作者:唐
莫非是碰瓷的?
噗……若是她的闺蜜宋菲菲在这里,一定是狠狠地敲她的脑袋,看看这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一天天就是这么天马行空的,在沙滩上碰瓷,亏的夏浅兮能想出来。
夏浅兮微微蹙眉,边挣脱着边说:“这位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我的手腕?”眼神示意他,他可是握着她的手腕呢,而且力道这么大。
“先生……”
“你叫什么?”盛景丝毫不理会夏浅兮的神情和不满的情绪,他就是想知道夏浅兮的名字,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不禁微微靠近夏浅兮,看着一点点靠近她的人,夏浅兮暗道不好,不会是遇到色狼了吧!
灵动的眸子快速的转动着,在那人还未靠近来之际,抓起这人的手臂在上面狠狠一咬,而这人的手中的的力道始终不减,夏浅兮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色狼,她已经感觉出口腔内有了淡淡的血腥味,直到自己的左手终于得到了自由,什么也没说,火速的逃离了作案现场。
留在原地的盛景唇边笑容不减,望着那抹狼狈逃离的身影,心情非常愉悦。
“景,你没事吧!”
“没事。”原以为是只乖巧的小兔子,却原来是一只小野猫,有趣有趣!
苏黎川方才已经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景这么多年难得对一个陌生女孩这么感兴趣。
“看上了?不如兄弟我帮你将她绑来?”苏黎川带着一丝丝的调侃和戏谑,若是出现一个能令景发生改变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小野猫。”抬起自己的手臂,邪魅一笑道。
“感觉如何?”这样的盛景还真是少见,苏黎川更是忍不住想要多问。
盛景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仰望着蓝天,并未回答,直觉告诉他,他们还会再见的。
这一出小插曲,对于夏浅兮而言,真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在接到男朋友的电话时,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夏浅兮如约来到了男朋友的家外,可她却是止步了,在外面犹豫着,神情有些担忧。没多久从别墅内走出一男子,正是夏浅兮的男朋友盛誉,夏浅兮朝他挥了挥手,盛誉笑容满面的疾步而来。
“浅兮,怎么不进去,浅兮。”盛誉握着夏浅兮的肩膀,眼神沉溺着温柔,今天他打算带浅兮正式见父母。
“阿誉,我还没有准备好,这……会不会太突然了。”夏浅兮犹豫道。
夏浅兮心里想什么,盛誉心底清楚,这个傻丫头啊!有时候,真的很让他心疼,也是因为如此,他更她。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夏浅兮的脸颊,深情的眸光绽放着别样的光彩。
“别怕,我知道你担心我妈,浅兮,一切有我。”
盛誉的母亲不喜欢她,她心底一直都知道,但只要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她坚信总有一天会被她感化,可是……可是自从上次发生的事情之后,只怕阿誉的母亲对她更是多了一分讨厌吧!
他们想要在一起,这真的很难!
“阿誉,谢谢你。”
“傻丫头。”盛誉伸出手指在她额头点了点,十分的亲密。而远处一辆渐渐驶来的劳斯莱斯渐渐的停下了车速,车内的人视线落在那远处亲密的两人身上。.
“天气这么热,不知可否请你喝杯冷饮?”这男子非常绅士,眉眼都带着笑意,少了初见时的冷意,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的魅力。
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心情本就很差,悻悻的点头。
另一边。
盛誉脑袋感觉要炸裂了一样,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他怎么在床上,在向下看,猛然一惊,而后迅速的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瞳孔瞬间睁大,满满是不可思议,慌乱的下床穿上衣服,而床上的女人一惊醒来,脸带幸福的光芒,嘴角含笑,轻轻的抱住正在穿衣服的盛誉。
“阿誉。”
“滚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盛誉慌乱的穿上衣服,浅兮呢,浅兮呢?
神色焦急,在房子里寻找着夏浅兮的踪迹,浅兮是没有回来,还是已经回来了,此时的盛誉心乱如麻。
已经穿好衣服的安若瑶看着自己心爱男人焦急的想着另一个女人,心别提有多难受了,那种嫉妒就快吞噬了她。
“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盛誉满腔愤怒,双手摇晃着安若瑶的肩膀,眸光尽是火焰。
安若瑶没有一丝的惧怕,反而笑道:“阿誉,是你将我抱上床的,也是你扒掉了我的衣服,更是你要了我,怎么,现在是想不负责任吗?”安若瑶眉眼之间尽是媚笑。
纤细的手抚上了在她肩膀上紧紧抓着的人,盛誉怒火中烧,意识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哦,对了,夏浅兮回来过,而且她亲眼看到你我和……呵呵,只怕此时正在哪里伤心的哭呢!”安若瑶做出恍然大悟状。
只是那眼中的得意劲,怎么也掩饰不了。
可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撕裂了盛誉的心,抓着安若瑶肩膀的手猛然的松开了。
身体一颤,浅兮看到了?
浅兮看到了一切,那她是不是误会了,浅兮,浅兮,盛誉此刻恨死了自己,他不该喝酒,不该喝酒的。可谁能想到安若瑶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过,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阿誉,我是爱你的。”
“安若瑶,你真让我恶心。”盛誉一声怒吼,怒目而视,丢下这句恶狠狠地话,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站在原地的安若瑶,暗自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但更多的是得意。
夏浅兮,我说过凡是你在意的我都会抢过来,你的男人现在不就是已经被我抢来了,呵呵,夏浅兮你输了。
她最不喜欢的饮料是柠檬汁,可今天她偏偏点了一大杯的柠檬汁,坐在对面的男子目光落在她面前的柠檬汁。
时不时的吞着口水,实在是看着都酸的厉害。
夏浅兮握着杯子,仰头猛灌,而后一张小脸瞬间皱在一起,眼眶渐渐的水雾朦胧。
又是接着一大口,这次的眼泪汹涌而来,滑落在肌肤上。
“想哭就哭,我不会笑话你的。”
夏浅兮睁着朦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子,嘴巴硬道:“我才没有哭,是这柠檬汁太酸了,酸哭了。”.
此刻她的脑袋是处于空白的,一片空白,只有那么一句在脑海中回荡,他是盛誉的大哥,原以为同样姓盛只是巧合,没想到他们真的有牵连。
兄弟!
不过这人未免太随便了,他们才见过两次面,并不熟悉,怎么就说嫁给他这种话。
夏浅兮这一刻还是懵懵的。
“怎么,你不愿意报复他,是舍不得,还是不忍心。他们可背叛了你,难道你想看到他们双宿双飞,而你独自一个人孤苦伶仃,伤心伤肺。”一直垂着头的人,并未看到盛景眸中闪过的一丝精光。
报复他们?夏浅兮眸光带着困惑,报复?
“一个是承诺娶你的未婚夫,一个是你的同学,一个在爱情上背叛了你,一个在友情上背叛了你,难道你真的让他们快乐无忧的在一起。”
“或许你喜欢在小黑屋里独自心伤。”淡淡的口气,好似不在意,可每一句都敲打在了夏浅兮的心上。
曾经爱的有多深,现在恨的就有多认真。
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而后是他背叛的场景,还有盛誉母亲的刁难,以及安若瑶得意嚣张的神情,怒火中烧。
凭什么要成全他们,凭什么要他们好过。
盛誉,既然你背叛了我,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既然我们不能做夫妻,那我就去做你大嫂,呵呵,在辈分上我也要压你一分。
安若瑶你不是喜欢盛誉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在我面前得意吗?
你们就等着吧!
夏浅兮眼神瞬间锐利,盯着盛景问道:“结婚后,我们会和他们住在一起吗?”
“随你。”盛景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妖冶。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现在吧,我们先去领证,婚礼的事情稍后我们再商量。”
“啊,现在?可是我没有带户口本。”这么着急。
盛景站起身笑道:“带了身份证就行,整好我出来喝咖啡的时候,顺便把户口本带来了。”
这一刻夏浅兮懵了,彻底的懵掉了,谁能告诉她,喝咖啡带户口本,这人是不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懵懵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哪里真的不对劲。
她被人拉上了车子,直接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前进,而在前面开车的小子在镜子里看着他们老大的表情,以及未来嫂子的表情,心道,老大这只老狐狸呀!
民政局内,在拍照人员的要求下,两人很是亲密的拍了一张结婚证件照,可是她的笑容看起来好僵硬,可盛景笑的好自然。
还有一点,夏浅兮感觉十分奇怪,这里的工作人员对盛景好像很客气,十分客气,客气的异常。
手里拿着两人的证件照,脑子一片混沌,呆呆的看着证件,她结婚了?她活了二十一年,这就结婚了。
为什么领证这么顺利?
“怎么,看傻了?”盛景心情好似非常好,将另外一个结婚证收起来了,负责开车的小子笑呵呵的看着老大和大嫂出来,心底也开心。
站立好对着夏浅兮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大喊道:“嫂子好。”
这一声铿锵有力的喊声,夏浅兮还是被惊吓到了,盛景一个眼神射向负责开车的小子,那小子讪讪的笑笑。.
盛家书房内。
盛景站在盛康宏的面前,书房内静悄悄的,良久之后盛康宏终于发话:“你当真是要娶这个丫头?”
盛景直视着盛康宏的眼睛,坚决的口气:“是,而且我们已经领证了。”
“既然如此,你自己安排吧!记住,娶了人家丫头,就要好好对人家,不要成为第二个阿誉。”盛康宏言语之间是对夏浅兮的一股怜惜。
这个丫头他还是很满意的,性格脾性都很温和,原以为最后会成为阿誉的媳妇,可想到阿誉竟然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越想越生气。即便那人的家世背景好,又能怎样,性格着实不喜。
“我绝不会成为第二个盛誉。”这是对盛康宏的保证,更是盛景内心真实的想法,也是对那个女人的承诺。
盛景一诺既出,万不会出尔反尔。
回到自己的卧室,盛景温柔的目光落在那大床上的人儿,嘴角荡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斜着身子躺在熟睡人儿的身边,睡梦中的人好似睡的很不安稳,她感觉有一双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待她微微睁开眼睛后。
整好对上的是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夏浅兮脸色有些尴尬,默默的翻身转过去,背对着某男。
后面的人似乎十分不满意她的这番举动,伸出长臂将她搂入怀中,促使她与他面对面。
“你……我……”
“你想说什么?”盛景好笑的看着这小女人渐渐红晕的脸庞。貌似他这个老婆,很爱害羞,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她越是这么爱害羞,盛景越是起了逗弄他的意图,强悍的禁锢着她的四肢,嘴角含笑,渐渐的凑近夏浅兮。
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的流动,夏浅兮的身子整个都是僵硬的,虽然他们已经领证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做好那个的准备。
他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夏浅兮将脸庞侧在一边,不敢去看上面的盛景,心脏可是跳的剧烈。
“丫头,你真好闻。”盛景低沉的声音如同酿制久远的香酒,莫名的有着一股吸引力,引着你去听,去注意,夏浅兮悠悠的抬眸,望着上方人的眼睛。
璀璨深邃,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个谜,让人看不透。
这神情呆呆的模样,十分可爱呢!
“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帅。”带着调笑,带着戏虐,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狠瞪了她一眼,继续看向别处,不去看他。
盛景垂下头,轻轻的在她的脸庞上印下了一吻,这一吻犹如触电,夏浅兮怔怔的看着他,而后是疏离的目光。
这样陌生的眼光,他可不喜。
“盛景,我们……我们还不是很熟悉,我们是不是应该了解一段时间,再那个那个。”她真的没办法接受和一个还是陌生人的人那个啥。
在这方面,她是个相对传统一点的人,就像和盛誉在一起的时候,盛誉也曾有过那方面的要求,可是她拒绝了,表示最好的一定要留在新婚夜。
“我们可是合法的。”
“这与合法不合法没什么关系,主要是,盛景,我们才正式认识一天而已,也不过见过两次面,我没办法接受这些。”.
夏浅兮怎么感觉后背凉凉的,端起茶杯,眼神飘忽,用此来掩饰内心的不安。这么明显的变化,宋菲菲心里更是八卦了。
想来,浅兮昨天领证了,那她可是住在了哪里,盛家?心底嘿嘿的笑着。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宋菲菲接起来,夏浅兮看着宋菲菲变幻莫测的神情,心底嘀咕着,菲菲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马上到。”宋菲菲说完这句话,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放在自己的包包里。
笑道:“浅兮,走吧,小妹说,阿姨让我们去苏家吃午饭。”原来是小妹的电话,夏浅兮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给盛景发了一条讯息。
只是部队另一边,盛景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并无一人。
宋菲菲笑容满面的拉着夏浅兮向苏家前进,眼神有些幽深,她可没告诉浅兮,此时此刻盛誉还在那里呢!
盛誉,你等着。
一路上,她就觉得菲菲有些奇怪,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是整个人和平时怪怪的,特别是菲菲的表情,怎么看着那么怪异呢!
不过,夏浅兮也没有多想,两人下了出租车,就到了苏家别墅这里。
“是夏小姐和宋小姐?”
“是我们。”
“两位小姐里面请,我们小姐早早就交代了,请进。”
两人点头感谢,这苏家别墅,院子很大,有种欧洲城堡的感觉,有高尔夫球场,有花园,这是她们第一次来,不过她们并未有什么惊喜的表情。
而是一种欣赏。
还未进入厅内的人,就已经听到了苏小妹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男子爽朗的笑声,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宋菲菲眼神微眯,松开了一直抓着夏浅兮手臂的手。
“盛誉。”一声怒喝,盛誉刚刚转头,砰的一脚,重重的踹在了盛誉的腹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盛誉没有丝毫的防备,连连退后数步,险些跌到。
“菲菲,你怎么了?”苏小妹上前有些不解道。
苏黎越上前查看盛誉的伤势,盛誉摆手表示没有事,苏黎越脸色有些不满的看着宋菲菲。
“菲菲,你出手太重了。”他可看出菲菲那一脚的力道足有六成功力。今天这些人怎么了,苏黎越在看到一直站在那里的夏浅兮,微微蹙起了英俊的眉头。
放在平时,浅兮早就冲进来了,现在……
而盛誉也是看到了夏浅兮,抿唇不语。
“浅兮,你看菲菲怎么了,她踹你家男朋友,你也不关心关心啊!”苏小妹拉着夏浅兮的手臂,夏浅兮只是对苏小妹轻轻一笑。
这厅内的人各个都不一样,气氛很怪。
宋菲菲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盛誉,夏浅兮神情淡漠,好似不认识盛誉一般,眼中更无一丝一毫的担忧。
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苏母,回神后,看着浅兮和菲菲以及盛誉之间,这三个孩子之间明显是有事。
不过菲菲那一脚,她这个外行的人都能看出,有多重,这盛誉愣是一声没哼。.
简单的午饭时间就这样平淡而温馨的过去了,下午盛景就回了部队,而她则是一个人在家里,将碗筷全部收拾干净。
而后便是坐在这客厅内,十分无聊的看着电视,其实她想出去找工作,可这件事她现在应该跟盛景商量一下吧!
之前的工作她已经辞掉了,当初是做秘书,现在只怕秘书这工作是不能做了。
而且她也不喜欢这个职位,相比起来她还是喜欢互联网之类的工作。
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二公子。”
是盛誉回来了,夏浅兮想到现在家里没有人,她也不想单独跟他相处,还是回自己房间比较好。
所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夏浅兮此时已经站起身,这就转身要去上楼。
可刚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而这人正是盛誉,一双温柔的眸子紧紧的看着她,这么温柔的眼神她好像很久没看到了。
“放手。”这里是在盛家,被人看到,肯定是说三道四,毕竟他们曾经是未婚情侣,只是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错开了。
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是为了不给盛景增添麻烦,他一天天的在部队真的很辛苦。
“不放,浅兮,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带着迷茫带着肯定的声音质问,他们当初彼此相爱,他不信浅兮会这么快就忘掉他。
他绝不相信,灼灼的目光盯着夏浅兮的眼眸。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夏浅兮有些不喜,挣扎着手臂,可盛誉抓的是越来越紧,她都能感觉出手臂很痛。
“盛誉,松开,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浅兮。浅兮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浅兮你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这种在精神和心理上的折磨他真的快受够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深爱的人成为自己的大嫂。
“盛誉,这一切都是真的,都已经发生了,不管你承不承认,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不,浅兮,还可以反悔的,你和大哥离婚,只要你离婚,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盛誉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最后的希冀,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
只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惜他失望了,在夏浅兮的眼中他看不到往日的情分,非常的平静,手倏然松了下来,踉跄的后退数步,带着不可思议沉痛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夏浅兮平淡无波的脸上。
“浅兮……”
“盛誉,你应该叫我大嫂,浅兮这个名字你已经不能喊了,现在我是你大嫂,你是我小叔,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将以前的都忘了吧!”这一刻夏浅兮突然不想去报复盛誉和安若瑶了。
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想到自己已经和盛景领证,或者这就是命运吧!
她的话在盛誉耳中尤其刺耳,大嫂?
嘴角不禁泛起了冷笑。
“让我叫你大嫂,夏浅兮你真狠!”盛誉火光四射的眸光,泛着阴冷的气息。
夏浅兮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踩着楼梯回到了她的房间,没错,现在是她的房间,而她已经嫁给了盛景。
她能感觉到后背上那一抹锋利灼热的视线。
盛誉啊盛誉,你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之间走到这个地步,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没有安若瑶吗?当初你和安若瑶在街上亲吻,我就在你们的对面。
那一次你说你有事,可事实是你背着我和安若瑶约会。
我选择了容忍,选择了原谅,可这一切都只是一些发生的导火索。
盛誉你爱的终究是你自己。.
顺子完全还在自嗨的状态,丝毫没有注意盛景的脸色,在他还在得意的时候,突然感到肩膀上一沉,这才看到他的肩膀上何时对多了一只手掌,而且还是老大的,再看他的笑容,怎么那么的阴森森,后背不自觉的涌上了一抹凉意。
直到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盛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狠,而他是越来越痛,终于是忍无可忍顺子猛然的闪到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道:“老大,你是要弄残了我。”
“这是你多嘴的后果。”
说完这句话后,盛景看了看苏黎川,之后转身离开,朝着夏浅兮的方向离开。
而后面的人只能看着他们老大越走越远,最后开车离去。
原地的顺子无声的喃喃道:“老大是认真的。”
而苏黎川收回自己的视线,轻轻的拍了拍顺子的肩膀,戴好军帽大步离去。
自他们上车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夏浅兮其实有些尴尬,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脸依旧在发烫。
“丫头。”
恩?夏浅兮缓缓的扭过头,盯着盛景的侧颜。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西式?中式?”盛景目不斜视道。
夏浅兮不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婚礼的事情她真的从未想过,夏浅兮坐正自己的身姿,目视着前方道:“婚礼的事情不着急,你部队应该有很多事情,不必为这些小事烦恼。”
“哎……怎么了?”夏浅兮忍不住问道。
原本行驶的车子此时猛然停下,还好他们都绑着安全带呢,这未免太突然了,还以为是撞到了什么。
盛景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夏浅兮的眼睛。
夏浅兮有些迷茫,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地,难道就因为婚礼的事情吗,她真的不在意,真的真的是不在意。
何况他是军人一年休假的时间有限,她理解军人的生活。
可,盛景的眸中散发着强势的气息,紧紧地盯着她的脸,这人怎么这样啊?
“你……”
“你是在拒绝我。”非常肯定的语气。
不,她拒绝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丫头,你是我的人,婚礼一定要办,至于什么时候办,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但婚礼我会给你最特别的。”盛景的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双手搂着夏浅兮的肩膀,仔仔细细的传递着自己的承诺。
而夏浅兮此时才明白,他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禁抬眸道:“你误会我,我不是不想办,我知道自己是你的妻子,这个身份虽然我现在还不适应,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你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呵呵……”低沉的笑声布满了磁性。
夏浅兮张了张嘴吧,看着方才还一本正经的人现在已经是星光灿烂,意识到他的调侃之意,夏浅兮一把推开了盛景,狠狠地瞪了一眼盛景,接着是目视前方,当他不存在。
盛景笑的更得意了。
“原来丫头这么关心我。”
而车子再次行驶,她没想到盛景这么坏。
而此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夏浅兮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划开了解锁按键,跳入眼中的是一条短信,发件人竟是安若瑶,开着车子的盛景睨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机。.
“丫头……”
夏浅兮身体猛然怔住,眼珠迅速的旋转着,他什么时候醒来的。腰上的手,渐渐地收紧收紧,夏浅兮的心跳的剧烈,全身处于僵硬的状态,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丫头。”盛景一声低沉的呼唤,后面的情况她不清楚,但从盛景将被子掀开,她慌张的闭上了眼睛,而身子也被盛景扳正身子,面对着他,可夏浅兮则是微微的侧脸闭着眼睛。
她不知此时的自己有多美,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单上,白色的纱裙纯洁而又魅惑,吸引着他去撕裂她的衣衫,一向镇定自作的盛景唯有面对夏浅兮的时候才会这么不受控制。
双臂撑在夏浅兮的脸庞脸侧,认真的看着她。
“丫头,你在紧张?”
夏浅兮继续做鸵鸟状,装死,装死。
盛景坏坏一笑,脸庞渐渐凑近夏浅兮,在她的脸上轻柔的印下一吻,夏浅兮倏的睁开眼睛,目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砰砰的要跳出来了。
脸色一热,移开了视线:“我……盛景,你走开。”
“阿景。”
什么意思?夏浅兮被他这么突然一句话,搞得有些迷惑,盛景心情很好的再次强调了一遍,阿景?这么亲密的称呼,她叫不出口。
夏浅兮无声的反抗,这让盛景心底多少有些不爽了,这可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女人。
“小丫头,你敢无视你的男人,好啊,就让本参谋长教育教育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盛景每说一句话,唇就低下一分,而鼻尖和嘴巴呼出的热气喷在夏浅兮的脸上,脖颈处。
“盛景,你……”
“唔……”夏浅兮瞪了眼睛,什么情况,盛景在强吻她,四肢被盛景强悍的禁锢着,两人之间的亲密这是第一次,攻城掠池般的强悍,霸道,盛景恨不得将这小丫头吞进自己的腹中。
好想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放开不放手。
渐渐地,她安静了。
“咚咚……”
夏浅兮唔唔着,眼神示意吻得狂野的盛景,盛景微微松开了夏浅兮,得到呼吸的夏浅兮重重的呼气,盛景听着外面的声音。
“大哥,爸爸喊你下去吃晚饭。”
是盛誉的声音?
在外面的人是盛誉,盛景微微眯起了眸子,转眸看着夏浅兮,两人视线相撞,而后盛景在夏浅兮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将其猛然推倒。
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夏浅兮吃痛的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猛然咬住了嘴唇,怒视着盛景。
而外面的则是陷入了一阵的沉默安静……
再也没有了敲门声。
盛景心情颇好的支起一只手臂,邪笑着睨着气呼呼的夏浅兮,心情大好。
此时夏浅兮才恍然大悟,这家伙太腹黑了。
竟然利用她,来打击盛誉,而且还是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方式,夏浅兮心底直叹,腹黑的家伙。
“小丫头,是不是很崇拜我,这就是你男人的魅力,不声不响就能将一个情敌碾死。”聊天似的口吻,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与身份有关,夏浅兮不只是一次的哀叹。
无语问苍天,翻翻白眼,转身下床去,爸爸都回来了,作为儿子和儿媳妇的不能在拖延了。.
盛景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吗?细细回想一下,她没有什么透出破绽的地方啊,也有可能是试探吧?
夏浅兮只能这么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其实在夏浅兮回想这些的时候,盛景同样的在打量着她,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后来到了夏浅兮的身边,一把揽住了夏浅兮的小细腰,将其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盛景强势的禁锢着夏浅兮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视线相撞。
“丫头,你这话说的有些矛盾哦!那你是如何与岳父岳母联系的呢?”
她就知道盛景不会被她轻易的糊弄过去。
“一直以来都是我爸妈联系我的,放心吧,我爸妈很放心我的,盛景,有时间我会带你回我家的。”她想要快些结束这个话题。
在盛景面前说谎,压力山大呀!
夏浅兮的身子绷得紧紧地,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更不敢和盛景眸光对视。
她的紧张和推辞,盛景一一的看在眼中,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将其拦腰抱起道:“既然如此,我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天。”
“盛景,你……你放我下来……”
“叫我阿景……”
“盛景……”
“阿景……”
“好吧,阿景,我……”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小,属于他们温馨的夜晚才慢慢开始,很可惜盛景再次只能看不能吃,不过他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就算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盛景依旧占了夏浅兮许多的便宜。
这一晚他很满足,而夏浅兮可是被折腾的脸色绯红,最后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小丫头平稳的呼吸声,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盛景倏然睁开了眼睛,伸出手臂按着床头灯的开关,晕黄的色彩朦胧诱惑。
盛景拉了拉被子,给夏浅兮盖好后,盛景小心翼翼的起身来到了书房,还不忘回头看一下床上的人,见她并未醒来,盛景转身进入了书房。
笔记本电脑安然的躺在书桌上,坐下的盛景打开电脑,小丫头明显有事情瞒着他。
这个小妻子,秘密貌似还不少呢!
突然,盛景幽深一笑,小丫头,倒是很聪明,竟然还设置了开机密码,小丫头这是早早对他起了防备之心。
背着靠椅子的盛景单手支撑着下颚,眸光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小丫头越是如此防备他越是好奇,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小丫头的秘密可真够多的。
没想到他还娶了一个宝库回来,他会一点点的扒开小丫头的秘密。
某野战部队。
听着嘹亮的口号,听着训练有声的声音,盛景走在道路上,双手负于身后,望着训练场上的人。
“参谋长,野训的计划已经出来了,这是相信计划安排,请参谋长过目。”
盛景接过文件,随即交代:“按照计划行事,这次训练很重要,告诉他们注意安全。”
“是,参谋长。”
盛景举步离开了训练场地,注意到盛景的身影,刚刚训练结束的苏黎川举步追去。.
“大哥,你在叹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端着咖啡走进来的苏小妹关心道。
苏黎川摸摸苏小妹的脑袋,接过她手中的咖啡,饮下一口,将其随手放在桌子上,突然想到小妹和嫂子是大学同学,小妹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苏小妹瞧着自家哥哥变幻莫测的表情,更是狐疑的打量着。
“大哥,你怎么了?”
“小妹,大哥没事,小妹,你和嫂子,也就是夏浅兮,你们是大学同学,关系一定很好吧!”苏黎川别有深意的询问道,眼睛始终打量着苏小妹的神情。
不过苏小妹性格十分单纯,自然没有意会到其他的意思。
苏小妹爽朗一笑:“我们的关系当然是很铁很铁了。”说到这里苏小妹十分的骄傲呢!
当初大学的时候,她和菲菲以及浅兮三人都是一个宿舍的,当然了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安若瑶也和她们是一个宿舍的,甚至是同班。
不过安若瑶经常不在宿舍住,很少在宿舍见到她,倒也干净。
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她们姐妹三还有二哥和阿誉哥哥,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苏小妹说起大学时光总是絮絮叨叨说不听,可自始至终苏黎川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小妹,认不认识一个叫喻枫的人?”
苏小妹喝了一口水,念叨着喻枫?仔细回想一下,茫然的摇头。
“那你们学校有没有这一号人?”
“没有,大哥,喻枫是谁啊?”苏小妹十分不解,喻枫她从未听说过,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记错,可是她不会,因为她在学生会工作,学校所有人的名单她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叫喻枫的。
她的记性很好,可谓过目不忘,这是她的小技能,从未和别人说过,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秘密。
所以她才会这么肯定的摇头。
“好了,没事了,大哥随便问问,小妹你不是想要上次看中的包包吗,大哥今天帮你买回来了,就在你的房间。”
“真的吗?还是大哥你最好了。”苏小妹激动的抱住了苏黎川,苏黎川爱抚着苏小妹的头发,扬起一抹宠溺的的笑看着苏小妹。
苏小妹激动的放开了苏黎川,朝着他摆摆手,急匆匆的出去了,她要去看她的包包了。
中午过后,夏浅兮在楼下看书,因为没事做,她实在太无聊了,下午她想要去菲菲的店里看看,可盛景还没下来,应该是还没醒吧!
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丫头,你没有去午睡。”
“你醒了,我不困。”夏浅兮扭头望着走进楼梯的盛景,还是整整齐齐的军装,这是要走?
视线始终锁在盛景的身上,直到他来到了夏浅兮的身边,真是一刻也不想放开这个小女人,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
“下午我要回部队,不能陪你了。”
“没事,我知道你忙,下午我也要去菲菲的店里。”
“是那个宋菲菲?”
夏浅兮点头,在这里她的好朋友不多,盛景拉起了夏浅兮的手腕,边走边说:“我送你。”
“谢谢。”.
夏浅兮的心砰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回头联系。”夏浅兮说完不等他们回应,已经火速的离开了包间,在几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回首,包间内哪里还有夏浅兮的影子。
“浅兮怎么了,这么慌张,菲菲,浅兮会不会有事吧!”一直自言自语的苏小妹心底还是很不放心的问了身边的宋菲菲,浅兮给她的形象一直是沉稳的,当然有时候还有些小迷糊。
苏小妹这番话可谓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盛誉的目光落在宋菲菲的脸上,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宋菲菲无奈一笑:“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会没事的,在这里浅兮认识的只有我们几个人,能让她这么大变脸色的人,恐怕只有那个人了。”
那个人?
苏家兄妹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而盛誉的心再次沉了沉,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安若瑶感受到身边男人低落的情绪,心情十分的不爽。
飞奔离开的夏浅兮在外面打车,可等了许久都不见出租车,心底的焦急更甚,所以她又走了五百米左右,原以为在这里能够打到车,可他们今天选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偏僻。
此时的夏浅兮可谓心急如焚,盛景怎么会受伤?他一直给她很厉害的感觉,为什么就受伤了呢?会不会有事啊?
站在马路边的夏浅兮此刻倍感无力,都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真诚的在心底祈祷着盛景不要有事啊!
殊不知她这般焦急的神态被另一人准确无误的看到眼里。
一辆车缓缓驶来,在她的面前停下,直到车窗落下。
“小姐,要打车吗?”
一直很焦急的夏浅兮看了看和她说话的司机,还是点了点头。
“小姐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
夏浅兮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可不认识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好人,这司机看到夏浅兮防备的眼神,耐心道:“小姐,我是好人,这里比较偏僻平时是不好打车的,在等下去也是无望的。”
夏浅兮犹豫片刻,他说的对啊,这么久了也没有一辆车租车。
“好,那就麻烦你了。”
夏浅兮也是留了一个心眼,站在车子的背后,将她的车牌号拍了照,然后定时发布在自己的微博上,从这里到目的地的时间,她大概计算了出来,只要超过了时间,这微博自动发布出去,届时报警。
车里的司机并未有任何的意见,夏浅兮拉开了车门,瞬间惊讶万分,这里面还有一个人啊!不过她还是进去了,关上车门后,就报出了地点。
“这位小姐,看似不是当兵的人。”一直紧挨着夏浅兮的男人,缓缓出声,这声音十分有韵味,夏浅兮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眼,这男人还真是俊美,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不过他和盛景相比,盛景是阳刚的俊,而这个男人则是那种阴魅的男人。
盛景对待别人的时候是冷酷的,对待她的时候是温柔的,像是两种人格,夏浅兮怎知盛景之所以这样,只有她一人有此殊荣。
“这位小姐,是被我的英容俊貌吸引了。”韵味的声音带着屡屡的魅惑。
夏浅兮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方才的走神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脸色微红,神色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好认真的一句话带给夏浅兮的是怦然心动的温暖和震撼!
夏浅兮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火热温暖,主动的抱住了盛景,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身。
“阿景,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夏浅兮的脸庞靠在他的胸膛处,被欺骗的怒气在盛景的那句话之后彻底的烟消云散。
极为温柔的一句话,让盛景仿若重获新生,愈发的抱紧了夏浅兮,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更是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带着承诺。
他坚信,总有一天小丫头会对他死心塌地。
部队里的生活就是这样,除了吃饭就是训练,每一天都是时刻准备着,当国家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献身,哪怕是生命。
看到训练场上在烈日炎炎下辛苦训练的军人,夏浅兮的再次被这种精神打动,嘴唇干裂,一往直前。
饶是她看着,都觉得十分辛苦,而这些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怨言,夏浅兮远远地看着训练场上的人,再看朝她渐渐走来的盛景。
盛景有些莫名其妙,这小丫头何曾用过崇拜的目光看他!
训练场上一声呐喊,盛景再看夏浅兮,好似明白了什么。
“走吧!”
盛景温柔的牵起夏浅兮的手,两人离开了部队。
“丫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盛景疑惑问道,他不曾带夏浅兮来过这里,而且这个位置较为荒凉,更是军事基地,一般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是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虽然她不认识那人,不过既然帮助过她,那这人应该是个好人。
盛景叮嘱着夏浅兮,以后要当心些,这次是他忽略了小丫头的安危,不过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在发生了。
“出门要保护好自己。”
“恩。”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有做,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夏浅兮从包里掏出手机,这才发现竟然没电了,捣鼓了记下都没办法开机诶。
“后面座位上有充电宝。”
夏浅兮回眸一看,还真有,将其拿来给自己的手机充电:“你怎么什么都有。”
“呵呵……”
夏浅兮开了机后,叮不停的声音传来,竟然是好多条的短信,还有一百条的未接来电,竟都是菲菲和小妹的,还有盛誉的?
这是怎么回事,开车的盛景斜睨了一眼夏浅兮手中的手机。
夏浅兮打开一看……目瞪口呆,而后大喊着糟了,糟了,完了……
神情失措而又慌张。
火速的上了微博,点赞已经过万,转发也过万了,死定了死定了,夏浅兮什么也没说,赶紧的将这条微博删了。
“发生了什么事?”
夏浅兮就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告知了盛景,本是为了安全着想,可现在竟然弄巧成拙,完蛋了,不会出事吧!
而此时的另一处高档办公室内,转椅后面的年轻男子非常舒适的闭上了眼睛,听着来人的汇报。
“这件事你去办,其它的不用多管。”
“是,老板。”
年轻男子微微勾起一抹轻笑,这小女人还真是特别,不过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呢,他坚信他们会很快再次见面的。.
“你……你……阿姨,你看他们欺负人。”安若瑶猛然扑到叶欣身上,突然的莽撞差点撞到叶欣,后退了两步这才稳住了身子,眼眸中划过一丝的不悦。
但也转瞬即逝,任由安若瑶搂着她的手臂,诉说着委屈,看这情况,叶欣也并不是真的很喜欢安若瑶,她可没有眼花。
叶欣轻轻拍着安若瑶的肩膀以示安慰。
“盛景,你老婆动手打人本就是她不对,你不但不责怪你老婆,还威胁若瑶,你说你是何居心,这里是盛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为什么动手,你应该很清楚,做人要有自己的礼貌,我也有自己的底限,这一巴掌是告诉她做人的道理,这其中的缘由,叶姨你是最清楚的。”她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清楚了,相信叶欣是个聪明人,不会继续无理取闹。
就算闹到爸爸那里,她也是有理的一方。
夏浅兮的话,叶欣还是有听进去,安若瑶感受到叶欣的犹豫,心有不甘。
“没想到我来到这里,竟然被人这么欺负,干脆离开这里算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叶欣可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当下就拉住了欲要离开的安若瑶。
夏浅兮漠然的看着眼前两人,不得不说安若瑶不去做演员,真是屈才,这么好的演技,就这么被埋没了。
“要走就赶紧走,我可不是盛誉,懂得怜香惜玉。”一旁的盛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浅兮忍不住想笑啊!
还好,良好的教养教会了她什么是克制。
不过盛景一说话就是那种能把人气死的,从安若瑶此时的神情就能看出,她有多气恼了。
“妈,若瑶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从二楼处传来,叶欣和安若瑶几乎是同时抬首望去。
“阿誉,你快下来劝劝若瑶,她要走。”叶欣看到自己儿子出现,心中也有了底气。
而安若瑶在看到盛誉出现的那一刻,本想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可在看到盛景微眯的眼眸时,心底一凸,有些胆怯的垂下了眸子。
这男人太可怕了,他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戾气,安若瑶赶到心惊。
可盛景越是这般,安若瑶若是嫉妒,凭什么夏浅兮处处比她幸运。
从二楼处下来的盛誉一步步走下来,只是简单的扫视了一下众人,心底已经有了些思量,目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夏浅兮。
这一举动令叶欣忍不住皱眉,而安若瑶方才的怒火加上现在的嫉妒,双重折磨交加在心底。
两兄弟的视线对上,盛誉不动声色的移开,看着他身边的女孩。
“阿誉,管好你的女人,下一次我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次只是个警告。”这警告二字在他嘴里吐出,阴冷威胁之意十分刻意。
在叶欣怀里的安若瑶,身子忍不住抖了抖,方才盛景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安若瑶知道他是说给她听得,是对她的警告。
原地的盛誉点点头,只能望着他们上楼的背影,那一抹浅绿色的身影,那么近又那么远,盛誉苦涩一笑,转身之后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安若瑶。
“以后你安分点,大哥你招惹不起!”.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试探而已,就是为了试探安若瑶,没想到就这样一个简单的问话,安若瑶就露出了马脚。
这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盛景将自己所做的一切,一一告诉了夏浅兮,这让夏浅兮倍感惊讶。
其实,她最惊讶的不是盛景去查安若瑶,而是盛景竟然觉察到安若瑶的身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可见盛景的洞察能力真的强悍。
那她会不会也……
夏浅兮盯着盛景看,可盛景则是轻轻一笑:“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谎言编制的再美,也有被拆穿的一天。”
“那你会告诉爸和叶姨吗?”
夏浅兮最关心的是这一点。
盛景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高深莫测一笑:“你都没有说出来,我自然不会说出来,而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我也想看到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天,相信那一天的景色一定很美很美。”
他可不喜欢一枪杀死一个人,享受折磨人的过程,还是蛮不错的,挣扎无奈,想必会很精彩,他很期待。
她总算看清盛景是怎样的人了,这性子太腹黑了。
夏浅兮轻轻咬着手中的苹果,想着盛景的腹黑,她就是一阵的无奈,不过方才安若瑶的脸色,想想就好笑。
当时她一定吓死了吧,一直维护的谎言,若是被当众揭穿,她肯定叶欣首先不会放过她。
回到房内的盛誉将外套挂号,随即躺在了床榻上休息,想到方才的发生的事情,盛誉直觉告诉他,好似哪里不太对。
“你舅舅可有提到过大哥?”
盛誉突然的询问,让坐在梳妆台前的安若瑶有些惊讶,而后眼眸迅速的转悠着:“没有,阿誉,刚才大哥只是提到了我舅舅,大哥不是也说了,他们并没有见过,政界的事情我也不太懂,舅舅也不会告诉我这些事情,阿誉,我们不要想这些事情了,阿姨说让我们明天去拍婚纱照,已经选好了婚纱就等我们去拍了。”
安若瑶快速的跳过了这个问题,当然她这一引渡很是奏效,盛誉果然不在之前的话题上逗留。
想到拍婚纱照,盛誉恩了一声,而后躺下休息,安若瑶望着心爱男人的后背,眸光绽放着温柔,仿若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她终究还是会嫁给自己的喜欢的男人。
一直到很晚,夏浅兮都没有睡着,其实她精神挺好的,不过身边的某人倒是睡得很香,今晚盛景并未抱着她睡觉。
一开始夏浅兮有些疑惑,可是当她不经意碰到……额……夏浅兮脸红心跳尴尬万分,想到盛景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碰到了呢!
这也就知道盛景为什么不抱她睡觉了,试问一个热血青年,娇妻在怀,却不能碰,唯有自己忍着,宁愿自己忍着也不逼她,夏浅兮眼眸中的暖意更甚。
不知何时,夏浅兮有些渴了,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穿上了拖鞋,还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
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的门。.
不过这样的眼光,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三个女人在商场中来回走动,一圈下来,三人手中都提了很多的带子。
三人找了一家咖啡馆休息,毕竟逛街也是好累的,宋菲菲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些收获。
“购物的感觉真爽。”
“菲菲,我也买了不少,诶,好像浅兮没买,都是我们两人的。”苏小妹恍然大悟道,这些带子可不是没有夏浅兮的。
“我没什么可买的。”这是真的,她什么也不缺,貌似真的想不出要买什么。
可夏浅兮真正的不需要,在宋菲菲和苏小妹的眼里却成了另一种猜测。
宋菲菲凑近夏浅兮,盯着她的眼睛:“浅兮,是不是你家参谋长没给你钱,还是说你家参谋长的财政大权没给你。”
“是啊是啊,浅兮,我和菲菲都讨论过这个问题,今天你正好告诉我们。”苏小妹十分的八卦。
夏浅兮无奈而又尴尬的看着快凑到她脸上的两人,怎么比她好着急呢!
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夏浅兮就是一阵难为情。
早上起来的时候,夏浅兮告诉盛景她今天要和宋菲菲和苏小妹一起逛街,盛景点头答应,什么也没说就看到他去了书房。
夏浅兮以为他是不高兴,不想让她出去呢,还真有些失望,可没多久就看到盛景走出来,而后将一张卡交到了夏浅兮的手上。
“随便刷,无限期使用。”抛下这么一句话,盛景就匆匆的回部队了,并叮嘱她一定要玩的开心尽兴。
她没有问盛景要钱的意思,其实她有钱,但盛景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吧!
好像小孩子问家长要钱一样,这感觉很是难为情呢!
眼前的两死党,将那张银行卡在眼前晃了晃。
“随便刷。哎呦,好霸气哦!浅兮,你家参谋长还真man哦!”
“这是要羡慕死人了,没想到盛景哥哥还有这样一面,啧啧。”
夏浅兮被两死党一阵打趣,满脸黑线,不过是一张卡而已,有必要这样吗?夏浅兮只能用此来压制内心的激动。
“浅兮,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家参谋长对你还真是宠溺,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我的身边才会出现这样一个人呢!”宋菲菲非常羡慕而且向往啊!
“只要你想,随时都有人为你奉上他的财产。”
宋菲菲眉毛轻佻:“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家参谋长,再说了,能让本小姐看上的男人,估计还没出生呢!”
夏浅兮和苏小妹笑着对视一眼。
菲菲的要求就是太高了。
“依照你这么高的要求,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剩女吧,给你介绍我哥你都不要,我很想知道将来降服你的男人是何尊荣。”苏小妹喋喋不休。
“小妹的大哥我见过,真的很不错,和菲菲你很般配的,不如让小妹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也许你一眼就看上人家了。”想起苏黎川,再看宋菲菲,两人的颜值拼在一起,绝对养眼。
而且这两人的性格应该很合得来。
“打住,打住,你们都不要担心我了,现在说的是你,不要扯到我的身上,ok?”
“哎,我大哥是有多不受你待见啊!”苏小妹一阵唉声叹气,仿若自己大哥好像很亏的。.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慰安若瑶。
“可是,妈,这哪里是结婚呢。”安若瑶脸色非常难看,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发。
但她的质问口气叶欣十分不喜,瞬间原本和颜悦色的脸已经变的有些阴暗了,安若瑶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
她绝不能惹怒叶欣,眨眼之间,安若瑶上前搂着叶欣的肩膀十分亲昵道:“妈,是我冲动了,试问任何一个女人见到这样的婚礼,心里都会有些生气,妈,爸爸所做的一切,我理解,毕竟大哥的身份在那放着呢,爸爸为了大哥都愿意委屈自己,我是弟妹,也甘愿如此。”
安若瑶仿若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在叶欣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心底可不是滋味了,始终注意叶欣情绪变化的安若瑶。
在看到叶欣的神情后,心底是乐开了花,最终还是达到了她的目的。
“好了,你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客人都来了,准备下去。”
“恩。”
“那我先出去见客,你好好准备。”叶欣临走之际不忘嘱咐安若瑶,而后迈着自认为很优雅的步子走出了客房。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安若瑶的脸色变化之快,愤怒的将握在手里的手机扔在了床上。
一张妩媚脸阴沉的扭曲着。
今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是盛家的直属亲戚和关系很好的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
一桌上的是盛康宏和苏小妹的父母以及盛家最亲密的生意伙伴在一桌,而他们小辈则是聚在一桌,盛景和夏浅兮并肩而坐,因为来的都不是外人,而且她也不是很认识,所以并没有那么多麻烦的迎客礼仪。
盛景也是怕累着了夏浅兮,一早就让她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他的女人不需要做这些。
“小妹,菲菲呢?”
“菲菲说她堵车,估计要晚一会。”苏小妹嘴巴里边吃边说,到哪里都忘不了吃,这就是苏小妹。
“浅兮啊,我是真没想到,这婚礼是办的如此简单,不,应该说是简陋至此,真不知道安若瑶现在是什么心情,我真的好同情她,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我都能想象出菲菲的表情了。”苏小妹放下筷子,一脸的不怀好意。
苏黎川和苏黎越两兄弟对这位唯一的妹妹投去无奈而又宠溺的目光。
“我已经想象到了。”夏浅兮的脸上挂起了缤纷的笑容。
“小妹,经常听你提及这位叫菲菲的女孩子,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话音刚落,在坐的几位都向苏黎川看去。
这可不像是一贯儒雅沉稳的苏黎川。
“大哥,你竟然喜欢女人,天哪,原来你真的喜欢女人,还好,还好。不过你是没希望了,当初我向菲菲介绍你的时候,你直接被排除在外了。”
苏小妹前半句的话瞬间让沉稳的苏黎川黑了脸,后面的那句话更是让苏黎川的黑脸再次黑了黑。
还未见面就被pass了,这位传说中的宋菲菲,他更有了一丝的兴趣。
生性较为冷淡的苏黎越,只是抬眸看了一眼这位大哥,什么也没说。
其实有时候夏浅兮都怀疑他们三人是不是亲兄妹,性格差异真的太大了。
沉稳儒雅,冷淡沉默,生性活泼……
最好诠释苏家三兄妹了!.
在坐的恐怕只有苏小妹这个反应迟钝的人不知道了。
此时听到外面有一阵声响,原本朝着要朝着他们这里来的盛誉表妹也被人拉住了。稳稳当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了?
直到从门外走来两人,最前面的男子容貌邪魅英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饶是他嘴角的一点弧度为他本身的邪魅增添了一股的妖娆。
这种极致的魅惑,很少在一个男人身上见过。这样的男人注定不是一般人。
一直稳坐在盛景身边的夏浅兮在抬头的刹那,顿时瞪了眼眸。
“是他?”
“浅兮,你认识?”宋菲菲问。
夏浅兮并未言语,她的手……微微侧目和盛景的视线相遇,朝他微微一笑,随即握紧了他的手掌。
“盛叔叔,恭喜恭喜了,晚辈不请自来还请盛叔叔莫要怪罪。”
“贤侄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怪罪。”两人一阵寒暄着。
而在坐的其他人都认识来人,商场上都有过合作,自然不会怠慢了此人。
“好大的排场,这人是谁?”
“帝荣集团的少公子,厉萧爵!”苏黎越平淡道。这是苏黎越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句话,不过并无一人觉得不好,毕竟都已经习惯了。
厉萧爵他就是厉萧爵。
传闻此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对待敌人甚至是得罪过他的人向来是心狠手辣。更有传言此人与黑道有牵连,可以说在本市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在本市,帝尊集团与帝荣集团可谓雌雄双煞。
他们的领导人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两家人在政商军都有牵连。
可见他们的地位在本市举足轻重。
两家的子女更是备受瞩目,各个身份不凡,盛景年纪轻轻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少将参谋长,有权有势有财。
厉萧爵年纪轻轻掌控了整个帝荣集团,产业涉猎之宽泛,分公司已经开到了国外,身价上千亿,可谓标准的黄金单身汉。
在本市曾有这样的说法,嫁人当嫁盛家景,一生无忧很忠诚,嫁人不嫁厉家爵,一生无情心狠绝。
可见两人的口碑属于极端的分化。
简单的了解厉萧爵之后,夏浅兮心底想到的是那句话,嫁人当嫁盛家景,一生无忧很忠诚!
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盛参谋长,好久不见,听说你娶妻了。真不知是怎样的女人能入了盛参谋长的法眼。”厉萧爵手里端着酒杯,面对面与盛景对视着,两人眼神在暗中较量着什么。
倏然,盛景轻轻一笑:“入了我的眼,当然不是一般的人。”
厉萧爵眼神幽暗,笑容不见:“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了。”颇有一股子的咄咄逼人。
目光始终和盛景对视,两人都是本市最厉害的青年才俊,单是站在一起,就好有一番的比较和话题,还好今天在坐的都是他们自家人。
若是媒体在,指不定会说刊出什么样的八新闻。
盛景拉起身边的夏浅兮,神情得意自豪的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妻子,夏浅兮!”.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叶欣和安若瑶的确是同一类人。
夏浅兮自回来之后就没听到盛景讲过话,好像在见到厉萧爵之后,盛景就沉默了很多,这有些反常。
夏浅兮端了一杯水送到了盛景的面前,盛景宠溺的摸摸她的额头。若是以前还真有些不喜欢,可现在对于盛景的亲密,她已经渐渐有些习惯了。
盛景放下水杯,将夏浅兮搂在怀里,今天也是有些累了,无言的休息,夏浅兮安然的窝在他的怀里,背对着盛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
其实她知道盛景是在假寐,既然他不说,那她就等着吧!
相信,盛景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索性微微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休息。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原本闭眼的盛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夏浅兮的后脑勺,抿唇不语,其实他心底也在挣扎。
到底该怎么说,该如何说?
他不知从何处开口,心底的挣扎狠狠地折磨着他的心。
心事重重的盛景毫无睡意,但他知身边的丫头是真的睡着了,盛景小心翼翼的板正她的身子,就这样单手撑着脑袋,侧脸盯着夏浅兮的侧颜,肌肤胜雪,光滑如绸缎。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词来形容。
良久后,盛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正打算闭眼休息,可听到了小丫头呢喃的声音,盛景有些失笑。
“喻枫哥哥……”
轰……
盛景瞪大了眼睛,再次凑近夏浅兮,又是这一句喻枫哥哥,此时的盛景毫无睡意,眼睛里喷着怒火和波澜的醋意,手掌握着杯子,皱皱巴巴的结在一起。
可见他此时的心情当如何?
喻枫这个名字,是他第二次听到了,喻枫,喻枫,他到底是谁。
如果第一次他只是怀疑,那这一次,盛景可以确定,这个叫喻枫的男人在小丫头心里占有不可磨灭的痕迹。
直直的盯着沉睡的夏浅兮,心底的酸涩只能自己清楚。
而后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隔壁的书房,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给你一天的时间,查清楚喻枫所有的事情。”
随后,挂上了电话。
盛景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眸闪烁着瘆人的精光。
突然,盛景想起了一人,拉开书房的门,整理好了一切后,这就出了盛家门,下面的叶欣和安若瑶看到盛景直接从她们身边走过,却无视她们,这两个女人心底那叫一个恨。
可也不敢造次。
苏小妹怎么也不敢相信,盛景哥哥竟然会给她打电话,而且还是单独约她出来,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以前,盛景哥哥从未给她打过电话,更别提是约她了,苏小妹急匆匆的出了家门,来到了相约的地方,苏小妹刚进去就看到了盛景。
“盛景哥哥,你找我什么事?”因为来的比较着急,坐下之后猛灌一口饮料,这凉爽很赞。
“小妹,认不认识一个叫喻枫的人?”
夏浅兮和苏小妹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盛景自然是将重心放在苏小妹的身上,希望找到突破口。.
叶欣这番话,盛康宏脸色沉着,合上手中的报纸,看着一边的盛誉。
“阿誉,你的意思?”
盛誉想要矢口否认,可后背上被人狠掐了一下,盛誉眸光深沉,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笑容满面的安若瑶。
安若瑶投给他一个眼神。
“爸,我已经结婚了,已经到了要工作的时间。”盛誉纵然有百般的不愿,可也不得不妥协。
盛誉十分孝顺叶欣,他的决定也是在意料之中,相反,盛康宏并未有称赞他的意思,拧眉道:“明天你就到公司上班吧!”
“诶,好,康弘,阿誉在公司是哪个位置?”叶欣激动的欣喜道,流转的眸子在盛康宏脸上注释。
期待的目光,更有一丝的贪婪,这让盛康宏很不喜。
叶欣的心思,这么多年了,他一清二楚。
“市场部总监。”
什么?
“总监?还是市场部的总监?康弘,阿誉怎么能做这个,市场部那是要跟很多人打交道,阿誉可是很辛苦的。”
集团的市场部主要是和外面的人接触,叶欣清楚,当初她亲眼见识过,集团总监的辛苦。
所以,让她的宝贝儿子去做市场部总监,叶欣是千百个不愿。
当下第一时间出来反对,她瞄准的是集团副总位置。
这是直接接触集团内部高层的,对于阿誉以后接受整个集团,是打基础的。
如今一句市场部总监,叶欣当然不满。
“妈,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市场部总监我做。”相对于叶欣的激动,盛誉对这一职位没有喜欢也没有排斥。
“阿誉,你……”
“阿誉已经是成年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行了,我回房了。”
“爸,晚安。”安若瑶道。
盛康宏看了一眼安若瑶,点头离开。
叶欣瞪着盛康宏离去的背影,心底气愤之极,凌厉的眸子射向满不在乎的盛誉身上。
这个儿子当真是要气死她。
叶欣一声冷哼,也不去管他们了,随着盛康宏回房了。
整个大厅内只剩下盛誉和安若瑶两人,安若瑶瞧瞧的看了一眼盛誉。
对于盛誉的选择,安若瑶虽然心有不满,可也知道盛誉的为人,不能逼的太紧。
如今能答应去集团,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
安若瑶挪动着屁股,靠近盛誉轻轻的搂着盛誉的手臂,亲昵道:“阿誉,我们也去休息吧!很晚了。”
安若瑶娇羞的靠在盛誉的手臂上,在提及休息两个字的时候,可谓万分的娇羞。
今天不同往日,安若瑶的话里的言外之意,盛誉垂眸看着挽着他手臂的女人手时。
微微闪了闪眸子,怀抱起安若瑶上了楼,安若瑶突然被抱起来,还真是受宠若惊。
安若瑶绯红着脸颊,窝在盛誉的怀中,进到属于他们的新房,砰的一声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安若瑶正在享受盛誉的温柔,可在房门观赏的那一瞬间,她就被人无情的抛在了房内的沙发上。
安若瑶有些懵懵的,坐起身,望着正在脱外套的盛誉,非常的不解。
“阿誉,你什么意思?”.
吵吵闹闹嘻嘻哈哈的气氛夏浅兮都能感觉到,不过顺子那句,我爱你,这三个字,她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她想笑又不敢笑,盛景身上的冷气已经冒出来了。
夏浅兮钻进被子里,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但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境,盛景的眸子落在那团抖动的被子上。
一向英俊的脸色此时已经漆黑如夜。
“明天训练加倍。”冷酷的声音在夜间有些凌厉。
顺子那边原本嘻嘻哈哈的声音瞬间消失,个个盯着顺子手里的手机,有个很强壮的人道:“你没挂点电话,刚才一直通着?”
顺子顿时觉得不妙,但还是点头。
而后爆发出天哪的声音,他们明天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老天啊!
依照老大的性子,明天给他们收尸吧!训练加倍,惨绝人寰啊!
方才还轻松惬意,此时个个都是仰天长叹啊!
紧接着顺子的一句话再次将他们打入了冰窟。
“方才,老大应该是和嫂子……咳咳,我们貌似坏了老大的好事!”他刚才可听到老大的声音,显然是欲求不满后的怒火。
而这罪魁祸首就是他,还有他们!
“明天记得给我收尸,没活路喽!”
“打扰了老大的好事,等着吧!”
这里一片凄惨的哀怨,个个忐忑不安的等待明天的到来,说实话,真是罪过啊!他们怎就选了这个时候,打断别人好事的行为就和刨了人家祖坟一样。
只希望明天老大能手下留情。
被顺子接二连三的打扰之后,盛景想要重新做事,可在看到某女已经睡着,心中一叹,今天他的运气就是背啊!
夜色渐浓,盛景躺下后,侧过身子,一阵唉声叹气……
而原本闭着眼睛的夏浅兮,唇角扯开了一个弧度,缓缓的进入梦乡!
翌日。
盛景到了部队之后,就开始了大强度的训练,这群兵蛋子被训得服服的,大晚上不睡觉,竟然有心思开玩笑,十几个大男人还有心思玩真心话大冒险这种低级游戏,既然他们这么喜欢。
盛景当然会如了他们的心意,是他对他们的训练减弱了,因此加强训练事不宜迟。
顺子呼哧呼哧的跑着,身上还背着几十公斤的行军包,大汗淋漓!直呼吃不消。
“团,团长……我再也……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知道就好。”苏黎川笑道,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累在,顺子都看傻眼了,他也不能拖了大家后腿,撒腿向前冲。
今天盛景算是给他们上了很好的一课。
从领导处出来的盛景,戴好军帽,举步就要离开,而这时从训练场上走来了苏黎川,苏黎川打趣着盛景昨晚的事情!
提及此事他都是满脸阴沉,苏黎川心底一阵幸灾乐祸。
不过在得知盛景休假之后,也给与理解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的戏谑和调侃。
军区大门处一辆越野车缓缓驶出去!
望着盛景离去的身影,苏黎川心想着他是否也问领导要一天假期,他现在也是有目标的人了,想起性感张扬的宋菲菲,苏黎川的眼睛内斗流淌出温柔的暖意。.
想要反驳,手背上立刻覆上了一只手掌,将她的激动按耐下去。
叶沛沛接收到叶欣的眼神后,压抑着内心,转而换上一副笑脸:“大嫂说的是,只是妹妹没有大嫂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景哥哥这么好的男人。”
每次提及景哥哥三个字,夏浅兮的心里就不爽呢,莫名的烦躁。
以往平静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难得的不耐之色。
“妹妹这样的相貌和家室,追你的肯定都排到了英国,妹妹何必这么谦虚。”
“大嫂还真是会说话,追我的人是很多,可我还是……”叶沛沛差点就说出了真心话,柔媚的眼神春波落在盛景的身上。
可惜,盛景并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眼神,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不减,就那样长长的落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性感唯美,夏浅兮可谓爱不释手,若非有旁人在,夏浅兮肯定要上去摸一把。
这小小的有色表情,无人看到。
从一进门到现在,盛景一直忽视叶沛沛,对她这么冷淡,对夏浅兮这个女人未免太温柔了。
若非亲眼所见,这个人是她认识的景哥哥吗?
“妈,沛沛也在。”
“表嫂你回来了。”
回来的正是安若瑶,手里提着许多的袋子,应该是去血拼了。
“大哥,大嫂也在呢。”
“弟妹这是买了不少东西吧!”夏浅兮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中的袋子上,这女人还真是败家。
难道她就不知道刚刚嫁进来的新妇,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担心给婆家人不好的印象。
虽然盛家并不在意这些钱,可叶欣的为人她可恨清楚,这安若瑶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从安若瑶刚刚进门的时候,叶欣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特别是看到她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
“今天买的东西也没花多少钱,只是几件必需品罢了,妈,我也给你买了,这是今年最流行的衣服,我看一定很显妈的脸色,穿上肯定年轻。”
安若瑶边说边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叶欣听到有她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谁都喜欢年轻,这安若瑶的话,确实是说到了叶欣的心坎上。
连带着看安若瑶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两个年轻的女人恭维称赞着叶欣,而盛景和夏浅兮夫妻俩,则是坐在一边看着电视,吃着水果。
丝毫不想参与其中。
“沛沛,大学快毕业了吧!”安若瑶笑道。
“恩,现在正实习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沛沛多看了一眼另一处沙发上的盛景。
只是并未得到盛景的回眸,安若瑶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好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貌似这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而叶欣则说:“沛沛现在公司实习,若是表现好,你姑父定会给你一个不错的职位,沛沛你要好好表现,为公司奉献自己一份力量。”
叶欣很是满意这个娘家侄女,有才有貌有心计,这样的女人才是他们叶家的淑女。
现在的沛沛还有些稚嫩,再过一年,稍加调教,到时候一定是个更出色的女人。.
随后就看到夏浅兮慌慌张张的在收拾好自己,随手拿起一个包包,在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再次怯步。
可想到菲菲的话,夏浅兮再次整装待发,拉开房门,早上的饭也不吃了,就和下面的盛康宏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走的这么匆忙,引起叶欣的不满。
“真是没礼貌。”
“吃饭。”
叶欣看了一眼盛康宏,什么也没说,今天早上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在这里吃饭,想起早上看到的盛誉和安若瑶两人的脸色,叶欣心底就是一阵气恼。
刚嫁进来的新媳妇,就给做婆婆的脸色看,叶欣心底的恼怒之深。
夏浅兮打车直接来到了宋菲菲的住处。刚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令她激动万分的身影。
“七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猛然站起身,看到门口处站着的人儿,眼眶内一片火热,话不多说,直接伸开了怀抱,夏浅兮激动的而飞奔过去,两人紧紧抱住。
“七哥,我好想你啊!”
“傻丫头,七哥也好想你,快让七哥看看。”夏沐言放开夏浅兮,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好久不见的小妹。
夏浅兮笑着任由夏沐言打量。
“瘦了,黑了。”
额,七哥还是老样子,夏浅兮顺势搂着夏沐言的手臂,亲昵的靠在夏沐言的肩膀上:“七哥,我白了好吧!”
“是啊,我们浅兮白着呢。”宋菲菲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大两兄妹腻在一起,出言打趣着。
久违的三人聚在一起,还是如当初一样。
“对了,七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菲菲的。”要知道,当初她们离开家之后,可是将手机号码都换掉了,更没有动从家里带出来的银行卡,就是为了防止被家里人找到。
可现在七哥都找到她们了,那家里的那几位……
夏浅兮和宋菲菲互相对视一眼,她们是想到一块去了。
“哼,自从你们偷偷离开之后,爸妈都担心死了,生怕你们遇到坏人,四处打听你们的消息,可你们倒好,什么也不用家里的,这让我们找起来很麻烦。”
“值得庆幸的是,下面的人传来了你们的消息,来到这城市之后,果然打听到了菲菲的消息。自从你们离开后,爸妈和叔叔阿姨都很想念你们俩,他们也知道自己当初错了。这次我来,就是要带你们回去。”
夏沐言说完后,看了看身边两个突然沉默的丫头,英俊的眉毛轻轻一挑,直觉这两人有些不一样。
夏浅兮和宋菲菲两人默默对视一眼,两人实现交流,一边的夏沐言精明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从他最初出现在菲菲面前时,菲菲的表现好似是在隐瞒什么,直到小妹出现了,这两人还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暗线交流。
夏沐言虽然是家中最小的男孩,但个性沉稳,这也是让他出来寻找夏浅兮的原因之一。
“七哥……我……”夏浅兮欲言又止,看了看地面的宋菲菲,菲菲给她一个眼神,夏浅兮,继续埋着头,下定决心道:“七哥,我……我结婚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车子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客厅。
室内的恋人窝在沙发上,而后对视一眼,齐齐的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处。
直到从夜色内走出一位丰神俊朗,冷酷无情的高大俊逸的年轻男子,一双鹰眸在二人身上犀利的扫视一番。
但是这样一眼,夏浅兮和宋菲菲两人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颤了颤。
名贵时尚的西装包裹着他的美好身材,可此时二人并无欣赏之意。
“大哥,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宋菲菲摇着手掌,眯着眼睛笑着问候道。
可在公孙笑天的一个冷眼之下,宋菲菲尴尬的放下手,死定了,死定了,大哥不会把她丢到山上喂狼吧!
公孙笑天并未给予宋菲菲任何回应,表情依旧冷冰冰的,随后挪步来到了夏浅兮的面前,反而一反常态抬起手摸了摸夏浅兮的额头。
夏浅兮抬起头,惊讶的望着眼前高大的俊逸男人。
一时之间,夏浅兮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反常的对待,差距的对待,立刻引起了宋菲菲的不满控诉,略带委屈的口气:“大哥,我才是你亲妹妹,你对浅兮这么好,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当然,她说这些并不是嫉妒浅兮,而是她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这冰块大哥,貌似……
公孙笑天回眸一个厉眼射来,宋菲菲微微后退一步,还好及时被一旁的夏沐言拉住,否则她就撞到桌子上了。
果然大哥还是恐怖的。
“笑天哥,你别怪菲菲,是我拉着菲菲一起离家出走的。”夏浅兮抢先说道,以免公孙笑天惩罚宋菲菲。
她非常了解公孙笑天的手段,即便是最亲的人,无情起来,谁也承受不住这雷霆的手段。
“大哥,我……是我和浅兮一起逃出来的,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她宋菲菲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
岂会让自己的死党揽下所有罪名,有苦一起吃,有福一起享,这才是好姐妹。
自走进来的公孙笑天,一言不发,始终温柔的抚摸着夏浅兮的脑袋,在听到宋菲菲说话的声音后。
冰冷着一张脸,拿下了摸着夏浅兮脑袋的手,在沙发边沿坐下。
平静冰冷的眸子在二人身上来回巡视,端起茶杯的手掌骨节分明,但那放下杯子的力道之响,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有多重。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公孙笑天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这句平静无波的言语在二人听来紧张万分。
夏浅兮悄悄地看着夏沐言,七哥,用你的时候到了,夏沐言无奈一笑,好吧,挨批的肯定又是他。
可谁让他是做兄长的呢!
夏沐言笑呵呵的上前坐在公孙笑天的身边道:“笑天哥,你就别批她们了,这两个小妮子可都吓坏了,她们已经知错了,弟弟我已经替你批评过了。”
夏沐言脸上的笑容还没舒展开,在公孙笑天的眼神轻飘飘的飞来时,夏沐言尴尬万分僵持着要不要继续下去。.
夏沐言突然之间的凌厉,吓到了安若瑶。
“你凭什么让我住口,这里是我盛家,不是你一个野男人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纵然她心底有着恐惧,可想到这里是盛家,而他不过是夏浅兮勾搭的一个野男人。
她有什么好怕的。
夏沐言看着眼前的女人,典型的胸大无脑,在不知对方什么底细的时候,就这么妄自尊大,目中无人,当真是愚蠢至极。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就是盛家人的教养,和泼妇有什么区别,不知道盛誉看到自己老婆这幅德行,晚上能吃的下去吗!”
这讥讽意味十足,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她。
安若瑶高傲惯了,突然有人这么说,心底的愤恨不浅。
“我说错了吗,她一个有夫之妇,和男人搂搂抱抱,就是不要脸。”
对于安若瑶而言,抓到夏浅兮的把柄无意抓住了夏浅兮的尾巴,这么开心的事情,她岂会放弃。
“你……”
夏沐言阻拦夏浅兮即将开口的话,挪步到夏浅兮身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一脸嚣张跋扈的安若瑶。
突然的靠近,安若瑶有片刻的呆愣,这男人亏得长了一副好皮囊。
这让安若瑶有片刻的微愣,好似要沉醉在他的英俊容貌中。
夏沐言眼中划过鄙夷之色,速度之快,无人扑捉到。
而一旁的夏浅兮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瞧着安若瑶。
夏沐言眼神越发的温柔,仿若带着一股魔力,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安若瑶的下巴,而她则是神情愣愣的痴痴望着眼前的男人。
“喜欢我的容貌吗?”温温润润的嗓音,带着一股诱惑力。
安若瑶机械的点头:“喜欢。”
夏沐言,满意一笑:“喜欢,就来抱我。”
“好。”
夏沐言的眼睛越发的光亮,安若瑶真的如他所说,拥抱住了夏沐言,而此时夏沐言轻轻一个响指,怀里的安若瑶猛然一颤,刚才怎么回事?
而且她现在怎么了?
怎么会在男人的怀里,安若瑶猛然从他回来出来。
“安若瑶,你在干什么?”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满脑子糊涂的安若瑶有些慌乱,回头一看竟是一脸怒气的叶欣。
“妈。”
“你别叫我妈,这个男人是谁?”
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叶欣脸色都绿了,她万万没想到安若瑶也是这样不守妇道的货色。
还是在盛家门口。
丢人现眼的东西,安若瑶知道叶欣生气的原因,慌忙拉着叶欣的手臂解释道:“妈,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他陷害我。”
叶欣挣脱被安若瑶搂着的手臂,她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是假的,不敢如何,这个女人今日是给他们家丢人了。
平白给阿誉带了绿帽子,叶欣绝不能容忍。
“你陷害我?”
“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是你主动抱我的,怎么能说是陷害,安小姐,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果是在下强迫抱您,难道您不会喊吗?再说了,安小姐这样的容貌,啧啧……本少爷的眼光没那么差。”夏沐言啧啧称道,说出的话能把这两个女人气到腹内吐血。.
“七哥,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吧!你忘了,我可你妹妹,怎么会让人将自己欺负了去。”有哥哥关心就是好。
夏浅兮突然很想家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不能回家。
“好吧,既然你真这么想,我也不勉强你了。”
“谢谢你,七哥。”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说什么谢谢,见外。”夏沐言眼神一瞪,有些不满道。
夏浅兮幸福一笑,很是殷勤的给夏沐言的咖啡加了糖,这一举动,夏沐言非常受用哦!
正经而又傲娇的坐着,等待夏浅兮的服侍。
于此同时,盛家某个卧室内,站在床边的盛景目光望着窗外,可焦距并未定格在窗外某一点。
手里握着是他的手机,而画面停留在拨键处,名字备注为老婆么么哒!
可想而知,盛景想要给谁打电话。
手指试了又试,可始终没有按下去,眼前出现那照片上的一幕,清晰而又模糊。
良久之后,盛景在手机上按下一行字。
正在另一处和夏沐言喝咖啡的夏浅兮,手机短信铃声突然响了,是盛景的短信。
“丫头,演习开始,我回部队了。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夏浅兮突然想到今天是盛景在家的最后一天,她本来已经答应盛景要好好陪他的,可是……
哎,她怎么就忘记了,夏浅兮此时非常后悔,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回去,可盛景已经回部队了,这大概要半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吧!
夏浅兮面容忧愁,夏沐言问道:“他的?”
夏浅兮回好了短信,将手机放在桌上,点头道:“他回部队了。”
这一次七哥只怕是见不到盛景了,七哥在这里待不了多久的。
夏浅兮心底最煎熬的是怎么跟盛景说七哥的事情,她还没有想好是否要告诉盛景真相。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宜多说。
“七哥,你走慢点。”夏浅兮在后面喊道。
“呵呵,小妹,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在我们家你是走路最慢的。”前面的夏沐言回眸挑衅道。
这能怪她吗,她可是弱女子,当然不如男人大步子了。
“七哥,等我……”
夏浅兮欢乐的喊着七哥,可是在抬眸的时候,正看到夏沐言一脸正经望着她,不,是望着她的后方。
心中疑惑的夏浅兮回眸一看,心脏一突,这……小妹,小妹怎么会在这里?
夏浅兮眨了眨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眼中划过一丝慌乱过,小妹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什么?
“小……小妹。”
再看苏小妹一双水眸紧紧的盯着夏浅兮,往日的调皮可爱不见,此时的小妹好似是个陌生人,陌生的眸子看着夏浅兮。
“小妹……”
夏浅兮担忧的再次唤道。
“浅兮,你骗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我讨厌你。”苏小妹最后一句大吼道,而后飞快的钻进自己的车里,开车离开了这里地下车库。
“小妹,小妹……”夏浅兮着急的追赶着那已经开走的车子,身后的夏沐言急匆匆的抓住了夏浅兮。
有些责备的看着这丫头,刚才追车的行为可是很危险。
“七哥,小妹……”
“傻丫头,放心,我看的出来那个小丫头是因为在乎你们之间的友情才会无法忍受你隐瞒了她。”夏沐言眸光深深的安慰着夏浅兮。.
苏小妹在心底腹诽着,还小妹小妹,也是她这样的女人能喊得,何况,她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柳真心,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初你不是嫁了一个有钱人吗?”
苏小妹的话正是宋菲菲想问的,虽然夏浅兮已经见过一次了,但她对于柳真心的事情还真不知道。
话说回来,当年有个特别痴情的学弟追求她,而她呢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了他,更是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自此,那学弟一蹶不振,以至于后来就退学了,这柳真心也是作孽,做人何必这么绝呢!
柳真心呵呵一笑,尽显尴尬。
“我老公现在转移餐饮业了,呐,这家餐馆就是我老公产业下的一家。这世道,生意难做,不像小妹你,天生就是富二代。哪像我们穷人,只能每天辛辛苦苦的挣钱。”
“对了,浅兮,听说嫁人了,对方还是个参谋长,浅兮,你真是了不起哦!”
柳真心一番打趣重新将焦点挪到了夏浅兮身上,话说柳真心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突然,夏浅兮想到了安若瑶。
安若瑶能和柳真心搅合在一起,还能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这些事情不过迟早而已,唯一不清楚的是安若瑶是怎么跟柳真心说的。
不管安若瑶怎么说,她也不在乎这些。
“浅兮,有机会带我这个老同学见见你家参谋长呗,我们这些人也就你和若瑶嫁的最好了,你和若瑶还真是有缘分,同学变妯娌应该很幸运吧!”
“他部队有很多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柳真心妩媚的眼神在夏浅兮身上扫了一眼,眼中尽显鄙夷,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身边的夏沐言看的一清二楚。
这女人也敢鄙视小妹?
她还以为夏浅兮有多得宠呢,原来不过如此,最开始得知夏浅兮嫁了一个参谋长,别提多嫉妒了。
她性感妩媚,身材妖娆,哪里比不上夏浅兮和安若瑶。
现在看来未必!
何况,夏浅兮身上穿的衣服不过几百块钱而已,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空有好名声没有实际的权利,还不如她呢!
但柳真心怎会挑明呢!
“那浅兮你们慢用,我去去就来。”柳真心临走之际多看了一眼冷漠的公孙笑天。
“原来这家是这女人老公的,真是晦气,见到这女人准没有好事。”苏小妹心情非常不爽。
很有脾气的将叉子放在桌上,现在她是没有任何胃口了。
“别在意这些。”
话是这么样的,可她们还没有好一会,从另一处急匆匆走来一个贵妇一般的女人,宋菲菲他们看到来人,气势汹汹赶来的人竟是叶欣。
她怎么会在这儿?
由于夏浅兮和夏沐言是背对着叶欣的方向,所以并未看到叶欣的身影,而是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们对面的人。
夏浅兮非常疑惑转身望去。
啪……
一声响亮的把掌声在这里想起,周围的其他顾客个个震惊的看向他们这里。
“你有病啊!”宋菲菲怒道。
有些紧张的检查着夏浅兮脸上的伤痕,而苏小妹更是眼中喷火,将宋菲菲一把推开,冲上前猛然双手推了叶欣一拳。
叶欣险些站不住,还好被后来的安若瑶扶住了。.
夜色如墨,季风轻轻吹。
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回盛家大宅住,而是来到了她和盛景的新房子这里。
冒然回盛家,只怕又是一场免不了的战争,她没有和叶欣以及安若瑶吵架的心思。
最重要的一点,盛景不在。
她想要静静的想想事情,拒绝了留宿在菲菲那里,月光下,路灯下,夏浅兮慢悠悠的走在小区路上。
这里是高档别墅区,时常有保安巡查。
夏浅兮慢悠悠的走着,想着公孙笑天的话,离开,真的要离开这里,她好像有些舍不得。
可笑天哥的脾气和性格,谁也无法违拗。
可她真不想走啊,不想回英国。
“啊呀呀……怎么办怎么办?”夏浅兮捂着脑袋有些抓狂,往日的淡定温和统统不见。
这个时候的夏浅兮反而多了一丝别有生趣。
“呵呵……”一阵低低的笑声传来,夏浅兮突然停住了身子,惊恐的看着周围。
刚才是什么声音?
“呵呵……”又是一阵笑声。
夏浅兮忍不住搓搓手臂,不是吧,难道是夜路走多了,这也能碰到鬼。
千万不要啊,她最胆小了,知道那笑声接二连三传来,夏浅兮缓缓转头。
黑幕中缓缓走来一高大的身躯,夏浅兮微微眯起眸子,当他走到灯光下的时候,一张英俊而邪魅的容貌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他?
夏浅兮放下放在胸口的双手,沉稳的望着他:“原来是厉少公子。”
来人一身休闲装的人正是厉萧爵,双手插在裤兜内,没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见面时的正式,此时反而多了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她一定是晕了,才会觉得这人平易近人。
盛景可告诉她,让她距离厉萧爵远一点,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终归是好的。
夏浅兮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而后就转身离开,走路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
后面的厉萧爵幽深一笑,举步跟上。
一前一后,这还真是诡异。
前面的夏浅兮,速度越来越快,后面的人始终不慌不满的跟着,可夏浅兮用余光看到,这人始终和方才一样,保持间隔四米的距离。
话说她已经加速度了,这家伙是怎么做的!
这人跟了她一路,夏浅兮忽然停下脚步,转头道:“厉少公子,我是回家,您可以别跟着我吗?”
大晚上的后面跟着男人,吓谁呢!
她可已经到家门口了!
后面的厉萧爵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走进夏浅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跟着你,难道我就不能是回家吗?”
这人笑起来当真妖孽妖孽哦!
“你什么意思?”
“那儿,就是我的房子,新买的。”厉萧爵指道。
夏浅兮望去,这……这……他的房子,新买的,竟然在她家对面,这个认知夏浅兮脸色尴尬,有些想要吐血啊!
她还以为,额,原来是她想多了。
夏浅兮尴尬一笑:“恭喜你了。”话落,夏浅兮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她在乱说什么!.
人民医院内,夏沐言首先向护士打听了刚才发生车祸的消息。
而夏浅兮已经开始四处寻找盛景的下落,她不知道盛景在哪里,急切的寻找。
“护士,你好,刚才因为车祸被送进来的伤员在哪里?”
“在抢救室。”护士刚说完,夏浅兮和苏小妹火速的奔到抢救室。
房门紧闭,夏浅兮只能望着那红色的灯。
“浅兮,盛景哥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恩,不会的,不会的。”夏浅兮自言自语,是对苏小妹的回答,也是对她自己的安慰。
如果盛景真的出了事情,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安心的。
想起往日盛景对她的温柔和情意,夏浅兮这一刻无疑是幸福而有痛苦的。
阿景,你不要有事,只要你平安,我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会了。
自责,愧疚一并涌上。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煎熬的。
突然,那红的灭了,苏小妹抓着夏浅兮,看到有医生出来,急急地上前。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
“你们是家属?”
两人齐齐的点头。
“性命是抢救过来了,但有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而且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轰……
夏浅兮的脑子里好像被一道雷劈了,脸色瞬间惨白,植物人,植物人。
苏小妹不可置信的抓着医生的手,恳求着救他,救他,可医生唯有无奈的摇头摆手离开。
夏浅兮一直坚守的堡垒,瞬间崩塌。
怎么会这样,眼泪自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滑落。
怎么会?
“浅兮。”苏小妹的眼泪忍不住了,盛景哥哥会变成植物人,她不相信。
可回想起医生的话。
“浅兮,小妹?你们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夏浅兮嗖的抬头,不远处熟悉的身影,一身再熟悉不过的绿色迷彩服,熟悉的无关,怎么会?
夏浅兮回眸望着抢救室。
没多久里面的人被推出来了。
“人呢,人呢,怎么会这样?”一名胖女人被人搀扶着来到那病人身边,夏浅兮这才看到,那上满躺着的人并非盛景。
“阿景,阿景……”夏浅兮激动的向盛景的怀抱跑去,紧紧的抱住盛景的腰身,趴在他怀里呜呜的哭出来。
而苏小妹则是被眼前的情况弄糊涂了,不过看到盛景哥哥没事,她就放心了。
苏小妹看到不远处她家大哥,同样担忧的跑过去。
“阿景,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夏浅兮突然想到盛景是发生了车祸,从他的怀中出来,仔细的打量着盛景。
夏浅兮的手不小心抓伤了盛景的右臂,盛景一声痛呼。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盛景看着夏浅兮担忧的神情,嘴角的笑容很深,在她抬头的瞬间,看到盛景嘴角的笑容。
“傻丫头,只是一些皮外伤,没事。”
“让我看看。”夏浅兮才不相信他的话,只有自己亲眼看到这才放心,盛景败给了夏浅兮的固执,两人坐在长椅上。
盛景褪去外套,手臂上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但依稀可见红色的血迹,可见这次受伤应该还是很严重的。
这一眼,只会让夏浅兮更为自责。.
苏黎越眉头深锁,而后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这就上楼去了。
苏小妹望着他二哥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膀。
厨房内的苏母端着果盘走出来,只看到苏小妹还在老位置上看电视,不禁问道:“刚才我听到黎越的声音,黎越人呢?”
她怎就一出来,这黎越就不在了。
苏小妹嘴巴一嘟:“上楼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苏母有些疑惑,将果盘放在桌上,不过孩子的事情她也无需多操心。
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黎越是个十分沉稳的人,但性子太冷,就是担心将来什么样的女孩能降服了这个儿子。
现在苏母担心的还有大儿子,不过在听小妹说过后,苏母也放心了,至少这个大儿子还是喜欢女人的。
“小妹,等你大哥训练结束之后,就让菲菲来我们家聚聚。”
苏小妹一听,半跪在沙发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盯着老妈。
“老妈,你这是要下手了。”
“臭丫头,老妈这不叫下手。”苏母挑眉笑道。
她这可是给自己大儿子创造机会。
希望大儿子能好好地抓住这个机会,菲菲这孩子除了有时候脾气很火爆,但她还是非常喜欢这孩子的性子的。
爱憎分明,敢爱敢恨。
苏小妹爽快的应下,想到菲菲还有未婚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妈呢?
还是算了,等大哥回来之后,告诉大哥吧!
第二天的时候,盛康宏和盛誉去公司上班,这叶欣呢,今日约了几个贵妇一起打牌,盛家便只剩下安若瑶一人。
这无忧无虑的生活,安若瑶十分满意。
“二嫂,早。”
“沛沛你起来晚了,爸和阿誉已经去公司了。”安若瑶瞟了一眼下来的叶沛沛,淡淡说道。
不过今日的叶沛沛穿着怎就有些不一样。
叶沛沛笑道:“二嫂,今天我不去公司,今天要和我们部门主管去见客户。”
“哦,那祝妹妹一切顺利。”
“承二嫂吉言,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叶沛沛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这就走出了盛家。
这叶沛沛穿的这么暴露,见客户,呵呵,还跟着主管去见客户。
“二少夫人,外面有位柳小姐求见。说是二少夫人的朋友。”
安若瑶细想一番,柳小姐,突然想到一人,招呼着让她进来,没多久外面就进来一位身材十分妖娆的女人。
妆容十分妖艳精致,眉眼间尽是诱惑,还好阿誉不在,否则她真担心阿誉会被这女人勾引了去。
“若瑶,你家可真华丽。”柳真心打量着盛家大宅,外面够大,这室内华丽无比,果然是本市的商界巨鳄。
安若瑶听到她羡慕的话,神情有着得意。
“真心,这也是一般般。”
“若瑶,就你最谦虚。”柳真心的眼里闪烁着羡慕和嫉妒还有贪婪的光芒。
这里用的茶杯都是玉的,当真是富贵。
“真心,你找我有事?”安若瑶可不认为柳真心就是来参观参观她居住的地方。
柳真心发出一阵酥麻酥麻的笑声,安若瑶手臂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女人笑的这么……
她是个女人!.
夏浅兮这段时间要么在房间里待上一大段时间,要么就是外出很长一段时间。
饶是夏沐言如何询问,也从她嘴巴里套不出一句话,扬言道,等到合适的机会她就会说出来,夏沐言也不勉强。
每天依旧是给小妹做饭。
这天夏浅兮从外面回来,夏浅兮的心情很好,夏沐言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笑容满面的夏浅兮。
“好事?”
夏浅兮将雨伞放下,将身上的包包拿下,随手放在沙发上。
“当然是好事啦!七哥,我要开餐馆,你支持吗?”
夏沐言抬眸看着笑容灿烂的妹妹,原来这些日子这小妮子是在做这个。
难怪了。
“做哥哥的肯定支持,现在到了哪一步了?”夏沐言拨了一个大虾放在夏浅兮面前的盘子上,动作非常自然熟练。
夏浅兮就将今天去的地方都说了一遍,她为了这店面可是走了很多地方,她可是有要求的,这店面不需要特别大,但一定要精装修,这是唯一的要求。
当然,这店面精装修的不是特别多,所以找起来还是很困难的。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找到了。
无论是地段还是装修乃至风格,都是她想要的,夏沐言看着夏浅兮高谈阔论,脸上尽是光芒。
不由的目光更为温柔宠溺。
“只不过……”夏浅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夏沐言。
“只不过什么?”
夏浅兮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七哥,我囊中羞涩。”
夏沐言有些愣住,原来是缺钱,这丫头,跟自己哥哥有什么好见外的。
夏沐言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就走出来,将一张卡放在夏浅兮面前:“随便刷。”
夏浅兮拿起夏沐言的卡,心情很激动。
“七哥,你真好。”
“傻丫头。”
随便刷,这句话只有三个男人对她说过,一个是爹地,一个是哥哥,一个是阿景。
不可否认,她是幸福的。
爹地哥哥和阿景都是这么霸气。
有了资金之后,夏浅兮的生意开始走上正轨,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夏沐言的帮助,所以呢,距离开业这一天到了。
夏浅兮早早的起床了,就等夏沐言收拾好,一起出门了。
“七哥,我们走吧!”
叮……
夏浅兮接起电话:“喂……医院,你等会,我马上就去陪你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妹生病了,在医院,七哥,今天的开业我是去不了啦,你去吧!”夏浅兮交代好一系列的事情,这就准备好要出门了。
不等夏沐言说话,夏浅兮已经火速的离开了家。
小妹啊,你可是老板。
夏浅兮一路上赶到人民医院,找到了苏小妹,苏小妹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
“浅兮,你来了。”
苏小妹深处右手,可怜兮兮的要求安慰啊。
“小妹,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挂起了点滴。”夏浅兮一向都知道苏小妹可是生龙活虎的,这突然生病了,还真是好奇呢!
苏小妹可怜兮兮道:“哼,都是二哥的错,我偷喝了他珍藏的酒,结果我就过敏了,我不敢告诉爸妈,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来医院了。”.
“谢谢。”
“若瑶,你在跟谁讲话?”
这是叶欣的声音。
“妈,没有,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好,现在你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累着了。”
夏浅兮站在胡同内听着她们婆媳二人的对话,直到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
夏浅兮这才从小胡同内慢慢走出,望着安若瑶离去的方向。
没多久,她也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刚才想要动她的小混混们,现在是何等的凄惨。
一直隐在暗处的人终于走出来,高大的身影,俊逸邪魅的笑容灼灼的望着夏浅兮离去的背影。
“老板,已经解决了。”
“将他们丢进炼狱。”无情的声音在这胡同内阴风阵阵。
那黑衣男子有些片刻的微愣,迟疑道:“老板,他们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社会混混。”
“怎么,你同情?”微眯着眼眸,释放着摄魂夺魄的冷冽之气。
“不,老板,属下认为他们不配进炼狱。”黑衣男子坚决道。
“呵呵,摄魂你去吧!他们想动不该动的人,这就是下场。”
“是,老板。”
夏浅兮回到盛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今日盛康宏早早的就回来了。
看上去很开心,连带着对安若瑶也顺眼了。
饭桌上,最开心的莫过于叶欣了,神情以及语气充满了得意和开心。
时不时地拿孩子炫耀。
“这若瑶的肚子还真是争气,不像某些人,和若瑶差不多时间到的盛家,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是有隐疾。”
叶欣这番话,饭桌上的人都知道是说给谁听得。
“孩子们的事,你做长辈的少管,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明白做事的原则。”
“妈,多吃菜。”盛誉夹了一些菜放在叶欣的碗里,不言而喻。
叶欣横眉冷对,也不再多说什么。
夏浅兮对这件事并无兴趣,叶欣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到现在和盛景还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夏浅兮装作什么也没听懂的样子,据悉慢悠悠的吃着碗中的饭。
“若瑶,你现在和阿誉都有孩子了,是不是该让你爸妈和我们见上一面了,也好让我们渐渐传说中的爵风集团的总裁。”
“也好让亲家公亲家母见见他们的女婿,康弘你说对吧!”
“是该见见面了。”
连着盛康宏都发话了,安若瑶心底有些慌乱,她该怎么说。
安若瑶的沉默,叶欣以为是她太激动了,或者是亲家公不方便,叶欣继续退一步来讲:“如果亲家公亲家母没时间,和你舅舅见一面也行,至少彼此认识一番。”
安若瑶神色有些慌乱,她没想到叶欣再次会在饭桌上提出这件事,若是以往她可以随便搪塞过去。
可现在这些理由已经不能再用了。
如果叶欣知道,她在撒谎,在盛景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安若瑶的心这一刻无疑非常凌乱。
夏浅兮默默看了一眼安若瑶。
“依我看,见父母这件事,应该等到若瑶的孩子稳定了之后再见,最为妥当。”.
“我没说。”
“嘴硬,就让老公我再让你重温一遍……”
不待夏浅兮出声,红唇再次被吻上,夏浅兮早已感受到他强烈地情动……
正当盛景准备大干一场时,外面非常不配合的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两人纷纷停下,盛景可不管这些,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但外面好像是故意一般,砰砰的敲门声越来越响。
“有人。”
“不管他。”盛景继续干活,可外面的声音砰砰的更响,大有砸破门的意思,夏浅兮可忍不住了,伸出手臂,或许的推开了在她身上的盛景。
而后拿起衣服披在身上,火速的奔到浴室。
这动作一气呵成,可苦了箭在弦上,不得不逼回去的盛景。
他很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搅扰了他的好事,盛景穿好衣服后,来到楼下,而后面的夏浅兮已经冲好澡了。
盛景拉开了房门,外面的人立刻就冲进来了。
“小妹,你有没有怎么样,小妹你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好丈夫,昨晚他将哥哥赶走。”夏沐言一进来就好好地检查自己小妹。
也不忘控诉盛景的罪过。
一旁的盛景脸色漆黑如炭,眯起的眸子带着犀利。
打扰了他的好事,现在还来向丫头告状,真有你的。
夏浅兮有些哑然,越过夏沐言瞅了一脸阴沉的盛景,其实,她很想笑,现在的盛景可不就是欲求不满。
但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夏浅兮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
不过,夏浅兮更觉他家这位参谋长可真够腹黑的,原来他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就为了将她扑倒,突然想起昨晚盛景的狂野,夏浅兮脸色微微有些红晕,春眸似水。
这样的小变化,只会令夏沐言生气。
该死的,夏沐言转眸等着盛景,跟他抢小妹,够胆量。
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盛景的脸色更黑了,这又是谁?
这缓缓腾腾进来的人可不就是宋菲菲,而且她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宋菲菲一进来立刻就奔到夏浅兮这边。
暧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夏浅兮。
“浅兮今天好像更漂亮了。”这别有深意的一句户,夏浅兮轰的一下闹成了大红脸。
“对了,浅兮,我给你亲手煲的汤,红豆红枣汤,很补血的,对你今天很有好处。”宋菲菲边说边将手里的保温饭盒放下。
她可是上网查找的素材。
如果刚才她认为菲菲只是凑巧,那现在她肯定菲菲一定是故意的。
补血?补血?
夏浅兮脸色绯红:“菲菲,你,不跟你说了。”
“不说,那就喝吧!”宋菲菲好似没听懂她的意思,非常自觉的拿了碗和勺子过来,这气氛还不是一般的尴尬。
怎么这件事,人尽皆知呢!
他们注定在尴尬中度过这个早晨啊……
其实,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夏沐言是被宋菲菲拉走的,店内需要打理,其实她是想让夏浅兮和盛景好好相处一番,人家可有半个月没见了。
如此也是给了夏浅兮将事情解释给盛景听得机会。
要说安若瑶吧!
自从怀孕之后,性子收敛了很多,也没有再来找夏浅兮的麻烦,好像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孩子的身上。.
叶欣和她的好姐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打麻将,这不,叶欣赢了很多场,心情非常好。
加之她现在又有了宝贝孙子,在她的世界里现在是非常惬意的。
“叶欣,听闻你的大儿媳现在不和你们一起住了。”这麻将桌上多的就是家长里短的八卦新闻。
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贵妇,更喜欢打听人家的私事。
当然对于这个事情,叶欣还是很不喜欢的。
特别是提及她最不喜欢的人。
“这不是亲生的,自然不如亲生的。”
“也是,你大儿子有出息,可终究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毕竟隔层皮。你大儿媳不和你一起住也好,省的到时候发生很多事。”
“别光说,出。”
谁说不是呢!
当初她刚进盛家的时候,不知受了盛景多少脸色。
这还是轻的,当初最反对她嫁入盛家的人还有盛老爷子,现在国外养病,如此也好。
正当叶欣起劲的时候,手机传来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当叶欣划开之后,脸色瞬间难堪。
不等这一局结束,叶欣拿起包包就走了,留下的姐妹们是一阵的埋怨。
在她拨打这个电话之后,里面传来的是关机的状态,叶欣神色凝重,并且带着戾气。
踩着高跟乘车回到了盛家。
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安若瑶,叶欣连带怒气的上前质问:“若瑶。”
今日的叶欣安若瑶有些奇怪,自从她怀孕之后,叶欣从未在她面前生过气。
可今日是怎么了?
“若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安若瑶心脏猛然一跳。
“妈,您怎么会这么说,我没有欺骗过您什么呀?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安若瑶眸光始终盯着叶欣。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情绪变化。
叶欣想到安若瑶,也不会有事情隐瞒她,便从包里拿出手机,将那条短信晾给安若瑶看。
看到短信的啥那件,瞳孔逐渐放大,强烈的压抑着内心的波动。
“妈,您可不能相信这人的胡言乱语,这人一看就是骗子,妈,现在是信息社会,短信诈骗是很多的。”
新闻上也曾报道过很多这样的诈骗,如今又看到安若瑶坦然的目光。
叶欣将信将疑的点头。
安若瑶好不容易安抚了叶欣,在转身的一刹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眸光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盛景和夏浅兮从盛家回来之后,他们就去超级市场准备了一些食材,放在冰箱里储存一段时间。
回到家里的两人,并未看到夏沐言的身影,难道七哥还没有回来?
相对于夏浅兮的担忧,盛景可是盼望着夏沐言不要回来,整天和他们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他这么大的一个电灯泡。
盛景自是十分不喜。
午后的时光原本是夏浅兮午睡的时间,不过今天夏浅兮难得没有去午睡。
她是被七哥一个电话喊出来的,而盛景呢,则是被夏浅兮哄睡着了,至于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睡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浅兮挎着包包,在路过一家冷饮店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而且是再熟悉不过的人。.
夏沐言被有深意的一番话,听在盛景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锋芒微闪的两人眼神不经而遇,那空中仿若还有着眸中火花,一旁的夏浅兮左右看了看两人。
为何她感觉两人气氛有些怪怪的。
眼中的意味唯有他们彼此清楚,盛景微微一笑非常客气斜着眸子道:“如此,多谢七哥费心了。”
“妹夫,客气客气。”夏沐言坐在一边。
夏浅兮看着两人,也不多想了,还是看看七哥准备了什么吧!
等到夏浅兮将那些盖子撤掉之后,好吧,她真的被惊到了,而且这浓郁的榴莲气味比之前更浓郁,夏浅兮都有些受不了这种味道。
更何况是一直讨厌榴莲的盛景。
“妹夫,不要客气,尽管放开了吃。”夏沐言神色轻松好似没有看到盛景冷凝的俊颜。
反而多了一种挑衅。
榴莲披萨,榴莲果汁,榴莲菜,榴莲糕点……统统都是以榴莲为主的食物,七哥,你确定你不是在整盛景。
“呵呵,七哥费心了。”盛景笑着,可眸子里的冷意以及凌厉沉稳的射向对面的夏沐言。
“你是我妹夫,这些都是做哥哥该做的,小妹,你也坐下吧!”
这两人可谓是针尖对麦芒,一个比一个不甘示弱。
“阿景,我去给你再换一桌吧!”
“不必,既是七哥的好意,我当然不会辜负。”盛景略带挑衅的目光射向夏沐言,端起桌上的榴莲果汁,脸色如常的仰头吞下。
夏浅兮看他始终情绪脸色不变,心底的担忧并未因此安然落下,今天这一场家宴,还真是特备到极致。
有盛景的挑衅,夏沐言自然不会甘心输掉,她拿起榴莲糕点笑意盈盈的咬了一口又一口。
这两人好似是在暗自较劲一般,丝毫不服输的奋斗着这一桌榴莲宴。
夏浅兮闻到这个味道都有些反胃,秀气的眉头微微的蹙起,担忧的看着盛景。
今天夏浅兮就看着这两人满满的消灭那些榴莲食物,浓郁的榴莲臭味,充斥着她的鼻尖,这俩人丝毫不示弱,直到桌上的东西被他们消灭的差不多了。
“妹夫,佩服佩服,没想到你这样一个讨厌榴莲的人也能吃下这么多,呵呵,佩服。”
“七哥也不错。”说着这些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再次火光乍现。
如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七哥是在整盛景,那她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夏浅兮有些担忧的看着盛景,今天就到这里了,夏浅兮和盛景一起离开了店里,当外面的服务员看到盛景时。
被他黑冷黑冷的脸色吓到了,难道和老板吵架了,还有为什么他的身上有那么多的榴莲味。
“小蕊,店里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老板,再见。”
几人看着夏浅兮和盛景离开,疑惑之际也不缺少羡慕之色。
夏浅兮出了店门四下看了看盛景呢?
一阵干呕的声音出来,夏浅兮看到不远处盛景正站在垃圾桶边,忍不住的干呕,夏浅兮十分的跑过去。.
李刚回神望着安若瑶离开的身影,眼神阴暗。
“怎么,失败了?”
突然的声音李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既然她无情也休怪我无义了。”
柳真心眼神微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之笑,望着渐渐远去的安若瑶,在瞧着现在的李刚。
苦大仇深,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柳真心还是很了解李刚的男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且说盛景回了部队之后,夏浅兮接到盛家大宅那里的电话,要他们回家吃午饭,自从盛景演习结束之后,上次他们回盛家的时候,并未见到盛康宏。
想来盛康宏是相见盛景了。
夏浅兮离开家之后就给盛家发了短信,从部队回来之后直接去盛家大宅。
刚刚走出家门,夏浅兮瞧了一眼对面,她好像很久没在这里看到厉萧爵。
难道是搬家了,可对于厉萧爵这样的人物,房产固然很多,这里应该是他的住所之一。
其实夏浅兮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厉萧爵的住所之一,至于目的,恐怕只有厉萧爵知道。
夏浅兮刚刚离开家,从酒店出来的夏沐言就回来了,然而家里并没有人。
夏沐言非常庆幸,还好小妹当初多给了他一把钥匙。
这个中午至少他能在家吃饭了。
当夏浅兮来到盛家的时候,盛家人竟然都在,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他们休息。
“浅兮,来了。”
“爸爸,叶姨。”夏浅兮向着他们打招呼,处于礼貌,夏浅兮对于叶欣是尊敬的。
至少在她没有招惹她的情况下。
“大嫂。”
夏浅兮坐在一边,时不时的说一些关心安若瑶孩子的话,至少安若瑶现在的确变了,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
现在看来她是充满了母性的光辉,难道怀孕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目前的夏浅兮是体会不到的。
“浅兮,阿景何时到家?”正在看报纸的盛康宏询问道。
“阿景说十分钟后。”
盛康宏点头,叶欣对夏浅兮非常有意见,当然不会主动和她讲话,她的重心只会围绕着安若瑶。
一边的夏浅兮并无尴尬,她在挪开视线的时候,正好与盛誉的视线撞上。
点头微笑,可盛誉看在眼里,并无任何表情,而此时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这就进来了一男一女,安若瑶看到李刚的时候,腿脚发软,满是震惊的眸子盯着李刚还有柳真心,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叶欣是认识柳真心的。
“真心,你们来是……这位是……”
叶欣瞧着这花里胡哨的男子,看着就不是个正派人物,这柳真心怎么会跟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
叶欣第一眼就不喜欢这样的男子。
柳真心走到叶欣身边,拉扯着叶欣的手臂道:“阿姨,你还是让李刚说吧,若瑶若瑶她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欺骗了叔叔和大家。”
这柳真心的表情十分的悲伤。
这一席话说的众人懵懵的。
但数安若瑶最理智,上前一把扯开了柳真心,瞪大了眼睛道:“柳真心,你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诬陷我。”.
“七哥,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们在盛家吃香的喝辣的,可怜的我只能在家里吃着剩饭剩菜,哎,生活好艰辛啊!”
夏浅兮满脸的黑线,她就知道会这样!夏浅兮将手里的包放在一边,从桌上的水果盆里拿出一个苹果和水果刀。
乖乖的给他削着个苹果,哄着夏沐言,夏浅兮这个举动夏沐言非常满意。
在夏浅兮垂眸削苹果之际,坐于一边的夏沐言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唇边的笑止住的上扬着。
这得意的小情绪,盛景面无表情的睨了夏沐言一眼,其实盛景在想着,他是否应该将夏沐言打发走,离开国内。
恩,这件事应该抓紧才对,有他这样一个不是情敌的情敌在,也是潜在的威胁。
小丫头太在乎夏沐言,这让他很吃醋,即便是亲哥哥也不行。
盛景的霸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七哥,你帮我差一个叫柳真心和李刚的人,最好能将李刚解决了,让他不能出现在本市是最好的。”夏浅兮想了许久,还是将心底话说出来。
盛景看着夏浅兮,眸光深邃。
只是这柳真心和刘刚是谁?夏沐言对这些不了解,夏浅兮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沐言。
夏沐言,听后唯有佩服和无语。
爵风集团千金?市长侄女?
安若瑶啊安若瑶你实在是太愚蠢了!甚至开始有些同情这个女人,只因她愚蠢的厉害。
不过!
“小妹,安若瑶当初可是抢了你的男朋友,现在你为什么还要帮她,难道你不恨她了吗?”夏沐言丝毫不顾及盛景还在此呢!
夏浅兮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盛景,其实夏沐言他是故意的,当然盛景也知道他的心思,可是在听到自己的妻子曾经深爱着其他的男人,他还是嫉妒。
即便只是当初,在他的世界里,他的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或者是曾经都应该只有他。
可惜他们相识的太晚,让她的世界早早的出现了其他人。
但还好相遇不是太晚,至少现在小丫头是他的妻子。
夏沐言听到夏浅兮的解释,也有些不明白这些女人心了,但竟敢有人想调戏她小妹,呵。
夏沐言微垂着的眸子散发着阴骘的光芒,转瞬即逝。
这件事自此交给了夏沐言手中,等到夏沐言离开之后,屋内只剩下了夏浅兮和盛景两人。
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其实一切的因果都在于安若瑶的欺骗,若非如此,或许并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欺骗,夏浅兮突然想起曾经厉萧爵的话,难道阿景有什么隐瞒他?
夏浅兮在心底一阵挣扎。
“阿景,你会骗我吗?”夏浅兮突然问道,盛景凝视着夏浅兮的眼眸,在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的身影。
她想知道!
盛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眼神十分的温柔,继而问道:“丫头,你有没有隐瞒我的事?”
夏浅兮眼神一沉,两人视线相遇,望着彼此的眼睛,仿若看到灵魂深处。.
原本欢乐和谐的气氛在安若瑶出现的那一刻起,只剩下了冰冷,安若瑶有些尴尬,站在门口处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安若瑶十分尴尬的站在那里。
“二嫂,你回来了,快来坐。”叶沛沛笑着站起身,走到了安若瑶的面前,非常自然的接过安若瑶手中的礼品袋。
这一幕,她倒像是客人,她是主人。
安若瑶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叶欣的面前,从另一边将一个大点的袋子拿来。
“妈,这是我在品牌店给您买的,这可是最后一款首饰了,妈,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送给您。”安若瑶现在说话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眼睛期待的看着叶欣。
叶欣斜睨了一眼安若瑶手中的东西,阴阳怪气道:“安大小姐的东西,我要不起,指不定安大小姐又会撒什么谎。”
叶欣的话明敌意十分。
安若瑶脸色有些涨红,现在她在盛家也被是叶欣面前,没有任何的地位。
一边的叶沛沛笑道:“姑姑,二嫂也是一片好心,您就收下吧!”叶沛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袋子。
安若瑶想要阻止,可手快的叶沛沛已经取出来了,这是个非常漂亮的盒子,叶沛沛打开后,里面安然躺着翡翠水晶项链。
色泽款式都是限量版的。
叶沛沛惊叹的发出了一声喟叹,而叶欣则是睨了一眼,心之有所微动。
“好漂亮呀!姑姑你看。”
“哼,别以为拿这样的东西就能让我原谅你,安若瑶,如果你还有一点的廉耻,就跟阿誉离婚。”
“不,妈,我不能我不能没有阿誉,我是爱阿誉的。”
叶欣冷冷的甩开了安若瑶的手。
“爱?你的爱是欺骗,我们盛家有你这样的媳妇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现在我的好姐妹都知道,我叶欣的儿媳妇是个骗子,是个假千金,你让我在她们面前丢尽脸面,安若瑶你就是我盛家的祸水。”
叶欣想起今日见到她的好姐妹时候,被好一番讥讽,一向骄傲的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安若瑶。
安若瑶被叶欣辱骂讥讽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安若瑶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那里微微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叶欣。
只能承受叶欣的讥讽和一句句****她心的话,所以此时的安若瑶并未看到一边的叶沛沛唇边得意的笑。
“妈,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纷纷侧目,是盛誉回来了,安若瑶看到是盛誉回来了,脸色逐渐好转,期待的看着盛誉。
待近了,盛誉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走近安若瑶的面前,盛誉神色温和,手掌温柔的抚上了安若瑶的小腹,安若瑶已经显怀了。
叶欣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将盛誉拉开了和安若瑶的距离。
有些生气道:“阿誉,你忘记她是怎么骗你,怎么骗我们大家,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她配不上你,妈已经决定了,你今天和安若瑶必须离婚。”
这样的儿媳妇她一刻也不想看到,今日她所受的屈辱,致使她更为无法忍受安若瑶。.
医院内。
叶欣趴在盛誉的病床边,痛哭流涕,生不如死,这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什么叫晚了,什么叫晚了!
安若瑶静静的坐在盛誉的床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盛誉的脸庞。
好似要紧紧的记住他的相貌,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夏浅兮站在门外,瞧着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盛誉,他好像又瘦了,脸色更无一点正常之色。
回想着她听到的,医生话的始终盘旋在她的脑海,夏浅兮心有些微微的痛,说不出来的痛。
“浅兮,你看到了,我没骗你,阿誉真的时日不多了。”
夏浅兮后背发凉,苏黎越一开始的话再次想起,直觉这其中有事。
她必须要知道这其中所有的事情,而苏黎越便是知道真相的人,院子里,夏浅兮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会认为这是盛誉和苏黎越的恶作剧,两人早就算计好的。
可是她越是期待,真相往往越不会是这样。
苏黎越浅浅一笑,神情恍惚:“浅兮,你终于问出来了,你终于问了,你知道,以前我多希望你能问,可是没有,你不知道。”
如今,一切都改明了!
苏黎越的话让她心底难以安定。
胸口那呼之欲出的跳动和紧张,狠狠地压抑着她的内心。
可苏黎越就算看到了她的不舒服,那又如何,他不会娶同情她,不会去安慰她,盛誉痛的时候,她全然看不到。
这种痛,她也该尝试尝试!
这一刻的苏黎越有些坏心思。
“浅兮,你一直以为是阿誉负了你,背叛了你,你觉得你的感情付错了人,付错了情,你以为是阿誉对不起,对吗?”
夏浅兮不语,凝视着苏黎越的眼睛,她看到了苏黎越眼底的讽刺和悲凉。
又是这种让她窒息的感觉。
“你所有的以为都错了,不是阿誉负了你,不是阿誉对不起你,是你夏浅兮,是你夏浅兮辜负了阿誉,你夏浅兮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阿誉。”
苏黎越嘴角的笑并未荡漾开来,这平淡无波的话却是让夏浅兮心底一阵心悸之痛。
嘲笑、怜悯、可悲所有复杂的目光和情绪完全聚集在一个人身上。
这就是苏黎越,可这样的目光却是看向她的。
“你,你在说什么?”
“呵呵,我再说什么,浅兮,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吗……”苏黎越苦涩一笑,带着无奈的目光,飘向了别处。
哭声,这是哭声,床榻上的盛誉悠悠醒来,张开了迷茫的眼睛,恍惚间看到了有人在。
“阿誉,阿誉你想了,你怎么样,告诉妈妈。”
“表哥,你终于醒了。”
安若瑶始终无语的握着盛誉的手臂,担忧至极的眸子盯着一刻也不从盛誉的脸上移开。
盛誉眨了一下眼睛,轻声唤道:“妈。”
叶欣更是泪流不止,她的儿子不会有事的。
盛誉看到自己身处在医院,想必她们都知道了,盛誉也并未隐瞒,如今能做的唯有安慰她们,就算是痛,也让他一个人承担吧!
只要一个人不知道就好!.
苏黎越的话无疑是尖锐的刀,无需任何武器,足已将她刺的遍体鳞伤。
“黎越……”
“你住口,我妹妹已经这样了。”
“我住口,呵呵,她还好好的,能和阿誉比吗?在你们心里只会为她着想,阿誉呢,你们一味的指责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多少次我都想将真相说出来,可阿誉每一次都恳求我,让我不要说,他不让我说,他为了这个女人甘愿赴死,他为了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完好健康的心脏换给了夏浅兮,可结果却落得个被人埋怨憎恨的下场,甚至是……”苏黎川一个铁铮铮的男儿不禁为之动容。
为之心酸,这就是他的好兄弟,为了他心爱的女孩,就算赴死也无惧。
这番话在几人的耳中炸开,犹如深水炸弹,让他们的心为之颤抖。
心?
宋菲菲第一时间看向夏浅兮,眼眸里尽是惊恐之色。
浅兮?
夏浅兮眼泪再次倾泻而出:“对,你,你说的没错,都是因为我,我该死我该死。”夏浅兮的慌乱自责的流着眼泪,宋菲菲上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慰着。
“浅兮,没事的,盛誉不会有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他不会有事的。”
被她抱住的夏浅兮摇着头,嘶吼道:“菲菲,你不要劝我,当初喻枫,你们也是这样劝我的,可是,可是结果我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冰冷的尸体,看着再也没有他的世界,如今……”夏浅兮心痛到无法继续讲话。
宋菲菲眼睛里蓄满了晶莹,喻枫,又是一个痴儿啊!
如果盛誉真的有事,她不知道浅兮会发生什么事!
“盛誉,我不想他出事,对不起,对不起。”一声声的道歉,一声声的愧疚,在场的几人心底很是心酸,唯有苏黎越无尽的讽刺讥笑。
“你要道歉,去对阿誉说吧!”
丢下这句话,苏黎越就离开了。
夏浅兮闭上眼睛,无声的啜泣,这种滋味生不如死。
从宋菲菲怀里出来后,夏浅兮撒开步伐奔向了室内,她不想再面对死亡,不想任何人因她而死。
后面几人紧跟其上,生怕她会出事。
“医生,医生,换心,他把心换给我了,我还给他,我还给他,医生你救他。”夏浅兮看到在盛誉病房外的医生,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
继续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只要把心还给他,这就好了,那么盛誉就不会……
“这位小姐,这位小姐你冷静点,病人的心脏已经到了枯竭的地步,就算是找到匹配的心脏也回天无术,这位小姐您应该多陪伴病人。”
“不,你们是医生,没有你们不会的,把我的心给他,求你了医生。”夏浅兮着急的眼泪再次落下,她的伤心愤怒和期盼,一一聚集在心头。
病房内的盛誉刚刚苏醒,他好似听到了浅兮的声音,可是他没有力气起床,只能痛苦的躺在床上。
“浅兮,浅兮,医生对不起。”
他们一行人上前拉开了夏浅兮,那医生唯有无可奈何的离去。
“啊……”夏浅兮一声嘶吼,双手抓着头发靠在墙壁上缓缓滑落,眼睛红肿,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只要有浅兮的陪伴,他是很满足的。
毫无疑问盛誉他是幸福的,这样鲜活、快乐的神情,再次回归到他的脸上,消瘦至极的手指肤色更为白皙,甚至趋向透明。
夏浅兮牢牢地抓着他的手,红肿的眼睛复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盛誉,浅淡温柔的笑,令她回想起他们的曾经。
心再次为之阵痛。
明知那些是过往,可当你真的用心回想起的时候,心痛的感觉只会让你想要流泪。
盛誉抬起右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将她滑落的眼泪轻柔的擦拭干净,盛誉越是这般不在意,她越是自责。
那种无力感,让她崩溃!
“咳咳……”
“阿誉,阿誉你怎么样,医生医生。”
“不,不,浅兮,咳咳……”盛誉急促的咳嗽,大手抓着夏浅兮不让她离开,担忧不已的夏浅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新手喂到盛誉的嘴边。
原本清澈的水,渐渐的变成了稀释的红色,而那红色越来越多。
夏浅兮大惊,将水杯放下,再次看向剩余的时候,他的嘴角溢出了红色的血液,夏浅兮惊慌失措的拿起桌上的纸巾给他擦干净。
“阿誉……”
盛誉神色疲倦,可眸光却是温柔不已。
“浅兮,别叫医生,浅兮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医生说的没错,浅兮,我希望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光里,可以和你一起度过。”
此时的盛誉比之前更是有气无力。
她的眼泪好似都在今天全部倾泻而出,隐忍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泪流满面的重重点头。
“傻丫头,我说过我最不喜欢你流泪。”
夏浅兮抬起手臂将眼泪用力擦拭干净,强扯起一抹微笑,可这笑容却是盛誉见过最丑的,但也是他见过的最美的。
宠溺的眸光泛着无限的柔情。
“阿誉……”
“浅兮,我想去玉玺小筑……”
“好,好,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回去!”这个时候无论盛誉提出什么要求,她一定会满足他的。
何况玉玺小筑!
夏浅兮安抚好盛誉,临走之际不忘给他盖好了被子,在盛誉的温柔的眸光下,夏浅兮苦笑着离开,拉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在看到外面的盛景时,夏浅兮有些微愣。
但也只是一瞬间。
越过一边正要开口的盛景,夏浅兮疾步到宋菲菲面前:“菲菲,开车送我和阿誉到玉玺小筑。”
宋菲菲拧眉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浅兮,心底微微叹息,便是点头应下了。
自始至终夏浅兮和他们都说话了,却唯独落下一个人,夏浅兮自始至终都没有和盛景讲过一句话。
等到安若瑶再次赶来的时候,唯有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盛誉坐在轮椅上,夏浅兮推着他缓缓离开,她也不曾做出任何的反应或者是阻止。
只是那眸光始终跟随盛誉的背影。
另一处的苏小妹早就看到了安若瑶,向前走了几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道:“你不生气?”
“我一直都知道阿誉最想要的是什么,这是我不能给他的。”安若瑶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再无往日的跋扈,这让苏小妹不由多看了几眼,而她的眸光非常自然的移到她微微耸起的腹部。.
房内的夏浅兮正在收拾盛誉的房间,手里拿着扫帚将其伸到床下,那扫出来的东西,夏浅兮目瞪良久,蹲下身子捡起地面上的纸巾。
血迹满满的纸巾,夏浅兮木木的站起身将它放在了垃圾桶内,好似那情绪正在紧绷的状态。
手上整理床榻的动作干净利索,只是当她的眸子看到那被子上的血迹时,心猛然阵痛,扔下手里的被子,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的阳台上。
望着盛誉消瘦的背影,心被狠狠地揪痛在一起。
“浅兮。”
夏浅兮怔在身后,在听到盛誉的声音后,悄无声息的擦干了眼泪,走到盛誉的身边,投给他一个微笑的面容。
盛誉心情很好:“浅兮,推我到海边走走。”
夏浅兮微笑着点头,将一块毯子从房内取来,放在盛誉的腿上。
海边,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轮椅上,一个高挑的美女在她的身后笑容满面的推着他,海风吹着他们的头发和衣衫。
别有一番清美。
始终放心不下的盛景还是赶来了,而他则是和宋菲菲远远的看着他们,看着夏浅兮幸福的笑,看着盛誉满足的笑。
看着属于他们的身影。
宋菲菲不禁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当初,他们会不会走到一起,他们真的会幸福吗?当然,宋菲菲的这些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也不敢去问身边的人。
盛景对浅兮的爱又是如何呢?
盛景一言不发,平静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远处的人,目光始终锁在夏浅兮的身上。
晨风徐徐!
两人坐在沙滩上,望着碧水蓝天,这一切是属于他们的记忆。
“浅兮,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们第一次见面,可能你都记不得了,当时你义愤填膺的帮你班同学到泳池寻渣男。你看都没看我的长相,就将我错认为是那个人,呵呵,我可是被你一脚踹到了泳池内,然后你就离开了。”
自那一脚,她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夏浅兮恍然大悟,原来,原来那个人是他?
如今想开这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盛誉好似很憧憬,在她耳边说起了很多曾经的事情,都是属于他们的回忆。
“咳咳……”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盛誉单手捂着嘴巴,这让夏浅兮十分的担忧。
“阿誉,阿誉你怎么样?”
盛誉便咳边摆手。
“别担心,我没事。”
说着将手放下,眸光平淡的望着掌心的血迹。
“怎么会,怎么会,阿誉,我回去给你拿药,吃了药你就会好了,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浅兮,别去。”盛誉抓住了夏浅兮的手腕,微微摇头,他只想和浅兮待在一起。
风吹过,盛誉今天的话很多,但也逐渐的无力。
“浅兮,以后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地和大哥在一起。”
夏浅兮强迫自己扯出一抹微笑,点头应下。
如此,盛誉的唇边荡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
眼前的世界好像更恍惚了……
“浅兮,我……我舍不得你。”.
急救室外,两人担忧而又焦急的等待着、祈祷着,只希望浅兮一切安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宋菲菲闻声回头,看到跑来的人正是一身绿色军装的盛景,再次见到盛景宋菲菲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不过几天未见,盛景怎就憔悴至此,再次想起他这些天始终在家里照顾浅兮,不免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如今浅兮为了另外的男人,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宋菲菲甚至觉得浅兮做的有些过分了,这让盛景当如何?
可感情的事情他们谁也说不准。
盛景来到这里之后,什么也没说,定定的立在那里,沉默着眼眸死死的盯着抢救室的门。
宋菲菲原本想安慰,可她又不知如何说,此时的他们心情都是一样的,谁也安慰不了谁!
直到抢救室的灯熄灭。
医生出来,已经被三人围住,焦急的询问着夏浅兮的情况。
“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若是再迟一点,不但性命难保,就算抢救回来,这手腕只怕再也恢复不到以前了,病人需要休息和营养的东西,片刻后,病人就会醒来,你们好好照顾吧!”
医生的话令在场的三人纷纷冷汗,特别是盛景心底的那种害怕失去的痛越来越激烈。
这医生心有疑惑,但也没有去询问着女子为何自杀。
直到里面的人被护士等人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盛景紧随在身边,眼睛始终紧紧的锁在夏浅兮的脸上。
医生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着,盛景瞪着眼睛盯着夏浅兮,生怕她就此消失,双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
“盛参谋长,浅兮这里有我和七哥,您还是回去工作吧!这里不会再出事的。”
“不必了。”
盛景冷淡的拒绝,只有他在这里,他才安心。
宋菲菲看着他这么固执,什么也没说。
“我出去给浅兮买点生活用品,七哥,你和我一起去吧!”宋菲菲说道,夏沐言看了宋菲菲一眼,终于还是在不舍的情况下,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他们夫妻二人。
白色的病房内,盛景捧着夏浅兮的手,当他触碰到这只完好手腕时,那不平的痕迹,盛景忍不住再次摸了摸。
缓缓垂下眸子,将她的手腕翻过来看到了一条利器所伤而留下的疤痕。
盛景心脏颤了颤,眸光移到夏浅兮昏睡的脸庞上,握着手腕的力道加深。
“嘶……”
夏浅兮感觉到手腕处有些痛,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白色的上空,难道她已经到了天堂,只是当她的眸光移到盛景身上的时候,心脏一突,右手轻轻一动扯到了伤口。
盛景心疼的拉过:“别动,你的伤刚刚包扎好。”
夏浅兮默默无语的盯着盛景,看着他平淡的表情,夏浅兮的心突然有些烦闷,左手推开了盛景。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要救她!
这些不是她想要的。
“丫头,别闹了。”盛景轻柔道,双手将她的右手安然的放好,可他越是这样,夏浅兮也是心底有着气愤。
将自己的右手奋力的从盛景手中抽出,可也让她的伤口再次溢出了鲜血,夏浅兮一声痛呼,所以她并未注意到盛景越来越冷的脸色。.
盛景安然无恙的出去,再次回来却是受伤,纵然苏黎川没有去问,也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也没多说。
自从发生盛誉的事情之后,安若瑶整个人更安静了,每天都是吃饭休息,好似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这样的安若瑶并未引起叶欣的注意。
现在的盛家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叶小姐,有人来找二少夫人。”
今日在家的只有叶沛沛和安若瑶,沙发上的叶沛沛道:“让她进来吧!”
说着之后,叶沛沛也让人去喊了安若瑶。
没多久从外面进来的是身材很好的女人,长相勾魂。
叶沛沛看着来人:“这位小姐是二表嫂的朋友?”
二表嫂?
柳真心莞尔一笑。
“我们这应该是朋友。”这话说的让人觉得十分诧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应该的字样让人感觉很不好啊!
“你怎么来了。”楼上传来一道声音,安若瑶并未下来。
望着下面的就真心,她的脸色和心情好不到哪里去,这跟女人当初所做的事情她可没忘记。
现在来盛景,绝不会有好事。
“若瑶,好歹我们是朋友,你这样可让我好是伤心。”
呵呵,这表演的真好。安若瑶有些冷笑,她不会在上当了。
“我可攀不上柳小姐这样的朋友。”
柳真心好似十分不在意,望着二楼的安若瑶。
“若瑶,你是我朋友,就永远是我朋友,今天我是专程来看你的,盛二公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哎,年纪轻轻的实在可惜了,也苦了若瑶你……”
这柳真心的每一句都是在戳安若瑶的心。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柳真心旁若无人的说着这件事,看似是在安慰,可实际上是在揭人的伤疤,安若瑶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佣人看到,慌忙跑上去。
这可是怀着二公子孩子的二少夫人,这叶表小姐也真是的。
明知道二少夫人现在不能受刺激,也不阻止,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出去,滚出去。”安若瑶大喊着,神情痛苦。
叶沛沛看到这情况有些时空,就让人打发了柳真心出去。
这安若瑶可不能现在有事,否则姑姑一定会怪她的。
安若瑶被仆人搀扶回了房间休息。
而叶沛沛也是弯唇一笑。
夏沐言的车刚刚停在盛家大宅门口。
他们就看到了一脸得意的柳真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真心。”宋菲菲念叨着她的名字。
这女人出现在这里,想必不是什么好事情。
“七哥,你不方便进去,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夏沐言点头。
而后,宋菲菲和夏浅兮这才进了盛家。
当她们刚刚到了大厅的时候,就和沙发上的女人打了一个照面。
“大表嫂。”
夏浅兮拧眉看着叶沛沛,真女人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桌上摆放的东西是乱七八糟,还有她随意的装扮。
宋菲菲看到就不喜了。
“原来是表小姐。”宋菲菲的话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意味,这是什么意思呢!.
夫妻本一体!
“阿景,你真好。”
温柔的话响在耳边,在他听来无疑是世间最温柔的存在。
“傻丫头,我好是不好,都是因为你。”
盛景每次看着她的时候,眼睛放着璀璨的光芒。
这样的眸光熟悉而又陌生,不管在谁什么看到,菲菲说的对,盛景对她好到了极致。她应该要好好正视自己,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一点,夏浅兮的心豁然开朗。
唇边弯起一抹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简单的用着饭菜,席间,夏浅兮便将安若瑶的事情告诉了盛景,这是盛家的事情,盛景需要要知道。
何况这件事牵扯到盛家的长孙。
饭后,夫妻二人再次来到盛家大宅,而此时的叶欣和叶沛沛姑侄两人在客厅,因着叶沛沛的缘故,叶欣的丧子之痛微微有些好转。
只是,那笑依旧不达眼底。
见到盛景夏浅兮两人的时候,叶欣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和故意找茬,只是那叶沛沛在看到盛景的时候,异常的激动欣喜。
眼中赤赤的暧昧十分的明显。
夏浅兮见到有些不喜,这女人的眼光太放肆了,不是个正经女子该有的,难道她不知道盛景可是有妇之夫,当她是死的吗?
不可否认,夏浅兮的眼神瞧着叶沛沛的眼光愈发的冷了,其实,夏浅兮自己也没发现,凡是觊觎盛景的女子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敌意。
这样的夏浅兮在盛景眼里十分的宠溺,相当的可爱。
他们的爱,在叶沛沛眼里固然讽刺嫉妒。
夏浅兮和叶欣打了招呼,当然对方并未回应,她也不在意,直接到了二楼,敲开了安若瑶的房门。
“你想好了,你真的要离开盛家?这里……”
夏浅兮直接说明了来意,综合考虑之下,夏浅兮还是再来询问一遍。
“大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前我嫁给阿誉,目的的确不单纯,不只是因为我爱他,更多的是我喜欢荣华富贵,喜欢奢侈尊贵的生活。可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明白,也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正因为是想明白了这些,她才下定了决心。
于她而言,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到头来一切都是不那么重要,心爱的人没了,要这些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
也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今日的安若瑶,带给夏浅兮的冲击很大。
这就是成长吧!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会帮你。”离开,未尝不好。
“谢谢你,大嫂。”
夏浅兮微笑!
夏浅兮和安若瑶一同走下来,此时的盛康宏刚刚从公司回来,在看到盛家和大儿媳妇在此的时候,心情有些好转,这些日子他一直深受内心的折磨。
因为他没有见到盛誉的最后一面,他自己后悔,更是被叶欣责备。
盛康宏作为集团之首,有些情绪是不能外露的。
更何况,现在集团处于非常时期,他是掌舵人,不能倒下。
“今天阿景和浅兮都在,厨房多准备些菜。”
一直生气的叶欣在听到盛康宏的话后,内心又是一阵苦涩和气闷,难道她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吗?.
只是,这些不过眨眼之间,当夏浅兮重新站起身子的时候,再次认真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轻声慢语道:“阿誉,我走了。”
远处的盛景望着夏浅兮渐渐走来的身影,他站在原地,主动伸出一只手,看到的夏浅兮主动的牵扯上了盛景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两人伴随着阳光渐渐地离开了这里,渐渐地距离盛誉的墓碑越来越远。
清风吹过,墓碑前放置的鲜花,此刻绽放的愈加灿烂,只是无人可见。
自从夏浅兮从墓地回来之后,她的心情以及情绪都转变了,更加的乐观,这是盛景想看到的,只要她心底放下,这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盛景心底多少很欣慰。
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夏浅兮感触最深的是,珍惜眼前人!
也为了喻枫和盛誉,她所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她失去的够多了,不想再失去盛景,这样一个包容她,深爱她的男人。
阿誉,我会好好活着,你在天上一定是在看着我对吗?
其实盛景有句话说的很对,盛誉选择这样的方式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心底始终有个角落放着盛誉。
这是盛景无法达到的地方,也是盛景无法霸占夏浅兮的整颗心,但盛景知道,可他容忍。
夏浅兮无疑是幸福幸运的。
时间很快,盛景和夏浅兮二人亲自到机场送安若瑶,可是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并未见到除了安若瑶意外的人。
这里……
“若瑶,她们人呢?”
安若瑶笑着站起身道:“大哥大嫂,呵呵,我都要走了,想来妈是不愿意的。”毕竟叶欣对她要离开的事情,一直是不满意的。
现在不会来送她,也是预料到的,至于叶沛沛,她可没那个想法。
这女人还是少沾惹为妙。
“以后有任何需要,给我们打电话。”盛景是个脸冷心软的人,安若瑶微笑着点头,大哥能对她说出这么一句,安若瑶心底是感动的。
大哥能接受她,这是个好兆头。
安若瑶拉着夏浅兮走到一边,这个时候是属于她们女人悄悄话的时间,安若瑶从包里的钱包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夏浅兮的掌心内。
夏浅兮垂眸间,眼睛倏然瞪得大大的,再次抬头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眼前的安若瑶,她笑的洒脱。
这个是……
“大嫂,这个是阿誉一直珍惜的东西,想来交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夏浅兮眼睛眨了眨,眼睛里有着不明的情愫。
机场大厅响起了进站的消息,安若瑶拉着行李,对着身后的盛景夫妇二人,挥挥手告别,当初她怀揣着复杂的目的来到这座城市,如今她只想干干净净的离开。
这一次的转身安若瑶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夏浅兮站在原地望着安若瑶渐渐离去的背影,心情很复杂。
这种一个个熟悉的人,相继离去,内心的酸涩加甚。
直到她肩膀上多了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膀,夏浅兮顺势的靠在盛景的胸膛处,手还在挥舞着,即便安若瑶已经不见了身影。
“呦,盛参谋长,夏小姐,真巧。”.
“对了,七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我可记得你是从来不去那里的,莫非七哥你也是去猎艳了。”夏浅兮微微扬着下颚,细细的打量这位一向洁身自好的七哥。
这么多哥哥里面,也只有七哥是个独特的存在。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说完后,夏沐言在她脑门上轻轻的用手敲了一下。
夏浅兮撇撇嘴,伸出手揉了揉脑门。
“七哥,我已经嫁人了,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将她当小孩子呢!
“你永远都是七哥眼底的小孩子。”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当然是宠着爱着。
夏沐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夏浅兮心底自是十分清楚,至于他不愿意多说,夏浅兮也不再多问。
七哥不想说的,无论怎么问,也得不到答案。
“小妹……”
夏浅兮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慢下来的夏沐言。
心中疑惑,七哥这是怎么了?
欲言又止不是七哥的风格!
夏浅兮瞪大了眸子,等待着夏沐言的回答。
夏沐言踱步上前一步,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夏浅兮,继续道:“小妹,大哥过段时间会来这里。”
这件事,小妹迟早都要知道,何况……
夏浅兮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道:“真的?”
在等到夏沐言肯定的点头后,夏浅兮心底有些慌乱。
大哥来这里,大哥怎么会来这里?
对了,大哥来这里一定是为了菲菲!
“七哥,大哥不能带走菲菲,菲菲和苏黎川他们……”想起菲菲和苏黎川的关系,夏浅兮心底是一百个担心。
夏浅兮的担忧,夏沐言心中清楚,这也是他担心的。
大哥可不比笑天哥那么好说话!
“不行,我要告诉菲菲,让她赶紧离开。”已经有些慌乱的夏浅兮慌忙的掏出手机,却被夏沐言一把阻拦住。
夏浅兮瞪着眸子。
“小妹,逃得一时逃不了一世,难道你想让菲菲逃一辈子吗,现在菲菲不比从前,她的心已经在苏黎川这里,计算让她离开,你认为菲菲真的会离开,小妹,有些事情必须要菲菲面对。”
夏浅兮稍稍平静下来,菲菲现在应该是不会离开的,她知道爱一个人是不会放弃的感受。
但是,想到大哥和菲菲的关系,只怕菲菲不会有好结果。
这也是夏浅兮最担心的一方面,或许他应该将这件事告诉阿景,阿景了解苏黎川,他们或许有办法。
突然,夏浅兮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七哥,大哥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这怀疑的眼神,夏沐言有些生气。
“当然不会是我,七哥答应你的事情何时骗过你,想来是笑天哥吧,你也知道笑天哥和大哥一向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在夏家和公孙家,除了长辈,最能说话的人便是夏家长子和公孙家的长子。
他们是各自家族的未来继承人。
所代表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只要一句话,足已让人臣服。
这件事在夏浅兮心上算是一个疙瘩了,还是一个大大的疙瘩。
大哥,你何必呢?.
这个消息足已让苏黎川慢慢消化了。
苏黎川面色微变,呆愣在原地,这样的苏黎川是宋菲菲不曾见过的。
“苏黎川……”
苏黎川凝眸双手板正宋菲菲的肩膀道:“名字?”
她以为苏黎川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却没想到他是这么平静的问她。
苏黎川的平静镇定,让她一度怀疑,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不得不说,宋菲菲刚才心底真的有些失落。
当然,现在亦然。
“夏沐渊,现任e·国际掌舵人。”
忽……苏黎川瞳孔骤然猛缩。
e·国际!
前一刻在听到爵风的时候,苏黎川内心的震撼波涛汹涌,那现在e·国际,三个字,恰比爵风的刺激来的更为凶猛,更为猛烈。
曾经有人说,如果e·国际是帝王,那爵风便是帝王下的丞相,而其它与e·国际相关的企业便是朝廷重臣。
所谓商界霸主指的就是e·国际。
没想到,他的情敌是这么厉害的人物,苏黎川的眯着眼睛,想着事情。
“你喜欢他吗?”
“你喜欢我吗?”宋菲菲反问道。
“不喜欢……我爱你。”
宋菲菲灿烂一笑,娇嗔着给了苏黎川一拳,不过在他身上好似挠痒痒,苏黎川顺势握着宋菲菲的手掌。
拉着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这里全是你。”
“宋菲菲微微撇了撇嘴巴,这人话说的十分滑头,苏黎川说起甜言蜜语,她还是很喜欢听的。
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苏黎川一阵心脏火热。
顺势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苏黎川一手揽着她,一手抚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菲菲,你是我苏黎川的女人,永远都是我苏黎川的女人,不管你有没有婚约,我爱你,你爱我这就足够了,任何人休想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即便是夏沐渊,你的未婚夫!
原本阳光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深沉,这一异样,无人知晓。
黝黑的眸子散发着别样的情愫!
“苏黎川,你还真是霸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不霸道,你想要我对谁霸道?”
宋菲菲不再多言,环绕着他腰间的手此时微微用力,只用指尖掐了他腰间的小息肉,身体肌肉轻微的一紧,宋菲菲还是感觉到了。
心底暗爽,其实也要夸赞一下苏黎川,这人还是很宠爱宋菲菲的。
否则谁人敢这么对待他。
夜色渐深,春意更浓!
今晚的夏沐言再次无处可去,再次回到他的专属酒店。
谁让他孤家寡人呢!
盛景从部队回来已经是十点了,夏浅兮到厨房给盛景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盛景安静的坐在桌子边,其实他想要帮忙的,但在夏浅兮执意之下,听从老婆的命令安心等待。
直到一盘盘可口的饭菜上来之后,盛景满足的吃着。
“外面再好,不如家好,更不如自己老婆好。”
言罢,笑着继续吃饭。
夏浅兮轻轻一笑,这么滑头。
“阿景,黎川和菲菲进展到哪一步了?”
恩?盛景抬眸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么问呢!.
苏小妹在感情上就是这么一个洒脱的人,其实只是她还没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罢了。
苏小妹端起一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菲菲,你打算和大哥什么时候结婚啊!”苏小妹一贯的直接,何况她家老妈可说了,大哥什么时候娶媳妇,老妈什么时候不管她。
她可盼望着大哥赶快和菲菲结婚呢,而且她家老妈还说了,大哥的媳妇一定要是菲菲,其实苏小妹知道,当初老妈最中意的人是浅兮,其次是菲菲。
现在浅兮已经结婚了,她家的皇后娘娘将儿媳妇定在了菲菲的身上。
“这个事情,你应该问问你大哥去。”
“吼,你和大哥一定是商量好的,答案都一样。”
苏小妹有些不满道,真不愧是情侣。
“菲菲,小妹。”
这熟悉的声音,苏小妹坐起身子,下拉了一下眼睛,远处小跑而来的人正是夏浅兮,苏小妹连连挥手。
不过,当夏浅兮走到之后,苏小妹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浅兮。
“浅兮,我们是来享受的,你穿成这样,享受什么,这美好的夏天,不用来晒身材,会很亏的。”
夏浅兮和宋菲菲相视一笑。
“我可是有夫之妇,晒身材什么的已经过了。”夏浅兮一本正经道,苏小妹差点喷出口中的饮料。
这话竟然是浅兮说出来的,天哪,果然嫁了人就是不一样,哎!
算了,她还是继续做单身宝贝吧!
“浅兮,你这样只怕小妹更不想结婚了。”
“等到小妹遇到她心动的男生,就不会这么说了。”
两人一人一句,互相打趣这苏小妹。
这样的生活反而有了当初在学校时的感觉,闲散。
三人一同躺在椅子上,吹着海风。
这么安逸的生活好似很久都没有过了。
“小妹,黎越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宋菲菲问道。
“我也不知道,二哥说他暂时不想回来,可能要在泰国待上一些日子。”她家这位二哥突然不在家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再也没有了冷冰冰的二哥,家里总觉得少了什么!
现在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呢,爸妈的重心都在她身上,苏小妹在心底比谁都希望二哥赶快回来,以来来分散爸妈的注意力。
“黎越是不是喜欢盛誉,我一度怀疑黎越是gay。”
宋菲菲忍不住心底的疑问。
自从盛誉去世之后,苏黎越直接去了泰国度假,回想起当初苏黎越和盛誉在一起的日子,还有苏黎越对盛誉的在乎,在她看来就是苏黎越喜欢盛誉。
以至于苏黎越这么多年都没有喜欢的人,更别提是和女人亲近了。
除非真的是gay!
宋菲菲心直口快,没有注意到夏浅兮突变的脸色,苏小妹给宋菲菲使眼色,可惜宋菲菲一直在想事情,没有去看苏小妹。
等到她回神之际,看着两人的脸色和突然有些怪异的气氛,宋菲菲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就忘记了。
“浅兮,你没事吧!”
“我没事。”
夏浅兮回以微笑道。.
“就你这冲动的性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楚蕤毫不留情的讥讽着楚尐,楚蕤讽刺嫌恶的眼神,只令楚尐横眉冷对。
楚尐想发火可又不敢,一腔怒火在胸膛内熊熊燃烧。
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对于楚家兄弟两人,厉萧爵早已习惯了,没错,上座的人正是厉少公子。
厉萧爵斜着身子,依靠在椅背上。
“楚蕤,你继续这样,楚尐只怕不会再认你这个哥哥了。”
听到哥哥两个字,楚尐双眉皱的更厉害了。
这句哥哥,他是不甘不愿的,其实这两兄弟是异卵同胞的兄弟,不过这长相和身材性子,相差可谓千万里。
不知道的人绝对猜不到这两人是双胞胎兄弟。
所以楚尐一直对这个比他出声早一分钟的哥哥,十分的不屑,他的身高身材样样比楚蕤好,可这辈子他依旧是弟弟。
叫他哥哥?哼,楚尐嫌弃的站在一处,不想再和楚蕤说话。
厉萧爵无声一笑。
“楚蕤,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目标已种,只是,少爷,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何况这次我们所做的非同一般。”这才是楚蕤的担心。
有些事情,他们做的小心,不代表别人真的查不到。
相对于楚蕤的担忧,厉萧爵反而放心多了,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人,邪魅笑道:“知道最好,这只是我给他的一个小小教训,未来的日子只会更精彩。”
下面的楚蕤眯着眼眸,兀自点头。
“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另外,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
下面的人齐齐道。
等着吧,好戏慢慢开锣了。
灵秀山外,瘴气笼罩!
这里再次回归平静!
自从夏沐言离开之后,夏浅兮偶尔回去店里打理,还好夏沐言给她留下了人手,所以夏浅兮也不是特别忙碌。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期间,夏浅兮给安若瑶通过一次电话。
安若瑶在她老家过得很多,生活非常平淡,每天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安若瑶现在很满足了。
何况安爸安妈对安若瑶十分照顾,对于这个女儿,他们早早的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有一天这女儿突然出现后,让二老心底的热情再次燃烧。
最主要的是安若瑶的变化,其实在父母的心里,始终是担忧牵挂自己的孩子,安若瑶如今大变,而且怀着身子回来了。
这其中的原因,安若瑶将它一一告诉了二老。
他们不是个封建的人,孩子的选择,他们尊重。
现在安若瑶在家里就是个宝贝,安爸安妈同样期待着孩子的出生。
夏浅兮知道安若瑶现在过得很好,她就稍稍安心了,如今看来,当初让七哥帮忙整治李刚,这个事情是做对了。
如今真的没人去打扰安若瑶的生活了。
或许,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可以去看望她。
午后。
夏浅兮将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修剪了一番,这些花草都是她种植的,如今养的很好,鲜花绿叶,整个阳台有着一种文艺的小情调。
而且在这阳台上她摆放了桌子和沙发,上方撑着一把诺大的乘凉伞,偶尔来这里看看书,喝喝茶,修身养性。
这是夏浅兮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了,一阵敲门声响起,夏浅兮将手中的水壶放下,满腹的疑惑。.
从盛景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觉了对面的人。
只不过盛景始终当做不在意,或者说他做这些也是给厉萧爵刺激。
他们之间注定不会平静,互不相让,暗自较量!
盛景这个男人,他现在腹黑的心思,夏浅兮可不知道,安稳的靠在盛景的胸膛处,她可不知道对面有人正在看向他们这边。
且目不转睛。
他们这里一片恩爱缠绵,在厉萧爵眼中讽刺味道浓厚,往日邪魅的眸子此时泛着冰冷肃杀的光芒。
厉萧爵沉稳的转身,随后关上了窗台拉门。
方才,盛景的所作所为可是真的刺激到了厉萧爵。
房间内。
厉萧爵站立着身子望着墙壁上的画像,凝眸而又恍惚,仿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厉萧爵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幅画像。
侧脸轻轻的靠在画像上!
而另一处。
苏黎川和宋菲菲好一番缠绵,当宋菲菲听到盛景受伤了,不禁有些担心浅兮,她的担忧苏黎川收紧眼底。
“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黎川说道,何况这次是就是意外!
“苏黎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宋菲菲双手揪着苏黎川的衣领,犀利的眸子盯着他的神情。
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黎川神情不变,眼眸温柔的看着宋菲菲。
轻轻一拉,宋菲菲就坐在了苏黎川的大腿上。
“菲菲,我哪里有事情瞒着你,我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瞒着你的。”
“哦”依旧是不相信的口气!
苏黎川无奈一笑。
“比真金还真。”
宋菲菲理所应当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暂且信你一回。”
“小妮子,你这么不相信我,真让我伤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苏黎川说着这话的时候,大手已经缓缓地滑进了宋菲菲的后背。
这么久没见,他禁欲好久了,如今见到心爱的女人,怎么也不会再忍着了,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再次一阵**。
旖旎的午后总是这么瑰丽!
对于苏黎川而言,遇到宋菲菲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此生的劫数就是她,而对于宋菲菲而言,今生有他,一切足已。
然而,所有的幻想始终是幻想!
因为盛景受伤了,现在家中最大的人就是盛景,夏浅兮不让盛景干活,甚至是主动承担起了给他喂饭的事情。
在家里,盛景就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公子。
好吧,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夏浅兮认定的事情,向来无人能使其转变。
夏浅兮正在厨房熬制东西,盛景则是在客厅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时不时地看向厨房内的人,满满的幸福感,平淡的夫妻生活就是这样吧!
这辈子能娶到夏浅兮是他盛景的福分,当然这句话他谁也没有说过。
没多久,夏浅兮端着一个砂锅走出来,将其放在盛景的面前,而后再次拿出一个小碗和一个勺子。
在盛景的疑惑的眼神下,夏浅兮打开了砂锅盖子。
这是……
在盛景的疑惑下,夏浅兮笑道:“鸡汤,大补!”.
迟早要窝里斗!苏小妹拿出手机,快速的发了一条讯息,而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在了裤兜里。
“南街十二少啊,没想到你们就是南街十二少?”苏小妹一阵的惊叹。
这反应在许慎眼中,他更得意了,可苏小妹下面的话让他们脸色突变。
苏小妹甩着手掌,扇着扇子道:“南街十二少?呵呵,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南街十二少,不过我倒是听到过南街方便面,还有金陵十三钗,这南街十二少是个什么鬼?”
苏小妹回眸问着石观:“你听过吗?”
“我怎么会听过,一看就是一些小喽啰的帮派,上不了台面的。”石观说出的话显然带有攻击性。
这让他们越来越难以容忍。
“靠,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南街十二少。”许慎爆着粗口,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只酒瓶子,这就靠近了石观。
“怎么,想打架啊!”
“打架,你以为老子怕你们。今天,老子就教训教训你们,我们南街十二少不是好惹的。”许慎这个人早就看石观不顺眼了。
经过他这么一叫嚣,其他人早就按耐不住,一群人渐渐地靠近他们四人。
周围的人没有上前劝架的,更没有阻拦的。
这些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家伙,他们还是很惜命的,当然也有的人想要阻止,只是在看到周围人没有反映,只能干着急。
还好有人已经去找皇冠内的经理去了。
这里的情况不但是他们注意到了,其他人都看向了这里。
这皇冠酒吧内的设置是为三层设计,一楼为狂欢,二楼为雅座,三楼则是至尊包厢,身份背景强大的人才会出现在三楼,即便你有钱,但没有能力和背景,想要去三楼,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皇冠,等级划分十分清楚。
也因此引来许多想要邂逅的人。
“石观,这是要打架的节奏啊!”
“你才知道,怎么,怕了?”
石观没有丝毫的害怕,打架,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初他们打架的时候,这些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待着呢!
这样热血的气氛,让他好生怀念。
苏小妹给他一个大白眼,他喜欢打架,不代表她喜欢,这里还有她和初紫溪呢,他们可是女生,若是被误伤了脸这可是很糟糕的。
石观瞧着苏小妹抚摸脸的举动,满脸的黑线。
两方人针锋相对,气势上是谁也不让谁。
“诶,许慎又是你在闹事。”
来人正是这酒吧内的经理,他能这么跟许慎说话,可见身份地位不一般,而且这许慎在看到来人后,明显有了一丝的怯意。
“胡哥。”
程北也对这位‘胡哥’一声恭敬称呼,显然这人的身份放在那里呢!
“我是皇冠的胡经理,大家都喜欢称呼我胡哥,虽然我不知道几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在我皇冠闹事的人,休怪我胡某不讲情面。”
这位胡经理年纪不过三十左右,说话之间不卑不亢的,反而很有气势,这人要么是能力超群,要么是背后有人。
能混迹在酒吧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后台的。.
“俗话说,顾客就是上帝,胡经理也是生意人,应该懂得什么是为商之道。”
“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我姓夏。”
“夏小姐说的在理,来人,将他们赶出去,从此之后,皇冠不准南街的人再次出现。”胡经理语带威严,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这些人将程北等人拎着出去了。
程北的谩骂声以及许慎满嘴的脏话,胡经理眼神幽暗。
不过也让人见识到这皇冠酒吧的与众不同,可见这胡经理背后之人,势力庞大,原本可以一句话解决的事,反而拖到现在,不知道这胡经理究竟是什么意图。
或者说是他背后之人什么意图。
很快,这一场小风波就平息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一人走到胡经理这边,在他耳边一阵耳语。
“胡经理,这些损失您说一下,需要赔多少,我们来结算。”
胡经理笑着摆手道:“不必了,已经有人替几位赔偿了。”
恩?
在场的几人纷纷疑惑,是谁?
夏浅兮同样是疑惑的等待胡经理说完,胡经理笑着抬眸看向三楼处,夏浅兮随着他的目光抬眸望去。
其他几人亦是如此。
三楼处一间包房外站立着四名黑衣男子,个个面无表情!
类似于保镖的人物,这是?
关于皇冠的种种传闻,夏浅兮也有所耳闻,这在三楼处的人必然是身份不简单的人物。
“不知是何人,素不相识的,我们也不能平白受了这些恩惠。”
“夏小姐不必在意,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各位随意。”胡经理的态度此时已经微微好转,没有了方才的盛气凌人,反而多了一抹恭敬。
夏浅兮犀利的眸子再次望向三楼处。
“南街十二少你们打算怎么解决?”一直沉默的石观问道。
他可不相信他们会善罢甘休,怎料胡经理转身笑道:“这世间,不会再有南街十二少的存在。”说完之后,这就离开了。
可胡经理这句话在几人心中波涛汹涌,久久不能散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
“浅兮,你刚才好帅啊!”苏小妹转眼之间就不去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一脸崇拜的来了夏浅兮的面前。
眸子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夏浅兮再次成为苏小妹的偶像,没想到一向温柔的浅兮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不是如同泼妇那般撒泼,而是每一句话都是陷阱,有理有据。
夏浅兮无奈一笑,这就和宋菲菲两人一起出了皇冠酒吧,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没必要留下来了,苏小妹看着好姐妹也离开了,其他三人也不想继续留下来了。
一行人渐渐地都离开了。
三楼处的包厢内,不同于下面那么嘈杂,这上面十分的安静。
“事情已经解决了,另外,方才那位小姐姓夏。”胡经理恭敬道。
良久,包厢内也无人回应,只是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挥了挥,这胡经理再次恭敬的离开了包厢。.
“阿景,你的伤不会有事吧!”
“这点小伤,小意思,放心已经结痂了。”当兵这么多年,什么大伤小伤没受过,现在这点小小的伤势,盛景丝毫不放在眼里。
于他而言,这是一盘家常小菜。
“抱牢了。”盛景话音刚落,夏浅兮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感觉盛景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好吧,盛景竟然飞奔起来了。
夏浅兮牢牢的搂着盛景的脖子,嘻嘻哈哈的声音响彻一路。
回到家里的两人,盛景一路背着夏浅兮,将她放在沙发上,随后将脖子上的包包拿下来。
“去洗手,准备吃饭。”盛景交代好这句话,就大步朝着厨房走去,夏浅兮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问道:“阿景,你做饭了。”
“没错,快去洗手。”盛景开始将饭菜一一端上了餐桌,等到夏浅兮出来之后,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的饭菜,胃口大开。
色香味俱全,盛景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夏浅兮可没忘记去检查他的伤势,丝毫没有顾忌的掀开了盛景的衣服,这绷带上并无任何的血迹,可见盛景说的是实话。
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夏浅兮盛了一碗汤放在盛景的面前。
“阿景,你回来后,好像还没有回爸爸那,明天我们回去看看爸爸。”
“不用了。”
盛景直接拒绝了,夏浅兮抬眸再次看了看盛景,继续道:“阿景,他始终是我们爸爸,就算家里有你不想见到的人,阿景,那里始终是你的家。”
从来到盛家之后,盛家父子之间,总有一种难以戳破的薄膜。
看似是父子,其实在父子情之中还有一种陌生。
以前,夏浅兮不会主动去过问,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彼此的依靠,是融为一体的。
发生盛誉的事情之后,夏浅兮只希望一切都能好好地。
有些失去了,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盛景有朝一日会后悔。
“丫头,有没有兴趣听个故事?”
夏浅兮抬眸看着盛景,郑重的点头。
盛康宏和盛景之间,虽然是父子,他们心底都清楚,盛景对盛康宏更多的是冷漠和无法释怀。
而盛康宏对盛景是亏欠,以至于,从小到大盛康宏十分偏袒盛景,相对于盛誉,盛景得到了父亲的重视。
这一点是盛誉当初想要得到而始终得不到的。
当年,盛景的母亲是盛老爷子的义女,盛老爷子一心想要自己儿子迎娶自己的义女,盛康宏无奈遵从了盛老爷子的心愿。
他娶了盛景的母亲,其实盛景的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性,知性优雅,是个温柔的女人。
即便在后来,盛康宏告诉她,他不喜欢她,因为他有自己喜欢的人,而这个人便是后来的叶欣。
自己的丈夫心底有人,无她,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盛老爷子的命令。
饶是任何一个女人听到都会崩溃吧,不爱她,却娶她!
后来,盛康宏想要和她和平离婚,然而盛老爷子知道之后,一阵大怒,他辛辛苦苦挑选的儿媳妇竟然被自己儿子这么对待。
盛老爷子更多的是愤怒,自然要找到一切事情的源头——叶欣。.
宋菲菲忍不住啧啧出声,打趣道:“参谋长,你可真疼爱你家娘子啊!”
“菲菲,难道我不疼你”宋菲菲这句话引起了一边苏黎川的不满,这小妮子羡慕景对嫂子,难道他对这小妮子还不够宠溺。
这眼神,大有你敢说不,就让你下不了床的节奏,宋菲菲是个识时务者的人。
想起苏黎川的手段,抖了抖身子,不可否则脸颊上缓缓涌上一抹红晕。
这两人打情骂俏的,夏浅兮抿唇一笑,这世界上能降服得了只有苏黎川了。
“阿景,我们去哪儿?”
“浅兮,你不知道呀?参谋长,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
盛景当然一笑。
“趁着休假的时间,带你出去散散心。”
夏浅兮瞪大了眸子,在盛景脸上敲了敲,再次转移到苏黎川和宋菲菲那边,见他们二人今天穿的十分休闲,他们早就知道了。
那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个就是阿景昨晚说的惊喜,不过对于夏浅兮而言,这个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好久,她才反应过来。
“我们走吧,我不吃饭了。”只要能出去溜达溜达,还吃什么饭呢!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可谓欣喜若狂。
好久好久没有去散心了,有时候她就像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发霉了。
盛景瞧着小丫头欣喜的模样,心底越发的温柔,这个决定看来是正确的。
小丫头自从嫁给他之后,受了不少苦,只要有机会陪伴,他会始终守在小丫头的身边。
眼下,这三天的假期,就是一个契机。
“过来,喝完。”
夏浅兮收敛起放肆的笑容,走到盛景的面前,看他这么强势的态度,夏浅兮乖乖的端起了碗。
在盛景满意的目光下,满满的喝着。
宋菲菲瞧见这一幕,呵呵的笑个不停,好吧,今天,夏浅兮再次丢脸了。
而此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窝在沙发上的宋菲菲听到后,眨了眨眼睛,这是谁啊?
谁来了?
这一疑问,一瞬间涌上了几人的心头。
盛景正要去开门的时候,宋菲菲已经抢先一步走到了房门口。
“小妹!”门口处传来宋菲菲的惊呼声,房内的三人都听到了,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进来人的身上。
这拉着行李箱的人正是苏小妹!
“小妹,你怎么来了?”苏黎川问道。
苏小妹听到她家大哥这么说话,轻轻冷哼,不再去理会他,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笑道:“浅兮,你们要去玩,带我去,带我去,盛景哥哥带我带我吧!”
夏浅兮看了看盛景,你不会是没告诉小妹吧?
盛景理所当然的点头,好吧,夏浅兮也是服了,他们怎么能把小妹丢下呢!
小妹若是知道他们去玩,没带她,指不定能念叨她多久了,还好,这丫头自己找来了。
在夏浅兮的眸光下,以及苏小妹的恳求目光下,盛景终于是答应了。
苏小妹开心极了。
“哼,还是盛景哥哥好,可不像我的某个大哥,自己出去,竟然不告诉我。”苏小妹撅起了嘴巴,傲娇的坐在行李箱上。.
如此一来,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全是给厉萧爵做的,难免他们生气愤怒。
盛康宏相对比较冷静。
“董事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帝荣欺人太甚了,他们出的价格永远只会比我们高一毛,董事长,这是挑衅,赤赤的挑衅。”
梁秘书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她这次显然是被这件事激怒了。
“这个案子停下。”盛康宏发话到,梁秘书被这样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董事长是什么意思呢?
梁秘书抚了抚眼镜框,等待董事长的下文。
盛康宏继续道:“这块地就给他们帝荣。”
“可是,董事长……”
“行了,梁秘书你去告诉王经理他们,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盛康宏挥手,让梁秘书出去。
见他态度坚决,梁秘书纵然不愿意,也无可奈何的退下,这样一来,当真是便宜了帝荣。
可恶的厉萧爵处处跟他们帝尊过不去,可恶。
因为这件事,在帝尊集团内部引起了一番小小的波动,这件事既然是董事长下令的,王经理等人也只能放下。
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也无可奈何。
在厉萧爵得知此事的时候,并未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好似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盛家大宅。
因为那块地的时候,叶欣一直恳求着盛康宏能将这块地交给她的哥哥去做,他们叶家现在也是小有成就,当然这一切少不了叶欣的帮衬。
但盛康宏始终没有答应,今天要不是梁秘书回来拿文件,她竟然还不知道,那块地竟然被帝荣的人得到了。
叶欣怎能不生气。
当盛康宏回来的时候,叶欣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康宏,我求你给你我哥哥去做,你不答应,现在为什么要答应给帝荣,帝尊和帝荣是竞争对手。”
她不信盛康宏不清楚这一点。
相对叶欣的愤怒,盛康宏安静多了。
盛康宏始终保持看报纸的状态,并未因为叶欣的话有什么反应,相对于盛康宏而言,叶欣可没这么淡定。
“集团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
妇道人家?叶欣冷哼。
“帝荣这么多年针对帝尊,是我不懂,还是你装作不懂,难道你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这一切你都是为了你的好儿子盛景,呜呜,可怜我的阿誉,早早丧命。还不如你的大儿子来的亲。”
叶欣俯首在沙发上,非常的难受,想起她的儿子,叶欣哭哭啼啼。
哭泣的声音,盛康宏微微蹙眉,想起盛誉这个小儿子,盛康宏在心底是愧疚,对叶欣也充满了愧疚。
盛康宏缓了缓神色。
常年不见笑容的脸上,此时有些柔和了。
放下手中的报纸,睨着一边哭泣的叶欣。
放低了声音道:“这么大的人了,让人看到也不怕笑话,阿誉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当初他们开始的多美好,现在想来心酸不已。
叶欣扑倒在盛康宏的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盛康宏有些脸色异常,四下看了看周围,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没有其他人在。.
“叶小姐不用怀疑什么,我厉萧爵做事坦荡,不会对你做什么,至于关于叶小姐的事情,我还是很清楚的。”
自信、张扬,这就是现在的厉萧爵,一切好似都在他的掌握中。
厉萧爵绽放着桃花眼的浅笑睨了一眼对面的叶沛沛。
“不知叶小姐是喜欢人上人的生活,还是喜欢继续过低人一等的生活。”
“你什么意思?”叶沛沛抬眸冷冷的睨着厉萧爵,眼眸中尽是防备。
“我可以帮助叶小姐。”
厉萧爵双手放在桌上,摩挲着下巴,望着面前的女人。
“厉少公子,你为什么要帮我,再说了,我没有什么需要厉少公子帮忙的。”
“哦?”厉萧爵明显的不相信。
“我可以帮叶小姐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男人。”从他的薄唇中吐出男人两个字,坚定。
反观叶沛沛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他知道什么?他到底知道多少?
关于她的小心思,这件事只有姑姑一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但厉萧爵知道。
震惊,她怎么能不震惊!
厉萧爵这句话是说中了她的心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心底最深的秘密。
“叶小姐,难道不想吗?难道你喜欢看着你喜欢的男人和其他的女人恩恩爱爱,缠缠绵绵,而你,一直深爱着,可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得不到,哪怕是一个眼神。”
是啊,凭什么,她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宠溺其它的女人,是她先认识他的,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这一切是不公平的。
叶沛沛心底的嫉妒之火在厉萧爵简短的几句话下,燃烧的更为剧烈。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帮我,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说起报答,叶沛沛心底有着挣扎。
厉萧爵笑的更是灿烂。
“叶小姐,不必紧张,我不会让你做什么,我们可以做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咖啡馆内,有些人的相遇注定是为了缘分,而有些人的相遇注定是风云的起端。
利益在前,有些人的心将会慢慢变化!
而农庄园那里,盛景夫妇在厨房忙碌着,他们要自己体验乡村风情,从选材到制作的过程,皆是出自他们的手中。
不过,这五个人中,会做饭的只有盛景夫妇了。
农庄园最适合用餐的地方,面临清澈水湖,身侧是青青的草地,周围是鲜花绽放,头顶是清凉别致的古典白色小亭子。
此地,整好可以等待落日的到来。
“饭好啦……”夏浅兮笑呵呵的端着饭菜出来,苏黎川也去帮忙端菜。
座位上,宋菲菲和苏小妹食欲大开,今天的饭菜和平时的不一样,这意义也不同。
“你们两,去洗手。”夏浅兮不忘提醒着两人,苏小妹刚刚想要用手捏一个青菜,被夏浅兮这么一句话点到了。
讪讪的收回手。
“好吧好吧,浅兮,你都要成我妈了。”
夏浅兮无奈一笑,这丫头啊!
盛景和苏黎川接连端来了饭菜,等到一切都上齐之后,属于他们的欢乐时光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有些事情已经开始慢慢的脱离了轨迹!.
届时,在地位上,身份上都要高人一等。
到时,谁还敢给她脸色看,就是家中的姐妹,也没人敢小瞧了她,叶沛沛内心可以说在狂喜。
“沛沛,喜欢吗?姑姑,今天又让人给你换了全新的家具,还有这个房间今后就是属于你的了,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姑姑。”
叶欣满意的给叶沛沛介绍着整个房间的布局,这个可是她专门给叶沛沛的惊喜。
对这个侄女,她是相当满意。
“谢谢姑姑,我很喜欢。”叶沛沛笑容满面,打量着已经上了一个层次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她真的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叶欣下去让人去准备宵夜,房间内的叶沛沛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享受着现在的一切。
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坐起身,从包包里拿出那个精美的盒子,非常漂亮的项链。
属于她的好日子,已经开始了,灯光下叶沛沛的嘴角弯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再说盛景回到房间的时候,小丫头已经睡下了,盛景轻声轻脚的去浴室冲澡。
大床上的夏浅兮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不过她懒得睁开眼睛了,耳朵始终听着浴室的动静。
夏浅兮轻轻的向上拉了拉被子,将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等到浴室门的拉开的声音响起。
盛景拿着毛巾擦着短发,不经意的看到床榻上的人,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小丫头!
小丫头向上拉了十公分的被子,而且,方才被子的角度是七十度,现在是成垂直的九十度。
装睡?
盛景心情很好的放下手里的毛巾,轻轻车开了被子,整个身子进去了被子里,肌肤之间的刹那间。
夏浅兮的身子微微僵硬,盛景效益更深。
盛景展开了双臂,在背后怀抱着夏浅兮的纤腰。
“时间尚早,我来做些运动吧,既然丫头已经睡着了,岂不是能为所欲为了。”
盛景自言自语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切他说了算。
夏浅兮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
她就是不醒,不醒,盛景瞧着夏浅兮并无想要起来的打算,手下倒也没有闲着。
大手伸到夏浅兮的腰间,轻轻扯开了睡衣上的带子。
大手缓缓划入她的肌肤内,因为刚刚冲澡,手上还带着一些的凉意。
她想继续装下去也不行了,夏浅兮一把抓住了盛景不安分的手,盛景低低一笑,夏浅兮脸色发窘,这家伙早知道她是装的。
真不好玩。
又把她当小猴子耍了,可恶。
“丫头,既然你没睡,我们继续吧!老公,我想了。”
盛景嘴巴上是在询问她,可动作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三下两下的就将她扒了干净,夏浅兮想要说出一个不字,也被他吻入了腹中。
这一夜的火热缠绵,对于夏浅兮来说,盛景就是个饿狼。
今晚的夏浅兮也丢去了一丝的羞涩,非常配合盛景,当然了,纵欲过度的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的时候,夏浅兮奇怪的走姿,又是在宋菲菲的坏笑下窘迫了一整天。.
“你好生治疗,至于我的事,不希望你再过问,另外,我和他之间早已注定不死不休。”
盛景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不再病房内多做停留,任由后面的盛康宏喊他,也阻止不了盛景离开的脚步。
随后进来的人是荣修。
“董事长,有些事,您还是不要过问为好,阿景是个聪明人,您这样只会加剧他们彼此之间的恨意。”
盛康宏一阵沉默!
盛景开车直接回了家里,临近门的时候,回眸望了望对面,而后按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关上房门后,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夏浅兮悠悠醒来,坐起身子看到了进来的盛景,精神满满的站起身。
来到盛景的面前。
“阿景,爸怎么会出车祸?”当时她在病房内询问过,可爸爸说是意外,但从叶姨的表情上看出,这件事哪有这么简单。
再说了,他和荣叔的谈话,足以证明此事绝非意外那么简单。
“傻丫头。”盛景温柔的抚摸着夏浅兮的额头,但她也没有回答夏浅兮的问题。
这样只会令夏浅兮心底的疑惑更甚。
“阿景……”
盛景望着夏浅兮的眸子,好似要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无声一叹。
这件事还是不要瞒着她。
“丫头,很多事情现在我还不能说,等到时机到了,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另外,你只要记住一点,小心厉萧爵,一定要小心他。”
盛景的嘱咐,已经不是一次了。
夏浅兮拧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厉萧爵和盛景之间有什么联系,忽然,夏浅兮瞪大了眸子。
不可置信道:“阿景,你说爸这次出车祸和厉萧爵有关?”
厉萧爵和盛家到底有什么仇恨?
盛景沉沉的点头,夏浅兮心底一紧。
铃声响起,盛景接起电话,而夏浅兮始终在想着整件事情,心乱如麻!
越来越觉得整件事情不简单了。
太复杂了!
“丫头,我现在要回部队,丫头记住了,远离厉萧爵,其他的事情无需考虑,一切有我。”
盛景临走之际不忘再次叮嘱夏浅兮,夏浅兮茫然的点头,盛景之后火速的离开了家。
出门后的盛景正好看到了对面的人。
厉萧爵拿着水壶,正在阳台上浇花,在看到盛景出现的时候,投给他妖魅一笑。
盛景冷凝着眸子,其实汹涌的射向厉萧爵的方向。
之后,开车离开了这里。
夏浅兮坐在沙发上,仔细回想着整件事情。
她心底的最想知道的莫过于盛景和厉萧爵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竟然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牵扯到家人身上!
夏浅兮正在想事情,思绪被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夏浅兮站起身,寻找着自己的包包。
玄关处的桌子上是她的包包,夏浅兮将其拿上,看着这一串陌生的手机号,心思猜测着,是谁呢?
但她还是接听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夏浅兮疑惑的神色逐渐的冷凝。
直到面无表情,夏浅兮良久后拿下手机,对面的人已经挂掉了电话,一阵思考之下,这就拿起了钥匙,离开了家。.
负责人看到他们少公子摆着手势,这就恭敬的退下了,位置上的厉萧爵望着玻璃上的倒影,眼底的深意更深刻了。
手指敲着桌面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的畅快。
离开的夏浅兮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路晃悠到了公园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
一切就是跟着心走。
可道路可以跟着心,那……
不禁回想起厉萧爵临走说的话。
“夏小姐,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厉萧爵拿自己的名誉打赌,你一定会后悔。”
这么认真,这么决绝,厉萧爵好像真的认为她会后悔!
就这么肯定?
正是因为厉萧爵的认真,她才会生出惶恐不安的感觉。
好似一切真的会如他所言。
厉萧爵的话,她还是在意了。
回想起盛景对她的隐瞒,欲言又止!
这一切真的如厉萧爵所说,他们彼此之间没有坦诚,夏浅兮在意,真的很在意。
后悔?
将来她真的会后悔吗?
回想着和盛景的点点滴滴,往日的情景涌上了脑海!
公园内,长椅上,夏浅兮坐在那里,眼神没有任何的焦距。
军区内。
盛景刚刚开会回来,交代了一下苏黎川其他的事情,这就开车离开了。
苏黎川耸耸肩膀,望着盛景离开的影子,这就转身,怎料,刚转身就碰到了顺子。
“顺子,你怎么在这?”
顺子嘻嘻哈哈道:“团长,你有没有发现,自从老大结婚之后,回家回的可勤快了,有老婆真好。”
顺子调笑着,十分的羡慕啊!
“等你去了老婆就能体会到老大的心情了,什么叫做归心似箭。”
恩?
顺子摸摸头,站在原地,看着团长离开,娶媳妇,他也想啊,可惜没人看的上她!
不过,团长家里不是有个妹妹吗,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顺子心情酣畅的奔向苏黎川。
大喊着团长团长,嗓门之大,前面的苏黎川只觉这家伙叫他准没好事。
这就跑起来,权当是训练后的小餐。
越野车一路飞驰回家。
然而,回到家里的盛景并未看到夏浅兮的身影,楼上楼下找了遍都不见夏浅兮的身影。
这个时间,以往丫头绝对是在家里的。
今天怎么回事?
盛景拿出手机,拨通夏浅兮的电话,然而对方始终无人接听。
盛景握着手机,这是丫头的号码!
盛景再次拨通一边,然而这一次对方响了两次,就给挂断了!
惊!
丫头挂断了他的电话,有史以来,丫头第一次挂断了她的电话,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底有着一分的不安。
盛景拿起桌上的钥匙,这就离开了家,期间不忘给宋菲菲打了电话。
但得到的回应夏浅兮并不在那里!
盛景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张!
天色渐渐的暗下,夏浅兮看着游乐园内,来来往往的人,十分热闹。
因为是夏季这里歇业很迟,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些小情侣在这里玩耍,夏浅兮看到这个场景,不禁有些想起曾经的岁月。
当初她和盛誉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耀眼夺目的红色血液自手臂上一滴滴的滑落,厉萧爵抬起受伤的臂膀。
凑近唇边吸允着,微微放下,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深夜中,诡异使然。
窗外的风雨从未停止,当然属于他们的战争同样从未停止,只会愈演愈烈,汹涌澎湃!
盛景回到家的时候,轻声轻脚的将雨伞放在了进门处,而后将外套随意的搭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盛景坐下,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楼上。
房内的夏浅兮已经睡着了,等到进来的盛景,换上睡衣这就进了被窝,轻轻的搂住了夏浅兮的腰身。
睡梦中的夏浅兮不舒适的动了动身子,而后恢复了平静,盛景嗅着他的女人身上独特的气味,又在一晚煎熬中睡去。
宽阔的马路上,火速的驶过一辆极速飞车。
城外的废弃工厂内,此时正上演一出香艳绝伦的好戏,女人的唔唔求救声,男人阴险的大笑,以及无情衣物的撕裂声。
伴随着外面的风雨,显得更为有味道。
这一夜,还真是够刺激的!
然而,等到翌日晨起的时候。
整座城市,开始了正常的顺序。
盛景如同以往一样,早已离开了家,不过今日走的实属匆忙,没有来得急给夏浅兮准备早饭。
不过这个男人做的已经够多够好了,她也不是个只知道一味索取的人,夏浅兮瞅着手上的纸条。
星星点点的眼眸中幸福蔓延。
她和盛景之间,现在的生活很好。
夏浅兮一如既往的上了阳台,经过昨夜的风雨之后,她养的那些花草越发的精神。
然而,在她抬眸的刹那间,差点跌倒,望着对面的男人,直直的看着她,夏浅兮被他的突然惊到了。
夏浅兮看了看对面的厉萧爵,之后当做什么也没看到,这就离开了阳台。
从阳台上下来的夏浅兮,心底始终忐忑不已。
刚才那抹冷意,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从厉萧爵那里传来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听从盛景的嘱咐,夏浅兮在厨房准备早饭,今天应该到店里去看看了。
好久都没去了,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正在准备早饭的夏浅兮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这个时间。
是谁?
想到阳台上那一幕,不会是他吧?
与这里不同的是,苏家。
苏父早早的就去公司上班了,而苏黎越也不在国内,苏黎川呢,一早更是早起离开去了部队。
整个家里只剩下两个女主人,苏母和苏小妹。
然而,苏母起来的时候,让人去叫苏小妹吃早膳,佣人回应大小姐并不在房间。
苏母不可置信的来到苏小妹的房间,整洁的床被,整洁的衣柜,昨日苏小妹出去之后,难道,就没有回来?
一整晚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苏母现在有些担忧。
“你们昨晚看到小妹了吗?”
苏母再次询问着一众的佣人。
小妹不是轻易夜不归宿的人,就算是不回来,小妹也会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这一次…….
警察局内。
苏父苏母都在,苏小妹不见了,苏父得知后火速的赶到了警察局,这可是他最宠爱的小女儿。
此时的苏父苏母别提有多担心了。
“队长,有群众报案,城外废工厂外发现一名少女,已经确定是被人侵犯过。”
苏父苏母他们纷纷站起身子。
“是不是……是不是……”苏母不敢继续说下去。
“苏夫人您别着急,小李,立刻带我们去。”
夏浅兮和宋菲菲心口砰砰直跳,千万不要是小妹,千万不要是小妹啊!
两人在心底暗自的祈祷着。
然而苏母的腿都有些软了,还好苏母及时的搀扶住了苏母,其实苏父的心底早已经慌张了。
再硬铁的男人,总有自己的软肋,苏家的千金是他们的软肋。
一路上,小李向他们警局的大队长阐述着整件事情,而案发地点就在城外废弃工厂内。
在工厂内他们找到了用过的套子,还有绑人用的绳子,现场除了这些日子,再也没有任何证据。
所有一切,只能等受害人醒来,才能知道。
苏母情绪十分的紧张,身边的苏父伸出手握着她的手掌,彼此传递力量。
“浅兮,不会真的是小妹吧?”
“不会的。”
夏浅兮好似是在安慰着宋菲菲,又好似是在对自己说,为什么所有事情会这么巧合。
如果不是小妹,那小妹呢?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担心!
等到一行人来到医院之后,苏母早已经抢先一步推门而入。
“小妹,小妹……”
苏母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只是当苏母扑倒病床前的时候,这才看清了那少女的容貌。
这……这……
“阿姨,是——小妹吗?”
难道?
苏母微微后退,捂着嘴巴道:“不,不是小妹!”
宋菲菲听到,速速的上前,来到床边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容貌。
不是小妹,真的不是小妹,这一刻宋菲菲紧张的心终于落下了,可转念之间,想到方才小李的说的。
被人侵犯?
这少女年轻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究竟是什么人,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恶!
虽然不是小妹,那小妹去了哪里?
夏浅兮的心没有一丝的放松,她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而又红肿不堪的脸,可想而知,之前铁定手到了非人的虐待。
胸中的火焰,无情的燃烧着。
他们一行人庆幸这人不是小妹,但又同情这少女!
“王队长,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彻查,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a市。”
多少年了,a市平静了多少年了,难道又要再起波澜,苏母为什么要用多少年了,只怕只有他最清楚了。
“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快还大家一个说法。”
王队长心中也不好受,a市难道又要起风了。
可小妹去了哪里?
等到苏黎川赶到的时候,开始询问小妹的事情,夏浅兮看到回来的苏黎川,望了望他的身后。
并未有熟悉的身影,夏浅兮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想起今日见到的那年轻女子,心中郁结。.
再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夏浅兮心底别提多别扭了,夏浅兮的反常,盛景从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这样子的夏浅兮不是他认识的小东西。
盛景看着夏浅兮神色有些不对,早已走上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的垂眸盯着她。
“阿景,你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盛景不语,依旧直直的盯着夏浅兮的神色,还有她微微闪躲的眼神,越发的肯定了心中的猜疑。
小丫头有事情瞒着他。
“阿景……”
“丫头,老实告诉我,有人欺负你了?”
夏浅兮挣脱了盛景的手掌,将手里的水壶放在一边,回眸道:“哪里会有人欺负我,就算不看我是谁,也要看看我老公是谁吧!想要欺负我,只怕没人有这样的胆量。”
言语间带着打趣和调侃。
盛景听后心情十分顺畅,勾起一抹笑容道:“说的对,我的女人,没人敢动。”
“对了,阿景,小妹的事情……”
“小妹已经回家了,放心。”
回家了,这就好,虚惊一场,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夏浅兮神色依旧有些不对劲。
夏浅兮是个敏感的人,而盛景自是十分了解夏浅兮的。
安慰道:“这次发生的案子,王队长已经立案了,这不还有我们吗,过不了多久就能结案,丫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尽量少一个出去。”
夏浅兮只当盛景是因为发生这件事后的担忧,所以她并没有多猜疑,因为盛景的嘱咐,夏浅兮欣然点头。
她不会让阿景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的。
这样,他们就很好。
不过……
“阿景……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夏浅兮忍不住询问,心底的疑问脱口而出。
“丫头,你怎么了?”
“哦,呵呵,没什么,随便说说的。”
夏浅兮嘻嘻呵呵道,也不打算继续下去,盛景望着夏浅兮的背影,不知在思索什么!
近期不只是毒药越狱,更在本市发生了一件大事,多少年未出现过的性侵案。
在本市可谓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一瞬间,民间谣言四起,个个恐慌不已,各大媒体纷纷出来报道,指责!
当然,有些媒体想要知道整件案情,但警方有些事情是无法向外透露的,更何况,调查行动还在进行中。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a市的气氛都有些变了。
盛家内。
叶欣和叶沛沛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本案的具体报道,叶沛沛一手剥着橘子,时不时的抬眸看着电视上。
但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
所以,叶沛沛没有注意到叶欣有些微变的脸色。
“姑姑,您就别看了,现在外面四处讨论这件事情呢!”
“哦……”
这个案件毕竟涉及了当事人的**,所以警方一直在保护受害人,至于外面现在沸沸扬扬讨论的都是这起案件,带给警方好一番的压力。
“队长,此事已经惊动了省厅局长,要我们一个月内破案。”
王队长沉着脸色道:“小李,你再去当事人那里了解了解其它的情况,另外这件事我要向刘处那里走一趟。”
说完后,王队长拿起桌上的警帽,这就离开了。.
苏黎川和宋菲菲自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人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婚事了。
不过依照宋菲菲的性子,她现在不想大办,打算等到以后再举行婚礼。
毕竟,如今的他们还是很特殊的。
而苏黎川呢,也已经向自己老爸老妈们说明了他们的事情,苏父苏母当然没有反对,不过二老还是有所顾虑的。
至于顾虑什么,苏父苏母并未说明。
苏母看着苏黎川刚刚上楼的身影,在下面踌躇片刻之后,紧跟着苏黎川上去了。
苏黎川将房间里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会他还要回部队,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妈,有事?”
苏母突然出现,苏黎川有些惊讶。
苏母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这模样看在苏黎川眼中有些想笑,这可是他妈妈的风格。
苏黎川走上前,拉着苏母坐下。
“妈,有事您就直说。”
“黎川,你和菲菲能在一起,妈妈和你爸爸都是喜闻乐见的,菲菲这个孩子虽然脾气有时候很火爆,妈妈看的清楚,这是个好孩子,最重要的是你们彼此心许。”
“只是……只不过,黎川,妈妈就直接说了,斓曦她来a市了。”
苏母说完斓曦的名字后,静静的打量着这个儿子。
生怕错过他脸上突然出现的神情。
可苏黎川自始至终神色未变。
“黎川,如果你不想见她,我会去告诉斓曦的。”
“妈,我爱的女人只有宋菲菲,这辈子的女人也只会是宋菲菲。”
“妈知道,如果你不想见,妈妈也不会勉强你,好了,黎川,这件事都怪妈妈。”
苏母提及这件事,她就有些后悔啊!
苏黎川坐在苏母的身边,拍着苏母的肩膀,无奈一笑。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了,妈,我现在要回部队了。”
他每天还是挺忙的。
苏母也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这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自苏母离开之后,苏黎川沉默片刻,这就也离开了,至于许斓曦的事情,苏黎川始终没有提及。
其实,苏母没有告诉苏黎川,许斓曦她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苏母之所以知道许斓曦来了。
只在外面正好遇见了许斓曦,也许这就是命中的巧合。
苏母估计到苏黎川和苏小妹,并没有让许斓曦来苏家。
而另一处,夏浅兮现在一大半的精力用在了自己的店里,当然了,现在的生意也不是特别的忙碌。
人手都够用呢!
夏浅兮今天出来是打算买点东西的,可是等她要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带卡了。
而这里的售货员的眼神,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显然是鄙夷的眸光,以为她是买不起吗?
夏浅兮心底有些窝火,什么人呢!
“小姐,您到底要不要啊?”
这售货员一脸的瞧不起她的眼神,就算是买得起她也不要了,夏浅兮随即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冷道:“本小姐不想要了。”
说完,这就要转身离开了,后面的售货员一阵的讥讽,多半是说她是个穷人还在这里装阔绰,现在被拆穿了吧!
没钱当大爷!
如果刚才她还能忍着,现在夏浅兮已经不想忍着了,转身朝着那售货员走去。
略带沉着的愤怒道:“我买不买是我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你作为服务人员,丝毫没有服务意识,就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服务业,没想到这里是一个有名的品牌店,竟然有你这样的员工,真为你们老板感到羞耻。”.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今天这小丫头也不让自己亲近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夏浅兮淡淡的瞟了一眼身侧的盛景。
久久的沉默后。
“今天你回来的有些早了。”
嗯?盛景爽朗一笑,小丫头原来是在意这个问题。
“回来陪你,丫头不喜欢?”盛景刚想去握着夏浅兮的手,可她已经巧妙的闪躲开了。
今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尴尬了,而且是直接被夏浅兮冷漠的对待。
从她回来后,一次笑容都没有。
这种冷冰冰的待遇,他是第一次体会。
“只是有些人说的好听,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夏浅兮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啊!
“丫头,到底怎么了?”
盛景直觉的夏浅兮有些不一样,至于为什么,这是男人的直觉。
“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还说没有什么骗我的,哼,真是好样的,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的要被你骗了。”
夏浅兮说话的口气有些冲,还有一些的咄咄逼人。
不过,这样的夏浅兮非常有活力,盛景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很温柔的看着她。
一个怒气腾腾,一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啊!
不过盛景有些冤枉了,他究竟哪里惹到了这个小丫头。
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盛景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不过这应该不可能吧!
盛景的沉思,在夏浅兮就是变相的默认。
她不生气才怪呢!
“丫头,就算是死也要给我一个明白的死法。”
“今天你去哪啦?”
“部队。”
“哦?是吗?”
“当然了!”
“可是,我怎么在公园看到了一个很像你的人,而且那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两人看上去非常亲密呢!”
夏浅兮说完后,斜着眸子看了看身边的盛景,神情依旧未变。
哼,看你这次怎么解释。
刚才他的猜测真的灵验了,原来,丫头所有的不对劲就是因为这个。
他是应该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不过,盛景看到夏浅兮这么的生气,他反而很开心。
难得,这丫头肯为他吃醋。盛景心底别提多高兴了!
盛景一脸的深意,夏浅兮直接无视为之,她什么也没看见,就等待着某人的回答。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
“呵呵,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盛景的眸子里尽是宠溺。
有这样的丫头在,他很幸福。
“好啦,别生气了,我告诉你这件事,那个女孩和我可没有关系。”
盛景终于将话说不来了,夏浅兮下意识的伸长了耳朵,听他怎么说吧!
而此时的夏浅兮一声冷哼,不想理会盛景。
盛景知道这小丫头在意什么,所以,他也不多打趣她了。
“小的时候有两年的时间,我和黎川是住在乡下的,那个时候我和黎川也都是十三四岁。”
盛景娓娓道来,夏浅兮认真的听着整件事情,然而,等到夏浅兮想要问一些事情的时候。
她才知道,这件事远远要麻烦的多。.
“大哥,你不是要给菲菲送饭去吗,走吧,我们一起去。”苏小妹拉着苏黎川的手臂。
这就要离开,她可不想留在这里多看一眼许斓曦,有这个女人在,就是给她山珍海味,她也咽不下去。
显然,苏小妹是有多不待见许斓曦啊!
许斓曦还在这里呢,苏小妹突然这么说,苏母第一个是有些不赞同的。
有些事情,他们还是需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小妹,斓曦今天是客人,你们都走了,这可不像话。”
“老妈呀,不是有你在吗,好了,我和大哥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再说了,菲菲那里可还饿着肚子呢!”
苏小妹就是不想留下来,只要有机会让许斓曦难受,她乐此不疲呢!
苏小妹的小性子,苏母和苏黎川心底清楚。
苏黎川今天没有反驳苏小妹,反而对苏母极为的肯定点头。
“妈,我已经答应了菲菲,你们晚上在家吃吧,现在我和小妹先走了。”
而此时厨房内的海姐走出来后,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盒子提到了苏黎川的面前。
苏黎川结果后,对海姐感谢一笑。
这两人都要走了,这对许斓曦而言,走个苏小妹不算啥,可现在苏黎川也要走了,这一点,许斓曦真的没办法接受了。
神色有些着急。
“惠姨……”
许斓曦抓着苏母的手臂,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已经站起来准备走的人,许斓曦心中有些急切。
苏小妹看到许斓曦着急的神色,心情高兴极了。
苏小妹环着双臂,朝着许斓曦挑了挑下巴。
“妈,我们走了。”
苏小妹回眸笑道。
这就挽着苏黎川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而此时的许斓曦再也坐不住了。
放下了苏母的手臂,紧跟着苏黎川一同出去。
“黎哥哥,黎哥哥,等等我。”
苏小妹一声冷笑。
“小妹,你去外面等我。”
苏小妹不情愿的点头,看不也看后面的许斓曦,后面的许斓曦看到苏黎川停了下来,欢快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扬起笑脸:“黎哥哥,我……”
“斓曦,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不合适,何况现在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斓曦,你是个还女孩,将来会有人在意你的,你不该将感情放在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身上,在我这里,你是得不到任何的感情回应的。”
苏黎川直言,在感情上他不是个拖延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明确的告诉对方,这对谁都是好的。
直接的伤害总比长久的伤害来的好。
苏黎川的坦率,听在许斓曦的耳朵里,十分的伤心,千万次的想象,长大后黎哥哥会来娶她。
可现在听到的是黎哥哥有了喜欢的人。
那她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
许斓曦不想也不要她的黎哥哥离开。
许斓曦不自觉的伸手抓住了苏黎川的手臂。
“黎哥哥,不,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你应该来娶我的,我才应该是你的新娘,黎哥哥,惠姨以前说过的,我妈说了,我们是指腹为婚的。”.
夏浅兮望着灰色的头像,嘴角的笑意温温柔柔,眼睛深处的想念从未消失。
这里的两个男人爱了夏浅兮一辈子,而夏浅兮回给他们的只有这一辈子的回忆。
夏浅兮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一处柜子边,从中拿来一个小盒子,这里藏着的东西是她最深的记忆。
这里的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鼠标点击着上面灰色的头像,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那灰色的头像上,唇边的笑意渐渐的扯开。
删除二字已经出现!
也许,旁人见到这样的夏浅兮都以为她很开心,可那眼眸中的湿润之意,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直到鼠标键将两个灰色的头像一一删除后,夏浅兮也永远退出了qq。
自此之后,夏浅兮的电脑再也没有上过密码,当然了,等盛景知道这件事之后,那时的他们都变了。
这将会是后来的事情了。
夏浅兮紧紧的搂着小盒子,脸颊贴在小盒子上。
笑意不减,眼泪从未停下。
自从许斓曦小风波之后,苏黎川将整件事情的缘由告诉了宋菲菲。
其实这就是一句戏言,可有人偏偏当了真。
不过,至于别人为什么当真,这苏黎川有样貌有家世有背景有本事,绝对是所有人的良婿人选。
难怪许斓曦如此!
不过呢,宋菲菲也给苏黎川直接表明了态度,她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勾三搭四,当然,苏黎川没有这个心的。
至于,许斓曦,宋菲菲从不放在心上。
这个女人,当不了她的情敌。
“苏黎川,我还是有些饿。”
“你想去哪里吃?”
“去吃西餐吧!”
“好。”苏黎川宠溺的摸摸宋菲菲的脸颊,两人这就上了车子,一路开离了这里。
车上的宋菲菲忽然拿出手机,这动作自然是引起了苏黎川的注意,道:“怎么了?”
宋菲菲刷着日历。
“今天是六月二十号。”
“有问题?六月二十号怎么了?”
这个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今天是盛誉当初向浅兮求婚的日子,同时是喻枫离开浅兮的日子。”
苏黎川眼眸微微深沉。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今天的日子对浅兮来说,是最痛苦的日子。
她都忘不了这一天,更何况是浅兮呢?
“菲菲,有景在,你不用太担心,有些事,相信嫂子迟早会想明白,有些人终究是回忆。”
真的会这样吗?
苏黎川的一席话,宋菲菲认真的揣摩着,她也希望是这样的。
等到两人到了西餐厅的时候,宋菲菲的心情稍稍有些低落,苏黎川看着这样的宋菲菲。
想要哄她开心,但今天是个敏感的时期。
苏黎川转悠着眸子:“哎,菲菲你这样我都吃醋了,嫂子在你心里比我都重要,哎。”
“别乱讲,浅兮是我的好姐妹,你是我的男人,你们两我都要,谁都不能出事。”
宋菲菲是个爽快不拘小节的女人,这样的脾气,正对了苏黎川的胃口。
只要宋菲菲笑了,苏黎川也就开心了。
然而,等到那边的盛景回到家的时候,刚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物体冲进了怀里。
当然这个物体是夏浅兮。.
“老板,这些还有打碎的餐具都算算,我来结。”
周围的女人无不用喷火嫉妒的眸子盯着夏浅兮,凭什么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一群女人完全将夏浅兮当做了假想敌。
“现在还说本少爷是骗子吗,好了,在上一桌好菜,腾出一个包间来。”
夏沐璇高傲的仰着下巴,可是出了一口恶气。
对于夏沐璇的态度,这里的经理也没多说什么,倒是对夏浅兮非常客气,然后让人真的准备了一个包间。
夏沐璇挑着魅惑的眼眸,朝着夏浅兮轻轻挑眉。
“小八,走。”
夏沐璇对着夏浅兮说着,而后这眼神不忘射向他家宝贝妹妹身边的男人,眼眸更为深邃。
包间内。
盛景和夏沐璇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打量着对方。
而一边的夏浅兮左右看看,心底有些担心,阿景和四哥不会打起来吧!
这就是小丫头的四哥,这人不简单,这是盛景的直觉,从他刚才大吵大闹的态度到现在的所作所为,隐藏起来的气势和杀气,他不会感觉错的。
不过,这男人的长相太过妖魅。
而且,这男人到现在一直握着他女人的手,在他看来十分刺眼。
夏沐璇同样在打量盛景,这就是老七口里的妹夫,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这样的长相也不过如此。
听老七把这个妹夫好事夸赞了一边,都能上天了,然而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显然,夏沐璇对这个妹夫是十分不满意的。
夏沐璇可不是夏沐言。
夏沐璇一手握着夏浅兮的手,一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眸始终和盛景四目相视,两人互不相让,一股强势在空气中蔓延。
盛景的余光始终在那只手上。
“阿景,这是我四哥。”
夏浅兮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盛景扬唇一笑:“四舅子,请。”
四舅子?夏沐璇眼睛微微一沉,他可还没有承认这个妹夫呢?
这四舅子就叫上了?
“四舅子不敢当,我只有一个妹妹,可没有什么妹夫?”
夏沐璇完全不给盛景面子,依旧微微扬着高傲的下巴,夏浅兮神色有些尴尬,四哥啊!
她不信四哥不知道,七哥回去这么久了,四哥会不知道?何况四哥和七哥的关系是最亲密的。
七哥可能瞒着其他人但绝不会瞒着四哥的。
而且,以前笑天大哥回去的时候,现在英国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夏浅兮也有些不清楚了。
但唯一肯定的是四哥绝对知情。
盛景听到夏沐璇的回应,倒是也没有任何生气的神情。
“四舅子不管承认不承认,我都是浅兮的正牌丈夫,也是你四舅子的妹夫。”
盛景不慌不满神情愉悦的说完这句话,伸手握住了夏浅兮的另一只手。
两人实现相对,夏沐璇看着两人之间的情况,又瞧见他的小八脱离了自己的手掌,夏沐璇心底别提有多多别扭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有小八的眼神,以前小八的眼里可只有他这个哥哥,现在他在小八眼中的关注度已经渐渐地降低了。.
因为夏沐璇的事情折腾了那么久,盛景和夏浅兮两人终于能休息了,盛景回到房间后,站在一边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夏浅兮。
想起方才他搂着丫头上楼的时候,夏沐璇的脸色黑色如炭,一脸的不赞同不满意可又无可奈何。
想起这里,盛景的心情好了很多。
“阿景,你在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你。”
“油嘴滑舌。”
夏浅兮收拾号手里的东西后,不禁打量起了盛景。
阿景怎么越来越和当初不一样呢?
盛景迈着沉稳的步子挪到她的面前,张开了双臂,随即将夏浅兮拉进了怀里。
垂眸间,火光四射。
“丫头,我的油嘴滑舌也只为你一个。”他在笑,温柔笑意,五官本就俊朗立体,这清淡一笑,夏浅兮不可否认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
这种感觉始终伴随着她的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蔓延到每一个器官。
“这话听起来你说的很顺畅,谁知道你以前有没有对别人说过。”
这话有些小心眼了,不错这样的丫头更可爱,说明她在意他。
盛景挑起夏浅兮的下颚,迫使她的眼眸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彼此望着对方。
只是,这一眼,她的心猛然一悸。
夏浅兮脸一红,但下颚上的手没有如她所愿,夏浅兮只有微微垂着眸子,不再去看盛景的眸子。
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这么爱害羞的人,盛景心口溢满了幸福。
“丫头,你真美。”
不等夏浅兮开口,盛景深情的印上一吻,今晚只怕又是个温柔缠绵的夜晚。
这里是幸福的,但楼下的夏沐璇可没有心思睡觉,只要想到二楼她的妹妹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
夏沐璇这心里就跟压了千斤顶一样难受。
他从小疼到骨子里的妹妹,现在和另一个男人……这就和做父母的一样,疼爱养了数年,突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抢去了女儿所有的爱和视线。
任谁也不会甘心。
夏沐璇现在的心思不难受才怪。
房间内的人走来走去,终于拉开了房门,望着二楼处关闭的房间,夏沐璇深意一笑,蹬蹬的上楼去了。
房内的人衣衫半露,唇间相怜,缠绵隽逸……最是动情深处时,盛景看着他的丫头眼眸迷离,心间更是柔软。
手臂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瞬间惊醒了房内的两人,不过盛景没有丝毫的在意,依旧做着他最喜欢的事情。
然而夏浅兮可没了这样的心思,外面的敲门声,除了是四哥之外,再无可能了。
而且她有一种被家长抓住的感觉,这……
“小八,小八,快出来……”
这外面不只是敲门声了,还有夏沐璇的喊叫声,房内的夏浅兮这次是真的没办法和盛景继续下去了,为难道:“阿景,你……阿景停下。”
盛景亲吻着她肩头的动作缓缓停下了下来,他这是箭在弦上,却被人死死的按住。
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回眸瞪着那扇门外的人,该死的,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这男人抚着额头,神情十分的无奈。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孔老夫子您这句话说的太对了,这男人小声的低语,恰巧被风吹进了苏小妹的耳中。
苏小妹水盈盈的眸子一瞪,浑圆可爱。
“骂谁呢?自己做错了事,你不道歉也就算了,现在又骂我,你是几个意思?”
苏小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她真是看不顺眼这种男人,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小美女,我现在有事情,没太多的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你想怎样,给个痛快话。”
呵,这傲气的口气。
苏小妹同样不甘示弱,一脚踩在他的车头上,姿势霸气。
“你……”
这男人不可置信的眸子盯着她的脚,这是他的车,新车!
“下来,把你的脚放下。”
这男人的心里是忍受不一点点的污垢的,苏小妹瞧见他忽变的脸色,心情很好的。
想要她下来,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苏小妹原本是一只脚踩在车头上,在这男人目瞪的实现下,轻轻一笑,而后一屁股坐在了车头上。
同时,将脚下的鞋子脱下来,在车头上轻轻的磕了一下。
苏小妹的行为严重的挑衅到了眼前的男人。
“你……你……”
眼前的女人被苏小妹气的不轻,一句流畅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张俊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含有愠色。
“怎么,想动手吗?你以为我怕你啊!”苏小妹可是瞧不上这男人了。
苏小妹站起身后,将自己的自行车从他的车里搬了下来,望着扭曲的后轮子,苏小妹上下几脚将其踹好了,简单利索。
这流云一般的速度看的他目瞪口呆。
苏小妹得意的挑眉,眼前的男人惊呆的模样,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看什么看,没见过淑女吗,信不信本小姐一脚……”
这男人反应还是够快的,不过在闪躲后,脸红的有些厉害,怒瞪着苏小妹:“无耻。”
苏小妹翻翻白眼,满不在乎道:“别表现的像个被人欺压的良家妇女样,不是没踢到吗,你又没什么损失。”
噗……
他内心想吐血,无耻的女人,刚才如果不是他躲得及时,那一脚可就踢到了他的裆部。
他可没看错,这女人当时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一个女孩子家家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确定不是在挑逗他?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而后重重的在心底否认,这女人他是吃不消。
苏小妹看着这男人从车里拿出一叠钞票,直接扔到了苏小妹自行车筐里。
“这是陪你的损失。”
他没时间在继续耗下去了。
“本小姐不是叫花子,也不是碰瓷的。”
这男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苏小妹趁着他接电话的时候,从一边的草丛里拔了一些草,将其扔在了他的驾驶座上。
当然了,这些事情,那个人是没有看到的。
苏小妹趁着这一空隙的时间,火速的踩着脚踏车离开了,等他接完电话的时候,这女人已经离开了,想到那叠钞票,终究是个物质的女人。.
“应该是七哥告诉四哥的。”夏浅兮并未将之前大哥要来的事情告诉苏小妹,现在一切安好。
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担心。
夏浅兮的回答,苏小妹没有任何的怀疑,这一路上,苏小妹的话不是特别多,但每一句都和夏沐璇有关。
夏浅兮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苏小妹的不同之处。
房内的齐萧百无聊赖的吃着橙子,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随即进来的人正是盛景。
盛景刚要换上拖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不会出现在此偏偏又出现在此的人。
“齐萧?”
“景老大,好久不见。”
“黎川让你回来的。”盛景沉着脸色,语气十分的笃定。
齐萧也不否认,嬉笑着是回答了。
“景老大就是景老大,一下子就猜到了。”
齐萧也不客气,继续吃着手里的橙子,口感不错,盛景将军帽放在了桌上。
丫头是没在家?盛景四周看了看,没有找到他期盼的身影,齐萧道:“嫂子出门了。”
“现在你住在哪里?”
“酒店啊,在这里我又没有住处,只能住酒店了。”齐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盛景可不会被他这么轻松的糊弄过去。
盛景略微慵懒的眸子瞧了一眼对面的齐萧,继续道:“什么时候走。”
“老大,我刚回国,你就让我走,哎,真是伤心啊!”
盛景丝毫不在意,端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严肃,这个时候齐萧回来,只怕不合适,其实盛景担心的不只是这一点,齐萧现在回来,齐家人早晚会知道的。
这对齐萧而言……
齐萧知道老大在担心什么,齐萧放下手里的橙子。
“老大,我齐萧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齐萧了,这次回来,我的目的就是帮你和黎川哥。黎川哥已经告诉我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做。”
现在的齐萧绝对是最真是的齐萧,其实他们都用面具隐藏了最真实的自己。
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面具下,如果摘掉面具,只会死的更惨,下场也更惨。
盛景心思深沉,非常时期自然非常对待,盛景这就给苏黎川打了一个电话,他们三兄弟需要好好聚一下,交代好所有的事情。
苏小妹今天是出来做指甲的,但目前为止,苏小妹只字未提,相反他们一直在冷饮店休息。
期间,趁着这个时间,夏浅兮给宋菲菲发了短讯,趁着在外面的机会,提前告诉菲菲,四哥来的事情比较好。
以免到时候见面了,双方尴尬。
今天说是去挑选婚纱,其实是宋菲菲到设计是那里看样本,两人就婚纱的事情好好地研究了一番。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各自手到了短信。
“菲菲,景找我有事,我不能送你回去了。”苏黎川抱歉一笑,也不忘摸摸宋菲菲的脑袋。
宋菲菲了然一笑,右手举着自己的手机:“浅兮找我。”
这对夫妻啊!
等到苏黎川来到盛家的时候,一行三人直接上了三楼处的书房。
盛景要防的人还有下面的夏沐璇,然而,在三楼书房门刚刚合上的时候,一楼处夏沐璇的房门轻轻的合上了,再无一点的缝隙。.
三姐妹说说笑笑,心情很好。
“菲菲啊,你还是看紧一点比较好,虽然我也是相信大哥的,可我不相信许斓曦。”
不怕男人不老实,就怕有人偏偏勾引你!
“小妹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就会明白,什么是驭夫有道。”
苏小妹听到喜欢的人,脸一红。
夏浅兮嗤嗤一笑。
宋菲菲调侃着苏小妹,不经意间灵动的眸子注意到了进来的人。
苏小妹顺着宋菲菲的目光一同看去。
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苏小妹的眉心早已经皱起了。
“她怎么来了?”
另一处的许斓曦早就看到了她们的身影,这就踩着细高跟来到了三人这边。
“音妹妹。”
“打住,谁是你音妹妹,我和你没那么熟悉,许小姐请你尊称我苏小姐。”
苏小妹可不想跟这种人牵扯上什么关系。
许斓曦闻言,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其实在心底是恨死了苏小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给她面子。
她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许斓曦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找宋小姐的。”许斓曦掩饰下自己的尴尬,这就看了看一边的宋菲菲。
这女人的容貌身材还有衣着首饰,无疑不是许斓曦羡慕眼红的。
凭什么她这么贫穷,而他可以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许斓曦是那种心底极为不平衡的一方。
“许小姐找我有何事情?”
许斓曦毫不客气的轻轻的挪开了一侧的位置,这就坐下了,夏浅兮心底微微一惊,原来这女人就是小妹口中的情敌。
原来她就是和苏黎川有关系的那个人,当初她出现在他们家也是因为苏黎川吧!
夏浅兮想起盛景之前告诉她的事情,如今想来,一切都通了。
“宋小姐,我想找个时间我们可以单独谈谈。”
“哦,我不认为有什么事情跟许小姐可以淡的。”眼下之下,宋菲菲是很忙的。
跟许斓曦这样的女人还是尽量少接触,否则绝对是有害而无一利。
“宋小姐,是怕了?”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许小姐,你也是明白人,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际是黎川,想来黎川已经告诉你了,他是我宋菲菲的男人,任何人也不能染指我的男人,当然,包括你。”
宋菲菲绝对的强势霸道,她的男人别人想都不能想,这是她的准则。
许斓曦闻言,脸色有些变化。
“黎哥哥是人,不是你能左右的。”
她心底是嫉妒的,非常的嫉妒,想起黎哥哥对宋菲菲的温柔爱意,许斓曦的心是愤怒的。
只是在许斓曦看到身边的夏浅兮的时候,不禁冷冷一笑。
略带讥讽道:“宋小姐和一个保姆在一起,也不怕丢了自己的身份,丢了黎哥哥的脸面,音妹妹,你是苏家的小姐,和保姆混在一起,未免有**份。”
许斓曦的口气十分的不善,但这一口一句的保姆还有眼神。
这让在做的三人都有些微愣,然而,宋菲菲和苏小妹相视一眼后,哈哈大笑。
“小妹,她说浅兮是保姆。”
“哈哈,太好笑了,浅兮,你什么时候成保姆了。”苏小妹忍不住打趣夏浅兮。.
许斓曦不依不饶的,甚至是动手紧紧的抓住了苏黎川的手臂。
眼前的情况,原来不是盛景的桃花。
夏沐璇看好戏的眸子更是亮了亮。
“黎川,你的事情你解决好。”
盛景冷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再也没有插嘴,其实盛景的本意是让他赶快解决了眼前的事情。
这里宋菲菲可还在呢!
何况,他也不想让丫头担心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有的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
许斓曦听到盛景的话,心底雀跃的感觉更猛了,景哥哥是在乎她的,是站在她这边的。
苏小妹冷冷一哼:“盛景哥哥,就是这个女人说浅兮是保姆的,你们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有的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小妹怀抱着双臂,睨了一眼抱着她家大哥手臂的女人。
苏小妹一句话,在场的四个男人情绪微微有些变化,但其中变化最大的要数夏沐璇了。
而盛景只是眸光深邃了几分,更为幽暗。
苏黎川察觉到盛景的眸光,心底一紧,景不会是要废了许斓曦吧!
其实齐萧的心情就好多了,愚蠢的女人也敢挑战景老大的逆鳞,等死吧!
或者这是一出好戏哦!
苏小妹的话,许斓曦不懂!
“女人,你很大胆啊!”夏沐璇讥讽笑道。
许斓曦闻声望去,在看到夏沐璇妖孽一般的容貌后,深深的一声呼吸,这样的男人好有风采。
不过在她眼里,最帅的还是她的黎哥哥。
等到夏浅兮端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不速之客,这是许斓曦,她怎么来了?
然而,许斓曦在看到夏浅兮的时候。
“景哥哥,这就是你家的保姆,音妹妹还说不是。”
许斓曦一字一句的保姆两个字,在座的几人听着有些刺耳,特别是盛景了。
无人知晓,盛景一直在忍耐。
“斓曦,住口。”
苏黎川一声呵斥,可许斓曦没有丝毫想要住口的意思。
站起身来看着夏浅兮去厨房的背影。
继续道:“为什么要住口,保姆就是保姆。不过,景哥哥你家的保姆长得不错。”
这一点许斓曦是不得不承认的。
“可长得好,未必老实,景哥哥这样的人放在家里不安全,还是找个年纪大的比较好。”
她是嫉妒夏浅兮的美貌的。
当然说出的话讽刺味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呵呵……”
夏沐璇一阵低低的笑声,许斓曦一眼就扫过去。
“你在笑什么?”
夏沐璇慵懒的单手撑着脑袋,蔑视的眸光睨了一眼许斓曦,道:“美貌这样的东西,是天生的,你说这样的话,还以为你是嫉妒了。”
“我嫉妒?我可不会嫉妒一个保姆,我也没什么需要嫉妒的。”
她对自己的容貌是自信的。
“我也不想太肤浅的注重你的外表,可是你长得也太过分了吧!”夏沐璇又是一句。
苏小妹扑哧一声笑了。
许斓曦有些迷糊,可在看到其他人憋笑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说她丑。
“你太过分了,我可是黎哥哥的未婚妻。”
“别在这给丢人了,你不害臊,我还嫌你恶心呢!你的黎哥哥从刚才到现在哪一句说了你是他的未婚妻,自以为是什么劲,脑子少一根筋是怕别人不知道么。”
夏沐璇说话毫不留情,可谓毒舌到家。.
一桌七人,心思各异,面上看着十分和谐,但谁都能感觉出其中的不一般。
“浅兮的哥哥同样是我的兄长,也是我未来孩子的舅舅,浅兮,你说呢!”盛景心情很好,温柔的目光和夏浅兮视线交汇。
夏沐璇一声冷哼。
宋菲菲瞧着盛景和夏沐璇之间,参谋长啊参谋长,到现在您还没有拿下四哥吗?
“对啊,浅兮,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宝宝。”
突然出声的苏小妹,蹦出这么一句话。
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苏小妹,此时脸色最红的当属夏浅兮了。
小妹依旧这么直接。
宋菲菲右手握着筷子,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夏浅兮的身上。
其实苏小妹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浅兮,你们结婚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动静。”
宋菲菲十分好奇这个问题,难道是盛参谋长有问题,不得不说宋菲菲的眼神再次疑惑起来。
这以为的眼神,盛景锐利的眸子射向宋菲菲,苏黎川及时的碰了碰宋菲菲的肩膀。
这人反应过来,看到盛景冷森森的眸光,额,好吧,一定不是这样的。
“浅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宝宝了?”
苏小妹盯着夏浅兮看,一直看!
听被人说过,自己怀孕了,有时候是不知道的,这个应该去医院检查检查的。
当然了,这是苏小妹的理解。
“菲菲,你说浅兮的孩子将来长得像谁?”这个问题当初她们大学的时候也讨论过。
不过那时候的对象是盛誉,而现在是盛景。
但不管是谁,孩子一定会像是浅兮的。
“女孩像浅兮漂亮,男孩像参谋长英气。”
宋菲菲这话说得十分有分寸,这盛景刚才冷硬的目光渐渐的柔和,宋菲菲暗自在心底擦了一把汗。
参谋长,您要不要这么善变。
“浅兮,盛景哥哥你要不要带浅兮去医院检查检查。”
“小妹……”
夏浅兮脸一红,这么多的男子汉在呢,这个问题还是别再讨论了,而且,他们这几个人干嘛都看着她。
不过苏小妹的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盛景。
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没碰过丫头,孩子吗?是不是应该考虑要个了。
其实,盛景心底现在还有些不想要孩子,最主要的原因是觉得浅兮的年龄有些小,想要再过上一两年。
过早的生孩子对大人和小孩都没有好处,盛景想的问题是比较长远的。
然而盛景的目光锁在夏浅兮的身上,这让一边的夏沐璇酸涩不已。
他的小八要生孩子,还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哼,他这个做兄长的还没同意呢,还没认可呢!孩子,想都不要想了。
“小八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现在生宝宝呢!”
“四哥说的对,大人的健康比较重要,将来生的宝宝也是健康。”
宋菲菲跟着道。
“可是人家这个年龄的也都有宝宝了,浅兮的肚子里真的没有宝宝吗?”
苏小妹不确定的再次看了看夏浅兮的腹部,好吧,苏小妹是从桌下看着夏浅兮的腹部的。
这动作,夏浅兮抿唇脸红。
“小妹,吃饭,至于宝宝的事情,迟早的问题,是吧,浅浅。”盛景温柔的一声浅浅,其他人的目光再次嗖嗖的射向盛景。
夏沐璇则是咬牙切齿的瞪着盛景!.
“别碰我。”
夏浅兮吼出,厉萧爵原本碰她脸颊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向来魅笑不减的厉萧爵,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冷却,直至阴沉。
这变化夏浅兮看在眼里,更觉厉萧爵这人变化的太快,变色龙吧!
夏浅兮眼珠子来回的转动,忽然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踢向了厉萧爵,怎料,厉萧爵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抱着夏浅兮的身子微微一转,她依旧在厉萧爵的怀里。
没有任何的变化。
愤怒,竟然失败了。
“挺不错的,身体柔韧性真好,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刁钻。”
“无耻,混蛋,松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么无耻的话只有厉萧爵说的出口。
夏浅兮脸色微微有些怒红,这完全是因为厉萧爵这一句无耻的话。
“当然是想上你。”
暧昧的话对她而言就是羞辱。
愤怒的眸光死死的瞪着厉萧爵。
“去你大爷的,你这样的无耻之徒,不会有人喜欢你。”对于厉萧爵的无耻,夏浅兮这么斯文的人也忍不住爆粗口了,可这一句厉萧爵丝毫不在意。
只会那手指放在了夏浅兮的红唇上。
“女人讲粗话,不可爱。”
“不过,你这样的女人在我看来是最可爱的,难怪盛景这么在意你,今天我倒是领略了。夏小姐,不,叫你什么好呢,我应该想一个独特的名字,一个专属于我的名字,你说好吗?”
厉萧爵的手已经覆在她的红唇上,夏浅兮只能用杀人的眸光瞪向厉萧爵。
“你觉得兮兮好吗?不,兮兮太普通了,浅儿,我叫你浅儿,你也喜欢浅儿对不对。”
厉萧爵自问自答,简直就是个变态,夏浅兮这一刻真的有些害怕了,厉萧爵这人太变态了。
“你放开我。”
厉萧爵竟然怪怪的放开了夏浅兮,这是自信,她逃不出去的,当然,夏浅兮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当她脱离厉萧爵的怀抱后,夏浅兮步步后退。
这才打量起厉萧爵这人。
迷彩服,军靴,还有他腰间佩戴的枪支。
他……夏浅兮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人。
厉萧爵笑道:“觉得好奇?觉得奇怪,我一个帝荣集团的总裁会这身打扮,你觉得很好奇。”
夏浅兮没有说话,但厉萧爵的话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绝不会是这样的。
如果说是军人,那也是不可能的,正规军军装和他身上的衣服看似是一样,可细节处以及肩膀处的制造完全不一样。
厉萧爵的身份她愈发觉得不简单。
“我是什么身份,这不重要,我的浅儿,我们走吧!”
下一刻,夏浅兮直接被厉萧爵拦腰抱起,嚣张狂妄的大笑声响彻在树林内,任由夏浅兮的喊叫也无人听到。
不过,厉萧爵却是没有注意,那草地上落下的手机。
夏沐璇回到家里的时候,并未见到夏浅兮,其实今天他是有事情忙,没有等夏浅兮醒来,早早的就离开了家。
然而现在也未见夏浅兮回来。
部队内,盛景刚刚从训练场上回来,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一条短信,片刻后,盛景飞速的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
整个气氛都凝固了!
盛景背对着厉萧爵,在他这句话后,盛景停下来自己的脚步。
厉萧爵看到盛景果然乖乖的停了下来,嘴角的阴险笑容只增不减。
“你有了在乎就有了软肋,盛景即便我输给你又怎样,我没有软肋,你有。呵呵……”
“阿景……”
砰的一声枪响!
“厉萧爵,你该死!”
盛景第一时间冲到夏浅兮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将夏浅兮扣在自己怀里。
如冰的眸子死死盯着夏浅兮肩膀上被子弹擦过的痕迹。
如果再近一公分,丫头的肩膀必然受伤无疑。
这么精准的枪技,没有平日的刻苦训练,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准头。
方才的那一瞬间,夏浅兮真真的被惊到了,心底有一瞬间的惶恐。
不只是她,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厉萧爵真的会开枪。
还好,还好,他的丫头没事。
“阿景,我没事!”
这个男人是被吓到了,没错,盛景怕了,他怕的是担心夏浅兮受伤,害怕她受到伤害。
作为男人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那算什么男人。
盛景安抚好了夏浅兮。
扭头看向厉萧爵。
一步步走近厉萧爵,在他面前停下。
厉萧爵心里没有惭愧没有任何的感情,唯一的情绪就是兴奋。
终于不装作沉稳了,终于情绪失控了,他最看不惯的是盛景对任何事情,任何时候都保持不在乎的状态。
他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但现在,厉萧爵终于打破了他一直的面具,终于破冰了。
沸腾的血液控制不住德兴奋。
他就喜欢看盛景惊慌失措的样子。
“疯……”
嘶……
厉萧爵擦了擦嘴角,手上的血迹,可见盛景出手有多重。
“少爷。”这是楚蕤担心的声音。
厉萧爵伸手阻止了即将过来的楚蕤,擦拭好他嘴角的血迹后,一脸邪魅的凑到盛景的面前。
“狂躁了,动手了,原来你也不是想象中的样子,这样你就受不了,看样子我预料的没错,她就是你的劫!”
这么癫狂而又喜欢的神情,无不让人觉得此人有些变态。
“她是我的底线,厉萧爵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的放过你。”
盛景一字一句冷漠出口,之后极为冷漠的转身,搂着夏浅兮的肩膀,一步步离开这里,离开他们的视线。
身后的齐萧不忘回头盯着后面的人,楚蕤同样警惕的盯着齐萧。
“怎么了?”
“少爷,盛景后面的那个男人,如果属下没看错的话,他是齐家的小少爷,齐萧!”
楚蕤道。
历萧爵哦了一声,原来是他!
“越来越好玩了,楚蕤,你说如果齐家的人知道他们的小少爷回来了,你说齐家会不会很热闹,盛景这里只怕更热闹了。”
“少爷,您的意思是……”
“呵呵!”
厉萧爵冷笑的转身离开。
楚蕤凝眸,再次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齐萧开着车,盛景和夏浅兮坐在后面,一路上,盛景沉默不语,夏浅兮怯怯的看了他的侧颜,冷冷的。
阿景怎么了,阿景从来没这样过。
“阿景,你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想到他跟厉萧爵在训练台上,难道真的受伤了,夏浅兮就要去检查盛景。
前面的齐萧忍不住嗤嗤一笑。.
前些日子,盛景丝毫不给面子让齐萧将许斓曦扔出去,目前为止,许斓曦再也联系不上盛景和苏黎川。
打电话无人接听,盛景家里,许斓曦是不敢再去了!
她记得齐萧将她扔出去,撞击地面的声音有多疼。
所以,盛景这里她几乎已经放弃。
可她不甘心啊!
酒店她已经住不起了,再这样下去一定要要留宿街头了。
所以,许斓曦一人在街上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去哪。
苏家。
什么惠姨,一样的不把她当人看,更么事把她当儿媳妇。
不得不说许斓曦对苏母充满了埋怨。
“哎……没长眼睛啊!”
许斓曦差点被人撞倒,本就心情不爽,现在的许斓曦别提更生气了!
“呦,老子今天真幸运,遇到这么个美人。”
许斓曦抬眸一看,竟是个头染红发的年轻男人。
不过,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小混混之类的。
“呵,运气不错。”
又是一道调笑的声音。
许斓曦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依旧是染发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同样是不伦不类的,许斓曦眼底闪过一丝的厌恶。
她转身离开。
“美人,别走啊……”
这两人将许斓曦拦下,这两人的放肆的目光打量着许斓曦。
这个时候许斓曦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个胡同,而且是人少的胡同。
夏沐璇一路飞奔到了a军区外。
夏沐璇走下车子看了看这传说中的军区。
夏沐璇大摇大摆的就要走进去,却被外面的哨兵阻拦住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哨兵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来找人。”
夏沐璇的眸子看向军区内。
“先生,请问您找谁?”
“找我要找的人。”
夏沐璇傲慢道。
哨兵几位有耐心道:“先生,您说出您要找的人名字,我才能放您进去,如果先生说不出,军事重地,还请离开。”
哨兵一板一眼,极为严肃道!
夏沐璇在这里继续跟哨兵周旋,要不要这么死心眼。
“你让我进去我自己找。”
“先生,军事重地还请离开。”
夏沐璇有些抓狂,看着这面无表情的哨兵。
他今天是被刺激到了。
夏沐璇在这里周旋多久,这哨兵就循环多少次的军事重地,还请离开。
这就是盛景的兵,和盛景一样有本事把他气的吐血。
而此时远处传来了车子的声音,一辆越野车直接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进入了军区内。
“他们怎么能进去,你怎么没让他们通报。”
夏沐璇十分不爽。
这哨兵继续道:“那是我们参谋长。”言下之意,这还需要通报吗?
夏沐璇瞬间瞪大了瞳孔。
“我找的就是你们参谋长。”
哨兵一听继续道:“请问你是?”
“告诉盛景,他家四舅子找她。”
哨兵一听,四舅子半信半疑的也去通报了,夏沐璇何时被人这么冷落过。
心气不顺,直到那哨兵打过电话才放他进去,夏沐璇被人领到了盛景的地方。
“四舅子,怎么来了?”
夏沐璇冷冷一哼,非常不客气的坐在一边,打量起盛景,脸色十分疲倦。.
“丫头,这是你绣的?”
细致的针尖,丫头这是有些功夫的!
“嗯,闲着没事,现在店里的事情一切正常,七哥留给我的人都将店里打理的很好,现在我又成了甩手掌柜。”
夏浅兮坐在一边,一边看着盛景吃饭,一边和盛景聊天。
盛景点头,夏浅兮欲言又止的看着盛景。
当然盛景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然。
“丫头,吞吞吐吐这不是你。”
夏浅兮微囧。
“阿景,那天你和历萧爵在训练台上,你们的招数一模一样,而且你们使的不是拳术格斗类,虽然看起来很像,可还是有差距的,阿景,是武功对吗?”
这件事情她想了很久闷了很久,她就是想要知道一切。
想要知道他和历萧爵之间的事情。
盛景搅拌着碗里的汤。
“丫头,这都被你发现了,我的丫头真不简单。”
“阿景……”
盛景轻笑。
“丫头,我说过,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
夏浅兮认真的盯着盛景的眼眸,看他坚决的眸光,她有些失落。
“阿景,我等着。”
“谢谢你,丫头。”
夏浅兮浅笑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已经等到现在了,也不差这些时间。
夏浅兮也是个想的开的人。
“傻丫头一个,不过这样的傻我是爱死了!”
额,阿景什么时候这么会甜言蜜语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这么油嘴滑舌,她真的有点不适应。
吃饱喝足之后,盛景将夏浅兮捞进了怀里。
“丫头,吃完之后,我们干点什么吧,有助于消化。”
她不会是想?
果然,下一秒她被盛景一把抱起,将其放在了沙发上,这变色的眼眸,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夏浅兮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阿景,现在是大白天。”
夏浅兮的双手紧紧的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眼眸有些慌乱。
可盛景缓缓靠前,丝毫不在意。
“做喜欢的事白天也可以,丫头,我们试试白天做。”盛景戏谑而又露骨的话,直让她脸红心跳。
“流氓!”
火辣辣的脸庞,夏浅兮狠狠瞪了一眼盛景。
盛景唇边的笑意越发的魅惑,吻上了心爱女人的红唇,夏浅兮被动的承受着盛景的热吻。
直到她渐渐的迷失在盛景编织的柔情蜜意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掉,今天的盛景有些急切。
这是她的感觉,两人身上的温度逐渐的变烫,盛景覆上了她的身躯,两人一阵火热的缠绵。
“丫头,你真美。”
夏浅兮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羞涩的微垂着脑袋。
这样的夏浅兮,盛景是爱惨了。
“阿景……我们……我们回房……”
夏浅兮的脸色绯红,身上的肌肤逐渐的呈现粉红色,可正在势头上的盛景怎么可以停止。
盛景依旧埋在她的脖颈处,亲吻着。
单手覆在了她前面的柔软上,激情即将四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谁料到,一阵敲门声传来,盛景不管不顾,他现在就要丫头。
就算是天塌了也阻止不了他要了丫头,但是外面的敲门声是越来越响。
“阿景,有人……”
夏浅兮嘶哑的声音一出口,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水雾一般的眸子盯着盛景,怒瞪着他,夏浅兮只觉柔软的前面被狠狠一抓,倏然瞪大了眸子。.
这女人是越来越过分了,盛景的眸子越来越冷,然而叶沛沛还没有发现盛景渐渐冰冷狠厉的眸光。
在她得意的刹那间。
就是一瞬间,叶沛沛凄厉的一声惨叫伴随着撞击声,跌落在地面上,瞬间口血鲜血,表情极为痛苦的呼唤着:大——大表哥!
而后,脑袋一昏,重重的昏死过去。
闻声而来的人是盛家的佣人。
不过在看到他们大少爷一脸冰霜,还有墙壁角落那里的表小姐,这是……
“表小姐,表小姐……”
还有表小姐这一身?难道是大少爷兽性大发,这个想法只在佣人脑海里停顿了一分,而后消失不见。
大少爷可不是这样的人,大少爷是正人君子,是国家的好栋梁,更是参谋长,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大少爷非常爱大少夫人。
那眼前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了,是表小姐勾引大少爷,然后被大少爷一脚踹到了墙壁上。
这伤势只怕不轻,其他的佣人已经去喊医生了。
盛景冷眼旁观,至于她的生死,他不会去过问,这些人也不会让她死的。
盛景冷若冰霜着一张俊脸,举步离开了盛景的客厅,刚刚出了大门的时候,便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叶欣。
两人四目相对,盛景讽刺一笑道:“不愧是叶家的人。”
说完这句话,直接上了他自己的车,离开了这里。
盛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欣拧眉,但眼中的冷意不言而喻。
“太太,您回来了,您快去看看表小姐吧!”佣人看到叶欣回来,慌慌张张道。
叶欣一听,步伐较快。
“怎么回事?沛沛呢,沛沛呢?”
“太太,表小姐在楼上房间。”
房间内的叶沛沛被佣人抬到了房间,此时的叶沛沛依旧是昏死的状态,进来的叶欣看到狼狈不堪的叶沛沛,还有她嘴角的血迹。
脸色阴郁道:“怎么回事?”
“回太太,我们也不清楚,当时在客厅内的只有大少爷和表小姐,我们听到表小姐的惨叫声,进去一看表小姐就躺在了墙壁边。”
盛景?叶欣忽然想到临走之际盛景那句话,什么意思?
“太太,当时……当时表小姐衣衫不整。”
这佣人还是将自己看到的通通告诉了叶欣,叶欣的脸色是黑一阵黑一阵的。
没多久,这医生就来了,好好地给叶沛沛检查检查。
期间叶欣的脸色始终不好看,其他的佣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至于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想来是沛沛做了什么事。
不过,叶欣是个护犊子的人,她不会将这件事怪罪在叶沛沛身上,怪只怪盛景太心狠了。
“医生,我侄女的伤势严重吗?”
“还好,如果力道在重一分,叶小姐胸前的肋骨一定断裂,我给叶小姐开一些药,接下来就是好好静养,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这医生交代着,从伤势看来这出手的人,力道把我的非常好,多一分断裂,少一分痛苦不堪,无疑是对人最好的折磨,当然,这一点他没有说。
大家族的事情,做医生的只管医好病人就是。
“谢谢医生,小南,送医生出去。”
留下的叶欣看着昏死的叶沛沛,医生的话在耳边盘旋着,盛景你够狠的!
也因为这一次,叶欣可是找到个好借口,在盛康宏面前好好诋毁了一番盛景。.
盛宅。
叶欣从叶沛沛的房内出来,交代好了佣人好好照顾叶沛沛,目前为止,叶沛沛依旧没有苏醒。
叶欣担忧,可是有医生的话放在那呢,她稍稍放心,细细想来,沛沛没有醒也是好事,至少在这个时间段上。
叶欣杏眼一瞪,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望着下面正在看报纸的盛康宏,叶欣转悠着眸子,从楼上走下来。
“康宏,沛沛现在还没有醒,你可不要忘了,沛沛这样是因为谁。”
叶欣不忘提醒着盛康宏,盛康宏疼爱盛景,她就是因为害怕他舍不得责备盛景。
叶欣的话,盛康宏的脸色有些不好。
但也没有说什么。
“大少爷,大少夫人。”
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声音,这是盛景他们来了。
没多久,客厅门外就出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爸爸,叶姨。”
“坐吧!”盛康宏道。
叶欣一声冷哼,但看到盛康宏不悦的眼神后,叶欣不咸不淡道:“来了。”
盛景的视线始终没有去看叶欣,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盛康宏,之后牵着夏浅兮的手一同坐下。
盛康宏看到这个儿子依旧冷冷淡淡的,心情有些不好,再加上叶沛沛的事情,盛康宏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夏浅兮微微碰了碰盛景的手臂,眼眸示意着盛景。
“阿景,沛沛的事是你做的?”
盛康宏终于是问出了这个事情。
而后的叶欣则是冷冷一哼:“盛景,沛沛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下此毒手,你那一脚差一点就踹碎了她的肋骨。你太心狠了。”
句句的指责和整件事情的缘由,夏浅兮在一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身旁淡漠的盛景。
客厅内的气氛一度有些紧张,盛康宏冷凝的脸色,叶欣幸灾乐祸的神情,不过当事人盛景反而极为的平淡。
抬眸间,自有光华。
“叶沛沛,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他的回答,盛景丝毫不在意盛康宏已变的脸色,今天他来这里也是出于子女的义务,不代表任何人都能质问他。
即便这人是盛景的父亲!
盛景自有一贯孤傲,叶欣他自始至终都不曾放在眼里。
当然了,他这番态度难免令其他人不爽。
“康宏,你看他,这就是你的好儿子,难道这件事是沛沛的错,不管沛沛做了什么,沛沛是女孩子,怎么能承受住盛景这样的人一脚。”
他可是部队待过的!
叶欣的指责,盛康宏眉头深锁。
“爸爸,阿景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们冤枉了盛景。”叶欣冷眸瞪向夏浅兮,眼中的恨意一瞬间消失。
但夏浅兮绝对没看错,叶欣刚才那一眼,是恨死她的感觉。
盛景没有注意到夏浅兮的异样。
唇边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冷冷的眸子在叶欣的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移到盛康宏那边。
“不知羞耻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怪只怪叶沛沛自甘下贱。”
这次给她一点教训,是便宜她了。
盛景一席话,盛康宏不用问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叶沛沛的心思,盛康宏岂会看不出。
“我的侄女我知道,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呵……”
盛景冷笑。.
齐二一字一句道,每一句都带着莫大的寒意,没有温情没有亲情。
无情的话犹如冷冷的雨。
然而这些作为齐萧本人,他不在意!
“伯父,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在这里打扰景老大陪您了,晚辈这就先告辞了。”
盛康宏点头。
这孩子的事情他知道,作为外人他不便说什么,何况是齐家的事。
齐家人见齐萧要走,齐桂芝伸手就去抓齐萧,准备离开的齐萧身形微微一闪,齐桂芝身影不稳,险些跌倒。
齐萧讽刺一笑,这便离开。
齐跃看到自己母亲差点出事,眼底的火气没有停下。
“盛三哥,我们爷告辞了。”
齐二说完后,齐家的人相继离开,留在最后的齐丞拧眉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眉心的褶皱从未舒展开来。
回身对盛康宏恭敬示意,之后对盛景和夏浅兮感激一笑。
这便离开了。
“齐家唯一的清人。”
恩夏浅兮一想,阿景说的是齐丞,想起方才那年轻男子,再联想到齐跃。
这样的人竟然是兄弟。
齐家也是个复杂的大染缸。
“别人家的事,还是少管为好,指不定哪天烧到自己。”
叶欣不咸不淡的念叨着,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人去理会。
今天齐家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盛康宏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和齐萧有关。
看情况,这个儿子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齐萧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子旁,就要上车的时候,后面跟来了齐家的人。
“齐萧,你站住。”
“请问你们想要干什么?”齐萧依靠在车子旁,散漫的态度让人有些火大。
“别忘记,你姓齐。”
“二哥,你跟他废什么话,直接让齐丞齐跃带他回去,在这里,不信制服不了他。”
齐桂芝心底的火气依旧燃烧的非常旺盛。
她最看不惯的是齐萧,当年是,现在亦是。
“舅舅,妈说的对,有我和齐丞哥在,难道制服不了他。”
区区一个齐萧,他没有放在眼里。
“姑妈,表弟,齐萧堂弟是我们齐家的子孙,我们这样的态度是不合适的。”
“哼,齐丞哥,你同情他。”
齐萧嘲讽的眸光打量着眼前的几人,真是做了一手好戏。
现在这样是给谁看呢?
“齐萧,跟我们回齐家。”
齐萧讽刺一笑,而后是哈哈大笑的声音,这么突然的变化,其他人都被这突然的笑声震到了。
“你笑什么?”
讽刺的笑声倏然收起,冷凝着眸子道:“如果不是我母亲让我发誓,此生决不能脱离齐姓,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们齐家的姓氏,回去告诉他。我回来,是来讨债的,当初所受屈辱,它日必当讨还。”
齐萧丢下这句话后,毫不留情的开车离开这里,原地只留下齐家让你。
刚才他被齐萧的气质震慑住了,不只是齐二,还有齐桂芝。
唯一算是淡定的只有齐丞了。
齐家的人已经出现了,只怕这齐家和齐萧这里也不会安定了,阿景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有故事的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楚蕤知道自家少爷指的是什么事,有些挫败道:“还没有消息。”
楚蕤看了一眼厉萧爵,这就离开了,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楚蕤有些惭愧。
查了这么久,毫无头绪!
这也是楚蕤最糟心的一次了。
“来人。”
从门外进来一蒙面黑衣男人。
至于他们在交谈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厉萧爵满意的挥退了那人,未来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精彩。
他们青帮能屹立至今,地位不容撼动,游走在黑白两道,靠的不只是财富权势,靠的是实力。
不过,这其中的名声,自然不能缺少。
青帮,立足于a市,但其范围之广,至于有多广,或许每个城市都有青帮分舵。
厉萧爵站在窗边,望着漫山遍野的绿色,心情是头一次的畅快。
灵秀山,这里你们进的来,出不去!
可惜啊,想进入灵秀山的人,难上加难!
这里危险重重,一不小心便可丧命!
店里的事情,现在的夏浅兮已经很少去管理了,甩手掌柜就是这样的。
现在她是去菲菲的家里,在途径菲菲的婚纱楼的时候,才知道,今天菲菲没有去上班。
不知道是不是以为昨晚的事情,打电话无人接听,她还是去菲菲的家里走一趟为好。
夏浅兮骑着自己的小车子,前往宋菲菲的家里。
然而在转眸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夏浅兮刹车,一脚踩在地面上。
是四哥!
不过四哥身边戴帽子的男人是?这身影有些熟悉。
是谁呢?夏浅兮冥思苦想,然而在那两人离开之后,夏浅兮倏然瞪大了眸子,那是三哥?
是三哥,夏浅兮重新上车,这就要去追那两人。
不过,刚到拐角处,她就停下来了!
不可能是三哥,三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时节,三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夏浅兮坚决的否则了刚才的猜疑。
至于对方是谁,等回家的时候再问问四哥吧!
夏浅兮呢,重新出发!
然而此时夏沐璇正在酒店呢,同时身边还有一人。
“三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夏沐璇这句话满满的嫌弃感。
这眼神中的嫌弃没有丝毫的掩饰,当然了还有一丝他不想让小八知道。
否则,又多了一个人跟他抢小八。
夏沐瑾冷漠的瞄了一眼十分嫌弃他的夏沐璇,夏沐瑾眼神一瞪,夏沐璇收到后老老实实的收起了自己的眼神。
哎,天哪,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冰块哥哥,可就是这样的冰块哥哥,夏沐璇心底是有些害怕的。
这三哥的手段他不想再尝试了。
“小妹怎么样?”
夏沐瑾开口后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他们的小妹,夏沐璇老老实实的回答。
只是,有一点夏沐璇没有说,当然了,这件事他同样没告诉夏浅兮。
夏沐璇和夏沐瑾是同一天到达本市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然而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夏沐瑾就飞走了。
至于原因,夏沐璇也不知道,不过他也不会过问,三哥走了就好,至少小八身边就少了一个雄性哥哥。.
哎呦,夏浅兮一手拍掉盛景的手,在这里还动手动脚的,真讨厌。
夏浅兮从包里拿出他需要的文件,将其放在他的桌上。
盛景始终笑意深深。
“报告。”
从外面进来的是盛景的警卫员。
“报告参谋长,师长让您带嫂子过去一趟。”
恩?师长,这不是阿景的领导吗?领导见阿景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她!
夏浅兮的手指着自己,真的要去吗?
盛景微笑着点头。
盛景牵着夏浅兮,一路上,夏浅兮有些紧张。
“别紧张。”
盛景安抚着夏浅兮,当初,他找遍了理由没带浅兮来见见他,现在,这老头子真会找机会。
等到夫妻俩出现在师长那里的时候,夏浅兮才知道这也没想象中的严肃啊!
不过气势不容人忽视。
“不错,景小子有眼光,这丫头一看就是个好姑娘,好,好。”
师长连连夸赞着夏浅兮,将她打量一番后,称赞有加啊!
“老头子,这些还要你说,没事,我们就先出去了。”
盛景说完这些后,就拉着夏浅兮离开了师长的住处。
“好你个臭小子,现在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后面传来了师长的声音,听着好似是在训斥阿景,但不难听出没有任何的责备之意。
夏浅兮跟在盛景身边,盯着他的侧颜好好的看着。
棱角分明的轮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侧颜,这样的男人无论怎么看都是最完美的。
夏浅兮松开了盛景手掌的舒服,稍稍后退一步,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盛景。
被打量的人十分大方的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小丫头欣赏。
军靴、迷彩服、腰带、腰间挂着的枪支,高挑颀长的身材,手里拿着军帽,此刻正嘴角荡漾着笑容,任由她放肆的打量。
这样着装简单的男人,已经满足了她对世界上最man最帅男人的幻象。
而且,性格也很好,对她宠溺有加。
“丫头,看够了吗?”
“看够了。”额……夏浅兮说完就后悔了,捂着嘴巴,瞪了一眼坏笑的盛景。
盛景也不逗她了!
“走,我带你四处转转。”盛景重新牵起夏浅兮的手,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
炎热的夏天这一刻倍感清凉。
人间情多,真爱难说,有缘无缘小心错过!
夏浅兮心情舒畅,彼此的心再次靠近!
夫妻俩走在一起很幸福!
部队内。
跑步训练的,铿锵有力,脚步声非常的整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头,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以及士兵被训练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令她不由自主升起一股自豪感。
“丫头,怎么样?”
“铁血男儿,铮铮傲骨。”
这是夏浅兮看着眼前的情况给出的八个字。
看着那些男儿,脸上身上无处不是泥水,但谁也没有在意,他们的目标就是突破一次又一次的关卡。
如果哪里可以让人热血沸腾,想来只有部队了!
夏浅兮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很震惊!
上次张思如的案子目前为止还没有结束,虽然这件事的风声最近小了,但依旧是a市所有人最关注的。.
“不管您处于何种目的,您的恩情我夏浅兮铭记于心,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至少人家是真的帮了她,救了她,如果今天胡经理没有突然出现,她或许真的会丧命于此。
所以,不管这人目的是什么,他救了自己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眼前的男子始终微笑,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夏浅兮见此,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你是谁?”
夏浅兮抬眸,撞上了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更像是一潭幽深的水潭。
看不到底,望不到边。
一眼便可沉溺其中。
“顾雪棠。”
温柔的嗓音伴随着微风逐渐散开。
“雪之皑皑,棠花映白。”
听到这个名字后,夏浅兮的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就是这八个字!
不由深深地回味一番。
“名字很好听,我叫夏浅兮。”
“我知道。”
额……夏浅兮看着他,也对啊,他能处处出现的那么及时,对她的事情肯定是非常了解的,更何况是名字呢!
“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夏小姐,称我雪棠就可。”
“那好,雪棠,你叫我浅兮吧,夏小姐夏小姐听着挺是别扭的。”
顾雪棠轻笑,点头应下。
“您……雪棠,我们以前认识吗?”
顾雪棠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道:“我对你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任何的恶意,帮你也是因为自己觉得与你投缘。”
仅是因为投缘?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了!
夏浅兮显然是不信的。
顾雪棠双手推着轮椅转到夏浅兮的身边,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之后自己又倒了一杯。
“唤作是其他人,我同样不会坐视不管。”
夏浅兮看着他认真而又清淡的眼神,这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防备的高墙。
其实,对她而言,顾雪棠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可以让她仅凭一面,就能卸下心房,莫名的相信他。
这种感觉很可怕,可也同样真实,真实到不得不去承认。
顾雪棠端起精致的白色瓷杯,示意她一同喝下。
她端了起来,嗅着其中的味道,非常的特别。
“喜欢这里吗?”
顾雪棠放下白瓷杯轻道,夏浅兮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四周。
“喜欢,很漂亮。”
这里给她的是安逸的感觉。
顾雪棠收回视线侧眸道:“这里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哦,多谢。”
她虽是应下了,可夏浅兮的心底还是很别扭的,他们认识才这么几个小时而已。
可他们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一般。
这种感觉好怪异!
他们还没有熟络到这个地步。
“我……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夏浅兮站起身看着顾雪棠,打断了他的话。
顾雪棠回眸,凝视了她一眼。
“抱歉,告辞了。”
夏浅兮说完后,抱歉一笑,直接越过顾雪棠的身前这就离开了。
顾雪棠伸手去抓,可他终究是落了空,望着夏浅兮渐渐离去的纤瘦身影,眸子里的温柔始终未曾褪去。
可眼眸深处的冰寒,悄然涌上了眼眸,无声的垂下手掌,垂眸间盯着自己的双腿。
双手缓缓抓紧了膝盖,而这双腿依旧无法动弹!.
夏沐言和夏浅兮兄妹俩用同样的目光盯着盛景,这个男人确定是盛景!
确定是那个跟他处处争风吃醋的妹夫?
“七舅子满意吗?”
盛景比之前见到夏沐言的时候,现在的态度太过亲切。
这么反常的举动,夏浅兮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夏沐言和盛景视线交融后,多少明白了。
不仅在心底感叹着,四哥啊四哥,你在这里对妹夫做了什么,能让妹夫发生巨大的改变。
妹夫这样一个对小妹独占欲强烈的男人,能够接受他长久住在这里,真是怪事!
这态度上更是一反常态。
可见四哥啊,你真的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弟弟我啊!
“如此,多谢妹夫了。”
“七舅子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盛景亲切道。
这两人一问一答的,夏浅兮来回看着两人,今天他们都有些不正常。
其实,盛景这才真的是想念这个七舅子了。
纵向那位四舅子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和丫头之间多少次的好事被他打断。
其他的就不说了,单是这方面,如果长久下去,他非憋出病不可。
至少这七舅子在这方面不会像四舅子那般。
夏浅兮今晚一直思绪恍恍惚惚的,今天不正常,都不正常。
“小妹,我和妹夫有些话要说,你先上去休息吧!”
恩?
夏浅兮看了看自家七哥,再次看了看一边的盛景。
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
“小妹,男人之间的事情,你确定你想听。”
“那我去休息了,你们也别太晚了。”
夏浅兮抱起一边小九给她的礼物,嘱咐了两人几句,她就去休息了。
而盛景心底同样有一丝的疑问。
两人目视夏浅兮离开之后,盛景最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移到一边的夏沐言身上。
“七舅子,有话直说。”
“呵呵……妹夫啊,四哥在这里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否则,妹夫也不会突然这么大方。”
夏沐言调笑道。
“七舅子实在人。”
“呵呵……”
“言归正传,冒昧的问一下妹夫的家事,现在盛家的太太叶欣,当初是如何嫁给了令尊。”
夏沐言的眼眸里透着认真。
盛景迎上他认真的眸子,良久道:“我爸喜欢的女人,同时母凭子贵。”
盛景内心是排斥这个问题的,但七舅子问这个问题,绝对不是因为无聊。
这里面肯定有事。
“母凭子贵,在她正式嫁给令尊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妹夫,你的童年生活看情况并不好。”
“七舅子,你何须突然问这个事情。”
“没什么,一时好奇。”
盛景的眸光逐渐的深邃,好奇?
两人心思都是比较深沉的人。
盛景独坐在客厅内,回想着方才夏沐言一席话,抿唇不语!
直到好一会他终于上楼回房。
房间内的夏浅兮已经睡熟了,盛景宠溺一笑,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
不过在看到隔壁书房内的灯还亮着,盛景走过去关灯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盒子。
那是丫头最宝贵的盒子,最宝贵的是里面的东西吧!
盛景满眼复杂的盯着桌上的盒子,眼底闪过挣扎,却还是关上了灯,关上了书房的门。.
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平复心情的夏浅兮,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这声音力道有些大,夏浅兮小跑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嫂子,菲菲呢?菲菲去哪儿了,她去哪个亲戚那里,她是不是生气了?”苏黎川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雨滴般落下。
夏浅兮扶额:“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
“嫂子……”
苏黎川的焦急的眸子,迫切恳求的目光。
“菲菲是去休假了,去她舅舅那里了,你们都需要好好冷静冷静,等她觉得放松心情后,会回来的。”
夏浅兮故作轻松的将这些话告诉苏黎川,可无人看到她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生怕苏黎川会继续问。
苏黎川一阵沉默,手里握着手机,可怎么也拨不通宋菲菲的电话。
原本一腔火气,在夏浅兮这番话后,火气突然消失了。
嫂子的话,他明白。
“我懂了。”
苏黎川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至于他怎么想,怎么做,夏浅兮不知道!
他们的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现在她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
“嫂子,打扰了。”
苏黎川说完后,他离开了这里,不过心情貌似有些低落,夏浅兮耸耸肩膀,菲菲,你要快点回来。
这件事瞒不了太久的。
苏黎川是军人,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这件事是破绽百出,迟早会发现端倪的,现在因为一心牵挂在宋菲菲。
他才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细想整件事情!
然而当苏黎川离开之后,夏浅兮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要给盛景打电话,不过想来想去还是算了,等他晚上回来再说吧!
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难道是黎川又回来了
“黎……诶?小妹,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就是苏小妹啊,而且这丫头好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如花绽放。
“小妹有什么好事情。”
笑的这么开心!
苏小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伸开搭在了沙发上。
“心情好,不需要理由,嘿嘿,浅兮我们去shopping吧!然后在找上菲菲。”
“诶,小妹,等等。”夏浅兮伸手阻止了苏小妹要拨打电话的举动。
苏小妹看了看夏浅兮,疑惑道:“浅兮,怎么了?”
夏浅兮干咳一声,从桌上拿来一个橙子放在苏小妹的手中,果然苏小妹不在去握手机。
见此,夏浅兮想要翻白眼了。
“菲菲不在这里,她去她舅舅那里度假了,大概会过些日子回来。”
“啊……度假?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叫上我呢!”苏小妹双手用力,剥着橙子的皮。
度假度假诶,她也想去!
“等她回来,你问她。”
“哼,等菲菲回来,看我怎么好好审问她,去的这么突然,也没告诉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去会情郎呢,嘿嘿,我开玩笑啦!”
这可是她未来的嫂子!
夏浅兮温柔的笑着,小妹啊,这次你真的猜对了!
苏小妹掰了一半橙子,随手抓起自己的手机塞进了裤兜里,嘴巴里嚼着东西道:“浅……浅兮,我先走。”
在苏小妹塞手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从裤兜里面出来的一张褶皱的单子,落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菲菲不在,浅兮又是好媳妇的样子,她只能去找石观他们去玩了。
“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啦,跟我老妈一样,婆婆妈妈的,浅兮你嫁了人之后,啰嗦了,小心这么下去,盛景哥哥
不要你。”
“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拜拜。”
夏浅兮望着苏小妹离开,再次回到房内,将桌上的水果皮打扫干净。
在整理沙发的时候,眼睛不经意间发现了那个角落里被遗落的东西!.
“放开她!”
一声怒吼自他们身后响起,厉萧爵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微微侧目。
阴冷的眸子盯着突然出现的夏沐言,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多管闲事。”
“七哥。”
夏浅兮喊道,而厉萧爵听后则是看了看夏浅兮,再次回眸看了一下夏沐言。
唇边的笑意更深,有意思!
“放开我妹妹。”
夏沐言冷着俊脸,眼前的人他认识!
“我要是不放呢!”
厉萧爵挑衅的眸子扬了扬,也不忘记将夏浅兮的身子和他更为贴切。
她的手腕真的快要断了,太痛了,夏浅兮现在一动不敢动,再这样下去,只怕她就要废了。
在厉萧爵看向夏沐言的时候,夏浅兮挑中这个空隙时间,膝盖微微一弯撞到他的腿上。
“小心。”
夏沐言喊道,等到夏浅兮回神的时候,厉萧爵和夏沐言已经打了起来。
还好厉萧爵刚才分心了,否则她真的难以逃出。
夏浅兮揉了揉手腕,都青了,可见厉萧爵足够心狠的!
“该死的,敢碰我妹妹,你也配。”
夏沐言说话同样的嚣张,他们家宝贝的小公主,被这样的男人欺负,作为哥哥,不帮她教训回来,简直不配当哥哥。
夏沐言内心涌着一团火气。
“浅儿是我看上的。”
厉萧爵同样不甘示弱,放肆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夏浅兮身上。
这口气这目光,夏沐言看到内心直窝火。
啐了一口。
“浅儿也是你叫的,该死的。”
夏沐言招招凌厉,厉萧爵对抗的招式虚中则强,看似闪躲,实则每一招一式都在破解夏沐言的攻势。
“七哥,你小心。”
这样下去,七哥会吃亏的,厉萧爵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焦急的夏浅兮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怪自己帮不上忙。
“丫头……”
“阿景,阿景你快来,帮七哥。”
盛景的出现对夏浅兮而言简直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有阿景在,她就安心。
盛景看到远处打在一起的两人吗,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浅兮,见她安然无恙,这才安心。
盛景看向夏沐言和厉萧爵之间的一招一式,没想到,这七舅子的武功招数游刃有余。
这是盛景第一次看夏沐言打架呢!
盛景没有夏浅兮那么担心,反而是是站在一边,看戏一般的瞧着两人。
“七舅子,你很不错。”
夏沐言内心都想吐血了,不错,没看到他现在已经处于下风了吗?这妹夫,太没良心了!
他可是在帮她老婆出气。
“阿景,七哥快不行了。”夏浅兮担忧。
“没事,我相信七舅子。”盛景难得看好戏,故意大声说道,夏沐言是听得一清二楚。
厉萧爵冷冷一笑。
再这样下去,他非受伤不可。
“盛景,我可是再帮你,这个男人刚才想要非礼小妹。”夏沐言大喊道。
就不信盛景还能安然的在一边看戏。
果然,盛景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敛去。
换上冷若冰霜的表情,道:“丫头,是这样?”
夏浅兮有些尴尬,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盛景嗖的一眼瞪向厉萧爵!.
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提行李的、保护人的、拿水和毛巾的……
最前面的身子骨硬朗的老人正是盛家的大家长!
手里拄着拐杖,身穿中山装,眼戴墨镜……
这气势不是一般人拥有的,但看着架势就给人一种****的感觉。
生人勿进的气势就此绽放!
这是夏浅兮的第一感觉!
盛景牵着夏浅兮的手,朝着盛老爷子走去。
“爷爷。”
“你小子终于来了,你再不来,老头子这老腿就废了。”原本气势汹汹的盛老爷子一开口瞬间破功。
夏浅兮抿唇憋笑。
这盛老爷子作势拿起拐杖去敲盛景,岂料,盛景一把抓住盛老爷子的拐杖。
略带嫌弃的目光道:“老头子,我媳妇在呢!”言外之意,你给我好歹留点面子!
何况,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盛景一句老头子,夏浅兮下意识的看向盛景,而后目光落在盛老爷子身上。
这祖孙俩的相处模式的确够特备的!
盛老爷子摘掉眼镜交给身后的保镖,冷哼一声后,打量起了盛景身边的夏浅兮。
“爷爷,我是浅兮。”夏浅兮微微一笑,自报名讳。
盛老爷子没有回应,反而是仔细的将夏浅兮打量了一番,一边大量一边点头。
“屁股大,好生养。”
噗……
夏浅兮一阵脸红,原来爷爷一直打量她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话说,她哪里屁股大了!
“老头子,不准看我的女人,我的女人生不生养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盛景也很不给面子的唠叨了盛老爷子几句!
反观,盛老爷瞪了盛景一眼道:“这可关系到我的小重孙,浅兮是吧,以后爷爷就叫你浅兮了,以后这小子欺负你,你尽管告诉爷爷,爷爷替你收拾他!”
盛老爷子现在哪里还有方才的气势,交谈下来才知是个老顽童一样的人物。
相处起来毫无压力!
“谢谢爷爷。”
夏浅兮也不忘向盛景微微挑眉,看吧看吧,我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
小得意的眼神,盛景权当没看到,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恩,照这种情况下去。
小丫头迟早要翻天!
盛景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的算计,当然了,前面正和盛老爷子聊天的夏浅兮,没有发现这种变化的盛景。
几人上车之后,盛老爷子夏浅兮坐在后座,几番交谈之下,盛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是相当满意的。
言行举止颇有大家风范!
“浅兮的父母是哪里人士?”盛老爷子询问着夏浅兮。
额……
这个,夏浅兮有些尴尬,她现在该不该说呢!如果现在告诉了爷爷,那爸爸那里!
之前盛景和夏浅兮商量过,或许可以将她的身份告诉盛康宏了!
以前是有所顾虑,现在也是时候了,不过这个事情也不用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
“老头子,现在我们是回家,回家可以慢慢聊。”前面的盛景回头看着盛老爷子道。
夏浅兮配合的点头微笑,盛老爷子的眸子里闪过一缕精光,颇为深意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番。.
轮不到她……
叶沛沛的脸色可不好,这句话是在打她的脸,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今天她是想要对抗自己了,怎么,是想在盛老头面前树立她的形象?
可惜,她不会让夏浅兮如意的。
“我是实话实说,你本来就是二表哥的未婚妻,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让我大表哥娶你。”
夏浅兮眼底闪过一丝的讥讽,这女人从一开始针对她到现在是句句离不了盛景。
当真是男人太帅也是祸水!
夏浅兮别有深意的瞧了一眼盛景,反之,盛景摆出他是清白的眼眸回之。
这两人的小举动,被盛老爷子抓了个准。
两个小东西……阿景是遇到他的劫了!
盛老爷子毫不在意的端起茶杯,瞧着眼前的一幕不是闹剧的闹剧!
“我还以为叶小姐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呢,我看叶小姐的世界太小了。”
夏浅兮挑眉略带嫌弃的目光在叶沛沛的身上扫了一眼。
这女人的那坨山峰的确挺大的!啊呸,她在关注些什么!夏浅兮不由的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番。
当然了,这微小的变化只有一只在盯着她的盛景发现了,唇边的弧度微微荡漾开来。
“你,沛沛还是个孩子……”
叶欣想要替叶沛沛说话,可是却被盛康宏的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两个女人的交锋,其实叶欣对叶沛沛是很有信心的,唯一的不满是夏浅兮现在的态度。
盛家的女主人是她叶欣,叶沛沛是她的侄女,现在她这么嚣张是以为老头子能给她当靠山?
叶欣内心是希望叶沛沛能击败夏浅兮的,让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进脸面,也能让她心底稍稍出口恶气。
“你先是引诱二表哥,二表哥不喜欢你,你再去引诱了大表哥,你嫁给大表哥同样是有目的,你敢说你嫁给大表哥的目的是单纯的吗?”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只是那眼睛里的不屑和得意大大折扣了她本身的一股性感美。
而且这女人的眼睛不纯净!
夏浅兮不禁有些惋惜,如此美人却是个没脑子的花瓶。
在爷爷面前,以及爸爸面前,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只会让人觉得你太狭隘!
“你太肤浅了,至于我为什么嫁给阿景,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好像碍不到你叶小姐什么事吧?”
其实,她当初嫁给盛景的时候,的确怀揣着其他的目的,但阿景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阿景那一句,嫁给我,报复他,她才动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现在吗?
他们是彼此的!
“我是替我大表哥和二表哥感到不值得,你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大表哥。”
她的情绪微微激动,也只有在提及盛景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然而,夏浅兮并不觉得她这样是痴情。
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叶小姐,请问您是站在什么位置上过问我和阿景的事情,我们是夫妻,你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哦……对了,叶小姐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知道我们阿景长得帅气、年轻、有为。”
夏浅兮夸赞起盛景的时候,眼眸欣喜的停留在叶沛沛的脸颊上,那微微泛红的脸蛋。
为什么会这样,显而易见了!.
在此期间,叶欣权当什么也没看到,自顾自的在一边修剪着指甲!
到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任何时候都是要注重美丽的。
“大少爷,厉家的人来了。”
盛家的管家进来道!
厉家的人?他们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让他进来。”
厉家的人今天这么巧的来这里,目的不单纯吧!
其实,当管家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叶欣听到后内心窝火,她才是盛家的女主人。
这些人都是欠收拾的!
叶欣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在这个家是越来越低了。
一旁的叶沛沛看到自己姑姑不好的脸色,心底勾起嘲讽的笑。
活该!
没多久外面走进来一高大的男人,年岁约莫在二十左右!
“景少,别来无恙!”
来人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盛景笑着回道:“是什么风把厉家主的左膀右臂吹来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哦!
“景少依旧这么风趣。”
此人虽然自始至终在笑着,可他眼底的冷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人也不简单。
“有话直说。”
“景少爽快,今日我是奉家主之意,前来看望盛老爷子,以及奉上家主的请柬,请老爷子三日之后能够到厉家赴宴。”
左禅笑得云淡风轻,直接道明了他的来意。
原来真是如此!
“阿景……”
此时楼上传来了盛老爷子的声音,阿南跟在盛老爷子的身后,从楼上下来。
左禅见盛老爷子已经下来,他便沉稳的上前。
“见过盛老爷子。”
“厉老东西让你来干什么?”盛老爷子直接问道,这左禅听到后也没什么不悦,便将自己的来意再次阐述了一下。
顺便将请柬双手奉上!
阿南将请柬接过,左禅微微一笑在一边等待盛老爷子的回答。
知道他的来以后,盛老爷子并无太大的情绪,只道:“厉老东西的消息真快。”
“家主一直很惦记盛老爷子,期望着和盛老爷子再续旧情。”
这左禅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一言一语既不得罪他盛家,也不让其厉家卑微。
盛老爷子再次看了一眼这年轻男子,他曾经听说过,厉老东西身边有个智多星,年纪轻轻,深受厉老东西的看中,这人就是他了。
盛老爷子不得不佩服这厉老东西眼睛真毒!
“回去告诉厉老东西,三日后,让他准备好酒席迎接我。”
盛老爷子高傲自有骨气!
“一定的,届时也请景少和少夫人一同前往,这是家主的意思。”
左禅不忘提点上他们夫妻二人,一处的夏浅兮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这男子。
“一定,记得厉老东西准备好吃喝的迎接我们就是。”
盛老爷子爽朗答应下!
眉目之间尽是精明!
“左禅告退。”
等到左禅离开之后,盛景回眸看到盛老爷子:“老头子,我可没答应?”
这个事情也不跟他商量一下,就这么决定了,何况他并不希望丫头去厉家那种地方。
盛景心底是极为不乐意的,但盛老爷子决定的事情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盛老爷子冷哼一声道:“浅兮丫头,三日后你跟爷爷去,让他一个人在家。”.
盛景的话夏浅兮一路上都在消化,盛景专心开车,他有预感,a市的风越来越厉害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太多了!
有人忙碌有人闲舒!
偌大的院子里,鲜花绿叶,一片祥和,藤椅上的男人十分闲适的配置着茶水。
举止之间优雅四射!
“少爷,叶沛沛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楚蕤。
历萧爵抿唇轻笑道:“让她进来。”
手里的白玉杯子通透瑰丽。
叶沛沛跟在楚蕤后面,不忘记打量着这里的。
能在这里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不是随便的有钱人就能买的到,这人一定是有权有势有钱!
这里实在太好了,是本市的黄金地段之一。
叶沛沛贪婪的目光打量了一圈周围。
楚蕤带着叶沛沛来到了历萧爵休息的地方,随后离开了!
“坐。”
叶沛沛坐在了历萧爵的对面。
“历少,你开始动手了。”
叶沛沛在历萧爵面前她不敢放肆,向来是规规矩矩的。
今天姑父接到的电话,她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行动了!
但是,她还是需要再来确定一下。
叶沛沛的来意历萧爵是清楚的。
“早晚而已,帝尊这次泄露事件,他们想到的会是集团内部人员,不会查到你身上针对这一点,你尽可安心。”
历萧爵这句话是点到了叶沛沛的心上。
“历少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接下来……呵呵……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精彩。”
“你想做什么?”
历萧爵邪魅笑道:“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慢慢的折磨,让其失去最在乎的东西。”
只有这样,他才会更畅快!
叶沛沛心惊道:“毁掉帝尊?”
“你认为呢?”
“不……不能!”
“不能,你认为你还有反悔的余地。”
不,不是这样的,叶沛沛当初和历萧爵合作的时候,她的目的很简单,她要得到盛景。
并没有想要毁掉帝尊的意思,就算有,也是想要能够通过历萧爵的手教训教训他们。
可历萧爵现在想要毁掉帝尊,这不是她的本意。
如果帝尊没了,她怎么享受荣华富贵,将来她是玩成为盛家大少夫人。
不能,不能让历萧爵毁了她的一切。
“当初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毁了帝尊,不行,这不行。”
“楚蕤,送叶小姐出去。”历萧爵直接下了逐客令。
“历少,历少,你不能毁了帝尊。”
“叶小姐,请。”
楚蕤伸手示意叶沛沛离开,叶沛沛向前走一步,却被楚蕤深处手臂拦下来了。
楚蕤的笑令她背后发凉。
叶沛沛不甘不远的离开了这里。
“叶小姐,奉劝你一句,既然选择和我们少爷合作,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我相信叶小姐也是个明白人,能够认清楚自己的立场是再好不过!”
楚蕤笑着丢下这句话,看了看一边的叶沛沛,这就转身离开了。
叶欣站在原地,望着这栋别墅!
还有方才楚蕤话……
叶沛沛心底一阵的乱糟糟。
而另一处,盛景夫妻俩回到家后,将他们要回省宅住的事情告诉了夏沐言。.
“散开,散开,有什么好看的,都是误会……”
“不要脸的贱人。”
“叶太太,你说话放尊重点,我和叶总是纯属的工作上的关系,请您别污蔑了叶总。”
柳真心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柳真心是个极为性感的女人,原配自然是比不上的!
“叶雄,你敢做不敢当。”
什么?叶雄?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呢!
“浅兮,叶雄是叶欣的大哥。”苏小妹凑近夏浅兮说道,她就说呢,这人看着熟悉!
叶家在本市也是个小有脸面的人家,毕竟是帝尊的亲家!
叶欣的大哥,呵呵……这下子好玩了,看样子叶欣要多了一个小大嫂了,夏浅兮不地道的笑了。
“你说叶欣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呢?”
苏小妹看着远处的场景,不忘挪揄一番几人!
“有可能。”夏浅兮笑着点头。
叶欣的脾气她是了解的,何况当初叶欣和李刚合谋安若瑶的事情,呵呵!如果叶欣知道了,只会更精彩。
这叶家的火越来越旺!
“小妹,我们走吧,这戏看的差不多了。”
何况外面的天气这么热!
苏小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热闹,其实也不外乎苏小妹现在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不知道叶沛沛她有这样一个小妈是什么样的心情。
说是柳真心和叶雄没关系,她绝对不信,这种女人她太了解了!
苏小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哦!
期待着叶欣和叶沛沛的精彩表情哦!
两人一路上嘻嘻哈哈的来到了一处阴凉的小街。
“浅兮,我已经能想象出叶沛沛气急败坏的表情了。”
苏小妹的心情很高涨哦!
眉毛眼睛都在笑!
夏浅兮无奈的白了一眼苏小妹,虽然这件事情真的能让她们兴奋,不过也要低调啊!
不管怎么说,她们有时候内心还是很邪恶的!
“哈哈……”
砰的一声破碎的声音响起,两人猛然的停下了脚步,同时回眸看向后面。
没有人啊?这是什么声音,夏浅兮和苏小妹疑惑的看着彼此。
难道是听错了!
“好啦,走吧!”
两人刚刚转身,再次传来了一声破碎的声音,苏小妹从夏浅兮的臂膀上抽出自己的手。
疑惑的迈着步子向前走去,然而再次走了百米的距离。
前面好像是巷子之类的!
苏小妹心下有些忐忑,难道有什么东西?
“唔……”
一道黑影闪过,那人的大掌强势的捂着夏浅兮的嘴巴,一阵风似的带走了夏浅兮。
来无形无踪,可见此人了得!
前面的苏小妹鼓足勇气,向前一重!
啊……
这……什么都没有啊,苏小妹从紧张兮兮到现在猛一轻松的心情!
这转变真够刺激的!
不知道是哪家的熊孩子摔碎了三个酒瓶子!
苏小妹无奈的耸耸肩。
“浅兮……”苏小妹笑着回头,可是原地没有了夏浅兮的踪迹,苏小妹四处看了看,依旧没有夏浅兮的身影。
苏小妹小跑到方才夏浅兮站着的地方。
“浅兮,浅兮你在哪?”
苏小妹喊着夏浅兮的名字,在在四周寻找着夏浅兮,她以为夏浅兮是跟她开玩笑。
但当苏小妹的目光看到墙壁上的留下的一把匕首和纸条的时候。
苏小妹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女人,你话太多了!”
侧眸的毒药斜睨着夏浅兮,勾起一抹冷笑,端起桌上的饭菜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走了,夏浅兮看着她即将关上门的动作,大喊道:“你帮着我,我晚上会上厕所的。”
果然,毒药关门的动作停下,冷漠的看着夏浅兮,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夏浅兮张了张嘴吧,不是吧,她说的是真的!
夏浅兮伸手碰了碰脚上的链子,该死的!
夏浅兮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恩?那里有扇门,夏浅兮好奇的站起身,叮当叮当响的链子声响起。
夏浅兮垂眸间看着脚下!
毒药真够奸诈的,就算她有什么大动静,这声音只怕会更响了。
等到来到这扇门的时候,双手推开了房门,这里是……
额……原来是卫生间,怪不得毒药对她刚才的问题置之不理了!
夏浅兮这一夜担忧不已,她期盼着阿景能来,又期望阿景不要来!
她怕阿景有危险,从和毒药的对话中看出,他真的是恨极了阿景,甚至不惜拿她威胁阿景!
阿景……
月亮已经悬挂在了半空中!
夏浅兮的事情一直围绕在他们三人的四人的心头!
当然了,跟随盛景回来的人还有苏黎川,他们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凌厉阴狠的眸子盯着那张纸条和匕首!
盛景单是坐在那里,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越来越浓厚。
“阿景,是他!”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
盛景冷道。
盛景和苏黎川所说的人是谁呢?苏小妹十分的不解!
“你知道是谁吗?”苏小妹问着身边的夏沐言,他们都不说,苏小妹只能询问夏沐言。
夏沐言点头,这里的人除了苏小妹,他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们才不会轻举妄动,就等明天十点的道来。
“哎,你们……大哥,到底是谁?”苏小妹向来好奇心比较严重,更何况是关于夏浅兮的。
苏黎川抬眸看了一圈大家,苏黎川的视线再次落在苏小妹那里:“毒药。”
什么,是他?
毒药……
“浅兮岂不是更危险了。”毒药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当年大哥抓捕他们的时候,这毒药可是亲手一枪毙了自己的女朋友。
这么心肠狠毒的人,浅兮在他那里,多危险。
苏小妹有些坐不住了。
眼神恍惚的左右摇晃着。
“别担心,他的目的是景,暂时不会对嫂子下手。”
这也是他们能淡定的坐在这里等待第二天到来的原因。
哎……苏小妹不敢的锤了一下靠枕。
“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妹,你去客房休息,今晚就留在这里。”盛景良久后发话。
这小妮子有心就是了,苏小妹听到盛景的话,她也想继续留下来,可是现在困意太重!
这就想了一下,回房间去休息了,整个客厅只剩下三哥男人!
其实他们一点睡意都没有……
“都去休息吧!”
盛景交代好这句话,他已经起身回房了!
客厅内的两人纷纷对视一眼后,各自回房了。
客厅内一片安静。
然而今夜对盛景来说,一夜无眠!.
怪只怪你违背了少爷的命令,怪只怪你不该动少爷在意的女人!
毒药,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这是楚蕤对毒药最后的一点心思!
所有人离开之后!
断峰崖再次回归到往日的安静,可惜这里的景色再美,已经染上了血色!
回程中的四人,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夏浅兮靠在盛景的肩膀上休息!
夏沐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绷得紧紧的,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饶是开车的苏黎川早已察觉到他的变化。
景有些不妙呢!
一路飞驰到家!
苏小妹见到夏浅兮安然无恙的回来,高兴的差点又掉眼泪!
“浅兮,快坐下。”
“嫂子已经回来了,你也回家去。”苏黎川嘱咐着苏小妹。
“小妹,回去吧,改日我再去找你。”
夏浅兮安抚着苏小妹,她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苏小妹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终于点头了,苏黎川和苏小妹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之后,三人的场面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这其中当属夏浅兮是最难以平静的!
毒药说死就死了!
前一刻鲜活的生命,下一刻就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甚至于她都没敢去看毒药临死时的神态。
不仅是这一件事,厉萧爵,他……他有枪……上次她被绑架,厉萧爵的地盘!
他所做的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干净能见人的事情!
从阿景和厉萧爵的谈话、神情……
他们都是知情人!
关于阿景和厉萧爵之间的事情,她从来都是迫切的想知道,可阿景说过,时机到了,他会将所有的一切告诉她。
所以,她一次次的忍下!
今日,她再次忍下心中的疑问,等待他有一天全部告诉她!
夏浅兮理解盛景,能忍得下,可不代表夏沐言忍得下!
“厉萧爵和你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毒药是厉萧爵的人,你早就知道的,小妹和他们无冤无仇,现在置身于危险中,这些都是因为你,我没说错吧!”
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查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是当初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惜,一无所获!
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网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全部隔绝了,不管他动用了多少势力,依然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针对这一点,饶是一点也查不到,还是e·国际的人在查!
如果它都没有办法,可见这其中的一股势力要么比e·国际势力大,要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隐世势力。
原本他不打算过问盛景和厉萧爵之间的事情,想来盛景自己也是明白的,可现在那些人将主意打到了小妹的身上。
那他就不能再将此事压下去了。
夏沐言的话,令夏浅兮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后,转眸间又看向她身边的盛景!
幽深似海的眸子里,令人看不出它的深意。
“七舅子,这次牵扯到浅兮我很抱歉,我可以像你保证,今后我会保护好丫头,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至于我和厉萧爵之间……七舅子,这件事现在我不能说。”.
盛老爷子回来的消息,暂时没有人知道,当然除了厉家那里!
厉家可是知道的清楚呢!
至于其他人那里,现在还是不知的!
盛老爷子和夏浅兮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夏浅兮竟然会下围棋!
这个发现,盛老爷子十分的惊喜,所以,盛老爷子就和夏浅兮下了一盘,本想试探试探夏浅兮是否真的会。
没想到,一局下来,盛老爷子再次看向夏浅兮的时候是惊喜!
好,好啊!
阿景是找了个好媳妇啊!
盛老爷子对夏浅兮的喜爱又多了一倍,这盛家,会围棋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往常都是他自己跟自己下。
如今可倒是好了,终于有人能陪他这个老人家下围棋了!
在盛老爷子看来会下围棋的女子必是知书达理!当然了,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了。
“哈哈……好,好。”盛老爷子一直痴迷于围棋!
盛老爷子和夏浅兮两人对面而坐,从盛老爷子愉悦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
两人之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每一局的对弈各自策略性较强。
从棋局上是最能看出这个人的思维和策略的!
盛老爷子打量着夏浅兮平静的脸庞!
心底对她的肯定再次加深!
“下的好,浅丫头。”
“爷爷过奖了,我和爷爷相比差得远呢。”
夏浅兮非常谦虚的说道,盛老爷子微微摇头道:“你下的很好,这没有个几年是不会有这么好的棋艺的。”
棋局上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的,可攻可守,游刃有余!
沉稳细致中的逻辑思维尤为显著!
如果是在古代的战场上,想来是个军师一般的人物!
是军队不可缺少的将士奇才!
这是盛老爷子对夏浅兮的评价!
“浅丫头无需谦虚,浅丫头你这棋艺师承何人?”
“我是从小看我外公和外婆他们一起下,耳听目染的多了,就学会了这些皮毛。其实,我这不算好的,还是爷爷的棋艺比较厉害。”
“哈哈……你这丫头啊!”真会讨老人家的欢心呢!
但这老人家到了一定的年纪,依然是喜欢这嘴巴甜的人,当然了,这嘴巴甜也是甜到心坎上!
两人亦师亦友互相切磋,这一下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爸,你们在……”刚刚回来的盛康宏将公文包递给了一边的佣人。
渐渐的走过去!
“哈哈,康宏,浅丫头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浅丫头竟是围棋高手。”
盛老爷子说起夏浅兮的时候,一脸的激动和欢喜。
夏浅兮有些不好意思了。
“爸,爷爷说的太夸张了,我的棋艺没这么好。”
“爷爷可没夸张,爷爷是就事论事。”
盛康宏站在两人的身边,看着他们的棋局,虽然他不是特别懂围棋,但从现在的棋局战法上,显然是白子包围黑子的趋势。
而浅兮的是白子!
显然,结局可想而知!
盛康宏同样的表示惊喜,这个儿媳妇原来还是个才女!
这一点,她是万万没想到的!
一家人在一起非常的开心,刚刚走到院内的盛景远远的就听到了老头子的笑声!.
“阿景,别闹了。”
她的双手反抗着,可依旧无法撼动盛景半分!
“丫头,我可没有闹。”他是认真的,今天晚上他要吃肉,就要吃肉,谁也阻止不了他要吃肉的决心。
盛景不依不饶,耍赖的低下头,牙齿咬着她的肩带!
渐渐的有下去的趋势!
这人玩的是乐此不疲,可苦了夏浅兮了!
“阿景,阿景……等一下,我要去洗澡。”
盛景从她肩膀处抬起头,盯着夏浅兮的眼睛,笑道:“好,我们一起。”
“不,不,我自己,你去那里洗。”
她斜着眼睛,示意他到另一个浴室内处理干净自己。
鸳鸯浴?就是天鹅浴她也不会去的!
盛景也不多说什么,双手松开了夏浅兮的手臂,在他松开后,夏浅兮猛地坐起身,急匆匆的朝着浴池奔去。
这么着急的模样,盛景失笑。
他也知道丫头害羞,既然鸳鸯浴不喜欢,一会他可要好好在床上收拾收拾这个丫头。
邪魅一笑,站起身拿起衣服,走近了另一个浴室!
浴室内的夏浅兮,望着镜中的自己,捧起水泼在了脸上!
想到阿景的流氓,夏浅兮撇撇嘴巴!
今天晚饭时间发生的事情,促使现在的叶欣始终睡不着!
这件事在她心里就是个疙瘩,即便盛景和夏浅兮现在没有孩子,也不代表将来没有孩子。
何况老头子和康宏存了这样的心思,只要他们夫妻有了孩子,都将是帝尊的继承人!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她什么也得不到!
叶欣坐在梳妆镜前,抹好了保养品之后,身穿真丝睡衣!
挪步来到了盛康宏的床边。
“康宏,你今天和爸说的话……”
盛康宏的视线从书中抬起。
“是真的。”
“康宏,若瑶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他同样可以是帝尊的继承人,难道阿誉比不上盛景。”
叶欣再次提出盛誉,盛康宏的脸色有些难看!
叶欣明明知道每一次提及盛誉的时候,盛康宏都是愧疚的,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至于其中的深意,他不去理会!
但帝尊的未来继承人只能是长子长孙!
“长子长孙,是盛家一直传承下来的规矩,这样的规矩不能破坏,至于阿誉的孩子……将来我会给他另外一处资产。”
但是帝尊的继承权,不会是他!
叶欣听后非常不满!
“我不同意。”
“这件事,爸说的算。行了,阿誉的孩子我不会亏待他,爸也不会亏待他,这都是我们盛家的孩子。”除了这件事上,他们不会亏待那个孩子。
盛康宏十分的坚决,叶欣见此没有了机会,她心底的恨意更深了!
这一夜再次不平静!
属于盛景和夏浅兮的房间内,一阵静悄悄的!
盛景早已冲好了澡!
身穿睡袍坐在床沿边,时不时的看向浴室的方向,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故意的!
盛景拖着凉拖,走到了那浴室的外面,双臂环着靠在墙面上笑道:“丫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
浴室内还是没有声音!.
她辛苦这么多年,为的都是谁?还不是叶雄吗?现在他越来越发达了,确实想要抛弃糟糠之妻!
叶母越想越嫉恨,她攒下的一切,凭什么要让给那个小三!
叶母眼中的恨意足已毁灭了小三!
叶欣在旁听者,冷哼道:“大哥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儿子,养了三个女儿有什么用。”
“小欣,你……”叶母有些生气,但是叶欣的身份在那里放着,她是得罪不起!
叶母只能委屈自己,有怒不敢言!她在叶欣面前,地位什么的更没有。
叶雄的心思,她们都知道,儿子一直是叶雄的心病,叶雄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可这叶母倒好,年纪越来越大,儿子可是生不出来了。
现在养了三哥丫头,叶雄能高兴才怪!
至于他找小三,叶欣也是理解的!
他们叶家本就男丁稀少,如果在大哥这里断了香火,他们叶家铁定是要被人嘲笑的!
更何况已经有人嘲笑他们叶家!这些,叶欣稍稍有些知道,这些人也是忌惮叶欣的身份。
明面上是不敢说什么,可不代表人家不会再背地里嚼舌根!
“小欣,为了这个家,你也要劝劝你大哥,他为了那个小贱人,什么都能做得出,小心,那个小贱人我见过,一脸的狐媚子相,她在你大哥身边,不会有事的,我们叶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算你不为叶家着想,也要为你自己的脸面着想。”
叶母生怕叶欣不劝叶雄,她知道叶欣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知道在叶欣面前说什么话。
果然,叶欣的脸色稍稍变化。
叶欣和叶母两人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至于她们之间的事情,这里的人除了叶沛沛关心外,再无其他人!
叶家的女人聚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饭桌上的夏浅兮侧眸望着她们离开的身影。
陷入一阵深思,应该和柳真心有关系!
否则也不会出动叶欣,哎……
忽然她很同情柳真心了,这两人对抗的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
“浅丫头,觉得叶家人怎么样?”
夏浅兮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盛老爷子。
“爷爷,这个您应该更有发言权,再说了,叶家人怎么样?只要不涉及到我们盛家,何必去多管呢!爷爷,我说的对吧!”
“哈哈……好,小狐狸。”盛老爷子眸光精锐,这个孙媳妇是越来越看好了!
夏浅兮也不谦虚,眼睛闪着贼兮兮的笑意,回道:“老狐狸。”
“哈哈……”好!
爷爷的意思别以为她不知道,像盛家这样的豪门家族,最注重的就是脸面。
有些事情不涉及到家族脸面,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是涉及到危害家族的事情,想来爷爷一定不会手软!
这些事情,她深有体会!
“走吧,我们去个地方。”盛老爷子站起身,嘱咐着阿南带上准备好的东西!
夏浅兮跟在盛老爷子一起迈出了家门,话说他们现在要去哪里,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在另一处可就热闹了!
叶欣和叶母直接来到了叶家公司,这里的员工都认识,一个是经历的现任老婆,一个是妹妹,何况还是帝尊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眼前的人正是顾雪棠,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顾雪棠一如初见,雪色的衬衫,腿上放着薄毯,这么热的天气,他真的不热吗?
当然了,夏浅兮并未这么冒昧的去问他这个问题,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
人家喜欢怎样就怎样!
“雪棠,你来这里是……”夏浅兮首先说话,用来缓解现有的小尴尬,她虽然和顾雪棠没有见过多少面。
这一次算是第二次了,但是这短短的两次见面,她发现顾雪棠非常喜欢看着她,用那种温柔似水的眼神笑着看她。
她多少有些不自然,但顾雪棠并未发觉什么不对劲!
“我来这里祭拜一个朋友,一个已故的朋友。”
哦,夏浅兮在心底狠狠的唾弃着自己,活人来这里肯定是祭拜的,她真是有些不长脑子了!
顾雪棠见她懊恼的模样,微微一笑绝世倾城!
“人固有生死,这一切都很平常。”
顾雪棠淡笑着道,言语与神态之间,大有看破人世间的生死,这样的毫不在意!
还是说,他因为自己的腿……
夏浅兮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心底该作何感想。
“你不怕?”
“怕死吗?人这一辈子,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来的你想让它来也来不了。你明白吗?”
顾雪棠始终笑着望着夏浅兮的眼睛!
夏浅兮闻言微愣,继而道:“我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听后的顾雪棠哈哈一笑,这样的男子本就绝世倾城,现在朗声一笑,更是风华绝代!
稍许,在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样的人当得起这句赞誉!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了看顾雪棠的周围:“胡经理呢?你是一个人来的?需不需要我送你过去。”
毕竟他腿脚不方便,而且这里的道路并不如马路那般的好走!
顾雪棠微笑着拒绝道:“璨叔马上就会来,不用麻烦你了。”
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在夏浅兮的身上,温和温柔却不火热!
夏浅兮指了指一处道:“那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了。”
顾雪棠微笑着点头。
夏浅兮礼貌性的回以微笑。
墓园这里的小道曲曲折折,下山的夏浅兮急匆匆的离开,她这样的反应完全在顾雪棠的猜测中。
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顾雪棠望着蓝天!
随后出现的则是胡璨,他从另外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完全看在眼里。
“爷……”
顾雪棠招了招手,胡璨规规矩矩的上前推着顾雪棠进入了墓园!
下山后的夏浅兮等到她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顾雪棠,所以,她也没有在意,想来是进去了。
也因此夏浅兮并未看到这一幕!
还是那熟悉的墓碑,还是那熟悉的相片!
墓碑前摆着新鲜的祭品,身边更有一束鲜艳的满天星!
远处的胡璨看向他的爷,并未打扰他的爷!
顾雪棠一向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微微有了一丝的变化!
这墓园的风吹得是越来越厉害了…….
齐萧翘着二郎腿,手指放在唇边,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苏小妹的方向!
这细微的眼神变化,盛老爷子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一番,笑的更灿烂了!
刚刚回到院内的盛景夫妇,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客厅内传来的爷爷的大笑声。
貌似还有熟悉的声音,盛景和夏浅兮对视一眼,这声音在他们听来真的是太熟悉了!
是小妹来了。
“真的是你啊,小妹!”夏浅兮进门后看到苏小妹正和爷爷聊天呢,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爷爷很开心呢!
苏小妹看着夏浅兮回来了,心情好道:“浅兮是我啊,我来看盛爷爷了,盛景哥哥你也回来了,今天我是来了个巧。”
苏小妹笑道,以往来盛家的时候,很少看到大家聚的这么齐,不过,这齐萧在这里挺碍事的!
盛景和齐萧坐在一起,而盛老爷子的左右两边则是夏浅兮和苏小妹,这种感觉给人就是一家人的错觉!
包括齐萧和苏小妹在内!
天伦之乐莫过于此,儿孙都在身边!
盛老爷子瞧着这两丫头,笑的更慈祥了。
“浅丫头和音丫头就像是我的亲孙女,这阿景和齐萧则像我的女婿了,哈哈……”
盛老爷子哈哈大笑,非常开心!
盛景和夏浅兮这对夫妻同时对视一笑,幸福感满满的!
不过,苏小妹可不爽了,下意识的抬头瞪向齐萧,同样的齐萧也不可思议满是嫌弃的瞪着苏小妹!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冷哼扭头。
“盛爷爷,你别乱讲话,我和谁有可能,跟那个谁可没可能。”苏小妹完全不考虑齐萧。
显然她对齐萧可没有丝毫的好感,在她心里,她喜欢的还是夏沐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在看到夏沐璇呢!
苏小妹心心念念的只有夏浅兮的四哥!
这两人还真是一对冤家!
在场的人无不觉得好笑,但最担忧的还是夏浅兮,不知道小妹现在是否还惦记着四哥!
找个时间她应该在好好地问问小妹才是!
“音丫头,我们齐萧也是个不错的青年,相貌、学问、能力……要什么有什么,我看你和齐萧就很合适。”
盛老爷子这是有意撮合齐萧和苏小妹呢!
不过这两个当事人并不感冒!
“盛爷爷,我还不想成家,所以……”齐萧相对拒绝的还是比较委婉的,但苏小妹就不同了,非常直接道:“齐萧这货,本小姐看不上。”
噗……
夏浅兮刚刚断了一杯水,听到苏小妹的话后,噗的一下就喷出来了!
小妹啊小妹,你能淡定吗?
这货?额……
夏浅兮看着眼前出现的纸巾,这两夫妻俩笑的那叫一个恩爱欢喜,她接过盛景手里的纸巾。
擦了擦嘴巴!
这两夫妻两的感情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音丫头,你这话可是很容易伤了齐萧的。”
盛老爷子笑道,当然没有责怪她了!
这本来就是当做一次玩笑的,只是这音丫头的反应也太强烈了,这么直接,齐萧的脸色可不好呢!
这些后生啊,真是一点不如他们当年委婉!
“苏小姐,您放心,我齐萧这辈子绝不会娶你。”
齐萧非常有骨气道,死女人也敢嫌弃他,哼!.
终于到了前往厉家赴宴的这一日。
盛老爷子带着盛景和夏浅兮一同前往,叶欣和叶沛沛自然没在其中!
这厉家可没有说要请她们,所以,她们是没有资格的。
这叶家的女人只有嫉妒,而又无可奈何。
盛家的车,平稳的驶向厉家,一路上,盛景的手始终握着夏浅兮的手。
无形的力量就此而生。
不知道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夏浅兮有些忐忑。
这厉家家主为什么要请她?
“老爷子,到了。”
阿南道。
厉家终于到了!
夏浅兮下车后,真的被眼前的情况给惊讶到了!
这厉家周边没隔五米便是站着一位黑衣男子。
更何况是大门处守着的其他人了,每个人都是黑色衣服,这样的气势,感觉就和拍电视剧似的。
“盛老爷子,您终于来了,家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盛老爷子点头,拄着他的拐棍迈着沉稳的步子进入了厉家大宅。
“哼,厉老东西现在的面子真是够大的,现在迎接这件事都不做了。”
这一路上都是盛老爷子的抱怨声。
随即一声浑厚的哈哈大笑声传来……
“盛老东西,别来无恙啊。”
这人眼睛虽然在笑,可眼底的冷意始终是存在的!
何况这人的眼睛如鹰一般精锐,浑身上下的气势还有这厉家的做派,颇有一股****大佬的作风。
来人就是厉萧爵的爷爷?
年岁上看着和爷爷差不多,但依旧是身体硬朗,双目炯炯有神。
这人穿的是老式的立领唐装,手工缠线的盘扣,印有福字和祥云的刺绣图案,可见这厉家主是个讲究的人。
但在其右手中拿着的是一串小佛珠,颗颗饱满精致。
站在厉老爷子身边的人正是那日去盛家送请柬的左禅。
这厉家的装修,是古代老式风格,不过这样的装修未免太过沉重了!
再这样环境下养出厉萧爵那种个性的人难怪了。
“哈哈……厉老东西,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老奸巨猾。”
“彼此彼此。”
这两位老人家笑的那是一个畅快。
“阿景,浅丫头还不快来见过你们厉爷爷。”
盛景和夏浅兮恭敬的问候了一句厉爷爷。
这李老爷子沧桑幽深的眸子打量了一番盛景后,再次将视线移到了夏浅兮这边。
“阿景是越发的一表人才了,这就是阿景的媳妇,是个聪明懂礼的人,也难怪我家孙儿念念不忘呢!”
轰……
盛景的眸子瞬间犀利起来,微微前驱着身子,这是护着夏浅兮。
盛老爷子哈哈一笑:“晚了,这浅丫头现在可是我盛家的孙媳妇,你想要孙媳妇,让自己的孙子娶去。”
其中的深意,这厉老爷子听后同样是一阵哈哈大笑声……
厉老爷子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在夏浅兮心头,绝对是有意的。
她和厉萧爵可没有关系,这人竟然在爷爷面前说这样的话!
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这厉家处处透着诡异呢。
夏浅兮打量着厉家,却在不经意间与那左禅对上了眸子,可夏浅兮没有立即挪开视线。
而是眯起了眸子,这左禅良久后微微一笑,深意令人费解。
相对的是盛景早已察觉到了左禅的眼神,他眼中的冷意直射左禅那边。.
“害怕了?”
前面的厉萧爵突然回头,瞧见他们夫妻停下了脚步,厉萧爵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盛景。
“萧爵兄就爱说笑,浅兮,我们走吧,否则萧爵兄一定认为我们盛家的子孙是胆小鬼。”
回之讽刺,丝毫不留情面,夏浅兮微微一笑,眼底多了坚定和无畏。
重新握紧了盛景的手,夫妻俩相视一笑,迈着步子走向了厉萧爵的方向。
但在厉萧爵转身之际,嘴角的讽刺之笑更为诡异。
前面是一座小房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他们疑惑的思维下,跟着厉萧爵进入了这小房子。
不进不知道,这里竟然是通往地下的起点。
到了下面,一路上夏浅兮的心有些忐忑,厉家竟然有这样的地方,这是通往哪里的?
盛景的手力道加重,给了夏浅兮力量,夫妻俩跟随其后。
直到逐渐的宽敞,这里竟是一个地下训练场。
“少爷。”
守着的两名黑衣大汉,毕恭毕敬的向厉萧爵行礼。
三人进入的地方是射击场。
在这射击场内摆放着很多的架子,这上面摆放的东西全部都是枪支。
俨然像是军火库一般!
夏浅兮拽了拽盛景的手,担忧的目光看着他,厉萧爵不会要做什么事吧!
“傻瓜,放心啊!”
“比射击,这些枪支你可以随意选。”
厉萧爵勾唇一笑,右手指着这里摆放的各种型号的枪支。
盛景松开了夏浅兮,同样的扬起一抹嚣张无惧的笑。
随意的扫了一眼这上面的枪支,大多数是来自国外。
盛景随意的从上面取下一把突击步枪,手势上下拉合了一番。
与他相同的是厉萧爵同样选择了突击步枪!
二人站在线外,齐刷刷的拿起手枪对准了远处的射击靶。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盛景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上膛,瞄准,旋转……
两人笔直挺拔的身姿,一个正义凛然,一个邪魅非凡!
砰……
两枪同时命中中心!
“不错。”
“承让。”厉萧爵笑着回应。
只是,这一幕在夏浅兮的眼中是震惊的,震惊的是厉萧爵的实力!
阿景是部队出身,枪法自然不在话下,可厉萧爵呢……
她刚才可听到了一声枪响,这一声枪响皆是来自两人,这说明他们的技术已经到了能将速度……跟上对方,将其融合成一声枪响。
可怕……
阿景的实力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这厉萧爵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她越发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私藏枪支可是重罪。”盛景将手里的枪支放在了桌上,他说的是云淡风轻,而另一人是毫不在意。
“我等你抓我。”厉萧爵压低了声音,唯有二人听得清楚。
不过,这厉萧爵的眸子却是射向了夏浅兮的方向,盛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啊……”
咚……砰……
铁栏下降,将夏浅兮隔绝在了射击场外。
“浅兮,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盛景第一时间奔来,焦急而又担忧的询问着铁栏外的夏浅兮。
“我没事,阿景,我没事,厉萧爵你想做什么?”夏浅兮怒容满满的喊道。.
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两位老爷子闲来轻扯,这话题不由自主的又扯到了夏浅兮的身上。
她有一种错觉,这厉家主有意无意的在试探她,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浅丫头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也好陪陪我这老头子,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这家里平时都是很冷的,盛老东西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厉家主将话锋一转,厉萧爵则是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爷爷,您这话应该问景兄,盛爷爷可坐不了主。”
最大的敌人是谁,当然是盛景。
“哦,阿景的意思呢?”
盛景平淡一笑:“只要厉爷爷有时间,这又有何不可呢!只怕到时候厉爷爷会觉得浅兮麻烦。”
“哈哈……阿景这是舍不得了。”
“年轻人总是喜欢腻在一起,你这老东西就别跟着瞎凑热闹了。”
这盛老爷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阻止了这一场看似玩笑的认真。
饭桌上,夏浅兮有些尴尬,但她知道自己的左手始终被盛景的右手握着。
盛景是左撇子,这不妨碍他自己吃菜饮酒。
然而,在这饭桌上,最不爽的一人要数厉萧爵了。
这顿饭在不自在中慢慢度过。
然而,现在并没有搞清楚,这厉家主想干什么。
盛景和夏浅兮站在外面,而盛老爷子则是和厉家主在说说笑笑的一同走出。
“景兄,借一步说话。”
夏浅兮拽着盛景的手,她不放心厉萧爵这人。
盛景摸摸她的头。
两人走到距离夏浅兮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说吧。”盛景直接的问道。
他不认为厉萧爵和他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同样的,这也是厉萧爵心底所想。
“你认为你会和浅儿走到什么时候?”
厉萧爵笑的妖冶,脸上的血痕依旧明显,这小小的伤口给他平白增添了嗜血的魅惑。
盛景凝着眸子,而后笑的高深莫测:“你认为你还能自由多久?”
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而后双方同时笑出声。
“我等你抓我。”
“呵……厉萧爵,我会让你见识我们能走到什么时候,必然是比你的自由长久。”
盛景扬唇一笑,沉稳的转身,走向夏浅兮的方向。
盛老爷子已经上车了,他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厉家门外,一行人站在外面送他们离开。
挥手告别之后,车子终于开了。
然而站在厉家门外的一行人始终望着他们离去的车影,原本笑容满面的厉家主,在他们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变成了一脸的冷漠阴沉。
而后转身。
这后面的佣人保镖等人瞬间分开站在了道路的两侧,微微垂首,不敢造次。
厉家主回到客厅。
这左禅便将厉家主和盛老爷子在书房的那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厉家主。
以及厉萧爵脸上的伤……
这件事即便左禅不说,厉老爷子也清楚。
厉老爷子抬眸见到厉萧爵进来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跪下。”
厉萧爵这样向来傲慢猖狂的人,真的啥也没说便跪下了。
厉家主眼眸示意左禅,那左禅稍有迟疑,但还是从关羽牌位前取来了厉家家法——软棘鞭。.
“老头子,你们是想累坏我女人,这一点我可不答应,现在你们健康的蹦跶呢,别想拉我女人帮你们干活。”
盛景对他们的建议显然是不赞同的。
“你……你们是盛家的子孙,怎么能将家族企业置之不理,别忘了,你们以后是要接受帝尊的。”这老叶子是一脸的没好气啊!
瞪着这个大孙子,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自从阿誉离开之后,有些人想当然的认为帝尊后继无人。
只要阿景一日是军人,他便不能做其它的工作。
可现在不同了,还有浅丫头呢,以后他们会有孩子,这才是他们的期盼。
未来的帝尊是要交到他们大房继承的。
“爸,这件事我们可以以后再t讨论,浅兮现在也的确没有太多的时间,不如过段时间我们再看。”
盛康宏安慰着盛老爷子。
这件事也算是就此打住了,可他们的心思已经这么明显了,有的人固然是忍耐不住了。
一顿饭下来,几人的神情各异,心情各不相同。
一直到他们回房后,盛老爷子也没有和阿景他们讲话。
这是生气了。
“阿景,爷爷和爸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她是真的不打算接受帝尊的。
“丫头,不想管的事情直接拒绝就是了,爷爷和爸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认为她们不会有动作吗?”
盛景边说便将外套脱下,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原地的夏浅兮转悠着眼珠子,恍然大悟,蹦蹦跳跳的来到盛景的身边。
“阿景,有叶欣在,我们可以暂时的自由,可是……阿景,就是因为有叶欣在,我觉得这不是好事。”
“你担心,她做坏事。”
闻言,夏浅兮点头。
盛景伸手将夏浅兮拉入怀中,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最难防的不是灾害,而是人心,人心一旦坏了,是很难改变的,丫头,记住了,别和她们走太近。”
他能做的只有嘱咐,他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候她。
夏浅兮深长了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阿景,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至于叶欣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不管,但会防着。
正在想事情的夏浅兮没有听到盛景已经喊了她好几次。
直到细腰那里被某人掐了一下。
“丫头,在我面前你还能走神。”
“啊呀,阿景你别动哦,告诉你,我最近在生理期。”
生理期?盛景爽朗一笑,别有深意道眸子盯着夏浅兮。
她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很害羞了,可阿景现在还这样看自己。
她真的能羞愤的钻进地缝里去。
“好了,我不逗你了,坐下好好休息。”
他可知道女人在生理期的时候是要好好的照顾的。
“不了,我和别人不一样,生理期不肚子疼,和正常人一样的。”
所以,她没有这么娇贵的。
“那也不行,你躺下,好好休息。”
盛景直接阻止了她下床的动作。
“阿景,我真的没事。”
夏浅兮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在看到盛景略带威胁的眼神后,她暗自吞了口水,乖乖的上床了。.
“浅兮,别这样,好歹我们是同学一场,如果你不想听也可以,那我只好去见盛参谋长了。”
这柳真心隔着车门笑的如花灿烂,大有开车离去的架势。
“等等。”
去打扰阿景?这女人这么不老实,她可不会放这样的女人去打扰自己老公。
柳真心见夏浅兮答应了,一双眉眼弯的更厉害了。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能不开心吗?可夏浅兮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愚笨!
如果她猜测没错,一定是和叶家有关的,拿出阿誉说事,是怕她不答应吧!
这柳真心的心思真够复杂的。
如果她不答应,这柳真心岂会善罢甘休,在她无休止的纠缠下,不如去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夏浅兮跟在柳真心的身后,边走边打量这里的环境。
“浅兮,觉得这里如何?”柳真心忽然回眸笑着问道。
“挺好的。”
她和柳真心之间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这对话仅限于此了。
柳真心也不在意。
直到两人坐下后,柳真心点了一些东西,而夏浅兮没有点,她并没这个打算长时间的待下去。
“你想说什么?”
柳真心呵呵一笑,指甲上涂抹的是亮红色。
低胸装一直是柳真心的最爱,这女人的身材很好。
夏浅兮忍不住在心底鄙视一番自己,她腐了。
“浅兮,你还是这样直接,也难怪当初和盛誉……呵呵,不好意思,我不该再提及已经亡故的人。”
这柳真心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瞅着夏浅兮的脸色,见她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心底颇为有些失望。
但转眸笑道:“浅兮,你现在忘了盛誉也好,否则怎么和盛参谋长一起生活下去呢!呵呵,还是浅兮你的眼光好,这盛誉就是个不长命的。”
她这是一口一个贬低盛誉,甚至是诅咒盛誉的意思,虽然他已经不在了,可这女人依然那亡人说事。
饶是普通人听到也极为的不乐吧,更何况盛誉在她心底是不一样的。
“柳真心,有话不妨直说,至于我如何,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的关系,另外,柳真心,盛誉和我们至少是同校的,你这样拿一个过世的人说话,不觉得自己无耻吗?”
她向来不容易动怒,但今天柳真心真的做到了。
夏浅兮生气的时候,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势悄然散出。
好似在她面前,任何人都成为了微不足道。
甚至,柳真心觉得她自己瞬间渺小了,这个认知令她极为的不悦。
“呵呵,浅兮是我不对了,气势浅兮,我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柳真心笑的开心。
笑容掩饰过她自己的尴尬。
见夏浅兮并无继续下去的意思,柳真心继续道:“浅兮,我们好歹是同学一场,想请你帮我说服叶欣,我和雄哥就要结婚了。”
谈起,这叶雄的时候,柳真心不是一般的高兴。
这叶家太太的位置,她是势在必得!
其实,夏浅兮很不明白,这柳真心真的能看上叶雄这个人,能看上叶雄的财富?
未必吧,柳真心看上的应该是与盛家的关系。.
叶欣从楼上下来,媚眼在周围打量了一番,对着站在一边的佣人道:“你去将我的阿宝抱来。”
“是,夫人。”
这客厅内仅剩下叶欣一人,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厨房这,目光看到了桌上的莲子羹。
见四处无人,叶欣重新拿出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青花瓷的瓶子,拧开口向这碗中倒了些许的东西。
拿起勺子轻轻的搅拌一番,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夫人,阿宝抱来了。”
叶欣装作无事的看了看这佣人手里的波斯猫。
“好了,你下去吧!”
叶欣接过这只猫,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此时的盛景从部队直接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盛景看着眼前的七舅子,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现在两人的相处非常好。
“七舅子,你每天这么闲,不如去我们部队历练历练。”盛景是真的看夏沐言很闲。
而且,部队现在已经开始征兵了,夏沐言这人身手了得,身体素质更不在话下,智勇双全用在他身上再好不过了。
这也是他看中夏沐言的重要原因。
夏沐言斜眸道:“妹夫你的算盘打的真好。”
这主意都打到了自家人的身上。
刚刚洗好水果的夏浅兮,手里端着果盘出来了,正好是听到了盛景的话。
“阿景,我七哥可不会去的,你还是想其他人吧!”
依照他七哥的性子,部队那地方,还是算了吧,这七哥看似温柔,实则……
哎,夏浅兮一阵摇头晃脑的,看在夏沐言眼里,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在小妹眼里,他有这么差劲!
这可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的哥哥,而且还是贬义的!
盛景笑道:“我也是随便说说,七舅子别在意。”
盛景接过夏浅兮递给他的苹果,眼眸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且逐渐深邃的趋势。
可见,真的如他猜测!
“阿景,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夏浅兮突然想起来问道。
“宋菲菲的事情,黎川已经不止一次问我了,丫头,你将真相告诉黎川吧,这样对谁都比较好,黎川不是冲动的人。”
这才是盛景此行的最主要的目的。
苏黎川和宋菲菲这一对,情路定然不会一帆风顺,这是夏浅兮早就知道的。
可如果现在告诉苏黎川一切,她真的难以确保苏黎川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毕竟在感情上,任何人都不会按照平常心走的。
“小妹,告诉他也好,何况现在菲菲已经在英国了,即便苏黎川不愿意也晚了,既然菲菲做出个决定,一定是早就想好了一切。”
夏沐言是赞同告诉苏黎川的。
其实这件事,在她心里已经纠结很久了,当初不告诉苏黎川一是菲菲的交代,二是担心苏黎川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现在说时间刚刚好!
他们也不必有心苏黎川会阻止菲菲。
“阿景,你说。”
盛景点头应下。
这里是一片的安静祥和,只是一个电话打来,扰乱了这里的安静。.
迎面走来的叶欣早已经看到了盛景他们,看着他们安然无恙,她也没那么多的关心。
“叶姨,您身子不舒服?”
夏浅兮礼貌性的问道。
“大少爷,大少夫人,是表小姐生病了!”跟在叶欣身后的小兰说道,叶欣瞪了一眼小兰,真是多嘴。
小兰赶忙垂头站在一边。
“小病小痛罢了。”叶欣没有要继续和他们说下去的意思,越过三人,直接离开了这里。
跟在叶欣身边的小兰,非常规矩的微微垂头,跟上叶欣的脚步,留给三人的是她们的背影。
“阿景,黎川现在这个样子,菲菲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了,以免干扰到伤势。”
其实盛景也是这么想的。
苏黎川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他腰上的伤并非那么简单,伤口有多深,盛景是最清楚的。
夏沐言开车,盛景坐在副驾驶座上,后面则是夏浅兮。
“阿景,我们现在去哪?”
“回盛宅。”
夏沐言道:“我送你们回去,然后我再回来。”
盛家的人现在除了盛景,其他人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夏沐言从不说去盛宅。
但这一次,盛景却不赞同了。
“七舅子,和我们一起去,正好家里的老头子也想见见你。”
盛景说的老头子便是盛老爷子,盛老爷子是知道夏浅兮的身份的,所以,现在夏沐言去盛家没什么!
大家长知道就好。
这件事以前并未告诉夏沐言,那是觉得没必要,现在说出来,反而是到了时候。
夏沐言斜眸看了看这个妹夫,真够狡猾的。
既然隐瞒着自己老爸,如此,也罢!
车子到了盛宅。
盛家的佣人已经上前迎接他们的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只是在他们下车的后,随后下来的年轻男子。
哇,好帅啊!
夏沐言在众人的视线下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瞬间俘获了很多年轻女子的心呢!
“是阿景那个臭小子回来了,诶,浅丫头回来了。”
房内说话的声音正是盛老爷子,待到三人进来后,这盛老爷子的眼神第一时间看向了夏沐言。
“晚辈夏沐言见过盛老爷子。”夏沐言态度温和,气质高雅,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盛老爷子回神笑道:“快请坐,你就是浅丫头的七哥,阿景的七舅子,哈哈……不错,不错,不错啊!”盛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沐言。
连说三次不错!
“容小老儿倚老卖老叫你一句沐言,今后你可以随时来盛宅看望浅丫头和我这个老头子。”
“多谢盛老爷子,小妹给您添麻烦了,还请盛老爷子莫要见怪。”夏沐言非常彬彬有礼道。
“哈哈……浅丫头是我们盛家的宝,不会添麻烦。”
这盛家的人除了叶家姑侄外,旁人都是很喜欢这个大少夫人的,温和有礼而且善良。
他们对夏浅兮是尊敬喜爱的。
几人再次聊了一番,就说起了叶沛沛这件事,盛老爷子只有冷哼了。
这些事情等到康宏回来,他会好好的跟康宏说说。
“沐言晚饭留下来用,小老儿我要回去休息休息,阿景好好款待沐言。”
阿南搀扶着盛老爷子,送他上楼休息去了。.
盛康宏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情绪在这一刻十分的低落。
堂堂帝尊集团的总裁竟然是现在这幅模样,旁人见到想来会很惊讶,可在盛老爷子的眼中,这个儿子就是不争气的代表。
“爸……”
“哼,你别叫我,当初我就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叶欣不是简单的女人,她的心思没那么单纯,秋婳说的你不信,我说的你也不信,现在你看到了,这个女人拿出这样害人的心思去害人。你还认为这是你当初认识的叶欣。”
盛老爷子的每一句话都好似重锤,砸在他的心头,非常的痛非常的难受。
他无法反驳,因为这是实情!
“爸,这一次请你原谅叶欣,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这个时候的盛康宏依旧是在帮叶欣。
盛老爷子险些被气的站不住脚步,抚了抚额头。
“出去吧!”
“爸……”
盛老爷子转身,不再去看盛康宏,书房内静悄悄的,盛康宏见此,这就无奈的转身离开了,至于该怎么做,他自有分寸。
作为董事长的盛康宏,在家里有自己的专属书房,这里他经常来,可是在这里有一处密室,确是无人知晓。
盛康宏来到这密室内。
望着上面的画像,那是一位非常美丽气质卓越的女子,一身素雅的旗袍装,唇边的笑容只是一眼便可让人沉沦。
在画像的一角落着秋婳二字。
盛康宏抚摸着画像,眼睛盯着她的容颜。
爸说得没错,是他辜负了秋婳,伤害了阿景,所以这么年以来,他一直都想要弥补,可阿景对他并无亲近。
就算是表面上的功夫,也是将他当成了寻常人。
“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儿子还有我们的儿媳妇。”盛康宏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看着画像上的女人,良久良久!
这是对她的一种弥补吧!
等到盛景和夏浅兮回来的时候,客厅内已经没人了。
“我们回去休息吧!”
盛景拥着夏浅兮的小细腰踩着楼梯上去。
不过在经过叶沛沛的房间时,里面传来了叶沛沛的痛苦嘤咛声。
夏浅兮狐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阿景,我们要去看看嘛?”她好像很痛苦诶!
盛景忽然邪魅一笑:“帮助你的情敌,原来你这么大方。”
额……夏浅兮耸耸肩膀,一摊手。
“唉……玛丽苏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说完后,夏浅兮闪离了盛景的怀抱,不忘对下面的小兰道:“小兰,表小姐喊你。”
“哦,好的,大少夫人。”
夏浅兮回眸笑着看了一眼盛景,她没有再多事的回房去了。
留在原地的盛景非常无奈的一笑。
不是玛丽苏,可是心善,果然是他的女人,品行端正。
午夜时分。
叶欣可以说是一夜未睡。
不是害怕,而是嫉妒!
没错,是嫉妒,这么多年了,她和盛康宏这么多年了,在那个女人死了二十多年后,今天他在睡梦中喊出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秋婳,秋婳,盛秋婳!
该死,该死!
她嫉妒,嫉妒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为什么你死了,也不让我安生。
叶欣死死的拽着床单,咬牙切齿!.
就在昨天晚上,守在他身边的人都不在了,雄性动物一个没有,这半夜,差点被尿憋死。
不是他粗俗,实在是被憋得不轻啊!
后来,还是巡夜的护士发现了他的异样,他也不想成为被尿憋死的第一人,窘迫的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至今想来,那护士低低的笑声,他窘迫的能插入地缝中去。
苏小妹坐在病床前,手里拿着苹果和水果刀,动作十分的潇洒自如。
“大哥,你说你也真是的……”
“咿,盛景哥哥和浅兮来了,快坐快坐。”
苏小妹见到二人进来了,手里削苹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干脆将其放在了病床头的桌子上。
苏黎川满脸黑线,这儿妹妹谁让她来照顾自己的,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盛景站在床边。
“气色挺好。”
“挺好的,如果这个丫头没在,我会更好。”苏黎川不忘讥讽一下苏小妹。
这个妹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给他闷气受啊!
苏小妹翻翻白眼,拉着夏浅兮说道:“我大哥,真是个没良心的,一大早我就来给他送吃的送喝的,不辞辛劳的照顾他,现在呢,否认是想过河拆桥。”
苏小妹好像很辛苦诶,但苏黎川唯有满脸的黑线再黑线。
自家妹妹从小就是这么无耻,哎,他真是命苦啊!
摊上这么一个妹妹,太不幸了!
“小妹,你咋咋呼呼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黎川现在是病号,你要好好照顾才是,别忘了,这可是你亲大哥。”
她不信小妹真的能丢下苏黎川不管不问。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苏小妹抱着膀子,瞧着自家大哥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大哥,妹妹我现在给你好好的削苹果。”
这苏小妹重新拿起了水果,苏黎川无奈的撇撇嘴巴!
盛景和夏浅兮两人相视一笑。
咚咚……
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放眼过去,这怀里抱着花,手里提着水果篮的人,正是齐萧。
“老大,嫂子,黎川哥。”齐萧喊了三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但确实没有理会苏小妹。
这病房内估计又有一处好戏上演了,盛景向来是不喜欢掺和他们的事情的。
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黎川哥你伤势怎么样?”齐萧边说手就要去掀苏黎川的被子,却被苏小妹的手一把阻拦住。
这架势,两人距离之近,但剑拔弩张。
夏浅兮轻轻一笑,她就知道有齐萧和小妹在的地方,肯定不会特别的安定。
现在的情况果然如此。
苏黎川现在真的想将两个人从楼上的窗子里丢下去。
“不准动。”
“我是在关心黎川哥,查看查看黎川哥的伤势。”齐萧并未有想要和他吵架的意思。
但苏小妹也没有这意思。
“口头关心就够了,我大哥现在的身子不舒服,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毛手毛脚的,你把我大哥动坏了,你赔的起吗?”苏小妹说的极为认真,好似真的是这么回事。
但是在苏黎川听来,他真相喷出一口老血,什么叫做动坏了,什么叫做赔得起吗?
敢情他被自己的妹妹当货物了?.
“小兰,你只管说出你看到的。”
方才有些犹豫的小兰在大少爷这番话后,便将自己昨天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三人静悄悄的听着,可叶沛沛就有些难以置信了,姑姑怎么会害她?
这是说不通的,除非她自己去亲口问姑姑。
叶沛沛是个急性子,何况是这种情况下,在小兰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叶沛沛已经提起包包出门去了。
留下的盛景和夏浅兮陷入一阵深思。
“小兰,还有什么?”
小兰犹豫片刻道:“太太或许是听到表小姐说将那一碗莲子羹给大少夫人,这才下药的,大少爷大少夫人,我是胡乱猜的。”
在主人家做事情最忌讳的是多言了,今天她触犯了这个禁忌,希望不会被开除。
“小兰,你别害怕,你去忙吧,这件事切记不要告诉别人。”
小兰重重的点头,听大少夫人这句话她就放心了,大少夫人不会赶她走的。
如小兰而言,叶欣的那下药的对象的确是夏浅兮。
叶欣在暗九门买来的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前脚走,后脚顾雪棠就将她的阴谋告诉了夏浅兮。
话说回来,叶欣能找到暗九门,拿到暗九门的绝密毒药,而顾雪棠后来又将此消息告诉夏浅兮,顾雪棠想要夏浅兮拿这个把柄将叶欣打入地狱。
的确是个好计谋,如今更有小兰这个证人,更有顾雪棠的帮助。
只要他们有意收拾叶欣,她这一次绝对是不会有好下场。
这算是故意谋害了。
可是,夏浅兮不会这么做,至于因为什么,盛景明白,他们是看在盛誉的份上,这一次饶恕了叶欣。
可以不追究,但别人未免会领情。
自从她嫁给了盛景之后,她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置身于种种的危险中。
当然,她并不是害怕,她想到这么多年了,阿景是怎么过的,内外都有敌人。
这真的是不平凡。
“阿景,这件事就算了吧!”
盛景的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
“这一次,暂且放过她。”这一次没有对浅兮造成伤害,这一次因为阿誉的缘故。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他不会将自己当做是失忆。
叶欣这人,只要再犯一次,他必不会手软!
“阿景,谢谢你。”
盛景轻笑着,将夏浅兮手里的橙子放在了桌上,握着她的手掌。
“谢什么?丫头,我们是夫妻,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你。”
否则他不会这么轻易饶恕叶欣,他知道她心底所想。
何况,现在的他们都很好。
在夏浅兮心中,盛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夏浅兮顺势靠在盛景的肩膀处,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
然而两人还未温馨多久,外面传来的是一阵吵闹的声音,这是叶沛沛的声音?
她不是出去了吗
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出现在客厅内的人首先是叶欣,跟在她身边的女人是——柳真心!
“站住。”
这后面赶来的女人正是叶沛沛,这三个女人聚在一起,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夏浅兮瞅了一眼身旁的盛景,这家伙又是恢复成看好戏的表情了!好吧,她也有这个兴趣。.
骗?
不会的,阿景不会骗她,阿景说过不会骗她任何事情!
这个‘骗’字,如果用在最爱人的身上,她的心难受的厉害。
阿景的身份就是军人,他是参谋长,他是她的老公,就是这么简单,不会如七哥所说的那般。
夏沐言没有逼她去相信,也没有任何挑拨她和盛景的关系,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一个当初的真相,一个插曲。
“小妹,关于盛景的事情,你可以当面去问他,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
其实夏沐言根本就没有说完,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夏浅兮。
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不会说出来,以免影响两人的感情。
只是,关于顺子的事情,这一点可以肯定,这跟盛景一定有关系。
夏浅兮眼神慌乱的左右飘忽不定,双手握着膝盖。
此时的她脑海一片混乱。
“七哥,就算顺子是阿景的人,但是也难免是顺子自己去做的,是瞒着阿景的,也有这种可能对不对?”
希冀,她瞪大了希冀的眸子!
希望七哥可以点头,认同她所说的!
她的妹妹啊……
“是真是假,你不如去问盛景。”
作为哥哥的,现在说什么都不好,夫妻之间本就是毫无**。
现在就看盛景对小妹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何况,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去查。
今天的事情,就算她不去深入了解,这疑根已经深深地种下,在她心里扎了根。
部队内的盛景脸色非常不好,没错,是相当的黑暗!
单是坐在那里,周身的冷气和煞气蹭蹭的向外扩散……
营帐内,无人胆敢靠近这里。
夜色逐渐降临,月亮和星星缓缓的出现!
对于很多人来说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了……
盛家内。
盛老爷子从昔日好友处回来,正和一同回来的盛康宏聊天,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可见老爷子的心情很好。
这父子俩的心情都不错,可叶欣的心情就不爽了,都这个时间了,不见沛沛的身影。
她去了哪里?
之前打电话直接给挂了,叶欣越来越觉得她放弃这个侄女是正确的选择。
看情况,她应该让大哥尽快接走沛沛。
“都这个时间了,阿景和浅丫头呢?”
老爷子向外看了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天色已经黑了,也该回来了!
“阿景在部队有时候回来的比较晚,这是没一定的,至于浅兮,在流光路还没有回来。”
盛老爷子点点头,流光路那里住着夏沐言,这个他是知道的。
“爸,我们先吃饭吧,等到他们回来,让小兰他们再做就是了。”首先说出这句话的是叶欣。
这突然的举动,令再做的盛家父子多少有些刮目相看。
“恩。”
叶欣温和一笑,在看到盛康宏温和的眼神后,她笑的更为灿烂了。
然而,此时的盛景从部队开车回来的途中,一直在想事情。
拿起手机拨打夏浅兮电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
直到第三个电话的时候,另一边的人终于接起了电话。
一路开车到了夏浅兮的惬意西餐馆!.
“老爷子,董事长,参谋长。”来人正是叶雄,他一一称呼完盛家的男人。
他在名义上是盛康宏的大舅子,但在盛康宏面前,甚至是整个盛家人面前,可以说是毫无地位的。
应承盛康宏一句大哥,这是万万不敢的。
盛景虽是小辈,但人家是一军的参谋,身份地位能力手段在那放着,他不敢招惹。
叶雄在盛家人面前向来是卑躬屈膝的。
想来骄傲的叶欣瞧着窝囊废一样的大哥,气不打一处来。
叶雄身边的女孩瞳孔明亮,睫毛翘,白皙无暇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薄薄的双唇如樱花瓣粉嫩。
这女子着实生了一副好相貌。
一番交流后,才知这女子是叶欣的二侄女,也是叶沛沛的二妹妹,叶笙笙。
叶雄客套的和盛康宏聊了一番公司上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得出叶雄来这里是有事情的。
可人家不说,他们也不会问。
这叶笙笙和叶沛沛完全不一样,从气质上面相上来说,这叶笙笙略胜一筹。
看着像是个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女子。
“你要接走沛沛?”盛康宏面无表情的问道。
却是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另一边的叶欣,叶欣不知道和叶笙笙在说什么,不过叶欣看上去非常高兴。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的人物,叶雄这一趟来的不简单。
“是这样的,我打算送沛沛出国留学,签证之类的东西都已经下来了,所以,这就接沛沛回去。”
叶雄笑道。
至于是不是这样,这是他们叶家的事情。
盛老爷子微眯着眼睛。
叶雄见盛老爷子微微不好的脸色,难道自己哪里惹怒了这老爷子不成。
难道是盛老爷子他们舍不得沛沛,依照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吧!
叶雄自以为是道,这也没叶欣说的那么不堪,说什么盛家人不喜欢沛沛之类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那他将沛沛留下来?这也不好,他已经答应了叶欣要接沛沛回家的,何况笙笙已经带来了。
这叶雄的心思一会的时间转了数遍。
“爸,我大哥说的是,沛沛这孩子走了,不过我还有笙笙呢!”这叶欣抓着叶笙笙的手,一副亲昵的母女样。
“是的是的。”叶雄在一边附和着。
在这三个女儿中,叶雄最看重的是这二女儿叶笙笙。
曾经他本想让着二女儿来这里陪着叶欣,可叶欣事先看中的人偏偏是大女儿。
他又不能反对,由着叶欣来,如今,这是叶欣主动要求换来二女儿的,叶雄自然是非常欢喜的。
叶家人的心思打的是这个主意,盛老爷子一声冷哼道:“我们盛家不是酒店,也不是旅馆。”言外之意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还是说,把他们盛家当成什么地方了。
盛老爷子的话敲击在叶家兄妹的心头,这老东西是不愿意了!
叶笙笙的水眸平淡的在几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她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爸爸和姑姑打的是这个主意,让她来代替大姐住在盛家?她不愿意!.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夏浅兮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两人也很默契的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
刚刚做好的冰镇酸梅汤,还有冷气在上面萦绕,夏浅兮将其放在桌上。
“请。”
顾雪棠微笑点头应下,顾雪棠端起端起这杯子触感已经告诉他,的确很冰。
盛景饮下一杯,周身瞬间清凉了不少,只是在看到顾雪棠依旧保持举杯的手势。
“不合顾少主口味?”
“不,我很喜欢。”顾雪棠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稍纵即逝,端起杯子一饮而下。
顾雪棠面色如常,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一股透心凉的感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气,令他忍不住微微倒抽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盛景的眼神。
“既然顾少主喜欢,就多饮几杯。”盛景重新将他的杯子斟满了。
顾雪棠平淡应对:“请,浅兮的手艺真好。”
盛景眸光一冷,浅兮也是你能叫的!
“雪棠过奖了,一般般而已。”
两人的称呼,盛景真不舒服,醋意横生,眉宇间的冷意和醋意,一时没有隐藏好,顾雪棠了然轻笑。
“我很羡慕盛参谋长,能娶到浅兮这样的女孩做老婆,盛参谋长是娶到了宝。”
这么被人直白的夸赞,而且对方是刚认识不久的顾雪棠,怎么感觉就十分的别扭呢!
“只是这个宝是我盛家的大少夫人,想必倾慕顾少主的女子不在少数。”
顾雪棠微微自嘲,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腿上,夏浅兮看到他这样子,心底有些同情他。
三人在亭子里,有的没的闲聊了许久,可是在交谈中,夏浅兮有种感觉。
他们两人很奇怪,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顾雪棠在盛家并未停留多久时间,跟随他而来的保镖秦晗推着顾雪棠到了他们的车子边。
而盛景和夏浅兮则是望着他上了车,他腿脚不便,车子和轮椅之间的设计非常稳妥。
不需要别人搀扶,直接上了车。
顾雪棠透过车窗和他们挥手告别。
车内的顾雪棠在车子渐渐远离盛家的时候,一直的忍耐终于到了土崩瓦解的时刻。
“爷……”
顾雪棠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周身泛着冷意,双臂怀抱着自己。
“快,再快。”秦晗催促着司机开快点,而他则是将一边的薄毯子裹在了顾雪棠的身上。
“爷,你为什么要喝?你明知道你不能喝凉的东西,更何况是冰镇的东西。”这秦晗十分的不解。
爷自己的身体这么了解,又何必去喝那冰冷的东西。
如果不是收到爷强势眼神的示意,他怎么会让爷去喝,都怪他不该听爷的。
“秦晗,你不懂。”顾雪棠的嘴唇渐渐有些苍白。
这唤作秦晗的保镖,脸色饱含怒气道:“爷,我是不懂,但我知道那对于你来说,是毒药,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
还要折腾到自己到什么时候,他当时就应该阻止爷。
秦晗怒气担忧,顾雪棠微微一笑,紧紧的用毯子包裹着自己,扯出苍白虚弱的笑容。
“那是她亲手做的。”唇角微微扬,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叫幸福的光芒。.
他们打车跟着那辆车子一路到了灵秀山。
对于当时还是孩子的盛景和苏黎川而言,更多的是好奇吧,同样的还有担心。
在盛秋婳发现盛景他们时,她眸子里的坚定和深意,制止他们不要出来,不要出来。
如果不是苏黎川死死的捂着盛景的嘴巴,拼命的搂着盛景制止他出去。
也许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同样会被人害死。
然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两少年,目睹了这一切不幸的发生。
盛秋婳被人生生推入山下的场景一直是盛景年少时的梦魇。
灵秀山下波涛汹涌的海水,盛秋婳即便身体健康,掉了下去,必将尸骨无存,更何况是她本身已经病重。
到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后来,盛家突然接到了一封盛秋婳的医术,没多久,跟在盛秋婳身边服侍的李妈,前来告诉盛家人,盛秋婳为了不再忍受病痛的折磨跳了灵秀山下的海。
遗书为证,即便是不信也无可奈何。
那遗书找人鉴别过,的确是盛秋婳的笔记。
可也因此,盛家的人封存了盛秋婳的真正死因,只说是病逝,可盛家始终没有举办丧礼。
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久而久之,对于盛秋婳的事,各种流言出来,可没多久,这些流言突然消失。
所有关于盛秋婳的流言再也无人提及,甚至是这个名字再也不被人提及,好似这个世界上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人……
盛老爷子因为盛秋婳的事情急火攻心,没多久便出国救治了!
至于盛康宏,自始至终沉默无语……
久而久之,盛家的主人佣人都不再提及曾经的夫人,也就是盛秋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叶欣成了盛家的新任夫人,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个时候的他恨,好恨!为什么不快点长大,他忍着一切。
曾经盛景问过盛康宏:你以为我妈真的是自我了结生命?
他得到的是盛康宏的默认!
自此,盛景对盛康宏的态度一****的冰冷,而盛景原本是个温暖的少年,可是在目睹自己母亲被人推下山之后,一切都变了。
在他的字典里唯有复仇。
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母亲为什么会到那里去?这些谜底他不知道!
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查到了蛛丝马迹,查到了谋害他母亲的同党。
齐家……叶家……
这些对于盛景而言,足够了。
夏浅兮安静的坐在盛景身边,听着他一一诉说着往事,震惊,只有震惊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谋害?这是谋害?
依照阿景所说,叶家谋害婆婆肯定是因为叶欣的缘故,可是齐家呢?齐家没理由啊?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况,他们太大胆了,竟然谋害人命,何况还是盛家这样大世家的夫人。
“阿景……既然你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告发。”这些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拿上证据,他们会得到报应的!
可是这些事情远远没有夏浅兮想的这么简单!.
这让一旁的夏浅兮有些恍惚,爷爷说的地图是什么?
不过看情况,阿景是知道爷爷所说的东西。
盛老爷子嘱咐好盛景后,向夏浅兮招了招手,夏浅兮走到了盛老爷子身边坐下。
“浅丫头,好奇?”
夏浅兮肯定的点头,盛厉两家的确不寻常。
盛老爷子也没有继续要隐瞒的意思,其实也不算是隐瞒,作为大家长,始终希望的是和平。
只是,一味的认为,只会令自己或者是身边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书房内,阿南守在门外。
而盛老爷子和自己的孙儿孙媳在书房内谈话。
之前说过盛老爷子和厉家主是兄弟,可兄弟也有分道扬镳的一天,无外乎是利益的纠纷。
当初,盛老爷子创建了帝尊,而厉家主更是创立了帝荣,即便是名字也要和盛家不相上下。
暗中的较量从最初开始,然而盛老爷子的为人和口碑在本市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只可惜厉家主越来越变了,越来越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想要的更多,什么兄弟情义都抛去了,两人被比较越来越厉害,直到有一年,盛老爷子寿辰之日。厉家主的独子意外身亡,厉家主更是将这一过错怪在了盛家人的身上。
其实那一场车祸是谁也不曾预料的,同样的不希望它发生,厉萧爵的父亲就是在那一场车祸中身亡,而厉萧爵的母亲早在生他的时候便已难产而去。
至于那场车祸为什么会发生,警方抓到的凶手,他以为那辆车内的人是盛家的人,所以才会在车内动了手脚,当时盛家做的是与黑有关的事情。
触犯别人利益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可惜了厉家主的独子,就此代替了盛家的人而丧命。
当初那辆车是盛老爷子送给这个孩子的,谁也不曾想到就这样好心办了坏事,想来是那凶手在车内看到过盛老爷子,所以便在里面动了手脚。
这后来的事情是他们任何一人都不希望发生,而又真实的发生了。
纵然是有人预谋,可在厉家主眼中,这一切最终的罪魁祸首是盛家的人。
唯一的独子,可见厉家主的内心有多悲伤和愤怒,俩家本是因为利益的关系而渐行渐远。
自此之后盛厉两家无论在黑上处处针锋相对,然而盛老爷子毕竟因为他的缘故才令对方丧失了独子。
也是因为内疚,盛老爷子开始将生意和势力渐渐的洗白,开始走上干净的道路。
与此同时他又将他们当初一起创建的青帮,完全交给了厉家主,也就是现在厉萧爵手里的青帮。
一番话,她才知这盛家和厉家之间还有着一层关系。
丧子丧父这样的痛,的确令人痛心,难道这也是厉萧爵因此仇恨阿景的缘故?
夏浅兮在心底问着自己。
因为这层缘故,他们盛家终究是亏欠了厉家。
所以这么多年厉家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其他方面,他们的态度始终是容忍。
只是,再好的容忍也有消失殆尽的一天,容忍不是纵容,容忍不是让你放纵。
这些年盛家所做的一切也已经够多了。
盛老爷子的眸子里散发着坚定不移让人无法忽视的眸光。.
夏浅兮脸色微红眼眸盯着盛景,她想知道盛景的意思!
而盛景则是看了她良久,手掌握着她的肩头。
“丫头,为什么突然想要生宝宝。”
夏浅兮扯开嘴角的笑容:“我想要个和阿景一样好看的儿子。”这个回答令他无奈一笑。
这丫头的回答每次都这么特别,也是因为她的特别,在他心里留下的的痕迹是越来越深刻!
有孩子,固然是好的!
只是,盛景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根。
“丫头,你的健康和孩子相比,我选的必然是你的健康,我不会为了孩子,拿你的生命去冒险。即便这辈子没有孩子,我也不会让你去冒险。”
他的话在她的心头重重一击,温暖的暗流涌向她的心间。
“阿景,我不怕。”
有他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女子而言都会感动的吧!
即便有危险又何妨。
盛景坚决的摇头,他是不赞同的,夏浅兮的心脏问题,是他一直在意的,所以他绝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失。
“阿景,我不会有事的,现在的我不是挺好的吗?而且,你忘记了吗,我一直在吃药。”她一直在吃护心的药!
这些药是她外公亲自研制的,专为她的心脏问题研制的,但也只能起到保护作用,却是起不到根治。
何况这些药针对的是她在换脏手术后的护理。
自从在换取阿誉的心脏后,她感觉一切都很正常,并无不适之感,好似这不是阿誉的心脏,本就是她的一般!
那种扎根的感觉与日渐增,可也因此她内心的苦,从不曾将其释放在人前。
可如今阿景的固执和坚定,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就没办法和他达成一致了。
但也因为此事,更坚定了夏浅兮内心的决定。
因为孩子的事情,这成了夏浅兮心底一个小小的疙瘩,也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当盛景不在房内的时候,夏浅兮第一次主动给夏家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楼下,盛景正和盛老爷子下象棋呢,其实盛老爷子最喜欢的还是围棋,只是可惜啊!
他这个看似非常文武双全的孙儿,唯有这围棋是硬伤,还好有个智慧超群的孙媳妇。
下棋的下棋,上面的夏浅兮挎着包包下来了,盛景抬眸。
“爷爷,我去一趟流光路那里拿点东西,我要出去一趟。”
“去吧,早些回来吃饭。”
盛老爷子嘱咐着。
“恩,阿景我走了。”
夏浅兮说完这句话后直接的就离开了,后面的盛景望着她渐渐离开的背影,盛老爷子一阵轻笑。
“没想到你小子也有这么一天。”
可见盛老爷子的调侃,而盛景转过头,直接吃掉了他的一个子。
客厅内传来盛老爷子的冷哼声,夏浅兮已经渐渐的走出了盛家,只是正在和盛老爷子下棋的盛景,心思稍稍有些不专。
车内的夏浅兮要去的地方是医院,方才她打电话给家里的私人医生,他给出的答案是不赞同她生孩子的。
只是,到底适不适合,需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心脏是否能够承受,或者是风险。.
苏小妹的态度,他只有无尽的无奈和挫败!
盛景十分了解这个兄弟,只有被人刺激到了,才会踏出最重要的一步,可见他还没有被刺激到极点。
这个刺激的人,除了苏小妹没有旁人。
“对于你在意的,你不努力什么也得不到,到最后只能看着她跟别人走了,届时,你可莫要后悔。”
盛景言到此处,至于怎样,就要看他自己怎么做了!
留在原地的齐萧自己的回味盛景那句话,而他的视线则是望着远处的苏小妹,手掌缓缓收紧。
今日的风小了许多!
香樟树下,苏小妹的心情非常好,而夏浅兮的心情稍稍有些沉重,只在在抬眸间,她就看到了走来的盛景。
顿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阿景。”轻声的唤着。
盛景稍稍有些微愣,但转瞬即逝。
踩着沉稳的步伐,唇边荡漾着温暖的笑容。
一步步走向夏浅兮。
“呦,盛景哥哥是一点时间都不放心浅兮啊。真让我好羡慕哦!”
“羡慕就去找一个。”
苏小妹从秋千后走到了他们两人的身前,环抱着双臂。
“这个呢,也快了!我不到打搅你们了,闪人了。”
苏小妹这就离开了。
盛景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夏浅兮,而她也没有隐瞒盛景。
便将苏小妹如何拿到四哥号码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盛景,而且,这小妹已经下定了决心。
想要改变她的心意不会这么容易的。
“齐萧对小妹有意。”
听完后的盛景直接说出了齐萧的心思,得到这个消息,她是高兴的,可又担心。
终于可以肯定齐萧的心思了,只是小妹那里!
盛景搂着夏浅兮一同坐在秋千上,让其靠在自己的肩膀处。
“都是成年人了,感情这种事情需要他们亲身去经历,即便外人说什么,他们不去经历也不知道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夏浅兮点头,阿景说的言之有理,或许是她太紧张了。
夏浅兮在心底不再去想他们的事情,忽然她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心情非常好的离开了他的肩膀。
而双手则是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
“阿景,你猜我今天去哪儿了?”忽闪忽闪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盛景的俊脸。
“你这丫头,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是去流光路,说吧!去了哪里?”小丫头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如果真的去流光路必然是会告诉他的,除非是不能再多人面前说的,这小丫头出去他就怀疑了。
“嘿嘿,阿景,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身体不错,只要好好的保养一段时间,生孩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夏浅兮闪亮的眸子里是对孩子的期待,也是对盛景的希冀,更是对他们未来生活的一种憧憬。
他们也可以子孙满堂,她也可以生孩子,盛景不会到了她这里断了香火。
她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个一儿半女!
她是个完整的人,可以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可以做一个好妈妈!
迄今为止,这件事是令她最开心的了。
盛景的眸子始终盯着夏浅兮,盯着她充满希望和憧憬的小脸。.
“七哥,求你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在他妹妹苦苦哀求而又可怜兮兮的眼神下,夏沐言最终真的是妥协了。
他答应,答应她去找药!
“真是拿你没办法,从家里带来的药还有吗?记住了,在此之前,你和盛景……”
“哎呀,谢谢七哥,我知道啦!”老脸一红,七哥乱说什么呢!
在没正式要孩子之前,肯定会做好防护措施的,何况这方面阿景做的实在太安全。
夏沐言淡笑着,不知道他在细想些什么!
天空很蓝,微风浅浅!
海边,帝尊国际度假酒店,高大挺拔的身姿落地窗前,当初他就是站在这里,一眼看中了那一抹黄裙身影。
他现在的妻子——夏浅兮!
身后的人站着的是苏黎川和顺子,此时的顺子再也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反而一本冷凝的站在盛景的左边。
而苏黎川则是站立在盛景的右边。
“景,你真的决定了。”
苏黎川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黎川,你后悔了?或者说是害怕了?”
冷冷的声音响彻在房内,久久无法散去,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半点阳光正义的气势。
盛景悠悠转身,身上传来的气息犹如地狱来的撒旦,阴冷戾气!
话峰冰冷。
苏黎川和顺子微微垂首。
可是他有话不能憋着不说。
“景……”
苏黎川欲言又止。
“黎川,有话直说。”
苏黎川见盛景并无不悦之色,继续道:“景,你会不会觉得从一开始就错了。”
流光路那里!
夏浅兮说服了夏沐言之后,她可以稍稍安心了,七哥办事她很放心,夏浅兮在流光路并未停留太久。
在她从那里出来后,她先去商场买了一些东西,而且她看中了一对情侣杯子,她和阿景一起用整好。
欢欢乐乐的往回走,在途径一家花店的时候,夏浅兮稳稳的停下了脚步。
窗台上的绿植貌似有几颗长得不太好,买点多肉比较好。
“欢迎光临。”
“你好,我要一盆多肉植物,诶,这盆不错,就要这盆了。”不经意间看到的,她一眼就看中了。
夏浅兮指着地面上的一处。
“好的。”
然而,在她刚刚结果花盆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夏浅兮回眸一看,惊讶道:
“是你。”
来人绝色容貌,温柔浅笑的看着她。
“方便吗,请你喝杯茶。”
“方便。”
轱辘转动的声音这个时候都觉得非常好听,也只有美男子才有这样的魅力了!
花店内的小姐看到顾雪棠倾城绝色的容颜,视线早已被深深的吸引住。
目光一直紧紧的锁在他的背影,饶是一个背影,她们都觉得是时间最美的化身。
可见,顾雪棠的魅力绝非一般。
也难怪,这样的美男子走到哪里都是亮点,这路上途径的人,时不时的多看他几眼,有的人甚至为了多瞅他几眼,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夏浅兮忍不住轻笑,这可是男人呀!
顾雪棠已经到了男女通杀的地步。
不过这一次推着顾雪棠来的人不再是胡璨,是上次陪着顾雪棠一起到盛家拜访的人。.
夏浅兮一把搂住了盛景的手臂,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掌放在他的手心上。
“阿景……这么小气。”
“你是我的女人,心里眼里只能由我一个人,丫头,再有下次,我会好好收拾你的。”这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无虞,盛景的反应在她看来,倍感窝心,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其实她和盛景一样小气。
小气到不容许任何女人接近他,小气到他的眼底和心底同样只能有她一人。
“阿景,你要和我一样。”
心底眼底只能有对方一人。
盛景轻轻的恩了一声,算作是回应了夏浅兮。
夫妻俩在这里呆了一会的时间,然而正当打算离开的时候,后面飞奔来一辆车,准确的停在了他们车子的旁边。
没多久,从里面急匆匆的下来一人,竟然是苏黎川。
苏黎川神色着急。
“嫂子,我找嫂子。”
这是找她的?夏浅兮拉开车门,苏黎川又迅速的走到她的面前。
直接问道:“嫂子,宋菲菲呢,宋菲菲是不是回英国了?”
着急、急切……更多的是担心!
当初,送菲菲离开的时候他有过怀疑和疑问,可是嫂子他们说的也是合情合理,何况当初他和宋菲菲闹了一点的矛盾。
就便是出去散散心也是没什么好怀疑的。
如果不是今天听到小妹的话,他究竟还会被隐瞒到什么时候。
夏浅兮心中有些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
“嫂子,你说啊,宋菲菲呢?”
苏黎川现在真的很着急,迫切的要在这里得到最精准的答案。
知道这一切后,他才能决定怎么去做。
“告诉他吧!”
苏黎川看了看一边的盛景,心底一沉,景也知道,这是不是说明他们都知道,只有他这个男朋友不知道。
“黎川,菲菲的确回了英国,不过她是为了你才回去的。”
夏浅兮可不想苏黎川误会了自己的好闺蜜,宋菲菲为什么回去,为了谁?
毫无隐瞒的一一告诉了苏黎川。
久久之后,苏黎川的痛苦之色浮上了眉梢。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宋菲菲这样回去,她还能回来吗?夏沐渊是什么样的人,他非常清楚!
“黎川,你们早晚有这一天的,菲菲现在回去未必不好,有些事情需要菲菲亲自去解决的,你应该相信她,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
这是她唯一可以给苏黎川的安慰,也是对她自己的一种说服。
在这里的他们只有祈祷!
苏黎川扯出一丝的苦笑。
之后他脸色极为不好的开车离开了这里,扬尘而去!
“阿景,他不会出事吧!”他走的时候神色不对啊!
这是夏浅兮最担心的地方了。
盛景则是望着苏黎川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这就拥着夏浅兮的肩膀走向车子。
“随他去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意味不明!
苏黎川的车速极快,似乎想要冲击掉内心的火气和担忧。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难道一点信任也没有吗?
所有人都知道,却唯独瞒着他这个男朋友,难道他一点也不知道她信任吗?.
叶欣听她这么一说,她可有些不满了,她不着急,她不着急!
夏浅兮绝对不能生下孩子,她也不让夏浅兮和盛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叶欣的心思柳真心摸得十分清楚,知道她想要什么。
柳真心勾唇一笑:“挑拨两人的感情,只需要一个女人就行。”至于这个女人是谁,她不在意,她也不想知道。
叶欣听到女人,恍然大悟,她一直以来怎么就没想起来,一个女人,呵呵!
关于这个女人的人选,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叶欣和柳真心两个女人在一起,少不了一番折腾和筹划。
晚上睡觉的时候,夏浅兮躺在床上没有睡意,今天她穿成这样,阿景是看也没看。
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夏浅兮脸红心跳的厉害,身边的男人早已经睡着了,夏浅兮心底别提有多挫败了。
难得一次主动,却被人直接忽略了。
夏浅兮愤愤然的锤了一下床。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
她怎么知道,盛景其实一直在忍耐,他发现了家里的小雨衣的秘密,这丫头真是够大胆的。
如果不是他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觉,今晚肯定会被这丫头得逞。
小雨衣上面的小孔是这丫头做的吧!
试想想一个美若天仙的人物,穿的那么诱惑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吧!
更何况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想吃不能吃,这种折磨他是煎熬了好久才努力使自己平静下去。
可他家兄弟就没这么听话了!
盛景在心底叹息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这丫头天生就是来折磨她的。
一晚上盛景都是抱着被子睡觉的,而且努力让自己不转身,不去触碰。
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化作狼,这丫头肯定会得逞。
一个在挫败中睡去,一个在煎熬中到很晚才睡着!
只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早上,夏浅兮醒的很早,而身边的男人还在安然的睡着,许是昨晚他睡得太迟了,目前为止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夏浅兮侧目盯着他的睡颜,忽然眼睛一亮。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今天再次主动喽!
夏浅兮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去,现在她是全身光光的,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盛景盖着的被子。
嘴角含笑的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就不信他醒来后会无动于衷,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她一定要生宝宝!
睡梦里的盛景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缠住了,这光滑滑的肌肤,不是蛇是什么呢?
不过,这蛇怎么温热温热的,迷迷糊糊的盛景睁开眼,看到的是笑容灿烂的夏浅兮的脸正对着他。
额……
这丫头想干什么。
不过这光滑的……盛景双手来回游走,心底已经知道,就要起身,却被夏浅兮一把搂住了,就是不让他起来。
盛景内心此刻是崩溃的,昨晚他在折磨中慢慢的睡去,今早一个脱得干净的美人在他的被窝里。
天哪,这是要他犯罪啊!
是他教坏了丫头,竟然学会出其不意的诱惑他,美色当前,吃还是不吃,扑倒还是被扑倒?.
一路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询问身边两位坐的笔直的黑衣男子,两人就像是机器人。
车内,再无一人回答她的问题,透过车窗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任何路标图形,一片黑。
如果真的是拐卖,这是一点呼救办法也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了,相继有人打开了车门,夏浅兮下来。
看了看这四周的环境,这里是灵秀山。
“浅儿。”
“厉萧爵,又是你,你又绑架我,厉萧爵你有完没完,这种把戏很好玩吗?”
在看到厉萧爵的时候,夏浅兮心底的反感更甚,这人玩的把戏太多了。
这一次又不声不响的让人绑架她来这里。
厉萧爵在听到绑架两个字的时候,稍稍有些不赞同。
“浅儿,怎么能说是绑架呢,我这是请你来做客。”
这不刚说,他身子一闪开,远处的石头桌子上摆放着各色时令的水果。
请她做客?有这么好心?夏浅兮可不信,厉萧爵这人阴险的厉害。
厉萧爵手一挥,其他人这就退下了,整座庄园内只留下了他们两人,可夏浅兮直到,方才站着的数十人肯定埋伏在暗处。
青葱的树木,简单的房子,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里有一处房子。
厉萧爵这样的人想要在某一处建一处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身穿黑色衬衫的厉萧爵今天有些绅士,没错,与以往所见的厉萧爵有所不同。
在她落座之后,厉萧爵这才坐下,并且亲自给她斟满了一杯上等的水果汁。
“这些水果都是从别处运来的,女人就要好好对待自己。”
厉萧爵将一盘荔枝推到了她的面前,看色泽就好似是刚刚采摘下来的一样。
不过,她的重点不在这里。
“你搞什么鬼?”
“呵呵,浅儿非要这么防备我,我真伤心啊!”
这哪里是伤心,她不会上当的。
“堂堂帝荣集团的总裁,青帮的帮主,会平白无故的请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聊天吃水果,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厉萧爵这人奸诈的厉害,每一次跟他打交道,夏浅兮的脑子就要比平时转动几百倍。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或者是被对方设计。
“浅儿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浅儿可是我的心上人。”
“厉萧爵你废话少说,你会好心请我来吃……”
这里的水果和果汁她可不敢动呢,万一里面下了东西呢!
自从上次出了叶欣那件事之后,她处处小心,特别是厉萧爵这种不怀好意的人。
夏浅兮的防备心理比之前更谨慎了,厉萧爵轻笑,端起杯子喝下一口。
“没毒。”
即便没毒她也不会喝的。
见她这么固执,厉萧爵没有逼迫她,而是笑容满面的打量着夏浅兮。
夏浅兮这样的女人,越看越有韵味,而且气质不是旁人所拥有的,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眼睛特别的纯粹特别的干净。
干净到让人不忍伤害,不忍破坏这唯一的美好。
现在他或许可以理解,为什么盛景对她这么特殊了。
也是和他一样,看到了她眼睛的干净,而这更像一个人…….
厉萧爵讽刺的是他,讽刺的更是夏浅兮。
傻女人说的就是她。
作为旁观者,她现在恍惚的明白,今天是厉萧爵早就计划好的,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他的恨越来越浓厚,桃花眼落在盛景身上的军装是恨是怒是爱是羡慕……
所有复杂的情绪一一迸发而出!
然而此时的苏黎川收到了夏浅兮的短信,二话没说,带上他们的人马朝着灵秀山奔去。
数十名军人开着军用车而去。
苏黎川的举动当然引起了上级领导的注意,不过上级领导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工作。
只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微风起……
“我从八岁起,就为进部队做准备,我准备了整整十年,十年你知道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十年我每天活着的最大盼望就是进部队。”
夏浅兮闻之微愣。
“十八岁那一年我终于进部队了,我比别人勤奋,我比别人吃苦,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训练,别人在活动的时候,我依然在训练,各种表扬奖励我全部得到了一遍,入伍第一年我成功入党,经过努力我当上了侦察兵,可这些远不是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特种兵,是本国的最优秀的特种兵。”
“即便付出这么多的努力,即便受再多的苦,又算的了什么,我有自己的目标,我准备十年的最终目的是特种兵。”想起曾经的岁月,他的眼神是向往的。
那段时光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即便训练很苦,那又何妨呢?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级一级的向上晋升!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功通过特种兵的选拔!
可是谁也没想到!
因为一次执行任务后,他不但被开除了党籍,被驱逐出军营,更是永远都不能在当兵,更别提是参加特种兵选拔了。
“你说,我准备了十年换来了什么,我为部队奉献了八年青春,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你们的唾弃,你们的丢弃,将我像垃圾一样丢了出去。盛景,你说,我该不该恨,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厉萧爵从最初的平静到越来越激动。
一种梦想变成泡沫时的想法,能把他折磨成疯子。
他从小的理想梦想,这辈子再也达不到,再也完不成!
甚至是带着屈辱被逐出了军营,这是他的耻辱,一生的耻辱。
厉萧爵字字句句都在怨都在恨!令夏浅兮难以置信的是,厉萧爵和盛景当初竟然是战友!
她突然有些为厉萧爵感到心酸,他究竟做了什么,被开除党籍甚至是被驱逐。
一个从小就励志的男孩,不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是!
可是夏浅兮怎么会知道,厉萧爵后来做的事情,真的是杀他十次都不为过,这也和厉萧爵从小的教育息息相关。
厉萧爵情绪异常的激动,她担心他会突然失手,她在担忧的时候整好和盛景的视线相遇。
“你之前的准备是好的,可你后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忘了吗?厉萧爵今日的果便是你当初造的孽。”
盛景说起这番话的时候,神色比之前更冷了。.
原以为他会说丫头,你没事吧,可他突然变了称呼,直接称呼为你,夏浅兮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难道他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夏浅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盛景,好像是要通过他的眸子去否认或者是肯定一些什么!
可是他的眸子犹如深潭,身上的气势也恢复如初。
刚才和厉萧爵打斗的人不是他一般。
面对面彼此之间有些相望无言。
“回吧。”
夏浅兮简单的吐出这两个字,没有多说多问,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而盛景则是看了看空着的手掌,他并无多言,转身上车。
发动车子之前,他看了一眼身侧的夏浅兮,只是当他侧目的时候,夏浅兮闭上了眼睛。
没有丝毫想要理他的意思。
盛景开车回去了!
与此同时,厉萧爵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呢,是在灵秀山基地这里。
从回来之后,少爷的心情就一直高涨,楚蕤站在一边细想着。
也难怪少爷这么高兴,少爷此行的目的不过是告诉夏小姐而已,少爷唱的这一出,呵呵!
的确是高!
现在夏小姐对盛景绝对不会是曾经的看法。
其实楚蕤猜对了这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厉萧爵终于将这么多年一直隐藏的话吐出来了。
而且是当着夏浅兮的面子吐出来的。
哈哈……
“楚蕤,你等着看吧!这一出出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映了。”
楚蕤拱手,不过……
“少爷,当年的事情或许真的有所误会,不如属下再去查一查。”
“不必了。”厉萧爵冷冷的呵斥道。
“属下逾越了。”
少爷对那件事情耿耿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少爷最忌讳的提及,哎!
楚蕤从小就是跟着少爷的,他们是在青帮一起长大的,青帮的炼狱有多恐怖,他非常清楚。
这也是家主对少爷太残忍了。
他们这样的人一直是生活在黑暗中!
希望夏小姐能够改变少爷。
楚蕤虽然不知道这感情是个什么东西,但他有预感,夏小姐将是改变他家少爷的重要人物。
只是,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作为属下的也是很操心自家少爷的婚事啊!
他们终于回到了盛家。
盛老爷子带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在看到他们进来后,夏浅兮喊了一声爷爷,这就疾步上楼去了。
而后面跟来的盛景没有理睬沙发上的盛老爷子。
在盛老爷子的摇头下,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年轻人啊……
盛景关上了房门,转身后,她就看到夏浅兮此时正坐在梳妆台边。
“霍青漪是谁?”
平静的声音传来,盛景心头一紧,脚下的步伐微微迟缓,停在了床沿边!
盛景透过梳妆镜看到他方才的迟疑,握着梳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可是她的目光始终在他的表情上。
在镜子里看的清清楚楚。
霍青漪,霍青漪!
夏浅兮的心底被这个名字狠狠的抓住了,她想要知道关于霍青漪的所有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霍青漪在阿景的心里算什么?而她又算什么?.
不过,想要来这里发展,这直接利益上的冲动非青帮不可,想要在这里分上一块肉,那就要得到青帮的同意。
“一宗二门三大帮的局势,从未被打破,谁都想成为江湖道内的霸主,可惜……野心越大,被毁灭的的可能性也越大。”
盛景漫不经心道。
所谓一宗二门三大帮。
一宗为华阴宗。
二门为暗九门和明三门。
三大帮为a市的青帮,东岛的洪帮,还有b市的烈焰帮
这局势相当明朗了,这些都是****江湖内的世界。
“呵呵,盛参谋长所言极是,这一宗二门三大帮,明里暗里争斗这么多年,至今是互相忌惮,盛参谋长既然这么清楚,在下有意见说出来也无妨。”顾雪棠的眼睛在笑。
顾雪棠见盛景并无任何的排斥之意,继续道:“各帮各派斗争这么多年,想要得到的无疑是一张藏宝图,盛参谋长方才提及的青玉佩和鎏玺棺本是从同一个年代一同流传下来的,更有一种说法说这青玉佩是开启藏宝之门的钥匙,不过在下认为定是无稽之谈。”
以前帮派之间的斗争不会越来越激烈。
藏宝图在几十年前突然出现了,引得各派之间再无平静可言,本就紧张的气氛关系,现在更是激烈残酷。
想要扩大自己的版图,需要有实力,而这实力自然是来自财富基础。
盛景手里茶的温度渐渐凉下来,握着茶杯的手将其放在了桌上。
“顾少主的分析都在点上,只是不知道暗九门是否有这样争夺做霸主的心思。”
顾雪棠看了看盛景,两人并无敌对的意思。
他也并无要争夺什么的意思。
顾雪棠微微颔首:“盛参谋长,我暗九门向来是遵纪守法,做的是光明磊落的生意。”
“呵呵……顾少主多虑了,我并无其它意思。另外,暗九门和青帮之间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发现,也从未看到过,告辞。”
“秦晗,送盛参谋长。”
外面的秦晗已经出现。
在盛景离开之后,顾雪棠脸上的笑意悄然消失,反而挂上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忧虑。
青玉佩,鎏玺棺,宝藏……
青玉佩,青玉佩!
顾雪棠的双手放在轮椅扶手那里,缓缓收紧。
“爷。”
“你都听到了。”
秦晗点头,不知道这盛参谋长要青玉佩干什么,难道也想得到那宝藏不成。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封锁青玉佩的消息,别留下痕迹。”顾雪棠交代着秦晗。
只是这和方才答应盛景的正好相反啊,盛景请他们查找,而爷反而是封锁!
青玉佩也并不在他们手中,爷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也知道青玉佩的下落。
“爷,这……”
顾雪棠背对着他淡淡的挥了挥手,转动着轱辘,秦晗在背后微微拱手退下。
爷交代的事情,他只有听从。
在他们相继离开之后,顾雪棠望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庄园外,盛景开车离开,唇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顾雪棠!
盛家那里,夏浅兮正在料理家里的花草,这些虽然有佣人专门伺候着,不过她还是喜欢自己修剪。
至少对于她来说,这是一门艺术功课。.
“谁让你叫我小妹的,别跟我套近乎,齐少爷,请你称呼我苏小姐。”苏小妹在听到齐萧对她的称呼时,瞬间炸毛。
她可不喜欢自己讨厌的人这样称呼自己。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没有给彼此留下好印象,苏小妹对齐萧的不喜可不是一点两点的。
“小妹,说什么呢,齐萧这样称呼你有什么错,这么见外,齐萧是你大哥的兄弟,也是你兄长。”
苏小妹看了看自己老妈,这是自己老妈吗?怎么一直向着齐萧说话。
齐萧淡笑,丝毫不减任何的不满。
“阿姨,没事的,苏小姐这个称呼也挺好的,怪只怪我没这个荣幸。”齐萧说的很是谦逊,可是在旁人听着,好似是她苏小妹欺负齐萧一样。
果然,她家老妈的玛丽苏表情又要出来了,哎!
“好孩子啊,小妹看看人家的胸襟。”
苏小妹满脸的黑线,她已经不想再去理会齐萧了,否则到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老妈念叨死的。
“先生,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好,准备吃饭。”
苏父苏母一同起身,而苏小妹则是恨恨的咬了一口苹果,抬眸间恰巧的撞进了齐萧幽深戏虐而又得意的眸子里。
她内心那个恨呀,那个咬牙切齿呀!
该死的齐萧,一定是故意的。
待到四人一起坐下后,饭菜接连上来,苏小妹瞪大了眼睛,今天她是不是要感谢一些齐萧。
这饭菜未免太丰盛了!
而且其中还有两道菜是她家老妈的拿手好菜,苏小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齐萧的面子够大的。
不过来一趟而已,竟然能让老妈亲自动手做菜,而且老爸也舍得,平时他们想吃老妈做的饭菜,却被自己老爸一句话拒绝。
意思是,自己想吃自己做,他舍不得自己老婆受苦。
他们苏家三兄妹向来是黑线黑线,当然了,也只有老妈悄悄的做给他们吃。
今天呢……是个例外!
“齐萧,快尝尝这个怎么样,这可是阿姨我亲手做的。”苏小妹笑呵呵的看着齐萧,而且亲手给他夹菜。
这举动令苏小妹都能跌掉下巴了。
老妈啊老妈,我端着碗很久了,也不见你这么对我啊!
苏小妹羡慕嫉妒而又不爽的瞪着齐萧。
苏母对齐萧可是非常好,坐在一边的苏小妹被冷落了,这好像,齐萧才是老妈的孩子,而她是个外人。
这种差别待遇,让她非常不满。
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目光冷冷的瞪着身边的齐萧。
齐萧笑呵呵的吃着。
“很好吃,谢谢阿姨。”
齐萧一边笑一边吃,抬眸间正好看到苏小妹在瞪他。
“小妹……”齐萧主动夹了菜放在了苏小妹面前的碟子里。
“臭丫头。”苏母温和的看着苏小妹,这丫头怎么就看不出他们的良苦用心呢!
齐萧可是他们为苏小妹选中的夫婿人选。
这个孩子他们是非常满意的,有能力,有本事,而且性格脾性好。
就算将小妹交给齐萧,他们也放心了,这都是知根知底的,还是他们大儿子的好兄弟。.
“呵呵,大表嫂,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呢,难道大表嫂瞒着大表哥出来跟哪个男人约会不成。”
叶沛沛这话一出,其他四个女人全部是不怀好意的互相笑着,在看向夏浅兮的时候。
同样是带着不善之色。
女人最是善妒的,特别是看到这样一个处处比她们貌美,气质也比她们好,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嫁给了本市的最佳夫婿人选,一军的参谋盛家的长孙。
呵呵,这样有才华有权势有地位有能力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脾气好,打着灯笼都难找。
可是偏偏娶了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毫无身份的平民女人为妻。
她们羡慕而又嫉妒。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呵呵……
“大表嫂,我们也好久不见了,难道大表嫂没什么可以跟妹妹说的吗?”
夏浅兮是明白了,这叶沛沛是来找茬的吧!
“呵呵,沛沛,人家是瞧不上你呢!”
这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少不了挑拨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夏浅兮这就要离开,却被叶沛沛一把抓住了,夏浅兮挣脱她的手臂。
“夏浅兮,你真是给脸不要脸,本小姐们想要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你一个小小的平民,乡巴佬,不过是因为嫁给了大表哥才水涨船高。呵呵,没了大表哥,你什么也不是,也敢对本小姐使脸色。”
叶沛沛自以为是的咄咄逼人,说出的话着实是讽刺而又伤人自尊,其他的女人个个神色愉悦。
“天哪,原来是个乡巴佬,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呀,怪不得穿的这么寒酸,沛沛呀,你家大表哥也不穷啊,怎么就让自己的女人穿成这样呢,真是寒酸……”
“不要用寒酸来说,这是丢人,丢人现眼,土包子嘛,当然无法理解我们有钱人的生活。”身穿紧身******的女人嗤之以鼻,满眼的嫌弃。
好似多看一眼夏浅兮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些女人你一眼她一语的,处处在讥讽夏浅兮,羞辱着夏浅兮。
“叶沛沛你别太过分了。”
她不是个喜欢跟别人吵架或者怎样的人,她向来本分,和这些人没必要继续下去。
夏浅兮要走,却被五人团团围住。
“怎么,想走?”
“呦,这手里拿的是什么呀?”突然夏浅兮手里的手机被夺走,而后那女人将其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手机碎裂,夏浅兮再好的脾气现在也没了。
“****,叶沛沛你太过分了。”夏浅兮怒瞪着叶沛沛还有方才砸她手机的女人。
然而这些话对她们而言,毫无杀伤力。
“呵呵,土包子跟我们拽英语呢!”
“哈哈……”
嘲笑声狂妄的声音就没停过,偶尔有人路过但是也没人过问。
何况那群女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还是少惹为妙。
一些人在路过的时候,只是瞄了一眼就离开了。
“你……”
“哎呦……”
“哼,让你抢我们的男人,小贱人。”
“你们,叶沛沛,啊……”
夏浅兮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被五个女人撕撕扯扯,有的人趁着混乱在她身上一阵猛掐。.
苏小妹毫无保留添油加醋的将夏浅兮受伤的事情给盛老爷子说了一遍,本来就是叶沛沛这个小婊砸的错。
哼,活该。
盛老爷子越听越气,叶家的人怎就不安生。
所以,今天盛康宏又难免被盛老爷子一顿好骂。
“小音,今天谢谢你送浅丫头回来。”
“盛爷爷,您太见外了,今天也怪我,要不是我喊浅兮出去,浅兮也不会……”苏小妹自责的低下了头。
“这不怪你,坏人想做坏事的时候,不会因为谁而改变。”存了这样的心思的人,早晚会出这样的事情。
盛老爷子的话不无道理,今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苏小妹在盛家停留了片刻,这就回家去了,浅兮的伤估计要过一几天才能好吧!
等到苏小妹离开之后,这盛家客厅内恢复成一片安静,可盛老爷子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引狼入室,才让他的长孙媳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哼,叶家又是叶家,盛老爷子现在仅对叶家那一丁点的好感,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
夏浅兮依然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她的小腰啊,这两天估计都不能躺着睡觉了。
可是这样趴着,很难受啊!
盛景坐在床沿,让夏浅兮稍稍趴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也不至于太累,盛景的眸子一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势。
眸光内的冷意一闪而过。
“阿景,我想休息会。”她身子不舒服,而且脑门还有些痛,睡着了就没这感觉了。
睡着了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这是她目前为止最想知道的。
“你乖乖睡觉,我就在这里,不走。”
夏浅兮微笑的看了看盛景的眼睛,这边枕着她的大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笑意浅浅的,但能看的出她的心情很好。
夏浅兮这一睡,就到了很晚很晚才醒来,以至于晚餐的时间她也没有醒。
某处。
叶沛沛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的和其他的友人告别了。
“拜拜……”叶沛沛手里拎着小包,踩着细高跟,站在路边打车。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高兴,真的是非常高兴呢!
呵呵,夏浅兮那个女人活该啊!
所以叶沛沛就和友人喝的多了,只是叶沛沛站在路边这出租车怎么还没有来呢!
叶沛沛双眸迷醉,向前方稍稍走了几步,只是她不知道一辆车子从黑暗中开除,正在加足马力,朝着叶沛沛的方向狂速而去!
正当叶沛沛转身时,刺眼的灯光照的她下意识的双手遮挡住,随即一声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随即那车子快速的离开了案发地点。
柏油马路上躺着一人,血流在马路上而下!
而这辆车子狂速而去,直接去的方向便是灵秀山那里!
医院内,刘翠正哭哭啼啼的靠着叶笙笙痛哭不已,这好好的,她的女儿怎么就出车祸了呢!
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叶雄和柳真心,叶雄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这个女儿真是让他不省心。
喝的酩酊大醉,现在还出了车祸。
警察已经来过了,司机已经肇事逃逸了,目前正在追查中。
急救室内的灯灭了,医生出来了。.
进来后的夏浅兮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设置,怎么看怎么像是女子的房间。
“浅兮,你来了。”温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夏浅兮转身就看到了从隔壁转着轮椅过来的顾雪棠。
“浅兮,你的头……”顾雪棠在看到夏浅兮的额头时,眼眸中尽是疑惑和隐藏的很深切的爱意,可最显著的则是他的心疼和怜惜。
夏浅兮微微一笑,有些不在的用手碰了碰额头笑道:“一点小意外而已。”
顾雪棠见她并无想要细说的意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夏浅兮坐在这里有些小小的尴尬,从她出现在这里,顾雪棠自方才之后,就再也没说话,反而是一双眼睛始终在她的额头上打量。
她已经说了三遍了。
“雪棠,你说是有事情告诉我,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还是让她来问吧,正好能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小尴尬。
顾雪棠收回视线,朝门外喊了一声秦晗。
没多久,秦晗就进来了。
“去将它拿来。”
秦晗听到后就恭敬的退下去了,只是拿来什么呢?
好像还挺神秘呢!
“浅兮,尝尝我这里的茶。”
顾雪棠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夏浅兮接过后,浅尝一口,唇齿留香的味道,好像跟以前喝过的茶水不同。
“如何?”
“与以往喝过的茶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这种味道是介于茶与茶相似而又不同的地方,可是很好喝。”这才是她最想说的。
所以夏浅兮有些不客气的再要了一杯,喝第二杯的时候比之前的滋味更要高一个层次。
这个味道很好!
夏浅兮满足的眼睛都成了月牙状态,而顾雪棠看着她满足的模样,胸口的满足感涨的满满的。
可是,他的眸子再次注意到她额头上的伤势时,眼眸内迅速的闪过什么,还好他及时的敛下了眸子,没有让眼前的女子发现他的不对劲。
“爷,您要的东西。”秦晗进来双手奉上了一个十分普通的小盒子。
顾雪棠接过后,秦晗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夏浅兮的目光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盒子,疑惑不解。
“浅兮,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新研制出的护心药,这个送给你,上次你说过之后,我便让人去问了问他,还真是巧合,他那里正好研制出了这种新药,希望对你的心脏有所帮助。”顾雪棠笑的坦荡将小盒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上次他们聊完之后,这件事顾雪棠便已经上了心。
眼前的状况,夏浅兮心中一暖。
她和顾雪棠非亲非故,就是这样偶然的相识,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呢?
心底的疑问她同样的说出了口。
顾雪棠微微一笑,果然是公子如玉。
“或许我们有缘吧!”
夏浅兮打开小盒子,里面传来了浓浓的中药味道!
“我的朋友是一个老中医,浅兮尽管放心服用,不够了到我这里拿就行。”
“谢谢。”
她怎么会不放心呢,顾雪棠没理由害她,而且他已经帮助过她很多次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心底的感动是说不出来的,这盒药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打照面了,可却是第一次盛景主动来这灵秀山基地找他。
可这一切完全在厉萧爵的意料之中。
“稀客呀!”厉萧爵漫不经心道。
怎料,盛景并未和他有闲聊的一起,冷漠的看着上方坐着的人。
“交出来。”
简短的三个字不带任何的感情,目光森冷的平时着厉萧爵的眸子。
两人的火光从来不曾消失。
厉萧爵从上座下来,笑容满面,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刀。
“交出什么呢?我这里可没有盛参谋长需要的东西。”
“厉萧爵,别装蒜了,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最清楚。”他冷,他邪,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
厉萧爵邪魅轻笑,对于盛景所说的话,没有反驳,因为他的确是做了什么!
可是这又能怎样!
“交出来。”
盛景隐忍着自己的愤怒。
厉萧爵唇间笑意更深了一分,斜眸道:“让我交出什么?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你把夏浅兮给我,我便把她给你。”
盛景的眸子更冷了。
“妄想。”
“哈哈……盛景啊盛景啊,你说如果夏浅兮知道你从头就开始在利用她,设计她,你说,她会不会恨你一辈子。”
这个恨字说的轻松,可在盛景耳中是一记重锤。
这句话说中了他一直以来的心事,他不愿意去承认,可又生生折磨他的事实!
“人生有得有失,做人不能太贪心了,盛景,你从一开始在设计夏浅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待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必然会失去她。”
漫不经心的话,一句句在刺激盛景。
可惜,盛景是什么样的人,真的以为短短几句话就能将他打垮吗?呵呵,真是好笑呢!
“我盛景的女人,不管何时无论何地,永远都是我盛景的女人,厉萧爵,交出来。”
他的霸气他的强势。
此行的目的十分的清晰。
饶是厉萧爵在此之前说了那么多,依然没能打动他的想法,这些在厉萧爵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很清楚对方。
“哦……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给她喂了暗九门的秘药,呵呵……这都能被你拿到,是我小看了你。算算时间,也有三年了……”
厉萧爵自顾自的笑着说着聊着,思绪回归到三年前的光阴!
一夜之变,反目成仇!
“盛景,你我之间的仇恨不会消失,但你也不会幸福,以前是霍青漪,现在是夏浅兮。”
厉萧爵放下这句狠话,直接请盛景出去。
“说吧,你想要什么。”现在放下了条件,对于厉萧爵他是非常了解的。
没有目的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爽快,我要那半边地图。”这才是他今日的目的。
盛景早已料到这一点,如炬的眸子瞧了一眼厉萧爵,从怀里掏出那半张地图,拿在手里看了看直接扔向了厉萧爵的方向。
而对方准确无误的接住,厉萧爵拿在手里看了两眼,是真的。
盛景平静的眸子射向厉萧爵冷淡道:“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
“好,三日后,山下无缝岭不见不散。”厉萧爵爽快出口。
盛景微眯着眸子,三日便三日,盛景冷漠的离开了,身后的厉萧爵同样笑的阴冷。.
“盛景,你太会伪装自己了。”夏沐言冷声呵斥,神情好似要撕碎了盛景一般,愤怒,恼恨!
一一齐现!
夏沐言的挣扎无疑是徒劳的。
“七舅子,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忘掉,我可以放你出去。”盛景冷淡的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他多少是不愿意为难夏沐言的。
只要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到,将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见到的统统忘掉。
他可以将他安全放了。
然而,夏沐言嘲讽的冷冷一笑:“盛景你太自以为是了。”
想要他服软这是绝不可能的,其实夏沐言的反应在盛景的意料之外,夏沐言的为人他很了解。
要他低头,绝不可能!
“不愧是西戎的人,骨气硬。”
盛景淡淡开口。
然而此时的夏沐言瞪大了眸子瞪着盛景,什么?
盛景见他这样大吃一惊的神色,脸色稍稍缓和,继续道:“七舅子,我不简单,你也不简单不是吗?不……应该说你们夏家的人不简单!”
此时此刻被人禁锢着的夏沐言眸子里的震惊绝非一般。
盛景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冷硬的脸部线条,不带任何的柔和。
可是这样的人,周身的气质令人不寒而栗。
夏沐言演技急速的飘忽不定,忽然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盛景,你无耻,你骗我妹妹,你在利用她,你在欺骗她,盛景你混蛋。”夏沐言内心的猜测十有**是正确的,而他情绪异常的激动。
上身被人禁锢着,夏沐言伸腿去踹,被身侧的黑衣人紧紧的拽着,夏沐言此时的内心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他们夏家一直宝贝的小公主,竟然被人如此算计,夏沐言的内心狂躁不已。
对于夏沐言的指控,盛景的眉宇间稍稍有些不悦。
他现在讨厌听到欺骗,利用这个词。
一旁的苏黎川时刻的在观察盛景,在感受到盛景身上的冷气外蹿的时候,苏黎川抢先道:“景和嫂子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景方才的提议,你不妨考虑考虑。”
怎料,夏沐言同样的将怒火之光瞪向了苏黎川。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真的以为盛景会老老实实的放过他?
呵,究竟是谁在天真!
东莱和西戎是道内两股最为隐藏的一股势力,这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抗,一直以来的死对头,他难以相信,他们会变成亲戚,而且是妹夫和舅子的关系。
“盛景啊盛景,原来你一早就设计好了一切,哈哈……原来你才是背后的黑手,是我小看你了。”在他查找很多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一股势力在阻碍他。
当初他并未多想,现在想来,应该是东莱的人。
“盛景,西戎和东莱的事情,小妹不知道,这件事不准牵扯到小妹,你想利用她?别忘了,她是你妻子,她那么爱你,你不能伤害她,听到了没有。”这才是夏沐言为今最担心的,也是最担忧的。
盛景这人太可怕了,他这样一个人能够隐藏这样的身份,他的可怕程度到了什么地步,夏沐言估计不到。.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其他的房间都是好好的,只有这一间是锁着的,夏浅兮伸手碰了碰这把锁。
“大少夫人。”
夏浅兮一惊,放下了自己的手,转过头来竟然是杨姨。
杨姨皱着眉,一步步走向夏浅兮这边,冷淡道:“大少夫人,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什么?夏浅兮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所以她没有回答杨姨。
杨姨的语气更冷硬了一分:“大少夫人,您还是回房休息为好,这房间我劝您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碰。”
夏浅兮微微眯起了眸子,这房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是这家里的女主人,难道还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这一点夏浅兮也说出来了。
可杨姨尊她是大少夫人,但也不会让她进到这个房间。
“大少夫人,您该休息了。”杨姨做出请的姿势,夏浅兮心头有些不悦。
迫于无奈,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台边,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杨姨对她的态度已经是这样了。
这就是阿景所说的真性情。
她不是白痴,这杨姨总是有一种针对她的感觉,夏浅兮感受的真真切切。
夏浅兮等到九点的时候,也不见盛景回来,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夏浅兮今晚真的难以入睡。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呢!
夏浅兮刚刚打开房门,却是看到了下面的杨姨,而杨姨正好看到了夏浅兮。
夏浅兮忽然合上了房门,她总觉得这杨姨是在监视她,这个认知她不想承认,可感觉特别的真实。
今晚她的思绪十分的紊乱!
盛景哪里是去了部队,明日便到了他和厉萧爵的三日之约,此时盛景正和苏黎川以及顺子在一起。
“景,明天我会挑选六人精英,届时也为防止厉萧爵耍什么花招。”厉萧爵这人善用诡计,不得不防。
盛景点头,明天到无缝岭的时候,也能防备这些人。
盛景冷漠的点头。
“景,明天嫂子那里……”到了明天,嫂子就什么都知道,届时,景怎么办,嫂子怎么办?
苏黎川现在还在担忧他们的事情,盛景眸子阴冷,示意苏黎川莫要再继续说下去。
“明天一切照旧,另外,青玉佩我已经得到了。”
“什么?”苏黎川和顺子同时惊叹道。
青玉佩?景怎么突然得到了,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查找它的下落,可是现在怎么会在景的手里?
二人真的迫切的想要知道。
盛景也未隐瞒,在他们得知是在夏浅兮手里的时候,从难以置信到纷纷忧虑。
嫂子这是……
哎……
盛景交代好一切之后,明天一早他们准时出发到无缝岭。
等到盛景离开之后,苏黎川和顺子看了一眼对方,两人同时的点点头。
在家的夏浅兮有些疑惑的挂断了电话,厉萧爵竟然突然给她打电话,说什么,让她明日去一趟无缝岭。
那是什么鬼地方?
还说如果她找不到,可以明日跟着阿景一起,不过让她不要当面说,否则会被拒绝。
这一番话,令她十分的不解。.
“浅儿,有没有伤到哪里?”厉萧爵担忧的询问夏浅兮。
夏浅兮没有理会她,而是怔怔的盯着盛景,一步步走近盛景,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他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盛景吗?是那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吗?
“嫂子……”
苏黎川觉得再这样下去,嫂子她一会怎能承受住。
“阿景,什么叫做她没有死?”
她抓住了重点,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
盛景的面色比之前更冷了一分,夏浅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盛景,等待他的回答,难道说之前是骗她的?
见无人回答,一侧的厉萧爵的轻轻笑出声。
“浅儿,我来告诉你,这里面的人就是霍青漪,她没死,她的确没死,可跟死了差不多。”厉萧爵看了一眼红棺内的女人。
无视盛景杀人一般的眼神。
“霍青漪会是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全是因为我给她下了药。”厉萧爵说的是云淡风轻,脸上的表情更不见任何的伤心。
明明是和人命相关的事情,可在厉萧爵的口中,就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极为的平淡。
当初盛景升职,而厉萧爵则是被驱逐,何况当年的他们都喜欢着霍青漪,可霍青漪喜欢的人却是盛景。
一个是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仇敌,呵呵,既然得不到那就谁也休想得到。
他亲手将药喂给了霍青漪,这种药不会让人死去,可是和死了也差不多,就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已经有三年之久了。
得不到就毁灭,这是厉萧爵做事的风格。
夏浅兮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药吗?霍青漪没死,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盛景今天来就是为了霍青漪!
果然,厉萧爵点头。
“浅儿,我在告诉你一件事情吧,盛参谋长从暗九门得来了他们的秘药,这秘药正是解药。”当初他给霍青漪喂下的药也是出自暗九门,只可惜,那是最后一味了,也是这世界上仅存的一味,若非他无意间得到。
呵呵,他怎么能报复盛景呢!
盛景要这秘药,每天都会有一定的量给霍青漪服下,算算时间,这霍青漪醒来也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
可是就在前几天,他派人突袭了盛景的地盘,想当然的将其搬来了。
若不然,盛景怎么会拿那半块地图来换霍青漪呢!
暗九门的秘药可以防止身体发生变化,霍青漪已经躺在这红棺内三年了,在不用药维持,这身体想当然会受到损害。
而这秘药恰好能帮助霍青漪,霍青漪现在只和死了差不多,既能保存身体,又能和毒药相溶解。
这解毒方法也是盛景寻找多年才知道的真相。
若非知晓他也不会跟顾雪棠合作。
至于对女人身体的伤害,霍青漪本是活死人,至于有没有伤害,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这里最震惊的只有夏浅兮一个人吗?她神情呆呆的看了看苏黎川还有顺子,最终视线锁在了盛景的身上。
厉萧爵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们五人反驳,五人回答,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吧!.
耳边是盛景的话,更有厉萧爵的插嘴,一个反驳,一个肯定,到底是不是添油加醋。
这些话,她已经听不到了,也不在乎了,她只觉得心痛的难以忍受!
夏浅兮的手掌握的紧紧的。
原来……原来从最初他就是在设计自己,在利用自己。
盛景在第一次见到夏浅兮的时候,的确是被她单纯的眸子吸引住了,可是后来……
他的人无意间查到夏浅兮的背景,但是无法肯定,可只要有一线的可能性,他绝不会放过。
而且,夏浅兮的契合度是最高的,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在和她领证之前,他已经打好了报告,将程序上交了。
所以他才能准确无误一路顺畅的跟夏浅兮领证了。
和夏浅兮一起领证,另外的原因是因为她是盛誉的女朋友,叶家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之一,他当然不会让叶家的人好过。
而这倒霉的第一个人自然是盛誉,只是当初他们还是情侣关系,究竟要怎样得到夏浅兮这就是个问题,可就在这个时候盛誉和安若瑶发生那样的事情,他顺理成章得到了夏浅兮。
这个意外发生的事情,让他的计划更顺畅了。
可后来终于肯定了夏浅兮的身份,西戎的人,呵呵!真的是他们东莱的死对头。
不同的帮派不同的地位,他们本就是对立的,可他娶了夏浅兮之后,这西戎的人想要再跟他们东莱争抢地盘生意。
远远没那么简单,有她在,就是最有用的令牌。
何况那个时候他也想要找个女人了,遇见夏浅兮,可谓一举三得。
第一报复了叶欣,盛誉的痛苦就是叶欣的痛苦,果然实现了,只是可惜了这个弟弟,何其的无辜,后来他死了,盛景的心底是有些痛的。
第二他掌握了西戎掌舵人的软肋,那就是夏浅兮。
第三他自己也有了女人。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他都得到了满足。
可是……
如今也是因为夏浅兮的缘故,他再次得到了青玉佩!
好像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盛景的头上,而所有的悲哀都落在了夏浅兮的身上。
盛景的话……厉萧爵的话……
谁在反驳谁……
“他在利用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你明白了吧!”厉萧爵喊道。
夏浅兮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呈现一种病态。
苏黎川和顺子同样的担忧,景,你还在等什么?
为什么不说,你是在乎嫂子的,为什么不说?
苏黎川心急如焚,这话只有景自己说才有说服力。
可这个时候,嫂子真的能相信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梦,是她做了很长很久的一个梦!
这个梦太美好了,以至于她在醒来后才会这么痛这么苦。
盛景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夏浅兮的眼泪此时再也控制不住,无声的滑落。
她以为,她以为当初的第一次见面,真的是偶然,她以为他们的第二次见面是命里注定!
她以为他们的相遇就是这样的纯粹,巧合,缘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当初所有的以为有一天会变成泡沫。.
“无耻。”夏浅兮奋力一吼。可却是无法撼动他半分,这人的铁臂力道之大。
怎料,盛景微微一笑。
“无耻?丫头,我可是你老公,你怎么能用无耻两个字来形容你老公。”
夏浅兮被他突然的笑容惊到了,看似温柔,可是这笑容不达眼底,幽深的眸子深处泛着的是森森冷意。
“盛景,我们已经走到尽到了,我们完了。”
“完了?我没有说完,就不会完,丫头,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们可以向从前一样,我会对你好,我依然会宠你。”一声声的温柔细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可是这样的话令她异常的反感,甚至是悲伤。
“那霍青漪呢?”夏浅兮厚着脸皮,再次询问。
怎料,每当她提及霍青漪的时候,盛景的脸色变回骤然变冷。
“丫头,我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夏浅兮讽刺一笑:“是吗?你是我的吗?你身子在我这里,可是你的心从未在我身上,我要什么,要你的心,你的心呢!”
“以前我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可现在我才知道……所谓的幸福只是我自己的异想天开。”
她慢慢诉说着对他的感情,从他们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慢慢感情加深……
她已经将盛景当成了她的靠山,当成了她的依靠。
只是繁华容易落,恩爱容易失,到头来这就是一场骗局。
就在她千方百计寻找药的时候,就在她不顾一切想要为他生孩子的时候……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孩子?忽然夏浅兮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瞪大了水润润的眸子,紧抿的红唇启口道:“你不愿给我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霍青漪,是不是你一早就不想让我生下你的孩子。”
她灼灼的眸子盯着盛景,哪怕一丝的情绪也不愿意放过,而盛景则是沉沉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是。”
盛景的回答有些迟疑,但在夏浅兮的眼底,早已经认为就是这样。
“不是?你以为现在这样我还会再相信你呢!”
她是傻子她是最大的傻子。
盛景的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但稍纵即逝。
夏浅兮的手臂被他抓的很痛,可是这些痛怎能抵得上心头的痛。
“放手吧!”
这是她最希望的了,放手,各归各位,这一开始就是个错,就不要再继续下去。
她忍着心头绞痛,说出这句话话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痛。
可放手哪里有这样简单!
“放手?夏浅兮,你想离开我,从你知道之后,你就想着离开我,想去哪里?厉萧爵那里?还是顾雪棠那里?亦或者你依然在想着你的喻枫你的盛誉。”盛景摇晃着她的肩膀。
说出去的话令她心头更痛。
“你混蛋,我和他们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喻枫和盛誉是已故之人,你现在拿他们说事,盛景,你安得什么心。”声声怒斥,火光四射。
盛景勾唇一笑,阴冷骇人。
“没有吗?”盛景忽然松开了夏浅兮,从一处的书架上,拿下来了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是夏浅兮异常珍视的。.
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称呼盛景为景哥哥,称呼她为浅兮姐姐,呵呵!
如果真的是个懂事的人,应该称呼她为嫂子吧!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称呼她为嫂子。
霍青漪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单纯吧!
这和她的面貌非常的不符合呢!
“浅兮姐姐……”
盛景眸子一冷道:“浅兮,青漪喊你呢!”
夏浅兮拉回自己的视线,冷冷的睨了一眼一边的盛景,是心疼霍青漪了?
夏浅兮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还在乎什么呢!
可是她也不能太过的放肆,七哥现在盛景的手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霍小姐,你也很漂亮。”
霍青漪闻言低低一笑:“景哥哥,浅兮姐姐这是在夸奖,我觉得浅兮姐姐更漂亮,景哥哥觉得呢?”
霍青漪的小水眸看了看身边的盛景,似乎想要得到盛景的眸中回答,而盛景也没有让她失望。
“青漪是最美的。”
霍青漪脸色微微一红,本就苍白的小脸现在已经渐渐的有些红晕了,比之前看上去多了一丝人气。
夏浅兮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
“我要出去。”
不想再看到他们亲密。
“去哪里?”
“苏家。”
夏浅兮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去苏家做什么,夏浅兮没有继续要理会盛景的意思。
片刻后,盛景点头答应,而夏浅兮再也没有想要留在这里的意思,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所房间。
离开了有那俩个人的存在。
可是在夏浅兮走之后,盛景的眸子和思绪一直没有收回来。
“景哥哥。”
霍青漪唤了一声盛景,他轻轻一笑,继续喂着霍青漪。
夏浅兮是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的,期间,莫城询问过她的去向,可现在的夏浅兮怎么会给他们好脸色。
火速的开车离开了,看也没有看莫城。
这张冰冷冷的脸她一点也不想看到。
在夏浅兮离开之后,盛景便走出来了。
莫城恭敬的站在了盛景的身边。
“大少爷,大少夫人已经离开了。”
盛景点头。
“带人看管好夏沐言。”
盛景交代好这句话后,便是转身离开了,没多久后,盛景换好了军装,从客厅内走出来。
一贯的军装,一贯的越野车。
可这人已经不是曾经的人了,人心已变。
夏浅兮来到苏家后,整好遇见了正要出门的苏黎川。
对于这个时候出现的夏浅兮,苏黎川有些惊讶,而后满是抱歉的看了一眼夏浅兮。
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白了,他也是帮凶之一。
“嫂子。”
“不敢当,苏黎川,我问你我找你只有一件事。”夏浅兮冷漠的问道。
“我七哥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才是她来找苏黎川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苏黎川并未觉得惊讶,她猜的果然没错,苏黎川是知道所有内情的。
“嫂子……”
“废话少说,苏黎川,你不该联合盛景一起骗我的。”饶是在菲菲这个事情上他也不能这么做。
可是他却真实的做了!
至于他和菲菲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现在已经不想再理会了,但有一点就是她不会让自己的姐妹交到这样的人手里。
盛景都可以欺骗她?何况是身为盛景的兄弟呢!.
此时的盛景的眼中一片冰冷,没有任何的温情。
“你想去哪?”盛景一边说着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夏浅兮的下颚。
“盛景,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想穿成这样会勾引厉萧爵还是顾雪棠,夏浅兮你就是这么寂寞。”
“对啊,我是寂寞我就是寂寞了,我去找厉萧爵,我去找顾雪棠,他们任何一人都能满足我,你说对了。”这个时候的夏浅兮已经不在乎了。
大不了被他掐死,他的心狠手辣只怕是还没用到她的身上吧!
不,他的心狠手辣是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是折磨自己的心神。
瞧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盛景突然笑了,这样的盛景是夏浅兮看不懂的。
他怎么了?
不过她可以感觉到这样的盛景才是真正的恐怖,那嘴角上扬的笑容带着嗜血。
无情的味道越来越浓……
这个时候外面狂风暴雨哗啦啦的漂泊着,时不时的还有一声轻微的雷声。
闪电的光芒映射在他的脸上,与他现在的表情交汇在一起,有着莫名的诡异,在她看来有些胆战心惊。
夏浅兮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抵在了床头上。
“你……你想干什么?”许是受到这种气氛的压抑,夏浅兮说话已经渐渐的变得有些口吃了。
只见眼前的盛景嘴角轻微上扬,猎豹一般的眸子里有着戏虐,有着狂喜,有着兴奋,可是在看向夏浅兮慌乱而惶恐的眸子时。
就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怒极反笑,夏浅兮的反抗举动无非是激怒了盛景。
想到她对喻枫盛誉的在乎,再次想到她身边的厉萧爵和顾雪棠,心底的声音更强烈了。
她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想到这些盛景一把捞起夏浅兮,强势的亲吻落下,口中更加的残暴。
狂风暴雨般的吻一一落下,夏浅兮极力的反抗,十分的不配合,盛景双手禁锢着眼前诱人的女人。
盛景的牙齿在她的锁骨上狠狠一咬,夏浅兮痛苦的皱着一张小精致脸。
可是在趁着盛景抬起头的时候,他的防备渐渐松懈,而夏浅兮飞速的抽出自己的一只手,狠狠的甩在了盛景的脸上。
静……安静……
夏浅兮愣住了,盛景原本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五个手指印记,而她的手也十分的疼,这一巴掌用力实在是太大了。可见夏浅兮的力道有多大。
再看盛景的眼眸中已经染成了红色,里面蕴含着狂风暴雨,他身上的冷气越来越大……
“夏浅兮,这是你自找的。”盛景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大手一挥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而夏浅兮则是惊恐的盯着眼前的人。
此时的夏浅兮是害怕、恐惧的,她要逃离,离开这里,离开。
“混蛋……”
“我混蛋,还有更混蛋的。”盛景沙哑的嗓音异常的性感。
听到他这句话后的夏浅兮,微微带愣住,,只见盛景微微一笑妖魅的厉害。
而且他的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诡异恐惧。.
盛景沉默着,双手将军帽戴好,眸光有些深渊。
答非所谓道:“西戎那边怎么样?”
苏黎川回到:“一切正常,不过他们最近好像在做一笔大生意,这笔生意当初抢的是我们的东莱的生意。”
然而盛景勾唇一笑道:“吐出来。”
苏黎川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片刻之后,苏黎川询问起了关于夏沐言的事情。
他们也不能这样永远关着夏沐言,如果景放了夏沐言,他和嫂子的关系一定会缓和的。
即便嫂子很难原谅景,但是这一点会有所改变。
可是从盛景得到的是绝对不能放,夏沐言是个很好的筹码。是他威胁夏浅兮的筹码。
如果放了夏沐言,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夏浅兮绝对会不管不顾的离开他的身边。
这不是他想要的。
半山别墅那里。
夏浅兮早上将自己冲刷干净,望着镜中的自己,身上竟无一处的好地,牙齿的印记,手指的痕迹。
向来对她温柔呵护的盛景化身野兽,这真的不是她能接受的。
冷冷一笑……
等到她将自己整理好之后,这就下楼去了,客厅内只有小兰一人。
“少夫人,您起来了,大少爷有没有欺负您。”
小兰担忧,但又不敢靠近。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夏浅兮安慰了一番小兰。
小兰端来了一些清粥,夏浅兮慢悠悠的用着,霍青漪和杨姨刚从花园内回来,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用饭的夏浅兮。
“浅兮姐姐,早啊!”霍青漪热情的打招呼。
夏浅兮淡淡道:“早。”
杨姨则是阴阳怪气道:“早?这个时间如果还叫早,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夏浅兮不想理会杨姨。
霍青漪则是轻微的责备了一番杨姨,但这话说得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杨姨,浅兮姐姐毕竟刚来这半山别墅,起的迟,也许是不适应,等过段时间就会有所改变了。”
霍青漪的话说的她好像在这里待了很久一样。
一边的小兰带着怒意。
“是不适应,现在不适应,也不代表以后不适应,毕竟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小兰,你说是吧!”
“是,是,少夫人才是大少爷的妻子,是领了证的合法妻子。”小兰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意会到了夏浅兮的意思。
哼,他们大少夫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霍青漪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稍稍有些电话。
“浅兮姐姐说的是,浅兮姐姐,是景哥哥的妻子。”霍青漪的情绪稍稍低落。
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更显的楚楚可怜。
“大少夫人,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
杨姨显然是维护霍青漪的。
不过,夏浅兮反而讽刺一笑:“杨姨,我注意什么言辞,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当然了,如果你看不惯,你可以让盛景跟我离婚,迎娶这位霍小姐。”
她是被盛景耍的团团转,可也不代表她真的愚蠢。
他们夏家人不是随意让人欺辱的,更何况是一个佣人。
她有自己的骄傲。
杨姨被她这句话讽的有些脸色难看,她说的的确很对。
“浅兮姐姐,我没有要和你争景哥哥的意思。”霍青漪柔弱的说到,语气有些委屈。.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不为过,通晓古今历史人文,这样的人如果放在古代想必是状元之才,不过依照他周身的气度在古代不是帝王也是王侯之类吧!
顾雪棠坐在案桌边,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有关谋略的书籍。
看似是在认真的看书,可他自己清楚,他的心思都在身边的女子身上。
夏浅兮满是好奇的打量着他的书柜,这些书籍包揽古今中外。
夏浅兮在书架的第三个格子的时候,好奇的拿起道:“雪棠,这是什么呀?”
夏浅兮好奇的打开。
“浅兮……”
顾雪棠想要阻止,可夏浅兮已经将其打开,顿时,夏浅兮的笑容僵持住了。
这是一幅书法,可是这书法上的字是夏浅兮三个字,重复了很多遍,但只有这三个字。
如此说来,顾雪棠是在拿夏浅兮的名字练习书法?
但是她们现在真的有些尴尬呢!
怎么办怎么办?
顾雪棠此时也觉得有些尴尬,这就好像做坏事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样。
夏浅兮舒展一抹笑容。
“雪棠,你的毛笔字练得真好,从笔法和力道看来,是底子十足呢!”
顾雪棠顺着夏浅兮的话继续道:“闲来无事,练练书法消磨消磨时间。”
他们谁也没有提及这书法上的事情。
“消磨时间也能有这么好的书法记忆,真佩服,我二哥也是个痴迷书法的人,不过他写的字和你是各有千秋,嘿嘿……”
夏浅兮在说起自家二哥的时候,心情很好。
顾雪棠见此,继续问道:“那浅兮可会?”
夏浅兮将他的书法折好放在原处,继续道:“我不会,我和二哥学了很久,可就是学不会,我哥哥们都说我除了琴棋书画,我这辈子只有两类是学不会的,一是武功,二是书法。”
没办法,她被哥哥们嫌弃了很久呢!
“浅兮这么聪慧,怎么会学不会呢!”
夏浅兮抓了抓头发,其实关于这一点,她也很想知道,可是书法真的是她的硬伤啊!
被顾雪棠勾起了书法的事情,她便毫无遮掩的将小时候的丢脸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顾雪棠。
有声有色有行,顾雪棠安静的微笑着听她絮絮叨叨。
不过在夏浅兮说的起劲时,顾雪棠已经拿起了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夏浅兮走来,站在顾雪棠的身侧。
“一往情深。”
夏浅兮念了出来,心头微微一紧,但也没有露出别样的情绪。
“浅兮如果不嫌弃,我可以教你。”
这……
见他这样诚心,夏浅兮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便是收起了自己拒绝的心思。
欣喜的点头应下,外面的秦晗透过窗子看着房间内的两人。
爷和夏浅兮般配,如果爷能站起来,就有资格和盛景一较高下的能力。
即便现在也能,可秦晗知道他家爷再担心什么,在自卑什么!
郎才女貌用来形容他们,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来得匆忙,去的迅速。
“爷,盛参谋长来了。”
案桌前的顾雪棠和夏浅兮纷纷看向了来人,而她本来的笑容戛然而止。.
夏浅兮冷漠的闭上眼睛!
无疑是激怒了盛景。
狂风暴雨又是一晚……
早上夏浅兮很晚才起来,等她醒来之后身边已经没有盛景了。
等到她刚刚在走出房间后,下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欢笑声。
“浅兮姐姐,你起来了。”霍青漪笑嘻嘻的看了看夏浅兮。
霍青漪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盛景的手臂眼神微微一笑,这是向夏浅兮挑衅呢吧!
可是夏浅兮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霍青漪,更加的无视盛景斥责的目光,夏浅兮冷漠淡定的来到餐桌前。
夏浅兮自顾自的用餐,好似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霍青漪看了看两人说道:“景哥哥,我想在花园里逛逛,想要浅兮姐姐陪我,景哥哥可以吗?浅兮姐姐你可以陪我吗?”
霍青漪瞪着诚恳的眸子,若不是夏浅兮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把戏,肯定会被这张单纯的样子迷惑。
她这样的小女子都能看出来,盛景一个堂堂的参谋长,更是东莱的人也会栽倒一个女人身上。
她是应该笑话他的愚蠢还是多情呢!
“当然可以,浅兮你陪着青漪。”盛景命令着,夏浅兮闻言抬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夏浅兮答应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玩一些什么把戏。
霍青漪满意的在盛景的脸上印下一吻,吻完后羞涩的看了一眼夏浅兮。
只是夏浅兮完全无视,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样子惹怒了盛景。
一个女人吻自己的丈夫,做妻子的能无动于衷的也只有夏浅兮了。
盛景黑着俊脸离开了家,昨晚辗转在自己身下承欢,今天还可以如此平静。
盛景越想越气愤。
夏浅兮陪着霍青漪在花园内走着。
一路上都是霍青漪在叽叽喳喳的说话,一口一句浅兮姐姐,真是受不了这个虚伪的女人,霍青漪应该比她长四岁的样子,姐姐的叫?装嫩吗?
“浅兮姐姐觉得自己可以陪在景哥哥身边多久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
霍青漪见此没有旁人,便是没有继续伪装自己。
“夏浅兮你说的没错,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假象,就是为了让景哥哥留在我的身边,我为了景哥哥沉睡了三年,流逝了三年的青春,三年的爱,凭什么你可以得到景哥哥的心,如果没有你,景哥哥就是我的,我也会成为景哥哥的妻子。可是这一切的美好都被你破坏了。”霍青漪看着夏浅兮的目光也变成了嫉妒和狠毒。
这个时候的霍青漪才是真正的霍青漪!
夏浅兮看在眼里,十分的鄙视,盛景竟然能看上这样的女人,眼睛里是装屎了吧!
“呵呵,不好意思,是你家景哥哥厚着脸皮求我留下来的,你以为我稀罕留下来吗,如果你有本事就让你家景哥哥放了我。”夏浅兮满不在乎的说着,这样的态度在霍青漪的眼中就是挑衅。
更是对她的侮辱,羞辱。
霍青漪瞪大了眸子愤恨的说道:“不要以为景哥哥是真的爱你,你错了,景哥哥爱的人是我,哦,对了,我好像听说景哥哥从来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霍青漪得意道。.
夏浅兮听到这个称呼,稍稍有些怪异,参谋长夫人?现在算是吗?
这里的人早就知道盛景娶了一个妻子,貌似身份是平民,并无什么深厚的家庭背景,有些人的确是想不通为什么向他这样身份显赫的人,会娶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
今日一见,总算是明白了,夏浅兮今日是医生淡蓝色晚礼服长裙,稍稍盘起的头发,耳际的两侧稍稍垂着一些弯曲的发丝,五官极其精致,这样的清新明丽,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盛景见这些男人看他的女人,眼神太过放肆了,盛景冷漠的眼神扫过这些放肆的男人,这些人稍显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盛参谋长真够霸道的,他们只是看了一下参谋长夫人而已,可是他们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谁让他们不及盛家的权势呢!
“阿景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来人朗朗一笑,这人年岁和盛康宏差不多,从他的气度和长相来看,这和齐萧倒是有些相似,而且在此人的身边跟来的是齐二和齐桂芝,还有齐丞和齐跃俩表兄弟,当初在盛家大宅那里他们是见过面的。
盛景点头。
他们也来了一会的时间了,来人正是齐萧的大伯,齐淮!
此人正是现在齐家的当家人。
齐淮热切的和盛景打招呼,在看大他身边的夏浅兮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盛景的新媳妇。
“这位……”
“我妻子,夏浅兮,浅兮这是齐伯父。”
夏浅兮从那句‘这是我妻子’的话中回过神来。
极为礼貌的喊了剧句伯父,这夏浅兮虽说是出自小门小户的,不说礼仪周全,也能配的上盛景,只是这身份背景,真不明白当初康宏兄怎么能同意,还有老爷子那里。
至于这些问题,放在他们齐家是绝不允许这样身份的女人入齐家的。
这与他们家族企业并无一点益处。
盛景搂着夏浅兮的肩膀,两人看上去非常的般配。
“哼,大舅,我看你这酒会白白办了,人家到现在还没出现。”此时正在说话的人正是齐跃。
他非常不满意家里给那个小野种开什么酒会,还想让他回到这个家来,哼。
小贱种想要分摊他们齐家的财产,妄想,其实也不只是齐跃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吧!
其他人都有这个担心,当然了,这其中是不包括齐淮的。
“晓跃,不可这样乱说话,齐萧是我们齐家的子孙,也是你的表弟,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子的话。”齐淮淡淡的训斥着齐跃。
这里这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让人不能看了他们齐家的笑话,别人还以为他们齐家是不喜欢齐萧呢!
这一次他们举办这个酒会,就是让齐萧回归,也是给众人一个交代,他们齐家是个念情念亲的人。
然而齐家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作为旁观者的夏浅兮,也有些看出来了。
“原来这无耻之人并不少。”夏浅兮忽然小声念叨着,在他身旁的人听得清楚。
盛景垂眸看了看夏浅兮。.
齐家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方才那个声音明明就是晓跃的声音。
齐桂芝急匆匆的走来,难道是晓跃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随而来的人还有今天前来的宾客,当然了齐萧也在其中,不过他的眸子却是简单的扫视了一份周围。
继续跟在他们的身后,这声音就是齐跃的。
当他们来到这过道内的时候,齐家的佣人已经将齐萧从房间内抬了出来,地面上过道内齐跃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晓跃,晓跃你怎么了,告诉妈妈,你怎么了?”齐桂芝担忧的询问着齐跃。
可齐跃真的快要痛晕过去了,命根子那里是痛的他相撞头去死。
“快看,齐少爷的裆部,血……是血……”
其他的宾客一听,全部人的视线落在了齐跃的裤裆部分。
齐桂芝的眼睛一眼落在她儿子的裆部,血迹,还有地面上的血迹!
齐淮皱眉,厉声道:“请医生。”
“大舅,妈,妈……救我救我……救我……”齐跃痛苦而虚弱的求救着,在看清楚眼前人时,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命根子处的痛越来越浓烈,他不想变成废物,不想变成废物啊……
其他人在看到齐跃的事情之后,有些怀疑,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在自己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真是匪夷所思啊!
众人看着齐跃的下身在流血,纷纷猜测。
竟然流血了,有可能就废了。
不过这齐跃的性子很多人都明白,不知道是什么人做出了这样‘为民除害’的事情。
这么多人有些人真的是瞧不上齐跃,而齐丞并无什么特殊的表情,在看到齐跃这副惨样,心底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这个表弟向来不安分,如今也是活该,从他现在这幅惨样,就知道在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的酒会还真是非同一般,私人医生来了之后,正在房间内帮齐跃查看伤势。
门外的齐桂芝焦急的来回走动,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这让她怎么活啊!
房间门终于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外面等待的人慌忙上前询问着齐跃的情况。
“李医生,怎么回事,晓跃怎么样?”齐桂芝紧张兮兮的瞪着李医生。
这李医生看了看他们这样担忧,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说出来了,继续道:“实在是抱歉,齐跃公子只怕今后……再也不能碰女人了。”
就是这样简短的一席话,重重的砸在众人的心上。
最受打击最大的当属是齐桂芝额,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一个依靠啊!
齐桂芝一口气上不来,身子直直的倒下,被齐二眼疾手快的搀扶住。
“到底怎么回事?晓跃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二愤怒道。
同样脸色凝重的还有齐淮。
与此同时,其他的人已经渐渐的走远了,这是齐家的私事,何况还是关乎脸面的事情。
这齐家人想来是不愿意更多人掺和其中的。
不过齐萧在看到盛景和夏浅兮的时候,神色逐渐的温和。
其实,齐跃变成太监这件事情,夏浅兮真的被吓到了。
她那一脚没这么重吧!
怎么可能把人踢残废呢,有可能踢伤,但是残废没有这么夸张吧!.
盛老爷子可没有丝毫的心疼,这个孙儿活该,不过他还是不希望浅兮和阿景之间有什么矛盾。
盛老爷子心底十分偏袒夏浅兮,甚至是不惜为了夏浅兮这个孙媳妇惩罚盛景,她这样的身份,凭什么能得到大家在意呢!
“老头子你今天来究竟什么事。”
盛景揉了揉自己的腿,她是被打的太痛了!
盛老爷子这才收起方才的情绪,坐在椅子上,沧桑精明的眸子瞧了对面的霍青漪一眼。
哼,如果不是小兰通知他们,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阿景学会金屋藏娇了,还是霍青漪这个女人。
盛老爷子从最初的惊讶到慢慢接受,霍青漪留在半山别墅,这绝不能留。
“霍小姐,你因为阿景的事情所遭受的罪,我们盛家人铭记于心,也不会亏待了你,阿南……”
阿南将手里的支票递给我盛老爷子。
“这是一个亿,是我们盛家人对你的补偿还请霍小姐拿上它之后离开这里。”盛老爷子说的明明白白。
但此话一出,霍青漪的眼眶顿时蓄满了泪水,珠光涟涟的。
“盛爷爷,我……我不会打扰到景哥哥和浅兮姐姐的生活和感情。”
盛老爷子眉头一皱:“姐姐?既然你已经称呼阿景为哥哥,浅丫头就是你的嫂嫂。”
这难道还不是打扰。
“景哥哥,景哥哥你不要让我走。”霍青漪现在只能将希望放在盛景这里。
杨姨再也忍不住了。
“老爷子,青漪小姐和大少爷这么多年的感情,您怎么忍心送走青漪小姐,何况青漪小姐为了大少爷受了三年苦……”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盛老爷子一敲拐杖心底有些十分的生气。
迫于老爷子的怒气和威严,霍青漪胆怯的依偎在杨姨的怀里。
其实她想要景哥哥抱。
可惜……景哥哥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霍青漪的心伤心坏了!
“阿景,你有意见?”
盛景反而看向的是夏浅兮,不过人家的眼神可没有看向她们。
“景哥哥……”
霍青漪的所有希望都在盛景这里,盛景不是愚蠢的人。
“听老头子的。”
霍青漪猛的一下就跌坐在了沙发上,怎么会这样,霍青漪不相信。
“景哥哥,我是青漪,我是你喜欢的青漪,景哥哥我不走。”霍青漪挣脱了杨姨,扑到盛景身边,险些跌倒还好盛景及时的抓住了霍青漪。
霍青漪心动。
“景哥哥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变就变呢,霍青漪不信,杨姨也不相信。
“青漪,我会安排你住在外面,给你一栋房子,这个你拿上吧!”
盛景的话在他听来就是凌迟。
“我不要,景哥哥我不走,你别让我离开你好不好。”霍青漪的眼泪已已经流下来了,可现在的盛景已经不会在这样做了!
他为了霍青漪,如此伤害夏浅兮,已经算是对霍青漪的补偿了,接下家的时间,他不想要无关的人来打扰他和夏浅兮的生活。
但是盛景的心思夏浅兮不知道,所以她依旧埋怨着盛景。.
霍青漪还是当初的霍青漪,这自恋劲从来没有消失的意思,厉萧爵邪魅的看着霍青漪。
这样的女人也只有盛景那样的人才会被迷惑,不过呢,这样也好,这方便了他得到夏浅兮。
“爵哥哥,青漪对你……”
“霍青漪闹够了吗?”厉萧爵冷漠道,这突然的变化,霍青漪有点转不过弯了,方才不是这态度啊!
眨眼间,厉萧爵对她的态度瞬间变化了。
“爵哥哥,你……”
霍青漪抓着厉萧爵的手臂,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觉得现在的厉萧爵比三年前更有魅力了,这样的厉萧爵只要一眼就为之吸引!
当初她怎么就没看上厉萧爵呢,否则也不会被厉萧爵灌药而沉睡了三年。
现在也不晚,霍青漪痴迷的眸子盯着厉萧爵,只是这样的霍青漪平白令厉萧爵厌恶。
这种女人他当初是瞎了眼才看上的,现在想想她和夏浅兮一比较,一个天一个地。
“爵哥哥……青漪喜欢你。”霍青漪轻声道,手紧紧的抓着厉萧爵。
岂料,厉萧爵一把甩开了霍青漪,可想而知他一个练家子,只用了半分的力量轻松的将其甩到了地面上。
霍青漪痛呼道:“爵哥哥,你干什么?”她被摔痛了,特别是臀部那里,霍青漪柔弱的站起身,不解的瞪着厉萧爵。
厉萧爵讽刺一笑:“霍青漪,你真够水性杨花的,你不是喜欢你的景哥哥吗?现在对我表白,这是几个意思。”
厉萧爵的眼神和语气无不带着满满的嫌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真以为我厉萧爵能看上你这样的女人,霍青漪在厉家老老实实做你的表小姐,这样你也不会被人嫌弃,至于其他的,你想也别想。”厉萧爵属于那种嘴巴向来不留情的人。
今天对霍青漪说的话同样是毫不留情,霍青漪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慢慢的变化!
脸色带着羞愤,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霍青漪望着厉萧爵离开的背影,心有不甘,为什么等她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先是景哥哥,现在是爵哥哥!
原地的霍青漪正处于疑惑中……
然而,另一处盛景带着夏浅兮来到了一处普通的庄园,夏浅兮自然是不明白的。
不过在跟随盛景下了一个地下通道的时候,才知道这做普通的庄园内暗藏玄机。
这样的地方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等到他们到了里面之后。
“景少。”
这里的人规矩的站在一边,盛景带着夏浅兮来到了里面。
“我七哥呢?”
“在里面。”盛景牵着夏浅兮的手,在转过三个弯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夏沐言。
“七哥,七哥你怎么样?”夏浅兮大喊着夏沐言,已经奔到了夏沐言的身边,她惶恐的看着七哥身上的伤痕,还有昏昏欲睡的夏沐言。
盛景看到这一幕,瞬间拧眉,他从来没有让人对夏沐言动刑,这是怎么回事?
夏浅兮看着这些鞭伤,心地顺速的涌上了一团怒火。.
盛景一一诉说着他和东莱的事情!
东莱和西戎是对立的,利益之争,帮派之争,甚至是更深层次的争夺……
当初东莱和西戎交战,不只是这些,还有井下和西戎之主夏沐渊之间的仇怨。
这些都是井下对夏沐言下手的主要原因。
至于夏沐渊和井下之间有什么仇恨,夏浅兮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从盛景的言语中得知。
大哥和井下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
现在他们抓到了七哥,肯定会以此来威胁大哥的,这是她的担忧之意。
“阿景,你……”
夏浅兮的担忧……他的身份……
这中间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阿景这样一旦被查出来,恐怕……
盛景欣慰一笑,揉了揉夏浅兮的额头,现在能得到夏浅兮的担忧在,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要她幸福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
他自由分寸!
他们这一次再次坦诚布公,盛景跟她讲述了自己在东莱的所有事情,夏浅兮静静的听着,同样心底的波澜就没有停过!
与此同时,楼上某房间内的齐萧和苏小妹则是另一番战场了。
苏小妹非常爷们的一脚踩在桌子上,看着齐萧的眼神非常不善,这男人从家里一直跟她到这里。
她说的已经很明确,已经拒绝了他,还要这样死缠烂打。
苏小妹真的很佩服齐萧的毅力。
“小妹,不……是小音,小音,为什么你要逃避我。”
苏小妹听到这称呼,瞬间不爽。
“你别叫我小音,齐萧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俩不合适,你怎么就不听呢!”苏小妹真的是被他的厚脸皮气到了。
齐萧丝毫不在意,笑道:“没有相处怎么能说是不合适呢?小音,我是真的爱你。”
苏小妹双手拒绝。
“齐萧,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跟你订婚,也不会嫁给你,齐萧,我不爱你。”
苏小妹认真道,而齐萧的眸子微微缩,苏小妹丢下这句话,也没去看齐萧,该说的已经说了,她也该离开这里了。
岂料在苏小妹刚刚转身之际,齐萧一步走来将其搂在怀里,瞬间低下头,强势的吻上了苏小妹的红唇。
这么突然的吻,苏小妹瞪了眸子,瞪着近在咫尺的脸,而齐萧同样与她对视,苏小妹反应过来后,一巴掌轮过来。
一道响亮的把掌声,响彻在房间内,同样的惊到了苏小妹。
即便是齐萧挨了这样一巴掌,他同样没有放开苏小妹,任由她如何反抗也无济于事。
直到齐萧心甘情愿的松开了苏小妹。
齐萧的左脸一个小小的五指印记,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你……你为什么不躲。”
刚才那一巴掌,他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不躲呢!
齐萧用手轻轻一碰,嘴角挂笑道:“小音,只要你给的,毒药我也会吃下去。”
苏小妹心底有些震撼,但这并不能让她爱上齐萧,感情的事情并不是一厢情愿。
苏小妹不知该如何面对齐萧了,这就慌张的离开了房间,房内的齐萧微微苦笑。
下面的盛景已经打算回部队了,正好看到跑下来的苏小妹时,苏小妹没有理会盛景和夏浅兮,急匆匆的跑开了。.
胡璨等人这都退了出去!
“坐。”
夏浅兮莞尔一笑,这个房间有个很大的窗户,透着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繁华景象,房间内弥漫着清香的味道。
顾雪棠打量着夏浅兮这让她有些茫然。
难道她脸上有东西……夏浅兮自顾自的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顾雪棠见此失笑。
顾雪棠转动着轮椅从别处端来一份糕点,放在了夏浅兮的面前。
“这是从国外带来的,我这里没有女子,秦晗他们也不喜欢吃,浅兮你试试。”顾雪棠讲东西放下。
“呵呵……谢谢。”
顾雪棠轻笑。
夏浅兮端起来试吃,而顾雪棠则是端着茶杯,宠溺的看着夏浅兮,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温柔。
额……
夏浅兮看到顾雪棠的杯之的水竟然洒在了衣服上,她没有多想从别处拿来毛巾给他轻轻擦着,这么亲密的距离,而且这茶水洒落的地方在大腿和根处,虽然夏浅兮只是帮他擦了擦腿上的水渍,可顾雪棠感觉依旧有些小尴尬。
“有没有烫到?”
夏浅兮有些担忧的询问,饶是旁人夏浅兮同样会如此,更何况顾雪棠是一个身体不便于心动的人。
顾雪棠脸色微红,夏浅兮回头正好撞到了顾雪棠别样的表情,而她的视线撞入了
顾雪棠的深眸里。
近在咫尺的距离清晰的观察到彼此之间的肌肤,细腻的肌肤,光洁的皮肤,夏浅兮叹为观止,这样的好肌肤竟然在一个男人身上。
顾雪棠本来有些尴尬,在看到失神的夏浅兮后,顾雪棠唇尖扬起一抹微笑。
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他可以安然的和夏浅兮待在一起。
然而……
“你们在干什么?”愤怒的一声低沉吼叫。
两人双双回头,站在门口处的人竟是盛景,黑色的衬衫他健壮颀长的身形衬托得格外尊贵耀眼,轮廓分明散发着野性的俊脸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神秘而诡异。
狭长深邃的眸子寒光掠过,深不见底!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紧绷着脸颊,怒视着他们,方才从盛景的角度来看,两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这样的认知令他内心的嫉妒之火,燃烧的更为剧烈。
他怎么到这里了?
盛景的突然出现夏浅兮一时间愣住了,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诧异的看着盛景逐渐朝着他们走来。
顾雪棠见盛景气势巍峨的走了过来,他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夏浅兮的手突然被一个温柔的力道覆盖住,夏浅兮颤了一下,这才猛然回神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她连忙无措的从顾雪棠身边退开。
回过神的夏浅兮这样突然的举动,无非令顾雪棠稍稍有些低落。
少许。
她的手臂被一只强劲的大手握住,蛮横的将其拉到一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就这样朝三暮四,寂寞难耐。”
盛景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触即发的怒火,深邃的眼眸森寒无比却隐隐燃着星星之火,足以毁灭一个人。
盛景再次将其一扯,夏浅兮的身体毫无预兆的踉跄到了他的怀里,俊逸的脸隐逸着冰寒的怒火撞入她的眼里令她心底一慌。.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夏浅兮惊坐起來,不断的往后退。
盛景幽眸深谙下來,看着无比害怕惊慌后退的夏浅兮。
盛景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胸口三颗衬衫扣子。
健硕的肌肤却充满力与美的小麦色胸膛,呈现在夏浅兮的面前。自带一股性感的男人特有的气息。
夏浅兮咬着樱花般粉泽的唇,防备的看着他的手撑在沙发上,不断的向后挪着。
单纯而楚楚可怜的眸子带着祈求的水渍,水光粼粼的对视着盛景深邃幽暗的眸子。
盛景薄唇轻轻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在唇边。
而他则是俯身毫不费力的捉住了她的小腿。
纤细修长而白嫩被他的大掌轻易握在手中,玄机一个用力便将她的整个身子拖了过來。
“啊……不要,不要这样……”夏浅兮惊叫被他蛮横的动作吓得泪水直往外涌。
然而却丝毫无法制止他的近一步探索。
“不要?你口是心非的本领是越來越大了,你来酒吧私会顾雪棠真够能耐,夏浅兮一直以来是我小看你了。”盛景将夏浅兮罩在身下。
他带着戏谑醇厚的音质飘散着一抹阴冷,昭示着他的怒气。
面对他隐隐触动的脸部肌肉吗,看着他狭长的眸子里那抹灼灼燃烧的火焰。
他生气了!
夏浅兮的心慌乱的跳动着,她手抵在他的胸膛,眼里泪光闪烁,连连摇头:“我没有,我不知道雪棠会在这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是想來这里的,她只不过是心里不舒服,还不是因为她的痛苦。
之所以,还不是因为他……
想喝喝酒來忘掉那些痛苦的事……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她的小脸滚落下。
夏浅兮她咬着红唇,眼眸内闪烁着的是惧怕的光芒。
没错,是怕!
盛景今日的所作所为,原来一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可以不念任何的情意。
盛景闻言,不屑的轻笑:“不肯承认错误狡辩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轻挑的眼眸突然冷了下去大手一挥。
“嘶。”的一下夏浅兮身上的裙子被他毫无情面的撕破,纤细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的面前。
室内的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芒,异常的诱人。
身体呼的一凉,夏浅兮惊诧的捂住自己的身子。
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她的脸瞬间滚烫,她咬着唇含着泪试图后退身子。
却是被他紧紧的拉住了自己的腿,丝毫也不能动弹。
“不要,阿景,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她软软的祈求却令盛景更加怒火冲天。
“在花店那里对着其他的男人你笑的那么开心,现在对着我,你怎么就哭了呢!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是因为我满足不了你是吗?”
他邪肆玩味的语调带着一股阴邪。
盛景话音刚落,在夏浅兮的震惊下,他生生的用手指进入了她,毫无任何浅兮的进入,突然的疼痛感,令其脸色瞬间煞白,眼泪瞬间滑落。
“不……不要了……不……”身体的疼痛和难受,尤其是心里似火在烧一样,不只是酒水喝多了,还是因为他此时的挑逗带给了激发了她身体的敏感。.
忽然,夏浅兮脸色一变,扬唇一笑:“好,我不走。”
这突然的变化盛景的眸子瞬间警惕,他多少事知道这丫头在心底算计什么,可惜,在他手上想要算计他。
没那么容易,盛景倒也没多说什么,勾起一抹特殊的笑容,丫头啊丫头,我很期待你跟我斗智斗勇!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哪怕是不择手段……
他们夫妻俩这里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
然而在另一处……
机场那里数十名媒体记急着围在那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某位明星来到了这里。
有记者打着镁光灯一路追问的人真是齐萧:“齐少业,传闻您将将与苏家千金在年内完婚,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一直被齐萧拉着的苏小妹听后大吃一惊,顿觉愤怒,脚步变得有些凌乱,而这些人实在是凶猛了,幸亏腰肢被齐萧及时揽住,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但这一幕却是叫媒体拍个正着,众台摄像机啪啪拍个不停。
苏小妹心里暗自苦恼,看来明天的报纸上又有头条了。
这边还在苦恼,那边就听见齐萧笑吟吟地朝记者招手,说道:“呵呵,有好消息我一定会通知大家的。”
众人一听,大喜:“齐少爷,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日期?大概说一下几月份也好呀。”
闻言,苏小妹的眉头不由得蹙紧,齐萧这是要做什么?还嫌事态不够乱吗?
齐萧回头看见她一脸不悦的神色,并不着急,技巧性地回答:“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请大家原谅,暂时还不能透露得太多,借过!借过!”
齐萧游刃有余地应酬完记者,齐萧将苏小妹带入车内。
一坐定,苏小妹的脸色就垮下来了,说道:“齐萧,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结婚的事能随便乱说的吗?你应该出面跟那些记者澄清才对,但你刚才的话,分明是故意让他们误会!”
他的吗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道:“应付媒体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苏小妹抿了抿唇,眸子散发着星光点点的怒火,如果不是外面有一群记者围堵,她不会上齐萧的车。
也不会跟他有这么多的话。
“少爷,去哪?”
“回家,我回家。”苏小妹没好气道,前面的司机摸了摸鼻子,苏小妹的脾气……少爷啊少爷你有的受了。
“应征。”
“是,少爷。”
苏小妹也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她现在很气愤,本来已经订了机票,是去英国的,可是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这群记者,追着她询问和齐萧的事情,这些天她在家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这一出来,才知道,满城都在讨论齐家小少爷和苏家大小姐的新闻,她不知道这个新闻是怎么出来的,可以肯定是和齐萧脱不了干系。
没错,苏小妹怀疑齐萧。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她刚到机场就遇到了记者,后面齐萧就来了。
其实齐萧也知道她的怀疑,不过他依然保持沉默,即便是解释了,苏小妹也不会认同的,在她心里已经认定是齐萧搞得鬼。.
盛景的神情,只会让林楚崖越发的担心!
虽然他这一年之间都在国外,但对这里的局势非常清楚。
“楚崖,这次你回来,你家里人知道吗?”
盛景淡淡的询问,不见了方才阴骘的脸色。
林楚崖道:“我是突然回来的。”所以,林家的人是不知道的。
盛景并未多说什么,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现在楚崖也回来了,他们和青帮,甚至是西戎再次加上了一分的把握。
林楚崖的回归只会是如虎添翼!
然而在半山别墅那里,夏浅兮一直在躺在床榻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手机。
生怕一个眨眼间,就会错过什么似的。
快了……就快了……
夜色早已如墨。
平常的庄园外,一片寂静,但是这里面就是不同寻常的地方,然而此时从里面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打斗声以及惨叫声。
紧接着,从密道内走出一行人,而身材最为健硕的男人直接背着一人出来。
紧随其后的人,他们虽然个个带着枪支,可无人开枪,在这里开枪无疑会引出更多的人。
而后面追来的人同样没有动用手枪,他们都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现在他们要的是追回逃犯。
“你带七少从那里走,我们随后就来。”
“你们小心点。”
“知道啦,快走。”
后面追来的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面上。
“妈的,谁做的陷阱。”
掉入陷阱内的人不由得骂了一声。
嗖嗖……
庄园内的风波渐起!
然而半山别墅内一直守着手机的夏浅兮,忽然收到了期待已久的短信,心底的紧张和期待猛然放下,这就好像是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感觉。
这么的踏实,夏浅兮的唇角终于绽放出了这么久以来最为舒畅的笑容。
七哥,你要安全回去!
大哥的速度真够快的,但是……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大哥的话,又是一件事情压在了她的心底,沉重的难以自拔!
而这件事……
盛景和林楚崖刚刚谈好事情,这便准备离开了,然而在他刚刚站起身的时候,盛景接到了撞歪那里的电话。
顿时神色微变,这便急匆匆的离去,而林楚崖紧随其后,发生了何事?
半山别墅。
夏浅兮刚刚进入梦乡,一道高大的黑影从窗外直接进入了夏浅兮的房间,行走时毫无声音。
虽然房内并无光亮,但随着外面的月光,还是能看清楚这突然出现的身影的,睡梦中的夏浅兮一种强烈的感觉,迫使她醒来。
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
“啊……”
砰的一下,黑衣人直接将夏浅兮打晕,阻止了她的惊呼声。旋即,黑衣人连同被子一起将夏浅兮抱了出去。
半山别墅今天特别的平静,莫城左右看了看。
“可巡查仔细了。”
“已经查遍了,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莫城许久无语,而后再次交代下去,最近一定要加强警惕,以后的风会越来越烈。
其他人都下去了,各司其职,而莫城则是看了看一处已经熄灯的房间,那里正是夏浅兮的房间,莫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是转身离开。.
盛景的人已经派出去了,目前为止毫无线索,半山别墅内的气压低低的,其他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而盛景也是一夜未睡。
他在等消息,等……
同样的,林楚崖也在半山别墅,同样是一夜未睡。
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了。
“大少爷,我们的人回来了。”
盛景终于有反应了,直到外面的人进来,垂首道:“大少爷,我们……我们搜寻了许久,水路旱路和航空都查了,没有大少夫人的踪迹。”
这人在说话的时候十分的胆怯,盛景一听,手上的杯子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其他人惶恐的将头垂的更低了。
“废物,莫城,带下去。”
盛景眸子森冷。
其他人也不敢出声求饶,他们直到大少爷对他们已经法外开恩了。
这样的惩罚总比丢了性命好。
盛景紧绷着冷脸,一侧的林楚崖眉头一皱。
“景,是不是我们找错了方向,嫂子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当然了,这也是他的怀疑,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可以试试。
林楚崖说的并无道理,而此时的盛景眼眸一亮。
“莫城,带人去查厉萧爵,顾雪棠,立刻去。”
“是。”
一旁的林楚崖眉毛一挑,这两人……看景的神色,林楚崖内心不厚道的笑了,景的情敌真够多的,而且个个身份实力不弱啊!
顾雪棠,暗九门的少主,再加上一个厉萧爵,景的情敌很难平呀!
不过他最好奇的是这位嫂子,究竟是怎样的人,竟能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景,嫂子不会有事的,你也放心,如果嫂子没离开本市,莫城很快就会查到。”
“楚崖,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从国外回来,你还没有回家,后面的事情改日再议。”盛景冷淡道,现在他的心思只在夏浅兮身上,以至于这些日子,盛景已经很久没有去部队了,这样的玩忽职守,已经另很多人不满意。
再这样下去,只怕会人有使绊子,而此时的林楚崖深深的看了一眼盛景。
他离开了这里。
厉萧爵,顾雪棠……
这是他强劲的对手!
在厉家的夏浅兮,每隔一段时间,厉萧爵都会来房间内和夏浅兮聊天,聊的内容无非是厉萧爵小时候的事情。
他说了解一个人就要从根开始。
即便她不想听,可身边的人始终是喋喋不休,没想到邪魅的男人也有话唠的一面。
夏浅兮充耳不闻,当起了聋子哑巴,可是真的能装作听不到吗?
少许。
她这才清楚,原来厉萧爵的童年只能用残忍来形容,也难怪厉萧爵的性子如此阴沉不定了。
这和小时候的经历是分不开的。
“浅儿,明天我们继续。”
夏浅兮现在只能冷漠以对,厉萧爵毫不在意。
厉萧爵刚刚离开,紧接着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人她认识,这人是跟在厉爷爷身边的人,左禅。
“夏小姐,家主有请。”左禅这人对人时从来都是笑容满面,是个十足的笑面虎。.
“你……景哥哥。”霍青漪委屈的看着盛景。
苏小妹说的是事实,就是说话的方式有些欠佳,可苏小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苏小妹也是从苏黎川和齐萧两人的谈话中得知了霍青漪的事情,包括那些所谓的真相。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认识的盛景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还有她自己的亲大哥。
这真的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
如果是她,她肯定会发疯的,不知道浅兮现在怎么样
所以她来质问,更是替浅兮出气,可好巧不巧的竟然遇到了霍青漪,她还没去找她,她就已经送上门来了。
“别一口一个景哥哥的,好像你们很熟一样,霍青漪你没死就该庆幸,别忘了,盛景哥哥现在是有妇之夫,你现在这样……真够不要脸的。”苏小妹非常不爽的瞪着霍青漪,走上前的时候一把甩开了霍青漪抓着盛景手臂的爪子。
而且她还很嫌弃的做出了擦手的动作。
霍青漪顿时泪眼汪汪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苏小妹这样子的确是有些过了。
“小妹,青漪刚刚大病初愈,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苏小妹冷哼,不再去看霍青漪。
“盛景哥哥,浅兮呢?”
她来这里是看浅兮的,现在这个女人在这里,难道浅兮不吃醋,哼,这些人包括她自己的大哥,都不是什么好人。
刚刚想起苏黎川,后面就奔来了一辆车子,从车子上下来的人正是苏黎川和齐萧。
“浅兮呢?”
其他人的脸色微微有变,难道浅兮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啊!”
“浅兮姐姐在厉家。”一直在身边的霍青漪忍不住多嘴,在察觉到盛景微变的眸子后,霍青漪非常‘内疚’的垂下了眸子。
这样的委屈,实在惹人怜爱呢!现在这几人可没有怜惜美人的心思。
一早的时候她就听到一些流言蜚语,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真的喽!
“你是为了霍青漪吗?盛景哥哥,你是不是为了霍青漪才将浅兮送到厉家,送给厉萧爵的。”苏小妹愤怒的瞪着盛景。
清水的眸子里现在是一片汪洋火海。
“小妹,休要胡说。”苏小妹冷声斥责。
而苏小妹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
“你们都不是好人,骗子,全部都是骗子,迟早你们会后悔的。”苏小妹恶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包括齐萧在内。
在苏小妹路过霍青漪的时候。
“哼,小白莲,不要用这样恶心的眼神来看我,我不是男人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翻了翻白眼,她上了自己的车子,而齐萧已经追上了。
“小音,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没关系,闪开。”苏小妹现在的脾气可不好,怒斥一声齐萧,开车火速的离开了,而齐萧则是不放心的上了自己的车子。
这小妮子的脾气是越来越暴了,齐萧一路上紧跟在齐萧的车屁股后。
被苏小妹一阵冷嘲热讽的霍青漪,腹内是火热火热的,灼热感正在燃烧着她的内脏。
可是她只能装作柔弱的样子,不能发作!.
旋即,外面传来一阵惨叫和打斗的声音,夏浅兮奔出了房间,而这个时候的厉萧爵没有阻止她。
在她越过厉萧爵的身边时,夏浅兮没注意到厉萧爵唇边的笑意凝住,而他的眼底闪过的是深深的一丝心痛。
外面盛景刚刚放倒了其他人,从南楼跑出来的夏浅兮眸底有着激动和星光。
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盛景大步上前强势的臂膀搂住了夏浅兮,这一次她没有再次推开盛景。
好似又回到了以前!
盛景目视前方,直逼厉萧爵!
“这笔账,慢慢算。”盛景冷漠的丢下这句话后,搂住夏浅兮这便转身离开。
“随时恭候。”身后是厉萧爵猖狂的回应,然而厉萧爵自始至终是邪笑着望着他们离开。
直到他们走出了厉家,开车离去!
而厉萧爵的笑容再一次消失不见!
他直接去的地方是主楼!
他与刚刚走出来的盛老爷子打了一个照面,而盛老爷子在看到厉萧爵的时候冷冷一哼,离开了厉家。
厉萧爵进去后,厉家主脸色未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厉萧爵。
“走了?”
“为什么?”
厉家主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太冲动了,未免太重儿女私情,萧爵,若有下次自己去领家法。”厉家主的脾气不好,现在说话同样不好听。
而厉萧爵则是握紧了拳头,倏然再次松开。
“成大事者,只有你掌握了权势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行,现在你想要夏浅兮,萧爵不是爷爷打击你,你根本不是盛景的对手。”
轰……厉萧爵的脸色逐渐的冰冷,眼眸里的血丝越来越强烈,一侧的左禅在看到厉萧爵的变化时,俊眉微蹙。
稍后便舒展开来,继续冲动隐形人!
而这一丝的变化,盛老爷子是看的清清楚楚。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这个孙儿需要的是刺激!
软肋暴露出,这一点也是他利用的地方,只有这样,萧爵才能变成一把利刃,将厉家发扬光大!
在厉家主的眼底,厉萧爵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经过千锤百炼,只为发扬厉家的棋子而已。
至于其他的,让其自己体会去吧!
厉萧爵心底的恨意越来越高涨。
“爷爷,我错了。”
“知错就改,为时不晚,萧爵,记住了你是厉家未来的主子,你必须要击垮盛家,击垮盛景,为你父亲报仇,为振兴厉家前进。”
这才是厉家主从小到大给厉萧爵灌输的思想。
厉萧爵何时不是这样想的,他从小被爷爷灌输,小时候处处和盛景攀比,盛景的武功增进了一分,而他就要夜夜苦练,超过盛景。
碾压盛景,成绩落在盛景后,他更是没日没夜的追赶功课,势必要追上盛景。
他和盛景之间的攀比斗争在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而现在只是放大了他们之间的争夺。
权势、地位、女人……还有父亲的的仇恨!
他会一一讨回来。
厉家主非常满意厉萧爵现在的表现。
不愧是他手里的一把利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盛康宏拧眉盯着叶欣,这话的意思让他不得不多想,可是他……
叶欣忽然呵呵一笑,可是这笑容的悲苦唯有自己体会,丧子之痛,锥心之痛,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可也因为这件事情,她这辈子都难以释怀,所以她恨!
“因为什么?你可有真的关心阿誉,如果你真的关心阿誉,就不会连他真实的死因都不知道,我的阿誉身体一直很健康,他怎么会……呵呵……”好久没有流泪的叶欣,只有在提起自己儿子的时候。
她才会这么疯狂和癫狂!
泪流不止。
盛康宏心底的怀疑在叶欣的诉说下,一一揭开!
或许他们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为了一个女人,竟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责骂这个儿子自私,还是称赞他的神情,为了一个女人至自己的父母于不顾,为了一个女人丢掉自己的生命。
盛誉就是这样的深情,可以为了爱,放弃一切!
可是这样的爱又有几人能懂?
叶欣不懂,盛康宏更不会懂,原来他健康的儿子是为了一个女人,盛康宏内心气愤,胸口涨的难受。
“咳咳……”
“康宏,康宏你怎么样?”叶欣见盛康宏捂着心脏,担忧的上前顺了顺他的胸口。
盛康宏脸色极为的难看。
夏浅兮,他一直挺喜欢的儿媳妇,从她出现后,阿景阿誉反目成仇,硝烟不断。
这一切的争夺竟然都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这一刻,盛康宏顿觉有些不喜夏浅兮,而他心底第一想到的是不能让自己的大儿子再出事。
从夏浅兮出现后,他们盛家就没有安定过,厉家……今日的厉家不就是更好的说明吗?
盛康宏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今天叶欣将这个事实告诉盛康宏,是彻底的在盛康宏心里埋下了不满的种子。
至于盛景和夏浅兮他们今生的情路早已注定了坎坷!
外在和内在的因素……谁能料到他们走多久,更何况现在两人的关系是岌岌可危!
冷漠是感情的杀手!
夜间,盛景强制性的禁锢住了夏浅兮的双臂,将其拉向了头顶,黑夜让她看不清眼前人的五官,可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温度。
也因此,夏浅兮并未看到盛景眼中的悲痛……
即便是她不愿意,也容不得她拒绝……
今日发生的事情除了当事人之外,更是愤愤不平的当属苏小妹了。
她并没有回家,她想去酒吧,可是被齐萧扛了出来,她要去河边,齐萧也是不甘落后,她要去天桥,齐萧自然也是陪着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着城市的夜色。
可惜……
齐萧有此心,而苏小妹是没有此意的!
“齐萧,你别跟着我,算我求你了行吗?”
紧跟苏小妹的齐萧笑道:“我可没有跟着你,这道路这么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说完还很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苏小妹满脸黑线,握拳转身离开……
这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这次的事情影响只会越来越大……
盛景被停职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盛家,至于是谁做的,可想而知,一直抱着一丝希望的盛家人,等待着盛景归来,现在的盛老爷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盛康宏也被盛老爷子从公司喊了回来,这件事情对他们盛家而言,就是天大的事情,这其中要说最开心的莫过于叶欣了,她始终是挂着看好戏的心情等待他们的回来。
盛景和夏浅兮从外面回来后,已经感受到家里怪异的气氛,夏浅兮看了看其他人,难道大家都知道了阿景的事情!
这件事传播的太快,以至于另其有些措手不及。
客厅内的气压更低。
“阿景跟我到书房,浅丫头也来。”盛老爷子冷冷道,这是这客厅内只剩下叶欣一人,显然是要避着她的。
“阿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康宏问道。
他这样优秀的一个儿子,他绝不会相信他会走上那条道。
“阿景,你说,你是不是……这是不是真的?”盛康宏继续问道,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想要知道自己儿子是不是……
夏浅兮看了看盛景,此时的她也不知道盛景会怎么回答?但唯一确定的是这一次家里人是瞒不住了。
终于,盛景抬眸看着盛老爷子和盛康宏两人。
低沉的声音道:“没错,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我被停职也是真的,原因也是真的。”
“你……”盛康宏气的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盛景哆嗦着手。
盛老爷子的心沉了沉。
继续问道:“阿景,你加入的是哪一个?”
盛景看着盛老爷子淡淡道:“东莱。”
旋即一阵茶杯碎裂的声音,盛老爷子气氛的将桌上的杯子随手砸在了盛景的脚下。
怒气腾腾的瞪着盛景。
“阿景,你这是走上绝路,自我走上绝路啊!”盛老爷子气愤的连连拍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盛老爷子这次是动怒了!
“你……”盛老爷子指着盛景,脸色突变,捂着心脏,突然昏厥。
“爸。”
“爷爷,爷爷……”
盛康宏一把搀扶住了盛老爷子他是距离最近的。
盛家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中,盛老爷子的身体本就不好,今天是被盛景真的气到了!
在私人医生的帮助下直接将盛老爷子送到了帝尊集团下的医院内。
盛景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盛老爷子一直教导自己的儿孙们,不准做黑,不准做黑,现在一直得意的长孙做出这样的事情,盛老爷子一直以来的希望破灭了!
盛景做到现在的位置,被人停职事小,如果这件事被人抓到实实在在的证据,盛景完了,整个盛家也会完了!
东莱,东国的一个国际间谍黑暗组织,服务于东国,他们的势力渗透在各个国家,搜集各国的情报,包括军事、经济等方面。盛老爷子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没有理由的。
“哎……”盛康宏重重一叹。
盛老爷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急火攻心被气的,醒来就好了!.
东莱的顶头人。
井下虽然是东国的人,但十分了解本国的风俗甚至是历史,而且中文说的十分之好。
若非他这身东服的行头,旁人是看不出他原来是个异国人。
“井下先生,当年我加入东莱的时候曾经跟井下先生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井下先生是否还记得。”
这一次他来也是有原因的,井下笑道:“当然记得,当初我邀请你和黎川加入我东莱,只要你们加入东莱荣华富贵不会少,更重要的是东莱会保护好你们的身份,不会让别人知道,你们可以继续做你们的事情。”
盛景笑道:“可现在,今日的事情,井下先生作何解释?”
不是他非要怀疑,而是依照东莱的势力,若非故意,旁人怎么可能查得到。
“请,景少,黎川请。”井下示意,两人同样的品茗了一杯茶水,等待着井下的回答。
井下再次给两位斟满了茶水,清香的茶味扑面而来。
井下是什么人,老奸巨猾,他想做的事情必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或者是对他有益处的。
否则也不会轻举妄动。
“二位,也知道东莱的势力已经引起了多国的注意,现在的局势很危险,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稳定东莱,二位既然已经是我东莱的人,何不如彻底成为我东莱的臣。”
就说井下是老狐狸,如此一来,他们没有了身份上的束缚,可以为东莱做更多的事情。
在接受任务或者是命令的时候,更加的方便。
如此,他们即便有一天想要反悔,也是晚了,这是要断了他们反悔的路,断了他们的回头路。
井下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下手快很准!
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这一点,能在身份上做手段,呵呵……
“景少,莫怪,接下来景少可以随意的施展拳脚。”井下的眸子里绽放着野心勃勃的笑容。
盛景并未多说什么,在苏黎川想要反驳的时候,适当的看了他一眼,苏黎川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压下。
风云再起……
是夜。
月上柳梢头,也不见盛景回到半山别墅,夏浅兮给盛景和苏黎川打了好多个电话。
可对方始终是关机中。
她的不安越来越激烈!
夏浅兮找到莫城,询问他们的去处,而莫城显然是知道的,但并不准备告诉她。
这让夏浅兮有些翻白眼的冲动。
她是担心他的大少爷!
无奈,只能安静的在家里等着了,夏浅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外面的杨姨透着窗子看了看客厅,嘴角勾起阴毒的笑容。
再次没入这黑夜中。
码头处。
水上是一片漆黑,而隐藏在黑夜中的人早已布局了很久,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景,都这个时间了,会不会不来了。”说话的正是苏黎川,一身的黑色衣服,没入黑夜无人能分辨出。
他们带来的人同样的装扮,盛景也不例外。
“会来的,再等等。”
井下是不会骗他们的,现在只能等!
他们的人早已经隐藏好!
“景少,来了。”
忽……众人的视线投向水上,一丝的亮光越来越逼近码头处,很好,鱼来了!.
盛景强压下内心的苦楚和同意,扯出一抹轻微的笑容。
正要开口说话之际,余光落在了一侧,盛景伸出的手微微一顿,脸色骤然变冷不见了方才的温柔。
变化之大,夏浅兮没有发觉!
“回去。”盛景冷声道。
“不。”她直接拒绝了。
岂料,盛景脸色阴沉,旋即将她直接扛在肩头,引来一众人的观察,盛景这一次是真的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了。
而夏浅兮难得撒泼,一路上大喊大叫的,在旁人看来也是小情侣之间的秀恩爱罢了。
主要是盛景这种长相的男人,一点也不像是骗子,果然颜值高就是不一样。
在他们离开之后,墙角的一个长相平凡的人这边压了压帽子,离开了此处,而他回去的方向是盛景曾经来过的地方。
东国的茶馆。
此人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井下。
井下站在窗边:“是时候请这位西戎的大小姐来我们东莱喝杯茶了。”
“遵命,井下先生。”
井下唇边扬起意味深厚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盛景带夏浅兮回到半山别墅,直接将其扛在肩头,送进了他们的房间,并让人将房门锁好。
“盛景,你混蛋,开门开门……”夏浅兮砰砰的拍着房门,可惜盛景是不会放了她的。
门外的盛景冷漠的站着,眼中的痛并不比她少。
“大少爷。”
“莫城,交代下去,一日三餐准时给大少夫人送来,这几天不准大少夫人踏出房门半步。”
“是。”
盛景这便下楼,随后开车离开了半山别墅,而留下来的莫城则是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
之后,将盛景的命令交代下去。
一直在院内处理花草的杨姨,看着现在的情况,唇角再次扬起熟悉的狠毒笑意。
这一笑,一点也不像是平常人的笑容。
盛景所来的地方是东国茶馆。
井下早已料到盛景会来,没错,他知道盛景前来是质问,这些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井下派人跟踪他,说的难听点现实点,这是监视。
面对盛景直接挑明的真相,井下没有否认,盛景心底愤怒。
“井下先生如果不相信我,大可我们接触合作的关系,这东莱我离开便是。”
“呵呵……景少误会了,我对景少的能力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景少应该明白,我们东莱所做的事情是很隐蔽的,事关重大,牵扯众多,如果某个环节一不小心出了差错,这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井下是什么人,十足的老狐狸。
否则也不会将东莱发展的越来越大。
这不仅仅是有东国的支持,更多的是井下有才智和计谋,唯一不好的缺点就是多疑。
“景少,我并没有不相信景少的意思,来人,备车。”井下吩咐着手下的人。
而这一次,井下带盛景去的地方,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盛景眸子微微一动,跟在井下身边,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城外的住宅楼内。
曾经他来过这里,是井下在这里的房产之一。.
齐萧抿唇,在苏黎川的逼视下,齐萧突然耸下了肩膀,情绪再次回归安静。
“现在我们仅剩三天的时间,接下来,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道:“是。”
良久后,林楚崖突然说道:“洪帮少主已经到了本市。洪帮这个时候来,只怕目的同样不简单。”林楚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如今本市已经处于混乱状态,有东莱的人,青帮的人,甚至是暗九门的人,虽然暗九门一向不参与这几个帮派组织之间的事情。
这几天西戎的人同样会出现,如今洪帮的人来到这里,真的只是巧合?
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若非利益,谁会来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洪帮少主之前和青帮有合作,道内传出洪帮青帮两帮将要合作,为的是扩大他们的版图。
何况还有利益的纠缠。
“他来,早在意料中,帮派之间的斗争已经持续这么多年,如今东莱和西戎两大组织同时出现在本市,这可是千年难得的机会,唤作任何一个人都想来这里跟他们合作。”
齐萧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跟东莱和西戎合作?”
“洪帮肯定会和西戎合作,至于青帮……”盛景欲言又止,至于青帮这里,他有些不太确定。
洪帮现在想要发展国外的生意,水路上面必须依靠西戎,所以,洪帮和西戎合作是铁板上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这三天他们会很忙碌,更要多加小心,数年的付出就等这三天的时间了。
东国茶馆。
夏浅兮被安排在一所房间内,这里看似是茶馆,其实后院内是井下的住所。
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呢,这里的人不是很多,井下也没有限制夏浅兮的走动。
这里安静平和,多了一种乡村的味道,她可不相信井下有归一乡村的意思。
这不过是给人的假象罢了。
夏浅兮站在床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是在寻找出去的方法。
或许她可以试试!
在她打量的时候,便看到了有人带着一位男人走了进来,只是她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
不知道是谁来找井下。
夏浅兮眸子一转,蹑手蹑脚走出了房间,如果是在厉家,她的行动始终是被人监视的。
之前的在厉家的前车之鉴。
她左右看了看,在无人的情况下,夏浅兮来到了他们谈话的窗边。
“洪帮少主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这是井下的声音,夏浅兮凑近了听。
“过奖。”这是一道富有磁性却又不失气势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嚣张傲慢。
这人是谁,敢用这样的口气……等等,洪帮少主?
东岛那里的洪帮?洪帮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当初在家的时候她曾经听哥哥们提及过,洪帮在东岛是一方霸主,势力同样很大,可也仅限于在东岛,出了东岛,外面是没有他们的势力的。
当初他们曾经想要和西戎合作,可惜被大哥直接拒绝了。.
“请井下先生到这里一叙,我们少爷是个比较挑剔的人。”言外之意,你们准备的我们少爷看不上。
这话一出,井下身边的立马呵斥,西戎的人太嚣张了,在他们的地盘上都这么放肆,太嚣张了!
井下拦住了其他人!
对于西戎这一要求,井下没有任何的反感,至少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西戎的人可不会在乎的。
等到井下等人上了白船后,里面如外面希望非常的豪华。
“井下先生好久不见。”
一道冷淡的声音微微响起,而这声音有些熟悉。
“哈哈,原来是公孙少,公孙少好久不见。”井下满脸堆满了笑容。
来人正是公孙笑天,宋菲菲的亲大哥,因为宋菲菲是随女姓的,若非旁人说明,一般人是猜不到公孙笑天和宋菲菲的关系。
这样器宇轩昂的男人,和盛景一样,走在哪里都是耀眼夺目的,想要忽视掉都无法做到。
公孙笑天的视线首先落在了盛景的身上,在他看到盛景的时候,幽深的眸子泛着精光。
同样的,盛景在打量他的时候,眼眸内的寒气不必公孙笑天少。
公孙笑天,一个对他心爱女人存着心思的男人!
盛景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底的敌意更甚。
同样的,公孙笑天冷漠的眸子落在苏黎川的身上,眼眸微微眯起!
作为苏黎川他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后……虽然有些怪异,但他是景一条道路上的,至于这个大舅子,他需要找个时间询问询问菲菲的具体情况。
苏黎川压下了心底的疑问。
“请坐……”
东莱和西戎这次相聚可没有这么简单!
相比这里的结盟,正在赶来的洪帮少主喻槐即将到达南湖这边!
只是这一场的见面到底是血雨腥风还是风雨将至!
他们心知肚明!
船舱内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守在外面的西戎的人阻止住东莱的让你。
这里是他们西戎的地盘,这些人不配上他们的船。
两方颇为有些剑拔弩张,气氛一瞬间凝滞起来,然而这些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太重要了。
船舱内两方互不相让,向来淡定的井下,此时神情已经有些不悦,在他看来西戎的人太嚣张了。
好歹他是东莱之主,公孙笑天这小子一点面子不留给他。
怎能让他不气愤。
“公孙少,这是我们东莱最大的让步。”
井下最后说道,怎料公孙笑天轻轻一笑,仿若根本就不将东莱放在眼底。
“井下先生,请。”公孙笑天直接下了逐客令,井下带着满脸的愤怒,最后说了一句话,可公孙笑天依旧不会答应。
可他们也不会让东莱的人白白离开这里!
好戏还在后面!
“井下先生,作为老朋友我提醒你一句,做人不可太贪。”太贪容易导致自己什么都失去。
这些井下是不明白的,否则他也不会猖狂了这么多年。
但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了,而此时的井下接通知后,大惊失色。.
该死的,都是因为你,夏浅兮都是因为你!
多好看的脸啊,就是这张脸迷惑了景哥哥和爵哥哥,迷惑了所有人,夏浅兮,你不该出现的。
“杨姨,我要她毁容,变成哑巴,最后被所有人抛弃。”霍青漪瞧着夏浅兮的容颜越看越是气恼。
这番话在小早川惠子耳中,十分的动听悦耳。
没有了容貌,谁还会喜欢你爱你,没有了声音,我看你怎么能勾引他们。
小早川惠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不错,孺子可教也!
随后,她从腰间拿出一瓶药,将其交到了霍青漪的手里。
“服下一粒,嗓子轻度破坏,两粒,嗓子重度破坏,数粒,声带全毁。”
霍青漪心一紧,竟是这么好的药,霍青漪看了看手里的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旋即拧开了瓶口,将里面的药全部倒在了手里,将其全部塞入了夏浅兮的口中,灌其吃下,被打晕的夏浅兮顿时觉得嗓子有种火热的感觉。
也因此睡的是极度的不安稳。
见此状况,霍青漪大笑。
随后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匕首上,外面的人时刻警觉的打量着周围,以防有人突袭。
须臾……一声女人的凄厉惨叫响彻在整座房子内,外面的守卫听到后是不寒而栗。
伴随着女人猖狂的笑声,更为瘆人!
房间内的夏浅兮一手捂着左脸,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嗓子火热的灼烧感,还有左脸的疼痛感,血迹,到处都是血……
此时想要发出声音的夏浅兮,求救无门,她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声音,脸上的痛和嗓子的痛!
生生的折磨着她。
霍青漪本来是有些害怕的,可是现在看到地面上打滚的女人,她突然觉得好畅快。
在场的都是女人,可惜无人去同情夏浅兮,更多的是报复。
“川惠子小姐,井下先生回来了。”
此时的霍青漪终于听清了他的称呼,川惠子?这是……这是东国的称呼!
小早川惠子看了看霍青漪疑惑的眼神,眼底的鄙夷更甚,都到了这个地步,这蠢女人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当真愚蠢至极。
“青漪小姐好奇我的身份?”
霍青漪点头。
“不妨告诉你,我是东国的人。”
霍青漪瞪大了眸子,东国……为什么杨姨会是东国的人!
井下和盛景已经到了这里,盛景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井下这只老狐狸,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景少,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相信你,你在东莱这么多年,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参与其中,景少,令我万万没想到你能卧底这么多年。”
盛景轻笑道:“相信?如果真的是相信,杨姨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井下眸子眯起,盛景是早就知道了,房间内的霍青漪看了看身边的小早川惠子。
景哥哥早就知道,那她现在和……
“你害怕了?”
“不,我没有,杨姨,可是现在……”霍青漪指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夏浅兮,她害怕景哥哥知道一切。
小早川惠子瞪了一眼霍青漪:“按照之前的计划,保证不会怀疑到你头上。”这也算是她对霍青漪这么多年的报答。.
待到所有人进来后,他们看到盛景呆愣在那里。
“景……景……”
盛景回神,一把推开了霍青漪,来到夏沐言身边。
“快来人,送医院,送医院。”
苏黎川和齐萧见是夏沐言,神情震惊不已,是嫂子的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景……快。”
其他人前来立刻带走了夏沐言,至于盛景也是疯狂的寻找夏浅兮,他两这里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不见夏浅兮的踪迹。
直到这里的人发现了一条密道后。
井下是早就准备了后路。
盛景穿过密道,丫头等我……
井下等人终于出来了,他们的人还带着夏浅兮。
数人在树林没奔跑着,很快就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们的人已经在等了,不过带着夏浅兮这个累赘,小早川惠子提议将其杀掉。
不过,井下想了一下,她还好歹是西戎的人,杀了一个夏沐言就算了,如果再死一个,这就麻烦了,何况夏沐言是死在盛景的手里。
“随你处置,切记,留下她的性命。”
井下交代好小早川惠子,这便和其他人离开了,至于小早川惠子,他很相信她有逃走的方法。
小早川惠子冷眼看了一眼昏昏欲死的女人,心底的恨意涌了上来。
找你夏浅兮来了半山别墅之后,她就被盛老爷子各种羞辱,这都是拜夏浅兮所赐。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记住别玩死了。”
跟着的两名大汉,互相对视一眼。
“是。”
小早川惠子冷笑着离开,在她走后,两大汉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女人。
这半边脸已经毁了,不过右脸依旧惊艳。
“我先来。”
“我先,我是老大。”
两人争吵不休,这也是个残缺的尤物。
殊不知,他们早已经是别人盘中物,两枚银针射出,直击他们的命门。
当场毙命。
“快。”
“浅兮,浅兮,浅兮……”
顾雪棠看到她的脸时……震惊不已,更多的是心痛。
“爷,快带夏小姐离开。”秦晗等人警惕的看着四周,顾雪棠不再多做思考,一把抱起夏浅兮,大步的离开。
此时的顾雪棠已经脱离了轮椅。
在他们走后,盛景等人出现,可是已经晚了……迟了一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一直以来的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盛景等人的卧底生涯终于结束了,可是有些事情比之前更复杂了。
夏浅兮不见了,盛景疯狂的找了三天,可哪里都没有夏浅兮的踪迹,他也颓废了三天,他以为夏浅兮就此消失了……
这三天的时间,外界的事情与他无关,他的心思全部在夏浅兮身上,直到……
盛景心思深沉,自己不说别人是无法知道的,之前误会盛景的人,因为这次行动,而大白于天下,本市的人真的没想到,盛景是卧底,并且有官方证明。
一时间,盛景的名声再次回来,而他们的身份地位比之前更尊贵。
已经有很多天了,至今没有夏浅兮的消息,盛景这些日子应酬比之前更多了,然而在他风光的时候,夏浅兮过得却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看着夏浅兮扭曲着脸色,畅快!
长发粘在脸上,夏浅兮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叶沛沛,叶沛沛得意的一瘸一拐的上车,离开。
夏浅兮微微坐起身,只觉腹部微痛,这种感觉是隐隐的。
“快去找,别让她走远了。”
这是什么声音,夏浅兮听到有人说话,慌乱的站起身,朝着人声的反方向跑去,可是腹部越来越痛。
夏浅兮依靠着枪毙,这痛越来越厉害。
“大少夫人。”
冷漠声音响起来了,夏浅兮痛苦着抬眸,眼前的人是盛景最信赖的管家,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来了是不是代表盛景就在这里。
“大少夫人不必看了,大少爷没来。”莫城依旧是冷淡的声音。
冰冷的毫无感情。
夏浅兮瞪着莫城,他什么意思?
“大少夫人,您快离开吧!”
他是盛景的人……为什么……
而此时另一处。
“快去找大少夫人,大少爷说了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离开,西戎的人绝不放过。”
“真的吗?那可是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怎么了,哼,大少夫人的哥哥还不是死在了大少爷的手里。”
“快去找……”
他们说话的声音全部落在了夏浅兮的耳中,剜心之痛莫过于此。
“大少夫人,您快走吧。”
支离破碎,莫过于此,夏浅兮扶着腹部艰难的离开,而莫城冷的望着她的背影。
“管家。”
“你们做的很好。”
莫城冷漠说完,转身离开。
至于夏浅兮,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大雨之中,眼泪不断。
腹部越来越痛,她不知自己的双腿间已经有血迹流出。
而她渐渐的双眸恍惚,眼前除了大雨的帘幕,越来越模糊了。
她爱的男人,杀了她的哥哥,现在又要来灭她的口,盛景,盛景……
夏浅兮终于再也坚持不住。
身子骤然倒下,眼前的世界渐渐的变成了黑色……
盛景,盛景……恨意燃烧,盛景,霍青漪……我若不死,必将拉你们入十八层无间地狱。
雨越下越大……
所有的人都聚集了,直等莫城那边了,等到莫城赶来的时候,等来的是一场空的消息。
“全都是废物,废物,去找,去找。”
盛景愤怒大吼,丫头丫头你去了哪里?
就这么些功夫,一个人也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盛景疯狂的将手里的手机砸在了地面上。
一辆车子,缓缓而来。
大雨磅礴,车子忽然停下,这外面躺着的是一个人!
这一夜的雨越来越大,盛景的人和顾雪棠的人找寻了一晚,丝毫不见他们要找的人。
盛景不会知道,他当时和夏浅兮的距离只有一条街。
盛景也不会知道,这一次他和夏浅兮的分离,竟是五年之久……
这些他都不知道。
次日,盛景心事重重的准备回部队,可刚出门的时候就遇到了顾雪棠。
盛景看到行走的顾雪棠,虽然惊讶,但他并无询问,而顾雪棠不见了往日的温润。
“盛景,浅兮呢,浅兮在哪里?”
盛景眯着眸子,顾雪棠知道丫头回来了,是不是之前丫头就在顾雪棠那里。.
这个问题,苏小妹脸色大变,而苏黎川同样有些不自然,宋菲菲发觉了,这两人有事瞒着她。
“小妹……”
宋菲菲非常了解苏小妹,若非出事,苏小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宋菲菲再次询问。
“菲菲,浅兮不见了……”
“什么?”
宋菲菲大惊失色,而苏小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宋菲菲,在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苏黎川想阻止,可他终究没有这么做,阻止也无用,菲菲早晚知道。
宋菲菲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僵,她能跑从沙发上起身,直接拿起包包离开这里。
苏家兄妹紧随其后,菲菲……
宋菲菲开车直接到了帝尊集团。
前台小姐并不认识宋菲菲,宋菲菲满腔的怒火,直接甩开了宋菲菲,进入电梯直接上了去顶层的按钮。
前台已经打了电话给盛景。
宋菲菲老板总裁办公室的标记,宋菲菲奋力一脚踹开了盛景的办公室门。
来人见是宋菲菲,盛景已经猜到是她。
他毫无变化,只是神色比之前更冷了。
宋菲菲眼眸里闪着怒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宋菲菲一脚踢向盛景,而他巧妙的闪开,两人在办公室内,宋菲菲攻击,盛景闪躲。
他是让着宋菲菲。
“宋菲菲,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盛景你这个卑鄙小人,白白辜负浅兮对你一片真心,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菲菲,住手。”赶来的苏黎川,拦住了宋菲菲,制止住他们的打斗。
“苏黎川,你放开我。”
“菲菲,景同样很难过很痛心,他并不好受。”
苏黎川见识了盛景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的盛景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若是真的痛心,浅兮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姓盛的,你自作自受,注定孤独至死。即便将来浅兮回来,你也同样不配拥有她。”
“菲菲,景所做的都是为了……”
“你闭嘴。什么大义……全******扯淡,苏黎川,浅兮什么时候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孙一辈子不回来,我们今生永不结婚。”
宋菲菲连带着对苏黎川更有怒气,她甩开了苏黎川,带上外面的苏小妹一同离开了苏家帝尊集团。
办公室内。
苏黎川无奈的扶着额头。
苏黎川看着盛景,良久道:“景,你……真的不打算再回部队了。”
“我累了,我会在这里等她回来。”
苏黎川知道盛景说的是嫂子,嫂子还会再回来吗?
苏黎川没敢说出来,他不忍打击盛景心底的期盼。
盛景心底知道,他的丫头一定会再回来的,丫头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丫头,我在这里等你,一直等你,等你回来向我报仇……
其他人离开之后,办公室内仅剩一人,椅子上盛景背靠着抬头望着天花板。
丫头,我等你,等你报仇……
可无人知晓他的眼角一滴泪滑落……
宋菲菲和苏小妹两人从帝尊集团大厦出来后,开车出发。
“菲菲,我们去哪?”
苏小妹看了看这不是回家的路。
宋菲菲勾起一抹奸诈而阴险的笑:“去找贱女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能让盛景王八蛋为了她伤害浅兮。”.
即便如此,难道为了任务,可以伤害自己的挚爱,苏小妹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她唯一在意的是浅兮走了,而且走的是那样的凄惨。
“你说,浅兮毁容和失声……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毫无音讯,你们说是井下害了浅兮,可是证据呢,当年浅兮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如果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浅兮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这些事情他们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只是为了报复盛景哥哥吗?
太多说不通,太多的疑问!
苏小妹的疑问,齐萧当然也有,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找到井下,一切才能大白,或者是找到嫂子!
可现在,无论是井下还是嫂子,踪迹全无。
齐萧走上前轻轻的搂着苏小妹,他现在能和苏小妹在一起,是他们的命中注定吧!
“小音,你放心,嫂子我们一直在找。”可是,始终没有消息……
不但是他们这里,青帮、暗九门同样没有任何消息,他们彼此之间互相监视。
可结果都是一样的。
相比之下,西戎那里的举动,他们同样布下了眼线,自始至终没有传来任何关系嫂子的事情。
“齐萧,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和盛景哥哥一样的做法吗?”
苏小妹忍不住抬头问道。
齐萧看着她的眼睛。
“小音,如果只是你,我会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当有危险威胁到所有人的性命甚至是国家的安全时,我会选择和老大一样的做法。”
“没有大家何来的小家,小音,你或许不理解,老大站在那个位置上,儿女私情是小。”
他有太多的无奈,明知结果,也无可奈何!
老大内心的苦处他从来没有向我们说过,他过得同样痛苦!
即便不说,我们都知道!
苏小妹靠在齐萧的怀里,今年的中秋就快要了……
流光路。
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了熟悉的味道,房内一片冰冷,盛景来到阳台,这里的花当初都是她亲手栽种的。
仿若,再次出现熟悉的身影。
景依旧是景,人已经不在……
盛景席地而坐,手里抱着一盆绿萝,思绪飞远!
丫头,两年了,为什么你不回来,你不恨我吗?你应该恨我的?恨我就来报仇。
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
回到家里的盛景换下了白天的冷漠无情。
现在的他回到家里才能伤心,才能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丫头,这一年的中秋又是我一人……
因为夏浅兮的事情,苏黎川和宋菲菲始终没有结婚,她当初放话,夏浅兮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当时都以为是气话,可是如今宋菲菲的坚持,苏黎川不介意。
他愿意等!
苏家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并未责怪他们,苏父苏母是比较开明的家长,他们同样喜欢夏浅兮这个孩子。
他们同样愿意等,最重要的一点是齐萧和苏小妹在一起了,苏小妹也有了依靠。
这是苏家人最想看到的。
他们也打算将来夏浅兮回来后,可以将他们兄妹的婚礼放在一起办更热闹。.
其他的员工看向霍青漪的方向,此时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人在干多说一句话,霍青漪得意的勾唇一笑。
这就打算转身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有人喊总裁。
霍青漪猛然僵住了身子,景哥哥?景哥哥来多久了,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
一直以来在景哥哥面前保持知书达理的形象,今天不会……霍青漪僵硬着身子转过身子。
盛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跟在盛景身边的人正是齐萧,他不屑道:“这年头什么也不是,也能嚣张至此,呵……你们也真是的,这里是帝尊,今后什么杂七杂八的人不准放进来,否则,卷铺盖回去吧!”
齐萧看似是在说玩笑,可话中的深意,在此的员工听到了心里。
总经理说的太有道理了,其实他们不敢对霍青漪做什么,主要还是因为总裁……
他们担心会因此惹到总裁。
这位霍小姐隔三差五来集团,他们是怀疑她和总裁的关系,万一得罪了人,他们的饭碗难保。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总经理这番话毫无留情,而且总裁什么也没说,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景哥哥……你你下来了。”霍青漪尴尬一笑。
霍青漪想去抓盛景的手臂,却被他巧妙的闪开。
“这里是帝尊,做好你们工作,做好你们的本职,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管对方是谁,前来捣乱的人,直接架出去。”
盛景冷冷的吐出这番话,冷漠的抬脚离开。
“景哥哥……景哥哥……”
霍青漪在身后喊着盛景。
齐萧扭头不屑的留下一抹笑容。
其他人面面相觑,总裁这话太毒太无情了。
不过,他们很开心。
霍青漪今日的脸全部丢光了……
盛景每天都将自己投入繁忙的工作中,而此时的盛景在下班后回到了流光路这里。
晚上。
盛景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可是他久久难以入睡!
床头的灯光依旧是晕黄色的,身侧的枕头安静的放着。
盛景侧身,眼睛盯着身侧的一切。
大手抚摸着冰冷的一侧床榻。
丫头,你走的时候,是秋季,如今又是新一年的夏季。
我们就是在夏季相识的……
你去了哪里?
盛景缓缓闭上眼睛,抱着熟悉味道的被子,久久不愿意松开。
只要你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一晃一夜过去!
次日,一辆车子缓缓停靠好,从车内走下来一位气质卓越的男轻男子,他嘴角含笑,面貌英俊。
“欢迎光临。”
齐萧微笑进去,这里是他们经常来的咖啡馆。
在齐萧刚刚进去没多久,从一辆出租上走下一人。
齐萧正在靠窗的位置等待人,他看了看时间,快到他们相约的时间了。
想想还有些紧张呢!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姑娘,哈哈,顺子啊顺子,别着急距离脱单你不远了。
其实齐萧更期待的是,技术这么高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齐萧双所措张,心情很高涨啊!
然而齐萧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人,他摘掉自己的眼睛,有些惊讶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请叫我抱公子!”傲慢的口气,不带丝毫怯懦。.
经过一年聊天,他知道这小鬼身在b市,小小年纪,身边也没有跟着大人。
这座父母的未免心太大了,何况这小鬼的确萌死人,不担心被拐走。
转而想想,他不拐跑别人就不错了。
具体的情况,晚些再问吧!
苏小妹笑着点头,那这样她又有很多时间和小抱在一起了。
齐萧见自家女人如此花痴……
而此时某地的某别墅内。
“小抱,小抱……”
这女人慌慌张张的从楼上奔下来,却是正好撞到了回来人的胸膛处。
“小抱小抱他走了。”
“我们去找他。”
“恩。”她重重的点头,看着手里小抱留下的纸条。
然而,在他的心底,他是不希望眼前的人再次回到那里的,可他也知道,她活着的目的一是因为小抱,二是报仇。
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
a市的天又快变了。
小抱公子洗漱好之后,重现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比之前更多了一丝的可爱,苏小妹看到立刻又奔上去亲了一口。
“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这个女人是我的了。”小抱公子没有看苏小妹,反而是挑眉看向齐萧说道。
这小东西是在挑衅他,他后悔了,应该将他丢出去。
今天,齐萧本来是约苏小妹一起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的。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小鬼,在齐萧还没有想好对策的时候,小抱公子已经说出了齐萧的真实目的。
最终他们两人的约会变成了三人,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被小鬼破坏了,齐萧本来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苏小妹是几千几万个不同意,带这么标志的小鬼出去,太有面子了。
苏小妹开开心心的拉着小抱公子一起出了这里。
“女人,我们这是去哪儿?”
“小抱,叫姐姐。”
苏小妹已经强调了无数次,奈何小抱公子坚持己见。
“齐萧,我们现在去哪里?”
“既然今天休息,不如去老大那里吧,老大一个人在家也寂寞。”今天是周末,或许带着这小鬼去,有可能会留在老大那里也不错。
这样,就没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其实齐萧还有一个目的,老大实在太孤单了……
怎料,苏小妹冷冷一哼。
“我不想去。”
“小音……”
苏小妹嘴巴一瞥:“孤独算什么,孤独是他活该,如果他当初不做那些事情,浅兮怎么会离开,浅兮怎么会得到那样的记过,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五年的时间,他们在各国各地寻找,始终没有夏浅兮的踪迹。
坐在后面的小抱公子微微眯起了眼眸。
然而苏小妹还是有些不悦。
她就是放不下心底的那道坎。
“小音……”
“好了,想去就去吧,不过记住了,不准在那里待很久。”
“好,谢谢。”齐萧见苏小妹答应了,开心极了,车速再次加快,而此时的小抱公子眸子是越来越深邃了。
此时盛景正在家中的阳台上,毫无形象的坐在地面上,和数年前一样,神情呆呆的望着这些花花草草。
五年了,他将它们打理的很好,真的很好!.
小抱想起那个陪伴了妈咪五年的男人,时刻不曾离去,对待妈咪好的不能再好。
若非他偶尔得知了自己亲爹的事情,也不至于四处打探,就等如今来这里寻找亲爹。
以及给妈咪报仇,这亲爹做的事情,他当初听到后,气愤的想要掀了房顶,可等到他慢慢的查询当年事的时候。
还有如今便宜爹的种种态度……
貌似,并非自己认为的那般无耻无情。
现在也不好下结论,需要继续观望观望。
小抱在心底下定了某种决心。
“多吃青菜。”
盛景看到小抱一直在吃肉,不觉得关心几句,小孩子就要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一味的多吃肉,体重上去了,各种营养也不会均衡,可惜小抱依旧固执的吃肉。
“妈咪说了,男子汉就要多吃肉,长身体很重要的。”
盛景抿唇,继续道:“你妈咪对你很好。”
“当然了,我妈咪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了,有机会介绍我妈咪跟你认识。”小抱别有深意道。
盛景轻笑:“不必了,不怕你爸爸吃醋。”
小抱左右握着筷子,右手拿着勺子,原本高涨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
这孩子变化真够大的。
“怎么了?”
小抱轻声哀叹道:“我妈咪说,我爹地死了。”
盛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瓜:“不好意思。”
原来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难怪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清冷的气质不言而喻。
盛景在想事情的时候,没注意到小抱眼中的算计。
“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抱重新换上笑容,这句话,盛景忍不住轻轻咳嗽。
这是什么话?
这孩子的思维……他觉得这孩子的教育有问题,真不知道这个家长是怎么当人家妈妈的。
哪里有这样教小孩子的。
小抱心情很好,不知道等到有一天盛景得知自己被自己亲儿子说自己死了。
知道真相的他会不会气的跳墙。
等到他们吃完饭之后,两人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盛景在洗碗的时候,嘱咐小抱可以去看动画片。
他再一次被鄙视了,对小抱公子而言,动画片太弱智他不会看,他看的东西都是一些软件编程高技术的东西。
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
动画片,不符合他高贵的气质以及浓厚的底蕴内涵。
现在吃饱喝足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盛景越发觉得这孩子亲切,而且熟悉,这是他们的缘分吧!
“叔叔……听说你结婚了,那为什么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呢?”小抱试探性的问道。
毕竟是小孩子,盛景怎么会猜到他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儿子的圈套呢!
这就是命吧!
沉默的盛景,眼眸深远,细思其他!
“叔叔……我想吃橙子,你给我剥。”
小抱笑呵呵的指着桌上摆放的橙子,盛景随手拿起一个大橙子。
“她也很喜欢。”
盛景喃喃自语着,可小抱已经听到了。
“叔叔说的她……是您的妻子?”
盛景轻轻的点头,剥着橙子皮,在提起妻子的时候,神情微微温和。
“她是最喜欢橙子的,饭前饭后都喜欢。”.
“哈哈……盛总别这么着急离开,这酒会刚刚开始,何况一会还有一个重要的嘉宾出场。”
刘总打着哈哈道。
盛景神色依旧淡漠,反倒是一侧的厉萧爵笑的灿烂。
“刘总,这里美人如云,盛总是舍不得离开。”
“哈哈……”
盛景毫不在意他们的变相调侃,端着酒杯姿势十分的优雅潇洒,这样的男人最能吸引人的眼球。
“景哥哥……”
这里的人听到一抹女生,来人正是霍青漪,她今日一身绿色长裙,非常的清新美丽。
身侧的刘总眼眸微微闪了闪,这女人真是有味道。
盛景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而厉萧爵则是笑道:“霍表妹。”
霍青漪注意到了厉萧爵:“爵哥哥。”
“这位是……”
“刘总,这位是我家表妹,青漪,青漪来见过一下刘氏集团的刘总。”厉萧爵眼眸闪着算计的精光。
霍青漪见厉萧爵这么热情的和她说话,真是受宠若惊。
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们现在都对她有了一些好感,霍青漪这人最大的缺点恐怕就是自恋了。
“青漪,好名字,青漪小姐,不如跟我喝一杯。”这位刘总端来另一杯酒,霍青漪有些尴尬的接过。
不过还是喝下去了。
然而此时忽然一阵惊讶和感叹的声音传来,这些都是周围的人发出的,而他们也顺着大家的目光向进门处望去。
这一望惊呆了多少人,吓到了多少人……
出现在进门的男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男人的身材高大伟岸,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
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
脸型极为的完美,侧颜无敌。
只不过这男人唇角的笑容,只会给他身边的女人。
再说这位美女,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唯一最诱人的一点是她足左脸颊的眼睛下方出,有一朵紫色的三朵花瓣心中形状的花钿。
因此更是多了一丝丝的妩媚,吸引着众多男人的眼球。
身材高挑而妖娆,婀娜的身姿配上一条低胸露后背的紫色晚礼裙,贵气神秘而又性感。
身材本就火辣,这一身的打扮可谓是一个神秘的小妖精。
一头黑色的大波浪,女人味十足,一颦一笑足已令人神魂颠倒,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尤物中的尤物。
在场的男人们个个呆呆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盛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出现的女人,是她,真的是她?
“丫头……”盛景颤抖着声音轻轻呢喃。原本正在笑着的女人忽然僵住了身子,还好身边的男人轻轻的握着了她的肩膀。
这才微微缓过来。
“怎么,都没事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宋总有失远迎,实在是您身边这位小姐,太过耀眼夺目了。”说话的人正是反应过来的刘总。
他略带巴结的走上前。
而此时其他人都在猜测此人的身份,貌似不是本市的人。
不过也有人猜出来了。
这人正是在商场上行事雷厉风行,为人看似温柔实则手辣,在b市占有一片天的宋氏财阀唯一的继承人,宋氏财阀的大公子——宋楚煌!.
折磨,这是夏浅兮对他的惩罚吗?是报应吗?
盛景的眼睛始终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已经听不到霍青漪的说话声了。
她的笑,她的目光……
现在已经不是在他的身上了!
“景哥哥……”
盛景转身离开,苏黎越跟上前。
“景哥,你要抓住机会。”苏黎越虽然不认识宋楚煌,但在商界他们都是很清楚的。
宋楚煌为人和厉萧爵是一类人,阴狠毒辣。
嫂子在宋楚煌身边,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防人之心不可无!
盛景淡淡点头,他什么也没有说,这便离开了。
而对于其他人而言,又是一阵猜测中。
“刘总,您看……”
“哼,坐收渔翁之利。”刘总扶了扶眼睛,在看向霍青漪的方向时,刘总的眼睛越发的闪着光彩。
身边的人看出了刘总的心思。
“这是霍小姐,厉家的表小姐。”
哦?刘总苍老的眸子再次看向霍青漪那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厉家的人。
有意思,真有意思。
等到宋楚煌和夏浅兮上车后,夏浅兮一眼就看到了后面坐着的小鬼。
“小抱,你让妈咪好担心啊!有没有事,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饿到,有没有被人欺负。”
这孩子一声不吭的离开,夏浅兮上下打量着小抱,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就怕这个儿子被人欺负。
小抱无奈的喊道:“妈咪,我不是小孩子了,您还不相信您的儿子。”
夏浅兮装作生气道:“妈咪这是关系你,小抱妈咪怕你有事。”说着说着就将小抱搂在了怀里。
说实话,她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所有的勇气都来自小抱。
宋楚煌嘴角含笑。
“小抱,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进去就看到小抱了,他当时躲藏在别处,小抱现在是想要回家了,所以他出现在车里也很正常,小抱这次你出来见到了谁?”宋楚煌平静的笑着的询问着。
“恩,见到了妈咪的好姐妹,苏小妹女人。”小抱靠在她家妈咪的怀里,非常满足的嗅着她家妈咪身上香香的味道。
夏浅兮无奈一笑,摸摸小抱的小脑瓜。
“小抱要叫小音姨,她是妈咪的最好最好的姐妹,过几天呢,你还会见到另一个菲菲姨。”
“不,妈咪,我喜欢苏小妹女人,我要娶苏小妹女人当老婆。”小抱非常傲气的环抱着双臂。
人小鬼大,夏浅兮忍不住捏了捏小抱的脸颊。
小妹听到被这么小的家伙表白,呵呵,她能想象出小妹抓狂的表情,想到这里,夏浅兮脸上的笑容柔和了很多。
前面的宋楚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到她笑了他就开心。
“小抱,你太早熟了,不过,早熟也好,看上的趁早领回家。”宋楚煌开玩笑着,夏浅兮翻翻白眼,楚哥哥和小抱之间的相处模式,她真的是佩服。
小抱搂着夏浅兮的小腰,挑衅的朝着宋楚煌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楚叔叔,那你现在是要把妈咪领回家吗?”.
夏浅兮越是什么都不在乎,宋菲菲越是心底不安。
两姐妹再见,固然只有很多话要说的,不过,夏浅兮并未说出自己的伤是被霍青漪造成的。
有些仇她要自己报,她享受报仇的过程。
在见到霍青漪的那一刻,她的惶恐不安,愉悦了她的内心。
夏浅兮比以前更有思想更有逐渐了,说话语气中多少带有强势,说出的话要做的事情不容拒绝。
宋菲菲感觉到了。
这不知道是不是好兆头,不管了,只要浅兮一切安好足够了。
至于盛景那里,他依旧是准时去上班下班,可脸色比之前更冷了,他几次三番给夏浅兮打电话,对方直接给挂掉了。
现在是不接。
盛景忍无可忍,便只能去宋楚煌住宅区找夏浅兮,今天他来到这里,肯定会遇到宋楚煌的。
这不,刚到,就被人拦下了。
“我来接我老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盛总,你这话是说错了。”宋楚煌从院内走出来。
盛景的眸子越发的深邃,和宋楚煌这人对上视线后,两人真的是强者对强者。
彼此之间暗自观察着对方。
忽然,盛景勾唇一笑:“楚少,我来接我的妻子,有错吗?还是说楚少喜欢霸占别人的妻子。”
宋楚煌丫头绝对没有存什么好心思,情敌真够多的。
他不允许丫头继续留在之类,否则他们的误会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留在这里,无疑让自己的处境更危险,盛景担心的是他们日久生情,而宋楚煌对外的说法是他的未婚妻。
宋楚煌知道他的意思。
“盛总,别忘了,阿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妻子?恐怕阿浅不会做你的妻子。”
盛景还不在意,宋楚煌说的对,丫头现在对他是真的恨。
想要挽回丫头,这个不简单,但至少能要回她,至于如何挽回这是他的事情。
无需宋楚煌操心。
两人都是青年才俊,各自都了解对方。
想要从对方手上抢人,就看谁的手里王牌大了。
“是不是我的妻子,我们的结婚证还在,只要法律上是,她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楚少,您也不想落个夺人妻子的骂名,不是吗?”
他和丫头还没有离婚,在法律上他们是合法夫妻。
别人若要插足必然是第三者,第三者的骂名足够毁了一个人。
何况还是他们这样身份显赫的人。
盛景能从这里做手脚,宋楚煌也猜到了,可惜,宋楚煌不是在乎这种名声的人。
“如果你有本事,尽管来。”
“我来接丫头,跟你无话可说。”盛景冷漠道,他举步就要进去却被宋楚煌伸手拦下。
抢先站在他面前,拦住去路道:“你回去吧,你和阿浅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以为她会原谅你,盛总,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无可挽回,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出现在阿浅面前比较好。”
这是对他的忠告,宋楚煌淡淡的瞥了一眼盛景,让人关上了大门,留在外面的盛景定定的望着里面。
而此时二楼处,小抱躲藏在窗帘后,瞧着大门处站着的便宜爹,水灵灵的大眼睛来回转悠着。.
霍青漪在房间内疯狂的砸着东西。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这么多年了,她每一次都主动靠近盛景,可是她得到的呢!
得到的是盛景的冷漠拒绝。
是旁人的羞辱和嘲笑。
霍青漪这么多年的怒气和嫉妒全部积攒在一起。
她能高兴到哪里去。
外面的莫城端着清茶刚刚走到门口,里面再次传来被子破碎的声音。
莫城的脚步顿了顿。
终于抬起手推开了外面的房门。
莫城进去后,房间内一片狼藉,霍青漪披散着头发,脸色异常的阴冷。
“青漪。”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莫城,你不过是景哥哥的狗而已,我的名字你不配叫。”霍青漪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莫城。
将他的自尊全部踩在了脚下。
莫城努力平下自己的心,将茶倒了一杯,亲手递到了霍青漪的面前。
岂料,霍青漪看到他这毕恭毕敬的模样,心底的怒气再次袭来。
该死的,该死的!
霍青漪一把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莫城的手面上,瞬间火红火红的。
莫城冰冷的脸庞毫无变化,但眸子闪过的一丝情绪,证明他不是个毫无感情的木头人。
霍青漪没有丝毫的歉意。
“青漪,你别伤害自己。”
霍青漪冷哼,丝毫不在意莫城的好心,将其推开,离开了房间,至于去了哪里,即便她不说,莫城也知道。
他看着地面上碎裂的茶杯,还有通红的手面。
一直时间陷入了沉默中。
霍青漪直接来到了半山别墅后的一个小树林内。
这里郁郁葱葱的树木非常多,闯过一条小道后,直接通往后面的山上。
首先来到的是一处木头门外,轻轻的扣了扣,霍青漪向着四周看了看,里面终于有人打开了门。
等到她进去后,立刻上前质问:“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夏浅兮回来了,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不甘心的质问。
而里面背对着他的女人,当她缓缓转过身的时候,此人正是小早川惠子。
小早川惠子不屑的瞪了一眼霍青漪。
“急什么,你是怕了?怕她揭穿你?”小早川惠子阴冷的说着。
她难道还不明白霍青漪的想法,愚蠢的女人,没有一点大将之风。
难怪被盛景所弃。
这些她不会说出来。
霍青漪能不着急吗?
“对,我怕,我是怕,她是回来报复我的,你们不在,她首先报复的人是我。”
那日夏浅兮的话还历历在耳,想起来她的眼神和语气,霍青漪觉得后背的冷汗流不停。
“蠢货,现在你要做的是淡定,是稳定,别人还没有对付你,自己首先就露出马脚,青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害你的。”
小早川惠子的口气缓缓温和下来,现在要做的是安抚霍青漪,她还需要用到霍青漪。
其实这么多人,霍青漪心底最相信的还是小早川惠子。
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不信杨姨的心是石头做的,即便在得知她是东莱的人后,她内心还是很相信杨姨的。
然而,她的想法容易表现在脸上,小早川惠子早已将她摸得透彻。.
宋家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全部在于夏浅兮。
墓地那里,盛景终究因为失血过多昏厥了,若非苏黎川寻找盛景,这一次盛景可能……
医院病房内。
盛景已经醒来了,伤口已经被处理好。
病房内只有他一人,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病房的门被打开,提着水壶进来的苏黎川,见他醒来。
“景,你的伤怎么回事?”
什么人能伤到景,伤口是在腹部,一般人不会有接近景的机会。
即便是厉萧爵,也不太有这个可能,除非此人高于盛景高于厉萧爵。
将所有可能性的人都排除了,究竟是谁做的。
盛景没有说话。
他这幅样子和当初的颓废有什么区别,难道,苏黎川走上前问道:“难道是嫂子?”
盛景陷入沉默中。
苏黎川一声冷笑。
真的是嫂子,嫂子是恨透了景,否则也不会下此狠手。
“景……你解释……”不,即便解释也无用了。
“景,嫂子恨你,最大的缘由无非是夏沐言,你何不告诉她真相。”
那是黑枪,根本就不是景做的,景的为人他清楚,当时他们检查了那把枪,子弹没有发射出去。
景是被人陷害了,井下真会设计。
苏黎川说的都是事实,只可惜,即便他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当时的情况下,他没有选择,他们都是没有选择的。
如果伤害可以救她一命,他还会选择伤害。
即便让她恨自己,只要她活着,他甘愿承受一切痛苦。
即便被她伤害,甘愿如此。
“黎川,出院。”
苏黎川坚决拒绝了。
“你的伤不能感染,在医院比较好。”他出院后,满难免不会照顾自己。
盛景不在意道:“黎川,我不在部队,不代表我从此变成废物,出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盛景固执的说道。
他的脾气,苏黎川无奈的同意。
盛景受伤的事情,除了苏黎川无人知晓。
“景,告诉嫂子。”
“黎川这件事不准向任何人提及。”盛景说完后,转身回去了,至于他说的事是哪一件事。
苏黎川知道未必执行。
他不能让嫂子越来越误会景。
苏黎川心底想着某件事情,这便离开了。
宋楚煌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这样狼狈的回来,恐怕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柔软的大床边,一大一小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女人。
这是对他们最重要的人。
“妈咪你快醒来啊!”
小抱好担心你哦!
宋楚煌眸子里闪了闪,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这一次他们遇见,相爱相杀最不为过。
盛景带伤上班,这些他本不在意,商场上的事情越来越忙碌,帝荣和他们的竞争也是越来越激烈。
如今他们正在开发一个新项目,盛景绝对要拿下。
看中这个项目的有帝尊帝荣,还有其他的小公司,只不过他们为首,其他公司有这个新也没这个胆。
和他们合作的人正是宋氏财阀。
然而,宋氏财阀会跟谁合作,这要是宋楚煌说得算了。
宋氏财阀那边,一直没有标明立场,帝尊帝荣都在争取这次机会。
“老大,他们绝对是故意的。”齐萧拿着资料,略带怒气的将其摔在桌面上。.
小抱?初次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感到很奇怪!
小抱?这名字,简单粗暴,不错,有他盛家人的风范!
盛老爷子显然比较喜欢取名字的家长。
小抱,小抱,谐音小宝,可不就是家里的宝贝吗!
简单粗暴不浮夸,很对他的胃口。
这是盛老爷子的认为。
盛康宏看着眼前一老一小的互动,不觉心底有些欣慰,转而一想。
如果阿景和浅兮他们还好好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想起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一向偏袒盛景的盛康宏难免在心底有些埋怨盛景。
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难怪盛康宏心情不好。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叹息。
现在叶欣不在家,家里只有盛家长辈在!
盛老爷子看着小抱心底非常喜欢,他一早让人去准备了玩具,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他。
“小抱,这是你……”盛老爷子的话说了一句,忽然停下来了,在场的两人都看向生盛老爷子。
小抱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太爷爷想说的是对爷爷的称呼吧!
恩,不错,终于想到称呼这里了。
“大少爷回来了。”
是阿景回来了。
从公司回来的盛景,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盛老爷子身边的小鬼。
有些惊讶,小鬼怎么会在这里?
“阿景,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盛景点头,同样坐下,而他的视线则是看向小抱。
“阿景,这是小抱,很可爱的一个孩子。”盛老爷子今日的脸色稍稍好转,或许是因为小抱的缘故。
阿南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的是一些飞机模型和汽车模型。
男孩子喜欢的应该是这些。
小抱看着盛老爷子道:“我不喜欢这些,这都是哄小孩子的。”他可不是小孩子。
要这些幼稚的东西干什么。
“玩物丧志。”
小抱十分有志气。
闻言的盛老爷子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紧随着盛康宏同样心情很好。
盛家的长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盛景单手放在下巴处,陷入一阵陈思。
复杂的眸子落在小抱身上,思绪渐渐扯远。
如果他和浅兮好好的,他们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
盛景怎么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
或许最大的痛苦是你和心爱的人有一个孩子,可你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即便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知道这是你的孩子。
最大的惩罚莫过于此,他可以每天出现在你的面前。
却无法得知所有的真相,更不会有人喊你一声父亲。
如果这是报复和惩罚,不得不说,很成功!
看现在盛景的眼底的痛也能知道,小抱的次次出现的,带给他的是冲击。
爱而不得……
“小抱,上次你是偷偷回家了。”盛景问道。
上次参加酒会的时候,他找了很久都没有见这个小鬼,后来听人说是这小鬼上了一辆豪车离开了。
既然是豪车,小鬼的家境应该不错。
从他的言行举止甚至是穿着都能看出,这孩子的家庭不一般。
盛家的长辈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他们认识?.
“爸,不是我小气,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留在家里,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突然的一句话,在场的人笑容都僵住了,小抱看着这个老妇女,他好像没有得罪她。
怎么就处处找他的麻烦,现在看来,这人真不是个好人,天知道,当初这人怎么为难妈咪呢!
哼……
不过既然如此,也休怪他不给大家面子了。
小抱的小算盘已经打起来了。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危险,我看你越老越糊涂了。”
盛康宏斥责着叶欣,没看到爸爸今天这么高兴,叶欣是给爸爸找不自在呢!
饭桌上的人个个心情不好,盛景没有理会叶欣,在这个家他和叶欣从来都是互相看不顺眼。
他优雅的伸手给小抱添了一碗汤,小抱看着便宜爹的举动,心头微微一动。
这抹特殊的情绪一闪而过。
“太爷爷,这奶奶说的对,小抱的确是个外人,哎……小抱走到哪里都没人喜欢。”
原本兴高采烈的小脸,这一刻忽然停下来了,情绪变化之快。
“谁说的,太爷爷喜欢,别管别人说什么,来,多吃点鱼肉。”
盛老爷子可见不得小抱情绪失落,这么可爱的人,心疼还来不及呢!
“还是太爷爷最好。”小抱笑逐颜开,这小家伙的笑容非常能感染人,周围的人都为之变化。
也没人去在意方才的事情,但在叶欣眼中,哼,这死小鬼真够装的。
和当初那个女人一样,拿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欺骗了家里所有人。
叶欣是越想越厌恶。
小抱握着筷子问道:“太爷爷,听说叔叔还有一个弟弟呢,不知道这位弟弟叔叔在哪里呢?”
神情迷惑单纯,不似是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家里的人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最气的当是叶欣了,早不提晚不提,现在说出来。
是故意来刺激她的?
即便盛誉去世了有五年的时间,他们谁也没有忘记。
叶欣更无法忘记。
积攒已久的恨意,叶欣并未因为夏浅兮的事情而消散,只要她不死,她的恨就不会消失。
当初叶沛沛来告诉她,夏浅兮的悲惨,她有过一丝的畅快,但这些终究不能抵消丧子之痛。
“小抱,你是怎么知道这位叔叔有个弟弟的?”
盛康宏轻声问道,幽深的眸子多看了一眼小抱。
这一眼意味不明哦!
爷爷是怀疑他了吗?小抱扬起单纯的小脸。
“我上次和叔叔一起去参加酒会的时候,听别人说的,我是好奇,为什么大家都在吃饭,这位弟弟叔叔没有出来呢?”
小抱知道这盛家二公子已经不在的事情,在他心里,是想报复叶欣的。
只为他妈咪。
可有一点小抱是不知道的,这位未曾谋面的叔叔,正是那一位救了他家妈咪的男人。
关于父辈母辈的爱恨纠葛,小抱是不清楚的。
他只知道谁当初欺负他家妈咪,现在他会一一讨回来。
“好啦,小抱安安心心得吃饭。”
盛老爷子继续给小抱夹菜,但气氛上比之前稍稍冷凝了许多。
叶欣的心情已经是寒冬了,砰的一声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冷硬的说完这句话,她恨恨的瞪着小抱,离开了饭桌。.
现在时间是夜间十一点,夏浅兮心中带着疑惑步步靠近顾雪棠的书房处。
透过窗子,她看到书桌上趴着的男子,夏浅兮左右看了看也不见秦晗的踪迹。
雪棠这样也没有人注意。
夏浅兮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还好这室内是比较温暖的,雪棠的身子见不得了冷。
她站在顾雪棠身侧,想去将他喊醒,可是忽然想到秦晗的话。
爷,晚上很难入睡。
那么现在她不忍心唤醒顾雪棠。
深处的手微微弯曲,犹豫了很久,始终无法向前一步。
夏浅兮见他身后的衣服,将其拿起轻轻的放在顾雪棠的身上,动作极其温柔。
然而,顾雪棠的手微微挪了挪位置,继续进入梦境中。
这般小孩子的感觉,夏浅兮嘴角轻扯,然而她的视线忽然被一个东西吸引过了。
直到那一个东西完全的暴露在她的面前,夏浅兮的面色骤变,眼睛内闪烁不可置信的光芒。
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顾雪棠手下覆盖着的一个干花标本。
这……
夏浅兮的眼神忽然移到顾雪棠的脸上,仿若受到惊吓一般,身子微微后退,脸上的神情一场的复杂!
不……不会的……
夏浅兮脸色微微苍白,不再多做停留,跑了出去,而书桌上的顾雪棠仿若受到惊吓一般。
悠悠醒来,身上的衣服……还有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顾雪棠心头一惊,视线移到桌上的干花,顾雪棠心头大惊,情绪激动,目光的沉痛不必往日少。
“咳咳……”
一阵急促震惊的咳嗽声,从书房内传来,顾雪棠的心,无法安宁,它在那里跳跃着,颤抖着,为这无法预知,却确实来临的一切所担心。
不……他想去解释,去解释一些,可是他无法行走。
顾雪棠内心的焦急如焚,愤恨的一拳敲在大腿上。
眸光内的血丝渐渐的越来越多。
接连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爷,爷……”
进来的秦晗异常担忧的看着顾雪棠,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爷这是怎么了。
“秦晗……秦晗……去找浅兮,去找她去找她。”顾雪棠单手抚着桌子一角,剧烈的咳嗽响彻在黑夜中。
秦晗总算是明白了,是夏小姐来到这里了,在顾雪棠的坚持下,秦晗立刻让人去找夏浅兮。
“药呢,拿药。”
秦晗愤怒一吼,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等到他回来后,周围没有一个照顾爷的人。
其实,秦晗怎知,是顾雪棠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他不需要当废物。
夏浅兮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呆滞,一步步走在黑夜中,等到了庄园内的葡萄园后。
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望着满园的葡萄。
想起他们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仿若昨日。
晦暗的灯光勉强的支撑着烂漫的黑夜,可以看清楚眼前的大致景色。
却始终逃不过黑夜对她的包围。
每一寸理智,每一寸肌肤都被狠狠的吞噬。
狠狠的揉成一团,生不如死的折磨。.
“总裁,这是上一个季度公司的运营报表。”
说话的人正是新来的秘书,叶笙笙。
叶笙笙踩着高跟鞋走到盛景身后。
男人不动声色的回眸,平时因为叶笙笙的独立处事,盛景省去了公司上很多的麻烦事!
对于她的能力作为领导的盛景是赞赏的。
因此对叶笙笙渐渐的改观了,当初盛康宏要求叶笙笙来公司上班的时候。
盛景是不赞同的,叶家的人能有什么心思。
他很清楚。
不过后来叶笙笙的表现出乎意料,她不同于叶欣和叶沛沛,知道进退,明白自己的位置。
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渐渐的,盛景对她也有了一些改观。
盛景接过报表,英俊的脸上恢复了冷漠之态。
他工作起来的样子其实很认真,一边的叶笙笙心潮澎湃。
其实,当初叶笙笙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大表哥的,可后来一次次的共事,大表哥身上有种魔力。
特别吸引女性,叶笙笙对盛景是越来越心动,也因此她改变了自己的发展方向,朝着秘书职位前进。
秘书是最能接近大表哥的。
盛景翻看完报表,目光十分的满意,轻轻点头。
“做的很好,业绩不错,找个时间让企划部出去聚聚,地方任选,公司报销。”
“谢谢总裁。”叶笙笙满意的点头,抱着资料走出了办公室,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公司内很多人不知道盛景和叶笙笙之间有着那样一层关系。
不过对于一个刚进来三个月的女人,短短的时间内坐上了秘书的位置,自然是迎到了许多双嫉妒的目光。
只是叶笙笙并不在意,她做到秘书的位置是靠自己的本事。
之前她不明白什么是爱,不明白自己大姐做的极端事情。
可是等到她无法克制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后。
即使盛景的世界永远不会有她,可是她坚信终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
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算现在夏浅兮回来了,他们的关系是无法修复的。
加之她每天和盛景朝夕相处,一定会打动他的。
在叶笙笙离开之后,齐萧从暗处走了出来,不屑的嗤之以鼻。
在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齐萧向来是不敲门的。
“又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齐萧说的很清楚,盛景反而是不在意,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报表之类的东西。
“老大,您别忘记了,嫂子还没有回来,你这里若是出现什么花呀草呀的,嫂子更不会回来了。”
齐萧这也是好言相劝。
处理公事的盛景抬眸道:“叶笙笙是家里人安排进来的,她的心思我能看不出来,只可惜在,爱我这里纯属浪费时间。”
盛景拒绝的彻底。
他和叶笙笙,就是上下级关系这么简单。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大,加油。”
盛景无奈一笑。
“你和小妹什么情况,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盛景眸子依旧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手里笔没有停下。
但不得不说,盛景说的极对。
提及这件事情,齐萧颓丧的叹气。.
盛景想推开霍青漪的手臂,不过她抓的太紧了,夏浅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这便要转身离开。
“丫头……我知道你恨我,即便青漪有再多的不对,你不该动手打人。”
盛景并非是偏袒霍青漪,在他看来,丫头一向都是稳重的,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
夏浅兮侧目笑道:“我不但要打她,我的目的是废了她。”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一句废了她,张狂霸气!
霍青漪缩了缩身子,她是真的害怕了,夏浅兮那一眼,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盛景站在身后拧眉,只能望着她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渐渐的离去,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自从他来了之后,眼睛里只有夏浅兮的存在。
霍青漪眼珠子旋转,假装昏倒在盛景的怀里。
回去的夏浅兮一路沉默。
宋楚煌安心的开车。
“阿浅……”
“楚哥哥,小抱呢?”
“小抱回家了。”
“恩,楚哥哥,你把我放在这里,我要去一趟雪棠那里。”
“好。”宋楚煌简单的一个字,没有过问。
前面拐角处,宋楚煌的车子停下来了,这里距离九龙湖是比较近的!
夏浅兮下车的后,向他挥手告别。
宋楚煌微笑着,开车离开。
顾雪棠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秦晗等人看在眼里,着急在心底。
“爷……”
顾雪棠不语,因为咳嗽带来的震动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
片刻之后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秦晗,生死有命,你又何必与天作对。”
在顾雪棠心底,生死之事,他已经看开了。
夏浅兮踉跄的稳了稳步子,她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地方,哑哑的想要开口。
可最终什么也没有多说。
顾雪棠轻笑,在看到她突然出现的身影后,眼中深处是惊喜。
他始终是温暖的笑容,夏浅兮眼圈却是瞬间变的通红,她觉得鼻子里酸涩,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落泪。
好似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自己。
秦晗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留给他么独处的空间。
“雪棠,你身体不好,也不多穿两件衣服,哎……看情况,你该找个妻子照顾你了。”
夏浅兮故作轻松道。
她知道顾雪棠的心思,可是他们……只希望顾雪棠能够得到幸福。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喻枫,这件事情,她无从考证。
顾雪棠温柔的看着夏浅兮,可内心的苦……
爱一个人辛苦,爱一个不在自己的人更辛苦,这痛苦生生折磨着他。
明知道你不爱我,可我的心底自始至终都只有你,如果我可以忘记,彻彻底底一辈子忘记,如果可以,那该有多好!
可是,夏夏,我的心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你人。
满腹的话只能说与自己听。
“我这样的身体,就不要拖累别人了。”
顾雪棠失笑。
她心一颤。
“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顾雪棠失笑:“我是好人,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夏浅兮看着他,他是不是想说,可我不爱他。
夏浅兮推着顾雪棠出去了,在这庄园内四处走走。.
“霍小姐,最好注意您的自己的言辞。”司机的口气带着威胁。
司机心里指不定怎么鄙视霍青漪呢,当真是愚蠢的女人。
霍青漪被他冷冷的口气吓到了,不敢再多说什么!
路边的景色换了又换!
霍青漪取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多次一举,司机更是不屑。
夏浅兮回来的消息,在盛家人的心底一直是个疙瘩是个结。
夏浅兮本是盛景的妻子,是盛家的长孙媳妇。
可现在传出夏浅兮和宋楚煌的关系,他们想要装作不知道,如今也不可能了。
各大媒体头版头条,都在报道着盛景、宋楚煌和夏浅兮的关系。
报纸上,另个男人怒视相对,头版头条的标题更是醒目。
商界金主争夺平民女子,谁能抱得美人归?
下面更是配有八卦解说,什么狗血豪门恩怨情仇,能编纂的都写上了,看到盛老爷子火冒三丈。
盛老爷子沉着脸,将其摔在桌面上。
“纯属无中生有。”
这些人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当真可恶!
这让外面如何看待盛家,如何看待阿景和浅兮!
“阿南,走。”
盛老爷子拄着拐杖,阿景现在也没有把事情处理好,他是时候出山了。
阿南跟在盛老爷子身边。
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夏浅兮现在居住的地方。
叶欣从楼上下来后,嘴角轻笑,待到下来后,同样的看到了桌上的报纸。
“小兰,准备一切新鲜的水果,二小姐一会就到了。”
叶欣嘱咐着小兰。
在盛老爷子没走多久之后,叶笙笙就到了盛家。
“笙笙,在公司做的怎么样?”叶欣表现的非常关心,叶笙笙是个看似温柔的女人。
“姑姑,我在公司很好,大表哥对我也很照顾。”只有她自己知道,盛景是一句照顾的话都没有。
但这些叶笙笙没有说出来。
她是个极为隐忍自己真实情绪的人。
叶欣打量着这个侄女,越看越喜欢,身上是温和的气质,和叶沛沛的气质决然不同。
叶沛沛是骄傲的孔雀。
叶笙笙吗?更多的是内敛,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女人往往更有智慧。
当初他怎就看中了沛沛那个蠢货。
好在,现在也不迟。
她千方百计将笙笙放在集团,也是为了考验的能力。
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爬到了秘书的位置,不枉费她的栽培。
叶欣对叶沛沛是相当的满意。
“姑姑,谢谢你。”
叶欣将水果盘里的说过挪到她的面前,装作一怒道:“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笙笙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不要像你大姐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非但没有抓住男人,自己也成了瘸子。
叶笙笙笑道:“姑姑,大姐也是个可怜的人。”可叶笙笙的表情哪里有多悲苦的情绪。
在她们叶家人眼中,亲情就是这样的凉薄,即便是亲姐妹也不过如此。
“好了,不提她了,今日姑姑找你来,是来告诉你,夏浅兮回来了。”
叶笙笙的神色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姑姑,我知道。”.
他们之间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更是彼此珍视对方。
其实在苏黎川心底一直又一个疑问,菲菲究竟是怎么说服夏沐渊的,为什么会解除婚约?
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既然菲菲不愿意多说,他也不会再问。
只要他们彼此在一起就好。
苏黎川一点点的攻略宋菲菲,等到下一次休假,他们或许可以出国去岳父岳母那里。
之前他提到过,被菲菲拒绝了,当时情况和现在不同。
过段时间他们可以重新考虑。
夏浅兮和苏小妹分开后,她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自己惬意西餐馆。
只是这里……已经停业了。
五年的时间,a市发生了很大的而变化,这条街道打算重新建设,道路正在施工。
所以,这里真的是人烟稀少。
不再是曾经的繁华。
她站在门外,虽然是刚刚入秋,可是对她而言,真的觉得很冷。
当初的一切浮现在眼底……而后场面发生变化……
夏浅兮握着手掌,死死的咬着牙齿。
“丫头……”
一阵轻声的呼唤传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夏浅兮仿若没有听见,转身这就离开,却被抢先一步的盛景阻拦住了去处。
“丫头……”
“丫头,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吗?我们当初是彼此诉说心声的,为什么我们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盛景悲苦的乞求着,灼灼的盯着她的眸子。
夏浅兮冷笑:“跟你生活的那段时间,试问你自己有把我当作一个信任的人对待麽,有把我真正的当你妻子吗?你会对你的妻子说出真心话吗?你杀了我哥哥,你以为我还能平淡的对你微笑吗?”
在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已经激动得颤抖了起來。
夏浅兮的两句话把盛景问得顿时哑口无言。
却也如重重的一记耳光打醒了盛景。
打醒了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事实。
提及她哥哥,夏浅兮的眼睛里已经闪着泪花。
“丫头,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不值钱,你的对不起没有用,盛景我们之间只会是仇敌。”
“不……”盛景突然强势的抱住了夏浅兮,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空旷的怀抱终于填满了。
“放开……”
夏浅兮反抗。
盛景把夏浅兮紧紧搂在怀里。
轻声说:“丫头,回来好吗?”
盛景紧紧的抱着夏浅兮,而夏浅兮终于不再反抗。
可是她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你在不放手,休怪我再是一刀下去。”
她的冷意和凌厉。
盛景身子顿住,夏浅兮趁着他没有用力的时候,脱离了他的怀抱。
嘲讽的冷笑。
不想继续跟盛景纠缠下去。
盛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盛景眼中闪过一阵针扎中。
“丫头,夏沐言没死。”
什么?夏浅兮猛然回头,瞪大了眼睛,盯着盛景。
他在说什么?
“丫头,夏沐言没有死……”
在听到这句话后,对于夏浅兮而言真是的是又惊又喜,甚至是喜极而泣。
副驾驶座上,夏浅兮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焦急和期待全部表现出来。
这些看在盛景的眼中,十分的心酸不已。.
售货员小姐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霍小姐,我们每个颜色的衣服,这尺码只有一件,这件这位小姐已经要了!”
霍青漪听售货员这么说,摘下脸上的墨镜,走到她们的身前。
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小姐,麻烦你把这条裙子让给我好不好?”
李文静赶紧推了推许斓曦:“斓曦,霍小姐喜欢这条裙子,不如让给她吧!”
霍青漪她可是厉家的表小姐,和帝尊集团的总裁有着某种关系。
这人她们得罪不起。
霍青漪是不知道眼前女人的身份的。
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听她霸道的口吻不由的来气,高傲的抬起头:“帮我包起来!”
霍青漪闻言不由的脸色一变,她霍青漪想要的东西,她竟然敢跟自己争,板起脸:“小姐,这条裙子的价格恐怕顶你几个月的薪水了,不知道你能负担的起吗?”
许斓曦脸色难看,霍青漪完全不理会许斓曦,只是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一旁的售货员。
许斓曦看她完全无视自己,刚想发火,在看到那张金色的卡片后,马上把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既然这位小姐这么喜欢这条裙子,那我也就不夺人所爱了!”
许斓曦变脸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李文静惊讶的拽了拽许斓曦。
霍青漪只是翻了个白眼,态度极为的傲慢。
售货员刷完卡,把包好的衣服恭敬的递给了霍青漪,霍青漪和李文静早早的离开了这里。
该死的,出门没看黄历。
走出门口,许斓曦不由的很气愤。
“什么人啊?就这素质怎么配做厉家的小姐。”
“哪个厉家?”
李文静便将霍青漪的身份说了出来,在她听到和盛家相关的时候,眼眸逐渐的深邃。
怪不得这么嚣张。
哼……许斓曦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还在安慰李文静,现在可好了。
她自己气上了。
还不是因为盛家和苏家的关系!
这让她想到了苏黎川。
“贱人,真以为自己有俩臭钱,竟然这么嚣张。”许斓曦骂出口,跟在身边的李文静看了看周围。
还好霍青漪没在这边。
“斓曦,消消气,就当我们大方做好事了。”
“怎么消气,我能不生气吗?什么厉家大小姐。真是想不到啊!外表温柔可人竟然这么霸道,狗眼看人低,贱人。”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许斓曦是忘记了她和霍青漪是不相上下。
“人家是厉家的小姐,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比的,人家有嚣张的本钱,斓曦你是嫉妒了?”
李文静说的是实话,可许斓曦丝毫不在意道:“切!我嫉妒?开什么玩笑,我许斓曦会嫉妒她这种人?”
或许吧,可是那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她还是挺厉害的,能和帝尊的总裁有关系,啧啧……这女人不简单!”
“怎么着也是裙带关系。”
“斓曦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许斓曦不屑的抬脚道:“随你怎么说吧!”.
只是他们都知道宋楚煌和夏浅兮的关系,就算有的女人想去搭讪宋楚煌。
看到他们那样的亲密,这些人都望而怯步。
这是夏浅兮一个月来第二次见到厉萧爵,第一次是在刘洪明举办的酒会上。
这一个月厉萧爵比之前安分了很多。
再相见,厉萧爵给她的感觉比五年前更神秘了。
好像所有人都发生了变化,是了,她都变了,更何况是别人。
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厉萧爵单是站在那里已经引起了其他女性的注意,虽然经常在娱乐版看到他的八卦新闻,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在场女士们对他的追捧。
“盛总来了。”
叽叽喳喳的女人惊喜声音。
盛景出现的时候引起门口的一阵喧哗。
盛景的大名,在a市那是响当当的。
帝尊的掌舵人,钻石王老五,典型的高富帅。
然而当他出现的时候,在他身后紧接着进来的女人是霍青漪。
霍青漪略带埋怨道:“景哥哥,你为什么不等我。”
霍青漪拉着盛景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霍青漪的动作吸引,女性看向自己嫉妒的目光,霍青漪见众人羡慕的目光。
霍青漪暗自得意。
其他人小声的说道:“看见了吧?这就是厉家的小姐,和盛总关系匪浅呢!”
“可盛总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也有可能是假的。”
夏浅兮将她们的讨论声说的是清清楚楚啊!
其实他们都误会了,盛景和霍青漪并非一起来的,只是在门口恰巧碰见了而已。
只是他也无需解释,这些人误解是绝对的。
“盛总。”
宋楚煌举杯。
然而盛景的眸子始终在夏浅兮身上,可惜夏浅兮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其他人都觉得奇怪,想起一月前,好似也是这样。
盛景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夏浅兮在场,看到她这样无视自己,轻轻皱起好看的眉毛。
今日前来的交际花中就有许斓曦,从盛景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的不同。
目光一直追寻着一道靓丽的身影,直到霍青漪转身的时候,看清她的容貌,脸色不由的难看。
竟然是这个女人,哼,当真是冤家路窄。
主角都到场了,好多商界的大佬都簇拥过去,礼貌的跟盛景以及宋楚煌厉萧爵等人攀谈拉关系。
而无所事事的女人们,就开始八卦霍青漪的事情。
霍青漪环绕四周,恰巧看到了许斓曦。
看向许斓曦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交际花,哼,根本就不入这些人的眼。靠着爬男人的床上位。
“呦,浅兮姐姐也在呢!早知道浅兮姐姐在这里,我就让景哥哥早点带我过来了,也好和浅兮姐姐叙叙旧。”霍青漪娇媚的笑道。
口气中无不带着得意。
“原来她跟帝尊的总裁有一腿。”一个女人一副原来如此的口吻说道。
“要不你以为盛总为什么会和她一同出现,哼,我看是八成早在一起了。”另一个女人酸溜溜的说道。
夏浅兮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脸得意的霍青漪。
典型的胸大无脑。
“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想跟霍青漪闲扯,见她要走,霍青漪继续笑道:“浅兮姐姐,你知道原因的,景哥哥喜欢的人一直是我,浅兮姐姐不要怨恨景哥哥才是。”
这女人是来炫耀的吧!
夏浅兮真相翻白眼,十分不屑道:“我没有捡别人吐出来东西的习惯。”.
等到她睁开眼睛,看见周围都是浓烟滚滚,意识到可能是失火了。
便赶紧走到门口准备跑走,但是却悲哀的发现门锁根本打不开。
夏浅兮拼命的拍打房门,踹踢门锁,但都无法撼动这结实的房门。
眼看着浓烟从门缝处滚滚的挤入这间休息室内,呛的她一阵猛咳。
夏浅兮快速的跑到里面寻找着窗户,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跟她作对,偏偏这间房里没有一扇窗户。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选择了这间休息室。
这里是距离主会场最远的一处,她真后悔自己选择这里。
夏浅兮再次跑向门口的时候,发现浓烟还在不停的灌入房间中。
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眼睛受到浓烟的刺激泪腺也加快分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照这个情况下去,用不了多久,相信自己就会中毒而死。
她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摸到卫生间推开门,找到毛巾蘸湿了水后掩住口鼻。
再次来到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的呼救。
但是外面没有任何声响,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无论怎么叫喊求救都没有用。
绝望的感觉悄悄的席卷过来。
这种绝望和五年前的那一晚一模一样,一样的无助,一样的生不如死!
她不能死,不能死!
她拼命活下来就是为了让那些害她的人一一得到报应,她的愿望还没有达成,她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意识,促使着夏浅兮一直拼命的拍打着房门,希望可以引来别人救自己。
但是长时间待在满是浓烟的屋子里,呼吸也不由的变的急促起来。
夏浅兮向房间里面走了两步,便跌倒在地上,夏浅兮将头发上的发卡拿下来,尖锐的一端刺向自己的手臂上。
疼痛刺激着自己清醒,但是在浓烟的熏呛下,大脑转动也越来越慢,眼泪也开始出来作怪。
这时绝望再一次涌上心头,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虽然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现在的自己浑身毫无力气,视觉,听觉变得越来越模糊。
看来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不由的想起了父母,哥哥,弟弟……
现在这个时候,夏浅兮竟然想起盛景,不过要是你知道我快死了,会不会很开心还是难过?
电话一遍遍不知疲倦的响着,好像主人不接通,它就誓不罢休的劲头。
小抱,小抱……妈咪要走了……
夏浅兮在意识消失前,朦胧中听到房门被一股大力踹开,门口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快速的朝自己走来。
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后,扯着嘴角:“楚哥哥是你吗?你来救我了……”
盛景听见夏浅兮口中喊着宋楚煌,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其他男人,真当他盛景是死人了?
但是看她还能说话不禁松了一口气,她还活着,真好!
心脏一下子归位了,没有来时的焦躁与不安。
盛景抱着夏浅兮直接离开了这里,他现在需要送夏浅兮去医院。
至于这里的一切就交给宋楚煌处理了。.
“要死就快点。”盛景的话如一盆凉水直接泼到了霍青漪的头上。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霍青漪咬紧了嘴唇。
这一次,霍青漪触碰到了盛景的底线,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霍青漪打通了莫城的电话。
霍青漪的刀伤不是很严重,虽然流了一些血,但是抢救的及时已经无大碍。
只是腕上的伤可能会留疤。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她不甘心啊。
她不相信,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盛景真的会抛弃她。
他们从小的情意,还有她对他的付出。
不能消散,不会的,景哥哥不会这样对他。
等景哥哥气消了,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可惜的是这一次盛景真的不会再管她,这一次盛景和她正式划开了关系。
没钱没势,唯一的名头只有厉家小姐了,可是厉家她不敢回去。
霍青漪突然想起了刘洪明,她还有自己的筹码。
她不会输给夏浅兮的。
这一次的纵火行为,夏浅兮回去后,宋楚煌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告知了她。
霍青漪真够大胆的,纵火的行为的都出来了,看样子是她太仁慈了,想想也是。
回来这么久,她一直在忙碌其他的事情,并未在这方面上心。
这一次她也能安下心来,好好的玩一玩了。
“阿浅,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沙发上的小抱始终抱着他的电脑啪啪的打着键盘。
头也不抬道:“楚叔叔,妈咪是不需要的,我们看戏就是喽!”
夏浅兮摸着小抱的后脑勺:“乖儿子。”
宋楚煌翘着二郎腿,宠溺的看着夏浅兮。
不过,他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也没有想要继续隐瞒她的意思。
“前不久盛老爷子来过。”
夏浅兮笑容微微一滞。
她回来这么久,一直不想见盛家的人,当初爷爷对她是真的很好。
现在她们这样……
难以面对。
房间内,夏浅兮关上房门,面色冷凝,拿起一旁的电话。
“龙葵,两个时间,我要知道霍青漪最近的一切行踪,另外,提醒龙阳好好训练他们。”
旋即夏浅兮挂上电话,一脸的阴郁,此时的夏浅兮仿若变了一个人,唯有独处的时候。
她才会变成这般!
究竟哪一个真实的她,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清楚了,或者两个都是。
夏浅兮刚刚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宋楚煌,瞧他这样子,是听到了她的话。
“阿浅,你……”
“楚哥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擦肩之际,宋楚煌拉住了她的手腕,镇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何时,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
说完后,她就走了。
帝尊那里,霍青漪来闹过几次,最终被人直接丢了出去,并未警告她,再有下一次直接报警。
帝尊的人是受到了总裁的指令,他们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如今总裁终于厌弃了她。
哪里还有她嚣张的机会。
齐萧趁着脸色拿着一份材料走近了盛景的办公室内。
盛景打开文件后。
神色凝重,眸光闪烁着浓浓的震惊。.
“如此,便不打扰了,后续我的助理会处理一切。”
sy的人准备离开,盛景阻止了夏浅兮。
“有些事情我想和夏总单独聊聊。”
夏浅兮看了看他,笑道:“好,龙葵你们先出去等我。”
齐萧做出请的手势,双方的逐渐的离开,大会议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夏浅兮坐在椅子上,环抱着双臂。
“盛总,何事?”
“丫头,我们一定是这种口气说话。”盛景有些无奈。
他从位置上起身,两步走到夏浅兮身边,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双方都觉得不舒服。
盛景坐在她的身边。
反看夏浅兮,微微移开了自己的身子。
“丫头……”
“盛总,看清楚我们现在的身份,丫头?这个称呼我不想再听到,如果盛总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还是离开了。”
她没有想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在她要走的时候,盛景拉住了她的手腕,皱眉。
夏浅兮毫不留情的甩掉了盛景的手。
眼眸带着满满的嫌恶。
“脏。”
“脏?”他低低的重复着。
是嫌弃他脏
“我对别人用过的男人,没兴趣,别忘了,你当初所做的一切,不管你处于哪种理由,伤害就是伤害。”
一旦伤害,一切都是无法挽回的。
你可以忘记,我忘记不了。
没错,她对盛景的恨,从来都是有增无减。
她不说不代表一切可以磨灭。
夏浅兮的眼中是满满的恨意,盛景的心堵得厉害。
“丫头,我可以弥补。”以往的事情,他都可以弥补,只要你说出来,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就如夏浅兮而言。
“晚了。”
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晚了。
一切都晚了。
“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忘记,我七哥的事情我不会感谢你,因为你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盛景,从头到尾你都是个骗子。”
“不……我爱你,我要你,丫头,你回来,我知道你是报复的,我甘愿让你报复,即便你想要这帝尊,我甘愿双手奉上。”他唯一所求的是她能够回来。
然而这些都成了奢望。
现在的夏浅兮怎么会在意这些,她拥有的更多,帝尊完全你不看在眼底。
既然有人奉上,她不介意照单全收。
夏浅兮腹黑一笑,眸光内的精光闪闪,至于盛景,他看的出她的心思。
只要她愿意!
“你说的没错,当年害过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我劝你最好是照看好你的青漪小姐,下一个开刀的就是她。”
在提及霍青漪的时候,夏浅兮笑的张狂。
这女人害过她一次不够,现在还想烧死自己。
是她之前太心软了。
可是……她以为能看到盛景的担忧呢,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咸不淡道:“只要你开心,随你。”
夏浅兮眉毛一挑。
“呵,你还是这么心狠绝情。”
盛景稳了稳自己的心境,勾唇道:“彼此彼此,丫头,现在的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他们足够心狠,足够绝情!
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浅兮冷笑道:“爱上你的人注定悲惨。”
盛景同样笑着回应:“爱上丫头的人,同样被你折磨的心如刀割。”.
她可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浅儿,有点耐心。”厉萧爵不慌不忙道,他从前面走到夏浅兮身边,想要牵起她的手腕。
夏浅兮自然的闪过。
厉萧爵看着空空的手掌,勾唇一笑。
既然厉萧爵能说出来,就一定有办法,撒谎倒不至于,厉萧爵为人虽然狠辣,没有必要为了她,而撒下这样的谎言。
厉萧爵单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五年间,他想念夏浅兮,疯狂的想念,他找了很多的地方,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直到她和宋楚煌一起回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尽在咫尺的距离,也没有发现。
还好,现在她回来了。
相比较,这五年间,夏浅兮变了很多,外表上少了曾经的青春,却是妩媚饿了不少。
身上的气质比之前更吸引人。
他等了五年,不想再错过夏浅兮。
“浅儿,五年的时间变化很多,浅儿不如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是帮你报仇。”
岂料,夏浅兮笑道:“谢谢厉少公子的好意,你说的这些我自己都能办到。”
言外之意不需要你。
“呵呵,我忘记了,现在的浅儿不是曾经的浅儿。
盛景能查到夏浅兮所有的资料,厉萧爵同样可以。
可是现在的夏浅兮对于厉萧爵来说,比之前更让他心动。
夏沐言现在不在医院,他被安置在梧桐庄园一处房子内,小抱本就身子瘦小,直接从一侧的铁栏处钻进去。
梧桐庄园本是普通的庄园。
这里的佣人并不是很多。
平时盛景很少回来,如今夏沐言在这里,盛景相反回来的比以前要勤快些。
小抱瞧瞧的打量着周围。
忽然看到前面来人,小抱躲在花草后。
“快走吧,七公子还等着呢!”
七公子?说的是七舅舅?小抱转动着眼珠子,悄悄的跟在两名佣人身后。
这是一处阁楼。
小抱紧跟其上,趴在外面的小窗子外,望着里面的情景。
房间的装饰很简单,全部是木头类的家具,不过那大床上躺着的人就是他的七舅舅。
“怎么办,七公子还没有醒。”
一佣人将饭菜放在桌上。
另外一人上前看了看沉睡的夏沐言。
“放下吧。”
这样的情况她们已经习以为常了,等到七公子自己醒了,就好了。
两人想看一眼,纷纷走了出去,将房门关好。
在两人离开后,小抱没有正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房间内的让你醒来的声音。
小抱心想,七舅舅还不认识他,还是在这里多观察观察七舅舅好了。
房间内。
床上的人悠悠醒来,夏沐言坐起身来后,双手捂着脑袋,而后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陷入一阵沉默。
起床后的夏沐言,没有去吃东西,反而是打开了窗子,正对着东方叩拜三次。
这举动……小抱越发觉得奇怪了,从地面上起身后的夏沐言从床头柜子里拿出的的一个香炉还有三支香。
将其放在正东方的位置,点燃香枝拜了三拜。
一系列的举动,小抱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夏浅兮开车直奔梧桐庄园。
此次前去,并未告知盛景。
梧桐庄园内。
盛景和夏沐言平静而坐。
“很快就有那人的消息,放心。”盛景想了想,只能丢下这样一句话。
算是对他的一种安慰吧!
夏沐言点头,并未言语,正当两人谈话的时候,外面的人前来回话,说是夏浅兮来了。
房间内的两人,纷纷对视一眼,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盛景没有多言,起身离开了房间,夏浅兮刚刚到了院子里,抬头便看到了走来的盛景。
他今天没去公司,也是!
今天是周六,都是休息的日子。
夏浅兮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
“丫头……”盛景突然喊道。
夏浅兮顿住了脚步,但也没有说什么,随后举步离开,而身后的盛景皱起了眉头。
望着夏浅兮离开的背影。
夏浅兮踩着楼梯上去,房间内的人听着一声声逼近的脚步声,心脏狂跳不止!
房门打开!房内的人仿若受到了惊吓一般,连连后退数步。
“七哥……七哥你醒了……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夏浅兮见夏沐言已经醒来,站在那里,她此时哪里去注意夏沐言的表情。
夏浅兮激动的匆匆而来。
七哥真的好了,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夏浅兮的眸子很亮很亮。
闪耀的光芒灼烧着人心。
眼前的夏沐言眸光复杂……而他刚刚深处的手,最终放下!
他的视线落在眼前人的脸上,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的花蕊的时候。
眸光微微一沉……
夏浅兮见夏沐言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是太激动了。
“七哥,七哥,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去,三哥和四哥就快来了,等到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七哥,你不知道当初我以为你……呵呵,真好,现在都好了。”
“七哥,我们回去吧!”夏浅兮激动的无以复加,刚刚拉住夏沐言的手,夏沐言仿若受到惊吓一般,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
眼眸极其复杂的看了一眼夏浅兮。
旋即他跑开了这里。
原地的夏浅兮有些懵懵的,怎么回事?
这……
夏沐言慌乱的神情,明显之间对她的排斥……
这是落荒而逃!
夏浅兮还算是冷静的,正要去追的时候,夏浅兮想起了昨天小抱的一番话。
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
视线将其落在一侧的柜子里,夏浅兮走过去,将其打开,里面果然有一个香炉和焚香。
夏浅兮将香炉拿了出来。
“丫头……”
盛景唤道,夏浅兮转过身,将手里的香炉凑到他跟前。
“我七哥到底怎么了?还有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夏浅兮眼见为实。
想起方才夏沐言见到她时的模样,再加上这些东西,一些列的古怪。
她不得不生疑。
夏沐言十足的妹控,见到多年未见的妹妹,必然不会是这么冷淡的态度。
只要一个可能,眼前的人不是她的七哥,不是夏沐言。
难道说,盛景又在欺骗她吗?.
“云老,晚辈愚昧,不知云老话中的涵义。”
他们对云老是相当的尊敬。
云老抚胡须淡淡轻笑着:“小景,去将七公子请来吧!”
盛景听话的走出去,他的举动,云老的称呼,夏浅兮此时才注意到。
“云老,你们好像很熟。”小景这称呼……
云老笑道:“陈年往事。”
显然,他也没有多说和盛景之间的渊源。
不过,云老看了一眼夏浅兮:“小丫头,命中有些事情注定好的,顺其自然便可。”
至于他这是什么意思,夏浅兮想不通,云老再次哈哈大笑!
她不明白!
稍许,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盛景和夏沐言。
等到两人进来后,夏浅兮已经从椅子上起身,急匆匆的来到夏沐言面前。
“七哥……七哥……云老会救你的,七哥,你不会有事的。”
夏沐言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被云老唤住了,同样的他的手在颤抖,手指轻颤。
他很想抱一抱夏浅兮,只是他忍住了,强忍。
云老坐在上方,目光凝视着夏沐言,仅有五秒的时间,云老收回自己的视线,端着一杯茶。
细细品味。
“云老,我七哥得了什么病?”
云老将茶杯放下,笑道:“他,没有生病,只不过……”
夏沐言始终站在盛景身侧,不敢去看云老,这个举动夏浅兮不明白。
七哥怎么成这样了,她是他妹妹啊!
难不成被盛景动了什么手脚,夏浅兮的视线瞪向盛景,收到后的盛景有些无奈。
丫头对他成见很深啊!
“丫头,你误会小景了,此事和小景无关。”云老站起身,右手直指夏沐言的方向。
“一身二魂,必有一伤。”
夏沐言的身子微微一颤,手握成拳。
一身二魂,一身二魂?
云老所说的一身二魂什么意思?
夏浅兮微张着嘴巴,瞪着夏沐言!
“云老,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浅兮压下心中的惊惧感。
“一身二魂,通常而言,是一具身体内存有两个灵魂,一个是他本人,而另一个则是其他人。你眼前的这个人,身体是你七公子的,但此时的灵魂却非七公子。”
云老缓缓道来,解疑解惑。
夏浅兮咚的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丫头……”盛景担忧的走上前。
“那我七哥呢,他在哪里,还有现在他是谁?是他占了我七哥的身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急切的想要知道,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云老微微轻叹,他挪步走到夏沐言的跟前,苍老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
“因你而起,你是最适合告诉她一切的人。”云老说完后,转身看着一侧的盛景。
“小景,我们先出去。”
盛景同样担心的看着夏浅兮,最终他还是走了出去,至于在临走之际时,盛景拍了一下夏沐言的肩膀。
盛景临走之际,合上了房门,自始至终他的视线不离夏浅兮。
等到他们离开后,房间内仅剩他们二人。
静悄悄的……
夏沐言向前稍稍走近一步,椅子上的夏浅兮始终沉浸在她的世界,回想着一身二魂!
“浅兮,是我……”.
在楚蕤看来,他家少爷所有的心狠手辣在遇到夏小姐后,统统不管用。
少爷身边不缺各色女人,唯有夏小姐是他心底的那一个。
楚蕤离开后,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在外的苏小妹这一逛就到了晚上,苏小妹骑着自行车在街道里走着,这条路胡同甚多,光线昏暗。
不过她并不觉得可怕!
车子的响彻,苏小妹看着前方。
忽然前面发生了一阵惨叫的声音,苏小妹停下了车子,仔细听了一下,再次传来一阵声响。
不是吧?
夜路走多了也能遇到鬼!
苏小妹抖了抖肩膀。
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她受到一阵猛烈的冲击,身子渐渐的倒下,怎料,千钧一发之际,手臂被人及时拉住。
而她则是迎面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唔……”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此人将她甩在后座上,而他则是快速的骑车离开,这骑车的速度真是飞快啊!
在他们离开大约有五百米的距离后,后面传来了那人的咒骂声,后座的苏小妹眨了眨眼睛。
她貌似被人利用了,而且她现在是被人绑架了?还是抢劫了?
苏小妹眉毛一挑,抓着此人的后背:“停车。”
骑着车子的男人速度始终没有减下来,苏小妹可不敢跳下来,虽然是自行车,速度在这里放着呢!
她可不能把自己搞受伤了。
苏小妹嘴巴喋喋不休,前面的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条街,至今她记得路过的人。
纷纷将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旁人还以为他们是疯了不成。
一阵刹车的声音,车子稳稳的停下,苏小妹跳下来,正要质问他的时候,怎料此人将车子放好。
头也不回道:“多谢。”
冷冰冰的两个字吐出后,他已经举步钻入了夜间的人海中,留在原地的苏小妹气的跺跺脚。
什么嘛!
该死的!
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她是走了霉运。
苏小妹看了看时间,重新骑上车子离开了之类,在离开的时候不忘回头看一眼那人离开的方向。
眼睛内骤然是不悦的神色。
暗处的那一人则是看着苏小妹渐渐离开后,他也重新离开了!
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完全将她不好的心情搞的更烂了,等到苏小妹回到家里的时候。
齐萧已经离开了。
苏黎川和宋菲菲也不在家里,苏小妹一回来,立刻被告知,他们订婚的日子定在了下个月的十五号,距离十五号还有二十天的时间。
这二十天他们可以好好的准备准备。
苏小妹真的被惊到了。
订婚的事情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下通过了,而苏小妹想要说些什么!
她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一侧的苏黎越望着苏小妹上楼的身影,眸色越发的深沉。
“黎越,好好看着你妹妹。”
苏母只以为苏小妹是害羞了,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好好的和自己妹妹聊聊。
孩子越来越大,他们操心的反而越来越多了。
梧桐庄园。
当盛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不再是盛誉,而是夏沐言!.
夏浅兮是了解自己爹地和妈咪的,在爹地妈咪来之前,她有必要解决好这里的一切,否则她真的是没有脸面去见爹地和妈咪。
夏家两兄弟纷纷看了彼此一眼,夏沐璇欲言又止道:“小八,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这才是他们夏家人最担心的,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
小八的情路太过坎坷,他们不忍心小八今后再受痛苦,至于那个人!
咎由自取吧!
哥哥们的关系她很清楚。
“三哥,四哥,我现在就很好啊!有小抱,有你们,还有好朋友,我知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考虑。
两兄弟同时皱起了眉头。
“既然小八你不想,我们也不勉强,过段时间就跟我们回英国,家里难道还养不起你们娘俩。”夏沐璇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带上小八离开这里,一直是夏沐璇最终的目的。
以前是有盛景的阻挠,现在可好了,活该呀!
一侧的夏沐瑾,沉默冷淡的性子让人捉摸不透。
“盛景呢!”
夏沐瑾提及盛景的时候,身上的冷气呼呼地外窜,饶是身侧的夏沐璇都感觉到了,唉!
三哥,终于是忍不住了。
当年他们听到小妹出事的时候,又气又恨,若非老爹老妈组织,他们兄弟几个早就从英国杀来了,最激动的莫过于三哥了,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三哥直接拿上了他的狙击枪。
这是要秒杀啊!
夏沐瑾性子冷漠,同样为人杀伐果断。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自己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自己承担。
这就是夏沐瑾!
从他们和小妹交谈的时候,她并未提及盛景,这样也好。
他们本就是不适合的。
现在断了也干净。
两兄弟各想着其他的事情,正在此时夏浅兮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接起了电话。
“好,去办吧!”
夏浅兮挂了电话之后,唇角掀起一抹凌厉的冷意,当然了还有一丝的得意。
这样的夏浅兮,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小妹的脸上何时出现过这样的神情,小妹变了。
“小八,你……”
“怎么了,四哥?”
她随手将手机放在一处,夏沐璇没有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八,你在做什么?”
她回到这里,他们都知道没这么简单,只怕是为了报仇,而夏沐璇也没有隐藏自己想问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你想报仇,哥哥们替你报,你想让谁死,哥哥们替你杀,小妹,哥哥不希望你的手染上鲜血。”
他们的妹妹是最纯洁最干净的小公主。
他们的妹妹应该是幸福的快乐的,在他们的羽翼下,无欲无虑的生活,而非现在心底充满了仇恨。
生活的一点也不快乐。
哥哥们从小就宠着她,溺着她。
可是她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去解决。
“现在的我很快乐,三哥四哥,你们看着吧!过不久,我不会温室里的花朵。”
她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深远。
夏季兄弟俩不再多言。
但心中的忧虑从未减少。
这一夜,兄妹三人促膝长谈。
翌日。
宋宅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额……
夏浅兮低头一看自家儿子这嫌弃的小眼神,夏浅兮双手捏了捏某宝贝的脸颊。
小抱撇撇嘴,为了妈咪他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妈咪,她们看到我了诶。”言下之意,他的身份这两女人多少能猜到吧!
不过,显然小抱是高估了柳真心和叶沛沛的智商,她们能猜到是能猜到。
猜到是夏浅兮的儿子,但猜不出是盛景的日子,小抱长得一点也不像是盛家人。
“乖儿子,相信你妈咪,即便他们知道了也无所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是不想再和盛家有瓜葛。”
夏浅兮蹲下身子,和小抱平视着。
“儿子,你乖不乖妈咪不让你认祖归宗。”
她不希望儿子认为她是个自私的母亲,或许她真的是太自私了,剥夺了他们父子相认,祖孙相认。
小抱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坚强的理由。
“妈咪,小抱永远只有你一个妈咪,只要妈咪不想,小抱绝不会和盛家的人相认。”
同样,他也不会认祖归宗。
他不会让妈咪不开心,也不会让妈咪再次陷入危险中。
母子相依,小抱短小的手臂搂住了夏浅兮的脖子。
小脸亲昵的蹭着夏浅兮的脸颊,果真是她的好儿子,也不枉费当初九死一生生下这个宝贝儿子。
夏浅兮心底一阵美滋滋的,有这么一个聪明绝顶帅气阳光的儿子,是她这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直叹老天对她太好了。
夏浅兮抱着怀中小人,唇角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然而在眨眼的时候,她看到了躲藏在树后的人,夏浅兮不屑的勾起一抹笑容。
简直不知死活。
“妈咪,我们去那边吧!”
“好。”
在起身的时候,夏浅兮的余光扫过树边。
一路上母子俩嘻嘻哈哈,心情非常好,这让后面的人看在眼底嫉妒在心底。
她凭什么可以这么开心。
母子俩今天完全是来逛街的,自然是少不了要买东西的,母子俩从商场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吧!
本是双休,出来闲逛的人挺多的,当然了,大部分人是没有带伞的,很多人自然是被困在了商场出口。
这里卖的东西全部是牌子,想买伞,都没地方可买。
“儿子,今天我们要在这里避雨了……”
显然,她也没有带伞。
小抱不以为然,将背包拿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两把折叠伞。
“儿子,你太聪明了。”
儿子,你简直是妈咪的田螺姑娘,呸,田螺王子。
“妈咪,昨天我可是看了预报天气。”为了以防万一,他临走的时候专门带上的。看
现在好了,真的用上了。
两人一大一小撑着他们的伞,在众人的目光下一点点的离去,绝美的身影。
无论任何时候,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路上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秋雨纷纷,有些微微的凉意,夏浅兮牵着小抱渐渐的走远。
“妈咪,慢点走,不着急。”
反正距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
殊不知,此时,在不远处一辆车子朝着他们的方向,加速而来。.
警局那里,不管是托关系还是拿礼,这些人油盐不进。
叶雄同样在心底嫉恨着,这些人不给他面子。
哼……
最终无奈,只能求到盛家去救助叶沛沛,叶欣在得知此时后,第一时间大为愤怒。
沛沛这个蠢货,没事去招惹什么夏浅兮,现在的夏浅兮已经不是曾经可以任由她们欺负的软弱女人。
没错,在叶欣心中早就将夏浅兮定性为软弱的女人,殊不知那是人家善良。
可再想见到善良的夏浅兮,貌似是不太可能了。
从叶沛沛这件事情就能看出,夏浅兮绝对是有仇必报之人。
叶雄和刘翠找上了盛康宏,刘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盛康宏脸色有些难堪。
看在叶欣的份上,盛康宏给盛景打了电话,这件事情交给盛景去办完全不用担心。
但在叶家人眼中意味就不一样了,盛景对叶沛沛是什么态度,她们太清楚了。
何况这一次……
至今他们都不知道沛沛和夏浅兮之间发生了什么,警局那里直接交代出的是故意杀人罪未果。
这项罪名一旦成立,沛沛这一生就完了。
叶家人能不担心吗?
最重要的一点这是极大的丑闻。
直接会影响叶家的公司,影响叶家人的面子,这才是叶雄最看重的,对于刘翠而言,她看中的只有这个女儿。
刘翠本想继续哭泣着,在被叶欣斥责后,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现在她已经不是叶家人。
若非为了沛沛,她不会再见叶家人,这叶家人让她太失望了。
盛康宏眼中闪过浓重的不悦,并非是针对刘翠,而是针对叶雄和叶欣的做事方式。
为了一个那样一个女人,抛弃自己的妻子。
盛康宏猛然心悸一下。
叶雄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当初的他有什么分别……
都是辜负了妻子!
盛康宏脸色一瞬间十分的难看!
一侧的叶欣见盛康宏脸色突变,心思旋转,同样眼中闪过不悦。
盛景得知叶沛沛的所谓后,他单是坐在那里,齐萧已经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冷气。
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老大,叶沛沛这一次是作死了!
“齐萧。”
“是的,老大,我明白。”
齐萧稳稳的走了出去,盛景一个眼神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叶沛沛啊,你想再出来,貌似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在齐萧离开后,盛景拿起手机,转念一想,将手机放下,拿起一旁的电话,拨出了夏浅兮的电话。
直到对方接起。
夏浅兮没想到他会再次给自己打电话,用的是座机。
真够有心计的。
现在已经接通了,如果忽然挂掉,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心虚,显然,夏浅兮是不会这么做的。
“丫头,我已经知道了,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盛景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挂掉了电话。
夏浅兮握着手机,盛景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盛景这边,宋楚煌和厉萧爵同样让人多加关照关照叶沛沛。
这一次,三方势力,全部为了一个叶沛沛,当然了,并非是救她,而是将她打入最底层的地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沛沛这样骄傲性子的人,现在也能服服帖帖的劳动,在里面,受的苦应该不少。
电网外的盛景和夏浅兮两人站在一处盯着叶沛沛的身影。
盛景移开自己的视线,走向了看管人员那里,至于在说什么,夏浅兮听不到。
她也没心思去管。
叶沛沛的一生只会是葬送在这里了。
“0038号,0038号有人来看你了,你命真好,刚进来就有人来看你。”
叶沛沛跟在女狱警的身后,心情有些激动,莫非是爸爸妈妈来了,她们来救她了。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叶沛沛抱着激动的心情跟在女狱警后面。
可是,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下意识的立刻想要转身离开。
只是,没能如愿。
叶沛沛依旧是满脸的怒意瞪着来人,s监狱的设置不同其它,会见室内,两人面对面。
只是叶沛沛双手双脚被拷在椅子上,喷火的眸子瞪着夏浅兮。
“贱人,你是来看我的笑话,贱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害的,贱人,贱人!”
什么叫做死性不改,这就是自作自受。
夏浅兮不甚在意道:“如果我是你,就该认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如果你求我……或许我可以收回状纸。”
收回状纸,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走出这里……
叶沛沛心底一动,只要能离开这里,让她干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这里是地狱,她在这里仅有几天的时间。
已经是生不如死!
夏浅兮始终淡淡的微笑着。
叶沛沛这么骄傲自大的女人,让她求人是强人所难,不过……
正因为她骄傲自大,所以她肯定会求。
“我求你,求你放了我。”
果然不出所料。
叶沛沛灼灼的眸子期待的盯着夏浅兮,等待她说话。
夏浅兮环抱着双臂,现在看叶沛沛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忽然她绽放一抹诡异的笑容。
“求我?放你?”
“是,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求你。”
只要能出去,一点点的委屈和自尊算什么!
她心底在打什么算盘,夏浅兮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惜……你想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休想。”
一句话,定了叶沛沛的一生。
这句话砸的叶沛沛懵懵的,在回过神的时候,叶沛沛的双手敲击着桌面,发出手铐碰撞的清脆响声。
情绪异常的激动。
“贱人,你在耍我?”
她恨不得上去掐死眼前的贱人。
特别是她脸上的笑,叶沛沛只想拿刀划花她的脸。
贱人,贱人……
叶沛沛辱骂着夏浅兮。
她不甚在意。
“你放心,你在这里会吃的好,住的好。”
夏浅兮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吃的好住得好,咬的重重的,脸上的笑容非常得意。
“你……你想干什么?”
夏浅兮笑笑不语。
“你落得这个地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本来我是不想对你赶尽杀绝的,只可惜,你不该动我儿子,不该起了杀意。”
这才是夏浅兮最在意的一切。
叶沛沛终于明白了,嘲讽道:“儿子?你那个野种?”.
反观另一处。
齐萧从公司出来后直接到了苏家,而此时的苏家只有苏小妹一人在家。
齐萧二话不说,来到苏小妹的房间,一把将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齐萧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苏小妹。
慢慢的抬起她的头。
只要一说话那么他们的最准就能碰到一起,苏小妹有些茫然,齐萧这是怎么了?
旋即齐萧一个没忍住吻上了苏小妹的唇。
轻轻的,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环绕着,齐萧的手臂开始缓缓的收紧,他,慢慢的撬开了苏小妹的牙关溜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看到拥吻的两个人,海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把门关上。
苏小妹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了齐萧的胸前,埋怨的说道:“都怪你,这下子丢脸丢死饿了。”
“小妹,我们订婚吧!”
虽然,他们已经选好了日子,可是小妹……他希望小妹是心甘情愿的。
他想听到她愿意。
所以,齐萧忍不住再次来询问一遍。
齐萧的话让苏小妹突然抬起头来,吃惊的看着他,看着苏小妹诧异的表情。
齐萧轻轻的刮了一下苏小妹的鼻子,温柔道:“我说的是真的,小妹,你不愿意吗?”
齐萧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他担心苏小妹不答应。
之后,苏小妹淡淡道:“给我一点时间。”
齐萧没有逼她,继续道:“如果你不愿意,订婚那天我们也可以反悔。”
他不愿意逼迫苏小妹
今日齐萧有些反常,至于为什么,苏小妹说不出来。
“小妹,这个送给你。”
齐萧从口袋里拿出的是一个玉佩,这是他母亲当初留下来的,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苏小妹纠结了,他母亲留下的东西,自然十分贵重,她不能收。
“小妹,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妈本来就是留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齐萧的固执,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苏小妹收下了。
“定情信物。”
额……
苏小妹有些羞涩,而齐萧的嘴角的笑容笑的更加灿烂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齐萧突然提及,拉开了苏小妹的视线。
“嗯,当初是你撞了我。”苏小妹深深的看了一眼齐萧,继续道:“莫非你对我一见钟情。”
苏小妹带着笑意,找到机会她就会好好的刷他一次。
谁让他欺负她呢!
齐萧笑的灿烂,抱住了苏小妹,慵懒道:“那并非我们第一次见面。”
苏小妹疑惑了,不是第一次见面,难不成他们以前见过,可是她怎么没有印象啊!
齐萧知道她疑惑,接着说道:“小妹,当初我从国外回来,入住的是帝尊酒店,而我当时可看到了你的身影。可惜你走的太过匆匆,压根就没看到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齐萧觉得还十分委屈呢!
苏小妹吃惊的看着齐萧,帝尊酒店?
是那一天!
是她那一夜的那一天……
苏小妹脸色有些难堪,没想到他们的缘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苏小妹心情复杂。
她轻轻的抱住了齐萧艰难道:“原来……如此。”.
“不用。”
依旧是冷漠的两个字,苏小妹有些小小的尴尬。
好像从昨天开始,他就是这样冷淡的回话,苏小妹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他直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瑾。”
说完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叫苏黎音,谢谢你瑾大哥。”
前面的人面无表情,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再次举步离开,顺便合上了房门。
苏小妹看到了床边的衣服,将其穿戴结束之后,拉开房门后,见他还在外面。
“瑾大哥……”
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我送你。”
苏小妹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等到了酒店外面的时候,苏小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天抢你走行车的人是我。”
额……
好长的一句话,真不容易!
不过抢自行车这句话让她懵了,他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抢她自行车的男人是他!
这未免太玄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抢她自行车的人会是他!
“两清。”
苏小妹打量着他,是个很英俊冰冷的男人,既然人家说是两清,她也不矫情,不过还是再次感谢一下。
殊不知暗处有人正在拍照……
苏小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同样也离开了,忽然想起给家里打电话,老爸老妈应该很担心了吧!
当她拿出手机后,才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应该是昨天不小心按到了。
等到苏小妹赶到苏家的时候,家里聚集了所有人。
包括齐萧也在。
“小妹,小妹一晚上去哪里了,电话也是关机。”
苏母担心的上前询问着,见苏小妹并无大碍,苏母稍稍放心了。
“我昨天是手机不小心关机了,我是去了朋友那里,我没事的,干嘛这么担心呀!”
苏小妹故作轻松道,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不想去告诉家里人,以免家人担心。
“小妹,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通知家里人。”
“你爸爸说得没错,害的家里人一夜没有休息,齐萧这孩子也找了你一晚上。”
苏母提及齐萧的时候,苏小妹看着身边的齐萧,他脸色有些憔悴,显然是一夜未睡的结果。
苏小妹有些内疚。
看她这么自责,家里人也舍不得责备她了。
不过,齐萧反而是打量了一番苏小妹,这一身的衣服……
她昨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而且是从来没见过,齐萧顿觉有些怪异,在她回房之后。
齐萧紧随其后,进入房间内。
齐萧一把抱住了苏小妹,灼灼的视线盯着苏小妹,从眉眼到红唇再到她身上的衣服。
“小妹,这不是你的衣服。”
齐萧说的很肯定。
苏小妹心一紧,这件事情要告诉齐萧吗?
不告诉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她真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只说是衣服脏掉了,穿的是朋友的。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她打电话。”
其实她有些心虚。
“我信你。”
齐萧笑道,他只是有些担心罢了,齐萧抱紧了苏小妹。.
安若瑶心疼的看着她的女儿。
叶欣训斥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客厅内,盛康宏自然是站在盛芷爱身边。
这引起叶欣更大的不满。
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若瑶带着盛芷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她们留在这里,只会更加难堪!
宋楚煌回了b市,商场的事情总是很临时,不过忙完了就会回来,走的时候也很匆忙!
现在宋宅那里。
仅剩下夏沐瑾一人,夏浅兮回到了家里后。
在客厅内转了一圈:“三哥,四哥和小抱呢?”
怎就三哥一人在这里!
“游乐园。”
额……
她已经习惯她家三哥说话的方式了,只要能减少说话,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哎……真不知道将来什么样子的女人能降服得了自家三哥。
夏沐瑾不知在看着什么,夏浅兮坐下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家三哥。
时不时得到的只有夏沐瑾轻嗯的一道声音。
夏浅兮说的可起兴了,想到芷爱那个孩子,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不得了!
“三哥,你在看什么?”
夏浅兮在一边,三哥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夏浅兮从位置上站起来,挪步道夏沐瑾面前。
忽然,她眼睛一亮,从夏沐瑾的手中抢走了手链。
“给我。”
夏浅兮仔细的打量着这串手链。
“三哥,小妹的手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夏浅兮此话一出,夏沐瑾语气稍微急切:“你说是谁的?”
夏浅兮再次看了看,确定道:“这是小妹外婆的遗物,小妹以及苏家人都很重视的,不过,三哥,你怎么会有小妹的手链。”
这才是她好奇的地方,三哥和小妹好像没有交流!
苏家?
苏小妹?
她当然知道苏小妹是谁了?自己妹妹经常提到的好闺蜜!
苏小妹……苏黎音?
夏沐瑾眸子一沉,是她?夏浅兮仔细打量着自家三哥,冷冰冰的脸色比之前更厉害了!
“捡到的。”
哦……捡到的?好像小妹说过,手链丢了,原来是被三哥捡到了,夏浅兮可没有往深处想。
“三哥,给我,我去还给小妹吧!”
“不必了,我去还。”
咿,夏浅兮有些惊讶呢!
三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性了,这样的三哥也不错哦!
夏沐瑾说完后就离开了家,夏浅兮也没觉得有些奇怪,她现在需要休息需要睡觉。
突然的发现对于夏沐瑾而言,真是当头一棒,他寻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
那一晚的女人,那一晚将他吃干抹净丢下几毛钱羞辱他的女人,那一晚和他巫山**的女人竟然是苏黎音。
呵呵……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黎音!
夏沐瑾的黑眸越来越幽深!
想到来到这里后接二连三的遇见她,他们的缘分必然不浅,对于夏沐瑾而言,他心底是开心的。
至于为什么开心,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一晚的事情他想念了很久,那一晚的女人也让他惦记了很久!
更多的应该是为了报自己被羞辱的仇。
夏沐瑾薄唇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容,手掌紧紧的握着那串手链。.
到底为什么,他们的领导没人细说,对于很多人来说。
这则新闻足够他们炒作一年了。
可现在这么好的梗,竟然被压制下,很多人都是非常不了解的。
一旦炒作成功,票子全部进来了。
他们怎知,你们的票子进来,只能是下辈子的事情。
一旦做下去,他们迎接而来的首先是下岗,并且永不录用的结果。
盛景阴沉着脸色来到夏浅兮的住处,夏浅兮早已经在客厅等候已久。
等到他进来后,见房内的两人,盛景微微颔首。
夏沐璇冷哼道:“你还敢来。”
夏沐瑾同样冷着一张脸,不善的瞪着盛景。
“三舅子,四舅子。”
盛景准确的喊出了称谓,夏沐璇喊出来,不足为奇,他们之前是相处过的。
至于夏沐瑾那里?
他们可从未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
这要归为当初小九给夏浅兮的礼物,他们一家的小偶人,从眉宇间甚至是眸子的眼神,判断出,眼前这位冷冰冰的男子。
定然是他的三舅子。
夏浅兮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心。
“你来做什么?”
还好小抱昨天没回来,留在了菲菲家里!
这样她儿子就安全了。
她毫不惧怕盛景。
盛景纵然满腹怒火,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无法指责,只能深沉的问道:“为什么?”
“好一句为什么?”
“四哥。”夏浅兮制止住了夏沐璇。
夏沐璇冷哼一声,坐在一边,拿起报纸越看越气愤。
不过他倒要看看盛景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为什么,还有小抱不是你的孩子,当初是你不要孩子,所以,我们怎么会有孩子。”
现在所小抱是你的孩子,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她不会承认。
“浅兮,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明白,你对我的感情,我也明白,小抱是我的儿子,毋庸置疑。”
他坚信,小抱是他盛景的种。
夏浅兮看着他坚定的眸子。
一瞬间有些好笑。
“盛景,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的了解我吗?小抱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会隐瞒你?我会让人这么轻松的曝光小抱的身份,呵呵,盛景,我没这么傻。”
她不会拿自己的儿子当赌注。
她越是狡辩越是反驳,盛景越不相信。
一阵轻轻的笑声传来。
夏浅兮眸子一瞪。
“你笑什么?”
盛景走上前,旁若无人的神情的看着她,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让他今生都无法忘却的女人。
“丫头,不管你承不承认,小抱是我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丫头,回来吧!”
轻轻的话,宠溺的口气。
一句回来吧,让她心紧。
“呵……”
冷笑,是最好的讽刺。
夏沐瑾和夏沐璇两兄弟相视一眼。
夏沐璇第一眼就对盛景不爽,经历这么多事情后,他是更不喜欢盛景。
不过,唯一冷静的当属是夏沐瑾了。
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妹夫,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若非发生当初的事情,定是小妹的良配,只是现在……
凡是伤害他们小妹的人,管你是谁!
正当他们争论的时候,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一人。
“小姐,小少爷不见了。”
来人心惊胆颤道。
“什么?”
几人担忧的齐齐道。.
远处一张四方形木桌子。两把歪七劣八的椅子。除此之外,这小房子里好像沒有什么别的家具了。
要说有什么好的气氛,还真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况且啊,这老大还不知道长成个什么熊样。
“大侠您一直戴着这么一个黑色的头套您就不热不觉得憋闷么。”
说实话平时绑人他们挺粗心大胆地很少戴面罩。
因为都是将人直接打晕放小黑屋里关着,也不让他们见到人。
就算见到了人,那小黑屋里,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爷戴着这东西,却是很不舒服,但是爷要是不戴,将來你出去,将我的外貌一说,公安不就会将爷给抓去坐牢么,你以为爷傻啊。”
小抱噗嗤一笑,那老大皱了皱眉:“笑什么笑。”声音变得有些粗鲁。
“大侠你都对我这么仁慈了我也知道,你也不过是混口饭吃,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大家活在这世上,都不容易,既然我们都是平民百姓,自然就要惺惺相惜,更何况大侠你绑我來,一没责骂我,二没打我,还见我可怜,把绑住脚踝上的绳子都给松了,这说明你其实就是个好人,不过是被生活所迫逼不得已。”
小抱这一番话说出來让对面的老大一愣一愣。
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抱看到时机已到,干脆决定趁热打铁。
“所以啊大家都是被生活所迫,我是不会怪你的。你绑我就绑我吧。你也不用委屈了自己,要是觉得难受,我绝对不会在看到你的脸后回去和警察叔叔拼图。”
那老大想了半天,似乎是在思索小抱话中之意是否可信。
小抱也不催他,现在绑住手腕的绳子。
好像也被他割的松了不少,只要再争取点时间,割断应该不成问題。
“你怎么流汗了。”那老大思索了半天,发现小抱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不由一脸警惕。
小抱淡淡道:“有些热。”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慌实在没有任何让人相信的含量,很显然,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事情,那老大又怎么会相信。
静静看了他一会之后,那老大像是猛然反应过來。
一把将他提了起來,小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正准备说些什么,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老大已经看到了被他割断了一半的麻绳,还有他握在手中的一块玻璃片。
“好啊,臭小子你敢忽悠老子。我还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來了,竟然有肉会关心绑匪,还一个劲跟他闲聊,原來你是打得这个主意,早就想好了逃跑吧。”
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够和他硬碰硬的。
先不说这老大高大威猛,十分健壮,像他们这种绑匪,肯定有几下子的。
被人揍成猪头,他可不愿意。
将来全靠这张脸娶媳妇呢!
“是你误会了。”
“误会。”那老大皱了皱眉,眼中迸发出怒火。
“看来我今天是表现的太温柔了,以至于让你误会了,是我失职。”说完将小抱往后一扔。
拿起一边的小棍子朝着他的屁股就要打下来。
这一棍下来,绝对屁股开花。
挣扎间,奋力将割的差不多的绳子一扯。
然后从这老大的手臂下就要往外跑,可还沒有跑几步,就被那老大从身后一把拎住了后衣领。
“放开。你放开我。”
“放开你?兔崽子,老子刚才就是听信了你的话才差点着了你的道。你还想逃?爷让你尝尝欺骗爷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小抱极力挣扎,却奈何不了那老大的钳制。.
叶欣何尝不想救,做这件事情的只怕跟盛景拖不了干系。
目前为止她要见到叶雄,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笙笙,跟我去公安局。”
叶笙笙擦干眼泪,跟在叶欣身后,临走的时候不忘打量一番客厅,并未见到她想要见到的人。
刘翠从电视上得知了此时,她赶到了叶家,可叶家里没有见到叶笙笙。
仅剩下柳真心一人,可是当刘翠看到柳真心拉着的行李箱,不免有些怒火。
一步上前,阻拦住了柳真心的道路。
她皱眉,不善的目光盯着柳真心。
这个时间,带着行李能去哪里?
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心底形成,刘翠不善的眸子紧紧的锁在也柳真心的身上。
“让开。”
“柳真心,现在是叶家最危难的时候,你想去哪里?”
何况是拉着行李箱,刘翠的眸子里是怒火,是愤怒。
怎料。
柳真心不屑一笑道:“你没听所过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愚蠢。”
她这话已经很清楚了,她可不会跟叶雄一起承担,到时候估计还有很多债务问题。
她是享受生活的,不是被生活拖累的,何况她在叶家这几年的时间内,已经有了一笔不小的继续。
这些钱足够她花到下辈子了。
早之前已经准备离开了,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五年,柳真心的变化不大,依旧是这么美貌如花,身材十分的火辣,不过她这样的深v装,在刘翠眼中就是不检点。
刘翠是个很传统的女人,看不惯这种女人是情理之中,当然了,刘翠这种老实的女人。
是斗不过柳真心的,否则她也不会被叶雄下堂成为弃妇。
柳真心一把推开了刘翠,眼底是不屑的光芒。
“站住,你……不准走。”刘翠站稳了身子,怒气冲冲的上前拦住了柳真心的道路。
现在叶家这样,柳真心决不能走。
柳真心不屑的睨着刘翠。
“我看你应该去好好看望看望叶雄,他要是不小心死在了牢房里,我看你别说是财产,就是一分钱也摸不到。”
刘翠眼眸一闪,柳真心冷笑,她们都是一路人,现在的所作所为装作给谁看。
呵呵……
柳真心推开了刘翠,拉着行李箱冷漠得意的离开。
临走一段时间后,柳真心突然回头道:“刘翠,你是个愚蠢的女人,叶雄把你当傻子一耍,怪只怪你自己愚蠢,不是我心机重,是你太过愚蠢,上了叶家兄妹的当。”
说完这番话后,柳真心高傲的离开了,另外在临走的时候,柳真心同样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扔下了,但此刻的刘翠没有注意到。
柳真心说的话,的确在理。
冷静下来的刘翠,细细品味着柳真心的一番话,话糙理不糙。
她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全是拜叶家兄妹所赐。
甚至是她被下堂,全是因为叶欣。
还有沛沛……
柳真心的话在刘翠的心底埋下了一颗难受的种子。
这颗种子将会越来越发芽!
医院白色的病房内,几人看着电视机内播报的新闻,心思各异,夏家兄弟的目光移到了夏浅兮的脸上。.
当初发生的事情夏浅兮并不会告诉盛老爷子。
她同样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盛老爷子希望他们能一切都好好的,可是现在他们彼此之间存在太多的问题。
想要一一说清楚理明白,谈何容易。
“爷爷,我现在挺好的。”
这算是她给盛老爷子的回答,良久,盛老爷重重的叹口气,以前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现在他老了,也不想再多问了,至于他们……
就看阿景的缘分了。
盛老爷子没有继续询问这件事情,病房内,盛康宏笑的十分开心,等到盛老爷子和夏浅兮进来后。
盛景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转移到夏浅兮身上,自始至终这女人没有看他一眼。
现在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和乐融融,四世同堂!
这样的场面多好,可是这一切……盛老爷子眼中含着怒火,盛老爷子越看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所以,盛老爷子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走到盛景跟前,一巴掌拍在盛景的后背上。
这么突然一打,他有些懵了。
“看什么看,都是因为你臭小子。”
盛老爷子能不气吗,好好的孙媳妇,好好的小曾孙,现在闹成这步田地。
不怪他怪谁!
盛景的在说话的时候,整好和夏浅兮的眸子相遇,可惜她早早的错开饿了自己的视线。
“爷爷……”
盛老爷子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任何解释都是枉然!
现在孙媳妇不是孙媳妇,小曾孙不是他们盛家的姓氏,也没有认祖归宗。
盛老爷子的火气再次腾地一下飞升起来。
接下来盛老爷子丝毫不给盛景面子,将其数落的是一文不值。
男人的颜面,今天是在自己女人和儿子面前丢尽了。
不过这些并不在意。
至少,他们都在。
病房内可谓火光四射,直到有人进来了,前来的人正是安若瑶和盛芷爱。
“芷爱……”
“太爷爷,爷爷好,大伯父……大伯母姨姨好。”盛芷爱的乖巧有礼貌的一一喊着在场的人。
其实盛芷爱在看向盛景的时候,再看向夏浅兮的时候,盛芷爱是个极为心灵的小丫头。
所以对夏浅兮的称呼上,是愉悦了盛景,同时也没有说错话,盛芷爱这般小心翼翼生怕比人生气。
小小年纪就懂得察言观色,必然和平时的生活环境有很大的关系。
这样的她只会让大家更觉得喜爱和联系,夏浅兮同样如此,其实夏浅兮是个很喜欢女儿的人。
当初她在怀小抱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怀的是女儿,可当生下的时候是个十足的帅气儿子。
现在有盛芷爱这么一个小人,夏浅兮的心都柔化了。
“芷爱,来太爷爷来这。”
盛芷爱乖巧的走到盛老爷子身边。
“小抱,这是你芷爱姐姐,芷爱呀,这是小抱,是你弟弟。”可不是吗,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弟弟。
盛芷爱忽然忽然的大眼睛打量着病床上小抱,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彼此。
小抱是很傲娇的:“哪里像姐姐,瘦弱的风都能吹走,我是哥哥。”.
他说的算。
怎料,叶欣听到这句话后,开始大吵大闹。
好啊好啊,都不拿她当长辈看,现在是要翻天不成。
叶欣哭泣着捶打着盛康宏,嘴巴里不免继续哭诉着,指责着。
这样的女人,毫无气度甚至是气质。
真是丢人现眼。
叶笙笙在一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可以看出她并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劝架。
也对,叶雄现在被警察带走,至于结果会是如何,呵呵……
她可没有心思劝架,何况,这些事情绝对和盛家拖不了干系。
这是夏浅兮的直觉,女人的只觉。
“住手,信不信我休了你。”
盛康宏涨红着脸,怒声呵斥,这其他病房内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就只有叶欣一个人在这类大吵大闹,盛康宏这样由着叶欣的性子,完全是看在盛誉的份上。
现在她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再这样由着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哼!
“好啊你,盛康宏现在你想要休了我,跟我离婚,你想再找一个对吗,我告诉你,休想,不可能。”
呵呵……
叶欣现在脸庞已经发福了,所以在生起气的时候,脸颊的赘肉忽闪忽闪的,认真的看着,真的有些好笑。
“没错,大不了离婚。”
盛康宏皱着眉心,这些年了,她也受够了,真是的。
“妈,您别说了,这里人都看着呢!”
安若瑶好心的劝诫着叶欣,在她看来,叶欣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所以,她以为叶欣真的会有所收敛。
可惜的是叶欣现在已经豁出去了。
面子什么的,不要了,再说了,这里谁人会认识她!
叶欣旋即扬起一巴掌准确无误的给了安若瑶一记响亮的耳光。
瞬间就将安若瑶打懵了。
夏浅兮立刻上前检查安若瑶的伤势。
盛康宏见此,旋即给了叶欣一记巴掌,可谓比之前更响亮,从回音就能听出来。
这一巴掌不禁打懵了叶欣,还有其他人!
夏浅兮呆呆的看着他们,这是她第一次见盛康宏打叶欣,而且是这么狠心。
不过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夏浅兮并不觉得她很可怜甚至是可惜!
这样子,也挺好的。
咎由自取而已。
不值得可怜和同情。
叶欣捂着脸,自己的泼妇劲上来了,追着盛康宏的衣领,开始撒泼。
盛康宏甩开她的手。
趁着眸子道:“浅兮,若瑶我们回去,阿南,把他们带走,不准踏进这里半步。”
这一次叶欣真的是招惹到了盛康宏。
否则,他也不会动手。
这些不仅是叶欣意识到了,叶笙笙同样意识到了,叶笙笙觉得这个姑姑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们今天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打架的,现在可好,得罪了总裁,也得罪了姑父。
“姑父,姑姑不是有意的,姑父你原谅姑姑。”
叶笙笙不想得罪盛家的人,她还做着盛家人能救叶家人的梦。
怎料,盛康宏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浅兮搀扶着安若瑶转身离开,至于叶家姑侄两人被阿南和其他人强制性的带走。
之前,盛康宏留给她尊严,可惜她不要。.
霍青漪的第一个男人,她的除自身给的是莫城!
她那自己的处子身,为的就是绑莫城在身边,让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为她所用。
但是,在她眼底,她就是自己一个奴才。
想要爱……
这辈子都没可能,因为莫城爱她,她可以拿莫城的爱,让他去做太多的事情。
这样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上哪里去找。
这样岂不是更好。
呵呵……当初也是看透了莫城的心思,所以她才会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莫城。
果然,后来他的表现,她是很满意的,只是可惜了,这人还想得到她的爱和心。
不配!
霍青漪的话对他而言就是羞辱,是赤果果的羞辱。
莫城握紧了拳头,霍青漪丢下狠话,扬长而去,莫城抿唇望着楼上。
小早川惠子早就料到莫城会来找她。
“请坐。”
“她什么没有你想要的,赶紧离开这里。”
莫城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这话,小早川惠子丝毫不在意。
小早川惠子站起身道:“莫城,我一直很欣赏你这样的人才,不如加入我们东莱,届时,荣华富贵,什么样子的美人没有,何必挂在霍青漪这棵树上。”
循循善诱,抛出自己的条件。
可惜莫城并不动心。
“东莱?你们的东莱你确定它还存在。”
“哈哈……莫城啊莫城啊,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既然我都活着,东莱就不会消失。”
这话的意思,至于真相如何,就看他们自己是如何揣摩的了。
东莱这么快就消失的干净,那就错了!
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这场战阵,他们东莱不会输,他们东国同样不会输!
莫城抿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小早川惠子后。
“你敢伤害她,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莫城丢下这句话,迈着步子离开了,而留下的热小早川惠子不屑的笑笑。
叶家破产,总经理被抓的消息迅速在本市发酵。
叶家落得这个地步,最在的不是叶欣,而是叶笙笙。
当初她还有一个叶氏公司二小姐的头衔。
可现在呢!
她什么头衔也没有了,只是公司内的一个小小秘书,等到叶笙笙今天来上班的时候。
刚刚走到留下的前台那里,前台小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叶笙笙有些不解,上了电梯后,电梯内的人同样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这早上来上班的感觉有些奇怪。
公司里的人都是用奇怪的目光看她。
“这不是我们的叶秘书吗?”
其中的这个说话的女人正是人事部的人,和上次遇见她和刘翠的是同一个人。
梁丽娜这么一说,公司内其他的人都看向了叶笙笙。
“梁丽娜,你什么意思?”
“哎呀,叶秘书,您就别隐瞒了,堂堂叶氏公司的二小姐,竟然和我们这群普通小白领一起上班,真是委屈了您。”
其中一同事说道。
这话有些酸,也有一些讽刺。
谁人不知现在的叶氏公司已经批产了,这叶家已经不辉煌了。
怎料,叶笙笙脸色一怔,有些惊慌,她们怎么会知道?.
盛景面无表情的将文件袋打开,渐渐的,原本面无表情的盛景。
脸色逐渐的幽暗下去,脸色骤然变的十分的冷凝。
这……
周围的空气已经降成了零下摄氏度,刚刚进来的服务员小姐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
暗地忍不住一阵腹黑,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空调坏掉了!
服务元宵节将托盘里的东西完好无损的放下。
其实,难怪盛景这么愤怒。
他看到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她做的,是她害的他们夫妻之间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可恶……盛景的眼底闪过浓浓的杀意,高师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过也被盛景身上传递出来的冷气惊到了。
可见,他是十分在意夏浅兮的。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极少数人,另外,阿景这件事你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前去找她算账。”
高师长有些为难的嘱咐着盛景,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怎料,盛景问道:“为什么?”
“她背后的人是东莱,东莱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
所以,盛景就算在知道了一切真相后,他还是不能做,不能打草惊蛇。
不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甚至是在知道这一切都是霍青漪在背后做的时候,他……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不能做出任何让她察觉的事情。
夏浅兮的毁容和失声,原来当初她带着口罩回来就已经……盛景心痛难耐。
脸色突变,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折磨,是莫大的折磨。
呵呵,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
是他愚蠢,是他笨!
盛景的愤怒和冷意,高师长只能对不起盛景了。
“阿景,大局为重,再忍一忍,我们这里已经快了。”
只要一切准备好之后,霍青漪随他处置,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不会去干预。
现在唯一要做的是盛景保持冷静,高师长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盛景怎样做,相信他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高师长在临走之前,不忘记再次嘱咐了一番盛景。
他看盛景沉默不语的盯着文件,微微一叹,起身离开了这里,盛景拧眉注视着手中的文件,十分的愤怒。
霍青漪,一切都是因为你,是我小看了你!
盛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误信了霍青漪,呵呵……丫头,你恨我是应该的,你对我的折磨都是应该的……
盛景的目光微微有些酸涩。
以前他不懂,为什么丫头对他的恨这么强烈,那样的场景下,被人这么对待,饶是任何人也不会原谅。
是他,罪魁祸首是他!
盛景双肩猛然一耸,身上的气息逐渐的转变了。
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房间内再次回归了平静……
要说叶笙笙在失去了自己的家,失去了工作之后,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不过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叶家仅剩一个佣人了。
并且被告知,这里很快就会被查封,至于柳真心已经离开了,叶笙笙的所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她彻底的一无所有了,没了工作没了家!.
这六人是一字排开,所以苏小妹看不到后面是什么。
夏沐瑾冷淡的扬起手,这两人低头分散开站在了一边,后面的东西瞬间暴露在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铁索笼子。
里面……里面是个人?
苏小妹有些心惊,里面的人是谁?从她身上的血迹和伤口可以看出,之前所受的刑罚必然不浅。
“她是?”苏小妹问道。
忽然,一阵铁锁链子的清脆响声传来,笼子里的女人转过身子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抓着笼子柱子。
“哈哈……原来是你,苏黎音你就是这么恨我,恨我不得好死,恨我落的这样凄惨的下场,苏黎音你卑鄙。”
这个叫嚣着脸庞愤怒扭曲着的女人正是许斓曦。
怎么会是她?
苏小妹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妹的视线看向了夏沐瑾。
夏沐瑾淡淡道:“那日的事情,背后指使的人是她。”
其中一黑衣人拿来一张凳子,夏沐瑾旋即坐下看戏。
苏小妹一听,思绪瞬间被拉到了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夏沐瑾突然出现,后果可想而知。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都是许斓曦。
苏小妹怒火中烧。
“你害我?许斓曦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让人毁我清白。”
苏小妹站在笼子外,质问着许斓曦。
清白对一个女孩子而言是多重要,许斓曦她怎会不知。
怎料,笼子内的许斓曦猖狂大笑道,十分的刺耳。
“那我呢,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们不允许我和黎川哥哥在一起,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我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为你们,我一无所有,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得到我本该得到的一切,苏黎音,你就是出生比我好,如果你跟我换一换身份,你就知道我的生活是多悲惨。”
许斓曦一句句的指着,一句句的带着嫉恨。
在她眼中,他们这些富家女是不明白他们穷人的悲哀。
自然是不明白他们的生活。
“还有你妈,什么姨母,算什么长辈,想要拿钱打发我,呵呵……婚约说算了就算了,还不是因为我是穷人,配不上黎川哥哥,配不上你们家。”
“你……”苏小妹十分气恼,她竟然是这么想她老妈的。
她承认,她自己是看不上许斓曦的,许斓曦的确是配不上自己大哥,菲菲那么优秀,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
当然了,她还有他们家里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是穷人,给她钱是让她拿回去自己做点生意什么的。
可在许斓曦的眼中,这成了羞辱。
真真的是好心没好报,许斓曦扭曲的心从那个时候已经变了吧!
从小的时候,许斓曦就是个极为有心计的女人。
她不喜欢许斓曦是有原因的,当初她卖乖,苏小妹小时候没少被自己老**评,主要是许斓曦太会伪装了。
大家都以为是苏小妹的错,能看透许斓曦的只有苏小妹,长大后,许斓曦这人异想天开成为她嫂子。
她异常强烈的排斥,许斓曦并非良人。.
“厉少公子,不知您找我有何事情?”
厉萧爵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叶二小姐,我们合作吧!”
叶笙笙惊讶的抬头,合作,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让他图的,至于厉萧爵所说的事情。
叶笙笙不知道,厉萧爵最爱的伎俩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情,之前的叶沛沛不一样是被他利用。
当然了,她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可恶的事情所以厉萧爵才没有动她,但是在后来。
她最不该动的是自己心爱人,叶沛沛之所以进s监狱,和厉家同样脱不了干系。
医院内,盛家的人都在陪着小抱,最近小抱恢复的很好,他们很喜欢。
夏浅兮开车回去准备给小抱带来一些欢喜的衣物,当她回到宋宅的时候。
竟然遇见了厉萧爵,不得不说,厉萧爵自从她回来之后,很少遇见,今天这人是故意在这里等她的吧!
夏浅兮将车子停好,厉萧爵已经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怎料,厉萧爵迅速走来,一下子就将她撞到了墙壁上。
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
他的俊脸凑近了夏浅兮。
“你想干什么?厉萧爵?”夏浅兮的身子被他禁锢着,目光喊着怒气瞪着他,可恶,当真是可恶啊!
厉萧爵微微一笑道:“浅儿,我们许久没有这般亲热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的鼻尖缓缓走进了夏浅兮的脖颈,嗅着熟悉她的专属味道。
只可惜,夏浅兮无比的厌恶,他靠的越是近,夏浅兮越是闪躲,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火光。
他在极力的克制,克制自己这个时候需要冷静。
“厉萧爵,你别忘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她早就阐明了,可这人一直死缠烂打,夏浅兮现在是不惧怕他的,她也不是好招惹的。
厉萧爵听她说完,低低的笑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呢!“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和盛景还有个孩子……”
“不准动我的孩子。”夏浅兮奋力低吼,眸子里的光芒带着警告。
她不希望小抱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特别防备眼前出现的男人,厉萧爵的为人她太清楚了。
她越是在乎,厉萧爵越是兴奋。
“浅儿,我爱你你不知道吗?我爱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不介意你有儿子,我也可以拿他当做是我的孩子,只要你愿意留下,和我在一起,浅儿……”
他的眼神近乎迷离,陶醉的目光游走在她的眼睛、鼻梁、嘴巴!
渐渐的有向下的趋势,夏浅兮眸子一冷,在他失魂的时候,夏浅兮手臂一弓,直接击在他的胸口。
旋即,夏浅兮开始与他搏斗,厉萧爵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真没想到啊,他的浅儿还有这样的一面。
越来越迷人,也越来越是一个宝贝了。
呵呵……
这样真的很不错呢!
这样的夏浅兮对于厉萧爵来说更觉挑战性。
当然了,也是一个难得的宝贝。
“浅儿,你这是在拒绝我。”他厉萧爵等了这么多年,为了她也做了很多的事情,为什么,她从不正眼看自己。
如果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那边毁掉。.
现在的小抱腿脚不便,盛景是很心疼这个儿子的。
“小抱想吃什么?”
夏浅兮询问道,仿若方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妈咪,刚才我和舅舅聊天,他们今天不会来吃午饭了,让我们不要等他们了。”小抱不忘帮几个舅舅传话。
夏浅兮哦了一下,她就说吗,都这个时间饿了,也不见他们回来。
原来是早早的就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开始去做饭吧!
不过,夏浅兮还是再次问了一遍小抱吃什么。
“妈咪,我想吃青菜鸡蛋面。”这几天在医院他吃的实在是太丰盛了,丰盛到他看到都想……
哎,可是妈咪说,这是太爷爷和爷爷还有苏奶奶准备的,老人家准备的东西多少要吃点。
他呢,吃几次也就吃腻了,太丰盛了他承受不来啊!
小抱现在只想吃一点清淡的东西刮刮油水!
夏浅兮是了解这个儿子的,不免好笑的捏了捏小抱的脸颊。
她看也不看盛景,自己就去厨房内准备午饭了。
而客厅内,仅剩下他们父子两人。
“妈咪恨你是有原因的。”
小抱淡淡道,对于这个爹,他谈不上什么特别深的感情。
“我知道。”
小抱斜着眸子看了看盛景,他一脸的镇定。
“你不知道,你应该反省一下,妈咪为什么恨你,难道仅仅是因为霍青漪的事情。”
盛景抬头,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儿子。
小抱淡定自若道:“妈咪痛恨的是你的欺骗和不坦诚,另外……你应该好好查查,是否有什么事情漏掉了。”
关于这件事,小抱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直觉告诉他,妈咪对这便宜爹是爱的太深伤的也太深。
貌似便宜爹也是这个样子的。
恐怕妈咪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些原因,而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盛景有些拧眉,丫头对他的恨,对他的狠,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呢!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局。
而他是局中人,那设局之人究竟是谁!
盛景眸子含着怒气。
“乖儿子,谢谢。”
“我是不想妈咪伤心罢了。”多少夜晚,他每次蹑手蹑脚进入妈咪房间时,总能听到妈咪喊着阿景……
在妈咪的心底爱的还是便宜爹,因为有恨,有怨,谁也不能释怀。
她不希望自己妈咪继续伤心下去。
他一个孩子都看的出,他们是在互相伤害。
“好啦……小抱,乖乖吃饭。”夏浅兮将一大碗的青菜鸡蛋面端到了小抱的面前。
并将筷子放好,另外端上来了几盘蔬菜。
绝对刮油呢!
随后夏浅兮也端来了自己的饭菜,可惜……某个人没有,盛景听到小抱一番话后,心情稍稍有些沉重。
看着忍着吃饭的母子俩,盛景忽然在唇边绽放了一抹笑容。
夏浅兮是故意没有做盛景的饭,盛景也不在意,他自己起身走到厨房那里,看了看四周,准备做些什么!
“妈咪,你……”
“小抱,乖乖吃面。”
小抱哦了一下,乖乖的开始吃面了。
盛景在另一个锅里看到了剩下的面,这还有满满半锅的面,他不禁莞尔一笑。.
颜值很高,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大明星的范了,或许今天将是他们彼此都难忘的一天。
安若瑶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这对‘父女’。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欣慰。
在她眼中,竟然在一瞬间的时候觉得夏沐言有些盛誉的影子,特别是他的眼神。
安若瑶冷不丁的抖了抖肩膀,一定是她看错了。
“芷爱,慢点……”
一路上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相反的是在厉家这边,气氛始终是紧张的,叶笙笙拘谨的坐在一侧。
对于厉萧爵的提议,叶笙笙是有些心动的,但是她同时也担心厉萧爵这人的目的。
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叶笙笙不像是叶沛沛那样,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让厉萧爵得到的东西。
厉萧爵他并非是喜色之人,叶笙笙的容貌并非是绝世美女,看中她的外貌更不可能了。
只要厉萧爵想要,多少名媛淑女趋之若鹜。
“叶二小姐,考虑的怎么样?”厉萧爵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同样的在说起话的时候,特别是对女人,他是温柔的。
这就是厉萧爵的魅力吧,不熟悉他的人都会以为厉萧爵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可惜啊……
这都是错觉,楚蕤站在一侧,见他们少爷又在拐骗无知女人,强忍着笑意。
不过这女人和叶沛沛相比要有智商。
至少没那么愚蠢,这一点楚蕤没有太过鄙视她。
叶笙笙道:“厉少公子,您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叶家已经倒了,没有什么值得您要的东西。”
单是这一点,她想不通。
厉萧爵笑道:“不……叶二小姐有我想要的。”
什么?
厉萧爵狭长的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还有不明的精光。
“你。”
一个字,厉萧爵心口砰砰直跳,旋即脸色绯红,这是要她?
真的要她?
可是……她……厉少公子怎么会?
厉萧爵继续道:“叶二小姐,我要你做我的女伴,一个月五百万。这是支票,如果你同意,这张卡就是你的,无限期使用。”
楚蕤将支票和金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叶笙笙的眸子落在上面,心底一阵挣扎,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
“我有自己想要的,你有自己想要的,我们各取所需,另外,如果你想继续过贫穷的生活,或者是想过被人嘲笑的日子,那么你尽管如此。”
厉萧爵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叶笙笙会怎么选择,呵呵……
这一切都掌握在厉萧爵的手中,烤熟的鸭子不会飞的。
“我愿意,厉少公子希望您不要食言。”
“一定,叶二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厉萧爵温暖的笑着,如沐春风一般,叶笙笙脸色有些红,旋即握上了厉萧爵的手。
厉萧爵是比较欣赏叶笙笙的,至少这女人有野心有头脑,比叶沛沛不知精明了多少倍。
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少爷,刘氏总裁刘洪明前来拜访。”
外面走来一黑衣人禀报着。
楚蕤走上前:“是他自己来的。”
“是的。”
楚蕤看了看厉萧爵,见厉萧爵点头,便让那人将刘洪明带来。.
她真的没办法相信,盛誉离开了,当她接到梧桐庄园的电话时,她惊呆了。
立刻赶去了梧桐庄园。
此时盛景已经到了这里,他手里拿着的是盛誉留给她的一封信。
而房间内的夏沐言还在休息,至今没有苏醒,云老只说无碍,醒来就好了。
盛景想去安慰他,但他怯步了,现在的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静静。
夏浅兮接着盛誉留下的信。
浅兮:我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我走的很安心很幸福。
短短数日是我今生最开心的日子,浅兮我知足了。
浅兮希望你能帮我多多照看若瑶她们母女,如果将来我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她一命,让我妈能够安享晚年。
浅兮,谢谢你,大哥他是真的爱你,浅兮,我会在天上祝福你和大哥的,希望我们会有来生,再见。
夏浅兮看着手里的信,嘴角扬起微笑,阿誉……
阿誉……
盛誉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盛景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他开车和夏浅兮两人直接去了墓地那里,他们再次来这里祭拜的时候。
无论是心情还是心境,比之前都坦然了不少。
夏浅兮将东西摆好,他们站在盛誉的墓前。
良久后!
“走吧!”
夏浅兮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和盛景离开了墓园。
盛景没有问盛誉在心中说什么,他了解这个弟弟,多少能猜测出,至于夏浅兮,她什么也没有说。
终于到了这一日。
这一日对于政界和商界而言都是最重要的日子,今天可是b市市长到来的日子。
宋楚煌是跟着宋市长一起回来的,不过等到宋楚煌从a市回来后得知夏浅兮母子搬离宋宅的时候。
宋楚煌的脸阴沉的厉害,肯定是夏家兄弟搞的鬼。
a市市长到来的消息很快传开,夏浅兮等人也已经知晓,因为宋楚煌现在正在他们跟前呢!
不想知道都没办法,宋楚煌不满的扫过夏沐璇。
夏沐璇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转悠着眼珠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阿浅,今晚的宴会我们一起去。”
今天的宴会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甚至是一些人想法设法的进去,有权有是有钱的人今晚都会聚集在一起。
这一次的政商宴会吸引更多的人。
夏浅兮爽快的点头,即便是宋楚煌不说,她也会去的,今晚她会以sy总裁的身份出席,或许……
今晚她会给众人一个响亮的打击,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个不足挂齿的小小人物,怎知她的真实身份。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身份到了该曝光的时候了!
夏浅兮在心底盘算着,嘴角是算计的目光,夏沐璇和小抱同时相视一眼搓了搓手臂。
有人要倒霉!
政商宴会。
地点在本市最豪华的宴厅会场,今晚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必然是有权有势。
外面的豪车一排又一排,陆陆续续的豪车接连不断的开来。
当然了,也不外乎有些人想方设法的进来,今天只要稍微的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可是跃进龙门的节奏。.
宋菲菲终于从团团人群中出来了,走来坐在了苏黎川的身边。
苏黎川伸手将她耳边的长发撩起。
动作亲昵,两人看上去非常的般配呢!
“黎川,菲菲。”
这声音是……
“楚崖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方才都没看到你。”
这些年他们都已经很熟悉了。
“早来了,在一边欣赏美女呢!”
林楚崖举杯和二人碰了碰酒杯,说是在欣赏美女,可他们都知道林楚崖比谁都洁身自傲。
而且,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踪迹。
林楚崖至今也没有消息,可是他在等。
等着属于他的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
“快看……是景少……哎呦,还有楚少,那个女人不是景少的妻子吗,为什么会和楚少在一起。”
“胡说……”
“我胡说,前段时间你们忘记了新闻……”
这么一说,很多人就想起来了,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前段时间的新闻他们都看到了,可是后来突然消失了,想来是和盛家有关。
大家族里的事情,说也说不清楚,谈也谈不明白。
宋楚煌和夏浅兮一同出现,紧随其后的是一脸阴沉的盛景,单是这样看看就觉得其中氛围有些不简单呢!
“楚煌依旧是一表人才。”
林市长对宋市长说道。
不过在看到夏浅兮的时候,林市长有些惊艳,这个孩子……
夏浅兮今天穿的是一身蓝白相间的裙子,比之前参加宴会的时候低调了很多,可这样的她在旁人眼中。
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是宝玉,无论何时自带光芒。
“爸,岩叔。”
“宋舅舅,林市长。”
舅舅?
宋市长轻轻笑道:“浅兮身体最近可还好?”
“我很好,谢谢宋舅舅关心。”夏浅兮回应着。
“老宋,这位是……”林市长是真的这个孩子。
而且,林市长再看向盛景的时候,盛景沉稳的走来,在林市长的介绍下,这位就是b市的市长。
宋市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盛景,是个很好的男儿,可是……他……宋市长将视线落在夏浅兮这边。
孩子们的事情,宋市长都清楚。
最开始的时候,他同样很气愤,可在查到事情真相后,他不免有些同情盛景。
军人的第一准则就是服从。
可当他见到当年浅兮的惨状,不免又觉得盛景可恨!
他们两人是互相折磨吧!
不得不说,宋市长猜的没错。
“夏小姐,今天光彩照人。”说话的人正是厉萧爵,他端来了一杯酒,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夏浅兮优雅大方的接过来。
“厉少公子同样是光彩照人。”
她不过是将对方的称赞再还回去,就被碰撞的声音发出清脆的声音,然而,盛景眸子内的寒意盯着厉萧爵。
旋即上前一把夺下了夏浅兮的酒杯,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这可是一场好戏呢!
“盛总,几个意思?”
“我替她喝了。”盛景将就被内的酒全部喝下,厉萧爵唇角凝固着笑容。
盛景的视线扫过夏浅兮,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四人之间的气氛!
在场的人都是过来人,难道还看不出这些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吗?.
“小八,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夏沐瑾没等夏浅兮同意,迈着大步,离开了。
“小八,我怎么觉得三哥最近奇奇怪怪的。”
“四哥……”夏浅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沐璇,然后附在夏沐璇耳朵旁说了些什么。
一会之后。
夏浅兮挽着夏沐璇的胳膊,二人有说有笑从二楼走下来。
夏沐璇眼神宠溺,不知与夏浅兮说了什么,使夏浅兮脸上时不时露出浅笑,一双大眼睛波光潋滟。
这无不再证明了夏浅兮是e·国际的千金,不知,‘啪啪啪’打了多少人的脸。
盛景看着这样的夏浅兮不禁有些微微出神,他似乎……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丫头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扬,正欲走向前去,一个人抢先了一步。
盛景脸有些黑黑的。
宋楚煌迎接上去,看着夏浅兮,随后冲夏沐璇微微一笑。
“楚煌啊,你和小八也老大不小了……”
夏浅兮的眼睛闪了闪几下,幽幽的看了一眼夏沐璇后,挽着夏沐璇胳膊的手突然掐了夏沐璇几下,欲阻止他说下去。
夏沐璇全当没感觉到,自顾自的说。
“我把妹妹交给你了。”说着,夏沐璇将夏浅兮挽着他胳膊的手,放到了宋楚煌的手里。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变相在说宋楚煌和夏浅兮婚期即将到来吗?
有个人突然喊道:“楚少和夏小姐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紧接着有人起哄:“是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宋楚煌似乎是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打开,鸽子蛋大的紫钻戒指不知亮瞎了多少人的眼!
霍清漪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几分,心有不甘,简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同时心里又有几丝欣喜,因为盛景很快就是她一个人的。
叶笙笙和叶欣在看到那枚戒指时,眼睛不禁睁得老大,她们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钻戒,脸上写满了各种羡慕,叶笙笙看着盛景所在的方向,不禁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然而,她们不知道,等下更有让她们羡慕嫉妒的!
盛景见此的脸上不禁又黑了几分,隐忍着怒气。
夏浅兮眨了眨几下眼睛,看了一眼宋楚煌,余光瞟了一眼夏沐璇,心里有几分了然。
“浅兮,嫁给我好么?”宋楚煌深情的看着夏浅兮,单膝下跪。
与此同时,美妙音乐奏起,粉红色的花瓣从天纷纷扬扬而下……
众人不禁惊呼出声,宋楚煌是谁?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竟然会当众下跪向一个女人求婚!
夏浅兮一双美眸趁人不注意,狠狠的瞪了夏沐璇几眼,这明明就不是之前说好的!
同时夏浅兮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宋楚煌的情深义重,她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她已经不敢奢望接受任何一个人的爱了……
即便如此,为了自家四哥和宋楚煌能下得了台,夏浅兮脸上却适当露出几抹绯色,彰显的她此时的几分羞涩。
但是夏浅兮的心底十分紧张,四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盛景盯着夏浅兮,眸子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夏沐瑾的眸子始终在苏小妹如花绽放的灿烂笑容上。
等到他们不见得时候,夏沐瑾久久的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苏——黎——音!
夏沐瑾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的名字。
夏沐瑾转过身望着外面的蓝天,双手缓缓握上。
夏浅兮在无人的时候奋力挣脱了盛景的手腕,旋即大长腿一伸,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向身侧的盛景,这人眼疾手快,一个旋转搂着夏浅兮的小细腰。
让其不能再动。
“松开。”
盛景嘴角微笑:“丫头,别闹了,我们和好吧!”
他不想和丫头再是这样的情况,今日宋楚煌的举动早已经是打破了他的底线,再这样放任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现在看来,真的是好无奈。
宋楚煌带给了他沉重的危机感。
“和好?不可能!”
盛景看着她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说着无情拒绝的话,盛景心口有丝怒气,但转瞬重重一叹……
“丫头,我们一定要这样吗?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他的心何尝不是痛到撕心裂肺,这些他不会表示出来。
也不会表达出来。
夏浅兮也不在动了,余光看到走来的霍青漪,夏浅兮勾唇一笑,双手自然的搂上了盛景的脖子。
神情温柔而深情,这样的夏浅兮是他很久很久都没见到的了。
盛景有些恍惚。
“盛景,你别多想,想让我原谅你也很简单,无论我做什么,你最好保持沉默。”
嗯?
“景哥哥……”
盛景闻言望去,旋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丫头,原来你……
他内心微微叹息:“好,我答应你。”
这就好了。
“松开吧!”
盛景不舍的松开了夏浅兮,夏浅兮一派优雅的看了看霍青漪,高傲的勾唇与她擦肩而过。
霍青漪眸底阴暗。
“景哥哥……”
“霍小姐,你我已无关系,霍小姐莫要如此称呼我。”
从他得知霍青漪对丫头所做的一切之后,他对她的最后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了。
霍青漪心头一震,眼睁睁的看着盛景追随夏浅兮离去。
宴会还在进行着。
政界的人聚集在一起,商界的龙头同样和他们在一起,其中不乏刘洪明这样的地产集团。
“两位市长,我们刘氏集团的资源向来优渥,选择我们刘氏绝对不会有错。”
他可是势必要拿下这次的项目。
“刘总,刘氏的资源虽然好,但是技术方面还是我们帝荣比较优越。”
“帝荣和刘氏虽然都有长处,远不及帝尊,别忘了,这一次的项目是有政治性的,我们盛总可是军队的参谋长。”
就刘洪明脸色微微一僵,小眼睛笑道:“参谋长?呵呵,现在盛总可是帝尊的总裁,和参谋长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些人是不知道军队给盛景保留了参谋长的职位,还有盛景现在属于休假状态。
然而此时,主持人上台。
下面的人都安静了许多。
“感谢可各位贵客的到来,这一次我们不仅是普通的宴会,还有是关于项目的投标,接下来,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本次项目。”.
夏沐璇朝那边看了眼,二话不说就拉着她走过去,站在墙边打量了一下,随即将她一抱。
“你干什么!”女孩一惊,被他这突然的举动。
夏沐璇失笑:“帮你进去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或者你自己可以?”他扬眉示意了一下这高度。
女孩才知道自己大惊小怪了,有种小人之心,干咳了几声:“对不起……”
女孩不再说什么,踩上脚边的石头,长臂一拖,将她托上了围墙之上,然后自己一个跳跃,翻到了里面,利索的跳了下去,在下面对着女孩手一伸:“来,把手给我,我接着你。”
女孩犹豫的看着下面,吞了吞口水,她可还没忘记出去的时候自己那一跳是怎么把自己的脚给扭伤的,现在还很疼着呢。
“你是不相信我的水平?”夏沐璇挑眉看她。
女孩连忙摇头,下一秒,眼一闭,一跳,被下面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接住了,然后很快的放她下来,夏沐璇再次一个跃身,跳了上去,临走前,说了句:“下次一个人别这么晚出来了,不安全。”
“我……”
女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声,那人已经没了身影,女孩还怔怔的站在那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一眨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是在做梦吗?
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还披着那件西装外套,也明白过来,刚才的事是真实的发生过。
“我叫柳丽君……”
夏沐璇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心情丝毫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夏沐瑾瞅了瞅。
冷淡道:“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夏沐璇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英雄救美是弟弟最喜欢的。”
夏沐瑾冷淡着一张脸,没有继续理睬他的意思,夏沐璇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至于真实原因,夏沐璇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车子内看到那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神的时,他的心没来由的揪了一下。
他们谁又知道,未来他们还会重新相遇,而他们之间的纠葛这才刚刚开始。
有人不想他们相遇,可命运的安排有些人终将会相遇……
今天发生的事情,霍青漪直接被刘洪明的人绑到了外面,他是个喜欢美色的人,可是他不是个无脑的人。
霍青漪这个贱女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毁了他早已做好的一切,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丢尽了颜面,丢尽了脸面。
霍青漪是身败名裂,而刘洪明即便在出现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让人去做公关。
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处。
“刘洪明,你想干什么?”
霍青漪双手扭动,以至于前面的山峰跟着
抖动不已。
双手束缚着她的人都是男人,这样的美色暴露在外,对于其他人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刘总,小美人让您这么丢人,不如将她赏给兄弟们,也好给刘总一雪耻辱。”
这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方才逃离不久后的猛哥。
他的速度真够快的。
猛哥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哼,猛三,事情办的怎么样?”
刘洪明阴沉着脸。.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吧,就是有一点很不好,说他是痴情呢!
还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分不清感情的轻重,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
“楚煌,你今天所做的事情,觉得丢人吗?”
宋市长平淡的语气,询问着宋楚煌,没有赞同的意思也没有指责的意思。
但是宋楚煌是了解自己父亲的,他这样说,无非是不想他将事情闹大。
在这里,帝尊盛家地位非凡,他是外来的人,想要在这里长久生存下去,必然不能得罪有些人。
当然,这不是怕!
而是做人要懂得圆滑,在面对任何人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能保持自己的心境。
不为外界左右。
宋楚煌倒了一杯茶,将其挪到宋市长的面前,这是他们父子之间很久一次的交谈吧!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宋楚煌从小在英国回来后,心中一直对夏家的千金念念不忘。
怎料,以为是年少时候的冲动,谁知到大了,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认真的。
家里给他安排了那么多的相亲对象,他一个都看不上,当初气的宋老爷子差点进医院,宋楚煌是宋家的长孙。
他们宋家有规定,长孙必须结婚,后面的子子孙孙才能按照次序结婚。
想当初,宋市长便是如此!
“为父看的出,浅兮和盛景是彼此心悦,只是他们现在被以前的事情所困,儿子,这世界上最难测的是人心。”
即便他们现在冷战冷语,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复合,更何况他们没有离婚,是军婚!
盛景现在是保留了参谋长的身份,他们的婚姻依然被保护,何况,盛景和浅兮之间落得这样的地步,完全是由于盛景为了任务,为了大家而落得。
组织上面对他的婚姻更加会保护,他们想要离婚难上加难,除非盛景主动放弃。
他虽然短短见了盛景一面,这外人看的出来,盛景对夏浅兮的感情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想要他放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此,宋市长不想自己的儿子再多加一步!
该收心的时候需要收心。
宋楚煌端着茶杯,一口又一口,耳边听着宋市长的谆谆教导。
父亲所说的,他都明白。
“父亲,您也说了,最难测的是人心。”他的心……
何尝不是如此!
宋市长在心中一叹。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希望这些孩子们都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你也老大不小了,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回去吧!你爷爷为你寻了一门好婚事。”
宋市长话已至此,至于怎么选择还要看自己儿子的选择。
宋楚煌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过在眼眸的深处是一抹深深的落寞。
这一丝的落寞是为了夏浅兮吧!
宋市长今晚住宿在宋宅这里。
对于很多人而言,终于可以安然入睡了!
直到第二日的时候,有些人以为会在媒体上爆出昨天宴会上的事情,可惜呢!
第二天依旧是平静如水。
想来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是什么,报仇!
报仇,报仇!
盛景毁了他的一切,他同样要让盛景一无所有,让其比他更加痛苦百倍,千倍!
“别再去招惹盛家,我们招惹不起。”刘翠和他这么多年的夫妻,叶雄的为人性格再清楚不过。
现在的他们不是盛家人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既然已经出来了,和她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或许他们可以重新抄起老本行,去菜市场卖猪肉。
过简单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叶雄怒声斥责刘翠妇人之见,再去卖猪肉,让人看到成何体统,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叶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汉子了。
什么都变了!
叶雄重重的将筷子放下,端起一只碗:“再盛一碗。”叶雄毒辣的眸子闪过一缕缕的毒计。
盛景费尽心思打垮他们叶家,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在意那个小贱种,哼……你越是在意,我也让你痛苦。
现在就缺少一个机会了。
叶雄早上吃饭完后,从别处打听道小抱今日到了盛家,既然如此,叶雄一早的来到了盛家大宅不远处。
左右看了看,盛家把手严谨,想要进去把孩子抱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进去,就让他出来好了。
所以,叶雄早早的准备了一只兔子,他的外甥女盛芷爱可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人。
叶雄瞧瞧的将小兔子放在了外面,盛芷爱和小抱正在花园内玩耍,盛芷爱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兔子后,眼睛一亮。
“小抱弟弟,是兔子。”
“女人,我不是你弟弟。”小抱冷着脸道,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惜盛芷爱置若罔闻。
在小抱腹诽之际,盛芷爱已经追着小兔子去了,现在她已经走出了盛家大宅。
这是一个小门,他们小孩子可以轻轻松松的进进出出。
小抱站在花园内,望着盛芷爱的背影,双手环臂。
“喂……”
喊了几下,盛芷爱也没有回应,直到她转到一道墙壁后,小抱看了看,始终不减盛芷爱出现。
小妮子难道是故意的!
小抱迈着小腿,跨出了盛家大宅,犀利的眸子打量了一下周围,那只小兔子好像就在墙边,可是盛芷爱呢!
“女人……女人……”
小抱的声音逐渐的传来,此时在墙壁的另一侧,叶雄抱着盛芷爱大手牢牢的捂着盛芷爱的嘴巴,让其无法发出声音。
盛芷爱眼睛内闪着焦急。
“喂,女人……我来了……”
小抱突然出现,在看见眼前的情况后,正要大声呼叫,随后一道惨叫声传来,盛芷爱被人直接扔出来,撞到了前面的大树上,应声落地。
盛家的保镖们听到这里的动静纷纷赶来,小抱恼恨的瞪着抱着他的叶雄。
竟敢伤害盛芷爱!
小抱眼底的火气燃烧的越来越剧烈。
“快……”
“啊……死小鬼。”叶雄旋即一巴掌就要煽向小抱的脸,这一巴掌下去,必然吐血,只是可惜了,在他的手挥下去的时候。
一把军用匕首直接插向了他的手臂上。.
跟着心走,你便不会走偏,跟着心走,你便不会走邪。
夏浅兮陷入一阵沉默中!
厉家一直针对盛家,她觉得不仅是因为厉萧爵仇视盛景的缘故,这其中,厉家主和爷爷之间同样还有事情隐瞒。
“七哥,你当初去查的事情,是什么?”她可记得当初自己哥哥出去了好久。
夏沐言微笑道:“时间到了,你自会知道。”
这件事情,夏沐言选择了沉默!
夏浅兮也没有多说什么!
被抛弃后的霍青漪,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刘洪明的人到处在找霍青漪,而她只能待在半山别墅,只要出了半山别墅,刘洪明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霍青漪成了过街的老鼠,厉家的人不在管她,盛景同样不会理财她,现在的结果是咎由自取。
莫城看着霍青漪无精打采惶恐不安的样子,他的心好痛,所以,莫城想了很久终于去找盛景。
能帮助霍青漪的人只有盛景。
盛家大宅那里,盛芷爱有些轻微的内伤,还好只是轻微,可在小抱眼底,可心疼死了。
小抱坐在床边看着盛芷爱的睡眼,这女人可是他以后的老婆。
这些人胆敢伤害他老婆,罪不可恕。
盛康宏回来后得知此时之后,对着叶欣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叶欣自知理亏,头一次叶欣没有反驳,同样的,叶欣有些担忧盛芷爱,不为别的。
她是阿誉唯一的孩子。
也是叶雄这一击,叶欣竟然意识到了盛芷爱的重要性,眼见家里的人都十分宠爱盛芷爱,可盛芷爱也是她的孙女。
没有了阿誉,她还有盛芷爱,还有这个孙女。
那么将来她争取到的一切都可以全部给了盛芷爱,那么她下一步需要做的是将盛芷爱放在自己身边教养。
至于安若瑶……
最好能离开盛家!
叶欣的这一转变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莫城站在盛家大宅外。
等到盛景的道来,管家已经去通知了盛景,在得知来人是莫城后,盛景的眸子微微一沉。
在出去的时候,莫城见到盛景出来了,欣喜上前:“大少爷,大少爷求您帮霍小姐。”
盛景冷淡的睨着莫城。
可惜他冷淡道:“莫城,我记得你已经是霍青漪的人,不再是我的手下,当你选择霍青漪的时候,就该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你都不该再来求我。”
即便你来求,我也未必会帮助你。
也绝不会帮主一个伤害自己心爱女人的人。
莫城心头一惊,不可置信的瞪着盛景,带着一丝的惶恐。
“大……大少爷,您都知道了。”
这件事情只有霍青漪和他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的,可是大少爷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大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实是莫城多想了,盛景所知道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莫城和霍青漪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作为旁观者,作为男人,明白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少爷,属下知错,但是青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少爷,大少爷求您救她。”
说完后,莫城扑通一声跪在了盛景的面前。.
夏沐璇捏着鼻子进来,这味道……
“小八,你在家里煮大便了。”夏沐璇大声喊道,手捏着鼻子,只能靠着嘴巴呼吸了。
这么一喊,厨房内的人就知道他们回来了。
“四哥,斯文斯文。”
什么大便呀,她这明明是在做美味的食物,等到夏沐璇挪步到厨房的时候,看到那桌上摆放的四个榴莲。
好吧,果然是这个味道。
天知道,夏沐璇是十分嫌弃榴莲的。
当初夏沐言也有些难以接受,后来慢慢的慢慢的习惯了。
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觉得十分的香呢!
更别提是吃了,吃起来也是美味佳肴。
夏沐瑾走到厨房,冷冷的站在边上,看着自己弟弟和妹妹在做美食。
“三哥,一会给你吃哦,很好吃的。”
夏沐瑾本想拒绝,可是在看听到夏浅兮下面一句话的时候,夏沐瑾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小妹特别喜欢吃,所以今天我做这些就是给小妹的。”
夏沐瑾站在厨房一会,这就出去了,而夏沐璇则是将客厅内的窗户全部打开了,还在客厅内喷着空气清新剂,以此来掩盖榴莲的臭味。
直到一会的时间,夏浅兮和夏沐言从厨房内走出来。
榴莲粥,榴莲蛋挞和榴莲糕,这些用的大多是纯纯的榴莲!
原料很足的。
在他们看来真的是非常非常美味,可惜夏沐璇十分嫌弃的挪开了。
他是怎么也吃不下的。
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呢!
夏浅兮也不勉强。
“我去给小妹送东西,你们在家里慢慢吃吧!”
夏浅兮这就拿起了已经装好的糕点,打算去苏家。
不过,这个时候的夏沐瑾却是主动了,自告奋勇的前去,这举动……夏浅兮没有多想,只当三哥是想逃离。
而夏沐璇一心都在满桌子的榴莲食物上,十分的嫌弃。
唯一多想的只有夏沐言了,三哥有些奇怪呢!
三哥何时这么主动过,而且是给一个女人送东西。
这让夏沐言惊讶不已。
等到夏沐瑾出去后,他看着手里提着的东西,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这是幸福的笑容,却被房间内站在窗边的夏沐言看的一清二楚。
夏沐言的眉头瞬间皱起。
“七哥,你在干嘛,快来吃呀!”夏浅兮喊着。
夏沐言应道。
夏沐瑾开车直接到了苏家,其实他们居住的地方和苏家距离并不是特别远。
当初,夏沐瑾将位置选择在这里,也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苏家的管家不认识夏沐瑾,不过在听到是姓夏的时候,想来一定是夏小姐的哥哥吧!
苏家的人听到是夏家的人来了,这就让人速速的请人进去,夏沐瑾心情很好,还未踏进客厅的时候。
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是苏小妹……
还有一个声音是……
果然,在他进去后,坐在苏小妹身边的男人正是齐萧。
“三少爷来了。”
“伯母您好,叫我沐瑾就行。”夏沐瑾虽然依然是冷着脸,但比以往温和了不少。
苏母也没有觉得不妥,夏沐瑾的性子是有些冷淡,不过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性子冷淡。.
柳丽君有些狼狈的起身,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是他?
他又帮助了自己一次!
柳丽君难以掩饰自己的感激道:“谢谢你。”
夏沐璇耸肩笑道:“不用,人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欺负。”夏沐璇说完之后,这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不过,在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再次停下来,手势在快速的写着什么,夏沐璇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柳丽君。
“以后需要帮忙,打这个电话。”
柳丽君呆呆的接过,夏沐璇有些皱眉,他不会是救了一个傻子吧!
额……
夏沐璇有些无奈,最终不等柳丽君再次说什么,这就离开了,柳丽君在身后望着夏沐璇离开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
夏沐璇……
很好听的名字!
这张纸条上写着的是夏沐璇的名字和他的手机号码!
至于为什么突然留下,夏沐璇给自己的理由是最近好心泛滥。
夏浅兮忙碌完的时候,已经悄然睡着了。
盛景抬眸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女人,白色的衣服紧紧的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白嫩的两条手臂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如绸缎般的黑色秀发随意的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巴掌大的小脸,可能是因为睡眠的关系,小脸蛋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耳朵里塞着耳机,盛景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间,现在是两点钟,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看到这个情境,盛景心里显得异常的满足与幸福,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就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他感到满满的温暖,有她的陪伴,他的心不再孤独了。
虽然很幸福,但是她这个样子,他也会心疼的,这样睡在沙发上掉下来怎么办?
工作也不能这样啊!
盛景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眼里闪过心疼与不赞同。
他轻轻的走到夏浅兮的身边,柔柔的拨开那遮住她小脸蛋的秀发,眼里充满了宠溺与爱恋的笑意,然后轻轻的抱起她的娇躯,轻声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嗯……”夏浅兮似乎有感觉一般,像只小猫咪似的,将小脑袋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方式,继续入睡。
盛景看了看她的动作,嘴角往上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轻轻的笑了。
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真希望丫头永远都是这样的。
这个足午后是温暖的。
齐萧陪着苏小妹去宋菲菲那里试订婚服,齐萧开车前来,苏小妹挽着齐萧的胳膊走在路上,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男人眼神温柔的变化。
他们已经这么自然亲密了。
还没有走两步,苏小妹猛停住脚步,转过头望了望身后,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带着丝丝的薄怒向她这边射来,跟刚刚下车的感觉很相似。
一次感觉可能是错觉,但是两次绝对不会是错觉。
真是奇怪了,怎么这会儿却感觉不到了,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他是否认识她,还是说是她太紧张了,因为订婚的缘故。
“怎么了?”齐萧回过神,感觉到苏小妹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没事,走吧!”苏小妹笑着说道,加快脚步往宋菲菲的婚纱楼走去。.
看病?
这位是夏小姐口中的医生!
秦晗赶紧的闪开了,伸出手邀请云老进去。
如果真的能救他们爷,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云老现在稍稍的好了一些,在来的路上打量了一番这庄园内的设置,五行八卦!
这里面的主人貌似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云老沧桑的眸子里闪过精光。
等到了会客厅后,秦晗亲自准备了茶水,给贵客上茶,而顾雪棠那里!
秦晗已经派人去请。
云老端着手里的白瓷杯子,站起身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客厅内的布置!
十分的清雅。
“小丫头……又是你的风流债。”
啊
夏浅兮疑惑抬眸,云老这话什么意思?
云老也没有多说,只是淡笑着喝茶。
而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轮椅转动的声音。
“浅兮……”
门口传来了顾雪棠的声音,他微笑着看到了夏浅兮,这就进来了。
不过,再看向一侧的云老时,顾雪棠有些怔住,想来此人就是浅兮口中的神医吧!
顾雪棠温润一笑:“前辈。”
云老打量了一番顾雪棠,眼睛内尽是笑意,道:“不必前辈前辈的喊,直接喊我云老就行。”
顾雪棠心思一沉:“原来前辈就是赫赫有名的云老前辈,晚辈失礼了。”
云老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这孩子也听说过老夫的名字,都是江湖传言罢了。”
顾雪棠可不这么认为,云老,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旁人想要知道他的行踪,堪比登天还难。
现在……
浅兮竟然能请到云老,这对于他来说,太惊讶了!
同样能一睹云老的风采,甚是欣慰。
夏浅兮看了看两人,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此次就是想要云老帮忙救治顾雪棠的。
顾雪棠本要拒绝,可在夏浅兮的坚持下,还有云老已经来了,顾雪棠也不舍得扶了她的好意。
顾雪棠伸出手,云老淡笑着将手放在了顾雪棠的脉搏上。
自顾自的查看了一番,神情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这让身边的夏浅兮和秦晗都有些不解了,云老这是什么意思?
比起他们两人的担忧,顾雪棠倒是看开了很多。
他平静的微笑着!
仿若,正在看病的不是自己。
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忧或者是想要知道病情的想法。
稍许后,云老终于收回了手,而夏浅兮则是有些急切,这到底怎么样啊!
雪棠的身子……云老是不是有办法医治!
夏浅兮痴痴的等待云老的解答,云老抬头看着夏浅兮的眸子,微笑道:“小丫头,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这么说……
“云老,您是有办法救治雪棠了。”
夏浅兮惊喜道。
秦晗同样很激动的看着自家爷!
“小丫头,去煮一壶茶,要这夜晚的露水煮。”
云老突然道。
夏浅兮有些怔住。
“云老,这有什么用途?”难道是为了救助雪棠,不管了,云老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用途的。
嗯,没错!
顾雪棠看了看身侧的秦晗,吩咐秦晗一起去帮助夏浅兮。
秦晗犹豫了片刻,不过在爷的不容拒绝的眸子下,秦晗规矩的退下。.
她的眼神对上夏浅兮清澈见底对双眸,她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或许……事情并不会像她想象对那样糟糕。
“叶欣,我提醒你……”小早川惠子斜睨着她,嘴边似笑非笑。
“盛景的脾气我比你清楚,他最痛恨的就是被至亲所欺骗……你绑架她的女人和儿子,你也是帮凶。呵,到时候你会怎么死都不知道,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他可能放过你吗?”
小早川惠子继续蛊惑着叶欣。
叶欣心虚复杂。
小早川惠子轻咳一声,几个手下从黑影里闪过,凶神恶煞般瞪着这两个女人。
小早川惠子得意一笑。非常时夏浅兮和这两个孩子,就是诱盛景上钩的诱饵。
只要刻总得用点非常手段!
盛景肯上钩,离他们胜利的目标也不远了。
“盛景……”电话接通,她的声音更显狰狞。
“如果不想你老婆和你儿子和侄女任何一个出事,就麻烦你来见见我,咱们单独谈一谈!”
盛景在接到小早川惠子电话的那一刻也不觉怔住了手脚。
他们被抓起来了?
电话中的人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小早川惠子!
她终于出现了!
让他最担心的是,小早川惠子的人依然和从前一样心狠,江山易改,本性却难移。
他十分的担忧他们的安慰,自己的女人和儿子侄女遇到了危险。
他有些心慌意乱,在心慌意乱之时他眼前浮现出的,是与夏浅兮的朝朝暮暮,是与她共度的患难与甜蜜时光。
盛景定了定神,竭力捋清自己凌乱的思绪……
他只有比平时更冷静,才能确保他们的安然无恙。
“我要听听他们的声音,”盛景对着话筒冷冷说道。
“我要确定她们的安全,我才能过去跟你‘单独谈谈’。”
“哦,听声音啊……”小早川惠子笑着将话筒放在夏浅兮耳边。
“我们暂时平安无事……”夏浅兮还想说什么,小早川惠子已经将电话拿开了。
夏浅兮愤恨的瞪着这群人。
担忧的望向孩子们。
“没问题……盛参谋长不必担忧,他们是我的贵客,我怎么可能怠慢……”
“盛景,这里只有十个人……”
夏浅兮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束缚她的人,抢过的电话,盛景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啪啪”的清脆响声,又听得有男人恶狠狠的声音:“臭丫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怎么?是不是得让我这些兄弟好好‘伺候伺候’你,你才能学会怎么好好说话?”
他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抽空,慌的有种恶心的感觉。
他对着话筒大喊:“小早,别碰她!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你别牵扯别人!”
“我当然不会牵扯别人……”
电话那头又传来小早川惠子的笑声:“她现在可是我的‘宝贝’,没有她的话,怎么能请到盛参谋长?不过盛参谋长如果还是这么凶的话……我可保不准会不会迁怒到‘别人’!”
随后传来的是小早川惠子异常得意嚣张的笑声!.
“哈哈……让我生不如死,我死之前也要拉着你儿子陪葬,哈哈……夏浅兮,有本事你杀了我,杀呀杀呀……”霍青漪抓着小抱的手异常的激动。
夏浅兮欲要上前,盛景及时伸手抓住了夏浅兮的手臂,现在的霍青漪情绪极为的不稳定。
此时绝不能刺激到霍青漪。
而想站在一旁看戏的小早川惠子还有随性的属下,仅剩下他们一共无人,其他人在路途中已经被盛景和夏浅兮解决掉。
雨水冲洗着他们的身子,也重洗不干净他们的灵魂。
霍青漪搂着小抱站在悬崖边,只要他们胆敢上前一步,小抱必死无疑。
“青漪,把孩子给我。”
小早川惠子现在可是要拿小抱换取他们到安全地点的筹码。
怎能在这里就让小抱丢掉性命。
可是霍青漪直接拒绝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小早川惠子没想到霍青漪会在这个时候背叛她们的合作,违背他们最初的想法。
小早川惠子冷着眸子,盯着霍青漪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霍青漪避开盛景和小早川惠子他们。
她搂着小抱死死的站在悬崖边。
“都别过来……否则,大家一起死。”
霍青漪疯狂的喊道。
“霍青漪,你到底要怎样?”
她担心,真的好担心小抱。
雨水越下越大,霍青漪的身上早已经湿了,头发贴在脸上,在黑夜中显示的有些故意。
特别是她唇边的笑容。
忽然,她的视线移到了盛景的身上。
“景哥哥,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个孩子,你很害怕,害怕我会伤害他对不对……”霍青漪阴沉一笑。
呵呵的笑声在这风雨之夜有些苍凉和诡异。
传递到耳边无端端的令人后背汗毛竖立。
盛景直直的看向霍青漪。
抿唇,不语!
霍青漪转眼间,右手指向夏浅兮的方向。
“杀了她,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儿子,否则……呵呵,我不介意拉着你儿子一起跟我共赴黄泉。”霍青漪说完后,搂着小抱再次后退一步,作势要将小抱扔下去的姿势。
夏浅兮着急了。
喊着盛景杀他,她将匕首拿出,放在盛景的手里,喊道:“别犹豫,救小抱,救孩子,救孩子……”
不只是雨水还是泪水,此时的夏浅兮满脸的汗水,急切的等待盛景下手。
霍青漪现在占据了有利方面。
“青漪……青漪……放手吧,放手吧!”
远处传来的声音正是莫城的,他急匆匆的赶来,劝诫着霍青漪,这下面都是警方的人,他们谁也套不了。
莫城满目伤痛的盯着霍青漪。
“莫城,如果你爱我,就过来……”
霍青漪现在什么也不在乎了!
她只想夏浅兮死,只想盛景痛苦。
想要他们彼此折磨,方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莫城是深爱霍青漪的,即便霍青漪在出现那样的丑事之后,莫城心痛,可是他听从了霍青漪的话。
他不忍心,不忍心霍青漪伤心。
他选择了纵容。
见他无动于衷,霍青漪笑的讽刺,男人果然靠不住,所以她还是要靠自己。
莫城的心痛的剧烈!
“杀了她。”
盛景站在那里,黑暗的阴影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莫城从他身上释放出凌厉的气势后。.
他有这么的差劲?
夏沐瑾眉眼间的锐利越来越甚。
苏小妹不可思议的倒退。
夏沐瑾岂会给她逃离的机会。旋即
从口袋里拿出那只手链,亮在了苏小妹的面前。
在她看到后,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待也没有了。
是他?
真的是他?
苏小妹无法接受,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会是夏沐瑾,是浅兮的哥哥。
还有夏沐瑾一直都知道,隐瞒她到现在,现在他告诉自己一切,是为了什么。
不得不说苏小妹这个时候是聪明的。她觉得夏沐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是我的女人。”夏沐瑾坚定道。
“不……我不是,我是齐萧的未婚妻,瑾大哥,瑾大哥我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就当做那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好不好。”
苏小妹乞求着夏沐瑾。
在电话里,夏沐瑾已经威胁过她一次,若是她不来,他便会将这件事情告诉齐萧,而且是添油加醋。
为此,苏小妹不得不来。
何况,她也想知道,可是当真正知道之后,她后悔了。
她不想知道了!
夏沐瑾岂会如她所愿。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苏小妹可怜兮兮的眼睛。
“除非答应我不跟齐萧订婚。”
“不可能,瑾大哥,我和齐萧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瑾大哥,你是浅兮的哥哥,求你看在浅兮的份上,不要威胁我,不要逼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如果夏沐瑾告诉了齐萧……齐萧的性子,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也知道夏沐瑾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惜……夏沐瑾微微一笑。
旋即抱起了苏小妹。
引起苏小妹的大声惊呼,他们的车子来到的是一处陌生的地方,对于苏小妹而言可不就是非常的陌生。
苏小妹的嘴巴里念叨着齐萧……
只会让夏沐瑾火气大冒。
齐萧齐萧,又是齐萧……
该死的。
夏沐瑾扛起苏小妹直接上楼去,这里是夏沐瑾在这里的一处住所,苏小妹大喊大叫,丝毫无法撼动夏沐瑾半分。
直觉告诉她,夏沐瑾很危险。
等到房门打开,再次重重合上。
“瑾大哥,瑾大哥……”
苏小妹恐惧。
夏沐瑾丝毫不理会苏小妹,苏小妹紧紧的抓着门沿,可惜夏沐瑾的力气有多大。
他直接拉着苏小妹,脱离了门沿。
“夏沐瑾,夏沐瑾,你到底要拉我到哪里?”苏小妹死命挣扎着,突然就被他推了一把扑倒在地板上,却感觉不到痛。
苏小妹定眼一看,她竟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黑白色基调的房间明显就是属于男人的房间。
这里……
这里是……苏小妹心头肯定了一番,这里是他的房间。
她跪坐在地上,呆愣的望了望四周,傻傻的说:“不,我不要就在这里,不……”
“不在这,想去哪?”夏沐瑾冷冷道。
苏小妹心脏突然怦怦的跳动起来,在看到他向她漫步走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慌,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嘴角的笑有些阴鸷。
苏小妹觉得心惊,呐呐的开口说道:“你要干什么?”
夏沐瑾没有说话,眼神犀利而冷冽,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慢慢向她逼近。.
纵然她万般不愿,从此他们走向的是抵死纠缠的世界。
夏沐瑾的醋意,夏沐瑾的霸道,夏沐瑾的强占。
“苏黎音,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这辈子,想要离开我,妄想。”
夏沐瑾说完后,又是一轮的强占,而苏小妹早已经不知反抗,她反抗也无能为力。
有些人遇见了,是无法逃避的。
就好像她和夏沐瑾,她和齐萧……
梦醒了,就不存在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厥的,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醒来的苏小妹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惊慌以及羞耻,统统涌上心头。
她如被暴风雨摧残了的小兽一样,卷起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直到端着早饭的夏沐瑾走了进来。
昨晚的一切那么清晰,清晰到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
“小音…”夏沐瑾站在门口,心疼的看着卷成一团的苏小妹。
“别过来!”苏小妹警觉的盯着他,目光掺杂着满满的恨意。
“为什么!我是苏黎音,我是苏黎音……”苏小妹撕心裂肺的喊道,声音异常的嘶哑。
这一次夏沐瑾是真的伤害到了苏小妹。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受不了,从第一次见到你,你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就已经挥之不去,在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女人后,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该跟其他的男人订婚,你是我的,是我夏沐瑾的女人,你只能属于我,其他人都不能染指你半分的!”夏沐瑾眼睛通红,同样的怒吼道,而他这般是在意。
是在意着苏小妹。
特备是每当他看到齐萧和苏小妹两人成双成对,巧笑嫣然的时候。
“你疯了……你的爱就是巧取豪夺,你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苏小妹仇视着夏沐瑾。
恨意这么的深刻,深刻到夏沐瑾自己都觉得有些酸涩。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那我死呢?”苏小妹冷冷的笑了声说。
“如果你胆敢做傻事,那会有很多人不会好过的,例如齐萧……”
夏沐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这般的云淡风轻。
苏小妹的眸子动了动,不可思议的对上了夏沐瑾的眸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向冷漠的夏沐瑾。
冰冷的面具下有着这样残忍的心。
“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说吧!”夏沐瑾仿若毫不在意道。
苏小妹讽刺一笑:“夏沐瑾你真是个小人。”
“小人也是爱你的小人。”夏沐瑾笑的有些阴沉,而他在苏小妹愤怒的目光下,再次吻上了苏小妹的红唇。
其实他的心何尝不是这么的伤这么的痛。
如果不这样做,他今生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认定的人,认定的事情纵然是十匹马也拉不回头。
苏小妹奋力推开夏沐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和怒火。
“你去死,你去死……为什么你不去死……夏沐瑾,你恶心恶心……恶心……”苏小妹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她忍受不住夏沐瑾的触碰。.
齐萧的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如同死灰,苏小妹看着这样的齐萧,心痛的难以呼吸。
可是她只能这样伤害他,在转身的一瞬间,苏小妹泪如雨下。
对不起,对不起……
齐萧对不起!
齐萧对不起!
……
此时的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而太阳已经不止何时回家去了。紧接着是一声响雷后,雨滴疯狂的落到了大地上。
齐萧站在花园内,无情的被大雨冲刷了,分不清的雨水还是泪水了。
苏家的人在得知苏小妹再次离开家后,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看到齐萧还在淋雨。
两个孩子闹别扭了?
“齐萧,小妹呢?”
苏黎川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都在等待齐萧的回答。
齐萧现在的表情,太过哀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齐萧抬头,看着大家道:“订婚,取消。”
齐萧在说完这句话后,离开了苏家……
原地的苏家人懵懵的,苏母不可思议道:“这是……这是取消?”
而苏家兄弟彼此对视一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母十分的担忧。
好端端的怎么要取消订婚了。
还有小妹这孩子去了哪里?
而此时一个佣人走来:“老爷,夫人,我刚刚听到大小姐和未来姑爷的谈话,依稀间只听到他们说分手……好像是小姐先提出的。”
什么?
分手?
小妹提出来的?
这对于苏家人而言是打击,天打的打击!
而苏小妹环抱着双臂,在大雨里疯狂的奔跑着。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在不远处的车子里,夏沐瑾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从早上他将苏小妹送到这里后,就没有离开,他知道苏小妹今天会和齐萧说清楚,他就一直等着。
刚刚的那分手的一幕他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从今天开始苏黎音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他的女人,从此再也不会有齐萧的出现了。
“苏黎音,你是我的!”
夏沐瑾发动了车子,在路过苏小妹的身边时,他那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狡诈。
原本苏小妹就一路这么走着,当一辆车停在她的身边时她抬起头看到车里的人,她稍稍一愣,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恨意,那么的真切。
“上来吧,外面下着雨,难道你想一直都淋雨?”夏沐瑾冷漠的说道。
苏小妹任命一般的低垂着头进入了车子,双手环抱着自己,不断的打颤。
即便她不想,可是她知道,她违背夏沐瑾后的后果是什么!
全身湿透的她现在别提多狼狈了,单薄的衣服贴着她的皮肤,一丝丝凉意让她觉得周围很冷。
车内苏小妹别过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大雨依旧不留情面的下着。
悲伤轻轻的划过她的脸庞,神色黯淡,她的心已经死了,从此之后她的生活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夏沐瑾透过后视镜看着苏小妹的变化,有些苦涩。
离开了那个男人,就是这幅样子,哼,还真是深情呢!.
“哎呦,我去……”夏浅兮突然轻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沈潇带着关切询问过来。
“刚才没注意,竟然油油溅到了衣服上。”夏浅兮微微皱着眉。
她看着膝盖上的油渍。
我去……
沈潇有些失笑。
“要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吗?”沈潇关心道。
夏浅兮摇摇头:“没关系,回去洗吧!”
沈潇掏出一放手帕,递给了夏浅兮,或许可以用来擦一擦,他知道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
夏浅兮还没有去接,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低好听的嗓音:“我的太太,还轮不到别的男人来关心吧!”
夏浅兮眼皮跳了跳,手颤了颤,这货怎么来了。
惊讶过后,是深深的无力与沮丧,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和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脆微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盛景景压抑住心中巨大的怒火,他缓缓走到沈潇身边,轻轻扣了扣桌子:“这位先生,貌似你工作很闲。”
沈潇有些惊讶,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的太太?
沈潇看向眼前的夏浅兮。
夏浅兮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肯定,这其中……两人的氛围貌似和有些怪怪的。
沈潇微微一笑:“不是特别忙。倒是盛总,平时看起来日理万机的样子,今天倒是有空来这里。”
沈潇是认识盛景的。
试问本市最有名的人物盛景谁人不认识。
一军参谋,商界传奇!
年轻有为,锋芒外露。
这样的男人,本应该让他心生敬佩,却在知道了他是夏浅兮的丈夫之后,不自觉的皱眉。
夏浅兮的男朋友是盛誉,可为什么会是盛景的妻子!
还有盛景可是盛誉的亲大哥?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也难怪,刚刚回来三天,而且他大半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
本市的一些事情自然是不清楚的。
盛景轻哼,眸色幽深,唇角勾起。
“我还以为,你这是想学不三不四之人破坏别人的家庭呢?”他说。
夏浅兮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在胡说什么?”夏浅兮陡然提高了声音,她想要起身,肩膀却被盛景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沈潇的身子微微一颤,然而,良好的教养以及多年来处变不惊的性格。
他开口,带着一贯的镇定与平静:“我想盛总误会了,我只是和夏学妹简单地吃个饭而已,多年未见,前来叙叙旧而已,在大学时,我和她也算是旧相识。”
盛景在心中冷笑,简单地吃个饭而已,骗谁呢?
在窗外的时候,他可亲眼看到他的手都伸到她的脸上去了,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还准备拉她手了!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既然饭也吃好了,那么我就带着我的妻子先回去了,您慢慢吃。”
他将夏浅兮轻而易举拽起,拉着她准备往外走去。
“你松开,我不走。”夏浅兮喊道。
夏浅兮陡然间爆发出这么一句,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
她就是不走!
这个死男人处处跟着她,想要和她单独相处,凭什么呀!.
看着夏浅兮不甘不愿的样子,盛景的嘴角抽了抽,露出很大的弧度。
他觉的生活有她才能这么愉快。
虽然夏浅兮折回来替他按摩了,不过这手劲还是很厉害的。
盛景没有丝毫的出声,这人不会是没知觉吧!
她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算了,她还觉得累呢!
许是太过疲惫,盛景在办公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到夏浅兮发现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夏浅兮收起了电脑,见他在睡梦中都难以掩饰疲惫神色,夏浅兮拿起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夏浅兮蹲在地面上,看着他的睡颜!
“我们之间隔了太多……”
说完这句话后,夏浅兮起身,她觉得有些头晕,而且额头有些烫?
是发烧了吗?
算了先工作吧!
一会拿点感冒药就行了。
夏浅兮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继续她的工作,可是在她离开后,盛景的眼睛微微睁开。
难以掩饰的失落唯有他自己深刻的体味。
他继续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原本装睡的盛景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夏浅兮的方向。
她累了!
她睡着了!
盛景起身,轻声轻脚的来到她的身边,拦腰抱起了夏浅兮,向楼上走去。
盛景将她放到床上,将她的鞋子脱掉,将空调开到适合为温度,盖上一层薄被。
看着她一脸安静的睡着,盛景便在床上坐着失神的望着她,心中涌起阵阵满足。
他对她的疲劳,是感到心疼的。
突然,他发现她的脸色似乎带着异常的红。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感觉到她的体温有些高。蹙眉问道:“丫头……”
夏浅兮没有反应,但却阵阵发抖着,他觉的不妥,赶紧把她用被子盖好,她是发烧了。
他到卫生间拿了毛巾,冰箱里找了冰块,将冰块包在毛巾里,敷在夏浅兮的额头上,动作快速。
但是这样夏浅兮还是依旧发抖着,空调的温度也调高了。
他见这样不行,只能上床用自已的体温去温暖夏浅兮的身体,如此便能让她打冷的躯体温暖起来。
有厚厚的被子盖着,盛景热的不行,但为了让她能退烧,他也忍了。
在盛景的抱紧后,夏浅兮感到一丝丝温度,慢慢的有些微汗沁出,盛景见有汗出就会好很多。
他拿掉敷在她头上的冰块,全凭他灼热的身子让夏浅兮出汗,出汗退烧最有效。
还能将她体内的风寒驱赶出来,而此时的盛景自已也热的满头大汗,但为了夏浅兮能够退烧他也不在乎自已的难受。
慢慢的,夏浅兮出了一身汗了,两人都是热汗淋淋,就这样抱着她。
每天拥着她入眠,每天早晨拥着她醒来,这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由的微微向上弯……
过了一阵后,夏浅兮的烧退的差不多了,也不再瑟瑟发抖,但床单、被单已湿透了,他便抱着她到另一间房内睡去。
刚抱她过去不久,盛景听到一声:“我要喝水。”.
她躺在地面上,静静的望着蓝天……
夏沐瑾一同躺在一边,并未言语。
但是此刻的苏小妹,想到的不是身边的男人,而是那一天……
此时与苏小妹一同回忆的还有齐萧!
那一天是他们最幸福的一刻吧!
他们去试婚纱的那天。
齐萧静静看着眼前的她,白纱裙摆,飘然仙逸,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纯净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双颊透着粉色的喜悦,微微低着头,眼里泛着羞涩的光。
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颗珍珠点缀,像是下凡的精灵。
齐萧笑着迎上去,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她非常的娇羞。
本是萝莉相貌,此时的她高洁的宛若盛开的淡色小花,迎着暖风坚强的绽放最美的姿态。
齐萧捏了捏她的手,笑着问道:“小妹,喜欢这件吗?”
没等她答话,店员便抢着说:“这件婚纱是我们店这一季的新款,最适合齐太太了!这种镂空花纹的设计,在这一行里都不是太多见,而且收腰这部分也处理的非常好……呵,其实齐太太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的!”
他淡淡一笑,挥了挥手,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他不喜欢在他欣赏她的时候还有旁人,尤其是这样聒噪的旁人。
她有些害羞,抬头看看他,随即又低下头去,勉强笑道:“我这样穿……好看吗?”
“好看!”他点点头,为她捋了捋松动下来的头发,说道:“小妹,就定这件吧,好不好?”
她拽了拽裙摆,在镜子前转了几圈,眼角眉梢之间挂满喜悦之情,满口欢喜的答应。
他们两人都是欣喜万分……
为对方展现最美好的自己。
只可惜……
这些都成了回忆。
“夏沐瑾……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包括浅兮。”
良久之后,夏沐瑾冷漠的应下。
苏小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彼此的关系。
哪怕是自己的好姐妹。
“我想出去逛逛,你放心,我不会逃走的,你的警告我都记在心底。”
苏小妹担心夏沐瑾不让她出去,所以她异常的肯定着。
她不要像蹲监狱一样蹲在这里。
方寸之地,迟早会逼疯她的。
夏沐瑾同意了,其实,并非不是他愿意将她困在这里,他担心一旦放苏小妹离开。
她就再也不会回来。
苏小妹的性子他很了解,所以他不限制苏小妹的行动。
将她困在这里,夏沐瑾的心比谁都难受。
“早去早回。”
这是夏沐瑾给她的最后四个字。
能够出去,而且是争得夏沐瑾的同意出去,这才是真正的解放。
待到苏小妹离开后。
夏沐瑾坐在地面上,面无表情。
也在那一瞬间,房门打开。
进来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他的七弟,夏沐言。
夏沐瑾并未觉得惊讶,老七能找到这里早就在他的意料中。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三哥,你……”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他早就发现了夏沐言的身影,不过是没有多说什么,一切行动告诉了夏沐言。
三哥和苏小妹!.
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还有她妹妹苍白的脸色。
衣领处的衣服被水沾湿了,里面的肌肤隐约可见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那么的深刻,那么的暧昧!
还有她妹妹现在狼狈的样子。
作为哥哥的苏黎越,十分心疼自己的妹妹。
这些都是该死的夏沐瑾所为,苏黎越的普脾气本就不是特别好,现在她真的被苏黎越激怒了。
这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苏黎越满腔的怒火越发地旺盛起来,磨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狠狠地咒骂了几句,用力推开了苏小妹又是一拳头落下去。
“禽兽!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打死你!”
“二哥……不要打了,了,二哥,二哥……!”苏小妹被苏黎越推倒在一边。
她重新爬起来又要过去拦着苏黎越。
“二哥,你不要打了,二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在这样下去,二哥是讨不到好处的。
苏小妹脑袋一阵混乱,急中生智放声大叫:“二哥!你别打了,我是自愿的,二哥,我和他……我是自愿的,我是心甘情愿的,二哥,你不要再打了。”
听到苏小妹的话。
两个男人骤然静下来,气吁吁瞪着对方,却保持着扭住对方的姿势,屋子里只听得到他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苏黎越盯盯紧着她的眼睛:“小妹你刚才说了什么?”
苏小妹知道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其实她并不愿意这样说。
但是没有办法,能够让二哥冷静下来的办法目前来说只有这样。
“二哥,我是心甘情愿跟着夏沐瑾的,因为我……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
“你给我闭嘴!”苏黎越眼底瞬间涌上暴怒。
“小妹,你是我妹妹,你以为你能骗到我妈?齐萧呢,你和齐萧怎么办?你能放下齐萧?”苏黎越可不信自己妹妹这番说辞。
他是苏小妹的哥哥,有些事情看得比当事人更清楚。
所以关于苏小妹刚才的说法,他是不信的。
苏黎越擦拭了一下嘴角。
他走过去拽起苏小妹:“跟我走!”
苏小妹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往外走,急得叫:“二哥……我不走。我不能这样回家。”
她停了停,见苏黎越又欲发作,连忙解释。
“二哥,你现在太激动了,你回家想干吗?你告诉爸妈这件事情吗?”
“你还准备瞒着?”
“二哥……”
“不好意思,我没有说她可以走了。”
夏沐瑾终于发话,上前一步,拉起了苏小妹的手,用力一扯,眼睁睁看着苏小妹被他搂进怀里。
夏沐瑾用力地按住了她的纤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尽管伤痕累累的脸,却依旧笑得邪气飞扬。
“苏总,不……应该说是二舅子,你来到我的家,不问青红皂白又是打人又是骂人,看在小音的面子上我都不计较,但是现在你还想带走我的女人,苏总,你未免太过分了。”
“你闭嘴,夏沐瑾你太卑鄙了,齐萧和我妹妹的订婚全部被你搞砸了,你毁掉了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更毁了齐萧。
今日若非遇见林楚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夏沐瑾,是夏浅兮的三哥。.
“撞了头会不会有脑震荡,还有什么后遗症。”
医生摇头:“目前没有这些影响,但是如果后脑上的肿很难消下去的话就要来医院仔细检查了。”
“恩,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一会儿吧,你可以进去看看她了。”医生说罢就离开了。
夏沐璇坐在床边,看着柳丽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疼……”柳丽君痛呼出声,使劲的动着脑袋,好像要摆脱什么似地。
夏沐璇知道她后脑那里肿了一块,可能这样躺的让她很痛。
夏沐璇轻轻怀抱起柳丽君,将她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避免触碰到后脑的肿块。
感觉舒服好多的柳丽君,又安静的躺了一会儿以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柳丽君蹙眉,奇怪的看眼周围的环境,然后回到夏沐璇的身上。
慌忙的起身,只觉后脑勺很痛。
“你后脑上有肿块,等到消了就不会痛了。”
夏沐璇解释道。
“四少对不起,我……我立刻出院,这花费好高,四少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柳丽君急切的说道。
这里的住院费一定很高额。
她住不起。
这女人这么聒噪。
“闭嘴。”
夏沐璇冷声斥道。
柳丽君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夏沐璇的脸色有些不好。
其实夏沐璇现在最关心的是柳丽君,当时他感觉的出柳丽君是真的想放弃这个世界了,是真的想离开了。
为什么?
柳丽君没有想继续和夏沐璇说话的意思,主要是畏惧夏沐璇一瞬间的冷凝。
她有些怕怕的。
柳丽君胆怯的模样,看在夏沐璇的眼里是一肚子的火气。
他有这么可怕!
夏沐璇冷哼出声,旋即离开了病房。
只留下柳丽君一人。
久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风雨越来越厉害!
……
一日早上吃饭的时候。
夏沐璇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愉悦的轻笑,不知道为什么却看得夏沐言和夏浅兮两人心里毛毛的。
四哥的笑从来都是些么米的笑。
何时是现在这般如沐春风的笑。
似乎头上闪过很多歌个大问号……四哥这是怎么了?
“你们……看什么?”
“没……四哥,从早上起来你一直都在笑,你就一直在笑,看的我俩……有些发毛啊……”
“有吗?”
“有……”两兄弟异口同声,一旁的盛景安静的吃饭。
“四哥是心情好。”
夏沐璇笑道。
两兄妹再洗对视一眼,纷纷问道,为什么呢?
夏沐璇则是笑的有些迷人了,非常闷骚的来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呦呵,四哥还拽上诗文了。
不过……
这八个字恰好说明了一点。
四哥恋爱了……
啧啧……她真的好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四嫂呢!
夏浅兮朝着腰间这位四嫂,可惜夏沐璇挑了挑眉。
八字还没有一撇。
暂且不着急。
夏沐璇一早上的心情十分灿烂,终于他草草的吃完早饭就离开了,而此时的夏沐言则是说了一句话。
他应该去探望探望这位传说中的暗九门少主。
顾雪棠!.
“是吗?我看未必是你的。”
“你……”
“你们都住口!”夏浅兮微微一吼,她不是任何人的,不是!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无论是盛景还是宋楚煌,他们都是社会名流中的佼佼者。
芳心暗许的女子估计掰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夏浅兮不知道,她的出现早已颠覆了几个男人的人生,他们都被她身上那股特殊的气质所吸引。
也许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努力的争取却无法拥有,有些人轻易得到却不懂珍惜。
爱情的路上,总是暗藏着这样一个无奈的真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经过夏浅兮这么一吼,两个人很快就闭上了嘴巴,两人互相瞪了瞪对方。
今天是周六,工作上的事情不是特别需要她来处理,龙葵等人已经处理的很好了,有这些帮手,她觉得自己好幸运呢!
宋楚煌来这里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事情,他今天是来告别的
。
夏浅兮听到宋楚煌要离开本市的消息,有些错愕,不过呢!
想想也是这个样子呢,宋楚煌是宋氏财阀的少公子,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也不可能始终留在本事。
当初宋楚煌留在这里,也是陪着夏浅兮母子回来,现在见他们一切都好,何况夏家的兄弟们也在,宋楚煌就放心了!
有龙阳和龙葵在这里,他很放心。
“楚哥哥,你回去替我问宋爷爷好,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这一走,虽然两市之间距离不是特别远,但是想要来回走一趟,还是有点距离的。
“阿浅,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你哥哥们,扁他。”
扁他?
意有所指呢!
盛景淡定的自顾自的品着咖啡。
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意思。
宋楚煌的意思夏浅兮秒懂,连连称是。
“楚哥哥,几点的机票。”
“明早六点。”
六点这么早呢!
楚哥哥很辛苦,她或许可以和楚哥哥好好的聊聊了。
宋楚煌和夏浅兮在院内来回的散会。
她想要说话,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楚哥哥,听说宋爷爷给你挑好了相亲对象,楚哥哥年纪也差不多了,是该成家了!”
夏浅兮笑道。
以免让彼此觉得有些尴尬。
宋楚煌停下了脚步,现在她的面前,神情十分的严肃。
“阿浅,你希望我娶别人。”
他再问,问一个答案,问一个他想知道的答案。
甚至带着期待。
夏浅兮迎上了他的眸子,笑道:“楚哥哥,我希望我们都会幸福,掌握自己的幸福。”
她……已经无法再去爱人,知道对方的感情,明知道给不了对方什么,所以她比较坚决。
不能耽误对方。
夏浅兮不知道,她在无形中已经耽误了很多人,而且这些今生与他们的纠缠这才是进行了十分之一。
宋楚煌坚持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他心中明白。
宋楚煌等的是她的一句话。
“阿浅,你问的希望我结婚,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夏浅兮微微愣住:“楚哥哥,我希望你找一个合适的女孩结婚。”.
楚蕤蹲下身子,眼睛里闪过不屑。
他蹲下身子与齐萧对视,手里旋转着酒瓶子。
“齐少爷,您就是这样自甘堕落?”
齐萧继续喝酒,没有理睬楚蕤,而楚蕤的眼眸微微一闪,或许有些事情,他需要慢慢的来坐。
打定好了注意之后,楚蕤和他一样坐在了地面上。
继续道:“女人被人抢走了,不知道自己去抢回来,这样自甘堕落折磨自己,是亲者痛仇者快,作为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抢走,是不是自己太过无能了。”
楚蕤时不时的看向齐萧,见他眼神微动,楚蕤微笑,继续道:“哦……对了,齐少爷是不知道苏小姐和什么人走了,也不知道抢走苏小姐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猜,除了你还有谁是知道的。”
“比如……盛景……比如苏家人……比如其他人……他们是你的好兄弟,也是苏小姐的好哥哥,他们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吧!”
“不过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齐萧沉声道,毫无半分的醉意,他喝了这么多的酒始终没有醉,现在这些算的上是什么呢!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楚蕤的心底勾起得意的笑容,这样就好办了!
今天的阳光很不错,天气很好!
等到楚蕤从齐萧家里刚刚离开后,盛景和苏黎川便已经开车来了,刚刚进到院内,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两人纷纷担忧急切的上前。
在看到满地的酒瓶子后,又气又恼。
齐萧这么堕落下去,可如何是好!
小妹的事情在来的路上,盛景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黎川,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人是嫂子的三哥,还是夏沐瑾。
夏沐瑾他见过几次,一个极为冰冷的男人,而且手段上他也曾打听过,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凡是背叛者,他从来不会手软。
想到自己妹妹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苏黎川就觉得有些恐惧和担忧,小妹的性子是火,而夏沐瑾的性子是冰。
冰火相撞,必然是天翻地覆。
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样子的事情,但从现在看来,绝非好事。
齐萧见是他们来了,他淡淡的瞟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多说。
苏黎川上前夺走齐萧的酒瓶。
“你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齐萧,如果你爱小妹就振作起来。”
昔日的好兄弟,他们不忍心他这样。
但是,齐萧冷冷一笑。
“是她要跟我分手的,是她主动抛弃的我,是她苏黎音辜负了我,不是我齐萧辜负了她。”齐萧心中难免会有怨气。
其实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如此吧!
临订婚的时候既被人悔婚,又被人分手。
“齐萧,事情已经发生,你应该振作起来,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发现你去处理不是吗?”
盛景同样在劝导自己的兄弟。
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忍齐萧继续堕落下去,而齐萧则是抬头看着他们轻笑。
“你们这样说,会让我以为你们知道真相?”
盛景脸色微微一怔,而苏黎川同样眼眸微闪,这样不是正好说明了一切吗?.
第一次,他对女人,竟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
温热的呼吸如数拂在对方面颊上。
他身上有着好问的气息,非常的清香,这种味道充斥在她的鼻翼间。
气氛陡然有了些许暧昧,苏小妹不自然地把脸撇到一旁,这般对他的无视。
夏沐瑾心情极为不爽,一手捏着他的脸颊,逼迫她看着自己。
“苏黎音,我对你不好吗?”
苏小妹微微一笑,眼角滑落一滴的眼泪
“你对我好?你对我的好从来都是强取豪夺,夏沐瑾,你从来都不会尊重我的意思,你对我好,那你放我离开,不要威胁我,更不要拿齐萧威胁我,这才是你对我的好。”
齐萧齐萧……又是齐萧!
夏沐瑾的心在火热的燃烧。
他敛起了眸子。
沉声道:“苏黎音,我要娶你。”
夏沐瑾字字清晰地说着,却犹如一个炸弹爆在苏小妹耳边,震得耳膜都开始嗡嗡作响。
这一刻,种种情绪夹杂着,竟让苏小妹一下愣住了。
娶她?
是娶她?
那岂不是要天天和这个恶魔在一起,忍受他的一切。
不,不……
苏小妹是排斥的,异常的排斥。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未来的妻子,不要和任何一个男人走的太近,不然……”接下来的话,夏沐瑾没有继续说,但他危险的眼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休想,我不同意,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让我嫁给你,不可能的。”
苏小妹剧烈的反抗,她不要嫁给夏沐瑾。
一点也不想。
夏沐瑾怒极反笑:“你不想?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苏黎音啊苏黎音,好好的做我的新娘吧!
至于他们之间会走向何处,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
但唯一知道的是齐萧在他们走后,抚着胸口慢悠悠的往回走,他觉得自己胸口内疼的厉害。
刚才那一击,只怕让自己受了严重的内伤,可是在想到夏沐瑾的时候,他的眼神足已杀死一个人。
“快看,在那……”
齐萧正在走着,突然之间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这些人手里拿着的是铁棒。
一看就是一些不要命的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
“哼,是谁不重要,谁让你也敢跟被人抢女人,兄弟们,上,上面的人说了,不用打死,断他一只手就行。”最前面的男人,不屑一笑。
招呼着身边的兄弟们。
这些人一拥而上,齐萧和他们打了起来,他本就受了伤,现在一动,只觉胸口内的的疼痛加剧了一倍。
好似是骨头断裂那般。
“妈的,废了他……”
“啊……”
其中一人被齐萧一拳打掉了牙齿,这些人见此情况,个个都红了眼睛。
毕竟是一群人打他一人,而且齐萧受伤,疼痛难忍,很快他们困住了齐萧。
将他的一只手臂强制性的伸出。
而另一人则是举起了铁棒,对准了他的手臂。
齐萧满脸的伤痕,还有他嘴角的血迹那么明显,大汗淋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都无可奈何!
他要残废了!
手臂保不住了!
然而嗖的一声,随即而来的是一声惨叫,这些人纷纷看向来人,一群黑衣人涌现在他们这边。
“快跑,是青帮的人。”
这些手执铁棒的人见到是青帮的人来了,纷纷大喊着快跑。.
“丫头……离他远点,喻槐此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盛景虽未和喻槐打过交道,但从江湖传言中早有耳闻,喻槐此人喜欢在算计!
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喻槐和厉萧爵不相上下!
他们最喜欢的是攻于心计和算计!
夏沐言同样叮嘱夏浅兮必须小心喻槐。
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现在考虑的是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夏浅兮和夏沐言将视线投向了盛景这边。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盛家面子的问题,叶欣给盛康宏……
说的不好听,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
盛家在本市举足轻重,一旦此事被爆出去,盛家的的面子将会染上污点,这对盛家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另外,有心之人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足已带给盛家毁灭性的打击,甚至是帝尊……
此事如何处理,交给盛景。
盛景将手上的文件放下。
“此事暂时压下。”至于其他的方面,如果叶欣安分的话,他不介意将这件事情永远压下。
保全她在盛家的荣华富贵,这些与其说他们心肠善良不如说是他们都念着盛誉。
或许叶欣不会知道,盛景和夏浅兮一次次饶恕叶欣,他们是为了盛誉。
现在的叶欣……
已经有些改变了,至于今后如何,还需要好好观察。
既然盛景已经这么说了,夏家兄妹也不在多说什么。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盛景拿起手机,上面是熟悉的座机电话,他拿起手机到阳台上去接电话,房内的夏家兄妹互相看了看彼此。
夏沐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妹,顾雪棠的住所可是在九龙湖那边?”
嗯?
夏浅兮看着自家七哥。
“七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七哥和雪棠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今日七哥怎会问起雪棠的事情。
夏沐言继续道:“工作上的事情,小八,我已经和暗九门的少主约好了,你有需要带的东西吗,我可以帮你给他带过去。”
“哦……”
这个样子啊,夏浅兮想了一下,真的有东西需要带给他,上次听秦晗讲,顾雪棠平时吃饭都是很少的,更别提是点心了。
趁着现在的时间,做一点甜点让七哥给他带过去也好,于是乎,说干就干。
没多久,房间内再次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榴莲味……
等到盛景接完电话出来后,房间内的榴莲味,猛地扑面而来,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他们都知道和夏浅兮相处久了,他们首先要熟悉的一样东西就是榴莲,没办法,谁让夏浅兮这么专注和榴莲相关的点心呢!
他记得,上次上次专门下载了一个关于制作榴莲糕点的app,现在的他们还不觉得夏浅兮过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的日子。
时间很快,夏浅兮打包好这些点心,让夏沐言提着离开了,夏沐言离开后,看着手里提着的东西。
小妹啊,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榴莲的。
厨房内的夏浅兮将东西全部整理好之后,刚刚一转身,就撞入了盛景的怀里。
她后退一步。
盛景眼神一暗。
“丫头……”
“有事?”
盛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哎……我是觉得这世上竟然还有比我更帅的男人,而且还是那种阴柔而又不失阳刚的男人,哎……”
夏沐言故作失望。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也对,雪棠是美的倾城。
七哥这是被打击了?
呵呵,夏浅兮一阵轻笑,她还以为七哥是有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嫉妒雪棠的美貌。
夏沐言微微垂着眸子,眼底是一种放松。
还好小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问,关于顾雪棠身份这件事情,他暂时不告诉自己妹妹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当他们两兄妹聊天的时候,外面的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是谁来了?
夏浅兮穿着拖鞋去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高高的盒子。
这是什么鬼?
“放在里面,放这里。”
“诶,你们快点。”
盛景进来后,让他们将搬来的盒子放下来了,然后这些人和盛景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我家不是垃圾回收站。”
夏浅兮有些不满了,这人不要脸的住在这里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一出戏。
“这是我需要看的有些材料。”
盛景简单的说了这几句话,盛景每天都很忙碌,管辖着这么大的帝尊集团,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他是领导人,更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盛景将所有的材料都摆放在了桌子上,颇有一股要大干一场的决心,不过,他真的这么做了。
“盛景,这里是住的地方,不是你的办公室,你要去办公,可以回你家啊!”
你现在霸占我的家,霸占我的客厅,夏浅兮怎么觉得十分不爽呢!
纵然夏浅兮无论说什么,也阻挡不了盛景要在这里办公的准备,期间,盛景和夏沐言讨论着商场上的事情。
其实,他们在深入交流商场上的事情后,对彼此的了解也更深入了一分。
盛景一直都没有小看这位七舅子,手腕,胆识皆非常人能比的。
这样的人,应该将才华用在商战。
当然了,盛景对夏沐言肯定的时候,夏沐言对这位妹夫。
哦……
虽然,现在这妹夫的位置,很有可能不保。
他不得不承认,盛景是军事人才,商战人才,这种人太无敌了,认识盛景到现在,他始终觉得盛景并未使出全部的实力。
相比较下,盛景是个不爱秀实力的人,但如果一旦秀出自己的实力,估计鲜有人能与之匹敌。
抛开自己妹妹的缘故,他对盛景有些佩服。
两人讨论事情讨论的忘乎所以。
期间,盛景也让夏沐言帮忙处理了一些事情,两人在很多意见上都是不谋而合。
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
夏浅兮站在窗台那里,给花浇水,看到客厅内的两人,她撇撇嘴。
盛景还真是能忽悠,这就将自己七哥忽悠过去了。
然而,此时客厅内的盛景时不时的看向窗台这边,嘴角挂着一股算计人的笑容。
这一抹笑,夏家兄妹都没有看到。
夏浅兮将晒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房间内,正在整理衣柜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不爽了!
首先就是齐萧了,齐总经理,因为夏沐瑾的缘故,齐萧在和夏沐言在工作上。
时常会有分歧,夏沐言也是个人精,齐萧这样的态度,肯定是因为三哥的缘故。
三哥啊,都是因为你,弟弟我才被人排挤!
虽然我是个总裁,但好歹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吧!
齐萧完全不给夏沐言面子,两人在公司内,是对彼此都不服。
下班后。
齐萧开车到了和厉萧爵约好的酒咖啡厅内。
叶笙笙也在厉萧爵的身边。
他到不知道,厉萧爵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叶笙笙了。
他可是经常带着叶笙笙四处走的。
这让很多女人各种羡慕嫉妒。
这样无声的表示,是变相的对众人说,叶笙笙是他的女人吧!
自从霍青漪死后,叶笙笙成为了厉萧爵身边最亲密的女人,男人女人彼此之间各有所需。
“你们慢用,我去趟洗手间。”
叶笙笙起身后。
两人继续交谈着方才的话题。
“他回去了不是更好吗?现在你看出来了,盛景将帝尊交给一个外人,也不交给你这个兄弟,呵呵……你现在还能说什么?”
厉萧爵抿了一口咖啡。
齐萧的脸色有些不佳。
的确,所谓的兄弟情,不过如此罢了!
至于帝尊交给谁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盛景还有苏黎川,他的好兄弟们站在了对方那里。
他为自己的兄弟情义感觉到悲哀和愤怒。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可悲。
一直将别人当做好兄弟,可是别人呢,未必将自己当做好兄弟。
呵呵……
而另一边,叶笙笙刚从洗手间那边出来,就被人泼了一连咖啡。
这里发生的事情足已叫很多人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臭三八,你以为你勾引我萧爵哥哥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吗?别做梦了,不要脸的贱人。”说罢她的手就朝着她的头发抓了过去。
使劲儿的把她往外拖。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凭什么?你是什么身份,家里不过是个已经破产的落魄女而已,还想和我的萧爵哥哥成双成对。”
这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厉害。
手上的劲也不小,这突然的状况,叶笙笙方才有些懵,现在头上的疼痛将她拉回了现实。
“你这个疯子,快松开我,疯女人。”
叶笙笙头很痛,这个该死的女人想要拽死她。
还有这个女人是谁?
她都不认识!
太疼了,叶笙笙有些受不了使劲儿的推了一把前面的女人,最终的结果是叶笙笙一声大叫。
她发现她的头发被拽下来了很多。
疼……
眼泪都在眼中打转转。
叶笙笙赞起身,眼眸喷火。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有病。”
“我是什么人,是你高攀不起的,叶笙笙贱女人,胆敢勾引我的萧爵哥哥。”
眼前的女人身材火辣,画着浓妆,周身穿着的是名牌。
身旁还跟着两名保镖,这也是别人不敢上前劝架的原因。
“记住了,我是林楚玉,林市长是我的大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的父亲,叶笙笙就凭你?也配的上萧爵哥哥。”.
小抱呢?
他是见过没有见过自己外公外婆的,不知道外公外婆喜不喜欢自己呢!
三口人拉回的走动着!
时不时非常默契的看着墙壁上的挂着的钟表。
时间应该快了。
一阵说话的声音传来从大门外传来!
是爹地妈咪回来了?
“小八,小八快出来……”夏沐璇一进院子里就开始大呼小叫。
从口气中能听出很开心。
“哐当!”一声,夏浅兮激动的手里的被子都差点摔碎了。
爹地和妈咪……
夏浅兮反应过来,红着眼眶就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就看见红着眼眶的妈咪被爹地牵着走进来。
母女深情对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都笑着流泪!
好像千言万语这个时候,只有他们彼此能清楚了。
“妈咪,我好想你!”夏浅兮激动的又哭又笑的。
“夏夏,我的夏夏……”夏沐哭泣着,抱住了夏浅兮,一刻也不想放开夏浅兮,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妈咪……”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夏夏……你这没良心的孩子,终于舍得要见爹地妈咪了。”夏沐紧紧的把夏浅兮搂住,哭着说。
虽说有责备,可是自己的女儿谁也不想念呢!
这么多年了,多少个****夜夜,她夜盼夜也盼,终于等到了,等到了这个女儿见他们了。
“妈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任性,对不起。”
一个孩子,回到自己的爹地妈咪身边了。
“我们见面了就好了,这就好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这就好了。”夏母给夏浅兮擦拭着眼泪。
一旁的夏父同样的眼眶微红,夏父这样的人能微红了眼眶,可见他对自己的女儿有多疼爱。
“爹地……”
“傻孩子,都别哭了,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应该高兴才是。”
夏父沉稳道。
在场的人连连点头,夏浅兮看着爹地妈咪的脸和头发,听着他们关心的话。
夏浅兮幸福的心酸不已,等到她做了母亲才知道,做父母有多不容易。
这么多年,爹地妈咪承受的思念一定比自己重。
夏父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刚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器宇不凡,这就是夏夏的夫君!
“小婿见过岳父岳父,我是盛景。”
盛景终于找到了空隙,可以上前说句话了,方才他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相聚的时光。
盛景出声后,夏父和夏母的视线都看向了盛景这里。
而夏家的兄弟俩则是勾起一抹其他的笑容,多少带着点幸灾乐祸。
“嗯,好,别紧张。”夏母简单的说了句话,不过很温和。
但是夏父的脸色就很不好了!
他直接冷哼一声,不去理会盛景。
“你叔叔就是这脾气,习惯就好了。”夏母笑道。
盛景连连说是,他能说什么呢!话说岳母啊,您还不如岳父呢,岳父是硬刀子,您是软刀子。
一句叔叔?
这不是变相的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习惯就好?
盛景觉得要搞定岳父岳母的路程,估计有些艰难!
但是他越挫越勇,一定会攻下岳父岳母这两座山头。.
对于盛景来说,他乐在其中,心甘情愿。
其实自夏母见到盛景之后,一直在暗中观察打量他。
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这些年的事情他们虽然远在英国,但都很清楚。
纵然有苦衷,也改变不了伤害了她的女儿。
夏家只有夏浅兮这一个女儿,自然是他们夏氏家族的宝贝。
对于盛景……
夏母最终是会尊重自己女儿的额想法,只要是女儿愿意的,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
他们都会支持,并非不开明的父母,女儿幸福就好。
夏浅兮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前是她任性,爹地和妈咪一直在包容。
以至于她的任性带给他们彼此的是几年的奋力。
她没办法在跟前尽孝,还让他们跟着担心伤心,夏浅兮异常的自责,做父母的在见到女儿后,哪里还会真的去生气。
疼爱还来不及呢!
夏浅兮靠在夏母的肩膀上,嗅着属于妈咪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夏夏,你们……他住在这里?”
夏浅兮的目光从盛景那边移来。
“嗯,不过……妈咪……我们都是分开住的,不是你想的……”夏浅兮这才反应过来,解释着她和盛景之间的状况。
夏母并未多说什么,依旧是笑着拍着她的手背。
“傻孩子,妈咪看的出,盛景是真的在意你,妈咪也不是在劝你们和好,妈咪是告诉你,跟着心走。”
跟着心走?
不只是一个人这样对她说!
要跟着心走吗?
夏浅兮望着盛景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跟着心走?
即便我想跟着心走,可是我做不到!
想要回到以前,何其艰难。
现在霍青漪已经死了,小早川惠子也已经死了,当初害她的人都死了……
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
等这些人都死了之后,她并未觉得很开心,相反的是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是为何?
她并非不通情达理,无理取闹的人,只是让她重新去接受盛景,难……
欺骗无法原谅!
心底始终有道坎迈不过去,这道坎迈不过去,盛景和夏浅兮就走不到和好的那一步。
还有……
还有……她是个爱记仇的人,盛景毁掉了喻枫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其他的可以不计较,但是这儿一点她无法做到释怀。
想要回到曾经,谈何容易!
她也忘不掉,盛景为了其他的女人伤她致深。
“夏夏,别多想了,就算你不愿意也没什么,你有哥哥,有我们,还有小抱,我们可以回到英国。”
不再理会这里的一切。
夏母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
手指抚着夏浅兮的长发,虽然现在的夏浅兮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在夏母跟前,她始终是家里宠爱的小丫头。
只需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就行了!
“妈咪……谢谢你。”
“臭丫头,你是我生的,妈咪自是要宠着你。”夏母抱着女儿,笑道。
母女两人好久未见,他们有太多的话来说,夏父和小抱是被夏沐璇喊下来吃午饭的。
一家人已经做好了,盛景和夏沐言两人相继将午饭摆好了。.
夏父的态度有些不明,夏沐瑾的事情家里的人暂时都知道了。
不过至于怎么处理,夏父没有提及,但是夏沐瑾呢,也不在意,他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需要的是要回到玫瑰庄园。
夏浅兮是知道了自己三哥现在玫瑰庄园,还有小妹也在那里!
既然家里人都知道了,她想去探望小妹,心底犹豫半天。
眼看夏沐瑾这就要走了,门外的夏浅兮追上了夏沐瑾,此时的夏沐言同样从外面走出来了。
“三哥,我要见小妹。”
她的眼睛对上夏沐瑾的眼睛,她的眼神坚定。
即便三哥不愿意,她也要去!
只是,夏沐瑾并未阻拦夏浅兮。
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个时候苏黎音会不会想让别人去看她……
夏沐瑾的反问,成功的制止住了夏浅兮要去的决心,对啊……
之前七哥也说过这样的话,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见小妹,可是小妹什么时候愿意见他们?
难道真的要等到,这件事情再也包不住火的时候吗?
在a市,谁人不知道苏家和齐萧的联姻,上次订婚的事情虽说是都是自家人,并无商场上的人来。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开始议论当时的情况了,甚至于说是他们的感情危机,甚至是说他们……有人出轨……
现在的媒体就是这样,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当事人没有表明任何态度,他们已经开始猜测,已经开始通稿了。
届时,这件事情一旦抱出去,娱乐同新闻又是要爆炸了。
她是三哥的妹妹,但也不能因为是兄妹的关系,而偏袒自家哥哥,齐萧失去小妹,小妹失去齐萧,她不知道他们会怎样?
心中隐隐不安!
原地的夏浅兮望着夏沐瑾原来越远的背影,直到他上车离开!
“三哥和苏黎音之间……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有了纠葛,也是因为那一次的意外,成就了他们现在的纠缠不休。”
身后的夏沐言边说边走到了夏浅兮的身边,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
“五年前?”
夏沐言点头!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着小妹已经没必要了。
其实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夏沐瑾和苏小妹的相遇是有些荒唐,但荒唐后,又是牵连了五年的纠葛。
以至于他们现在,一个要逃,一个要留!
强迫的爱,又有几人是幸福的。
在他们想要尽力隐瞒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知是谁放出去了消息,苏氏集团的千金和齐家的小少爷婚变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出来。
一则有人说是苏氏集团的千金看上了其他男人,对方的身份比齐萧高的,至于是谁,很多人开始了猜测。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则是说,齐家的小少爷在外面养了女人,结果被苏家的小姐知道了,只能分手取消订婚。
娱乐媒体处处报道的都是这一新闻。
更有甚者,有狗仔已经开始跟踪苏家的人了,他们得罪不起这些大人物的,不过会悄悄跟着,拿到他们想要的新闻。.
心甘情愿?
“孩子,不要怕,是不是小瑾子威胁你了,有我和你叔叔在,小瑾子真的欺负你,威胁你……我们不会放任不管的。”夏沐瑾虽然是她的儿子,但是也不会因此而放任夏沐瑾。
自己的孩子做错了事情,总不能让其一错再错。
可现在苏黎音的说辞,和他们之前的预想完全不同。
“你阿姨说的对,我们夏家绝对不会因为是自己的孩子就护短。”夏父和夏母可是明事理的人。
这对他们很多人而言真的是难以想象的。
苏小妹微笑着。
“阿姨,真的没有人威胁我……我和……瑾,我们很好,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但是叔叔阿姨,请你们相信,我真的没有被瑾威胁,我……是真心喜欢瑾的。”
夏母打量着苏小妹,见她眼神澄澈,并无任何的伤感,只是神色憔悴,她脖子上的痕迹,哎……
小瑾子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苏小妹这么说了,这一认知让夏父夏母有些糊涂了,他们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那齐萧……苏小妹之前和齐萧订婚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早在来之前,夏沐瑾已经将他们的事情完全的编造了一个故事,让苏小妹说与夏父夏母甚至是其它人听。
苏小妹唯有顺从。
他们早在五年前就见过了,一见钟情吧!
客厅内正在和夏父夏母说起她和夏沐瑾之间的事情,而和这个时候苏父苏母以及苏黎川一同来了,今天大家可都聚在一起了。
苏小妹见道自己爸爸和妈妈,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苏小妹非常惭愧的走到了苏父苏母的跟前。
“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苏小妹内疚道。
苏母气愤之余挥手打了苏小妹一巴掌,这响亮的一巴掌把在场的人都打懵了。
夏沐瑾扣着苏小妹的肩膀,眼中划过心疼之色,都是因为他,他的女人才会被自己的母亲打。
夏沐瑾心疼极了。
“阿姨……”
“小妹……你是要气死我们。”苏母痛心疾首,这个女儿做的事情,他们很生气很气愤。
还有在看到夏沐瑾的时候,苏母神色有些不喜。
苏小妹捂着脸颊,眼神极其伤心,不过她走上前道:“妈……我是真心喜欢瑾的,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操心了。”
什么?
“小妹……你说你喜欢他?”
“苏兄,好久不见。”
一道醇厚的嗓音传来,苏父等人这才注意到客厅内的其他人,只怪他们太在意苏小妹了。
以至于忽略了其他人。
这是……
苏父眼前一亮道:“夏兄,嫂夫人。”
在他们的交谈中,彼此的身份昭然若揭,夏母和苏母两人的气质很是相似,两气质优雅的妇人彼此微微一笑。
夏母和苏母两人越看越是喜欢彼此,仿若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或许是两人气质相似。
不过,夏母是更为优雅的女性,而苏母则是性子活脱的女性,到了她们这个年纪。
更能将优雅发挥到极致。
寒暄后,两家的父母现在终于要弄清楚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不必多说了,三哥和小妹,他们有自己的打算。”
关于这件事情,她也是观望的态度,小妹的今天已经说得很清楚额,就算他们不信又能如何。
无疑,今天他们的反应已经堵死了一切的道路。
盛景握上了她的肩头,灼灼的眼睛看着她,温柔深情的眸光越来越强烈。
夏浅兮还好现在穿的是睡裙,是天蓝色的睡裙,非常的保守。
难以掩饰的好身材,禁欲之美便是如此吧!
“盛景,你说完了,是不是该离开了,我需要休息。”
这个时间点,她不想跟盛景再这样继续下去。
盛景握着她的肩膀,在她挣扎的时候,大手抱住了夏浅兮。抱住了她纤瘦的身子。
盛景这么突然的变化,倒是叫她微微愣住。
她不知道,盛景在担心,在惧怕!
在外霸道强势的盛景,也有脆弱的一面,这脆弱的源头来自于夏浅兮。
齐萧的事情,更让盛景神游体会!
一旦失去便是永远!
他觉得自己好幸运,好庆幸!
庆幸的是这五年内,虽然有追求丫头的人,但是丫头还是他的丫头!
没有出现苏小妹这样的事情。
他应该感谢老天,老天待她是公平的。
是偏袒的!
“丫头……”
青草一般的气味是属于盛景的味道,夏浅兮在他怀里有些别扭,今天这个男人怎么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
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以前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盛景终于舍得放开夏浅兮了。
“丫头,明天跟我回盛宅,爷爷和爸爸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亲家到了,这是要见一面的。”
“你……你告诉他们了?”
盛景微笑,亲家来了,能不说吧!
这也是早晚的事情,盛景没觉得有什么,可对于夏浅兮来说,这些都很重要了,这算什么呀!
他们一见面,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盛景的身份。
腹黑……腹黑的男人。
太无耻了!
盛景轻笑,就知道这丫头会误会自己。
“丫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毕竟已经是夫妻了,现在还有一个孩子!我知道我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原谅我,但是丫头……我想告诉你的是,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做了你我可以不要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为你虽死不悔。”
为你,虽死不悔!
她的心脏处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沉重的话落在心头!
她五味复杂的凝视着盛景,很久了,很久没这么认真的打量盛景了!
他们错过的太多了,五年的空缺谁来填补谁的世界。
“丫头,好好休息。”
盛景本想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却在半路突然停止了,稍后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临走的时候,将房门紧紧的合上。
呆愣在原地的夏浅兮,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盛景说过的话,没有她的允许,他绝对不会碰自己一下。
是对她的尊重?
夏浅兮躺在床榻上,想了很多很多……
夜晚!
今晚的厉萧爵有些狂野,叶笙笙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这个男人是受什么刺激了!.
盛景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夏浅兮的手,她回眸落在她的手上,不动声色的非常自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小抱弟弟,你快点。”
“臭女人,不要叫我弟弟,我不是你弟弟。”远处传来了小抱不爽的声音。
盛芷爱可不在意小抱的脾气,本来小抱就是弟弟,叫弟弟有什么错吗?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地斗嘴,小抱小小年纪就少年老成,作为父母的,特别是作为老妈的夏浅兮而言,这孩子……
“小抱这么大就知道调戏女孩子,不知道是像谁小时候。”
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明里暗里指向的是谁,聪明如盛景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
夏浅兮侧目正好看到盛景一脸的骄傲。
“是我的好儿子。”
夏浅兮有些想吐血。
现在她总算知道自己儿子从小的腹黑像谁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
夏浅兮愤恨的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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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欣从盛景离开后,一路上想了很多,她留在盛家面对夏浅兮的父母,备觉的自己十分的难堪。
至今她仍是有些难以接受夏浅兮,她的存在是证明阿誉不在的最好证明。
相处只会徒增悲伤。
叶欣出来后,突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娘家已经没有了,上流社会中的贵妇朋友,早就远她而去。
茫然的叶欣在逛商场,现在就是名牌放在她面前,也没有了乐趣。
她的人生缺少了太多的东西。
“哈哈……既然来了,喻少主就好好在我们这里四处走走看看。”
一道爽朗的笑声。
今天是厉萧爵和喻槐一行人来瑞都广场巡查,与其说是巡查,不如说是引喻槐仔仔细细的介绍他厉氏的发展。
厉氏黑白通吃,发展迅速。
青帮和洪帮既然要合作,有些事情需要说明的。
“厉氏果然不一般。”
“我们洪帮能在这里发展,今后可要历少多照顾点。”
这说话的是洪帮的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
时不时的放怀大笑。
“双赢。”
喻槐眉眼尽是笑意。
叶欣站在一家名牌店面前,看到了人群中那熟悉的脸……
如雷灌顶……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此时的叶欣周身冰冷,目光一直看着那笑容满面的脸,叶欣情绪激动,手指缓缓收起来。
阿誉?
是阿誉?
她儿子回来了,阿誉回来了!
叶欣东西也没拿,慌慌张张的去追那群人。
瑞都广场一层。
历少等人已经离开了,喻槐立在一侧,跟着他的人已经去开车了。
留在身边的只有助理和保镖。
“阿誉……阿誉……”
叶欣的声音。
喻槐此时正好转过脸,没错。就是阿誉,是阿誉,叶欣激动的不能自已。
正欲上前,已经被喻槐身边的保镖拦住,这突然出现的疯女人,可不能伤到他们少主。
喻槐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叶欣。
“阿誉,阿誉……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喻槐挥挥手,保镖退下。
叶欣上前抓住了喻槐的手臂。
“阿誉……我是妈妈呀……”
喻槐轻笑。
“这位夫人,我想您是认错人了!”.
真相不管如何!
直接将会影响到帝尊集团,夏沐言在帝尊总裁办公室内,他们帝尊的股票处于狂跌的状况。
再这样下去,绝非益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沐言一个电话call来了秘书。
“总裁……您看……”秘书拿出手机,翻到了最热的娱乐八卦新闻那里!
醒目的大字,真实的照片!
夏沐言凝眸,此事是谁爆出来的,他们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结果现在被爆出来。
还有谁知道?
对……这个人!
“告诉公关那里,即刻去做公关形象。”
“是的,总裁,您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等到秘书离开之后,夏沐言坐在椅子上,旋即给在部队内的盛景打了电话!
盛家大宅!
陷入一阵阴霾中。
“康宏……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这个时候叶欣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盛康宏不会放过她的,她想要留在盛景,已经可能了!
她爱的男人是盛康宏,她不能离开他,更不能离开帝尊!
她已经到了这个年岁,没办法离开盛康宏,她的尊严她的高傲,现在全部没有了。
叶欣跪在盛康宏的面前,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开。
“康宏,康宏……我不认识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她的解释已经苍白,那张脸便是背叛的最好证明,还有这文件里的资料,一条条指向的是叶欣的背叛。
“老爷子,老爷子……外面……外面……二少爷,一个长相和二少爷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求见。”
管家激动的说道。
“让他进来。”盛康宏吼道。
管家急匆匆的出去了。
叶欣只觉心底大惊,或许还有一丝的希望,这个年轻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叶欣期待着,安若瑶见此搀扶起了叶欣,在外人面前,叶欣依旧不忘维持自己的形象。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叶欣不忘保持自己的形象。
等到和盛誉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盛老爷子同样不可置信的从沙发上站起身。
眼睛眨也不眨的打量起喻槐。
“你是……”
“盛老爷子您好,晚辈有礼了,晚辈喻槐,东岛人士。”喻槐简单的叙说了自己的来历。
东岛?
盛老爷子的眼眸瞬间犀利!
东岛的人?那里可是洪帮的总部!
他是……
喻槐从盛老爷子眼中看出他多少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难免在心底说道,果真是个老狐狸。
盛康宏朗声道:“这些……是你让人送来的。”
喻槐笑道:“没错。”
叶欣一听,瞬间恼恨的上前。
“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陷害我的,说,是谁指使陷害我。”叶欣就算是看到一张和他儿子一模一样的脸。
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怒气。
都是因为他,她才会沦落至此。
喻槐也不在意,视线转移道盛老爷子这边,清淡而又不在意道:“盛老爷子,这些资料都是真的,盛誉的确不是你们盛家的孩子,他是我们喻家的子孙,是我喻槐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叶欣已经不在狡辩!
不禁冷笑,怒视着笑的散淡的喻槐。
“是他让你来害我的,是不是,你说……”
喻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作为母亲的,没有去询问怎会有一个儿子出现,没有过问他的身世,没有过问他的曾经。
在她眼中只有盛誉,只有自己!
真不该说是她伟大,还是自私!
喻槐心中不是滋味!
在看向叶欣的时候,一脸的阴沉,叶欣身子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喻槐没有隐瞒叶欣,他的确是遵照他父亲的意思,来这里找叶欣,揭露这一切。
至于用意是什么,喻槐装作不知道,也不予理会!
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喻峰淮做的,可恶的男人!
他怎么不死呢,为什么还活着,不仅没死,过得比他还好,洪帮的帮助,一方的霸主。
叶欣曾经听过,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
她被喻峰淮设计了!
“喻峰淮呢,让他来见我。”
“叶女士,你就不对我的身世好奇嘛,我可是你的儿子。”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对于常年在刀尖上生活的喻槐,他也曾经需要温情,在得知自己的母亲活着的时候,他是欣喜而又嫉妒恨的。
特别是在对待盛誉时!
他很羡慕这个弟弟……拥有了他童年没有的一切温情。
他在期待什么呢?
眼前是他的母亲,现在就是陌生人!
叶欣本就恼恨喻峰淮,她在意的只有阿誉一个孩子,至于其他的,跟她无关,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都不想去追问……
“当初,你生的是双胞胎,而我则是被我父亲抱走了,你……父亲留下了一个孩子给你。”
喻槐简单的说了一下当初的事情。
“你不必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叶欣异常的排斥。
她的孩子只有盛誉一个……养在身边的孩子只有阿誉一个,至于眼前的年轻人,叶欣并未有半分感情。
枉费了一张和阿誉一模一样的脸。
叶欣不在乎这个儿子!
喻枫也是看出了她的不在意,不在乎!
他不禁想问道:“我也是你的儿子……你对我就没有半分的感情。”
在见到一个儿子出现的时候,不是应该欣喜激动的吗?
为什么她是这么冷漠,而且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是厌恶之色!
他和盛誉一模一样,为什么待遇是天差地别!
喻槐的脸也冷掉了。
叶欣冷笑道:“你也配?我的儿子只有阿誉一个,即便他现在不在了,但是我叶欣的儿子今生今世只有阿誉一个,你……不配。”
一番话,凌迟着喻槐的心,果真如父亲所言,是个绝情的女人,无情的女人。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
喻槐临走的时候,冷笑一声,这一眼令叶欣后背阵阵发凉。
盛家的事情,夏家人自是也知道了,现在帝尊集团内,夏沐言头皮发麻的处理着所有的事情。
夏父夏母同样在电视上看到了这些消息。
同时将视线移到了一边办公的夏浅兮身上!.
这些媒体无惧盛家,无外乎他们有更好的靠山!
至于是谁,彼此清楚。
自有人来处理这一切,帝尊在夏沐言手中运作的很好,这件事情正好给了集团内很多人一记耳光。
那些质疑夏沐言能力的人,这一次终于可以闭嘴了!
帝尊的股票经历了大增大减再到大增的过程!
这全是出自夏沐言之手。有些女性对夏沐言的爱意更深了!
代理总裁还有魅力!
小抱不喜欢和茶也不喜欢和咖啡,更不喜欢喝饮料,所以呢!
他现在正在和白开水,从小的习惯,对其他的东西,而且,小抱对饮料过敏!
唯一不过敏的只有咖啡和白开水!
而他又不喜欢喝咖啡,所有只有白开水了!
不管是哪一种牌子的饮料,只要喝下去就过敏,眼前有过此经历,在此之后,夏浅兮再也不会给孩子准备饮料。
家里更是见不到饮料。
这在他们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外公,外婆,我去个洗手间。”
小抱已经跑开了。
“当心点。”夏母叮嘱道。
夏父侧目:“小抱都五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夏父的一些话,引来了夏母的白眼。
真是的!
孩子的醋也要吃。
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他们知道,他们当年彼此走到一切何其的不容易,他们经历的一切又是一出传奇。
小抱刚从洗手间走出来,就在过道里撞到了一个女人,小抱略带嫌弃的擦了擦手。
还有这女人的叫声要不要这么恐怖啊!
“死小鬼,你走路没长眼睛啊!”
小抱抬起头,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女人,亏的长了一副如花似玉的脸,可惜啊!
内心丑陋!
小抱从她眼底的厌恶和不屑就看出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女人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过,小抱并不打算道歉,因为她方才推了他一把,还好他及时的扶住了墙壁。
要不然就摔倒了!
“小朋友,你没事吧!”
这一道声音有些温柔呢,是跟在那个嚣张女人身边的人。
眼前的女人大概在二十多的样子,不过这个女人看着舒心多了,至少比那个八婆好太多。
“我没事,谢谢!”
小抱正要离开,却被人直接拦住了。
“小鬼,给本小姐道歉,你撞了本小姐难道不应该道歉吗?真不知道你爸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表姐,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何况也是我们最先撞到他的。”
怎料,林楚玉对着她的表白不屑一顾。
“表妹啊,就你心善。”
林楚玉说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这身边的长发美女淡淡的笑笑,并不在意林楚玉的话。
要么是习惯了,要么是习以为常!
小抱趁着这个机会,已经越过了她们,临走的时候不忘估计在林楚玉的脚上踩了一脚。
在旁人看来是无意的,但林楚玉知道,这个小鬼一定是故意的!
林楚玉可不是个善茬,追着小抱去了。
“外公……外婆,有坏女人追我。”
小抱奔到夏父夏母那边,夏父立刻站起身,看到了追赶来的女人。.
他们之间的争斗,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其实,夏母更担心的还有其他……不过他们夫妻很默契的谁也没有去提及。
在林楚崖和程雨薇两人离开之后,厉萧爵对着林楚玉是一阵温柔蜜意。
几句话就让林楚玉乖乖的为他所用,而且是心满意足的离开!
对于厉萧爵的手段,今日的喻槐见识了。
“厉少,好手段。”
“喻少主客气,我们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坐下,继续谈着他们的事情。
期间,厉萧爵的思绪一直在夏浅兮的身上,特别是想到盛景在他面前的挑衅!
以往的恨,现在的嫉妒!
这些都是足够令他疯狂的。
但这些无疑是他的动力。
这样也挺好的。
而一边的喻槐看到有些失神和心不在焉的厉萧爵,在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向来心狠手辣的男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不知是该说他痴情,还是愚蠢。
“厉少想要的东西,是没有得不到的。”
“呵呵,喻少主很懂。”
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暗自的较量都是有的。
“彼此彼此。”
两人一阵寒暄。
“东海那里的事情,已经基本上竣工,到时候,我们的人就可以入驻了。”
“很好,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举杯!
厉萧爵将酒杯放下。
“喻少主,你和你的母亲……你这样对她难道不怕她不原谅你,那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厉萧爵所得是不咸不淡的,仿若不在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喻槐是多疑之人,至于厉萧爵想说什么,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以为厉少已经明白心狠手辣的含义。”
厉萧爵抬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哈哈,六亲不认,符合喻少主。”
喻槐没有狡辩,因为厉萧爵说的是事实!
他喻槐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主,凡是挡了他道路的人,不管是谁!
最终的结果,都是毁灭!
“不过,我们需要给叶欣添一把火。”
喻槐点头。
想要拉拢叶欣,必须将她的恨意重新拉回来!
对盛家的而恨,对他们所有人的恨!
两人在这里密谋了许久,之后在离开后,他们去的地方是喻槐现在的住处。
叶欣正在院内晒太阳。
外面关于她的新闻,至今没有停息。
已经有好几天了,现在她还不能出去,这对她来说真的是折磨。
是真不如死,是难过!
叶欣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厉萧爵和喻槐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一想这几天的事情。
“是你们合起火来陷害我是不是。”
她终于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喻槐是和厉萧爵联合陷害她,甚至是攻击盛家。
厉萧爵一直攻击盛家,叶欣怎会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她有什么不清楚的。
“盛太太,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已经无法翻身了。”
厉萧爵笑道。
“你卑鄙,你想对付盛家,何苦那我开刀。”
叶欣恼恨的瞪着厉萧爵,这人太阴险了。
厉萧爵看向了一边的喻槐。
“喻少主,原来你还没有告诉盛太太。”.
“盛参谋长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记了,五年前被你踢残废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一脸的恶狠狠,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他嘴角的笑容有些变态。
五年前……踢残废?
齐丞!
齐家的表少爷,齐桂芝的儿子,当初那个对自己不轨的男人!
“是你?”
“呵呵,终于响起来了,不想看到我吗?”齐丞脸上是让人作呕的笑容。
齐丞一步步走近了夏浅兮,他想干什么?
“别走啊,你废了我,让我生不如死,你说我给怎么报复你。”
这五年间的生活对于齐丞来说,就是生不如死,何况他还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所以,齐丞的心底早已经扭曲了很多。
那些被他折磨的女人数不胜数。
但是他一直想要报仇,这个女人毁掉了他的人生。
他要报仇。
“齐丞,你作恶多端,这是报应。”
夏浅兮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她不会同意齐丞,关于齐丞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了很多,五年后的齐丞比之前更残忍,特别是对女人身上。
“贱女人,都是因为你我,我才落得这个鬼样子,贱女人,受死吧!”
此时的齐声扭曲着脸,手里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匕首,他凑近了夏浅兮跟前,上下挥手过去。
夏浅兮不再是那个大小姐,齐丞完全不是夏浅兮的对手。
这一变化,令齐丞更是恼恨。
“贱人,你想离开,休想。”
齐丞大喊,愤恨的等着夏浅兮,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武功。
该死……该死……
“齐丞,好狗不挡道。”夏浅兮脸带怒意。
齐丞在听到夏浅兮的这句话之后,脸色逐渐的阴沉阴沉,这个贱人,竟然暗指他是狗。
“贱人,你再说一遍。”
“你是没听清楚,还是说你觉得很好听,想要再听一遍。”
“你……”
齐丞努力的挣扎着,不过她被夏浅兮一个女人,紧紧的禁锢着。
随后,夏浅兮将齐丞猛然踹开!
“齐丞,你现在的结果是你当初犯下的错,这是你的报应。”
夏浅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火速开车离去,倒在草地上的齐丞神色阴暗!
该死的贱女人!
“蠢货。”
一道声音传来。
齐丞更是怒火中烧:“你说什么?”
“蠢货就是蠢货,下次完成不了任务,你和你妈直接滚出齐家。”
说完这句话后,此人冷冷的转身离开!
而倒在草地上的齐丞阴冷冷的瞪着那人的背影!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昔日他们嫌弃的人,现在他们想要生存却是要依靠这人。
不过他很好奇!
齐萧不是跟盛景关心好吗?为什么会透露给他消息!
这一点齐丞是想不通的。
厉家。
林楚玉拿着东西来到了厉家,楚蕤早就接到了厉萧爵的电话。
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招待这位林小姐的。
楚蕤直接请林楚玉到了会客厅那边。
“林小姐,请。”
楚蕤让人准备了茶水和水果,林楚玉十分客气的道谢。
楚蕤对现在的林楚玉不禁刮目。
这位林小姐的收敛起嚣张的脾气,性格和心思倒是能配的上他们少爷。.
夏父夏母都能看的出来,夏浅兮岂会看不出!
但是她沉默!
明天夏浅兮和宋菲菲约好了,要一起去看小妹的,准备好一切自后,夏浅兮就离开了梧桐庄园。
她开车到了宋菲菲那里,接到人就朝着玫瑰庄园那边去了。
“也不知道小妹现在怎么样了,苏叔叔和苏阿姨很担心,出来的时候还让我好好问问小妹。”
宋菲菲有些无奈,到现在了苏父苏母还是不肯相信小妹是真的变心了!
或许他们太喜欢齐萧了,太不能接受三哥了。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刺激,绝对是很大的刺激!
夏浅兮陷入了一阵的沉默中。
等到了玫瑰庄园的时候,夏管家看到是他们的大小姐和公孙家的千金,忙忙的上前迎接。
“大小姐,菲菲小姐。”
“夏叔,我三哥真的把你请到这里来了。”
“三少爷的命令。”
夏管家笑道。
而此时,玫瑰庄园上的三楼处,夏沐瑾早早的就看到了他的妹妹们来了!
“夏叔,我三哥呢,还有小妹呢,我三哥有没有欺负小妹。”
她希望能从夏管家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可惜的是啊,夏管家并没有想要多说点意思。
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一切很多,三少爷对三少夫人很好之类的话!
三少夫人?
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
小妹已经成了她们的三嫂!
夏管家将二位小姐迎了进去,这个时候,夏沐瑾和苏小妹已经出来迎接他们了!
苏小妹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温柔灿烂,而且气色很不错,手臂挽着夏沐瑾的手臂。
两人远远看去真的很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
夏浅兮和宋菲菲互相看了看彼此!
他们没看错吧!
这些都是真的。
“浅兮,菲菲……你们终于来看我了,也怪我,瑾一直想带我出去走走的,可是我不想出去,外面天气凉了,还是在家里待着比较好,没想到今天你们就来了。”
苏小妹一口一句瑾,让她们懵懵的!
眼前的状况……
“啊……真是这样啊,那就恭喜小妹了,三哥原来你还是这么体贴的一个人啊!”
宋菲菲最先反应过来,笑的调侃了一下夏沐瑾,而她们的视线则是在打量苏小妹。
见她并无任何多余的情绪,或许是多虑了!
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三哥和小妹的事情呢!
本来是很怀疑的,但是今天见到生龙活虎的小妹时,她们的心稍稍放下了!
几人在这里闲聊了一会的时间!
夏沐瑾就找理由去了别处,她们三姐妹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令人怀念。
“小妹,我三哥对你真的好吗?”
夏浅兮还是不放心!
她总觉得哪里乖乖的!
苏小妹笑道:“哎呀,当然了,以前是我不了解瑾,现在相处时间久了,我发现瑾是个很不错的人。”
说着说着,苏小妹的眼睛内闪现出了崇拜的色彩!
见苏小妹这么欢喜,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了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提及齐萧。
“小妹,你和三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是该结婚了吧!”.
齐萧以前和盛景以及苏黎川关系匪浅,他们可是铁兄弟!
现在少爷将齐萧这种人留在身边,难保齐萧不会有旁的心思。
“楚蕤,你认为世界上最无人让人原谅的仇恨是什么?”
楚蕤沉思片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厉萧爵听后一阵轻笑,楚蕤恍然大悟,原来少爷利用的是他这个心思!
仔细想想,倒也放心了!
“这件事情你去办。”
“是的,少爷。”
在他们相继离开后,厉萧爵继续抚摸了一下萨摩耶的小脑袋!
黑瞳内的笑意越发的阴冷。
a市sy分部。
作为创始人的夏浅兮偶尔会来这里训斥一番,这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每个人都有独挡八面的魄力和能力!
最主要的一点,这些人全部是夏浅兮一点一滴培养出来的人才。
他们和龙葵龙阳一样,都是夏浅兮最直系的手下。
龙葵刚刚充好了一杯咖啡,不过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从别处走来的龙阳看到自己妹妹这样。
“怎么了?”
龙葵看了看自己哥哥,最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她闪过一阵挣扎,最终拉着自己哥哥走到了另外的过道内。
“龙葵,你怎么了?”
“哥……你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龙葵突然问道。
龙阳沉默,抿唇不语但不代表龙葵会不说。
“我们和老大共同生活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老大是靠着恨意生存下来的,当初老大是为了报仇。”
“可是现在……老大的仇也算是报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老大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我想不明白,难道老大是为了那个男人。”
龙葵一直跟着夏浅兮来到这里,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当初的她同样愤恨不已。
可是现在该得报应的人已经得到报应了,他们是不是该走了。
龙葵觉得留在这里完全没有必要了,他们可以和老大还有小抱公子一起离开这里。
其实,龙葵所说的何尝不是龙阳所想,但是老大的想法,他们猜不透!
作为属下的,只有遵从,而非质疑!
“我们只管听从,老大有自己的考量。”
“哥,你……你忘记了老大以前有多悲惨,这些都是那个男人害的,我发现了,老大现在对那个男人好像旧情复燃了,我不能让老大继续走下去,这会继续害了她的。”
龙葵的担忧,龙阳在担心的时候同样有些无奈!
不等龙阳说什么,龙葵端着咖啡离开了,敲了三下,龙葵推门而入!
“老大,喝点咖啡提提神。”
夏浅兮放下手里的文件,笑道:“龙葵果真够贤惠,不知道将来龙葵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君。”
夏浅兮满是调侃。
“老大,你就别挖苦我了,嫁人?没兴趣。”龙葵可没有要结婚的意思,她也没有喜欢的人。
所以,老大的心思只怕要落空了!
难道是龙葵害羞了?
“老大,我们是时候走了吧!您说过的,现在这里一切都平静了,老大,我们回春城吧!”.
在外人的眼中,盛老爷子是被叶欣的事情气到了病情复发!
当初叶欣突然从一个贫穷的人家嫁入豪门,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原来是这女人设计好了一下。
难怪盛康宏现在对叶欣这么绝情,叶欣在外面有了孩子,这盛誉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盛家的孩子。
那个和盛誉长相相同的年轻人就是叶欣和外面的野男人生下的孩子,可怜额盛康宏被戴绿帽这么多年。
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无法容忍。
这样的欺骗太无耻太没有道德。
不免有些人在背后戳着盛康宏的脊梁骨,气死了自己的原配,最后找到了这样的女人。
只能说这是报应!
盛家的事情,外人是不知道内情的,但是也抵挡不住大家的猜测。
所谓舆论害死人,现在的叶欣一点也不敢出去,只能在喻槐那里活动,想起那天没有经过喻槐的同意。
叶欣独自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牌友,可惜被人家一阵冷嘲热讽,脸面全无!
若不是喻槐从中经过将叶欣带走,那群女人绝对能动手。
在这些贵妇之间,最厌倦的是小三。
叶欣不敢出去,外面的风评对叶欣而言是无言的打击。
盛康宏闭门不见,叶欣求见遭拒!
离婚协议叶欣撕碎多少,盛康宏的人就给她送来多少!
两人之间,再无了以前的恩爱,现在则是敌视!
风波不断……
帝尊总裁办公室内!
夏沐言将文件摔在了桌上。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办公司内,站着三个人,个个心惊胆战的垂着头。
最前面的人是设计部的主管,他怀抱着资料忐忑不已。
“总裁,我们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们辛苦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帝荣做出了一样的东西,他们这是剽窃。”
设计部主管同样气愤不已,他们设计部辛辛苦苦数月,好不容易完成了这一设计项目。
竟然被帝荣的人剽窃!
愤怒的不仅仅是夏沐言,还有他们这些设计人员,这些都是他们的心血。
是他们整个部门人的心血。
帝荣他们已经抢先一步发布出来。
这一次的损失岂只时上亿那么简单,还有他们的心血!
夏沐言俊眉凝在一起。
这等商业机密的东西,怎么会突然被人窃走,除非是……
夏沐言抬头,盯着眼前的三人,他们都是直接接触这些秘密文件的人!
“帝尊不留背叛者。”
“总裁,我们绝不是监守自盗之人,总裁,我等对帝尊是忠心耿耿,对盛家同样忠心不二。”
“请总裁相信我们。”
他们都是跟在盛景身边十多年的人,在帝尊工作同样是十多年,他们对帝尊对盛家都是忠贞不二的。
夏沐言并非真的去怀疑他们,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个世道,在更多的诱惑面前,很多人是难以把持的。
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情面前。
夏沐言眉宇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这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
“你们出去吧,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清楚,严主管你留下。”
其他两人看了看严主管之后,他们转身离开了。.
“原来嫂子这么漂亮,一直都让参谋长带嫂子来,参谋长看的可紧了,是怕我们拐走嫂子吗?”
“哈哈……”
“嫂子,我告诉你,我们参谋长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是啊是啊,嫂子,您跟着我们参谋长绝对不会有错的……”
这些战士争先恐后的在夏浅兮面前称赞盛景,简直都要夸成一朵花了!
夏浅兮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是极为的有礼貌,并无任何不耐之色。
战士是值得尊重的。
他们年纪不相上下,最小的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都是同龄人,再者夏浅兮成熟稳重,在他们面前。
夏浅兮像家中长姐一样。
“嫂子,嫂子……”
“顺子,你也在这里?”夏浅兮终于在这里见到了除盛景之外的第二个熟悉的面孔。
顺子也有好多年未见了,不过当顺子看到夏浅兮现在的容貌时,有些愣住。
个人素质很好,转瞬即逝,倒也没有多问,果真和团长说的一样,顺子是聪明人没有多问。
但这里就不见得都是聪明人,特别是有些战士,在看到夏浅兮脸上的花蕊的时候。
都觉得很好奇。
这看着不像是刺青,那是怎么弄上去的?
顺子见此,拍了那战士一下。
“老大,我们那里都开始了,快带嫂子去看看。”
顺子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在拍了那战士一下。
“你呀……”
其他的战士同样的指着那战士。
“你呀!”
后来,一群人都缓缓的走开了,留在原地的战士默默无语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而后伸手挠了挠脑袋。
什么情况?他怎么了?
他好奇的问了个问题而已,这有错吗?
有错吗?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聊,嫂子在他们跟前就是女神啊!
谈吐优雅,相貌出众,和他们参谋长站在一起,绝对杠杠的!
哎……
真羡慕啊!
然而他们到了的地方是一处训练校场。
训练台子正中间是两名战士在搏斗,而且周围的则是围观的战士,大概有两百多人。
在搏击校场的人,每天都会来这里训练,且个个出手全部是势力,另一处是受伤的战士,虽然手掌但是他们的神情很欢乐。
而在左边则是准备上台的下一轮战士。
这是他们每天的科目。
围绕在台子周围的人是越来越多。
“你们每天都有参与?”
“是啊,嫂子,这可是我们的必修课,而且是两人一组,直到击败对方才能结束。”
并非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有点到为止的好处,但是也有它本身的坏处。
这里不是普通的军营,他们所做的事情必然不必以前。
盛景在身边,见顺子这么热情的和自己女人说话,盛景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顺子。
而顺子正好撞到他老大的眼神,好吧,他怎么就忘记了。
他家的老大其实是个大醋缸,顺子悄然躲远了夏浅兮。
察觉到顺子的变化,再看身边一本正经看向台子上的男人。
默默的在心底黑线了一番。
“好,现在谁还来?”
台子上的一名战士继续喊道。.
帝尊和帝荣之间从来就没有停歇过!
而这一次的时间,彼此之间的交流更深了一步。
有些斗争是在暗里的,表面上他们是和谐相处的,可是深意彼此之间都清楚。
这一次帝荣搞的帝尊亏损上千亿,而且造成了信任危机,若是在不抓住这个内奸!
帝尊危也!
夏沐言交代了秘书一下事情之后,他现在要去一个地方,顺便叫上了盛景。
今天,齐萧告了病假,并未在帝尊,夏沐言可是开车一路到了齐萧的家。
当他敲开齐萧家门的时候,看到这个时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夏沐言,不觉有些奇怪。
齐萧手里拎着酒瓶子,现在的齐萧很喜欢喝酒,有事喝酒,无事也喝酒!
齐萧没有要请夏沐言进去的意思,他邪气的依靠在门沿处。
“夏总裁,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了我这做小庙里。”
现在的齐萧哪里还有一丁点当初的模样,完全好似是欢了一个人。
这完全不像是齐萧。
夏沐言黑眸深深。
“齐萧,是你做的吧!”
夏沐言坚定道。
齐萧不屑一笑道:“夏总裁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还在装?”
夏沐言可没有心思跟他打哑谜,直接挑出了这件事情,技术部门的人历经千辛万苦查到了ip位置!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惜,纸包不住火!
不仅仅是这些原因,最有动机的就属是齐萧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只是齐萧做的这一切未免太过分了。
他是帝尊的总经理,同样是圣经的兄弟,难道一点兄弟情义也不念了!
齐萧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些对于他来说早就无所谓了。
什么狗屁兄弟情义,全部都是扯淡的!
兄弟也是分为远近的!
可见齐萧在夏沐瑾和苏小妹这件事情,他应该是恨着所有的人,谁也不曾想到,齐萧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他所做的事情有些极端!
盛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变成这样,在外面站着的盛景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
方才,他听到了所有……
听到了这一切!
齐萧,做了这些事情,可在知道原因之后,盛景的脸色更冷了!
他们的好意在齐萧看来是袒护夏沐瑾。
“齐萧,你误会了。”
他在最后依旧想要解释,解释这一切,他们并未抛弃齐萧。当初的隐瞒在齐萧看来就是欺骗和背叛!
现在的他是被所有人抛弃的那个,孤家寡人一个。
然而,盛景怎么也没有想到,齐萧会这么极端,折磨的是谁?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再隐瞒了,没错,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是我偷走了设计图,是我出卖给了帝荣,现在你们听到了,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齐萧大方的承认,脸上是无所谓的笑,即便说出来又怎样,你们都没有证据!
即便是报警也拿他没办法,何况他的身后还有厉家。
这些人想要动齐萧,基本是不可能的。
再者,盛景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兄弟!
齐萧真的是变了!
盛景的脸色越来越阴暗!.
既然已经没有关系,他也不想在提及,可今天是丫头先提出来的,他觉得是时候告诉丫头这一切。
“那宗花呢?我要怎么得到它?华阴宗主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她?”
重点的事情在这里。
盛景拧眉。
“丫头,宗花是他们的至尊之宝,这是宗里的至尊宝贝,想要得到它,实属不易。”
盛景说的都是实情,事实上就是这样。
“不管有多难,我一定要得到宗花,这是救助雪棠的唯一希望。”
夏浅兮是下定决心了,而此时的盛景则是认真的看着夏浅兮,在心底下了某种决定。
顾雪棠,他现在很羡慕顾雪棠!
能让丫头这么牵挂的男人也只有顾雪棠了!
夏浅兮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不过她好像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凑近了盛景。
“你们的宗主如果没有女儿怎么办?”
盛景浅笑,原来丫头在纠结这个问题。
“每一任的宗主,他们必须要留下一个女儿,所以宗主会有很多的女人,和宗主的女儿成亲,也是为了传承下华阴一脉!”
呦呵!
坐享齐人之福,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三宫六院,不耻!
夏浅兮别有深意的看了看盛景。在她犀利的眼神下,盛景厉声道:“我对那种生活没兴趣。”
小丫头这是怀疑他。
他对她是很忠诚的,至今只有夏浅兮一个女人!
“至于华阴宗的地址……以后我会告诉你。”
华阴宗向来是行踪不定,他需要确定后再告诉夏浅兮,现在他已经离开华阴宗十多年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厉萧爵同样是华阴宗的人,说起来,我和厉萧爵是同门师兄弟!”
这一枚炸弹威力丝毫不亚于方才的。
厉萧爵也是?
她好像明白了,好像懂得了!
曾经厉萧爵绑走她的时候,盛景和厉萧爵打过一架,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他们的招式都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可没有想这么多,也没有想到他们是师兄弟!
现在看来,这两人满满的套路问题,竟然没一个挑明此事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又是战友,又是师兄弟!
这两人的感情很深厚吧,那现在的恨意,所谓的相爱相杀也是如此。
她真的没想到盛景和厉萧爵是同门中人。
他们的童年好像很传奇的样子。
在她看来,完全超越旁人的童年。
“厉萧爵恨你也是有原因的。”
盛景轻笑。
可不是吗?
他和厉萧爵之间的恩恩怨怨岂止是一两句能说清的。
盛景伸手握住了身侧夏浅兮的手。
“我会帮你拿到宗花。”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丫头想要要的东西,他都会拿到。
“谢谢。”这一次她没有在鄙视盛景,也没有再排斥他!
这一次是由衷的感谢他!
“傻瓜,我们回去吧!”
“嗯……”
九龙湖。
顾雪棠一阵咳嗽声传来,跟在身边的秦晗火速的进来,手中端着的是药,而且这浓郁的中药味道。
本来对此味道已经麻木的顾雪棠,在看到嗅到的那一刻!
他一挥手,药碗落在了地面上,碎裂了!.
“三哥,今天你怎么有空带小妹出来了,我还以为三哥是见色忘妹呢!”
夏浅兮放下手中的包,来到了小妹的身边,在此坐下。
她可知道三哥对小妹的占有欲十分强烈!
夏浅兮搂着苏小妹的肩膀,今天她的肚子不舒服,夏浅兮是知道的,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妹腹部放着一个暖宝宝。
投去一个不错的眼神给了夏沐瑾。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夏沐瑾现在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神情和气势比之前都温柔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因为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
夏浅兮重新将视线移到了苏小妹这边。
“夏夏,小瑾子和小音今天来这里,你就别说他们了,我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老头子,你跟我一起去。”
夏母临走的时候不忘记拽着夏父一起离开,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依旧是如胶似漆。
令人羡慕不已!
至少苏小妹是羡慕的,她虽和夏父夏母相处不多,但看的出夏父十分在意夏母。
他们是相爱的!
可是她呢?
苏小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沐瑾,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夏父夏母离开后。
他们年轻人坐在一起算是聊了聊天。
厨房那边。
“你拉我出来是有事?”
夏父非常了解自己老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桀哥,我看小瑾子和小音之间有些不对劲。”
这一抹不对劲说不上是哪里,给人的感觉是这样。
夏母这才拉出了夏父好好想一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人毫无反应,夏母抬头间,夏父一脸的了然,这是,他早就察觉了!
夏父肯定的点头。
他早就看出了老三和苏家小姐之间的怪异,那一番说辞,骗骗别人也就是了。
怎能骗过他!
老三指不定是强迫了人家姑娘,这老三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至于苏家小姐那里!
铁定是老三威胁了人家,不过这丫头不说,他也不能逼迫,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不可否认,夏父和夏沐言是同一类人,关于感情的事情,或者是选择上,他们从不愿意多插手。
生活是他们自己过得,现在怎么选择,那以后就要承受现在选择的结果。
夏父安慰着夏母,少操心。
他们都是成年人,理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了夏父这番话,夏母期盼着孩子们一切安好。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夏沐言已经下班了!
准时到了家,现在正和夏父他们说话,无外乎商场上的一切事情,另外夏父更关心的是盛景军队的事情。
关系机密的事情他不会多问,但至少要知道盛景的安全性!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盛景心底多少有些期待,这是不是说明,岳父变相的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
于他而言,是个好开始。
不过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夏浅兮和苏小妹则是一起到了院子里,姐妹之间,总有一些悄悄话。.
苏小妹在心底猜测着,不过她的猜测同样是夏浅兮的猜测,这名字真的有些那啥!
“儿子,他是男人女人?”
“男。”
小抱继续敲打着键盘。
夏浅兮和苏小妹对望一眼,而后非常默契的点点头。
一个男人叫这样的名字,现在的社会心理扭曲的人可多了,这人不会是专门欺骗小孩子的吧!
夏浅兮担心了,心底不安稳了!
相反的是夏沐言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只怕不如他的大外甥呢!
而且他也看出了,他们是有合作的,夏沐言对这个外甥刮目相看。
梧桐庄园内一片热闹非凡。
夏浅兮的担忧,还有教育小抱的声音,苏小妹的笑声……
夏沐言一会黑脸一会白脸的!
他们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笑声感染着外面的两个男人!
盛景平静的看了一眼夏沐瑾,随后走近了客厅,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想清楚,处理好!
今晚,夏沐瑾和苏小妹同样留宿在了梧桐庄园,不过在这里,夏沐瑾不能跟苏小妹住在用一个房间。
他们是分开的,苏小妹因此开心了许久,也放松了许久!
只要不和他在一个房间就好!
在苏小妹开心的时候,夏沐瑾的脸色臭臭的。
其他的人则是权当做看不到,没看懂。
最主要的一点,夏浅兮发现苏小妹知道不和夏沐瑾在同一个房间的时候,那骤然放松的模样。
令她怔住了!
难得这一晚上,盛景和夏沐瑾安安静静的睡觉,没有去打扰他们心爱的人,夏沐瑾本是要去的。
不过想起了盛景的话,夏沐瑾停下了脚步。
第二天。
夏沐瑾和苏小妹离开了梧桐庄园,夏沐瑾是开车来的,不过苏小妹拒绝了要坐车。
她想要在早上走一走。
以为这样夏沐瑾就能离开,而她也能自己一个人走走看看。
她现在反感回玫瑰庄园,回到那里,就像是在蹲监狱一样,毫无任何的自由。
在庄园内,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有夏沐瑾的人跟着,当夏沐瑾从外面回来的时候。
她更没有一丁点的自由,现在她只想独自处一会。
可惜的是夏沐瑾不会如她所愿,夏沐瑾的司机在这里。
夏沐瑾岂会放过和苏小妹在一起的时间。
他同样担心苏小妹。
苏小妹见他不离开,她不在多说什么,自顾自的走着,看着!
身后的夏沐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子微微深邃。
苏小妹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就这样不知不觉得走了熟悉的地方,这里是她和齐萧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远处的摩天轮!
人还是曾经的人,可是只有她一人。
身后的夏沐瑾就站在距离她十米那么远的距离。
望着她的背影,在秋风中无尽的萧瑟悲凉。
这种认知他很不喜欢!
视线移到远处的摩天轮!
夏沐瑾抿紧了嘴唇……
夏浅兮没有想到,早上出来的时候也能遇到厉萧爵,她觉得自己和厉萧爵每一次的见面大多数偶遇。
其实针对这一点到底是偶然还是故意的,她比谁都清楚。
夏浅兮今天是路过了帝荣而已。.
“楚玉真乖。”
厉萧爵轻声笑道,但是他的眸子里却无半分的爱意和暖意。
“萧爵哥哥,你答应楚玉好不好。”
林楚玉以为自己真的能让厉萧爵伤心,但事实上,今后的林楚玉会慢慢的了解真实的厉萧爵。
她眼中的厉萧爵和真实的厉萧爵天差地别。
“楚玉,你该走了,萧爵哥哥要开始工作了。”
厉萧爵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楚玉本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他突然的冷气,林楚玉暗自懊悔!
萧爵哥哥最不喜欢被人对他指指点点了,该死的!
哎,都怪自己把持不住。
起身后的林楚玉告别了厉萧爵,她走出办公室后,脸色非常难看。
夏浅兮,叶笙笙……
帝荣的人都知道这位林小姐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更是本市市长的亲侄女,这些人对她的态度自然是非常恭敬的。
而且她和他们总裁关系匪浅,他们家世相貌站在一起,是非常合适养眼的。
不够也有人注意到就在早上的时候,总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长得太美了!
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老板的事情不是他们该操心的,还是好好的工作才是。
——分割线——
自从盛景和夏沐言得知齐萧做了那件事情之后,齐萧主动辞了职,这对帝尊而言,他们觉得莫名其妙。
齐经理为什么会突然离职?
公司内免不了猜疑,加上之前设计材料被窃取的事情,他们不得不娘两者之间的事情牵扯在一起。
这其中是不是说明,二者之间有必然联系。
可也有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齐萧不会背叛帝尊的,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只有领导他们知道了!
在齐萧离开了帝尊之后,他现在已经完全接手了齐家,名字重新入了齐家的家谱。
自然有人是反对的,可惜反对无效!
齐家人丁稀少,能够掌管齐家的人也只有齐萧了。
不过,关于齐家的这些生意,齐萧是看不上眼的,都是一些即将死去的产业。
何况他们依旧是故步自封,这些产业死了就死了!
齐萧现在根本就不在乎齐家的产业,她要的不过是齐家的一些势力和人而已。
还有他继承齐家,也要亲手毁了齐家!
这才是最痛快的事情。
齐家的大老爷齐淮已经将齐家全部交给了齐萧,而齐二和齐桂芝是最不开心的。
他们一直都很讨厌齐萧。
不过,现在的齐丞则是唯齐萧马首是瞻,这让齐桂芝一向的高傲自尊心,狠狠地碎裂在了地面上,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曾经一直鄙夷的少年,现在成了他们家族的家主。
这让作为长辈的齐二和齐桂芝脸面全无!
就算齐丞不能再生育,不能再继承齐家,那还有齐跃呢!
他齐二的儿子齐跃也是个青年才俊,为何偏偏选了一个不要脸的小杂种当齐家的家主。
齐萧坐在正厅内。
沉稳的眸子将在场人的脸色一一扫过,这些人的嘴脸他从来都没忘记,现在不甘心也是肯定的。.
小早川惠子的眼眸移到了霍青漪身上,莫城握紧了双拳,现在的一切对于他而言,唯一的结果是顺从。
“莫城,答应杨姨,加入东莱。”
霍青漪知道小早川惠子一直想将莫城收入麾下,莫城始终不同意,现在不比以往。
莫城加入东莱,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她希望莫城加入,希望莫城答应杨姨的一切要求。
只要能报仇,牺牲一个莫城算不了什么!
莫城向来对霍青漪的话言听计从,他从不会违背霍青漪的决定,这一次,事关重大的事情!
不答应小早川惠子,他和青漪之间绝不会有下场,早在他为了青漪背叛大少爷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他已无回头路。
“我答应。”
“好,好……”
外面传来一道男声。
似乎对莫城答应了,很关心也很期望。
小早川惠子双手交叉于胸前,微微颔首。
“井下先生。”
进来的男人正是五年前突然消失的井下,莫城眼眸微微闪动,他竟然没死!
井下没死?
井下走进来,打量了一番莫城,非常满意的连连点头。
“莫城,青漪,快来见过井下先生。”
“井下先生。”
“不用客气,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条道路上的人,请坐。”井下在他们面前没有丝毫的架子。
不了解井下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和蔼慈祥的老者,但事实上这些都是错觉。
“莫城是吧,关于你的事情川惠子已经告诉我了,你们尽管放心,加入我们东莱,我们不会亏待你们,川惠子,从今天开始莫城是我东莱a部的右部长,职位仅低于你的左部长。
“属下多谢井下先生栽培。”
“先别急着感谢,在此之前,你需要拿出诚意,否则我怎能知道你是否会背叛我们……”
井下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他的话令在场的莫城和霍青漪都愣住了。
所谓的诚意?
小早川惠子笑道:“莫城,凡是加入我们东莱的人,都要拿出诚意,简而言之,拿出你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付出最重要的代价,二选一,至于你拿出的东西,也要看井下先生是否觉得它有这个价值。”
通俗来说,加入帮派必须他们要有把柄在手,否则他们怎么能放心对方!
若是都这样,他们东莱岂会有现在的发展。
在东莱,有的人在外面杀人犯法将自己比如绝境,只能依靠东莱生存,当然也有的人是拿着自己至亲至爱之人……
这些都是非常常见的诚意。
至于莫城会选择什么?
莫城沉思片刻。
“井下先生,我决定加入东莱,是不会背叛东莱,不会背叛您,我是很有诚意,可是我一无所有……”
莫城并不如盛景苏黎川甚至是齐萧那般拥有着财富和地位……
他只是一个属下,没有任何价值的属下。
井下可不这么认为,他笑着指向了一边的霍青漪。
莫城瞪大了眼睛,而霍青漪同样看向了井下和小早川惠子。
他们的意思是拿她当做把柄。.
“老毛病了,现在是换季,旧病复发而已。”
顾雪棠平淡的说道,神情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厉萧爵单手敲击着桌面,淡淡的哦了一声,语气拖得倒是很长!
“顾少主的身子不太好,我看顾少主要尽快成家为好,顾爷爷年纪大了,万一哪天顾少主突然离开了,这让老人家该如何是好。”
厉萧爵是故意的,故意的一番说辞!
眉宇间的挑衅,顾雪棠自然是察觉到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
依旧是浅浅的微笑:“多谢关心,雪棠这样的身子,谁跟了雪棠都是拖累,何必要糟蹋了人家姑娘的幸福。”
厉萧爵眉眼深邃。
“顾少主说的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顾少主的眼,我倒是好奇了。”
敲击桌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厉萧爵弯起一抹微笑。
现在对于他而言,这还真是很特别呢!
“呵呵,厉少公子好像很好奇雪棠,不过雪棠也想问一问厉少公子是心仪哪样的女子,是叶二小姐那样的,还是林小姐那样的!”
顾雪棠淡笑道。
但是厉萧爵的眸子忽然锐利起来,紧紧的盯着顾雪棠。
忽然绽放一抹笑。
“顾少主十分了解在下身边的人,说起这心仪的人,我也不例外,喜欢美貌个性独特的女人。就好像是……夏浅兮那样的。”
厉萧爵脸上的笑越来越深刻,眼睛紧紧的盯着顾雪棠,不过顾雪棠并未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倒是很能忍。
稍许。
顾雪棠轻轻一笑:“没想到,厉少公子喜欢的是夏家小姐,厉少公子应该明白,夏小姐已经结婚了,她现在是盛家的大少夫人,厉少公子应当注意自己的分寸。”
“哼,顾少主说的在理,可惜啊……顾少主,我们都是男人,何必伪装,你我喜欢的是同一个人而已。”
厉萧爵凑近了顾雪棠的面前,在说完这句话后,留下深意的一笑,他已经走向了客厅那里。
以至于后面的顾雪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低。
凝视着厉萧爵的身影,在他收回视线的时候,嘴角的笑微微有些苦涩。
就是厉萧爵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分割线——
夏浅兮在办公室内接通的电话正是盛景打来的,他们现在一起回到了家里。
两人在书房内谈事情,下面的夏父夏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清楚的是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夏浅兮关上了书房的房门,她很好奇东莱为什么会蠢蠢欲动。
东莱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经被剿灭了吗?
五年前的事情她至今都记得轻轻出乎,盛景卧底在东莱这么多年我,为的就是抓住他们。
能将这股势力全部消灭。
可现在看来,东莱现在是卷土重来,这是不是代表,井下依旧是安然无恙的!
夏浅兮的疑问同样是盛景心口的疑问!
所以,盛景现在更伟大安心,他担心五年前的事情再次放生,同时心底还有一种不安!
盛景走到夏浅兮面前,大手一捞将其抱在了怀中。.
他们一行人担忧极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孩子去哪里了?
芷爱呢?
盛芷爱的性子他们都知道,这孩子是不会轻易乱跑出来的,眼下她是担忧不已。
“说,大小姐呢,大小姐去了哪里?”
“先生,我们真的没看到大小姐出去,大小姐一直在花园荡秋千,我是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发现了大小姐不见了。”
佣人也是惶恐不安,就怕大小姐除了什么事情。
一个小孩子,他们时很担心的。
“芷爱去了哪里?”
安若瑶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先生,今天是太太刚走,大小姐就不见了,会不会有关系。”
“她算什么太太。”
盛康宏怒声斥责着,不过转念一想,这其中必然是有联系的,肯定是叶欣抱走了孩子。
盛康宏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直接给叶欣打了电话,可惜叶欣那边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盛康宏让人一直打电话,可叶欣倒好,直接将电话挂掉了,安若瑶在身边担忧着。
妈,您要干什么?
芷爱是您的亲孙女!
盛康宏随后给盛景打了电话,此时的盛景正和夏浅兮在一块,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
夏浅兮猜测,肯定是叶欣做的。
原以为她能洗心革面,现在看来是越陷越深!
“她不会回头的。”
盛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我们怎么办?”
芷爱可在叶欣的手里。
“芷爱暂时是安全的,不管怎么说,芷爱是她的亲孙女,更是阿誉唯一的孩子,叶欣看在阿誉的份上,不会对芷爱怎么样,现在我们要找到叶欣居住地。”
盛景分析着所有的事情,其实盛景没有说错,叶欣的确不会对盛芷爱怎样!
但是现在要知道叶欣的住处,恐怕要查到喻槐那里!
喻槐可是带走了叶欣,她是不想和喻槐打交道的,总觉得那个男人太邪恶了!
夏浅兮是极为排斥的。
其实,不仅是夏浅兮排斥,盛景同样排斥不喜喻槐,他虽然和盛誉长得一样,但性格相差甚远!
这样的男人绝不是安分守己的。
“我们现在离开,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喻槐的住处。”
夏浅兮没想到盛景会直接来找厉萧爵,来找他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等到他们查到喻槐的住处不知是要到什么时候。
他们的道来,对厉萧爵而言有些意外!
在得知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后!
厉萧爵反而心底有些失落,是不是不需要他,浅儿便不会主动来找他!
在他的眼中只有夏浅兮的存在,他淡淡道l:“看在浅儿的份上,这个人情我给了。”
“谢谢。”
在他们夫妻离开后,盛景忽然回头,他的是现在停留在了厉家大宅的别处。
“少爷……”
厉萧爵轻笑,在转身的时候对着楚蕤道:“我们回去继续吃饭。”
在厉萧爵刚刚抬起头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那一抹轮椅影,黑眸微闪,唇角笑意逐渐加深。
在前往喻槐住处的路上,盛景抿唇,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浅兮。
“丫头……”.
盛景单手撑着左脸,右手摸了摸夏浅兮小脑瓜。
“你在担心。”
夏浅兮点头。
她的确是在担心,担心安若瑶母女,叶欣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现在是偷偷的抱走孩子,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叶欣哈辉做出什么事情。
这是他们不知道的,也不知道的!
她能不担心他们母女吗?
现在事情变得有些复杂,喻槐的插手……
不知道会将事情推到什么地步。
“喻槐不会伤害她们母女,他的目的和厉家的目的是一样的,至于叶欣……喻槐不是暗中念及母子之情的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应当是喻峰淮的意思。”
他对喻槐在江湖上的传言,有所了解。
他绝不是暗中念及亲情之人。
说起喻峰淮,夏浅兮脑海里闪现的是喻枫……
她可没忘记当初喻枫救她,后来是阿誉救了她,他们之间必然是有血缘关系,盛誉的血型是和她的血型完全一样……
那喻枫和盛誉之间定是直系血缘关系!
那喻槐和喻枫之间……
他们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亲兄弟?
这种认知令夏浅兮心惊,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所说,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丫头,你在想什么?”
“喻枫和喻槐以及阿誉……他们有可能是亲兄弟。”
夏浅兮抬眸凝视着盛景。
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测。
盛景的瞳仁越发的黝黑,不过并无任何惊讶的情绪,这让夏浅兮有些疑惑。
“你好像一点也不好奇?”
盛景深深的瞄了一眼夏浅兮。
这一眼……
难道……
“你早就知道了。”
她反问道,看着盛景微微点头,夏浅兮坐稳了身子,迫不及待的询问着盛景。
这是不是说,盛景早就猜测到了!
“我之前打听过,喻枫和阿誉能救你,其中必然有眸中联系,本是怀疑,可在后来,叶欣的事情暴露后,我依旧越发的肯定了……”
他以前专门去询问过军区医院的专家,专家给出的答案,必是直系许愿关系。
而且,他去血库查过,阿誉本是罕见血型,根本就不是叶欣所说的血型,看样子,叶欣早在很久之前就隐瞒了阿誉血型这件事。
他们谁也没想到,叶欣能把事情做到这么严密。
也是怕有一天真相暴露。
不过,反过来想盛景这男人心思真够多的,既然早就怀疑为何不告诉自己。
而且她还一直傻傻的被蒙在鼓里。
她看向盛景的眼神带着忧怨。
盛景轻咳道:“我送你先回家,稍后回部队。”他发动了车子,一路上被夏浅兮的眼神观望的是十分的不自在。
好歹,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身边是心爱的女人,他可是五年没有碰任何的女人。
她的眼神无疑是最有效的情药,且是这么火热的眼神……
这一路可谓折磨!
顾家祖孙从厉家回来后,秦晗等人即刻熬了一副药。
在厉家的时候,顾雪棠并未吃多少的东西,他的身子骨不好,能吃一些东西已经是不错了。
席间,他多次咳嗽,引起了他们的关心。.
林楚崖站在一边,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厉家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他们林家。
厉萧爵啊厉萧爵,你是越来越嚣张了!
他们林家必须要有对策才好,何况他这个傻妹妹一心都在厉萧爵的身上,想要她放弃。
有些难啊!
林家现在所有的愁绪是在林楚玉的身上。
这个女儿令他们都是很头大。
因此不得不防备厉家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的时间!
机场。
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的从机场走出,所到之处无不惊叹驻足!
路过男性和女性纷纷将视线停留在了最前面那人的身上!
周身上下,王者气息!
这样的男人天生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天哪,这么俊美冷酷的男人是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们到了指定的地点,一行人再次开车出发!
一排排豪华轿车,驶离了机场。
盛景和苏黎川现在市中心的监狱内,警方抓住了一个和东莱有关的人员。
不过也是个底层的人员,想要获取更多关于东莱的情报,这个人是没有用处的。
东莱的总部设置在东国,分部遍布了整个地球,他们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本国以及周边的其他国家!
他们这几国是力量最雄厚的国家,东莱想要实现霸主国家的权利,势必会继续渗入到这些国家中!
这些势力分子,无论何时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他们现在的头号目标是将东莱挖出来。
“阿景,高师长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跟进,这个任务只有我们能完成。”
他们跟进这个任务已经很多年了,想要彻底的瓦解东莱的势力,是一件漫长的任务。
他们需要的资料,现在掌握的很少。
但是不会放弃。
盛景站在外面道:“我是井下,我会怎么做?在东莱受到重创之后,我下一步会怎样?”
“阿景,你什么意思?”
盛景抬头:“我的下一步是找人合作,而且这人的势力和我们是不相上下的。”
苏黎川瞬间眯起了双眸:“你是说,井下他会选择西戎!”
“没错。”
井下一定会选择西戎,他们的势力是不相上下,虽然以前他敌对的,但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们会各取所需。
可是合作西戎,这就和夏家有关饿了!
苏黎川心情有些沉重,阿景……难道他们要再次为了任务,伤害无辜的人,伤害夏家的人!
如果是这样,阿景和嫂子之间是再无可能了!
苏黎川的担忧,盛景了然。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了所谓的任务伤害我的女人,一次就让我追悔莫及,这一次即便是我丢了性命,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我和你一起。”
“好兄弟。”
两人相视一笑。
战斗的日子又来了,接下来的是与c军区联合演习的事情。
眼看时间也快到了,他们的训练一直在加强中。
“时间不早了,阿景,你该回去了,我也要赴约去了。”
苏黎川调笑着。
他和菲菲今天是约好了时间。.
沐渊来到这里,必然会见到菲菲的,可是沐渊对菲菲……
苏黎川那个孩子她也见过了,是比较不错的一个孩子,最为重要的是他和菲菲是两情相悦!
这世间最幸福的不是荣华富贵,而且得一人心,两情相悦!
这世界上唯有两件事是不能左右的,一是生死,二便是感情了!
夏母担心大儿子会冲动,亦或者做出和小瑾子那样强取豪夺的事情!
他们夏家不能早出现这种毁人姻缘的事情!
在夏沐瑾的事情上,他们做父母的明白其中,但是无能为力!
夏母的担忧,夏父反而没有一丝的担心!
其实,他是非常欣赏大儿子的!
他不是那种做出强取豪夺事情的人,他的自身修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能做出此等事情的人只有老三。
夏父拥着夏母,温声道:“我们要相信孩子们,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他们有自己做事的方法,我们只管过好我们的日子!”
夏父和夏母是极为恩爱的一对夫妻,当年也是羡煞旁人,他们同样是彼此的初恋,彼此的青梅竹马!
一起风风雨雨几十年,养育了九个孩子!
这一生他们也知足了!
客厅内。
“盛参谋长,听闻你以前有个青梅竹马,不知青梅竹马去哪里了,也要拉出来让我们看看。”
“对,五哥,你不说我都忘了有这件事情。”
夏沐白附和着自家五哥!
他们今天可是专门挑刺的。
而且是想要给对方不爽呢!
这些舅子们是来者不善,他现在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没想到他盛景也有这样被一群男人‘仰慕’的时候。
“你们胡说,妹夫不是这样的人,妹夫是喜欢妹妹的,要不然妹妹也不会有孩子,妹妹没有孩子,我们就没有大外甥,也就不会当舅舅了……”
“stop!”
夏沐青忍无可忍!
这个二哥话真多,而且说话这么绕!
夏沐青是首先最受不了的那个。
夏沐书尴尬的抚了抚眼镜框,五弟你好歹也给二哥一点面子,这么多人都在呢!
夏沐书略带尴尬道:“你们好好聊,我出去晒晒太阳,看看书。”
他是个文绉绉的书生,家里的人算是唯一特殊的存在,虽然单纯,但在夏沐青的眼中,是单蠢!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做的事情能把他气到将隔夜饭吐出来。
“盛参谋长,你何时同夏夏离婚。”
盛景闻言,眼神瞬间犀利,略带敌意的看向说话者夏沐渊!
这位大舅子说话的确是有一套,没有任何掩饰。
直接让他们离婚?
够大胆,够魄力!
也够——欠揍的!
盛景是一身绿色军装,身上散发的是正气凛然的正义之气!
腰背笔直的坐立,眸子深邃的和夏沐言平时!
想要他和丫头离婚?
即便你是丫头的大哥,触及到我的底线……
“我看大舅子是有所误会了,我和丫头两情相悦,自是不会分开,离婚?这样的说辞我不希望大舅子再提及第二次,我想大舅子也不会毁掉自己妹妹的好姻缘吧!”.
夏沐青是白得意了,他怎会知道自己一直防备的男人。
此时正在他妹妹的房间,若是知道了,又是一出好戏哦!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浅兮见是盛景,有些想要挣脱盛景的怀抱,可是这男人压根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旋即抱起了夏浅兮,将其放在了大床上,旋即一道黑影压了下来。
夏浅兮的脸色有些微红。
“你……你干嘛,信不信我大喊,到时候我哥哥们一定比放过你的。”
夏浅兮威胁着盛景,岂料盛景毫不在意的笑笑。
“叫吧,你叫吧,你越是叫,大爷我越是开心。”盛景难得调戏着夏浅兮。
他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今晚的盛景有些激动!
在夏浅兮微愣之际,盛景的上身已经是赤条了。
无耻的男人,他刚才在说什么呢,这个该死的无耻的男人!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孩子,可是现在她依旧很害羞很害羞!
夏浅兮有些不敢去看盛景的身体,她侧脸看向别处,就是不看盛景!
盛景可不会放过她,右手抚摸着夏浅兮的脸颊,正欲要压下来的时候,夏浅兮的双手猛然抵在了他的胸膛处。
但是她的眼睛还是看向别处。
不过……
她怎么觉得双手触碰到的地方,全部都是不平凹凸的感觉,这温热的感觉,显然是盛景的胸膛……
夏浅兮被这好奇的地方吸引住了。
等到她微微正了正脸颊的时候,她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
这些……
以前她知道盛景的身上是有伤疤的,可是现在呢……现在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他的上身就没有一块好的肌肤,胸前的肌肤伤疤是纵横交错,而且心脏那里是子弹伤痕,她认得。
他的手臂上,到处都是伤疤,大大小小的全部纵横在肌肤上,还有他腹部的伤疤!
她记得……
他腹部上的伤疤,是她留下来的,是她的那一刀留下来的!
这些伤?
夏浅兮的眼睛有些酸涩,当她看到这些的伤的时候,她心底觉得心疼,只有在乎了才会心疼吧!
“你……这些……”
“丫头,我没事,现在谁好好的吗?”
夏浅兮抬头望着他不在意的笑容,心底的酸涩和苦涩越来越严重了。
鼻子间的酸越来越严重。
盛景抱住了夏浅兮,温柔的肌肤互相触碰着彼此。
在抱住她的那一刻,盛景的嘴角绽放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舒心的笑容。
这一抹笑只为夏浅兮。
他永远不会告诉丫头,他身上的伤是因为她才留下的,他也不会告诉心脏处的那一枪也是为了她留下的。
至少现在他重新这样抱住了心爱的女人!
至少他活着!
盛景微微放开了夏浅兮……
情深相望!
“丫头,我可以吗?”
夏浅兮凝望着盛景,妈咪说跟着心走,七哥说跟着心走,雪棠说跟着心走……
他们都说跟着心走,便不会走错!
夏浅兮的双臂环着盛景的脖颈,这细微的举动令盛景心花怒放,旋即印上了想念已久的红唇。.
“夏夏,我是你哥哥,不要害羞,你也不要觉得你麻烦了哥哥,哥哥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夏沐白煞有其事地说着。
夏浅兮觉得自己就不该跟六哥讲道理什么的,越是讲,六哥越是当真。
“老六。”
夏沐言简单的两个字,夏沐白听到后,不敢造次了。
夏沐渊的话还是很有权威性的,在他们夏家绝对让人信服的。
宋菲菲瞧瞧的在夏浅兮耳边说了一句话,夏浅兮的脸更红了,微微的怒瞪了一眼宋菲菲。
她便是回到了自己房间,她觉得还是要换一套衣服比较好,或者是拿遮瑕膏遮一下比较好。
夏家的兄弟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爽呢!
终于等到夏沐渊放下了手中的电脑,他看向了宋菲菲,单独提出了和宋菲菲到外面聊聊的机会。
在他们离开后,夏沐书凑近了夏沐白道:“六弟,你觉得大哥和菲菲会不会吵架。”
“应该不会……你忘记了,五年前的事情,那可是大哥亲口说的。”
现在要他反悔,绝对没可能,大哥也不是这样出尔反尔的人。
夏沐书哦了一句,既然吵不起来,那他就继续看出好了,夏沐青则是环抱着双臂,一脸臭臭的。
宋菲菲跟在夏沐渊的身侧,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一向活泼的宋菲菲在夏沐言跟前,从来都是乖巧的。
至于为什么乖巧,他们两人彼此清楚。
“来之前,笑天告诉我,你二哥过段时间也会来这里,具体的时间不知道,你也知道你二哥这人向来是不按常理出牌,也许有天就突然到了,也许会拖很久。”
二哥?
宋菲菲继续跟着夏沐渊,他停下来的时候,宋菲菲也停下来了,不过始终和夏沐渊保持一定的距离。
秋风落叶,落于夏沐渊的肩头,她看到了,却不曾给他拿下!
“菲菲,你们打算何时结婚。”
“哦……可能要等我爹地妈咪有时间来这里,才能商量结婚的事情。”
宋菲菲毫无任何的掩饰,她说的都会实话,夏沐渊看向现在的宋菲菲,一头的黑色直发,外表上和以前判若两人。
气质上同样是如此。
菲菲也有这么大的变化了,夏夏那里的变化也不小。
这两个妹妹都为了男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实夏沐渊是很嫉妒的,他的妹妹现在都已经是其他男人的人了。
对于夏沐渊而言,真的是嫉妒!
“嗯,很好。”
夏沐渊突然的沉默,宋菲菲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夏沐渊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他的背影。
宋菲菲觉得他很孤单,或许吧!
“沐渊哥,你该找个人了,你一个人太寂寞了。”
这句话是她一直想要说的,她一直都不敢多说,可今天看着他的背影,宋菲菲忍不住便说了出来。
而在前面走着的夏沐渊停顿了脚步,漫悠悠的转过身,笑道:“菲菲,这句话不应该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
宋菲菲倏然闭上了嘴巴!
她好像忘记了,忘记了他们之间…….
夏浅兮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双臂环抱着,眼睛看着一边站着的厉萧爵。
她讨厌厉萧爵的笑,太虚伪太虚假!
可是她每次见到的厉萧爵,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始终带着笑容,这样的男人,太过危险,太善于伪装。
心思也多。
楚蕤将茶水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不过夏浅兮并未接下,她可不是来喝茶的。
见她态度冷漠,厉萧爵微微转动黑眸。
如果不是自己说出那句话,恐怕这一个电话是请不来的。
“浅儿是为了一个男人,我猜猜这个男人是谁?盛参谋长双腿健全,夏家兄弟同样如此……我看需要这位要的是顾少主顾雪棠吧!”
“你……”他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有云老知道,厉萧爵怎么会知道,何况这件事情绝对是隐秘性的。
厉萧爵……
她狐疑的眸色越发的深沉,她总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地方说不通。
到底是哪里怪异,她说不出来!
“浅儿不必这么防备我,顾雪棠真幸运,能让浅儿这样的担心和付出,我好羡慕他,真想和顾雪棠换一换人生。”
见他这么带着憧憬之色,夏浅兮权当没有看到。
“厉少公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倘若厉少公子真的如雪棠那样,不知厉少公子会如何的说呢。”
“雪棠?呵……浅儿,我没记错,是我们最先认识的,为什么可以和顾雪棠这么亲密,反而和我……这么见外。”
五年前,他便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五年后,他们的关系是突飞猛进,而他和她呢!
和以前是一样的,停滞不前。
厉萧爵不免有些怒意,伸手抓住了夏浅兮的手腕,紧紧的扣在了桌面上。
“你……厉少公子是恼羞成怒了?可别让我小看了厉少公子。”
她是极为排斥厉萧爵的。
“浅儿,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舍不得多看我一眼呢!我哪里不如顾雪棠?”
厉萧爵想来自负,何时被一个女人这样无视,而且是无视的彻底。
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是非常不喜欢的。
他的手不规矩的摸上了她的手臂,夏浅兮眸色骤然一冷,右拳逆风而来,厉萧爵眼眸微闪,向后一退,闪离了她的袭击。
“浅儿,你可真狠心。”
“哼,对付你这样不守规矩的贱男人,我想,也不需要什么软心肠。”
人善被人欺,她的好脸色不代表是给他不要脸的资本。
厉萧爵眉心皱起,贱男人?好不爽的三个字!
“女人要文静。”
“我呸……文静是对你吗?厉萧爵,废话少说,你在电话里说了,宗花你有,在哪里?”
厉萧爵轻笑:“浅儿的态度让我不想给浅儿呢,你想要的东西自然是在我这里,不过……我不会给你的。”
什么?
他的眉眼间都是得意的微笑,在她看来十分的可恶。
“你耍我?”
她怒视着厉萧爵。
“不,我怎么是耍你呢,我怎么舍得耍你呢。”
夏浅兮觉得厉萧爵真够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男人。.
大家都很快乐,希望妹夫能尽快拿下其他的哥哥吧!
在他们开心的时候,夏沐言却是想起了顾雪棠那个人!
眼前的幸福,那个人是没有的。
夏沐言觉得现在很幸福,可谁能想到在后来的后来,这一切的幸福被深深的打碎!
而且是措手不及,是万万想不到的……
现在他们的感情算是有了结果,不过,在感情好了之后,盛景和夏沐言开始了新一轮的担心!
盛景近期得到的消息是小早川惠子没死的消息!
从那么高的悬崖下摔下去,竟然没死,真是命大!
想到小早川惠子是特工出身,这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既然她没死,那霍青漪和莫城也绝对会被得救!
霍青漪和小早川惠子是害的他们分离五年的凶手,盛景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既然没死,也好!
他有的是机会是手段,将她们亲手抓住,这也是捣毁东莱的最重要的一步。
在盛景布局挖掘东莱的时候,夏沐言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不是公司内部,而是来自外部的压力!
眼看就快要到了选举五年一届商会会长的时间!
本市各大公司集团都已经开始布局行动了,期间争夺人比比皆是!
似乎有人在暗中散步关于帝尊不利的新闻,各种负面新闻比比皆是!
这也算是小的了,另外其他的一些公司已经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是支持帝荣集团总裁厉萧爵做为商会会长的人比较多,支持帝尊现任总裁夏沐言的反而是少了许多。
每一年都是需要角逐的。
且依照他们的地位,完全是不可能放弃的。
五年一届,能者居上!
往年帝尊和帝荣是各自谦虚,只要不是对方就行。
可是在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们双方有太多的斗争,彼此之间争夺不断!
且,都不服输!
他们不休要得到商界会长的位置。
夏沐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抱,当然不会让其他的人打击了帝尊。
而厉萧爵那边是为了夏浅兮,她越是在乎什么,厉萧爵越是毁掉她在意的东西,这样慢慢的,她就可以转移到他的怀里。
他才是她的靠山!
谁让他在乎夏浅兮,而夏浅兮偏偏又是盛景的女人,只要打击到盛景,他比得到全天最好的东西更开心。
今天厉萧爵对商会会长一职势在必得!
同样的,夏沐言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要的同样是商会会长的位置。
帝尊的这段时间一直被各种绯闻包围,现在媒体炒作的是盛康宏和叶欣的事情。
在很大的程度上,严重影响了帝尊的声誉。
外面的人在背后指不定是怎么戳着盛康宏的脊梁骨!
毕竟现在这件事情是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令夏沐言最为头痛的是齐家,齐家摆明了和厉萧爵牵扯在一起,他们早在前一段时间对外宣布合作。
齐萧,本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年轻人!
在三哥的事情出来后,他是彻底变了!
自从齐萧掌握齐家之后,齐家公司内的一些元老级别的成员都被齐萧以雷厉风行的态度全部换掉!.
他的唇角在笑,很温暖!
可是在看到夏浅兮满眼的晶莹时,顾雪棠一脸的心疼,许是刚刚睡醒,竟是忘记伪装了自己的情深!
“浅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雪棠心疼的看着她,他好像站起来,将她揽入怀中,这些只是奢望!
夏浅兮抿着嘴唇,蹲在了顾雪棠的面前,仰视着顾雪棠的眉眼,就好似是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
葱白的手指抚上了她的泪。
“浅兮……”
他觉得现在浅兮有些奇怪,怎么了呢?
同时,他的心有些慌慌的!
“浅兮,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轻柔的声音,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以前她竟没有发现,他们两人是如此的想象,都是这么的温润如风!
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知道!
顾雪棠的眼光和他的语气,促使夏浅兮的眼泪如洪水一般决堤!
“是你……是你对吗,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喻枫……”
夏浅兮扑倒在顾雪棠的怀中,痛哭着,哭诉着!
顾雪棠身体紧绷,垂眸看着怀中哭泣的人儿!
心疼不已,更多的复杂!
“喻枫,是你,是你对不对!”
“我知道是你……”
他的温柔他的曾经他的一切……现在想来都是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到现在,她才真切的知道!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她偶然听到他的呓语,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告诉她,一辈子都在伪装!
“浅兮……”
“难道你还想瞒着我,喻枫,我知道了,我听到了,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你叫我夏夏!喻枫,不要在骗我了。”
夏浅兮迈着喻枫的怀中,她真的不想再突然失去喻枫了,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和喜悦!
她只知道他是喻枫,他只是喻枫……
顾雪棠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夏夏!”
他以前多想唤她一句夏夏,但事实上是不行的!
他知道,他们彼此的身份不允许,午夜梦回,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敢唤一声夏夏!
或许很多人都难以猜到,顾雪棠就是喻枫!
今日,顾雪棠承认了自己是喻枫,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饶是云老也猜不透了!
门外的云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进来!
“喻枫……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
喻枫不是已经?
为什么?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喻枫将他的事情完全的告诉了夏浅兮,这一次他不在隐瞒夏浅兮!
只是当知道真相后的夏浅兮会怎样呢?
丛林。
“放开她。”
盛景厉声呵道。
反观是对面的厉萧爵,他俯首看了看依靠在怀里的女子,察觉到她的颤栗,邪笑道:“你说放就放,盛景,我可以抢走你你所有在意的一切,包括这个女人。”
正在他怀中被禁锢的女人正是夏浅兮。
她从九龙湖回来后,精神一直恍惚不定。.
“阿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了我做的这一切为什么不说呢!”
如果不是苏黎川,她不会想到盛景的伤是为了她,为了她的承诺!
是她想要拿到宗花,盛景才会受伤,在他千辛万苦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她一句问候也没有!
更别提是一句感谢,就像苏黎川说的那样,她一直在索取,好似是理所当然!
盛景的大手扣住了夏浅兮的细腰,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向他的方向。
“别说话,我想这样抱着你。”
夏浅兮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处,听着砰砰的心脏跳跃。
“阿景……”
“嘘……”
夏父夏母的行礼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是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夏母很欣慰道:“沐渊,我和你爸爸回去后,你是大哥,这里的臭小子就交给你了,切记不能闯祸。”
夏母最不放心的是这几个臭小子!
“老妈,我们可是很乖的。”
夏母微微一瞪,夏沐青干咳一下,好吧!
老妈最不放心的那个应该就是他了!
“沐渊,这里交给你了。”
“爸,我会处理好的。”
夏沐渊的声音透着清冷,但令人十分的信服!
夏父点头,家里的孩子都在这里了,他们也放心,现在看夏夏和盛景之间……
也好也好!
在他们临走的这一晚,夏父单独找盛景聊了很久很久……
至于他们聊了什么,无人知道,夏浅兮问的时候,得到的只是疑问,便不再多说什么!
今晚,小抱和夏浅兮一同入睡,后半夜的时候盛景是瞧瞧走近了房间,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女人和孩子。
温柔的眸子在他们的身上,随后盛景小心翼翼的上床,将女人孩子搂在了怀中。
一家三口最温馨的时刻!
第二天。
一行人就要启程去送夏父夏母,但是夏母也知道,这一家子全部出动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引来太多的视线不太好,为了低调的回程,夏父夏母仅让盛景和夏浅兮跟着,至于其他的儿子好好的在家忙自己的事情。
当然了,夏沐渊是不会去的,整个e·国际和西戎都需要他,每天有规定的时间远程管理这些事情。
好在英国有笑天在!
机场大厅。
“爹地妈咪,你们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小抱你要乖乖的听外公外婆的话,等到妈咪有时间了会去看你的哦!”
夏浅兮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抱的小脑瓜!
“妈咪,我会想你的,我会很想你的。”
小抱搂着她的脖子。
这是他们母子第一次分开。
“小抱,到了那里,要乖乖的听话,妈咪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的,有人欺负你告诉你小舅舅。”
“八姐,有我在没人敢欺负我的大外甥。”
站在一边的夏沐幕同学非常自信!
眼前这生离死别的场面,他看着都觉得不舒服。
他们是回家,又不是去别的地方,八姐太担心了。
“妈咪,我是男子汉,对了,妈咪你替我告诉盛芷爱,让她老老实实的,她可是我未来的媳妇,不准她和其他男人亲近。”
小抱桀骜而又霸道。.
林楚玉眉毛一挑,她可不会在厉萧爵跟前跟她大吵大闹。
有失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
林楚玉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对着病床那边的叶笙笙,微笑道:“叶二小姐说的是,既然是来看望萧爵哥哥的,我就代替萧爵哥哥谢谢叶二小姐的关心。”
她伸手从桌子上拿来一个苹果,亲自给厉萧爵刀削起来。
动作优雅,举止大气!
林楚玉知道厉萧爵需要什么样子的当家主母,而她绝对是最有资格的那个!
这一点,同样是厉萧爵看中的。
厉家的当家主母必然要求甚高。
叶笙笙脸色有些惨白,但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林小姐现在还没有嫁给厉少公子,林小姐就开始行驶少奶奶的权利了,萧爵,你说呢?”
萧爵,好亲密的称呼,林楚玉眸底闪过寒意。
叶笙笙的挑衅她看在眼底,倒也没多说什么,反而将问题推给了厉萧爵,毕竟人家是来看望厉萧爵的。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来说去,当事人厉萧爵仿若没有听到。
现在将矛头指向他,厉萧爵轻扯唇角道:“楚玉,我想和你煲的汤,不知你今天是否有时间能帮我再做一次。”
“有时间,当然有时间。”林楚玉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厉萧爵。
萧爵哥哥要喝汤,是她煲的汤。
他们的关系也会越来越更进一层的。
“我这就去……”
林楚玉是激动的。
厉萧爵点头,不过在林楚玉即将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叶笙笙,再回头看向厉萧爵的时候。
林楚玉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病房内仅剩下两人。
厉萧爵伸手拉下了叶笙笙的手臂,而她的衣领也随之低落,露出了别样的春光。
“你……”
叶笙笙有些羞愤。
“叶笙笙,你是爱上我了。”
厉萧爵的手缓缓的深入了衣领内,叶笙笙的身子噌的一下僵住了。
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话!
她不在反抗,而是任由他的胡作非为!
“厉少公子恐怕是说错了,我怎么会喜欢厉少公子,我喜欢的人可是盛景表哥。”
嘶……
叶笙笙的柔软被大手无情一捏,盛景的名字是刺激到了厉萧爵。
“呵……最好如此,你若真的爱上我,那才是你的不幸,叶笙笙好好的做我的床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另外,你别忘了你自己的本分,你该做的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合作,这段时间你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厉萧爵不见不满的说道。
这段时间,叶笙笙已经不再热衷于追求盛景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你的床技很好,想必盛景会喜欢的。”
他的话在叶笙笙耳中十分的尖锐刺耳,好似是要狠狠地撕裂她的心。
叶笙笙苦涩一笑。
“厉少说的是,我不会爱上你这样无情的男人,我会记得自己的初衷,不需要厉少提醒。”
厉萧爵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勾唇一笑,霸道狠辣的咬上了叶笙笙的红唇。
没有温情,只有掠夺。.
叶欣带着痛恨的目光无情的射向夏浅兮。
“阿誉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安若瑶,告诉你,你的老公我的儿子,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死的,你应该向这个女人报仇,是她让你丧夫,从此守寡。”
叶欣现在已经不管不顾了,这一事情,她不再隐瞒。
现在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现在喜欢的夏浅兮其实是杀人凶手!
早前,盛康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安若瑶反而很平淡,这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中,怎么会这样。
“安若瑶,你听到了吗,是她,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叶欣扯着嗓门有些尖锐!
夏浅兮看向安若瑶的时候,眼底是有着愧疚和怜意!
然而,安若瑶走到了她的跟前,握住了夏浅兮的手,温柔一笑。
“妈,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在阿誉离开的那一天我就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因为她知道所以她不恨夏浅兮!
在明白了什么是爱的时候,她便理解了阿誉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誉的爱超越了一切,她也嫉妒过,可是后来她明白了,就像在阿誉离开的时候,她曾经也想一死了之,可是她有孩子!
有了孩子之后,她想要的一切只有孩子!
孩子成为了寄托。
叶欣扶着椅子,她知道,她都知道,她那么早就知道了。
叶欣抖着手臂指着安若瑶,嘴巴也因情绪激动而颤抖。
“你……你竟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安若瑶你到底是不是阿誉的媳妇。”
“妈,我是阿誉的妻子,永远都是阿誉的妻子,可是妈,你知道吗,阿誉是心甘情愿的,他是甘愿为大嫂做这一切的,所以我尊重他,我更以我的丈夫的重情重义为荣。妈,这么久了,你一点也不了解阿誉,妈,放下这一切恩怨吧!”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是要向前生活的,就像大嫂说的那样,你和爸爸的事情我们做小辈的不会去多问,这件事情谁错谁非,你应该更清楚不是吗?”
“妈,只要您回头,我和芷爱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将阿誉的那一份替他补上,妈,回头吧,不要在错下去了,阿誉看到他了他会伤心的,他一直敬爱的妈妈会变成这样,你说他该多伤心。”
安若瑶边说边走近了叶欣,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她回头,他们可以找一个小城市或者是在这里搬出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被这些事情连累。
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开心!
如果叶欣真的能明白,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
夏浅兮旋即给了安若瑶一巴掌,气的盛康宏直叫人将叶欣撵了出去。
她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安若瑶冲着夏浅兮微微一笑,表示没有事情,叶欣是什么人,她将协议已经放下了。
不答应,咱们就娱乐头条见!
她不在乎,她不信盛康宏不在乎,家里的盛景可是军人!
最注重的是家庭背景。
盛康宏微眯着眼睛,临走的时候放下狠话。.
不过,他们反而更期待这位传说中的三嫂了,不知道三哥什么时候舍得让他们见见。
夏沐瑾一路开车狂奔到了玫瑰庄园,一进门就看到了穿着白色大褂的一声,好似是刚刚忙完。
“医生,怎么样?”
“病人已经没事了,先生不必紧张。”现在的苏小妹正在挂点滴,烧已经渐渐的退下去了。
“三少爷,您放心,医生已经嘱咐了我们该怎么照顾三少夫人,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三少夫人的。”
夏管家送走了医生,夏沐瑾神情愣愣的,他一进无视,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苏小妹。
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眼睛依旧紧闭着,点滴的瓶子还未下完,其他的佣人自觉地退出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苏小妹。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安静的,能够和她平静相处的。
他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苏小妹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
等到点滴打完,夏沐瑾亲自将针拔了下来,他对这些是很熟悉的。
刚刚拔下来,一阵带着难受的呻吟声传来。
“你醒了。”
苏小妹悠悠醒来,眼睛微微睁开,在看清楚眼前人的时候,苏小妹倏然推开了夏沐瑾。
“你滚……你滚开……”苏小妹无力的挣扎着,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她没有力气。
她恨死了夏沐瑾,在她的脑海里始终是夏沐瑾一次次对她的强占和羞辱,他就像是嫖客,只要他想要,他可以随时随地的要她!
只因一句,得不到心也要身的折磨,殊不知这折磨的是她,同样也是他!
她不要夏沐瑾再碰她,哪怕是一下,她都觉得很恶心。
“让我滚?”
夏沐瑾提起了苏小妹的进帮,看着惊慌失措的苏小妹,他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嗜血的笑意。
之前,他还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过分,现在呢,他担心了一路的女人,在睁开眼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滚。
“苏黎音,你让我滚我就滚吗,你以为你是谁?”
夏沐瑾一直看着苏小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蛊惑。
可是这样的笑让她背后发凉,发酸!
她觉得好痛好累。
“放了我吧!”
她不想再和夏沐瑾继续纠缠下去。
她觉得真的好累。
她的眼中有对自由的向往,同样有痛苦,有不知的情,可唯独没有对他的不舍。
即便他们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她依旧对他没有感情。
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这种感觉,令他心寒。
为什么?
这么久了,当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放了她,放了她,每一次都是求着他放了她?
在她眼底,自己算什么?
他付出的感情算什么?
夏沐瑾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夏沐瑾看她良久,面目表情的离开,而苏小妹则是瘫在了床上……
他第一次没有对她动手……
这天,林家。
今天来林家的人林楚玉可是通知了厉萧爵,在她心底这样的场合绝对不能少了她的萧爵哥哥。.
他是在等自己吗?
一直在等自己吗?
齐萧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触及到她苍白的脸色时,一阵担忧,他的嘘寒问暖。
苏小妹控制不住自己扑到了他的怀里,汲取失去已久的温暖。
齐萧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苏小妹从他怀里仰起头。
“齐萧……齐萧……你是不是投身在厉萧爵手下,你是不是……背叛了盛景哥哥和大哥……”
这才是她想要问的,她想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闻言。
齐萧脸色慢慢发生了变化。
但是他没有回答。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拽着齐萧的手臂,盯着他的眼睛!
等待着……
“没错,不是我先背叛了他们,是他们先背叛了我,小妹,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原本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朋友,可是夏沐瑾夺走了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你,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要做的是将你抢回来。我要那些伤害过我们,拆散过我们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不过……小妹你放心,你回到我的身边,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
齐萧一阵情绪激动的说完这些话后,转而是温柔的看着苏小妹,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的时候。
她有些怯怯的后退。
水眸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不是齐萧……
他眼底闪过的杀意和冷意,不……这是以前的齐萧绝不会拥有的眼神!
为什么,乱了,一切都乱了!
“齐萧……你变了。”
短短数日变了,都变了……
齐萧不怒反笑:“是啊,我们都变了!”
一句我们,变得何止是他,还有她啊!
“齐萧,你别这样,盛景哥哥和大哥,你们是很好的兄弟是朋友,不要离开他们,齐萧,你不要走上不归的道路。”
她不忍自己心爱的男人走上一条不归的路。
她在害怕!
齐萧走上前,捧着苏小妹的脸颊,笑道:“跟我走,回到我的身边,夏沐瑾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回到我的身边,你本来就是我的。”
狂傲的齐萧,说的好似是情话,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刺耳和难受。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贪图夏沐瑾什么东西吗?
认识到这一点的苏小妹,推开了齐萧。
齐萧勾唇一笑,有些阴暗,看着被推开的双手。
“为什么推开我?小妹,你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推开我?”
“你变了,你变了……”
苏小妹情绪激动的喊道。
齐萧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冷凝,他走上前,搂着苏小妹的肩膀,质问道:“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苏黎音,你扪心自问,你现在爱的男人还是我吗?还是说,真的如你所说,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都在耍我,玩弄我……你说,你说……”
他眼底的火焰和冰冷,一点点的冰冻她的心!
这一切都变了!
苏小妹突然不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
她摇摇头:“齐萧,什么都不要再多问了,我该走了。”
她以为再次遇见齐萧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可是她想错了。
齐萧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放开她的肩膀,我的女人,你一根汗毛都不许碰她。”
这是夏沐瑾的声音,他们同时看向了声音处。.
夏浅兮轻轻嗯了一声。
昨天的一切,一切都太惨烈了!
她终究是无力挽回,无法拯救!
终究是她太无能了,等到她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哥哥们都聚集了,除了三哥。
其他人都在讨论着夏沐瑾的事情。
“我们几兄弟,没想到会是冰山三哥先有了女朋友,而且还先有了孩子。”
“是啊,当初是谁说的,三哥这辈子都可能打光棍的。”
夏沐白说道。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知道,就是五弟你说的。”
夏沐青将手中的橙子当做飞镖扔向夏沐璇,那边的夏沐璇稳稳的接住了。
同时挑眉挑衅。
夏沐青挥挥拳头,以示揍人,夏浅兮始终站在一边,有些欲言又止!
“夏夏……”
“大哥,我……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夏浅兮鼓足勇气!
夏家的兄弟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夏浅兮这边,难得妹妹这么认真,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大哥,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参军。”
她已经想好了,答应和阿景一起入军营,去参军!
现在的她心甘情愿。
一番话犹如一个炸弹!
夏家的兄弟懵了!
夏沐渊是最为冷静的,幽深平静的眸子对上夏浅兮的眸子。
幽幽的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同意。”
“夏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参军……亏你想的出来,做女孩子要知书达理……”
“一边去。”
夏沐青将自家二哥推到一边。
去参军,不可能!
其他的兄弟反而是在想,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去参军,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夏沐渊和夏沐言同时想到这种可能性。
其他的兄弟则是没想那么多。
不过,现在看来,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你决定了。”
“嗯。”
夏浅兮肯定道。
夏沐渊良久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
夏沐渊同意了,他们大哥竟然同意了?
不是吧!
“大哥,你怎么能同意,部队那可不是女孩子该待着的地方,肯定是盛景,是不是盛景引诱你的。”
引诱?
“五哥,我真的想入军营,难道你们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有这个实力?”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
“那也不行……”
受伤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一旦入军营他们兄妹在一起的时间更少了,而且会便宜盛景那个腹黑的男人。
这一切,说不定就是盛景的计谋!
现在,盛景的形象在他们兄弟心目中有些晃晃悠悠!
该死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怎么吸引他们妹妹。
最后,夏沐渊都决定的事情,他们兄弟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有他们就足够了!
在她和家里人通了气之后,现在就等盛景回来了!
今天是第三天。
应该快回来了,在他们晚饭时间,盛景准时回来了,不过刚进家门就看到了夏家兄弟们对他的敌意。
夏浅兮惊喜的下楼,上下打量着盛景,见他安然无恙这便放心了,不过短短三天好像是沧桑了不少。
“结果你们赢了?”夏浅兮问到。
“当然。”.
a军区和c军区,飞鹰团对抗战狼大队,两者之间的赌注,输者军用物资!
枪支弹药以及其他军用装备,四大铁皮军用车!
战狼大队的人倒也是守信,他们双方可是在两军区首长跟前立下了军令状!
愿赌服输!
“不用了,我们飞鹰团相信战狼大队,小李,带人将车内的物资全部卸在军火库房。”
“是,团长。”
在他们离开之后,苏黎川面对着眼前的女人,她是什么人?
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问题是东西已经送到了,你们也该走了吧!
他们飞鹰团可是很忙的,苏黎川当然不会开口,眼前的女人视线在其他人跟前扫是一番。
“盛景呢!”
“放肆……我们参谋长的名字是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叫的。”
飞鹰团的人有些不满。
这女人太过傲慢无礼了,从一下车对他们飞鹰团的人,眼神还是语气都是很傲慢的。
然而……
她身后的两名手持冲锋枪的男兵,一步上前:“这是我们大队长的未婚妻,我们大队长和你们参谋长平起平坐,称呼名字有何不可。”
何况他们战狼大队的人早就看飞鹰团的人不顺眼了。
这次竟然赢走了他们四辆军用物资,演习的时候,哼!
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我冒昧了,盛参谋长既然没在,那麻烦苏团长告诉一下盛参谋长,我们战狼大队已经遵照约定送来了物资。”
原来是战狼大队长的未婚妻,呵……原来是这种关系!
难怪,这些人胆敢堂而皇之的开着豪车来飞鹰团,而且还有战狼大队的人随身保护,足已看出战狼大队长对她的在乎。
飞鹰团的人可不管对方是谁,脸色顿时冷下脸。
什么战狼大队长的未婚妻,不过是个花瓶罢了,不如他们嫂子有女英雄的气概!
现在看看,她们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飞鹰团的战士很自然的将两人进行比较,而此时夏浅兮和顺子他们已经训练结束了!
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这热闹怎么能缺少他们!
“嫂子,一起去会一会。”
夏浅兮点头,旋即带上了军帽,和顺子等人一起到了苏黎川那边。
“呦……这战狼大队倒是很有诚信啊!嗯……不错……不错……四大车的物资勉强足够我们用两天吧!”
“班长,你谦虚点。”
“对啊班长,你眼前的可是战狼大队长的未婚妻,说话悠着点。”小心被人家告状!
飞鹰团的人虽说是在谦虚,可他们嚣张的神情以及暗地的蔑视,足够引起战狼大队人的怒火!
这是瞧不起他们?
同样的,作为战狼大队长的未婚妻,她的神情同样有些不悦!
视线一转,便是移到了夏浅兮这边,在接收到她的眼光后,夏浅兮眼底有些排斥!
此女绝非善类!
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而且……
她看向自己……
果不其然,那女人微笑着道:“都说飞鹰团没有女兵,今日一见,我看都是虚传吧!”
“这是我们参谋的参谋长夫人,同样是我们的战友。”
飞鹰团的人听出来了,这女人是想找事!.
“傻丫头……都是我不好,你放心,老公会让他付出代价。”
盛景轻声安慰着夏浅兮。
“让顺子带你去医务室。”
“不……我要你陪着,我能坚持住,这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夏浅兮有自己的坚持,而且这些人她要亲眼看到他们的下场!
胆敢羞辱他们飞鹰团这才是最大的耻辱!
盛景了解自己的女人,轻声安慰后,将其放下!
在他刚回来的那一瞬间,正好看到慕容冷魂踹飞丫头的那一幕,可想而知他心底的怒火燃烧的有多旺盛。
“参谋长。”
苏黎川有些惭愧。
盛景轻淡的大步走到了慕容冷魂的跟前。
“慕容冷魂,你该死。”
刹那间,盛景出手快狠毒,在和慕容冷魂交手的时候,两人同样没有留给对方一丝的手软。
两方的人看的眼睛放光,精彩,太精彩了!
参谋长加油,打死他,打败他!
慕容冷魂在交手的时候,有些心惊,他没想道盛景的招式这么古怪,而且十分的狠毒。
看样子,他是很在意那个女人!
这个时候慕容冷魂是不知道夏浅兮的身份的!
就算是在演习中,他和盛景这样交手的机会是没有的,现在看来,一直是他小看了盛景。
战狼大队的人眼看他们老大越来越处于下风,最先领头的那人指着枪瞄准了夏浅兮。
苏黎川上前将那战士一番好好修理。
“妈得,这群人是想开枪,兄弟们,扁他……”
飞鹰团的人蜂拥而上,和这群二十多名战狼大队的人展开搏斗!
他们飞鹰团的人早看不惯战狼大队的人。
羞辱他们飞鹰团,再是羞辱他们嫂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是男人的就不会让他们飞鹰团的女战士受辱。
“兄弟们,好好教训他们,胆敢在我们飞鹰团的地盘撒野,打的他们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
“靠……”
“上,弄死他们……”
场面现在十分的混乱,显然是飞鹰团的人多势众!
孟琼华站在一边,看着双方打起来,而且最重要是盛景的伸手,冷魂显然不是对手。
他是为了那个女人!
孟琼华的眸子移到夏浅兮那边。
再继续这样下去,冷魂是讨不到好处的,而他们战狼大队同样讨不到好处。
“冷魂……盛参谋长,盛参谋长请停手,这是个误会,要怪都是我的错。”
可惜盛景瞧也不瞧孟琼华,将她当成垃圾一般,丝毫不赏她一个眼神!
一旁的夏浅兮正在休息,刚刚吃下自己七哥给她的药后,身子渐渐的舒适了起来,心脏处也逐渐的安稳下来。
暗自舒口气,虽然还是有些痛,但比之前的撕心裂肺好的太多了!
夏浅兮毫不在意的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看着她家男人和那人打斗。
“阿景……给他致命一击。”
那边正在交手的盛景听到他女人的声音,微微勾起唇角,不再和慕容冷魂多做迂回战,在那人错愕之际,而慕容冷魂已经被他踹飞了五米之远!
这一脚,是为了丫头报仇的,你踹飞了丫头,老子就踹飞你!这就是胆敢打我女人的下场。.
今天揍人的感觉很爽!
盛景和夏浅兮两人到了房门外,守在外面的警卫员立刻行军礼,两人同时回以军礼!
待到两人进去后,高师长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
“报告师长。”
“都来了,嗯……不错……短短数日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列兵了。”高师长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浅兮。
“谢谢首长夸奖!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高师长示意他们不必这么紧张,便是示意两人坐下,今天找他们来是有事情的!
至于事情是什么,想必两人也已经知道了!
“首长,这件事情跟他们都没有关系,您要罚就罚我吧!”夏浅兮首先站出来,揽下来了所有的责任!
“师长……这件事……”
“呵呵,你们都不必这么紧张,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早已调查了今日的监控!是他们战狼大队的人欺人太甚,你们做的很好!”
高师长是比较满意的!
夏浅兮有些懵了,首长的意思是……
她做的对喽!
高师长的确没有任何责备他们的意思,反而是支持的,不过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情,要注意分寸!
万不可给对方留下任何的把柄!
他们a军区和c军区的矛盾已久,飞鹰团和战狼大队的矛盾更是持续了多年!
今日他们这一战,梁子是结的越来越深了,他们军区的人,他手下的兵都不是孬种!
别人欺负到头上了,岂有不还之理。
在这里,高师长并未对夏浅兮讲述他们两军区之间的渊源吗,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盛景解决。
不过……
高师长今日来找他们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现在飞鹰团所有的事情由你全权处理,飞鹰团是我们军区最精锐的核心力量!上面已经下来了文件,战狼大队的军事基地将设立在飞鹰团的隔壁,两基地相隔仅有一条马路!”
“什么?”
夏浅兮有些惊道!
他们和战狼大队相隔一条马路?他们不是c军区的人吗?为什么要和他们距离这么近!
高师长了然道:“战狼大队是c军区的精锐核心,上面的意思是两军区最核心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是有合并的打算!不过……至于能否合并……现在看来,希望渺茫。”
合并,飞鹰和战狼合并,恐怕没那么简单,上面虽然有这些个意思,可惜的是事实上是无法合并的。
就算合并也是要手下的人心甘情愿,现在他们可是暗中较量,合并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进行!
“阿景,你们要小心,未来你们和战狼大队打交道的机会对的是,行了,事情就是这些……你们回去吧!”
两人再次行了军礼后,便离开了这里!
难道他们将来的真的会和战狼大队的人打交道!
首长是这个意思吧?
夏浅兮微微仰头盯着盛景。
“你怕了?”
“笑话,老娘会怕?”
今天她可是修理了战狼大队的人,不过这脸……嗯,还好方才首长没有询问。
不过,首长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丫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老娘这个自称不太好!”盛景的眼中满是不赞同。.
果然……
飞鹰团的人炸开了锅!
“不换,休想……”
他们是坚决不同意的,这女人打的注意他们已经知道了!
坚决不!
战狼大队是刚刚入住隔壁的,部队内的食物一部分是来自于外面采购,一部分是要自己种植的。
想来,他们是看中了他们的菜园,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他们这里,这是想要坐享其成。
他们辛辛苦苦种植的蔬菜,到了冬天可是要储备起来的,这群人想的可真美!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距离市中心是比较远的,来回一趟较为麻烦,而且,战狼大队的人何等的自尊心强!
飞鹰团的人吃的都是自己养自己种的,他们战狼大队也不能被比了下去,这方面都在暗自较量。
另外,战狼大队想要现在种植也来不及,所以,他们想了一个好办法,拿着他们带来的肉禽换取需要的蔬菜。
远处的盛景和苏黎川则是默默的看着,听着!
“阿景,我觉得嫂子变化挺大的。”
短短数日的确变化很大,不过这样的变化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很好的。
至少,释放了一种天性,以前是瑰宝,现在是打开了瑰宝!
最美好,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
盛景勾唇轻笑,并不言语。
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
“好啊,既然如此,你们把这些东西都带下去,另外让人把他们需要的蔬菜带来。”
“嫂子……”
“没关系,去吧!”
那战士恨恨的瞪了一眼孟琼华等人,不过在转身的时候,这战士看到了夏浅兮忽然眨眼的举动。
恍然大悟……
在那战士离开后,叫了其他的人跟着一起去,而孟琼华等人则是站在了大门处!
“夏浅兮同志,你不请我们进去做做。”言外之意,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的意思夏浅兮早就听明白了,真当自己是大小姐呢,这里是军营,没有人会供着你。
他们拼的都是实力。
其实孟琼华看到这群人这么服夏浅兮,她是嫉妒的,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众人的尊重。
而她……即便是将军孙女,冷魂的未婚妻,在部队内很少有人真正的服她。
下面的人对她的讨论,她不是不知道。
今天在夏浅兮这边受到的刺激,让她内心更加的难受。
远处的盛景微笑着转身离开,苏黎川跟在身后。
“阿景,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你觉得现在的丫头需要我过多的担心。”
苏黎川回眸望着大门处,认同一笑,也是,现在的嫂子才是真正的释放了天性。
等到他们出来之后,各人抱着他们原先的筐走了出来,将其交到了孟琼华的人手中。
满满几筐青菜。
孟琼华眼底闪过喜悦,这下子冷魂一定很高兴。
“孟同志,不需要检查检查吗?”
孟琼华看了她一眼,笑道:“不必了,告辞,希望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其实,孟琼华本来是想要检查的,可在夏浅兮说出这句话后,反而不能去检查了!
若是检查,岂不是让他们看扁了他们战狼大队的人,竟然斤斤计较到这个地步。.
“盛参谋长多虑了。”
慕容冷魂同样冷漠的回答,不过他的眼神一直在夏浅兮那边,这让盛景有些不安和非常不爽。
慕容冷魂已经被当成了瘟疫在盛景的心底,被隔离了起来。
前面是飞鹰团的人,有的战士已经看到了后面紧追而来的战狼大队的人。
“班长……班长快看后面,奶奶的,战狼大队的兔崽子追上来了。”
他们身上背着的背囊可是有几十斤重啊,那个累那个流汗……
身后还有狼追着。
顺子手下有一百人,其他的战士则是在背的场地训练,现在看看后面有人来了。
顺子立刻就跳起来了!
战狼大队最前面举着红旗的人,他认识,那是战狼大队一班长孤煞,草……
顺子忍不住爆粗口,孤煞也是冤家路窄,战场上较量过,他们同样不对盘!
“兄弟们,加快速度,莫要被野狼追上了我们飞鹰,记住咱们是鹰……是鹰就在天上飞的,不是地面上的狼能比的。”
“是,班长。”
百来号人人齐声喊着。
后面的孤煞带领他们一班的人,丝毫不逊色的不不追赶飞鹰团的人,毕竟都是经过一场场残酷的训练留下的精锐。
双方是不相上下,两方的人互相挤着撞着对方,这个时候就看是强硬了!
在前面举着红旗的顺子和孤煞,两人同样暗自较量,彼此撞着彼此。
顺子不甘示弱,孤煞同样勾唇讽刺一笑,两人是不相上下,此时他们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而且最前面的人依旧是顺子和孤煞。
后面两方的战士,都已经有些疲累了,但是他们依旧不放弃。
“去你的……”
“兄弟们继续努力,不能被人小瞧了。”
顺子和孤煞两人继续对抗着彼此,依旧怒视着对方,一直在前方奔跑领。
他们代表的可是双方的脸面。
强烈的自尊和荣誉感不容许落败于对方!
夜幕降临……
军营的天好大好大……没有城市高耸的建筑,可是在军营,看着这夜幕,觉得十分的放松。
今天的事情在飞鹰团已经传开了,其他班的人听到之后,个个拍手叫好。
虽然和战狼大队不分上下,可是他们真的好遗憾已经没有看到这样热血的场面。
特别是想看看慕容大队长的脸色。
不过……
有一点他们十分的不爽,竟敢抢他们的场地,看样子,他们需要做点什么了!
飞鹰团不是软柿子。
可以让人随意的捏。
飞鹰团是没有女寝的,不过由于夏浅兮身份特殊,夏浅兮的房间安排在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
她刚洗漱回来,手里还端着脸盆,刚刚回到宿舍,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盛景。
这个时间点怎么来了,这是该休息的时间了!
夏浅兮将脸盆放在了本来的位置上,刚刚将毛巾放好,腰上一紧,后面抱着的她的男人,手脚开始不老实了!
“丫头……”
这男人什么时候,喜欢这样撒娇了!
夏浅兮的手及时的抓住了他不老实的大手,沉声道:“这里是军营……”言外之意,不能动手动脚。.
他说的表哥应当是厉萧爵,还好之前阿景将他们的关系说清楚了。
否则,这个时候指不定胡乱猜测什么呢!
夏浅兮浅笑:“慕容大队长,您应该清楚我是有夫之妇,有些话应该多注意分寸才是,以免落人话柄,同样的,慕容大队长应该也不希望落一个长舌妇的外号吧!”
她可不喜欢多嘴的男人,特别是这种自以为是多嘴的男人,甚至和厉萧爵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
在她的认知中,凡是和厉家有关的人,统统不是好人。
当然了,他们本就不是好人!
或许是表兄弟的缘故,两人最大的一点便是狠毒了。
听后的慕容冷魂哈哈大笑,笑声十分的猖狂,在这空旷的田野半路上显得异常的幽远!
呵呵,现在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
“夏小姐可有一张巧嘴。”
“多谢夸奖,另外我们也算是战友,慕容大队长可以称呼为我夏同志或者夏战友,或者……慕容大队长称呼我一句嫂子我也不介意。”
着重在嫂子这两个字,然而慕容冷魂眸色一层,忽而唇边绽放一抹深笑。
“嫂子?恐怕你担待不起。”
慕容冷魂说完这句话后之后,已经走向了他的车子,拉开车门,转而看向了后面的夏浅兮。
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入了车内,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夏浅兮觉得此人有些莫名其妙,慕容冷魂此人深不可测不得不防。
梧桐庄园。
熟悉的车子停在了梧桐庄园外,管家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上前,惊喜的道:“少夫人,你终于回来了,少爷们都很想念你,少夫人,你晒黑了……”
“哈哈……还好还好……哈哈……”
客厅内的人老远的就听到了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爽朗笑声。
首先觉得奇怪的是夏沐书,他依旧是捧着手里的论语,话说,在他的认知中,妹妹何时这样笑过。
一直都是微笑,浅笑的!
应该不是妹妹。
夏沐书摇摇头,继续啃书。
“少夫人回来了……”
“真的啊!”
少夫人?
“妹妹回来了!”夏沐书猛然坐起身子,合起了书本,刚刚走到门口处,夏浅兮已经走进来了!
“二哥……”
“夏夏,夏夏,真的是你,二哥是不是眼睛花了。”夏沐书呆呆的看着夏浅兮,有些不敢认!
后面的夏家兄弟同样有些不敢认了!
他们都看着眼前的夏浅兮,一身迷彩绿,肩膀上别着的是军帽,可是……
可是他们妹妹……以前长发及腰的大波浪现在变成了短发,虽说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可这样的打扮反而多了一股子的英气。
“夏夏……”
“哎呦喂,二哥,五哥六哥,你们不认识我了!”
“夏夏,变化也太大了……”
“不……头发,头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呀!”夏沐青表示心痛啊,一直以来他最喜欢自家妹妹留的长发了。
现在可好了,人被盛景拐到了军营,头发也因此牺牲,夏沐青心底是一百个不爽呀!.
已经到了!
飞机是无法降落的,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是顺着绳索从飞机上滑落下去。
这也是之前训练的科目,不过这个高度和距离……应该是夏浅兮第一次尝试。
其他人已经相继下落。
“怕不怕。”
“老娘才不怕。”
夏浅兮话落之后,身手利索的下滑,从高度到下面,好惊险刺激。
这感觉很不错,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上头的苏黎川调笑道:“阿景,嫂子越来越……哈哈……希望将来你不是被压的那个。”
不待盛景出声,苏黎川火速下落,最上面的盛景,脸色有些阴沉。
不过被脸上的油彩遮住了,但身上的冷气呼呼的外蹿!
他们的人接二连三的下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去……这树叶太高了吧,到处都是树,这……”
“老大,我刚才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生物存在,真的四处都是植物。”
按理说,蛇虫鼠蚁应该是有的,可是这样的树林竟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
不正常!
这地方有些不正常。
其他人带着好奇心打量着周围,其实这山林内的环境挺清幽的,莫非老大真的是带着他们来旅游的?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苏黎川拿着手中的地图,这上面的标记是来之前,高师长给他们的。
“我们走。”
至于战狼大队的人落在了哪里,这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
一路上,四周很安静,没有一丁点的鸟叫声,有的只是风吹过叶子的沙沙作响声。
且,这里的温度十分的温和!
在途中。
“前面有条小溪。”
最前面的战士嚷嚷着,走了一路,看了一路,风景不错!唯一的不美的就是这里的树木太高,甚至是遮住了天空!
有些地方走过去的时候十分的阴暗,令人觉得不畅快,这样的地方像是雨林又像是山林的结合体。
溪水十分的清澈,要去对面,一行人踩着石头走到了对面。
“有鱼……”
“真有鱼……可算是见到活的生物了,总算是见到活的了……”
来之前,他们都带着很多防蛇虫鼠蚁的药,即便有传闻这里没有生物,可为了以防万一都带着呢!
等到他们来了之后,真的是没生物,现在看到鱼直说惊喜啊!
至少,除了人还有活的。
“真的有鱼,貌似个头不小呢,我们有吃的了。”
“阿景,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是个旅游的好地方。”盛景手里拿着的是地图,再走一段路程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身后的苏黎川摸了摸鼻子,真是旅游就好喽!
一行五十人浩浩荡荡,边走边打量!
“到了。”
盛景简短的吐出两个字,后面的人一拥而上,纷纷看向前方。
终于走出了阴暗的地带。
前面的地方有些稍稍的空旷,不是吧?他们要在这里居住一个月?
露宿在外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一个月的时间,貌似……
“老大,你让我们带着的东西,莫非是要在这里盖房子。”
顺子兴冲冲的走上前,他们来之前都带着一堆建筑的东西,什么锤子之类的…….
“真的,比珍珠更真。”
晨起的阳光透着葱葱树叶落下,洒在他的脸上,宠溺的眼神,仿若整个世界内仅有夏浅兮一人。
她微笑着,靠在她的胸膛处,享受这片刻的安逸。
“丫头,一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这一个月我们知道会面临什么,保护好自己。”
他所有的担心只有这一个。
“阿景,算算时间也快了!”
是啊……
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了,东水湾这么大,他们安顿下来之后,就要开始无声战了。
“我们都会安然无恙的。”
“会的。”
盛景轻轻的落下一吻,两人远远看去,天造地设!
他们之间的和谐和周围的爱意,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好似,旁人再也无法插入。
“两位真是恩爱呀……”
不问不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夫妻俩默契的看向远处。
石头上站着的男人正是慕容冷魂。
夏浅兮有些微微的羞涩,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莫非什么都看到了!
盛景反而没觉得有什么,依旧保持着抱着夏浅兮的姿势,挑眉笑道:“夫妻之间的恩爱,慕容大队长现在是无法体会的,等到慕容大队长和孟小姐结婚后,婚后的甜蜜慕容大队长自己会体会到的。”
夏浅兮的手放在他的手面上,示意盛景松开,毕竟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呢!
如此刺激,真的好吗?
盛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
也就放开了夏浅兮。
“切……”慕容冷魂嗤笑。
不只是对婚姻的不屑还是对他们的不屑,至于原因是什么,都跟他们没关系。
夏浅兮不再多说什么,她和盛景招呼一声也就拿起自己洗漱用品离开了。
至于他们会聊深,她就不关心了……
a市。
苏家大门处,苏小妹现在怀孕了,夏沐瑾十分的在意,不仅是苏小妹的身子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今日夏沐瑾有事情没办法陪着苏小妹来苏家,不过,夏沐瑾特意安排了两女佣随时随地的照顾苏小妹。
担心苏小妹的身子,夏沐瑾的在意,玫瑰庄园的佣人都感受得到,他们三少爷对苏小姐非常的在意。
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是刻骨铭心。
有时候,夏沐瑾为苏小妹所做的一切,看似不起眼,可是一个男人能为女人做这些事情,足已证明这个男人爱惨了这个女人。
“老妈……”
苏小妹在家人面前永远都是快乐的,即便内心苦涩不已,她也不会在家人面前露出任何不满伤心的情绪。
她是幸福的,给家人的感觉也是幸福的。
苏母得知苏小妹今天要回来,一早就让人准备了一些是和孕妇吃的食物!
“傻站着干什么,快坐下,海姐去将我准备的东西送来。”
海姐笑呵呵的站在一边,在苏小妹回来后,开心的都忘记正事了,苏小妹看了看家里。
“老妈,爸呢,大哥二哥没在家?”今天是休息的日子,怎么都不在呢!
她是挑好了这个时间,才回来的。
“你大哥出任务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你爸和二哥有事情出去了。”.
盛景和其他战士都是在别处,随便的冲冲凉,这里可不似别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惊叹,原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干嘛不早告诉自己。
“秘密。”
盛景此时卖起了关子。
“你……你可以回去了,我要洗澡。”
夏浅兮脸色微红,他站在这里,她根本就没办法好好的洗澡,这里的水不是特别深,等到夏浅兮入了溪谭的时候。
这些水淹没在胸口处。
倒也遮住了很多的春光。
“丫头,你确定穿着衣服洗澡。”
盛景好笑着看向水中的夏浅兮,原本的长发变成了短发,盛景觉得现在的丫头多了一丝的英气,之前在剪发的时候,盛景心底同样是不舍的。
他拿着剪刀的手,其实有些颤抖。
“你……你可以走了。”
她是害羞,要不然早就脱了衣服了,现在倒好,盛景不但不走,反而是看好戏的看着她。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夏浅兮表示无奈。
“我留在这里保护你。”
“冠冕堂皇的好理由。”
“丫头若是不愿意,我可以下去帮你。”
“别介,别介……”夏浅兮立刻阻止,她可不想被这男人看了自己的身子,现在可倒好了。
她看了看四周,两米处的溪谭中间可有一块大石头呢!想到这里,火速的游了过去,躲藏在石头后。
开始脱衣服,盛景见此宠溺的微笑。
清凉的溪水,非常的舒服,身上的不适感渐渐的消失。
在夏浅兮泡的正舒服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抱住,一声惊呼,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火热的缠绵。
盛景……
她就知道,自己不该相信盛景是君子,该死的男人……
露天的溪谭内,两人又是一场激烈的缠绵!
水中的刺激始终不曾消失……
在他们激情的时候,或许是他们彼此双方只有了对方,以往的警惕性也消失了。
不远处的树后,一道挺拔的身姿站在那里!
看向的地方正是盛景和夏浅兮此时缠绵的地方。
慕容冷魂自己也没想到,他只是出来散散心,竟然撞见了人家夫妻激情的事情。
看了良久后,慕容冷魂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盛景忽然转头……而后重新对着夏浅兮新一轮的冲刺。
慕容冷魂的脑海里,始终是夏浅兮白皙的身躯,妩媚的神色!
艹……慕容冷魂在心底咒骂着,他是否禁欲太久的缘故。
慕容冷魂刚刚走在半路上,前方就出现了孟琼华。
“冷魂……”
慕容冷魂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撕扯孟琼华的衣服,孟琼华先是一惊。
而后是无比的欣喜,她抱紧了慕容冷魂的双臂。
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即便是在外面奉献出第一次,那也无所谓,至少她现在是慕容冷魂名副其实的女人!
然而,慕容冷魂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身下的孟琼华娇媚的小脸,颇为不满意的用身子蹭着慕容冷魂。
慕容冷魂始终冷着脸色,看着身下女人姣好的身躯,终于猛烈的占有了孟琼华…….
盛景,竟敢耍我!
“冷魂……你是在生气,飞鹰团抓到那些人,也有我们战狼大队的功劳。”
“我们战狼大队可是在前面抓到了另一群人,如果不是我们,飞鹰团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还有另外一拨人,冷魂,别气了。”孟琼华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孟琼华身上穿的是真丝睡裙,深v衣领,大红色的睡裙特别的耀眼,白皙的肌肤上还有着昨晚他留下的暧昧痕迹。
深深浅浅,有些不一样!
孟琼华见他没有说话,而且,此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孟琼华微微一笑,自信的挺了挺丰腴的饱满。
慕容冷魂的眸子微转,眼前的女人,身子的确妖娆,十分的火辣!
但是慕容冷魂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的是昨晚那个女人白皙的身姿……
“冷魂……”
慕容冷魂面色不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孟琼华,在其错愕的表情下,慕容冷魂起身离开。
孟琼华想不明白,冷魂怎么说变就变了!
昨晚他们还恩爱缠绵呢!
孟琼华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夏浅兮来说真的是刺激。
想到小早川惠子和霍青漪,在以前,他们落崖之后,她以为一切的恩怨都消失了。
可是在得知他们都没死的事情,消失的恨意,现在重新涌现出来了!
原来,在她内心深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也不是善茬!
小早川惠子,霍青漪……我们的恩怨真是没完没了了!
夏浅兮想到……想到……她的恨意难消。
既然你们安然无恙的活着,我会重新将你们找出来!
我们的恩怨就此不会消失,知道你们全部得到应有的报应!
夏浅兮独自站在溪水边,望着水中的倒影,是她!
不自觉的抚上了脸颊……
慕容冷魂不知不觉得再次走到了昨夜的地方,他在这里看到了站在水边的夏浅兮。
“谁在那里!”
夏浅兮冷声斥道。
慕容冷魂从树后走了出来,夏浅兮一见是他,夏浅兮脸色有些难堪!
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了!
真是扫兴,夏浅兮这就打算转身离开,并未理会慕容冷魂。
“夏小姐是怕我。”
慕容冷魂无情的声音响起。
夏浅兮笑道:“慕容大队长说笑了,怕您不至于,您又不是洪水猛兽,我岂会怕您。”
其实,她不是怕慕容冷魂,而是不想惹是生非。
从当初第一次见到慕容冷魂的时候,她就察觉出慕容冷魂不同于厉萧爵!
厉萧爵攻于心机,慕容冷魂则是强势。
这样子的人无论何时都是劲敌,何况……她不是慕容冷魂的对手!
能少惹麻烦,尽量不招惹。
慕容冷魂没有夏浅兮这么多的心思,他几步走了过来。
“夏小姐的利嘴我已经见识了不只一次两次。”
他忽闪眸子凝视在她的红唇上,夏浅兮感觉有危险的气息!
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防备的眸子盯着慕容冷魂的一举一动。
见她明显的排斥自己,慕容冷魂幽暗的眸子越来越深邃。
“慕容大队长,过奖了,天色已晚,恕不奉陪。”.
“丫头,别动……”
果然夏浅兮猛然的僵住了身子,她已经感受到盛景紧绷的身子。
禁欲太久的男人惹不得,她还是乖乖的睡觉吧!
可是心中有事,难以入睡,许久后,黑暗中的夏浅兮再次睁开了眼睛!
“丫头,你醒了?”
额……
他也没睡呢?
“我永远都在你身后!”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在意的是小早川惠子和霍青漪。
即便她不说他也知道。
人死恩怨消,如今这些人不但活着反而成为了不可饶恕之人。
不管站在哪个角度,盛景无法饶恕她们。
“阿景……”
夏浅兮欲言又止,她该告诉他那件事吗?
内心的挣扎……
不知不觉间,夏浅兮已经入梦,而盛景则是抱紧了夏浅兮!
丫头有事瞒着他。
他们现在东水湾内,作息时间和以前没有多大的变化,丛林的训练从未停止!
不过,在他们早上刚刚吃完饭的时候,迎来了战狼大队的人!
手里提着的是几条鱼,美其名曰前来促进感情,增加战士们之间的感情交流!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脸那么大的。
厨房内的夏浅兮正在帮其他的战士一起做饭,此时盛景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凑上前,不忘打量着外面的人。
“摆明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可不认为慕容冷魂是善茬,现在夏浅兮对慕容冷魂非常有意见。
瞧瞧那些人的眼神时不时的四处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目的不纯!
“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我们权当不知道就行,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个恐怕……”
盛景说到这个的时候,不忘回眸腻了一眼外面战狼大队的人,包括慕容冷魂!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夏浅兮冷笑,一刀将案板上的鱼头剁掉了,盛景见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丫头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了,哎,把丫头拐骗到军营,这是个好决定吧?
他越来越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了!
“听说你们抓了东莱的人,我们需要带回去。”
此言一出,飞鹰团的人都愣住了!下一秒,他们愤恨的瞪着慕容冷魂,这促进感情是假。
来这里挑衅抢功才是真。
“慕容大队长此言差矣,我们的确是抓到了东莱的人,可这是我们抓到的,慕容大队长不是也抓到了吗?何况慕容大队长应该不会忘记吧,军队最忌讳的是抢功。”
人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这么不要脸!
苏黎川不会因为对方是战狼大队的人而给特殊的面子,他们做事情都是有原则的。
何况是这样的事情。
有本事就亮出来,没本事就闭嘴。
就是这么简单。
“呵……苏团长是多虑了,我们带走他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并不存在任何抢功的行为。”
他慕容冷魂可不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显然,飞鹰团的人并不信。
“慕容大队长,你想问,在这里就能问,我们不会阻止你们,但要带走,不但我不同意,我们参谋长以及我们所有的兄弟都不会同意。”.
盛景可不会如他们所愿,他望着远处走来的顺子,招呼了一声顺子!
顺子乖乖的走了过来。
“参谋长,啥事!”
他可是要去给兄弟们讲讲他们这一个月的日子和生活!
着走到半路就被参谋长喊来了。
“顺子,带着你团长,一起去。”盛景早就看出了顺子的心思,这么一说,顺子还是挺欢乐的。
当是就像喊着团长一起去的,奈何团长这么着急回家,这可不行,现在参谋长都说了,他只有按照命令办事了!
“阿景,不是吧!”
“就是的,顺子,带走你的团长。”
“遵命,参谋长!”
最终,苏黎川被顺子拽着渐渐的离开,夏浅兮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盛景,可是在她刚回头后。
盛景的脸色满是冰冷和一丝的嗜血!
怎么回事?
“阿景……”
夏浅兮不安的拽着盛景的衣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景……你有事瞒着我?”
刚刚,对,李文书来了!
李文书是不是跟阿景说了什么!
菜园那里,有好几个战士都在等着听故事呢!他们都是种菜的战士,很少去参加前线的战斗。
对于此行的任务,听说去的地方也很稀奇,这不,他们刚回来,就被种菜的班长拉来了!
“团长,快说说……”
“是啊,我们都等着呢!”
苏黎川无奈,既然来了,就讲吧!正当他们讲的开开心心的时候,忽然墙头上多了一个人,看肩章是战狼大队的人。
那人看着苏黎川不免讽刺笑道:“苏团长,真有雅兴,苏家灭门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讲故事。”
那人说完,正要离去,却被苏黎川紧急的喊住了!
“你等等,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苏黎川隐隐不安!
目瞪着墙头上的男子。
“二十天前,苏家全被灭门,苏团长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吧!”这人说完后已经从墙上跳下去。
留在原地的苏黎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什么也不管不顾的火速奔跑!
留在原地的顺子等人见此,慌忙离开了这里!
“参谋长……参谋长……”
顺子气喘吁吁的赶来。
“参谋长,团长在听到苏家灭门的消息,开车走了。”
什么?
盛景和夏浅兮纷纷大惊,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开车直接去追苏黎川!
原地的顺子到现在还有些茫然,苏家,是团长的家!
这到底怎么回事?
顺子茫然的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陷入了一阵阵的沉思中。
他们外出执行任务是不能私自带手机的,为什么上头没有派人告诉他们!
上头压下这件事情,终归是为了他们好!
苏黎川的车速开到了最大,手机拨打家里的电话,甚至是父母的电话,统统是无法接听!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苏宅。
苏黎川将车子停靠在一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手里握着手机,狂奔到苏家大门外。
他愣住了。
苏家的别墅现在变成了一片废物,只剩下一些石头砖块支架……苏家原本的别墅现在成了废墟!.
“她叫什么名字?”
夏浅兮急切的问道。
“宋菲菲。”
轰,这个消息再次炸懵了几人,苏黎川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已经夺门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打开,走近看去,病床上躺着的女人正是宋菲菲,而她的右腿被悬空掉挂着,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苏黎川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他什么都做不了,父母兄弟没法去救,妹妹和爱人都躺在了医院里。
再多的哭也抵挡不住苏黎川内心的恨和自责!
他宁愿是他去承受,也不想自己爱的人遭受这样的罪过!
“菲菲……”
苏黎川颤抖着手臂想要去触碰宋菲菲,可是睡梦中的宋菲菲仿若极为痛苦,眉心紧皱。
“护士,你知不知道是谁送她们来的,还有他们的伤势?”夏浅兮站在病房外,询问着忽视关于宋菲菲的情况。
那护士见此,就想到了之前那位男人的话。
“是一位姓林的先生送他们来的,苏小姐和宋小姐的病情都很重,苏小姐的精神……宋小姐的腿似乎是重物砸断了,她肩膀上的伤势是被火烧的。”
小护士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夏浅兮,另外的盛景正在等待林楚崖的道来!
他们从回来后,面对的是这样残忍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痛苦不堪的。
现在最痛的是苏黎川。
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
医院的过道内,从尽头跑步过来的男人正是林楚崖!
“你们都知道了。”
林楚崖紧绷带着脸色,面露愁容。
“楚崖,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
盛景算是其中最冷静的一个人了。
林楚崖看了看眼眶湿润的夏浅兮,之后微微叹息!
二十天前,大概是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苏家突然起火,等到他赶到苏家的时候,警方和火警已经到了,火势非常凶猛。
到了才知道,大火已经燃烧了一个小时,而且再次期间,苏宅内并无任何人的求救声。
火势异常凶猛,搜救人员前去救人,最终到了里面后,已经是了无希望,为此,很多搜救人员都受了伤!
不知为何,苏宅的火越来越大,饶是水灭也未能及时救下,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天一夜,最终苏宅变成了废墟。
事后,仅找到了几具尸体,其中有苏父苏母还有苏黎越的尸体,由于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仅凭衣着辨别出了他们的身份。
若说唯一的幸存者,只有苏小妹和宋菲菲了,宋菲菲是为了救苏小妹被重物砸伤了身子。
可苏小妹不是因此流产的,而是在苏家灭门之前就没有了孩子,至于苏小妹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楚崖不清楚,他去了玫瑰庄园,那里的人说夏沐瑾早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
无人知晓。
夏浅兮仔细回味着林楚崖的话,哥哥们去了哪里!
三哥呢?三哥这么爱小妹,他怎么舍得将小妹一个人丢下,还有孩子呢?
三哥和小妹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想不通这些事情!.
“厉萧爵,你敢伤害他们,我会杀了你。”
她是个十分护短的人,凡是跟她有关的人,哪怕自己能力有限,也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他们。
“你杀我?为了无关紧要的人!”
他好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夏浅兮毫不客气的将厉萧爵推离病床边,她回眸沉痛的看着苏小妹现在的状态。
“小妹需要安静,有话出去说。”
厉萧爵则是幽深的再次打量了一番精神不正常的苏小妹,当夏浅兮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竟然站着六名黑衣男子!
好大的排场,走到哪里都带着保镖。
这样大的阵势,其他人自然是不敢靠近这边的。
过道内,仅有他们几人。
“我明确的告诉你,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不会明白的,厉萧爵我不想跟你废话,苏家的事情是谁做的?”
仰视着厉萧爵,希望从他脸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而此人始终邪魅轻笑。
他们在这里悲伤,而他则是像个无事人一样,也对啊,厉萧爵跟他们本就没有关系。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巴不得。
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她的眼睛内是毫不掩饰的憎恨和恼怒。
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戳到了厉萧爵的心。
心头苦涩一笑,转瞬消失不见。
他向前挪了一步。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懂也不用懂,至于苏家……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
厉萧爵得意的扬起了眉毛。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夏浅兮不是白痴,即便是怀疑,也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
红唇紧抿:“别让我抓住,否则我一定让他身不如死,厉萧爵,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将来千万别是我亲手送你进监狱。”
“哈哈……”厉萧爵猖狂一笑。
“求之不得。”
你……厉萧爵的猖狂她早已见识过了,没想到现在是有过之而不及,越发的变本加厉!
正邪之分,最终谁输谁赢,且看各自造化。
“西戎局乱,苏家灭门,帝尊分裂……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浅儿,你觉得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说这局的背后,目的何在?”
厉萧爵凑近了夏浅兮,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眉眼没有任何的怒意!
她身子微微怔住,抬眸迎上了厉萧爵的眸子,逐渐的加深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厉萧爵一定是知道什么!
“你想说什么?”
“浅儿,不妨告诉你一句话,有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可能,就像是越亲近的人越会背叛……浅儿,这世上有很多你以为不可能的事情,最后都变成了可能,权势地位财富美人仇恨……”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吗,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名利权势,厉萧爵你自己想要的,不要强加给所有人。”
她是极为不赞同厉萧爵的说辞,太过偏激!
他不甚在意,勾唇道:“终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明不明白,不劳您费心,还没有恭喜厉少公子和林小姐的事情,祝你们能够白头偕老。”
“浅儿是吃醋了?”
厉萧爵笑的有些不明所以,夏浅兮退后一步,水眸带着浓浓的排斥:“我是庆幸,终于少了一个人不会再纠缠我这个有夫之妇。”.
“浅兮是在为苏家的事情忧虑。”
“嗯,不仅是苏家,现在我三哥也牵连在其中。”
她并未隐瞒顾雪棠,这几日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顾雪棠。
顾雪棠充当倾听者,时不时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苏家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三哥又消失在苏家失火那天,看似巧合,可是这样未免太刻意了。”
谁说不是呢!
“浅兮,去查事情,不如从头开始,三哥肯定是知道苏家的事情,不排除他被人控制起来,当然,也不排除……”顾雪棠不是说不相信夏沐瑾。
而是现在的事情,需要将所有可能性列出来。
顾雪棠一系列的分析,对于夏浅兮来说,她想要什么样子的答案,唯有去查。
即便是查也要有目的的去查,所有怀疑的对象一个不能放过。
顾雪棠优雅的拿起了茶壶,给她倒了一杯醇香的茶水,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晗端着一些糕点进来,这些东西花样挺好看的。
“尝尝。”
夏浅兮微笑着接过,回来的这几天她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房间内不知道是熏了什么香,现在她完全处于放松的状态,胃口也好了许多。
夏浅兮拿了一块糕点慢悠悠的吃着,味道很好,甜而不腻,她的眉眼重新染上了笑意。
眼前坐于轮椅上的顾雪棠眼眸温柔,手中的茶热气袅袅,徐徐飘散,衬托的他越发的清华。
顾雪棠是个极为有修养的男人,抿茶的一举一动优雅高贵的让人不敢亵渎。
就是作为旁观者的她,也不敢去扰乱这样的美好。
他抬眸看着她直勾勾的看向自己,他从顾雪棠的眼眸内闪过一丝笑意。
第一次,他庆幸有这样的好皮囊。
“浅兮。”
额……回神的夏浅兮有些尴尬,他这个时候发什么花痴,果然是人放松下来就爱胡思乱想。
“浅兮,你变了。”
“有吗?”
顾雪棠再次肯定点头。
“军营或许是真的适合你,浅兮现在很好。”顾雪棠说的实话,这样的夏浅兮才是充满活力的。
谁曾想到夏家的小公主有一天会踏进军营,果然人生变幻莫测。
“有些事情不尝试,是不知道是否适合自己的。”
她这句话说的有着其他的深意,至于顾雪棠能否听明白,是否愿意去明白。
她不清楚。
话至此,她不好多说什么,但是顾雪棠的眸底闪过一丝什么,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厉家,齐家,林家现在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小心,至于洪帮那里,也不可大意,洪帮和厉家牵扯在一起,他们的目的不仅要吞并盛家的一切,或许还有其他的目的。”
顾雪棠适时的转移话题,夏浅兮眸色一冷,她怎么就忘记了洪帮和齐家!
齐萧背叛了他们!
目的吗?还有什么目的?
夏浅兮将手中的点心吞下,这件事情回去和阿景重新商量。
“我会小心的,糕点不错。”
“你喜欢就好。”
顾雪棠笑着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而,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
“你想问苏家的事情。”
厉萧爵幽深的瞳孔打量着厉家主,见他神情并无异样,厉萧爵心头有些难以言表之情。
厉家主手中的佛珠拨动不变,看向厉萧爵的方向。
他眉头微皱,眼底升起了一抹不悦。
“你怀疑是爷爷做的?”
“孙儿不敢,孙儿只想知道真相。”
见他坚定的眼神,厉家主第一次想要好好打量他唯一的孙儿。
其实,对于厉萧爵而言,他忍了这么多年,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厉家主仿若不在意道:“你想知道何事?”
“孙儿想知道爷爷心底的秘密。”
厉家主拨动佛珠的手微微停顿,稍后继续拨动,这一变化尽在厉萧爵眼底!
他无惧的和厉家主对视,厉萧爵的话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从他察觉到爷爷的心思之后,这么多年了,他暗地里一直在查询爷爷的秘密!
至今一无所获。
不过,他唯一肯定的是爷爷的心事和夏家盛家甚至是齐家顾家都有关系!
这一点,也是在得知爷爷得知夏浅兮的身份后,而越来越明显!
其中的渊源……
还有苏家……
客厅内传来厉家主的哈哈大笑声,守在外面的左禅淡淡的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唇角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在转过头的时候,迎上了缓缓走来的楚蕤!
左禅微笑着点头。
楚蕤同样的给了他一个邪笑,楚蕤本是那种极为阴柔的男子,这一笑真有些让他受不了!
然而左禅的反应较为镇定。
两人本就相看两生厌,奈何一个为老主子,一个为小主子,也只能将自己的不满压在心底!
“萧爵,做好自己的事。”
厉家主的脸色绷得紧紧的。
厉萧爵想知道的事情,他不会告诉厉萧爵的。
但是厉萧爵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今日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爷爷……”
“萧爵,爷爷的事情无需你多管,爷爷知道你喜欢夏家的丫头,放心吧,爷爷会帮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爷爷都不会反对。”
厉萧爵神色有些沉重!
“孙儿懂了。”
厉家主点头,再也不去看厉萧爵。
今天他想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过,在厉萧爵即将离开的时候,却被厉家主喊住了!
而是带他来到了厉家主的书房密室,这是厉萧爵第一次走进厉家主的密室!
东山墓园在冬季显得更为萧瑟,阵阵微风吹过东面的湖面,荡起了圈圈联谊,景色美则美,可也悲凉!
夏浅兮吹着清凉的风,慢腾腾的走近了墓园里!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墓碑,却在将要走近苏家人的墓前,却被一人狠狠的撞到了胳膊上。
“对不起,对不起……”
一道瘦弱的女人身影快速的跑开了!
夏浅兮也未在意,那人已经走远了,不过她觉得胳膊有些疼,也没有什么大碍,微微一叹捧着花向前走去。
苏氏夫妇的墓,旁边是苏黎越的墓!
再看墓碑的跟前的花,是有人来过了?.
齐萧的眼神嗖的射向盛景,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织。
“你是在怀疑我?”
“我想知道这跟你有没有关系,或者说是不是你做的。”他问的极为直接。
交流和以前一样,兄弟间不需要遮遮掩掩。
可现在对于齐萧来说,很讽刺。
齐萧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子背,极为慵懒的看了看盛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对于这一点没有多少的心思。
盛景走上前一步,脸带愠色,一掌将手里的玉佩拍在了桌子上,而齐萧低头间,正好看到。
“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盛景一直在观察齐萧的神情,他的惊讶和疑惑,完全是不知情的状况,盛景心脏一紧。
除非这件事情齐萧是真的不知情,或者是齐萧太会伪装了!
以至于无法从他的神情上看出破绽,齐萧质问着盛景怎会有他的玉佩,这玉佩代表的是齐家家主的身份。
也是齐萧的身份。
代表身份的东西一直放在隐蔽的地方,那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怎么会在盛景的手里,而且……
竟被毁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东西是浅兮从苏家废墟内捡到的,你说……你齐家家主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苏家,而且是在废墟内。”
盛景云淡风轻中带着试探的意思。
齐萧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一手撑在桌面上,眼带厉色。
“因此你怀疑是我灭了苏家。”
这段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齐萧见面,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齐萧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浑身上下透着暴戾的气息,如果是以正邪区分,现在的齐萧靠近的邪!
当然,盛景不会说自己是正,但是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
正邪本就难分。
“齐萧……苏家的事情我会查个清楚,小妹……小妹的情况你知不知道她……”
“她不是和夏沐瑾挺好的吗,她的事情跟我再也没有关系,我不想听关于苏黎音的任何消息。”
盛景看了他良久,至于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
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盛景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他看的出,在他提及小妹的时候,齐萧眼底的情和伤一闪而过,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怪只怪,命运的捉弄。
齐萧的脑海里闪过的殊不知全部是苏小妹的身影,苏小妹,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他的名字。
齐家的人都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他们现在怎么敢在齐萧面前放肆。
齐萧强忍着心头的难受,坐下后,手里拿着的而是玉佩,他想的还有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苏家!
是有人故意陷害,是另有所谋。
齐萧不得不多想!
齐萧的表现在他看来,或许这其中真的有误会。
“小妹疯了……”
咯吱咯吱的声音来自齐萧的手指。
盛景是故意刺激齐萧。
不难看出齐萧对小妹的情始终没有减少。
“你站在了厉家那边,希望我们将来再见不会是敌人。”
在盛景离开之后,齐萧将桌上的茶杯打碎在地,外面的盛景听到,脚下的速度不减。.
苏小妹的双手瞬间抓住了夏浅兮的手臂,身子已经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的变化,夏浅兮察觉出苏小妹怕齐萧。
畏惧的苏小妹抓紧了她的手臂。
“小妹……别怕。”
温柔的声音透着让人心安的气息,苏小妹虽是精神有问题,但也不是不是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齐萧向前走了两步,然而夏浅兮警惕的张开双臂阻拦隔开了苏小妹和齐萧。
直觉告诉她,齐萧今日来此,是因为小妹吧!
犀利的眼神,戒备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齐萧勾唇笑道:“嫂子,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接小妹回去。”
“这一声嫂子我可担待不起,齐萧,小妹现在是我三嫂,不可能交给你,你和小妹之间早已经结束。”
她防备的护着身后的苏小妹。
“哈哈……三嫂?别忘了,是谁抢走了她,是谁毁掉了我的幸福,这一切拜你三哥所赐,不过现在的结果,夏沐瑾生死不明,哈哈……老天开眼,这是报应,抢走被人妻子的报应,最好是夏沐瑾死掉,如此我也能小小的安慰一下。”
齐萧身上的戾气越来越盛。
“可惜的是竟然不是我亲手折磨死他,哈哈……现在也很好,夏沐瑾即便不死也活不成,她最后是我的。”
猛然齐萧的眼神一冷,旋即一掌希来,夏浅兮见此大惊,在闪躲的时候,齐萧趁着这一空挡,随手抓住了苏小妹!
苏小妹稳稳的跌入了他的怀中,齐萧的手指迫使她扬起小脸,看着他!
然而,苏小妹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极力的挣扎着!
似乎齐萧在她眼中是洪水猛兽。
“齐萧你太无耻了,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放开小妹,你没看到她排斥你。”
夏浅兮稳住了身子,心底微惊,齐萧的身手在以前她没交手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她和齐萧交手,顶多能打个平手,但是小妹在这里,她有所顾忌。
现在的齐萧已经疯了。
是个疯狂的男人,他眼中闪烁的愤怒火花还有想要致死于死地的毒辣绝不是伪装。
齐萧大手一挥将苏小妹扣在他的怀中,任由她挣扎也不能撼动半分。
齐萧讥讽的笑了笑,当他还是以前的齐萧吗?真是可笑,现在的齐萧已经不是曾经的齐萧了!
齐萧显然没有丝毫要跟夏浅兮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拦腰抱着苏小妹这便离开,而怀中的苏小妹十分不老实的捶打着齐萧。
“齐萧,你混蛋。”
身后传来的是夏浅兮的咒骂声,这是在她的家里,齐萧也能这么放肆,真当她是死的吗?
殊不知,齐萧想要光明正大的走出梧桐庄园,谈何容易!
盛景以及苏黎川两人站在前面,阻拦住了他的去路!
“放下我妹妹。”
苏黎川怒吼道,昔日的兄弟如今是彻底的反目,谁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吧!
他们是敌对的。
齐萧放下了苏小妹,但强健的手臂依旧死死的扣着苏小妹,让她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苏黎川心事重重,相反的是盛景反而镇定多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们需要从长计议,缕清思绪,在他们商讨事情的时候!
他们收到了来自慕容冷魂的邀请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函,令在场的他们都愣住了。
暗想着慕容冷魂在玩什么把戏!
盛景将帖子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目的不纯。”
“去是不去。”
“当然去。”
盛景高深莫测的睨着桌上的帖子,他敢来,他们就敢去!
盛景一锤定音,盛景夫妇出席了慕容冷魂的宴会。
所谓上流宴会,无外乎美女帅哥有权有势亦或者富二代等,比比皆是!
其实这样的宴会,夏浅兮本就不喜欢,在英国的时候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是盛景的夫人,代表着盛家,何况来之前,她想到盛景说的话,也许今天来参加宴会有所发现,也未尝不可能。
苏黎川百般不愿出来,家里有一个小妹和宋菲菲,他们需要苏黎川!
盛景夫妇他们怀揣着自己的目的来到了一个叫做暮色的夜总会!
“暮色背后的东家是厉家。”
夏浅兮闻言侧目盯着盛景,既然来到了这里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要闯一闯!
“有我在。”
夫妻俩人相视一笑,盛景微微撑开右臂,夏浅兮微笑着挽上了他的手臂!
夜总会,至尊豪华包间内!
灯光明亮,环境清幽不失豪华,都说这暮色夜总会,与外面的不是一个格调上的。
至尊包间内的设施和外面果然不一样,瞧瞧这四周,俨然是一个小会场,布置的倒是很符合女人的风格!
鲜花蛋糕美食美酒……
美男美女比比皆是。
当盛景夫妇进来的刹那间,他们夫妻俩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让人忽视。
属于他们的光彩。
“盛参谋长。”
迎面而来的男人正是慕容冷魂!
慕容冷魂平淡的视线,在夏浅兮的脸上一扫而过,看似非常平淡,夏浅兮却是感觉到了那一抹的犀利。
至于他身边的孟琼华,两人礼貌性的点点头。
“数日不见,盛参谋长精神不错,怎么,今日苏团长没来,哎……说起苏家的事情,真让人心痛,麻烦盛参谋长替我向苏团长说一句节哀,我们好歹都是战友。”
啧啧,真够不要脸的。
真当他们是战友,岂会到现在说这些面子上的话,以前觉得慕容冷魂残暴点,现在更觉得他是残暴虚伪又无耻!
真相骂他一句臭不要脸的。
夏浅兮稳着心底的愤怒,脸上却无半点不耐之色,面具每个人都有,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更绝。
盛景占有姓的拥着夏浅兮的肩膀,垂眸间温柔的看向怀中的佳人!
“少喝酒。”
他们的恩爱,仿若无人。
“盛参谋长真是恩爱呀,到我好生羡慕。”
孟琼华眼底闪烁着嫉妒的光芒,哼,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幸福,孟琼华是嫉妒夏浅兮的。
时刻保持大小姐的形象。
“嗯,是挺幸福的,孟小姐现在没有结婚,是体会不到夫妻之间的幸福,说到结婚我们也挺好奇的,不知道慕容大队长何时迎娶孟小姐,届时我们也好准备一份薄礼聊表一下心意。”.
孟琼华心中十分得意,夏浅兮不知死活的女人,丝毫不给冷魂面子,他们在场的四人是被夏浅兮全都奚落了一遍。
“慕容大队长过奖了,我看今天来的人也不少,慕容大队长作为东道主应该多去照顾照顾其他人。”
“阿景,我们去那里走走。”
夏浅兮挽着盛景的手臂,优雅的转身,裙角翻飞自带迷人效果!
“丫头,今天你做的好。”
“怪只怪有些人脸太大了,阿景,你觉得慕容冷魂开这个宴会的目的何在?”
从来到这里来之后,她一直在想,来到这里也有一会时间了,慕容冷魂目前没什么特别的行动!
还有厉萧爵!
“既然将帖子送到了我们家,前面铁定有其他的事情,无论他们使出什么花招,我们见招拆招。拆不过……就跑!”
噗……她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了,亏的阿景也能说笑话,也罢,就看他们想做什么喽!
夫妻俩难免一阵腻歪,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醋味很大哦!
厉萧爵的眼底闪着火光,林楚玉一眼就看出了厉萧爵的心思,她不是早就知道吗?
现在难过有什么用,该死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小贱人,别落在她的手中!
“表弟,局开始了。”
厉萧爵迈着沉稳的步子转身走向了别处,他需要去别处应酬今日来的人可有很多是老主顾!
当然了,也有新主顾,这些新主顾的原东家……厉萧爵唇角勾起阴沉的笑!
“冷魂。”
孟琼华不解的看向身边的男人,慕容冷魂的视线早已经从夏浅兮的身上收了回来!
铁臂搂着孟琼华的腰身,不再去看向别处!
孟琼华有些不甘心,冷魂竟然这样就放过了夏浅兮。
心头难免有些不满!
“能在这里遇见景少和景少夫人,实属我们的幸运。”
一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热切的和盛景夫妇打招呼。
“张懂事别来无恙。”
盛景和张懂事一阵寒暄,不过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夏浅兮始终神情微笑着!
心底却在想着,这张懂事以前的身份可是帝尊的人,现在出走到了厉萧爵的手下!
哼,见到原来的东家,还能如此坦然,真够不要脸的。
所谓无耻,厉萧爵的人都是一个德行,这些事情是放不到台面上的。
何况,这张懂事的眼睛十分恶心,她明白这种眼神!
盛景脸色骤冷。
“既然张懂事已经选择了新的东家,我想未来不管发生什么,张懂事都不会后悔的。”
“哈哈,景少说的对,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同的,我是不会后悔的,其他人也不会后悔。”
张懂事一脸的傲慢,在一侧的夏浅兮看在眼底,为什么她有一种想上去揍人的冲动。
这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眼看会场内的人越来越多,因为之前喝了很多的水,夏浅兮瞧瞧告诉了盛景,便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盛景的身份多少有人忌惮,多年的威望依旧存在,哪怕现在的帝尊处于危机时期!
很多人依旧不会小瞧了盛景,指不定对方在心底谋划着什么样的计划!.
风在吼,车飞速……
耀眼的身影,令人无法忽视,人群中是女人们呐喊的加油声!
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的对决真是无处不在呀,夏浅兮一直注视着那一抹身影,没想到她家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盛景带给她的惊喜不少啊,若非今日约到这个情况,恐怕还见不到自家男人这一手呢!
从他的姿势到速度还有赛场上灿烂的车技,太炫了,一看就是练家子!
以前她见过自家双胞胎哥哥们的参赛场景,原以为哥哥们已经是最炫的了,今日一见,何为山外有山。
不知道五哥六哥和阿景比赛,会是怎样的场景,嗯,有些期待!
场面越来越热烈,周遭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这里很热闹,当然也有清幽的地方。
一处充满奢华气息的别墅内,环境清幽,远离喧嚣的休闲之地。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处让人垂涎的无边际游泳池,这里的主人应该是极为喜好运动的。
能住在这样的豪宅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主子,人来了!”门外传来保镖恭敬的声音。
“让她进来。”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说完后他继续在水中游荡,活像一条最绚烂的光彩。
来人的俏丽的脸上失去了原有的活力,纯色有些苍白。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请问您什么时候答应我的条件。”她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的恳求,空灵的大眼里是满满的乞求。
眼前的男人是谜是局。
眼前的男人虽然说活和她做交易,可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另外一个阴谋呢!
“游戏才刚开始。”她的要求再次遭到水中男人的冷拒。
意思是他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我已经一无所有,彻底的一无所有,你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
再次被拒绝的她的情绪又再一次爆发了,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要将这样逼迫她。
她心里最担心害怕的是……此时的她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
“随便你怎样想,但是别想脱离我的掌控,否则后果你很清楚。”他最不喜的是被人反驳,何况对方是个女人,因此他的脸色变得阴森无比。
他森冷骇人的语气并没有吓倒她,反而激怒了她。
愤怒的抓起桌上的一个酒吧朝着水中的他狠狠砸了过去,眸子内流着满满的恨意。
然而水中人轻松的闪过了她的攻击,就被落入水中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空气霎时凝冻成冰,接着一道狠佞的冷笑扬起。
那道狠佞的冷笑霎时让心怒火燎的她冷却了下来。
他身上狠戾的寒气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回过神后她拔腿就往外跑。
在她跑开之后,保镖进来,询问他的意思是否要抓回来,水中的人冷笑不止,保镖随即退下!
这里再次处于一片安静内,仿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闹剧!
话说在盛景等人继续拼实力的时候,赛道上的场面,车子之间的刮擦和磨蹭,有些不明白的人一定以为是以为!
可他们周身的火光,这是在搏斗。.
脑袋陷入了一阵空白中。
护士熟稔的给盛景手上的伤口蘸上消毒水,应该是很痛的,盛景却面无表情。
而他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的夏浅兮,脑海里回荡着医生的话!
小护士帮盛景包扎好之后,脸色怯怯的不敢说什么,眼前的男人神情十分的冰冷!
单是想一想就觉得很冷。
这种人看似无情,但实则却是最有情的。
如果有人真心为他付出,那他绝对会以十倍的感情回报。
当然如果有人胆敢有一丝欺骗或伤害,他也会用十倍的报复奉还。
小护士不敢多想,想起今日一群手持冲锋枪的军人闯进来,小心肝依旧在颤抖!
明白他们是军人,想必是出任务受伤的。
小护士离开后,病房内仅剩下他们夫妻两人。
盛景静静的望着病床上的夏浅兮。
她那么美,那么聪明,她的丫头那么美好!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降临在她的身上,盛景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是个窝囊废!
枉费他位高权重,却是给不了她一个幸福的人生,盛景此时是最为痛恨自己的。
“丫头,你快好起来。”他轻柔的摸摸她的头。
至于那背后的人,待他找出来,他一定会让那人在今后的生活种活的生不如死。
他原本温情的脸瞬间被嗜血的冷酷取代。
病房外,苏黎川面色沉重。
“阿景。”苏黎川推开病房。
盛景转身,他目光如鹰隼般犀利冷漠。
“查到是谁了?”
苏黎川长叹口气,摇了摇头。
盛景俊眉深锁。
“出去谈。”他如风般利落的走出房间。
末了,盛景对着立在病房门口高级看护冷冷道:“她醒了马上通知我。”
护士羞红着脸连连点头。
她有幸能听到英俊的景少而且是参谋长和自己说话,她兴奋的要死。
“说吧,怎么回事?”盛景淡淡的问道。
“那几个杀手真他妈卖命。”苏黎川有些愤怒道。
盛景朝着苏黎川的腿踢了一脚,盛景不悦道:“说重点。”
“那几个杀手都死了!”
“死了?”
盛景愤怒道:“我让你留活口。”
“他们是自杀的。”
“怎么会给他们自杀的机会。”如果这条线断了,他盛景的仇该找谁报。
他的丫头现在还躺着呢,他说过要保护她,可是现在是她保护自己,可恶!
盛景重拳捶在玻璃桌面,上面裂痕出现!
“他们在自己嘴唇上沾上剧毒。”这群杀手太狠毒了。
盛景沉吟着。
“看来他们是决心一死。”不过,单纯的他们不知道‘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盛景对着有些抓狂的苏黎川岩道:“好好处理尸体,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好吧,我尽力。”苏黎川苦着脸。
他苏黎川曾在道上混,大大小小的暗杀组织他见过不计其数,各门各派的做事手法他也清清楚楚。
可是这次的杀手却让他无比困惑。
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种门派,他们四个好像是凭空而生的,他们来这世界的任务好像只是为了完成这次暗杀。
“既然事情出现在慕容冷魂的宴会上,他也无法脱离怀疑队伍。”盛景眸光一紧冰冷威严。.
齐萧见苏小妹一次又一次的为了那个男人这样低三下四的求自己,突然感到出奇的愤怒,嫉妒快要燃烧将他燃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平静从容的样子。
他淡淡的说道:“你凭什么有自信我会听你的话放过他?”
“你拿他威胁我,你真的好卑鄙。”齐萧的话让苏小妹气的直哆嗦。
“彼此彼此。”他冷静从容的应对着苏小妹的歇斯底里。
“齐萧,你究竟想怎么样?你不如杀了我,也好过我现在被你玩弄。”她又气又急,眼泪不断的不争气的涌出。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他突然端起她小巧精致的脸,为她擦去那满脸的泪水。
他那张俊美的五官在苏小妹眼前放大,她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说过我要慢慢折磨你。”
他邪魅的一笑,再也不见往日的阳光和放荡不羁。
变了,一切都变了。
苏小妹被他过于平静的情绪吓得瑟瑟抖。
下一秒,他的大掌框中她的脸颊,强势的住她惨白的薄唇。他吻得那样重,那样深,很快一种腥甜的气息弥漫了苏小妹的口腔。
为什么她会沦落成现在这幅模样,以前是夏沐瑾对她羞辱对她强迫,而现在,眼前的男人是她深爱过的男人,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这样折磨她?
难道她生来是要被他们羞辱的吗?眼泪……
齐萧满意的放开苏小妹,他修长的手指按压住苏小妹红肿的嘴唇,将她唇上鲜红的血液递到自己口中满足的吸吮着,犹如漫画里优雅俊美的吸血鬼。
“味道真不错。”他笑的邪魅迷人,犹如罂粟一般。
苏小妹忽略掉嘴唇和舌尖传来的钻心疼痛,咬着牙恨恨的问:“你究竟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放过他。”
她的冰冷决绝让他产生了更强的占用欲。
这个女人是他齐萧的,一辈子都是。
“我不是说过吗?回到我身边。”
“好,只要你放过他,我答应你。”
“很好。”齐萧突然有些自嘲的拉起苏小妹的小手。
他将苏小妹抱到自己的腿上,正对着自己。然后一颗一颗的解掉她衣服的纽扣。
苏小妹清楚着接下来要生什么事,她又是害怕又是羞耻的握住齐萧的手,:“不……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
“别忘了你刚刚的承诺。”
苏小妹瞬间僵住。
罢了,她松开手,闭上眼睛,随他怎样好了,她已经是个毫无尊严的女人。
齐萧满意的笑了,可是在那眼底的深处是痛苦的挣扎。
“啊……”突然的疼痛让苏小妹默眼泪掉的更厉害。
可是她却不敢反抗,只得无声的承受。
齐萧的吻从惩罚渐渐转变成情,欲的挑逗,他修长有力的臂膀圈住苏小妹的蛮腰,大掌带着魔力般抚摸着她的后背……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
苏小妹顺从的睁开眼睛,男人明亮危险的眸子深深的锁住她。
他扣住她的头,将她递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充满占有欲的宣布道:“记住,你永远是我的。”.
“呵呵,这件事情在a市已经是很大的新闻了,警方不是说了吗,这是意外,今日你们怎就来问我了,不知道的会以为我是凶手。”
厉萧爵态度尤为散漫,好似早就猜到,又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过稍许的出现了一点的偏差。
厉萧爵的视线移到了一边端坐着的盛景身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们已经查到,此事跟齐萧有关,而齐萧他可是站在你这边的,难道你还想否认你和齐萧的关系。”
她微微敛眸,一瞬的盯着厉萧爵,且看他有什么变化。
厉萧爵难得没有注视夏浅兮的眼睛,反而是看向了一本正经又高深莫测的盛景。
“说吧。”
简短的两个字,突出了他现在的心情。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亦或者你以为你能报仇?”
“你是承认了。”
夏浅兮眼底是怒火。
“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厉萧爵说的极为不在意,他可不会傻傻的将所有事情告诉他们,而且这件事情他至今也不曾查清楚。
牵扯范围太多了。
厉萧爵不会让自己的人陷入危险中,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陷阱之内。
他们未来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
“真正背后的人你也不知道,不可否认一点你和齐萧都是帮凶,厉萧爵,这件事情你以为警方查不到。”
盛景幽深的眸子落在厉萧爵的脸上。
悠悠的目光没有太多的感情。
厉萧爵同样在打量盛景,向来嬉笑的面庞上此时盛满了满满的狐疑之色。
他是了解盛景的,现在听到他这番话,竟然能保持以往的镇定,呵呵,盛景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是与不是与我何干,盛参谋长,我等你抓我的那一天,哦,对了……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想要知道背后的人……我明确的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我也不知道。”
“你在撒谎。”
“浅儿,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母猪都能上树,厉萧爵既然我们今天来这里,你应该明白,今天你不告诉我们,休怪我真的抓你进警局。”
夏浅兮字字凌厉。
气势之间带着一丝的逼迫。
厉萧爵招招手,身后的楚蕤将一样东西放在了他们面前。
“这些是我从苏家废宅那里找到的东西,你们或许认识。”
这是一个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字云字。
云?云地?
难道真的是这么巧合?盛景神情淡然,唯有夏浅兮的眉心紧紧的蹙在一起,都能夹死一个苍蝇了。
此事有些棘手!
“你什么意思?”
“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个东西既然是落在了苏家,那肯定和苏家灭门有关,你们要查,可以从这里开始。”
厉萧爵非常好心的建议道。
夏浅兮和厉萧爵一阵唇枪舌战,互不相让,不过反而是一边的盛景极为镇定,在他看来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块腰牌有可能真的是落在了苏家,但也不排除是厉萧爵故意陷害。.
车子缓缓而行,不过他们并非是回到梧桐庄园,而是开车到了盛家大宅。
自从安若瑶和盛芷爱回娘家后,家里冷清了不少,仅剩下盛康宏一人了。
最近事情太多,他们也很少回来陪伴盛康宏,似乎比之前沧桑了不少。
“阿景,浅兮,你爷爷有话跟你们说,有些事情你们会知道的。”
盛康宏让人将电脑拿了过来,房间内留下他们夫妻两人,电脑对面正是盛老爷子。
“爷爷……”
“爷爷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其实这件事情爷爷早该告诉你们,原以为,他会能忘记,却不曾想苏家落得这样的下场。”
盛老爷子感慨万千,更多的是心疼。
“爷爷,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们同样是疑问的等待着盛老爷子的回答。
“哎……此事跟浅丫头的外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梧桐庄园。
宋菲菲的腿部恢复的很好,别人都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每次都会努力锻炼自己。
更不想因此耽误了别人,何况现在的她需要时刻站在苏黎川的身边,这个傻男人呀!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每次在自己面前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的痛,她更痛!
房间内的宋菲菲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正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苏黎川手里端着药走了进来,中药的味道极为苦涩。
苏黎川随手关上了房门,将药放在了桌子上,温柔的在宋菲菲的背后再加了一个靠枕。
他端来药亲自喂宋菲菲喝下。
“黎川,我拖累你了。”
“傻瓜,你怎么会拖累我,菲菲,这辈子我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可是现在我一无所有了,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菲菲,我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你……你回去吧!”离开我,回到夏沐渊的身边,依照他对你的爱,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这才是苏黎川想要说的话,他深怕自己有一日不能给她幸福。
如今的处境不是最好的说明吗?
宋菲菲眉心蹙起,双手抓着他的手掌,灼灼的眸子盯着他。
“我不是肤浅的女人,黎川,你休想将我推出去,我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忍心将我推出去。”
宋菲菲眸内是控诉,是委屈,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贪慕虚荣贪生怕死之人吗?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难道彼此之间一点信任也没有?
宋菲菲有些生气,不,应该是很生气!
苏黎川心底何尝不难受。
“菲菲,跟在我身边,危险。”
“我不怕,黎川别赶我走,也别想跟我分手,黎川……今生今世我宋菲菲只会是你苏黎川的妻子,生死相随。”
宋菲菲忽然软了口气,顺势依靠在苏黎川的胸膛处,双手抓着他的衣袖。
她的坚持和固执,苏黎川心头五味复杂。
菲菲,对不起……
苏黎川微微抬眸盯着天花板,内心有着剧烈的挣扎。
回程中的盛景和苏黎川刚刚到了梧桐庄园,消化一路的信息。
“少爷,少夫人,部队来人了。”.
厉萧爵险些被盛景这句话噎死,好样的,时刻都不忘刺激他!
“你认为本少在骗你,呵,盛景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少没时间跟你废话,真地图拿来。”
眼神内的杀意不曾减少,否则这后果可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明显的威胁,盛景丝毫不在意,他没有什么觉得可怕的!
依旧漫不经心的用着早餐,举止间优雅的像是一幅画。
可看在厉萧爵眼中怎那么刺眼,特备是身边还有他一直心心念念喜欢的女人。
想到他们是夫妻的关系,厉萧爵的心底就像是踩了大便一样难受。
好事情怎么能全部被盛景占了去。
“理由。”
“你想要真的地图,总要有诚意,说一个我们必须给你的理由,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夏浅兮不屑的瞄了一眼厉萧爵。
盛景和夏浅兮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他想要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必须拿出诚意。
所谓诚意,诚然是能打动他们夫妻两人的,金银之类他们不稀罕也不需要。
盛景满不在乎的态度,一直让厉萧爵有些愤怒,此人什么时候面临什么事情都能这样镇定!
可恨,一张俊脸有些扭曲,他和盛景是万年的不对盘!
“你说,你们要什么?”
厉萧爵脸色难看的抛出这句话,其实,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在来之前厉家主已经给厉萧爵下达了死命令。
今天必须带回真的地图。
否则……
厉萧爵的脸色铁青,恼恨的盯着盛景。
“地图可以给你,我们要夏沐瑾,这是交换的条件。”
“呵……夏沐瑾不在我手上,我拿什么跟你交换。”
厉萧爵冷笑不止。
“先别推卸的那么快,你和齐萧之间的事情真以为能瞒住所有人,厉萧爵,想要地图拿夏沐瑾来换。”
盛景脸色一沉,深邃的眼睛直插厉萧爵。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照你说的去做。”
厉萧爵同样针锋相对,眼神丝毫没有怯懦,逼视着对面的盛景。
同样是强者中的强者,视线见的火光四射,足已证明他们现在的心情。
忽而,盛景勾起一抹深笑。
“凭我可以随时毁掉它。”
“你……”厉萧爵脸色由原先的难看变成了一片铁青。
他是知道了,一点毁掉了地图,他遭受的是什么!
不管出于何种,这地图他一定要得到,并且是完好无损,现在被盛景设计,厉萧爵咬牙切齿的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厉萧爵带着满腔的恼怒之意离开了。
“阿景,能相信吗?”
现在她不信厉萧爵。
“他会来的。”
盛景就是这样自信,也是把握住了厉萧爵的心思!
来之前,他可察觉到了方才厉萧爵的坐姿,从站姿到坐姿,腰杆笔直,背部挺直的有些不正常。
再一想到厉家主的为人,铁定是被厉家主教训了一顿。
他想要地图的决心比以前更甚。
他既已经提出了要求,厉萧爵绝对会带夏沐瑾来交换。
现在有些庆幸当初的决定。
“少爷。”
“齐家。”
“是的,少爷。”司机立刻调转方向,厉萧爵阴测测的斜睨了一眼身后的梧桐庄园。.
夏管家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盛景他们已经赶来,在看向夏沐瑾的时候,夏浅兮的眼眶内即刻涌现出了眼泪。
那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男人是她的三哥。
“三哥,三哥……你醒醒,我是你妹妹。”
架着夏沐瑾的两个高大的男人收到厉萧爵的眼神,即刻转移方向,远离了夏浅兮。
一直站在一侧的男人直接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厉萧爵,是你把我是那个变成这样的。”
夏浅兮恼恨的瞪着厉萧爵,她好好的哥哥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心疼愤怒。
“浅儿,我可是将你哥哥救了出来,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言外之意,他的伤跟我可没有关系,而且……
厉萧爵欲言又止,并未打算多说什么,夏沐瑾变成什么样子确切的说跟他没有关系。
“东西。”
盛景随手将地图扔想厉萧爵的方向,那人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低眸打开了半张地图。
“少爷,会不会又是假的?”
毕竟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将人交给他们。”
厉萧爵显然是相信的,那两名大汉将夏沐瑾直接扔给了盛景的人,厉萧爵带人毫不留恋的离开。
“三哥……”
梧桐庄园不会这么平静。
夏沐瑾的伤势极为严重,直接被送进了急诊室内,且,他们今日说来的地方是帝尊集团下的医院。
医院内的专家绝大多数为资深专家,虽建立不久,但名号和医院的设置绝对是第一。
盛景的身份,医院内谁人不知,此时已经出动了很多专家都在急诊室内抢救。
似乎他们最近来医院特别的频繁,先是小妹和菲菲,然后是她,如今是三哥!
满身血污的夏沐瑾,毫无生气的面庞,夏浅兮单手捂着嘴巴,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下。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全都遭遇不幸,如果说最痛的,应该是夏浅兮了!
最爱的男人,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哥哥……
“三哥……”
她依靠在盛景的怀中,自始至终眼泪没有停下,她很怕,灼灼的盯着急诊室内。
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里面的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其他的专家。
“医生,我三哥怎么了,他还好吧?”
夏浅兮急切的问道。
这些医生面带愁容。
“李专家,您说实话吧!”
盛景心道不好。
李专家微微叹息:“病人的琵琶骨受伤严重,好在病人的体质一直很好,治疗一段时间,完全可以恢复如初,不过时间需要长久点!”
其实,在最初见识到夏沐瑾身上的伤口后,他们几人都十分的震惊,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能把人这折磨成这样。
人不会死,但就是吊着一口气。
所谓生不如死便是如此吧!
“真的吗?这就好……这就好……”
夏浅兮惊喜道,只要三个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伤,好好养着,三个一定会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夏浅兮满面的庆幸。
然而盛景却是没有夏浅兮这么乐观,显然他察觉到了李专家并未说完。
“您说吧,她有权知道。”.
“你把他怎么了?”
苏小妹不理会他,反而是一直询问这个。
齐萧气急,抬手打翻了她手中的水杯,碎裂的声音传来,守在外面的手下,充耳不闻。
齐萧的右手捏着她纤细的手腕,苏小妹面露痛苦之色。
居高临下的直视着他。
“你应该关心我。”
苏小妹白皙的手腕上印着紫色的指印,齐萧全当没看见,该心狠的时候他不会手软。
苏小妹恼恨的盯着齐萧,昨天去看望夏沐瑾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关心他,想知道他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夏沐瑾我已经放了他,现在他应该是在夏浅兮的身边。”
然而苏小妹眼眸微深,齐萧会有这样好心?
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苏小妹不信。
齐萧忽而将苏小妹拉入了怀中,一手扣着他的下巴。
唇带浅笑。
“你猜的没错,即便是送走了夏沐瑾我也会送他一份大礼,只怕夏沐瑾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喽。”
苏小妹身子一僵,齐萧便感觉到了。
扣着苏小妹的手缓缓用力,迫使她的眼睛看向他。
“心疼了?”
“齐萧,你会不得好死。”
“哈哈……好,我等着不得好死。”
苏黎音我为了你杀尽天下人,做今天下坏事又何妨!
不过求一个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夕阳渐落,红霞漫天。
病床上的人夏沐瑾已经醒了,他躺在那里,无声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浑身剧痛!
他刚刚醒来,就察觉到了双腿的问题,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双腿只怕是废掉了!
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
病房门打开了,小护士看到夏沐瑾醒了,惊喜道:“你醒了,你醒了就好,现在你的情况非常好,休养一段时间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
小护士满脸痴迷的盯着夏沐瑾,冷峻的男子极具吸引力。
相反的是夏沐瑾并未有任何反应,听到声音的夏家兄妹,紧随在医生身后。
“医生,我三哥怎么样?”
“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
伤口并未有任何发炎的情况,情况非常好。
然而,在他们开心之余,夏沐瑾依旧是无任何表情。
“三哥,三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三哥,你的伤……三哥对不起。”
“三哥你好好休养,身体迟早会好的。”
夏沐瑾和夏沐言视线相对,其中的意味他们彼此清楚。
夏沐言非常了解自己三哥,想来他的情况,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
“三哥,我们知道是谁做的我们会给的报仇,三哥你别担心。”
夏浅兮守在夏沐瑾的床边,一字一句带着狠厉。
夏沐瑾幽幽的看着自己妹妹,深想要去触碰她,但是琵琶骨的刑罚太过严重,他毫无力气。
“三哥没事,沐言,照顾好夏夏,你们谁也不准去找人报仇,三哥的仇不准你们去报。”
夏沐瑾沙哑着嗓音,这些日子以来,他想了很多!
“三哥。”
“三哥,我答应你,有我在,不会让夏夏有事,我们都听你的。”
夏沐言向夏沐瑾保证,三哥是为了苏黎音吧!.
转念想到小妹的事情,不禁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
在顾雪棠来了梧桐庄园之后,夏浅兮出门去买了一点的东西,她亲眼在超市看到了苏小妹。
跟随在苏小妹身边的男人便是齐萧,齐萧的腿走路有些别扭,想到盛景之前的话。
极为的不屑,已经受伤了也不忘记出来逛,她瞧瞧的和苏小妹联系上,可是无论她怎么说,苏小妹都不离开齐萧。
她只说,现在不能离开,等到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任何人也无法阻止。
这样的苏小妹她太心疼了,特备是看到她的推车内放着很多盒的避孕物品。
若非苏小妹拦着她,夏浅兮绝对会上去砍了齐萧。
“大少夫人,已经准备了,可以上了。”
“嗯。”
佣人的话拉回了她的思绪,饭菜已经逐渐的端到了饭厅。
“顾少主,请。”
“请。”
三位出色的男人彼此敬酒,好像很久没这样热闹了,如果三哥的身体好了,他们这里会更热闹吧!
至少,三哥的身子是好的。
“浅兮,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顾雪棠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夏浅兮的碗中,夏浅兮反而很爽快的说了句谢谢。
顾雪棠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邃,然而,坐在夏浅兮身边的某男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
当然了,身上的冷气蔓延再空气中,他们都察觉到了!
顾雪棠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浅笑吃饭。
夏沐言同样心情颇好,权当没看到。
等到夏浅兮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变化后,不免翻翻白眼,不是吧!
雪棠只不过是给她夹了菜,这家伙就不满意了。
盛景的占有欲是极为强烈的,夏沐言和顾雪棠这样聪明的领袖,岂能察觉不出!
“阿景,吃这个。”
为了缓和气氛,夏浅兮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盛景的碗中,然而盛景闷闷到:“我不喜欢鱼肉。”
额……
还嫌弃上了,好吧,夏浅兮继续夹了一块豆腐放在了盛景的碗中。
“我喜欢丫头的豆腐。”
盛景洋洋得意道。
噗……
刚刚喝了一杯水的夏沐言忍不住喷出来,什么叫做我喜欢丫头的豆腐,很有歧义的好吧!
夏浅兮脸色微红,暗自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某人的脚,不过,这桌子底下,好像多了很多脚啊!
她也不知道踩到了谁的,应该是盛景的吧,都怪刚才太激动了,没特别注意是谁的。
可是桌子底下,就有些热闹了,夏浅兮正在吃饭,突然被人踩了一下,她瞬间就愣住了。
淡淡的在另外三人的脸上瞧了一眼,都很淡定自然的吃饭,这是谁做的!
忽然,顾雪棠有些愣住了,然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桌子底下,一番热闹,桌子上大家淡定的吃饭!
这段饭众人吃的很开心。
夏浅兮望着自己的脚,还好今天穿的不是白色的鞋子。
“雪棠,有时间来玩哦。”
“好的。”
“顾少主现在的身子好了,应该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丫头你这样是为难顾少主。”来玩?算了吧,他可不想让这样的情敌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原以为他们是亲戚是客人是长辈,他们会行礼的,可是现在看来未必呀!
而且老爷子也没有说什么。
盛元宝时不时的看向夏浅兮,惹得盛景脸色越来越臭,在他将要发作的时候,夏浅兮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盛景的冷气这才慢慢消失。
然而,心情依旧不爽。
盛家的姐妹在瞧着盛景的容貌,眼底闪现出痴迷的色彩,可惜这是他们的堂哥,这是没希望了!
不过面对夏浅兮的时候,两人眼底闪过的是嫉妒,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当上盛家的少奶奶,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起来,是很强烈的。
“康德,你们是什么时候到a市的,不曾听你父亲说过。”
盛康宏看着这个堂弟,神情淡淡,但是他们的心思都在想着其他。
听到盛康宏的话,盛康宏眼底闪过喜悦。
“老爷子,三弟,我们一家也是刚来这里没几天,今后打算在这里长久待下去,我们的生意已经转移到了这边,毕竟这里老爷子和三弟都在这里,所以我们想一家人距离近一点也是很好的。”
“是呀,老爷子,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亲戚,现在家里的情况我也多少了解点,不过老爷子放心,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只是,我们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上面就麻烦三弟能帮我们指导一二。”
马大梅是个精明的女人。
指导两个字较为委婉,他们一家子你来这里,盛家在本市的地位绝非一般,能和家里牵扯上关系,他们在生意上能得到盛家的照顾,在结交本市的上流社会上同样有很大的帮助。
这些才是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吧!
至于别人家是怎么合计事情的,他们不会特意去深究,但若是触及到了他们的底限……
夏浅兮在一旁不由的多看了马大梅一眼,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这件事交给你三弟了,有事情找你三弟,我们是一家人,自是不会不管你们。”
盛老爷子发话了,盛康宏同意了。
盛康德一家人高兴极了。
“谢谢老爷子,谢谢三弟。”
客厅内盛老爷子和盛康德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聊天,其实说起热闹,应该是盛康德一家人听会说话的。
而且是那种自来熟的一类。
院子内的树枝上处处挂着白雪,松针上的白雪压着它的枝丫,平白给这个冬天增添了一抹诗意。
走廊处,盛景拥着夏浅兮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美景,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阿景,这位大伯以前没听你提过。”
其实,不只是盛康德没听过,关于盛老爷子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盛老爷子当初和齐老爷子,厉家主,顾爷爷四兄弟一起出来闯荡,关于盛老爷子的兄弟也不曾提及。
直觉其中英嘎有故事吧!
“生活所迫。”
盛景漫不经心的抱着夏浅兮,下巴凑近了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铺洒在皮肤上。
带着唏嘘的暧昧。
她大概明白了,现在是巴结盛家,这些人脸皮够厚的。.
从小就是这样,她的母亲喜欢男孩不喜欢女孩,若非她们长相不错,这个妈早就将她们卖了。
然后给他的哥哥换来更多的金银。
盛元姗内心有气,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元姗,你也是的,你爸爸打你哥哥,你做妹妹的也不知道劝劝,老娘命怎么那么苦,竟然生了你们这两个赔钱货。”
马大梅一句话再次牵扯到盛元姗和盛元敏身上,这把盛元姗气的,这就是他的好妈妈,只要盛元宝受欺负了,她们姐妹俩也难逃被自己母亲责备的下场。
更甚者会遭到更厉害的打骂。
这让盛元姗姐妹心底心底相当不舒服。
可也无能为力,谁让她母亲重男轻女呢!
“你说元姗做什么,行了,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盛康德多少是个爱面子的,在外面这死女人也不知道给她一点面子,母老虎的面目终于暴露了。
一点暴露,老爷子更不可能让他们留在这里了,既然已经不可能了,盛康德也不想继续给马大梅留面子了。
“你……我还不能说了,现在你有本事了,就想甩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找个小老婆。”
马大梅的泼辣劲也上来了,指着盛康德一阵好骂。
“你,不可理喻。”
“好啊你盛康德,老娘家给你的时候你家是一贫如洗,现在有钱了,觉得老娘是个麻烦是不是,没良心的东西啊。”
马大梅说着说着就哭嚎起来了,客厅内的人脸色各异,盛元宝也是个保持一样的抱着马大梅哭了起来,盛康德脸色涨红。
指着眼前不争气的媳妇和儿子,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老爷子,三弟让你们见笑了。”
今天他这张老脸是彻底被这对败家母子俩丢尽了。
越发的在两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大梅,你多大的人了,是长辈,在小辈面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元宝也是个二十七八的大人了,你母亲荒唐,你也不知道劝诫两句,行了,都安静点。”
盛老爷子言语中尽是对他们母子的教育。
老爷子都发话了,马大梅还想多说什么,可是在触及到盛康宏的眼神后,后背有些凉凉的。
只能不甘不愿的嗯了一声,这眼泪说来就来说没就没,一边的夏浅兮觉得这一家的戏真是好玩啊!
到现在还没有演出结束,也是服气两人。
“老爷子,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是康德的媳妇,你做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记住慈母多败儿,元姗元敏都是你的孩子。”
盛老爷子比他们年纪大,可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对待小抱和芷爱是一视同仁,只不过对待小抱更为严厉,毕竟男孩子需要严厉,小抱将来要继承的东西是很多。
看看这一家子都不让他省心啊。
然而,马大梅却是不领情了。
她漫不赞同道:“老爷子,您这句话就不对了,儿子将来是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的,这女儿生来就是赔钱货,怎么能一样呢!”.
可是丫头呀丫头,你忍不住干嘛掐我呢!
夏浅兮能不好笑吗,这位名义上的大伯母竟然对她公公说,三弟不要怕!
再看大伯的脸色,这大伯母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一家子都是奇葩。
门口出现了以为身穿大红色蝙蝠呢大衣的中年女人,虽说年纪和马大梅差不多,但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情趣。
叶欣的扫了一眼他们。
不屑道:“盛康宏,你不来见我,是在款待你乡下的穷亲戚。”
叶欣是认识眼前这些亲戚的,特别是盛康德和马大梅,当初是见过的!
可惜很多年没联系了,没想到再次见到他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免有些不爽。
如此,他们的事情,马大梅这个女人也知道了。
叶欣和马大梅是非常不对盘的,是互相看不惯的那种,在叶欣眼中,马大梅是个土鳖,在马大梅眼中,叶欣是个中年小妖精,一把年纪穿的是花枝招展的。
她尤为看不惯,还有两人的差距。
“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
叶欣其实在心底一直都有盛康宏,自从他们离婚后,叶欣想了很多,她想留在盛康宏的身边。
这段时间,她每每寂寞的时候想到的是盛康宏,他们几十年的夫妻感情不是说没就没有的。
所以,她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想要和盛康宏复婚,知道他不会见自己,所以才会威胁他!
显然是达到了目的。
马大梅站起身,不屑的瞪了一眼叶欣。
“你已经和三弟离婚了,这里不是你的家,容不得你放肆,劝你赶紧离开。”
夏浅兮拽了拽盛景,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泼妇的战争。”
盛景温柔一笑,低声道:“好好看戏。”
两夫妻两的交流,盛元姗嫉妒的想要踹破手里的碗。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叶欣也蔑视的瞧了一眼马大梅,完全不将她放在眼底,其实也难怪叶欣嚣张。
马大梅的确没有资格过问他们的事情,然而有些人总喜欢寻找存在感,证明自己的价值。
以前在叶欣那里受的气,现在是该好好算算了。
“我是这盛家的人,反倒是你,叶欣,现在你已经不是盛家的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要不要脸。”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呵,是吗,这里是我们盛家,你叶欣早已经不是我的三弟妹,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倒是你,自己在外勾三搭四生下孽种,竟然将这屎盆子扣在我们盛家头上,叫我说你就是那不要脸的扫把星。”
马大梅双手恰腰,大有要和叶欣大干一场的架势。
她早就看不惯叶欣了。
反观叶欣被她一番堵,心底的火气蹭蹭的上升,竟然拿她的儿子说事,以前马大梅每次见到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现在是墙倒众人推。
“我呸,盛家人?就你,一个从穷乡僻壤来的乡巴佬,也敢在我面前自称为盛家人,马大梅你拿张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
齐萧此举无疑是带领齐家走向灭亡。
“他要的目的就是摧毁齐家。”
盛景边说边将外套脱下来,随意的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在看向夏浅兮疑惑的眼神,盛景并无隐瞒,提及到齐萧母亲的事情。
安静的房间内。
夏沐瑾和苏小妹两两相望,在看向夏沐瑾的时候,苏小妹一直隐忍着自己不能流泪。
可在看到夏沐瑾的这一刻开始,她非常不整齐的泪流不止,冰凉的小手被夏沐瑾握在手中。
然而也谈不上是握,毕竟他双臂目前没有恢复,他想去给她擦拭眼泪,也无能为力。
“别哭。”
怎料,苏小妹闻言哭的更厉害了。
“夏沐瑾,对不起。”
夏沐瑾现在的一切苦难,都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的,不是因为她,夏沐瑾还是那个高傲自信的夏家三少爷。
也不至于他会落下一个终生残废的结果,苏小妹不知为何,心痛的厉害。
这种心疼在每当想起夏沐瑾的时候疼痛不止。
苏小妹的自责,落在夏沐瑾的眼中是一阵抽痛。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不是我将你抢到我的身边,你也许会是幸福的,可是,小音,即便我变成了这幅样子,我依然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的决定不会改变。”小音,我爱你!
唤作以前他可以大声的告诉苏小妹他爱她,今时今况他已经没有资格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因为他,苏小妹失去了太多,受到的伤害太多,而他现在已经不能给苏小妹幸福!
他不会让自己成为苏小妹的负担。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心底的痛,是他对不起苏小妹。
苏小妹反过来握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侧,流着眼泪。
“夏沐瑾,以前的事情不要再说了,你好好养病,我会照顾好你的,以前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她的眼神内带着一丝的恳求。
过往的一切太过残忍。
夏沐瑾神色坦然,微笑道:“听你的。”
忽然的微笑,苏小妹有片刻的惊讶,唤作以前应该是惊艳,可现在唯有惊讶。
夏沐瑾变了。
从她出现在这个房间时,她已经察觉到了夏沐瑾的变化,却不想变得如此彻底,往日的冰冷没有了。
眼底的温柔和情意,却是如何也阻挡不住的。
苏小妹看在眼内一阵灼热。
“夏沐瑾……”
平静的相处!
盛景已经将这件事情告知了上头,上头已经决定加派人手盯着齐家的一切举动。
“玩火**。”
“他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逼迫他。”说起齐萧,盛景多少有些遗憾,想到底是人心最容易改变,变得这么彻底。
卧室内非常的温暖,夏浅兮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小妹和三哥都回来了,齐萧的事情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阿景,莫城那边怎么样了,上头是怎么决定的。”
莫城是他们抓回来的,抓回来之后自然有专门审讯他们的人。
盛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欲擒故纵。”
嗯?
夏浅兮抬起头看了看盛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盛景的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一直在旁伺候着的佣人们互相看了卡彼此。
大少爷现在貌似是在吃醋?
不过想来,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可真恩爱,大少夫人好幸福,能嫁给大少爷她们羡慕的呀!
大少爷是他们的大少爷,现在外面来了一个同样绝色的男子,她们作为盛家的佣人有必要替大少爷看好大少夫人。
以免被人拐走了她们的大少夫人,毕竟大少夫人可是个很好的东家,她们自然不能让人拐走了她们的好东家。
这个时候,盛景不知,夏浅兮也不知,梧桐庄园内的佣人已经站成了一条线,一同对抗那些觊觎他们大少夫人的男人,哪怕是相貌出众的男人。
夏浅兮开车回来,刚刚到了院内,看着正在打扫的佣人们,个个精神饱满。
看向她的时候,比之前更——激动,这是她感觉到的。
“大少夫人您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
“哦?”
谁来了?
“是顾少主,大好夫人。”
是雪棠来了,夏浅兮下意识的步伐走快了不少,不过这看在佣人们的眼中可不是滋味。
难道大少夫人对顾少主有意思?怎么一听到顾少主来了,大少夫人这么激动呢!
哎,真愁人啊,顾少主可不能拐走了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您要坚定呀,我们大少爷也是个美男子,千万要经得住美男计。
好似,她们的大少夫人是因为美色才嫁给了盛景,不知道她们的心声被盛景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将她们统统辞掉。
“丫头……”
“阿景,雪棠呢?”
盛景一听,原本开心的面容此时颇为哀怨,良久不等他的回答,夏浅兮回神看向盛景。
盛景一脸的怨妇样,这个男人的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阿景,你在乱想什么!”
“是你逼着我乱想的,你一回来就问顾雪棠,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一副好皮囊。”
他也不错,虽然稍逊顾雪棠几分。
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勾人,有什么用!
夏浅兮已经走到了盛景的跟前,在她将要说话的时候,盛景拉着她的手腕,身子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阿景,你快松开。”
被人看到了不好,现在可是大白天,家里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她此时左看右看,实在有些心虚,但在盛景眼中成了另外的意思,心底的醋意蹭蹭上升。
“我不管。”
夏浅兮挣扎不开,有些无奈,耍赖的功夫也用上了,天哪,确定是盛景。
“阿景你快松开我,被人看到不好。”
“你是我老婆,被人看到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谁能说个不字,老子直接废了他。”
说话间,再次抱紧了夏浅兮,制止她不能脱离他的身子。
这气氛有些小尴尬了,然而这儿时候,楼上传来了说话声和关门声,这是小妹和顾雪棠的声音。
夏浅兮可顾不得其他的了,瞧瞧的将冰凉的手钻入了他的衣领内,突如其来的凉意,惊到了盛景。
身子微微一抖,夏浅兮趁着此间空隙脱离了盛景的禁锢,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莫城眼底闪过挣扎。
“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莫城的心底有着自己的坚持,可是在他们看来,都是徒劳的坚持罢了。
看样子,不下一剂猛药是不行了,莫城的坚持无外乎霍青漪。
但也因为有霍青漪的存在,他们同样能将霍青漪这把利剑用好,盛景和夏浅兮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盛景将一份文件放在了莫城的面前。
“上面记录着东莱和齐萧的所有的来往,以及你和齐萧的所有通话记录,莫城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在坚持什么?”
盛景慢悠悠道,莫城听此身子一怔,两人都注意到了,不免勾起唇角。
“我们已经知道,齐萧投靠了东莱,你们背叛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国家。”
“莫城,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吗?单是这一份证据足已判你无期徒刑,更别提是其他的证据,足已枪毙你,你死了一了百了,那霍青漪呢……东莱的人可不是善茬,你一旦死了,东莱的人会把霍青漪怎么收拾,是折磨?还是直接杀死?直接烧死也就算了,怕就怕生不如死!”
盛景的话一字一字的重重的敲击在莫城的心上。
他说的这一切何尝不是他最担心的,青漪,青漪!
她是他心中最后的柔软。
“苏家灭门,是齐萧和你串通好的吧,你以为你们做的神不知故不觉,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莫城,你活不了的,齐萧也活不了。”
夏浅兮带着怒气,将这件事情重新挖出来,莫城腾地一下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他们竟然猜到了。
“很惊讶?”
“莫城,说吧,说出你们为什么要灭了苏家,还有谁是帮凶,都有谁参与到了其中。”
莫城抿唇:“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就自己去查,问我,我也不知清楚。”
“呵呵,你现在是拖延战术吗?莫城,你在这里多留一天,霍青漪多危险一天,好好想想吧!”
两人起身要走,莫城一直在挣扎,在犹豫,也罢!
“我说。”
盛景唇角微勾。
天气越来越冷,温度一直在降温!
天空渐渐的飘起了雪花,本就是白茫茫的天地,现在雪花的飘落增添了纯洁的色彩。
伸出手,雪瞬间在掌心融化。
这一年的冬天冷的早,雪下得早,堪比常年来的早。
厉萧爵站在阳台处,望着偌大个厉家,心境不曾改变。
此时的厉家主在书房谈事情,大约是一个小时之后,一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厉家主的书房离开。
左禅极为客气的送了送客。
待到他回来后,规规矩矩的站在厉家主的面前。
“家主,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你做事,我放心,现在可以开始了。”
“家主,这件事情少爷在其中也参与了,不如此事也让少爷参与岂不是更好。”
左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厉家主反而是多看了一眼左禅。
左禅是他的心腹,不过纵然是心腹也要有规矩。.
马大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住所,眼底是对房子的狂热喜爱,能居住在这里。
做梦都能笑出声,这里可比盛家大宅好太多了,心底感慨着侄子和侄媳妇的住的地方太好了。
马大梅狂热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帝尊现在一切恢复了平静,和帝荣的竞争从来没有结束,夏沐言在商场上的手腕越来越铁血。
一些投靠帝荣的人想要给帝尊使绊子,下场凄惨,想要继续留在a市那是绝不可能了。
这段时间,商场上可谓大换血。
但是依旧以帝尊帝荣为分界线,两方势力的抗衡绝非一般。
夏沐言早早的处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这段时间也能稍稍的休息休息。
真够累的,夏沐言刚刚下车,管家已经上前将来人的事情告诉了夏沐言。
夏沐言眼底闪烁着一抹光彩,来人?
马大梅坐在沙发上,双手抚摸着屁股下的垫子,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马大梅看清楚来人后!
不免站起身,上下打量起了来人,夏沐言长得本就十分俊美,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尔雅。
出众的气质绝非一般人家所拥有,马大梅的眼睛真够毒辣的,这也能看出来。
“你是?”
“我是浅兮的……”
“七公子。”
在夏沐言说话的时候,外面进来的佣人接过了他手里的外套。
然而,马大梅就想多了,浅兮?这不是她侄媳妇的名字吗,叫的可真亲热。
显然,马大梅看向夏沐言的眼神带着不满,满满的打量着夏沐言,俨然是在看奸夫。
夏沐言自是看清楚了她心中所想,不免有些好笑。
他什么也没做,在别人眼中怎就成为了奸夫。
“浅兮的名字你是不能叫的,这里是盛家,你一个外人叫我侄媳妇的名字,未免太没有礼貌了,旁人听到了,会怎么议论我们盛家。”
马大梅处处说的是估计他们盛家的名声,然而,夏沐言也不在多做解释,自然的坐下。
外面的佣人端来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夏沐言的面前,这在马大梅看来更是肯定了他是外来客人的身份。
否则,家里的佣人怎么会给他上茶,她刚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待遇。
马大梅见他不理会她,心下有些不满。
她可是盛家的亲戚,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眼前的年轻人也敢,哼。
“喂,你是哑巴吗,长辈跟你说话,你不知道说句话。”
马大梅是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夏沐言心底微叹,妹夫的亲戚怎就如此奇葩。
在别人家里,真拿自己当主人了。
恰在马大梅即将发火的时候,夏浅兮回来了,马大梅一看夏浅兮回来了,心下高兴,正好能借助夏浅兮敲打敲打眼前的年轻人。
“侄媳妇,你看你家的客人,主人没在,他这么没礼貌,真拿自己当这家的人了,侄媳妇你现在是盛家的媳妇,可不能随便的将男人带回家,我们盛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么做是在带我们盛家人的脸。”
马大梅啰啰嗦嗦一大堆,不禁讽刺了夏沐言,同时指责夏浅兮不守妇道。.
夏沐言咬牙切齿的瞪着盛景,他的清白就这样被毁掉了!
用餐时间。
饭桌上的气氛冒着小火花,夏沐言恶狠狠的盯着优雅用餐的盛景,而盛景视若无睹!
举止优雅夹菜吃菜,苏小妹狐疑的打量了一番大家。
“小妹,这个好吃。”
夏浅兮笑呵呵的将菜放在了苏小妹的碗中,好心情没有被影响。
马大梅回去之后,一直是心事重重的,盛康德早就察觉到了马大梅的不对劲。
一直到饭桌上的时候。
以往马大梅的话不断,今天反而异常的沉默,盛元宝三兄妹没有说话,他们看得出马大梅的心情不好。
如此这般还是不要去找骂了,明智的三兄妹什么话都没有问。
“元宝,你和我明天开始学着做生意,家里以后是要靠你支撑。”
盛康德看着这个儿子,虽然不成材但终究是唯一的儿子。
将来的一切可不就是盛元宝担着。
盛元宝眉心皱起,每次父母说这句话他听着就心烦。
“爸,我不想做生意,家里还有你和元姗元敏,我不想工作。”
一听到要学做生意,盛元宝是一百个不乐意,还不如每天找点乐子过活,做生意什么的,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你是我们家的长子,现在你不学着,等我跟你妈百年之后,你靠什么生活靠什么养家,元姗和元敏迟早是要嫁人的。”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们姐妹俩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她们姐妹俩是当不了家,撑不起她们盛家。
盛元宝不屑道。
“那你们就在活着的时候多挣点钱,将来也够我花的。”
“你,混账东西,你这是在诅咒我和你妈,吸血鬼啊你。”
盛康德被他这句话弄得火大,伸手就想给盛元宝一巴掌,眼疾手快的马大梅一把抓住了盛康德的手腕。
“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命。”
马大梅怒视着盛康德,盛康德老脸被他们娘俩气的涨红。
都是孽债。
“都是被你惯得。”盛康德指着马大梅和盛元宝。
脸色差的可以,眼中尽是对盛元宝的恨铁不成钢,还有对马大梅的恼意和怯意。
这个家迟早被他们败光。
“哼,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惯着那也是我的儿子,盛康德你自己没本事,别再这里教训我儿子。”
“你……”
“妈说的对,我们不是还有三叔一家吗,只要有三叔在,我们一家都不会被饿着。”
盛元宝洋洋得意,三叔是家大业大,他可要好好抓着这样的靠山,将来他在a市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盛元宝想的的确是很美好。
“再好,也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那是三叔的,爸,你自己没本事,别再这里挡着儿子的财路。”
盛元宝丝毫不留情面,在他心底三叔可比亲爸要有用得多,盛康德一张老脸被他丢尽了,一番话,盛康德被气的连连喘气。
“大哥,你少说两句。”
盛元姗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好歹是亲生父亲,她家大哥的意思再次证明盛元宝是个窝囊废。.
她恨,恨那个女人,已经嫁人了,处处勾引厉萧爵。
叶笙笙哪一点比不上夏浅兮,容貌身段样样不差,可是厉萧爵就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可悲,可叹!
为了守在厉萧爵的身边,她抛弃了自己的家,父亲,姐姐不管不问,任由他们在监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母亲和妹妹,她已经不在去管去问!
亲情,尊严,她弃之如履,为了厉萧爵她失去了所有,无论她怎么做始终得不到他的回应,得不到他的在乎。
哪怕是一丁点的爱,可是没有……
爱上他是一条不归路,既已踏上这条路,她再也没有回首的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爱你,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她不甘心。
对于叶笙笙的伤心和眼泪,厉萧爵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心肠这般冷硬。
她温暖不了。
厉萧爵背对着叶笙笙,方才冷峻的面色已经消失不见,恢复成了往日的邪魅浅笑,透着玩世不恭。
手中转悠着的是一把手枪,好似无聊的把玩着。
他的不回答,激起了她的醋意和怒火,嘶吼道:“就算你为她做尽所有的事情,她也不爱你,她心底没有你,你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如此的可笑,她——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
叶笙笙不怕死道,让他认清事实,认清他们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可能。
我痛,厉萧爵你也休想痛快。
叶笙笙是故意的,故意在她耳边挑衅。
“呵呵,你得不到她。”
嗖的转身厉萧爵握着手枪指向了叶笙笙的脑门。
她惊恐的盯着眼前薄情的男人,他依旧在笑,笑容毛骨悚然,后背阵阵发凉。
室内温暖的气息,一瞬间好似流走了,仅剩下冰冷。
叶笙笙震惊而又不可思议的盯着厉萧爵。
“你杀我……”
“叶笙笙我看你是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听话的女人我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但若是妄想猜测一切东西,休怪我厉萧爵不懂得怜香惜玉。”
淡淡的话语,在这个冬季令人胆寒。
仿佛下一刻他就能一枪打死她,叶笙笙心脏突突的跳跃的剧烈,痛心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少爷……”
楚蕤走了进来,见此情况并未有任何奇怪的,也没有阻止,好似人命在他们面前是如此轻贱。
楚蕤凑近厉萧爵耳边低语了一番,转身看向叶笙笙的时候,阴柔的脸上划过一丝的讥讽。
“若有下次,直接走人。”
厉萧爵收回右手,将手枪收起来了。
客厅内仅剩下叶笙笙一人,待到那人离开之后,叶笙笙仿佛没有了力气,跌坐在地面上。
眼泪无声滑落……
一番**过后,房间内恢复了正常,盛景搂着心爱的女人睡觉,她的睡颜极为的恬静。
怀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有妻有儿当如是。
可这样的丫头一直都是耀眼的,身边觊觎她的雄性动物太多了,盛景觉得今后的日子会更难熬。
情敌太多,他一人之力有限,如今春节将至,小抱的事情,是让他回来呢,还是留在岳父岳母身边?.
不过,站在盛康宏身边的中年女人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了盛景和夏浅兮他们的眼神,盛康宏略微有些尴尬道:“阿景,浅兮,这是你们柳姨。”
“大少爷,大少夫人你们好。”
“柳问,你叫他们阿景和浅兮就行,你是长辈,他们是小辈。”盛康宏对于柳问的称呼不满。
说白了,柳问将会是他们的后母。
柳问温柔一笑,倒也没有反驳盛康宏,好似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时的盛景和夏浅兮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爷爷让他们回来,是因为爸爸要娶后妈吧!
这一点,夏浅兮是被惊到了,爸爸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位柳意,从爸爸的眼神能看出他是很在意这位柳姨的。
夏浅兮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盛景薄唇轻抿,旁人或许不知,但她知晓,一旦这家伙心情不好,便会如此。
难道阿景是不同意?
也不会啊,阿景都这么大了,不像是会这样的人,不是小孩子不能承受后母,以前还有叶欣在呢!
何况现在的柳问。
心底有些不解。
“既然阿景你们都来了,我也说清楚了,柳问将会是我盛康宏的妻子,今后是你们的母亲,希望你们能尊敬你们柳姨。”
“哼……老子还没死呢!”
盛老爷子极为不悦。
针对老爷子的不喜,他们也不清楚老爷子是不喜欢柳问还是不喜欢盛康宏再婚。
柳问虽说已到中年,可保养的很好,比叶欣要年轻十岁,从她的举动她是个极为温顺的女人。
男人大多喜欢这样的吧。
盛康宏微叹,但也不容后退。
“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柳问已经领证了,在法律上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们盛家的人。”
盛康宏再次抛出一个信息炸弹。
盛老爷子气的指着盛康宏,最终化为重重的一声叹息。
他再也不管了,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夏浅兮瞧瞧的拽了拽盛景的衣袖,眼底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你们盛家的人都是这么喜欢先斩后奏,她总算是知道盛景遗传了谁!
盛景的视线始终在柳问的身上,夏浅兮觉得有些奇怪!
柳问察觉到盛景的视线,冲他微微一笑,并未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盛康宏也交代了,他们虽然已经领证了,婚宴不会选择大办,会选个日子将盛家的人着急一次吃个饭也就圆满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在场的人都惊到了。
“柳问的孩子将会是我们盛家的二少爷和三小姐,希望阿景和浅兮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孩子?
这柳问不仅是自己嫁入了盛家,还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孩子嫁入盛家,这简直是人生巅峰。
孩子成为盛家的,那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盛景始终面无表情。
在盛康宏和柳问离开之后,盛老爷子接连咳嗽不已。
“你们也看到了,这个逆子做的决定已经没办法更改,竟然要将别人的孩子接到我们盛家住。”
盛老爷子怒火中烧。
他不是没有子孙,盛康宏竟然要这么做!.
盛景望着齐萧离去的身影,回神忘了一眼房内,四周打量了一番周围的一切。
旋即拿出了电话。
“楚崖……”
苏小妹的情绪渐渐有些不稳定,得知事情的真相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许是哭久了哭累了,苏小妹已经睡着了,灶台上的砂锅粥已经煮好了。
夏浅兮无声的示意盛景接过苏小妹,他抱起苏小妹直接送到了她的房间。
夏浅兮将被子给她盖好,悄声的和盛景一同走出了房间。
“阿景,小妹已经知道了一切。”
“齐萧真该死。”
毁掉一个人毁的如此彻底。
盛景爱怜地抚了一下她的脸:“丫头,梧桐庄园的守卫我增加了两倍,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另外,小妹的事情你多看着点。”
“我会的。”
“今天下午要去执行一个任务,你安心在家里待着。”
“什么任务?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她抬眸盯着盛景。
虽然她现在是休假期间,但是盛景这段时间,根本不像是休假,有任务依然会出行,但是她也是军队的一份子。
理应和盛景并肩作战,没道理自己一个人在家休假。
盛景温柔的揉了揉肉她的头顶。
“这一次用不着你去,我和顾少主一起。”
“啊?雪棠也和你一起去。”
雪棠不是军队的人吧?
盛景知道她在想什么,顾雪棠的确不是军队的人,但是他是暗九门的少主。
合作是不分人和场合的,何况暗九门一直是遵纪守法,他们没理由不和暗九门的人合作。
何况,这是上面的命令。
顾雪棠当然也是同意了,否则事情怎会这么顺利的进行。
军队有纪律,既然他们没有说是什么人任务,夏浅兮不会问,她唯一能做的是祈祷他们一切安全。
此次出行最短两天时间,最长不过三天。
外面是大雪天,他们需要的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顾雪棠的道来,打断了夏浅兮的唠唠叨叨,不过盛景很喜欢听她的唠叨。
心底是甜蜜蜜的。
“阿景,你要照顾好自己。”
“老太婆你已经唠叨了两百遍。”
他的打趣殊不知她心底在担心,狠狠的瞪了一眼盛景,在看向顾雪棠的时候,微微一笑。
顾雪棠心底有些羡慕和微微的心酸,但是并未表露出来。
“雪棠你的身子才好,这就出行能行吗,不如让秦晗替你出去。”
她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顾雪棠的身子这么多年了才刚好,而且现在药不间断,万一……
万一此次出行家中了病情,或者是突然受伤了。
在夏浅兮的心中,顾雪棠始终是最特殊的存在,无关爱情!
她的紧张和关怀,顾雪棠心底暖洋洋的。
“我的身子骨已经好很多,这一次的出行事关重大,浅兮你且安心,我不是有事的。”
“丫头,顾少主说的对,有我在,不会让顾少主受伤的。”言外之意,他会照顾好顾雪棠的,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让顾雪棠受伤。
顾雪棠暖洋洋的笑着,真是妖孽。
其实她不担心盛景和顾雪棠会因为她产生什么矛盾。
盛景腹黑,顾雪棠温暖。.
丛林大雪,混乱之战。
“左右夹击,我们逃不出去,跟他们拼了,杀。”
一些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对着盛景他们的人展开了一场厮杀搏斗。
枪响不断,有的人已经落入了陷阱之中。
然而,等到盛景靠近那群人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了来人。
他站在小山坡上,居高临下道:“莫城,你再次落在了我的手里,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你。”
莫城脸色突变,他万万没想到会再次遇到盛景,从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心底暗自惊讶。
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部署好的,等着他们一步步走入陷阱,好,好啊!
“呵……”
莫城冷笑,他不忘记命令其他人带着他们的货物赶紧转移地方,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此次出来的人不仅有莫城,还有上方派出来的高手,而这些都是出自东莱的训练基地。
他们个个同样是精英,在和盛景以及暗九门的人搏斗的时候,双方都讨不到好。
顾雪棠将对方轻松的甩向一边,盛景看在眼中,不禁好笑,顾雪棠倒也不是弱不禁风。
他便知顾雪棠不是一般人。
那甩人的伸手相当的利索。
双方的人从最初的枪机到现在的谨慎搏斗,哀嚎声此起彼伏,大多是莫城那方的人。
“莫城,你们走不了。”
“未必。”
莫城心狠的将手里的刀子直接刺向对方,显然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在即将被刀子伤到的时候,盛景身形一转,所有的力量凝聚在脚步。
旋风般的扫向莫城的脸,随着他一声痛呼,莫城的身子连连后退数步。
嘴巴里顿时血腥味越来越浓,莫城吐出一口鲜血,伴随着两颗牙齿,恶狠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盛景。
他不是盛景的对手。
一早就知道的。
眼看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妙的。
莫城迅速的转动着脑子。
现在唯一的退路只能铤而走险。
莫城的人一直在后退,而盛景的人在包抄。
堵住他们的路至关重要。
“参谋长,正前方有正经,起码有数十人。”
盛景勾起唇角。
“顾少主,这些人留给你了。”
“好说好说。”
顾雪棠一个眼神,跟在身边的秦晗会意,决然转身前去收拾那些人。
如果没猜错,前来接应的人应该是他!
正前方出现的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下,右脚踩在石头上,手里拿着的是最先进的狙击步枪!
即便是在夜间,瞄准杀人丝毫不受影响。
他之天生的,在夜间能看清所有的事物。
然有的人则是习惯了黑暗,比方说身经百战的盛景等人。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在黑夜中轻而易举的秒杀对方。
“是他。”
秦晗看清楚了手持狙击步枪的男人。
忽然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盛景早就知道对方是齐萧,是念着往日的兄弟情义不忍下手,所以让他们暗九门的人来出手解决。
可再一想盛景此时所处的位置,这一想法立刻被淹没。
秦晗举了一下手势,其他人迅速的离开。
从最初的枪响和痛呼声,到现在的静谧,山上好似只有呼呼的冷风声。.
此时从内室内走出来一道窈窕的身影,挪揄的目光打量着如释重负的夏沐言。
“七哥,桃花不少。”
夏浅兮大大方方的坐在他的对面,刚才她可看清楚了那女人的眼神,七哥在她眼底就是一盘美味的佳肴。
若非是彼此的身份在那里放着,那个女人绝对能上前撕吃了夏沐言。
“你七哥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
夏沐言慵懒的靠在转椅上,想起他不但要应付外面那些想要谋算帝尊的人,在内还要应付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第一次觉得长得这么有魅力是罪过。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弥漫着清香的味道,夏浅兮坐在休息区,拿起了桌上的杂志。
大致的翻看着。
夏沐言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了茶水间,他的办公司内是有独立茶水间的,没多久夏沐言端着两倍鲜香的咖啡走到了夏浅兮的面前。
将其中一杯放在了夏浅兮的桌上。
夏沐言一屁股放在了沙发上。
顺手从桌子的另一头拿来了一分文件,扔到了她眼前的桌子上。
“这是你宝贝儿子做的好事情,亲爱的妹妹呀,你确定你们一家子不是在压榨哥哥我。”
夏沐言嗔怒的瞪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夏浅兮。
哼……
夏沐言难得冷哼。
夏浅兮更好奇了,小抱做了什么?七哥能这样。
她拿起了文件,大致的浏览了一边,眼睛嗖的瞪大,不可置信的再次翻看了即便。
有些难以相信,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七哥,这真的是小抱的……”
“没错,最近新起的魔灵游戏公司的背后操作人就是你那位亲亲的天才儿子。”
她对游戏公司没有深入的研究了解,所以对于魔灵这家公司她并不了解。
“魔灵这家公司是成立于两年前,一直是做简单的小游戏,但是在今年开始,他们走向的是网络大型游戏,而且一经发布引来了数以千万的玩家,第一个月的流量冲进了行业第一,自此一直保持第一,他背后的技术支持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小抱。”
夏沐言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诉说清楚。
当初他在得知魔灵竟然是小抱掌舵的时候,夏沐言的惊讶称呼不亚于八级地震,他一直知道大外甥是天才。
可没想到,他的天才已经用到了正途上,难怪小抱从小就爱抱着电脑,几乎手不离电脑。
他的小脑瓜里,想法太多了,他有预感,小抱将会是他们夏家的另一个奇迹,将会超越他们夏家现有的奇迹人物夏沐渊。
小小年纪展现出的能力手段,绝非常人能比的。
大外甥聪明他也跟着风格,可是……为什么大外甥让他跟魔灵合作,说的好听是合作,说的不好听他变身成了魔灵打工者。
小抱之所以选择夏沐言也是有道理的,夏沐言当初的专业可是搞电脑的,关于电脑的一切他都知道。
真的要做起技术,丝毫不亚于小抱,这也是小抱看中夏沐言的原因之一。
他现在不仅要帮着他们管理帝尊,还要帮小抱做大魔灵,夏沐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催的一个人。.
某人扣住了夏浅兮的手腕,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他温声道:“现在不好意思,晚了。”
夏浅兮脸红着瞪了一眼浴池中一脸戏虐的盛景。
受伤了也不知道老实。
所幸不管他了,夏浅兮作势要走,盛景怎会如她所愿。
“哎呦……好疼,哎呦……”盛景惨兮兮的痛呼着,眼睛时不时的悄悄的看向夏浅兮。
夏浅兮面色有些紧张,但是又想到方才的行为,肯定是骗她的,她才不信!
盛景察觉她要走,继续伪装成重伤的样子。
“丫头,真的很疼,肯定是刚才扯到了伤口,现在裂开了,嘶……”
盛景捂着伤口的地方,见他如此痛苦,可能真的扯到了伤口,夏浅兮也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
担忧的蹲下了身子,查看着他的伤口。
“左手别碰它,你左手都是湿的,都不知道小心吗?”
夏浅兮唠唠叨叨,再也没有听到某人的声音,夏浅兮抬起了眼帘,迎上了盛景温柔而又戏虐的眼神。
他的嘴角挂着世界上她认为最好看的笑。
这才意识到,这哪里是疼的神情,她又被盛景耍弄了,恼羞的在他后背上掐了一下。
盛景伸手将夏浅兮拉入了浴池内,重物落水溅起了大大的水花。
“你……”
“丫头,你怎就投怀送抱了。”
夏浅兮擦了擦脸上的水,修长白皙的玉指指着盛景。
“你……你……你倒打一耙。”
无辜谁都会装啊!
盛景微微耸肩,这下是真的扯到了伤口,方才的水也溅到了他的肩膀上,夏浅兮的视线移到他的肩膀处。
那里已经被血迹染红了,夏浅兮在水中蹚到了盛景的身边。
“你安静点,我现在帮你重新包扎。”
夏浅兮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浴池地面上摆放着顾雪棠拿来的药还有包扎伤口的纱布。
盛景眼神温柔的盯着她的侧颜。
他们家的浴池连接着浴室,浴室内有单独的一个门,宽敞的房间内仅有一个的浴池和衣柜,好似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
等到盛景的伤口被她重新包扎好了之后,夏浅兮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丫头,帮我擦背吧!我现在是病号。”
夏浅兮无奈的答应。
盛景转过身去,背对着夏浅兮,室内的温度渐渐的升高,袅袅的水雾弥漫在室内。
两人之间相处和谐。
夏浅兮轻柔的拿起毛巾擦背,纵横的伤疤遍布在背后和前胸,当真是一处好地方都没有。
还记得第一次她见到盛景身上的疤痕时,心酸不已。
如今,他每次出行的时候,心底的担忧越来越旺盛。
盛景舒服的轻声喟叹。
泡泡澡,褪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寒冷。
背后柔软无辜的小手好似一缕春风拂过了他的心间。
挠的他心底幸福爆棚。
“丫头……”
盛景转身,抓住了夏浅兮的手臂。
“一起鸳鸯浴。”
她现在全身都湿了,身上穿的是简洁的家居服,勾勒出火辣的身材,看在盛景眼中是一阵火热。
不过,盛景并没有打算将其吃掉的意思。.
今日也不见小妹的身影,不免好奇的在客厅内四处眼神扫荡了一番。
没有苏小妹的身影。
“大少夫人,我也没有看到苏小姐,可能是在三少爷的房间吧!”
嗯?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
“大少爷,大少夫人,苏小姐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出门了,目前没有回来。”
出门?这么久了?
“小妹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苏小妹没说具体的,不过苏小妹临走的时候脸色十分的难看,看上去很伤心。”
管家细细的回想道,他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盛景和夏浅兮心底突然一震,有道不好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管家,立刻让人去找。”
盛景冷声道。
“是,大少爷。”
盛景看了看怀中的夏浅兮,此时的夏浅兮挣脱了他的怀抱,蹬蹬的走上楼去!
直接奔向了夏沐瑾的房间,砰的一声巨响,床上的夏沐瑾正靠在床头看书。
神情平淡无常,抬眸看了一眼冲进来的夏浅兮,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对她方才粗鲁的行为有些不满。
夏沐瑾微微一叹,没有任何的责怪,终究是他最疼爱的妹妹,舍不得!
“怎么了?”
“三哥,你对小妹说什么了?你和小妹之间发生了什么?”
夏沐瑾停顿了一下翻书的手,而后继续翻阅。
“我们很好。”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勾起了夏浅兮的怒火。
伸手夺过夏沐瑾的书,瞄了一眼书籍的名字,随手将其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很好?三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说很好,小妹一点离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回来,三哥你对小妹说什么了?”
否则,依照小妹的性子,她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夏沐瑾深邃的眼睛内闪过一丝慌乱。
速度之快,夏浅兮并未看到。
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夏浅兮。
“她是成年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有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干涉。”
夏沐瑾现在俨然是为了苏小妹好,可在夏浅兮眼中并非如此,她真想一拳捶在她家三哥的身上。
见他满身的伤痕,夏浅兮冷哼一声。
“三哥,你不是小妹,你别拿自己以为的好,强加在小妹身上,你想的未必是她想要的。”
“她离开了,也挺好的。”
夏沐瑾淡淡道,眼神望着窗边,飘渺而幽远……
她离开了,便不会有他这个累赘,她可以去追求她想要的生活,她可以去看更好的世界。
没有他,她一切都会很好的。
夏沐瑾子险些什么,她大致猜到了,可心底比之前更为愤怒。
“三哥,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在为小妹好,可惜你算错了,你若真的为小妹好,就不该招惹了她之后,现在赶走她,三哥,你别忘了,小妹已经无家可归……”
夏浅兮恼火的将话一通说出来,临走之际重重的合上了房门,房间内的夏沐瑾眼神刹那间灰暗。
苏小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其他人已经出去找了。
“是小妹的短信。”
夏浅兮划开了手机,没错,就是小妹的短信。.
a市的各大新闻媒体再次出击,无外乎齐家破产的消息,齐家打死人的消息!
甚至是齐家和被灭门的苏家有所牵连的消息!
各大媒体,广大民众的猜测通通涌现。
一夕之间,此时持续发酵。
大家都在官方的回答,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此时成为民众最为关心的一件事情。
齐家真的和苏家灭门案有关?
最终,在广大群众的期待中,警方给出了官方答案,在苏家灭门案之中,齐萧为凶手之一,并且,警方已经发出了通缉令!
至此,答案给予,令人唏嘘不已。
很多人将齐萧的举动设置为因爱生恨,也有人说苏黎音为红颜祸水,害了自己父母……
难听的,好听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的是齐萧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齐萧好歹是一个相貌家事不错的人,现在竟然被通缉。
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那些曾经和齐萧合作的人,有的人十分庆幸,还好早就解约了,否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性命。
在一些人的认知中,齐萧成为了恐怖的代名词,特别是他看上去儒雅俊美的外面,谁曾想到内心是个杀人凶手。
血腥,恐怖!
但有的人占据同情心理,认为齐萧之所以变成这样,多数在苏小妹,被未婚妻抛弃,恼羞成怒,因爱成恨!
纵然感情复杂,终究化为一声叹息……
每年每天都有刑事案件在发生,此事注定在本市掀起一阵风浪,但这一抹风浪能持续多久,那便是时间的问题。
有些事情时间难以淹没。
另外,就在此事被爆出去之后,齐家,百年世家的祠堂依稀之间大火燃烧殆尽。
当救援人员到达的时候,百年祠堂也已经被燃烧的面目全非,据说当日见到的人都说那大火极为的恐怖……
四处都是火光……
也有人说,齐家的人在外面大喊大叫,齐家的族长气急之下急火攻心,当场命丧黄泉!
也有人说,这是报应,毕竟是齐家的人毁掉了苏家,如今是因果报应。
说法千百种,但真正的原因只有齐家大老爷和齐丞知道了!
他们亲眼看到齐萧将齐家的祠堂点燃,他们没有阻止。
有因就有果……如今的一切是齐家的人造成的后果,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齐家彻底在a市消失了,齐家的人再也过不上富贵的生活,甚至是在本市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因为有齐家的人就有风言风语,他们身上已经被刻上了灾难,凶手的标签,如何也撕扯不掉!
有的人离开了a市,有的人过着煎熬的贫苦生活,只能靠着卖菜度过生活!
做生意,他们一听是齐家的人,纷纷拒之门外,豪门生活,就此终结!
渐渐的,以至于齐家的人他们再也不曾见过,唯一时常出现在人前的人只有齐桂芝一人了!
她唯一的儿子已经被枪决。
在带走齐跃的骨灰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跟前,当然了,也没有去关注她去了哪里!
不过,罪魁祸首当属是齐萧,至今杳无踪迹!.
“这样也好,小抱能在家里过年,爷爷会很高兴,这可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在一起过年。”
盛景双手放在夏浅兮的肩膀上,手心里的温度异常的温暖。
“是啊,是第一个年。”
是他们的第一个新年。
“啊……对了,今天爸爸打来了电话,明年让我们去回家。”
“是有什么事情?”
夏浅兮搂着他的脖子:“家宴的事情,你忘记了,柳姨的事情,爸爸是让我们回家认亲吧!”
柳问现在已经是盛康宏的妻子,她入住盛家已经有些日子了,不过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有事情,所有盛康宏想要他们互相认亲。
这件事情一直拖延到现在。
明天的家宴,应该会很热闹的。
盛景轻轻的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宠溺道:“不想去不必勉强自己。”
什么家宴,在他看来全然是多此一举。
他的身份本不必去参加这样无聊的宴会,他去参加,便是承认了柳问这位继母的位置。
如今有妻有子的盛景,他不会过多的理会盛康宏的事情,即便他找了一个继母,外带两名名义上的好弟妹。
“回去,我已经答应爸爸了,难道你认为我们不回去,爷爷能放过我们,爸爸不会对我们一通臭骂。”
“他敢。”盛景脸色一愣。
夏浅兮噗嗤一笑,双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他是你老子。”
“战场之上无父子,我是以参谋长的身份和盛先生谈判,他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所以啊,丫头你想干啥就干啥,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胡说八道,小心被别人听到了,说你不孝。”
“哎……那可如何是好,没办法我若因此丢失了现在的一切,为夫只能劳烦夫人养我了。”他故作哀叹,眼神幽怨的瞄了夏浅兮一眼。
堂堂的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做出小媳妇的模样,夏浅兮恨不得戳瞎自己眼睛。
还真有些不适应。
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笑道:“别酸了,小米掉了一地。”
盛景畅快一笑,拦腰抱起了夏浅兮,朝着他们的大床走去。
“你的伤?”
“早就好了,伤不好,我怎么能抱得动你……”
“你……我不重。”
“嗯。”
“我真的不重……”
“嗯。”
“你……你轻点……”
“好……”
温暖的房间内不久之后传出一曲暧昧交织的声音。
夏沐瑾的房间,床头晕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增添了一股的忧伤气息。
或许和此时的心境有关,夏沐瑾的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书认真的看,可是他一直都不曾翻页。
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第二天,盛景和夏浅兮难得在这么冷的天气早起,今天是星期六,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很多人都会在这一天晚起。
盛家大宅。
气势宏伟,黑衣保镖守在盛家的周围,院内同样如此!
虽然说是家宴,除了盛家的人,前来的人还有暗九门的人,譬如顾老爷子,顾雪棠以及他的未婚妻!
另外前来的还有厉家的人,厉家主以及厉萧爵今日都来了。.
顾雪棠不仅仅是顾雪棠,他也是喻枫,带着两世的情。
她深知,顾雪棠难以再爱上别人,可是她今生已经不能与他……
如今有一人出现,即便雪棠不能一下子爱上别人,但是她希望裴铃儿的出现能渐渐转移雪棠的心。
“浅兮不谈其他的,三哥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夏浅兮没有继续纠结方才的问题。
“三哥身上的伤渐渐好转,就是腿可能……现在慢慢养着。”希望会有奇迹的发生。
“会的,我都能好,三哥也一定会好的。”
“但愿如此。”
他们在这边谈笑风生,柳温倾则是端着一块蛋糕,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他们的方向。
特备是顾雪棠清华一笑,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而这一抹颤抖是心动!
柳温倾的变化,作为哥哥的柳温城自然是察觉到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两人的确很般配,美丽的就是一副画,不如说他们美的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柳温城从未见过如此气质脱俗,相貌倾城的女子,如今遇到了,可惜人家已经嫁人。
并且是他名义上的大嫂。
柳温城收起一瞬间的错愕心情,他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温倾,记住你的身份,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暗九门的少主,代表着势力代表着财富,绝对不是他们能招惹起的。
何况,柳温倾的性格,他还真有担心。
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温倾不能继续掺和其中。
然而柳温倾可没有听到他的劝诫和担忧。
在她心底,她是嫉妒夏浅兮的美貌的,但是也在鄙夷夏浅兮,一个结婚的女人似乎勾搭。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柳温倾不耐烦了!
对于唯一的妹妹,柳温城见她并未听进去,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温倾,死丫头,等到吃亏的时候就知道哭了。
“咿,这不是顾少主的未婚妻吗?”
林楚玉端着酒杯就看到了一旁脸色不对劲的裴铃儿,她不动声色的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
看到自己未婚夫和其他的女人有说有笑,而自己却被冷落,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会高兴吧!
林楚玉媚眼一挑:“裴小姐,不如我们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裴铃儿的确不会喝酒,但是林楚玉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从桌子上端来一杯酒递给了裴铃儿:“只是一点红酒,没关系的,作为新世纪的女性怎么能不会喝酒呢,裴小姐来,我们喝一杯,就此交个朋友吧。”
林楚玉笑呵呵道,摆出一副平易近人而又热情的态度,裴铃儿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架势。
裴铃儿望着酒杯内的红色液体,暗自咬了咬牙齿,仰头轻轻的抿了一口。
“味道如何?”
“独特的清香,气味很甜。”这是裴铃儿喝后的感觉,其实她并不会品酒,只是说出了喝之后的感觉。
“裴小姐喜欢就好,红酒就像是人生,只有多去尝试,你才会明白其中的滋味,裴小姐无聊的时候,今后可以来找我,我带你去尝试更多的红酒。”.
“傻瓜,别想那么多,他们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也不用管。”
何必给自己找烦恼。
见他真的不在意,夏浅兮的好心情渐渐高涨,只要他不在意她就安心了。
“阿景,我总觉得爸和柳姨以前就认识,不像他们说的仅仅认识一个月。”
认识许久和认识一个月是有差距的,从他们彼此之间的眼神和行为上,不像是认识一个月的时间。
夏浅兮对这一点是很好奇的。
总觉的不是那么简单,长辈的事情作为晚辈的本不该多问,事关盛家,如今又是风雨之际,难免心思会多一点。
许久,也不曾听到盛景的回答。
她疑惑的抬头。
盛景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笑。
“你笑什么?”
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盛景,她再说正事的好不好!
万一,那柳问是别人安插在盛家的奸细呢!
反观,她在这里担忧不已,盛景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是白担心了!
“丫头……你现在像是多嘴的老太婆。”
“怎么,你嫌弃我。”
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大有你敢说是我就跟你没完的意思。
盛景轻笑不已,眉眼都舒展开了,他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许久没怎么舒畅了。
“不敢,就算是老太婆,也是我最心爱的老太婆。”他怎么会嫌弃她呢,这辈子都不会嫌弃。
“油嘴滑舌。”
盛景的心情颇好。
“他们的事情我们不管,不妨碍盛家就行。”
夏浅兮点点头,他们是想到了一起。
而正在此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伴随着女人吵架的声音。
盛老爷子以及顾老爷子和厉家主在书房聊天,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并不知道。
盛康宏堂兄弟俩在招待其他的人,至于他们年轻人在会场内,如今这吵架的声音是从厉萧爵的方向传来的。
林楚玉脸带愠怒之色,妩媚的眼睛瞪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女人。
而她身边站着的是厉萧爵。
林楚玉护在了厉萧爵的身边,太有老母鸡护崽的意思,走近的夏浅兮忍不住发笑。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林楚玉和盛元姗的身上。
“贱人。”
“你……林小姐,你怎么说话呢,你敢骂我盛家的人是贱人。”
盛元宝叫嚣着,他贪婪的目光在林楚玉的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有色的眸光,林楚玉内心觉得十分恶心。
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放肆。
“你是什么东西,盛家?我可没有骂盛家,你是聋子还是傻子。”
林楚玉不是娇俏的小姐,她虽然莽撞冲动,但是智商在线,懂得看实施情况说话。
她有自己的骄傲,盛家她不是得罪不起,而是暂时不能得罪,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
盛家和厉家表面上看上去非常和谐,但是实际上……
她是厉家未来的孙媳妇,也是厉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她懂得如何做才是对厉家是最合适的,也不会因此而顾忌盛家辱没了厉家。
不得不说,厉家主为厉萧爵挑选的孙媳妇是当家的好手,这也是厉萧爵会同意林楚玉进门的原因。.
“温城,温倾,你们见过了阿景和浅兮,以后是一家人,不用特备客气,叫大哥和大嫂便可。”
参谋长之类的称呼就算了,盛康宏已经发话了,柳家兄妹点头应下。
盛老爷子年纪大了,已经在阿南的搀扶下上楼休息去了,现在主事的是盛康宏。
他是最大的,盛景并无任何特别的反应,倒是夏浅兮回答了盛康宏。
既然是一家人必然不会如此见外。
“康德,生意上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帮你了,这顿时间你会很忙。”
“谢谢三弟。”盛康宏激动的感谢。
生意上有盛康宏的帮助,盈利和规模比之前更好。
这也能解决了他们一家五口的生活品质。
马大梅眼睛微转,好似是想到了深,笑道:“三弟,你现在多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家里也不再只有阿景一个孩子了,偌大的帝尊不能交给一个外人手里管理吧。”
马大梅一句话,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不过盛景和夏浅兮则是没有特别的情绪。
盛康宏看了一眼马大梅道:“沐言不是外人。”
“怎么不是外人,三弟我看你是忙糊涂了,找一个外人帮你管你帝尊,不担心被人私吞了。”
马大梅可是听说了,现在的帝尊的总裁并非是盛家的人,而是盛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人代为管理帝尊。
这么大的一个帝尊交给外人,若是他,真的会睡不着觉的。
其实,马大梅所说的也是很多人担心在意的,其中也包括柳问以及柳家兄妹。
似乎对一个外人管理帝尊同样难以理解。
“任何人都有可能窃取帝尊,但沐言是绝不可能的。”
盛康宏的深邃的眼神看了右边的儿子和儿媳妇。
这一微动,柳问敏锐的捕捉到了。
“大嫂,既然康宏都这样说了,肯定是不会有问题,听说现在的总裁是阿景少爷找来的,那就更不可能有问题了。”
“柳问,叫他阿景就行了。”
盛康宏对于柳问对圣经的称呼有些不满意。
少爷少爷的,见外。
柳问谦虚的微笑点头。
她突然出声替他们说话,夏浅兮原本垂着的眸子平静的看向了柳问,不过此时的柳问并未察觉到。
她正和盛康宏眉目传情。
好似是年轻的小夫妻一样,夏浅兮越来越好奇,柳问究竟有何魅力能让爸爸对她特殊对待。
“三弟妹,你是刚进家门,有些事情你不清楚就别跟分了,等到你掌管盛家的时候,再来说一说二。”
言外之意,你不过一个刚进门的人,管的太多了,况且你还没有资格管。
马大梅本就不喜欢柳问,能抓住机会损柳问她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呢!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
“大伯母,爸爸和妈妈既然说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大伯母是以为爸爸说的错了,我看大伯母是看不起妈妈,看不起我们兄妹两人。”
柳温倾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看向了马大梅,老女人摆明了是再欺负她的母亲。
柳温倾是柳问的女儿,她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他们。.
然而事实上,她是裴铃儿不说林楚玉。
淡淡的香味属于裴铃儿闺房的味道,她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人有着小家碧玉一样的容貌。
她没有夏浅兮倾城的容貌,她没有林楚玉出尘的明媚,她也没有盛元姗傲人的身材,她更没有柳温倾显赫的家世,即便柳温倾不是盛康宏的亲生女儿,可现在人家的确是盛家的四小姐。
面色逐渐的落寞,她得不到顾雪棠的回应,更别提是爱了。
从未有过的自卑和失落,在心底悄然发芽。
在裴铃儿落寞之际,顾老爷子和顾雪棠此时在书房内针锋相对,气氛一阵凝固。
一直站在门外守候的秦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殃及。
老爷子和爷是互不相让。
作为属下,无权干涉。
顾老爷子一拳捶在桌上:“雪棠,你该胡闹够了,选个时间和铃儿举行婚礼。”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裴铃儿是他挑选的孙媳妇,裴铃儿性子柔软,非常适合照顾雪棠。
“爷爷,当初你将她送来的目的是因为我快死了,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不需要她的照顾,也不需要冲喜,请你带她离开。”
他不会和其他女人有结婚,绝不!
顾雪棠二十多年,强硬至此。
顾老爷子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坚决的拒绝一件事情,想到他的心思,心头顿生怒意。
“你……胡闹,铃儿已经是我们顾家的孙媳妇,旁人已经知道了,现在你让我将她送走,别人会怎么看待她,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雪棠,你是暗九门的少主,有谁敢要暗九门少主都不要的女人,你是想要逼死她。”
显然他们的身份早已经不是秘密,众所周知的事情,少主不要的女人,谁也不敢要!
顾雪棠淡淡道:“我会将她送到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地方,保证她衣食无忧,爷爷,请您别逼我。”
顾老爷子一怒之下站身来,来回走动在顾雪棠的面前。
“别忘了,你是谁,雪棠,不管你答不答应,铃儿你必须娶,没的商量。”
“那……孙儿可能会让爷爷失望了,孙儿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顾雪棠不等顾老爷子说什么,他已经大步走出了顾老爷子的房间。
留在房内的顾老爷子被他气得大声喘气。
秦晗跟在面色冰冷的顾雪棠身后,放在书房种的谈话,他都听到了,爷很固执也很痴情。
可老爷子也是为了爷好,哎……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劝说了!
“爷,您打算怎么做,老爷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老爷子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何况,裴铃儿的确是他们暗九门未来的少主夫人。
只差一个婚礼和爷的一个肯定。
顾雪棠望着天空,双手负于身后,面色清冷……
“丫头……”
此时正在夏沐瑾房间的夏浅兮听到了楼下盛景的声音。
他回来了!
“去吧。”夏沐瑾笑道。
夏浅兮点点头,看到三哥的笑容夏浅兮心底有些欣慰。
“丫头……黎川那边传来了消息。”
盛景刚脱下外套,目光一直在下楼的人身上。.
司机将车子停在了盛家大宅外,管家等人已经走上前主动帮他们打开了车门,迎接他们的小少爷。
小抱迈着小短腿走下来,朝着管家乖乖的笑道:“管家伯伯好久不见啊,你越来越帅了。”
“小少爷也越来越可爱了。”
管家眉眼都在笑,其他人同样很喜欢小抱,夏浅兮和小抱被盛家的佣人簇拥着。
而后面孤苦伶仃的盛景一人慢慢的走在萧瑟的冬日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寒风中的小白菜,以前他是焦点,自从有了小鬼之后,众人的视线和焦点全部转移了!
而他被华丽丽的抛弃了,不仅是盛家的人还有丫头……
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小抱的身上。
嫉妒,火辣辣的嫉妒,势必要夺走所有人的注意,哎……真懊悔,当初为什么要生个儿子,生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还要跟他抢媳妇,别人可以忍他盛景不能忍!
媳妇是自己的,儿子将来是别人的,春节过后直接将小抱重新邮寄出国。
嗯,就这么办!
盛景在心底一阵计划,想到小抱在春节之后就要走了,他阴霾的心情一瞬间阳光灿烂。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太爷爷,太爷爷……”
蹬蹬蹬……
小抱朝着盛老爷子奔去,用着适当的力度抱住了盛老爷子,他知道太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他的小蛮力的。
盛老爷子看出了小抱的心思,心底越发的开心,小小年纪都知道照顾老人家。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太爷爷,爷爷,你们有没有想念小抱,小抱很想你们。”
小抱坐在盛老爷子和盛康宏的中间,双手搂着两人的手臂。
“哦……我看小抱胖了,怎么都不像是想太爷爷了。”
“太爷爷,你是看到了表面,没看到我的内心,我在心底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太爷爷和爷爷,所以每当小抱实在想你们的时候,小抱就化悲伤为食物,将对你们的思念一起吞到肚子里。”
“人小鬼大。”
盛老爷子笑呵呵的瞅了他一眼,不过眼底尽是对小抱的喜爱。
他们一家人都十分宠溺小抱,他是盛家所有人的心尖尖。
夏浅兮在一边微微一笑,儿子你太会说话了!
盛景则是不屑一顾,小鬼你不吹牛能怎样?
“爷爷,这是外公让我带来给你的,专治失眠。”
小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专治失眠的药,这是他家的外公专门让人研究出的,不仅治疗失眠,对他们上了年纪的人来说都有益处的。
世界上仅有三瓶,一瓶外公留着,一瓶太公留着,还有一瓶他带回来给了!
“好,替我谢谢你外公。”
当初他和夏鹿桀一起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到失眠的事情,没想到这位亲家记在了心里。
“太爷爷,外公说了这些药是针对爷爷的症状研制的,你是不能吃的,外公说了过几年有送你们的新年礼物就到了。”
小抱没有忽视掉太爷爷,以免老人家见到没自己的礼物,心底落差大。
“太爷爷明白,小抱越来越懂事了。”
盛老爷子笑眯眯道。.
“是温倾不小心的,你别动气了。”柳问温柔的安慰着盛康宏。
柳温倾的事情算是一个小插曲。
他们一家人在盛家吃饭,吃的那叫做一个有滋有味,谁也没有再去讨论柳温倾的事情。
也没有人去提及,柳问面上虽然不在意,但是她的心底多少有些在意的。
受伤的是她的女儿,关心她的只有她这个做母亲的,他们似乎始终无法融入到盛家。
这一认知,柳问这段饭吃的有些难受,盛康宏似乎是察觉到了柳问的情绪。
此时,孩子们都在这里,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抱多吃点,今天住在太爷爷这里好不好。”
盛老爷子笑呵呵道。
盛景心中一动,爷爷这个要求提出的正是时候,他一直想说来着。
“太爷爷……小抱好久没和妈咪在一起了。”
盛老爷子有些失望!
“好,再过几天芷爱就回来了,到时候小抱回到爷爷这里来。”
“没问题太爷爷。”
小抱听到盛芷爱的名字眼睛都是亮亮的,一旁的盛景无奈的在心底鄙夷眼前的儿子。
小小年纪便如此在意女孩子,长大了还得了!
最终小抱和盛景以及夏浅兮回家了。
“妈咪我去看看三舅舅。”
小抱将背包扔给了盛景,迈着小短腿蹬蹬的飞奔上楼。
盛景和夏浅兮相视。
“阿景,柳温倾的事情你怎么看?”
今日柳温倾的突然受伤不会是意外!
盛景高深莫测一笑:“我知道不是意外,小抱没事就好,旁人的生死与我们无关,柳温倾……丫头,既然你一早就看到了她的为人,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另外,我会让人暗中保护小抱。”
他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但他显然是护着自己儿子。
夏浅兮凉凉的瞄了一眼正在邪笑的盛景,心底默默的为那人默哀一秒钟。
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不会新手去处理那些人渣,但不介意设计那些人渣。
盛景能做的是静静的看着那些人,慢慢的被玩死,他很享受折磨人的过程。
所以,宁愿得罪厉萧爵那种一刀毙命的人,也莫要得罪盛景这种喜欢享受慢慢折磨人的王者。
他遵循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很少人能猜得到他的心思。
这才是最可怕的,说不定你下一刻就得罪了他,面临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柳温倾的事情他们都不在意,这一页悄然翻过。
夏沐言今日本想赶快处理完工作回来见他的大外甥的,结果临时事件,相对比较紧急,夏沐言马不停蹄的要赶到另外一座城市参加一项非常重要的会议。
晚上盛景和夏浅兮准备休息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你去开门。”
夏浅兮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懒洋洋道。
盛景皱眉,********在怀,谁这么不长眼来打扰他们。
想到家里的人,只有那个小鬼了!
盛景没有去开门,旋即躺下抱住了夏浅兮。
“不离他,我们继续睡。”
咚咚……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妈咪……”.
跟在慕容冷魂身边的人脸上尽是不屑,飞鹰团的人也够无耻的。
被他们亲耳听到,也能找出这样的理由,无耻至极!
“慕容大队长,好久不见。”
盛景和顺子从别处走了过来,两人彼此对视,空气中又是一阵火热的霹雳声。
但是他们都不行于色。
早在前几日,顺子已经将战狼大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储备起来的蔬菜竟然被周围的村民无意间收走了。
怪只怪他们自己照看不好,这一代村民不是很多,但都是生活在大山里的。
一般人家见到这么多蔬菜,肯定是会收走的,怪只怪他们的人照看不好。
竟然将他们过冬的蔬菜口粮看丢了,上级领导知道后,直接驳回了他们请求送菜的命令!
并且,就当做是他们战狼大队为村民送的春节慰问品。
当盛景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忍不住在办公室内哈哈大笑,想到慕容冷魂得知此事之后的表情。
这件事情他能笑到开春。
“是好久不见,听说令尊又娶妻了,盛参谋长的家庭很热闹,不知这位继母大人是怎样的人,竟然能迷住令尊,不顾旁人的眼光,执意认下了旁人的孩子,三少爷四小姐……呵呵……”
盛景勾唇一笑,眼中泛着冷意。
“慕容大队长对我们家的事情了解的如此透彻,不知道的人会认为慕容大队长对我深爱至此,可惜啊……慕容大队长一颗芳心许错了人,我喜欢女人。”
噗……
顺子意识到失态,赶紧闭上了嘴巴,老大,你牛!
顺子在心底竖起了大拇指。
慕容冷魂的脸色比之前冷了三分:“无耻两个字在盛参谋长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我甘拜下风。”
“无耻?不知道是谁更无耻,我们飞鹰团经常丢菜,不知道是谁做的,王班长我看你去借两条军犬为好。”
“是参谋长,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一唱一和的,慕容冷魂身后的战士脸色不悦,他们在指桑骂槐!
慕容冷魂示意那人退下,顺道将箩筐放在了地面上。
冷冷的看了一眼盛景:“不会再有下次。”
慕容冷魂踩着军靴决然离开,盛景眉眼带着深邃的笑意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顺子早早上前打开来看。
竟然是一些新鲜的青菜,这些可是前些日子丢的,原来又是被他们的人顺走了!
防不胜防啊,他要好好教训教训守菜的人,炊事班长脸色有些难堪。
这一次慕容冷魂能将这些东西送回来,就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方才的一番话,的确在打他们战狼大队的脸面。
打的就是慕容冷魂。
盛景带着顺子直接离开了飞鹰团,他们的车子在慕容冷魂身后飞速奔离。
慕容冷魂望着他们的车影,冷冷转身离开。
副驾驶座上顺子侧头问道:“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去找楚崖。”
顺子点头,不过再次问道:“嫂子知道这家事情吗?”
盛景勾唇一笑:“她不知道,今晚的行动不需要她参加,另外,今晚的行动只需成功。”
“保证完成任务,好久没这么刺激了……我忍青帮的人很久了,他们最近很猖狂。”
顺子难得一脸的严肃。.
“小妹来短信了。”
盛景顿了顿动作,问道:“什么时候?”
“今天。”
夏浅兮将手机里的短信给他看完,盛景的脸色有些沉重!
“阿景,现在我们怎么办?我担心齐萧会狗急跳墙。”
夏浅兮依靠在盛景的胸膛处,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明媚的眼睛内是对苏小妹毫不掩饰的情绪。
盛景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丫头……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诉你。”
夏浅兮抬头:“何事?”
“明日一早,帝尊会疯狂并购其他公司,本市在商场上将会彻底形成三股格局,帝尊、帝荣以及暗九门,厉家暗地里似乎一股势力有所来往,猜测是东莱,其他的事情正在查找中,将来会发生什么,我想丫头你很清楚。”
盛景顿了顿继续道:“齐萧的踪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他的身边现在有莫城等人。那些都是东莱的人,身手自是不凡。”
“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这么说,你早就查到了小妹的踪迹,你干嘛不早告诉我,害的我担心了这么久,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们的额藏身之处,我们去救小妹!”
她不能让小妹继续留在那里,在齐萧的身边,而且还有莫城等人,太危险了。
她的紧张和害怕他都看在眼里。
盛景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能打草惊蛇,现在小妹在他们手里,我最担心的是不是齐萧对小妹做什么,而是担心莫城利用小妹。”
齐萧对小妹的爱已经偏激扭曲,他是不会自迫不得已之下对小妹做什么,可莫城就不一样了!
苏小妹是丫头的好姐妹,同样和他们盛家不关系匪浅,当初苏小妹没少为难霍青漪。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阿景,我想见见小妹,你的人能……”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且安心,至少有齐萧在。”
他不相信齐萧会明目张胆的放任莫城欺负小妹。
郊区。
莫城现在和他们居住在一起,莫城冷漠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眼睛一直紧随着苏小妹的身影。
他并非是看上了苏小妹,眼中的冷意和杀意,齐萧敏锐的捕捉到。
齐萧双手揪住了莫城的衣领,恶狠狠道:“不准打她的注意。”
他们以前的事情,彼此清楚。
莫城冷笑:“齐萧,她并不爱你,别忘了,留她在身边你的危险就多一分。”
苏小妹突然出现,都是聪明人,难道会猜不出来!
“不管你的事,莫城你是井下派来辅佐我做事的人,我的决定不需要向你解释,也不需要向你多说,你且记住你现在需听命于我。”
两人直直的瞪着对方,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那一抹的冷意和恨意!
莫城忽然放松了身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苏黎音不会做出妨碍我们行动的事情,否则……”他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齐萧这才缓缓的松手,莫城抬起手整理了一番衣服领子!
苏小妹躺在卧室内,睁着眼睛侧身而躺,房门打开而后有合上,苏小妹闭上眼睛假寐。.
他们的地位非同一般,一旦站在帝荣那边,他们帝尊虽不会岌岌可危,但对于他们而言是一大威胁。
作为商人,最忌讳的是威胁。
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只要他们有一点旁的心思,他们帝尊的生活会更加的波澜多彩。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做好本职工作我便放心了。”
“是,总裁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总裁,您也要注意休息。”
夏沐言点点头,有些疲惫的摆摆手。
秘书抱着文件合上了总裁室的房门。
夏沐言靠着真皮椅垫,手指揉着眉心。
无声的战争开场了……
暗九门,顾雪棠,喻枫!
作为喻枫他可以肯定的是喻枫一定会站在妹妹这边,也就是盛家。
可现在喻枫不仅仅是喻枫,他有另一个身份,是暗九门的少主!
暗九门背负着多少人的生活和幸福,他们在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考虑的不仅仅是利益。
还有暗九门每个人的性命以及生活,他们追求的是平静!
现如今的情况,即便他们再不愿意选择,即便他们想继续平静的生活,现实也会逼着他们走向动荡。
夏沐言的眸光越来越深邃……
顾雪棠,你又该如何选择?
九龙湖,湖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顾雪棠的庄园,十分的安静,外面的黑衣人近距离的把守着整座庄园,熟悉这里的人会发现,守在这里的人比往日增加了一倍!
守卫比之前森严了三倍。
或许是因为近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顾雪棠的注意,晚上的时候偶尔会来几个不老实的人。
现在即便是他不想参与其中,这些人也不让他安宁,怎么着都要他拉入这场好戏内。
专心做个看戏的人是不可能了。
“爷,他们欺人太甚,我们不能继续沉默下去。”
这些人已经令秦晗十分在意!
“你以为如何做?”
顾雪棠淡淡的问道,顾雪棠手执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另一只手则是放下了一枚白子,双手博弈就像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将自己当对手,亦是将对方当成了对手。
他下棋下的是不亦乐乎。
秦晗看到他家爷一直淡定,不受外界任何事情干扰,心底不知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作为属下他担心死了。
“帝荣正面是走白,暗地里是黑吃黑,厉家的胃口太大,跟他们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我们暗九门想要的是平静生活,厉家不适合我们!”
更为一点,厉家难保最后会将他们当做对手,暗九门的势力,他们能不眼红才怪。
秦晗是不相信厉家的人品和信誉,同样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可是盛佳那边……
秦晗不只是想到了什么,俊俏的脸挂着为难的神色。
顾雪棠落下最后一颗棋子,看向突然沉默的秦晗。
“继续说。”
秦晗纠结了一下。
“爷,如今的情势我们不能独善其身,选择盛家要比选择厉家有益,但是属下不希望爷选择盛家,可是……”
“可是不得不选择不是吗?秦晗,我懂你的意思。”
顾雪棠接下了他想说的话。.
“小音姨……”
黑衣死士直接捂住了小抱的嘴巴,唔唔的声音从黑衣死士的手缝内传出!
“不准伤害小抱,齐萧,小抱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他。”
她走上前一步,那黑衣死士的眼睛冷了一分,在齐萧的示意下黑意思是冷漠的保持原状。
但是小抱的嘴巴一直被他捂着。
苏小妹的担忧,夏沐瑾眼底的挣扎!
齐萧全部看在眼中。
今日他已经走投无路,被他们逼上了绝路!
夏沐瑾的伤势刚刚刚恢复,现如今旧伤还未全部愈合,新伤再次出现,他的脸上是一道血疤,是和齐萧在搏斗的时候被他划上的。
即便成了废物,也能和齐萧过上一两招,但仅限于一两招,显然不是齐萧的对手。
“无辜?谁又不无辜呢?今天不管结果如何,夏沐瑾必死,至于盛景的儿子……呵呵……”
“你想怎样?”
苏小妹愤怒低吼道。
齐萧勾起邪恶狠毒的笑容,阴狠的视线转移到小抱的身上:“若是他死了,盛景和夏浅兮会痛苦一辈子……这么多人痛苦,即便是死,我也值得了,何况是盛景的儿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全拜盛景所赐。
何况他的儿子有着夏家的血统,而他和夏沐瑾是死敌!
“疯子,疯子……齐萧你个疯子。”
苏小妹上前抓着齐萧的衣领,恼恨的瞪着齐萧!
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齐萧就是如此狠毒!
齐萧丝毫不在意苏小妹的反应,而是带着挑衅的微笑看向了夏沐瑾!
“怎么?你是他的舅舅,你不想求我?”
齐萧甩开了苏小妹,一步步走向了夏沐瑾,居高临下道:“不曾想到鼎鼎大名的夏沐瑾,夏家的三少爷会成为一个残废,而且是我亲手将你废了,哈哈……想到你痛苦我就痛快。”
齐萧疯狂大笑,眼睛内的得意伴随着疼痛,他想看到夏沐瑾在他的脚边如狗一样祈求。
丧失自尊,成为最卑贱的奴才。
扭曲的人性,在他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恨,源于夏沐瑾的夺妻之恨。
他们三人的感情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齐萧忽然转头看向了苏小妹:“你不该爱上他。”
她的背叛是齐萧不能容忍的,她的背叛是在他的心上无情的插了一刀。
他以前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重新夺回苏小妹,他们可以像从前那样,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但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枉然。
“爱与不爱早已经不重要,从你开始杀死我的家人时,我们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齐萧,你的爱又值几分,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苏小妹声嘶揭底的吼道,眼泪无声的滑落,眼睛内的憎恨暴露无遗,那种憎恨是恨不得将他凌迟致死。
接收到她的眼神,齐萧心脏猛然阵痛。
面如死灰一般的盯着苏小妹充满恨意的眼神,无声的扬起了唇角,带着自我嘲讽。
仰望着阴暗的天空,心底划过无数的悲伤。
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什么都不算,她想要的是他死!.
这样的苏小妹哪里还有活力的气息。
“小妹,你害怕?伤心?呵呵……是不是心很痛。”
齐萧愉悦的询问着苏小妹,眼底是期待的光芒,期待着她的痛,期待着她的恨。
然而,当齐萧忽然放开了苏小妹之后,苏小妹直接跌坐在地面上,眼神无光,眼泪已经干涸!
“齐萧,你真是个畜生。”
夏沐瑾怒骂道。
两个男人直直的看向对方,眼神内的杀意渐渐的高涨。
齐萧走上前一步,站在夏沐瑾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夏沐瑾我变成这样都是你逼的,你不该抢我的女人。”
齐萧叫嚣着,没有夏沐瑾就没有他齐萧的现在,他变成这副鬼样子,夏沐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切的源头来自于夏沐瑾抢走苏小妹开始。
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没有夏沐瑾,他和苏小妹现在过得是幸福快乐的生活,或许他们孩子都有了!
他现在岂能不恨夏沐瑾。
“那你知不知道我同样爱了小音很多年,甚至是比你时间更长。”
“就因为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是与不是,她都是我的女人,我找了她很久,想了很久,她是我的女人,齐萧,感情没有早没有晚,只有是不是合适,我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小音,可是后来呢……后来你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做了那些事情之后小音会回到你的身边吗?”
夏沐瑾不似齐萧那么疯狂没有理智。
他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苏小妹,夏沐瑾眉心紧紧的蹙起。
齐萧直直的瞪着夏沐瑾:“难道不是她抛弃了我,背弃了我们的感情。”
既然已经背叛,他同样可以惩罚她!
他不是可以让人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人。
“小音没有背叛你,齐萧你恨错了人,是我逼着她,她才会装作是抛弃了你,这么久以来你根本是恨错了人,齐萧……你对小音的感情也不是那么深,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
夏沐瑾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内化作一片平静。
“你……你说的是真的?”
齐萧一直坚持的事情,今日却被告知她没有背叛他,呵……齐萧一时之间不知该苦该笑。
如果她没有背叛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何用!
是不是他就此做错了!
齐萧陷入一阵苦笑中,可是……
转念间,齐萧将视线从苏小妹身上移开,他们彼此折磨伤的又是谁的心。
“都是因为你。”
齐萧举起了手枪直指着夏沐瑾的眉心,他无所畏惧的盯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齐萧。
那支枪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罪魁祸首是他,都是因为他,齐萧的眼睛泛着血色,透着杀气。
砰砰砰……
一阵枪响之后,那四名黑衣人相继倒下,枪弹正中他们的死穴,所谓一枪毙命便是如此吧!
齐萧拧眉望着来人,以盛景为首,是他们的人!
“齐萧,放了他们,你已经无路可退。”
盛景如炬的眸子锁在他的身上。.
在他人还未回神之际,夏沐瑾使出全身力量双手撑着轮椅上两侧的扶手,一跃而起跳入了悬崖之内!
“三哥……三哥……”
“三舅舅……”
夏浅兮极力的挣扎着,眼生生的看着她生命重要的两个人相继离她而去。
眼泪犹如决堤的河水,若非盛景抱着她,夏浅兮也会随同他们一起跳下去!
“小妹,三哥……”
盛景眼眶通红,作为男人他将自己的悲伤压抑在心头,此时的他不能乱!
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亦相随,三舅子你对小妹的情深似海。
“来人,下去找……”
盛景嘶哑着声音,顺子等人领命出发。
见识到他们相继跳崖之后,齐萧带着无尽的悲凉昏迷过去。
他到昏迷之际,仍记得,他们彼此已经相爱到生死相随的地步,夏沐瑾,苏黎音……
我输了!
顺子带着一堆任务朝着山下找去,丛林之路异常的崎岖。
“班长,那是万丈悬崖……”
有一战士说出了真相,万丈悬崖掉下去必死无疑,且,此悬崖他们根本下不去!
到不了底部,参谋长的意思……
“我们找到走到哪里算哪里,若是真的下不去,参谋长那里有我。”
顺子带着其他人继续下去。
“妈咪……也许小音姨和三舅舅不会有事的。”
小抱伸出小手擦着夏浅兮脸颊上的眼泪,他刚才很担心妈咪会随着小音姨和三舅舅一起跳下去。
还好,妈咪被便宜爹及时抓住了,在妈咪心里他们都是很重要的人!
小抱紧紧的搂住了夏浅兮,生怕他的妈咪下一刻就会消失一样!
夏浅兮抱紧了他的小身子,从悲痛的哭喊到逐渐的抽噎!
作为旁观者的林楚崖被夏沐瑾生死相随的爱真切的震撼到了,他爱的有多深才能如此义无反顾的追随苏小妹离去。
面对生死,当真是一点的也不在意,林楚崖忽然想到了宋楚楚,如果换做是他,他能否做到夏沐瑾这个地步。
此时的他是不清楚的。
盛景让人将其他人全部带回去,他和夏浅兮以及小抱三人留在了悬崖上,一致在这里站了很久!
夏浅兮在这里哭了很久!
盛景望着一望无际云雾缭绕的悬崖下,眼眶内的血丝越发的明显,衣袖内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如此反反复复!
小妹,你让我如何跟黎川交代……
夏沐瑾跟随苏小妹殉情……从这里跳下去生还的可能性微乎极微。
话说夏沐言从公司回来后,刚刚踏进庄园,察觉到今日的气氛有些怪异!
管家在看到夏沐言的时候,欲言又止,脸色奇怪!
“小抱……”
“七舅舅……”小抱扑到了夏沐言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夏沐言蹲下身子。
眼前的小人第一次哭的这么毫无形象,莫非是被人欺负了。
“告诉七舅舅是谁欺负你了,妹夫?”
他认为能欺负得了小抱的只有盛景了!
“呜呜……七舅舅,三舅舅他……”
小抱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在夏沐言面前告盛景的状,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三舅舅和小音姨。
他们跳下去的画面,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一句简简单单的没关系就能摆脱一切,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厉萧爵微眯起眼眸,头发上和肩膀上落满了雪花!
他们两人彼此对视,但一个邪魅深情,一个眼神带着恨意!
“是他们愚蠢,浅儿这可不能怪我。”
“你……厉萧爵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三哥和小妹……你不是无辜。”
她转身离开,她担心继续留下来会忍不住出手,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厉萧爵的对手。
为今之计,快速离开才是,现在他们彼此的身份极为的敏感,既然是对立的,不应该有过多的牵扯。
况且,他们之间隔着仇恨。
这笔账厉萧爵摆脱不了。
厉萧爵难得这次见到夏浅兮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
他站在原地望着夏浅兮的背影,唇角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少爷……”
厉萧爵转身道:“我们回去。”
楚蕤回眸望了一眼夏浅兮,跟在厉萧爵的身边上车了。
梧桐庄园。
盛景休息了半个小时,精神稍稍恢复后,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给顺子打了一个电话。
询问搜查的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掉下去生还几率几乎为零!
“阿景……”
“丫头,你可算回来了!”盛景立刻起身怀抱着夏浅兮。
她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盛景,她去医院看了齐萧!
他一早就猜到了!
她从回来之后,一直欲言又止,她想知道阿景有没有消息,又恐慌结果让他失望不安!
坐立难安中……
“丫头……没有消息或许是最好的消息。”
“但愿如此……”
她也知道从那里跳下去绝对活不成,但是心底有道声音告诉她,或许有奇迹发生。
她宁愿相信有契机!
头枕在盛景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后,浮现出的是三哥和小妹跳下去的身影。
那样的决绝!
是痛是念是恨,这些感觉她说不清道不明,感叹着三哥对小妹的生死追随。
门外小兰端着熬好的热汤迈进门槛,目光在相携的两人身上,眼中划过无尽的心疼。
大少爷和大少夫人自从三少爷和苏小姐的事情发生后,情绪心情一致是低落的。
这两天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吃饭,她看在心里为他们担忧不已。
“大少爷,大少夫人,这是我熬清粥,大少夫人多少吃点吧,大少夫人从昨天到今天早上都没有用饭,再这样下去,大少夫人的身子会扛不住的。”
“谢谢你,小兰。”
盛景挥挥手,小兰无奈的退下。
他垂眸间落在夏浅兮忧伤苍白的小脸上,眼中划过心疼。
“丫头起来吃点饭。”
“我吃不下……”
她是真的吃不下,肩膀上的人依靠着他!
“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回部队,现在你吃了粥之后,我同意你回去。”
“真的?”
夏浅兮立刻坐正了身子,期待的看着她的眼睛!
盛景郑重的点点头,夏浅兮立刻端起来,速速的将清粥喝完,回部队她有更多的时间和能力去收拾厉萧爵!.
夏沐渊便有这样的能力,一番话足已让人无端端的信服,他们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宽慰夏母的事情交到了小九的手中。
夏父已经退居二线,夏家的事情全部压在了夏沐渊的身上,夏父是很心疼这个儿子的。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夏沐渊不能表露出任何的伤心和难过,家里的柱子便是如此!
喜怒悲不能暴露,夏家家大业大,觊觎之人以及敌人不在少数,夏沐渊是他们夏家的旗帜!
旗帜不可倒。
夏母伤心至今,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直寝食难安,在夏沐幕的安慰下,他搀扶着夏母离开了客厅!
仅剩下父子两人。
夏父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睛下方有着青色痕迹,又是没有休息好。
“沐渊,这些年辛苦你了。”
家里的其他孩子实力虽是不错,但是他们还没有能够撑起整个家族的能力,夏家的重任全部压在了夏沐渊的身上。
“父亲严重了,我是夏家的长子,本该承担起一切的责任。”
家里的人除了夏沐渊称呼夏父夏母为父亲母亲,再也没有旁人这般称呼!
对于夏沐渊而言,父亲母亲的称谓,代表的意义和旁人永远不一样,而这其中的原因,他希望永远都不会被人知晓。
夏父深深的凝视着夏沐渊,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夏沐渊对于他需要背负的一切,他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
“父亲,您不必担心,我……很好。”
“沐渊苦了你。”
“身为夏家的长子,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他是心甘情愿的。
“哎……沐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为父虽然不会强迫你们兄弟成家,但是你们也不能为了家族而造成终身大事的遗憾,昨天我在行宫遇到了琳西公主,她……”
“父亲,我和琳西是不可能的,父亲,今后关于琳西的事情父亲不必再提及。”
夏父看了夏沐渊良久,一贯的清冷,一贯的稳重,夏父张了张嘴,终究再也没有说出口!
夏沐渊在家里没有停留过多的时间,他每天大多数的时间一部分在集团,一部分在西戎总部!
客厅内仅剩下夏父一人,他想起夏沐渊,在他身边至少有笑天帮他。
即便如此,他还是愧对这个孩子。
想起夏沐渊,夏父不禁想起了盛景,这个女婿和他的长子何其相似,他们身上所背负的责任,所背负的东西岂是常人能理解的。
便是如此,才有了他和夏夏的分离。
现实的迫不得已。
城堡一样的夏家,佣人们在各司其职,护卫们整齐划一的护着夏家!
a市。
大地再次变成了白色,这是今年的第二场大雪,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冷了许多!
盛景的军车开进了飞鹰团的大院内,车子稳稳停下,车内的两人同时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参谋长,嫂子好!”拎着暖壶的小战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路过的战士激动的看着他们嫂子,嫂子终于归队了!
“叫顺子过来!”
“遵命。”
小战士拎着暖壶撒腿跑开。.
厉萧爵一身运动装,正在室内的高尔夫球场内咸淡的运动着,这里是他在外的一处别院。
身边楚蕤将外面的事情向他并禀报清楚,厉萧爵一杆子横扫而过,那颗球稳稳的落入了目标中心内。
“随他们去……”
现在的局面是一早就料到的,厉萧爵扭头道:“林伟国那里呢!”
“林伟国回来了,据说办公室都没回,直接回了林家,现在应该在教训林伟民。”
“呵……也对啊,林伟国一向自命清高不屑于我们这些人打交道,可惜啊,他的弟弟早已经将他出卖。”
宁愿欺骗着林伟国也不愿让他知晓两家早已经有联姻的打算。
在利益面前,林伟民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对林氏集团最好的。
厉萧爵继续打着高尔夫球,楚蕤站在厉萧爵的身边,有些欲言又止,回眸的厉萧爵正好看到。
“有什么话,就说。”
楚蕤干咳一声。
“少爷,您真的要娶林家小姐?”
至今楚蕤都有些不可思议,少爷不像是那种能被老爷子左右的人,少爷心底唯一的人是夏浅兮。
少爷真的能放弃了夏浅兮,转而为了利益迎娶林楚玉。
楚蕤正因为是厉萧爵身边的人,现如今他十分想不通,也看不透他家少爷的心。
“楚蕤,是觉得你家少爷应该怎么做是正确的。”
厉萧爵不经意的问道。
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运动后的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其实少爷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楚蕤说出了心中的正常想法。
夏浅兮现在已经嫁人了,有儿有夫的,他家少爷应该找一个更加完美的人结婚。
厉萧爵嗤笑道:“楚蕤啊……你看着吧。你家少爷的女人只会有一个,自始至终只有那一个。”
楚蕤眼眸微动,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少爷的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厉萧爵和林楚玉的婚事,盛景听后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是夏浅兮反而有些不安。
她对厉萧爵的了解,厉萧爵不会这样安分守己的人,盛景则是单手摩挲着下巴,唇角忽然勾出了一抹令人背后发凉的微笑。
夏浅兮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阿景,你的笑好阴险啊。”
盛景忽然凑近了夏浅兮,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刻。
“丫头,厉少公子结婚,我们作为老相识,应该给他准备一份特殊的大礼。”
她心底猛地一咯噔。
每每阿景露出这幅模样,铁定是要算计人的。
算计厉萧爵貌似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阿景,你有计划了!”
“嗯,走,给他准备送礼去。”
盛景拥着夏浅兮回到了梧桐庄园!
一路上夏浅兮都在猜测盛景给厉萧爵准备了什么礼物,以至于他愉悦了一路。
唯一肯定的是阿景准备的礼物想必对厉萧爵而言是终生难忘的吧!
“你让顺子准备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盛景挑眉轻笑,眼中泛过一丝的冷光。
他抬眸看向了墙壁上的钟表:“再过半个小时,我带你亲自去。”
她越发的好奇了。
厉萧爵,我很想看到你的下场!.
厉萧爵游走在黑白之间,不仅仅是厉家主曾向他提及过此事,其他人同样提及过。
厉萧爵二话未说,决然的拒绝了,今日里,他苦心经营的码头被自己的亲爷爷设计了。
他的损失谁来补充,更何况是他的亲爷爷在背后策划了一起,以至于他在盛景的面前丢尽了脸面,在他面前他再次输的彻底!
甚至在他心爱的女人跟前,他现在是个失败者。
“爷爷……我说过不准接触****,不准接近金三角的人,爷爷……为什么,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做,是带着整个家族走向毁灭!”
他低声怒吼,从未这般失态过,愤恨过!
“你闭嘴,爷爷这么做是为了整个青帮好,是为了我们厉家的前途着想,萧爵你别以为爷爷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怕输给盛景,你是怕在夏浅兮面前丢了面子和良知。”
厉家主犀利的瞄了一眼神色愠怒的厉萧爵。
眼前的孙儿至今不成气候,竟然为了儿女私情指责他。
“是与不是有何重要,爷爷,作为孙儿最后一次劝您,希望您好自为之。”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解决好,同样的他们青帮所有的人都不准做****工作,违者自断一臂。
“愚蠢,萧爵你是我厉家的子孙,为了一个女人你丧失了胆量,男人征服女人只有你的能力足够强大,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区区一个夏浅兮,待到你能力足够和盛景匹敌,一个女人算不得什么!”
厉家主同样被厉萧爵激怒了,他最不看好的是这个孙儿所做的一切,强者最忌讳的是有弱点,夏浅兮便是他孙儿的弱点。
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轻易除掉夏浅兮。
祖孙两人怒目而视,良久,厉萧爵忽而一笑,笑的有些苍凉,凉凉的看着厉家主:“爷爷,您……根本就不明白。”
说完这句话之后,厉萧爵决然的离开了主楼,后面传来的是东西碎裂的声音!
厉萧爵丝毫不在意身后的一切,楚蕤临走之际瞪了一眼漠不关心的左禅。
话说盛景封了厉家的码头之后,这一消息瞬间在军区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许是军区内太平了许久,昔日的战友如今的局面,谁都不想错过这场好戏,备受关注的还有飞鹰团和战狼大队。
慕容冷魂为厉萧爵的表弟,现如今盛景封了人家表哥的地盘,好戏会越来越好看。
慕容冷魂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并未有太大的表现,现在他最为担心的是外公的情况。
在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后,慕容冷魂选择了旁观不去掺和,此事事关重大!
贩毒不是小事,外公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
可曾想过野心越大,危险越大,他不曾忘记,那位表哥最为痛恨贩毒之人。
恐怕厉家少不了一阵热闹。
“队长……您不去看看,那毕竟是您的外公和表哥。”
孤狼最为慕容冷魂最为信任的兄弟,他是比较了解他们大队长的。
慕容冷魂冷漠的摆手。
“暂且选择旁观。”
他们的身份本就极为敏感,这儿节骨眼上少见为妙。.
祖孙三人漫步在花园内,远处的阿南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守在进口处!
冬天了,花园内的雪非常的漂亮,偶尔来花园内走走,对身体好!
老年人也不能再整日在室内,适当的活动反而有利于健康。
“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家外的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你们处理,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盛老爷子并非在危言耸听,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盛老爷子在指着什!
至于他们和厉家,如今是针尖对麦芒!
“外面的事情爷爷不会参与什么,人老了,也不能为你们做什么,心在的一切都掌握在你们手中。”
“爷爷,您放心吧,我和阿景不会让您失望的,厉家的将来……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就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我们不会心慈手软,法律也是不允许的。”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合乎规定的,至于其他的……就看谁的计谋更高一筹。
他们不介意斗智斗勇,更不介意血雨腥风的厮杀。
地面上的雪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后面留下一串串沉稳的脚印。
“浅丫头说的对,阿景,在外面保护好浅丫头和小抱,你是有妻有子的人,更要注意安全!”
盛老爷子年纪大了,最担心的莫过于盛景和夏浅兮的安慰,他们盛家不能少一个人了!
如今的盛家,仅剩下他们一房子。
“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
盛老爷子点点头,继续踩着白雪。
夏浅兮一直在搀扶着盛老爷子,而她则是回头看了看盛景,白雪之中的盛景更为高大俊朗。
这家伙什么时候,什么角度,什么场景都这么好看。
察觉到她的视线,盛景忽而勾唇一笑,唇角的笑容足够颠倒众生。
“爷爷,若瑶和芷爱也快回来了,等到他们回来,家里会更热闹的,皆是让小抱和芷爱陪着您。”
春节将至,她那日接到了安若瑶的电话,很快她们母女就回来了!
“真的?”
盛老爷子惊喜的问道。
她笑着重重点头:“爷爷开心吧,您也许久未见芷爱了,等到他们回来,家里会更热闹的。”
“嗯,好,好啊!”
能让盛老爷子忘却一切烦恼的之后孩子们了!
祖孙三人淡淡的闲聊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楼处某个窗子边,柳温城站在窗帘后,眸子睨着花园内的三人。
敌视的目光落在了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上,转瞬将视线移到前面浅兮的身影上,眸子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饶是谁也看不出其中的深意。
脚受伤的柳温倾一直卧床休息,脚不能离地,为了不变成一个瘸子,柳温倾一直很注意最近的休息。
在得知盛景他们道来的消息,不禁想起那个该死的小畜生。
她卧床这么久,全是小抱的功劳,柳温倾是记下了此仇。
将来有机会她不会放过这个小鬼的。
在她看来,小抱的错是盛景和夏浅兮教唆的。
“哥,你要替我报仇。”
越想越气愤,这些天她不能去找顾雪棠,想起那天神一般的男子,柳温倾的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
有他在,小抱今后的生活绝对是精彩纷呈。
浓郁的香气萦绕在周围,食欲大开……
回想着神秘人的话,厉萧爵一直在沉思着,从他回到厉家大宅之后,厉萧爵直接到了书房和楚蕤楚尐等人议事!
这一待便是整整五个小时!
而在厉萧爵离开之后,那神秘人并未着急离开,反而是靠在真皮椅背上,望着已经已经拉开窗帘的窗外。
“主子……”
“有话直说。”
身后的人抿了抿唇:“主子,属下不认为厉萧爵是可靠之人,主子为何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厉萧爵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势必会抢过来,如何保证他能将盛景手中的势力完整的交还过来。”
在他的认知中,厉萧爵不是可靠之人,他和盛景最大的一点是不好对付!
其实他的猜测和顾虑一点也没错,然而,他看错了一点,盛景远远要比厉萧爵难对付的太多太多……
此人是为今之际能与他相抗衡的敌人!
遇到这样对手,想来是非常热血沸腾的!
“厉萧爵会的,他想要打败盛景,同样的想得到……人最怕的是没有野心,一旦动了心思便是致命的弱点。”
“主子英明。”
他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一切不过是慢慢开始罢了!
这一条路走上去之后,再也没有回头路,何况他想要的从来不止是这些……
转眼之间,数天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仿佛一切都回顾了平静,除了帝尊和帝荣在商场上的战争之外!
一切都似乎回归了平静,在很多人看来,这些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至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曾想到,盛景和夏浅兮这段时间来往于部队和家里之间。
似乎到了年关,他们的训练没有松懈,但是他们飞鹰团这段时间都在休假!
有的人已经休假归来,有的人依旧守在飞鹰团。
他们是独立的团体,在这里盛景是最大的,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他们休假时间仅有三天,有的人会将这些假期放在春节之时。
届时可以回到家里陪亲人过春节,而有的人则是春节的时候守在飞鹰团!
这是他们的大本营,时刻防备着被有心之人偷袭。
另外,厉家和林家越来越亲近了,许是亲家的缘故,他们的亲近在旁人看来并无任何的不妥当!
针对两家的联姻,除了林楚崖和林市长是反对的,其他人皆是赞同,即便他们反对也无用!
林楚玉对于林楚玉这个妹妹,他现在已经不想去多问了,她自己选择的将来无论面临怎样的境地,她怪不得别人。
至于林市长,自从那日和自己弟弟聊了之后,奉劝他们无果之后,林市长已经是很少去林伟民的家里!
林市长的行为令林伟民心中不耻,他认为自己兄长是只顾及自己的仕途,不顾及他们整个林家的前途和名声。
两兄弟之间现在闹得很不愉快,处于冷战中。
反观是盛家现在越来越热闹了,据说前些日子叶欣得知盛康宏新娶了妻子之后,叶欣上门大闹了一场,然后被喻槐带走了!.
“小孩子之间的吵吵闹闹很正常,越是吵闹感情越是亲厚。”
柳问笑呵呵的说道。
而此时,安若瑶的视线重新看向了柳问,难道她就是大嫂所说的新继母!
那他身边的年轻男人应该是柳温城,还好来之前大嫂明确的向她说明了现在家里的情况。
也不至于她完全对不上号。
“若瑶,这是你柳姨,还有你的三弟温城,你四妹温倾现在不在家中,今后都是一家人了,大家好好相处。”
盛康宏不忘记介绍着彼此。
“柳姨,三弟。”
安若瑶站起身来,非常有礼貌的向柳问问好,毕竟对方现在是长辈,长辈的事情她不会参与。
她们母女在盛家的地位,如今她已经满足了,爷爷爸爸大哥大嫂他们承认芷爱的身份,继续承认阿誉的身份。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二嫂。”
柳温城温和道。
安若瑶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至于柳问则是微笑着跟她回应了一下,她们至今并不是特别的熟悉!
现在的反应很正常。
一家人算是正式照面了!
“芷爱,叫奶奶。”
盛芷爱水盈盈的大眼睛看向了他爷爷身边的女人,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叫了一句奶奶!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奶奶换了,但是爷爷都说了,她便叫了!
在她的认知中,大人的话她是要听的。
一家人现在一起,彼此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认亲的情况也就到此为止了。
为今,只有柳温倾不在而已。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
家中突然多了两个小孩子,自是从前更为热闹,夏浅兮和安若瑶同样在叙旧,而盛景则是宠溺的瞅着他家夫人。
家庭的幸福和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至于柳问和柳温城,多少是插不进去这种幸福的。
夏浅兮和安若瑶便寻了一个理由出来了,她们许久未见,自是有很多的话想说。
谈话间,安若瑶已经知道了夏沐瑾和苏小妹的事情。
对于苏小妹的事情她多少很唏嘘,毕竟曾经是同学又是室友!
哎……
那个时候真是不懂事。
夏浅兮站在走廊过道内,差距到安若瑶似乎又是想起了从前,她出声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想了,现在我们都好好的,若瑶……你……有没有考虑再嫁?爷爷和爸爸甚至是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遇到一个好男人就嫁了吧,她现在才二十多岁,未来的路还很长,一直单身下去并不是个好选择。
她希望安若瑶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浅兮……爱上一个人后,即便这个人不在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可是我对他的心也不会改变,我会守着自己的心,守着对他的情一直过下去!这样很好,浅兮……你不必替我担心,如今我有芷爱,一切都很知足。”
在私底下的时候,她喜欢唤她为浅兮!
再嫁的事情,在老家的时候父母也曾提过,甚至是帮她相亲,但都被安若瑶一一拒绝了!
女儿的固执,安父安母也无可奈何,在安若瑶的坚持下,最终他们妥协了。.
他好歹是他的亲生父亲,一点的脸面也不给他留,盛康宏现在对盛景的意见不知不觉间渐渐的增多。
柳问非常清楚盛康宏是注重脸面的男人,她也懂得如何安慰盛康宏,他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
所以,柳问对盛康宏绝对是小鸟依人,在盛康宏的内心居住着大男子主义思想!
这些,柳问是最清楚不过的。
“哎……至少我还有温城,温城是个好孩子,他是个有前途的孩子,柳问,我决定了,让温城去帝尊上班。”
“宏哥……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温城的身份,温城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孩子,但是两个孩子都不曾入盛家的族谱,何况帝尊是家族企业……没有入族谱的盛家子孙是不能进入帝尊的……”
柳问对于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
“宏哥你别多想,我知道温城的能力,若是宏哥真的希望温城进帝尊,不如让温城从基层做起,这样便能进入帝尊也不会被爸爸反对。”
柳问看似是在为盛家着想,实则话中的意思,她是希望柳温城进入帝尊的。
然而,她的话让盛康宏的愧疚是更上一层。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同意温城到帝尊上班,他的职位必是总经理的位置。”
“可是……”
“没有可是!柳问,这么多年委屈你们了。”
盛康宏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盛家的人想要入帝尊做一线领导班子,只有入了族谱的子孙可以!
至于夏沐言,他是例外,明面上是代理总裁,实则真实掌权的人依旧是盛景!
柳温城和柳温倾并未入盛家族谱,按理是不能担任领导职位,但盛康宏已经决定!
这件事姑且不会发生改变了,柳问在心底多少是有些欣喜同样也很担忧。
担心的是会不会如此顺利进展!
暖阁内。
夏浅兮和安若瑶正在讨论十字绣的事情,安若瑶在娘家的这些日子爱上了十字绣!
夏浅兮从未碰过这样的东西,看着她的针脚和飞舞的线条,一副精美的图案慢慢的展现。
十字绣竟是如此的奇妙。
“若瑶,你教教我。”
“很简单的……”
夏浅兮认真的看着安若瑶在绣十字绣,她想绣一副寓意很好的图画,将来送给三哥和小妹!
作为他们的结婚礼物。
所以三哥和小妹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她并未说出真实的想法,有些事情自己清楚便好。
“呦……”
一道不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走进来的女人不就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柳温倾!
安若瑶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人,而柳温倾同样在打量安若瑶。
莫非……
安若瑶带着狐疑的视线看向了夏浅兮,对方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原来如此。
“大嫂今个怎么有时间来了……不知这位是……”
柳温倾最近市场不在家中,关于安若瑶母女回来的事情她自然是不关心的。
眼前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柳温倾略矮挑剔的眼神将安若瑶打量了一番。
这眼神,安若瑶何其熟悉,曾经的她也是这般。
现如今觉得当时自己在别人眼前,对方的感受如她现在这般嫌弃吧!.
“太爷爷……”
“太爷爷,您和我们一起走吧。”
盛芷爱抱着盛老爷子的大腿,仰望着盛老爷子。
“芷爱乖,太爷爷的身子不好,等到天气渐渐暖和了,太爷爷再去看你们。”
盛芷爱眨了眨大眼睛,略微思索道:“好,那芷爱等着太爷爷。”
“女人,我们是可以回来太爷爷的。”
小抱站在一边双臂环胸,酷酷道,他们距离也不是很远!
就算太爷爷不能跟他们一起回去,他们也能回来探望太爷爷!
女人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然而盛芷爱忽然惊喜道:“小抱弟弟,真聪明。”
小抱脸色臭臭的,弟弟?他是恨死这个称呼了!
在两孩子的簇拥下,盛老爷子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心情比之前好很多。
一大家子的人总算是离开了盛家大宅,朝着梧桐庄园出发。
在他们走后,盛老爷子只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而盛康宏也因为有事情出去了!
家里仅剩下柳问母子三人。
柳问敲开了柳温城的房门,正在房间内的柳温城正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柳问手里端着咖啡,放在了柳温城的桌上。
“温城,你爸爸已经答应了我,他会让你进帝尊。”
柳问分享着这一开心的事情,眼底是忍不住的激动,再无往日的平静温和。
听到这一消息的柳温城第一时间愣住了,稍后不可思议的再次问道:“是真的?”
“是真的,若是成功,你的位置在帝尊将会是总经理的位置!”
总经理的位置,帝尊总经理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以前,帝尊总经理的位置是盛誉,后来是齐萧,这一次盛康宏有意将柳温城放在总经理的位置!
他们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柳温城眼底的波动,转而一想,他扭过头看向柳问,有些不确定道:“妈,盛家有规定,盛家的子孙只有入了族谱的人才能担当领导的位置,我……我和温倾并没有入了盛家的族谱。”
这是他最在意的一件事情。
柳问心疼的看着她的儿子,玉树临风,俊朗不凡,她的儿子并不比盛景差。
他的儿子是很优秀的,进入帝尊是有实力的,柳问相信自己的儿子,奈何……
入族谱这件事情一直是他们母子心中的疙瘩,至今他们仍旧不是盛家真正意义上的孩子。
“是妈不好,妈对不起你们。”是她亏欠了孩子们。
柳问伤心的在一旁垂泪。
柳温城随手从桌上拿来一张纸巾,递给了柳问:“妈,我和温倾会好好的,该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绝不会放过。”
“好,但是温城你要注意安全,盛景不简单,夏浅兮同样不是简单的女人!”
以前曾经听到关于盛景的传言,总以为是传言不能太当真,如今对盛景的了解,此人他们招惹不起。
柳温城眼眸微闪,温和道:“儿子有分寸。”
“那就好……”
他们母子交谈了许久!
一行人回到了梧桐庄园内,夏浅兮将他们母女安排在了独栋副楼内,小三层的房子!
是属于他们母女两人的地盘,这里距离盛景他们的主楼不是特别远,绕过一条湖就到了。.
“少爷,家主的意思是想要参与到东莱和西戎的战争中。”
“什么?”
楚蕤迟疑一秒,继续道:“家主的意思是想向他们提供武器。”
厉萧爵将手里的枪支放在了桌面上,提供?
爷爷的能提供?不会是白白提供,东莱和西戎在国外争夺地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爷爷此时想要提供武器给他们,只怕是想要大发战争财!
“继续说下去。”
他不信就单单是这些事情。
楚蕤暗想少爷就是少爷,绝顶聪明。
“其实……”
厉家主的确是想要大发战争财,两方在各自的地盘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现在双方在外面争夺海上地盘,呵呵……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此时最需要的是武器,越是先进的武器他们越是喜欢。
在这一方面他们青帮的确能提供最先进的武器,但是这一方面他们青帮也有死敌,便是暗九门!
暗九门共有武器和药材两大方面,他们研制的武器绝对不亚于国家。
只是他们一向低调,有些是和国家合作研发的,所以暗九门在研制武器方面,有国家的支持。
但他们青帮便不能如何明目张胆的研制,他们始终是走的黑。
不管他们向谁提供武器,风险和利益是并存的,被人察觉到将武器输送到国外,麻烦会很多。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清楚的。
冒险的事情,厉萧爵不是惧怕,而是要顾全大局。
现在他有些想不明白,爷爷为何要这样做?单单是为了利益吗?
“楚蕤,继续……”
“少爷,事情就是这样,家主的意思是将这件事情交给左禅去做,不过左禅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按理说家主的意思是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哪怕是少爷您……可这一次左禅主动告诉我……属下觉得左禅别有意图。”
楚蕤分析着整件事情。
厉萧爵赞同的点点头,这件事情的确不简单。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了别处。
安若瑶和盛芷爱如今的家在梧桐庄园!
孩子到了新家,上上下下来回打量,小抱带着盛芷爱熟悉整座梧桐庄园。
盛景和夏浅兮夫妻两人在书房谈事,在他们身边的男人正是林楚崖。
东莱和西戎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不过林楚崖这次带来的消息是战争越来越激烈,东莱有些寡不敌众!
夏浅兮何尝不是经常和家里的小九联系,对于双方的情况她是比较了解的。
“若是这样就好了,但我最新得到消息,厉家想要参与其中!”
林楚崖将得到的消息说出来,他的眉心是蹙起的。
这样的事情,一旦参与其中,可不容易出来。
真不知道厉家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是厉萧爵想要扩展自己的势力?
“不……这件事情不会是厉萧爵的意思!”
盛景肯定道!
“那是厉家主……”
夏浅兮张口而出,眼睛看向了椅子上的盛景,双方视线相对,已经从对方的眼睛中得到了答案。
“战争……对某些人而言是灾难,但对有些人来说是机遇。”
林楚崖和夏浅兮眼眸一亮,同时看向了盛景,异口同声道:“财富。”.
若是当他们是亲人,最好劝诫一下,当然,他也知道厉家是油盐不进。
剩下的便是警告。
论起来无情,彼此之间,盛景更胜一筹!
“受教了,既然盛参谋长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多说了。”
“不愧是慕容大队长,看的开,想的远!”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彼此,眼神内的冷意互不相让。
“妈咪……妈咪……”
一团忽然抱进来扎进了夏浅兮的怀里,一把抱住了夏浅兮的包子,在他亲爹锐利的眼神下,依旧毫不惧怕的在夏浅兮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咪,我饿了!”
小抱窝在夏浅兮的怀里,亲昵的腻着她。
“小抱晚上想吃什么?”
在看到儿子出现的时候,夏浅兮的眼中少了锋利,多了温柔!
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母性的光辉,任谁看见了,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如今在场的两大男人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夏浅兮的身上,被她身上的光辉所深深的吸引。
但盛景在被吸引的时候,眼神不忘记嗖嗖的赏给小抱两道刀眼。
然而他被完全忽视。
母子两人低语着,脸上散发着幸福的微笑。
慕容冷魂坐在一边,眼睛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来回巡视,盛景虽然是有着嫉妒,但是他眼睛内的柔情是骗不了人的。
这也是他的乐趣之一吧。
突然之间,慕容冷魂竟然有些羡慕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所谓老婆孩子热炕头是这个意思吧。
想来,慕容冷魂是无法体会的,他和孟琼华之间并无爱,何谈幸福。
一直以来,他忽略了爱。
夏浅兮吩咐小兰晚上做一些是和孩子吃的食物,现在家里有了两个孩子。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不能饿到了他们。
小抱现在比以前吃的要多得多了。
“哼,吃的那么多,将来变成小胖子,我看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
盛景在一旁不凉不热道。
小抱恨恨的瞪着他家便宜爹。
但是小抱是个聪慧的孩子,他不会在自己妈咪跟前跟他老爹斗嘴,小抱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妈咪。
盛景眼皮一跳,直觉要遭殃。
“妈咪……小抱会不会变成小胖子,小抱不要变成小胖子……小抱将来是要娶媳妇的,既然爹地这样说……小抱今后少吃一点饭……不,小抱今后从两个包子变成一个包子!”
盛景的脸色渐渐的黑了黑!
果不其然,听到小抱这么说之后,夏浅兮丝毫不给盛景面子,一记冷眼射向了盛景,冷声道:“我的儿子纵然是个小胖子也不用你担心,将来想嫁给我儿子的女人多的是!”
殊不知,夏浅兮是一语成谶!
一贯骄傲自信的盛景,此时在夏浅兮母子两人面前瞬间变成了小绵羊。
变化之快,看的慕容冷魂一阵唏嘘。
小抱心底美滋滋的,哼,跟他斗,他的后台可是妈咪。
而他的便宜爹最惧怕的也是他家妈咪,哼,他想要横着走,便宜爹都没办法。
然而小抱在转身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了慕容冷魂,他明亮的眼睛打量着身穿军装的慕容冷魂。
他的肩章和他家便宜爹的一样都是少将。.
家的感觉?
对于心中的认知,慕容冷魂的身子微微怔住,夏沐言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陷入沉默中的慕容冷魂。
久久未语……
晚上七点钟的时间,慕容冷魂终于要离开梧桐庄园,盛景和慕容冷魂并排而走!
盛景挥手忘了一眼站在大门处夏浅兮,眼神示意她回去。
独留下盛景和慕容冷魂两人,寒风冷冷吹,雪夜微微凉。
“以前我不明白表哥为何那么憎恨你,今日我算是明白了!”
“憎恨?”
憎恨来形容厉萧爵对盛景的感情是最合适的。
他没有否则,厉萧爵和他之间的关系何其复杂,包含太多的恩怨,慕容冷魂倒也没有形容错。
清冷的月光洒照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多了一丝凌冽的气息。
高大的身影远远就能看到。
“若是你们之间没有这些所谓的仇恨,在a市再也没有人能阻拦住你们的脚步,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懂。”
慕容冷魂难得能跟盛景说这么多话,其实在慕容冷魂的眼中,盛景和厉萧爵能力不相上下,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不过……
这些是慕容冷魂的感觉,同样都是人才,奈何他们只能是敌对的,成不了朋友兄弟。
在身份上已经注定是两个阵营的人。
盛景微微勾起唇角,直视着慕容冷魂道:“厉萧爵称得上是对手,却称不上是最难缠的对手,慕容大队长今日说这些,是想让我将来对他手下留情?”
“绝不可能!”
骄傲如他,岂会恳求别人。
至于厉萧爵的事情,不过是看在亲戚的份上他才会管上一管。
但没有到为了他恳求盛景这一步,何况他心底是极为不满盛景此人的。
“那就好,天色不早了,慕容大队长慢走。”
盛景临走之际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冷魂,之后幽幽的转过身去,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留在身后的慕容冷魂抿紧了嘴唇,凉凉的看了一眼梧桐庄园的方向。
盛景双手插兜,迈着沉稳的步子回到了院内。
回想着慕容冷魂的话。
不免唇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厉家的人个个凉薄。
他从未将厉萧爵当做是真正的对手,但也不曾小觑。
待到在后来的日子里,等到那个人出现后,盛景才知道什么是对手,什么叫做既生瑜何生亮!
慕容冷魂开车的途中,脑海里的场景一直在回放着在梧桐庄园内的点点滴滴。
愤恨之余也有羡慕和嫉妒。
家的感觉,他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这里永远成不了他的家。
慕容冷魂面色冰冷,调转方向奔向了厉家大宅。
厉家主对于慕容冷魂这个外孙,同样是无情的,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对他的教导和厉萧爵有过之而不及!
厉萧爵和慕容冷魂一个邪魅一个阴鸷,他们和厉家主的教育是脱不开的。
“见过表少爷。”
慕容冷魂目不斜视道:“外公和表哥呢?”
“家主在主楼,少爷在南楼……”
慕容冷魂察觉到管家的不对劲,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每次在他快要被噎死的时候,那两人再次将他救回来,周而复始,折磨着他,就是不让他死!
中午和晚上更是变着法的喂他大量的水,再不会给他任何食物,即便是他的反抗,都是无用的。
水喝的太多,他会很想上厕所,奈何那两个人应该是故意的折磨他,在膀胱即将憋炸的情况的下,他们才会好心的禁锢着他去卫生间!
寸步不离,身体折磨……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手段变态而又残忍。
齐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夏浅兮,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关于苏小妹的一切。
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夏浅兮的目的达到了,越是安静的时候他越是控制不住的去回想有关于苏小妹的一切。
纵然后悔又有何用,曾经对待苏小妹的残忍和绝情,这些足已让他生不如死,心脏被狠狠的撕碎。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夏浅兮见此觉得十分讽刺。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齐萧你是活该。”
她说的话又是一记毒药,生生的折磨着齐萧的心和精神。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是他活该……
夏浅兮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告诉他关于莫城被执行死刑的消息,另外,她想知道关于谋害苏家的事情,其他的合谋!
齐萧睁开了眼睛:“我是参与者之一,不仅仅是我一人,算计苏家的还有其他人。”
“是谁?”
“我不清楚……唯一肯定是厉家有参与,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齐萧所知道的也是这些而已。
但是厉家,夏浅兮早就猜到,今天不过是要句肯定而已,她深深的看了死气沉沉的齐萧。
良久之后,转身离开!
“若有机会请你告诉她……对不起,对不起……”
齐萧沙哑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渐渐的扩大!
他凝视着夏浅兮离去的身影……眼中是毁天灭地的悔意。
错了,一切都错了!
夏浅兮临走之际交代了两位看护战士,至于齐萧……
她渐渐的远去。
远在某处的霍青漪,在得知莫城被执行死刑之后,瞬间就崩溃了,她难以置信莫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
他怎么可以如此抛下自己,霍青漪恼恨的摔着房间内的东西,怒吼道:“莫城,莫城你给我滚出来,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这个世界上她能相信的只有莫城,对她忠心耿耿只有莫城。
现在她唯一的依靠也死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她要怎么做,霍青漪崩溃的在房间内大喊,摔碎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她要怎么独自一人活下去,莫城,莫城……
想起莫城对她种种的好,霍青漪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环抱着双膝,埋头在膝盖上痛哭流涕。
人只有在失去后在知道珍惜,奈何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纵然霍青漪痛苦不堪,莫城也永远的回不来了。
“莫城……莫城……”
房门打开,霍青漪惊喜道:“莫城……”
然而在看清楚进来的人之后,脸上激情欣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不知道沈潇以后知道跟他合作的人,就是此时坐在他对面吃甜品的小鬼,那是怎样的表情。
应该很好笑吧!
想到沈潇将来五颜六色的面色,夏浅兮情不自禁的笑出声,然而,在坐的四位齐刷刷的看向她。
额,这个就尴尬了!
夏浅兮嗯哼一声。
“浅兮姨姨,你为什么笑啊?”盛芷爱问出了在坐其他三位的心声。
不过,安若瑶的眼神则是暧昧了一分:“浅兮,你……莫非是在想大哥。”
夏浅兮瞪了一眼安若瑶,再看看其他人,还有身边的小抱,夏浅兮脸色微微红,再次瞪了一眼安若瑶。
若瑶啊,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妈咪,承认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作为儿子的,他是个三好孩子。
“我没有……”
夏浅兮搅动着杯中的勺子,脸色一直是红的。
她刚才这就没控制住呢。
在她暗自懊悔的时候,对面的沈潇唇角轻轻扯起一抹微笑,这一抹微笑落在小抱的眼中。
别有一番滋味,小抱的心情稍稍的有些激动。
然而此时的沈潇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眼前的小鬼算计上了。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小抱奴役的相当可怜,但又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被奴役。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一家四口起身,准备离开。
“沈潇学长有时间再聚。”
“过几天有一场校友聚会,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都是一个学校的,也许会遇到熟人。”
“这……”
夏浅兮和安若瑶相视一眼,不答应貌似也不太好,沈潇学长已经开口邀请了!
“那我们去,沈潇学长记得把地址和时间提前告知我们,也好安排时间。”
毕竟现在她还有军人的身份,难免会有什么突发时间,见她答应,沈潇笑的更为灿烂了。
直言一定一定。
夏浅兮他们也告辞了,沈潇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嘴角的微笑缓缓的勾起。
但是,他的视线仅在夏浅兮的身上,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
“浅兮,我们真的要去参加什么校友聚会!”
安若瑶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她并不想去参加,但是已经答应了,总不好推辞。
夏浅兮明白她的心思。
若瑶是担心有人知道她的事情,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旁人难堪的目光。
是她冲动了。
“若瑶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着急答应沈潇学长。”
“这不怪你浅兮,即便你不答应我看沈潇学长也会想法设法让你答应的。”安若瑶很快的转移了方向。
眼神暧昧的看着夏浅兮。
“若瑶,你别这么看着我,别人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呦呦,你的桃花已经那么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野不少!”
“你……”气死她了,现在若瑶也拿这件事情打趣她!
天哪,若瑶都能看出来,她儿子不会也看出来了吧,这……一旦他儿子知道了,家里的醋缸铁定迟早会知道的。
夏浅兮难免有些头痛,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身边的小抱,这小鬼头什么眼神?
挪揄?得意?
夏浅兮忍不住满脸的黑线!.
若不是喻槐突然出现,现在的她安稳的坐着盛家太太的位置,喻槐的出现无疑是受到喻峰淮的嘱咐。
叶欣沦落到现在的地步,罪魁祸首是喻槐父子,她即便有什么要求,命令喻槐做什么,他也不能拒绝。
手里叼着烟的喻槐邪笑着看向了叶欣。
“喻槐别忘了,我是你妈,我说的话你敢不听,你应该尊重我。”
“妈?我从出生至今,只有父亲没有母亲,另外……叶夫人别忘了你曾说过你的儿子只有盛誉。现在又说我是你儿子,你不觉得可笑吗!或者是叶女士太年纪大了,得了健忘症。”
叶欣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瞪着喻槐,哪里有做母亲的态度。
“不管怎样我都是妈,喻槐你别忘了喻峰淮对你说什么了,他说过我想要什么,想要你做什么,你必须执行。”
喻槐眸子一冷,邪肆的神情透着阴暗,他的父亲,几十年过去了,依旧对眼前的女人念念不忘。
他以为父亲是恨她的,却忘记了恨源于爱。
既然很得那么厉害,自然是曾经爱的轰烈。
喻峰淮现如今在东岛那里,临走之际曾经交代,叶欣的话就是他的命令。
其实,他何尝不想听叶欣的话,只要叶欣能真心待他,然而,这些只是奢望,哪怕是长了一张和盛誉一模一样的脸。
在叶欣那里他得不到任何的亲情,喻槐不屑的瞄了一眼叶欣,笑道:“不知叶女士想让我为你做何事?”
叶欣的脸色稍稍好转,果然喻槐最听喻峰淮的话。
现在的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叶欣示意喻槐坐下,她有事情需要交代。
“我要盛芷爱的抚养权。”
叶欣直言道。
闻言,喻槐抬眸有些难以置信,他确定没听错!
叶欣斜睨了他一眼:“盛芷爱是阿誉的孩子,我是孩子的亲奶奶,有义务抚养,也有资格抚养。”
盛芷爱她需要争夺到手。
即便不喜欢安若瑶,但是看在阿誉的份上,她不会亏待盛芷爱,毕竟盛芷爱是阿誉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以前是她忽视了这一点,如今想来也不错。
然,喻槐冷笑道:“叶女士,您别忘记了,安若瑶是盛芷爱名正言顺的监护人,她们是亲母女。”
何况,安若瑶并非有任何虐待孩子的事情,平白无故想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莫非她是在做梦。
“我知道你的想法,若是没有安若瑶呢!”叶欣悠悠的看向了喻槐,喻槐眨眼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真够狠毒的。
瞳孔微微缩住,在看向叶欣的时候,越发觉得叶欣心肠狠毒,据他调查来的消息,当初叶欣是十分满意安若瑶的。
虽然有所差距,好歹安若瑶为她的儿子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她竟要他……
最毒妇人心。
“怎么?你不答应?”
“这件事情你等着吧,不会太久。”
“别留下把柄,我不希望有人怀疑到我这里,特别是别让盛景抓到把柄。”
想到这人,叶欣眼底的恨意不减。.
安若瑶和盛芷爱蹲在盛誉的目前,母女两人将好吃的东西和水果鲜花摆放在了墓前。
安若瑶眸子深情的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那样灿烂的笑容,她从未忘记过的笑容,也是这样的笑容吸引了他!
时间过去的真快啊,转眼间,过了年,将会迎来第六个年头。
阿誉,没有你陪伴的日子,我觉得过去了很漫长的时间,你在那个世界好吗?
不,也许你已经投胎转世了,我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转世,这样你就能继续下一个人生。
即便我的人生没有你,可有你的回忆,有芷爱,阿誉……我会照顾好芷爱的!
希望你能保佑芷爱永远幸福安康。
她的心愿仅此而已。
从不为自己多求什么。
“妈妈,爸爸会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
盛芷爱好奇道。
她好像从未在梦里见过爸爸,闻言的安若瑶心底不禁泛着酸涩之意,是啊,芷爱从小就没有见过阿誉!
阿誉走的时候,芷爱还未出生。
是她亏欠了女儿,安若瑶压抑着内心的酸楚抱住了盛芷爱的小小身子,笑道:“爸爸知道芷爱每天都要学习功课,不忍心打扰芷爱学习,芷爱要好好学习哦,否则就亏欠了爸爸的一番心意。”
似真似假的话,说不出的心酸和苦涩,她所能做的是要芷爱在该有的年纪快快乐乐。
等到她长大了,懂事了,她便不会再如此担心了。
其实盛芷爱虽说是个孩子,有些事情是很明白的!
不过她没有将自己的脆弱和惶恐告诉自己的母亲。
盛芷爱的懂事只会让安若瑶更加的心生愧疚不安。
“若瑶,芷爱……”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
安若瑶极快的掩饰去自己的悲伤,速度之快,也未逃过他们夫妻的眼睛。
他们夫妻两人谁也不曾去挑明!
心中的痛总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反而愈加的深刻。
山上墓园的风有些大了,他们也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的时间,直到天空渐渐的飘落了一些雪花。
一些人总算是起身离开了。
小年下雪,年味会越来越重吧,似乎只有下雪的年才像是新年。
在他们离开之后,一道身影从别处走了过来,停留在了盛誉的墓碑前,她看着上面摆放的东西,咬了咬牙齿,没有去将他们全部扔掉。
叶欣前来看望她的儿子,心情极为的复杂。
雪花飘落在肩头,形成最绚丽的旖旎之景。
在叶欣叹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看向来人,神色悄然变化。
“你不是不来吗。”
叶欣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漠和埋怨。
高大身躯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锋利的眸子锁在了墓碑上的照片。
“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从未说过我不会来。”
喻峰淮的视线一直不曾依靠,果然和喻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个孩子看上去更为阳光温柔,喻槐则是阴邪的男子。
两个儿子,气质相差甚远。
但从照片上他就能看出两个孩子的不同,所谓父子亲情便是如此吧!.
他们已经到了家里,夏浅兮一路上是心事重重的,现在是下午两点的时间。
梧桐庄园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过年的事情,鲜花灯笼已经窗花都开始张罗起来了。
家里一派喜庆。
“阿景,雪棠和裴小姐似乎,他们的相处方式不像是未婚夫妻。”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也不该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如此,是生生的折磨了两个人。
盛景正在忙碌春联的事情,小抱在一边搅合着浆糊,盛景将浆糊均匀涂抹在春联后。
“他是无情,自然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不。
夏浅兮不认为顾雪棠是无情之人。
盛景抬眸看向沉思中的夏浅兮,他是不无情,唯独对你不无情,盛景心底有些吃味。
好在他不是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小抱在一侧瞅着他家醋缸爹的表情,鄙视着。
察觉到来自小抱鄙视的目光,盛景眸子一冷。
小鬼头也敢鄙视你老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切,有种你打我呀,打我呀!
小抱挑衅的回瞪着,盛景脸色一沉,小鬼头是抓住了他不敢在丫头教训他!
他需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振父纲。
“拿去,将它贴在外面。”
盛景将春联移到小抱面前。
“诶,阿景,小抱够不着。”
夏浅兮刚回神就听到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
盛景淡淡道:“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指望他有什么出息。”
小抱恶狠狠的瞪着盛景,气死他了,醋缸爹便宜爹你等着。
小抱傲气的拿起春联,迈着小步子跑到了外面。
夏浅兮要去追,被盛景及时的拉住了。
“你不能惯着他。”
“阿景,小抱终究是个孩子,即便在聪明早慧,也是个小孩子。”
盛景是满满的不赞同。
他在很小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残酷训练,而这个小鬼,他的童年凭什么可以如此的幸运。
盛景极其的小心眼,正在预谋着小抱将来的路。
不知不觉间,小抱再次被他爹算计了!
“小抱将来的重任比我们更大,他现在要锻炼一切,哪怕是最小的事情,我们不能惯着他,更不能极度的溺爱他,丫头,总有一天小抱会长大,你希望他将来落得惨败还是能撑起一片天。”
他也是小抱的父亲,不会希望自己儿子输在任何地方。
他说的极为有道理,夏浅兮沉默了。
见此,盛景唇角微微扯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算计归算计,盛景所担忧的都是事实。
“帘卷细雨,赋一阕别离,楼上依稀和旧曲……”
这是夏浅兮刚刚新换的手机铃声。
手机呢……
夏浅兮站起身,在沙发上找了一通。
“沈潇学长!”
盛景念出声。
夏浅兮转身看到手机在盛景手中,拿过来接了起来。
并未注意到身后的盛景满身的怨念,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沈潇学长?
哦……
他记起来了,原来是那个男人!他想起了当初和沈潇见面的那一次。
他家丫头的烂桃花真够多的,盛景满脸的不悦。
等到她挂掉电话,转过身后,看到的就是一直默默无语盯着她看的男人。
满脸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字。.
盛家大宅。
本着是除夕,盛康德一家子今天提着厚重的礼物前来一起迎接新年的道来。
而且现在家中还有柳问母子三人。
加上盛景一家三口以及夏沐言,不过此时的夏沐言还没有到盛家。
安若瑶和盛芷爱,一大家子比往年更热闹了。
盛家大宅热闹非凡。
就算有的人想找事,也不会挑在新年这一年。他们
都是有分寸的人。
院内,管家已经将炮竹放在了雪地里,小抱和盛芷爱是最喜欢听鞭炮声的。
盛芷爱不似其他女孩子那样文静,跟在小抱身边犹如一个假小子,性子也越来越活泼。
“管家伯伯,放那边……”
“我也要,我也要。”
两个孩子聚集在管家的身边,期待的盯着他手里的小烟花棒。
晚上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都有,别着急,这些都是小少爷和小小姐的。”
管家将小烟花棒一一分类,有的则是插在了雪地里,而盛芷爱也有样学样的,拿起小烟花棒摆出了自己喜欢的图形。
如此,十分期待晚上的道来。
孩子们在院内玩耍,盛家的其他地方随处可见忙碌的佣人。
夏浅兮和安若瑶站在外面,丝毫不觉得冷,她们本就穿的很厚,一脸宠溺的盯着那俩玩的欢乐的小鬼头。
果然是新年新气象。
在她们看向孩子们的时候……
某处阳台上,站着的一人望向她们的方向,在看向小抱和盛芷爱的时候,唇角扯出一抹不屑。
柳温倾身上穿的十分性感,脚踩细高跟过膝长靴,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暴露在外,身上是粉色的高级皮草。
脸上的妆容更为妖冶精致,一张小脸的确有吸引男人的魅力。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下面的夏浅兮明显觉察到,在她抬头望去的时候,阳台处哪里有人!
夏浅兮盯着那个方向好一会的时间,忽而扯起一抹胆笑!
便慢悠悠的移开了视线。
楼上某处,柳温倾十分不满的挣脱了柳温城。
“哥,你干什么?”
她最讨厌的是自家哥哥多管闲事。
柳温城瞪了一眼柳温倾,看似平淡的眸子,柳温倾心底有些砰砰跳,这是惧怕的跳。
她有些不敢去看眼前的柳温城,她家哥哥看似是温润的贵公子,实则……
想想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柳温倾不是蠢货,现在是在家里,柳温城也不敢对她怎样,她可是他的亲妹妹。
再说了,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温倾,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柳温倾冷哼一声。
柳温倾一步上前,将她扯进了房间内,旋即合上了阳台上的拉门。
随着一声砰的一响音响,下面的夏浅兮由此嘴角再次轻轻扯起。
有人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柳温倾的确不如柳温城的城府。
现如今柳温城是帝尊的副总经理位置,想来今天爸爸应该会正式宣布。
对此,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唯一不放心的是柳温城会不会给七哥带来困扰。
“妈咪,婶婶你们快过来……”
“来啦来啦!”
至于其他的事情,见机行事。.
“你……我看你们谁敢?”
盛元宝防备的盯着来人,他在这里叫嚣着反抗,无疑是大错特错。
“哎呦……你们要想干什么,不准动我儿子!”
胖身躯的马大梅见此情况立刻跑到了盛元宝的面前,深处双臂维护着盛元宝。
“你们想干啥?”
真够护犊子的,来到这里什么情况也不问,摆出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场景。
难怪教出这样的孩子,一旁的管家心中暗自鄙夷。
这样的人,也只有老爷子和先生心善顾念一分亲情,现如今他们已经挑到了大少爷的耐心。
“都想卷铺盖滚蛋!”
盛景冷声一出,两保镖身子一僵,不再犹豫,即可上前将马大梅推开,拎起盛元宝大步的向大铁门处走去。
“住手,你们都住手,儿子,儿子啊……”
马大梅在后面叫嚣着。
“妈……妈……你快救我啊。”
盛元宝不是身边人的对手,在他们手里就像是垂死挣扎的蚂蚁。
“阿景,你……元宝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对你弟弟这么无情。”
马大梅将矛头指向盛景,但是撞上盛景冰冷的眸子时,心脏一沉,难道这其中……
盛元姗见此,上前拉住了马大梅的手臂,眼神示意马大梅不可多言。
堂哥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大哥今后恐怕与盛家大宅无缘了,既然他已经没用了,再不能被他牵连。
盛家是大叔,现在他们一家子必须抱紧了这棵大树。
盛元姗的用苦良心,马大梅可没想那么多,盛元宝是她的心头肉,从小都没受过什么苦。
现在被人当众打脸下不了台面,谁知道盛景会不会让人收拾盛元宝!
马大梅是左右为难。
“都在那里干什么,外面冷,都进来吧!”
盛康宏出现喊道。
“三弟,三弟你可算来了……”
马大梅看到盛康宏一阵哭诉,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奔向了盛康宏,毫无形象的一把抱住了盛康宏。
突然起来的举动怔怔的看愣了在场的人,以及盛康宏本人。
马大梅真够……大胆的?
爸爸好歹是她丈夫的堂弟,而且她老公还在他们身边呢!
柳问的脸色也有些不悦。
“大梅,别丢人现眼了!”盛康宏将马大梅从盛康宏身上扒拉下来,真是丢人。
败家老娘们,这样的女人哪里领的出门,以前倒是哥不错的,现在盛康德是看出来了!
完全是撑不起一家的女主人,倒是三弟身边的柳问,怎么看都比马大梅温柔小家碧玉!
男人一旦有了比较的心思,那是越看自家娘们越不顺眼,盛康德现在是处处看不惯马大梅的作风。
盛康宏脸色尴尬而又难看,竟然在小辈们的面前出现了这种情况,哪里有嫂子搂丈夫弟弟的人,盛家是大家族,最注重的是礼义廉耻和面子。
“到底怎么回事?”
“爸,事情是这样的……”
安若瑶轻声道,将所有的事情完全说清楚了,这个时候安若瑶说出来的话是最有信服力的!
为的是一个公正而已。
安若瑶的一下话说完,马大梅张着大嘴巴,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吗?”
慕容冷魂故意拉长了音调,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若真是这样,便好了。
可惜啊,慕容冷魂是非常了解这位表哥的,他心底最想要的是夏浅兮这个女人吧!
慕容冷魂的猜测没错,在厉萧爵的心中,夏浅兮是他第一次真心爱的女人,第一次迫切想要的女人,不只是身,还有心!
哪怕现在她的身份是盛景的妻子,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厉萧爵从不会因此而又任何的退缩。
在他心里,夏浅兮是最好的存在。
心底有她,他才懂得这个世界上什么叫做快乐和幸福,甚至是期待。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夏浅兮是他无法得到的梦!
但这些并不能阻止他想占有她的意图。
不管是出于任何的目的,厉萧爵非要得到夏浅兮不可。
他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好。
盛家。
一大家子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确比往年热闹许多,盛康德一家子少了盛元宝,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们欢乐的心情。
心真够大的。
“老爷子,我和康德祝您新年快乐,财源广进!”
“太爷爷,我们祝您身体健健康康,越来越年轻……”
……
“好啊,好啊,大家都新年快乐,这些是我给孩子们准备的红包,人人都有份啊!阿南,吃过晚餐后,记得将红包发给孩子们l。”
阿南点头应下,便离开了饭厅,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饭桌上,一派和乐融融,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外面的炮竹声连绵不断。
晚餐后,孩子们都在放炮竹和烟花,院内好不热闹。
盛景和夏浅兮站在一颗树下,幸福的依靠在盛景的怀里!
盛景双臂环着她的细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处,低声道:“丫头,属于我们的新年,属于我们的第一年!”
他很开心,非常的开心。
情不自禁的勾起笑容。
“我也是。”
“我们会永远幸福下去。”
夏浅兮靠着他的胸膛,望着夜幕上的月亮。
她会幸福下去,三哥,小妹,你们现在何处?是不是正在某处和我们一样,看着属于大家的月亮。
三哥小妹,我好想你们!
情绪的变化,立刻引起了盛景的注意,察觉到她眼底的悲伤,环着她腰身的手越来越紧。
“阿景……有你在身边真好。”
“傻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着。”
远远看去,相拥的两人身边到处冒起了粉红泡泡。
“哼,不知羞耻。”
柳温倾不满的瞪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呵,四小姐,你再说的人可是我的堂哥和堂嫂,不知羞耻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路过这样的盛元姗听到后,立刻反击了,她看不惯柳温倾。
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不过一个拖油瓶而已,又不是盛家的子孙。
她可不会给她面子。
柳温倾瞧不上盛元姗一家子处处巴结盛家,像一条哈巴狗似的。
盛元姗瞧不上柳温倾一家子,不是盛家人,装作盛家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她们!”
夏浅兮刚刚转过身,看到了远处针锋相对的柳温倾和盛元姗。.
盛老爷子和夏沐言聊得十分进行,但是方才发生的一切极为的古怪。
在场的人是心思各异。
盛老爷子只教训了盛元姗,反而没有教训柳温倾。
当事人柳温倾的神色越发的趾高气昂,在她看来,老头子不敢对她发火,也可能是老头子爱屋及乌。
她现在是盛家的四小姐,老头子聪明定的话肯定不会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在她得意的时候,夏浅兮瞧见她鼻孔都快朝天了,忍不住在心底翻个白眼,真以为爷爷是舍不得说你!
那是爷爷不曾将你当做盛家人,更别提是一家人,对于不是自家的人,爷爷是没必要多做教训的。
只可惜啊,某女一直活在自己的意淫中,真能看得起自己的。
盛景自是不会理会这些不入流的人,他专心的把玩着夏浅兮的小手手,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盛康宏的神色不是特别的好看,爸的态度到现在都没有接受温倾两个孩子。
那柳问呢!
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挫败感,要怎么做,家里人才能真正的接受他们。
柳温城心底有些恼恨,对柳温倾的评价仅有两个字:蠢货。
安若瑶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唇角微微一笑,漠不关心。
继续和盛芷爱小心的玩着手里的珠子。
“咳咳,爸,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我决定让温城到帝尊上班,温城的学历以及能力足已胜任在帝尊上班。”
“什么?”
马大梅失控道,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尴尬的做到了她的专属位置上。
三弟到底是咋想的,竟然让一个外人到帝尊上班。
而且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宣布。
老爷子那里……
盛老爷子的眉头果真皱起来了,他似乎是非常的不满!
对于盛康宏的决定,他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太过宠溺一个外人。
反观是盛景夫妇他们并未任何惊讶的神情。
似乎早就知道盛康宏会这么做。
这一认知令盛康宏内心有些难以接受。
难道他们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帝尊,不在乎他这位父亲宠爱哪个孩子。
盛康宏一早是这个决定,但对盛景他们冷漠的态度,心头有些窝火。
“康宏……”
“爸,我已经绝定了,正式安排温城在副总经理的位置,年后温城直接到帝尊入职。”
之前有过透露,不过那些不能是正式的,今日宣布才是正式给柳温城一个身份。
“谢谢爷爷,谢谢爸!我一定会做好的,不会让大家失望,也不会让大哥失望。”
柳温城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阿景你是怎么想的?”
盛老爷子瞧也不瞧柳温城,他需要知道盛景的真实想法。
他的忽视,他不将他放在眼底,柳温城眼中划过冷意,该死的老东西。
“既然是爸的意思,就听爸的,现在帝尊的总裁是我家七舅子,三少爷今后可是要和我家七舅子一起共事的,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至于真实想法,一时之间有些人竟然看不透了!
见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盛老爷子便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阿景同意,相信他和浅丫头自有对付之法。.
“妈,我们走,我看二姐现在是不想让我们有好日子过,我们走,哼!”
叶柳柳挽着刘翠的手臂,母女两人没有丝毫的歉意和心疼,抛下叶笙笙走了!
叶笙笙依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内是无尽的悲伤,红着眼眶望着她的亲妈和亲妹。
天气再冷也不及心冷。
忽然……
叶笙笙觉察到腹部有一点疼,稍许之后是一阵猛烈的疼痛,叶笙笙的脸色刹那间苍白。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离开,疼痛难忍……
“叶笙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叶笙笙微微转过头,一道熟悉而又模糊的身影,在这之后她便昏厥过去,而地面上则是有一片的血迹。
病房外,盛景和夏浅兮站在外面,病房内叶笙笙现在昏迷中。
若非他们在那里路过,是不会发现叶笙笙的,这么冷的天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想到那里距离s监狱是最近的,今天又是大年初一,想必她是探望叶雄和叶沛沛了。
那么她知道叶雄父女已经不在的消息吗?
这一消息现如今是封锁的,且,监狱方面并未有告知家里人的意思,至于为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了。
针对叶笙笙突然在那里出事?而且她的孩子是险些不保,难道是有心人做的?
会是谁呢?
她忽然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我看像是厉萧爵做的。”前段时间厉家的人将叶笙笙赶出来了,现在得知她怀孕了,不想要这个孩子,然后便让人动了手脚,想要叶笙笙流产。
若是盛景知道此事她所想,会佩服的五体投地,想象力很丰富!
当时的情形他瞧了一眼,并无任何打斗争执的痕迹。
至于真相如何,叶笙笙醒来之后便知道了。
“丫头,你为什么要出手帮她,当初她……”
“她也算是救过我吧!”说起这件事情她便将那日被跟踪的事情告诉了盛景。
听完整件事情后,盛景眼底闪过冷意,看样子有些人不老实了!
再次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夏浅兮的身上,同时清醒着那时候叶笙笙的突然帮助。
他揉了揉夏浅兮的额头,丫头是恩怨分明之人!
“她好像是醒了!”
推门而入,叶笙笙的确刚刚醒来的,打量了一圈周围竟然是在医院。
“我这是怎么了?”
叶笙笙有些迷糊着,她记得自己突然腹痛难忍,在快昏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夏浅兮。
然后,便在也没有知觉了。
她试图想要坐起身,却被夏浅兮及时的阻止住了!
“躺好,别乱动,现在你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夏浅兮是有过孩子的人,她是有经验的,现在叶笙笙的身子有流产的征兆,需要好好休养。
前三个月的时间是最危险的,而她的这个孩子也才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叶笙笙眼眸内含着疑惑。
“你怀孕了!”
怀孕?
她猛然怔住了,怀孕?孩子?她有孩子了,眼睛不断的放大,她是被震惊到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嗯,大概就是这些了。”
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楚哥哥没少在她跟前提醒她,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吃的!
若是楚哥哥将来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定是最合格的丈夫和奶爸!
貌似楚哥哥很久都没消息了,听说b市那里也是看似平静实则风云不断!
哪里都不平静。
希望楚哥哥一切都好吧,貌似有些扯远了!
等她回神的时候,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进来的女人她有些印象,是刘翠,笙笙的母亲。
不过她身边站着的少女是谁?浓重的烟熏妆加爆炸头,是要出演古惑仔吗?
“一点小病而已就在这里住院,知不知道要花钱呢!行了,平时见你身体好的像头牛,别再这里装虚弱了,柳柳不过是推了你一下,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刘翠一进来就开始唠叨,一句问候也没有,就是在心疼钱钱钱!
这语气哪里是在和自己女儿说话,好似在她眼里,叶笙笙还不如钱重要。
安若瑶有些气愤。
“舅妈,笙笙是你女儿,你怎么能只关心钱呢!你不知道她……”
“二表嫂,我没事,我可以立刻出院!”
安若瑶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夏浅兮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
叶笙笙是有意不让自家人知道她有了孩子。
此时的刘翠才注意到房间内还有别人在,夏浅兮和安若瑶。
想着她的丈夫和大女儿,可都是因为夏浅兮的缘故才被抓起来的,心头的恨意涌上来,恶狠狠的瞪着两人。
好在刘翠不是那么愚蠢的人,理智战胜了一切,现在的她没有和盛家斗的资本。
哼,这仇她迟早会报。
但是叶柳柳就不一样了,她的好日子好生活是被她们毁掉的,现在沦落成过苦日子,她可恨透了盛家的人,何况是罪魁祸首的夏浅兮。
“就是你害的我们家破人亡,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夏浅兮冷漠的瞄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叶柳柳,她保持沉默。
不欲理睬。
“柳柳,你住口。”
“哼,二姐,我看你是傻了吧,怎么敌我不分,我们家落得这样的地步,都是她们害的。”
否则,现在的她还是小公主,在学校更是人人巴结的对象。
所有的美好都被她们毁掉了。
“表妹,舅舅她们是罪有应得,若非他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安若瑶听不下去了。
这些人不想想事情的真相,现在反而将责任推卸给浅兮。
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你……安若瑶你真以为你是盛家的二少夫人吗,不过是野种的孩子而已!”
叶欣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叶笙笙脸色一僵,在看到夏浅兮和安若瑶不好的脸色后,叶笙笙在看向叶柳柳的时候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这样想着,叶笙笙已经从病床上走下来,叶柳柳还在大言不惭的羞辱着安若瑶。
响亮的一巴掌响彻在病房内,病房内的人都愣住了。
叶柳柳捂着左脸,不可思议而又狠毒的瞪着叶笙笙。.
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夏浅兮,盛景没有打算隐瞒她。
将安若瑶的事情告诉了夏浅兮,得知整件事情后的夏浅兮担忧而又愤怒。
她们不过刚刚出来几天的时间,竟然有人开始动手了!
厉萧爵吗?
现在一旦发生了任何事情,夏浅兮第一个想到的罪魁祸首便是厉萧爵,只能说厉萧爵在她心底早已经是坏人的地位。
何况,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想到是她。
似乎是觉察到她的猜测。
“不是他!”
不是?这么肯定?
“厉萧爵没有理由。”
厉萧爵的确没有理由谋害安若瑶!
对她谋害没有丝毫的益处。
可是会是谁呢?
盛景的眼眸微微眯起:“安若瑶是我们盛家的二少夫人,她是谁的妻子,而她又是谁的母亲,若是安若瑶发生了任何事情,谁最有利。”
话已至此,夏浅兮不可能不明白。
安若瑶出事,盛芷爱必然是失去了双亲,那么最受益的是叶欣,她盛芷爱的亲奶奶。
她有足够的理由争夺盛芷爱。
这一切……
竟是叶欣的阴谋,夏浅兮心惊。
她已经疯狂到可以谋害无辜人的性命,安若瑶是她的亲儿媳妇。
做事太绝了。
“若瑶现在的情况如何?”
“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中!”
这么严重,她有些急切的想要回去了!
家里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确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这里了,但是盛景黑眸一闪。
真的就这样离开,他们已经在这里有几天了,但一直没等到他想等的人,也罢!
现如今家里的事情更重要。
夫妻两人决定明日出发回程。
医院内安若瑶依旧是昏迷中,医生说能醒来一切都好,若是醒不来那将会一直沉睡下去,最终结果也就是植物人。
医生最后的话,叶笙笙眼眶微红的捉急的坐在病床边,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了她们的身上。
她为自己伤心,更为安若瑶伤心,安若瑶是最苦命的女人了。
病房外夏沐言派人守在这里,之后大步离去,有些事情他会好好处理的。
在夏沐言离开之后,病房外多出了一男一女。
“我是来看望里面的人!”林楚崖提着手里的东西,守卫是认识林楚崖的,便同意他们进去了!
“叶小姐。”
“林少爷,你……”
“我是看望看望二少夫人。”林楚崖的关系和盛景非同一般,他来看安若瑶也是合情合理。
叶笙笙也是认识林楚崖的,不过站在他身边冷漠的女孩。
她是……
“这是我的女朋友宋楚楚,楚楚,这是叶小姐。”
“叶小姐你好,我是宋楚楚,不是他的女朋友。”
宋楚楚有些冷漠,叶笙笙有些尴尬的握住了她的手,视线在两人之间扫是一番,他们的事情她没兴趣。
林楚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反正你都是我的女朋友。”
林楚崖不甘示弱的一句。
宋楚楚站在一边,面色如冰,丝毫不将林楚崖的话放在眼底!
“二少夫人的情况……她会好的,她有牵挂的人。”
“我也希望如此。”
若瑶你你要醒过来,芷爱不能没有你……她已经没有了父亲,难道你还要她没有母亲吗?.
喻槐唇角带着惊讶的笑,而后目光移到盛景身上,两人的眸光相对,暗自较量着!
夏浅兮此番是没给叶欣任何的面子,而叶欣本就心高气傲,在这里竟被夏浅兮如此挑衅。
胸中燃烧着剧烈的火焰,丰满的山峰因为气愤而剧烈的抖动着!
“你,夏浅兮你太放肆了……”
“放肆,我已经放肆很多次了,叶夫人,你做的事情太无耻了,若瑶她是芷爱的孩子,更是阿誉的结发妻子,你怎么能害她!”
她眼神微冷,直直的盯着叶欣,似乎要将叶欣盯出一个大洞。
叶欣面色划过一丝的慌张,但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踩着楼梯下来。
“我?我做了什么?没有证据别在这里乱指责。”
她是不会承认的,何况喻槐办事她放心,证据是不会有的!
她没有可担心的。
他站在夏浅兮一步之遥的地方,轻蔑道:“安若瑶也配得上我的儿子,我是看她可怜,可没有让她滚蛋,夏浅兮别人出了事情别什么都推在我的身上!”
她嫌恶的瞧了一眼夏浅兮和盛景。
这是不承认了!
夏浅兮忍无可忍。
上前一把掐住了叶欣的脖子,喻槐向前一步,但余光瞧着盛景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
他也充当起了没事人一样。
“你想干什么?”
叶欣怯怯的盯着夏浅兮的眼睛。
竟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叶欣有些慌乱。
“喻槐,喻槐你快来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
喻槐笑道:“叶夫人,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跟我没关系,叫我也没用。
叶欣对喻槐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小贱人,松开,唔……”
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但是她不会轻易的要了叶欣的命。
冷,她的眼神太冷而有犀利,她竟有如此一面,叶欣的眸子内闪烁着惶恐不安。
“你……”
“我怎样,阿誉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他的悲哀,若不是看在阿誉的份上,叶欣,你早死一百回了!你不配做阿誉的母亲,更不是当芷爱的奶奶,更加不配做若瑶的婆婆,叶欣自始至终你都是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想的只有你自己,你所做的一切为人所不耻。”
你更加的恶心!
她好心的没说出这句能气死叶欣的话,然而这番话已经让叶欣怒火中烧,而她的脖子被夏浅兮掐着,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但是眼神内的杀意和愤怒,这是对她的控诉!
夏浅兮丝毫不在意,大力的将叶欣甩到了沙发上,冷漠道:“碰你我都觉得脏!”
人心的肮脏堪比身体的肮脏。
叶欣双手抚摸着脖子轻轻的咳嗽,这句话她气的脸色涨红。
“你……来人啊,来人……”
叶欣叫嚣着,外面就要走进来,接收到喻槐的眼神后,那些人再次退下。
叶欣见此情况怒吼道:“你们……你们该死。”
“该死的是你!”
夏浅兮这一次真的是将恶毒进行到底了,一点情面不给她!.
宋楚楚细细打量着夏浅兮,恍惚之间记起来了,惊喜道:“夏小姐,是你!”
她方才没有认出来,总之是夏浅兮的变化太大了,短发的她更有一股子的英姿飒爽而脸上的紫色花蕊印记平添了一股子的妩媚。
夏浅兮站起身笑道:“好久不见,楚楚。”
没想到林楚崖的速度挺快的,这么快就将宋楚楚拐到了手?
上次她给林楚崖的消息,可见当天他便去了吧!
“是啊,有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宋楚楚看到她心情是很好的,她和表姐宋菲菲也曾见过面,关系是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疏远。
至少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配和她们在一起的,她们是高贵的公主,出生自人人羡慕的家庭中。
而她?宋楚楚的眼睛深处有过伤痛,转瞬即逝。
“你的变化也不小,楚楚你这是……”
“哦,我现在是打工还债,照顾安小姐。”宋楚楚简单的说明了现在的身份,夏浅兮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整件事。
“妈咪,这位楚楚姐姐长得好像楚煌舅舅。”
小抱悄声嘀咕着询问夏浅兮,但是病房内很安静,这番话当事人宋楚楚自是听到的。
不过她全然不在乎,将手里的盆子和毛巾安放在了桌子上。
“小抱,不准叫姐姐,你应该叫楚楚姨,楚楚姨是楚煌舅舅的妹妹哦!芷爱,你们都要叫楚楚姨哦!”
她纠正着小抱的称呼,小抱这孩子见到漂亮菇凉就喜欢喊人家姐姐,小小年纪这么色,可不是好事!
长大了还不惹来一堆的风流债。
“不……这可不行……”
宋楚楚有些着急的挥挥手,面色带着为难,她怎么能和宋家的人相提并论,更何况是哥哥那样的人物!
她高攀不起。
宋楚楚是在对外人的时候是极为冷漠的,也只有在相对比较熟悉而又有好感的人跟前才会暴露出小女生该有的情绪。
“夏小姐,我……”
“楚楚,我们说过很多次了,叫我浅兮就好,有些事情难道你还没有看清。”
宋楚楚为难的眸色盯着夏浅兮认真的眼眸,眼底是挣扎,最终化作了妥协。
“楚楚姨,你真漂亮,将来嫁给我吧。”
小抱的心情很好,这么漂亮的姨,要赶快定下来才好!
夏浅兮没脸的拍了一下小抱的小脑瓜,宋楚楚被他这句话惹得噗嗤一笑。
“小抱弟弟,你不是说将来要娶我的吗?”
小抱道:“是你不嫁给我的,难道还不准我追求真爱。”
“臭小子,你懂什么是真爱!”
她这个儿子是彻底没救了,小色狼一只。
气氛比之前活跃了很多,宋楚楚也没有之前那么惶恐和拘谨了,似乎和他们在一起很独特。
然而,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边的男人,他是?
“呵呵。看我都忘记了,楚楚,这位是老公盛景,也是楚崖的兄弟。”
她特意说出了林楚崖的名字,宋楚楚听到后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熟悉的情绪。
貌似楚崖也不算是单相思吧!.
叶笙笙步步后退。
“不……你不能,厉萧爵她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剥夺她的生命,你没有权利!”
或许没个母亲当自己的孩子受到危害的时候,都会不管不顾,哪怕是曾经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也不如自己的孩子重要,所以她的反抗对于厉萧爵而言还有些不是很适应。
毕竟,当初的叶笙笙哪里敢反抗他。
有的只是顺从,像奴才一样。
而他是掌握叶笙笙性命的人,更是掌握她人生的人,即便是她不要的东西,叶笙笙也无权掌握子自己的命运。
他是叶笙笙的天,至于她腹中的孩子,厉萧爵是不在乎的。
今天这杯水她必须喝,不容半点反抗。
厉萧爵抓着叶笙笙的手臂,大手扣着叶笙笙的下巴强迫她喝下去,任由叶笙笙推搡和拒绝!
“不……”
两人的纠缠中水已经洒落在两人的身上,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叶笙笙惊喜的眸子盯着房门。
“笙……”
进门来的夏浅兮看到的就是厉萧爵在灌叶笙笙喝什么东西,再看那水的颜色,她将手里的酱油直接放在了椅子上。
上前猛地用力推开了厉萧爵。
“笙笙,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你喝了吗?”
“浅兮……我没有喝……”她情不自禁的落泪,眼底是对厉萧爵的恨更是对孩子的内疚。
她抓着夏浅兮的手臂,恳求道:“浅兮,我要这个孩子,求你帮帮我,他要杀了这个孩子,他要杀了孩子。”
她哭诉着,唯一能求的,唯一能帮她的只有夏浅兮,她知道厉萧爵可以伤害天底下所有的人,唯一不会伤害的只有夏浅兮。
而她作为孩子的母亲,求不了孩子的父亲,只能恳求别人去求孩子的父亲。
这……多么的讽刺而又悲伤。
夏浅兮安抚着叶笙笙,扭头看向厉萧爵。
这个男人当真够狠毒无情的。
“笙笙腹中的孩子是你的,你一点也没有感觉吗?”
你不会难过伤心吗?这才是她想知道的,有谁会杀自己的孩子,还是一个父亲。
他没有权利去剥夺一个生命的出生。
厉萧爵勾唇一笑,在看到夏浅兮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的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人。
温柔也只给了夏浅兮。
“浅儿,不过一个孩子而已,我想要,随时都可以!可是我不想要,不是我心爱之人生的孩子,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他满心欢喜而又温柔的看着夏浅兮,只是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剑,插在叶笙笙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
说好的不伤心,可是心还是那么痛,那么痛!
不是一早就知道的结果吗?
没出息。
她在心头骂着自己。
“厉萧爵你闭嘴,有些事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何必要执迷不悟,笙笙是个好女孩,若是你不能给她幸福,也不应该剥夺她最后一点的权利,厉萧爵你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
她将叶笙笙护在身后,防备的盯着厉萧爵。
若是他真的动起手来,她没有把握打败厉萧爵。.
“少爷,她们的确去了叶二小姐的住所。”
楚蕤刚刚回来,回禀着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办公室内的厉萧爵,依靠着老板椅,非常舒适的摇晃着。
办公司内一阵静悄悄的,楚蕤是大气也不敢出,少爷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叶二小姐瞒着少爷怀了少爷的孩子,少爷总不能容忍的是欺骗,还有别人对他的威胁,叶家的人已经犯了少爷的大忌。
外面的阳光十分的灿烂……
室内的气氛尤其阴寒。
“楚蕤,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
“属下不敢妄言。”
少爷啊,您究竟是几个意思呢?
“但说无妨。”
楚蕤抬眸望着他家少爷的后背,心底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少爷,属下以为叶二小姐可以生下少爷的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厉萧爵没有阻止,他继续道:“属下以为,叶二小姐生下少爷的孩子,少爷可以将孩子接回自己身边照看,少爷不喜叶二小姐,届时直接给她一笔钱,但厉家的孩子只能养在厉家,这是其一,其二,少爷莫要忘记,盛景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少爷难道要在这方面落在他的后面?我们厉家也是有小主子的,将来也能和盛家抗衡,这是其二!其三,属下知道少爷娶林家大小姐是家主的意思,也是为了利益,将来能否孕育少爷的孩子……至于如何做,还要少爷自己做打算,属下逾越了。”
这一番话,不可否认句句说在了点子上,不过,厉萧爵最敢情绪的是第二个原因,他是不能落在盛景的后面。
他们之间,无论哪一方面都是比的。
孩子吗?
似乎也不错,叶笙笙敢欺骗他,叶家的人也敢不自量力的威胁他!
呵,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与自己的孩子分离吧!
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法,厉萧爵扬起一抹邪魅笑容。
“楚蕤,叶家的人再来,直接拿钱打发了,你知道分寸。”
“属下一定完成的十分漂亮。”
楚蕤心头一紧,少爷是决定留下小主子?
不管如何,他所想的是少爷这边的利益,叶二小姐你命运如何就看自己造化吧!
叶家的人的确是欠收拾。
楚蕤刚刚离开,秘书孙小姐敲门走了进来。
“总裁,这是我们和sy的合作方案,请您签字。”
厉萧爵转过身子,拿起方案简单的翻看了几页,sy,夏浅兮创建的sy,现如今掌握在帝尊手中。
明明是敌对的,也能在一起合作,彼此双方都是冒险性的,且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
当初帝荣和帝尊的sy合作一出,震惊了无数人,和敌人合作,刺激而又有意思!
现如今一切正常的进行着。
厉萧爵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孙秘书抱着文件,眼眸内带着不舍的情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女人对于厉萧爵而言就是衣服,想脱就脱,想穿就穿!
至少心底有了唯一在意之人。
咚咚……
“进。”
“萧爵哥哥……”柔媚的声音,他抬眸一看是林楚玉,今日的林楚玉穿着性感的短裙和白色的衬衫。.
慌乱的错开了他的视线,顾雪棠眼底深处有一丝的落寞,转而换上了笑颜。
“你知道了什么?但说无妨。”
顾雪棠喝了一口清粥,夏浅兮一阵纠结最终道:“你……我见到了喻峰淮,他长得和你很像,而且你和阿誉,喻槐……”
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顾雪棠,如今是恳请的答案,喻枫就是喻峰淮的孩子。
他和阿誉是亲兄弟!
有可能同父同母,也有可能是同父异母……以及喻槐!
想想他们的名字,喻峰淮,喻枫,喻槐,以前怎就没有想到这里,如今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她一直担心雪棠会无法接受,或者是很惊喜,甚至是惊讶,毕竟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母,多少会很惊喜。
可现在一脸平静微笑的雪棠,他……
这一消息,她得知后久久无法平静,可雪棠这个当事人未免太冷静了!
除非……
她惊道:“你早就知道了!”
他笑着点点头。
“好啊,你知道了,竟然不告诉我。”亏的我这么担心你!
夏浅兮握着勺子捣鼓着碗中的清粥,这么小孩子的一面还是没有变化,他的笑充满了宠溺。
明亮的房间内,灯光下的没人越看越喜欢,她的娇俏,她的可爱,她的生气……
每一个她都令他心动不已。
手情不自禁的抬起,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夏浅兮忽然一躲,两人顿时都有些尴尬!
她有些纠结的看着顾雪棠,其实,其实她刚才是下意识的行为,并不是故意的,在看到顾雪棠失落的眼神后。
气氛的尴尬是有增无减。
她真的是下意识,并不是故意的,她想解释,可又觉得多余,他们现在的身份都不一样了!
“早在五年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喻枫是喻峰淮和叶欣的孩子,同样是盛誉和喻槐的大哥。”
他说起喻枫这个名字时,多了一丝的惆怅。
可不是吗?
那是喻枫,不再是他顾雪棠!
和他们有关系的是喻枫,不再是顾雪棠,想想命运真的很弄人。
叶欣?
她唯一不确定的是叶欣是不是喻枫的母亲,如今……
他便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夏浅兮,这件事情既然提起了,他觉得也没有继续瞒下去的必要。
秦晗守在外面。
裴铃儿犹豫了很久,最终走到了秦晗的面前。
她的视线落在秦晗后的房内。
“裴小姐……”
“秦大哥,里面……是夏小姐来了?”
秦晗心头一叹:“是的,爷和夏小姐在里面用餐。”
裴铃儿点点头,她并未在这里待上许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秦晗的视线。
裴小姐和爷之间……
还有老爷子那里,哎,又是一出麻烦事,老爷子那里近期给的压力越来越大,逼的越来越近!
他有些担心的回神望了一眼身后。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父母兄弟,他现在不需要了!
他从未体会过亲生父母的疼爱,也没有体会过兄弟之间的友爱,如今知晓这一切,心中平静了很多。.
某人的眼睛内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却被夏浅兮一记利眼收拾。
手里的毛巾擦拭着头发:“谁的电话?”
“叶笙笙的,她不搬过来了。”
盛景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杂志,继续道:“貌似是厉萧爵同意了。”
莫非是同意了叶笙笙生下孩子,盛景点了点头,她不可思议的想着,这件事情好玄幻啊!
厉萧爵那种人竟然会忽然同意,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不管如何,她要叮嘱叶笙笙小心点才是。
她一会皱眉,一会点头的,盛景长臂一捞,轻微的旋转跌落在他的怀里,还好身上的大毛巾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至于突然脱落。
方才她是听到了手机铃声,这才草草的用毛巾裹住。
现在反而方便了某人的狼爪。
“他们的事情,丫头你别再参与,叶笙笙心底有厉萧爵,你过多的参与反而让人误会!”
他的手渐渐的游走在她的后背和腰间,而她恍然大悟!
是了,很容易造成误会,现在笙笙一定会感激厉萧爵,甚至是对他心存幻想。
此举难保不让人误会。
啪的一声,她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阵痛麻,苦着一张小脸揉着大腿处。
“真尼玛疼!”
其实她是恍然大悟,竟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些弯弯道道的。
盛景眼睛内尽是宠溺的笑意。
修长的手放在被她排行拍红的大腿上轻轻的揉着。
“今后他们的事情别再管了,明天一起回部队。”
“嗯……好吧!”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她也不能多管闲事了,正在他们准备睡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小兰的敲门声。
“大少爷,大少夫人……二少夫人醒了!”
房间内的两人依稀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夏浅兮迅速的披上了外衣,下穿,开门,出门!
风风火火的奔向安若瑶的房间。
盛景紧随其后。
“若瑶,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激动的握着安若瑶的手臂,安若瑶的脸色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而家庭医生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仔细检查安若瑶的身体状况。
“二少夫人,一切都好,现在需要的进补,恢复体力后便可下床行走。”
“谢谢……”
“大少夫人客气了。”
这是他们的指责,小兰送走了家庭医生!
“若瑶……”
“大哥,大嫂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芷爱呢,芷爱还好吗?”
她虚弱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很好,芷爱睡着了,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小兰快去准备食物。”
“她早就去了!”
盛景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夏浅兮笑呵呵的和安若瑶一阵闲聊!
盛景也不再房间内打扰他们,离开了房间,仅留下两个女人聊天,聊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浅兮,谢谢你……”
“跟我说谢谢,我们是一家人!”
安若瑶虚弱一笑,她想起那一日的事情,便问道:“浅兮,那天……撞我的人是故意的。”
那辆车子的目的很明确,对象是她!.
“安小姐,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不管你承不承认,盛誉是我的儿子,他的女儿也将是我喻家的大小姐,希望你能答应我们,让我们将孩子接回去。”
什么?
“我不同意,芷爱是我的孩子,她跟在我的身边有什么错,就算你们是她的爷爷奶奶,我也不同意。”
安若瑶极力的反对,想也没想直接的拒绝。
她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哪能安好心,在经历过一场生死之后,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想要芷爱,她不会同意的。
喻峰淮并未有任何变化,因为安若瑶的反应恰恰是喻峰淮早就料到的!
但是叶欣就不一样了,她不喜欢安若瑶,哪怕早知如此的结果,也难免生气。
重重的放下茶杯,挑剔的打量着安若瑶。
“别忘了芷爱是我的亲孙女,我接她回去总比让她寄人篱下好。安若瑶你有没有脑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芷爱好。”
安若瑶指着安若瑶一阵训斥着,言语间带刺。
安若瑶眼中带着不满。
“妈,您是阿誉的妈,是我的婆婆,我尊敬您,但也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我和芷爱住在这里,并非寄人篱下,大哥大嫂对我们都很好,至于您想要芷爱跟你回去,这不可能!妈,您做过什么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您忘了,我可没忘!若是您老没什么事,请回吧!”
安若瑶强势中而又不给她丝毫的面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叶欣被她一阵嘲讽,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安若瑶,我是你婆婆,这就是你做儿媳妇的态度,我的阿誉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扫把星,克死了我的儿子。”
叶欣句句指责安若瑶,可谓句句戳心,将她最后一点对她的尊敬都给指责的消失殆尽。
安若瑶满眼痛心的看了她良久,不予与她多说!
“喻先生,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若是您要用强势的手段,也别怪我不念亲情。”
她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一般,想要一个人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是整她,一旦他们出手,只会落得两败的下场。
“小贱人,你在威胁我们!”
叶欣欲要动手,却被喻峰淮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笑着看着不服输的安若瑶,小白兔也有被激怒的一刻,欣,似乎并不是很了解眼前的儿媳妇。
也罢,不枉费他今日走这一遭。
“安小姐,不会有下一次。”
喻峰淮承诺的一句。
“你……”
叶欣被喻峰淮拉着离开了这里,临走之际叶欣是恶狠狠的瞪着安若瑶。
该死的小贱人,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
别以为巴着盛景就能安然无恙,总有一天她会让她好看。
在他们离开之后,安若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还有如释重负的解脱。
“二少夫人,您还好吗?”
小兰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去忙吧!”
安若瑶有气无力的说道,背靠在沙发。
小兰有些忧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安若瑶,便疾步的离开了。.
此时的宋楚煌心情颇好,两人互不谦让的彼此敌视,不过并未放在明面上。
他们都不想夏浅兮为难。
至少他们在这一点上是出奇的一致。
盛景,你也不过如此!
宋楚煌,别以为你长得帅就敢在我面前嚣张,和我相比,你终究是差点!
两人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时间是三天后……”
“丫头,你没时间?”上面可明确的写着他们夫妻两人的名字。
他们是要参加的,这种场合其实他们不去也可以,但又想到其他的,最好是参加。
届时也能看看情况,有些人不是一直在打他们盛家的主意,他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些人有没有胆量。
何况,也不能落下一个不敢的名声。
夏浅兮微微蹙眉道:“嗯,时间和我们校友聚会重合了,都是那一天。”
说起校友聚会,时间已经改了两次了,这一次是确定的,前一次是因为若瑶的事情她推辞了,本以为校友聚会他们会照常举行。
谁知,他们竟然等她!
最后他们又定了一个时间,不管如何,这一次她必须参加,所以她答应了!
可现在……手上的帖子,忽然觉得有些烫手了,她不能爽约校友聚会。
沈潇学长已经叮嘱了她很多次。
校友聚会!
盛景倒也不在意,唯一在意的是那位沈潇!
“宴会是晚上,校友聚会结束后我去接你。”
他记得校友聚会是下午开始的,和晚上的时间不会冲突!
夏浅兮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她不一定要待到晚上的,一般校友聚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无非是吹牛喝酒胡扯!
以前她参加过哥哥们的校友聚会,都是一群败家子败家女!
所以她虽校友聚会不太感冒,又不是班级聚会!
在宋楚煌刚刚落于a市的时候,外面的报道又是一阵铺天盖地,这些人时时刻刻都想抓住一些本市最牛逼人的新闻。
稍微一点新闻都能无限的扩大。
这不……
又有一条新闻出现在了报纸媒体上,不过应该是桃色新闻。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伟民深夜怀抱一高挑美女夜宿某酒店,共度六个小时!
林伟民,情妇,美女……是真情还是逢场作戏……
等大大的字眼出现在媒体上。
林伟民的桃色新闻现在如今是满天飞,夏浅兮刷着新闻,处处都是林伟民的消息。
她点开了能看得清楚的那张大图,这女人的侧颜怎么如此熟悉!
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林氏集团的股票一直在下跌。”
夏沐言操纵者电脑,不忘幸灾乐祸一句,上次见到林伟民时,还以为是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也是一匹老色狼。
这是夏沐言对他的评价。
貌似这位林伟民将近六十岁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保养的不错!
“这个节骨眼上林伟民被爆出花边新闻,我怎么绝对是阴谋呢!”
是被人陷害,还是故意炒作,这有待考证,不管是哪一种结果,林氏集团势必受到牵连。
苍蝇不叮无缝蛋,林伟民或许真的不如表面君子。.
圈内传的是沸沸扬扬的,有的人已经在观望。
“少爷,我们不得不防。”
宋氏财阀的势力不容小觑,何况他们家中也有从政的人!
宋市长和林市长又是多年的好友,更是同僚。
楚蕤考虑的就比较多了。
厉萧爵轻笑。
这些人有胆量挑战他的威信,他倒要看看他们能否承受起他的怒火。
厉萧爵对自己是极为自信。
他挑眉看了一眼身边的楚蕤,见他愁眉苦脸的,有些稀奇难得楚蕤有这一面。
楚蕤苦哈哈道:“少爷,现在我们和洪帮喻家,林家站成一线,盛家和暗九门牵扯在一起,双方的实力本就不相上下,若是他们再多了宋氏财阀……我怎么就觉得有些吃力。”
不是他不自信,不相信自家少爷,是局势如此。
明面上的东西可以放在众人面前,暗地里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
何况,他们一直在查盛景手中的那股隐秘势力!
至今杳无音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楚蕤别忘了,只要盛家一日在本市,我们迟早会知晓一切!”
只要他们不离开,在眼皮底子下做事,双方从来都是互相监视的。
但愿如此吧!
“少爷,我去忙了。”
厉萧爵摆摆手,楚蕤恭敬的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在楚蕤走出去之后,厉萧爵握着手中的纸杯,手一扬,准确无误的扔在了身后的垃圾桶内。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看着眼前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夏浅兮有些费解,她怎么会来这里的?
裴铃儿一进门就紧紧的抓着夏浅兮的手臂,面色带着恳求:“夏小姐,求你帮帮我,帮帮雪棠哥!”
“什么意思?”
雪棠怎么了?他才去看过他,一切都好,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浅兮狐疑的盯着裴铃儿……
眼睛内是隐藏不住的担忧。
裴铃儿急切道:“顾爷爷要惩罚雪棠哥……”
“什么?”
在她们两人一同离开之后,安若瑶从隔壁走了过来,在看到是裴铃儿的时候,不免有些疑惑!
她怎么来了!
路途中,裴铃儿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夏浅兮,顾雪棠抗婚是因为她!
她思来想去,也只有夏浅兮能阻止雪棠哥受刑,这一次雪棠哥是彻底的惹怒了顾爷爷!
他们祖孙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这一次却是因为夏浅兮的缘故而动了真格。
所以她求到了夏浅兮这里。
希望她可以阻止他们。
当日,秦晗当夜将裴铃儿送离,却不知怎么的,次日顾老爷子便带着裴铃儿来到了庄子内!
顾雪棠的行为已经违背了顾老爷子的命令,祖孙是较上劲了!
一个逼迫着娶,一个是极力反抗着不娶!
现在的局面是顾雪棠的极力反抗惹得顾老爷子大怒。
将要动用棍刑,顾雪棠的身子骨才好了没多久,如今药也没断,棍刑之后,顾雪棠哪里能撑得住!
旁人如何劝说都没有用,顾老爷子是铁了心惩罚顾雪棠,除非顾雪棠服软,可是顾雪棠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顾老爷子杀气凛凛的扫视一眼执行的两人!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少主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雪棠……”
“秦晗,将浅丫头拉开!”
秦晗追着夏浅兮,递给夏浅兮一个眼神1
今天的事情是在所难免的。
手执木棍的两人走近了顾雪棠,两人依旧有些迟疑,老爷子让他们打少主!
只要想想心肝胆颤。
另一边的裴铃儿不挂不顾的奔到了顾老爷子的面前,直接跪在了他的身前。
“顾爷爷,您饶了雪棠哥,我……我不嫁雪棠,顾爷爷,我不嫁给雪棠哥!求您饶了雪棠哥……”
裴铃儿苦涩着恳求着,在她跪下的这一刻起,她便知道这辈子她裴铃儿的世界中,只有顾雪棠一人。
哪怕他当着这么多人拒绝她,裴铃儿心中有怨,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这件事本就牵扯到他们是三人。
“铃儿,雪棠这么多你,你还……”
“顾爷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顾爷爷求您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妨碍你们祖孙之间的关系。”
顾老爷子心底是越发的喜欢知书达理的裴铃儿,处处为雪棠着想。
奈何顾雪棠看不上裴铃儿。
“你若真的为我着想,请你即刻离开我的视线。”
顾雪棠冷漠的开口,殊不知裴铃儿在听到他这么绝情的一句话之后,脸色从红转变成惨白。
夏浅兮有些发愣,她直直的盯着顾雪棠,雪棠何时说话这么无情了!
她怎么会知道,顾雪棠有没有情是因人而异。
何况是裴铃儿……
这一次的秦晗并未同情裴铃儿,当夜他送裴铃儿离开,是知道第二天顾老爷子就来了,且身边跟着的是裴铃儿。
可想而知,顾老爷子之所以来这里,和裴铃儿少不了关系。
少主不是任何人都能算计的。
裴铃儿的小聪明没有用到正点上,秦晗选择当隐形人。
今日的一切,看似是因为夏小姐,实则……
现如今她前去将夏小姐接到这里,心思可想而知。
“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形象,任何人求情都不管用。”
顾老爷子头顶大火,那两人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狠了狠心道:“少主,得罪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棍棒砸在了顾雪棠的后背上!
而他跪在那里,笔直的腰身硬挺着,脸色有些变化,紧紧的抿唇!
“用力。”
顾老爷子冷冷的发号施令,今日他要好好教训这个孙儿。
“顾爷爷……别打了……”
紧接着又是一棍,一棍……
顾雪棠的身子微微颤抖,后背上已经有了血迹渗出来,白色的衬衫被血迹染红!
且他的嘴唇有些发白,面色更是难看,冷汗凝聚在额头,顺着脸颊流下来!
耳边是裴铃儿哭泣的恳求生。
顾雪棠不求饶,顾老爷子仿佛是置气一般的不阻止。
他是有意治一治顾雪棠执拗的性子。
秦晗的手冒昧的抓着夏浅兮的手臂,少主要护着的人,他自是要护着!
大约是十棍下来,顾雪棠的脸色异常的惨白,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丝毫的声音!
血迹从嘴巴里流出,那一条红色的血迹灼伤了她的眼睛!.
“夏小姐,你这是……要走……”
“是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该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以阿景的出现而结束,顾爷爷现在应该不会继续拿雪棠怎样。
毕竟顾爷爷在内心是真正的疼爱雪棠,他的伤有些严重。
“谢谢你夏小姐,今天连累你挨了一棍,实在抱歉,我……”
“裴小姐不必挂在心上,现在的我好好的,没有什么损失,好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她回眸一笑,向她挥挥手走了。
而她则是凝视着夏浅兮离去的身影,轻声的说了句再见,和夏浅兮正在走着的盛景忽然转过头看向裴铃儿。
留给她一抹意境深远的笑!
她站在原地,双腿好似灌了铅一样!
冷不丁的后背传来一阵凉气。
莫非他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
此事只有她和林楚玉知晓,旁人是不会知道的。
秦晗从别处走过来,看也没看裴铃儿,径直走进了顾雪棠的房间,随后关上了房门!
“爷,裴小姐在等候多时!”
裴小姐三个字令他的脸色越来越冰冷。
秦晗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爷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越野车速度极为的平缓,后面时不时传来车喇叭的声音。
“阿景,开快些,我没事的。”
他们现在哪里是开车啊,人家的自行车都比他们快,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家,更何况……
别人还以为他们是新手上路呢!
路过的车子,每个司机都会向他们投以注目礼,虽有惊艳,但更多的是鄙视!
谁能想到,天人一般的男人开车堪比龟速,受到无数老司机的鄙视!
某人正襟危坐,丝毫不理会过路老司机的鄙视!
在这么下去,她怕交警出现!
“阿景……你若是不放心,我来开。”
让你看看我不是那么娇贵的人!
夏浅兮一直在盛景耳边絮絮叨叨的,好说歹说,盛景开车的速度终于快了。
虽然比不上平时的速度,但至少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挺直着后背,轻轻的靠着椅背。
“丫头,你觉得裴铃儿是个怎样的人?”
她一直没反应过来,盯着他的侧颜瞧着真切,这个时候怎么问起裴铃儿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夏浅兮,似乎是等待她的回答。
“看着是个单纯的人,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她看上去非常在意雪棠,对他的感情应该是真的。”
说起裴铃儿,之前雪棠对她的态度并不好,而裴铃儿并无任何的怨言,一直守在雪棠的身边。
能够忍受雪棠的冷漠和排斥,除非是真的爱惨了雪棠。否则,裴铃儿岂会忍受到现在。
哪怕是今日雪棠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拒绝了裴铃儿。
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很丢脸的事情,她并未在裴铃儿的脸上看到任何的责怪怨恨的神情。
有的也只是伤心。
身旁的盛景听到她对裴铃儿的一番评价之后,久久无言!
“阿景,你干嘛问这个?”
“我想知道一下,顾少主大概什么时候能脱单!”
他并未将裴铃儿和林楚玉的事情告诉她,这些事情没必要让她去烦恼!.
“闲来无事,到此一游。”
简单的八个字概括了他此行的目的,夏沐言差点咬到舌头。
什么时候,这位妹夫也学的如此没皮没脸了!
夏沐言觉得这件事和他的宝贝妹妹有关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愧是夫妻两。
“你这里一切可好?”
夏沐言点了点头,随意的点燃一支香烟。
盛景略带嫌弃的眸子瞄了一眼夏沐言点燃的香烟。
“七舅子,掐掉。”
夏沐言愣了一下!
“七舅子,别影响我的后代。”
夏沐言恍然大悟,他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轻轻的扬起一抹浅兮,眼睛内闪烁着挪揄的眸光。
上下打量了一番盛景。
正襟危坐的男人,冷冰冰的瞄了一眼夏沐言。
“妹夫打算再给我生一个小外甥或者是小外甥女!”
啧啧……
都计划上二胎了,哎!
目前他还是单身,看样子也该抓紧时间脱单为好。
似乎是察觉到他一时的尴尬。
“前进的脚步不能停,七舅子莫要太羡慕。”
他好心情的炫耀一下。
他现在追求二胎,而你呢,别说一胎了,现在女朋友都没有,有时间还是赶快找个女朋友吧!
盛景借机嘲讽一下夏沐言。
身边的人恨得咬牙切齿的。
“不牢妹夫惦记,想做我女人的人多得是。”
夏沐言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只要他勾勾手,多少如花似玉的美女前仆后继,可惜啊!
这些女人都是心底不纯的,夏沐言想要找到一个对他真心实意的女人还真挺难的!
夏沐言不止一次在心底尴尬着,他有相貌有家世有能力,而且长得又是俊男一枚,为何他的春天还不来!
想到家里的花花公子哥的四哥都有了惦记的人,貌似还是为大学生,哎!
算了,四哥的事情他是没心情操心了!
咚咚的……
总裁办公室的房门敲开了,走近来的是龙葵,她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分别将两杯咖啡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盛景端着咖啡杯,不经意间在夏沐言和龙葵之间扫是一番。
眼神微微眯起!
夏沐言眼底含笑,在接咖啡杯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到了龙葵的手面。
眼神似笑非笑的自龙葵的面上扫过,心底却是在想,怎么回事?
莫非他魅力下降了!
他在有意无意的撩她呀,眼前的女人怎就没有一点的反应,这还是不是女人呀!
夏沐言有些郁闷。
夏沐言看着龙葵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喊了句,我想吃点心!于是乎,夏沐言就接收到了来自龙葵冷冰冰的眼神。
原来,她并非毫无感情。
嗯,这样也不错!
夏沐言的心情美滋滋的,难以掩饰的笑意暴露在盛景的眼前。
他忽然看到盛景略带探究的眸光,干咳道:“咖啡杯挺好看的。”
盛景勾起邪魅的笑:“是挺好看。”
七舅子和龙葵之间……
莫非是他的春天已经来了。
对于这一发现,今天是不枉此行。
“龙葵是丫头的人,七舅子对人家可要温柔点!”.
盛景悄无声息的坐货梯离去,当电梯门合上之后,从一侧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柳温城面无表情的站立良久……
今日晴空万里。
夏浅兮和安若瑶准备一下前去探望叶笙笙,如今叶笙笙和她们家的人关系,她们早已清楚。
她怀着孩子,需要人照顾。
视线准备了一些是和孕妇吃的水果和补品!
赶在晚饭回来之前,正好能和阿景和七哥他们一起吃晚餐,家里少了小抱,夏浅兮有时候总觉得无很寂寞。
儿子呀儿子,你现在一定很想妈咪吧!
夏浅兮枕着双手,想念着小抱。
而此时正在国外的小抱,他正被一些小女孩围在一些,询问着各种问题!
没办法,小抱小小年纪,已经引来无数的桃花,对此,作为父母的盛景和夏浅兮还不知道。
“我换了这身衣服,你觉得怎么样啊!”
安若瑶趁着司机去拿车的时候,安若瑶从她的房间内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的是下周要上班穿的套装。
她第一次去帝尊上班,当然要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夏浅兮现在的任务便是替她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她站在夏浅兮的身边,轻轻的转了一圈。
安若瑶现在是素颜本就清秀,一身粉白相间的套装裙,不失清纯和优雅!
夏浅兮一手捏着下巴,从椅子上站起身,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安若瑶。
“怎么样?到底怎样呀?”
她再次低垂着头看了看自己。
“挺好的,不过……若瑶,我建议你脚下的鞋子配上稍微细那么一点的鞋子比较好看,另外,若瑶,你的头发我建议恢复波浪……至于其他的……”
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忽然,她定睛看向了安若瑶的耳朵:“我知道了,你缺少一对耳坠子。”
将这些全部都填上,绝对是焕然一新的大美人!
而且是更清纯的大美人。
听她这么一说,安若瑶眼睛一亮:“好像真的是这样。”
“没错,一会我让人将我们需要的东西送来,另外,晚上我让龙葵过来帮你做造型,她的手艺好的没话说!”
想想也好久没看到龙葵了,正好借此机会回来聚聚!
所以呢,夏浅兮是速度派,火速的给龙葵发了一条短讯!
龙葵正在黑着脸给夏沐言按摩捏肩,而某人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来自某人的按摩。
叮的一声……
是来讯息了!
“别停,继续。”
夏沐言开口制止住了龙葵想看手机的动作。
龙葵再次抿唇黑着脸,继续给某人按摩,而她受伤的力气越来越发,可某人依旧是一脸的**!
“你们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啦,不要再带东西了,你们瞧瞧我家的冰箱……全都被你们的东西给塞满了!”
叶笙笙苦笑着,将冰箱打开,可不是吗?
里面塞满了她们买的吃喝东西,且每次前来,她们都带很多的东西!
现在她虽是两个人,但也吃不了这么多,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两人生怕她会饿到自己一样。
丝毫不改大买特买的风格。.
“龙葵,到了这里别客气,随便吃。”
龙葵笑眯眯的连连点头,老大都发话了,她能不答应吗?
再说了,这里的饭菜很合她的口味,龙葵丝毫不扭捏的大快朵颐!
夏沐言余光瞅着某女肆无忌惮的吃着东西,嘴角有些抽搐,此时的她就像是许多天没吃过饭的饿鬼一样。
和在公司内的一本正经的形象,活脱脱的就像是两个人。
不认识她的绝对以为龙葵又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或者是妹妹,否则,这上班下班的态度变得也太快了!
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他竟一时之间看呆了。
而对面的斜对面的盛景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厚了。
“阿景,你在看什么?”
夏浅兮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总觉得身边的男人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轻轻的声音吹在耳边,心底有些微微的荡漾。
她点点头,怎料身边的男人笑的更为肆无忌惮:“我偏不告诉你!”
得意的眸光带着挑衅的味道,夏浅兮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暗自腹诽着一肚子的坏水。
“七舅子,那道菜挺不错的,我看龙葵夹不到,不如你帮她。”
慵懒随意的声音来自盛景。
夏浅兮和安若瑶等人没有太过注意他的话!
她们其乐融融的招呼着盛芷爱。
夏沐言抬眸看着盛景。
“不用了。”
龙葵直接拒绝。
但是夏沐言是谁,你越是不想,他越是想,他站起身夹了一块酥骨鱼就将放在龙葵的碗中。
但是龙葵很不配合的挪开了自己的碗。
夏沐言微眯着眼睛,再次投向她的碗中,可是龙葵是铁了心的不要。
安若瑶若有所思的示意夏浅兮看向他们!
一个要给,一个不要,他们有些像是闹别扭,又像是打情骂俏!
我去……
打情骂俏?夏浅兮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瞪着灼热的眼光看向盛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真相就是这样’的意思!
她轻微的瞪了一眼盛景。
敢情他早就知道了。
好戏,有好戏看,七哥和龙葵,哈哈……她怎么觉得七哥的追妻之路不是那么容易的呢!
七哥呀七哥,你想拿下龙葵,啧啧,做妹妹的都觉得你很艰难。
“龙葵,七哥是好心,你别辜负了七哥的好心。”
她似笑非笑的盯着龙葵。
“我……我不喜欢吃。”龙葵向来在私底下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盯着瞧着,真有些难为情。
似乎每次遇到这位七公子,她以往的功力都被破解了!
现在要接下吗?之前一直拒绝,现在接下,似乎自己很矫情!
但是不接下……龙葵不敢去看夏沐言的眼神!
她能感受到来自某人身上火热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透。
“龙葵姨姨,七舅舅是喜欢你,你就接下吧,否则七舅舅会很伤心的。”
盛芷爱小妞看不下去了。
她是真的觉得七舅舅和龙葵姨姨这样的游戏有些煎熬!
小抱弟弟说了,一个男人突然对一个女人好,肯定是喜欢她!
所以,盛芷爱理所当然的认为夏沐言喜欢龙葵。
她的这番解释,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然而龙葵被一个小萝莉直接……她好丢脸呢!.
至于这股势力他的来处是哪里,厉萧爵动用了打量的势力,始终无法查到。
且,他想抢夺这股势力,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实在话,盛景不好对付,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当然,不愿意承认不代表是害怕,而是有更多的手段去对付盛景。
那人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沙哑的声音传来:“是人都有弱点,成大事者,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总会达到自己所想的。”
厉萧爵不明白的瞪着他的背影。
“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今日我能来你这里赴约,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
那人又是一阵沙哑的笑。
“你在害怕?害怕我伤害你?厉少公子……你我之间,并不是你帮我做事,我早就说过,你我之间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他丝毫不避讳的将两人之间的联系和利益说清楚。
厉萧爵的目的是打败盛景,不管是私仇还是情仇,这都不管他的事情,而他想要的很简单!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至于是什么?
他不会告诉厉萧爵,手中的王牌能牵制住对方即可。
“你和盛景……有仇?”他眯着眼睛望着那人的背影,昏暗的灯光下,那人始终是背对着他的。
那人沙哑的笑容再次传来。
“是与不是,不是厉少公子该过问的,你我各取所而已。”
言外之意,不用探究我的秘密,我是不会说的,你的事情我也不会过问。
唯一明确的是他们双方所针对的人都是盛景。
至于期间有什么纠葛,他岂会告知厉萧爵。
见他如此的猖狂,厉萧爵心头一冷,他早晚会知道。
此人,他也会继续追查下去。
“这些……是送你的,当做利息。”
话音刚落,从他的方向飞来一个物件,厉萧爵手掌一身,准确的抓住了。
“你最好是回去看。”
厉萧爵想要打开的动作停止了,靠着微弱的光线,这是一个文件袋。
厉萧爵冷冷一笑:“下次再见,希望你能选个明亮的东西,另外……本少爷希望,跟本少爷合作的人是有头有脸的人。”而不是没脸的人。
他的意思很清楚,既然是合作,最好是互相坦诚。
那人沙哑一笑:“等你有足够的资本,才能跟我讨价还价。”
“你……”
厉萧爵狠狠的握着手里的东西,冷哼一声,转身决然离开。
在厉萧爵走后,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
“主子,厉萧爵并非真心实意跟我们合作。”
“呵……他野心有,胆量有,唯一的缺点也是他致命的一点,太过自负。”
厉萧爵以为他能压过盛景,殊不知他根本就不是盛景的对手,盛景的手段心计和谋略怎会和厉萧爵在一个层次。
只要盛景想要他消失,厉萧爵绝没有翻身的余地,只不过……盛景也有他的顾虑和考量。
黑衣人有些不明白,主子对盛景很了解。
“主子,既然您已经来了这里,我们是否……”
那人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一记冰冷锐利的眼神无情的扫向他!
“主子恕罪,属下逾越了。”
黑衣人周身一僵,忐忑道。.
委婉的表明了她和沈潇之间并非男女关系。
沈潇一直注释着夏浅兮,她的聪慧和明媚越来越吸引他,但是他也知道,他们早已没有可能。
现在沈潇是将她真正的当做朋友,妹妹般爱戴。
“夏浅兮说的对呢,李熏别忘了,夏浅兮的男朋友可是盛誉呢!当初在学校可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于茹曼笑呵呵的说道,仿佛是不知道盛誉的事情!
然而,知道内情的人,比方说夏浅兮,沈潇,李熏和赵庆……
李熏和赵庆的脸色同时不悦,关于盛誉的事情他们一早便知道了。
于茹曼跟乔娜走的那么近,乔娜又是本市的人,她们想来喜欢八卦新闻,会不知道盛誉的事情。
这两女人是来找茬的。
“于茹曼,你……”
“李熏我没跟你说话,我是在问夏浅兮,当初夏浅兮和盛誉在学校是多让人羡慕的一对,现在都过去五六年的时间了,想必你们也孩子都有了吧!”
于茹曼的口气十分的挑衅。
“是啊……我是有孩子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不过……新郎不是盛誉。”
她笑呵呵道,神情异常坦荡,并无任何伤心难过的情绪。
若是放在很久之前,别人在提及盛誉的时候,她或许不会有现在的坦荡。
现在,唯有她最明白自己对盛誉的心,至于旁人如何说,怎么讲,对她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盛誉始终在她的心里。
她本是平常的一句话,在旁人听来无疑是震惊的。
在场的人,知晓夏浅兮结婚的,只有沈潇一人。
哪怕是李熏和赵庆他们都不知道。
李熏的一张嘴,惊讶的成了o型。
结婚?孩子?
其他的人听到后,有的男士表示很遗憾,没想到美女不但结婚了,还嫁了人。
可惜啊可惜啊……
十分惋惜这样一个美人名花有主。
于茹曼干呵呵的一笑。
“恭喜你啊夏浅兮,不知道你嫁给了什么人家,是官还是富,当初盛誉他们家可是很富的,想来你的眼光也不会太差吧!”
“平常的人家而已。”
夏浅兮温和一笑。
切,原来是个平凡的人家,她就说,夏浅兮这种女人能找个什么人家呢!
纯属浪费时间,于茹曼和乔娜纷纷对视一眼。
“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握着麦克风的主持人是本次活动的组织者。
人群渐渐的围在支持人的身边,而夏浅兮则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望着外面的蓝天。
李熏就要去夏浅兮那边,手臂被赵庆抓住了:“你别去。”
“可是她……”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管的。”
是啊,有些事情并非他们可以多管的,李熏难得没有和赵庆吵架,反而听从了他的意见。
在李熏看不到的地方,赵庆的唇角扯起一抹暖暖的微笑。
“生气了?”
她回眸笑道:“没有。”
她并非生气,而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似乎聚会和她想象中的聚会差距太大。
沈潇何其聪明,一眼就瞧出了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难为你了。”
“哪里有啊,沈潇学长我可能只能待上一会的时间,晚上我还有事。”
毕竟晚上还有更为重要的宴会,她可舍不得自己老公单独前去.
“哇,今天来了好多名门权贵呀!”
“景少,厉少,楚少,还有慕容大队长……都是权贵啊,要是能得到他们其中一位的青睐……这……”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今日前来的名门淑女比之前哪一次来的都要多,这都归功于她们的父母兄弟!
否则,她们也不会知道今日前来的都是本市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更有传说中的景少和厉少!
平时想要见他们一眼,谈何容易,更别提是今日的宴会场合。
当众人看到盛景和厉萧爵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不禁闪现出那句话!
有景少出现的地方必然会有厉少。
此言果然不差。
夏浅兮微笑着挽着盛景的手臂,四处打量了一番,场面很大,布置奢华!
今晚的美女挺多的,不过这些人的眼神一直跟随在她的身边,想当然这些人不是在看她!
夏浅兮唇角始终微笑着,腻了一眼身边的某男。
蓝颜祸水。
盛景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一眼夏浅兮,眼睛内的晶亮一闪而过,他定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所以,夏浅兮紧紧的挽着他的手臂,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拧了他一把。
貌似,对某人来说并无任何影响。
“景少,厉少里面请。”
“请!”
“天哪,那不是夏浅兮吗?”
一声惊呼来自乔娜。
随着乔娜的视线望去,于茹曼的视线落在了夏浅兮的身上,而站在她身边的女人如天神一般,刚毅俊美的侧颜,眼神时不时散发着温柔。
这一丝的温柔全部给了身边的女人。
于茹曼不可思议的盯着夏浅兮。
怎么会?
“她怎么会在这里?”
于茹曼和乔娜都是富二代家庭,她们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并无惊讶,但是夏浅兮不一样。
她家里并非什么名门,何况已经嫁人生子了,嫁的是平凡人,她也见到了!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乔娜和于茹曼懵了!
她们从聚会那边匆匆赶来,好一番打扮之后终于来到了这里,她们的目标都一样是来邂逅沈潇的。
可如今她们来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始终不见沈潇前来。
按照沈潇的地位,他应该来参加的。
左等右等也不见沈潇的身影,反而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却真的出现在这里的夏浅兮。
今日前来的权贵,几乎都在。
于茹曼是容大的校花,自认为是极为美貌的,当然了,在场的很多的男士都不约而同的前来搭讪,唯独那几位身份尊贵的男人!
对她视若无睹。
于茹曼想到这里心气不顺,她以前走到哪里都是美男环绕,现在可好!
被人视若无睹,而她一直瞧不上的夏浅兮竟然跟在本市最牛逼的男人身边。
她嫉妒啊……
以前勾搭盛誉,现在勾搭上盛誉的大哥?
不要脸的小贱人!
于茹曼是越想越气愤。
她怎么能让夏浅兮压她一头,可恶。
“哈哈……盛太太果真是智勇双全。”
有的人则是在称赞着!
什么智勇双全,不过是个勾引人的小狐狸精!.
乔建民一看她的宝贝儿指着的女人,这可是景少的妻子,盛家的大少夫人。
乔建民震惊不已,这个女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盛太太也是她能指责的。
何况在景少的面前。
乔建民忍不住冷汗淋淋:“快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于茹曼有些不悦的阻拦:“乔叔叔,娜娜说的都是真的。”
“景少,夏浅兮已经结婚了,而她不知羞耻的还在勾引你,你说她是不是在欺骗你,景少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景少你是a市的佼佼者,怎么能被她这个无耻的女人欺骗,景少你一定要给她好看。”
乔娜不屑道,句句指责夏浅兮。
说她不守妇道,说她是个骗子。
“怎么,夏浅兮你怕了,被我们揭穿了你的真面目,是不是很可笑。”
于茹曼讥讽一笑,带着得意的神色。
然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没了?
就这些?
这算什么?
她们是真蠢还是假蠢,她们口中的骗子和贱人是景少的妻子,是盛家名正言顺的媳妇。
她们不知道,只能说她们的世界狭隘。若是知道,只能说她们愚蠢。
在景少的面前指责他的妻子,啧啧……他们已经在心头为她们两人默哀了。
谁人不知晓,景少的妻子可是景少的眼珠子。
她们是在扒老虎的尾巴。
乔建民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瞧瞧的看着笑容越来越灿烂的盛景,心头大惊。
当即甩了乔娜一个响亮的巴掌。
乔娜被她爸爸的这一巴掌打蒙了。
怎么回事?
“爸,你为什么打我?”
“乔叔叔,你疯了吗?娜娜做错了什么!”
于茹曼搀扶起了乔娜,显然两位愚蠢的女人还不知道她们已经招惹了不能惹的人。
闯下了弥天大祸,景少一个不悦,她们乔家的公司不保呀,乔为民冷汗直流,满怀歉意道:“景少,对不起,小女她无知不是故意的,景少请您原谅,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训她。”
他内心惧怕,同样期待着景少能放她们一马。
“爸……”
“闭嘴。”乔建民怒斥道。
“娜娜没有错,她本来就是骗子。”
于茹曼愚蠢的指着夏浅兮。
作为当事人的夏浅兮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好戏,没有丝毫的怯意和担忧。
心里头对于茹曼和乔娜的评价,只有四个字,胸大无脑,外加愚蠢。
两人的智商太感人了。
“乔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在场的观众有些看不下去了。
“知道什么?”
于茹曼瞧着众人的视线,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貌似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们可知景少身边的人是谁?她是景少的妻子,盛家的大少夫人!”
愚蠢的女人,没有搞清楚人家的身份,就在这里大惊小怪。
于茹曼和乔娜同时震惊的对视一眼,而后齐齐的看向好似没事人一样的夏浅兮。
景少的妻子?
不,不可能的,夏浅兮的老公不是那个来接她的男人吗。还有她说过自己是嫁了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会是景少?.
男女杀手,非他莫属。
“丫头,今后你距离他远点。”
盛景非常正经的嘱咐着夏浅兮,公孙冰仙不是什么好鸟。
没错,好鸟,就是他这位参谋长大人说的。
虽然他在公孙冰仙的眼睛内看不出对夏浅兮的情义,但是他的举动和行为,还有长相,已经被他列为危险人物。
四舅子虽说风流,但也只是风流而已。
公孙冰仙不仅仅是风流,且,心思难测。
盛景的防备心和敏锐感比常人优越数倍,他绝不会看错。
哪怕此人是丫头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同样筑起了防护的围栏。
“冰仙,你什么时候到的。”
宋楚煌走到了正在调戏美女的公孙冰仙身边,一手搭在公孙冰仙的肩膀上,那位被公孙冰仙迷得团团转的女人,脸色绯红的盯着他的容颜。
“亲爱表哥,别来无恙。”
公孙冰仙邪笑着,随着宋楚煌走到了一边,临走之时,朝着那失魂的美女抛去一个风华绝代的媚眼。
在场的人狐疑的盯着他们的方向。
表哥?
天哪,楚少的表弟?
这……莫非又是哪个大人物。
今天前来的人物绝对震撼人心,一个比一个身份更吓人。
“楚少,这位是……”
“表弟公孙冰仙,冰仙这位是……”
经过宋楚煌一番介绍之后,有些人伸长了耳朵,公孙冰仙?互相对视一眼,不曾听过。
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他之所以来这里,想必是因为楚少的缘故。
很快的,大家的心都放下了。
在场的人,若是有头有脸身份地位绝非一般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但是公孙冰仙四个字,他们是闻所未闻。
直接将他排除掉,不在恭维的范围内。
只要讨好楚少便可。
所以现在看向公孙冰仙时的眼神没了方才了火热。
当事人邪魅一笑,这世道当真是势力。
“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楚煌可不认为公孙冰仙是来旅游的,这位表弟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
公孙冰仙当即抓着宋楚煌的手臂,委屈着一双妩媚至极的桃花眼:“表哥……你可真伤表弟的心,我不远万里来看你,你却对我……哎……”
宋楚煌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他在隐忍,在控制。
反观公孙冰仙仿佛是没有看到宋楚煌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形容的脸。
站在海棠假树身边的夏浅兮,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盛景。
“我们过去……”
再不过去,楚哥哥绝对有掐死冰仙哥的可能。
“公孙冰仙,你立刻给我滚……”
宋楚煌声音冰冷,眼睛内满是嫌恶的盯着他。
“表哥,你太让我伤心了,难道你不想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轻挑的眨了眨眼睛,惹得宋楚煌一阵恶寒。
他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眼底一片清明。
不愧是人人称赞的楚少,情绪收放自如。
“夏夏……表哥不理我,还好我有你,哥哥有你就够了。”
公孙冰仙笑的百花失色,上前刚刚抓住夏浅兮的手臂,转眼间被盛景及时的拍掉了他不安分的爪子。
一个转身,夏浅兮站在了他的右边,而他则是做出拥抱的状态,强势的表达他的占有欲。.
“盛参谋长,时间差不多了,该到我们了!”
宋楚煌站在一边说道。
盛景迎上他的视线,点头:“请。”
盛景摸了摸夏浅兮的额头,微微一笑后,和宋楚煌一同走向会场高台。
而她则是在下面看着他们。
一旦宣布帝尊和宋氏财阀合作,绝对是在商界中投下了一枚定时炸弹,只要他们有吞并其他公司的意图,且,绝不会放过,没有侥幸。
“夏夏……”
“冰仙哥……怎么了?”
她视线一直在盛景的背后,没有看向身边的公孙冰仙,殊不知公孙冰仙此时心中所想。
夏夏,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那我大哥又算什么呢?
还有……
公孙冰仙眼中泛着复杂之光,不过,此时的夏浅兮,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男人,她并未发觉公孙冰仙的变化,若是她此时能看上一眼,哪怕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
后面发生的一切,不会那么令她措手不及,甚至是崩溃……
当然,这是后话了!
“趁此机会,我和盛参谋长再次宣布一件事情。”
宋楚煌和盛景站在高台上……
下面的人纷纷好奇而又期待的望着他们,有的人则是带着忧虑之色。
“我们宋氏财阀和帝尊已经建立起长久的合作关系,接下来将会一起合作一项新项目,它……”
宋楚煌滔滔不绝,盛景侃侃而谈!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至少他们不是敌人,如此,双方倒是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觉。
一席话,下面的人都炸开了。
不是吧?
帝尊真的和宋氏财阀合作了……
“长久的合作,那不是资源共享……”
仅仅是一项资源共享足够他们狂赚了,若是其他的……他们的商业帝国范围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他们这些小公司哪里还有生存之路。
噩耗……
但有些人又觉得是喜事。
之前,帝荣一直想和宋氏财阀合作,如今被帝尊捷足先登,厉少……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非常,默契的看向了和慕容冷魂站在一起的厉萧爵。
他神色如常,不惊讶也不气愤。
厉少的心思他们是猜不到的。
宴会内发生的事情,是早就预料到的。
夏浅兮并无太多的心思留在那里。
今天也有些疲惫了,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端着美味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坐在这里正好能将外面的景色瞧的清清楚楚。
这里可以说是宴会厅内的休息区。
在这里,可以看到一切的美景,周围放着绿色植物,桌上摆放着百合花卉,清香逸人。
她正低头吃着东西,忽感眼前的光线被人遮挡住,她抬头看清楚眼前人之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不知厉少有何事?”
她心底是一百个不愿意和厉萧爵交谈的。
他不在前面和他们聊商业上的事情,跑到这休息区做什么。
眼中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厉萧爵锋利的眸,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浅儿……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难道你不想我吗?”
“厉萧爵,我为什么要想你,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她现在听到厉萧爵说起这么暧昧不清的话,她心底及其的反感,不为其它,但就是纠缠有夫之妇,他绝对是个渣。.
“冰仙哥,阿景呢,他现在哪里?”
公孙冰仙转过身看着夏浅兮。
启口道:“他没有来,我没有告诉他你被厉萧爵掳走。”
公孙冰仙的回答十分的淡定,而且没有任何的隐瞒。
夏浅兮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很深邃的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并无任何多余的情绪,不管怎样,她对公孙冰仙是感谢的。
既然现在她没事了,那就回去吧!
“夏夏,你等等。”
夏浅兮被她喊住,冰仙哥怎么了?
狐疑的盯着他妖魅的桃花眼。
公孙冰仙走上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按坐在了椅子上,他弯着腰居高临下的盯着夏浅兮的眼睛:“夏夏,告诉我,你很爱盛景。”
这是什么意思?
冰仙哥怎么了?
她不明白,冰仙哥为何这样问?
“夏夏,老老实实告诉我。”
“冰仙哥你说的没错,我爱他,很爱,而且他也很爱我,我不能没有他,他也不能没有我,我们就像是互相依赖的大树,谁也离不开谁,冰仙哥,我对他的爱很深很深。”
深到若是有朝一日失去了对方,她会生不如死。
夏浅兮的认真和执着全被公孙冰仙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他似乎想从她的眸子内看出一丁点的撒谎的情绪,可一切都没有。
“呵呵,夏夏是真的长大了!”
“冰仙哥,我已经是孩子妈了,当然长大了。”
她没有弄明白公孙冰仙话中的深意。
在她开心之余,公孙冰仙并无轻松感,反而越来越沉重。
夏夏啊夏夏,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快乐幸福下去。
他衷心的希望是这样。
历经本次宴会之后,夏浅兮再次火了。
那日于茹曼和乔娜回去之后,仔细的了解了关于夏浅兮的一切,不出十分钟,关于她的消息她们已经全部掌握了,竟真的是帝尊集团的少夫人,是参谋长夫人,身份更是e·国际的千金大小姐。
如今,更是飞鹰团一名优秀的战士。
震惊,此消息一出震惊了所有人,校友群内一片火热!
那些错过她的人,暗地里指责她的人,甚至是嫉妒她的人。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曾经默默无闻的小女人,如今再见拥有这样多的身份,且,每个身份都让人心惊不已。
刺激接踵而来。
夏浅兮的真实身份暴露之后,以往瞧不起她的校友同学,都在托关系联系夏浅兮。
有的人甚至是登门拜访,可当他们到了梧桐庄园之后,那架势,别说是见到主人的面了,他们刚刚接近,已经被管家列为危险人物,直接让人驱逐。
至于有些人是否死心,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距离上次宴会结束后,已过去大半个月的时间。
上次的事情,夏浅兮回来之后,并未引起盛景的怀疑。
她已经没事,没有将自己被厉萧爵掳走非礼的事情告诉他。
但,盛景是否真的知道此事,恐怕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老大,你真的要这么做!”
顺子再次确定性的问了一句。
盛景一脚踩在石头上,手中安装着最新款的手枪。
“他,容不下。”
冷声冷语道。.
盛景和苏黎川在一边谈论着他们的事情。
“菲菲,差点忘了一件事,冰仙哥来了,他就在a市。”
而且,冰仙哥估计今天就该来了,他是知道菲菲今天回来的。
作为兄长,怎么着也要来见见他未来的妹夫,何况听说公孙叔叔和梦姨在不久之后就要来这里了,商量菲菲和黎川的婚事。
毕竟孩子都有了。
宋菲菲神色一动:“二哥,二哥是什么时候来的?”
二哥若是来了,那爹地和妈咪应该也快到了吧。
要说起公孙夫妇和夏家夫妇一样,他们对自己孩子择偶的标准,并无任何特备的标准,唯一的要求便是对他们女儿好,忠诚。
其他的家世,地位倒是无所谓。
而且,他们都不会过多的参与孩子们的感情世界,他们都是过来人,感情和幸福是需要孩子们自己把握的,只有经历了才能知道幸福的来之不易。
放养便是如此吧。
他们的观念不那么的传统,并非一定要父母之命,他们崇尚的是真正的婚姻自由。
“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菲菲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养胎,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了。”她双眸羡慕的盯着宋菲菲的小腹。
眼神内的羡慕和炙热,宋菲菲噗嗤一笑:“你想要孩子,问你家参谋长啊!”
再说了,你都有一个孩子了,她现在才是第一胎。
夏浅兮撇撇嘴,她是有要二胎的打算。
前段时间,盛景十分配合呢,只是这段时间他不知怎么的,就不配合了,要孩子,不是她一个人说的算。
其中的原因,她并没有告诉宋菲菲。
夫妻间的私事,不好意思向外说。
晚上的时候,她可以再试试。
“现在你也有孩子了,真好。”
忽然想起了苏小妹,若是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现在应该出生了吧。
如今想想都觉得很可惜。
宋菲菲伸出手握着她的手。
“小妹和三哥吉人自有天相,浅兮,我一直有一个感觉,小妹和三哥还活着,他们此时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
当初在听到小妹和三哥的事情后,她心情一度低沉,心中尴尬不已。
三哥对小妹已经到了生死相随的地步,原来他对小妹的感情并非她们可以理解的。
早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那……齐萧呢?”
“他忏悔自尽。”
宋菲菲陷入一阵沉默,一阵唏嘘。
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结果吧!
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两个男人之间势必不能共存,陷入感情的漩涡,小妹无论如何选择都将是痛苦的,如今齐萧替他们做出选择,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
他们三人之间额结果尚且如此
那……宋菲菲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身旁正在想事情的夏浅兮脸上。
浅兮,若是今后一切明了,你的结局又是怎样呢?
夏浅兮抬头的时候,眼神撞上了宋菲菲深沉复杂的眸子,她眨了眨眼睛能够,再次看向宋菲菲的时候,她面上一阵轻松的微笑。
刚刚是看花了眼?.
关于盛誉的一切,盛芷爱知之甚少,与其说安若瑶说的少,不如说安若瑶不知道。
她了解的盛誉又有多少呢,毕竟以前安若瑶看中的是盛誉的家世,至于盛誉本人等到她想去了解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命运很会捉弄人。
“你妈妈说的没错,你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再次谈及盛誉,她永远有说不完的话,盛芷爱渐渐的被她所说的一切吸引着,关于爸爸的。
看着盛芷爱向往期待的眼睛,她心头一痛。
她揉了揉盛芷爱的小脑瓜:“芷爱,你爸爸是很爱你的。”你爸爸曾经去看过你,你们一家三口曾经在一起过,虽然只是很短暂的时间。
芷爱,你父亲很爱你!
有些话,她不能说。
盛芷爱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原来心中的爸爸是这样好的男子汉。
水亮的眼睛内,盛满了孺慕之情。
“芷爱,你爸爸不在你身边,可你的身边有妈妈,有我,有大伯父,还有爷爷太爷爷……我们都是芷爱的亲人。”
“嗯嗯,浅兮姨姨真好,浅兮姨姨,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妈妈知道,妈妈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那芷爱还在伤心吗?”
盛芷爱摇头道:“芷爱很幸福,爸爸也不想芷爱伤心,芷爱以后都会快快乐乐的,不让妈妈担心,也不让浅兮姨姨担心。”
她会做一个好孩子。
“芷爱真懂事。”
懂事的让她心疼,车子一路畅通无阻……
“菲菲姨姨,苏叔叔你们终于回来啦!”盛芷爱飞奔着冲向宋菲菲的方向,苏黎川眼疾手快的奔上抱起了盛芷爱的小身子。
宋菲菲心中一甜,对上夏浅兮看好戏的眸子,向来不知羞涩为何物的宋菲菲破天荒的爱上了脸红。
爱情的力量真巨大。
方才,盛芷爱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宋菲菲,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
苏黎川是个细心的好男人。
“芷爱有没有想叔叔。”
“想了,想了,苏叔叔和菲菲姨姨还走吗?”
她搂着苏黎川的脖子,宋菲菲现在他的身边,远远看去真像是一家人。
“不走了,菲菲姨姨有小宝宝了,要在家好好保护小宝宝。”
盛芷爱惊喜的望着宋菲菲的腹部:“有小弟弟了。”
“是呀,再过几个月芷爱就能看到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哇,好棒,小弟弟出来后,我会好好照顾的。”
“呵呵,芷爱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小弟弟,你不喜欢小妹妹吗?”
盛芷爱歪着小脑瓜想了一下:“我都喜欢,不过有了小弟弟,就和小抱弟弟一样,我是姐姐,会照顾好弟弟,像照顾小抱弟弟一样。”只是,小抱弟弟每次都拿出当哥哥的架势,不让她照顾。
所以,她很想菲菲姨姨生个小弟弟,小妹妹呢,就等小弟弟出生后再生吧!
孩子的世界果然单纯,其他人嘻嘻哈哈的笑着。
“芷爱真乖,你菲菲姨姨这次给你生个小弟弟,下次生个小妹妹,苏叔叔会努力的。”
苏黎川点了点她精致的小鼻子。
一旁的宋菲菲暗自瞪了一眼苏黎川,教坏小孩子。.
电影,鲜花……这些他都白准备了,夏浅兮是全程心不在焉。
为了转移某女的思维,他决定带她去打高尔夫球。
他们所去的会所是高档的私人会所,集娱乐运动于一身,所有会员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名门望族,一年光昂贵的会费缴纳都上千万元,而且名额有限。
除非是有人退会或者是死亡才能补进,所以能加入此会所不但是财力雄厚的象征,也是身份荣誉的象征。
会所建在半山,占地上万平方米,拥有设施最好的高尔夫球场。
主楼是娱乐和餐饮还兼酒店,二十层高的楼里休闲娱乐项目多得数不胜数,都是非赢利性质的项目,旨在让会员们放松娱乐。
对于这里的会所,夏浅兮是闻名已久,却没有来过。
今日跟着盛景前来是长见识了。
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曾经以为是富家子弟吃喝玩乐的地方,如今亲眼看到,多了风雅的味道,并非奢靡之地。
他们去的是高尔夫球馆,走在亮堂的走廊上,时不时的有人和盛景打招呼。
瞅着那熟悉的架势,盛景来这里恐怕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
“丫头,你很累。”
当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他的身子。
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
迎上盛景深邃而又不满的眼神,她骤然反应过来,似乎她做得有些差劲。
想到今天盛景为她准备的二人世界,都被她白白浪费掉了,想想自己真该死。
她不该糟蹋阿景的心思。
“我不累,阿景,我……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最近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是我担心……我们会分开。”
近期她从不曾暴露出自己的不安,为的是不让阿景担心,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那种不受控制的不安,好似是一把利剑,插进了心扉。
盛景握着她的肩膀,郑重的看着她的眼睛。
“傻丫头,你是我盛景的女人,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我们不会分开,除非是你不要我。”否则,他盛景这辈子都不会不要夏浅兮。
有些话,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可是……”
“没有可是,丫头……有什么事情有什么话对我说,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有什么不安都告诉我,傻丫头,乖乖的,别胡思乱想。”
他的话令她仿佛吃了定心丸,唇角展开一抹舒心的笑。
双手交握:“丫头,我们去打球。”
“嗯。”
他们的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夏浅兮今日的变化,盛景都看在眼里。
眼神轻微的有些变化,但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夜渐渐的落幕,繁花似锦的城市。
某处。
公孙冰仙盯着眼前背对他的男人,回禀着最近的一切。
眼睛火热的盯着那人的背影。
“冰仙,你放肆了。”
“对不起,主子。”
公孙冰仙极快的收起放肆的眼神,不安的垂下了眸子。
“结果。”
简短的两个字,是他想要的结果。
声音沙哑而又冰冷,透着无限的诡异。
公孙冰仙道:“主子恕罪,冰仙正在极力追查,请主子放心,冰仙绝不会让主子失望。”.
盛元宝和盛景夏浅兮他们都存在不愉快的经历。
上次盛元宝被盛景的人直接扔到了湖里,害的他儿子差点废掉,盛康德后来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可怕。
盛元宝是他们两人的命根子,是独子,传宗接代的重任都是他的。
马大梅也知道盛康德在担心什么。
其实,他么是想到了一块去。
“我们就用元宝的由头,康德,明日我们就去,此事宜早不宜迟。”
“我看行。”
“就这么办了。”
两人一锤定音。
待到盛景和夏浅兮回到家后,她已经让人准备一下东西,吗,明天便搬到南街去居住。
偌大的园子交给了管家,叮嘱他们好好照顾安若瑶和盛芷爱。
如今,夏沐言也不再梧桐庄园居住,他在外面有自己的住所。
现在很少看到夏沐言的身影,夏浅兮从龙阳那里得知,夏沐言和龙葵正处在你追我赶的阶段,又是一段冤家,也不知七哥有没有把握抓到龙葵。
结果如何,她拭目以待。
“阿景,你过来,帮我把上面的假花都搬过来。”
她的身高够不着上面的绿色植物。
这些是手工花,一盆带着绿叶开着紫色的小花,一盆带着绿叶开蓝色小花,很漂亮,她准备带到南街那里去。
东西差不多准备好了,就等明天搬走了。
“丫头,给。”
“阿景,你的人盯好莫旖旎和马大梅。”
她觉得此事不简单。
“此事万无一失,不怕她们露马脚,就怕她们不露马脚。丫头,近期我们和战狼大队有一场为时三个月的特训。想参加吗?”
他们能利用这段时间摸透战狼大队的实力。
“特训,我参加,我参加,阿景,搬家后我直接回部队。”
和战狼大队能有这一次较量的机会,是机不可失的机会。
在慕容冷魂这里也许还能得到意外的消息。
“缺不了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休息吧。”
“好。”
今晚,盛景难得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她窝在盛景温热的胸膛内,安然入睡。
呼吸声渐渐的趋于平稳。
第二天。
安若瑶照常上班,盛芷爱被管家直接送到了学校。
盛景和夏浅兮两人开车直接回到了南街。
房间内一直被收拾着,房间内非常的干净,一尘不染的。
她走到了楼上的阳台处,眼神看着对面,那里是厉萧爵的住所,不知他是否还在这里居住,当然了,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等到他们收拾好了一切之后,两人一同离开。
越野车一路疾驰到飞鹰团。
“参谋长好,嫂子好。”
他们的车子一路而过。
夏浅兮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有段时间没来部队了,挺想念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的。
她现在是一身的便装,上次回去的时候,她的军装全部在部队盛景的宿舍内。
她脱掉了便装,重新换上了军装。
刚刚扎好皮带,抬起右手的时候,这才发觉腋窝处,线头开线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眼看着训练时间就到了,她重新脱掉这件坏掉的衣服,将另一件重新换上,刚刚穿了一条手臂,房门就被打开了。.
夏浅兮的实力和能力,飞鹰团的人是有目共睹。
孟琼华的实力在他们战狼大队战士眼中,和夏浅兮一样,他们都是半路出家,半斤八两。这是战狼大队人眼中的二位。
若不是他们是领导的妻子和未婚妻,他们能在部队,呵呵。
很多人在背后是不屑的。
他们对孟琼华有意见那是应该的,至于夏浅兮,战狼大队的人不曾见过夏浅兮的实力,他们是没资格评论的。
就算是见识过,也没资格。
他们飞鹰团的嫂子轮不到旁人来说三道四,飞鹰团的人上到参谋长盛景,下至普通的士兵,都极为的护短。
“孟小姐,此言差矣,你这话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细细想来并非如此。孟小姐你之前也说了,上级的意思是共同训练,你们想独自占据一天,于情于理都不是那回事,就算我们飞鹰团的兄弟同意,作为我们老大的盛参谋长也不会同意。孟小姐,难道想让慕容大队长背上欺压战友的名声,啧啧……貌似慕容大队长不好的名声有很多,多这一条也没什么,顶多被上级简单批评一下。谁叫慕容大队长是孟师长的得意女婿呢!”
她边说边感慨,煞有其事的将整件事情理清楚。
一席话,将慕容冷魂推向了风口浪尖。
不就是说他就算在部队犯下滔天的大罪,只要有孟师长在,他都不会有事。
亲戚关系……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顺子等人相视一笑,有的人则是在憋笑,反观战狼大队的人,神色不爽。
孟琼花不是夏浅兮的对手,再一次的肯定。
“夏小姐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谢谢夸奖,其实有很多人这样称赞我。”
夏浅兮非常不要脸的微笑道。
孟琼华脸色一沉,真不要脸。
“夏小姐想怎么做?”
继续纠缠下去,对他们战狼大队的名声绝对没有好处,如今冷魂正在重要阶段,也许过不了多久便会升职,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绝不能有任何的负面新闻。
也许可以退一步,她将这一权利交给夏浅兮,也能因此博取一个好名称。
她心中所想,面上也是如此显示。
夏浅兮看在眼中带着浅笑,孟琼华真会算计。
她爽朗一笑道:“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夏小姐,请。”
“既然孟小姐这么在乎慕容大队长的名声,我们飞鹰团就当一次好人,顺子,今天的场地我们征用了,大家要好好感谢一下孟小姐,为了慕容大队长的面子心甘情愿将场地让给我们飞鹰团,我们由衷的感谢。”
“谢谢孟小姐。”
“孟小姐真是好人呀!”
画面转动之快,战狼大队的人包括孟琼华都有些懵了,怎么回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被人直接说出来,孟琼华现在觉得自己被夏浅兮耍弄了,从刚开始她就给自己挖好了坑,就等着她跳下去。
好一个夏浅兮。
“孟小姐别不好意思,不好的名声我们飞鹰团担下了,好名声我们双手奉上。”她笑的像是一位天使。.
他的左眼角下那颗血红的朱砂,如一团烈焰灼热她的心,这种感觉很奇特。
眼前的男人面容英俊且刚毅,那一滴血红朱砂,愣神间似乎想到了顾雪棠,他的朱砂在眉心,尤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反观眼前的男人,他左眼角下的朱砂,妖冶亮眼。
他带给她的感觉很奇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眼前的男人她再次打量了一番,确实不认识。
“这位先生,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医生?”
她找回自己的思绪,询问着眼前腿脚有些不便的男人,他似乎是左脚受伤了,手上拿着的是拐杖,用来方便行走。她不由的多看了他的左腿两下。
上面有石膏和木板。
“不小心骨折而已。”
淡淡的声音异常的好听,她惊醒,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她怎么就在一个陌生人跟前出神了呢!夏浅兮在心底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她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心底腹诽着,你骨折就骨折呗,告诉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你,何况我也没问你,夏浅兮忍不住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
殊不知她的小表情都落在了眼前高大的男人眼中。
“你握好,再见。”
她好心的嘱咐了一句,之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转身后的那一瞬间,风采迷人。
身后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飞鹰团?
她的胸章上展示的是飞鹰团的标记,露在外面的双拳缓缓的握紧,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御少,您身体刚刚好,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上面的人知道,肯定会怪罪我们没照顾好您。”护士长带着两名小护士走了过来,态度及其的恭敬。
他讪讪一笑:“回吧。”
临走之际,回眸前再次望了一眼身后。
“御少……”
御少在看什么?
两位花痴的小护士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并没有人呀!
等到她刚刚走到叶笙笙的病房外时,病房的大门猛然被人拉开,迎面而出的人正是一脸怒意的林楚玉,在看到夏浅兮的时候,林楚玉心头的火气比之前猛烈了数百倍。
孟琼华说的都是真的,联想到她和叶笙笙之间的事情。
“贱人,是你,都是你,都怨你都怨你。”
林楚玉拿着包包甩向夏浅兮。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林楚玉的嘶吼声响彻在楼道内,惊扰到其他的人。
“这位小姐,这里是医院,请你保持安静,其他的病人需要休息。”
林楚玉哪里肯理会其他人。
厉萧爵拉门而出,怒气冲冲的上前扣住了林楚玉的不安分的爪子。
一用力,林楚玉险些跌倒。
双手扶住了墙壁,她的恨天高细高跟,摔倒后的惨状不忍直视。
“萧爵哥哥,你为了她……你为了她……竟然推我。”
“林楚玉这里是医院,安分点。”
厉萧爵阴狠道。
这一刻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杀伐和狠毒,何时,厉萧爵曾这样看过她,那是一种刺的她心痛的锐利眸光。
“萧爵哥哥,你……你们……”
她痛心疾首的看到厉萧爵关心夏浅兮,而夏浅兮则是冷漠相对。
他的温柔和深情给了夏浅兮,以前她不相信,如今是真信了。
她一直渴望的爱,厉萧爵给了对方,可对方却是不稀罕,林楚玉的怒火聚集到头顶。.
今天她赶着去饭店签合同,作为主要人员,安若瑶是必须要到场的,她能在众多男人中游刃有余的周旋着,自是有一套自己的做事风格,安若瑶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
刚刚到了饭店的安若瑶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前往已经定好的包间。
“安小姐。”
“霍青漪!”
安若瑶皱眉防备的盯着眼前性感柔弱的女人,她看上去和以前大不相同,虽然都有些柔弱,但眼前的霍青漪似乎更显得机灵有心机。
以前的霍青漪应该用愚蠢两个字形容。
“呵呵,安小姐是认错人了,上次盛参谋长和盛太太也将我错认成了霍青漪,我是莫旖旎,安小姐可以叫我旖旎。”莫旖旎笑呵呵的说道,身上是深v的蓝色包臀连衣裙,好身材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外。
手里提着的是最新春季某名牌包包,全身上下光彩照人,额……其实是珠光宝气。
身后跟着的应该是莫旖旎的助理之类的人,呆呆愣愣的看上去有些傻气。
这不是她应该关注的重点。
“大名鼎鼎的莫小姐,失敬失敬,莫小姐当真不是霍青漪。”
“呵呵,当然不是,我真好奇你们口中的霍青漪是哪位神仙,让这么多人惦念。”她捂着嘴巴轻轻的笑着。
安若瑶上下打量着霍青漪,她对霍青漪的了解并不是很深,但也认识以前的霍青漪哪里有现在的风采,莫非她真的不是霍青漪?
可一想到莫旖旎的长相和霍青漪一模一样。
浅兮的容貌能恢复如初,顾雪棠的腿能重新站起来,这世界上的奇迹都在她的身边发生了,一个莫旖旎,怎么就不可能是霍青漪。
现在的安若瑶头脑清楚,既然对方说她是莫旖旎,那就是莫旖旎。
“霍青漪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莫小姐,我还有事,告辞。”
她不在意的躲开了莫旖旎,她不想和对方牵扯上什么关系。
莫旖旎淡笑着,让出了一点的位置,笑看着安若瑶离开的身影。
“小姐,要不要我……”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木头男,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势。
莫旖旎冷笑道:“她,不足为惧,倪达,有没有联系到我们要找的人。”
现在她关系的是其他的事情,嘴角挂起一股子嗜血的笑容。
“至今没有消息。”
倪达同样神色不佳,依照他的手段不可能找不到传说中的神秘线人,他拿出了所有的暗号,可都不曾见此人出现。
莫旖旎同样满目的愁容。
若是找不到神秘线人,他们做起事情来会很困难。
有谁能想到,她莫旖旎便是曾经愚蠢的霍青漪,早就该死的霍青漪,如今她非但没死,反而换了一层身份变成了莫旖旎,目的是什么,她最清楚。
至于林伟民不过是她利用的一颗棋子。
要留在本市,最有利的是留在一个身份不凡的人身边。
“继续查,不遗余力的给我查。”莫旖旎眼睛内闪着杀意,胸腔内集聚着怒火。
东莱放在这里的最高级别神秘线人,来之前井下先生亲自告诉他的,只是此人的身份极为保密,除了井下本人无人知晓此人是谁!.
经过她一说,盛康宏的脸色变化的很快,稍稍的恢复了正常,在看向身边委屈的柳问,心下一软,盛康宏盯着她酷似亡妻的容颜,心底的滋味是五味复杂。
“宏哥,难道姐姐真的还活着?”
“柳女士,我母亲没有姐妹,请你尊称她为盛太太。”
盛景语气很冰,冰冷而又锋利的眼神直接插在她的身上,倒是令柳问身子一颤,微微的向盛康宏的怀中缩了缩,显然是被吓到的,至于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盛景不在意。
女人的把戏,盛景今日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柳问的戏可真多,夏浅兮在心底对柳问鄙视了一番,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柳问的手段,不声不响就能掌握她公公的心。
的确是有一套。
“阿景,怎么跟你柳姨说话的,你柳姨现在是我的太太,也是盛太太,不准你以后对你柳姨不尊敬,否则……”盛康宏维护柳问十分明显。
盛景嘲讽的笑道:“她也配。”
“阿景,你……”
“宏哥,我没事,我没事,别为了我伤害了你们父子之间的情分。”
盛景鄙夷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省的被恶心道。
“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省的伤了和气,阿景你也真是的,就算你再不喜……也不能拿自己亡母说事。”
马大梅欲言又止,她可不会傻得直接说出盛景不喜欢柳问的事情,大家看在眼中心知肚明就好。
至于其他的无所谓啦。
何况她很喜欢将盛家搅的越来越乱。
盛景冷眸一睨:“大伯母所言极是,只是希望有些人千万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意有所指道。
在场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唯一想笑的只有夏浅兮了,今天他也是见识到了阿景的毒舌,绝对能怼死人。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才能家和万事兴,三弟,今天我来这里,是带着元宝向阿景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元宝做得不对,元宝,快向你堂哥堂嫂道歉。”马大梅暗中掐了一把不动的盛元宝。
盛元宝是不情不愿的。
盛康宏何尝不明白家和万事兴,所以他希望盛景能和盛元宝他们和平相处。
就算不能真心相待,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至少他们都是盛家一脉。
盛元宝盛气凌人心有不甘的睨着一边坐姿像是二大爷一样的盛景。
咬了咬牙,走上前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堂哥,堂嫂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请你们原谅。”
他的不甘心不情愿,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
但都没有说破,盛景不说话,盛元宝一直保持弯腰的动作,低头的盛元宝眼中是一簇簇的熊熊烈火,拳头紧握突出了手面上的青筋。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盛景开口。
如此僵持下去,难保又是一场战场,夏浅兮悄悄的拽了一下盛景的手臂。
眼神示意他……
“堂弟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小事一桩,刚才大伯母也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有些事情不必斤斤计较。”他很宽宏大量的说道。.
“小抱有自己要承担的将来,现在的一切都是为将来做基础,你这当妈的该开心才是,那些教导小抱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
由他们教导出的孩子自然是不平凡的。
宋菲菲说的都对,她的确应该感到高兴,可总觉得自己孩子才这么小就要这样辛苦,当妈的很心疼呀!
“小抱不会怪你的,他很懂事,知道自己的责任。”
夏浅兮兴致缺缺的,就因为他太懂事了,夏浅兮才更心疼儿子。
罢了罢了,这是小抱的责任,有个天才儿子也很苦恼但又很幸运,至少小抱不会那样辛苦,轻而易举的东西一学就会。
飞鹰团。
盛元宝已经来到了这里,盛景早就下达了命令,将他直接交个了顺子手下的人训练,至于怎样训练,强度如何,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顺子凑近盛景道:“老大,你……你真的决定留下他。”顺子不敢相信的望着盛元宝离开的方向。
他一招可以将盛元宝踢出飞鹰团,只是搞不明白老大究竟是几个意思。
若是真的留下盛元宝,那大可不必如此让人训练他,若是不留,但老大之前说的……
盛景的眼睛带着满满的笑意:“你不觉得很好玩。”恶劣的因子跳跃在眼睛内。
顺子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好玩?这也是老大会说的话!
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好吧,他有些跟不上老大的思维了。
“那个,老大,御苍澜是不是就要来了。”顺子得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跑到盛景这边寻求答案。
“嗯。”
“天哪,不是吧!”
顺子苦哈哈道,这也就是御苍澜真的要回来了,而且他这次来他们a市做什么,还有来他们a军区做什么,有些事情顺子是想不通的,毕竟智商摆在那里的。
其实,针对御苍澜来这里,盛景何尝不是猜疑的。
“既来之则安之,你觉得他能吃了你。”
顺子站在后面喃喃道:“那倒不是。”
夏浅兮接到叶笙笙的电话时,她刚走出宋菲菲的家门。
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机场。
叶笙笙的突然离开,令她措手不及,应该是令很多人都措手不及吧!
机场那里,叶笙笙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身边是一个行李箱,再无其他的东西。
“真的要走。”
“为了孩子,我必须离开,浅兮,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叶笙笙继续留下来,难保不会出现其他意外的情况,特别是林楚玉,她那样深爱厉萧爵,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
何况是未婚夫。
她怕了,厉萧爵虽然容许她生下孩子,但是他的保护,对于她来说是杀人的利器,只有离开。
逃离这里,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将孩子好好生下来。
她的担忧,夏浅兮多少是明白的,也并未再挽留,离开未尝不是好事。
如今的a市情况很乱。
“不用跟我道谢,我们是朋友,到了国外,需要帮助尽管给我打电话,对了,新国那边有夏家的产业,我六哥在那边,你有事情尽管找我六哥,他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至少有个熟人在那里,一切都会比自己单独去好的多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也很平静。
这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林伟民和原配离婚了,如今的林夫人,不,现在应该称呼为程莲莲,她竟然和林伟民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莫旖旎正式成为林伟民的第二任妻子。
林家的热闹自然是少不了,前段时间报纸上刊登出林楚玉在珠宝店对莫旖旎大打出手的新闻,最后被林伟民阻止,此事成为很多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叶笙笙的突然离开是厉萧爵始料未及的,叶笙笙想彻底的脱离他的掌控,厉萧爵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既然你想走,他给叶笙笙充足的时间。
等到时间一到,叶笙笙便是不想回也由不得她。
就算叶笙笙远在新国,只要是厉萧爵想要知道的,无论她逃得再远,再隐蔽,他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这是厉萧爵的势力。
美好的天气,有些人的心情未必如蓝天那般湛蓝。
马大梅头戴着帽子鬼鬼祟祟的守在一栋别墅外,她今天是守在这里很久了,时不时的向别墅内张望着。
怎么还没有出来,马大梅有些心急。
来回的在花丛后走动着,其实马大梅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别墅内的人看到了。
“小姐,她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个小时了。”
倪达说道。
莫旖旎勾唇一笑,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紧身皮衣裤,婀娜的身姿暴露无遗。
“带她进来。”
“是。”
倪达出去,莫旖旎非常熟练的掏出一支香烟。
倪达的出现对于马大梅来说简直是救星,她兴奋的跟在倪达的身后,左顾右看的打量着这栋豪华的别墅,室内的装修更是金碧辉煌。
马大梅的眼睛内闪烁着贪婪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外。
莫旖旎瞧着走进来的马大梅,将她的神情全保护的收进在眼底,嘴角是若有若无的讥笑。
“莫小姐。”
“马女士,请坐。”
马大梅笑着有些诚惶诚恐的坐在莫旖旎的对面,屁股刚刚落座,她便看到莫旖旎非常自然的掏出一把手枪,惊的马大梅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莫旖旎摇着手里的枪,看着她笑道:“呵呵,请坐,马女士不必害怕,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自是自己人,同伴是不会将枪支对准自己人的。”除非是特殊情况,对准自己人,那边是寻找活路。
这句话,莫旖旎不会蠢到在马大梅面前说出来。
受到惊吓的马大梅一直盯着莫旖旎的手枪,她震惊不少。
莫旖旎一个女人竟然有枪。
“马女士,做我们这一行的,这些都是必备的,你不必害怕。”
“呵呵,我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枪,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见到的,所以有些震惊和害怕。”她也只是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识过真枪。
莫旖旎看似无意的举动着实震慑住了马大梅不安分的心。
“我第一次看到枪,和马女士差不多,后来接触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倪达上茶。”
马大梅的小心肝依旧是颤呀颤。.
宋菲菲愣住了,回去吗?她是非常非常想念爹地妈咪的,可是一想到要离开苏黎川,她心情苦哈哈的。
她舍不得离开苏黎川。
宋菲菲的心情苏黎川了解,他安抚的搂着宋菲菲的肩膀:“你和大哥回去,我也能安心,在这里我不能好好地照顾你,我很抱歉,菲菲,好好地听大哥的话,等我抽出时间一定会去看你和孩子。”
“可是,黎川……”
她会想他的呀。
她侧着眼睛看着苏黎川最近憔悴的面色,心疼不已,他又要训练,又要照顾自己,宋菲菲心里很心疼自己男人。
“大哥,我同意你带菲菲回去,届时请告诉岳父岳母,他日我一定登门道歉。”拐走人家女儿,孩子都有了,他还没有去拜访岳父岳母,苏黎川已经做好了被各种修理的准备。
他也是诚心诚意的。
公孙笑天满意的应下。
苏黎川的人品他信得过。
将自己妹妹交给苏黎川他很放心,否则早就让人带走宋菲菲,也不会让他们现在有了孩子。
“你有这个心就行。”
因着公孙笑天的到来,苏黎川特意在外面订了酒席,宋菲菲本来想通知夏浅兮的,可是又想到了什么,干脆晚一点通知浅兮好了。
宋菲菲落座,看了一眼时间。
二哥也该来了。
“菲菲,你想吃什么?”
苏黎川将菜单首先递给了宋菲菲,在他的世界里,老婆孩子最大,大舅子排在后面。
公孙笑天面容温和的端着水杯,一下一下优雅的喝着。
所谓看清楚一个人好不好,可以从他平时的小事看清楚,苏黎川对宋菲菲的关心和宠爱,公孙笑天这一旁观者都能感受到苏黎川对她的深情。
这样的男人,是她妹妹的良人。
“我要这里的小甜点,你帮我多叫两份,我先去个洗手间。”
宋菲菲毫不掩饰的向苏黎川撒娇,两人之间的互动,可是难为了公孙笑天那么大的电灯泡,好在他并非一般人,沉稳内敛。
“大哥,你……”
“我都可以。”公孙笑天放下水杯,对待吃食他没有挑剔的。
苏黎川点好菜之后,交给了服务员。
公孙笑天抬眸看了看苏黎川道:“菲菲有时候任性,你们既然已经决定走一辈子,今后你们相处起来,能多让着她,菲菲从小都没受什么苦,她一直是我们家的公主,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做兄长的希望她永远幸福,除了父母兄长之外,有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待她。”
作为兄长的心思,苏黎川是最感同身受的。
“大哥,我苏黎川今日向您保证,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菲菲,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
男人的诺言一出,便是顶天立地。
“有心就好。”
这世界上最难求的便是有心。
“诶,大哥你和苏黎川在说什么,我告诉你哦,不准欺负黎川,他可是你的妹夫,更是你外甥的爸爸。”
回来的宋菲菲看到他们一瞬间的凝重,还以为苏黎川被欺负了。
立马维护起自家老公。
公孙笑天浅笑不语,默默喝茶。.
苏黎川的手机响起,接到电话之后很快就怪掉了,有些匆匆的走到夏浅兮的跟前:“嫂子,部队临时有任务,我先回去了,嫂子今天你休息,你就不用回部队了。”
话音落下,苏黎川火速的跑开。
夏浅兮耸耸肩,既然用不着她,她便开车回家吧!
路边的风景换了又换,车速正常前行。
笙笙和菲菲都离开了,她们现在都有了孩子,离开这里,也很好。
只是,在想到孩子的时候,夏浅兮下意识的单手抚摸着腹部。
孩子,她也很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她这么久就是没有消息呢,是她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差错吗?
她真的很想再要一个孩子!
也好弥补了……
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眶有些湿润。
快到下坡处的时候,在她踩刹车的时候,惊觉刹车——失灵!
怎么回事?
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了,这条大路十分的平坦,来往的车辆并不是很多,毕竟是属于郊外的大道。而且这里是靠近大海的,一旦车子失灵,搞不好直接撞向路边的护栏。
届时人车一起落入大海,那是必死无疑。
紧绷的大脑,额头涌出密密的汗水。
手心里都是汗,车子完全停不下来,如此只能破窗而出了,本是要摇下车窗,这才发觉,车窗纹丝不动。
她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是巧合吗?
怎么办,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身后一辆轿车飞速疾驰而来。
“躲开。”
后面人喊道。
那人的车子渐渐的和她并驾齐驱,夏浅兮也早已经察觉到了身边的车子。
是他?
夏浅兮惊讶之余,快速的躲开了身子,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那人从他的车子内直接从她的车窗跳了进来。
身手麻利而熟练的变幻着方向盘,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一旁的夏浅兮惊道,确定不是在找死!
前面他记得便是拐弯处,男人毫不犹豫的搂住了夏浅兮的腰身,前面是拐弯处,他们一定会被连人带车甩出去的。
“你别来找死了,你赶紧走。”
车子根本就停不下来,但是男人充耳不闻,搂紧了夏浅兮的腰,千钧一发之际,借助被甩的力度,奋力一脚踹开了车门,随后两人一阵翻滚到路边的花丛中。
而夏浅兮原本的车子准确无误的落入了大海中。
那男人的车子则是停在了前方五百米处。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后,她的心脏久久没有平静。
那砰砰的跳动声,似乎要跳出来,而且她的脸色渐渐的有些不佳,男人眼神微微眯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喂她吞下。
她虽然惊讶,但还是吞下了,既然此人救了她,便不会害她。
何况,她现在感觉心脏处好多了,甚至比以前更舒坦。
她呆呆的盯着上方的男人,看着他左眼角下的血色朱砂,像是毒药,令她难以忘却。
甚至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触碰到了他眼角下的朱砂,温热的触感传来,惊的她慌乱的放下自己的手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们诉说着关于曾经的一切一切……
“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良久,顾雪棠感慨一句。
包括夏家的父母,夏浅兮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见他们,雪棠我们可以一起回英国去见他们。”
“呵呵……”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笑着,回去吗?
已经不存在的人没有必要再次回去,以陌生人的身份回去,不如不回去,不见便不会不念。
如今这般都挺好的。
夏浅兮自然是猜不透顾雪棠的想法,她也没有很在意这些事情。
“夏夏,盛参谋长最近好像挺忙的,他也不能一味的忙着忽略了你,他最近来我们暗九门谈生意的时候,似乎十分疲惫。”
“谈生意?阿景去你那里谈什么生意?”
她不解的问道。
顾雪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稍后便行动自如道:“暗九门涉及的领域在药材和武器,盛参谋长是国家的人,来暗九门是上级的意思。”既然是上级的意思,那涉及的便是机密了,夏浅兮明白其中的道理。
因此并没有继续过多的询问。
“盛参谋长不仅是为了此事而来,他也动用了暗九门的情报组织……”顾雪棠越有深意的观察着跟前的夏浅兮。
情报组织,她挑眉,带着不解。
阿景用情报组织做什么?
她的不解和狐疑全部被顾雪棠看在眼中,更肯定了心中的认知,他的心微微沉了沉。
之后顾雪棠轻松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他是想查关于东莱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阿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吓我一跳。”
她笑的没心没肺,根本没注意顾雪棠轻微的变化,这也要归功于顾雪棠是个极隐忍的性格。
做事为人向来是滴水不漏。
顾雪棠眼神微沉。
此时服务员进来上了几盘精致的点心,这些都是夏浅兮喜欢吃的。
她很喜欢,拿起一块:“好吃,好吃,雪棠你也来一块。”她很自然的拿起另一块,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顾雪棠微微一笑凑前咬了一口。
夏浅兮微愣,额……
这一定是意外。
不过,她还是有些尴尬的放下了他咬了一块的点心,顾雪棠毫不在意。
临走的时候,顾雪棠送她到了外面。
“夏夏,天色晚了,回去开慢点。”
“嗯,雪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这段时间可能会很忙,我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看你。”部队内貌似要来一位大人物,他们自由的时间有限。
顾雪棠倒是不在意这些。
“我有时间去看你,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另外你的心脏,记得做事不能太逼自己。”有些训练要适可而止,顾雪棠在心底是不赞同夏浅兮进部队的。
只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不了什么。夏夏又是个固执的性子。
“我能照顾好自己,雪棠你别担心,阿景给我的训练我都能完成,不会让自己迈入危险的境地。”
顾雪棠听了她的话,稍稍安心一点。
“那便好。”.
三辆军用专车,缓缓驶来,车头处放着国旗,随风飘荡。
等到车子停下来,车门已经被来人打开。
“敬礼——礼毕。”
在场的军人整齐划一的敬礼,放下。
高师长?孟师长?
夏浅兮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心底却是有一万个疑问,能惊动两军区的最高师长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来的地方是两军区中最核心的下属分支,飞鹰团和战狼大队。
盛景和慕容冷魂他们两人站在两位师长身边,他们今日的表现,在两位师长眼中极为满意!
“你们劳师动众,也不怕耽误了训练。”
说话的正是孟师长,他言语间虽有责备,可神情不见一丁点的责备之意,反而多了许多的得意,似乎对慕容冷魂的安排极为满意。
但在看到盛景的时候,孟师长的脸色不如对慕容冷魂那样和善。
他们是隔着一层关系,慕容冷魂是他的女婿。
盛景则是他死对头的人。
其中恩怨,彼此明白,但不说透。
“远方来客,我们总要尽尽地主之谊。”
说话的是盛景,此言一出,后面的车内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自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军靴踩在了地面上。
伟岸的身姿在绿色的军装下包裹着尤为的霸气而挺拔,踏着阳光走来,周身自带明月清辉,干净的似乎不是凡人。
深邃的眸带着清澈如水的光泽,鼻若悬胆,菱唇微抿。
看着众人的目光,他笑颜展露,刹那间风华绝代,洁白的牙齿仿佛会放光,耀目夺人,血红的朱砂痣越发的耀眼,令人无法侧目,由此他的出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他不曾开口,已经在无声中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属于上位者的浓烈的气息,令人无法忽视。
是他!
夏浅兮心惊,双眸有些震惊的盯着来人。
“盛参谋长还是和以前一样幽默。”
“过奖。”
“来,我给你们重现介绍一下。”高师长笑着介绍着身边的人,也算是向众人正是宣布来人的身份,这也是他们都想知道的,能得到两大军区最高领导的陪伴,必然是深不可测。
“御苍澜!”
孟师长自豪的介绍着来人的身份,脸上挂满了不常见的笑容。
御苍澜……
三个字令在场的战士们沸腾了,御苍澜,是那个御苍澜!
夏浅兮作为其中的展示之意,瞧着大家的神情,有的是激动,有的是崇拜,有的则是难以置信!
她现在更糊涂了,御苍澜……怪不得她以前在听到御苍澜的名字时,有些熟悉。
关于御苍澜,是从顺子那里听到的。
也因此,她查了一下关于御苍澜的一切消息。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御苍澜绝对是传说中的神话,奇迹中的不可思议。
“真的是他,我真的见到活人了……”
“活的,偶像,偶像!”
……
大家相对来说真的是激动不已。
下面人的情绪,令高师长有些皱眉,大家太不镇定了。
“安静,都安静。”
夏浅兮的目光一直跟在御苍澜的身上,似乎想要将他看个清楚,御苍澜,绝对神话!.
顾雪棠对妹妹的爱,那种爱他虽然不曾感受过,却也知道其中必然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试问,面对最心爱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到别人的怀抱,换做是他,绝对是做不到的。
顾雪棠能隐忍着自己的感情,是该说他伟大,还是说他太傻。
旁观者不易多做评论。
“你说的我会注意,你也老大不小了,浅兮现在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他仔细斟酌着字眼。
他继续单身下去,执念只会越来越深,对他甚至是对妹妹都没有好处。
夏沐言的想法其实和夏浅兮心中是一致的,他值得拥有幸福,幸福却不是来自夏浅兮给予的。
“缘分可遇不可求。”
缘分是最难勉强的,不是他们想便能得到的。
其实,只要他们想要一个女人,立刻会有千千万万的女人涌上来,只是这些都不是他们喜欢的,天上星星的那么多,而他只想要那一颗。
顾雪棠神态坦然,只是那唇角的弧度多少带着苦涩的味道。
他和小妹之前的事情,孽缘!
其实顾雪棠是个很不错的人选,若是在古代,他大可以支持自家妹妹三夫四侍,将身边的这些优秀的男人全部收入房中,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缘分不可求,也要看人心是不是愿意敞开,愿不愿去接纳。”
始终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苦的只能是自己。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同样希望顾雪棠不要在执着于曾经。
“既然已经新生,何不重新开始。”
包厢内除了彼此的说话声,再也没有旁的声音。
顾雪棠不经意一笑,略微抬眸看向对面的夏沐言。
他不会想到今日夏沐言会站在说客这个位置。
“沐言,我懂你的意思,你且安心,我不会做出任何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夏夏的幸福我守着就行。”他早已经放弃去竞争,现在唯一的意思是守着她,护着她。
这样已经是最好了。
执着未尝不好。
“你固执起来,十匹马都拉不回。”
只要是顾雪棠认定的事情,任谁劝说都是无用,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这一点始终未变。
“呵呵……沐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感受,有些事情并非你想便能去做的,世界之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太多,何况是人无法掌控的感情。”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克制他对夏夏的感情。
其实他并非什么伟大的人,别人都以为他两世为人独爱夏夏,唯有他自己清楚,面对心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的身边,那种痛苦和折磨,非一般人能忍受的。
他克制着自身的情感,只做一个陪伴她的守护神。
曾几何时,午夜梦回他恨不得将夏夏抢回来,最终冷静大于冲动。
既然已经做出了抉择,就不要破坏现世的安稳。
现在他觉得很好。
“你啊……无论如何我和小妹希望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
至少他能看到夏夏,能和她说说话,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克制着自身的怒气,冷漠的转身打算离开,跟他废话是浪费时间。
她没必要向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解释,他还不够格。
她的冷漠忽视,令慕容冷魂心头的怒焰逐渐的旺盛。
须臾间,一阵凉风袭击而来,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抓紧。
“放开我。”
她试图挣脱慕容冷魂的禁锢,怎料,此人是跟她计较上了,阴狠的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只有一个感觉,疼!
该死,她真不该刺激眼前的男人,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扫视一眼周围,现在的林子里恐怕只有他们两人了吧,该死的,早知道就不乱走了。
现在想来,御苍澜真是个正人君子,慕容冷魂混蛋一个。
她的厌恶和嫌弃,令他非常的不爽。
一个用力,她的身子渐渐的落向他的怀中,真当她是泥巴,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凌厉之风袭向慕容冷魂。
她自知自己不是慕容冷魂的对手,并不想和慕容冷魂继续纠缠下去,速战速决为妙。
慕容冷魂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招式之间令她无暇分心,不留任何破绽,她想离开,妄想。
该死的臭男人。
树林内传来沙沙的树叶摇晃的声音。
越来越力不从心,这便是男女之间的差距,慕容冷魂好像在耍弄她一样,不出狠手也不手软,与她周旋,渐渐的消磨她的体力和耐心。
如此下去,岂不是落得任人宰割的地步。
嗖的一声,从隔壁传来一阵声音,慕容冷魂拧眉,林子里莫非还有其他人?
此地不宜久留,临走之际慕容冷魂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浅兮,急速离开。
取得自由的夏浅兮同样打量起周围来。
“嘿嘿,女人,感谢我吧,是我救了你哦!”
调皮而又自恋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很快的那人从树上麻利的跳下来,然后站在夏浅兮的跟前,盯着夏浅兮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是?
狐疑的眼神落在他肩章上绣着的东南军区的标记,顿时了然。
他是东南军区的人,是跟御苍澜一起来的。
今天前来的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御苍澜勾住了,其他人并未特别注意。
眼前的年轻人,似乎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东南军区的人最好不要在别人的地盘上乱走,否则后果自负哦!”
穆奇惊大了嘴巴。
夏浅兮轻轻一笑,大摇大摆的走开。
身后的穆奇暗自恼恨,可恶的女人,这么不识好歹,不懂道谢。
“女人,女人,我救了你,你难道不该对我说声谢谢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女人。”不谢他也就算了了,反而不忘威胁他。
穆奇表示很悲催,他跟在夏浅兮的身后一直说落着她的种种不是。
“再吵吵,老娘就宰了你。”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脸阴霾的盯着穆奇,他真能念叨,念功堪比唐僧,夏浅兮是个不易发火的女人,能被穆奇轻而易举的破功,可见穆奇的念功非同小可。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毫不留情的踹向穆奇的臀部,终于……耳边终于清静了,感觉美妙极了。
拍拍手,舒坦的走出了树林。
然而趴在草地上的穆奇正以及其丢脸的姿势,哭丧着一张脸,恨恨道:“大哥,你骗我,哪里是温柔似水,分明是良心大大坏的母老虎。”.
叶欣心头难以放下往日的恩怨,她扑到俞峰淮的怀中哭诉着夏浅兮的种种不是。
“峰淮,阿誉是我们的儿子,他是你亲生的儿子,都是因为夏浅兮,我们的阿誉才早早的丢了性命,峰淮,你要为我们的儿子报仇。”
凭什么她的儿子死了,夏浅兮却能安然无恙甚至是快乐的活着。
叶欣内心是嫉恨的,不甘心的。
在她心中夏浅兮便是杀他儿子的刽子手。
俞峰淮面容平静的问道:“你想如何惩治她?”
“我让她偿命。”
她恶狠狠道,眼中迸发出的是恶毒的光芒,夏浅兮不该活着,应该到阴曹地府去陪着她的阿誉。
俞峰淮睨着怀里的叶欣,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肠狠毒无比。
“你想报仇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希望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很简单,约盛康宏出来。”
提及盛康宏,俞峰淮的眼角微微勾起,透着无尽的诡异。
叶欣心头一跳,盛康宏?
但转念想到只要能让夏浅兮偿命,她什么也不在乎。
但不代表,叶欣心中不疑惑。
飞鹰团。
盛景坐上了苏黎川的车子离开了飞鹰团,他似乎忘记了询问夏浅兮的车子去了哪里,回去后再仔细询问一下。
“今天慕容冷魂是要气死了。”
苏黎川忍不住笑道。
孟师长今日的态度,足以明确的表明御苍澜和慕容冷魂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就算是未来的女婿那又如何,你在孟师长的心里,地位也就那样。
想到他当时阴沉的脸,苏黎川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行了黎川,说不准哪天慕容冷魂的现在就是我们的将来,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盛景幽深的望着窗外的夜色。
雨轻轻的低落。
“现在局势越来越复杂,不知御苍澜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真如他所说来这里是为了训练的事。
苏黎川存着怀疑的心思,盛景何尝感觉不出。
“前面,停。”
外面现在是下着小雨,他撑着伞直接从苏黎川的车上下来,从这里回他的住处,,并不是特别的远。
“阿景你确定不让我送你。”
“废话少说,赶紧走。”
苏黎川尴尬一笑,好吧,既然人家不领情他赶紧的离开。
撑着雨伞的盛景站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雨越来越大,春夜有些清凉。
向左走是回家,向右走是远离家。
盛景犹豫片刻,终于向右走去,纠结的心烦扰的思绪。
“救命啊,救命……有没有啊哪……”
“哈哈,你叫吧,小妞你使劲叫,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大雨之夜,谁还在外面晃悠。”
“嘿嘿,我看这小妞的身段不错。”
“你们,你们滚开,你们想要钱是吗,我有我有。”身穿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脸上异常的苍白,恐怕是被惊吓到的,身上早已经被雨水打湿,妖娆的身段暴露无遗的在两个痞子面前。
眼前一长发男邪恶的眸子盯着她的身上,贪婪道:“爷爷不要钱,爷爷要你。”
话音刚落,他邪恶的爪子伸向了年轻女人,衣服撕裂的声音响彻在雨夜中,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然而随即而来的不是衣服被撕裂,而是接连的惨叫和求饶声。.
自从大哥伤好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大哥心思难测,如今的大哥深不可测。
还有,以前的大哥除了对军事感兴趣外,他对女人是没任何兴趣的,不管是主动送上门的,还是被人暗中设计的,大哥向来不会将她们瞧在眼里。
跟别提什么插花了!
如今的大哥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御苍澜丝毫不在意穆奇的反应,依旧摆弄这手中的花枝。
剪刀在他手中灵活自如,他做起这女子的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娘气,反而唯美的像是一幅画作,而御苍澜周身的气息也和曾经大不相同,以前他看似有情实则无情,且如今的御苍澜周身的气息越发的温和。
“大哥,你还是变成以前那样吧,现在的您,我接受不了。”
他还是习惯以前大哥,现在……穆奇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小五,明天回独孤。”
御苍澜淡淡道。
然而穆奇听后,立刻从原地跳起来。
“大哥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三哥救命!”
穆奇奔到路天身边,抓着他的手臂皱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让他回独孤,还不如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来的痛快。
路天给了穆奇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穆奇现在现在是真的快要绝望了,三哥也不帮他,太可恶了,都在欺负他。
御苍澜放下手里的剪刀,抱着花瓶将其放在了一侧的桌子上,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五,你不想回独孤也不是不可以。”
“啊……真的吗,大哥,我不用回独孤,只要不让我回独孤,让我干啥都成。”哪怕是是杀人放火。
穆奇眼巴巴的盯着回过神的御苍澜。
见他忽然扬起一抹笑,穆奇心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五,从明日起你去保护夏浅兮,做她的专属保镖。”
御苍澜优雅一笑,双腿叠交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姿势优雅不失他本身的霸气,眼神抬眸间,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能力。
路天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御苍澜。
反而是穆奇顿时炸开了。
专属保镖?还是那个可恶女人的保镖?
今天他还被那个女人威胁了,若是真的做她的保镖,那自己岂不会要被她欺负死。
“大哥,你饶了我吧,除了这件事情让我干啥都行,你不知道今天这个死女人欺负我……”穆奇不忘添油加醋一般将夏浅兮形容的十分可恶,再将他自己说的十分的可怜,简直是寒风中的小白菜,可怜兮兮的。
路天权当不认识眼前的小子。
御苍澜一直保持温和的笑,只是这笑容的背后,小五这个白痴是意识不到,他可看出来了,小五若是不答应,恐怕大哥有更多的手段!
这个白痴。
路天选择性的当做隐形人。
“小五,我不想动手。”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咋咋呼呼的穆奇立即闭上了嘴巴。
御苍澜似乎是很满意他的表现。
略带郑重的语气道:“小五,保护好她。”
御苍澜的认真和在乎,令他们侧目,穆奇纵然是有千万个疑问,他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大哥对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御苍澜自然的搂过夏浅兮,轻轻唤着:“卿卿……别怕,我来了。”
而至于悲痛中的夏浅兮,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唤着卿卿……似乎那么近又那么远。
再后来,她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疯狂的在寻找着什么……
再次醒来是陌生的房间,她茫然的打量着房内的一切,竟是她最心仪的田园风格,异常的温馨。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御苍澜出现了,然后她似乎昏过去了,再然后……醒来便是这里。
她掀开了床上的被子,下床后走到了浴室内,瞧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轻微的触碰到那多花上。
这朵花看似漂亮,为她的美成了点睛之笔,只是这朵花也代表着挖心之痛。
镜中的她很是憔悴。
御苍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安静坐在梳妆镜前的人儿。
背影萧瑟令他心头一惊。
“御中将,多有打扰,今天的事情我想御中将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转过身,灼灼的看着眼前俊朗不凡气质超然的男人。
之前的狼狈不见,现在的她足是光彩照人。
“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正如,有些事情他自己明白就可。
然而,夏浅兮并非真的领情,她一步上前,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轻松洒脱令她心生烦闷。
“御中将,你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御中将你又想得到什么,是更大的权利还是更多的财富。”她的语气多少有些咄咄逼人,质问着眼前的男人。
从昨日他的叮嘱,到今天的事情。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亦或者这一切都是他视线安排好的。
御苍澜云淡风轻一笑:“你在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吗?”
她也不愿意相信,可眼前的事实表明她不得不去怀疑御苍澜。
“是啊,你的怀疑是应该的,但若是我说,此事跟我毫无关系,你是否愿意相信。”
坦荡如他,她不确定了。
是啊,御苍澜和她并无牵扯,他没有道理这样做。
“对不起。”
她颓然道,满是抱歉。
是她糊涂了,是她凌乱了,人家本是好意,她不敢以自己的小心思去揣测别人的善意。
她真的很抱歉,现在的她恐怕是糟糕透了。
“抱歉,我,我想我该离开了。”再待下去,她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御苍澜他是东南军区的人,而他们之间并无任何关系,如此在他这里待下去,实为不妥。
被人看到,又是一出麻烦。
“我送你。”
“不必了,今天的事谢了。”
她坚决的拒绝了御苍澜的好意,她下了楼之后,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下面的穆奇,那个在树林内救她一名的少年。他果然是御苍澜的人,她并无任何惊讶,不做任何停留,急速的离开了繁华国际别墅区。
“大哥,她……”
穆奇好奇的瞧着大哥和夏浅兮两人的方向。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任那个女人离开,大哥为何不把她留下来,既然大哥喜欢,那就该将喜欢的东西哪怕是人,用尽手段留在身边才对。.
御苍澜若真的不会多管闲事,那屡次三番帮她,又作何而言!
显然,如今的夏浅兮并没有深究其中的事情。
一门心思全在盛景的身上。
睁眼闭眼间,浮现出的是盛景和年轻女人脸色温和的在一起,她该死的觉得他们很般配,酸涩的心,醋意的情,在心脏处翻滚。
无力的靠着沙发,抬眸望着天花板,眼泪悄然滑落。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意什么,其实,盛景和其他的女人走在一起,她本不该小题大做,那样会觉得她很小心眼。
错就错在那个电话,盛景在电话里对她说谎。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彼此之间会有这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响动的声音传来。
盛景进来后,和客厅内的夏浅兮直接对上了眼神。
“丫头,你在家呀,我以为你今天回去探望菲菲。”
她的眼睛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眼神幽幽的盯着他身上的绿色军装外套,前一刻它被另一个女人握在手中,平静到异常的夏浅兮,并未回答盛景。
盛景脱下外套直接放在椅子上,有些急切的上楼,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她拦下。
“丫头……”
盛景有些拧眉,不接的瞅着夏浅兮。
“阿景,你今天去了哪里?”
她仿若不在意的问道,其实问这个问题,她内心是紧张的,若他如实说,她或许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他……她问出口,又有些后悔。
盛景笑道:“之前你打电话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能在哪里,当然是在部队,丫头,我还有事情,先上去了。”他现在的心思是赶紧上去,打开电脑接收文件。
怎料,手腕被人牢牢的抓住。
回眸的盛景甚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夏浅兮。
他的反应,让她失望和伤心。
“你真的去了部队吗?”
她不甘的轻声一句,眼睛内蕴藏着很多的东西。
“丫头,你什么意思?”
他轻轻抿唇,微眯着眼睛。
何时他们之间有了隔阂,亦或者以前她没有发现,只沉浸在他的温柔情话中,现在他眼中的犀利和防备,令他的内心顿时缺少了一块。
她没有放开盛景!
直直的仰望着盛景,透着质问和复杂的光。
“我是什么意思,阿景,她是谁?”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透着对她不曾有过的凌厉,语气透着不满和质问:“你跟踪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是谁?为什么你要骗我,阿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你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她上了你的车子,阿景你告诉,为什么,为什么……”她低吼着。
为什么要骗我!
灼热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或者说是解释!
盛景的脸色渐渐的沉下去,他万万没想到向来乖巧的丫头。竟然会做出跟踪的举动,是对他不放心,还是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
不信任,不信任的念头油然而生。
胸腔内聚集着一腔的怒气。
她不信他,不信他对她的心。
“丫头,你误会了。”他控制着声调,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有难度!”
“没有,绝对没有难度,保证完成任务。”路天立刻犹如打了鸡血般斗志昂扬的应下。
御苍澜轻嗯了一声,这便挥手让其退下。
“大哥……”
御苍澜挑眉看向路天,眼神很明显在问你有事!
路天犹豫片刻,最终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最深的疑问,关于大哥是何时认识夏浅兮的,甚至……大哥对夏浅兮看上去虽然毫无什么特别住处,但在他们面前,大哥对夏浅兮的关心毫不掩饰。
眼中的情……绝非一日两日那么简单。
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就想在大哥这里求得答案。
他费了好大的劲查到夏浅兮的身份,她的身份一直是被保护的,等到他拿到夏浅兮身份的资料后,着实震惊了一把,e·国际的小公主,配大哥最合适不过了。
唯一不如意的是夏浅兮她已经嫁人了,大哥如此下去,会不会酿成大错。
路天是他的兄弟,御苍澜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心思。
“去吧。”
御苍澜挥挥手,不再多言。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路天无奈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卿卿,快了……
当盛景和林楚崖从书房内出来后,程雨薇坐在楼下视线一直跟随盛景的身影,林楚崖并非看不出,在路过程雨薇跟前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处于兴奋和羞涩状态的程雨薇。
“景大哥,你这就要走。”
“嗯。”
盛景随意回应道。
盛景是心事重重,林楚崖送他离开。
客厅内仅剩下程雨薇一人,等到林楚崖从外面回来后,便看到程雨薇再明显不过的少女怀春之色。
这不是什么好事!
“雨薇,你是程家的大小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切莫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不该想的就别想,不该惦记的就别惦记。
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
程雨薇脸色有些尴尬,继而道:“表哥教训的是。”
林楚崖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只希望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现在林楚崖最担心的是老大和嫂子之间……老大会作何决策。
哎,老大和嫂子之间的路莫非真是天意。
盛康宏和柳问一同出现在俞峰淮和叶欣面前时,叶欣眼底是深切的嫉妒,至于盛康宏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叶欣一眼,他今日能赴叶欣的约,无外乎柳问的原因。
盛康宏算是第一次见俞峰淮,阿誉的生父。
如此看来,他终于知道阿誉长得像谁。
盛康宏自始至终都是阴沉着脸,和俞峰淮的毫不在意想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对啊,给他带了绿帽子的人都在眼前,盛康宏的脸色能好看到哪里去。
好在,他是历经大风大浪的人,个人素养同样是不错的,换做旁人只怕早就上前打人,但也未必,如今他们已经离婚,早已没有关系。
今日前来,盛康宏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俞峰淮竟拿帝尊威胁他。
他无惧威胁,身为盛家的子孙旁人威胁,岂会做缩头乌龟。
“宏哥……”
柳问十分体贴的夹了一些盛康宏可以吃的清淡饭菜,他们虽是中年人,恩爱起来不比年轻人差,以至于叶欣看在眼里握着筷子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
而俞峰淮则是将身边人的情绪全部收进了眼底。.
细雨绵绵,御苍澜的双腿僵硬的脉动了一步,临走之际深深的望了一眼楼上的夏浅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晚上八点钟的时间。
她缓慢的扶着墙壁站起身,手抚着心口,俊眉微蹙。
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冰箱那边,拉开冰箱门,里面只剩下一桶方便面,再者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吃食。
合上冰箱门后,她倒了一杯水,拿出了治疗心脏的药,最近心脏似乎越来越容易犯病,那股子难受和微微的痛意,比之前来的勤了。
她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一直以来,她都在按照七哥的嘱咐在服药,并无任何不适感。
最近的自己她也搞不清楚了,或许是没有休息好吧。
过了六七分钟后,热水已经变成了温水,可以服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窗边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声,接连响了三下。
打开窗子,外面的细雨连绵,她左右看了看并无任何特别之处,想来是哪里跑来的野猫吧,在她合上窗子的时候,目光被窗台上的东西定住了双眼。
饭?
米饭,荤素搭配的晚餐,是谁放在这里的!
手里的饭菜应该是刚刚出锅的,触感是烫的。
她勾着脑袋,最有看了看,殊不知在紧靠着窗子的另一处,御苍澜紧贴着墙壁,完整无缺的躲避了她搜寻的视线。
“会是谁呢?难道是阿景!”
沉闷的心情想到这里微微的好转,想来一定是阿景了,这些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只有阿景才会那么清楚,心情刹那间阴转晴。
阿景为什么不出现呢,是担心他们尴尬的见面吗?
不管如何,夏浅兮此时的心情好太多了。
御苍澜在听到那句阿景的时候,眼神内多少有些失落,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看着她终于开心了,终于吃饭了,还有深比这个更让他安心呢。
御苍澜的唇角不经意扯出一抹宠溺的弧度。
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的感觉真好,这样的近距离。
“什么人……”
远处赶来的夏沐言在方才御苍澜站着的地方,犀利的眸子打量了一番,明明方才这里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这里。
怎么就没人了。
夏沐言的声音惊动了房内的夏浅兮。
“七哥?”
夏沐言点头,走去正门的时候,他再次转身看向方才的角落。
确定那里没有人之后,夏沐言这才彻底的进门。
御苍澜从梧桐树后走了出来,临走之际深深的望了一眼已经拉上窗帘的窗子。
随后,他走了。
夏沐言看着她的妹妹吃的是外卖之类的食物,下意识的拧眉:“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外卖少吃。”
“家里没粮食了,再说了,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最重要是阿景送来的。
“你喜欢就行,盛景呢?都这个点了,怎么不见他回来。”
夏浅兮吃了一口饭道:“可能部队有事吧。”
她低着脑袋埋头慢慢的吃着。
“真的?”
“当然了,七哥,部队有时候会很忙的,这个我很清楚。”
其实她也不知道阿景现在哪里,她和阿景吵架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等阿景回来,他们会回到以前的,这顿饭足以说明了一切,阿景现在已经不和她生气了。.
质问他一切。
她纵然内心千般愤怒,她不敢去求一个真相,她怕自己会被伤的遍体鳞伤。
那个女人……是和他一起从酒店出来的那个女人嘛?
亲密的称呼,神秘的女人……
她痛苦的抓着胸口处的衣服,心脏那里又越来越痛了,比之前的痛来的更猛烈了。
身上冷汗渐渐的出现,痛,心很痛很痛。
“女人,女人……”
从窗户闯进来的人正是穆奇,看到夏浅兮如此的痛苦,忽然想到了大哥来之前给他的药,穆奇立刻倒了一杯水,将药喂她服下。
一切做得那么顺溜自然。
“女人,你咋样?好点没?”穆奇问道。
还好,她没有流泪,没有暴露出她的脆弱。
“你……你……”你出现的方式每次都这么特别。
好像不是那么痛了,夏浅兮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很对我的症状。”
之前七哥给她的药,越来也不管用了,可穆奇这次带的药似乎很管用,吃下去一会就好了,夏浅兮不免好奇,她不是傻子,有一点她疑惑,穆奇怎会知道她心脏有问题的。
知道她心脏有问题的人都是至亲之人。
穆奇,并不在行列之中。
穆奇嘻嘻哈哈笑道:“灵丹妙药。”
摆明了不愿意将真相告诉夏浅兮。
穆奇得意的翘起了尾巴,求我啊求我啊!
待到她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夏浅兮从椅子上站起身,突然对着穆奇展开了一抹芳华绝代的微笑,而穆奇瞬间呆呆愣愣的。
随着惨叫传来……
“现在你说还是不说呢。”
她漫不经心的亮出了手指夹着的两枚绣花针,似乎很不在意的在穆奇面前再次晃了晃,穆奇惊恐的瞪着夏浅兮,绣花针上凝固着一滴血珠,穆奇下意识的捂着疼痛的屁股。
死女人,变态的女人。
绣花针从哪里拿来的,竟然……竟然扎他的屁股,变态,女流氓。
“嗯……你很喜欢。”
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令穆奇立刻缴械投降。
他栽在了她的手里。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女人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
刚才是他一时疏忽着了夏浅兮的道,二者,眼前的女人足够心狠的,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实则是个性格和外貌大不相同的人。
亲眼看着夏浅兮将绣花针扔到桌子上的时候,穆奇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现在你可以说了。”
穆奇捂着被扎过的屁股,良久道:“药是我大哥给的。”穆奇提及御苍澜的时候,不忘邪睨一眼身侧的夏浅兮,触及到她投过来的目光,穆奇干咳一声,继续道:“我大哥说你会用到的……”
之前他是不相信的,现在他相信了,大哥知道眼前的女人有病,所以才让他带上药。
穆奇没有隐瞒夏浅兮。
大哥看上这么恐怖的女人,真是眼瞎,穆奇只能在心里念叨着。
穆奇没胆量在御苍澜跟前说三道四,后果他承受不了。
又是御苍澜。
“小五,你大哥他之前认识我?”
“不认识吧,认识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知道大哥从维和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里,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女人,你以前和我大哥是相识的吧!”.
“盛太太,好巧。”
夏浅兮闻声转身,犀利的眸子凝视着向她缓缓走来的佳人,莫旖旎怎会出现在此。
莫旖旎带着嘤嘤笑意走来,身姿越发的妖娆。
“是挺巧的,能在这里遇到莫小姐,当真有些意外。”霍青漪啊霍青漪,即便你变成了莫旖旎,有些习惯一时半刻也是无法改变的。
好比这里,开在海边的咖啡馆,接连着度假酒店。
这里有着属于霍青漪和盛景的回忆。
莫旖旎呵呵一笑:“盛太太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盛太太要被盛参谋长抛弃了,呵呵!”
话音听上去非常的幸灾乐祸。
她在心中冷冷一笑道:“霍青漪,这里只有你我在,何必再伪装,你我很清楚我们彼此的关系。”
她化作莫旖旎的身份休闲在A市,主动来到林伟民的身边,想要做什么,她很清楚,现在的莫旖旎继续隐瞒着身份,倒有些惺惺作态。
哦,其实她一直便是如此。
莫旖旎呵呵一笑,声音中透着一股子的凉意,原本含笑的眼睛瞬间带着狠毒。
直接无碍的逼视着夏浅兮:“夏浅兮你很聪明,霍青漪是莫旖旎,莫旖旎也是霍青漪,只不过以前的霍青漪早已经被你们逼死了,现在的莫旖旎才是真的自我。”
“你在为自己找借口,好心奉劝你一句,牵扯上东莱的后果,必死无疑。”
莫旖旎为东莱办事,后果可想而知。
莫旖旎冷笑不止。
“必死无疑?夏浅兮,我能走上今天这条道路,全是拜你们所赐,因为你,你让我失去了我的景哥哥,失去了我的最爱,同样因为你,你让我失去了爱我的人,莫城是我最后的归属和念想,都是因为你……你害我没有爱,没有爱!就算将来我死无葬身之地,在此之前定会拉上你陪葬。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幸福安生的活着。”
怨毒极的目光射向夏浅兮,每一个字都像是狠毒的誓言。
满腔的怒火灼灼的燃烧着自己的内心。
没有盛景,已是生不如死。
而莫城呢……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就算她不爱他,也不允许莫城死,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被盛景和夏浅兮这个贱人害没了。
她已经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因为她,她被迫入东莱,再也走不下来,甚至在东莱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都是拜她所赐。
恨意难以泯灭。
夏浅兮凉凉的瞅着莫旖旎,她是恨极了自己。
如此之人,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本性。
“有因就有果,不管你是霍青漪还是莫旖旎,将来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莫旖旎哈哈一笑,鬓边的一缕长发被风吹进了嘴角,比之前更显阴冷。
斜眸间,忽而勾唇一笑道:“以后的事情谁又清楚,现在我清楚的是盛参谋长貌似……和其他的女人缠缠绵绵,亲亲热热,不知盛太太看到后的心情是怎样的,嗯……是不是后悔了?”
瞧着夏浅兮忽变的神色,莫旖旎再次哈哈一笑。
“啧啧,盛参谋长和陌生女子共度酒店的新闻,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接受,你说,这则新闻突然出去之后,外界是怎样的反应!另外……盛太太,你想不想知道盛参谋长是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你!”
莫旖旎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的邪意和嘲弄。.
满天的耀眼和猜测纷纷出现。
照片并未打任何的马赛克,清晰的暴露出了男人和女人的脸,更有义愤填膺之人,在网络上人肉女方的身份背景。
很快,女方的信息被全部人肉出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最讨厌的便是小三。
全民上演着纷纷喊打小三的局面。
此事发酵的越来越厉害。
此事的盛景刚刚从苏黎川那里得知了这一消息,报纸网络上全部是关于盛景密会小三的消息,并且贴上了渣男的标签。
他身份特殊,所受影响太大,上级紧急召开会议,针对报纸上的事情要盛景说个清楚。
“阿景,你真的……你和程雨薇你们什么时候?”
“黎川,你也不信我!”
盛景不悦的拧眉问道。
苏黎川张了张嘴,其实不是他不信,这张照片怎么解释,现在苏黎川最担心的是嫂子那里!
她看到这些……
苏黎川站在原地望着盛景离开,想起程雨薇,当时他真该阻止阿景去送程雨薇。
怨他,都怨他。
林家。
林伟民,莫旖旎坐在客厅内,林伟民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一脸嫌弃的瞪着垂头的程雨薇。
“说,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盛景。”
林伟民十分的愤怒,都是因为眼前的侄女,连累了他们林氏集团,连累了他们家,外面很多的记者可都在等着他们,给出社会一个交代。
“大哥,什么叫勾搭,我的女儿我最明白,他们是你情我愿。”蔡花见不得林伟民责怪她的女儿。
这件事被人捅出去也好,这样她的女人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为盛景的女人。
将来更是盛家的太太,参谋长的夫人,哼,蔡花的小心思,林伟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瞪了她一眼,斥责道:“妇人之见,盛景是什么身份,是军区的参谋长,同样是有妇之夫,她这样做是破坏军婚罪。”
蔡花一惊,不,这不可能!
“姑父,我没有,我和景大哥是清清白白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虽然很喜欢景大哥,可从没有想过要这样的方式去得到景大哥,而且名声也不好。
她也没有去破坏景大哥的婚姻,他们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那天的事情被人捅出来,甚至是拍照。
程雨薇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是什么人做得。
程雨薇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景大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不会认为这些是自己做得。
她很担心。
一旁的莫旖旎轻轻一笑:“伟民,别吓到了雨薇,依我看啊,这件事想必是有些人做得,雨薇是你的侄女,她性子单纯,必然不会做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情。”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就是你破坏了我妹妹的婚姻。”
蔡花十分不稀罕莫旖旎,张口闭口不会破坏别人的婚姻,那你莫旖旎做得不就是破坏了别人的婚姻。
莫旖旎脸色一僵,脸色非常的难堪。
林伟民最是见不得莫旖旎被欺负,瞪了一眼嚣张的蔡花。
“姑父,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景大哥的确是清清白白的,表哥,你相信我,表哥,我和景大哥真的没有什么!”
程雨薇见林伟民脸色未变,只能转身去求林楚崖。.
眼泪不受控制的话落,穆奇见她苦的这么伤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说实在的他最无措的是面对女人的眼泪。
“喂,你别哭……女人,女人,你别哭了,大不了我帮你去教训他,女人……”
穆奇手脚慌乱的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低低啜泣的夏浅兮。
苏黎川跟在盛景的身边,欲言又止道:“阿景,你不该跟嫂子置气,你和嫂子之间岂能因为一个外人生分。”
这件事被人捅出来,换作任何人看到都会伤心,阿景不应该在此时和嫂子生气。
苏黎川满是不赞同他现在的态度。
盛景停下脚步:“黎川,有些事你不懂。”
“阿景,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懂,嫂子终究是女人,她生气也是在意你。”
现在他和扫之间吵架乱什么,分明是吵得很厉害。
“黎川,你知道媒体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吗?一开始我也不愿意相信,可真的当我发现是丫头做的,我有多失望,她……她怎么可以去伤害无辜的人,甚至是我!”
“不可能……阿景,你是不是弄错了,嫂子不是这样的人。”苏黎川直接反驳。
嫂子的为人他很清楚,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阿景为何就察觉不出来呢,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
越是其中的人越是看不清。
“行了,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盛景不想继续听下去,示意苏黎川上车。
盛景明显是不愿意继续听下去。
熟悉的铃声……
夏浅兮家的座机电话响了,她伸手接过来,里面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她瞬间被刺激到了。
“夏浅兮,怎么样啊,赌输了吧,夏浅兮,接下来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呦,呵呵呵……”
“莫旖旎,莫旖旎,是你做得,是你……喂,喂……”
夏浅兮急躁的冲着电话那头喊着,奈何莫旖旎早已经挂上了电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莫旖旎的赌局,是她输了!
盛景不相信她。
她烦躁的扔下手里的电话,双手撑着桌面,整件事情都是莫旖旎在操控,从最初电话通知她去捉奸,莫旖旎一早便知道盛景和程雨薇在那里,莫旖旎是如何只晓得。
难道程雨薇的事情是莫旖旎事先设计好的。
但这次夏浅兮是猜错了,程雨薇和盛景同时出现在那里,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并非莫旖旎设计。
转瞬间,她又觉得事情不对劲,程雨薇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名声弄坏。
如此也就排除了程雨薇和莫旖旎并非合谋。
联想起刚才的突然打来的电话,将所有事情都推她的身上,莫旖旎真不简单。
挑选在盛景暴怒的时候。
她恼恨的捶了一把桌面,莫旖旎,这次算你赢。
“谁在外面?”
门铃声一阵阵的,响的她很烦躁。
“是你,你有胆量出现在这。”
穆奇不悦的声音传来。
“女人,出来……”
程雨薇站在外面,在看到出来的夏浅兮后,程雨薇走上前想要靠近夏浅兮,被穆奇直接拦下。
穆奇很是嫌恶的瞧着程雨薇。.
“女人……”
“丫头,我……”
盛景有些慌乱,方才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想到……夏浅兮苦涩的笑,在他看来异常的心痛。
但又无话可说!
“盛景,你是不是男人,女人才是你老婆,你现在抱着的女人是什么东西,盛景,你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女人的老公。”
穆奇为她打抱不平。
穆奇一句一句的说下去,盛景的脸色也随着越来越黑。
“穆奇,抱我进去。”
夏浅兮沙哑着声音,透着无尽的倔强。
穆奇瞪了一眼臭着脸色的盛景,穆奇弯身抱起了夏浅兮,看也不看他。
盛景在他们的身后狠狠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隔离了他们的视线。
穆奇将夏浅兮放在了沙发上,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的青紫痕迹,一定是程雨薇刚才在拉扯的时候出现的。
“女人,你别伤心了。”
现在的女人就像是蔫了一样的花朵,哪里有以往的嚣张得意。
其实,他还是喜欢以前牙尖嘴利的女人。
“我累了。”
她从沙发上下来,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去。
穆奇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就望着她的背影。
在她拉窗帘的时候,亲眼看到盛景抱着程雨薇走远了……
呵呵……
手一动,窗帘全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歪倒在大床上!
先是爆料出盛景密会佳人的事情,而后作为盛景的女人,夏浅兮的身份同样被人重新翻出来,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
再到作为绯闻女主角的程雨薇召开记者会澄清此事。
外界的声音很多!
足以令许多熟悉他们的人纷纷知晓。
游泳池内莫旖旎好似一条美人鱼,身姿妖娆的依靠在泳池边,身边的倪达面无表情的端着红酒放在了莫旖旎的手中。
“霍小姐,事情已经全部妥当。”
“呵呵……一切都在我们的手掌中。”
莫旖旎优雅一笑,微微扬起的唇角透着无尽的算计。
“霍小姐,属下担心……”
“害怕他们知道这里面有我们的功劳,呵呵,倪达你别杞人忧天了,既然我坦白告诉了夏浅兮,就不怕盛景知道,何况现在盛景是不会相信夏浅兮所说的,我也不担心夏浅兮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唯有一点,我觉得可惜,倪达你可有查出来,上次是谁救了夏浅兮!”
她的人在夏浅兮的车子上动了手脚,本来她可以直接和车一起葬身海底的,万万没想到最后平安无事。
后来得到的消息的是被人所救,可她的人至今没有查到是谁!
“霍小姐,对方的势力并不比我们查,甚至是高出很多。属下以为,它并非是盛景的人,也并非是厉萧爵和顾雪棠的人,凡事是夏浅兮有关的人事属下已经查清楚,至今是……谜。”
倪达将自己调查出的结果交给了莫旖旎。
莫旖旎简单的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纤细的手指勾着下巴:“这件事姑且不谈,倪达,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替组织创造财富,创造门路……”
“是,倪达明白。”
霍青漪再次游入了泳池内,夏浅兮你能逃得了一次,下一次能否逃离。.
夏浅兮推开盛景,担忧的上前查看穆奇的伤势。
“盛景,你疯了。”
她朝着盛景怒吼,穆奇的嘴角留下了血迹,他擦了擦嘴角,啐了一口。
方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盛景毫无预警的砸了一拳,可恨。
这么多年以来,盛景是一个对他动手的人。
若不是不想女人伤心,他肯定会上去揍死盛景,他也能嚣张至此。
盛景悲苦而又愤怒的扬唇一笑:“我疯了?夏浅兮,你刚才和他在做什么,现在你也好意思来问我。”
天知道,他进门后看到他们在亲吻的画面,有多刺眼。
在他的角度看来,的确是穆奇在亲吻夏浅兮,却不知道穆奇其实是在帮夏浅兮的额头上药,昨晚她在浴室内脑门直接磕在了地面上。
从一进来,盛景并未察觉到她受伤了,反而是在指责她,怀疑他们。
想来他因此误会了,夏浅兮不解释,而是冷冷的盯着他笑。
“随你想。”
随你想三个字,当初是盛景吐出的三个字,如今夏浅兮将它们还给盛景,令盛景火气更甚,噌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夏浅兮,你有没有心!”
“我没有总行了吧,盛景,你有心吗?不分青红皂白,你怀疑我,质疑我,这就是你的爱,若是这样,谢谢,我承受不起。”
她出言讥讽,丝毫不留情面。
在其他男人面前,如此伤他尊严,盛景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怒火中烧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穆奇,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夏浅兮心头一震。
立刻上前挡在了穆奇的面前,与他对峙:“穆奇是个孩子,盛景你未免太狠心了。”
短短的相处时间,她已经将穆奇当成了弟弟一般的存在,方才盛景那一拳是不留任何余地。
她不认为穆奇是盛景的对手,盛景狠起来,绝非任何人都能挡住的,现在处于盛怒中的盛景实力更为令人难以捉摸。
她不能放任盛景继续欺辱穆奇。
然而,身后的穆奇无奈的撇撇嘴,心道我可不是孩子,我已经成年一个月了!
不过,被女人护在身后的感觉还是很美秒的,所以他扬起笑眯眯的脸蛋,在盛景看来是对他无声的挑衅。
“该死的,该死的。我又没有心难道你不知道,夏浅兮你是有心,你的心装了太多的人,装了太多的男人,你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清脆的把掌声响在房间内。
这一巴掌打愣了盛景和穆奇,盛景侧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夏浅兮,迎上的是夏浅兮愤怒悲凉的表情。
穆奇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在这个地步,盛景太过分了。
夏浅兮苦涩一笑,水性杨花,水性杨花……
四个字,足以泯灭了她对盛景的情。
在他眼里,原来她一直是水性杨花……呵呵,好一句水性杨花。
盛景的脸色黑青黑青的,眼底升起的黑气,无法两人琢磨,在盛景和穆奇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浅兮夺门而出。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
终于等到他们吃完了早餐后,老医生带着护士再来来到了他们病房,正瞧见顾雪棠拿出纸巾给她擦拭唇角,看在别人眼里的确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老医生不由笑道:“你们夫妻如此恩爱,为何要服用避孕的药物,小伙子,我看你也是很疼爱自己妻子的,怎么能让自己妻子服用那些禁用避孕之物,这位太太心脏虽然有问题,但只要照顾好,生二胎是没问题的。”
他是医生自然是看得出夏浅兮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
但是老医生不经意的话却是在夏浅兮的心里炸开了,顾雪棠的脸色同样是震惊的。
避孕药物,禁用?
她一直都想要二胎的,怎么可能会服用避孕的药物,怎么可能!
“老医生,你会不会搞错了?”
一边的秦晗问道。
他们都没有解释他们的关系,一颗心都在避孕药物上。
老医生挑眉:“你在质疑我的医术。”
“不敢,请老医生说明。”
老医生看了看他们不明的神情,继续道:“服用它,对女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长期服用则坏导致终身不孕,另外,此药被列为禁用,市场人很少出现,也许是你们误服了,是不是喝过什么不该喝的……嗯,此药在房事后饮用,对女性的身体杀伤力极大。年轻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在服用,否则,你太太的身子恐怕……”
老医生欲言又止,意思很明确了。
继续服用那是终生再也不能要二胎。
直接剥夺了她再次做母亲的权利,老医生的话令夏浅兮的脸色惨白如灰。
她终于知道了!
怪不得她怎样也怀不上孩子,怪不得每次事后盛景都会倒一杯水给她喝。
她曾一度以为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毛病。
不是她怀不上,而是有人不想要她坏孩子。他竟如此狠毒绝情,想要她永远不能生孩子。
盛景啊盛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顾雪棠也隐约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对盛景的敌视更高一层,秦晗在心里自是十分鄙视盛景,他配不上夏小姐。
“夏夏!”
“我没事,雪棠我累了,我想休息。”
顾雪棠沉默一会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喊我。”
“嗯。”
夏浅兮拉上了杯子,闭上眼睛,心底是一片冰凉。
盛景,你好无情。
顾雪棠刚刚走出病房,夏沐言就匆匆的赶来了。
在要进病房的时候被顾雪棠拦下:“沐言,我们需要谈谈。”
夏沐言疑惑!
当顾雪棠将盛景的所作所为毫无遗漏的告诉了夏沐言后,夏沐言的眼睛内赤红一片。
混蛋,畜生!
他真懊悔,当初竟然同意小妹嫁给盛景,这是不是害了小妹。
夏沐言急速的想着所有的事情,猛然站起身:“雪棠,小妹交给你照顾了。”
说完,夏沐言便匆匆的离开了。
作为当事人盛景,此时正陪在一位高贵优雅的妇人身边,跟在他们身边的人还有一位相貌出众的年轻女孩。.
一时醉酒,误了柳问的一生。
柳温城是意外来的孩子,柳温倾则是他们有爱的结晶,柳问知道,盛康宏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当初也是因为这张脸。
酷似盛康宏的第一任夫人,盛景的生母,她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盛秋婳,再者是她有了孩子。
她对盛康宏有着情,有着心。
甘愿冒着旁人异样的眼光,跟随在盛康宏的身边。
“这些是我早就该给他们证明身份的,接下来我会正是从夏沐言手里接回帝尊,届时,将帝尊交给温城来管。”
以前是柳温城不是盛家的人,没有证明,不方便交给柳温城,等到公布他们的身份,认祖归宗之后。
便可以直接接受帝尊,名正言顺。
“这……”
“温城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温城能管理好帝尊。”
“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柳温城郑重道。
然而,柳温城心里并不是特别的开心,盛康宏让他管理帝尊,并不是将帝尊完整的交给他。
帝尊能交到他手上,也能随意的交给别人。
现在的帝尊还不在他的掌控中,柳温城迅速的敛去心里的情绪,他最大的敌人非盛景莫属。
“好,好啊……”
盛康宏很满意的连连点头。
盛景,魏秋婳以及魏凄凄三人在饭店内正在吃饭。
现在盛家的事情,魏秋婳了解的十分清楚,自然是明白那位和她长相相似的女人的一切。
关于她的两个孩子,魏秋婳也早已经调查清楚。
“妈,你吃这个。”
魏凄凄将一颗丸子放在了魏秋婳的碗中。
“凄凄长大了,懂事了。”
“是啊,凄凄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盛景不忘打趣着魏凄凄,对于这个娇蛮的妹妹,盛景是打心眼里喜欢。
他们虽然相认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倒像是从小长大一般,令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对自己妹妹好。
头一次有做哥哥的感觉。
魏凄凄容貌漂亮,性格娇蛮,有时候也难免有些大小姐脾气,在盛景看来,异常的可爱。
“哥哥,呐,这是你的,这是妈的,这是我的。”
魏凄凄小孩子气般将东西分好。
盛景宠溺一笑:“将来谁家娶到凄凄,是他修来的福气。”
“妈,你看哥……”
“你哥哥说的是实话,我的凄凄这么好,别人娶了自是他的福分,阿景,我知道这些年你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魏秋婳口中的他,除了盛康宏并没有其他人。
“阿景你是盛家的长孙,切莫让旁人占了你该有的东西,阿景,帝尊是你的,只有你将帝尊完全掌握在手中,旁人才不敢放肆。阿景,现任帝尊的总裁夏家的人,妈希望你将帝尊拿回来。”
提及夏家的人,魏秋婳的语气难免有些冲,十五年的囚禁生涯,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忘记的。
她所有的悲哀,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每每提及夏家以及厉家,魏秋婳的情绪是异常的激动。
“妈,你别气,哥,你答应妈,快答应呀!”魏凄凄慌乱的在魏秋婳的胸口顺着气。
生怕她一个提不起气,就此出事。.
“如今认识。”
嗯?御苍澜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他的事情夏浅兮没兴趣去探究,御苍澜此人最好不要招惹。
她收敛起疑问,态度上与御苍澜保持一定的距离。
唯恐避之不及。
“御中将,很晚了。”我该休息了,您是否该离开这里了,变相的下了逐客令。
说完后夏浅兮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御苍澜。
她闭上眼睛装作休息,直到病房门轻轻的合上,夏浅兮这才睁开眼睛,御苍澜,令她看不透的男人。
御苍澜也来了,想来是穆奇告诉他的。
姑且不去深究御苍澜的事情,她现在最为烦恼的是和盛景的事情,他们想要继续走下去,何其艰难。
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去迎合他。
还是……
心很疼,她蜷缩着身子,强迫自己尽快睡着,睡着了便能不去想这些伤心的事情。
这般做,又怎知不是自欺欺人。
穆奇已经将审问的结果告知了御苍澜,那人绝不是死士之类的人,否则早就自尽而死。
“大哥,他是东莱的人,上头莫旖旎,林氏集团林伟民的小老婆。”
穆奇仰着灿烂的笑容,希望能得到御苍澜的夸奖,他也算是立功一件。
御苍澜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巧玲珑的手枪,甩手一扔,穆奇当下接住,拿在手中是爱不释手的翻看。
这把手枪他觊觎很久了。
大哥终于舍得给他了,然而……
“给她。”
“啥……啥……”
穆奇当下长大了嘴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御苍澜不厌其烦的重复一遍:“是给她的。”
“大哥,你偏心。”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好歹女人还不是大哥的媳妇呢。
穆奇在御苍澜威胁的眼神下,穆奇不甘不愿的答应,一定会将它交给女人的。
“大哥,依我说,让我直接带人去灭了莫旖旎,她想害女人,是把大哥当死人吗,额……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太拿自己当人了,大哥的女人她也敢碰。”
“小五,别忘了莫旖旎背后的组织,姑且留着她。”
“大哥,不过是东莱而已,大哥,我们杀了一个莫旖旎,照样能解决了东莱,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穆奇满不在乎,在他眼里大哥是无所不能的,区区一个东莱又算的了什么!
御苍澜不语。
查找东莱的事情不是他们东南军区的事情,也不是他御苍澜的事情,他们不能过界越界。
今日姑且留莫旖旎一命,他是还A军区领导一个人情,留下她,对他们的行动和计划不会造成干扰。
否则,莫旖旎早在设计卿卿出车祸的时候,他完全能彻底解决了莫旖旎。
“穆奇,回去保护好她,不准任何人欺辱她。”
“大哥,盛景欺负她呢?”
盛景的所作所为他着实瞧不上。
御苍澜轻飘飘的移来他的视线,忽而弯唇一笑:“小五,保护不好她,你不必再留在我的身边。”
“大哥,我错了,我一定保护好女人,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凡是欺辱女人的人,我一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穆奇坚决的向大哥保证。.
“御苍澜能找你们合作,多家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他们对御苍澜的了解都是传闻,具体的要自己去体会了。
至少,他们联合一线,利大于弊。
“御苍澜的为人值得信赖。”
青川御苍澜义薄云天之辈,美名远播!
即是御苍澜主动找上他们,必然不会做出违背承诺的事情,这一点顾雪棠大可安心。
“那就好。”
盛景再次接手帝尊的事情已经传到盛康宏耳中,当下召回盛景。
他决定今日将事情全部向盛景坦白。
“拥有帝尊权利的人是我,你想给柳温城绝不可能,他一个外人而已,能在帝尊上班已经是莫大的荣幸,现在想分帝尊一杯羹,不可能。”
他能从夏沐言手中再次要回来,怎会将帝尊平白无故的交道狼子野心的人手中。
何况,柳温城此人阴险狡诈,一旦掌握了实权,帝尊迟早被他吃掉。
“阿景,还有一件事情今日爸爸要告诉你,温倾和温城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和亲弟弟,他们是我盛家的子孙,将来同样会分的帝尊百分之的股份。”
盛景的眸子顿时一冷,透着冰冷的杀意。
“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件事情我本不想现在说的,阿景,他们是你的亲人,现在你既要管理军营,又要掌管帝尊,阿景,爸爸也是为你好,帝尊是你的,我也不能委屈了他们兄妹。”
这些年亏欠他们兄妹太多了。
盛康宏一直想要弥补,眼下便是好机会,温城的能力盛康宏瞧在眼中,自然是认为温城能胜任帝尊总经理的位置。
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权利相差太大,一点公布了柳温城的真实身份,他便是名正言顺盛家的孩子。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没想到这些年你竟然背着我的母亲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甚至是生下两个孩子,呵,盛先生,别再说你对我母亲愧疚。”
现在他很庆幸自己母亲没有留在盛家,否则又是一场伤害。
盛康宏被他讽刺的面红耳赤,好歹他也是老子,当下拍了一把桌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会召开记者会,正是公布温城和温倾的身份,同样公布温城在帝尊总经理的位置。”
“你别后悔。”盛景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不准做伤害他们的事情,阿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盛康宏顿觉心头不妙。
“亲人,他们也配?”
盛景丢下这句话拉开了书房的门,迎面的便是柳温城,他嘲讽的勾起嘴角。
“大哥……”
被无视的柳温城,眼里闪着狠毒。
方才他站在外面将她们的谈话都听到了耳中,对盛景的怨恨更多了一分。
“温城,进来。”
私生子,就算你恢复了盛家子孙的身份又如何,到头来也改变不了私生子的身份。
盛景并不惧怕他们恢复身份,或许还能有好戏上演。
当魏秋婳得知盛康宏做出这等事情之后,优雅如她也不免气得砸了手里的杯子。
好无情的男人,好一个无情无义。.
“喂,你别攀关系,我妈不是你婆婆。”
魏凄凄听着夏浅兮的称呼立刻反驳,走上前,很是挑剔的上下打量着夏浅兮。
“凄凄,她是你哥哥的妻子,自然是你的嫂子,凄凄叫嫂子。”
在魏秋婳的眼神下,魏凄凄不甘愿的喊了声嫂子。
夏浅兮现在总算是搞明白了,她是她婆婆的女儿,那一定不是盛家的孩子,她婆婆离家这么多年,眼前的年轻女孩应该是在外面生的孩子,她这位婆婆究竟经历了什么,倒是有些好奇了。
貌似她的小姑子对她有意见,这位婆婆吗?
至今她还未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似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们今天来这里,他知道吗?
“嫂子,她也知道是我嫂子,家里养着一个小白脸,真是不知羞。”
“丑女人,你被在这里满嘴喷粪,盛景嫩有你这样的妹妹,是他倒霉。”
穆奇最讨厌的是魏凄凄这种女人,看着倒胃口。
他和魏凄凄一下子就对上了。
“嫂子,这就是你的人。”
魏凄凄害怕穆奇眼中的杀意,不敢对穆奇做什么,只能将矛头指向夏浅兮。
“你是我嫂子,一个女人家里藏着一个年轻男人,嫂子,你千万别说他是你朋友。”
魏凄凄摆明了是不相信,穆奇怎么看怎么就是个小白脸,再看他们居家的衣服,魏凄凄顿觉他们有奸情在其中。
本来夏家人就有意见,魏凄凄现在看到夏浅兮倾城的容貌,不俗的气度,女人的嫉妒心令她暗恨。
夏浅兮镇定自若,微笑道:“穆奇不是我朋友,她是我弟弟一般的存在,另外……婆婆和小姑子来这里,不知道阿景……是不是知道二位……”
她意思已经很明白。
魏秋婳打量着眼前的儿媳妇,的确够沉稳!
然而,魏凄凄幸灾乐祸一笑道:“嫂子,你别说哥哥没有告诉你,哥哥早在一个月之前已经和妈妈还有我相认了,我还以为哥哥什么都告诉了嫂子,原来,嫂子并不知道这件事,呵呵,妈,你说哥哥是不是不想告诉嫂子还是有什么原因呢。”
魏凄凄的心情现在很好了,哥哥果然没让她们失望,他们才是一家人,夏浅兮不过是个外人而已,而且还是跟他们有仇的夏家人。
一想到她和母亲被囚禁的岁月,魏凄凄恨不能上前杀了夏浅兮,已解心头之恨,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她所受到的痛苦一定让她百倍偿还。
“夏小姐,请坐。”
魏秋婳示意她。
“婆婆,您还是叫我名字吧!”
她和盛景之间的事情暂时不提,但他们的身份已经放在了那里,如此称呼她貌似有些……
魏秋婳道:“夏小姐别误会,夏小姐称呼我为魏夫人比较好,你和阿景之间虽说已经领证,但我始终是阿景的母亲,你们的婚事我并不在场,夏小姐称呼我魏夫人比较好。”
她的意思也就是你并不是我挑选的儿媳妇,承不承认你还是个问题。
她现在是看不上她?
然而,令夏浅兮在意的是盛景对她的再次隐瞒。.
好在夏沐言是比较尊重夏浅兮的。
她不想说,他不会逼她。
“魏家母女,她们是青川魏家的人。”夏沐言有些欲言又止,好在夏浅兮并未察觉他的难言之隐。
“青川?她之前听说过,但是青川距离A市万里之远。”御苍澜也是从青川过来的。
他们都来自青川!
关于青川的事情夏浅兮并不清楚,自然想不通很多事情的关联,何况夏沐言并未将魏家和夏家的事情告诉夏浅兮。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小妹照顾好自己。”
更别忘了自己说夏家的女儿,旁人欺辱不得。
夏浅兮歪着脑袋枕在夏沐言的肩膀上,轻轻道:“七哥,我想跟他离婚。”
夏沐言下意识的看向肩膀上的人儿。
小妹心里真的想要离婚?亦或者是一时气愤!
“你想好了……”
想好了吗?想好了吧?
可是这句话容易说出口,心却有些退缩了,她的迟疑和沉默,令夏沐言肯定,小妹的心理对盛景依旧存在希望。
一时气话。
“七哥,我……”
“我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凡事跟着心走,当初我是这般对你说,今时今日七哥还是这句话,凡事跟着心走,切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人活着,快乐就好。
“七哥,你真好。”
“我是你哥哥,现在你才知道我好,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不晚,我早就知道我哥哥最好了。”
夏沐言失笑的拍拍她的小脑瓜,在他眼里,他的妹妹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需要作为兄长的他护在羽翼下的孩子。
夏沐言之前和穆奇在一起下过象棋,相处的比较和谐,但穆奇并未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相信这一点,女人和他是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穆奇对夏沐言多少有些防备,这是他心里自然而然的反应,一番情况下有这种反应,除非是遇到了比他更厉害的人物。
夏沐言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在三人在家里和谐相处的时候,盛景回来了,而且是黑着一张脸回来的,他气氛而又嫉妒的瞪着在场的人。
盛景急速上千,抓起夏浅兮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你对我妈和凄凄做了什么?”
她仰望着盛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不慌不忙道:“你以为我做了什么,或者她们是怎么对你说的。”
难道是凄凄骗他?
不,若是凄凄也就算了,母亲呢,母亲不会骗他。
就算是母亲骗他,也一定是丫头说了什么对母亲不敬的话,盛景眼里的犹豫一闪而过。
“她们是你婆婆和小姑,丫头,你该尊重她们。”
“尊重?说起尊重,你应该问她们,是不是尊重我,还有,你不是陪在程雨薇身边吗?怎么有时间回来。”
“什么,你在程雨薇身边?盛景,你混蛋。”
夏沐言愤怒一吼,一拳勾向盛景,却被盛景的大手牢牢的抓住,盛景本就在愤怒的边沿,心下一狠,直接将夏沐言打到了一边,险些摔倒在地面上。
但那一拳足以令夏沐言内伤。
“七哥……”
她万万没想到盛景会对七哥动手,且是在质问他和程雨薇的事情。.
“黎川,你过分了,雨薇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程雨薇在他眼里只是个孩子,一个被人疼爱的小妹妹。
殊不知他的话令苏黎川顿时不满:“阿景,你在女人的事情上永远都是糊涂的。”
盛景没有继续和苏黎川纠缠下去,开车直接离开。
苏黎川愤恨的捶了一把车子,阿景,你当真是糊涂死了。
他的兄弟这辈子聪明一世,只有在女人身上才会如此糊涂,希望他和嫂子之间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菲菲,我想你了!
A市看上去是平静的。
盛家山庄别苑内。
院子里,两位老人正在湖边垂钓,好在山庄内有专门垂钓的地方,厉家主和盛老爷子难得见面,做一做修身养性的事情。
在他们身后的则是站着两人,阿南和左禅。
“厉老东西,有时间来我这里钓鱼,不如去做你的大买卖。”
“我来看看你。”
“哼,你有那么好心。”
厉家主笑道:“好心不是好心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养女竟然还活着,这件事你从电视上也看到了吧!我很好奇,她竟然没有死。”
盛老爷子脸色一僵,睨了一眼厉家主。
“她是死是活,跟我,跟我盛家已经没有关系。”
“是吗?她可是盛景的亲生母亲,另外,盛老东西有一点你或许不知道,盛秋婳已经不是曾经的盛秋婳,她是青川魏家的大小姐,魏秋婳。”
“怎么,你还没有死心,这世界上是没有宝藏的,所谓的藏宝图谁能知道是真是假,当初秋婳的事情别说你没有参与,厉老东西,你是间接好了秋婳的人,就算魏家的人要算账也是找你。”
这些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想安稳度日。
“呵……原来老东西你什么都明白,反而一直在装蒜,老东西真有你的。有一点你怎么也猜不到,魏秋婳被绑架不仅仅有我参与,还有夏家人的人参与,你们想独善其身,我偏不让你们所愿。”
大家一起承担,即便是被报复,也要拉上垫背的。
盛老爷子被厉家主气得,瞪大了眼睛。
“好几个厉霸天,二十多年前你便开始算计了,老狐狸,真阴险。”
厉家主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我想要的,我想报复的,必然会一个个的向他们讨回来,他们的后人我同样不会放过。”
厉家主在说起他们,和后人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和冷意令盛老爷子的心蓦然一沉。
盛老爷子手顿时一僵,将手里的鱼竿直接扔在了湖里,冷哼道:“你已经是当爷爷的人,甚至是要当太爷爷的人,老东西,你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厉家主则是优雅的将钓鱼竿放在了脚边,站起身后:“到我死。”
左禅恭敬的跟随在厉家主身后。
待到两人离去,盛老爷子的神色异常的黑沉。
夏浅兮搬到了夏沐言的住处,这段时间夏浅兮过得并不开心,夏沐言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夏沐言端坐在客厅内,手中抱着的是电脑,至于他在和谁联系,窗边的穆奇不知晓。.
夏浅兮和安若瑶以及盛芷爱三人从植物园出来后,转而寻了一家餐馆用餐,有时候缘分当真很奇妙。
谁也不曾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里遇到彼此。
盛景和夏浅兮四目相对,在夏浅兮的视线看到他身后的程雨薇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冷笑。
而盛景的心里生出一股被抓奸的不悦。
“阿景,雨薇,你还傻愣在那里,还不过来。”
魏秋婳的声音来自盛景他们的身后!
一行人齐齐的看向魏秋婳的方向。
盛芷爱这才走上前道:“伯父,伯父是来找浅兮姨姨吗,浅兮姨姨还说伯父很忙,可是伯父明明就不忙呀!”
盛芷爱的心思哪里会想那么多。
她的问话,令盛景侧目看向夏浅兮,可惜那人并未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芷爱,我们去吃东西。”
夏浅兮向盛芷爱招手,盛芷爱很乖的跑到了夏浅兮的身边。
“大哥,好巧。”
安若瑶的眼神从程雨薇身上移到盛景那里,心道,大哥怎会和她在一起,这不是让人更加误会。
余光担忧的看着夏浅兮,还好,浅兮并未有发火。
程雨薇笑道:“盛太太,真巧,没想到这里遇到你,盛太太,我和景大哥不是单独出来的,是魏阿姨……”
“雨薇,你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你是我邀请出来的,是我的客人,凄凄,你带上雨薇去里面。”
“好的,妈妈。”魏凄凄得意的很热情的招呼着程雨薇。
在她心里,只有程雨薇这般温柔贤惠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她完美的哥哥。
程雨薇很对她胃口,有种人叫臭味相投,形容程雨薇和魏凄凄是最合适不过的,毕竟啥人对啥人。
“夏小姐,应该没意见吧。”
作为婆婆,魏秋婳是个注重礼仪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魏秋婳好像都带着一张叫优雅的面具,敏感如安若瑶,作为旁观者,都觉得魏秋婳太会伪装。
她和叶欣同为婆婆,叶欣将毒表露在外,而魏秋婳则是将毒放在层里。
远处的程雨薇和魏凄凄并未直接回包间,而是站在拐角处看向她们这边。
夏浅兮忽而一笑道:“我不会有意见,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半分关系,若瑶我们去吃饭。”
说完后看也不看魏秋婳。
安若瑶站在原地看着夏浅兮牵着盛芷爱走向靠窗的位置,她有些担忧的看向盛景。
“大哥,你不去看看大嫂。”浅兮显然是生气了,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再为了自己的面子伤害了大嫂。
“什么大嫂,我的阿景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没有关系,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盛景自始至终面色如冰,双眸喷火的盯着夏浅兮的一举一动。
安若瑶有些爱闹,不免为夏浅兮争执道:“魏夫人,大哥大嫂是夫妻,我不称呼他们大嫂称呼什么,倒是魏夫人您,您身为大哥的母亲,不该为自己的儿子幸福着想,反而在这里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魏夫人您安的是什么心。”.
“雨薇姐姐,我知道你是喜欢哥哥的,我也喜欢雨薇姐姐,雨薇姐姐将来一定要当我的嫂子哦!”
“凄凄,你别胡说了,让别人听到会毁了景大哥的名声。”
“本来就是事实。”魏凄凄不以为然,她和妈妈都看不上夏浅兮,哥哥离婚是早晚的事情。
程雨薇小声道:“别说了,小心景大哥听到,惹他生气。”前面的盛景已经为她们打开了车门,十分的绅士。
“好好,雨薇姐姐还没嫁给哥哥呢,就开始为哥哥着想喽!”
“你……凄凄,你真讨厌。”
“呵呵,好啦好啦,我们快点跟上。”
她们心情都很好。
然而,刚刚上了车子的夏浅兮便一直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她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她想控制可控制不住。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想哭到山河泛滥吗?”
面前也多了一只手,将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不由的僵了僵,而后很机械的扭头,看清楚眼前人之后,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吓到了。”
“厉……厉萧爵……怎么是你?”
怎么会是厉萧爵,她怎么上了厉萧爵的车,不会那么凑巧吧!
在她发懵的时候,开车人回头招呼道:“嗨,夏小姐,好久不见。”
一脸阴柔的美男子除了楚蕤不会是别人。
她……她真的阴差阳错的上了厉萧爵的车子。
厉萧爵眉眼透着邪魅的笑意,之前他不过是路过那里,但她就是发光点,他不想注意都难,所以他直接命令楚蕤将车子开到可她那里,预料之中她上了他的车子。
唯一令他不爽的是这个女人从上车之后一直在哭,丝毫没发觉他的存在,他堂堂厉少公子岂能被人如此忽视。
便有了现在的局面。
她终于知道自己上错车了。
“停车,我要下车。”
她这不是白白的入了狼窝吗?
夏浅兮拍打着车门,不过楚蕤没有厉萧爵的命令是不会轻易停车的。
“厉萧爵,我要下车,停车……”
厉萧爵不管她,直接抱住了某个女人,将她强制性的搂在怀里,软玉温香在怀,还有那期待已久的红唇,对他而言十分具有诱惑力,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夏浅兮接收到这一危险信号,直接张嘴咬在了厉萧爵的手臂上。
随着车内传来一声惨叫声……
路过的群众都纷纷好奇的看向那驶离的车子,年纪大的人则道,神经病。
厉萧爵终于松开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被她咬伤的右手臂,怒道:“你是狗吗,牙尖嘴利。”
“你才是狗,你活该,我告诉你别想我给你报销医药费,这是你活该,自找的。”
她非常无情的开口,若不是你不怀好意,我也不会对你下次狠口。
她不会负责的,咎由自取。
厉萧爵被她嚣张的表情气得咬牙切齿,果然生气的女人惹不得,前面的楚蕤暗自别笑,能让少爷吃瘪的人只有夏小姐了。
而且少爷也不会因此真的生气。
直到车子中运停下,她慌忙下车,就要离开,却被后面的厉萧爵直接抓住,他恶狠狠道:“咬了我,还想走。”.
“御中将,不好意思,你节哀……”
她很好心的安慰着御苍澜,看他那么伤心,旁观者的她觉得很难过,御苍澜脸色一黑,道:“她健在。”
“呵呵……呵呵,我……御中将不好意思,这个怨不得我,是你刚才的神情……”分明是死人的意思。
她才会误会的,夏浅兮懊恼的不再言语,低头继续吃着橙子,御苍澜侧目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眼里的柔情被他很好的隐藏着,心头念叨,卿卿,那个人就是你呀!
但是他不能说。
御苍澜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口腔内,一直蔓延到胃里,心里,渗透在骨血中。
似乎要将他内心最深的苦楚一一释放出来。
嘴里如嚼黄连……
夏浅兮觉察到身边的人久久不语,在她看向他的时候,一瞬间被他痛苦复杂的眼神震惊道。
那种痛,见者感同身受一般,心微微的有些颤。
“夏小姐……”
“哦,没什么。”
夏浅兮有些被抓到的尴尬,御苍澜的情绪早已经调整好,变化之快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但对御苍澜,不知为何她多了一丝的好奇,也别是他心上人的事情。
不免有些八卦道:“御中将,我看你既然那么爱你的心上人,不知她现在何处?”
“她在一个距离我很近又很远的地方。”
其实御苍澜回答的是真的。
但夏浅兮是不明白的,这叫什么话?
那究竟在哪里,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只能简单的八卦点喽。
“你怎么不去找她呢,莫非她不喜欢你,或者是她嫁人了?抛弃你了?”
御苍澜面部渐渐柔和,睨了一眼夏浅兮,颇为有些意味道:“她很好,我会等她。”
“御中将果然痴情,那我祝御中将早日抱得美人归。”
现在知道御苍澜有了心爱的女人,她和御苍澜交流的事情也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谁让以前御苍澜见到她就叫什么卿卿!
忽然他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御中将,我是不是和你心上人长得有些相似呀?”
御苍澜看她良久后,点了点头。
“哈,我说呢!”
原来真是这样,他口里的卿卿应该是他心上人的名字,如此也能解释通了,几次三番承蒙御苍澜的搭救,原来是沾了他心上人的光,那穆奇的安排也是沾了别人的光。
这么看来,御苍澜是个重情的人,对一个酷似他心上人的人都能这么照顾,御苍澜算是个好男人。
她轻松的笑,落在御苍澜的眼里,有些苦涩有些庆幸……
她精明的时候非常精明,迷糊的时候,什么也想不起来。
夏浅兮在御苍澜的住处繁华国际并非待上许久时间,一番闲聊之后,御苍澜送她出了门。
临走之前道:“夏小姐,今后若有事,尽可来找我,小五也能帮你办任何事情。”
“小五?穆奇?”
御苍澜点头,她嘿嘿一笑:“谢谢,我记住了。御中将也是哦,他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义不容辞。”
“多谢。”
“不必客气,御中将已经帮我很多。”
“区区小事而已。”
夏浅兮再次感谢,临走之际说了句:“御中将,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可我以前真的不曾认识你。”.
魏秋婳淡淡的说着这件事情,好似很平常,而让她惊讶的是,上面的字体的确是盛景的。
她抬眸问道:“他知道吗?”
“夏小姐莫不是不认识阿景的字,上面清清楚楚签着他的大名。”
夏浅兮扬起嘴角一笑:“魏夫人,他虽然是你的儿子,可我远远比你了解他,前一刻他还在威胁我不准离婚,现在你却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是真的,但他恐怕不知道,这些事魏夫人的手段。”
她能轻而易举的办理他们两人的离婚协议书,可见她手段不弱,且这件事情恐怕早就在进行了。
她坚信,魏秋婳是瞒着盛景的。
魏秋婳微微一笑,面容越发的优雅:“夏小姐很聪明,不妨告诉你,阿景的确不知道,但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怪我。夏小姐你现在即便是去告诉阿景,我想阿景也不会多说什么!”
魏秋婳十分的笃定。
即便现在夏浅兮出去告诉盛景事情,她也有把握盛景不会反抗她。
“你为了自己的目的,亲手葬送你儿子的幸福,魏夫人,有您这样当妈妈的嘛。”
魏秋婳不甚在意的笑道:“我儿子的幸福,可以是别人给,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夏小姐,有些事情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和阿景不会幸福,现在分开对你对他都有好处。夏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她的确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才觉得魏秋婳太自私了。
自私到为了仇怨,利用自己的儿子,甚至不惜毁掉她儿子的幸福,虽然她和盛景已经走到今天的地步,也不仅仅是魏秋婳的缘故。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不防也告诉夏小姐,我知道夏小姐一直想和阿景离婚的一个原因之一,夏小姐是不是发现了阿景给你的避孕药,有很大的副作用。”魏秋婳微微挑眉轻笑,本是温柔的,但在她眼中尤为刺眼。
不可否认,魏秋婳说到了她的心里。
这的确是原因之一……莫非?她惊到直直的看向我魏秋婳,魏秋婳温和一笑:“没错,药是我给阿景的,至于药效,阿景只是到它的作用是简单的避孕,却不知一直服用下去,会很大的伤害母体。想必夏小姐已经知道后果了。”
否则也不会这么坚决的和盛景离婚。
魏秋婳的一番话令她整个脑海都爆起来了。
“是你……你骗他,你利用他!”
声声指责着魏秋婳,她真的很难想到,魏秋婳的心如此狠毒,不惜利用自己儿子来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而她就这样傻傻的相信了,甚至她误解了盛景。
原来这背后是一场阴谋,利用他们的感情,挑拨他们的感情,而魏秋婳也因此能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否则依照他们以前的感情,想要他们分开是绝不可能的。
“他是你亲儿子。”
“就因为他是我亲儿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夏浅兮,你的身份注定你们不能在一起,而阿景将来的妻子也绝对不是你这样身份的女人。”.
既然妈这样肯定,哥哥知道了也没关系,到时候还有她不是吗?想到这里,魏凄凄的心情比之前开阔了不少。
“妈,有一点我不明白,我们不喜欢夏家的人,夏家人生的孩子您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孩子。”
魏凄凄十分不明白,夏家人是他们的仇人,夏家人生的孩子她同样不喜欢,既然不喜欢干嘛还要。
这是她的想法,魏秋婳道:“夏浅兮生的孩子,我当然不喜欢,但我们必要要有那个孩子,别忘了,你外公现在最希望有一个曾孙或者是外曾孙,这个孩子可以让我们在魏家的地位更加的稳固,还能拉拢你外公的心。”
“哦……我明白了,原来妈你是要利用孩子争取在魏家的地位,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魏凄凄恍然大悟,她总算清楚了,如此看来,那个孩子还是有点用途的,既然有用途,正好将孩子抢过来。
只是夏浅兮能将孩子送过来吗?
高涨的心情渐渐的有些低落。
“孩子的事情就要看你哥哥。”
且她势在必得。
“嗯,只能这样了,希望哥哥能态度强硬点,妈,我担心哥哥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想要哥哥逼着她将孩子换回来,希望有些渺茫。
“嘘,你哥哥他们回来了。”
魏凄凄立刻调整好了心情,笑着站起来:“哥哥,雨薇姐姐的伤势可是好全了。”
“都好了,阿姨不好意思,让你们还陪着我来医院走一趟。”程雨薇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雨薇姐姐,你别不好意思了,我和妈妈都把你当成一家人,一家人就别客气啦,是不是呀,哥哥。”魏凄凄邪笑着睨了一眼盛景。
盛景轻轻的点头,在他眼里一直将程雨薇当成妹妹,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然而他的回答,在旁人看来即是另一番意味。
盛景无意间再次拉深了某些误会。
“阿景,你送雨薇回去,我和凄凄去买点东西。”
盛景点头答应了。
“阿姨,凄凄,再见。”
“再见。”
“慢点。”
目送盛景和程雨薇离开,魏秋婳越看越满意,她的儿媳妇也就程雨薇合适。
“妈,都走远了,您就别看了,您的儿媳妇是跑不了的。”
“死丫头。”
“嘻嘻……”
魏秋婳和魏凄凄母女两人一起去商场逛了逛,一番走下来,魏凄凄倒是买了很多的名牌衣服,身后跟着的保镖负责提东西。
“妈,好看吗?”
“好看,我的凄凄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魏秋婳打量着周围,笑道。
“夫人,小姐,这是今年最新推出的款式,全球仅有两套,这是最后一套。”
导购小姐讲解着关于这件名牌衣服的历史。
魏凄凄最喜欢的是独特,当即便买了下来。
魏凄凄在店内一直在看着其他的款式,魏秋婳则是在休息区等着,不过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魏秋婳当即回转过头。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微微眯起的眸子带着幽深的光。
竟然是她!.
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尊敬爱戴的母亲,不管他选择谁,都会伤害到另一个,苏黎川为盛景的左右为难而难过。
阿景心里的苦并不比旁人少。
“魏阿姨,阿景是成年人,他的婚事您……”
“苏团长,你不觉得你管的态度了,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苏团长你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凄凄,送客。”
魏秋婳直接下了逐客令,苏黎川见此也不再继续留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一眼盛景。
“不牢魏小姐屈尊相送。”
“哼,只是一个团长而已,神气什么。”
魏凄凄不以为意,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当她看到她伟岸坚不可摧的哥哥流泪后,魏凄凄着实被惊到了。
而魏秋婳则是生气,扬起手清脆的甩了盛景一巴掌,这一巴掌彻底震到了盛景和魏凄凄。
“你是男人,是我魏秋婳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模样,可还有男人的血性,阿景,你太令我失望了。”魏秋婳痛心道。
她的儿子,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儿子,今日落了一个女人流泪,魏秋婳是失望的是痛心的。
“妈,你别打哥哥,哥哥不是故意跟你怄气的。”魏凄凄抓着魏秋婳再次扬起的手,恳求着魏秋婳。
“哥,你说你不会了,哥……”
她不想看到母亲和哥哥现在这个样子,都怨夏浅兮,都是因为夏浅兮,哥哥和妈妈才会产生矛盾,那个祸害。
“妈,你千不该万不该欺骗我,不该让我们离婚。”
盛景沉重的吐出这句话,每一字都带着他的痛苦。
魏秋婳也不再维持她的优雅,一拳捶在盛景的胸口:“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阿景,妈知道你舍不得那个女人,可是妈无法谅解夏家人对我做的一切,我一切的悲惨,还有你妹妹……阿景,你不明白我和你妹妹受了多大的苦,你妹妹的身子甚至……她这辈子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魏秋婳哭泣着将这个秘密告诉了盛景,果不其然盛景带着难以置信的某欧光看向了魏凄凄。
被母亲揭开了伤疤,魏凄凄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她苦涩一笑:“哥,妈说的都对。”
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辈子都无法当母亲。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夏家是厉家,他们是帮凶。
原谅夏家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阿景,你妹妹还这么年轻,她的人生才开始,就已经完了,阿景……妈都是为了你们好。”魏秋婳伤心欲绝的不同哭着,而魏凄凄也为自己的命运痛苦着,转瞬间房间内都是属于她们的哭泣声。
痛苦的何止只有她们……
“我的命好苦……女儿被人糟践,儿子又心心念念着仇人的女儿,我当初真不如死在那里。”魏秋婳悲切的哭喊着,悲的是她的命运和女儿的命运。
伤的是儿子的心。
盛景痛苦的站在原地,微微的闭上眼睛,他微微轻叹,压抑着内心的痛苦,缓慢的瞒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家。.
夏浅兮心事重重的走出了顾氏庄园,而穆奇则是一直跟在夏浅兮的身后,看着她沉重的背影,不免微微眯起了眸子。
“夏小姐请留步。”
女人的声音,转身后,裴铃儿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她的满前,至于裴铃儿的事情她从秦晗那里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大小姐的位置也不错吧。
她一直希望雪棠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只要对方可以给他幸福,之前她一直期待那个人是裴铃儿,只是他们有缘无分。
倒也觉得有一丝的可惜。
“裴小姐,有事。”
“你怎么跟我们小姐说话呢,太没有礼貌了。”翠月立刻走出来不满的指责着夏浅兮的没礼貌。
他们好歹是暗九门的人,自然是眼高于顶。
夏浅兮很疑惑的看向翠月:“你是哪位?”
“我是我们老爷子赏给小姐的人。”
翠月高傲道。
岂料,听后的穆奇立刻忍不住嘲笑出声,不屑道:“不就是一个女佣,你神气什么,瞧瞧你这幅丑样子,真应了那句话,丑人多作怪。”
对待不喜欢的人穆奇向来是不留任何的情面,更别提是眼前的翠月,他第一眼看上去就极为的不喜欢。
“我是女佣,也是暗九门的人,你又是谁?哦,不会是某些人的姘头吧。”
翠月仗着是顾老爷子的人,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夏浅兮的眼神渐渐变冷,她快速的在两人的脸上扫视一番,总算是明白了,裴铃儿是故意放纵翠月吧,女人的把戏她看得多了。
心中对裴铃儿的顿生不喜,之前她还是很喜欢裴铃儿的,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心思似乎也并不干净。
人啊,一旦有了私欲,什么都会变得。
“丑女人,你想死吗?”穆奇阴测测的问道,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更不是什么伪君子,说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眼前的丑女人他多事不动手,才不是真的男人。
话落,穆奇很响亮的一巴掌甩在了翠月的脸上,直接将她甩到在地,穆奇这一动作打蒙了主仆两人,而夏浅兮则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一边。
颇为有些赞赏的看向穆奇,穆奇朝天抛去一记媚眼。
“小姐,唔唔……”
“夏小姐,你的人未免太过分了,他是男人怎么能打女人。”
裴铃儿扶起了翠月,看着翠月一侧浮肿起来的脸,便知穆奇的刚才用了多大的力。啧啧,还有些影响美观呢!
面对裴铃儿的指责,夏浅兮不屑的笑笑道:“裴小姐你没听到吗,她该打,既然是该打,我的人打她有什么错,我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叫嘴碎欠操,打你是你面子,没找人轮你已经是对你法外开恩。”
噗……
穆奇没忍住笑出声,女人啊女人,要不要这么彪悍,威胁人的话也太下流了,不过,听上去很带劲,他很喜欢。
简单粗暴而又能震慑住面前两个愚蠢的女人,瞅着她们羞红的脸,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
穆奇的心情非常的爽歪歪呢!.
“御中将想多了,我并不伤心,也不难过,缘分这件事情是无法强求的。”就像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是不属于自己,无外乎时间长久,全然在于心是不是真。
而她和盛景走到今日不也说明这一点,六年的时间,期间的错过,早已经失去了最本质的纯真感情。
她自作洒脱的说着。
御苍澜平静深似海的眸淡淡的瞥向她的脸上,对上他的视线她竟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很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御苍澜仅是一眼,令她无措。
“是哭是闹,人之常情,何必隐藏真实的情绪。”御苍澜淡淡道,他是个至情至性之人,现在的她带着面具来保护自己,不觉得很累?甚至是无用的。
不管你如何掩饰,旁人终究瞧得清楚。
自欺欺人罢了。
心事被人毫不留情的挑出来,放在谁的身上都让人极为的不爽,夏浅兮的脸色渐渐的沉下来。
他是故意的!
手情不自禁的收紧,红唇紧紧的抿着。
“夏小姐并不是坚强的人……你的伪装……”
“你是谁?你又了解我多少!呵,我坚不坚强,是不是伪装和御中将好像没什么关系,御中将不过是救过我几次而已,真以为你很了解我,还是说御中将对救过的人都这样的……博爱。”
讥讽之言,咄咄逼人,气势凌人!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人触及,立刻张开全身的戾气,防备着别人的进攻。
而她如今,恰恰是这般。
御苍澜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良久道:“抱歉,是我逾越了。”
“时候不早了,御中将请回,另外,希望御中将下次若是没事,请不要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现在是很生气,为何生气?
被他戳中痛点,还是面子,或者是其他……她已经不想再去细细的思量。
“打扰。”
房间内仅留下最后两个字,再不见御苍澜的身影!
她将脸埋在膝盖上,久久不语,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道轻微的叹息声!
夏沐言刚刚钥匙便看到了从她妹妹房间那里跳出来一人。
“什么人?”
话音刚落,人已经追去。
前面的人疾步而行,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夏沐言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御苍澜,此人当初也出现在小妹家外,如今再次出现,他势要知晓此人身份。
到底存了什么心!
他是谁?
待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前面的御苍澜终于停下了步子,夏沐言微眯着眼眸注视着他的后背。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几次三番跟踪我小妹,是何居心。”直接问出他的疑问,且看这人如何作答。
路灯下,御苍澜幽幽转身,他的相貌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眼中,夏沐言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他不言语,只是站在那里,身上便有一股子令人臣服的压迫感,AA市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
除了他家大哥夏沐渊令他感到浓浓的压迫感,也便只有眼前这位不相识的男人。
只有历经无数杀场才会有这般浓郁的威慑力,不言不语不动,足以震撼人心。.
那人听了他们头的话,很麻利的将浑身染血的夏浅兮直接扔进了湖里,水中溅起一圈又一拳的波纹。
黑衣人们相继离开,然而在他么刚刚离开的时候,数量车子直接停在了湖边。
“大哥,有血。”
“天,一个不留。”御苍澜阴森森的声音传到路天的耳中。
而他话音未落直直跳入了湖水之中,惊呆了一众人,而路天已经带人前去追杀那些人。
其他人则是随着御苍澜一同跳入了湖中!
良久之后,夏浅兮终于被御苍澜抱出了湖,将她凭证的放在地面上,御苍澜的眼睛一片血红,旁若无人的按压她的腹部,急救着夏浅兮!
卿卿,不准再离开我,不准再离开……不准……
卿卿,不要离开,我好不容易回来,求你不要离开……
夏浅兮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御苍澜一刻也不停止的急救。
御苍澜跪在她的面前,也不知是眼泪还是湖水,他的眼睛是湿漉漉的,而她的神情和举动是从未有过的慌乱,跟在他身边数十年的属下们,个个仿佛不认识御苍澜一般。
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何时有过这样无措的神情。
这个女人……
噗……
随着她吐出了湖水,御苍澜的神情骤然放松,还好,还好,而夏浅兮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她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眼神迷离间再次晕厥过去。
等到路天带领其他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岸边,浑身湿漉漉的老大抱着同样湿漉漉的夏浅兮,不过在她的身上裹着一层毯子,路天走上前道,“已经全部结局,果然如大哥所料,是那人指使的。”
御苍澜在微风中,丝毫不觉得冷,或者冷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而他全部在意的只有怀中的人。
“天,他来了吗?”
路天抿唇道,“应该快到了。”
御苍澜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眼底划过阵阵的温柔,卿卿,真好,你没事!
“大哥……”
御苍澜将夏浅兮轻轻的放下,用毯子将她裹好!
“天,我们走。”
御苍澜起身后,头也不回的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其他人离开,而路天的神情再也不见往日的调侃和不着调。
幽深的眸子在夏浅兮的脸上扫过去,而后重新移到前面走着的御苍澜,他最终带着其他人一同举动离开。
数量车子急速离开,其他人纷纷上车,嗖的一下全部离开,而当他们的人刚刚不见了踪影后,后面紧接着停下一辆车子。
“楚少,人在那?”
宋楚煌瞧见躺在地上的夏浅兮,拧着眉心飞奔而去,立刻将她抱了起来,果然电话里的人没有骗他。
“东河,立刻去医院,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是,楚少。”
嗖的一下,车子飞奔在宽敞平坦的马路上,宋楚煌双眸紧紧的盯着怀中的人儿,双臂缓缓收紧,生怕一个松手她便再也消失不见。
殊不知,自他们的车子离开之后,原本隐藏在树后的人终于缓缓走了出来,凝望着不见的方向。.
由于宋楚煌和夏沐言纷纷有事情要处理,故此留下穆奇照看夏浅兮,在他们两人千叮咛万嘱咐后,穆奇终于送走了两位婆婆妈妈的人。
入夜,夏浅兮依旧没有醒来,穆奇安安静静的守着夏浅兮。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穆奇防备的立刻起身,随后看到来人后,穆奇重重的放下提起的心,而后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来。
他有些局促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哥,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女人,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这次是他错了,害的女人受了这样重的伤。
“小五,你出去吃饭。”
“嗯?”
穆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看向穆奇的时候,穆奇恍然大悟立刻高兴道:“我去,我立刻去,大哥我走了。”
穆奇兴冲冲的离开,大哥这是不会惩罚他了,哈哈……
少了穆奇,病房内陷入了一阵安静中。
他坐在病床边,身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恬静的容颜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御苍澜也只有在她昏睡的时候,才敢靠近她。
“卿卿,我为你报了仇,卿卿,你是不是很高兴,是我的错,我早就该收拾了她,卿卿……现在也不晚,她不会再出来兴风作浪。”
御苍澜的心情很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御苍澜轻轻的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那样轻飘飘的触感,令人难以自持。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很多的人,可是她又看不清楚都是谁……只是,她为何会梦到御苍澜!
对于这个梦,她有些难以接受,梦见御苍澜,而且在梦里,她似乎还亲了御苍澜!
天哪,老天啊,怎么会这样!
幽幽醒来的夏浅兮是被这个梦惊醒的,特别是想到梦里她还亲了他,天哪,来个雷劈了她吧!
她饥渴到这种程度了?
醒来的夏浅兮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在医院,回想起白天的事情,被人刺杀,后来被人直接扔进了湖里,再后来,她好像被人救起来了!
是谁救了她?唯一肯定的是对方是个男人,而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清爽的味道。
伤口上包扎着,估计要住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一晚上,夏浅兮继续睡下。
晨起,穆奇煮了小米粥过来,夏浅兮心情很好的喝着,毫不犹豫的赞叹:“穆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不错不错。”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穆奇丝毫不觉得心虚,只是大哥明明是你煮的,为何偏偏说是我煮的?
穆奇脑子有限,永远想不出大哥的深意。
“穆奇,帮我买个新手机,顺便再办一张新的手机号。”
“为啥?”
夏浅兮放下手里的勺子,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意:“我的手机昨天打架的术后丢掉了。”
“哦……”
“楚哥哥呢?还有我七哥呢,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特备是楚哥哥,竟然是楚哥哥救了她。
不知为何,她隐隐约约有些失落,可那种失落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她自己也觉的莫名其妙。.
“爸,您这句话我就不赞同了,什么叫做我毁了阿景的幸福,阿景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爸,阿景才是你的亲孙子,您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甚至是指责她,魏秋婳很难想象,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毁了儿子的幸福。
她怎么会毁了儿子的幸福,到现在为止,盛秋婳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反而是在帮助她的儿子寻找幸福。
夏浅兮不适合她儿子。
见她固执如此,盛老爷子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还好被阿南及时拿来了药服下,这才稍稍平稳了气息。
盛老爷子总算明白了,他们夫妻两人之间离婚,中间少不了她们母女的掺和,阿景也是糊涂,糊涂……
“他们之间经历过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你又知道多少,秋婳你所做的一切,希望有朝一日阿景不会恨你。”
“我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我决不允许我儿子的妻子是仇人之女,爸,您是聪明人,在我被人掳走的时候,我不相信您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我不怪您当初不去救我,但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仇人的女儿有所牵连。”
她纵然埋怨过盛老爷子,看在他们养育了阿景那么多年的份上,她可以不去计较。
盛老爷子被魏秋婳气得脸色及其阴沉,他万万想不到昔日乖巧善良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样。
“爸,今日我来这里,只为了看您,阿景的事情希望您不要再参与,爸,我们先回去了。”
魏秋婳很淡然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叮嘱老爷子,有些事情他即便是掺和也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事已至此,希望他冷眼相看。
“从此之后你不再是我女儿,我也不再是你父亲,魏大小姐,您这声称呼老头子我承担不起。”坚决的声音,凌厉的口气,魏秋婳心一紧,面上平淡无波。
稍后,她缓缓一笑:“您不认我没关心,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父亲,是从小照顾我疼爱我的父亲。”
她们母女两人相继离开,室内的盛老爷子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叹道:“冤孽,冤孽,冤孽啊……”
“老爷子……”
外面的魏秋婳听到阿南的喊声,以及其他人急急的赶去,魏秋婳也只是略微迟疑了一步。
魏秋婳他们相继离开。
魏凄凄临走的时候,不忘回眸望了一眼盛家山庄,撇撇嘴吧,这里还不如青川好呢!
盛老爷子病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盛家老宅那里,甚至包括盛康德一家子也知晓了,马大梅准备着礼物就要带和他的女儿一起出门去探望老爷子。
这一次马大梅带来的女儿不是盛元珊,而是盛元敏,盛元珊最近时常在外面夜不归宿,至于她在做些什么事情,马大梅没有心思管她。
只要她能给家里带来荣耀就行,至于其他的,马大梅不关心。
“元敏,见了你爷爷,好好说话,别像你大姐一样,做出落人话柄的事情。”
马大梅始终认为盛康宏一家不待见他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盛元珊得罪了他们,她是不会怪自己儿子的。
女儿生来就是赔钱货,马大梅的思想这辈子是无法改变了,盛元敏耳边听着马大梅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掀起一抹烦闷。.
“我是军人,你也是军人,御苍澜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你知道吗?是违反军纪,扰乱阻止行动。”
他布局了这么久,盛景怎能不后悔,甚至于他强迫自己不去为丫头报仇,只为等待今后的时机,可现在全被御苍澜打乱了。
怒火涌在心口难以释放出来。
“呵呵,盛参谋长真伟大。盛参谋长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去医院看看她。”
他话尽于此,盛景眼眸一动,她?
忽然,盛景似乎想起了什么,医院,她,是丫头!
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离开,路天从花丛后出来跟在御苍澜的身边:“大哥,他走了。”
“嗯。”
“大哥,二哥那边已经和夏家六公子联系上,他们似乎已经见了面,关于合作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
路天不忘将二哥那边的消息传来,御苍澜很满意的点头。
“告诉杭,按照我之前的计划行事。”
“大哥,放心,二哥办事不会让我们担心。”
二哥是除了大哥之外,他最佩服的人。
从繁华国际离开后的盛景,直接打了夏浅兮的电话,殊不知她早就换号了,而他这个时候才惊觉,他能联系的人似乎……似乎只有他自己。
这种挫败感和难以自持的难受煎熬着他的内心。
“楚崖,帮我查丫头在哪所医院。”
盛景随即按掉了手机。
住院,丫头!
焦急和担忧全部涌在心头。
病房内,夏浅兮今日的气色不错,只是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心口处的伤口还是很痛,但她一直克制着。
轻微的靠着枕头,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穆奇,耍宝似的讲笑话,声情并茂,表情丰富。
时不时变幻出的声音,惹得夏浅兮想要大笑又怕牵扯出伤口,天知道她忍的好辛苦。
宋楚煌坐在她的床边,拿刀削着苹果,嘴角的弧度证明他此事的心情非常好。
“楚哥哥,辛苦了。”
她笑呵呵的接过宋楚煌递来的苹果,宋楚煌宠溺一笑,而穆奇立刻警觉性提起。
“喂,你别在这里献殷勤。”
女人是大哥的。
宋楚煌淡淡的瞥了一眼穆奇,毫不理会,继续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夏浅兮。
“你……女人,你要小心他,他对你居心不良,居心叵测。”
一只大尾巴狼,还想着勾引大哥的女人,可恶。
夏浅兮脸色微微有些僵,眼神看向穆奇:“穆奇,楚哥哥是好人,你别误会了楚哥哥,楚哥哥和我只是兄妹关系。”
以前和楚哥哥没有可能,现在他们更不可能,在她心里,楚哥哥始终是她的哥哥,她对他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夏浅兮的回答逾越了穆奇,穆奇笑眯眯的走上前,挑衅的看了一眼宋楚煌:“女人,你有眼光。”
“你这张嘴,就会乱说。”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自然要排除你身边存在的任何危险,何况你还是大哥看中的人。
宋楚煌的心不免有些苦涩,阿浅是再一次的拒绝他,告知他。
以前有盛景,而今她已经是自由身,他会为自己再争取一下,阿浅,你何时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
盛康宏微微僵住的身子,柳问知晓他是听进去了,魏秋婳呀魏秋婳,你也别怪我挑拨你和宏哥的关系,实在是你儿子挡了我儿子的路。
这些怨不得我!
盛康宏现在只想见一见魏秋婳,即将出去的时候盛康宏顿住了脚步,他现在去见魏秋婳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夏浅兮又是个心高气傲的,若真是魏秋婳在其中掺和,她不会低头回到阿景的身边!
柳问似乎是看出了盛康宏这样犹豫不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他是舍不得魏秋婳了!
“宏哥,这就可怜了小抱,小小年纪不成父母双全。”
盛康宏听后,不再犹豫,火速的踏出了客厅的门槛,留在家里的柳问心情很好的勾唇一笑,始终躲藏在后面的柳温倾终于舍得出来了。
“妈,你怎么肯定爸爸一定会去找那个女人。”
“夏浅兮的背后是偌大的夏家,他怎么舍得丢弃这样的亲家,何况你爸爸对小抱是真心的疼爱,他是夏家的长孙。另外,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魏秋婳在掺和,你想想啊,一个极为看中利益和面子的男人,被一个曾经的女人打了脸,呵呵,可想而知他内心有多愤怒和不甘心。魏秋婳恰恰做了这件事情,就算你爸爸心里有她,也大不过你爸爸心中最看中的利益。”
柳问认识盛康宏这么多年,她自然是十分了解盛康宏的,商人重利,盛康宏也不例外!
否则,帝尊的规模怎会越来越大,这其中的猫腻,柳问很清楚,不过从不挑明罢了。
至于盛景,他没有夏家做岳家,迟早也会被盛康宏抛弃,早晚的事情罢了,届时整个盛家和帝尊都是她儿子的。
现在她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挑拨盛康宏和魏秋婳,更何况是盛景呢!
一军参谋和其他女人纠缠不休的负面新闻,足以毁掉盛景的好名声,柳问的算盘打得太好。
柳温倾越发的得意起来。
盛康宏直接找到了魏秋婳的住处,当面问清楚盛景和夏浅兮的事情,魏秋婳很好心底告诉了盛康宏。
“你是舍弃了一条大鱼。”
“我不在乎,我儿子也不在乎,盛康宏别拿你做父亲的架势跟我谈话,至于阿景的以后不劳你费心,我已经替他选好了媳妇。”
魏秋婳自是十分看不上盛康宏的。
盛康宏被一个女人如此好不给面子的训斥,神色极为的难堪。
“你选中了谁,程雨薇?”
“没错,阿景要娶也是程家小姐,是谁都可以,万万不可能是夏家女。盛康宏,阿景的事情今后你不必再管,他是我儿子,我会为他规划好一切。”
投去一记冰冷的眼神,气得盛康宏脸色涨红,声音醇厚:“程雨薇会毁了阿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毁了阿景,你不是在帮他,是害他。”
“我是他母亲,他是我儿子,我就算是害谁也不会害他,盛康宏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程雨薇是我挑中的儿媳妇。”
“你……你能为阿景做什么,夏浅兮有家世有相貌,现如今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秋婳,这次你做的太过分。”她俨然是为了一己私欲,具体的事情他不了解,不过从魏秋婳几次三番对夏浅兮的态度上,他看得出魏秋婳对夏家充满了敌意。.
“少主,是厉少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开车的人看向对面的,十分疑惑厉萧爵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今日不是没时间吗?没时间见他们少主,却出来见别人,身为俞槐的司机,很为自家少主不平。
俞槐坐在后座,眼神看向外面,幽深的眸子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
俞槐示意司机开车,一路上俞槐都在想方才的事情,住在繁华国际的人是谁?似乎厉萧爵有事情瞒着他,越来越好玩了。
“查繁华国际的主人。”
俞槐直接挂掉了电话,司机继续道:“少主,厉萧爵太过分了,他明显的是不给少主面子,也不给我们洪帮的面子,少主,属下担心……”
“担心什么?”
“属下担心,厉萧爵会出卖我们。”
厉萧爵此人心思太难以捉摸了,洪帮和青帮本来是一条船上的,他总觉得不靠谱。
他只是一个属下,少主决定的事情他不能改变,但现在不一样了,厉萧爵明显的拒绝见他们少主已经两次了。
且次次都有足够的理由,若不是今日见到厉萧爵在外面,他们怎么也不会发觉事情渐渐的脱离了轨道。
“独善其身,异想天开。”
即便他们生意上还有所来往,可惜啊,他想轻易的摆脱他们,没那么简单,当他俞槐是什么人!
“少主说的是。”
路天笑呵呵的站在正门外,目送厉萧爵离去,忍不住搓搓手掌,厉萧爵的野心真不小。
一辆车子稳稳的停在路天的眼前,路天正要嚷嚷着是哪个不长眼的也敢停在这里。
车门来开,走下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
路天惊呼道:“二哥,你不是要过两天才到。”
“事情提前完成。”
“二哥,快……大哥在呢,大哥看到你铁定开心。”
他们几兄弟好久没见了。
路天搂着云之杭的肩膀,笑呵呵的聊着。
“大哥,二哥来了,大哥……”
御苍澜面色柔和:“之杭,速度很快。”
“大哥太过奖了,我从新国那边刚刚回来,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A市。”
“二哥,你来了真是天助我们,这下子我终于能好好休息休息了。”路天靠着沙发满足的喟叹着。
御苍澜走向酒柜那里,正在倒酒。
云之杭笑道:“小五呢,现在也不见他的身影。”平时他若是来了,小五肯定过来问他有没有带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给他。
这次倒是不见了踪影。
路天干咳一声,转而看向正在倒酒的某人,路天拉回视线道:“小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
云之杭看向御苍澜,转而移到路天的身上,直觉此事和大哥有关。
路天小心的凑近云之杭,压低了声音道:“小五在保护大哥的女人。”
云之杭的表情越发的柔和,笑容越来越深邃,大哥的女人,前几日小五给他消息,有提及此事,却不想小五是被大哥派去保护他的女人,令云之杭惊讶的是大哥真的有女人了!
青川有多少名门望族的千金,大哥看不上,却不想他命中的女人出现在了A市。.
是苍澜哥哥,真的是苍澜哥哥!
魏凄凄激动之余有有些疑惑,苍澜哥哥怎么会来A市的,难道苍澜哥哥是来找她的,也知道她在A市……魏凄凄做着白日梦。
前面是A市最好的医院,魏凄凄一路上终于跟到了这里,苍澜哥哥生病了?
即便是晚上,医院内看病的人依旧不少。
御苍澜轻松的来到住院部VIP病房,夏浅兮正在和宋菲菲视频,对于突然出现的御苍澜,她挺惊讶的。
“浅兮,浅兮……”
屏幕上的宋菲菲一直在喊她,夏浅兮收回眼神道:“有人来了,晚点再跟你联系,照顾好宝宝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挂了。”
夏浅兮麻利的关掉了视频。
“长时间对着电脑对身体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御苍澜说着很自然的话,坐着很自然的事情。
他将塑料袋子里带来的晚餐一一打开,递给了她!
“你……”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的。”御苍澜示意她接下。
夏浅兮茫茫然的接过来,在看清楚手里的饭菜的后,她没来由的心惊,这……这是意外吗?
分明都是她喜欢吃的,之前他也说了,想来是意外吧。
“谢谢。”
她有些不自然的接过,他本来是等穆奇回来带晚餐的,没想到会等到御苍澜。
面对御苍澜的时候,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安静的吃着东西,不去看御苍澜,而身边的御苍澜也知道她在躲他。
病房内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吃饭声,其实她觉得很压抑,御中将你还不走?
这种话他又说出不出口,明目张胆的撵人,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做。所以现在他们相处的气氛很尴尬。
“御中将,我知道您很忙,其实这些事情您不必特意跑来的。”她想了很久这算的上是委婉的说法,他应该能听得出。
御苍澜黑眸闪烁,丝毫不避讳的看着他。
御苍澜忽然伸出的手,将她嘴角的饭粒轻轻的擦掉,指腹与肌肤的温度,似乎渐渐的灼热起来。
他……
夏浅兮即刻侧过头,而他的手则是保持方才的动作。
“对不起,我失态了。”
御苍澜眼底深处凝聚着挣扎和无力!
“没……没事。”
夏浅兮心里警铃大响,她越发的肯定御苍澜对她是有所图的,方才的举动太过暧昧了!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夏浅兮对她已经起了防备的心思。
她侧眸不去看他,而御苍澜一直注视着他,两人之间形成了很诡异的感觉。
殊不知外面的魏凄凄将病房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小火苗在她的眼里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大!
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魏凄凄嫉恨的瞪着夏浅兮:“真不要脸,刚跟我哥哥离婚,现在又来勾引苍澜哥哥,夏浅兮你不要脸。”
魏凄凄的突然出现,夏浅兮是惊讶,御苍澜面无波动!
苍澜哥哥?
她和御苍澜?哦……对了,御苍澜和魏凄凄都是来自青川,他们认识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纠葛。.
更多的是在等,等她的解释!
夏浅兮很平静的迎上他的视线,就算她内心痛苦千分万分,她也绝不会在盛景跟前,甚至是魏凄凄跟前暴露她的脆弱。
宁愿独自在黑夜中****伤口,也不会丢掉仅剩的尊严。
他逼视,她迎上!
四目相对,看似无情实则深情,他们本来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命运的注定,他们各走一方。
昔日的一切仿佛都在眼前,可现下的情况一切都不可能了。
盛景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一双锐利的眸子锁在她的脸上,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然而他失望了。
“说吧,为什么欺负凄凄?”
盛景冷冷开口。
夏浅兮忍不住笑出声,没错,是笑,是可笑。
盛景脸色一冷。
“你……你笑什么,就是你欺负我,难道不是吗?”魏凄凄在一边早就看不下去了!
该死的贱人,抢他的苍澜哥哥。
夏浅兮坐在病床上,勾着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笑意盈盈的眸子在他们兄妹身上来回巡视。
盛景浑身不自在,他知晓是为什么!
“你说是便是吧。”
无所谓的态度,惹毛了魏凄凄。
她指着夏浅兮怒道:“哥,你看她都承认了,哥,妈说的对,她就是个不安分的贱人,处处勾引男人。”
贱人?
御苍澜浑身散发着冷气,盛景及时的拦住了魏凄凄,御苍澜身上的杀气,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盛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方才那一瞬间,御苍澜对凄凄起了杀意。
魏凄凄那番话,盛景同样觉得内心不爽,凄凄过分了,然而盛景并未出言责备她,甚至是阻止她。
其实他本来要出口的,只是因为御苍澜的小插曲,他没有及时出口,以至于夏浅兮内心对她的怨恨更深了。
“盛景,又一次你选择了别人。”
御苍澜冷漠的声音响起,这句话令盛景浑身怔住,下意识的去看夏浅兮,可惜的是……夏浅兮根本没有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又让她失望了。
她嘴角轻微讽刺就是最好的证明。
盛景的心再一次的沉下去,魏凄凄眼瞅着她的哥哥没有了方才的怒火。
心底对夏浅兮的嫉恨加重一分。
“哥……”
她拉扯着盛景的手臂,希望盛景能为她出气,魏凄凄想的很简单,只要哥哥能为她出气,站在她这边,一是能刺激夏浅兮,二是苍澜哥哥也能看到她背后不仅仅有魏家,现在还有哥哥在。
能配得上与苍澜哥哥的人,只有她魏凄凄。
魏凄凄的小算盘打得好,可往往事与愿违,好比现在御苍澜轻而易举的一句话,消除了他内心的火气,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心思全部扑到了夏浅兮身上。
他也忘记了,来这里本是兴师问罪,为凄凄讨回公道的。
“丫头……”
“盛参谋长,请注意你的称呼,请你称呼为夏小姐,我和盛参谋长没那么熟悉。”不忘讽刺一笑。
她的冷漠和拒绝,盛景心头阵痛。
她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冷漠。.
“三哥,瞧你说的,我很乖的好不好,那是你们不了解我,还是女人了解我。”穆奇开心的抓着夏浅兮的手,而御苍澜的眼眸第一时间落在了小五的爪子上。
路天见此,立刻上前掉了穆奇不安分的爪子,暗自递给了他一个眼神,可傻乎乎的穆奇没明白路天的意思,很不爽的甩开路天,再次抓住了夏浅兮的手,嘿嘿的笑着:“女人,还是你最好了。”
路天单手捂着脸,小五你个白痴,没看到大哥的眼神冻死人吗?我看你的爪子你是不想要了!
夏浅兮似乎也感觉到了来自御苍澜身上的冷意,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御苍澜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她和穆奇的手上,以至于她自己缓缓的挣脱了穆奇的爪子。
在脱离穆奇主子的那一瞬间,那一股的压迫感也逐渐的消失,她为自己的奇怪感到不可思议,非常疑惑。
云之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柔和,笑的越来越迷人。
“夏小姐你好,我是云之杭,是大哥的二弟,是他两的二哥,小五麻烦你照顾了。”
云之杭长得本就属于很书生味的男人,俊美中不缺儒雅,倒是和她家的二哥很像,不过唯一特殊的是云之杭此人的脸上时刻挂着笑容,让人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这就是人常说的面具吧,何况云之杭眼中时不时散发出的精明光彩,可见他就是典型的笑面虎。
咿,穆奇的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呀!
还好,穆奇没被他们污染,还是一枚祖国的好花朵,既然穆奇在她身边,她很有必要将穆奇调教的更好,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带着面具过得不自在,活的不真实。
显然,他们没想到此时的夏浅兮心里在想这些。
“喂,女人,二哥再跟你说话呢……”
瞄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她很自然的笑道:“抱歉,刚才出神了。”
云之杭笑意更深:“夏小姐不必在意,我可以早说一次,小五麻烦夏小姐照顾了。”
“不麻烦,穆奇很好。”
穆奇被称赞着,一张娃娃脸都成花了,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穆奇的得意,令路天有些担忧呢!
白痴小五,你是没救了。
御苍澜从椅子上站起身,望着夏浅兮道:“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慢走。”
御苍澜临走得时候瞄了一眼穆奇,那眼神,穆奇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没多想,穆奇亲自送他们哥哥出了病房。
“天,小五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必给了。”
御苍澜丢下这句话,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径自离去。
云之杭和路天相似一笑,纷纷看向小五抓狂的样子。
“大哥,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说好的给我的,怎么就变卦了。
穆奇很可怜兮兮的看着云之杭和路天,大哥那里……
“二哥,三哥,你们不能学大哥那样。”零花钱,零花钱啊!
路天一手放在小五的肩膀上,非常郑重的嘱咐着:“小五啊,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说完还很遗憾的瞄了他一眼,随即拍拍他的肩膀之后,路天也走了。.
突然而快,等到他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额头上的血迹顺势流到了眼睛里,鼻子上……血迹缓缓流下,厉萧爵绷着一张冷脸,并未去理会额头上的伤势和血污。
“爷爷召唤孙儿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厉家主丝毫不在意他额头正在流血,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厉声道:“洪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青帮的生意从洪帮撤离了,此事,你给我说清楚。”
来之前他便已经猜到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晓了,厉萧爵笑道:“是我的主意,青帮不准备和洪帮继续合作,下一步全部撤离洪帮,包括生意和其他方面。”
他的意思很明确,和洪帮的任何牵扯全部掐灭。
既然他已经决定和暗九门联合在一起,便没必要继续和洪帮纠缠不清,何况,这些年洪帮的野心越来越膨胀,不仅如此,令厉萧爵感到心惊的是爷爷和他们合作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厉萧爵即便也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原则,绝不会触碰金三角的生意,他已经知晓,爷爷和金三角那边继续有联系。
而中间人则是洪帮。
为了厉家,为了青帮,他必须掐掉和洪帮的一切联系。
他的顾虑,在厉家主看来是胆小怕事,是不成气候,厉家主对他的决定很不满。
以至于他毫不顾忌拿起砚台将他砸的头破血流,厉家主是真的被气到了。
“萧爵,你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和洪帮脱离关系万万不可能,青帮的未来缺少不了洪帮作为助力。现在你和洪帮脱离,是平添了一个敌人,萧爵,你何时做事这般冲动。”
斥责声直指厉萧爵,厉家主一脸的严肃和怒意。
“现在你翅膀硬了,擅自做决定和洪帮分离,萧爵,青帮少主的为位子你是不想坐了,这一次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少吗?上百个亿,整整损失上百亿。”
厉家主怎能不气愤,心火唰唰的剧烈燃烧着,他一手的好牌,全被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孙儿给毁了。
他是要气死他啊!
厉萧爵依旧站在厉家的书桌前,不卑不亢,依旧坚定自己的想法。
“爷爷,我知道您和洪帮联合的事情,俞峰淮是什么人,俞槐又是什么人,爷爷和我都清楚。我是青帮的少主,有必要为青帮的未来考虑,您和金三角的事情,爷爷……我都知道,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尊敬您。上次的事情难道您还么有得到教训,上面人有多少在虎视眈眈盯着厉家。”
“一旦被他们抓到把柄,厉家名声扫地,青帮全部完蛋。我选择和洪帮脱离关系,是为了青帮好,为了厉家。”他们想要长久存在,必然要遵循应该有的法则,而不是现在这般。
“你……你认为我在找死吗?萧爵你好大的胆子,现在也敢指责我。”厉家主重重的拿起一侧的竹棍,毫不留情的砸向厉萧爵的后背。
厉萧爵闷哼一声,灼灼的盯着厉家主,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厉家主手中执着精致的白玉茶杯,目光落在茶杯上,悠悠道来:“美好的东西,就像这茶杯,看上去晶莹剔透,且又是白玉炼制而成。再美好的东西,也有它不堪一击的一面。”
话音未落,精致的白玉茶杯直接碎裂在厉家主的手中,泼茶香的味道顿时更为浓郁。
俞槐的眼睛比之前锐利了一分,但他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自顾自的饮茶,举止间颇有贵公子风情,实则他双手沾满了血腥,他和厉家主都不是双手干净的人。
今日他同意应邀前来,心里对厉家主的所作所为他大致已然了解,对于厉家主这一提议,俞槐并非真的反感。
既然对方在他这里有所需,他自然不会让对方轻而易举得到这些好处,人呢,总是要付出一点什么!
厉家主也是老狐狸了,自然是明白俞槐的心思。
“再加一个亿。”
俞槐轻笑,老狐狸真够下血本的。
他若是不同意,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亿,又能得到厉家主的帮助,距离他的目标,似乎又进了!
“成交。”
俞槐举杯笑道。
他们在包厢内则是继续计划着这一系列的事情。
彼此双方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俞峰淮从外面回来后,他的人立刻上前耳语一番。
“真得?”
“是。”
俞峰淮挥手,他的人立刻退下。
俞峰淮举步踏进了客厅内,心思一直在想其他的事情,叶欣根本就没看到俞峰淮难看的脸色,还有他现在有些烦躁的心情!
是叶欣从来不曾真正的关心他。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浅兮为什么还活着,她怎么能还活着。”叶欣奔到俞峰淮的身前,双手捶打着俞峰淮。
她没有一刻不想报仇的。
叶欣愤怒的脸,俞峰淮如今看来是十分的难堪,他冰冷着眸,阴沉着俊美的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叶欣撕扯。
这段时间他尽量不回来,不过是为了不想见到叶欣,不想跟她吵架。
他以前对叶欣的确有情,情总有消失的一天,何况当初叶欣是背叛他在先,他能容忍叶欣到现在,是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也是看在往日情分上,至今他对叶欣还存有那一丝的真情。
“你是怕了,你也怕夏家,你也害怕他们,俞峰淮,老娘看错了你,废物,窝囊废。”
叶欣这段时间是魔怔了,是疯狂了,先是被柳问刺激,如今又被魏秋婳自己,叶欣现在看到这些女人都是恨恨的。
包括夏浅兮,罪魁祸首的女人。
叶欣疯狂扭曲的脸,俞峰淮看在眼里,他心一狠,直接甩开了叶欣,叶欣的身子毫无预警的摔倒在桌子边,脑袋直接装在了桌角。
疼……刺激在脑袋后,叶欣半张着嘴巴,伸手摸了一把脑袋后,红色的血……
一声尖叫响彻在客厅内,以至于外面的人纷纷看向客厅的方向,但没有人敢进去过问。
“你想害死我,俞峰淮你这个无情的男人,你想我死……”
叶欣一手捂着后脑袋,一手指着俞峰淮,眼里是憎恨。.
宋楚楚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面容温和的御苍澜,见他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宋楚楚这才道:“哥哥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们会照顾好哥哥的。”
“嗯。”
其实,夏浅兮只所以这么关心宋楚煌,并无任何私人感情上的纠葛,一起长大的情谊,以及当初五年的悉心照顾都让宋楚煌成为夏浅兮心里最珍视的亲人。
咚咚咚……
在他们各自沉默的时候,病房的们打开了。
他们谁也不曾想到程雨薇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身后跟着的是魏凄凄,夏浅兮淡漠的扫视一眼!
两人出现在这里,她可不会傻傻的以为他们是来探望她的,且看她们究竟想干什么吧!
夏浅兮用手垫了一下后背的枕头,舒舒服服的靠在那里,时不时的啃着御苍澜削好的苹果。
“雨薇,你怎么来这里……”
林楚崖拉扯着程雨薇,便让她出去,可是程雨薇直接组织了林楚崖:“表哥,我是来探望夏小姐的,听说夏小姐受伤了,我特意来探望的。”
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程雨薇挣脱了林楚崖的手腕,走上前将带来的鲜花放在了一边:“夏小姐,我从魏阿姨和凄凄那里听说你受伤了,作为朋友我来看看你。”
“朋友?你算哪门子的朋友。”
夏浅兮讽刺的瞄了一眼程雨薇。
“夏浅兮,你别不识好歹,雨薇姐姐能来看你,是给你面子,若不是看在哥哥的份上,雨薇姐姐回来探望你,哼,痴人说梦。”魏凄凄本就看不惯夏浅兮。
再加上御苍澜的缘故,魏凄凄自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瞧。
御苍澜始终淡漠的坐在那里,捧着手中的杂志书籍翻阅,穆奇吗,也是坐在窗边的位置,丝毫不将她们两人当一回事。
时不时的看向窗外的风景,有大哥在她们能蹦跶多久,他倒是想瞧瞧了。
至于宋楚楚,当她们直接不存在,直接忽略了彻底。
夏浅兮又是这种嚣张不屑的表情,林楚崖对她们相当不满意的神情,顿时勾起了魏凄凄和程雨薇心里的怒火,魏凄凄是冲动型的,而程雨薇则是隐忍型的。
“真是好笑呀,我跟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我和你哥哥已无关系,跟你自然不会有关系,至于你……你是谁?我夏浅兮的朋友你配吗?你有资格当我朋友吗?有时候人还是要一点脸比较好,自己的脸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得。有句话叫给脸不要脸,见过犯贱的没见过这么犯贱的,赶着贴着做我朋友。穆奇,你说这种人该怎么形容呢?”
夏浅兮一些话缓缓道来,说者轻松,听者气结。
“嗯,厚颜无耻没皮没脸自甘下贱,这形容某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很合适。”穆奇说完之后,还很自夸的赞叹了两句。
一问一答,一配一合的相当默契。
“夏浅兮,你敢羞辱我们,信不信我告诉我哥哥。”魏凄凄走上前去,想要动手的时候,却迎上了御苍澜淡淡的一瞥,魏凄凄倏然的僵住了手。.
“七哥,你老是说,你是不是……非礼了龙葵。”她用肩膀装了一下沉浸在傻笑中的夏沐言。
回神的夏沐言,笑意不止。
他顺势搂住了夏浅兮的肩膀,哥俩好的拍了拍夏浅兮的瘦弱的肩头:“小妹,龙葵做你七嫂怎么样,不过……你七哥我拿下龙葵还需要一些时日。”想到龙葵那个小妮子,脾气撅起来的时候,他拿她都没办法。
更别提那个龙阳了,自己妹妹嫁给其他男人都是早晚的事情,再说了,他这样温润知冷知热的男人,现在不多了,龙阳似乎很不想他和龙葵牵扯上关系,至于为什么呢?
夏沐言实在是想不出缘由,这也是他很苦恼的地方,龙葵未拿下,中间还有个龙阳阻碍着,夏沐言表示他的追妻之路漫漫长。
“龙葵做我七哥绝对合格,不过七哥,龙葵对你有那意思吗?我可不想龙葵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即便你是我七哥,她若是不喜欢你,我是绝对不会放人的。”
夏沐言捏了捏夏浅兮的脸颊:“我是你亲哥哥,这个时候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哼,龙葵是我的好姐妹,至于七哥呀……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臭丫头。”
夏沐言是舍不得责怪宝贝妹妹的,他们夏家的男人最会宠女人,女人在他们夏家男人心里都是至宝。
以至于夏家的男人个个都是专情痴情的,即便是夏沐璇那位浪荡不羁风流至极的四哥。
在遇到心中那人之后,也停住了他风流的事迹。
“女人,我还在这里呢,你们说话能注意下吗,你们谈什么情说什么爱,是欺负我这个没恋爱过的人。”
穆奇早就听的不耐烦了,他是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情情爱爱的,在他看来,最实际的是零花钱,有了零花钱他想买多少牛肉都成。
“我看你是羡慕。”
夏沐言笑道,那双眼瞄到穆奇身上,穆奇丝毫不在意的扭头。
“我嫉妒你?别开玩笑了,在青川追我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会羡慕你。”他再怎么说都是青年才俊,这四个字是自己封的,在旁人眼里他始终是个孩子,年龄小,长得又是万万脸,唯一可取的便是身高了,至少如此看上去不像是个小孩子。
而是像个大孩子。
“追你的都是小学生吧,穆奇你这张脸蛋看上去挺是那么回事,我看哪天领你去广告部那里,正好他们在准备一场专注于二次元的选秀活动,穆穆奇拾掇拾掇穿上软妹子的衣服,我看很可以。”
夏沐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认真的总结。
夏浅兮也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从沙发上跳下来,站在穆奇的面前,挑挑拣拣的眼神好似他是个货物一样。
穆奇精致的娃娃脸带着羞红之色:“死女人,我告诉你,你别想,没门。”他一个大男人,岂会穿女人的衣服,那是对他的侮辱。
穆奇坚决反对,漂亮到极致的眼睛防备的盯着夏浅兮。
生怕夏浅兮真的一时兴起,让他穿女装。.
夏浅兮进来的身后,便看到站在冰箱那里的穆奇,一手放在冰箱顶端,一手叉着腰,双腿叠交,下巴微微抬起。
怎么看怎么嚣张。
“穆奇,你想干什么?”
“女人,跟你告假半小时,大哥那里需要我回去一趟。”他颇为深意的瞄了一眼夏浅兮,很可惜他并未在夏浅兮的脸上发现其他的情绪。
大哥对女人而言,貌似没多大的影响啊!
“穆奇我没有规定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你想去哪里都可以,穆奇你不是我的属下,我们算是朋友吧,所以你是自由的。”
“难得从你这里听到一句像样的话。”穆奇还是很满意的笑了笑。
夏浅兮微微一笑,拿起手机上楼去了,她现在需要给英国家里打一通电话,穆奇也很快的离开了。
最近发生在夏浅兮身边的事情,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穆奇通通告诉了御苍澜,而且他近期发现,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他们的住处。
至于是谁,每次等他去探的时候,人去楼空。
“大哥,能躲过小五的人不多。”路天点燃一支烟,幽幽道来。
云之杭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墨瞳幽深。
“这些人的目的想来是因为女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出手,至于目的是什么,我暂时不清楚。”
“想知道目的,必须先抓到人。”
“妈的,想起这件事情我就恼,那伙人太狡猾了。”他接连几个晚上一直等着他们出现,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结果又被人跑掉了,穆奇从来没这么挫败过。
他很生气,很愤怒。
御苍澜背对着他们,望着墙壁上的闹钟。
“小五,你不必紧追着他们不放,该出现的时候他们迟早都会出现。”
“他们若是伤害女人的人,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穆奇担心的是女人的安全。
路天打趣道:“原来小五不是真的因为自己能力下降而生气,是因为担心……夏小姐呀,当初是谁听到要给被人当保镖的时候,死活不愿的样子,这才几日,小五就被人收买了。”
被三哥挑起这件事情,穆奇脸色一红:“三哥,我是听从大哥的话,是大哥让我保护女人的。”
“小五,你脸红个什么劲……难道你也被夏小姐迷住了。”
路天好笑的瞟了一眼脸绯红的穆奇。
穆奇下意识的连连摆手:“三哥你别害我。”他示意那边站着的御苍澜,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路天当然是开玩笑的,小五绝对是不会喜欢夏浅兮的,就因为不会喜欢,所以他才会这般开玩笑,至于大哥那里?哎,那就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路天摆明了是坑穆奇呀。
“哥哥哪能害你,小五,你也老大不笑了,面对那么一个大美人,动心是难免的,说出来,告诉哥哥们,不需要害羞。”
“你……二哥,你看三哥,欺负我。”
穆奇在嘴巴上是说过不路天的,在他跟前从来都是被欺压的份,云之杭笑道:“小五,天在和你开玩笑,有什么事情你需要向大哥说明。”.
作为老爷子的下属,他不会多管闲事,也不会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连你都看能看清,康宏他是看不清,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儿子也就算了,如今这孙儿……是我盛家祖上造了什么孽。”
盛老爷子的痛心疾首和失望,他最近苍老了不少。
“老爷子,您还有小抱少爷,小抱少爷早慧,将来必然能撑起整个盛家。”
盛老爷子叹息道:“小抱早慧,他明白这其中的事情,只怕更不会认下阿景这个父亲,是他们造的孽,早晚会自食恶果。”
也罢,自己做得决定将来如何,他已无心思再去多管多问。
阿南不再言语,车子飞速的行驶在路上。
“雨薇姐姐,你等等我。”
身后的魏凄凄追赶着程雨薇和魏秋婳,程雨薇微笑着转头道:“凄凄,我和阿姨在前面等你。”
“辛苦你了,雨薇。”
“不辛苦,阿姨我们快走吧,景大哥在前面等我们呢!”
“还是你最懂事。”魏秋婳越看程雨薇越是喜欢。
程雨薇羞涩一笑。
程雨薇手中提着很多的东西,后面的魏凄凄同样抱着很多的东西,三个女人一起上街,自然少不了一顿狂购。
停车位那里。
盛景本是在部队训练,却被魏秋婳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之后他迫于母亲的要求,他不想听到母亲又开始哭诉……无奈的从部队赶回来。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魏凄凄恼恨的踢了眼前的东西一脚。
她的动静惊到了前面的魏秋婳和程雨薇两人。
“哪里来的乞丐,也敢来本小姐这里行乞。”魏凄凄瞧着眼前的匍匐在地的老年人,眼中尽是不屑。
“凄凄,别再这里跟乞丐说话,掉价。”
魏秋婳同样是嫌恶的瞟了一眼地面上的人,这会让她想起那些在栾川的日子。
程雨薇则是笑道:“阿姨,别动气,我们走吧,凄凄快些走吧,以免降低自己的身份,跟这些人说话是对自己的贬低。”
“妈,你们怎么回事?”
“景大哥你来了。”程雨薇笑的开怀。
盛景淡淡的点头,并未和程雨薇有什么亲近的举动和行为,程雨薇察觉到这一点,心情稍稍有些不顺。
“哥哥,你帮我拿着,我好累,刚才又被那个乞丐……差点绊倒我。”魏凄凄说完还不解气的在那人身上踹了两脚。
老人发出痛苦的喊声,魏凄凄眉毛一挑:“该死的老东西,是想碰瓷吗?”
“凄凄。”盛景怒吼一声,很是不满魏凄凄方才的举动,这便走到了那老人的跟前。
“老人家,你没事吧?”
一直低着头的老人微微摇头,时不时的发出一些痛苦的声音,盛景拧眉,直接从兜内拿出一些钱:“老人家,拿去看病,剩下的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
盛景将几张人民币放在了他的手里。
“哥,你干嘛给他钱。”
“凄凄,人都有难处的时候,多开一扇门,对谁都有好处。”
身后的魏凄凄不屑的撇撇嘴,她才不会像哥哥说的那样呢!.
“我同意,走吧。”
两人再次消失在老街这里。
当御苍澜再次离开飞鹰团的身后,他的心情看上去非常的不错,然而最令人想不通的是为何盛景一见到御苍澜都是沉着脸,似乎非常不喜欢御苍澜。
这种不喜欢,他并非遮遮掩掩,反而光明正大的透露给本人以及他人。
“告辞。”
“不送。”
御苍澜转身离开,刚刚踏出一步,忽而侧过脸笑的一脸深意:“谢谢!”
而后在盛景疑惑不解的视线中,御苍澜心情非常好的走了,留在原地的盛景一直不明白他临走时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有什么地方需要他来道谢的。
慕容冷魂也不再留在这里,即将临走的时候,慕容冷魂停下了步子:“听说你离婚了,恭喜。”
不等盛景回应,慕容冷魂踩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留下的盛景脸色渐渐不好,一个莫名的道谢,一个欠扁的恭喜。
当真是来看他的笑话,他们应该很开心吧,开心于他们再也没有关系。
盛景的脸色瞧着真的不是很好,这些天他很憔悴,因为夏浅兮,因为母亲他们,又因为他还要兼顾帝尊的大小事宜,部队更不能掉以轻心,盛景很累。
他真的好累,好疲惫。
“你们苏团长呢?”
“回参谋长,团长再接嫂子的电话。”
盛景了然的点点头,黎川无疑是最幸福的一个人了,他还有宋菲菲,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而今他妻子没有了,孩子……对啊,他还有孩子,可一想到小抱对自己的态度,如今他或许也知道了!
否则他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不与他开视频。
想起小抱,盛景不得不想起家里的母亲和妹妹,包括程雨薇,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母亲想要程雨薇做她的儿媳妇,而程雨薇的心思,他竟然到现在才看的清。
想起曾经他在夏浅兮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他和程雨薇没有其他的关系,程雨薇对他并无私情,如今是响当当的打了自己的脸。
他原以为她是胡搅蛮缠,胡乱吃醋,造成今日的局面……怪谁,都怪他自己。
越是如此,他越是放不下夏浅兮。
有一点盛老爷子是说到了正点上,想要盛景放手,只要她在,只要他还爱着,夏浅兮想要和其他男人双宿双飞,万万是不可能的。
固执霸道如盛景,何况是他心尖尖上的女人。
离开老街后,两位老人漫无目的行走着,老太太拿着地图左看看右瞧瞧,怎就是不见自己要到的目的地。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他么还没有到家,他们已经转悠了有两个小时了,再继续走下去,这条腿非断了不可,老者忍无可忍了,他就不该让自己这个路痴老婆带路。
老者忍无可忍拨通了电话……
SY总裁办公室,正在埋头加班的夏沐言,疾笔的在一层层的文件上签字名字。
这些都是明天秘书需要下达的文件,他要赶在明天全部签好。
放在右手边的手机响了!.
还有这位就是女人的外公外婆,那位传说中的云地势力的老家主,相传云家一脉的人居住在一个岛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至于那所岛屿在哪里,外界的人并不是很清楚。
即便是知晓了,他们向上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那里相当于是一个小国,而云家一脉则是最高的领导者,能够成为一方霸主,必然是实力雄厚。
更何况和他们联姻的大家世族,云家不容小觑。
穆奇知晓的也不过是些皮毛罢了,这些还是他当初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经意查到的,至于其他的东西他从未深层次的调查。
云老爷子幽深的眸子缓缓的从夏沐言那边移到了穆奇身上,历经无数风霜的眸仅仅是一眼,穆奇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不是他害怕,而是出于一个强者眼神的下意识反应。
夏浅兮和云老太太开心的聊着,看到穆奇的时候,夏浅兮这才反应过来,她茫茫的站起身,拉着穆奇走上前,介绍道:“外公外婆,他叫穆奇,是我的保镖。穆奇,你也知道了,这是我外公外婆,他们人很好的。”
人很好?
女人,你确定你外公人真的很好嘛?他可没错过,云老爷子瞄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凌厉和怀疑。
特别是……
女人呀,你能不能别用手抓我,你们家的男人个个都是醋缸,你外公对我有敌意,你七哥的眼神同样对我敌意深深呀!
他被一老一少盯着,头皮都觉得发麻了。
“哦,穆奇,好好听的名字,孩子,你多大了,来来,让外婆看看,嗯……不错,长得真可爱,比家里的小幕幕还要可爱呢!”
云老太太很自然的拉着穆奇,又看又摸的,她就是喜欢精致的娃,何况眼前的孩子,她是越瞧越喜欢。
穆奇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外婆?您是谁家的外婆呀?这也太自来熟了,穆奇都有些招架不住云老太太的热情了。
“穆奇,以后我叫你小奇奇吧,你也跟着夏夏宝贝叫我外婆……呵呵,这孩子真漂亮。”
穆奇嘴角忍不住抽搐。
反观云老爷子敌意深深的看着穆奇,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太太,您……您注意点呀!
他还不想死,他还很年轻呢!
相反的是夏沐言笑的很灿烂,哎呀,外公终于转移了目标,他暂时能够轻松了。
“老太婆,你注意点身份。”
云老爷子很是不满的瞧着穆奇,哼,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一张可爱的脸蛋吗?不就是比他年轻了一点吗?
哼,想当初他年轻的时候,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要你管。”
穆奇侧着脸眼神求救夏浅兮。
夏浅兮装作没看懂,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
“夏夏宝贝,外公这次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来看你这么简单,外公来是带你回云岛。”
云老爷子此话一出,除了云老太太外,其他人纷纷看向他们的方向,似乎在询问云老爷子此话是真是假。
夏浅兮也愣住了,外公带她回云岛。.
“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有七哥在,大可安心。小妹你想知道关于青川的事情,可以从穆奇那里打听。”青川那地方他虽然没有去过,多少听说过,那里似乎并不太平。
去一个新地方,必然要先了解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
“是哦,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七哥我去睡觉了,你也早些睡觉,晚安。”
“晚安。”
夏浅兮心情舒畅的回房去了,客厅内仅剩下夏沐言一人,待到楼上传来一阵房门合上的声音。
夏沐言手中的棋子稳稳的落下:“阁下,打算藏多久。”
窗帘微微掀起,一道声音悠悠传来:“七公子若真的是为夏小姐好,就请请七公子阻止夏小姐前往青川。”
“为什么?”
“七公子不必知晓原因,有一点请七公子记住,此生切莫要夏小姐踏入青川,否则,后果不是七公子能承受的。”
话落,窗帘放下,夏沐言疾步奔来,冷凝的视线扫视了一番周围,并无任何可疑的身影。
他究竟是谁?
夏沐言知道此人和上次那人是同一人,他曾叮嘱他不准让小妹到遇水的地方去,结果她便在水边遇上了劫难,那这一次呢……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夏沐言重新关上窗子,心事重重的。
“大哥……”
“小五,你留在她身边,阻止她去青川,你要尽量打消她去青川的想法。”御苍澜郑重交代穆奇。
穆奇疑惑问道:“大哥,她想去青川,我猜测是为了夏家三公子。”
“的确。”
“大哥,夏家三公子他现在……他现在并不在青川,你为何不告诉她。”小五有些不明白,大哥为何不直接告诉女人。
御苍澜蹙眉,深深的看了一眼穆奇。
“苏黎音在青川。”
所以,卿卿绝对会去青川,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将苏黎音送回a市,对方手中掌握着夏沐瑾的性命,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去冒险。
如今,只有阻止卿卿去青川。
当然,有些事情御苍澜并未仔细和穆奇说,穆奇只要听从他的安排便好,御苍澜临走之前再次强调一遍阻止夏浅兮前往青川。
最好是打消她这个念头,穆奇抿唇悄无声息的闪身离开。
御苍澜开车离开,手中握着方向盘渐渐的收紧,卿卿,别去,求你别去那里!
他在心里无尽的哀求着,只要你此生不踏入青川半步,便会一生安稳无忧。
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车子停下,微微垂首枕在了手背上,闭上眼睛后,每每浮现在眼前的是她临死时的画面。
那种痛,那种悔,那种自责……
卿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夜渐浓,心最痛……
次日。
夏沐言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都是非常适合老年人的早餐,多吃五谷杂粮,身体健康。
五人落座,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精神不错,不过,七哥的精神……
“七哥,你昨晚没睡好?”
夏浅兮喝着现磨的豆浆,询问着夏沐言,夏沐言眼下方带着青黑色,昨晚七哥干嘛啦?.
“挺好的,婧婼你们来这里要待多久?”
“这……要看老东西的意思了。”云老太太看向云老爷子,她听他的,盛老爷子看在眼里,眼底尽是笑意,婧婼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听律峥的,果然和以前一点也没变。
“再等等看吧!”
毕竟他来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主要是看夏夏的意思了,盛老爷子大概猜到了证件事情,他良久道:“说到底是我盛家对不起你,对不起浅丫头。自从她嫁给阿景之后,就没安心度过每一天,这些是我盛家对不起你们,我在这里代替阿景向你们道歉。”
“忠岷,你这是做什么,孩子们的事情自有孩子们处理。”云老太太赶紧的阻止了盛老爷子鞠躬的举动。
他们是多年的老友了,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这件事情和盛老爷子是没关系的。
他们不会迁怒到他的身上。
云老爷子的为人,盛老爷子同样是清楚的,就是因为他不会责怪他,他才会这般自责难堪。
“儿孙自有儿孙福。”
云老爷子心里对盛景十分有意见,当然了,他不会当着盛老爷子的面直说,好歹也会给他留一点面子。
其实,就算他不直说,盛老爷子也很清楚他内心所想。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阿南的急切的脚步声:“老爷子,厉家主到了!”
盛老爷子一惊,随即看向身边的淡定的云老爷子还有……云老太太!
“是我通知他的。”
“阿南,让他进来吧!”
既然是律峥通知的,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律峥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似乎是看出了盛老爷子的担忧,云老太太笑道:“忠岷,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但是云老太太眼底闪过的紧张,还是有的,她担忧的看向云老爷子,生怕会出什么变故。
云老爷子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而此时厉家主终于到了客厅内,他神色同样很是激动,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和盛老爷子不一样,在厉家主刚刚到了客厅之后,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边是云老太太!
“婧……婧婼……”
“多年不见,南天。”云老太太努力扬起笑容,昔日的年轻俊美的小伙子如今已成了风霜老人,单依稀可见他当年的风采。
反观云老太太,和他们三位站在一起,似乎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云老太太虽然张口闭口是年纪大了,其实她保养的很不错,她和夏浅兮站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是母女!
一身浅色系的优雅旗妆,衬托出她恬淡的气质。
男人们似乎都老了,而她依旧是这么年轻漂亮,厉家主看着眼前四十多年未见的人,心情是无以伦比的激动和怅然。
“婧婼……你还是这么美。”
一如当年初见。
云老太太笑道:“我已经是老太婆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小姑娘,律峥也成了老头子,我们都老了。”
厉家主听此这才慢慢的看向云律峥,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但依旧难以掩饰昔日的风采。.
“遇到你的孙儿,我看也差不多是这样。”云老爷子不甘示弱,真以为他的孙儿很好?云老爷子来之前对厉萧爵的为人打探的非常清楚。
绝对是厉家主年轻时候的翻版,性格继承了厉家主的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盛景和厉萧爵谁也不比谁好,他们是半斤八两。
在云老爷子心里眼里,他们都非夏夏的良配。
厉家主是毫不掩饰的诋毁盛景,身为盛景的爷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盛景说两句,哪怕是辩驳两句也行。
“南天。话不是这么说的,浅丫头和阿景是缘分,他们现在就算是分开了,那也只是暂时的,缘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你家厉萧爵和浅丫头性格不合,八字不合。”
贬低他的孙儿,他也会护犊子。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景是因为什么和浅丫头离婚的。”
“你……南天你别在这里祸害我孙儿的名声,律峥,婧婼,你们别听南天在这里大放厥词,阿景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他和浅丫头之间有误会,误会解除了,总有一天会和好的。”
“误会,老东西,你别在这里为你孙儿狡辩了,事情已经发生,不是你说两句就能改变的,婧婼,我家萧爵很不错,相信他会照顾好浅丫头的。”厉家主温柔的看着云老太太。
不过,云老太太早已经免疫了,坦然面对。
她看了看身边的云老爷子,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过,既然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如我喊来萧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厉家主很快就拨通了厉萧爵的电话。
盛老爷子见此,立刻拨通了盛景的电话。
他们两人是不甘落后,云老爷子看了一眼他们,随即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夏浅兮的电话。
既然如此,他们岂能不在场。
这下子就热闹了,山庄内有长辈,而后面的后辈也在赶来的路上。
外公让她直接去山庄,那不是爷爷住的地方吗?
她现在是命吧了,外公当初对她没说实话,说什么不认识爷爷,根本就是老相识,这下子看他还怎么狡辩。
同在在路上的厉萧爵,脸色第一次这么难看,爷爷主动去盛爷爷那里已经是意外了,如今叫他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盛景直接从魏秋婳那里赶来了。
很快,三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山庄正门外,彼此相望。
惊讶有余后,最先笑眯眯的是厉萧爵,幽深的眸落在夏浅兮的脸上,伸手就要去碰她光洁的脸颊,却被她躲开,而他的手也被盛景直接扣住。
愣着一张脸睨着厉萧爵。
“盛景,浅儿已经不是你的妻子,她和你没有关系,她是自由身,我有权利追求我想要的。”
以前他有所顾忌,如今这最后的一点估计也没有了。
厉萧爵英俊的面容,带着得意的笑容。
“哼,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厉萧爵,你敢跟我抢女人,找死。”
觊觎他的妻子,如今更是肆无忌惮,盛景自然是心里的火气旺盛。.
厉家主不担心不代表其他人不担心。
另外三位老人各怀心事,最为不安的当属是云老太太了,他发现现在的情况何其的熟悉,似乎……似乎当年他们也是这般!
云此时的云老太太惊觉,现如今的夏夏不就是当年的她吗?只是她相对夏夏要幸运那么一点点,至少她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云律峥!
可夏夏就不一样了,她如今和盛景已经没有了关系,厉萧爵想要在做什么,不必顾及盛景,也不会因为夏夏已婚而退缩。
有一点云老太太想错了,厉萧爵不会因为你是不是已婚就会放弃的人,他有一点和厉家主何其相似,他们都很固执,一旦认定一件事一个人,想要他放弃,何其艰难。
就像如今的厉家主,他对云老太太的感情从年轻到如今的风霜之年,从未有过改变,即便他们五十多年未见,感情依旧如初,说他固执也好,说他长情也罢,这样的人好也不好。
等到他们到了山边一处安静的地方,盛景终于不舍的放开了夏浅兮,殊不知当夏浅兮落地之后,直接毫不留情的甩了盛景一巴掌。
这一巴掌响亮,清脆,甩的盛景是猝不及防。
他被打偏的脸,有瞬间的僵硬,不过盛景始终面无表情:“出气了吗?若是不够,用它直接往这里刺,来呀。”
他从军靴内掏出一把匕首,直接破事夏浅兮握着手臂,尖锐的匕首端部指着他的心口。
只要她狠心,只要她刺下去!
夏浅兮不似曾经那般慌张害怕,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这些对她来说早就不在意了。
她仰头看着盛景的眼睛:“这算什么?盛景,苦肉计吗?苦肉计做错了便不是苦肉计,而是叫做虚伪,盛景你还想怎样,当着我外公外婆的面子你不觉得丢人,我自己觉得丢人,你不要脸我还要。”
她忍不住怒吼道。
她无情的话,讥讽的眼神,盛景的心猛然一紧,似乎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在你眼里,我是这般不堪。”
“没错。”
“无情。”
夏浅兮不怒反笑:“你说的对,我是无情。”
我若是无情,也不会再当初你那般伤害我之后,我还会回到你的身边,盛景啊盛景,你我之间缺少了太多的东西,现在看来才知道你我并不合适。
是真的不合适,就算有爱又怎样,你我在就注定了各奔东西。
算了,再多的纠葛也没有什么用,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关系,不是挺好吗?
夏浅兮轻轻一叹,不想要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便平声气和道:“我们好聚好散吧,谁也不要为难谁,就这样结束,你去寻找你的生活,我过我的舒坦日子,盛景,你我相识一场,相爱一场,到了……到了一定的程度,好聚好散对谁都好不是吗?”
再多的不忍,在现实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盛景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神情。
眼里是复杂的光,是心痛的光。
“不可能,你想离开我绝不可能,夏浅兮,今日我盛景明确的告诉你,你想让我放弃你,这辈子只要我盛景还活着,绝不会放过你,更被提看着你走向其他男人的怀抱。”声声冰冷坚决。.
夏浅兮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从外面回来了。
“夏夏宝贝,看看外婆给你买了什么,是不是很漂亮。”云老太太兴致很高,手中提着的是某名牌衣裙,夏浅兮笑道:“外婆,你又买裙子给我。”
“夏夏宝贝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当然要穿小裙子了,这可是外婆特意为你挑的。”
“谢谢外婆。”
“外婆,我的呢?”夏沐言不甘落后的问道。
云老太太笑道:“小言言,你要是愿意穿女装,外婆立刻就去给你买。”只需要你点点头就行。
听此,夏沐言微微抖了抖肩膀,道:“外婆的眼光那么好,这衣服穿在小妹身上肯定很好看。”
夏沐言是打死都不会再穿女装的,想当初……由于他老妈一连生了五个儿子,终于到了本以为他是个女儿,可生下来却是个儿子,因此……她老妈和外婆就将他当作女孩打扮。
这一打扮就到了他小学八岁的时候……想起以前的黑历史,夏沐言至今都是满脸黑线,在也不愿意提及。
女装简直是他的噩梦。
云老爷子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宠溺的看着云老太太和夏浅兮,不过在想到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夏沐言眼尖的看到了。
上前坐在云老爷子的身边:“外公……”
“沐言,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只不过……外公,青川魏家似乎和大哥……他们很有敌意。”
云老爷子沉着脸色道:“沐渊做事我放心,其他的事情有他处理。”
既然交给了大哥,夏沐言也乐得轻松。
现在就等好戏上演了,不过,夏沐言再次想起了那人的话,阻止小妹前往青川,这件事情他需要好好想想。
“夏夏,你过来,外公有话问你。”
“外公……”
外公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好不适应呀。
“夏夏,现在你已经是单身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呀?”外公你到底啥意思呢!
云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来到云老爷子跟前,掐了一把云老爷子的手臂:“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云老爷子又不能发火,他道:“夏夏你打算选择谁?盛景?厉萧爵?亦或者是楚煌……至于顾老头的孙儿,至今我还未见过,不过据说身子不太好,夏夏,外公也并不想逼你做什么选择,外公想说,依照外公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盛景厉萧爵都不是良配,都不是安分的,而顾雪棠,身子骨不好的男人,自然是排除在外!夏夏……其实楚煌那孩子,外公还是蛮欣赏的,他对你也……”
“外公,楚哥哥只是我的兄长,我对他没有旁的意思,也不会有旁的意思,雪棠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兄长。至于其他人,外公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云家和夏家的人,绝不会吃回头草的。我回过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回第二次,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她今天对亲人家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用了,穆奇你留在家里,我和雪棠一起出去走走,不会有危险的。”
夏浅兮拉着顾雪棠一起离开了,穆奇想要跟上去的时候,已经迟了,何况,他也没有非要跟着去,他是想要盯着顾雪棠。
谁知道他会不会勾走女人的心,到时候大哥岂不是要继续光棍。
穆奇站在床边勾着脑袋望向他们离开的身影,穆奇保持着远望的动作,好似是一个望夫石一般。
“小奇奇,夏夏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啦!”
穆奇撇了撇嘴,能不会有事吗,顾雪棠可一直觊觎女人的,穆奇没有开口,他是不是要个大哥发个短信。
云老爷子和夏沐言相视一眼,其中含义彼此心知。
“雪棠,我没想到是你自己来的,秦晗呢。”
秦晗能放心顾雪棠一人出来,这也是奇迹。
“秦晗有他的事情,夏夏,难道你认为我离了秦晗就不能生活自理?”他挑眉问道。
“哪有,我没这个意思。”
“呵呵……”
顾雪棠开车向来是平稳的,一如曾经,很来,他们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吹着湖边的风,望着一望无际的九龙湖,到了春夏季节,九龙湖边的风景越来越美丽,绿色的植物和鲜花竞相绽放。
“夏季的风吹得人心醉呀……”
顾雪棠温柔的看着她,风将她的发丝吹起,顾雪棠伸手很自然的将它抚平:“夏夏,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大了……”再也不是曾经那般年轻了。
“他们是老了,因为我们长大了。”
“是啊,我们长大了,夏夏,我得到消息,苏黎音的确在青川,我的人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确认是确认了,只是……
“真的?小妹在,那三哥呢,三哥在不在,三哥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不对,他们既然活着,为什么不会来,也不通知家里人,害的我们这么伤心。”
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雪棠道:“很抱歉夏夏,我只查到苏黎音的下落,至于三哥……没有他的消息。”
“怎么会?”夏浅兮不可思议的反问。
当初三哥和小妹一起跳崖,既然小妹没有事情,那三哥呢?三哥不会出事的!紧张害怕一并涌现出。
顾雪棠握着她的肩膀道:“三哥还在,三哥没有和苏黎音在一起,至于苏黎音似乎是被人保护着,至于是谁,我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唯一确定的是苏黎音是安全的,至于她为什么没有跟你们联系,恐怕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使我们不知道的,雪棠,你能查出小妹在青川哪里吗”
“抱歉夏夏。”
他这一次查出苏黎音的事情,完全是意外。
夏浅兮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还好,雪棠带给她的消息非常的重要,这更坚定了她要去青川的想法,回去之后她要好好地问一问穆奇,关于青川,她必须要事先有所了解。
“雪棠,我还是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顾雪棠带来的是好消息,远远看去,两人站在一起笑的灿烂如花,殊不知被有心人正好看在眼里。.
御苍澜心里明明有她,但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夏浅兮爱上他,他想守着她,却不能爱她!
云之杭与他所想恰恰相反,他势必要帮助大哥得到夏浅兮的人和心,之前是他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如今御苍澜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他怎能坐之不理呢!
“夏小姐,你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这些天多加注意不要沾水。”
“多谢。”
“夏小姐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她和云之杭其实并不是熟悉,他们之间的相识也是从御苍澜和穆奇开始的,和他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所以她现在打算离开这里了。
“今天的事情多谢了,告辞。”
“诶……夏小姐请稍等,既然夏小姐来到了这里,不如等我大哥回来后,夏小姐再离开也不迟。”云之杭笑呵呵道。
夏浅兮拧眉,她要走和御苍澜有什么关系呢?云之杭笑道:“夏小姐有所不知,大哥一直想了解小五最近的情况,我看等大哥回来,夏小姐可要好好地和大哥说道说道。”
“哦……穆奇最近挺好的,也很怪,麻烦你替我转达给御中将,至于御中将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御中将大可以直接给穆奇打电话,穆奇是很尊敬御中将这位大哥的。告辞。”
她执意要走,云之杭总不能拦下她吧。
有一点他是清楚了,夏浅兮对大哥,似乎并没有那方便的意思,反而还有些排斥大哥。
依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貌似不是什么好兆头,和他现在的念头差之甚远,反而是符合了大哥的心意。
不成,绝对不成!
云之杭刚刚踏出客厅,他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御苍澜和夏浅兮站在外面,大哥回来的真及时。
他记得大哥去的地方距离家里开车至少二十分钟,现在他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云之杭笑的像是一只狐狸,整件事情进展的很不错。
至于其他的,就靠大哥了!
夏浅兮本来是不相见御苍澜的,谁能告诉她,御苍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可不认为是凑巧的。
御苍澜的眸子一直紧紧的凝在她的脖子上,眼睛深处划过一丝锋芒。
“你的伤……”
“小伤不碍事,御中将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后,夏浅兮越过他的身边,御苍澜方才深处的手,本想拉住她的,可伸到一般便停下了。
他看着自己说完手,不动声色的收起来。
“后悔?”
“之杭,你不该带她来这里。”她现在完全是排斥他,御苍澜感觉得出来,御苍澜现在的模样显然是为情所困,明明很爱,却又不得不推开她。
云之杭道:“大哥,人生没有几次是重来的,而你已经是个变数,上天给了你机会,不是让你放弃,而是让你争取,大哥你觉得谁能给她幸福?有些事情即是注定,你又何必逆天而行。”
云之杭言尽于此,他相信大哥会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御苍澜第一次哑口无言,只因云之杭说的都是事实!.
“凄凄,刚才我好想看到夏浅兮了。”
程雨薇指着远处,魏凄凄随着程雨薇指着的方向看去,哪里有什么夏浅兮的身影,她不在意道:“雨薇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夏浅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身边跟着其他的男人,谁知道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一起鬼混。”
最好是鬼混,然后爆发出什么丑闻,最好是身败名裂,魏凄凄恶毒的想着这些,她讨厌夏浅兮,非常的讨厌。
跟她抢苍澜哥哥,不要脸的贱人。
一旦扯上感情,魏凄凄是盲目的激动的,程雨薇的杏眸被闪过一丝的得意,魏凄凄讨厌夏浅兮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有她和魏阿姨在,景大哥想要和夏浅兮复婚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且看谁能得意到最后。
程雨薇和魏凄凄两小姐妹今天相约一起逛街,因为一个夏浅兮,扫了魏凄凄的兴致。
“凄凄,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那可是不值当的。”
“她跟我抢苍澜哥哥,雨薇姐姐,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女人,不要脸的小三,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还要勾搭被人,贱人。”
魏凄凄口无遮拦,只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完全没去估计程雨薇的脸色,魏凄凄这番话同样说中了程雨薇的痛楚。
不可否认,程雨薇当初也是插足盛景和夏浅兮的婚姻,即便没有明目张胆,多多少少她参与了其中,现在魏凄凄当着她的面这样羞辱夏浅兮,是真的羞辱夏浅兮,还是想借此机会讥讽她。
程雨薇的心情能畅快到哪里去呢。
“雨薇姐姐,你说……诶,雨薇姐姐你走快点呀。”
回头的魏凄凄看着身后距离她两步之遥的程雨薇,难免骄纵一下,本就心情很不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在,程雨薇今天是咋回事!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已经在嘴巴上得罪了程雨薇。
程雨薇自然是非常不喜欢魏凄凄这嚣张的大小姐态度,不过是自己生在了一个好的家庭而已,程雨薇是不屑理会魏凄凄的,魏凄凄的身份明面上是魏家的小姐,实际上,她的出身是魏秋婳的污点。
她并高贵不到哪里去,她出身贫穷不富贵,魏凄凄出身富贵而肮脏,在她的认知里,她比魏凄凄高贵干净的多了。
若不是因为景大哥的缘故,她怎会愿意和魏凄凄这样的人做朋友。
“今天穿的鞋子高了,脚疼。”
她委屈的指着脚下的高跟鞋,魏凄凄顺着看过去,很是不满撇撇嘴,魏凄凄站在那里等着程雨薇。
两人走在小路上,周围并未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行人并非好多,陈雨薇和魏凄凄走在这里,其实是很惹眼的,两人都是美女而且她们的穿着也极为惹人注目。
程雨薇罩杯在紧身衬衫下呼之欲出,身下是略带职业性的a字短裙,给人一种成熟的魅力,反观魏凄凄她穿着抹胸小衫,前面的沟壑全然暴露在外,身下是紧身包臀******,好身材暴露无遗的时候,也要顾及这样穿着是否安全。.
“苏家之所以被灭门,是有人不想苏家的人说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而这个所谓的秘密是导致苏家惨案的主要原因,当然了,也不是没有旁的原因,齐萧的私心,厉家的野心!
甚至是……御苍澜幽幽的转过眸子,看着身边的一心想要知晓真相的夏浅兮,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势必要知晓一些真相的。
“秘密究竟是什么?御中将还请你将你知晓的一切尽数告知。”
“你有没有觉得,苏黎川和苏家所有人长得其实并不像……”
“你……”什么意思?夏浅兮现在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御苍澜的意思是?苏黎川……
她恍然明白过来,疑问道:“你的意思是苏黎川不是苏家的人?这怎么可能,苏家的人对待苏黎川,他们的感情……怎么可能不是苏家的人,这太荒谬了!”真的,饶是他一个旁观者,在遇到这种事情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夏浅兮的眼底是不相信。
御苍澜身手挽起衬衫的衣袖,宛若一副优美的画卷,唇边荡漾起一抹浅笑,温声道:“苏黎川不是苏家的子孙,他不是苏黎越苏黎音的的吧大哥,不是苏家夫妇的长子,这个秘密苏家夫妇知晓,但苏黎越和苏黎音不知道。”
一语直接倒出了此事的真相,但是她不明白:“苏黎川到底是谁的孩子?苏家的人之所以被灭门起因竟是因为苏黎川,而不是因为三哥和小妹?”
“没错,苏黎川的身份?青川乔家的嫡子长孙。”
“青川?又是青川?”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和青川有关,青川乔家?对了,穆奇曾经说过,乔家是青川的世家大族之一。
既然是大家族的子孙,为何会成为苏家的长子,御苍澜倒也没有隐瞒,继续道:“乔家老爷子共有三个儿子,乔家长子乔文塑,乔家次子乔文明,以及老幺乔文华。乔家长子早在多年前已经过世,外界传言是遭遇车祸,是必然还会意外旁人说不清,乔家也是一潭浑水。乔家有一条族规,唯有长子嫡孙之人才能继承乔家家主的位置。当然了,若是长子嫡孙出了什么意外……”御苍澜没有说出来,夏浅兮是聪明人。
长子嫡孙没有了,下面的人才有机会坐上那个家主的位置。
如此说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害怕苏叔叔和苏阿姨说出苏黎川的身份,所以才会被人灭口。
原来,人为了权势和地位可以如此的六亲不认,心肠狠毒,苏黎川若是知晓了苏家之所以被灭门是因为他……是他害了养育他将近三十年的父母,苏黎川能崩溃吧!
换做是谁都无法释怀,更何况是苏黎川这样的血性重情重义的男儿。
至于苏黎川如何到了苏家父母的身边,这其中恐怕有不少的艰辛和故事。
不过……夏浅兮没有忽略另外一件事情,明媚的眸瞬间犀利起来,灼灼的盯着御苍澜。
“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晓的?只要我想知道,便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是前生还是现在,这件事情他早就知晓。.
她总不能吓到了这个孩子,叶笙笙暗淡的眼神内在云老太太的关怀中越来越炙热,眼睛内很开就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诶,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云老太太搀扶着叶笙笙让她小心的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她在碰到叶笙笙的手腕时,着实被她纤细的程度惊到了,她穿着十分的宽大,真实的体重看的并不是很清楚,现在一瞧,这哪里是怀孕七个月女人该有的体重。
瘦骨嶙峋的,除了那高耸的腹部之外,她的精神和体重看着都不正常,让人很是心疼,这孩子眼里的忧郁云老太太没有错过。
“你太瘦了,是胃口不好,既然你是萧爵的妻子,他就有责任好好地对你。”云老天太为她打抱不平,关于叶笙笙的事情,这些日子她早就清楚的知道,外界的传闻那么厉害,云老太太不想知道都难。
何况,她知道厉萧爵和她们之间的纠葛,叶笙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被心爱的男人利用,甚至是推上风口浪尖,看似占据了厉家少夫人位置,实则,她所承受的一切……女人最是了解女人,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不确定叶笙笙能否坚持下去。
“夫人,您……”
“呵呵……叫我什么夫人,你和夏夏宝贝是朋友,就随着夏夏宝贝喊我外婆。”
叶笙笙惊讶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云老太太。
“笙笙啊,你是不愿意吗?还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云老太太对待喜欢的孩子,向来是毫无架子的。
叶笙笙立刻摆摆手道:“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您竟然是浅兮的外婆……您看上去不相识浅兮的外婆,反而像是母女。”
哪里有这样年轻的外祖母呢!
被她这番话逗笑的云老太太,直夸她嘴巴甜。
半个小时下来,云老太太和叶笙笙相谈甚欢,叶笙笙也不再扭捏,直接喊云老太太外婆,云老太太开心的是她又多了一个外孙女。
对于叶笙笙的家庭,云老太太并不是很了解,她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询问叶笙笙的事情,她没理由去过问这些。
“今后有时间多去我们家,我给你做好吃的,保证是你没有吃过的好饭菜,还有,你现在有了身子,吃好的和好的睡好。”
“我会的。”
叶笙笙感动的笑道。
“老太太,家主有请。”
“行了,笙笙啊,有时间去看我这个老婆子。”
“外婆,您慢走,我有时间肯定会去看您的。”现在的叶笙笙,她的生活重新出现了光彩。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即便是她的亲身母亲,也不曾向她关心这些,只有一味的索取。
“这么快巴结上云家的人。”
一道讽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无尽的冰冷,叶笙笙没有回头也知道是他来了!
叶笙笙抿唇不语,她在厉萧爵跟前是没有说话资格的,没有任何的地位,对他而言,她叶笙笙只是他发泄**的工具,是他生孩子的机器,毫无任何地位和尊严,在他面前,叶笙笙是卑微的。.
就像他一样,就算是度过了多少年,有些东西在本质上不会变的,今天和厉家主的一番话,云老太太时记在了心里。
厉南天的心思比之前更让人难以猜测,她也终于明白之前老东西的话了,厉南天真的想要厉萧爵娶走夏夏宝贝。
不成,绝对不成,她认为厉南天是在报复他们,夏夏宝贝决不能和厉萧爵有任何的牵扯,她要回去好好地和老东西谈谈此事。
“家主,云老太太已经走了。”
“嗯,左禅,林家最近有什么动静。”厉家主在下属面前,不会过多的提及他和云老天太曾经的事情,作为下属,左禅自然是清楚,家主不想说他也不会多嘴。
“林氏集团和我们的合作依旧,并未因为少爷的事情而耽误了两家的生意王来往,家主,林伟民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们想要控制林伟民,必须给他一点好处,当然了,也要恩威并施。至于林小姐,少爷和她退婚了,但是我发现少爷和她依旧有所往来。”
“和林氏的生意往来,交给萧爵处理,至于萧爵和林楚玉之间,不必多管。”
“家主,其实您是赞同少爷和林家退婚的。”
“左禅,你很聪明。”
“家主过奖。”
厉家主先前定下和林家的婚约,不过是权宜之计,林家有从政的人,是他在生意上的一大助手,可在得知林市长对林伟民的态度,他也明白了,林市长不会和林伟民同流合污,也不会和他安然合作。
既然抓不住这一好处,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做亲家。
“家主,有件事情我一直忘记向您汇报,盛景的母亲回来了,她的身份让我很惊讶,竟然是青川魏家的小姐。”
“什么,魏家?”
厉家主神色一变,左禅心有疑惑,但肯定的点头。
魏家的人?她回来了,那么……转而想到关于宝藏的问题,厉家主的脸色越来越激动,他道:“把她的资料全部拿给我。”
“是的,家主。”
魏家,魏秋婳?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好没有错过。
盛老东西竟然能隐瞒他到现在,如此说来,越来越热闹了。
另一处。
破旧的小屋子里,两名身材火辣的美女毫无形象的被人直接扔在了这里,大个子男人看了一眼里面昏睡过去的女人,然后走到小个子男人这里。
“事情办好了,我们回去吧!”
“大哥,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们,七公子说了,让我们收拾她们。”
“收拾?怎么?你想上了她们?”
小个子男人一听怒道:“放屁,里面的女人恶心而肮脏,我能吃的下?别恶心我了成吗?”
“知道她们肮脏就好,七公子说了,暂时给她们一点教训,这里距离市中心远着呢,她们一介女流之辈,想要回去只怕要走上三天三夜也回不去,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吧!走。”
大个子男人和小个人男人相视一眼,默契的上车,然后一溜烟的离开了。.
毫不掩饰放肆的眼神在魏凄凄的身上来回的扫视,这一眼足够魏凄凄恶心了,她惶恐的躲藏在程雨薇的身后,魏凄凄的杏眼内倒出都是恐怖的光芒。
“老干,你别我抢,她是我先看上的。”
肥胖高大的男人上前直接就要抓住魏凄凄,去被她及时的躲过去了,程雨薇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被魏凄凄推出来当成挡箭牌,这个时候,程雨薇还未想到稍后的遭遇才是毁灭她人生的开始。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魏凄凄。
“你们别过来,这位大哥,你喜欢处是不是,她是的,我不是的,我不是处,你要处就要她,大哥,大哥你去要她。”
魏凄凄惶恐的指着程雨薇,她为了不受到他们的****,反而将程雨薇无情的推出来。
“魏凄凄,你害我。”
程雨薇怒吼一声,但是魏凄凄没有理会她,反而是看向了高大肥胖的男人,其他的男人在听到魏凄凄的话后吗,纷纷看向程雨薇,赤果果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剥光她的衣服。
“你们别过来,我是林氏集团的表小姐,你们别过来,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钱是吗,我有钱,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回去之后一定给你们钱。”
“钱?我们不需要!”
其中一人笑道,他一步上前,直接搂住了程雨薇的纤腰,随着程雨薇强烈的挣扎和尖叫声,只会让抱着她的男人哈哈大笑,而其他的人则是跟着起哄。
他们最喜欢女人的尖叫,尤其是这么美的美人。
“滚开,滚开……”
“哈哈,美人我奉劝你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这里也没有人听到。哈哈……兄弟们走,今天我们人人有份,这小妞竟然还是处,哈哈,老子好久没玩过处。”
“哈哈,走。”
程雨薇被他直接扛在肩头,捶打着身下的人,她满腔愤怒的瞪着远处的魏凄凄:“魏凄凄,你不得好死……”
咬牙切齿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冰冷和恨意,那一眼中燃烧着剧烈的火焰,落在魏凄凄眼中是那么的可怕。
“带走。”
“放开我,放开我,啊……”
一声尖叫传来,最前面的程雨薇流着眼泪,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魏凄凄毁了她,她也不会让魏凄凄好过,山林中,很快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痛苦的声音,嘶哑……怒骂……欢快……男人的淫笑……
一声高过一声……
时间慢慢的到了晚上,可魏秋婳在家里还是没有等到魏凄凄和程雨薇两人,今天她们说好了是一起上街的,可目前还没有回家。
一直镇定的魏秋婳此时也不得不担心,不安的心在砰砰的跳,来回走动的步子越发的凌乱。
凄凄和雨薇到底咋回事?
此时盛景从部队回来,魏秋婳立刻上前担忧的抓着盛景的手臂,他的神色看不去并不是特别的好。
“阿景,凄凄和雨薇联系不上,她们是不是出事了?”
盛景不以为然道:“可能是去哪里玩了,妈,凄凄和雨薇都不是小孩子,不必太担心他们。”.
御苍澜的反问,令他哑口无言,即便她怀疑御苍澜,不可否认的是御苍澜说的都是对的,小妹的确不适合去青川,魏秋婳和他们家的恩恩怨怨,小妹去青川,可谓主动送入虎口。
魏秋婳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更别提是魏家其他人了,那里不管怎样都不是个好去处。
“小妹的固执,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会发生改变。”
“再固执的人,也有自己的软肋,七公子,她除了你们之外,最在意的是谁?”凤眸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是说小抱。”
除了他们之外,小妹最在意的只有小抱了。
夏沐言惊讶的是御苍澜掌握一切的手段,还有他似乎非常清楚他们家的事情,似乎非常了解关于小妹的一切。
他不得不怀疑,御苍澜对小妹……他是男人,明白御苍澜在提及小妹时的眼神,夏沐言看着御苍澜反问道:“御中将,我家小妹可是已经离婚的人,而且还有一个孩子,我想我家小妹和是不会被御中将看上的。”
他故意贬低自己妹妹,实则是为了划清楚御苍澜和夏浅兮之间,夏沐言是不赞同御苍澜和他妹妹有什么牵连和瓜葛。
起码他看不透御苍澜,御苍澜太过深不可测,这样的男人未必是小妹能掌控好的,他可不希望再出现另一个盛景。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无能为力的,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如意的,七公子也明白有些感情是不是人能够控制的。”
他没有明确的拒绝和承认。
“御中将这是不会放弃?”
他满是不赞同的看着御苍澜,可是御苍澜丝毫不在意夏沐言的态度,换作旁人,御苍澜怎会容忍他到现在,估计早就命人将他扔出去了。
“七公子又何必执着于我是否要放弃,七公子只需知道我不会伤害她。”
“御中将是不是对所有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是这般甜言蜜语,我妹妹她不是你能玩耍的,御中将若是觉得自己生活太过无聊,尽可去找别人。”
在他看来,御中将之所以如此重视她的妹妹,顶多是因为生活太过安逸,想要找点刺激的事情做。
他可不信御苍澜是什么好人!
何况,他之前和自己妹妹没有任何的交集,现在要说对她妹妹情根深种?一见钟情?拜托这都是骗骗小孩子的把戏。
御苍澜坐在那里脸色稍稍有些变化,且逐渐变为冷凝,他不悦道:“玩弄?七公子如实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时间不早了,之杭,送客。”
云之杭立刻从外面进来,他们方才的谈话,云之杭全部都听到了,也难怪大哥生气。
“七公子,请吧!”
夏沐言站起身同样冷冷的看着御苍澜道:“御中将,望你好自为之。你们不合适。”说完之后,夏沐言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任由客厅内的御苍澜。浑身散发着冷气,且渐渐难以自控。
玩弄二字是对他和卿卿的侮辱,御苍澜也知道他是为了卿卿,至少心里的愤怒也只有这么一点。.
今夜多少有些不平静,各方都有些蠢蠢欲动,湖边一道笔直的身影背对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但是他的身后站着十几名高头大汉,全部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他们少主。
“废物。”
背对着他们的人忽然转过身,直接将最前面的两人踹翻在地,这两人正是老干和老皮,两人立刻跪下磕头求饶,其他人垂着的脑袋越来越低。
俞槐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这群人。
“少主,我们也是鬼迷心窍,少主求您饶了我们。”
“少主,求您救救我们。”
十几人连连求饶,跟随在俞槐身边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俞槐神色冰冷的低垂着眸子道:“鬼迷心窍,你们惹了多大的麻烦,她们是谁你们知道吗?”
“我知道,少主,她们一个是林家的表小姐。”
“另一个呢?”
俞槐冷冷问道。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他们还真不知道另一个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林家表小姐而已。
其他人茫然的模样,俞槐气得火冒三丈,怒道:“另一个是盛景的妹妹。”
“什么?”
盛景的妹妹,飞鹰团的老大,他们强迫的是飞鹰团老大的妹妹,完了,完了,他们都以为另一个是无足轻重的人物罢了,没想到是盛景的妹妹。
老干老皮两人是领头人,纷纷跪着向前抱住俞槐的大腿,直呼救命。
“少主,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
怪不得盛景会突然带人袭击他们,原来他们霸占了他的妹妹,苍天,他们之前真该询问清楚,那时候他们已经色迷心窍,哪里会注意这一点。
俞槐怒视着他们,冷声道:“立刻滚回东岛。”
“是,是,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老干等人跪谢着,自他们离开后,始终站在俞槐身边的男人道:“少主,留下他们只会后患无穷。”
俞槐勾唇一笑:“他们是老头子的人,自以为有老头子我就不能拿他们怎么办,今天这件事情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去处理他们,做得要不动声色。”
“是,少主。”
俞槐不屑的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而就在这个时候,俞槐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在看清熟悉的手机号后,脸上逐渐的荡漾起一抹温柔:“嗯,叔叔明天去看你,你妈妈呢?”
至少在此刻俞槐的心是柔软的。
安静的房间内,夏沐言正在和远在英国的小抱视频通话,对面的小抱脸上是不符年龄的沉重。
“七舅舅你的意思我懂了,等我,后天我便回去。”
“小抱,七舅舅本不想你回来,但是为了你妈咪……小抱你会不会觉得七舅舅很没用。”
竟然要出动孩子,夏沐言从未觉得有这样的挫败感。
小抱笑笑道:“七舅舅,你是小抱心里最崇拜的人之一,我在英国学习的也差不对了,其他的事情我相信我回去也能自学成才。”
“成才?小抱你小子还想着继续成才,你的智商打败了多少人,你继续成才,都成老妖精了。”对于这个大外甥,夏沐言很是骄傲,小小年纪智商非人哉。
他曾一度怀疑,是不是小妹怀他的时候,被刺激的太过了,结果这小子生下来就是个人精。
小抱扬起灿烂的可爱小脸:“七舅舅,不用贬低自己,毕竟我们是有差距的。”.
穆奇表示,他就是个被奴役的拎包小厮,穆奇身上挂着两个包包,身上背着一个背包,手里还拎着两只水壶,唯一庆幸的是还好今天的天气凉风阵阵,不是烈日炎炎,貌似是要下雨吧!
“夏夏宝贝,我们去那里休息。”
云老指着一处阴凉地,绿草茵茵的草地,周围没有什么人,十分安静,正好适合他们野餐,夏浅兮点点头。
“穆奇,我们去把东西摆出来。”
穆奇从石头上站起身,跟在夏浅兮身边,很快的他们将野餐的布摊凭证了,吃的喝的也从包包里相继拿了出来,水果,糕点,还有寿司等小吃,摆放了整整一地面的好吃的。
“穆奇,接着。”
穆奇伸手接住,定睛一看,眉开眼笑:“女人,还是你有良心。”牛肉干牛肉干呀,穆奇看到牛肉干比见到美女还激动,在穆奇的世界里,他最在意两样东西,一是零花钱,二是牛肉,缺一不可。
“小奇奇,今后跟外婆回云岛,外婆给你做天底下最好吃的牛肉,外婆的手艺可是最好的。”
云老太太显摆着自己的厨艺,殊不知云老爷子和夏浅兮默默对视一眼。
其中意味深邃,一旁的穆奇没有看到,反而是附和着点头微笑。
云老爷子可不乐意了,瞪了一眼穆奇:“老太婆,云岛不准外人进去。”这是他们云岛的规定。
“小奇奇是我的外孙,怎么能算的上是外人,老头子我告诉你,你对小奇奇好点,否则你就一个人安然度过晚年吧!”
云老太太也是有脾气的,云老爷子听到这话更加不爽了,在看向穆奇的时候大有用要吃吃了他的架势。
穆奇冷汗淋淋,云老太太,您这是逼着老爷子针对我呀!
他命好苦啊。
“呵呵……外婆,你舍得离开外公吗?”
“舍得舍得。”
夏浅兮捂嘴偷笑,明显的是不相信啊,云老爷子可不想晚年的时候没有媳妇,索性服软一下道:“听你的,你说让这个小兔崽子去云岛,那就去,你想给他做牛肉吃,那就做。”小兔崽子,敢吃老太婆做的牛肉,吃不死你。
云老爷子非常不好心道。
“这还差不多。”
“外公外婆,我去那边呢买点水,我们的水不够了。”
“夏夏宝贝,早去早回。”
她记得公园内有一个便利店来着,大概走了十分钟的时间,她看到了便利店,到里面拿了一切饮用水出来。她在买点小零食吧,正好有她喜欢吃的。
她抱着几瓶水,手伸向小零食那里,在她快要抓住的时候,一只手抢先一步拿到了她看中的东西。
这是谁啊?那么讨厌。
她不爽的扭头一看,额,着实惊讶一把。
他……
夏浅兮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御中将,怎么是你?”
“付款去。”御苍澜拿着她看中的小零食走向收银台。
收银台小姐完全被御苍澜出众的相貌迷的七荤八素,已经找不着北。
“不用了,我带钱了。”
“男人怎能让女人花钱。”御苍澜极为霸道的突出一句话,一些围观的女士们简直迷死了。.
小抱?
“儿子,乖儿子,你怎么……七哥,小抱……”夏浅兮一把抱住小抱,激动到语无伦次。
“夏夏宝贝,你别霸占着我家抱抱宝贝,抱抱宝贝,来,曾外婆亲亲。”云老太太也不落后,捧着小抱的笑脸就是一阵猛亲。
一直自认为是男子汉的小抱满脸的黑线,外加嫌弃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他就知道,每次见到曾外婆就是这样子。
等到她们终于稀罕好了,小抱彬彬有礼的站在云老爷子的面前:“曾外公好。”
云老爷子满意的微笑着向他招招手,小抱很有礼貌的走上前,亲热道:“外公,你和曾外婆偷偷来这里,曾舅父和表舅他们知道吗?”
“小东西,你想威胁曾外公!”
“小抱不敢。”
云老爷子笑道:“还有你不敢的,臭小子,沐言,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小抱突然从英国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功劳,夏沐言只笑笑,反而平静的而看向了身边的御苍澜,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其实,夏沐言也在悄悄打量御苍澜,他看到小抱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然而……他有一种错觉感,御苍澜好似和他们是一家人的感觉。
“七哥,你干嘛事先不告诉我。”
小抱会回来,她肯定在家里等着去接他了,夏浅兮又是开心又是嗔怒着夏沐言。
夏沐言笑道:“小妹,你可别怪罪我,是你儿子要求的,大外甥告诉你妈咪,是不是你要求的。”
“这一次还真是我要求的。”小抱想了想说道,煞是认真。
在他们谈话之际,小抱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御苍澜,小小年纪沉稳内敛,御苍澜在心里对他很少肯定,他继承了夏家人的好基因,和以前一样人小鬼大。
“你是谁?”
他仰望着御苍澜,极为平静的问道,其他人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移动到了他们这边,一大一小,一个仰望一个俯视。
“御苍澜。”
简短的三个字回答,小抱微微眯起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御苍澜,原来真人是这样的,从他平静的眼睛里,御苍澜知道,他是认的自己的。
貌似这一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小抱是提前认识了他,或者是提前调查了他,小家伙和以前一样,凡是出现在他妈咪身边的男人,一个个的都会查清楚。
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御苍澜反而笑的越发的温柔了。
“御苍澜。”
夏浅兮一听,立刻走到了小抱的身边,歉意的向御苍澜一笑,而后转向小抱:“儿子,不准这么没礼貌,你应该喊他……御叔叔。”
喊御伯伯,貌似人家也没那么老。
小抱挑眉看了一眼御苍澜道:“好吧,御叔叔。”
“小抱,初次见面,我身上也没带什么礼物,下次补给你。”
“多谢御叔叔喽,御叔叔可要记得你的礼物。”
“不会忘记。”
他们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的谈话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
小抱突然回来,势必在家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不过其他人那里,似乎此时还不知晓小抱回来。.
“妈,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他的姑姑,妈,他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是我们家里的人。”魏凄凄极为不悦的怒瞪着站在盛景身边的小抱。
“凄凄,你闭嘴,小抱是我儿子,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他。”盛景的袒护,小抱心里没什么感觉,其实就算是他不袒护,小抱也不觉得奇怪。
他很清楚自己的便宜爹很在意找寻多年的亲生母亲和妹妹,他都能够在二者之间选择保护亲情,转而不要妈咪,小抱对他从来没有抱任何的幻想。
盛景若是知晓他的亲生儿子都不信任他,不知他的心情是如何的难受。
魏凄凄冷哼一声,扭头不去看盛景,魏凄凄双臂环抱着。
盛气凌人的瞪着他们。
魏秋婳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抱,她不像魏凄凄那般盛气凌人,但是眼睛内散发出的傲慢,他一个孩子都能感觉得出。
何况是身边的盛景了。
“妈……”
盛景不悦的皱眉,魏秋婳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盛景,魏秋婳伸出手想要去碰小抱的头顶,被小抱巧妙的闪躲开。
伸出手的魏秋婳有些尴尬,不过她不会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你就是小抱,阿景的儿子,小抱,我是你奶奶。”
“我可没有奶奶,这位夫人,请您注意自己的措辞。”
“你是阿景的儿子,阿景是我的儿子,我们在血缘上是亲属关系,你是我的孙儿,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从今往后就留在这里好了。将来我们回青川,你和我们一起回去。”
魏秋婳这是不问任何人的意思,直接将此事定下了。
她是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小抱内心不屑,她能左右他的来去吗?
小抱没有理会魏秋婳,他默然的转过身,仰望着盛景道:“我已经说清楚了,你好自为之。”说完后,小抱没有丝毫舍不得的离开。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长辈。”
魏秋婳此刻面子也挂不住了,被一个小孩子如此无视,魏秋婳从未觉得这样屈辱过,一个孩子,还是夏家女人生的孩子。
若不是她需要小抱这枚棋子,她会认夏家女人生的孩子,才怪。
盛景阻止住了魏秋婳,他冷冷道:“妈,今后他的事情你无须多管,我和他的父子缘分本就缘浅,妈,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您别再逼我失去这最后一点的亲情。”他仰着头,神情落寞而忧伤。
盛景也未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转身追上了小抱。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妈咪在前面等我,你别跟着我了,否则妈咪看到你会不高兴的。”小抱直接拒绝了盛景的好意,他奔跑着闪离了盛景跟前。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盛景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悔。
魏秋婳是心疼自己儿子的,没有夏浅兮,难不成她的儿子还过不了啦!
“回来了。“
“嗯,妈咪我们回家。”
“好。”夏浅兮摸了摸小抱的小脑瓜,直接开车远离了这里,在后视镜中,她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盛景。.
“沐言,是冰仙来了。”云老爷子的声音从客厅内传出,站在门口处的公孙冰仙立刻微笑着回应道:“老爷子,您猜对了,是我来啦。”公孙冰仙嬉笑着越过夏沐言的身边。
公孙冰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过他在看御苍澜的时候,眼神微微一闪。
“老爷子,老夫人。”
“没想到冰仙你也在这里,之前听你大哥说,你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来你是跑到这里来了。”云老太太不疏远不亲近的态度,让在场的穆奇着实有些惊讶,这完全不符合云老太太太的看到俊俏男女的反应。
“我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夏夏他们都是知道的,老爷子和老夫人身体可好健康。”
“好着呢。”
云老太太客气一笑。
“冰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做些正事了,整个公孙家族,有你大哥一人撑着,他很辛苦,你也是公孙家的人,多替你大哥分担分担。”
公孙冰仙在他们眼里,是不学无术一味追求自由的男人,当然他们是不认同公孙冰仙的所作所为,公孙冰仙笑道:“摄影是我得目标,我是个没什么理想的人,只想带着我的单反拍出世界上最漂亮的风景,家里有大哥在,我想他们也不想我去掺和。”
一声嗤笑,来自于御苍澜。
其他人,包括公孙冰仙在内,他眼神极为幽深的看向御苍澜,两人的视线正面对上,夏沐言微微眯起了眸子,视线扫向两人之间。
“你在笑我。”
公孙冰仙带着不满的眼神看向御苍澜。
“笑笑怎么了。”
哎呦喂,御苍澜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夏沐言顿时来了兴趣,他看的出御苍澜对公孙冰仙充满了敌意。
只是这敌意来自哪里,为什么?
“你是什么人?”
夏夏的家里何时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
“冰仙,这位是东南军区的御中将,是沐言的朋友。”云老老爷子介绍着彼此的身份,而公孙冰仙即便是不介绍,御苍澜也很清楚。
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好在,都是属于淡定的人。
“御中将?青川御苍澜!”
公孙冰仙向来含笑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泰然镇定的御苍澜,公孙冰仙的这句反问话,御苍澜并不任何反常,相反的是夏沐言他越发的看着公孙冰仙的眼神,渐渐的幽深。
“是,公孙二少爷很有见识。”
“呵呵,我谈不上什么见识不见识,不过是走的地方多了,听说的也多,御中将的名声不小哦。”
御苍澜笑道:“是吗。”
云老爷子没心情去管他们的事情,他已经察觉出御苍澜和公孙冰仙之间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有意思,这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不和。
“老太婆,我们出去转转。”
“好嘞。”云老太太起身就要和云老爷子走,穆奇在一边瞧着,似乎大哥在这里,也没有他什么事情,干脆一起和他们出去转转的了。
家里客厅内,仅剩下三位各领风骚的美男子。.
“穆奇依旧会留在你的身边,至于其他的,夏小姐放心,从此之后我绝不会让夏小姐为难。”御苍澜似乎赌气的出口,临走之前,深深的凝视了一眼夏浅兮,眼中的意味她看不懂,他眼神内的意味太深。
眼睛中平白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御苍澜丢下这句话,他直接离开了这里,夏浅兮站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平生出一种酸涩,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夏浅兮你在想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真该死。
“喂,你好哪位?”
夏浅兮握着手机询问道,但是那头没有人讲话,她继续耐着性子问了一遍,但是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声音,等到她终于想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有人开始讲话了。
“是我。”
熟悉的声音,如以前一样。
夏浅兮握着手机的手逐渐的用力。
“我想见见你,我们聊一聊。”
盛景疲惫的说出这句话。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今后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她讲完这句哈,直接按掉了接听键,盛景会给她打电话,这是她不曾想到的,也对啊,他想知道一个手机号,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思和盛景心平气和的做下去谈话,哪怕是只面对面她也待不下去。
“丫头……”
夏浅兮听到他的声音突然转头,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盛景,夏浅兮有一瞬间的惊讶,想到之前他事先打了电话,盛景是在暗处。
“丫头……我只想和你单独聊聊。”
盛景从车上下来,直接拦住了夏浅兮的去路,他靠近,夏浅兮后退,总之他们之间拉开了距离。
“盛景,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没有什么要跟你谈的,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又何必紧抓着曾经不放,我都能放下,你为何不能放下。”
“放下?你放下了,你放下我们的一切?”
他激动的问道,似乎是难以置信,不愿意听到她的回答,又期待着。
“我放下了一切。”
“不准你放下。”
夏浅兮不想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七哥和冰仙哥他们都在家里,她不信盛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夏浅兮终究是小看了盛景。
“喂,盛景,你放我下来……七哥,七哥……”
盛景直接将她抱起上了车子,高声呐喊也无法阻止她被盛景带走的事实,车子一溜烟的远离了这里,而至夏沐言他们根本就没听到夏浅兮的声音。
距离和隔音效果太好。
“你现在是无赖的行为。停车。”
“丫头,我后悔了。”
盛景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他们两人说话,车门锁着她想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后悔?”
“是啊,我后悔放任我母亲对你我和我事情指手画脚,丫头,我们回到曾经好不好。”盛景试图抚摸着她的额头,可惜被她躲开了,现在的夏浅兮是排斥他的。
被晾着的手,盛景失望的收回手掌。
“晚啦。”
夏浅难得用平静的口气说道。.
夏沐言心里有想法,有怀疑,这个时候不是向夏浅兮说明一切的时候,何况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找到具体的证据,公孙冰仙和谁在一起,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出来。
甚至于公孙冰仙的目的是什么,在为谁做事,他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夏沐言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小妹,不能感情用事。”
公孙冰仙虽然是公孙家的孩子,和他们自小关系亲厚,但也不能因此觉得他是个好人。
“七哥,你和御苍澜究竟在怀疑冰仙哥什么事情?”
她只想知道这件事。
“公孙冰仙身后有人,至于是谁,我还没有查到,不过……小妹,公孙冰仙和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小妹,今后你和公孙冰仙能少接触就少接触,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他很早就开始怀疑公孙冰仙,在遇到御苍澜之后,关于公孙冰仙的事情渐渐的谋和。
“七哥。”
“小妹,这件事情你不必多操心,有我在,不会让旁人伤害到你们,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御苍澜他对你没有恶意。”
夏浅兮脸色微微一僵,她没想到七哥会站在御苍澜这边,她可记得当初七哥很不喜欢御苍澜的,现在看到七哥为御苍澜说话,夏浅兮心里不免多想了一下,御苍澜究竟有什么手段,能让七哥对他改变了看法。
“和其他人想必,御苍澜是无害的,七哥已经帮你测试过,小妹,时候不早了,我回公司了,晚上不回来,你和外公外婆不用等我。“
“嗯。”
夏沐言离开后,夏浅兮一人独坐在那里细细的想着所有的事情,冰仙哥有问题,现在御苍澜,七哥……
算了,不去想了。
回去的御苍澜脸色始终是冰冷的,云之杭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他跟随御苍澜一同走进了客厅。
云之杭问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今天不是应该和夏浅兮在一起吗?大哥的心情按理说应该是很开心才是,现在这副模样,云之杭一眼就看出了他心情不好。
御苍澜的心情当然是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要她远离他的,可当她真的远离的时候,御苍澜的心和情绪是如此的混乱。
想来稳重的男人,一贯的隐忍在此刻悄然暴露出来,云之杭捧手里拿着一份蓝色的文件袋,他将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直接坐在了御苍澜的对面。
“我们已经得到消息,夏沐瑾的确在那个人的手中,他扣押夏沐瑾的原因,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御苍澜冷眸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云之杭:“瓦解他。”
“你的意思是……”
“之杭,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公孙冰仙是第一步,夏沐瑾是第二部,而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的,之杭,我输过一次,不能再输第二次。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必须要抓住。”
他灼灼的盯着云之杭,重来一回,他同样在部署一切。.
“呵呵,叶笙笙你是在推卸责任,都是因为你,是你还有你腹中的野种害我成为弃妇,叶笙笙你很喜欢你的孩子对吗?”林楚玉忽然笑了,笑的猖狂而得意。
那双恶毒的眸子紧紧的锁在她的腹部上,叶笙笙惧怕的后背发凉,防备的瞧着跟在林楚玉身边的四名保镖,且个个凶神恶煞,叶笙笙手心里聚满了潮湿。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敢伤害我的孩子,我跟你们拼命,妈……妈你来救我啊!”
“等你有命在跟我说吧,叶笙笙你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别再喊你妈了,刘翠不会来救你,今天可是刘翠带我找到这里的,你以为她会救你。”林楚玉手势一动,四名大汉直接上前,而后传来的是叶笙笙的嘶吼和辱骂声。
林楚玉勾起得意的笑,她在寻找合适的机会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前些日子叶笙笙一直居住在厉家老宅,她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好不容易从刘翠那里得到消息,一百万换她的消息住址,林楚玉觉得值了。
而在外面的刘翠听着房内传来的物件摔倒的声音,还有叶笙笙的求救声,刘翠心脏突突直跳,阿弥陀佛,阿弥陀福。
“啊……”
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刚刚到正门外的夏浅兮和穆奇,顿觉不妙,刘翠瞧着闯进来的夏浅兮,心头一惊,她阻拦着他们的去路,直接被穆奇甩开。
等到他们到了客厅之后,夏浅兮顿时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她立刻跑到叶笙笙的身边。
“笙笙,笙笙你怎么样?”
夏浅兮焦急的唤着,叶笙笙额头被撞破,鲜血流的眼睛脸上都是的,异常的狼狈,她痛苦而又欣喜道:“浅……浅兮,孩子,求你救我的孩子。”
她的肚子好疼,好疼,话落,叶笙笙就昏厥过去,夏浅兮看着她身下以及手掌中的红色,血!
“穆奇,解决了他们,林楚玉,你等着。”
夏浅兮恶狠狠的瞪着林楚玉,被她这般凌厉杀伐的眼神瞬间惊住。
“解决了他们。”
林楚玉回神,下达命令,穆奇根本不将他们当成对手,或许林楚玉自己也没想到,她带来的四名大汉在弱不禁风的穆奇面前,两招之内全部被击倒在地,且他们个个痛苦呻吟,无法站立!
闯进来的刘翠,在看到满身血迹的女儿,刘翠惊慌大叫!
救护车终于来了,夏浅兮跟随叶笙笙一同前往医院,至于刘翠,不管怎样她到底是叶笙笙的母亲,至于怎么处置刘翠,等到叶笙笙醒来之后,由她定夺。
“笙笙,笙笙……”
夏浅兮极为的担心叶笙笙,她的孩子!
慌乱中的叶笙笙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了厉萧爵的电话,直接气愤的大吼道:“厉萧爵,你不配当一个男人,若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到医院来,你若来晚了,就等着给你女人和孩子收尸吧!”
随即便挂掉了电话,她双手握着叶笙笙渐渐冰凉的手,满是担忧的念叨着:“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而厉萧爵则是一脸难看的盯着手中的手机。
“楚蕤,去医院。”.
林楚崖的要求,盛景回去会向上级禀报,事关他的安危还有其他的事情,林楚崖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牵连甚广。
A市。
叶笙笙的孩子没有了,厉萧爵身为孩子的父亲没有为他的孩子,做任何事情,更不用说是向林楚玉讨回公道。
更别提是任何惩罚林楚玉的事情了,林楚玉,一个杀害她孩子的凶手,叶笙笙无能为力,谁也不能帮助她,即便是夏浅兮掺和其中,也不能有所改变。
渐渐的,谁都知道了,厉萧爵和林楚玉依旧有联系,他们走的很近,哪怕已经解除了婚约,叶笙笙成为厉萧爵名义上的妻子,那又如何呢!
这些根本就无法束缚厉萧爵的心思。
诚如厉萧爵之前所言,叶笙笙现在的不幸,不过是厉萧爵报复夏浅兮的爱罢了,扭曲而又极端。
他曾说过,她会后悔的。
叶笙笙的事情,夏浅兮的确后悔了,当初她就不该劝厉萧爵和叶笙笙走到一起。
否则,她也不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夏夏宝贝。”
“外婆……”夏浅兮毫无精神,脸色憔悴不已,云老太太端来了滋补的汤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夏夏宝贝,瞧瞧你最近都瘦了,精神也不是很好,夏夏宝贝就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云老太太很心疼的看着夏浅兮。
她是他们云家夏家唯一的最宝贵的女娃娃!
“外婆……”
“外婆知道你担心笙笙,外婆也知道你和笙笙是很好的姐妹朋友,她现在没有可依靠的人,能信得过的只有夏夏你了!外婆……也不是无情,夏夏,你别再掺和厉家的事情,厉家和我们云家,夏家,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夏夏,答应外婆,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小抱,别再去掺和到厉家事中。”
“外婆,为什么?您是担心他们会伤害我?外婆,不会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外婆……”
“夏夏,这一次你听外婆的成不,别再掺和到厉家,最好是能离开这里就离开这里。”云老太太及时的打断了她的话。
“笙笙会变成这样,外婆,好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厉萧爵这么残忍的对她,是他故意针对我,要我痛,外婆,说到底笙笙是被我连累的。”不让她去管笙笙,她做不到。
夏浅兮双手握着云老太太的手臂。
“夏夏,这一次听外婆的,别去掺和,外婆也是为你们好,夏夏,你不是想去青川吗?既然想去,就赶紧去吧!别留在这里。”
云老太太似乎有些急切,今晚很不同,夏浅兮感觉到了外婆的怪异,等到她想去询问的时候,云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反而交代了这句话后,她走出了房间。
临走再次叮嘱她不准掺和,尽快离开A市。
其实她的意思是远离厉家的人。
夏浅兮看着桌上的汤,她端起来慢悠悠的喝着,心里一直在揣测着外婆的意思。
云老天太或许不知道,她让夏浅兮去青川,本以为是救她,殊不知踏入青川的第一步后,也注定了她没有安稳生活的开始。.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御苍澜,盛景,宋楚煌,甚至是厉萧爵……还有顾雪棠!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她的家里,一起好久不出现,如今又一起出现在这里。
夏浅兮表示,她怎么觉得有些懵逼呢!
“卿卿。”
“丫头。”
“浅儿。”
“阿浅。”
“夏夏。”
五位风格迥异的男子异口同声道,默契的喊着专属于他们的称呼,五人敌意深深的望了彼此一眼。
云老爷子权当什么也没看见,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招呼着小抱过去,祖孙两人认真的探讨着报纸上的新闻,而云老太太则是兴奋的去厨房切水果。
夏夏宝贝真有魅力,五位身份不凡的男人,全部为夏夏而来,她这做外婆的好激动啊!
云老太太在厨房内样子很忙活着。
时不时的伸长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其实云老太太很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就此打起来。
夏浅兮很是头痛的走到夏沐言的身边,低声问道:“七哥,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干嘛把他们放进来。”
放进来一个也就是了,为何将他们都房间来,盛景,厉萧爵……楚哥哥,还有……她看了一眼御苍澜。这些人一旦动手,他们家里就别想要了,还好雪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我想拦也拦不住。”夏沐言满脸黑线,他是真的拦不住,你想想啊,五个人对付他一个,且个个身手不凡,即便是顾雪棠身子骨不好,他的实力也不弱,更何况还有其他四位强悍的对手。
不让他们进门,估计,他们会把他们家的门给拆了。
“你们有什么事?”夏浅兮问道。
夏浅兮挪动了一步,看了看四周,貌似没有她的位置,他们身边,夏浅兮可不会坐,最后,夏浅兮走到了顾雪棠的身边坐下,她的举动在另外四位男人眼中,别有深意。
他们看向顾雪棠的时候,有的人带着杀气,有的是冷意,唯独御苍澜始终淡淡的。
“哦……我是替我爷爷跑腿的,我爷爷想请云爷爷和云奶奶一起去厉家做客,浅儿不妨跟着我们一起去。”厉萧爵抢先说道,邪魅的眼眸散发着别样的笑意。
盛景和宋楚煌的眼神锐利的射在厉萧爵的身上,满是深深的敌意,厉萧爵则是幽幽一笑,完全不将他们放在心上。
“厉少主,你以为你能做丫头的主。”
盛景冷笑的睨了一眼厉萧爵。
“能不能做主,我不知道,至少盛参谋长也做不了主不是嘛。”
“呵……我能不能,跟你没有关系,厉少主,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厉少主身边红颜不少,新闻不少。”
盛景毫不退让,他和厉萧爵是毫不退让。
“大家都是男人,有红颜知己是什么错事吗?试问,御中将,宋总裁,顾少主,难道没有红颜知己,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谁也别想脱嫌。”
厉萧爵笑的不怀好意,在几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盛景不给他面子,他也没必要让另外几人独善其身。.
“他是林家长子,怎么会和我一起离开呢。”宋楚楚看似笑的开心,实则眼睛内的苦涩之味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夏浅兮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林楚崖他是真心爱你的。”
虽然她很讨厌林家的人,但是林楚崖不可否认,他对宋楚楚是真心的,旁观者清,她看的很清楚。
“不说他了,浅兮,我打算花容节之后离开,到时候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在见面,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宋楚楚故作轻松的搂着她的手臂。
她这是苦笑吧!
楚楚和林楚崖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哎,每个人都有烦恼不是吗,她不说,她不问。
“楚楚,其实……花容节后我也要离开a市了。”
“去哪里?”
“和你一样,青川!”
宋楚楚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青川?你也去!当真。”
“真的啊,我去那里有事情要办,可能离开了a市我不会再回来这里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她可留恋的人和事,在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那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宋楚楚和夏浅兮在这一方面是很相同的,对方不多说,她们不会多问。
“是啊……”
夏浅兮和宋楚楚整个下午都在咖啡馆泡着,一直聊啊了那,聊到了花容节。
至于他们所说的花容节,其实是a市的传统节日,一年一次,时间三天,这三天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还有年轻人,都会穿上传统的节日服装汉服,祭祀花神,祈祷福运。
届时,街上会有很多的小吃,和各种玩乐的事情,非常热闹,有的人甚至为了参加花容节,继而从其他地方赶来。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男生若是在这一天约出心爱的女生,会受到花神的庇佑,能够长长久久,这也是盛景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的原因。
其实他们这样的人是不相信这些传说的,不过,信仰有总归无好。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哥哥的下堂妻啊!”
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看不知道,一看竟然又遇到了魏凄凄和程雨薇,夏浅兮觉得有些糟心,怎么哪里都能遇到她们。
瞧瞧,她说的这叫什么话,下堂妻?我呸!
“魏小姐,麻烦你搞清楚,什么叫做下堂妻,我和盛景是名正言顺的离婚。也难怪,魏小姐这样的人,没有嫁过人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我是能够理解的,魏小姐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整天无所事事的晃荡,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小姐是坐吃等死的人呢!”
“夏浅兮,你找死。”
魏凄凄怒视着夏浅兮。
夏浅兮慵懒的瞟了一眼魏凄凄笑道:“我是不是找死,跟你没关系,不过……你现在却是在找死,魏凄凄,我可不是盛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谁需要你容忍,夏浅兮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哥哥不要的烂货,你们夏家没一个好东西,哼,包括你家里的死老头子和死老……”
啪啪啪啪……
异常响亮的四个巴掌声在安静的咖啡厅内异常的突兀,夏浅兮抬起手吹了吹口气,妈的,好疼啊,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坚决不容拒绝的话,在她平静的心里扔下了一枚石头,溅起了蹭蹭的涟漪和水花。
夏浅兮在他的眼中看不透玩笑的意味。
“我之前说过,花容节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一个人出去,御中将,我想你当时应该没有听错吧!”
御苍澜扬起凉唇,凤眸内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轻淡如风道:“他们得罪了卿卿,我没有得罪卿卿,卿卿不和他们一起出去做得非常好,至于我……卿卿难道不应该作为回报,答应我这个请求。”
请求?位高权重如他,也会用请求二字!
不过,他这番话,夏浅兮可是听出来了其他的意味,她可以完全当做想不好起来,或者是死不赖账,看他怎么用回报来要挟她!
御苍澜继续笑道:“卿卿你我都是聪明人,耍赖?莫非卿卿喜欢?”
“你……”夏浅兮手指着笑着的御苍澜,他竟然看出来了,她是刚刚想到这个方法好不好,竟然被他直接挑破了,不爽!
在御苍澜的手中,她是吃过好几次的暗亏了,不爽不爽,不行,她要反抗要将他打倒在地!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情。
“御中将能否告诉我,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难道御中将又让穆奇跟踪我。”穆奇这些天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在暗地里,她也没感觉出穆奇的气息。
所以她是故意的。
“自然是我太过关心卿卿了。”
这算个什么回答,摆明了是不告诉她呀,夏浅兮不再去理会他,转身心事重重的离开,御苍澜这家伙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好像他很笃定自己一定会答应他。
“啊……”
夏浅兮脚下被搬到了,身子直接前扑……刹那间,一阵冷风袭来,洛九月的身子微微转了一圈,惯性的缘故直接和眼前高大的人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而她的唇正好印在了御苍澜的唇上。
她瞬间瞪大了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俊美男人,他的凤眼内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他此时的情绪。
此刻,不仅仅是夏浅兮手无足措,御苍澜的心骤然悸动到撕裂的疼痛,熟悉的触感,陌生而熟悉的吻,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袭来,一片片画面在脑海中划过。
卿卿……
御苍澜眼睛内的复杂一闪而过,放在她腰上的手,渐渐的收紧,卿卿……我……我或许真的不能再坚持以前的决心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向其他男人的怀里。
腰部的痛感,夏浅兮立刻从他身上起来,脸色一片绯红,心脏狂跳,怎么会这样……夏浅兮一阵慌乱不已。
夏浅兮背对着御苍澜,不敢再去看她。
“我……刚才是意外,不好意思,你别介意,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至于你说的什么花容节,我答应了,你别来了,也别跟着我。”她慌乱到自己都忘记自己说了什么!
急匆匆的走开。
“卿卿……”
前面的夏浅兮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慢慢的侧过脸始终没看向御苍澜,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卿卿?”
身后的御苍澜没有回答,而她也没耐心等下去,匆忙慌乱的离开。
因为你曾说但愿君心似卿心…….
“谁让你抱了,我这是骨感美,你懂不懂欣赏啊!”
夏浅兮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御苍澜浅笑道:“是啊,骨感美。”
无论她说什么,御苍澜都是顺着她的话,这种感觉她觉得有些怪异呢,算了她也不跟他继续废话下去,赶紧吃完,吃完赶紧走,夏浅兮埋头猛吃,御苍澜宠溺浅笑。
她吃东西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御中将,时间不早了,今天很感谢你请客,我先回去了。”
而她也直接拒绝了御苍澜的相送,这一次御苍澜倒是没有固执的要去送她,她也没有深究,被人不送是最好的。
“路上注意安全。”
“多谢,御中将也请注意安全。”
说完后,夏浅兮便打车离去了,而站在原地的御苍澜原本笑容满面,此时脸色突变,直接趴在树边狂呕起来,可是他却又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你现在又是何必呢?”出现的云之杭走上前轻拍着御苍澜的后背。
每次吃完辣都这么难受,大哥为了夏小姐还真是不要命了。
“大哥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必,一会就好,我歇会就好。”御苍澜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干呕,身边的云之杭满是复杂的看着御苍澜。
还好,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隐蔽,否则,旁人知晓了,还以为那家反观的饭菜有问题呢。
等到御苍澜稍稍好转了,云之杭认真的看着御苍澜,问道:“大哥,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在他看来,大哥太苦了,他为夏小姐默默做了那么多,他能得到什么,哪怕现在……他感觉的出大哥对夏小姐不再是以前那样抗拒,将她推得远远的。
难道就是因为他的靠近,大哥才这般不顾一切,他很想问他,也问出了,值得吗?
御苍澜苍凉而又幸福的轻笑,遥望着蓝天白云,缓慢而又轻声道:“之杭,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云之杭的心猛的一顿……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大哥你是动了情,这辈子再也走不出来,再也走不出和夏小姐的牵绊!
“夏夏宝贝回来啦,夏夏宝贝快来看,好看吗?”
“外婆,这些是?”
“花容节的服装,这些可都是苍澜送来的,这孩子竟然知道我和你外公的尺码,还有,夏夏,这是你的,这是小抱的!”
夏浅兮看着眼前精美的盒子,这……就是御苍澜说的惊喜,他竟然为她准备了花容节的节日服装。
耳边是外婆的声音……夏浅兮看了许久,心里一阵复杂。
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足够多的,还好他们都走了,夏浅兮望着床上摆放的衣服,久久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即是房门被推开了,她也没有察觉。
“妈咪……妈咪你有心事。”
“啊……小抱,你来了,小家伙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呢。”突然出现在跟前的儿子,夏浅兮忍不住刮了刮他的脸蛋。
小抱笑嘻嘻的搂住了夏浅兮的脖子道:“妈咪是你走神了哦,妈咪你是在想御叔叔吗?”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这是御叔叔准备的吧,他一回来就听外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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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澜。 ”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御苍澜及时的闪躲开来,在夏浅兮回眸之际,御苍澜和盛景已经在木绣球树林打起来了。
美男打架本是一出很美的画面,但是夏浅兮可没办法欣赏,还好他们这里没有什么人,否则一旦被围观,然后拍照,上传,网上一片热闹,他们几人又成了新闻热点。
“盛景,御苍澜你们住手。”
她的阻止非但没用,反而激发了彼此的战斗力,御苍澜和盛景四目相对,一个杀气腾腾,一个内敛强势。
“小妹,他们打起来了?”
“七哥,你快阻止他们。”夏浅兮抓着夏沐言的手,继续打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沐言迅速的扫视一番,来之前路上没有其他游玩的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点是木绣球树林的最为偏僻的地方,很少有人会走到这里。
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其他人出现,至少他们能来到这里,其他人也说不定。
“你们快住手。”
夏沐言刚刚加入其中,就被二人直接排斥在外,夏沐言擦了擦胸口,忍不住破口而出:“卧槽,你们想踹死我。”
夏沐言斥骂之后,重新加入他们的战斗。
夏浅兮站在一边只能干着急……御苍澜的军衔高于盛景,他今天跟御苍澜动手,盛景得罪御苍澜,她了解盛景,盛景丝毫不惧怕御苍澜。
他们之间的纠葛在以前就有了,现如今不过是因为夏浅兮而白热化。
他们如火如荼的攻击着对方,自然无人察觉到暗中的变化,暗处,隐藏在一棵茂密的树上的人,手握狙击步枪,瞄准的方向正是夏浅兮。
“七哥……”
“御苍澜,你真该死。”
盛景怒吼一声,他惊觉自己和御苍澜之间存在差距,最初他是占据上风的,但到了后面渐渐的力不从心。
心里察觉到他和御苍澜之间的差距,不平衡的感觉越来越旺盛。
声音……
御苍澜眉心微微蹙起,什么声音,如此的熟悉,御苍澜走神之际,招式慢了一下,便被盛景毫不留情的直接给了一拳,御苍澜大意之间,嘴角流血。
声音……
夏浅兮愣住了,刚才她不是看不出,御苍澜已经占据了上风,现在怎么被盛景!
盛景下手太狠了,嘴角流血了。
声音,狙击步枪上膛的声音!
御苍澜嗖的一记锋利的眼射向那棵大树上,眸子骤然放大,厉声惊恐喊道:“卿卿,快躲开!”
砰……
一声枪响!
山下的人都听到了刚才的声音,不过由于距离太远,隐约之间听得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哪家调皮的孩自在放炮吧。
然而,对于身份不同的人,自然是知晓那是属于什么声音。
“怎么会有枪声?”
宋楚煌整张脸挂满了疑惑。
刚到山脚下的厉萧爵和慕容冷魂相视一眼,慕容冷魂冷冰冰道:“狙击步枪。”
“并非国产。”厉萧爵肯定道。
“表哥,声音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
“东南?不好。”厉萧爵二话不说,已经狂奔出慕容冷魂的面前。.
第1827章跳崖之后
“小妹……”
“浅兮你不用多说什么,我和夏沐瑾能活着,这已经是万幸了,至于其他的东西我也不求了。 ”
夏沐瑾和苏黎音跳下悬崖的时候,当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当下落的她看到面追随她而来的夏沐瑾时,当初的恨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和夏沐瑾只能来生再续今生的缘分。
至于,后来……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被人救了,而救她的人正是御苍澜的人,这算的是她命大,她从悬崖套下来直接被挂在了下面的树枝,身多少受了伤。
只是,夏沐瑾不见了。
她曾经问过御苍澜的人,甚至是当场问过御苍澜,得到的永远是未知的答案,他们曾说夏沐瑾可能是狼叼走了,也许如她一样是被人救了,他们救了苏小妹回来。
唯独不见夏沐瑾,苏小妹不信夏沐瑾会死掉,心里保存着庆幸,她可以活着,夏沐瑾为什么不可以,何况他的腿……这也是她担心的,正因为他的腿不能行走,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夏沐瑾危矣。
直到后来有一天……
“御少亲自告诉我,瑾还活着,他真的还在,他没有事情,我才觉得我的生活有了新的光亮,浅兮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他消息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是那样的爱他,听到他的消息我的心是狂喜的。”
苏小妹坐在夏浅兮的对面,讲述着他们的一切事情,从他们跳崖之后……
夏浅兮真切的感受到苏小妹的不同,她的情她的爱她的欣喜若狂。
他和三哥算是好事多磨吧。
“浅兮,我很感激御少,御少告诉我瑾在青川。瑾在这里,瑾和我一样都在青川这块土地,没有御少也没有现在的我。”
御少称得是她的再生父母,她被御少的人所救,又承御少保护,她在青川这么久,暗里不知出现多少次的暗杀和劫持,如今被她所救她才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夏浅兮面前。
“御苍澜……他值得我们感谢。”
他也救了她不是吗?
“浅兮,你和御少……”苏小妹的视线在她和远处的御苍澜之间看了一眼,夏浅兮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看到御苍澜站在那里对她温柔的笑。
她淡漠的移开了视线。
苏小妹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心微叹。
“浅兮,御少他喜欢你!”
“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苏小妹心疼的看着她幽远的眼眸,苦涩一笑道:“傻子,你这个傻子,浅兮难道你不告诉我你和盛景哥哥离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个傻子啊……”
“小妹你……”
“呵呵,你以为你不知道我不知道。浅兮,你的事情,你们在A市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们是朋友是死党,浅兮……你不该所有的事情都自己闷在心。”
苏小妹搂住了夏浅兮,她们三姐妹,也菲菲是幸福的,浅兮为什么要受那么多的苦和磨难!
“对不起……”
“不准说对不起,死党需要说什么对不起,浅兮,忘掉盛景哥哥,御少他对你不任何人情浅。”
御少的深情她都看在眼,御少他和别人似乎不一样,这也是苏小妹为何撮合御少和浅兮最重要的原因。
“他……”
他是很好,只是……
远处的御苍澜剑眉星目,身姿挺俊,他踏着阳光而来,面露微笑,双眸温柔的锁在他一生挚爱的身。.
“小妹,什么事呀,容你这么……一本正经。”
视频内的宋菲菲打量着苏小妹,小妹似乎变了。
苏小妹轻笑着……她在问话之际起身前去拉下了窗帘,整个房间的光线暗淡了下来,房间内的灯光也被苏小妹拉开了。
至于她的举动,宋菲菲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也或许是她没有察觉此事。
夏浅兮站在书桌前,面摆放的书籍都是一些学方面的,夏浅兮简单的翻阅了几本,她百无聊赖的又重新将它们摆好。
“卿卿,你身子刚好,怎不好好休息。”
御苍澜进来后直接迈着步伐走到夏浅兮跟前,他非常自然的板正了她的肩膀,彼此面对,犹豫御苍澜的很高,夏浅兮只能仰视着他,然而,下一秒,御苍澜直接抱起了夏浅兮,将其放在了桌子。
而他们如今的距离不再是俯视和仰视,彼此面对面。
“卿卿,现在不累了。”
夏浅兮目视着御苍澜,毫不斜视道:“御将,我……”
“嘘,卿卿,你又忘了,叫我澜。”
御苍澜温柔的看向她的眼眸深处,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口吻带着诱惑般的温柔蜜意。
他真拿她当成小孩子嘛?
夏浅兮错开了御苍澜火热的视线,犹豫片刻后轻声道:“澜……”
“乖。”
夏浅兮无奈的翻翻白眼,真拿她当成小孩子了。
“小抱呢,还有我七哥他们怎么样了,我外公外婆还好吗?”她来这里已经问过不下雨十次了,御苍澜每次都拿她身子不好作为理由,拒绝告诉她外界的一切。
现在她的伤势已经打好,继续休养几天绝对没问题,她的身体情况她自己最清楚了。
“你是一刻也不为自己着想。”
“我是担心他们,他们是我的亲人,澜,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A市的一切!”
她的亲人们……朋友……
“好,我告诉你,卿卿你知道后也能安心休养。”
以前不告诉她,的确是担心她的伤势,凡事对她不理的事情,御苍澜绝不会让其发生,她的目标很简单,杜绝一切危险。
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已经离开了A市,据说他们直接回到了云岛,厉家主呢,听说一直追随云老太太,他和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向云岛出发。
至于夏沐言带着龙家兄妹离开了A市,他带着龙家兄妹回了英国。
厉萧爵和叶笙笙林楚玉三人的感情纠葛始终没有断过,私事如此的复杂,公事,厉家的生意受到了不明势力的攻击,现在的厉萧爵正在忙碌公事,并无时间来插手夏浅兮这边。
再说,宋楚煌那边,宋楚煌被宋家老爷子紧急召回了家,据说是宋老爷子拿命逼迫宋楚煌结婚。
这一次,从远方得来的消息,宋楚煌似乎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反抗,有一点御苍澜没有告诉夏浅兮是,在她受伤的那一天,夏沐言说的那番话,似乎对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作用。
宋楚煌如今的反应正是起了作用的结果,云老曾经给卿卿批命,卿卿是十世桃花劫的命格,生生世世桃花旺,世世生生姻缘劫,俞槐和安若瑶的事情他也没有隐瞒。.
“报应?是报应又能怎么样?我能报复到你们,也能得到我想要的,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是这一刻!”他云淡风轻,风姿潋滟,唯独眼底的疯狂炙热,令在场的夏沐瑾痛惜而又愤恨!
“你……你无可救药。 ”夏沐瑾指着眼前的挺拔男人,反手将手里的饭碗打翻在地。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但是眼前的挺拔男人,并不在意,他优雅的弯腰捡起了地面的碗筷,不顾夏沐瑾冰冷的眼神!
他将碗筷放好在桌子之后,淡然的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拭干净手指的污渍。
“沐瑾,你等着看吧,我会亲手将她夺回来,她是我的,这辈子从来没有意外在我的身发生,唯独这一件事情,唯独她的闪婚是我措手不及的,我这辈子只允许这一个意外发生,还好……还好现在不迟……呵呵……”
“你……你这是要遭天谴,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不能……”
房间内传出的是夏沐瑾嘶吼声,无论他怎么喊怎么骂,外面的人没有回应,而那人也没有再回房去看他。
夏沐瑾眼喷火,双手捶打着毫无知觉的双腿,废物,废物……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夏夏来了这里,夏夏怎么会来这里,盛景呢?
沐言呢?沐言不是一直守在夏夏的身边,现在去了哪里?有很多的事情,夏沐瑾不知道,他不明白。
半山别墅区,这里是青川最为有权势地位的人才居住的地方。
“主子,他来了!”
黑衣人很快引领外面的人走了进来,来人看到端坐在椅子的男人,公孙冰仙的眼眸内闪着激动欣喜的光芒。
“主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公孙冰仙有些得意。
公孙冰仙一双眸子紧锁在他的身,狂热的眸光丝毫没有消减,座的男人眸光一冷,公孙冰仙惶恐的垂眸。
是他放肆逾越了!
“冰仙你知道这世界有哪两种人时必不可少的。”
“冰仙不知,请主子示下。”
“垫脚石和绊脚石,无论是哪一个,只要运用好,所有的事情都会事半功倍。”
公孙冰仙眼眸一亮,主子的意思是……
他明白了,恭敬道:“主子,我这去办。”
公孙冰仙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他始终不曾去看公孙冰仙,公孙冰仙有些失望,好在他很快掩饰了眼底的失落,在公孙冰仙离开后,端坐着的男人终于抬眸看向他的方向。
只是他的眼睛内闪现的却是冷冷的杀意。
“主子,他对您如此不敬,何不杀了。”一了白了,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容貌森冷的男人,他浑身下毫无普通人的气息,尽是战场的杀戮之气。
“杀他是早晚的事情,无魂,你莫要忘记,公孙冰仙对我们大有用处。”
无魂眼眸微眯,冷光乍现:“主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御苍澜处处跟我们作对,现在青川御家一支独大!”他们做起其他的事情时,多少有些不方便。.
“让他逃了!”
“大哥,你可知道来人是谁?”云之杭斜看着御苍澜,大哥的神情异常的凝重,云之杭心里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
大哥的侧颜冷峻异常,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简单,那个人当真是……
御苍澜脸色阴沉的扫视一眼站在身后的下属们,御苍澜冷声呵斥:“若有下次,严惩不贷,加强山庄的守卫。”
“是,御少!”
众人齐声回应,齐齐的低下了头,他们是大气也不敢出,御少的怒意,他们无法承受,现在只能使劲的降低存在感。
御苍澜冷冷的扫视一眼,冷哼一声朝着夏浅兮的住处走去。
留在后面的云之杭看了看周围道:“还不快去守着。”
“是。”
御山庄内,今晚的所有人都别想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云之杭望向御苍澜离开的方向,眼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罢了罢了!
“人呢?抓到没有?”夏浅兮急切走前抓着御苍澜的,焦急的询问着,她现在只想抓住那个王八蛋,然后将他五马分尸。
御苍澜看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眸光一闪,心里的酸泡泡咕咚咕咚的冒着。
御苍澜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强健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的圈住。
“卿卿,对不起,今天是我疏忽了,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
他是在害怕?
夏浅兮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御苍澜在她面前毫无任何的掩饰。
“我没事,我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独当一面,其实今天我……”
“卿卿,你知道我怕什么。”
“我不知道,御苍澜其实我们不是一路人。”
“什么才是一路人,我只知道我对你这辈子都无法放手,卿卿,我什么都不怕,无惧生死,唯一怕的是一转身你不见了。”
他的话令她心头微微一怔。
御苍澜这个男人……出现的怪,说的话怪,说他的情深是演戏?可不像,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来自御苍澜强烈的感情。
这个男人好像是谜……
又好像不是……
“卿卿,我爱你……”
御苍澜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夏浅兮的身子霍的僵住,他……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三个字的沉重,夹带着浓烈的情,她难以承受。
夏浅兮在他怀里有些不安稳,她意欲推开御苍澜,她的反抗和远离,御苍澜眼难以掩饰失落。
御苍澜看到她这般排斥自己,御苍澜没有继续做出任何的举动。
“我累了!”
夏浅兮背对着他,御苍澜道:“你好好休息。有事情随时喊我,我今晚住在你的隔壁。”
等到夏浅兮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房门已经合了,夏浅兮望着紧闭的房门,御苍澜今晚睡在隔壁,这家伙……夏浅兮将窗子拉好,望着外面的夜景,旋即将窗帘拉!
躺在床的夏浅兮久久无法睡去,御苍澜的话,还有那个面具男……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她的脑海里。
面具男的威胁,三哥的事情…….
小抱离开后,餐桌仅剩下御苍澜和夏浅兮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御苍澜道:“卿卿,好好吃饭,一会带你出去转转。”
夏浅兮轻声嗯了一下,等到他们吃完早饭之后,御山庄的人已经在准备车子了,夏浅兮站在阴凉的树下,望着忙碌的人。
不过是出个行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包小包的准备东西吗?话说,御苍澜要带她去哪里呢!
“女人,女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这是……她还未转过身去看清楚,顿觉眼前闪过一道人影。
“女人,女人你有没有想我,看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啊!”
“穆!”
“嘿嘿,怎么,看到我开心吗?喜悦吗?女人你有没有想我,对了,你伤势怎么样啦,我一直想来看你的,可是大哥有事情要我去办,今天我办完事情后,火速的来看你,女人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穆是个话痨,这么久没见,这一点倒是丝毫没变。
“呵呵,我现在很好,穆这么久没变,你好像胖了几斤。”
“啥,你说我胖?女人你有没有搞错,我一直在健身,保持健壮的身体,哪里有胖!”
穆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材,分明是绝世好身材,没有一丝的赘肉和肥肉,全部都是肌肉,这个不懂欣赏的女人。
他可是很喜欢自己身材的,这么好的身材他家四哥可是很羡慕呢!
夏浅兮轻轻一笑,穆不但是个话痨,她今天才发现穆竟也是个极为在意身材的人。
“算我刚才说错话了,你美你美你最美,对了,这一次你回来,还会再出去吗?”
“目前不会,大哥有意将我们全部调回青川,四哥再过些日子回来了,女人,你不知道我四哥那才是粗糙的汉子,等你见到我四哥你会发现,我是如此的风流倜傥。”
穆自恋起来,也是不得了。
“穆……”
“小五!”
“啊……大哥,嘿嘿,大哥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穆笑呵呵的说道,刚才他和女人说的话,大哥应该没听到吧。
穆一张俊脸,笑成了花朵般。
御苍澜淡淡的瞟了一眼穆,便道:“穆,跟!”话落,御苍澜打横抱起了夏浅兮。
随着夏浅兮的惊呼声,御苍澜丝毫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御苍澜再一次刷新了很多人的认知,御少对夏小姐……
夏小姐已经是孩子的妈了?这个孩子?莫非他是御少的孩子!
御山庄的很多人,心里都有这个猜测,莫非是御少在外面和小姐生的孩子,这么说来,他们御少终于荣升当父亲了,不但有了喜欢的女人,还有了孩子!
这可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御苍澜夏浅兮,包括穆另外一个司机……一行四人开车直接远离了御山庄,路途穆叽叽喳喳的声音,讲述着他的所见所闻。
等到了他们所去的地方,是一处非常安静,环境优美的地方,四处有山有水,这里称得是休闲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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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菲菲满腹心事的在花园里来回的走动,估摸着也快了,御少啊御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
“菲菲。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妈咪啊,你啥时候回来的,走路都没声音。”宋菲菲轻轻的拍着心口。
公孙母优雅浅笑,其实她和夏母性子是很相似的,她们都是优雅的,最大的不同是公孙母知性,夏母温雅,一个是似姐姐,一个似妹妹!
“还没告诉我呢,刚才和谁在说话,是黎川吗?”公孙母是个有智慧的女人,她的眼睛极为毒辣,能坐公孙家族主母的位置,必然是能和公孙宴并肩作战的女人!
公孙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宋菲菲坐下,肚子都这么大了,眼看着要出生了这孩子,现在是时时刻刻的小心着。
宋菲菲现是家的国宝级人物。
生怕磕着了碰着了。
“方才是七哥来了,妈咪啊,黎川已经决定去青川了!”
公孙母并未觉得怪,反而沉静道:“他决定好了?”
“黎川心里一直记挂着苏家被灭门的事情,现在他知道了真凶在青川,他又怎么能放弃呢!”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都不会放弃的。
“黎川到青川,继承乔家的一切是早晚的事情,你留在家里好好待产。”
“妈咪嘿嘿……我想……”
“哪里都别想,你想去青川,我本不该阻止你,你们是夫妻,共进退!现在孩子也快出生了,你安心在家里等待生产,哪里也不准去!”公孙母自然是疼爱自己女儿的,宋菲菲撒娇的依靠在母亲的肩膀。
“妈咪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放心黎川,还有……妈咪难道你不想浅兮吗?还有小抱呢!”
公孙母无奈的笑笑道:“你这丫头知道妈咪的心思,妈咪虽然很想念浅兮和小抱,可妈咪现在最担心的是你的心思,搬来浅兮和小抱也没有用的。”
去了青川,危险重重。
关于青川的事情,从他那口子那里已经知晓了一些事情,青川不太平,现在她担忧的不只是菲菲,还有浅兮,浅兮和那位参谋长离婚了……如今又出现了一位将大人!
云老当初的批的命果真应验了,这孩子当真是一身的桃花债。
“哎呦……”
“怎么了?”
“嘿嘿,骗你的啦!”宋菲菲调皮的笑道,公孙母用手敲了一下宋菲菲的脑袋:“要当母亲的人了,什么时候能长大。”
“嘿嘿嘿……才不要长大,永远只能妈咪的女儿!”
公孙母宠溺的抚摸着宋菲菲的腹部:“臭丫头。”
宋菲菲之前的满腹心事,现如今暂时消失了。
青川。
苏小妹从她的住处一路来到了御山庄,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以至于苏小妹脚下生风一般的速度前进。
“苏小姐,御少在莲池那边等您!”
“多谢。”
苏小妹轻声熟路的到向莲池出发,御苍澜站在莲池那边,拿着鱼食喂着池水的小鱼们。
“御少,他在哪?”苏小妹直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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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任由留言疯传下去,部队里已经被惊到了,如此下去,老大面对轻点的是停职,重点的为了消除部队影响,也有可能会被除名。
这一次的事件,影响过甚。
“传言就是传言,上头那里我会打个详情报告。”
盛景立着身子,手指揉了揉眉心,头疼剧烈,异常的难受。
林楚崖跟在盛景身边,他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盛景的飞鹰团。
“老大,战狼大队那边的人最近很不安分,另外,马大梅那边我们的人也在盯着,他们最近似乎表现的很正常。”
“盯着,一有情况,当即拿下。”
“是,老大。”
盛景现在揉着太阳穴,马大梅他们一家,出现的突然,一早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人当真是被利用的彻底。
“老大,马大梅这边有我盯着,你……柳问他们母子现在全然拿住了盛伯父,柳问母子的叶欣已经昭然若揭,他们想要的是盛家的财产!老大,华银屏的出现足以令有心人造谣生事。”
何止是造谣生事那么简单,被诋毁的也很厉害。
“他们最想看到的是我身败名裂,柳问母子想要的无非是盛家的财产,他们想要得到这些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哪怕是我不要的。”
他也绝不会给柳问母子任何东西,至于他家里的爹想给他们什么,不是他能管的,在他手里的东西,柳问母子想都不用想。
“老大,要不要我去处理了他们。”
“楚崖,别那么暴力,柳问母子不足为惧,他们老老实实的规矩着,我不会做什么,他们若是做出触及我底线的事情,柳问母子便没必要过现在安稳的生活。”
对付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他不是什么大善人,跟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心狠的时候他不会留情。
老大的头脑现在是清醒的,他也安心了,盛景和林楚崖离开酒吧之后,林楚崖开车载着盛景回去。
“老大,回哪里?”
现在老大的住处多了华银屏母子,他想着老大应该不会想回去的,盛景的确如此,他靠在椅背上道:“去你的住处。”
林楚崖在外面有自己的单独住处,带他过去休息总比回到家里好,现在盛景是有家不能回。
曾经盛景和夏浅兮的住处先后住进了魏秋婳母女,华银屏母子。
那里本该是他最不能触碰的地方,现在已经被人侵犯了。
“老大,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林楚崖在后视镜中看到,从他们出了酒吧之后,这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什么人?
盛景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子。
颓废的俊脸早已经换成了锐利和冰冷,他道:“继续前行。”
后面的人,他已经知道是谁。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跟着,林楚崖开车来到了他的海景别墅,盛景他们从车里走下来,后面的车子也已经停下,盛景冷着脸盯着从后面车子里走出来的男人。
“师兄,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好!”厉萧爵上下打量着盛景,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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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澜和夏浅兮一同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诶,你看看那女人是谁?”
“哼,长的一副狐媚子模样,能是什么好女人。”其中一名女孩嫉妒道。
她们的梦中情人,今天第一次带女伴出现在公众场合,无疑是向众人表明了她的身份。
“御少,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有人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他们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是?
御苍澜微微一笑道:“心爱之人!”
哄……霹雳巴拉的响声,还有什么碎裂的声音,简单的四个字毁灭了多少人的希望,哪怕是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呵呵,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出自哪家?”
没有身份的女人,想留在御少的身边万不可能,御家的人也不会同意。
“身份不身份貌似是不怎么重要,我要的是人,无关身份!”御苍澜是微笑着说的,而她搂着夏浅兮的小腰紧了紧手臂。
夏浅兮的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四目相对的时候,御苍澜看的出她眸底的火光,御苍澜一直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其他人连连附和着。
“御少,不知该如何称呼?”
“你好我叫夏浅兮。”
“哦……原来是夏小姐,夏小姐和御少郎才女貌,羡煞他人。”
夏浅兮浅浅一笑,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少说话比较好,何况她来这里并非真的是参加晚宴,而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她飘忽的眼神,御苍澜全部都看在眼中。
“御少,御少你终于来了,这位想必就是夏小姐吧,夏小姐很漂亮,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一道轻快的声音出来,出现的正是一名年轻男人,只是那一双眼眸令人觉得有些怪异,至于怪在何处,她也说不上来。
“乔年,你确定是人比照片上好看?”御苍澜淡淡道,唤作乔粲的男人哈哈一笑,目不转睛道:“御少,这么久不见,你说两句想念我的话,反而在这落井下石,小心我在夏小姐面前揭你的短。”
“二少爷,您……您走的太快了,小心!”身后出现的应该是乔年的人,乔年接过他手里的盲人手杖,夏浅兮心头微微惊讶。
再次打量起乔粲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他的不对劲是在哪里了,那双眼睛,目不转睛看似是在看你,可是其中没有神。
他是……
“呵呵,你看看你,吓到了吧夏小姐,我是个瞎子,经常被御少欺负,以前我是经常被御少欺负,现在有夏小姐在,嘿嘿,我也落得轻松,这黑心肝的,夏小姐你可要好好地收拾收拾!”
“哦……对了,夏小姐,今天的宴会夏小姐放开了玩,来到青川就像是来到自己的家,夏小姐不必客气哦……”
乔年此人虽然是个眼盲的家伙,可是他巴拉巴拉的说很多,婆婆念经也比不过乔年!
夏浅兮一句话也没说出哭,主要是这人念经一般喋喋不休,丝毫不留任何的话缝。
夏浅兮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御苍澜,御苍澜淡定的站在那里,仿佛是早就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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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言收回了视线,临走之际,再次回眸看了一眼三楼的某个窗户,完全被窗帘挡在了那里!
满腹心事的夏沐言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三楼某个房间。
“对不起主子,我险些被他发现。”
“你以为你能瞒过他!”
面具男靠在老式藤椅,露在外面的眼睛凝视着墙壁悬挂的钟表。
滴答滴答的钟表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尤为突兀。
公孙冰仙盯着他的背影,道:“你的意思是他发现了什么?”
“夏沐言的心思是最精明的一个。”有些事情旁人猜测不到,但到夏沐言这边之后……结果而想而知。
面具男陷入一阵沉思之,公孙冰仙凝视着他的背影,缓缓的靠近,他的手毫无预警的放在了面具男的肩膀!
“放肆。”
面具男厉声呵斥,浑身的冰冷寒意霍的释放出来,面具男阴沉的眸锁在放在他肩膀的男人手!
似乎要用眼光戳出洞来。
“主子,我……我对主子的心,主子的那难道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承认,主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闭嘴,公孙冰仙,别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喜欢两个字,我的身边不需要不听话的下属。”
阴冷的呵斥声,公孙冰仙的身子微微僵住,他的手悄然的离开了他的肩膀,眸内闪过失落、惊恐、伤心……
爱一个人的情绪全在此刻倾泻而出。
“对不起,主子!”
“行了,这段时间没有我的通知,你不必再出现我面前!”
“主子……”
“嗯?”
面具男阴冷的睨了眼前的公孙冰仙,纵然他再不愿意,公孙冰仙想留在他的身边,他不得不从。
心头的压抑,感情得不到释放,公孙冰仙觉得自己迟早会发疯的。
夏浅兮坐在车内,她斜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今晚的宴会当真是毫无乐趣,无聊至极!
她多少都是非常失望的。
“现在回御山庄!”
“嗯。”
“我们不去看看热闹。”她的兴趣在这里,苏黎川是乔家长孙的事情,估摸着很多人都在等结果。
乔家的人能否认下苏黎川,这还是个问题。
“卿卿,是在担心他?”
“是啊……不管怎样,苏黎川是菲菲的丈夫,何况苏黎川对我也一直很照顾,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菲菲能和他成为一家人,我是真心为他们开心!”
苏黎川和菲菲,是他们三人之最为幸运的一对,除了苏家被灭门这一件事情。
还好,小妹也在!
小妹知道苏黎川来了这里,她会很开心吧,不过……
“从小长大的兄妹之情,不会因为时间和身份的转变消失,卿卿大可不必为苏黎音担忧,苏黎音已然不是曾经的无知少女!”
御苍澜看着她,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来自于他的力量。
“那我们先回去吧。”
心思被御苍澜看出来了,她是相信的。
穆开车的速度渐渐加快。
到了御山庄之后,苏小妹已经在等待他们,苏小妹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问道:“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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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苏黎川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苏小妹当即站起身,从座位下来奔来苏黎川的跟前。
“哥……”苏小妹哽咽着声音,在看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之后,苏小妹难掩激动的心情扑到了苏黎川的怀。
苏黎川抱紧了苏小妹,眼睛内折射出欣慰和欣喜的光彩。
“小妹。”
“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哥!”
“死丫头,现在我很想打你,当初你千不该万不该从悬崖跳下去,今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情,不然哥哥不会再原谅你!”这件事情一直膈应在苏黎川的心里。
若非她福大命大,如今苏家只有他一个,且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还好,还好啊现在。
“乔大少爷?黎川身份初定,感觉如何?”夏沐言放下手里的汤勺,笑问苏黎川。
兄妹两人分开后,苏小妹拉着苏黎川一同坐下,共同进餐,不过在邻座之前,苏小妹看向了御苍澜,在得到他眼神的首肯之后。
她无所顾忌的将苏黎川安排在她的身侧。
这细小的眼神变化,未能逃脱夏沐言敏锐的眸。
“七公子,你别说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身份的罢了,我还能怎么着呢!”苏黎川无奈轻笑,他的态度很言语丝毫不减有多喜欢这个新身份。
“身份固然能改变,心不会改变极好。”
苏黎川微笑着抬眸看向夏沐言道:“受教了。”
“好喽,吃饭吧!”
夏沐言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可以安心的吃早餐了。
苏黎川微微看向御苍澜:“御将,还未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我苏黎川在此感谢了,今后御将有任何需要,尽管安排。”
“苏团长言重了,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喂,你们不要谢来谢去,赶快吃饭。”夏沐言撇嘴说道。
都不是外人,在这里客气什么呢!
夏沐言这句话一出,其他人也都开始轻松起来,至少氛围方才好了许多。
“嫂子……”
“黎川你和菲菲一样,叫我浅兮吧!”她温和笑道,嫂子这个称呼现在已经不适合了!
苏黎川明白其的意思,他也不再纠结于其他,浅兮浅兮吧。
早餐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如今他们几人很默契的将时间留给了他们兄妹两人。
“哥……”
苏小妹欲言又止,她一直想问他,现在各个已经是乔家的大少爷,昨晚浅兮告诉她,各个被乔家的认下是必然的。
那么她是不是因此要失去一个哥哥了!
这个世界,她的亲人,只有苏黎川了。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我们是兄妹,哪怕现在成了乔家的人,小妹,我们是兄妹是无法改变的,这辈子,我是你的亲兄长。”
至于不是亲兄妹的事情,他们两人都很默契的不去提及,有他这句话,足够了不是吗!
“哥,为什么你一定要来……为什么要承认自己的身份!”
关于这一点,她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既然不喜欢这个身份,可为什么要认呢。
苏黎川眸骤冷,声音也方才冷厉了安分,眸,凝视着苏小妹,口吐出两个字,尤为森冷。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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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瑾张口想喊得时候,面具男直接放下了窗帘,面具无视夏沐瑾怒火烧的神情。
他背靠着窗子,即使他没有开口讲话,身边的的人也能感觉的到他的高兴。
“沐瑾,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换做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
面具男眼眸一凌,立在夏沐瑾身后的黑衣人,前将夏沐瑾手里的望远镜拿回,而后他面无表情的回到方才的位置,充当起木头人。
“我不是你,我不会这么做,即便我是你,你以为我会像你这般无耻。”
“无耻?”
面具下的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扭曲。
夏沐瑾抿唇冰冷的盯着他的侧颜,在他讽刺的扬起唇角转而看向他的时候,夏沐瑾心头蓦地一沉。
这一眼,透着杀气!
“你想杀我?”
夏沐瑾压抑着声音问道,他明确的察觉到他的杀意。
面具男低声一笑,道:“我不会杀你,又怎能杀你,我杀了你,她会恨我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个她刺激到了夏沐瑾,他冷然的睨着面具男,双手放在轮椅的把手满,牢牢的握紧!
“她若知道是你……你以为夏夏不恨你,呵呵,你的计谋不会得逞的,夏夏你也不会得到,你败给了盛景,也必然会败给御苍澜。”
夏沐瑾冷笑,眼神似乎是在嘲笑一个自不量力的失败者,然而他的话激怒了面具男,好在面具男并未表现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他走前一步,抓着夏沐瑾的领口,居高临下的睨着夏沐瑾,他道:“我的字典里没有败,没有输这个字,一次意外足够了,我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的意外。”
御苍啦吗?
他以为他是我的对手,玩死他们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隐忍数年,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至于她……佛若拦我,我必成魔!”
几近疯狂的神情和语气,刺到夏沐瑾脸色巨变,面具男的猖狂这一刻尽显无疑。
“你……你……”
夏沐瑾脸色忽然极为的难看,脸色渐渐的发白,而他的手抓着脑地,却不知该抓向哪里,痛苦难忍,腿早已经没有了直觉,只有两条手臂在微微的抽搐着。
哪怕他极力的克制,也是无能为力。
“给他。”
黑衣人从身拿出一颗药,端起桌的水杯,非常强势的握着夏沐瑾的下巴,逼迫他吞下去,稍许之后!
夏沐瑾的痛苦神情渐渐的缓和。
“你有选择的。”
“呵,选择与你同流合污?我宁愿一死,你折磨我,何不直接将我弄死。”
与其被他控制,不如死了干净。
“苏黎音为你陪葬也不错。”
“你敢!”
面具男无视他愤怒的表情,他道:“带他出来!”
“是,主子!”
夏沐瑾愤恨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在他面前,他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备受他的威胁!
无力感……
黑衣人将夏沐瑾推出了房间,这一次难得面具男大方,他们专挑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远远的他们能看到远处的夏浅兮和苏小妹。
而她们却看不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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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1章我这个孙子什么都不好
方才她对御苍澜的称呼绝对是没有经过脑子的!
她尴尬的瞅了一眼镇定自若、事不关己的御苍澜,眼神示意他帮她解围呀!
御老爷子这么误会下去不好吧,她和御苍澜之间是清白的,她也是清白的。
“老爷子,我和他……”
“丫头,叫我爷爷行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叫我爷爷,小抱叫我太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夏夏别客气。”
客厅内,除了他们四人在,御老爷子方才的位置后面站着两名保镖一般的人物,不过他们周身的气度和身散发出的气质!
又绝非是一般人!
他们一冷一柔的打量着她,夏浅兮淡定的错开了他们大量的视线。
不过,御老爷子今天说的这番话,有多少句是很敏感的,难道老爷子你没看到你的亲孙子一脸的阴沉,被自己亲爷爷指责不举,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见过坑爹的,没见够坑孙子的!
御老爷子您牛!
“御爷爷,我们其实并非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御将其实只是朋友的关系!”她毫无保留的坦言道!
御老爷子显然是不相信的,他的孙子他最清楚不过了,御老爷子抬眸瞅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御苍澜,御老爷子恨不得拿起皮带狠狠的揍他一顿。
当爷爷的为他操心媳妇的问题,这小子可好,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是要气死他。
御老爷子瞪了一眼御苍澜,在面对夏浅兮的时候,御老爷子笑道:“感情都是培养的,你们现在没有感情不打紧,多多相处,苍澜的好你会发现的,我这个孙子什么都不好,唯一的好,他是不滥情没绯闻,夏夏啊,你好好考虑考虑苍澜!”
御老爷子现在是在推销御苍澜?好像他成了美人的要的?
“御爷爷,喜欢御将的人,青川皆是,您可以为御将选择一个更好的女孩,御爷爷您可嫩有所不知,我结过婚,离过婚,而且我还有个孩子!”
青川御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能接受一个离过婚而且又带着孩子的女人成为他们的长孙媳?换做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不太愿意吧!
又何况是御家呢!
御爷爷他们应该不知道她的事情,否则……
岂料御老爷子听后爽朗大笑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爷爷知道你的事情,有孩子我是求之不得,正好解决了苍澜没有孩子的事情,我们御家正希望有小抱这么聪明的孩子!苍澜娶了你,媳妇孩子都有了,何乐而不为,这叫省事,应有尽有!哈哈!”
从御老爷子的笑声,她听得出老爷子是真高兴,还有御老爷子的思维,她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什么叫省事!
这么活泼的老爷子她是第一次见,而且思维超过了常人。
“御爷爷,我还要送小抱去学,不打扰您和御将了,小抱,走。”
她继续留下啦只会越发的糟糕。
“夏夏。夏夏……这是害羞了!”
还未走出门的夏浅兮听到这句话,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老爷子,您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故作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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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她又来了!”
魏凄凄起身看向窗外,说实话的她有些同情魏凄凄,以前她是很喜欢魏凄凄的,可是自从那件事情自从被爆出来之后,她和魏凄凄的名声在A市彻底的臭了。d t
A市她早晚都会离开的,只要她离开这里,别人是无法知道她在A市发生的事情的。
但程雨薇不一样了,她的家在A市!
魏秋婳的神色尽是不悦,她现在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儿子和程雨薇有什么牵扯,这对他儿子的名声非常的不好。
现在离她有多远走多远。
“魏凄凄,魏秋婳……你们出来,你们滚出来,有种开门。”程雨薇的声音伴随着砰砰的重重敲门声。
室内吃饭的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阿姨,这……她继续敲下去,会引来左邻右舍的,这对师兄的名声多不好啊,阿姨,您快去看看吧!”
说话的女人正是华银屏,魏秋婳蹙眉起身,华银屏说的没错,她不能继续放任程雨薇这个女人放肆下去。
魏秋婳起身前去开门,而身后的两人相继走了出去,跟在魏秋婳身边的一名保镖打开门后直接将疯狂扑来的程雨薇推倒在地,魏秋婳蹙眉看到现在疯狂扭曲脸色的程雨薇。
想起以前她要将程雨薇送到阿景的床,真恶心!
这样的女人配不他的儿子。
“程雨薇,看以往我那么喜欢的份,钱你随意开,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从今晚后不准在出现我们的满前,也不能继续纠缠阿景,程雨薇,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你是配不阿景的。”魏秋婳直言说道,且毫不留情的扒开她的伤疤。
程雨薇从地爬起来,她低沉的呵呵笑着,声音的怨毒十分的明显,她的眸子在看向出现在魏秋婳身边的华银屏之后,情绪之前激动。
她指着华银屏道:“你是因为她,她有什么好的,贱女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景大哥,贱女人不要脸的。”
“凭我不像你被那么***暴,凭我身子干净,凭我为师兄生了儿子凭我是师兄的女人!”
华银屏骄傲的扬起美丽的下巴,居高临下而又得意的看向垂死挣扎的程雨薇,殊不知在她说起被人**的时候,魏秋婳和魏凄凄的脸色都突突一变。
“儿子?不过是从哪里抱来的野种,你也敢给景大哥按绿帽子,魏秋婳你不是最在意面子?华银屏的野种也只有才能认下,呵呵,亏得你聪明一世,我被人**又如何,你以为你身边的女人是干净的,她们被人轮的时候我还要凄惨,包括你最喜欢的师兄的母亲!”
“程雨薇,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阿大,让她滚蛋,我不想在看到程雨薇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被人踩痛脚的魏秋婳急厉出声指责。
“魏秋婳你被我说了是吗,你以为你和魏凄凄有多干净,你们同样的肮脏,同样的恶心,你们也是烂货!”叫做阿达的男保镖面无表情的前,任由程雨薇折腾她也抵不过一个男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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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气呼呼的夏浅兮擦了一下额头,她也只是擦了一下,在没有继续进行这个动作!
御苍澜你……
她恍然大悟,好像我每天吃饭都要等你一样,没有你我还不吃饭了?
可恶的家伙,啥时候都不忘撩一下妹。
青川东南军区下特种部队内,御苍澜从军车内下来,穆紧随其后!
“将好。”
路过的士兵纷纷向御苍澜行了标准的军礼,御苍澜同样的回以标准的军,御苍澜重新回到部队,他们欢喜不已!
偶像回来了,激动难忍。
御苍澜前去的是领导的办公室,穆自然是守在外面!
“呵呵,御将回来这么久,才回到部队报道。”
“老孙。”
御苍澜情绪稳定道:“工作的事情我已经交代清楚,至于其他的事情,显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呵,御将说的是,御将办事我们放心,军区的传人物,岂是我们这把老骨头能的。”说话的人正是军区内的孙副旅长。
“老孙,你是老干部了,也是过战场的人,苍澜是我们军区的骄傲,你现在说话怎斤斤计较的。”唐旅长是个耿直的,他看谁不满,哪里做的不好,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隐藏。
孙旅长和孙副旅长,一正一副,两人是工作的搭档,但他们性格却是大不相同,唐旅长性子耿直直接,孙副旅长此人满腹心思。
“两位旅长,工作的事情稍后我会打个报告出来,至于其他的事情,过不了多久军长和师长那里会找你们的,我还有事,回了!”
“诶……苍澜,你是说军长和师长那里你已经打过招呼了?”
唐旅长问道。
“御将这是越级报?”孙副旅长阴阳怪气的说道,显然是对他此番行为的不满。
然而,御苍澜笑道:“二位旅长说错了,不是我越级,是面的人派人到我那边了解的,所以不存在越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御苍澜拿起桌的军帽,要举步离开,后面再次传来孙副旅长的笑声:“御将,听闻御将的女友是B市A军区少将参谋盛景的前妻?不知这是不是真的?也好为我们解惑!”
“苍澜,老孙说的对,外面可都在传你……夺人之妻!”
唐旅长是担心他的前途,被这些绯事缠绕,必然会引起多方注意。
军区的战神,怎能有污点,始终追求美好的唐旅长最是无法容忍的。
“唐旅长你也说了是传言,传言的事情有怎能相信!”
“传言不可信,但也不至于是空穴来风,御将,你最好是将这件事情向组织解释清楚。以免,为我们东南军区的脸抹……黑。”
“老孙,你这话说的重了,苍澜是我们军区的人,又是军区的战神,老孙今天的话你在这里随意说说,出了这个门,不准再说。”唐旅长暗自瞧着面色微变,但眸底渐冷的御苍澜。
心道不好,老孙今天的话多了!
御苍澜弯唇笑道:“多谢孙副旅长的提醒,你的提醒我记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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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夏浅兮的恼羞,御苍澜反而镇定多了,一不小心春色布满了眼睛,即便他看到了那样旖旎的一幕,在他的眼眸内你是无法看到任何的欲望之色。
夏浅兮之于御苍澜,笑容,快乐……这是他只想给她的,而欲望,他是男人,不可否认欲望的存在,但是他不是胡乱发情的动物,爱她的人,想要给予她一切最好的。
人和人之前不是因为欲望而存在,而是因为信任!
“御—苍—澜!”
夏浅兮背对着她,低声怒吼,从可听出她的愤怒和羞涩,反观御苍澜默默的转过身去,他笑道:“卿卿……其实你不必如此恼羞成怒的,你挡的那样快,我想看,也没机会啊!”
这句话他颇为有些意外呢,夏浅兮作为当众人她自然是听得非常清楚了,在夏浅兮即将发怒的时候,御苍澜很快的走出去了!
楼下的佣人在看大大少爷心情愉悦的从楼下来,转念一想,夏小姐在面换衣服,莫非他们?
哇哇,老铁树要开花!
大少爷的春天来啦,那夏小姐会成为御家的大少夫人吗?夏小姐已经有了孩子,据说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御家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吗?
大少爷认真起来,即便御家的人不同意,也不成!
“你忘记了,次老爷子来这里的时候,可是很稀罕夏小姐和小抱少爷的,依我看呢,夏小姐嫁给大少爷是早晚的事情。”
另一名年轻的女佣说道:“是啊,我也看到了,你说我们都是最近提拔来的,以前的御山庄哪里有什么女人的存在,自从夏小姐出现后,大少爷变了,御山庄也变了很多!”
“嘿嘿,我们等着新的少夫人吧!”
佣人们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着专属于他们大少爷的事情。
御苍澜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想到方才卿卿的表情,御苍澜的心情一阵愉悦,在他刚刚拿起桌的报纸后,楼的夏浅兮鬼鬼祟祟的出现了,她脸的红晕依旧没有完全的褪去。
余光他早早的发现了她的存在,但是他故作没有看到她罢了,继续瞅着手里的报纸,仿佛面真的有什么新闻,然而……这是一张娱乐报纸,大少爷什么时候关心娱乐了?其他人瞧见后,面面相觑!
夏浅兮在面早看到了御苍澜的身影,他坐在那里堂而皇之的看看报纸,喝喝咖啡,小日子过得真叫一个舒坦。
她干嘛要不敢出来见人,做亏心事的又不是她!
这般一想,夏浅兮挺直了腰板,踩着旋转楼梯走了下来。
“卿卿,过来!”
御苍澜放下手里的报纸,向她伸出手!
“干嘛?”
“卿卿不想知道关于苏黎川的事情,哪怕你不想知道他的,那么宋菲菲呢!卿卿莫不是也不关心宋菲菲了!”
他好像很笃定夏浅兮一定会过来似的,客厅内还有其他的佣人在,哼,他以为自己会给他面子吗?
他这意味这世界没有人会反抗他的命令?
哼,那么她做第一人,她偏不低头!
然而,下一刻夏浅兮镇定的走到他的面前,道:“好吧,你快说苏黎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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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折磨他,他会疯掉的。
御苍澜丝毫没有看到穆要死的神情,他淡淡的瞟了一眼穆,仿若没看到他眼散发出的求情之光。
穆可怜巴巴的看向夏浅兮,在心狠的人看到穆现在的神情后,忍不住为之心软,在她决定为穆求情的时候,抬眸的瞬间迎了御苍澜的眼神,他好像知道自己的想法,这还当真有些可恶呢!
“女人……”
穆喊道,他知道现在能帮他的人只有夏浅兮。
但是,夏浅兮和御苍澜之间,他们都搞不清楚,现在更是一头雾水!
“大哥,夏小姐,小五也在忙啊!”
出现的人正是云之杭,云之杭手里拎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夏小姐,送你的,无聊的时候也能打发打发时间,这是我刚从别处带回来的。”
云之杭手里拎着一直笼子,里面是一只很小的狗狗,肥嘟嘟软萌软萌可爱的哈士,而且这只哈士的两只眼睛……
“它的眼睛颜色不一样!”
一只眼睛为棕色,一只眼睛为蓝色,这是变异吗?
云之杭笑道:“也有是浅棕色和蓝色的,这一类的现象被称之为‘bi-eyed’夏小姐会喜欢的!”
这只小哈士,杏仁状的眼睛稍斜,可爱带着淘气,不愧为二哈这个称号,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它日后的风采。
夏浅兮逗弄着笼子里的小二哈,她打来了笼子,如此的软萌可爱,她是舍不得将小东西关起来的,夏浅兮是真的是很喜欢这只小狗,她不曾养过哈士,这是第一次!
“谢谢。”
“夏小姐不用客气,夏小姐要是感谢的话,感谢大哥吧,这是大哥从数万只哈士挑选出的最佳哈士幼犬!”
又是他?
夏浅兮逗弄小狗狗的手微微顿住,她笑容不断,道:“谢谢啊!”
至于在谢谁?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至于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了,云之杭表示有些失望,大哥,迄今为止您还未拿下夏小姐,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能拿下呢!
现在可是大好时机,没有其他人的争抢,A市不安分的狼又不在青川,大哥为今之计是尽快拿下,也好过夜长梦多!
御苍澜和云之杭有事情远离了他们一段距离,穆看了看夏浅兮,转头又看向御苍澜和云之杭的方向,哎,老小是个被欺负的命,大哥宠二哥不爱的。
夏浅兮抱着怀里的二哈,顺着它的毛,时不时的看向御苍澜他么的方向,至于他们在说什么,她是听不到的。
“此事当真?”
“已经确定了,他的踪迹在那里!”
云之杭神色有些凝重,千寻万寻,他们一直要寻找的人竟然在眼前。
何止是云之杭觉得意外,御苍澜一样意外,想不到,前世今生都想不到他的藏身之地在司徒宅!
荒废已经的司徒宅,被称之为鬼宅的司徒宅,他在那里?隐藏在那里?呵呵,怪不得他们一直找不到,竟然忽视了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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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是卿卿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那是属于他们的女儿,他和卿卿都死了,小抱和熙熙的结果是怎样的,他不知道也不清楚,唯一期望的是小抱能保护好熙熙,他们兄妹二人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至于在他们死后,小抱和熙熙的结果是怎样的,他不得而知。
“御苍澜,你出来!”
外面传来的是夏浅兮的声音,云之杭笑了笑道:“大哥,你看我说的对吧,夏小姐的性子她一定会主动来问你的。”
很快的夏浅兮出现在了射击场内,云之杭笑道:“夏小姐你和大哥好好聊,我先走了。”
夏浅兮点头,然后在云之杭离开之后,夏浅兮转过头看向背对着她,自顾自的膛射击的御苍澜,他好像是刚从部队回来,身的军装没有来得及换掉。
她站在御苍澜的身侧,看着他的侧颜,她见过的穿军装的男人,苏黎川,盛景,慕容冷魂……还有现在的他!
他们每个人的气质不同,穿出来的感觉也不相同。
原以为盛景是穿军装最帅的男人,但是在御苍澜出现之后,她在心里的想法是各有千秋,陷入思考的夏浅兮,分毫没有注意到御苍澜已经面对着她了。
“卿卿!”
夏浅兮回神,抬头迎了御苍澜的眼眸。
“哼,御苍澜你说,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是我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想赶我走,如果你想赶我走,大可不必如此的冷暴力,你直接告诉我或者是让其他人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在她看来,御苍澜是厌烦她了,否则,怎会平白无故的疏远她,看到她跑。
御苍澜随手将手里的枪收好,随即放在了腰间,他无奈一笑走前扣着夏浅兮的肩膀,笑道:“卿卿,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讨厌你,也不是在赶你,你不要曲解我。”
“是吗?既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见到我转身走,我又不是母老虎。”
御苍澜这段时间的举动,她都觉的自己是不是太凶了,吓到了他,然后她开始忍不住的多想,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能将御苍澜吓到转身跑,这还不是一般的可怕呢!
夏浅兮被气得不轻,御苍澜笑的如花一般灿烂,他搞什么鬼?
“你说啊……”
“卿卿是在乎我?对吗?”
御苍澜笑看着夏浅兮的眼睛,非常的漂亮,他想从里面看到属于他的身影,一个独有的身影,不再有其他人的存在。
夏浅兮躲闪开,御苍澜触碰她脸颊的手那么晾在外面了,他苦涩一笑的放下了手,笑道:“傻瓜。”
最终他还是没有告诉夏浅兮到底是因为什么!
卿卿啊,你可知道,我是在躲你,我害怕你想起了曾经,我也害怕是不是前世的卿卿回来了,和我一样能重生来过,扪心自问,他是不希望前世的卿卿回来的,她只会背负更多的罪孽和苦痛。
如今这样只有他知道好,所有的一切痛苦和回忆他来承担。
他在怕呀,卿卿为何能念出熙熙的名字……是潜意识,还是有什么不好的征兆,御苍澜不知道,他深怕最不想面对的一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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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御老爷子对这个儿子多么的有意见,御老爷子一共有两个儿子。
长子御承路,以前是军队旅长,后来主动请求退役,一心要和妻子早游山玩水去了,至于他们的独子御苍澜,很小的时候被丢给御老爷子。
这个不孝之子,只顾自己和媳妇游山玩水,他一把老骨头把他们养大,又要养孙子,御老爷子当时得知长子和长儿媳妇说走走的旅行,他气得差点将房子点了。
一年之,这个长子也只有在他过生日的时候,或者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回来,其他的时间压根没心思回来。
御老爷子当然也跟他们说过,回来看望看望他们的儿子,我们御家苍澜可是长孙,将来是我们御家的支柱,然而……
御承路只说了一句话,气得御老爷子差点犯了心脏病。
“儿子是用来虐的,不管是身还是心,只有虐的够狠更强,他才能茁壮成长,瞧瞧苍澜现在的地位成,多半都是儿子我的功劳呀!”
御老爷子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真想重新将这个长子塞回娘胎。
不孝之子,不孝之子啊,从此之后,在御家,御承路成了不孝之子的代表。
至少他还有一个幺子御承坦,这个儿子是较省心的,到了该有的年级娶妻生子,现是青川副市长。
然而……
幺子省事是省事,可是小儿子御承坦性子耿直固执,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否则,也不会又有御滂懈这个名字的诞生,这也是好也是不好。
在御家,以前令他操心的是御承路,现在令他头疼的是御滂懈……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前世做了什么孽,摊一个不省事的长子和一个不省心的幺孙。
御家的情况也大致如此了,夏浅兮从旁看到御苍澜和御滂懈相处的氛围,御苍澜虽说对这个堂弟有些冷淡。
但是两人之间相处的氛围,夏浅兮感觉得出,御苍澜对这个堂弟还是关心的。
看这个样子,御家并非如其他家族那般复杂。
“我……大哥,我该怎么称呼老大的老妈?”
现在小抱是他的老大,大哥和她又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一切顺利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大嫂,那……他成了小抱老大的叔叔。
这个辈分有点乱啊。
御滂懈蹙起了英气的剑眉,他穿的很风骚,可好在有副好相貌,唯一的不足便是风骚的穿衣风格和土到爆的发型。
“你觉得呢?”
御苍澜反问道。
然而,御滂懈当时还愣住了五分钟,而后看到自家大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御滂懈的俊脸立刻扬起灿烂如菊花的笑。
“大嫂,大嫂,以后请多多关照。”
“诶……你……”
夏浅兮的反驳和解释是没有用的,御滂懈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大哥御苍澜,一个是小抱老大。
其他人的话,包括他的亲爷爷,亲爸妈很少听。
御滂懈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期间,御苍澜去忙他的事情,夏浅兮和苏小妹一起出门,他们要去看望宋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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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9章现在我是你的主子
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好过。
而她也累了,不想在争什么,抢什么,至于厉萧爵如何,跟她没有关系了。
穿好衣服的厉萧爵捏着她的下巴,冷道:“看着我。”
叶笙笙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她真的看着厉萧爵,可是在看向他的时候,叶笙笙的眼睛内再也不见了爱意。
那是一抹心如死灰的冷静。
厉萧爵蹙眉,他道:“怎么?不回答?”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你放我走吧!”
只要能离开他的身边好,无论到哪里,只要能离开他心满意足了。
“想走?当初我赶你走你不走,现在你想走,你说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强留我,厉萧爵放我走吧,我累了,真的好累,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的生活我也不想参与。”
厉萧爵邪魅笑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不爱你,可是你的身子不错……”他轻挑的眸子在她胸口处停留了片刻。
他的羞辱,叶笙笙早已经没有了感觉。
她笑,笑到眼泪流落在枕头。
“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
她苦涩的盯着厉萧爵,心里是恨是爱,或许都有吧,厉萧爵毫不在意她幽怨的眼神,他道:“至少你不是一无是处。”
话落,厉萧爵大步离开了房间,叶笙笙躺在床无声的落泪。
“你听到了。”
站在窗外的人影点点头,叶笙笙笑道:“你该履行诺言了。”
那人再次点点头,很快的消失在窗子那里。
“楚蕤,跟我出去。”
“少爷,我们去哪?”楚蕤匆忙赶来,厉萧爵的神色有些不佳,他睨了一眼楚蕤道:“抢我的生意,灭了他们。”
楚蕤秒懂,火速的叫人开车奔离了厉家,然而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却被左禅拦下了,厉萧爵十分不爽的瞪了一眼左禅。
“左禅你几个意思?”
“少爷,您不能去!”
厉萧爵挑眉,而后眼睛微微一沉道:“左禅,现在我是你的主子,爷爷已经把你交给了我,我的命令你敢不遵从。”
“属下不敢,属下是为了少爷着想,少爷,您撕毁和御苍澜的合约,已经得罪了御苍澜,现在您要和暗九门挑战,我们青帮只会树立更多的敌人,眼下洪帮的人已经退出了A市,俞槐已经表明,他此次退回东岛,势必不会再回来,少爷,现在我们青帮已是一支独大。”
又何必去跟暗九门的人挑事,顾雪棠不是好对付的人。
何况,他知道少爷之所以要对付顾雪棠,难道没有存着私心。
左禅的话令他的脸色越来越沉,以至于厉萧爵怒道一脚踹在了左禅的胸口处,左禅直接被踹跪在他的面前。
“左禅,我告诉你,跟在我身边,必须听我的命令,来人,将左禅拉下去。”
“少爷,少爷……”
固执的厉萧爵带人直接离开。
“楚蕤。”
左禅大喊一声,楚蕤看了他一眼道:“你我都改变不了。”
何止是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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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承受着来自御苍澜狂热的吻,他的眼睛内渐渐涌欲望的光彩,夏浅兮心头微惊,继续下去难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的推搡在御苍澜这里毫无用处,手被他的手握住,牢牢的禁锢在他的心口。
夏浅兮心一狠,重重的咬了一口沉迷的御苍澜,终于他放开了她,御苍澜擦了一下嘴,被咬出了血迹。
夏浅兮又羞又怒,她指着御苍澜道:“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和他们有什么分别,你们都将我当成了什么,发泄的工具,羞辱的目标?还是你们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可以随意的欺辱我。”
她原以为御苍澜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至少他尊重她,不会强迫她做做什么事情,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是今天……
御苍澜在她心里的印象差了一分。
“卿卿,我……对不起。”
你可知道他在司徒宅里,卿卿你与危险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这个原因他却是不能说的。
“你不必多说了,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她都不想听。
夏浅兮心窝着火,心里那是十分的不爽。
临走前她的怒视令他内心悸动片刻,这是被嫌弃了,然而他早知道了这一切不是吗?
其实御苍澜并不后悔方才的举动,他爱着夏浅兮,方才的举动是他慌乱之下的行为,但却是真真实实的伤到了她。
是他无礼了,是他考虑不周。
他的行为和厉萧爵那些人有什么分别。
御苍澜不后悔但是有些痛心。
御苍澜和夏浅兮不欢而散,外面的佣人在看到夏浅兮脸色阴沉的从客厅内走出,纷纷好的悄悄的打量着。
难道是夏小姐和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然,夏小姐的脸色不会这样的难堪吧!穆也发现了,女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非常的难堪。
在夏浅兮走过之后,穆到了客厅,御苍澜的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到其他的任何情绪。
“大哥……”
御苍澜没有回应穆,穆直觉大哥的心情有些不好,这个时候他懂得最好闭嘴。
否则惹怒了大哥是很糟糕的。
夏浅兮坐在池子边沿的石头,目光有些放空。
“妈咪。”
“过来!”
夏浅兮微笑着向小抱伸伸手,小抱迈着小腿落座在她的身边。
“妈咪,你和御叔叔吵架了?”御山庄的佣人可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呢!
夏浅兮揉揉他的小脑瓜,笑道:“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情不要管。”
“妈咪呀,人家是大人了好不好,妈咪,御叔叔对你做什么了?”
小抱满是好的看着夏浅兮,夏浅兮心头一紧,这个儿子有时候太聪明了,聪明到她都不敢直视小抱的眼睛。
哎,有个贼兮兮的儿子也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啊!
“妈咪,御叔叔是不是……”小抱一脸贼兮兮的盯着夏浅兮看,夏浅兮顿时有些心虚的用手敲了一下小抱的脑门。
“御叔叔,御叔叔,在你心里只有你御叔叔。”夏浅兮吃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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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7章你别怪我,你是我的了
“雪棠哥,雪棠哥我有事找你……雪棠哥你让我进去,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裴铃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带她进来。”
很快的,裴铃儿跟在秦晗的身后走进来了,现在顾雪棠的目光下秦晗离开这里。
裴铃儿深情款款的走近顾雪棠,然而她在靠近,顾雪棠闪身躲开,裴铃儿的眼里划过一抹的失落。
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裴铃儿重振了一下自己的精神。
“雪棠哥……”
“你有什么事情快说。”
顾雪棠的急切并非是对她的关心,而是不想和她长时间的相处。
“雪棠哥……我……我知道雪棠哥不喜欢,雪棠哥心里的人只有夏小姐,我也知道自己是不夏小姐的。”
裴铃儿见他并无任何情绪,继续道:“我留在这里已经没必要了,我决定带着翠月一起回家,再也不会出现在雪棠哥的面前。”
裴铃儿说起再也不出现的时候,终于引起了顾雪棠眼的波动,裴铃儿心里的喜悦可想而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顾雪棠。
“什么时候离开?”
“后天。”
顾雪棠微微点头,顾雪棠转身看向裴铃儿,神情之前缓和了不少,对于他而言,裴铃儿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裴铃儿现在能有此认知还不算迟!
裴铃儿当然感觉到顾雪棠对她态度的变化,不知是该欢喜还是难过,努力了这么久,非但没有打动他的心,更别提是温柔的态度。
而今,她说她要要走了,顾雪棠对她的态度是她以前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
足够讽刺的,裴铃儿酸气不止。
“有何需要你尽管开口,秦晗会安排好你的一切。”
“雪棠哥,我什么东西都不想要。雪棠哥我能……抱抱你吗?”
此言一出,顾雪棠的脸的冷色较之前更甚,于他而言,她看似简单的一句话,顾雪棠可不认为是单纯的。
裴铃儿道:“雪棠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是要走了,雪棠哥这是离别的拥抱。离别的拥抱雪棠哥也不想给我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不是吗?
他们称不是亲人,即便不是好朋友,普通朋友之间的拥抱难道也不可以吗?
顾雪棠没有拒绝也未大鹰,裴铃儿靠近顾雪棠,见他没有闪躲,裴铃儿心头一喜,她大着胆子走到顾雪棠的面前。
期待的看着顾雪棠,她苦涩一笑道:“雪棠哥,离别的拥抱也不成吗?”
顾雪棠淡淡的看着裴铃儿,他并非真正心狠之人,除非是对方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至于裴铃儿,她最不该的是爱他。
裴铃儿鼓足了勇气,直接抱住了顾雪棠,而顾雪棠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对她来说足够了。
这是裴铃儿第一次抱顾雪棠,这么近的距离,感受着他身的体温和气息。
裴铃儿的衣袖内滑出一个小瓶子,嘴角倾斜勾起,眼内闪烁着阵阵的精光。
雪棠哥,你别怪我,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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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厉萧爵和林楚玉火热的缠绵,到底是爱还是欲!
深夜时分,厉萧爵和林楚玉也未走出那间书房,然而在厉家大宅外的某处,叶笙笙她已经准备好了行李,很简单的一个行李箱。
“叶小姐,这里是一千万,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叶小姐拿去当是生活费。”楚蕤大方的掏出一张卡,递给了叶笙笙。
叶笙笙拒绝了,她道:“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叶小姐……你一个人在外面用钱的地方不会少的。这些,是我小小的心意,叶小姐你……”
叶笙笙再次摇了摇头,拒绝的非常彻底。
楚蕤无可奈何的在心头叹了一口气,临走之前,叶笙笙深深的看了一眼厉家大宅,眼再无任何的留恋。
“叶小姐,保重。”
楚蕤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影渐渐的离开,车内的叶笙笙面无表情,不再去看叶家,离开了这里,彻底的和厉家再无瓜葛。
厉萧爵,我的爱我的恨,在今夜彻底结束,但愿今生今世,我们再不相见!
她的车影渐行渐远……
“你放走了她,少爷知道后不会饶了你。”突然出现在墙头的男人正是左禅,他淡淡的收回了眼眸。
对于他的出现,楚蕤并不是特别的惊讶,左禅是个聪明的伙伴,他能瞒住厉宅内的其他人,但是瞒不住左禅。
他也没有刻意的去隐瞒左禅。
“你没有阻止,说明我做的是对的。”楚蕤抬眸和墙头的男人四目相对,左禅轻笑,一下子扯到了身的伤口。
楚蕤鄙夷他一眼。
左禅白了他一眼,他稳了稳身子,直接从墙头跳了下来,这一跳可谓真的牵扯到了他后背的伤口,左禅热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真够疼的,楚蕤道:“自作自受。”
“诶……你……落井下石。”
左禅指着他的后背道。
盛景和林楚崖两人正在飞机,他们两人前去地方正是B市!
“老大,我们这一次前去B市,你觉得宋楚煌会答应吗?”
盛景正襟危坐,他懒洋洋的睁开眼睛道:“不知道。”
额,林楚崖差点被口水呛到!
盛景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他凝望着一张相片良久,林楚崖坐在他的身旁,斜眸能看到照片的人!
并非夏浅兮。
林楚崖闭了眼眸后,再次睁开,他看着又陷入深思的老大,林楚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盛景和林楚崖是带着任务前来的,但是在B市他们需要宋楚煌的帮助,而这一次林楚崖跟来,一半原因是跟随盛景,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宋楚楚的事情。
宋楚煌的住处并不在宋宅内,像是盛景和厉萧爵他们,在老宅外面都有自己的住处,毕竟在老宅有些事情是不方便的。
“少爷,一位叫盛景的男人前来拜见。”
宋楚煌的眉心第一时间蹙起,盛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B市,现在又登门拜见,宋楚煌不得不揣摩盛景的心思。
“请他进来。”
盛景和林楚崖能知道宋楚煌的住处,在来之前必然是仔细调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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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云老询问道,房间内的声音,他自然也是听到了,林楚崖看了看云老,他便将今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云老。
当初他惊讶于宋楚煌会亲口告诉老大,关于孩子的事情,他以为宋楚煌不会提及此事,万万没想到他还是说了出来。
他曾经一度侥幸,宋楚煌不会知道,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七公子和小抱都知道,若是此事被嫂子知晓,老大和嫂子之间……
何况,老大现在他根本就是自我折磨。
“阿景的选择,旁人无法干涉。”
“云老,您帮帮老大吧,他继续下去,我担心……”
“我帮不了他,楚崖,换做是你,你有的选吗?”
云老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林楚崖,他问的这句话,林楚崖沉默了,他张了张口,无法回答上来。
不安生的一夜。
次日,当盛景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眼睛下方是一年乌青色,下巴上已经长出了细微的胡茬,没有了往日英俊的风采。
更别提他现在的脸色了。
“老大。”
林楚崖从房间内出来,正好看到了出来的盛景,他立即快步到他的面前。
盛景摆了摆手,沙哑着声音道:“云老在哪里?”
“阿景!”
下面出现的人正是云老,本要跟上去的林楚崖此刻停下了脚步,他还是去准备早餐和换洗的衣物比较好。
在这兮园内,佣人是极少的。
云老慢悠悠的走在前面,盛景紧随其后,两人谁也没有最先开口。
兮园的景色非常的美丽,云老的灰色长袍好似是从来没有换过,但是干净的不染纤尘。
“云老,兮兮……她什么时候能醒?”
前面走着的云老停了下来,背对着他道:“等。”
“云老,你还让我等,我已经等了足足五年的时间,当年你带着兮兮回来,她一岁了,可是你告诉我要等,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她今年已经六岁了,你还要我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盛景激动道,他等了一年又一年,从惊喜到期待,从希望到绝望,蛮长时间的等待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阿景,你能做的只有等待。”
“云老……我,我只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我……”
盛景颤抖着双手捂脸抱头,谁也不了解他此刻的心情,想吼,吼不出,想做什么,她又是无能为力。
“云老,我好累,我好累,我怕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等不到一家团聚,云老,我好累好累……”
累到他喘不过气来,累到他一直在承受着肩上的大山。
“即便我好累,我也不能放弃,我不能放弃这一切……”
“所以,你将她亲手推离你的身边,你承受着所有人的误解,甚至是浅丫头的怨恨,阿景,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
云老拍了拍盛景的肩膀,他是心疼这个孩子的,怪吗?
“阿景,你不觉你对自己很残忍。”
盛景苦涩一笑,他平静的迎上云老沧桑中透着关心的眸:“至少,还有云老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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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慕容冷魂是三天两头的来这里啊,他在搞什么鬼!
既然来了,岂有不见的道理。
慕容冷魂一如既往挂着死人脸道:“盛参谋长看上去有些憔悴,是昨晚的飞机不好坐?B市的风景不好看?”
盛景挑眉,嘴角的弧度轻轻的扯起道:“慕容大队长‘挺’关心我的,我是不是该感动一下,你对我深深的关心呢!”
“盛参谋长客气了。”
“明人不说暗话,慕容大队长何不直接挑明来意。”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盛参谋长爽快。”
盛景和慕容冷魂一同前往办公室商讨,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身为他们的下属,林楚崖和惊魂都守在外面,两人和他们的老大一样,处处看对方不顺眼。
林楚崖道:“你们战狼大队的人脸皮真够厚的,三番两次找我们飞鹰团的事,偷我们的菜,抢我们的武器,现在哼哼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歪点子。”
提及此事,林楚崖的口气十分不善。
“是你们蠢,再说了,我们这不叫无耻,我们这是锻炼你们的观察能力,擒拿能力,我们的好心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成了脸皮厚呢!”
“真尼玛的不要脸。”
厚颜无耻到强词夺理,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若非不能再这里大家,林楚崖绝对亲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路过的士兵纷纷看向林楚崖和惊魂,剑拔弩张的气势,大有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战狼大队的人想要在他们的地盘撒野,他们这些兄弟可都不是吃白饭的,路过的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他们的位置。
惊魂被众多人的目光盯着,他早就察觉到了,飞鹰团的人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没多久盛景和慕容冷魂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林楚崖和惊魂同时移开了敌对的视线。
“老大……”
“大队长!”
慕容冷魂道:“盛参谋长,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盛景握上了慕容冷魂伸出的手,两人的手劲暗自用力,盛景微笑着,慕容冷魂的脸‘色’比方才冷凝一分。
“盛参谋长的心‘挺’大的,自己老婆被别人拐跑了,你还有心思留在A市,真如外界传言,盛参谋长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呵,慕容大队长这是在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吗?”
“你说是就是。”
盛景淡然一笑,对着林楚崖道:“楚崖,送慕容大队长离开,另外慕容大队长,你不懂!”
不懂?不懂什么?
盛景可没有心思管他,临走之前,慕容冷魂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盛景,他刚走两步,脚下忽然停住了脚步。
“懂不懂无所谓,我等着看盛参谋长的下场,哈哈哈……”
慕容冷魂嚣张的笑声霍的响起,林楚崖的手噌的一下放在腰间的枪支上,盛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林楚崖气愤的放下了手。
“老大,他挑事呢!”
“你也知道他是在挑事,行了,楚崖现在我要去高师长那里一趟,你留在飞鹰团。”
“老大,你还是休息一下,昨晚你一夜没有休息,身体会撑不住的。”
林楚崖担忧道。.
“怎么,被我说了,心虚了?”
“师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华银屏慌乱的眼神,不敢去看盛景,师兄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强烈的穿透力,她丝毫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华银屏低垂着眸子,心已经在此刻慌乱不已,师兄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知道的。
否则……师兄怎会签下离婚协议,他若是知晓,师兄怎会轻易放夏浅兮离开。
然而,在华银屏还未庆幸多久的时候,盛景渐渐逼近了华银屏,华银屏惊恐的仰望着盛景,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直到她被逼到墙角,华银屏惊恐的盯着盛景道:“师……师兄……”
“银屏,那天你了孟师长的车对吧!”盛景忽然说道。
华银屏认为盛景是吃醋了,她笑着解释道:“师兄,你误会了,孟叔叔是我的长辈……”
“哦,孟师长是你的长辈?他真的有将你当成长辈?”
他句句紧逼,华银屏的脸骤然一白,盛景见此邪魅的勾起唇轻笑,接下来的话可谓将华银屏打进了残酷的地狱。
“孟师长,他喜欢你!”
华银屏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坐在了地面,盛景丝毫不觉得她可怜,盛景冷冷的扫视一眼地面的华银屏。
“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们能查我的事情,难道我不能查清你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的华银屏眼神惶恐飘忽不定,她不敢去看盛景的眼睛。
她以为这些肮脏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清楚,却不想会被师兄知道。
这些是华银屏不想面对的事实。
“华宪和孟良春曾经是高同学,他们在很多年前已经联系了,孟良春曾三番五次的纠缠于你,你口的孟叔叔觊觎你不是一天两天了,银屏……或者我准确的来说,你和孟良春保持不正当的关系是有五年时间。”
盛景字字句句的挖掘出她不堪的过往,她一直在盛景面前保持的玉女一面,现被他无情的撕碎。
“你不要说了!”
华银屏捂着耳朵不想去听盛景狠毒的话,盛景怎会轻易放过华银屏。
盛景勾唇一笑,华银屏见此,她指着盛景道:“这是你的阴谋,你早知道!”
盛景笑了,笑华银屏的愚蠢,笑她不知天高地厚,接下来的话,足以令华银屏当场撞死。
“你们喜欢演戏,我总归要配合才是。”
这个世界能让他心生怜惜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而已。
“师兄,你好狠的心!”
华银屏站起身后指着盛景,责怪着盛景。
“我狠心?银屏,你才是心肠最狠的人,你联合孟良春做的事情真以为我不知道,若非你们两的合作,我母亲也不会轻易拿到我和她的离婚协议。”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还有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挑明这一切?”
华银屏在此刻才真正的知道,她并不了解这位她深爱的师兄。
“利用和反利用而已,你做所的事情正下怀罢了,既然于我有用,我又何必费劲的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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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澜你……你要气死我呀,我是在教育我儿子。”
御苍澜怎么有种唱白脸的感觉,好像她成了恶毒的后妈!
“教育归教育,总不能动手。”
御苍澜倡导的是和平教育,夏浅兮埋怨的瞪了一眼御苍澜。
正当夏浅兮的怒火渐渐的消失下去之后,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胡老师?”
夏浅兮接着电话瞅了一眼御苍澜走向了别处,御苍澜回眸望向了小抱消失的方向,暗自摇头道:“小抱啊小抱,御叔叔我无能为力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躲藏在房间内的小抱,站在窗子边小心翼翼的看向远处的妈咪和御叔叔。
“怪,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安呢,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小抱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等到他从床边挪到电脑跟前后,一条Q消息飞速的跳了进来。
螃蟹不穿大裤衩:老大,你好久没来找我了,我很想念你哦!你有没有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老大是一天不见如隔好多个秋。
后面跟了一串的绯闻和好色的表情。
小抱淡定的在面瞧了四个字。
电脑对面的御滂懈一口茶喷在了电脑屏幕。
咳咳咳咳……
老大啊老大,你是不鸣则已,一鸣差点呛死我。
御滂懈将电脑屏幕擦干净之后,他看了看时间,准备出门。
至于小抱究竟发了什么字,御滂懈不忍直视第二遍。
小抱胆颤心惊的缩在房间内,他不敢出门。门外的夏浅兮砰砰的敲着房门,似乎他被老师告黑状了,小抱背着双手来回的走动着。
怎么办,怎么办?
妈咪的气势,是要撕吃了他!
砰砰砰……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滚出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学校拉帮结派,小兔崽子……”
夏浅兮第一次接到老师的电话,若非老师忍无可忍,怎会轻易和家长通电话,她当初可记得小抱的班主任是一位知书达理书香门第家的女性。
一位如此优雅的女性能被小抱逼的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的告状,若非亲耳听到,和当初那位优雅的老师,很难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夏浅兮最担心的是小抱学会,在学校里如此的不规矩,当妈的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卿卿……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夏浅兮手里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擀面杖,气势汹汹的站在小抱的房门外,砰砰的敲着房门。
御山庄的佣人纷纷惊恐的盯着夏浅兮,这位未来的大少夫人,发起火来,好吓人哦。
“吓到?今天我不仅要吓到,还要好好教训教训小兔崽子,老帮结派,还和小女孩暧昧,今天老师可告诉我了,小抱在学校有个后宫……他……他是要气死我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那还得了,御苍澜的眼睛微微挑了挑,这么小的年级有后宫了?
嗯,孺子可教也!
“卿卿,小抱这样也不是挺好吗?可见这孩子没有将来必是非同一般。”御苍澜笑着安慰暴怒的夏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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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不提这些事情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扯点其他的事情。”
宋楚楚也没有继续纠于这个问题。
苏小妹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你们放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苏小妹被人抓着肩膀,只能任由他们的摆布,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很安静。
一种安静到可怕的地步。
“主子,人带来了。”
主子?
苏小妹看不到,只能靠着耳朵去听,可惜对方并未开口,苏小妹恍惚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道:“你到底是谁?沐瑾呢?沐瑾呢?放开我……”
卧室内,夏沐瑾霍的坐起身,他好像听到了小音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房间内的灯亮了,而紧接着被推进来一人。
一声巨响,房门再次被关上。
“混蛋。”
苏小妹扯开了遮眼布。
“小音……”
苏小妹猛然转过头,看向坐在床上的男人,苏小妹立即扑了过去,双手捧着夏沐瑾的脸庞,欣喜若狂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四目相对,眼眸内的情谊和温柔,甜腻了两人的心扉。
“呵呵……”
苏小妹看着他,看着看着就下了,伴随笑容而来的是眼泪,夏沐瑾温柔的为她擦去眼泪。
“瑾……”
“小音。”
夏沐瑾抱紧了苏小妹瘦弱的身躯,他们自从跳下悬崖之后,已经一年的时间未见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小音,无时无刻不在担忧。
“小音,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他抓你过来的,是他,一定是他!”
夏沐瑾忽然意识到小音能在这里,铁定是被人抓进来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是谁?瑾这个人是谁?”
夏沐瑾的脸色尤其的难堪,他当即问道:“夏夏呢,夏夏现在哪里?夏夏还好吗?我家里人怎么样?”
“瑾,你别着急,浅兮现在很好,她有御中将的保护,不会有事的,至于你家里的情况应该也很好,你七弟也在青川。”
青川的近况,关于夏浅兮的事情,苏小妹并未隐瞒夏沐瑾,这一年来所有的事情她告诉了夏沐瑾,她知道,即便她不说。
夏沐瑾也会问的。
夏沐瑾和苏小妹在这样的情景下,别样的重聚了,匪夷所思,难以预测。
而对于促成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何心思。
夜幕一重又一重,空气内尤为压抑。
“好像是要下雨了,楚楚我送你回去。”
“我打车回去就好,浅兮你也快回去吧。”
“嗯,路上小心哦!”
“拜拜。”
宋楚楚向她挥挥手告别,夏浅兮目送着宋楚楚上车离开之后,她也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
天气的沉闷,她还未到家的时候,天上便下起了雨,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转为哗哗啦啦的大雨,路上的行人都在慌忙的往家赶。
下雨的天气,于她而言总是这么的孤独和寂寞。
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曾经和盛景在一起的画面!
回到御山庄后,御苍澜还未回来,而她也不曾给他打电话询问,之于御苍澜,她是疏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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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面具落在青草地,面具下的倾城容貌暴‘露’在她的面前,趴在地面的夏浅兮被另外两人拽起来。
眼前的人也并未立刻遮住自己的脸,他的神情不见丝毫的紧张和慌张,反而他笑了。
稍后正对着夏浅兮,一双媚媚之极的眼睛满含深深的笑意道:“好久不见,夏夏。”
“为什么?冰仙哥!”
现在她面前的人竟是公孙冰仙。
夏浅兮一直看着公孙冰仙,他在笑,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笑尤为瘆人。
“不对劲……不对……你不是……”
“不是什么?”公孙冰仙笑问着眼前震惊不已的夏浅兮。
“你不是面具男。”
夏浅兮肯定道,公孙冰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眸微微一眯。
似乎是没有想到她能猜到,他的心情也因此并不是很好。
“夏夏,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他,我们为何不能是同一个人。”
“这些事情我不想说,冰仙哥你告诉我,你和面具男是同一伙的,为什么,冰仙哥你为什么和那种人在一起,还有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在他们的禁锢下,夏浅兮现在毫无反击之力,她还在被公孙冰仙的出现震惊到难以置信。
她想过很多人,猜测过很多人,唯独没有往公孙冰仙的身想过,七哥早告诉过她,公孙冰仙不简单。
以前她坚决不相信,如今,眼前活生生的人,容不得她不相信!
公孙冰仙这样公孙家里的人知道吗?
“夏夏,你不必这么看着我,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哦……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第一个应该算得是沐言,你不知道沐言怀疑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久远到什么时候呢,大概有十几年了,夏沐言一直紧追着他不放。
“我是不是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夏夏,很快你会消失了。”
公孙冰仙笑容渐渐的扭曲起来,倾国倾城的脸此刻无的丑陋,一个人的人‘性’被彻底的释放出来的时候,丑恶也紧随而来。
“带她走。”
夏浅兮没有喊叫,在这个地方,既然他能选择这里,这里便是安全的,她的喊叫只会招来不幸,跟随他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个险值得冒。
她被绑着双手扔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从青果林到这里大概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她默默的在心里记下。
另外两名黑衣人在外面守着,而公孙冰仙则是和她独处一室。
“夏夏,害怕吗?”
好似是很关心她般的询问着,公孙冰仙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地面的夏浅兮。
“是啊,你不害怕,你是夏夏,是夏家的小公主,是夏家所有人的心头宝。”
公孙冰仙忽然蹲下了身子,他的手捏住了夏浅兮的下巴,似乎是陷入了一种‘迷’离,他道:“这张脸毁了可好,如果你的脸毁了,他是不是不会再爱你,他会反过来爱我的,对不对夏夏。”
夏浅兮瞳孔微微一缩。
“你……你……”
“觉得惊讶?不耻?想不到我喜欢男人?”公孙冰仙的手劲稍稍用力,夏浅兮顿觉下巴好像要被卸掉了一样疼。.
“云老。”
“阿景,你来的正好,陪我一起钓鱼。”云老目不转睛的盯着水中道,盛景看了看云老,结果小宁递过来的鱼竿。
于是乎,水边从一人垂钓变成了两人垂钓。
盛景想要开口,看到云老安静垂钓的模样,盛景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他内心纠结,‘欲’言又止。
“钓鱼,需要心静。阿景,你心不静,自然是无法钓到大鱼的。”话落,云老向上一提鱼竿,一条‘肥’美的鱼儿便出现了,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小宁见状,立刻提着水桶上前。
“我现在静不下来,我又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但说无妨。”
盛景道:“公孙冰仙出现在了青川,他背叛了公孙家,云老,我想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不是……还请云老明示。”
云老看向盛景道:“是什么?”
“东莱。”
“阿景,既然你认为是东莱,何不去查。”
盛景蹙了一下眉头。
“我怀疑过是东莱,但是事情看上去并非是东莱的人所为,云老有一件事情我怎么查都很困难,跟随公孙冰仙这一条线追下去,其中有人千方百计的阻挠。”
他们现在所掌握的信息,足以证明不是东莱的人所为。
何况,东莱的事情……
“阿景,你现在最不明白的是,你顺应情势送走了浅丫头,想给她安定的生活,护她周全,却不曾想到这些都是你以为的。现在是不是感觉到,无论你做什么,浅丫头从来没有离开过危险的境地。”
云老一语道破他心中的烦忧。
他不愿承认都不行,云老说中了事实。
“去看看兮兮吧,我想你这段时间会很忙。”
盛景点头,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在盛景走了的时候,小宁道:“师傅,您是不是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
小宁抓了抓脑袋,挠来挠去,他不懂师傅到底几个意思,也对哦,师傅就是师傅,不然怎么能是他的师傅呢!
盛景掖好了被子的一角,盛景温柔慈爱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兮兮,爸爸这段时间会很忙,不能来陪兮兮了,兮兮乖乖的哦,兮兮……”
盛景的眼睛内盛满了慈爱的光芒。
“兮兮快醒过来,你妈咪和哥哥他们看到兮兮一定会很开心的。”
“兮兮……爸爸如今……只有你了……”
盛景临走之际,小宁传达了一云老的一个字:“顾。”
盛景眼眸一亮,很快的,他离开了兮园,当盛景刚出兮园没多久的时候,他的车后紧跟着一辆车子,从他出兮园开始,一只跟踪着他。
他认得这辆车子,从他出家‘门’一路跟他到了兮园。
盛景一路前行,选择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停车,后面的车子也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
车子一前一后的停着。
盛景从车内走出,而后面的人同样如此。
“顾少主你跟我一路是何用意?”
身后跟着他的人竟然是顾雪棠,这绝对是出乎他的意料。
顾雪棠笑道:“借一步说话。”
盛景多看了一眼顾雪棠,两人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距离他们的车子有十多米的距离。
“盛参谋长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
盛景略微挑眉,道:“顾少主不会闲着没事,来这里请我看风景?”.
魏秋婳不明白魏二太太的意思,她继续招呼着其他人准备东西。. 。
魏二太太笑的一脸得意,魏秋婳和这位二嫂关系可不太好,平时她们是相看两生厌,今天她突然来这里,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待到两人走到了外面的时候,魏二太太笑道:“秋婳呀,也不要怪嫂嫂多嘴,你说你就算是想念孙子,也不能找一个其他人的孩子冒充自己的孙子呀,亏得父亲大人那么喜欢孩子,可惜啊,这孩子不是我们魏家的。”
魏秋婳此刻若是再听不出其中的端倪,那她就是个天大的傻瓜了!
“二嫂,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是不是‘乱’说,秋婳啊,你该看看现在网上的新闻都在说什么,可不能让别人的血脉玷污了我们魏家。”
魏二太太冷哼一声傲慢的走开,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魏秋婳现在的反应,那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了。
在魏二太太走后,魏秋婳迅速的让人拿来了手机,直接找到了新闻,当魏秋婳看清楚上面的新闻后,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
握着手机的手颤颤巍巍的。
“妈,妈……”
刚回来的魏凄凄连连叫了魏秋婳两声,都没有得到魏秋婳的回应。
“妈!”
砰的一声,手机落在了地面上,旋即魏秋婳拿起桌上的电话首先拨打出了华银屏的手机,得到的却是暂时无人接听。
没多久呢,魏秋婳重新拨打出盛景的电话!
“阿景……新闻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站在一侧的魏凄凄听到后,惊讶的挑眉看向魏秋婳,果然,魏秋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手中的电话速记掉在了地上。
当魏凄凄低头去捡手机的时候,她的眸子看到了上面的新闻,魏凄凄惊呼道:“妈,这是真的,孩子不是哥哥的。”
“错了,错了,我们被骗了。”
被华银屏骗了,魏秋婳恼恨的捶了一下桌子,往日优雅的面容此刻挂上了扭曲的愤怒。
“妈,现在怎么办?”
魏秋婳收起冷厉的眸子,她道:“既然不是我们魏家的种,留他也没什么用,华银屏既然敢骗我们,哼,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论狠毒,谁也比不上魏秋婳。
魏凄凄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妈,外公那里我们怎么‘交’代,还有魏家人,他们肯定在背后嘲笑我们,妈,我们怎么办?”
这件事情的影响力绝对不小。
“你外公最疼的是我,你外公这里我们不必‘操’心,至于其他人,呵,早晚有他们后悔的,凄凄,联系上了吗?”
魏凄凄摇摇头,母‘女’两人相视一眼,彼此清楚明白是咋回事。
魏秋婳想的比魏凄凄多,怎么到了现在还未联系上!
很快的,认识盛景或者是魏秋婳的人,都知道了那个孩子并非是盛景的,而是A市孟良‘春’师长的,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多了去。
晚上。
夏浅兮睡得较晚,她本是要和哥哥们通个电话,可是她打四哥的电话是关机,五哥六哥暂时无法接通,小九的电话虽然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沐言蹙眉问道,小抱看到出现在这里的公孙笑天,道:“天舅舅,你也来了?”
“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和你七舅舅,你们带小抱回去休息。. 。”
公孙冰仙‘交’代其他的保镖,这些人应当是御苍澜留下的。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去找妈咪!”
“不行,小抱,听你天舅舅的话,这里有我们在,你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你们赶紧送小抱回去。”
“是。”
小抱只能跟着保镖离开,小抱很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小孩子,如果他也像七舅舅那样,是个大人,他就可以帮忙去救妈咪了!
快长大吧,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公诉笑天和夏沐言两人四处扫视一番。
“我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
御山庄的管家捂着受伤的手臂道:“七公子,是这样的,昨晚……”
御山庄内明里暗里加在一起的保镖便有七十多名,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对手,若是对方单挑或者是群殴,一般的人绝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谁也不曾想到对方会突然袭击,甚至动用了‘私’人飞机。
对方出现的人并不多,大概也只有三十多人,唯一令人惊惧的是这些人看到人就砍杀不管是男是‘女’,包括佣人都无法避免。
令人费解的是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他们是如何准确的找到夏小姐的房间。
夏沐言和公孙笑天纷纷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的眼中看到了沉重的光芒。
“监控呢?”
“监控被人破坏掉了!”出现这种事情之后,他第一时间去查看而来监控。御山庄内所有的监控设施都被人破坏掉了。
夏沐言看了一眼周围,并未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管家的话令他们深思,这件事情是有计划的突袭。
且,选择在御苍澜不在的情况下突袭,可见对方很清楚这里的一切。
除非是……
“有内‘奸’!”
夏沐言和公孙冰下齐声道。
管家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内‘奸’?御山庄可能有内‘奸’吗?
“七公子,我们抓到了一个人,他想逃走,被我们抓了一个现行。”
两保镖绑着一人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管家看清楚来人后惊道:“李焕,怎么是你?”
“你认识他?”
管家道:“七公子,李焕是监控室的组长,御山庄内所有的监控事情都是他负责的。”
如此便可说明了一件事情,夏沐言上前,怒道:“说吧!”
“说什么?我不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李焕扯着嗓‘门’大声喊叫着,李焕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长得是一派端正,看上去并非是偷‘奸’耍滑之辈。
这种人夏沐言见识的多了,他再一次很好脾气的问道:“说,幕后主使是谁?我妹妹是被谁抓走的?”
“我不知道,我……哦……”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在整个御山庄内,树上的鸟儿都被这声叫喊惊飞了一片片。
管家等人看到夏沐言的举动之后,纷纷后背发凉。.
东莱的人想要的一直都不简单,而夏夏身上牵扯众多,东莱利用夏夏,自然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夏夏现在是安全的。。 。
井下是聪明人,他们想要的东西,必须会保证夏夏的安全问题,此时不比往日。
“笑天哥,我……”
“沐言,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现在我们只有等盛景过来,另外,沐言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准备。”
公孙笑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沐言,当然了,他们的人并未停止追查夏浅兮。
现如今压在夏沐言心头的事情不但有夏浅兮,还有公孙笑天,似乎这件事情很重要,牵扯甚大,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
机场,盛景和宋楚煌两人准时的出现在了这里,两人来之前早已经定好了住处,不过,他们来到这里的消息。
魏秋婳是知道的,魏秋婳建议盛景到魏家居住,认下他的外公外婆,可惜的是盛景当即拒绝了入住魏家的打算。
他来青川并非是认亲,盛景又怎会和魏家的人牵扯不清。
盛景是怎样的,魏秋婳未必如他所愿,早早的魏秋婳便将盛景到来的事情告诉了魏老爷子和魏老太太。
魏老太太十分高兴,她终于能见到她唯一的外孙了,相反的是魏老爷子的脸上并未挂着开心的笑容。
魏老爷子的变化,其他人也都看在了眼里。
魏秋婳悄悄的向魏老太太使了一个眼神,魏老太太心下有些不悦。
“老头子,阿景是你唯一的外孙,你是不欢迎他,真不知道你这个老头子在想什么!”
“阿景是我的外孙,做外公的我怎么会不欢迎他,秋婳你去接阿景过来,就说他外公要见他。”
“是爸,我现在就去。”
魏秋婳理解开心的带上人去接盛景,魏二太太看向急匆匆离开的魏秋婳,她冷哼一声走进了客厅。
“秋婳急匆匆的离开是为了什么,秋婳从回来后,我还没见过秋婳这么‘激’动呢!”魏二太太笑道。
魏老太太得意道:“家里就数你话多,秋婳是出去接我外孙阿景。”
魏二太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她道:“爸,真的是那位不曾‘蒙’面的外甥要来了。”
“嗯。”
“呵呵,这可是好事,我去通知魏西,家里可是要来贵客了。”魏二太太笑呵呵的站起身,就要走,魏老太太则及时的叫住了她。
“阿景不是客人,他是我们的家人,既然你去通知魏西,将魏南也喊回来,家里的人都通知了。”魏老太太这一闹腾,事情都多了。
“好的,妈。”
魏二太太转过身撇了撇嘴,哼,不过是个外甥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几十年都不曾来往,能有什么身后的感情。
外孙外孙叫的可真亲热,等你老了,是孙子孝顺还是外孙孝顺,将来靠的还不是自己孙子。
后妈就是后妈,哼,魏二太太心里一阵鄙夷。
魏老太太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现在很期待见到这位外孙。.
“唔唔唔……”
楼上发生的事情,楼下的人现在并不知晓,御山庄经过昨夜的血雨腥风已然是元气大伤,御山庄的人谁也不曾想到,有人会二次光临。
以至于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分。
“这些地点是青川所有可能隐藏东莱人的地方,你们多注意这三个地方,军区的人已经秘密开始行动,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这一次,东莱的人将会彻底被消灭。”
盛景胸有成竹道,他的话引起了身侧夏沐言的注意。
公孙笑天一派沉稳的坐在他们的对面,而他的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色彩。
“你们的人已经开始行动。”
“没错,这一次他们跑不了。”盛景一脸的认真,但是他眼中闪过的担忧又是为何人?
笑天哥之前曾提及过,能对付东莱的人只有这里的军人,毕竟这关于的是整个国家,盛世中的间谍是不可避免的,而今御苍澜不在这里,或真如笑天哥所言,盛景是所有事情的至关重要。
他是最了解东莱的人,东莱自打出现一直是盛景他们的人在跟进,至于御苍澜……
不可否认,御苍澜很多的事情上都优越于盛景,在军中的地位和威望略高于盛景,但这也只是表面的。
关键时刻看中的依旧是盛景。
夏沐言心里不免同情一分御苍澜,他和小妹从中最初是缘分已晚,而今他又不在青川,本是他的地盘,却阴差阳错的外出执行任务。
盛景反而是千里迢迢的赶来青川,御苍澜和夏夏的缘分当真是浅薄,这么好的机会,他错失了。
“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们有的是人供你们使用。”
公孙笑天开口道。
盛景微微一笑道:“多谢!”
“不好啦,不好啦……小抱少爷不见了。”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霍的站起身,奔跑向楼上,砰的一声是将房门的打开的声音,盛景最先闯在前头。
“人呢?”
整个房间找了一圈,不见小抱的身影,盛景站在窗边,查探了一番上面留下的脚印。
“立刻派人去追,不放过任何地方。”
夏沐言下达着命令。
“不用去了,只怕这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他能轻而易举的进入这里,又怎么会让我们轻而易举的找到。”
盛景说的不无道理,夏沐言愤恨的飙了一句脏话。
“是不是东莱的人?”
盛景眼眸一闪,立即离开了房间,而夏沐言看到忽然离开的盛景,向他喊了一句,盛景也未理会,留下的夏沐言和公孙笑天相视一眼!
“笑天哥……”
“沐言……”公孙笑天欲言又止,转而他看着夏沐言良久,终究是深话也没说,大步的迈出了小抱的房间。
留下的夏沐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笑天哥有事瞒着他。
盛景打车直奔魏家,魏家的人谁也不认识盛景,一天之中见这位表少爷回来两次,有人已经换了的去禀告魏家老爷子。
盛景没有去见家中的长辈,而是直奔魏秋婳的住处。
“小姐,是景少爷回来了。”
魏秋婳听到佣人提到盛景,魏秋婳当即起身要去接盛景,她还未出门,盛景已经进来了,不过魏秋婳看大盛景的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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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
魏家人纷纷后退,远离了打斗的地方,生怕会惹祸上身,最爱讲话的则死魏二太太,魏二太太笑道:“啧啧……这小姑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们是看错了人,这放在古代是通敌卖国的罪名,是要满斩首的……”
“你少说两句。”
阻止她说话的是魏西,他的老公。
“砰……”
枪响之后,魏秋婳捂着右腿跪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她眼眸内闪现出冷峻的杀意,褪去当初的优雅和美丽。
而今的她才是真正的本性。
“带走。”
“妈……妈……外婆,外婆救我,外婆……”魏凄凄大喊大叫的肯恳求着,魏老太太只能哭着喊着亲眼看着他们离去。
自始至终魏老爷子都没开口,送走了一行人之后,魏家的人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爸,你看看我没说错吧,秋婳和凄凄她们早晚要出事,现在你们也看清楚了。爸,秋婳的事情可严重了。”
魏二太太有些幸灾乐祸,魏家嘴巴最长的人也就是魏二太太了。
“你……你住口,秋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妈,这逮捕令你也看到了,是不会有假的,另外秋婳竟然会搏击拳术,这位小姑子人不可貌相哦!”
魏二太太阴阳怪气道。
“桂花你少说两句,没看到妈的脸色不好。”魏西责怪的瞪了一眼魏二太太。
“老头子,你说现在怎么办?秋婳和凄凄是我们的女儿和外孙女,她们是女流之辈,这里面是有误会的。”
魏家现在可谓大乱,唯一清醒的也只有魏老爷子了,其他的孩子是指不上任何的希望的,魏家现在什么情况,魏老爷子是最清楚的。
魏秋婳被捕的事情很开便传开了,首先是夏沐言,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具体的情况不容他们不想,只因他们收到了一条邮件。
来自于东莱的意见。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盛参谋长,你想救夏浅兮,明天九点青源见,若你带帮手,我们便切掉夏浅兮一根手指头。
落款两个字:东莱。
最后附带了一张夏浅兮被绑着的照片,周身有些狼狈,在他们看来急切愤怒而又心疼。
这是明目张胆的向盛景宣战。
“明天我去。”盛景稳道。
“我们在暗中跟着,魏秋婳已经被抓,东莱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到时候你和夏夏会很危险。”
夏沐言赞同的点头,他们已经这么说了,盛景等人已经开始准备明天的行动。
盛景去见了一次魏秋婳,只可惜他得到的是魏秋婳的冷眼相待。
自盛景离开之后,夏沐言冷静道:“笑天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事情,你和盛景之间,到了现在你也应该说了。”
“我也没打算隐瞒你。”公孙笑天笑道。
盛景和魏秋婳,这是一场局。
且看谁的演技好而已。
隔了一晚上,盛景再次见到魏秋婳的时候,魏秋婳对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虚假母子情义。
“妈……”
“妈?盛景,你有当我是你妈。有哪个儿子会逮捕他的母亲和妹妹。”魏秋婳的眼睛内折射出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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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兮的喊声哭声响彻在整个院落内,可惜的是没有人听她的,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些折磨,她也不想欠下盛景的情。
盛景的脸色微微苍白,他嘴角含笑的看着对面的夏浅兮,这些他心甘情愿。
再坚持坚持,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盛景不见了,公孙冰仙以及夏沐言等人已经知道了,遍寻不到他的踪迹,唯一的可能性是盛景独自去去了青源。
“是突然去的。”
“我看了那段路监控,他本是要回来的,后来是接了一个电话掉头离开,盛景落入了东莱人的手中。”
“现在怎么办?”
公孙冰仙道:“找林楚崖,现在他时候最清楚明天的计划,沐言,今晚不能睡了,立刻去准备装备。”
“我马上去。”
夏沐言是速度派,现在他们一家三口落入东莱,必须万无一失。
晚上,井下正在房内喝着小酒,心情似乎十分的好,井下左手搂着一位美人,右手端着酒杯,小早在一旁为他倒酒。
“好久没这么畅快。”
井下亲了一口怀里的美人。
“先生,花子被抓了。”
小早川惠子在一边说道,花子是他们精心栽培出的间谍,现在被人抓了,小早川惠子怎么都觉得可惜了。
然而,井下却是呵呵一笑道:“她被抓是迟早的事情,花子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也是她致命的缺点,盲目自信。今天的结果是她自己的选择,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位美人,我是再也尝不到喽!”
井下此刻已经喝的有些多了,自然是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了。
小早川惠子好像是听一见很平常的事情。
“井下你们对她下了手。”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井下的房门被人直接一脚踹开,小早川惠子看到来人之后,心脏微微一颤。
面具男的出现,正在醉酒中的井下也当即醒了一分。
他们对这个平白无故出现的面具男,相当的畏惧,他的手段残忍血腥变态。
是他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暴戾。
“我……我是要给盛景一个教训,并不是有意动夏浅兮,川惠子你动的手,快向先生道歉。”
小早川惠子还未开口,她已经如同一条抛物线般直接摔在了桌子上,桌子随声破裂。
“唔……”
小早川惠子痛苦的躺在地面上,痛苦的转了转身子,井下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调戏美人饮酒作乐。
惶恐不安的立在面具男的面前。
“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动他,至于盛景你们随便处置。”
“是,是,我们记住了。”
井下惶恐的回应着,面具男冷冷的盯着井下和地面上的小早川惠子,之后他便离开了,在他走后,井下愤怒的将桌子全掀了。
“滚,都滚。”
井下愤怒的吼道,小美人立刻滚了出去,至于小早川惠子浑身剧痛的站起身。
“先生,对不起。”
“不怪你,这个人我们暂时招惹不起,我不会让他猖狂太久的。”
此人出现的突然,而他们又被此人拿捏在手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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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兮在一旁心惊胆战,难免井下会来个鱼死网破。
“你们去那……”
苏黎川夏沐言公孙笑天林楚崖,四人悄然出现,他们躲藏在树后望着井下他们,悄声的布置着,其他的人渐渐的分散开。
做出将他们包围的状态。
处于愤怒中的井下他们,并未发觉周围的变化,他们现在已经是别人口中的美食。
“愚不可及。”
面具男冷声道,井下他们是自寻死路,这可就怪不得他了,至于盛景,呵……怪只怪你不该出现。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做得即是黄雀。
不过嘛?
面具男眼神示意身边的人,那人领会朝着井下他们的方向放了一枪,顿时引起两方人的注意。
“谁让你们放的枪。”
夏沐言怒道。
“七公子,不是我们!”
如此一来,他们的人坚决是暴露了,这是……
“沐言,先别管这个,盛景和夏夏有危险。”
他们的人已经暴露,夏沐言的人和井下的人杀起来,枪杀和近距离的搏斗,场面一片混乱,盛景和夏浅兮也早已经挣脱了他们。
“杀……杀了他们。”
井下已经疯了。
“夏浅兮我便是死也好拉上你垫背。”小早川惠子身后凌厉,招招凶残,夏浅兮和他交手绝对是非常吃力的。
至于井下在两人的保护下,退居到一旁,他浑身狼狈,颤抖不已,他接了这么多年的东莱,就要毁在他的手中。
恨,恼,愧对他的东皇陛下。
“夏浅兮,今天你死定了。”
“呵,谁生谁死,你自己瞧好了。”夏浅兮对抗小早川惠子的时候,非常的吃力,小早川惠子是用了全部的力量想要让她死。
原本二十多人,如今只剩下十几个人。
小早川惠子早已经杀红了眼睛。
井下站在一边冷眼睨着盛景和夏浅兮,盛景是他的头号敌人,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井下赤红的眼睛透着滔天的怒意和愤恨。
他举枪瞄准了夏浅兮。
“盛景,我让你后悔终生。”
井下一声怒吼,正在打斗的人纷纷看向井下,顿时惊恐不已,这些人都是东莱的顶尖高手,对付起来相当困难。
夏沐言等人被死死纠缠着。
盛景是距离夏浅兮最近的一人。
“砰……”
“丫头……”
“夏夏……”
几道声音叠交在一起,夏浅兮正要回头去望,顿觉身前被小早川惠子一拳击打了过来。
“去死,去死……都去死。”井下抱着冲锋枪一阵狂扫射击。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声响起,随着一声惨叫,井下受到一枪当即跪在了草地上,他的双腿已经被子弹贯穿。
小早川惠子被公孙笑天当场一枪射中心脏,浑身浴血的倒在了地面上。
“老大,老大!”
林楚崖怒吼一声。
“医生,医生……”公孙笑天拨打出急救电话,等待着人的到来。
夏浅兮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她的怀里是盛景强健有力环抱着她的手臂。
一股温热浸透了衣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
“丫……丫头……”
盛景艰难的念出心中最爱的称呼,随即而来的是他一口有一口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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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夏浅兮呆住了,包括夏沐言,夏沐言此刻已经收手,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完全震惊到了,不,是懵住了。
“大……大哥?”
夏沐渊已经取下了身上携带的变声器,他拿起被她拍落在地面上的白玉面具,扬手便是将其扔进了远处,准确无误的落入了汪洋大海中。
“没想到我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夏夏!”夏沐渊凤眼微微一转,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精致的脸上。
“不……不可能的,不是的,不是的,不可能!“
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不相信对她威胁,对她不规矩的男人竟然……竟然是她的哥哥,是她的亲大哥!
一重打击接着一重打击,她乱了,脑子完全乱掉了。
“夏夏……”
“不要过来。”
想起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夏浅兮一阵恶心的干呕着,可是她又什么都呕不出来。
夏沐渊站起身之后,向她走进了一步。
夏浅兮一直摇着头连连后退!
“大哥。”
夏沐言怒吼一声,他终于从震惊中拉回了思绪,在看到夏沐渊对夏浅兮步步紧逼的时候,他忍无可忍,一直以来妹妹所说的那个男人竟是大哥夏沐渊。
“大哥,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你是我们的大哥,夏夏是我们的妹妹!大哥,你疯了。松开我,你们松开……”
夏沐言挣扎着要扑向夏沐渊,他被人强势的禁锢着,夏沐渊清润的眸扫向情绪激动的夏沐言。
似乎和之前的夏沐渊并无两样。
夏沐渊没有理会夏沐言,反而是将地面上的夏浅兮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强势的将她打横抱起。
“大哥,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是你妹妹,我是你妹妹啊!”
“你不是我妹妹,我也不是你大哥!”
夏沐渊冷声沉道。
夏浅兮的听到这句话之后,当场便愣住了,夏沐言的神情则是有些有些慌。
夏沐渊抱着夏浅兮就要离开,夏沐言的声音再次传来,夏沐言给了手下一个眼神,那人听到之后,立刻将夏沐言打晕。
临走之前,夏沐渊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三人。
“带上他。”
“是,主子!”
另外两人搀扶起地面上的公孙笑天,而至于林楚崖和苏黎川,乃至夏沐言躺在地面上,他们已经不管不顾了。
在他们走后,整个青源都陷入了寂静之中,空气中浓烈的弹药味和血腥味死人味……令人作呕。
苏黎川和林楚崖互相瞅着对方,他们的手似乎已经有些直觉,舌头根处依旧是发软的。
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回恢复知觉。
夏沐渊将夏浅兮带走之后,她亲眼看着他们出现的地方,她已经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司徒宅!
司徒宅?
夏沐渊将她放下,夏浅兮立刻躲闪开。
“大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头疼,头很疼,她失去了盛景,而今又要面对一个……她觉得脑子是要炸掉了!
“夏夏,你只需要记住,我不是你大哥,你也不是我妹妹,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就好。”夏沐渊清隽的脸上终于在此刻有些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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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死他,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们计划好的一切,原本可以都没事的,都是你,是你害了他,夏沐渊,我恨你我恨你!”
夏浅兮疯狂的捶打着夏沐渊,她最爱的男人被自己的哥哥,从小最尊敬的哥哥害死了。
“他不值得你爱。”
夏沐渊丝毫没有任何的悔改之意,冷静的瞧着为其他男人疯狂的夏浅兮,心里的火焰渐渐的燃烧起来。
“值不值得我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夏沐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吼着怒着厮打着,现在的她犹如一个疯子,夏沐渊站在那里任由夏浅兮打,甚至是承受了夏浅兮的两巴掌。
英俊的左右脸上,浮现了红红的巴掌印记。
但是夏沐渊没有动手,只是沉静的看着她。
“你恨不恨我没关系,现在盛景已死,夏夏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沐瑾,我和夏夏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有时间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放心,我不会让夏家的人死的很难看。”
“你敢。”
“我敢不敢,沐瑾你觉得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有什么不敢的!
“疯了,都疯了!”
夏浅兮颤抖着嘴唇,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沐渊,都是疯子疯子,不折不扣的大疯子。
“来人,带小姐下去休息!”
“我不走,我不走……”
夏浅兮闪躲着,挣扎着,她不要离开也不要下去休息,只要她离开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声轻微的响声,是坚硬的东西掉落在地面的声音,夏浅兮低头一看是盛景留给她的最后一个东西!
夏浅兮立刻爬过去捡,在她即将抓到戒指的时候,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那枚戒指上,夏浅兮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她跪坐在地面上,使劲的拍打着夏沐渊的腿。
“你起开,你走开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这是阿景留给她的东西,这枚戒指对她有多重要,她是最清楚的,夏沐瑾坐在轮椅上,看到夏沐渊如此折磨着夏夏,他急切的想要起身,身子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三哥,三哥……他……他不给我三哥,那是我的戒指,是我的结婚戒指,三哥。”
此刻的夏浅兮就像是被欺负的孩子,然后她只能像哥哥求助,虽然她早已经知道结果是怎样的。
“大哥,这是夏夏的东西,你给她吧!”
夏沐瑾沉痛的哀求着。
夏沐渊凉凉的睨着眼前的两人,夏浅兮立刻跪在了夏沐渊的面前,她拽着他的大腿,祈求的目光看向夏沐渊。
他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而她在夏沐渊的面前犹如蝼蚁般,他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她。
夏沐渊弯腰捡起了踩在脚下的戒指,他没有错过夏浅兮的视线一直在它上。
“大哥,求你了,把它给我,大哥求你。”夏浅兮拽着他的衣服恳求着,这枚戒指对于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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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内的布置风格属于清新的风格,这里的摆设竟和她在英国的房间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
可惜的是夏浅兮她全部心境并非在这上面,现在的她,哪怕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最瑰丽的风景摆在她的面前。
这个时候的夏浅兮也不会多看对方一眼。
她神色萎靡的躺在地毯上,微微闭着的眼睛不想去看任何人,也不想理会周围的一切。
“夏夏。我知道你没睡着。”
夏沐渊刚刚走进来,便看到躺在地毯上的人!
夏沐渊走到夏浅兮的面前,非常随意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目光看向房间内的设施。
他缓缓道:“这个房间,是我按照你在英国的房间布置的,你会喜欢的?对吗?”
房间内只有夏沐渊的清冷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在他做出这么多事情,在他伤害这么多人之后,他能心安理得的好像没事人一样。
是当真无情。
“夏夏,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我相信,随着时间流逝,终究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对不对!”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是最亲近的人,夏夏,只有我不会害你,只有我是全心全意的对你。”
他的话,她充耳不闻,选择冷暴力的方式对待他。
夏沐渊凉凉的眸子在她的小脸上一直凝视着,凌乱的发丝沾染着她的白皙到过分的脸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夏沐渊深深的看了她许久,起身就要离开,刚刚走到房门处的时候,夏沐言微微侧头道:“夏夏,别想着逃走,你若逃走,我不知道自己会对小抱做出什么事情!”
话落,随着砰的一声关门的声响,整个房间内陷入了一阵沉静中,原本闭着眼睛的夏浅兮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冷静的可怕!
原来,他已经抓走了小抱,夏沐渊你很毒。
“主子。”
“什么事?”夏沐渊此刻的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好。
“主子,他又回来了。”
夏沐言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的不悦之色,他道:“人在哪里?”
“偏厅。”
夏沐渊带着泠然前往偏厅的地方,等到他们到了之后,首先看到的是来人的背影,那人感觉到背后的压力,立刻转过身,他的脸上遍布着可怕的疤痕。
公孙冰仙扑通一声跪在了夏沐渊的面前。
“主子,求主子让我留在主子身边,我宁愿做牛做马,只求主子别赶我离开。”
公孙冰仙狼狈的跪在他的面前。
他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是公孙冰仙自作孽,也是夏沐言吩咐人动的手。
之前夏沐言的人只是赶走了公孙冰仙,而今他又回来,公孙冰仙到底按着怎样的心?他们是不会完全信任他的。
“你确定?”
“主子,我确定,我要留在主子身子,主子想让我做什么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泠然站在夏沐渊的身侧,眼睛一直盯着公孙冰仙,生怕公孙冰仙会突然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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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小姐小姐……”
整个司徒宅内瞬间热闹起来,等到夏浅兮被人从水井中救出来的时候,她浑身已经是湿漉漉的,夏沐渊冷静着一张脸从别处走来,直接抱起了夏浅兮,道:“医生。”
“是,是。”其他人已经立刻去找医生,司徒宅内是专门的家庭医生的,夏沐渊站在外面,等待着医生检查结束之后,他走了出来道:“小姐并无大碍,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主子您要多家注意小姐的情绪,这一次是发现的及时,难免不会发生下一次。”
一次幸运,总不能是次次幸运。
夏沐渊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沉静。
家庭医生退下之后,夏沐渊的面前立刻跪下一人。
“主子,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主子对不起。”
女佣在他的面前恳求道歉,夏沐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拉下去。”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女佣的声音传来,夏沐渊充耳不闻。
整个司徒宅因为夏浅兮跳井的事情,气压尤为的低沉,现在夏沐瑾和苏小妹已经能够在院子里走动了,可他们的活动也仅限于他们居住的院落,这里的守卫依旧森严,其他的地方他们是无法到的。
“你们在说什么?”苏小妹远远的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呢,她好像听到了浅兮的名字,苏小妹迅速的奔到他们的面前,拦下了他们的去路道:“你们在什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未理会打算就此离开,身后的夏沐瑾推着轮椅到了他们的面前,冷道:“你们不说,我不介意告诉夏沐渊,他的人喜欢在背地里嚼舌根。”
两人一听脸色巨变,其中一人道:“是小姐跳了水井,好在小姐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两人说完之后,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夏沐瑾和苏小妹两人这个消息当即震惊住了,跳井?自杀?苏小妹的鼻子微微一酸,她的眼眶内浮上了一层水雾。
浅兮啊浅兮,笨蛋,为什么要寻死!
傻子,大傻子一个。
夏沐瑾被气到连连咳嗽,夏夏现在怎么样了?大哥不会放过夏夏的,夏夏这么寻死是在激怒大哥。
而他心里心疼这个妹妹,身为她的哥哥,他确实什么也无法帮助到她。
夏浅兮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盛景,梦到了一个小女孩,她看到盛景牵着一个小女孩距离她渐行渐远,好像要永远的离开她一样。
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昏睡的人霍的睁开眼道:“不要!”
然而,等到她睁开眼睛之后,她盯着上方的天花板,还未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之后,她的下巴被人狠狠地捏住,而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则是最熟悉的人。
“滚开,你滚开,走开。”
夏浅兮虚弱的推搡着夏沐渊,在她床上的男人竟然是夏沐渊,现在的她对夏沐渊是异常的排斥。
“你若寻死,你儿子偿命。”夏沐渊平静冷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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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夫人看了看这两个孩子,从他们的话语中,司徒夫人心里有了大概的认知。
估计是哪家的孩子偷偷背着家里人出来找爸爸的,这个叫小宁的孩子也真大胆,带着妹妹大老远的就出来了。
“在这里你们还有亲戚吗?”
“有……不过,夫人,我们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晚上,现在外面天好黑了。”盛念兮边说边看向外面的天色,她直觉这个夫人不是什么坏人。
小宁听后重重的点头,司徒夫人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哥哥和妹妹,现在怎么变成了哥哥要听妹妹的,小女孩大概也就是六七岁的模样。
现在的孩子很早熟,就像家里的小抱一样,只是沐渊将小抱带到了哪里,作为姑姑的她都不知道。
她本就是喜欢孩子的,现在看到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司徒夫人的心情很好。
“可以啊,等你们吃完饭了之后,我让人带你们去休息。”
“谢谢夫人。”
“多谢夫人,打扰了。”
小宁感激的笑道。
夏沐渊此时正在夏浅兮的房间内,他站在床边,眼睛看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饭菜,她没有动一筷子。
不寻死?选择绝食?夏沐渊盯着她的背影,他可以容忍,可以纵容,但是她不能接二连三的忤逆他。
哪怕是他不忍心伤害她,她一再二的反抗他,夏沐渊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她的床边,大手一捞,被子直接被他扯掉,仍在了地面上。
“吃饭。”
夏沐渊冷冷道,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锁在她的背后,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的时间。
“我不饿。”
终于,夏浅兮算是回应了她,若是她不开口,夏沐渊今晚他可以一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夏沐渊的冷静和耐心是很吓人的。
“吃了。”
“我说了,我不饿,我不想吃。”
她侧躺着背对着夏沐渊,声音沙哑无力,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夏沐渊怎会容忍他为了一个男人而如此的不知珍爱自己。
他大力的捞起了夏浅兮,随后将桌子上的一碗粥端了过来。
“吃了。”
“我不吃……我说了我不饿。”
夏浅兮反抗着夏沐渊,她现在闻到这股味道都觉得恶心,她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人总说是饿过头了,就不饿了,她也算的上是这样的情况。
“吃了,吃了!”夏沐渊捏着她的下巴,他要的是强灌夏浅兮。
“滚开。”
夏浅兮甩掉了他手中的碗,碗碎裂的声音传来,夏浅兮深色憔悴,夏沐渊的脸色比之前冷冽了一分,她看的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要发火了吗?
的确,如他所想,夏沐渊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看着他。
“夏夏,我和你说过,不要试图反抗,做一些无谓的举动。”
“我也说过,你不要妄想我会真的听你的话,我知道你会说你用小抱用三哥他们来威胁我是吗?你除了会威胁我,你还会什么?”
“办法好用就行。”
夏沐渊的眼睛微微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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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宁关于御山庄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一直跟在云老的身边,外面的事情掺和的很少。
“兮兮,我们去看看。”
小宁和盛念兮终于来到了御山庄外,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御山庄元气大伤,好在现在御山庄内的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守在外面的人在看到突出在这里的两个孩子时,纷纷都是一眼。
“你们找谁?”
“我们找御中将。”小宁说道。
“我们大少爷现不在山庄内。”
不在这里?小宁和盛念兮面面相觑一眼。
“我们要在这里等着御中将回来,我爸爸和御中将在一起,我要等我爸爸!”盛念兮说话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个……小女孩长得怎么和夏小姐有些相似。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中将不在,现如今夏沐言成了御山庄内他们的领头人。
“七公子,外面有两个孩子要找大少爷。”
“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难道是御苍澜在外面的孩子,宋菲菲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夏沐言和宋菲菲其实都想到了一起上去了,两人纷纷对视一眼,夏沐言说道:“带他们进来。”
当小宁和盛念兮跨进来的时候,夏沐言和宋菲菲两人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子,他们的眸子一直紧紧的锁在盛念兮的小脸上。
这个孩子……孩子……小版的夏夏。
“七……七哥……你掐我一下。”
回神的夏沐言没有回答宋菲菲,他大步走到盛念兮的面前,蹲下身子好好的打量着眼前的孩子!
小宁见此状况,立刻将盛念兮拉后了一步,防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谁?
也难道小宁不认识,他虽是云老的徒弟,只在盛景的面前出现过,其他人都是很少见的。
“你是谁?”
小宁防备着夏沐言,盛念兮是他带出来的,他有必要好好保护盛念兮,不然,盛念兮有什么闪失,盛参谋长和师傅知道了,毫无疑问的吊打他。
夏沐言的目光一直在盛念兮的小脸上,若非他知道自己妹妹只有小抱一个孩子,她还真会认为这个孩子时妹妹的。
看模样和小抱年岁差不多,这也不会是夏夏的孩子了,可是想到和小抱一母同胞的妹妹,若是那个孩子或者,也该有她这样的年岁大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沐言的心里并不好受,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只有宋楚煌,小抱还有他!
当时宋楚煌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时候,愤怒和伤心都有了,甚至是怨恨盛景,恨不得拿枪崩了他。
如今……
盛景不在了,他即便不愿意承认,这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当真是人死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何况……夏沐言没有继续多想,只是在看向盛念兮的时候,眼神有些温柔。
夏沐言看向了小宁道:“这应该是我们来问你,你们是谁?因为何事找御中将?”
“我来找我爸爸。”
“你爸爸?你爸爸是谁?”宋菲菲反应过来问道,心里却是在想着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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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甤和左禅两人分别站在远处的地方,左禅看着厉萧爵的背影道:“少爷的心已经乱了。”
楚甤也瞅了一眼厉萧爵的方向道:“是啊,这么多年少爷一直和盛景明争暗斗,如今……盛景突然不在了,少爷也觉得世界失去了什么,其实,我们少爷对盛景是又爱又恨。”
当一直想要报复的人突然不再的时候,他的确会因此而感到寂寞。
少爷又恰恰是这一类人,从盛景牺牲的消息传来后,少爷反反复复确定了三次,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很久。
这个时候,他们才恍然明白,少爷和盛景,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相爱相杀吧。
“少爷。”
楚甤惊讶于少爷是啥时候走到他们这里的,还好他及时的看到了。
“走。”
“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回去。”
楚甤和左禅两人面面相觑,随后紧跟在厉萧爵的身后。
当厉萧爵回到厉家的时候,看到了出现在这里的慕容冷魂。
“今天你怎么来了?”
慕容冷魂道:“大姐来了,她想见见你!”慕容冷冰来这里无非是因为盛景的缘故,不过她并不在多做停留,很快就要离开回东南军区。
厉萧爵边走边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给了身后的楚甤。
“不必,最近我很忙,没有时间。”
慕容冷魂道:“好,我会告诉她。”慕容冷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他并未开口,反而速度的离开了厉家。
楚甤和左禅分别站在厉萧爵的面前,厉萧爵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下去吧!这几天我不见客。”
“是少爷。”
两人相识一眼,就要退下的时候,厉萧爵喊住了楚甤,他淡淡的口吻问道:“叶笙笙……”厉萧爵在说起她的时候,楚甤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即回答道:“没有消息。”
厉萧爵挥挥手,楚甤退下,叶笙笙,既然你有意躲着我,那我也没必要再继续找你。
“楚甤,你在想什么呢?”
“走吧。”
左禅微微耸耸肩膀,他也走开了。
青川。
御山庄那里,盛念兮从电视上看到了关于东菜和盛景的消息,盛念兮急匆匆的去找小宁,然而在房间内的小宁同样在看电视上的新闻。
“小宁哥哥,呜呜呜,我要回去,回去……”
小宁颤抖着嘴唇,他现在多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盛参谋长怎么会……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不曾想!
“兮兮……也许……也许这不是真的。”
“新闻上都说了,小宁哥哥我要回去回去。”盛念兮哭的伤心,小宁现在也焦躁不安了,小宁安抚着盛念兮。
显然现在是苍白无力的。
小宁和盛念兮离开了御山庄。
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御山庄的外面,守卫在看到熟悉的车影时,立刻下来开门。
“云少爷,云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怎么回事?”
云之杭明显觉得大家有些变化,难道在他们外出的这段时间,家里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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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澜我这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那我的代价是什么?”
御山庄内的气氛比之前沉重了许多,经过这么多事情的变故之后,想要轻松何其容易。
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工作着,每个人是大气都不敢出,刚才他们亲眼看到大少爷难看的脸色。
“你们放开,我要见我大哥!”
外面的吵闹声来自于御滂懈,云之杭出现在了正门那里道:“让二少进来。”
御滂懈冷哼一声进来后,急切的问道:“之杭哥,山庄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说我老大被抓了!”
“你人在青川都不知道,你现在来问我了。”云之杭今天也难得动了脾气。
御滂懈自知理亏,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啊,最近他被家里人逼婚,便和小伙伴一起出去度假了,这也是才回来。
结果就知道御山庄发生的事情。
“我大哥呢?”
云之杭眼神看向了前面,两人在院子里好好的分析了一番,现如今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确定的。
“咚咚咚……”
御苍澜神情恍惚的走向了房门处,站在外面的男人是山庄内的佣人。
“大少爷,在您回来之前,有一个两个孩子来找过您!”
“什么孩子?”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只说是要见大少爷,后来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事情就是如此。
孩子?
会是什么孩子,佣人道:“一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位是六七岁的女孩,小女孩好像是叫兮兮。”
“熙熙?”御苍澜心脏骤然一痛。
在佣人等待大少爷回答的时候,御苍澜忽然跑开了,身后的佣人一直在喊住御苍澜,反观,御苍澜所去的地方是监控室。
监控室内的人在看到御苍澜的时候,慌忙的将前面的监控录像调转了出来!
熙熙,是他的熙熙吗?
御苍澜内心闪过狂喜,神情期待的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人,他原本激动的神色,在看清楚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他显然惊讶的,惊讶于长相酷似夏浅兮。
可她的模样却不是他的熙熙!
御苍澜失望了,这个兮兮不是他的熙熙,从最初的激动到现在的希望破灭,御苍澜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大少爷!”
御苍澜摆摆手,他离开了监控室。御苍澜谁也不让人跟着,他独自走在园子内,忽想起之前云老的话。
是啊,他是为什么重生的,他记得他在临死之前曾经诚信祈祷。
我愿卿卿能活过来,我愿付出任何代价,不管失去什么,哪怕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我只要卿卿活过来,我只要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最终,他如愿了,重生了,一切都开始了,悲剧也不曾开始!
可是,他也忽略了,原以为重生是上天的恩赐,其实是他的祷告有了灵验。
“你是拿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换的!”
“云老,我的代价是什么?”
御苍澜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只想知道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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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爷子很高兴。
顾雪棠离开了医院,秦晗站在顾雪棠的身边,爷从出了医院之后,一直看向病房那里,是盛老爷子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准备准备飞青川。”
“好的,爷。”
盛老爷子将帝尊集团的股份都给了夏浅兮,目前的盛家其他的人还不知道的,但是这件事情很快就揭开了。
柳温城是十分在意盛家财产问题的,盛景已经不在了,帝尊理所应当是柳温城的,但是柳温城是个心思很多的男人。
关于帝尊的一切,他自是要非常清楚地,这一调查他不淡定了。
帝尊的股份全部都给了别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夏浅兮,这让柳温城大跌眼镜,给谁都不可能给夏浅兮!
“混蛋,死老东西,是摆了我们一道,妈,你现在看清楚了,老东西根本就没有拿我们当成一家人,他看重的是那个贱人。”
最先忍不住爆粗口的是柳温倾,她本想着等自己哥哥有了股份将帝尊全部拿到手中之后,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将来,她挑男人也有资本。
现在他们成了名义上的少爷小姐,手里没有盛家一点的实际东西。
“好了,他毕竟是你们爷爷。”
“哼,我可没有这种爷爷,不帮自家人,反而将盛家的东西都给了外人,妈,你就别再这里自欺欺人了,老头子是没有将我们当成一家人的。”
关于这一点,柳温倾早就看透了。
柳问没有理会柳温倾,反而是看向了一脸深沉的儿子。
“妈,你是要我们,还是要这个家。”柳温城反问柳问,柳问微微怔了一下,她深深的看着身边的儿子,问道:“你们是我的希望。”
柳温城听到这护话之后,神色放松了不少。
“哥,你啥意思?”
“温倾。”
柳温城瞪了一眼柳温倾,这里是在盛家,他们要防着盛康宏。
“太太,先生喊您。”
柳问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向楼上的房间走去,柳温城示意其他的佣人走出去,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
“哥。”
“温倾我知道你在着急,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只能一步步来,老头子能将整个帝尊都给了夏浅兮,我们同样也能让老头子将自尊再要回来。”
柳温城眼睛内闪烁着精光。
话虽如此,但是想要老东西要回帝尊,没那么简单。
“哥,他不会给我们。”
“不给?那我们逼着他给就是了。”柳温城的眼里闪烁着冰冷的锋芒,柳温倾觉得哥哥说的对。
“我们怎么做?”
“你过来。”
兄妹两人一阵耳语。
顾雪棠刚刚回到九龙湖那边的时候,他很意外的接到了厉萧爵的电话。
“不必下车了,调转方向去厉家。”
顾雪棠神色平静,秦晗开车前往厉家。
很难得厉萧爵竟然会约他,其实顾雪棠心里有的反而是另外一种猜测,嘴角的笑意渐渐的加深。
厉家那里,顾雪棠的车子很快就到了,左禅亲自上前为顾雪棠开门,如此礼待,挺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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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摸了摸盛念兮的头发,不赞同道:“兮兮,你不仅仅只有爸爸,你还有妈妈,还有哥哥,还有很多很多亲人,他们若是知道你的存在,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兮兮从醒来之后,只字不提关于她妈妈的事情,心里眼里只有盛参谋长。
“不,我不需要他们知道,我只有爸爸就好。”其他的她都不想要,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都是很清楚的。
妈妈抛弃爸爸是不争的事实,爸爸现在下落不明,都是因为爸爸要去青川找妈妈,结果爸爸就成这样了。
盛念兮心里是埋怨夏浅兮的,甚至于夏浅兮夏浅兮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现在盛念兮很庆幸别人不知道。
不然,她又会有好多的麻烦了。
“小宁哥哥,你别说这些了,小宁哥哥我们不要留在这里了好吗,小宁哥哥你带我去找我爸爸好不好。”
“兮兮,我们没有目标,要到哪里去找参谋长,现在我们先留在兮园,这几天我在联系联系师傅好不好。”
没有目标的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何况……小宁有些为难的看向盛念兮,盛参谋长是生是死,这个事情他真的无法肯定。
若是盛参谋长真的不在了,兮兮会有多伤心啊,他都不敢想象。
哎,师傅啊师傅,您老到底到哪里去享受了,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选择这个时候。
糟心糟心。
最终,盛念兮很无奈的答应了,至少小宁哥哥说的是正确的。
盛景和夏浅兮他们的孩子都是很早熟懂事的,只是过早的成熟反而让人觉得心疼。
他们所承受的也要比同龄的孩子多得多,也未必都是不好的,至少他们异常的聪慧。
A市这两天过得相较于是很平静的,顾雪棠飞往青川,厉萧爵最近安稳了不少,每天是上班下班,将帝荣集团这段时间也被厉萧爵打理的是井然有序。
在业务上已经赶超了帝尊,如今的帝尊犹如一团散沙,但至少是根基较稳。
盛家的希望全部都压在了柳温城的身上,帝尊原本的一些老员工有的是主动离职,有的柳温城搞走了。
换言之,帝尊的半壁江山已经是柳温城的了,如今他要做的是拿到帝尊的股份。
老头子将全部的股份都给了夏浅兮,哼,夏浅兮在青川的事情他早有耳闻,即便给了她股份又怎样,那也要看她有没有本事回来。
股份吗?
他也可以自己造一份。
“哥,你的意思是?你要……”柳温倾在柳温城的办公室内,她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有个不好的想法。
柳温城微笑着点了点头。
“哥,伪造股份转让协议是犯法的,哥,这样的事情你不能做。”
柳温倾虽然喜欢财喜欢地位,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哥哥去做违法的事情,然而,柳温倾笑的高深莫测,安慰着柳温倾。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更何况……温倾,有我在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不动手,你以为老头子会给我们活路吗?再不济,我们也可以将帝尊的一些东西出卖给别人,到时候我们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好。”
现如今他是绝不会让他们母子三人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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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温城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是畅快的,消灭了那么大的一个敌人,他心里痛快极了。
柳温城一脸的不在乎,令柳问心里猛然一突,她抓住柳温城的手臂问道:“你糊涂啊,我们可以另外想办法,可是温城,那是一条人命。”
人命关天的道理他不会不知道,可是现在温城到底在想什么。
柳问心里是极其的担心自己的儿子。
柳温城不在意的笑道:“妈,不是我非要去这么做的,是他逼我的,妈你知道吗,只要有他在,我们是一分钱都得不到的,妈,我们之所以回到盛家,你别忘了是为什么?”
盛家本来就亏钱他们母子的,老头子不拿他们当亲人,他也没必要将老头子当亲人,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是活该。
柳问满目痛惜的看着柳温城,他说的对,她也没有忘记,但是柳问的心是害怕的,一旦这件事情暴露出去,温城的下场只会很凄惨。
不仅仅是温城,她和温倾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妈,你也知道后果是什么样子的,这件事情妈,你要帮我隐瞒,绝对不能让爸知道。”柳温城认真的嘱咐着柳问。
“你是我儿子,我当然是护着你!温城,只此一次。”
听到柳问这么说,柳温城的脸色渐渐的好看起来。他就知道自己母亲是站在他这边的,柳温城的心情好了很多。
在他们母子二人商讨事情的时候,盛康宏在房间内要求要见他们母子两人,柳问和柳温城相识一眼向盛康宏的房间走去。
柳温城推门而入,走到了盛康宏的床边问道:“爸……”
盛康宏的脸色很难看,是被这件事情打击的,柳问在看向盛康宏不好的脸色时,神色之间都是担忧,她快步走上前,拿来枕头放在了盛康宏的背部。
然后他很舒服的靠着枕头,眼神对上柳问的时候是非常温柔的。
“辛苦你了。”
“不辛苦,康宏你和我说什么辛苦,我们是夫妻。”
盛康宏满足的拍了拍柳问的手背,如果说当初他和柳问会纠缠在一起,是因为长得很像魏秋婳,如今柳问在他的身边扮演的可不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日久生情,他和柳问恰恰说明了这一点。
“爸,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盛康宏回神道:“你爷爷的事情。”
柳问心里一紧,好在此刻的盛康宏眼神都在柳温城的身上,并未察觉到柳问的变化。
“爷爷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意外,我是真的没想到阿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爸,我们盛家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他现在的痛苦好似很认真一样,然而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盛康宏当即反驳道:“不会是阿南,做这件事情是谁都绝不可能是阿南。”
“爸,你这么肯定?难道就因为阿南在爷爷身边多年,所以你猜信任他,爸,人心隔肚皮啊!”
“阿南绝对不会作出这种事情,阿南虽然不见了,但也不可能是畏罪潜逃。”
盛康宏的不认为,柳温城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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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盛景死了,他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哼,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盛家是他的,帝尊也是他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任何人都无法抢走。
“少爷,您何必和柳温城那个废物废话,他太自以为是了,真拿自己当成了盛家未来的主人。”楚甤自是看不惯柳温城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厉萧爵笑道:“我只不过是看不惯而已,柳温城他现在这么的嚣张,无非是因为盛家再也没有可以压制他的人。”
他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盛老爷子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
“少爷,其实您是为了盛景吧!”
楚甤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每次提到盛景的时候,少爷都是不悦的,但是今天楚甤惊讶了。
厉萧爵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毫无反应,他只是沉默了而已。
厉萧爵看向路边的风景,一次次的路过,再也找不回曾经熟悉的痕迹。
等到快回到了厉家的时候,厉萧爵突然开口问道:“可有叶笙笙的消息。”
楚甤当场就愣住了,好在他很快的回神,道:“没有。”
厉萧爵再次沉默了。
“少爷,我会加大搜索力度的。”
“不用。”
厉萧爵直接拒绝了,至于是否是真心的,楚甤现在大概也明白了,少爷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其实叶小姐是最是和您的人。
可是当初的你是那样的极端,那样的伤害叶小姐,叶小姐是真的被你伤透了心,这才离开的。
而今你是想找回叶小姐,明明是想的,干嘛不承认呢。
算了,作为属下,他有必要好好的为自己少爷做些什么事情。
叶小姐,你若是知道少爷对你的牵挂,你应该会很高兴吧。只是,叶小姐,你到底去了哪里?
A市的阴雨一直没有散去,青川那里的风云也不曾有任何的削减。
司徒集团已经成了青川的标志,它的崛起是疯狂的,是快速的,很快的将青川其他的集团世家比了下去。
如今风头正盛的是夏沐渊,即司徒渊。
E·国际的掌舵人,很少有人见识过,谁也不曾想到夏沐渊正是背后之人,青川的人只知道司徒集团和E·国际合作,却不曾想过,这两者的背后之人都是同一人。
夏沐渊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外界是无法知道的。
夏沐渊在青川的商圈内已经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招惹夏沐渊的,夏沐渊的名声地位来了,他的狠辣无情也一并传来。
这些跟他打过交道的人是最清楚的。
“沐渊,你回来了,吃点饭吧!”司徒夫人说道。
夏沐渊也是刚从公司回来的,最近的夏沐渊十分的忙碌,青川的很多人已经开始在巴结夏沐渊了,即便被夏沐渊算计,他们也心甘情愿,谁让跟在夏沐渊身后,得到利益比之前要高数十倍。
他们想要得到利益,必然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很多人都是愿意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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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不该惹怒主子的,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泠然好心的劝解着,可是夏浅兮反而冷笑道:“是他逼我的。”
若不是他的逼迫,她也不会动手,不会是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的煎熬有谁会懂,泠然见此他也不好说什么。
主子和小姐的事情,他们是最难以解释清楚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泠然只是劝告夏浅兮,最好是依着顺着主子,夏浅兮无视泠然的好言相劝,若是这般苟延残喘,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们走了,整个房间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阿景,阿景……你若是还活着,为什么还不回来,你快回来吧,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护自己多久。
阿景,阿景……
夏浅兮内现金一直在喊着盛景的名字。
御山庄那里。
当司徒夫人出现再次的时候,林楚崖是相当敌视的,现在他们所遭受到的一切都是他们司徒家的人造的孽。
现在出现在这里,林楚崖很想一枪解决了司徒夫人。
“我知道你们不希望看到我。”
“既然知道,您还不走。”林楚崖的语气很差。
司徒夫人没有生气,笑道:“你们相救夏浅兮和夏沐瑾他们,你们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是无法靠近司徒宅的。”
御苍澜和林楚崖眼神一亮,但是在看向司徒夫人的时候,两人眼里的狐疑之色没有减少,司徒夫人知道他们想要完全信任她,是不可能的。
换做谁,都不会轻易的相信。
单凭她是司徒家的人这一点。
“司徒夫人,有话请您直说。”
“呵呵呵,还是御中将爽快,我要见夏家的人。”
御苍澜看着司徒夫人,沉吟片刻道:“司徒夫人,是您要见夏家的人还是夏沐渊要见。”
“是我,有些事情只有夏家人最清楚,沐渊心里的怨恨便不会消失,而且我……不想看到自己的侄子一错再错。”
还有当初哥嫂出事,到底是谁做的?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有一个恳切的答案。
传言、猜测,以为……
是该有个答案了,至于原因,司徒夫人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
“夏季的人这几天就会来青川,到时候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多谢了御中将。”
“司徒夫人不用谢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卿卿,司徒夫人,卿卿在司徒宅希望你能帮她,夏沐渊……”
御苍澜沉吟片刻及继续道:“在卿卿的心里,夏沐渊一直都是他的兄长,不管是否有血缘关系。”
司徒夫人了然的答应了。
司徒夫人走后,林楚崖没好气的坐在一边,他道:“御中将,你认为她是真心的,难不成又会是夏沐渊设的诡计。”
司徒家的人能有什么好人,林楚崖一直很想去毙了夏沐渊!
“是不是真心的,等夏家的父母来了便知,夏沐渊已经恢复了司徒渊的身份,有些事情他顾虑的会更多。”
“哦……楚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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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冰仙。”
“是他,想不到公孙冰仙会和夏沐渊牵扯到一块,爷,很多事情都在不正常的轨道上发生。”
公孙冰仙是公孙家的二少爷,他能能成夏沐渊身边信任的人,可见二人早早的勾结在一起,如此一来,便可验证了公孙冰仙早已背叛了公孙家。
夏沐渊的事情能进行的如此的顺利,公孙冰仙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秦晗的猜测不无道理,而且是命中了其中的要害之处,何止是他们被夏沐渊耍的团团转,还有一人同样被夏沐渊利用过。
此人正是厉萧爵,厉萧爵当初为了报复盛景,他接受了不少神秘人的建议,但是目前的厉萧爵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夏沐渊。
估摸着厉萧爵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绝对会不假思索的赶来青川毙了夏沐渊。
顾雪棠能出现在这里,御苍澜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这一次,顾雪棠再也不是云淡风轻,两人皆是一阵的沉默。
“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
御苍澜双手抓着头发,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换言之,御苍澜失去了重心,他迷茫了。
他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最好的。
御苍澜颓废了不少,他的眼睛下方是乌青一片,可见这段时间他过得日子并不好。
在顾雪棠的面前,御苍澜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疲惫和无措。
现在的他在顾雪棠跟前就像是迷失的羔羊,也只有在顾雪棠的面前,御苍澜放下了心里筑起的高墙。
“现在的你不能垮掉,你是御家的长孙。”
大家世族内的人对长孙是非常看重的,一般情况下长孙都是要承担起家族的兴旺和未来。
御苍澜同样如此。
“御家还有一个堂弟,至于我,顾少主,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将卿卿救回来,只要她回来。”这就好。
“我很像知道,御中将你和夏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有你对夏夏的深情绝非一日两日那么简单。
唯独这件事情顾雪棠百思不得其解。
能解惑的只有御苍澜。
他问的这个问题,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御苍澜还是那句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顾雪棠道:“终有一天,你们都会知道的。”
御苍澜不想说的事情,他问再多遍也是无用的。
“我等着。”
御苍澜道:“夏家父母很快就会来青川,到时候他们和夏沐渊是要见面的,我们可以选择当晚行动。”
“我们来计划下。”
他们心照不宣的谋划着某件事情。
在他们谋划的时候,御苍澜的思维时不时的走神,顾雪棠看在眼里,他什么都没说。
夏浅兮和夏沐渊不是兄妹,夏浅兮的身世是什么?夏沐渊的父母的死和夏家父母到底有没有关系?
很多的事情,再前世这些他并未经历过,这些事情是没有来得及出现?亦或者随着他们的死亡都随风飘去。
深夜。
夏沐渊从御家回来之后,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
站在书房内的人还有泠然和决然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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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有话不妨直说。”
司徒夫人笑了笑道:“沐渊你可曾听说过关于藏宝图的传说。”
藏宝图三个字深深的印刻在了夏沐渊的心里,何止是听说过,当初厉家和盛家互相争夺的东西不就是藏宝图吗?
莫非……
夏沐渊看向司徒夫人,司徒夫人微微一笑道:“你猜的没错。当初,当初在我们司徒家出现了叛徒,他将这张地图自己重新做了一份,然后逃离司徒家。据我所知,这个人曾经遇到过A市的盛老爷子和厉家的老爷子。”
其实何止是他们,还有顾雪棠的爷爷。
夏沐渊是知道他们的这些事情的,唯有一点是他没想到的,他们一直争抢的东西,竟然是出自司徒家的东西。
呵,转来转去,原本就是他的东西。
既然重新做了一份,原来的地图在哪。
“那张地图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从我们家没落之后,地图的踪迹不见了,该找的地方也没有踪迹。沐渊,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我们司徒家的继承人,我们的祖祖辈辈将这些无形的财富藏在了什么地方,只有找到地图才能找到踪迹。”
不然,没有地图,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祖辈积累下的财富。
“姑姑,你想让我找地图。”
“没错,属于我们司徒家的东西,不能在外面。”
司徒夫人在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夏沐渊清楚了其中牵连,将司徒家藏宝室搬空的人,估摸着他手里就有藏宝图。
司徒夫人继续道:“地图一共分为四半,这也是我从你爷爷那里偶然听到的,具体的很抱歉,姑姑帮不了你!”她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找到拥有原地图的人,也许就能找到背后之人。
这是一个线索。
但是茫茫人海,他要从何处查起。
司徒夫人瞅着夏沐渊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司徒夫人继续道:“你在夏家这么多年,可有看到过夏家的人有地图?或者是查找我们司徒家的事情,沐渊,答案是没有吧!”
夏沐渊忽然就笑了……
笑声平静毫无波澜,夏沐渊镇定的看向司徒夫人,道:“姑姑,你转了那么一大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是,你说的这些夏家都没有,即便没有又能说的了什么!姑姑,我所憎恨的是他们的见死不救,是他们的冷漠。”
司徒夫人的脸色微微变化,这个侄子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被挑露心思的司徒夫人,一直坐在那里,她想要继续说点其他的,夏沐渊已经不给她机会了,夏沐渊走了。
留下的司徒夫人深深的望着夏沐渊离开的身影,今晚是个机会。
今晚,夏沐渊是要去参加青川商业晚宴的,届时,泠然和决然他们两人肯定会和夏沐渊一起离开。
诚如司徒夫人所猜测,夏沐渊的确是带走了他们两人。
“你们可以行动了,切记从后门进。”
司徒夫人挂掉电话之后,她和平时一样走向了夏浅兮的住处。
“夫人。”
“我是来看看夏夏,你们可以去吃饭了,这里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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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你想从御山庄带人走,这是不可能的,夏沐渊是聪明人,御苍澜能说出这句话,可见御苍澜有多么的自信。
“你很自信。”
“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
夏沐渊冷笑一声的道:“我等着你的实力出现,御苍澜,今天我明确的告诉你,有我一天在,你们休想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夏夏我暂时放在你这里。”
不用过很久,夏沐渊自信满满的离去,临走之前,那一眼令御苍澜的心微微一寒。
那一眼好曾经是多么的相似。
夏沐渊的手里还有小抱作为把柄,他有这个筹码在,夏沐渊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他走了?”
顾雪棠走来问道。
“嗯。”
“我们应当小心,夏沐渊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还有他手里有小抱,你那里可有小抱的消息。”
他的人也不曾找到小抱的踪迹,唯一确定的是小抱不在司徒宅,至于被夏沐渊藏到了哪里,他们不知道。
御苍澜同样的摇了摇头,小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夏沐渊到底将小抱送到了哪里,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慢慢找,或者我们可以司徒夫人探一探消息。”
“可行。”
今晚他们都终于可以稍稍的舒坦一些,至少夏浅兮现在御山庄内。
第二天的时候,司徒宅来了不速之客,应该是他们最意想不到的人。
夏父夏母以及夏沐言出现在了司徒宅,夏沐言冷冷的看着夏沐渊,曾经最崇拜敬爱的大哥,现在可好了。
“沐渊……”
夏母痛心的喊着夏沐渊,夏沐渊还是和曾经一样,他们看似是曾经的自己,又不是曾经的自己,夏沐渊冷冷的看着夏父夏母。
夏父其实和夏沐渊一样,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其中意思他们最是清楚,唯有一点夏父是最痛心的,这个孩子对他们的怨恨一点也没有减少。
“沐渊,你错了!”
夏母心疼的看着夏沐渊,他是真的错了,所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我错?是我错,还是你们错?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见死不救!”
夏沐渊冷静道。
“沐渊,我们不是见死不救。”
“是吗?”夏沐渊冷笑的看了一眼夏父,显然是不相信的。
夏父微微叹息道:“沐渊,子哲和百花的死……沐渊,我和你妈妈并非见死不救。”
“是吗?我可是亲耳听到的,当初你们和我父母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父母恳求你们帮助,可是你们修身旁观!这一点,你不会不承认吧,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是在一个午后他听到的。
夏父夏母眼睛一亮,夏父难以置信道:“你……你当时在?”
“我若是不在,我便不会知道我父亲母亲的好友竟然是如此狠辣无情的人。”
“原来事情出在这里……沐渊你可知道当时我和子哲为什么会这样说吗?当时有人在偷听,我们是故意为之,想要将背后之人引出来,当时的司徒家已经是风雨飘摇,被不知名的人惦记上了。这是我和子哲设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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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们离开之前,至少笑天哥回去了,不然偌大的夏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放心交给他们。
“你们也颠簸了许久,今天好好休息。”
御苍澜嘱咐道。
夏沐言点点头,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等到夏父出来之后,看到守在外面的夏沐言,夏父有些意外。
他看向周围道:“你没和御中将在一起?”
“爸,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夏父见夏沐言十分的认真,便向前走了几步,远离了夏浅兮的房间。
“问吧,什么问题?”
夏沐言没有犹豫,眼眸看着夏父道:“爸,您是不是知道算计司徒家的人?”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夏父的表情,但不见他有丝毫的变化。
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沐言,你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的认为是我和你妈妈害的司徒家,也是见死不救的人?”
这个认知令夏父非常不悦,自己的亲子都如此的不相信他们?
“爸,您别生气,我只是随口问问。”
“哼,随口问问,现在是什么节骨眼上,你能随口问问。沐言,我和你妈明日就要启程去云岛,会很长时间不会回来。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处理夏家的事情。”
“爸,您和妈去外公那里有什么事情?”
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夏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沐言道:“你忘记了,再过不久是你外公的大寿,我和你妈一年也回不去几次,你们去不成,我们不能不去。”
是啊,夏沐言忽然想到了,再过不久是外公的大寿到了。
该死的,真该死的。
当初几兄弟一起商量好,等到外公大寿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为外公祝寿,可惜现在的夏家都散了。
“爸,您能不去吗?”
“沐言什么时候你也会耍小孩子脾气了,哪怕是我们夏家灭了也不能不去参加你外公的大寿。”
夏沐言沉默了。
外公之余父亲而言不单单是岳父,还是恩人,换言之没有外公,父亲早就不在了,自然不会有他们的存在。
外公是父亲的再生父母。
夏沐言不好继续多说什么了。
“我会解决好一切的,您和妈妈替我和外公外婆说一声抱歉,等我们解决好这一切的事情之后,我们去亲自去云岛为外公补生日。”
“嗯,沐言,如今我们夏家真的是到了风雨之际,很多事情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未来的生活也会是你们自己的。”
他们做父母的不可能会跟着他们一辈子。
沐渊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挑战也是契机。
“多关心关心夏夏,至于盛景……如果御中将真的在意夏夏,他们在一起的话,我和你妈是不会反对的。”
夏沐言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多说。
只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御山庄内尤为平静。
苏黎川是和夏父他们一起回来的,只不过宋菲菲和孩子留在了公孙家,苏黎川没有将宋菲菲带回来,现在孩子还小,正是需要宋菲菲照顾的时候,况且是现在的青川,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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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兮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顾雪棠了,生怕顾雪棠会出现什么意外。
如今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名叫安可的女孩,夏浅兮的心思微微动了一下。
在夏浅兮走后,顾雪棠一直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在御山庄内休息的这段时间,除了那天御苍澜将她从司徒宅接出来之后见到过御苍澜,在然后的日子她都没有见到御苍澜,而御苍澜也没有主动来见她。
夏浅兮觉得好奇怪。
“大哥,她站在外面,你不去见见她?”穆奇稳当了很多,从他回来之后,关于大哥他们的事情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这段时间,女人就在御山庄内,可大哥偏偏忍了这么久没有去和女人说话。
哪怕是出现在她的面前,都没有。
穆奇知道,大哥不是不关心,他虽然没有摆明去找女人,每到她睡着的时候大哥都是偷偷去看的。
至于为何会是这样的,穆奇很好奇,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就像现在这样,大哥明明很想去见见女人,可他宁愿站在这里偷偷的看着她,也不愿意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为什么?
穆奇不懂,大哥的心思一点也不明白。
御苍澜没有回答,不代表穆奇没有动作。
夏浅兮站在外面,她知道御苍澜在房内,就在二楼的窗子边沿,不过她是看不到御苍澜的身影的,她唯一清楚的是御苍澜能看到她。
尴尬的位置,诡异的气氛。
“女人,你身体好了!”
穆奇出现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浅兮,见她精神饱满的样子,穆奇这才将视线重新移到她的脸上。
“我很好,穆奇,御苍澜呢!”
“大哥……”穆奇微微看向楼上的某处,夏浅兮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如此。
不过看他似乎是不愿意见她。
既然她今天来找御苍澜,是肯定要见到她的,不然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穆奇是无法送她走的,女人是故意的,是跟他们杠上了。
穆奇有些为难。
“女人,其实大哥他……”
“我要见他。”
就这么简短的四个字,足以穆奇什么也说不出口了,终于穆奇闪开身子了,她走上楼去,刚到上面果然就看到了有御苍澜站在窗边。
他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你在躲我?为什么?”
她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从御苍澜那里,她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他会突然躲着她呢。
这让夏浅兮很疑惑,而且她今天来找御苍澜,还有事情呢!
御苍澜道:“卿卿,我没有躲着你。”
“好说没有?究竟有没有你我是最清楚的。”
她毫不避讳的看向御苍澜,眼睛内折射出的光芒,御苍澜是一分不差的都看在了眼中。
“卿卿……”
“御苍澜,我找你有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想去后海那里看看,你能不能借给我几个人用用。”
御苍澜的眼眸微微一闪,他上前一步道:“为了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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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假寐的顾雪棠,安可第一次疑惑了,在感情上面,人当真能如爷这般豁达?
换做是她,恐怕是做不到的。
但是她又十分的敬佩顾雪棠,这样的人少见了。
盛老爷子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御苍澜和夏沐言也是才知晓,他们都在青川,竟不知道A市那里也不安稳。
万万想不到老爷子会突然遭此横祸,是是非非他们心间清楚明了。
在御山庄内,其实最幸福的要说是夏沐瑾和苏小妹了,唯一的不足是夏沐瑾的腿,好在夏沐瑾已经习惯了。
苏小妹又不嫌弃他,两人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能走到今天这一日有多么的不容易。
远远的夏浅兮看到夏沐瑾和苏小妹两人温柔的对视,苏小妹坐在小椅子上轻轻的按摩着夏沐瑾毫无知觉的双腿。
“苦了你!”
“你跟我说什么苦,怎么,你现在后悔了,不想要我?”
“傻瓜,别胡说,我怎么能不要你,我可以不要性命,但绝对不能失去你!小音……我们结婚吧!”
他的手揉着她的头发,脸色不如曾经冰冷,爱情可以让一个很温柔,夏沐瑾即是如此。
苏小妹抓住了抚摸他脑袋的手道:“娶我?”
“嗯,小音,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小妹的一张萝莉脸上挂满了笑容,重重的点头道:“我愿意!”
两人都笑了。
远远望着他们的夏浅兮,嘴角也止不住的笑了出来。
看来,终于有喜事要发生了。
“真的?你们决定结婚,打算什么时候?”最惊讶的是夏沐言了,三哥和三嫂终于要结婚了,他们历经这么多的苦难,修成正果实属难得。
其实在场得人为他们都觉得很开心。
“是,时间还没选好,一个是这个月的二十六号,一个是下个月的十六号,还没想好选择在哪天。”
这两个时间都是夏浅兮让人挑出的,这是最近的最好的两个日子,错过了这两个日子,就要等很久!
“七哥,你看看选择什么时候好,我觉得啊还是这个月二十六号好!”
夏沐言点头道:“二十六号吧,这个时间好。”
“啊……会不会太着急了!”
苏小妹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十六号距离二十六号也只有七天的时间了!
“哎呀,我好觉得慢呢,小妹你和三哥都这么长时间了,举办婚礼是早晚的事情,依我看这个日子是最好的。”
夏浅兮是真心的为他们开心,他们也是苦尽甘来。
御苍澜从中插话道:“二十六号挺不错的。”
苏小妹看了看大家,都觉得二十六号好,那么……苏小妹和夏沐瑾对视一眼道:“二十六号!”
“好,好啊……”
“你们的婚事一定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
御苍澜领头笑道,最近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情都太过悲伤,希望他们的婚事能将悲伤慢慢的驱散,带来新的希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期待。
“早知道你们结婚,我就让爸妈晚一点走了,不过说了也是白说了,爸妈一直是将我们散养的,估计今后等你们回到英国之后,爸妈肯定还会为你们再次举办一次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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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渊淡淡的瞟了一眼沙发上的某个男人,他很淡定的拉开柜子,一道绿影飞过,沙发上的男人抬手抓住。
他盯着手中的饮料……
顿时满脸黑线道:“你就请我喝这个?”
“你以为呢?”
“我不管,你请我去吃大餐,不然……我就告诉静宁你的地址。”
“萧静宇。”夏沐渊冷声一呵,眸底闪过阵阵的冷意。
这么生气,萧靖宇瞥了瞥嘴巴道:“渊哥,你不想让我告诉静宁也可以,你总该请我出去吃一顿好的吧,我来这里正好没地方住,我住你家。”
萧静宇厚着脸皮说道,他现在想的就是你不让我住,我还就不走了。
况且,萧静宇知道夏沐渊并不想见萧静宁。
“我家不留外人。”
夏沐渊收回视线,继续查看手中的文件,萧静宇无奈的耸耸肩膀道:“我怎么能算的上是外人呢,我们可是大学的同学。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你可别想抛弃我。”萧静宇是赖上了夏沐渊。
眼前的男人不要脸起来的时候是非常厉害的。
夏沐渊拿他都没办法。
咚咚咚,再一次的敲门声传来,走进来的是夏沐渊的新秘书。
“总裁,这是和乔氏企业的合约,总裁是否还要继续跟他们合作。”
“乔氏?”
“是的,总裁,之前我们公司虽然效益不好,但是和乔氏企业有过一次的合作,在此之前这些是司徒夫人和乔家沟通的,如今合约将要到期,总裁是否还需要和他们续约?”
这些事情夏沐渊的确不是很清楚,乔家,苏黎川的家!
他倒是没想到和苏黎川还会有所牵连,苏黎川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他道:“不必续约。”
他也做个好人,就让乔家轻轻松松的和他的公司分开。
“好的总裁,听说乔家大少爷的妹妹要结婚了,还真不知道对方是谁!”李强不免好奇的说了一句,怎料当即引起了夏沐渊的注意!
“苏黎川的妹妹?结婚?”
“没错,据说时间定在了本月的二十六号,外面的小新闻也是刚刚开始报道。”对方怎么说都是苏黎川养父母的女儿,他们生活在一起很多年,哥哥为妹妹准备分光的婚礼是无可厚非的。
听说场面也不会很大,只有一些亲戚朋友。
李秘书走了,整个办公司内陷入了一阵安静中。
结婚?苏黎音和夏沐瑾!
他们还真是要结婚了,既然他们要结婚,他必然是要去送一份大礼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他们多年的兄弟之情。
夏沐渊常年平静无波的脸上龟裂了一丝的痕迹。
“渊哥,你……”
只要是他的脸上出现了其他的情绪,一定不会是好事的。
萧静宇想到则是什么人要结婚,渊哥能有这样的反应,莫不是?
萧静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优哉游哉的走到了夏沐渊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
“渊哥……该不会是你的妹妹要结婚吧?”萧静宇很清楚,在他周围渊哥的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是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一个在他心里埋藏很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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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们要走?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夏浅兮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此时的她震惊不已。
夏沐瑾笑着摸了摸夏浅兮的脸颊,道:“我们不是不回来,等你们想我们的时候你们可以来雨镇,我们想去看你们的时候还是可以会去看你们的,我和小音走到今天实在不易,一切的恩恩怨怨我们已经不想再去参与,我……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这样了,谁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年……在我在的日子,我希望能好好的陪着她。”
只要有她在身边,这就是幸福,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他们已经经不起命运的折腾。
夏浅兮慌乱的握住夏沐瑾的手,担忧道:“不会的,三哥会长命百岁,三哥不会有事的,不准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呵呵,好,是三哥错了,夏夏你要记住,三哥不应该吓唬你!”
“这就对了,既然三哥和小妹要去雨镇,这也不错,我们有时间会去看你们的。”
“好。”
站在外面的御苍澜仰望着夜空,今晚的繁星密布,夏浅兮从夏沐瑾的房间出来后,心情多少有些失落,她垂头丧气的走着。
“卿卿,怎么了?”
夏浅兮抬头看着出现在院内的御苍澜,她道:“三哥和小妹要走了!”
两人随意的坐在台阶上,夏浅兮望着夜空,御苍澜看着她的侧颜。
御苍澜慢慢的移开了视线,随着她的目光一样望着夜空。
“江南的烟雨小镇,地方虽小,但是生活很安逸,平静,他们选择在那里生活是个不错的选择,卿卿是觉得舍不得!”
“我也知道是个好地方,我是舍不得啊,好像我身边的人都在渐渐的离开!”
她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盛誉不在了,盛景如今又是生死未卜,叶笙笙据说也离开了A市,至今不知道踪迹,安若瑶和俞槐还有盛芷爱也被离开了A市,回到了俞槐的地盘!
如今小妹和三哥也要离开。
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他们都在离开。
夏浅兮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好像被抛弃了。
“卿卿,你还有我——们,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你的身边,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夏浅兮扭头看向身边的御苍澜问道:“是吗?”
“当然,我不会离开卿卿的,我还要看着卿卿和盛景团聚,你不是说盛景还活着吗,我也相信啊!卿卿,你不是一个人。”
夏浅兮复杂的看着御苍澜,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欠了他的,以至于御苍澜可以不计较任何事情!
她眸光微闪,唇边无奈笑道:“看来,我们上辈子真的纠缠不浅。”
不然也不会有今生的牵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御苍澜的低沉的笑声也在此刻响起道:“是啊,前世你是我的娘子,今生你成了比人的娘子,所以我是来赎罪的。”
“娘子?嘿嘿……御苍澜你是穿越了!”
御苍澜似真似假的话,夏浅兮自然是不会想到其中的真实性。
御苍澜看着笑呵呵的夏浅兮,心里却是再说,我不是穿越了,而是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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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是一丁点也没有隐瞒萧静宇,萧静宇平时做事情虽然不靠谱,但是冷然相信萧静宇,他或许能帮主子。
主子一位的固执,不想她道最后害人害己。
决然踏出了书房,泠然和决然两人的眼神平静的对上,只不过泠然是进了书房而已。
等到决然走远之后,泠然问道:“主子,后天您真的打算去?”
“当然去。”
夏沐瑾结婚作为哥哥的他怎能不去呢,这个时候夏沐渊想起自己是哥哥了,只不过他到那里之后会不会再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泠然作为下属的不可多言!
但愿一切顺利。
决然在过道内走着,忽然就听到了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他立即停下来看向身后!
眼眸微微眯起,决然没有理会身后的人,转身就走。
“公孙家的二少爷是没脸见人了?”
决然没有理会萧静宇,身后的萧静宇看着决然离开的身影,若不是冷然告诉他这一切的事情,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公孙冰仙这里。
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渊哥身边竟然留下一个觊觎他的男人。
渊哥现在的心思难测。
想到了冷然告诉他的这些事情,渊哥为了一个女人……
萧静宇此时的神态不见任何的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他还真的很有必要见一见这位夏浅兮。
翌日。
夏浅兮和穆奇两人开车前往酒店,虽然说是御苍澜得人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这结婚毕竟是很大的事情,她只有亲自检查了才安心。
生怕会在当天出现什么乱子。
夏浅兮开车,穆奇坐在副驾驶座上,穆奇瞅着身边的女人道:“大哥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何况这些小事呢,你是没必要走一趟的。”
“我当然相信御苍澜了,只是有些地方我想要自己再去看看,毕竟明天可是我三哥和小妹的婚礼,穆奇其实我很担心明天!”
穆奇认真道:“有我们在,明天不会出事的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可不是就吃软饭的,别忘了我们是谁。”
只要有人胆敢明天的婚礼捣乱,他的拳头是不是放过他的!
夏浅兮清脆的笑声响彻在整个车内,穆奇的心情也因为她的笑容渐渐的放松了一下。
他们的车子从刚刚离开了御山庄之后,夏沐渊的已经知道了,凡是关于夏浅兮的事情,夏沐渊都是极为认真的对待的。
不过,他还是没什么行动,依旧是上班下班。
夏沐渊去上班了,萧静宇是不会跟着他去的,不然准会抓他去做事情,他可没那么傻逼,千里迢迢来这里被他奴役。
萧静宇一早的将车子开到了距离御山庄不远的地方!
贸然前去貌似是不怎么好,留在这里守株待兔也没什么不好!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出来。
当夏浅兮好的车子从萧静宇车边开过去的时候,萧静宇眼睛都瞪大了,我去,要不要这么凑巧,竟然是昨天见到的美女!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侧颜,可萧静宇他还是看到了立刻开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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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瑾,恭喜!”
说话的正是夏沐渊,他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沐瑾,苏小妹趁机接过了夏沐瑾手里的酒杯,笑道:“司徒总裁,瑾身体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这杯酒我替他喝了!”苏小妹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夏沐渊悠悠一笑道:“沐瑾是娶了个好媳妇,做哥哥的祝贺你们白头到头!”
“多谢。”苏小妹代替夏沐瑾说了一声谢谢,而至于夏沐瑾一直没有理会夏沐渊,在他的眼里,夏沐渊早就已经成为了最不堪的一个人,什么哥哥?
可笑至极!
御老爷子和夏沐渊他们在说话,时不时的眼神一直在瞅着夏浅兮的方向,这一变化萧静宇都看在了眼里,这个女人对渊哥的影响力挺不小的。
敬酒结束之后,长辈们都拉着两位新人说话呢,而夏浅兮和宋楚楚则是坐在了她们本该的位置上,而夏浅兮一直是背对夏沐渊他们的,她当然能感受到来自夏沐渊的眼神。
冷而热……
她的坐立不安,她身侧的顾雪棠早就差距到了,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来自顾雪棠的安慰,夏浅兮投给他一个微笑的眼神。
她不安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不少,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夏沐渊,其实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夏沐渊的看她的眼神丝毫不带避讳的。
是他太猖狂,亦或者太自信!
“诶,你别靠我太近!”
宋楚楚的声音响起来了,他们这一桌的人都看向了宋楚楚和林楚崖两人,林楚崖神色有些尴尬道:“抱歉,抱歉的,打扰大家吃饭了,我和楚楚是闹着玩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楚楚,你和楚崖还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浅兮啊,你别说我了,我才不是和他打情骂俏呢!还有你不要靠过来,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吗?”宋楚楚现在非常嫌弃的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她怎么觉得这几天不见,林楚崖的厚脸皮是有增无减。
“我愿意!”
宋楚楚单手捂着脸,遇到这个没皮没脸的人也是没准了。
夏浅兮等人低低的笑出声。
这对冤家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呢。
“诶,好像是没有酒了。”
“那里有,我去拿!”夏浅兮起身走向对面的高桌上。
“要几瓶啊!”
夏浅兮问道,他们的桌子和拿酒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两瓶。”
夏浅兮笑呵呵的拿着两瓶酒走来,而当她走到正中间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小心啊
!”
夏浅兮看向头顶的方向,当即她就愣住了,也不知道闪躲,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扑倒了,而她的后背直直的撞在了坚硬的地板上,但是她的脑袋被一双柔软的大手护着!
“夏夏……”
“顾雪棠……”
“爷……”
一群人一拥而上,夏浅兮呆呆的看着在她上方的男人,血从他的头上,脸上……慢慢的留下来,然后滴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雪……棠……”
“夏夏。”在他晕晕乎乎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
谁也不曾想到在夏沐瑾和苏小妹的婚礼上还是发生了意外!
顾雪棠被人背走了,他满脸的血……
这一副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躺在地面上的夏浅兮被人搀扶起来,她的脸上是近乎平静到可怕的神情,地面上的血迹,那是属于顾雪棠的。
“浅兮,浅兮……你怎么样?”
宋楚楚担心的询问着发愣的夏浅兮,夏浅兮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人,而是去追顾雪棠他们了。
婚礼上出现这种事情,任谁都是不开心的,何况那水晶灯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顾雪棠的身上和头上!
若是直接砸中了夏浅兮,这后果相比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渊哥,你不去看看?”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了眼里,意外发生的太过突然,谁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顾雪棠,就是暗九门的少主。
萧静宇心思明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夏沐渊,心里想道渊哥的情敌实力都很雄厚,盛景、御苍澜、顾雪棠!
渊哥啊,你得到夏浅兮的心,似乎很难,据他所知夏浅兮的心都在盛景的身上,不然她身边这么多优秀的男人,换做旁人不可能不动心,除非她心有所属,且情根深种。
“泠然!”
“是,主子!”
萧静宇不明白渊哥在做什么,但是他很清楚的一点事婚礼现场的人已经渐渐的离开了,人如今留下的只有他们和夏沐言!
夏沐言站在夏沐渊的对面,眼睛一直在看着他,夏沐渊笑道:“沐言,你不走!”
“我在等你的答案。”
夏沐渊难得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悦耳动听。
“沐言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是吗?那她你怎么解释?”夏沐言的手指向了刚刚出现的泠然方向,而在泠然的手里正提溜着一个女人!
她的脸上依旧是戴着口罩的。
“松开,放开我……”
萧静宇被眼前的状况给整蒙圈了,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又是谁?萧静宇是刚来这里,很多事情还是不清楚的。
但有一点是清楚的,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渊哥是知道的。
“怎么,不说话了?你别说她出现在这里是意外,魏凄凄!”夏沐言走上前直接将她的口罩摘下,左脸上一条很长的疤痕暴露在外,魏凄凄惊恐的捂着左脸上的疤痕!
“是啊,你怎么会出现这里,你不该对夏夏动了杀念。”夏沐渊漫不经心道!
“是你……你说过只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说过的,你想怎么样?”
魏凄凄一边强烈的挣扎,一变在怒吼,眼睛内是不甘的光。
然而,夏沐渊讥讽的看她一眼:“你不该动了不该动的人,泠然处理了!”
“混蛋,你不能这样怼我,松开,放开我……我错了,饶命了,我错了错了求求你了司徒少爷,我错了……”
魏凄凄的求饶声渐渐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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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是最美的。”
守在不远处的秦晗默默无声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抿着的唇代表着他此刻复杂的内心,可是他已经无能为力。
部队内,御苍澜和苏黎川现如今都在一个部队,他们很多时候都是一起去执行任务的,当初苏黎川是跟在盛景身边,而今的苏黎川虽然不是御苍澜的人,但是他至少和御苍澜是战友关系也是上下级别的关系。
“御中将,你对西北军区和中岳军区的事怎么看?”
苏黎川跟着御苍澜的脚步,过问的则是关于西北军区的事情,西北军区虽然和他们都是本国的军区,但是西北军区一直驻扎在西北地区。
一共有五大军区,A军区、C军区、东南军区、西北军区以及中岳军区。
西北军区和中岳军区,一个在西北地带,一个在最南海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靠近最内地,一个靠近内边沿,所熟悉的技能自然是和其他三个军区多少有点区别的。
“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况且西北军区和中岳军区,两军区的最高执行长官更换是早晚的事情,不知道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些事情和他们也的确无关。
且等着看就是了,况且,重新选出新的最高长官,没那么容易。
“我只是觉的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
御苍澜笑了笑道:“事情都在发生中,谁也猜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好啦,我还要到领导那里一趟。”
“是。”
留下的苏黎川一时之间也不愿意再去细想,这些终究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
毕竟他们不是一个军区的人。
顾雪棠和夏浅兮回到御山庄之后,夏浅兮特意亲自下厨去准备了一些吃食,这还都是因为顾雪棠,他要走了,夏浅兮其实是很舍不得的。
“秦晗,你还不愿意多说。”
秦晗犹豫了片刻,而后道:“爷,他们得人说了,要想救小抱少爷,爷不但要亲自去,而且还要拿上我们暗九门一般的药草生意单给他们,爷,利益损失是小,但是我是不想爷亲自去冒险。”
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都隐瞒着爷,不曾想爷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等他说实话而已,秦晗为难的低着头。
他所做的一切也只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
“可你知不知道,你拖得越久,他们万一对小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和夏夏交代,我要怎么面对夏夏!”
“夏夏?夏夏?爷,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为自己多考虑考虑,为了一个女人,你不拿自己的身体当身体,你以为你是神吗?爷,你得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秦晗。”
顾雪棠忽而高声怒斥,他的神色带着认真和冰冷,秦晗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爷,似乎已经很久不曾见到了!
上一次是因为夏小姐,这一次又是因为夏小姐。
秦晗倍感委屈,是为自己爷叫屈。
秦晗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再说,但是他心里的不甘心啊,全是为了自家爷。
良久之后,顾雪棠唏嘘一番。
“秦晗,等你有了深爱得人之后,你会明白那种为了她甘愿奉献一切的心情。”
“我宁愿我这辈子都遇不到,我也不想遇到,我不想像爷一样辛苦。”
顾雪棠轻笑道:“这不是辛苦,而是甘之如饴的甜,就像是甜滋滋的糖。”
在华丽的比喻也不如一块糖来的真实。
“什么糖,明明就是黄连。”
秦晗小声嘀咕着,顾雪棠都听到了,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些。
“交代下去,今晚十点见。”
“爷……”
“秦晗!”
最终秦晗还是妥协了,妥协给了顾雪棠,晚饭期间顾雪棠并未吃太多的东西,而是早早的找了一个理由回房休息了,而至于御苍澜至今还未从部队回来,这也方便了顾雪棠他们的行动。
青川的码头那里。
顾雪棠只带了秦晗和另外六人,他们都是暗九门的高手。
船上的人早早的就看到了他们,一方在穿上,一方在岸上,他们彼此相望,但是双方的神色却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顾少主很准时,竟然真的来了!”
说话的当然是夏沐渊那一方的人。
“夏沐渊呢。”
“我们老大岂是你能见的。”船上的人挑衅不止,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可都是一些真家伙,难保会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但是……
对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不然招惹来了警方得人那可就不好了。
“既然没来,我们就按照原计划进行,这是你们要的东西,东西给你们,人给我。不过你们要先给我看看孩子,不然……”顾雪棠的眼眸内折射出威胁的光芒。
船上的人示意微微示意身边的人,他们的人很快的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只是小抱的嘴巴被胶带粘着,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小抱,别怕,叔叔立刻带你回去。”
“唔唔唔……”
顾雪棠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小抱之后,他心里踏实了不少,毕竟孩子没有问题。
“怎么,还不放人。”
“呵……顾少主何必这么着急呢,我还没说我们的条件呢!”其中一人得意的笑道,其他人连连附和着。
笑声怎么听都是很阴险的。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已经带来了,你们还有什么条件,我告诉你们别得寸进尺。”
秦晗忍无可忍的指责着对方,这些小人想要出尔反尔?
“呵,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来人啊,将这孩子吊下去。”
“好嘞。”
在他们错愕之际,他们的人已经将小抱倒吊了起来,脑袋下方就是十寸距离水面,顾雪棠大呼上前道:“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
这些人的行为未免太丧心病狂。
“呵呵呵……顾少主什么意思呢?”
“好,你们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顾雪棠神色布满了担忧,小抱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拼命的向顾雪棠摇着头,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要顾雪棠为他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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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顾少主他们是去旅行,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至于他什么时候回来,能回到哪里,顾雪棠你——决定怎么告诉卿卿?
他很清楚,顾雪棠和前世的结局是一样的!
“大哥,大哥不好了……”
远处传来了云之杭的声音……
四季在变幻,时光在飞逝!
当年的人已经相继离开,而今的人却又该在何方。
转眼之间,已有两年时光了。
两年的时间在指缝间悄无声息的逝去。
这两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少,看似平静而又波涛汹涌!
“我……我怎么样?”
御苍澜有些焦急而又不确定的问着身边的穆奇。
“大哥,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何必搞得像现在这样……”一副慌张不安的神情。
这哪里是昔日威武霸气的大哥,好在穆奇也早已经习惯了。
御苍澜一直眺望着远处,等待着他想要等的人。
穆奇站在一边守着御苍澜,他们两人都穿着军装,在机场这边引起很多人的注视,他们的长相耀眼夺目,在这里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怎么还没有看到男人,难不成是错过了?
御苍澜神色焦急的眺望着。
“御苍澜。”
御苍澜听到身后的声音,他立刻信息的转过身去,当他看到身后的人时,御苍澜直接大步走了上去,直接抱住。
“卿卿,你终于回来了!”
御苍澜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他有太多的思念和想念,这两年来,无数个日夜他都在思念中度过,两年来他也一直都在青川等她。
等她归来,等她回来。
如今,两年的时间到了,终于到了他们约定的日期。
“卿卿,卿卿……”
“你是不是该放开我,我快无法呼吸了。”
夏浅兮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御苍澜这才慌张的放开了夏浅兮,仔细的打量着夏浅兮,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卿卿,你瘦了。”
“呵呵……你也没有胖。”
夏浅兮看向站在一边的穆奇,嬉笑着打招呼道:“嗨,穆奇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女人。”
夏浅兮颇为意外的打量着穆奇,两年不见,穆奇成熟了不少呢!
至少比之前稳重了许多。
时光是解释一切最好的良药。
“我们回去吧。”
今天御苍澜从部队回来,立刻赶来了机场,为的就是要亲自接夏浅兮回来。
穆奇开车还是挺快的,他太清楚自家大哥有很多的话要和夏浅兮说,等到他们到了御山庄之后,夏浅兮先是回房洗澡休息。
御苍澜则是让人准备了吃食,穆奇站在一边看着大哥着急忙慌的样子,穆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哥,女人如今回来了,是她自己回来的,所以她并没有找到盛景不是吗?她的承诺是否该兑现了!”
大哥和夏浅兮之间的事情,穆奇是知道的,这要源于两年前了。
御苍澜喜悦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为正常。
是啊,他们的约定,他们的诺言。
但是御苍澜从不想勉强她的。
“大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年都过去了,盛景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不然两年的时间他怎么不回来,一直以来都是女人在自欺欺人的以为盛景活着。”
穆奇看着自家大哥陷入了沉默,穆奇继续道:“大哥,你不该轻易的放手,到头来痛苦的只会是你们。”
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即便是有些事情也该有个好结果了。
“诶,你们在说什么,哇,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夏浅兮出现了,穆奇则是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卿卿,坐下吃点。”
“好的,谢谢啊!”
夏浅兮安静的吃着饭菜,御苍澜则是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看着她吃饭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心情非常的愉悦。
“你真的将小抱留在了英国,不再接他回来。”
握着筷子的手,夏浅兮微微停顿了一下!
“是,我希望他今后可以永远的留在那里,不要在回来,但是我每年都会回去看他的,留在这里,我又怎么能放心呢!”
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夏浅兮的神情是颓废的,小抱是她的命啊,她不可以让他留在这里,哪怕有一丁点的危险也不成。
只是,她会很想念他,如今小抱在英国读书,她很欣慰也很放心。
至少不像在青川这里,她提心吊胆的过每一天,时刻的担忧,生怕某一天再次发生意外。
这些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也好。”
“嗯,说说你吧,这两年怎么样?”她有两年没有回到青川,而且他们平时通电话也是少之又少,一年不过两次电话,她没有主动打来,御苍澜后来也不再打过去。
他们彼此清楚,她出去是为了什么?
“我……老样子!”
御苍澜的眼睛看着夏浅兮,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夏浅兮选择性的不去看御苍澜的眼睛,他的眸光似乎比之前之前还要火热。
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两人时不时的聊着两年里发生的事情,但最后他们谁也不曾提及两年前的约定。
两年前,在顾雪棠离开之后,夏浅兮便在一个月之后带着小抱离开了青川,夏浅兮将小抱送回了英国夏家。
而她就再也没有回过青川,她在外面到了盛景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而她也回了一趟A市,她去祭拜了盛老爷子!
然后……她就开始了长达两年之久的寻找之路,只是,每到一个地方她是从希望到了失望!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了两年,最终她无功而返。
当初,在送走顾雪棠离开之后,云之杭便着急忙慌的赶来了,他们也才得知夏沐渊竟然将手伸到了军队内。
不知是经过谁的推荐,夏沐渊竟然成为了副市长的候选人!
他是不但要在商场上掌握风雨,如今也想在政坛上崭露头角吗?
夏沐渊的事情,成为了他们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想要拔掉十分的不易。
以前不知道,但是这两年的时间,又怎能不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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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市长看着眼前的儿子,他真觉得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结果生出这么一个品位差劲的儿子。
同僚中的人每次提及自己孩子的时候,有多么的聪慧,能力多么的强大,什么公司又上市了,挣了几个亿!
而他提及自己孩子的时候,每次想到的都是他一身的装扮,总不能对别人说我的儿子穿着多么的花红柳绿。
御市长呕心的要死呀。
“哎,我是可惜没生在古代,若是在古代,做头牌有什么不好的,每天出去卖弄一下美色,还不用干活,啧啧……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被女皇看上……”
御滂懈是不以为耻,还以此为荣。
御老爷子权当什么都没听到,安心的逗弄着鱼缸内的小乌龟。
御市长捂着心口,气愤不已的指着御滂懈,怒声道:“滚。”
御滂懈转身就走,刚刚走了一步他就停下来了,他好像是有事情的。
哦……
御滂懈忽然想起来了,御滂懈转过身走到老爷子身边道:“爷爷,我哥和夏浅兮真的要结婚?”
“具体的你可以去问你哥。”
“我这就去。”御滂懈走的非常迅速,气的后面的御市长连连拍着桌子道:“爸,你看看他,这个没规矩的小子,我真后悔当初生了他。”
御老爷子白了一眼御市长,心里想着,老子还后悔生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是个省油的。
被自己亲爹忽视的御市长,整张脸尤似刷了漆。
还是难看啊。
御山庄内。
御苍澜拿了十几份的杂志,这些都是顶尖设计师设计的婚纱,他的意思是要夏浅兮选择一个设计师,而不是选择婚纱!
关于夏浅兮的,他要给夏浅兮最好的。
“不用那么破费,只要是简单的婚纱就好。”
不需要奢侈华美,简单就好。
“那不行,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卿卿的婚纱一定要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距离我们结婚的时间还有半个月。应当是来的急的。”
御苍澜的心情非常的美丽,自从她答应御苍澜之后,他的脸上始终是笑意盈盈的。
御苍澜对她的好,夏浅兮都感受的到,在灯光的照耀下,夏浅兮看着御苍澜微笑的侧颜,或许嫁给御苍澜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想来,她心里坦然半分。
她主动接过御苍澜手中的杂志:“我选。”
御苍澜和夏浅兮要结婚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国外,夏家和司徒家的人包括云家的人都得到了消息,他们将会在本月二十二号前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没有人是反对的,他们都是希望夏夏幸福的,两年了,这个孩子终于想通了一切,御苍澜会是夏夏最好的选择。
失去了盛景,至少还有御苍澜,如此一来夏夏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在通知了认识的人前来参加婚礼时,唯独一个人她联系不上。
而这个人就是顾雪棠。
自从顾雪棠离开之后,在这两年多的时间内顾雪棠只给她来过两次电话,每次都是半年来一次,当然了,在球球上倒是给她发了很多旅行的照片。
上面有他有安可有秦晗他们的身影,从严冬到暖春的季节,他们似乎游玩的很快乐很开心!
但是,她很想联系到顾雪棠,希望他能来参加她的婚礼。
每次都是顾雪棠用当地的座机电话拨打的,而夏浅兮只能在球球空间给顾雪棠留了言。
并将她结婚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了顾雪棠,希望在他看到之后,能尽快的赶回来。
关掉了电脑之后,夏浅兮陷入了一阵的沉思,御苍澜看向夏浅兮问道:“卿卿。”
“我——不知道雪棠能不能赶回来参加婚礼。”
他只顾着玩,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而御苍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御苍澜的眼眸微微一闪,他笑道:“顾少主,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回来的,顾少主好不容易出去游玩,他们必然要好好的欣赏欣赏,卿卿,不用太担心,秦晗和安可都在顾雪棠的身边,若是顾雪棠出事了,他们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御苍澜的安慰,令她悬起的心微微放心,她道:“希望雪棠尽快的看到。”
御苍澜笑道:“会的,他一定会看的。”顾雪棠一定会看着你的……
他的眸光渐渐的幽深。
夏浅兮选好了婚纱,御苍澜立刻让人去准备,御苍澜的心情非常的好,这是幸福是甜蜜的感觉。
历经一世之后,他终于可以触碰到自己的幸福了。
御苍澜轻轻的搂住了夏浅兮,她的身子微微的僵硬一分。
她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御苍澜怀抱着。
“御苍澜,你后悔吗?”
“不后悔!”
他什么时候都不会后悔的,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至少现在的他是幸福的。
“大少爷,司徒总裁求见。”
夏沐渊?
夏浅兮立刻想到了夏沐渊,即便两人都没有说话,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来的,她回来了,夏沐渊又岂会不知道。
她之前还好奇,夏沐渊竟然忍着没有出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夏沐渊这是坐不住了。
“我去……”
“我陪你一起。”夏浅兮握住了御苍澜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共同走出去见夏沐渊。
当他们握着彼此手掌出现的时候,夏沐渊平静的眼眸内闪过杀意。
“司徒总裁,不对……应该称呼您为司徒副市长才对,司徒副市长恭喜您荣升高位。”
夏浅兮讥讽的笑道。
两年的时间没见,夏夏的棱角还是没有磨掉,其实是在面对夏沐渊的时候,棱角是无法掉落的。
“夏夏,我们之间需要客气嘛?”
“司徒副市长我看是有所误会吧,我现在是澜的未婚妻,司徒副市长应该称呼我为夏小姐或者是御太太比较好。我们是扑通的人,和司徒副市长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巴结司徒副市长呢!”
她现在说话是不留任何的情面,直言怒怼夏沐渊,反观一旁的御苍澜心情很美好的深情款款的看着夏浅兮。
卿卿现在的脾气她很喜欢。
“夏夏,我是你哥哥。”
“哥哥?司徒副市长,两年不见您的真够厚的,请问您腆着您的大脸,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要点脸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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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棠啊,顾雪棠!
你这个男人,真是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难题,你该告诉卿卿真相的。
御苍澜将信纸放在了桌子上,他的身子向后靠着,手里握着的暗九门的信物玉佩。
即便是死了,也不要留给卿卿痛苦,留给她的是希望,甚至于将整个暗九门都给了小抱!
想到之前秦晗所说的话,的确如此,顾雪棠在信里面说清楚了,也交代清楚了!
楼下的夏浅兮刚刚回来,扫视了一眼周围,并不见御苍澜。
“你们少爷呢?”
“大少爷在他的房间。”
夏浅兮哦了一声,她踩着楼梯到了御苍澜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了敲房门。
“是我!”
房内的御苍澜立刻将桌子上的信塞到了抽屉里,他喊了一声进来,御苍澜立刻握紧了掌心内的玉佩。
这已经不是夏浅兮第一次进御苍澜的房间,但每一次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站在进门处的方向,一直在打量他的房间。
“卿卿?”
御苍澜试探性的唤道。
“哦……你,你说什么?”
刚才的她走神了!
御苍澜走到了夏浅兮的面前,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夏浅兮顿时感觉到有些懵,这是觉得她有病吗?
她一手拍掉御苍澜的手,黑着脸道:“我没病!”
“是,卿卿没病,卿卿好着呢!卿卿刚才发什么呆。”
听他这么一提,夏浅兮的眼睛再次看向了周围,她满是疑惑道:“我觉得自己好奇怪,从我来到你家里之后,我对这里的一切好像都很熟悉,我明明对这里是该陌生的,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来过一样,像是做梦似的,刚才我进到你的房间里……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来了!”
说起这些的时候,夏浅兮忍不住晃晃脑袋,在她想事情的时候,却不曾觉察到御苍澜一闪而过的苦涩之光。
“难不成卿卿之前真的来过这里?莫不是卿卿早就和我心有灵犀!”御苍澜打趣道,夏浅兮一听立刻瞪了一眼一脸笑嘻嘻的御苍澜。
他也会打趣人?这个世界已经快要疯掉了吧!
“晚饭你还吃吗?”
“我……陪你吃点!”
夏浅兮事先走了出去,留下的御苍澜原本扬起的笑容此刻渐渐的消失。
在他离开之前,御苍澜收好了玉佩和信,这些东西都是不能让夏浅兮看到的,而当他收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是答应了顾雪棠的请求。
诚如顾雪棠所交代。
今生今世——绝不会告诉夏浅兮他已经不在的事实!
他们的晚餐是很简单的,三素一荤外加一份清粥。
“御苍澜……”
“卿卿,什么时候你不能连名带姓的喊我,唤我一声澜就那么难?”
夏浅兮的稍微变幻了一下,她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何必在意这些小节呢!”
她埋头奋斗吃饭。
她现在的情况是不想说,那么他也不再多问。
期间,御苍澜没有继续纠结称呼的问题,两人再次简单的聊了一下婚礼的事情!
不过,夏浅兮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在意,还是完全信任御苍澜,婚礼的事情都推给了御苍澜。
气氛渐渐的有些凝滞,两人期间没有继续多言,但是夏浅兮知道此刻的自己心里有些凌乱,她将碗筷放下道:“我吃好了,去休息,你慢用。”
之后她转过身蹬蹬的跑开了。
留下的御苍澜是食之无味。
心里压着很多的事情,而他又在时刻警惕着,生怕出现什么差错,御苍澜身上背负的压力比之前多了数倍。
别人结婚都是轻轻松松的,唯独到了他这里反而是紧张兮兮的。
哎,他在心里不仅叹息过一次两次了,希望一切顺利。
回到房内的夏浅兮打开了电脑,顾雪棠的球球的头像还是灰色的,她走了一趟顾雪棠的空间,她留言也有好长一段时间!
雪棠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呢,没有来电话,也没有回消息,难不成又到了什么冰天雪地的地方。
毕竟之前,顾雪棠是有过类似的行为的,也难怪夏浅兮会往这方面上去想。
想到这里,夏浅兮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至少比之前好了很多。
希望雪棠能尽快看到。
她在心里期待着,但是她又怎会知道,她期待的人,她等待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御市长之前和御老爷子说过,邀请夏沐渊到御家做客,其实说起来,御老爷子和司徒老爷子曾经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不在控制范围内的事情。
“沐渊,听承坦说你的能力在年轻人这一辈一直都处在拔尖的状态。年纪轻轻已经很有建树,前途不可限量。”
御老爷子站在河池边沿逗弄着他养的雀儿。
“老爷子过奖了,我的能力怎么能比得上市长。”
“不是我们夸你,是你的能力在这里摆放着呢,短短两年时间,青川的变化很大,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功劳在你这里,我们这些老百姓可都是看在眼里呢!”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中少不了市长的点拨和提携。”
“呵呵,你这个孩子倒是很会说话,沐渊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媳妇了!早日成家,对你们的司徒家也是个交代。”
司徒家如今最不可小看的人物,一个是他司徒渊,一个是司徒无为。
一个在军队,一个在政坛和商场涉猎。
这两人若是联手,苍澜危。
御老爷子想的很多,今天之所以请他过来,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夏沐渊站在御老爷子的身侧,他的视线则是平静的看向池水,微风轻轻起,平静的水面划过一丝丝的涟漪。
“老爷子很希望我结婚?”
“不是我希望,是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爷爷你父亲在世,他们也希望你早些成婚。”
既然谈到这里了,御老爷子心里想的是何不趁热打铁,最好是说服他,他继续笑道:“结婚是一个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沐渊,你也该了。”
继续这样下去,谁都无法得到安生,当然了,老爷子是不会说出心里话的。
反观,夏沐渊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想娶的人,可就要被你的亲孙子娶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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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兮傲娇的冷哼一声,继续吃着棒棒糖,小小年纪气性倒是挺大的,云老微笑着看在眼里。
这孩子的性子其实更像浅丫头的,天生的傲骨,不知道浅丫头在看到这个孩子之后是怎样的心情。
“兮兮……”
从门口走进来一名身穿绿色军装的女人,眉宇之间带着英气,也不失女人本身的温婉,手里拿着一盒子的大白兔奶糖。
“何冰阿姨好。”
“好啊,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何冰将一盒子的大白兔交到了盛念兮的手里,盛念兮眨了眨眼睛,笑道:“何冰阿姨,无功不受禄。”
“鬼精灵,跟谁学的,这是阿姨送你的,你就收下吧!”何冰摸了摸盛念兮的头,盛念兮其实很纠结的,可是在看到何冰的真诚的眼神后,盛念兮便收下了。
何冰再次揉了揉盛念兮的小脸,站起身的何笑道:“云老,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嗯,去忙吧。”
“兮兮,再见。”
何冰向她挥挥手,盛念兮也说了一句再见,当何冰走出院内的时候,盛念兮看了看手里一盒的大白兔,她叹息了一下。
云老笑道:“为什么叹息,你应该才是,兮兮你可是很喜欢吃糖的。”
这个孩子也成熟懂事,不过她和小抱那个孩子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估计,这两个孩子在母体的时候,全部将浅丫头的聪明劲吸收了。
盛念兮撇撇嘴巴道:“云爷爷,别说你看不出来,我都能看出来,云爷爷若是看不出来,那是真的不如我这个孩子呢!”
云老听后哈哈一笑,他是不的不说实话呀,云老眼睛内闪过一抹精光,问道:“有个人做后妈不是挺好的吗?我可是知道你是对浅丫头不喜欢呢!”
盛念兮一听立刻反驳道:“谁说我不喜欢了!”
但是,她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小脸红红的,立刻说道:“我就是不喜欢啦。”
谁让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还那样伤害爸爸,就是不喜欢她了。
小姑娘如此的别扭,云老微微摇头,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明明期待见到自己亲生母亲,现在……
怎么和浅丫头的臭脾气那么像呢,不愧是她生的。
“既然不喜欢,那你接受何冰当你后妈好喽。”
“后妈哪有亲妈好,我要亲妈不要后妈!”盛念兮立刻炸毛!
盛念兮是生气了,其实她是害怕了。
云老见此欣慰的一笑:“好,兮兮说的都对,云爷爷不该吓唬你,兮兮乖乖的,你爸爸和妈妈很快就会见面,到时候你们一家人团聚就快了哦!”
激动的盛念兮,情绪稍稍的放松下来,这样最好啦。
其实也难怪盛念兮紧张,她从醒来之后一直跟在盛景身边,期间又经历了许多的事情,这孩子早熟是一定的。
哪个孩子不想亲生母亲的,纵然盛念兮,也难以避免,她心里渴望的是母亲的怀抱。
“云爷爷,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啊!”
云老笑道:“快了,别急兮兮,你一定会见到你妈妈的。”
“嗯。”
盛念兮心里很激动,不知道妈妈见到她会不会很开心。
盛念兮在心里一阵狂喜。
转眼间,距离御苍澜和夏浅兮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夏家的人以及公孙家的人,还有云家的人相继都到了青川。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他们的婚礼,也是为他们保驾护航,一群人看着眼前的御苍澜和夏浅兮,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他们也都觉得很可惜,今天站在夏夏身边的男人若是盛景该有多好。
有这种心思的可不只有一人。
“好啊,我们夏夏能遇到你这样的孩子,也是夏夏的福气。”
“外公,你怎么不说是他的福气呢,外公你就知道说我。”
夏浅兮撒撒娇,云老爷子瞪了一眼夏浅兮道:“你……臭丫头还好意思说,两年都不去看我们,哼,我还以为你是忘记了我们。”
“嘿嘿,我哪敢呀,外公外婆最好了。”
“还是夏夏宝贝懂事。”云老太太笑呵呵的捏了捏夏浅兮的脸颊。
“妹妹,你是不知道爷爷和奶奶有多想你,好在如愿以偿了现在。”
说话的是夏浅兮的二表哥。
“嘿嘿,那是我的错了……”
“就是你的错……”
夏家和云家的人都在这里,他们一阵热闹的聊天,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极好的,这才是属于一种亲情和家的味道。
御苍澜温柔含笑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而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夏浅兮的身上!
云西陵随着御苍澜的视线望去,嘴角不经意的掀起了一抹微笑,他走到了御苍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道:“出去走走。”
御苍澜笑着应下。
两人走出了客厅桌,云西陵笑道:“觉得很吵?”
“我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吵。”御苍澜是毫不掩饰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云西陵继续笑道:“夏夏能遇见你也是她的福气。”
这句话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了,其中的意思是什么,御苍澜是清楚的。
盛景已经不再,夏夏的幸福只能是御苍澜来给了,或许盛景和夏夏是真的有缘无份,曾经的爱恨纠缠已经结束。
他们都希望夏夏能幸福。
“其实,能遇见她,是我的幸运。”
云西陵闻言颇为意外的看了看御苍澜,见他如此的认真,云西陵忽而就笑开了。
不管你们是谁的幸运,至少今后幸福就好。
“祝你们幸福。”
“谢谢。”
“不用谢,夏夏是我的妹妹,今后我可是你的哥哥了。”云西陵忍不住打趣着,御苍澜笑着点头,两人继续闲聊了一下。
不过云西陵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事关夏沐渊的事情,他来到青川有必要去渐渐夏沐渊,这个表弟的性格,他还是很了解的。
两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此刻的司徒宅那里。
御山庄的事情的夏沐渊已经知道了,从夏家和云家以及司徒家的人到了之后,他就知道。
有些人见面是难免的,他道:“你父母如今在乔家,你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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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沐渊站在原地,面无表的看着他们相继离开。
“事查的如何?”
“暂时没有进展。”
夏沐渊继续问道:“还有呢?”
“岳军区的新军长是曾经带过无为少爷的岑旅长,后来他一LU飙升,如今终成一军的军长。”
其实他能荣任岳军区的军长,完全是意料之的事!
毕竟无为少爷爷曾经提起过。
“西北军区那边呢?”
“是西北军区的军王,在西北军区他有很高的地位和声望,不过关于这位军王的消息很少,是这两年来新出现的一位惹眼的任务。”
泠然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全部都告诉了夏沐渊!
“叫什么名字?”
“盛夏。”
啪的一声,是夏沐渊手被子在地面,摔成了数瓣!
关心这件事的有夏沐渊,还有苍澜。
盛夏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刻在了许多人的心,他们只有一个想法是一样的,盛景到底是不是心猜测的那个人。
小小的里四弥漫着药草香的味道,这里是专属于云老的住。
云老正抱着簸箕,捡面下的树叶,后的出拿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云老头也没回的笑道:“来啦。”
“嗯。”
“兮兮呢?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这里?”
“她……”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兮兮肯定是和小宁在一起,我看你今天的绪有些不对劲。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她——要结婚了。”
这是他刚刚得来的消息,也是从军区那里得来的消息,她要嫁人了,她要嫁的男人是苍澜。
从他得知这件事之后,他已经连续两天神不振,心烦闷。
云老笑道:“所以呢?”
“我——”
“你想成全!”
“不……丫头是爱我的,我也是爱她,之前我为了一些事做了很多负她对不起她的事,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会在放开她。我……我这一走两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两年里,有痛苦有煎熬也有生不如死。
若非有云老,他早成了地下的亡魂。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事。”
云老说的话,他都记得。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云老继续收拾他的药草,坐在后面的人一直是沉默不语的。
“兮兮呢?兮兮现在怎么样子了?我看她最近的心不是很好,她是不是也知道了。”
云老现在所想的是这个样子的,事实也是这个样子的。
盛景点了点头。
盛念兮能知道这件事也不足怪,他们这两年一直都在关注着夏浅兮,盛景觉得很愧对盛念兮,盛念兮是他和夏浅兮的孩子。
一个从小和生母分别的人,而让人觉得痛心的是夏浅兮并不知有这样一个儿的存在。
每次提及盛念兮,盛景的心在受着无尽的折磨,是他对不起她们母两人,这些都是他的错。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兮兮好了,她终于好了,她也可以像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好好的生活着,真好,这是盛景觉得最庆幸的事。
不然,他这辈子都深深的活在了痛苦的世界之。
“算什么时候回去。”
“越快越好。”不然,他的老婆可真的嫁给了别人。
“爸爸说的对,云爷爷我要尽快的和爸爸一起回去,我才不要后爸呢,后妈都不要更别说是后爸了。”盛念兮被小宁牵着手从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盛景之后,迅速的跑到了盛景的面前,乖巧的抓着盛景的手,仰着酷似夏浅兮的笑脸道:“爸爸,我们要赶紧的回去哦,云爷爷你帮爸爸配的药好了没有呀。”
小姑娘非常的着急。
“兮兮,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喊太爷爷,爷爷可是你妈咪喊得。”不然他们可差辈了。
“什么太爷爷,我有那么老吗?兮兮别听他在这里瞎说,我还是喜你喊我爷爷。你妈妈咪也不会介意的。”
云老冷哼一声,顺带着瞪了一眼盛景。
盛景脸无奈的坐在一边,好,是他多嘴了,反倒是被嫌弃了。
“兮兮别安心,你爸爸的子骨痊愈是没有问题的。”
“谢谢云爷爷。”
“不Ke气,兮兮你刚才在说什么后妈?”云老不忘多看了一眼一边的盛景,盛景淡淡的站在那里没有什么表示。
本不是该关心的事,当然是不会在意了,盛景没什么好说的。
怎料,盛念兮小姑娘,冷哼道:“爸爸,你不要装,我告诉你我不会要后妈的,还有爸爸你今后能不能不要让何冰阿姨跟你走的那么近呢!好讨厌哦……”
那个何冰阿姨,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的心SI,是想——想什么呢,盛念兮小姑娘抓了抓头道,哦对了!
“她是想位。”
“位?兮兮,这个词是谁给你的。”盛景犀利的眼神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宁。
小宁不敢去看盛景,紧张兮兮的祈祷着,兮兮啊,你可不能出卖我呦。
岂料,还不等小宁庆幸。
盛念兮毫不掩饰道:“小宁哥哥说的,小宁哥哥说这在社会叫位,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位,但是小宁哥哥还说了,位是两个人要睡在一起,爸爸,你不能和何冰阿姨睡在一起,小宁哥哥说爸爸和何冰睡在一起会有小孩的,我不要当,我要亲妈妈。”
而且,我要亲哥哥小抱,没错,她的亲哥哥叫小抱,这个名字……咿,好嫌弃。
盛念兮每说一句,盛景的脸黑一分,而站在一边的小宁悄悄的瞄了一眼盛景,在接收到盛景阴冷的眼神后,小宁尖叫一声迅速的跑开。
继续留在这里,死翘翘的节奏。
云老在一旁低低的笑着,等到他们相继都离开了之后,盛景非常认真的嘱咐着盛念兮道:“今后小宁的话不要听,兮兮,记住爸爸的话,不要经常和小宁混在一起,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一点孩子的样子。”
“我哪里没有孩子的样子了,小宁哥哥说孩子悍一点较好,这样坏人才不会欺负我们啊!”
盛念兮再次将小宁拉出来,这让盛景的脸再次黑了黑。
这个丫头,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小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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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兮仰着萝莉脸,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不,不是的。”
夏浅兮想要摸摸她,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紧张、欣喜还有疑惑……一时之间,夏浅兮有些凌乱了。
她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举动。
眼前的小女孩是她的女儿,真的是她的女儿,盛景继续道:“丫头,兮兮和小抱都是你所生,他们是双胞胎兄妹。”
也就说,她当年生的是两个孩子,可是为什么楚煌哥哥告诉她,她只生了一个孩子。
当年是不是还有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针对这个问题,盛景会慢慢告诉她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卿卿。”
盛景早就看到了御苍澜,但是他没有任何的怨言和醋意,那一身的新郎装还有丫头身上的婚纱,远远的看去是如此的般配。
好似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夏浅兮转过身看向走来的御苍澜,他还是来了,而御苍澜走到了盛景的面前,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御苍澜在看到盛景的时候,似乎并不惊讶,简单的问候。
两人面对面,盛念兮抓着夏浅兮的手,她好奇的左右看了看,他们三人心思都是很复杂的,但是他们也都不在说话。
盛念兮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说话,这个帅叔叔也不说话,你们好奇怪哦。”
御苍澜闻言,这才看向盛念兮,这个孩子是?
御苍澜的眼神令盛念兮微微一笑道:“叔叔你好,我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我叫兮兮。”
“熙熙?可是熙光的熙?”
“不是的哦叔叔,是妈妈的兮。”盛念兮笑着解释着,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叔叔在听到她的名字之后,很是激动,而现在又似乎失望了。
“很好听。”
“谢谢叔叔夸奖。”
这个兮兮不是他的熙熙,对啊,这辈子他的熙熙都不会再有了。
“盛景?”
“是盛景,盛景真的是你!”
“盛景你没死?”
夏家人的几道声音相继传来,而云之杭和穆奇也陆续赶来,他们远远的站在那里,看向他们的方向。
小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盛念兮松开了夏浅兮的手臂,转而向小抱走了过去,她笑眯眯道:“哥哥。”
哥哥?这个小女孩是妹妹!
只能是妹妹了,这个长相骗不了人,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将夏家的几兄弟全部打击的风中凌乱,不,凡是认识他们的人此刻都是凌乱的。
小夏夏?
女娃?
她是,她是……其中最为镇定的当属是夏沐言了,这个小女孩就是夏夏的女孩,当初那个可能已经不再的女孩。
只是,她怎么到了盛景的身边。
好多的问题,都围绕在他们的脑海里。
“大哥!”
云之杭一脸的担忧,
御苍澜向云之杭微微一笑道:“取消婚礼。”
“大哥……”
云之杭在御苍澜的眼神下,不得不去做这件事情,御苍澜就要离开,夏浅兮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御苍澜的手臂。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从来不曾对不起我。”要说对不起,应该我来说不是吗?
御苍澜微笑着挣脱了夏浅兮的手,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注视在夏浅兮的脸上,她的内疚和歉意,足够了。
有这些足够了!
御苍澜和夏浅兮的婚礼取消了。
从此之后,男婚女嫁正常进行。
盛景回来了,但是盛景和夏浅兮则是在独处,他们两年未见,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思想想要互相倾诉。
这其中还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这——这真的是夏夏的女儿?”
“兮兮见过曾外祖父,增外祖母,外公,外婆,见过公孙外公,公孙外婆,四舅舅,七舅舅,小舅舅,菲菲姨姨,苏姨夫。”
盛念兮将在在场的人喊了一遍。
“这小嘴可真甜呢。”
“是夏夏的女儿,真的是。”
“哈哈……兮兮当然是浅丫头的女儿。”熟悉的笑声从外面传来,云老仙风道骨的走了进来,晚辈们立刻起身迎接云老。
而作为最大的长辈云老爷子和云老太太,在看向云老的时候同样是激动的。
“云爷爷。”
“兮兮乖乖的啊。”
“云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老爷子可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从他们刚才在兮兮那里知道的事情!
此时云老是清楚不过的。
“给我倒杯水,我到现在还没喝一口呢!”
“沐言,端水。”
一群人都在等待云老解答。
“赶紧喝。”云老爷子催促着。
云老瞪了一眼云老爷子,两人这么挤兑对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两年前盛景的确是身中数枪,而且是掉入了海里。
一般人掉进去早就死翘翘了,好在盛景遇到了他,结果就被他所救。
“云老,您是说,您的不凑巧到那里钓鱼,然后又很不凑巧的捡到了盛景。”
夏沐幕满脸黑线的问道。
“当然,事实就是这样。”
云老一脸认真道。
其他人:“……”
集体汗!
但是救下盛景之后,正好遇见了在执行任务的西北军区的人,何冰即是其中的人,她是西北军区的女团长。
那段时间,有何冰的照顾,云老觉得自己才能轻松点。
后来,经过一番垂死之后,盛景终于活了,但是他是经过大半年的时间才苏醒的,而至于醒来之后的时间,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跟随西北军区的人到了西北军区那里,即便是不愿意去也不成,这外面到处是夏沐渊的人在搜查。
势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何况,云老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也是个累赘,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危险。
其中云老最担心的一点是盛景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
后来,盛景醒了,可是醒来后的盛景也是无能为力的,所谓活死人只能在床上躺着,他是不能走动的,也无法走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初盛景是背对着枪支的。
在他醒来之后,盛景取名为盛夏,他主动想上级的人说明了一切的真相,最终他成为西北军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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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面部红润,牙口又好,不需要我关心。”
御苍澜淡淡的说道。
“埋怨我?你应该是埋怨我的,若非我,盛景不会出现,你和浅丫头也会过上正常的生活。”说到底他在其中做了对盛景好的事情,但也间接的害了御苍澜。
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这样消失了,换做是谁都会怨的。
“我没有怨过,云老,我只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我……盛景……为什么很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这和前世,很多的地方都是有出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最初到现在,有些事情早就脱离了轨道,我以为之前的那些是巧合,是意外,可现在的结果。明明——明明——”
“明明前世的盛景早就死了,而今生的盛景却是活了,而你前世和浅丫头是在一起了,但是你们的结果你忘了吗?”
“是啊,事实上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的结果不是!”
太多的事情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这就是属于他的结果。
云老微微一谈道:“我记得之前我告诉过你,重生这样的事情,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你的代价,可不远远是这些。我还是那句话,有因有果。”
“既然如此,我的结果是什么?”
御苍澜抬头看向云老,目光不见丝毫的闪躲,一种强势的逼视,令人无法拒绝。
云老看了看御苍澜,拧着眉心道:“我看不到。”
“什么意思?”
“唯独你的结果我是看不到的,不过凡事往好的方面去想,结果未必不好。”
御苍澜沉默了,他现在的心情比之前还要糟糕,为什么他的结果是看不到的,是云老没有说实话,还是……
御苍澜的心在此刻再也无法平静,跟随自己的心意,他恐怕也能猜测到最终的结局吧!
所谓的幸福,放下也是得到。
外面的夜色渐渐的浓郁,很多人的心情是难以平静的。
御苍澜也好,夏沐渊也好,盛景和夏浅兮也罢,心,始终是不平静的。
今天的事情带给太多人的震撼了。
最为担忧的是御家的人,御苍澜的母亲一直枕着御承路的肩膀痛苦着。
“苍澜,好不容易娶媳妇了,想要成家了,现在可好了,婚没有结成,媳妇也跟别人跑了,我的苍澜啊,他的命怎么这样苦。”
她的儿子好不容易答应结婚,结果成了这幅鬼样子,她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是苍澜和那个丫头没有缘分。”
说话的御老爷子,他何尝不觉得遗憾呢,夏家的丫头其实和他的孙儿挺般配的,这些年又是苍澜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女孩子。
现在……
有缘无分哪。
“爸,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的儿子她是最清楚的,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了,他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今后的苍澜可怎么办?
她是越想越担忧。
“缘分不够。”
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不止一次假设,苍澜最先遇到那个丫头,结局一定不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假设的事情。
缘分不够就是不够,晚了就是晚了。
御老爷子道:“我们御家的孩子没那么脆弱,你们身为父母,就该担当起做父母的责任,你们只顾着自己出去玩,苍澜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你们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趁着此次机会,御老爷子是将积怨已久的怨愤全部爆发出来,御承路夫妇心里不舒服的承受着御老爷子的怒火。
虽然心里很不好受,老爷子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愧对苍澜。
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
御承坦他们一家三口,并未在客厅内,而是在他们的院落里。
“糟心,真是糟心。”
“糟心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是盛景和夏浅兮离开,至于苍澜……他自己想开也就没事了。”
这个侄儿能不能想开,他是不敢保证的。
在他的认知中,苍澜认准的人和事也是执拗的。
“依我说,大哥将夏浅兮抢回来又能怎么样,盛景死都死了,现在回来和大哥抢人,他算得上是哪根葱。”
御滂懈无疑是最生气的那个。
大哥是他的亲哥,她当然是站在御苍澜这边。
“你……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大哥可不是你这样的人。”
御承坦不忘记斥责一番御滂懈。
感情的事情是能面前的吗?
况且,盛景和夏浅兮已经有了孩子,即便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过往,血缘这个东西是无法割断的。
孩子,是他们之间最无法断绝的关系。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在意这个,在意那个的,人抢来了再说,何必在意那么多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是太气人了。
御滂懈喜欢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先把人困住再说其他的,有什么不好呢!
虽然,他极端了。
御滂懈就是为自己大哥不值,为他伤心为他愤怒。
可恨的盛景,为何要回来。
亲手毁掉了大哥的幸福。
御滂懈愤恨的一拳捶在了大树上。
“螃蟹,你的手不想要了。”
“妈,我没有,我是……”
“苍澜的事情我们都觉得伤心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今天你也看到了,云家和夏家父母表示了歉意。他们也没有让夏浅兮和你大哥继续举行婚礼,他们是希望的是孩子们幸福。你大哥也同意了不是吗?”
他的侄儿最让人心疼的一面,莫过于此了。
御滂懈冷哼一声,可恶!
大哥是太善良了。
希望大哥能一切都好。
云家和夏家以及公孙家的人居住在乔氏集团下的酒店内,整个六层的总统套房被他们全部包下。
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这些都是苏黎川安排的,苏黎川和宋菲菲刚从他们父母的房间出来。
“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
苏黎川笑道:“大哥回来了,我必须要和大哥好好的叙叙旧。”
聊一聊其他的事情。
但是宋菲菲不赞同道:“已经很晚了,不如明白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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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七舅舅您越来越年老色衰了,到现在还是一名单身狗,我很为你您的后半生担忧。”
小抱淡淡的说完,眼神有些嫌弃的瞄了一眼夏沐言。
“你小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真是胆大包天,也敢打趣你救救我。”
夏沐言在后面大步追上小抱,直接拎起了小抱的衣领子,走廊里很快响起了小抱和夏沐言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声。
乔家。
公孙父和公孙母他们在乔家照看了一会乔苏安,乔苏安坐在公孙母的的大腿上,被公孙母逗的嘻嘻大笑。
宋菲菲在一旁也逗弄乔苏安,但是乔苏安非常不给面子,只有在公孙母逗弄时才会发出嘻嘻的笑声。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生的,我是你老娘,这么不给你老娘的面子,信不信我将你卖给别人换糖吃。”
宋菲菲有些头疼的戳了戳乔苏安的小脸,乔苏安已经两岁了。
“菲菲,你这个孩子,别吓着我们安安,安安不要听你妈咪胡说,外婆是最疼你的,安安是我们家的宝贝。”
“外婆最好。”
“诶,乖,我们安安真乖,外婆下次带你去吃好吃的哦!”公孙母非常开心的逗弄着乔苏安。
“外婆最好,最好,安安喜欢外婆,不喜欢送宋菲菲。”
乔苏安可爱的小脸伤浮上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乔苏安,你是不是要气死老娘。”
宋菲菲双手掐腰,怒气腾腾的指着一脸无害的乔苏安。
有人说儿子要么是来报恩的,要么是来讨债的,这个儿子,估计就是来讨债的。
“哈哈哈……我们安安就是这样聪明,安安喜欢外婆,好啊,外婆这次回去,安安和外婆一起走好不好。”
公孙母是第一次做外婆,奶奶是没希望了,还好有个女儿,现在才有了可爱懂事的安安。
“嗯嗯,安安要和外婆一起走,不在这里陪着宋菲菲,宋菲菲太凶了,宋菲菲不喜欢安安,外婆喜欢安安,安安也喜欢外婆。”
他现在说话还有些口齿不清,好在零零碎碎的她们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乔苏安的这句话,勾起了宋菲菲头顶上的一团火焰,熊孩子张口闭口喊她宋菲菲,现在又说她凶巴巴的。
宋菲菲心里非常的委屈,能怪谁呢,都怪苏黎川那个混蛋。
若不是他平时得寸进尺,她也不会在乔苏安面前口无遮拦,甚至是暴露了凶巴巴的一面。
宋菲菲现在后悔都没用了,父母真是孩子的启蒙老师。
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些,跟他爹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老的是个坏东西,小的不是个东西!
宋菲菲看着乔苏安纯净的小脸,骂也骂不出口,真是可恶,都怪他们!
“菲菲,安安和我们一起回去。”
“不成,妈咪,乔苏安要留在我的身边。”宋菲菲坚决抗议,被妈咪带走,乔苏安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她要留下乔苏安好好的教训——教育教育乔苏安。
公孙母很是舍不得道:“安安,外婆只能下次再来看你了!”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没女儿是舍不得孩子,她也并非真的要带走乔苏安,菲菲现在已经成为了母亲。
责任,她已经担当起来。
公孙父和苏黎川双双从客厅走了出来,他们看到各自的女人和孩子,唇边荡起微笑。
如此岁月静好的感觉,挺好的。
“岳父,您和岳父真的打算明天启程。”
“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了,我们也改回去了,黎川,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做人不可贪心,不可急功近利,平淡之中自有出其不意的结果。”
“岳父的教诲,黎川谨记在心。”
苏黎川和宋菲菲是肯定要留在青川的,他们的家已经按在了这里,盛景和夏浅兮一家四口要回A市。
他们的离开,宋菲菲是最舍不得,夏浅兮何尝不是呢。
小妹和三哥在雨镇,菲菲要留在青川,而她将要回到A市,或许将来他们会定居在西北城市。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可能的。
御山庄内,御苍澜休假了,部队的人都知道御苍澜是因为什么而休假的,具体的情况虽然不了解。
唯有情字伤人。
云之杭从部队回来之后,他匆匆的来到了御山庄,御山庄内的佣人纷纷向云之杭退居在一边。
“大哥呢?”
“人工湖那里。”
云之杭走去,他很不明白,怎么大哥怎就如此喜欢在人工湖那里站着,云之杭站在御苍澜的身侧,直接道:“他们明日走,夏小姐也是,大哥你不去见见她。夏小姐下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她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
“我不想接。”
“是真的不想,还是舍不得,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见见她,也许,这一走,他们就再也没有就会见面了,大哥能做出现在的举动,必然不会再出现在夏小姐的面前。
不去看一眼,也许就真的成了此生最后一眼,云之杭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猜测,竟然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了真。
“大哥,机不再来。”
云之杭为自己大哥十分的着急,甚至有一种要将自己大哥赶过去的冲动,夏小姐,机会难得!
就算是告别——
云之杭不想大哥留下遗憾。
御苍澜站在那里,平静无波的眼眸望向这片人工湖内,平静的眸底不见丝毫的波澜。
身边的云之杭,着急忙慌的来回走动着,心里一直想着的是大哥你快去吧,再去见见夏小姐,她就要和盛景走了!
我们娶不到,见最后一面岂不是更好。
云之杭那里明白,御苍澜不想去见的真实原因,都说他伟大,可这个世界上,他觉得最伟大的人是顾雪棠。
而他从不是什么伟大善良之人,他也有不好的一面,见一面,会牵引起他一直克制的心,不见是最好的结果。
况且……
御苍澜平静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他道:“之杭,你知道这片湖,为什么我会让人将它慢慢的填起来吗?”
这片人工湖是他记忆中最不可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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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喜欢自己,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她可以放弃的。
只要御苍澜幸福就成,只要御苍澜结婚了,幸福了,她就听从家里人的安排相亲结婚,也去过自的日子。
但是后来御苍澜没有结婚,她重新燃起了希望,直到姑姑来了,姑姑让她最好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要什么!
这也是一个机会。
她想要博一个机会,希望能和御苍澜有所牵绊,可是刚才,她再次听到了御苍澜的拒绝。
她的心很难受,很痛。
“萍萍。”
御二太太沉默无声的安慰着她,希望她能看开点,本想他们能修成正果,不想结果成了这幅样子。
萍萍和苍澜是真的没缘分吧。
“大哥,等等我,等等我啊……”
御滂懈在后面追着御苍澜,终于跑到了门口。
“大哥,你要去哪里?”
“回部队。”
“我也去?”御滂懈认真的道,这句话令御苍澜有些意外,他这才正了正身子,稍稍的向后退了一步。
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御滂懈。
满是挑剔的声音传来道:“红色的上衣,绿色的裤子,还有你粉嫩的腰带,螃蟹,你现在卡那里的确很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螃蟹吧,哪天等你穿衣正常了,我在带你去部队。”
不然的话,丢不起这脸。
御苍澜好心的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御苍澜火速的开车离开,留下的御滂懈好似是被嫌弃的一脸。
御滂懈咬了咬牙齿。
他很是不服气的走到了管家那里问道:“我这身很怪?”
正在扫地的管家,满脸黑线,二少爷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说怪,你还不得一拳头招呼我,说不怪,大少爷怎会不带你去部队,而且还说出那样子的话。
“说啊。”
管家吸了一口气,笑道:“二少爷,你美你美你最美。”
说完这句话之后,管家立刻挪了地方扫地。
御滂懈愣在那里三秒,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
他再次被嫌弃了。
司徒宅。
夏沐渊正在穿衣服,上身简单的披了一件衣服。
他坐在床沿,抽着烟。
萧静宁用被子遮住了身子,她轻轻的环住了夏沐渊的腰身,脸颊靠在夏沐渊的后背上。
即便身子很疼痛,萧静宁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渊哥,不要离开我,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过自己的日子好吗?不去追求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拥有当下的一切,这就是幸福啊渊哥。”
她真的好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永远的都不要变化。
时光停留该有多好。
期待和梦想总是美好的,夏沐渊掰开萧静宁的手,道:“你好好休息。”
夏沐渊走了,但是夏沐渊临走之前的那句话,是在关心她吗?
萧静宁的心又甜又酸。
萧静宁重新躺在了床上,渊哥,你不会忘记我的。
夏沐渊的确是没有走,他仰望着蓝天,心里的滋味不好受。
夏夏,你走了,走的这般的彻底,一个电话不给我,一面也不见我。
你以为你真的走的了吗?
我会将你重新抓回来的。
大树上,飞起了一排排的小鸟,似乎是要飞向遥远的地方。
萧静宁最终没有被送走,他留在了司徒家继续修养伤势。
A市。
当他们一家四口下了飞机之后,他们看到接机口那里,出现了一个令他们非常意外的人。
四名保镖站在他的身后,楚甤站在厉萧爵的右手边,而厉萧爵则是微笑着向他们缓缓的走来。
他伸出了双臂,笑道:“欢迎回来,师兄——师嫂。”
他在看向夏浅兮的时候,喊出了这一个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称呼。
盛景毫不客气的上前拥住了厉萧爵,手掌拍着彼此的后背。
“你变了。”
“我们不是变了,是成长。”
厉萧爵笑道。
夏浅兮站在一侧看着眼前的一幕,以前是想都想不到,原来盛景和厉萧爵之间也有和好如初的一天。
方才,才是真正的开始。
厉萧爵能明白,他们为他感到幸运。
“妈咪,他是谁啊?”
盛念兮瞅着眼前的厉萧爵,她是没有见过的,可是小抱见过啊。
小抱也知道爹地妈咪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之前的样子了,这是要和好的节奏。
“师兄,这是你们的……”
“是我们的小女儿,这件事情今后我在详细的告诉你。兮兮,叫叔叔。”
“叔叔好。”盛念兮甜甜的开口,厉萧爵蹲下身子,直接将盛念兮抱了起来,这么可爱的小萝莉。
厉萧爵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厉萧爵看了看俊俏的小抱,又看了看可爱的盛念兮。
心里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怎么师兄就这么好命呢。
一儿一女,齐全了,而且长得都是这么的讨人喜欢。
厉萧爵亲自来接他们回去,首先去的地方是盛老爷子的墓地,再次来到这里,让人倍感酸涩。
小抱和盛念兮都跪在了盛老爷子的墓碑前,这是他们作为晚辈应该做的。
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对不起。
爷爷,我会重振盛家的,害死你的人,他们已经得到了报应,爷爷,望你在天之灵能够安慰。
丫头,小抱还有兮兮,我们都回家了,爷爷,对不起,孙儿这辈子没有让你享福,来生,孙儿必然为你做牛做马,偿还爷爷这么多年对我的恩情。
盛景沉痛的眸望着盛老爷子的墓碑,这些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好在如今终于越来越好了。
夏浅兮的眼眶内蓄满了晶莹,爷爷是对他最好的家人,也是她的遗憾。
爷爷,我会照顾好阿景,照顾孩子们的。
远处的厉萧爵望着他们一家四口,他很是羡慕。
楚甤看到少爷羡慕的眼神,他就知道少爷是在想念叶小姐了。
时间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了,前段时间刚刚得到关于叶小姐的消息,怎料等到他们去的时候,又扑了一场空。
叶小姐是故意躲着少爷,再也不见少爷的,可见,当年的少爷是真的将叶小姐伤到了骨子里,不然,叶小姐也不会两年来一直在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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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萧爵疑惑的终于舍得抬头了,他看向上座的厉家主,然而在厉家主左边坐着的女人。
还有她怀中的孩子,厉萧爵惊讶不已的眨了眨眼睛,在确定眼前的女人真是他千辛万苦寻找的女人之后,厉萧爵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孩子……孩子……”
“孩子当然是你的。”
厉家主没好气的说道,厉家主看着厉萧爵一脸懵逼又惊又喜的样子,他是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厉萧爵的脸上。
从孩子的长相就能看的出来,他长得像谁!
毋庸置疑的事实,这是叶笙笙和厉萧爵的孩子,且,亲生。
厉萧爵抱起了叶笙笙怀里的孩子,叶笙笙本想阻止的,可是后来,她什么也没有做,对于厉萧爵,叶笙笙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这双平静的眼里,不见了往日的情意绵绵,厉萧爵的整颗心都在孩子的身上,他也有孩子了,他也有儿子了。
“呵呵,叫爸爸,儿子,快叫爸爸,孩子叫什么名字?”
“叶无源。”
厉萧爵的眼睛一怔,他的眸子一直盯着叶笙笙的小脸,无缘?是在说他们无缘吗?
叶笙笙仿佛知道他想到了哪里去,叶笙笙不想厉萧爵误会,便解释道:“是没有源头的源。”
但是叶笙笙的解释一结束,她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厉萧爵吗?
他会在乎什么呢!
“现在叫厉无源。”
厉家主在一旁插了一句话道,他们的事情,厉家主不想多管,但是他们厉家的孩子必须认祖归宗,这也是厉家主为何带着叶笙笙回来的缘故。
“厉无源,这个名字好,无源,无源,我是你爸爸。”
厉无源看了看厉萧爵,其实他已经两岁多了,看着眼前的帅叔叔,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爸爸,软糯的声音,在厉萧爵听来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外面的楚甤也在为少爷开心,终于——终于一切都好了。
厉家主刚刚回来,路途有些疲惫便去休息了,他今天下午已经有安排了。
那么现在就只有留下叶笙笙和厉萧爵了。
“你躲我?”
厉萧爵扣着她的肩膀,灼灼的问她,而厉无源则是被楚甤他们抱出去玩了。
叶笙笙很平静的看着厉萧爵,道:“我只是听你的话,离你远远的,难道这还有错?”
叶笙笙拿着他当初的话来堵他,厉萧爵第一次觉得无言以对,而且再多的辩驳都是无力。
现在的厉萧爵有些后悔了,他当初或许不该这样和叶笙笙说话。
以至于现在他和她之间反而成了这般难以挽回的局面,叶笙笙的冷漠,厉萧爵心中升起的挫败感。
他在叶笙笙平静无谓的眼神逼视下,厉萧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而他刚刚走的时候,脚步有些少许的凌乱。
呵……
叶笙笙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能看到这样的厉萧爵,他变了,变得比之前明朗了许多,眼中的戾气不见了。
不知道厉萧爵经历了什么,能让他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在外面的这几年,叶笙笙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厉萧爵站在外面,看着楚甤和左禅他们逗弄着厉无源,咯咯咯的笑声在院子里非常的好听,厉萧爵一直空荡荡的心,在此刻竟然填满了。
他也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充实的感觉,这样子的感觉真的很好,非常的好啊!
“少爷。”
左禅看到了后面的厉萧爵,他们逗弄厉无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抱着厉无源向厉萧爵走了过来。
厉无源其实是一个比较爱笑的阳光小男孩,估计长大了也能迷倒不少的女人。
哎,又是一个小祸害。
“无源,过来。”
厉无源泵小跑着向厉萧爵奔去,直接扑到了厉萧爵的怀里,咯咯咯的再次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很喜欢笑。”
“妈妈说笑一笑十年少。”
“你现在还小呢,不需要再少了。”十年少,你三年都不到,还十年呢!
真不知道叶笙笙是怎么教育孩子,死女人,今后他可要好好的教导教导厉无源。
不然,今后变得和叶笙笙一样蠢,这可不妙。
厉萧爵心里打定了某种注意。
而刚刚从部队赶来的慕容冷魂,在得知厉家主已经去休息的时候,他是一脸的阴沉。
这是明摆着耍他啊!
不过,也不是毫无搜获,慕容冷魂冰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软软糯糯的喊他舅舅。
这种滋味……心里滑过了一丝温暖。
慕容冷魂,终于在厉无源的面前展现了第一个微笑。
盛景和夏浅兮刚刚回到了A市没多久,当然聚会和见见老友。
好比现在居住在林家大宅的宋楚楚,其实他们本来是不愿意来到林家的,毕竟之前和林家的人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林楚玉和程雨薇这些都是曾经的不安的因素,但是等到他们真正到了林家之后,才知道林家现在也大不如从前了。
“楚楚,这些天你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差错。”
“我会小心的,哎,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宋楚楚的脸上是母性的光辉。
远处的盛景和林楚崖在谈事情,而她们姐妹两人则是在聊天,聊了太多了!
宋楚楚握着夏浅兮的手,感慨笑道:“其实我最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你和盛景,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有时候我都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梦幻而又真实的存在。”
她这样子说,夏浅兮也觉得是这个样子。
笑道:“好在我们都已经苦尽甘来。”
“嗯嗯,现在刚刚好。”
夏浅兮笑着看了看周围道:“我怎么没有见到林家的其他人呢?”
宋楚楚看了一眼远处的宋楚煌,而后收回了视线道:“公公现在已经退下来了,公司交给了楚崖,他经常不在家的,喜欢和朋友出去钓鱼,婆婆今天恰巧是有事出去了。至于楚河和楚玉他们在国外,听说楚玉在国外交了一个外国籍的男友,也是很少回来的。”
夏浅兮觉得林家的人可真有意思,她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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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的不是小抱,而是夏浅兮。
夏浅兮转过身,蹲下身子,双手放在了盛念兮的肩膀上道:“兮兮,这句老娘你是和谁学的?淑女可不能说老娘?”
她的宝贝女儿呀,难不成是和盛景学的,有了这个猜测,她狐疑的眼神落在身后的盛景身上。
盛景微微耸肩。
他是无辜的。
盛念兮道:“我说这个有什么好的,我才不要做淑女呢,哥哥说做淑女容易被人欺负,所以我不要被人欺负,不要做淑女。”
这个时候,盛念兮搬出来了小抱,夏浅兮满是威胁的眼神看向小抱。
小抱连连摆手道:“妈咪,这跟我无关。”
臭丫头,你自己不学好,还想拉上本少爷。
“真的不是你?”
“我发誓。”
这句话老娘真的不是他教的。
“兮兮,这句话是被和谁的,放心妈咪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兮兮是和什么人学的而已。”
盛念兮一脸的实诚道:“跟爷爷学的,昨天我听到爷爷骂爹地,他说,老子怎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小崽子,专程是来气我的啊!”
“咳咳……”
盛景有些尴尬了,但是他爹骂他的时候,兮兮怎么在外面呢。
真是不凑巧。
“妈咪,孩子应该是妈妈生,怎么会是爸爸生呢,爸爸应该是奶奶生的,爷爷为什么说是他生的,妈咪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
额……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夏浅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看了看盛景。
怎么办?
怎么解释?
这是一个很深奥很复杂的问题,盛景微微耸肩,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呢。
“妈咪,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不是妈咪生的吗?”
“你当然是妈咪生的了,你和哥哥一样都是从妈咪肚子里出来的。”
“哦……可是爷爷为什么说爸爸是他生的。”
小姑娘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回答的好太……
小抱看着她妈咪抓耳挠腮的样子,他走上前,手搭在了盛念兮的肩膀上。
“这个问题,我知道……”
“哥哥知道,哥哥给我说说好不好。”
盛念兮刚才还哭的犹如洪水泛滥,现在好啦,非但不指责小抱,反而扒着小抱讲故事。
夏浅兮起身,看着他们,儿子啊……这个问题你确定你能解释好。
小抱扭头看了看盛景,很是挑衅,而后在看向夏浅兮的时候,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盛景内心腹诽不已,死小孩,现在就知道用美色勾引她老婆。可恶。
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哥哥,你还没说呢?”
“我先给你讲一下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噗——”
夏浅兮一个没忍住,就要笑出来,好在她即是的假装咳嗽。
“小抱你好好照顾妹妹,你们妈咪有些不舒服,我扶你们妈咪回房休息。”
“哦……”
盛念兮随意的回答,她现在最想知道是哥哥的故事。
盛景和夏浅兮慢慢的走开,看吧看吧,孩子都是被你带你坏的。
盛景眼神无辜极了。
他摊摊手道:“根本就不是我。”
“就是你。”
若不是你们昨晚的谈话被兮兮听到,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样子的。
盛景觉得自己好委屈啊,为什么只怪他一个人,这件事情也怪他们老子好吧。
老子毕竟是老子,他们是晚辈的,哪里能责怪长辈呢。
“哦……原来爹地和妈咪现在就是回去生弟弟的。”
夏浅兮踉跄一步,好在盛景及时的楼主了夏浅兮的腰身。
小抱,这个兔崽子,到底是怎么和兮兮解释的。
“丫头,现在你不能回去。”
“为什么?”
盛景低沉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难不成你有更好的解释理由。”
好吧,她没有。
“走,赶紧的走。”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不然会被小抱他们气死的。
这些家伙都是要来气她的。
渐渐的……
他们回到A市也有两周的时间了,这两周的时间他们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舒适感。
帝尊在盛景的打理下,日渐崛起,只是他从未在帝尊露过面。
因为露面的人是夏浅兮。
帝尊是盛老爷子给她和小抱的,她成为帝尊的总裁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她有能力支撑起整个帝尊。
于是。
帝尊迎来了第一位女总裁。
在整顿帝尊方面,裁员招新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事情,毕竟之前有很多人都在柳温城的手下做事。
这一次,清除异己是必然的。
帝尊也需要新鲜血液。
秋天的风微微的有些凉了,今天刚刚好下起了秋雨。
夏浅兮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之后,盛家的人纷纷看向了夏浅兮,这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呢。
“大少夫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有客人来。”
夏浅兮疑惑不已,客人?什么样子的客人,他们能出现担心的神情。
在她满腹疑惑的目光下,夏浅兮终于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担忧了。
“丫头。”
盛景看到夏浅兮回来,立刻起身主动接过夏浅兮的包包,手指将她脸上的水珠擦掉。
“来客人了?”
夏浅兮看了看对面的女人,绿色的军装,应当是盛景的战友才是。
“来,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军区的女团长何冰,这是我妻子夏浅兮。”
盛景搂着夏浅兮的肩膀微笑着介绍道。
“你好。”
“盛军长的夫人果然倾国倾城。”
何冰和夏浅兮握了握手。
两人都在互相打量着对方,带着军人固有的气势。
而夏浅兮带给何冰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温柔优雅,而且她的眼中竟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是她对自己太自信?
还是太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想来是第二种的可能性。
“你们有事慢慢谈,我去看看孩子们。”
一个女人,单独将自己丈夫和其他女人留下,而且是一个对她丈夫还有着旖旎心思的女人。
何冰突然很佩服起夏浅兮。
“盛军长,你的夫人让我刮目相看。”
盛景轻笑不语,但是眼中的骄傲一丝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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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说两句。”
有人凑近马总耳边,这位马总显然是不想放过这次羞辱夏沐渊的机会。
他真的是在自寻死路。
萧静宁瞅了一眼不知死活的秃顶男,得罪了渊哥,你等死吧。
“渊少……”
“你想知道?”夏沐渊无视其他人,凉凉的口吻开始了,他们现在想知道的却是有关这些事情的。
其他人纷纷担忧的看向他们。
秃顶男邪笑道:“不是我想知道,我们在场的人都想知道,我们也是关心渊少,不是吗?”
周围的人在心怒骂着秃顶男,你自己想知道何必拉上他们。
他们还不想死呢。
夏沐渊忽然笑了,这一笑女人沉沦,男人当场愣住。
不曾想到,渊少也有这样令人一眼难忘的笑容。
“你很快就会知道。”
话落,夏沐渊转身走向了其他的方向。
身后的人个个都在提醒马总,得罪不好,偏偏得罪渊少。
“我看你还是向渊少道歉比较好。”
“道歉?呵,我凭什么去给他道歉,有必要吗?你们害怕,我可不害怕!”马总仗着自己和某高官有点关系。
这就肆无忌惮了。
他是瞧不上夏沐渊的,一个副市长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
有些人在得意的时候往往会忘记自己是谁。
“渊哥,你在生气。”
夏沐渊没有说话,萧静宁继续道:“渊哥,你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
夏沐渊平静的看着萧静宁,他的手扣住了萧静宁的下巴,微微用力。
萧静宁的脸色稍稍的出现了变化,是疼的。
夏沐渊全程不在乎萧静宁的感受。
薄唇轻启道:“做我的女人第一点是不准多嘴。”
他弯起嘴角,用力的松开了萧静宁的下巴。
萧静宁望着夏沐渊丝毫不等她的背影,她鼻尖一酸,没有继续多想,提着裙摆去追夏沐渊。
司徒家。
萧静宇看到他的妹妹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慌忙拿起大毛巾将萧静宁裹住了。
“怎么回事?静宁,你不是和渊哥一起出去参加宴会吗?渊哥呢?”
秋雨微凉。
萧静宁不知道是心凉还是身子凉,她的身子微微抖着。
“我是自己回来的!”
“冒雨回来?”
萧静宇看到她点头之后,萧静宇的脸上闪过了愤怒之色。
“静宁,跟我回东国,回去。”
这里不能继续待下去,不然,谁知道静宁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不能容忍自己妹妹被渊哥如此的折磨。
“我不走,也不会走的,哥,你想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会离开这里不会离开渊哥。”
萧静宇甩开了萧静宁的手,他现在只觉得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这里,你这般作践自己,有什么用,你跟着他,无名无分,这样的生活也是你要的?”
萧家的小姐嫁给谁都是掌上宝,偏偏到了渊哥这里,被肆意的欺负。
静宁是魔怔了不成。
萧静宇是不忍心萧静宁这般作践自己。
“我愿意,哪怕没名没分,能留在渊哥身边我也愿意,哥,我等着一天等了这么多年,如今我有机会留在渊哥身边,你却让我走?你觉得合适吗?”
萧静宁裹紧了毛巾,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和萧静宇说话。
“你……你是要气死我。”
“哥,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冥顽不灵,萧静宇对她失望吗?
除了失望,还有痛心。
为了爱,自甘堕落至此,而夏沐渊为了所谓的爱,甘愿做尽所有的坏事。
“静宁,你以为你留在渊哥的身边,就会幸福吗?你以为渊哥真的放弃了下棋啊你想吗?这段时间渊哥没有任何动作,他是在筹谋。”
傻妹妹,你不要再天真下去。
留在渊哥的身边,你的结果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相识多年,渊哥是怎样的人,萧静宇比萧静宁更为了解。
隐而不发是他故意的,而后面会发生什么,萧静宇虽然不知道,但绝不平静。
这是萧静宇之所以要带萧静宁回去的缘故,此时不走,将来的伤害只会越来越大,这是他们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他的担心,萧静宁并不在乎,而是笑道:“哥,我真的不会后悔,我追了这么多年,等待了这么多年,这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不愿离开渊哥。”
她的眸光内透着认真……和恳求。
兄妹两人对视着,良久之后,萧静宇最先败下阵来。
他满腹担忧的看着萧静宁。
“你自己选择的,我不会在多管多问。”
至于将来如何,自己承担。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哥,谢谢。”
其实萧静宁的心里何尝不是心酸不已,就在前一刻,她在车上不过是提了一句夏浅兮。
紧接着她被夏沐言赶下了车,夏浅兮在夏沐渊的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管你是谁。
任由她在雨中哭喊也是无用,眼睁睁的看着夏沐渊的车越来越远。
她的心痛、凉、悲……
诚如哥哥所说的,一切都是自找的,怪得了谁呢。
暴雨还在继续,夏沐渊坐在后座上,泠然开车前进。
“前面好像是御中将的车。”
特有的越野车,上面清晰的挂着东南军旗的小旗子。
夏沐渊的微微勾起唇角。
“泠然。”
“明白。”
车速缓缓加速,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是车胎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泠然车技超赞,也是他们的豪车耐撞。
竟然毫发无损。
越野车内的御苍澜和云之杭两人愤愤看向了车旁,御苍澜和夏沐渊的眼神在雨幕中交汇。
只是,御苍澜的面色冰冷,夏沐渊神情带着邪气和得意。
待到夏沐渊他们的车子超过了他们之后,云之杭怒道:“大哥。”
“不用厉害。”
御苍澜的口吻有些无力,整个人重新靠在了位置上。
整个人的感觉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云之杭抿了抿唇。
等到他们到了御山庄的时候,站在门外撑着伞的女人——胡萍萍。
“大哥,是胡小姐。”
他们的车子停下来之后,胡萍萍已经撑着伞过来了,而她的手中还拎着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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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盛康宏非常自责,如果不是他带他们出来玩,也不会丢了盛念兮。
身为爷爷的弄丢了自己孙女,相当的自责。
“爸,不怪你,这件事情就算就算不是你带着他们出来,有些人也不会轻易的错过。”
夏浅兮安慰着盛康宏,其实这件事情只是巧合了。
盛康宏惊讶道:“难不成你们已经知道兮兮被谁抓走了。”
盛景和夏浅兮纷纷点头。
“到底是谁做的,是谁绑架我的孙女。”盛康宏一听可就着急了,难不成是当初阿景得罪的人。
或者是某个黑暗分子。
阿景是军人的身份,他担心是某个被阿景摧毁的黑暗分子的余孽。
真是这样,他的孙女岂不是性命堪忧。
盛康宏的神色万分慌张不已,可千万不能出事。
“爸,您别再这里瞎想,一切都有我们,小抱你和你爷爷赶紧回家。”
他们留在外面,只会越发的危险。
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小抱这一次很听话的和盛康宏回去,盛康宏纵然不愿意,他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他们。
“大哥,这件事情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人。”
林楚崖直接挑明。
“他?难不成是夏沐渊。”
厉萧爵从他们话中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他们在青川的事情,厉萧爵早已知晓。
说起来,师嫂的身份也真够复杂的,厉萧爵不免多看了一眼夏浅兮。
这让眼尖的叶笙笙有些不开心,叶笙笙伸手在厉萧爵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肉还是很疼的。
厉萧爵看到生气的叶笙笙,他心里竟然浮现了喜悦之情,这是吃醋。
吃醋好啊,虽然是在这种场合下。
“他既然会掳走兮兮,一定会用兮兮威胁你们的。”
叶笙笙说道。
不然,夏沐渊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掳走兮兮,摆明了没安好心。
“现在我们能做的是等,夏沐渊一定会联系你们的。”
何尝不是这样呢!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从青川跟来了A市,他来这里多久了。
夏浅兮的心情十分的混乱,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自己?还是……
想到曾经夏沐渊对盛景的杀意,他难不成还想毁了他们不成。
心中升起这个猜测,夏浅兮心寒不已。
他们各自回去了,而他们的人也一直在查找夏沐渊。
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似乎有一点事情是他们想不到的。
连续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夏沐渊依旧没有联系他们。
“我等不下去了。”
继续等下去,她觉得自己会被折磨死的。
等待是漫长的是煎熬的,可是她不等待,又能怎么样呢!
夏沐渊这一次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不联系他们,是故意的想看他们备受折磨。
他一定在暗地里观察他们。
“丫头……”
“大少爷,大少夫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兮兮?
是兮兮?
夏浅兮他们立刻飞奔出门,迎面而来的正是盛念兮。
“兮兮,有没有事,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告诉妈咪!”
夏浅兮担忧着仔细的检查着盛念兮。
“妈咪,我没事,我很好的。”
盛念兮嘻嘻一笑,在盛念兮面前转了一圈。
“你……”
“我的任务是将孩子送回来,希望你们今后能看好孩子,还有——夏沐渊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小心。”
说话的是云之杭,他出现在这里!
那么……
“御苍澜是不是也在?”
“大哥在青川!夏小姐……希望你们幸福。”云之杭打断了夏浅兮后面的话。
临走之前,云之杭深深的看了一眼盛景。
有些事情大哥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而其他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谢谢,请你替我谢谢御苍澜。”
夏浅兮望着云之杭离去的背影。
云之杭笑道:“夏小姐不必言谢,大哥说有欠有还,这是他还给你的,夏小姐保重。”
他走了,没有过多提及御苍澜的事情。
盛景搂住了夏浅兮的肩膀,夏浅兮微微一笑,其实心里多少是很难受的。
“兮兮,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
“是刚才的叔叔救了我。”
真的是云之杭,那么他就是没有来到这。
刚才的猜测,终究是落了空。
其实盛念兮心里现在还有些惊惧的,她和那位叔叔是经过枪林弹雨才逃出来的。
那位叔叔带来的人都受伤了。
如果盛念兮见过御苍澜,她一定会认得那位受伤很严重的叔叔即是她妈咪口中的御苍澜。
错过即是错过。
私人飞机上。
御苍澜身受重伤的躺在那里,他们此行出来只带了这一个医生。
“怎么样?”
“不好,不好啊,大少爷上次九死一生,伤势并未真正好到彻底,他就不管不顾的离开医院到了A市。现在新伤加旧伤,来势汹汹……只怕……”
医生不敢继续说下去,这是最不好的打算了。
“我不要你只怕,你治好大哥,治不好他,你也别想活。”
云之杭怒斥着医生。
“我尽力,我尽力……”
御苍澜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他和夏沐渊今生搏斗,云之杭最为震惊的是大哥竟然不是夏沐渊的对手。
第一次的交手,夏沐渊好似非常了解大哥的伸手,一招一式都是往死穴击打。
夏沐渊是想废掉大哥。
“我只问你,我大哥的腿……”
夏沐渊那一招堪比分筋错骨的毒辣招式,他想要废掉大哥的腿啊!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云之杭现在都觉得后怕不已。
他是真的很担心。
如果大哥真的出了事情,他怎么和御家的人交代。
私家飞机渐渐的飞离了A市。
云之杭面色忧愁的坐在那里。
不免想起他们来之前的事情。
“大哥,她的身边有盛景,你又何必掺和其中,他们的事情你不要再管。”
云之杭奉劝御苍澜,御苍澜又怎会听劝。
他道:“如果我不知道,我当然不会去管,可现在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没办法不去管。之杭,夏沐渊在青川的势力你能捣毁多少算多少,但是A市我必须要去。”
云之杭不知已经劝过多少次,得到的结果都不是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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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澜看了看胡萍萍不对劲的脸色,他其实并无恶意。
只是希望胡萍萍能就离开他,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不然,她什么也得不到,到时候伤悲的只是自己罢了。
但显然,胡萍萍即便是感觉到他的意思,也不愿意去承认。
“萍萍,你的年龄已经到了,你也该结婚了,今后我这里你最好是不要再来。”
他狠下心来道。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
御苍澜云淡风轻道:“是,我不希望,所以请你今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被喜欢的人拒绝,且是毫不留情的拒绝,胡萍萍心中钝痛不已。
“苍澜——为什么你不接受我,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人是她,可是她已经走了!苍澜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希望能留在你的身边。”
胡萍萍走上前蹲下了身子,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覆在他的膝盖上。
御苍澜的目光落在湖面上,静静的,不带任何的波澜。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苍澜,你不必感觉到压力,我不要你的爱,不要你的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吗?”
御苍澜的眸光缓缓的转过来,他的眼眸从未有过这般的平静。
他看着眼眶内有些湿润的胡萍萍,御苍澜的心没有任何的松动。
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御苍澜的人抓起胡萍萍的手将其甩开。
胡萍萍直接跌坐在了地面上。
“苍澜……”
“萍萍,你应该去找寻你的幸福,来人。”
很快的,一名佣人走上前,道:“大少爷。”
“送胡小姐离开,从今以后不准胡小姐再到山庄。”
佣人左右看了看道:“是,胡小姐,请。”
她从未想过御苍澜真的会作出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胡萍萍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御苍澜已经移开了视线。
“好,我走。”
胡萍萍哭着跑开了。
御苍澜不甚在意,伤一时总比伤一世好。
他不知,他也有走错的一步。
御苍澜退役,知道这件事情得人没有出过青川。
“你说的是真的?”
“嗯,结果已经出来,御苍澜现在不是东南军区的人,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御家大少爷。
在他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人。
御苍澜会突然退役,谁也没有想到,但是既然他作出了这个决定,可见并非一日两日了。
“为什么?”
宋菲菲想不明白。
正在脱外套的苏黎川,笑道:“还能为什么,应该和嫂子有关。”
浅兮?
御苍澜真的是因为浅兮。
“这事要不要告诉浅兮?”
宋菲菲瞅着苏黎川,问道。
苏黎川走到了宋菲菲的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
“不能说,大哥和嫂子的生活不应该再被其他人所连累,即便这件事情对御苍澜不公。既然御苍澜不想对任何人说,他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要参与其中。”
御苍澜应当有自己的考量,既然他从一开始退出了,应当是不愿意再掺和到他们的世界中。
宋菲菲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不免啧啧出声道:“其实,我还是站御苍澜和浅兮的,御苍澜比盛景好太多。”
“菲菲,御苍澜再好,嫂子也不喜欢不是吗?”
“谁说的,若不是盛景突然回来,浅兮和御苍澜现在已经结婚了,也许已经日久生情,孩子都快有了!”
宋菲菲心里的秤砣是偏向御苍澜这边的,她对盛景没有太大的好感,但也没有多大的敌意。
苏黎川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宋菲菲,笑道:“没有也许。”
本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结果。
“能有两个浅兮就好了,黎川,不如我们去看看御苍澜吧!我觉得御苍澜好可怜哦!”
自从当妈之后,宋菲菲这颗心日渐柔软。
“也好。”
他们都是一个军区的人,去看看战友是应该的。
事不宜迟,宋菲菲起身道:“现在就去吧!”
苏黎川有些吃味道:“菲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见自己的情人呢!”
宋菲菲瞪了一眼苏黎川。
“就你喜欢瞎说,我的情人不就是你吗?”
呦呦,苏黎川挑起眉头。
“……”
回头看的宋菲菲满脸黑线,这是什么眼神呀,是质疑她的话?
“哥,嫂子,你们要出门啊!”
乔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小年,安安呢!”
苏黎川问道。
乔年灿烂一笑道:“安安在爷爷那里,哥,你们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呗。”乔年虽然看不到,无神的眸子反而是微微侧对宋菲菲。
“带你出门不方便。”
宋菲菲没好气道,乔年这个家伙不知为何总喜欢纠缠着黎川。
真怀疑乔年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不然怎会时不时的来骚扰黎川。
“嫂子,我又不会耽误你们做什么?哦……我知道了,嫂子是担心我的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留在家里了!”
“……”
宋菲菲刚想反驳,被苏黎川一个眼神制止住了,这两人一旦对上之后,不吵个一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
苏黎川觉得自己老婆和堂弟是不是命中相克。
“小年,你年纪不小了,过几天我和爷爷说说,该给你找个老婆。也好有人管管你。”
“算了算了,你们出去吧,我自己玩去。”
乔年走路缓慢。
苏黎川无奈一笑,一提结婚的事情,小年总是这样!
“黎川,我们走吧。”
宋菲菲挽上苏黎川的手臂,看了一眼离开的乔年。
早知道,乔年是这样性子的人,活生生的来气她,她就不该出手相救。
造孽,造孽呦。
他们走了,乔年这才微微转身。
良久之后,他自言自语道:“应该是个很漂亮的人吧。”
秋风吹过,乔年冷不丁的抖了抖身子。
是他们来了?御苍澜抬眸道:“请他们进来。”
苏黎川和宋菲菲两人在佣人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两位是稀客。”
御苍澜笑道,他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宋菲菲将手里的包放在了椅子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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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会动不动闹矛盾,丫头……”
盛景的面色忽然正了正,道:“二舅子和七舅子今晚到A市。”
她早晚都要知道的,这是无法隐瞒的。
她很意外,二哥和七哥来这里为什么当妹妹的会不知道,而最先知道的反而是做妹夫的盛景。
机场。
夏沐书和夏沐言两人已经下了飞机,接机口处盛景张望着。
“妹夫。”
夏沐书的声音。
“二舅子,七舅子你们的飞机很准时。”
正好是七点下飞机,稳妥妥的。
夏沐书和夏沐璇跟上盛景,问道:“夏夏呢!”
“在家里照看孩子,他们本是要一起来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事先知道通通气。”
盛景意有所指,夏沐书连连点头,在来的路上,夏沐言已经告知了他很多的猜测和可能!
不只是夏沐书想不到,恐怕谁也不会将事情牵扯到那人的身上,一个他们如何也猜测不到人的身上。
“你们这次来是……”
“找夏沐渊。”
夏沐言直言道。
盛景很意外的看了看夏沐言,他道:“你想劝他,七舅子不是我打击你,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也知道是不可能,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事情——希望就此作罢。”
夏沐言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可能,而这一劝说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及微。
听到他这么说,盛景却是不赞同的。
“我们能知道,你以为夏沐渊不会知道,他的水到底有多深,我们都不清楚。这件事情……换做是你,你能轻而易举的放下!”
夏沐言沉默了。
换做是他,不可能放下如此深仇大恨,本是亲人奈何成为仇人。
荒谬,这么荒谬的事情真切的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中。
小抱和盛念兮在看到夏沐书和夏沐言出现之后,很开心。
盛念兮是直接扑到了夏沐言的怀里,小手捧着夏沐言的俊脸,盛念兮觉得七舅舅长得真好看。
“七舅舅,为什么你和二舅舅不带小舅舅过来呢,兮兮好想小舅舅的。”
小舅舅可以给我带好玩的东西。
这两位舅舅,她大眼一瞧就没给她带好东西。
被小姑娘嫌弃的夏沐书和夏沐言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是真的被嫌弃了!
夏沐言捏了你盛念兮的小脸道:“兮兮,臭丫头,你是只想你小舅舅,我和你二舅舅大老远的来了,兮兮莫不是不欢迎我们。”
“诶,怎么会呢,七舅舅长得这么好看,兮兮最喜欢了!”
盛念兮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盛念兮笑盈盈的瞅着夏沐言,七舅舅好帅哦!
“兮兮,就只有你七舅舅看好,我就不好看吗?”夏沐书不满意了,他不忘扶了扶鼻梁上眼镜。
“二舅舅当然也好看啦,可是兮兮就是喜欢七舅舅这样子的美貌,将来我要找个像七舅舅这么好看的老公。”
夏沐言失笑,瞅着夏浅兮道:“夏夏,你这个女儿会比你有眼光有出息。”
“……”
夏浅兮觉得手掌有些痒,她很想一巴掌拍在盛念兮的屁股上。
她这么看重相貌是遗传了谁?
她不记得小时候自己有这么花痴吧,难道是遗传了阿景小时候,夏浅兮瞅了一眼一边的盛景。
盛景立刻耸肩,和他无关的好吧!
“小抱,你带兮兮出去玩。”
“走吧!”
“哦……”
盛念兮临走之际向夏沐言挥挥手,等爹地妈咪和舅舅说完话了,今天晚上她要搂着七舅舅这个大美男睡觉。
总比和哥哥这个小屁孩睡觉要养眼的多,七舅舅真的是太帅了,完全符合她的审美诶!
一路上,小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花痴的盛念兮,心里又忍不住鄙视了一番。
花痴笨蛋妹妹。
用盛念兮的话来说,这不叫花痴,这叫做美丽的东西一定要有观众欣赏。
而她立刻将花痴这种行为升华为欣赏的层次。
歪理都是盛念兮的。
“什么?爹地受伤了?怎么会呢,有没有事情,严不严重,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要回去。”
“夏夏,你别冲动。”
夏沐言上前阻拦住了夏浅兮。
“七哥,你不让我去,受伤的是我们的父亲。”
“夏夏,你放心吧,我和二哥既然能出现在这里,爸那里肯定是没有事情的,医生也说了,爸爸醒来之后就会无事的。”
“夏夏,老七说的对,爸那里没事的,现在我们还有一件比爸爸的事情还要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夏沐书他们的神情,包括,盛景的神情都是非常认真的。
能是什么事情?
夏沐渊的住处,夏沐渊的手握着手枪,直接瞄准了不远处的大树,随着一声枪响,树上的鸟儿就此纷飞。
鸟叫声响彻在黑夜中。
萧静宁拿着一件外套走到了夏沐渊的身上,亲自为他披上。
“渊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若是想回去你大可现在就走。”
萧静宁温柔笑道:“渊哥你知道的,我不会走的。”
她来到这里之后,夏沐渊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漠,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不曾有过的温柔。
可那一声声的夏夏,犹如一把利剑刺痛她的心,她不过是夏浅兮的替身罢了。
即便如此,萧静宁无怨无悔。
早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她便不会再回头,哪怕没名没分,没有未来。
她亦是无怨无悔。
远处的泠然蹬蹬的小跑过来。
“主子,夏沐书和夏沐言已经到了盛家,另外夏桀在云岛身受重伤,现如今在医院生死未明。”
萧静宁的震惊到立刻扭头去看夏沐渊,在他的脸上她看到的是微笑。
可怕的笑意,萧静宁立刻抓住了夏沐渊的手臂道:“渊哥,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不管怎样,夏桀也是你的养父,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派人去暗杀夏桀!
渊哥就不怕五雷轰顶,夏家的人待他不薄。
显然,萧静宁已经认为是夏沐渊派人暗杀的夏桀。
夏沐渊懒得解释,他笑道:“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我所做的决定和你更无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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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小姐,有什么话亲自对主子说吧。”
在她还未理解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泠然已经出去了,紧接着进来的则是夏沐渊。
夏浅兮冷冷的看着夏沐渊。
“外公呢,我要见他。”
夏沐渊毫不在意夏浅兮的愤怒,他走上前手还未抚上她的脸颊,旋即而来的是响亮的一巴掌。
她的右手阵阵发麻,可想而知,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夏沐渊的脸红了,上面是红红的巴掌印记,只是他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
好似没事人一样。
“夏夏,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开心吗?你看看,到最后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跟我抗衡,没有人可以保护你!”
夏沐渊走近夏浅兮,他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稍稍用力。
压制着夏浅兮不能乱动。
“夏夏,你看看现在,你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不是吗?夏夏安心的留在我的身边好吗?”
“不去计较其他的事情,只要你可以留在我得身边,我可以不去计较任何的事情包括云鹤的事情。”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在他的眼中,世间最幸福的事情是此刻和她相处在一起。
这即是他一直想要的。
“忘记曾经的一切,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只有你和我!夏夏,我爱你……”
他低头便要吻上,夏浅兮低头顶了过去,夏沐渊的鼻子和嘴巴很痛。
“夏沐渊,你真恶心!”
深情?
在她看来是变态。
“我是爱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为什么你可以对他们任何人温柔相待,唯独对我——冰冷厌恶。”
“夏夏,你可知道我的心——也会痛!”
他不是圣人,心不是石头做的,所做的这一切,为的是一个她。
心爱人的不理解,堪比刀割。
质问的眼神和激动的语气。
忍耐了这么多久,他真的不想继续忍耐下去。
咄咄逼人的夏沐渊是让人觉得心惊。
夏浅兮推开了夏沐渊,她指着夏沐渊喊道:“我不要你的爱,你的爱我要不起,你说你爱我,你知不知道你的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夏沐渊有些惊讶的看着暴怒中的夏浅兮。
她的激动和排斥,就真的如此讨厌他?
“在我心里你是兄长,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永远都是兄长。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是最简单的,是你亲手摧毁了我们的情义。”
这般复杂又肮脏的事情,她不愿意去接触。
积压已久的话,今天的她全面爆发。
夏沐渊一字一句的听到,顿觉得内心非常的难受。
那种知悉的痛,谁也无法替他承受。
只有他自己承担。
“夏夏,没有他们,我们会过得很好不是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没有假设,不要再逼我,你也不要再错下去好吗?”她苦苦哀求。
兵戎相见,受到伤害的会是谁?
彼此都不会如意的。
夏沐渊笑了,他的笑声幽怨,苍凉。
“原来,我所努力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笑话。”
是他白白努力了这么久?
一切都不值得?
呵呵……
忽然,夏沐渊抬头看向了夏浅兮,眸光凉凉的。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决绝而又霸道。
“即便你恨我,我也不会松手,夏夏,他们谁敢来这里,我便送他们到地狱,跟我作对下场——死。”
临走之际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浅兮,上天入地,绝不放过。
“夏沐渊,夏沐渊……”
他是要设计他们,阿景一定会来救她的,所以,夏沐渊的最终目的是阿景!
没错,一定是阿景。
这一点,夏浅兮的确没有猜错。
夏沐渊的目标是盛景,谁让盛景抢走了他此生最爱。
上次没有弄死他,这一次,不会放过。
夏沐言已经将这里的事情通知了云家和夏家的事情。
再次之前,云家一直在寻找老爷子的下落,奈何四处遍寻不到。
可当他们知道了这其中隐藏的真相之后,震惊、不可思议。
唯有云老太太当场不发一言。
不知是早就知晓,还是被震惊到无法言喻。
云老太太和云西陵云西界赶来了A市,而至于夏家那边,好在夏桀已经转危为安。
作为女儿的云梨,是不愿意来A市的,她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
一个杀人凶手,一个想要杀害她丈夫的人。
人心,当真是如此的狠毒。
“地毯式的搜索不会断,只要夏沐渊没有离开,找到他是早晚的事情,师兄你别着急,依我看,师嫂不会有事的。”
夏沐渊对夏浅兮的感情,他们众所周知,伤害是不会有的,但是……
难道夏沐渊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他们心里,都有些担心。
“我们的主要往城外去找,他们隐藏的地方绝对距离这里不远的。”
“好。”
一晚的时间过去了。
夏浅兮刚刚走出房间,外面立刻出现一人,正是带着面具的决然。
他的出现,夏浅兮没觉得奇怪。
公孙冰仙早已经投靠了夏沐渊。
“你带我去我外公那里好不好……冰仙哥。”
一句冰仙哥,决然抬头多看了一眼夏浅兮。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会叫我的名字。”
“冰仙哥,我知道你喜欢他,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冰仙哥不要跟他同流合污,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一直错下去。”
夏沐渊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不单单是商业巨头,还是青川的副市长。
他的所作所为,一旦被爆出去,夏沐言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场面?
目前的情况而已,他会将自己亲手毁掉。
这就是夏沐渊。
“冰仙哥,你是可以帮他的。”
“夏夏,你不用劝我,主子的事情我们谁也无法插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他。夏夏,我也不会帮你。”
决然的拒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萧静宁来到了这里,她笑道:“夏小姐,我帮你煮了汤,你昨晚没吃多少,今天多少吃点。”
“是夏沐渊让你来的,麻烦你告诉他,我不需要他的假好心。”
夏浅兮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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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萧静宁欲言又止,不知道夏沐渊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盛景搂着她的肩膀,纷纷站在了门外,萧静宁推门而入。
首先看到的是站在窗子边的男人,他背对着他们,在听到响声之后。
夏沐渊转过身,茫然的看着他们,用一种近乎于陌生的眼神,打量着盛景和夏浅兮。
盛景眸子微眯。
他?
夏浅兮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静宁,他们是?”
夏浅兮的心可谓是沉到了最低端。
“静宁,他们是我的朋友?”
夏沐渊再次问了一句,总觉得对眼前的人似乎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
“渊哥,他们——是我的朋友,身子有些不舒服,今天正好出院。”
“哦——你们好,我是静宁的未婚夫,不好意思,我脑袋撞到过,好像忘记很多事情。”
夏沐渊抱歉一笑。
他揉着现在还发疼的脑袋,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渊哥你的伤还没好呢,好好休息,我去送送他们。”
“静宁既然是你朋友,多留人家一会吧!”
夏沐渊微笑道。
“渊哥,他们快要举行婚礼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结婚?恭喜你们!”
夏沐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除了有些惊讶,再无任何多余的表情,可就是如此,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的。
“谢谢。”
夏浅兮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么的艰难!
待到他们走出病房之后,盛景和夏浅兮面面相觑,很快的,萧静宁也从病房内走了出来。
“你们也看到了,渊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在昏迷的这些天内,他醒来之后将我们都忘了。”
萧静宇还记得夏沐渊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陌生茫然的眼神!
“你是谁?”
萧静宁笑道:“你们不必觉得我和渊哥联合起来欺骗你们,渊哥是真的不记得任何人,我是不会告诉他过去的种种,我和他只想从新开始。”
也是间接的告诉夏浅兮他们,有些事情过去了,不再提及。
或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忘记是最好的。
夏沐渊之所以会忘记所有的人和事情,包括他自己。
不由的想起那天的事情。
夏沐渊的脑袋直接撞上了石头上,血迹流的满脸都是,他微笑着看着怀里完好无损的夏浅兮。
是那一撞!
过道内的夏浅兮等待着盛景出现,盛景从主治医生那里出来。
她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是真的!”
夏沐渊不是在说谎,夏浅兮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想到过千万种的结果,也不曾想到夏沐渊有一天会突然忘记这一切。
“丫头,现在的结果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
忘掉一些,彼此不再纠缠和伤害。
“希望他永远都不要记起。”
如果不记起,他们都会平安无事。
没有再多的纷争。
盛景和夏浅兮出院了!
夏沐渊的事情也已经告了一段落,萧静宁已经电话通知了萧静宇。
萧静宁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嘴角微微勾起。
渊哥,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虽然你忘了这一切,可对于我来说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会带着夏沐渊到东国,不再回到这片土地上。
夏浅兮——从此消失在他们的世界中。
“静宁。”
“哥……”
“渊哥真的?”萧静宇看了一眼旁边的病房,萧静宁点点头。
早在来之前,萧静宁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萧静宇。
青川那边的事情萧静宇也解决好了。
“接下来呢?”
“我昨晚已经和渊哥商量好了,渊哥同意和我们回东国。”
愿意回东国这就好。
其他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
夏沐渊的人已经被冷然泠然决然三人带回,仿佛之前的一切阴谋都不曾发生过。
夏沐渊的事情暂时被他们抛在了脑后,现在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婚礼上。
盛景和夏浅兮,苏黎川和宋菲菲,林楚崖和宋楚楚,厉萧爵和叶笙笙,他们都选择在同一天结婚。
这一次的婚礼,四家同娶,必然是异常隆重的事情。
“楚楚,宋家那边……”
宋菲菲看了看宋楚楚,她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表妹。
“她们有没有来人无所谓的,现在我有楚崖已经知足了。”
况且,还有了孩子。
她没什么可贪恋的,宋家那边,一直都不曾承认她的身份,也知道爷爷是很不喜欢她的。
这就算了!
“楚楚,你有我们在。”我们也是你的娘家人。
夏浅兮笑道。
“是啊,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不过说起来,浅兮,夏沐渊那里……”叶笙笙难免会有些担心。
万一,这人……
到时候浅兮的生活岂不是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中。
“笙笙说的对,我也很担心。”
“萧静宁告诉我,她和夏沐渊就要离开A市,有萧静宁在,夏沐渊就算将来有一天会想起……”
不,有萧静宁在,她是不会让他有想起来的这一天的,感情上面,人往往都是很自私的。
“现在好啦,大家都平安无事,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就好好的等着做新娘。”
相对于乐观的则是宋菲菲了,微微扬起的笑脸,下一秒凝滞了。
“遗憾的是小妹三哥没办法来。”
这是他们觉得最为遗憾的事情!
但也无可奈何。
“妈咪,妈咪,楚煌舅舅来了,妈咪妈咪快出来。”
小抱的声音传来,她们都听得很清楚,宋楚煌!
是楚哥哥来了。
盛景、厉萧爵、林楚崖、宋楚煌和苏黎川等人的都聚在一起。
他们个个神采飞扬的。
“表哥……”
宋菲菲飞奔过来。
“都当母亲了,还是没大没小的。”宋楚煌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宋菲菲的脑门。
“楚哥哥,好久不见。”
宋楚煌眸光微闪,好在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
“看看你们似乎过得都不错。”
“那是当然啦,表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宋菲菲挽着宋楚煌的手臂,苏黎川有些吃味的看着。
但也只能看着!
林楚崖下意识的去看宋楚楚,其实他是担心的。
宋楚煌的目光看向了宋楚楚,他的目光落在了宋楚楚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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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么开心,盛景也笑开了。
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
八月二十号,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宜嫁娶,财源进!
盛家、厉家、林家、乔家都要娶媳妇的,天还未亮他们已经起来去迎新娘。
作为新娘的她们都是从盛家老宅出嫁的。
他们选择的是A市最好最大的教堂举行。
别人都是车队相迎,而他们四人则是不同,选择的直升机迎接新娘。
盛家的宽阔的后院内,半空中缓缓飞下四架直升机,四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纷纷站在了各自的新娘面前。
白色的西装白色的婚纱,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纯粹干净。
“丫头……”
白色的头纱下,今天的她尤为的绝美。
周围的亲戚嫁人纷纷起哄。
“抱起,抱起。”
夏浅兮脸色微红,好在头纱下更为清丽动人。
盛景看了看周围的人,他勾起嘴角打横抱起了夏浅兮。
上了他们的专属直升机。
厉萧爵等人也一前一后的飞起。
“阿景,你们选择的方式会不会太张扬了。”
直升机,这是要绕着A市飞一圈吗?
“一生一次,必然重视,丫头,就让我今后慢慢的陪着你看朝霞夕阳,看潮起潮落……”
这辈子,非你不可!
“甜言蜜语的话,你是和谁学的!”
“发自肺腑,绝无任何虚言。”
盛景握着夏浅兮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两人温柔相对。
“呵呵,我知道你是真心的,谅你也不敢说假话。”
“是,是我怕了你还不成吗?”
教堂那边。
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已经到齐了,他们就等待着新娘新郎的到来。
“妈咪怎么还不来呀。”
盛念兮道。
“很快的。”
夏沐言捏了捏盛念兮的脸颊,随着一声新娘到了的消息,教堂内的人沸腾起来了。
四位俊朗的男人早已经在教堂内等待他们的新娘。
随着一道声音传来。
四位新娘挽着父亲和兄长的手臂向她们的幸福走去,长长的特质手工婚纱,纯净的白纱。
美不胜收。
夏浅兮挽着的是夏父,宋菲菲挽着的是公孙父,宋楚楚挽着的则是兄长宋楚煌,而叶笙笙本是没有兄长没有父亲的,她和盛景本是亲戚。
挽着的是盛康宏,叶笙笙的心里很感动,她以为自己会成为最孤独的那一个。
可是结果不然,即便姑姑做了对不起姑父的事情,但姑父始终是善良的,叶笙笙心中感激他们。
“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的女儿交给你,请你爱她护她莫要伤她。”
夏父郑重的将夏浅兮交给了盛景,而盛景同样是认真郑重的接过了夏浅兮的手。
新郎接过新娘,慢慢的走在红地毯上,这里的教堂好似是一座城堡一般,漫长的红毯路。
周围泛着幸福的泡泡。
亲朋好友们的祝福,欢声笑语聚在一堂。
花瓣从上空飘落下来,撒在他们的头上和身上。
悦耳动听的音乐,来自于国际音乐团队。
他们是盛景从国外邀请过来的,只为他们的婚礼演奏。
这一天,盛景和夏浅兮等了很久。
从最初的相遇到波澜不断的生活,从两人之家,变成了一家四口。
女儿双全,幸福美满的婚姻莫过于我嫁的男人正好是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
这一路走来,爱过,恨过,怨过……
可到头来,他们还是走在了一起。
希望这样的幸福可以慢慢的走下去,一直到老,到永远。
他们的婚礼在进行着……
静静的院落内,早已经没有了过多的佣人。
“他们结婚了!”
“是……今天。”
云之杭站在御苍澜的身后。
“咳咳咳……”
御苍澜一阵咳嗽,他的腿上盖着一方羊毛摊子。
虽说是入秋了,但天气也没那么凉,何况是在白日里。
教堂内,在神父的宣誓下,他们彼此说出了我愿意三个字!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子。”
神父微笑道。
盛景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戒子,抬起她的手,缓缓的将戒子套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
厉萧爵看着盛景都已经给新娘子戴上了,厉萧爵不满道:“师兄,你也太迅速了,我们都还没准备好呢,就你速度最快!”
他埋怨了一句,结果宾客们听到,都畅快的笑开了。
难得看到厉萧爵也有逗趣的一面。
“让你慢。”
盛景嫌弃的瞄了一眼厉萧爵。
“你还愣着。”叶笙笙悄声说了一句,厉萧爵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拿起戒子给她戴上。
苏黎川夫妇和林楚崖夫妇,相视一笑。
结婚这一天,他们也不安稳点。
宋楚煌和夏沐言两人站在最后面,远远的看着他们。
“现在可是死心了。”
宋楚煌知晓他的意思,笑道:“从我决定结婚的时候,已经彻底放弃,看到她幸福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不然,他怎会轻易答应家里的人结婚呢。
夏沐言呵呵笑道:“话说,你怎么不带嫂子过来,也好让我们见见。”
目前为止,还未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嫂子,夏沐言其实挺好奇的,平时只在家里人的口中听到。
貌似一张照片也没见过。
若非傲叔叔他们去参加过婚礼,夏沐言真以为宋楚煌是骗他们已婚的。
“早晚都会见到的,这样的场合,我一个人是最好的。”
夏沐言给了宋楚煌一拳道:“你这家伙呀!”
宋楚煌的目光一直在夏夏的身上,现如今夏夏彻底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和盛景之间也算是开花结果。
好在,他们都找到了幸福,夏沐言的嘴角勾起舒畅的笑容。
“好哦,好哦,妈咪好漂亮。”
在所有的过完完成后,盛念兮终于从坐席那里跑了出来。
“臭丫头,就你妈咪漂亮,难道爹地不帅吗?”
盛景好似吃醋在揪了一下盛念兮的耳朵,盛念兮嘿嘿笑道:“爹地当然帅啦,不过,妈咪是最漂亮的。”
“有眼光。”
夏浅兮笑的灿烂。
“我妈咪也漂漂呢。”
“我妈咪漂漂。”
乔苏安和厉无源两位小朋友不甘落下,称赞着他们的妈咪。
女人们笑容灿烂,男人们眼神宠溺。
眼前的人是他们的女人和孩子。
盛景和夏浅兮的眸光温柔相汇……
“恭喜,恭喜……”
“恭喜啊……”
亲朋们聚在一起,吉利话说不停。
“大家站好,站好,来拍一张大合照。”夏沐言招呼着大家站好!
这一张大合照,囊括所有的亲朋好友。
“1,2,3,一起喊茄子。”
每个人的笑容都好灿烂,他们的目光看向前面的相机。
在他们幸福微笑的背后,却有一支手枪正对着他们的方向,瞄准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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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胆敢勾引我们花姐的心上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其中一名黄头发的女人很是嚣张的指着眼前瘦弱的女孩,她有些怯怯的看着她们。
五六个不良少女围着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哼,当然是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勾引我们花姐的男人,姐妹们今天我们撕烂她的脸,看看她怎么去勾引别人的男人。”
凶狠的言语和神情,柳丽君吓得连连后退。
“我没有,我和苏和学长没有任何的关系。”柳丽君试图解释着。
然而,她的解释很苍白。
其中一人冷笑道:“你骗傻子的呢,我可亲眼看到你和苏和学长走在一块说说笑笑,柳丽君你勾引男人倒是很有本事。”
柳丽君一听立刻挥挥手道:“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和苏和学长是在讨论毕业晚会的事情。”
“我呸,跟你有什么好讨论的,哼,别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姐妹们上。”
她们显然已经不想继续跟她废话。
柳丽君眼神慌乱,趁机疯狂的逃跑,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她要赶紧的回家,不然舅妈肯定不会给她饭吃的,还有半学期的学费至今欠着,学校那里已经催促了很多次。
这都要毕业了,她还牵着学校半学期的学费,柳丽君心情沉闷,面色极差。
而今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慌乱的跑着,她一直看着后面,砰的一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惯性令她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
“哼,贱人,跑啊,怎么不跑了。”
柳丽君抱着书包怯怯的看着她们,难懂今天真的要被打死了!
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去做,她不甘心。
难道她的命就是如此的卑贱,在家里被舅妈和表姐欺辱,如今在学校被同学欺负。
她天生命贱?才会让人事事欺辱。
不甘心,她不甘心。
“喂,我说丑女们,我一个大帅哥在这里,你们没看到?”
一道慵懒而又让人很生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丑女?
说的是她们。
“你是什么……”
称为花姐的女人本来是愤怒的,但是在看清楚眼前男人的相貌之后,立刻变成了花痴模样。
“这位帅哥,怎么称呼呢?”
柳丽君也看向了夏沐璇,的确是好帅啊!
只是,柳丽君的看着容貌出众的男人,他是谁呢?
柳丽君疑惑的小表情被夏沐璇看在了眼中,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竟然被忽视了?
这种感觉很不妙。
夏沐璇扬起嘴角笑道:“我的名字只有美女有资格知道!”
“你……”
“我们花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夏沐璇眼神冷冷的在她们的脸上扫视一番,她们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人的穿着和气度皆是不凡。
指不定是他们不能招惹的人。
“我们走,贱人,改天在收拾你!”一群不良少女灰溜溜的跑开了,实在是眼前的男人。
刚才的眼神内闪现出的是杀气。
好怕怕哦。
他们走了,柳丽君也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眼前的男人她直觉是招惹不起的男人,还是赶紧的走比较好。
柳丽君刚刚走了一步,一条手臂阻拦在她的面前。
“怎么,你撞了我,这就想走。”
撞?
难道刚才她撞到的东西是他!
柳丽君低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眼前的小女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夏沐璇很是不满。
除了刚才那一眼,她再也没有看过他,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的夏沐璇。
今天遇到这个女人,他有些微微的不悦。
夏沐璇伸出手指挑起了柳丽君的下巴,逼迫着她仰头看他。
须臾,柳丽君的脸颊绯红一片。
眼神飘忽不定,这是害羞了。
“先……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嗯?”
夏沐璇的手一直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柳丽君的笑脸已经绯红一片。
她长得也就是一般般罢了,身材也是一般般的干瘪。
不过,好在这双眼睛内的倔强是他欣赏的,不然刚才也不会出手相救。
“叫什么名字?”
夏沐璇好似帝王一般,睨着眼前怯怯的小女人,性子不大好,有些胆小懦弱,这是夏沐璇不欣赏的。
“柳……柳丽君。”
“柳丽君?名字不错。”
夏沐璇松开了她的下巴,而后转身离开,好似方才那人不是他一般。
这就让柳丽君有些迷茫了,小脸始终红红的。
她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去做,柳丽君立刻跑开了。
而转身离开的夏沐璇则是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夏沐璇不在意的离开。
柳丽君刚刚回到家,迎接她的便是舅妈田翠花的一顿臭骂。
“你说你,养你有什么用,让你买点菜回来磨磨蹭蹭的过去一个小时了,死丫头你说你是不是出去玩了。”
田翠花指着柳丽君一顿臭骂。
柳丽君沉默不语的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厨房熟练的拿起菜刀做菜。
但是田翠花还是不放过柳丽君。
“贱丫头,我们家养你是亏大了,又是供你吃住又是供你上学,哼,让你干点活整天拉着一张死人脸。”
田翠花长得肥胖,她站在厨房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指着切菜的柳丽君好一顿的指责辱骂。
“舅妈,我半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交呢。”
“学费?呦呦呦,没有,想要交学费自己挣去!”
柳丽君抿了抿嘴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道:“舅妈,我爸妈的赔偿款都在你和舅舅这里。”
“什么,小贱蹄子,你是再打赔偿款的主意啊,我告诉你,你在我们家吃住这么多年,那点赔偿款早就没了!”
没了?
一句没了就这么简单,那可是五百万的赔偿款!
她在这家也不过才六年的时间而已,五百万没了?
柳丽君从未想过要回赔偿款,但是他们总该给她学费吧。
而这个时候,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
“翠花,你又在骂丽君,你说你一个长辈和孩子计较什么!”
闫文成放下手里的皮包,回来就听到她的骂声,心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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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妈,璇的人来电话说是璇有事,今晚的形成取消。”
已经盛装打扮的闫若衣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今天是白白打扮这么久。
她心里非常的难受,甚至是怀疑,璇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竟然让属下给她回了电话,这一晚上闫若衣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翌日晨起。
闫文成和田翠花还未起床,闫若衣早早的起床出门,田翠花穿着碎花睡意打着哈欠出门。
“若衣,你起那么早,去哪?”
“妈,早饭我不吃了,我要去看看璇,我有些不放心。”
闫若衣正在穿鞋,田翠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来,让我看看,嗯,打扮的很好。”
闫若衣神情自信满满。
“妈,柳丽君又是一夜未归。”
“可不是吗,她爱回不回,疯丫头最好是死在外面。”
田翠花说话非常的歹毒,闫若衣心里冷笑,柳丽君的事情她才没心思去多管多问呢!
“对了,若衣,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住夏沐璇,不能让柳丽君抢了去,上次夏沐璇送柳丽君回来,妈怀疑他们关系不简单。”
田翠花这一次的猜测的确是猜对了。
闫若衣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对劲,昨晚璇突然取消形成,昨晚柳丽君又没回来,闫若衣的心有些难安。
“妈,不和你说啦,我先走了!”
闫若衣走的匆忙,后面的田翠花说了什么,闫若衣什么也没有听到。
早上起来的柳丽君坐在下面安静的用着早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夏沐璇。
好几次的欲言又止,艰难的用着早餐,这幅神情不见分毫的轻松。
夏沐璇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想说什么?”
“我……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昨晚她浑身狼狈,今早起来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而且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
再无其他!
夏沐璇笑道:“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这里没有女人,当然是我给你换的。”
“你……”
柳丽君的整张脸都黑了黑。
如一团的乌云。
“四少,机票已经准备好了。”
“嗯,一会出发。”
柳丽君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有着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夏沐璇看了看对面的柳丽君。
“你跟我们一起走。”
“去哪里?”
“当然是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夏沐璇决定的事情,旁人很难抉择的。
不管是去哪里,柳丽君不会和他一起走的,所以她拒绝了,能拒绝他的女人这世界上还有几个。
夏沐璇眸色微微一冷,柳丽君的心脏突的一紧。
“我不会和你走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熟人。”
谁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何况他和那么多的女人有关,就是她见过已经两次了。
第一次将一个叫织梦的女人带回家里,第二次是和她的表姐有所牵连,现在又和她……
当她是什么,她不是他的玩物。
抗拒他,本能的抗拒。
夏沐璇从他的位置上挪到了柳丽君的面前,他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你的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没摸过,这个时候你还说我们不熟?你已经被我看过摸过亲过,身上已经贴上是我女人的标签。”
言外之意,你想走,想跟我扯开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夏沐璇也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我不愿意。”
“女人,难不成你想被你的好舅舅好舅妈卖了?”
夏沐璇冷冷一笑,见她似乎迷茫不信的神情,他从兜内拿出一个录音笔。
“王老板,我家这个外甥女可是刚成年,到时候您可要好好的疼爱她,这样我们家老闫的工作是不是能……”
“好说,好说,你也知道我看中这小妮子很久了,只要我娶到她,大家都是一家人。”
“好嘞,谢谢王老板!”
田翠花和王老板的对话。
柳丽君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位王老板她知道,她是舅舅的上司,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从他到过他们家见过她一次之后。
就一直打她的注意,柳丽君也因此没少受到王老板的骚扰,然而最近确实不曾想过这位王老板!
还有……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夏沐璇讥讽一笑道:“没有我,你以为你能逃脱命运。”
原来,王老板没有来纠缠是因为夏沐璇的缘故,柳丽君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觉得讽刺。
她和夏沐璇好像是一场梦。
“考虑好了!”
柳丽君抿了抿嘴唇道:“嗯,我和你走,但是大学我还是要读的。”
“其他的一切有我。”
柳丽君犹豫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柳丽君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让她开心。
这算不算用身体来交换的一种自由,用夏沐璇的话来说这是公平交易,他帮她脱离苦海。
她用自己来交换。
也许她会成为夏沐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若是不和夏沐璇走,她面临的结果只有一个,被舅舅舅妈卖给老男人。
想到这一可能,柳丽君心里难受而又悲痛。
亲舅舅亲舅妈,将她当成了换取高位高薪的筹码。
在他们眼中,她什么都不算!
当初柳丽君的父母发生车祸,保险公司以及肇事者一共赔了五百万,结果被闫文成一家抢先将柳丽君接过去。
这一笔赔偿款自然是被闫文成和田翠花拿着。
他们得了便宜,却这般虐待她。
柳丽君生气而又倍感心酸。
夏沐璇将她的情绪全部都看在了眼中,笑道:“现在的你和他们再无关系,你没必要压抑自己的本性。”
以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然她只能面临被扫地出门的结果。
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没有。
现在夏沐璇给了她特权,如此说来……她是不是……
“四少,闫小姐来了!”
夏沐璇悠悠的移回了视线,笑道:“时机这不到了。”
他话音刚落,夏沐璇直接抱起了柳丽君,让其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亲昵的眼对眼,鼻对鼻。
既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即便是欺负,也是他来欺负,旁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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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时节,午后时间正是温度飙升到四十度的时候。
不撑伞在外面走一圈,整个人都能黑一圈,可想而知,在毒辣阳光下的少年,该是如何的备受折磨。
“多久了!”
“四个小时!”楚甤蹙眉回道。
厉萧爵已经在烈日之下待了整整四个小时,身上已经被晒得红红的。
之前训练时手臂上留下的刮伤,再加上烈日的暴晒,上面已经渐渐的化脓。
楚甤刚想出去,就被左禅拦下了,他道:“你敢违抗家主的意思!”
楚甤抿唇,紧紧的蹙起了眉头。
他扭头看向左禅。
“少爷继续下去,会死的!”
“家主不会让少爷死的。”但会生不如死,家主对少爷的手段向来是残酷的。
少爷是厉家的独子,肩负着家主的梦想和厉家的未来。
他们和厉萧爵的年龄不超过十五岁!
本是轻松的年少时光,他们却经历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残酷。
厉萧爵觉得眼前一片黑袭来。
“少爷,少爷……少爷晕倒了!”
楚甤立刻飞奔向厉萧爵,求救的声音传来,但却没有人来帮忙。
很快的一名黑衣人端着一盆冰水走到了他们的跟前,那人眼神示意。
其他的人将楚甤拉走,一盆冰水全部泼在了厉萧爵的身上。
“你们……少爷,少爷!”
“楚甤这是家主的意思,少爷您若是醒了,请您继续。”
厉萧爵觉得浑身都很疼,脑袋也是重重的,但是他咬紧牙关从地面上爬起来,站在烈日下,锻炼他的忍耐力。
厉家主楼那边。
厉家主站在窗边,下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
“家主,是不是让少爷歇会,他身上的伤!”
厉家主眼眸一厉,身边的人惶恐的连连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像是今天这样的训练,是最低级的训练,也是厉家主所认为的最轻松的训练。
不过是在精神和身体上双重折磨人而已。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楚甤拿来了药箱为厉萧爵上药消毒。
“少爷,家主进来的手段越来也残忍。”
您真的能一直忍下去。
厉萧爵面无表情的任由楚甤处理伤势,早就已经麻木,疼痛毫无反应。
“他是我爷爷!”
总不至于能将他反抗?
况且,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反抗,整个厉家都是老爷子的。
厉萧爵什么都没有,她还不到掌权的时候。
“少爷,继续下去,您的旧伤还未好,现在又增加了新伤,少爷……”
厉萧爵抬手拒绝。
现如今说这些都是无用的,其实楚甤也很清楚。
他们只能忍耐。
“盛景那边呢?”
“少爷,盛景那边,盛景在准备入营的事情,估摸着成年时期便会进入军营。”
盛景想要入营的消息,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们和盛家的关系,也就这样,明争暗斗这么多年。
自家少爷和盛景之间的争斗并非一天两天这么简单了!
“很好,看样子我也不该懈怠了!“
“少爷你也想……”
“没错。”
他和盛景最好是在一个地方,去争抢谁才是最强的自己。
晚上。
厉萧爵吃完晚饭之后,便带着楚甤悄然出门了,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厉家主的掌控之中。
“让他们去吧!萧爵总有一天要自己面对。”
这是厉家主的原话。
盛家外面,厉萧爵和楚甤在外面看了盛景很久!
他们等待了很久,楚甤有些疑惑道:“少爷,盛景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到时候,他们白白的在这里等待这里,这可就让人觉得很不好受了!
“他会出来的。”
难得厉萧爵约盛景出来,盛景也不是个随意放人鸽子的男人。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在盛家的正门的旁边。
两名少年站在路灯下等待盛景。
“来了。”
“这里!”
厉萧爵笑着喊道,盛景看到他们之后,沉稳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两人?”
“是,你也可以叫上一人。”
厉萧爵好心的建议道!
“不必。”
他一个人足够了,盛景的面色如冰,眉宇间的冷厉和成熟已经很明显了。
虽和年龄不相符,但是他和厉萧爵都是早熟的。
“既然如此,走!”
一行三人所到的地方是一家烧烤摊,三人直接叫了三扎啤酒。
其实他们的关系可谓是相爱的,至于今后那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的年岁都差不多大。
盛景和厉萧爵两人一瓶接着一瓶,厉萧爵邪魅的面容上有一丝的硬朗。
他推给了盛景又一瓶全新的。
“你最近在家很舒服?没什么事情?”
厉萧爵问道!
盛景淡淡的瞥了一眼厉萧爵,他的一举一动厉萧爵看的很清楚。
不对,应该说是彼此的行动,彼此都很清楚。
本是很清楚的,奈何谁也没有说出来。
盛景的眸子在他的手背上停顿了一秒,继续缓慢道:“我没有您忙,厉爷爷又惩罚了你。”
“这叫训练,不叫惩罚!”
“是吗?”
两人闲来无事闲聊一分,他们已经喝了十多瓶,也不见半分的醉意,这和他们两人的平日里的训练有相当大的关系。
“有一点我需要告诉你,咱们军营见。”
盛景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厉萧爵,从他的眸底看到的是一片的认真。
“你对我的爱不浅。”
“咳咳咳……”
楚甤被酒呛到了,在接收到盛景和厉萧爵两人的眼神后,楚甤连连用手挡住了脸。
一门心思扑在了吃喝上面,将他当成隐形人就好!
实在是盛景刚才那句话太BT了。
厉萧爵勾唇一笑,他的手里拎着一瓶酒,微微眯起的眸子在盛景的身上打量了一圈。
“我对你?可没爱,我爱的是女人!”
男人,他没胃口!
盛景同样回应道:“我对你也没有爱,我喜欢的是女人,你……即便是变成女人我也不喜欢。”
两人互相嫌弃,但是气氛上没有肃杀。
好似是多年老友一般,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很复杂,敌?友?
或许都不能正确的关系。
“有时候,我都很好奇,你说我两的兴趣这么相近,将来会不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厉萧爵不怀好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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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表哥你先回去,我和瑾收拾收拾。”
古北应下,送走古北之后,苏黎音立刻回到房间内拿出了一件外头,披在了夏沐瑾的身上。
“我们走吧!”
“嗯。”
苏黎音推着夏沐瑾向大门口走去!
古北的妻子徐静心正在家里包饺子,古北和徐静心两人配合默契。
一个包,一个下!
“最后一个。”
徐静心将最后一个饺子扔进了锅里。
现在就等着吃了!
“古北,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喽!”
“有我在,没问题,你去好好歇着!”
古北的声音从厨房内响起。
“水猫,在写作业?”
“是啊,表姑姑,我们老师留了很多的作业呢!”
苏黎音和夏沐瑾笑看着古水猫,已经四岁的古水猫安安静静的小淑女!
“你们来了!”
“大表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徐静心笑着拉过苏黎音,道:“没什么事情,现在我们就等着吃了!”
古北和徐静心的生活,苏黎音十分的向往,好在,他们现在也不错。
“行了,你别端啦,你们都在这里坐着,我去!”古北直接拦下了要起身耳朵徐静心,而徐静心则是无奈的笑笑。
苏黎音可没有真的坐在那里等,她跑到厨房断了两盘饺子。
古北紧随其后,古北瞅了一眼外面喊道:“古水猫,洗爪子吃饭。”
“大表哥,你确定水猫不会嫌弃你。”
“她敢!”
古北对这个女儿的教育还是很严厉的,走进来的古水猫淡淡的瞟了一眼她家帅爹!
安安静静的坐在徐静心和苏黎音的中间,这小眼神哪里有半点害怕古北的意思。
分明是瞧不起!
古北充其量是纸老虎一枚,从古北的眼神内散发出的父爱和宠溺,苏黎音越发觉得羡慕了!
“妈,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古水猫瞅着徐静心的腹部,这第一句,令夏沐瑾和苏黎音纷纷看向了徐静心。
“大表嫂,你有啦?”
徐静心微笑着点点头。
“大表哥大表嫂,恭喜恭喜啊……”
“这孩子来的听突然的,我们也是才知道。”
不管怎么样,他们有了二胎自然是真心的祝福的。
“水猫,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开心吗?”
苏黎音揉了揉古水猫的脑袋,古水猫笑道:“开心啊,表姑姑,你什么时候能生小弟弟小妹妹啊!”
额……
古北训斥道:“古水猫,安静的吃饭。”
徐静心也说了一句古水猫,古水猫很乖的不在讲话。
“小音,抱歉。”
“不碍事的,小孩子嘛!”
小孩子说的也是实话,孩子的问题,她何尝没有想过呢!
夏沐瑾和苏黎音在古北家里待了一会之后,便走了。
徐静心有些忧心道:“今天水猫的话,只怕会伤到他们!”
“他们的确应该有个孩子,只是……”
夏沐瑾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万一他真的……
古北忧心的是留下他们孤儿寡母,这该是多么的残忍呢!
夏沐瑾和苏黎音谁都没有提及孩子的问题,心照不宣的选择遗忘。
又是一段时间,从青川传来了夏浅兮要和御苍澜结婚的消息,虽然很突然,他们却走不开。
夏沐瑾的身体,苏黎音很清楚,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如今每天吃药的频率,越发的频繁。
苏黎音坐在自来水管边沿,洗着衣服。
反观的夏沐瑾,凝视着苏黎音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忍和落寞。
他的目光很火热,苏黎音转过脸的时候和夏沐瑾对视一眼!
“瑾,你在看什么?”
这么一直注视着她,苏黎音的感觉有些乖乖的。
“我想看看你!”
“好,你愿意看就天天看,只要不会看到厌烦就好!”
夏沐瑾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再说,我厌烦任何人,唯独不会厌烦你!
转眼之间又是数日,夏沐瑾坐在轮椅上望着院内的竹子,长青啊……
“瑾。”
苏黎音拿着一件外套,盖在了夏沐瑾的身上,如今已经是秋季了,天气渐渐的转凉。
“小音,陪我说说话!”
“好。”
苏黎音拿来了一张凳子坐在夏沐瑾的面前,捧着他的手放在了脸侧。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也许你现在已经和齐萧过着幸福的生活,你们也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都是被他破坏掉了,他的从中作梗,从中阻挠。
每当回想起这些的事情,夏沐瑾心里是痛的。
特别是想到这些年,苏黎音跟在他的身边,受尽了委屈和苦楚!
“傻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不要再说这些如果,没有如果,只有我和你!”
即便过得清苦,她也心甘情愿。
只要这人是夏沐瑾!
最初的不爱,到中间的彼此折磨,历经无数的风雨,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
是哭是甜,她自己最清楚。
“小音,其实我很后悔,没有我……你有自己幸福的生活,有爱你的人,有可爱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我……除了拖累你!”
就再也给不了她什么幸福可言。
“谁说的,有你在我觉得就是幸福,没有你,我还怎么活!瑾,今后这些话你不要再说了,我害怕!”
我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我,更害怕有一天你会不得不离开。
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耳边依稀是夏沐瑾主治医生的话。
很抱歉,他的时日不多了!
这双腿引发的并发症,来势汹汹,预期的生命时限早就超过,而今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已是无能为力!
所以他才会很痛,吃了打量的止痛药,他以为藏起来,她就不知道吗?
其实,苏黎音什么都知道!
“小音……”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苏黎音态度坚决,且不愿意再去听他多说,夏沐瑾苦笑道:“好,是我错了,我不再胡说!”
这一次的他们是不欢而散!
秋去冬来,从烈日炎炎到寒风烈烈。
苏黎音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枝梅花,清脆的声音传来:“瑾,外面好大的雪呀,大表哥说雨镇好些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拉,下午我推你出去看看好不好。”
苏黎音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笑道:“瑾,我折了梅花回……”
梅花枝落在了地面上,她一步步的走向夏沐瑾,看着他面带微笑的侧过脸。
再无一丝的生气!
苏黎音没有流泪,她微微的蹲下身子,握住了夏沐瑾捶在两侧的手。
她的右脸枕在了夏沐瑾的大腿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舒展。
眼泪情不自禁的自眼角滑落。
我不会让你寂寞的……
外面的大雪在飘飞,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了。
唯独那地面上的一股血流缓缓的滑入了白雪上。
原本的纯洁之美,因这一丝的红越发的妖媚,如同地面上残败的梅花一般。
与这天地缓缓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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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兮,你的书包!”
嗯?从书包内掉出来几封信,盛长河弯腰捡起来。
“诶,别看别看!”
盛念兮看到盛长河拿起了粉嘟嘟的信纸,一颗心蹭蹭的提起来。
她这般怪异的神情和举动,自然是引起了盛长河的关注。
所以,他光明正大的打开了粉嘟嘟的信纸。
盛长河的面色渐渐的变化,惊讶、扭曲、鄙夷!
一封信令他的面色突变。
这可就很有意思了。
盛念兮蹑手蹑脚的转过身去。
“盛念兮!”
威严的声音自她的背后传来,盛念兮撒腿就要跑,她的小短腿怎么能跑得过盛长河的大长腿呢!
后衣领被人追逐,提溜着将她扔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盛长河长腿踩在椅子上,直接亮出了信纸。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盛念兮低着头,眼神慌乱的转动着,良久之后,盛念兮扬起灿烂的笑脸。
“哥哥,如果我说我是帮别人写的,你信吗?”
嘿嘿。
盛长河绷着一张冷脸,手指着上面的名字!
“你当我白痴。”
“不,不是的,哥哥……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盛念兮觉得自己真要好好的学习,不然那找措词的时候,寻不到合适的。
“哦……我是觉得邻班的小哥哥长得挺好看的,我是想欣赏欣赏而已。”
这应该算得上是个合适的理由吧。
盛念兮悄悄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他们盛家子孙的身高遗传性很厉害。
盛念兮已经是一米六七的个子了!
不过在面对盛长河的时候,还是仰望着。
盛长河相貌和身高给人的感觉已然是成年人,盛念兮却不是,虽然身高承认,可是这张充满稚气的小萝莉脸蛋,一看就是个小孩子。
“欣赏?家里有我这么相貌出众的哥哥,你还需要出去欣赏其他的男人,盛念兮,别为自己的色找借口。”
盛长河非常鄙夷的瞅了一眼眼前的妹妹,他怎么会有这么色的妹妹。
喜欢美男!
“哼,哥哥你好意思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和女人。”
“敢跟哥哥这么说话,盛念兮你是不是想挨揍。”盛长河声音微微一冷。
盛念兮眸子一大,双手推了盛长河一个措手不及。
“爹地,妈咪,救命啊,哥哥要揍我……”
盛念兮的萝莉嗓门响彻在院内,警卫们纷纷选择了无视。
估计又是大少爷欺负二小姐了,早就习惯了。
到最后有首长和夫人处理,他们不用插手。
“干什么呢,兮兮,别这么莽莽撞撞的,撞到你妈咪了,你赔不起。”
盛景护着身边的大肚子女人,这让盛念兮非常受伤。
她一定不是爹地妈咪亲生的,肯定是捡来的,哥哥欺负她,爹地不理她,妈咪现在眼里心里只有还没有出生的弟弟。
扎心了。
“我不管,妈咪,爹地不帮我,你可要护着我,哥哥欺负我,还要揍我。”
盛念兮可怜兮兮揪着夏浅兮的衣袖。
很快的,盛长河一阵风似的奔过来。
“长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你们的宝贝女儿。”
盛景满是费解的接过,他的脸色和盛长河刚才一样。
难看,非常的难看!
“盛念兮。”
来自于盛景的怒吼声,在家里震了又震。
那边的盛念兮早就悄悄的跑开了,小小年纪竟然早恋,给被人写情书。
什么你是我的宝,你是我的眼,你是我的小心肝,什么从在田径场见到的那一面,你那俊美的侧颜,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盛景现在恨不得奔到她的学校,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叫南少卿的,竟然引诱她的女儿。
此时的盛景许是气糊涂了,明明是你家女儿纠缠人家。
就算再生气,盛景还是很护犊子的,绝对不说是他女儿的错。
很快,家里迎来了苏黎川和宋菲菲一家三口。
“安安,过来。”
“姨姨。”乔苏安乖巧的来到了夏浅兮的面前,乔苏安好奇的将小手放在了她的腹部上。
感受着胎动。
“呵呵呵……”
乔苏安笑的很开心。
一旁的宋菲菲打量着身边的小丫头,又瞅了一眼对面的盛长河。
宋菲菲再次感叹道:“浅兮,你们家的基因也太强大了,才十二,身高都赶上我们啦。”
“菲菲姨,我长得高和我爹地妈咪没关系,完全是我自己长高的。”
哼,她可是很小心眼的。
宋菲菲瞅着一眼夏浅兮他们,宋菲菲笑着捏了捏盛念兮的笑脸道:“兮兮,告诉姨姨,是谁欺负你了!”
盛念兮本想说是爹地妈咪的,可是在看到爹地的眼神后,盛念兮乖乖的闭嘴了。
宋菲菲笑的更欢乐啦。
“浅兮……”
夏浅兮也没有隐瞒,直接将盛念兮给被人写情书的事情被他们父子抓到了。
自然是避免不了好一顿的教育。
听完之后,宋菲菲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整个客厅内。
“我说……你们的宝贝女儿有志气,浅兮,比你有志气,我们都有志气。小小年纪就知道泡帅哥,孺子可教也。”
“妈咪,什么叫泡帅哥!”
乔苏安纯纯一笑的问道。
夏浅兮吧唧一下在乔苏安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安安,这就是泡帅哥哦!”
难道你妈妈没有教你?
夏浅兮很为宋菲菲着想,没有说出这句话,不然……呵呵……
看看苏黎川的神情就知道了。
好似这儿子是他的情敌似的。
堪比当初的盛景哇。
乔苏安的小脸一红道:“妈咪,浅兮姨姨亲人家,好害羞哦!”
“安安害羞了,你也是个小小的男子汉啦!”
因着有宋菲菲一家子的到来,盛家的热闹再次上升一个高度。
苏黎川一家到来的消息很快传来了,厉萧爵一家子以及林楚崖一家子都来到了这里。
孩子们也都围在一起玩耍,身为年纪最大的盛长河非常无奈的瞅着正在玩老鹰抓小鸡的三个小鬼。
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零食和奶嘴瓶子,为什么他要留下来照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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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盛江河和盛念棠两人穿着制服站在校外的时候,并未看到熟悉的车子和熟悉的身影。
“三哥,哥哥没来接我们啊?”
盛念棠左右看了看,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车影。
其他的同学,他们都被家长接走了,眼看着他们两人孤零零的站在路边。
盛江河鼻子一酸,呜呜的哭起来。
“棠棠,爹地妈咪不要我们了,哥哥是不是也不要我们了!”盛江河小朋友,边说边哭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三哥,爹地妈咪和哥哥不会不要我们的,哥哥肯定是有事情没有来,我们再等等。”
盛念棠安慰着哭泣的盛江河。
其实,盛念棠很好奇,为什么三哥这么爱哭呢,姐姐说只有娘们才爱哭,虽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娘们。
但是哥哥应该不是娘们吧!
反正直觉就是这样的。
“江河,念棠,你们家里人没有来接你们吗?”
“小拉老师好,哥哥应该在路上。”
盛念棠很有礼貌道,可是一边的盛江河哭道:“我们被哥哥抛弃了,小拉老师、”
“额……江河别哭,老师在这里陪你们等着好不好。”
丁小拉温柔的安慰着大哭的盛江河,这个孩子怎么这样爱哭呢,真是精力充沛。
刚从外面回来的盛长河,一脸的憔悴不堪。
“剩宝和棠棠回来了吗?”
“大少爷,您没有去接三少爷和四小姐!”
盛长河眸子一瞪,转身速度的离去。
一亮豪车稳稳的停靠在了盛念棠他们的面前。
纷纷好奇的看向车内,直到车窗落下,里面的人温柔笑道:“棠棠,剩宝,上车。”
“这是……”
丁小拉是老实,当然要为学生的安全着想。
“小拉老师,我们是认识的,这是水澈哥哥,小拉老师我们先走啦,拜拜。”
盛念棠拉着已经不哭的盛江河上车了,坐上车后,盛念棠礼貌的向丁小拉挥手告别。
车子飞一般的速度离开。
后面的丁小拉站在后面,一直挥手。
当丁小拉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车速度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吓的丁小拉拍了拍心口。
张口便要指责一番,怎料车内下来一位俊美非凡的男人,他犀利的眸子看到丁小拉,质问道:“盛江河和盛念棠。”
“哦,你是他们的哥哥吧,他们已经被人节奏了。”
“什么人?”
“好像是叫水澈的孩子。”
不等丁小拉说完,盛长河已经上车,火速的开车追去,后面的丁小拉一直是痴迷样。
好帅哦!
太帅啦,好后悔竟然没有拍照片,丁小拉发着花痴。
此时此刻的车内。
“棠棠,我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棠棠剩宝和我一起回家吧!”
林水澈笑眯眯的看着盛念棠,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
小媳妇真好看。
“可是哥哥会担心的,林叔送我们回家吧,水澈哥哥你告诉楚楚阿姨,改天我们再去你家玩。”盛念棠是个很懂事很有礼貌的娃娃。
她相较于现在的盛江河,是比较成熟的。
但也仅限于这两人比较。
林水澈很是遗憾道:“那好吧……不过,棠棠陪我去文具店买东西吧,然后我让林叔送你们回家。”
“好的。”
盛江河可不管他们在说什,他抱着小零食吃个不停,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吃的。
车子稳稳的在前面转弯,而后一辆豪车直接向前走去,于他们错过,透过后视镜的林水澈笑的一脸得意。
长河哥,不怪我哦,谁让你不让我们叫你宝宝哥哥,还要干涉我追媳妇的权力。
哼。
林水澈是故意的。
于是乎,盛长河完美的和他们错过,等到林水澈带着他们回到盛家的时候,盛长河那张阴森可怕的黑脸。
林水澈直接忽视掉,转身离开的时候,轻轻的不呼出一口气,赶紧的溜。
“哥哥……”
“嗯。吃饭了吗?”
盛长河是无法对盛念棠发脾气的,软萌的妹妹就是用来疼爱的,不过,身边的傻缺弟弟,是可以用来的怂一怂的。
“没有吃。”
“我吃啦,哥哥,我吃了好多好多的零食,有果冻,草莓干,话梅干,还有椰子糖
……”盛江河掰着手指头算着。
每说一句,盛长河的脸色黑一分。
盛念棠很无奈的看着盛江河,三哥好傻哦,难道没看到哥哥的脸色好难看吗?不出所料……
来自盛长河的一声怒吼,盛江河直接被吓哭在地!
于是开启数落盛长河的模式。
最终,终于脑子精明了一分,看到自家哥哥的难看的面色,盛江河开启了马屁模式。
盛长河抱着盛念棠往回走,后面的盛江河马屁不断。
盛景和夏浅兮没有在A市,林家和厉家的大人可殷勤了,这家的大家长都不在,是盛景不在,终于可以将爪子伸向盛念棠了。
之前,盛景在的时候,压根不给他们靠近盛念棠的机会。
不能和未来儿媳妇相处,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两家大人一直在暗地里督促自家儿子争抢盛念棠,虽说之前他们可能也是玩笑居多,可等到盛念棠一点点的长大后。
乖巧,软萌,有礼貌!
这样的儿媳妇换谁都想要。
于是,两家人更卖劲了,何况青川还有一个乔家呢!
厉家。
叶笙笙从外面回来,气呼呼道:“这楚楚是要气死我呀,跟我抢媳妇,说什么今天水澈带着棠棠去兜风。”
哪里是兜风,明明是带着棠棠和剩宝出去溜达,小小年纪,懂什么是兜风吗?
兜风那是浪漫的开始!
“喝口水,别激动!”
厉萧爵端来一杯水递给了叶笙笙。
叶笙笙瞪了一眼:“我怎么能不激动,眼看着媳妇被人抢走了。”带着一丝的怒气,厉萧爵无奈一笑。
许是岁月的磨合,厉萧爵反而越发的向温润美大叔方向发展,而叶笙笙也从以前安静的小性子,变得向现在这般泼辣。
哎,女人难道真的是不能宠。
厉萧爵心里小小的念叨一声。
“无源呢,小兔崽子,一点也不着急,整天板着一张冰块脸,都是你,好的不遗传,偏偏遗传了这么一个冷冰冰的性子!”
叶笙笙不忘记将矛头指向无辜的厉萧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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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学长这是在关系她吗?
“颜学长,不用啦,我哥哥一会就来接我了,我是今天忘记带外套了,这个脱给你。”
盛念棠将羽绒服脱给了颜安,但是被颜安制止住了,其实她的羽绒服是被自家三哥抢走了。
三哥那个没良心的,哼,自己忘记带衣服就来欺负她,她回家好好的向哥哥和姐姐告状。
颜安微笑道:“你叫我学长,那么学长照顾学妹是应该的。”
继续推搡下去,盛念棠反而觉得矫情了,颜学长是关心她的。
颜安的羽绒服很长,穿在盛念棠的身上已经到了他的脚踝处,好像是一个大肉粽一样。
两人向校门口走去,刚从厕所出来的盛江河瞅了半天也不见盛念棠。
怎么不等等我呢,这衣服……他要赶紧的还给棠棠,被大哥看到,肯定要批他呢!
盛念棠慢悠悠的跟在颜安的身后,颜安的身高有一米七五了,而她现在也只有一米六,每次和颜安面对面的时候。
从来都是仰望颜安的,就像现在,她依旧是用仰望的目光去看颜安,他这样的优秀美好。
盛念棠心里开心而又苦涩,颜安啊颜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呢!
前面走着的颜安忽然回头望去,笑道:“傻看什么呢。”
宠溺的笑,是宠溺的……
额,她一定是眼花了。
“我……颜学长明年就要高考了,颜学长想考哪个大学呢?”
“A大!”
颜安笑道,本市的A大是他的目标。
“啊,我还以为颜学长会选择其他的市呢。”
她是真的没想到颜安会选择A大的,只听颜安深深的见了一眼顾念棠道:“A大离家近!”
“呵呵,颜学长的理由很牛掰。”
盛念棠的眉眼都是笑意,颜学长留在本市,那他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想到这里,盛念棠立刻低头。
俯视她头顶的颜安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
两人之间不经意冒出一种粉嘟嘟的气氛,这让某处车内的人眼神微微一厉。
“开车。”
“是,少爷。”
司机开车将车子稳稳的停靠在盛念棠他们身边。
颜安和盛念棠有些疑惑,这是谁的车子啊,等到车窗落下,熟悉的面容出来。
“上车。”
冷冰冰的语气,不带丝毫温柔的冷漠神情。
“无源哥,我大哥呢!”
怎么会是厉无源呢,顾念棠心里是有害怕厉无源的。
怎料,厉无源继续冷道:“上车!”
他的坚持,盛念棠也不好在拒绝,而是回神笑道:“颜学长,我先走了,明天见。”
“好,拜拜,明天见!”
上车后的盛念棠,一直恋恋不舍的外面的颜安挥手告别,司机接收到厉无源的眼神后。
速度的开车离开。
盛念棠的小脸一直带着腼腆羞涩的笑意,这让的一边的厉无源多看了她一眼,厉无源这才注意到盛念棠身上的羽绒服。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的阴沉,不管不顾的将盛念棠身上的羽绒服拔下来。
“无源哥你干什么,喂,我的东西……”
“这是你的吗?”
厉无源冷哼道。
在盛念棠还未给出反应时,厉无源潇洒的将羽绒服扔到了外面。
“停车,停车。”
盛念棠拍打着车门,但是没有厉无源的命令,司机可不敢开车门。
“发什么疯。”
“是你发疯,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那是颜学长的衣服,是颜学长的,厉无源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被阻止的盛念棠气愤的捶打着厉无源,可是厉无源坐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任由身边女人的捶打。
无论盛念棠怎么折腾,她是不能下车的,而那件羽绒服也找不回来了!
被欺负的盛念棠于是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哭喊,就像小时候一样。
哭声牵动着厉无源的心,远山眉微微蹙起。
“闭嘴。”
厉无源冷冽的声音如冰雪的天气,那双眼睛内毫无温度,盛念棠被惊吓到了,立刻呜呜的不再发出大喊大叫的哭声。
好似憋屈的小媳妇一样。
时间一****的过去,盛景和夏浅兮也从青川回来了。
他们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年后乔苏安便会转校来A大,这让林家和厉家的人听到再次升起了危机感。
这摆明了是要和他们抢媳妇的。
林水澈如今是大二的学生,厉无源也是从A大毕业的,厉无源和乔苏安是同岁,本该乔苏安也是毕业的,但不知为了什么乔苏安多学一年。
这群孩子学习都很好,连着跳级跳级……
以至于现在乔苏安和林水澈都是大二,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长河,最近我怎么老看到棠棠出去呢!”
夏浅兮问道。
这个女儿每次出去,都要好生的大半一番,难道真的是——恋爱了!
她现在还是高二呢,早恋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过早的尝试恋爱,夏浅兮也是担心盛念棠受到伤害。
“妈,与其关心棠棠,不如多关心关心盛念兮!”
这个妹妹,一点也没有棠棠让人省心。
“大哥,你在背后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从外面回来的盛念兮很不满的瞪着盛长河,她一不在家,盛长河就在妈咪面前告状。
哼,自家大哥什么德行,她是很清楚的。
“说你是猪啊!”
“盛长河你才是猪呢。”于是盛家这边再次出现了家常便饭一般的争吵。
在吵闹的日子里,迎来了盛念棠十八岁这一年!
盛念棠和盛江河成功考上了A大,她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异常的兴奋,终于考上了A大。
她和颜安的距离又近了。
再过一个月多的时间,她就可以到A大报道了。
“喂,颜学长……好的啊!”
盛念棠收拾了自己的,走下楼去,兴高采烈的要出门。
整张脸都是苍澜的,楼下的盛景和夏浅兮纷纷看向盛念棠。
“棠棠,出门!”
“爹地妈咪,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们别等我了!”
盛念棠说完之后,开开心心的出门了,对于她自我的打扮,这分明是去约会的。
盛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丫头,我们的小女儿是恋爱了!”
“我猜也是,对方是什么人?”能让棠棠这般在意呢,他们是不是太忽视对棠棠的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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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棠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老板当初是看出来了对颜安的心思,盛念棠只顾着老板的话,却没想到老板之前的那句。
他们是彼此喜欢,那么当时的颜安对她也是暗恋的。
很默契的两人忽视掉了老板刚才的话。
“颜安,有件事我像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她忽然想起了昨晚妈咪的话,爹地和妈咪还有大哥都想见见他的,其实她觉得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很稳固,现在见早了,会不会不好呢。
其实,盛念棠也明白,爹地妈咪就想知道颜安到底值不值得她爱得人。
这一点,盛念棠很清楚的。
可是……颜安会不会觉得不好呢。
盛念棠有些纠结呢,对面的颜安笑道:“棠棠,这可不像你啊?”
“颜安,就是我爸妈想见见你。”
颜安微微有些惊讶,眉眼之间再次陷入了一阵温柔中:“好。”
盛念棠惊喜道:“好啊好啊,明天好吗?”
“哎呀,我的棠棠这么着急。”
颜安打趣一笑道。
“我……”哪有啊,盛念棠害羞的神情,颜安越看越喜欢。
两人所坐的位置是靠窗的,边吃边聊,而外面的天气很不凑巧的下起了雨,且是越下雨大。
室内温暖,室外很冷。
“我们是走不了啦。”
盛念棠倒是不在意,能和颜安多待一会时间也是好的。
“那就不走了。”
颜安笑道。
他们以为很快就会停下了雨,但一个小时过去了,外面的雨始终没有减小变停,盛念棠站在门口四处望了一番,她转过身道:“颜安,我想去打耳钉。”
她指着不远处的店子,颜安看了看她的期待的眼睛,最终护着顾念棠到了斜对面,两人跑的很快,身上多少沾染了一些冬雨,可是他们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到了地方颜安拿手擦了擦她身上的雨水。
“两位要买点什么?”老板是个年轻的男人,年岁约莫二十八九岁,长相俊朗,手臂上纹着一朵郁金香,盛念棠不免看呆了。
颜安接收到年轻老板的眼神,身子微微上前笑了笑。
“打耳钉。”
他的维护之意很是明显,年轻老板哈哈一笑道:“有意思,你们是对小情侣吧!”
“老板,我们打耳钉。”
“可以。”
盛念棠看了看周围,问道:“老板,你这里可以纹身啊?”
“嗯,怎么,有兴趣!”
年轻老板含笑的看向盛念棠,盛念棠看向身边的颜安,两人从彼此的眼神内看出了彼此的心意,最终从打耳钉到纹身。
情侣纹身,分别纹上了彼此的名字的字母缩写。
盛念棠将位置纹在了脚踝上,而颜安则是纹在了手腕上,年轻老板打趣了一番,两人果然与众不同,一个在手一个在脚。
有意思。
出了纹身店之后,颜安和盛念棠手牵手的向右边的位置走过去,站在这里可以等待遮风避雨,只希望外面的雨可以停下来。
“疼吗?”
颜安的眼睛内折射出关怀之意。
“不疼。”
怎么会疼呢,能感受到的感觉只有甜甜的,他们所在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本就很少,两人所处的位置,最右边正好有一处花丛遮挡,而他们的对方则是平摊的马路。
盛念棠站在颜安的面前,微微仰望着颜安的侧脸,柔和温柔,她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可以温柔的像是春天的暖风。
风儿吹过,涟漪在心里的最深处激荡。
“棠棠……”
额……盛念棠惊讶的看着尽在咫尺的俊脸,心脏的跳动剧烈到似乎要跑出嗓子眼。
他的肌肤很好,白皙细腻,一个男人的肌肤堪比女人还要绝美。
“颜……”
突如其来的吻,盛念棠当场僵持住了,颜安抱住了盛念棠,眉眼都是带着笑意。
“不知道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
看着盛念棠呆呆傻傻的模样,颜安的一颗心都快要融化掉了,冬日的一个吻欺唇而来,盛念棠羞涩的抱住了颜安,雨幕之下,一对彼此相爱的人轻轻接吻。
可谁又知道,远处一辆豪车稳稳的停在雨幕中。
冰锋的眸,无情的光,紧紧的锁在那对接吻的男女方向。
“过去。”
司机忐忑的擦了擦汗,立刻开车向盛念棠他们的方向过去,颜安察觉到车子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顾念棠。
“上车。”
盛念棠心脏一突,随即而来的是万分的羞涩,还是能念棠低头不敢再去看车内的厉无源,颜安看到是厉无源,这是第二次见他了!
他是棠棠的什么人?
“颜安,无源哥送我们回家,我们一起吧!”
“车子太小。”厉无源此时开口,他很是敌意的看了一眼颜安,而颜安则是笑道:“不碍事的,我一会打车回去,棠棠回家给我电话。”
“嗯,好吧,颜安,那我走啦。”
盛念棠依依不舍的上车,等到车子发动的时候,盛念棠依旧看向后面,坐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的冷气渐渐的释放。
车内,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盛念棠低垂着头,双手局促的交握着手,刚才无源哥应该没看吧!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竟然被抓到,她好懊恼哦。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和别人侃侃而谈吗?”
厉无源加重了侃侃而谈四个字,盛念棠的脸色又红了红,他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他们当时在干嘛?
还说什么侃侃而谈,不带这么羞臊人的。
盛念棠哀怨的抬眸瞪了一眼厉无源,而后迅速的再次低下头。
殊不知这一幕在厉无源看到,气恼不已,就这么不想看到她,厉无源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红唇上,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
真是刺眼。
一路上,厉无源和盛念棠没有再开口。
盛念棠望着外面路过的风景,她道:“我们去哪?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这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回厉家的路。
厉无源索性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而前面的司机,则是好心道:“四小姐,这是去少爷别苑的路。”
“多嘴。”厉无源冷冷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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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颜安竟然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他怎么能怀疑棠棠呢!
果然是不自信的结果。
厉无源的身份放在那里,是他望尘莫及的,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盛念棠四处是察觉到颜安的不安,难道是颜安误会了她和厉无源。
现在的她只要想起厉无源,便觉得内心十分的愤怒。
好在能克制住心中的怒火,盛念棠很认真的抱住了颜安。
“颜安,我盛念棠爱的人从来之后颜安一人。”
任谁也不能拆散他们,包括厉无源,她要为自己的感情争一争,她和颜安会幸福的。
转眼又是一年的夏季。
颜安大三,盛念棠大二,他们已经交往了两年时间,互相暗恋外加相恋已有五载。
盛家。
盛景今天没有回部队,反而是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指挥的夏浅兮忙个不停。
“丫头,不用这么紧张。”
夏浅兮看也不看盛景,不赞同道:“我怎么能不紧张,这是棠棠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江河,你别坐在那里碍事,去把那边的花瓶搬来。”
正在玩游戏的盛江河很是不满的起身,口中嘟囔不断。
“妈啊,是不是你未来的女婿还不一定呢,爸还没认准呢。”
“混小子,赶紧的。”
盛江河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做事,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妈妈揪着耳朵起来。
现在的他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盛家大宅外,警卫们看到四小姐带着一位相貌出众的年轻人回来,纷纷看向他们,目光一直在打量着颜安。
这是四小姐的男朋友?
不是吧,四小姐的未来的老公应该是在无源少爷,乔安少爷和水澈少爷中间选一个。
怎么会是一个陌生人呢!
警卫们的眼神很是怪异。
“四小姐好。”
路过的佣人纷纷向盛念棠打招呼,盛念棠笑着点头,她挽着颜安的手臂向家内走去。
“妈咪,我们回来啦!”
盛念棠的声音。
等到颜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大家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打量着他。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颜安!”
夏浅兮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简单的白色衬衫,温柔入骨的微笑,他……这么一笑像极了他。
一边的盛景早就发现了夏浅兮的不对劲,立刻上前道:“你好,棠棠,招呼着颜安。”
“嗯嗯,颜安我们去那里坐下。”
夏浅兮微微收回了刚才的尴尬和恍惚。
当年的顾雪棠就是这般微笑的,差点将丫头勾走。
而今出现的颜安竟和当年的顾雪棠一般,温润如风,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免看向棠棠,不愧是母女啊,欣赏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温润,哎……
待到大家都坐下的时候,盛景一直在打量颜安。
“听棠棠说,你今年大三了?”
“是的叔叔,还有一年我便毕业。”颜安如实说道。
“家里是做什么的?”
“父母都是做小本生意的。”
这一问一答的来了十几遍,盛念棠满脸黑线,爹啊,我知道您是军区首长,可是您能不能不要像审问犯人一样。
盛念棠满是控诉的眼神看向盛景,这让盛景心里很受伤,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没嫁人呢!
现在已经站在别人的阵营。
“好啦,这些事情今后慢慢说,颜安是吧,外面热多吃些水果,早就让棠棠带你回来,我们也认识认识,可棠棠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一直拖拖拖。”
夏浅兮难免责怪一番盛念棠,也不并非是真的要责怪她。
这个女儿啊,她是真的很担忧呢!
“妈咪啊……”
盛念棠搂着夏浅兮撒娇,颜安温和的眸子一直在盛念棠的身上,而盛景则是暗中打量颜安。
“浅姨……浅姨,我要吃鸡腿……火辣辣的鸡腿。”
“吹吃吃,你继续吃,迟早变成球。”
“什么球,林水澈,你不要羡慕本少爷的好身材。”乔苏安不满的嚷嚷着,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到现在竟然还像小孩子一样。
吵吵闹闹的,还未看到人,便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身影。
乔苏安和林水澈一前一后的打闹着。
“苏安,水澈你们规矩点。”
盛景开口道。
没看到家里还有客人吗?
“姨夫,是林水澈这小子欺负我。”
“水澈能欺负你?苏安,我记得水澈可比你小呢!”
夏浅兮笑道,你是哥哥,水澈是弟弟,谁欺负谁不言而喻了。
“浅姨好偏心呢。”
待到林水澈和乔苏安看向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后,两人看了看一边的盛念棠,而后敌意深深的看向颜安。
毫不避讳的敌意,颜安的嘴角微微一抽。
“水澈哥,苏安哥,给你们正中的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颜安!”
颜安温和一笑:“你们好。”
乔苏安冷哼一声,不予理会,反倒是林水澈有礼貌的笑道:“你好,我是林水澈。那小子是乔苏安。”
既然人家不愿意理睬,颜安也不会自讨没趣,在来之前,盛念棠早就将家里的情况说了一番。
包括他们对他的敌意,颜安也是能理解的。
即便是青梅竹马,但是他也不会放弃,他和棠棠是真心相爱的,感情是不能让人的。
因为颜安的到来,盛家很是热闹,在他们正用着午餐的时候,乔苏安不满的眸子在颜安的身上扫视一番,道:“不知颜少爷家里是做什么的?”
“父母是做小本生意的,一般的小康家庭而已。”
颜安倒是很坦荡。
乔苏安冷哼道:“我们棠棠可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
言外之意你能养的起养的好吗?
“苏安哥,好好吃饭不要乱讲话,颜安你别在意。”
盛念棠的维护在他们某些人的眼中,尤为的刺目。
“颜安,你别在意啊,苏安这孩子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夏浅兮打着圆场,面对颜安,夏浅兮心里是有些偏爱的,他像极了往日的那人。
这般的温柔,她希望颜安真的能和棠棠好好的在一起。
“阿姨,没事的!”
颜安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厉家,厉无源的住处。
林水澈看着厉无源的背影,沉默良久道:“无源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又何必勉强。”
良久后,厉无源无情的声音传来,轻飘飘的又掷地有声。
“我偏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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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
当厉无源带着盛念棠重新回到了A市,当场被林水澈乔苏安以及盛江河打进了医院。
作为厉无源的亲生父母,厉萧爵和叶笙笙虽然心疼,但也觉得厉无源该打。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
叶笙笙愤怒不已,她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鼻青脸肿的,想要发火,此刻也不忍心了。
病房内,盛景一直冷漠的瞅着厉无源,臭小子当真是可恶。
“既然你回来了,改天我会和你爸爸安排你相亲。”
叶笙笙说道,现在也不知道棠棠怎么样了,盛念棠见到她的父母之际,当场晕厥了过去。
这可急坏了所有人。
厉无源微微勾起嘴角,即将开口之际,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乔苏安从外面黑着一张脸进来。
他走到厉无源的面前,挥手又是一拳。
“苏安,苏安,别打了。”
叶笙笙是心疼自己儿子的,本就很惨烈的脸,现在又出现了新伤。
“厉无源,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她,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只会恨你。”
乔苏安揪住厉无源的衣领,眼冒火光盯着厉无源。
病房内的人全都懵住了,苏安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盛江河闯进来,同样不悦的瞄了一眼厉无源,而后认真的看着盛景。
“爸,棠棠怀孕了!”
轰的一声,病房内的人愣住了。
反观,厉无源的嘴角勾起了得逞的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已。
叶笙笙冷道:“苏安,你想揍他随便揍。”
棠棠怀孕了,这孩子还能是谁的。肯定是她的好儿子的,即便你喜欢棠棠,也不能作出……
这一刻,叶笙笙也不站在厉无源这边。
待到夏浅兮和盛念兮一同出现之后,看着乔苏安在揍厉无源,病房内的几位没有一人去阻止。
虽然她也很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继续下去,厉无源非被打死不可!
“阿景……”
厉无源现在是厉家的独子,如今又是棠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苏安,住手。”
盛景出口阻止,乔苏安一张脸尤为的扭曲。
厉无源和盛念棠的归来,带来的又是一记炸弹。
盛念棠被接回了盛家,一直照看着,关于孩子,盛景和夏浅兮他们尊重盛念棠的意愿。
盛念棠是舍不得这个孩子的,即便他的父亲不招人喜欢。
“棠棠,你喜欢这个孩子,你好好的生下来,有大哥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这是盛长河给她的保证。
盛念棠笑道:“谢谢大哥。”
“傻丫头。”
而自从盛念棠醒来之后,家中没有人去提及厉无源。
他们是担心刺激到盛念棠,而盛念棠也不曾去提及。
直到有一天,颜安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恍惚隔世一般。
“棠棠……”
“颜安……”
盛念棠泪眼朦胧的扑到了颜安的怀里。
颜安是盛江河找来的,他是棠棠喜欢的人,有些事情该怎么选择,应该要他们自己做决定。
楼下的盛念兮瞅了一眼盛江河:“你确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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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一年多的时间,今天终于完结了本书,想来,作者还是很激动的,哈哈……
结局略带遗憾,但真如那句所言,初恋是美好的,然而往往最后在一起的并非是初恋,人生在世不如事十之八九,这个结局我希望大家是喜欢的!
是好是坏也都是作者的心血,一路走来,感谢大家的打赏、推荐、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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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们,么么哒,新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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