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思雨
枫仔细看了一遍行办公室拟定的购买住宅计划书,非看得出来于伟在这份计划书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集中购买,选择同一开发公司,价格优惠,给行里节省了资金;分散居住,尊重了人的隐私权,避免了一个单位的人都挤在同一栋住宅楼里,东家长李家短的,影响团结。赞许的看了于伟一眼,笑道:“不错,考虑得非常详细周到,就按这个执行。”说着提起笔来,在计划书上签上同意执行,落上自己的名字和年月日,然后递给于伟。
于伟站起身接过计划书,笑道:“行长,你喜欢住在几楼?”
姜枫顺手递给他一支烟,于伟接过去,先给姜枫点上,然后自己点上,姜枫笑道:“我就不用搞特殊化了,几楼都行。啊,对了,你去征求一下王副书记的意见,看看他喜欢住在几楼,就给他安排几楼,老干部嘛,年龄大了,得特殊照顾一下,其他同志就不要考虑了,按计划书购买,分配就行了。”
于伟眼里不由流露出敬佩,尊重老干部,自己不搞特殊化,这样的一把手不多见了,心思一转,嘴上痛快地答应一声,拿着计划书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低头审阅着一份文件,然后简明扼要的签署上审阅意见,放在一边,拿过另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敲门声,姜枫没有抬头,温和说道:“请进。”听见开门、脚步声。这才抬头望去,只见蒋晓月和王晓玲两个小丫头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脸带笑容,透着恭谨。正望来,不禁开心地笑道:“怎么,学校放假了?好啊,快坐吧。”
两个小丫头挺懂事地,在职离岗学习,放假了本不用回行里报到的,她们能回来看看,说明她们很懂得人情世故,他一句“好啊”代表了赞许和欣慰。
蒋晓月和王晓玲同时“嗯”了一声。有些拘谨的在沙发上坐下,小脸都微微透着红晕。
姜枫笑笑。起身准备给她们一人倒一杯水,缓解一下两人的紧张,他刚拿起暖瓶,蒋晓月机灵地起身过去接过暖瓶。娇声笑道:“行长,你坐,我来就行。”
王晓玲则起身轻车熟路得找到姜枫方茶叶的地方,端起姜枫的杯子,瞅了一眼,放上茶叶。然后端到蒋晓月的跟前。蒋晓月倒上水。王晓玲端着放到老板桌上。
两人都曾经给姜枫打扫过卫生,提过水。配合起来默契而熟路。
姜枫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别光给我倒水,你们俩也一人沏上一杯茶。”说着回到座位上坐下。
看两人也沏上了茶水,姜枫随口问起了两人的学习成绩和放假的情况。
蒋晓月和王晓玲原本就是聪明伶俐的女孩,缓过了初见面的局促感,活泼了许多,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着学习和放假地情况。
闻听两位小丫头期末考试成绩都很优异,姜枫非常高兴,勉励道:“这很好啊,学到了知识,将来回到行里才能挑起大梁嘛,我对你们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你们一定要加倍努力哦。”
蒋晓月和王晓玲闻言非常振奋,先后表了态,表示一定好好学到本领,不辜负行长地期望。
闲聊了一会儿,蒋晓月和王晓玲适时地提出了告辞。
姜枫望着蒋晓月和王晓玲的背影,心里闪过“放假了”的字眼,眼睛不由一亮,拿起电话拨给了苏伊儿。
对方的手机很快接通,姜枫笑道:“我亲爱地白雪公主,你再忙什么呢?”
“疯子,瞎说什么。”手机里传来苏伊儿压低的声音,而且还有脚步声,虽然是娇嗔,但透出的味道却是甜甜的。
姜枫暗笑,看来她是在办公室,屋里有人,看见自己的号码,估计正往外走,准备背着人接呢。笑笑,善解人意的等她走出去,没有再说话。
“臭疯子,甜言蜜语地有什么企图,老实交待。”清脆悦耳地声音传来,伶牙俐齿地,显然到了无人处。
“哈哈,白马王子怎么会对白雪公主没有企图呢,当然是深深迷恋,一往情深了。”姜枫爽朗的笑道。
“哎吆,真
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拜托,拜托。”苏伊儿戏
“你们怎么还没有放假啊?”姜枫微微一笑,适可而止。
“下午就放假了。哇,这下可自由了。”苏伊儿语气里透着喜悦和雀跃。
“啊,是吗,那太好了!白雪公主,我现在正式向你发出邀请,请明天就出发,前来县游玩。”姜枫心情很迫切。
“这么急干什么?哦,好吧,这几天我安排一下,等出发时再给你去电话。”苏伊儿问完,可能感觉出不对来了,有些羞涩,温柔的说出后面的话。
“好啊,什么时候来,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出城三里迎候。”姜枫见她没有拒绝,心里顿时有了三分把握。
苏伊儿给他出的那个题目,他可没有忘记,而且时刻做好她刁难的准备。
“你不会光邀请我一个人吧?”想什么来什么,苏伊儿立刻给他个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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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要看你的时间,若你不能来,我也就不会跟荀梅说了。既然你能来,我准备一会儿也邀请一下她。”姜枫倒不是虚言,他确实是想先解决了苏伊儿的问题,然后再考虑荀梅的问题,如果能一并解决了,他自然更高兴了。
“嗯,算你还有良心。”苏伊儿笑嘻嘻的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别的,苏伊儿才挂了手机。
苏伊儿没问题了,该邀请荀梅了。姜枫接着又拨给了荀梅,半天她的手机才接通。“荀梅,你现在挺忙吧?”
“啊,还行,我现在已经到明河证卷公司筹备处报到了,千头万绪的,一切都得从头开始。”荀梅语气里透着惊喜,娇声说道。
姜枫上次听她说过,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离开了人民银行,不禁笑道:“那现在该称呼你大经理了,请问过几天是否有空闲时间?”
“怎么,你邀请苏伊儿了,她能去吗?”荀梅反应够快。立刻明白了姜枫这么问的意图。
姜枫笑笑,说道:“苏伊儿说,她需要时间安排一下,过几天才能来县,你怎么样?能来吗?”
“嗯,姜枫,抱歉,我恐怕离不开了。”荀梅有些为难和遗憾说道。
姜枫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不过荀梅确实有事,他能理解,温和说道:“那真得很遗憾,若你能前来就好了。没办法,只好等你空闲时再邀请你了。”
“好啊,等有时间的话,我主动联系你吧。”荀梅显得非常高兴。
姜枫说道:“那好,一言为定。”
联系二女,一个来,一个不能来,却让姜枫感觉这样更好,可以专心的与苏伊儿谈情说爱。闲聊了几句,放下电话。
这时,杜明敲门走了进来,往前走了几步,对姜枫说道:“行长,县政府的温主任代表县政府来行里交涉我们对明华印刷厂和县鞋帽厂起诉案的一事。”
姜枫闻言沉思了一下,当初起诉明华印刷厂和县鞋帽厂逾期贷款不还时,他就预料到了县政府肯定会出头干涉的,并制定了相对应的对策,只是没想到会是温茹的父亲前来交涉,站起身来,说道:“还是我亲自跟他交流一下吧,你去把他请过来。”
杜明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也是感觉温茹的父亲前来自己不好谈论,所以过来请示,既然行长亲自接待,正合了他的心意,有些抱歉的望着姜枫,说道:“行长,这事……我……”
姜枫不等他说完,理解的笑道:“我明白你的难处,没什么,按理也该我接待温主任的,你跟他谈,难免让他生出有些不对等的感觉。”
杜明笑笑,说道:“那我去把他请上来。”说着脚不轻松的离开了。
姜枫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看来他看出了一些自己与温茹的关系,所以才会对温茹的父亲有所顾忌,交给自己处理,非常聪明的做法,倒不是不肯承担责任。
购买的住宅很快分了下去,在全行上下并没有引起什且部分表现优异的科员和储蓄员也破格分到了住宅,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反而激起了员工们积极向上的工作干劲。
姜枫新分的住宅位于县高级住宅小区新苑住宅,位于水河畔,绿树成荫,环境优雅,而且地理位置非常优越,虽然不是城市的中心,但距离政府、商业街和金融街都距离适中,既不喧闹,也不偏僻,交通非常便捷。
小区相对封闭,由物业统一管理,由于住户多为政府官员和企业界的人士,一楼都带有车库,出入非常方便。
姜枫过去看过,非常满意,小区一共六栋楼,他的新住宅为c栋b门401,里面的结构也非常合理。这次不能再糊弄了,必须装修一番,可他手里的那点存款如想好好装饰一下,实在是难以为继。
另外不想张扬,引来有心人的送礼,他找到了好哥们吴冠民,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和担心,让他帮忙找一家装修公司,按二万元的标准大包出去。
吴冠民不由笑了,“老弟两万元能装修什么啊,太简单了。我知道你不收大礼,手里肯定没多少钱,如果不够先从我这拿两万元先用着,怎么也得四万元才差不多。”
姜枫悠闲的笑道:“又不准备住一辈子,装修那么豪华干什么?再说公家的房子。”他根本就没打谱长住。
吴冠民望着他,恍然而笑。“好,老弟有志向,那我就不劝你了,明天我就找熟人先给你弄张装修地图纸。你都有些什么想法,跟他说说。有了图纸,咱再找人按图纸谈价格,反正不能让它超出两万元,你看行吗?”
姜枫非常高兴,马上说道:“行啊,这事我不方便出头,就拜托老兄了。”
吴冠民笑道:“你就放心吧,保证经济实惠。嗯。你得找个人在装修期间监工,免得装修的人偷工减料或不按图纸装修还得返工。”
姜枫心思了一下。行里的人不能用,几位好朋友,不是政府官员,就是企业的老总。用人家不合适,思来想去,忽然想起蒋依敏这位大姐来,她在家正好没事,而且她出头负责监工没有不尽力地,不由笑道:“你还记得跟我们交易主席像章的那位蒋依敏吗?我已经认了她为大姐。我想让她来帮忙监工。你看如何?”
吴冠民笑道:“呵呵。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在她家过年的事。我看行,她一定尽心尽力。”
姜枫站起身来。说道:“那就这样,明天我一早把两万元给你,你就帮我张罗吧。我一会儿就去趟蒋大姐家,跟她说声。”
吴冠民知他脾气,也不跟他客套,站起身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姜枫开车离开县机械公司,直奔城西,来到蒋家的老宅前将车停下。
上前摁了一下门铃,时间不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轻快而急促的脚步声,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蒋晓月。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果然传来蒋晓月悦耳的声音,“请问,谁啊?”
姜枫笑道:“小月,是我。”
“啊,姜叔叔哦。”蒋晓月惊喜的声音,门开,露出她活泼可爱的小脸,雀跃着上前拉住姜枫地手。
姜枫牵着她的小手,走进门里,等她关上门,边走边问道:“你妈妈在家吗?”
蒋晓月仰着小脸说道:“在家,她刚才还唠叨着你挺长时间没来家里了,准备让我去喊你来家吃饭呢。”
姜枫闻言,眼里流露出一丝温馨,明白蒋依敏地想法,毕竟小月不在家她一个孤身女人不方便邀请自己来家里的,趁着小月在家就想让自己过来坐坐了,说明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这位弟弟的。
说话间,蒋依敏已经出现在门口了,素雅的脸上透着一丝丝淡淡地喜悦,轻声道:“你过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了,我正准备让小月去喊你呢。”说着拿出拖鞋放在地上。
姜枫换了鞋走进去,笑道:“我听小月说了,谢谢大姐心里惦记着我,我们心有灵犀啊,这不,我立刻就来了。”
蒋依敏脸微微一红,旋即恢复正常,淡雅的走过去,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说道:“弟弟,你坐啊。”
姜枫也感觉刚才的话有些容易造成误解的地方,忙说道:“大姐,我自己来就是,你就别忙活了。”话里透着一种家人的随和。
蒋依敏微微一笑,在对
发陪着坐下。蒋晓月笑嘻嘻地在妈妈身边坐下,大呀溜地,望着姜枫,笑道:“叔叔,这次来,可要兑现诺言哦。”
姜枫想起过年走时说地话,不由笑了,小丫头记忆力还挺好的,过去这么长时间还记得呢。同时心里也颇有感触,小月始终把自己地承诺记在心里,正说明了她非常享受自己出现在这个家里的氛围。
蒋依敏急忙阻止女儿,说道:“你姜叔身为一行行长,有多少大事等着他去处理呢,你小孩子家家的自己玩去,啊。”
蒋晓月闻言,不由掘起了嘴,有些委屈的望着妈妈。
姜枫微微一笑,望着蒋晓月,说道:“小月在学校表现不错,本就应该奖励,再说了,叔叔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兑现的。今天陪你玩个痛快,如何?”
蒋晓月闻言顿时喜笑颜开,雀跃的站起身来,开心地说道:“好啊,你先陪妈妈说正事,我去准备扑克、跳棋去。”说完快步跑进了卧室。
—
蒋依敏慈爱的望了一眼女儿的背影,看着姜枫说道:“这孩子自从上学去以后,变得懂事多了,这都要谢谢你啊。”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大姐这么说就见外了,主要还是小月聪慧伶俐,经过这番培养,我想她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
蒋依敏闻言,也不由得露出喜色,姜枫可不光是自己认得弟弟,他同时还是小月的行长呢,这番话自然非常有力度,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想栽培一下女儿了。轻声道:“这孩子让你多费心了。”
姜枫说道:“大姐,你瞧,你又来了。我这次来想请大姐帮个忙,行里新近分给我一套住宅,准备装修一下,为了避免有心人借此大送礼,我不想弄得太显眼了,所以想请你帮忙去监一下工。”
蒋依敏闻言,忙说道:“行啊,我正好在家没事。你放心,弟弟的事我没有不尽心的。”
姜枫见她痛快答应,了了一份心事,笑道:“大姐去看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其实也就是简单装修一下,我让吴冠民帮忙张罗去了,等我带你过去看看房,开工后也不用总在那待着,每天抽时间过去看看就行。”
蒋依敏娴雅的一笑,说道:“你就忙你的吧,剩下的我会酌量着办的。”
蒋晓月可能是在卧室听着外面的动静呢,时间拿捏得非常准,这里正是刚谈完,她那里就拿着扑克等东西兴致勃勃地出来。
蒋依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玩吧,我去做饭。”说着起身走进了厨房。
房子装修的准备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吴冠民领着建筑设计室的朋友去看了姜枫的住宅,然后又询问了姜枫的意见,很快拿出了装修图纸,人家不愧是搞建筑设计的,装修这点小活自然是手拿把掐,连什么地方用什么材料都涉及在里面了,按他的图纸装修的话,是既像样,又经济,姜枫非常满意。
很快定下了装修公司,开工的第一天,姜依敏就正式以监工的身份出现在了住宅里,为了做好这个监工,她狠下了番功夫,仔细研究了装修图纸,详细记下了各处所要求的式样和材料。
这天还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住宅外,是商贸银行的办公室主任于伟,跟施工人员简单聊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蒋依敏很快就发现,装修所用的材料比原先设计图纸要求的材料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原来图纸里没有的地方,也忽然装修了起来。她感觉出了不对,马上找到负责装修的工头进行交涉。
那工头不由笑道:“这位大姐,若是我们的装修缺斤少两了,你尽管找我们,我们是有合同保障双方利益的,现在装修的钱也已经给我们了,我们单方面提高了材料的档次或者多装修了一点,跟你没关系,又不会跟你多要钱了,你害怕什么。”
蒋依敏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在双方有合同保障的前提下,施工方不按合同要求执行,单方面提高了材料档次和超出图纸进行装修,那是他自己的事,客户又没有书面的要求落在他手里,将来就是产生了纠纷,也是他们自己的责任,他愿意这样,赔挣是他自己的事,遂作罢,不再干涉。她毕竟社会经验少了些,这事也没跟姜枫说一下。
宅装修正忙的时候,姜枫则在接待荀梅的到来,同来曼。
之前电话联系时,表示忙于筹备证券公司、可能抽不出时间前来的荀梅反而来了,而最有可能前来的苏伊儿反而因临时有事未能前来。
跟姜枫提前沟通好的荀梅,先到的春江市,在市里玩了两天,然后拉着苏曼赶到县。
苏曼此行属于公私兼顾,于公主要是前来县行调研,筹划设立县区行总稽核;于私则是陪同荀梅前来游玩。
姜枫率领杜明、裴妍妍迎到了城外,欢迎市行领导前来前来视察工作,荀梅则变身成了苏曼的司机。
两辆小轿车在城外不远的地方会合,姜枫三人先和苏曼握了手,然后姜枫也不避讳的把荀梅介绍给两名手下。
杜明、裴妍妍自然高看一眼,急忙上前寒暄,荀梅见过大世面的人,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很快就与他们熟络起来。
随后姜枫上了荀梅的车,县行的车在前引导,两辆小轿车向县里驶去。姜枫瞅了一眼荀梅青春靓丽的打扮,不由回头对苏曼笑道:“小曼,你请的这位司机兼秘书可是够养眼的了。”虽然语带诙谐,但实际上是在变相夸赞荀梅呢。
荀梅瞅了他一眼,樱唇微微上扬了一个美丽的弧度,虽然只是一个极浅的微笑,但却为原本就明艳的俏丽容颜增添几许娇美。更加动人。而且那甜蜜地笑容还在不断的荡漾、扩展。
苏曼嘴角含着笑,挪揄道:“何止司机秘书养眼,就连新请的保镖也是高大帅气哦。”
荀梅、姜枫不由轻笑了起来。
小轿车直奔苏曼原先的住处,停下,杜明、裴妍妍下车说了几句就带车回行里了。
姜枫打开门,让苏曼、荀梅先进去,他随后进去关上门,将已换上拖鞋的苏曼轻柔的搂在怀里,旁若无人的温存了一番。
荀梅连他们住在一起都见识过了,亲吻自然小菜一碟。见惯不怪,自顾自的走进去,将小皮包放在沙发上,正准备先去冲洗一下。
姜枫搂着满脸红晕的苏曼走过来,苏曼瞅了荀梅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姜枫作怪的手。
姜枫走到荀梅地身边,伸开双臂,准备来个照单抓药。
荀梅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柳腰一摆,躲开他的搂抱。笑呵呵闪进卫生间,留下娇嗔的余音,“大色狼哦。”
苏曼似嗔若喜的瞪了姜枫一眼,然后笑吟吟的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呵呵一笑,手脚麻利的沏了三杯茶,放在茶几上,毕竟天热,坐在一起更热,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笑着问道:“市里的房子装修得如何了?”
苏曼嫣然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两处住宅的装修都快接近尾声了。得好好谢谢你林业的朋友,拉去地板料量足质好,连装修的施工人员都羡慕不已呢,说这么好的木板料有钱也买不到。”
姜枫笑道:“铁哥们嘛,我的事他怎么能不尽心尽力呢。”
苏曼微微一笑,说道:“你这里的新住宅装修得怎么样了?钱够吗?可别弄得太寒酸。”
姜枫无所谓的点上烟。说道:“我谁都没惊动。让吴冠民出头张罗着二万元大包出去了。蒋大姐在那负责给监工呢。”
苏曼望着他不由笑了,明白他的心已不在县。而且他深明朋友相处之道,不能得了便宜,就一个劲的麻烦人家,不是长远相处之道啊,两万元大包出去到也领静。拿过身边的皮包,拿出一沓钱,递给姜枫,道:“这是一万元,添置些家用设施。”
姜枫也没客套,因为根本不用客套,接过钱放进包里,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间搬进新居?”
苏曼说道:“月末吧,我和小茹不准备大张旗鼓的张罗了,到时候你过去,再把伊儿、荀梅喊上就行了。”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今早伊儿透露了个消息,马上要进行住房改革了,公房一律处理给个人,你恐怕得多准备点钱了,你地这处住宅、包括我地新住宅,还有市里的三处,恐怕得需要不少钱吧。”
苏曼从容笑道:“我也听伊儿说了,估计明年初能执行就不错了,钱不成问题,你就放心吧。”
姜枫笑笑,抽了一口烟,说道:“中午行里在城大酒楼安排了一桌,欢迎你来检查工作。”
苏曼无所谓的笑道
面的事整不整都行,何必兴师动众的。对了,总稽里有人选了吗?”
姜枫毫不迟疑地说道:“叶蓓蓓吧。另外我正准备跟市行请示一下,王副书记眼看要退休了,我想把于伟提起来,准备接王副书记地班。”
苏曼露出是笑非笑地神色,说道:“叶蓓蓓也不错,可你为什么不考虑下司韶呢,她毕竟在稽核科干过,上手应该比较快。”
姜枫知她想得什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笑道:“司韶我另有打算,我准备跟刘行长沟通下,看看能不能把裴妍妍调到市行信贷科先任个副科长,让司韶接替她任副行长。”
苏曼眼睛一亮,他是在提前开始为进入市行布局呢,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行,回去我就在行长办公会上正式提名叶蓓蓓。关于于伟的事,你最好和王副书记去趟市行,跟安副书记好好沟通一下,毕竟党务归他分管,他地意见非常重要。裴妍妍和司韶的事你也得抓紧,刘行长上任快一年了,大局基本掌控,也该动人事了。”
姜枫笑道:“我也正是看准了这点,想尽量多提起几个人来。”
苏曼美眸一转,笑道:“你始终没有提起杜明,看来是想让他接你的班喽?”
姜枫微微一笑,道:“简直什么都瞒不过你,杜明近两年进步非常快,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县行只有交给他,我才放心啊。”
苏曼笑道:“呵呵,你是舍不得这块人才库吧。”她一语点破了姜枫心里的如意算盘。
姜枫呵呵一笑,点头默认。
苏曼忽然想起一事,笑道:“市行刚刚报道了四名大学毕业生,我和温茹都看过了,三男一女,素质都非常不错,怎么样,都给你弄来,在你手下锻炼锻炼?”
姜枫心中一动,忙问道:“人品如何?你们跟他们聊过吗?”
苏曼眼里飘过果然有此一问的光芒,笑道:“通过温茹都单独接触过,现在的年轻人可了不得,各个都精明得很,竟然知道打通关节了,我和温茹都收到过他们送的礼物,想留在市行,三个男孩还算稳当,两个本市县区的,一个外省的,那女孩有些浮躁,是本市里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噢,那四个都给我吧,我跟刘行长说一声。”
苏曼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小茹已经做出了安排给县的计划,剩下的就等行长办公会拍板了,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哦,他们能给我和小茹送礼,相信其他行长也少不了,估计难度不小。”
姜枫眼睛闪过一丝睿智,说道:“过几天,我去趟市里,你让温茹给我安排一下,最好是自然接触,看看他们谁与县行有缘分。”
苏曼喝了一口茶,笑吟吟地说道:“这很好办,他们四个现在正在市里等消息呢,不过一时半会儿的还研究不着他们的事。”
姜枫笑笑,说道:“你跟安平夏接触的如何?”
苏曼瞥了他一眼,笑道:“嗯,她后来专门请过我和小茹。呵呵,她的那几位朋友可是都挺有特点的哦,特别是那位妖媚美人叶白秀,充满妩媚妖娆的诱人风情,简直很难与女强人联系起来,她还问起过你呢。”
姜枫不由闪过那位妖媚美人的影像,心里不由一跳,讪讪一笑,道:“呵呵,确如你所说,充满了妩媚妖娆,一代尤物啊。”
苏曼白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动心了?”
姜枫笑道:“麻烦多多,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苏曼莞尔一笑,爱郎还不算笨,这等惹眼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小曼姐,把我旅行包里那套白色连衣裙递给我好吗?”卫生间里传来荀梅的声音。
苏曼答应一声,走过去,打开她的旅行包,拿出她说的白色连衣裙,美眸闪过一丝狡黠,顺手将连衣裙交给了姜枫,笑吟吟的一指卫生间,示意他给送去,然后嘴角流露出一抹坏笑,轻手轻脚的闪身进了卧室。
姜枫自然乐的效力,故意放轻脚步,来到卫生间前,轻轻敲门。
“小曼姐,你进来就是了。”荀梅娇声说道。
@@姜枫心里简直乐坏了,还有这等好事,试着拉了一下门,果然没插上,轻轻拉开,闪身进了卫生间,只见荀梅胸部围着浴巾,勉强遮掩住胸部至臀部的部分,正在对着镜子梳理着@@
@@万事有利必有弊,姜枫顺利突破了荀梅情感的心底防线,却也让她生出警惕之心来,他稍微有何异常举动,她都会做出躲避的动作。中午的欢迎宴席上,坐在姜枫身@@
梅呆呆地望着两张单人床,不由联想到两张床并在一形,不由脸上发烧,急忙反对道:“那怎么行,那跟睡在一个床上还有什么区别。”
睡在一个屋里,已经让她很是为难了,更何况三个人要睡在一个大床上呢,荀梅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苏曼美眸一转,轻声笑道:“那不如我和你睡一张床?他长得那么高大,一个人就把床占满了,那还有我的地方哦。”她明知道荀梅从小就一个人独睡惯了,故意这么说的。
荀梅果然露出为难的样子,迟疑着说,“不如让姜枫睡在外面的客厅吧?”说着向客厅走去。
苏曼笑吟吟的跟了出去,她心里有数,外面客厅别说姜枫那么高大的身材根本睡不下,就是自己和荀梅想在外面睡一宿也难以做到,因为沙发都是单个的,而且空间太小,根本躺不下一个人,更何况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呢。
荀梅左看右瞧,不得不放弃了有人出来睡的想法,郁闷的回到卧室。
苏曼笑道:“算了,出来是为了开心的,别把自己弄得那么郁闷,这烦心事还是留给姜枫去犯愁吧,我们俩只管游玩。”
姜枫冲了个澡,换上了短袖t恤和休闲长裤,人一下子显得更加帅气飘逸了。
房间里的荀梅和两张床让他有点不自在,好在同样有点不自在的还有荀梅,见他出来。赶紧溜进了卫生间,当然这次没忘记自己带着替换地衣物。
苏曼瞅了一眼姜枫,在床上优雅舒服的坐下,轻声道:“你今天晚上准备怎么安排我们睡啊?”
姜枫看了看那两张单人床,也有些发愁,无奈道:“若你和荀梅能挤一张床最好,不行的话,只好我们俩挤在一起了。”说着在对面的床上坐下。
苏曼莞尔一笑,道:“荀梅从小一个人睡惯了。刚才我跟她提过跟她睡一个床,她挺为难的样子,看样是不行。咱俩挤一张床倒是没什么,就是这床太窄了,我睡你身上还差不多。”神色悠闲,一点都没有着急的痕迹。
姜枫看了她一眼,忽然也不着急了。笑嘻嘻的说道:“先不管了,等吃完晚饭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苏曼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声嗔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赖皮,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
姜枫笑呵呵地说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有主意了,呵呵。我何必再浪费脑细胞呢,快说出来吧,看看是否可行?”
苏曼嫣然一笑,轻柔的说道:“很简单啊,两张床并成一张大床,睡三个人还富富有余呢,这不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姜枫怦然心动,不由瞥了一眼卫生间。轻声问道:“她同意啦?不可能吧?”
苏曼翩然起身,笑吟吟的说道:“那就看你的魅力喽。”轻盈走到茶几旁,拿起茶叶袋,往三个杯子里分别放点,倒上开水沏上,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姜枫不由想起中午荀梅那些令人头疼的小动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多有魅力地男人在她面前恐怕也难以发挥喽。走过去。在绣椅上坐下,端起茶水。轻吹了一下,喝了一小口,然后悠闲的放下,一切都等晚上再说。
荀梅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才冲完澡,穿上短袖t恤和短裙裤,又磨蹭着在镜子前梳头不肯出去,她心里慌慌,总有种预感,这一趟旅游,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也许就是今晚,这让她感到胆怯和紧张。
“小梅,你不会是准备冲一晚上的澡吧?快出来哦,我洗完了,我们好出去溜达溜达啊。”门外传来苏曼催促的声音。
荀梅柳眉微蹙,轻轻咬了一下粉唇,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哼,他还敢吃了我啊,怕他什么。打开门,笑嗔道:“小曼姐哦,你干吗这么催人家啊,弄得人家都没洗好。”
苏曼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她,头上的秀发都快干了,还敢说没洗好,伸手将她拉出卫生间,是笑非笑地说道:“噢,没洗好不怕哦,整个一晚上这卫生间都归你了,让你洗个够哦。”
荀梅脸一红,撒娇道:“小曼姐最会欺负人了,竟然赶人家到卫生间里睡觉。”
苏曼莞尔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她粉嫩
小脸,柔声道:“乖,不要淘气哦,一会儿我就出来紧闪身进了卫生间,免得她纠缠不放。
可当她一个人面对姜枫时,眉宇间的英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荀梅直觉得浑身不自在。
姜枫仍然坐在竹椅上悠闲的喝着茶,见她出来,潇洒的说道:“小梅,渴了吧?来,过来喝茶。”其实看见荀梅不自在的样子,他心里也不自在起来。
荀梅直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无处发泄的感觉,没好气地瞪姜枫一眼,小脸上挂满了警惕,娇嗔道:“干什么?又准备干什么坏事?”其实都是由心情紧张所致。
姜枫被她气得哑口无言,嘎巴了一下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端起茶杯走到窗前,边喝茶边欣赏着窗外地落日美景。
荀梅见姜枫不理她,反而感觉委屈了,撅着小嘴,气哼哼的走过去,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干,结果灌了一嘴茶叶末。
姜枫听见动静,回身望去,不禁哑言失笑,谐谑道:“怎么你连茶叶末也不放过啊?”嘴里虽然说的不好听,但表现得却挺体贴,把一边的干净痰盂拿起来,端到了她的小嘴下。等她吐完,又给她递过去一杯清水,等她漱完口,这才放下痰盂。
荀梅感受到了他的体贴,心里暖暖的,甜甜地,心情大好,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囓了一句,“没安好心眼。”然后笑吟吟地走到边上的单人床坐下。
姜枫望着她温和地笑笑,对于这种少女情怀,他虽然没有经历的太深,但多少还是懂得一些的,明白她是因为心里矛盾、紧张所致,而她的性格又与别的少女不太一样,外在表现自然风风火火的了。
在竹椅上坐下,给她一个心理安全的距离,喝了一口茶,目光平和,悠然说道:“这白龙湾,到了月圆之夜,景色最是优美,特别是夜游白龙湾,更是这里的一个特色游览项目,今天正好是阴历六月十二,月亮虽然还不够圆,但欣赏起来还是一样有韵味的。”
荀梅心理逐渐稳定下来,注意力和兴趣也被转移到了夜游白龙湾上,笑吟吟地问道:“夜游白龙湾几点开始?”
姜枫笑道:“时间还早呢,大约十点开始。”
苏曼冲了个澡,也换上了短袖t恤和休闲长裤,神色愉悦的走出来,望见荀梅和姜枫谈笑正欢,暗暗称奇,笑吟吟的走过去,在荀梅的身边坐下。
三人的短袖t恤是同一款式,个是淡黄色,姜枫、苏曼的休闲长裤和荀梅的短裙裤都是白色的,很有点情侣装的味道。
三人出现在走廊里,立刻有服务员迎了上来,热情地询问她们,是准备吃饭,还是准备出去逛逛,并告知她们的晚餐被安排在了二楼的五号厅。
姜枫笑笑,看来赵经理下了功夫了,礼貌的告诉服务员,准备去就餐。
那名服务员立刻在前引导,直到把她们送到五号餐厅门口,才礼貌的告辞离去。
餐厅门口的两名服务员,非常礼貌的请他们入内,态度恭敬而热情。餐厅里面装饰得非常高档,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招待贵宾的。
姜枫优雅的服侍着苏曼、荀梅坐好,这才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正准备叫服务员点菜,只见一名服务员手脚麻利的给三人倒茶,另一名则上前半步,恭敬的对姜枫说道:“先生,两位小姐,本店经理为表歉意,已经给三位准备了本店的特色大餐,请三位免费享用。先生、两位小姐,需要喝点什么,请尽管吩咐,本店一样免费提供。”
姜枫不由笑了,看了一眼苏曼、荀梅,然后对服务员说道:“请你转告赵经理,就说我姜枫领情了,谢谢他。小曼、小梅,你们喝点什么?”
苏曼美眸一转,笑道:“今晚我们三人不如都喝点白酒吧?你看怎么样,荀梅?”
荀梅娇笑道:“行,那就先来两瓶茅台吧。”她性格豪爽,在酒上自然不会怯场。
@@姜枫轻描淡写的看了苏曼一眼,呵呵,喝白酒?佳人用心良苦哦,只是少了一份情趣和浪漫,微微一笑,说道:“今晚风清月朗、花好月圆,喝白酒,未免有点太煞风景了,不如@@
@@舞曲结束,荀梅已经媚眼如丝,娇躯酥软在姜枫的身上。姜枫半抱半扶把她弄到了沙发上。体贴的为她倒上一杯咖啡,为免她窘迫,马上又搂着苏曼离开沙发,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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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和苏曼同居多时,自然心有灵犀,一个眼神就知道三个人玩红十的结果可想而知了,一瓶红酒荀梅喝了多半瓶,姜枫牌技精湛,加上又有苏曼相助,喝得最少。
苏曼瞅了一眼空空的酒瓶,打了个哈欠,说道:“就玩到这,赶紧睡觉吧,不行了,我困了。”
荀梅还有些不甘心,不服气的嘟囓道:“今晚怎么老是我输?不行,我们明晚继续玩啊。”说着,下床,进了卫生间。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只见姜枫和苏曼已经并排躺在床上睡着了,夏天虽然外面下着小雨,屋里仍然很是闷热,所以两人什么也没有盖,就那么穿着睡衣躺着。
苏曼枕着姜枫的胳膊,那件真丝性感睡衣,一躺下柔软轻贴、轻薄透体,将她曼妙的娇躯完美地展现出来,挺拔的胸部,细柔的腰肢,曲线玲珑的臀部,睡衣被仰卧拉扯,领口处开得更大,露出雪白凝脂一样的肌肤,匀称圆润亮泽的香肩,诱人半弧乳沟,粉色乳罩露出一截凝脂丰盈,看去极为消魂。就更不用说粉臂玉腿了。
荀梅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自己身上同款的真丝睡衣,不由一阵困窘,赶紧爬上床,关上灯,有些紧张的贴在床边躺下。
黑暗中姜枫和苏曼同时睁开了眼睛,心中暗笑,苏曼伸出胳膊,穿过荀梅的脖颈将她搂了过来。
荀梅柔顺的躺在她的胳膊上,然后将娇躯往她怀里拱了一下,舒服的躺着,心里反而平稳了一些,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闻听她均匀的呼吸甜睡声,姜枫悄然拧亮了一些壁灯。与苏曼相视苦笑,苏曼悄声道:“这丫头倒是不认生地方,倒头就睡,真是让人羡慕。”
姜枫笑笑,关掉了壁灯,躺下。
苏曼轻声笑道:“要不你睡中间?”
姜枫轻声道:“还是算了吧,要得到她。也得她清醒的时候,这算什么,未免有欺人暗室之嫌。”
苏曼轻声笑着,说道:“给她点时间适应一下也好,那就睡吧。”
……
悠悠醒来,清晨地阳光洒进屋内,室中一片祥和与恬静。荀梅习惯性的想躺着抻个懒腰,忽然感觉出不对来,瞅了一眼身边之人,顿时放心。仍然还是苏曼,只是她身上的形态有些不堪入目,只见姜枫从后面搂着她,真丝睡衣被他探入的手撑开,露出他正握着玉乳的姿态。
荀梅小脸顿时红成一片,心如揣兔,怦怦之跳,急忙移开目光,悄悄起身,下了床。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大吃一惊,只见自己刚才枕过的地方赫然放着姜枫的胳膊,而苏曼地胳膊早已贴身放着了。自己昨晚枕了一宿的胳膊竟然是他的!
进入卫生间,赶紧冲了个淋浴,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细想想,她不禁感到一丝甜蜜和幸福,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姜枫能够不欺暗室。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和信心。怀春美少女不知不觉间度过了对心上人的安全感和信心关的考验。心态潜移默化的也随之发生变化。
麻利的穿上淡黄色的t恤和白闪过狡黠地光芒。晶莹的小脸上透着顽皮,轻手轻脚出了卫生间,见姜枫和苏曼仍然保持着刚才的睡姿,为确保安全,她溜到了卧室门口,忽然清脆悦耳的喊道:“起床了!”赶紧躲到了客厅里,想像着屋里的慌乱,不禁捂着嘴偷乐。
姜枫和苏曼确实被她吓了一跳,两人同时睡眼朦胧的坐起身来,左看看右瞧瞧,果然荀梅不见了。
苏曼又好笑又好气的准备下床,却被姜枫握着乳房的手拽住了,这才想起,自己被姜枫握着的形态,岂不是都被她看去了,俏脸微红,娇嗔道:“还不拿开你的魔爪,都被荀梅看去了。”
姜枫这时也完全清醒了,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聊侃地安慰她道:“呵呵,看就看去吧,反正早晚地事。你要是气不过她,将来也看她的。”说着捏了一下红豆,这才拿出手来。
苏曼还未发作呢,门外的荀梅忍不住了,开门进来,娇斥道
色狼,你说什么呢?”
苏曼不禁娇笑连连,坐在床边摆出一副看热闹地架势。
姜枫眼睛一眯,穿着睡衣就下了床,一步一步颇有气势的向荀梅走去,嘴里则说道:“一大早的扰人清梦,还没跟你算帐呢,还敢辱骂本大人是色狼。”一副我就色给你看的架势。
荀梅跑得比兔子还快,嘴里还嘟囓着,“你就是大色狼,怎么的吧。”闪身出了卧室,然后紧紧的顶住房门。
姜枫开心大笑,悠然进了卫生间。
—
苏曼不禁“扑哧”笑了起来,柔声道:“惹祸精,进来吧,他已经进卫生间啦。”
荀梅开门探头进来,果然不见了姜枫,这才笑嘻嘻地走进来。“姐,我可不是故意吓你地啊,我主要是看不惯他地色样。”美眸不由了瞟了一眼卫生间。
苏曼微微一笑,柔声道:“呵呵,你敢惹他,小心他把你就地正法了哦。”
荀梅小脸腾的红了起来,羞涩地说道:“姐,你说的什么啊!”撒娇的依偎在她的身上,背着身子,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窘态。
……
吃过早饭,三人结伴来到码头,雨后的江堤格外的清新亮丽,几艘小型游轮已经停靠在码头边,开始往上上人了,游客非常多,依序而上,满了一艘,开走一艘。
姜枫三人上的是第三艘游轮,大约三十多位游客,多为年轻的伴侣,也有一个家三口带着孩子的。
游轮向江心驶去,然后逆流而上,江面非常宽阔,微风习习,有些凉意,姜枫阻止了荀梅走出客舱去看风景的举动,变戏法一样,从旅行兜里掏出两个高倍清晰望远镜,递给苏曼、荀梅一人一个。
苏曼、荀梅喜出望外,急忙拿着望远镜透过敞开的舷窗向外瞭望,欣赏着沿岸的美景。
姜枫则又从旅行兜里掏出相机来,选择着角度,给二女拍生活照。
三人各得其乐,不知不觉间,游轮已经拐过了突入江中的山峰,两岸的山峰奇秀无比,有的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崖壁陡似削,有的玲珑俊秀,像翠绿的屏障,色彩明丽,倒映水中……说不尽的千姿百态,奇瑰艳丽,山水相映,意趣横生。
太阳高高升起,船舱里逐渐有些闷热。姜枫将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又从旅行兜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两顶女士旅游帽,一粉色,一淡黄,苏曼、荀梅一看就知是专门给她们准备的,笑逐颜开,接过去各自带上,搭配身上的t恤,非常协调,非常+
荀梅美眸瞟着姜枫手里的旅行兜,好奇地问道:“你那里面还装了什么宝贝?”
姜枫将旅行包背在身上,神秘的笑道:“我这可是百宝兜哦,当然有很多宝贝喽,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否则就不灵了。”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可爱的一皱鼻子,娇哼道:“稀罕!”笑吟吟的拉着苏曼向舱外走去。
姜枫笑笑,背包跟了上去。
船舷上人很多,游客们大部分都出来了,江风习习,格外的凉爽。
苏曼和荀梅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站在船舷边,扶着边栏,指指点点,谈论着两岸的风景,兴趣盎然。
姜枫赶紧选择了几个角度,将二女悠闲舒散的神态拍了下来。然后硬挤进二女中间,在苏曼、荀梅的白眼中,悠闲自得地望着河岸的风景。
整个白龙湾有十八湾,江面或窄,或宽,但水面始终非常平缓,水深而稳,两岸的景色更是每湾都有特色,随处是奇峰秀出,巧景连演。
后来苏曼、荀梅终于发现姜枫在偷偷给她们拍照呢,不由欢喜的摆出各种姿势,让他尽情选照。
将近中午的时分,游轮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白龙尾滩。这里颇有点海滩的韵味,黄色沙滩绵延几里,水面宽阔平稳,是最理想的戏水所在。
月票若能突破80大关,思雨准备夜战,下半夜还有更。
龙尾滩,距离码头百多米的地方搭着几个帐篷,河水动,满是戏水的游客。
游轮靠岸,游客们不禁加快了下船的脚步,荀梅和苏曼也脸透兴奋,边随着人流下船,眼睛则已经飘向上游帐篷处的河水里。
荀梅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懊恼得放缓了脚步。
苏曼急不可耐的拉着她,笑嗔道:“快走啊,可以下水了,你怎么还磨蹭起来了?”
姜枫瞅了荀梅一眼,顿时明白她懊恼得什么了,微微一笑。
荀梅懊丧地说道:“既没有游泳衣,我们又没带换洗的衣物,怎么下水啊?”
苏曼一想对啊,总不能光着身子下水吧,不由也泄了气,脚步也慢了下来。望了一眼前面走的一包劲的姜枫,忽然心中一动,美眸不由盯紧了他身上背的旅行包,轻声对荀梅笑道:“你不会让我们的大管家给变啊。”
荀梅顿时希望大增,脚步不禁加快,反而变成她拉着苏曼了,苏曼莞尔一笑,跟紧跟着她加快脚步。
二女追上姜枫,荀梅一把拉住姜枫,不错眼的盯着他身后的旅行包,娇声笑道:“姜枫,你的旅行包里是否能变出两套游泳衣啊?”
姜枫笑呵呵的说道:“那得看你如何表现了,我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能变出来哦。”
荀梅连想也没想,大方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现在你心里高兴了吧?”
苏曼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已经从姜枫的神态上看出,他早有准备了。
姜枫眉开眼笑的说道:“呵呵,高兴,高兴。你放心。到地方就给你变出来了。”
荀梅笑靥如花,雀跃着挽住姜枫的胳膊,娇声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走啊。”一手拉着苏曼,一手挽着姜枫的胳膊,她走在了最前面。
到了帐篷跟前,才看清楚一共七座帐篷。其中两座标着男更衣间,两座标着女更衣间,还有两座标着贵重物品存放处,一座标着商店。
姜枫在男女两座更衣间中间停下,放下旅行包打开,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三套游泳衣来,一套浅粉色的,一套淡黄色,还有一套红色地游泳裤。
苏曼、荀梅眉开眼笑的各自拿过游泳衣,摘下望远镜、旅游帽递给姜枫。
姜枫把望远镜、旅游帽连同照相机放回了旅行包里。叮嘱道:“一会儿,你们把换下的衣物也拿过来哦。”
三人分别进了男女更衣间,换上泳衣、泳裤,又来到中间会合,看着二女身穿游泳衣,带着游泳帽的样子,姜枫不由直了眼,太美了!
苏曼、荀梅早已见怪不怪了,笑吟吟的白了他一眼,把脱下的衣物都交给了他。
姜枫回过神来。急忙把她俩连同自己的衣物都放进了旅行包,然后又背上,望了一眼吵嚷地沙滩。笑道:“这里太闹了,我们往上走走?”
苏曼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荀梅点了下头,接着问他,“你不去把包存上?”
姜枫神秘的笑笑,说道:“这么宝贝的包,我怎么会放心存在别人手里呢。”
荀梅冲他了下鼻子。做了个怪脸。拉着苏曼率先向上游走去。
姜枫爽朗的大笑。然后跟上。
三人往上走了大约四十米左右的距离,这里游客明显少了许多。只有三五家庭在这里。
姜枫把包放在显眼处,然后对二女笑道:“目标,前面水域,冲啊!”他的身材非常好,充满了男性的魅力,跑起来也充满了韵律。
等他跑进水里,舒服的游了几下,回身看二女,却见苏曼、荀梅根本就没跑,正不紧不慢的向这里走来,他不由嘀咕了一句,“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要不就急得要命,要不就不紧不慢地。”
苏曼、荀梅的游泳技术也非常不错,游起来非常好看,姜枫尾随着她俩,边游边欣赏着。
三人在人深的水域,畅游戏水,这里的河水非常清澈,水温也正适宜,水面平稳,游起来非常舒服。
三人一会儿互相泼水,一会儿交相追逐,玩得兴致勃勃,娇美和柔美的笑声交织响起,悦耳动听。
玩累了,三人躺在沙滩上,享受着阳光浴。姜枫大饱眼福,两具风韵各异的绝世胴体在游泳衣的完美映衬
娇百媚,曼妙绝伦。
“救命啊……救……”稚嫩的童音,立刻吸引了附近岸边所有的人,只见接近河中间的深水区域,只剩下了一个彩色皮气筏,彩色皮气边上地水则激烈的波动着。
不好,有人落水!姜枫下意识的反应着,身体已经箭一般窜向了水中,奋力向前游着,扑腾声仿佛牵动了他地那根心弦,拼命地向目标游着,身后相继有两位男子也扑进了水中,可是游了一段距离以后,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自由泳、蛙泳,速度比较快地泳姿基本都被他用上了,可他还嫌自己游得太慢。
孩子的父母也随后疯狂的游去,岸上剩下的人除了焦虑担忧的心之外,同时也被年轻男子地游泳速度惊呆了,只见他如浪里白条一般,将平静地水面划开一条直线,向前飞驰。
荀梅则眼泪都出来了,望着姜枫水中地影子,仿佛又回到了大一时他救人的一幕,“疯子,疯子!”,心中一悸,不顾一切地向水里跑去,她害怕,她实在是害怕了!
苏曼也担心,却被荀梅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紧忙跟着他跑去。
这处河面上发生的异动,很快就惊动了下游的游客密集处,人流开始向上游快速移动。“看样上游是出事了!”“嗯,估计是有人落水了。”“前面的你快点跑,时间不等人啊”“小伙子,你乱喊什么,我跑得动吗?”“大爷,那您就躲开一点啊。”“你让我往哪里躲,左右都是人。”
姜枫终于游到了彩色皮气筏处,可是水面却平静了,他感到有些脱力的感觉,喘息了一下,破开水面,身子一倾,向水下潜去,幸亏河水非常清澈,能见度比较好,隐约能看见男孩的身影了,手腿协调摆动,加快下潜的速度,很快来到那男孩的身边,为防止他挣扎,姜枫拦腰抱住他的背部,双脚在河底一蹬,身子直向水面窜去。
他忽然有种要憋不住气的感觉,手脚齐动,用尽力气向上一划,终于窜出了水面,大口吸了一口空气,只觉得浑身乏力,不敢怠慢,身体晃动着,眼睛则寻找着彩色皮气筏,幸好就在不远处,勉力往前一游,终于够着了彩色皮气筏。
把已经昏迷的男孩放在彩色皮气筏上,姜枫大口呼吸着,把着彩色皮气的边缘,开始向回游去,身后相继下水的两个男人迎头赶上,姜枫心劲一松,一下沉到了水里,随即呛了一口水,立刻昏迷了过去。
—
再次醒来,直觉的胸腹上一双有力的大手正在挤压自己,嘴一张,“哇”的吐出了很多江水。耳边传来熟悉的娇啼声和嘟囓声“臭疯子,你又发疯……”
姜枫不由睁开了眼睛,只见身边围了许许多多的人,苏曼和荀梅则贵在自己的身边,眼睛红肿,滴泪不止,荀梅小嘴嘎巴着正嘟囓“臭疯子”呢。
“醒了,他醒了!”有人惊喜的呼道。
正在救治他的男子闻声抬起头来,向他望来,眼里透着惊喜、温和而敬佩的眼神,站起身来,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苏曼、荀梅顿时雨后梨花带笑颜,荀梅惊喜地捶着他,“疯子,疯子!”
围观的众人不由都笑了起来。
“那男孩怎么样?”姜枫还念念不忘那落水的男孩,说着要坐起身来
苏曼温柔笑道:“那男孩已经救活了,你躺着别动。”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救治他的男子在他身边蹲下,爽朗的笑道:“兄弟,你舍己救人的胸怀,真是感天动地啊,让人感佩不已,交个朋友,我叫良勇。”伸出手握向姜枫的手。
姜枫被苏曼按着,只好躺着说道:“微不足道,任谁都会这么做的,何足挂齿。倒是老兄这位朋友,我得一交,我叫姜枫。”
良勇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身材粗壮,一看就是位性格爽朗之人。闻言笑道:“好,我在这白龙湾还要待上几天,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白光一闪,看见有人在拍照,良勇急忙站起身来,躲避着相机镜头,对姜枫说道:“姜老弟,我们白龙湾再会。”说完急匆匆离去。
群逐渐散去,苏曼、荀梅扶着姜枫坐起来,荀梅正在“疯子,你以后再发疯,要先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好吗?”
姜枫望着晶莹泪珠依然挂在脸上的苏曼、荀梅,歉意地一笑,说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也不知怎么了,一听见呼救声,就会生出下意识的反应。”
苏曼心中一动,美眸划过一丝异色,旋即恢复正常,轻柔一笑,柔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娇声道:“以后发疯的事少做点就行了。”
“先生,我是春江日报的记者,能采访一下你吗?”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身上穿着游泳衣,脖子上挂着一部相机,显得不伦不类的。
苏曼、荀梅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苏曼说道:“旅行包不知还在不在,我们去看看。”拉着荀梅的小手借机溜了。
二女来到放旅行包的地方,不禁大惊失色,旅行包真的不见了!衣物什么的都放在里面,这可让她们怎么回去啊,不禁游目四看,希望是自己找错地方了。
“你们再找旅行包吧?我看着人多比较乱,就替你们收起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少妇拎着旅行包、领着一位小女孩正走过来。
苏曼、荀梅闻声望去,那少妇手里拎着的正是她们的旅行包,顿时喜出望外,赶紧迎了上去,苏曼接过旅行包,二女热情的表示着感谢。
“你们的同伴能够舍己救人,帮你们看看包是应该的。不算什么。”少妇淡淡的笑道。
“那位叔叔好勇敢,长大了我也要像叔叔那样去救人。”小女孩仰着小脸,稚气的说道。
三个大人不由笑了起来,苏曼蹲下身子,拉着小女孩地手,柔声说道:“小妹妹,好有志气。姐姐支持你。”
“谢谢大姐姐,我会努力的,耶!”小女孩稚气可爱的说道。
少妇疼爱的看了一眼女儿,然后对苏曼、荀梅,笑道:“不打扰你们了。乖女儿,要做个勇敢的人,得先学会本领哦,走,我教你游泳去。”小女孩雀跃着跟妈妈走了。
苏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可爱小女孩,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荀梅望了她一眼。戏谑的笑道:“喜欢孩子,就自己生一个吗?”
她地话触动了苏曼的心事,心中微微一叹,收拾心情,娇嗔的瞪了荀梅一眼,说道:“臭丫头,口没遮拦,孩子是随便就能生的。”
荀梅忽然想起自己和她一样,都是不能跟姜枫公开结婚的,一闪念间。脱口笑道:“不结婚也一样可以生小孩的哦,这有什么难得。”
苏曼闻言心中一动,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悠然笑道:“那好啊,将来我和小茹都要靠你帮忙喽。”
荀梅得意的笑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苏曼也没问她怎么帮忙,清丽的脸上绽开一丝醉人的笑容,柔声道:“小梅,那女记者走了。我们过去吧?”说着拎起旅行包。
荀梅抢着背上旅行包。抢先向姜枫奔去。
苏曼美眸里充满了温柔。望着荀梅雀跃地身影,开心的笑了起来。起步跟了过去。
来到姜枫的身边,荀梅放下旅行包,坐在沙子上,好奇地问道:“疯子,那女记者都问你什么?”
姜枫瞥了一眼旅行包,放下一件心事,舒服的往沙子上一躺,悠然道:“呵呵,我什么都没告诉她,倒是把她的情况都套来了。宋欣语,女,二十三岁,春江日报社新闻部副主任,离异,独身,家住春江市铭苑住在小区c栋a门502,明河大学新闻系毕业,外省人。怎么样,厉害吧?”
苏曼在他的身边坐下,没好气地拍得他一巴掌,柔声嗔道:“你这家伙,到处沾花惹草,将来可怎么得了。”说着莞尔一笑,显然没有认真。
荀梅闻言,美眸闪亮,好奇地问道:“疯子,快讲讲,你是怎么甜言蜜语,把那女记弄得五迷三倒的,竟然稀里哗啦地把自己的情况都倒了出来?”
姜枫哈哈大笑,意态得意洒脱,卖关子说道:“这
大本领哦,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
荀梅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就去咯吱他,两人在沙滩上闹成了一团,苏曼笑盈盈的坐在一边看热闹。
荀梅纯粹是自投罗网,这不被姜枫压在了身下,游泳衣又薄又贴身,而姜枫除了游泳裤外跟全裸差不那去,荀梅被他包裹压在身下,两人立刻生出了生理反应……
时间、空间对于姜枫、荀梅仿佛静止了一般,喘息声、心跳声被无限的放大,原始地情欲开始无限制的飙升……
苏曼的咳嗽声,惊醒了一对魂飞天外地男女,“有人过来了。”柔美的声音响起。
姜枫是真的不想起来,恋恋不舍的在滚烫的樱红小嘴上亲了一口,麻利的滚到一边趴着,不趴不行了,游泳裤根本遮掩不了某个部位地强壮隆起。
荀梅晶莹剔透地雪白肌肤上渗着粉红地春晕,媚眼如丝,不安的游移着,红润小嘴一开一阖地剧烈喘息,挺拔的丰盈上下起伏着,两条秀长的玉腿泛着粉色的光泽扭动着交织在一起,显然她已经被刺激的春潮泛滥,不能自己。
苏曼温婉而笑,起身坐到她的身边,遮挡住了一家三口的视线。
—
那一家三口也很懂得礼貌,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姜枫,可以回避了二女的方向,男子开口说话,说了一些诚挚的、感谢的话语,什么救命之恩,再生父母之类的。原来他们是那被救男孩的父母领着孩子来感谢姜枫了。
姜枫苦笑了一下,仍然趴着,笑道:“不好意思,腿有些抽筋,用沙子烫烫。你们千万别客气,这种事谁碰到了都会去救人的。”
苏曼瞟了他一眼,小脸一红,暗道,这家伙满口胡言,腿抽筋?还不知是哪条腿抽筋呢。
其实那对夫妇也看到了这里旖旎的场面,还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已经走过来,再折回去,害怕孩子追问,不好解释,才硬着头皮走过来的,所以姜枫那么趴着,不用想他们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急忙又感谢了几句,并留下“等回到白龙湾再登门拜谢的”话,夫妇俩急忙转身带着孩子离去,转身的瞬间,夫妇俩不禁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忍俊不住的笑意。
看那一家三口走远了,姜枫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赶紧侧过身来,仰躺着,放松一下仍然坚挺的部位。
苏曼瞅了一眼他的隆起处,不由娇声大笑起来。
荀梅经过这段时间的喘息,也缓过劲来了,窘迫的躲躺在苏曼的身后,羞涩不敢露面。
姜枫讪讪一笑,急忙转移苏曼的注意力,说道:“你们都饿了吧,不如我们找个荫凉地方,开饭如何?”
苏曼感觉到身后的荀梅在轻轻的捅自己,不由停下了笑声,免得真的羞着她。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笑吟吟地说道:“我看某人还是先到水里泡泡,消消火才是正经的。”说着又瞄了一眼姜枫的隆起处。
荀梅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偷瞟了一眼某人的隆起处,不由一羞,急忙目光上移,望见姜枫一脸的尴尬臭像,不禁“扑哧”娇笑出声,忽然感觉不对,这不是引火烧身吗?急忙捂住小嘴,想阻止笑声出口,可惜太晚了。
苏曼一闪身,露出身后的荀梅,只见她小手捂着嘴,美眸透着不安,小脸憋得通红,一副既后悔又尴尬又担心的神态,楚楚可怜的样子。
姜枫、苏曼望见她那滑稽而又可爱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笑声中,荀梅瞪了姜枫了一眼,自己也感到有些好笑,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自己竟然会傻得去招惹目光,还不好笑啊,她也笑了起来,当然笑得有些涩涩的,也有几分尴尬。
姜枫、苏曼看见她的笑容,笑得更大声了。荀梅笑着笑着,也开心的笑起来,这有什么,又不是外人,逐渐笑得自然了。
笑声消融了一切,三人手拉着手,欢快的奔到了河水里,泼水、追逐,游戏了一会儿,这才心情愉悦、开心甜蜜的回到岸上。
着姜枫从旅行包里掏出来的一份份美味佳肴,荀梅实的好奇,眼珠滴溜骨碌的转动,暗打主意,一定要打开旅行包看个究竟,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宝贝。
苏曼则坐在树荫下,接过姜枫递过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往铺在地上的油纸上摆着。
能看得出来塑料袋里装着的成品菜应该都是在所住宾馆加工的,荤素搭配,足有十个菜,虽然量显得不如宾馆吃得足分,但色香味只有过之而无不足。
最后姜枫又从旅行包里掏出一瓶高档葡萄酒和三个纸杯,荀梅雀跃的接过去,瞄了一眼旅行包,笑眯眯的夸赞道:“姜枫,你这旅行包还真是个百宝箱哦,想什么来什么,真是个宝贝。”
姜枫、苏曼都让她说的逗笑了。
三人团团围坐,边吃边欣赏着不远处的沙滩、河水和仍然戏水的人们,非常的惬意。
坐游轮回程途中,荀梅抢着要背旅行包,姜枫冲苏曼眨了下眼,痛快地把旅行包交给了她。
荀梅也老是不客气地当着姜枫和苏曼的面打开旅行包,一样一样的翻着里面的东西,可惜里面的东西她都已经见过了,没见过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不禁露出大失所望的神色。
姜枫、苏曼不禁相视而笑。
荀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旅行包又塞给了姜枫,不满的嘟囓道:“什么百宝箱,竟是骗人的。”
姜枫呵呵笑道:“百宝箱地意思就是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拿出最适合、最需要的东西来。”
苏曼莞尔,揽住荀梅地香肩,柔声笑道:“只有最细心、最体贴的人才是真正的百宝箱。因为他事事都为你考虑周全了,所以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最有效的帮助哦。”
荀梅露出甜甜的笑容,扭头对姜枫做了鬼脸,然后对苏曼轻声道:“那以后就喊这家伙百宝箱得了。说完咯咯娇笑,透着开心快乐。
苏曼声音柔美愉快地也笑了起来。
姜枫脸上散溢着柔和,眼睛望着对面灵秀地山峰。悠远而愉悦。
回到白龙湾,已经下4多了,下了游轮,荀梅急不可耐的拉着苏曼和姜枫一路急行,嚷嚷着,得赶紧回去冲个凉澡。
进了宾馆客房,荀梅雀跃的抢先冲进了卫生间,而且还嚷着,“姐。你快点进来。咱俩一块洗,让百宝箱等一会儿吧。”
姜枫和苏曼相视而笑。一天多的相聚,荀梅的变化非常明显,少了一份矜持和世故,多了一份快乐纯真,少了一份距离。多了一份亲密。逐渐回归少女本我。纯真而真情流露。
苏曼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柔声道:“看来今晚你希望大增哦。”
姜枫闻言怦然心动。傻傻的一笑。
“姐,你还磨蹭什么啊?”卫生间里传来荀梅催促的声音。
苏曼笑笑,柔声道;“来啦,来啦。”暧昧的看了一眼姜枫,推门也进了卫生间。
三人先后洗完,都换了身休闲衣,看看到了吃晚饭地时间,姜枫就说,我们出去吃,领你们吃点特色地。
荀梅伸手拂了一下略微有些潮湿的披肩秀发,瞟了姜枫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这小地方能有什么特色小吃。”
苏曼看姜枫从容淡笑的样子,不禁对荀梅笑道:“你忘了这家伙的外号了,说不定他真能变出来呢。”
荀梅不由笑了起来,“好啊,那就看看他如何变出个特色小吃来。”
这白龙湾说小还真小,已经饭点了,按说正是餐饮业最热火的时候,可这儿却冷冷清清的,街道不宽,人车都不多,临街地几个酒店都门可罗雀。
姜枫不着急不着慌地,领着苏曼、荀梅转悠到了一个偏僻地小街,进了一家门面破旧的小餐馆,门一开,一股鲜香浓郁地肉味飘来,大堂里七、八张桌子,却只剩了一张空桌,三五人一桌,或七八人一桌,桌子上都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有的桌上甚至摆了两个、三个火锅。
幸亏这白龙湾的晚上比较凉,而且小餐馆窗户大开,四台电风扇从四角一起吹动,大堂里倒是不觉闷热。
这家餐馆虽小,却显得非常干净,姜枫领着苏曼、荀梅
坐下,一清瘦矮胖的老头急忙过来招呼,带着一股浓音。姜枫不假思索,随口点道:“狗肉火锅、鱼香泡菜、薰牛肉片、朝鲜族冷面,你再把你店里的沉藏小菜配上几个。”
老头飞快记下单子,说了声,“好嘞,你稍等。”转身进了后面的厨房。
时间不长,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后面跟着一位胖胖的大妈,端着个木盘,上面放着好几盘菜,来到桌前,一一放下摆好。
围绕火锅,一盘肉丝,显然是手撕的,装满了盘,一盘片牛肉,一盘带着红辣椒的泡白菜,四个小盘泡菜,三个小碗,里面装着调料。
姜枫笑着介绍道:“这个是狗肉火锅,看见这汤汁没,乳白的,汤汁越白,味道越鲜美,这狗肉不能用刀切,必须用手撕,才能保持原味。狗肉火锅讲究的是现吃现涮,把这肉丝夹起来放进锅子里烫一下就可以吃,吃肉时蘸一下调配好的作料,边吃边喝锅内的汤,保你吃起来,肉香不腻,瘦而不柴,汤鲜爽口,滋补避暑。”
苏曼、荀梅闻听是狗肉,都有些不敢下筷,在姜枫的一再劝说下,才尝了一口,顿时吃得眉开眼笑,再也不用人劝了。再尝尝那鱼香泡菜、牛肉片,味道独特,非常鲜美,四个小菜也不错,很有特点,酸辣鲜香。
姜枫要了一瓶白酒,分别给三人满上,说是吃狗肉火锅喝白酒最爽口,三人连吃带喝,吃的是不亦乐乎。
“姜老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良勇走进小店,眼睛正搜寻坐处,忽然发现姜枫和那两位绝色美女,不由惊喜地招呼道。
姜枫三人闻声望去,只见良勇乐呵呵的走过来,他身后不远,竟然是笑吟吟的女记者宋欣语,不知他俩是结伴来的,还是碰巧都走进这里,姜枫一闪念间,急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良大哥,是过来吃饭吧?过来一起坐。”
良勇是姜枫的救命恩人,苏曼、荀梅自然对他尊敬、客气了许多,急忙站起身来,笑着对他点头,苏曼急忙让出自己的位置,站到了荀梅的身边。
不等良勇客气,姜枫喊过店老板那矮胖老头,吩咐再上一盘狗肉,又点了两道菜和一瓶白酒。
良勇大方的坐下,望着姜枫三人笑道:“正想跟兄弟畅谈一番呢,结果就碰上,说明我们有缘啊,呵呵。两位女士,打扰莫怪。”
姜枫见他自顾自的坐下,并没有招呼正走过来的宋欣语,就知他俩不是一起的,出于礼貌,招呼道:“宋记者,一个人啊,过来一起坐。”
苏曼对良勇矜持的笑道:“良大哥说哪里话,你是姜枫的救命恩人,我们请还请不到呢,你可千万别客气。”
荀梅眼睛则瞟向了女记者,见她走了过来,不禁秀眉微蹙。
宋欣语扫了一眼众人,望向姜枫,美眸里闪过一丝异色,笑道:“姜先生这么巧,正好我还嫌一个人吃饭闷得慌呢,这么热闹,那就不客气了。”说着走到良勇和苏曼之间的空位置大方坐下。
店老板端着后点的酒菜、餐具走过放下,见又多了一个人,不由一愣,这次不用姜枫吩咐,急忙又去拿了一套餐具。
姜枫从容坐下,笑呵呵的给良勇、宋欣语做了引见,不过他并没有把苏曼、荀梅介绍给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这是我的两位朋友。
良勇闻听宋欣语是记者,不由一皱眉头,话语顿时多了许多顾忌。
苏曼和荀梅也不太喜欢这位女记者过来参和,说话间也小心了许多。
姜枫淡淡一笑,给良勇、宋欣语满上酒,从容而热情地说道:“来,良大哥、宋记者,我敬二位一杯……”说了几句客套话,举杯干了。
良勇瞟了宋欣语一眼,然后望着姜枫笑笑,爽快地干了。
宋欣语可能感觉出职业的关系自己不太受欢迎,忙缓解道:“姜先生,什么记者不记者的,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我也是一游客而已,希望大家可千万不要另眼看我哦。”说着也一口干了。
然姜枫一再的调节气氛,而宋欣语也一再的示好,可仍然沉闷压抑,宋欣语喝了两杯酒,感觉很尴尬,借口有事,提前告辞了。
姜枫与人为善的起身送了她一下,回身坐下,也不提起,与良勇热情地攀谈起来。
通过交流,彼此都有了更多地了解,良勇原来是春江市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这次也是陪朋友过来的,朋友是夫妻俩来白龙湾游玩的,为了给他们夫妻一些自由的空间,良勇这才单独行动,来这里品尝朝鲜族特色小吃。
姜枫和荀梅听了他的自我介绍,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苏曼则眼睛一亮,笑吟吟的举起杯来,说道:“春江市第一刀当面,我怎么也得单独敬一杯。”举杯对着良勇,一口干了。
良勇显然没想到这三人里还有知道自己的,稍微一愣,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举杯痛快的喝了,说了句,“谢谢,当不起啊。”
苏曼看姜枫、荀梅不解的望来,遂解释道:“良医生可是春江市外科的头把交椅,一把手术刀活人无数,被人们美誉为春江第一刀,那可是名不虚传,在春江尽人皆知啊。”
姜枫不由肃然起敬,笑道:“良大哥原来是一位名医,倒是失敬了。”
良勇淡淡一笑,笑道:“什么名医不名医的,不过是救了几个人而已,与兄弟的舍己救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兄弟生就一副侠骨柔肠,那才是真真令人羡慕啊。”
几人边吃边喝边谈,非常融洽,尤其是姜枫和良勇,两人谈得特别投机,彼此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把酒言欢,不知不觉间喝了两瓶半白酒。
苏曼看两人都见了酒意了,急忙吩咐店老板上冷面。
姜枫和良勇酒醉中稀里哗啦的很快一碗冰凉的冷面下肚。估计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只是觉得舒服了很多。
苏曼、荀梅则是细细品尝这著名的风味小吃朝鲜族冷面,直觉的冷面刚中有柔,面汤冰凉爽口,味道独特,甜辣爽口。清爽不腻,特别的好吃,不禁暗暗称奇。
姜枫虽见了酒意,但仍没忘记了去结账,一行四人出了小餐馆。
姜枫、良勇在前勾肩搭背,任情不拘,高谈阔论,苏曼、荀梅二女手拉着手。在后跟随,不时相视而笑。
从认识姜枫至今,苏曼、荀梅二女还从来没有见过姜枫这么放纵自己的情绪,人常说知己难求,也难怪他会如此纵情不拘,完全放开自己了。
良勇和姜枫在宾馆大堂大声相约再聚之期,然后良勇踉踉跄跄,摇晃着身体回一楼房间了。
苏曼、荀梅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姜枫,搀扶着他向三楼走去,一路上姜枫不停地夸良勇为人爽朗、对脾气投缘。说过来转过去就那几句话,遇到知己了,高兴啊。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客房。把他扶到床上坐下,他倒好,倒头就醉睡过去了。
苏曼、荀梅连拖再拽好不容易把他整个人都弄到床上,苏曼说要给他脱下衣服擦擦身子,荀梅闻言,赶紧借口冲澡躲进了卫生间。
等荀梅洗完出来。苏曼也把姜枫上下收拾利索了。人家老兄可好。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的正中央,若不是苏曼给他盖上了床单。恐怕其形态肯定令荀梅羞以入目了。
苏曼忙活得汗流浃背,赶紧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荀梅瞅着大床以及床上的姜枫,实在难为情上去,只好坐到了竹椅上,胡乱翻看着电视节目。
苏曼神清气爽的洗完出来,看见荀梅局促不安的样子,微微一笑,走过去,到了两杯茶水,递给荀梅一杯,也在竹椅上坐下,悠闲地喝了口茶水,望向电视,柔声问道:“有什么好节目吗?”
荀梅将茶水放在茶几上,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
苏曼也放下茶杯,关心的望着她,轻声道:“有心事?”
荀梅难为情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姜枫,小脸一红,收回目光,望向苏曼,窘迫的笑道:“他躺得不当不正的,我们可怎么睡啊?”
苏曼也望向了床上,只见姜枫将床单蹬了下去,修长健硕的身体上只穿了一条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的正中央,心中暗笑,望着荀梅,忽然柔声问道:“小梅,你爱他吗?”
荀梅俏脸一红,垂下眼光,略点头,嗯的应了声。
苏曼看着荀梅羞涩的娇媚模样,不禁微微一笑,恍若百花齐放,露出了一弯洁白如珍珠的编贝,柔声说道:“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强迫或忤逆过我和小茹的心愿呢。他很珍惜自己所爱的人,从今天游白龙湾,就可略见一斑,他把能够想到的,都准备周全了,如果他心里没有心爱的人,又怎会准备的如此周密体贴呢,这些相信你应该都有所感觉吧。”
荀梅仰起俏脸,盈盈美眸跳着几许灿辉,散溢着如梦似幻地眸光,皓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点了下头,又赶紧垂下眼光。
苏曼莞尔一笑,循序渐进的说道:“一个懂得珍惜地男人,自然会给我们带来无比强大的安全感,你想啊,一个给你安全感的男人,又怎会去做违背你的意愿的事情呢?如果你对他没有信心,那就说明你并不是真的爱着他地,以我们地身份、学识、家庭,应该不会存在那种虚假爱情地可能,因为我们没必要试图从他身上谋取什么,自然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如果你对他有信心,那么躺在他的身边又有什么可担心地呢?”
苏曼说的道理,荀梅何尝不清楚出呢,可让她当着苏曼的面,就这么躺在姜枫的怀抱里,无论如何她也抹不开这个脸面的。晶莹眼帘下垂,就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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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有颗玲珑心,微微一笑,轻声笑道:“要不,我今晚出去逛一宿?”
荀梅俏脸绯红,撒娇的瞪了苏曼一眼,娇声道:“姐,你说什么呢,人家哪有嫌你的意思哦,人家…人家……”人家了半天也没说出人家怎么了,眼帘又垂了下去,耳根都红透了。
苏曼知她已经肯了,只是还抹不开面子,轻笑一声,优雅站起身来,笑道:“我可困了,先睡了。”说着走到床的另一边,侧身上了床,把那一侧壁灯关上,贴着姜枫躺下,时间不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荀梅娇嗔的望着已经甜睡入梦的苏曼,难为情的瞥了姜枫一眼,轻咬粉唇,关上电视,迟疑了一会儿,小脸绯红绯红的,走到床边,关上壁灯,站在黑暗里,喘息着,一咬银牙,偏身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下,避免碰着姜枫的身体,卷缩着娇躯贴在了床边,心怦怦直跳,久久难以入眠。
苏曼听见关灯、上床的动静,暗呼了声,“小祖宗,可要了我的命了。”往姜枫的身上贴了贴,不久,恬然入梦。
听见翻身的动静,荀梅下意识的往床边靠了靠,差点没滚到地上去,只好又往里稍微缩了缩身子,胡思乱想中,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柔和地洒落在床上时,姜枫缓缓缓缓自深甜的梦中醒来。张开一线眼帘,被日光所刺激刚想重新闭合双眼,又隐约觉得左右怀里似各抱着一个人,不禁睁开眼睛左右看去,左面是苏曼,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小脸上透着甜蜜温馨。
那右面?果然是荀梅,只见她犹如一只甜睡的小猫般柔顺的贴在自己的怀里,枕在胳膊上的小脸恬静而柔和,均匀的呼吸,飘溢着阵阵的少女甜香,一只藕节般圆润雪白、凝脂秀长的粉臂搭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手也正老实不客气地握着她的一只丰盈酥胸。
姜枫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差点没流出鼻血来,双眼都看直了。隐约感觉到,荀梅肯睡到自己的身边,可能是跟自己昨晚酒醉有关,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管了,他赶紧闭上眼睛,用心享受着美人在怀的娇柔旖旎。
曼雨扇般黑长睫毛呼扇了一下,缓缓睁开美眸,左右想起荀梅的事来,好奇的想起身看一眼,忽然感觉到姜枫搂着自己的胳膊一用劲,阻止了娇躯的仰起。抿嘴偷笑,原来这家伙也醒了,看来正在那享受呢,要不干吗阻止自己,不禁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扭了一下。
放在她身上的手轻轻移动,握住了她的酥胸,苏曼差点呻吟出声,只好柔顺的贴着他,以免他再做怪。
荀梅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昨晚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逐渐适应了太阳光的刺激,忽然感觉出不对来了,娇躯某个敏感部位被人握住了,倏得睁大眼睛,骇然望去,果然有只手正恣意地握着自己的酥胸,而且自己的头好像也枕在一充满肉感而结实的东西上。
目光一一扫过,不禁羞得小脸绯红,心儿怦怦之跳,何止是枕着姜枫的胳膊那么简单,自己的整个娇躯根本就是被他抱在了怀里,而且自己的粉臂玉腿也攀在了他的身体上,如此亲密无间的暧昧形态,顿时让她瞠目结舌,思维叫停,整个娇躯立刻一僵。
姜枫立刻感觉出怀抱美少女已经睡醒,不禁放匀呼吸,作出酣睡未醒的样子,而且还轻轻捏了苏曼一下,美人果然聪慧,呼吸也立刻均匀起来。
荀梅半天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观察姜枫、苏曼是否醒来,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狂跳地心逐渐平稳了一些,小心翼翼的举起自己放在姜枫身上的胳膊,然后搬掉姜枫握在自己身上敏感部位的手,挪开放在他身上的腿,谨小慎微的慢慢退到床尾,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赶紧溜进了卫生间。
听见关门声。姜枫、苏曼同时睁开满是笑意地眼睛,互相看了一眼,无声的笑了起来。姜枫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示意苏曼小心别让她发现两人醒来。
苏曼嫣然一笑,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不会羞着她的。
有过了十几分钟地样子。苏曼起身,对姜枫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然后下床,推开卫生间的门,抻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样子,对忐忑不安洗着淋浴的荀梅,说道:“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好困,真想睡上一上午。”边说边脱下睡衣。走进了喷头下地雨雾中。
荀梅看她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不禁放了心。神色顿时自然起来,轻声笑道:“睡够了。不睡了。不知上午还上哪去游玩?”
苏曼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说道:“上午上哪去游玩,一会儿等姜枫醒了,还得问他。”
二女熟悉完毕,穿著整齐,出了卫生间,望见姜枫还是熟睡,荀梅不由松了口气,晶莹洁白的脸上漾出一丝笑容。
苏曼则感觉好笑,这家伙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人才了,走过去,轻轻一拍他,喊道:“大懒猫,该起床了。”
姜枫一副猛然惊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身来,问道:“几点了?”
荀梅瞅了一眼他男性化得要命的赤裸上身,目光一闪,戏谑的笑道:“太阳已经老高了,才想起问几点了,还真是个大懒猫。”
姜枫坐了一会儿,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昨晚喝醉了啊?”
苏曼莞尔一笑,道:“嗯,你和良勇俩又唱又笑得,醉的不轻。”
姜枫下床站起身来,亲热得拍拍荀梅的肩膀,笑道:“一定是你们俩把我弄床上去的吧,辛苦了。一会儿吃完饭,领你们去个风景如画地地方,慰劳慰劳你们。”说着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荀梅被他亲昵地拍了拍,直觉地所有动作都透着亲近、温馨,一股甜蜜的滋味在心里升起、荡漾。
荀梅地变化一一落入苏曼的眼里,她不由暗笑,看来化学反应进展良好哦。
吃完早饭,姜枫三人一副出游的装束,离开了宾馆,沿绿草如茵的漫坡向前行去,姜枫的身上依旧背着那个旅行包,苏曼和荀梅则戴上了遮荫的旅游帽。
夏日里早晨的阳光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刺目而热辣,反而在河道凉风的吹刮下感到暖融融的,一阵阵嫩草沃土的自然芬芳夹杂着水气旋绕在鼻腔中,脚下柔软的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地毯一样,让人心里不由浮上一抹
惬意。
有风拂过,吹起二女旅游帽后的长发,轻舞飞扬,恍若置身仙境,苏曼、荀梅嘻嘻哈哈的捂住旅游帽避免吹掉。
经过绿草如茵的漫坡,眼前一片苍翠,翠竹丛生,垂柳飘绿,远处一峰突起,壁立千仞,高峻幽奇。
穿过竹林,眼前满地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沙滩连绵、河水碧清。
不远处,一道宽大的瀑布从山崖上奔流而下。一条阳光穿破云层,洒向瀑布,刹那间眼前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真美呀!
这里独成一宁静空间,风景如画,幽静而秀美,只见江面上轻烟薄雾,烟寒渚秀,幽雅怡人。对岸青山连线,翠竹苍松,蔚然清秀,风光如画。苏曼、荀梅看得心旷神怡,赞叹不已,欢喜地向前奔去。
三人在瀑布边上的绿草地上驻足,选择一茂密的柳树下,放下东西,姜枫悠然笑道:“你们是想先拍照呢,还是先下水游泳?”
这次苏曼、荀梅不用担心没有游泳衣的问题了,二女对看一眼,苏曼笑道:“一大早水恐怕有些凉吧?还是先拍照。”
姜枫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我可没说让你们去河水里游泳哦,看见没,那里,瀑布的边上,对,左面那个与瀑布没有关系的小溪,哈哈,那可是温泉水啊,保你们不凉。”他边说边用手指着。
苏曼、荀梅望过去,瀑布的左面确实有一个姜枫所说的小溪,其实是一个三十米见方的天然水池,荀梅有些不信,拉着苏曼过去试水,果然水是温热的。
二女像也不照了,跟姜枫索要游泳衣,准备立刻下水。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笑道:“你们看见谁在澡池子里还穿游泳衣的,能受得了那热吗?”
苏曼、荀梅顿时有些发懵,小脸同时一红,苏曼娇嗔道:“不穿游泳衣怎么下水啊?”
姜枫坏笑道:“这地方很少有人过来,我也是去年偶然发现这里有个温泉。呵呵,你们俩慢慢洗,我去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说着拿出一个网兜来,显然早有准备,笑呵呵的向竹林走去。
苏曼、荀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抵不过温泉的诱惑,荀梅说道:“看这里停僻静的,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不如我们在温泉边脱衣服,即使有人过来,也来得及穿上。”
苏曼颇为心动,拉起荀梅的小手,笑道:“我看可行。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二女雀跃着向水池跑去。
半个小时以后,姜枫背着盛的满满的网兜,从竹林里露出身形,停下脚步,朝温泉的方向望去,没有看见苏曼、荀梅的身影,为保险起见,他大声喊道:“小曼、小梅,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方便吗?”他主要是担心惊着了荀梅,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苏曼、荀梅此刻已经穿妥了衣服,正在温泉边的一棵柳树后乘凉呢,闻声,望去,荀梅不由呲牙而笑,苏曼瞅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样,我昨晚说得没错吧?他这人最是体贴人,顾虑别人的感受了。”
荀梅笑吟吟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姜枫挥了挥手,笑道:“我们在这里,你过来吧。”说着和苏曼还是走回了放东西的柳树下。
三人回到柳树下回合,荀梅好奇地望着姜枫背着的网兜,只见里面盛满了绿绿的东西,“你给我们弄得什么好吃的?”
姜枫把网兜放在地上,笑道:“香瓜子,离这里不远的山坡上有块香瓜子地,我去跟老乡们买的。”
苏曼、荀梅自然吃过香瓜子了,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的,能吃上这香甜的果物,自然不一样了,二女兴奋的合理拎起网兜,那到河边,洗干净,然后又拎了回来,三人坐在柳树下大块朵儿,二女直吃得眉开眼笑。
姜枫随口问起二女,洗温泉的感觉。
苏曼笑吟吟地说道:“这温泉水确实挺怪的,洗完以后感觉肌肤更加腻滑了。”
荀梅则笑道:“跟泡热水澡的感觉差不多,只是这温泉比澡盆可大多了,可以在里面畅游,觉得有些怪怪的。”
枫、苏曼闻听荀梅把这温泉比喻成了澡盆,不由莞尔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姜枫起身从旅行包里拿出小皮包,拿出手机,看号码是杜明的,心里不由一咯愣,若非发生了非常重大之事,他断然不会于此时打扰自己的。
看了苏曼、荀梅一眼,暗道,这次旅游恐怕要到此结束了。接通手机,果然是杜明略微有些压抑的声音,“行长,县商业大厦采购、会计移款潜逃,我想应该马上告诉你一声。”
姜枫闻言变色,马上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数额多少?”
“是这个月我们刚放给他们的80万流动资金贷款,采购会计请事假也快一个星期了。我们信贷科上午前去检查这笔款项应用情况时,出纳员从会计抽屉里翻出汇款凭证,发现汇款地点与采购人员所去购货地点不符,联系采购、会计核对,结果都联系不上了,派人去会计家,其家人说其出公差已经三天了,才发现情况不对,目前已经报案。”杜明有条不紊的汇报道。
姜枫当机立断,说道:“我马上回去,关注案件进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苏曼、荀梅也听了个大概,信贷企业的信贷资金发生事故,信贷银行自然非常紧张,担心信贷资金损失,作为行长,第一责任人责无旁贷应该马上回到行里,研究对策。苏曼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现在就走。”
荀梅也知事情非同小可,赞同点头。急忙和苏曼一起收拾东西。
回到县里,中午饭也未来得及吃,姜枫马上赶到行里,召开行长办公扩大会。听取杜明和信贷科长对案件最新进展的情况汇报,研究相应地措施。
苏曼和荀梅则回到了住处,稍作冲洗,坐等姜枫的消息。
“……公安部门已经开始收集线索,搜寻犯罪嫌疑人采购李显、会计马图的行踪。县委县政府对这个案件也非常重视,责成县委副书记王蔓、副县长郭里达成立领导小组,负责领导对此次案件的处理,姜行长也是这个领导小组地成员之一。”杜明汇报着案件的侦破和县里的安排。
姜枫点了下头,望向了信贷科长叶蓓蓓。
叶蓓蓓清了下嗓子。说道:“这笔贷款是完全按照资产负债管理办法和贷款资产风险管理办法的要求运作的,县商业大厦属于我们明确扶持对象。为确保其流动资金流畅,我们采取的是快放快收,以其采购周期和所需资金量来确定信贷发放、回收的时间和数量,以不动产营业大楼为抵押。所有手续齐全,为正常贷款。”
姜枫听取完汇报,心里顿时稳定下来,有条不紊的安排道:“行内成立商业大厦专案组,由我任组长,杜副行长、叶科长为成员。密切跟踪商业大厦案件的进展。配合公安部门和企业展开调查。确保我行信贷资金地安全;叶科长马上起草一份关于这次案件的详细情况说明以及我们所采取地措施,由杜副行长把关后。上报市行;由我向正在我行检查工作的市行苏总稽核进行口头情况汇报;由王副书记、裴副行长负责引导行里的正确舆论导向,避免出现不稳定现象,对于肆意传播小道消息和编造谣言的,坚决给予处理,可以开个大会强调一下,介绍一下这次贷款地情况,增加一下透明度嘛。”
会议结束以后,姜枫带着杜明立刻前往县委大楼王蔓副书记的办公室,主动衔接和回报情况。
王蔓副书记,大约三十六七岁,气质雍容、淡雅的女性,看见姜枫带着他的副行长进来,笑道:“姜行长的工作效率和认真负责的态度很高嘛,可是主动前来向我报到地领导小组成员啊,快请坐。”显得很客气,起身拿出一盒烟来,放在茶几上。
姜枫很熟络地笑道:“听说王书记亲自挂帅领导这个案件地侦破,我顿时就放心了,那还不得赶紧过来支持领导工作啊。”领着杜明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烟盒打开,递给杜明一支,自己也拿出一支点上,动作透着随意、不见外,神色则透着一丝恭敬。
王蔓副书记微微一笑,回到座位坐下,笑道:“若上划部门都像姜行长
极配合、默契合作,我们地方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姜枫抽了一口烟,笑道:“虽然是上划部门,但我们毕竟还是在地方党委地领导下嘛,积极配合、默契合作是应该的。”
两人客气了几句,就转入了正题,姜枫介绍了这笔贷款的来龙去脉。
王蔓副书记感慨道:“幸亏你们行进行了信贷改革,才能及时发现这次的移款潜逃案件,为案件的侦破争取了时间。我已经通知了宣传部门,要大力宣传你们行的改革和为地方发展做出的贡献。这次案件无论侦破与否,我想总的原则是要坚决维护银行的利益,同时也要兼顾地方企业的正常发展,不知姜行长是否同意我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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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开朗笑道:“我们银行和企业就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唇亡齿寒嘛,这道理我懂,不过,信贷制度改革刚刚开始运行,成败的关键就在于执行的力度是否坚决,尤其是信贷资金风险管理制度,若开了不好的先例,就等于宣告了这次改革的失败,我们改革失败了,对地方企业的发展也不利嘛。
但地方企业的发展还是要培育的,所以我想最好是地方政府能够从财政拿出一块资金,我们商贸银行再放出一部分流动资金信贷,先维持住商业大厦的正常运转,只要能按期回笼这期贷款,后续的流动资金贷款也就能跟上了,抵押物也不用交给银行了,企业也可以正常发展了,两全其美,呵呵,应该说是三全其美,银行信贷资金确保了安全,企业能够维持健康发展,地方政府也可确保稳定了。”
王蔓副书记被姜枫说的乐了起来,笑道:“姜行长看来是真用了心思了,很好嘛,首先你这个态度我就支持,考虑问题的眼光很宽阔嘛。唇亡齿寒这个词用得很恰如其分,地方政府、企业、银行本就是互相依存的关系嘛,你的提议我会在常委会上提出来的,这确实是一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姜枫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笑道:“对于案件的侦破,我想应该两条腿且条迈进,追铺犯罪嫌疑人和追查被移资金的去向应该同时进行,若找到了这笔款项的落脚地,说不定就能找到犯罪嫌疑人了呢。”
王蔓副书记不禁动容,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金局长,案件进展得如何了?”
“王书记,搜索有了初步进展,基本可以确定为采购李显、会计马图合谋所为,我局目前正在全力调查李、马的社会关系,并派出了几路人马寻线追抓。”一洪亮的声音传来。
“很好,立刻下发追捕命令,要及时报告省公安厅,争取全国通缉。另外,商贸银行的姜行长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追查资金的去向,你一并请示省厅,要求相关银行给予配合。”王蔓副书记干练的吩咐道。
“是,我马上按你的指示执行。”金局长干脆的回道。
王蔓副书记扭头望着姜枫,说道:“姜行长,追查资金去向,这个你们内行,你看是否能抽几个人配合一下公安部门?”
姜枫笑道:“没问题,要几个人都行。”
王蔓副书记回头对话筒说道:“追查资金去向,我已经安排商贸银行派几位行家跟你们一起行动,要尊重他们的意见,争取尽快破案。”
姜枫离开王蔓副书记的办公室,立刻回行,安排裴妍妍带队,会计科长宋兰、办公室主任于伟随同前往公安局报到,协助追查资金去向。
按常理商贸银行大可不必派人协助追查资金去向的,反正企业有抵押物攥在银行手里,还不上款,大可申请以抵押物变现抵顶贷款,可那样的话,也就等于让这家企业破产了,于私,等于置老朋友商业大厦的总经理李远亮于死地,这种事姜枫自然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于公,商业大厦破产必然引起连锁反应,不利于商贸银行的长远发展,这是姜枫更不愿看到的,所以他才会主攻出击,希望能把信贷企业的损失降到最低,避免影响到银行和企业间的良性互动。
到晚饭时间了,姜枫才回到住处,苏曼已经做好饭等
边吃饭,姜枫边向苏曼、荀梅介绍了商业大厦移款潜逃案件的侦破进展情况,以及他所做出的相对应部署。
苏曼笑吟吟地说道:“我已经接到刘行长的电话,让我就近了解案件的情况,明天返回市里参加行长办公会议。嗯,能听得出来他对你及时向市行汇报及所采取的措施非常赞赏。”
荀梅毕竟是搞金融管理的出身,闻言笑道:“这件案子来得正是时候,能够及时发现案件,完全得益于你们对信贷资金跟踪管理措施的得当,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你们金融改革成功的效果;案发后又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积极配合地方政府采取补救措施挽救企业,协助公安部门开展侦破工作挽回国家损失。
这件案子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银行都将赚得满盆皆誉,商业银行负责任的形象树立起来了,在地方政府那里赚得了满堂彩,在企业界留下了好名声,而且你们的试点改革已经先声夺人,势必得到地方政府、企业界、上级银行的全力支持,试点成功可以预期,真是一举数得啊。”
姜枫点点头,完全同意荀梅的预期展望,说道:“最主要的,这件案子发生后,由于信贷管理严格规范,风险管理措施得当,无论案件是否侦破,银行的信贷资金都确保了安全,避免了出现呆死帐。这才是改革的关键所在。”
苏曼说道:“姜枫,你给我安排个车,我准备今晚就赶回市里,先跟几位领导吹吹风。以免明天地行长办公会出现意外的风头。另外,你最好尽快找时间跟叶蓓蓓个别谈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在明天的行长办公会上我准备提出来。”
荀梅闻言,顿时流露出一丝不安,说道:“你今晚就回去啊?那我怎么办?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市里。”她是对忽然间要自己单独留在这里有些不适应。
苏曼莞尔一笑,轻柔道:“你当然要留在这里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跟姜枫交流一下感情。”
姜枫只好先处理荀梅的事。柔和笑道:“小曼说得对,你自然是留在这里了,这次事出突然,难免扫了兴致,明天我带你就近去游览一下柳水湖,那里地风景也是异常秀美。”语出真挚,眼含脉脉。
其实荀梅也不是真的想离开姜枫,正浓情蜜恋呢,如何舍得,只是不说说面子难免抹不开。此刻苏曼也劝,姜枫也留,再望见姜枫眼里的浓情。心里甜滋滋的,借口道:“早就听说柳水湖风光如何的秀美了,那好吧,我就留在这里。”
苏曼心里暗笑,小妮子分明是恋人不舍,偏偏这般难缠。
姜枫开心地笑了。然后望着苏曼说道:“你既然要赶回市里。那还是早点出发。太晚了我不放心。我这就给于伟去电话,让他安排小张去送你。”说着拿出手机打给于伟。吩咐他让小张马上开车到住宅楼下等候,一会儿送苏总稽核回市里。
打完电话,对苏曼笑道:“叶蓓蓓那里,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点她一下就行了。”
苏曼笑笑,说道:“上回你说的裴妍妍、司韶、于伟的事也的抓紧,一旦进入议事日程,再做工作恐怕就来不及了。”
姜枫点了点头,给苏曼布了些菜,说道:“多吃点,时间还来得及,小张若到了,让他在楼下等一会儿就是。”
苏曼妩媚的横了他一眼,轻声笑道:“知道你的心理,我会吃饱了再走地。”
姜枫笑笑,说道:“过几天,我送荀梅去市里。”
荀梅闻言,高兴的说道:“好啊,我原本也准备从市里走呢,正好再跟小曼姐、小茹姐聚一下。”
听她这么说,姜枫、苏曼快速交流了一下眼神,感觉非常高兴,小妮子看来已经做好了跟随姜枫的心理准备了。
苏曼慢条斯理的吃完饭,在荀梅的帮助下,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姜枫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小张打来的,说他已经到楼下了,姜枫告诉他,一会儿就走。
姜枫拎着苏曼的东西,下楼去送她,
苏曼阻拦了,在屋里跟她告的别。
苏曼看看快到一楼了,小声对姜枫说道:“我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该到了挑明的时候了。”美眸闪烁,隐含笑意。
姜枫瞬间明白了她地意思,坏笑道:“看看今晚吧。”
送走苏曼,姜枫回到住处,只见荀梅已经把饭桌收拾了下去,泡好了茶正在等他,“小曼姐走了?”
姜枫走过去,极其自然的坐到她的身边,笑道:“走了,估计得两个小时才能到市里。”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荀梅对姜枫地相邻而坐并没有露出羞涩怯意,反而感觉到一丝温馨甜蜜,嫣然一笑,说道:“小曼姐走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她就像亲姐姐一样陪着我、照顾着我,无微不至,知心贴心呢。”
姜枫眼里飘过深深的爱意,悠然道:“在我们这个家里啊,她就是一根定海神针,有她在,我们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干自己想干的事。”
话不多,却透着浓浓的信任和尊敬,荀梅立刻明白了苏曼在姜枫心目中的地位,她才是姜枫心中地最疼爱和敬重地女人,不但不嫉妒,反而很是认同姜枫地说法,苏曼确实像一根定海神针,有她在,自己做什么都有主心骨了。甜甜一笑,说道:“你这家伙确实聪明,知道把小曼姐这么好的女人留在身边,还能不家和万事兴吗?”
姜枫闻言,心中地喜悦简直无法用笔墨所能形容,荀梅已经认同了这个家庭,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让他更高兴的,伸出胳膊轻柔的搂住荀梅的娇躯,轻声道:“虽然我也不知未来的家是个什么样,如何安置你、小曼和温茹,但只要我们大家心心相印,彼此相爱,我有信心让你们每个人都有个幸福、美满的生活,并会为此而奋力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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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梅能够感受他话语里的坚决、执著和勇于面对未来的自信与激情,也明白他不提苏伊儿是何意思,没生出妒嫉,芳心里充满了信任和柔情,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注视着姜枫,眼中异彩涟涟,白净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两人的身体亲昵的靠在一起,一时间都沉浸在内心的激情之中,荀梅不知不觉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让姜枫心醉神迷,柔软丰腴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让他那颗充满激情的心更是蠢蠢欲动,低头望着怀中的佳人,正碰上一道柔似水媚入骨的眼波。
欺霜压雪的粉颈修长优美,秀发如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显得那么高雅恬静,微微颤动的身体则暴露出少女内心少许的紧张。
荀梅迷醉的眼眸凝望着身旁帅气性感的男人,此刻的他在灯光下更充满着男人的魅惑,她的心跟灵魂不自觉的遗失在他那如黑夜般迷人的眼眸中。
两人互相凝望着,目光胶着在一起,气氛亲昵私密得教人脸红,嘴和嘴不知不觉地吻在了一起,温热的丰唇坚定而渴求她吮吻着她软柔娇嫩的唇瓣。他收紧双手,让她柔软的身体更贴合自己,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吮吻转深,软舌滑过她的贝齿,跟着轻轻橇开她紧闭的牙关,牢牢缠住她甜蜜的丁香舌,她愣了下,但随之紧紧与之交缠。
呻吟声不自觉的逸出她的唇齿之间,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暧昧空间中,更增添一种刺激的激素。室内的温度似乎不断的上升,她渐渐再也抑制不住的想扭动身躯,摆脱这样的高热。
“喜欢吗?”他温醇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着,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熟练地抚过她的胸前,揉捏她的丰盈,以指尖轻扯顶端的粉色蓓蕾,直到它们在自己的掌中变成坚硬的宝石。
“啊!”荀梅甚至找不出言语形容此刻的感觉,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想要抗拒,却又不自觉地将身子拱向他、想要更多。她的身体像是被雷电扫过,又像是在火中被煎熬一般,她好热,而且身体里似乎泛起了一股湿热的暖流,呐喊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空虚。
你这坏家伙,最会乘人之危了。”荀梅柔体瘫陈,在姜枫的怀里撒着娇,冰清玉洁的胴体透着粉色的润泽,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姜枫望着荀梅玉颊潮红、娇喘细细、美眸半闭、激情犹在的小脸,柔声道:“快乐吗?”一手爱抚着她润泽的粉背,延长着她快乐的余韵。荀梅用力搂着他,睁开美眸,内中散溢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羞涩道:“想不到会是这般动人的滋味,难怪小曼姐、小茹姐看见你会那般开心。”腻声曼语、深情诱人的话儿,比甚么美妙的声音都更能激起男人的自豪和激情。若不是美人儿破瓜头一着,姜枫定要梅开二度了,怜惜爱人,只好控制自己。荀梅像只白绵羊般蜷伏在他的怀抱里,嘴角挂着满足欢娱的笑意,听着他温柔地在她耳边,说着的她永远不会嫌多的迷人情话,不久进入最香甜的梦乡。姜枫轻柔的搂了她一会儿,见她睡熟,轻轻起身,给她盖上床单,下床看了看时间,估摸苏曼也该回到市里,走出卧室,拿起电话。苏曼果然已经到家了,温茹接的电话,说她正在冲澡,两人柔情蜜意的聊了一会儿,才放下话筒。姜枫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拿出手机又拨给了叶蓓蓓,她显然没想到姜枫会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声音里透着喜悦。问他有什么指示。姜枫笑着介绍了苏曼这次的来意,并说自己已经推荐她担任行里地总稽核,苏曼已经把名单带回市里准备在行长办公会上讨论,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叶蓓蓓自然喜出望外。俏皮的表示着感谢。姜枫又勉励了她几句,就挂了机,以叶蓓蓓的机灵劲自然会懂得保密的,所以他没有特别地叮嘱她注意。翌日,荀梅由于破瓜之故,身体不太方便,只好呆在家里,两人并没有去游柳水湖,姜枫服侍着她吃了早饭,见她继续倦睡。赶紧来到行里。到办公室时间不长,裴妍妍就打电话来汇报案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第一次汇款地银行已查出到户企业的情况,是一家皮包公司,款项并没有提出去,随即又汇向了第二汇款地南方的一个城市,县公安局准备派人前往第二汇款地调查、追款并抓捕疑犯,请求裴妍妍派人配合,她准备带宋兰、于伟亲自跑一趟。姜枫叮嘱了她几句注意事项,然后放下了电话。点上一支烟。清理了一下思维,起身向王副书记办公室走去,他准备跟王副书记先个别沟通一下裴妍妍、司韶、于伟、叶蓓蓓的人事安排的事。王副书记看他进来。笑道:“你过来的正好,要不我还准备去找你呢。行长,你的预备党员转正期快到了,我想有必要跟地方和市行党委沟通一下,党委书记的头衔也该给你挂上了,这样有利于工作的开展。”姜枫透着亲近、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笑道:“这些老领导看着安排吧。”王副书记扔给他一支烟。姜枫起身先给王副书记点上。然后坐下自己也点上,王副书记抽了一口烟。笑道:“那好,我准备明天去趟市行,先跟安副书记提前打个招呼。”姜枫笑着点了点头。王副书记眼睛眯眯得笑着,说道:“你肯定有事要说吧?”姜枫爽朗笑道:“简直什么都瞒不过老领导啊……”然后把自己对裴妍妍、司韶、于伟、叶蓓蓓下一步人事安排地想法跟他介绍了一遍。王副书记听完,也是眼睛一亮,如苏曼一般,猜到了他始终没有提起杜明的用意,笑道:“看来你已经开始着手为去市行布局和选择安排接班人了,嗯,我完全同意,杜明确实是接你班的最佳人选。哈哈,不瞒你说,最近妍妍正与杜明谈恋爱呢,我正发愁如果两个人结了婚,按照回避的原则,该怎么办呢。这下好了,妍妍如果去了市行当副科长,就为她俩结婚后的工作安排打下基础了。”姜枫闻言,惊喜道:“她俩弄得挺隐蔽的哦,这么大然连我都不知道,呵呵,回头得罚他俩请客。”对妍妍结合,他是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王副书记笑道:“要不是你婶子急着给她介绍对象,逼得她没办法,恐怕她还不说呢,小丫头保密功夫做得好,是该罚。”姜枫跟王副书记笑谈了几句,然后约定了一同去市里的时间,就告辞出来。上午快下班时,苏曼打来电话,透露了行长办公会的情况,会议对县行在信贷企业发生移款潜逃案件后所采取的措施和信贷改革地初步成效给予了肯定和积极的评估;叶蓓蓓担任县行总稽核顺利通过,这些都在姜枫的预料之中,让他惊喜万分地是在这次会议上温茹被任命为市行人事科科长了,虽然之前他已经跟刘行长打过招呼,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到位。这对下一步的人事布局顺利展开的意义可就大了。姜枫放下电话,仍然沉浸在兴奋之中。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急忙起身离开。—回到住处,立刻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探头向厨房里望去,只见荀梅围着围裙正在炒菜呢,那样子还真有点贤妻的味道了。菜板上放着已经炒好的两盘菜,望着那诱人地色泽,姜枫不禁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伸手拿了一块香喷喷地肉片放进嘴里,香!没想到荀梅还有这手艺。荀梅头也没回,继续扒拉着锅里的菜,笑道:“大馋猫,别光顾着偷嘴,给我拿个盘来。”原来她早已听见动静了。姜枫呵呵笑道:“你早知道是我回来了?”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盘子,放在菜板上。荀梅熟练地颠了几下锅,然后把菜盛到盘里,放下炒勺,熄了火。笑盈盈的转过身来,精致典雅的小脸上挂着温馨、幸福,脉脉含情的望着姜枫,一副小妻子欢迎丈夫回家的样子。姜枫上前将她拥入怀里,怜惜爱恋的说道:“身子不是不舒服吗?”荀梅仰起小脸,开心地笑着,腻声道:“那也不能让你饿着啊。”姜枫把她抱起来,在丰润红唇上亲了一下,把她抱到客厅里,放在沙发上,笑道:“现在你坐着休息,剩下的我收拾就行了。”荀梅小脸上荡漾出的幸福、甜蜜,羡煞多少女子哦。姜枫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放好桌子,把菜板上炒好三盘菜端出来摆好,有些好奇地问道:“小梅,你怎么只弄了三盘菜啊?”荀梅正喜滋滋的望着他忙活,闻言,笑嗔道:“大行长了还那么迷信哦,橱柜里还有一盘早已切好的熟食呢。”姜枫过去一看,果然有一盘片牛肉放在橱柜里侧,笑呵呵端出来,取了碗筷,一一摆上,盛好饭,把椅子往后一撤,笑道:“贤妻,请入座开饭。”荀梅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甜蜜而笑,起身袅袅走过来,脚步还是有些别扭。姜枫暧昧的瞄了一眼她的走姿。荀梅羞嗔道:“乱看什么,还不都是你惹得祸。”姜枫笑呵呵的上前一步,搂着她的小腰,把她抱到椅子上,笑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荀梅扑哧而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快吃饭吧,别贫嘴了。”姜枫在她身边座位坐下,体贴的往她的小碟里布了些菜,然后津津有味饿得吃了起来,边吃边赞不绝口。得到爱郎的赞许,荀梅眉开眼笑,妩媚的横了他一眼,腻声道:“喜欢吃就多吃点,别弄那些怪动静哦。”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大多时候都是心口不一,姜枫自然懂得,笑嘻嘻的继续夸她的手艺精湛,合自己的口味。一顿饭荀梅吃得非常开心,感觉这顿饭做的特值。姜枫倒也不是虚夸荀梅,论厨艺,荀梅在四女中确实独占鳌头,吃起来特别爽口合意。
后的两天,荀梅又不想去游柳水湖了,姜枫每天除了公务,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两人颇有点度蜜月的味道,说不尽的闺房旖旎,情浓意密,交颈缱绻、拨云撩雨。
经过滋润的荀梅,小脸焕发着美丽逼人的光芒,丰盈傲人的娇躯,举止间更是散发出一抹妩媚的诱人韵味。
仅仅三天之间,荀梅就完成了从少女到成熟少妇的全部转变。知道接下来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这个带给她无穷欢乐的男人,所以显得格外的缠绵、格外的敏感、格外的温柔,让姜枫享尽了男女情爱的无穷乐趣。
“大色狼,人家的假期快到了,我想明天到市里跟小曼姐、小茹姐聚聚,就回去了。”荀梅香汗淋漓的丰润柔腻胴体有如羊脂白玉一般,温热腻滑地贴在姜枫的怀里,媚眼如丝,娇声说道。
姜枫伸手爱抚着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笑道:“着什么急,不是还有两天时间的吗?再呆一天,后天我陪你一起去市里。”
荀梅斜眸凝睇望着他,腻声笑道:“你这家伙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姜枫忍不住伸手在她那腻滑如脂的粉颊上轻抚了一把,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是又怎么样啊?”
姜枫眼里透出一丝炙热的危险信号,双手在美人酥胸上大肆活动起来。
荀梅顿时娇躯发颤,脸红如烧,一对美目差点喷出火来,喘息娇吟,春情泛滥的情态,诱人至极点,不堪勤伐。只好腻声讨饶。
手机响了起来,姜枫只好暂时放过她,在那火热的樱唇上痛吻一下。坐起身子,下床接电话。
荀梅媚眼斜睨,娇喘吁吁,趁机下床,逃进了卫生间。
电话是裴妍妍打来的,“行长,我们大获全胜,人赃并获,李显、马图均已落网。80资金,被挥霍三万余,剩下的全部缴获,估计半夜前后就可回到县了。”
姜枫不由大喜,击掌相庆。大声道;“好。太好了!大家辛苦了。我代表行里向你们表示祝贺,呵呵。我这就派人去城大酒楼定下一桌。半夜等你们回来,给你们接风洗尘。摆酒庆功!”
手机里传来欢呼声,显然宋兰和于伟也在身边,裴妍妍笑道:“好啊,只是辛苦行长了。”
姜枫爽朗笑道:“我这点辛苦算什么,好啦,等你们回来再详细谈。”
裴妍妍笑着挂了电话。
姜枫马上拿起电话分别打给杜明、叶蓓蓓和司韶,通知他们右到城大酒楼等候迎接裴妍妍她们,并安排杜明马上跟城大酒楼联系。
一切安排稳妥,姜枫这才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呢,不由哑言失笑,赶紧去穿上睡衣,看看时间才8,慢步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
荀梅洗浴一新走了出来,时尚性感的丝织睡衣难掩浴后的春光,刚沐浴过地皮肤显得粉红娇嫩,胸前的双峰俏然挺立,腰身盈盈一握,双腿修长挺拔。娉婷走了过来,娇躯上隐隐约约透出的一丝香气,如兰似麝,沁人心脾。优雅地在姜枫身边坐下,娇声问道:“有急事吗?”
姜枫暗赞俏佳人心细如发,竟从自己微小的变化中,看出问题来了,轻轻搂住她,笑道:“商业大厦的案子完满告破,行里的三位同志半夜回来,我已经安排半夜给他们接风洗尘庆功。”
荀梅赞许的望着心爱的男人,腻声笑道:“你这家伙果然是个赏罚分明、做大事的人,什么时间去?你去就是。”
姜枫笑道:“时间还来得及,我先把你哄睡了,再走。”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心里甜到极点,腻声嗔道:“谁用你哄着睡觉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姜枫伸手握着她丰盈的胸乳,呵呵笑道:“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了,呵呵。”
荀梅地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嗔薄笑地离开姜枫的怀抱,“你这坏家伙,无时不刻地就想着占人家的便宜。”美目流波,娇声温语,娇躯轻盈,很快闪进了卧室。
姜枫哈哈大笑着走进卫生间,冲洗了一下,穿上睡衣,来到卧室,上床搂着装睡的荀梅,说道:“美人儿其实是和小孩子一样的,都需要细心地呵护和耐心地娇哄,你说对吗?”
荀梅睁开脉脉含情地美眸,吐了一下香舌,腻声道:“那就请你快来细心的呵护和耐心地娇哄人家吧。”说着又闭上了眼睛,黑长地眼睫毛还呼扇呼扇的,那模样十分俏丽可爱。
姜枫轻声笑笑,果真像哄小孩子一般,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这招还真管用,时间不长,荀梅的呼吸声就均匀起来,酣然入梦。
他也小憩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快10点了,轻手轻脚的来..出手机打给杜明,问他在哪里。
杜明笑着说他已经在城大酒楼了,姜枫就说,你让车来接我吧,我现在就过去。
时间不长,楼下就传来了停车声,姜枫趴在窗户上向外看看,是小张开的车,赶紧出门下楼。
乘车来到城大酒楼,只见餐饮部房间的灯大部分都关上了,只有四楼中间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从位置上判断应该是豪华单间的区域,看来亮灯的房间应该就是杜明所定的单间。
姜枫带着小张走进大堂,只见酒楼的总经理赫然站在服务台里,正跟踪台服务员聊天呢。
酒楼总经理看见姜枫走进来,急忙迎了出来,笑道:“姜行长,欢迎光临啊。”
姜枫走过去,开朗笑道:“不好意思啊,给老哥添麻烦了。”握了握手。
酒楼总经理笑道:“顾客就是上帝嘛,更何况姜行长还是上帝中的上帝,我们自然应该满足上帝的一切需要喽。”
姜枫笑笑,说道:
上帝不上帝的。不过老哥能等在这里,足见盛情了,谢。”
酒楼总经理边说边笑,陪着姜枫来到四楼,推开一间豪华单间的门,只见杜明、司韶、叶蓓蓓三人都在里面。
姜枫望着叶蓓蓓、司韶,笑道:“你们俩也早过来了?”
司韶甜甜一笑,说道:“我和蓓蓓是听杜副行长说你要过来,这才赶过来的。”
姜枫笑笑,满意的看看司韶、叶蓓蓓。
酒楼总经理打了个哈哈,笑道:“姜行长。你们聊,我下去看看,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吱声,我就在楼下。”
姜枫笑道:“让老哥在下面陪着怎么好意思呢。”说这把他送出门外。
司韶忽然想起一事来,对酒楼总经理娇声道:“王经理。麻烦你让服务员送来两副扑克呗。”
酒楼总经理回身笑道:“没问题。一会儿就给你们送来。姜行长怎敢老你相送。快请回吧。”
送走酒楼总经理,姜枫转身进了单间。在沙发上坐下。望着杜明三人笑道:“你们也坐啊,今晚得辛苦你们了。”
叶蓓蓓娇声道:“比起裴妍妍她们。我们算什么辛苦。行长,时间还老长呢,不如我们四人玩扑克吧?”
杜明笑笑,在沙发上坐下。司韶则甜甜地笑着,等待姜枫的回答。
姜枫望了一眼司韶,说道:“司韶已经都要了扑克了,你说我能不陪着你们玩吗。”
司韶、叶蓓蓓闻言,一声欢呼,急忙去找小方桌。
这里摆好了小方桌,酒楼服务员也送来了扑克,姜枫、杜明相视而笑,起身坐到了小方桌边。正好是姜枫与司韶坐对家,杜明与叶蓓蓓坐对家,大家一商量,玩起了刨幺。
一边出牌,姜枫一边斜睨了杜明一眼,是笑非笑地说道:“杜副行长好本领啊,特别是隐瞒功夫更是登峰造极哦。”
司韶、叶蓓蓓不知什么事,好奇的望着杜明。
杜明多聪明啊,立刻反应过来行长指地什么,脸一红,笑道:“我那算什么本领,行长才是真本领呢,这么隐秘的事行长都能知道,我这小猴子不还是在您的五指峰里嘛。”
姜枫呵呵笑道:“好眼光,好福气。”
杜明嘿嘿笑着。
司韶、叶蓓蓓两人的哑谜浓的云里雾罩的,不知所以言,司韶笑道:“你们说的什么啊?”
叶蓓蓓也道:“就是啊,弄得像对暗号的地下工作者,至于吗。”
姜枫笑呵呵的一指杜明,笑道:“他和裴妍妍才是地下工作者呢,两人出地都快要结婚了,外界却一无所知,你们俩说厉害不?”
司韶、叶蓓蓓闻言瞪大了眼睛,杜明和裴妍妍谈恋爱?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不由同时点头,连声道:“厉害,厉害,比地下工作者还厉害呢。”
杜明急忙告饶,承认与裴妍妍确实是恋爱关系,随即又愁眉苦脸的说道:“可要说到结婚,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实现啊。”
姜枫悠然笑道:“不就是担心回避政策嘛,好办啊,我帮你把裴妍妍调到市行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嘛。”
杜明、司韶、叶蓓蓓同时望向了老领导,看他的神色不像是玩笑,杜明心中一动,试探着说道:“看来行长又有了长远计划了?”
姜枫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苏总稽核来过电话了,温茹已经被提升为市行人事科长了,叶蓓蓓的县行总稽核的文件估计明天也该到了,所以我想裴妍妍也是时候该到市行发展一下了,她若能走,走后留下地位置,我想让司韶话,先道了辛苦,然后对商业大厦案子顺利侦破表示了道贺,并高度评价了裴妍妍、宋兰、于伟三人所作的贡献,点明了今晚深夜设宴就是为了给他们三人洗尘庆功的主题。
裴妍妍、宋兰、于伟一路的劳累被领导一席暖心的话说的,都觉得值了,特别是宋兰这位老科长、老同志,一千干过多少更可更累的工作也没见过领导说出这么掏心窝子的暖心话来,从不喝白酒的她竟然一口干了,咳嗽中说了一句“有行长这番话,值了。”
大家纷纷陪着干了杯,姜枫就提了一杯酒,然后让大家自由发挥,不用拘束。
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杜明、叶蓓蓓、司韶先后提了酒,按照姜枫的路子说了很多暖心的话,让裴妍妍、宋兰、于伟感慨万千,放量大喝。
日,姜枫非常精神的出现在市行办公大楼里,他是和大早赶到市里的,荀梅留在了苏曼的住处,而他则在苏曼、温茹之后来到了市行大楼。
“姜行长来了。”一路走过,不时有相熟之人跟他招呼着,对这位非常年轻的县区行长的好运道,人们也只有羡慕的份了,金融改革刚刚搞起来,马上就来个案子印证一下良好效果,还有谁比他更好运的,年轻、有文化、又有能力,而且还有好运气,这样的好福分城墙也挡不住哦,火箭上升指日可待,这样的上升股谁不想跟上啊。
姜枫很有礼貌,闻问候回问候,见笑脸回笑脸,碰点头回点头,人缘特好,来到刘行长办公室前,稍停步,敲门。
“请进。”刘行长儒雅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姜枫推门走了进去,脸上阳光煦暖,脚步稳健踏实,“刘行长。”声音平和而透着尊重。
刘行长望见姜枫进来,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姜啊,快过来坐。”
姜枫笑笑,走到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近距离望着刘行长,说道:“行长,我是来给您报喜的,商业大厦案件在我行的大力支持下已经告破,追回被转移资金73万元。”
刘行长闻言不由喜出望外,“真的?那可太好了,这次你们县行可是给我们行立了大功了。”笑容满面地拿出一盒中华烟扔给姜枫,“奖励你小子的,好样的。”
姜枫老实不客气地接住中华烟,打开递给刘行长一支,为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详细地向刘行长汇报了县行在商业大厦案件中所采取的各种有效措施,对于杜明、裴妍妍在其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更是着重进行了说明。
在姜枫汇报的时候,刘行长听得非常认真。尤其是对于信贷科根据改革后地信贷制度定期对信贷企业进行检查,进而发现案件的过程,甚至拿起笔来进行了记录,对于裴妍妍带队配合公安部门追回被转移资金的经过露出非常感兴趣地神色,并详细询问了裴妍妍本人的一些情况。
听完汇报,刘行长阖上笔记本,挥了一下手,说道:“从这件案子的顺利及时告破中,可以看出县行金融改试点的方向是走对路了。而且行之有效。你回去后要尽快组织人拿出一个及时发现案件、发挥优势协助侦破案件的典型材料来,着重点要落在改革试点工作上,尽快报到市行,市行准备积极向上推荐。”
姜枫点头,马上表示回去就弄。尽快报到市里。
刘行长望着姜枫。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说道:“小姜啊,你带兵的水平很高啊。这个裴妍妍给市行如何?”
姜枫求之不得。不过他表现得很舍不得,苦笑道:“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我敢不给吗。只是她可是个难得的人才,您准备安排她做什么?”颇有点安排的不好就不给了味道。
刘行长眼里闪过一丝睿智,是笑非笑地说道:“你小子少给我装相,巴不得呢吧?她既然是信贷出身,自然安排她做熟了。你手下还有什么人才,不要掖着藏着啊。”
姜枫巴不得呢,张大了嘴,苦着脸说道:“行长,您不会是准备把我手里地几个人才都挖来吧?……”随即又把杜明、司韶、叶蓓蓓、于伟、吴、沈岚、席亮几个人的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遍,每个人的优缺点都点得非常到位。
刘行长打开了他的笔记本详细的记着,听完又详细地看了一遍笔记本,望着姜枫笑道:“杜明、司韶、叶蓓蓓这三人地能力挺全面地,先让他们到市行磨练几天,你看怎么样?”
姜枫考虑地一下,说道:“叶蓓蓓短时间内恐怕不行吧,市行刚刚任命她为县行的总稽核,马上再调到市行,您看……”
刘行长一挥手,说道:“那不成问题,文件不是还没有下发吗,重新研究一下就是了。”
姜枫说道:“领导要人,我自然全力支持。”
刘行长望着他笑了,说道:“那就好。呵呵,一下调走了你四员干将,空出来地两名副手位置就给你点自主权,你推荐一下吧。”
这与姜枫原来地计划有很大出入,他不得不仔细考虑了一下,才说道:“我想推荐吴为管信贷的副行长,她是老信贷了;沈岚为管储蓄地副行长,于伟为副书记,先让他跟王副书记熟悉一下党务工作,宋兰为总稽核,她年龄虽然大了一些,暂时先过渡一下,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另外,我听说有四五位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市行报到了,能不能优先考虑给我们?”
刘行长在笔记本上记下,闻听姜枫惦记上了几名大学生,不
:“你小子鼻子够尖的啊,前脚报到,后脚你就惦记呵,我原本就想都送给你的,这么好的苗子不送到你手下锻炼锻炼,岂不是浪费了。”
望着刘行长嘴角流露出的狡猾笑意,姜枫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怎么看他都比刘行长笑得更狡猾。
温茹办事的效率确实高,快到中午了姜枫才跟她说想自然见见那些毕业生,等他和王副书记去过安副书记的办公室出来,她已经给安排稳妥了。
中午那几名毕业生宴请温茹和苏曼,苏曼考虑荀梅一个人在家,就推辞了,温茹就带着姜枫和王副书记去赴宴,路上她笑着解释了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安排稳妥,原来那几名毕业生为了能留在市行,多次提出要请她和苏曼吃饭,由于有了姜枫之前的叮嘱,温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没去。刚才她只是给那几名毕业生去了个电话,说中午有时间,中午的宴会立刻就来了。
能看得出来,几名毕业生确实下了功夫了,不但安排在最豪华的酒楼。而且安排得非常丰盛,看见温茹进来,三个男孩两位女孩都非常热情。
温茹文静而优雅的把姜枫和王副书记介绍给五位毕业生。并解释了苏总稽核中午来了客人不能前来。
姜枫的目光从进屋就不时地观察着五位毕业生,对于多了一位,他并没有感到惊讶,报到有先后嘛,多出一位来很正常。三个男孩确如苏曼、温茹介绍的,显得既有朝气又很稳当,两个女孩都很健谈,一个显得有些浮躁,一个则显得很伶俐活泼。不过五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姜枫、王副书记这两位意外宾客显得既客气又很忽略。
伶俐活泼地女孩热情的把温茹让到正座,温茹淡淡一笑,柔声说道:“姜行长在这里,我怎么能坐这个位置呢?这位置非他莫属。”既尊重又推崇。
五位毕业生显然没有想到温茹会如此推崇这位县区的行长,按道理市行人事科科长那可是市行行长办公会成员啊。说白了那叫市行领导。再说人事科长掌握全市商贸银行地人事大权。即使是县区行行长也要让她三分的。
不过,宴请的主客都这么说了。宴请的人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邀请姜枫坐正位。按他们的想法,这位县区行行长肯定会客气一番。还得让温茹来坐这个位置。没想到这位县区行行长连客气都没客气,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带着理所当然的气势,帅气无比的就在那位置上坐下了。
今天要是普通聚会,女孩们肯定会被他灿烂地笑容、帅气的风度所倾倒,可惜今天大家都没那心情品味他的笑容、风度,毕竟毕业去向才是他们今天关注的焦点。
浮躁的女孩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其他四位虽然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也对姜枫很不以为然。
温茹客气地让王副书记坐在姜枫地身边,然后自己也文静的在姜枫地左手边坐下,望着五位毕业生,柔声笑道:“大家都坐啊。”
五位毕业生这才想起自己应该主动招呼客人才对,那又让客人找自己地道理,纷纷找位置坐下,倒水的倒水,递烟地递烟,各个都想在温茹面前表现一下。
等他们忙活完坐下,温茹笑吟吟地说道:“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姜行长不但是全市最年轻的县区行行长,就在全省也是最年轻的行长了。我就是在姜行长的一手栽培下,才干到今天的位置上,他是我的老领导了,今天你们有福气,正赶上他来市行办事,所以我就把他邀请来了。”
市行人事科科长竟然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县区行行长栽培起来的,五位毕业生不禁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温茹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实事了,五人望着姜枫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同起来。
酒宴开始以后,姜枫的话不多,他主要是在看,在观察那五名毕业生,所以他虽然坐在正位上,但大家的重心还是放在了温茹身上,不过无论谁提酒都会先敬姜枫,然后才会把重心放在温茹身上,跟温茹多说几句热情的话,多喝上几杯。
温茹明白姜枫在干什么,所以也没有干涉几位毕业生的举动,笑吟吟的应酬着。不过话里话外还是透露出,这届毕业生留在市行、甚至春江区行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市行和春江区行留人基本没可能了,惯性心理,几位毕业生都流露出想去离市里比较近一些的县区行。
温茹答应他们,会考虑他们想法的,不过行长办公会最后会如何定就不得而知了。
常言,酒品看人品,确有几分道理,尤其到了一定量数以后,人的心理逐渐放开了,看得也更真量了。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姜枫淡
,对这五位毕业生他基本上有了个初步的认识,三位亮、毕己林、袁民所展现出的性格、气质都显出了良好的潜质,不错的好苗子;汪美美,就是那位显得比较浮躁毛糙的女孩,口才还可以,不过给姜枫的感觉,她肯定嘴不严实,他已有了放弃她的想法;那位伶俐活泼的女孩,名叫柳玉芳。给他的感觉很好,人张得不算漂亮,但气质非常好。活泼可爱,说话却非常有分寸。
姜枫逐渐开始主动说话了,幽默诙谐地语言,恰当的时机,驾驭局面的能力让他很快主导了话题。
温茹文静笑着,话逐渐地少了起来,悄然让位于姜枫。
姜枫亲和力非常强,五位毕业生不知不觉地被他所吸引,针对他地话题。纷纷说出自己的见解和看法,姜枫目光平和,别人说话时目光专注,凝神聆听,跟每位毕业生都有意识地交流几句。越发显得风度翩翩、气宇非凡了。
酒喝到后来。大家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姜枫随和的坐到了几位毕业生的中间,随意而和气地跟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交流着。而汪美美则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努力跟温茹套着近乎。
王副书记一直话都不太多,他欣赏地望着姜枫如何从一位局外人变成了主导局面的主人。心中赞叹不已。他事先就知道姜枫来参加这个酒宴的目的,所以他也很注意观察着几位毕业生,看情形他就明白了,姜枫对那位汪美美不感兴趣,剩下地四位恐怕都将成为县行的一员。
酒宴散了以后,姜枫都个别对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发出了邀请,欢迎他们到县行工作。
袁民、柳玉芳杯江风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感觉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做事,一定不会被埋没的,当时就答应了。成友亮和毕己林则有些犹豫,不过也都圆滑地没有回绝,表示要回家考虑一下。
温茹心中暗笑,现在看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四人去县行已经是板上钉钉地事了,考虑不考虑都没用。
五个毕业生去结账时,被告知已经结完账了,而且一指姜枫。
他们五人感觉很不好意思,说我们请客怎么能让他结帐呢。
姜枫笑道:“大家都别见外了,不久以后就都是一个行里地同事了,水情科还不是一样嘛。”
此举自然是大获几位年轻人的心,毕竟他们还都是没有正式上班地毕业生,花这么多钱,说不肉疼那是假地,有人主动替他们付账,自然感激万分。
市行这次也来了高效的了,下午一上班就召开了行长办公会。
行长办公会结束以后,温茹马上通知五位毕业生前来听候分配,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汪美美没想到中午刚喝完酒,下午就确定下分配去向了,心里难免有些患得患失地。
温茹对五人宣布了分配去向,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被分配到了县行,汪美美被分到了启县行。
人就是这样的,没分配的时候,总希望能分配到个好一点的地方,不惜一切的活动。等真的分配完了,面对既成事实也只有认了。
袁民、柳玉芳则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忽然多了一些想法,看来姜行长中午过去是有意为之啊,就是为了他们几个,这样的领导倒是不多见的,没听说过哪个单位的领导为了单位分来几个人,会事先去专门看看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位领导很重视人才。而且这位领导神通广大,想要谁就要谁,说明她在市行很有话语权哦,跟着这样的领导干,不愁没有出头之日啊。
成友亮、毕己林也不笨,只是心里有些迟疑难免影响思维,不过很快也想到了。
人事科宣布完,时间不长,姜枫就堂皇而入,霸占了温茹的办公室,对袁民、柳玉芳、成友亮、毕己林进行了集体谈话,无外乎是些欢迎、勉励之语,不过最后一句还是让四人很是敬佩,“……不错,你们四人是我主动要求要的,但我不会勉强你们,如果有谁不太愿意去县行,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会去帮助你跟市行人事科交涉,改分配去其他县区行。”
四人有感于他的坦诚,都心甘情愿德表示愿意去县行工作。
姜枫非常高兴,笑道:“那好,我代表县行欢迎各位加入,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上午8准时在市行大楼前集合,到时我会带你们回县行的。”
二天,送走了荀梅,县行另一辆小轿车也赶了过来,书记带着新分配的四名大学生回到了县。
当年姜枫毕业分配到县行后,饱受租房之苦,以己度人,姜枫让于伟给四名大学生租了两套住房,房租由行里承担。
然后把杜明、裴妍妍、司韶喊来,在他办公室开了个小会,决定让四名大学生一律到湘江路储蓄所锻炼一个月,然后再根据表现情况安排科室里。另外,他还安排司韶马上起草一份及时发现案件、发挥优势协助侦破案件的典型材料,交由杜明审阅后,上报市行。
散会以后,司韶把四名大学生召集到她的办公室,宣布了行里的决定,并有意介绍了姜行长的发展历程,打消了四位大学生的顾虑,然后把他们带到了湘江路储蓄所,跟所长宁欣交代清楚行里的意图,叮嘱她一定要继承姜行长的老传统,带好新人。
就这样,四位大学生安心在湘江路储蓄所开始了他们的职业生涯。
一切都忙完了,姜枫才抽出心思来,给苏伊儿打了个电话。
“伊儿,你们的经验交流结束了吗?”全国经验交流会在省农科大召开,所以苏伊儿没能前来县游玩,故姜枫有此一问。
“还没有呢,估计今年暑假是泡汤了。”电话里传来苏伊儿幽幽的声音。
姜枫说道:“是吗?那太遗憾了,嗯,等过几天我去看你吧?”
“哼,什么遗憾,恐怕你巴不得我没去呢!呵呵,臭疯子,这次可让你占了大便宜了吧?”苏伊儿娇嗔嬉笑道。
姜枫明白她指的什么。荀梅一个人来,自己自然是大大的占足便宜了,嘿嘿笑道:“我哪有占什么便宜啊。一路都有小曼陪着呢。”
“表姐最会拉人疼你了,她不陪着可能还好,这一陪着去,说不定帮着你哄荀梅上钩呢,我还不知道她。”苏伊儿伶牙俐齿地说道。
姜枫暗道,还是伊儿最知苏曼哦,呵呵,可不就是幸亏苏曼帮忙吗。连削带打的说道:“好伊儿啊,竟敢背后这么说你姐。看我不打你一个小报告。”
“嘿嘿,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可不许在我姐面前乱说哦。”苏伊儿笑嘻嘻的说道。
姜枫嘴甜得很,笑道:“伊儿,我怎么会舍得打你的小报告呢。想你都想不过来呢。”
“鬼才信你想我呢。身边有了荀梅这位大校花。恐怕早把我忘脑后去了吧。”苏伊儿嘎巴溜溜脆的说道。
姜枫可不想在荀梅地问题上纠缠,急忙转移话题说道:“伊儿。你们交流会忙吗?”
“我的经验交流材料已经讲完了。现在就是听别人讲,没什么事。可就是走不开。”苏伊儿有些遗憾的说道。
姜枫笑道:“那好啊,等过几天我去省城看你,陪陪我地时间应该没问题吧?”
“你来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随时陪你哦。”苏伊儿俏皮的说道。
姜枫柔声说道:“没关系,只要每天能看看你,我也就满足了。”
“你这家伙最会甜言蜜语了,要来就赶快啊,说不定过几天我一高兴,就多承担点交流会任务呢。”苏伊儿娇声说道。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笑道:“嗯,那好吧,我看看大后天能否有时间,如果有时间我会立刻赶到省里的。”
“谁管你什么时候来呢。哎,说实话,这次荀梅跟你是不是那个了。”苏伊儿还是问了出来。
姜枫苦笑了一下,小丫头还真有股韧劲,盯着荀梅的事问起来没完,嘴角流露出一抹坏笑,道:“那个什么啊?”
“你……你是个大坏蛋,竟装糊涂,你明白我说的什么的。”苏伊儿声音透着一丝羞涩。
姜枫只好如实说道:“呵呵,凭你老公我的魅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哼,你是谁的老公哦,大色狼,厚脸皮。”一番话说得带着笑意。
姜枫又甜言蜜语了几句,哄的苏伊儿开心而笑。
三天后,姜枫开车来到省城,他先到省行人事教育处交一份个人地综合材料,这是省行人事教育处通知他准备的后备干部备审材料。送完材料,他走进了马处长的办公室。
“你什么时候到的?”马处长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姜枫,难掩美眸里地惊喜和柔情,柔声问道。
姜枫温情地望着她,说道:“刚到,一是过来送后备干部备审地综合材料,二来也借机过来看看你,挺长时间没见了,心里挺想的。”
马处长端庄秀气地玉脸透出柔和地光泽和淡淡的粉晕,双眼柔情似水,朝姜枫温柔香甜地笑笑,轻声道:“那,晚上来家里住吧。”
姜枫赫然一笑,说道:“我想,不如我们现在去你的住处吧。”
马处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嗯”了声,粉脸微微一红,美眸一闪,柔声道:“你这次来能待几天?”说着优雅起身,拎起小坤包。
姜枫站起身说道:“估计也就两天。”
两人下了楼,坐到姜枫的小轿车上,小轿车向马处长的住处驶去。
马处长柔情的瞥姜枫一眼,心里激情荡漾,微微一笑,柔声道:“你这次来,恐怕还是为了那两位小姑娘吧?”
姜枫真诚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嗯,苏伊儿,前几天我邀请她和荀梅去县游玩,她由于学校有活动没能前去
我只好来看她了。”
马处长莞尔一笑,柔声道:“看来荀梅已经问题不大了?”
姜枫嘴角流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轻声道:“嗯。马姐,抽个时间我把你介绍给她们,你看可好?”
马处长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柔柔的说道:“你能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们年轻人的***我就不参合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姜枫知她不习惯跟一些青春靓丽的少女围绕在自己身边。人的心理作用吧,彼此知道对方地存在是一回事,有意的聚在一起。年龄的关系,恐怕彼此都会感到不习惯地,遂消了让她融合进自己生活***的想法。
回到马处长的住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轻轻而笑,马处长小脸微红,把他引到卧室。
姜枫轻轻将她修长丰膄的娇躯揽入怀中,爱抚着她丰盈和充满弹性的背肌,热情吻向她丰腴的嘴唇。嗅到那股熟悉的、浓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用舌尖轻轻挑开贝齿,熟练地无处不到的挑逗着她小嘴的内外。
马处长顿时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心跳的厉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一般。完全给他融化了。搂着他地脖子,激情回应着。
马处长地体形保持得非常好。虽快到了不惑之年。身材仍然保持少女时代地苗条和丰满,一米六五的个子。双腿修长,三七、二五、三六地三围,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无论谁见了她,都会异口同声地说她最多三十岁。
姜枫跪在床上,尽情欣赏着她裸呈地胴体,伸手在她全身上下又爱抚了几遍。雪白的肌肤细腻柔嫩、滑不留手,肌肉又极富弹性,没有一点松弛地痕迹,却又充盈着成熟饱满的韵味,那感觉非常的舒服。
他每抚摸一下,都给她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放松身子,软绵绵地偎在他身上,任由他温存。她好痛苦、好着急,再加上天气炎热,脸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久蓄的欲潮爱意,山洪般被引发奔泻,她神魂颠倒、如醉如痴,精神和躯体都沈浸在兴奋之中,失去了矜持,忘记了一切顾虑,激情迎合着身上男孩大力撞击……
两人缠绵了个多时辰,这才偃旗息鼓、云消雨散,一派静谧。
午饭姜枫在马处长家吃的,吃饭的过程中,姜枫谈起了苏伊儿的父亲和那次误会。
马处长莞尔一笑,给他布了一筷子菜,妩媚柔情的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没必要再瞒你了,那位在背后一直扶持你的省行领导就是苏伊儿的父亲,也就是你未来的岳父沈京明行长。相信你应该已经想明白了,虽有人扶持,但主要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千万不能产生依赖心理。”
姜枫把菜放进嘴里,香香的吃着,点了下头,待吃完,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会放平心态的。”
马处长充满爱恋的望着他,开心的笑了起来。
离开马处长家,姜枫在车上给荀梅打了个电话。
“臭疯子,才几天没见啊,你又来骚扰我。”没等姜枫说话,荀梅望见熟悉的号码,欣喜甜蜜的嗔道。
姜枫轻声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我现在已经在省城了。”
“啊……真的!”荀梅惊呼道,那份喜悦表露无疑,“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哪里?”
姜枫看了一眼外面,说道:“上午来的,去看了看马处长。现在正开车在红旗路上呢。”
“大色狼!哦,对啦,你这次来恐怕是为了苏伊儿吧?”荀梅轻嗔了一句,马上反应过来他的来意。
姜枫嘿嘿一笑,说道:“嗯,再不抓紧,恐怕会飞了。”
荀梅对他的坦诚很满意,而且他能及时来电话通知,让她感觉很温馨、幸福,轻声笑道:“那你还是赶紧去追那小妞吧,抽时间我们再聚。”说得非常体贴。
姜枫心中一热,荀梅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那么刁蛮霸道,学会体贴别人了,柔声道:“小梅,等我电话。”
“嗯。”荀梅轻声道。
……
收起手机,姜枫并没有直接联系苏伊儿,而是驱车前往了本市最著名的香水店诗情香水店。走进店里,立刻有种进入百花园中的感觉。这里的商品大部分是法国香水,名贵品牌很多,夏奈尔5、夏奈尔号、莎丽玛、时代风度、诗情、左岸、兰蔻等名牌各有专区。
听了服务小姐的介绍后,姜枫买了一瓶兰蔻tresor璀璨,装好,离开了香水店。
开车来到省城大学校园文化区,拿出手机打给苏伊儿,“伊儿,你现在在哪里?”
“疯子?!呵呵,你不会真来省城了吧?我在学校呢。”苏伊儿活泼可爱的声音传来,透着惊喜。
姜枫呵呵笑道:“我已经在省城了,你现在能出来吗?我想马上见到你。”
“你还真疯啊,好吧,来校园门口接我。”苏伊儿清脆悦耳的声音透着欢快、喜悦。
姜枫瞅了一眼包装袋里的兰蔻tresor璀璨和一株鲜艳的红玫瑰,说了句,“我马上过去。”放下手机,向农科大驶去。
远的就看见苏伊儿身穿一件银灰色的连衣裙,亭亭玉口。
连衣裙纯净的颜色,百褶裙的裁剪,腰间的白色细皮带衬托曲线的柔美,落落大方。一米七十左右的高挑身材,有着未经人世少女特有的苗条与纤细。
一头飘逸的披肩发,沉鱼落雁般精致俏丽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会说话一般,正朝这里望来。
姜枫将小轿车轻悠的停在她身边,探身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开心笑道:“伊儿,快上车啊。”
苏伊儿朝姜枫甜甜一笑,俯身上了车,优雅坐下,裙摆拂动间,带来一偻清幽淡雅的沁香,关上车门,扭头望向他,美眸中跳动着让人见之欣喜的慧黠,悠然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没先去小梅那里报下到吗?”
姜枫瞅了她一眼,发动起小轿车,笑道:“你今天更漂亮了啊。”向前开去,到了第一个路口,掉转了车头,沿来路向回开去。
苏伊儿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俏丽的横了他一眼,笑嗔道:“不许打岔,赶快回答问题。”
姜枫是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上午到的,先去了趟省行办点公事,然后陪着马处长吃了顿饭,这不就来找你喽。”
苏伊儿闻听马处长,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知他肯定不会是吃顿饭那么简单,不过,她可不想过问马处长之事,皱了一下美好的琼鼻,适度地表示出自己的感觉,然后说道:“还有呢?”
姜枫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笑道:“啊,过来接你的途中。给小梅去了个电话,通知她一声。”
苏伊儿美眸一亮,露出饶有兴趣的光芒。娇声道:“她说没说,让你马上去见她?”
姜枫微微一笑,把荀梅的原话搬了出来,“她说,那你还是赶紧去追那小妞吧,抽时间我们再聚。”
被荀梅说成小妞,让苏伊儿心里很不服气,不过看在她似乎转了性的份上,倒是没往心里去。嘟嘟弯巧香润地樱桃小嘴,嘟囓了句,“好像她自己不是小妞似的。”看了一眼前面,问道:“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里啊?”
姜枫心里暗笑,没看她。专心开车。嘴里说道:“我们去橙雨咖啡厅坐会儿吧。那里的环境好。”
苏伊儿俏皮地瞄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道:“去那里。你不怕影响心情哦?”语带聊侃。暗指旧事。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悠然笑道:“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嘛。”
苏伊儿歪着可爱的脑袋。眨着美丽的眼睛,说道:“那好啊,你正好给我说说,当时你是从哪里溜下去的哦。”
姜枫哑言失笑,不再理会她的挪揄。
苏伊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瑶鼻中轻哼了一声,道:“干嘛不说话了?”
姜枫将小轿车停在橙雨咖啡厅门前的路边,下了车,对同时下了车的苏伊儿,笑道:“伊儿,我们进去吧。”
苏伊儿瞅了一眼他手里的包装袋,“扑哧”笑道:“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更没什么了,来都来了,那就进去吧。”
姜枫笑笑,率先走进大堂,古典高雅地装饰,优雅悠扬的乐曲,咖啡独特的香味,立刻带给他一种宁静、恬淡、温馨的感觉,瞅了一眼身边娉婷清丽的女孩,闲逸地沿着一边地楼梯来到二楼,直接走进了苏伊儿跟他父亲去过地单间。
苏伊儿抿嘴一笑,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心里温馨、甜蜜荡漾。
瞬间明白了姜枫领她故地重游地用意,不得不佩服他营造氛围地高明,自己到了这里难免会回忆起之前他为情而苦的一片深情,任哪个女子在种情况下也会情不自禁地柔情大动,直感觉温馨甜蜜了。
姜枫先服侍着苏伊儿坐下,然后从容坐在她的对面,对过来服务的服务员温声吩咐,“来两杯咖啡。”然后把包装袋放在桌上,拿出那株红玟瑰花,双手捧给苏伊儿。
苏伊儿显然没想到姜枫会弄出这般浪漫、温情的举动来,望着阳光般的笑脸和
艳艳的玫瑰花,晕染着双颊,弯起的双眸恍若七彩的溢彩,娇艳迷人之极。轻声道:“送给我的?”
姜枫唇边漾着温文笑意,点了点头。
苏伊儿眉宇间充满了欢欣之色,笑吟吟的接过红玫瑰花,放在琼鼻下,动作优美、神色陶醉的嗅了一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注视着姜枫,眼中异彩涟涟,白润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那带点蒙蒙陶醉的美眸,晕染白润双颊,更添妩媚的小脸,比那红玟瑰花还要娇艳欲滴,妩媚动人,姜枫不由看直了眼。
服务员端上咖啡,干扰了一下两人间那缕温馨甜蜜的流动,苏伊儿轻轻蒋红玫瑰花放在桌边,姜枫微微一笑,也收回了让人心跳的直勾勾目光。
待服务员去后,苏伊儿柔情的看了他一眼,夹起一块方糖,轻声问道:“要加糖吗?”
美人儿柔情,姜枫直觉的心都甜酥了,眉开眼笑地说道:“要,要。”
苏伊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抿嘴轻笑,给他加了两块方塘,然后给自己加了一块,动作优雅的用小勺搅匀着。
姜枫拿起小勺搅着咖啡,稳定了一下心神。
苏伊儿放下小勺,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小口,放下,说道:“表姐、小茹姐她们都好吗?”
姜枫放开小勺,笑道:“她们都挺好的。”
苏伊儿瞅了姜枫一眼,笑道:“哦,挺长时间没见她们了,挺想她们的,你这次来,经过春江了?”
姜枫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没有,直接从县来省城的,来前给她们打过电话,她们让我给你代好呢。”
苏伊儿甜甜的一笑,说道:“听说你们这次去白龙湾游玩挺精彩的。”
姜枫一时间忽略了精彩两字,笑道:“还好,你若是能去,那就更好了。”
苏伊儿笑吟吟的说道:“听说你又疯了一把,把个男孩救了出来,自己却差点又出了问题?”
姜枫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事很可能苏曼已经跟她说过了,摸了下鼻子,苦笑道:“本以为学会游泳了,这次可以安全救人了吧,没想到还是出了丑。”
苏伊儿嫣然一笑,取过她的小坤包,拿出一张裁剪过的报纸递给姜枫。
姜枫接过去看了看,是春江日报,上面刊登着自己躺在沙滩上被人救治的照片,旁边一个醒目的大标题,“不顾自身安危,勇救落水儿童”,看下面的作者果然是“本报记者宋欣语”,看了看内容,自己连名带姓都在上面呢,而且还有工作单位,宋欣语也挺能拔高的,什么“身为领导干部能够做到舍己救人,充分体现了新时期共产党员的崭新风貌。”等等。看了看日期,不由笑道:“上了报纸我还没看到呢,没想到你远在省城却得到了报纸,伊儿,好神通哦。”
苏伊儿笑吟吟地说道:“我哪有什么神通,这还是美菱拿着报纸给我看,我才知道你又发疯了。”
身为新华社记者,沈美菱自然消息灵通,姜枫笑道:“你的这位记者朋友,倒是挺关心你我的哦。”
苏伊儿洁白如玉的脸蛋顿时飘上两道诱人无比的红晕,娇媚的瞪了姜枫一眼,娇嗔道:“你可别瞎说哦,什么叫关心你我,别乱联系,她知道我们是同学,拿来给我看看而已。”
少女的心,海底的针,摸不着看不见,没着没落的。姜枫一看,赶紧进行第二波攻势,微微一笑,柔声道:“伊儿,送你点礼物。”拿起包装袋递给她。
苏伊儿好奇的接过包装袋,打开,拿出里面的礼物。是一透明、光洁、闪光的小玻璃瓶子,沉静的女性胸部的器形,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凭盖上印有蓝色的pe标记,竟然是法esor璀璨!
蔻tresor璀璨是属于一种东方香调,由果香、粉香与合而成的香水。在温暖浪漫的蜜桃色与玫瑰花瓣交融成罗曼蒂克气氛下,兰蔻tresor璀璨的甜香所象征的,就是爱情与幸福的香味。
苏伊儿对法国香水情有独钟,颇有研究,自然明白兰蔻tresor璀璨所蕴含的意义,姜枫以此相送,不啻于向自己表白爱情、送上幸福。
两朵红晕爬上苏伊儿的面庞,美眸蒙上氤氲水气,散发出诱人的魅惑。疯子射出的爱情之箭立中靶心,在其心湖中激起无边的甜蜜和幸福。
不过,幸福甜蜜归幸福甜蜜,苏伊儿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象征爱情甜蜜的礼物,娇媚的横了姜枫一眼,挪揄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玩起浪漫来了?……”
姜枫嘿嘿一笑,明白她下一句肯定是“跟谁学的”,悠然打断她的话,笑道:“在美女面前,相信每个男人都会变得浪漫那么一点点。”
苏伊儿凝注他良久,莞尔一笑,道:“原来你的嘴也会这么甜的。”
这些年对她若即若离的,姜枫知她心里对自己很是幽怨,不免心生歉意,所以任由她倾泻,微微一笑,眨了下眼睛,嘴角微挑,轻声道:“哦,你怎知我的嘴甜,不会是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偷尝过吧?”
苏伊儿脸一红,桌下抬腿,轻轻踢了姜枫一脚,轻嗔道:“疯子,你胡说什么,谁偷尝过你……”
小腿被踢,对方虽然没太用力,但疼痛感还是快速反应了上来。当然疼痛的程度还远没到那么剧烈的程度,不过,为了渲染一下氛围。姜枫一皱眉,呼痛出声,俯身揉着被踢处,望着苏伊儿,轻呼道:“你想谋杀亲夫哦。”
苏伊儿咯咯畅笑,小嘴还不饶人的说道:“活该,这就是你吃人豆腐的下场。”
姜枫坐直身子,嘟囓道:“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动玉腿呢。”
苏伊儿笑吟吟的俏脸不由一红。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聊侃道:“你这家伙现在变得油嘴滑舌地,不会是她们三个把你带坏的吧?”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姜枫拿出烟来点上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往椅背上舒服地一靠。转移话题道:“喝完咖啡。一会儿我们去……”
苏伊儿淡淡一笑,没有再就那个问题谈下去。打断姜枫的话。笑道:“一会儿我们去找沈美菱,她上午约了我晚上吃饭。”
姜枫反应够快。马上说道:“行啊,晚上我请客,上次她帮忙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
苏伊儿美眸流波,注视着姜枫,甜甜一笑,一指桌上的香水和红玫瑰,娇声道:“那你先送我回家,然后我们再去找她。”
姜枫见她重视自己送的礼物,自然非常高兴,喊来服务员结了帐。
两人离开橙雨咖啡厅,开车很快来到苏伊儿的住处。稍作停留,然后驱车前往新华社驻明河记者站办公大楼。
相比去年,沈美菱有了非常大的变化,一头飘逸长发不见了,变成了比较新潮的短发,显得非常靓丽大方,透着股精神干练。如果走在街上自己肯定不敢认她了,姜枫望着脚步轻捷走出大楼的美女记者不由想到。
苏伊儿笑吟吟的下了车,对正在东张西望寻找那辆熟悉小轿车地沈美菱挥挥手。
沈美菱轻盈跑了几步,过来问道:“你换车了?怎么换了辆黑色的,多压抑啊?”边说边挑剔地打量着小轿车。
苏伊儿娇声笑道:“你傻啊,也不看看我做的什么位置。”
沈美菱这才回过味来,不禁探头向驾驶座望去。
看见沈美菱冰清玉洁的小脸,姜枫微微一笑,对她挥挥手,“你好,美菱。”
沈美菱显然没想到会是姜枫,一愣,旋即笑道:“怎么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省城的?”
姜枫笑笑,说道:“上午到地,美菱,快请上车。”
沈美菱抬起头来瞪了笑吟吟地苏伊儿一眼,怪她没有提前说明,弄得自己差点出丑。
苏伊儿一吐香舌,急忙殷勤得给她打开后车门,待沈美菱上了车,关上车门,她也上了车,坐在前面。
沈美菱俯身向前探过头来,瞅了一眼苏伊儿,笑吟吟地望着姜枫,说道:“大行长来省
是来追我们伊儿的吧?”
苏伊儿闻言,粉桃红晕快速爬上她如玉般绝美动人得小脸,娇嗔地瞪着好朋友。沈美菱基本忽视她地存在,笑嘻嘻的等着姜枫回答。
姜枫朗声笑道:“还是做记者地嗅觉敏锐啊,不错,我这次是专门为伊儿来的。”
坦诚以对,大出苏伊儿、沈美菱的意料之外,苏伊儿自然心里甜蜜,脸热而红。沈美菱则大生好感,敢作敢为,干爱敢恨,才不失为男儿本色,若推诿搪塞,那样的男人看着也要逊色三分,美眸一转,露出顽皮的笑容,娇声道:“进展如何啊?”
姜枫回答的也挺妙,“正在进行中。”
沈美菱咯咯娇笑起来,美眸瞟着好友,闪过一丝狡黠,腻声道:“好伊儿,谈谈热恋的感想。”
苏伊儿小脸通红,但是美丽的眼睛却是转个不停,玉般的贝齿也紧紧咬着。粉嫩的小手更是握得紧紧,回头瞪了好朋友一眼,羞嗔道:“哪有什么热恋,你别瞎说,他追求他的,我还是我嘛。”
沈美菱自然不想轻易放过她,美目饶有兴趣地盯着好朋友,娇声笑道:“我看看,你还是原来的你吗?不对啊,这眉宇间怎么春风荡漾,而且眉目含情哦。”
苏伊儿玉脸忽然绽开一道笑容,使她那张本来就美得令人屏息的小脸上,散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娇声反击道:“这副形态用在你自己身上还差不多,谁像你啊,和宋秘书好地像一个人似的,整天蜜里调油地粘在一起。”
沈美菱小脸不由红的起来,瞥了姜枫一眼,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腻若羡慕,也可以和姜枫好地像一个人似的,整天蜜里调油地粘在一起啊。”
姜枫闻言非常过瘾,不过成为两人的话题总归是不好受的,急忙转移话题,插话道:“我们去海天大酒楼吃饭如何?今晚我请客,得好好感谢美菱上次的帮忙。”
沈美菱急忙客气了几句。
苏伊儿绽开一丝甜甜的笑容。虽然笑容里带了些许的羞涩,却更增添了妩媚动人的韵味,笑道:“你就别客气了,我老同学既然说要感谢你,你还是赶紧痛快一点答应了吧,海天大酒楼的环境和菜味都属于上数,我看行。”
沈美菱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啊。嗯,现在去吃饭早了点吧?”
车上就有时间,才三点多点,吃晚饭确实太早了。苏伊儿美目朝姜枫微微一瞟,俏笑嫣然地说道:“那我们去逛街吧,好长时间没去了。”
沈美菱美眸一亮,娇声笑道:“好啊,那就去逛街,我也挺长时间没去逛街了,而且今天多买点东西也没关系哦。”说着美眸俏皮的一瞄前面的姜枫。
苏伊儿瞪了她一眼,随即又嫣然而笑。
逛街自然得去商业街了,姜枫开车下了主道,抄近路向商业街开去。
将车停在停车场上,姜枫玉树临风地走在高挑美人的身边,沈美菱的身高顿时就被苏伊儿、姜枫比下去了,她瞅瞅苏伊儿、看看姜枫,小嘴嘟囔道:“我怎么会想起跟你们俩逛街呢,这不是自暴其短吗。”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神色上却一点都没有负面的情绪,反而笑吟吟的。
姜枫、苏伊儿让她说的笑了起来。
沈美菱虽然之前说的吓人,但逛了一圈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买,苏伊儿也是光看不买,走出步行街,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笑了起来,苏伊儿瞥了一眼姜枫,笑道:“疯子,你看,还是我们俩心疼你吧,逛了一大圈,也没买什么东西让你拿着。”
沈美菱妩媚的横了一眼好朋友,娇嗔道:“你用的什么词阿,我这不叫心疼他,毕竟是第一次,不好意思而已。”
姜枫笑笑,说道:“呵呵,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其实能为两位大美女服务,我是求之不得的。”
苏伊儿这下有话了,眉开眼笑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疯子都说了,愿意为两位大美女服务,而且还求之不得。你还说不是心疼他?”
沈美菱笑靥一红,娇声道:“算了,我是说不过你们俩公婆了。”
天大酒楼单间里,刘平过来招呼了一下,敬了一杯酒了。
沈美菱瞅了一眼刘平的背影,对姜枫笑道:“姜行长,朋友满天下啊。”
苏伊儿笑吟吟的望着姜枫,美眸中闪出一丝爱慕的光芒,别人夸赞姜枫,她自然愿意听了。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海天是县制药厂开的,刘总又是县人,我们是朋友也没什么可炫耀的。”举起杯来,笑道:“美菱,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之前的大力帮忙。”
他说得非常谦虚,让人不由大生好感。沈美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吟吟的举杯,说道:“千万别客气,要感谢,你也得感谢伊儿不是。”话说得客气,但还是痛快地喝了杯中的红酒。
姜枫目光扫了苏伊儿一眼,透出一缕温情,笑道:“感谢伊儿就不用表现在语言上了吧。”
苏伊儿清丽精致的小脸微红,对于姜枫不拿她当外人,心里感觉甜滋滋的。
沈美菱瞄了苏伊儿一眼,笑嘻嘻的对姜枫笑道:“既然想用行动表示,那还等什么哦,赶紧来个让我们伊儿欢心的行动啊。”
姜枫闻言心中大动,跃跃欲试的望向苏伊儿,却接触到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面正清楚的透射出“你敢!”的信息,美人儿不配合,他也只好作罢,总不能让一下午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吧。
苏伊儿清丽精致的小脸变得绯红,先是用眼神制止了疯子的跃跃欲试,然后小手快速准确地掐在沈美菱的大腿上,耳闻“啊呀”娇呼,笑吟吟的快速收回手,把椅子挪的离沈美菱远一些,悠闲的坐着。开心地笑着。
沈美菱一时疏忽,光顾着看苏伊儿窘迫的样子去了,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惊呼出声。等她低头去看时,掐人地小手早已不见了,下意识的往上拽了一下短裙下摆,只见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朵红色的小花。
忽然想起身边还坐着姜枫这个大男人呢,这么掀起裙子,里面的春光岂不是全让他看去了,慌不迭的往下放着裙子,小脸腾的红了起来。有些扭捏的瞥了姜枫一眼,见他眼睛望着别处,顿时放心,狠狠地瞪了苏伊儿一眼。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姜枫能不看过去吗。这一看过去。他坐地位置。能看不清她掀起裙子的整个过程吗?当时沈美菱有些迷糊,不过回去一细想就什么都想明白了。自然羞恼不已。此是后话。
苏伊儿笑吟吟的望着好朋友,变相讨饶道:“美菱。对不起了,事情没有按着你期望的方向发展。不过,你也不用那么夸张吧?”
沈美菱还以为姜枫没看见自己掀裙子的举动呢,自然不好主动揭破自己被掐地事了,小脸绯红,瞪着苏伊儿,气极而笑,娇声道:“我当然失望了,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罗曼蒂克地感人场面出现呢,没想到却碰到了一位河西猫咪,没胆鬼。”
姜枫笑呵呵装没听懂,跟女士斗嘴不会有好下场地,他自然不会傻的去接话,潇洒起身,给她满上红酒,然后给自己满上,坐下,露出灿烂地笑容,朗声说道:“伊儿、美菱,来,我敬你们俩人一杯,祝两位大美女天天有个好心情。”
苏伊儿现在地心情就挺好的,美滋滋地一口干了。
沈美菱见姜枫没有回击,心情也挺好的,妩媚的白了苏伊儿一眼,也喝了。
随后姜枫用诙谐幽默的话语,使二女开怀大笑。
吃完晚饭,姜枫开车拉着苏伊儿、沈美菱二女,先把沈美菱送回家。
车上只剩下了他和苏伊儿,苏伊儿笑吟吟地说道:“我们去喝咖啡好吗?”
姜枫求之不得,笑道:“好啊,去哪里?”
苏伊儿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说道:“去富豪吧?”
姜枫连听都没听过,不由扭头望着她,问道:“怎么走?”
苏伊儿掏出手机,笑吟吟地说道:“你先向前开吧,我再约个人一块去。”
姜枫心里郁闷而且纳闷,不知她又想约谁陪她。
苏伊儿好像有意回避他似的,把手机放在贴车窗的一面,而且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是我,出来吗?
来隐约传来一女声,听不清说的什么,只听苏伊儿笑富豪喝咖啡,我们过去接你。”
她收起手机,笑吟吟地说道:“你停下车,我来开好吗?”
姜枫心中纳闷,不知她玩的什么把戏,但还是下了车,将驾驶座交给她,走到另一边,正准备开前车门。
苏伊儿笑着阻止了他,“你坐后面好吗?我们去接一位女士,女士优先嘛。”
姜枫只好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苏伊儿熟练的驾驶着小轿车向前开去,她开的很稳当。
姜枫笑道:“伊儿,你找的谁啊?我认识吗?”
苏伊儿瞥了他一眼,笑道:“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干吗那么心急?”
姜枫心中一动,又难以置信,苏伊儿找的会是她?试探问道:“伊儿,你找得不会是小梅吧?”
女性,苏伊儿的朋友自己认识的只有沈美菱,她不可能约一位自己不熟识的人来作陪的,而且像这种带点情侣味道的去喝咖啡场合她也不太可能邀请母亲去的,那么两人都认识的,也只有荀梅了,所以他大胆猜测道。
苏伊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人一点幽默都没有,人家本想给你点意外呢。”
姜枫很是意外,呵呵笑道:“我也就是一猜而已,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
苏伊儿淡淡一笑,没再接话,专心开车。
笑过,姜枫心里难免忐忑,不知苏伊儿这么做是何用意,按道理,她明知道自己这次来是专门为了追她的,为此荀梅都挺配合的,可她却主动把荀梅含来,打得是什么主意呢?姜枫试探地问道:“伊儿,你怎么会想起要喊荀梅了?”
苏伊儿这么做自然不会是无的放失,正因为姜枫这次来是专门追求自己的,再把他留在家里住,心里感觉特别的别扭,让他去住宾馆又有些太过分了,想来想去,只好忍痛割爱了,反正荀梅已经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再去阻止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显得小家气了,倒不如顺水推舟,一举两得。
她露出有些委屈的样子,嗔道:“你这人真没有良心,人家为你考虑嘛,你还想东想西的,乱猜疑。”
姜枫摸了下鼻子,笑道:“那我得谢谢好伊儿喽。不过,今晚还是不要喊她了吧?我可以明天去看她啊。”他还是感觉不太稳妥,所以就想阻止一下,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大计。
苏伊儿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笑嗔道:“难怪人家都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有了新欢就忘了旧颜,我们还只是朋友呢,你就这么快忘记了床上好友了。”不但撇清了自己,而且还点出了他和荀梅的关系。
姜枫被噎得半天无言,半响才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当然不是了,不信你去问问小曼、小茹,我对她们如何!我知道我自己有些滥情,但我对每个我心爱的女人都是真心以对的。我之所以今晚不想让荀梅过来,只是想全身心地去追求你,仅此而已。”
苏伊儿眨了一下美丽大眼睛,笑靥如花,撒娇道:“人家就是那么一说嘛,看你,还认了真了,好了,是我不对,行了吧。”说话间车也到了一处住宅小区外。
荀梅正亭亭玉立在小区门口,翘首以盼呢。
苏伊儿笑道:“要不我下车告诉她别去了?”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已经到了地方了,又来说便宜话,等车停下,他也下了车,对荀梅温情的笑着。
苏伊儿瞅了姜枫一眼,心中暗笑,亲热的上前揽住荀梅的香肩,笑道:“小梅妹妹,走,我们去大富豪喝咖啡,让这家伙请客。”笑吟吟的望着姜枫。
荀梅神色温馨的望着姜枫,美眸里荡漾着似海深情。
姜枫脸上充满了柔和,笑笑,走了过去,拉了一下她的手,柔声道:“还是伊儿考虑的周全,小梅,我们一起去喝咖啡。”这会儿他不再考虑追求苏伊儿是否成功的事了,只想带着这两个女孩开开心心的去喝杯咖啡,温馨的交流。
富豪咖啡厅装饰豪华典雅,非常雅静,来这里喝咖啡贵。
姜枫望着并排而坐的苏伊儿、荀梅,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忽然感觉喝咖啡最适合的还是两个人,细品慢聊,轻声漫语。三个人或更多的人就没有了喝咖啡那种罗曼蒂克的温馨氛围。
苏伊儿瞥了姜枫一眼,笑吟吟的与荀梅低声漫语,荀梅莞尔一笑,不由瞅了姜枫一眼。
她说话几近耳语,姜枫根本听不见她说的什么,看二女的神情就知苏伊儿肯定是在聊侃自己呢。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动下去,瞅了荀梅一眼,决定从她身上扭转沉闷,笑道:“小梅,你的公司筹备得怎么样了?”
荀梅闻言,深情款款地望着姜枫,妩媚的一笑,道:“办公大楼算是解决了,位于金融街的黄金地段,原来属于省设计院的,这次省政府划给了我们,目前正在改造、装修呢,最快也得两个月以后才能用。”
姜枫笑道:“没想到你会投身证券,那里的风险可是挺大啊。”
荀梅闻言,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说道:“若没有风险我还不去呢。正因为有挑战性,我才义无反顾的一定要去。”
苏伊儿“扑哧”娇笑,娇媚的笑道:“小梅,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俩飚车,出事以后,我们俩闲聊你也是这么说的。”
荀梅想想,可不是嘛,竟然一字不差,不由也笑了起来,说道:“谁让你们俩都说那里的风险大呢。”
姜枫笑道:“小梅的性格也确实比较适合做有挑战性的工作。”
苏伊儿赞同的点头,荀梅打眼就给人一种大雅大俗的品位,自然流露出一缕女性少见的自负。确实比较适合有挑战性地工作。
荀梅英气勃发的笑笑,说道:“主要还是喜欢那种富于挑战的感觉。”
三人的话题逐渐展开,谈天说地,从工作到生活,最后还谈起了学校时的一些趣事,谈得非常尽兴。
看看时间不早,荀梅瞅了姜枫一眼,然后对苏伊儿笑道:“时间不早了。姜枫开了一天的车也应该累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苏伊儿美眸流彩,笑吟吟地说道:“嗯。那就离开这里,回去休息。小梅,久别胜新婚哦,疯子的住宿问题就交给你解决喽。”
荀梅小脸微红。不过心里没有窘迫的感觉。反而生出一丝甜蜜,似水柔情地看了姜枫一眼。大方的说道:“我们分开本来就没有几天,而且他这次主要是来看你的。于情于理你都不该把他往外推哦。好了。别讨论了,我今晚出来主要是陪你地。至于如何安排他的住宿那是你的事,我就管不了喽。”她是有心成全姜枫,所以说的不留余地。
苏伊儿老早就打好地主意,没想到在荀梅这里碰了个硬钉子,讪讪一笑,妩媚地白了姜枫一眼,娇声道:“傻听什么,还不赶紧结帐去。”
姜枫笑笑,转身的瞬间对荀梅眨了下眼,笑呵呵地结账去了。
荀梅暧昧的望着苏伊儿,轻声笑道:“别打鬼主意了,今晚我是不会替你接手地,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呵呵,他上次来不就是住在你家里地嘛,这次干吗往外推他哦?”
苏伊儿粉脸微微一红,轻声道:“那怎么一样,上次他是以同学的身份前来地,住在家里自然没什么了。可这次他分明心怀不轨,把他领回去住,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荀梅“扑哧”娇笑,轻声道:“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向来都是男生怕你的,哪有你怕男生的道理哦。”巧妙地用上了点激将法。
苏伊儿望着荀梅,有些为难的说道:“你不是不知道……”看见姜枫回来,只好停嘴不说了。
“我们走吧?”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住的地方,笑呵呵的说道。
荀梅拉着苏伊儿的小手,笑道:“好啊,那我们走吧。”自然而然的让苏伊儿挨着姜枫身边走。
三人出了咖啡厅,姜枫非常自觉地做到驾驶座上,待二女上了车,发动起小轿车,不用吩咐直奔荀梅住的小区的方向开去。
这次二女都坐到了后排座,苏伊儿瞥了一眼车行的方向,只好闭口不言了,看来臭疯子也是打定主意要住在自己家里了。
到了荀梅所在的小区,姜枫直接把车开了进去,按着荀梅的指点把车开到她所住的楼洞停下,荀梅下了车,姜枫和苏伊儿也下了车。
荀梅低声在苏伊儿耳边嘀咕了几句。苏伊儿小脸绯红,嘟囓道:“别想。”
荀梅嘻嘻一笑,对姜枫、苏伊儿道:“你们上车吧,我回家了,明天见。”
姜枫笑道:“我送你上楼吧?”夜色已深,他实在有些不太放心。
苏伊儿为了给他俩一点单独的空间,矜持的笑道:“嗯,你去送送小梅吧,我在车里等你。”挥手跟荀梅到了别,打开车门上了车。
荀梅微微一笑,也未拒绝姜枫的相送,上前挽着他的胳膊,走进门洞。
姜枫望着黑漆漆的楼道,不由笑道:“用不用我抱你上去哦。”
荀梅不由想起那次在县自己装醉被他抱上楼去的旖旎情景,“扑哧”轻笑,娇躯往他身上一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只觉得身子一轻,大腿处已经被姜枫用手兜住,抱了起来,不禁趴在他的耳边,腻声道:“你这大色狼,那次趁人家酒醉,就这么亲昵无间的把人家抱上楼的,对吧?”
姜枫心中一荡,笑道:“你怎么知道上次我是把你抱上楼的?一看就知道,你那次是装醉。”他也就是随口了那么一说。
荀梅还以为他上次就识破了呢,不由羞涩的把头藏在他的肩膀处,腻声道:“你这坏家伙是不是当时就知道人家是装醉了,却装糊涂占人家的便宜,对吧?你,这个大色狼哦,以后不许你在她们面前提起哦。”
这意外的收获,让姜枫心里更甜滋滋的了,可惜,荀梅住在三楼,很快就到了。两人在门前亲吻了良久,荀梅才恋恋不舍的推开他,轻声道:“你快下去吧,让伊儿等的时间太长不好。”
姜枫柔声道:“你打开门进屋我再走。”
荀梅甜蜜无比的打开门,回身亲了姜枫一下,轻声道:“走吧。”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明天我过来接你。”转身下了楼。
直到他脚步声从楼道里消失,荀梅才走进屋里,关上门。
姜枫将车开出了小区。
苏伊儿坐在一边笑吟吟的一直没问他怎么才出来。
若换在平时,姜枫早征询她的意见向哪里开了。这次他并没有问,开车直奔她家的方向。
苏伊儿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发软,脸热心跳,外带忐忑,却始终没有制止或修正他的方向。
将车停在苏伊儿住宅楼下的空地上,姜枫下车锁好车门,微微一笑,毅然拉起苏伊儿的小手,略显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拉着苏伊儿向楼里走去。
苏伊儿仿佛思维停顿了一般,被动的任由姜枫摆布,走进漆黑的楼道,只觉得腰上多了一支有力的臂膀,娇躯下意识的靠在了那安全温暖的怀抱里。
黑暗,在两人心田中诱发出一缕格外鲜明的暧昧氛围,身体的接触敏锐性也被放大了几倍,两人的身体不知不觉地越贴越紧。
来到门前,苏伊儿心里竟生出了一缕着楼梯怎么不再长一点的想法,不由大羞,手忙脚乱的高不容易打开门,打开灯,只觉得脚沉沉的迈不开步,磨蹭着进了屋,默声无语的换了拖鞋,然后站在一边。
姜枫走进去关上门,瞅了苏伊儿一眼,心中暗笑,自己找拖鞋穿上,反客为主的向里走去,对苏伊儿笑道:“进来啊,别站在那里,来,坐下,我给你沏杯茶。”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轻车熟路的找到茶叶盒,拿杯、放茶叶、倒水,信手干来,非常的麻利。
将两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姜枫在苏伊儿的身边坐下,笑道:“伊儿,请喝茶。”苏伊儿可能真有些迷糊了,竟然笑道:“谢谢。”
在苏伊儿的身边,美人儿气若幽兰,徐徐地袭来,沁姜枫不由有些醺醉沉迷。
苏伊儿俏脸上浮现出甜甜的让人心跳的笑容,玉靥娇嫩犹如盛开的桃花,美丽而生动的大眼睛扑闪间爆出黠慧而睿智的光芒,“扑哧”娇笑出声,犹如山涧滴泉,清脆悦耳,笑声中透着挪揄、谐谑。
姜枫心中一跳,明白自己又被这慧黠的美少女算计了,什么羞怯、迷糊,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就等着看自己的表演呢。
苏伊儿娇笑起身,眼波流动,宛如艳阳下那一泓秋水,真个是盈盈动人,轻巧地吐了吐小香舌,那模样真是又娇又俏,笑靥如花的对有些发呆的某人说道:“谢谢你的款待哦,不早了,人家要先睡喽。”话完,人已经飘进了卧室,插门声和开怀的娇笑声相伴响起。
姜枫脸不由一热,讪讪自笑,真是鬼迷了心窍了,自己怎么会认为聪慧绝伦的苏伊儿会犯迷糊呢,看来人家没醉,自己倒先醉了。
哑言失笑,洒脱的放下心事,起身走进另一间卧室,打开壁柜,里面还真有一套未开袋的睡衣。打开包装袋,拿出睡衣一比量,不由开心地笑了,大小正适合自己,看样子应该是苏伊儿特意给他准备的。脱下衣裤,穿上睡衣,大小果然非常适宜,走出卧室,对苏伊儿的卧室门,朗声笑道:“谢谢你的睡衣啊,大小正合适呢。”
苏伊儿此刻正依在门上,小脸微红,听外面的动静呢。听见姜枫进卧室的声音,她不由想道,他会不会打开壁橱寻找睡衣呢?心神不由杂乱起来,一会想。他若就此睡下,自己给他准备睡衣的这份心就算是白费了。一会儿又想,他看见睡衣肯定又该得意了。
听闻姜枫门外之言,不由羞涩的轻啐了一声,心里则暗赞他聪明,没白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小脸绯红地离开门口,打开壁橱拿出睡衣换上,心里充满柔情甜蜜。轻轻上床躺下,睁着美丽的大眼睛,久久难以入眠。
姜枫冲洗完。浑身清爽的走出来,来到沙发上坐下,惬意的喝了口茶水,望着苏伊儿所在卧室。朗声笑道:“伊儿。你若冲澡就说一声啊,我可以去卧室回避一下。”心中暗笑。
苏伊儿又啐了一声。脸红心跳,翻了个身。没接他的话。
姜枫坐了一会儿。笑笑,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经过苏伊儿卧室门口时,稍站,柔声笑道:“伊儿,晚安,祝你做个香美无比的甜梦。”
苏伊儿小小的鼻子好看地皱了一下,冲门口一瞪眼、一呲牙,坐起身来,粉颊绯红,美目流波。稍许,听见他的脚步声进了卧室,关门声,外面变得寂静起来,她地心却变得躁动不宁。
躺下、坐起,反复了几遍,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烦乱,坐卧不宁,听听姜枫所在的卧室,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仿佛缺失了什么一般,浑身的不得劲。
苏伊儿轻轻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仔细听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瞅了瞅,这才放心,又轻手轻脚来到另一间卧室门前,凝神静听,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不由伸手轻抚了一下酥胸,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黑暗中,姜枫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正无声的大笑。苏伊儿地动作虽轻,但还是被他听见了,刚才地呼吸声是他有意弄出来的。
苏伊儿冲洗完,身子也清爽了,心里也平静了一些,走出卫生间,神情愉悦地向卧室走去,这时灯忽然亮了起来,吓了她一大跳,瞠目望去,只见姜枫睡眼朦胧的站在卧室过道上,边揉眼睛边望来,惊讶得说道:“伊儿,你不睡觉,站在黑咕隆咚地客厅里做什么?”
苏伊儿仰起俏脸,美目深注地凝望著他,没好气地娇声道:“明知故问嘛,你又起来干什么?”下意识地双臂掩在胸前凸起的双峰上。
姜枫仿佛才发现她秀发湿润地样子,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美人浴后的清丽难言、冰清玉洁。直觉得秀气迫人而来,清丽高雅中蕴藏着无限的风情和媚态。那模样真是要多么美就有多
姜枫不由泛起饱餐秀色的满足感。
苏伊儿见他呆瞪着自己,俏脸微红,仿佛受不了他的直视,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娇嗔道:“你不觉得,这么看人太失礼了吗?”
姜枫暗呼要命,轻轻移开目光,微微一笑,说道:“口渴,我出来喝水。你不喝点水吗?浴后补充点水分对容颜可是大有好处的。”说着拿起暖瓶,给两个茶杯里分别添上点水。
苏伊儿颇为意动,让他一说,她还真感觉有些口渴,不过……她审视的望着姜枫,心里暗暗评估着危险系数。
将暖壶放回原处,姜枫舒服得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水,美美的喝了一口,啧啧有声品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老同学,来,喝一杯啊。”
老同学的称呼潜移默化消除了一些苏伊儿天生的警惕,白了他一眼道:“竟鬼话乱篇,晚上喝茶,不用睡觉了。”
虽然那么说着,她还是娉婷走了过来,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一缕幽香席卷而来,清雅甜淡,诱人无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生津,口渴立解,春山透悦,瞥了对面的姜枫一眼。
姜枫鼻端处满是由她娇躯传过来的芳香,不由吸了一口。听她嗔中带喜,知她并非真的不想喝茶,果然她走了过来,看她喝完茶的神色,就知舒服无比。笑道:“怎么样,入口生津吧?”
苏伊儿绽出一个清甜亲切的笑容,柔声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入睡,就等在这里献殷勤呢?”
姜枫呵呵一笑,道:“你这屋里有只美丽的小老鼠,不睡觉到处乱窜,被搅醒,再也难以入眠啊,所以只好在这里等你喝茶了。”
苏伊儿俏脸一红,赧然白了他一眼,“噗哧”娇笑道:“鬼话连篇,这屋里哪来的什么美丽小老鼠。你就说你心怀不轨,在这里蓄谋等人家就的了,还要虚言狡辩。”
苏伊儿不但丰姿独特、高贵优雅,最引人的却还是她的内涵,每与她多接触一次,愈觉得她美丽诱人,难以自持。
姜枫勉强压下内心的冲动,潇洒地耸肩摆手道:“哪来的蓄谋,心怀不轨就更谈不上了,爱慕之心倒是有的,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心情倒是很迫切的。”
苏伊儿“噗哧”娇笑,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绽出个含蓄而大有深意的笑容,直看得姜枫失魂落魄时,俏然起身,翩然而去,留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知你心情迫切,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在这里好好君子好俅吧,拜拜!”轻盈间闪身进了卧室。
声音又娇又脆,透着俏皮,散着娇媚,听在姜枫的耳中,是又痒又酥,又爱又恨。心情激荡,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静坐良久,心里逐渐升起甜滋滋的滋味,爱情可能就应该这样的吧,无论是酸的,还是苦的,仔细品味过后,都会变成甜的,而且越品越甜。
他拿出一支烟来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后拿着烟灰缸站起身来,悠闲自得的向卧室走去,经过苏伊儿的门口时,柔声说了句,“亲爱的小伊儿,我的爱伴你甜蜜入眠哦,晚安!”
苏伊儿依然趴在门上听动静呢,不过心情与前番大是不同,心儿激荡,甜蜜而憧憬,幸福而紧张。闻言,清丽的小脸绯红一片,自然绽放,娇艳欲滴,充满了甜密、温馨、幸福。小手轻按酥胸,仿佛要压下怦怦的心跳声。快速回到床上,俯身趴着,小手不禁又捂住了滚烫滚烫的小脸,爱情的甜蜜正灼烧着她青春朦胧的芳心,甜蜜和幸福龙啄着她的身心,暖洋洋的,酥麻麻的,让人舒服。
姜枫坐在地板上,美美的抽着烟,心里则完全是苏伊儿美丽绝伦的身影和音容笑貌,爱恋绵延,甜蜜而憧憬,抽完烟,躺在了床上,激荡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甜美的思念着……
夜色如画,漫夜秀长,两室男女,一样的心情,因甜蜜而无眠。
@@悠悠醒来,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温暖而灿烂。姜枫揉了一下有些发涩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光亮,坐起身来,掀开一点薄沙窗帘,向窗外望去,只见小区里已经有人@@
枫、荀梅洗浴一新,亲昵地依偎在沙发上。
荀梅仰着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小脸,美丽的大眼睛注视着姜枫的脸庞,散发着丝丝缠绵的情意,抿起形状优美的小嘴,柔柔地问道:“你和伊儿进展得如何了?”
姜枫轻轻爱抚着她光滑、细嫩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笑道:“挺好的,进展还算顺利。”
荀梅莞尔一笑,娇声道:“看你的灰眼圈就知道,昨晚跟伊儿肯定没少折腾吧?”
姜枫开心地笑了,点了点头,说了句,“伊儿鬼心眼不少,挺有意思的。”
荀梅马上从他的话里品出,他仍然没有得手呢,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次准备住几天?”
姜枫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问他,这次来是否准备一次性搞定苏伊儿的事,摇了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我准备下午就回去,等过一阵子再过来。”
荀梅嫣然一笑,葱白玉指在他胸前衣服上好玩的画着圈,柔声道:“那样的话,我们上午哪也不去了。”羞花闭月的脸上布满了惹人遐思的红晕。
美人儿的话外之音,让姜枫不由怦然心动,放在她小脸上的手自然下滑到晶莹如玉的玉颈,滑进睡衣之中。一支丰盈圆润的乳房便盈盈在握了,入手之处,宛如凝脂,软中带硬,滑腻无比,由面及点,轻捏细捻,左揉右提,那一点殷红在手中迅速膨胀凸起,说不出的诱人心弦。轻声笑道:“那好啊,我们就哪里也不去了,留在家里度蜜月。”
一阵酥麻快感传入荀梅的大脑,她不由一挺酥胸,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桃红满面,娇艳欲滴。美目中亦仿佛湿润了许多,添了许多妩媚。水汪汪的瞟着肆意而为的爱郎。腻声道:“你好坏,又想着度蜜月了。”
姜枫望着她微张的娇艳柔软唇瓣,如樱桃般诱人、吐气如兰的红唇,低下头吻住,轻轻的舔吻,进而伸出了舌,舔舐她满布敏感神经的唇瓣。
每舔过一次。她全身就起一阵细微地战栗,这种战栗一次比一次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很快在全身蔓延,她忍不住呜咽一声,美眸微睁,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四肢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
姜枫一路沿着雪白凝脂暖玉般的玉颈向下吻去,下面的双手早已娴熟的解开睡衣的衣襟,露出俏挺的一双玉兔。
荀梅腻声娇喘道:“别在这…里。抱我进屋。”
在沙发上虽然别有风趣,但毕竟空间比较狭小,难以施展腾挪,姜枫从善如流,抄起荀梅的腿弯,将她抱起来,惬意地进了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手法麻利的脱下她的睡衣,终于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裤脱掉了,一具美丽绝伦的胴体出现在视野之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欣赏这丰润柔腻的绝世胴体,但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姜枫仍然觉得自己脑中一阵晕眩,白里透粉的娇嫩肌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她急促地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姜枫低头看着她那如花似玉的娇靥,双颊的桃花更增添了其美艳之姿,两弯淡淡的黛眉似皱非皱,如同一抹轻烟,朦胧典雅。灵动流盼的半闭美眸。漆黑清澈,此刻却变得水汪汪,含娇带媚,妩媚之极。柔软饱满地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
粉雕玉砌般的美丽胴体,肢躯丰腴饱满,曲美修长窕窈,雪藕般地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一切都是那么的均衡匀称、完美无瑕、鬼斧神工。
姜枫的呼吸也不由紧促了起来,贪婪地吸着荀梅身上淡淡的清香。伸手由上到下,爱恋的抚摸着美妙绝伦的胴体,一路下移,抚摸着
滑地小腰肢,最后到了平滑如凝脂般灼热无比的小腹
感受着他双手的爱抚,由发至肩、乳房、手指、小腹……柔嫩的少女胴体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雪般的柔肌随着喘息的增加,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
不一刻,两人激荡着高涨的欲情,燎原的欲望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荀梅的身体非常敏感,每一次动作都会使她用身体及声音回应,让姜枫顿觉雄风无限,热血沸腾、大杀四方。
猛烈汹涌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下爆发,喷洒向全身每一处血脉和肌肤。炽热的欲望燃烧着美丽的肉体和神志。已被开发出来的欲望之火,此刻正蓬勃地燃烧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娇躯,使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
伴随她一声长长的娇啼,姜枫直觉得灵魂飞翔到另一空间,再飘飘然回到这个世界,回到他的身躯。他静静地趴在湿漉漉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诱人胴体,与荀梅共同沉溺于于愉悦中。
再几度痉挛后,荀梅平静了下来,整个人软瘫的像泥,她嘴角半开,温情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娇躯上泛起了一层娇艳的粉色。
……
经过雨露滋润,荀梅的玉脸上竟散发着让人不敢逼视的光芒,使得本来便绝美的脸上更加不可方物,水汪汪的眸子中尚留着激情的痕迹,眼波横流,顾盼间自然流露又娇又媚的令人不克自持的流光,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
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用这两句词来形容眼前的荀梅一点都不为过。苏伊儿好奇的打量着她的变化,虽然未经人事,但荀梅的变化还是让她联想到了姜枫身上,浮想联翩到私密处,清丽绝伦的小脸不由透出粉色的红晕。
荀梅被她看得,一缕诱人的桃红从雪白的玉颈蔓延开来。芳心顿如小鹿乱跳,美目只对上了一眼便躲开。
姜枫颇感有趣,看人的和被看的均露出羞涩的红晕,娇艳欲滴,相映成趣。
苏伊儿妩媚的瞪了姜枫一眼,上前拉起荀梅的小手,笑吟吟的轻声说道:“小梅,你变得越发漂亮了,简直是光彩照人、风韵万千喛,这家伙对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荀梅霞染玉颊,窘迫万分,哭笑不得的望着苏伊儿,有种被她干败了的感觉,羞嗔道:“伊儿,你不懂就别乱说啊,多羞人哦。”
姜枫在一边乐得不行了,暧昧的望着荀梅,呵呵大笑。
苏伊儿正想不服气的争辩一句,听闻姜枫的笑声,审视的望着他坏笑的眼神和荀梅窘迫而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一动,不由大羞。
荀梅红霞更艳,连耳根都红透了,大窘,伸手给了无良男人一粉拳,不依的娇嗔道:“你还笑,笑,都是你惹的祸。”
苏伊儿精明聪慧的赶紧上车,心儿仍然怦怦狂跳,这两个家伙肯定没干好事。
姜枫笑着哄着荀梅,待她恢复正常,两人才上了车,二女坐在后排坐,一路上都有些窘迫,默默无语,气氛越发的暧昧。
找了一家风味小餐馆,姜枫将车停下,苏伊儿、荀梅互相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手拉着手下了车。
吃饭的时候,姜枫跟苏伊儿说了下午回县的事,并充满深情的说道,过几天他还会来省城的。
苏伊儿闻言,不免有些失落,听闻他过几天还来,心里欢喜,嘴上却娇嗔道:“你这家伙有这精神头,还是放在工作上吧,老是跑来跑去的,你不嫌烦啊。”
荀梅“扑哧”娇笑出声,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对苏伊儿笑道:“他才不会嫌烦呢,为追美人儿,他恨不得常住你那里呢。”
对于苏伊儿现在的心理,姜枫还是懂得一些的,赞许的看了一眼荀梅,对苏伊儿笑道:“你放心,我精力足着呢,保证恋爱、工作两不误。嫌烦?哈哈,百来不厌,怎会烦呢。”
苏伊儿瞪了姜枫、荀梅一眼,娇嗔道:“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联起手来对付人家,都不是好东西。”
色如洗,姜枫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先给荀安,两人甜言蜜语的聊了一会儿。然后又打给苏曼、温茹,介绍了这次去省城与苏伊儿的进展情况。
最后他用手机拨通苏伊儿的电话,然后默不作声。
“喂,疯子,怎么不说话啊?”苏伊儿香脆甜美的声音传来。
姜枫轻声道:“嘘,我要听你的呼吸声。”无声大笑,这么暧昧的话,就不信你不动情。
“臭疯子,又在玩花样。”手机里传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半响,苏伊儿的声音才传来,忽然变得又细又柔,濡腻动人。想必小脸绯红、心跳加快吧。
从此以后,姜枫每晚都给苏伊儿挂个电话,变着花样的逗她哄她,逐渐话语也变得放肆而带色,苏伊儿每次都是喜嗔轻斥,外带娇笑。
转眼间,到了八月末,蒋依敏忽然打来电话,告诉姜枫住宅已经装修完了,让他抽时间过去验收一下。
姜枫没想到这么快就完工了,从行里直奔新苑住宅小区,来到c栋b门401室,蒋依敏正在等他,引着他挨个屋看去。
直看的姜枫瞠目结舌,装修的豪华程度完全超出了图纸的设计,他虽然不懂装修,但粗略估算了一下,如此装修最少也得需要五万多元啊,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的望着蒋依敏,不由问道:“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比原来的图纸多装修了这么多地方,而且所用的装修材料也超出了设计的档次啊?”
蒋依敏娴雅的一理额前秀发,文静的笑道:“这个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并问过负责装修的工头,他说,若是他们的装修缺斤少两了,我尽管找他们,双方是有合同保障的,现在装修的钱也已经给他们了。他们单方面提高了材料地档次或者多装修了一点,跟我们没关系。又不会跟我们多要钱。
我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在双方有合同保障的前提下,施工方不按合同要求执行,单方面提高了材料档次和超出图纸进行装修,那是他自己地事,客户又没有书面的要求落在他手里,将来就是产生了纠纷。也是他们自己的责任,他愿意这样,赔挣是他自己的事,所以我也就没再进行干涉。怎么?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姜枫非常吃惊,事情绝非像蒋大姐想得那么简单,这里面有猫腻啊,究竟是谁在里面捣了鬼呢?施工方?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他非常相信吴冠民,相信他不会背着自己做这种事的。瞅了一眼蒋依敏,有心怪她不及时跟自己说一声,看她有些忐忑的样子又不忍心责怪她了。淡淡一笑,说道:“啊,没事,可能是哪个朋友做好事,跟施工方暗地打了招呼。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
蒋依敏瞅瞅姜枫地神色,看样子不是什么大问题,遂放了心,静雅的笑道:“瞧你说的。姐姐帮你监监工而已,有什么辛苦的。我让施工方重新给你安了新锁,这是钥匙。我留下了一把,这几天我过来给你好好擦擦,你就可以往里办置家具用品了。”
姜枫接过钥匙串,一共三把钥匙,关心的笑道:“还是大姐考虑的周全。换了锁,就安全了。嗯,你也别太累着,我不太着急往里搬,时间还来得及。”
蒋依敏贤淑的笑笑,说道:“你再各处看看,看是否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若都可以了,就给施工方去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这装修工程就算结束了。”
姜枫透着信任的笑道:“有大姐在这里坐镇监工,肯定没问题,我就不用看了,一会儿我给吴冠民去个电话,让他通知施工方就行了。”
蒋依敏淡雅笑笑,眼透温柔,笑道:“那好,你既然相信大姐,那就告诉吴冠民吧。大姐不陪你了,我得赶紧去擦玻璃,擦完玻璃,再擦地板。”说着走进厨房端出一盆水来,上了二楼。
姜枫望着她的背影,不由苦笑,转身出了住处,拿出手机打给吴冠民,说明了情况,让他找施工方,无论如何也要打听出是谁在背后给了自己这么大地好处。
吴冠民也没想到姜枫如此低调,竟然还会出现这种事情,痛快答应,表示一定找施工方问明情况。
电话,姜枫心里掂量了一下,又拿出手机打给了苏曼住宅装修出现的意外情况,问她手里还有多少钱。
苏曼也非常重视,马上表示,明天就让温茹带足四万元回来一趟,剩下的钱让他再添置些家具、用品什么的,不用捎回去了。
一切都安排稳妥,姜枫又走回屋里,来到二楼,只见蒋依敏正站最里间的窗台上擦玻璃呢,她听见动静,回身看见姜枫要穿鞋才在地板上,忙说道:“大弟,换上拖鞋再进来,刚安上的地板,穿鞋不行。”
姜枫闻声停步,向地板上看去,果然放着两双拖鞋,一边换上,一边问道:“大姐,哪来的拖鞋,你从家里带来的吗?”
蒋依敏笑笑,回身继续擦玻璃,轻声道:“啊,我看几个卧室都安上地板了,就去买了三双,方便收拾屋子用。”
姜枫心中一热,没有表现出来,走过去,笑道:“大姐,我给你打下手吧,省得你一个人起来蹲下地。”说着把她放在一边的一块赃抹布放进盆里,用水洗着。
蒋依敏说道:“不用了,一会儿小月就过来了,她还说要找几个同学过来帮忙呢。你个大男人家的,还是去行里工作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月收拾就行了。”
姜枫笑笑,玩笑道:“大姐,你这是重女轻男哦,谁说男人就不能收拾卫生的。”把洗干净的抹布递到她手里,顺手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赃抹布。
蒋依敏莞尔一笑,轻声道:“像大弟这般懂得体贴、关心别人,又随和的好男人可不多见喽,不知谁家地姑娘有福气能够嫁给你呢。”
姜枫微微一笑,苏曼她们的事他并没有跟蒋依敏提过,现在也不好贸然说出来,含糊的笑道:“也就大姐心疼弟弟,看我哪都顺眼,我哪有那么好。”
蒋依敏很快擦完了这扇窗户,窗明几净,能够看的出她干活非常细致。她转身准备跳下来。
姜枫顺手抱住了她的细腰,平时看蒋依敏挺瘦弱的,没想到入手挺丰盈柔软的,一闪而过,心无暇念,轻轻将她放在地上。
蒋依敏没想到姜枫会将她抱下来,神色不由一滞,娇躯一僵,幸亏抱着的时间不长,他的手很快离开,嫩白小脸还是不由自主地透出一丝红晕,她掩饰的把盆端到地板上,背身蹲着洗抹布,不露痕迹地说道:“大弟,你去厨房再端一盆水上来。”
姜枫答应一声,换上鞋,出门下了楼。
蒋依敏站起身来,喘息了一下,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娇躯,竟然在姜枫的搂抱下生出了强烈的反应,酥软、发热进而无力,心儿更是怦怦之跳,不由啐了一声,暗道,自己是他的姐姐,碰碰很正常的。这么一想,感觉好多了。
逐渐恢复了平静,蒋依敏蹲着身子开始从里往外擦着地板。
听见姜枫的脚步声,她轻声吩咐道:“大弟,你把水盆放在第二间卧室里吧。”脚步声果然拐进了隔壁。
姜枫把水盆放下,扭身正准备去看蒋依敏,这时楼下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下楼去看,只见蒋晓月领着四位妙龄少女正嘻嘻哈哈的走进来。
蒋晓月望见姜枫,雀跃的笑道:“叔叔也过来了,这些都是我同学,过来帮忙的。”上前拉住了姜枫的手,显得很是神气。
其他四位女孩则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高大帅气男子,暗暗娇呼,“好帅气、好有型的男人哦!”心里很羡慕蒋晓月有这么一位帅气的叔叔。
姜枫朗声笑道:“哦,你的同学啊,谢谢你们过来帮忙啊。”
女孩闻听那醇厚而带着磁性的声音,更晕菜了,“好好听哦!”
姜枫接触到几位女孩的目光,感觉还是躲开为妙,对蒋晓月笑道:“小月,叔叔行里面还有事,我过去看看,晚上留你同学吃饭,到时候我会联系你母亲的。”
蒋晓月非常高兴,放开姜枫的手,笑道:“好的,叔叔,那你去忙吧。”对姜枫挥了挥手,带着女孩们向楼上走去。
冠民那很快有了消息,听闻是谁,姜枫大吃一惊,根供的估算,所有木料和地板材料都是那人提供的,包括多装修部分的工钱材料,约合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吴冠民笑着叮嘱他,这事还是悄没声的处理就完了,别伤着那人。
姜枫也感觉此事得妥善处理,那人无非是想打打自己的进步,违法的事他应该是不会涉猎的,若是弄出大动静来,未免太伤人了。
坐在那里思考了良久,感觉还是等温茹把钱捎来,再处理比较妥当。
晚上安排蒋晓月的同学吃饭,他并没有去,主要是考虑自己去了,这些小女孩难免放不开,他给司韶打了个电话,让她过去帮忙张罗一下。
温茹第二天一大早就从市里出发了,赶到姜枫的住处时还不到8,姜枫早已做好了早饭正等她。
两人温馨的温存了一会儿,温茹恬静温柔的笑笑,姜枫搂着她的小细腰来到饭桌前,两人紧挨着坐下。
边吃边交流着彼此的近况,温茹听闻姜枫说出那人的名字,也是大感惊讶,不由问了句,会影响你的计划吗?
姜枫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开心地说道:“我真想狠狠心将他剔出去,这家伙这毛病不改将来是要惹大祸的,不过想想吴冠民说的,算是给他个机会吧。”
温茹嫣然一笑,说道:“恐怕他自己也始料不及,拍马屁差点把到手的官位拍没了。”
姜枫眼神悠远的望着远处,悠然道:“算了,希望他自己能长点大脑,别再干这种傻事。”
温茹文静笑笑,问了句,“你准备什么时候见他?”
姜枫笑笑,说道:“别弄得太正式了,我已经通知他一会儿过来见我了。”
温茹抿嘴一笑,顽皮的道:“这屋?”
姜枫伸手爱抚了一下她的秀发。笑道:“你也学会顽皮了。当然不能在这屋,和你们的关系我还不想让他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一句话等于把他排除了嫡系范畴。
温茹暗暗叹息一声。为那人而叹息,原本姜枫很看好他的,这次明知道姜枫回避什么,他却偏偏往枪口上撞,不能不说他太低估了姜枫的容忍程度和智慧了。
这也是她最佩服姜枫的一点,果断利落,决不拖泥带水。这才是做大事的气魄。
姜枫看了一下手表,笑道:“等会儿在吃饭吧,他快来了,你把带来地钱拿出两千元,剩下的都给我。”
温茹露出吃惊地样子,轻声道:“这么多啊,他还真敢干。”麻利的起身拿过提包,数出两千元来,剩下的都交给姜枫
姜枫苦笑道:“他就是太敢干了,我才担心他将来会是个祸根。”接过提包。毅然出了门,进了对面的屋里。
温茹淡淡一笑,神色恬静的坐在饭桌上等他回来继续吃饭,她一点都不为姜枫担心,凭他的能力和智慧肯定会处理圆满的。
时间不长,就隐约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敲门声,开门声。关门声,然后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温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开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水杯。
那人离开的时间比温茹预估的还要早点,她不由一叹,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没希望,若姜枫能跟他谈的时间长一些,那说明姜枫还想给他点机会。现在看姜枫恐怕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他了。
姜枫再进来时,脸上竟然漾着薄怒,来到饭桌边重重的坐下,紧皱着眉头凝目思考了一会儿。望向温茹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淡淡道:“你一会儿就回市里,把对他的任命撤了。我会跟李行长说一声的。”
温茹立刻感觉出了事态的严重性,点了点头,问道:“他还做了什么?”那人肯定还有别的很严重地事,否则姜枫已经准备放他一马了。不会反复的。
姜枫淡淡道:“那钱是公款,我已经告诉他了,马上把钱还上,我就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服从调整,我会给他个体面的安排。”
挺温馨的一顿早餐就这么被破坏了氛围,吃完饭,温茹马不停蹄的又赶回了
姜枫立刻来到行里,召集王副书记、杜明、裴妍妍开了个碰头会,会议内容除了与会的四人,从此再无人知道什么内容了。
行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一如既往地高效、文明、团结、和谐。
姜枫安排完,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行办公大楼,路上给会计科长宋兰打了个电话,吩咐她察看一下一笔帐,宋兰也未多问,答应一会儿给他回话。
又走了一会儿,姜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宋兰打来的,她说得很简短,“行长,那笔三万八千元的款子已经叫回来了。”
姜枫也没解释,说了句,“那就好。”随即挂了,直觉得身心一松,幸好发现的及时,处理的也及时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脚步轻松地向新住宅走去,蒋大姐母女够麻利的,昨天已经把楼里全收拾妥当了,约好了今天去购置一些电器、用品之类的。
看见只有蒋依敏一人在新宅里,姜枫不由笑道:“小月呢?我得好好奖赏她一下,她可是帮了大忙了。”
蒋依敏眼里闪过一丝疼爱,娴雅一笑,道:“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个什么同学约她晨练,这不也没回来吃早饭,不知又跑哪玩去了。”
姜枫理解的笑道:“像她这个年龄,正是玩的时候,只要她开心就好,也别太约束她了。”
蒋依敏感激地望了姜枫一眼,轻声感慨道:“这孩子以前很少跟同学玩在一起的,自从有了你这位叔叔以后,再上了大学,性格就变得格外开朗,也愿意跟同学们来往了,她的同学们都知道你这位叔叔的。”
姜枫笑笑,点了点头,他能理解蒋晓月的变化,这可能是所有单亲家庭都存在的弊端吧,小丫头需要一位男性崇拜对象,以弥补父亲缺失地遗憾,自己的出现恰好给她提供了这个弥补缺失的对象。
蒋依敏拿出一张早已拟好的单子,递给姜枫,说道:“大弟,这是昨晚我把能想到的家用物品列了一个单子,你看看是否合适,咱们再研究一下,然后分头按单子购置就行了。”
姜枫结果单子,笑道:“还是大姐心细,考虑的周全,若让我自己弄,恐怕早丢三落四的了。”拿着单子看了看,蒋大姐列得非常全,从客厅到卧室,再到厨房、卫生间,所需的物品都列上了。
蒋依敏上前又仔细与姜枫斟酌了一番,拉掉了几个不是急需的东西,填上漏下的物品,单子分成了两分,大的东西,如床、家具、家用电器、沙发等物由姜枫负责购置,剩下的小东西由蒋依敏负责。两人拿好钱,正准备出门。
姜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看号码非常陌生,本不想接,忽然想起会不会是蒋晓月打来的,急忙接通。
一个陌生的阴沉的男人声音传来,“你就是蒋晓月的叔叔吧?”
姜枫不由生出警惕之心,马上问道:“我是,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小丫头现在在我们手里,马上准备好十万元现金,随时听候我的指令,警告你,不要报警哦,否则我们马上撕票。”说着对方就挂了。
蒋晓月被绑架了!姜枫迅速反应着,上前一步,扶着蒋依敏的胳膊,轻声道:“大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小月被人绑架了。”
“什么?!”蒋依敏惊呼出声,一急,身子一晃,晕了过去。
幸亏姜枫早有准备,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抱进一楼的卧室,平放在地板上,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的,总算让她缓过那口气来,干脆坐在地上,让她在自己的臂弯里躺得更舒服一些。
蒋依敏躺在姜枫的臂弯里,脸色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涕咽道:“干嘛要绑架我的孩子,我又没有钱?”
姜枫脑子快速转着,口里则安慰她,道:“大姐,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要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周密的筹划,否则于事无补。”
对绑架这种事,姜枫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着,根本不对,好在他急中生智的本领还是有的,稳定住了蒋依敏,马上联系到了吴冠民和王副书记,他也没说什么事,只是说十万火急,不可惊动旁人,让他们立刻赶到自己的新住宅。
王副书记正好在附近,倒是第一个到了。
姜枫也来不及跟他客套,马上将蒋晓月被绑票,绑匪要十万赎金的事跟他介绍一边,并简单介绍了蒋依敏母女的情况。
王副书记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人,经验老到,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先谋划出两条来,“暂时先不要报警,绑匪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为确保蒋晓月的安全,先不要惊扰了绑匪;马上筹划先弄到十万元以备急需。”
这时,吴冠民走了进来,闻言笑道:“做什么大事啊,还得需要十万元之句?”看清屋里的情形,不由一愣,预感到发生了大事。
姜枫对王副书记谋划出的两条非常赞成,这是目前确保蒋晓月安全最稳妥的准备,点了下头。然后把蒋晓月被绑票的事跟吴冠民又介绍了一遍,把王书记刚才提议的想法一并告诉了他。
别看吴冠民比姜枫大不了几岁,但论起社会经验来,确实要老练了许多,闻言,略一沉吟,说道:“老王所提的这两条是基础,我赞成。可我们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毙,还是得主动出击,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以免匪徒狗急跳墙,伤害人质。我马上联系一下本地的黑道,看看是否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另外公安这条路也不能全无准备,我想最好还是跟公安能管了事的人个别沟通一下,毕竟破案还是他们拿手,不过这人选必须得能听进我们的意见,切实为人质考虑。不能蛮干。我在公安的几位朋友交情还可以,但都不在刑侦这面管事。他们出面毕竟差了一层,效果弄不好适得其反。”
经过王副书记、吴冠民先后建议,姜枫的组织决断能力立刻显现了出来,果断说道:“嗯,这样,先筹钱,十万元现金不是个小数目。吴哥,你看看能不能先筹集一下?如果必须得用到这笔钱,我负责在一个星期内给你补上。”他的主意是打到了吴冠民的企业上。
吴冠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行,我马上通知会计出纳去把钱提出来,送到这里吗?”
姜枫心中一动,马上说道:“先不要送到这里,你让会计出纳先把钱带回公司,听候指令。”
吴冠民确实够意思,二话没说。拿出手机立刻安排。
待他安排稳妥,姜枫又继续说道:“钱地问题解决了,下面我们该安排主动出击的事了,黑道和公安我们应该同时进行,黑道由吴哥负责,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公安这面我来负责。”他是想起干爸贾副市长给他地那个纸条红包来了。
原县公安局长滕远,现在的县委常委、县政法委书记。这事看来就得求他了。为了稳妥起见,姜枫并没有直接打给滕远,虽然滕远的手机号码已经在他的手机存了一年多了,但他还是直接拨了贾副市长的手机。
“小姜啊,你可是很长时间没来看干爸干妈了,你干妈前几天还唠叨你呢。”贾副市长开口就点出了他,显得很开心。显然姜枫的手机号是存在他手机里的。
姜枫心里一热,笑道:“爸,这阵子比较忙乱,所以也没得出时间来去看你们。……”长话短说,他介绍了蒋晓月被绑票地事,蒋依敏母女与自己的关系,以及向私下求原县公安局长滕远帮忙的事。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联系你。”贾副市长懂得轻重缓急,不再多话,非常干脆地说道。
姜枫打完电话。吴冠民那里也打完电话了。现在只能等几个方面的电话了。姜枫过去又安慰了蒋依敏几句,然后出烟来,往地板上一放,对王副书记、吴冠民笑道:“屋里简陋,我们只能坐地板上了。”
王副书记爽朗一笑,说道:“比我当兵那时候好多了。”随意的坐下。
吴冠民也不客套,在王副书记的身边
。
姜枫凑过去,三人围着坐下,拿起烟,一人点了一根,云里雾罩的抽了起来。
贾副市长的效率可是够高的,姜枫刚抽了两口烟,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号码正是滕远的,急忙接通。
“小姜吧?我是藤远。”一沉稳地声音传来。
姜枫跟藤远没有什么接触,急忙客气的说道:“腾书记你好,为了这事竟然惊动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是贾书记的干儿子,我是贾书记的老部下,我们不用见外的,你喊我腾叔叔吧。小姜,你介绍一下案情。”藤远说话非常干练,直奔主题。
姜枫急忙把蒋晓月被绑架前后的事原原本本得跟他介绍了一遍,并把自己几人的想法和已经安排的事项也详细跟他介绍一下。
“对方既然找上了你,说明他们对你现在地位置应该是清楚的,我的想法,你们赶紧离开现在的位置。嗯,我派车去接你们吧,你们在楼洞里等,车一会儿就到。”藤远沉稳的说道。
姜枫马上说道:“行,我们听从你的安排。”
手机通话的内容其他三人也都听见了,不用姜枫吩咐,纷纷站起身来,做好离开地准备。
姜枫扶着蒋依敏,一行四人下了楼,在楼洞里等了不长时间,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停在了门洞口,司机也没下车,对门洞里的四人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上车,并打开了前后车门。
姜枫四人麻利的上了车,小轿车快速驶出小区,上了县城主街道,围着主街转了三圈,才悄然驶进县武装部的大院。
姜枫四人被司机带到了武装部招待所三楼的一个大房间,只见一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和三名精明干练的男子坐在房间里。
看见姜枫他们进来,那名中年男子很有气势的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四人,对姜枫笑道:“你是小姜吧?我是藤远。”
姜枫上前一步,握着藤远的手,说道:“腾叔叔,我是姜枫。”
藤远笑道:“这么年轻就当上行长了,前途远大啊。来,大家都坐吧,他们三人都是我地老部下了,案子由他们三人负责。”分别对王副书记、吴冠民点了下头,显然都认识。
吴冠民对那三名干练男子也不陌生,一位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另两位也都是老刑侦了,心里顿时有了底,看了姜枫一眼。
姜枫从吴冠民的眼神里看出了那三人的分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三名刑侦也不客套,立刻进入了角色,分别跟姜枫、蒋依敏进行了谈话,听闻吴冠民也参与到姜枫住房装修一事,马上也跟他进行了谈话。
王副书记由于刚刚参与进来,没有谈话的必要,所以四人里他是最清闲的。
那名去接他们的司机搬进来很多机器,正摆弄安装,看样子应该是监听、跟踪信号一类的设备,安装完,他又把姜枫的手机要了去,放在机器上摆弄了半天,然后又还给了姜枫。
吴冠民是第一个结束问话的,随后是姜枫,数蒋依敏被问的时间最长。
问完话,三名刑侦跟藤远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根据问话所提供的线索去进行调查去了。
藤远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姜枫和蒋依敏,解释道:“你们别担心,他们都是我私自调动出来的,这件案子现在并没有在县公安局立案,我们会根据案件的进展情况来调整措施的,一切以保障蒋晓月的安全为主,肯定不会打草惊蛇,你们就放心吧。”
姜枫安抚的拍了一下蒋依敏的脊背,对藤远笑道:“腾叔叔尽管安排就是,我们听你的。”
藤远点了点头,对那名司机说道:“有关监听、跟踪信号的事,你跟小姜说一下。”
那名司机简明扼要地说道:“一会儿绑匪若是打来的电话,你要尽量得跟他多说话,拖延一下时间就行了。”姜枫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机铃声响起,大家的目光下意识的都望向了放在茶几姜枫更是手疾眼快,瞬间手机到了他的手里,低头一看,才发现不是他的手机响。
“是我的。”这时藤远掏出手机,沉稳的说道。
众人提了半天的气顿时泄了下来,蒋依敏不禁靠在了蒋枫的肩膀上,骤然紧张、霎时松懈的情绪变化,让她感觉有些昏眩。
姜枫眼里充满了怜惜和关切,伸手轻轻将她搂在怀里,给她最大的安抚和温暖。
腾远接完手机,沉声道:“装修工程的那拨人基本排除嫌疑。”
毕竟是专业人员,三位刑侦的工作效率真是没得说,手机接二连三的打进来,蒋家的邻里也排除了嫌疑,第三位刑侦则跟藤远汇报的时间比较长一些。
藤远听完,拿着手机,对蒋依敏说道:“刑侦人员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蒋依敏坐直身子,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姜枫急忙起身扶住她,柔声道:“大姐,你一定要挺住了。”
蒋依敏愁苦的笑笑,点了一下头,在姜枫的搀扶下向藤远走去,接过手机,轻声道:“我是蒋晓月的母亲,有什么问题您问吧。”
“从邻里那里我了解到,你们所住的那片正在搞房地产开发,很多住户都不愿意动迁,是吗?你把你家的情况跟我详细说说。”手机里传来一低沉的男声。
蒋依敏看了姜枫一眼,接触到的是温暖、关切、坚决、鼓励的眼神,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是这样的,那开发商给的动迁费标准过低,所以大部分住户都不愿意搬迁。那开发商的手下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就想拿我们家做个突破口,多次到我们家做工作,软硬兼施,甚至还威胁我。举例说以前他们开发的一个小区,有个钉子户就是不搬。结果那家的小女儿晚上放学回来被人打断了腿,结果那钉子户第二天就搬走了。”
“威胁你地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那刑侦马上问道。
蒋依敏想了一下,说道:“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是听人喊他韩老八、韩老八的,那人不像个好人,言行都流里流气地。”
“好。请把手机还给藤书记。”那名刑侦说道。
姜依敏依言将手机递给藤远,眼睛失神的望着姜枫,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动迁,大弟,大弟,马上把我送回家里,我立刻答应动迁,只要别伤害我女儿,那房子我不要了也行。”一双小手使劲地抓着姜枫。
姜枫忍着疼痛,大脑快速运转着。大姐说得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权宜之计,不由望向了藤远、王副书记和吴冠民。
藤远也接完了电话,说道:“刑侦人员也建议,先答应了动迁,看看是否会有效果。我想先听听你们的想法。”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听完,说道:“早上与蒋晓月去晨练的同学已经找到。不过没提供有用的线索,晨练完事,她们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刑侦人员准备沿蒋晓月晨练回家地路线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大家的目光纷纷望向藤远手里的手机。藤远急忙说道:“不是我的。”锐利的目光射向了茶几上的手机。
只见姜枫已经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急忙对坐在机器旁望来的司机说道:“是个不熟悉的电话号码。”
司机闻言熟练的摆弄着机器,然后对姜枫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接了。
姜枫舒缓了一下紧张,接通手机,声音略显焦虑的说道:“喂,哪位?”
“是我,你钱准备好了吗?”是那熟悉地阴沉声音。
“十万元现金啊,你总的给我点时间筹集吧。只要你别伤害人质,这钱我肯定给你的。”姜枫很是焦虑的说道。
“小子你别耍滑头,若是让我们发现你报警了,你就等着收尸体吧。”那人威胁道。
“十万元虽然比较难筹集,但相对于我侄女的生命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我们愿意给你钱,只要能保证我侄女的平安,我不
害到她生命的事的。”姜枫表现得非常诚恳。
“嗯,算你是个聪明人。钱必须在中午12点前准备好,倒是我会在给你电话地,只要你按我吩咐的办,我保证你侄女的安全,嘿嘿,若是报警,你就等着瞧吧。”那人阴沉的笑了几声。
姜枫瞅了一眼司机,尽量拖延时间的说道:“可是又怎么确保,我把钱给你们后,你们一定把我侄女完整安全的还给我呢?”
“嘿嘿,到时肯定会让你看到你侄女是安全的。”那绑匪有些得意地说道。
姜枫又瞅了司机一眼,说道:“我想现在就确定我侄女确实在你们手里。”
“现在不行,等一会我再打给你。”说着就挂断了。
藤远此时已经凑到了司机的身边,正在看司机操作微机,那名司机手离开键盘,小声道:“找到了,是个公用电话亭,位于城北街电信局附近。”
藤远马上打给了一名刑侦人员,让他立刻赶到城北街电信局附近搜索犯罪嫌疑人。
一切忙完,藤远又改了主意了,望着姜枫说道:“我想让你蒋大姐现在就赶回家里,放出风去,就说已经同意动迁了,然后就一直呆在家里,等开发商派人上门。”
姜枫瞅了一眼蒋依敏弱不经风的样子,对藤远点了下头,说道:“行,就这样。不过,我想让行里的一名女同志陪着她回去,您看是否会有妨碍?”
藤远想了一下,说道:“也好,我让车把她送到你们行,然后你让那名女同志陪她回家就可以了。”
姜枫大脑快速筛选着人选,最后定格在了司韶的身上,马上拿出手机,打给她。这种时候选出来的人,那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是最信任的人了。
王副书记人老成精,不由暗自叹息,为自己的外甥女裴妍妍叹息,这一刻姜枫没有选择她,说明她在这位雄心勃勃年轻人的心里还不是最信任地人啊。
很快接通,姜枫沉声道:“司韶,我说你听,……”把蒋晓月被绑架的事全部跟她介绍了一遍,包括藤远和三名刑侦人员的事,以及事情的进展,交待了她的任务,并叮嘱她马上到楼下传达室,等候蒋依敏前去会合。
司韶确实机灵,小声道:“我自己在办公室,请行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手机,姜枫双手扶着蒋依敏的双肩,眼睛注视着她,柔声道:“大姐,为了晓月,你必须坚强起来,冷静应付,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可以和司韶商量着办,也可以打这两个手机号码联系我们。”他把王副书记、吴冠民的手机号写下来交给了她。
蒋依敏含泪点了一下头,跟着藤远向楼下走去。
姜枫望着蒋依敏的背影,心中忽然一动,走到王副书记的身边,轻声道:“老领导,你看会不会是那人报复我啊?”
王副书记眼睛一眯,闪过一丝锐利,抽了口烟,沉声道:“我感觉可以跟藤书记说说,或许也是条线索呢。”
吴冠民的手机姗姗来迟的终于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不由露出一丝喜色,对姜枫点了下头。
姜枫立刻明白是他黑道的朋友回话了,不禁凑了过去。
黑道之人确实有自己的门道,那位黑道的朋友在电话里对吴冠民说道,“不是本地人做的,两个外来的,到码头那儿报到过了。你那朋友得罪人了吧,好高的价钱,五万,只是捉去关一上午,名义上是绑票勒索,其实是在逼你朋友就范呢,什么事就不知道了。你跟你朋友说,让他好好想想,把手头的事理一下,能放手的赶紧放手吧,他女儿估计下午也就没事了。”
吴冠民瞅了姜枫一眼,嘿嘿一笑,道:“哥们,送佛送到西天啊,这事还得麻烦你。跟人家过个话,就说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能把人毫发无损的送回来就行。而且你得替我盯着点,那俩外货别一时起了别的心,弄出点别的来,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嘿嘿,你老兄的门路,肯定有条子参与了吧?话我不过,各路有各路的行规,那俩外货敢坏了规矩,他们就别想活着走出县了。”声音顿时变得杀气腾腾。
吴冠民话语忽然硬气了起来,说道:“哥们,凭我们的交情,这事你得插一手,把人质给我照顾周全了,至于你怎么做我不管,出了乱子我可以帮你理顺一下,问题不大!”
“行啊,有你老哥这句话,那兄弟就做点出格的,人质的安全保在我身上了,不过你得让条子保持观望,而且让你的朋友把手头的事都放一放吧,这也算能交待的过去了。”对方还真吃吴冠民的硬,立刻答应了。
吴冠民笑道:“我都可以答应你,一切都为了人质毫发无损,我等你消息。”
挂了手机,吴冠民瞅了姜枫一眼,然后对早已站在一边听了半天的藤远笑道:“腾书记,这里什么案件都没有发生是吧?”
藤远瞅了姜枫一眼,接触到他热切的目光,微微一笑,往床上悠闲一躺,笑道:“什么案子?我不知道啊。小姜啊,你我是神交已久了,今天一定要在一起好好聚聚哦。”
姜枫看看王副书记,见他淡淡一笑,遂对藤远笑道:“那是啊,我早就从干爸那里知道您了,可惜一直未能在一起聚聚,今天我可是把我最好的朋友都喊来了,就是为了能跟藤叔叔您好好交流一下。”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笑,姜枫随后又把自己装修房子,行里的那人私自投钱扩大装修工程的事原原本本的跟藤远说了一遍。
藤远想了一下,笑道:“不可能是他,已经是快成事实的事了,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花五万元绑票,还不如雇凶直接杀了你呢。”
姜枫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花五万元绑票来胁迫自己。一来下的本钱也未免太大了,二来就不怕自己事后报复。那他花钱绑票还有什么意义,说不通啊。
这时姜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换成了手机号,司机示意他可以接了。
姜枫开口就问道:“我现在可以跟我侄女通话了吗?”
“嘿嘿,你别心急,钱筹得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过了中午点,我们可就不等你啦。”那绑匪威胁道。
姜枫急忙说道:“钱正在筹呢,人命关天,我比你们还着急呢。”
“你明白就好。好吧,看你合作的份上,就让你听听你侄女的声音。”稍微一顿,手机里传出蒋晓月哭泣地声音,“叔叔,你快来救我啊。”
“小月,你别害怕。叔叔正在筹钱救你呢。你放心,叔叔一定会把你安全救出来的。你现在怎么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叔叔,人家害怕……”声音忽然没了,又传来那绑匪地声音,“听见了吧?小姑娘一切都挺好的,你还是赶紧把钱弄齐了,也省得她担惊受怕。”
姜枫稳定了一下心神,听见蒋晓月哭泣的声音。他心如刀割一般,沉声道:“我若筹齐了钱,怎么联系你?”
“你小子,别耍花样,等着我联系你吧。记住了,11点之前把钱准备好,我们立刻进行交换。到时我通知你怎么做。”
姜枫害怕他挂了抢着说道:“怎么时间又提前了,不是12吗?”
“我说什么你照办就是了,过时不候。”说着挂了。
司机这次速度更快,马上说道:“手机信号方位,城北郊外。”
藤远马上分别给三名刑警打了电话,说明了绑匪的最新位置,通知他们马上赶过去,隐蔽搜索,不可擅自行动。联系到第三名刑侦人员时,只听那名刑侦人员说道:“老局长。姜依敏所在的居民区出现了异动,不知从哪里泄露出来,姜依敏的女儿被绑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没有不知道地,而且还传出蒋依敏为了救女儿,已经同意了开发商动迁的协议。此事波及影响非常大,居民们一片恐慌,都主动找开发商要求签动迁签协议了。”
藤远狠狠地一拳砸在床上,现在事情非常明显了,肯定是开发商指使所为,就是为造成一种影响力
坑害老百姓的压价动迁,他就是再花上十万元也赚翻机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姜枫也非常的愤怒,大脑快速转着,此时该如何才能既保证蒋晓月的安全,又能将不法开发商绳之于法呢。
王副书记和吴冠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这时,吴冠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马上接通,没等他说话,手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那女孩被放出来了,她刚刚上了我的一位弟兄地出租车。”
吴冠民马上说道:“牌照多少号?是你安排救的人吗?”
那人说了个车牌号,然后道“不是,那两人不知因何故,忽然把那女孩给放了,我还未来得及部署呢。”
吴冠民瞅了藤远一眼,沉声道:“离那两人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啊!明白了。”马上挂了。
藤远马上安排那名司机拉着姜枫、王副书记、吴冠民去接蒋晓月,然后他掏出手机就打给县公安局,发出了全力缉捕两名绑匪的命令,指挥部就设在他所在的房间。并通知三名刑警全力监控开发商及其手下。
小轿车开出县武装部,拐上南北大街,直接向北开去,时间不长就截住了那辆出租车。
吴冠民跟那名出租车司机说明情况。姜枫则探头向车里望去,只见蒋晓月卷缩在后车座上,憔悴的小脸满是惊恐,他急忙打开后车门。
蒋晓月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姜枫,那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哇的一声,她扑在姜枫地怀里,痛哭失声。
姜枫抱着她快步上了小轿车,柔声安抚着,告诉她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坏人来打扰她了。
蒋晓月紧紧地卷缩在姜枫的怀抱里,两只小手更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一副怕他离开的样子。
吴冠民给了那司机一百元钱,然后与王副书记也先后上了车。小轿车按着吴冠民的指引向蒋家驶去。
蒋晓月可能是之前神经太紧张了,此刻卷缩在姜枫的怀抱里感觉安全了,疲劳感也上来了,不知不觉间停下了抽泣,眼含泪花睡着了。
姜枫这才想起该给大姐报声平安的事来,为了不惊醒蒋晓月,他伸手捅了一下坐在前面地吴冠民,见吴冠民回头,他轻声道:“给蒋大姐去个电话,报声平安。”
吴冠民欣赏的望了他一眼,交朋友还得交这样的,点了下头,拿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你是吴总吧?”司韶接的电话。
吴冠民温和的笑道:“喊我吴大哥。你告诉蒋大姐一声,小月已经平安回来了,我们正往你们那里赶呢。”
“啊,太好了!”手机里隐约传来司韶兴奋的声音,“大姐,小月平安救出来了,行长正往这里送她呢。”“小月救出来了?!”“扑通”重物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吴冠民不禁问道:“小司,发生了什么?”
半天,司韶才笑道:“大姐高兴得晕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吴冠民不由笑了,真是天下父母心啊。
到了蒋家,母女相见自然一番悲喜,王副书记、吴冠民见大事已定,一起提出了告辞,坐着来车走了。
姜枫望了一眼仍然紧紧拥在一起的蒋家母女,轻声说道:“大姐,好了。我们该商量一下正事了。”
蒋晓月紧紧地趴在妈妈怀抱里,显然不想离开。
蒋依敏疼爱的瞅了一眼女儿,然后对姜枫说道:“有什么事需要商量?大弟,你说吧。”
姜枫担忧的瞅了一眼蒋晓月,轻声说道:“这里肯定是不能住了,我想让你们俩搬到我那去住,先到旧房住着,等新楼弄整齐了,再一起搬过去,你也别再买房了,不知你是怎么想地?”
蒋依敏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这次小月身体上虽然没有什么损伤,但心灵上的创伤却异常的严重,这里的人对她被绑架的事是尽人皆知,环境简直是太恶劣了,不利于女儿心灵的恢复,如果留下后遗症可是一辈子的痛苦啊。
着姜枫,蒋依敏给他做牛做马的心思都有了,轻声道样会干扰到你正常的生活哦。”
姜枫闻言知她已经愿意,轻松笑道:“一家人何来的干扰?”
蒋依敏沉吟了良久,瞅了司韶一眼,然后望着姜枫说道:“你对我们母女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也还不完了。这样吧,从现在起我就是大弟家的保姆,我什么都不要,若大弟同意,我们母女就跟你过去,若你不同意,我再想法去租个房就是了。”秀美的眼睛直视着姜枫,透出坚决的味道。
姜枫摸了下鼻子,苦笑道:“我敢不答应嘛,没想到大姐竟然也这么会磨人啊。”
司韶甜甜一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帮你们收拾东西吧,小月,来,起来活动活动,要搬去跟行长一起住了,高兴不?”
蒋晓月无精打采的仰起脸来,美丽的大眼睛里不时闪过惊恐的神色,显然绑架所留下的心灵创伤,让她仍然感觉到恐惧,瞅了一眼姜枫,忽然说道:“我好困,让叔叔抱着我睡。”
姜枫走过去,怜惜的抱起她,说来也怪,被他抱着,小丫头时间不长就睡着了。他抱着睡着的蒋晓月坐在沙发上,望着蒋依敏、司韶收拾东西,仍不住说道:“大姐,先带些紧要的东西,剩下的先放在这里,等新宅弄利落了,挑有用的直接搬过去就是了。”
蒋依敏答应了一声,又和司韶继续忙活着。
姜枫拿出手机,让小张开车过来接他。
需要带的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一共包了三个包,大部分都是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紧要的东西。
姜枫把蒋晓月抱上车,直到又抱上楼进了苏曼的住处,她也没有睡过来,就是不时地做恶梦惊叫。
将她安顿在床上放好,姜枫和司韶就出了卧室。留下蒋依敏给她女儿弄得舒服一些。
司韶望着姜枫,笑道:“新宅都需要买什么东西。交给我就是了,我找几个朋友去帮你买齐它。”
姜枫想都没想从兜里掏出两张购买单和二万二千元现金递给司韶,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啊。小东西你看着买吧,大东西都标着品牌型号,你照着买就行了。啊,对了。这是房门钥匙。记住哦,新苑住宅小区c栋b门401室,可别走错了。
司韶甜甜一笑,把单子、钱和钥匙都装好,笑道:“你就放心吧,这些东西我怎么会送到别人家里去呢,要送也得送到我自己的新宅啊。”转身脚步轻快的向外走去。
姜枫忽然想起一事来,又喊住了司韶,轻声道:“再多卖两套床、被褥什么的,要全套的。嗯,都放在二楼那三间卧室里。”
司韶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甜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到了。好了,拜拜。”
望着司韶地背影,姜枫心里不由一荡,小丫头好长时间没有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么娇甜可爱地样子了。
回身走向卧室,敲了一下门。听见“请进”的声音,姜枫才推门走进去,只见蒋依敏坐在床边正凝望着女儿滴泪呢。他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先看了看蒋晓月,只见她憔悴的小脸上仍残留着惊悸的神色,不由一叹。柔声问道:“她又睡梦中惊叫了?”
蒋依敏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晶莹泪珠顺着细白的脸颊往下流着。
姜枫安慰地说道:“一会儿我让医生过来看看,估计是受到惊吓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说着拿出手机打给医院的一位朋友医生,然后又打给小张,让他开车去医院接。
医生很快就过来,听了姜枫的介绍,他让蒋依敏把女儿喊醒,然后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露出温和的笑容。和声道:“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没什么问题,一会儿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药,再精养几天就好了。小妹妹,你要勇敢啊,那些欺负你的歹徒,都让你叔叔的警察朋友给抓起来了,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啦。”
蒋晓月闻言坐起身来,眼泪在眼圈里滚啊滚的,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姜依敏也不由陪着女儿落
姜枫走过去,轻轻在蒋晓月地身边坐下,轻轻揽着她的香肩。
蒋晓月顺势趴在姜枫的怀里,痛快淋漓的大哭了一场,把心里的委屈、惧怕都发泄了出来,哭罢仰脸望着姜枫,眨了一下泪眼,问道:“那些坏人真的都被叔叔抓起来了吗?”
姜枫温柔笑道:“是啊,那些坏人都被叔叔的朋友们给抓起来了,所以啊,小月以后什么都不用怕了,有叔叔在你身边呢。”
蒋晓月破涕而笑,白洁粉嫩的肌肤上仍挂着晶莹泪珠,一片纯真烂漫,望着母亲,娇声道:“妈,我们以后都跟叔叔一起住了,是吗?”
蒋依敏急忙点头,说道:“嗯,以后我们就跟叔叔一起住了。”
蒋晓月舒服地趴在姜枫的怀里,那宽厚、温暖的胸怀给她安全的感觉。
医生开完方子,对姜枫笑道:“嗯,一会儿你让你那位小司机跟我去按方子拿药就行了,回来就把药吃下,再好好的睡上一觉,就行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姜枫轻轻拍了拍蒋晓月的身子,柔声道:“小月乖,叔叔得去送送医生叔叔啊,你自己先躺会儿,一会儿叔叔再过来陪你好吗?”
蒋晓月乖巧懂事的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望着医生,弱弱地说道:“医生叔叔,再见。”然后又趴在了妈妈的怀里。
姜枫鼓励的对蒋晓月笑笑,然后随着医生来到客厅,轻声问道:“严重吗?”
医生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小姑娘的心理素质挺好的,不严重。吃点药,保持好静养,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让她受到惊扰,一旦重茬后果不堪设想。”
姜枫闻言彻底放了心,说道:“这就好,本来我还以为得请心理医生呢。”拿出手机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吩咐他把医生送回去,顺便把药取回来。
司韶做事非常干练麻利,一下午的时间不但把所有的东西都买齐了,而且还领着人把新宅布置得稳稳妥妥,各种物品都摆放的各就其位。
听闻司韶告知,明天早上就可以搬入新宅了,姜枫大喜,尽快搬入新宅对蒋晓月的恢复也大有好处,叮嘱司韶代他晚上请帮忙的朋友吃顿饭。
蒋晓月吃过晚饭,吃了药,早早地就睡了。蒋依敏脸上带着倦意和疲劳从卧室出来,对姜枫说道:“大弟,搬家可是个大事情,得找人查查日子,万不可匆忙草率的随便搬过去。”
姜枫心里惦记着蒋晓月的恢复,自然是希望越早搬过去越好,笑道:“没想到大姐也相信这个哦,呵呵,其实我早就准备定在明天搬家的,找人算过了,明天是搬家的黄道吉日。”
蒋依敏想想上午他就张罗着置办东西,应该是准备明天搬家了,信以为真,淡淡一笑,道:“那就好,你看着点小月,我去买两条活鱼。”
姜枫不解的问道:“大姐,外面天已经快黑了,想吃鱼可以明天再买啊,何必急在今晚呢?”
蒋依敏莞尔一笑,道:“看你就知道没搬过家。按风俗搬入新宅,要用活鱼开锅的,这叫新宅开锅立灶,是个大讲究的,吉庆。”说着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姜枫忙说道:“搬个家还有这么多讲究啊。那好吧,我给你拿钱。”
蒋依敏轻声道:“这活鱼开锅,必须得是亲朋好友给买的才灵验,我是你大姐,正合适。”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蒋家母女睡在一房,这一晚蒋晓月睡得非常踏实,没有恶梦惊叫,让身心俱疲的蒋依敏也睡了个香甜觉。
天蒙蒙亮,蒋依敏就起来了,昨天晚上忘记问姜枫搬家的时辰了,心里惦记是个事,一大早的就睡不着了。她轻轻下了床,进卫生间,冲洗了一遍,收拾利落,出来看看满屋子的东西,不知姜枫都准备带些什么。
客厅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姜枫,他不由一笑,不用问肯定是蒋大姐起来了,抻了个懒腰,赶紧起床。
依敏见姜枫睡眼朦胧的从卧室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了吧。我心里一有事就睡不着了。”
姜枫笑笑,道:“没有,我也是心里有事睡不着了。”
蒋依敏想起时辰的事来,马上问道:“大弟,你准备什么时辰搬啊?”
姜枫诧异的问道:“还用选时辰吗?啊,挑日子的时候人家说了今天上午所有的时辰都好,什么时辰搬都行。”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根本就没选什么日子,蒋依敏好笑的望着他,说道:“大弟,你也真是的,这事也能糊弄?算了,还是我帮你查查吧。”说着拎起放在客厅的包袱,打开,拿出一本一看就知道有年月了的老书,翻了起来。
姜枫好奇的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探头看那本颜色黄旧的老书,上面的字是些繁体的隶书,而且排版是竖排的。
蒋依敏继续低头查着黄历,嘴里则解释道:“这是我父亲搜集的一本古书了,那年抄家我偷藏起来的,收藏至今,没事时翻了翻,倒也看懂了一些。”
姜枫暗道,看来蒋大姐的家世也应该是辉煌一时的,就是不知为何弄成现在这样。她不说,他也不好主动深问。
蒋依敏看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日子还算好,尤其是早7点到段时间,非常适合搬家迁移。大弟,我看时间就定在7:28,你看如何?”
姜枫笑笑,站起身来,说道:“行,大姐看着定吧。”
蒋依敏收拾起那本古书,四处瞅了瞅,说道:“这屋里都需要搬什么东西啊?我们也没请人帮忙。”
姜枫笑道:“这屋里什么都不用动,放这里就是了。”
蒋依敏哭笑不得地望着姜枫,只好说道:“别的东西可以不动,但锅必须搬走。否则还叫什么搬家啊。”
姜枫不由想溜,笑道:“好啊。那就把锅搬过去。大姐,你慢慢想,我先去冲个澡了。”说完,快步进了卫生间。
蒋依敏望着姜枫快溜的背影,不由哑言失笑,摇了摇头,走进厨房。把电饭锅里里外外的擦拭干净,然后又把炒锅里外都刷了刷,瞅了一眼大盆里仍在游着的两条活鲤鱼,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厨房。
姜枫洗浴一新,走出卫生间,见蒋依敏没在客厅,也没在厨房,就朝卧室走去。
忽然响起敲门声来,姜枫不由停下脚步,暗道。谁会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走过去,问道:“谁啊?”
“行长,是我们。”门外传来司韶笑嘻嘻的声音。
姜枫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司韶、叶蓓蓓、裴妍妍、沈岚、吴、杜明等人,不由瞪了司韶一眼,然后笑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司韶吐了一下粉舌,笑嘻嘻的从姜枫的身边溜进了客厅。
吴上前一步,不满地说道:“行长。也太不够意思了,搬家这么大的事,竟然连姐姐也瞒着。”
其他人急忙笑嘻嘻地附和,“就是啊。就是啊。”
姜枫闪开身子,笑道:“吴大姐,你也跟着她们起哄啊。你们快进来吧,搬个家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弄得兴师动众的。”
诸女嘻嘻哈哈进了客厅,杜明走在最后,手里还拎着个布兜,不知里面装得什么东西。他看见姜枫盯着兜看,急忙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买的,我只是个苦力而已。”经过姜枫的身边,说了句,“是鞭炮。”赶紧进了屋。
姜枫这才放心,哑言失笑,跟了进去。
蒋依敏听见动静。和蒋晓月走了出来,看到一屋子的人,不由一愣。蒋晓月则熟络的跟行里地领导们打着招呼。
姜枫看见蒋晓月脸色红润,精神头挺好,不由露出笑容,关心地说道:“小月,你怎么出来了?”
蒋晓月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一丝依赖、温馨的光芒,娇声道:“叔叔,我没事了。”
姜枫对蒋晓月笑笑,然后招呼着手下们坐。
蒋晓月对众人笑笑,进了卫生间。
诸人坐下,裴妍妍月牙弯弯,笑道:“行长,准备什么时辰搬入新宅?”
姜枫信赖的看了一眼蒋依敏,笑道:“这个别问我,还
大姐吧,这个家她做主。”
看大家纷纷望来,蒋依敏淡淡一笑,道:“我一个做保姆的做的什么主。嗯,7:28入
杜明看了姜枫一眼,沉稳的说道:“行里的三辆小轿车我都带来了,擅自调动车辆,请行长批评。”
姜枫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已经都带来了,我还批评的什么劲,下不为例。”那一眼里透着无比的信任和笑意。
杜明微微一笑,说了句“是。”
等蒋晓月冲完澡出来,穿着整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蒋依敏把两条鲤鱼放到锅里。司韶则和叶蓓蓓、杜明提前出发了,去新宅那头准备燃放鞭炮。
小区里清新美丽,淡淡地阳光映照着葱郁的树木,草皮、花坛。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欢笑声打破了小区的寂静,新苑住宅小区栋b401室的主人开始了入住,先期搬入的邻里们则丝毫不受<续干着自己的事。 司韶她们都回行里上班去了,新宅里只剩下了姜枫、蒋依敏、蒋晓月,三人挨个屋看了看,当来到二楼看见最里面两个卧室里面地女性化布置时,蒋依敏提出了异议,“这怎么行,我和小月睡在楼下那间卧室就可以了。”="" 姜枫悠然笑道:“大姐还是这么见外,一家人自然都应该睡在楼上了。”="" 蒋依敏还是不肯住在上面,辩解道:“你看谁家的保姆跟主人睡一样的卧室了?不行,我和小月还是睡在楼下那间卧室就挺好的。”="" 姜枫笑笑,说道:“大姐,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呢啊,现在哪有人还分得那么清楚的,再说了,你还是我的大姐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小月?”为了说服蒋依敏,他开始找同盟军了。="" 蒋晓月自然不会违背她最信任叔叔的意见了,望着妈妈说道:“嗯,叔叔说地有道理,本就是一家人嘛,妈妈太见外了。”说完,害怕妈妈责骂赶紧溜进了最里面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温馨、活泼,她非常喜欢,尤其是窗前的那把小竹椅,坐在那里欣赏着清澈的河水,凉风习习,别说有多么惬意了。="" 蒋依敏瞪了女儿背影一眼,望着姜枫那坚决、丝毫不肯妥协的眼神,无奈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 姜枫走到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上烟抽了一口,见蒋依敏也跟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以后在家里,清大姐不要再说什么保姆不保姆的,一来把一家人的亲情弄生分了。”说到这一顿,回身瞅了一眼最里面的卧室,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二来,你就不怕会让小月在家里产生自卑心理?”="" 蒋依敏心中一悸,她一下被点中要害了,也瞅了一眼最里面的卧室,低声道:“行,她在家里地时候我就不提了。好在她过几天就开学了。”="" 姜枫苦笑,只好随她自己怎么说了。="" 中午,姜枫在附近酒楼安排了一桌,请了请今早来帮忙的同事们,蒋依敏坚持着不肯去酒楼,姜枫也只好作罢,留下蒋家母女在家自己做着吃了。="" 晚上他又约上王副书记、吴冠民单请了腾远,酒宴上腾远介绍了案件的后续发展,那两名绑匪顺利落网,供出雇他们的人是韩老八,公安在第一时间又把韩老八捕获,可他一口咬定无人指使,是他自己的主意,钱是从开发商那里得的奖赏里出的。="" 姜枫想想蒋晓月所受的那些罪和那些居民被迫压低的动迁费,不由愤愤不平的说道:“那,对那名开发商就无可奈何了吗?”="" 藤远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无人指正他,法律对他确实无可奈何。不过,他以欺骗手段,肆意压低动迁费的事,我已经在常委会上提出来了,县委常委会已经责成公安、建设、工商、税务组成联合调查组专门处理此事,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的。”="" 姜枫沉声道:“太便宜这***了。”="" 吴冠民忽然桌下伸腿踢了他一脚,见他望来,微微一笑,眨了一下眼。="" 司韶她们都回行里上班去了,新宅里只剩下了姜枫、蒋依敏、蒋晓月,三人挨个屋看了看,当来到二楼看见最里面两个卧室里面地女性化布置时,蒋依敏提出了异议,“这怎么行,我和小月睡在楼下那间卧室就可以了。”="" 姜枫悠然笑道:“大姐还是这么见外,一家人自然都应该睡在楼上了。”="" 蒋依敏还是不肯住在上面,辩解道:“你看谁家的保姆跟主人睡一样的卧室了?不行,我和小月还是睡在楼下那间卧室就挺好的。”="" 姜枫笑笑,说道:“大姐,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呢啊,现在哪有人还分得那么清楚的,再说了,你还是我的大姐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小月?”为了说服蒋依敏,他开始找同盟军了。="" 蒋晓月自然不会违背她最信任叔叔的意见了,望着妈妈说道:“嗯,叔叔说地有道理,本就是一家人嘛,妈妈太见外了。”说完,害怕妈妈责骂赶紧溜进了最里面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温馨、活泼,她非常喜欢,尤其是窗前的那把小竹椅,坐在那里欣赏着清澈的河水,凉风习习,别说有多么惬意了。="" 蒋依敏瞪了女儿背影一眼,望着姜枫那坚决、丝毫不肯妥协的眼神,无奈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 姜枫走到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上烟抽了一口,见蒋依敏也跟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以后在家里,清大姐不要再说什么保姆不保姆的,一来把一家人的亲情弄生分了。”说到这一顿,回身瞅了一眼最里面的卧室,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二来,你就不怕会让小月在家里产生自卑心理?”="" 蒋依敏心中一悸,她一下被点中要害了,也瞅了一眼最里面的卧室,低声道:“行,她在家里地时候我就不提了。好在她过几天就开学了。”="" 姜枫苦笑,只好随她自己怎么说了。="" 中午,姜枫在附近酒楼安排了一桌,请了请今早来帮忙的同事们,蒋依敏坚持着不肯去酒楼,姜枫也只好作罢,留下蒋家母女在家自己做着吃了。="" 晚上他又约上王副书记、吴冠民单请了腾远,酒宴上腾远介绍了案件的后续发展,那两名绑匪顺利落网,供出雇他们的人是韩老八,公安在第一时间又把韩老八捕获,可他一口咬定无人指使,是他自己的主意,钱是从开发商那里得的奖赏里出的。="" 姜枫想想蒋晓月所受的那些罪和那些居民被迫压低的动迁费,不由愤愤不平的说道:“那,对那名开发商就无可奈何了吗?”="" 藤远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无人指正他,法律对他确实无可奈何。不过,他以欺骗手段,肆意压低动迁费的事,我已经在常委会上提出来了,县委常委会已经责成公安、建设、工商、税务组成联合调查组专门处理此事,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的。”="" 姜枫沉声道:“太便宜这***了。”="" 吴冠民忽然桌下伸腿踢了他一脚,见他望来,微微一笑,眨了一下眼。=""></续干着自己的事。>
宴结束以后,姜枫把吴冠民约到了自己的住处。
蒋依敏给两人沏上茶,在吴冠民的“辛苦了,大姐。”声中下了楼,从姜枫的朋友对自己的尊重中,就能看出姜枫是始终没把她当保姆看的,她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温暖。
姜枫喝了口茶,望着吴冠民,悠然笑道:“刚才为什么踢我,现在该说了吧?”
吴冠民扶了一下眼镜,笑呵呵的说道:“真服了你的抻劲,刚才路上怎么没问?”
姜枫拿出烟来,给了他一根,笑道:“大哥既然用脚踢我,说明所说的话不想让别人听见,岂不知路上隔墙有耳啊。”
吴冠民接过烟,点上,笑道:“聪明,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你知道那开发商是什么来历吗?”
姜枫没好气地说道:“难道是县里哪位头头脑脑的七大姑八大姨?”点上烟抽了一口。
吴冠民一竖大拇指,低声笑道:“老弟反应够快。马副县长的外甥,建设局辛局长的侄子,据说跟公安局的金局长也挂上点关系。丫的,不让这个奸商出点血,也太对不住小月侄女了。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正面出击,老辛跟你不是铁哥们嘛,嘿嘿,你可以这样、然后这样……不愁那奸商小子不服软。”
姜枫听完,顿时眉开眼笑,拍手称好,也低声道:“好,吴兄妙计啊,既然法律对他无可耐何,那就让我们给他放点血,就算给小月补补了。”
吴冠民笑眯眯的说道:“那小子这个工程下来说不定能捞多少呢。我们只是给他放点小血,相信他不会剧烈反抗的。”
姜枫瞅了一眼最里间的卧室,又看看楼下,“嘘”了一声,示意吴冠民别让蒋家母女听见,以免她们担心害怕。然后小声道:“吴大哥。这事你在幕后出谋划策就行了,你就别露面了。”他是害怕事后会给吴冠民带来麻烦。吴冠民毕竟不比自己,那些人即使想找自己的毛病,也得先顾虑顾虑自己背后的贾副市长。
吴冠民微微一笑,说道:“行,我在暗中盯着,免得你一个人吃了亏。”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量力而行。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吴冠民就告辞离开了。
姜枫送走吴冠民,坐在楼下沙发上陪着蒋依敏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说了句,“我去洗洗,先睡了。”
蒋依敏抬起头来叮嘱道:“睡衣给你放壁柜里去了,别忘了拿哦。”然后继续看电视。
姜枫冲洗完,穿着睡衣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拿上手机,上床悠闲躺下。看看时间估计,辛平也该回家了,打给他的手机。
“姜老弟啊,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这阵子忙什么呢?”辛平声音洪亮的说道。
姜枫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老哥,我正闹心呢。这不昨天我侄女让人绑架了吗,人是救回来了。可这精神却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从昨天到现在就没睡过囫囵觉,恶梦连连,惊叫不断,医生说了这叫惊惧性歇斯底里,弄不好得送精神病院。”
“谁干地?妈的,敢惹咱们哥们!”辛平马上吼道。别看他是一局之长,却是个急性子。
姜枫又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别人,我早找人灭了他了。可惜,他是你地好侄儿辛连生,不跟你打声招呼,显得我不够哥们意思。现在招呼打过了,辛老哥,你就不能怨我了。”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悠闲的躺在床上,淡淡而笑。静候辛平把电话追回来。
果然,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姜枫看看,接通,马上说道:“辛老哥,跟你打声招呼,我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你若是给你侄儿讲情就免了,我不想听。”
“唉,这臭小子他好好的干他的房地产开发就是了,干什么要寻思歪门邪道呢,这不是做孽嘛,老弟,看哥哥的面子给他留条命行吗?剩下任你处置。”辛平抢着说道。
看来他已经弄明白怎么回事了,有可能那辛连生此刻正在他家也说不定呢。
姜枫故意弄出阴冷的声音,“你说地,留他一命,剩下的任我处置?”
“老弟,你看这样行不,你侄女的医药费让他全包了,另外再给个十万二十万的也行。”辛平得寸进尺地说道。
姜枫不由生出怒气来,幸亏小月没那么严重,否则是钱能解决的!淡淡道:“辛老哥,明天我也花点钱让人把你女儿绑架了,弄得她神经兮兮的,我再给你全部医药费和十万二十万的,你看怎么样?”
辛平被噎得半天没吱声。姜枫淡淡说道:“辛老哥,你原本没必要跟着受这闲气的。”说着又挂了手机,并关掉机器。
这就是吴冠民计划的精彩之处,辛平知道姜枫是个外地人,也知道他跟贾副市长的关系,没有后顾之忧,又有强硬后台,这样地人若玩起
是最可怕的。而且姜枫交游广阔,为人仗义,又不大小***里很吃得开,找个把的黑道人很容易,甚至都不用他出面,一旦把辛连平弄个半死不活的,谁又能把姜枫怎么样。若惊动了贾副市长,恐怕更麻烦了。所以不怕辛连平和他身后的势力不服软。只要他们肯服软,不愁他们不入套。
翌日,姜枫吃完早饭,跟蒋家母女打了声招呼,溜溜达达的出了小区,这才打开手机,辛平第一时间就打了进来,“兄弟,你别关,听我说,我现在就在这小子的公司呢,你马上过来,他任你处置,如何?”
姜枫暗暗一笑,本还想如何把他调到那小子的公司呢,没想到他到主动去了,一切都按计划顺利展开了,淡淡说道:“行,你老哥地面子我给,我这就过去。”
姜枫挂了线,打给吴冠民,笑道:“一切顺利,辛平已经在那小子的公司了。”
吴冠民说道:“给你准备的那个人已经等在哪家公司前了。你过去,他自己就跟上了。我也在附近。有什么事,赶紧打电话,咱不吃眼前亏。”
姜枫答应了一声,收起手机,快步向连生房地产开发公司走去。来到公司楼前,瞅了一眼大楼。这工夫一长相凶悍的壮实男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姜枫。说道:“老六让我过来等你的。”
姜枫才不管老六是谁呢,点了下头,大步向楼里走去,那凶悍男子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来到四楼总经理室,姜枫推门就走了进去,只见辛平和一矮胖男子正坐在那里说话呢。
看见姜枫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那矮胖子破口就骂,“你***谁啊,……”幸亏辛平拉得及时,否则更难听地也出来了。
姜枫啪啪鼓起掌来。啧啧有声地说道:“厉害,厉害。难怪能做出雇凶绑票的事来,够恶,够恶!”
他身后地那名凶悍男子立刻上前了一步,瞪着矮胖子,防止他对这位不知名的雇主不利。
辛平回手就给了矮胖子一巴掌,瞅了一眼姜枫身边的男子,然后对姜枫笑道:“老弟。这小子太过顽溟不化,他不知道是你,否则决不敢无礼的。”
姜枫淡淡道:“我挨几句骂是小事情,可我侄女的事可不是骂几句就能解决的。”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那凶悍男子跟过去,站在他地身边。
辛平马上说道:“我明白,今天总叫你满意就是了。”回头对呆愣愣站着得辛连生骂道:“畜生。你还不跪倒姜老弟的面前负荆请罪去!”说着又给了辛连生一巴掌。
辛连生确实有够顽溟不化的,在姜枫身前跪下去的一瞬间还瞪了他一眼。
姜枫迅速一闪身躲开了,这下变成跪给那凶悍男子了,凶悍男子挺胸腆肚坦然受之。
姜枫的话这才说出口,“像你这么凶残的歹徒,被你一跪,最少也得少活十年。行了,别演戏了,我既然来了,辛老哥面子也给你了。咱们该谈条件了吧?”
辛平脸色阴沉,望着姜枫,说道:“老弟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们能答应的一定答应你。”
姜枫淡淡说道:“好,爽快,你让他先把我大姐家的动迁协议拿来。”
辛连生这才醒起跪错人了,乱滚带爬的站起身来,他可不敢瞪那凶悍男子,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亡命之徒。听见叔叔吩咐,又赶紧跑出办公室,让人去拿那份协议。
动迁协议很快就拿来了,姜枫接过来,瞥了一眼,冷笑道:“一平方你才给200钱,你可是够黑的。”
辛平闻言,从姜枫手里抢过那张动迁协议,差点没气晕过去,伸手就抡了辛连生一巴掌,能看得出来这巴掌用上力了,直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
姜枫又回到沙发上坐下,望着辛平,说道:“你怎么说?”
辛平也不征求辛连生地意见了,马上说道:“按市场上最高平房房价的2给,其中的一半是补偿你大姐所受的惊吓费。”
姜枫点上一根烟,说道:“那就把新的动迁协议签了吧,房款我现在就带走。”
辛平踢侄子一脚,吼道:“还不赶紧去办!”
辛连生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时间不长拿来一式两份新的动迁协议和一包现金,他没敢把协议给姜枫,而是递给了叔叔。
辛平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姜枫。
姜枫接过来看了看,大姐的房子面积总共是一百三十平房,按市场最高价1000元地2也就是2000元计算的,总计现金26万元。在两份协议上分别签上了蒋大姐的名字,然后拿在手里把玩着。
辛平急忙吩咐辛连生把现金拿过来,他亲自点了一遍,然后又装进那皮兜里递给姜枫,说道:“老弟,你点点,正好二十六万。”
姜枫淡淡道:“你
过了,我还信不过吗。”接过皮兜,把其中的一张~辛平。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看你老哥的面子,我侄女的医药费和精神补偿金,我就不要了。不过,我侄女所受地罪这家伙必须补偿。”
辛平脸上肌肉一抽,眯眼道:“这小畜生是该受点皮肉苦。姜老弟,你尽管打他。我相信你不会下死手的。”
姜枫拎着包站起身来,冷冷一笑,说道:“打他我怕污了自己的手。”回身对那凶悍男子说道:“麻烦你替我教训、教训这小子吧。”
辛平本以为那凶悍男子是来保护姜枫的呢,没想到竟然是用来打人的,看那男子地凶悍样,心中不由一悸,忙对姜枫道:“这……”
姜枫拉着他的手说道:“只要你侄子不反抗。他会有分寸地,眼不见为净,走,我们到门外去等他们。”拉着辛平就出了办公室,顺手将门锁打开,出去一带,门是锁上了。
随即屋里就传出扑通、扑通的打击声和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同楼层地几个屋里顿时涌出人来,姜枫看了辛平一眼。
辛平无奈只好说道:“你们都出来干什么,都回去。你们经理在修理人呢。”
那些人可能是经历过吧,神色平淡的又纷纷回到办公室里,虽然听见声音有些耳熟,却再也不见人出来。
十几分钟的样子,那凶悍男子满脸满足的走出来,两只手还抖了几下,活动一下关节,走到姜枫地身边站下。
辛平飞速跑进屋里。去查看辛连生的伤势去了。
姜枫并没有急着走,什么事都得有始有终,几句话还是得交待的。
时间不长辛平脸色土灰得出来,他知道姜枫肯定不会走的,因为事情还没交待完呢。
姜枫神色肃然,说道:“辛局长,现在事情已经两清。这件事我想是结束了,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换了称呼,表示这件事情结束以后,各走各路。
辛平黯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事到此为止了。”
姜枫眼睛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道:“若是你侄子再有不利于我和我的亲人、包括这位朋友的举动,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动迁费多余的一半我会还回来的,言尽于此。我们走。”脚步沉稳地向楼下走去。
出了办公大楼。那凶悍男子对姜枫点了下头,转身快步离开。
姜枫往前走出去不远,一辆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下,只见吴冠民坐在驾驶座上,正对他笑呢,姜枫赶紧上了车,出租车绝尘而去。
姜枫以蒋依敏的名字把钱存到了湘江路储蓄所,拿着存款折上了车。
回到新苑住宅小区,吴冠民将车停在c栋b门前,笑道:“我就不上去了,还得把车还给人家。”
姜枫笑道:“哥哥的情兄弟记心里了,不多说了,慢走。”
吴冠民呲牙一笑,开着出租车快速驶出了新苑住宅小区。
回到家里,姜晓月正陪着妈妈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看见姜枫进来,高兴的站起身来,雀跃的跑过来扑进姜枫的怀里,娇声道:“叔叔下班了。”
姜枫看姜晓月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非常高兴,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嗯,下班了。”
蒋依敏柔声道:“小月别缠着叔叔,快让他过来坐。”
蒋晓月调皮地一吐粉舌,从姜枫的身上下来,牵着他的手向沙发走去。
见姜枫坐下,蒋依敏淡雅一笑,随口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姜枫笑道:“去办了点事,所以就回来了。”
陪着蒋家母女闲聊了几句,姜晓月蹦蹦跳跳的上楼去了。
姜枫从兜里掏出存折和动迁协议递给蒋依敏,说道:“上午我顺便去了趟连生房地产公司,那位辛经理看我过去,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要求重新签订了一份动迁协议,并把动迁费一次性的都给了我,我就给你存上了。”
蒋依敏打开存折看见上面的数字不禁瞠目结舌,赶紧打开动迁协议看去,果然是重新签订的,一平方竟然给了2000,,她不禁揉了一下双眼,再次看去还是那个数字,不有诧异地问道:“他为什么要重签协议?而且还给了这么高的价格?都给的这个价格吗?”
姜枫笑笑,说道:“大姐,你可别出去说啊,这是人家感觉之前给你的价格太低了,给你造成了精神压力,感觉不好意思了,其中包含了一点精神补偿费。”
蒋依敏望着姜枫温馨笑道:“大姐知道,这都是人家看你的面子。”
姜枫笑道:“你把存折放好啦,这可是你和小月的唯一积蓄呢。”蒋依敏点了下头,开心地笑着。
晓月很快完全恢复,按时离开县到省城上学去了。无声息的把自己的卧室挪到了楼下,姜枫下班回来也只能苦笑默认,任由她自己做主。
蒋依敏性格温婉、娴淑、文静,模样纤秀柔美,看上去比姜枫也大不了几岁,两人同桌而坐还真有点姐弟的味道,经过一段时间的同屋生活,彼此逐渐适应了对方的存在。
姜枫每天都正常上班、下班,中午一般应酬比较多,很少回家吃饭,不过晚饭时间他大部分都回到家里吃。
蒋依敏所作饭菜的口味很对他的脾胃,每次在家里吃饭他都吃得很多,饭后一杯茶,跟蒋依敏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洗澡、睡觉,逐渐形成了规律。
蒋依敏除了每天出去买一次菜,剩下的时间则足不出户。姜枫害怕她在家闷得慌,曾提议给她安排一份正式工作,不知为何蒋依敏婉言回绝了,他只好作罢。
行里的改革试点工作逐渐步入了成熟期,各项工作都按着改革后的新制度有条不紊的运转着。
对于四名正在湘江路储蓄所锻炼的大学生,姜枫给予了很大的关注,司韶更是随时调度四人的工作表现,及时向姜枫进行定期汇报。
四名大学生在所里表现得都很突出,工作积极,认真热情,为人处事颇有点姜枫当年的特点,低调勤快、有眼力见,与同事们相处得很融洽。
姜枫曾两次到湘江路储蓄所,名义上是去视察工作,实质则是去亲自品味一下四人的性情和工作特点。并且几次于下班后,邀请他们到小饭馆聚餐,联络感情,四人也很上路,既表现出年轻人应有的激情朝气,又有分寸的对姜枫表现出适度的尊重。
成友亮、毕己林、袁民、柳玉芳四人也挺喜欢和姜枫呆在一起的,这位年轻的行长既表现出很高的领导水平。又有风度气魄,而且还有年轻人的活力。讲话幽默风趣,却又不轻浮,跟他在一起无时不刻地能够感受到一股向上的动力,带动地他们自己也充满活力和热情。
最主要的还是四人都感觉到了行长对他们寄予地厚望和着力的栽培,虽然他们刚刚步入社会参加工作,但听说的就多了,多少毕业生参加工作后被遗忘在某个角落。最后生锈蹉跎。能够被领导重视并着力栽培,而且这领导又是那么的年轻有为,这样的机遇可不是人人都会遇到的,所以四人非常珍惜与姜枫的每一次相处,既把握火候展现出自己地能力,又不失时机地坦露出自己对领导的敬重和追随的意愿,更是用心品味了解领导的为人爱憎。
他们做得很好,从姜枫的目光中,能够感受到他的欣赏和赞许,这令他们深受鼓舞。
锻炼结束。四名大学生如期被安排到行里有关科室,柳玉芳去了人事科,成友亮去了信贷科,毕己林去了行办公室,袁民去了储蓄科。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这期间姜枫几次去市到省,与诸女相聚,与苏伊儿则是斗智斗勇的恋爱着。
天气转冷。姜枫穿着风衣走进行大楼,进了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司韶,让她通知行长办公会成员马上到小会议室开会。
他昨晚接到温茹的电话,市行的人事调整已经开始动作了,初步的调整方案已经草拟完成,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均被列入了调整方案。所以他必须及早作出相对应地人事调整,以免到时措手不及。
行长办公会很快开完了,人事任免文件随即下发,柳玉芳被任命为人事科副科长,成友亮被任命为信贷科副科长,袁民被任命为储蓄科副科长,毕己林被任命为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于伟调任党委,任专职宣传委员,宁欣被免去湘江路储蓄所所长。被任命为会计科副科长,人事科科员吕幼秀被任命为计划科副科长,人事科另一名科员张余被任命为湘江路储蓄所所长。
四名大学生这么快就被重用提拔,难免让一些老科员心生不服,只是畏惧于姜枫之前表现出的铁腕,无人敢于流露言表,内心则难免生出怨愤。
姜枫也知道四名大学生提拔的太快了,有点拔苗助长,这点在行长办公会上王副书记、杜明曾经提出来过。可是形势不等人,这也
办法的办法了。
为此他也采取了补救措施,一是对行各科一些表现突出的科员进行了分流提拔,两名去了基层储蓄所任副所长,两名调整到行三产任副手,然后又从基层所调整了几名所员充实到缺员科室;二是,在行长办公会上他就定下了基调,市行人事调整以后,县行再行人事调整时,四名大学生暂不扶正,以副职主持相关科室的工作。
人事调整终得以平稳运行。时间不长,宋兰的总稽核任命文件从市行下发,宁欣随即被任命为会计科科长。
司韶、叶蓓蓓已知道自己不久就要被调整到市行工作,因此对柳玉芳、成友亮都是着力培养,让他们尽快进入角色,吴、沈岚对吕幼秀和袁民也是尽心尽力。
未来的人事框架总算又搭建起来,姜枫不由松了口气,他悠闲地走进王副书记的办公室,望见王副书记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大感好奇,自从自己顺利担任党委书记以后,有意给老领导减轻压力,很多工作都是他支支嘴,司韶就帮他做了,他现在基本上不用太操心行里党务方面的具体工作,主要在大事上把把关。他曾经表示很满意啊,难道是又闲得难受了?
不由问道:“老领导,什么事让你愁眉不展啊?是不是这阵子太清闲了,有些不习惯啊?有什么您尽管吩咐,我按您的意思做就是。”
王副书记挥了挥手,然后对姜枫说道:“你坐吧,不是你说的那样。行长,你没发现最近杜明和妍妍有些不对头吗?”
姜枫还真没注意杜明和裴妍妍的事,难道两人出问题了,赶紧问道:“他们两人怎么啦?”
王副书记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两人也不知因为什么谈崩了,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往了,我和你婶子问妍妍怎么啦,她不肯说,只是说‘两人谈不来,就黄了呗。’,你婶子就让我去问杜明,你说这让我怎么问啊?我正犯愁呢。”
姜枫望着老领导,不由笑了,说道:“您就为了这个愁眉苦脸啊。您早说啊,我让司韶去问问两人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拿起王副书记桌上的电话,拨给人事科,是柳玉芳接的电话,“喂,是王副书记吗?”
姜枫笑道:“小柳啊,我是姜枫。”
“啊,姜行长。”柳玉芳笑道。
姜枫说道:“你让司韶过这屋来一趟。”
柳玉芳利索的答应了一声。时间不畅,司韶快步走了进来,望着姜枫,问道:“行长,你找我?”
姜枫让她坐下,笑道:“这个不算工作,求你帮忙啊。听说杜明、裴妍妍两人闹别扭啦,王副书记很是担心,你呢去跟他俩个别聊聊,打听明白两人是因为什么闹别扭,若能撮合一下就帮两人撮合撮合,然后第一时间向王副书记汇报,明白了吗?”
司韶露出甜甜的笑容,对姜枫、王副书记笑道:“请两位领导放心,我一定会细心打听,耐心劝解。”
姜枫笑笑,说道:“那好,去吧。要讲求时间效率啊。”
司韶笑嘻嘻的出了办公室。
姜枫望着王副书记笑道:“这下老领导该放心了吧?”
可惜,司韶事后第一时间报给姜枫的消息,却显示杜明和裴妍妍是很难和好的了。用杜明的话说,一开始还行,可是越处越觉得,那就是没感觉、没激情,两人在一起不像在谈恋爱,到更像是在研究工作,裴妍妍的论调也差不多,就是两人间找不到那种恋爱地感觉。
这种事情姜枫是不方便参和的,他马上告诉司韶,这件事他不知道啊。司韶笑嘻嘻的说,明白了。
之后到了行里,姜枫遇见王副书记也是装糊涂,不再提起杜明和裴妍妍的事,王副书记也没有跟他再提起。
杜明和裴妍妍表现得也很自如,两人之间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似的,该研究工作研究工作,该开玩笑开玩笑。
姜枫却知道两人是真得不行了,男女恋爱的结果,不是爱就是恨,若两者都不占的话,说明两人之间是真的没感觉,没感觉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
天的第一场细雪纷飞絮絮而下,轻柔地、懒洋洋地飘成了一片洁白的世界。远处的景色被从天而降的雪花所阻挡,只能够依稀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在这一片白色的世界之中,两辆小轿车冒雪奔驰着。
“行长,瑞雪兆丰年,我们去市里报到的第一天,就赶上了这第一场瑞雪,真是个不错的好兆头哦。”叶蓓蓓探过头来,晶莹的脸颊上梨涡俏皮的显现,娇声笑道。
姜枫回头笑道:“是啊,希望你们在市行能够大展宏图,将来我也好跟你们借点光啊。”
“行长最会开玩笑了。若没有你我们能去市行?谁认识我们是老几啊。行长,你还是快点发展吧,将来到市行去领导我们,那才叫带劲呢。”司韶也探出俏丽的小脸来,可爱的皱着琼鼻,大眼睛滴溜咕噜的,透着灵气,甜甜说道。
“行长哪里是在开玩笑,简直是在聊侃我们呢。说不定他明天就提为市行副行长了,嘿嘿,你我要是一不小心说点大话,到那时行长可有话聊侃咱俩了。”叶蓓蓓又恢复了储蓄所时的伶牙俐齿。
姜枫微微一笑,转回头去坐好,笑道:“我到市行还早呢。你们这次去市行,跟杜明、裴妍妍不同,他们俩只是过去过渡一下,很快就会被派到县区行了。而你们一个信贷科、一个储蓄科,都是非常重要的科室,一定要站稳了脚跟。遇事多跟苏曼、温茹商量商量,切忌毛毛躁躁的,毕竟那里与县行不同。”
两个小丫头都收起笑容,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由于遇雪,车到市行已经快中午了,姜枫让小张把车开进市行大院里,下车后,等杜明、裴妍妍过来。这才领着她们四人向楼上走去,虽然电话通知的是去市行人事科报到。但路过人事科门口时,姜枫只是探头跟温茹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直奔刘行长办公室。这四人虽然是自己的人,但毕竟是人家刘行长提拔起来的,所以在报到前,必须让刘行长见见她们。好让领导以示心腹之意,这点规矩他还不敢忘记的。
敲门,听见请进声,姜枫推门走了进去,笑呵呵的往前走了几步,等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都进了屋,他用手一圈四人,笑道:“刘行长,你点的将,我可是都给你带来了。”
刘行长儒雅温和地用目光扫了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一眼。对姜枫笑道:“我怎么听你小子的话不太对味呢,怎么?不舍得啦。”挥手示意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在沙发上坐。
姜枫摸了下鼻子,苦笑道:“两个得力副手再加上两个得力干将,若说我舍得那是虚言,等于把我地脊梁骨抽出去了嘛。不过,既然是您需要,就是把我的全副身子骨都献出去,我也毫无怨言。”在李行长的示意下。在他身前的椅子上坐下。
刘行长眼镜后闪过一丝笑意,笑道:“你小子想得美,我要你的全副身子骨干什么?”目光扫到了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人的身上。
姜枫知机的站起身来,跟着刘行长来到已经站起身来地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身前,点,画龙点睛地点明了四人各自的优点和特长。
刘行长显得非常重视。认真听姜枫的介绍,频频点头,挨个握手,温和勉励几句。
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得跟市行一把手握手、说话,不免有些拘谨,但该说的话却都说出来,无非是感谢刘行长提拔,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按领导的指示把工作做好之类的话。
刘行长非常满意,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在领导面前不贪功、不藏私,在下属面前能够推崇领导,这样的部下才是真正地心腹之人。他望着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人,笑道:“谈点希望吧,常言道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你们的姜行长就是个很好的榜样嘛,他是我最欣赏、最信任的县区行长了,因此,我对你们也非常放心并寄予厚望,希望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能够兢兢业业地为领导分忧解难。”
姜枫带头鼓
,虽然只有五个人,掌声也蛮热烈的。
刘行长淡淡一笑,回到座位上坐下,对姜枫笑道:“他们还没去人事科报到吧?”
姜枫笑道:“嗯,还没有呢,我直接把她们领您这来了。”
刘行长颇含深意地瞅了姜枫一眼,笑道:“那好吧,你先领着她们去人事科报到,让温科长领着她们到所在的科室见见面,然后在人事科等我的电话。”
看样刘行长中午是要安排饭了,姜枫一边往外走,一边想到,县区行的行长来他也很少陪着出去吃饭的,不难看出他对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人的重视。
来到人事科,大家都是老熟人,温茹亲切的跟每个人打了招呼,然后才温馨无比地跟姜枫握了握手。随后她领着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人到各自的科室去见见面,杜明是稽核科、裴妍妍是会计科,四人这次都是任副科长。
姜枫则坐在温茹的位置上,看她放在玻璃砖下的照片。
电话响了起来,姜枫看了一眼号码,不由笑了,轻声道:“小曼,怎么想我啦?我一会儿就过去见你。”
“甜言蜜语,中午刘行长通知我过去作陪,他要亲自请你们,我先跟你说声。”苏曼优美的声音里透着愉悦。
姜枫瞅了一眼门窗,小声笑道:“留点精神啊,饭后我想招待招待你哦。”
“啐,你这家伙净胡说,小心别人听去。”估计苏曼的小脸一定绯红绯红的,声音都变得濡腻无比。
看见温茹在门口一探头,姜枫急忙小声说道:“她们回来了,一会儿吃饭时再聊。”
“你这个大色狼!”苏曼小声说完,就挂了。
姜枫看看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人的神色都不错,想必在科里没遇到冷待。
温茹非常自然的陪着大家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望着温茹笑问道:“温茹,她们四人的住宿是怎么安排地?”他替几位部下问了出来。
温茹淡定的笑道:“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她们三人先跟我一起住吧,杜明可以先到小曼姐的旧房住着。刘行长说了,看看年底能不能挤出点钱来,再给她们解决住房问题。”
姜枫微微一笑,即使年末能解决住房,恐怕也没有裴妍妍、杜明的份。说道:“这我就放心了。”
电话响了起来,姜枫看看号码,是刘行长,这倒是不方便替温茹接了,对温茹说道:“刘行长的。”示意她过来接。
温茹走过去,拿起话筒,文静道:“刘行长。”她听了一会儿,又说道:“好,我现在就领他们过去。”放下话筒。
对姜枫笑道:“刘行长让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红云祥大酒楼,他在那里定了桌,中午请你们吃饭。”
姜枫站起身来,笑道:“领导请客,那我们赶紧去吧。”
温茹嫣然一笑,说了句,“稍等,我通知一下小曼姐。”拿起电话打给苏曼。
等她打完电话,大家走出办公室,向楼下走去,此刻还没有到下班时间,走廊里人不多,来到大院,雪花仍然曼舞着,大家纷纷上车等候苏曼。
司韶和叶蓓蓓非常有眼力见,两人跑去跟杜明、裴妍妍一个车,好给苏曼腾出位置来。
姜枫自然不肯错过跟温茹一起做后排的机会,说了句,“前面还是留给苏总稽核吧。”随着温茹上了后排座。
温茹温柔的瞪了他一眼,小脸一红,莞尔一笑,眼睛望着别处,他坐后排肯定是想欲图不轨。
果然时间不长,就感觉自己的大衣下,大腿上多了一支魔爪,由于小张就坐在前面,温茹不敢弄出动静来,只好忍受着他的侵袭。
姜枫这下可美了,由于有两人的大衣遮掩着,不虑被人发现,他畅快的抚摸着温茹温热,充满肉感的大腿。
苏曼出现在车前,瞅了一眼后排座,见姜枫坐在后面,心生奇怪,等看见温茹小脸绯红,极力忍耐的样子,就知道是姜枫在做怪呢,拉开前车门,瞪了姜枫一眼,嫌他瞎胡闹,然后上车坐下。
小轿车慢慢的驶出行大院,上了主道,速度立刻快了起来,向红云祥大酒楼的方向驶去。
午刘行长请客,刘行长却因市政府有个酒会,最终还加,他委托苏曼代他好好招待一下姜枫和即将到市行工作的各位同志。由于大家都是县行出来的,酒宴的气氛非常热烈、亲近。
饭后姜枫并没有在市里多做停留,带着吴、沈岚的副行长任命文件直接踏上了归程,毕竟行里一下子走了两位副行长,而且几个主要科室的负责人也得赶紧明确一下,以免影响了工作。
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也跟着返回县,刘行长有指示,给她们四人两天时间办理交接、处理私务,大后天再正式到岗。
这头场雪希希拉拉的飘了一天,路上积雪较多,回到县里已经天黑了。
回到家里,只见蒋依敏做好了饭菜,正等他回来吃饭呢。姜枫不由体贴地说道:“蒋大姐,以后我再过饭点没回来,你先吃就是了。”
蒋依敏起身,一边给姜枫拂着身上的浮雪,一边笑道:“我在家也没干什么体力活,晚吃一会儿不要紧。”
姜枫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无奈一笑,脱下外衣,去洗了洗手,赶紧坐下吃饭。
蒋依敏也跟着坐下,说道:“中午吴经理来找过你,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知有什么急事。”
姜枫闻言,心里一咯愣,这可不是吴冠民的性格啊,他是那种打掉牙吞肚子里、脸上还不带怯意的主,什么时候见他把心事露脸上了!放下筷子,马上掏出手机打给他,“吴哥,过来陪兄弟喝一杯如何?”
“你回来啦。好,我马上过去。”吴冠民也没客套。
蒋依敏看看桌子上的两盘菜,起身说道:“我再去给你们弄两个下酒的菜。”转身进了厨房。
姜枫跟了进去,说道:“大姐,简单弄两个就行,冠民也不是外人。”
蒋依敏笑道:“我知道你们是过命的铁哥们。那更应该炒两个好菜款待人家。”
姜枫笑笑,说道:“大姐。我那几瓶竹叶青你放什么地方了?”
蒋依敏打开冰箱往外拿材料,嘴里说道:“啊,让我放储藏柜里了,一会儿我给你拿。”看见姜枫撸胳膊挽袖子,忙笑道:“这里不用你帮忙,你还是去外面等吴经理吧。”
姜枫只好作罢,走出厨房。拿起暖瓶,沏了三杯茶,放在饭桌上。
敲门声,姜枫三步并做两步,来到门前,打开门,吴冠民站在门外,看他脸上的神色还算正常,提着的心不由放下一些,笑道:“快请进。”
吴冠民走进来换上鞋。两人来到桌边坐下,他看看桌子上的情形,不由笑了,“肯定是正吃饭呢,蒋大姐跟你说我中午来找过你,所以你立马叫我过来喝酒,对吧?”
姜枫拿出烟来递给他,笑道:“嗯。正好我也想你啦,哥俩在一起喝两盅聊聊。”
吴冠民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心里有些闷,所以中午过来想找你喝酒。”
姜枫眼睛望着他,关切地问道:“什么事让你心烦?”
吴冠民眼睛有些飘忽,苦笑道:“国有企业要进行股份制改革,机械公司也被列入其中了。”
姜枫不解的问道:“现在外面不是刚刚开始试点吗?没听说县是试点县啊。怎么忽然动作起来?”
吴冠民有些郁闷地说道:“还不是县里想出成绩嘛。”
姜枫不禁摇了摇头,问道:“那就股份制试点呗,何至于心烦啊?”
吴冠民苦笑道:“局领导找我谈话了,让我到县印刷厂,不再参与机械公司的股份制试点。”
姜枫惊讶出声,“啊,县印刷厂不是停产好几年了吗?派你去那里干什么?”他马上明白吴冠民为何会郁闷了,去印刷厂等于变相下岗了,这可是大事啊,他大脑快速思索着。帮好朋友寻思对策。
蒋依敏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望见吴冠民已经在座,文静道:“吴经理来了。”说这把菜放在饭桌上,一盘红烧牛肉,一盘清蒸鲤鱼,能看得出她很用心。
吴冠民客气地说道:“麻烦大姐了。”他知道姜枫很看重眼前这位蒋大姐的感情,所以每次见到她,他都很尊重。
蒋依敏淡淡一笑,说道:“不麻烦,吴经理你坐,我去给你们拿酒。”折身又进了厨房。
两瓶竹叶青很快拿上来,三人开始吃饭,姜枫与
边喝边聊,“你有什么打算?”
吴冠民一口把杯里地酒喝了,说道:“先在家呆几天看看,其实让我去印刷厂我也认了,只是心里憋了股气,不找人说出来,会憋死我的。”
姜枫陪着他把酒喝了,又给他满上,问道:“还有什么事让你憋气了?”
吴冠民抽了口烟,说道:“你知道接任我的是谁?”
姜枫忙问道:“谁?不会又是县里那个头头脑脑的七大姑八大姨吧。”
吴冠民闷闷得说道:“县委李书记的弟弟,妈的,这次股份制改制肯定是大有捞头,否则他机关的科长不做却跑去做经理。”
姜枫举起杯来,说道:“算了,是以至此,郁闷也没用,来,把这酒喝了。”
吴冠民倒也痛快,举杯又干了。
姜枫陪着喝了,一边满酒,一边说道:“树挪死,人挪活,你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做事业地时候,老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个事啊。嗯,要不我联系一下贾路,你干脆到市里发展得了。”
吴冠民眼睛一亮,旋即又变得无光,说道:“还是算了,这些年在企业散漫惯了,若让我去机关上班,肯定难以适应。”
姜枫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拨给贾路。
“疯子,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兄弟啊?”贾路笑道。
姜枫嘴角一挑,笑道:“切,你以为你是大美女啊,得三天两头的联系?废话少说,你现在在哪呢?”
“丫的,重色轻友。我在外面喝酒呢,怎么?你不会是在市里吧?”贾路笑嘻嘻的说道。
姜枫马上说道:“我在家呢,那等你喝完酒再说吧。”
“别呀,我这就出去接,稍等,稍等。”贾路急忙说道,他知道姜枫脾气,没事他是不会打电话的,而且又这么晚了,肯定是急事。别人的事他可以不放在心上,姜枫的事他可不想怠慢。
稍许,“好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了,说吧。”贾路说道。
姜枫直奔主题,“吴冠民下岗了,你的跟老爷子说说,看看给安排到市里的哪个好企业。”
“啊,吴冠民啊。切,你自己跟老子说不比我好使啊,脱了裤子放屁,费二遍事。”贾路笑嘻嘻的贫着嘴。
姜枫没好气地说道:“我自己要能说,还找你啊?净在那废话。说帮忙不帮忙吧?”
“嘿嘿,行,帮忙。不过,得有个条件。”贾路趁机“勒索”。
姜枫说道:“算了,不用你行了吧。还条件,条件你个头!”两人斗嘴斗惯了,明白贾路不贫上几句肯定不会罢休。
“嘿嘿,你别急嘛,听我说完啊。条件很简单,过几天你陪我去趟省城。”贾路说道。
姜枫大脑快速转着,去省城?还得自己陪着去,肯定跟荀梅、苏伊儿有关,难道是老爷子让他去地?不是,若是老爷子的事,他早就跟自己打出老爷子的旗号了,还用得着讲条件。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他能有什么事,不会是看上哪位同学,想请苏伊儿或者荀梅给牵红绳吧?嘿嘿笑道:“老实交待,你看上咱们班那个妞了?”他也就是一诈而已。
“老大,你不会是能掐会算吧?这也能猜到!”贾路声音一下低了八度,惊讶得说道。
姜枫呵呵笑道:“没问题,事涉兄弟的终身大事,义不容辞啊!啊,对啦,是谁啊,我好提前给苏伊儿或者荀梅打个招呼,让她们先做着工作,我们哥们再去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嗯,是李静。”贾路笑道。
姜枫眼前不有闪过,一位娇小玲珑的身影,那次去省城苏伊儿请客曾经见过,在…嗯…对啦,在省民政厅工作,呵呵笑道:“你小子怎么忽然想起她来了?”
“呵呵,她前两天遂检查组来市里检查工作,我们聚了聚。”贾路笑道。
姜枫痛快地说道:“今晚我就给省里打电话,你想什么时候去省城我都陪你去,行了吧?”
“我就知道这事还得老大出马。吴冠民的事我会跟老爸说的,应该没问题,你就让他等消息吧。”贾路说道。
冠民离开以后,姜枫回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电话拨住处。
过了半天才接通,姜枫柔声笑道:“睡下了?”
“还没有,正冲澡呢,就被你急三鬼四的喊了出来。”苏伊儿嗔笑道。
姜枫笑道:“想你了,所以想听听你的声音。”
“哼哼,几天没接到你的骚扰电话,我还感觉不习惯了。”苏伊儿娇俏的说道。
姜枫笑嘻嘻的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啦!亲爱的,过几天我会到省城去骚扰骚扰你。”
“真的,什么时候过来?”苏伊儿柔声惊喜地问道。
姜枫闻言,心中一荡,轻声道:“这几天吧。贾路看上咱们班的李静了,想请你帮忙给沟通一下,然后我陪他去趟省城。”
“假瓜看上李静啦!难怪李静昨天会好心去学校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说刚从春江市回来,当时我正忙,没太往心里去。看样子她想跟我说的恐怕也是此事吧。行,没问题,明天我会去找她问问的。”苏伊儿甜笑雀跃的说道。
好朋友的事有了着落,姜枫甜言蜜语的跟苏伊儿继续聊着。蒋依敏从厨房出来,抿嘴微微一笑,转身进了一楼的卧室。
雪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
姜枫来到行里,马上把吴、沈岚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上任前的组织谈话。
谈完话以后,姜枫打电话给司韶,让她通知相关人员参加行长办公扩大会,并叮嘱她让柳玉芳参加负责纪录。
行长办公扩大会在小会议室召开,姜枫看看右面坐着的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又看看左面坐着的王副书记、吴、沈岚、宋兰、柳玉芳,朗声笑道:“今天的行长办公扩大会的内容想必大家都猜到了吧。”
小会议室里响起轻松的笑声。姜枫笑道:“嗯,不错,今天只有两个议题。一个是宣布市行对杜明等四位同志的任命,欢送四位同志走上市行的工作岗位;另一个议题就是宣布对吴、沈岚两位同志地任命。研究我行的人事调整。”
扫了一眼大家,每个人地脸上都露着笑容,呵呵笑道:“好,先进行第一项,由王副书记宣读市行人事任免文件。”
王副书记拿起市行任免文件,笑呵呵的宣读了一遍。然后姜枫对杜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四位同志在行里工作的表现给予了中肯的评价,并代表现任行班子宣布中午在酒楼给四位同志送行。
随后又进行了第二项。首先他宣布了市行对吴、沈岚两位同志的任命,吴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沈岚任主管储蓄的副行长。
宣布完任命以后,集体讨论了人事调整,确定下柳玉芳、成友亮、袁民、毕己林以副科长身份分别主持人事科、信贷科、储蓄科、办公室地工作,吕幼秀被任命为计划科科长。
行长办公会结束以后,调到市行的四位同志分别进行了工作交接。
中午欢送四位同志的宴会结束以后,姜枫来到行里坐镇,一下换了两位副行长和几个主要科室的科长,他还真有些不太放心了。
随后的几天里姜枫始终都在行里盯着,帮两位副行长尽快熟悉领导岗位的工作方法和工作技巧。王副书记这几天也忙了起来。主动带着两位副行长熟悉业务,理顺关系。
吴、沈岚适应的也挺快的,逐步进入了角色。
苏伊儿来电话说李静基本同意了跟贾路处处,不过,最近她正忙于到各地检查工作,不在省里,所以贾路也只好再等等了。
姜枫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留在行里帮着吴、沈岚进一步适应领导岗位。他还不时地深入信贷科、储蓄科指导工作。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努力,行里的各项工作不但没有受到人事调整地影响,反而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取得了不俗的进展。
吴、沈岚两位副行长和几位新任科长都能独立开展工作,姜枫这才放心的撒手让她们各负其责,按程序开展工作。
一个多月来,把王副书记也累得够呛,眼见新人都能独立挺起摊来了。姜枫急忙安排他和老伴到
游度假地去休养一段时间。家有一老,胜似一宝。累坏了这行里的一宝。
由于从五月一日开始实行了五天工作制度,姜枫和贾路约好了今天晚上到市里,明天一早两人从市里出发去省城。这是为了迁就李静的时间,近一个多月来她特别忙,约会见面的时间也是一拖再拖,还是苏伊儿出的主意,赶双休日来省城,这样李静请两天假也说得过去。她一提议李静就同意了。
姜枫是天黑前到地市里,小张开车驶进莱茵花苑。停在a栋楼b门洞,只见苏曼、温茹、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五女早已等在门洞前了,裴妍妍、司韶、叶蓓蓓的手里更是拎着大包小裹的。
姜枫下车望着三女说道:“着的什么急,等吃过晚饭再走呗?”
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三女听说姜枫要带车过来,而且车今晚上还返回去,就都想跟车回家看看,提前跟姜枫打了招呼了。
司韶甜甜一笑,说道:“行长,你不会是害怕我们饿着你的宝贝司机吧?你放心吧,回到县里我们请他吃大餐,保证不让他空着肚子回家。”
大家不由都笑了起来,姜枫也跟着笑了.挥手道:“既然这么想走,那就走吧。”
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三女笑嘻嘻的上了车,小轿车很快消失在视线之中。
苏曼美眸流波,柔美笑道:“好了,她们走了,我们三人也该回家了。”和温茹相视一笑,一左一右的挽着姜枫地胳膊,亲昵地向门洞里走去。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立刻漾满了馨郁醉人的女儿幽香,如兰似麝,却又非兰非麝,从鼻端一直渗到姜枫的心中,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不禁伸手揽住二女的纤腰,在同样凝脂白玉一般的小脸上各香了一口。
可惜,楼层太低,电梯太快,电梯门一开,姜枫只好放弃某种想法,揽着二女走出电梯。看看左面的门,又看看右面的门,笑道:“我们进哪间?”
看他滑稽的样子,温茹“扑哧”娇笑,柔声道:“左面这间如今司韶她们三个住着,我和小曼姐住在右面这间,你想进哪一间?”露出顽皮地笑容。
姜枫呵呵一笑,手上使坏,说道:“我想住在你们俩之间。”
苏曼小脸绯红,媚眼如丝,嗔笑道:“先别淘气,让我开开门好吗?”
姜枫这才放开有些酥软的二女,笑道:“也好,先参观一下新居,然后填饱肚子,再然后,我们……”
苏曼快速打开门,和温茹俩一溜小跑进了屋,留下姜枫一个人在外面想美事。
姜枫一看只剩下自己老哥一个了,只好停下话头,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屋里完全不是当初所见的模样了,完全实木的装修,显得非常豪华典雅。红松木地板,精美的家具,高档的水晶装饰物,真皮的沙发,超大的电视,精致的楼梯扶手,浅玫瑰色的主调,使整个客厅透着快乐、温和、舒服的气息。
推开厨房门,只见整个厨房的架构非常合理,实用而宽敞,浅黄色的主色调,让人不由生出欢快的心情。
推开一楼的一间卧室,橘黄色的主色调,松木的地板,浅黄色的大床,给人一种温馨、舒畅的美感。
姜枫又推开另一间卧室时,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宽敞明亮的餐厅……
一路看到二楼,姜枫不由赞叹道:“太漂亮了!太舒服了!一定得花不少钱吧?”
苏曼莞尔一笑,道:“设计图是贾路找人设计的,一分钱没花。装修和家具其实也没花几个钱,木料都是你送来的,这就节省了一大笔开销,还剩了一些木料,让我和温茹都卖给装修的人了,呵呵,光剩余木料就卖了一万多元。”
姜枫不由笑了,聊侃道:“我那新窝跟你们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啦,看来这居室装修设计图非常关键啊。”
温茹淡淡笑道:“嗯,你说的一点都不假,听贾路说,好的设计图得好几万呢。可见这设计图的重要了。”
枫游览了一番新居,感觉非常舒服宜人。婉拒了贾.在家里和苏曼、温茹吃了一顿温馨、甜美的团圆饭。
饭后,三人来到二楼客厅,一杯香茗,闲逸散坐。
姜枫身心放松,慵闲的斜靠在沙发上,与心爱的美人儿随口闲聊着。他非常享受这种温馨、闲逸的氛围,尤其是其中所散溢着的那股浓浓的家的味道。
苏曼斜倚曼靠在左侧沙发上,姿美韵逸,风韵万千。温茹则坐于右侧沙发上,手捧香茗,秀逸飘洒。光看美人儿慵闲恬淡、婀娜多姿的美态,就够人滋润甜美、心旷神怡得了,再闻得那似近若远,似有若无,沁人肺腑的女儿馨香,更是令人神清气爽,若置身缥缈仙境,飘逸出尘,宁静脱俗的意境。
苏曼柔声曼语的说道:“昨天跟司韶去逛百货大楼,发现她们摆出许多反季节的旗袍,各种颜色款式的都有,看得我都怦然心动了。”
温茹娴雅的抿了一口香茗,柔声道:“估计是以前的存货吧,现在哪还有人穿旗袍。”
苏曼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是存货,无论款式,还是色泽,都比较时尚。”
姜枫想起以前在画报上看到的图片,轻声笑道:“其实旗袍穿在你们女人的身上,紧贴柔滑身体肤肌,细寸润春,娴静安怡,婷婷而立,袅袅而行,还是蛮有韵味的,可惜现在很少有人在穿了。”
苏曼曼妙的白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主要还是你们男人想看旗袍映衬下女子柔顺优美的身体线条吧。”
姜枫伸手端起茶杯,润润嗓子,轻声笑道:“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其实旗袍在一些喜庆的场合时不时地还可以见到,尤其在豪华的酒店、重大庆典、娱乐场所多能看到很多靓女都穿着这种代表着东方古典审美情趣的服装,不过日常很少看到而已。”
苏曼轻柔笑道:“其实旗袍并不是适合大部分女性穿着的,得有先天身体条件,优雅高贵气质的女性才够格穿得上。尤其现代女性都要出门工作。旗袍不适合大幅度动作,这些都限制了它的存活。”
温茹温柔一笑。檀口微启,巧笑嫣然地说道:“小曼姐说的一点都不错,记得好几年前了,爸带我去北京游玩,看见一个老外穿着旗袍,旗袍在她高大地身材、硕大的双乳、肥大的臀部的道:“嗯,听说你们这里摆出了很多旗袍,过来看看。”
叶白秀一双美丽眼睛中眼波流动,望着姜枫,闪过一丝失望,一闪而过,娇声道:“这批旗袍是我刚进回来的,你看如何?”
姜枫赞叹道:“叶经理确实是经商的奇才,旗袍这种东方古典服饰,看似没有市场,可若是当做居家服饰来穿的话,不但为家里增添了无限旖旎风光,而且会不受季节限制,自然无所谓反季节销售喽,如此一来想不畅销都难啊,足见经理化腐朽为神奇的经商功力。”
叶白秀那双美眸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一种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微微一笑,恍若百花齐放,柔声说道:“没想到姜行长对经商也这般在行,简直说到我心里去了。”
姜枫淡淡一笑,道:“我这纯是班门弄斧,让叶经理见笑了。”
眼角感觉粉光一闪,姜枫不由扭头望去,只见苏曼穿着一身浅粉底竹着荷花的旗袍婷婷玉立在试衣间门口,丝绸质地紧贴在光洁细腻地皮肤上,温润柔腻,衬托得她那高挑而苗条的身材更加曲线玲珑、尤其是两个小巧坚挺的乳房和浑圆微翘的玉臀更显原形的优美。婀娜娉婷,线条优美,骨肉匀亭,姿态优雅.
再配上清丽绝俗的小脸,弯弯的柳眉,剔透的双眸,小巧的粉鼻,薄软的双唇,羊脂玉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犹如一幅东方古典美女的仕女图,清丽绝俗,娴静而优雅。姜枫不禁看直了眼。
叶白秀更是美眸闪动,灿若星辰,即使用最挑剔的眼光,也难以从眼前这位绝色美女身上挑出任何瑕疵来,心中叹息,难怪他会对自己心无缠绵。
试衣间门一动,温茹穿着一身浅蓝色上绣两朵红玫瑰的旗袍娉婷婀娜的走了出来,紧身的裁剪,柔滑的质料,将她纤细修长的身材、柔顺优美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柔弱秀美,冰肌玉骨、亭亭玉立,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娴静灵韵。
清秀绝伦的小脸如凝脂般,吹弹可破,雨弯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如扇的睫毛中间,一双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闪耀着一丝羞涩,精巧秀美的瑶鼻,小巧的菱角嘴,在旗袍的映衬下无不透着文静柔顺、灵秀温婉的气息。
叶白秀望着之后出来的文静美人儿,不禁赞叹世间竟还有这般充满清秀灵气的美女。
看见二女望着姜枫的眼神,叶白秀就明白这两位风韵各异的绝色美女跟姜枫的关系肯定都不简单,脉脉含情,且带着一丝期盼。期盼什么?自然是期盼能够得到身前男人的欣赏和赞美了。
接触到姜枫痴迷迷的目光,苏曼和温茹的心里已经开始甜蜜无比了,他的目光已经充分说明身上旗袍的杀伤力了。
苏曼瞥了一眼姜枫身边那妖媚的女子,然后对姜枫嫣然一笑,拉着温茹娉娉婷婷的转身又进了试衣间。
姜枫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看了叶白秀一眼,笑道:“你的这批旗袍果然很有杀伤力啊,呵呵,肯定会畅销的。”
叶白秀美眸一转,纤细如玉的小手抚过云鬓,轻轻道:“主要还是你的两位女伴底好,人长的美穿什么都好看,倒是我的旗袍跟着沾光了。”
姜枫呵呵一笑,对叶白秀的会说话,他是早有领教了。
苏曼、温茹手里拎着旗袍结伴走了出来,来到姜枫的身边,目光同时落到了叶白秀的身上。
姜枫微微一笑,为三位美女做了引见,美丽的女人看美丽的女人眼光都是非常挑剔的,苏曼、温茹边与叶白秀客套着,边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妖媚的女强人,气质、风韵都是难得一见得上上之选,就是那股狐媚劲让人不敢领教。
姜枫看三人也聊得差不多了,遂张口笑道:“叶经理是个大忙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叶白秀花瓣般的香唇朝姜枫绽开一丝美丽的笑容,轻声道:“两位妹妹穿上这旗袍,令旗袍都都增光添彩,等于给我们公司做了一把活广告。这旗袍就不收钱了,算是我们公司的一点意思,姜行长千万不要客气哦。”
后姜枫还是坚持着把两件旗袍的钱交了,叶白秀把姜楼梯口,才优雅的回身走向经理室。
苏曼瞅了一眼姜枫,笑道:“叶白秀可是春江的名人哦,没想到你们也挺熟。”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还记得那次安平夏请客吗?你和小茹有事没去,就是那次认识的叶白秀,她和春江区公安局云政委、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邓元春都是安平夏最好的朋友,大家在一起挺谈得来的。”
温茹文静笑笑,柔声道:“这叶白秀长得挺漂亮的,就是有点妖媚魅惑之气,肯定招蜂引蝶,成为舆论关注的中心。”文静女孩这是给姜枫打预防针呢,这样的女子是招惹不得的。
苏曼见好姐妹心有灵犀地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嫣然一笑,不再重复。
姜枫呵呵一笑,坦诚道:“呵呵,那咱们就绕着舆论中心走如何?”
苏曼、温茹同时露出笑容,轻盈走出百货大楼,看看街上没有出租车,苏曼上前挽着姜枫的胳膊,柔声道:“反正也没车,不如走走?”
温茹几乎同时挽住了他另一只胳膊,温婉而笑。
积雪映着月光,雪白如婴,夜色如画,虽然依旧寒冷,但难扫三人心中的热情,亲昵相依,悠闲漫步。
温茹俏丽的故意使劲踩着积雪,聆听那“吱嘎、吱嘎”的美妙声响。苏曼莞尔一笑,也跟着动作起来。
二女露出的小儿女情态,让姜枫的心儿也温柔的飘起来。
一辆红色的高档小轿车悠然停在三人的身边,车窗快速滑下,露出叶白秀娇俏妖媚的小脸,柔声道:“姜行长,上车,我送你们一程。”
姜枫三人停下脚步,望着俏笑嫣然的叶白秀。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婉言道:“叶经理。谢谢你,不用了。我想陪她们俩溜达一会儿,你没看见吗,积雪映着月光,多美啊!”
叶白秀莞尔一笑,扫了一眼苏曼、温茹,对姜枫笑道:“三位好兴致,不过大冷地天。这个时间很难堵到出租车的。”
苏曼瞅了叶白秀一眼,忽然笑道:“姜枫,要不我们就麻烦一下白经理?这么晚了确实很难堵到车地。”
其实姜枫已经感觉到很为难了,叶白秀一再示好,若再不给面子实在说不过去,见苏曼搭了话,急忙借势下坡,笑道:“也好,那就麻烦叶经理了。”暗地一捅苏曼,示意她上前面坐。
叶白秀嫣然笑道:“瞧姜老弟说的。岂不是外道了吗?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她干脆又进了一步,美眸扫过苏曼、温茹,看她们是何表情。看过二女的表情,她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怪异,竟然没有在二女的神色上看到丝毫的异样。
苏曼打开前车门,坐到前面,姜枫和温茹则坐到了后排座上。
修养到家?还是纯就是同事关系?一时间叶白秀也难以分辨真伪,优雅的发动起小轿车。飞快的开了出去。
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地苏曼,柔声道:“苏小姐,你住在哪里?”
苏曼心中好笑,淡淡笑道:“哦,我们都住在莱茵花苑a栋楼,我和温茹住对门,姜枫和温茹住在一起。他们是未婚夫妻。”
看似平常的一句介绍,却在叶白秀心湖里激起千层浪花,一路将姜枫三人送到莱茵花苑a栋楼前,将车停下,轻轻招呼一声,开车而去。
回到住处,苏曼、温茹并没有马上穿上旗袍,而是陪着姜枫围坐在二楼客厅里,苏曼颇含深意的笑着望着姜枫。
姜枫被她看得有些不得劲,坦然笑道:“别笑得怪怪的。不就是叶白秀表现的热情了一些吗。”
温茹扭头望向苏曼,看见她的样子,不由乐得咯咯直笑。
苏曼莞尔一笑,柔声道:“若不是我说你和小茹是未婚夫妻,她恐怕得安排你今晚住的地方呢。”
姜枫瞪了她一眼,哑言失笑道:“你呀,这会儿又来调皮了。”
苏曼深情地望着他,轻轻说道:“这女子太过招风,若招惹上她,恐怕会对你的前途有
则我和小茹才懒得理你的私生活呢。”
温茹恢复了文静温婉,眼透深情,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姜枫诚挚地说道:“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我会跟她保持距离的,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苏曼斜靠在沙发上,轻声漫语地说道:“目前市行的形势非常微妙,刘行长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基础人事部署,但傅津、贺永琅也趁机安插了一些心腹,等下步人事大调整时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所以现在刘行长肯定是非常希望你能尽快上位,以牵制傅、贺之势,这样他才能站在一个制衡各方的高度来控制大局。可以预见你将来到了市行,肯定是要充当急先锋的,其中的凶险程度简直难以想象,来不得半点闪失,因此我和小茹才会如此阻挡那叶白秀,就是害怕她误了你的前程。”
姜枫顿时露出关注的神色,讶然道:“刘行长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局势吗?我看他一下调走了我四员干将,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掌控住局势了呢。”
温茹轻声道:“傅津就是个笑面虎、贺永琅就是个隐身狼,两人都是表里不一地利害角色,而且省行又都各有靠山,刘行长摆布两人摆布的很是辛苦,若不是有小曼姐和安副书记在边上替他遮挡了一些,恐怕他早已焦头烂额了,虽不至于大败,但也决不会像现在这般能够从容部署。不过从这次傅津、贺永琅安插人的高明手段来看,下一步大调整时恐怕刘行长决难以做到随心随意安排自己人的地步了。”
苏曼微微一笑,接过话来,笑道:“除非把你弄到身边,与傅津、贺永琅相抗衡,他才可抽出身来,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摆布控制局势的发展。呵呵,安副书记年龄太大了,已经没有锐气和心劲,我是个女同志,位置上又差了一层,刘行长恐怕也早看明白了我们两人都不是合适的冲锋者,起不了抵消傅、贺冲击地作用,所以在很多的事上他都是借力打力,让傅津和贺永琅互相抵消力量,这才暂稳局势,我和安副书记也就是在一边帮他壮壮声势而已。可是这次还是让傅津和贺永琅安插进去人了,这充分说明实力消长还正处于变化之中呢,下次真正大调整时实力变化究竟如何,恐怕真地会决定市行谁说话最有分量了。”
姜枫心思急转,没想到市行的权力斗争竟然激烈到了如此地步,他自然要考虑好应对之策。
温茹美眸闪过一丝灵慧,轻声道:“这次从省城回来,你何不趁机单独见见刘行长?就算是给他提个醒,这么大好的人才站在他面前,他还不立刻醒悟!”
她说的风趣,姜枫、苏曼不由露出笑容,姜枫摇了摇头,轻声道:“欲速则不达,太积极了反而会让他生出忌讳之心,那样即使能很快到市行,可从长远来看得不偿失,何不让他自己来找我呢。”
苏曼大表赞同,“嗯,姜枫说得不错,到了一定位置的领导互相之间即使关系再亲密,也必须把握好一个度,否则只会让别人对你生出猜忌之心来。”
温茹微微一笑,道:“幸亏我没有当大官的野心,否则整天活在距离、警惕之中,那多累啊。”
苏曼悠然笑道:“这就是鸿鹄之志和燕雀之志的区别了,做大事的人得有大胸怀,有大胸怀的人享受地是权术运用的玄妙之处,事业成功的过程,乐在其中,又怎会感到累呢。你,我这样的胸怀,也只有享受帮姜枫敲敲边鼓、扶上马送一程的乐趣了。”
温茹拍手称快道:“小曼姐说的一点都不错,以前我可是个官迷,可是自从一步步来到市行,忽然觉得当官挺没意思的,心里反而盼望着能帮姜枫的官做的越来越大才好呢。”
姜枫望着二女,心里充满了柔情。
路西装革履的非常精神,满面春风,眉头漾喜,边开谈着。能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心了,姜枫也替他感到高兴。
两人不到九点就到了省城,姜枫立刻给苏伊儿打了电话。
苏伊儿显然没想到姜枫他们已经到了省城,告诉姜枫,她和李静在她的住处等他们,还玩笑道,若是贾路十五分钟之内不能开车过去,她们就不等他们啦。
姜枫笑呵呵回道,那贾路可惨了,现在就是飞,十五分钟也飞不到了。
苏伊儿、姜枫聊侃着贾路和李静,小轿车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苏伊儿住处的楼下。
上楼敲开门,苏伊儿瞧见门外的姜枫和贾路,如见了外星人一般,惊呼道:“你们两个小子不会是真的飞来的吧?”美眸圆睁,轻顰薄惊,那模样俏丽可爱极了。
姜枫对苏伊儿身后闪出倩影的李静点了下头,对苏伊儿笑道:“我们俩是心急如焚,特求超人把我们带来的。”
从李静从苏伊儿身后闪出倩影来,贾路的目光就灼热的盯视在她的身上,直看的李静羞羞答答,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
苏伊儿妩媚的瞪了姜枫一眼,知他胡说八道,美眸流转,落到了贾路的身上,看见他目光直勾勾的样子,心中好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身后的李静,只见她香腮染赤.
这两人还真的是郎情妾意,一见面就投入进去了,苏伊儿微微一笑,对姜枫轻轻挥手。然后走出门外,拉着姜枫的手悄无声息的下了楼。
贾路、李静,一个大胆示爱,一个既羞且喜,一时间全身心投入目光地迷恋中,心无旁骛,竟不知苏伊儿、姜枫离去。
下了楼,苏伊儿、姜枫相视而笑。姜枫感慨道:“男女情之一字还真是变化莫测,谁能想到在学校时从不感冒的两个人,却又会在毕业后对上眼了呢。而且发展之快更是令人咂舌。”
苏伊儿内心忽有所感,幽怨的白了姜枫一眼,眼望他处,轻声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似的,抻抻不长,拉拉不圆的劳模。”
姜枫赧然。轻轻一拉她的小手,将她修长秀颀的娇躯带过来,轻柔的揽住她柔软地腰肢,轻声笑道:“知错而后勇。多言不如行动喽。”
苏伊儿的娇躯一颤,清丽精致的小脸腾的绯红发热,美眸游离,轻轻挣脱,轻嗔薄怒道:“大白天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酥胸起伏,美眸窘迫的游弋。
姜枫暗暗一笑,如此说来。没人看见的时候是可以搂搂抱抱的了。
虽然大白天地,小区里仍然看不见几个人,两人规规矩矩的出了小区。苏伊儿伸手轻轻挽住了姜枫的胳膊,旖旎的偎依在他身边,漫无目地的向前走去。
佳人亲昵相伴,姜枫自然神采飞扬。脸上挂满了柔和,也不多问此去何处,只是用心品味着旖旎香氛、美人风情。
苏伊儿偷瞥一眼身边高大男孩,面颊丰腴,轮廓明显,那双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隐含着无可探底的深沉聪颖智慧,唇角边勾起一弧性感好看的笑意,芳心不禁偷偷一悸……
两人静静地感受那份悄悄流淌的喜悦和甜美,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小巷。
大街上顿时喧闹起来。车辆往来,行人匆匆,苏伊儿略微保持了一些距离,不过,小手仍然挽着姜枫的胳膊,笑靥如花的侧脸瞅了他一眼,沿着人行道,继续向前慢行。
姜枫随口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哦?”
苏伊儿俏丽笑道:“这是去人口市场的路,我准备把你卖了。”美眸流光溢彩,闪耀着慧黠顽皮地笑意。
姜枫扭头望着可爱、甜美的美少女,呵呵笑道:“谁会买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呵呵,恐怕你很难卖得出去喽。”脸上荡漾着一种慵懒又潇洒的笑容,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苏伊儿美丽的眼睛全亮了起来,黑檀乌眸增添无数个惊叹号,黑长睫毛眨啊眨地,美眸自然游弋开,白嫩如玉的肌肤渗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扑哧”娇笑,横了他风情万种
道:“谁说每人要,可以买去做苦力、做仆人、做什的。”
看到她那娇俏、羞嗔的动人神态,姜枫露出是笑非笑的神色,冲口而出逗她道:“你何不自己买去,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苏伊儿哪曾得闻这般露骨的挑逗情话,洁白如玉的脸蛋顿时飘上两道诱人无比地红晕,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姜枫一眼,似羞若嗔道:“谁要买你,赖皮!”扭头羞涩的莞尔一笑。
姜枫看她那似嗔若喜,羞涩窘迫的可爱样子,越发的坏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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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儿现出个没好气理睬他的娇俏神情,眼睛瞅着别处,继续向前走去。
姜枫知她脸嫩,也就不再继续进逼,虽然窘迫,她却仍然挽着自己的胳膊,心甜如蜜,柔声道:“伊儿,不如我们去找个幽静的地方坐坐。”
苏伊儿侧过俏脸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绽开一丝笑容,娇俏的说道:“你别着急,我领你去见个人。”眼里闪过一丝神秘的慧黠。
姜枫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问也没用,心里纳闷,不知她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难道是未来的岳父大人?不由一阵紧张,下意识的摆弄了一下衣襟。
他有些紧张的举动,自然被苏伊儿看在眼里,沉鱼落雁般的小脸如花绽放,美眸流光溢彩,光彩照人,也不点破,笑吟吟的继续向前走着。
前面不远就快到省政府所在地了,苏伊儿却往左一拐,挽着姜枫走向了明河宾馆。
明河宾馆是省内最高档的五星级宾馆了,由省政府办公厅主办,主要负责接待中央各部委以及省外的贵宾。
苏伊儿脚步不停走进了宾馆大厅,直奔电梯而去。
姜枫心里又开始划魂了,按道理省商贸银行行长要见未来的女婿也不应该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啊?不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哪这人又会是谁呢?能住进这种地方的人,身份肯定不低,难道是苏伊儿的伯父要见自己?省委副书记要见自己,什么地方不可以见,选择这里见面也不合情理,他很快又否定了后一种可能。
苏伊儿挽着姜枫进了电梯,摁了五楼的摁钮。
姜枫见状心情不由一松,不是六楼以上的豪华套房,说明那人的身份还不算是太高。而且看苏伊儿轻松的神色,应该排除了未来岳父和伊儿伯父的可能
苏伊儿望着姜枫逐渐舒展的眉宇,也不由暗自欣赏他的沉着稳重,而且看他的神态,就知他已经在内心里排除了去见自己长辈的可能,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美眸恍若光彩照人的美钻,变幻出闪亮的光彩。
电梯封闭的空间中,一股幽幽的处子香味慢慢散溢开来,清雅醉人的幽香荡漾得姜枫微一恍惚,心神一荡,随即想起还要去见一位神秘人物,急忙收摄心神,不敢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幸好电梯很快就停下,随着电梯门的打开,姜枫的心也沉静下来,心静如水的跟着苏伊儿出了电梯。
苏伊儿下意识的大量了一下姜枫的衣著,呢子大衣虽然款式不太新颖,但穿在他的身上却特别有型,既显身材的修长飘逸,又透着股男人的英武,突显出了他的帅气。内穿浅灰色的高档薄羊毛衫,下穿一条笔挺西裤,黑色皮鞋。露出满意的笑容,挽着他向铺着红地毯的走廊里走去。
见苏伊儿打量自己的衣著,姜枫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所要见的人肯定对苏伊儿很重要,否则她没必要在意自己的衣著。他不由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看看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了点心。
走廊里的灯光非常柔和,脚下的地毯也软绵绵的,踩上去非常舒适,姜枫却感觉这段路走得挺累得。
苏伊儿则脸带笑容,神色轻松、愉悦的很,脚步轻盈,挽着姜枫的胳膊也格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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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普通的套间,外间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正在谈话,间位置的一位英俊男子看见苏伊儿带着人进来,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疼爱的笑容,站起身对围绕他而坐的人们沉声道:“来客人了,上午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吧。”
几位颇有点官味的男子纷纷微笑起身,出门时有些讨好的跟苏伊儿打着招呼,显得很熟络,目光扫过姜枫时,显得很正常,丝毫没有流露出好奇的成份。
姜枫的目光则早已放在了那英俊男子的身上,只见他大约二十八九岁,身材高大魁梧,长得剑眉星目、俊雅翩翩,全身上下却自有一股雍容庄重的气派,五官有些地方跟苏伊儿有些神似,难道是苏伊儿的哥哥?虽然从未听说苏伊儿有个哥哥,但经历了那次误会以后,即使她忽然出现个哥哥,姜枫也不会感觉突兀奇怪了。
那英俊而有气势的男子也在打量着姜枫,品人品多了,他看人的眼光自然与众不同,心中不由暗赞苏伊儿好眼光,眼前的男子无论是气质,还是型格,都是上上之选,人中龙凤,尤其那帅气,决非一般人所能后天磨练出来的,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笑道:“你就是姜枫吧?久闻大名了,可惜伊儿一只藏宝自珍,不肯予以引见啊。”语气透着热络和风趣。
姜枫对英俊男子很有好感,闻言不由笑了,伸手握住那男子的手,微一点头,然后轻瞥了苏伊儿一眼。暗道,你再不介绍一下,我可就出大丑了。
苏伊儿俏丽一笑,对姜枫娇声道:“他是我的堂兄,名叫沈晨,在中央工作,大哥从小就最疼我了,有好吃的、好玩地。从来都想着我呢。”
应该是沈副书记的大公子啦,姜枫暗猜道。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大哥你好,今天一到省城,伊儿就说要领我去见一个人,那迫切的样子,足以看出大哥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了。”
沈晨松开手,呵呵笑道:“我们堂兄妹几人里。就属伊儿跟我最亲近了。来,我们屋里谈。”伸手往里让客,目光则扫了一眼站在一边可能是他的秘书或部下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点了下头,麻利的离去。
里面的卧室非常宽大。姜枫陪着苏伊儿坐在沙发上,沈晨从玻璃柜里拿出两瓶饮料,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对面地沙发上,随口跟姜枫、苏伊儿闲聊了起来。
能感觉得出他知识非常渊博,说话严谨却不失风趣,既表现出大哥的宽厚大度,又显得很亲切随和。使姜枫很容易就融入到话题之中。
姜枫表现得也很从容不迫,既表现出适度的恭谨。回答问题又要简不繁、清楚明晰。因此两人谈得颇为投机,互生敬佩。
由于苏伊儿在介绍时并没有具体介绍沈晨在中央的哪个部门工作、什么职位,姜枫不知她是有意如此,还是无意忽略了,不过,她既然没有介绍。他在谈话中也就刻意越过了这个问题。
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姜枫的工作展开的,他坚信苏伊儿绝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刻意介绍给她的堂哥,基于此认识,姜枫在谈话中毫无保留地阐明了自己对管理银行的一些心得,很多想法和做法都非常新颖独到,从沈晨全神贯注、不由点头地神态举止中不难感觉出他非常赞赏姜枫的思维和能力。
而沈晨谈话中所表现出的对金融行业的了解和知识地丰富也让姜枫大开眼界,言语神色间自然流露出一丝敬意,他甚至怀疑沈晨很可能就在央行工作。
苏伊儿非常安静娴雅的坐在一边,看着两个男人交流,对两人的融洽、默契。尤其心上人表现出的大气、从容,欣慰不已,清雅醉人的小脸上洋溢着轻松快乐,美丽的眸子中全是愉悦。
沈晨瞥了一眼神色愉悦的妹子,话题一转,谈到苏伊儿和姜枫的感情和未来婚姻上来,语气、内容丝毫不透居高临下的味道。
苏伊儿恬淡而笑,轻声介绍了两人同学、恋爱地一些情况,虽然谈的是终身大事,却未露扭捏之态,显然在她的心目中,堂哥是个绝对可以信任依赖的人。
姜枫则非常适度委婉的充分表达出自己对苏伊儿的爱恋之情和对未来地一些打算。
沈晨欣慰而笑,轻声说道,年龄也都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一下婚姻问题了,也不一定非得等到姜枫升迁回到省城再结婚。
苏伊儿美眸一转,是笑非笑的望着堂哥,半撒娇半认真地娇声道:“去县里结婚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毕竟那里离省城太远,一个月看来只能见一次面了。”说着如水美目中极罕见地闪过一丝狡黠。
沈晨又好笑又好气的看了堂妹一眼,轻轻笑道:“谁说让你在县里结婚了,难道姜枫就不再发展了?我看在市里结婚还是蛮不错的嘛,春江到省城不过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每天往返一次还是可以的啊。”
苏伊儿闻言收起顽皮的笑容,轻轻笑道:“有堂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晨微微一笑,点了下头,他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下去,看了一下手表,笑道:“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下去边吃边聊。”
姜枫随着站起身来,看了苏伊儿一眼,对沈晨笑道:“今天见到大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中午小弟做东,我们出去吃点有特色的,算是小弟给大哥接风啦。”
沈晨开朗的笑了起来,亲近地拍拍姜枫的胳膊,笑道:“呵呵,我也有同感啊。妹夫的这片心意我领了,这次来时间比较紧迫,下午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中午我们就简单吃点,等下次再来。我们
一起好好喝一杯。”
姜枫见他语出真诚,不是客套,遂也不再纠缠,爽快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等下次,一定陪大哥喝好。”
想起敲门声,那名年轻的部下走进来。
沈晨扭头望着他,吩咐道:“你去跟省里的同志说一下。中午就不用他们作陪了,我要陪我妹妹吃点饭,下午正点开始工作。”
那名年轻干部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午饭安排在二楼的单间里,韭菜非常丰盛,足足有十几道菜,显然是省里地人准备陪沈晨就餐的,临时变化。菜还是按原样上来了。
沈晨喊来服务员,留下了六道菜,其余的都让她撤下去了。那名年轻干部并没有过来就餐,因此单间里只有沈晨、姜枫、苏伊儿三人。没有外人气氛显得更温馨、轻松一些。
—
因为下午还有工作,沈晨滴酒未沾,能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要求得非常严格。姜枫心生敬意,虽然沈晨一再相让,他还是陪着他滴酒未喝。
三人边吃边聊,很有点一家人的氛围。
吃完饭,姜枫识机的提出了告辞,沈晨也未在挽留。给姜枫留下了手机号码,嘱咐他到京时一定联系他。
姜枫痛快地答应了,也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下来交给沈晨。
回到住处,已经不见了贾路和李静的踪影,姜枫猜到死党不会傻的放过献殷勤地机会,肯定是领李静出去吃饭去了。
进了屋。苏伊儿轻轻笑道:“看来假瓜大有进展,领着美人儿吃饭去了。”
姜枫点了点头,有心想问沈晨究竟在中央的哪个部门工作,想想又放弃了询问的想法。边喝茶边深情地望着苏伊儿,柔声道:“伊儿,谢谢你把我介绍给你的堂兄。”这是他见的第二位苏伊儿的亲人,心情自然大为高兴,说明两人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苏伊儿小脸微红,心里甜蜜,尤嘴硬道:“有什么好谢的。不过是为了给贾路腾地方,随便找个地方呆一会儿而已。”
姜枫又好笑又好气,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坏笑,正准备起身对美人儿发动一番身体进攻,使两人地关系有一定质的变化。
没想到这时候想起了敲门声,欠起的屁股只好又落到沙发上。苏伊儿颇含深意的瞥了他一眼,美眸一瞪,小脸一红,显然已经洞悉了他地企图,轻盈起身,过去打开门。
竟然是贾路这小子煞风景的赶了回来,姜枫只恨得咬牙,臭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在自己有所行动的时候回来,不但没有一亲美人儿的芳泽,反而还暴露了企图,得不偿失啊!
“贾路,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李静呢?”苏伊儿娇声问道。
贾路春风满面的笑道:“单位打来电话让她下午过去,所以吃完饭,我把她送单位了。”
姜枫斜睨着眼,望着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下的贾路,怪声怪气的笑道:“看你小子春风满面的样子,一定是大有收获了?”
贾路不好意思地看了苏伊儿一眼,有些碍口的笑道:“嗯,还行吧。她说了过几天请假去春江做客。”避重就轻地点出了两人的进展。
苏伊儿闻言,如何不知两人话里的意思,只是碍于自己在场,不敢口花花而已,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在对面沙发坐下。
姜枫见苏伊儿没有回避的意思,也只好压下继续问下去的想法,对贾路眨了一下眼,是笑非笑地说道:“你今晚准备住在哪里啊?”
贾路嘿嘿一笑,说道:“她恐怕没时间再陪我了,所以嘛我准备下午就打道回府。哥们,你一起回去吗?”
姜枫心里一阵失望,没想到贾路会这么快就想走了,正犹豫是否单独再在这待一天呢。
苏伊儿笑吟吟地说道:“他陪你来,自然陪你一起回去了。”感觉到姜枫的不良企图,为安全计,这次他还是离开地好。
姜枫哑言,没想到这次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只好苦笑道:“是啊,我当然得跟你一起回去啦。”
苏伊儿看见姜枫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控制着笑意,俏丽的说道:“还有个把月就放寒假了,我准备去县又玩几天,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肯接待啊。”
姜枫闻言喜出望外,热切的望着苏伊儿,笑道:“真的,那太好了。怎么会没有人接待呢,我一定全程陪同。”
贾路不知趣的也插了一嘴,“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也到县尽尽地主之谊。”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暗道,你去凑的什么热闹,这不是去添乱子嘛。
贾路接触到姜枫杀人的目光,心中一颤,急忙改口道:“呵呵,这个,光顾着想如何感激伊儿啦,忘记自己已不在县了。嗯,等你路过春江,我一定尽尽地主之谊。”
苏伊儿“扑哧”娇笑,妩媚的横了姜枫一眼,对贾路说道:“假瓜,你别在意他的恐吓,到时候我一定喊你去县。”
贾路心中暗笑,不过,自己怎会坏了好兄弟地好事呢,嘴里则应付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去。”说这还给姜枫递了个眼色,那意思,你可别当真啊。
姜枫嘿嘿一笑,说道:“我怎会恐吓我的好兄弟呢,假瓜,欢迎你一同前来县。”
三人笑谈了一阵,姜枫才依依不舍的跟着贾路上了车,挥手而去。
间飞逝,转眼间又到了年终岁尾。经过统计,县点工作取得全面成功,各项业务进入了自成立以来发展最快的阶段。各项主要经济指标和贷款资产考核指标都取得历史性的突破。
全行一般性存款余额比实行前翻了一番,旬平均余额翻了两番;短期负债与短期资产之比基本达到1:1;备付金余额与存款平::)之比平均保持在1:9.67;存贷比例为1:1;当年贷款一般逾期率降低到1.88%;贷款的抵押、担保率达到100%;以贷吸存率达到156%;当年完成利润计划的273%,行确定的贷存比例,全年实际增加贷款规模达34%。
以贷款资产管理、贷款资产风险管理和储蓄柜员制为核心,摸索形成了一整套较为系统的行之有效的贷款资产管理办法和储蓄管理办法,规范化、制度化、系统化现代银行管理体系基本建立。
.+.点工作取得的显著成绩立刻引起了市行、省行的高度重视,先后派出调研组进驻县行进行调研。在充分肯定县行改革试点成功的基础上,还总结出了县行的四点成功经验。
保证银行经营“四性”的统一和贷款资产运用的安全,切实做到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的动态监测和实行贷款资产的风险度管理相结合;建立了一整套适应市场变化的信贷资产管理体系;构建起了一整套规范化、系统化贷款管理体制,充分体现审、贷、查分离制约原则;建立起科学、合理、严格地储蓄柜员制度,提高了工作效率,强化了优质文明服务。
改革有成功就有失败。启县行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改革不但没有成功,反而从体制到效果都弄得一塌糊涂。胜者为王、败者寇,在官场体现得尤为明显,启县行行长朱军由于改革失败,被市行任命为调研员,离开了实际领导岗位,副行长暂时主持工作。
姜枫对比起朱军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水里。作为全省商贸银行系统唯一一位跨世纪后备干部,姜枫被省行推举到了央行。各大金融新闻媒体争相采访报道县金融改革试点成功的经验,作为这一改革的领导者,姜枫自然也成为了媒体争相报道的重点,一时间“年轻金融家”“新锐改革家”等名头纷纷戴在了他的头上。
人都说少年轻狂,姜枫恰恰相反,越是荣誉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他越谦虚越谨慎。每次面临采访他都把改革的成功归功于省、市行领导的英明决策和领导,阐明自己只是个执行者而已,功劳是属于领导和全行职工地。
懂得分享成果的人,自然到处都能如鱼得水。一时间姜枫好评如潮,省行两位副行长都深入到县行,亲自跟姜枫谈了话,市行的刘行长自然更是眉开眼笑,有段时间干脆坐镇在县行。全行职工越发爱戴自己的领导,趁着改革成功的东风,形势一片大好。姜枫顺利地把柳玉芳、成友亮、袁民、毕己林提为科长。
刘行长自然也懂得借势发威的道理,在市行行长办公会上强势推出裴妍妍接任启县行行长,理由很充分。县行改革成功,时任县行副行长的裴妍妍自然功不可没,结果还真叫他借势成功,裴妍妍顺利到启县行任职。
刘行长还趁机向省行领导建议将姜枫提为市行副行长,负责主抓信贷、储蓄改革工作,将县行的成功经验在全市行铺开。并未雨绸缪地吹出风来。若姜枫顺利升任市行,时任县行副行长的杜明,自然是接任行长的不二人选。
姜枫则继续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态度,其实心里正偷着乐呢,刘行长地一系列借势举动,其实是他通过苏曼之口暗示给刘行长的,他知道刘行长是个聪明人,稍微提点,这么好的形势不利用,那他在市行长的位置上恐怕也做不长久了。
刘行长还真没让他失望。不但顺利地把裴妍妍推上了启县行行长的宝座,而且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借了光,首次被他提出了市行副行长的提名,而且杜明的下步任命也随即提了出来,一切都在按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不乐都不行。
裴妍妍上任
上回到县,向老领导请示管理妙方,姜枫自然是倾授机宜。
忙忙碌碌很快到了春节,苏伊儿义正言辞的跟父母请示明白,名正言顺地来到县陪姜枫过年,伊儿的母亲虽然同意了女儿去陪着未来的女婿过年,但还是担心发生“意外”,就吩咐自己的外甥女陪同女儿一起去县过年,苏曼的使命不言而喻,是此行的监军。当苏伊儿闻听母亲如此安排时,在卧室里差点没笑得晕过去,呵呵,什么叫监守自盗?这是最好地拴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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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梅就惨了,没有正当理由啊,又不能跟父母马上揭破与姜枫的关系,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地诉,待在省城了。
市行的兵团陪着苏伊儿、苏曼浩荡回县,杜明由于时间不够回老家的,又不想一个人待在市里,所以也跟着温茹、司韶、叶蓓蓓她们回到县过年,途经启县,众人把裴妍妍也席卷了回来。
姜枫设宴欢迎苏伊儿众人,席间众人自然是意气风发,畅谈未来之余,不由也谈起了一些储蓄所、信贷科时的旧事、趣事,然后出了苏伊儿、苏曼外,一起敬了老领导一杯,纷纷诚挚的表达出内心的敬佩和感激之情。
酒宴散了以后,诸人纷纷返家,姜枫关心的询问起杜明准备如何过年的事来,杜明这才不好意思的透露,老徐科长邀请他到家过年。
姜枫一时还不及反应,老徐科长为什么会邀请他到家过年呢。苏曼轻生在他耳边笑道:“老徐科长地女儿好像快毕业了吧。”
一眼惊醒梦中人,姜枫恍然而悟,看样子应该是老徐科长看中杜明了,想给自己的女儿搭下桥,自然是在一起过年宜于交往熟悉了。不由笑道:“好啊,这我就放心了。”
与面红耳赤的杜明分了手,开车带着苏伊儿、苏曼向直奔新苑住宅小区。
车上苏伊儿笑谈起表姐此行监军的事来,又笑得不行了,趴在苏曼的肩上,笑喘吁吁的道:“我妈…呵呵…可能做梦也没想到…呵呵…她所派的监军…呵呵…早已监守自盗了…呵呵,不帮着大色狼修理她女儿就不错了…呵呵,还指望着她监督我呢…呵呵…不行了…呵呵,乐得我不行了。”
苏曼被她说的小脸绯红,美眸透出水雾,不好意思地望着别处,旋即也“扑哧”娇笑出声。赧然道:“是啊,我听见姑妈如此说,当时都呆了,幸好跟你借光,我也可以跟姜枫过个团圆年了。”
姜枫乐颠颠的开着车,他可不敢回头望笑成一团的姐妹俩,比精心爱人的安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方向盘上呢。
小轿车开进新苑住宅小区,停在c栋b门前,领着苏伊儿、苏曼来到四楼,只401室已经贴上喜气洋洋的春联,知道蒋家母女已经做好过年的准备。
来开门的是蒋晓月,看见姜枫身后的苏伊儿,美眸里不由透出喜悦,亲切地称呼道:“苏大姐,您来啦,快进来啊。”雀跃着上前拉住苏伊儿的手,然后和善的对苏曼点了下头,由于不认识,没有冒然称呼。
姜枫看蒋晓月对苏伊儿的神态,就知道她在省里念书的时候肯定跟苏伊儿多次接触过,微微一笑,带头走进屋里。
苏曼莞尔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客厅。
苏伊儿亲热地抚了一下蒋晓月的秀发,笑盈盈得跟着她走进客厅。
蒋晓月放开苏伊儿的手,笑道:“我去喊我妈。”说着蹦蹦跳跳得上了楼,边跑边喊道:“妈,省城的苏大姐来啦!”
蒋依敏正在楼上给姜枫的两位女朋友收拾房间,闻听女儿的喊声,不由笑应了一声,走出姜枫边上的卧室。
关于苏伊儿、苏曼、温茹、荀梅的事,她已经听姜枫介绍过了,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虽让是大弟的事呢,心理上还是能够接受的,虽然不知四个女孩跟姜枫将来是怎样个了局,但至少目前他们是彼此认可的,这就足了,只要大地能过的幸福,她才不管她有几位女朋友呢。
依敏从楼上下来,姜枫口称大姐,然后把她郑重介绍伊儿。
苏曼、苏伊儿也适度的表现出对蒋依敏的尊重和亲近,亲昵的称呼大姐。
蒋依敏对苏曼、苏伊儿表现得很是亲热,尤其对苏伊儿,拉着她的手,对她在省城对女儿的关照表示了感谢。
几人寒暄了几句,蒋依敏领着苏曼、苏伊儿去楼上看卧室、洗浴、换衣服。蒋晓月则唧唧喳喳的跟姜枫学着省城期间与苏伊儿的来往。
姜枫舒服得坐在沙发上,微笑倾听小丫头的讲述。
蒋晓月忽然想起一事来,停下眉飞色舞的述说,有些困惑的问道:“叔叔,伊儿姐称呼妈妈大姐,那我该如何称呼她啊?”
姜枫莞尔一笑,挂了一下小丫头的瑶鼻,呵呵笑道:“随你心意了,你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蒋晓月满怀欢喜,雀跃着笑道:“那我还是喊她伊儿姐,妈妈若是反对,你可得帮我。”歪着可爱的脑袋,马尾辫很有精神的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苏伊儿、苏曼洗浴一新,换上了居家服饰,悠闲俏丽的下了楼,蒋伊敏随同一起走下来,三人形态显得很是亲密。
“这家伙幸亏有大姐照顾他,否则他恐怕早已过得一塌糊涂了。”苏曼瞅了姜枫一眼,声音柔美的对蒋伊敏笑道。
蒋伊敏娴雅而笑,也看了姜枫一眼,柔声道:“怎么会呢。大弟很懂得生活的。”
苏伊儿闻言,美眸上下打量着姜枫。冲他做了怪脸,怪怪的笑了笑,那意思,他哪里懂得生活了,我怎么没发现。
蒋伊敏说了句,“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泡点茶。”笑盈盈的进了厨房,苏曼连想也未想。跟进去帮忙。
苏伊儿落落大方地坐在姜枫身边的沙发上,喜爱的望着甜笑可爱的蒋晓月,笑道:“小月,什么事这么高兴?”
蒋晓月站起身来,走过去亲昵地贴着苏伊儿坐下,拉着她嫩白的玉手,歪着可爱的脑袋,眨着美丽的眼睛说道:“刚才我问过叔叔了。我还可以称呼你伊儿姐呢。”
这时,蒋伊敏、苏曼端着几杯茶水一前一后的从厨房出来,闻言,蒋伊敏嗔怪地望着女儿。说道:“小月,别没大没小的,你伊儿阿姨可是你叔叔的女朋友啊,你怎么能称呼姐姐呢?”说着各递给苏伊儿、姜枫一杯茶水。
蒋晓月嘟了一下小巧诱人的嘴巴,悻悻地说道:“叔叔说的,我可以随心意称呼伊儿姐的。”说着娇躯靠在了苏伊儿的怀里。
苏伊儿微微一笑,望着蒋伊敏,娇声道:“小月跟我非常投缘,她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我都喜欢。”
苏曼把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上,拉着蒋伊敏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柔声笑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大姐何必那么在意呢。”
姜枫挥手阻止了蒋依敏的继续坚持,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地大问题,没必要讨论的。小月愿意喊什么就随她的意吧。大姐,下午的过年饭准备做几个菜。”
蒋依敏瞪了女儿一眼,未再坚持,笑道:“今年小曼和伊儿过来陪你过年,我们自然要弄得热热闹闹地,我准备做十二道菜,象征着圆圆满满的,你们看如何?”她想表现的亲近一些,但毕竟是第一次称呼苏曼和苏伊儿的昵称,难免有些拗口。
苏曼美丽的小脸漾着欢快的笑容。亲近的看了蒋依敏一眼,笑道:“我看大姐的想法不错,就做十二道菜,一会儿温茹也会过来吃饭的。”
姜枫不由回忆起去年过年年三十那天下午地饭也是温茹过来陪着自己吃的,心中一热,暖暖的、甜甜的,笑道:“她父母能让她出来吃吗?”
苏曼嫣然一笑,妙目瞥着姜枫,轻声笑道:“她只要说是来你这吃饭,她父母决不会反对的。”
正说温茹呢,温茹就过来了,苏伊儿笑吟吟的陪着她走向沙发,瞥了姜枫一眼,颇含深意地问道:“小茹姐,你是怎么请下假来的?”
温茹文静一笑,先是对蒋依敏点了下头,称呼了句“大姐”,然后从容恬静的笑道:“我跟爸妈说过来陪姜
,爸妈就同意了。”然后不解的回身望向苏伊儿。
苏伊儿笑着把刚才几人关于她的话题学说了一遍,边说边拉着温茹在沙发上坐下。
温茹清秀的小脸微红,妩媚的看了姜枫一眼,轻声道:“我爸妈是从心里盼望着她能成为他们的姑爷呢,所以即使我不提,他们也会想法设法让我过来的。”坦然而诚挚。
苏曼理解的望着温茹笑笑,然后望向蒋依敏,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姐,我们现在进厨房?”
蒋依敏站起身来笑道:“你们大老远来地,快坐着休息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苏曼微微一笑,说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呢,我们一起去做菜还热闹,走吧。”
温茹、苏伊儿也跟着站起身来,温茹对苏伊儿笑道:“伊儿就不用去了,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还是陪着姜枫聊天吧,我和小曼姐去帮大姐就行了。”
苏曼也说了几句,苏伊儿还是坚持着跟进了厨房,蒋晓月不甘寂寞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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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借机上楼去冲了个澡,换上居家的便常衣服。
蒋伊敏年货备的非常齐全,十二道菜虽然说不上山珍海味的,但鸡鱼肉大虾等该有的也都有,而且做得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子。
诸女团团围坐,姜枫顺理成章的坐在了苏伊儿、蒋晓月中间。高脚玻璃杯里漾着红色的琼液,温馨而幸福。姜枫举起高脚杯充满感情地说道:“自从养父母去世以后,这是我过的最热闹、最温馨、最幸福的一个春节了,这一切都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加入所带来的,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说感谢了,祝大家新春快乐,事事顺达,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苏曼、温茹的美眸顿时放射出浓浓的深情,凝视着心爱的男人,小脸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苏伊儿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散发出如梦似幻的眸光,眸光里透出丝丝缠绵的情意,花朵般红艳的小嘴微微弯着;蒋家母女眼里射出的则是理解的眼神。
诸女纷纷举杯,陪着姜枫抿了一口。
苏伊儿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仿佛吹过一股轻柔的微风般,那么轻柔动人,轻启檀口,笑道:“明年的春节说不定你会感觉更幸福呢。”
苏曼、温茹美目闪亮注视着苏伊儿,小嘴都张大了一些,旋而惊喜万分。
姜枫简直是两眼放光,惊喜万分的望着这位天之娇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和自己的理解力了。
蒋伊敏、蒋晓月看见姜枫三人惊讶、惊喜的神态,有些茫然的望着苏伊儿。
苏伊儿没想到一句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一缕晕红悄然飘上晶莹如玉的脸蛋,美眸不自然的游弋起来,声音又轻又细的娇嗔道:“你们不要那么看人家嘛,人家只是说可能而已。”
苏曼轻柔的拍了拍表妹的香肩,笑吟吟地说道:“好伊儿,有可能就很好啊,我们可很是期待哦。”
姜枫笑逐颜开,举起酒杯一口干了,呵呵开心笑道:“好啊,今年的春节过得实在是有意义啊,呵呵,来,大家都吃菜啊。”
诸女顿时轻笑起来,纷纷举筷夹菜。
苏伊儿又羞又喜的瞥了姜枫一眼,低头吃菜。
蒋伊敏边吃菜边瞅瞅姜枫、看看苏伊儿,心理有所顿悟,看来姜枫的喜事要不远了。
蒋晓月骨碌着大眼睛,东瞅瞅西望望,不知她们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禁问道:“你们怎么啦?什么有可能、好啊的?”
姜枫、苏曼、温茹哑言失笑,苏伊儿则小脸更红了,低头吃菜。
蒋伊敏笑呵呵说女儿:“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的乱打听什么,还不给你叔叔满上酒。”
听妈妈这么说,蒋晓月不问了,俏丽的站起身来,拿过酒瓶给叔叔倒满酒,笑嘻嘻的望着苏伊儿,说道:“伊儿姐,你也别光低头吃菜啊。来,多喝点酒。”
苏伊儿借机摆脱了困窘,跟蒋晓月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小口。
宴吃到后来,气氛越发的热烈,诸女喝酒也逐渐放开依敏、蒋晓月也跟着喝了不少,虽然是红酒,喝多了也一样使人醺醉。只见诸女各个俏脸绯红,一双双美丽大眼睛透着微醺的水光,漾着快乐和兴奋。
最活跃的当属蒋晓月,小姑娘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过春节,其中的热闹、内心的温馨、幸福是外人绝对难以体会出来的,她乖巧的不时地给大家满酒,巧笑嫣然的倾听大人们的逗笑,趁妈妈不注意趁机随着大家一起大口的喝酒,雀跃的跟着大家起哄,那种畅快劲让小姑娘娇俏的小脸漾满了红色的容光,笑声不断,活泼欢快。
天色渐黑,家宴结束,诸女开始往下撤桌子。姜枫想要起身帮忙,被诸女阻拦,只好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温茹帮着包完饺子,闲聊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准备回家。
姜枫急忙站起身来,望着温茹恬静红润的小脸,柔声道:“这么晚了,还是我送你吧。”,转身上楼去穿衣服。
苏曼笑吟吟的望着温茹,体贴地说道:“让他送你就是,虽然是过年,但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家单独走仍然不安全。”
温茹文静的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了苏伊儿,美眸闪过一丝期待,轻声道:“伊儿,明天我再过来陪你。希望你今晚过的温馨、甜蜜。”
苏伊儿明白温茹指的什么,心里既温暖,又羞涩,又欢喜。美眸望着温茹,轻轻一转,闪过一丝慧黠,娇声笑道:“小茹姐,这么多人一起过年,我已经感觉很温馨、幸福了。”
温茹微微一笑,颇含深意的看了苏伊儿一眼,望见姜枫穿着整齐。从楼上下来,对诸女挥挥手,随着姜枫想外走去。
街上***通明,一派节日吉庆氛围,不时看见三五穿着新衣的孩童兴高采烈地在路边燃放鞭炮。
温茹亲昵的挽着姜枫的胳膊,美目闪过一丝羞涩涩的眸光,轻声道:“爸妈想请你正月初三到家里吃饭,而且还准备邀请一些亲戚朋友……”声音越说越低。而且很是难为情。
姜枫马上品味出不是吃饭这么简单了,温柔的拦住温茹的细腰,眼睛透着关切柔和的望着她,轻声说道:“伯父伯母是不是着急你的婚事了。想在初三那天帮你确定下来?”
温茹从他地目光里感受到了真心的关怀和柔情,不由松了口气,放开心怀的轻声道:“嗯,我这次回来才知道,我爸年前参加了市里组织的去s省b市参观考察活动,那里是爸爸的老家,随着改展,身处沿海地带的b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这次回去,爸爸碰到了他最好地朋友、同学。现在的b市市长,力爸因此动了回乡的念头。
节前b市的市长:=:.发来了商调函,爸爸回b市任市政府副秘书长,现在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就等过完春节全家迁往市。
爸妈知道你我走得很近。特意征求我的意见,若是跟你有希望,就在过节期间把关系定下来,若是没有希望,准备过完节,把我的关系调到b市建设银行,那>;.
你知道的,我自然不想离开你了,可是初三这关应该怎么过呢,真把我愁住了。今天大过年的我不想惹得大家烦心。所以本不准备说出来的,正好你送我,所以……”眼里闪过一丝歉意。
姜枫没想到温家会准备举家迁走,但看见温茹怯怯的神态,不由笑了,温柔地拥着她的娇躯,爽快地笑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初三去就是了,先将关系定下来,既可以让两位老人家安下心来,也方便以后我们俩日常相处,相信苏曼、伊儿、荀梅会理解的。”
其实这个问题姜枫早已有所考虑,四女的亲人是早晚都必须要去面对的,躲避终究不是个办法,倒不如坦然去面对,先逐个把关系确定下来,一来可以让她们地亲人安心,二来以后交往也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只要保密功夫做得好,别让四家人互相揭破了,倒是可以渡过一时的难关,至于结婚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先拖一天是一天。由于如何才能跟四女生活在一起的整盘计划他还没有想好,所以只能先采取这种措施渡过眼前的难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当然温茹的事也给他
警钟,若不及早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恐怕麻烦会接
温茹没想到姜枫会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芳心中顿时被甜蜜、幸福填满,一时间不及思索,下意识地说道:“这样我们岂不是对不起小曼姐、伊儿、小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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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茹的善良和善解人意,姜枫早已深有体会,闻言柔情的拥紧她,充满感情地说道:“小茹,你、小曼、伊儿、小梅,你们四人已经跟我地生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虽然我还没有想好如何使我和你们四人的共同生活变得合情、合理的存在,但我不会放弃、辜负、委屈你们其中任何一人的。只要眼前的难关我们先渡过去,我会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的。”
温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面对,渡过眼前的难关,而且他话中好像并不赞成妻子、情人之分,并为此准备筹划一个大计划,来实现他心里的那个圆满。仰起小脸,充满信任的说道:“我听你的,你说怎样我就怎样。”
姜枫温馨的拥着温茹沿着人行道漫步而行,两人慢声细语了商量了一下姜枫初三上门的一些细节问题。
将温茹送到楼上家门口,姜枫亲了她一下,挥挥手快步下了楼,往家里走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先给荀梅打了个电话,知她这次不能前来心里一定很郁闷,接通就甜言蜜语了一番,直逗得荀梅笑了起来,她问了苏曼、苏伊儿、温茹的情况。
然后他又打给了马处长,手机关机,他只好又打了她家里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里竟然传来柳月的声音,“喂。”
姜枫暗自庆幸没有开口就甜言蜜语,急忙柔声笑道:“是小月啊,我是姜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哇,姜大哥,是你啊。我是今天才回来的,没想到第一个接到的电话就是你的,真是太好啦!”柳月娇声呼道,显得很时兴奋。
姜枫笑道:“嗯,回来过年就好啊,省得你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妈的哦,你现在在哪里?”柳月笑嘻嘻的说道,那副美国式的作派真是让人受不了。
姜枫不由脸一红,笑道:“我现在在县,正想给你妈拜个年呢。”
电话里传来唧咋声,“小姜啊,谢谢你还能想起给我拜年哦。”换成了马处长那温柔的声音。
听闻那熟悉的声音,姜枫心里一荡,轻声道:“给你拜年是应该的,这下好了,小月回来过年,我也放心了。”
“呵呵,还是你有心啊。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上午行长办公会刚刚定下来的,你被任命为了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主抓春江市行全系统的金融改革工作,过完春节上班任免文件就发下去了,可喜可贺啊!”马处长欣喜地说道。
姜枫被这巨大的喜讯一下弄懵了,“啊?真的吗?呵呵,这可真是你带给我的新春最好的礼物啦。”半天才惊喜地说道。
“呵呵,先别高兴,主抓金融改革,看似权力非常大,但难免跟分管信贷、储蓄两大实权副行长职责交叉、权力冲突不可避免哦,你又刚上来,论实力你肯定玩不过傅、贺这两个老狐狸。
关于你分管业务之事,在省行行长办公会上也曾有过激烈的争论,你未来的老丈人原想让你分管信贷或者储蓄,然后兼管金融改革,这样你的工作阻力就小多了,可惜傅、贺上面的人争口袋争得利害,谁也不想让下面的人丢了实权,最后就成了这样了,这位置说有权非常有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可要说没权也没权,只要傅、贺分管的科室不支持你或给你打搅乱,你就什么全都没有,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你别光顾着高兴,还是好好想想应对之策吧。”
姜枫非常自信的豪言道:“大姐就放心吧,只要我坐到了那位置上,没权我也会弄出权力来的,更何况我还有刘延平在背后支持,嘿嘿,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把傅、贺两位架空的吧。”
马处长闻言笑道:“这就好,有一把手在背后给你撑腰,难怪你会不把傅、贺放在眼里,好了,你该布置得还是得提前布置一下,小心驶的万年船。”姜枫笑道:“嗯,大姐说的是,我记住了。”
枫回到家里,只见苏曼四女正在玩扑克,他忍住告诉后升迁的冲动,坐到了苏伊儿的身边看她们玩牌。
苏曼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把小茹送回家了?”说完正好轮到她出牌,她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牌上。
姜枫看她出完牌,又望了过来,才笑着“嗯”了一声。
蒋依敏起身把手中的牌递给他,说道:“我不太会玩这刨幺,快你过来玩吧,。”
姜枫笑道:“还是你玩吧,多玩几次熟练就好了。”
蒋依敏见姜枫完全没有要玩的意思。娴雅一笑,坐下继续玩牌。
姜枫坐在苏伊儿的身边看了一会儿,就知苏曼、蒋晓月这把要输,苏伊儿不但摸了一手好牌,而且玩的也非常精湛技巧,虽然对门的蒋依敏玩得不算好,但凭她现在得的分数和手里剩下的牌,得90,)路,根本不成问题。
果然,看见苏曼出了一对老k,苏伊儿急忙扑上四个十,蒋晓月看她往上扑分,感觉不妙,急忙下中幺拦截,苏伊儿得意一笑,拿出老幺管上,加上已经得的四十分,一共得了一百分,最后一条龙出完牌。摊摊手,笑道:“行了,我们也不想雪你们,这把我们赢了。”
蒋依敏赶紧把手里的牌扔下,苏曼看看她的牌不由笑了,一手烂牌啊,别说雪了,但凡苏伊儿跑得慢点,输赢还不好说了呢。
蒋依敏笑道:“不玩了吧,今晚就没抓过一把好牌,再加上我这牌技。肯定得一路输下去,还是见好就收吧。”
蒋晓月娇声笑道:“妈,继续玩下去嘛,你们终于开和了,说不定下把还能赢呢。”
蒋依敏看了姜枫一眼,对女儿笑道:“你这丫头就别套我了,我什么牌技自己还不知道吗。好了,小月。跟我回房试试你的新衣服。”她看出姜枫似有心事,故意给姜枫三人留出空间交流。
苏曼、苏伊儿不由笑了笑,她们也看出姜枫好像有话要说,蒋大姐的用心他们也看出来了,所以也未阻拦。
蒋晓月兴高采烈的跟着母亲进了卧室。
姜枫望着蒋家母女地背影微微一笑,然后望着苏曼和苏伊儿,轻声把温茹父母初三邀请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她们,然后又把自己打算和想法通盘说了一遍。看看苏曼,目光最后落在了苏伊儿的身上,“……这么做不知是否妥当,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苏伊儿美眸闪动。轻笑道:“你这么决定就对了,否则岂不是让我们感到寒心。”
苏曼赞许的看了表妹一眼,然后望着姜枫沉稳的说道:“主动面对,不失为应付眼前困境的一条良策,这样被动地局面肯定还会面临的,总这么临时抱佛脚,很容易出现大问题,现在看是时候该对未来做一个通盘策划啦。”
姜枫深深地看了苏伊儿一眼,对苏曼点了点头。轻声道:“明天小茹肯定还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四人先商量出一个总的轮廓,再一步步进行完善,你们看如何?”
苏伊儿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眼睛望着别处没有吱声。
苏曼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行。也打电话征求一下小梅的意见,毕竟事涉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大家都应该谈谈自己的想法。”
对于苏曼考虑事情的周全,姜枫素来信服,闻言点头。
苏伊儿是笑非笑地望着姜枫,忽然说道:“看你又忧又喜的,忧虑之事已经说了,现在该说说有什么喜事了吧?”
苏曼诧异的望了苏伊儿一眼,她光看出姜枫有心事来,没想到伊儿竟然说有什么喜事。探寻的望向姜枫。
姜枫也惊叹于苏伊儿地敏锐,不由笑道:“呵呵,这你也能看出来。路上我跟马处长通了个电话,她告诉我省行行长办公会已经在节前讨论通过任命我为春江市行副行长,主抓金融改革工作。”
苏伊儿显然事前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既惊喜又埋怨,惊喜的是姜枫终于升到了市行,埋怨的是老爸竟然死死的瞒住了自己。
苏曼也是惊喜万分,俏脸如花绽放,喜笑颜开的说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能如此顺利的步入市行,对
的发展将产生无可估量的有利影响。”
姜枫也有些飘飘然地感觉,过完年刚满25岁,如此小的步从基层升任到市行副行长的位置,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心中忽生不妥之感,急忙警惕自己,不可取得一点点成就就忘乎所以飘飘然了,前面的路还长着呢,就是前面的副行长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稳地,收起得意笑容,淡淡道:“能够升任市行副行长固然可喜,不过,分管金融改革看似权力挺大,其实若运用不当等于没有任何实权,而且与分管信贷、储蓄两位副行长权力重叠,傅津、贺永琅这两个老狐狸不千方百计的排挤我才怪了呢,若想顺利开展工作肯定要经历一番艰苦的权力之争啊。还没上任呢我已经感觉到步步荆棘、凶险无比了。”
苏曼、苏伊儿美眸流光溢彩的望着姜枫,赞叹不已。
姐妹俩互视一眼,心意相通,心上人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大喜得意之中仍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足见其心胸之广、眼光之远、谋略之深了。
苏伊儿雨弯细长的柳叶眉烟云舒展,一双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转动之间散发出睿智之色,明媚照人。让人垂涎欲滴的鲜红的弯巧香润地樱桃小嘴,呈现出优美流畅的曲线和弧度。轻声道:“你只要抓牢了刘延平,就不怕傅津、贺永琅翻出天来。权术之道在于征服人心,其根本就是以权势来驾驶、以信誉来团结、以赏罚来使用人才,运用之妙全在于一念之间,只要你把金融改革红红火火的搞起来,借这个不可阻挡的大势先把信贷、储蓄大权一把都抓在手里,安排好稳妥之人,只要别引起刘延平的忌讳,你就是实际的二把手.到傅津、贺永琅来指手画脚,架空他们就是了,他们若玩阴就以阴的对付他们,相信这些你能做好的。”
苏曼笑道:“姜枫早已思虑至此了,人员布局在他当县副行长时就已展开,温茹掌握着人事科、司韶和叶蓓蓓也已就任信贷、储蓄这两个重要科室的副科长,县区行以县为根据地,加上裴妍妍的启县行,实际已经掌握住了两个,若再加上我在班子里的策应,实力也算足够强大了,背后又有刘行长支撑,若再加上省行的强力支持,外部环境足够姜枫腾挪施展得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如何活用权术之道了。”一番分析,精妙准确,切中要点。
姜枫瞪大了眼睛望着苏伊儿,苏曼的大局观强、善分析思考、大胆果断、智慧过人他早已有所领教,没想到苏伊儿竟然也如此精通权术之道?所言无不使他心窍开通,心明眼亮,简直是字字如金啊!
惊讶过后,不禁又暗自好笑,苏伊儿是什么出身、生活的又是什么环境,从小耳闻目染,以她的聪明,能精通权术之道自己本不该感到突然的,只是让她的职业一时迷惑了。
姜枫郑重其事的对苏伊儿行了一礼,笑道:“有两位贤妻运筹帷幄于闺房,为夫我又何惧前途险恶、步步荆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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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儿玉脸生霞,美目圆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谁是你的贤妻,你这家伙再口无遮拦,看我还理你。”似嗔还喜的美女情态,动人至极。让某人立刻神魂颠倒,呆呆直视,基本忽略了她在说什么。
苏伊儿显然受不住他那“侵略性”的直视,连耳根都红透了,一脸娇嗔,又恼又恨的站起身来,像受惊的小鸟般多到了表姐的身后,娇声撒娇道:“姐,你看他……”
苏曼莞尔一笑,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假意喝斥道:“不许你对我表妹无礼,大色狼。”说完,看见姜枫赧然神色,“扑哧”娇笑出声。
苏伊儿以为表姐在笑她呢,不依的敲了一下苏曼的香肩,嘟囓道:“你也帮他欺负……”瞥见姜枫的脸上的赧然之色,忽然感觉错怪表姐了,急忙止住了责怪的话,俊俏的小脸上一下子表情复杂了。姜枫、苏曼同时望向她,不由乐的呵呵直笑。
上九点左右,姜枫到行里溜达了一圈,吴、沈岚也里,陪着值宿的同志坐了一会儿,三人一起离开了行里。
回到家里,苏伊儿、苏曼和蒋家母女还在玩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蒋依敏领着苏伊儿、苏漫进了厨房、炒菜、下饺子,忙得兴高彩烈。
年夜饭在温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姜枫给完蒋晓月压岁钱,诸人分头回房休息。蒋家母女住在楼下卧室里,苏伊儿、苏漫、姜枫则住在二楼,每人一间。
等大家都熟睡以后,姜枫还是悄没声的摸进了苏曼的房间……
正月初一早上的鞭炮声,弄醒了姜枫。从苏曼的头下轻轻抽出胳膊,瞅了一眼窗帘外透进的光线,猛然醒起,时间不早了,自己这是在苏曼的卧室,若是被蒋家母女看见,难免尴尬。急忙穿上睡衣、起身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听听外面没什么动静,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几步间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推开门闪身往里走,同时下意识的向二楼客厅的方向瞟了一眼,顿时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不禁停住脚步,扭头望去,顿时接触到苏伊儿透着戏谑笑意一双美丽大眼睛。一呆,稍许一笑,对苏伊儿挥了一下手,转身进了卫生间。
冲了个澡,梳洗完,姜枫大大方方的走出卫生间,只见苏伊儿仍然坐在那里。
看见姜枫出来,苏伊儿冲他皱了一下琼鼻,低声嘟囓道:“大色狼。”然后又白了他一眼,不等姜枫有所反应。起身一溜烟的下了楼。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哑言失笑,看来苏伊儿就是为了臭自己这一下,故意等在那里的,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穿好衣服,姜枫又走出卧室,正赶上苏曼也从卧室出来。对他甜美的一笑,指指卫生间,笑吟吟的走了进去。
这时楼下传来温茹与苏伊儿说话的声音,姜枫走到楼梯口探头向下望去,只见温茹穿着一身新潮史上服装,正恬静的跟苏伊儿聊着,不禁喊道:“小茹过来了,你和伊儿上来聊吧。”
温茹仰起秀气的小脸。向上望来,笑道:“我先去帮蒋大姐做饭,一会儿再上去。”
苏伊儿也仰起天娇百媚的小脸,瞪了姜枫一眼。笑嘻嘻的拉着温茹进了厨房。
温茹就此也留在了姜枫地家里,直到初二晚上才回到父母家。随着温茹的加入,家里越发的热闹了,除了蒋大姐一如既往了的忙里忙外外,三女再加上个小丫头蒋晓月,唧唧咋咋、嘻嘻哈哈的,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两天中苏伊儿始终对姜枫若即若离的,充满了挪揄的味道。不过初二下午三女陪着姜枫上街购买去温茹家所带地礼物时,她对姜枫温柔了许多。并给出了一些极好的建议,使所买礼品既符合节日喜庆的氛围,又比较实用、新潮,第二天让姜枫很有光彩。
初三温家之行非常顺利,姜枫也没什么长辈直系亲属,带着礼物只身前往。温家则把本地有头有脸的亲属都请到了家里。在温茹地姨和舅的张罗下,两人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了。而姜枫也每位亲属都送上了一份礼物表示谢意,使大家非常高兴,直夸他会办事,使得温茹的父母也感觉很有面子。
在座的除了温家人外都是长辈,所以姜枫应付了几杯啤酒,就没再多喝,递烟倒酒的,显得很有眼力见,哄的温家几位亲戚非常高兴。
席间。有亲戚提出两人以后结婚了两地分居的问题,姜枫顺便透露出自己过完年就要去市行上任的事。
温茹地父母没有流露出意外的神色,显然温茹已经回来说过了。几位亲戚则显得很意外,随即一片赞誉之声,纷纷夸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市行副行长,前途不可限量。
姜枫得体的谦虚了几句,并请几位长辈有时间到市里做客,大家更更高兴了,宴席上气氛越发的热烈起来。
定亲宴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姜枫等几位亲戚都走了以后,才询问起搬家的事来。
温主任赞许的笑笑,非常满意姜枫说话时对环境氛围把握地火候,体己的拍了拍他,然后把搬家的安排详细说了说。
姜枫巡视了一眼屋里的家具和电器,确实都已比较陈旧了,很是赞成未来岳父大人不带家具、电器等大件东西的想法,然后询问了是否需要他做什么
温茹的母亲慈爱的笑言,搬家时回来照个面就行了,也没多少东西,不需要他大老远的回来做什么了。
又陪着未来的岳父岳母、哥哥嫂子闲聊了几句,适时辞。
温茹满脸温馨、幸福的把他送到楼下,于僻静处两人亲昵地相拥亲热了许久,姜枫才依依不舍看着温茹返回楼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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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苏曼、苏伊儿、蒋家母女立刻围着他坐下,七嘴八舌的询问起他定亲的一些细节。
姜枫边介绍定情的一些情况,便担心的望向苏曼,只见她清丽的小脸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很是平静,不过姜枫还是细心的从她的美眸里发现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四女里只有她没有父母,加上她和苏伊儿的关系,她根本不可能像其他三女那样有人给她张罗定亲之事。
姜枫眼里充满了怜爱,当着苏伊儿、蒋家母女的面,轻声对苏曼说道:“小曼,你我都是没有父母的人,我想请蒋大姐做为咱俩的长辈,明天给张罗一下咱俩定亲的事,你看如何?”
心上人如此贴心,苏曼不由笑了,弯起的双眸有着迷蒙醉意,射出万偻柔情,含情脉脉的望着姜枫,轻声道:“只要彼此心里有对方,又何必在意那些形式的东西呢。”甜蜜蜜的幸福在心湖中漾溢而出。
同样都是没有父母的人,蒋依敏心有戚戚焉,马上说道:“行,这事就交给我张罗了,保证给你们弄得圆圆满满的。”
苏伊儿眨了一下眼睛,赞赏的望了姜枫一眼.然后对苏曼温柔笑道:“姜枫只有这件事办得让我敬服不已,表姐,你就别推辞了,明天把小茹也喊来,我们一家人都做个见证,一定把定亲之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当晚,姜枫也不避讳蒋依敏了,坦然进入了苏曼的房中,极尽温柔之能事,让苏曼身心都感受到充实、甜蜜的幸福。
初四一大早,苏伊儿就把温茹喊了来,两人嘀咕了半天,然后走进厨房便帮蒋依敏做着早饭,边商量起如何给苏曼、姜枫定亲的事来。
吃过早饭,蒋依敏、苏伊儿、温茹笑嘻嘻的拉着姜枫上了街,弄得苏曼反而不好意思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蒋晓月聊着,在家看门。
等众人拎着大包小包得回来,家里顿时又热闹起来,蒋依敏非常上心,每一件事都张罗得非常周到、圆满,再加上温茹、苏伊儿的协助,整个定亲的过程既温馨、又欢快,充满了笑声和祝福声。
大家都敞开心怀,开心地说笑,大口的喝酒。苏曼自然是大家敬酒的目标了,这天她喝得最多,晕陶陶的也最幸福。
初五,大家聚在客厅里,商量姜枫去市里上班后的有关生活事宜,蒋家母女自然也参与其中,姜枫已经跟蒋依敏说了,他走到哪里就把她带到哪里。
商量之后定下,在市行给姜枫解决房之前,大家都搬到苏曼的住处居住,县的家先不搬,听说马上要进行住房改革了,等改革之后再行处理。初六蒋大姐母女带一部分东西,先跟苏曼、温茹回市里,姜枫则等上班以后,把工作都交接完了再带一些东西走。
初六,苏曼、温茹、蒋家母女坐着县行的两辆小轿车、苏伊儿开着她带来的车,带着大包小裹的,一行离开了县,向市里驶去。
家里就剩下了姜枫自己,他溜溜达达的来到行里,给杜明、王副书记、吴、沈岚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到行里来,说下午他请大家聚聚。
时间不长,吴、沈岚率先走进他的办公室,随后杜明、王副书记也走了进来,大家互相拜了拜年,然后坐在沙发上抽烟、喝水,眼望姜枫,大家都有种感觉,姜行长把大家喊来,决不是吃顿饭、聚聚那么简单。
姜枫笑笑,就把自己得到小道消息,提升市行副行长的事简单说了说,然后望着杜明,笑道:“这次我离开后,准备推荐杜明回来接任行长,加上王副书记坐镇,吴、沈岚辅助,相信县行的工作仍然会保持强势发展的势头,我希望咱们行不但要在工作上名列全市系统前茅,更要成为后备人才的培养基地,要做好源源不绝输出人才的心理准备哦。”
杜明、王副书记、吴、沈岚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行长准备要大展宏图了,县行能成为人才储备的基地,大家倍感责任和光荣,先后表了态。
天的味道仿佛触手可及,枝头偶露的青绿,让人们终天的希望。
姜枫下车,看了一眼巍峨耸立的市行办公大楼,心里油然而生无限憧憬和万丈雄心,大步流星的走向等在院中迎接他的安副书记、温茹等人。
“姜副行长,欢迎你到市行任职啊。”安副书记迎上前,握着姜枫的手,显得比较热情。
“您还是喊我小姜吧,竟然劳动老领导下来迎接,我心里就别提多热乎了。”姜枫尊敬的回应道。然后跟温茹等人握了握手,与安副书记并肩向大楼走去。
“要有心理准备啊,这次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一会儿刘行长会跟你谈的。”安副书记轻声对姜枫说道。
姜枫望了安副书记一眼,轻声笑道:“只要刘行长和您在后面给我坐镇,再重的担子我都有信心做好啊。”
安副书记轻轻一笑,“小姜啊,放手大胆的干,有什么事我会支持你的。”
简单的几句话,两人彼此沟通了心意,达成了初步的默契。想来这也是刘行长派安副书记下来接自己的用心吧。
像安副书记这样要退下去的老领导,对权力的欲望往往不减反增,而且更加关注的是退下去以后,在行里是否还有话语权和影响力的问题。不在其位,话语权和影响力只能透过后任的领导来给他支撑和显现,最理想的对象自然是姜枫这样刚刚上任的年轻领导,既有发展后劲,可以保持持续的影响力。又急需扶持,可以提供援手、留下一份人情。
姜枫地人品自然没得说,县行王副书记每次到市行,都是对姜枫赞不绝口,逢人便夸,在行里很有影响,都知道姜枫尊重老干部,安副书记自然也耳闻能祥。自然信得过。
刘行长正是看准了这点,趁机给自己拉一强援。想到这里,姜枫不由赞叹刘行长的妙绝手段。
走进了大楼,边走安副书记边随口介绍着各楼层的科室布局,来到三楼,听闻信贷科、储蓄科、会计科都在这一层,姜枫心中一动,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向楼上走去。
五楼除了人事科的两个办公室外,全是行领导的办公室了,依次是总稽核室、副书记室、两位副行长室、行长室,领导的办公室都是套间。不过最大的还是刘行长的行长室,足足占了四间房。
刘行长并没有通知其他班子成员来跟姜枫见面,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见安副书记陪着姜枫走进来,破例站起身来,向前迎了一步,风趣笑道:“新官上任啊,我得迎接一下。”
温茹和行办公室主任等人都已各自回办公室了,只有安副书记陪着姜枫来见刘行长。
姜枫急忙抢前几步。握住刘行长伸出地手,笑道:“怎么敢劳动领导的大驾,您还是坐在老板椅上,我心里踏实。让安副书记下去接我,已经使我很不安了。”
刘行长、安副书记同时笑了,安副书记笑道:“难怪县行的老王一个劲的夸小姜。果然名不虚传,跟他搭班子做事相信一定非常舒心啊。”
刘行长闻言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对安副书记笑道:“这小子知道尊重老干部、老领导,能够不忘本,人品实在难得啊。来,你们俩快坐。”
安副书记摆了下手,笑道:“行长,你还是跟小姜谈话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向外走去,离开了行长室。
刘行长笑笑。也没拦阻安副书记,回到座位上坐下。
姜枫见安副书记离开,顿时活跃了许多,在刘行长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刘行长透着亲近的扔给他一支烟,姜枫接住,站起身给刘行长点上,然后坐下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望向刘行长。
“看见任免文件了吧?这次你担任市行副行长,分管金融改革工作……”刘行长代表组织开始跟姜枫正式谈话,他地口气虽然很随和,但姜枫的脸还是立刻郑重起来,这是对组织、对行长的一种尊重。
两人聊了很长时间,刘行长对他提出了很高的期望,“……小姜啊,放手大胆地干,有什么事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同样的话从一把手嘴里说出来,意义和力度就不一样了。
仔细品味着刘延平的话,让他放手大胆的干,意思很只管去干,不要有其它顾虑,这是充分的放权和信任啦。
同时也可品味出,一定是傅津、贺永琅对他形成了非常大的压力,刘延平急于摆脱这种不利局面,因此对自己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请行长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排除一切困难,把金融改革工作抓好。”姜枫熟练地运用着这些颇含深意的文字游戏。
刘行长满意地笑了。
姜枫急忙提出了县行接任人选的问题,他极力推荐杜明回县接任,并阐释出非常有力度的理由。
刘行长脸上透着轻松,悠然道:“嗯,我也非常看好小杜。一会儿安排你和全体班子成员见见面,随便研究一下小杜的事。”
他接着又谈起了姜枫的办公室安排问题,由于五楼地办公室已经满了,正好苏曼提出想把办公室安排在四楼,这样方便管理分管的科室,准备让姜枫入住苏曼腾出来的办公室。
姜枫谈出了自己经过三楼时生出的想法,想把自己的办公室设在三楼,挨着信贷科、储蓄科,方便自己掌握、了解、管理两个科室进行金融改革。还有一层意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他相信刘行长肯定也能想到的,那就是便于联络感情,以达到控制两个科室动向的目的,防止傅津、贺永琅捣鬼。
刘行长眼镜片后面一闪光,暗自叫绝,马上表态同意将会计科搬到二楼,腾出来的两个办公室装修改造后给姜枫做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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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谈得都谈了,刘行长的脸色也柔和了起来,笑道:“按照惯例,班子成员是可以享受越层公房地,下午你各处看看,有合适的就定下来,让办公室去交钱,这事行长办公会议已经研究过了。不过,眼前你总得有地方住啊,为了解决你暂时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办公室给司韶和叶蓓蓓分配了公房,呵呵,你可得做好苏曼的工作哦。”
姜枫心里暗笑,做出赧然的样子,笑道:“还是行长体贴下属,考虑的周到。”
刘行长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笑道:“好了,该谈得也都谈了。也该让其他班子成员见见你了。”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温科长,通知班子成员马上到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位于六楼,与行活动室对面,走廊里面就是大会议室。里面装修得非常现代,刘行长、姜枫一前一后走进去,其他班子成员已经到齐了。
刘行长瞅了一眼坐在椭圆型会议桌主位两侧的傅津、贺永琅,心中一动,并没有如常做到主位上去,而是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并示意姜枫做在自己的左侧,扫了一眼愕然的傅津、贺永琅、纪检书记和透着淡笑的安副书记、苏曼、温茹,咳嗽了一下,朗声做了开场白,宣布了省行对姜枫的任命,并介绍了姜枫,强调指出,为了切实开展好省行寄予厚望的金融改革工作,必须给予姜枫相对应的权力,因此他已请示省行同意,确定姜枫为春江市行二把手,并宣布成立春江市行金融改革领导小组,组长由他自己担任,副组长姜枫,金融改革工作由副组长姜枫具体负责领导,暂定成员为傅津、贺永琅、安副书记、苏曼和温茹,领导小组其他成员将由副组长姜枫在具体运作金融改革工作时确定。
领导排位向来是在文件中不体现的,因此会场里一片愕然,尤其傅津、贺永琅两位一丝愤然瞬间从眉宇间掠过。大家这才明白刘行长为什么不去坐他的主位了。
姜枫随后做了表态发言,他表现得非常低调,话也说得非常客气,尤其是说到金融改革工作时,更是客气的请傅津、贺永琅给予支持。整个发言无论是从表情上、还是从内容里,他都做的无懈可击。
刘行长心中暗自叫绝,从傅津、贺永琅的眼神变化就可看出,他们已经感到姜枫不那么简单了,年轻人得意之时表现出低调,已经足够引起别人对他的重视了。
待掌声落下,刘行长随即提出了县行接任人选的问题
行长把县行接任人选的问题提出来以后,看见脸色张嘴的动作,姜枫抢先说道:“嗯,我是从县行出来的,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我先谈点个人的看法。”
慢半拍,傅津说了“我来……”两个字嘎然而止,脸上很是尴尬。
姜枫对他和善的点了下头,又继续说道:“我推荐原县行副行长杜明,理由有三,个人综合素质能力优异,在县担任科长、副行长期间表现非常突出,业务能力突出,组织管理能力强,善于调动周围人的积极性,群众威信高,完全能够胜任行长职务,这是一;其二,县行金融改革获得成功,杜明做为分管信贷的副行长发挥了巨大的领导作用,不但全程参与了改革,而且在信贷改革方面独当一面,贡献突出,表现出很强的事业心和高瞻远瞩的眼光;其三,从稳定县行金融改革进程这个角度,再没有人比杜明更适合担任这个行长啦。我的发言完了。”
安副书记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同意将副行长的推荐,确实再没有人比杜明更适合担任县行行长了。”
苏曼见贺永琅要说话,也抢着说道:“同意,姜副行长所说的理由已经非常充分了。”
贺永琅瞅了苏曼一眼,待她说完,才有些木呐地说道:“嗯,我对提升杜明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干部提升最好还是易地交流,否则很容易滋生腐败啊。”
姜枫不由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中等身材。肚子有点微微凸起,满脸油色,神色木呐,给人古板倔强印象的副行长,心里暗呼“利害”,不愧是政坛“老江湖”。
傅津清了一下嗓子,脸上又恢复了笑呵呵的神色,眯眼笑道:“我也挺看好小杜的。呵呵,年轻有为嘛,但我们不能拔苗助长,那会毁了这棵好苗子地,要尊重客观规律嘛,你们说是吧。我推荐储蓄科长谢涛,论能力论资历都是出类拔萃,又经历过青干班学习。从培养他的角度也该到基层去锻炼锻炼啦。”
姜枫的目光落到了这位工于心计的笑面虎身上,顿时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难以猜测出他推荐谢涛的真实用意,心中暗自警惕。
刘行长眼里透着玩味。看不出倾向性,望向了没有发言的纪检书记。
纪检书记面无表情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可推荐的人选。”姜枫横空出世,让他有些摸不准未来局势地变化,慎重起见,他选择了中立。
刘行长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有了两个人选,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谢涛担任县行行长的请举手。”
傅津笑呵呵的举起手来。眼睛则望向了贺永琅。
贺永琅也猜不透傅津这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他分管储蓄科,对谢涛有一定的了解,没发现谢涛跟傅津走的近面啊,因为猜不透傅津是何用意,所以他有些迟疑。接触到傅津的目光,心中一动,眼前的形势变化莫测,还是跟这老狐狸联手比较稳妥,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面无表情地也举起了手。
刘行长等了一会儿,见再没人举手了,又说道:“同意杜明担任县行行长的请举手。”
姜枫、安副书记、苏曼一起举起了手,纪检书记弃权,仍然没过半数。
刘行长微微一笑。慢慢的举起了手,朗声道:“杜明四票通过,过半数,有效,人事科马上起草下发任命杜明为县行行长的任免文件,请姜副行长代表组织跟他做任前谈话,人事科负责通知杜明。好啦,今天地会议就开到这里。”
望着率先离开会议室的刘延平的背影,傅津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脸上则仍然保持着笑呵呵的容色,慢慢站起身来,笑眯眯的看了姜枫一眼,第二个走出了会议室。
贺永琅呆板的脸上毫无表情,低头也出了会议室,紧走几步,追上前面的傅津,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想到啊,让个娃娃压在头上喽!”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傅津听得清楚,傅津笑呵呵地说道:“未必哦,走着看吧。”
说话间到了五楼,两人仿佛从来就没有交流过一般,先后进了自己的
。
姜枫行动速度也够迅速的,会议结束以后,他立刻借用温茹的办公室,对杜明进行了组织谈话。
杜明也表了态,除抓好业务工作以外,一定抓紧时间培养更多的后备干部,确保县行成为人才输出的基地。
两人地谈话非常简短,因为该交待得姜枫早都做了交待,而且一会儿他和温茹还会送杜明回县行上任,有什么话尽可在路上说的。
人事科的效率非常高,杜明的任免文件很快起草打印出来,姜枫也未在市行多做停留,跟刘行长打了声招呼,与温茹陪同杜明到县行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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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小轿车很快开出了市行大院,做为市行的新任二把手,刘行长很体贴的立刻给他确定了一辆专车,而且根据姜枫的请求,刘行长同意了将小张调到市行继续给他开车,所以并没有再给他配司机。
姜枫自己开车跟在小张的车后,温茹坐在前排座上,杜明坐在后排。小张是一人开着县行的车在前。
路上,温茹详细介绍了市行的人际脉络,其实这些情况她之前已经跟姜枫介绍过,再次谈起主要是说给杜明听得,方便他将来配合姜枫地行动。
杜明虽然在市行业工作了一段日子,但毕竟时间短,人生地不熟,很多内幕是很难了解清楚的。所以他听得很仔细,默默记在心里。从政若弄不清楚人际脉络,等于瞎子骑马,东一头西一头的,肯定是要栽跟头的。
两辆小轿车在县行的门前停下,王副书记、吴、沈岚、宋兰、柳玉芳早已得到消息等候在门前。
下了车,王副书记笑呵呵的握住姜枫的手,风趣的说道:“欢迎市行领导。”
姜枫顿时笑了,也风趣的说道:“在老领导面前,市行领导也始终是您的学生哦。”
众人轻松的笑了,姜枫又分别跟吴、沈岚、柳玉芳握了手,回身见杜明已经跟王副书记说笑着呢,对吴、沈岚、柳玉芳笑道:“去见见你们的新任行长吧。”
彼此都是老熟人,虽然身份变化了,但感情还是依旧的,恭谨中带着亲近,分别跟杜明见了面。
温茹微笑着也分别跟县行的几位同志握了握手,柳玉芳机灵的站在温茹的身边,亲近的攀谈着。
已经过了午饭点,大家也没进行里,上车直接去了行招待所。杜明让柳玉芳通知几位科长也来见见老行长。吃饭时,成友亮、袁民、毕己林、吕幼秀、宁欣等人也赶过来作陪。
饭后,姜枫在招待所里小憩了一会儿,然后去参加县行全行职工大会。温茹在会上宣布了对杜明的任命,姜枫代表市行发表了讲话,对杜明作了正面的评价和肯定,希望县行的同志在新一届行领导班子的领导下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
随后杜明做了上任发言,“首先,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把我放到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自己深感肩上的责任……”发言中高度评价了上任领导班子所取得辉煌成就,表示在如此良好的基础上,一定带领全行职工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开完会,姜枫又跟杜明交待了几句,就带着温茹、小张离开了县,返回市里。
小张边开车边有些激动的结巴的对姜枫表示感激,“谢…谢行…行长能够带…带上我。”
逗得姜枫、温茹笑了起来,姜枫亲切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快专心开车吧,这用不着感谢的,主要还是你自己表现得好,让我不得不带上你这个贴心司机哦。”
小张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其实他也就是本本分分的给领导开车而已,姜行长能够给予如此高的评价,怎不让他更加感怀忠心。
有的领导可能喜欢司机能够给自己做各种隐秘的事情,有的领导还因此受制于司机。姜枫则不同,他从来没有要求小张做任何承担风险的事情,也没有让小张去做任何隐秘的事情,只凭小张任劳任怨、嘴严无横,就认准了这个司机,不能不说他很有眼光,认人有方。
到市里已经天黑,姜枫安排小张在市行附近的旅店住着温茹返回了住处。
司韶和叶蓓蓓已经各自分配了公房,都已搬出了温茹的住处,姜枫无所顾虑的带着温茹回到苏曼的家里。
蒋依敏、苏曼摆好了饭菜,正在等姜枫、温茹回来。蒋晓月已经开学回了学校,所以家里显得很是宁静,两人慢声细语得聊着天,见姜枫、温茹回来,起身淡笑着询问了几句,然后让两人去洗把脸吃饭。
吃饭的时候,苏曼笑吟吟地说道:“下午我和蒋姐给你看了一下房子,也在这个小区里,c栋c门洞501室,结构、面积与这里一样,顺便给彭总打了个电话定下来了,等有时间你过去看看,若是不满意,再给彭总去个电话调整一下就是,若是满意,就让行办公室过去交钱就行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你看中就行了,反正我也不过去住,明天上班我就通知办公室。”
温茹文静的说道:“你和小曼姐县的房子也别就那么空着,不如暂时先租出去。”
苏曼赞成的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了姜枫,这种事自然要一家之主拿主意了。
姜枫笑道:“小茹既然精善理财,那就把那两栋房子还有明天要买的这栋房子都交由你打理。”
苏曼赞叹姜枫的果断,笑吟吟的赞成道:“我看交给小茹打理最稳妥不过了,她心细,又有经济脑瓜,以后我们家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温茹也不谦让。文静笑笑,说道:“既然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打理好,再说还有大姐帮我呢。”
蒋依敏娴雅的望着温茹,笑道:“我跑跑腿还行,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
当晚,苏曼、温茹同时住进了姜枫的卧室中,从此三人在没什么特殊地情况下一直住在一起。
翌日。姜枫开车接上小张去了趟行里,跟办公室说明了所要购买公房的情况,办公室主任丁宣显得很是热情,急忙答应立刻去办理付款事宜,并告知姜枫,行里也给小张解决了一套住房,并当着姜枫的面把那套住房的钥匙递给小张。
小张虽然确定下来专门给姜枫开车,但毕竟人还是属于办公室的。他很机灵,嘴甜甜的感谢了丁宣主任,接过钥匙。
姜枫掏出一盒烟来,递给小张。笑道:“小张啊,以后在丁主任的领导下,一定要尊重领导,团结同志,服从指挥,努力工作哦。”人生地不熟,他这是有意给小张打打场面。
小张如何不了解姜行长的用意,恭谨地说道:“请姜副行长放心,我一定听从丁主任地领导。密切与同志们的关系,本本分分得做好工作。”接过烟,先递给姜枫一支,点上,然后双手递给丁宣一支,点上。说道:“丁主任,以后请你尽管吩咐。”
丁宣能做到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聪明玲珑自不待言,眼前年轻的副行长可决非一般人物,这点丁宣有着非常清醒地认识,连傅津、贺永琅两位老资格副行长都被他一上来就压在了下面,而且他与刘行长关系之密切,丁宣又怎会没有所耳闻呢,可以说,他才是目前行里最炙手可热的重量级人物。
这种重量级的人物。他巴结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主动去落姜副行长的面子。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小张还是姜副行长从县行带出来的人呢。忙笑道:“小张啊,你以后千万不要客气,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能给姜行长开车可是你的福分啊,连我都想去给姜行长开车呢。”
姜枫打个哈哈,笑道:“我怎么会让丁主任去开车呢,那岂不是浪费人才了。”目光透着和气和亲热。
丁宣见已给姜副行长留下了好地印象,见好就收,对姜枫笑笑,道:“姜行长,一会儿若你不用车的话,我就先带小张去看看那套房子,帮他安顿一下。”
姜枫痛快地说道:“行,你带他去吧,生活方面的事你多费点心。”说完颇含深意的看了丁宣一眼,笑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由于他地办公室还没有改造装修完,加之刚到
应该低调适应一切,实在不宜现在就到其他人的办公科室驻足,所以姜枫干脆离开了行里,联系上贾路。
两人在一家咖啡厅间的面,贾路啧啧称奇道:“你小子还真有个官命,一年一个台阶,眨眼间就当上了市行的副行长,你老弟我是骑马也追不上喽。”
姜枫边把玩着咖啡杯,边笑骂道:“你小子闷声发大财,不说体谅下我们这些穷人,反而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哼,你小子若是想当官,我拍马也追不上才是真的。”
贾路端起咖啡悠闲的喝了一口,斜眼瞥着姜枫,嗤之以鼻,说道:“你会穷,骗鬼去吧,谁不知道银行行长是肥缺,肥的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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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脸色一肃,沉声道:“我若是说我从当上行长以后,就从未利用职权聚敛过钱财,你信不?”
贾路收起笑容,望着姜枫,说道:“若是别人说得我肯定不信,但你姜疯子说出的话,做出地事,绝对是掷地有声的,若连你都不能信任了,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我可以信任的人啦。”
姜枫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吴冠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贾路笑嘻嘻的说道:“老爷子对吴冠民印象还挺深的,我一提他下岗了,老爷子还一个劲地说可惜一个人才,我就把你给吴冠民出头帮忙地事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笑了,说你小子做事就是有分寸,还玩曲线救国,呵呵,这可是年前说的,现在事情有眉目了,我正想跟你说呢,去市制药集团公司任第一副总经理,看来老爷子是真的看上吴冠民这个人才了。”
姜枫也没想到会给吴冠民安排得这么好,制药集团公司可是市里的龙头国企,目前发展势头良好,市里的利税大户啊,能到这样的企业任第一副总经理,可以说是非常有发展前途的。急忙掏出手机,笑道:“安排得太理想了,我得让吴冠民马上来市里一趟。”
贾路笑笑,没有吱声,若他不马上给吴冠民去电话,就不是姜枫了,这就是姜疯子的性格。
吴冠民显然也被这安排喜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声道:“真是安排得太好了,我现在就开车去市里,现在就去。”说完就挂了手机。
难得见到吴冠民这般失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啊,姜枫也替他感到高兴。
约好了明天晚上去家里看望干爸干妈,姜枫就跟贾路分手了。吴冠民的事他交给贾路了,这么大的事吴冠民肯定是要感谢一下地,自己在场反而不方便了。
开车来到红云祥大酒楼,定了个雅致单间,姜枫拿出手机打给安平夏。
“安大姐,我是姜枫。”接通后,姜枫亲近的称呼道。
“啊呀,姜副行长啊,你好,请问领导有什么指示?”安平夏显得很是惊喜,但也生分了很多,好在还有着一点随意的风趣。
“呵呵,大姐生分了。我现在在红云祥大酒楼呢,你现在有时间吗?”姜枫直爽的笑道。
“呵呵,怎敢生分啊,好,我马上赶过去。”安平夏爽快地说道。
把安平夏纳入自己的体系中,这早就在姜枫的计划里了,因此上任伊始他立刻开始实施。上任第二天就单独召见她,相信以她的聪明肯定能体会出这其中的内涵的。
想把安平夏纳入自己的体系中,姜枫主要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和为人,安平夏处事大方热情,为人豁达豪爽,工作上有气魄胆量,敢说敢做,不让须眉。他现在的体系里独缺这样有资历、有能力的强势女强人,这可不是几年工夫能培养出来的,因此他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要说服安平夏,使她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当然这不是一下就能完成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时间去消化、了解和适应的,安平夏的几位好朋友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姜枫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促进这种关系良性转化的因素,再者那几位朋友也确实是值得一交的好朋友,他不会错过好朋友的交往的。
平夏走进雅间,见只有姜枫一人坐在里面,稍微一愣道:“怎么就领导一个人在这里啊?”说着走到姜枫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姜枫给她到了一杯茶,笑道:“在行里我是你的领导,在这种私人的场合我还是你的姜老弟,你看如何?”既认可她领导的称呼,又要求区分场合,这样既可以体现出上下职务之分,又体现出两人关系与众不同的希望,可谓是用心良苦。
安平夏斜睨姜枫一眼,爽朗娇笑道:“能够喊你姜老弟,我自然求之不得了,不过你可别秋后算账,说我不尊敬领导哦。”似玩笑似试探,显示出不凡的智慧。
姜枫哑言失笑,悠闲的点上烟,说道:“安大姐,信不过领导,还信不过我的人品吗?呵呵,趁着我这段时间还没有进入工作角色,比较清闲,赶紧跟你们几位朋友聚聚,别让你们说我这人升了官,就忘了朋友。你快给邓元春、叶白秀、云晓雨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大家在一起畅饮欢聚一下。”
安平夏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道:“算你会说。”转过身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人,“姜老弟请客,马上过来啊”同样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一丝喜悦的信息。
随后两人边喝茶边闲聊着,不过姜枫的话题始终没有涉及行里的事情。
邓元春又是第一个到的,依旧是西装革履,穿得非常板正,举止自然潇洒。脸上从容平静,书卷气里透着一丝圆滑,进门就笑道:“姜老弟高升,值得庆贺啊。”显然他事先就已经从安平夏那里得到消息了。
姜枫站起身来,跟他握了一下手,说道:“什么高升不高升的,不过能经常跟你们相聚了,才是真正值得庆贺的。”
一身警服英姿飒爽中透着妩媚地云晓雨脚前脚后走了进来。望见姜枫,美眸流波,闪烁着喜悦,笑道:“姜老弟高升后还能想到我们这些朋友,足见厚情啦。”
姜枫迎上一步,轻轻一握云晓雨伸出的白嫩小手,望着她秀丽文静的小脸,柔声笑道:“云大姐。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忘记好朋友呢。上次说要请你的,结果失言啦,还请大姐见谅啊。”
云晓雨嫣然一笑。娇声道:“你是个大忙人,可以理解,再说了一顿饭而已,什么失言不失言的。不过你今天能请我们,我们都感到非常高兴啊。”
姜枫明白她的意思,升官后还没有忘记老朋友,并且在第一时间请大家聚聚,显示出了与众不同的重视,她们自然要高兴了。和风旭暖地笑笑。让着安排云晓雨、邓元春坐下,给他们倒上茶水,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
安平夏看了一眼门口,笑道:“叶狐妹今天是怎么啦?到现在还未出现,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啊。”颇含笑意的扫了姜枫一眼。
邓元春顿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云晓雨的神色则有些古怪。似笑非笑的瞥了姜枫一眼,美眸里透出一丝若嗔似忧的味道。
姜枫看见几人地反应,似有所感悟,只好装糊涂,神色如常的笑道:“百货大楼那么大的摊子,叶大姐肯定很忙。”拿出一盒烟放到邓元春的面前。
邓元春也不客气,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点上。
望见姜枫地反应,云晓雨眼里划过一丝喜悦,一闪而逝。
随即几人闲聊起别的事情。都是场面上的人,见多识广,自然谈的兴趣盎然,谈笑风生。
看看时间快到11:30了,姜枫挥手~特色的六菜一汤搭配得非常合理。
这时,姜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吴冠民的号码,说了声,“对不起,接个电话”,走到一边接通。告诉吴冠民直接联系贾路,他会安排好的。
吴冠民非常机灵,说马上联系贾路。
未等姜枫回到座位上坐下,姗姗来迟的叶白秀穿著时髦、婀娜多姿地出现在门口,一缕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清幽惑人,诱人无比。十分优雅的走进来,一双美丽眼睛中眼波流动,望着姜枫,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甜美的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伸出秀气、柔滑、白嫩的小手。
姜枫上前一步轻握了一下
脂捏玉一般的感觉,心中微漾,放开,笑道:“叶大人,可以理解,快请坐。”把她让到邓元春与安平夏中间地空位上,然后自己在安平夏与云晓雨之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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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坐法姜枫是最乐于见到的,毕竟上次挨着叶白秀而坐,给了他太多的香艳刺激,那种艳福虽然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不过想想苏曼、温茹所言,自己还是不要招惹这位妖娆美女为妥,尤其是在行里目前这种局势不明朗、危机四伏的情形下,招摇于众、受人于柄的蠢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酒菜很快就上齐,姜枫娴熟的掌控着场面的氛围,几杯酒下肚,场面越发地热烈,尤其是三位女士白嫩的小脸被酒醺的透出娇艳欲滴的粉色,美眸透着水光,娇笑漫语,花枝烂漫,让人心荡神驰。
中间邓元春去了趟卫生间,安平夏美眸一转,望着叶白秀、云晓雨,清爽的笑道:“姜老弟高升,我们姊妹是不是每人都应该敬他一杯啊。”
叶白秀笑靥如花,媚波如水瞄了一眼姜枫,娇声响应。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
云晓雨一双美丽大眼睛透着微醺的水光,望着姜枫坏笑道:“敬一杯怎能显出我们的诚意,我看最少每人得敬姜老弟两杯。”
早就领教过三女的酒量和劝酒的本领,姜枫急忙笑道:“三位大姐不会欺负老弟吧,一对三,我的酒量如何承受得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看敬酒就免了吧。”
安平夏美眸透着狡黠,笑道:“做领导的若连这点胆色都没有,几杯敬酒就怕了,那还如何使人信服啊。”说着举起酒杯来。
这还是今天宴席上安平夏首次涉及领导这个话题,话中的内涵更是那人寻味了,姜枫目注着她,哈哈笑道:“安大姐说得对,是我小家子气了。”
安平夏爽快地说道:“那好,我就敬老弟三杯。”说着拿着酒杯对姜枫一举,一饮而尽。
幸好是七钱的杯子,姜枫微微一笑,痛快的喝了。
叶白秀、云晓雨娇声叫好,云晓雨拿起酒瓶子给安平夏、姜枫满上,如此这般,两人连干三杯。
三杯酒下肚,安平夏也觉得有点难受,急忙吃菜压酒。
姜枫则喝了口茶水,关切的望了安平夏一眼,见她吃了几口菜又活跃起来,暗暗好笑。
云晓雨给安平夏、姜枫满上,然后端起酒杯,秀美的对姜枫一笑,娇声道:“姜老弟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我敬你两杯,祝你步步高升,鹏程万里。”清秀妩媚的粉脸微仰,举杯干了。
又是两杯酒下肚,姜枫喝了一口茶水,并没有感觉到不适,信心大增,望向叶白秀,等着她敬酒了。
叶白秀被酒气蒸得桃红满面的小脸,越发得娇艳欲滴,充满妩媚妖娆的诱人风情。她轻轻一笑,娇柔道:“我敬你一杯酒行了。”
姜枫闻言心里一松,暗道,关键时刻还是这位妖娆美人心疼自己啊。不过随着叶白秀的动作,他不由暗自苦笑。
只见叶白秀把小酒杯里的酒倒进了空茶杯里,然后接过笑嘻嘻的云晓雨地过来的酒瓶,“咕咚、咕咚”,很快把茶杯倒满了,然后美眸望着姜枫,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一种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微微一笑,恍若百花齐放,柔声说道:“来,姜老弟,我敬你一杯,祝你生活、工作,事事顺达!”然后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把茶杯里的酒喝干净了。
姜枫知她心里有气,故意难为自己,一个大男人家总不能让女人用大杯,自己喝小杯吧。这叫赶鸭子上架,愿意喝得喝,不愿意喝也得喝。看了她一眼,拿过酒瓶子慢条斯理的也把茶杯倒满了酒,然后一口气喝干净,这次不敢逞强了,也随着叶白秀一起往嘴里送菜压酒。
安平夏坐在一边暗自偷乐,姜枫想招揽自己的意思已经透漏无疑,按理说以他的为人和能力,自己跟着他也说得过去。不过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别人是很容易不去珍惜的,有鉴于此,玩一阵子捉迷藏还是很有必要的。
元春从外面回来,看几人的情形就知道,三个女人肯枫酒了,这待遇他以前也品尝过,自然对姜枫深表同情,暗自庆幸自己出去一趟,幸免陪着姜枫遭罪。笑呵呵的在叶白秀的身边坐下,说道:“看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不如留点精神一会儿去唱歌,你们看如何?”
姜枫身为宴请者不好率先表态,不由向三女望去。
酒醺兴致正高的三女自然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高昂的情绪,纷纷表示赞成。姜枫见状主随客变,急忙下去算账,来到服务台,服务小姐告诉他邓总已经结算完了。
姜枫等安平夏几人出来,未点破邓元春抢先替他付账之事,陪着出了红云祥大酒楼。除了云晓雨外,他们几人都是自己开车来的。
云晓雨如水美目轻瞥姜枫,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就搭姜老弟的车吧。”说完,神色从容的上了姜枫的车。
姜枫笑笑,上车坐到驾驶座上。其他人分别上了自己的小轿车,叶白秀一马当先,向前开去,其余小轿车鱼贯跟上。
“听安大姐说,你这次是直接担任二把手,你可得小心喽,木秀于林必遭风摧哦。”云晓雨扭过头来,小脸红扑扑的,关切地说道。
姜枫心里一热,云晓雨这位政委还真是位非常不错的好朋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嗯,我会小心的,过去这阶段就好了。”
“你得防着点傅津、贺永琅哦,听说这两人都很不简单。”云晓雨进一步点明道,用心良苦。让姜枫感佩不已,从她的话里不难看出安平夏对他非常上心。
姜枫不由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关心,给我平添了许多力量和信心。”
云晓雨那带点蒙蒙醉意的眼,因微醺而更加灿亮美丽;未散地酒意形成嫣红色彩,晕染着双颊,为她增添一抹妩媚俏丽。美眸一瞄姜枫,含笑道:“你那位犯错误的司机呢,没带市里来吗?”,说完,笑意更浓了。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嗯,小张平时为人处事还是非常稳妥的,我把他带到市里来了。”
云晓雨美眸流波。散发出狡黠之色,似笑非笑的道:“哼,我想你也会把他带来的。”
知她未尽之意,暗指自己和小张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不禁苦笑,姜枫两手把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面,轻声道:“小张总体上还是非常优秀的,偶尔犯点小错误是应该可以原谅的,要允许年轻人犯错误嘛。”
云晓雨嫣然一笑,充满了秀美风情,恍若晨星的一双美眸投在姜枫地身上。划过一偻耀眼的光彩,随即坐正身子,笑吟吟的望着前面。
小轿车依次在一家豪华夜总会门前停下,进门时安平夏她们每人都掏出一张卡来交给门卫验收。姜枫和云晓雨走在最后,见状姜枫有些迟疑。
云晓雨低声笑道:“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夜总会,凭会员卡进入。不过。没关系,会员可以带家属进入的。”说着伸手挽住了姜枫的胳膊,依然一对夫妻,将卡递给门卫,门卫看了一眼姜枫,将卡送回云晓雨手里,并没有问姜枫,伸手请两人进入。
“吆,白总,你们几位来了。”一位穿着性感时尚的漂亮女子从大厅里侧迎了出来。与叶白秀、安平夏、邓元春寒暄了几句。泼辣的大眼睛随即落到了云晓雨挽着地高大帅气的男子身上,嘴里则和云晓雨招呼着,“云政委来啦,这位是……”
云晓雨显然跟她很熟,放开姜枫的胳膊,笑道:“怎么,被我们的帅男迷住了吧?赶紧给他办张会员卡哦,他就会经常来你这里喽。”吊她胃口一般,说了半天也没介绍姜枫是谁。
那漂亮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苗条地身材,漂亮的脸盘,长得很是艳丽,柔声笑道:“没问题,就凭你们几位带来的人的,肯定错不了。”
云晓雨不再逗她,介绍道:“这位是市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然后又把那漂亮女郎介绍给姜枫,“这位是东方城夜总会的总经理苗红玉。”
姜枫轻轻握了一下苗红雨伸出的小手,
说了声,“你好。”
苗红玉一双泼辣的大眼睛盯着姜枫,惊讶得说道:“原来是财神爷光临,失敬,失敬,而且还这么年轻帅气,欢迎以后经常光临蔽店哦。”
苗红玉亲自陪着几人来到四楼的贵宾房,大方地吩咐女服务生,随几位客人点什么,费用都记在她的账上,然后客气的告辞了。
邓云春拉着姜枫走进贵宾房的一个里间,边走边笑道:“让她们安排吧,我们赶紧去洗浴一下,消消酒气。”
里间是个大套间,透过开着的几个门,可以看到里面分别是两个卧室和一个豪华洗浴间。在姜枫的印象里夜总会就是唱歌跳舞喝酒地地方,没想到这豪华贵宾间里竟然还带有卧室和洗浴的空间,真是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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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热水中泡了好长一段时间,只觉得浑身清爽,酒劲消了许多。洗浴一新,梳洗完毕,两人来到卧室,在对面的两张床上躺下,抽烟小憩。
姜枫看着邓元春,笑道:“还没谢谢邓大哥帮我结帐的事呢。邓大哥的一片心意我领了,不过,今天毕竟是我第一次请大家,让邓大哥付账,未免显得不够诚意了,花了多少钱,一会儿我给你。”
邓元春一竖拇指,笑道:“老弟当时没揭破,我就知道你是个会做事的人。其实也没花几个钱,我签的字,老弟就不用点现钱给我了吧?呵呵,等你站稳了脚跟,再请我就是了,何必现在斤斤计较,你说呢?”
姜枫不由笑了,再坚持就伤朋友感情了,笑道:“好吧,既然老兄盛情,兄弟再推辞就显得虚伪了,行,以后多请请你。”
邓元春开心而笑,坐起身来,说道:“我们穿衣服出去吧,让女人等就不太礼貌了。”
姜枫猜到了安平夏她们三人肯定也在洗浴消酒,邓元春如此说,自然有他的道理,随着他起身,穿着整齐,来到外面。
只见贵宾房里已经放上了轻柔的音乐,皮质沙发前的几个小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干鲜果、水酒,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邓云春打开一瓶啤酒,拿过两个杯子满上,笑道:“来,兄弟,我们俩先喝点,慢慢等她们出来。”
姜枫端起杯子饮了一口,入口只觉得特别地舒爽。
两人边慢饮边聊着天。
少许,安平夏、叶白秀、云晓雨三女洗浴一新,秀发披肩,婀娜多姿的走出来,姜枫不由眼睛一亮,他是被云晓雨所吸引,没想到这位一身警服的女子,雨后秀发披肩的风韵,竟然会是三女中最美的,湿润的秀发写意的飘散着,白玉般的瓜子脸,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对宝石般的眼睛,红润的樱唇,容颜极为清纯秀丽,却又透着成熟妩媚的韵味,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宝石般的眼睛忽然望了过来,两人的眼神撞在了一起,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双漆黑秀美的眸子里面有某种晶莹的东西闪过,让姜枫心颤不已,目光不禁游移开。
云晓雨莞尔一笑,随着安平夏、叶白秀来到沙发旁,叶白秀姿态娇美的在姜枫身边坐下,安平夏则坐到了邓元春的身边,微微一笑,云晓雨坐在了叶白秀的身边。
清新幽香环绕身边,透着浴香和女人的体香,顿时让鼻端变得暧昧起来。
安平夏爽朗的笑道:“谁唱第一首歌?自告奋勇啊。”
叶白秀瞟了姜枫一眼,婀娜起身,柔声道:“这还用问,老传统,这地一首歌自然是我的。”过去熟练了摆弄得几下影碟机,宽大的电视屏幕上顿时出现v的画面,她的嗓音柔美圆润,歌声非常甜美,身姿随着音乐的旋律舞动着,非常和谐优美,还真有点大明星的味道。
姜枫欣赏的望着婀娜多姿、甜美歌唱的叶白秀,直觉得胳膊被碰了一下,扭头望去,只见云晓雨不知何时坐到了身边,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红唇轻启,吐出一串轻柔的话语,“你不请我跳舞啊?真是一点男子的风度都没有。”
晓雨轻嗔薄怨的柔美样子,即使见惯了美女的姜枫也动,目光不禁游移开,却瞥见邓元春与安平夏正在贵宾房的一侧翩翩起舞,心中释然,难怪云晓雨会嗔怨,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姜枫站起身来,潇洒的一弯腰,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字正腔圆的说道:“云女士,请赏光跳一支舞好吗?”
云晓雨欣然起身,秀丽的小脸如花绽放,美丽的大眼睛则瞪了姜枫一眼,轻柔的搭上姜枫的手,只觉得纤腰被一温热大手贴肤揽住,娇躯被他带动的向前靠去,瞬间被带动了起来,锲和进音乐的旋律之中,不禁完全放松开身体,任由对方旋转带动,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妙动人。
贴身轻搂,姜枫顿时对云晓雨有了更深刻地认识,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纤腿修长,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那脸庞、那鼻眼、那一笑一蹙的神态,无不充满了成熟妩媚的迷人韵味,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看上去比她实际的年龄年轻了很多。
尤其令人沉迷的,是她那成熟妩媚的韵味中透着一缕花信少女的娇嫩、多情和略带羞涩的神彩,身材更是仍然保持着少女般的苗条和玲珑。
对云晓雨的家庭情况,姜枫所知不多,若她已经结婚生育的话,还能保持如此体态,真可以说得上是个奇迹了。
“在想什么呢?”云晓雨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姜枫急忙收回思绪,望着她娇艳欲滴、清秀妩媚的小脸,淡淡笑道:“云姐舞步轻盈、韵律舒缓,跟你跳舞真是一种享受。”
云晓雨嫣然一笑。美眸流波,俏声笑道:“你倒是挺会夸人的,其实你才真地是舞跳得好呢,看样子平时没少泡舞厅吧?”美眸斜睨,容态迷人。
美女风情撩人,姜枫不由心中一荡,轻声笑道:“这都是在大学时练出来的。平时我哪有时间光顾舞厅。”
云晓雨水汪汪的美眸瞟了他一眼,娇声笑道:“又不是你女朋友查岗。看把你吓得。”
姜枫望着她妩媚撩人的容姿,忍不住玩笑道:“你查岗,我也很害怕哦。”
云晓雨俏脸一红,晶莹眼帘微阖倏开,玉脸忽然绽开一道笑容,弯起的双眸异彩频现,皓齿轻咬着自己的粉唇,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道:“谁稀罕去查你的岗。”
姜枫顿时从她那双会说话地魅力大眼睛里读出很多内容来。让他既惊讶,又兴奋,他可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位相处时间不长的秀美女警官便对自己有了那缕若隐若现、丝丝缠绵的情愫。
……
省城,商贸银行省行副行长任鸣是一位老资格的老领导了。在商贸银行上下都非常有威望,虽然快接近退休年龄了,但仍然保持着高昂的工作热情。
他早年丧妻,一直未再续娶,子女都在南方发展,孤身一人居住,省行为了照顾他的生活、工作,特意给他专门配备了一名秘书,他自己又雇了一名保姆。家里显得也不那么冷清。
傅津可以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在他的家里显得很是随意。那名叫英姑地中年保姆说起来还是他给老领导介绍的,对他自然透着股亲近。
看看时间已经快接近12点了,还不见老领导回来,傅津.身来,走到窗户前向楼下望上几眼。
“任行长很少晚回来的。估计行里肯定是有急事需要他处理呢。”英姑望见傅津坐不住了的样子,忙安抚地说道。
傅津和气地望着保姆,笑眯眯的说道:“不着急、不着急。”其实他心里急得很,来前他已经跟老领导打过招呼了,而且还跟老领导的秘书小曹个别叮嘱了几句,让他提醒老领导。双保险的情况下,老领导迟迟不归,让他难免生出不安的思绪。
老领导把他从柳乡市行平调到春江市行,虽然没有明说意图,但他强烈的感受到了老领导的内心期望。这也让他生出了很大的野心。没想到忽然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姜枫,凭空占据了最有利升迁的二把手位置,不仅让他感受到了极
胁,而且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不平衡、不甘心。
对于自己这次来的意图,相信老领导应该已经心知肚明,现在却迟迟不归,而且没有任何消息,难得是姜枫那小子上面的人太强势,让老领导也生出顾忌之心了?
开门声,打断了傅津紊乱的思绪,不用想肯定是老领导回来了,他心中暗喜,努力保持着沉稳,快步迎了过去。
“小傅过来了,等着急了吧?”任副行长脸上难以看出丝毫情绪,口气平和的对傅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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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有些困难地弯下身子,拿过一双拖鞋放在老领导的脚下,然后站起身来,笑眯眯的望着老领导,恭谨的笑道:“不着急,您百忙之中还能接见我,多等会儿也是应该的。”然后瞅了一眼老领导身后的小曹秘书,算是打了招呼。
这些细节问题,傅津一向是非常重视的,像刚才的弯腰给老领导拿拖鞋,在外人看来可能难免生出卑躬屈膝的感觉,但在老领导这般快要退休的老干部眼里,那就是忠心。小曹秘书虽然本身没有什么权力,但往往就这样地小人物,一句话道:“省行行长易地轮换制马上要开始执行了,所以这阶段工作更要稳扎稳打,要给新领导耳目一新的感觉才行啊,你说是吧?”说完,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
傅津见状明白谈话结束了,至于老领导的指示能领会多少,得全靠自己的悟性了,站起身来,笑眯眯的说道:“我一会儿就返回春江市,这次来给老领导带了点土特产,已经交给英姑了。”
任鸣仿佛昏暗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光亮,放下书,亲切的拍了一下傅津的肩膀,和蔼的说道:“好吧,回去要做好工作,我就不留你了。”
两箱大中华、两箱茅台,当然这只是能看得见的土特产,傅津走得非常沉稳。
……
姜枫的舞伴已经换成了叶白秀,这位叶狐妹让他大感吃不消,妖艳美女竟然跟他跳起了贴面舞,美妙的娇躯几乎全贴在了他的身上,那种触觉、视觉、嗅觉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迷失自己。
安平夏边唱歌边看着场里的情形边头疼,也不知这姜枫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让向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两位好朋友先后动了芳心,这将来可如何是个了局啊?
冠民顺利就任制药集团公司第一副总经理。姜枫的造完成,装修完毕,设施一新。
上任已经几天,年轻的第一副行长却如神龙一般见首不见尾,行里基本见不到他的人影,金融改革之事也不见丝毫动静。观望的人众多,有人忧、有人喜,不知这位年轻新任领导玩得什么把戏。
行长刘延平则不急不慌,心中定,姜枫早已跟他个别沟通过了,这几日将在家里通盘构思一下全系统金融改革的事,这叫预则立,不预则废,谋而后动,方能万全,他非常赞赏。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清风微拂、春意袭人。
姜枫西装革履、飘逸帅气的出现在行办公大楼的走廊里。
门卫老陈屁股踮了一下,张开的嘴又阖上,他连猜带忆,及时反应过来,这位帅气的年轻人不正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一副行长嘛,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反应快,没有问出阻挡的话来。
看见门卫室窗户里的老陈,姜枫和气地露出一丝笑容,点了下头,快步向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一路走过信贷科、储蓄科的办公室,来到最里侧自己的新办公室,看了一眼门上副行长室的精致小牌,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里外看了一遍,姜枫非常满意,来到宽大的老板桌后坐下。时间不长,小张抱着一个大纸壳箱子进来,姜枫站起身来,指挥着他放在身后的办公书柜前,小张又匆匆离开。去搬剩下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从县带来的,一些书籍、资料和办公用品。
姜枫脱下西服上衣,打开纸壳箱子,开始归拢摆放箱子里地东西……
门开着,传来脚步声,姜枫以为是小张,也未抬头。继续摆放着东西。
“姜行长,归拢物品呢?”竟然是储蓄科长谢涛的声音,姜枫闻声抬头,只见谢涛脸带笑容,正快步走过来。青干班的同学,毕竟有份亲近的感觉,他站起身来,伸出手。笑道:“老同学啊。嗯,把带来的一些物品归拢一下。”透着随意和亲切。
谢涛握住他的手,摇了一下,略微带着些惊喜。笑道:“姜行长,怎么让你自己干这些呢。我这就给你找两个人过来帮忙。”
姜枫望着谢涛匆匆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虽然不知他对自己到底还有多少诚意,但就凭这份一见面就透出的亲近感,自己就应该好好地跟他磨合交流一番。
时间不长,只见司韶、叶蓓蓓和一名文静质朴的女孩随着谢涛走进来,谢涛笑道:“姜行长,帮忙的来了,司科长、叶科长就不用介绍了吧?这位是信贷科的小孙。孙缈。”
姜枫顿时笑了,笑望着司韶、叶蓓蓓,虽然这是早就约好的她们过来帮忙,还是不落俗套的握了一下手,然后望向那名叫孙缈的女孩,中等身材。瓜子脸,白晢而文静,透着股质朴的气息,初步印象不错,应该属于沉稳、细心地类型,心里已经有些愿意司韶的推荐了,和气地伸出手,笑道:“孙缈啊。”
孙缈有些腼腆的握了一下副行长的手,轻声道:“姜行长。”
三个女孩随即接管了姜枫手头地工作,司韶曾经给姜枫打扫过办公室。知道他的习惯,不时提醒着其他两位女孩物品的摆放。
小张又搬上来一纸壳箱子,放下,谢涛也随着他下楼去搬东西。
再回来时,又多了个人帮忙搬东西,是信贷科长高兴国,对高兴国,姜枫明显客气了许多,迎上去,说道:“哎呀,老高啊,怎么劳动你帮忙搬东西呢,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下,伸出手,笑道:“说起来,高科长还是我的老领导呢,而且帮了我大忙啊。”话里透着浓郁的怀旧的情感。
高兴国显得非常老练,握住姜枫的手,笑道:“姜行长,可不敢当老领导之称了,哪里帮什么大忙,一些芝麻小事而已,以后还请领导多多关照啊。”不远不近,都是些客气话。
姜枫笑笑,拍了一下高兴国的肩膀,说道:“大家以后都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彼此互相关照吧。”说完,让了让高兴国、谢涛,
在一边闲聊。
司韶她们手脚非常麻溜,很快就把所有地物品都归拢完了,姜枫笑道:“我这里暂时没有热水,否则请大家喝杯茶水也好啊。”
一句话提醒了高兴国、谢涛,该给姜副行长安排一位打扫办公室的人啊,谁叫他办公室在三楼呢,总不能指望行办公室派人吧?高兴国看了一眼孙缈,灵机一动,笑道:“姜行长,你看,这办公室总的安排个人打扫、提水啊,我给你推荐个人,你看小孙如何?”
姜枫感谢的看了高兴国一眼,望向有些拘谨、腼腆的孙缈,点了下头,爽快地说道:“还是高科长考虑的周全啊,我看行啊。”
高兴国觉得非常有面子,叮嘱了孙缈几句,无非是要给领导服好务之类地。
姜枫拿出一把门钥匙递给孙缈,并没有多做吩咐,相信该说的司韶应该早就跟她说了。
孙缈立刻进入了角色,拎起暖瓶出了门,高兴国四人打声招呼也向外走去。
姜枫喊住了高兴国、谢涛,说有些工作要研究一下,让他们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司韶出去后把门给带上了。
姜枫在老板椅上坐下,拿出烟来,分了一下,三人点上烟,姜枫开始进入了副行长的角色,收起笑容,把金融改革的总体思路向高、谢二人介绍了一遍,金融改革的第一步就是要搭建办事机构,具体负责改革工作的推动、组织和领导,让他们俩做好思想准备,作为改革的重点科室的领导,肯定是要进入金融改革办公室,具体负责组织运作的,如何协调好与日常工作地关系,成为他们必须思考的问题。
高兴国、谢涛早就听说姜副行长做为二把手,主要负责金融改革工作,信贷科、储蓄科作为改革的重点,责无旁贷是要接受他的领导,并承担起主要的工作,也没想太多,高兴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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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高、谢离去的背影,姜枫暗自松了口气,转了一下椅子,拿起电话,拨给刘行长,“行长,你那里方便吗?有些事我想过去商量一下。”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小姜啊,过来吧。”从刘行长轻松的口吻中,不难听出他心情不错。
放下电话,姜枫穿上西服,整理了一下,拿上金融改革方案,带上门向楼上走去,由于刚到上班时间,员工们多数都在岗位上整理着上班的物品,走廊里人很少。
“小姜啊,这几天看来成果斐然。”刘行长瞅了一眼姜枫手里厚厚的资料,风趣地笑道。
姜枫走过去,将金融改革方案递给刘行长,然后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道:“总算没有辜负行长的期望,整个方案都在这里了,您看看。”
刘行长并没有急于翻看金融改革方案,拿出烟来,递给姜枫,待他点上,摸了一下厚厚的资料,笑道:“这几天辛苦你啦,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嗯,为了使这次金融改革顺利展开,我准备把全行的人事大权也交给你管理,对于阻碍金融改革开展的人要坚决的撤下来,谁不配合工作咱们就给他挪挪位置。”
姜枫望着刘行长眼镜后微眯的眼睛,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看来他是想借着这次改革彻底扫清傅津、贺永琅的势力影响喽,心有灵犀的笑笑,颇含深意的说道:“请行长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改革的目的就是要提高工作效率,完善管理制度,关键在于人。凡是阻碍改革工作、影响全行团结、逆潮流而行的人,我会请示您后,坚决拿下他的。”
刘行长非常满意姜枫的表态,果然聪明,笑笑,低头开始翻看金融改革方案,遇到不解的地方或疑惑的地方,他马上抬起头来询问姜枫,听完解释后,又继续翻看。就这么边看边问,不知不觉一上午时间过去了,两人显出非常高的默契度来。
看看时间到中午了,刘行长非常有敬业精神,打电话吩咐办公室准备两份午餐送到他办公室来,然后两人边吃边继续着审阅金融改革方案的工作。
完姜枫草拟的金融改革方案,刘行长非常满意,这个案比县行的改革要更先进一步,尤其是对信贷管理体制的设想,要更严密、更科学,责任划分得更明确,在信贷审批上更强调集体决策的作用,如果能够得到认真执行的话,信贷风险将大为降低,呆死账的顽症将大为减轻,甚至根绝。
不过,这势必导致权力的重新划分,主管信贷副行长的权限将受到极大的制约。意味深长的望着姜枫,笑道:“看见这个方案,恐怕有人会恨你入骨啊。”
姜枫往椅背上一靠,坦然笑道:“对事不对人,若因此恨我,只能说明这人心胸狭窄、私心太重,公道自在人心,这种人我又何必惧他。”
刘行长鼓掌叫好,“好啊,你能有这般心理准备,我就放心啦。小姜啊,放手大胆的干,我会做好你坚强的后盾。”他此时又重申前诺,凸显其决心之大。
姜枫随口捧了刘行长一下,悠闲笑道:“有行长在后运筹帷幄,我只管冲锋陷阵就是了。”
刘行长微微一笑,又询问了姜枫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和办事机构组成的想法,两人商量了一下,敲定了名单。
随后,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会上,刘行长宣布春江市行金融改革工作正式启动,宣布了金融改革领导小组和办公室的组成。金融改革领导小组组长刘延平、副组长姜枫,成员傅津、贺永琅、安玉良、苏曼、温茹,还有姜枫提名的高兴国、谢涛、安平夏。
安平夏做为唯一一个县区行行长进入领导小组,让大家很是意外。
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由姜枫担任、副主任苏曼。成员为人事科科长温茹、信贷科科长高兴国、储蓄科科长谢涛、计划科科长韩晓勇、稽核科科长于珉、会计科科长钱桂芬、行办公室主任丁宣、春江区行行长安平夏、信贷科副科长司韶、储蓄科副科长叶蓓蓓,基本囊括了行里大部分的中层干部。
刘行长还宣布,金融改革工作将是全行今后一个时期内的中心工作,为确保金融改革顺利进行,人事科交由姜枫分管。
闻听刘延平竟然把人事大权也交给了姜枫管理,其他班子成员顿时面面相觑,神色各异,傅津、贺永琅脸色一黑。安玉良安副书记、纪检书记也露出诧异之色、苏曼和温茹也显得很是意外。
刘行长扫了众人一眼,说道:“大家如果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说出来。”稍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又说道:“既然没有异议,那就散会吧。”
傅津、贺永琅阴着脸率先离开,其他人也心绪复杂地纷纷起身向外走去。刘行长喊住了温茹,让她回去后立刻起草下发会议文件。并通知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明天上午9:00小会议室参加会议。
会议结束以后,姜枫让小张开车载着他,直奔春江区商贸银行。他想第一时间跟安平夏做一下交流,让她尽快了解自己金融改革的想法和思路。这样配合起来才会产生最佳效果。
对于他为什么把安平夏列为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估计除了刘行长外,其他人一定都感觉很疑惑。
这就是姜枫比较聪明的地方,发挥所长,回避其短。
金融改革说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却非常复杂,改革必然要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改革也必然会引起权利的重新洗牌,各种矛盾斗争错综复杂。明争暗斗必不可少,稍微不慎,不但改革无法顺利进行,恐怕他这个领导者也将万劫不复
.+置和绝高的威信,得利于他有个如臂指使地好班子。从而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强大威势,将各种矛盾和阻力降低到最小的程度,才确保各项改革措施得以顺利执行。
如今,他刚刚被提拔到市行,人生地不熟不说,而且一下跃居到了傅津、贺永琅这两位老资格的实力派副行长头上,以一个年轻的、刚刚上任的二把手来实际操作、领导全市行的金融改革,本身就底气不足,更不说形成县行那样的一
可挡地强大威势了,这就是他的短处、劣势。姜枫到了这个问题,为了确保金融改革的顺利实施、取得成功,他不得不实施点策略。
尤其是从马处长那里了解清楚傅津、贺永琅省行的背景,姜枫更加坚定了自己地想法,那就是县区行包围市行策略,金融改革率先在县区行一个个的展开,然后根据形势发展再确定市行进行金融改革的时间。
之所以选择县区行,主要是县区行的环境相比较市行要好一些,姜枫在那里更容易形成一股强势,金融改革的阻力小一些。而且不用马上触及市行各方的切身利益,从而达到蓄势的目的,使内外环境都更有利于改革的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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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放在春江区,则主要看中这里独特地地理位置和影响力。
安平夏接到了市行人事科长温茹的电话通知,姜行长要过来研究工作。市行的二把手前来视察,放在那个县区行也不敢怠慢了,她忙率领两位副行长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
姜枫乘坐的车在春江区商贸银行门前停下,透过车窗,见安平夏等三人站在门前,微微一笑,非常沉稳的下了车。
安平夏迎上前,握住姜枫地手,客气的说道:“欢迎领导前来视察工作。”
姜枫笑笑,扫了一眼安平夏身后两位脸带笑容、等待上前握手的两位副手,目光和气而不失威严,然后沉声对安平夏说道:“安行长,我们屋里说话吧。”
安平夏见他没有与两位副手寒暄的意思,急忙在前引路,陪着姜枫来到三楼自己的办公室,把姜枫让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姜枫扫了一眼安平夏的办公室,不算豪华,但挺宽敞、整洁,茶几上摆着一些水果、烟,看样子是准备招待自己的,目光落到仍然站着的安平夏三人身上,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也坐吧。”
安平夏的两位副手,一男一女,男地看岁数大约40左材、长方脸,却长了一双小眼睛,有些闪烁,女的大约三十五六岁,长得挺白净的,一双桃花眼,则显得过于灵活。
安平夏领着两位副手坐到了沙发上,一指分坐左右的两位副手,随口做了一下介绍,男的叫王军,分管信贷的副行长,女的叫苗花,分管储蓄的副行长。
姜枫礼节性的点了下头,目光一扫而过,落在安平夏的脸上,说道:“嗯,你让他们先回去吧,我想先听一下汇报,如果涉及谁,再喊谁过来。”
居高临下的气势再加上距离,容易产生畏惧感,应该是有道理的,这点在王军、苗花的脸上已经有所体现,目光低垂,神色局促,匆匆离去。
安平夏待两位副手离开,审视的望着姜枫,接触到姜枫眼里的狡黠,有所恍然,起身端起水果盘、拿着烟,放在老板桌上,然后规规矩矩的站立,恭敬地说道:“请姜行长抽烟、吃水果。”一双美眸则闪耀着戏谑。
姜枫望着安平夏故意弄出来的姿态,忍俊不禁,笑道:“安行长,你快别这么站着啦,不累吗?”一指老板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安平夏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嘴不饶人的说道:“看领导这么严肃,再累也得站着啊,否则岂不是大不敬。”说完,笑吟吟的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来,递给姜枫。
姜枫接过来,点上抽了一口,然后瞅着安平夏笑笑,说道:“没办法啊,不严肃不行啦。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市行对金融改革工作的一些部署,让你有个思想准备,……”随后把市行金融改革的方法步骤和自己的一些想法详细地向她介绍了一遍。
安平夏一只静静地听着、记着,听完沉吟了许久,忽然笑道:“姜行长,你这是准备把我放在火上烤啊。”她已经有些明白姜枫的意图了。
姜枫望着她,淡淡一笑,悠然道:“不经风雨,怎成参天大树;不经火粹,怎成好钢栋梁?我对你有信心。”
平夏淡淡一笑,美眸一转,轻轻说道:“你这招农村我看未必灵光。”
姜枫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问道:“噢?愿闻其详。”
安平夏看了他一眼,拿起一个香蕉,慢慢的剥着皮,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之后,才说道:“你避开市行,选择县区行,无非是想干扰和阻力小一些,易于打开局面,对吧?可你别忘了人家的触角一样可以延伸到县区行,一样可以给你制造麻烦,那样的话倒不如明刀明枪来的痛快。”
姜枫也拿过一个香蕉,几下就剥光了香蕉皮,狼吞虎咽之后,悠闲笑道:“这点你不用担心,谁想捣乱,先拿掉他就是了。”
安平夏睁大了眼睛,审视的望着姜枫,怀疑地问道:“你有这么大的权限?”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估计文件也快到了,从今天起我将分管市行人事科,虽然达不到独断专行的地步,不过,分管领导提提建议应该还是很有分量的吧。”
安平夏闻言,眼睛一亮,眉开眼笑地说道:“看来,刘行长对你还真的是非常放心啊。”
姜枫笑容微敛,并没有接她的眼神,而是看着对面墙上的难得糊涂的字幅,轻声道:“信任也是把双刃剑,用不好也会变成坏事的。”
安平夏也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一路上来的,这点官场浅规则她还是懂得的,又咬了一口香蕉,细嚼慢咽着。并没有接话,其实也不需要她画蛇添足多话了。
姜枫收回目光,望着安平夏。说道:“现在介绍介绍你们班子和中层领导的情况吧。”
安平夏看了姜枫一眼,顿时心领神会,看来他是要先行清除触角了,早就听说这位年轻地二把手在县行时雷厉风行、霸气冲天,只要他下决心要办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办成的。心里顿时定,有他这样强硬地领导做支撑,率先在春江区行开展改革未必是一件坏事,最起码现在就可以清理统合一下自己身边的人事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能看得出来,姜枫姜副行长是真心想把自己纳入他的体系。否则不会跟自己这么推心置腹。
对于身边人安平夏自然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一般一一向姜枫做了汇报,其中重点介绍了四个人:王军、苗花、人事科长卢楠、信贷科长施玉。
对于王军、苗花的背景姜枫来前已经听温茹介绍过了,是与司韶她们同期提拔起来的,分别是傅津、贺永琅的提名。现在听闻他们仗着背后的势力在工作中处处掣肘,使很多工作难以开展,更加坚定了调整他们的想法。
安平夏着力推荐人事科长卢楠、信贷科长施玉。看样也是希望能够用她们替代王军、苗花,虽然不知这两位科长到底水平如何,但安平夏既然能推荐她们,相信肯定有过人之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姜枫始终坚持的用人原则,他相信安平夏地眼光。
谢绝了安平夏的挽留,姜枫回到了家里。
饭桌上已摆好了饭菜,诱人的香味飘荡而来,让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几步来到桌边坐下。
苏曼、温茹哑言失笑,笑盈盈走过去,分头坐下。
温茹轻柔的推了他一下。娇柔笑道:“先去洗手哦,小心病从口入。”
姜枫在温茹粉嫩的小脸上亲昵地香了一口。笑呵呵地起身,“得令,亲爱的老婆。”轻快的走向卫生间。
温茹小脸绯红,羞涩地瞥了苏曼一眼,对着姜枫的背影,轻嗔道:“油嘴滑舌。”
苏曼莞尔,大家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温茹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姜枫洗完手回来,大家开始吃饭,苏曼瞅了一眼姜枫,随口问道:“去春江区行还顺利?”
温茹也关注的地望着姜枫,这次春江区行金融改革能否成功,将直接关系到姜枫今后能否在市行展开拳脚,可谓事关成败,因此二女格外的关注。
姜枫很是定的说道:“挺顺利,安平夏很配合。我已经准备把她的两个副手调整出去,她给我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人事科长卢楠,另一个是信贷科长施玉,你们是否了解这两个人?”眼光则望向了温茹。
人事消息是温茹所长,苏曼也笑吟吟的望着她。
温茹文静一笑,有条不紊的说道:“卢楠,30岁,明河毕业,春江市人,在春江区行工作至今,
蓄科科员、信贷科科员、信贷科副科长、信贷科长、综合素质比较好,组织能力强,在群众中有一定威信,是安平夏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缺点是比较风流好色。”
姜枫不由睁大了眼睛,一个女同志竟然风流好色?苏曼倒是没想那么多,所以没什么反应。
温茹见姜枫这么大的反应,很是意外,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暗道,你自己就够风流好色的啦,干吗还这么大的反应!忽然感觉不对,司机小张被公安抓进去了也没见他这么大地反应,难道……不禁好笑的问道:“姜枫,你不会把这卢楠当成了个女同志啦吧?”
姜枫脱口道:“难道他是个男地?”不禁赧然,看名字还以为是个女的,没想到竟然是个男的,哑言失笑。
苏曼这时也反应过来,不由妩媚的瞥了姜枫一眼,咯咯娇笑起来。
温茹也笑得花枝乱颤的,边笑边道:“你呀,也是个风流好色,竟然把男的以为成女的,居心不良哦。”
姜枫脸臭臭的,急忙低头吃饭。
二女笑罢,温茹继续介绍,“施玉,27岁,…”
姜枫急忙叫停,“你先介绍一下这施玉是男是女。”
二女顿时又笑得前仰后合,温茹妩媚的横了他一眼,笑道:“你听完嘛。施玉,27岁,女,春江师范学院毕业,启县人,历任春江第一小学教师、春江区行信贷科科员、储蓄科副科长、信贷科科长,据说与安平夏有点亲属关系,有待证实,曾参加省行组织的一年脱产业务学习,有创新意识,业务能力强,很有点安平夏的味道,女强人。”
姜枫听完介绍,完全放心了,笑道:“明天上班,你把这两人的人事材料整理一下,我要用。另外还有哪个县区行有副职空缺?”
温茹不假思索的说道:“副职空缺的有马桩县行党委副书记、柳妲河县行总稽核、旬和县行纪检书记、岷县行分管储蓄的副行长。”
姜枫沉吟了一下,望着温茹、苏曼,说道:“你们看,让王军去马桩县行任党委副书记、苗花去柳妲河县行任总稽核,如何?”
温茹笑道:“王军不是党员,恐怕不行,苗花倒是党员。”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说道:“那就让他们俩换个地方,苗花去马桩县行,王军去柳妲河县行。”
苏曼美眸轻转,未雨绸缪的提醒道:“要调整这两人,恐怕阻力不小啊。”
姜枫微微一笑,道:“这两人不过是通过贿赂才巴结上傅津、贺永琅的,外围而已,只要我们坚持,傅津、贺永琅未必会死保他们。”
温茹点了点头,证实道:“嗯,他们确实不算傅津、贺永琅的心腹之人,有人曾看见王军被傅津拒之门外的情形呢,而贺永琅曾对手下说过‘苗花太轻浮了’这样的话。”
苏曼嫣然一笑,放心吃饭。
姜枫转移话题道:“蒋大姐回县往外租房的事有消息了吗?说没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温茹温柔的看了姜枫一眼,柔声道:“有消息了,房子都租出去了,蒋大姐说她明天就赶回来。”
姜枫“哦”了一声,专心吃饭。
吃完饭,收拾利索,三人坐在二楼客厅闲聊了一会儿,姜枫抻了个懒腰,色迷迷的望着苏曼、温茹,甜言蜜语的说道:“两位爱妻,为了保护你们漂亮的脸蛋,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苏曼小脸一红,麻利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边走边说道:“我身上不方便,今晚让小茹陪你吧。”回眸一笑,转身进了卧室。
姜枫大为遗憾,好在还有一个,为防温茹脚底抹油,伸手揽住她纤秀的腰肢,笑呵呵的说道:“她不方便,那只好我们俩共度鸳梦了。”
温茹小脸绯红,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身上也不方便,今晚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姜枫苦着脸说道:“不会吧?你俩月事不是茬开的吗?”
温茹红潮蔓延,羞涩的说道:“可能是小曼姐的提前了吧。你别闹了,我也回房啦。”,轻轻一挣,也离开了姜枫的怀抱,一路小跑回了她的卧室。
姜枫就这么眼瞅着如花似玉的两位美人儿溜回了房间,呆站当地。只剩下苦笑的分了。
上,与刘行长充分交流后,姜枫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虑了一下春江区行人事调整的事,这次调整事关改革的顺利开展,容不得半点闪失,让他不得不慎而又慎。
“姜副行长,开会了。”温茹喊过姜枫后,就上楼到小会议室了。
姜枫拿着本子,也上了楼。班子成员都到了,姜枫是最后一个。他扫了一眼有些茫然的班子成员们,稍微加快了脚步,来到刘行长左侧的空位坐下。
刘延平清了清嗓子,说开会啦。会议的议题就一个,人事调整。
班子成员们神色一震,显然都没想到在金融改革紧锣密鼓的情况下,会忽然讨论起人事调整来。
做为主管人事的副行长,姜枫从金融改革的需要做为切入点,强调了配强县区行班子的重要性,然后提出了人事拟调整的内容,春江区行副行长王军去柳妲河县行任总稽核,春江区行副行长苗花去马桩县行任党委副书记,春江区行人事科长卢楠拟任为春江区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春江区行信贷科科长施玉拟任为春江区行主管储蓄的副行长。
除了姜枫、刘延平、苏曼事先知道内情外,其他班子成员越发茫然了,按理金融改革应该强化市行有关科室的力量才合乎常理,怎么忽然加强起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力量来了,难道金融改革要先从这两个比较偏远的县区行开始吗?
傅津、贺永琅闻听只是进行部分县区行的人事调整,不由暗自松了口气,腾出心思来思考刘延平、姜枫这么做背后的意图。
温茹随后介绍了拟调整升任四人地人事情况。
安副书记先发言,“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的班子一直比较薄弱。致使各项业务进展始终比较迟缓,已经严重拖了全行的后腿,确实应该加强一下这两个行班子地力量。春江区行人才储备一向比较雄厚。从他们那里抽调人员,我认为非常稳妥,我赞成以上人员的调整。”
“我不太同意安书记的说法。”贺永琅说道:“要说县区行班子薄弱,也不光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嘛,旬和县行、岷县行也存在空缺的问题。再说了,马上金融改革就要铺开了,保持稳定至关重要,改革前还是不要进行人事调整比较稳妥,以免造成人心不稳,若因此影响了改革。恐怕大家都但不起这个责任吧?”由于猜不出刘延平、姜枫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他干脆采取一律反对的策略。
贺永琅说完,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大家都感到今天的行长办公会,从一开始就形成了一种对立。现在的情况下,随便地发表意见就是表明自己的倾向,那是很愚蠢的行为。
刘延平环视了一下会议室。说道:“大家都说说,都谈谈嘛。”
苏曼不紧不慢的说道:“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地后备人才确实非常匮乏,尤其是柳妲河县行,总稽核制已经实行这么长时间了,却始终选不出总稽核的适当人选来,致使稽核工作一片混乱,进而影响到了其他工作,若再不加强,那可真的会影响稳定,影响金融改革大局了。”
她向来比较低调。又是从本职工作来进行分析阐明的,很有说服力,所以并没有引来反驳之声。
又是半天寂静。没人说,傅津说了。他先是亮了一下嗓子,喝了口茶水,笑呵呵的环视了一下,才说道:“这次人事调整有些突然,大家都没有时间深思熟虑,刚才玉良同志、永琅同志、苏曼同志都从不同地角度发表了意见,我听了,觉得还是思虑的不够成熟,所以我建议人事调整问题还是留待下次会议讨论为妥,这样可以让大家能够从全局的角度来充分酝酿思考。”眼看充实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地人事调整已经无法逆转,一时间手里又没有适当的人选来填补春江区的空缺,所以他就想拖一下。
傅津说完,又喝了一口茶,而且发出的声音很大。
姜枫看看刘延平,只见他眼镜后的目光有些游弋,顿时明白他不想跟傅津正面交锋,这正面交锋的差事只有自己来了,环视了一
会议室,微微一笑,说道:“这次人事调整是从金融出发来考虑的,大家应该都明白,金融改革的关键是人,尤其是领导干部,领导班子都挺不起来,如何还能领导改革进行呢?事关成败啊!因此这次人事调整是当务之急,是确保金融改革顺利开展的先决条件,全行金融改革工作马上要全面展开了,时间不等人啊。
而且按照人事任免制度地规定,人事科的前期工作我认为做得已经非常周详,非常到位,对每位拟调整任命的同志均做出了客观公正全面地人事评价,这些都足够大家进行参考酝酿的了,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改期进行讨论。”
傅津笑呵呵地望着姜枫,眼里则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锐利。眼前的年轻人让他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竟然以金融改革这个大题目来反驳他,确实让他感觉无从挑剔。
刘延平心里暗笑,儒雅的扶了一下眼镜,开口说道:“刚才各位同志都发表了意见,现在进行表决通过吧,同意这次人事调整任免的同志请举手。”
他快刀斩乱麻直接进入了表决程序,而且对四位拟调整任命的人选进行了捆绑表决,让傅津、贺永琅向节外生枝都无从下手,可谓老奸巨滑。
姜枫、安副书记、苏曼先后举起了手,纪检书记迟疑了一下也跟着举起了手,刘延平边举手边说道:“5同意。下面不同意的请举手。”
傅津、贺永琅见大局已定,干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懒得举手反对了。
刘延平说道:0反对,2票弃权,5同意,通过,散会。”
姜枫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9点了,遂提醒道:“金融改革领导小组的同志请留下,一会儿参加金融改革领导小组会议。”
大家这才想起上午还有个金融改革领导小组会议呢,又纷纷坐下,纪检书记因为不是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起身离开了,温茹也跟了出去,她失去督促一下其他成员前来开会。
姜枫掏出烟来,笑呵呵的递给刘延平一根,然后分别递给傅津、贺永琅,两人顿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最后递给安副书记。
五个造烟机器一起发动,小会议室里顿时变得云里雾罩的。
苏曼悄然离开,站在走廊里呼吸新鲜空气,只听见小会议室里传出五人爽朗的谈笑声,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根本不存在一般,不禁莞尔。
这就是政治吧。明争暗斗这才刚刚拉开序幕,明枪暗箭的日子还长着呢,苏曼不禁感觉有些厌倦。
“苏总稽核,怎么站在外边呢?”安平夏伴着温茹走上楼来,她已经听温茹暗示过了,直到人时调整已经顺利通过,心里正美呢,看见苏曼站在小会议室外,亲热地招呼道。
苏曼瞥了一眼会议室,幽默地笑道:“他们正在里面造毒呢,我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
“呵呵,你们听,我们总稽核抱怨了吧,以后大家可不要同时抽烟啦!”显然里面听见了苏曼的话语,刘延平风趣地说道。
传出一阵欢畅的笑声。
苏曼、温茹、安平夏走进小会议室,只见里面已经烟雾笼罩了,温茹和安平夏急忙走到窗边,打开几扇窗户,放放烟气。
苏曼笑吟吟的扫了几位男士一眼,说道:“国家真应该出台一个公共场所禁烟的规定,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
傅津笑眯眯的说道:“苏总稽核的说法很是新颖啊,到时候我们只好忌烟啦。”
贺永琅严肃地说道:“其实在外国早已有这样的规定了,估计我们国家出台这样规定的日子也不远喽,老傅,我看你要忌烟的话,不如现在就忌吧。”
姜枫爽朗笑道:“大势所趋,我们可以在自己办公室抽啊,你说是吧,老傅?”
傅津看了姜枫一眼,笑眯眯的附和道:“就是啊,如果不让在公众场合抽了,也用不着忌烟嘛,我们可以躲在房间里抽。”
着高兴国、谢涛走进会议室落座,领导小组的组成人齐了。
刘延平主持了会议,他的标准而动听的普通话在会议室里旋转,每一个参加会议的人都竖着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金融改革虽然改的是体系制度,但实际上还是改的每个人在体系中的位置和作用,涉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没人会不重视的,而且在这之前关于金融改革的方向和内容丝毫没有透漏出来,这也让大家难免忐忑,虽然有县行的例子在前,但谁敢保证这次的方案没有变化呢。
可惜听了半天,刘延平也没有涉及到金融改革的实质性内容。
等刘延平宣布副组长、副行长姜枫宣读金融改革方案,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向了他手下面那厚厚的一叠材料。
姜枫并没有急于打开材料,带有磁性的浑圆声音响起,“刚才刘行长详细阐述了这次金融改革的重要性,意义不言而喻。我知道大家都急于想了解这次改革的详细内容,不过在宣读之前,我还是要说明三点:一是金融改革方案目前只是初稿,需要大家进行认真地讨论、修改。改革嘛,肯定是要改革不合理、阻碍事业发展的地方,创新工作体系制度,不可避免地要触及有关的管理权限和工作流程,我希望大家都能本着事业第一,个人第二的原则来参与讨论,提出意见;二是有争议不决地方怎么办?我建议通过举手表决的方式,以多数人的意见为准绳;三是这次改革首先由春江区行进行试点,初步运行经验证具有可操作性后,在其他县区逐步展开。选择合适的时机再在市行实施。”
改革竟然先从县区行开始,大出大家地预料之外,傅津、贺永琅这才明白刚才人事调整的真正目的。不由大是懊悔,早知道这样,应该坚决反对才对。不至于弄得现在这般对春江区行这个改革试点完全失去控制。
姜枫环视了一眼会议室,心中定了一些,展开金融改革方案,开始宣读。他将金融改革方案分成了十部分,每部分一停,组织大家讨论,会议足足开了一天,中间大家在会议室里简单吃了工作餐。
讨论进行地异常激烈。尤其是信贷金融改革部分,傅津和高兴国简直是寸土必争,进展非常缓慢,多次进行了举手表决,姜枫金融改革方案的主体框架和关键措施虽然得以艰难通过。但多次是以微弱票数胜出,让他实在不敢对金融改革的顺利实施保持乐观的心态了。
高兴国、甚至谢涛的态度都大出姜枫的预料,简直是与傅津、贺永琅一个鼻孔出气。改革的两个最主要科室领导的态度,甚至让他生出马上撤换他们的想法,当然他也明白,想撤换高兴国、谢涛可不会像搬动王军、苗花那么容易,而且时机也不对。
改革的主体,从分管领导到科室领导都持反对意见,将来实施时地阻力可想而知了,用艰难来形容恐怕都不为过。
散会以后,将讨论后的金融改革方案交由人事科处理,姜枫阴着脸快步离开了小会议室。
刘延平则面无表情的回了办公室。他也有了心惊胆颤的感觉,傅津、贺永琅竟然完全控制住了高兴国、谢涛,大出他的意外。那么其他科室呢?是否还在自己地掌控之下?坐在办公室里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用人原则。
姜枫回到家里以后,将自己关在卧室里。闭门思考对策。形势要比他预料的严峻许多,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调整自己地思路。
苏曼、温茹是稍后到的家,蒋依敏脸带忧色一指卧室,示意姜枫在房间里。他脸沉似水从外面回来,一言不发就进了卧室,再未出来的异常举动,让她很是疑惑和担心。
苏曼望着卧室,微微一笑,说道:“暂时别去打扰他,让他好好想想,想清楚自然就出来了。”
蒋依敏仍然满脸的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温茹安抚地说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大姐,你上午回来的?”
蒋依敏闻听因为工作,这才彻底放心,娴雅一笑,说道:“嗯,上午回来的,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吧?这就去收拾饭菜,早就做好了,等你们回来。”
温茹跟了上去,文静笑道:“大姐,我去帮你。”跟进了厨房。
苏曼坐到沙发上,有些心神不宁。今天领导小组会上的激烈程度让她大感吃不消,而且心里生出种厌倦的感觉。
金融改革的困难程度是显而易见地,如果不能有效的化解眼前的危机,心上人恐怕真地要在市行栽跟头啦,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又不得不渗透到这种斗争之中去进行思考。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地陷进了沉思之中。
温茹、蒋依敏摆好了饭菜,不由相视苦笑,闭门思考地还未出来,现在可好沙发上又多了一位沉思的。
时间流逝,温茹悄无声息的进了卫生间,不善谋略的她现在倒是最悠闲的一位。
等她洗浴一新出来,只见姜枫赫然出现在楼上客厅,正与苏曼促膝慢谈着,蒋大姐神色舒缓、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温茹对她微微一笑,指指楼上,示意自己也上楼了。
看见温茹过来,姜枫停下话头件事需要你去办呢。”
温茹在他的身边坐下,温柔笑道:“什么事?尽管吩咐。”
姜枫说道:“我需要傅津、贺永琅所有嫡系的情况,从今天高兴国、谢涛的情况来看,他们彼此联系的很是私密啊,这种隐藏的情况是最可怕的。”
温茹点点头,说道:“明天上班我就
行深入的调查,高兴国、谢涛地情况。确实挺出乎的,事前竟然毫无迹象显示他们跟傅津、贺永琅走地近面。”
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高兴国之前未必是傅津的人,他可能是针对刘行长去的。你们可别忘了他可是二进信贷科,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此人能忍隐到今天爆发,耐性之强让人不得不服。”
是啊,高兴国当初从信贷科调任人事科,后来不知何故,又从人事科调回了信贷科。姜枫望着温茹,问道:“他因何又回了信贷科?”
温茹嗔怪的横了他一眼,笑道:“瞧你,又笨了。还能因为什么。刘行长为了给我腾位置,把他硬是从人事科拿了下去,说起来,他这么做弄不好就是冲我们来的。”
姜枫还真是忽略了这点,心里不由有些埋怨刘行长。这么进行人事调整,未免显得有些太稚嫩啦吧,这不是明摆着树立敌人吗?心中忽生别扭的感觉。以刘行长的老练会犯这样明显的错误吗?不敢想下去了,有些后怕,心里不由留下了一丝警惕。
高兴国的原因找到了,那么谢涛呢,难道他也有什么隐情?
温茹仿佛才到他在想什么似地,说道:“谢涛这人平时跟谁处的都挺合得来的,真正让人意外应该是他,没想到他会悄无声息地与傅津、贺永琅挂上钩。”
姜枫想想谢涛一贯的做事风格,为了保住现在的位置,暗暗投靠贺永琅这种事。他还真能做地出来。
想明白了,姜枫感觉一阵轻松。而应对之策他已想出了个轮廓和方向,经过刚才与苏曼的交流。很多想法两人不谋而合,也触发了他的灵感。策略也变得具体起来,当然一些细节问题还得好好思考完善一下。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楼下沙发上地蒋依敏,笑道:“大家都饿了吧?走,吃饭去。”
苏曼笑吟吟得站起身,柔声道:“就是啊,皇帝还不差遣饿兵呢,夫君大人既然发话了,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补充营养哦。”
姜枫、温茹不由笑了起来,三人联袂下了楼。
蒋依敏见他们脸带笑容的下来,不禁念了声阿米驼佛,站起身来,娴静笑道:“都饿了吧?快进去吃饭吧。”说着走过去,打开餐厅的门。
苏曼拥住了蒋依敏的肩膀,将她带进了餐厅,轻声笑道:“大姐,你再摆出一副保姆的样子,我们可不让你啦。”说着,拉着她在饭桌边坐下。
蒋依敏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本来就是个保姆啊。”
温茹在她身边坐下,好笑的说道:“你是我们的大姐,什么保姆不保姆的,一家人怎么说起外道话来了。”
蒋依敏瞅向了姜枫,那意思让他证明,当初大家都说好的。
没想到姜枫这小子好像根本就忘记了一般,竟然附和起苏、温二女的说法来了,“就是啊,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们地大姐。”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蒋依敏的坚持。
姜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苏曼、温茹说道:“刘行长的电话。”接通。
“小姜啊,我现在在红云祥大酒楼302,你过来陪我吃点饭?”刘行长声音一如既往地儒雅温和。
姜枫笑道:“你也还没有吃饭呢,行,我马上过去。”
将手机放进包里,对三女笑道:“你们吃吧,我得陪刘行长吃饭去了。”
苏曼眸光一闪,说道:“看样子刘行长也有了新的想法了。”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嗯,今天地事应该对他触动很大,想必和我一样闭门思考了。正好我也想跟他好好交流一下,达成共识,才能形成合力,共同应对嘛。”
苏曼颇含深意的说道:“交流是必须的,但也不可毫无保留。”
姜枫赞许的望着心爱的美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晓得啦。”出了门。
来到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红云祥大酒楼。
将近晚上9点了,红云祥大酒楼前已经变得比较清静,姜枫走进大堂,来到
只见刘行长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桌子上已经摆了四盘菜和一瓶酒,姜枫不禁笑道:“行长雅兴不浅啊。”
刘延平闻声抬起头来,笑道:“什么雅兴不浅,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姜枫坐到他的侧面,拿起酒瓶打开,分别给他和自己满上酒,笑道:“咱们是同病相怜啊。”
刘延平望着姜枫,说道:“我估计你也肯定还没有吃饭,今天的情况出人意料啊,不想好对策,怎么吃得下去饭呢。”
姜枫感慨道:“还是领导知我啊。”
刘延平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说道:“你又何尝不知我呢,来,我们为知己干一杯。”
姜枫陪着干了,谦虚地说道:“我怎么敢跟领导称知己呢,心腹已经知足啦。”
刘延平开心的笑笑,姜枫这种时刻注意分寸,保持恭谨的态度,让他非常欣赏和欣慰。
两人边吃边谈,沟通着彼此的想法和应对之策,很快达成了共识。
没了心思,两人开怀畅饮,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两瓶酒见了底。姜枫看看差不多了,及时提醒刘行长,明天还有重任呢。
刘行长今晚确实有些情绪激荡,得姜枫提醒,立刻恢复清醒,从善如流,不再喝了。两人吃了点饭,就离开了酒楼,姜枫一直把他送到住处楼下,才离开返回家里。
日,一上班,姜枫就吩咐温茹,通知金融改革领导小成员到小会议室开会。
说起来,这还是姜枫上任后第一次与大部分的中层科长们见面,坐在主位上,他神色轻松,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小会议室,眼前这些人他在县当行长时都有过接触,不过那时他们都是市行领导,此刻再看他们,忽然感觉好像都很陌生似的,这可能就是职位变化所带来的后遗症吧。
苏曼坐在了姜枫的左首位,右首位则一直空着,科长们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明白那是行领导的位置,不是谁都能随便坐的。
这时,安平夏与计划科科长俞莲、稽核科科长郝长民边谈笑边出现在门口,看见姜枫已经坐在里面了,三人立刻停止了说笑,向门边的空位走去。
“安行长,到这里坐。”姜枫忽然挥手,示意安平夏过来坐在自己的右首位。
安平夏一愣,随即巾帼不让须眉,稳步走了过去,坦然坐下。
看看人已经到齐了,苏曼看了姜枫一眼,然后宣布开会,会议三项议程,一是明确金融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职责,二是学习金融改革方案,三是进行工作安排部署。
苏曼宣读了姜枫亲自拟定的办公室工作职责,非常详细、全面。
随后温茹每人分发了一份金融改革方案文本材料,提出了学习的具体要求。
最后,姜枫进行了工作安排部署,强调了纪律要求。因为前期金融改革主要在春江区行进行。除了姜枫带领信贷、储蓄两位科长坐镇春江区行领导改革外,其他成员不用前往春江区行,在市行配合工作就行了。
会议并没有进行讨论。安排完工作就散会了。
这个会刚结束,行长办公会随后又召开,主要研究了高兴国、谢涛暂时脱岗,随同姜枫前往春江区行领导金融改革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傅津和贺永琅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有两个反对金融改革方案地自己人具体参与进去,他们求之不得呢,很快形成了决议,由司韶、叶蓓蓓暂时主持科里的工作;
随后研究制定了金融改革纪律处分规定。在这个问题上分歧就比较大了,傅津和贺永琅在很多条款上都表示了强烈的反对意见,因此按着姜枫拟定地规定,任何反对、阻碍金融改革进行的言论、行为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党政纪处分,简直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尚方宝剑一样。谁还敢在里面玩猫腻啊。
最后又是逐条投票表决,强行通过。有了这把尚方宝剑,只要有人敢于捣乱。抓到证据,就可以光明正大处理了。
这份为确保金融改革顺利开展,以市行的名义下发的金融改革纪律处分规定的文件很快下发到各科、各县区行。
姜枫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当年高兴国、俞莲、郝长民虽然是看宋芸的面子前去县行帮忙,姜枫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之后也一直没有什么直接的交往,但这份人情他是一直记在心里地。如今他升任市行的二把手,成了他们的领导,这份人情也该还一还了,所以他想给三人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帮他们的机会。尤其是高兴国。姜枫更是希望能做点什么补偿他一下,最不济也不要成为敌人。
想到就做,当天晚上。姜枫在红云祥大酒楼定了一桌,并亲自分别给高兴国、俞莲、郝长民打了电话。提出了邀请。
高兴国语气非常冷淡,但还是答应了。俞莲、郝长民则显得比较惊喜,痛快地答应了。
原以为会有很多人的,没想到来到雅致地单间里,却发现包括自己只有四个人。
姜枫显得非常随和亲近,一口一个高哥、郝哥,一口一个俞姐的喊着。完全放下了领导的架子,显示出工作时间之外把他们当朋友看待地态度。
高兴国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机灵的已经回忆起当年不就是他们几个去县帮过他吗。
服务员给他们满上酒就退了出去,姜枫露出阳光般灿烂,真诚的望着高兴国三人,举起酒杯,笑道:“高哥、郝哥、俞姐,来,我
一杯,当年若不是你们前去县相助,今天我恐怕还储蓄所待着呢。此情姜枫不敢相忘,时刻记在心里。”
俞莲、郝长民互相看了一眼,均暗自敬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位居高位了呢,富贵而不忘,能有这份心已经难能可贵了,何况还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摆明了是准备关照一下。
俞莲微微一笑,说道:“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况还有宋芸的交情在里面,我们做得实在是微不足道,姜行长言重了。”
长民也连说小事而已,实在不敢当等客气话。两人满脸笑容的喝了杯中酒。
高兴国则冷淡的看了姜枫一眼,默默地干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俞姐,工作之余咱们不论职务,只谈感情,如今虽然宋姐已经调走,但三位的情义则是长存姜枫心里的,我希望与三位的情谊不但要接续上,而且要保持下去,你们说是吧?”高兴国的神色自然也落入了眼中,知他心里还是有疙瘩,希望能感召融化吧。
他地这番话等于表明了态度,发出了邀请,俞莲、郝长民自然心动不已。他们俩和高兴国可以说都是市行的老人了,经历的领导多了,却也再难得到新任领导地那种亲近的信任了,诸如刘行长、傅津、贺永琅等领导,只不过是在工作上用他们而已,若说亲近则根本谈不上,领导没那意思,再巴结也没用,毕竟他们都不是新任领导提拔地,自然没有那种心腹的亲近感。
他们现在的处境用不死不活来形容最为恰当,只要不犯错误被撤职的可能性不大,顶多是换换位置,但也没有发展的希望。只能耐心的等,等待下任的哪位领导忽然赏识,或许还有进一步的可能,但随着年龄的逐年增长,这种机会则越来越小。
现在姜枫主动抛出了橄榄枝,而且他还是那种年轻有为,前途无可限量的实权派领导,又有美誉在外,不埋没人才,重旧情,看看他带出来的那些县行干部哪个不是占据着重要岗位,就知道跟着他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了。
俞莲轻盈起身,给姜枫满上酒,然后给自己和两位同伴也满上,举起酒杯,笑吟吟地说道:“早就听宋芸说,她的姜老弟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奇男子了,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姐姐托声大随宋芸喊你声老弟,来,我敬你一杯。”不卑不亢,游刃有余,隐约透露出愿意跟随的意愿。
姜枫开心地笑道:“这声老弟听得实在是舒服,谢谢俞姐。”豪爽的一口干了。
长民则显得有些笨嘴啦,站起身给姜枫、俞莲满上酒,面色微红,说道:“姜…老弟,来,我也敬你一杯。”显然称呼领导老弟让他很不适应。
姜枫随和的挥挥手,说道:“郝大哥,站着喝可不算数啊,来,干杯。”说着又豪爽的喝了。
朋友般的随意风趣话语,让郝长民轻松自然了许多,笑着坐下,一仰脖,把酒干了。
姜峰瞥了高兴国一眼,见他还是一副淡漠的神色,微微一笑,拿过酒瓶,给自己、郝长民满上,然后端起酒杯,望着高兴国,说道“来了就好嘛,看兄弟这样子,恐怕参加五十公里越野了吧,呵呵,来,喝杯水酒压压汗。”他学得惟妙惟肖,正是当年高兴国说过的话。然后恭谨地说道:“谢谢市行领导,这杯我干了。”爽快地一饮而尽,还冲高兴国亮了一下倒杯,果然一滴酒都没有滴出来,这也是他当年回应的言行。
高兴国漠然的脸上不由荡起一丝微笑,心中叹息不已,几年前的微小细节他还能清楚记得,这决不是临时起意所能回忆起来的,只有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才能丝毫不差的学说出来,心里虽然还是有着怨气,但还是被这种浓浓的感情所感染,淡淡一笑,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俞莲、郝长民不由莞尔一笑。
兴国等三位科长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态度,但彼此都能得到认知的亲近感在心里蔓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姜枫很满意昨晚的成就。
人与人的关系其实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因某种缘分彼此邂逅,若再留下点故事,这都会为日后留下交往熟识亲近的因缘,而且这种因缘一旦被重新拾起来,往往会产生强大的认知亲近感,这就是培养一种共患难意识的沃土,彼此很可能会因此结成一种利益共生共存的紧密关系,甚至会产生超过利害关系的亲密感。所以也就会有了亲戚、朋友、同学、校友、街坊、邻居、同事、师生、师徒、战友、领导、部下、同乡、同党、干亲、结拜、世交等比较密切的关系类型。
这些关系是一种强大的互动,无论走到哪里,“人熟好办事”的潜规则都是适用的,也是被普遍认可的。
安平夏把金融改革方案带回行里,立刻召开了班子会议,成立了与世行相对应的领导小组和办事机构,两位新提拔的副行长也已走马上任,空缺的科长也已补齐,金融改革试点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始运行,她现在颇有点姜枫当年在县改革时的味道,班子成员得心应手,上下一心,改革筹备工作运转的异常顺利。
姜枫并没有马上带领高兴国、谢涛入驻春江区行,他想多给安平夏一点空间和时间。
这几天他挨个科室溜达了一遍,名正言顺,督促检查金融改革方案的学习情况。进而对各科室的人员构成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并且跟大家混了个脸熟,给大家留下了一个良好地印象。
他还没去春江区行。人家却来拜访他了。
安平夏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能够看得出来她对即将开始的金融改革已经准备充分,信心十足了。
姜枫微微一笑,客气地让她坐下,风趣地问道:“都准备好啦?”
安平夏眼透英气,笑道:“都准备好啦,就等领导去宣布开始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吧。”
安平夏点了下头,望着姜枫。笑道:“没问题。不过开始前,领导总得抽点时间见见我们那两位新任副行长吧,鼓舞鼓舞士气。”
姜枫瞬间明白了安平夏的来意,这是来给两位心腹手下打场子来了,同时也表明了她不准备藏私。想将手下引荐给他的意思,深一层的意思不言而喻喽,投入他的体系。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颇含深意的笑道:“你都安排好了吧,什么地方?”
跟聪明的领导打交道就是轻松,安平夏嫣然一笑,娇声道:“闻香到活鱼馆,虽然小店,但很幽静,现在就过去?”
姜枫看看时间,才下午3多点,但还是痛快地答应了。姜枫也没喊司机,安平夏也没提,两人出了银行大楼。上了安平夏的车,她自己亲自开车。
闻香到活鱼馆确实挺幽静的。位处偏僻地段,平房,门脸又不起眼,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这里,不过环境非常优美,依山傍水地,有树,有花,有亭的。
粉色桃花树旁的小亭子里,早有两人在等候了,姜枫伴在安平夏的身边,远远的望了一眼,猜到应该是卢楠和施玉。
看见安行长陪着一玉树临风男子走来,卢楠、施玉急忙迎上几步。
安平夏给姜枫介绍了卢楠、施玉,姜枫分别跟两人握了手,勉励了几句,目光则打量着他们。
卢楠,长得比较单薄,俊逸地五官和白净的肤色让人联想到古时候的江南书生,不过一双眼睛则透着年龄沉淀地成熟和精明,难怪会惹出风流韵事来,
施玉,人如其名,颇有点小家碧玉的味道,五官细致,清爽秀气,一双桃花眼,若长在别人的脸上,难免给人轻浮的感觉,长在她的脸上却偏偏给人非常和谐、妩媚的美感,身材娇小,估计也就1.58左右的身高。
小亭里放着一张圆桌,四把竹椅,安平夏把姜枫让到小亭里坐下,卢楠、施玉则有眼力见的递烟、倒茶。
望着姜枫,笑道:“开饭早了点,玩会儿麻将,还是
姜枫瞥了一眼三人放在桌子上的皮包,马上明白了她们的意思,这是要送给他几个钱花,微微一笑,说道:“抛幺吧,让服务员上啤酒,谁输了谁喝啤酒。”
安平夏一愣,马上给施玉递了个眼色。施玉笑笑,从身后又拿出一个皮包来,柔声笑道:“我喝啤酒可不行哦,姜行长,不如玩钱地吧,这是你的。”说着把皮包放到姜枫面前。
姜枫笑笑,打开皮包瞅了一眼,估计在万元左右,然后又拉上,瞅了安平夏一眼,然后和声絮语的笑道:“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我不来这个地。”然后把皮包又放到了施玉的面前。
虽然只是一瞥,但安平夏却深深感受到了姜枫眼里地责怪和严厉,是爱护的那种,忙制止了施玉的游说。神色如常的笑道:“既然姜行长想喝啤酒,那我们就玩抛幺喝啤酒的,施玉,你和姜行长坐对家。”
姜枫赞许的看了安平夏一眼,不愧女强人之称,拿得起,放得下,当断则断。卢楠急忙去喊服务员上啤酒。
四人重新就坐,安平夏、卢楠、施玉的眼里则多了一份敬畏,不吃炮的领导毕竟不多见。
姜枫今天的手气实在是不怎么地,把把一手烂牌,加上不玩钱的,大家也都放开了玩,连着被雪,转眼间他和施玉一人一瓶啤酒进肚了。
这时就显出他的内在修养来了,虽然不过是娱乐玩牌而已,但放在有的领导身上,这么把把输,脸上也会挂不住的,一开始安平夏、卢楠也有些担心,但看见他脸上从容淡笑的样子,也就放了心。
逐渐的手气开始好转,加上施玉牌技精湛,也就有输有赢。姜枫玩得非常开心,安平夏、卢楠、施玉也彻底放开,大家有说有笑,惊呼赞叹的,很是随意。
玩完,大家数了数啤酒瓶子,不知不觉间竟然喝了十六瓶之多,不由相视大笑,安平夏摸了一下肚子,嘟囓道,难怪会觉得肚子不舒服,不行,我得去一下。匆匆而去。
让她一说,姜枫也感觉尿急,瞥了卢楠、施玉一眼,神色差不多,估计也是内急,也不打招呼,他也急急忙忙得出了小亭。
卢楠、施玉看领导都不在乎了,忙跟着出了小亭。
其实四人中,姜枫还是喝得最少的,这就看出施玉的体贴和机灵劲来了,每次给姜枫满啤酒都是快倒,杯子里大半都是啤酒沫子,给别人倒则是慢倒,基本都是满杯,这点他自然看在眼里了。
而且,他从施玉清澈的眼神里仿佛感受到一团火焰,是那种会让人欲念丛生的火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让他有些不太确定,会不会是自己魔由心生呢?因为怎么看施玉的眼神,怎么都是那么的清灵澄净,偏偏心里却感受到来至她目光里的炙热,真是邪门了。
饭菜摆上,似有意,或无意,四人的座位发生了变化,男女搭配,喝酒不醉?反正是安平夏、施玉挨着姜枫而坐,卢楠坐到了他的对面。
此刻杯里换上了白酒,安平夏让姜枫起杯,姜枫笑笑,也没推迟,说了一些暖心的话,领着大家喝了。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卢楠和施玉开始活跃起来,两人轮番向姜枫敬酒,当然也没放过安平夏,很有点公平对待的味道。姜枫赞叹不已,强将手下无弱兵,果然聪明。
施玉仿佛不经意间的眼神、举动,总能引起姜枫的心潮波动,难道她是在刻意引诱自己?本不应该这么猜度下属的,但他心里还是不可抑制的闪过这样的念头。
当他想去确认时,看见的却是清澈的眼神、娴雅的举止,丝毫不带淫欲的味道。这又让他不由怀疑起自己的直觉。
这里的鱼做得确实非常鲜美,鲤鱼、鱼以前也不是没吃过,但吃过这里做得以后,甚至想不起以前吃的是什么味道了。姜枫努力将自己的注意转移到鱼上、酒上。
枫简直是用逃离的心态婉拒了安平夏酒后娱乐的邀请他,施玉,谜一样诱惑的所在,让他心动胆颤。
第二天,春江区行金融改革正式启动,姜枫率领高兴国、谢涛正式入驻春江区行。安平夏仿照了当年县行的做法,在领导小组下设了三个办公室,信贷改革试点办公室、储蓄改革试点办公室、综合情况调度办公室,卢楠和施玉各管一摊,分别担任了信贷改革试点办公室、储蓄改革试点办公室的主任。
整个改革工作全面启动起来,开始了第一阶段的工作,全行职工在领导小组三个办公室的领导下,根据改革试点总体方案,全面开展改革试点的基础性工作,调查摸底,根据金融改革方案建立健全新的规章制度,调整完善各科室的工作职能。
由于组织严密,三个办公室推动运作合理,安平夏根据综合情况调度办公室反馈过来的进展情况,及时下达各种指令,使整个改革运转得非常平稳。
.+有现成的改革方案只要照着实施就行了,而且还有一位改革经验丰富的市行领导亲自坐镇,可以随时请教,避免了许多弯路,进展非常顺利。
当然,是改革就避免不了发生各种矛盾。
在安平夏、高兴国、卢楠的陪同下,姜枫去了趟区政府,与分管经济的副区长就国有企业信贷所划分的六种类型进行了沟通交流,并在他和分管经济副区长的主持下。春江区行与区经济局签订了流动资金贷款目标责任制实施协议。
流动资金贷款目标责任制是针对国有企业信贷实行地一种“五定五挂钩”办法。“五定”,即:定资金投向,定资金规模。定经营目标,定还款期限,定目标责任者。“五挂钩”,即:贷款与挖潜挂钩,与资金周转挂钩,与实现产销目标挂钩,与实现经济效益挂钩,与企业工资奖惩挂钩。
对企业提出的贷款申请,银行按调整后的贷款序列和贷款措施,认真进行审查。对符合贷款条件地企业,根据银行资金和规模情况确定贷款额度。企业与银行在办理借款手续、签订借款合同之前,由企业主管部门、开户银行作为监督方,企业作为执行方签订贷款目标责任状,作为考核的依据。银企双方明确责任和义务。
这是姜枫在这次金融改革方案中提出的又一创新措施,它极大的丰富了贷款资产运用中的资产多元化的原则,是适应市场变化的信贷资产管理体系又一有力补充。
邀请地方政府参与。可以极大的缓解企业对金融改革的抵触情绪,有利于消除潜在隐患,化解银企矛盾,又可以极大的改善银行与地方政府地协调合作机制,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从分管经济副区长的神态上,就可以看出这一措施已经取得预期的效果。
分管经济副区长一直将姜枫四人送上车,车开后仍驻留原地,笑容满面的频频挥手。
安平夏回头望了一眼,不禁感慨地说道:“经过这次的事。相信以后再与政府打交道,将方便许多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嘛。”
于人方便于己方便,这句耳熟能详地俗语。此刻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安平夏、高兴国、卢楠心里豁然开阔。
这时,安平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号码,神色一边,对前面的姜枫说了句,“施玉地电话。”马上接通,也难怪她变色,施玉知道他们去了区政府,若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是不会这时候电话打扰的。
姜枫也不由转过身子,倾听安平夏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施玉和谢涛此刻应该是在各储蓄所检查储蓄柜员培训考核后的上岗情况呢,难道是那里发生了什么?
手机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施玉的声音,“安行长,你现在能到银安储蓄所来一趟吗?这里的局面有些失控了,唉!等你过来再说吧。”
局面失控?那说明有人正在那里闹事!安平夏当机立断说道:“无论
因,一定要稳住局面,姜行长和我马上过去。”
司机不用吩咐立刻掉转车头直奔银安储蓄所。姜枫显得很冷静,赞许的对安平夏点了点头,示意她处理的很正确。
拐过路口就到银安储蓄所了,还没到路口,姜枫就示意司机停车,他想悄无声息的先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行四人步行来到储蓄所门前,并没有马上进去,从窗口探头向里望去,只见五六个人围着施玉正推推搡搡、吵吵嚷嚷地,是与正在努力解释着什么,而谢涛则抱着膀子有限的在一边冷眼看热闹。
姜枫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显出身形大踏步走进储蓄所,事情正如他所猜测的,谢涛在里面肯定没起好作用,这也是他要悄无声息地先看看的原因。
冷冷地撇谢涛一眼,沉声道:“大家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不好说地,非要农的影响正常业务。”他的声音非常洪亮,推搡施玉的人不由停下了动作,纷纷望来,看见说话男子身后的安平夏,嚣张的气焰不禁气馁了许多。
谢涛看见姜枫忽然领着人进来,不由脸上变色,快步冲到施玉的身边,分开几人,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这是围攻领导,知道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被他一说,那五六个人的情绪立刻又激动起来,姜枫见势不好,疾步上前,瞪了谢涛一眼,喝道:“谢涛,你干什么?”然后和颜悦色地对那几人说道:“我是市行的姜枫,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向我反映,只要理由正当,我会给你们做主的。”
安平夏害怕那几人不知姜枫的身份,急忙介绍道:“这位是市行的姜副行长,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向他反映。”
谢涛被姜枫喝斥,脸红脖子粗的呆站在那里。
施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走到姜枫的身边。
姜枫制止了她的解说,和颜悦色地问那几个人,“你们都是银安储蓄所的员工吗?哪位是你们的所长?”
这是整个储蓄所都静了下来,大家都安静的看着姜枫处理。
这时从储蓄专柜里面萎萎缩缩的出来一位三十左右岁的女子,畏惧的看了姜枫一眼,低头说道:“我是这个所的所长。”
姜枫眼里流露出一丝责怪,仍然和颜悦色地问道:“这几位都是你们所的员工吧?”
那女子怯弱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他们都是银安所原来的员工,这次培训考核都没过关。”
姜枫顿时心里有底了,和颜悦色地望着那几人,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向我反映啦。”
六人中一名男子挺身而出,激愤的说道:“好,我来说,这次我们六人是没有通过考核,但也不能就此辞退我们啊,我们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就说这次培训吧,因为我们所的业务流量大,为免影响储蓄额流失,我们都在这里顶岗呢,根本就没能参加培训,这是为了工作啊,如果因此而辞退我们,我们不服,必须得给我们个说法。”
辞退?!姜枫不由严厉的扫了施玉、谢涛一眼,只见施玉坦然以对,张嘴欲言,而谢涛则一缩脖,脸色剧变。姜枫顿时心里有数了,又是他,制止了施玉的说话,和颜悦色地对那男子说道,“你们为了不耽误工作而误了培训,这是应该提出表扬的,是谁说要辞退你们啊?”
那人看看施玉,瞅瞅谢涛,解释道:“我们几个因为没有了岗位,来所里找所长要个说法,正巧施副行长和这位市行的领导来所里检查金融改革情况,于是我们就问他们啦,施副行长说不经过培训是不能上岗的,而且没有通过考核的也不能上岗,然后这位市行的领导补充说,所有考核不合格的都要被辞退掉,我们因此急了,施副行长忽然又改口说,不是辞退,是调整岗位,明显是在糊弄我们嘛,市行领导都说了辞退,她还在这里骗我们。因此……因此……我们就不太冷静了。”
枫这时眼里才流露出一丝严厉,看的那几人纷纷低头笑着望向谢涛,聊侃地问道:“市行领导,是你对他们说的要辞退吗?你是依据什么这么说的啊?”
谢涛顿时脸色绯红,强辩道:“改革方案中提到‘几次考核都不合格的,要择情进行分流’,那不就是变相的辞退吗?”
安平夏、高兴国、卢楠不禁面面相觑,按他的说法,分流等于辞退,还能这么理解?
闹事的几个人闻言,顿时呆了,还有这样解释的?早知道这样还闹得什么劲啊,下次培训考核就是啦,纷纷怒瞪谢涛,丫的,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嘛!
施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暗道,就这水平,还市行领导呢,摆明了这小子居心不良。
姜枫精芒爆闪,冷冷得看了谢涛一眼,小子,你既然不念旧情痛下狠手,那也怨不得我不念旧情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和颜悦色地对那几名闹事者说道:“你们为了集体的利益,而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对你们这种精神要提出表扬,这里的岗位将给你们保留着,只要下期培训考核合格,就继续回这里上班,培训期间你们的岗位将由其他所暂调人员替岗,而且即使你们其中有最后还是考核不合格的,为了奖励你们这种集体精神,行里也会照顾安排适合的岗位。你们看这样,可还满意?”
闹事的几个人脸现感激,激动得纷纷表示太满意了。
姜枫神色稍严肃,和声说道:“有功必奖,有过必罚。你们围攻领导。聚众闹事,虽然是被人误导,但主观上还是修养太差。你们说是吧?”
闹事的几人脸现愧色,心服口服的纷纷点头。
姜枫说道:“嗯,你们能够及时认识到错误,说明你们还不是无可救药地,这样吧,每人写一份检查,交到综合情况调度办公室,今年个人和集体不得评优秀。”
闹事的几人如释重负,欣悦臣服的纷纷表示一定深刻认识自己地错误,认真改正。
姜枫的目光移向了银安所的所长。眼里透出一丝严厉,沉声道:“你身为所长,事发时都做了些什么啊?是不是尽到所长的责任啦?”
那名所长脸色绯红,简直无地置容,无言以对。
姜枫转过身去。说道:“督导组的同志和春江区行领导小组的同志马上到春江区行小会议室开会。”说完给安平夏使了个眼色,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安平夏多机灵啊。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安排施玉和卢楠搭出租车回行,然后陪着高兴国、谢涛上了车。这是防止高兴国、谢涛中途联系市行的人,看来姜枫要采取霹雳行动了。
在春江区行门口下了车,姜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心中一动,是温茹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接通,“姜行长吗,我是温茹。”
工作称呼。姜枫暗道,看来行里有事,“嗯。我是姜枫,有什么事吗?”
“省行顾副行长率队到我行检查工作。刘行长让我通知你,尽快赶回行里,顾副行长要听金融改革地汇报,另外刘行长让我问一下,银安储蓄所是怎么回事。”温茹最后一句话明显放低了声音,仅姜枫所能听闻。
姜枫快速瞥了谢涛一眼,只见他脸透喜色,一改之前颓废的神色,忙大声说道:“啊,你跟刘行长说一声,我手头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可能会晚回去一会儿。”
“好的。”温茹声音一颤,显然也感觉到了银安所的严重性。
银安所的事刚发生,市行竟然已经知晓,果然是有预谋地行动啊,时机选择也正合适,看来就是想做给省行顾副行长看的,对方果然狠毒。
姜枫神色不动,不急不慌的走进春江区行。
大家都聚到了小会议室,姜枫和安平夏却没有上去,两人进了安平夏地办公室,姜枫看了安平夏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没必要瞒她,遂把市行目前政治斗争的格局简单的说明一下,引伸到银安所的事件、省行顾副行长的前来视察和市行竟然第一时间得知银安所之事串联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在设圈套制造事端。
安平夏从谢涛的态度上其实也看出了事非寻常,只是没想到会牵涉到市行内部的斗争,而且连省行都惊动了,沉着的望着姜枫,说道:“需要我怎么做你说吧。”
姜枫不由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说道:“派心腹之人马上去银安所,让所有当事人写下事情经过。嗯,安排施玉代表春江区行写一份详细地事情经过报告。会议先不开了,你将高兴国、谢涛请到你的办公室,看着他们点,别让他们出这个屋,别让他们跟外面联络。我想分别跟他们俩谈谈。你这有小型录音机吧?”
望着姜枫眼里闪过的狡猾,安平夏不由笑了,她喜欢眼前这位领导地狡猾,在官场上若没有这份狡猾,肯定没有立足之地,娇声道:“你放心,我会一一照办的,录音机我这就有。”起身打开办公柜,拿出一台巴掌大小地小型录音机,装上电池,递给姜枫,笑道:“外国进口的,性能特别好,你放在西服口袋里就行。”
姜枫接了过来,问了用法,放进了西服口袋里,果然看不出来,笑笑,站起身来,笑道:“行啦,我去隔壁办公室,剩下的你安排办吧,让高兴国先过去。”
高兴国、谢涛、卢楠、施玉四人坐在会议室里,左等不见姜枫、右等也不见安平夏上来,不知两位领导玩得什么猫腻,不过四人谁都没说话,各怀心腹事,个人想个人的心事。
高兴国从今天事情里面也看出了不寻常来,对于市行里面的明争暗斗他心知肚明,通过这件事他感觉到争斗越演越烈了,瞥了谢涛一眼,心里不禁可怜他,工作上的争议领导虽然不满,但轻易不会下狠手的。如今设套整人啦,性质变了。以姜枫的果决,这小子肯定要倒大霉。
不过,姜枫这次恐怕也很难过关,今天的事件竟然与省行顾副行长来市行视察平行发生,决不会是巧合,显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估计现在顾副行长的耳朵里已经灌满了银安所不满改革聚众闹事的事了,可以预计会留下两个印象,春江市行的金融改革是失败的;姜枫领导不力,激化矛盾,已造成了恶劣后果和影响。只要这两个印象被带回省行,肯定会引起高度重视的,春江市行金融改革推倒重来、姜枫调离春江行已经可以预期啦。
唉,小家雀终是斗不过老家贼啊,这一刻,对姜枫他再没有怨气了,有的只是可惜,大好前途毁于一旦啊。
四人里,谢涛此刻的心绪是最复杂的,姜枫一直以来对他都是很不错的,不过,上面那位自己既然已经招惹跟随他了,若不按他的意思来,自己的悲惨下场可想而知了。矛盾,自从姜枫到市行报到开始,这份矛盾就始终伴随着他,最终还是前途战胜了友谊。
今天引发冲突的那一霎那,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快感来。不过事情过后,尤其是望见姜枫眼里精芒爆闪的那一瞬间,一股无边的冷意竟然由心底蔓延开来,冷得他差点没有窒息过去。现在他的心里则是时而后怕,时而后悔,时而发狠,时而憧憬,交替更迭,乱成了一团麻。
施玉的心里则只有愤恨,对谢涛的愤恨,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险啊!今天若不是姜副行长当机立断、有条不紊的将整件事还原,自己恐怕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卢楠和高兴国一样,由于置身事外,更能理智的看待今天银安储蓄所所发生的事,当然由于工作职位所限,他没有高兴国看得那么全面、那么远、那么透彻,但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这里面肯定参杂着上层的斗争,否则谢涛不会那么睁眼说瞎话。
由于对情况不掌握,卢楠心里难免忐忑不安,为姜枫担心,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能够得到提升虽然离不开老领导的推荐,但大部分的功夫还是人家姜枫做的,自己可以说是姜枫提拔起来的,感恩图报,这点品质他还是有的。只是感觉有力无处使,难免让他感觉很是郁闷。
在整个春江市行最难受的就数刘延平了。
省行顾副行长连声招呼也不打,忽然突击降临春江行,这本身就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和措手不及。
看见贺永琅、傅津,握住顾副行长的手,脸上丝毫不见意外,满是笑容,口里不停的说,顾行长辛苦了!刘延平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甚至猜测这两个老小子其实早就知道顾长青要来,只是故意瞒着自己。
原本刘延平想安排顾副行长先去宾馆休息一下,没想到被顾长青一口回绝,说什么工作是第一位的,下来不是为了休息。听在耳里,仿佛被人教育了一顿的感觉。
把顾长青一行让到自己的办公室,刘延平一边递烟递茶,一边技巧的询问顾长青的来意,主要检查什么工作,好让人准备汇报材料。
没想到顾长青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了,过了一会儿才吩咐刘延平把班子成员召集起来,他要听金融改革方面的汇报。
刘延平一听心里有底了,姜枫每天都和他通电话汇报金融改革进展情况,心里有数自然不慌,临场发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马上安排人事科,通知在家的班子成员开会,所以温茹并没有通知姜枫。
通知会议的功夫,顾长青溜溜达达的先后去了傅津、贺永琅的办公室。然后由他们俩陪着去了小会议室。
刘延平这时感觉到,顾长青来者不善,好在各项工作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也不怕他挑毛病。面无表情的也来到小会议室。
班子成员除了姜枫都到了,刘延平沉住气,礼节性的作了开场白。欢迎顾行长一行前来春江行检查工作,大家照例鼓掌。刘延平带掌声落下,说请顾行长讲话,又是惯例地掌声。
顾长青很有气势的环视了一遍小会议室,忽然问道:“姜枫没有来吗?”
刘延平斟词酌句地说道:“为了确保金融改革万无一失,春江行金融改革首先选取了条件比较好的春江区行进行试点,目前改革试点工作进入到关键阶段,姜枫姜副行长现在全天候地在第一线领导改革工作,实在分不开身,所以……”
顾长青笑笑。打断他的话,说道:“恐怕他现在正在银安储蓄所救火吧?好吧,今天的汇报就从银安储蓄所的事件听起吧。”
刘延平顿时懵了,什么银安储蓄所事件?那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没有接到姜枫的通报呢?
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在别人看来。正是被省行领导揭穿了隐瞒事项的表情。
刘延平反应够快、够机警,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的说道:“省行领导的消息够灵通的啊。姜枫本来与区政府协调信贷改革地事,闻讯已经赶过去了,具体情况等他回来,他会做更全面、更真实的汇报。”说完,瞥了傅津、贺永琅一眼,心里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顾长青略带讽刺地说道:“群起闹事,围攻领导,看来我们的金融改革不得民心啊。”
刘延平的心一下提到了半空,若真如顾长青所说的那样,麻烦可就大了。非常可能被定性为金融改革失败,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脸色铁青,仍然坚持地说道:“具体这件事如何。一切还都得有待于姜枫带回真实情况,才可以定性。”
刘延平对姜枫有着无比坚决地信心。即使情况再糟,相信他也会处理圆满,不留把柄于人的。正是这种信任支撑着他硬撑到底。
不过,姜枫可能还不知顾长青前来,应该让他知道这个情况才稳妥,不禁望向了温茹,让他庆幸的是温茹正充满焦虑地望来,遂淡然地说道:“温科长,你去打个电话催一下姜枫,让他马上赶回来,向顾副行长汇报有关情况。”
温茹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早就想去给姜枫透个消息了,苦于身在会场,不能贸然离开,闻言,心中大喜,脸上则神色从容,答应一声,不急不慌的出了小会议室。
刘延平见温茹从容出去,心里稳定了一些,淡淡的望向顾长青,说道:“顾行长,你看是先听听春江行金融改革的总体情况,还是等姜枫回来汇报?”按常理,应该是先听听春江行的金融改革总体情况,总不能一屋子人就这么干坐着等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人的汇报吧。
顾长青今天好像也
平较上劲了,冷冷的说道:“不急,还是等姜枫回来吧。”
刘延平一扭身子,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眼睛瞅着桌面,闷声抽烟,所有的肢体语言都明显地显露出不满的情绪。
春江行地班子成员,默默地注视着僵持的局面,神色各异。安副书记、苏曼、甚至纪检书记,都沉默而抵触地望着省行一行,对顾长青的做法非常反感,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检查工作地范畴。偶然瞟一眼贺永琅,里面透漏出的也尽是鄙夷,都知道他是顾长青地人,对行里刻意隐瞒银安所发生的事、却向顾长青打小汇报的估计也是他,用心不良啊;贺永琅则低着头,脸上的神色很是尴尬;傅津则一如既往笑眯眯的神色。
小会议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对双方都是个煎熬。偏偏温茹一去不复返,只好继续煎熬的等待着。
刘延平则心里暗乐,温茹果然比较聪明,一个拖字诀,等于给姜枫处理银安所的事争取了时间。
温茹正如刘延平所料的那样,给姜枫打完电话,知他不方便说得更透彻,看样事情还未处理利落,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小会议室汇报,显然会对姜枫不利的,所以干脆坐在办公室,拿出一本书悠闲的看了起来,用起了拖字诀,她不上去,别人也难以对姜枫发难,只好内心等待去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顾长青终于耐不是了,望着刘延平,清了一下嗓子,见刘延平望来,不满的说道:“你们行的人都什么素质啊,去通知个人也需要半个小时吗?联系上没联系上也应该回来汇报一下啊。”
刘延平也懒得和他理论,扭头望向了苏曼,淡淡说道:“苏总稽核,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傅津张嘴,正要说,要不我去吧。没想到苏曼也来了快速的了,答应一声快步出了小会议室,傅津只好闭嘴。
苏曼下了楼,来到温茹办公室,见她拿这本书正悠闲看着呢,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幸亏是我过来,否则你可叫人抓着把柄啦。”
温茹闻言一吐粉舌,急忙把书籍放进了抽屉,柔声笑道:“他们等着急了吧?呵呵,我就是想拖一拖,多给他争取点时间。”
苏曼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的说道:“也就省行那帮家伙着急,我们不急,最好是拖到饭点,看他们还能不吃饭等下去。”
温茹轻声笑了起来,笑罢,把与姜枫通话的情况向苏曼介绍了一遍。
苏曼听完,也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姜枫既然刻意回避银安所的问题,说明这件事内情肯定不简单,否则他不用回避身边人的,难道是人为的事故?越分析越感觉这种可能性大。再联想到顾长青竟然先于行里领导得知银安所之事,越发感觉透着蹊跷,难道是有人故意布局?
她心里一沉,拿起电话拨给了省行人事教育处,她想证实一件事,“马处长,你好,我是苏曼啊。”
“苏曼,是你啊,你回省城了吗?”马处长亲热的说道,两人显然非常熟识。
“没有,我在春江呢,正接待顾副行长一行呢。”苏曼把壶梯引向了想问的事。
“什么?顾长青去春江啦,他不是说要去恒河市检查工作吗?嗯,姜枫还好吗?”马处长果然是老人事了,够敏锐。顾长青声东击西,摆明了是要对春江行进行突进检查,春江行现在的重点工作就是金融改革,而姜枫正是负责这个的,她非常技巧的问出了心里的担心。
苏曼眼珠一转,叹了口气,说道:“不好,顾长青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非常巧合的是他负责的金融改革竟然出现了纰漏,一个储蓄所发生了聚众闹事,围攻领导的事,他正在处理,让人感觉蹊跷的是,顾副行长竟然会先于我们市行得知银安所发生的事,我们怀疑这是有人故意布局在整姜枫呢,目前刘行长正与顾副行长僵持呢。”
“这个顾长青啊,老弄这种事。嗯,我会跟沈行长汇报的。”马处长马上说道。
苏曼也不客气,笑道:“那太好了,我就是为了这事给你去电话的。”
议室里高兴国、谢涛、卢楠、施玉心绪复杂,等的正安平夏终于露面了,她先是把卢楠喊了出去,嘀咕了一会儿,卢楠匆匆而去。接着又把施玉喊了出去,同样也是嘀咕了一会儿,施玉脸露喜色,也下了楼。
安平夏这才走进会议室,和颜悦色地对高兴国、谢涛说道:“情况有点变化,姜行长决定暂时先不开会了。高科长、谢科长,请你们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姜行长想分别跟你们谈谈。”
高兴国眼神一闪,看来姜枫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动作挺快啊,马上站起身来,对安平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安排。
谢涛脸色顿时一白,在省行顾副行长忽然降临,市行催其回去的情况下,姜枫还能在这里稳住架势,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谈话?分明是针对自己的,心里不由一颤,这关自己能过去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忐忑不安的跟在安平夏、高兴国的身后来到行长室。
安平夏客气的请高兴国、谢涛坐下,平静的说道:“姜副行长定下了两条规定,在谈话期间,两位不能离开我的办公室,不能对外通讯。两位如果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提出来,我可以请姜副行长亲自过来跟你们解释。如果没有意见,那就请两位别难为我。”说完望着高兴国、谢涛。
高兴国因与己无关,自然无所谓,痛快地说道:“我没有想法。”
谢涛则感觉姜枫这是在变相拘禁他的人身自由,但现在不是表示抗议的时候,不过这条可以在关键时候用用。想清楚了,遂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安平夏平静的说道:“两位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请遵守。好,现在请高科长去隔壁姜副行长地临时办公室。谢科长请耐心等待一会儿。”说着陪着高兴国走到门口,看着他进了姜枫的临时办公室,才转过身来,关上门,回到座位上,拿出一盒烟来,放到茶几上,和颜悦色地说道:“谢科长,请自用。”
高兴国走进姜枫的办公室。只见他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始终没有转身,遂走到他身后一米左右地地方站下。
“银安储蓄所所发生的一切显示出,有人在布局设套针对我。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姜枫头也没回,沉声说道。
高兴国显然没想到姜枫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跟自己揭破这件事,心思急转。分析他这么说的用意,瞬间明白,他这是在逼自己表态。
态度不外乎三种:赞同他的说法,这等于表态加入了他的阵营,当然得助他一臂之力,自然绝于他的敌人;含糊其辞或明确表示不方便表态,这等于在危难之时拒绝对他伸出援手,加入他阵营的大门也随之关闭,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否定他的说法,那等于选择做他地敌人。将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一刻,闪现在高兴国脑海里的竟然是姜枫前几天请客的场景,都说姜枫是个果断刚毅、知人善任、怀旧重情之人。虽然没亲见他的果断刚毅、知人善任,但这怀旧重情可是亲眼所见。
高兴国不算是个太聪明地人。而且感性大于理性,否则他也不会已经步入权力中枢,又被踢了出去,但他重感情,所以他选择了支持姜枫,“嗯,我也感觉银安储蓄所的事事非寻常,显然有人利用省行顾副行长前来检查工作的机会,布局设套,陷你于险境。关键应该在谢涛地身上。”
姜枫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他的脸上竟然露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里透着睿智的温和,轻声道:“患难见真情,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啦。”
高兴国望着姜枫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如此情况下,他竟然还如此乐观、自信、从容,一个声音仿佛在心里响起,这把你赌对头啦!
人生无时不刻的都面临着选择,选择其实就是赌博,赌博自然有输有赢,高兴国有种直觉,这把应该是赌对了。微微一笑,直接问道:“我该做些什么?”
姜枫神采飞扬的拉着高兴国坐下,低声嘀咕了半天。
高兴国走出门的霎那,简直对姜枫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危难时刻还能设身处地为下属着想的领导,怎能不让人肝脑涂地、心
地跟随他呢。
喜笑颜开的回到安平夏的办公室,高兴国仿佛喜不自胜地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姜副行长这么宽宏大度、虚怀若谷、爱护下属,何必还去反对他呢,啧啧,唉,真是令人惭愧啊!”
安平夏、谢涛都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一向不芶言笑的高兴国竟然也会如此情绪外露,不知姜枫跟他说了什么,以至如斯?
谢涛闻言,心里又翻腾开了,高兴国所言顿时勾起了他心里地某种共鸣,毕竟和姜枫做过同学,对其人品、修养自然深有感触,后悔之意顿时又占了上风。
“高科长谈完啦?”安平夏心中一动,故意搭话道。
高兴国忽然警醒过来,赧然一笑,“啊,不好意思,谢涛,姜行长让你过去。”
谢涛心情复杂的走了出去,在隔壁的门前迟疑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谢涛进了隔壁办公室,安平夏回身似笑非笑的望着高兴国,走了过去。高兴国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没有看见安平夏的眼神一般,拿出烟来坐在沙发上有闲得抽着。
姜枫仍然背着手站在窗前,听见动静,并没有回身,而是叹了口气,说道:“坐吧。”稍顿,又柔声说道:“谢涛,以你的学识和能力本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事后会有人给你买单吗?不会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东西,夫妻之情都如此不堪一击,何况是利益之交呢,到那时抖落嫌疑还来不及呢,谁还会为你分担责任,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
不要强辩了,人证都在,只要不是精神病,任谁都能分析出,你是故意引发银安储蓄所事故的,你考虑过后果吗?这既不是渎职、也不是失职,而是故意破坏,性质非常恶劣啊,撤职、开除公职都是小事,恐怕还要追究法律责任吧。”
忽然转过身来,望着谢涛,出人意料的是他的眼里并没有愤怒和鄙视,而是流露出悲天悯人的眼神。
姜枫说的这两点瞬间击中了谢涛的要害,他脸色发白、身子发抖。是啊,事情是自己做下的,而且愚蠢至极的竟然会当众歪曲金融改革方案的涵义,留下了非常明显的证据,若真正追究起来,肯定难脱破坏的罪名,到那时那人还会保自己吗?答案是肯定的,以他对那人的了解,到时一定会弃他如敝屡,为了避嫌甚至很可能还会做出落井下石之举,考虑到后果,心一个劲的往下沉,有种崩溃的感觉。
姜枫眼里流露出伤感,颇有感情地说道:“我们同学一场,我是真不忍心看你落得如此下场,有心帮你,可你相信我吗?”
谢涛的心里早已被黑压压的思绪压得喘不过气来,有种窒息的感觉,闻听姜枫动情的话语,犹如黑夜中的一线曙光,溺水者眼里的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崩溃了,坐在沙发上垂首捧头,竟然哭了起来。
姜枫转过身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拿起毛巾,然后坐到他的身边,温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毛巾递给他,手收回来,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兜里的录音机。
……
谢涛此人喜图安逸、优柔寡断、多愁善感,不是心理素质特别坚强那种的人,姜枫正是看准了他的弱点,对症下药,一步步引导他的情绪和思维,轻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结果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叮嘱高兴国陪着谢涛,姜枫来到安平夏的办公室,卢楠、施玉都在,安平夏拿起一叠材料递给他,轻声笑道:“你安排得都在这里了。”
姜枫接过来看了看,满意地对卢楠、施玉点了下头,温和笑道:“辛苦你们了。”
卢楠、施玉笑笑,知机的离开了。
安平夏这才问道:“你那里顺利吗?”
姜枫拍了一下西服兜,笑道:“都在这里了。”然后低声把谢涛所说的内容大概的介绍了一遍。
安平夏也露出意外的神色,没想到背后指使之人竟然会是他。“你准备如何处置?”姜枫淡淡地说道:“组织解决。”
行小会议室,眼看着时间就要到饭点了,之前的温茹返,之后去催促的苏曼也迟迟不见回来。顾长青的脸黑的跟猪身有的一比,用眼直瞪刘延平。
刘延平非常难受,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姜枫的回音,银安储蓄所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到什么程度?忐忑不安的心绪简直是一种煎熬。顾长青毕竟是省行副行长,就这么把他晾在这里,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接触到顾长青瞪来的目光,实在坐不住了,尴尬的苦笑道:“看来她们还是没有联系上姜副行长啊,顾行长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听取姜枫的汇报?”
顾长青实在是憋不住了,大发雷霆之怒,拍了桌子,直言要整顿春江市行的班子,气哼哼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这时,刘延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禁如释重负,姜枫终于来电话了,急忙对气哼哼离去的顾长青喊道:“顾行长,是姜枫的电话。”
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个让人等得心焦的姜枫终于有了消息,顾长青不由停下了脚步,阴着脸又走回会议室。
刘延平走到一边,接听姜枫的电话,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轻松,最后竟然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处理得很好,我这就跟顾副行长进行单独汇报,你马上带着相关人等赶回来。”
众人纷纷瞩目,收起手机,刘延平走到顾长青的身边。异常亲密的贴耳嘀咕了几句,顾长青愕然,马上对刘延平点了点头。然后沉声对大家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严禁离开。”
然后与刘延平匆匆下了楼,来到刘延平的办公室。
刘延平原原本本地把姜枫电话地内容向顾长青介绍了一遍。
顾长青的神情非常严肃,慎重的说道:“指证事涉班子成员,一定要按程序来,这事需要先请示一下省行一把手。”
桌子上地电话响了起来,刘延平看了一眼号码,来不急回应顾长青,急忙接了起来,听了几句。把话筒递给顾长青,轻声道:“沈行长的电话,让你接听。”
顾长青神色一变,旋即恢复正常,这次来春江市行。省行并不知道,沈行长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接过话筒,说道:“沈行长啊。我是长青,嗯,我现在正在春江市行呢,啊,啊。”
一边啊着,脸色一边红了起来,估计是挨批评了,刘延平心中暗笑,看来是苏曼打了小汇报。
“有件事我正准备向你请示汇报,……”他把已经了解到的银安储蓄所事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向沈行长汇报了一遍。
“嗯,好的,好的。我会控制住这件事消息外传的,行。行,我会全权处理好的。”说完,把电话又递给了刘延平,说道:“沈行长要跟你说话。”
刘延平接过话筒,静静的听完沈行长的指示,表态道:“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积极配合支持顾副行长地工作,圆满处理好这次事件。”
这时刘延平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是苏曼的声音,“刘行长,姜副行长带着相关人等已经回来了,目前在人事科呢,你看现在让他们过去方便吗?”
刘延平心平气和的从容说道:“好啊,你带他们来我的办公室吧,顾行长也在我这里呢。”
时间不长,姜枫、苏曼、安平夏、高兴国、谢涛、施玉、温茹,一大帮子人走了进来,刘延平一看这么多人,不由一皱眉,对苏曼说道:“姜副行长留下其他人先去苏总稽核地办公室。”说完,看众人向外走去,忽然说道:“温科长留下,负责纪录。”
听完姜枫的汇报和录音、看完所有的材料,顾长青对眼前年轻地让人嫉妒的副行长顿时刮目相看,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但圆满处理好了银安储蓄所的事件,而且还能抽丝剥蚕一般迅速弄清事件隐藏的来龙去脉,证据确凿,如此能力让人不得不赞服。
随后又分别听取了高兴国、安平夏、施玉的证词,最后听了当事人谢涛的坦白。
事实已经清楚,顾长青留下了刘延平、姜枫,然后打电话
长做了汇报。挂了电话,他传达了省行沈行长对此见,“缩小影响面,处理当事人,不牵涉其他。”
单凭谢涛的一面之词,想公开处理他背后的人物,恐怕还是难以做到地,这点刘延平、姜枫早有心理准备,当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人被调离春江市行则是可以预期的,能送走这个祸害,刘延平、姜枫已经心满意足。
顾长青将谢涛交由春江市行处理,他则单独找那位隐身背后地人谈了话,当然是非常隐蔽自然的找他谈话。
如何处理谢涛,刘延平先征求了姜枫地意见,姜枫感念同学一场,不由心软,说道:“沈行长既然指示要缩小影响面,那就不能揭开有人故意布局设套的事来,我看不如给谢涛定性工作失职,给予撤销科长职务、党内记大过的处分。”
刘延平哑言失笑道:“人都说姜枫念旧重情,果然不假,看来你心软啦!”
姜枫笑笑,目光悠远,淡淡道:“得绕人处且饶人吧。”
刘延平随后主持召开了行长办公会,独独缺了傅津,他也没有解释,让姜峰介绍了春江区行银安储蓄所事件的经过,谢涛录音的事则提也没提,只是把春江区行相关人等的证明材料拿出来给大家看了看。
由于证据确凿、事实比较清楚,大家对处分谢涛没有什么异议,但给予什么处分则意见不一。
苏曼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坚决主张给予开除公职的处分,认为过失后果严重,若不是及时进行了处理,必将引起连锁反应,势必导致金融改革失败。纪检书记支持她的意见,认为谢涛有主观故意为之的嫌疑,不从重处分,难以起到警示作用。
安副书记则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建议应该给谢涛一个机会,可以开除党籍、撤销科长职务,但应该给他保留公职。
贺永琅则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沉着脸,一言不发。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春江区行金融改革进展顺利,形势一片大好,若我们此时从重处分谢涛,势必引起轰动,这种负面影响的扩大对我们金融改革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我认为银安储蓄所事件还是控制在我们内部消化为妥,谢涛工作失职,给予撤销科长、党内记大过处分,我认为还是比较恰当的。”
苏曼露出意外和沉思的神色,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纪检书记则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强调不严惩,不足以警示。
刘延平环视了一眼小会议室,笑道:“我比较赞成姜副行长的意见,一切都要从金融改革这个大局来思考问题、处理问题嘛。”一把手发话,等于定下了基调,其他同志也就不再坚持反对了。
随后研究市行储蓄科科长的人选,贺永琅一下来了精神,率先推荐了储蓄科副科长兼永和储蓄所所长梅娟。
这人是贺永琅来后一手提拔起来的,据传两人之间有点猫腻。
苏曼笑吟吟地说道:“我推荐叶蓓蓓,储蓄科现在本来就是她在主持工作,她的综合素质和能力非常强,而且主持储蓄科这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大家也有目共睹。”
安副书记看了姜枫一眼,笑呵呵的也赞成提拔叶蓓蓓。
对于人事任命的问题纪检书记向来是避免参与的,所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发表意见。
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刘延平、姜枫这两位主要领导的身上,姜枫笑笑,说道:“我赞成叶蓓蓓担任储蓄科长。”
刘延平更干脆,说道:“现在举手表决,赞成叶蓓蓓担任储蓄科长的请举手。”率先举起了手,姜枫、苏曼、安副书记随后举起了手。
刘延平看看,又说道:“不赞成的请举手。”
贺永琅气馁的放弃了反对,独木不成林,他也看明白了,凡是举手表决的事项,反对也没用。
刘延平笑笑,宣布道:“四票赞成,两票弃权,通过。”求月票、推荐票!谢谢各位朋友支持!
理完一切,快下午1点了,欢迎省行顾副行长一行的行。
席间顾副行长低声对刘延平耳语道:“他拒不承认,认为是有人利用谢涛在故意陷害他。”
刘延平笑笑,也对顾长青耳语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样的人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为妥,太阴险啦!”
顾长青笑笑,没再接话。
宴会过后,将省行顾副行长一行送到宾馆休息。
党委对谢涛的处分决定和人事科对叶蓓蓓、谢涛的任免文件同时下发。党委的处分决定写的比较简短,说明严重失职,给予党内记大过处分。
晚上,刘延平和姜枫到宾馆去见了顾长青,简单汇报了金融改革的进展情况。顾长青一改之前的态度,对春江市行的金融改革给予了高度评价,又勉励的几句,说有些事想跟刘延平交流一下,姜枫借机告辞。
从宾馆出来,他眼角忽然收入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不见了。不过姜枫还是认出了这人,是贺永琅,心中暗笑,快步离开。
拐过街角,赫然发现施玉俏生生地站在路边,在神秘月娘的洗礼下,她赛雪的粉肤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白嫩,突显出她吹弹即破的柔细,我见犹怜的笑靥楚楚动人。
姜枫心里一悸,忙笑着招呼道:“施玉,等人啊?”
一双桃花眼轻描淡写的落到了姜枫的脸上,淡雅秀气的小脸荡起一偻笑容,文静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在这里等你呢。”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仍然温和的说道:“噢?有事吗?”
施玉美眸一瞥一盼,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羞怯地红晕。轻声说道:“姜行长,今天若没有你及时出现、果断处置,我恐怕跳进黄河也说不明白了。所以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
那羞怯楚楚动人的神态仿佛刹那便融化了姜枫的心,一瞥一盼更是仿佛勾到了他内心的最深处。那种火焰般的感觉又在他的心里升起,并荡起汹涌的波涛。下意识的回绝道:“那也是我分内的工作嘛,不用客气,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施玉瞥了一眼姜枫,微撅小嘴。露出很是失望的神色,低声道:“人家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啦,你就这么让人家回去了。”她下了很大地决心,才有勇气在这里等他,就这么让他打发回去。自然非常不甘心,只好羞怯地抱怨道。
姜枫望着娇小美人美目轻瞥,微撅小嘴的俏人摸样。心神不由得有些失守。稍微失神,心一软,不由说道:“不一定非得吃饭,要不走走?”
退而求其次,也不错,施玉笑颜轻展,点头同意。
两人沿着大街向东走去,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并没有影响两人并肩而行的协调和美感,施玉身材虽然娇小。但纤巧的娇躯,曲线玲珑、匀称纤长,突显纤柔之美。一高大阳刚,一纤巧柔美。相得益彰。
陪着施玉走了一段,姜枫感觉无话可谈,一来与对方并不是很熟,不知谈什么好,二来又是上下级关系,有些话题不适宜冒失谈起。
施玉也感觉有些放不开话题,可也不能就这么沉默着走下去啊,随口聊起了工作,有了共同熟悉地话题,局面顿时打开,交流也顺畅了起来。
逐渐的话题开始转移到了社会、生活的方面,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往前走出去很远,瞅了一眼人流逐渐稀少地大街,姜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10点了,笑道:“时间不早回家吧?”
施玉仍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姜枫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再坚持就显得有些过分了,赧然笑道:“我打个出租车回去就行了。让领导陪我溜了半天大街,不好意思哦,没耽误你正事吧?”
姜枫轻松笑道:“晚上了哪还有什么工作任务。今天可是够紧张的,经过跟你聊天,感觉轻松了许多。”
施玉嫣然一笑,轻声笑道:“领导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如果以后再有烦心事的时候,尽管喊我,我还陪你溜街聊天。”
姜枫笑笑,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说道:“行
烦心事的时候,一定找你。”
施玉美眸流波,回眸一笑,上了出租车。
姜枫的魂魄差点没被出租车带去,他今天还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暗自呻吟,如此尤物,还真是看走了眼!
顾副行长一行翌日一大早就启行返回省城,接到刘行长的电话,姜枫睡眼朦胧的赶到宾馆去送行,刘延平和贺永琅早已经到了。
送走了顾副行长,姜枫跟刘延平在外面吃的早餐,刘延平透露给他一个消息,傅津连夜去省城了。
姜枫轻蔑的一笑,说了句,“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
刘延平哈哈大笑,畅快至极。
随后刘延平又透露给他一个消息,行里的纪检书记要调走了。
姜枫猜测到应该是昨晚顾副行长透露给他的,算是弥补之前地蛮横吧。微微一笑,望着刘延平。问道:“有接任人选了吗?是外派,还是准备内部提拔?”
刘延平摇了一下头,说道:“目前省行还没有研究,相信事前会征求我们意见的。”眼透暧昧笑意望着姜枫,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不会是想推荐温茹吧?呵呵,做纪检书记虽然级别上去了,其实还不如人事科呢,而且从党务这方面发展没什么前途,如果你真想让她做纪检书记,我这方面是没什么问题。”
姜枫脸一红,暗骂刘延平没正形,摸了一下鼻子,说道:“不是她。你看高兴国怎么样?我感觉他应该比较适合。”
刘延平显得很是意外,审视的望了姜枫半天,呵呵笑道:“你小子不得不让人佩服啊,难怪高兴国昨天会反戈一击,积极指证谢涛,原来是被你悄无声息拉去了。”
姜枫心里一凛,轻描淡写的马上说道:“我这不是给您增加力量嘛,这人虽然不太会来事,不过为人品质还是不错的。”
刘延平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嗯,这么做可收一举两得之效,既可以彻底收服高兴国的心,又可以提拔起司韶来。”
姜枫笑笑,说道:“我也就是建议一下,最后的决策还得靠您。”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聪明人一点就透。
刘延平笑笑,没再接着说这个话题。
姜枫照例来到春江区行上班,高兴国已经到了。姜枫把他喊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口透露出纪检书记要调走的事,话锋一转,打着哈哈,说道:“兴国,刘行长对你印象不错,你是不是应该主动接近一下领导啊。”
话点到这份上了,若高兴国还不明白怎么做,那他的能力也确实不够担任纪检书记的资格,姜枫笑呵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去了安平夏的办公室。
高兴国动容的望着姜枫的背影,没想到好事竟然会来得这么快,看来人这一生跟对人才是最关键的啊!该怎么做他自然心领神会。
安平夏给姜枫倒了一杯茶水,笑道:“看样子省行那帮人走了?”
姜枫接过茶水,说道:“今早走的,银安储蓄所事件有关人也处理了。”
安平夏优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说道:“谢涛的处分文件已经收到了,那人怎么处理的?”
姜枫喝了一口茶水,说道:“省行领导来了指示,缩小影响面,处理当事人,不牵涉其他。那人应该不会公开受到处分,估计会调离吧。”
安平夏脸上闪过一丝忧色,说道:“听说那人省行的根子挺硬的,再说除了谢涛的指正外并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证明就是他指使的,恐怕一时之间想调走他都难啊。”
姜枫微微一笑,官场的事看来安平夏还是嫩了点,像这种被人公开指正的事,想搞掉一个人不太容易,但想挤走一个人则是很容易的。因为引起了领导的忌讳,不调整他,一旦事情是真的,就是领导不作为。说白了调整就是处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安抚地说道:“相信省行会有个正确处理,即使他不走,心术不正也会遭人孤立,没什么大不了的。”
平夏爽直的笑道:“只要你有信心就行,反正你指到打到哪里就是了。”这是她首次正面回应加入姜枫的阵营。
姜枫笑呵呵的说道:“有大姐助阵,我是如虎添翼啊。”马上给予了肯定。
安平夏淡淡一笑,说道:“领导中午没有应酬吧?有人要请客,让我代为邀请呢。”
姜枫心中一动,瞬间猜到是谁要请客了,她还真有股韧劲,不达目的不罢休啊,为免弄错,还是如常问道:“是谁要请客?竟然劳动起大姐出面邀请了。”
安平夏瞅了姜枫一眼,笑道:“是施玉,她说昨天若不是亏了你,她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为了表示诚挚的谢意,今天中午想请你吃顿饭。还给我下了死命令,若不能请动你,她中午就跟着我,不让我吃饭了。”
姜枫哑言失笑,颇含深意的说道:“她一个副行长敢如此对行长说话,不简单啊,说说你们的关系吧。”
安平夏妩媚的横了姜枫一眼,笑道:“呵呵,没想到领导也管起了户口。她是我的一个亲戚,小妮子放肆着呢。”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说出她和施玉是什么亲属关系。
姜枫顺水推舟地说道:“哦,这样啊。那我总不能让你中午挨饿吧。”
安平夏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笑道:“那好,中午等我电话。”
中午并没有去上次的活鱼馆,也没有去任何酒楼饭店,而是一处住宅,施玉亲自开车过来接的姜枫。
两室一厅一厨。装修的非常精致淡雅,客厅里放着一张玻璃饭桌,上面摆满了佳肴。一看就是酒店送过来地,在家里做不出那种色泽来。姜枫大概的扫了一眼几个屋,疑惑的问道:“安平夏呢,不会就我们三个人吧?”
施玉淡淡一笑,说道:“人多闹得慌,所以选择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安行长有点事,说晚过来一会儿,让我们先吃就是。”
姜枫望着施玉,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独特地。不过,家里是比酒楼饭店的环境要好。”
施玉不置可否的笑笑,让姜枫坐下,拿起桌上的大肚子茶壶给姜枫和自己满上酒,陪着姜枫喝了起来。
姜枫随口问了句。这茶壶得装多少酒啊。
施玉随口回道,不多,也就能盛二斤酒。这是酒楼给送来的。
头几杯她说了些感谢、请领导栽培的客套话,几杯酒下肚以后,两人又接着昨晚的话题聊了起来,边喝边聊,气氛非常轻松,聊得兴起,七钱小杯,逐渐也不记清喝了多少杯了。
姜枫眼睛透着醺意,拿起茶壶准备满酒,感觉仍然沉甸甸的。拿起壶盖,往里瞄了一眼,只见仍有差不多半壶酒呢。不禁嘟囓道:“这酒挺够劲的,我才喝了半斤多点。就感觉上劲了。”说着又给施玉和自己满上。
施玉微醺的美眸灿亮地望着有些摇晃地姜枫,难以察觉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可惜姜枫光顾着低头倒酒去了,没有看见。看他倒完酒望来,施玉抿了一下红唇,心情欢愉的弯起眼角,柔声笑道:“领导不会就半斤的酒量吧?”
劝酒不如激酒。
在女人面前,又有哪个男人肯被女人看轻呢。姜枫是男人,而且还是年轻地男人,呵呵笑道:“你能喝多少?我一定陪你喝好。”这话就透着过量了,主客都弄颠倒。
施玉粉红晶莹的小脸妩媚一笑,轻声道:“我酒量可不行,喝好了能喝一斤,否则八两就醉了。”
姜枫听人说过,若女同志敢喝白酒,酒量都非同小可,最好千万不要去招惹,否则弄不好会栽跟头。闻言顿时放心,斤八两的酒量还是不用担心地,反正控制住喝这一壶,自己怎么也不会喝过量的。他忽然又想起安平夏还未来呢,这酒还是慢点喝为妥,摆弄了一下酒杯又放开了手,问道:“安平夏办什么事去了,怎么还没有来啊?”
施玉本已准备随着姜枫举杯了,见他摆弄了一下又放开,竟问起了安平夏,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娇声笑道:“她也没说去办什么事,我打电话问问。”
无巧不成书,她刚拿出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对姜枫嫣然一笑,腻声道:“是她的电话。”
接通,听了半天,才说道:“你早说一声嘛,姜行长都等急了。”又听了几句,挂了手机,对姜枫说道:“安行长也是的,有事不能来了,也不早说一声。来了几位同学,别人请客,她本想去应酬一下就过来的,没想到这些同学喝高兴了,说什么也不让她走了。”
姜枫闻听安平夏不来了,正和心意,否则以安平夏的酒量,他还真担心应付不下来。淡淡一笑,说道:“算了,她不来就不来吧,同学在一起喝酒都这样。”
施玉小脸红扑扑的,笑吟吟的举起酒杯,“领导,我们继续喝。”巾不让须眉,一口干了。
姜枫笑笑,跟着喝了。又喝了几杯,他感觉室内温度升高了一般,浑身燥热,红润的脸膛上也出现了汗珠,不禁脱下了西服。
施玉酒醺形成嫣红色彩,晕染着双颊,望见姜枫脱下西服,美眸不由闪过一丝醉人的光芒,伸手接过,挂到衣架上。
然后体贴地进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来,递给他,说了句,“有些热啊。”也脱下了外套挂上,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衫,带过一阵醉人的香风,在姜枫地身边坐下。
姜枫擦了擦脸,感觉凉爽了一些,瞥了一眼身边的施玉,只见她吹弹即破娇嫩小脸酒醺渲染成了樱桃般地绯红色,渗着薄汗,泛着迷茫醉人的光晕。一双微醺的美眸烟雨朦胧地瞅来,流星般划过一道柔似水媚入骨的眼波。粉色的小衫难掩纤巧胴体的春光无限,玉颈凝脂白玉,粉臂圆润雪白,晶莹剔透,乳沟隐现,轻滑绵薄的真丝质料贴身显现出一双俏挺酥胸的原形,衫领飘逸出如兰如麝的幽香,荡漾得令人心醉,姜枫顿时有些呼吸不畅,忙将毛巾递过去。
施玉瞟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擦了擦薄汗,风情妩媚的说道:“不许你乱看哦。”说不让人家乱看,却又一挺酥胸。
这小妞摆明了是在勾引自己嘛,姜枫不受控制的又瞟了一眼粉衫下玲珑精巧的突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施玉,笑道:“我有乱看吗?”
施玉伸出晶莹如玉,红润纤巧的小手抚着姜枫的脸颊轻推,迷醉的眼眸凝望着身旁帅气性感的男人,腻声嗔道:“一个劲的盯着人家,还说没看。”气氛亲昵私密得教人心跳若狂。
酒后,女人对男人做出这种挑逗亲昵的动作是很危险的。
姜枫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又是个喝了酒的男人,酒后的男人往往感性大于理性,而且正处于青春勃发、风流潇洒的年龄,被女人如此挑逗,再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脸上感觉到温润的触摸,心情激荡,欲念横生,伸手握住了贴在脸上的小手,入手腻滑柔嫩,温润凝脂,似笑非笑的望着娇媚柔腻、若嗔似喜的小巧女人,口花花地说道:“我只是看看你,你却在摸我,这怎么说啊?”
施玉顿时心跳如兔,小脸更红了,媚眼如丝的斜睨着姜枫,强辩道:“人家哪里有摸你啊,是你握着人家的手不放,欲图不轨!”小手做势往回抽了一下。
姜枫醉眼迷离的望着充满娇媚风情的小女子,欲火升腾,手微用劲握住她的小手不放,一拉一带,施玉小巧玲珑的娇躯顺势被他带入了怀中,那种小巧温润柔腻的触感,美的他差点喊出声来。
施玉斜躺在他的怀里,樱唇微启,喘息声清晰可闻,蒙蒙醉意的眼,如秋水一般柔和,荡漾着粼粼的波光,水汪汪的,娇艳迷人之极。偏侧脸庞,像只乖顺的猫儿,绯红细腻的芙颊贴着他掌心。
姜枫低头望着怀中的佳人,正碰上一道柔似水媚入骨、荡满春情的眼波。再也忍不住,准备当场吃了她,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往上一抱,低头含住了她红润、香甜的嘴唇。
咣当”、“扑通”,施玉正甜蜜蜜、晕晕乎乎的享受发现墙壁竟然快速晃动着,等反应过来时,椅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姜枫也结结实实的掉在地上。
地震?施玉趴在姜枫的身上,惊疑的闪过这个念头。惊惧的趴了半天,见屋子不再晃动,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紧张的观察四周,感觉安全了,急忙来到窗边向外看去,只见小区院中一群孩子正在玩耍游戏,大人们也悠闲的或坐、或站、或走,根本就没有地震后遗症的迹象。
难道是自己酒醉后的幻觉,施玉揉了揉眼睛,回头,姜枫确实仰躺在地上、椅子也翻了!只是姜枫怎么一动也不动啊?她惊疑不定的回到他的身边,只见他仍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脸红扑扑的特可爱,眼睛闭着,鼻翼煽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顿时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呆呆得看看姜枫、看看翻躺在地的椅子,再看看刚才晃动的墙壁,晃了晃酒醉有些迷糊的脑袋,想了半天,才发现问题出在了哪里。哑言失笑,哪里有什么地震,根本就是姜枫喝醉了控制不住身体,坐翻了椅子,自己的身体随着他摔向地面,所以才会错觉墙壁向上移动。
身子有些发软,赶紧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躺在地上熟睡的姜枫,不是说他有一斤多的酒量吗?这才喝了多点酒,竟然会在最关键、最甜蜜的时候掉了链子。下意识瞥向桌子上的大肚子茶壶,随手提了过来,打开盖一看。只见里面已经所剩无几了,不禁咂舌,两人竟然喝了将近五斤散白。难怪他会忽然不省人事坐倒在地。
原来这壶里根本就不是二斤白酒,而是五斤。施玉有些气馁的瘫软在椅子上,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准备个小点地壶啊,现在这样,所有的工夫岂不是白费了。
说起来,虽然她别有目的,但最关键地还是这位年轻的实权派领导长得不招人烦,有种精致、沉稳、硬朗的男人气概,优雅、神秘、性感。天生对女人就有股吸引力。
可惜百密一疏,竟然在酒量的控制上出了问题,让一件温馨浪漫的事变成了现在这般不尴不尬的局面。
总不能就这么让他躺在地上睡,施玉站起身来,准备把他弄到床上去。只觉得酒劲上涌。娇躯一晃,急忙扶住椅子,稳了稳神。勉力抱起姜枫的上半身,顿觉重如泰山,勉强支撑着把他拖进了卧室,连抱带抗好不容易他掀到了床上,娇躯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施玉歇息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坐起身子凝望着姜枫睡熟的脸庞。半途而废可不是她地性格,美眸一转,俏脸绯红。抚着狂跳的酥胸,带愣了半天,一咬银牙。连羞带怯地开始脱起姜枫身上的衣物。
随着衣物的减少,姜枫极富男性强壮健硕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宽阔地肩膀、结实的胸膛、贴服的腹肌、强而有力地双臂,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宽厚的胸膛之下是有劲的腰杆和窄臀,一双强而有力的劲腿修长笔直,光看就够令人发晕了。
姜枫男性化得要命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裤,施玉脸红如潮,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咬牙伸向了短裤,握住短裤的边缘,羞涩扭头,往下拽去……
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月光下的一切嫣然生香活色。
姜枫睁开眼睛,直觉得口干舌燥、头疼欲裂,不禁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动了下身体,就像大运动量之后的感觉,酸痛、浑身乏力。
口渴的厉害,只好起身下床,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赤裸着身体,也未多想。借着月光摸索到一件衣物,是衬衣,又摸索了一下,又找到了短裤,穿上短裤、衬衣。
身子摇晃着走到门边,扶着墙,借着微弱地月光摸索着灯开关,奇怪了灯的开关竟然不在熟悉的位置上,无奈只好打开门,好在客厅灯是开着地,他摇晃着走出去,看着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客厅,思维顿时出现片刻地停顿,过了一会儿才忆起自己与施玉喝酒的事来。
口渴得也顾不得多想了,找到放水的地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杯,这才有了点精神。
姜枫
在那里,仔细回忆着中午、下午所发生的一切。可的情景还记得外,再就是自己亲吻施玉了,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猛然想起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人家的卧室里,而且腰酸背痛、浑身乏力的症状,暗暗吃惊,难道自己酒后与施玉发生了性关系?从目前的情况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姜枫暗自呻吟了一下,坐到了身边的椅子上,目光无意识的落到了那个二斤茶壶上,心中一动,按说自己的酒量喝个斤八两的,应该不至于酒醉什么都想不起来啊,难道是酒有问题?不禁想到施玉的在家里设宴、安平夏的迟迟不露面以及施玉脱去外衫后的若有意似无意的挑逗言行,这一切的一切此刻想起仿佛都显示着不同寻常。
“别想了,是酒出了毛病,那应该是个五斤的壶。”娇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姜枫闻声望去,只见施玉秀发披肩,穿着一身睡袍从卫生间里出来,秀气的小脸透着洗浴后的清新、粉嫩,一双桃花眼妩媚而多情的望来。姜枫的眼睛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然后又坦然望了过去,胆怯、后悔、不敢面对可不是他的性格,“噢?你是如何得知的?”
施玉娉娉婷婷走了过来,瞄了一眼姜枫只穿着短裤的身体,小脸一红,然后在姜枫的身边坐下,一双俏目射出万缕柔情,神情复杂的望着姜枫,皓齿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些忸怩羞涩的低声道:“发生了事,人家自然要找找原因了,结果发现这茶壶决不止盛二斤,好象能盛五斤呢,估计是酒店给弄错了。”
施玉虽然没说发生了什么事,但那神色已经充分说明了一切。姜枫暗自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做下了,否认或找理由推脱就显得太不男人了,她想如何了结这件事才是重点,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问道:“你想如何?我会答应你一切的。”
对施玉的情况他了解得并不多,也难以猜测她会提出什么条件,只好等待她回答了。
施玉凝视着他的眼睛,能够感受到他想负责、承担一切的真诚,心湖一阵荡漾,羞涩的垂下眼帘,柔声道:“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夺人所爱的事我实在做不出来,虽然你很优秀,也很令人心动。其他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不需要你负责什么。”一丝红晕蔓延过耳,甚至玉颈也红了起来,羞涩至极。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姜枫虽然赞叹,但也不会迂腐的一定要把她娶回家去,来显示自己的负责。在双方甚至都还不了解、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那样做显然是愚不可及的。只好以后在其他方面补偿她了。眼里流露出浓重的歉意,说道:“冒犯了你,实在是对不起,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施玉红晕继续向下蔓延,低低的声音说道:“做也做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就当是一场春梦好啦。”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不可闻。可惜她低着头,姜枫看不见她此刻眼里的一丝得意。
姜枫心绪复杂,尴尬的离开了这处住宅,外面月色皎洁,夜深人静,格外的宁静安详,他却无心感受,匆匆而去。
施玉站在窗前,望着那高大帅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莞尔一笑,计划进展得异常顺利,而且能够做到不失身,也算是个异数了。
喜悦中夹着一丝失落的思绪,未失身真的值得庆幸吗?眼前不禁闪过那极富男性强壮健硕的身体,好那纯真可爱的睡相,一股热潮心里涌起,不禁羞涩的啐了自己一声,暗道,胡思乱想什么啊。
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脑海里羞人的场景,走进卧室,望着床上的凌乱,小脸不由又是一红。
呵呵,朋友不要急着下结论嘛。姜枫身处高位、年轻帅气、风流潇洒,类似的诱惑还会经历很多的。很多高官落马,都起因于色,这也充分说明权色的诱惑原本就是相伴而生,无处不在的,关键在于恋色而不迷,不损害国家、集体、他人的利益,这色嘛,大家也别太苛求了,女主嘛,也就那几人啦,不会再增加,剩下的点缀而已。
二天,姜枫神色如常的走进春江区行办公楼,看见安的门裂着缝,轻轻敲了一下,走了进去。
安平夏望着他,眨了一下眼,笑道:“昨天酒喝的怎么样?”边说边拿出一盒烟来递给他。
姜枫不信施玉会不跟她说,昨晚回家琢磨了很长时间,越发感觉这顿酒喝的有太多疑点,尤其是安平夏这位代为邀请者竟然去陪同学喝酒,显得太不合情理,他有种预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不在,这酒怎么能喝好呢。”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把那盒烟放在茶几上。
安平夏眼睛一弯,妩媚的笑道:“领导,可不要生气啊,昨天实在是脱不开身了,要不说什么也会过去陪你的。”
姜枫笑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即使她知道,相信她暂时也不会说出去的。等温茹了解清楚施玉的个人情况,就可判断出是意外,还是她们想图谋什么了。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会,不过一顿酒而已。嗯,这几天我回市行处理点工作,这里你盯紧点,有什么情况及时沟通。”
市行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作为二把手他自然是回去待几天为妥,安平夏理解的点点头,笑道:“请姜行放心,这里我会盯紧的,保证不给领导添乱子。”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这就好。“转身准备离开。
安平夏急忙说道:“让人开车送你吧?”
姜枫说道:“不用了,已经让小张过来接了。”说着走了出去。
安平夏望着姜枫的背影发了一阵子呆,感觉他今天有些古怪。难道是施玉昨天弄出了什么问题?一肚子的疑问,不由拿起了电话。
姜枫回到市行,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来见是马处长的手机号,从来未见过她上班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心里顿时有种预感,肯定有大事!他没有马上接通,走进里间,关上门,这才接通。
“小姜,你那不方便吗?”马处长果然敏锐。
姜枫坐在床上,轻声笑道:“从来未见你上班时间来电话。我想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为慎重起见,我到里间接地。”
“嗯,不错嘛,有点政治敏锐性了。你们行银安所事件在省行班子中引起很大震动。现在形势比较复杂,有些情况我感觉还是让你了解一下比较稳妥。”马处长声音平稳的说道。
形势比较复杂是什么意思?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马姐。你说我听。”
“银安所事件按照沈行长定下的基调,顾副行长和你们处理地很好。问题出在傅津身上,他来省里搬出了任副行长,坚决否认谢涛的指正,说刘延平和你在春江搞一言堂,因为他反对,所以导致被人陷害,任副行长的态度格外强硬,认为在莫须有的情况下,调整一名地区副行长是极端不负责任的。他坚决不同意调整傅津,这是一种意见,他的意见很有影响力;
另一种意见认为省行应该马上派出工作组。深入调查傅津的问题和银安所事件的真相,认真从重处理当事人。主要以闻副行长为主;
再一种意见就是以顾副行长为主,认为银安所事件已经查实无误,该处理的春江市行已经处理,傅津既然被当事人当众指证,无论真实与否都不宜继续在春江市行就职,为了春江市行的稳定,还是马上调整比较稳妥,由于省行行长办公会还没有开,这是目前反映到沈行长那里地三种意见。”马处长沉稳的一口气把情况介绍了一遍。
很简单的一件事,按惯例办就是了,没想到竟然会引起如此大的分歧,三位副行长竟然三种意见,还真是够复杂的。
意见不统一,就难以拿出解决地措施,就会辩而不决,形势就会混沌、混乱,形势越乱应该对傅津越有利,若能搅成一堆乱麻,理不出头绪,最理想,这应该是任副行长、傅津最期盼的局面吧。
官场的事就是这样,一怕乱、二怕拖,往往事情地真相就在这乱、拖中被淹没消失或被扭曲。
相对应的,倒霉的就该是姜枫了,银安所事件的始末都是他调查理顺出来的,事件也是他处理的,矛盾都是他带出来
.,,的事情早应该平息才对。这样的评语,在省行矛盾各方需要重新寻找平衡点时,很容易就会得出来,伴随着的应该就是他被调整出局了,想到这姜枫冷汗都出来了。苦笑道:“谢谢大姐了,否则到时候怎么死地都不明白。”
“你能明白后果,这很好。这事刘延平出头,比较稳妥,快刀斩乱麻,让省行班子形成一个多数意见即可。”马处长提点了一下就挂了。
多数意见?如三种意见其中的两种意见能够统一,岂不就是多数了。任副行长的意见自然排除。派工作组,简单地事情也会弄复杂了,姜枫对此深有感触,心中怕怕,自然不希望统一到那上面去。那么如何把闻副行长为主的意见统一到顾副行长、其实也就是沈行长地意见上,应该是打破目前混乱之局的关键所在。
姜枫坐在床上消化思考着刚刚得到的消息,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不禁一皱眉,旋即平稳了一下情绪,走出里间,回到座位上,温和说道:“请进。”
司韶走了进来,关上门,小脸上透着一丝神秘,来到老板桌前,轻声说道:“行长,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姜枫心中一动,说道:“噢?你说说看。”
司韶声音又轻了许多,“发现两笔贷款,都是违章发放出去的。”她现在正主持信贷科工作,有所发现很正常。
姜枫眼睛一眯,说道:“你详细说说。”
司韶详细介绍了一下这两笔贷款的情况。
姜枫听完不禁皱眉,司韶说的这两笔贷款都属于顶风发放,当时政策严禁的,虽然台帐上看不出来,但原始凭证却是可以因证出来的,有高兴国的名章、经办人名章,还有傅津的签字和名章,手续都健全。快速反应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外传。”
司韶甜甜地一笑,娇声道:“明白。”转身向外走去。
姜枫赞许的笑笑。然后陷进沉思之中,这件事应该可以利用一下,不过事涉高兴国,不禁让他有些犹豫。
灵光一闪,按道理信贷科科长是应该在上面签署意见和盖名章的,怎么会只有名章呢?这就是信贷科出身的好处,姜枫不再犹豫,拿起电话打给高兴国,“兴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姜行长,我现在在春江区行呢。”郭兴国马上回答道。
“哦,你马上回来一趟,我让小张去接你。”姜枫说完,又打给了小张,安排他去接高兴国。
高兴国春风满面的走进来,笑道:“行长,有急事?”
姜枫看了小张一眼,小张机灵的走出去带上门,姜枫站起身来给高兴国到了一杯茶水,然后陪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慢声细语的询问起司韶刚才所提的两笔贷款的事来。
高兴国闻言竟然有些发懵,仔细想了想,有些困惑的说道:“在我的记忆力没记得有这两笔贷款啊?”
姜枫随即又问起台帐上被改称别的名堂的那两笔款子。
高兴国马上说道:“你一说台帐上这两笔款子,我想起来了,这两笔款子是去年我去省行开会的时候傅津做主发放出去的,那时他还刚来不太久。不过,这跟你刚才说的那两笔款子有什么关系?”
姜枫饶有兴趣地说道:“据司韶说这是同一笔贷款,只是台帐上和原始凭证不一样而已,按去年的政策属于顶风发放、政策严禁的,好在你完全不知情,属于傅津和经办人员恶意隐瞒。”
高兴国对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非常清楚,不禁摸了一把冷汗,担心的望着姜枫。
姜枫知道他担心的什么,宽慰地说道:“这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用的,用也只是拿来敲山震虎,不会影响到你,否则我不会用的。”
高兴国自然信得过姜枫,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姜行长的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容图后报。”
姜枫笑笑,说道:“说外道了不是,我们都应该做好工作,用好手里的权利,不做不该做的事,就行了。”
走了高兴国,姜枫感觉心里有了点底,这件事可大可用时机把握好的话,说不定会生出奇效。
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他准备回家好好通盘考虑一下傅津的事,事关重大,很可能会影响他一生的命运,不得不认真对待。
让小张把车停在行门口,他下了楼,让小张自便,接过车钥匙,开车直接回了家。
蒋依敏见他上班时间忽然回来,很是意外,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不过她很守本分的并没有过问,见他温和打声招呼进了卧室,忙沏了一杯茶送过去,然后就退了出来。
从姜枫的神色上,她感觉他肯定是遇到了难决的问题,心里不免担忧,坐在一楼沙发上,一边织着毛裤,一边不时地瞅一眼楼上。
时间流逝,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仍然足不出屋,蒋依敏心烦意乱的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不安的瞅着楼上。叹了口气,走进厨房,做午饭。
正在厨房忙活,听见门响,蒋依敏探头瞧看,见苏曼走进来,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去,把姜枫回来以后的情绪跟她说了一遍。
苏曼瞅了一眼楼上,笑吟吟的对蒋依敏说道:“可能是工作碰到了难题,大姐别担心,我这就进去看看他。”
姜依敏闻言,顿时放了心,温馨笑笑,转身又回了厨房。
苏曼来到楼上,推门进了姜枫的卧室,只见屋里烟笼雾罩,姜枫正在那活动身体呢。轻盈走进去,推开窗户,对他笑道:“看你。抽了这么多烟,也不知开窗户放放。”
姜枫闻声转过身来,笑呵呵的说道:“你回来啦,小茹呢?”转移话题,回避了苏曼的嗔怪。
苏曼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轻声笑道:“小茹晚回来一会儿,正忙你交给她的任务呢。”然后审视的望着姜枫。
姜枫点了点头,望见她地目光,笑道:“是大姐担心了吧?”
苏曼微微一笑,说道:“嗯。大姐看你上班中途回来,又把自己关在屋里将近两个小时,非常担心,回来就跟我说了。说说吧,你怎么啦?”
姜枫就把上午马处长来电话和司韶的发现以及跟高兴国的谈话跟苏曼介绍了一遍。
苏曼聪慧的望着姜枫。笑道:“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那就赶紧出屋吧,省的大姐为你担心。”
她没有追问姜枫准备如何处理。主要是不想再影响他的思维,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姜枫也到了该自己拿主意处理事情的时候了。
姜枫确实都已经谋划好了,见苏曼一副甩手不问的神色,立刻明白了她的用心,笑笑,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出了卧室。
温茹中午没有回来吃饭,打电话回来告诉了一声,并说对施玉地调查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具体的等晚上回家再说。
下午一上班,姜枫直奔刘行长的办公室,他已经跟刘行长提前约好了。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很长时间。好几次有人过来请示工作,都被人事科的人拦了驾。并告知刘行长正在议事,有事请稍后或明天再请示。
有好奇的,低声问,刘行长在和谁议事呢?
当听说是姜副行长,立刻禁言,赶紧离去。姜副行长主管人事,一二把手关在屋里研究事,而且还派人挡驾,弄不好是在研究人事调整地事呢,事关重大,还是少在这里打听为妙,免得招惹领导忌讳。
从刘行长办公室出来,姜枫一人开车离开了银行大楼,驱车来到一住宅小区,下车打量了一下楼房的布局,找到a栋b门洞,走了进去。
他这是到谢涛的家里,希望能再从谢涛地身上弄到些有用的东西。
来前已经电话打过招呼,还未到二楼,谢涛已经迎了下来,他是既惭愧又感激,对姜枫非常热情,领着来到四楼的家里。
家里就谢涛一个人,受了处分以后,他待在家里等候分配工作。
班子会上研究他处分的情形经过有心人的递话,谢涛都听说了,正是姜枫的力主,才使他免于被开除公职,以德报怨啊,这份胸襟、这份人情和心里的那份惭愧,已经
憋了很长时间。
此刻见到姜枫,所有的感情都喷发了出来,痛哭流涕的表示了忏悔和感激。
姜枫没想到谢涛会如此,反而弄得他很不得劲,只好好言安慰劝勉了他几句,待他情绪平静下来,才聊家常嗑似的透漏出傅津在省行否认他指正地事。
谢涛闻言,脸红而赤,气愤填膺地说道:“哼!他太无耻了,做过的事情还敢否认,幸亏我当时留了一手,否则还真的会被人误以为我在诬陷他。”
姜枫闻言,心中大振,看来有戏!
谢涛急匆匆地进了卧室,时间不长,手拿一个小型录音机走了出来。
姜枫顿时瞪大了眼睛,不会这么巧合吧,难道他也偷偷录了音?眼睛一眯,问道:“你和傅津的谈话录了音?”
谢涛苦笑道:“他和我第一次谈借机搞事时,我还没有想到录音,只是回来后越想越感觉后果可怕,一旦事情败露,以他地性情肯定会舍卒保君的。为了有个抓手,在春江区行储蓄柜员培训结束后,他第二次找我,让我在培训不合格的员工身上做文章、挑起事端,尽量弄大事态,这次我录了音,包括银安所事发时跟他的通话我都录下来了。”说着把录音机递给了姜枫。
谢涛说傻吧还真不傻,他交给姜枫的录音带是翻录的,原始带他早已放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这是他最后的一丝保障了,自然决不肯轻易交出去。
姜枫摁下录音机,仔细听了一遍,心中大喜,然后把录音带拿了出来,说道:“傅津这头笑面虎一日不离开春江,你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必须把他弄走,所以这盘录音带我得带走,你看行吗?”完全可以用命令的强硬口吻,他却说得非常委婉客气。
谢涛深有感触,点头道:“姜行长的大恩我是无以为报了,这盘录音带你拿去用吧,也算我尽了一点心意。”
姜枫无比轻松的离开了谢涛的家,这真是个意外的大收获,有了这盘录音带,就不怕傅津再蹦跶出什么花样来了。
一边开车,一边打给刘延平,欣喜地说道:“刘行长,意外之喜啊,谢涛把傅津跟他的谈话录音了。”
“什么?!喜地说道。
姜枫笑道:“我已经带回来了。这盘带我听过了,完全可以证明银安所事件就是傅津指使。”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刘延平恢复了平静,沉稳的说道。
回到刘延平的办公室,姜枫把录音带递给他。刘延平赶紧放进录音机里又听了一遍,拍案叫绝道:“好,这回儿看他傅津还如何狡辩。”小心谨慎地拿出录音带放置稳妥,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去省行的细节。
原来计划刘延平去省行,姜枫留在家里继续收集傅津的违纪材料,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有了这盘录音带,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用不着再去乘胜追击,收集他的罪证了。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同前往省行,马上就走,让姜枫也借机结识一下省行的领导们,这是刘延平有意显露出对姜枫的器重和信任。
刘延平打电话让安副书记过来一趟,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和姜枫去省行的事,交待由他暂时主持全行的工作。
由于事出突然,姜枫忙说,他也得去安排交待一下。离开了刘延平的办公室,姜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分别给苏曼、温茹打电话通知了一声,然后打给安平夏。
“安行长,我要陪刘行长到省行去一趟,改革的事你要多上点心啊。”姜枫委婉的说道。
“啊?!去省行?哦,我会尽心尽力的,请领导放心。等你回来,给你接风,另外有件事本想现在跟你解释一下,那就等你回来吧。”安平夏爽快地说道。
姜枫心里一沉,难道是施玉的事?看来她们要谈条件了,也好,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淡淡一笑,说道:“那好,等回来再说。”
轿车到达省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姜枫提议住到海说那里的环境、条件都非常不错,而且老板刘平是他的朋友。
刘延平闻言,点头赞成,吩咐司机去海天。姜枫拿出手机打给刘平,说明自己陪着春江市行的刘行长准备到他那里住。
刘平显得很高兴,忙不迭地说道,好啊,马上给你们准备最好的房间。
到了海天大酒楼前,刘平已经等候在门口了,让姜枫很有面子,温和的看了他一眼,把刘延平介绍给他。
刘平客套地应酬了几句,然后陪在姜枫的身边,引领着他们向酒楼里走去。他确实上了心,给刘延平安排的是高级套间,给姜枫准备的则是距离不远的一个单间。
说是单间,其实比起套间来除了少一个卧室外,一点都不差,但名义上却是两个档次,姜枫暗赞刘平会办事,这样肯定会让刘延平心里舒服的。
果然,刘延平听闻姜枫住在单间,体恤的说道:“再开一个套间就是了,何必弄成两个档次呢。”语气里则透着对姜枫的赞许。
姜枫笑笑,说道:“领导和下属本就应该有所区别嘛。再说这样主要是方便司机照顾你,我就不用了。”
一句领导和下属,让刘延平欣慰不已,笑笑,未再勉强姜枫。
等他们各自回房间洗浴后,刘平来到姜枫的房间,先是真诚的恭喜了姜枫高升市行副行长,然后询问姜枫他们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是否准备在这里吃。
姜枫亲近的拍了他一下。说我们老朋友了,什么高升不高升地,然后告诉他还没有吃晚饭。等问过刘行长再说。
刘延平倒是非常痛快,说在这里吃就是了。
刘平这才委婉的说起,晚上这顿饭他请客,算是给他们接风洗尘。
刘延平非常高兴,连夸姜枫好友满天下。
晚宴上刘延平并没有放开量喝,只是简单意思了意思,姜枫害怕刘平误解,不着痕迹的解释了几句,点明晚上还有活动,所以不敢多喝。
刘平也就未再劝酒。遂大家地意喝。虽然酒喝得不多,但场上的气氛仍然很活跃,刘延平谈兴很浓,跟刘平谈得很是热乎。
吃完饭,姜枫陪着刘延平来到套间。委婉的问起晚上是否需要他陪着去。
因为来前刘延平不避讳得跟他说过,今晚需要去几位领导家走动一下。来时他也看到了车上带了一些东西。虽然他并不是很赞同在这种时候去领导家,但既然跟着刘延平来了。自然要共进退,维护一把手的权威。
刘延平拉着姜枫坐下,推心置腹的说道:“嗯,今晚你就别陪着去了,有些领导对你并不熟悉,难免生出忌讳心理,反而不好了。”
姜枫坦然笑道:“我也有这样的顾虑,这样也好,借这个机会,晚上我正好去看看同学。”
刘延平很满意姜枫的反应。笑道:“会同学啊!那你晚上可以不回来了,只要明天早上能赶回来就行。”同学相会,自然要大喝一顿。然后出去娱乐,不定得折腾到几点。他体验过,所以才这么说。
姜枫笑道:“还是领导体贴啊。”
刘延平一摆手,爽朗笑道:“这个我体验过,呵呵,若不是明天的事重要,我就给你一天的假,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两人相视而笑。
姜枫说了句,那我就不陪你先走啦,离开刘延平的房间,找到刘平,开着他地车离开了海天。
到了马处长的家门前,姜枫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很久未见她了,心里不由生出一种迫切的心情,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没反应。目光瞥见门上的摁铃,赧然而笑,自己这是怎么啦?有门铃不摁,却去敲门,她若在楼上卧室地话,能听见吗。赶紧摁下门铃。
这次又是老半天没有动静,难道她不在家?本想给她个意外惊喜,所以来前并没有通知她。现在看这个意外让自己惊喜了,不由苦笑,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她。
手机铃声响起,门里也传来问话声:“你是谁啊?请问找谁?”门忽然打开,露出马处长惊喜万分的小脸,闪
枫拉进屋里,关上门,乳燕入怀一般投入姜枫的怀抱话地大眼睛注视着姜枫,眼中异彩涟涟,粉嫩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欢喜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不来个电话?”一双玉臂使劲环住他的腰身,仿佛要把自己的娇躯融进他的身体里。
一股淡雅体香混杂着清香浴液的香味扑鼻而来,湿润的秀发拂触着姜枫的脸颊,透过滑腻绸缎睡袍丰腴地娇躯温热、肉感的贴在他的怀里,一双浑圆、坚挺地丰乳在他的胸膛上挤压、顶撞,带来无比动人美妙地感觉。左手环抱她的腰际,仿若无骨,入手感觉滑腻动人,心中一荡,熊熊的欲火伴随着多日的相思狂热烧起,胯间火热地直起,顶在怀中美人柔软迷人的两腿间私处。
嘟囓了一句,“一会儿再说话。”低头吻住她丰润红泽的嘴唇,拦腰将她贴身横抱起来,忘情的向楼上走去。
似火红晕很快地爬上马处长的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没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玉臂突然如蛇般环住他的脖子,美眸半阖,媚眼如丝,香软的小嘴迎合地亲吻着。
将八爪鱼般缠在身上的丰满惹火无比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姜枫偏身上了床,将她娇好充满诱惑的身体包裹地压在身下,美妙柔软的娇躯止不住一阵强烈地抖颤,一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的一声呻吟。
身体稍作停留,然后翻到床里,边吻着她,边手法娴熟褪去她身上的睡袍,然后半卧着望向她丰腴热火的窕窈胴体,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个艳绝尤物。
马处长火热之中忽感他停下,不由睁开水汪汪、娇媚至极的一双美目,柔情似水、春情如丝的望着他,腻声道:“你又不是没看过,快继续哦。”不耐得扭动了一下。
姜枫呵呵一笑,道:“这美妙的胴体看多少遍也不会嫌够的。”还是从善如流的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赤条条的半躺在她美妙丰盈的胴体前,双手由她香肩滑下,在她挺秀饱满的胸部大肆活动,指尖掌心到处,传入一阵一阵的异性热力,刺激得她不住颤抖喘急。
面对如此霸道、熟练的手法,马处长只剩下扭动娇呻的份了。脸颊泛起阵阵红霞,媚眼半睁,曲线优美的娇躯抖动得十分厉害,檀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低婉温约之中充满了诱惑力。
见佳人已经春潮泛滥,姜枫翻身上马,覆盖住那丰腴、柔软的玲珑胴体,一如既往的感慨、叹息,那种感觉真真如腾云驾雾一般。
……
马处长头枕着姜枫的胳膊,丰盈圆润的胴体横陈床上,水蜜桃一般的肌肤泛着适才极度欢愉后所留下的樱桃般绯红色,散发着如珍珠般动人的光泽,经过滋润的她,雪白的小脸渗着春意的桃晕,娇艳欲滴,成熟而娇媚,眉宇绕喜,水汪汪的眸子中充满激情的余潮和满足,纤纤玉指轻轻划着他充满弹性的胸肌,柔声腻语道:“你这家伙,总爱搞突然袭击,说说吧,你这次来是否是为了傅津之事?”
姜枫享受的爱抚着她的激情余韵未消的动人胴体,嘴里则把对傅津证据的最新发现以及自己和刘延平商量的办法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马处长妩媚的笑笑,轻声说道:“那应该没问题了,刘延平带你来,看样子是准备给你引引路,见见省行的有关领导了。”
姜枫点了下头,笑道:“应该是这个意思。”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刘延平对你还真是不错,沈行长今年可能就要易地交流任职了,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再找一个靠山了,这次倒是个机会,你应该说服苏伊儿,让她找机会使你和她父亲见一面,看看他对你是否有什么安排。然后你回来咱们再商量。”
处长认为姜枫应该今晚就联系一下苏伊儿,所以不准里过夜。她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爬起身来,下楼去给他做点补品。
姜枫只好也爬起身来,进了卫生间,冲了个淋浴。
等他出来,一大碗荷包蛋热气腾腾摆在了茶几上,马处长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递给他一双筷子,柔声笑道:“把这些都吃了。”
姜枫望着那一大碗荷包蛋,不禁有些眼晕,苦笑着望向知冷知热的女人,说道:“马姐,这么多我肯定吃不了,不如你也陪我吃点?”
马处长眨了下眼睛,温柔笑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尽量多吃,一会儿你恐怕还得去见荀梅吧?”眼里闪过似笑非笑的神色。
姜枫笑笑,低头开始吃荷包蛋,咸淡、火候正好,吃起来格外的香,不知不觉间一大碗让他看着眼晕的荷包蛋进了肚,甚至连汤也喝,放下碗,只听见马处长柔美的笑声。不禁拍了拍肚子,赧然笑道:“做得真好吃,没想到能全吃了。”
马处长颇含深意的笑笑,轻声道:“抓紧时间走吧,再晚,人家恐怕已经睡了。
开车离开马处长家所在的小区,拿出手机打给苏伊儿,很快接通,“亲爱的伊儿,你睡了吗?”甜言蜜语地问道。
“臭疯子,你还知道来电话啊。你在哪里?不会又来省城了吧。”苏伊儿甜腻腻的娇嗔道。
姜枫呵呵笑道:“怎么想我啦?我这就赶过去如何?”
“臭美,谁想你啦!哼,你用飞啊。行,你现在若能飞来。就来吧!”苏伊儿以为他在开玩笑,大发娇嗔道。
姜枫看了一眼前面,笑道:“好啊。就快到你住处啦,记住要留宿啊,今晚我可没地方住。”
“什么,快到了?疯子,你不会真来省城了吧?”苏伊儿也顾不得计较他口花花了,惊喜地问道。
姜枫瞅了一眼路左,笑道:“我已经到你那次安排我住的小旅店了。”
“呀,那你别往前开了,我现在和荀梅在一起,你来碗碗香风味小吃楼。就在橙雨咖啡厅右面的小巷里,进小巷就能看见招牌啦。”苏伊儿清脆悦耳地声音传来。
闻听苏伊儿与荀梅在一起,姜枫呆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她们俩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愣神的功夫苏伊儿已经挂了手机。
放好手机,掉转车头开向橙雨咖啡厅的方向。拐进右面地小巷,果然远远的就看见碗碗香风味小吃楼的霓虹灯招牌,开进去寻了个停车位停好车。
下车走向小吃楼。走进大堂正准备询问一下,却见荀梅从走廊里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两人目光碰触,剔透的湛眸跳着几许喜悦,漾着万偻柔情,婷婷俏丽在那里,含情脉脉的凝望着,秀长的睫毛眨也不眨。姜枫眼里充满了温柔,抢上几步,来到她的面前。控制了一下情绪,微微一笑,说道:“好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
荀梅不为所动的凝望着他,美目中朦上水雾。皓齿咬着嘴唇,忽然绽放出一缕妩媚的笑容,弯起地双眸有着迷蒙醉意,轻声道:“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的会甜言蜜语,快进来吧。”闪开娇躯,让开通路。
姜枫顿时看清了屋里的情形,圆桌上摆着几碗精致佳肴,却只有苏伊儿一人坐在那里,正似笑非笑的望来。他稍微一愣,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望着美人地柔姿,心里升起无边的柔情,开心地笑道:“原来只有你们俩啊?”
他原本以为苏伊儿、荀梅可能是参加同学的场合碰在了一起。见只有她们俩人,自然开心无比,也放开了矜持。
拉起荀梅地小手走进屋里,随手关上了门,然后大方的在苏伊儿身边坐下,左看看右瞧瞧,好奇地问道:“这半夜三更的,你们俩怎么忽然想起出来喝酒啦?”
苏伊儿娇俏的一仰美绝人寰的小脸,瞥了一眼荀梅,悠然笑道:“某人愿赌服输,特请本小姐吃顿风味大餐。”
姜枫闻言,下意识的仔细瞅了一眼桌上的几碗精致佳肴,暗吃一惊,果然是碗碗香大餐,四个大碗,
鲍鱼、燕窝、熊掌,各个价格不菲啊。不由好奇得又看看荀梅,问道:“你们赌的什么,这么大的手笔?”
荀梅脸微红,瞪了苏伊儿一眼,阻止她说出来,娇声道:“有吃得,你就吃呗,问那么多干什么。”拿起桌上的茅台酒,分别满上。
然后望着苏伊儿,爽快地说道:“愿赌服输,今天你是主人,我是付账地,你提酒吧。”
苏伊儿俏脸上浮起甜甜的动人笑容,笑吟吟地说道:“嘿嘿,果然是做大经理的,讲信用。来,疯子,我和荀梅敬你一杯,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瞄了荀梅一眼,又娇又俏地笑笑,欢快的举起杯,一口干了。
面对苏伊儿地挪揄,荀梅只剩下苦笑的份了,瞅了姜枫一眼,心情又愉悦起来,举杯也喝了。
姜枫瞅着两位似友若敌的女孩,心中直纳闷,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这闷葫芦酒怎么喝啊,若你们说出是怎么个赌局,我就连喝三杯,否则……”故意拉长了音,等待二女的反应。
荀梅输了赌局,被苏伊儿挪揄,又担心她落井下石说出赌局的内容,本来就挺郁闷的,现在姜枫又来趁火打劫。人急智生,只好大使温柔手段,娉婷起身,一手环着他的肩膀,半拉娇躯贴在了他的身上,一手端起他的酒杯,腻声道:“好老公,就不要那么好奇心盛啦,来,把这杯酒喝了。”
幽香环绕,娇躯紧贴,软语相求,尤其那美好的酥乳顶在脊背上,带来过电一般的感觉,姜枫不由迷醉,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迷糊间那杯酒就着荀梅的手一口喝了。
荀梅春风得意的瞥了苏伊儿一眼,婀娜多姿的又坐下。
苏伊儿看的眼热心跳,小脸绯红,瞅着姜枫、荀梅,啐了一声,心湖却荡漾不已。
享受了美人的温柔香艳,姜枫大爽,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拿起酒瓶给二女和自己满上。甜言蜜语的哄着二女喝了几杯,气氛逐渐变得温馨旖旎起来。
三人小饮几杯,就停下不喝了,彼此聊了一下近况,玩笑几句暧昧挪揄,说几句温馨情话,心情愉悦的离开了碗碗香风味小吃楼。
二女均未开车出来,于是大家都上了姜枫的车,姜枫看看苏伊儿,瞅瞅荀梅,以目示意,往哪开啊?
荀梅欺霜赛雪的玉脸上,涟起一丝醉人的笑容,美丽秀长的睫毛轻轻一眨,一道美丽的秋波仿佛不经意地瞟了瞟姜枫、苏伊儿,娇声笑道:“大家都去伊儿家吧,她那里清静,正适合我们畅谈。”说完,可能想到了什么,一缕晕红悄然飘上晶莹如玉的脸蛋。
闻言,苏伊儿瑶鼻轻皱,旋即笑魇如花,秋波如水瞄了一眼荀梅,散发出黠慧之色,似笑非笑的挪揄道:“把他领到你那里,岂不是更适合彻夜畅谈?”说完,又娇媚地横了姜枫一眼。
姜枫心中一荡,望着荀梅绯红的小脸和苏伊儿蚀骨动人的秋水瞳子里闪耀的狡黠笑意,当机立断道:“那好,我们就去伊儿那里。”说着转过身去,发动起车子,开出小巷,朝苏伊儿家的方向驶去。
荀梅这次意外的并没有跟苏伊儿斗嘴,红霞满布的俏脸上浮起了诱人的微笑,娇躯软依在后车座上,美目微阖。
苏伊儿看她那神游陶醉的娇柔模样,心中暗笑,也学着她的样子,娇躯软依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
小轿车里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醉人淡雅的幽香弥漫着整个空间,嗅觉顿时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姜枫不由脑目一阵清怡。
夜深人静,街上除了偶尔驶过的小轿车外,基本看不见行人的影子。姜枫有意放慢了速度,让小轿车缓缓的行驶着,尽情享受着眼前的温馨香氛和静怡。
车到了苏伊儿家所在的小区,缓缓停下,姜枫回头望向后座上的二女,只见她们娇躯慵柔的半躺着,眼帘娇阖的俏模样,不禁柔声笑道:“二位大小姐,到家了。”
伊儿、荀梅闻声,先后睁开美目,坐起身来,向外瞧地方了。
下了车,三人上了楼。苏伊儿的住处还是原来的布局,没什么变化,让姜枫生出熟悉的温馨感觉,随手掏出烟来放在茶几上,舒服得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美美的点上一根,悠闲的抽着。
感觉浑身酒气熏人,荀梅难耐,不客气地率先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浴一下,而且让苏伊儿给她准备一件睡袍。
苏伊儿两弯淡淡的黛眉似皱非皱,一双灵巧顾盼的秀目似笑非笑,横了她一眼,轻袅进了卧室,拿出一条崭新睡袍,敲门递了进去。
门里传来荀梅轻巧一笑,门迅速关上。
苏伊儿瞪了一眼卫生间的门,迅即莞尔一笑,转身沏了三杯茶,端到茶几上两杯,在姜枫对面坐下,如水秋波轻描淡写的望了过去,檀口轻启,发出清脆悦耳的仙音,“疯子,你这次来,恐怕不仅是为了傅津之事吧?”浅饮一口茶水,姿态舒展优美迷人。
姜枫望着佳人那双透着睿智的美眸,淡淡一笑,问道:“哦,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苏伊儿微微一笑,屋中仿拂过一阵春风,道:“很简单哦,傅津之事有了谢涛录音带这个铁证,根本就不成为什么问题了,刘延平只要给任鸣这老家伙听听录音带就万事大吉了。不用别人提,老家伙就会主动提出把傅津调离春江行,而且还会对刘延平感激不尽。相信刘延平今晚已经在做了。很明显,你这趟来。在傅津的事上完全是个多余。偏偏你又随着刘延平来了,那只能说你这次来是有别的目的,我分析地对吧?”
一席话说的丝丝入扣。有条有理,分析透彻,听得姜枫暗赞不已,点头笑道:“还是伊儿聪明过人。不错,我这次随刘行长前来,主要是想借机接触一下省行的有关领导,这也是刘行长地一番美意。”
苏伊儿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一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心思玲珑剔透的她已经感悟到了姜枫的真正来意,美目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轻悠笑道:“看来,刘行长对你是爱护有加啊,单位一把手二把手处成你们这样的可不多。”
姜枫感叹道:“说起来,我就相当于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你说我们的关系能不好吗。”说完朝着苏伊儿笑笑。捅开了两人间的那层窗户纸,“我知道,其实这些年都是你在背后运作关照着我。否则我再有本事也不会如此快地就升到现在的位置。”
苏伊儿微微一笑,美目中闪动着智芒,不紧不慢地说道:“恐怕以后我想帮忙也帮不上了,你可能也听说了吧,我爸今年恐怕就要被交流到它省任职了。嗯,你这趟来的正好,我爸前几天还在说呢,想在他调走前见你一面,把咱俩的婚事定下来,这样他和我妈才可以放心的把我留在这里。明天吧。我安排个时间你们见见,你看怎么样?”说到自己地婚事,苏伊儿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羞涩。小脸不由一红,美眸也变得飘移。
姜枫见苏伊儿主动谈起两人的婚事来。而且一副羞涩的动人神色,心中大喜,急忙说道:“好啊,若能在老人家走前把婚事定下来,最好不过啦!”
苏伊儿美绝人寰地小脸变得绯红,似嗔若喜的哼了姜枫一眼,正准备给他浇点降温的冷水,却听门响,不由停下话头,扭头望去,只见荀梅穿着睡衣,光艳照人的走了出来。
姜枫也扭头望去,感叹睡衣保守的同时,不禁赞叹荀梅浴后的娇艳欲滴。明显能感觉出她苗条玲珑的娇躯越发的波澜起伏,少女的娇嫩中透着一缕成熟妩媚的韵味了。
荀梅一边擦着潮湿地秀发,一边走了过来,在苏伊儿的身边坐下,睡袍下摆向两边微扯,露出一双纤细圆润、玉白秀长的小腿。忽有所感,望去,只见心上人正不错眼地望着某处,顺着他的眼光,望见一双玉腿露了出来,精致典雅地小脸不由一红,下意识的抬了一下香臀,拉扯一下睡袍下摆,非常淑女的遮住外泻的春光。然后妩媚的瞪了姜枫一眼。
只听见身边苏伊儿“扑哧”娇笑出声,荀梅顿时小脸绯红,不用看也知道,刚才春
的事肯定被她看去了。
苏伊儿先是戏谑的望着荀梅,然后似笑非笑的瞪了色迷迷、直勾勾的姜枫一眼,轻盈起身,娇声笑道:“疯子,你慢慢欣赏,我暂时不打扰你们啦。”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中,苏伊儿曼妙的娇躯消失在卫生间里。
荀梅被笑,羞涩不堪,有气自然发泄在姜枫身上了,连嗔带撒娇,弄得姜枫只好连赔不是,半天才哄得她顺气开颜、笑靥如花。
在苏伊儿的家里,当着这位从小就是对手的伙伴的面,荀梅还真拉不开脸来与姜枫同床共枕,虽然心里想得厉害,但还是矜持的赖在了苏伊儿的卧室里,不肯越雷池一步。
姜枫洗浴完毕,听见苏伊儿的卧室里传出二女嬉笑打闹的声音,心痒难耐,却也不得不走进另一间卧室,望梅不止渴,反而越发强烈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三人各怀心腹事,辗转之后,悄然入眠。
翌日早上,姜枫三人梳洗完毕,开车去了小吃店。吃完早餐,苏伊儿提出先去学校看一眼,一会儿再联系。
姜枫开车将她送到学校,等她进了校门,荀梅在后面腻声轻语,“疯子,我们去我那里待会儿?”
闻弦音而知雅意,姜枫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7点,时间还来得及,柔声笑道:“求之不得。”说完,掉转车头,向荀梅的住处飞驰而去。
荀梅顿时眉开眼笑,幸福、期待而羞涩的斜倚在后座背上。
很快到了荀梅的住处,她也如苏伊儿一般,不显山不漏水的弄了一套平常住宅,里面布置得却非常雅致高档。
让姜枫在沙发上坐下,给他沏了杯茶水,荀梅阻止了他的亲昵举动,慧黠一笑,飘进了卧室,时间不长,换上了一件吊带款的上等丝质睡裙,风情万种的走了出来。
美丽绝伦的玉脸实在太过于美丽典雅,吹弹即破的娇嫩肌肤透着樱桃般的绯红色,泛着迷茫醉人的光晕。柳眉下美眸烟雨朦胧地瞅来,流星般划过一道柔似水媚入骨的眼波。
天鹅般优美的粉颈,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雪藕般白腻润圆的玉臂展露在外,裙摆飘逸在腿腕之上,展露玉腿形如流水般润圆流畅,骨肉丰盈,匀长优美。
温暖的阳光下,娇躯的曲线非常醒目,胸乳、臀部突起,睡裙的光彩像静静流淌的溪流,撩拔起姜枫心底的阵阵涟漪,星目闪亮,柔情顿现。
荀梅非常满意时尚性感吊带睡裙所营造出的效果,一缕桃红透出晶莹的肌肤,爬上了脸颊,轻声道:“疯子,你还傻看什么?”美眸盯着他,仿佛能滴出水来,酿满浓浓的深情,风情万种地一笑,斜眸凝睇,娉婷多姿地转身向卧室走去。
姜枫心中一荡,眼睛放光,开心地呵呵一笑,对前面惹火的背影说道:“怕了你不成!”跟着也进了卧室。
荀梅已经斜倚在了床上,小脸绯红、美眸斜睨,软红嘴唇微张,娇躯曲娆横陈,一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样子。
姜枫偏身上了床,对面侧躺,望了一眼让人流鼻血的水蜜桃般丰盈的娇躯,识趣地没有说话,煞了风景,而是放肆地伸手摸上了她的身体。
眼看手摸,随着抚摸范围的扩大,她身上的性感睡裙等物逐渐离体而去,喷火的胴体呈现眼前,丰盈匀称、柔若无骨、浮凸玲珑的胴体就像是熟透的果汁一样,泛着青春、成熟、瑰丽的光泽,让人窒息。
荀梅红晕满颊,艳若桃李,美眸水汪汪的望着他,凝波潋蜜,仿佛将自己都融化了,娇躯扭动了一下,任其所为。
姜枫很快也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贴着她半躺下,轻柔地亲着香喷喷的小嘴,一手游山览月、寻幽探秘。
娇喘呻吟声美妙地荡漾在缠绵悱恻的空间里,一双如玉小手急迫地抓绕在健壮的脊背上,荀梅已情动不已,欲火泛滥。
姜枫从容覆住那青春曼妙的绝美胴体,犹如躺进一个温柔的天堂,那么地柔腻、那么地丰盈。激情的战斗持久而激烈,荡气回肠,忘情狂野……
枫准时回到海天大酒楼与刘延平会合,看刘延平春风子,猜到昨晚的行动应该非常成功,见他没有主动提起,遂也明智的放弃了询问。
随着刘延平来到省行办公大楼,礼节性的先后去副行长闻游良、任鸣、顾长青的办公室站了站,从三位副行长的神态上,能够感觉出刘延平昨晚活动的效果确实非常不错。
三位副行长里,只有任鸣从来未接触过,对姜枫的神情却最和蔼;接触最早的、曾到县行进行金融改革调研的闻游良副行长对姜枫的神色则最是冷淡,只是淡漠了扫了一眼,就再未正眼瞅过他。
最后来到沈京明行长的办公室,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位明河省商贸银行的最高领导,对于姜枫来说还是首次。
沈行长看上去也就四十岁,举止沉稳,却透着一股风流倜傥,潇洒儒雅的气质。他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俊朗,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一双眼睛深邃莫测,显得很有城府,转动间透着威严和睿智,给人一种无声的威压感,一身笔挺西服,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听了刘延平的引见,沈行长伸出手,有力地握了一下姜枫的手,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然后挥手让刘延平、姜枫坐下。
刘延平显然很熟悉领导的习惯,见沈行长坐下,遂开门见山地汇报起傅津一事最新发现的证据。
沈行长静静的坐在老板椅上,倾听着刘延平的汇报,中间既没有插话询问,也没有多余地动作。目光始终放在汇报者的身上,显示出极高的素养。
听完汇报,略一沉吟。沈行长很快做出了指示,新发现录音带移交省行人事教育处,傅津地问题由省行进行处理,相关情况掌握在现有的范围内。
录音带移交省行人事教育处,而不是省行纪检,相关情况掌握在现有的范围内,这些都充分说明了省行领导对傅津问题进行低调处理的态度。刘延平、姜枫这点组织常识还是懂得的,明智的不再多话,起身告辞,退了出来。
刘延平让姜枫把录音带送到人事教育处。他则去拜访几位相熟的处长,联络一下感情。
马处长显然已经得到了沈行长的通知,见姜枫进来,笑吟吟地招呼他坐下,然后神色一肃拿起电话。吩咐手下过来取走了录音带。
等手下人去后,马处长玉脸顿时变得柔和起来,温馨的望着姜枫。柔声道:“见过了沈行长,感觉怎么样?”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感觉,领导只是跟我握了一下手而已。”
马处长莞尔一笑,道:“呵呵,对你这位未来的乘龙快婿,领导也不肯改一下习惯吗?”
姜枫知她玩笑,不由也笑了。
马处长随手拿出一盒烟来,扔给姜枫,笑道:“昨晚联系上苏伊儿、荀梅啦?苏伊儿怎么说?”
姜枫明白她地意思。苏伊儿对安排他与她父亲会面的态度,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点上。笑道:“嗯,联系上了。她们俩正好在一起。伊儿说今天会安排我与她父亲见上一面,主要还是关于我们俩的婚事。”
马处长点了点头,说道:“嗯,老领导要走,自然会不放心爱女一人留在这里,走前无论如何也得先把你们俩的婚事定下来才放心,相信这次即使你不来省城,他也会让苏伊儿喊你来一趟的。”
姜枫微微点了下头,两人又聊了些别地,坐了一会儿,姜枫离开人世教育处,与刘延平会合。
刘延平告诉他中午省行安排了酒宴,问他是否参加。
姜枫担心苏伊儿中午有所安排,委婉的跟刘延平解释,“中午同学已经安排了场,若省行的酒宴可去可不去,我就不去了。”
刘延平理解地笑道:“省行安排招待地区行领导的酒宴,按惯例都是任副行长过去作陪的,你可以不去参加。”
姜枫说,那我还是去参加同学安排的场合。又问刘延平准备什么时候返回春江。
刘延平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还有些个人的事需要处理一下,明天一早往回返吧。”
明天走正和姜枫的心意,说了句,“行,那就明天走。”然后与刘延平在省行门口分手。
沿着主街向前走了几步,拿出手机打给苏伊儿,很快接通,传来苏伊儿的笑声,“上午给你点自由,中午等我的电话,我过去接你。”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问道:“是去见你爸吗?”
“嗯,刚才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同意见见你,不过时间、地点他没说。”苏伊儿压低了声音说道,显然她在办公室,不方便。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上午忙吗?不忙的话我们聊聊?”
苏伊儿说了句“稍等。”过了一会儿,娇声笑道:“现在说话方便了。你上午不想跟荀梅单独待一会儿?下午恐怕就没有时间了哦。”
对于美人的体贴,姜枫心中一暖,柔声道:“早上已经跟她独处过了,你现在马上出来吧,我现在……”他瞅了一眼所处地位置,“嗯,在省行不远的地方,你过来接我?”
“那好吧,等我。”苏伊儿娇声说道
姜枫收起手机,站于树荫下,漫无目的地望着街上往来的人流、车辆,心中不由赞叹不已,这几年省城地变化还真是挺大的,小轿车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更趋新潮了,明显的透露出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就拿手机来说吧,自己刚到县行时,手机还代表着身份地位的象征呢,那时没有几个人能用得起手机,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拿着手机边走边接听的人,改革开放所带来的成果显而易见啊。
小轿车缓缓德在姜枫身边停下,苏伊儿轻盈下了车,亭亭玉立在他的身边,娇俏的小脸上透着好奇,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娇声笑道:“瞅什么瞅得那么入神?不会是在欣赏某位大美女吧。”
姜枫望着她,哑言失笑,说道:“除了你之外,这大街上哪还有什么别的大美女。”
苏伊儿心里甜滋滋的,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娇声道:“那可说不准哦,你这家伙最是花心了。”说着又上了车。
姜枫跟着坐到副驾驶座上,舒服的一靠,瞥了一眼身边美绝人寰的小脸,笑道:“我们去哪里?”明智的回避了刚才的话题。
苏伊儿发动起小轿车,娇声道:“这大热的天也没地方可去,还是回家吧。”小轿车轻悠的开了出去。
回到苏伊儿的住处,她进卧室换衣服去了,时间不长,换了一身休闲时尚的服饰走出来,文雅端庄的老师形象不见了,变成了一位江南女子韵致的美少女,灵秀温婉、雅致如湖,别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姜枫不错眼的盯着她,眼里充满了欣赏。一张白里透红、如粉色樱花般水嫩的脸庞,透着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雨弯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如扇的睫毛中间,一双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就如那“满山烟雨共凄迷”西湖水,悠悠的勾人魂魄,让人看一眼仿佛就忘了尘世的烦恼。秀挺的鼻子,娇艳欲滴的樱唇弯秀小巧,但微微丰润,更增添了几分妩媚性感;
修长秀颀、纤细苗条的身材,一袭款款、妩媚飘逸的上等绸衫,罩上一件手工精细的丝网衫,顿时朦朦胧胧、若隐若现,让人觉得有一股独特的娴静灵韵。轻薄飘逸一步裙,华丽的材质和简洁的造型设计,凸现自然流畅的轮廓,让曼妙身材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美!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自然。美丽、精致、典雅、浪漫,给人一种既时尚、妩媚可爱又很有涵养和内在美的感觉。
苏伊儿俏脸一红,赧然白了他一眼,轻盈转身,给他沏了一杯香茗,十分优雅的走到沙发边,将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以完美无瑕的姿态,坐在了对面沙发上。
姜枫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有感而发道:“伊儿,这套服饰最能体现出你那别具一格的美来,灵秀温婉、雅致如湖,用语言也难述其一啊。”
伊儿晶莹剔透的俏脸顿时飘上两道诱人无比的红晕,睫毛动人的扇动几下,一双美眸波光流动,好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反射出种种美不胜收的光芒,令人不禁生出投身于此间一探究竟之心。粉红香润的嘴唇可爱的秀弯,带出几分妩媚性感的笑意,温润曲绕的娇嗔道:“又来甜言蜜语了,一件衣服而已,看让你形容的,天上地上的,至于嘛。”
望着美绝人寰的小脸上那丰富诱人的表情,姜枫立刻感到口干舌燥,不由的暗吞了一口口水,暗呼,乖乖隆地咚,要命了!心神动荡,不克自制的站起身来,坐到美人儿的身边,努力平稳狂奔的心跳,一手伸向佳人的后背轻搭香肩,入手传来一股柔若无骨、凝脂滑玉般的动人美感,消魂荡魄,嗜骨醉人。稍微定了定神,笑嘻嘻的说道:“衣服不过是陪衬而已,主要还是咱们伊儿的地好,说什么沉鱼落雁、倾城倾国,我看一点都不为过。”
姜枫不是没见过美女的孟浪之徒,现在他身边环绕的几位美女,苏曼、温茹、荀梅,哪一个不是容貌超绝、风韵万千的绝代佳人,但和眼前的俏丽美人相比,终究还是差上了少许。
暗恋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苏伊儿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心里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而且还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如此放肆,难免担心被绝色佳人拒绝。
苏伊儿娇躯剧烈一颤,随即一僵,但没有产生强烈拒绝反应。一缕晕红迅速飘上晶莹如玉的小脸。蔓延过耳,过颈抵胸,深入衣内。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烟雨迷蒙,透着茫然。稍顷,娇躯酥软的靠在背后那强壮的臂膀中……
美人在怀,默认了自己地放肆,姜枫提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奔放的心自然不甘满足于此,环住美人香肩地胳膊,小心谨慎、轻柔的微用力,使那曼妙、充满青春气息的娇躯贴得更紧一些,搭在香肩上的手不易察觉的滑到佳人的玉臂上。轻轻摩挲着,星目则不错眼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稍有反感,好赶紧停止动作。
得寸进尺,呵呵。姜枫现在就是这样。美少女身上醉人的幽香让他心醉神迷,柔软腻滑的身躯贴在他地怀里,让他那颗不安分的心更是蠢蠢欲动。搂在玉臂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美少女的腰腹间,那柔嫩又有弹性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望着美少女绯红地脸颊、微阖颤动的秀长睫毛,轻启的红唇,绵密地鼻息,手不由沿着柔滑细腻的腰腹向少女的怀中探去,探头吻向那微启香泽的红唇。
可惜,上探的手还未及触碰到美人玉乳,就被她的玉臂使劲夹住,嘴则吻在了她的耳垂、玉颈上,一股香甜的少女幽香从发间、衣领内直扑他的鼻端。醉人心迷。
姜枫知她生理、心理上一时接受不来,不能操之过急,老练的急忙放缓了侵袭地节奏。手轻轻一挣,又回到了美人认可的位置。轻轻抚摸着、安抚着,抬起头来温柔一笑,为下一步的侵袭营造温馨地氛围。
苏伊儿见姜枫尊重她的反应,紧张稍减,扭过头来,小脸红润地像红扑扑的甜果,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赧然嗔道:“不许你得寸进尺。”纤巧而浮凸有致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着。
姜枫大喜,看破她已开始情难自禁,只要再下点功夫,就不难得偿所愿了,心里像注满了蜜糖一般的甜蜜,深情目注着她,温柔笑笑,手滞留在她的腰腹间抚摸的越发轻柔,算是回应了她的要求。
这时,苏伊儿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挣了一下,浑体发软,玉颊霞烧,脱开他的搂抱,轻盈站起身来,赧然白了他一眼,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扭头望向姜枫,轻声道:“我爸的号码。”然后接通。
姜枫眼瞅着快要到手的甜果,就这么飞了,心里恨不得抢过她的手机摔成八半,闻听是她老爸来的电话,这才平稳了下来。
“伊儿,你在学校吗?”沈京明声音和蔼的问道。
苏伊儿说道:“没有,我现在在住处呢。”
“小
在一起吧?”沈京明反应非常快,笑道。
苏伊儿小脸不由一红,轻声道:“嗯。”
“那好啊,你带他回家来吧,我在家等你们。”沈京明笑道。
苏伊儿问了句,“你已经回家了?”
“嗯,等你们。”说着挂了手机。
苏伊儿收起手机,望向姜枫,说道:“我爸已经在家等我们了,我们马上动身回去。”美眸透着征询的意味。
姜枫马上站起身来,笑道:“你载我先去趟海天大酒楼,我给岳父大人准备了点小礼物放在那里了。”
苏伊儿小脸绯红,羞涩的“啐”了一声,半喜半嗔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乱叫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姜枫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开车去海天取了礼物,苏伊儿看了一眼,不由笑了,娇声道:“真是难为你了,过了这么长时间,竟还记得我爸的喜好。”
姜枫悠闲的把着方向盘,得意笑道:“这怎么敢疏忽啦,别说才一年多点的时间,即使过去几年了也得牢记在心里啊,讨不得老丈人的欢心,怎么能娶得美人归呢。”
苏伊儿笑靥如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笑嗔道:“你这家伙最是油嘴滑舌了。”
姜枫熟悉的将小轿车开进了省城最豪华的住宅区,明珠别墅区。在一栋精致的别墅门前停下,两人下了车,并肩向里走去。
苏伊儿的母亲没在家,只有沈京明一人坐在客厅里,他穿着一身休闲宽松的衣服,越发显露出风流倜傥,潇洒儒雅的气韵来,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
可能是换了环境、服饰的缘故吧,他身上少了一份严肃、威严,多了一份飘逸潇洒、温和儒雅,但姜枫还是敏锐的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一股日积月累出来的气势和领导风度。
宾主落座,苏伊儿有意给俩人创造一个良好的谈话空间。借口优势上了楼。沈京明显得很随和,望着有些拘谨的姜枫,微微一笑,拿起茶几上的烟来,抽出一根,递给他,说道:“听说你抽烟的,在家里不必拘谨。”
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已经认可了姜枫未来女婿的身份,姜枫不由心里一松,笑笑,礼貌的站起身双手接过烟,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先给沈京明点上,坐下才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然后目光清澈平和的望着他。
沈京明随口聊起了女儿,说她优点不少,缺点也很多,尤其是从小生活环境优越,难免有些娇气。
姜枫也陪着谈起了一些苏伊儿在学校时的趣事,沈京明显得很有兴趣,谈笑风生、举止潇洒,看的姜枫暗暗心折。
两人的交流顺畅起来,姜枫逐渐显露出敏锐的思维,不俗的口才,自然洒脱的性格,即含蓄,又不乏激情,富于智慧和教养,很合沈京明的胃口,他的谈兴很浓。
两人都很有交流的欲望,但绝不蹩脚、不刻意,一切都行云流水般自然而和谐,一中一少谈得颇为投机。
苏伊儿已经在楼梯拐角听了半天了,两位她最亲近的男人能够谈得如此融洽投机,让她不但放下了心,而且感到非常幸福和自豪。
他们俩人都是那么的优秀、卓越不凡,风流倜傥,潇洒儒雅,充满男性的魅力,一位是自己的父亲,一位则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婿,放在任何女性的身上也会倍感幸福和自豪的。
苏伊儿悄然退回了楼上,她可不想打扰了爱郎与父亲的融洽交流。
谈起学校的事,不可避免的涉及到自己,姜枫很自然的谈起自己不会游泳却下水救人、接过得了个疯子外号的糗事,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沈京明闻言哈哈大笑,道:“率性而为,不失纯真,正是大丈夫所为嘛。”
“吃饭喽,爸,你和姜枫把酒畅谈如何?”苏伊儿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的身后,笑吟吟地说道。
伊儿的母亲出差了。沈京明、姜枫、苏伊儿三人围明的兴致不错,平时他很少喝酒的,即使有场合也就是随意应个景,意思一点而已,中午却陪着姜枫喝了将近半斤白酒。
当着女儿和姜枫的面,他挑明了两人的婚事问题,正式表态同意这门婚事,并说起自己可能会在今年的某个时间易地交流到外省,询问起姜枫对婚事和未来是如何打算的。
姜枫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伊儿的父母先后同意了这件婚事,可以说最大的关口已经顺利通过,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安排苏伊儿、苏曼、温茹、荀梅四女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按照当初苏曼的说法,自己娶苏伊儿为妻名正言顺,苏曼、温茹、荀梅也都认可情人身份,所以现在自己和苏伊儿谈论婚事,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从他自己内心来说,就这么让苏曼、温茹、荀梅三女名不正言不顺的做自己的地下情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感觉于心不忍,难以接受,心理这道坎过不去,所以这个问题又显得很大。
问题归问题,姜枫还是非常痛快地说道:“伯父一旦易地交流,伯母势必要跟过去,留下伊儿一人你们肯定不放心,我想不如在你们走前,先给我和伊儿定下亲事,等我在春江站稳了脚跟,再选择合适的时间举办婚事,这样既不显得急促,委屈了伊儿。我呢又可以名正言顺的经常照顾她,至于将来的家是安在省城、还是安在春江市,我尊重伯父伯母和伊儿地意见。”
沈京明赞许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很是满意,说道:“嗯。这么考虑还是很周全的,事业、家庭要兼顾起来。不能为了某一方面而舍弃另一方面。等过一段时间吧,我们也准备准备,摆上一桌,请上几位亲朋,先给你们定下亲事。”
苏伊儿小脸红红的静静坐在一边听父亲和心上人谈论自己地婚事,虽然有些羞涩。但更多的还是甜蜜,眉眼都荡漾着幸福。
饭后。沈京明和姜枫移师书房。姜枫明白,这是未来岳父大人要安排自己今后工作地问题了。苏伊儿知趣的沏了两杯茶,就退了出去。
谈到工作,沈京明随即变得沉稳而郑重,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平易近人。但言谈举止间不知不觉地还是自然流露出一股雍容大度的领导气势。
客厅里的交流有点像忘年交的知心畅谈,饭桌上地沈京明则更多地像一个父亲,透着和蔼、关心。而现在的他则是亲近下属面前地领导。角色变换循序渐进,让姜枫一点都没有突兀和不适应的感觉,反而生出一种知心信任的亲近感。
沈京明仿佛闲聊一般,从金融体制,金融发展到商贸银行的未来发展方向谈了很多,也谈起了省行几位领导的特点和各地区行发展地趋势,但绝口不提姜枫在春江行任职的事情,也没交待他走后对姜枫的安排。
姜枫却听得非常认真,每句话都记在心里,他明白未来岳父大人在这种时候决不会说废话地,肯定都有用意,这就需要自己从他的言语中悟出他想传递给自己的东西。搞政治,本身就需要去悟,有些东西说白了,反而难以体会到更深刻的内涵。
一个小时以后,姜枫从书房出来,脸上微显倦意,漾着开心笑容,对随后出来的沈京明钦佩地说道:“伯父所赐,让晚辈受用无穷。”语出真诚、发于肺腑。
沈京明微微一笑,眼里则透着欣赏、赞许,果然是个可栽培之才,不枉自己一番口舌,对一边殷勤望来的女儿,笑道:“你把姜枫回宾馆休息,下午不要去打扰他了。”
有些东西绝非一时半刻能够感悟出来的,这需要姜枫静静地自己去品味,能够感悟多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是别人想帮忙也帮不上得。这时候的姜枫绝对需要平心静气、闭门思考,不能被外物所扰,所以沈京明体贴地为他清场。
苏伊儿本就是灵慧多智的女子,虽然不知父亲究竟跟姜枫谈了什么,但也明白这时候所谈对心上人来说肯定非常重要
在需要时间去消化父亲的言语。闻言,乖柔的点了着姜枫,柔声道:“走,我送你回宾馆。”
姜枫开心地笑笑,跟未来的岳父大人客气了一句,就随着苏伊儿离开了沈家。
苏伊儿开车将他送到海天大酒楼,约定晚上等姜枫的电话,就离开了。
在门外挂上免打扰,关了手机,姜枫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未来岳父大人说的话,希望能从他的言语中悟出更多的东西来。
越品越觉得有滋味,许多看似与自己未来前景牛马不相及的话题,融会贯通后,顿时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和联系,思路顿时开阔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等他走出房间时已经晚上五点多了,他先给苏伊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饭就不在一起吃了。
随后给马处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准备去她那里吃晚饭。马处长显得非常高兴,欢喜地说给他做好吃的,让他赶紧过去。
小鸡炖蘑菇、鱼炖豆腐,马处长将这两道东北菜做得有滋有味,非常地道。
姜枫胃口大开,连吃菜带喝汤,吃得非常香甜,感觉比什么酒店做得都好吃。
马处长吃得不多,饭饱以后,坐在一边温柔的看着姜枫狼吞虎咽的吃相,脸上漾满了温馨。
姜枫拿起餐巾纸,擦了一下油汪汪的嘴唇,拍拍微鼓的肚子,望着马处长笑道:“太好吃了,还是大姐的厨艺高啊。”
马处长娴雅一笑,开心地说道:“愿意吃,就多吃点。”
姜枫拍拍微鼓的肚子,说道:“不行了,已经撑得慌了。”
马处长温柔的望着大男孩,莞尔一笑,道:“那好吧,等下次来我还给你做。”
两人来到客厅,马处长沏了两杯香茶,放在茶几上,坐在姜枫的对面,笑道:“看你胃口大开的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顺利。”
姜枫点了点头,简单介绍了与沈行长见面的经过,“……从他的言语中,暂时感悟到了三点,一是我现在正主抓的金融改革试点工作,是对破解当前金融行业难点、热点问题的一个有益探索,尤其是资产负债管理,对于解决不良资产这个老大难问题、建立市场经济需要的新型信贷管理体制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对专业银行向商业银行转型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这应该是我今后工作的主攻方向;二是闻游良副行长更加重视有能力的人才,而且善于使用这些人才,工作上更加务实一些,他应该是我今后要努力跟随的人;三是我年轻识浅,发展到今天的位置上,已经是突飞猛进了,过犹不及,我应该踏下心来,在这个位置上扎扎实实地工作几年,积蓄知识、能力,这样才会后劲十足。其他的一时半会儿就无法理解了。”
马处长沉吟了一下,说道:“沈行长在我们银行浸濡多年,经验之丰富绝非他人可比,这种时候对你倾心相谈的东西,应该是对你最有帮助的经验之谈,你能这么快感悟出一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感觉核心的东西你已经感悟得差不多了。时势造英雄,你的时势就应该是金融改革。跟对了领导,事半功倍,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以你的年龄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到今天的位置上,可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这里面有你内在努力的因素,也有外部助力的因素。太顺利了未必是个好事,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是时候该放缓脚步,大智若愚、埋头积累一番了。兼收并蓄,厚积勃发,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自己的感悟从马处长这里得到了肯定,让姜枫信心倍增,方向有了,如何去实践,相对而言就容易多了。
整个人顿时轻松下来,对于如何能跟上闻游良副行长的步伐,姜枫并没有急于去考虑这个问题。毕竟他是沈行长的人,沈行长人还未走呢,就急于头靠别人,难免让人看轻。再说跟领导接触也得讲究个机缘,是急不得的,急躁冒进只会坏事。
枫没有在马处长家留宿,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苏伊儿,问她在哪里,准备过去找她。
“我在车上呢,你现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接你吧。”苏伊儿悦耳的声音传来。
姜枫巡视了一下附近比较显著的标志,说明了位置。
“呵呵,你等着吧,我马上就到了。”苏伊儿笑道,随后挂了手机。
不知苏伊儿的车会从哪个方向过来,姜枫干脆站在了路边,等她的车来。
一辆浅灰色的小轿车快速驶来,很远姜枫就看见了,不禁上前了几步,正是苏伊儿那辆熟悉的小轿车。
小轿车在他的身边悠然停下,前后车窗同时落下,露出苏伊儿笑吟吟的小脸和大记者沈美菱充满顽皮笑意的小脸。姜枫急忙礼貌的先招呼沈美菱,“大记者也在,好久不见啊。”
沈美菱嘻嘻哈哈的说道:“是啊,主要是你这大行长公务繁忙,难得来一趟省城,不过,可苦了我们苏小妹喽。”
苏伊儿随手打开副驾驶座边上的门,瞪了沈美菱一眼,嘴不饶人的说道:“谁像你大记者啊,每天有宋大秘书陪着,卿卿我我的,很美哦。”
后车坐上传来一文绉绉男子的声音,“苏伊儿,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哦。”
姜枫笑呵呵的上了车,闻言才发现后车座上还坐着一戴眼镜的白面男子,客气的对他点了一下头,心里猜到,应该就是苏伊儿口里的那位宋大秘书。看来是沈美菱地对象。
那戴眼镜的白面男子伸出手来,笑道:“我叫宋斌。”
姜枫心里生出一丝好感,伸手握了一下,笑道:“姜枫。”
苏伊儿见两人已经开始了认识,心里挺高兴的。边开车,边进一步介绍道:“宋大秘书。美菱的那位,省委书记的秘书,人家可是不轻易出来见人地,一般的厅局长见着他也要老远打招呼地,也就我们的美菱面子大,咱们也跟着借个光。跟大秘书接触接触。”
宋斌有些怕怕的一拱手,苦笑道:“大小姐。我哪有你说得那么摆谱难见,一介小秘书而已,你可折杀我了。”
对于苏伊儿的伶牙俐齿,姜枫自然心知肚明,暗笑不已。
苏伊儿眼睛望着前面。手扶方向盘,也不跟宋斌纠缠,笑吟吟的继续说道:“姜枫。我的老同学,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一个满肚子花花肠子地家伙。”
沈美菱在后面不由捧腹咯咯娇笑,宋斌则目瞪口呆,没想到她对自己的男朋友竟也如此下手不留情。
姜枫哑言失笑,帅气地回身对宋斌、沈美菱一拱手,坏笑道:“男人不坏,美女不爱,这可是至理名言哦。”
宋斌笑呵呵的附和道:“原来如此啊,还是姜兄懂得美女的心理,以后还请多多赐教。”话音刚落,他身子一哆嗦,满脸苦笑。
姜枫眼尖,瞥见沈美菱的手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心中暗笑,为图嘴上一时痛快,这下他可有苦受了。
沈美菱瞪了姜枫一眼,然后对宋斌笑嗔道:“纯粹是歪理邪说!怎么,你也想学学?”
宋斌急忙陪笑道:“怎么敢啊,不过是说说而已。”
姜枫可不想引火烧身,瞥了一眼笑吟吟地苏伊儿,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不如我请你们去吃夜宵吧。”
沈美菱娇声笑道:“你远来是客,要请也得我们请你,哪有要你请客的道理。”
姜枫急忙说道:“上次你可是帮了大忙了,与情与理我也应该有所表示。”
苏伊儿笑道:“我们原本就准备找你一起去聚聚,呵呵,你们谁也别争了,请客的人早已在酒楼等候了。”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说是谁。
沈美菱显然也不知道这个情况,露出诧异地神色。
姜枫则在心里暗自猜测,会是谁呢?应该是自己熟悉的人,否则苏伊儿不会这么冒然带自己去的,难道是荀梅?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顿时感觉有些不妥,自己和苏伊儿、荀梅三人的关系实在是不适宜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尤其还有个不太熟悉的宋斌,不禁看了苏伊儿一眼。
苏伊儿眼睛望着前面,嫩白脸
笑意。
沈美菱还是问了出来,“是谁啊?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苏伊儿笑道:“你和姜枫都认识的,不熟悉我也不会领你们去。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沈美菱嘟囓了一句,“故作神秘。”明白问了也白问,苏伊儿既然不想说,怎么问也不会说的。
苏伊儿将车开到了松苑大酒楼门前停下,姜枫越发肯定了请客的那人是荀梅,当年在青干班的时候,荀梅就在这里请过自己,那次的经历可是记忆犹新。
下了车,苏伊儿率先向酒楼大堂走去,姜枫心里直犯嘀咕跟着走进去,只见苏伊儿直奔电梯,姜枫与宋斌并排而行。
来到三楼,来到一个单间门前,苏伊儿毫不犹豫的推门行了进去,苏伊儿的母亲和苏曼赫然坐在屋里,姜枫顿时有种做梦的感觉,未来岳母大人不是出差了吗?苏曼是什么时候来的省城?怎么也没提前给自己来个电话?诸多疑问萦绕心里。
“原来是伯母和小曼姐啊,难怪来的路上伊儿会大卖关子,就是不告诉我们谁在酒店等我们呢。”沈美菱抢前一步。拉着苏晓洁和苏曼的手,亲热地说道。
苏晓洁笑吟吟的拍了一下沈美菱的小手,眼睛则望向了姜枫。
沈美菱急忙机灵的让开。
姜枫上前,礼貌的说道:“伯母回来了,一路劳累,还让您在这里等,让我心里实在不安。”
苏晓洁莞尔一笑,道:“我出差经过春江市,就过去看看你们,结果听小曼说你来省城了,就把她也带了回来,刚到家,还没有吃饭呢,就让伊儿约你、美菱和小宋大加过来聚聚。”
苏曼站在姑妈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然后陪着沈美菱、宋斌坐下。
苏伊儿则过来和姜枫陪坐在母亲的两侧。
饭菜很丰盛,不过大家都没有喝白酒,只是喝了点啤酒、红酒。姜枫因为在马处长家已经吃的饱饱的了,陪着喝了点啤酒,主要还是陪着未来的岳母大人聊天。
饭后,沈美菱和宋斌自己打车回去了,姜枫要过车钥匙,坐到驾驶座上。
路上,苏晓洁谈起了丈夫即将要易地交流任职的事,说当务之急,再走前要把苏伊儿和姜枫的婚事定下来,其二是准备尽快把苏曼调回省城,这样既方便姊妹俩互相照应,也免得将来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春江。
姜枫这才明白她把苏曼带回来的原因。
苏伊儿也介绍了白天姜枫和父亲见面的情况。
苏晓洁听完非常满意,笑道:“难得你父亲还知道关心一下你的婚姻,这可是不多见啊。”
苏伊儿、苏曼闻言,不由都笑了起来。姜枫暗道,未来的岳父大人看来平时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难以兼顾家里的事情喽。
回到沈家,沈京明还没有回家,姜枫、苏曼、苏伊儿陪着苏晓洁聊了一会儿,就一起告辞了。
名义上是苏曼到苏伊儿的住处住,姜枫则回海天大酒楼,实际上姜枫还是住在了苏伊儿的家里。
洗浴一新,三人坐在客厅里交流,苏曼谈起姑妈这次到春江市的主要目的,是想把她带在身边,一起去易地交流的省,特意去征求她的意见,“……你们说,我能去吗?当时姑妈显得很失望,一个劲的抱怨,亲生女儿有对象不能跟着去,亲侄女再不去,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身边一个贴心人也没有,这可怎么生活啊。弄得我也挺难受的,可也得挺着啊,否则天南地北的,那种相思的滋味我可不想品尝。姑妈看我态度坚决,只好做罢,就说,不跟着去,但也不能再在这春江市待着了,还是回省里吧,跟你妹妹也是个伴。就这么的让我跟她回来了,说马上联系调转的事。”
姜枫笑笑,说道:“你调回省里也好,跟伊儿也是个伴,这样我也放心。”
苏伊儿也大表赞成,说道:“爸妈说了,他们走后,让我搬回家里去住,你们想啊,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多孤单啊,表姐回来就好啦。”
枫第二天回到春江市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了,他和刘行里,直接回了家。
到家时间不长,温茹也下班回来,看见他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露出惊喜之色,柔声道:“回来了,几点回来的?”
姜枫笑道:“我也刚到家,行里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挺平静的。”温茹微微一笑,走过去将坤包挂在衣架上,然后温柔的坐在姜枫的身边,问道:“小曼姐也去省城了,你看见她没?”
姜枫点了下头,伸手轻柔了搂着她,说道:“昨晚见过面了,她估计得在省城待上几天。”
温茹柔顺的贴在姜枫的怀里,眼里闪过一丝不舍,闷闷不乐地说道:“大家在一起住得挺好,小曼姐这一走,感觉心里空荡荡,浑身都不得劲。”
姜枫倒是很乐观,安慰她道:“早晚我们都是要去省城的,晚去不如早去,等我的工作稳定下来,就运作一下,让你先去省行扎根。”
温茹仰起小脸,眼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说道:“只要能跟着你,怎么安排都随你,我听你的。”
姜枫心里暖暖的,脸色越发的柔和,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温茹静静的依偎了一会儿,心里充满了温馨,振作了一下,坐直身子,问道:“傅津的事怎么样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肯定要调走,估计也就在这几天。”
温茹顿时放下了一份心思,说道:“傅津、贺永琅的班底我已经调查清楚……”把傅津、贺永琅的人连名带姓、职务、详细情况介绍了一遍。
以傅津的强势,布局了这么长时间。实力竟然大大不如贺永琅,这让姜枫非常意外,同时对贺永琅大起警惕之心,此人不显山不漏水地,实力竟然发展到如此深厚的程度。老谋深算啊,用心记在心里。
温茹等了一会儿。估计姜枫消化差不多了,这才莞尔一笑说道:“至于施玉的情况恐怕要大出你的预料之外了。”
姜枫波澜不惊的笑道:“她地情况应该不会太严重吧,否则你早已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省城去了。”
温茹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文静笑道:“鬼精灵,什么都瞒不过你。施玉,27岁。女,春江师范学院毕业。启县人,历任春江第一小学教师、春江区行信贷科科员、储蓄科副科长、信贷科科长、副行长,这些情况你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地是,她是安平夏的亲外甥女,两人年龄差距不大。自幼就非常亲近,感情非常好,走到今天的位置。唯一的靠山就是安平夏。结婚几个月就离异,一直独身,却无任何绯闻,行事为人一直比较低调,与人为善,善于团结人,业务能力非常强,由于一直在安平夏的羽翼庇护下,基本没有经历过挫折,显得有些单纯。她的情况就这些了。”
姜枫眼睛微眯,从施玉地情况看,问题应该不在她的身上,那么安平夏就难逃嫌疑了。
温茹微微一笑,从姜枫地神情上,她猜到了他的心思,柔声说道:“再说下安平夏的情况,安平夏,35岁,女,生于启县龙岗会计学院毕业,大专文化,历任启县行信贷科科员、副科长,春江市行信贷科科员、春江区行副行长、行长。她起步算是比较早的了,担任了春江区行行长,一直干到现在。靠山是原春江市行行长单,此人已于六年前死于车祸,之后再未与哪位市行领导关系亲近。婚姻与其外甥女有些相像,23岁结婚,当年离异,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婚姻破裂地原因,就是与单有了婚外情。不过,安平夏处理的很是稳妥,离异时没有传出任何绯闻,也很少人知道她与单的情人关系。”
说到这,温茹颇含深意地瞄了姜枫一眼,笑吟吟地说道:“从以上情况分析来看,那施玉估计是在效仿她姨妈当年起步的经历呢,或者根本就是安平夏安排的。”如花笑靥透着暧昧。
姜枫听完,也有同感,不禁脸热,既好笑又来气,心里却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涟漪。此事既然不牵涉到政治斗争,自然轻松了许多,不过,这种明显带有功利色彩的男女关系,还是让他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温茹暧昧的斜睨了他一眼,笑吟吟的站起身来,柔声道:“我去看看饭好没,还真有点饿了。”轻盈飘进了厨房,剩下的事还是交给姜枫自己处理吧,这种事她不方便插言定论的。
姜枫望着温茹俏皮的身影,不由摸了下鼻子。
手机响了起来,姜枫拿出,看了一眼,是安平夏的号码,心中一动,接通。
“听说领导回来了,中午给你接风洗尘,如何?”安平夏爽快的声音传来。
姜枫不由想起去省城前安平夏说有件事想跟自己解释一下的事来,看来接风洗尘的目的就在于此吧,情况已经明了,也没那么担心了,笑道:“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刚到家,你就知道。都谁参加啊?”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明确答应。
“呵呵,领导刚回来,自然不好弄太多的人让领导不清静,我单独请领导如何?”安平夏娇声笑道。
肯定要谈论施玉的话题,自然是能与安平夏单独谈谈最好,很满意,爽快地笑道:“好啊,去哪里?”
“你下楼吧,我的车快到你住的小区了。”安平夏笑道。
温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状问道:“怎么,有人请客?”
姜枫穿上西服外套,笑道:“安平夏。”
温茹莞尔,玩笑道:“追债的来了。”
姜枫呵呵一笑,向外走去。
安平夏把姜枫带到了一个风味小吃,环境优雅。菜点也很有特色,四
、两盘特色水饺、一瓶老白干。
举杯说了几句暖人心的客套话,安平夏委婉的说起了那天施玉地事来,神色是又好气又好笑,“……我也没想到小丫头那天会弄出那么个节目来。早知道说什么我也会推了一切应酬过去陪着了。要不是你第二天早上过去显得有些怪怪的,我还蒙在鼓里呢。当时我就把她喊过去询问究竟,小丫头都交待了,只所以那么做,一是想感谢你对她的提拔和爱护,二呢她是想牢牢的攀住你这棵有着无限生长后劲的大树,蓄谋已久。她说了。那天中午即使我不去参加同学地场合,她也想好了支开我的办法。呵呵。请领导别担心,她说了,你那天已经烂醉如泥,什么也没做,她是故意让你以为做了什么。”
姜枫如释重负。释然而笑,瞄了安平夏一眼,笑道:“这就好。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安平夏饶有兴趣地望着姜枫,美眸闪光,低声道:“假设你真做了,你会如何安置她呢?”不等姜枫回答,她笑吟吟地补充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施玉是我大姐的女儿,从小就跟我关系最好,可惜婚姻不太顺利,结婚不长时间就离异了。论年龄她比你大几岁,又离过婚。”然后眼透暧昧的望着姜枫,等着他的回答。
姜枫端起酒杯,淡淡笑道:“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何来的假设,来,喝酒。”举杯干了。
安平夏陪着干了,不满的瞪了姜枫一眼,娇声道:“老奸巨滑,早知道这样,一开始我就不跟你兜实底了。”旋即嫣然而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施玉这小丫头有些死心眼。我都跟她说了,姜行长这人最是重视人才,而且重情重义,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干工作,他是从不舍弃下属地,有提升的机会他自然会量才考虑的。你听小丫头说什么?她说,哼,我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傻等呢,你没看见他从县行带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又年轻又漂亮,温茹就不用说了,司韶、叶蓓蓓哪个我能比地上,而且谁让领导又长得帅气不凡,我要是跟他不有点关系,等着他会想起我,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呵呵,小丫头根本就没死心,我看八成她是看上你了。”
姜枫心中一跳,一边把玩着酒杯,一边急速思索着,嘴里却说道:“这就看你工作的力度了,为领导分忧解忧,应该责无旁贷嘛,施玉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做通做透,总不能眼看着领导出现绯闻,你说是吧?”
安平夏美眸一转,抿嘴笑道:“这个,是人家地私生活,我即使是她的领导、她的姨妈,也不好横加干涉的,还请领导体谅我的难处。”拿起酒瓶,又给姜枫和自己满上,眼里充满了笑意。继续说道,“看小丫头透漏的意思,她原也没打算让你娶她,一来她比你年龄大,二呢她又结过婚。呵呵,领导别误会啊,我可没有给你们俩牵媒拉纤的意思,只是如实向领导反映情况,以备领导决策之需而已。”
姜枫心中又是一跳,眯眼望着安平夏,似笑非笑地说道:“谢谢你的如实反映情况。行里最近恐怕会有很大的人事变动,苏曼准备调回省里了,目前正在运作。哦,对了,你在春江区行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七八年了吧?。”
他不准备就刚才那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了,再谈恐怕就会变得复杂了。所以转移话题,抛出了个重磅炸弹。其实,在听了温茹汇报后,他心里已经在考虑让安平夏担任总稽核的问题了。
安平夏美眸一亮,轻声道:“嗯,已经七年了。”在一个位置上干了七年,再有实权也难免会生出厌倦的感觉,而且自己才35,事业的时候,有机会向上再进一步,怎能不令她心中大动,姜枫如此问,看来是想提拔一下自己了。不错眼的望着他,静候答案。
姜枫微微一笑,道:“嗯,也到了该挪动一下位置的时候了。”对于提拔高兴国、安平夏的事他还是有点把握的,趁着未来的老丈人还未走,将他俩提拔到纪检书记、总稽核这两个不算热门的位置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安平夏闻言一颗心落了下来,眉开眼笑的举杯敬姜枫,领导能说到这个地步,肯定会帮忙运作的。
姜枫喝了杯中酒,仿佛随口提起刘行长的为人处事。安平夏自然心领神会,该去跟一把手走动一下了。
两人随后谈起了别的,不再涉猎刚才的话题,也绝口不提施玉的事
安平夏很健谈,爽直口快的说些趣闻,逗得姜枫呵呵而笑。姜枫的口才更是妙趣生花,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一瓶酒喝进去了。
安平夏还要要酒,姜枫说适可而止吧,过犹不及,不如喝点茶。
两人遂喝茶聊天,通过这次交流,彼此都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进而知心、默契。安平夏也真正甘心融入了姜枫的体系。
尽欢而散,姜枫没有让安平夏送自己,搭车来到市行,直接去了刘延平的办公室,透露出苏曼要调走的消息,并委婉的推荐了安平夏。
对于姜枫能够得知苏曼要调走的消息,刘延平没有感到意外,而且非常满意他及时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可缺的位置能够从内部提拔补充他自然求之不得,总比外派来一个不熟悉的人,好的、坏的难以把握,对安平夏,他的印象非常不错。而姜枫很会办事,他举荐的人都很明事懂礼,高兴国的事就是个例子,所以他暗示姜枫,自己也很看好安平夏。
茹的父母由于调转关系一时没有办利落,推迟了搬家近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利索,搬家的前一天晚上姜枫陪着温茹赶回县,翌日一早送走了温茹的父母家人,两人又急忙赶回了市里。
苏曼已经回来,她调转工作的事已有了眉目,省人民银行金融稽查室副主任,属于平调,不过,具体的调转手续下来还得有些时日。恰巧这时商贸银行开始实行住房制度改革,所有的公房都低价处理给个人。
这下可把苏曼、姜枫、温茹难住了,县苏曼、姜枫各有一套公房,市里苏曼、姜枫、温茹各有一套。虽然是底价处理,但一下子要拿出五套房子的钱款,三人根本就没那能力。
苏曼的钱款早已经都投在新房的装修和温茹的半套房款上了。姜枫和温茹那点工资维持日常开销已经有些捉襟见肘,更不用说多余的款项了。
姜枫一咬牙,给贾路打了电话,所有房款先从他那里筹借一下,等卖掉几处房子再还他。
贾路非常痛快,让他今天过去拿,所以姜枫和温茹送走了温家人,就匆忙向回赶。
回到市里,将温茹送回家,姜枫开车去了贾路那里,贾路确实够意思,现金如数准备整齐,姜枫明白他手里肯定没有这么多现金,毕竟他还有生意要做,肯定是肯定人筹借的,好兄弟也没必要客套,只说了句,“借了好家吧。”拎着钱匆匆而去。
当天就把所有房款都交上了,由于房产证一时间还到不了手里。马上卖不现实,但姜枫还是给县的朋友打了招呼,让他们帮忙先联系买家。
市里的三套住房,只准备留两套,剩下的一套。姜枫委托给贾路了,让他帮忙联系买家。
房产证很快就发了下来。朋友们也很帮忙,很快卖掉县和市里地三套住房,还上贾路的钱,剩下的钱扣出了苏曼前期投上的钱,剩下的都交给了温茹管理。
苏曼不想收回那些钱,说一家人干嘛要分地那么清楚。我的钱也是这个家地钱嘛。
姜枫笑了,就说。我猜到你就会这么说的,不过,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你们的私房钱还是你们个人自己保管,如果哪天家里的钱周转不开了。你们可以拿出来帮助周转一下。总不能我一个大男人要靠你们养活吧,那会让我变懒、变得没有压力、变得不思进取的,我想你们总不会喜欢那样一个男人吧。
他就差把小白脸说出来了。把苏曼、温茹乐得不行了,苏曼就说,那好吧,钱我先自己收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大用了,也省得你变成那样地男人。
温茹则颠了颠手里的钱袋,美滋滋地说道,唉,没办法,谁让我管钱呢,那就让我养你这个小白脸吧。
姜枫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来了个长吻,直亲得她小脸绯红,娇喘吁吁,钱袋掉在地上才罢手。
苏曼的调转手续很快就下来了,纪检书记也已明确要调整到临市去做副行长了,傅津也凑热闹下来了调令。
省行的任命文件也跟着下发,明确姜枫分管信贷、金融改革,高兴国任纪检书记,安平夏任总稽核。
随后就是工作交接,开欢送会。工作交接没姜枫什么事,因为傅津从去了省城就再也没回来过,好在信贷科的工作由高兴国、司韶掌握着,也不用傅津交接什么了。
工作交接过程中,新领导班子也抽时间开了一次班子会,研究信贷科、春江区行接任人选问题。
事前刘延平和姜枫个别商量过,信贷科司韶直接接任问题不大。春江区行则因为位于市里,地位和作用与其他县区行不同,这行长人选至关重要,掂量来掂量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加上金融改革试点工作又放在春江区行,目前正是关键阶段,换上个新人来主抓,光熟悉也得需要很长时间,改革总不能停下来等新任领导熟悉吧,遂决定由安平夏兼任春江区行长,等改革完事再研究行长人选。
为加强春江区行地力量,决定增加一名副行长。刘延平一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征求姜枫的意见,姜枫马上举荐了县行信贷科科长成友亮,将他地人事情况以及优缺点一一向刘延平做了介绍。
由于十分了解,加上姜枫口才又好,寥寥几句话就把成友亮这个人的轮廓、能力、特点勾勒了出来。给刘延平的印象非常鲜活,他大感兴趣,让姜枫赶紧通知成友亮来一趟市行,他要见见。
姜枫很会做事,当着刘延平的面打电话给杜明,让他派车马上送成友亮来市行,说刘行长要见见他。
杜明多机灵啊,听完就明白了,肯定是老领导举荐成友亮担任什么职务了,否则一个县区行的小科长哪轮的到得到市行行长召见的荣幸。
马上把成友亮喊到他的办公室,见面就恭喜他要高升了,然后把姜枫电话的意思跟他说了一遍,并分析道,肯定是老领导推荐他担任什么重要职务了,否则不会是市行行长要见他。
成友亮听完惊喜莫名,同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心思就多了。
杜明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打电话给司机,让他用最安全最快的速度送成友亮去市行,安排好一切,拍拍心绪复杂的成友亮,提醒他要保持一个平常的心境去见市行刘行长。
成友亮顿时清醒了许多,感激地笑笑,赶紧下楼上车。
两个多小时后,成友亮精神抖擞的出现
枫的办公室。姜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说了句,让成友亮坐下,长话短说。跟他交待了一下刘行长要见他的意图。
成友亮一路忐忑猜测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微微一笑,恭谨地对姜枫说道:“全靠老领导栽培了。”
姜枫望了他一眼,一摆手,说道:“感谢话留着以后再说吧。现在跟我去见刘行长。”
成友亮接触到老领导那平和信任的眼神,心里的一丝怕见领导的胆怯立刻烟消云散。心情平静下来,跟着姜枫出了办公室。
刘延平也没想到会这快就见到了成友亮,瞥了一眼姜枫,然后细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
姜枫马上感觉到了问题出在哪里,成友亮来地太快,难免让人怀疑他早已来了市里。那样的话,自己难免有设套演戏让领导钻地嫌疑。淡淡一笑。随口说道:“这小子听说您要召见,简直受宠若惊,竟然催着司机把将近三个小时的路两个多小时就赶过来了,可见领导的威信在基层是多么崇高啊。”
刘延平微微一笑,眼前的年轻人有点姜枫的影子。神态恭谨而不胆怯,不卑不亢,显得很从容。而且能沉得住气,不乱看乱说,难得。心里已经有几分满意,只是,来的未免有些太快了吧?心思急转,淡淡一挥手,说道:“你先出去吧。”
成友亮没想到跟市行领导见面竟然会是这样地,一句话没说,就这么让出去了,神色上则丝毫没有流露出来,恭谨的看了刘行长一眼,从容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只见司机站在门外。看见他出来,焦急大声地说道:“成科长,看你急得,火烧屁股似地,公文包都丢在车上了,不拿公文包你报的什么材料啊。”说着把公文包递给他,司机天生大嗓门,说话像打雷似的,这一着急声音更大了。
成友亮怕惊扰了刘行长和姜行长,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向外走去。
司机这下不满意了,嘟囓道:“你小子瞪我干什么,老子三个小时的路给你两个小时就跑到了,担着多大的风险,不说感激我,还瞪我。”
门里地刘延平、姜枫听得清清楚楚,刘延平哑言失笑,臭了姜枫一句,“你们县行还真有人才。”嘿嘿一笑,然后又道:“就这样吧,你让温茹通知开班子会,马上开。”
姜枫还真感谢这位大嗓门司机,救苦救难啊,对刘延平苦笑了一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班子会开得非常顺利,贺永琅现在是孤掌难鸣,人事调整完全按着刘延平和姜枫商量的一一通过,司韶任信贷科科长、安平夏兼任春江区行行长、成友亮任春江区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工作,副行长卢楠领导分工调整为分管金融改革。
成友亮此时正坐在车里纳闷呢,这刘行长到底是啥意思啊,什么也没说,就让自己出来了,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啊?现在可好,就这么没有管没人问地晾这了,到底是让自己走,还是让自己在这等,总得有个人出来发句话啊?思绪万千,也只能干等着,姜行长不发话,他还真不敢就这么走了。
那大嘴巴司机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莫名其妙的坐在这里干等,也不知成友亮在等什么?问他,他还只嚷嚷,让你等,你就等呗,等什么?我哪知道。领导不发话,你就敢走。他还一包子情绪。
手机响了起来,成友亮急忙掏出来看,是姜行长的号码,急忙接通,恭谨地说道:“姜行长,我是友亮。”
大嘴巴司机一听是姜枫姜行长,立刻竖起了耳朵。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县行一提起姜枫,那可是人人脸上露出尊敬,一任领导走后能获得如此殊荣,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姜枫的重要他用听也听出来了。
“你小子现在在哪里?不会是吓跑了吧?”带着磁音的浑圆男声充满了笑意。
“您不发话,我就是吓破了胆,也不敢私自逃跑啊。我在院中车里呢。”成友亮口才也不错。
“呵呵,还算你有良心,没给我丢脸。行啦,你在下面等着吧,我马上和安总稽核下去,送你上任。”说着挂了手机。
上任?!难道自己被任命为春江区行副行长啦?成友亮顿时有种梦中的感觉,正犯迷糊呢,只听见大嘴巴司机响雷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成科长,你要去上任?哈哈,看样是提拔了,恭喜啊!”只觉的手被握住一阵摇晃,不禁清醒了,看来是真的,对大嘴巴司机笑笑,赶紧下了车,等姜行长下来。
看见姜枫、温茹和一女子出现在视野中,成友亮急忙迎了上去,望着姜枫笑嘻嘻的说道:“姜行长。”然后对温茹笑笑,点了点头。
姜枫望着他,一指安平夏,笑道:“你先别客套,先见见你的顶头上司,市行总稽核兼春江区行行长安平夏。”
成友亮闻言立刻郑重起来,恭敬而不失仪态的握了一下安平夏伸来的手,说道:“安总稽核,你好,以后还请您多多指导。”
安平夏仔细打量了一下成友亮,爽直的对姜枫笑道:“领导,你还别说,成副行长跟你还真有几分神似呢。”然后对成友亮笑道:“成副行长,你可不要谦虚啊,咱们领导带出来的人,那还差得了嘛,以后请你多多支持工作。”
枫瞥了一眼大楼,对安平夏笑道:“我看我们别站在观赏了,还是到你那谈吧。”
安平夏也瞅了一眼大楼,抿嘴笑道:“观赏就观赏呗,我们还怕别人看啊。”话虽那么说,她还是快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温茹不由笑容洋溢,随着姜枫向安平夏的车走去。
姜枫边走边对成友亮说道:“跟上啊。”
两辆小轿车开出了市行大院,向春江区行驶去。
到了春江区行,姜枫借用了安平夏的办公室,由安平夏、温茹陪着,跟成友亮进行了一次上任前的谈话。谈话进行得很简单,主要是对成友亮提了一些要求,成友亮也做了表态。
谈完话,姜枫让安平夏召集齐了春江区行班子成员,让成友亮跟所有班子成员见见面,姜枫对春江区行班子提出了几点希望。
期间,几次与施玉目光相遇,都接触到那桃花眼里的顽皮笑意,姜枫只好装糊涂,一扫而过。
之后召开了全行大会,会上姜枫宣布了省行对安平夏的任命和市行对春江区行行长的安排,温茹宣布了市行对成友亮的任命和春江区行领导分工的调整。
成友亮按着惯例,在主席台上站起身来,亮了亮相,然后就坐下了。
安平夏做了发言,对成友亮加入春江区行表示了欢迎,并宣布今后金融改革工作由卢楠副行长具体主抓,提出了希望。
会议结束以后,安平夏、卢楠、施玉陪着姜枫、温茹、成友亮回到安平夏的办公室,安平夏望着姜枫笑道:“为欢迎领导和温科长深入基层指导工作。欢迎成副行长加入春江区行,特设薄宴,还请领导赏光。”
姜枫笑笑,说道:“一番盛情,让友亮参加吧。我和温科长下午还要送苏曼去省城,就不参加了。来日方长嘛,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安平夏知道姜枫和苏曼的关系非同一般,爽直地笑道:“既然如此,等领导和温科长从省城回来,给你们接风洗尘。”
姜枫笑道:“行,一言为定。”
姜枫和温茹先去了趟行里。办公室主任丁宣早已把行里的面包车停在行门口,他亲自坐在车里等姜枫过来取车。
姜枫非常满意。笑容灿烂的跟丁宣客套了几句,然后开车载着温茹向住处驶去。
回到家里,只见苏曼大包小裹的堆了一地,蒋依敏也帮着收拾着。
看见姜枫、温茹回来,苏曼对蒋依敏笑道:“大姐。你去安排饭吧,剩下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了,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温茹脱下外套。急忙上前帮忙。蒋依敏笑笑,下楼进了厨房。
时间不长,司韶、叶蓓蓓二女也过来了,司韶甜甜一笑,进屋笑道:“来晚了。”
苏曼柔声笑道:“不晚,你们工作忙,能来,已经足见盛情了。”
司韶、叶蓓蓓急忙上楼搭手帮忙,叶蓓蓓未语先笑,露出两个可爱地小酒涡,娇声道:“瞧小曼姐说的,见外了不是。”
姜枫、温茹不由笑了起来,姜枫插不上手,只好坐在一边看,四个女孩聚到一起顿时热闹了起来,唧唧咋咋地笑声不断。
饭后,高兴国、安平夏、成有亮也赶了过来,稍坐了片刻,苏曼准备走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到楼下,装上面包车。
苏曼一一跟高兴国、安平夏、司韶、叶蓓蓓、成有亮还有蒋大姐招呼了一声,欢迎大家到省城去家里玩,这才跟温茹上了车。
姜枫开车驶出了小区,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不到三点就到了省城。
沈家别墅,苏晓洁、苏伊儿都没有去上班。荀梅赫然出现在门口,让苏晓洁心里惊讶了半天,这小丫头从上大学后,就再没有来过,她和苏伊儿的矛盾,苏晓洁也听说了一些,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见女儿亲热地上前拉着荀梅的手,两人低声笑语了几句,走了进来。
看来两人和好了,苏晓洁心中欢喜,和气地招呼了一声。
荀梅礼貌的称呼了声“伯母。”然后笑吟吟地问道:“小曼姐应该快回来了吧?”
苏伊儿笑吟吟的回道,十二
地,应该快到了。
“小梅,听说你去了明河证券公司了?”苏晓洁柔声问道。
荀梅望向苏晓洁,嫣然一笑,乖巧的说道:“嗯,去了快一年了。”
“证券业务可不好开展啊,你倒是挺有股子闯劲地,比我们家伊儿强。”苏晓洁笑道。
荀梅瞥了一眼苏伊儿微蹙的秀眉,笑嘻嘻的对苏晓洁说道:“伯母这么说,有人会不舒服哦。”
苏伊儿美眸一转,流光溢彩,嫣然笑道:“咱俩没有可比性,我干嘛要不舒服。”
苏晓洁见之前快好成一个人的两个女孩,转眼间就变得针锋相对,不禁莞尔。
荀梅轻启粉唇,正准备再斗上几句,目光所及,看见一辆面包车驶了过来,不禁嘟囓道:“不会是小曼姐回来了吧?”
苏伊儿凝目望去,顿时笑靥如花,开车的是姜枫,也不招呼荀梅,径直迎了上去。
荀梅也看明白了,白了苏伊儿一眼,低声嘟囓了一句,“小气鬼。”也跟着迎前几步。
看见两位佳人迎了上来,姜枫只好在她们身边停下车,苏曼、温茹下了车,四个女孩顿时亲热成一团,笑语盈盈,花枝烂漫。
姜枫笑呵呵地看着四位佳人团聚地美景,心里美滋滋、飘乎乎的。将车开到门口停下,下车礼貌的招呼未来地岳母大人。
晚饭设在了酒楼,沈京明也难得的抽出时间回来参加,席上姜枫虽然克制自己,不与苏曼、荀梅、温茹三女流露出亲近之色,但却难禁三个女孩不经意间自然流露出的情意绵绵、亲昵举动。
沈京明什么人物啊,年轻人这点小把戏哪里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瞥了一眼女儿,见她笑意融融、春风满面,仿佛无视其它女孩和姜枫关系的不同寻常。他就思考了,以女儿的聪明灵慧不可能看不出来,既然看出来了,却又做到熟视无睹,没有任何负面反应,这说明了什么?
说实在的,眼前的情形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相信任何做父亲的发现未来女婿与其他女人关系不同寻常也会不舒服的,这就是舔犊之情、爱之深切。
官场纵横多年,使他城府够深、涵养到家,懂得控制情绪,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姜枫谨小慎微的应付着眼前的场面。说实在的,他已经有些后悔前来送苏曼了,甚至懊悔没有马上离开省城,却来参加这个晚宴了。
感情这东西是很难控制的,发乎情而显于言行,尤其跟自己有关系的几位女孩聚在一起,难免会疏忽,流露出亲昵地举动来。而落入沈京明这位官场老江湖的眼里,很容易就会看出马脚来。
心有所虑,眼神自然的就会经常瞟一眼未来的岳父大人,所以沈京明虽然城府够深,涵养够好,但蛛丝马迹还是会显露出来的。
眼有所见,姜枫不由暗自叫苦,看情形未来的岳父大人对自己与苏曼、荀梅、温茹的关系已经有所察觉,并生出怒气。心思急转、暗思对策。
宴会结束,姜枫脸露灿烂笑容,起身笑道:“一会儿,我和温科长就从这里起程回春江市了。”
苏晓洁和四位女孩非常意外,尤其苏伊儿和荀梅,不知他这次忽然要连夜赶回去是什么意思,苏伊儿秀眉微蹙,娇声地问道:“这么晚了,急着回去干什么哦?”
荀梅附和说道:“就是啊,开夜车也不安全,干什么那么着急。”
最了解姜枫的还是苏曼,一愕之后,露出深思的神色,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姨夫。
温茹无所谓,姜枫走她就跟着走,姜枫留她就跟着留,一切都听他的。
沈京明则完全看透了姜枫的心思,暗笑道,这小子狡猾,可恶。竟然想金蝉脱壳,拖过眼前再说。
还是未来的丈母娘疼女婿,关心地说道:“现在太晚了,就别走了。有什么急事可以明天早起往回赶,一样来得及。”
枫微微一笑,感谢的看了一眼苏晓洁,委婉说道:“点,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才不到10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个行的行长来请示工作,我总不好让人家空等。”说着还看了沈京明一眼。
沈京明脸上露出让姜枫感觉心惊肉跳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道:“难得来一趟,有些事我想今晚跟你好好聊聊。你可以给那位行长打个电话,就说,省行行长让你陪着聊天,让他这位县区行行长等一晚上,相信他不会不给我这位省行行长点面子吧。”声音柔和而风趣。
苏晓洁和几位女孩不由都笑了起来,苏曼则笑的有些勉强。
姜枫差点哭了,呵呵,当然是在心里哭。心思急转,立刻有主意,不走就不走,你还能吃了我,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沈京明,掏出手机,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拨了杜明的手机号,接通,不等杜明说话,抢先说道:“杜明啊,不好意思,我今晚实在是赶不回去啦,要陪省行行长啊,你先找个地方住下,别着急,我明天一早就赶回去了,有什么急事我们明天早上再说。”
手机里传出“啊…啊…啊”的声音,外人听见还以为杜明在应答呢,其实姜枫心知肚明,杜明那是惊讶的、莫名其妙的、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姜枫心中暗笑,接到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估计杜明今晚得失眠了,“行了,就这样吧。明早见。”马上挂断,随手关了手机。
苏曼、温茹立刻返过味来了,杜明什么时候到春江市了,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嘛,温茹心中暗笑。不知他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苏曼则猜到了一点。
沈京明倒是有些相信了。看来果然有位县区行行长在市里等他,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其实他对姜枫还是蛮欣赏的,头脑够用、悟性高、又机灵,天生就是做官地料,人又风趣,博学多才。很和他的胃口。
就是他那招女人爱的气质让他有些不放心,担心女儿婚后为此惹气。今晚的事他也只是根据三位女孩的神情举止猜测而已。并没有落到实处地证据说姜枫花心。不过及时敲打敲打他,给他弄个警种,还是很有必要的。
结果姜枫被沈京明地车掠走,两人要去省行宾馆彻夜长谈。留下神色各异的苏晓洁、苏伊儿诸女,面面相觑。无奈苦笑,只好各奔东西,苏曼跟苏晓洁回家。温茹则跟苏伊儿去住,荀梅回自己的住处。
姜枫现在很惬意,住着高级套间,喝着龙井香茗,抽着软包中华,最最让人羡慕的是,与省行行长住在一个房间,非常悠闲随意的闲聊着。
沈京明很懂得生活,进了套间后并没有急着与姜枫交流,而是很悠闲的去冲个澡,换上宽松舒适地睡衣,然后让姜枫也去冲个澡,给他也准备了一套同款的新睡衣。
他自己则闲逸飘洒地泡上了龙井茶,靠坐在床上,悠然慢饮,显得那么的自然而飘逸。
姜枫洗浴一新,穿着舒适睡衣走进来,阳光、帅气,沉稳的走到对面床边坐下,步履轻捷,体态端庄,欣欣而来,潇洒而坐,给未来的岳父大人添上点茶,然后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学着他的样子也靠坐在床上,细品香茗。
沈京明看了姜枫一眼,心中暗赞,从容不迫、自然洒脱,在自己省行行长和未来岳父这两重身份面前,他还能保持这份从容,尤其难得,这跟一个人地智慧、教养、心志绝对有很大的关系。
言为心声,行为神使。腹有诗书气自华,良好的风度来源于日常地习惯,绝非一时的造作所能表现出来的。
欣赏归欣赏,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沈京明很有谈话技巧,随口聊起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姜枫心中暗笑,该来的还是得来,及其配合的陪着他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沈京明就聊起了一些社会现象来,他说,现在经济发展了,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富裕了,精神生活却匮乏了起来,不知道该追求什么了,一些恶习、陋习也出来了,妓女复活,结果把小姐这个词给糟蹋了,赌博也死灰复燃,竟然出现了全国上下一片麻,吸毒的、养二奶的也都冒出来了。
姜枫就说,是啊,国家领导人也看出问题来了,所以才提出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方针,就是想在抓经济的同时,也要抓好精神文明建设,不过现在抓精神建设可不能走老套路了,毕竟时代变了,人的观念也变了。当然像毒赌黄这样的毒瘤只要政府下决心取缔,还是立马可以见效的,其余的陋习只有靠引导、宣传了,培养良好的精神生活习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沈京明微微一笑,这未来女婿很上道,也很有见地,感觉易于沟通了,话也逐渐谈到目标上了,他说,像毒赌黄这些恶习建国后清扫过,人们易于预防,可是从西方传过来的一些东西就很难预防了,像现在的什么一夜情啦、试婚啦、找情人啦,不但破坏了社会固有的家庭模式,而且还潜移默化的损坏了人们的道德底线,隐蔽性比较强,破坏力巨大。
现在的年轻人对这种危害性缺少正确地认识和前瞻,反而认为这是他们个人的私生活,又没有破坏社会,别人没权利干涉,肆意妄为,结果造成多少婚姻破裂,留下多少遗憾。
还有一些领导干部以权谋色,养情人养小秘,结果怎么样,情
望是填不满的,还不是一个个都色欲熏天,胆大妄为法网嘛。
姜枫暗道,来了,脸不红不白,从容附和道。您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一夜情啦,试婚啦、找情人啦是要不得的,做为领导干部更应该加强自身修养。决不能以权谋色,搞权色交易。防微杜渐嘛。
呵呵,说的滴水不漏。
沈京明见他一口就把自己摆清了,颇有些无赖本色,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他口气一缓,抿了一口茶水。笑道,当然啦。感情地事是很难控制的,尤其是男女关系,年轻人嘛是要允许犯错误的,人的一生不经历些挫折,是很难真正成熟起来的。但也要清醒认识到。感情问题也是最伤人地,如果把握不好,可能会给别人留下一辈子的创伤。给自己留下一辈子地遗憾。说到这他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哀伤。
姜枫不禁猜测,难道他在感情上曾经留下过遗憾?那会是怎样的一段情感经历呢。
沈京明眼珠一转间恢复了正常,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姜枫认真了起来,真诚地说道,你说得非常有道理,在感情上确实应该很好地把握、正确的处理,要珍惜每一刻时光,珍惜每一件事,珍惜每一个关心你、爱你的人,善待自己,善待生命,善待生活,要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和快乐,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沈京明审视地望着姜枫,能看得出来他是真诚的、发自肺腑地,一个能懂得珍惜的人,应该会善待伊儿的,这点他仿佛能够感受得到。不过,“珍惜每一个关心你、爱你的人”这句话让他不由闪过饭桌上苏曼、温茹、荀梅三个女孩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恋来。
话题一转,他又随口问起了苏曼、温茹、荀梅地事来,仿佛随口聊起,显得也很自然。
不过,落在姜枫的耳中,可是句句如雷贯耳啊,心里暗自小心,神色自如的应对,斟词琢句,对答如流。
有些东西明明感觉到了,却就是求证不出来,让沈京明也很无奈,总不能直白地问姜枫吧,你和谁是什么关系,没有这么问的,而且问了也是白问。
看姜枫神色自如的样子,不禁暗骂,这小子无赖,滴水不漏嘛。
偏偏这无赖小子,在学校的时候就抓住了女儿的心,而且又很和他的胃口,否则管这小子有没有那回事呢,一句话,不同意他跟女儿交往就完事了,他还敢啰嗦!
沈京明神色和蔼起来,谈起了苏伊儿,添犊之情流露无疑,叮嘱姜枫以后一定要善待苏伊儿,谈起女儿不能跟在身边了,神情有些落寞。
姜枫眼睛望着他,真诚的说,把她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会用一生来善待她,让她幸福、快乐。
从他的身上能够感受到那种发自肺腑的真诚,沈京明很欣慰,也就放宽了一步,他说,只要记住一点不要伤害到伊儿,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可以直接跟他说,他会帮助他的。天下父母心啊。
姜枫没有信誓旦旦的,说多反而没有了力度,他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对沈京明笑笑。
沈京明下了地,说茶已经没味了,要重沏一壶。
姜枫就说,我们出去喝点酒吧,茶水太清淡,不如喝酒畅谈。
沈京明闻言,看了一眼表,已经半夜了,哑言失笑,他说,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半夜出去喝酒了,也好,那就再年轻一吧,重温一下恣意妄为的滋味。
说这话的时候沈京明也不由的神采飞扬,流露出一股兴奋的神色。
两人又重新穿上了衣服,下楼,出了宾馆。
现在省城的夜生活也到很晚时间,宾馆前仍然停着出租车,街上***通明,车来车往,随意找了一家小餐厅,姜枫说,今晚我请您。
沈京明笑了,他说,今晚你就别把我当成省行行长、也别我当成你未来的岳父,就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朋友嘛,你是远道来的,那又让你请客的道理,这客我请。
姜枫说,那我还是把你当成未来的岳父吧,出来吃饭哪有让岳父大人掏钱的道理,自然应该小的小敬老的。
沈京明爽气地说道,那就你请,你很会说,也很无赖,我说不过你,也无赖不过你。
姜枫明白,他在为刚才掏不出自己和苏曼三女关系的事下结论呢,无赖就无赖吧,反正是过关了,而且看样子未来的岳父大人也没有真怪自己的意思。
喊来服务员,姜枫做主点了几个菜,问有什么白酒。
服务员看两人的穿着和气质,就知道两人不是普通人,就捡店里的好酒介绍,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店竟然会有五粮液,姜枫也没问沈京明,做主点了两瓶五粮液。
酒菜很快就上来,沈京明边吃边笑道,全市我爱吃的、爱喝的,看来你情报工作做得很到家啊。
姜枫贼笑道,要想讨心上人欢心,就要先讨老丈人欢心,那自然要跟心上人讨教明白老丈人的喜好啊,这样心上人和老丈人就都欢喜了。
沈京明点头赞成,他说,我年轻的时候用的也是你这招,灵验无比。
两人相对大笑,开心畅饮,开怀畅谈。
京明和姜枫在小店喝酒畅谈,直折腾到凌4才结白酒喝了进去。
从小店出来,沈京明仍然保持着潇洒清醒的状态,他关心地说,别急着走了,回宾馆睡一觉,这么走我不放心。
姜枫依旧帅气,笑道,我年轻,精力旺盛,一晚两晚不睡,不会影响注意力的。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必须做到,否则就没有信誉了。
沈京明看看他,精神不错,没有露出醉意,笑了,他说,还是年轻好啊,你要走那就走吧,不过,路上要慢点开。人无信而不立,你能坚持做到,这很难得。
姜枫继续陪着沈京明向宾馆走去。
沈京明望了他一眼,知他的用意,玩笑道,你怎么还跟着我走啊,不会是又想去睡一觉吧。
姜枫就说,我送送你,把你送到宾馆,我再走。这样见到伊儿,我也好交待。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还是养女儿好啊,老丈人也能跟着借光。
姜枫就说,既然有这么多好处,那将来我也要女儿。
沈京明就说,你还是要个男孩吧,我喜欢有个外孙。
姜枫爽气地说道,那就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样就圆满了。心里则道,四个心上人一人生一个,最少也得四个孩子呢,总不会都生女孩吧。
沈京明笑道,那你就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了,恐怕你这领导也做不长了,你舍得?
姜枫贼笑道,事在人为嘛。
沈京明会心一笑。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就你鬼点子多。过犹不及啊,小聪明最好还是适可而止。
姜枫就说,请岳父大人放心。我不会把这小聪明用在以权谋私上的。
到了宾馆门前,沈京明停下脚步。就说,行了,就送我到这吧,还是赶紧去找你的车吧。
姜枫笑笑,就说,跟您交流既增长知识。又轻松愉快,真希望能多待些时日。
沈京明笑了。说道,人都有很多面地,昨晚我露出的可能是最真实的自我,过一会儿,说不定我又恢复了省行行长的本色。到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姜枫就说,第一次接触您,您就已经给我展现出了三个不同的面了。都挺有魅力地,无论哪个面我都挺受用的。
沈京明开心笑道,难怪你小子会讨女孩子地欢心,呵呵。行了,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机会有的是,到时候你别讨厌我这老头就行了。
姜枫说,怎么会呢,再说你也不老啊,正年富力强呢。您上楼早点休息,我走啦。挥挥手,转身洒脱的离开宾馆。
“路上注意安全。”身后传来沈京明洪亮的声音。
姜枫回头望去,只见沈京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宾馆门里,眼里不由闪过浓浓地孺慕之情。
边走边打开了手机,只见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呢,看看号码多数是杜明的,也有一个是苏曼地,也不知苏曼、温茹、苏伊儿住在哪里了,若是住在苏伊儿那,他就不准备马上走了,好好睡上一觉,陪陪诸女;若是住在沈家,那还是赶紧载上温茹,打道回府为妙。好不容易与老丈人建立起的良好关系,可别毁在这小环节上。
姜枫想了一下,决定打给温茹,先打探一下情况,很快接通,“喂,小茹啊。”
“嗯,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们一会儿走吗?”温茹温柔的声音传来。
姜枫没有回答温茹的问题,先问道:“你住在哪里?”
“我在伊儿这呢。”温茹道。
姜枫大喜,也不藏着掖着了,笑道:“好啊,我马上过去,不急着走,我要好好的先睡上一觉。”
“你一宿没睡啊?”温茹惊讶地问道。
“呵呵,是啊,详细的一会儿回去再说。”姜枫笑道。挂断手机,挥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进屋,只见苏伊儿、温茹已经穿着整齐,笑吟吟的望着他,眼里充满了好奇。姜枫打了个哈气,活动了一下胳膊,说道:“我先冲个澡吧,一会儿再跟你们说。咦,小曼、荀梅呢?”望卫生间走去,忽然感觉少点什么,没看见苏曼和荀梅。
苏伊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也不知你拽着我爸
了,竟然困成这样。表姐跟我妈去了,荀梅回家了。
姜枫赶紧溜进了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感觉精神了许多,这才想起没拿睡衣进来,就对外喊道:“伊儿,麻烦把我的睡衣送过来呗。”
时间不长,门开,伸进一只纤细嫩白的小手,递过睡衣又缩了回去,门关上,传来二女的嬉笑声。
姜枫对这小手熟悉无比,是温茹的,心中一荡,赶紧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望见二女充满好奇的眼神,笑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和岳父大人昨晚都干什么了吧?”说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苏伊儿坐到了对面沙发上,温茹迟疑了一下,坐在了苏伊儿的身边。
姜枫不满的瞪了苏伊儿一眼,站起身来,挤在苏伊儿、温茹的中间坐下,搂住想要逃逸的苏伊儿,说道:“都要成未婚夫妻了,还这么生分怎么成。”用另一只手搂住温茹。
温茹柔顺的贴在他的怀里,苏伊儿瞥了温茹一眼,也不挣扎了,只是小脸变得绯红,心跳加快,娇躯僵硬。
姜枫享受着温香暖玉,嘴里则介绍着自己和岳父昨晚的情形。
闻听父亲开始怀疑苏曼、温茹、荀梅与姜枫的关系,苏伊儿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娇躯却变得柔软了。她也是当局者迷,否则以她的聪明昨晚就应该感觉出父亲的异常。
姜枫直介绍到今早与沈京明分手,一双手也没闲着,在美妙的娇躯上大肆活动,不过苏伊儿的活动面小一些而已。
温茹文静的小脸也透出了晶莹的粉色,习以为常了,还能保持思维,柔声笑道:“难怪昨晚你会把杜明拖下水,骗人的本事很大啊,还真是个无赖。”
苏伊儿就有些不堪了,尤其当着温茹的面被他侵袭,格外的敏感,红晕已经深入衣领,喘息声清晰可闻了,闻言,急忙附和道:“确实是个无赖。”
姜枫色迷迷的望望苏伊儿,瞅瞅温茹,暧昧的说道:“我们到床上聊去,还有更大的秘密没跟你们说呢。”
苏伊儿立刻挣出了她的搂抱,站起身子,躲到安全的距离,小脸绯红的嗔道:“又在骗人,谁跟你去床上。”俏挺的酥胸美好的起伏着。
温茹倒是想去,不过苏伊儿在跟前,有些抹不开面子,遂也站起身来,逃到苏伊儿的身边,抿嘴笑道:“你还是去好好睡一觉吧,等你睡足了我们再聊。”
姜枫也实在有些困急眼了,站起身来,笑眯眯的向二女走去,笑道:“还不困,走啊,我们进卧室。”
苏伊儿拉着温茹笑吟吟的逃进了卧室。姜枫开心的笑笑,进了另一间卧室,躺上床,不久就恬然入梦。
酣睡正香,只觉得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还是痒痒的。伸手揉了一下,迥然而醒,睁开眼睛。只见苏曼、苏伊儿、温茹、荀梅四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各个挂着暧昧笑意,站在床前。姜枫眼尖,一下看见了荀梅手里捏着的一根黑发,顿时明白自己为何会鼻子发痒了。
他慢腾腾的坐起身来,忽然迅如姣兔般,一下将荀梅搂进怀里,伸手在她浑圆紧实的玉臀上拍了两巴掌。
“啪、啪”清脆声响,却不甚疼痛,只羞得荀梅小脸通红,不依娇嗔。
苏曼、苏伊儿、温茹愕然以对,瞬间爆发出娇声欢笑,只笑的花枝乱颤,做鸟兽状逃逸。
荀梅软软得趴在他的怀里,腻声嗔道:“都怨你,让人家没面子,被人笑,要你赔,要你赔。”娇躯扭动,大撒其娇。
这下姜枫可美了,大享艳福,双手探入她的衣内开始大面积搜索,大手欲,憋着笑说道:“行,行,我陪你好啦。”
外面还有三女呢,荀梅不敢恣意,小脸绯红,眼含春韵,坐起身来,组织了姜枫的侵袭,擂了他一拳,娇嗔道:“坏蛋,偷换概念,谁用你陪啦。”
姜枫开怀畅笑,偏身坐在床边,搂着她安抚了一会儿,这才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卧室。
曼三女笑吟吟的望着荀梅,连荀梅这么大方开朗的性们笑的小脸绯红,羞涩的躲到姜枫的身后。
姜枫笑呵呵的拉着荀梅在沙发上坐下,四女难得像今天这样聚得这么齐,有些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开诚布公的跟她们交流一下,遂招呼着她们都坐下。
等苏曼她们坐下,他很有感情的挨个看了一遍,就说,上辈子他肯定是积下了大德,否则他一个没有背景、貌不出众的穷小子,怎能同时得到她们四位大美女的青睐呢,拿出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位,都绝对是不出世的美绝人寰的绝世美女,得其一,已经是一生之幸了。现在一下子同时拥有了她们四人,让他常常生出梦幻一般的感觉。美啊、幸福啊,那都没法形容了。
他说,可是也不能光美啊,困难还一大堆呢,总得一个个解决了不是。尤其是,他不想委屈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人,所以他就想啊,要娶妻,就一起娶了,无分大小,都是妻子,这样才对得起她们的一片深情厚意。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过,目前他还没有,这需要机遇、需要条件,现在这机遇、条件还不具备。暂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拖着。先定下亲事,结婚的事只能慢慢来,希望她们能够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心上人能这么考虑问题,苏曼、温茹、荀梅自然幸福甜蜜无比,目光不由的都望向了苏伊儿,因为按照之前的设想和说法,她才是唯一的公开地妻子,这样她能接受吗?
苏伊儿嫣然一笑。美眸闪过一丝睿智,淡淡笑道:“你们看我,是担心我吧?其实我早想明白了,人都跟你们分享了,一个名分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们是个大家庭。家和万事兴,我看这样挺好的。”
姜枫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按今天说的努力,我相信事在人为,定会有个圆满解决方案地。”
看看诸女,又说:“时间不早了,我和小茹得赶紧赶回春江。有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苏曼微微一笑,眼睛却望向了小表妹。荀梅也机灵地微低头,控制住爽直的脾气。
苏伊儿,瞅了表姐、荀梅一眼,淡淡一笑,对姜枫说道:“那好吧。要走还是早点走,免得路上饿肚子。”她并没有提早餐的事,一个半夜吃到凌4的人。早餐基本可以免谈了。
现在9点多,按正常车速,11点多他们就可以赶回春江市吃午饭了。
面包车就停在楼下,姜枫和温茹告别了依依不舍相送的诸女,驾车踏上归途。
路上,姜枫给杜明打了个电话,解释昨晚的事情。手机里杜明苦笑不已,说领导可把他害苦了,基本上一夜未眠,刚刚才迷糊了一觉。
姜枫笑着说了抱歉,并说,下次杜明来市里,他请客赔罪。
杜明忙笑道,让领导赔罪怎么敢当,不过,领导请客他还是愿意欣然前往地。并说,成友亮已经回来交接完工作,下午他就来市里送他上任。
姜枫笑骂道:“你小子有点出息好吗,哪有领导刚提起请客,你就忙不迭来市里的道理。”
杜明笑嘻嘻回道:“领导请客还不赶紧去,岂不是不给领导面子,以后还想不想跟领导混了。嘿嘿,有点事还得麻烦一下领导,您看谁最适合接替成友亮地位置?”这就是他聪明、会做人的地方。
姜枫自然心有所感,笑道:“你还是自己安排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回到家里,蒋大姐早已准备好了午餐等着他们回来,吃过饭,姜枫拉着温茹进了卧室,弄得温茹小脸绯红、很是难为情,说让蒋大姐看着像什么。
姜枫笑嘻嘻的说,睡觉啊,还能像什么。所幸他真的是睡觉,并没有做别地什么,搂着温茹,他很快就酣然入睡。
温茹悄然起身,红着脸赶紧出了卧室,暗道,一个大男人家竟然像小孩子似的,睡觉还得让人陪着才能入睡。
下午,姜枫准时来到了行里,先去了趟刘行长的办公室,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去省里送苏曼
。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司韶就跟了进来,小丫头露着甜甜的笑容,很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乖巧的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娇声道:“领导有时间吗?我想把信贷的情况做一个全面的汇报,好方便领导掌握、决策。”
姜枫赞赏地望着她,笑道:“不错嘛,上位很快哦。干工作就应该有这种劲头,你汇报吧,我有时间。”说着拿出笔记本和笔,神色平和的凝神静听。
司韶汇报得非常全面,条理清晰,点面结合,重点突出。显然经过精心准备,需要姜枫马上决策的问题都集中放在了后面。
姜枫有样学样,也学着沈行长那般静静的坐在老板椅上,凝神倾听着汇报,不时地记录一下,中间既没有插话询问,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目光始终放在司韶的身上。听完汇报,对于一些需要马上决策的事情,先询问了司韶的想法和意见,然后迅速做出了批示。
从司韶的小脸上就可看出,她很是享受领导的这种办公方法,充满了愉悦和倾服。
司韶走后,安平夏随即打来电话,笑道:“听说领导回来了,打电话核实一下哦。”
姜枫笑道:“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啊。”
安平夏风趣笑道:“想跟上领导的步伐,就得多注意领导的动向哦。晚上别做别的安排了,给你接风洗尘。”
姜枫笑道:“杜明下午要来送成友亮上任,我答应要安排他的,今晚还是我请客,你把班子成员都带上,大家在一起聚聚。”
安平夏笑道:“这样不好吧,既然杜行长来送成副行长,于清于理,我春江区行都该安排一下,否则岂不是让兄弟县区笑话我不懂礼数了。再则,你都答应我了回来接风洗尘,领导可是金口玉牙,岂能说改就改。”词锋锐利,顿显女强人本色。
姜枫哑言失笑,道:“安大姐终于显露出女强人本色来喽,说不过你,那你就安排吧。”
刚放下电话,只见司韶陪着叶蓓蓓又返了回来,两个小丫头脸上都显得神神秘秘的,姜枫有些好奇,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
司韶笑嘻嘻的说道:“蓓蓓和我晚上想给你和小茹姐接风洗尘,还请领导赏光哦。”
叶蓓蓓露出两个迷人小梨涡,未语先笑,娇声道:“这可是我和小韶来市里后第一次请领导哦,相信领导不会不给面子吧?”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笑道:“你们还是说晚了,我已经先答应别人了。……”随后把杜明要来送成友亮、安平夏要接风洗尘的事介绍了一遍。说完还安慰两位忠心部下道:“这次实在是不行了,等下次,下次我一定接受你们的邀请。要不,今晚你们陪我去参加安平夏的宴请?”
司韶美眸一转,甜甜一笑,道:“那好,说好了,下次一定不许再推托了。今晚我和蓓蓓就不跟你去了。你有事,我们还可以请小茹姐的。”
叶蓓蓓也笑着点了点头。
姜枫笑道:“那好,你们就和温茹一起吧。”
司韶和叶蓓蓓离去。
姜枫靠在老板椅上,考虑了一下近期金融改革和信贷的工作。
晚上,安平夏并没有把班子成员都带来,只带了卢楠、施玉和成友亮,县行来的是杜明和吴,姜枫自然做了首座,安平夏坐在他的身边,低声埋怨道:“领导也是的,当时我就少了句话,你就不能帮忙通知一下温科长。结果等我给你打完电话,再通知她,她晚上已经有了安排。”
姜枫笑道:“跟你说实话吧,若不是你下手早了点,恐怕我今晚也来不了呢。”
安平夏嘟囓了句,“看来什么事都得先下手为强。”随即又招呼起杜明来,他可是姜枫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坐到县行行长的位置上,足见领导对他的重视了。
姜枫则随口和吴聊了一会儿,然后也和卢楠、施玉聊了几句。
菜上齐,安平夏让姜枫起杯,姜枫笑道,你是东道主吧。安平夏就举杯打了三圈,说了三层意思,一是给姜枫接风洗尘,二是欢迎兄弟县区行领导,三是祝县区行工作在姜行长领导下再上新台阶。
三杯酒都挺有针对性的,获得满堂彩,气氛一开始就热烈起来。
由于在座的都是嫡系部队,姜枫显得很民主、也很随和,谈笑风生,没露什么官架子,酒宴的气氛就格外的轻松,笑声不断。
安平夏说,我提完了,该领导提酒了。
姜枫笑了,风趣地说,今天咱们打破一下常规,我给你们押轴如何?
安平夏抿嘴笑了,就说,领导给押轴,好啊,我们求之不得呢。
话音还未落,姜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全场顿时一片安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温茹的号码。
“姜行长,请马上赶回行里参加班子会议。”温茹文静的声音传来。
这个时间开班子会?姜枫心里一格愣,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
“旬和县行发生储蓄员携款潜逃案件,数额巨大,详细情况还不清楚。”温茹说道。顿了一下,又说道:“姜行长,麻烦你给通知一下安总稽核。”
温茹就是这样,分得清里外,对于和姜枫的关系丝毫不漏口风。
“好的,我们俩马上赶过去。”收了手机,他对安平夏苦笑道:“通知我们俩回去开班子会。”然后温和扫了一眼众人。
安平夏心里也是一格愣,见姜枫没说为什么开班子会,机敏的也没有问。对杜明、吴表示了歉意,然后安排卢楠陪好客人,跟着姜枫匆匆离开。
她是开车来的,上了车姜枫才告诉她,旬和县行发生了储蓄员携款潜逃大案。
到了行里。刘行长已经坐在小会议室了,眉山紧锁。神色严肃,姜枫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安平夏也赶紧找位置坐下。
“人是否找到?”姜枫望着刘行长小声询问,他所问一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还没有,地方公安部门已经介入。”刘延平看见姜枫进来,眉宇顿时舒展不少。
班子成员陆续进来。安玉良、高兴国,后面是黑着脸地贺永琅。温茹拿着记录本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
刘延平环视了一眼小会议室,清了一下嗓子,沉声说道:“大家可能也听说一些了,旬和县行发生了储蓄员携款潜逃大案。……”
原来案件发生在旬和县行最大的储蓄所永安储蓄所,作案人名叫谢明义,是储蓄所所长。携带所里储蓄存款100元于前天潜逃。事发后旬和县行怀着侥幸心理,企图自行找到作案人,没有及时报警和上报市行,寻找未果,直到今天下午才报警,经过警方查询,初步确定此人已经携款潜逃,刘行长直到晚上6:30接到旬和县行的电话汇报。
刘延平阴着脸,继续说道:“发生如此恶性案件,在我们行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在全省也是前所未有,性质之恶劣,影响之严重可想而知。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作案人,追回钱款。我宣布向旬和县行派出工作组,组长姜枫、高兴国、叶蓓蓓,负责坐镇旬和县行,领导案件侦破工作,查找事故原因、责任人,姜副行长直接向我负责。”
按常理工作组应该由分管储蓄的副行长带队,但这个案子有些特殊,需要划分责任,追究有关责任人地责任,很可能会对旬和县行班子进行调整,涉及人事调整、处理的问题,刘延平自然不想让贺永琅插手。
贺永琅可不这么想地,储蓄业务出现这么大的案件,多多少少他还是要担点责任的。如果亲去坐镇指挥案件侦破,不但可以消除那点可有可无的责任,而且很可能借此机会将旬和县行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闻言脸色更黑了,张嘴欲要据理力争。
刘延平冷眼看着他,抢先说道:“这次派姜副行长去处理旬和县行案件,一是有利于从这次案件里挖掘出储蓄管理机制中存在的漏洞,为完善金融改革积累第一手资料,其二,这次案件地发生,旬和县行班子负有
卸的责任,划分责任,追究相关责任人地责任,事涉班子相关领导的调整和处理,作为分管人事的副行长亲去指挥,有利于对旬和县行班子的整顿,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工作组马上出发,事态紧急,容不得拖延。”说着站起身来,等于直接宣布了散会。
不涉及任务的班子成员见状纷纷起身离去,贺永琅直气地浑身哆嗦,气哼哼的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刘延平眯起眼睛瞅了他一眼,然后望向仍然留在会议室里的姜枫、高兴国,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你们俩人身上地担子不轻啊,如果这次案件不能顺利破获,追回钱款,影响将非常恶劣,恐怕连我也难脱干系啊。”
姜枫点了点头,坚决地说道:“请行长放心,我和兴国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处理好这个案件,尽快追回钱款。”
刘延平满意地看着手下的爱将,说道:“你们全力去做,随时向我汇报案件进展情况,有什么需要尽管吱声,我将全力支持。”
姜枫想起一事,提醒道:“行长,这件案子应该尽快上报省行。”
刘延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会前我已经报告省行领导了。”
叶蓓蓓已经等在办公室了,姜枫也不拖拉废话,让小张准备好车,带着高兴国、叶蓓蓓连夜赶赴旬和县。
旬和县与县毗邻,路程比县远点,姜枫一行将近10才赶到旬和县行办公楼,远远的就看见五六个人站在门前,姜枫认出站前中间的正是旬和县行行长罗文,其他人想必是旬和县行其他班子成员吧。
下了车,罗文抢前一步,握住姜枫的手,口里不停的说,姜行长辛苦了。
姜枫望了一眼满脸憔悴之色、年近半百的罗文,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怜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温和道:“我们先去会议室听情况吧。”
罗文急忙说道:“我已经安排了饭,不如吃过饭再听情况汇报吧。”
这人还真是分不出轻重缓急,姜枫立刻生出这样的印象,心里的一丝怜悯立刻烟消云散,脸色一沉,道:“罗行长,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喝闲酒!”说着分开众人,大步向办公楼里走去。
高兴国看样跟他很熟,走过呆愣在原地的罗文身边时,拍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追上姜行长啊。
罗文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快行几步,抢先给姜枫推开门,陪着他向楼上走去,其他班子成员也急忙跟上。
高兴国和叶蓓蓓走在最后,望着旬和县行那帮有些不知所措、紧紧跟随姜枫的班子成员,不禁摇了摇头,暗道,看来这么多班子成员还真没有一个能挺的起摊的。
叶蓓蓓嘴角微撇,流露出一丝不屑,光看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一个机灵的,比起县行的科长来都差远了。
坐在小会议室首位上,姜枫环视了一眼旬和县行班子成员,大多都在四五十岁左右,胖瘦俊丑就不说了,光看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就哀叹,这哪还像一个有战斗力的领导班子。
面沉似水的看了一眼脸带忐忑之色的罗文,然后环视了一遍会场,姜枫尽量温和的说道:“这次旬和县行发生特大恶性携款潜逃案件,其严重性我就不说了。为加强对案件侦破的领导和后续处理,市行行长办公会决定向旬和县行派出工作组,全权负责案件侦破的领导、指挥和后续处理工作。工作组由我负责,成员有市行纪检书记高兴国、储蓄科长叶蓓蓓。在工作组工作期间,旬和县行所有人员都必须无条件配合工作组的工作,听从统一调度和指挥,同心协力,尽早侦破案件,追回钱款,最大可能的减少国家财产损失。
对于阻碍、不配合、敷衍工作组工作的人员,无论涉及到谁,一律就地免职,给予党政纪处分。
我的原则是有功必奖,有过必罚。我要说得就这些,罗行长,你汇报一下案件的详细情况吧。”
文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声音有些低沉,把永安储明义携款潜逃案件已知的情况详详细细的介绍了一遍。最先发现事有蹊跷的是储蓄科科员吴珊珊,常规时间她随着押款车来到永安储蓄所收包,发现永安储蓄所今天交包款额比往常少了许多,为备科长寻问,她就多问了一句,“怎么今天余款这么少啊?”
永安储蓄所其中的一名所员笑道:“不是你们给我们所长打来电话说,明义所现款不足,让我们所先拆借给他们50万吗?中午所长就和小王给明义所送去了。”
吴珊珊玩笑道:“难怪你们今天余款会少这么多,你们所长和小王呢?不会让人家给抢劫了吧?”
另一名所员啐了一声,嗔道:“你真缺德,这种玩笑也开得。我们所长送完款,打回电话说他和小王去办点事,不回来了。”
抢劫这种玩笑在储蓄所可是大忌,吴珊珊小脸通红,急忙道歉。
保卫科的押款员见吴珊珊罗嗦个没完,有些不耐烦,催促她别讨人嫌,赶快走吧。
吴珊珊借机下台,赶紧上了押款车,回到行里交完帐,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利索,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科长随意看一下各所昨天的余款,什么也没问。吴珊珊因为昨天说了大忌的话,担心科长责怪,也就没提永安所的事,又跟车去送包。送到永安所时,有些心虚的瞅了一眼所里的人,见谢所长没在不禁松了口气。
上午,吴珊珊接到永安所地电话,说现金不够了。请科里赶快把明义所昨天拆借的50万送回来。她赶紧跟科长汇报。
结果把科长弄愣了,说永安所什么时候拆借给明义所50啦。他怎么不知道。
吴珊珊急忙把昨天永安所交包时所听到的学给科长,当然她隐瞒了自己说大忌话的事。
科长顿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询问科里地其他人,是谁安排永安所拆借给明义所50万的。
按规定各所之间调剂拆借资金必须由科里统一安排,派专人坐押款车取送地,但在旬和县行这条规定并没有执行,一是保卫科嫌麻烦不太配合。呢储蓄科为了省事。不过,储蓄科长为了体现自己的权威。各所之间拆借还是必须得通过他的,由他来安排通知,但拆借双方的现金取送和什么时候还他就不过问了,所以拆借出现金的储蓄所往往事后还得通过他来催回拆借款。
所有人都摇头,均表示自己没有安排通知这笔拆借。
科长马上怀疑是两个所私自拆解的。阴着脸说道:“珊珊,通知她们,这笔拆借我们科里并不知情。谁借出去地让谁去要,我们不管。”
吴珊珊还是很有责任心的,硬着头皮劝道:“科长,我看这事有些蹊跷,你最好还是过问一下,早上我去永安所并没有看见谢所长,一旦他不在,恐怕就影响永安所正常业务开展了,一旦引发出点事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科长瞪了她一眼,训斥道:“领导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哪儿那么多废话!要不你来做这个科长?”
吴珊珊被他训斥地小脸绯红,眼泪在眼圈里直逛,饮泣吞声,赶紧给永安所打电话,把科长的原话传了过去。
放下电话,瞥了一眼科长的位置,只见他已经不在了,吴珊珊郁闷的坐在那里生气,其他两位同事看她的样子,心里不忍,悄声劝了她几句。
吴珊珊心里好过了一点,开始处理手头地业务,由于心里还是担心永安所出事,竟然多次出错,不禁叹了口气,放下笔。就想啊,不如自己给明义所打个电话,帮永安所催一下,虽然自己不是科长,但好歹也是科里的工作人员,下面的所怎么也能给点面子吧。即使自己被人抢白几句,也总好过永安所出事。
想到就做,拿起电话就拨了明义所,结果打完电话,她小脸煞白地坐在那里发呆,她是被明义所的回答惊呆了。
两位同事看她的样子,不禁叹气,这是何苦来哉,多管闲事,不是给自己找气生吗?同时也起同仇敌忾之心,问她,对方说的什么。
吴珊珊小脸煞白的说道:“明义所说,他们昨天根本就没从永安所拆借过现金。”
两位同事也呆了,那50万现金哪里去了?
吴珊珊有种要出大事的预感,马上拿起电话打给科长,可惜科长的手机关机,她就对两位同事说,你们赶紧去找找科长,恐怕是出大事啦。3g华夏苗妹手打
其中一位同事说,应该不会吧,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赶紧出去找科长。
吴珊珊坐在那里越心思越感觉不对头,眼见两位同事出去半天了,仍然不见科长的影子,一咬牙,拿起电话打给了主管储蓄的马副行长,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如实做了汇报。
马副行长倒挺沉得住气,吩咐她,这事就不要再跟别人乱说了,他会处理的。
吴珊珊终于松了口气,虽然马副行长的话不太好听,什么叫跟别人乱说,但总算有个人管了。心里顿时平静了下来,剩下的事自己想管也管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两位同事终于回来,她们找遍了整个行里,也没发现科长的影子,估计是出去了。
吴珊珊就说,我已经给马副行长汇报了,这事有个领导管就行了。
两位同事就说,你可小心了,过后让科长知道你直接跟主管副行长汇报情况,有的你小鞋穿的。
吴珊珊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只
事就好。但求心安吧。
马副行长听了吴珊珊的汇报,很有些不太以为然,下面地一些所长弄的那些小猫腻,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是从储蓄所上来的,私自挪用点所里的存款给自己搞点小副业。他也干过。不过这次谢明义弄得可有些大了,50万他也敢动。看来得给他敲点边鼓了,影响了正常业务那事可就大了。
拿起电话打给谢明义,这谢明义可以说是他地老部下了,他很看重他的,几次调他来行里当个副科长,他都不来。说什么要当就当科长,否则还不如在所里当个所长。
他明白他那点小九九。舍不得那点副业收入,所以只好作罢。
手机关机,马副行长又打给了永安所,结果所员说谢所长请了三天假,说是要回老家给父母上坟。接电话地那名所员接着又汇报了所里的现金情况。说行里再不帮忙催回明义所的拆借款,恐怕很快就没钱支付了。
马副行长暗骂谢明义,你弄下的屎。还得老子给你揩腚。拿起电话打给储蓄科长的手机,还是手机关机,心里就有不顺气。
接着打给储蓄科,吴珊珊接的电话,问她科长呢,她说科长出去了,联系不上。
马副行长就批评道:“你们科长是怎么工作地,上班时间竟然找不到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吴珊珊哪敢接言啊,若是传到科长耳朵里,那就不是穿小鞋那么简单了。
马副行长觉得气顺一点了,就命令道:“你马上打电话给下面的储蓄所,问问哪个所得现金比较多,先拆借给永安所50万,这行了,不要出去乱说。”
吴珊珊迟疑了一下,嚅喏道:“拆借地事必须我们科长亲自安排才好使,我们的话下面所根本不会理会。”
马副行长的气顿时又不顺了,吼道:“他是法西斯啊,还搞独裁,我看他这个科长是不想干了。”吼完了,他又有些后悔,储蓄科长是罗行长的人,那可不是他想撤就能撤得了的人,再说跟一把手弄僵了不合算。马上放缓了口气说道:“算了,你给我查一下哪个所现金比较多,我亲自打电话吧。”
各所地情况都在吴珊珊心里装着呢,随口就来,“东昌所现金比较多。”
副行长亲自打电话拆借资金,东昌所的所长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立刻答应马上派人将50万送到永安所。
马副行长放下电话,不禁松了口气,永安所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了。不过拆借只能解决眼前危机,用的时间长了,恐怕东昌所也会出现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找到谢明义,把尽快窟窿堵上。
想了一下,马副行长怀着侥幸心理把电话打到了谢明义家里,没想到还真有人接了,是谢明义地爱人,他就询问谢明义的去向。
谢明义的爱人说的跟所里的一样,谢明义回老家给父母上坟去了。
马副行长就要了谢明义老家的联系电话。随后拨了过去,是谢明义的大哥接的,他显得非常诧异,他说今天家里确实是要给父母上坟,但二弟来电话说单位派他出差,实在是分不开身了,今年上坟他就不回来了。
马副行长大吃一惊,这谢明义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骗单位、骗他的爱人和大哥?越想越不对劲,甚至感到了害怕,他不会是携款潜逃了吧?
事态严重,他也不敢再替谢明义担着了,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一把手罗行长,办公室没人接,又打手机,手机关机,他只好打家里的电话,这回有人接了,是罗行长的女儿。马副行长很客气,说,我是你马叔叔,你爸在家吗?
罗行长的女儿显得很不耐烦,骄横的说,他不在家。
联系不上一把手,马副行长顿时没了主意,看看快要下班了,只好放弃了联系她的想法,等下午上班再说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一样。
中午回到家里,他又打了一遍罗行长的手机,仍然关机,打家里的电话,还是罗行长女儿接的,依然很不耐烦,不在家。
下午一上班,他继续联系罗行长,这次有了他的消息,她女儿很不客气地说,“他喝醉了,正睡呢,有事明天到行里再说吧。”
马副行长害怕她放下电话,急忙说道,行里发生了十万火急的大事,无论如何你也要把他喊起来。
结果那面的电话还是挂上了,马副行长气的骂了声娘,只好再拨过去,只听见话筒里传来尖利的声音,“你烦不烦啊,不是告诉你有事明天找他吗。
马副行长见状,只好强硬起来,“你喊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你爸喊起来,耽误了事情,你爸明天肯定会被撤职的!”
罗行长的女儿显然被镇住了,声音软了下来,“等着啊,我去给你喊个试试。”
过了好长时间,罗行长女儿带着哭腔说道:“我怎么喊他,他也不起来,我都跟他说了,可他还是醉醺醺的睡着,马叔叔、要不你来我们家吧?”
事已至此,马副行长也只有前往罗行长的家里,来到卧室,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难怪罗行长的女儿不愿意去喊他。马副行长强忍恶心走进卧室,只见罗行长横卧床上,衣服也没脱,打着呼噜,正酣睡不已。
马副行长上前推了他几把,喊他起来,可惜人家照睡不误,根本就没有醒的意思,看这样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副行长连搬带掀,忙了一身的汗,终于把全身绵软的了起来,心想这下总该醒了吧,可是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么一老折腾,人家还是照睡不误,而且呼噜打得更顺畅有规律了。
也是人急智生,马副行长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杯凉水,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端起来就从罗文的头道,公道自在人心,我们还是但求心之所安吧。
结果,到了下班时间,两路人马都一无所获的返回行里,吴姗姗又建议了,马行长,我觉得应该报警了,否则贻误了时机,再想找到谢明义就难了。
马副行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训斥道:“现在还没有确定谢明义就是携款潜逃,怎么能随便报警呢,简直是乱弹琴。”
储蓄科长幸灾乐祸的笑了。
于是大家正常下班,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上班,罗文心情不错的来到办公室。昨天省里的一个老同学来县里了,那老同学现在在省委督察局做副局长,虽然是省委办公厅下属的一个二级单位,但权力可大得不得了,无论是上划部门还是地方政府都在他的督察范围内,罗文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从县政府拉出来,单独宴请了一把。吃饭的时候老同学说了,他跟省行闻副行长关系非常铁,等回去就跟闻副行长过个话,提拔提拔他。
若能牵上省行领导的线,再升一步根本不成问题,那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罗文于是拼命巴结那位老同学,舍命陪红娘,结果喝的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
老同学今早临走前给他打电话了,跟他约好了下个星期天在省城见,安排他跟闻副行长见一面。官星闪耀,心情自然大悦,坐在办公室不禁哼起了小调。
讨厌的敲门声响起,大扫兴致,罗文一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进来。”
马副行长进来,看了一眼罗行长的脸色,走到沙发边坐下,说道:“行长,跟你汇报一下昨天下午你安排的查找工作的进展情况。”
罗文愕然,说道:“什么查找工作?查找什么?我安排的?”
马副行长看看行长,估计他是酒醉加上又睡了一觉,给忘了,就耐心的又把永安所的谢明义和50万元现金不知去向的事汇报了又把自己怎么到他家里去找他,他怎么说的“查”字,自己回来后怎么部署的,查找的结果,汇报了一遍,当然该说得说,不该说得他一律省略,比如往行长头上泼冷水啦,讨论方案、吴姗姗提出的建议啦,统统省略。
罗文大惊失色,发生工作人员携款潜逃案件?!其严重性他太清楚了,狠狠地瞪了马副行长一眼,心里暗骂蠢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秘密,秘密你娘个头啊,妈的,晦气,丧门星!
拿起电话打给人事科长,让他通知行长办公会成员马上到小会议室开会。
结果行长办公会开了一上午,不是研究如何找回谢明义、追回巨款的问题,而是讨论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问题,说白了就是研究如何推卸责任,订立攻守同盟,当然大家说得冠冕堂皇,是为了避免商贸银行形象受损,避免公信力下降,影响业务开展,此次会议不做记录。
散会以后,班子成员分头行动,找知情人谈话,上级来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怎么说,人的思想工作是最费力的一件事情,只忙活到下午3,
然后又开了一次班子会,这次有会议记录了,研究如何处置谢明义携款潜逃一事,一致通过报警,交给警方处理,并向上级部门报告。
警方接到报案后,派了两个人到永安所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就下班了。
罗文也把向上级部门报告的时间故意拖到了下班以后。
一件原本可以及时开展侦破工作的大案,就这样阴差阳错、通过几个人的不作为、集体窜供,而耽误了最佳破案时机。
罗文没想到市行会这么迅速高效的做出了反应,竟然在接到汇报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派出了工作组,并连夜赶来,长竟然会不是主管储蓄的副行长贺永琅,而派来了主管金融改革、人事、信贷的副行长姜枫,他跟姜枫完全没有打过交道,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所以他向姜枫率领的工作组汇报的已是面目全非的事情经过了。
文把发现案件的时间整个向后推迟了一天,吴姗姗打所询问,变成了受科长委派,而马副行长向东昌所拆借资金确保永安所不出问题,以及向永安所、谢明义爱人、谢明义老家大哥打电话询问谢明义的行踪,派出两个调查小组,并最终确认谢明义携款潜逃,这一切都变成了是在行长亲自指挥、领导下的行动。
这样一切都显得顺畅了,从发现线索到确认案件发生、再到开班子会研究、报警、向上级部门报告,一步步有条不紊的在一天之内完成,充分显示出旬和县行领导班子在应对危机情况时的迅速高效、认真负责。
姜枫凝神听完罗文对整个案情的汇报,迅速做出指示,一、旬和县永安所谢明义携款潜逃大案侦破和善后工作由市行工作组全权负责指挥、领导,旬和县行所有人员必须配合工作组展开工作。二、成立旬和县永安所谢明义携款潜逃大案侦破指挥部,总指挥由他亲自担任,副总指挥高兴国、叶蓓蓓、罗文,成员旬和县行其他班子成员。负责对案件侦破的领导和后续处理。指挥部下设两个工作组,案件调查侦破组,组长由他亲自担任、副组长叶蓓蓓、罗文,成员旬和县马副行长、董总稽核及相关科室科长;善后处理组,组长高兴国,成员旬和县行副书记、纪检书记。三、指挥部设在旬和县行招待所,指挥部所有人员实行时值班制,直至案件告一段落。行里日常工作暂时由林副行长负责。四、由罗文负责联系安排,今晚他要见一下旬和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
散会以后。总指挥部立刻移师旬和县行招待所,县行的人事科长显示出很强的工作能力,从住宿房间安排到指挥部办公室的确定、专线电话、会议室、餐饮,在很短地时间里就安排稳妥。
姜枫、高兴国、叶蓓蓓的房间为依次挨着的三个套间,边上就是作为指挥部办公室的一个大房间和一个小会议室。旬和县行班子成员也都住在这个楼层,则是两个人一个房间。司机小张也被安排了一个小单间。
姜枫进了房间。立刻给刘行长打了一个电话,汇报详细案情以及自己的安排部署。
刘延平非常满意,叮嘱他一定要取得地方政府地支持,加大案件的侦破力度,争取早日破案。
罗文此刻则很有些狼狈,平时不太注重与地方地联系交往。书记县长就不用说了,根本没联系过。就连县委办、政府办这两个最应该经常联系的部门,他也是两眼一抹黑。原本就不熟悉,大半夜的谁去找那不自在,去给你联系领导啊。他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办公室副主任家里的电话,一联系。人家说了,等明天吧,晚上书记、县长都关机了。
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姜枫的房间,向他做了汇报。
姜枫瞅了他一眼,就问,那你要没要书记、县长的联络号码?不行地话,我们也可以自己联系啊。
罗文又开始冒汗了,脸微红,道,我要了,人家说了书记、县长的联络电话是保密地,不能随便泄漏。
姜枫一听,就知道他跟地方政府的人混的不行,这点小事随便打听一下哪个局长就问出来了,却把他难为成这样。不禁提醒道,以后得加强与地方的联系啊,这样可不行。行了,你去吧。
望着他的背影,姜枫不禁摇了摇头,这素质坐镇一方哪行。掏出手机,打给贾副市长,老爷子升得够快地,现在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
“小姜啊,说,又遇到什么难题了?”洪亮的声音中透着笑意。
姜枫不由笑了,“还是您了解我啊,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旬和县行发生地事,事关重大,想今晚与县委书记或者县长沟通一下,督促公安部门加大侦破力度。
“哦,那你找县长吧,他姓唐,手机号是……”贾副市长立刻给了他三个号,手机、办公室、家里。
姜枫心中一动,老爷子这么说,肯定跟这位县长关系不一般,记下号码,笑道:“若他不给面子,我只好打您的旗号了。”
“呵呵,打吧。”贾副市长笑着挂了
姜枫拿起房间电话,拨了县长的手机,占线,只好又等了一会儿,再拨过去,通了,可就是不接。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很快接通,姜枫急忙说道:“唐县长,你好,我是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
“啊,姜老弟啊,你好啊,贾副市长刚刚给我打来电话,呵呵,你住在哪里?我马上过去见你。”声音豪爽、人也豪爽。
姜枫心中一热,还是老爷子心疼自己,笑道:“我住在商贸银行招待所。唐县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怎么能让你来见我呢,我去见你吧。”
“呵呵,老弟,这就见外了。我早就听说过你啦,可惜一直未能见上一面,如今你到了旬和县地面,说什么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不是,你等我啊,马上过去。”说着挂了手机。
姜枫急忙喊上高兴国、叶蓓蓓、罗文,一起到门口去等唐县长。
罗文没想到姜枫这么本事,不但很快联系上了县长,而且县长还亲来拜访他,难道他们原来就熟悉?很快他就排除了两人之前熟悉的可能性。
一辆小轿车飞驰而来停在招待所门口,看车牌号就知道是县长的座车,车稳稳得在招待所门口停下,一沉稳、硬朗的中年男子从前面下车,行动间自有一股气势,一身穿警服的男子则随后从后面下来。
罗文对两人自然认识,前者正是唐县长,后者则是县公安局局长骆常青。
只见唐县长扫了一眼站立门前迎接的四人,目光很快锁定在姜枫的身上,上前一步,笑道:“你一定是姜老弟吧?呵呵,久闻大名啊,果然帅气潇洒不凡。”
姜枫脸漾笑容,迎上两步,握住唐县长的手,笑道:“是啊,唐县长,这么晚了还把你惊动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唐县长一指身后身穿警服男子,笑道:“公安局长骆常青,姜老弟最希望见到的人吧。”
姜枫爽朗笑道:“还是县长高瞻远瞩啊。”上前握住骆常青的手热情地说道:“永安所一案,还请骆局长多费心啊。”
骆常青瞅了一眼唐县长,笑道:“唐县长深夜了还深入第一线了解情况,我们又怎能给领导抹黑,姜行长请放心,县公安局一定加大侦破力量、争取早日破案。”
唐县长瞅了一眼骆常青,没有吱声。
姜枫接着把高兴国、叶蓓蓓、罗文介绍给他。唐县长一一握手,轮到罗文的时候,他淡淡笑道:“罗行长可是个大忙人啊。”意味深长。
罗文尴尬的笑笑。
姜枫不笨,立刻听出了话外之音,瞅了一眼罗文,然后往里请唐县长。
唐县长望着姜枫,笑道:“不上去了,老弟难得前来旬和,今晚给你接风洗尘如何?”
看他的样子不像客套,姜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也好跟县长多请授一些教益。”
唐县长爽朗笑道:“老弟客气啦,呵呵。对了,把你一行都喊上。”
姜枫笑笑,回头对高兴国三人说道:“你们也去吧,让小张提出车来。”
唐县长把姜枫让到了他的车上,小张很快提出车来,高兴国、叶蓓蓓、罗文上了车。两辆小轿车一前一后向街里驶去。
车在旬和县最高档的酒楼前停下,一男子早已候在了门前,经介绍,姜枫才知道这位是县政府办的主任,看来唐县长早有安排。
酒宴上,唐县长明确指示县公安局长,对永安所携款潜逃案件的侦破工作,他这位局长要亲自坐镇指挥,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侦破任务。
骆常青自然不敢怠慢,明确表示,一定按县长指示完成任务。
姜枫忙热洛的跟骆常青连干了三杯,称兄道弟的表示感谢,并表示商贸银行一定全力配合公安机关的侦破工作。
唐县长不禁欣赏的看着姜枫,年纪轻轻的为人处事竟然如此老道,难怪老领导会这么赏识他,收他为义子。笑道:“嗯,地方和上划部门就应该这样,密切配合嘛,呵呵,来,干一杯。”
长出头,效果大不一样,第二天一上班,县公安局局侦大队大队长前来沟通。
双方开了一个联系会议,为确保有关方案不被泄密,姜枫只安排高兴国、叶蓓蓓、罗文参加了联席会议,会议确定了侦破工作的几个方向,一是联系省公安厅,对犯罪嫌疑人谢明义发出全省通缉令,二是,对永安所进行调查,查找有力线索,三是由商贸银行牵头,做好谢明义爱人的思想工作,查找谢明义的去向线索,一旦谢明义与家联系,帮助做其投案自首的动员工作。四是查明谢明义社会关系,寻找有力线索。五是派人拿着谢明义的照片到汽车站寻找线索。
双方决定建立协调联络机制,互派专人常驻对方指挥部,及时沟通发展动向,双方总指挥建立直接联系机制。
姜枫也做出了相应安排,叶蓓蓓、董总稽核前往永安所配合公安部门进行调查,罗文负责前往谢明义家中,配合公安部门做其爱人的思想工作,高兴国、马副行长负责配合公安部门调查谢明义的社会关系。
会议结束以后,县公安局也在局内设立了侦破指挥部,骆局长亲任总指挥,经侦大队立刻调集警力分成五个组分头开展工作。
叶蓓蓓临行前被姜枫喊入房间,单独交代了一些事情。
将所有的任务都分配了出去,姜枫待在房间里感觉有些烦躁无聊,想想边上办公室里的旬和县行副书记和纪检书记,就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可聊得,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随便走走。
他跟那副书记、纪检书记交待了一声,说要出去走走,如果案件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给他打手机汇报,然后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了招待所。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会儿。感觉好了许多,转身向回走去。心里毕竟还是牵挂着案子。
叶蓓蓓那个组最先返回,没有什么收获。警方询问了永安所储蓄员小王。据小王交待,那天她陪着所长前往明义所送款,路上所长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对她说,小王。昨天你不说今天要请假吗?没给你假别生气啊。刚才明义所打来电话,说他们已出来接我们了。你就不用跟去了,去办事吧,不用回所了,不算你请事假。
小王当时还挺感动的,不过所长一个人拎着这么多现金。她还是有些担心,就说,谢谢所长。要不,我等他们来了,再走?
谢明义笑了,还对她亮了亮拳头,说,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别人欲图不轨吗,你放心去吧,再说明义所的人马上就到了。
小王想想也是,就此跟所长分了手。
随后警方又前往明义所,询问了所有所员,证明明义所确实没有向永安所拆借款一事,下午上班后大家都在所里,可以互相证明。
叶蓓蓓将姜枫喊进了房间,对他交待的事做了单独汇报,她借机查阅了一遍永安所的账目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地漏洞。
原来姜枫怀疑,谢明义决不会携款潜逃这么简单。按常理推论,一般人很难做出这种极冒风险、过着逃亡生活的傻事。尤其谢明义已经四十多岁了,有家庭、有子女,不会犯年轻人一时冲动地毛病,那么他这么做,肯定是有某种隐患已经威胁到他下半生了,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赌博的举动。挪用、贪污储蓄款,还不上了,就是其中一种最大的隐患。
他让叶蓓蓓顺便查一下永安所的账目,就是想看看谢明义是否有挪用、贪污的痕迹。
听完叶蓓蓓地汇报,姜枫陷入沉思,忽然问叶蓓蓓,你在储蓄所、储蓄科都干过,若你想挪用一下储蓄款,你会怎么做?
叶蓓蓓想了半天,笑道,若是储蓄柜员制实行以前,还真有办法,做为一名老储蓄员,在当地肯定有着很深的储蓄人脉,尤其又做了多年所长,我完全可以独立受理一些委托储蓄业务,我会在一些期限比较长地定期存款上下手,采取不入账目、开假存单的方式骗取存款,只要在储户取款期限前,将本息存入那个假存单,就可以做到不暴露,这样我就可以挪出一大笔资金用做有关盈利项
资或放高利贷,获得利益。即使上面下来稽查,由体现,仍然无迹可寻。对啊,你说谢明义会不会就是采取的这种方法,结果挪用款项血本无归,所以才会采取携款潜逃这种极端方式,逃避制裁?
姜枫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说,“嗯,我看百分之九十可能是这样的。”说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地危机感,他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蓓蓓,你说那些储户若是听说了谢明义携款潜逃,会做出什么反应?”
叶蓓蓓想了一下,说道:“我若是那些储户,尤其是谢明义经手办理储蓄的储户,我肯定会心生疑虑,一定会拿着存单去储蓄所,查阅一下我的存款是否还在。”
姜枫眼睛一眯,说道:“若是你发现自己地存款竟然在储蓄所并不存在,你肯定会发疯的,影响所致,必然导致所有储户的惊慌,人人都会去查验,甚至引起挤提,之后又会扩大,影响到所有储蓄所。不好!我们必须马上研究出一个可行措施,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两人商量了半天,终于有了对策。姜枫立刻召集在家的旬和县行班子成员、在行里主持日常工作的林副行长、储蓄科长、会计科长、保卫科长开会,提出了自己和叶蓓蓓的分析和担心,安排部署应对之策。
会后旬和县行立刻行动起来,紧急向永安所调拨现金,叶蓓蓓带着储蓄科科员吴姗姗坐镇永安所,保卫科警卫人员蓄势待发。
旬和县行储蓄科长当时不假思索的就决定派出吴姗姗协助市行储蓄科长坐镇永安所,也是基于吴姗姗一贯表现的尽职尽责、脑子灵活、点子多,善于应付突发事件。只是没想到却给自己和有关责任人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安排好一切,姜枫还没有来得及喘息,罗文那组也回来了,谢明义的爱人已经答应帮助劝说谢明义投案自首,却对谢明义在外面都有些什么社会关系表现的支支吾吾的,基本没问出什么来。
罗文自己也说,谢明义的爱人可能是在应付了事,若谢明义真的打回电话来,也很难说她就会如实通知警方。
姜枫说,谢明义爱人的态度对整个案件的侦破至关重要,晚上你陪我再去一趟谢明义的家,我们一起做做谢明义爱人的工作,一定要把她这关拿下来。
派驻公安局负责协调联络的人事科长秦玲打回电话来,通报了公安局单独行动的两个组的情况,联系省公安厅的那个组顺利完成任务,谢明义的照片传到省厅,省厅已发出全省通缉令;前往汽车站的那个组则一无所获,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姜枫对秦玲的印象不错,精明干练,细致周全,执行任务不打折扣,比有些班子成员强多了。
高兴国打回电话,说他们那组仍然在工作,谢明义的社会关系非常复杂,目前正在一一询问,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由于姜枫之前就申明了指挥部所有人员都必须在招待所吃住,为免浪费,破案期间每人每顿一菜一饭,直接送到房间,严禁喝酒和外出就餐。
所以高兴国会特意说明晚饭不回来吃了。
姜枫关心地说,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叮嘱他和马副行长一定要保证饮食正常。
今天可以说是所获甚少,案件仍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但姜枫还是向刘行长做了全面汇报。
刘行长对姜枫能够及时联络政府有关领导、从而得到地方政府对案件侦破的大力支持;能够超前思维,预见性的做好预防永安所发生突发事件表示了赞赏,要求他和工作组一定要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密切配合公安部门,争取尽快破案,减少损失。
姜枫接着又谈起了对旬和县行班子的看法,建议对这个班子进行有效调整。
刘行长指示,让他一手抓案件的侦破,一手抓班子调整,对现有班子成员和后备干部进行考察,待案件侦破有结果后,提出旬和县行班子整改方案,报市行行长办公会讨论。
完晚饭,由于公安局除了高兴国那组还在继续工作外收队了,派驻公安局的秦玲也就回到了招待所。
她先来到姜枫的房间汇报了一下,姜枫神色温和的让她坐下,说了句“辛苦了。”然后静静地听她的汇报。
秦玲大约三十左右岁,说不上漂亮,穿着也很普通,估计放进人堆里很难再发现,却偏偏给姜枫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可能是安排指挥部一事给他印象太深的缘故吧。
姜枫听完汇报,关心地问道,吃饭了吗?
秦玲坐在那里,非常安静,若是生人进来第一眼肯定不会瞅向她,声音也很平静,“还没吃呢。”
“你先去吃饭,吃完回来,有任务安排你。”姜枫心中一动,他想证明一下自己的直觉。
秦玲答应一声,起身走出房间。
姜枫望着她的背影,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小轿车沿着主街缓缓地向前驶去,秦玲坐在副驾驶座上,给小张提示着路线,姜枫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后排座上。
临出发,他才告诉罗文,让秦玲引一下路就可以,他不用陪自己去谢明义家了,并关心的叮嘱他和指挥部的其他成员要抓紧时间休息,精神饱满的迎接明天的工作任务。
不让罗文跟着,就是想给秦玲创造一个可以完全展示的空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姜枫往前微探身子,问道:“你跟谢明义的爱人熟不熟?”
车里就三人,秦玲知道是问自己呢。微侧身,面向姜枫,说道:“认识,关系不算亲密。”
姜枫微微一笑,淡淡道:“若让你主导今晚的劝导工作。你有把握吗?”
秦岭身子一动,仿佛不适似地扭动了一下。一双大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晶亮的光芒,望着眼前高不可攀的市行领导,芳心激荡。
从对方的眼里竟然感受到了睿智、锐利的光芒,虽然一闪而逝,但带给姜枫感觉非常强烈,隐藏地很深啊。大智若愚?饶有兴趣的望着她,不等她回答。又说道:“就这么办了。”
秦玲地反应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竟然没有任何表示,忽然侧过身去,留下了一个背影。
姜枫淡淡一笑,悠闲的靠在后车座上。机会给她了,要不要得靠她自己决策了。
小张按照上车前姜行长的吩咐,不急不慌的慢慢行驶着。
过了一会儿。秦玲又侧过身来,一双美眸灵动而富有神韵,晶莹摄人,蕴含睿智,带动的整张小脸都生动鲜活起来,让人不敢轻忽,说道:“领导信任,唯有鞠躬尽瘁了。”
她现在地气韵,任谁也不会忽略的,很吸引人。不过,姜枫见惯了美女,自然不会为她现在地神韵所动,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秦玲又侧过身去,静静的靠在车座上。
姜枫也不再打扰她,让她充分思考。
走进谢明义的家里,姜枫不由心中叹息,三室一厅,大约得一百多平方吧,装修得富丽堂皇,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而且都是高档货,比一般人强多了。
秦玲进屋热情的跟谢明义的爱人招呼着,显得很是热络。谢明义地爱人一边笑着跟秦玲寒暄,一边打量着她身后的帅小伙,眼里透着戒意。
秦玲拉着她的手,随口介绍着姜枫,“咱们行新调来地大学生姜枫,分到我们科了。”
谢明义的爱人目光立刻不再关注姜枫,拉着秦玲在沙发上坐下,望着秦玲的目光有些躲闪。
姜枫赶紧在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秦玲拉着谢明义爱人的手,坦诚地说道:“嫂子可能也猜到我们的来意了,唉,谁能想到大哥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原本我也不想来的,可想想刚参加工作时大哥对我的关照和嫂子年节从来不拉的礼数,我这心里就不落忍,既然领导安排了,我就想正好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一人为私,两人为公,就带着小姜过来了。”
姜枫心中暗赞,这开场白就显得很高明了。
谢明义的爱人顿时哭了起来,说道:“罗行长今天白天来,我才知道他竟然做下了这等祸事,他就顾
己,拿着钱出去风流快活去了,丢下我们母子,这以怎么过啊。”
姜枫心中暗呼厉害,一番话推得一干二净。
秦玲拉着谢明义爱人的手,陪着落泪,嘴里则劝道:“看大哥平时的为人处事,决不是那种风流狠心的人,想来他也是一时财迷心窍,才携款隐匿了起来。”
谢明义爱人哭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说,我们家这条件,可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他何苦还要这么搏命弄钱呢?”
秦玲也擦了擦眼泪,拍拍谢明义爱人的手,说道:“事情已经做下了,现在埋怨也于事无补。嫂子,我有几句知心话,想跟你说说。你听我说完,若觉得我说的有理呢就照着做,若觉得我说的不在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她说得很真诚,谢明义爱人孤立无援中感受更深,拉着她的手,说:“嫂子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你说吧。”
秦玲望着她,说道:“大哥这事我知道以后,心里别提有多担心了,就想啊,大哥最好能早觉醒一步,赶快把钱还给储蓄所,这样既不用负法律责任,也不会丢掉现在的职务。结果直到报了警,也不见他的影子,当时就别提我有多揪心了。
我就跟一些警察聊啊,想多了解点政策,也好帮帮大哥。这些警察人还是不错的,他们也说了,像大哥这种携巨款潜逃,只要来个全国通缉,他的照片就会传到全国各地,只要有警察地方就会有他的照片,是很难逃脱追捕的,而且弄不好碰上黑吃黑的,还会丢了性命。即使一时侥幸逃过了追捕,但这一生是别想再露面了,这种大案通缉令是没有期限的。他们也叹息,说大哥是何苦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了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50万元钱,整天活在担惊害怕、时刻逃亡痛苦啊,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而是整个下半生都活在恐惧中,不疯掉才怪呢。”
见谢明义的爱人脸上露出极端恐惧的神色,明白点到她的死穴了,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当时听完,我差点没瘫在地上,为大哥后怕啊!我就问,如果他投案自首、归还全部钱款呢?
那些警察也不禁松了口气呢,马上说,那是他最好的选择了,若能投案自首、归还全部钱款,你们单位不追究,做一下工作,我们也可以销案了,他不用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而且你们单位领导再网开一面的话,因为他没有法律责任,完全可以保留工作的。大不了内部给个撤销职务、党内记大过什么的行政党籍处罚,也算说得过去了。
若是被警方抓获,能及时归还全部钱款,法院肯定会酌情轻判的,不过工作很难保留住了。
若是被警方抓获,欠款挥霍了,还不上全部钱款,恐怕就的重判了,具体判几年他们也不太清楚,可能最少也的十几年吧。
我接着又问他们,若是家属帮助警方提供线索找到他呢?那些警察就说了,相当于投案自首,其实家属要是明白人就应该积极协助警方,这是在帮助谢明义呢,否则就是再害他。我就跟他们说,嫂子跟谢明义非常恩爱的,她才不会故意害他呢。当时我就想,一定得找时间跟嫂子好好聊聊,把情况跟嫂子分析明白,相信嫂子会明辨是非、做出正确选择的。
嫂子,这些就是我的知心话,我说完了。”
姜枫暗自喝彩,秦玲果然精明干练、善于说辞,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打动人心、扣人心弦,说理简练清楚,利害刨析分明,很有说服力。
秦玲说完站起身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一口喝了,然后又坐到了谢明义爱人的身边,推心置腹的说道:“嫂子,你若信得过我,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我好歹还是行里的班子成员、人事科长,我会替你向行领导说相的,若县行领导不行,我还可以找市行领导,总之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说到市行领导时,她微微瞥了姜枫一眼,心中暗笑。
然谢明义的爱人没有明确做出回应,但脸上神色还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已经对秦玲生出了信任和依赖的心理。
秦玲很会把握火候,见好就收,适时提出了告辞,并给她留下了三个号码,自己的手机号、姜枫的手机号和招待所指挥部办公室的电话号,叮嘱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她,她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的。
谢明义的爱人一直送到门外,充满感情地对秦玲说道:“患难见真情,秦科长,谢谢你。”
上了车,小轿车快速驶出小区,秦玲这次主动坐到了后排座,她故意说道:“姜行长,对不起,没有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姜枫不由莞尔,侧身回头望着她,笑道:“你的智慧恐怕不止于此吧?”
能被市行领导称赞智慧,已经远远超出了今晚的任务范畴,秦玲矜持的笑笑,说出了内心的期望,“那就请领导以后经常考验哦。”
姜枫没有回应她的期望,侧过身去说道:“今晚的工作成效超出了预期,小张找一家咖啡厅,我要犒劳一下有功之臣。”
秦玲望着姜枫的背影,开心的笑了。
小张在秦玲的提点下,很快找到了一家咖啡厅,小张没有下车,他不喜欢喝咖啡。姜枫知道他的习惯,也没喊他。
秦玲倒是客气了一下,小张说,我不喜欢喝咖啡,不过去了。
咖啡厅里人不多。环境厅优雅、宁静的,姜枫选择了里侧角落里的一个桌子坐下,秦玲坐在他的对面。
两杯咖啡很快上来,姜枫放上糖用匙,慢慢搅着。轻声对秦玲说道:“你是人事科长,想必对行里有哪些德才兼备地人才很了解吧?”
秦玲心中狂震。以她的聪慧,马上臆测到了姜枫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内容,德才兼备的人才?旬和县行要有大变动了,市行领导想内部挖潜?这么机密的事询问自己意味着什么?内心念头连闪,大脑也快速思索,迅速定格。如实汇报,轻声道:“信贷科长卫建河。32岁,男,大专学历,省财专毕业,历任旬和县行明义所储蓄员、信贷科科员、信贷科副科长、科长。业务能力强,善于管理,在他担任信贷科长以后。创新性地实行了贷款抵押制度,信贷业务呆死帐比率明显降低,信贷资金周转率明显加快,贷款质量明显提高。
储蓄科科员吴姗姗,27岁,女,大学学历,毕业于明河系,历任旬和县行东昌储蓄所储蓄员、储蓄科科员、信贷科科员、东昌储蓄所所长、储蓄科科员,业务能力强,工作一贯表现尽职尽责,脑子灵活、点子多,善于应付突发事件,当年发生挤提风波时,她正好担任东昌储蓄所所长,预测会受到挤提风波影响,提前储备了充足现金,由于措施得当,稳住了储户的情绪,储蓄所基本未受影响。结果未受表彰,反而被行里苛责骗取行里储备金而撤销所长职务,虽然受到不公对待,但其仍然一如既往地尽职尽责,提出很多好的建议意见,可惜不是被人忽视,就是被人冒领了。
会计科长何锦芳,29岁,女,大学学历,毕业于明河大历任储蓄科科员、信贷科科员、储蓄科副科长、信贷科副科长、会计科科长,前任行长有意栽培的全才、接班人,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突出。”
姜枫饶有兴致的看她如数家珍般地介绍着几个人的情况,心中暗笑,干人事地介绍人都这样吗?跟温茹介绍人事情况时的腔调一个味。从她地介绍中不难看出,她也应该是个全才,弄不好与那位会计科长何锦芳,同样是那位前任行长栽培的苗子。将几个人的情况都记在心里,抿了一口咖啡,轻声笑道:“我想,你还漏了一个人吧?”
秦玲难得的脸一红,低头搅了一下咖啡,然后抬起头,坦然望着姜枫,说道:“秦玲,30岁,女,大学学历,毕业于明河大学.任信贷科科员、储蓄科员、信贷科副科长、储蓄科副科长,人事科科长。”嘎然而止,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她没放糖。
姜枫望着她,说道:“看来,你和何锦芳是几次换岗任职的,若是
任行长还在地话,你下一步应该是信贷科科长、何锦蓄科科长,对吧?”
秦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失落,又喝了一口咖啡,娓娓说道:“可能吧,他的调离很突然,离任前强行任命了我和何锦芳,结果我去了人事科、何锦芳去了会计科,而吴姗姗原本要被任命为信贷科副科长地,可惜有人强烈反对,终没能通过,仍然担任东昌储蓄所所长。”
姜枫脑中迅速理清了四人的任职脉络,那位前任行长若是还在位的话,应该是信贷科长卫建河已被推荐担任副行级,秦玲接任为信贷科长、吴姗姗为副科长,何锦芳为储蓄科长。好奇地问道:“何锦芳准备接任的那任储蓄科长是谁?”
秦玲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一闪而过,淡淡道:“总稽核董晶菲。”
姜枫本想让她再介绍一下班子成员的情况,但终还是感觉不妥,就没问。
两人喝完咖啡准备离开,秦玲抢先一步付了账,姜枫笑笑,没说什么。
向外走时,秦玲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姜行长,现在回去有点早,不如找地方我请你吃顿饭吧?”
姜枫温和的看了看她,忽然笑了,轻声道:“今晚就不要了,太晚回去对你不好,以后还有机会。”说着出了门,向小轿车走去。
秦玲跟在他的身后,仔细品味着他的话,脸上逐渐漾出了笑容。
回到招待所,大家还都没睡呢,正在办公室里闲聊着,看见姜枫、秦玲回来,纷纷停住了话头,秦玲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往个不显眼的地方一站,在大家的眼里她很快就像消失了一般。
姜枫温和扫了一眼大家,说道:“大家辛苦一天了,都早点歇着吧。高书记、叶科长,你们来我屋一下。”率先出了办公室,回到房间。
高兴国、叶蓓蓓随后跟了进来,叶蓓蓓随手把门带上,随着姜枫来到里间,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拿出烟,掏出一根,把烟盒扔给高兴国,高兴国接住,拿出一根,把烟盒随手放到了两个沙发中间的矮几上。
姜枫点上烟抽了一口,对叶蓓蓓说道:“后面有饮料,你自己拿啊。”这是旬和县行特意给姜枫准备的,两箱饮料、两箱矿泉水。
叶蓓蓓也不客气,回身打开包装,拿出一瓶饮料。
姜枫望着高兴国问道:“老高,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高兴国就把一天的行动向姜枫做了汇报,调查工作非常繁琐,谢明义的亲属、朋友很多,一天下来把他们那个组累得够呛,不过没什么效果,仍然没有谢明义的线索,明天还得继续调查询问。
姜枫静静地听完汇报,说道:“调查线索是个比较繁琐、需要耐心的活,这个公安部门的同志比较有经验,我们可以提建议,但不要主导。”
高兴国笑笑,点了下头。
姜枫望向叶蓓蓓,“明天你们那里非常关键,随着调查的展开,谢明义携款潜逃的风声肯定会扩散,一定要确保不出问题。另外你要和储蓄科那位吴姗姗多沟通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叶蓓蓓眨了一下眼睛,心里充满了好奇,但看领导的样子,是不准备明确提示了,遂点头答应。
高兴国、叶蓓蓓离开以后,姜枫拿出手机打给了温茹,问了家里的平安,甜言蜜语了几句,才转入正题,他让温茹动员所有的能力,尽快把旬和县行所有班子成员的情况都搞清楚。
温茹敏锐地反应道:“准备对旬和县行班子进行调整?”
姜枫笑道:“目前还只是初步想法,我希望能全面了解旬和县行班子的情况后再做决策。”
温茹笑着提醒道:“旬和县行人事科长秦玲是位人物,深藏不漏,不过蛮精明的,你可以把她掌握住,一些幕后的情况就都清楚了。”
姜枫笑道:“已经跟她有所接触了,果然不简单。”
温茹笑了,“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子,等你回来。”
日,姜枫调整了秦玲和董晶菲的任务,董晶菲前往公调联络工作,秦玲留守指挥部。
一个欣然前往公安局,一个默默留守指挥部,这微小的调整,本是很平常的一件小事,却让罗文暗自高兴,在他看来,事情虽小,却可看出这位年轻的市行领导对秦玲似乎有所不满,一定是昨晚她陪姜副行长去谢明义家捅出了什么漏子。
高兴国、马副行长继续负责配合公安部门调查谢明义的社会关系,叶蓓蓓则前往永安储蓄所与吴姗姗会合,坐镇永安所。
姜枫临时安排给了罗文和那位副书记一项任务,前往谢明义的老家寻找线索。罗文的眉毛顿时蹙了起来,不过他眼前还不想得罪这位年轻的市行领导,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立刻与副书记收拾东西,出发前往谢明义的老家。
路上他打电话给马副行长和林副行长,叮嘱他们一定要掌控住局面,小心应付市行工作组,三两天他就回来了。
其实姜枫安排他和副书记前往谢明义老家进行调查,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还是考虑他和副书记的身份前去调查更为有利一些而已。
几路人马走后,指挥部只剩下了姜枫、纪检书记、秦玲三人。
叶蓓蓓来到永安储蓄所,吴姗姗已在所里,所里的成员也都各就各位,他走过去跟吴姗姗聊了几句,然后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她又强调了一遍昨天的部署。先鉴别存款折的真伪,无误后,仿照正常工作程序向储户确认存款数额无误,然后借着储户地查验把储户的姓名、开户日期,存款期限、存折号码等有关资料记录在案。以备处理。
部署完,她和吴姗姗来到所长办公桌坐下。一边望着窗口,一边闲聊着,两人聊天的声音很低,主要是关于储蓄业务的话题。
吴姗姗谈了一些自己对储蓄业务流程的一些看法和建议,应该说她地一些看法很独到,直指目前储蓄业务流程方面的一些弊端和漏洞。建议也非常专业、精辟,有些地方与储蓄柜员制地内容相吻合。
叶蓓蓓顿时对她刮目相看。不由想起昨晚姜行长让她多跟吴姗姗沟通一下的叮嘱来,别说还真有收获,这是个人才哦。随口把县行和市行目前正在春江区行进行改革试点的储蓄柜员制的情况向吴姗姗介绍一下。
吴姗姗非常感兴趣,询问了一些细节问题,所问正是储蓄柜员制的执行的几个关键环节。能将问题问到点子上。足以说明问问题地人已经具备了相当强的业务能力,而且绝对是个善于思考、勤于研究地人。
叶蓓蓓自然欢喜,不厌其烦的一一向她做了详细介绍。
送包车到来。打断了她俩的交流,开始正式营业,两人停止了交流,密切注视着各窗口的情况。
陆续有储户进来办理业务,基本都是存款的,也有几笔是取款地,直到一个小时后,2窗口的两名储蓄员打出了手势,帐簿上没有登记的存款折果然出现了!
叶蓓蓓、吴姗姗没动地方,仍然坐在那里,目光则不断地扫过2窗口,还好,两名储蓄员都挺沉着,按照叶蓓蓓的部署,一步步的做下来,脸上透着忧虑的储户神色逐渐放松,查验完,神色愉悦的走出储蓄所。
等那名储户身影不见了,2窗口的一名储蓄员拿着刚刚记录下来的有关资料走过来,递给叶蓓蓓。叶蓓蓓、吴姗姗同时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第一个出现的就是10万元五年期存款。
看罢,叶蓓蓓吩咐,可以登记在特制帐簿上了。
然后走到了一遍拿出手机,打给姜枫,低声道:“第一笔查验的出现了,10万元五年期,已安全办理完毕。”
“继续密切关注!”传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懑。
叶蓓蓓回到办公桌坐下,瞅了吴姗姗一眼,低声问道:“你说其他所会不会也有这种漏洞?”
吴姗姗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不好说,不过像这么大金额的,也就永安、东昌这两个大所有这个条件,一般小所每笔能在23
高了。”
叶蓓蓓秀眉微蹙,低声问道:“像这种情况你们科里、行领导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吴姗姗苦笑了一下,说道:“要说一点不知道不现实,以前出过储蓄所长挪用储蓄款出去放高利贷的事,前任领导曾经狠抓过,也处理过一名所长,并加强了对储蓄所的稽查,完善了一些制度,使一些人收敛了不少。可惜这任行长上任后,注意力主要放在了信贷业务上,很少过问储蓄业务的,使得定期稽查等一些制度基本流于了形式。也跟主管储蓄的马副行长有一定的关系,现在各储蓄所的所长大部分都是当年跟过他的,难免有些纵容,据说他当年做所长时,家里就很富裕的。”
叶蓓蓓闻言,秀眉一竖,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难道你们每天接包时也不执行余款查验制度了吗?”
吴姗姗瞅了一眼各窗口的储蓄员,压低声音说道:“也查验,就拿这此次谢明义的事来说吧,当天接包时发现余款比往常少了许多,我当时就提出疑问了,可人家说是我们科里通知拆借给了明义所50元。二天一上班,我给科长看了各所接包余款清单,他看完什么也没说。
哪说哪了,我感觉谢明义这件事里面有猫腻。”
两人虽然低声交流着,眼睛却都望着窗口那边,忽然1号窗口也打来了手势,吴姗姗急忙停下了话头。
时间不长,1号窗口前的储户也满意而去。这次出现的是6万元五年期。
叶蓓蓓、吴姗姗感觉到了事态严重,也没心情交流了,注意都放在了窗口上。
结果一上午的时间就发现了四笔钱来查验的,都是五年期的,金额分别为10万元、6万元、5万元、5元,合计是26万元。
中午,叶蓓蓓让吴姗姗在这里盯着,她急匆匆的赶回了招待所,向姜枫做了汇报。
26万元!姜枫眉毛紧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一会儿“四笔存款的开户日期你还记得吗?”
叶蓓蓓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姜枫。
姜枫接过来,只见上面记得很详细,储户的姓名、开户日期,存款期限、存折号码等情况都记在了上面。仔细对照、分析四笔存款的开户日期,有两笔存款是还有一年就到期、一笔存款是还有两年到期,剩下的一笔存款是去年才开户的,沉吟良久,自言自语道:“好像有点规律,还有一年到期的两笔存款合计是10万元,两年到期的存元,去年开户的那笔是10万元。去年开户的这笔会不会是他准备还快到期的这两笔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就这四笔存款了。”说完,望向了叶蓓蓓。
叶蓓蓓仔细想了一下,分析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年开户的还应该有一笔,前四笔他肯定损失了,不会不想办法翻身的,没想到今年开户的这笔也弄得血本无归,这才导致的他绝望中不得不铤而走险、携款潜逃。”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如果今年开户的真有一笔的话,那数额肯定不会小了。这损玩意,竟然会弄出这么个大窟窿来,而旬和县行竟然毫无察觉,管理上问题不小啊。
叶蓓蓓忽然想起吴姗姗说的最后那句话来,心中一动,忙向姜枫汇报道:“上午我和吴姗姗也就储蓄管理制度的执行情况谈论了一些,她说,当天接包时发现余款比往常少了许多,她当时提出疑问了,永安所的储蓄员告诉她,是科里通知,拆借给了明义所50万元。第二天一上班,她给科长看了各所接包余款清单,科长看完却什么也没说。可惜这时又出现了一笔没有登记的存款折,话题就此打住了。不过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奇怪,她说,她感觉谢明义这件事里面有猫腻。”
有猫腻?难道是旬和县行班子有问题?姜枫马上说道:“这样,你晚上下班时,把吴姗姗约出来,我想跟她见一面,一定要做的隐秘,我会找借口离开招待所的。”
到晚上下班,未再出现帐簿上没有登记的存款折,叶姗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接包车前来接包的时候,叶蓓蓓接了个手机。
接包车走后,储蓄员们开始整理桌上的用品,准备下班了。叶蓓蓓和吴姗姗向外行去,出了储蓄所,叶蓓蓓看了一眼吴姗姗,低声笑道:“吴大姐,晚上陪我出去吃点饭好吗?招待所的饭菜已经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吴姗姗有些意外,望着叶蓓蓓,迟疑了一下,笑道:“能够陪市行领导吃饭,很荣幸啊,今晚我请客。”
叶蓓蓓不置可否,笑道:“我算什么市行领导,吴大姐可别见外了。昨晚听他们说有个德惠楼,菜味不错,我们去那里。”
吴姗姗笑了,叶蓓蓓年轻貌美、又没有架子,让人不由心生亲近好感,柔声道:“嗯,德惠楼的菜确实挺有特色的。距离这里挺远的,我们坐车去吧。”
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德惠楼,见小张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叶蓓蓓走了过去,笑着招呼了一声。
小张看了一眼叶蓓蓓身边的吴姗姗,轻声说,都安排好了,
叶蓓蓓也没给吴姗姗介绍小张,笑着点了下头,跟在小张的身后走进店里。
吴姗姗心里则纳闷不已,没想到她会提前有所安排,这年轻男子是谁?看两人神色,不像是叶蓓蓓的男朋友。
来到二楼201室,那男子上前一步推开门,让叶蓓蓓、吴姗姗先进。只见里面坐着一位挺拔帅气的年轻男子,吴姗姗恍然,猜测道,这位才配的上叶蓓蓓呢,看来他应该是叶蓓蓓地男朋友。
姜枫随和的站起身来。对叶蓓蓓微微一笑,目光随后落到了她身边的女伴身上。
叶蓓蓓侧身让出正面位置。为姜枫介绍道:“姜行长,这位就是旬和县行储蓄科的吴姗姗。”
看吴姗姗露出诧异和思索的神色,她娇笑解惑道:“吴大姐,这位是市行地姜副行长。”
姜枫伸出手,爽朗笑道:“是我想见见你,所以让叶科长邀请你。”
眼前这位年轻帅气的男人竟然会是市行地姜副行长!领导当面。吴姗姗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露出腼腆神色。伸出手,握了一下姜行长的手,涩涩的说道:“姜行长。”
姜枫洒脱的一摆手,说道:“来,大家坐着说话。”
叶蓓蓓轻推了一下吴姗姗的胳膊。示意她坐在姜枫身边地座位,然后陪在她身边坐下。小张过来,倒水沏茶。给几人满上,然后坐在了姜枫的身边。
姜枫看了一眼有些拘谨地吴姗姗,轻描淡写地说道:“听叶科长说,你在业务上很有些独到的见解,这很好啊,我这人有些爱才,凡是人才我都想见见。”
吴姗姗感激地看了叶蓓蓓一眼,然后望着姜枫,谦虚道:“我算什么人才,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姜枫笑了,随和的跟她闲聊了几句,吴姗姗逐渐放开,变得自然起来。
酒菜上来以后,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叶蓓蓓随口提起了上午的话题。
吴姗姗瞅了姜枫一眼,嫣然一笑,说:“领导恐怕是听了叶科长汇报,对我说的‘我感觉谢明义这件事里面有猫腻。’这句话生出兴趣,所以才想见见我吧?”
对吴姗姗聪慧而机敏地反应,姜枫非常欣赏,呵呵笑道:“反应够快的啊,确实如此,不知你是否能畅所欲言啊?”
吴姗姗很享受这种坦然的态度,尤其对方还是一位市行领导,悠然而笑,说道:“有些人地做法实在是很不负责任的,令人不解。不吐不快,我早想找个人说出心里的疑惑了。可是,目前行里的环境、氛围下,还真没有诉说的对象,说了只会让别人把你当怪物看,不被孤立才怪了呢。”
说到这一顿,看了一眼姜枫的凝神静听的神色,继续说道:“领导既然有兴趣,那我就说说,只说过程,不加分析,领导自己判断。……”她就把自己所经历和知道的整个情况都介绍了一遍,连她那天收包时说了
话以及担心科长训斥而第二天交验清单时没有刻意向安所所闻的事也说了出来,“……第三天中午快下班时,马副行长忽然找到我,说代表行班子跟我谈话,先是谈了一些要维护旬和县行集体利益、从大局出发的大道理,然后告诉我,如果市行工作组询问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推后一天。这让我非常不解,为什么欺骗上级领导呢?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就这些了。”
姜枫听完震惊而愤怒,显然旬和县行班子或一些领导试图掩盖某些不作为、渎职或者犯罪的行为。大脑快速分析着,被领导找到谈话的应该决不止吴姗姗一人,储蓄科科长及其他两位科员、明义所所长、东昌所所长、永安所储蓄员应该都被找谈话了,否则想把第二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变成第三天发生的是不可能的。谈话是那位马副行长的个人行为,还是某几个人的行为,或者是班子的集体行为呢?
平静了一下心情,赞许的望着吴姗姗,笑道:“谢谢你,吴姗姗同志,这很重要,若我们所有的员工都有你这份责任心,我们的工作又怎会做不好呢,诸如谢明义这样的案件也就完全可以避免了。”
吴姗姗把心里想说得都说了出来,感觉心里一下敞亮了,笑了笑,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对工作有利就好。”
姜枫随后又跟她聊起了储蓄业务方面的一些话题,这下更挠到吴姗姗的痒处,她畅所欲言地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建议一股脑地谈了出来。
这些想法和建议在她的脑海里呆得太久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此刻顿如决堤的江水,倾泻而出。
确如叶蓓蓓所评价的,吴姗姗在储蓄业务方面确实有许多非常有见地的独到见解,很多方面与他正推行的储蓄柜员制改革不谋而合,而且有些地方更是很好的补充,让姜枫心动不已,心里顿时有了新的想法。
几人并没有喝白酒,只是喝了点啤酒,而且喝得少,谈得多,结束时四人才喝了两瓶啤酒。
正站起身准备离开,姜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叶蓓蓓、吴姗姗、小张见状,脚步不停,纷纷出了房间,到外面等他。
看号码,是秦玲的手机号,姜枫心中一振,马上接通。
“姜行长,你那里说话方面吗?”秦玲平稳的声音传来。
姜枫心中一喜,暗赞秦玲的机敏,马上说道:“你说吧。”
“谢明义的爱人给我来电话了,想跟我一个人谈谈。”秦玲说道。
姜枫大喜,忙说道:“你去吧,要见机行事,把握火候,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是,我现在就赶到谢明义家里,有什么进展我会马上向你汇报的。”秦玲利落的说道。
姜枫说道:“我在招待所等你的消息,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收起手机,神色平静的走出房间,上了车以后,他吩咐小张先把吴姗姗送回家。
吴姗姗急忙说,不用了,天色还不太晚,她自己回去就行了。
姜枫笑道,正好散散酒味,你就客气了。
吴姗姗这才上了车,告诉了小张方向,小轿车平稳的开了出去。
将吴姗姗送回家,小轿车向招待所驶去,半路,姜枫让小张给叶蓓蓓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她先回去。这就是姜枫比较细心的地方,出于保护吴姗姗的目的,他不想今晚跟吴姗姗见面的事被其他人猜到。
他和小张开着车沿着主街浏览一番旬和县城的夜景,才返回招待所。
高兴国已经回到招待所,他们那组今天有了些收获,虽然不是关于谢明行踪,却对揭开谢明义案件发生的原因大有作用。见姜枫回来,高兴国立刻说有事请汇报,跟着姜枫进了他的房间。
姜枫闻听高兴国有事汇报,心中振奋,今天几个方面都初露光芒,可以说是个好的开始。
兴国喝了口茶水,才娓娓道出今天的收获。
下午,根据谢明义的一位朋友提供的线索,找到他的一位所谓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开始这位曾经的蓝梅种植大户决口否认与谢明义有来往,在警方技巧的询问攻势下,终于交待了实情。
原来他不但认识谢明义,而且还是谢明义的高利贷用户,他四年前先后从谢明义手里的借了两笔高利贷。合计10万元,发展蓝梅种植,前两年发展的都挺好,却于去年遭受了虫灾,毁灭性的造成大面积损毁,以致血本无归,不但自己损失了所有投入,而且连从谢明义那里借来的高利贷也全部搭了进去。
受灾后,谢明义多次前来讨债,为了讨回接待,谢明义甚至说过,只要回本钱就行,不要剩下的一年利息了,因为高利贷利息是按年结算了,前两年的已经付给他了,可是由于这位曾经的蓝梅种植大户损失过重,根本就无力偿还,多次讨要无果,据那人说,谢明义每次来都像疯了一样,说他在毁他。
后来,可能是感觉到短期内想收回这笔高利贷是不可能的了,谢明义就不再逼那人了,双方约定两年后等那人经济稍缓再还。
谢明义当时还说,要不是他有办法,这次真的就被他毁了。并洋洋得意地说他现在正在炒股呢,非常火。
从那以后,那人就很少见到谢明义,前两天他从朋友那里听说谢明义出事了,很是后怕和内疚,已经从老家借了一笔钱。准备还上谢明义的钱款。
高兴国和警方根据那人提供的线索,立刻赶到县股票交易窗口,进行了调查,果然查到谢明义的炒股账号,去年注册。10万元,由于他所买股票今年全面暴跌。已经所剩无几了。
姜枫听完汇报,感叹不已,全是贪念害人啊,现在案情发生地原委已经基本清楚,现在就差那笔6万元的去向了,估计也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接着把永安所今天上午发现的四笔帐簿上没有登记的存款折的情况向高兴国介绍了一下。并把今晚与吴姗姗会面地情况说了一下,“……此事比谢明义携款潜逃的后果更可怕。领导或者班子故意渎职,如果我们不认真对待查处地话,恐怕谢明义这样的恶性案子以后还会发生。”
高兴国眉毛紧锁,眼里闪出一丝锐利,望着姜枫说道:“要不我从案件调查中撤出来。专心调查此事?”
姜枫眼睛微眯,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秦玲现在正在谢明义的家里。谢明义的爱人已经有所松动,如果这方面能取得突破的话,你就撤出来,专心查访旬和县行班子和几位主要领导的问题。嗯,让叶蓓蓓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把个别同志的分工微调一下,高书记不再负责配合公安部门调查谢明义的社会关系工作,由马副行长负责,永安所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叶科长撤出,由吴姗姗暂任所长,负责永安所的工作,高书记、叶科长从现在起负责巡查全行的储蓄业务,从储蓄科开始到各储蓄所都要巡查一遍,查找隐患,防患于未燃,一定要杜绝谢明义案件的再次发生。马副行长、董总稽核要辛苦一些了,一定要配合好公安部门的工作,争取早日破案。大家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说明的?”
马副行长的脸不由抽筋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副行长,林副行长则面无表情,轻微晃了一下头。纪检书记则低着头看不出什么反应,董晶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姜风扫了一眼众人,说道:“既然都没什么问题,那就散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开展工作。”
散会以后,高兴国、叶蓓蓓来到姜枫的房间,三人讨论了一下开展调查的步骤和方法。
讨论完,姜枫笑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人家肯定不会让你们轻松进行调查的,这就需要你们发挥智慧,寻找弱点,寻找突破口了,但决不能打草惊蛇,等秦玲回来,我再跟她谈谈,看看她是否掌握一些情况,若是班子行为,她应该有所了解。”
散会以后,林副行长悄无声息的进了马副行长的房间,进屋就说,“老马啊,你怎么看今晚的微调会。”
马副行长气息。情况有些不妙啊。什么查找隐患,防患于未燃,我看是姜枫这小子察觉到什么,在这破案的关键时候,把他的两员干将抽出来搞什么巡查,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啊。”
林副行长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点了下头,说道:“我也有种感觉,不同寻常啊,为保险起见,我认为还是应该给你谈过话的那几人再上点保险,比较稳妥。尤其是吴姗姗,还有秦玲。”
马副行长点了下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还是给罗行长打电话通报一下,最好由他给那几位谈过话的人打个电话,然后你再敲敲边鼓,我就不相信,三位主要领导的面子还有人敢冒大不违不给的,度过这关大可以奖赏他们一下嘛。”
林副行长站起身来,说道:“我看这样行,你先跟罗行长沟通一下,有什么指示,你给我打手机,我不方便在你这久留,先走了。”
马副行长说道:“非常时期,我就不留你了。”
林副行长笑了一下,赶紧离开了马副行长的房间,迅速离开招待所。
高兴国、叶蓓蓓走出姜枫的房间,正好看见林副行长匆匆消失的背影,两人互视一下,同时下意识的望向了马副行长的房间。
枫打开电视,坐在沙发,喝着茶水,心不在焉的看着秦玲的消息。手机仿佛善解人意一般,时间不长就响了起来。
秦玲的声音中难得的透出一丝喜悦,她说:“姜行长,谢明义的爱人已经有了劝他爱人投案自首的意思,不过她提出了两个条件,要求单位领导给予保证。”
姜枫急忙问道:“她提出了什么要求?”
秦玲说:“一是单位必须保证谢明义投案自首以后不会受到法律制裁,至于怎么去做公安局的工作,由单位负责;二是单位必须保证不会开除谢明义的公职。谢明义爱人说了只要单位能够保证这两点,她就想办法劝谢明义回来投案自首,就算卖房子卖家产也会如数归还所携带单位钱款和挪用款项。”
姜枫心中一动,忙问道:“挪用单位款项?她知道挪用了多少吗?”
秦玲说:“我问过她了,她说有次谢明义酒醉隐约听他提过,大概二十多万吧,具体数额她不太确定。”
姜枫问道:“你怎么回答她的?”
秦玲说:“我跟她说了,她所提的两个条件是可以理解的,单位应该能答应。我这就回去向领导请示,今晚给她个准确消息。”
姜枫问道:“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秦玲说:“现在谢明义家的楼下。”
姜枫马上说道:“你马上返回谢明义的家里,告诉谢明义的爱人,前一个条件单位满足她的要求,只要谢明义回来投案自首。如数交还所有欠款,单位保证他不会再受法律制裁,第二个条件可以变通,单位可以给谢明义保留公职,但他必须必须自己找单位调出。”
秦玲迟疑了一下说道:“谢明义爱人要求单位一把手和两名副手到场写下书面保证才算数。我也劝过她。要相信单位领导地人格,只要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反悔的。可她执意要那样。”说到这一顿。又道:“这也就是有你做后盾,我才敢这么说的,若是行里的领导,打死我也不敢这么劝人家地,否则很可能会变成欺骗人家了。”
姜枫当机立断道:“你先去谢明义家,就按我说的回应她。可以告诉她我地身份,我马上就到。”
姜枫收起手机。喊上小张,匆匆下了楼,坐上车,飞快的驶向谢明义的家。车上,他立刻打给了刘行长。汇报道:“行长,谢明义的爱人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她答应劝谢明义投案自首。不过,提出了两个先决条件,……”把自己的安排部署一并汇报给他。
刘行长马上说道:“你处置很得当,目前最紧要的任务就是追回钱款,确保国家财产不受损失,在这个大目标下,可以采取一些较为灵活地办法。如果需要市行出面协调地方的,我会亲自出面地。”
姜枫说道:“好的,后续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报告。”
到了谢明义家楼下,姜枫让小张待在车里,他一个人上了楼,秦玲开的门。姜枫走进屋里,秦玲并没有向谢明义的爱人刻意介绍他的身份,谢明义地爱人也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看来秦玲已经跟她说了自己的身份,姜枫从容在谢明义爱人对面地沙发上坐下。
秦玲走过来,坐在姜枫的身边,瞅了一眼谢明义的爱人,对姜枫说道:“姜副行长,谢家嫂子已经同意了你对第二个条件的修改。”
姜枫点了下头,望着谢明义的爱人,说道:“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抉择,这对你的爱人和你的家庭来说是个决定性的转折,对我们银行挽回经济损失,消除恶劣影响也有着非凡的意义,我非常欣喜看见这样一个双方挽救危局的局面。你说吧,我需要给你怎样的一份书面保证?”
他说得很可观、很平等、也很实际,没有居高临下、立威、施舍的意味,很容易获得对立方的好感。
谢明义的爱人望着这位领导的领导,眼睛有些湿润,但还是理智的说道:“你得写上你代表市行及县行向谢明义和他的家人郑重承诺,只要谢明义投案自首,归还所有钱款,市行及县行确保谢明义不会受到任何法律制裁,不会
除公职的处分,给予谢明义调出联系单位的时间半年欺骗手段,致使市行及县行没有履行以上承诺,你的全家,包括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不得善终,男的出门被车撞死,女的被人轮奸致死,你的后代子孙,男的辈辈为鸭子,女的辈辈为妓女,永世不得翻身。然后落上春江市商贸银行、旬和县商贸银行的款,签上你的职务和姓名,摁上你的手印。”
违诺处罚不可谓不恶毒,姜枫顿感啼笑皆非、心惊肉跳,硬着头皮接过她递过来的纸笔,照着她的意思写下来,然后递给她,说道:“你看看可还满意?”
谢明义爱人接过去认真地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默默无声的又递给姜枫。
姜枫最后签上职务、姓名,年月日。
谢明义的爱人看来是早有准备,马上拿出印泥,递给姜枫。
姜枫又摁上手印。然后将那保证书递给谢明义的爱人。
那女人接过去,立刻进了卧室,过了好一会儿才空着手走出来,望着姜枫说道:“谢明义最晚不超4肯定会到县行招待所找你投案自首的,若他不回来,你们可以让公安局以妨碍公务、藏匿罪犯罪把我抓起来,我若抵赖,让我的全家,包括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不得善终,男的出门被车撞死,女的被人轮奸致死,我的后代子孙,男的辈辈为鸭子,女的辈辈为妓女,永世不得翻身。”
这女人对自己及家人也够恶毒的,惟其如此,更显示出她的决心,这是个狠绝的女人,姜枫不想久留,站起身来,说道:“我回去等谢明义来投案自首。”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的声音,回头望去,只见谢明义的爱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泣声道:“对不起啦,姜行长。只要我丈夫没事,我一辈子感激您的大恩大德。”说着一个头磕了下去。
姜枫怎么敢受这个头,急忙往一边一闪身,轻声道:“只要我一一兑现了承诺,你又何来的对不起。只要谢明义能前来投案自首,那是他自己的造化,我又何来的大恩大德。”说完,快步离开了谢明义的家。
来到楼下,姜枫感慨万千,并没有马上上车,回身望着秦玲,说道:“狠绝、疯狂,惟其如此更能看出她是个真性情的女人,谢明义真是好福气!”
秦玲没想到姜枫在被逼立下那恶毒违诺处罚后,还能理智的给谢明义的爱人做出这么贴切的评价,这得需要多么宽阔的胸怀啊!眼睛一亮,眼里立现无限钦佩之色,
接触到那放电的眼神,姜枫还真有些抵挡不住,移开目光,忽然笑道:“难道她就不怕我是冒牌的市行副行长?”
秦玲感觉有些失态,脸微红,平静的说道:“她才不傻呢,刚才她跟我说了,她曾经派人去招待所调查过,市行工作组、你这组长的职务姓名她都知道,而且还拍了照呢。”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来。
姜枫接过照片看去,还真是他的照片,一张从招待所里出来的场景,哑言失笑,自然自语道:“这女人还是个狡猾的女人。”
秦玲咯咯娇笑起来,低调平静的女人笑起来格外的吸引人,风情万种!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笑笑,转身上车。秦玲望着他的背影,小脸没来由的又是一红,随着上了车。
路上,姜枫打手机联系上公安局骆局长,把与谢明义爱人达成协议的事介绍一下,公安局局长自然乐见其成,明确表示公安局将积极配合姜枫的劝服工作。
为了慎重起见,姜枫建议公安局对谢明义的家和他爱人最好实施24小时全方位监控,但千万不能干扰到他爱人的劝说活动,即使谢明义露面,只要不是远逃的方向,也只监控,不抓捕,给他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以免节外生枝。
骆局长表示,他完全赞成姜枫的想法,马上组织人马进行对谢明义家和他的爱人实施24小时全方位监控。
枫跟公安局长通完话,忽然吩咐小张不急着回招待所望着秦玲,把今晚与吴姗姗见面的事说了一遍,并把高兴国、叶蓓蓓从案件侦破工作调整出来的真正意图也告诉了她。
上级若主动跟下属分享机秘,事情本身发出的就是一种绝对信任的信息,和期望下属承担任务或分担重任的一种暗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领导赏识你,有重用你的意思,并且给了你机会,一种展示能力、表示忠心的机会,若你抓住了这次机会,并表现得非常优秀,非常和领导的口味,那么下次分享机秘的机会已经在向你招手了,如此几次后你想不成为领导忠心的干将都难。
秦玲反应够快、够冷静,马上说道:“吴姗姗汇报的确实存在,是班子集体研究通过的,谈话由马副行长具体执行,在事发后的第三天行长办公会实际开了两次,上午开了一次,讨论的是如何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问题,部署对知情人的谈话,这次会议罗行长要求不做记录。下午又开了第二次,研究如何处置谢明义携款潜逃一事,一致通过报警,交给警方处理,并向上级部门报告。这次会议要求做纪录。其实对第一次会议我已做了详实的纪录,这点责任感我还是有的。”
她并没有解释之前为什么不主动向工作组和领导反映情况。姜枫微微一笑不但没有责问她,反而对她更赞赏了。
小张开着车慢悠悠的在街上转了一圈,看了姜枫一眼,见他微点头。开车向招待所驶去。
回到招待所,指挥部的其他成员已经歇息了,三人各自回了房间。姜枫讨下外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11点了。但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刘行长。
“行长,谢明义的家属已经同意了我们对条件地调整。表示最晚不超过四天,谢明义肯定会到县行招待所投案自首的。”姜枫首先汇报了刘行长最关心的事情。
“好啊,案件终于有了转折性的突破啦!呵呵,小姜啊,你真给她写保证书了?”能看出刘行长的心情非常好,有闲心开玩笑了。
姜枫苦笑着把违诺处罚地内容跟刘行长学了一遍。
刘行长忍俊不禁。笑道:“这违诺处罚也太恶毒了吧?呵呵,看来我们头拱地也要兑现承诺了。你放心。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到这种恶毒诅咒啊。”
姜枫笑了,说道:“原本我们就没抱着欺骗她的意思,她多虑了。不过可以理解,她也是担心被人耍了,想留个抓手。虽然不能作为证据起诉或上诉,但总可以印上他几万份,发地满世界都是。不能告你,我也羞辱死你,她抱的就是这个目的。”
“明知她这样,你还能毅然写下交给他,这很需要胆略和气魄啊。”刘行长赞赏地说道。
“行长,吴姗姗反映的情况已经有点眉目了,是旬和县行班子集体研究所为,有会议记录、记录人为证。”姜枫急忙汇报第二个问题。他把秦玲汇报的情况详细跟他介绍了一遍
手机里没声音了,显然刘行长非常震怒,不得不控制调整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你宣布吧,对旬和县所有班子成员进行停职审查,工作组全面接管旬和县行,明天我会召集行长办公会议通报这一情况的。”
姜枫心里也有些沉重,对整个班子进行停职审查,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决说道:“行,明天我就召回外出调查地罗文和那位副书记,宣布市行的决定。”
当晚姜枫睡得不太好,早上很早就起来了,到街上溜达了一圈。小县城晨起锻炼地人不算多,大街上显得很冷清,他掏出手机打给罗文,吩咐他和副书记马上赶回来。
罗文就说,他们俩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此行一无所获,本想回去再汇报的。
姜枫淡淡一笑,收了手机,溜达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招待所,这时指挥部的大部分成员都起来了。
姜枫把高兴国、叶蓓蓓喊到了自己的房间。
吃过早饭,姜枫又召集指挥部会议,等在家地所有成员都到齐以后,他忽然要求要查看旬和县行行长办公会议记录本,并吩咐叶蓓蓓陪同秦玲前往行里去记录本。
秦玲露出很突然的表情,但还是服从的站起身来,跟着叶蓓蓓走了出去。
旬和县行地班子成员顿时有些坐卧不安了,姜枫行长的举动太突然了,不知他要县行行长办公会议记录做什么?马副行长下意识的瞅了林副行长一眼,林副行长也正好瞅过来,从对方眼里马上看到了警惕和担忧。
姜枫抽着烟,市行纪检书记沉着脸,不安的气息在小会议室里飘荡着。
很快秦玲、叶蓓蓓就返了回来,秦玲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会议记录放在了姜枫的案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姜枫不言不语的打开会议记录翻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问秦玲,“这会议记录都是你负责记得吧?”
秦玲站起身来,说“是。”
姜枫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脸色一沉,说道:“你们旬和县行班子胆子很大嘛,案件发生后,不先去研究如何破案,追回损失,反而讨论起如何推卸责任、欺骗上级。这是极其恶劣的渎职行为,你们知道吗!”他拍了桌子。
全场一片寂静,马副行长、林副行长、董晶菲和纪检书记显然被姜枫的忽然发为给镇住了,神色紧张、不宁、发红
姜枫瞅了一眼垂下头的纪检书记,一指他,说道:“你是党员,又是纪检书记。你说说吧,案发后的第三天,你们开了几次行长办公会?”
纪检书记被点了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迟疑着。
姜枫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沉声道:“回答这个问题前,好好回忆一下你的入党誓词。”
纪检书记仿佛被触动了一般。神色平静了一些,说道:“两次。”
马副行长、林副行长、董晶菲不禁低下了头。
姜枫眼睛微眯,继续沉声问道:“两次会议都讨论的什么内容?”
纪检书记可能也想开了,一口气把两次会议的内容都如实说了出来。
一问一答的功夫,高兴国悄无声息地展开笔记本,一一做了纪录。
姜枫神色变得缓和了一些。一摆手示意他坐下,轻声道:“你还算有点党性。总算没忘记自己还是一名党员。那么其他人呢?马副行长,你怎么说?”他眯着眼,盯着不觉站起身来的马副行长。
事情太突然了,而且急转直下,马副行长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卯就点到了他地头上,脱口说道:“找人谈话是行长办公会安排的,我也没办法……”阿、嘎然而止。忽然醒过味来,矢口否认道:“虽然开了两次会,但都是研究如何破案的,行长办公会责成我去找人谈话,寻找线索。”
姜枫瞅了他一眼,不再理他,望着董晶菲,问道:“董总稽核,你怎么说?”把马副行长晾在那里。
薰晶菲眼珠乱转,神色慌乱地说道:“这个…这个……”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林副行长露出深思的神色,忽然主动站起身来,说道:“我说说吧,辛书记说的完全属实。”说完又坐下了,他看出形式不对头了,干脆抛弃了攻守同盟,争取个主动。
姜枫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嘛,做为一个领导干部,首先就要做到诚实,以诚待人、以信取人,否则威信何存啊?”
薰晶菲见大势已去,反正事不关己,顶多犯个集体责任而已,何苦跟着趟这浑水呢,马上说道:“辛书记说得属实。”自己赶紧坐下。
姜枫望着马副行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沉声道:“你还坚持你自己的原则吗?”
忽然门响,罗文和副书记匆匆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望去,马副行长立刻有底气一般,待罗文和副书记坐下,他负隅顽抗道:“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有人在设陷阱,给旬和县行班子施加压力,妄图把责任完全推到旬和县行班子身上。”说完梗梗地坐下。
罗文和副书记见场面有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罗文立刻瞪了嘛副行长一眼,保护的训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三位市行领导还在这呢。”然后对姜枫笑道:“姜副行长,发生了什么?”
姜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会议记录扔给了他。
罗文翻开一看是行里的行长办公会议记录,顿时生出心惊肉跳的感觉,果然翻到了后面几页,看到了案发后第三天上午的会议记录,下意识的瞪了秦玲一眼,那眼光仿佛要吃人,忽然觉醒,这么做不妥,急忙低头装着看纪录,暗思对策。权衡利弊后,他抬起头来,试图缓和现场紧张地氛围,打了个哈哈,望着姜枫,笑道:“还是领导明察秋毫啊,唉,那次会议开完我就后悔了,还是我们缺乏应付突发事件的经验啊,大家一慌,就光想着怎么挽回银行的影响去了,而且所采取地措施也是错误的,不对路的,这些都应该吸取教训啊。幸亏我们班子一班人觉醒的早,及时又采取了补救措施,于下午召开了第二次班子会,采取了比较正确的处置办法,让一切都回到了及早破案的轨道。”
姜枫笑笑,这老小子乃真够滑头的,几句话一说,咋一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也懒得现在反驳他,笑道:“嗯,罗行长还是比较有水平的嘛。副书记同志,你怎么说?”
副书记也干脆,马上说道:“我同意罗行长的意见。”
他还真以为是表决呢,还意见!姜枫不由来气,神色不动,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缓缓说道:“鉴于旬和县行发生携款潜逃恶劣大案、行班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及在案件发生后的不当反应,经请示市行领导、市行工作组讨论决定,对旬和县行班子进行集体停职审查,审查工作由市行纪检书记高兴国同志具体负责;市行工作组全面接管旬和县行工作,由我暂时兼任旬和县行行长。下面由市行纪检书记高兴国同志宣布审查内容和要求”
趁着高兴国宣布审查内容和要求这个空闲,姜枫离开座位,来到叶蓓蓓的身边对她低语了几句,然后又在秦玲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叶蓓蓓和秦玲同时离开了会场。
旬和县班子成员此刻正沉浸在震惊和忐忑之中,没人注意到叶蓓蓓和秦玲何时离开的会场。
高兴国对被审查人员提出了要求,其中一项就是所有被审查人员不能擅自离开招待所,不得擅自于外联络,外出和联络必须经过请示同意才可以行动。
这样,旬和县行所有班子成员都被留在了县行招待所,但毕竟是停职审查,不是检察院的审问,也不是够级别的双规,所以相对宽松一些。
下高兴国负责审查旬和县行班子成员,姜枫赶去行里电话给刘行长汇报了刚才的行动。刘行长告诉他,市行马上开行长办公会通报工作组的决定,让姜枫一定要稳定住旬和县行的局势。
姜枫告诉他,自己正赶往县行,准备召开全行职工大会,通报对旬和县行班子成员停职审查的决定。
通完话,小轿车也到了行办公大楼,姜枫快步走了进去,秦玲已在一楼等他,一边领着他向大会议室走去,一边说道:“人已经到齐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随着秦玲来到五楼的大会议室,只见里面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叶蓓蓓已在主席台上就座。
姜枫走过去,在中间位置坐下,示意秦玲也上台坐在他身边,然后环视了一遍会场,说道:“大家可能还都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枫,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这次市行派驻旬和县行工作组组长,我身边的这位是市行储蓄科长叶蓓蓓。现在我代表春江市商贸银行向大家宣布一个决定,鉴于旬和县行发生携款潜逃恶性大案、行班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及在案件发生后的不当反应,市行工作组讨论后,报请市行领导批准,对旬和县行班子进行集体停职审查,旬和县行工作由工作组全面接管,由我暂时兼任行长,叶蓓蓓同志暂时兼任分管储蓄的副行长,秦玲同志暂时负责分管信贷工作。另外,吴姗姗同志暂时担任永安储蓄所所长,待审查工作全部结束以后。再进行有关的人事调整。……”他接着谈了几点希望,要求全体职工要以工作大局为重,各安其位,各司其职,确保各项工作平稳运行。
会议结束以后。人们神色各异的离开会场,整个领导班子被停职审查。在人们地心里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随后于小会议室,姜枫又主持召开了中层干部会议,他神色缓和了许多,先是让各位科长做自我介绍。小会议室里顿时活跃了许多,每位科长都用简洁的语言介绍着自己。
会计科长何锦芳、信贷科长卫建河,当这两人站起身来介绍自己时。姜枫的目光更专注一些,两人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
等所有科长自我介绍完。姜枫开始讲话,对这些中层干部提出了更高地要求。要求他们在这非常的时期,一定要团结在市行工作组地周围,确保各项工作正常运行,服从指挥、听从调度。积极配合两位分管负责人做好工作。
会议结束后,叶蓓蓓和秦玲又分别召开了分管科室科长会议,听取工作汇报。对下步工作做出安排。
姜枫参加了秦玲分管科室的会议,他坐在一边,光听不说,任由秦玲发挥。
秦玲还真是一块当领导的料,沉着冷静、有条不紊的主持着会议,边听边记,等几个科室都汇报完以后,她对几个科室下一步的工作分别做出了安排部署,她展示出非常强的驾驭会场地能力,讲话很有节奏感,对工作的安排部署言简不繁,却又周到、系统,显示出非常全面地业务能力,很有针对性,完全具备了独挡一面的能力。
姜枫很满意,同时也放下心来。信贷科长卫建河、会计科长何锦芳表现得也非常突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散会以后,姜枫急忙赶回招待所,只见旬和县行原班子成员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审查汇报,交待自己的问题。他一颗始终提着地心顿时放了下来。
跟高兴国交流了几句,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是公安局骆局长打来的,忽然有种不好地预感,急忙接通。
“姜行长吧?”骆局长问道。
“啊,是啊,你好啊,骆局长。”姜枫回道。
“谢明义被杀,欠款被劫,后被警员追回,五十万元,一分不少。”骆局长直奔主题。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半个小时前,谢明义被其爱人说动,终于露面,我们负责监听的警员马上通知了指挥部,指挥部第一时间派出了一队警察,负责对谢明义进行监控,可惜还是晚到了一步,谢明义拎着包刚从长途车上下来,准备打出租车回家的功夫,被两名男子挟持到一个角落里,等我们的警员赶过
人已经被捅两道倒在血泊中,两名男子已经拎着包向逸,最后被我们的警员擒获。谢明义被送入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骆局长详细叙述了经过。
“谢明义的爱人知道吗?”姜枫马上问道。
“还没有通知他的爱人,我认为还是先通知你们银行为妥。”骆局长说道。
“那好吧,谢明义的爱人由我们来通知。”姜枫说道。
“好,一会儿见。”骆局长说完,挂了。
实在没想到,谢明义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姜枫感慨万千,马上打给秦玲,让她陪自己去趟谢明义的家里。
姜枫让小张开着车先到行里,接上秦玲,然后在路上向她介绍了谢明义被杀,欠款被劫,后被警员追回的事。
秦玲不由感慨道:“都是一念之差啊,竟然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善后事宜,足足忙了一天,案件算是了结了,公安局将五十万元现金移交给了县行,谢明义当天下午下葬。
不过,还有二十多万元的挪用款没有着落,因为谢明义的爱人还在哀丧之中,姜枫并没有马上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三天后,姜枫由秦玲陪着与谢明义爱人就谢明义挪用二十六万元现金一事进行了一次深入恳谈。在讲清利害关系后,谢明义爱人答应归还挪用款项,并将姜枫写下的保证书归还给了他。
五天后,经过调查取证,旬和县行原班子成员都如实交待了自己在携款潜逃大案发生前后的不作为问题。高兴国根据他们的交待和调查取证,划分了各人的责任。
当天,谢明义爱人通过收回那位曾经的蓝梅种植大户的10元和各处筹措,凑齐了26万,归还银行。
至此,谢明义携款潜逃大案全部完结。姜枫和高兴国、叶蓓蓓商量后,留下叶蓓蓓和秦玲主持行里的工作,他和高兴国返回市行,向市行班子进行汇报,研究对旬和县行班子成员的处理。
回到市里,姜枫和高兴国立刻赶到了刘行长的办公室,刘延平紧紧地握着姜枫的手,热情地说道:“小姜,你们辛苦了,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们工作组通过高效工作,就使我行历史上第一次携款潜逃大案得以破获,结果非常圆满啊。”
姜枫笑道:“我们的工作都是在你的领导下展开的,这都是你英明决策的结果。”
刘行长笑了,拍了一下姜枫,笑道:“你小子这张嘴啊,说的就是让人听了舒服。”然后又跟高兴国握手,夸赞了几句。
让两人坐下,刘延平回到座位上坐下,姜枫又把整个案件破获的经过汇报了一遍,同时介绍了旬和县行班子成员调查取证和交待的情况。
高兴国汇报了根据他们的交待和调查取证,划分的各人的责任。
刘延平听完,望向姜枫,问道:“你看如何处理旬和县行班子成员的问题呢?”
姜枫眉头微蹙,说道:“通过对案件的调查,旬和县行班子不作为的后果非常严重,管理混乱、欺上瞒下,这样的班子若是不严加整顿的话,恐怕还会出现大漏子,我的想法是该撤的撤,该调离的调离,重新给旬和县行配备一个领导班子比较稳妥。”
刘延平沉吟良久,说道:“你在再说说具体该如何重新配备。”
姜枫说道:“这事我和兴国也议论过,感觉还是从旬和县行内部挖潜比较稳妥,有利于稳定性和延续性。而且旬和县行内部也确实有几个不错的人才,……”他详细介绍了一下秦玲、卫建河、何锦芳的情况,建议破格提拔秦玲为旬和县行行长,卫建河、何锦芳为副行长,留任原来的副书记、纪检书记、外调一位总稽核,他推荐了县行储蓄科长袁民。
刘延平很是犹豫了一阵子,因为他心里对旬和县行行长已经有了人选,不过,姜枫既然提出一个人选,马上否决他,面子上恐怕很难过得去。微微一笑,说道:“其他人员的调整就按你的意见,不过,一行之长责任重大,我们还是好好酝酿一下,比较稳妥。这样吧,你和高书记先回家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召开行长办公会再全面研究一下。”
出行办公大楼,高兴国低声对姜枫说道:“领导,看心里有人选了,这次秦玲的机会恐怕不大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未必,事在人为嘛。”
高兴国望着姜枫自信的样子,不由笑了,眼睛望着别处,轻声道:“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姜枫心中一暖,脸上漾出开朗的笑容,“回家吗?我送你?”说着杨了扬手里的车钥匙。
高兴国望着他,笑道:“不用了,我要去得地方离这里不远。”
姜枫说道:“那好,下午见。”
高兴国说,“下午见。”
姜枫上了车,驶上大街,匀速向前驶去。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拨给秦玲,接通后,他先询问了行里的情况,然后提点式的暗示她市行正要讨论旬和县行班子调整的问题,仿佛随口提起她应该跟刘行长接触一下。
秦玲很机灵,马上说,谢谢领导提携,我马上赶到市里。
姜枫微微一笑,估计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她破格推荐到行长的位置上。人才难得,他准备为她全力争取一下。
接着打给温茹,“你那说话方便吗?我回市里了。”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方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那里?”温茹惊喜地问道。
“回来有一会儿了,正准备回家呢。你给我查一下,大老板心目中接任旬和县行行长的人选最可能是谁?”姜枫笑道。
“好的,一会儿,我也回家。”温茹柔声说道。
回到家里。蒋依敏看见他回来也是惊喜万分,一会儿问他吃早饭了吗,一会儿说,快去冲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姜枫温馨的笑着。回答着,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浴一新。穿着睡衣出来,一杯香茗冒着热气、飘着香味,早已放在二楼客厅茶几上了。
蒋依敏边穿外套,边说道:“我去买点菜,中午多做几个,好好犒劳犒劳你。”
姜枫哑言失笑。知她是高兴地,笑道:“大姐。不用太忙活了,好象我去了穷山恶水之地,缺乏营养似的。”
蒋依敏也不由笑了,说道:“那就算是家里人给你接风洗尘吧。”轻快的离开了家。
姜枫心里充满了温馨、幸福。喝了一会儿茶,感觉有些倦意。于是走进卧室准备小憩一会儿。
他是被温茹喊醒的,睁开眼睛,只见温茹俏盈盈的坐在他地身边。白里透红、如粉色樱花般柔嫩的小脸漾着温柔婉约地粉晕,一双秋水透着深沉迷人的柔情正盯着他看,嫣然一笑,直如牡丹绽放一般,柔声道:“看样子就知道这些天没有休息好,若不是事情紧急,我真舍不得喊你起来。”吐气如兰,芬芳袭人。
姜枫坐起身子,轻柔的将她揽入怀里,双手爱抚摸索着她的娇躯,轻声笑道:“一定是摸清刘行长心目中的人选是谁了,对吧?”
温茹身心酥软的偎依在他地怀里,舒服的眯了眯美丽大眼睛,任由他爱抚摸索,轻声道:“应该是会计科副科长杨玉欣,29岁旬和县地,她爱人一年前到旬和县任副县长,据传前天晚上有人见到她从刘行长家出来,刘行长的爱人一直送到楼下,显得非常热情,她去干什么不言而喻了。”
姜枫想了想,感觉对她没什么印象,应该不会是刘行长的嫡系,不由笑道:“难怪刘行长会婉言拒绝了我推荐的人选。”
温茹如粉色樱花般柔嫩的小脸已经漾满了红晕,一双秋水蕴满了春潮,仿佛能滴出水来,水汪汪地瞥了心上人一眼,腻声道:“我猜猜你会推荐的谁,是秦玲吧?”
姜枫疼爱的香了一下她火热地粉颊,轻声道:“还是我的小茹最是聪慧。”
温茹难耐春潮欲火,伸出如玉小手探入姜枫的睡裤中……腻声道:“就知道你会重视她的才能,不过破格提拔,而且又与刘行长心目中的人选竞争,恐怕胜算不大。”
姜枫舒服的享受着温柔小手的服务,轻声道:“一会儿再说。”说着,将温茹抱进了被窝……
玉体陈柔塌
卧枕畔,绵被浪翻,莺燕颠狂,交颈缱绻、拨云撩雨床旖旎风光、无限柔情!
温茹娇柔无力的卷缩在姜枫的怀里,晶莹肌肤泛着极度欢愉后所留下的樱桃般绯红色,散发着如珍珠般动人的光泽,小脸渗着春意的桃晕,娇艳欲滴,羞目斜睨,韵蕴着幸福和满足。
姜枫一手顺着温茹后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翘的玉臀,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手过处几如凝脂一般滑腻温润,纤细、柔若无骨的身子,说不尽的诱人心醉。
“不行了,一会儿大姐就回来了。”她的声音既柔且濡,而且眼中射出万种柔情,痴痴注视着姜枫,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情挑。
姜枫自然不会轻拂了美人儿的心意,轻轻拥着她,停止了手的爱抚侵袭,轻声笑道:“若是小曼也在就好了。”
“怎么?想小曼姐了?”温茹细腻的感知到了他的思念。
“嗯,在一起时没感觉到什么,这猛然一分开,还真的非常想念。”姜枫坦诚道。
“那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住几天。”温茹柔声说道。
“嗯,等旬和县行稳定下来吧,恐怕我还得去那里几次。”姜枫为怀中女孩的善解人意而幸福。
又缠绵了一会儿,两人起床洗浴,穿着整齐,来到客厅,温茹听见厨房里传出切菜的声音,小脸不由绯红,腻嗔的瞪了姜枫一眼,羞涩的坐在沙发上,暗道,完了,自己喊得那么忘情、那么大声,肯定全让蒋大姐听去,羞死人了。
姜枫暗笑,过去贴着她坐下,轻轻拥着她,小声道:“大姐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她听见也没什么的。”
温茹柔声嗔道:“你还说,都怨你,大色狼。”小手掐了他一下,结果一不小心,掐到那话儿上面去了,幸亏她没舍得用劲,否则某人该受罪了。
姜枫故意做出疼痛的样子,作势要喊。
温茹急忙羞涩的捂住他的嘴,免得引来蒋大姐的关注。
姜枫露出是笑非笑的神色,促狭的望着小脸绯红的羞涩女孩。温茹羞涩的低头顶在了他的肩窝处。
姜枫开心的笑了,然后转移话题道:“一会儿秦玲可能就到市里了,我想最好你把她引见给黄小娜,看看是夫人厉害,还是情人厉害。”脸上露出坏笑。
温茹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柔声嗔道:“我看,还是你最厉害,狡猾大大的。”说着还是掏出了手机,打给黄小娜。
黄小娜接到温茹的电话,显得非常高兴,柔声道:“小茹啊,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可是好久都没有联系我了哦。”
“小娜,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们可是好姊妹哦。你现在在哪里呢?”温茹文静甜笑,柔声道。
“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就请假在家了,正感觉一个人郁闷想找人聊天呢,你现在有时间吗?过来坐坐?”黄小娜声音透着一丝娇气。
“好啊,若知道你不舒服,早过去看你了。嗯,我来了一位好姊妹,本想中午找你一起坐坐呢,既然这样,我把她也带过去了?”温茹轻轻一带,就为秦玲轻描淡写的铺垫了一下。
“行啊,你能看上眼的人,我相信一定错不了,我等你们哦。”黄小娜也没多想,显得很高兴。
姜枫看温茹挂断了手机,欣赏的笑笑,拿出手机打给秦玲。秦玲说,她已经快到市里了。
姜枫就说,一会儿我让市行人事科科长温茹去接你,你听她安排,,她会带你去见一位关键人物活动一下,你明白吗?
秦玲马上说,我明白了。很干脆,而且没有多余的话,透出对姜枫的无比信任,显示出很强的决断力。
姜枫满意的笑笑,收起手机,对温茹说道:“一会儿你去汽车站接她,剩下的事情你做主就是了。”
温茹娉婷起身,文静一笑,柔声道:“保证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顽皮的做了个鬼脸,背上坤包,笑吟吟走下楼去。
玲虽然跟温茹没有很私人的交往,但跟这位市行的话,她一把将温茹拉进屋里,像小妹妹一般。向温茹撒娇道:“你可来了,在家里闷都闷死我了。”
温茹拉着她的手。笑盈盈地望着她,柔声道:“这不是来了嘛,而且还给你带来了一位好姊妹哦。”然后微侧身,露出身后的秦玲。
秦玲笑吟吟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纤细的女孩或者少妇,穿着很时。很有一股温婉的女人味,客气的点了下头。
温茹介绍道:“秦玲,我的好姐姐。黄小娜。也是我的好姐姐哦。”
黄小娜看了秦玲一眼,感觉不太来电,不过温茹带来地朋友,她自然不会怠慢,美眸微弯,伸出纤白的小手,娇声招呼道:“你好,看样子你应该比我大点,我也喊你秦姐吧。”
秦玲微微一笑,握了一下她地小手,娇声道:“早就听温茹说起过你了,你好。”
黄小娜开心的瞥了温茹一眼,娇柔的一伸手,笑道:“请,大家都到里面坐。”
只见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一些时令水果和一些糖果,被人重视,任谁也会非常开心的,温茹嫣然而笑,优雅而坐。
黄小娜在温茹的身边坐下,望着秦玲笑道:“秦姐,到了家里千万不要客气哦,请坐。”说着拿起盘里地水果,分别给温茹、秦玲各递过去一个。
三女边细嚼慢咽着水果,边闲聊了起来,逐渐的黄小娜也对秦玲有了好感。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的主角温茹当仁不让。她非常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秦玲的身上,随口提起了秦玲的单位职务,不着痕迹透露出她也是姜枫的朋友。
黄小娜也是灵慧聪明之人,美眸一转,似笑非笑的望着温茹,柔声道:‘小茹,你老实交待,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说着又瞅了秦玲一眼。
温茹莞尔一笑,拉着她的小手,柔声道:“不愧是好姊妹啊,我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你呢。”
黄小娜温婉笑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上忙,我一定不推辞,说实在的,我还欠你、姜枫一个大人情
温茹拍了拍她的小手,柔声嗔道:“瞧你说的,我们什么关系,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然后给她使了个眼神。
黄小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秦玲并不知道温茹和姜枫的实际关系,也就是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和刘延平的关系,满意地对温茹笑笑。
温茹委婉的说出,这次带秦玲来是想请她帮忙的,简单介绍了旬和县行的情况,以及想活动的目标。
黄小娜神色淡淡的听着,内心则在分析着这件事幕后的情形,估计是姜枫想提拔这位秦玲,而自己那位好像不太同意,或者已经有了人选,所以姜枫才会让温茹来做自己的工作。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这事啊,小茹,给我点时间好吗?”她不想失去温茹这位好朋友,忙还是得帮的,不过,这么大的事总得先跟刘延平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性。
温茹开心的搂了搂她的香肩,柔声道:“秦姐的事那就拜托你喽,不过,得快啊,下午就讨论了。”
黄小娜往温茹的怀里靠了一下,然后盈盈起身,笑吟吟地说道:“好啦,大小姐,还使温柔手段。我这就去给你问问。”说着起身向卧室走去,跟刘延平联系自然要背着秦玲了。
温茹赶紧给秦玲使了个眼色。秦玲机灵的起身追上黄小娜,跟进了卧室。过了好一会儿,秦玲才从卧室出来,小脸有些微红,却对温茹点了一下头。
温茹走后,姜枫拿出手机打给了叶蓓蓓,嘱咐她代表自己跟卫建河、何锦芳个别交流一下,透露出自己已经举荐他们俩担任副行长的事。
叶蓓蓓娇声笑道,请领导放心。随口又问起,准备如何安置吴姗姗。能看得出她很欣赏吴姗姗的能力,所以才惦记着。
姜枫就说,她另有安排。叮嘱叶蓓蓓,一定要确保旬和县行的平稳运行他很快就回去了。
给叶蓓蓓打完电话,他又给杜明打了一个电话,通报了一下袁民的事。
随后,安平夏打来了电话,“听说领导回来了。”
“你消息蛮灵通嘛,上午回来的。”姜枫笑道。
“那是,得时刻关注领导的动向嘛。下午的行长办公会,领导需要我怎么配合啊?”安平夏问得很技巧,想来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或者猜到什么。
“在刘行长的领导下嘛。”姜枫定下了主调。
“晚上给你接风洗尘,行吗?”安平夏笑道。
姜枫不太确定,刘延平是否有什么安排,笑道:“等开完班子会再定如何?”
“呵呵,今晚可不是我请客,是叶狐妹的意思,她说她想你啦。”安平夏笑嘻嘻的说道。
“美女请客那得去啊,只要刘行长晚上没有安排,我们一起去。”姜枫也玩笑道。
“那好吧,我跟她说。”安平夏笑道。
这面刚挂断,手机又迫不及待得响了起来,姜枫看了一眼号码,使刘行长的手机号,心里一喜,看来温茹带着秦玲去黄小娜家见效果了,接通,沉稳的说道:“刘行长,你找我。”
“你这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啊,工作都做到小娜那里去了。你说那秦玲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卖命。”刘延平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不过话可是够冲得。
姜枫笑嘻嘻的说道:“领导消消气,我这不是觉得人才难得嘛,这也是为领导添置栋梁之材啊。”
“算你狠,你小子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刘延平声音里透着一丝苦恼。
姜枫忙笑道:“什么事不可解决的,还能难得住领导。”
“行了,你也别飘我啦。我在行长办公室呢,你们马上过来吧,过时不候啊。”说着就挂了。
姜枫明白这事算是稳妥了,松了一口气,拿着手机打给温茹,响了两下就挂了,等温茹打回来。果然时间不长,温茹就打了过来,柔声笑道:“已经离开黄小娜家了。”姜枫就说,你们过来接我吧,我带秦玲去见刘行长。
枫带着秦玲走进刘行长的办公室,刘行长的目光审视的身上,暗道,此女从气韵上看去并不出奇啊,姜枫为何如此大费周折的硬要把她推到行长的位置上呢?
不过从姜枫以往的推荐来看,他确实有一双慧眼,杜明、裴妍妍把各自的县行打理的井井有条,温茹、司韶、叶蓓蓓在各自的科里也是风生水起,安平夏、高兴国的能力那就更不用说了,无一不是独当一面的人才,希望他这次不要看走了眼。
抱着怀疑的态度,他一指老板桌前的椅子,示意姜枫坐下。老板桌前放着两把椅子,姜枫坐下以后,秦玲并没有随着坐下,而是恭谨的站在姜枫的身边、神色平静、目光清澈、平视。
刘延平不禁在心里嘟囓道,丫的,邪门了,怎么姜枫看上的人都一个德行,不卑不亢的,却又透着一丝恭谨,让你根本挑不出毛病来。心里反而有些相信了,眼前这位貌不出众、毫不起眼的女人说不定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呢。
掏出烟来,扔给姜枫一根,自己点上抽了一口,漠然地望着秦玲,淡淡道:“你就是旬和县行人事科的秦玲吧?”
姜枫看刘行长的架势,就知道他肯定心里有些不服气,想亲自考察一番,所以干脆也不介绍,不动声色的稳坐椅子上,悠闲的抽着烟,任由他折腾去,正好也看看秦玲的真本事。
秦玲微微一笑,文静说道:“嗯,我是秦玲。”神色从容。干练简短。
刘行长望着她,神色微沉,镜片后目光一闪,沉声说道:“旬和县行班子会议记录是你负责记的吧?为什么市行工作组进驻旬和县行以后。你没有及时主动地向工作组反映县行班子上午那次班子会地情况呢?”
秦玲有些意外,旋即从容说道:“是我负责记录的。事有轻重缓急,当时情况下首要任务是尽早破案、追回钱款。如果那时汇报,除了使领导分心外,对破案毫无益处。”言简意赅,却一下说到了点子上。
姜枫暗赞,好一个轻重缓急!
刘行长瞥了姜枫一眼,这小子真是好命。又捡到了一个宝。刚才的问题看似简单,其中却包含着无限的追究意味,若不是有大局观、沉稳干练、心智坚毅之人,断回答不出如此高瞻远瞩地答案来。
神色稍缓,望着秦玲。说道:“你说说,该如何才能有效控制住类似于携款潜逃这样恶性的漏洞啊?”
秦玲显然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首先分析了目前储蓄业务流程方面存在的一些弊端和漏洞,针对这些漏洞和弊端,提出了富于针对性、建设性,实用性的改正措施。一些建议与储蓄柜员制的内容基本吻合,甚至更加完善。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秦玲肯定跟吴姗姗沟通过了。许多建议能感觉得到里面有吴姗姗的痕迹。看来秦玲非常适合做行长啊,做一把手的不一定是个专才。但必须是个全才。要善于甄别专业人才的建议和意见,选出正确地为己所用,这才是领导的责任。
刘行长又看了姜枫一眼,然后对秦玲说道:“你先出去吧。”
等秦玲走出去以后,刘行长抚了一下眼镜,对姜枫笑道:“你小子这双眼睛够毒辣的,这么一位貌不出众、毫不起眼的女人,任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是个人才啊,你就能挖掘出来。”
姜枫笑道:“行长,难道你忘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那句古谚了?”
刘行长感慨道:“现实生活中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不以貌取人的。”
稍微一顿,望着姜枫,他说道:“论能力,破格提拔她,让她担任旬和县行行长,完全可以。只是会计科地小杨论能力也不错,而且人家两地生活,组织上也该给人家考虑一下不是?”
姜枫知他为难,大脑快速反应着,笑道:“是应该考虑,岷县行的老管今年56岁了吧,也该让老同志享享清福了,而且那里距不足半个小时地路程,让小杨的爱人跑跑通勤,完全可以嘛。”
刘行长沉吟了一下,说道
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看可以让老管搬到老同志做了一辈子的贡献,给解决一套住房也是应该地。”
姜枫说道:“我看这样行。”
刘行长马上说道:“等明天你返回旬和县,安排好旬和县行的事以后,顺便去趟岷县行,做做老管地工作,以免老同志想岔了。”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不如明天让小杨也跟着吧,算是送她上任,顺便做做老管地工作。”
刘行长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姜枫随口又提起了吴姗姗,说她对储蓄改革有很多独到地见解,想把她调到市行来,加强一下金融改革办公室的力量。
刘行长就说,这个就不用放在行长办公会上讨论了,你让温茹给她办个调转手续就行了。
姜枫离开行长室,见秦玲不在走廊里,猜测可能在温茹那里,所以直奔人事科科长室,果然秦玲在这里,正和温茹聊的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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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姜枫进来,她急忙站起身来,温茹自然也不好再坐着了,跟着站起身。
姜枫挥了挥手,说,你们坐吧,然后望着秦玲,又说,中午别在外面吃了,让温茹带着你,都到我家里去吃点便饭。
领导邀请家里吃饭,对下属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代表了领导把你当自己人看待了。秦玲嫣然而笑,客气了一句,便答应了。
姜枫出了人事科,下楼开着车向家里驶去。回到家里,他对蒋依敏笑道:“大姐,中午有客人啊,加几个菜。”
家里请客这还是首次,蒋依敏忙说道:“几位客人?要不我出去再买点菜吧。”
姜枫笑道:“一位,时间恐怕来不及了,你就家里有的掂量几个菜就是了。”
蒋依敏不由笑了,说道:“一位客人啊,那倒是够了。”说完,进了厨房。
时间不长,温茹陪着秦玲来到家门口,随口介绍了自己跟姜副行长住对门,然后敲了一下门,姜枫换了一身居家服,过来打开门。
姜枫把秦玲让到二楼客厅,陪着秦玲坐下,温茹去沏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后说,“我去看看大姐都做了什么好吃的。”轻盈下了楼。
原来,来的路上,秦玲问她,姜副行长都有什么喜好。温茹闻音知意,委婉的告诉她,姜副行长从来不收受礼品。
秦玲遂作罢,但温茹看出她还是想表示点意思,自己又不好再往深了劝说,就想让姜枫自行处理。所以她才借故下楼,就是想给两人一个宽松说这事的环境。
秦玲望着温茹的背影,闪过一丝感谢。迟疑了一下,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姜枫身前的茶几上,轻声道:“能得领导看重、提携,无以为报,一点小意思,还请领导笑纳。”
姜枫有些意外,连看都没看信封,坦诚地望着秦玲,温和笑道:“温茹没跟你说过吗?我从来不收这个的。若我贪图这个,旬和县行这位置恐怕就不会是你得了。若想感谢我,就好好的把旬和县行的工作抓出成效来,让我脸上有光,这就行了。”
秦玲望着姜枫的眼睛,能够看得出他非常坚决和真诚,知他不会收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信封,钦佩地说道:“温科长说了。可现在大家都如此,而我也真心的想感谢感谢您。姜行长,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的。”
姜枫理解的笑笑,说道:“不管别人怎样,自己还是需要洁身自爱的,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再说了,我看中的是你们的才能,而不是这个。”
秦玲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两人聊起了别的。
蒋依敏很实用心的做了六道菜,秦玲边吃边赞不绝口的夸大姐的菜做得好吃。夸的蒋依敏笑容满面。
温茹和姜枫相视而笑,难得见到大姐这么开心,看来以后也得学习一下秦玲的方法了。
吃过午饭,秦玲坐车返回了旬和县,姜枫小憩了一会儿,来到行里。
午的行长办公会开得非常顺利。自从傅津被调离了势单力孤,老实了许多,他不起刺,别人自然更不会起刺了,一切都按姜枫和刘行长商量的人事调整确定下来。
散会以后,刘行长和姜枫走在最后,他似笑非笑的望了姜枫一眼,低声道:“怎么样,晚上两家聚聚。”
姜枫明白他说的两家是什么意思,是黄小娜和温茹,这是不能拒绝的邀请,他正准备答应。
这时,刘行长的手机响了起来,姜枫快行了几步,方便他接听,远远的只听见刘行长“嗯”了两声,然后道:“行,我一定准时。”
他满脸遗憾的追上姜枫,说,今晚不行了,市政府领导请客,不去是不行的,等你回来吧。
姜枫就说,行,等回来,我安排。
到了五楼,两人分了手。姜枫来到三楼,见安平夏坐在司韶的办公室里正聊的热乎,知她在等自己的消息。推开门走进去。
安平夏、司韶见他进来,急忙停下了话头,司韶站起身让开位置,甜甜笑道:“领导请坐。”
姜枫开心地笑笑,一指安平夏,笑道:“我找她有事。”
安平夏知道司韶是姜行长的人,也不避讳,起身笑道:“怎么,晚上有时间了?”
姜枫笑着点了下头,说道:“嗯,没什么安排了。”
安平夏也是个急性子,闻言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回头又对司韶笑道:“妹子,这次是个朋友聚会。就不邀请你了,等过后姐姐专门请你。”
司韶笑靥如花,甜甜说道:“谢谢安总稽核还想着我哦。”
姜枫笑了笑,走出信贷科。安平夏随后跟了出来。
姜枫也没想到,坐上了安平夏的车,并没有去市里的哪个酒楼,安平夏开着车向市外驶去,他看了看方向,风趣笑道:“安大姐,你不是准备把我给卖了吧?”
安平夏开心笑道:“是啊,我准备把你卖到信山。”
信山?信山离市里不算太远。那里有个温泉度假村,是个集休闲、游泳、娱乐、度假为一体地大型休闲娱乐场所,姜枫迅速反应过来,不由笑道:“叶经理也是的,吃顿饭干嘛要跑那么远啊?”
安平夏笑着眯了姜枫一眼。说道:“叶狐妹为了请你,可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去信山可以游游泳,打打网球,还可以泡泡温泉浴,而且那里的野鹿和枹子肉。可是远近闻名地哦,然后还可以喝喝咖啡、跳跳舞。累了还有宽敝舒适的房间。你可别辜费了人家的一番好心哦。”
姜枫审视的望着安平夏,暗道。她们这么大费周折、费心劳力的安排自己,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吧?悠然笑道:“你们经常去那里?”
安平夏瞥了他一眼,忙笑道:“这可都是叶狐妹的意思哦,可没我什么事,我只负责邀请你,至于她为什么要安排在那里请客,我可不知道。”
姜枫哑言失笑,暗道,狡猾。
叶白秀如此举动所为何事,安平夏其实心里也有所猜测,应该是这位小老妹动春心了,动心的对象自然是自己身边这位大帅哥。这话她没法跟姜枫透露,所以干脆来了个一推二六五。
20多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信山温泉度假村位于两:山谷里,景色秀美、四季如春,依山傍水间耸立着一些别致风格的建筑,与绿树、碧野、山花融洽的锲合在一起,幽静秀美。
小轿车进入度假村,里面依然一座小镇,整洁的柏油路面,枝蔓一般延伸到各处绿树掩映着的小楼。
中心位置则耸立着一座现代化地游泳馆,建筑外形具有动感和张力的弧形,犹如游泳池边地运动员在飞身一跃,非常新颖独特。
小轿车往前又行驶一段距离,往左一拐,在不远处的一栋白色二层小楼前停下,叶白秀一身时尚短裙套装现身门口,与之前的美艳妖媚的装饰大相径庭,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显得十分清秀娇媚。
姜枫下了车,瞅着她,暗暗称奇。
安平夏也明显的一愣,旋即嫣然一笑,“妹子,你要地人我可给你带来了。”
姜枫闻言,哭笑不
了一下鼻子,明智地没有接口,与女人玩嘴岂不是自
叶白秀看看安平夏、瞅瞅姜枫,不禁“扑哧”娇笑,恍若百花齐放,露出了一弯洁白如珍珠的编贝,娇声笑道:“哦,谢谢安大姐。对了,你没给他戴手铐吧?”秀眉微蹙,露出担忧地神色。
然后促狭的望着姜枫,还故意眨了一下明眸,那种又骚又媚的神态,当真是令人难以抵挡,姜枫觉得自己的心不自觉的狂跳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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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又摸了一下鼻子,目光却投到了别致小楼上,朗声道:“这小楼好漂亮啊,是游客住的地方吗?”神凝目注,显得非常欣赏。其实,这不过是他转移二女话题一种方法。
果然,叶白秀转过身去,望着小楼,娇声笑道:“你也感觉漂亮吧,这里吃住都可以,里面有专门的大厨和服务生,而且一旦有客人入住或吃饭,这里就不会再接待别的客人。”
安平夏显然以前来过,自然少了一份新奇感,姜枫转移话题的招数对她就不太灵验了,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姜枫接触到安平夏洞悉一切的目光,心中一跳,忙对叶白秀笑道:“让你说的,有点迫不及待想进去参观一下了。”说着,脚步稳健的向叶白秀走去。
自己挑的地方能让姜枫感兴趣,叶白秀自然高兴,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率先领着走进小楼。
姜枫有些得意地回头瞅了安平夏一眼,潇洒飘逸的跟了进去。
安平夏不禁瞪了他背影一眼,莞尔一笑,也跟了进去。
进门空间大小适中,颇有点酒吧吧台的味道,素雅服饰的少女站在吧台后,小脸上挂着礼仪的笑容,清脆悦耳的说道:“欢迎贵客光临。”
叶白秀笑笑,驻步,回身一指吧台后面的一个门,介绍道:“那后面是厨房、储物间和服务生休息的房间,里面非常宽敞,大约是这外倍的面积,你要不要进去参观一下?”
姜枫对厨房没什么兴趣,望了一眼楼上,笑道:“我们还是先参观一下餐厅和居住间吧。”
二楼就两大间,一间餐厅,一间客厅、卧室一体的大居室,餐厅可是够大的,里面装修的淡雅别致,给人一种温馨、舒服的感觉,居室就更不用说了,非常现代、温馨。
参观完,叶白秀看了一下时间,征求姜枫的意见,“时间还早,我们去游泳吧?这里的水都是温泉水,对人的皮肤非常有好处的。”
事先也不知道要游泳啊,姜枫可没带游泳裤,委婉笑道:“不如各处走走,参观一下,这里建设得确实非常新颖别致。”
叶白秀的娇颜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疑惑之色,恍若晨星的一双美眸投在姜枫的身上,顿时让某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安平夏瞥了姜枫一眼,挪揄笑道:“领导恐怕是担心没有泳裤吧。”
叶白秀恍然,不禁微笑起来,那双会说话的秋水明眸闪动着一丝调皮的光芒,娇声笑道:“呵呵,为这个担心啊,放心,游泳馆给配发的。”
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姜枫哑言失笑,坦诚道:“呵呵,我是土包子进城,从未进过游泳馆,见笑,见笑啦。”
安平夏、叶白秀同时笑了起来,安平夏就说他油腔滑调,叶白秀则说他太谦虚。边说边笑着,三人下了楼,步行向游泳馆走去。
叶白秀玲着走的是一条小径,两侧花影移墙,垂柳花树,景色非常绮丽。微风徐来,柳条轻送,香气飘袭,写意撩人。
三人均非常享受眼前的秀美景色,一路无语,悠闲而赏。出了小径,姜枫油然回望,赞叹不已。
叶白秀看他的神态,就说他是个懂得情趣的人,因为他懂得欣赏身边的一草一木。
姜枫淡淡而笑,说,他那里有那么高雅,不过是被美景所吸引而已。
安平夏就说,你们俩再聊一会情趣,太阳该落山了,我们也不用去游泳了。于是三人又继续向前走,游泳馆很快就近在咫尺了。
能是快近黄昏了吧,游泳馆里游泳的人并不多。叶枫、安平夏来到游泳衣配发处,各自挑了一套中意的游泳衣,然后进了换衣间。
换上泳裤,将衣物放在存物柜中锁好,姜枫走出换衣间,没看到叶白秀、安平夏的身影,他心中暗笑,女人嘛毕竟麻烦一些,径直走向泳池,将脚放入水里,水温温的,非常暖和,在温水里游泳肯定会怪怪的感觉,他边想边进入了水里,侧身进入水里游了起来。
只觉得浑身非常舒服,不禁痛快的畅游起来。25米的泳池游了两个来回,感觉有些疲倦,靠在池边喘息了一下。
“一看你就是不经常游泳锻炼哦,不过泳姿挺棒的。”身后传来安平夏的声音。
姜枫闻声望去,只见叶白秀、安平夏穿着泳衣正冲他乐呢,目光礼貌的回避了二女的娇躯,笑道:“嗯,很久没下水游泳了。”
叶白秀、安平夏二女也下了水,叶白秀笑道:“姜枫,要不要比比啊?”说完和安平夏并驾齐驱向前游去,摆明想抢出一段距离来。
姜枫回到水里,快速向二女追去,他对自己的自由式还是很有自信的,想当初为了真正学会游泳,可是请了大学的游泳教练进行了专练的,那教练曾进过省队教练组的,一个专心教授,一个刻苦训练,所以他的泳姿学得非常标准、非常扎实。
游出十几米的地方,姜枫就超过了安平夏,随后又超过了叶白秀。第一趟游完,叶白秀已经落后了五米多,安平夏则在七米左右。
哪知道,游完第三趟时,叶白秀已经悄无声息的追至两米左右,而安平夏则在三米左右。姜枫不敢稍有喘息。赶紧奋力向前,折返地时候,瞥见自己与叶白秀又拉开了点距离,大约三米左右吧。而安平夏已经与叶白秀并驾齐驱了。
看看还有五米左右就游完第四趟了,姜枫不禁有些松力。乖乖的,就松劲这么个工夫,只觉得右面连续有人超过,等游到池边浑身乏力的停下,只见安平夏、叶白秀正靠在池边冲他笑呢。
叶白秀柔媚一笑,说道:“我们上去休息一会儿。补充点水分,再来如何?”
姜枫体力消耗过大,感觉口干舌燥的,自然求之不得。
三人出了水,来到休息区,叶白秀要了三份新浴巾和饮料,三人相邻躺在躺椅上休息。
喝了一口饮料。姜枫开口问道:“你俩谁先到的池边?”
叶白秀瞅了一眼安平夏,抿嘴笑道:“自然是安大姐了,你没看她的身材修长结实。浑身是劲呢。不像我长得纤细,没劲。”
姜枫顺着叶白秀地话头看了看二女,安平夏穿着比基尼的娇躯雪白粉腻,修长浑圆,可能是骨骼比叶白秀大一些的缘故吧,显得很壮实。不过很匀称,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
叶白秀穿着比基尼地娇躯同样的雪白粉腻,修长圆润,不过纤细了许多,给人柔若无骨的感觉,身材绝对一流,娇嫩的肌肤晶莹细腻,粉色的比基尼紧贴在她修长迷人的雪躯上,将珠圆玉润的身体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修长的身体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使挺拔的玉乳越发的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叶白秀、安平夏被姜枫的目光侵袭,不由得有些不得劲,不过望见他眼睛清澈而透着欣赏,全无一点亵渎之意,不禁放开了身心。
姜枫收回目光,望着二女,笑道:“两位大姐身材保持的这么好,一定是经常锻炼吧?”
被人夸身材好,尤其还是个帅气地大男孩,叶白秀、安平夏自然开心,两人同时笑靥如花。安平夏笑道:“也不是经常锻炼,一个月能锻炼几天。看你不锻炼,身材还不是一样的棒。”目光自然落到了姜枫的身躯上。
叶白秀闻言也自然地望了过去。
裸露在外的男性化得要命的上身首先映入眼帘,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贴服的腹肌、强而有力地双臂,显现出非常男性化的优美线条,肌肉结实却不夸张,麦色的肌肤光滑紧绷在隐约可见的肌理上,泛着健美的光泽,
够令人发晕了。泳裤包裹的有劲的腰杆和窄臀,一劲腿修长笔直。他的腿好长,肌理结实、平滑,完美地延伸到脚踝。
他的身材确实棒极了,宽肩窄臀的微倒三角骨架,没有分毫的费肉,给人一种肌肉厚实、线条优美的美感。非常性感、非常男性化。
叶白秀、安平夏都有些不太自然的移开了目光,心里想些什么笔者就无从得知了。
三人之后又游了一把,以四趟为标准,仍然是安平夏第一个游完,不过这次姜枫抢到叶白秀前面去了。
略微休息了一会儿,等三人走出游泳馆,天色已经微黑了。回到小楼,叶白秀吩咐吧台后的女服务生,可以上菜了。
叶白秀陪着姜枫、安平夏来到大居室里,让姜枫、安平夏随意,她闪身进了卫生间。
安平夏低声笑道:“看样把她憋坏了。”说着起身给自己和姜枫各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姜枫明白她说的意思,坏笑着瞅了她一眼。
两人喝茶聊了一会儿,叶白秀轻盈盈的走了出来,瞟了姜枫一眼,在安平夏的身边坐下,娇声笑道:“你们俩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安平夏抿嘴一笑,趴在叶白秀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逃跑似的也进了卫生间。
叶白秀小脸绯红,望着安平夏的背影,娇嗔道:“缺德吧你。”然后妩媚的瞪了姜枫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
姜枫被她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笑道:“她跟你说什么啦?弄得你恨不得吃了我。”
叶白秀脸更红了,娇嗔道:“女人间的事,你个大男人的瞎问什么。”
原来安平夏在她耳边嘀咕的是,“我们在说你被憋坏了,回来赶紧跑卫生间呢。”这话她怎好意思再跟姜枫重复一边。
姜枫转念间,已猜到可能是跟叶白秀去卫生间有关的那个话题,嘴角微挑,不禁又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把自己身前的茶水递到又要大发娇嗔的叶白秀身前,笑道:“来,这杯茶我还没喝呢,给你,消消火。”
叶白秀美眸流波一转,嫣然而笑,娇声道:“算了,不跟你们这一对俗人计较了。”
姜枫微微一笑,忽然转移话题说道:“叶大姐,这么破费,一定有什么事吧?”他还是直爽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叶白秀俏丽的秀脸上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悠悠的说道:“着的什么急啊,一会儿喝上两杯再说也不迟哦。”十分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了几眼一脸微笑的叶白秀,姜枫的心中不禁泛起一股莫测高深的感觉,微微一笑,聊侃道:“喝了酒再谈事,你就不怕我酒后什么都忘了?”
叶白秀横了他一眼,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嫣然笑道:“忘了就忘了呗,过后我再提醒你就是了。”
“什么忘了就忘了呗?”安平夏从卫生间出来,戏谑的笑道。
叶白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说道:“你还好意思出来啊,连好朋友都戏弄。”
安平夏笑意融融,正准备说话。女服务生敲门进来,说酒菜都上齐了,请他们过去用餐。
叶白秀安排的非常丰盛,山珍海味俱全,特别是这温泉度假山庄的特色菜野鹿、枹子,更是各点了两种做法。
姜枫吃的自然赞不绝口,二女眉开眼笑,劝酒劝菜。酒过三旬,叶白秀财非常自然的说出请姜枫帮忙的事,贷款。
原来最近百货大楼有些资金周转不开了,叶白秀想从市行借贷一笔短期流动资金,数额巨大,自然的找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了,恰好姜枫主管信贷了,她就想到了他。
其实叶白秀也完全可以从其他银行借贷的,毕竟百货大楼的贷款信誉一直都挺好的,不过,她现在更愿意跟姜枫打交道。
商业流动资金贷款今年又放开了,不违反政策,姜枫自然没理由拒绝信誉绝佳的百货大楼,更何况还是好朋友的事,他立刻满口答应了。
酒、跳舞,温泉度假村那有点夜总会味道的大舞厅确开眼界,而叶白秀、安平夏两种不同风格的舞姿也让他回味不已,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三人才意犹未尽的返回市里。
姜枫边刮胡子边回忆着昨晚的情形,嘴边不由漾出了一丝笑意。外面传来温茹喊他吃饭的声音,姜枫赶紧加快了洗漱的速度,收拾利落,来到楼下。
蒋依敏和温茹已经将饭菜收拾上了桌,坐在桌边等着他。
姜枫走过去挨着温茹坐下,三人开始吃饭。温茹就问他今天的行程如何安排的。
姜枫就说,先送杨玉欣去岷县行吧,午饭在岷县吃,想做通管季的工作恐怕得费些时间,若顺利的话下午去旬和县行。
温茹温柔一笑,说还是你考虑的周全,管季是老资格了,脾气又有些火爆,这工作还真有点不太好做。又说,你可能还不知道,高书记这次恐怕不能跟你去了。
姜枫就问,他怎么啦?
温茹笑道,昨天下午接到通知,省行召开纪检会,会期四天,今天报到,刘行长已经安排高书记去省行参加会了。
姜枫就说,他不去就不去吧,只要你跟着去就行了。
温茹嫣然一笑,说道,正准备跟你说呢,我也去不了,今天市里有个行风会议,刘行长安排我去参加。不过你放心,任免文件等材料我已经都交给小张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吧。就是路上缺了个聊天的。
温茹瞄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会没有聊天的呢,杨玉欣在行里可是有名地话篓子,声音甜甜的,保你一路不会犯困。
姜枫哑言失笑。低头吃饭。
准时来到行里,姜枫先去跟刘行长汇报了百货大楼贷款的事,刘行长显然对百货大楼的情况有所了解,很感兴趣地说。这是个好事啊,百货大楼这几年在叶白秀的经营下风生水起,很有成色,而且信贷信誉一向很好,我们应该多招揽一些这样的大户。嗯,你让信贷科先把材料整理好,回头等你回来。我们马上开办子会研究。
刘行长这么说,这事基本上也就定砣了。又接待了几句今天地行程,姜枫就离开了行长室,经过信贷科,他顺便进了司韶的办公室,吩咐她上午跟百货大楼的白经理联系一下,就说贷款的事基本差不多了。让她把有关贷款地申请弄好赶紧送来。又叮嘱她一定要按程序做好贷款前的调查摸底工作,把材料弄齐全,等行长办公会研究。
司韶一一记下。点头答应。
安排好一切,姜枫让小张喊上杨玉欣上路,直奔岷县。
杨玉欣果然擅谈,而且颇有点自来熟,跟姜枫聊起来,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好在她懂得点分寸,没忘记坐在前排的是她的领导。
她的声音也确实好听,柔柔的带点曲绕。不过姜枫对她没多少好感,也说不上哪里讨厌她,只是心里有些厌烦她地呱噪,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了几句。
后来,杨玉欣可能也看出领导谈兴不高,逐渐也失去了谈兴,结果,姜枫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路。
车开到商贸银行大楼前停下,透过车窗,姜枫见门前站了五六个人,猜想可能是岷县行班子成员,不过没看见那花白头发、挺直身板的管季,暗道,看来这老同志的情绪不小啊。
下了车,一位四十左右的人迎上前,握住姜枫的手,说道:“姜行长辛苦了,我是岷县行副行长鲁青岳,代表管行长和班子成员欢迎领导光临岷县行。”
说话得体,沉稳干练,这位副行长给姜枫地第一印象很好。他淡淡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温和的问鲁青岳,管行长在哪里。
鲁青岳眼里闪过一丝怜惜,轻轻说道,管行长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里养病呢,他让我暂时负责安排一切,听从你的调度。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敬意,很识大体地一位好同志啊,心里有情绪,却又能不影响工作,这样的老同志值得人尊敬。他一指杨玉欣,介绍道,这位是你们新任行长杨玉欣。
一丝淡漠瞬间从鲁青岳眉宇间掠过,轻轻握了一下杨玉
,客套了几句。
姜枫见鲁青岳身后的几人要上前跟自己和杨玉欣握手,轻轻一挥手,笑道:“等一会儿班子会上,大家再跟你们杨行长见面吧,鲁副行长,你带路,我和杨行长先去看看老行长。”
杨玉欣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姜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对她的印象又打了折扣。
鲁青岳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和惊喜,忙不迭地答应,安排其他人先回行里,然后他跟着姜枫、杨玉欣上了车。
小张按着鲁青岳的指点向管季家驶去,姜枫侧过身在来,看看杨玉欣、鲁青岳,语重心长地说道:“老管同志为我们商贸银行工作了一辈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将岷县行管理得井井有条,是我们学习地榜样啊。你们俩做为行里的一二把手,一定要密切合作,继承老行长的优良传统,一切要以工作为核心,杨行长刚到任,经验不足,老鲁,你是老同志,要多帮助她、扶持她,维护她的领导权威。杨行长,你年轻,在把握全局的情况下,要多跟老同志学习、要虚心接受老同志的意见和建议。”
杨玉欣还不算太笨,明白姜副行长在给她铺路呢,忙表态道,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虚心接受老同志的帮助,团结班子的力量,把工作做好。
鲁青岳也随后表了态,无非是些服从杨行长的领导、配合行长做好工作的官面话。
姜枫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让小张先去趟市场,买点水果之类的。
管季的家位于清河小区,鲁青岳陪着姜枫、杨玉欣走在前面,小张拎着大包小裹得跟在后面,一行四人上了楼。
开门的是管季的老伴,看见鲁青岳带着人过来,而且还不认识,不由一愣。
鲁青岳急忙介绍道,嫂子,这位是咱们市行的姜副行长,他是专门来看望管行长的。
“不见,难道我想养个病,还不得清净吗?”一火爆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姜枫淡淡一笑,看来老管的情绪还不小呢,是笑非笑的望向鲁青岳,希望他能缓下手,已经上门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杨玉欣则秀美微蹙,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显得非常尴尬。
鲁青岳显得很从容,可能已经习惯了管行长的脾气了吧,轻声对管季的老伴笑道:“嫂子,你看市行领导已经来了,总不能连屋都不让进吧?”
管季的老伴不由笑了,说道:“你们进来吧,我们家老头子就这火爆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别往心里去啊。”说这把众人让进客厅,倒茶递烟,忙乎完,进屋做老伴工作去了。
姜枫瞅了杨玉欣一眼,心里很不满意,坐在那里,架子烘烘的,也不说上去帮把手,任由管季老伴忙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道你就不明白,跟老行长处好了关系,会马上收获他老部下的心的道理吗?
可惜小张放下礼物就下去了,否则他肯定会伸把手的。
管季的老伴进去了半天,不见出来,姜枫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示意杨玉欣、鲁青岳在客厅等着,他稳步走到卧室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管季背着身子躺着,管季的老伴坐在床边正劝他呢,“……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争强个什么啊。早点退下来,也可以享点清福……”望见姜枫进来,嘎然而止,急忙起身要招呼他。
姜枫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温和的笑笑,做手势,让管季的老伴先出去,自己跟他慢慢谈。
管季的老伴对这位年轻的市行领导充满好感,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笑笑,也做了个手势,示意姜枫别在意老头子的呛话,然后出了卧室。
姜枫走到管季老伴的位置坐下,朗声笑道:“老管啊,听说你病了,我赶紧过来看看你。”
“我就快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管季身子一动,显然没想到床边竟然换了人,而且是姜枫的声音。不过,脾气依然火爆,一句话能把人挤兑到南墙上去,丝毫不给姜枫这位市行副行长面子。
季的话说得虽然很难听,但总算搭上话了,姜枫不急烟来点上,抽了一口,聊家常一般的口吻,说道:“老管,听说咱们商贸银行建立的时候你就在了?”
管季仿佛睡着了一般,根本不搭腔。
姜枫微微一笑,自顾自的说下去,这就难怪你舍不得离开了,人啊都是有感情的,工作了一辈子、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忽然要离开了,就是换成了我也会难舍难离的。其实啊,这就像是养女儿,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眼看着如花似如的,招人喜爱了,这时却要嫁人了,要给别人了,你说这做父母的心里能好受吗?可是不嫁人不行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等父母都老了,不能动弹了,女儿也过了最好的年龄,结果什么都耽误了。
管季忽然爬起身来,吼道:“你小子说我贪恋官位不舍离开,耽误了女儿,是吧?”
客厅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不解这贪恋官位怎么和耽误女儿扯一块去了。杨玉欣、鲁青岳有些不放心,不由站起身来,想进卧室。
管季的老伴急忙笑道:“老头子这是想通了,他这人就这样,从不肯嘴软。不过,工作的事怎么跟我女儿扯一块去了?”
姜枫目光清澈的望着管季,忽然笑了。
管季拿起姜枫放在床上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姜枫急忙给他点上,他舒服的抽了一口。然后瞪了姜枫一眼,自己也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真的老了,挺明显个道理,还得让个年轻人来开导。
姜枫尊敬地说道:“其实这都是当局者迷。爱之深,迷之切嘛。”
管季笑了,说这话我愿意听,行了。你也别劝我了,我们去行里办交接吧。说着侧身下了地。
姜枫笑道,老前辈别着急嘛,有些事我还得跟您交代一下,经过市行行长办公会研究决定,鉴于你对商贸银行所付出的心血、做出的贡献,决定奖励你一套市里的住房。
管季爽直笑道。既然是奖励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见姜枫陪着管季笑呵呵的走出卧室,杨玉欣、鲁青岳赞羡不已,还是姜副行长有办法啊,看样子老行长地思想已经通了。
姜枫给管季和杨玉欣两人做了引见,新老行长见面面不得要寒暄几句。
然后姜枫、管季、杨玉欣、鲁青岳下了楼,上车的时候。姜枫特别礼遇管季,让他坐了前面,他自己则和杨玉欣、鲁青岳挤坐在后排座上。管季直说,怎么能让领导在后面挤呢。
姜枫笑道,我年轻,在后面挤挤有什么不可的,老干部着相了不是。说得大家都笑了。
到了行里,先开了班子会。然后又开了全行大会,新老行长的交接算是顺利完成。中午在岷县行吃了午饭,酒足饭饱,姜枫急忙起身赶奔旬和县。
路上他让秦玲通知旬和县行原班子成员到招待所开会,说再有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小轿车开进招待所大院,秦玲已经在那等着了,握了一下手,她说道:“人已经到齐了。”
姜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秦玲陪着他走进招待所,向楼上走去。
会议安排在原来指挥部用的那个小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压抑,坐着的人也都神色各异、忐忑不安。
姜枫来到主位坐下,开板就说,直接宣读了市行对原班子成员的处理决定,罗文、马副行长、董晶菲撤销行政职务,党内记大过,林副行长调离。
副书记和纪检书记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其他人则低头耷拉角了。
姜枫要求撤销职务和调离的人员今天下午下班前必须跟新任领导完成交接。
散会以后,副书记和纪检书记留下,其他人都离开了。姜枫招手让站在门外的秦玲进来,问道:“县行的袁民到了吗?”
秦玲沉稳地说道:“上午就到了,我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下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副书记说道:“你去通知一下,全行职工点准时在行大会议室开会。”然后看了纪检书记一眼,说道:“你也跟他去吧。”
等副书
检书记走后,秦玲汇报道:“按领导的吩咐,卫建河经过来这边了。我让招待所把你原来住的那间套间打开了,他们等在那里呢。”
姜枫于是吩咐道:“你去把卫建河、何锦芳、袁民喊来,就在这里吧,我代表市行跟你们集体谈话。”
秦玲急忙去通知卫建河、何锦芳、袁民三人。
卫建河、何锦芳很快过来,热情的上前跟姜枫握手,感谢领导提拔。袁民随后也跟着秦玲走进来,望见老领导正笑呵呵望着自己,急忙上前,握了一下领导伸出来的手,恭谨地说道:“姜行长。”他没有表示感谢,但眼神流露无疑。
姜枫温和的拍了拍袁民地手,和风煦暖的笑笑,问道:“县行那面都交接完了?”
袁民收回手,恭谨的说道:“嗯,都交接利索了。”
姜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袁民感觉到老领导没什么要问得了,走到卫建河的外侧坐下。
姜枫环视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秦玲、卫建河、何锦芳、袁民四人,温和笑道:“我先宣布一下市行的任命,秦玲任旬和县行行长、党委书记,卫建河任旬和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党委委员,何锦芳任旬和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党委委员,袁民任旬和县行总稽核、党委委员。……”随后代表市行对新任命干部提出了要求。
最后他笑道:“以后旬和县行的工作就看你们的了,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对你们地期望哦。”
秦玲、卫建河、何锦芳、袁民依次表了态,最后一句话都是“请姜行长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栽培和期望,一定把工作做好。”
姜枫看了一下表,起身笑道:“行啦,我们现在就回行里,参加全行职工大会。”
秦玲、卫建河、何锦芳、袁民纷纷起身,跟随在姜枫的身边向外走去,秦玲立刻进入了一把手的角色,询问道:“姜行长,今晚还给你安排原来的房间行吗?”
姜枫随和笑道:“安排在哪个房间都行哦。”
何锦芳瞅了一眼刚刚待过的房间,美眸流波一闪。
来到行里五楼大会议室,只见里面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猜测、议论的声浪传出,姜枫微皱眉头,旋即释然,想必罗文、马副行长、董晶菲被撤职、林副行长调离的消息已经传开,这些职工们难免忐忑,猜测、议论一下接任者在所难免,露出淡淡的笑意,稳健的走进会场,直接向主席台走去。
大家对他都不陌生,目前他还兼任着旬和县行行长职务呢,当然一会儿公布后他可能就不是,但人家仍然还是市行领导啊,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人们的目光不但关注姜枫,更关注他身后跟进来的人,因为新任行长、副行长等自然要跟着他进来了。望见随后进来的秦玲、卫建河、何锦芳,大家不由一愣,旋即目光就复杂了,羡慕的、妒嫉的,什么目光都有了,等年轻而陌生的袁民走进来,下面实在控制不住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顿起,难道他就是新任行长?不像啊,太年轻了吧?年轻怎么啦,人家姜行长不一样年轻,还不是做了市行副行长!小声议论什么的都有了。
姜枫没有制止职工们的议论,见秦玲四人已经在前排坐下,清了一下嗓子,皇室了一眼整个会场,会场逐渐静了下来,最后又恢复了一片雅静。
姜枫这才说道:“我们行里发生大案的事,大家可能已经都知道了吧?惨痛教训啊,为此我们行员班子中的一些成员受到了处理。下面我宣读一下市行关于对罗文等同志的处理决定,……”
“为了切实加强对旬和县行的领导,市行经过仔细研究,决定从我们行内部选拔年富力强、业务精湛、综合素质高的同志担任领导职务,并从外县行选调了一名同样年富力强、业务精湛、综合素质高的同志来加强我们的班子。下面我宣读市行关于对秦玲等四名同志的任命。”说到这他一顿。
枫朗声宣布道:“任命秦玲同志为旬和县行行长、党
秦玲很配合得站起身来,转身面向所有职工。
会场一片寂静,人们感到非常意外,旬和县行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从科长被直接任命为行长的先例。
秦玲很自信,很耐心的等待着职工们的掌声,这第一步很关键,若她仓皇坐下,不但显得她很不成熟,而且容易造成一种泡沫影响,她不受欢迎,这对她下一步树立威信将是个致命打击。
秦玲的坚持很快得到了回报,人们望着她自信的微笑、坚毅的眼神,倔强的身影,终于给予了她热烈的掌声,从一开始的稀稀拉拉到全场雷鸣般的爆响,代表了人们对她这位内部提拔起来的熟悉的人的初步认可。
秦玲暗自松了口气。
坐在主席台上的姜枫也暗自念了一声阿米驼佛,对秦玲表现出的坚持非常欣赏,看她准备坐下,对着话筒朗声说道:“秦行长请到主席台就座。”
这就是姜枫聪明的地方,很会借势推波,市行领导对秦玲的尊重,也代表了对她的支持和高看,会立刻在人们的印象分中添加对她支持的砝码。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掌声中秦玲沉稳的走上主席台,在姜枫的身边坐下,微笑着用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场,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油然而生,对面的受众们立刻感受到了这种发自于精气神的自信的气势,领导的印记潜移默化了留在了人们的心里。
姜枫欣赏的瞅了一眼秦玲,微微一笑,目视前方,朗声宣布道:“任命卫建河同志为旬和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党委委员。”
卫建河也站起身来,转身面向所有职工。
热烈的掌声响起,新事物第一次出现时,人们或许会出现一时的思维短路,习以为常了以后,就会见怪不怪了。
何锦芳、袁民依次被宣布任命。与职工们见面。
宣布完所有任命,姜枫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朗声说道:“希望旬和县行的同志在新一届行领导班子地领导下,团结奋发,积极进取,尽快消除谢明义携款潜逃大案的影响,完善管理,查堵漏洞……”
随后秦玲做了表态发言。“首先,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把我放到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自己深感肩上的责任重大。……。刚才姜行长代表市行对旬和县行的工作提出了希望和要求,我们一定要深刻学习和领会,……”她的表态发言,说得很实在。言简意赅,重点突出,即分析了目前旬和县行面临的困难,又提出解决困难地方向。并提出了奋斗目标。振奋人心,鼓舞士气,展现出一种朝气蓬勃、一往无前的气魄。
雷鸣般的掌声久久回荡在大会议室中。
会后。姜枫喊住了吴姗姗。让她陪自己。留下秦玲。召开她上任后的第一次行长办公会议,研究人事调整、安排部署工作。
吴姗姗随着姜枫下了楼。上了小轿车。
姜枫吩咐小张,回招待所吧,然后侧身望着吴姗姗,温和笑道:“秦玲征求我地意见,想任命你为信贷科科长,被我否决了,你是否感觉很失落啊?”
吴姗姗眨了一下眼睛,笑吟吟地说道:“领导这么做,肯定有领导的道理喽。”她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却又感觉什么都没抓到,不过,市行领导决不会为了自己一个县行小科长的任命,而需要对自己解释什么的,那么他现在这么做地意图是什么呢?
小轿车很快到了招待所,姜枫下了车,向招待所里走去,吴姗姗急忙跟上,来到楼上原来的那间套间,在客厅里坐下,小张张罗着给姜枫、吴姗姗各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就进卧室看电视去了。
姜枫望着吴姗姗,笑道:“嗯,算是一次非正式谈话吧,我很欣赏你对储蓄业务的一些想法,很独特、很新颖、也很富于创新意识,因此,我想把你安排到市行金融改革办公室去工作,暂时没有职务,不过你是唯一一位专职的金融改革办公室成员,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啊?如果不愿意去,也没关系
以马上通知秦玲,让她继续任命你为旬和县行地信贷以好好想想。”
吴姗姗显得很意外,很惊喜,马上笑道:“愿意去啊,为什么不去呢?能跟在领导身边工作,那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呢。”
姜枫笑了,很喜欢她的直率,说道:“那好吧,你回家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就跟我回市里,有关地调转手续你不用管了,嗯,住地地方你也不用担心,这些都由组织上来安排。你还有什么困难吗?尽管说出来,组织上尽量给你解决。”
吴姗姗笑靥如花,娇声道:“没有困难了,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哦,只要跟我父母说一声就行了。”
姜枫说道:“那好,你回家安排一下吧。”
吴姗姗笑逐颜开地离开了房间,姜枫走进卧室,小张赶紧坐起身来,姜枫瞅了一眼他所看的节目,说了句,我去洗个澡,有人来,你接待一下。就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见小张不在卧室里,赶紧穿著整齐,可能是听见屋里有动静吧,小张开门进来,见姜行长已经穿著整齐了,说道:“秦行长在外间等你呢。”
姜枫点了下头,来到外间,只见秦玲站在沙发边,正望来。姜枫走过去,随和地说道:“坐吧。”然后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秦玲也随着他坐下,笑吟吟地说道:“领导坐了一天的车,累了吧?”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冲个澡,感觉松快了不少。行里的工作都安排稳妥了?”
秦玲简明扼要的汇报了一下行长办公会研究安排的事项,她工作的效率确实很高,研究处理了谢明义案件的有关责任人,撤销任免了一些科长,人事调整已经完成,下步工作安排也都部署好了,各分管行长也都进入了角色,正分别召开分管科室会议呢。
姜枫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提点了秦玲几句做一把手的注意事项,然后把吴姗姗将调到市行工作的事跟她知会了一声。
秦玲也为吴姗姗感到高兴,说,还是领导慧眼识珠,知人善用啊。
姜枫笑笑,又叮嘱了几句工作的事。
秦玲聆听消化之后,看了一下表,说行里安排了点饭,请领导去跟新班子的全体成员见见面。
酒席设在了最高档的酒楼,全体新班子成一个不少的全到了,秦玲很会办事,把吴姗姗也请了过来,姜枫很高兴,跟新班子成员每人都喝了一杯,说几句勉励的话。
酒足饭饱,秦玲说,还安排了点酒后的娱乐活动。
姜枫就说,不去了,新班子明天第一天亮相,大家还是养足了精神,以崭新的面貌,开展好第一天的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大家就散了,秦玲把姜枫送回招待所,安排好一切,才告辞离去。
小张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套间,秦玲走后,他也回房间了。
姜枫又去冲了个澡,想醒醒酒。洗完换上带来的睡衣,舒服得靠在床上看电视。
调了几个台,都是一些情感连续剧,兴趣乏乏,索性关上了电视,准备上床睡觉。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姜枫以为是温茹打来的,急忙下床从皮兜里掏出手机,看看号码,非常陌生,狐疑的接通,问道:“喂,你是哪位?找谁啊?”
“姜行长吗?我是何锦芳哦。”声音有些不像何锦芳,圆润而慵懒,柔柔的,温润曲绕,撩人心魄,听得人心神摇拽。
姜枫很有些怪异的感觉,不禁问道:“何副行长啊,你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我想必须今晚跟领导汇报一下,你能出来坐坐吗?”何锦芳柔声道。
姜枫闻言,沉吟了一下,对这些新任干部,还是需要多些耐心,多谢扶持的,看她这么急切,肯定是受到什么事的困扰了,还是及时了解一下比较稳妥。再说她邀请自己出去坐坐,基本可以排除了送礼的可能,遂道:“你在哪里?”
我的车就在招待所门前的街上呢。”何锦芳说道。
她带车来的?这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酒后的大脑反应还是有些迟钝,否则他会品出一些东西来,一个县城里的会计科长会有车?明知道姜枫带车来的,为何还要开车来接姜枫去坐坐呢?
这些姜枫都没想,他说道:“那好吧,你稍等,我马上下去。”穿著整齐,出了房间,经过小张门口时,他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转念想到何锦芳是带车来的,而小张又辛苦了一天,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脚步很快过了小张的门口。
来到街上,街灯的光从不远处,水一般泻下,影子便斜斜地躺在地上。街边树的影子下静静地停着一辆小轿车,姜枫朝小轿车看了一眼。
仿佛回应他一般,小轿车的喇叭响了一下,随即副驾驶座的门敞开,一柔柔的声音传来,“姜行长,这里。”
姜枫不由笑了,上前几步。来到敞开的车门前,俯身一看果然是何锦芳笑吟吟的坐在里面,偏身上了车坐好,关上门,一股如兰似麝的清香扑鼻而来。
何锦芳熟练的转动方向盘,将车调转了个方向,迅速向前驶去,一双纤纤细长玉手优雅的扶着方向盘,轻侧雪白脸颊,望着姜枫,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妩媚迷人,柔声道:“姜行长,不好意思,打搅你休息了吧?”
姜枫笑笑,关心地问道:“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何锦芳“嗯”了一声,目注前方,专心开车。
小县城里,晚上10点多,街上已经很少看见行人了。小轿车驶上了一条横街,然后左拐右拐的很快让姜枫失去了方向感,他干脆不再向外看,微阖眼帘,闭目养神。
感觉小轿车停下了。姜枫睁开眼睛向外看了一眼,只见霓虹灯闪烁,一栋三层宾馆式的大建筑展现在眼前,下了车才看清霓虹灯上闪烁出的字体,“大旬和夜总会”。
何锦芳瞥见姜枫凝神注视的目光里露出的一丝诧异,微微一笑,柔声道:“这里的环境好一些,上去喝点咖啡。听听音乐,利于沟通。”
看见她美眸轻瞥,红唇微启的妩媚摸样,姜枫不由得心神一荡。淡淡一笑,点了下头。
何锦芳嫣然一笑,转身和姜枫向夜总会里走去。
一楼吧台的服务小姐们,看见何锦芳进来。均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神色双方很熟悉,向楼上走地时候,姜峰瞥了一眼前面带路的服务小姐。轻声对何锦芳说道:“看样子,你经常来这里吧?”
何锦芳微微一笑,柔声道:“嗯。跟朋友来过几次。你怎看出我经常来这里?”
姜枫一指前面的服务小姐。轻声道:“她们对你的神色啊。”
何锦芳目中如水。欺霜赛雪的玉脸上,涟起轻快的笑容。柔声道:“还是领导目光如炬、观察细微哦。”
一路走过音乐声、歌声隐约可闻,服务小姐端着托盘上下穿梭,显得很是忙碌。
何锦芳陪着姜枫上楼以后,吧台里出来一位服务小姐,拿着一把钥匙,出了夜总会,竟然打开了何锦芳小轿车的车门,上车发动起小轿车,将车开进了夜总会的后院之中。
姜枫随着何锦芳来到三楼,在走廊中间位置地一个房门前,服务小姐停下打开门,然后侧身伸手,微笑着请两位客人进屋。
何锦芳在前,姜枫随后,走进屋里,只见里面是k房布局,装饰的豪华、温馨。姜枫正游目四看呢,服务小姐进来,走到房间的里侧,打开一个门,然后侧身伸手,微笑着请两位客人进去。
何锦芳看见姜枫有些狐疑的神色,边率先向里走去,边柔声笑道:“这里毕竟是夜总会,难免歌声嘈杂,所以这里就为一些喜欢宁静环境地客人准备了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套间。你进来看看,里面的环境非常不错的。”
姜枫这才释然,暗赞经营者思虑周密,抓住了不同客人地心理,经营有方啊。
来到里间,直觉眼前一亮,难怪何锦芳会说这里的环境好,只见里间宽
,足足有外间的k房三个大,豪华明亮的吊灯,悬挂:红木平滑的地板,银灰色的地毯,半人高地花树错落雅致地点缀在房间四周,装满各种酒地壁柜,小型吧台,可以半卧地皮质沙发在房间一角围成一圈,……果然是环境优雅,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服务小姐手脚麻利地打开大屏幕彩电,轻松悦耳的音乐悠扬响起,然后她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在k房墙边的酒柜上轻轻一按,酒柜轻滑平移,遮住了里间的房门,出了k房,房门咔嚓一声从里面锁上。
姜枫好奇的巡视了一遍整个房间,发现里侧还有两个房门,推开一个,里面竟然是一个浴室,里面一坐便、一澡盆,一明镜,可容三、四人共浴的澡盆占去了浴室的绝大部分面积。另一间则是个卧室,带花纹的高档地毯,粉色的窗帘,一张锦被豪华温暖的大床占去了大部分的面积。
“姜行长别光顾着参观哦,请过来坐。”何锦芳嫣然而立,柔声曼语。
姜枫回身望去,这时才发现皮质沙发中间的原几上摆满了吃得喝得,想必是服务小姐一早就摆上的,自己注意力被这房间里的浴室、卧室所分散,故而忽略了这里。笑笑,走了过去,在何锦芳的对面坐下。
何锦芳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拿起几上的一瓶红葡萄酒,给两个高脚玻璃杯满上,然后不着痕迹的坐在姜枫的身边,递给他一杯,举杯柔声道:“这第一口酒,感谢领导对我的知遇之恩,若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就窝在科长位置上了。”
一缕清雅醉人的幽香伴着美酒荡漾而来,合着那美妙的音乐,让姜枫顿时容身于温馨、浪漫的氛围之中,微微一笑,举杯说道:“是金子总会发光,我不过是帮助拂去其上的灰尘而已,感谢就不用了,只要把工作干好,我就很欣慰了。”
“论工作,我何锦芳还有这份自信,一定不会给领导丢份子的,你就看好吧。”何锦芳说完,喝了一口。
姜枫喜欢手下人有这份自信,微微一笑,道:“嗯,我看好你。”也喝了一口,放下杯,接过何锦芳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片熏牛肉片,入口鲜嫩咸香。不由问道:“这家夜总会也有大厨吗?”
何锦芳见姜枫愿意吃,芳心喜得如花开般,动人的脸上也绽开一道笑容,柔声道:“嗯,这家夜总会专门请了位大厨坐镇,制作了许多特色小吃供客人消遣,虽不若大宴那般丰盛,但却独具小酌娱乐之妙,深受客人的欢迎。”
姜枫看看几上的一个个小盘,脆皮两吃、骨里香鸡丝、罗锅香酱肉、麻辣鸭舌、茄汁鱼、酱鸭腿,熏鹅丝,这是他能叫得上名的,还有两盘他喊不上名的和一些特色点心,心中暗赞,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很有生意脑瓜,这些特色冷盘量小味美,正适合酒后前来消遣所需,比之干果等,另有一番风趣。不由对何锦芳笑道:“你浪费了,小酌浅吃,三五盘就足了。”
何锦芳柔声笑道:“我也知道多了有些煞风景,不过,你难得来旬和县一趟,就想让你各样都品尝一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有心了。”
何锦芳美眸流波,笑靥如花,柔声笑道:“以后跟领导混了,怎能不用心呢。”
姜枫淡淡一笑,点了一下头。
何锦芳见领导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心中欢喜,优雅的举起酒杯,柔声笑道:“这第二口酒呢,祝领导芝麻开花节节高,火车跑得快,全在车头带哦。”媚眼如波,浅笑嫣然,成熟妩媚的风情洋溢而出。
姜枫跟着喝了一口,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为我们银行建设多做点贡献。”
两人又吃了点菜,闲聊了一会儿,何锦芳开始提第三口酒,她十分优雅的微笑着,那双会说话的秋水明眸闪动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第三口酒,想跟领导提点小要求,不知领导能否答芳俏脸上浮起了诱人的微笑,柔声说道。
姜枫瞅了她一眼,悠然笑道:“这酒先别急着喝,你先说说是些什么小要求?”
何锦芳淡笑自若,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求不大,就是想向领导请教几个问题,希望领导能如实回答哦。”
姜枫微微一笑,留有余地的说道:“这还叫小要求啊。呵呵,好吧,能说的,我会尽量满足你。”
何锦芳的俏脸上泛起了一丝神秘的微笑,透着一丝智性和魔性,双眼之中更是有一些亮闪闪的东西在发光。轻柔笑道:“我请教第一个问题喽,你觉得我和秦玲相比谁长得漂亮?”
姜枫哑言失笑,这算什么问题?看来还是女人的天性作怪,无时不刻的总想与同性相比较,微侧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何锦芳,这还是他首次正面近距离的仔细打量她,瓜子般的脸,肌肤玉嫩润白,一双漆黑清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娇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虽不若苏伊儿、苏曼四女那般美若天仙,却也另有一种成熟诱人的妩媚风韵,仿佛那熟透的蜜桃,光看着已经让人馋涎欲滴了。
心湖有些摇拽,姜枫的目光极其自然离开了何锦芳,轻轻笑道:“论容貌你比秦玲漂亮多了。”
何锦芳不禁微笑起来,那双会说话的秋水明眸闪动着愉悦的光芒,美眸一转,柔声道:“论工作能力,我自信毫不逊色于她。我们是同期起步、同期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的,我说这些你相信不?”
姜枫微微一笑,望着她,笑道:“我相信。”
何锦芳横了他一眼,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优雅的举起酒杯,娇柔说道:“领导,我敬你,把这杯干了。”粉唇轻启,红色的液汁慢慢流入粉红的小嘴里,那情景诱人无比。
姜枫心中暗笑,何锦芳问了两个问题。却不继续问下去了,其意不言明自明,那意思,为何你选择她任行长。而不选择我呢?我各方面都不比她差啊!尤其前一个问题所蕴含的东西更是太暧昧了,一口把酒喝了,淡淡一笑,说道:“你知道吗?你有一点不如秦玲。”
何锦芳显得很诧异。很不服气,说道:“噢?我那点不如她了?”
姜枫拿起酒瓶,绅士的给何锦芳和自己满上一些,一指自己地胸口。悠然笑道:“你这里不如她哦。”他的意思是指何锦芳的心胸不如秦玲。
结果,何锦芳理解偏了,小脸微红。神色一滞。旋即美眸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一种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娇躯不由一挺。丰盈而惹人瑕想的一双玉峰突兀高耸,益发凸出了。轻轻一笑,伸出了一根洁白修长的玉指在姜枫下意识痴盯的目光前面晃了一下,腻声道:“你怎知我不如她了,难道你看过她那里了?”
甜美地话语之中,透出了一股打情骂俏的暧昧味道,加之俏脸上那种媚笑如花、轻嗔薄叱的表情,姜枫心神不觉为之一荡,忍不住笑了,悠然道:“在自己还不知前途为何的情况下,秦玲却能客观地向我举荐你和卫建河,这份坦荡宽阔的胸怀,就是在男人中也尤为少见啊。”嘴角微挑,一抹蕴味悠远的坏笑显现在他的脸上。
何锦芳玉脸腾地红起来,晓得自己理解错了,娇羞不依的将个香喷喷的娇躯靠近了姜枫,羞红的小脸几乎就要贴到姜枫地脸上,嗔道:“都是你,乱指什么,误导人家。”
腻声嗔语、檀口香泽,亲昵的举动让姜枫大感吃不消,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不着痕迹的拉开一点距离,笑道:“来,我敬你一口吧。”
何锦芳腻嗔地瞅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坐直了娇躯,端起酒杯,娇声道:“请领导提酒哦。”
姜枫也提了三口酒,说一些勉励地话,将杯里地酒喝干了。一瓶红酒很快喝完了,姜枫伸出手,微探身子向放在原几另一侧的红葡萄酒瓶伸去,由于何锦芳坐地很近,胳膊不慎擦了一下她的高
玉峰。一股丰盈的感觉立刻传入心里。
何锦芳低低的轻呼了一声,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娇躯后仰,同时还不忘记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那高耸丰挺,诱人之极的酥胸。
姜枫将酒瓶放在身前原几上,低头看着何锦芳柳眉轻颦的娇媚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碰疼你了吧?”
何锦芳美眸如水荡波,春意撩人,俏脸上浮起了诱人微笑,这笑容足以让男人神魂颠倒,腻嗔的白了姜枫一眼。突然轻轻一咬娇艳樱唇,伸出一只绵软小手,牵扯着姜枫的衣衫,柔声说道:“可以陪我跳一曲舞吗?”
可以借此免除尴尬,姜枫自然乐从,心中暗赞何锦芳兰心慧质、机灵圆滑,洒脱的站起身,随着何锦芳出了沙发圈。
何锦芳去换了一首悠扬舒缓的舞曲,然后轻盈回到姜枫的身边,美眸含笑望着他。
姜枫微微一笑,非常优雅的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脚步踩着舞曲轻轻滑了出去。她可能163c个头吧,身材苗条而丰腴,拥在怀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目光正好能看见她的玉颈,颈间一条莹白的珍珠项链,粉耀生辉,那如光如玉的晶莹光泽再配上她那雪肌玉肤,和她那一套显然不是街上的所谓精品店所能买到的高级休闲套装,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自然写意地披散在肩後,只在颈间用一根白底素花的发箍扎挽在一起,浑身给人一种松散适度、淡淡温馨与浪漫的复合韵味。
何锦芳十分轻盈优雅的随姜枫带动着,眼睛中眼波流动,好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反射出种种美不胜收的光芒。高大挺拔的身材近距离所带来的迫人气势、温热,阳刚韵律,让她生出异样的感觉,尤其是萦绕在她身周、无处不在的清香淡雅的男人气味,那紧贴她脊背肌肤的温热手掌,更是带给她巨大的感官刺激和陶醉的晕眩。不禁轻轻微阖眼帘,娇躯轻轻贴在他的身上,完全放松开身体,任由他带动着。
温热、柔软、美妙娇躯的轻贴,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座玉峰不时地顶着他的胸膛,这种若即若离的肉贴肉的厮磨带给姜枫极大的冲击,仿佛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她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鼻息相闻,嗅到了她口中喷出的如兰香息,心中一荡。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舞曲的旋律中,逐渐感觉好了许多。
一曲刚歇一曲又起,一曲慢步音乐,旋律低沉舒缓,音色轻柔飘渺。何锦芳干脆将双臂环绕在了姜枫的颈部,头靠着他的肩膀,美眸轻阖,红润的脸上洋溢着柔和、享受的光芒,娇躯也越发的柔软、温热。
姜枫不由得也迷醉在这诱人的香氛里,双手揽住她的细腰,轻轻移动着脚步。
轻柔舒缓的音乐,软玉温香的怀抱,温柔旖旎的氛围,让人温馨、让人浪漫、让人陶醉,靡丽刺激的激素在一对男女间,飘荡往复,孕育发^.
一曲终了,姜枫一丝灵智,让他不知不觉地把何锦芳带到了沙发附近,抑制了一下澎湃的欲望,轻声笑道:“我们歇息一会吧?”
何锦芳睁开了美目,眼里充满了春潮,波光荡漾,柔媚诱人,轻瞥姜枫,慵懒的仍然将双臂环绕在了她的颈部,柔软滚烫的娇躯贴在他的身上,腻声柔语道:“我浑身无力,你把我送到里间歇息一下好吗?”
姜枫不由暗自苦笑,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再听不出来,那可真是傻子了,不过。他现在宁肯自己是个傻子,什么都听不明白,也就不用尴尬、烦恼了,摸了一下鼻子,轻声道:“要不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何锦芳柔情似水地白了姜枫一眼,腻声嗔道:“一看就知道你不会心疼人,人家浑身无力,躺在这沙发上多难看啊?”
枫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卧室,感觉进到那里非常的不妥对贴在身上仿佛柔若无骨的何锦芳沉声道:“我非常器重你的才能,这已经足够了,你明白吗?”
何锦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并委婉说明他看重的是她的才能,不需要别的,他也会重用她的。
她不禁妩媚一笑,恍若百花齐放,露出了一弯洁白如珍珠的编贝,和姜枫对视了一阵,丝毫没有离开他身体的意思,反而撒娇般的扭动了几下,用柔柔的腻腻的声音,软语道:“那些都不重要哦,现在把我送到卧室去好吗?”
何锦芳美目中跳动着的炽热火花,如花娇靥上的含春媚韵,富于技巧的娇躯扭动,瞬间点燃了姜枫男性的欲望,比最厉害的春药还要强烈地勾出他高涨的情欲,美人的软语温求,更是让人心酥。
姜枫二话不说,身子微曲,用手兜住她的香臀,快步向卧室走去。何锦芳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美眸含笑轻阖,脸上洋溢出柔和温馨的光泽。
姜枫用脚勾开卧室的门,将春润洋溢、柔软香玉的何锦芳轻轻放在床上,轻轻一挣,脱离开她的搂抱,轻声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大步走出卧室,见何锦芳并没有纠缠跟出来,不由松了口气,快步向通向k房的门走去。
何锦芳眼帘颤动,美眸倏睁。望着姜枫离去的背影,媚眼如丝,春水荡波,透出一丝得意,笑靥如花,软卧床上,等他回来或怒或求。
姜枫快步来到另一侧地门前,伸手一推,纹丝不动。心中一愕,呆立门前,不用说门从外面锁上了。
呆立半响,姜枫不由笑了。回身走进卧室,抱膀悠闲的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正笑吟吟看着自己的何锦芳,温和道:“你这是何苦来哉?”
姜枫的反应可以说是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出乎她的预料之外,何锦芳侧身,娇躯半卧,俏脸泛着旖旎迷人的笑意。眉眼间春意撩人,体态娇柔,引人至极。剪水般的美瞳望着他。柔情似水。柔声嗔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地,何必明知故问。难道你还害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还是担心我会向你图谋什么?”
姜枫哑言失笑。她倒是比自己洒脱的多,掏出一支烟来点上,舒服的抽了一口,望着她,笑道:“呵呵,关门插窗的,一幅戒备森严地架势,怪吓人的。”
何锦芳为之失笑,风情无限地娇笑道:“夜总会毕竟是娱乐场所,关门插窗的是为了避免别人发现,弄出绯闻来,想必领导也不想那样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若我现在想走,你能叫开门吗?”他仔细查看过,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里面根本打不开。
何锦芳笑吟吟地说道:“现在都几点了,喊人开门,等明天早上吧。”
姜枫暗自沉吟,看样子今晚是别想离开这里了,夹着烟地手在脸上摸了一下,从容笑道:“既然走不了了,不如我们还是出去喝酒。”说完不等她拒绝,径自离开卧室,来到沙发圈里坐下,拿起红酒瓶给自己满上,放松地坐在那里抽着烟,等何锦芳出来。
姜枫等了半天,也不见何锦芳的动静,瞅了一眼可以半卧的沙发,睡一晚完全不成问题,遂端起玻璃酒杯,自娱自乐的喝了一口。
何锦芳终于现出了身影,只见她乌黑秀发披肩,如玉脸上透着浴后地粉晕和清爽,苗条而丰腴的娇躯上则换上了一套粉色时尚的丝质睡裙,性感迷人,惑人心弦。
姜枫心中不由一荡,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温和笑道:“来,过来喝一杯。”
何锦芳眼神复杂地凝视了他一会儿,莞尔一笑,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莲步轻盈,香风袭人,来到近前。
女人浴后地清新幽香,最是醉人。
姜枫只觉鼻端荡起一股醉人的幽香,清新淡雅没有一点地脂粉味道,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天然体香。心底不由涌起一股舒爽怡人的感觉。却见何锦芳曼妙婀娜的娇躯优雅大方的贴着他坐下。
姜枫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微侧身子,不再顾忌她玉腿的相触,伸手为她端过酒杯。
何锦芳美目朝姜枫微微一瞟,流露出既欣赏又幽怨的神色,伸手接过酒杯。
姜枫恢复了飘逸洒脱的举止,不再受两性间那种禁忌的困扰,任由何锦芳零距离的碰触贴坐,谈笑自如的举杯邀酒。
说心里话,何锦芳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即使她诱人入壳之下的烟视媚行、言行无忌,也并没有给他留下淫荡妖冶的感觉,反而觉得她是一位成熟妩媚、直爽可爱的性情中人,心里甚至生出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也不错的想法。
可能受姜枫自然飘逸的情绪感染,或者是感受到了他知己相待的心思吧,何锦芳也放开了心怀,不再去刻意诱惑他、撩惹他。
触膝相谈,把酒言欢。这一刻两人仿佛同性朋友一般,其笑融融,其情殷殷,谈天说地,相谈甚欢,一杯瓶喝进去,彼此很有点莫逆之交的味道了。
何锦芳斜倚在姜枫的身上,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了,然后站起身来,娇声笑道:“你等着,我再去拿两瓶红酒,咱们喝到天亮。”
姜枫打了个呵欠,急忙阻止她道:“已经两点多了,不要了,我有些犯困了。”
何锦芳瞅了他一眼,商量的口气说道:“要不我们去卧室休息?”
姜枫笑道:“给我一床被就行了,我还是睡在外面沙发上比较稳妥。”
何锦芳柔声嗔道:“你太虚伪了啊,害怕什么,我们在床上各睡各的,互不侵犯,不就行了。”
姜枫瞄了她惹火娇躯一眼,摸了一下鼻子,笑道:“还是不用了,我这人定力太差。”
何锦芳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死样。”然后有些为难的望了望沙发,美眸转动,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吩咐道:“小雅,你过来把门打开。”
姜枫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门能现在喊人打开,她偏偏说要等到天亮,还真是诡计多端。
何锦芳瞟了他一眼,吃吃而笑,娇声道:“瞪什么眼睛哦,你不说要走吗,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
跟女人还是不要理论的好,姜枫笑了一下,站起身来,随着何锦芳来到门口,说道:“看样子,你跟这里的人很熟啊。”
何锦芳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悠然道:“我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你说能不熟吗。”
这还真是出乎了姜枫的意料之外,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何锦芳。
何锦芳“扑哧”娇笑,娇声道:“这你可不了解了吧。呵呵,别打量了,我不常过来的,这里是一个亲戚在帮我打理得。”
姜枫这才恍然,难怪她身上没有那股生意人、社会人的味道。
两人是从夜总会的后门来到院中,何锦芳边上了车,边说道:“我送你回去。”
姜枫也没客套,也上了车,这大半夜的,让他自己走回去,他还真找不到招待所的方位。
一路无话,看看快到商贸银行招待所了,何锦芳放慢了速度,扭头看了姜枫一眼,柔声说道:“领导,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能忍受欠人家人情,是人情就要还,不还心里就总惦记着,难受。这次得你提拔,本想送你些礼物的,可听说你从来不收受礼金,我不想坏了你的原则,给你留下祸根,所以……。今晚跟你一番交流,很有点知己朋友的感觉,这是跟别人从未有过的,我很珍惜!不过,是人情就必须得还的,就是我的父母兄弟也一样,所以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将扫榻以待。不过,时间不要拖得太长哦,否则我会追到你家里去的。”说到最后一句,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
等她说完,车也到了招待所门前。
姜枫还真有些吃不消她的想法,不过,招待所门前不是个适宜做工作的地方,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也感觉跟你做知己朋友的感觉很好,我会珍惜的。不过,你的想法,嗯,过几天我们在讨论。回去注意安全。”他下了车关心的叮嘱道。总算写完单位的全年工作总结了,感觉轻松啊。
到房间,姜枫困极了,倒床就睡。可惜好梦不长,机铃声惊醒,睁眼一看,窗外已经放亮了,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感觉比较陌生,接通。
“姜行长,您起来了吧?这么早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是卫建河的声音。
姜枫揉了一下眼睛,有些不耐得问道:“哦,是你啊,有事吗?”
“有点急事想跟你汇报一下,我现在就在你的门外呢。”卫建河说道。
又是有急事汇报!姜枫不由想起昨晚何锦芳的事来,不由苦笑了一下,他一大早的,不会也是来还人情的吧?沉吟了一下,于情于理,都不能把这位新任命的下属拒之门外,不管他是不是那个目的而来,只好说道:“嗯,你稍等。”
放下手机,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来到客厅门口,打开门,只见卫建河空着两手站在门外,心里不由一松。温和一笑,道:“进来吧。”
卫建河有些拘谨的在沙发上坐下,瞅了姜枫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影响你休息了。”
姜枫看了他一眼,不由笑了,温和说道:“到我这里,不用那么拘谨的。”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卫建河握着双手,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脸涨红的说道:“姜行长,非常感谢你提拔我,不知该怎么回报你,一点小意思。还请你收下。”手忙脚乱的将那信封放在姜枫身前地茶几上,然后神色紧张的望着他。
姜枫看着卫建河,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来给自己送钱,不知要经过怎样的心理斗争,下了多大的决心,心中一软,温和说道:“是钱?”他并没有动那信封。
卫建河满脸涨红,点了一下头。
姜枫温和的笑了。轻声道:“你这份心情我领了,可能你还不了解我的习惯,我不怪你。我从来不少礼金的,你若是有心。就在工作中多用点心思。我很看重你,希望你能做出成绩来。这个你还是收回去。”说着把信封推回到卫建河身前的茶几上。
卫建河有些发懵,手足无措地说道:“我的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而已。你还是收下吧?”
姜枫温和的望着他,耐心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收这个吗?因为此风不可长,长此以往,人情就会变味。越演越烈就会变成买官卖官了,腐败就像瘟疫,有点媒介就会滋生蔓延的。你我都需时刻警惕啊!”
见领导把这个上升到了腐败地程度。卫建河立刻镇静了下来。恢复了从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表达一份心意而已。”说着把信封又收了起来。
姜枫赞许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好啦,回去好好地工作,做出成绩来,我脸上也有光彩的。”
卫建河钦佩的望着姜枫,站起身来,点了一下头,沉声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送走了卫建河,姜枫呵欠连连地又回到了床上。
秦玲、何锦芳过来陪着吃的早饭,看见姜枫的脸色不太好,秦玲关心地说,领导,昨晚没睡好吧?
何锦芳瞅了姜枫一眼,抿嘴偷笑。
姜枫淡淡一笑,随口说,嗯.昨晚看电视,休息得晚了点,没关系,一会儿坐车上睡一觉就好了。说着瞥了何锦芳一眼。
小张则神色如常,低头大口吃饭。
吃过早饭,吴姗姗带着简单地行李早已等候在招待所楼下,她把东西放车上,上了车。
旬和县班子成员都过来了,姜枫上了车,对送行地众人挥挥手,小轿车快速驶离商贸银行招待所。
回到市行,姜枫让吴姗姗先去人事科报到,他去跟刘行长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去了趟行办公室,安排吴姗姗办公室和住的地方。
办公室效率非常高,很快在二楼腾出了一个套间办公室,挂上金融改革办公室地牌子,外间是办公室,里间做为吴姗姗住宿的地方。被褥等日常用品办公室让吴姗姗自己去购置,行里报销。
姜枫带着温茹、吴姗
看了看,很满意。吩咐小张开车拉着吴姗姗去购置日
温茹考虑吴姗姗初来乍到,善解人意的也跟去了帮忙。
姜枫回到三楼自己的办公室,见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干净利落,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打给司韶,让她过来一趟,然后在老板椅上坐下。
司韶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甜笑嫣然的走进来,娇声道:“领导回来了。”
姜枫“嗯”了一声,一指屋子,笑道:“你们科的小孙,很有责任心嘛,这屋里收拾的非常整洁,你替我表扬一下她,说我很满意。”
每天负责给姜枫收拾办公室、提水的是司韶科里的孙缈,一直以来,无论姜枫多少天没回办公室,只要一回来,屋里始终都是窗明几净,非常干净整洁,这说明孙缈每天都如常过来收拾的,这份责任心,自然让姜枫赞赏不已。
司韶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闻言顿时笑靥如花,娇声道:“还是领导奖罚分明,我一定替领导把表扬的话传到位哦。”
姜枫笑笑,瞅了一眼她手里的档案袋,问道:“百货大楼申请贷款的材料?”
司韶把材料袋放到姜枫的身前,娇声道:“嗯,叶经理她们动作挺麻利的,你走后不久就将有关材料送来了,我们昨天下午去做的贷前考察,所有材料都在这里了。”
姜枫打开材料袋,翻看了一下材料,将一些情况记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打给刘行长,“刘行长,百货大楼贷款的有关材料已经准备齐全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办子会研究一下?”
“动作挺快嘛!嗯,下午上班吧。”刘行长心情不错,口气轻松的说道。
放下电话,姜枫把材料袋送回司韶身前,说道:“下午上班开办子会研究,你准备一下情况介绍。”
司韶点头应承,笑吟吟的拿起材料袋,轻盈起身,说道:“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姜枫点了下头,待司韶走了出去,不禁揉了一下太阳穴,一路上他都没睡着,现在困意泛上来了。起身走进里间,准备小憩一会儿。
刚在床上躺下,外间的电话铃声恼人的响了起来,不禁叹了口气,爬起身,来到外间,呵欠连连的坐到老板椅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省城的区号,急忙拿起话筒,“喂,哪位?”
“瞧你无精打采的声音,昨晚一定很晚才睡吧?”苏曼柔美的声音传来。
姜枫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温馨而幸福,柔声道:“好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你现在好吗?”
“你这个坏蛋,还好意思说,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来个电话,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苏曼柔声嗔道。
“那怎么会呢,相思如狂啊。只是这阵子旬和县行发生了大案,我过去处理去了,忙得晕头转向的。”姜枫笑着解释道。
“既然相思若狂了,明天星期六,你和温茹来省城吧,她们俩也挺想你的,大家聚聚。”苏曼柔声道。
姜枫轻声道:“她们俩想我了,你想没想?”
“嗯,我更想你。以前既使我们暂时分开,时间也都很短,马上又能在一起了,不像这次,人家心里特不是滋味呢。”苏曼柔声腻语、情深意切。
姜枫有种马上想赶去省城的冲动,平稳了一下心情,说道:“嗯,下午开完班子会,我就和温茹出发去省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太好了。我马上给荀梅、伊儿打电话,通知她们这个好消息。”苏曼惊喜地说道。
“你的工作还顺利吗?”姜枫可不想马上放下电话,柔声问道。
“这点业务没什么难的,我们主任也挺照顾我的,基本上不太派我出远勤。”苏曼曼声细语的说道。
“你现在住家里,还是跟伊儿住呢?”姜枫笑道。
“你这家伙,意图不轨哦。呵呵,我跟伊儿住呢。行了,你下午就过来了,到那时我们在细聊好吗,有人过来了,不跟你说了。”苏曼轻声笑道。
枫放下电话,仍然沉浸在温馨、幸福中。
温茹推门进来,文静的走到老板桌前,笑吟吟地说道:“吴姗姗的东西都置办齐了。”
姜枫对她温柔一笑,示意她坐下,然后有些兴奋的说道:“苏曼刚才来电话了。”
温茹清秀的小脸洋溢出柔和的光泽,眼睛微弯,柔声笑道:“我猜猜,明天是星期六,肯定是小曼姐让我们去省城吧?”
姜枫开心笑道:“是啊,你猜得一点都没错。我们俩下午开完班子会就出发。”
温茹美眸闪过一丝遗憾的神色,文静道:“这星期恐怕你我都去不成。”
姜枫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有什么急事吗?”
温茹轻声说道:“上午接到杜明的电话,他让我提醒你一声,明天是王副书记的六十大寿,让我问问你是否准备回县?”
姜枫诧异的说道:“老王书记的退休日期不是半个月以后吗?怎么提前操办起大寿来了?”
温茹莞尔一笑,道:“是啊,我也这么问杜明的。杜明说,是户籍当初给老王上错日期了,所以退休只能晚半个月。”
姜枫马上说道:“老领导的大寿,我是必须得回去的,而且还得提前去帮着操办一下。这样,一会儿开完班子会,我们俩不去省城了,直接回县。”说着,拿起电话拨给苏曼。
“怎么,不会是现在就准备出发了吧?”苏曼柔美的笑声透着喜悦地戏谑。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苦笑道:“不好意思,我和温茹这星期恐怕是去不了省城了。刚刚得到消息,县行王副书记明天过六十大寿,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回去参加的。”
“噢?是老王的六十大寿啊,那你必须得回去啦。没关系,等下个星期你们再来省城就是。”苏曼理解的说道。她明白姜枫的心情,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更何况王副书记对他还有知遇之恩呢。于情于理,他肯定都会回去的。
姜枫心里其实很想去省城与众女相会的,但老领导的六十大寿当前,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为了一己私情而妄顾老领导地知遇之恩。轻重缓急之事,必须拿得齐放得下。
下午一上班就召开了行长办公会,百货大楼贷款之事顺利通过。
散会以后,姜枫边往外走低声跟身边的刘行长说道:“行长。下午的跟你请会假了,县行的王副书记明天过六十大寿,我想提前过去帮着忙活忙活。”
刘行长一愣,说道:“老王不是半个月以后才到退休年龄吗?怎么提前操办起大寿来了?”
姜枫笑道:“当初户籍登记地时候给他登记错了。其实他明天就六十岁了。”
刘行长不由笑了,说道:“呵呵,这么一来老王岂不是要多上半个多月的班。行。你下午就去吧。嗯。200元的红包,祝他寿比南山。”
姜枫笑道:“那好。一会儿,我和温茹就出发。”
走在他们身后的安平夏、高兴国听了个正着。
姜枫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安平夏和高兴国联袂走了进来,安平夏笑吟吟地说道:“领导的老领导过六十大寿,我们得过去捧场啊。”
姜枫不由笑了,看看他们俩,笑道:“你们也听说了。那我先谢谢你们俩了。”
高兴国轻声笑道:“领导干嘛那么客气。你跟一把手请假时,我们听见的。”
安平夏爽直的说道:“我们俩就不跟你一起走了,等下班再出发。”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
送走了安平夏、高兴国,姜枫正准备锁门走,司韶、叶蓓蓓二女笑盈盈地又把他堵了回来。
司韶甜甜一笑,娇声道:“领导是不是准备回县给王副书记过六十大寿啊?”
姜枫微微一笑,道:“温茹跟你们说了?”
叶蓓蓓嫩白脸颊上的两个酒涡快乐的漩着,娇声道:“还是温茹姐体贴我们,要不我们还不知道呢。”美眸斜睨,意透娇嗔。
姜枫顿时明白了二女地心意,心中暖暖地,温和笑道:“晚上你们跟安行长地车回去吧。”余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司韶、叶蓓蓓
白了他地意思,他不想在市行把事情弄得太显眼了,一把手在呢,人嘴两层皮,没事都会弄出事来,更何况这么一堆人跟着他去捧场呢,肯定说什么的都有了,如果让刘延平觉得面子上下不来了,那可就事与愿违了。同时会意的点了点头。
姜枫走回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打给安平夏,让她下班后走时带上司韶、叶蓓蓓。安平夏自然满口答应。
司韶、叶蓓蓓高兴而去。
姜枫这才锁上门,下楼来到后院,见温茹已经坐在了小张的车上,遂上了车,小轿车快速驶出了市行大院。
4多,小轿车来到县地界,远远的就看见县行的两辆小轿车停在了路边,杜明、裴妍妍、吴、沈岚站在路边正眺首以盼呢。
小张将车驶到他们跟前停下,姜枫下了车,望着他们温和笑道:“让你们久等了吧?”亲切的跟他们逐一握了手。
杜明代表大家笑道:“领导能回县,大家可是翘首以盼呢。”
姜枫风趣笑道:“还是回到老家感到亲切啊。”
众人不由都笑了。
裴妍妍月牙弯弯,娇声道:“何止是亲切啊,我们这些老部下又可以多跟你请教些教益了。”
姜枫看看她笑道:“这一段时间启县行可是大有变化啊,我恐怕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教你们的了。”
众人虽然感觉亲切,却也不能免俗的说些官场的话。
温茹在姜枫下车时,也跟着下了车,扎在众人堆里说着悄悄话。
姜枫笑笑,说道:“杜明、裴妍妍,你俩上我的车,我们还是到行里再慢慢叙旧。”
于是,杜明、裴妍妍上了姜枫的车,温茹则随着吴、沈岚上了县行的车,启县行的小轿车空车跟在最后,一行三辆车快速驶进了县县城。
杜明探头对姜枫说道:“领导,你和温科长晚上住宿安排在了城大酒楼,你看如何?”
姜枫侧身笑道:“我住在哪里都可以,你看着安排吧。王书记的寿筵安排的如何了?”
杜明轻松笑道:“就等你来定夺呢,我们征求了王书记的意见,初步想法是安排在城大酒店,这里的三楼大厅可以同时摆三十桌左右,在这县城里属于最大的了。”
姜枫也不客套,马上说道:“一会儿我们直接去城大酒楼,咱们三人再商量一下,估计市行和其他县区也会来人的,一定要统筹安排好食宿,以免到时抓瞎。”
杜明、裴妍妍同时点头。
姜枫笑道:“晚上市行的高书记和安总稽核也会赶过来。对了,杜明,刘行长、贺副行长、安副书记那里,你打电话通知了吗?”
杜明笑道:“我亲自给他们三位打得电话,包括高书记、安总稽核我也通知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很好啊,至于领导能不能来是另一回事,只要都通知到了就好。”
说话间,小轿车已经驶到了城大酒楼前停下,杜明等人陪着姜枫来到酒楼的四楼。
杜明给姜枫安排的是一间套间,温茹则住在相邻的一间标间,小张也给安排了房间。姜枫体贴的笑道:“小张就不要安排了,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家陪陪父母了。”
众人不由都笑了,小张则感激的看看姜枫。
姜枫把杜明、裴妍妍留在了他的房间,吴、沈岚则随着温茹来到他的房间,亲密闲聊。
姜枫三人对于明天的寿筵安排商量了半天,最后确定下来,单位的人由杜明负责安排,亲属朋友方面由裴妍妍负责安排,寿筵的礼仪、筹办等事项则由杜明全权负责。
安排好一切,姜枫笑道:“一会儿你们俩陪我去见见老领导,好久没见他老人家了,已失去问候一下,二来也听听他对寿筵的想法和要求。”
杜明、裴妍妍闻言站起身来,杜明笑道:“下午我让王副书记回家了。”
姜枫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我们就去王副书记的家里。”
副书记的老伴开的门,望见姜枫,不禁露出惊喜的神招呼道:“小姜过来了,快请进。杜行长、妍妍,鞋在这,你们自己拿啊。”
姜枫换上拖鞋,走进屋里,只见王副书记坐在一楼客厅里,正往这面望来。
王副书记看见姜枫,不由笑了,站起身来,说道:“过个生日而已,怎么还惊动了你大老远的赶来。”
姜枫走过去,握着王副书记的手,朗声笑道:“老领导过六十大寿,这可是大事啊,无论在忙,我也得必须赶回来参加的。”
王副书记淡淡一笑,也不跟姜枫客套了,把他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招呼了一声杜明,拿出烟来,分别递给姜枫和杜明。裴妍妍笑吟吟的陪着舅妈聊了两句,也过来坐下。
姜枫点上烟,然后望着王副书记看了看,欣慰地笑道:“看见老领导健硕如昔,精神饱满,我非常开心啊。”
王副书记抽了一口烟,不由笑道:“老来难得健康嘛。”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姜枫把话题引到了明天的大寿上,让杜明介绍了一下筹备的情况,然后询问老领导还有什么想法和要求。
王副书记说,这事让领导们费心了,他很满意筹备情况,并表示没有其他的想法和要求了。
姜枫淡淡一笑,轻声道:“你老就别称呼我们领导了,说实在的,没有你老地栽培和扶持。哪有我们的今天啊。”
杜明也表示了相同的意思。
王副书记看看姜枫、又看看杜明、裴妍妍,颇有些自豪的笑道:“呵呵,虽然我一辈子没做过正职,但临退休了,能看见你们几个挑起了大梁,也足够我欣慰的了。”
姜枫笑笑,从兜里掏出三个红包,一一递给王副书记,介绍道:“这个是刘行长让我捎给你的。他让我替他祝你寿比南山;这个是苏曼让我捎给你的,她说不能回来给你祝寿非常遗憾,祝你永远健康;这个是我的,祝福的词留在明天寿筵上再祝福您。”
这是必须得收地。王副书记一一接了过去,然后交给老伴,欣慰地望着姜枫。明白刘行长这份礼是看着姜枫的面子才送的,看来他在刘行长的心目中已占有很重要地地位了。笑道:“回去替我谢谢刘行长和苏曼。”
离开了王副书记的家。杜明、裴妍妍又陪着姜枫回到了城大酒楼。
宋兰、柳玉芳、毕己林、宁欣、席亮等人正坐在温茹的房间里闲聊,等候姜枫回来。
姜枫逐一握了手,亲切的问上一两句,然后把大家都让到了他地套间客厅里。攀谈了半天,大家才适时的离去。
姜枫让宋兰、柳玉芳在温茹房间等他一会儿,然后跟杜明单独交流了一下王副书记退休后的接任人选问题。
杜明非常机灵。从姜枫留下宋兰、柳玉芳的举动中猜出了一些意向。当然客观上他自己也比较看好这两人。可以说跟领导不谋而合了,说道:“宋兰是行里地老人。工作能力强、经验丰富,应该比较适合接任副书记。”
姜枫笑着点了下头,说道:“我的想法也是力争把宋兰推到副书记的位置上,这样有利于工作地开展。若宋兰担任了副书记,总稽核就空缺了,你认为谁比较合适担任这个位置?”
杜明不由笑了,说道:“按照咱们行地传统,信贷科和人事科地干部配备历来都是最强的,论工作能力,我比较倾向于提拔柳玉芳。”
姜枫说道:“那就这样,一会儿你陪着我跟宋兰、柳玉芳做一下非正式谈话,回去后我就提交市行行长办公会讨论。”
杜明闻言站起身来,说道:“那我过去把她们俩喊过来?”
姜枫点了下头,杜明推开门走了出去,时间不长,带着宋兰、柳玉芳又回到了客厅。
待三人坐下,姜枫看看宋兰、柳玉芳,温和笑道:“王副书记还有几天就要退休了,为了保持工作地延续性,是时候该考虑接任人选的问题了。刚才杜行长向我推荐了你们俩,我也感觉非常合适,老宋呢,工作能力强、经验丰
适合做副书记的工作;小柳年轻有冲劲、业务强、富神,适合接任总稽核的工作。这次算是非正式谈话,想听听你们个人的想法。”
杜明看了姜枫一眼,心中感慨,跟着他干活就是舒坦啊,什么时候他都能为下属充分考虑!
宋兰、柳玉芳虽然有所猜测,但真的听到将被提拔的消息仍然感觉非常惊喜。宋兰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首先感谢组织上、姜副行长、杜行长对我的认可,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一定尽心尽力做好工作。”
柳玉芳则稍显稚嫩一些,激动地说道:“感谢老领导和杜行长的厚爱,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没意见,那就这样吧。”
宋兰、柳玉芳起身笑吟吟的离开了房间。
其实,姜峰早已跟刘行长沟通过县行的接任人选问题,包括宋兰调任副书记后所空缺总稽核的人选,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询问两位当事人的想法。
晚饭,姜枫叮嘱杜明简单安排,大家添补一下就行了,高书记、安总稽核他们下班就往这赶,肯定不会在路上吃饭的,等他们到了大家再一起好好吃点喝点,省得还得安排一次。
领导虽然吩咐了简单安排一下就行了,但杜明还是安排了一桌,县行班子成员和裴妍妍陪着姜枫、温茹一人喝了一杯白酒,然后就开始吃饭。
高兴国他们是将近8到的县,而且来了两辆小轿车,杜明和裴妍妍迎到城外,将他们领到城大酒楼。
两辆小轿车载了八人,市行的高兴国、司韶、叶蓓蓓、吴姗姗,春江区行的安平夏、卢楠、施玉、成友亮,算上两位司机,共有十人。
高兴国、安平夏被安排了套间,施玉则被安排与温茹同住一个房间,卢楠和成友亮被安排在了一个标间,司韶和叶蓓蓓准备回家去住,而吴姗姗则被司韶邀请回家同住,所以她们三人没有安排住处。
大家聚到了姜枫的房间寒暄了一会儿,杜明提意到餐厅里边喝边谈。
高兴国、安平夏看了姜枫一眼,提出想先去看看王副书记。
姜枫马上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心中欣慰不已,微微一笑,让杜明、裴妍妍先陪他们俩去见见王副书记,回来再开饭。
杜明、裴妍妍陪着高兴国和安平夏前往王副书记家中,其他人都去了温茹的房间,欢笑闲聊。
吴姗姗晚走了一会儿,她有些拘谨的对姜枫笑道:“我告诉秦玲了,你不会怪我吧?”
姜枫不由被她逗乐了,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
吴姗姗这才放心的笑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刚跟在你身边,不知你是否喜欢这样,可要是不通知秦玲一下,心里又很不过意,忐忑了一路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跟在领导身边要多去体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把握了。”
吴姗姗露出深思的神色,点了下头,笑道:“那我去找她们了。”
姜枫笑道:“快去吧。”
高兴国、安平夏回来后,大家开始向二楼的高档餐厅走去,杜明陪在姜枫的身边,轻声对他道:“王副书记对高书记和安总稽核两位领导亲来参加他的寿筵,而且还是提前赶来,当晚就上门看望,感到很惊讶和惊喜,连声对高书记和安总稽核感慨,说他这一生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做过一阵子你的领导,夸你年轻有为,能力过人,最为难的是懂得珍惜感情。”
姜枫淡淡一笑,两位以前没有什么私交的市行领导同时连夜去看望他,老人家不生出感慨才怪了呢,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一个厅里,宴开两席,姜枫、高兴国、安平夏、温茹、司韶、叶蓓蓓坐了一席,由杜明、裴妍妍、吴陪着。
其他人坐了另一席,由县行的沈岚、宋兰、柳玉芳陪着
样的场合,姜枫的官又最大,而且大家都是冲着他的他自然成了敬酒的重点关照对象。现在县已经都用一两半的杯子喝酒了,虽然两口一杯的喝,但一桌九个人,就有八个人单敬他,算是东道主共同提的酒,宴席进行到一半,他已经喝了六杯一斤多酒了。
而还有一桌人没有过来敬酒呢,姜枫不禁有些头疼了。
坐在他身边的安平夏看在眼里,不由抿嘴偷笑,眼珠一转,回身对站在一边的服务生低语了几句。
时间不长,服务生拎着两瓶矿泉水放在她的脚下,大家酒意正酣,谁也没注意到这些。
姜枫担心的果然就来了,卢楠率先过来敬酒,先敬大家一口,这一口就是半杯。
酒一入口,姜枫就感觉出不对来了,自己杯里的酒怎么变成了白水?不禁左右看了看,要作弊也只有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有这个机会,看见安平夏抿嘴笑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她做的手脚,不由笑了。
一直到酒宴结束,姜枫始终喝的是白水,自然应付自如,从容海量。
酒宴结束,趁着大家忙乱的向外走,姜枫低声对安平夏笑道:“谢谢大姐援手啊。”
安平夏笑靥如花,低声道:“这种场合怎么能让领导失态呢。”
姜枫会心一笑,心里则暗赞不已,还是老大姐细心体贴,顾虑周全。
杜明在楼上安排了舞会,众人从餐厅出来,直接上楼,向四楼的小舞厅走去。
姜枫低声跟杜明交待了几句,并没有跟着大家上楼,而是一个人来到楼下,出了酒楼,掏出小张回家前交给他的车钥匙,来到停车场。找到小轿车。
原来,县制药厂王厂长等老朋友听说他回来了,在聚仙居安排了个场,准备几位老朋友聚聚。
这几位企业老总与那些在官场上交下的局长们不同,姜枫自然不会怠慢了他们的感情。
开车来到聚仙居,因为已经晚上10点多,这里的客人并非常清静。姜枫问了一下王海所定的房间,然后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推开门,只见王海、李远亮、于明三人坐在里边。正闲聊着,见他进来,同时微笑站起来。
王海朗声笑道:“半路被我们拉了出来,你那帮部下没有意见吧?”
姜枫非常随意地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王海、李远亮、于明不由笑了,这才是好朋友嘛,也跟着坐下。
姜枫咧嘴笑道:“我是偷跑出来的,除了杜明,其他人并不知道。”
王海、李远亮、于明开怀畅笑起来,李远亮指着他笑道:“哪有你这么做领导地啊。竟然瞒着部下们偷跑出来,实在是不象话啊。”
姜枫笑笑,风趣道:“不偷跑行吗?我要是跟他们明说了,你们想我还能走得了吗。”
又是一阵畅快大笑,服务员开始往上上菜,这是姜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是秦玲的手机号,站起身说了声,“接个电话。”然后走到一边接通。
“姜行长,我是秦玲,你现在在县了吧?”秦玲平静的声音传来。
“嗯。已经在县了。”因为吴姗姗已经说明过了,所以姜枫对于秦玲这时候来电话并没有感到意外,知道肯定是为了王副书记过寿的事。
“我和何锦芳已经进了县了,到哪里找你?”秦玲说道。
这才让姜枫感到意外呢,他没想到秦岭会和何锦芳连夜赶来,按路程看。她们俩肯定下班就向这里赶了,估计还没吃晚饭呢,忙体贴的说道:“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我开车过去接你们。”
“领导,我以前来过县,大概位置都还记得,你说在哪里,我们过去找你吧。”手机里换成了何锦芳温柔绵软的声音。
姜枫看了王海一眼,然后笑道:“我在聚仙居,你们马上赶过来吧。”
“聚仙居?你在吃饭吧,我们过去方便吗?”何锦芳还真得很熟悉县,知道聚仙居是个饭店,没有住宿的地方。
“几位老朋友,你们俩马
就是了。”姜枫不由笑了。
王海、李远亮、于明开三人笑呵呵地望着他,姜枫收起手机,明白他们三人笑什么,爽朗笑道:“旬和县行的正副行长,为老王的六十大寿过来的。”
王海朗声笑道:“恐怕是奔你姜行长地面子来的吧。”回身又跟上菜的服务员又点了两个菜。
于明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姜老弟从来不收受礼物,相信一定憋坏了很多人,这次机会难得,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过来帮忙捧场的。”
姜枫笑笑,没有吱声,因为从目前的情况看,确实如于明所说。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来,马上打电话给杜明,让他安排好秦玲、何锦芳的住宿。
菜很快上齐了,共八个菜。秦玲和何锦芳也到了,二女走进单间,姜枫给双方面做了引见,彼此客套了几句,纷纷落座。
三位老总都是见多识广、善谈乐交的交际高手,秦玲和何锦芳二女应付场合也非常自如,尤其是何锦芳,淡笑嫣然,长袖善舞,很会调节气氛,因此场面气氛一直很热烈,充满了轻松愉悦。
由于姜枫喝了酒过来了,加上明天还得留足了精神张罗王副书记的大寿,因此三位老总并没有如往常那样频频劝酒。大家基本上是点到为止,没有喝多少酒。
酒宴散了以后,秦玲上了姜枫的车,何锦芳开车跟在后面。姜枫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没用行里的车?”何锦芳开地那辆车他非常眼熟,正是她那晚开的那辆。
秦玲笑道:“这是何锦芳的意思,说带个司机出来反而不方便,还不如她自己开车载我过来。我想想也是,而且卫建河和袁民准备明天一早赶过来,把那辆车留给他们正好。”
姜枫微微一笑,道:“看样你们俩工作配合得还不错?”
秦玲平静说道:“自从任职以后,何锦芳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非常尊重我、支持我,我们的关系也随之有了质的变化,非常要好,配合默契。我估计是领导跟她透露过,我推荐她的事吧,所以才会有了这一系列变化,她这人地性格挺恩怨分明的。”
姜枫不由想起她那晚说过的,不想欠别人人情的事来,不由笑了,说道:“这很好啊,班子团结才会产生力量嘛。”
秦玲平静的笑道:“这主要还是领导你调配有方,把路子都给我们铺到前面去了,我们自然水到渠成。”
姜枫淡淡一笑,又问起了副书记和纪检书记配合地如何。
秦玲笑道,他们挺好相处的,平时很低调,也挺配合的。
姜枫知她说的客气委婉了一些,这两人软弱无能,自然不会起什么刺,但也挑不起什么工作重担,无益也无害而已,说白了就是摆设。
说话间,车很快到了城大酒楼,姜枫带着秦玲、何锦芳来到一楼大堂,问明了杜明给留的房间号,三人随着服务员上了楼。
秦玲、何锦芳的房间与温茹、施玉地房间挨着,服务员打开房门,姜枫轻声笑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说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进卫生间冲了个淋浴,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起来,瞅了一眼,见是何锦芳的号码,姜枫不由一皱眉头,就不想接了。
铃声顽强的响着,姜枫想了一下,接通了,手机立刻传来何锦芳轻柔的笑声,“领导不会故意不接我的手机吧?呵呵,别担心,场合分寸我还是会把握好的。有件事想跟你请示一下,我在县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做大生意的,她非常希望能跟你见一面,不知你能否晚回市里一天,见见她?”
做生意的朋友?见自己干什么?姜枫不由心里划魂,委婉地说道:“明天估计是没时间了,而明晚我有急事要办,必须赶回市里。抱歉啊,你跟你朋友说,等以后有时间再见面吧。”
“哦,这样啊,那好吧。”何锦芳语气里透着很大的失望。
日,听闻姜枫回县给老领导过六十大寿,有感佩他想借机打他进步的,反正不论什么原因,其他县区的行长们纷纷启程赶赴县,一时间,各县区商贸银行行长云集县。
市行安副书记是快中午时赶过来的,姜枫带着杜明、裴妍妍早已经将寿筵的一切安排得稳稳妥妥。
参加寿筵的人络绎不绝的走进来,按照县的风俗,寿星是不在门口迎接客人的,所以老王稳稳当当的坐在主位上,接受来宾的贺喜,照例每人都会说上几句祝福的话,然后递上红包。
.+的人就坐了十几桌,大部分都是县行的职工,而市行和各县区行的领导也坐满了五桌。老王在地方的人脉也很好,局长主任、厂长经理的也来了不少,加上亲朋好友的也坐了十三四桌。
大厅里人声鼎沸,充满喜气的音乐声欢快的飘荡着。
姜枫、安副书记、高兴国、安平夏四人陪着王副书记老两口坐在主桌上,由于王副书记没有子女,直系亲属也只有一位过继给别人家的妹妹,所以主桌上除了裴妍妍的父母外,再没有别的直系亲属作陪。
杜明从一侧走过来,走到姜枫和王副书记身后,俯身轻声道:“人已经到齐,是否按预定时间开始?”
王副书记微微一笑,看着姜枫说道:“随你安排。”
姜枫点了下头。看了看手表,对杜明说道:“开始吧。”
杜明站起身,对站在餐厅小舞台上担任司仪的席亮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
席亮很快进入司仪地角色,洪亮浑圆的声音,流利清晰的口才、风趣的言词,顿时令姜枫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非常有主持的天分啊!
整个寿筵在席亮的支持引导下。王副书记满脸笑容,宾客们也融入到了祝寿的进程之中,整个餐厅里充满了欢乐、温馨的氛围。
亲属、各界代表致祝寿词,姜枫代表市行领导。给予了王副书记极高的评价,并致以了诚挚地祝福。
杜明也挺有心的,组织行职工自编自演了几个祝寿的文艺表演,喜庆而逗乐。笑声一波接着一波,将祝寿现场的气氛渲染地热烈、喜庆、欢乐。
这次祝寿活动组织的非常新颖别致,从王副书记始终绽开皱纹的脸上,就可看出非常成功。
寿筵结束以后。姜枫并没有随着安副书记、高兴国、安平夏他们回市里,温茹跟着安平夏的车回去了。他一直等所有地事都处理利落了,又跟王副书记单独聊了一会儿。才安排小张去买了许多礼物。开车去了科长老徐家。
老徐中午也参加寿筵了。正坐在客厅里感慨呢。看见姜枫拎着大包小裹的进来,不由乐了。“你这是想把商店都搬到我们家来啊?”他跟姜枫说话很随意,并没有因为他是市行副行长了而曲意巴结。
姜枫把东西放在厨房门边上,笑道:“这回离得远了,不能常来看您,一点小意思而已。”然后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下老徐,温和笑道:“看见您老人家身体康健,这我就放心了。”
老徐指指对面的沙发,笑道:“过来,坐着说话。我跟你不客套,从王副书记这件事上,所有人都得承认,无论你当多大的官,你始终都是个重感情地人,都是个让人竖大拇指的好男儿。哈哈,还是我老徐好眼光啊!”神色非常得意,好像他中了大奖一般。
姜枫不失恭敬的笑了笑,坐到老徐地对面,说道:“当初若没有您对我地举荐栽培,没有老王书记地爱护培养,我也走不到今天的地步。做人必须要饮水思源,不能忘了本,这是做人最基本地原则了。”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上了一根。
老徐看见他像家里人一样的随意,打心眼里感到亲切,他身为市行副行长、二把手,毕竟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了,却能做到一如当年那般恭谨而随意,说明他心里是真心待自己的,这越发显得弥足珍贵了。微微一笑,关心地说道:“你今年二十六七了吧?有没有对象?是时候该解决个人问题了,事业固然重要,但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更重要,有了家才会有根,只有根扎实了,大树
得枝繁叶茂。”
姜枫暗道,我现在都有四位了,不过这话没法跟老徐说,只好含糊其辞的说道:“嗯,26,,一杜明初的怎么样?快结婚了吧?”
提起杜明这位未来的女婿,老徐不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他们处得挺好的,杜明这孩子也是事业心强,婚期只好定在明年了。”从话里能够看出他对杜明的喜爱有多深了。
姜枫笑道:“这大喜事啊,到时候我一定回来参加婚宴。”
老徐笑眯眯的说道:“好啊,到时候让小杜亲自去给你送请帖。”
姜枫笑笑,说了句,“那么麻烦干什么,让他打个电话就是了。”
姜枫陪着老徐聊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告辞离开。来到楼下,意外的看见何锦芳的那辆小轿车停在自己的车边,疑惑的走到近前,只见何锦芳坐在自己的车里,正与小张聊天呢。
看见姜枫走过来,何锦芳打开车门,露出风韵秀美的小脸,笑吟吟的望着他。
姜枫心中一动,明白她为何等在这里了,微皱眉,问道:“你没走啊?那秦玲呢。”
何锦芳仿佛没看见姜枫皱起的眉头,秀美风情的一笑,娇声道:“秦行长坐行里的车回去了,我是特意留在这里等你的。”
姜枫瞅了她一眼,打开车门上了车,侧身望着她,说道:“好吧,你那位朋友为什么非要见我啊?介绍一下情况吧。”
何锦芳顿时笑靥如花,甚是开心地关上车门,娇声说道:“她叫何锦秀,是我的堂妹,就职于香港隆源集团公司,年前被派往大陆东北开发市场业务,寻找投资项目,此次回老家主要是探亲,这几天都在我那住着的,听我说起你,忽然叮嘱我这几天想办法让你跟她见一面,因为两天后她就回东北了,所以比较急,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姜枫感觉莫名其妙,她一个香港公司的开发投资工作人员,跟自己根本就不打边,又不是在本地投资,需要银行的帮助,没理由啊,那她要见自己究竟想干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沉吟了一下问道:“你的堂妹是怎么会去香港工作了?”
见姜枫有了兴趣,何锦芳不禁感觉有门,忙笑道:“我叔叔一家老早就移民香港了,堂妹就是在香港出生长大的。去年她曾回来过一次,我们俩姊妹挺投脾气的,因此她跟我关系挺好,这次回来特意在我那住了几天。”
姜枫显然不满足于她现在所介绍的情况,正准备再详细询问一下。
何锦芳看了姜枫一眼,莞尔一笑,说道:“行了,你也别问了,我把我知道得她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你就是了。堂妹她今年27岁,毕业于香港律政大学,后加入很有名的嘉德里侦探社,一年后转投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转行经商,去年末被派来大陆开拓市场。我知道得也就这些。嗯,还有哦,我堂妹长得非常有气质、洋气、漂亮,比我可是强多了。”笑容里多了一丝暧昧。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猛然又感觉不妥,自己毕竟是她的上司,这么瞪她倒好像打情骂俏一般,忙收回目光,温和说道:“你这么苦心费力的,不就是想让我见她吗,好吧,你在前面引路吧。”
何锦芳婉然一笑,娇声道:“领导,你还是上我的车吧,小张我给他安排了点活动,他就不去了。”
姜枫这才恍然,难怪她肯放下架子,钻到车里,跟不太熟的小张聊天,原来她是有目的的,不知她给了小张什么好处,目光不由望向了小张。
小张脸微红,笑嘻嘻的说道:“何行长说,让我把车开回家等你的电话,她说、她说一定帮忙给我介绍个对象。”说到对象,神色不由有些扭捏。
姜枫又好笑又好气的看了何锦芳一眼,她还真能琢磨,连小张都“贿赂”在里面了,不禁挪揄道:“噢?你准备给小张介绍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啊?不会是说说而已吧?”
锦芳闻言,浅浅一笑,娇声道:“我糊弄谁也不敢糊机啊,否则我还想不想在领导跟前进步了。呵呵,我心目中已经有人选了,过几天,如果小张不太忙的话就来趟旬和县,我保他满意。”
小张一向踏实肯干、不多言不多语、忠心耿耿,姜枫自然乐见其能早日有个美满的婚姻,忙盯上道:“既然如此,小张的事就落实给你了。嗯,下星期一吧,我给他几天假,专门去趟旬和县。”
何锦芳莞尔一笑,推开车门,边下车轻声嘟囓道:“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声音虽小,偏偏却能让姜枫听见,因为他也打开车门正下车呢,两人都身处车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知她借题发挥,对那晚自己的拒绝表示不满,被骂太监是意有所指啊,暗道,女人还真是得罪不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找上了。
何锦芳看见姜枫哭笑不得的样子,扭头偷笑,走到她的小轿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随手把副驾驶座那边的门打开,等姜枫上车。
姜枫上了车,关上门,立刻闻到一股女人的馨香,若兰似麝,清雅诱人,他收摄了一下心神,淡淡的望向悠闲转动方向盘的何锦芳,小轿车匀速驶出小区。
何锦芳嫣然一笑,轻瞄曼语道:“堂妹已在雨轩茶庄等你。”她非常聪明,开始不着痕迹的转移淡化刚才对姜枫地讥讽。
姜枫微微一笑。目光一掠而过,望着前方,说道:“你堂妹很用心啊。”话语还是透露出一丝探询的意思。
何锦芳看了他一眼,柔声道:“我是真的不知她为何忽然对你感起了兴趣,你们素未谋面,当时我也曾问过她,可她笑而不语,我也没办法。”其实还有个情况她无意间给漏了,姜枫在旬和县期间。她的堂妹偶然见过他。
见她语出真诚,确实不知,姜枫点了下头,拿出烟点上。不再说话。
小轿车很快出了城,柳水湖远眺可见。碧水连天,清凉宜人,正是旅游的季节。一路上前往柳水湖的车辆很多。
何锦芳寻了个车位,将车停在雨轩茶庄前。
姜枫随着何锦芳下了车,经过前面大堂时,只见里面坐着许多休闲打扮的游客。三三俩俩的品着茶,轻声聊天。
来到园林般的后院,姜枫不由叹为观止。太美了。小溪流水。亭台小桥,翠柳花树。把不大个空间布置得非常有意境,如诗如画,清雅幽静。算上这次,他是第三次来这里了,前两次来都是冬天,自然都不像这次般给他印象来得深刻。
穿过回廊,走过小园林般地后院,来到精致的小楼里,只见那位叫小秀的小老板正站在服务台后望来,一双大眼睛看见姜枫先是一愣,随即快速扫到他身边人儿的身上,见是一个三十左右岁地秀美女子,目光回到姜枫的身上,飘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光芒,俏皮地眨了一下眼,娇声道:“姜先生好久未来了。”
姜枫知她眼光流露的什么意思,不由摸了下鼻子,笑道:“是啊,离得远了,很难过来了。”
小秀并没有露出异色,也没有询问,显然已经知道姜枫调离县,美眸望着姜枫,娇声笑道:“姜先生就两位吧?楼上正好还有一间房。”
姜枫看了何锦芳一眼,对小秀笑道:“有位何锦秀女士约我们过来喝茶。”
小秀忙笑道:“啊,她已经来了,正在楼上等你们呢,请跟我来吧。”走出柜台,上楼上走去。
来到里侧地房间门口,小秀礼貌的敲了一下门,然后移向侧面,门轻悠而开,显出一女子的身影,只见她齿白唇红、曲眉丰颊,肌肤雪白而细嫩,意态妍丽而秀美,苗条的身材,穿著洋气而得体。
这女子看见何锦芳,俏脸盈盈一笑,如水秋波迅速落到了姜枫地身上,美眸一亮,旋即招呼道:“大姐,这位就是姜先生吧?快请进。”说着迎出了门。
何锦芳笑道:“是啊。”说着率先走进屋里。
姜枫脸带笑容,对那女子微点头,跟着何锦芳走了进去。
何锦秀对小秀礼貌的笑笑,陪着姜枫走进屋里,并随手带上了门。
三人脱鞋,走到红木长方形矮桌前,对面而坐,何锦芳正式给两人做了引见。
何锦秀写意跪坐,仪静
优雅脱俗,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跟姜枫握了一下,说道扰,还请姜先生不要见怪。”清越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娇婉动人的韵味。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怎么会呢,能被你这么美丽地女士邀请,是一种无上地荣幸。”
小秀轻轻敲门,托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将茶具等物一一放在红木矮桌上,动作精巧娴熟地一样样操作着,看她的一举一动有种赏心悦目地感觉,非常优美。一盅盅绿莹莹的茶水透着清香飘逸,小秀盈盈起身,礼貌告退。
何锦秀纤白娇嫩的玉手轻轻一捏茶盅,映着绿茶,格外的绮丽、柔美,端起笑道:“在这内陆小地方能够见到这么地道的茶艺,实属难得了,姜先生请。”
姜枫笑笑,轻轻端起,慢慢轻斟一小口,一股温热蔓延口腔,旋即一偻清香泛了上来,弥漫在整个口中,舒服点了点头,说道:“生活富裕了,人们追求的标准也相应提高,茶文化丰厚的底蕴,自有其无穷的魅力,拾起传播在所必然。倒是何小姐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我赞羡不已啊。”
他心里虽然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这位气质不俗的香港女子约见自己的目的,但还是富有涵养的隐忍住了贸然询问的欲望,闲逸优雅的陪她闲聊着。
何锦秀嫣然一笑,娇声道:“香港回归已是大势所趋,不学好普通话,将来如何能在大陆扩展业务呢,现今香港学习普通话的热潮方兴未艾哦。”
姜枫不由笑了,问道:“听闻何小姐这次受公司委派前往东北拓展市场,进展可还顺利?”他把话题往何锦秀的业务上聊,就是希望能引出她这次见自己的目的。
何锦秀轻描淡写地说道:“还算可以吧,走了几个地方,初见成效。姜先生年纪轻轻就担任了市行的副行长,可谓是年轻有为啊。”她似有意的一转,又把话题聊到了姜枫的身上。
姜枫微微一笑,淡淡道:“天缘、人缘、机缘巧合而已,年轻有为就谈不上了。”
何锦秀美眸一转,盈盈笑道:“姜先生好谦虚啊,难怪会取得成功。不过,成功决非偶然,必须自身过硬才行,想来姜先生一定是毕业于哪所高等学府的高材生吧?”
姜枫暗道来了,这是在往她需要的话题上引呢,配合的笑道:“哪里算得上什么高材生,不过侥幸毕业于云景大学金融系而已。”
何锦芳抿嘴一笑,笑吟吟地说道:“我们姜行长就是谦虚,如果说云景大学金融系的学生会主席也是劣等生,那这云景大学也太奢侈点了吧。”姊妹俩相视一笑。
身为市行副行长,在系统内自然是人人瞩目,领导本身的一些情况广为人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何锦芳知道自己大学的一些情况,也就毫不为奇了。不过,看姊妹俩的神情,这些情况何锦秀事前肯定已经听何锦芳介绍过了。她这么明知故问,不知究竟想了解什么呢?姜枫神色如常的望着何氏姊妹,心里则不由犯起了嘀咕。
何锦秀轻盈起身,给姜枫斟上茶水,姿态舒展而优美,然后又盈盈跪坐,轻声漫语的闲聊着,若有意似无意,不时地就会涉及到姜枫生活、工作的一些问题,她虽然问得很技巧,但落在心有戒备的姜枫的耳中,则显得脉络清晰、颇有针对性了。
正所谓交浅言深,姜枫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就含糊过去了。
大家说说笑笑,场面显得很既轻松、活跃,又优雅、悠闲,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何小姐邀请见面,有什么我可以效力的吗?”他问得很客气。
何锦秀浅浅一笑,美眸流波,望着姜枫,笑道:“听大姐学说了姜先生的风采,心生仰慕,故而渴求一见,实在是冒昧了。不过,见面胜过闻名,不虚此行哦。”
姜枫故意看了一下手表,然后歉意地望着何锦秀,笑道:“何小姐客气了。能与小姐这般漂亮而优雅的女士品茶聊天,实在是一种美的享受。抱歉,晚上市里还有些紧要之事需处理,就此告辞了。何小姐,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欢迎到市里做客。”今天多放点,这阵子工作扰人,抱歉。
在车上,姜枫瞅了何锦芳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的会就为了喝一顿茶而邀请我吧?
何锦芳扭头看一眼姜枫,眼里也透着淡淡的疑惑,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她当时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有什么紧要的事想求你办呢。”心里不禁有些责怪堂妹,简直是莫名其妙,这不是让自己在领导面前难做吗。
姜枫看出她并不知道详情,微微一笑,道:“算了,能与你那位漂亮的妹妹喝一顿茶也不错,既然她没什么事,我们也没必要再多想别的。”他反而安慰起何锦芳来了。
见领导不责怪反而安慰起自己,何锦芳心里不由一松,暗暗佩服他的胸襟气度,这样的领导已经很难遇到了,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得跟着他。
姜枫点上烟,抽了一口,静静的不再说话,车里一时静了下来。
小轿车拐上了主街,沿着大街向前开去,姜枫见不是往小张家的方向,不禁提醒道:“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小张家在城西,你这么向东开下去,我们就出城了。”
何锦芳放缓了车速,美眸轻瞥,神秘而妩媚的一笑,娇声道:“小张早已经回市里了,你还去他家干什么啊?”促狭的眨了一下眼。
姜枫望着她那漾着一丝得意、一丝顽皮、一丝狡猾的笑容,马上明白过来,小张扔下自己回市里,肯定是她捣的鬼,审视的望着她,猜测她这么做的目的。嘴里则戏谑道:“噢?看来你是做了一回儿领导了?”
何锦芳丝毫不在意他地讥讽。笑靥如花,轻声漫语的笑道:“呵呵,牵媒拉纤外加假传圣旨,小张岂有不美滋滋回市里的道理。”
姜枫见她坦然承认了故意支走小张的事,又好气又好笑,不知她又想玩什么花样,问道:“你把小张支走了,准备让我怎么回市里啊?”
何锦芳神色悠闲得开着车,美好的嘴角溢出一丝笑意,说道:“领导说晚上有急事。骗骗我堂妹还可以,怎能瞒得过我哦。明天又是星期天,领导也该放松一下了。”
说话间,小轿车已经开出了城,往右一拐,上了前往白龙湾度假村的公路,姜枫自然不陌生了,顿感不妙,她这是准备载自己到白龙湾去啊,其意不言而喻。忙说道:“停车,停车。我们去白龙湾干什么?”
他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小轿车立刻飞速疾驰起来,何锦芳风情万种的媚笑道:“呵呵,我准备绑架你,把你卖到白龙湾去。”
望着她娇媚甜笑的玉脸,实在难以让人生出怒气来,而且车速如此之快,路上的车又很多,姜枫还真的不敢过于分散她地注意力。放缓声音说道:“别开玩笑了,慢点开,我们去白龙湾干什么啊?”明知故问,就是想她能知羞而退。
何锦芳咯咯娇笑。果然放缓了车速,斜睨了姜枫一眼,说道:“领导啊。你慌什么啊?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眼前这风韵女子有点疯狂,姜枫还真害怕她再像刚才那样开飞车,虽放弃了坚持要下车的想法,只好随她去了。
何锦芳又瞅了他一眼,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舒服的半躺在车座上,不再说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今天这事做的确实有点过格了,带了些强迫的味道,他不会生气吧?美眸一转,轻柔笑道:“领导睡了?”
姜枫仍然阖着眼睛,身子连动也没动,嘴唇开合,没好气地说道:“已经被你绑架了,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对何锦芳的出格举动,他并没有生出怒气,只是有些担心,有些烦恼。
何锦芳轻扭娇躯,端详了一下姜枫的神色,不由莞尔一笑,然后坐好,望着前面,轻声笑道:“我怎么敢绑架领导呢,你可是冤枉我了,若是那样,我以后还想不想跟领导混了。这次去白龙湾,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而且想给你点小惊喜,所以我才故意卖关子,冒犯之处,还请领导多多谅解哦。”她的心思很是细腻,连说带笑的,挽回了一下领导的面子。
姜枫倒是不在意什么领导面子不面子地,何况对于何锦芳的出格之举已经领教过一次,应该说这次是处艳不惊了,见她委婉解释,嘴角
制地微挑,露出一丝笑意。
何锦芳瞥见姜枫嘴角的一丝笑意,心中暗喜,顿时春风满面,悠闲自得的把着方向盘,小轿车不快不慢的向白龙湾驶去。
半个小时的路程,转眼间白龙湾已经在望。这是姜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刘行长的,急忙接通。
“喂,小姜啊,你现在在回市里的路上吗?”刘延平儒雅的声音传来。
—
姜枫不由瞥了何锦芳一眼,笑道:“刘行长啊,我现在还在县。”
何锦芳闻听是市行一把手的电话,不禁放缓了车速,方便姜枫接听,她自己更是竖起了耳朵。
“啊,你尽快赶回来,有件重要地事需要你去趟省行,我想最好是今晚连夜出发,嗯,详细的等你回来再说吧。”刘延平的口气其中透着不容推迟。
姜枫闻言暗喜,求之不得不去白龙湾呢,忙说道:“好,我马上启程回市里。”
“到了市里,给我来个电话。”刘延平显然很满意姜枫的态度,温和笑道。
何锦芳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停下了车,瞅了一眼近在咫尺地白龙湾,然后望向姜枫。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没办法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市里吧。”
何锦芳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瞥了一眼姜枫那轻松的笑容,不由来气,妩媚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掏出了手机。
姜枫看见她掏出了手机,不由一愕,不知她又要玩什么花样。
“秦姐,你们玩你们地吧,别等我们了,姜行长刚刚接到刘行长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回市里。”何锦芳遗憾的娇声说道。
姜枫闻言不由一愣,原来白龙湾还有别人再等他们,自己倒是想歪何锦芳了。秦姐?不会是秦玲吧?
他心里正犯核计呢,就听见手机里隐约传出,“算算时间,你们应该快到白龙湾了吧?真是太遗憾了,你把姜行长送回市里吧,然后你在市里住一宿,明早再赶过来,我们等你。”果然是秦玲的声音,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还有别的人和她在一起。
何锦芳瞥了一眼姜枫,见他正全神贯注的凝神静听呢,娇美的横了他一眼,对着手机娇声说道:“可不是嘛,已经都看见白龙湾了。好,我马上启程把他送回市里。不过,明早我就不过来了,白龙湾以前也游玩过,这次就这么地吧,我直接从市里回旬和啦。”
“也好,从市里到白龙湾,时间都浪费在来回路上了,过来也玩不好,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白龙湾玩吧,路上注意安全。”秦玲理智的吩咐道。
看见姜枫一脸的疑惑,何锦芳收起手机,轻声解释道:“这次是我们旬和县新班子特意邀请你到白龙湾来玩的,怕你心有顾虑不愿来,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来这一切喽。”说着,手把方向盘开始调头,然后向回开去。
姜枫这才恍然,难怪她刚才会说什么小惊喜,看来这次自己是真地把她想歪了,心里汗然,笑道:“啊,是这样啊。看你又是绑架,又是什么的,弄得我云里雾罩的,其实你就是直接说出来,我也会欣然前往的,能与基层的同志多聚聚,是一件好事嘛。呵呵,若你们下次再组织什么活动,尽管通知我,只要没有工作,我一定会积极参与的。”
何锦芳看了他一眼,俏脸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促狭的问道:“你肯定是想歪了吧?要不干吗推三阻四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姜枫当然不会承认了,淡淡笑道:“我怎么会想歪了呢,又想歪了什么呀?”反将她一军。
何锦芳横了他一眼,娇声嗔道:“没胆鬼,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打情骂俏的味道。
姜枫急忙收摄心神,游目他看,不敢再去招惹她。
到市里,天已经快黑了,姜枫先给何锦芳安排好住处话让小张过来接自己,这才打电话给刘行长。
刘行长听闻他已经回到市里,忙说,我们去行里吧,事情比较急,只好辛苦你了。
姜枫让小张留下给何锦芳安排饭,自己开车来到市行办公大楼。
刘行长已经到行里了,姜枫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正在泡茶呢。闻声,抬起头来,很随和的让姜枫坐,然后递给他一杯茶水,边放暖瓶边说道:“刚刚得到消息,省行准备给各地区行匹配一笔建设资金,用于改善办公条件,听说数目不小啊,计划数我已经让会计科报上去了,不过,能给多少就得靠我们自己做工作争取了。这事准备交给你全权负责,如何运作你自己拿主意。”说着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姜枫一听这事,不由感觉头疼,省行会计处和分管的副行长自己根本就不熟悉,没有门路这该如何运作啊?可是又不能明着拒绝刘延平,沉吟了一下,眼神平和的望着他,说道:“我跟省行会计处的人不熟,这事该如何运作,还请领导不惜赐教啊。”
望见姜枫眼里流露出的一丝茫然,刘延平不由哑言失笑,说道:“小姜,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啊,这事我看你还是去找找苏曼,她肯定有办法的。”
姜枫心中一动,看来刘延平很可能听闻了一些苏曼和省行沈行长的关系,否则他不会提起苏曼的,苏曼从未在省行工作过,而且现在又不在商贸银行了,她能有什么办法。指的自然是她身后的沈行长了。
想到沈行长,姜枫不由心里有了点底,恍然笑道:“是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刘行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时间紧迫,你吃点饭就马上出发,为了方便你咋省行的活动,我让会计科给你准备了点经费,你做主用就是了。”说着俯身低头拿出一个小皮包来,放在姜枫身前。
姜枫拿起小皮包。打开看了看,估计得有几万元,神色不由一沉,这玩意弄不好会惹大麻烦的,边拉上拉链,边说道:“这个就不用带了吧,我看买点土特产带上就可以。”
刘行长微微一笑,道:“你怎么又不聪明了,现在办事没有这个哪行。这个你可以放心使用,我们这边都处理明白了。那边我相信你也会处理明白的。好了,就这样吧。你马上去吃点饭,然后出发。”
姜枫果断的把那小皮包推到刘行长的身前,笑道:“这个我就不带了,太扎眼了,花多少我先垫上,我有通存通取存折,带在身上也方便。对了,会计科不派个人跟我一起去?”
刘延平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说道:“那好。花多少你先垫上。会计科就不用跟人去了,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姜枫。
姜枫想想也是,遂不再坚持。接过那材料,翻了翻,是一份修缮办公楼、添置办公设施的计划书和一份申请拨款的请示。折叠了一下,放进自己的小皮包里,站起身来,笑道:“我现在就去吃饭,争取早点到省城。”
刘延平把他送到门口,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姜枫离开办公大楼,开车的路上给温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回家吃饭,让她准备一下,吃完饭跟自己上省城。
温茹不禁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地?然后笑道:“好吧,等你回来再说吧。”
回到家里,蒋大姐正在厨房忙着,温茹也没闲着,正在卧室里收拾随身带的用品。
吃饭的时候,姜枫向温茹介绍了今晚去省城的来龙去脉。
温茹温柔笑道:“难怪你会忽然回来。嗯,现在就应该给小曼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相信她们还不知怎么高兴呢。”放下饭碗,快步走到座机边,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然后唧唧呱呱的聊得很是亲热。
姜枫不由笑了,她们的关系越好,他越开心。
过了一会儿,温茹满脸开心笑容的回来,笑吟吟地说道:“小曼姐说了,让我们快点吃饭、快点出发,她都等不及了。”
姜枫心中一暖,温馨洋溢,笑道:“那我们就块点吃,早点走,省得
着急了。”
姜枫、温茹匆匆吃完饭,立刻下楼,开车向省城进发。
—
到省城已经快九点了,姜枫驱车直奔苏伊儿的住处,温茹拿出手机打给苏曼,“小曼姐,我们的车已经进省城了。”
“好啊,直接来家里吧,我和伊儿做了些好吃的,正等你们呢。”手机传出苏曼柔美地声音。
“真的,那太好了,为了早点赶过来,我们根本没吃饱。对了,小梅不在吗?”温如细心地问了一句。
“呵,她是个大忙人,原本准备这个星期大家聚聚的,听说你们不能来了,今天下午坐飞机又去南方考察学习去了。”苏曼柔声笑道。
“哦,那一会儿见。”温茹说道。
“一会儿见。”说完苏曼挂了手机。
到了苏伊儿所在的小区,停好车,姜枫、温如很快来到了苏伊儿家的门前,温如上前轻轻一敲,门应声而开,只见苏曼、苏伊儿一边一个正笑盈盈的望来。
温茹乳燕入巢一般投入苏曼的怀里,柔声道:“小曼姐,好久不见,人家想死你了。”
苏曼眼波朦胧,温柔的拍了拍温茹的后背,柔声道:“我也想你了。”
姜枫温柔的望着婷婷俏立的苏伊儿,却发现一双俏目射出万缕柔情,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心中一荡,大步走过去,快要碰上了俏挺的酥胸才止步,使两人间达致呼吸可闻的近距离,凝目近距离望着那宝石般的美眸,情意绵绵,深情无限。
苏伊儿显然受不住他那侵略性地距离,如粉色樱花般水嫩、晶莹、剔透的肌肤瞬间透出红色的光晕,不禁退后了一小步,嗔怪地横了他一眼,娇声脆语,“许久不见,见面就使坏哦。”
鼻端处满是由她娇躯传过来的甜幽芳香,姜枫不受控制的再踏前半步,轻声笑道:“正是多日不见,所以才更情难自禁啊。”
苏伊儿霞烧双颊,美目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异彩,默默地凝视着他,这次再没有移后躲避。
苏曼、温茹亲热寒暄了几句,然后同时向姜枫、苏伊儿望去,只见两人保持着暧昧的距离,互相凝望着,不由莞尔,手拉着手,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下,对视而笑,看来姜枫和苏伊儿已经来电了哦。
美人儿深情凝视,而且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姜枫自然不会浪费这次机会,双手悄无声息的环住了苏伊儿的纤细柳腰。
后背香肌感受到温热而带有电流的手掌的紧贴,苏伊儿的娇躯不受控制的一颤,旋即连耳根子后都红了,却坚持着没有挣扎逃避,长长的眼睫毛呼扇了一下,晶莹的眼帘半遮美眸。
姜枫轻轻一拥,将她那冰清玉洁、修长秀美的娇躯揽入怀里。多年的夙愿一旦变成现实,心里不禁涌出感动的热潮,仿佛不敢亵渎这仙姿玉体一般,轻轻的拥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伊儿的娇躯颤动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这温暖、宽厚胸膛的贴碰,晶莹的眼帘完全遮住了那双黑宝石般剔透的美眸,娇躯放松开来,细心感受着平生第一次的异性拥抱。
苏曼、温茹摒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姜枫将他梦寐以求的美人儿搂在怀里,见苏伊儿没有牲畜剧烈的反应,不由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双双起身,悄无声息的进了卧室,留下一对温馨相拥的恋人,尽情享受那美妙的交流。
相拥良久,苏伊儿缓缓的睁开美眸,深情凝望着拥着自己的男人,温馨、幸福的涟漪在心湖中荡漾开来,散溢到全身各处,暖洋洋、甜滋滋的,清丽精致的小脸如花绽放,洋溢出开心、幸福的笑容,如一缕春风,带给人生机勃勃的美丽。
姜枫心情异常的宁静,丝毫没有生出其他亲热的想法,温柔望着苏伊儿,轻声道:“伊儿,这感觉真好,是吗?”
苏伊儿温柔点了一下头,轻嗯了一声,开心地说道:“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吧。”等奖风的手从他要上放下时,她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小鸟依人一般轻轻偎依着他,来到沙发边坐下。
尝情滋味,毕竟让人沉迷,苏伊儿轻轻依偎在姜枫的的享受着与心慕男子的身体接触,温馨、浪漫的情调弥漫在她的身周。
姜枫始终规矩的轻拥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逾越唐突动作,也给了她很安全的感觉。
两心相悦的时间总是那么甜蜜,那么幸福,而又让人沉迷陶醉忘记身边的一切。
苏伊儿甜美的睁开眼帘,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两个人呢,自己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与他亲热,小脸腾的红了起来,忐忑的游目四瞧,却见客厅里除了她和姜枫相拥坐在沙发上外,看不见苏曼和温茹的身影。心中一暖一羞,明白她们俩有意回避了,特意给她留下一个宽松、自由的空间。
羞涩的瞅了姜枫一眼,轻轻挣了一下娇躯,轻声道:“你该去看看表姐了。”
姜枫赧然而笑,确实有些忽略苏曼了,轻轻放开手,轻声道:“我们一起过去吧。”
苏伊儿心里正不知怎么面对两位好姐妹呢,闻言难为情地看了一眼姜枫,轻声道:“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去收拾饭菜。”
姜枫知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为情去面对苏曼、温茹二女,善解人意的站起身来,柔声道:“那好吧,你也不用太忙活,来前已经吃了,还不太饿。”
苏伊儿娉婷起身,温柔望着他,轻声道:“已经做好了,我去摆放在饭桌上,你快过去吧。”
姜枫这才走向卧室,到了两个卧室之间,停步听了一下。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只见苏曼和温茹正坐在床上慢声细语的聊着,望见他进来,同时笑吟吟的望着他。苏曼轻声道:“得偿所愿了啊。”
姜枫走过去,挤进二女中间坐下,双手分别揽住二女的细腰,扭头在苏曼细嫩腻滑地清丽小脸上香了一下,笑道:“嗯,多亏了你们俩。才让我心中不留余憾。”嘴里说着话,放在二女腰上的手也没闲着。
多日未与姜枫亲热了,苏曼的反应相比温茹大了许多,轻轻抚摸几下,已经浑身酥软,晕生两颊,媚眼如丝了,娇躯绵软的贴在他的身上,喘息了一下,轻轻按住他作怪的手。柔声腻求道:“现在不行哦,等晚上好吗?”
温茹闻言丝丝轻笑。低声鼓动姜枫道:“久别胜新婚,小曼姐与我们分开这么多天,一定饥渴难耐哦,你不如现在就做点好事吧。”
苏曼小脸绯红,伸手拍了温茹粉背一下,羞嗔道:“小妮子,越说越下道了,这种话也敢说出口。”
温茹轻轻一挣,离开姜枫的拥抱,笑吟吟的望着苏曼。轻声道:“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小曼姐好好享受哦。”轻盈飘出了卧室,并随手给带上了门。
苏伊儿正往桌子上摆放饭菜,见温茹一个人出来。不禁说道:“小茹姐,喊他们出来吃饭吧。”
温茹笑吟吟的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他们正忙呢。恐怕这饭得晚点吃了。”
苏伊儿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道:“他们忙什么?连饭也顾不吃了。”
对她可不比苏曼,温茹不好意思口花花,微微一笑,敷衍道:“啊,就那个。”
就哪个?苏伊儿有些云里雾罩地,猛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小脸腾得绯红起来,急忙闭嘴,不再冒失追问,有些羞涩的笑笑,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把饭菜撤下去吧,否则一会儿就凉了。”端起一盘菜,转身逃逸似的,匆匆进了厨房。
温茹不由莞尔,当年自己何尝不是她这翻情形呢,女儿家的心理嘛,对那事既好奇又羞涩、外带胆怯哦,听听都会脸红,不跑才怪呢。端起一盘菜,笑吟吟的跟进了厨房。
久别胜新婚,苏曼的心现在就像一堆干柴,遇到点火星,就不可遏止的燃烧起来,一双美眸水汪汪的望着正在自己身上大肆侵袭的心上人,羞花闭月的脸上布满了惹人遐思地红晕,任由他放肆而为。
俏挺的酥胸柔软而顽强地完,逃逸一般,匆匆进了厨房。
苏曼、温茹停下了笑闹,望着苏伊儿的背影,丝丝轻笑。
姜枫走过去坐下,轻声笑道:“你们可别羞着她了。”
苏曼风情无限的横了他一眼,柔声道:“不识好赖心哦,我们这是再帮你呢,忘了当初小茹是如何投入你怀抱的了?”
温茹闻言,小脸绯红,不依的反去咯伎她,二女又笑闹成一团。
姜枫不由暗笑自己,关心则乱,太在意了,反而流于僵化,遂调整了心态,开心地望着二女笑闹。
苏伊儿站在厨房里,也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姜枫和苏曼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本就是聪明灵慧之人,从表姐的话里不难听出,何尝不是在提点自己,只有尽快消除了矜持,才会真正融入她们之中,否则光有姜枫的爱护是远远不够的。
苏曼、温茹二女闹够了,整理了一下仪表,相视而笑,手拉着手,站起身来,苏曼望着姜枫,柔声笑道:“我们去帮伊儿收拾饭菜去。”说着二女轻盈迈步,走进了厨房,厨房立刻传出唧唧咋咋的谈话声、笑声。
苏曼三女入穿花仙女一般,形如流水的把饭菜摆满了一桌子,苏曼、苏伊儿确实下了一番功夫,足足做了八道菜,而且还都是热菜,色香味俱全,引得姜枫食欲大开,饱饱的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姜枫又介绍了一遍这次连夜赶来的主要任务。
苏伊儿微微一笑,娇声道:“我爸这几天正好在家,你直接找他就行,他可宝贝你得很呢。上次来,也不知你怎么收买他了,一直对你赞不绝口的。”
苏曼附和道:“嗯,确实如此,我还从未见老爷子这么赞许一个人呢。这事你直截了当得跟他谈就是,保证效果好。”
姜枫自得笑道:“老爷子是能收买了得吗?主要还是我人好,老爷子自然慧眼识珍珠了。”
他的自夸立刻赢得一连串的白眼,望着那三双充满妩媚风情的白眼,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美啊。
京明既没有在家里接见姜枫,也没有安排在单位会面了一处环境非常宁静、优雅的小茶庄。
姜枫在来的路上也猜测了他如此安排的意思。安排在家里会面,一个是未来的老丈人,一个是未来的姑爷,在这种氛围下,辈分的痕迹难免过重;而安排在单位会面,上下级职务的氛围又过于浓重,显然他不想让环境的氛围影响两人的交流。
不过,他对环境地点如此的慎重斟酌,显露出对这次交流的高度重视,却是为了什么呢?
姜枫有种预感,他有很重要的问题要跟自己谈。
沈京明穿着休闲夹克,整个人都显得潇洒飘逸,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对待姜枫就像多年的朋友一般,透着随意的亲近。
姜枫感觉如沐春风,非常舒服适宜,不失礼貌的尊称了一声“伯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沈京明瞅瞅他略微有些消瘦的脸颊,淡淡笑道:“这一段时间你的表现很不错,尤其是旬和县携款潜逃大案,处理得很完美,在省行几位领导中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边说边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水。
姜枫微欠身礼貌的接过茶水杯,见面就被未来的老丈人、省行一把手所肯定,心里自然高兴,不过,仍然谦虚地说道:“旬和县携款潜逃大案能够顺利告破,离不开刘行长的正确领导、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和同志们地努力,作为其中的一员。我不过是尽了点本分而已。”
沈京明赞许的笑了,说道:“看来你与刘延平的关系处理得很好,时刻不忘记替直接领导美言,这很好啊。你这次来,主动提出要见我,是刘延平派你来活动那笔建设资金的吧?”
姜枫不由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这次前来省城是为了那笔建设资金的?昨晚到现在,苏曼和苏伊儿并没有给他打电话啊,而且苏伊儿还说了。别人说,不如自己亲自跟他效果好,苏曼还大表赞成呢,应该不会是她们透漏的。
转念一想。有些恍然,目前正是研究分配建设资金的紧要当口,而自己在这时忽然来到省城要见他这位省行一把手,而且他的女儿竟然在姜枫来后并没有通知家里,以他地老道经验自然不难分析出自己要见他的目的。
姜枫佩服的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您,嗯,刘行长这次派我来确实是为了那笔建设资金。不过,他还不知我们地关系。让我找小曼姐帮忙。”
沈京明淡淡一笑,拿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支。
姜枫接过来。掏出火机,先给他点上,然后自己点上。
沈京明抽了一口烟,若有所思地说道:“他未必不知道啊,官场上哪有秘密可言。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刘延平这人为人还是不错的,算得上是个有魄力、重感情的领导了。不过他花花肠子也不少,呵。这不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了。请示报告呢,给我看看,他是否贪心?”
他说的风趣,姜枫不由笑了,掏出修缮办公楼、添置办公设施的计划书和申请拨款的请示报告递给他,笑着说道:“您放心,我们不太贪心的。”
沈京明瞅了姜枫一眼,接过材料看了起来,看完笑道:“非常老道啊,这个刘延平,果然知道深浅。”说着把那份材料又递回给姜枫。
因为会计科已经从正常渠道报到了省行一份,所以姜枫对他递回材料并没有感到意外,又放回了包里,然后期待地望着他。
沈京明抽了一口烟,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会考虑的。”
姜枫顿时放心了,起身给未来的老丈人斟上茶,环视了一眼四周,笑道:“这里地环境真是不错,宁静幽雅,确实是个静心养气的好地方。”
沈京明悠然道:“是啊,每个月我都会来这里几趟,大有裨益。你能明白静心养气的道理,更应该抽出时间来,经常到茶庄坐坐,这对去除年轻人身上的浮躁很有益处。
”
姜枫心中一动,他好像在点自己啊,浮躁?究竟是哪个方面表现的浮躁了?应该说自己虽然年纪轻轻地就当了地区行的副行长,但
方面表现的仍然非常谨慎低调、丝毫不漏火气,更不扬跋扈了,应该跟浮躁不沾边啊。
想到这,心里不由一惊,那应该是指地生活方面了。神色如常,心里可是发虚。
沈京明瞅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很看好你的发展前途,可以说不可限量。不过,银行家的成长历程,要比其他官途经历的诱惑来得更多、更强烈,钱财、美色,对银行家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陷阱,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得不慎啊。”
姜枫如闻晨钟,心中一懔,顿生警惕,钱财这关自己一直把握的很好,这美色就不敢自得了,与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四女两情相悦,不参杂利益关系,自然没问题,叶蓓蓓是自己从县行带出来的,虽有过一夜情,但毕竟是知根知底,而且没有再藕断丝连,问题也不大,马处长对自己无所求,也没问题。可是诸如叶白秀、施玉、何锦芳等女,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看来以后还是跟她们保持一定距离比较稳妥。目光恢复清澈,望着沈京明,说道:“言如晨钟,发人深省,我记在心里了。”
沈京明笑了,笑得很开心,说道:“你和伊儿的婚姻,我想近期就定下来。”
姜枫诚恳地笑道:“在这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我和伊儿结婚后您就是我的父亲,一切您作主就是,我听您的。”
沈京明对父亲的说法很受用,开心地说道:“那好,就定在下个星期四吧,你提前过来一天,伊儿伯父一家和我们一家在一起聚聚,就算是给你和伊儿定下了亲事,结婚的事等我去南平省行稳定下来再说,你看行吗?”
南平省是南方沿海最早发展起来的大省,未来的岳父大人调到那里,这是得到重用了。姜枫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他的安排,嘴里则问道:“伯父,你调任调整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沈京明淡淡一笑,说道:“刚刚公布,明河这面的工作到下个周五就结束了,我和你伯母准备下个周日前往南平,这次走得匆忙,原就想让你马上来一趟省城,没想到你正好过来了。”
姜枫闻言,流露出一丝不舍,虽然与沈京明只接触了两次,却给他留下了很强烈的孺慕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两地分隔,有些遗憾的说道:“这么快啊,本想多听听伯父的教诲,多受些教益呢。”
望见姜枫自然流露出的情感,沈京明欣慰不已,不免也有些得意,对姜枫的栽培自己一直都没有直接出头露面,这样可以使姜枫少一份依赖,多一份自信,现在看,还真是英明决策,有远见之明啊。否则听闻自己这个大靠山忽然离开,姜枫决不会像现在这般单纯的表情,不彷徨无助才怪呢。呵呵笑道:“人生聚散本就平常嘛,再说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想见我们老两口,坐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平时有什么难决之事,打电话就是了。”
姜枫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咋闻伯父马上要调走,难免儿女情长,不够沉稳了。”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性情使然,自然流露,在家人面前有何不可,否则人生还有何趣味。”
这话听着就对脾气,姜枫露出开心的笑容,心细的问道:“伯母在家吧?”
沈京明闻弦歌而知雅意,心中暗赞他有心,笑道:“一会儿,你去接上小曼和伊儿一起回家,你伯母看你过去,还不知有多高兴呢。”
姜枫爽快地答应,沈京明随后又给姜枫详细分析介绍了省行几位主要领导和几位很有潜力的后备干部的情况,姜枫一一记在心里,这些情况对他来说太宝贵了,透过沈京明这位一行之长的分析介绍,他很容易就对省行的人事布局有了一个基本而清晰的认识,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官场更适合这条定律。
这才是未来的岳父大人特意安排在这里会面的主要目的,姜枫听完,心里马上闪过这样的念头
见过未来岳母,诸事都办稳妥,姜枫未在省城多作停留,带着拨款单返回了市里。
接过拨款单,虽然早已得到了姜枫的通报,望着拨款单上超出预期的拨款数额,刘行长仍然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连道辛苦,着实褒奖了姜枫几句。
姜枫微微笑着,谦逊的笑道:“这主要还是得益于行长您在省行良好的人脉关系,否则我再有本事也难以办成啊。”
刘行长亲近的递给他一支烟,笑了笑,话题一转问道:“听说沈行长近期就要调离,消息是否确实?”
姜枫抽了一口烟,说道:“确有其事,听说是要调任南平省行,近期就要交接了。”
“老领导这是得到重用了,好事情啊。老领导要走了,我得去趟省里,行里的事你多费点心。”刘延平体己的望着姜枫,若有所思的笑道。
姜枫立刻体会出了刘延平此时前往省行的用心,与老领导聚聚、送送老领导,这是人之常情。不过,他此次前往省行恐怕更主要的还是想打探一下即将到任新领导的情况或者看看能否见上一面吧。忙笑道:“行长请放心,我一定会用心把行里的事情处理明白。”
刘延平点了点头,笑道:“有你在家主持大局,我可以放心在省里呆上几天了。”姜枫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刘延平说道:“明天吧,下午班子会我顺便安排一下。”
对于临时主持全行工作,姜枫显得很平静,刘延平走后,他并没有召集什么会议安排部署什么,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条不紊的处理业务。
表现低调,并不代表对全行工作就放任不管了,姜枫采取的是外松内紧的策略。实际上对全行上下所发生的他时刻都在关注着,上有高兴国、安平夏,下有温茹、司韶、叶蓓蓓、吴姗姗,好几双眼睛替他监视着呢,自然不愁漏过什么。
好在其他几位科长也挺配合的,该请示的请示,该审批也都过来请他审核。姜枫处理起来驾轻就熟,小事该批示地批示,急事则记下。准备开班子会集体研究,时间允许的大事则吩咐等刘行长回来再处理,反正刘行长也就在外几天的时间。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两天时间风平浪静的过去。
吃完早饭。姜枫穿上外套准备去行里。温茹从厨房出来,文静笑道:“这么早走?”
姜枫穿好外衣,解释道:“安平夏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运行实践,储蓄柜员制趋于成形,取得明显效果,所以我准备今天到下面的储蓄所实地察看一下。温茹嫣然而笑,俏皮道:“哦,看样子是准备微服私访了。”
姜枫笑笑。说道:“我这算什么微服私访。呵呵。当然,要看实际效果,自然还是早点为妥,这样可以察看到不同时间段各储蓄所的工作情形。”
姜枫下了楼,来到院中。
安平夏的车也到了,她和施玉坐在后排座上,笑吟吟地招呼着姜枫。
姜枫目光和煦的扫过安平夏、施玉。接触到施玉秋波中闪耀地一丝炙热。心中一跳,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爽朗笑应,偏身上车,坐到前排座上。
小轿车轻快的开出了小区,安平夏轻探身子,轻声向姜枫报告着行程安排。
姜枫对行程安排很是满意,略偏身子,对安平夏微笑点头,轻赞几句。随后和风煦暖地与安平夏闲聊起来。安平夏轻笑漫语,施玉不时地也插上一句半语,车内气氛轻松而愉悦。
今天姜枫视察的第一站,春江区行安排地是位于香江路与春江大街交汇处的香江源储蓄所,这里虽不位于商业繁华路段,但背倚经济开发区,是春江区行第二大的储蓄所了。
在距离储蓄所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姜枫让车停下,回身对安平夏笑道:“你们就别下车了,让我当一回储户如何?”他这也是灵机一动,被温茹说的微服私访所启发,想见见储蓄所真实的一面。
安平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动地方,轻声笑道:“领导想微服私访吧?呵呵,这主意不错,您尽管去,我们等你就是。”
姜枫微微一笑,轻推车门下了车,漫步向储蓄所行去。
望着姜枫玉树临风的背影,施玉有些担心地对安平夏说道:“行长,这样不妥吧?”
安平夏轻松地笑笑,说道:“有什么不妥的,他若发现问题,倒是一件好事,你别忘了,金融改革可是他主抓的。再者,他也不是那种吹毛求疵、不体恤下属的领导,对他用不着隐瞒什么。”
施玉想想也是,与姜枫接触以来,他给下属的印象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该批评的批评,该表扬地表扬,一切都是从工作角度出发地,对这样的领导有所隐瞒,应该是最大地忌讳,心中顿时有所警惕。
路上满是匆匆而行的上班一族。
姜枫走进储蓄所,只见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清爽宜人,几名穿着制服的储蓄员坐在窗口前正做着工作前的准备,窗口外站着几名储户,显得很是悠闲,对窗口里放着的暂停营业牌子,并没有流露出不耐。
姜枫看看时间,满意微笑,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门开,一熟悉的倩影走了进来,白色的体恤、藏青色的牛仔裤,勾勒出苗条的身材,清爽宜人,秀发披肩,映衬着清秀妩媚的小脸,竟然是云晓雨!没想到一身便装的她竟然如此的清纯秀丽,充满了女人味。
宝石般的眼睛忽然望了过来,两人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云晓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姜枫,那双漆黑秀美的眸子里顿时闪过惊诧、喜悦的光芒,惊喜道“姜……”望见姜枫食指竖在嘴前,机警的停口,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眼里闪耀着好奇,是笑非笑的轻声道:“这么神秘,干什么哦?不是要抢我们的饭碗吧?”
姜枫轻声笑道:“那怎么敢啊?呵呵,我来这里搞点调研,不想让人知道。”
云晓雨嫣然一笑,轻声道:“呵,原来是微服私访啊。”
姜枫微微一笑,望着清爽宜人、清纯秀丽的云晓雨,笑道:“穿得这么休闲,今天不用上班啊?”
云晓雨莞尔一笑,悠闲道:“是啊,正休假呢,过来取点钱。”
姜枫说道:“休假?真羡慕你们政府工作人员啊,还有个法定的休假期。”
云晓雨微微一笑,说道:“法定的休假期也不光是针对我们政府部门的,你们不是也有份吗?”
姜枫一摊手,说道:“有是有,可惜从来未执行过。”
云晓雨望着姜枫的神态,哑言失笑,心中则悸动不已,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搞怪的举动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他少了一份领导的沉稳、多了一份纯真可爱,仿佛邻家大男孩一般,让人心动不已。
脸微发烧,云晓雨目光轻移,芳心荡漾不已。
这时,门口又有了动静,吸引了姜枫的注意力,从而忽略了身边佳人的神情,原来是送款员和保卫走了进来,姜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正好,心中很是满意。
柜台里看见送款的过来,一女起身打开防护门,送款员和带着武器的保卫快步向储蓄所里走去。
一切都按着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姜枫非常满意。
忽然,异变徒生,站在窗口前的几名储户中突然冲出四人,掏出武器分别冲向了防护门、送款员、保卫和储蓄所大门。
已走出防护门的储蓄所工作人员和走向防护门的送款员和带着武器的保卫被这异变惊呆了,不及反应,已经被人用枪逼住,冲向储蓄所大门的武装歹徒迅速躲在门边隐蔽处,回身用枪指着震惊慌乱无比的储户,说道:“大家都不要动,不许喊叫。”
用枪逼住储蓄员的歹徒,拉着那名储蓄员快速抢进防护门里,用枪指着窗口前的几名储蓄员,厉声道:“都不许动,谁动打死谁!”
姜枫、云晓雨心中顿时闪过“抢银行的”,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只有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敢轻举妄动。
拿着武器的保卫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本能促使他做着下意识的动作。可惜枪口还未扬起,就被冲向他的歹徒一枪打中,应声倒地。
这帮抢匪显然非常职业,枪上都带着消音器,因此枪声非常小,并没有引起储蓄所外的警觉。几名抢匪在保卫倒地的瞬间,同时发出警告,“不许喊叫!谁叫打死谁!”
压抑的惊呼声还是从柜台里外响起,柜台里的几名储蓄员脸色惨白,简直都吓堆了,站在柜台外的三名储户也都吓得双腿发软,半趴在窗口的平台上。
冲向送款员的抢匪一把抢下他手里的钱袋,迅速把他推进防护门交给里面的抢匪,然后打开钱袋扫了一眼里面,对开枪的抢匪点了一下头,然后把钱袋放进他身后的旅行包里。
开枪的枪匪看样子是个头目,点了下头,背钱袋的抢匪举枪把三名储户押进了储蓄柜台里面,与此同时那名开枪得抢匪也用枪对着姜枫和云晓雨,命令他们俩慢慢起身走进储蓄所柜台里面。
形势逼人,姜枫和云晓雨互相看了一眼,只好按照抢匪的吩咐慢慢站起身来,向储蓄柜台里面走去。
行到防护门前的时候,只见一名抢匪站在门里、背钱袋的抢匪站在门边,眼睛和枪口都对着储蓄柜台里的人,云晓雨美眸闪亮,对姜枫使了眼色。
心有灵犀一般,姜枫马上明白了云晓雨的意图,快行小半步,靠近门里那名抢匪,与云晓雨几乎同时动作,身体突然加速,迅速扑在那名抢匪的身上,速度加上身体的重量,将那名抢匪猝不及防的扑倒在储蓄柜台里的地上。伸手握住抢匪拿枪的手腕就去抢枪。
云晓雨的动作相比姜枫就专业、利落了许多,一个小擒拿,快速扭住背钱袋抢匪的手腕,一拎一带一抢,手枪掉落在地,抢匪地身体则被她拎到了身后,挡住后面抢匪的视线,快速抢进防护门里,脚一勾。防护门咣当关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形如流水。让人不及反应。
现在的形势一下变成两名抢匪在里、两名抢匪在外,一道防护门阻隔里外的局面。
被姜枫扑倒在地的抢匪瞬间反应过来。剧烈挣扎起来,握枪的手左摆右扭,试图挣脱姜枫的掌握,身体更是剧烈扭动,想摆脱姜枫身体的扑压。性命攸关,姜枫哪敢懈怠啊,把所有的劲都用上了,奋力与身下地抢匪搏斗着。
“噗、噗、噗”。防护门里外同时响起消了音的枪声。柜台里子弹飞进了窗棂中,柜台外防护门则火星四溅。
抢匪们做梦也没想到,在几把枪逼话了,“你们中有一名是警察吧?不要否认,看身手我就知道了。人质的生命安全就看你的了,只要放出我的同伴,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任何人,我们立刻就走,大家各走各的路,岂不是两全其美,否则进来一人我杀一人,这全是因为你,后果如何,你好好想想吧。”
云晓雨立刻望向姜枫,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姜枫清了一下嗓子,沉声道:“好,你别伤害人质,我们谈判一下。”
那名抢匪厉声道:“有什么好谈判的,你放了我的同伴,我们马上走。”
姜枫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如果我们开门放你的两个同伙,你不守信用冲进来或枪杀人质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谈判一下细节为好。”
云晓雨微微一笑,对姜枫竖起拇指,示意他回答的好,就是要拖住他们。
那名抢匪无奈只好说道:你别耍花招,有什么要求赶快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
安平夏、施玉蹑手蹑脚的走到储蓄所门边,探头向里一望,大吃一惊,急忙拉着施玉快步退后。
施玉莫名其妙,不知行长为何神色大变,如此举动。
安平夏把施玉拉到安全位置,低声道:“储蓄所遭遇抢匪,你马上带押款车开离。”
押款车就停在储蓄所门前不远,如果抢匪冲出来抢劫车辆,那损失可就大了。施玉一路小跑来到车前,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也不解释,命令司机马上开车。
司机左等右等不见送款员和保卫出来,已经很纳闷了,不过他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下竟然会发生抢劫银行的事,所以还在耐心的等待,现在主管储蓄的副行长突然冒了出来,一副焦虑不安的神色,发出这无厘头的命令,不由一愣,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遵从领导命令,发动汽车快速驶离。
安平夏见押款车驶离,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急忙掏出手机,按程序上报市行主管储蓄副行长,“贺行长,我是安平夏,香江源储蓄所发生抢劫案,目前持枪匪徒仍在储蓄所中,里面情况不明。”
“什么?发生抢劫案?你在哪里?是否已经报警?”手机里传出贺永琅惊恐的声音。
安平夏看了一眼储蓄所,说道:“我正在储蓄所外,刚刚发现,已经命令施玉调走了停在门前的押款车,还未来得及报警。姜枫副行长也被抢匪堵在储蓄所里了,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
“马上报警,我立刻赶过去。”不愧是老同志,贺永琅很快镇静下来,马上做出正中要点的决策。
安平夏正准备用手机报警,只见数辆警车正从香江路、春江大街三个方向驶来,急忙迎了上去。
“我是春江区行行长安平夏,武装抢匪控制了储蓄所,目前里面情况不明。”安平夏急忙对下车的警察说道。
“安行长,里面的情况我们已经清楚,请你把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一名队长模样的干警沉稳的说道。然后迅速指挥警察,封锁了储蓄所门前的街路……
姜枫正斤斤计较的与那名抢匪谈着条件。云晓雨悄悄的运动到了里面地窗口下,小心翼翼的探头察看柜台外面的情形,手机里忽然传出刑警队长的声音,“我们已经到位,请报告具体位置。”原来她的手机始终与局里的人保持着通讯连接。
“外门左侧一人,面朝外,持枪;柜台前东侧第一窗口前一人,面朝窗口,持枪。手中有一人质。确定目标,窗口前这个我负责,你们先发动。吸引他的注意力。”云晓雨简练果断的命令道。
一分钟以后,储蓄所的门忽然被撞开。两名武装警察神兵天降般快速冲进来,从两个角度对外门左侧进行了连射,那名抢匪不及反应,当场被击毙倒地。
掌握人质地抢匪机警的转身,同一时间将人质带到身前,这时从窗口中冒出一道红光,直接射中那名抢匪的脑部,当场击毙。那名人质吓得昏了过去。
春江历史上第一个抢劫银行大案以击毙两匪。活捉两匪,最快地速度给予告破。
“云政委,不愧是女中豪杰,幸亏有你在现场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姜枫和香江源储蓄所的员工以及四名储户做完口供从春江区公安局走出来,回身对出来相送地云晓雨笑道。
“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根本不算什么。倒是姜行长临危不惧。应付得当,让人敬服啊。”云晓雨嫣然笑道。
姜枫见安平夏从停在路边的车上下来。迎了过来,忙对云晓雨笑道:“好啦,就此别过,等请你喝酒,感谢救命之恩哦。”伸手告辞。
云晓雨嫣然一笑,握了握姜枫伸过来的手,说道:“好啊,喝酒就喝酒,别谈什么救命之恩哦。”
姜枫等人分别上了行里的几辆车,安平夏探头对前面的姜枫说道:“贺行长已经赶到香江源储蓄所了,你看……?”她的意思是问姜枫是否赶过去。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老贺已经赶过去了,那就交由他处理善后吧,我就不过去了。嗯,一会儿给香江源储蓄所的全体员工放一天假,今天可把她们吓得不轻。”
安平夏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还是领导体恤下属,清理储蓄所里面污迹地事我会安排行里的人去完成的。”
姜枫点了下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次抢劫案也暴露出我们安全防范措施方面还是存在着一些漏洞,比如那防弹玻璃窗口,竟然可以伸进枪去,再如一名武装保卫负责押运,力量是否单薄了些,你们先调研一下,拿出一个补救措施来,市行开会研究一下,我看全系统都有必要改进一下。”
安平夏赞同的点头,表示明白。
姜枫忽然想起一事来,说道:“这次的事件,香江源储蓄所那名第一时间报警的女孩很是机警,值得表扬,你去问一下,她叫什么名字,把名字报给温茹,要在全市系统给予通报表彰。”
安排好一切,姜枫让车把他送回市行,安平夏下车,坐到后面的车上。
姜枫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温茹、司韶、叶蓓蓓就先后闻讯赶来,嘘寒问暖,都说听闻他也被抢匪堵在储蓄所里,简直担心死了。姜枫笑言,哪有你们想象得那么危险,简单介绍了经过。
高兴国随后也赶了过来,温茹、司韶、叶蓓蓓知趣地离开。
姜枫让高兴国稍等,拿起电话打给身在省城地刘延平,行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把手自然应该第一时间掌握全部情况,接通后,他详细地向刘延平汇报了整个事情地发展经过。
刘延平有点后怕地说道:“小姜啊,幸亏你在案发现场,也多亏了那位云政委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让人后怕。嗯,你处理得很是稳妥。”
姜枫随后又询问了刘延平对善后工作有什么要求。
刘延平简单扼要地提出了几点要求,安抚好受惊的工作人员,查找安全保卫的漏洞,提出补救措施。英雄所见略同,这些姜枫早已有所安排了,但还是满口答应。
看姜枫放下电话,高兴国说道:“这次可是太危险了,以后你再下储蓄所视察工作,一定要带上一名保卫科的人员,有备无患啊,你要是有点不测,那对我们的事业可是个重大损失啊。”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哪有那么严重,大可不必杯弓蛇影,当前的重点还是应该放在如何完善各个储蓄所安全保卫措施上来,避免国家财产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啊。”
电话响了起来,姜枫看了一眼号码,是安平夏的手机,心中隐生不妥,急忙接通。
“领导,贺行长正在香江源储蓄所发飙呢,严厉批评我们的安全措施不完善,玩忽职守等,要求香江源储蓄所全体员工都要写出自己在案件发生过程中的表现,深刻反省,我快顶不住了。”安平夏强压怒火地说道。
姜枫闻言,不由暗生怒火,案发时不见他露头,事后却来大做文章,贺永琅这是要弄出点事来啊。马上说道:“我这就和高书记赶过去。”
放下电话,姜枫阴着脸跟高兴国介绍了情况。
高兴国冷笑了一下,说道:“他这分明是敲山震虎嘛,我看不如把安书记也喊上,正好开个现场班子会,给这次案件定下个基调,省得他胡搞。”
姜枫得高兴国提醒,暗道妙计,急忙拿起电话,打给安副书记,简单介绍了案件发生的经过和贺永琅现在的不妥举动。
能听得出来,安副书记很高兴姜枫的沟通,他马上说道:“嗯,我看可以开个现场班子会,定一下基调,现在这种情况下要先安抚职工嘛,哪有他这么胡搞的,我这就下去,顺便通知温科长。”
坐在车上,姜枫跟高兴国、安副书记又介绍了自己事后的一些安排,几人交流了一下看法,达成共识。
车到香江源储蓄所,只见地面血迹斑斑一片狼藉,香江源储蓄所的全体员工、春江区行的安行长、施副行长就站在这样的地面上,正听贺副行长训话呢。看见姜枫、安副书记、高兴国、温茹先后走了进来,贺永琅神色微变,感觉不妙,立刻停止了讲话,对姜枫笑道:“姜副行长,你们怎么也赶过来了,我正安排善后事宜呢。”
姜枫冷笑了一下,没有接贺永琅的话茬。
安副书记上前一步,眼透和蔼,温馨的望着香江源储蓄所的员工们,和声说道:“今天大家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历练,经受了考验,姜枫副行长带领班子成员来慰问大家了。”
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亲娘,惊魂未定的储蓄员们不由眼露泪花,纷纷望向曾与她们共患难的姜副行长。
姜枫露出和风煦暖的笑容,温和笑道:“风雨之后有彩虹,对于大家今天的表现,市行班子非常满意,危机面前能够第一时间发出警报,枪林弹雨面前没有一人倒戈,这充分说明我们员工的素质非常高嘛,事后我们还要对表现特别突出的员工给予表彰,现在我代表市行班子对大家表示慰问,大家辛苦了!”
温暖在每一位员工的心中荡漾,蔓延,热烈的掌声响起。
姜枫待掌声停下,大声说道:“我代表市行宣布,从现在起给大家一天假期,回去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精神饱满的回来工作,你们说好吗?”
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此暖人心的话语,让员工们感动之余,不由生出主人翁的责任感来,所长看看所员们,热情高涨的说道:“姜行长,我们把所里清理干净,再回家休息吧。”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大家能有这份责任心,我们非常高兴。不过,今天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历练,希望你们回去后能很好的休息消化,明天精神饱满的回来投入到工作中。储蓄所的清理工作你们行长都已经安排好了,大家不用担心。安总稽核,现在派车送她们回家。”
人性化管理渗透在姜枫的一言一行中,潜移默化影响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安平夏立刻吩咐施玉组织好车辆,然后她和颜悦色地率领着香江源储蓄所的员工们走出了储蓄所。
待员工们都离开。安平夏回来后,姜枫的神色不由一肃,扫了一眼阴着脸的贺永琅,沉声说道:“现在在家地班子成员都到齐了,我们就在这抢劫案现场开一次班子会,研究案件的善后事宜,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安副书记率先表态,“我同意。”高兴国、安平夏也先后表了态,表示赞成。
姜枫见贺永琅站在一边默不作声。淡淡一笑,说道:“贺副行长,你是什么意见啊?”
见问到了自己头上。难以回避,贺永琅闷声闷气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的意见根本就无足轻重,同意不同意还不都是一回事。”
姜枫微微一笑,也懒得跟他叫真,目光一扫而过,瞅着前面,先是详细介绍了一边案件发生的整个过程,然后定性地说道:“……这次抢劫案件的发生,考验了我们已有的安全保卫措施。总体来看各个关节还是经得起考验的。工作人员没有违规操作的问题,事发后能在第一时间报警,为案件及时破获创造了良好的条件,防护门、防弹玻璃、监视系统也都发挥了极大地作用,这些都是我们显露出来的优势。主流是好的,但也不能忽略了不足,这次抢劫案也暴露出我们安全防范措施方面还是存在着一些漏洞。比如防弹玻璃窗口。竟然可以伸进枪去,再如一名武装保卫负责押运。力量是否单薄了?不断实践完善,这是任何制度措施都必须经历地过程,事后总结完善,这才是我们现在工作的重点。现在我们讨论研究一下,我们地安全防范措施都存在着哪些漏洞,如何完善?”
温茹坐在窗口前的办公桌上认真做着会议记录。
安平夏走到玻璃窗前,通过窗口将手伸进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直通确实存在着很多弊端,不但武器可以伸到里面威胁工作人员的生命安全,而且也很容易造成工作人员被拉出胳膊,形成人质的局面。”
大家都走过去看着安平夏伸进去的胳膊,纷纷点头,高兴国站在一边露出深思的神色,伸手比划了一下,说道:“你们看这样是否能解决问题,窗口的防弹玻璃延伸至与平台齐,然后在平台上挖一凹形槽,里外业务都通过这凹形槽流通,这不就解决了窗口直通威胁工作人员的问题了嘛。”
大家不觉眼前一亮,这方法确实可以解决窗口直通地安全问题,安副书记说道:“这样好是好,不过,内外声音地传递比较困难。”
安平夏灵机一动,说道:“嗯,每个窗口都安装一套传声设备就解决了,你们看如何?”
姜枫把高兴国和安平夏的建议糅合在一起,提出来进行表决,无异议通过。
然后大家又研究了押运保卫的问题,考虑行里的实际情况,大家都同意各县区行增配两名押运保卫,三名押运保卫足可以应付各种危机了。
最后又研究了对因公死亡保卫安葬抚恤事宜,成立安葬抚恤领导小组,由姜枫任组长,安副书记任副组长,安平夏、施玉、温茹为成员,具体负责安葬、安抚家属等善后事宜。
散会以后,施玉回行里安排人员对香江源储蓄所进行清理。
姜枫、安副书记、安平夏则率人第一时间赶到死亡员工家中,征求家属对员工后事、抚恤的意见,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以后,姜枫又进行了具体工作安排,安葬工作由春江区行具体负责,抚恤工作则由安副书记负责组织安排。
一切都安排稳妥,姜枫赶回行里,立刻打电话向刘行长做了汇报。刘行长赞同了姜枫的做法,并吩咐他马上起草一份详细的案件汇报材料,上报省行。
姜枫放下电话,立刻吩咐温茹起草案件汇报材料,要求材料要实事求是,详实具体。
牺牲员工家属要求,要按传统停尸三日,这种祭奠地方式有很多工作要做,姜枫还是觉得难以放心,安排完材料地事,他又赶回了死者的家里。
安平夏做事确实雷厉风行,卢楠领着人已经把灵棚搭建起来,施玉则带着人去采买丧葬用品,坐夜吃饭地饭店也安排稳妥了,姜枫询问了死者家属的意见,她们非常满意,姜枫一颗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三日后,刘行长从省城赶了回来,主持了葬礼,死亡的员工顺利下葬,安副书记也在第一时间把抚恤金、补偿等按协商妥的要求一一落实,交到了家属的手中。
死者家属对单位的努力非常满意,并表示了谢意,至此善后事宜圆满结束。
由于这几天操劳善后事宜,姜枫很少睡囫囵觉,葬礼完事以后,他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起床啦哦,起床啦哦。”温茹柔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枫睁开眼睛,温柔的笑道:“什么时间了?”
温茹轻声笑道:“你已经睡了七个小时了,都晚上六点了,再睡晚上就不用睡了。呵呵,安平夏来电话了,说晚上让你请客。”
姜枫不由笑了,坐起身来,揉了一下眼睛,说道:“恐怕是云晓雨要我请客吧?”
温茹抿嘴一笑,一双如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闪动着醉人的光芒,轻声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何不打电话问安平夏。”
姜枫哑言失笑,站起身,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再打电话。”出门进了卫生间。
温茹莞尔,俯身整理着床铺。
姜枫洗浴一新,清清爽爽的走出卫生间,只见温茹坐在客厅里,笑吟吟的望着他,“安大姐又来电话了,我说你在洗澡,她说让你给她回电话。”
“呵呵,看来一定是安排好饭菜,就等我了,否则她不会这么紧催的。”姜枫走过去,笑道。拿起电话,打给安平夏。
温茹嫣然一笑,轻声道:“安大姐就是花样多,请个客也这么多说法。”
姜枫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对温茹笑笑,然后对着话筒说道:“安大姐,我真是服了你了,熬了好几晚上,还这么有精神头啊。”
“领导这是在飘扬我呢,还是在挖苦我啊?呵,要不是有人逼着我联系你,我现在还正在睡大觉呢。哎!呵,别掐我啊,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话筒里传来笑闹的声音,后面的话显然不是对姜枫说的。
“呵呵,姜行长,别听安大姐瞎说,我哪有逼她。”通话人忽然变成了云晓雨,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在红云祥大酒楼呢,你赶紧过来哦。”共过患难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的话语里明显少了一份客气,多了一份直接。
姜枫微微一笑,爽快答应,应诺马上过去。
姜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红云祥大酒楼,服务员把他领到楼上的一个雅间,里面酒菜已经摆上,安平夏、云晓雨、邓元春、叶白秀已经就坐,看样子就等他了。看见云晓雨、邓元春之间的空位,姜枫明白那是给自己留的位置,忙抱拳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抱歉,抱歉!”说着径直走向空位。
“光说抱歉可显不出诚意哦。”叶白秀望着他,美眸流波,妩媚轻笑。
每次看见叶白秀的妩媚妖娆,都会让姜枫不克自制的心荡神摇,看她一眼,礼貌一笑,急忙移开,在位置上坐下,洒脱笑道:“自罚一杯,以表诚意,如何?”
安平夏、云晓雨、邓元春均望着他,含笑不语。
姜枫一看这罚酒不喝是不行了,爽快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直奔腹腔,够有劲的!不禁拿起邓元春身前的酒瓶,53度,难怪!其实他之所以会感觉如此够劲,酒的度数高是一方面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他两顿没吃饭了,空腹喝酒,不感觉异常才怪呢。
大家鼓掌叫好,叶白秀美眸水汪汪的盯着姜枫,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柔声笑道:“好啊,有男子气概!”
邓元春起身给姜枫满上酒杯。笑道:“那还用说啊,就凭姜老弟的这份豪爽,那可是十足的男人。”
安平夏、云晓雨望着姜枫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姜枫不禁怪叫道:“喂,喂,听你们俩这一说,怎么感觉怪怪的,我本来就是男人嘛!”
大家不禁都笑了起来,姜枫左看看又瞅瞅,也不禁哑言失笑。
彼此都是老朋友。大家也省了客套,边喝边吃,谈得十分投机。通过交流。姜枫这才知道云晓雨刚刚获得升迁,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班子成员。据她介绍市委组织部早就对她进行过考察了,这次升迁倒是与破获银行抢劫案没有什么直接地关系。
姜枫敬了她一杯,祝贺她高升市局。
话题逐渐转到了这次银行抢劫案上,听姜枫、云晓雨介绍完情况,叶白秀、邓元春顿时起哄说,这下他俩可成了老铁了,共患过难嘛。
叶白秀说时还有点酸溜溜的,一双美眸故意在姜枫、云晓雨之间溜来溜去的。媚态横生的小脸更是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股又骚又媚的神态,真是令人难以抵挡。
云晓雨横了叶白秀一眼,脆生生的嗔道:“叶狐妹,你瞎说什么啊,论关系,我们大家都是老铁嘛。”
叶白秀媚波如水瞄了一眼姜枫,花瓣般的香唇绽开一丝美丽的笑容。然后对云晓雨眨了一下她地明眸。暧昧的轻笑,“老铁和老铁也不一样哦。”
云晓雨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红晕。美眸轻瞥了一眼身边地帅哥,对叶白秀淡淡笑道:“随你怎么说吧。”
安平夏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位好姐妹,头疼不已,按道理说两位好姐妹现在都是孤身一人,追求姜枫这位帅哥也无可非厚,以姐妹之间地感情倒也不至于弄得你死我活,问题是以自己对姜枫的了解,他跟温茹的关系就不用说了,秘密同居,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他和苏曼的关系也绝非同事那么简单,论年龄、论相貌自己的两位姐妹与温茹、苏曼相比,简直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若真是一门心思的抱着与姜枫相伴终生的想法,恐怕非受致命打击不可,看来得找时间提醒她们俩一下了。
邓元春自然也看出了门道,望着姜枫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姜枫心里明白,表面装糊涂,仿佛没听见叶白秀、云晓雨说什么,神色自如地与近邻邓元春边喝边谈了起来。
邓元春自然不会煞风景揭破什么,配合地与姜枫交谈起来。
叶白秀、云晓雨见姜枫没事人一样,根本没理会她们说什么,竟然跟邓元春喝酒聊天,谈得火热。心里很不是滋味,神色难免古怪,似笑非笑的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品出一丝若嗔似忧的味道。同病相怜,相视苦笑。
好在都是久经大场面的人,二女迅速恢复如常,一左一右与安平夏聊了起来。
安平夏暗自叹息,出色的男人谁不喜欢,可喜欢也要看缘份、看双方的实际情况,那是强求不来地,心中感叹,脸上则不露声色,陪着两位好姐妹闲聊着。
酒足饭饱,叶白秀提议去东方城夜总会消遣一下,云晓雨自然希望与姜枫多呆一会儿,安平夏、邓元春已经习惯了酒后地消遣活动,自然不会反对,因此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姜枫地身上。
姜枫笑道:“你们去吧,我这几天都没睡好,精神不济,已经开始犯困了。”
安平夏见姜枫不想去,急忙笑道:“是啊,为了处理行里那名死亡员工的善后事宜,姜行长这几天都没怎么阖眼休息,实在是太劳累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白秀瞟了姜枫一眼,轻轻一笑,娇柔道:“那好吧,姜老弟和安大姐都需要休息,今晚我们就都不去了。”
云晓雨、邓元春微笑点头,表示赞同。
几人出了酒楼,邓元春开车将大家送回住处。
姜枫回到家里,温茹帮他脱下外套,柔声道:“小曼姐来电话了,提醒你早去省城几天,订婚这么大的事,虽然不用你张罗,但也要表现出充分的热情来才行。”
“嗯,我原也准备早去几天的。这样吧,今天周一,我们明天下午出发,你看如何?”姜枫立刻重视起来。
“提前去两天,应该比较合适。我就不去了吧?行里总得留个人盯着才稳妥。”温茹文静的笑道。
姜枫想了一下,说道:“也好,你不去就不去吧,关于表彰这次破获抢劫案有功人员的事你多费点心,一定要做到货真价实,明天我再跟刘行长提一下。”
温茹乖柔的点了点头,轻柔道:“我给你置办了一些需要带的礼物,一会儿你看看还缺什么,明天上午我再给你筹办。”
一股暖流在心中荡漾,姜枫轻柔的搂住善解人意、体贴温柔的美人,轻声道:“让你费心了,幸亏有你在我身边。”
温茹贴在心上人的怀里,感觉特别安慰、温馨,轻声道:“一家人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小曼姐在家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姜枫温柔的亲吻了她一下,甜蜜的拥着她。
两人相拥良久,温茹小脸荡漾着红晕、幸福的光泽,离开姜枫的怀抱,柔声道:“你先去洗个澡,然后看看那些礼物还缺什么。”
姜枫不舍的松开手,炯炯黑瞳跃着幽深的温软的炙热的光芒,轻笑道:“礼物就不用看了,你办事我还不放心。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我们床上再聊。”
温茹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小脸顿时渲染成了樱桃般的绯红色,秀眼中朦上烟雨水雾,皓齿咬着自己的嘴唇,轻轻捶了他一下,轻声道:“你竟不想好事!”羞涩而逃,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姜枫呵呵轻笑,望着美人儿逃逸的倩影,自言自语道:“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容易害羞,呵呵。”轻快上楼,进了卫生间。
温茹只觉得脸热热的,心跳如揣兔,对着一楼的卧室轻轻招呼了一声,“蒋大姐,我们歇着了,你也早点休息哦。”
卧室里传出蒋依敏带笑的回应声,显然刚才姜枫说的话她也听见了。
温茹小脸腾的一下变得更红了,羞得不行了,一溜烟上了楼,窜进姜枫的卧室,当晚再也没有出过屋。
听见楼上又传来一声门响,蒋依敏赶紧出了卧室,察看了一下门户,把客厅的灯关上,立刻返回了卧室。根据以往的经验,楼上很快就会传来暧昧的声响,所以她赶紧处理完一切,返回卧室、关紧房门,避免听见那让人尴尬、诱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车在国道上奔驰,窗外不断萦绕着暮春美景,红瘦绿肥,暖阳和风,瑞气宜人。
前方,省城已经隐约可见,姜枫看了一眼时间,不禁暗自好笑,不知不觉间竟然比平时快了将近半个小时。
手机响了起来,他放缓了一些车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苏曼的打来了,急忙接通。
“喂,你现在开到什么地方了?”苏曼柔美动人的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今天开的快了点,已经能看见省城了。”
“哇!这么快啊?呵呵,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哦。行了,有人已经笑靥如花,心醉神迷了,让她跟你说吧。”苏曼曼妙的笑声传来,随即手机里又传出唧唧咋咋的笑闹声,“呵呵,她让我跟你说,到了城里慢点开,注意安全哦,她在住处等你。”
姜枫甜蜜开心地笑道:“我会注意安全的。稍等,我一会儿就到了。”
小轿车开进小区,停好车,姜枫拎着大包小裹的走进门洞。温茹可是没少买,这些礼物放在车上还觉不出什么,拎在手上可就感觉到太多了,多到两只手都快拎不下了,他有些后悔到了楼下没通知苏曼、苏伊儿一声,否则也不用这么艰难了。
好不容易来到苏伊儿家的门前,为了腾出一只手摁门铃,只好将手里的东西堆在了门边。
苏曼、苏伊儿出现在门口,望着满头大汗的姜枫、满地的大包小裹和他另一只手上的爆满,同时惊讶的目瞪口呆,转而捂嘴娇笑不已。
姜枫望着笑的花枝乱颤的二女,苦笑道:“有什么好笑得,也不知道把东西接过去,我的手都勒麻了。”
苏曼娇声笑道:“你不会是把人家商店给买空了吧?这么多!真是难为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搬上来的。”柔美地笑声中,双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苏伊儿莞尔,心里感动。娇笑着拎起地上的大包小裹。
姜枫活动了一下双手,跟在二女的身后进了屋,边走边说道:“这都是温茹去置办的,她说,订婚是个喜事,给参加的亲友每人准备一份礼物,既显得亲近,也比较体面。”
苏曼点了点头,由衷赞道:“还是小茹细心。换了我也难以想得如此周全。”
苏伊儿则是内心感激,同为姜枫的女人,她能这么为别人着想。真是难得的好姊妹!
二女将大包小裹放下,双双望向姜枫。苏曼美眸柔柔,苏伊儿俏目盈盈,一样的含情脉脉,柔情万缕。
姜枫温柔地望着婷婷俏立的苏伊儿,开心一笑。然后望向眼波朦胧、相思海深的苏曼,大步走过去,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似海柔情。百般疼爱。轻柔抚摸她地玉背,柔声道:“好想你们。”
苏伊儿本是位蕙质兰心的女子,立刻体会出了爱郎地心思,清丽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毫无芥蒂的笑容,温柔优雅,美丽迷人。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迷醉的凝望着温馨相拥的两位亲人。爱郎如此动作,相信一定可以抚慰表姐心中的那份缺憾。
苏曼美眸湿润。身心一酥。多日的相思这一刻完全给他融化了,娇躯完全放松。小鸟依人般紧紧贴在他地怀里。稍许,马上想起身边还有表妹呢,不能自私地一个人霸着爱郎哦。温柔的亲了姜枫一下,轻轻一挣娇躯,离开温暖的怀抱,柔声笑道:“伊儿在等你呢。”
苏伊儿闻言,如粉色樱花般水嫩、晶莹、剔透的肌肤瞬间透出红色的光晕,娇躯轻扭,疑似若逃。
姜枫自然不会冷落了她,抢上一步,轻轻揽住她纤细柳腰,甜幽芳香立刻漾满鼻端,轻轻一拥,将她那冰清玉洁、修长秀美的娇躯揽入怀里。
苏伊儿没有推挣,娇躯放松贴在温暖、宽厚胸膛上,长长的眼睫毛呼扇了一下,晶莹地眼帘半遮美眸。
苏曼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进了卧室,留给他们一个宽松、独立的空间。
可能是即将要订婚地缘故吧,苏伊儿这次略微放开了一些,小鸟依人般偎依在爱郎的怀里,娇躯全面接触,顿觉阵阵从末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顿时香软如棉,灼热如火,心醉如酥。如玉般绝美动人的小脸娇艳欲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阖上,琼鼻翕动,红润双唇似开似合。
微微颤动的身体,急促、慌乱的心跳,不安颤动的眼睫毛,无不暴露出少女内心的紧张。仙女般的美人儿露出如此诱人情态,落入姜枫这般久历花丛的老手眼里,哪还不明白,该做什么了,低下头轻轻吻向那红润双唇。
两人的双唇慢慢碰触到一起,苏伊儿仿佛感到时间被凝固了般,身心顿时轻飘起来,如陷云端。
姜枫如吸玉液般,裹住让人垂涎欲滴的鲜红的弯巧香润的樱桃小嘴,鼻端、嘴里全是如兰似麝的芬芳。
苏伊儿娇躯绵软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双玉臂不知不觉地环住了姜枫的脖子,生涩地迎合着,动情处,瑶鼻轻柔地飘出细弱的呻吟。
可能是被自己第一次发出的呻吟吓着了吧,苏伊儿美眸倏睁,闪过一丝慌乱,玉手不自觉的推拒了一下。
姜枫望见她小脸绯红,神色慌乱的样子,不由爱怜的微笑,站直了身子,安抚的轻轻拥着她,放弃了进一步亲热的想法。
苏伊儿见状放了心,依偎在他的怀里,娇喘吁吁,美眸半闭,平息着让她有些担心的热潮。
相拥良久,苏伊儿缓缓的睁开美眸,深情凝望着拥着自己的男人,温馨、幸福的涟漪在心湖中荡漾开来,清丽精致的小脸若隐若现地流动着醉人的红晕光泽,如花绽放,主动亲了姜枫一下,娇声道:“别让表姐等久了。”
姜枫开心而笑,牵着她的小手,向卧室走去。
苏曼看他俩偎依而进,温柔一笑,说道:“我刚才给荀梅挂了个电话,告诉她你来了,她说马上过来。”
姜枫拉着苏伊儿在苏曼的身边坐下。
苏伊儿眨了下眼睛,轻声笑道:“这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忙什么,手机始终关机,家里电话又没人接。”看似轻描淡写,实际是解释给姜枫听得。
苏曼笑道:“可不是嘛,刚才,我试着拨了一下她的手机,还好,总算是联系上她了。”
姜枫坐在二女中间,自然而然的左拥右抱,不过只是双手轻揽而已,没敢太放肆,怕吓着了苏伊儿。嘴里则说道:“她是个大忙人,要做女强人,总的牺牲点东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苏伊儿苏伊儿斜眸凝睇望着姜枫,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美丽大眼睛闪过一丝黠慧之色,娇声笑道:“你又犯疯病了吧,她能牺牲什么东西?”
苏曼闻言,忽然想起姜枫那将风姿的外号来,忍俊不禁,“扑哧”娇笑起来,边笑边说道:“伊儿,你都不知道,他当初给我和小茹介绍他姜疯子这外号的由来时,把我和小茹都乐得不行了。”
姜枫暗赞,还是苏曼最体贴人了,这么一打岔,轻描淡写的替自己化解了苏伊儿的发难了。
苏伊儿背着姜枫似嗔若怪的瞪了表姐一眼,然后咯咯娇笑道:“你以为他这外号是白叫得,他发疯的事迹多了去了,等有时间我再详细讲给你听,能把你笑得肚子疼。”
姜枫习惯性的想摸一下鼻子,手一窒碍,这才想起手还放在苏伊儿的小腰上呢,不禁使坏的在她腻滑柔嫩的肌肤上抚摸着。
苏伊儿娇躯一震,顿时有些僵硬,稍许又变的酥软起来,笑声嘎然而止,就剩喘息和默默感受的份了。
表妹的异状自然难逃苏曼的法眼,心中暗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姜枫在她身上使坏呢。
果不其然,表妹的娇躯绵软的已经快躺到姜枫的怀里了,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听那喘息的急促,就知道她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呵呵,看样子小丫头已经情难自禁了。自己要不要助姜枫一臂之力,让他今晚就得到这小丫头呢?
门铃声响起,惊扰了一对缠绵旖旎的小鸳鸯,也打断了苏曼的想法。
苏伊儿条件反射一般坐直了娇躯,并悄悄打掉了放在自己身上的魔手,小脸晕红,媚眼如丝,轻声对苏曼说道:“表姐你去开门。”她快步离开卧室,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柔美温润的笑声从卧室里传出,随即修长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苏曼清丽小脸上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明眸扫了一眼卫生间,透出无可抑制的笑意。
姜枫脸上洋溢着温柔如春风般的笑容,高大的身形悠闲地随着苏曼出现在客厅中。
苏曼走到门前,开开门,只见荀梅优雅端庄、笑盈盈的站在门外,秀发盘头、上穿结构线条流畅柔和的浅粉色小西装、轻柔真丝的有领白色衬衫,下穿剪裁贴身的浅粉色铅笔裙、洋气的中跟小皮靴。清新淡雅、干练精致中透出一股成熟、优雅、浪漫的气息,职业女装能穿出她这般有品味来,还真是难得一见,苏曼不由心中暗赞。
姜枫望着荀梅,也是赞叹不已,独特的秀颀之美配上她的这身装束,突显出一种大雅大俗的品位,精巧耐看,不失柔美,既显端庄优雅、精明干练的职业形象,又透着妩媚动人的美女韵味。
荀梅脸带优雅浅笑,娇声称呼道:“小曼姐。”一双美目不受控制的落到姜枫的脸上,淡笑高雅的玉脸,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娇嫩如水,瞬间透出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凝望着他的眼眸,闪耀着如梦似幻的眸光,柔情似水,缠绵而迷离。
苏曼见她神情,微微一笑,一拉她的小手,柔声道:“进来说话哦。”旋即放开,率先向客厅里走去。
荀梅目光仍然滞留在姜枫的脸上,闻言,下意识的走进门里,来到姜枫的身前,绝美的玉脸上忽地亮起,绽开一朵鲜花一般的笑容,柔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姜枫看出她很想扑入自己的怀里一慰相思,却又矜持难以放下面子。清澈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道常人察觉不到地笑意,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近距离凝视着她的美眸,温和说道:“刚到这里不长时间,你这阵子好吗?”
荀梅的美眸如秋水一般柔和,荡漾着粼粼的波光。爱郎无所顾忌的搂抱,顿时让她放开了矜持,恢复了热情、浪漫、直爽的本性。美眸直视着他,灵动而富有神韵。明亮摄人,双臂环住了姜枫的脖子,娇嗔道:“好什么好哦,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这坏蛋是不是已经忘记人家了?”
此刻任何语言地解释都显得多余,姜枫聪明的将她紧紧搂进怀中,低头覆盖住她那巧美温润、花瓣一样的小嘴,一阵热吻。
“嗯……”从荀梅玲珑剔透地琼鼻中发出了极其诱人的娇哼,当姜枫地舌头伸进温暖的小嘴时。荀梅感觉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强吻让她感觉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甜美,令人迷醉。娇躯酥软,软化在他的身上,小嘴柔顺的配合着他的动作,任其所为,所有的幽怨都在这一吻中烟消云散。
姜枫地舌头在荀梅地小嘴里猛烈地搅动,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产生出来的香甜的津液。双手则不停地在她苗条曼妙的娇躯上抚摸着。用手掌描绘着那娇美动人的胴体。
荀梅直被他吻得魂飞魄散,浑然不知身在何处。无所不在的温热手掌过电一般让她的娇躯越来越热,难耐扭动。
好在姜枫还保留着一份理智,适可而止,否则就更让苏曼、苏伊儿大饱眼福了。
荀梅伏在他地怀里喘息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这是在苏伊儿地家里,而且门还没关呢,急忙将姜枫推开,娇喘不已地整理被他弄乱了的衣服,娇靥红得似盛开地桃花,美眸快速扫向客厅里,只见苏曼坐在沙发上、苏伊儿站在卫生间门口,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心中大羞,这不是表演真人秀给人看吗?扬起粉拳敲在了姜枫的肩膀上,不依地娇嗔道:“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还不去把门关上。”
姜枫回身瞅了苏曼、苏伊儿一眼,做了个鬼脸,畅快的赶紧去关门。
荀梅收拾心情,如水秋眸透出一丝睿智,妩媚中透出一股逼人英气,自然流露出一缕女性少见的自负,欺霜赛雪的玉脸上涟起淡雅轻快的笑容,轻柔多姿的向客厅里走了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举止大方的与苏伊儿打着招呼,“嗨,伊儿。”然后优雅的在苏曼的身边坐下。
苏伊儿雨弯细长的柳叶眉俏皮的弯弯,恬淡幽远的眸子此刻蕴满了笑意,转动之间散发出黠慧之色,娉婷而来,娇声笑道:“大经理,多日不见,都忙些什么呢?”
荀梅接触到她的眼神,美丽的脸颊不由透出两朵红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娇声笑道:“还能忙什么,证券公司的事呗。”
苏伊儿笑吟吟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展颜一笑,有如空谷幽兰当月怒放,娇声道:“手机不开,家里没人,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姜枫关上门,走过来,在苏伊儿的身边坐下,微笑着听三女聊天。
荀梅闻言,知苏伊儿最近定是给自己打过电话,心中一暖,放松娇躯,悠闲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去外地参加全国证券工作会议,忘记带充电器了,手机没电,只好关机了。”
苏曼笑道:“难怪你会穿着一身职业装过来,刚到家吧?”
荀梅暗赞苏曼观察细致入微,笑道:“可不是嘛,刚回到住处,接了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说完,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能够看得出来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装束不合时宜。
女为悦己者容,真不愧是至理名言,就连荀梅这般爽直大方的人,也难免俗,担心自己的装束难入姜枫法眼,从而影响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苏曼敏锐地感觉出了她的担心,莞尔一笑,柔声道:“你挺会穿着打扮的,色泽、款式搭配都非常合理。职业装穿着不得体,难免会给人或固执、或死板、或深沉冷漠的印象,而你这身衣着清新淡雅、干练精致中透出一股成熟、优雅、浪漫的气息,把你的气质烘托得美轮美奂,非常得体。
结构线条流畅柔和的小西装、剪裁贴身的铅笔裙,给人一种亲和、易于接近、头脑开通,非常和善的印象。轻柔真丝的有领白色衬衫,则带出一份放松、随意的气氛。而清新淡雅的色调则回应着春光的明媚,提升了整个服饰的品味,生动而优雅。精明干练、值得信赖,而不乏女人的柔美,落落大方,端庄优雅的气质也油然而生,非常适合你。”
会打扮,是一种内在修养的体现,荀梅穿着搭配的好,苏曼分析的更是美妙绝伦,姜枫看看苏伊儿,论穿着装扮她更是毫不逊色于荀梅、苏曼二女,而且更胜一筹,暗自得意,自豪不已。
让苏曼一说,荀梅顿时打消了回家换一套休闲装的念头,嫣然一笑,娇声道:“还是小曼姐精善穿着打扮之道,让你这一说,我都舍不得换掉这身衣服了。”
苏曼莞尔,苏伊儿娇声笑道:“既然不担心衣服了,想必肚子该造反了吧,我们出去吃饭如何?”
荀梅娇声笑道:“知我者还得是伊儿啊,说实话到现在我午饭还没吃呢。”
苏伊儿娇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啊,赶紧出发啊。”
苏曼、荀梅笑吟吟的站起身来,三女陪着姜枫来到楼下,望着楼下并排放着的三辆小轿车,数荀梅开的最高档。
荀梅娇声道:“我们也别开那么多车出去了,都坐我的车如何?”
苏伊儿娇媚地横了她一眼,欣然说道:“数你的车最高档漂亮,不坐你的坐谁的。”
荀梅闻言,自然高兴,上前打开车门,苏伊儿老实不客气的坐到了前排副驾驶座上,苏曼、姜枫依次上了车。
小轿车充满女性芬芳馨香,一看就知道这车是荀梅的专车,苏伊儿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轻轻一转,娇声笑道:“当大经理的,排场就是不一样哦。”
荀梅瞄了苏伊儿一眼,娇声笑道:“你可别拿我开涮哦,这不过是工作需要而已。”小轿车平稳的开出小区。看前面二女正忙着斗嘴,姜枫也没闲着,坐在后排座上,悄悄将苏曼搂在了怀里,一手伸进了衣内,大过手瘾呢。苏曼挣扎了一下,却难逃魔抓,只好默认了,好在苏伊儿、荀梅正忙着斗嘴,无暇后顾,而姜枫又做得很是隐蔽,一时倒是不虑前面二女发现。
天边,几块白丝条般的云彩,涂上一层晚霞,宛如鲜艳夺目的彩缎,装饰着碧蓝的天空,和青山绿水媲美,映衬出暮春的风光。到了酒楼,几人下车,苏伊儿、荀梅忽然瞥见苏曼羊脂玉般绝美动人的小脸,宛若那天边的白云一样,涂染着一抹粉桃红般的霞晕,春意盎然、光艳照人,二女微愕,旋即同时瞄了姜枫一眼,不用说,这肯定又是他的杰作。心中暗笑,也不点破,并肩向酒楼里走去。
看苏伊儿、荀梅的样子,苏曼就知她们看破了自己和姜枫之间的那些猫腻,立时玉颊霞烧,羞涩不已。好在两位小姐妹挺给自己面子,没有当场揭破笑闹,不禁暗怪姜枫胡闹,脸现娇嗔,又恼又恨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三女的神色自然也落入姜枫的眼里,难得看到苏曼羞涩的样子,心中正美的冒泡呢,感觉胳膊上微疼,促狭的故意“啊”了一声。
顿时引得苏伊儿、荀梅停步回头瞧看,望见姜枫脸上促狭的笑意和苏曼又恼又恨又尴尬的神色,实在忍俊不住,两张绝美的玉脸上顿时绽开鲜花般的笑容。
苏曼粉颊如晕,眼波如水,又羞又恼,不顾满脸仍是红晕,捶了他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里娇羞的成分居多,恼怒就谈不上了,反而更添娇美。快行两步,挤进苏伊儿、荀梅中间,老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柔声嗔道:“不许你们笑,都是这坏蛋惹的祸。”拉着二女的手走进酒楼。
看她主动坦白,苏伊儿、荀梅笑嘻嘻的瞅了姜枫一眼,嘻嘻哈哈的跟苏曼低声嘀咕着。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开心地笑了,对苏曼的应变能力赞叹不已,这种情况下换成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已羞涩不已,不知所措了。也就她的那份雍容大度、过人智慧,才会做出坦然以对姐妹地举动。
到了单间,苏伊儿、苏曼、荀梅相邻而坐,姜枫一看中间没有给自己留位置,只好退而求其次,就近拉开荀梅身边的椅子准备坐下。
荀梅笑嘻嘻的说道:“呵呵,你的手太危险,还是不要挨着我坐得好。”
姜枫顿感不妙,瞅瞅苏伊儿、看看苏曼。马上明白今晚这顿饭是哪位美人都挨不着边了,只好走到三女的对面,拉开椅子好整以暇的坐下。笑呵呵的说道:“坐在这里好啊,正好能正面欣赏美人进餐的美景。”
苏伊儿望着姜枫。黑长的睫毛翦翦如扇呼扇了一下,美眸散发出黠慧之色,娇声笑道:“呵呵,你坐那里,正好成三堂会审之局哦。”
三女同时望着他,美眸含笑。
姜枫不由摸了下鼻子,聪明地微笑不语,与女人斗嘴。而且还是三位秀外慧中。能言善辩的美女,岂不是自找麻烦。
看他不语,三女相视娇笑,喊过服务生开始点菜。
酒菜很快上齐,姜枫顿时又活跃起来,妙语如珠,逗得三女笑声不断。连说他油嘴滑舌。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个个透着开心的笑容。
没有外人。喝酒也没那么多地讲究,想提就提,你一言我一语的,边喝边谈,气氛非常热闹、融洽。
中间,苏曼要荀梅陪她去趟卫生间,俩人并肩而去。
姜枫心中一动,对苏伊儿低声说道:“我们订婚地事,还没告诉荀梅吧?”
苏伊儿轻轻点了下头,抿嘴一笑,娇声道:“原来早想跟她说一声呢,可惜表姐多次联系她,一直都没有联系上。”
姜枫顿时明白,苏曼为何约荀梅一起去卫生间了,估计是单独跟她谈这事去了,不禁有些患得患失。
以苏伊儿的聪慧,立刻猜出了他的心思,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你放心吧,以荀梅的个性,她只会想办法与我争胜,不会轻言放弃的。”
坦诚而又精明,开朗而又不保守,不拘小节,爽朗宏阔,骨子里体现着某种丈夫气概,这就是荀梅的个性,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跟苏伊儿一争高下,没有结果之前,她确实不会轻言放弃的。
姜枫赫然一笑,关心则乱,自己还是不够沉稳啊。
苏伊儿目光有些躲闪,俏脸绯红,轻声道:“今晚你跟她去吧。”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地少女,这等男女之事说出来还是感觉碍口。
姜枫暖暖地,佳人如此善解人意,能设身处地的考虑别人的感受,实在难得,看来不用担心以后家庭不宁了。多情花心并不妨碍他专情深爱,深深地望进苏伊儿眼里,一切尽在不言中,微微一笑,笑得十分愉悦。
荀梅神色如常,与苏曼并肩走了进来,二女坐下,荀梅淡笑高雅的玉脸忽然绽开一道笑容,使她那张本来就美得令人屏息的小脸上,散发出夺目耀眼的光芒,美丽秀长的睫毛轻轻一眨,举起酒杯,看看苏伊儿、瞅瞅姜枫,娇声笑道:“提前预祝你们订婚幸福美满,来干杯。”说着举杯干了。
姜枫敏锐地还是从她美目中捕捉到瞬间闪过地一丝幽幽神色,心中一颤,举杯干了。
苏伊儿清澈皓眸里面似乎正有某种晶莹的东西闪过,优雅一笑,娇声道:“谢谢。”举杯也干了。
苏曼微微一笑,适时地柔声笑道:“小茹若在这里,我们就大团圆了。”
苏伊儿、荀梅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露出笑容。
姜枫顿时放了心,以苏曼的风度、智慧,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会变得温馨和谐。
荀梅横了姜枫一眼,轻笑道:“你干吗不把小茹姐一起带来哦?”
姜枫瞅着她,笑道:“目前春江行形势还不够稳固,不留她在那里盯着,我实在难以放心。想她了?等有时间,我会让她来省城多玩几天。”
荀梅笑道:“好啊,证券公司已经逐步走上正轨,我也不会再这么忙了,等她来了,好好陪她四处逛逛。小曼姐、伊儿,你们说,是不是啊?”
苏曼、苏伊儿笑吟吟的同时点头,苏曼说道:“是啊,到时我们姊妹四人好好聚聚。”
姜枫做眼馋状,怪声怪调的叫道:“听你们这意思,不带我啊。”
苏伊儿娇声笑道:“我们姊妹相聚,你跟着参乎什么?自然不带你喽。”
姜枫做晕倒状,三女娇声笑了起来。
酒足饭饱,荀梅开车将姜枫、苏曼、苏伊儿送回住处,车到小区,苏曼、苏伊儿下了车。荀梅见姜枫仍然坐在车上,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不禁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不下车啊?不会是酒劲上来了吧?”
苏曼、苏伊儿也没有等姜枫下车的意思,两人转身向楼里走去,苏曼扭身笑道:“小梅,姜枫今晚就交给你安排了。”意思不言而喻。很快与苏伊儿消失在楼道中。
一语惊醒梦中人,荀梅顿时明白了,看样子他们三人都商量好了,小脸一红,美眸如水,不再多话,上车,开车向自己的住处驶去。
一路上,姜枫斜着身子,望着她,微笑不语。荀梅想到即将发生的,羞涩的更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一时间车内无语,气氛亲昵私密得教人心跳脸红。
小轿车很快开进了荀梅所住的小区,停好车,荀梅挽着姜枫向楼里走去,腿有些发软,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不禁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熟悉的男子气息、温暖的身躯,都带给她巨大的感官刺激和陶醉的晕眩。秀眸半闭,双颊一片酡红、樱红小嘴微启任由姜枫带着她想住处走去。
偎依而行,说不出的宁静温馨,不知不觉间到了荀梅的家门前,荀梅掏出钥匙递给他。
姜枫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开开门,搂着她进了屋。
荀梅这才不舍得离开姜枫的怀抱,弄亮客厅里的灯,关上门,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他的脚下。
姜枫荡漾着丰富的笑容,换上拖鞋,自如地走进客厅。
荀梅小脸嫣红,剔透的湛眸漾着薄薄的水光,温柔说了句“你随意坐。”麻利地给他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然后颇含深意的一笑,柔声道:“我去换身衣服。”轻盈地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中传出哗哗的流水声,那水声仿佛流淌进姜枫的心田,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不由心驰神荡,浮想联翩。
姜枫嘴角慢慢扯起,带出一丝不经意的慵懒的笑意,明显的不怀好意。几步来到卫生间门前,哗哗的流水声已经消失,却让他更加的心痒难耐,伸手坚定的拉开门,里面热气氤氲,充满芬芳气息,大浴池几乎占去了里面一半的空间,可是够大的了。
荀梅端坐在白气氤氲的浴池中,仿佛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晶莹白洁、若羊脂白玉凝成的肌肤辉映着玉汤碧水,天鹅般优美的粉颈,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雪藕般白腻润圆的玉臂藕肢,形如流水般润圆流畅、骨肉丰盈、匀长优美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丰盈高挺的玉乳,刻画出优雅绝伦的美妙曲线,充满着诱人的魅力,点点晶莹如明珠碎玉的水珠附在水蜜桃般丰盈的美妙娇躯上,泛着青春、成熟、瑰丽的光泽,让人窒息。
闻声,仰起美丽绝伦的小脸,有些错愕,一缕诱人的桃红从雪白的玉颈蔓延开来,一只纤美如玉的素手按在美好的酥胸前,装模作样的惊呼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吹弹即破的娇嫩小脸透着樱桃般的绯红色,泛着迷茫醉人的光晕,柳眉下美眸烟雨朦胧地瞅来,流星般划过一道柔似水媚入骨的眼波,宜嗔宜喜,哪里有半点责怪的味道!
姜枫嘴角的坏笑越发的浓郁,双目尽情浏览着美人出浴的美景,双手非常麻利的脱掉身上的衣物,径直跨进了浴池,轻声笑道:“给你搓背啊。”浴池可是够大的,贴着荀梅坐下,还有富余的空间。
伸手将她搂住,让她那柔软娇美地胴体毫无空隙的贴着自己的身躯。如绸缎般诱人无比的滑腻温润感滑入心田,醉人的芝兰幽香顿时亦浓了些,熏的心中一荡,搂抱她的手不禁抚摸起她那比绸缎还光滑的粉背,旋地又下侵到迷人的臀部……
荀梅红晕满颊,艳若桃李,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凝波潋蜜,仿佛将自己都融化了。娇躯扭动了一下,任其所为。感受着他双手的爱抚,由后及前、乳房、小腹……饥渴的柔嫩胴体承受着让人意乱情迷地刺激。雪般的柔肌随着喘息地增加,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
姜枫低下头吻住了荀梅的双唇。那唇柔嫩如花瓣,温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甜味。他的热吻逐渐从粉脸移到她秀美的脖子、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随后埋入她丰满柔软的双乳之中,纵情地享受着她玉乳地丰满、柔嫩、腻滑和酥软。
一阵阵酥麻传入荀梅地大脑,不禁情迷意乱,一边挺起酥胸承受他的爱吻,一边娇喘吁吁的扭动着娇躯……
兰汤荡漾。玉池生波。幻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合着其间的粗喘娇吟,在这绮丽而芳香的浴室里奏出了一曲春意盎然的旖旎旋律。
感受到火热地碰触,触电一般,荀梅急忙将姜枫推开,娇喘不已地移开一点距离,娇靥红得似盛开地桃花。一双美眸睨着爱郎。神情迷醉,水汪汪的。射出万缕柔情,娇艳迷人之极,腻声说道:“水里不舒服,我们去卧室哦。”赤裸裸地娇躯从浴池里站起来,无数晶莹的水珠滑过羊脂玉般洁白粉嫩的肌肤,滴落水中,雪白圆润的玉腿轻抬,轻盈跨过池沿,如此旖旎的春光,如此瑰丽的奇景,就算是石人也会心动,只看的姜枫魂飞天外。
浴巾轻飘,水蜜桃般丰盈的美妙娇躯顿时被遮去大半,将秀发包裹稳妥,荀梅娇俏回望,瞧见姜枫痴迷迷,仍然魂不守舍的样子,发出诱人神魂的笑声,吐气如兰地娇笑道:“呆子,你准备在浴池里待一辈子啊?”美眸流波,仿佛能滴出水来,酿满浓浓的深情,风情万种地一笑,斜眸凝睇,娉婷多姿地离开了卫生间。
姜枫长呼一口气,感到口干舌燥,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大叫:“乖乖,要死了,小妮子竟然会如此摆乱惑人心弦!”赶紧出了浴池,上下略微擦拭,裹上浴巾,随手拾起地上的衣物,出了卫生间。
一进温暖如春,充满女性芬芳馨香的卧室,姜枫不由眼睛一亮。明亮的灯光下,秀发轻挽的荀梅穿着一身吊带真丝淡粉色的睡裙,淡笑吟吟的倚在锦被软床上,静静等候姜枫的光临。
美丽绝伦的玉脸实在太过美丽典雅,吹弹即破的娇嫩肌肤透着樱桃般的绯红色,泛着迷茫醉人的光晕。柳眉下美眸烟雨朦胧地瞅来,流星般划过一道柔似水媚入骨的眼波。
天鹅般优美的粉颈,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雪藕般白腻润圆的玉臂展露在外,裙摆散逸腿上,展露玉腿雪白光洁、形如流水般润圆流畅,骨肉丰盈,匀长优美。
娇躯的曲线非常醒目,胸乳、臀部突起,睡裙的光彩像静静流淌的溪流,撩拔起姜枫心底的阵阵涟漪,星目闪亮,心跳加剧。走到床边,一坐下来就伸手将这深情诱人的美娇娃搂在怀中。
荀梅挪了挪诱人的娇躯,让自己更加舒服地靠在姜枫的怀中,轻笑一声,娇声调皮道:“呆子,如何舍得离开浴池了?”
姜枫闻着怀中美人儿娇躯上发出的凉森森甜丝丝的香气,心旷神怡,开心笑道:“没有美人出浴的浴池,再好也难以让人留恋,倒是这有美人的大床让人浮想联翩哦。”
荀梅欢畅地环抱着姜枫的脖子,娇嗔道:“是不是任何有美人的大床都让你浮想联翩啊?”
姜枫低头看着她那如花似玉的娇靥,双颊的桃花更增添了其美艳丽雅之姿,吊带睡裙经这一躺,雪白高挺的酥胸露出大半,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忍不住要伸手一触究竟,轻挽的乌黑秀丽的长发已经散开,散披在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上,美眸中透射出丝丝的诱惑,加上巧美温润、花瓣一样的红润小嘴微微翘起,本来就是羞花闭月的她再摆出如此一副娇媚的神态,顿时引得对美女缺少抵抗力的某男心中一阵悸动,小腹内突然狂涌出一股热浪。双眼大放异彩,朗声笑道:“呵呵,只要是有我们小梅的大床,我都会浮想联翩。”
偏偏这个时候,荀梅还用一种极其媚惑的声音说道:“傻子,那你还等什么哦?”
姜枫不再废话,翻身上床,望着让人流鼻血的丰润柔腻的绝世胴体,双手极其熟练的开始寻幽探秘,描绘着胴体的美妙绝伦。
荀梅在轻喘娇哼之中,享受着爱郎的轻怜蜜爱,很快的娇躯轻颤、高吟低唱起来……
大床之上,低颦浅笑,浪漫激情……刺激灼热之感吞噬着每一寸肌肤,恣意狂欢,死去活来,不知已是几次高潮,终于再一次的魂飞魄散,直上九重云霄。
骨酥体软,香汗淋漓,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甜蜜,荀梅慵懒的躺在爱郎的臂弯中,樱唇轻启,吐气如兰说道:“你这家伙越来越会折腾人了。”
还有什么话语比这句话更让男人自豪的了,姜枫不由呵呵轻笑,为这千娇百媚的美娇娃浓浓的爱意所醉,在她耳边柔声笑道:“只要你快乐就好。”
荀梅白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腻声说道:“看把你得意的,傻样。”然后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妩媚的一笑,轻声道:“人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姜枫沉浸在她的柔情蜜意之中,轻轻握住她胸前的美好,柔声道:“什么事?你尽管说。”
荀梅微侧身子,用温软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庞,然后嘟起娇艳欲滴的樱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娇声说道:“我想把你正式引见给我的家人。”
对于荀梅想把自己引见给她家人的想法,姜枫没有感到意外,若她始终不提这件事,那才让姜枫感觉到意外、危机了呢,深情地望着她,柔声道:“好啊,你准备什么时间?”
荀梅扭动了一下娇躯,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轻启动檀口,强抑激动的心情说道:“嗯,太近了不好,会让伊儿看轻了我,下个周六如何?”
姜枫微微一笑,爱怜的摸了一下仍湿热的娇靥,柔声道:“行,依你就是,我周五晚上赶过来,稍微准备一下。”
荀梅的美眸中朦胧着一层水雾,却是满怀欣喜地在姜枫的脸颊上温柔亲吻了一下,然后小鸟依人般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心儿荡漾,温馨、幸福。
姜枫脸上漾满了柔情,宁静的望着她,不久,怀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伸手关了灯,扯过一边的床单盖在身上,搂着荀梅很快进入了梦乡。
苏伊儿家,表姐妹俩躺在一个床上,轻声漫语得聊着,虽然已经很晚了,两人却了无睡意,谈兴颇浓。
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订婚的事,姐妹俩研究着明天的行止,姜枫太早去家里,不太合适,最好是下午过去,这样既显的比较积极,又不显得突兀,应该是比较得体的。礼物还是只带送给苏伊儿父母的,给其他亲朋的礼物,订婚日再带去分送,显得比较有诚意,当然可以事先跟父母透露一下,省得他们感觉意外。
这些都研究完了,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伊儿,等你婚事定下来,也该让姜枫去荀梅的家里露露面了,否则以荀梅的个性,肯定会感觉受到冷落了,这样不利于大家以后相处,你说是吗?”
苏伊儿笑道:“说的也是,等有机会,还是你跟他俩提提,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另外,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得说说姜枫,不能让他再招惹别的女人了,这家伙风流成性,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又弄回来几个呢。”
看到表妹那煞有介事的样子,苏曼不禁莞尔一笑,悠然道:“提醒他一下倒是很有必要。不过,这种事靠管是很难起作用的,别看他长得不是十分英俊,却天生就有股吸引女人的气质,他不招惹人家,但主动亲近招惹他的女人却大有人在。呵呵。我们姐妹四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你以外,哪个不是主动送上门的。”
小脸一红,继续说道:“男人又有几个能经受得起这种诱惑的,他又血气方刚的,不弄出点风流韵事来,那才怪了呢,听温茹说,下面地行里已经有几个女子主动诱惑他了。好在他考虑工作影响,没有弄出什么事来,这说明他已经是比较理智的了。
所以啊。重点还是不让他再往家里塞人,至于他在外面的一些暂时性的风流韵事。只要别影响到他的发展,我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否则真要叫起真来,或许能管住一时,却难保一辈子啊。若伤了感情,那不等于把他往别人的怀抱里推吗?总之,这种事还得靠他自己把握,我们强求不得的。”
聪慧如苏伊儿,自然早有所悟。正如表姐所说。能让他保证不再往家里领人,已经不错了,剩下的也只有靠他自己把握。轻点螓首,浅笑道:“想想我们四个,论相貌、论气质,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却偏偏都把一颗心系在他一人身上。这不是匪夷所思嘛。却个个心甘情愿,这家伙简直是个女人杀手。”
苏曼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地光彩,含笑道:“情之一字,谁又真正解的,还不是一切随缘,姜枫能对我们真心相待、爱恋珍惜,不离不弃,这已经很弥足珍贵了。”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柔和地洒落在床上,姜枫缓缓自深甜地梦中醒来,伸手一摸身边,荀梅不在,抻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听见外面传来的炒菜声,姜枫大为好奇,荀梅会做菜?这在他地潜意识里从未认为过的,赶紧下床穿上拖鞋,出去看个究竟。
厨房的门开着,只见荀梅系着围裙,正熟练的翻弄着铲子,香味飘逸而出,一边的菜板上摆着三盘已经做好的菜肴。姜枫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伸手从葱爆羊肉丝的盘中拿起几根肉丝放入嘴里,细细地品味着,好吃,嫩而不膻,肉香满嘴。
猛然听见身后传来吧唧嘴地声音,吓了荀梅一跳,急忙回身,却见姜枫站在身后,嘴油汪汪的,正吧唧嘴呢,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莞尔一笑,娇嗔道:“不洗手就抓东西吃,多不卫生啊,快洗漱去哦。”
姜枫没动地方,赞不绝口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技,这羊肉让你炒绝了,太好吃了!”
荀梅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娇声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听过要管住男人首先是要管住他的胃口吗?呵呵,这可是专门为你练得哦。”
姜枫笑嘻嘻的摸了一下她的香臀,笑道:“要管住男人,光管住胃口可不够哦。”
荀梅回手“啪”的拍在姜枫做怪地手上,脸红红地,宜嗔宜喜的横了他一眼,然后往外推他,柔声道:“行了,别贫嘴了,赶快去洗漱,好吗?”
姜枫笑呵呵地在荀梅的俏脸上摸了一把,笑道:“遵命,老婆大人。”乐颠颠的离开厨房,进了卫生间。
荀梅凝注着他的背影,脸上写满了温馨、幸福,良久,忽然闻到糊味,回身一看,惊呼道:“妈呀,我的菜啊!
姜枫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只见荀梅已经放好了桌子,正等他出来。赶紧走过坐下,看了看桌子上的四道菜,有些纳闷,明明是四道热菜啊,怎么忽然变成三热一拼盘啦,不禁问出
荀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竞捣乱,结果让人家把菜烧糊了。”说完,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姜枫摸了下鼻子,遗憾的说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荀梅欢喜的瞟了他一眼,柔声道:“行啦,快吃吧,愿意吃,下回我再做给你吃就是了。”说着,每道热菜都给他夹了一些,看他吃得津津有味,顿时笑靥如花,非常开心。
吃完饭,给姜枫泡了一杯热茶,荀梅手脚麻利的往下收拾着饭菜,洗碗刷盘在厨房忙活了半天,见姜枫在喝茶看电视,遂进了卫生间,开始梳洗打扮。
姜枫看了一会儿电视,想起该给苏伊儿打个电话,看看今天如何安排,拿起荀梅家的电话,拨给苏伊儿家的电话。
苏曼接的电话,问了吃饭,姜枫遂提出了今天的安排问题。
荀梅就把昨晚自己和苏伊儿商量的想法告诉了姜枫。
姜枫感觉非常可行,就说:“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上午我去看看马处长,争取中午回去吃饭,你跟伊儿说声。”
苏伊儿就站在苏曼的身边,电话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苏曼看了她一眼,对话筒笑道:“好的,中午若是不能回来吃,别忘了来个电话。”
放下话筒,对苏伊儿笑道:“马处长对他一直非常关心,估计这一去,中午很难回来吃饭了。”
两人心里其实明镜,姜枫和马处长的关系十分暧昧,只是都不肯点破而已。苏伊儿淡雅的笑笑,说道:“也好,正好趁这空闲,我们上趟街。我看了温茹买的所有礼物,大部分都可以,不过,有几份我们得重新准备一下,这对姜枫非常关键。”
苏曼暗赞表妹心细、考虑长远,笑吟吟的点了下头。
姜枫放下电话,忽然想起自己的车还放在苏伊儿家的小区里呢,得去给马处长买点礼物,没有车可不行,准备一会儿先去取车。
荀梅又换了一身职业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这套服装依然非常有个性,时尚而不失端庄,非常适合她。
姜枫看她的装扮,立刻明白她准备去上班。
荀梅走过来,优雅的挨着姜枫坐下,亲昵的贴在他的身上,柔声道:“这两天我就不陪你了,你全身心地把与伊儿订婚弄好,什么时候走,给我个电话,我去送你。”虽然极力掩饰,美眸仍然流露出一丝不舍的眷恋。
姜枫伸手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拍拍她的香肩,柔声道:“不用过去送了,下个周五晚上我就过来了,反正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又可以见面了。”怕把她的服饰弄乱了,没有做出过热的举动。
荀梅倒是用力拥紧他,在他的唇上亲了口,爽快地站起身来,说道:“我先把你送过去。”
姜枫开心的笑了,站起身来,伴着荀梅来到楼下。
荀梅开车把姜枫送到了苏伊儿所在的小区,又恋恋不舍的吻了姜枫一下。
姜枫下车,对她挥挥手。荀梅往回倒了一段,调过头来,飞驰而去。
选礼物的时候,姜枫看见一款翡翠吊坠,心中一动,非常休闲的翡翠款式。甜美的女生可以用它来搭配任何柔软舒适的休闲服饰或者可爱的t恤,就算牛仔都没问题。姜枫问了问价格,还算适中,于是掏钱买了下来。
然后给马处长选了一条绵绵清雨水晶珍珠项链,项链干净、晶莹,显得优雅飘逸,很适合马处长的气质,500多元的价格,也符合她的身份。
打好包装,付了款,姜枫离开这家首饰店,开车向马处长家驶去,路上给马处长打了电话。
“姜枫!是你啊,你在哪里?”手机中传出马处长柔美而矜持的声音,能够感觉到声音中透出的那丝惊喜。
“马姐,我来省城了,正准备去你那里。”姜枫稳重的笑道,他很懂得分寸,很少在电话里表达亲昵的言语。
“好啊,我在家等你。”马处长柔声道。
小轿车很快驶进马处长所在的小区,将车停好,姜枫拎着自己的小皮包,走进楼道,来到马处长门前,摁了一下门铃,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调皮的白玉般的瓜子脸,一对宝石般美眸闪耀着慧黠,高挑身材,修长优美,有着未经人世少女特有的苗条与纤细。
竟然是马处长的女儿柳月!姜枫微愕,马上笑道:“柳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月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做了鬼脸,娇声笑道:“很意外吧,呵呵,想你了,就回来了呗。”很自然上前拉着姜枫的手进了屋,关上门,走进客厅,对着楼上娇声喊道:“妈。是姜大哥来了。”
马处长出现在楼梯口,美眸望来,落到姜枫的脸上,不着痕迹了闪过一丝温柔,扫到女儿亲昵地牵着姜枫的手,秀美微蹙,旋即如常,温柔笑道:“小姜来了,快上楼来。”然后对女儿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又称呼姜大哥,没大没小的。”
柳月吐了下香舌,那模样真是又娇又俏。也不辩解,对姜枫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说道:“走哦,楼上请。”俏皮的仍然拉着他的手,向楼上走去。
经过马处长地身边,一缕熟悉的清幽淡雅的幽幽体香飘溢过来,姜枫心中一荡,放开柳月的柔软小手,望着马处长,柔声笑道:“今天没去上班?”
马处长望了女儿一眼。眼露慈爱。柔声说道:“小月回来了,请了几天假,在家陪陪她,来,快坐。”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姜枫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娇俏女孩,关心地问道:“这次能在家多住些日子?”
柳月一耸香肩。做了个怪脸。娇声道:“这次不走了,在家陪着老妈。也省得她一个人独单。”
马处长脸现慈爱,柔声解释道:“小月这次回来,准备在国内找份工作,不回美国了。”
姜枫由衷地替马处长感到高兴,女儿能回来陪着她,应该是她最大的欣慰了,马上笑道:“这样好啊,一家人可以团团圆圆的生活在一起了。”
柳月亲昵地挽住姜枫的胳膊,有些郁闷地说道:“好什么好啊,都回来好几天了,工作仍然没有着落,整天又没个人聊天,闷也闷死了。你这次能在省里待几天?经常过来陪我好吗?”
马处长爱怜的望了一眼女儿,然后对姜枫淡淡笑道:“工作地事不是想找就能马上找到的,这孩子从小就出国了,在本地认识的同学不多,在家呆了几天,就感觉气闷了。”接着柔声对女儿说道:“你姜叔叔是个做大事地人,来省城肯定很忙,哪有时间整天陪着你,都这么大人了,还缠人。”
柳月美眸一转,忽然对姜枫说道:“姜大哥,你们春江行还缺人吧?要不把我弄到你们行吧?”
姜枫看了一眼马处长,见她摇头,知她不愿意女儿离开身边,遂委婉的对柳月说道:“那怎么行啊,你刚回来,又要跟母亲两地分居,岂不是失去了回国地目的。跟我说说,你都喜欢干什么工作?”他忽然想起荀梅的证券公司了,柳月学的国际贸易和工商管理,应该能用得上,故有此一问。
柳月美眸一亮,马上说道:“当然是能学有所用最好啦,我本想去外面的公司应聘呢,可妈妈说那些公司不保险,非要给我找份正式的工作。”
马处长看了姜枫一眼,有些无奈的笑笑,说道:“我已经跟省行领导打过招呼了,想把她安排到省行工作,可目前省行领导正面临着交接,这种时候谁都不好拍板,所以暂时就搁下了。”
姜枫理解的点了点头,征询地问道:“我有个朋友在省明河证券公司工作,你看证券公司如何?若想去地话,我可以打电话问问?”
马处长对省信托投资公司下属地明河证券公司有所了解,确实不错,不过,证券属于新兴业务,风险很大,她不想女儿工作不稳定,温柔笑道:“这事急不得的,等省行领导交接完,小月的工作应该问题不大,还是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姜枫见马处长不想女儿去遂作罢,望向柳月,小丫头正噘嘴呢,忙转移她注意力,拉开小皮包,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递给她,笑道:“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柳月迟疑了一下,没有接,很有家教的望向了马处长。
马处长温柔的瞅了姜枫一眼,情人有心,送女儿礼物,她自然欢喜,柔声对女儿笑道:“你姜叔叔不是外人,送你东西,就收下吧。”
女孩家没有不喜欢首饰地,尤其这首饰盒又如此地精美,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首饰?柳月欢喜地接过首饰盒,急忙拆开外包装,打开盒盖,顿时美眸放光,哇!太美了!只见首饰盒里静静的躺着一对翡翠吊坠,非常细腻优美,最上面的一颗椭圆形翡翠色泽温润,姿态玲珑。在k金圆环后,又连接着一个铂金的直条,简洁而精致。弧线和直线相互呼应、溶解,更好地展现出或柔媚或明快的个性。而条铂上三颗碎钻闪耀出动人光彩,它们的耀眼反而更突现出翡翠光泽的温和。
柳月欢喜的捧着首饰盒,眉开眼笑的对姜枫笑道:“谢谢姜大哥,我这就去带给你们看哦。”说完,一路雀跃着跑回了她的卧室。
马处长爱怜的望着女儿的背影,然后深情的望着姜枫,柔声道:“怎么忽然想起给月儿买首饰了?”
姜枫微微一笑,如实说道:“本想去给你买件首饰的,看见这套翡翠吊坠非常细腻优美,很适合小月佩戴,所以就买下了,没想到她恰巧回来了。”说着从皮兜里又掏出一个首饰盒来,递给马处长,笑道:“你看看,喜不喜欢,应该很配你的。”
马处长绽出一个清甜亲切的笑容,美目闪动着款款深情,柔声道:“我这么大岁数了,还需要什么首饰,你竟乱花钱。”话虽这么说,还是接过了首饰盒,优雅的打开首饰盒,美眸异彩一闪,娴雅笑道:“你挺有眼光的。”
首饰盒里一条水晶珍珠项链,晶莹透明的水晶与粉紫色的珍珠相间搭配,十分生动清雅,优雅而飘逸,心里很是喜欢,不过不像女儿那么外露。
姜枫笑笑,轻声道:“你带上试试,我第一眼看见它,就感觉很配你的气质的。”
马处长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女儿的卧室,俏脸一红,赧然白了他一眼,轻声道:“还是不要现在带了,让小月看见像什么。”
“妈,姜大哥,你们看,我漂亮吗?”这时,柳月笑靥如花的从卧室出来,晶莹耳垂下翡翠吊坠俏丽的摇坠着,温润翠绿映衬着白嫩娇俏的小脸,甜美娇嫩,活泼可爱,与可爱的t恤和修长的牛仔裤相得益彰,青春、俏丽、可爱的气息扑面而来。
马处长和姜枫同时点头,赞叹不已。
柳月满怀欢喜,笑吟吟的在姜枫身边坐下,忽然瞥见母亲手里的首饰盒,好奇的探头望去,娇呼道:“哇!妈妈,你的这条项链好美啊,绵绵清雨水晶珍珠项链,确实名如其物哦,妈,你快带上看看,还是姜大哥有眼光,这条项链很配你啊。”
马处长玉脸绯红,矜持的笑道:“妈这么大岁数了,还带什么项链,小孩子家的,别跟着起哄。”
柳月露出聪慧甜美的笑容,眼中闪过慧黠的光芒,斜睨了姜枫一眼,笑嘻嘻的拉着妈妈的手,说道:“你不戴上给我们看看,岂不是辜负了姜大哥的一份心意。呵呵,来吧,我帮你换身衣服,配上这项练,一定很美的。”连拉带推的把玉脸绯红、娇嗔薄斥的马处长弄进了卧室。
接触到柳月的目光,姜枫感觉怪怪的,浑身不得劲,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小丫头看出自己和她母亲有什么不对来了?想想又感觉不太可能,她总共在家也没有几天时间,不可能看出什么来的。
卧室里传出母女俩娇嗔嘻笑的嘀咕声,看样子,柳月仍然在做马处长的工作,姜枫停下胡思乱想,掏出一根烟来点上。
一根烟抽完,马处长脸带红晕,被柳月推出了卧室,一款时尚露肩长裙,细寸润春地宽松适宜的贴在丰盈柔美的娇躯上,将马处长柔顺优美的身体线条凸现无遗,一股娴静安怡的气质扑面而来。
雪白圆润的玉颈下绵绵清雨水晶珍珠项链安静的贴在洁白滑腻的肌肤上,在晶莹透明的水晶与粉紫色的珍珠的辉映中,马处长原有的娴静、秀美的气质中,多了一份贵气的动人风韵,与长裙浑为一体,优雅而飘逸,让姜枫心醉神迷不已。
柳月将马处长推到近前,笑嘻嘻的对姜枫说道:“姜大哥,你看我妈是不是非常漂亮?”
姜枫欣赏的点头,爽朗笑道:“何止是漂亮,简直是娴静秀美,风韵万千啊。”
马处长轻斥道:“你们俩快别闹了,我哪有你们说得那么美。”可惜她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摸样,美眸泛着水雾,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的红晕,成熟妩媚的风情中平添了一股醉人的娇艳。
柳月一吐粉舌。娇俏的对姜枫做了个鬼脸,忽然娇声道:“早就跟同学约好了上午去逛街,不陪你们了。”说着回房间摘下耳坠,出来跟妈妈、姜枫挥挥手,向楼下走去。
马处长叮嘱道:“月儿,中午吃饭别回来晚了。”
“知道了,妈。别忘了留姜大哥在家吃饭哦。”娇脆的声音还未消散,柳月已经身在门外了。
柳月又如上次一般,忽然离开。难道是有意给她妈妈留下一个宽松地空间?姜枫不禁望向了马处长。
马处长玉脸一红,轻声道:“你别瞎猜,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碰巧了吧。”说着在姜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姜枫微微一笑,暗道。哪有那么多的碰巧。自然而然的起身挪到马处长的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香肩。
马处长往他的怀里一靠,美目流盼,娇声温语,动情地抱住他。
略微温存,马处长就制止了姜枫进一步的动作,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羞涩道:“别。别,今日身子不方便。”
姜枫只好遗憾的停下下探地手,回到她的胸前和风细雨的轻揉着。
马处长半躺在他地怀里,脸上充满了温柔红晕,柔声问道:“你这次来省城,是公事,还是私事?”
姜枫自然不会瞒着她。遂把要与苏伊儿订婚的事跟她介绍了一遍。
马处长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由衷为他感到高兴,轻声道:“你真是好福气。那女孩我见过,长得非常美,而且气质好。”
忽然想起一事,坐起身子,轻轻依偎着,说道:“不过她父亲这一走,对你地发展可是影响不小啊,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省行领导中赏识你的那位领导就是苏伊儿的父亲?”
姜枫一手仍然在她胸前摸索着,笑道:“我已经跟未来的岳父单独交流过几次了,我也明白伊儿的父亲这一走,在省行就再也没有靠山了。不过也没什么,以前他虽然一直扶助我,但并没有直接出头露面,我根本就不知情,在我内心里,一直以为是独自在奋斗,基本没有什么依赖谁的心理,所以他这次调走,我并没有感觉什么彷徨无助,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呗。”
马处长由衷地对沈行长生出敬佩之心,真是深谋远虑啊,现在姜枫强大的自信心已经建立起来,再面对任何艰难险阻,相信都有足够的毅力和信心去克服解决了,这才是培养干部最正确地途径。
她一边享受着爱郎地轻怜蜜爱,一边在脑海中为他谋划着未来的发展。然后收拾起心情,坐直了身子,好让姜枫收回心神,放在正事上。美眸闪过一丝睿智,不紧不慢地说道:“官场上没有靠山,是很难有所作为的,这道理相信你已经深有感悟了吧?因此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在省行靠上一位领导,这需要机缘,得先能接触上,彼此欣赏了,才会形成真正稳固的关系,人家才会不遗余力地栽培你、提拔你。现在倒是有个机会,不过,你那未来的岳父应该会考虑到这一步啊,为何他不为你安排呢?”
姜枫立刻重视起来,马上问道:“什么机会?”
马处长说道:“省行信贷处的罗毕处长被调到邻省任纪检书记,辛副处长被调整到了党委办公室,现在整个信贷处就剩郭副处长一人在支撑了,行里也讨论了几次信贷处的配备问题,由于始终有不同地意见,这处长人选和空缺地副处长始终没定下来。按理说现在把你调到信贷处正是时候啊,若考虑一步到位任处长有难度,可以平调先任副处长啊。
郭副处长在领导班子中的口评一直都不算好,很难提拔起来。若你先任一段时间副处长,再谋取处长位置,无论是年龄、学识,还是经验、业绩,你都很占优势地。再者,近水楼台先得月,无论是新来的一把手,还是其他省行领导,都可以近距离的接触、了解,这对你的发展应该是一条不错捷径啊,可为什么沈行长没往这方面想呢?真是奇怪了!”
姜枫闻言自然怦然心动,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按理说,以岳父大人对自己的看重,只要对自己发展有利的事,没有不尽力的道理。既然他放弃了这次能让自己在省行一步上位的机会,肯定有他的道理。微微一笑,说道:“岳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想他放弃为我谋取这次机会,一定是这次机会对我未来的发展有所阻碍。”
马处长低头沉思良久,抬头望着姜枫,说道:“以我从事这么多年人事的经验,所有能考虑到的弊端,我都过滤了一遍,没有什么明显的弊端啊。”
姜枫看她苦思不解的样子,不由感到心疼,搂住她的香肩,柔声道:“想不明白,就暂时放下,相信岳父这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他所在的位置看到的东西要比我们宏阔。你看看你,再苦思下去,就出来皱纹了。”爱怜的在她雪白滑腻的脸上亲了一口。
马处长闻言,顿时释怀,赫然笑道:“关心则乱吧,呵呵,你说得不错,领导的视野不是我们所能猜度出来的。”重新依偎在他的怀里,慵懒的不想起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马处长玉脸红晕的坐起身来,看看时间,温柔笑道:“中午别走了,就在家里吃吧。我这就下去收拾饭菜。”
姜枫顾虑柳月忽然回来,不敢太放肆了,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马处长站起身来,温柔笑道:“大男人家的,还是少进厨房,别让生活磨掉了棱角。”
姜枫只好作罢,待她下楼,随手打开了电视,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看起了电视。
过了很长时间,门铃响了起来,稍许,就听见柳月娇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久,就见她从楼梯口露出头来,美眸流转,娇笑连连,道:“姜大哥,你在做什么?”身形完全露了出来,瞅了一眼电视,讥笑道:“这种节目你也看啊,不知道得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呢。”
姜枫笑道:“这节目有什么不能看得,很有意思啊。”
柳月莞尔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俏皮,含笑道:“好看也不让你看了,老妈有令,下楼吃饭。”
午饭吃得很温馨,能看得出来马处长和柳月都把姜枫当家里人看待了,大家边吃边闲聊着,非常温馨,马处长玉脸漾满了温柔,柳月俏笑倩然,很是活跃。
吃完饭,姜枫稍坐了一会儿,这才提出告辞,母女二人一直送到门口,都是恋恋不舍的神色。
姜枫会合了苏伊儿、苏曼,带着礼物来到了沈宅。中午苏伊儿跟父母联系过,所以沈京明和老伴苏晓洁都留在了家里等未来的女婿上门。
看见苏伊儿、苏曼陪着姜枫进来,苏晓洁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露柔和笑容,亲切地招呼着姜枫。
姜枫脸带笑容,眼睛望着她,透出适度的恭敬,称呼道:“伯母。”
苏晓洁欢喜的答应了一声,并风趣地说道:“这称呼明天就得改了。”能看得出她对姜枫这未来女婿很满意。
沈京明坐在沙发上,脸带微笑,望着姜枫,淡淡笑道:“小姜啊,来,过来坐着说话。”,一如既往的潇洒飘逸,透着随意的亲近。
姜枫笑着对苏晓洁点了下头,走过去,在沈京明的身边坐下,微笑着称呼道:“伯
沈京明递给他一支烟,姜枫微欠身礼貌的接过,两人点上烟,抽了一口,沈京明关心的问道:“行里的事情都安排稳妥了吧?”
姜枫笑道:“刘行长已经赶回了行里,我分管这块走前都已经安排稳妥了。”
沈京明若有所思的看了姜枫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这个刘延平啊。”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似感叹,若不满,不知刘延平什么地方让未来的岳父生出想法来?姜枫不由仔细品味未来岳父这句话背后的深层含义。按道理说,刘延平等于是未来岳父一手提起来的,就是他再不济,也不会选择这时候得罪未来岳父的,那样的话他在官场也不用混了,谁还敢用他啊。
品着品着,忽然若有所感,岳父大人这是在提点自己呢,在这领导更换的特殊时期。什么事都会发生变化,包括人际关系,想来一定是刘延平在某件事上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才会让岳父生出想法。心中不由暗生警惕。
苏伊儿、苏曼围在苏晓洁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着姜枫带来地礼物,苏晓洁让女佣把东西接过去,然后带着苏伊儿、苏曼走过来。
沈京明等她们坐下,清了一下嗓子,随和笑道:“家里人都到齐了。我说一下伊儿和姜枫明天订婚的事。小姜也没什么亲属,我的想法,把伊儿伯父一家请过来。大家聚聚吃顿饭,让小姜都认识一下。改一下称呼,就行了。你们看行吗?”
姜枫诚恳地笑道:“在这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我和伊儿结婚后您就是我的父亲,一切您作主就是,我听您的。”
苏晓洁、苏曼不由露出笑意,苏伊儿则有些不好意思。
苏曼笑吟吟地问道:“姑父,订婚宴是安排在酒店,还是安排在家里?”
沈京明笑道:“还是放在家里吧。去酒店有些招摇。不清静。明天上午你们三个早点回来,别让你伯父等,那就显得不礼貌了。”
苏晓洁笑吟吟的对沈京明说道:“刚才听伊儿、小曼说,小姜还给各位亲友都准备了礼物,这孩子想的非常周到。”
沈京明微微一笑,开通的说道:“都是一家人,有个意思就行了。不用太铺张了。”
姜枫望着他。诚恳地笑道:“得伊儿提点,给各位亲友买了点的东西。没什么太贵重地,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沈京明笑了,笑得很开心,说道:“这就对了,礼物嘛只送对的,不一定非得贵的,对方喜欢才是目地。”
苏晓洁三女望着这对和脾气的翁婿,不由笑了起来。
沈京明看了一下时间,潇洒起身,笑道:“行了,剩下地你们商量,我还有事,得去行里了。”
姜枫一直陪他走到别墅外,沈京明回身似有话要说,稍滞,淡淡一笑,说了句,“你回去吧。”低头上了车,小轿车绝尘而去。
从他微锁即展的眉头,姜枫仿佛感受到一缕忧虑。欲言又止,他想跟自己说什么?什么事会让他露出忧虑的神色?望着远去的小轿车,心思百转。
姜枫有些迷茫困惑,旋即放弃了猜测,放开心情不去想这件事了,该说的时候,未来岳父肯定会说的,转身准备回屋。
身后忽然传来小车鸣笛的声音,回身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高档小轿车快速驶了过来,轻悠地在他身前停下,伊儿地堂兄沈晨微笑着从车上下来。
姜枫脸上自然而然的透出热诚的笑容,上前一步,热情地说道:“大哥来了。”伸手与他相握。
沈晨握着姜枫的手晃了一下,风趣笑道:“你和我最疼爱的妹妹大喜,我怎会不回来祝贺呢。”
姜枫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关爱亲近之情,脸透温情,诚挚说道:“谢谢大哥。”
沈晨随手揽住姜枫的肩膀,热忱笑道:“妹夫这不是见外了吗?”一言一行中都透着亲近。
两人身高相若,并肩向屋里走去,苏伊儿透过玻璃望见姜枫陪着大哥笑谈着走过来,惊喜地迎出门来,娇声笑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地?”
沈晨疼爱地看着她,朗声笑道:“听说你要订婚了,赶紧坐飞机赶回来,刚到。”
三人进了屋,沈晨礼貌的问候了苏晓洁,跟苏曼寒暄了几句,这才在沙发上坐下,姜枫微笑着陪着坐下。
苏伊儿笑靥如花,陪着在另一侧坐下,娇声问道:“大哥,大嫂呢?”
沈晨笑道:“一起回来了,现在正在陪我母亲呢。”
苏晓洁、苏曼也陪着闲聊了几句。
沈晨应对自如,然后笑呵呵地对苏伊儿说道:“订婚的事都安排稳妥了吧?”
苏伊儿小脸微红,笑吟吟的点了下头。
沈晨笑道:“那我可要借用你的未婚夫婿一下午了。”
他没说借用姜枫干什么,苏伊儿盈盈星眸跳着几许灿辉,透着一丝睿智,笑靥如花,娇声道:“好啊,大哥要借用他,伊儿求之不得呢,记着明天早上给送回来就行。”
沈晨开心笑道:“呵呵,请放心,不会误了你们订婚。”
兄妹俩相视而笑,聪明惠通、心有灵犀,一切都在不言中。姜枫这当事人却如坠云里雾中,不知兄妹俩打的是什么哑语,心中暗自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张口就借,一个毫不犹豫的就给,借得理直气壮,给得却好像占了大便宜,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了嘛。嗯?大便宜?心中一动,旋即微笑不语。
其实,最感到奇怪、荒唐的还是苏晓洁和苏曼,兄妹俩的言行就不用说了,而姜枫这位当事人却像跟己无关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兄妹俩,岂不是更奇怪!苏晓洁就差呐喊出声了,“明天就是你们俩订婚的日子啦,哪有头天把女婿借出去的荒唐事。”当然良好的内在修养,让她不会这般横加干涉。
姜枫就这样被半路杀出来的大舅哥给不明不白的借走了,望着小轿车绝尘而去,苏晓洁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娇嗔道:“你和沈晨玩的什么猫腻,哪能这时候让姜枫跟他去呢?”
苏伊儿一副百乱不惊的样子,恬淡笑道:“我也不知大哥玩得什么,哪知有什么猫腻。”
苏晓洁简直要被女儿气疯了,娇嗔数落道:“哪有你这么做未婚妻的,随口就把未婚夫借了出去,却又不知借去干什么,你,你,还有比你更荒唐的了嘛。”
苏伊儿一看母亲真急了,急忙撒娇的楼住苏晓洁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妈,你别着急嘛,虽然我不知道大哥带他去干什么,但我可以保证肯定对姜枫的发展有好处就是了,别忘了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他怎么会做荒唐事呢。”
苏晓洁想想也是,沈晨是干什么的,这种时候还要带姜枫出去,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遂放了心,没好气地瞪了苏伊儿一眼,旋即莞尔。
苏曼坐在一边听明白了,心里暗自高兴,在她的心里其它都是次要的,只有姜枫的未来发展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陪着母亲聊了一会儿,苏伊儿眼望苏曼,娇声道:“姐,一会儿我们俩去逛街?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该买的。”
苏曼柔美一笑,站起身来,柔声道:“那就走吧。姑妈,我和伊儿明早再回来了。”
苏晓洁最信任的就是这位侄女,稳重、细腻,做事周全,闻言,放心的笑道:“你们去吧。”
姜枫并没有询问沈晨去哪里、干什么,闲逸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沈晨双手扶着方向盘,扭头饶有兴趣的看了姜枫一眼,笑道:“姜枫,你为何不问我去哪里、干什么?”
姜枫掏出烟来,拿出两根,递给沈晨一根,自己点上了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淡淡笑道:“何必问,这种时候你将我拉出来,想必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该说的时候你自然就说了。”
沈晨开心的大笑,眼里充满了欣赏,识情知趣、敏捷聪慧、挥洒若定、成熟睿智这些成功男士的优秀品质都在姜枫的身上显露出来,这位未来的妹夫还真是块当官的材料。笑过,也不解释,继续悠闲的开车。
小轿车在明河宾馆门前停下,沈晨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侧身对姜枫笑道:“委屈你一下,去后排座坐着。”
看样子是给什么人腾位置,与之前自己心里的猜测暗暗符合,姜枫不由暗喜,洒脱的下了车,神色自如的坐到后排车座上。
沈晨掏出手机,拨了出去,熟络的笑道:“老兄,没洗脱了皮吧?”
“洗洗一路风尘而已,老弟何必大惊小怪的。你现在在哪?”是个男人的声音,京腔挺浓的。
沈晨继续戏谑道:“又不是西出阳关,坐飞机哪来的风尘,我看你是有洁癖吧。呵呵,我就在楼下,快点下来。”
“鬼的洁癖,我马上下去。”那男子挂了。
沈晨回头笑道:“我的一位朋友,第一次来明河,我们陪他转转。”
姜枫笑笑,点了下头。
时间不长,一位穿著时尚华贵服装的男子潇洒飘逸的出现在宾馆门口。年约三十左右,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不慌不忙的四处望着。
沈晨微微一笑,按了一下喇叭。
那男子寻声望来,微微一笑,大步流星的走进,沈晨给他开开车门,那男子临上车向后座扫了一眼,望见姜枫。微笑点头,然后上车从容坐下。
沈晨适时为两人简单做了引见,笑道:“都是好朋友。你们俩先握握手,一会儿再亲近。”原来那男子叫王梦江。姜枫和他握了一下手,彼此笑笑。
小轿车上了大街,向前飞驰,沈晨边开车边笑道:“老兄,我带你去个有独特美味的地方,保你从未尝过。”
王梦江顿时来了兴致,马上说道:“噢?什么美味,竟然连我都没尝过?”
沈晨卖关子地笑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枫也很是好奇。不知沈晨说得到底是什么美味,如此独特。小轿车很快离开了正街,七拐八转的进了小巷,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姜枫也被沈晨转迷糊了,不知身在何处。
最后小轿车在一栋傍山而建的小楼前停下,下了车。姜枫和王梦江都是一脸的疑惑。怎么看这小楼都不像酒店的样子,既没门脸牌匾。也未闻到任何酒菜之味,看起来倒像一处住宅。
沈晨把车开到远处比较宽阔的地方停下,然后脸带笑容的走回来,对姜枫两人的异色视而不见,施施然推开门走了进去,姜枫和王梦江互相看了一眼,满腹疑问的急忙跟上。
穿堂而过出了后门,后面竟然别有洞天,绿树参天,石阶蜿蜒,沿着石阶向前走去,不远一拐,前面出现一个不大地山洼,绿树掩映间显出一溜平房,走到近前,顿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闻到这香味,姜枫、王梦江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王梦江顿时来了精神,抢前一步,与沈晨并行,笑呵呵地问道:“这是什么肉的香味?怎么这么诱人?”
沈晨脚步不停,微笑不语。
推开房门,里面地肉香味越发的浓郁了,眼前是一长廊,一溜门,沈晨一路走去,不过目光不停的望着每个单间的房门。走过两个单间,姜枫看出门道来了,原来门上都挂着一个牌子,上书“有人”。
到了第三个单间,沈晨停下了,门上什么都没挂,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随手从里面墙上拿出一个牌子挂在了门上,姜枫瞥了一眼,与前两个单间门上挂的牌子一样。
进了屋,顿时让姜枫、王梦江大开眼界,外面平常,里面可是豪华得很啊,赶上五星级宾馆豪华餐厅的装修了,宽敞明亮,豪华富丽。
沈晨把王梦江让到正位,自己和姜枫左右相陪。
姜枫、王梦江从进了这平房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哪里不对呢?从进来就没看见任何服务员,这还是酒店吗?看看一旁的玻璃酒柜,里面琳琅满目地装满了各种名酒,确实是酒店,可是怎么没人来招呼呢,既没人过来上餐具,也没人过来问点什么菜,看沈晨气定神闲地样子,好像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
王梦江实在忍不住了,张嘴正准备问。却见沈晨忽然起身,走到另一个玻璃柜前,打开玻璃柜,拿出三套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的瓷碗、小蝶、酒杯、羹匙、大勺、若象牙一般的筷子,一人一套摆上,真是怪了!还有需要客人自己摆碗筷的酒店?
沈晨又到酒柜前,打开酒柜拿出三瓶茅台,摆在桌子上,还真是自给自足啊,姜枫、王梦江忍俊不住,同时露出了笑意。
沈晨不为所动,把三瓶酒都打开,一人身前摆了一瓶,笑道:“手把瓶啊,自己倒。”
话音未落,响起敲门声,门开,一对五十多岁夫妇带着一个小小子、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前面三人每人手里捧了一个带盖的白色瓷坛,后面的小丫头则端了个大托盘,上面摆满了一碟一碟的东西。
四人进来也不说话,每人面前摆一个白色瓷坛,小丫头把托盘放下,将一碟碟地调料依次摆上,然后四人悄无声息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姜枫、王梦江都好奇地望着身前的白色瓷坛,这瓷坛地质地与瓷碗、瓷碟、酒杯、羹匙、大勺一样,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用手摸一下,温热、光滑、细腻。
这时,沈晨开口了,他笑容可掬的说道:“把盖打开。”
姜枫、王梦江闻言,揭开盖子,热气腾腾,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太香了!向坛里望去,只见里面盛满了色白似奶的液汁。
沈晨微微笑道:“你们尝尝吧,这可是明河有四百多年历史的老牌于氏羊肉汤,不出世的美味啊!”说着拿起大勺,伸进坛子略一搅,舀出一勺子来,盛在白玉般的瓷碗里,然后把坛盖又盖上,拿起羹匙,盛了几样调料,放进碗中,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喝汤吃肉忙得不亦乐乎。姜枫、王梦江有样学样,也一一做来,看着碗里的汤,色白似奶,水脂交融,质地纯净,与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瓷碗交相辉映,闻着香味扑鼻,喝口汤,鲜味爽口,夹块肉放入口里,鲜而不膻、香而不腻、烂而不黏,真是绝世美味啊!两人只吃得眉飞色舞,连汤带肉,稀里哗啦的很快进了肚。
连吃两碗,三人这才放缓了吃的速度,满上酒,边喝沈晨边介绍着这家老牌于氏羊肉汤的来历,“据说于氏羊肉汤始创于明朝嘉靖年间,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历代单传,可惜后世逐渐身体残疾,也就是聋哑,竟使如此美味,不得闻名于世。现在也是,这对老夫妇经营此处多年了,一不挂幌,二不挂牌,政府锄头动员多次了,想让他们挂牌营业、打品牌、扩大规模,可这对聋哑老夫妇以祖训不得张扬为名,就是不肯。所以知道这个好去处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都是老顾客光临,而且都是些有身份的富裕人。你们知道这一坛于氏羊肉汤多少钱?”
姜枫按着市面上的羊肉价格估算了一下,笑道:“一二百元之间吧?”
沈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望向王梦江。
王梦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什么美味没尝过,往多了说道:“我想怎么也得五六百元吧?”
沈晨又摇了摇头,伸出一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姜枫、王梦江同时惊讶的“啊”一声,一千元?赶上吃熊掌了,不过吧唧吧唧嘴,余香犹在,又感觉值了。
美味吃得差不多了,沈晨、王梦江注意力开始转移到酒上,两人都是酒量过人,姜枫也不差,三人称兄道弟,你敬我,我敬你,一人一瓶茅台进了肚。
沈晨很会掌控火候,适可而止的尺寸拿捏的恰好,他去付了款,三人并肩走了出去。
上了车,沈晨看了一眼微醺的王梦江,笑道:“美味是吃过了,再去领略一下明河的夜生活?”
王梦江微微一笑,忽然回头对姜枫笑道:“姜老弟什么意见?”
姜枫心里正在暗自打鼓,不知沈晨说的夜生活会夜到什么程度,跟未来的大舅哥出去鬼混,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王梦江相问,虽心里没底,但也不能掉了沈晨的面子,遂豪气的笑道:“王哥难得来一趟,只要能陪你玩好,小弟一定相陪到底。”
沈晨哈哈大笑,扭头对王梦江笑道:“小弟交的朋友怎么样?不但素质高,而且绝对够义气。”
姜枫在酒桌上就显露出不凡的谈吐,成熟的思维、睿智的语言、明朗自信的笑容、潇洒飘逸的气质都给王梦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加之两人谈得很是投机,不觉间已经生出好感,感觉颇为投缘。现在姜枫如此说,更让他感觉有面子,对沈晨开心地笑道:“不错,不错,非常值得一交。”
小轿车上了正街,向大学校园文化区开去,姜枫暗道,不会是去喝茶吧?这个区域最好的茶楼就数橙雨咖啡厅,环境优雅,绿树成荫,咖啡厅里的氛围又好,宁静、恬淡、温馨。
小轿车果然在橙雨咖啡厅停下,三人在二楼找个能俯瞰楼下的位置坐下,点了茶。悠闲的抽着烟,闲聊起来。
这里的氛围确实非常适合聊天,沈晨很有技巧的主导着话题,金融改革,这是姜枫最擅长的,自然说得头头是道,观点新颖,论证充分,顿时引起了王梦江的注意。
王梦江显然对金融行业非常熟悉。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都很尖锐,正是姜枫所倡导地金融改革的重点和难点问题。
姜枫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深入浅出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对症下药,有理有据。从王梦江全神贯注、不时点头的神态举止中,不难感觉到他对姜枫的新思维、新观点很感兴趣。
王梦江抿了一口茶,忽然笑道:“姜老弟,我对你的一些金融改革的见解怎么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沈晨“扑哧”笑了,说道:“你不熟悉才怪了呢?你忘了大前年你拿着经济参考报问我认不认识蓿县商贸银行地这位副行长,还说他在蓿县行开展的作风整顿活动很有前瞻性,是个人才呢。去年你又拿着份内参,指着蓿县行金融改革的四点成功经验。对我说。怎么样我说这个人是个人才吧,你看不到两年地功夫又上内参了。哈哈,现在正式给你介绍一下,你说的那位人才就是他,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
王梦江一愣,旋即高兴地笑道:“我说怎么感觉你的金融改革观点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你啊。新锐改革家嘛。”
姜枫急忙谦虚地说道:“新锐改革家怎么敢当。我们不过是从实际工作中总结出这么一点东西而已。”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跟我谦虚。这新锐改革家的称呼可不是我提出来的。”
沈晨适时地解惑道:“王哥的叔叔就是你们央行的一把手。”对于王梦江本人的身份他还是没有介绍。
姜枫暗道果然,这未来的大舅哥确实非常够意思,连商贸银行央行行长地关系都给自己牵上了,正准备对王梦江说几句客套话。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处我们地,跟我叔叔没关系。说实在的我挺欣赏你的,才学能力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性格、为人,感觉挺投脾气的。”
姜枫知机的闭口不谈他的叔叔,爽直的笑道:“能得王哥赏识,是我地荣幸,那以后就跟王哥混了。”王梦江笑笑,一指沈晨,说道:“沈老弟也不差啊,跟着我们保你前途似锦。”
口气非常大,看那气势自然而生,应该不是仰仗他地叔叔,这王梦江到底什么来头?而沈晨到底在中央的什么部门工作?这些疑问姜枫当然都藏在了心底。
沈晨笑道:“不谈这个了,我们三个是好兄弟、好朋友,再谈就生分了。喝完这杯茶,我们去个好地方玩会儿。”
王梦江闻言,不禁笑了,说道:“今天还真是惊喜多多,不虚此行啊!不知你地下一站又去哪里,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沈晨爽快地站起身来,笑道:“走,现在就去。”
坐在车上,姜枫和王梦江都没问沈晨去哪里,已经习惯了他的事前神秘。
一如之前去品尝美味,小轿车离开了正街,拐进了小巷,夜幕下完全不知东西南北。
小轿车在一处高级别墅前停下,沈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接通后他很快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强,他说得太快,姜枫和王梦江没有听清。
一边门房中出来两名保安,拿着手电筒往车里一阵照,沈晨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其中的一名保安,那名保安仔细看看,然后把卡片放进了他的兜里。
很快横亘在车前的电子电动门缓缓闪开,沈晨开车驶进高墙的院中,院子非常宽大,小轿车行驶了一段路,才在一边的停车场停下,停车场上停着多辆豪华小轿车。
沈晨对王梦江、姜枫笑着叮嘱道:“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透漏自己的身份,自由活动,我们2点在这里集合。”然后率先向楼里走去。
别墅一楼大厅非常宽敞明亮,里面很多年轻男女,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端着酒杯站立笑谈,有的坐于一角亲亲我我,看情形里面正在进行一场青春派对。
沈晨、王梦江显然很熟悉这种特殊形式的交际活动,如鱼得水一般消失在男男女女之中。
姜枫这时有些明白了,这种特殊的交际活动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听别人说起过,难怪沈晨会叮嘱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了,相信这里的每个人用的肯定都是假名字。
三人准时在停车场集合,上了车,小轿车轻快的离开了这处别墅,车里一片寂静,王梦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小憩,沈晨则专心致志的开车,姜枫半躺在后排座上,闭目养神,谁都没有说话的兴致,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轿车最后停在明河最高档的洗浴中心前,沈晨招呼过来一名保安,将车钥匙扔给他,那名保安上车将小轿车开进了洗浴中心的车库中,回来将钥匙还给沈晨,沈晨给了他小费,带着王梦江、姜枫走进洗浴中心。
服务生带着三人乘电梯来到三楼,打开一个房间门,问了服务内容就离开了。
进门是个客厅,里面则是一个中型的洗浴间和一个休息间。洗浴间里装饰高档、非常齐全,圆形的浴池热气腾腾,足可以容十个人泡澡,三人躺在热水池中尽情舒展着身体。
泡了一会儿,一名男服务生走了进来,将三套未开封三角短裤放在一边的角台上,然后站在门边。
沈晨离开浴池,打开一侧的淋浴冲洗起来,然后走到角台边拿起一个短裤,打开封袋穿上。
王梦江、姜枫如法炮制,冲洗完也穿上短裤。
那名男服务生闪身出去,三名身穿泳衣的妙龄女子手提一袋走了进来,走到三张搓澡床前,忙活了起来,往床上铺着一层塑料罩品,然后露出礼貌的微笑,分别对沈晨、王梦江、姜枫笑道:“先生,请上来躺着。”
用女服务生搓澡?难怪要穿上短裤呢,王梦江、姜枫相视而笑。
柔软细腻的小手的贴在肌肤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姜枫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小手从上到下的揉搓,这些女服务生显然经过了非常专业的训练,搓澡带按摩,让姜枫浑身的筋骨都有种酥散的酸麻感,非常舒服。
搓完澡,三名女服务生香汗淋漓的离开,沈晨、王梦江、姜枫又去冲洗了一下,那名男服务生适时的又送来三套睡衣,三人擦干身子穿上,来到休息间。
休息间宽敞豪华,三张大床依次间隔,沙发、电视一应俱全,三人惬意的躺在床上,每个床头都放着一个紫砂壶、一个紫砂杯,姜枫端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不禁笑道:“极品的铁观音啊,两位哥哥不润润嗓子?”
洗完澡,正口渴,沈晨、王梦江自然需要润润嗓子了,端起紫砂壶,倒了茶水,畅快的喝了起来。
解了渴,王梦江点上烟美美的抽了一口,随口问道:“姜兄弟,一路从基层干上来很不容易啊,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姜枫虽然不知王梦江是什么来头,但就冲他的叔叔是商贸银行央行的大老板这一点,就不能怠慢了,而且沈晨这么费尽心机的把自己引见给他,就充分说明这人不简单,肯定对自己的前途发展能帮上忙。让他多了解一点自己,应该是个不坏的主意,遂说道:“小弟毕业于云景大学金融系,毕业后就分到了蓿县商贸银行,一开始在信贷科做科员,后来又被调整到了湘江路储蓄所,然后从一般工作人员、所长、储蓄科副科长、信贷科科长、副行长、行长、到现在的春江市行副行长,基层工作确实挺难的,不过也挺锻炼人的。”
王梦江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啊,云景大学那可是全国最著名的大学啦,尤其金融系,更是全国高级金融人才培养的摇篮。全面的基层实践经历、丰富渊博的学识,难怪老弟会屡有新颖创举,未来的金融界一定是如你这般人的天下。”
姜枫谦虚的一笑,说道:“王哥过誉了,其实这几年我每一步的发展都离不开当任领导的栽培和提拔,否则凭我一人根本发展不到今天地位置,至于将来,我想就得靠王哥帮忙栽培和提拔了。”
沈晨眼里不由闪过一丝赞赏,擅长把握机会。懂得投资未来的人,才会有远大前途,姜枫不坏啊,看来自己这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王梦江目光忽然变得深邃悠远起来,看上去甚有城府,脸上那淡淡的笑容,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显现出一股精致、沉稳、很有气势的男人气概,“你能这么想。能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会帮忙的。你的基础打得不错,潜质也非常好,至于未来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沈晨适时地说道:“能得王哥看重,是姜枫的福分。不瞒你说。姜枫是我堂妹苏伊儿地未婚夫婿,我最欣赏他的地方,还是他的人品,是个能经历住风雨考验地人,否则我不会轻易把他引见给你。”
王梦江不由笑了,瞅了沈晨一眼,说道:“从你约我来明河游玩,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让我亲自接触一下姜枫。自然好过空口无凭的推荐。对吧?”
沈晨淡淡一笑,说道:“是你自己对他一直很感兴趣,我不过是帮你圆了一个心愿而已。人,你自己也接触了解过了,信不信得过那可就是你自己地事了。”
王梦江哑言失笑,说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啊。呵呵,你叔叔潜心栽培的人才。我还能信不过吗?”
说着目光望向了姜枫。轻声道:“你对下一步的发展有什么想法?”
姜枫从容笑道:“我想还是稳步发展比较稳妥。”稳步发展,不言而喻下一个目标自然是市行行长。
王梦江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扭头望着沈晨,问道:“今年中央党校是不是有一期后备干部培训班?”
沈晨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说道:“嗯,是有一期,按计划应该在八月份开班。”稍微一顿,接着说道:“姜枫还是跨世纪后备干部,在商贸银行总行备案的。”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沈晨,不如我们俩联手推动一下,先让姜枫去中央党校镀镀金。”
沈晨就等他这句话呢,马上笑道:“好啊。”
王梦江望向姜枫,问道:“你看怎么样?”
姜枫从容说道:“我听王哥的安排。”
对姜枫的回答,王梦江非常满意,话题一转,随口聊起了明河的风土人情、旅游风景。
沈晨对省城的情况非常了解,聊起来头头是道。
姜枫还是对春江市,蓿县更为清楚一些,随口介绍起这两处地旅游景点。
三人谈兴颇浓,直到很晚才尽兴而睡。
翌日清晨,沈晨和姜枫把王梦江送上回京地飞机后,沈晨又把姜枫送到苏伊儿家的楼下才开车离去。
王梦江走时给姜枫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告诉他有事可以随时打这个号码联系他。回程沈晨跟姜枫介绍了王梦江的背景,只听得姜枫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会与中央首长的长孙牵上了关系,而且此人在家族中是被当成了未来的政治之星培养的,所以他本人很注重潜在人才的培植。
当然沈晨也向姜枫透露了自己地单位和职务,顿时让姜枫羡慕不已。信心倍增,有王、沈二人相助,他在仕途上地前景可以说一片光明。
回到苏伊儿的住处,苏曼和苏伊儿已经打扮整齐,正等他回来一起回家。
望见姜枫精神焕发地样子,苏伊儿笑吟吟地问道:“大哥把你借去干什么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准没干什么好事。”眼里闪过一丝慧黠。
姜枫眼前不由闪过昨晚那个香艳的青春派对来,确实没干好事,神色如常,呵呵笑道:“大哥领我去认识了一位贵人。”对两位贤内助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把王梦江的情况介绍一下。
四女里面,苏曼对姜枫的发展前途是最上心的,闻言惊喜地说道:“还真是贵人啊,姜枫,这个人你一定得跟住了,他对你以后的发展可是至关重要啊。”
苏伊儿眨了下眼睛,笑靥如花,还是大哥最疼自己,果然让自己猜中了。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吧,我会把握住机会的。王梦江和大哥准备运作一下,今年让我去中央党校后备干部培训班学习一下,估计得在八月份吧。”
二女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苏伊儿娇声道:“能去参加中央党校的后备干部培训班,最起码也得是省级后备干部,这可是破格参加啊,先不说镀金的好处,光是参加这个班结识的那些同学就了不得啊,说不定里面将来就有省部级的干部呢,这人脉若是建立起来,潜在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苏曼急忙点头赞同,美眸闪耀,充满了憧憬。
两人边说边笑吟吟的又把姜枫重新打扮了一番,穿著整齐,三人拎着礼物,开门出发。
姜枫开着自己带来的车,载着苏曼、苏伊儿向沈宅驶去。
沈宅喜气洋洋,虽然没有贴对子,挂喜联,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喜气,苏晓洁指挥着两位女佣正在备材料,订菜单。沈京明叼着烟卷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他不时抬起头来瞅一眼窗外,就知道他看书是假,等女婿上门才是真。
姜枫三人回来后,沈京明把姜枫领进了楼上的书房,苏伊儿、苏曼则去厨房,陪苏晓洁张罗中午的宴席。
沈京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声问道:“听说昨天沈晨领你出去了?”以他对这位大侄子的了解,自然非常关心他领姜枫去干什么了,说白了是充满了期待。
姜枫从岳父喊自己去书房,就明白他关心的是什么,一五一十地把认识王梦江的情况跟他介绍了一遍。
沈京明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神色恢复正常,淡淡地说道:“王梦江是个不错的政治潜力股,能跟上他,说明沈晨为了你下了很多心思。像王梦江这样的政治潜力股,培植自己的力量看重的是能力和作用,其他的东西都很难打动他们。做好自己的事情,让他能看到你的潜力,是取得他信任和支持的根本。”
姜枫全神贯注的聆听岳父的教诲,仔细品味着他每句话里的深层内涵和话外之音。
“稳步发展,你所回答的这个发展目标,非常明智,若你显露的好高骛远,王梦江必定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前些日子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曾经暗示过我,把你调整到空缺的信贷处,我没有理会,也是这个道理,省行信贷处的处长看似是个捷径,其实不然,这就像跑步一样,若你忽然加速跑,肯定后劲不足,反而不如匀速跑来的快。拔苗助长的教训是惨痛的,必须时刻牢记于心啊。”
沈京明若有所思的望了姜枫一眼,对方认真聆听吸收的神色,让他非常满意,不过……掏出烟来,拿出一根,递给姜枫。
姜枫仿佛从未来岳父大人的眼里读出了什么,心中一悸,忙掩饰的掏出火机给他点上烟,然后自己点上。
沈京明好像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成熟而睿智的思维,硬朗而细腻的作风,知情识趣的为人这是你的长处,不过,人与人在政治上的相处远不是你想像得那么简单,品味出其中的奥妙,并运用自如,那你离成功就不会太远了。这些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一蹴而就,需要持久而艰苦的亲身磨砺和体悟,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姜枫心中一动,不禁联想起他之前对刘延平那句感叹,现在看一定是刘延平对待自己的态度生出了变化,原因嘛肯定与岳父的调离不无关系。
沈京明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一笑,这孩子的悟性远异常人,天生就是吃官场这碗饭的,对他倒是不用过于担心。
话题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慈爱,说道:“伊儿这孩子很聪明,就是有些傲气,相信你已经有所体会,这样的女孩子往往经不起挫折,尤其是感情方面的。对待这类女孩,在情感方面就要更加细腻一些,多沟通、多交流,多体贴,了解了、理解了,很多潜在的危机也就消化了。”眼里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无奈。
姜枫心中一震,绝对有理由相信他肯定是看出了一些猫腻,但看他的神色好像无意去进一步的深究,微低头,诚挚地说道:“请岳父相信我,此生此世我都不会伤害伊儿的,一定让她一生都生活在幸福之中,这是我的承诺。”
沈京明眼里透出一丝欣慰。微微一笑,说道:“这点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你。”
然后若有意似无意的说道:“小曼地岁数也不小了,唉!女孩大了,就是让人操心啊。”
姜枫若有所思的望着沈京明,仔细品味着他话里的含义,眼前显然不是摊牌交待的最佳时机。
沈京明好像并没指望他能接话,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望了他一眼,温和笑笑。说道:“以后她的事你也要多关心一些。”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请岳父放心,无论是从个人感情。还从亲戚的关系,对她的事我都会尽最大努力的。”
沈京明潇洒地站起身来。笑道:“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该说得我都说了。我们下去吧,大哥一家也该到了。”
中午的订婚宴既温馨又不失热闹,虽然沈京明的大哥、省委沈副书记因为要接待中央领导没有来,但他地老伴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还是早早的就过来了。
喝过改口酒,姜枫把带来地礼物一一分送给各位亲友,这一举动大获亲友的好感,尤其是每个人的礼物都非常合心。这份良苦用心就更加难得了。
订婚宴结束以后。伊儿伯父一家适时的提出告辞,姜枫陪着苏伊儿和岳父岳母出来相送。
沈晨上车前,握着姜枫的手,轻声说道:“保持经常联系,等你来京城我们再好好聚聚。”
姜枫笑道:以后少不得要经常向大哥讨教,一路顺风。“知他下午就要坐飞机返回京城。
沈晨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那面苏伊儿的伯母也寒暄完。上了二儿子的车。
望着两辆小轿车消失不见。姜枫、苏伊儿这才陪着父母返回屋里,苏曼已经指挥着两位女佣把饭桌都收拾了下去。泡上茶,一家人团团围坐在沙发圈里。
苏晓洁笑盈盈的看看宝贝女儿,然后又瞅瞅女婿,感觉特别满意,然后望了一眼坐在伊儿身边地侄女,对姜枫笑道:“小姜啊,你和伊儿婚事算是订下来了,等我和你爸在南平稳定下来,就回来把你们俩地婚事办了。这期间伊儿和小曼,你要多费心、多关心,周六、周日休息能回省城来就回省城来过,这样也让她们俩有个依靠,遇事能解决的,要尽力解决,不能解决的你可以去找伊儿伯父伯母,他们肯定会全力相助的。小曼虽是我的侄女,但我和你爸一向是把她当女儿看待的,你可不能看待差了她,否则我可是不饶你的。”
姜枫露出暖暖地笑容,说道:“妈,你放心,我一定对伊儿、小曼姐关心有加,保证经常回来。小曼姐可是我地老领导和引路人啊,我怎么会又怎么敢错待了呢。”
他说的风趣,苏伊儿和苏曼不由笑靥如花。
沈京明微微一笑,目光不易察觉地从姜枫的身上扫到苏曼的身上,然后望着女儿。
苏晓洁非常满意女婿风趣地回答,温柔笑道:“嗯,态度不错,若是这期间你能帮我给小曼找个好夫婿,我就更满意了。”
苏曼小脸腾的绯红起来,不依的喊道:“姑妈,你怎么又来了。”
姜枫冲苏曼、苏伊儿眨了下一眼,嘴角漾笑,促狭的笑道:“妈,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一定给她找个好夫婿。”
苏伊儿见姜枫如此促狭,简直瞪着眼说瞎话呢,不禁好笑的望着表姐咯咯娇笑起来。
这种场合苏曼自然不方便对姜枫大发娇嗔了,但还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掐了苏伊儿一下,谁让她笑自己呢。
苏伊儿不甘被袭,笑嘻嘻的去咯吱苏曼,二女笑闹着。
沈京明的目光一直悄悄审视的望着女儿,见她笑靥如花的快乐样子,淡淡一笑,点上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苏晓洁疼爱的望着女儿和侄女,嘴里则嘟囔道:“这两丫头,这么大还这么愿意闹,也不怕人笑话。”
苏伊儿停下笑闹,笑嘻嘻的望着母亲,娇声道:“这里又没有外人,笑闹一下怕什么哦。”
姜枫笑呵呵的望着苏伊儿,心里自然开心无比。
苏晓洁莞尔,柔声道:“以后爸妈不在跟前了,要学会照顾自己,遇事多听听你姐和姜枫的意见,这几天就回来住,也省得我们走后,你们俩搬回来连个东西都找不到。”
苏伊儿瞄了一眼姜枫和苏曼,笑吟吟地说了声“是。”
姜枫闻言,忙征询道:“爸妈周日就要走了,这几天我就留在省城吧?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得。”
沈京明说道:“不用了,我们也没什么带的。倒是你,最好今晚就赶回春江,多事之秋还是盯在岗位上比较稳妥。”他说得很坚决,口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姜枫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岳父大人这么急切的让自己回去,而且竟然用了多事之秋这样的字眼,看来春江那面的形势似乎不容乐观啦,点了下头。
苏曼、苏伊儿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关注的望沈京明,希望他能说得更明确一些。
沈京明瞥了苏曼、苏伊儿一眼,望着姜枫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凡事都要从长计议,我对你很有信心啊。”
姜枫仔细咀嚼着岳父的话语,看来确实是有事发生了,但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之内,微微一笑,说道:“爸,我会处理好的。”
沈京明赞许的笑了,轻松说道:“新行长已经到位了,是从松江省行平调过来的,叫郭子平,明天上午交接。这种时候滞留省城很不稳妥,你说是吧?”
姜枫明白这话是在安慰苏曼和苏伊儿的,笑道:“是啊,领导交接,这种时候滞留省城,确实不妥。”露出会心的笑容。
苏曼、苏伊儿何等聪慧啊,岂是轻易能骗过的,当时露出释然的轻松的笑容,出了沈家,苏曼首先就揭破了,“看来姑父这一走,对你的影响不小啊,人还没走呢,茶就要凉了,你要小心刘延平啊。”
苏伊儿美眸闪耀着睿智,分析道:“春江若是这时候产生变故,肯定跟刘延平有关,若他对你的态度不变,其他人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若刘延平的态度这么快就发生变化,恐怕绝非爸爸调离了那么简单,官场之人都讲究个根源和圆滑,刘延平不会笨的连这点规矩都不懂,那可是官场大忌。此时他若甘犯大忌,肯定是有更大的利益在驱使他。找到是什么利益在驱使他,我想就可找出对付他的良策了。”
雨越下越大,透过窗户望去,粗大的雨点打在对面屋道:“还是看看他的反应吧。”
高兴国能够体会出他现在心里地苦楚,真是成也刘延平、败也刘延平,这种时候姜枫也只有接招的份,他毕竟是刘延平一手提拔起来的。
姜枫略一沉吟,说道:“若真到了他非除我而后快的地步,我想那也只能应战了,若能形成一种权力制约平衡,我们就达到目的了,毕竟争斗升级对谁都没好处,这点我想他也不会不考虑的。总的原则是不能影响了工作,剩下的可以灵活掌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寸土必争,有理有据。”
高兴国点点头,他非常赞同姜枫地想法,过犹不及,狗急了就跳墙了,那样对大家伙谁都没好处,都得倒霉。当然也不能太软了,必须针锋相对,只有对方觉得对你无可奈何了,也就形成了一种制约平衡地局面。
送走了高兴国,姜枫沉吟了一下,感觉还是有必要跟安副书记沟通一下,听听他的想法,这样他即使不支持自己,保持中立对自己一方也是有利的。
安副书记显然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姜枫走进他的办公室感觉到了那种敬而远之的冷淡,心里苦笑了一下,明白这时候千万退缩不的,神色自如的在沙发上坐下,扔给他一根烟,然后自顾自地点上抽了一口,悠然道:“你家小三转正地事,我找了省行信贷处的罗处长,他走前还真给办成了,等有时间你最好尽快去趟省行,找人事教育处地马处长赶快把手续办了,免得夜长梦多。”打着已经调走的罗处长的旗号,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马处长的关系,反正罗处长人已经调走了,也不怕露了馅。
安副书记的三儿子一直是行里的代办员,他也曾多次去省行跑过,可惜始终没有办成,没想到姜枫会主动帮忙把事给办成了,安副书记露出意外的神色,旋即惊喜地说道:“真的?啊呀,那姜行长可帮了我大忙了。”
姜枫却正经了起来,淡淡笑道:“安副书记,你是老领导、老干部了,为银行工作了一辈子,组织上也该帮助你解决一下实际困难嘛。你就别客气了,赶紧去找一下省行的马处长把手续办了,你去直接找她就行,罗处长都安排好了。”说完,也不再罗索,起身告辞。
目的已经达到,相信安副书记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跟自己过不去了。
安副书记亲自送到了门口,望着姜枫离去的背影,眼里流露出由衷佩服的神色,这年轻人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好领导啊。他认可了姜枫的说法,因为姜枫主管人事,而罗处长调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说明姜枫很早就在帮忙张罗自己儿子转正的事了,自己和他没什么太深的私交,自然是从工作的角度考虑解决老干部的困难了。
儿子做代办员也有十多年了,哪任领导考虑过帮忙解决了,根本就没有过,姜枫一个副手,主管人事时间不长,就能主动动用个人的关系,把问题一下就解决了,能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跟着这样的领导干工作,哪还有人不拼命工作的,这才是银行发展真正需要的好领导啊!
姜枫回到办公室,暗自庆幸,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啊。他以前听安副书记嘟囔过他儿子做代办员始终不能转正的事,上一次去省城,他虽然没过去见马处长,但电话还是打过去了,闲聊之余,忽然想起安副书记的困难来,就提了一句,让马处长给帮帮忙,马处长还真给当个事办了,这次去,她告诉姜枫,事情办成了,可以让安副书记来省行给他儿子办手续了。
回来后让刘延平的事一搅合,早忘脑后去了,若不是安副书记态度冷淡,他急思话题,还想不起这件事呢。
现在安副书记也安抚住了,该做得也都做了,剩下的就等刘延平出招了。他始终抱着那个念头,君子断交不出恶语,虽然自己不会再跟随刘延平了,但刘延平毕竟是提拔自己的人,只要他别太过分,自己就不应该主动出招去对付他。
到了下班时间,姜枫边应和着职工们的招呼边随着人流走出大楼,小张开着车已经等在门
路上,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们主任这几天挺奇怪的,态度大变,总是对我恶声恶气的。”
姜枫冷笑了一下,暗道,还真是开始了,沉声道:“你别招惹他,这事我来处理。”
小张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刘行长和贺行长走的可近了,我们主任也是,以前从来不去贺行长办公室的,现在一天去好几趟,我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头的地方,可我又想不明白。”
姜枫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只管开你的车,别的事别管,有谁欺负你,要沉得住气,告诉我,我来处理。”
姜枫回到家里,不由一愣,旋即开心地笑了,客厅里娇声笑语,俏丽争艳,司韶、叶蓓蓓、吴姗姗正笑吟吟的与温茹闲聊着。她们这时候过来,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司韶甜甜一笑,娇声道:“老领导,我们过来蹭饭吃了。”
叶蓓蓓、吴姗姗同时笑吟吟的望来。
姜枫爽朗笑道:“欢迎,欢迎啊。”脱下西服,温茹顺手接了过去,给他挂上。
成友亮忽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招呼道:“领导回来了?”
姜枫没想到他也在这,惊奇的笑道:“你在厨房做什么呢?”
叶蓓蓓美眸闪过一丝慧黠,月牙弯弯,娇声笑道:“今天他和卢楠是大师傅,蒋大姐给他们打下手,据他们自己吹嘘,有大师傅的水准呢。”
姜枫走过去,果然卢楠也在里面,正掌勺呢,不由笑道:“小卢过来了,怎么能让你下厨房呢。”
卢楠回头笑道:“这个我擅长,领导就等尝我的手艺吧。”说完赶紧回头,忙活着。
蒋大姐擦了一下手,对姜枫微微一笑,这些人都是姜枫手下的人,想表现一下,她很是理解。
卢楠的厨艺确实不是吹的,做的五道菜色香味俱全,很有一定的水准,成友亮的糖醋鲤鱼也不赖,鲜味带甜。下午还得上班,所以姜枫并没有让她们喝酒,大家边吃边聊,自然是表示自己的态度,愿意随姜枫共进退。
席间,杜明、裴妍妍、秦玲先后打来电话,口气都比较坚决,态度强硬,愿为姜枫冲锋陷阵。
姜枫自然不会让他们冒失行动。把上午跟高兴国说的原则跟他们说了一遍,同时也是说给席上诸人听得,有了目标和原则,行动起来也有了遵循,众人顿时心安。
席上,姜枫并没有询问卢楠、成友亮春江区行下午的防抢劫典型报告总结会筹备情况,两人也机灵的没有提起。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刘延平今天竟然一天没有露面。早上,姜枫去过他办公室。毕竟他是私事请假,回来了于情于理都必须得跟一把手打声招呼,结果刘延平的办公室紧闭。后来打他手机,也是关机。下午仍然没看见他的人影。
不知这家伙玩得什么猫腻,难道是有意回避自己?应该不是,姜枫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以刘延平的老练、智慧,不可能玩这种回避地把戏。
晚上,马处长的电话揭开了谜底,这家伙竟然悄无声息的和贺永琅去省行见新任一把手去了,速度可是够快的啊!
马处长敏锐地提醒他。刘延平既然想利用贺永琅做为晋身阶梯。肯定得给他极大的回报,而这回报不用说肯定是要从姜枫现有的权限中去剥离。
马处长的意见,他们想要争权、人事权和金融改革的权限大可给他们,但管理信贷的权限无论如何都必须死保。
按马处长地说法,人事权原本就是一把手掌握的,现在一把手不再信任他的情况下,再掌握人事权有害无益。倒不如大方地交出去。只要能掌握行班子成员大多数的意见,一样可以控制人事任免地方向;
金融改革也是同理。一把手不支持,多方掣肘的情况下,改革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很容易给予对手攻击的目标,像这种华而不实的权限,他们愿意要就给他们,给了等于没给,这个改革本就是姜枫设计出来的,他交出金融改革的管理权限,别人根本就不懂,要去了也白搭,只会让金融改革无疾而终。
信贷管理的权限则不同,从上到下分管信贷地副行长都是理所当然地二把手,而信贷更是银行业务的核心,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死保的。
马处长叮嘱他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分管信贷这个底线,只要他别松口,剩下的她会在省行运作。
苏曼、苏伊儿也非常关心他目前的处境,晚上也来了电话。
姜枫简单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和马处长的意见,为了不使二女担心,他地口吻显得很是轻松。
苏伊儿这次一反往常,略微沉吟,建议他赶紧去拜访一下他地干爹,把自己即将要面临的窘况跟他全面介绍一下,让他给刘延平施加些压力。
省行这面她会去找一下伯父,让他给省行新来地领导施加影响。
窗外的雨声越发大了。檐上好似走马一般。雨珠儿繁杂地打着窗上的玻璃,风吹着湿透的树枝儿,带着密叶,飘飘欲坠。
贾副市长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大雨,轻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就由他去吧。”
转过身来,望着姜枫,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他刘延平若是率先坏了规矩,那没什么说得,他就必须承担坏了规矩的后果。”
姜枫沉稳的说道:“春江区行点的这把火,估计周一就该看到效果了,从中应该能看出他想具体把我打压到什么程度。”
贾副市长欣赏的看了一眼姜枫,回到沙发坐下,淡淡笑道:“这把火点的好啊,一会儿我再给市委宣传部、广播电视局打个招呼,可以把宣传的声势弄得再大些,可以推荐到省电视台进行播放嘛。”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坏笑,这下可够刘延平、贺永琅喝一壶的了,不知新任的省行行长看到这个节目会怎么想呢?
贾副市长莞尔,干儿子精明干练中竟然还犹存童心,真是难得啊,笑道:“去陪你干妈聊一会儿吧,否则该埋怨我一个人霸着你了。”
姜枫开心地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去陪干妈聊天了。”
贾副市长笑道:“有什么发展,你随时跟贾路沟通。”
姜枫笑道:“知道了,爸。我去了。”出了书房,带上门。
贾家一行应该说非常圆满,虽然不知贾副市长会如何施压,但他的态度非常明确,想必够刘延平应付一阵子的了。希望这能让他能知难而退,达成妥协,大家各退一步,各保平安。
姜枫委婉谢绝了干妈留下吃午饭的邀请,开车离开贾家,想想贾路那小子送自己出门的时候,说要请自己晚上出去散散心时,那小心翼翼害怕干妈听见的样子就想笑。
雨仍然下得很大,视线不好,姜枫开得很慢,车上了主街,手机响了起来,为稳妥起见,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才接通手机。
“领导,你在那里?”安平夏的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我开车在街上呢。”
“我和晓雨在红云祥呢,你马上过来?”安平夏笑道。
姜枫想了想,该办的事也都办了,去放松一下也好,笑道:“好,我马上过去。”
来到了红云祥,雅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安平夏、云晓雨两人,姜枫瞬间明白了安平夏没喊叶白秀和邓元春的意思,特殊时期,少一个人知道秘密就多一份保险,不是信不过朋友,他们参与进来也无益,暗赞她的心细。
点上酒菜,三人边吃边谈,云晓雨谈道刘延平偷换材料的话题时,显得很是气愤,连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为了谋一己私利,连最起码的一点道德都没有了。
安平夏淡淡笑道:“对这种人没必要气愤,等今晚的春江新闻联播播出来,就有他们好看的了。”
云晓雨莞尔一笑,道:“确实啊,没必要为他们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一双妙目则望向了姜枫。
姜枫知她是说给自己听的,惠质兰心啊,感谢的看了她一眼,笑道:“电视节目改了,不是春江新闻联播了,而是春江专题新闻。”
专题新闻,那就意味着最少三十分钟以上,赶上实况转播了,这可不是什么新闻都有这种待遇的!
安平夏、云晓雨都露出惊喜之色,安平夏笑道:“还是领导的活动能力强啊,竟然改成专题新闻了。真是太好了,这样使社会更能全面了解事实真相了。”
姜枫微微一笑,道:“还要向省电视台推荐播放。”
安平夏马上品味出这其中的妙处来了,涉及下属商贸银行的新闻,新任省行行长肯定要看得了,呵呵,不知他会什么表情?美眸闪耀着笑意,开心笑道:“呵呵,这下可热闹了。”
云晓雨露出不解的神色,低声问安平夏,什么热闹了。
安平夏笑道:“若专题新闻在省电视台播放,你说我们省行的新任行长看后会是个什么心情啊?呵呵,到时我真想看看刘延平、贺永琅会是个什么表情。”
云晓雨恍然莞尔,美眸一转,望向了姜枫,闪过一丝关心,柔声道:“与一把手交恶,看来要有一段艰苦的日子过了。”
姜枫显得很轻松,淡淡笑道:“公道自在人心,又有安大姐等人相助,我想没有什么困难是不可克服的。”
明朗自信的笑容,给了安平夏、云晓雨很大的信心,放开心情,陪着姜枫开杯畅饮。
温茹的消息渠道一如既往的灵通,虽然周六休息,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刘延平、贺永琅返回春江的消息。
晚上春江新闻联播后,接着播出了春江区行防抢劫典型报告总结会的专题新闻,新闻剪裁得非常到位,通过香江源储蓄所员工、施玉和云晓雨的现身说法,整个银行抢劫案破获的过程清晰展现出来。尤其是香江源储蓄所员工第一时间的报案,姜枫、云晓雨在案件破获过程中所发挥的无可替代的作用,以及安平夏、施玉的果断机警反应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栩栩如生,惊心动魄,赶上一部警匪片了,据播后统计,专题新闻收视率开创历史新纪录,与热播的电影电视剧不差上下。
而香江源储蓄所抢劫案的话题也成为了春江最热门的话题,经久不衰。街头巷尾、茶楼酒店,谈必抢劫案,姜枫、云晓雨的名字更是频繁的出现在人们的嘴里。
温茹一边看专题新闻,一边笑靥如花的望着姜枫,柔声笑道:“不知刘延平和贺永琅现在是否坐在电视机前?呵呵,想必他们的神情一定很精彩哦。”
姜枫想象着刘延平、贺永琅如坐针毡,脸色发黑地样子。忍俊不禁,露出坏坏的笑容。
手机响起,是安平夏打来的,“领导是否在看电视哦?”
姜枫笑道:“正在看呢。”
“这片拍得还真是到位,想必一定轰动整个春江,可喜可贺哦。”安平夏开心地笑道。
姜枫风趣地笑道:“同喜同贺啊。”
这第一把火烧得非常成功,而且烧得让人无可寻隙。周一上班,行里也是一片热议之声,每一位碰见姜枫的员工眼里都透着崇敬。恭谨而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
姜枫神色如常,脸上挂着淡淡而温和的笑容,礼貌而不失身份的一一回应着员工们的热情。或点头,或微笑。或寒暄一句。
一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正碰上文静质朴的孙缈从办公室里出来,望见姜枫,眼里闪过一丝崇拜,恭谨地招呼道:“姜行长。”
姜枫温和地笑笑,说道:“小孙啊,辛苦你啦。”
孙缈小脸微红,柔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匆匆回了信贷科。
这女孩纯真质朴。宛如璞玉。不错的一个好苗子,姜枫望了一眼孙缈匆匆而去地背影,赞赏的一笑,推门进了办公室。
窗明几净,点尘不染,办公桌上地茶杯里冒着热气,淡淡茶香飘溢而来。无论是谁进入了这样的环境。都会有个好心情的。
脸上洋溢出愉悦的笑容,姜枫惬意的坐在老板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觉满口清香。
稍坐片刻,拿起电话,打给温茹,“他来了吗?”
“来了,神色不太好。”温茹轻声笑道。
姜枫放下电话,微微一笑,步履稳定地走出办公室,向楼上走去。
推门进去,姜枫神色一如从前,看了一眼刘延平阴沉的脸,笑呵呵的走过去,恭谨而又自如的在办公桌前地椅子上坐下,笑道:“行长,昨晚没睡好吧,脸色这么差,得注意休息啊。”关心中透着亲近。
刘延平眼镜片后地目光闪烁了一下,放下满腹的心事,审视的看了姜枫一眼,心里好受了一些,看样子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以有备谋无备,看来可以取出其不意之效,心思极转,打了哈哈,说道:“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姜枫望着眼镜片后那闪烁的目光,没有了那份亲近的味道,更多的是深深城府下地高深莫测,心中一叹,明白再也没有挽回地余地了,基本忽略他脸上的皮笑肉不笑,露出阳光般灿烂地笑容,随口道:“上周四回来的。”然后不漏声色的提出了蓿县行人事调整的事宜,并提议,王副书记退休在即,为不影响工作,最好今天就开班子会讨论一下。
果如姜枫所预料的那般,为了稳住他,刘延平没有驳回他的提议,而是痛快地表示同意,并说马上召开班子会讨论。
看着刘延平给温茹打完电话,姜枫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故意留在他的办公室,看他是否在剥离自己的权力前,委婉的私下沟通一下。
可惜刘延平根本就没有个别私下沟通的意思,站起身来,笑道:“小姜,我们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急不可耐啊!姜枫彻底死了心,神色从容,谈笑风生的陪着刘延平出了办公室,来到小会议室。
部分班子成员已到位,姜枫老实不客气地坐到自己的二把手位置上,目光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安副书记、眼含淡淡冷笑的高兴国和容光焕发的贺永琅,微微一笑。
温茹陪着安平夏匆匆而入,待她们二人坐下,姜枫看了一眼刘延平。
刘延平清了清嗓子,说开会了。
话音刚落,姜枫随和的笑笑,说道:“刚才和刘行长商量了一下,蓿县行的王副书记马上面临退休,人事安排势在必行,拟调整的人事安排如下,蓿县行总稽核宋兰拟任为蓿县行副书记,蓿县行人事科科长柳玉芳拟任为蓿县行总稽核,这两位同志的情况请温科长给大家介绍一下。”
贺永琅非常意外,可以说是震惊,惊异的望着刘延平。
刘延平则有些尴尬,冷冷得扫了姜枫一眼,暗道,这都是小事,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吧。摆弄着笔,并没有阻止。
温茹随后介绍了拟调整升任二人的人事情况。
安副书记也感到有些意外,不露声色的观察着个人的表情,恍然而悟,看来重头戏还在后面呢,暗赞姜枫的见缝插针,先把蓿县行的人事安排完再说,果然够冷静、够聪明、会利用形势。
安平夏、高兴国则心中暗乐。
安副书记率先发言,“蓿县行的班子一直比较稳定,为保持工作的延续性,从内部进行调整、提拔,非常稳妥,我赞成以上人员的调整任命。”他是管党务的,讨论县区行副书记的安排,发言的分量自然不同。
安平夏、高兴国也先后表示同意。
贺永琅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而且对拟提拔的两人有不了解,向挑毛病都无从提起,只好闭口不言。
姜枫看了贺永琅一眼,见他没有发言的意思,遂望向了刘延平。
刘延平有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自然不好受,可又不能不进行下去,阴着脸说道:“刚才各位同志都发表了意见,现在进行表决通过吧,同意这次人事调整任免的同志请举手。”
他苦涩的先举起了手,随即姜枫、安副书记、安平夏、高兴国也都举起了手,贺永琅迟疑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举起了手。
刘延平看了一眼,说道:“6票同意。通过。下面我宣布一项重要调整。”
姜枫神色从容地坐在那里,暗道,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啊。
“根据工作需要,经请示省行,对贺永琅、姜枫工作分工作如下调整:姜枫同志不再分管人事、金融改革、信贷,调整为分管信贷,贺永琅同志该为分管金融改革、信贷,不再分管储蓄。”刘延平坐直了身子,宣布道。
姜枫嘴角坚毅的抿着,眼里闪耀着坚定的目光,沉声说道:“对于不再分管人事,金融改革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一直从事信贷工作,从有利于工作的角度,我不同意调整我分管信贷业务的决定。”
刘延平淡淡地说道:“你可以保留意见,但个人必须服从组织决定。”
安副书记清了一下嗓子,忽然说道:“组织决定?按理,调整下一级领导分工而做出的组织决定,省行应该下发正式文件吧?”
领导分工问题,按商贸银行的惯例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是新任命干部,上一级在下任免文时,基本都确定其分管的主要工作;二就是现有干部内部研究讨论重新划分分管职责,那必须得行长办公会半数以上成员同意才能形成组织决定。对现有干部的内部分工调整,上一级基本不予干涉,只要下一级形成组织决定报上一级备案就行了。
若刘延平有上级的文件,早就念文件了,何必给姜枫反对的机会。安副书记毕竟是老干部,经验丰富,一针见血,一下就捅到了刘延平的痛处。
刘延平显得非常意外,安副书记的忽然发难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考量中,安平夏、高兴国估计会站在姜枫一边,而安副书记比较传统,向来都是站在一把手一边,维护一把手权威的,这样三对三,再加上自己一把手的身份,突然袭击下,可以说是稳操胜券。只要领导分工调整落实到位,就不怕姜枫有什么反噬的举动了。没想到安副书记竟然会忽然发难,而且正中自己的弱处。对形势估计的不足,让他生出不祥的预感。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省行已经赞同,现在的情况下哪有下文件的道理。”
安副书记眼睛微眯,说道:“领导分工调整除了上级下文和内部班子会研究讨论决定外,我还从没见过现在这般不合规的现象呢。省行已经赞同?不知是省行行长办公会研究讨论的,还是某位领导赞同的?若是省行行长办公会研究讨论的,那一定有文件,若没有文件。又不通过正常渠道讨论,我反对这次领导分工地调整。”态度非常坚决,而且有理有据,在原则问题上他确实没给刘延平一点面子。
刘延平暗自叫苦,怎么就忘了他只认规章制度的老耙板脾气了呢。不愧是老奸巨滑,他马上笑道:“安副书记,你是老干部了,上级领导的意见就是我们工作的指南,这是常识嘛。你不会是想跟上级领导去理论一下吧?”
安副书记腾得火上来了,拿上级领导压人这种把戏他最是讨厌,掏出手机。沉声道:“是哪位省行领导?你说出来,我马上给他打电话。我就不信他连这点起码的组织原则都没有了。”
刘延平没想到他会这么死顶到底,一时气绝,哑口无言。
贺永琅看刘延平落在下风,急忙打圆场道:“安副书记,你消消火嘛,工作上的事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研究啊。”
高兴国忽然插话道:“我赞同安副书记的意见,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坐的都是党员。不遵守组织原则。我想严重性就不用我说了吧。若没有文件,又不通过正常渠道讨论,我也反对这次领导分工地调整。”
安平夏紧接着说道:“我同意安副书记、高书记的意见,反对这次不按正常渠道进行的领导分工调整。”
六个班子成员有三位已经明确表态反对这次不按正常渠道进行地领导分工调整,当事人姜枫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肯定是反对的,超过半数反对。这次会议所宣布地领导分工调整已经属于无效的了。
温茹坐在一角。悄无声息的将会议上所有人讲的话都一一如实记录下来,不过。她是分两个本子记的。
刘延平也没宣布会议结束,拂袖而去,贺永琅急忙跟上。
安副书记望着刘延平的背影,不无惋惜的嘟囔道:“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唉!私欲过重,难逃邪门歪道啊。”脸色沉重的走了出去。
温茹收拾了一下东西,走到门外站住,似乎在等着剩下地人出来好关门。
姜枫、高兴国、安平夏互相望望,均没想到安副书记地态度会如此强硬、如此尖锐,对这位老干部的原则性看样要重新认识了。
姜枫看看安平夏、高兴国,坚定地说道:“我们得跟老书记共同进退,既然已经剑拔弩张,一味退守看来是不行了。”
安平夏、高兴国闻言,衷心敬服,这才是做大事的胸怀,同时点了下头。高兴国说道:“我一会儿去跟安副书记沟通一下,大家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看谁能压下谁的气焰吧。”
姜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容向楼下走去,走廊里先后碰见了计划科科长俞莲、稽核科科长郝长民,两人都对他做了个支持的动作,虽然没用语言表述,但意思不言而喻。
回到办公室,姜枫靠在老板椅上陷进沉思之中,对立势在难免,不过刘延平的一把手身份始终是个障碍,如果自己做得太过火,必将留下不好地名声,对未来发展那可是致命地。明抢明弹的与刘延平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如何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电话铃声打断了姜枫地沉思,看了一眼号码,是温茹办公室的,急忙接起,“你屋里有人吗?”温茹文静的声音柔柔的细细的。
姜枫知道有事发生,忙说道:“没人。”
“刘延平刚才打发人把行长办公会会议记录拿去了,再送回来时,记录讨论领导分工调整的那几页被撕去了。”温茹轻笑道。
他胆怯了,这说明他在省行并没有得到明确的尚方宝剑,姜枫心思急转,希望从中能找到击败刘延平的方法,嘴里则说道:“你赶紧回忆一下,复录下来。”
“不用了,我当时记了两份。”温茹轻笑中透着一丝得意。
姜枫不由笑了,轻声道:“做得好,别把那份记录放在办公室了,还是放在家里比较稳妥。”
虽然对这份记录姜枫还不知道该怎么利用,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份非常锋利的利器,否则刘延平也用不着冒着被人非议的风险去毁掉它了。
出乎姜枫的预料,刘延平下午并没有露面,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次日仍然不见他的踪影,而贺永琅则阴沉着脸按时上下班。
刘延平究竟玩得什么猫腻,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姜枫心里不由浮上了一层阴影,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现在连对方的去向都不明了,他会玩出什么阴谋就更无处寻觅了。
马处长的电话让姜枫心中豁然开朗,刘延平出现在了省行,他先后拜访了郭行长、任副行长和顾副行长。据路过郭行长办公室的行里人说,郭行长阴着脸好像对他很是不满,倒是任副行长和顾副行长显得很是重视他的样子。
她还告诉姜枫春江电视台制作的商贸银行抢劫案破获报告会专题新闻昨晚在省电视台播出了,省行上下今天一片热议,反响非常好。而刘延平掉包的那份材料也不知被谁传出去了,新闻和这份材料里的不同之处,更是引来诸多猜测。估计郭行长可能就是因此对刘延平不满吧。
到了晚上,马处长又传来了新的消息,任副行长和顾副行长先后找了郭行长,不知谈得什么,晚上郭行长与任副行长、顾副行长、刘延平在一起聚的餐,据说气氛非常融洽,有说有笑的。
放下电话,姜枫很是纳闷,不知刘延平如何把这事平息下去的,按理说假报材料,篡改事实,这会给新来的省行行长留下极坏的印象,最起码信任度就要大打折扣,如何还会陪他一起吃晚饭呢。
难道他把假报材料的责任推出去了?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否则他很难自圆其说,取得郭行长的谅解。他会把责任推给谁呢?温茹?应该不会,若把责任推到温茹身上,很容易弄出真假材料调包的事来,刘延平不会这么傻,弄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来。
姜枫揉了一下太阳穴,不再思考谁会成为替罪羊的问题。倒是马处长提醒他的,刘延平在省行很可能会活动春江行领导分工的事,新领导刚到任,若任鸣、顾长青若被他说动,很可能会在行长办公会议上被提出来的,若是一旦进入议题,恐怕很容易被通过,这事让他很是头疼,若省行真的下发了组织决定,现在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了,而且将极大地打击大家的士气。
鞭长莫及啊!姜枫有些无奈的感觉。
姜枫坐在沙发上陷入苦思之中,省行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真的要一败涂地了,成者为王,败者寇,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官场。现在自己已经和刘延平硬碰硬,拒绝交出信贷管理权限。一旦屈从交出,必将颜面扫地,之前辛苦建立起来的威信也将付之东流,人都是最现实的,利益、权力面前,雪中送炭的人未必有几个,但落井下石的人可大有人在。
而且以刘延平的个性,不乘胜追击才怪呢,跟随自己的这些人恐怕都要跟着受牵连,相信他不荡平自己的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姜枫不由打了个冷战,省行缺乏一个强势支撑者的缺陷,现在被无限的放大了。
不行,不能坐在这里听天由命,是时候该到省行去找找路子了。他骨子里那股天生不肯服输的性格顿时显现出来。
站起身来看看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姜枫简单跟温茹交待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叮嘱她一定要与安平夏、高兴国一起稳住阵脚,一切等他从省里回来再说。
不想让行里的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姜枫没用行里的车,而是打电话给贾路.
贾路不放心他一个人开夜车去省城,遂也跟了去。
路上姜枫先给马处长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现在赶往省城的目的和想法。马处长停了一下,说道:“你过来一下也好,就你的问题我已经跟闻游良副行长个别沟通过,你亲自再跟他谈谈,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她说得不够深入,姜枫也不好妄加猜测,只好等见面再详细问她了,“嗯,等我到了省城在联系你。”
贾路很上路。只是专心致志的开车,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姜枫接着又给苏伊儿、苏曼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正往省城赶呢。
苏伊儿接的电话,闻言非常吃惊,“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了还往省城赶?”语气里透着急
姜枫跟她介绍了一下去省城的目的和想法,并说贾路和自己在一起呢。
苏伊儿和苏曼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娇声说道:“告诉贾路慢点开,不着急。到了省城,直接到家里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回贾路耳朵又好使了,笑嘻嘻的逗道:“疯子,行啊。看来与咱们校花的关系突飞猛进啦。你看人家着急那声音,真是羡慕死个人哦!”怪声怪调的拉着长音。
姜枫反唇相讥道:“你地李静也不赖啊。用不用我开车,你好跟她甜言蜜语一番啊,说不定人家扫榻以待呢。”
贾路让他说的心中一动,很干脆地说道:“行啊,你来开。”说着停下车。
两人换了位置,贾路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结果还真是让姜枫大开了一把眼界,贾路这小子甜言蜜语的功夫还真不是吹的,两人甜腻腻的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李静最后一句。“到了省城,别在外面住了。”更是把贾路喜的差点没蹦起来。
姜枫笑道:“你小子甜言蜜语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厉害,厉害啊!”
贾路美滋滋的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给姜枫放进嘴里,然后又掏出一根点上,陶醉地吸了一口。呵呵笑道:“那是。以为本少爷是白练的啊。”
姜枫嘴角露出坏笑,道:“你小子老实交待。祸害了多少少女,才练成了这门绝技?”
贾路切了一声,笑嘻嘻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划拉了一堆美女,将来有你受地。”
两人一路说笑,倒也不寂寞,晚上10点多些进了省城,姜枫将车开到了沈家门前停下,下了车,看贾路直接坐到了驾驶座上,不禁问道:“你小子不进来坐会儿?”
贾路笑嘻嘻的说道:“还是算了吧,美人儿正等地心急呢。你要用车联系我啊。”开车一溜烟的蹿了。
苏伊儿、苏曼听见动静,走出门来,望见远去的小轿车,苏伊儿娇声问道:“贾路呢,他干什么去了?”
姜枫笑道:“他见李静去了,这家伙简直心急如焚,一刻都不想耽搁。”
苏伊儿、苏曼顿时娇笑起来,左右挽着姜枫的胳膊,向别墅里走去。
客厅里不见女佣的身影,姜枫顿时放肆起来,左拥右抱将苏曼、苏伊儿搂在怀里,温存了半天,结果弄得苏伊儿玉颊桃飞,美眸含羞带怯,粉唇微启,娇喘吁吁,衣衫半解,骨酥体软。
苏曼更是不堪了,娇靥如火,媚眼如丝,轻声呻吟,情迷意乱,娇躯软软的瘫在姜枫的怀里,已欲罢不能。
好在苏伊儿心里还惦记着姜枫的大事,适时地阻止了他进一步地侵袭。
稍作恢复,三人收拾情怀,开始研究如何解决姜枫面临地窘状。
苏曼很是赞同先解决省行问题的做法,可是该从谁哪里入手解决呢?这个人非常关键,若是在他那里碰了钉子,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有弄巧成拙之嫌。忽然想起一事来,望向苏伊儿,说道:“伊儿,姑父走前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沈京明临行前,看出苏伊儿、苏曼很是为姜枫的处境担忧,曾经说了一句话,“若局面不可收拾时,自会有人为姜枫出头解围的,你们不必过于担
苏伊儿有些困惑的说道:“当然记得了,可是那人究竟是谁,我们一无所知,无从寻觅啊,谁知他这次会不会出手相助啊,也可能他不了解姜枫的实际处境呢,我想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那样太危险了。”
姜枫也想不出岳父安排地这人究竟是谁,非常赞同苏伊儿地说法,还是现实一点为好,否则一味等待那位神秘人相助,有可能就错失良机了,说道“马处长说她曾经跟闻游良副行长个别沟通过我的问题,从他身上入手,你们看如何?”
苏伊儿、苏曼对省行这些领导地情况都不甚了解,难以给出什么具体意见。苏伊儿美眸一转,娇声道:“你等一会儿,我先给伯父去个电话,问问他那里是否已经有所动作了,然后我们再商量。”
苏伊儿去打电话,苏曼瞅着姜枫温柔说道:“现在我们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省行有了决定,让你分管储蓄了,那就必须把心态放宽,卧心尝胆也得忍下来,尽量想办法避免损失,该保住的人尽量保住,我想刘延平绝对不敢大面积撤换干部,这个缓冲的时间若是利用好了,未必就一败涂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啊!”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考虑过最坏的情况了,这次除了安平夏、高兴国,我没让其他人公开露面参与,安平夏、高兴国都是班子成员,任免权都在省行,一时之间刘延平也奈何不了他们俩,现在看,温茹、司韶、叶蓓蓓三人弄不好会成为打击的对象,而县区行的杜明、裴妍妍、秦玲一时还波及不着,其他的副手一段时期内应该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苏曼点了点头,笑道:“司韶、叶蓓蓓她们两个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心理承受应该没问题,温茹自然更没什么了,从哪里丢掉的,等机会再从哪里找回来呗,这么看情况也没有坏到不可收拾嘛,你说呢?”
姜枫笑了笑,正要说话。
苏伊儿走了回来,说道:“上午省里开金融工作会议了,伯父代表省委参加了这个会,他让秘书就你的事去吹风了,郭子平也参加了这个会议,据说还跟别人打听你和伯父是什么关系呢。刚才我跟伯父介绍了你的处境,他说明天一上班他会把郭子平找去谈的。”
苏曼清丽绝俗的小脸漾出一丝轻松的笑容,柔声道:“以伯父的威望,相信郭子平再强硬,也必须得给他这个面子。不过,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也不能老指望着伯父出头,必须在省行靠上一位能为你说话的靠山,所以你最好还是与马处长再沟通一下,看看闻游良这人到底如何,有没有机会?”
苏伊儿闪过了一丝明亮的光芒,娇声道:“姐姐所言考虑长远,非常在理,你最好现在就给马处长打个电话,好确定明天的行止。”
清晨的空气一片清新,受过雨水清洗的绿草,碧油油的,充满一片生机。
姜枫有些忐忑的望着对面神色严肃的闻游良副行长,虽然以前远远的见过他,但都没有这次近距离感受来的强烈。
如刀削般坚毅方正的脸,自然透出一股严肃的气息,目光深邃,里面仿佛蕴藏着一股不可预知的力量,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身材并非特别高壮,却散溢出一股军人般的威仪和气势。
他和岳父的神韵、气质绝对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却同样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做为一位省行领导,姜枫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见自己,而且还是一大清早在他的家里见自己,来前,这曾经给了姜枫一种他很随和平易近人的想法。
马处长介绍过,由于她所处位置的关系,倒是经常与闻副行长接触,但却没有什么私人交往,这个人平时很严肃,工作上更是非常严格,却很少严厉的批评过谁,但大家对他都很敬畏。
昨天一个工作的机会,她曾经就省电视台播放的专题新闻与他闲聊过几句,谈到姜枫的时候,他深邃的目光曾经闪烁了一下,一丝淡淡的兴味,若不是马处长这种长年从事人事工作、善于捕捉人的细微表情变化的人绝对难以察觉。
他对姜枫很感兴趣!马处长当时就有这种感觉,感兴趣意味着姜枫身上有他欣赏的东西,所以才会建议姜枫去见见他。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晚上快11点了给领导打电话,决非是个礼貌的举动,很容易惹人反感,不过姜枫地事情迫在眉睫,马处长只好硬着头皮给他拨了过去。
接通后,倒是没有听出闻副行长的口气有什么异样,马处长很明显的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委婉的说明了春江市行副行长姜枫想见见他汇报一下思想、工作,问他是否有时间见一下。
闻副行长的回答很出乎马处长的意外,答应了不意外。马上答应,而且还是早上6点在家里接见,这就让马处长、姜枫大是意外了,当时姜枫的脑海中就闪过这位领导很平易近人的念头。
姜枫接受了马处长的建议。没有带任何礼物,提前五分钟赶到了闻副行长家里。
“你有半个小时地时间。”闻副行长神色淡漠地说道,话语非常干脆。
姜枫组织了一下思维,恭谨而不畏缩的朗声说道:“这次来主要是想跟领导汇报一下金融改革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金融改革是省行给春江市行定下的今年工作重点,也是省行金融发展地一块试验田,以此为展开话题的切入口。想必一定会引起闻副行长的兴趣。
可惜从闻副行长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变化。
姜枫没有气馁,要简不繁,条理清晰地把春江市行金融改革的进展情况择要介绍了一下。突出做法、成效和展望。话题一转,谈到了目前金融改革遇到地阻力,“……主要领导不再支持金融改革工作,很可能会导致这次金融改革彻底失败。”他没有主动谈刘延平的什么事,以免给人告状的印象。
闻副行长冷冷地望着姜枫,沉声问道:“主要领导怎么不支持了?”
姜枫迅速组织了一下,说道:“香江源储蓄所抢劫破获案最能体现金融改革地成效。对下一步地金融改革有着指导性的意义。可是有些人罔顾事实,虚假上报。事后推卸,极大的混淆和扰乱了视听,对金融改革的方向造成了混乱;金融改革初见成效,有些人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抢着摘桃子,主要领导在班子会上,以省行组织决定为名,强行调整领导分工,我原来分管人事、金融改革、信贷,重新分工后让我分管储蓄,此举不但突兀,而且带有明显的不规范性,受到了班子大部分成员的反对,可是主要领导仍然一意孤行,摆出一副不会善罢甘休地样子。金融改革中途撤换主导地领导,势必导致改革无疾而终。我的汇报完了。”
闻副行长望着姜枫,深邃地目光忽然变得咄咄逼人,锐利刺人。姜枫的眼睛下意识的想躲避,坚强的心智却支撑着他清澈以对。
稍现即逝,闻副行长的目光又恢复了深不可测,冷冷的说道:“做为一名副手,辅助、支持一把手的工作是义不容辞的职责,把握好分寸至关重要。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岂能遇到一点挫折就心生退意,这是意志不坚定的表现。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我们党建设的一件重要法宝,也是每一名领导干部都必须时刻坚持的原则。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的不足之处?”说完,站起身来。
姜枫明白自己该告辞,至于他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回去后够自己品味一阵子的了,神色从容的站起身来,恭谨的笑笑,说道:“如果领导没有其他指示,那我就回去了。”
闻副行长陪着他走出书房,冷冷的说道:“不要再在省城里滞留了,回去坚守岗位才是本分。”
姜枫心绪复杂的离开了闻副行长的家,他最后一句话仍然萦绕在耳,什么意思?是在警告自己吗?看来自己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尽快体会出他话里的含意才行。
开车回到沈宅,苏曼、苏伊儿正焦虑的等着他,姜枫说了句“我需要一个人好好思考一下。”然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苏曼、苏伊儿面面相觑,无比担心的望着紧闭的书房门,理智而聪明的没有过去打扰他。
书房里,烟雾缭绕,姜枫在里面已经足足呆了二十多分钟,从烟灰缸里的烟头数量,就可看出他思想的剧烈程度。转了一下椅子,露出他漾着开朗笑容的脸膛,他已经品味出闻副行长话里的内涵了。
省行领导就是省行领导,确实高明,第一句话里的那句“把握好分寸至关重要”才是重点,副手与一把手公开争斗,无论你有多么正当理由,都会给人留下喧宾夺主的坏印象,而这是官场上的大忌,相信没有哪位领导会喜欢一位喧宾夺主的下级。但也不是说副手就只能任人宰割,把握好分寸才是关键,在合理的范围内与一把手智慧周旋,不但不是毛病,而且还是一种有政治智商的表现。
而他的第二句话,应该是针对自己主动放弃人事、金融改革管理权限这事来的,虽然挺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春江市行班子会内幕的,但他知道了毕竟是一件好事,说明领导对春江市行的情况是了解的,这有利于省行领导对春江市行发生的事情做出正确判断。
而他的第三句话里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就更值得玩味了,看样他对自己这番变相告状的举动并不反感,这是一个充满了积极味道的信息啊。
临行前的那句话,完全是对自己的一片爱护之意,现在省行正处于新旧领导交替的敏感时期,这时候逗留省城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还是干好自己的工作才是最大的本分。
看见姜枫神色轻松的走出来,苏伊儿、苏曼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闻副行长家一行对他大有帮助,同时笑吟吟的站起身来,让他在身边坐下。
姜枫简单介绍了一下闻副行长家一行的经过和体会。苏曼、苏伊儿听了他的分析,很是赞同。
姜枫爱怜的左右拥住苏曼、苏伊儿,温柔的说道:“这两天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了。”
苏曼、苏伊儿柔情蜜意的左右亲昵地吻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姜枫与二女稍微温存,委婉笑道:“嗯,我准备上午就赶回春江。”
苏曼、苏伊儿虽然不舍他这么快离开,但还是理智的表示了赞成。
贾路过来接姜枫的时候,被苏伊儿好一顿玩笑,难得的脸上露红,连声告饶,那滑稽和尴尬的神色,惹得苏曼、苏伊儿娇笑连连。
路上,姜枫给马处长去了个电话,通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自己正在离开的情况。
马处长叮嘱了他几句,并说有情况会随时告诉他的,然后就挂了。
姜枫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如闻副行长所言,是该反省一下自己在危局出现后的表现了。
姜枫悄无声息的回到春江,下午按时来到办公室,从温茹反馈回来的消息看,自己省城一行目前仍然无人知晓。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温茹跟自己说的事来,姜枫溜溜达达的来到行办公室,除了小张和给行长开车的司机不在外,丁宣和办公室的其他成员都在。
看见姜枫进来,办公室的其他人员都礼貌的起身打着招呼,丁宣心虚的一颤,勉强起身打了个招呼。
姜枫目光仿佛他不存在一般,一扫而过,走过去温和的招呼其他人坐,然后找了把椅子坐下,闲聊一般关心地问起他们工作和生活。
丁宣心虚的讪讪坐下,坐在椅子上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闲聊了一会儿,姜枫才转过身来望着丁宣,目光闪烁,透出一丝鄙夷的蔑视,一闪而过,淡淡一笑,问道:“丁主任,小张做什么去了?”
丁宣接触到姜枫的目光,胆怯的躲闪开,脸微红,他明白姜副行长为什么过来了,这种不在一个级别上的交锋让他感觉很吃力,声音都变了,“啊,他去购买办公用品去了。”
姜枫神色一肃,目光锐利,声音也沉了下来,“哦,他去给自己购买办公用品了?”
丁宣头上开始冒汗了,目光躲闪的说道:“不是,是给行里购买办公用品?”办公用品的购买行里安排有专职的总务负责,司机可没有这个责任。
这次购买的都是一些笨重用品,早已经订好的,丁宣故意欺负小张,让他一个人去搬运。
姜枫继续追问道:“他开车拉着别人去的?”
丁宣吭呲说道:“不,不是。他自己去地。”
姜枫忽然笑了起来,做出恍然的神色,使劲拍了丁宣肩膀一下,亲热笑道:“原来小张还有做总务的能力啊?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竟然没有发现,这是我的工作失误啊。必须得人尽其用嘛,丁主任。你是一位很好的伯乐啊。看来你使唤起他来也是得心应手,这有利于工作嘛,你放心,我会满足你工作需要的。”不言而喻,他要安排小张做总务了。他是主管人事的副行长,这点小事自然是手到擒来。
丁宣现在是有口难辨。总不能跟姜枫交待是特意调理小张。只好默不作声,冷汗直冒。
总务就坐在丁宣身后呢,闻言顿时紧张起来,狠狠地瞪了丁宣背影一眼,心中暗骂,忙站起身来笑道:“姜行长,我是干总务的,我不想离开这个位置。”
姜枫和气的对他一笑,温和说道:“工作有分工,岗位有需要。个人还是要服从整个工作大局嘛。你身为总务,却坐在这里闲的无事做,工作却被主任安排出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有问题啊。”
小张这时满头大汗的抱着一大包包装物进来,放在地上,呼哧呼哧得直喘气,他还没看见姜枫呢。而办公室里地几个人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
姜枫眼里简直要冒火了。锐利地瞥了办公室主任一眼。拿起门边墙上挂着的毛巾,递给小张。温和说道:“擦擦汗吧。”
小张抬起头来,没想到会是姜枫,有些委屈得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默默的擦拭着。
姜枫呼出一口长气,柔声道:“小张,你们主任想提拔你为总务,以你任劳任怨的工作态度,我非常赞同你们主任的想法,奖勤罚懒、人尽其用嘛。好了,大家都继续工作吧,丁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小张看见姜枫过来,就知他是为了什么过来,没想到他会当众说出让自己当总务这话来,而且还借了那个坏家伙的名头,他可不想当什么总务,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姜枫开车比干什么都强,打定主意准备下班一定跟他说明白。
姜枫温和的看了那位总务一眼,溜溜达达的又出了行办公室,丁宣低头耷拉角的跟在后面。
丁宣最近肆意欺负小张地事,早已传遍全行,自然有人看他不顺眼,现在看见他一副衰样跟在姜枫身后,顿时有所感悟,故意大声地招呼姜枫,笑嘻嘻地瞄着丁宣。
姜枫把丁宣故意留在自己的办公室,天南地北的瞎聊了一通,直到下班了,才放他离开。
第二天一上班姜枫就听说了,丁宣这小子昨晚被人堵在路上一顿胖打,今天没来上班,不禁暗笑。
拿起电话,把那位总务喊过来,狠狠地批评了他的工作态度,然后放缓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幸亏我从别的渠道又对你进行了一番了解,你以前的工作态度、工作质量还是非常突出地,否则就我昨天看见地,免了你的总务职务也一点都不为过,你说是不是?”
总务本以为总务地职务肯定是没指望了,所以才找人打了主任一顿出出气,没想到峰回路转,姜枫副行长竟然放过了这次安排亲信的机会,让自己得以保全职务,忙感激的说道:“是,是,我以后一定改。”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事也不全怨你,你们主任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行了,你回去吧。”
总务美滋滋的走了出去,心里暗道,看来姜行长对丁宣也很是不满啊,呵呵,这小子就是该打,妈的,一肚子坏水,差点连累的老子丢了职务。
丁宣躺在家里只觉得浑身没有一个好地方,到处都疼,而且还郁闷,到底被谁打了都不知道,只知道,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一顿拳打脚踢。
中午送姜枫回家的路上,小张透露,总务和办公室的几位同事中午请他聚餐。
姜枫笑了,说道:“下午别过来接我了,把车留给我就行了,要跟同事好好相处。”
小张的精神状态明显恢复,活泼的笑道:“明白了,领导。”
不知道省行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延平下午回到行里,马上打电话让姜枫过去。刘延平露出一如从前的亲近举止,让姜枫有些摸不着首尾,只好随机应变,也如从前一般恭谨中透着随意,热情中透着亲近,两人就如演戏一般,一霎那间又回到了亲密战友的状态。
透着亲近的甩给姜枫一根烟,刘延平往老板椅上一仰,翘着二郎腿,就如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小姜啊,这次我又去了省行一次,求证了某位领导对我们行领导分工调整的意见,结果是我理解错误啊。其实我们以前搭配得挺好的,我也不想改变啊,现在好了,一切误会都没了,你还要一如既往的主抓好金融改革和信贷工作。”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没提人事管理。
既然刘延平能演得如此逼真,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姜枫自然也差不到哪去,配合的演戏道:“领导啊,我,你还不相信嘛,你放心,我会一如既往的管理好我以前承担的所有职责,要为领导负起责任嘛。”所有职责当然包括分管人事了,刘延平含糊其辞,姜枫干脆给他来个装糊涂。
刘延平暗骂眼前这小子奸猾,可也无可奈何,为免再起波澜,眼前只好忍耐了,好在这小子是个聪明人,既然自己退了一步,相信他也不会蹬着鼻子上脸,那样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他不会不明白,从他陪着自己演戏就能看出,他也不想明着跟自己斗。哼,哼,以后的岁月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收拾你。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你小子我还不相信嘛,晚上怎么样?喊上温茹,我们在一起聚聚?”
姜枫洒脱的站起身来,笑道:“得,领导,这顿饭我请,老地方红云祥,你看怎么样?”
刘延平笑着摇摇头,说道:“你啊,若论机灵会来事,谁也赶不上你。好吧,我们晚上下班就过去。”
姜枫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琢磨着刘延平这般演戏的真实意图,难道是省行召开班子会否决了他的调整建议?还是他又想玩什么花招?离间计?摇了摇头,感觉一时间难以猜测出他的真实用意。刘延平这次是真的伤着姜枫了,以至于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感觉从他的话里去推测什么,等于与虎谋皮。
拿起电话打给马处长,若省里召开了行长办公会,她肯定得参加。
结果马处长也感到很奇怪,因为省行根本就没有召开过行长办公会,而且也没有从其它渠道听说什么。
姜枫想到晚上会餐的事来,走到里屋关上门,拿起手机打给温茹,确定她屋里没别人,这才把刘延平的忽然变化跟她介绍了一遍。
温茹有些困惑的问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人老谋深算,咱们可别掉进他的圈套里。”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不怕他,他想玩花样,我们就陪他玩呗。”
温茹轻声笑道:“怎么像演戏似的,感觉怪怪的。”
姜枫淡淡道:“人生本就如戏,官场尤甚而已,下班等我,我们一起走。”
给温茹打完,下意识的又分别给安平夏、高兴国打了过去,介绍了刘延平忽然转变的情况,并叮嘱高兴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安副书记,以免他应变不及。
这就是姜枫细心之处,虽然不知刘延平要玩什么花招,但有备无患,以免到时各人的步调不一致,再生出误解。
红云祥酒楼,姜枫和温茹点了酒菜,坐在雅间中闲聊着,等刘延平、黄小娜前来。
时间不长,黄小娜挽着刘延平的胳膊,婀娜多姿的出现在雅间门口。
温茹文静的站起身来,温柔一笑,上前拉着黄小娜的手,柔声笑道:“就等你们俩了,快过来坐。”把她让到里面的座位坐下,二女亲近的闲聊起来。
姜枫也站起身来,望着刘延平,笑呵呵的说道:“刘行,看样你这是回家又换了一套行头啊,看来还是黄姐的作用大啊。”把他让到里面,与黄小娜相邻。四人正好两对,团团围坐。
黄小娜闻言,顿时容光焕发,温婉多情地斜了刘延平一眼,娇声笑道:“小茹,你瞧你家姜枫多会说话啊。”
温茹甜甜一笑,柔情绵绵的瞅了姜枫一眼。得体的也夸了刘延平一句,说的黄小娜笑靥如花,刘延平红光满面。
酒菜很快上齐,四人边吃边聊,气氛非常融洽,不时响起女人们地娇嗔、娇笑声。
酒酣言欢之时。刘延平看了温茹一眼。对姜枫笑道:“温茹从当了人事科科长以后,独当一面将人事教育这块打理的井井有条,显示出不凡的能力,我们不是外人,我想安排她去担任春江区行行长,你看怎么样?”
姜枫微微一笑,暗骂,老狐狸,这是想把温茹从人事机要这块挪开啊,望着温茹。笑道:“这得看小茹的意见了。尊重女性的自主性嘛。”
话说得漂亮,黄小娜顿时鼓掌娇笑道:“小茹,你看你家姜枫多疼你啊,好羡慕你哦。”
温茹顿时从姜枫的话里品味出他的意思了,文静一笑,对刘延平说道:“感谢刘行长对我们如此看重。只是我还是喜欢现在这份工作,轻闲而又规律。去做县区行地行长这事那事的什么都得操心。烦也烦死了。你说,是不是。小娜?”现成的挡箭牌,机灵的搬出来就用。
黄小娜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娇嗔的看了刘延平一眼,娇声笑道:“可不是嘛,我们女人还是清闲、有规律一些得好。这次延平可是不了解我们女人喽。”
姜枫心中暗笑,还是我地小茹聪明哦。
刘延平望着自己胸大无脑地女人,心中暗叹,嘴上则笑道:“呵呵,对不起啊,是我不了解女人。”
姜枫则感激地望着刘延平,笑道:“刘行,你一番好意,虽然温茹不想去,但我们俩仍然对你感激万分啊,来,小茹,我们俩敬刘行和黄姐一杯。”
四人举杯喝了,黄小娜非常高兴,竟然起身给各人满上了酒。温茹急忙说道:“小娜,怎么能让你倒酒呢,真是不好意思。”
黄小娜娇声笑道:“我们姊妹俩,谁跟谁啊,这不是见外了吗?”
姜枫趁机跟刘延平说道:“刘行,我感觉目前正是春江区行金融改革关键的时候,我看还是让安平夏再在那坚持一段时间吧,等改革在市行铺开,再让她撤出来不迟,你看如何?”
刘延平只是想挪开温茹而已,所以才想把她派到春江区行去,温茹不愿去,春江区行暂时安排不安排人已经无关紧要。微笑道:“行,你小姜的建议,我什么时候没采纳过啊。”
姜枫做出感激的神情,开心笑道:“是啊,这都是领导的知遇之恩啊。”
酒足饭饱,黄小娜可能是很久没有在外人面前与刘副行长这么舒心、这么浪漫过,情绪非常高,提议到舞厅去坐坐。
姜枫瞅了刘延平一眼,暧昧的笑道:“不打扰了,你没看刘行已经柔情满怀了吗?”
黄小娜小脸腾的一片绯红,娇声嗔道:“姜枫,你够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茹,你看你家姜枫哦。”
结果姜枫遭到二女一阵声讨,在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嗔声中,大家分道扬镳。
姜枫边开车边笑道:“刘延平看来是真的想把我踢开了,否则他不会想先把你挪开,这是不想让我知道更多地机密啊。”
温茹淡淡笑道:“这家伙倒是挺会选择时机地,当时我们若是稍微不慎,还真就掉进他的圈套里了。”
姜枫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他下一步又会从谁的身上下手?”
事情果如姜枫想到的那般,刘延平果然不想善罢甘休,他忽然间对同事们热络起来,今天请贺永琅吃饭,明天跟安平夏会餐,整个班子成员没有他请不到的,表面看他这是想紧密整个班子地团结,可是当姜枫几人把与他聚餐、交往、谈话、工作地情况一交流汇总,情况就清晰起来。
刘延平分明是在用分化离间之计,分化离间姜枫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做得非常巧妙,充分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地条件,采取了拉拢、旁敲侧击、挑拨、离间等方式,尤其是在一些职能交叉的工作安排上,原本安平夏的职责更重一些,他偏偏安排给姜枫,然后又跟安平夏煽风点火,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姜枫主动来争取的,太争权了。诸如此类的事情在安副书记和高兴国之间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一次两次的可能觉不出什么,但次数一多,彼此不生出想法来才怪了呢,若不是大家经常保持着交流,恐怕很难发现这里面刘延平搞的猫腻。
这以后大家都警觉起来,凡是与刘延平接触都保持高度的警觉,不是份内的事当场就指出这工作该谁干,他若硬性指派,大家赶紧互相沟通交流一下。
时间长了,谁不烦啊。来而不往非礼也,还是给他找点事做吧,省得他来烦大家。姜枫开始采取行动了。
筹建的储蓄所用地,土地部门忽然不同意商贸银行用了,说地方要另作他用,刘延平赶紧去土地部门协调,结果去了多次都没见着土地局长,人家摆明了躲着不想见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市行一楼服务大厅又被市纠风办突然袭击了,服务态度不好,上班聊天,服务超时等等,倒是没少整,一共九条,而且电视台的记者还拿着摄像机把一切都秘密拍下来了,准备在电视台播出。
市纠风办的人说了,这次检查的结果要通报给商贸银行的上级部门,而且年末的行风评比中,商贸银行肯定倒数第一了。
电视台曝光、通报上级行、行风评比倒数第一,这些意味着什么?刘延平比谁都清楚,那样的话他这个行长也不用做了。
刘延平赶紧赶到市纠风办,请客人家不去,送礼人家说他贿赂,还要去举报他,请朋友托关系,最后才得到一点信息,你得罪市里主要领导了,谁敢给你开后门啊。
想来想去,想明白了,这事都是从哪惹出来的了,他去找了姜枫,让他请贾副市长给帮帮忙摆平这些事,不过他不想服软,因此说是交给姜枫的任务。
姜枫笑呵呵的满口答应,可就是不见行动,而且满口的理由。
时间不等人啊,刘延平无可奈何只好亲自去找了贾副市长,结果土地又给商贸银行用了,纠风办的事情也都平息了下来,他在行里明显的老实了许多,至于他和贾副市长怎么谈的就没人知道了。
用安副书记的话说,刘延平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若不是权利欲迷了心窍,怎会做出这些瞎折腾的举动来,大家也都要警惕啊!
稳固住了阵脚,姜枫马上将全部精力转移到了金融改革上。从闻副行长的态度中不难看出省行对春江市行的金融改革给予了很高的期望,他说的“回去坚守岗位才是本分”很大成分应该指的是金融改革工作。
当年蓿县行金融改革见到成效以后,省行就曾经派副行长顾长青专门去进行过调研,对自己这位金融改革的设计者省行领导应该还记忆犹新。而自己能这么快的上位春江市行副行长,除了岳父暗中大力提携的因素外,恐怕更多的还是推广深化金融改革这个因素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从省行给自己的任命文件中就明显地体现了出来,专设一个分管金融改革的副行长,这在商贸银行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由此可见省行对自己正在组织进行的金融改革是多么的感兴趣、多么的重视。
这对于任何想干一番大事业的银行家来说,都是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可以大展拳脚、实现抱负的、千载难逢的机遇,自己既然有幸适逢其会设计领导这次金融改革,若不使出浑身的解数和本领,岂不遗憾终生。
想明白了这一切,姜枫毅然抛开了与刘延平的无谓缠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金融改革工作中。
当然他也明白,独木不成林,单丝不成线的道理,及时跟安平夏、高兴国沟通了自己工作重心的转移,然后又与安副书记进行了深入恳谈,他需要他们的保驾护航,更需要他们的全力配合和支持。
安平夏、高兴国自然就不用说了,他们是姜枫的坚定支持者,现在仍然一如既往。安副书记的敬业精神就让姜枫敬服不已了,一番深入恳谈,这位原则性非常强的老干部,当时就表了态。“你只管放心去冲锋陷阵,后院我会给你看紧了,谁若想在后面扯后腿、放黑枪,我第一个就跟他你死我活。”话说的很形象,态度更是坚决明确。
没有了后顾之忧。姜枫带着吴姗姗一头扎进了春江区行,对金融改革的每个环节进行充分地调研。调研抠得非常细,任何一个微小的环节都不放过。他们的足迹遍布行里各科、各个储蓄所、各个贷款企业,详细征求了各科室、储蓄所、贷款企业负责人、具体工作人员的意见和建议。
吴姗姗入门非常快,充分显示出了脑子灵活、点子多的天赋,每到一处她都细细地听。详细的记,听完每每又能问到关键环节的问题,而且对于一些纰漏又能及时提出一些新颖而符合实际的解决办法。
转眼间进入了夏季,厚厚一摞子调研报告完整的摆在了姜枫的办公桌上,这里面凝聚了姜枫和吴姗姗这些日子里无数地心血。尤其是吴姗姗不但记了十几本记录。而且整个调研报告在姜枫的指导下都是由她一字字打出来的,报告里面更是融入了她许多新颖、独到的创新见解。
通过这次调研,整个金融改革的脉络、环节、内容都完整地装在了吴姗姗地脑海中,成为了姜枫之外的又一个金融改革权威。
姜枫并没有急着在全市行系统全面铺开金融改革,因为在行政上还存在着很大的可变因素。在市级行全系统推行金融改革。不比一个县区行,整个金融改革一旦铺开,就容不得出现任何偏差,出现任何的偏差都可能导致改革失败,造成不可挽回的经济损失。
而改革毕竟是需要人来操作、执行地,执行者的态度和执行力至关重要。而现在的情况下。姜枫对改革开始后的政令畅通、人事撤换实在是心中无底。原本他可以从一把手刘延平那里得到直接支持的,可是现在刘延平和贺永琅就像两颗定时炸弹一样摆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让他时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威胁,这种情况下他怎敢轻言改革全面铺开呢,所以他期待着更大力量地支持,这可是急不来地,只能等。
当然消极等待可不是姜枫的性格,周五晚上,他开着车带着那摞厚厚地调研报告,悄无声息的离开春江,向省城开去。
这次去省城主要是去兑现对荀梅的承诺,原本一个月前就应该去的,可那时正是深入春江区行进行调研的关键时刻,姜枫只能给荀梅去电话推迟前往省城的时间,好在荀梅非常善解人意,理解他的苦衷,欣然支持。
现在调研工作总算告一段落,姜枫顿起怜爱之心,星夜赶往省城。当然他此行还肩负着另一项重任,那就是寻觅机会,将调研报告面呈省行领导,寻求省行支持。
为报答美人恩重,临行前姜枫给苏曼、苏伊儿去了电话,介绍了此次前往省城的目的,并请二女谅解,此行将住在荀梅处。
苏伊儿的娇嗔、苏曼的柔美笑声,都让姜枫心情愉悦,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上路前往省城。
车到省城,姜枫将车开往了马处长的住处,这是他另一个细心之处,带着调查报告去荀梅处,难免会让佳人生出他是顺道前来应付一下的感觉,这岂不是大煞风景,所以他准备把调查报告放到马处长家里。
姜枫拎着厚厚的调查报告出现在马处长家的门口,摁了一下门铃,门迅速打开,一道倩影伴着馨雅香风扑入怀里。
幽幽体香味和那纤细玲珑的娇躯都不对劲,姜枫大吃一惊,凝目望去,却见柳月仰起的小脸,娇俏顽皮,一缕娇笑声清脆悦耳的爆发出来,身上一松,纤细的娇躯倏然离开。
柳月美眸里漾满了调皮的光芒,笑嘻嘻的说道:“看把你吓得那样子,还男子汉大丈夫呢。”
不远处,马处长脸上漾着无可奈何的笑意,望着姜枫和女儿,轻声嗔道:“小月,还不让你姜叔叔进来,老大不小的了,还这么淘气。”
柳月吐了一下粉舌,笑嘻嘻的让开了道路,那模样说不出的俏丽可人,顽皮活泼。
姜枫脸微红,拎着调查报告走了进去,因背对着柳月,眼里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柳月去关门,马处长眼中也射出款款深情,柔声道:“来,把这个拎书房里放着。”
姜枫微微一笑,随着她进了书房,随手把门关上,放下调查报告,伸手将马处长楼进怀里。
马处长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玉脸绯红,紧张的望着书房门,挣扎小声说道:“冤家,快放手,小心小月看见。”
姜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她。马处长紧张稍减,妩媚的瞪了他一眼,轻声嗔道:“你这家伙越来越胆大妄为了。”把材料拎起来,放进大书柜里锁好。
门开,柳月探进头来,正好看见母亲把姜枫来的材料放进书柜里锁上,娇声笑道:“什么宝贝哦?还保护得这么严密。”
姜枫不由咂舌,脚前脚后啊,还真亏了马处长理智挣开,否则这下可露馅了。
马处长瞥了姜枫一眼,宜嗔宜喜,然后望向女儿,娇声嗔道:“这是你姜叔叔报给省行的材料,丢失不得的。行啦,你进来搅什么乱子。”率先向外走去。
柳月笑靥如花,瞅了姜枫一眼,赶紧缩回头去,让开道路。
姜枫陪着母女俩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提出告辞。
柳月不满的嘟囔道:“急三火四的干什么嘛,真是的。”
马处长知道姜枫要去干什么,忙阻止女儿发牢骚,柔声道:“你姜叔叔有正经事要去办,有时间他还会过来的。”
柳月瞅了母亲一眼。小声嘟囔道:“张口闭口叔叔的,他比人家大多少啊,真是的。”
虽然已经回国多日了,但她身上还是有很浓郁的美国做派,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随你怎么称呼啦。”
柳月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娇声笑道:“那我喊你阿猫阿狗,你也答应吗?”娇俏的小脸上充满了得意。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哑言失笑。
马处长不禁莞尔,自己的女儿伶牙俐齿,竟然让姜枫也吃了瘪,都是最亲近的人,他们斗嘴,她不反感。
姜枫打个哈哈,说道:“我该走了,有时间我会再过来的,拜拜。”说着向外走去。
离开马处长的家,开车快速向荀梅的住处驶去。
站在荀梅家的门前,心儿不由得快跳起来,摁下门铃,门开,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苏曼、苏伊儿赫然出现在荀梅的身后,让姜枫很是惊讶、很是意外。
望着姜枫呆愕的神色,三张娇艳绝美的粉脸上同时泛起了动人的微笑,苏伊儿美眸流彩,跳耀着几许促狭的灿辉,娇声聊侃道:“疯子,怎么又变成呆子了?”
呆愕的神色一闪而逝,却也足够姜枫窘迫的了,好在他恢复能力够强,洒脱一笑,边向里走,边坦然笑道:“猛然看见你们三人都在这里,不禁喜极而呆了。”
走过去分别轻拥了一下三女,亲昵中蕴藏着温馨,流畅中透着自然。
荀梅娇声笑道:“大家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放松欢聚了,所以我打电话让小茹姐、伊儿过来,一会儿我们出去聚餐。”
姜枫从看见苏曼、苏伊儿,很快就明白了,她们肯定是荀梅通知过来的,非常高兴荀梅的体贴和大度。
苏曼柔美的瞅了姜枫一眼,柔声对荀梅说道:“还是让他歇息一会儿吧,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也够疲倦的了。”
荀梅姿态优雅地一伸柔荑,做出往里请的姿势,娇媚笑道:“大少爷,里面请吧。”
三女嘻嘻哈哈的陪着姜枫在沙发上落座,荀梅利落的给每个人沏了一杯香茶,苏伊儿还是有些脸嫩,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苏曼则贴着姜枫而坐,荀梅忙完,瞅了一眼姜枫另一侧的空位,大方的走过去,优雅而坐。
美女左右相伴,姜枫自然不会老实了。苏伊儿只看的香腮染赤,美眸闪烁,心中暗嗔,这小子可恶,也太荒淫无度了,赶紧转移注意力,娇声问道:“行里面稳固住了吗?”
姜枫两手继续在苏曼、荀梅身上活动着,眼瞅苏伊儿。轻松笑道:“暂时已经无大碍了。”
荀梅被他一阵侵袭,早已弄得娇躯酥软。玉靥娇红,心驰神荡。闻言,关切之心还是站了上风。娇喘吁吁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伸出纤纤玉手按住他做怪的魔手。
姜枫却已经无法回答了,因为地嘴正忙着亲吻苏曼的樱桃小嘴呢。苏伊儿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荀梅荡漾着春潮的小脸。娇声把姜枫之前面临的困境向她娓娓介绍了一遍。
荀梅心惊之余,暗恼姜枫。发生如此严重的事端,竟然没向自己透露点滴,伸手就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姜枫正狂蜂采蜜,忙着享受温柔艳福呢,哪想到会横祸飞来,大腿剧疼,急忙放弃蜜源。愕然回望。却见荀梅绯红小脸春晕中透着薄嗔,冰雪玉骨般的柔荑正缓缓撤离自己地大腿。诧异问道:“你疯了?”
苏伊儿忍俊不禁,绝美的小脸绽出花朵般娇艳地笑容,咯咯娇笑,清脆悦耳的笑声伴随着娇躯的轻颤,花枝烂漫,妩媚可爱。
荀梅美目朝姜枫微微一瞟,不满地娇嗔道:“前些日子你发生了那么多事,竟然没向我透露丝毫,你说你心里还有我吗?”
娇嗔之语中透着浓浓的关心之情,姜枫如何听不出来,心中漾满了柔情,一时之间却也无从辩解。
苏曼慵懒的坐直酥软偎依地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羞花闭月地脸上布满了惹人遐思的红晕,喘息了一下,莞尔一笑,柔声对荀梅说道:“也是一时忙乱所致,妹子就别责怪他了。”为躲避他继续侵袭,不露声色的坐到了苏伊儿的身边。
苏曼的面子是必须得给的,聪慧的荀梅如何不知她在诸女中间地分量,再者若无她相助,自己与姜枫说不定还得经历多少波折呢,望着姜枫期期艾艾、大感尴尬地神色,“扑哧”娇笑,妩媚地白他一眼,轻声道:“这次看在小曼姐的面子就放过你,以后若还是这般,看我还理你。”
姜枫柔声笑道:“也是担心你跟着担忧嘛,为夫知错了。”说着扳转了她地娇躯,将她抱到腿上拥个结实,在她仍然潮热的嫩颊上香了一口。
酥胸被挤压的感觉,腹腿相贴的滋味,非笔墨所能形容,荀梅张开了小嘴,急促地呼吸着,美眸半闭,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要多么动人就有多么动人。稍许忽然想起苏曼、苏伊儿还在身侧呢,这羞人之态岂不全被她们看去,挣脱扎下去,娇羞的推了姜枫一下,腻声道:“你这坏蛋最会欺负人啦。”脸红红的赶紧逃离到苏伊儿的身边坐下,
苏曼、苏伊儿见状不禁笑成一团。荀梅不禁也笑了起来,嘴里嘟囔道:“这家伙精力旺盛的很,哪里还用得着休息。”
苏曼、苏伊儿深有同感,若再不走,以这家伙的旺盛精力,恐怕今晚是不用去聚餐了,马上提议出发。
苏曼、荀梅赶紧进了卫生间,去整理被姜枫弄乱了的仪表。苏伊儿美眸一转,先某人一步,也逃进了卫生间。
姜枫站起前扑的身形一晃才站稳了,遗憾而好笑的望着聪慧的苏伊儿姣娆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里。
聚餐吃得很温馨,姜枫幽默风趣的话语,总能逗得三女娇笑不已,“油嘴滑舌”“大色狼”等语也不断地从三女的娇美声音里带出。
从酒楼出来,苏曼望了望姜枫、荀梅,柔声道:“我和伊儿打车回去就行了。荀梅,姜枫交给你啦。”
荀梅的话很出大家的意料之外,美眸流波,娇声道:“我那里地方狭窄,大家还是一起去你们的别墅吧,人多热闹一些。”能看得出来,她语出真诚,不是客套和矜持。
对于荀梅的提议,苏曼、苏伊儿大为心动,不禁双双望向了姜枫。
只见姜枫脸带坏笑,双目神采奕奕,透着色色的光芒,正挨个望着自己等三人,顿时明白了这家伙心里的坏蛋想法,三女同时脸上绯红,娇羞的啐了一声,赶紧上车,不再征求他的意见,因为大色狼的意见都写在脸上了。
姜枫正色咪咪的浮想联翩呢,忽然发现浮想联翩的对象都不见了,嘿嘿暗笑,看来大家都迫不及待了,好啊。笑嘻嘻的上了车,发动起车子,快速向沈宅的方向驶去。
苏伊儿的父母离开时带走了一名女佣,剩下的一名女佣,苏伊儿只让她上白班,晚上就不用过来了。因此,车到了门前,只见别墅里一片漆黑。
苏伊儿下车开开大门,让姜枫把车开进去,关上大门,快速来到别墅前,开开房门,率先向里走去,顺手打开了客厅灯,脚步不停,上楼依次打开壁灯。
窗外夜色已深,一片漆黑。
楼上客厅里灯光明亮,幽香飘溢,那是高档浴液的清香、香氛各异的女儿体香混杂在一起的香味,姜枫如醉百花丛中,恨不得多生出双眼睛来才好。三女悠闲散逸而坐,浴后的花容香韵,在性感时尚丝质睡裙的完美映衬下,娇妍夺目,苏曼的清丽绝俗、苏伊儿的冰清玉润,荀梅的秀逸清雅,真真是约多姿,韵味悠长,交相辉映,风韵万千。得其一,已足够男人骄傲得意一生了,更何况自己是诸美并收呢!姜枫美的就得意狂放大笑了
三女惬意的闲聊着,半天没听姜枫的动静,苏伊儿轻移妙目,扫了他一眼,芳心一颤,暗暗心惊,那家伙一副色鬼猪哥像,显然不怀好意呢,美眸一闪,不露声色地站起身来,娇声轻笑道:“我有个宝贝,取来给你们看哦。”脚步轻移,娉婷而去,临门回身,嫣然一笑,闪身进了卧室。
苏曼、荀梅都好奇的望着苏伊儿的卧室,不知她有什么宝贝非要于此时拿出炫耀。等了半天,不见苏伊儿出来,荀梅有些不耐得娇声喊道:“伊儿,你搞什么啊,什么宝贝这么难拿?”
卧室里传出苏伊儿清脆悦耳的声音,里面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宝贝不是已经给你们放在身边了吗?两位慢慢欣赏哦,我要先睡了。”
苏曼、荀梅闻言同时下意识的望向姜枫,看见他的色鬼猪哥像,顿时明白被苏伊儿涮了,什么去拿宝贝,分明是看见了他的色鬼猪哥像,借引子躲了。苏曼反应够快,起身一溜小跑进了自己的卧室,荀梅也不慢,紧随她也进了卧室,回身正要关门,却感觉一健壮的身体扑来,迎面将她抱在怀里,门在身后咣当的关上。
悠悠醒来,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室中一片祥和与恬静。
苏伊儿揉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眼里透着睡眠不足的倦意,瞥了一眼墙壁,不由想起昨晚的情形来,美眸顿时泛起水雾,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的红晕,衬托得鲜红湿润的樱唇更显娇艳欲滴。眼帘微合,心神激荡。
不知是墙壁的隔音效果太差,还是隔壁的战况太激烈,反正让苏伊儿羞涩的、恼人的声音总是不断的透墙传过来。
羞人的呻吟声、撞击声、喘息声即使蒙上被子,还是照样传入她的耳中,这对于未经人事的怀春少女来说绝对是一次巨大的心灵冲击,而且那羞人的声音经久不衰,一会儿苏曼的呻吟声、一会儿荀梅的呻吟声,也不知折腾到了几点。
苏伊儿坐起身来,充满东方古典美女神韵的小脸上布满惹人遐思的红晕,雨弯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翦翦如扇的睫毛中间,一双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变的烟雨朦胧、如梦似幻,小巧挺秀的鼻子,让人垂涎欲滴的鲜红的弯巧香润的樱桃小嘴,呈现出优美流畅的曲线和弧度。肌肤如粉色樱花般水嫩、晶莹、剔透,皮肤上若隐若现地流动着红晕醉人的光泽。
小脸下粉嫩的玉颈骄傲修长,肩肿圆润细滑,胸上裸露的肌肤晶莹细嫩,仿佛能掐出水来,浑圆的玉臂如藕节般可爱动人。
最诱人的还是吊带睡裙下滑露出的雪白玉乳,宛如倒扣的晶莹玉碗,玲珑精巧,坚挺浑圆。又好像是含苞待放地娇嫩花蕾,其上的嫣红一点如豆,放射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光芒,美得令人喷血。稍许随着吊带睡裙的提起,那诱人喷血的美景随即消失。这场景实在是太诱人了,可惜姜枫大梦正酣,无缘欣赏。
苏伊儿收拾心情,转身下了床。赶紧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擦拭干净,穿上衣物。出了卫生间,听听动静,好像隔壁卧室里的三人还在酣睡。羞涩一笑,赶紧下了楼,走进厨房准备早饭。
已是早上九点。苏伊儿无聊的坐在楼下客厅。饭菜早已做好,摆在餐厅桌上了。苏伊儿几次想上楼喊他们起来吃饭,可羞涩的心理终还是让她半途而废。
楼上隐约传来嘻笑地声音,苏伊儿如触电一般,快速站起,一溜烟的躲进了餐厅。
荀梅小脸绯红地第一个从窜卧室出来,快速进了卫生间。苏曼柔美的娇嗔传出“你这家伙不累啊,一大早的还胡闹。”声落人出。玉脸染霞。也赶紧躲进了另一个卫生间。
姜枫得意爽快地笑声传出,过了一会儿。他修长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睡衣,走到楼上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地香烟,点上一根,悠闲惬意的抽了一口。
瞅了一眼苏伊儿地卧室,半天不闻什么动静,不禁站起身来,向楼下走去,只见楼下客厅里仍然不见苏伊儿的倩影,折身又回到楼上客厅里坐下。
荀梅洗浴一新,换上了来时的衣物,走出卫生间,望见客厅里悠然而坐的姜枫,柔媚一笑,盈盈走了过去。
姜枫一指苏伊儿的卧室,轻声笑道:“可能还未起来呢。”
荀梅美眸一转,娇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姜枫道:“她没在楼下,我去看过。”
荀梅美眸闪过一丝慧黠,轻手轻脚的走到苏伊儿地卧室门前,忽然娇声喊道:“大小姐,起床啦!”若在睡梦中,肯定会被她这突然一嗓子下一跳。
“呵呵,你喊什么哦,本小姐在这呢。”苏伊儿地身形赫然出现在楼梯口,笑吟吟的望着荀梅,戏谑地笑道。
原来她听见楼上的动静,好像三人都出来了,稳定了一下心神,上楼来见他们。
结果荀梅反被她吓了一跳,回身望着她,诧异的问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姜枫不是说你没在楼下吗?”
苏伊儿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的说道:“我在餐厅呢,大家都饿了吧?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这时,苏曼也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出来,闻言,柔声笑道:“伊儿辛苦了。”
几人笑呵呵的下楼,荀梅忽然想起姜枫还未洗浴呢,回身阻止他下楼,“赶紧去洗澡啊,否则别想跟我们一起吃早餐。”
苏曼想起他那双魔手,不由心儿一荡,忙附和道:“对,不洗手,别想跟我们一起吃饭。”
苏伊儿倒没想太多,因为她没有苏曼、荀梅的亲身体验,自然不知那双魔手都干过什么。
姜枫自家知自家事,坏坏的对苏曼、荀梅一笑,望见二女的小脸上漫起红晕来,才笑呵呵的又回到楼上,进了卫生间。
吃过早饭,大家聚到了一楼客厅里,苏曼望着荀梅,关心地问道:“你和姜枫准备什么时候回你父母家?”
荀梅这才想起姜枫此次前来省城的目的,暗笑自己,从昨晚到现在简直是被这小子迷昏了头了。忙委婉的笑道:“昨晚我忘记说了,我父亲的同学和爱人昨天下午从外地过来,正住在家里。考虑这种情况下过去姜枫可能会感觉不适应,所以我跟父母说了,等你下次来再去见他们。”眼里透着歉意,望着姜枫。
姜枫笑道:“突发情况是谁也无法预料和把握的,这没什么啊,下次去一样。”
苏曼笑吟吟的说道:“既然不去荀梅父母家了,那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这两天该如何过。”
苏伊儿想了一下,娇声道:“不如我们一起去游览明河湖吧?”
荀梅闻言,不由想起那次与姜枫、苏伊儿在明山湖上偶遇的事来,若没有那次的经历,自己和苏伊儿恐怕今天也坐不到一起来了,心里不由感慨万千。
姜枫想想前往明山湖山路的艰险,就有些头疼,再看看如花似玉的三张小脸,就更不想去了,有这时间倒不如哪也不去,留在家里缠绵呢,主意已定,笑呵呵的说道:“只有两天时间,去游明河湖也玩不尽兴,倒不如留在家里谈天说地,岂不是更快乐。”
苏曼、荀梅观其行,听其言,马上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了,怦然心动,留在家里,若度蜜月一般,也不错哦。不过这话可说不出口,所以两人干脆闭口不言。
苏伊儿有些不解,留在家里有什么好的,哪如出去游山玩水好玩啊?看苏曼、荀梅竟然没有反对意思,就更奇怪了,今天他们三个到底是怎么了?正准备坚持自己的想法。这时手机响了起来,看号码是校长的,急忙起身,走到一边去接听。
接完手机,苏伊儿有些郁闷地走回来,皱眉道:“行了,这下哪也去不了了。我们校长来电话,让我马上去趟学校,上面来检查的了,中午还得陪着吃饭,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你们自己弄着吃吧。”说完匆匆上了楼,换了一身服饰,招呼一声,匆匆出门开车走了。
客厅剩下了苏曼、荀梅、姜枫三人,三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气氛顿时旖旎暧昧起来。
姜枫站起身来,左右各拉一女,笑嘻嘻的说道:“走啊,去完成早上尚未完成的工作哦。”
苏曼、荀梅脸红心跳,半推半就的被姜枫拥到了楼上卧室中。不久,卧室里就传出了高吟低呻的女声二重唱……
临近中午,苏曼俏脸布满激情后的春潮,穿着睡衣,娇躯绵软的从卧室里出来,下楼进了厨房,捡现成的熟食匆匆弄了三分午餐,用托盘托着走进卧室。
吃完午饭,荀梅脸上神色与苏曼差不多的从卧室出来,把托盘碗筷送回厨房。
稍后,姜枫一丝不挂的抱着苏曼进了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伴着笑闹声清晰传出。
荀梅上楼,闻声莞尔一笑,漾满激情余韵的美眸闪了一下,赶紧进了另一个卫生间。
洗浴一新,三人先后回到卧室,不久屋里传出均匀的酣睡声。三人相拥而眠,这一觉直睡到天渐黑才醒来。
苏曼和荀梅相伴而出,两人都穿着睡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而笑。荀梅悄声道:“小曼姐,我们是不是有点太疯了?呵呵,竟然一天没出卧室。”
苏曼莞尔,柔声道:“我们俩陪他,本就是够疯的了。”
度过香艳而疯狂的一天,苏曼、荀梅二女多日的相思、束缚的欲望都得到了极大释放和满足。
姜枫欣慰、甜蜜之余,心思又转移到了争取省行支持上来,思来想去,想得到省行的理解和支持,也只有通过闻副行长这唯一的一个突破口。
优柔寡断可不是姜枫的性格,一旦想好了,他就会果断采取行动。
委婉的跟苏曼、苏伊儿、荀梅解释了目前金融改革所处的环境以及准备采取的相应行动。三女很是理解和支持,让姜枫得以无所牵挂的拿起手机,打给闻副行长。
很快接通,手机里传出闻副行长沉稳的声音,“喂,哪位?”
姜枫朗声说道:“闻行长,我是春江市行的姜枫啊。”
手机里出现少许的停顿,“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姜枫有条不紊的说道:“金融改革工作已经步入到非常关键的阶段,为确保改革圆满成功,我想当面向你汇报一下整个的筹备情况。”
闻副行长反应够快,“你在省城?嗯,好吧,我在家里等你。”从中不难看出他对金融改革的重视。
姜枫赶紧出发,路上跟马处长沟通了一下,结果马处长拎着他那厚厚的一摞调查报告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
将车停在路边,姜枫拎着调查报告,来到闻副行长家门前。
闻副行长依然在书房里接见的姜枫,望了一眼姜枫脚边那一摞厚厚的材料,那双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
虽然已是第二次跟闻副行长面对面接触,但姜枫仍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缕很大的压力。稳定了一心神,目光清澈的望着他,沉稳说道:“闻副行长,目前我们行的金融改革工作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即将进入到关键的全面实施阶段,考虑再三,我还是感觉心里无底。改革一旦全面铺开,稍出纰漏,就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不可挽回地经济损失。为慎重起见。我此次特意赶来省城,就是想寻求省行的理解和支持。”
姜枫如此说绝非危言耸听,以现在春江市行的局势,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被人掣肘后。下面银行可能出现的混乱。想寻求得到省行的全力支持,必须先打动眼前之人,只有他理解了,才可能通过他说动更高层次的领导坚定支持的决心。
闻副行长眼睛微眯又展,淡淡道:“噢?说说看,怎么个只欠东风和心中无底?”隐约猜到了姜枫在顾虑什么,不过,若没有过硬地理由,他那顾虑又怎可以随便帮他消除。
姜枫并没有谈自己的顾虑。反而有条不紊、系统地汇报起春江区行金融改革的试点情况以及对春江区行金融改革试点工作所进行的调查研究。
这就是他地聪明之处,若想获得别人的帮助,必须得先亮出自己的本钱来,本钱够足就不怕别人不动心。这跟做买卖是一个道理。想让自己的货物买个好价钱,就得先让人家看看你的货物值不值那个钱。货真价实才能吸引人的眼球嘛。
闻副行长听得非常仔细,不时地还会问上几句,从中不难看出他很是心动,而且很懂行,所问都是金融改革的关键之处。
姜枫详细的一一做了讲解,并弯腰提起脚边的调查报告,放到书桌上。说道:“这是我们此次对春江区行整个金融改革所做地全面调查报告。里面对改革每个环节的成败都有详细的分析和解决的办法,可以说是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根据这份调查报告,我们还起草了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方案,都在这里了。”
闻副行长瞅了一眼书桌上那厚厚地一摞材料,淡淡地说道:“先放这吧。”说着站起身来,明显的露出了送客之意。
他竟然好像忘记了之前地问话,“只欠东风和心中无底”才是自己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啊,姜枫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没想到他忽然送客不想
苏曼提议的去逛街,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去成。因为闻副行长那方面终于来了消息,而这消息让姜枫既惊喜又感到紧张,新上任的郭行长要见他。
姜枫敏锐地从这条消息中分析出两点,一是闻副行长看完调查报告、改革方案后很满意,进而向郭行长进了言;二是新任的省行行长对金融改革也很感兴趣。应该说自己这次前来省城寻求省行支持的目标已经开了个好头,但开头好不代表结尾就一定圆满,这就看中间过程自己如何努力了。
新任行长对金融改革虽然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未知数仍然很多,还难以猜测出他对此的重视程度,若重视程度不够,自己的目标就绝对难以实现。因此这次见面如何打动他,引起他足够的重视,应该是自己的主要任务。
姜枫提前了五分钟将车开到省行宾馆,可能是看他长得不像坏人吧,也可能以为他是房客,反正服务台并没有过问他的进入,进了电梯,来到六楼,找到了601室,不禁感到好笑,上次和岳父大人彻夜长谈那晚住得不就是这间高级套间吗?
上前敲了一下门,室中传出一洪亮的声音,“请进。”
姜枫推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位身躯魁梧的中年男子坐于中间沙发上,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神情和蔼,弯起的眼角笑纹藏着过往岁月地历练。而眼里则透着冷静的淡漠,给人一种甚有城府的感觉,不用说。这位应该就是新任地省行行长郭子平啦。
闻副行长不苟言笑的坐在他边上,见姜枫进来,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他就是春江市行副行长姜枫。”
那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没想到他身高竟然比自己还高出来一块,肚腹微微隆起,显得有些发福,见他伸出手。姜枫忙伸手握住。
一边闻副行长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小姜啊。这位就是我们省行的郭行长。”
姜枫赶紧称呼道:“郭行长。”
郭行长手微握即松开,看样是天生的声音洪亮,“坐吧。”率先坐下。
姜枫懂规矩地选择了郭行长对面沙发靠外地位置坐下。
闻副行长并没有随着坐下,站着说道:“郭行长,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郭行长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姜枫赶紧又站起身来,目送闻副行长离开。然后才又重新坐下,目光清澈平和的望着省行的一把手。
郭行长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望着姜枫,说道:“上午我和闻副行长一起看了你带来的调查报告和金融改革方案,请你过来,就是想再听听你的想法。面对闻副行长时,姜枫感觉的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而面对眼前这位神色和蔼地新任省行行长时,首先给姜枫的是一种扑面而来地随和。继而心里竟然冒名奇妙的生出一股庞大的压力。那压力不霸道,却无孔不入。绵绵不绝。当然这不是郭子平有什么功力,而是他眼睛里那股冷静的淡漠,深不可测,却又仿佛能洞彻一切似的,给姜枫的视觉心理造成很大的压力。
好在姜枫地镇定功夫还不错,心智也够坚强,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已心慌意乱,目光躲闪了。
跟领导汇报工作不是第一次了,而这次姜枫却把自身所有地潜能都激发了出来,从旧有体制的弊端引入话题,进而阐明了金融改革地必要性和重要性,有理论,有实践,简单扼要,一针见血,非常有说服力;
对于调查报告和金融改革方案,他聪明的选择了穿线概括的方式,描绘出一个总体轮廓和发展远景,因为郭行长已经看过调查报告和金融改革方案的内容,再详细阐述恐怕会引起对方的心理厌倦。果然,他从郭行长的眼里捕捉到一丝兴味和赞许,显然如此介绍效果非常好。
对于他曾经跟闻副行长提过的“只欠东风和心中无底”,也就是寻求省行支持的原因,他非常聪明的并没有直截了当地直指市行班子的问题,而是从金融改革对行政执行机制的需要入手,全面分析了金融改革全面铺开以后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和困难,尤其是对行政执行机制可能出现的阻碍进行了重点阐述,并列举似的全面分析了各县区行班子的优劣情况。预测性地阐述了金融改革一旦出现纰漏,因此可能造成的混乱局面,以及难以挽回的经济损失情况。
整个汇报共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寻求省行支持的原因就谈了足足有三十分钟,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谈市行班子的问题,因为没有必要再点名道姓的说出来了,他来省行寻求支持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而且行政执行机制可能出现的阻碍虽然谈的是县区,可明眼人一点就透,根子还是在市行嘛。
进入到这种演讲般的讲解境界中以后,姜枫完全感受不到郭行长所带给他的压力,成熟的思维,睿智的言语,条理清晰的表述尽显无遗,而且表情非常丰富,明朗自信的笑容,敏捷睿智的眼神,含蓄而又大气、激情、洒脱的气质言行举止间无不透射出一股自信、精致、沉稳、冷静而智慧的鲜活气息。
郭行长隐藏的虽然很好,但姜枫还是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欣赏的神色。只见他清了一下嗓子,沉声说道:“春江市行金融改革试点工作是我们商贸银行全省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可以说,若是试点成功,不但对我们明河省商贸银行系统具有前瞻性的指导意义,甚至对全国商贸银行系统乃至全国金融系统都有着跨时代的指导意义,任务艰巨而光荣,在这里我先表个态,省行将全力支持春江市行金融改革试点工作,稍后我们省行班子还要开个专题会议,专门研究春江市行金融改革试点工作的问题。姜枫同志啊,希望你们要充满信心,再接再厉,务实创新,一定要圆圆满满的完成这次改革试点工作任务。改革过程中如果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你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听完郭副行长这番话,说不精神振奋那是假的,姜枫甚至振奋的红光满面,马上表态道:“听了领导的指示,我们信心百倍,干劲十足。请领导放心,我们春江市行一定群策群力,上下一心,全力打好金融改革试点工作这个攻坚战。”
郭行长对姜枫的及时表态非常满意,尤其是那句“群策群力、上下一心”,简直是欣赏不已,这年轻人不简单嘛,能明白人在工作中的主导作用,说明他在领导岗位上还是很有心得的,确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不过他眼里若不细心观察可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来。
他拿出一盒中华烟来,抽出一根,然后把那盒中华烟推到姜枫身前的茶几上,淡淡一笑,和声说道:“抽烟吧?自己拿。”说着掏出火机给自己点上。
姜枫笑笑,大方而得体的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然后把烟盒放到郭行长一侧的茶几上,点上抽了一口。
郭行长边抽烟边和气的与姜枫聊起了家常,诸如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哪个大学毕业的,最早工作在哪里啊,是否结婚了之类的,显得很平易近人。
姜枫一一做了回答,神色自如,却又适度的透着对领导长辈的敬重。
介绍婚姻时不可避免地要谈他的岳父、前任行长沈京明。
郭行长没有显出意外的神色,熟络的谈起与沈京明一些交往的事,显得很亲近。
不过姜枫从他的眼里可没有感觉到亲近的味道,心中不由暗自警惕,虽然接触郭行长的时间不长,但他心里隐约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是那种可以凭关系就能拉近距离的人,在工作上没有实力、没有能力,恐怕就是他亲弟弟他也未必能罩着。
晚上,郭行长留姜枫吃了一顿饭,就他们两个人,安排在宾馆雅间,四个菜一个汤。能看得出来,他对姜枫给予了很大的希望,言谈间,多次涉及春江的金融改革问题,他记忆力很好,调查报告里的一些内容随口就来,而且看问题非常深入,给了姜枫很多启发。
饭后,郭行长回身对姜枫笑道:“你不用陪我上去了,明天抓紧时间赶回春江,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姜枫。
姜枫并没有去看名片上印的什么,慎重的放入自己小皮包的里层,然后跟郭行长握了一下手,转身离开宾馆。
按姜枫原来的设想,并没指望省行会调走刘延平,只是想省行能给刘延平些压力,让他迫于形势和自身的前途,在金融改革全面铺开后,不敢玩猫腻、设置障碍。他和贺永琅只要不捣乱,姜枫已经很知足了。
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期望,几天后,省行副行长顾长青、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带着一纸调令忽然前来春江宣布,刘延平调任省行信贷处处长,免去春江市行行长;贺永琅调任临市市行副行长,免去了春江市行副行长;任命安平夏为春江市行副行长,分管储蓄工作;任命姜枫为春江市行党委书记、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
省行信贷处在省行的地位举足轻重,处长的位置更是非同一般,自从空置以后,多少人惦记这个位置呢,刘延平失落中也算一个意外之喜。
安平夏的任命则在情理之中,金融改革在春江区行做的试点,春江区行行长自然最适合辅助姜枫,全面推行金融改革了。
对姜枫的任命就很值得玩味了,以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这本身就充满了玄妙,党委书记的任命更多的是个象征意义,级别上去了而已,而对姜枫原来分管的业务并没有安排人接管最是耐人寻味。
以姜枫的聪明,自然能体会出这份任命背后所蕴藏的丰富内涵,这次所面临的机遇和风险都是前所未有地。金融改革成功,他自然极有希望顺理成章一步升任市行行长;若金融改革失败,省行马上就可以空降一位市行行长。而自己恐怕就要在副行长位置上窝一辈子了。胡萝卜、大棒子都给你准备好了,看你还不奋蹄前奔!省行这次在春江市行金融改革试点工作上所下的心思不可谓不厚重啊。
马处长私下相处时,也给姜枫点出了这次任命的话外玄机。
省行虽然给姜枫留出了一丝后路,没有派人接管他原来分管地业务,但姜枫可不是这么想的,他马上给郭行长去了电话,举荐蓿县行行长杜明担任市行副行长。分管信贷业务。他的理由很充分。金融改革最早起始于蓿县行,而杜明就是当时那次金融改革的设计者之一,也是推行金融改革最得力的助手。这次市行系统全面铺开金融改革,可以说是千头万绪,任务繁重,少了杜明、安平夏这两位精通金融改革内行的辅助,肯定会影响到金融改革的进度。他很有点置之死地而后生地味道,完全不想给自己留什么后路。
电话里郭行长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既然你自己是这么想地,省行会予以考虑的。”
姜枫随后又提出了总稽核的人选问题。他举荐的是启县行行长裴妍妍。
一切都如愿进行,马处长再次前来春江,这次她是带着处里的一位同志过来,省行领导并没有带队前来。此行主要是来考察杜明、裴妍妍。
马处长私下提点姜枫,他有些急躁冒进了,人事调整可以慢慢来的,如此急迫的举荐干部。难免会给省行留下不稳重的印象。对未来地发展恐怕会留下窒碍。而且如此不给自己留后路,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姜枫淡淡而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次改革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地机遇,若不能成功,必将留下终生遗憾,而且即使能留在原位又有何意义,毫无希望的苟然喘息吗?
倒不如背水一战,全力以赴的拼一把,有了杜明、裴妍妍这些老部下无二心的相助,再加上安平夏、高兴国,大家齐心协力,相信一定可以完竞全功的。
所以这次我是必须全力赌一把的,至于会给省行留下什么不稳重的印象,你大可不必担心,别忘了那句老话,一俊遮百丑嘛,只要把金融改革这件大功做成了,省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顾得上寻我地毛病。”
马处长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不过望见姜枫心气正高,不忍这时候给他添堵,遂作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心里则在暗自思量该如何替他消除这层隐患才好。
一天跑了两个县行,姜枫亲自陪同马处长先后去了启县行、蓿县行。考察地效果都很理想,不过相较于蓿县行的干部职工发自肺腑地对杜明的高度评价而言,启县行的干部职工对裴妍妍的评价就显得虚话套话多了一些,但总体评价还是很高的。
马处长连夜返回了省城。这次省行显示出了非常高的工作效率,次日下午,马处长带着工作人员再次返回春江市行,她这次带来了省行的任命文件,任命杜明为春江市行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裴妍妍为春江市行总稽核。
马处长从省里出发前,姜枫就得到了消息,他立刻让温茹通知杜明、裴妍妍马上出发赶到市行。因此马处长还未到,杜明和裴妍妍已经到位,等候任命了。
班子搭建整齐,姜枫不再迟疑,下午送走马处长以后,随即召开了行长办公会研究人事调整、启动金融改革问题。
早在金融改革调查开始前,姜枫就已开始考虑人事调整的问题了。做为金融改革必备的硬件,他怎敢疏忽,心中无数。所以他悄悄安排温茹对八个县区行副行级以上的干部做了一个全面梳理调查,并对各县区行班子配备情况做出评估,正是这种前瞻性的精心筹备,才让姜枫得以在郭行长面前如数家珍一般准确分析出各县区行班子的优劣情况。
对各县区行班子配备情况进行调查的同时,还安排了在全系统内进行有潜力后备干部的调查。
温茹对此尤为擅长,自然不负姜枫所望,不但对每个县区行的班子做了详尽的分析,每个副行级干部都有表现的优劣情况介绍,而且将全系统有潜力的后备干部一网罗进,建立起全面的后备干部人事情况档案。
精心全面的准备,让姜枫底气十足,在新班子搭建伊始,就敢于研究大面积人事调整问题,正是有鉴于此。
姜枫坐在主位上,看看左侧的杜明、右侧的安平夏,以及依次而坐的安副书记、高兴国、裴妍妍、温茹,有种恍若回到蓿县行班子会的感觉,左膀右臂不过是从杜明、裴妍妍换成了杜明、安平夏,安副书记就好若王副书记一般。
微微一笑,清了一下嗓子,笑道:“咱们这个班子又添了两名新成员,大家表示一下欢迎如何。”率先鼓起掌来,其他人跟着鼓起掌。
杜明、裴妍妍同时微笑着站起身来,微微点头,然后坐下。
姜枫环视了一遍所有成员,笑道:“现在开始开会,主要有两项议题,一是研究讨论人事调整的问题,二是研究全面启动金融改革的问题。下面首先研究人事调整。大家都非常清楚,金融改革在全系统全面铺开已经势在必行,前期的试点工作已经结束,科学、完整的改革方案已经形成,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个东风是什么呢?就是与金融改革相配套的行政执行机制的建立,大家都明白,金融改革的目的,就在于最大限度的激发人的积极性、尽量科学的设置人的工作流程。而金融改革的行政决策执行机制的优劣则直接关系到金融改革的成败,为确保这次金融改革圆满成功,首先就要把那些不愿意改革或能力不足难以执行改革的干部换下去,换上赞同改革又有能力执行改革的干部,其必要性和重要性我就不再累言了。
总的想法是挨个县区过筛子,要把班子搭配不合理,不合格的干部挑出来,然后统一研究,综合配备,你们看这样行吗?有不同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姜枫对人事调整的原因阐述的在情在理,逐个过筛子的方法严密而周全,很是可行,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姜枫笑道:“我们还是举手表决一下吧,民主决策嘛。”
众人轻笑,纷纷举起手。
温茹与裴妍妍相邻而坐,她抬头看了一眼举手情况,低头快速记录着。
姜枫举着手,挨个看了一下,笑道:“不同意的请举手。”小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举手。
姜枫笑道:“6票赞成,0票反对,全票通过。下面请人事科温科长逐一介绍各县区行班子和副行级以上干部情况。”
温茹放下钢笔,拿出一本厚厚的簿子,翻开,文静的说道:“首先介绍岷县行,岷县行班子非常涣散,内部矛盾突出,难以形成凝聚力,最近各项业务经济指标快速跌落。主要原因在行长杨玉欣身上,其就任行长以后,受能力所限,加之骄横跋扈,与其他班子成员关系紧张,矛盾明显化,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的开展,群众反响强烈。
下面是岷县行班子成员的个人情况,杨玉欣,32岁,女,现任岷县行行长,……”
温茹把岷县行班子成员的个人情况如数家珍般一一做了详细介绍,从个人能力、工作特点、优缺点到群众威信以及对金融改革的态度,进行了全面地介绍。
温茹介绍的时候,班子成员都在本子上记着,预备一会儿统一研究时用。
姜枫抬头温和的望着班子成员们,笑道:“对于岷县行的调查,有什么出入的地方,还请大家畅所欲言。”等了一会儿,见大家没有对温茹所调查的情况提出异议,遂对温茹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介绍。
温茹按着存在问题大小的顺序,逐个介绍了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浑江区行、启县行、旬和县行、春江区行、蓿县行的班子和班子成员的情况。
从她的介绍中,众人很清晰地能够看出岷县行、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的问题最严重,浑江区行、启县行也存在个别干部素质不高的问题,而旬和县行、春江区行、蓿县行则最稳定。干部搭配合理,班子团结。
姜枫神色有些沉重得说道:“看来岷县行、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地班子必须推倒重建了,大家议议,看看这三个行,那些干部该调整,如何安排?”
安副书记也感到有些沉重,说道:“我说两句吧。这三个行之所以出现班子涣散、没有凝聚力、战斗力的情况,与一把手的个人素质有着直接的关系,想要解决问题,我看必须先撤换主要领导,其次对于那些整天竞想着争权夺利,不务正业的干部也要坚决撤换。至于撤换后干部的去向我认为应该区别对待,年龄大一些的,如马桩县行行长姚振、柳妲河县行行长萧阳。可以考虑给个巡视员地位置。让他们离岗。其他副行级年龄大的也同理,给个副行巡视员,让他们离岗就是了;对于年轻的干部,有潜力、有点大于缺点的可以考虑留任,像杨玉欣的,可以考虑降职调离,安排到比较稳定的县区,对不堪造就的,干脆撤职就是了。”
姜枫低头看了看这个三个行的干部配备,除了岷县行行长杨玉欣、马桩县行党委副书记苗花、柳妲河县行总稽核王军三十多岁外。剩下地竟然都是些四十岁以上地干部。而且四十七岁以上的干部占了多半。
这时杜明开始发言,“我非常赞同安副书记的意见,对年龄大的又不胜任工作的给他们给体面的台阶离岗,这样激化矛盾的可能性会小一些,刚才我看了一下,这样的同志占了多半,有利于我们顺利进行调整。”
裴妍妍、安平夏、高兴国也先后发了言。基本上都赞同安副书记的意见。
姜枫待大家都发过言。淡淡笑道:“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那我们就定下来。这次干部调整凡是不胜任领导工作,年龄偏大地同志就大家地意见办理,给他们个虚职,让他们提前离岗;对于杨玉欣,我的意见是撤销她岷县行行长职务,调任浑江区行任总稽核,马桩县行党委副书记苗花问题性质严重,撤销其党委副书记职务。大家看如何?”了人事调整决议。
岷县行:任命岷县行副行长鲁青岳为岷县行行长。任命蓿县行办公室主任毕己林为岷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其他班子成员不变。
马桩县行:任命司韶为马桩县行行长。任命蓿县行信贷科科长宁欣为马桩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马桩县行人事科科长良玉武为党委副书记。任命春江区行储蓄科科长辛玉为马桩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命马桩县行会计科科长张杨为总稽核,任命马桩县行信贷科科长于大山为纪检书记
柳妲河县行:任命叶蓓蓓为柳妲河县行行长。任命春江区行副行长成有亮为柳妲河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蓿县行储蓄科科长张余为柳妲河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命柳妲河县行人事科长付远为党委副书记,任命柳妲河县行计划科科长马静为纪检书记,柳妲河县行总稽核王军留任。
浑江区行:行长陈维留任,任命春江区行副行长施玉为浑江区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其他班子成员留任。
启县行:任命蓿县行副行长沈岚为启县行行长,任命春江区行会计科科长姚炳麟为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启县行储蓄科科长白玉莲为启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命春江区行信贷科科长马元奎为启县行党委副书记,原分管信贷副行长、分管储蓄副行长、党委副书记被任命为副行级巡视员,离岗。其他班子成员留任。
蓿县行:任命蓿县行副行长吴婧为行长,任命蓿县行稽核科科长吕幼秀为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蓿县行计划科科长张鸣远为蓿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命市行信贷科科员秦刚为蓿县行总稽核,其他班子成员留任。
春江区行:任命春江区行副行长卢楠为行长,任命春江区行信贷科科长李常安为春江区行副行长,分管信贷。任命春江区行人事科科长陶洋为春江区行副行长,分管储蓄。其他班子成员留任。
旬和县行这次没有进行调整,这次人事调整,蓿县行成为了最大赢家,共有6名科长得到提升,调整干部多达8名。
任命蓿县行总稽核柳玉芳为市行信贷科科长,任命市行储蓄科副科长邢学敏为储蓄科科长。
看看时间已晚,而且这次人事调整涉及面广、干部多,必须给出几天时间方便新任领导到任、进行交接、调整内部人事。临时决定暂不研究金融改革问题,给出一周的时间,各县区行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上任调整的各项工作。
而且所有班子成员都做了分工,负责分送新任领导前去上任,姜枫负责马桩县行,安副书记负责柳妲河县行,高书记负责岷县行,杜明负责蓿县行,安平夏负责春江区行,温茹负责浑江区行。任免文件今晚就得打印出来。
确定易地调整的干部明天上午都到市行报到,由负责的市行领导送去上任,原则是先上任后移交。
散会以后,姜枫请客,欢迎并祝贺杜明、裴妍妍升任市行领导,全体班子成员笑呵呵的一同坐车前往酒楼。
温茹由于得安排人连夜把任免文件打印出来,并没有跟去。
第二天一上班,温茹就安排人事科地人员分头给有易地任职地县区行打电话,通知需要易地任职的干部马上到市行报到,未免引起不必要地恐慌,通知时是以到市行参加紧急会议的名义。
谁也没有想到市行会如此雷厉风行的调整这么大面积的县区行领导,加上保密工作到位,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人事调整的事。
较近的都到齐了,较远的则还在路上,姜枫通知温茹把所有已经报到的干部都集中到市行招待所先安置下来,等所有人都到齐以后,再集中到招待所会议室,进行上任前的集体谈话。
司韶和叶蓓蓓昨晚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被任命为县区行长的事,欢迎宴会结束以后,姜枫亲自找她们两人谈的话。提点了一些她们可能遇到的困难和解决的办法以及做一把手的一些心得体会。对于能够得到独当一面的锻炼机会,二女挺兴奋的,决心也挺大,分别表示一定团结好班子成员,群策群力,做出贡献。
将近中午,所有的人才到齐,集中到会议室以后,杜明主持了会议,宣读了任免文件,姜枫代表市行班子发表了讲话,对新任干部提出了要求。
会议结束以后,市行所有班子成员陪着调整干部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分头出发。
马桩县位于距离春江市最远的东部山区,山路崎岖,小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行驶着,姜枫坐在副驾驶座,宁欣、司韶、辛玉依次坐在后排座。
这次司韶以市行信贷科科长的身份平调马桩县行任行长,威望已经足够了,能力和水平这些年跟着自己也已磨练出来,唯一有些许缺憾的就是她没有在县区行担任过实职行领导的经历,率领班子、统领全行的能力还有待检验。不过,姜枫对她很有信心,司韶有一股灵气,干什么上手都很快,相信这次她也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宁欣是司韶的老部下,心思细腻,沉稳务实,有她相助,司韶会非常得心应手;而辛玉任春江区行储蓄科科长时,姜枫就多次接触过,为人泼辣爽直却又能审时度势,可刚可柔,安平夏手下的爱将,能力自不待言,最难的是能守住本分,对司韶应该大有助益。如何给司韶搭配得力助手,市行班子会可是颇下了一番功夫的,就连马桩县行就地新提拔起的三位干部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仔细斟酌,在考虑能力的基础上,选择了适合与司韶搭配的类型。
新官上任,三女的精神都挺好的,一路上虽然没有说笑,那是自己在场的原因,但彼此之间也没少了眼神交流,别看司韶年龄在三女中最小,却很有大姐的味道,不时的关照宁欣和辛玉,是否晕车啦、闭目养神啦等。
一路颠簸,车行了三个小时,总算进了马桩县城。马桩县城是一座古城,别看道路不怎么样,但县城的规模和繁华程度可比蓿县大多了。姜枫是第一次来这里,目光不由望着车外。浏览着城内的情形。
司韶也在仔细的打量着即将工作的地方,宁欣和辛玉则有些晕车的仍在闭目养神。
车到马桩县行办公楼前停下,门前聚集着三四个人,正翘首以盼呢,见车停下纷纷望来。
司韶已喊起宁欣和辛玉,等姜枫下了车,三女才依次下车,只见一位年近五十地矮胖子从等候的人群中显出身来,快行几步,热情的跟姜枫握手、寒暄。司韶暗道。他可能就是马桩县行原行长姚振吧。美眸不由得又扫过门前的三人,高矮胖瘦,年龄都在五十左右了。目光收回,不再感兴趣,低声询问宁欣和辛玉怎么样了。
姚振是刚刚接到市行人事科的通知,说姜行长前来马桩县行视察工作。已在路上了,大约几点可到等等。
姚振一看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急忙召集能联系上的班子成员,以前到门口迎接。姜枫被任命为市行党委书记,以副行长身份主持全面工作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对于这位实际上的市行一把手,他自然不敢怠慢了。
姜枫神色从容的在姚振的引见下,温和地与门前的三位一一握了手,然后对跟在身边的姚振说道:“你去安排一下,准备召开全行大会,有重要的事项要向全行公布。嗯,时间就定在十分钟以后吧。”
姚振闻言一愣,什么事需要召开全行大会公布?难道是有重大的人事变动?没听说啊,下意识的望了一下司韶三女,很快否定了涉及自己地人事调整的可能性,司韶他认识。市行的信贷科科长,其他二女非常陌生。应该是信贷科的,姜枫带着市行信贷科的下来,应该跟金融改革有关系吧。心中猜疑,动作可不敢怠慢,急忙走到那三位班子成员面前,低声安排通知开大会的事。
姜枫在姚振的陪同下来到他地办公室,扑面而来的宽敞豪华。让姜枫也看得目瞪口呆。与姚振的办公室相比,刘延平原来的办公室就显得太寒酸了。虽然没见过省行行长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但想来一定也赶不上眼前的办公室豪华。心中暗道:如此奢侈,完全印证出他一向好大虚荣、贪慕享受的作为,难怪会弄得天怒人怨,人心离散,投诉不断,业务一落千丈。心生厌恶,谢绝了进办公室休息一会儿的邀请,淡淡道:“我们还是去会议室等候开会吧。”
司韶、宁欣和辛玉也看得眼花缭乱、心惊不已,急忙随着姜枫退出行长办公室。
姚振有些尴尬,急忙在前引路。
一路走过,姜枫目光都会延伸到所过的办公室里,一溜副行长、副书记、纪检书记、总稽核的办公室,各个都是豪华无比,虽不及姚振地办公室宽敞,豪华却都一般无二,姜枫脸上的笑容逐渐不见了,等到了四楼,看见所过科室地寒酸破旧,他的眼里已显露出了怒意。
难怪温茹会分析评价说,马桩县行的班子已经腐化坠落到了极点,不推倒重建,绝对难以扭转,还真是一针见血。
走进五楼的大会议室,里面很平常,姜枫选择前排一个位置坐下,司韶领着宁欣、辛玉跟着坐下。
姚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圆滑的笑容,掏出一盒大中华放在姜枫身边的座位上,笑道:“你看,这里连点水都没,真是慢待了领导。这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啊,必须改进,必须改进啊。”
陆续地有人走进来,看见姚振围在姜枫地身边献媚,谁不知是什么领导,但都绕着走向后面,虽没敢表现出什么表情,但眼里都若隐若现的透着厌恶。
逐渐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姚振笑容满面的请姜枫到主席台上就座。
姜枫站起身来,看了司韶、宁欣、辛玉一眼,说道:“你们都上来吧。”说着大步向台上走去。
姚振急忙跟上,陪着姜枫。
姜枫淡淡的说道:“你就不用上来了。”
姚振尴尬的转身回到前排坐下。
姜枫在正中的位置坐下,司韶、宁欣、辛玉左右而坐,姜枫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对着话筒朗声说道:“可能很多同志还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姜枫,现任春江市行党委书记、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
按常规应该由马桩县行行长来向大家介绍市行领导的,这位市行实际上的一把手倒是挺独立特性的,竟然不用别人介绍,自己介绍自己。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有可能就是朋友。他这一撇开姚振,自我介绍的举动,竟然大获基层干部职工的好感,会场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待掌声稍平,姜枫挥了一下手,并没有介绍身边的三女是什么人,朗声说道:“同志们,今天我前来马桩县行,既不是视察工作,也不是来指导工作。我是来宣布一份人事任免的。”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仿佛摒住了呼吸一般,市行实际上的一把手亲来宣布人事任免,这可是从来未有过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姜枫拿出文件,宣布道:“……任命司韶同志为马桩县行行长,党委书记。任命宁欣同志为马桩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工作。任命辛玉同志为马桩县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命良玉武同志为马桩县行党委副书记。…”
听到对人事科科长良玉武的任命,全场竟然轰然叫好,一片掌声,姜枫只好停下了宣布,微笑的望着整个会场,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被人推着站起身来。
姜枫显示出极强的掌控会场的能力,笑道:“良玉武同志请到主席台上来就坐吧,后面念到的同志依此例。”
良玉武稳步走上主席台,瞅了一眼,在宁欣的外侧坐下。
会场顿时又变得一片寂静,姜枫继续宣布道:“任命于大山同志为马桩县行纪检书记。”说到着停下。果然会场里又是一片叫好声、掌声,一个细高个子男子站起身来,走向主席台。
“任命张杨同志为马桩县行总稽核。”又是一片叫好声、掌声,张扬也坐到了主席台上。
整个班子竟然全部被换掉了,惊喜之余,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猜测市行会如何处置原班子的成员。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环视了一遍会场,一片寂静,他才继续宣布道:“任命姚振同志为巡视员,免去马桩县行行长职务,……”除了原党委副书记苗花被直接面之外,其他班子成员都被任命为副行级巡视员。
会场里竟然为此又是一片欢呼之声、掌声、叫好声。
姜枫把任免文件顺手递给了司韶,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朗声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未来的掌舵人,司韶,原市行信贷科科长。”
司韶沉静的站起身来,目光清澈而自信的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稍顿,会场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市行的信贷科科长竟然调来做马桩县行行长,从中不难看出市行对马桩县行是如何的重视了。
待司韶坐下,姜枫低声对她说道:“宁欣和辛玉留给你介绍吧,下面的会议议程你自己安排,完事以后,把班子成员都留下。我得先去处理那几个家伙。”见司韶点了下头,他对着话筒朗声说道:“原马桩县行班子成员马上到小会议开会,下面的会议请马桩县行行长司韶主持。”说着站起身来,走下主席台,司韶带领班子成员站起身来相送,会场内发自内心的掌声整齐划一的响起,直到姜枫带领马桩县行原班子成员退出会场,才停息。
走进豪华异常的小会议室,姜枫找个位置坐下,望着一个个不甘心的面孔,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淡淡地说道:“我代表市行班子跟你们集体谈话,有什么想法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
姚振神色激动的说道:“为什么要撤换我们?我们都是在这个银行工作了一辈子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这么无缘无故的把我们就集体给撤换了,我想不通!”现在也顾不得讨好姜枫了,气哼哼的一屁股坐下,耿耿着脖子,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姜枫冷漠的瞅了他一眼,然后挨个望向其他人。淡淡地说道:“谁还有什么想法,趁现在赶紧说出来。”
其他班子成员看姚振率先发了炮,急忙跟上做最后的挣扎,纷纷发言,看他们一个个气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得还以为姜枫有多么理亏呢。有一个人并没有加入到声讨、要说法地行列,只是躲在一角,胆怯忧虑的观望着,她就是苗花。
姜枫一直保持着淡漠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听着这群不做为、胡非为的家伙们大言不惭的言论。待他们都说完了。嘴角流出一丝讥讽,淡淡地说道:“还有没有啦?”脸色一沉,冷冷的注视着他们,沉声道:“你们摆苦劳,要说法?刚才会场里的情形你们不感到脸红啊!群众的反应就是你们的一面镜子,你们做得怎么样。这面镜子已经真实地展现出来了。奢侈腐化、玩忽职守,弄得天怒人怨,人心离散,投诉不断,业务一落千丈。市行完全可以按渎职来处理你们,给你们个台阶让你们离岗,你们还感觉冤吗!”
姚振一班人顿时哑口无言。一个个像霜打得茄子一般,都蔫了。
姜枫眼中闪耀着锐利,直刺人心,冷冷得继续施压说道:“奢侈腐化伴随着地是什么,我想你们不会不懂吧,你们谁敢说自己的屁股下是绝对清白的?”他绝非无的放矢,若不是掌握了一些东西,绝不敢如此说的。
眼里透出一丝厌恶,语气坚决地说道:“对你们提出两点要求,一是按时间要求。如实完成交接;二是离岗后不许再掺乎行里的事情。否则后果如何你们自己掂量去。好了,集体谈话就到这里。苗花留下,其他人都回办公室等着交接吧。”
没人再大言不惭了,一个个都灰溜溜地离开。苗花脸色惨白,呆呆得站在那里没动地方。
姜枫说得非常简练,“你明天回市行向纪检组报到,该交待什么你自己清楚。就这些,你可以离开了。”
掏出烟来点上。环视了一遍整个小会议室。姜枫心中沉甸甸的,一个人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小会议室。
一个细高个子男子匆匆下楼,姜枫认出了他,是马桩县行新任的纪检书记于大山。
于大山望见姜枫,恭谨地说道:“姜行长,司行长让我过来看看,您这里处理完了吗?”
姜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问道:“大会开完了?”
于大山感受到一丝压力,恭谨的说道:“开完了。”回答得很是简练。
领导就要有领导的深度、领导的水平。随着掌控整个市行系统,姜枫开始逐渐适应这个新地角色。淡淡地说道:“那我们上去吧。”
于大山赶紧退后一步,让领导走在前面。
姜枫上楼给新班子做了集体谈话,提了几点要求和希望,讲话中多次强调司韶的核心地位,要求班子成员团结在司韶的周围,在她的带领下,群策群力,开创马桩县行工作新局面。
司韶代表行班子做了表态发言,从现场看她已经逐步树立起一定的权威。
随后新班子成员各自前往前任处进行交接,交接进行的异常顺利。
姜枫并没有坐镇监督交接工作,他相信通过自己刚才的那番警告,那帮不做为、胡非为的家伙不会傻得自己往枪口上撞。喊上小张,在银行附近的街路溜达了一会儿。街路两旁商店、酒楼林立,蔬菜瓜果应有尽有,能够看得出来,马桩县物产非常丰富,人民殷实,银行业务在这里应该大有作为的。
约摸时间差不多了,他又悠闲地溜达回马桩县行,上了三楼,直奔行长办公室,司韶正在办公室里,指挥几名员工把屋里的一些豪华奢侈物撤下来搬出去。望见姜枫进来,甜甜一笑,娇声道:“领导去哪里了?”显然交接完她找过姜枫。
姜枫暗赞司韶聪明,看几名职工敬佩欢喜地神色,就知道他们对新任行长的这一举动是从心里感到欣慰敬佩的,不错的一个开头啊!别小看这一举动,这代表着新任行长的一个态度问题、一个努力的方向。微微一笑,道:“我到处转了转。”
办公室里该撤走的都撤走了,视觉立刻感觉舒服了许多,屋里也静了下来,姜枫坐在沙发上,对司韶笑道:“不错啊,这是个好地开始。嗯,等你预算一下,把各科室都弄弄,改善一下办公条件,然后把预算尽快报到市行,我想办法给你们解决一下。现在这样哪还像一个银行啊。”
马桩县行原来地错误不是改善办公条件,而是该改善的地方没改善,不该浪费地地方却弄得非常奢侈,两极分化太严重,极大的影响了商贸银行的形象。司韶马上体会出领导的意思,开心地笑道:“有领导大力支持,我有信心今年就让马桩县行一改颓势,焕发出勃勃生机。”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困难和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中层干部要抓紧时间配齐,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快把人心聚拢起来、使工作步入正常轨道,时间不等人啊,下周金融改革就要全面铺开了。没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何谈进行金融改革啊。”
司韶点了点头,充满信心的说道:“请老领导放心,我会在几天内完成全面情况了解、干部配备、凝聚人心、恢复工作秩序等一系列工作,以一个稳定的工作局面来迎接金融改革的到来。”
姜枫笑了笑,很是满意她的表现,掏出烟来点上。
这时,良玉武敲门走了进来,请示道:“司行长,晚饭已经安排好了,你看是否请领导现在就过去。”
司韶闻言,美眸望向了姜枫,娇声道:“已经过了下班点了,借这个机会还请领导给我们这个新班子做一些指导。”她话说得很有水平。
姜枫站起身来,笑道:“司韶啊,你说话的水平可是越来越高啦。”语气里透着一丝风趣,一丝随意的亲近。
司韶娇声笑道:“这还不都是跟领导学的。”
作为原来的人事科长,良玉武德消息自然要比一般灵通了许多,司行长是市行姜行长一手从蓿县行带出来的干部,关系自然不比其他人,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她能来马桩县行任行长,对马桩县行的干部来说应该是个福分啊,将来恐怕都要跟着她借光了,内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喜悦,一份紧紧跟随的决
司韶望向良玉武,轻声问道:“领导的住宿都安排好了吗?”
良玉武马上说道:“安排在县宾馆了。你和宁副行长、辛副行长今晚也暂时安排住在那里。”
姜枫忽然沉声道:“我们自己行里没有招待所吗?”
良玉武神色依然恭谨,回道:“有个招待所,不过条件相对差一些。”
姜枫微微一笑,道:“既然有我们自己的招待所,何必把钱花给别人呢,就住招待所吧。”
翌日一早,姜枫放心的离开马桩县行,返回市行,稍作歇息,马上通知召开行长办公会。
会上班子成员都简短汇报了各自负责的县区行的交接情况,从汇报上来的情况看,各地都顺利完成了交接,群众对人事调整反响热烈,应该说这次大面积的人事调整非常成功。
随后开始研究金融改革全面铺开的问题,重新调整了市行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姜枫任组长,杜明任领导小组副组长,成员添加了裴妍妍、高兴国、吴姗姗。
成立市行金融改革办公室,常设内设机构,负责统一调度、指导、调研完善金融改革工作。任命吴姗姗为金融改革办公室主任。研究了金融改革办公室的办公场所、人员配备的调配问题。会议决定,全市行系统金融改革下周二全面铺开。
行长办公会结束以后,随即转入了金融改革领导小组会议,吴姗姗被通知上来参加了会议。
会议研究决定,于下周二上午召开全市行系统金融改革动员大会,会议筹备由温茹负责,吴姗姗协助。
会议决定,实行金融改革领导分片包保领导责任制,姜枫负总责,副行长杜明负责包保马桩县行、岷县行,副行长安平夏负责包保柳妲河县行、旬和县行,安副书记负责春江区行、浑江区行,总稽核裴妍妍负责蓿县行、启县行。姜枫将亲自负责市行本级的金融改革、高书记和温茹负责协助。
会议决定,继续执行之前以市行地名义下发的金融改革纪律处分规定地文件。由纪检书记高兴国具体负责执行。
随后会议对新的金融改革方案进行了研究讨论,定稿后。决定提前下发给市行各科、各县区行,要求各科、各地立刻组织展开对金融改革方案的深入细致的学习,为金融改革全面铺开打好基础。
会议整整开了一天,午饭也是在小会议室里吃的,散会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大家脸上虽有倦意,但精神状态都非常好。散会后一边往楼下走,还一边三三俩俩的议论着金融改革筹备的一些细节问题,姜枫身在其中,感觉非常欣慰,信心倍增,有如此目标一致、团结一心地领导班子,何愁金融改革不能成功!
全市商贸银行系统金融改革动员大会如期召开。市行本级全体干部职工,各县区行副行级以上领导参加了会议,会上姜枫做了热情洋溢地动员讲话,从问题入手,深刻阐述了金融改革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对金融改革工作进行了全面安排部署,强调了金融改革纪律处分规定,宣布了金融改革领导分片包保领导责任制。会议开得非常成功,与会的干部职工反响热烈。
会后,班子成员分别召集所包保县区的领导召开会议。安排部署金融改革的具体事宜。
姜枫也马上召集各科科长,安排部署市行本级的金融改革工作。此番不同往日。姜枫往那一坐,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寂静,一些平时不太把他放在眼里的科长也都变得郑重起来。
姜枫看了高兴国一眼,然后目光扫过亲近地温茹、柳玉芳、吴姗姗,相近的计划科科长俞莲、稽核科科长郝长民,新提拔的储蓄科科长邢学敏,平时不太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会计科科长钱桂芬、行办公室主任丁宣。淡淡一笑。说道:“金融改革的意义大会上已经讲得很透彻,这里就不重复了。不过有一点我得在这里强调一下。市行本级的改革必须走在各县区行的前面,否则你们以后如何指导各县区行的工作啊。不能及时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那就意味着不称职,不称职的就得离开岗位,这没有什么人情可以讲地。回去都好好想想,也要向科里的同志多宣传一下。
希望大家都能以饱满地热情融入到这次改革的大潮中,要把金融改革的精神吃透、学深、用足,按着安排部署一丝不苟的执行,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一不小心很容易被大浪淘汰掉哦。我这人工作第一,只要你工作干上去了,比什么都强,我自然会去亲近你、重视你。下面请高书记、温科长部署市行本级金融改革的具体安排。”说完,对高兴国点了下头,人事科办公室。
姜枫已经搬到了行长室办公,他原来的办公室给了杜明。上楼回到行长室,坐在老板椅上,又仔细过滤了一遍整个金融改革的部署,查找是否还有疏漏地地方。
细细过滤了一遍,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地金融改革部署是融会了大家的智慧,集体讨论地结晶,已经非常完善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在意了,关心则乱啊。若不能保持一个平常客观的心态,很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决策,心中不由暗自警惕。
拿出烟来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放松心情的站起身来,临窗而立,放目远眺,望着如大海般碧蓝的天空,顿感心旷神怡。
整个金融改革终于在春江市商贸系统全面展开,每天金融改革办公室都会给姜枫送来一份各县区金融改革情况通报,每天都有新的变化,一切都在按着预想的方案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行里现在除了姜枫、高兴国外,其他班子成员都坐镇在了第一线。市行本级在高兴国、温茹的领导下,改革进度明显快于各个县区行,而且改革的质量非常好,姜枫去几个科室视察过,新的规章制度、工作流程已经开始运行,工作人员都很认真的按新制度、新流程开展工作,整个改革运转得非常平稳而超前。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金融改革也安全度过了新机制摸索、调整、试运行的不稳定阶段,班子成员们纷纷离开包保的县区行,放心的回到市行。
姜枫及时召开金融改革领导小组会议,听取了包保领导对各县区行金融改革情况的汇报,讨论研究了新出现的问题。会上,姜枫肯定了市本级及各县区行取得的成绩,安排部署了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他强调指出,金融改革虽然已安全度过了第一阶段,但第二阶段稳固运行更为关键,千万松懈不得,必须加强监管,确保金融改革按着金融改革方案确定的目标和方向稳步运行。
金融改革办公室很快以市行正式文件的形式下发了行长办公会对金融改革第二阶段的安排部署,指导各县区行稳固第一阶段的成果,稳定开展第二阶段的工作。
安副书记喝了一口酒,脸色透着一丝红色,感慨地说道:“这次下到县区行,感触很深啊,比起年轻领导的工作热情和超前创新意识,不得不感觉自己老了、落伍了。看来我们这次的干部年轻化人事调整是完全对路的,干部队伍只有不断地增添年轻、新鲜的血液,我们的事业才会充满活力,不断向前发展。”
这是行长办公会结束以后,姜枫宴请班子成员的酒宴。这一个多月大家都在各县区行抛家舍业的忙活,付出了很多的辛苦,姜枫想以此表示一下慰问。
杜明尊敬而风趣地笑道:“安书记,你没听说过,家有一老、胜过一宝的古话吗,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优势,老干部有老干部的优点,只有把年轻人的冲劲和老干部的经验结合起来,才是最完美的组合啊。”
姜枫赞许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就像我们现在的班子,老中青搭配,就是非常理想的班子组合了,这一个多月的实践,已经给了我们很好的注释啊。”
安平夏、裴妍妍、高兴国、温茹、吴姗姗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表述着自己的看法,大家都同意姜枫的说法,现在的这个班子确实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完美组合。
安副书记有种王副书记当年在蓿县行的感觉了,心里涌动着年轻人一般的工作激情,感觉在这个班子集体中,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触,这种感觉很多年都不曾有过了。举杯笑道:“来,我们共同干一杯,祝我们这个老中青结合的班子在姜行长的带领下做出更多的成绩来!”
人人心里都涌动着一股热烈的激情,举起杯来,齐声道:“为做出更多的成绩,干杯!”
酒宴上弥漫着浓浓的工作激情,众志成城的斗志。浓烈的氛围感染着每一个人,升华着每一个人。
夜深人静,卧室里散溢着均匀的呼吸声。
姜枫翻动了一下身体,让尿意憋醒,小心地从温茹玉颈下抽出胳膊,坐起身子,怕弄醒了温茹,也没开灯,摸索着下了床走到到门外。
摸索了一下墙壁,打开壁灯,睡眼朦胧的进了卫生间,痛快地放掉体内的废水,人也清醒了一些。出了卫生间,正准备关掉壁灯回屋继续睡觉,忽然听见若有若无的痛苦哼哼声。
姜枫不由驻足凝神静听,确实是人的哼哼声,是从楼下传来的,难道是蒋大姐病了?
蒋依敏在姜枫的心目中就是亲人,是他的大姐,自然非常敬重和关心她,但夜深人静的,实在是不方便一个人前去探视究竟,他赶紧进了卧室,打开灯,喊起温茹,悄声道:“楼下传来痛苦的哼哼声,你下去看看,是不是蒋大姐病了?”
温茹睡眼朦胧的被他喊起来,闻言立刻清醒,跟着姜枫来到楼下。
果然听见蒋大姐的卧室里时续时断的传出哼哼声,而且还有身体翻滚的声音。温茹不敢怠慢,赶紧推门,轻呼道:“蒋大姐,你病了吗?”
门轻推而开,温茹走进去打开壁灯,只见蒋依敏脸色煞白,手捂着腹部,正痛苦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既不来到床前,扶着她的身体,关切地问道:“将大姐,你那里不舒服。”
蒋依敏痛苦的表情,艰难的说道:“肚子疼,钻心地疼。”
温茹哪懂什么病症啊。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心慌意乱的,忙对外面喊道:“姜枫,你快进来看看,蒋大姐说她肚子疼!”
姜枫大步走到床前,只见蒋依敏娇躯扭曲。睡衣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小手捂着右下腹。心中一动,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忙对温茹说道:“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先给她穿上衣服,我上楼把你的外套拿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去,手脚麻利的脱掉睡衣、穿上衣裤。拿起温茹地衣裤外套,赶紧又下了楼。
温茹已帮蒋依敏换上了衣裤,姜枫赶紧把她的衣物递过去,温茹就在卧室里脱下睡衣,穿上衣裤。
姜枫上前兜住蒋依敏的腿腕,拦腰将她抱起。只觉得柔若无骨。轻若无物,还赶不上温茹沉呢,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出卧室,忽然想起小皮兜还没拿下来呢,车钥匙、钱、手机之类的都在里面,忙对温茹,说道:“我地小皮兜还在楼上卧室里。”
温茹说了句。“我去拿。”一溜小跑上了楼。很快又下来。
来到楼下。姜枫把蒋依敏放在后车座上,交给温茹照料。他开着车快速驶出了小区。向春江市第一医院驶去。
温茹瞅了一眼车窗外的漆黑一片,不无忧虑地说道:“这么晚了去医院能找到大夫吗?”为了让蒋依敏趟的舒服些,她几乎是半抱着她的上身,非常关心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
姜枫嘴里说道:“应该有大夫值班吧?”他说得也不太肯定,因为毕业后几他根本就没去过医院,心中没底,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良勇,那位春江市第一刀不就是春江市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嘛。不过,自从一年前白龙湾一别以后再没见过他,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姜枫不禁有些迟疑。
这时蒋依敏又疼得厉害了,痛苦的哼哼声不绝于耳,姜枫果断地拿出手机,调出了良勇的号码,拨了过去,不管良勇还记不记得自己,总得试试看,省得到了医院,两眼一抹黑,再找不到医生。
铃声响了很长时间都没人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下半夜两点了,正是人酣睡正沉的时候,姜枫嘴角一抿,又拨了一遍。
“喂,哪位?”终于通了,良勇睡意朦胧地声音传来。
姜枫忙笑道:“良大哥,我是姜枫,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哦。”
“姜枫?啊,姜兄弟,舍己救人地英雄啊,我怎么会不记得。兄弟,谁生病啦?”手机里传来良勇爽朗的声音,姜枫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他马上明白了为什么。
姜枫说道:“是我大姐,肚子疼得厉害,我们正往第一医院赶呢,估计三五分钟就到了。”
“我马上去医院,你先说一下症状。”良勇非常干脆,也非常职业。
姜枫马上把自己观察到的跟良勇说了一遍。
“眼前没什么危险,别太担心,你们到了先去急诊区,我马上就到了。”良勇安慰地说道。
小轿车很快就开到了第一医院,姜枫抱着蒋依敏,温如拎着他的小包,急匆匆进了医院,左右看了一下,直奔右侧的急诊区。
里面的值班大夫、护士闻声而出,进了急诊室,值班医生看了看、又问了问,说道:“你们稍微等一下啊,我给你们联系一下外科的医生。”
看着蒋依敏痛苦地样子,再看看医生那不紧不慢地样子,一向文静的温茹都忍不住了,张嘴欲数说他几句,被姜枫拦住。后来才知道,这位医生竟然是位眼耳鼻科医生。
良勇地动作够快的,前后脚的功夫,他已经出现在诊室里,那位值班医生看见他过来不由松了口气,放下了电话。良勇不及寒暄,马上对蒋依敏进行了全面检查,马上对值班护士吩咐道:“马上把第一手术室打开。”
这时又有一男三女走了进来,那男的问道:“良大夫,严重吗?”
良勇抬起头来说道:“急性坏疽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你们赶紧去第一手术室准备一下。”
蒋依敏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姜枫、温茹忐忑不安的等在手术室外。值班医生看他们不安的样子,安慰地笑道:“你们不用担心,阑尾切除手术只是个小手术,再说了,有良一刀主刀,保你们万无一失。”
姜枫、温茹闻言这才安心了一些,对值班大夫笑了笑,双双坐在一边的长条椅上。时间一长,两人不禁又站起身来,焦虑不安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关切之情流露无疑。
蒋依敏在家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却又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温馨因素。人都是有感情的,朝夕相处,不是一家人却胜似一家人,那份情感平时表现的淡淡的,却无所不在的弥漫在生活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一旦特殊情况出现,情感立刻凝聚起来,浓浓的迸发,自然而流畅。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蒋依敏手术完被推了出来,温茹急忙上前探视,姜枫则走过去对良勇说道:“安排在特护病房行吗?”
把蒋依敏安置稳妥,留下温茹照顾她,姜枫去交了手术、住院押金,忙乎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麻醉药劲已经过去,蒋依敏清醒了过来,柔柔的望着陪在床边的姜枫、温茹,轻声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枫脸透温柔,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大姐,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和小茹比什么都高
温茹文静的笑笑,安慰她道:“是啊,医生都说了,你这只是个小手术,很快就会痊愈了。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陪你,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蒋依敏脸上虽还有些苍白,但却透着温馨、幸福的笑容,温柔的看看姜枫、瞅瞅温茹,没有再说感谢的话。心中却在感叹,上天终还是待自己不薄,虽然给了自己一个艰辛的上半生,但却苦尽甘来,又给自己送来了一位天使,自从认识了姜枫以后,这位胜过亲人的弟弟一直都给予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生活在温馨、幸福的关怀中,让她尤处天堂一般,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他了,晶莹的泪珠沿着温润的脸颊滑落。
姜枫眨了一下眼睛,轻柔的擦去她脸颊的眼泪。
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亲切,蒋依敏仿佛回到了儿时,父亲那疼爱的抚慰,不禁将脸颊紧紧地贴在那温暖的手掌上。没有了矜持,没有了距离,有的只是浓浓的亲情。
温茹仿佛感受到了蒋依敏的内心,那份浓浓的胜似亲情的情感深深地感染着她,美眸温润着,透出柔柔的朦胧的光泽。
姜枫上午去行里安排了一下,看看没有什么急事,跟杜明交待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银行。
买了一些时令水果,在医院对面的酒楼给温茹和蒋依敏定好了饭菜,姜枫来到特护病房,蒋依敏已经困倦熟睡,温茹躺在对面的床上也在小憩。
听见动静,温茹坐起身来,对姜枫笑笑,轻声道:“大姐睡了有一会儿啦,行里怎么样?”
姜枫把水果放进床头柜里,在温茹的身边坐下,轻声道:“行里没什么急事,我跟杜明说了,让他多上点心,有什么事通知我。”
温茹文静一笑,柔声道:“你也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姜枫微微一笑,道:“不用了。对了,中午我准备请良勇和那几名参加手术的医生护士吃顿饭,你和大姐的饭菜我在对面的酒楼已经给你们定好了,到时间他们会送过来的。”
温茹温柔的点了下头,轻声道:“昨晚你没太睡好,别喝太多的酒,那样会伤身的。”
姜枫轻柔的拥了一下她,轻声道:“知道啦,我现在就过去啦。”说着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蒋依敏。
温茹柔声道:“这里有我呢,你就放心去吧。”
姜枫笑笑,起身轻手轻脚得离开病房。
联系上良勇,这位春江第一刀原来今天轮休,在家里正蒙头大睡呢,姜枫让他喊上参加手术的同事们。大家中午在一起聚聚,交流一下感情。
良勇当时就在电话里笑了,说兄弟还行啊,挺懂人情世故的嘛,可就是调到市行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不见你联系我。还以为碰见了个呆老冒呢。说完爽朗大笑。
姜枫让他说得目瞪口呆,原来他知道自己调市行工作地事,哑言失笑。就反驳说,你知道我调市行工作了。却不来联系我,岂不比我更呆?呵呵,红云祥大酒楼,赶紧过来啊,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姜枫、良勇都是任情不拘、性情爽朗之人,上次白龙湾一聚虽然再未接触,但彼此的知己、相投却在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正因为彼此投缘,所以再次联系上都有种很放得开的心情。
姜枫开车直奔红云祥。到了以后定了一个大雅间。点完酒菜,坐在雅间里静等几位宾客光临。
安平夏、云晓雨、叶白秀是第一批到的,随后邓元春也赶来,姜枫准备宴请参加手术的医生护士时,马上想到地陪客就是她们,修养、交际、酒量绝对都属上佳,应付这种场面绰绰有余。而且都是春江地面的人。彼此之间应该更多话题。
云晓雨、叶白秀、邓元春已知姜枫主持全面工作的事,仍一如既往地与他玩笑打趣。非常难得,让姜枫感觉非常自如,这就是她们的高明之处,时时让人感觉到轻松。
当然不轻松地事也有,但那是男女情感的问题,与正常的交际还是有所区别的。
良勇带着一男三女也很快到来,彼此一番引见介绍,果然安平夏、云晓雨、叶白秀、邓元春与良勇彼此都很熟悉,与那位男麻醉师冯泽、女医生柏凤也面熟,两位护士杜鹃、米芳则显得不太熟悉。
听闻姜枫几人的身份,男麻醉师冯泽、女医生柏凤和两位护士都显得很是拘谨,有些放不太开。
良勇的爽朗和安平夏、云晓雨、叶白秀、邓元春的善谈起了很大的作用,场面一直非常热闹,让几位医生、护士都喝了不少酒,逐渐也放开了心怀。尤其两位小护士,放开后,花样不少,让姜枫多喝了好几杯酒。
姜枫也适时展现出一些幽默风趣的天赋,让酒宴掀起一阵,他对这种场合地氛围掌控得非常好,总能调动起一些因素,让酒宴变地轻松而充满乐趣。
良勇这家伙的花花肠子不少,面对安平夏、云晓雨、叶白秀、邓元春四位酒林高手的围攻,不慌不推,专攻一人。也不知他怎么看出来的,四人里叶白秀的酒量略逊一筹,用话语激的叶白秀陪着他连喝了好几杯。
客人喝的尽兴,陪客尽心尽力,做主人地姜枫更是要比别人多喝,结果大家一起喝地过量。
安平夏已经喝得娇躯摇晃,仍然尽心的发出邀请,请大家酒后去唱会儿歌,这当然是为姜枫打场子了,姜枫虽然极想马上找个地方躺一会儿,但既然安平夏说话了,他马上给予了响应。云晓雨、叶白秀、邓元春自然不用说了,医院地几位也是好玩的,欣然同意。
几人摇摇晃晃的下了楼,姜枫醉眼朦胧的去签了单,然后掏出手机打给小张,让他马上搭车过来开车。
云晓雨和邓元春有样学样,也酒醉迷糊的打手机让人过来开车。
又是东方城夜总会,云晓雨早已经给姜枫办了会员卡,将司机留在车上,五个会员各带一人,东方城夜总会的总经理苗红玉很给面子,顺利在四楼开了一间大贵宾房。今天因为有外人,安平夏等人并没有进豪华洗浴间冲洗醒酒。
很快,各种点心、干鲜果、水酒、饮料摆满了几个茶几,轻柔的音乐在房间回荡着。
男士少、女士多,唱歌就成了女人的专利,男人绅士的只能跳舞喝酒了。姜枫陪着那名女医生柏凤、小护士米芳跳了一曲,迷迷糊糊的也没什么感觉,干脆躲在沙发上跟良勇拼起了啤酒。
别人看他和良勇大口喝酒、大声欢言,自然不好意思过来打扰,这下可苦了邓元春,跳舞只剩下他一个人苦撑着了,总不能冷了场吧。
安平夏自然看不过眼去,走过去,瞪了姜枫一眼,然后笑靥如花的柔声邀请姜枫跳舞,医院的那名女医生也挺机灵的,紧随着邀请良勇挑舞,两位想偷懒的不良男士就这样被拆了帮。
姜枫确实喝多了,安平夏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一开始还像模像样的支着黄瓜架,无奈身子发软,后来干脆彼此靠着对方的身体搂着慢舞,说不上是舞了,就是在那踱步。
男女身体搂在一起又处于移动中,自然会发生磨擦生出反应,虽处于醉醺中,只是身体发软,但心里还是明白的,刺激和尴尬混杂,两人赶紧晃到了沙边坐下。安平夏美眸酒醺中透着水雾,轻轻推了姜枫一下,声音如蚊蚁般的娇嗔道:“坏蛋,喝成这样了,还能……”
姜枫也不想这样的,哪里还敢看安平夏,闭上眼装糊涂。
小护士杜鹃小脸让酒醺的绯红绯红的,娇躯不稳得过来邀请姜枫跳舞,姜枫哪敢再继续跳啊,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装没听见。
安平夏醉眼朦胧的解围道:“他喝多了,让他迷糊一会儿吧。”起身摇晃着陪小护士跳舞。
姜枫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全是双影,一缕香风扑面而来,身边多了个人,贴着他,腻声颤音道:“姜…枫,我…不…行…了,你…把…我…送…回…去…吧。”是叶白秀。
姜枫也感觉不行了,正好借机离开,搀起叶白秀,说道:“行啊,没问题。”声音还不小。
两人勾肩搭背的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贵宾房,叶白秀整个娇躯半搭在了姜枫身上。
迷迷糊糊的也没看身后,两人沿着楼梯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下了楼,出了夜总会,姜枫扶住叶白秀,下意识的招了一下手。
只见一辆小轿车开到身前停下,副驾驶门打开,露出小张的脸来,姜枫费了好大的工夫好不容易把叶白秀放到副驾驶座上,打开后车门正准备上车。
忽然身后被一柔软的娇躯贴住,拽着他离开了小轿车,小轿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小张,你们行长不用你管啦。你把她送回家就行啦,叶白秀交给你啦。”是云晓雨醉柔的声音。
小张看见云晓雨就有些头皮发炸,虽然她的样子看起来已经酒醉,但仍然不敢怠慢了,赶紧拉着身边的醉女人一溜烟的开走了。
姜枫迷迷糊糊、稀里糊涂的被云晓雨搀着又回到了夜总会里,醉眼朦胧的不辨东西,任凭云晓雨领路,上楼下楼,又上楼下楼,云晓雨好像也找不到回贵宾房的路了,两人转悠了好几圈,结果竟然不知不觉地转悠到夜总会外面去了。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云晓雨贴在姜枫的身上,引着姜枫不辩东西南北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云晓雨迷迷糊糊的竟然把姜枫领到了她的住处,推了半天门,没推开,嘴里还嘟囔道:“这帮家伙玩什么,怎么还把门锁上了?”
姜枫醉眼朦胧的说道:“笨啊,喊服务生开门就是了。”
云晓雨看哪里都是双影,根本就看不见路在哪里,嘟囔道:“奇怪了哦,这里怎么没路啦。”
姜枫好像又忘记喊服务生的事了,嘴里说道:“找路干什么,进屋就是了。”从兜里掏出钥匙就往门锁里插,插了半天也没插进去。然后挨个钥匙试,还是插不进去,嘴里嘟囔道:“真是奇怪了啊。”
看见钥匙,云晓雨顿时笑靥如花,嘟囔道:“你的钥匙不好使,还是看看我的吧。”掏出钥匙串,也如姜枫一般,挨个往门锁里插着,终于有一个插对了,开开门,云晓雨搂着姜枫走进去,嘴里还嘟囔道:“终于又回贵宾房了。”随手带上门,两人搀着在沙发上坐下。
云晓雨左瞅瞅右看看,看那都是双影,就是没看见人影,奇怪的说道:“咦!人呢?她们都上哪里去了?”
姜枫靠在她的身上,醉醺醺的说道:“她们去洗澡了吧?要不就在卧室呢。”他还以为在贵宾房呢,自然记得那里面有洗浴间和卧室。
云晓雨醉眼半睁半闭,依在姜枫的身上,慵懒的说道:“不管了,她们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愿意去找她们就去找她们,我得躺一会儿。”
姜枫摇晃着站起身来,摸摸索索的进了卧室。里面黑洞洞的,摸到床边,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人,也不管了,往床上一躺,困劲上来了
云晓雨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半天没听见姜枫的动静,客厅里静得可怕,还以为在贵宾房呢,自然心生胆怯。醉眼朦胧的也摸进了卧室,摸到床上有人,顿时放了心,稀里糊涂地往床上一躺,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倾泻地月光下,大床上一切嫣然,生香活色。
天色微明,云晓雨宿酒渐醒,隐约觉得似偎倚在一个人怀里,骇然睁开晶莹的眼帘,微仰小脸望去。入目的是姜枫那张平凡而却让人百看不厌的脸膛,酣睡中的男人脸上露着童真般的笑容,睡相非常招人喜爱,芳心一漾。
忽然感觉胸肌有物罩住,羞涩下望。只见外衫敞开,露出内里的白色丝织小衫,一手罩盖、完全掩没了自己的胸乳。一缕红晕爬上秀美白皙的小脸,触感立刻敏锐起来,胸部压迫中传来酥麻的热感,娇躯与那健壮温热地身体接触的面积上都传来过电般的感觉。
最令她羞涩是自己的短裙堆到了腰部,一双粉腿竟然将他的一条大腿夹在腿间。芳心狂跳,一阵阵麻麻痕痒的感觉立即传遍她地全身,既像蚁咬。又像触电。浑身上下燥热异常。
羞涩的想脱离开这太过旖旎的诱惑,娇躯轻扭。准备撤离,却见姜枫的身体一动,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姜枫还是被她的一动弄醒了,睁开眼睛,骇然而呆,只见自己亲昵暧昧的搂着云晓雨,尽在咫尺的小脸,晶莹嫩白中透着一丝红晕,那眉目之间地妩媚娇柔越发的浓郁诱人,眼帘晶莹剔透,红润的小嘴微启,香泽袭人。
侧目下望,欺霜压雪的粉颈修长优美,黛发如云逸散,衫袖半褪,露出雪白莲藕般的玉臂,一曲缩于下,一弯搂在自己地身上,粉臂内长衫洞开,白色丝质贴身的小内衫丝毫必显的衬出圆巧傲挺,啊!一臂轻搂环绕过那美妙地娇躯、手竟握住了其中一只,腻滑、丰盈、充满弹性的肉感滑入心田。
不用看也感觉到了其中一腿的形态,嗅觉、视觉、触觉的连番刺激,顿时让姜枫有了男性的反应,直接碰触在柔软的娇躯上,细不可闻的呻吟声响起于耳畔。
姜枫骇然而醒,忙松开紧握地胸乳,轻轻地抽出手臂,挪出被夹得大腿,做贼一般下了床,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物,待罪般呆站于床前,静等云晓雨清醒问罪。
云晓雨被姜枫连番动作,早已弄得情欲荡漾,羞涩不堪,呻吟声、急促地呼吸声清晰可闻,偏偏那呆子还不落荒而逃,也不上来轻薄,真真的令人气恼。云晓雨也需要舒缓一下沸腾的情欲,紧张的神经啊,可是等了一会儿,那呆子仍然傻站在床前,迫于无奈,她只好翻了个身,侧身朝里,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气。
姜枫觉察到她醒了,见她翻转了娇躯,马上明白她暂时还不想揭破此事。机灵劲顿时又回来了,眼下的情形还是马上离开比较妥当。
转身出了卧室,瞥见沙发上的小皮兜,暗呼阿弥陀佛,酒醉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竟然还把它拎着了,真是一个奇迹。
拿起小皮兜,赶紧走出了客厅,回身关门时发现了钥匙控上的钥匙串,暗暗哭笑,幸亏昨晚没有贼光临,否则这不设防的房门还不定会造成什么后果呢。摘下钥匙放到屋里地板上,然后锁上门,快步下了楼。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小区内的花木带着晨露显得份外娇翠。
姜枫呼出嘴里残余的酒气,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舒服了许多,回头望了一眼云晓雨的家,摸了下鼻子,哑言失笑,记得昨晚自己去送白玉秀的啊,怎么稀里糊涂竟然跑到云晓雨家里来了。而且还搂着这位美女警官睡了一晚上,虽是和衣相拥而眠,酒醉不知滋味,但清晨那一幕还是够香艳无比、心惊肉跳的了。
姜枫回头探望的时候,云晓雨正趴在窗台上向下看呢,望见姜枫回头探看、脸带坏笑的样子,不禁又羞又喜又恼的轻啐了一声,轻声道:“大色狼……”
姜枫怀着好笑的心情出了小区,沿着小巷向主街走去,路上除了几个晨练的人,没有几个行人,
东方地平线上已经泛出了千丝鱼肚白,慢慢地变成浅玫瑰色的晨曦,向大地投射出柔和的光芒。
玫瑰色彩的晨曦,顿时让姜枫联想到了云晓雨刚才那晶莹粉嫩的小脸来,脸上不禁露出温柔的笑容。虽然刚刚经历了与云晓雨相拥而眠,但他的心理却丝毫不见什么内疚的负面情绪,反而有一种顽皮的笑意和一缕淡淡的色意。
可能是云晓雨平时给他的感觉很知己、很英气凛然吧,也可能是共患难过的因素吧。反正这次酒后的荒唐,带给他的是一丝温馨、一丝好玩和惊心动魄的刺激,尤其想到自己站在床前呆站负罪的样子和云晓雨明明已醒,偏偏装睡,却又不掩饰情绪的做法,都让他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
来到主街路,地平线上旭日露出小小的一角,霞光映红了东方的天边。随着太阳逐渐地向上跳跃,红霞慢慢扩大了范围,红光越来越亮,最后,太阳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地平线。
一轮红日升起,光照云海,五彩缤纷,大地立刻披上了彩色的光亮。
姜枫驻足凝望着日出时的瑰丽奇景,只觉得心旷神怡,酒后的昏眩逐渐消散,活动了一下腿脚,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跑去,呵呵,因为第一医院就在那个方向哦。
云晓雨小脸发烧的坐在床上,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可惜她只记得与姜枫跌跌撞撞、互相搂抱搀扶寻着找贵宾房的情形,两人怎么跑到了自己家里的床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除了清晨的搂抱而眠外,这小子还算老实。
老实?云晓雨眼前不由闪过姜枫手握玉乳、大腿插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羞人情形,轻啐了一声,很快又否定了他老实的认定,心跳又快了起来,而且脸红耳热,心里燥热。她赶紧下床,进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想想,这家伙下床后呆立负罪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呵呵。不过,想起当时自己的窘迫来,马上又推翻了他可爱的想法,应该是可恶才对,大呆子!
云晓雨冲完冷水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还是难禁自己的遐思乱想。
披着阳光,姜枫走进了医院,来到特护病房,温如正坐在床边温柔的喂蒋依敏喝粥呢,姜枫走近前去,蒋依敏望着他,玉脸漾出温馨笑容。
温茹望见蒋依敏的眼神,知姜枫过来了,回头望了他一眼,文静笑笑,然后回身继续喂了蒋依敏最后一勺粥,然后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毛巾细心的给她擦了一下嘴角。
姜枫在床边坐下,看了看蒋依敏的脸色,关心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蒋依敏眼透温柔,轻声笑道:“除了伤口还有点疼,其他没什么问题了。”
姜枫放心的笑笑,望向温茹,眼里透出“辛苦你啦”的意思,轻声道:“饭菜还送的及时吗?”
温茹嫣然一笑,柔声道:“挺及时的,到时间就送来了。你点的这粥大姐挺爱吃的。”
姜枫看看蒋依敏、温茹,笑道:“我哪会给病人点饭菜啊,这家酒楼好像就是针对病人开的,老板问了什么病,然后就推荐了这粥。小茹的饭菜倒是我点的。”
温茹微微一笑,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随着姜枫的动作传来,是一股女人的体香味,香味清幽淡雅的,应该是一位淡雅不俗的女子,她微蹙眉,快速分析着,美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醋意,一闪而过。
佳人眼里的那丝醋意仍然被姜枫敏锐地捕捉到,微沉吟,神色不变的望着蒋依敏,继续关心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蒋依敏轻笑道:“睡得挺好的,就是让小茹受累了。”
温茹文静笑了笑,轻声道:“大姐太疼人了,什么事都自己忍着。”笑意盈盈。
蒋依敏玉脸悄然飘上一缕淡淡的红晕,轻轻一笑。没有接话。
姜枫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什么猫腻,看蒋依敏的样子,应该是难以启齿之事,遂装糊涂的笑笑。
蒋依敏温柔的望了温茹一眼,轻声对姜枫笑道:“昨晚小茹都没怎么睡,我没什么事了,你还是送她回家睡一觉吧。”
姜枫想想,确实需要跟温茹单独相处一会儿,再说特护病房都有专门的护士护理,温茹离开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遂笑道:“也好,让她回家小憩一会儿,随便再带些日用品来。”
温茹有些犹豫,不放心地望向蒋依敏。
蒋依敏笑道:“快去吧,我没事的,再说还有护士哦。”
温茹轻柔的挽着姜枫的胳膊。走出医院,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味越发清晰了,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并没有揭破,温柔的随他上了出租车。
回到家里,温茹轻柔笑道:“一天未洗澡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去洗个澡啦。”笑吟吟的进了卫生间。
姜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是云晓雨的体香味沾身上了,微微一笑,上楼也进了卫生间。
洗浴一新,姜枫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却见温茹裹着浴巾露着半截上身正匆匆上楼来。呵呵,楼下卫生间没有她地睡衣。
姜枫嘿嘿坏笑,上前拦腰抱起她。浴巾脱落露出纤细腻白润泽玲珑的绝世。
温茹羞涩的小脸绯红,轻声嘟囔道:“不要胡闹啊,大白天的。”柔顺而羞涩的卷缩在他的怀里。
姜枫呵呵轻笑,将她抱进卧室,轻怜蜜爱,交颈缱绻,酣畅淋漓地一场大战。
云消雨散。姜枫轻轻着佳人柔若无骨、纤细曼妙的。延续抚慰着她的余韵。嘴里则在轻声介绍着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喝高了。嘿嘿,结果从东方城夜总会出来,本想去送叶白秀的,没想到今晨醒来却跑到了云晓雨的床上,和衣拥着她睡了一晚上,……”床上的情形他自然不好过多地介绍给温茹,倒是下床后地情形以及离开后路上的心理活动浓墨重彩的介绍一番,边说脸上边又露出坏坏的笑。
温茹虽然心里生出些微醋意,但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姜枫地风流韵事并无干涉的意思,听闻姜枫他们酒后的情形小脸上不由漾出一丝笑容,尤其早上那段和他地心理活动,忍俊不禁,嗤嗤轻笑。腻声道:“你这家伙喝醉酒了也不老实,看云晓雨不找你算账的。”
姜枫暗暗松了口气,佳人已心无窒碍,他也放心了。轻抚着她如绸缎般滑腻的肌肤,轻松笑道:“以云晓雨的胸怀和为人,应该不会为此而寻求什么的,她可不是那种浅薄的女人,不过,嘿嘿,想想以后见面,她的表情,我就想笑啊。”
温茹舒服得靠在他地怀里,美眸含笑,暗道,未必哦,你又对女人了解多少呢。
柔情温存,两人随后又谈起了蒋依敏手术地事来,温茹笑吟吟地说道:“蒋大姐这人就是想得多,昨晚她为了不打扰我,竟然憋尿憋到哼哼出声,当时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手术不成功呢。”
姜枫这才恍然,难怪温茹会说她忍着,而蒋依敏又羞涩不已的说不出口,不由轻笑,体谅地说道:“她地前半生肯定遭受过很大的艰辛,所以才会这般反应,我们应该多多的体谅她。”
蒋依敏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可以下床溜达了,一周后出了院,姜枫和温茹开车将她接回家里。
住院这些天,姜枫的同事、朋友纷纷带着鲜花和水果到医院来看望她,这些人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品来看自己,肯定是了解姜枫脾性的知己,这让她感受到做为姜枫姐姐的幸福。
蒋依敏回家以后,姜枫阻止了她在伤口完全愈合前下厨房,温茹主动承担起了全部家务。
蒋依敏的伤口经过终于痊愈。行里的业务按着金融改革的轨迹日益规范、完善,步入正常发展的轨道。
“姜枫,省行来了表彰的文件。”温茹柔声说道,显然办公室里就她自己,方则她不会这么称呼的。
姜枫不由一愣,问道:“表彰什么的?”
“关于表彰香江源储蓄所阻止抢劫有功人员的决定。”温茹轻声笑道,她甚至能猜到姜枫现在是什么表情。
调侃的表情,戏谑的嘴角,姜枫晒笑道:“还真是够及时的。”
“我一会儿把这个给你拿过去。”温茹柔柔的笑着,挂了电话。
温茹很快走进行长室,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文静而坐,把文件放到了姜枫身前。
姜枫拿起省行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笑道:“呵呵,省行这次可创新了,竟然是现金奖励和通报表彰双管齐下,而且对破案的大功臣公安云晓雨也有所表示,而且还委托我们市行制作一面锦旗给她送去,外加2000元奖励。嗯,看来我们得筹备个隆重的表彰大会,树立典型就要大张旗鼓嘛。”
温茹文静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看行,上次春江区行开的那个防抢劫典型报告总结会就弄得很好,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不但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而且对各县区行也起到了借鉴指导的作用。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开个隆重的有功人员表彰大会,不但可以树立典型,起到激励的作用,而且对于正确树立我们商贸银行的形象也意义非凡。”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行,这事就交给你安排筹备,除了我以外,文件上的每名有功人员都要在大会上做典型事迹报告,嗯,事迹报告可以展开来讲,尤其金融改革的成果对这次成功阻止抢劫所发挥的重要作用要浓墨重彩的表现出来;其次要提前联系好云晓雨,给出人家准备典型材料的时间;嗯,去做一面锦旗,要大大方方的,印上金融安全卫士几个字,落款写上明河省商贸银行;还要提前联系好新闻广播电视单位,这个你联系一下贾路,让他去找我干爸帮忙。”
温茹一一记下,文静笑道:“对云晓雨,我看还是你亲自联系一下比较稳妥,你们毕竟是朋友,我联系她,容易给她造成一种你在有意回避她似的错觉。”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行,她的事由我联系。”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下午吧,通知班子成员到小会议室开会,大家再议一议这事,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补充。”
温茹收起笔记本,对姜枫嫣然一笑,柔声道:“小曼姐来电话了,问我们俩今晚是否去省城?”
姜枫这才觉悟今天已经星期五了,马上说道:“去啊,挺长时间没去了。嗯,下午开完班子会我们俩就出发。”
响午的阳光炎炎灼人。雅间里清淡雅致,临窗有河,微风吹来,绿柳轻拂,凉爽宜人。
姜枫临窗而坐,眼望河水,神清气爽,悠闲淡定的等候云晓雨前来。
这家小店是云晓雨提供的。温茹走后,姜枫看时间还算从容,就给云晓雨挂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吃午饭,说有事要跟她谈。当时云晓雨有些发怯的声音,现在想想姜枫还想笑呢。“你,你想谈什么?”呵呵,英姿飒爽的美女警官竟然也会生出胆怯之心,想到这,姜枫嘴角不由溢出一丝笑意。
云晓雨一身警装悄然走了进来,瞥见姜枫嘴角那抹坏笑,芳心一悸,这家伙不会真的想跟我谈那天晚上的事吧?一缕淡淡的忧虑泛上心头。
姜枫闻声扭头,只见云晓雨一身警装俏盈盈的走过来,苗条而丰盈的身躯在笔挺警服的映衬下,英姿飒爽中透着婀娜柔美。大盖帽下秀发如云,秀丽文静的脸蛋上有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迷茫。姜枫心中暗笑,爽朗笑道:“云姐,请坐。”一指对面临窗的座位。
爽朗的笑容看在云晓雨的眼里立刻变了味,小脸一红,眼帘微垂,在座位上坐下,随手摘在大盖帽放在桌角,如云秀发衬着白里透红的小脸,显得清秀妩媚,充满了女人味。
姜枫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朋友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头一次看见她露出羞涩之意来,晕染着双颊,却为她平添了万千风韵,妩媚而俏丽。
云晓雨瞥了姜枫一眼,目光碰在一处。读出他眼里的兴趣,不禁有些羞恼,冷若冰霜的板起脸。瞪着他,娇声嗔道:“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事要跟我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姜枫笑容依旧,说道:“怎么,不谈事,你美女大警官就不给面子一起吃顿饭了?”
云晓雨冷若冰霜顿时瓦解,嫣然一笑,充满了秀美风情,恍若晨星的一双美眸投在姜枫的身上。划过一缕耀眼地光彩,轻声道:“你这不是无赖吗?是你说的有事要谈。所以我才问的。”
眼睛是心灵地窗户。那双漆黑秀美的眸子里面有某种晶莹的东西闪过,让姜枫心颤不已,目光不禁游移开。摸了下鼻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近省行给我们下发了文件,是关于表彰香江源储蓄所阻止抢劫有功人员的。”
云晓雨一听与那晚的话题无关,显得正常了一些,笑道:“你们行的表彰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哦?”
这时酒菜上来,两人不得不停下话题。等服务员出去。姜枫给两人满上酒,笑道:“我们边吃边聊。”晓雨吃了口菜。望着姜枫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姜枫笑道:“省行的文件里也提到你了,委托我们市行给你做面锦旗送去,另外还有2000元的现金奖励。我们行里研究了一下,奖励有功人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奖金发下去,就失去意义了。所以我们决定召开一次奖励有功人员的表彰大会,准备大张旗鼓地宣传有功人员地典型事迹,要在社会上造成影响,在系统内树立起榜样。这样一来,所有地有功人员都须在大会上做典型事迹发言,今天约你,就是想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好提前酝酿一下发言稿。”
看他说得眉飞色舞的。云晓雨就看不的他得意,淡淡一笑,说道:“你们系统表彰你们地,我去掺合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系统的。”看不的他得意,自然是那晚的后遗症。
姜枫一看要坏,她这是还在为那晚自己跑她床上的事别扭呢,忙暂时放下这个话题,笑容可掬地举起酒杯,笑道:“云姐,我们老朋友了,来,干一杯。”
云晓雨柔美的举起酒杯,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笑道:“老朋友,喝酒行,你刚才说的那事不行。”娇声一笑,举杯干了。
姜枫喝完,又给两人续上,吃了口菜,笑道:“云姐,行了,今天不谈公事,只谈个人感情,怎么样?”
云晓雨脸微红,敏感地娇嗔道:“你瞎说什么哦,谁跟你有个人感情啦。”瞪了他一眼,又心虚地赶紧低头吃菜。
姜枫哑言失笑,看来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是不行了,捅破了也就敞亮了。倒不是为了表彰大会的事,即使云晓雨真地不能参加,大会也还是照样可以开的。而是为了以后在朋友圈里的相处,若老这么别扭着,难保别人不会看出什么来,玩笑话一出,那关系岂不是越弄越别扭。这种事还是赶早不赶晚,早点说透亮的好。
目光清澈而真诚的直视着云晓雨,诚恳的轻声说道:“云姐,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红颜知己。那晚的事我确实喝多了,很是唐突,我愿认打认罚,随你处置,但我们朋友还得继续做下去啊,你说是不是?”
云晓雨小脸腾的一片绯红,接触到姜枫清澈而真诚的目光,美眸顿时变得烟雨朦胧,柔声嗔道:“谁说要打你要罚你啦,谁说不做朋友啦,一个大男人家的,这么小心眼。”
怎么变成自己小心眼了?姜枫不由糗糗的摸了下鼻子,打个哈哈,说道:“还是大姐大人有大量啊,来,我敬你一杯。”
云晓雨瞥了他一眼,对他敢做敢当的男子气概很是满意,举杯陪着他干了。吃了一口菜,拿过酒瓶子,主动给他和自己满上。眼里露出是笑非笑的神色,轻声道:“其实那晚我们所有人都喝过量了。听安姐说,歌还没唱完呢,人就都走光了,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反正贵宾厅里就剩她一个人在傻乎乎的唱呢,后来还是施玉过去接的她,否则她弄不好会一个人睡在贵宾厅了。叶狐妹第二上午也给我打电话了,呵,她更绝,竟然在自己家的客厅地上睡了一晚上。她还埋怨你呢,说你能把她送回家,就不能把她送到卧室床上,真是迂腐的要命。”
姜枫瞪大了眼睛,哈哈大笑,没想到那晚还有这么多精彩的表现,笑罢,又有些疑惑的说道:“那晚我好像没送过叶白秀吧?唉,那天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云晓雨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晚你没去送叶白秀,是让我给截下了,你的司机小张开车去送的她。”说完,赶紧低头吃菜。
姜枫顿时有了些印象,说道:“对啊,好像我们俩又回东方城夜总会了。”
云晓雨仍然低着头,“嗯”了一声,轻声道:“我们回去了,结果找不着贵宾房了,楼上楼下的窜了好几趟,后来的事就没有记忆了,也不知怎么就跑我家里去了。”声音越说越细越低。
虽然看不见小脸是什么表情,但露出的玉颈却是绯红一片,姜枫聪明的赶紧闭嘴不言。
过了一会儿,云晓雨抬起头来,白了姜枫一眼,轻声道:“结果让你这个大色狼占了人家一晚上便宜。”
白玉般的瓜子脸透着红色的粉晕,娇艳欲滴,美眸蕴波,斜睨曼嗔,妩媚而动人,美得绚目。姜枫心中一荡,不敢再看,端起酒杯,说道:“这杯酒,算是小弟向大姐赔罪了。”说着干了。
云晓雨莞尔一笑,轻声道:“那晚算你还老实,否则……”小脸又是一红,拿起酒瓶给姜枫满上,借此掩饰羞态。
姜枫心中又是一荡,暗呼要命,眼前美人的一嗔一喜一羞,无不散发着惑人心弦的妩媚柔情,荡人心魄的诱人韵味。
云晓雨看姜枫的神色,忙收拾心情,神色一素,淡淡笑道:“你们那个大会准备什么时候开?”
姜枫见她主动提起,知她已准备支持自己了,忙说道:“看筹备情况吧,预计在下周三左右。”
云晓雨举起酒杯、嫣然一笑,说道:“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能不支持你的工作吗。来,我们干一杯,祝你的大会圆满成功。”
姜枫一口干了,爽朗笑道:“我就知道云姐一定会支持我的,我们是什么交情。”
云晓雨娇声笑道:“知己呗。”
两人谁也未再提起那晚的事,这件事真的会就此烟消云散了吗?呵呵,请各位朋友继续阅看后文,无限的精彩等着你哦!谢谢。
清晨,阳光温柔的照耀在明河湖镇的大街小巷上。
小轿车开进镇里,旧地重游,感慨万千。姜枫透过倒视镜瞅了一眼后排座上坐在中间的苏伊儿和与她相邻而坐的荀梅,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苏曼瞥见姜枫嘴角露出的那抹笑意,柔声问道:“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
温茹、苏伊儿、荀梅闻言,同时望向了挂在车前的倒视镜,倒视镜里清楚的显现出姜枫嘴角那抹未及湮灭的若有所思的笑意。
苏伊儿、荀梅同时轻啐了一声,苏伊儿娇嗔道:“不就是上次我和小梅在这里曾为了你争风吃醋吗!至于那么得意?”
姜枫呵呵一笑,说道:“那可是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啊。”
荀梅娇声嗔道:“你开错路了,神魂颠倒的,怎么会放心让你开车呢。”
姜枫看看路对啊,说道:“不是去上次住过的那家吗?”
苏曼莞尔一笑,柔声道:“小梅说的真是没错,你确实是神魂颠倒了,我们昨晚商量的你是不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温茹瞅了荀梅一眼,“扑哧”娇笑出声,这家伙昨晚光顾着去关照荀梅的娇躯了,那还有心思听别的。
苏曼、苏伊儿也似笑非笑的望向荀梅。
荀梅小脸一红,娇声道:“你停下车,还是我来开吧,否则还不定被你拉哪里去了呢。”打开车门,赶紧下车,借机躲开令她有些困窘的目光。
姜枫不由摸了下鼻子,糗糗的下了车。笑呵呵地坐到了荀梅位置上,吓得苏伊儿赶紧往温茹那面挤。
随后车里响起苏伊儿的尖叫声、姜枫得意的大笑声和诸女开心的娇笑。
荀梅开着车在镇北地一栋幽静小楼前停下,姜枫和诸女下了车。荀梅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姜枫随着荀梅向里走去,忽然感觉不对,因为苏曼、苏伊儿、温茹三女没动地方,站在那里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不由停下脚步,走到苏曼身边,奇怪的问道:“怎么?不在这里住吗?”
苏曼莞尔,柔声道:“你啊,呵呵。我们商量了,准备在岛上住。省得来回跑。”
苏伊儿、温茹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他,真是被他干败了。
坐上油轮。明河湖美奂绝伦的自然美景。自然让众人赞叹不已,游轮靠上码头,荀梅在前。领着姜枫等人向村里走去,左拐右走的,沿着绿树掩映的小道向前走去,前面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木竹搭就的小桥精巧而别致,过了小桥,一栋小楼赫然出现在眼前。楼的左右高树掩映。楼高二层。外表看没什么出奇之处。
走进楼内,却大开眼界。里面宽敞而明亮,虽是盛夏,屋里却凉爽宜人,空气清新,充满了野外的气息。楼下是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等,楼上则是两个大套间和一个大洗浴间。
大套间里分成外间小客厅,里间一大卧室的格局,在姜枫看来那小客厅根本就不适宜作为会客聊天之所,恐怕更多地还是起隔音的作用。
从楼内地设施和布局来看,完全是居家住宅地格局,温茹不禁好奇地问道:“小梅,这里不会是人家的住宅吧?”
人同此心,苏曼、苏伊儿、姜枫同时望向了荀梅。
荀梅悠然笑道:“这是岛上最高档的宾馆了,不过是按居家布置地而已,而且实行的是住宿包楼、饭菜定制的形式。我们想吃什么,可以打电话订制饭菜,酒楼会根据你点的饭菜派厨师过来做,保证是酒楼的原汁原味。”
几人随着荀梅下了楼,荀梅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拿着五套未开封袋的游泳衣走出来,笑道:“这是昨晚我打电话让他们按我们的尺码购买地,上面有尺码,自己挑哦。”说完,她拿起一套淡黄地游泳衣上了楼。
苏曼、苏伊儿、温茹各自选出适合自己尺码的游泳衣也上了楼,苏曼忽然回头对姜枫笑道:“你就在楼下卧室里换上,不许上楼哦。”
姜枫这才恍然,难怪她们会上楼,这是换游泳衣去了,赶紧拿起剩下地那套游泳裤走进楼下的卧室,换上泳裤,然后聪明的又将裤子穿上。
果然,诸女又穿着原装从楼上下来,若不知道的话很难看出她们里面穿着游泳衣。
这里离湖面其实并不远,穿过绿荫下的小道,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湖水出现在眼前,湖边细沙绵延,一组红色太阳伞赫立其间,每个伞下两个躺椅,每个躺椅上都铺着一条大棉巾,躺椅旁有小几,几上放着几种饮料和香烟。
荀梅简单介绍道:“这些跟那小楼都是配套的,大家各自找地方脱衣吧。”
姜枫够快,很快占领了中间太阳伞下的一个躺椅,呵呵,结果没人去他那个太阳伞下,四女两人一组用一个太阳伞。
姜枫并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点上一根烟,躺在躺椅上左顾右盼,大享眼福,美女脱衣的动作本就会给男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更何况还是四位身材风韵各有特色却都是娇躯曼妙、体态玲珑的绝色美女呢。
大色狼不错眼的紧盯,让诸女不由加快了脱衣的速度,苏伊儿更是第一个跑入水中的,论身材苏伊儿比诸女还是要略胜一筹,纤细修长的娇躯是姜枫看过的女人中最美的苏曼、荀梅、温茹也很快下了水,畅快的游了起来。
姜枫呵呵一笑,丢掉香烟,也跟着下了水,水温相较于别处的河水稍微凉一些,不过在着烈日炎炎的天气下,却感觉格外的舒服。
五人一会儿互相泼水,一会儿交相追逐,玩得兴致勃勃,娇美的笑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
玩累了,回到太阳伞下,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喝着饮料、抽着烟。
湖光山色,美轮美奂,观赏着碧水连天的美景,苏伊儿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不由感叹道:“要是能永远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荀梅瞥了她一眼,娇声笑道:“怎么?你想留在这里避世隐居啊。”
苏伊儿瞅了姜枫一眼,看看苏曼、温茹,淡然笑道:若你我五人隐居在此,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姜枫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出了一丝内涵,她是由景触情,为五人的出路而感叹呢,正想宽慰她几句。
苏曼柔美的声音飘了过来,“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世,茫茫人海之中,何愁不能容隐我们五人呢,伊儿多虑了。”
苏伊儿淡淡一笑,不再分辨,眼里却充满了睿智。
姜枫自然明白她未竟之言,坦然笑道:“你别多想了,存在即是理由,事业则是为了存在,危及存在了没什么不可舍弃的。”
苏伊儿美眸一亮,嫣然一笑,却装糊涂道:“你打禅机呢,真是的。”
荀梅爽朗娇笑道:“情郎哥,赞一个,说的有气魄,我喜欢!”心里则打定主意了,不带姜枫去见父母了,既然想做他一辈子的情人,见父母干什么,只会无益而有害。
苏曼看了荀梅一眼,开心地笑了起来,柔声道:“梅子,想通了就好。”
苏伊儿不由看了荀梅一眼,暗道未必。
温茹一直没有插言,只是温柔的望着姜枫,柔情中透着执著。
回到小楼,苏伊儿忽然提议,“我们去用用大浴池如何?”
苏曼瞅着小表妹,嫣然一笑,今天她是诸多异常哦,她以前可是从不与人同浴的,即使自己身为表姐也从未有过,看来这是个好的开端啊,笑道:“好啊,那我们还等什么。”
荀梅、温茹都与苏曼共享过某人,自然不会难为情而反对。
姜枫美啊,眼睛都放光了,可惜,苏曼的一句话让他的猎艳之心一下子泡汤了,“姜枫你还是用楼下的卫生间吧。”
诸女娇笑着一哄而上楼,留下姜枫呆立原地,摸了一下鼻子,露出开心的笑容,非常欣慰,今天苏伊儿、荀梅都通过自己的方式表明了各自的态度和定位,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家和万事兴嘛。
至于未来的发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他的心里真正想的是给她们一个平等的名分。不过,这很难很难,他自己也明白,违反法律的事不是聪明人做的。
可惜,午饭再好也无心细品。
温茹的父母忽然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春江市。他们忽然大老远的回来看温茹,让姜枫和温茹心里同时生出不妥的感觉。
匆匆吃了午饭,姜枫和诸女赶紧踏上了归程,回到省城,苏曼叮嘱姜枫、温茹有什么事一定要保持联系,显然她也有所忧虑。
回到春江市家里已经下午3点多了,温茹的父母坐在客厅里正和蒋依敏闲聊着,从神色上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姜枫、温茹不由松了口气,双双上前称呼爸妈,温茹上前搂着母亲的肩膀,亲昵地说道:“妈,你们怎么有时间大老远的回来?”
温茹的母亲爱怜的笑道:“我和你爸回县里处理些事情,随便过来看看你们。”
姜枫则在岳父的身边坐下,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殷勤得给他点上,然后自己的点上一根,关心地问道:“午饭吃了吧?”
温茹的父亲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吃了,你大姐做了许多好吃的。”
姜枫微笑着看了蒋依敏一眼,暗道,幸亏大姐在家,否则难免慢待了岳父岳母。
蒋依敏娴雅的笑笑,站起身来说道:“叔、婶,你们聊,我去收拾一下。”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温茹的父母显然对她很有好感,略欠身子,含笑点头。
闲聊了几句家常嗑这才知道,原来温茹的父母昨天就到蓿县了,办完了事,近午才赶到市里。
温茹不禁撒娇的埋怨道:“妈,你们回来,事前也不先给我们来个电话,否则我和姜枫就不去省城了,早回蓿县去接你们了。”
温茹的母亲笑道:“我和你爸不想影响你们工作,所以就没提前告诉你们。没影响你们省城的事情吧。”
对于省城的事情温茹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和姜枫只是去省城跟几位朋友聚聚。没什么大事。”
姜枫不想多谈省城的事。以免言多必失,笑道:“爸、妈,你们难得回来一趟,这次就多住几,我和小茹这阵子工作不算忙,可以好好陪陪你们。”
温茹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地思绪,笑道:“嗯。再说吧。”瞅了一眼房子,忽然问道:“小茹地那套房子卖了?”
姜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复杂情绪,一时之间难以猜出其中的内涵,谨慎的笑道:“还没有卖呢。我们就住在对门,彼此照顾也方便。”
温母点了点头,对温茹笑道:“坐了一上午的车,有些乏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说着站起身来。温父也跟着站起身来。
温茹见状只好对姜枫说道:“我过去安排一下,让爸妈小憩一会儿。”
姜枫只好站起身来,把岳父岳母送到门口,二老既然说要休息,自己自然不好再跟过去了,笑道:“爸、妈。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再过来陪你们。”
温父回身笑道:“嗯,你也开了一路车。自己也休息一下。”
看着温茹陪着父母走进了另一套住宅,姜枫心神不定的关上门走回客厅。
蒋依敏收拾完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就剩姜枫一人,不禁问道:“小茹的父母去她那屋了?”
姜枫闻言,不由一振,蒋大姐如此说,看样不会向岳父岳母透漏自己和温茹同居地事。笑道:“大姐过来坐。中午多亏有你在家了。”
蒋依敏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笑道:“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你岳父岳母挺健谈的。人很好。”
姜枫神经一紧,有些紧张的问道:“噢?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蒋依敏望见他紧张的神色,“扑哧”轻笑了一下,柔声道:“你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姐心里还是有数地。”
稍微一顿,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岳父岳母对你们去省城的事好像很感兴趣,问得很详细,诸如去干什么、经常去吗之类的问题。我告诉他们,你和小茹去跟同学聚聚,偶尔才去一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姜枫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二老察觉什么了,还是随便问问?
温茹陪着父母走进客厅,虽然多日不住,好在蒋大姐时不时地过来收拾一下,屋里倒不像没人住的样子,亲昵的搂着母亲的肩膀进了卧室,说道:“你先上床休息一会儿,我安排好爸就过来陪你聊天。”说完,出来把爸安排在另一间卧室里。
忙完她笑吟吟的又回到卧室里,见妈妈坐在床沿,并没上床躺下,娇声嗔道:“妈,你说累了,怎又不躺下哦?”
温母慈爱的瞅着她,轻声道:“小茹,你过来坐下,妈有事问你?”
温茹暗呼不妙,什么事让妈妈如此急迫地要谈?文静一笑,过去搂着母亲肩膀,撒娇道:“妈,上床躺下再谈嘛,来哦。”说着亲昵的轻推。
温母嗔怪笑道:“臭丫头,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人。”说着顺势躺在床上。
温茹乖顺地躺在母亲的身边,腻声道:“女儿无论多大了,始终还是妈的女儿嘛。”
温母侧过身子,望着温婉柔顺的女儿,轻声问道:“小茹,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姜枫同居了?”
温茹快速反应着妈妈这么问得目的,嘴里则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啊。”
温母叹了口气,柔声道:“妈妈是过来人,你骗不了妈妈的。唉,当初就不该把你留在这里的。”
温茹看着母亲地神色,暗道,妈和爸难道听说什么了,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自己和姜枫同居地事过来的?若真是为了同居地事过来的,恐怕会逼着自己和姜枫马上结婚的,那可就麻烦大了!暗暗心惊,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就算我和姜枫同居了也没什么啊,等他事业有成,我们早晚是要在一起的。”她这是预留了退路,一旦母亲相逼,也好有个借口。
温母有些气恼的嗔斥道:“你呀,真想气死我啊。等那臭小子跟别人结了婚,你就知道有什么啦。”
温茹这回可是大吃一惊,难道爸妈真的听说什么了?装糊涂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呀?”
温母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瞪着女儿,沉声道:“难道你还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外与省行原行长的女儿订婚的事?”
温茹心里狂震,暗呼要命了,爸妈怎么会知道姜枫和苏伊儿订婚的事呢?一时之间心神混乱,六神无主,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温母看着女儿神色恍惚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你不知道这事?”
温茹一咬牙,矢口否认道:“没有的事啊,谁在那乱说,姜枫和苏伊儿只是关系很好的同学而已。我们原来的行长苏曼你知道吧?她和苏伊儿是表姐妹,我们的关系都非常好,尤其苏伊儿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怎么可能呢?”
温母仔细看着女儿,不由松了口气,坚决的说道:“不是最好,不过,你和姜枫必须尽快结婚,这样也省得夜长梦多,否则,我和你爸决定了,若你们短时间内不能完婚的话,我们就把你先调到我们身边去,什么时候你们结婚,什么时候你再调回来。”
温茹暗念了声阿米驼佛,总算把苏伊儿的事糊弄过去了,不过结婚的事也挺让她头疼的,拉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人家不想那么早结婚嘛,结婚就没现在这么轻松了。再者说了,姜枫的事业正在关键的上升时期,人家不想让他分心嘛。妈,他离不开我的,我们怎么可以跟两地分开呢,求求您了,好妈妈,你就别为难我们啦。”
温母态度坚决的说道:“要不结婚,要不你就先回到我们身边,这事没得商量。你去把姜枫喊来,我要跟他谈谈。”
姜枫有些心神不宁的在客厅里踱着步,他越斟酌越感觉岳父岳母问起去省城的事绝非无的放矢,暗暗沉吟,若他们真的听闻了自己和苏伊儿订婚的事,自己该如何回答他们?承认跟苏伊儿订婚了,二老还不得炸锅啊,万万不行。可是不承认的话,他们要求自己和温茹马上结婚怎么办?
姜枫想的头都疼了,赶紧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然后点上一根烟,在沙发上坐下,他分析了各种可能性,把能想到的主意都想遍了,但仍然没有一个是万全之策。
温茹开开门,走进客厅,见姜枫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的样子,一阵心疼,见他望来,忙走过去,贴着他坐下,细长白皙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肩膀,柔声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还没有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决站在你一边的。”
文静柔顺的女孩,往往都有坚韧执著的一面,温茹现在的神情就透露出这么一股外柔内刚的坚韧气息。
姜枫心中暖暖的,挺直了一下身子,微笑道:“岳父岳母怎么说?”
明朗自信的笑容最能感染别人的信心,温茹文静笑笑,平静的说道:“我爸躺下休息了,我妈说的。她猜到我们已经同居,我含糊的承认了。她还点到了你和伊儿订婚的事,我予以了坚决的否认。然后她就逼着我们尽快结婚,态度非常坚决,并给出两种选择,要不马上结婚,要不就把我调回他们身边,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再把我调回来。这不让我过来喊你,她说要跟你谈谈。”
姜枫静静地听着,心中暗赞温茹聪明,承认同居等于变相在给岳父岳母施加压力,让他们难以做出决绝的决定。而坚决否认自己和苏伊儿订婚,则相当于釜底抽薪,让岳父岳母一时间难以给自己施加巨大的压力。而且还有一个利好消息,按常理这种事应该是岳父跟自己谈的,现在岳母要跟自己谈,这说明岳父和岳母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应该有所区别。这种微小的区别在关键的时候若是用好了,说不定会帮助自己打破僵局呢。
现在问题的核心既然演变为是否马上结婚了,虽然也很难受,但总比面对是否与苏伊儿订婚的问题要好得多。
姜枫随着温茹来到隔壁住宅,看了一眼脸有愠色地岳母。脸带笑容,来到近前,笑道:“妈,你找我?”
温母看见姜枫脸上的笑就来气,没理他,瞪了温茹一眼,嗔斥道:“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眼力件儿都没有,没看见我和姜疯要谈话吗?”言外之意,你还不赶紧离开啊。
温茹文静的笑笑,柔声撒娇道:“妈啊。你怎能有了姑爷,就不疼姑娘了呢。”说着吐了下粉舌,俏皮无比的退出卧室,还故意不关门,转身进了另一件卧室,她也看出爸爸对姜枫非常有好感。好像没有紧逼他的意思,没办法了。真到了僵局的时候也只有搬老爸做救兵了。
温母也有很多年没有看见女儿如此撒娇调皮的一面了,面色不由缓和下来。眼里透出一丝疼爱的笑意,望着女儿的身影不见,才把目光落到姜枫的身上。脸一下又冷了下来,说道:“你去把门关上。”
姜枫差一点伸手去摸鼻子,乖顺地赶紧去关门,关上门回来,脸上又洋溢出淡淡的笑容。
温母心中叹气,不过脸上仍然一片严肃,说道:你坐吧。
姜枫转身坐在卧室里唯一的沙发上。神色自如。笑容里透着尊敬,目光望着温母。等她说话。
温母瞅着他,忽然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与温茹结婚啊?”
姜枫暗道,直奔主题啊,忙笑道:“妈,我和温茹非常恩爱,可以说我这一生都离不开她,她这一生也离不开我了。只是我们都想再过一段轻松自由的生活,不想太快结婚。”
温母眼里射出一丝锐利,沉声道:“你不会是有了别的花花肠子了吧?结婚有什么不轻松的、有什么不自由地?若结婚不轻松自由,这世上的人干吗都还要结婚?自由?你想要什么样地自由?”连珠炮似的,一个质问接着一个质问。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淡淡一笑,思路清晰地说道:“妈地心情我能够理解,不过,老一辈的生活与我们这一代的生活毕竟有了天翻地覆地变化,不同的生活必然造就不同的认识,这可能就是代沟产生的根源。不能说老一辈的想法和做法就没有道理,更不能说年轻人的想法和做法就是错误的,应该说是代沟造成了对同一事物地不同看法,不同地看法自然各有各的道理。老一辈和我们这一代存在代沟,妈认可这个存在吧?”轻描淡写地就把话题偏移了。
代沟,是个普遍存在的事实,自然人人都有同感,姜枫的命题不由得会让人产生共鸣,温母也不例外,身边的儿子儿媳,甚至小女儿有很多想法和做法都难以得到她的认同,而自己的很多想法和做法他们也难以接受,这不是代沟是什么,点了下头,说道:“我承认两辈人之间存在代沟。”猛然醒悟,不对啊,承认有代沟,不就等于承认他们暂时不结婚的做法也是有道理的吗?这个臭小子在套我!
温母又好笑又好气的瞪了姜枫一眼,暗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讲大道理,省得你套我,脸一沉,说道:“你别跟我谈代沟,我就问你,你和苏伊儿订婚是怎么回事?别跟我否认,若没有实诚的证据,我也不会问你。”
姜枫露出很是冤枉的神色,说道:“妈,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根本没有的事,这不是造谣吗?”心里则苦笑不已,自己与苏伊儿订婚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根本就没张扬,岳父岳母是如何知道的?究竟是谁透漏出去的呢?
温母冷笑道:“你别否认的太快,哼!这事我和你爸商量了,准备跟苏伊儿的父母联系对证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造谣。
五雷轰顶啊!好在姜枫心智够坚毅,心里狂惊,却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这事对证一下也好,省得你们心存疑虑。不过,这一对证,温茹以后在朋友圈里可就难做人喽,肯定说什么的都有了,以后谁还敢跟她做朋友啊,唉!”
温母神色一凛,他说得也在理,此事若是造谣,自己冒然去找姜枫、小茹朋友的父母去对证,还不得把人家父母气晕了,以后女儿确实在朋友面前难以做人。可是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而且人家还是随口说的,不可能是针对姑爷造谣。一时间没了主意,嘴里则说道:“我不管你和那苏伊儿有没有订婚。我和你爸的原则就是,要不你们马上结婚,要不我们把温茹调回身边,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结婚,我们什么时候放她回来。行了,我想谈得就这些,你回去自己好好斟酌斟酌,我们等着听你的决定。”
姜枫脸色柔和带笑,望着温母,尊敬的说道:“妈,你和我爸正好在这多住几天,让我和小茹也尽尽孝心,一会儿我再过来,今晚我们出去吃饭。”说完笑着站起身来,走出卧室,听见另一个卧室里传出轻轻的说话声,不好停留,脚步沉重的回到家里。
此番自己在岳母面前鬼话连篇,东扯西拉的实在是大不敬,虽然侥幸逃过了眼前的大劫,但姜枫的心里却丝毫不见喜悦、轻松的感觉,反而生出深深的内疚,一个人沉闷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他是真把岳父岳母当父母看待的,所以才会深深自责,这也跟他独特的身世有很大的关系。从小跟着养父母生活,却直到两位老人家都去世了才得知真相,内心的感恩和不能报答的自责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加上对亲生父母思念,造就了他对亲人亲情的渴望,而温父温母、沈京明夫妇、老教授、干爸干妈、包括蒋依敏,都给了他实现渴望的机会和那份难舍难分的亲情。
而现在他却亵渎了这份亲情,实际上也亵渎了他内心的寄托和渴望,这自然是一件非常痛苦而充满自责的心理活动。
蒋移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非常自然的搂住他宽宽的肩膀,娴雅温柔的抚慰着他那苦闷的心灵。
姜枫眼睛有些湿润,沙哑着声音说道:“姐,我好想哭。”
蒋依敏怜悯的望着恩情义重的好弟弟,柔声道:“想哭就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姜枫将头拱在蒋依敏母亲般温暖的肩窝,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蒋依敏眼睛有些湿润,唯真性情为英雄、大丈夫,怜爱的轻拂着他的头发,让他尽情的发泄郁闷的心情。其实她站在一边已经看了很久了,仿佛感受到他内心无比的自责和郁闷,有种心痛的感觉,非常自然的就走过去搂住他,想抚慰他内心的痛苦和自责。
稍微倾泻,就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姜枫坐直身子,对蒋依敏赧然一笑,道:“感觉心里敞亮了许多。”
蒋依敏柔声道:“有心思就该想办法倾泻出来,这是人之常情。去洗把脸吧。”她聪慧的并没有询问原因。
温茹走进另一间卧室,本想在局面僵持的时候搬老爸做救兵的,见老爸坐在沙发上抽烟,脸上神色如常,不禁文静笑笑。
温父脸上透着温和,望着女儿走进来,微微一笑,说道:“你妈找姜枫了?”
温茹乖巧的走到床边,挨近父亲一侧坐下,文静的点了下头。
温父宽厚的笑笑,说道:“姜枫这孩子宽仁厚情,我和你妈对他的印象一直非常好。不过,男女感情的事最是无常,姜枫年纪轻轻就深处高位,难免春风得意、少年风流。我和你妈有所担忧这很正常,主要还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希望你能理解”犹如朋友相谈,娓娓而谈。
温茹文静笑笑,轻轻点了下头。
温父目光始终注视着女儿,见她泰然处之、温婉平静的神色,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爸妈老了,可能跟不上形势了。不过疼你爱你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所以我想听听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也好做出正确的判断。”
温茹仰起小脸,眨了一下眼睛,目注着父亲,柔声说道:“姜枫对我非常非常的好,他很疼我、爱我。我很幸福,很甜蜜,也很知足。我们心心相印,相濡以沫。天长地久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份奢望,但对我们却是一份可以共享包容的执著。”
宁馨徜徉脸上。幸福别在眉间,绵软的柔情、温馨的爱意蕴满美眸。淡淡的透着浓郁。透明而真诚地展示着温茹内心丰富的情感。
温父神色越发地柔和,听闻耳畔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和蔼一笑,说道:“看样子他们谈完了。我们过去听你妈怎么说。”站起身来。
温茹乖柔地随着父亲来到母亲所在地卧室。却见温母脸上露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正坐在床边沉湎呢。
听见动静望去,见父女二人脸上都洋溢着柔和温情,温母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你们父女俩沟通的不错?”
温父不置可否地笑笑,在姜枫坐过的位置上坐下,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没谈崩吧?”
温茹贴着母亲坐下。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竖着耳朵凝神静听。
温母嗔道:“这臭小子诡计多端地,差点让他套进去,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倒让他说得我有些迷糊。”
温茹闻言不由莞尔,捂着嘴防止笑声不慎泄漏。
温母扭头看了她一眼,数落道:“笑。笑。这臭小子以后有你受的。”
然后望着温父,说道:“我跟那臭小子说了。要不马上结婚,要不我们就把温茹带走,我让他回去好好考虑去了。”
温父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温茹瞅瞅父母,担忧的想道,看来父母仍然没有放弃迫使姜枫马上娶自己的想法,这可如何是好?心里暗自嘀咕,美目不自觉地望向了父亲。
姜枫洗浴一新,神清气爽得出来,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拿起手机拨给了红云祥大酒楼,让他们给预留了一个雅间。
看看时间已经快接近五点半,跟蒋依敏说了声,出门来到隔壁住宅,温茹过来开的门,两人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双双来到客厅文如父母的身边。
姜枫热忱地说道:“爸、妈,我们去吃饭吧。我在红云祥定了位置,算是我和小茹给二老接风洗尘。”
温母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说道:“臭小子,不会是摆鸿门宴吧?”说完自己先忍俊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姜枫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嘿嘿笑道:“那怎么敢。孝敬您老人家还来不及呢。”
温父好笑的看了一眼妻子,然后打圆场道:“红云祥大酒楼,那里环境不错啊。孩子们既然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去吧。”说这站起身来。
温茹笑吟吟的上前拉起母亲,亲昵地挽着她地胳膊。四人出门坐电梯来到楼下坐车。
红云祥大酒楼对老客户非常关照,特意给姜枫安排了一间阴面靠窗的雅间。在这夏日炎炎地黄昏,天气异常闷热,别说吃饭喝酒了,坐在房间里都会冒汗。而这间雅房里面就不一样了,进屋就有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窗外就是茂密的大树,微风拂过,凉爽宜人。
人岁数大了自然更怕热。温父温母就是如此,走进红云祥酒楼大厅就有些后悔出来吃饭了,因为太闷热了,食客们满脸汗水的样子,看着都感同身受一般。走进雅间,胸闷气短立刻没了,那种从闷热到凉爽的变化,格外有种动人的感觉,不禁交换了个眼色,均透出一丝满意的赞许。
饭菜点的就更可口了,白灼虾、奶油冬瓜球、蜜汁火方、东坡茄子、花雕蒸鲥鱼、浓汁素鸡、芦笋香肚、凉拌鸡丝、香菇豆腐,八个菜外带荷叶茯苓粥,都是些清热爽口、养生宜消化的夏季佳肴。而且这几道菜都是温父温母比较喜欢吃的。从这些菜的搭配上就能看出,姜枫是很用了一番心思,温父温母脸上透出淡淡的笑意。
酒上了两样,明河啤酒、明河红葡萄酒,果然温父要喝啤酒,温母则爱喝红葡萄酒,温茹麻利的给父母满上酒。
姜枫拿了一双筷子,分别给岳父、岳母布了一些菜,笑容可掬,殷勤有加,待大家吃了几口,举杯笑道:“这次爸妈能前来看望我们,我和小茹倍感温馨、幸福。感谢爸妈对我们的爱护关心,祝爸事业似锦,诸事顺心如意,祝妈容颜永驻,天天有个好心情。”说着举杯喝着。
温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枫,嘴里却嘟囔道:“油嘴滑舌的,溜须拍马也没用。”说完,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干了。
姜枫酒喝到一半,正喝呢,哪想到她会这时候嘟囔出来这么一句呛人的话来,嗓子一紧,一下子酒呛喉咙,幸亏扭头够快,酒喷到脸上许多。很是狼狈,外带尴尬。
温父、温茹忍俊不住,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憋的也很是辛苦,温母则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造成如此效果,旋即低头轻笑。
温茹憋着笑,赶紧递给姜枫一些餐巾纸。
姜枫用餐巾纸在脸上擦了擦,糗糗的一笑,自我解嘲的笑道:“这啤酒气还挺大啊,呛着了。”酒杯是不能再用了,里面也喷进去了。换了酒杯,满上啤酒,举杯干了。这次喝的速度比较快,防止岳母大人再说出什么意外的话来。
温茹笑吟吟的起身给大家满上酒,顺便伸手摸了一下姜枫的背,以示安慰。
姜枫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什么反感,也没有感到什么勉强,直言不讳才是一家人的本色嘛,呵呵一笑,又给岳父、岳母布一些菜。这次温母没说什么,只是瞅了他一眼,然后津津有味的吃着。
温父则笑道:“小姜,你自己也吃,别光忙乎我们。”
姜枫笑道:“平时想这样孝敬你们也没这机会,今天我应该好好表现表现。”
温母笑眯眯的望着姜枫,说道:“你有这份孝心很好啊,那就赶紧跟小茹把婚办了,让我们少操点心,就是最大的孝心了。”脸带温馨笑容,目注姜枫,看他如何回答。
姜枫笑道:“妈,这次您和我爸在这多住几天,容我静下心来想想,也让我和小茹多一些孝敬你们机会。”
应该说他已经正面做出了回应,说得也很得体,温母微微一笑,没有再逼他。
温父始终面带微笑,并没有干涉妻子的言行。
姜枫并没有受到岳母话语的干扰,热忱不减,温茹默契配合,两人只把温父温母侍候的心情舒畅,边吃边喝,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融洽。饭后,姜枫提议出去茶楼喝茶。温母笑道:“你还是陪你爸去吧,他就喜欢个茶,我就不去了,让小茹陪我回家就行了。”
姜枫不好勉强,开车把温母和温茹送到小区楼下,然后又载着岳父开出了小区。
小轿车刚刚开出小区,姜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放缓了车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号码,是贾路的,急忙接通。
“疯子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贾路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姜枫瞅了岳父一眼,笑道:“我现在正忙,什么事?”
“老爸找你,让你马上到家里来一趟,十万火急。”贾路声音恢复了正常,郑重的说道。
姜枫听出贾路不像开玩笑,干爸这么急三火四的找自己,前所未见,而且用上了十万火急,究竟会是什么事呢?不由停下了车,说道:“好,我马上就到。”
温父看过来,笑道:“你有急事就先去处理。”
姜枫解释道:“贾路来的电话,说我干爸找我,也不知是什么急事,让我马上过去一趟。”
温父知道姜枫的干爸就是原蓿县的县委书记,现在的春江市副市长,他这么急着找姜枫,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忙理解的说道:“正事要紧,你去吧。我们什么时候不可以去喝茶,不在这一时。”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姜枫放下车窗,歉意地对岳父说道:“爸,你看这事弄得……”
温父笑道:“事有轻重缓急,这很正常。你还是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姜枫这才开车离开,向干爸家驶去。路上他细心的给温茹挂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温茹低声笑道:“爸回来已经说了。好啦,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贾路和贾母都在楼下客厅里,姜枫上前跟干妈打了声招呼。
贾母微笑道:“你干爸在书房等你。赶紧上去吧。”
姜枫匆匆上了楼,敲了一下书房门,然后推开走进去,只见贾副市长坐在书桌后,脸上透着沉思。看见他进来。说道:“坐吧。”
说着掏出烟来,拿出一支递给姜枫,然后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支,抽了一口。仿佛聊家常似的说,市长要调走了,按理说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直接道,显然她有点乱了方寸。
姜枫故意用轻松地口吻说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事情还没有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和小茹正用真情打动二老呢,不过这得需要时间。”
电话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不久变成苏伊儿在接电话了,“姜枫,若二老执意要你们结婚,实在不行你和小茹就把婚结了,总之不能让小茹姐受到伤害。”
姜枫心灵震撼,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浓浓地爱恋瞬间蕴满胸腔。呆愣了一会儿,才理智的说道:“那你怎么办?不行,结婚的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提前,不光是你的问题,还有苏曼、荀梅地问题,我们需要时间来进行缓冲,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位受到伤害。这事稍后我们再商量,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苏伊儿柔声道:“什么事,你说吧。”
姜枫说道:“我干爸、也就是贾路他爸的事,春江市市长要调走了,他想活动一下这个位置,这事得你伯父鼎力支持才行。”
苏伊儿停顿了一下说道:“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让你干爸来一趟省城吧,我只负责给他引见,剩下的事就得看他自己的了。我伯父这人不喜欢财,别让他做傻事。”
姜枫顿时放下了心,此事可以说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干爸的本事了,说道:“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苏伊儿忽然道:“你在贾路家吧。好,等你电话。”姜枫走出书房,见贾副市长坐在楼上客厅里,故意清了一下嗓子,引来他的注意,说道:“爸。”
贾副市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沉稳地走过来,随着姜枫走进书房。
姜枫待他坐下,笑道:“伊儿说,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趟省城,她给您引见一下她地伯
贾副市长眼里难以抑制的露出一丝喜悦,一闪而过,笑道:“嗯,明天吧。”
明天星期日,前往省城,应该说最不引人注意,而且适宜私人拜访,细节决定成败,干爸能坐到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上决非偶然啊。
姜枫笑笑,提醒道:“听说沈副书记这人不太喜欢钱财。”
贾副市长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个我知道。”
姜枫不再说话,拿出手机,打给苏伊儿。
铃响了两下,那面就接了起来,显然苏伊儿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喂,姜枫。”
姜枫眼里透出一丝温柔,说道:“伊儿,明天上我陪着干爸去省城。”
“好吧,我会安排好一切,在家等你。”苏伊儿非常干脆的说道。
姜枫看了贾副市长一眼,说道:“那先这样。”
贾副市长待姜枫收起手机,爽朗笑道:“幸亏有你这位干儿子啊,呵呵,明天一早我让贾路去接你。行了,你干妈煮了你最愿意吃的夜宵,我们下去吧,否则一会儿老太婆又该埋怨我独霸你了。”
姜枫心里正惦记岳父岳母的事呢,而且苏曼、苏伊儿那里还得打个电话,否则今晚她们该失眠了,忙说道:“今晚是吃不着干妈煮的好东西了,温茹的父母今天从外地过来,我得回去陪着他们,否则该让二老感觉慢待了。”
贾副市长忽然想起什么,又沉稳的坐下,同时示意姜枫坐下,然后说道:“我们虽然是干亲,但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在这世上你也没什么亲人了,按道理我做干爸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生活。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和温茹不是早订婚了吗?怎么……嗯,我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姜枫脸一红,不知贾路这臭小子跟干爸到底说了多少,一咬牙,还是决定跟干爸实话实说,因为自己的事也实在是无人可以商量,若能得到一位长辈的指点,或许可以能为眼前的困境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有些艰难的说道:“我的一些想法和做法可能比较荒唐,还请干爸指点迷津。”随即就把自己与温茹、苏曼、苏伊儿、荀梅四人共定鸳盟的事介绍了一遍。
贾副市长显然并没有如姜枫所预料的那般了解很多,只听得他目瞪口呆,脱口道:“傻孩子,你不怕荀、沈两家找你算账啊。”忽然感觉如此说不太稳妥,整理了一下思路,笑道:“你们这一代还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四位女孩铁了心要跟你,这种事家长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认可。问题的关键是你们的事不能扩展到社会上去,只能私下协商解决,否则会对你的仕途造成致命的影响。
切记,要想方设法缓解家长们的怒火,万不可强硬以对,导致矛盾的升级,这样在家里面解决对你是最有利的,相信家长们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做出让自家女儿名誉扫地、成为笑柄的事。
温茹的父亲是我的老部下,等我们从省城回来,我跟他谈谈,相信他会理智看待和认可你们的关系。”
晚风习习,月色皎皎。
姜枫将车停在了路边,心神不宁的拿出手机再次打给苏伊儿,很快接通,苏伊儿娇声道:“就等你电话呢,算你还有良
姜枫呵呵笑道:“我怎舍得让两位心上大美人今夜失眠。”
苏伊儿娇脆的声音透着一丝喜悦,笑道:“嘴像抹了蜜似的,有了什么鬼主意?”
姜枫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干爸准备帮我一把,跟温茹的父亲谈谈,他们在蓿县曾是上下级关系,嗯,应该会有作用吧。”
手机里传来嘀咕声,显然是苏曼在跟苏伊儿说什么,稍许,苏伊儿说道:“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哦,这种事外人一旦插手,就要看温茹父母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否会容忍,以及你干爸和温茹父亲的关系是否达到了亲密无间、无所不谈的地步。这两点一个不成立,你的麻烦可就大了,印象将一落千丈,温茹的父母会认为你找外人来打压他们,不迁怒于你才怪,很可能会强行带走温茹,到那时后果可就严重了。建议你三思而后行。”
姜枫心里一咯愣,二女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换位思考,自己会生出什么感觉?这一换位思考,还真让他感到后怕,绝对有种伤疤被人揭开的屈辱感。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一松,说道:“伊儿,看来明天我不能陪着干爸去了,他的事你多上点心,我让贾路陪着他去找你。”
苏伊儿轻轻一笑,说道:“这么做还是比较聪明的,你放心,你干爸的事我会尽心尽力。”
忽然换成了苏曼的声音。柔美而圆润。“姜枫,我觉得这件事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沟通,良好地沟通是一座桥,可以帮助彼此走入对方地心灵,我相信,真情,可以化解一切的障碍。”
苏曼的声音久久的在姜枫的心里回荡着,对他很有启发。
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姜枫的沉思。看了一眼号码。是贾路家的。急忙接通。
“姜枫,你走后。我又仔细考虑了一下。目前的情形下我去找你岳父,很可能会让你岳父岳母生出屈辱的感觉,对解决你们地事有害无益,匆忙间是我考虑不周。嗯,明天你就别去省城了,在家好好陪你岳父岳母,你跟苏伊儿打声招呼。贾路领着我去找她。”贾副市长坦诚地说道。
姜枫非常敬佩干爸地为人。不掩饰、不自私,说道:“爸。我也感觉有些不妥,这样也好,请您放心,苏伊儿会尽心尽力地。”
“嗯,等我从省城回来,静下心来再帮你好好谋划一下。”贾副市长说道。收起手机,姜枫感觉一阵轻松,目前看之前自己是走在了正确的路上,虽然效果还不是十分明朗,但与二老沟通地渠道非常畅通,应该说是一个很好的开端。苏曼说得不错,心灵沟通,真爱无敌,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
开车去了水果店,买了一大堆时令消暑水果,回到小区,坐电梯上了楼,轻轻敲了一下隔壁住宅的门,温茹开的门,清秀绝伦的小脸漾着宁馨的笑容。
姜枫轻声问道:“爸妈都休息了吗?”
温茹看他双手都拎满了大包小袋地,急忙接过去一些,柔声道:“还没睡呢。”
进了屋,姜枫赶紧把手里地东西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被勒的血脉不通地手。
温父温母闻声从卧室出来,望着一地的水果和姜枫活动手的举动,讶然互视,温母望着姜枫,问道:“这一大堆水果,你自己拎回来的?”
姜枫笑笑,说道:“嗯,天热,多吃点水果可以帮助消暑。”
温母莞尔,眼里则透着一丝温柔,笑道:“臭小子,你不会是把人家的水果店给买光了吧?”
姜枫赧然,笑道:“哪有啦。”
温茹笑吟吟得把水果分批拎进了厨房。姜枫陪着岳父岳母在沙发上坐下。
温父脸带淡笑,眼中闪耀着一丝满意的赞许,看了姜枫一眼,和声道:“你干爸的事都处理稳妥了?”
姜枫觉得没必要瞒着岳父岳母,遂笑道:“春江市市长要调走了,干爸想再上一个台阶,把我喊去是想走一下我省城同学家里的门路,我帮他联系妥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温茹端着水果盘出来,放在茶几上,似随口的说道:“姜枫省城的几位同学家里都很有实力,像荀梅的父亲是省里的副省长、苏伊儿的伯父是省里的副书记,还有几位同学家长也都是省里各厅的头头脑脑的。我们俩这次去省城就是和他们在一起聚聚,联络一下感情,这对姜枫未来的发展大有好处。”说着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递给父亲,然后坐在母亲身边,给她扒着荔枝。
大水果盘里洗好的水果品种还真不少,西瓜、荔枝、黄皮、菠萝、杨桃、香蕉、哈密瓜等,很多都不是本地产的,价格可以想象了。
温母不由看了姜枫一眼,暗道,这臭小子挺有心的,知冷知热,晓情达理的,各方面都挺优秀。唉,就是风流这点不好。
温父看女儿平常似的说着,毫无窒碍,心里也是叹气,嘴里则笑道:“想在仕途上发展,建立关系网和拥有雄厚的人脉非常重要,姜枫这方面很有天赋,做的非常好。”
姜枫谦虚的说道:“爸夸奖了,其实我还是年轻识浅,不够老道。没人指点,难免疏漏百出。这次爸能够前来,我正好可以多多亲聆教益了。”
温母望着姜枫,越看越可心,也就越来气,忍不住出言讥讽他,“臭小子,是应该让你岳父多教教你,从而懂得从一而终的可贵。”
从一而终的出处,是指丈夫死了不再嫁人,这是旧时束缚妇女的封建礼教。温母这里用在男人的身上,前面又不加范围限定,难免给人怪异的感觉。
温父最先有了反应,脸上一红,尴尬的瞅了妻子一眼。
温茹忍俊不住,搂着母亲的肩膀,柔声娇笑,还促狭顽皮的瞄了父亲一眼。
姜枫笑声差点喷口而出,憋得很辛苦,脸涨红,双手紧握。
温母也觉出语病出在那里了,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结果母女俩望着温父笑得一塌糊涂。
姜枫自然不好笑话岳父岳母,可又憋得实在难受,赶紧借由进了卫生间。
等外面的笑声停下,他才神色自然的走出来,在温父的身边坐下,掏出一支烟来递给他,借此缓解他的尴尬。
温母笑吟吟的看了丈夫一眼,顺便瞪了姜枫一眼,低头吃水果,不再吱声。
姜枫微微一笑,缓解气氛的说道:“离市里不远,有个信山温泉度假村,那里两山对峙成谷,景色秀美、四季如春,度假村依山傍水而建,幽静凉爽,是个休假避暑的绝佳去处,尤其那里的温泉水,对人的皮肤非常有好处,有美容、减肥之特效。市里盛夏闷热,我和小茹想陪着爸妈去度假村住些日子,那里距离市里不过20分钟的车程,不会影响我和小茹的工作。”
温母闻听温泉水对皮肤有好处,而且有美容、减肥之特效,顿时抬起头来,显得很感兴趣,不过,她并没有说话,这种事还是丈夫拿主意比较稳妥。
温父望着姜枫,闪过一丝睿智,不由笑了,说道:“既然你们有这份孝心,那就去吧。”
温茹美眸闪过一丝钦佩,柔媚似水的望着姜枫。
陪着岳父岳母聊了一会儿天,看时间不早了,姜枫起身笑道:“爸、妈,你们也劳累了一天,早点歇息,我回去了。”
温父温母没再挽留他,温父说了句,“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姜枫回到家里,蒋大姐还未休息,正在看电视,见他回来,笑着说道:“回来了。”看他神色轻松愉悦,顿时放了心。
姜枫微微一笑,在蒋依敏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关心地问道:“晚上吃得什么?没糊弄吧?”
蒋依敏娴雅笑道:“炒了一个菜,吃的米饭。”起身给他泡了一杯茶。
温茹看样子今晚是回不来了,姜枫端着茶水,笑道:“大姐,我上楼休息了。”
坐在卧室里喝了一会儿茶水,姜枫脱下衣服上床休息,温茹不在,他也懒得去洗澡。
淡淡的阳光洒在郁郁葱葱绿丛中,绿油油的树叶上沾满了露珠,晶莹剔透,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清脆的鸟鸣更让人感到和谐。
整洁的柏油路面、枝蔓一般延伸到各处绿树掩映着的小楼、新颖独特的游泳馆与绿树、碧野融洽的锲合在一起,幽静秀美。
小轿车在一栋绿树掩映间的白色小楼前停下,温父温母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温茹新奇的打量着周围,脚下满地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绵延至远处绿荫密林中,绿树杨柳点缀其上,小楼的左侧一条弯弯曲曲的清澈碧透的小溪,近小楼处花树点缀,绮丽灵秀。小楼后不远的山上松插颠崖,藤缠桧柏,奇峰秀出,巧景连演。微风轻拂,送来了一缕淡淡的清香,好一处休闲避暑的圣地。
楼内居家布局,装饰淡雅精致,楼下一客厅一厨房一饭厅一卧室,楼上一客厅两间大卧室。
温父温母非常满意姜枫的安排,这里犹如世外桃源,一家人宁静的住在这里,非常适宜交流沟通。
姜枫给安排了一下卧室,楼上左侧临溪的大卧室给了岳父岳母,楼上另一间大卧室归温茹,自己住楼下的卧室。
温茹对姜枫恬然一笑,陪着父母上了楼。
姜枫把自己的东西放进楼下卧室,这才发现楼下竟然没有洗浴的地方,苦笑了一下,只好做罢,在卫生间里简单洗了把脸。
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给度假村厨房部,把中午的饭菜点了。
温茹换上一袭雪白的长裙,宛若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轻盈下了楼,来到姜枫身前站下,一缕诱人的浴液清香混杂着女儿的体香如兰似麝地飘过。望着姜枫诧异道:“你怎么没洗浴一下,换上衣服?”
飘逸秀黑的披肩发,清秀绝伦的小脸如凝脂般,吹弹可破,雨弯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翦翦如扇的睫毛中间。一双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精巧秀美的瑶鼻,小巧的菱角嘴。望着温婉灵秀的女孩。姜枫温柔笑道:“一楼没有洗浴的地方,上午就这样吧。”
温茹嫣然一笑。轻声道:“傻子,没有,不会上楼。”
目前地情况下,姜枫心里还真的有所顾忌,不能像往常那般放肆无羁,微微一笑,轻声道:“别惹得二老不高兴。”
温茹莞尔。文静道:“自然与飘逸才是你的本色,拘谨可就不是你了。别忘了,唯真性情,才最动人哦。”
姜枫心中有种豁然开阔地感觉。是啊,自从岳父岳母来了以后,自己的思维就被套在了问题上,为了问题而解决问题,已经落在了下乘,若在刻意内敛而缺乏,整个人难免呆板乏味。呵呵。那还是自己吗?试问天下地父母哪有喜欢这样姑爷的。哑言失笑,心障顿解。精气神立刻恢复了。
温父温母洗浴一新,换上了一身宽松休闲的服饰,双双畅快的从楼上下来,温母情绪不错,笑吟吟的问姜枫,“姜枫啊,一会儿怎么安排的?”
姜枫站起身来,轻轻挽着温茹的小细腰,爽朗地笑道:“先熟悉熟悉环境如何?下午我们去游泳,晚上的节目先保密。”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温父温母只觉得眼前的姜枫像换了个人似地,这种变化不是来自服装和身体,而来自精神。
举手投足自然而富有魅力,言谈表情丰富而充满自信,浑身洋溢着神秘而温馨的男人味道,一切都行云流水般自然而和谐。清新自然中透射出自由、俊逸、无畏的鲜活气息和清洌神秘的叛逆韵味,二老心弦一动。
再瞧女儿,已如小鸟依人般不自觉地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温馨、陶醉的神韵,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完美。温父温母互视一眼,均从对方地眼里看到了欣慰地温柔。
温母不觉地挽起丈夫的胳膊,柔声道:“随你安排吧。”
老伴已经多久没这么亲昵地挽着自己了?温父也不记得了,脸上洋溢出温柔,挺直了腰板,爽朗笑道:“我们走吧。”
温茹望着也像换了个人似的父母,柔情的对姜枫笑了。姜枫也感觉到了,他也笑了,大家都回归自然,这是个好的开始啊!
温茹挽着姜枫在前,温母挽着文夫在后,沿着小径悠闲漫步,指点景色,轻声笑谈。小径两侧绿树疏间,山石绮丽、流水蜿蜒,宛然如画,环境极为雅致。
与心爱的人挽手悠闲漫步,赏景谈心,览奇抒情,飘飞的心浪漫而温馨,看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煦风如梦,美景如诗,心随着风徜徉,在诗画里放歌。
两心相悦总是那么甜蜜,那么幸福,却又过得那么快。不知不觉间姜枫和温茹已伴着温父温母欣赏了度假村所有的景点和新颖的建筑。
回到小楼,厨师已在厨房里忙活,温父兴致不减,拉着老伴上楼去卧室欣赏山麓的美景。
姜枫和温茹相视而笑,柔情绵绵的也牵手来到楼上的卧室,开窗远眺,只见远处,山峦叠翠,参松弄影,美不胜收。
午饭,温父胃口大开,不但拉着姜枫两人喝一瓶白酒,而且连吃了两碗米饭。温母也显得非常开心,与温茹细声漫语的笑谈。
饭后小憩,姜枫坦然随着大家上了楼,堂而皇之的进了温茹的那间卧室,温父温母宛若不见,互挽着进了卧室。
温茹甜甜的一笑,轻声道:“快去洗洗,我去把你的东西都拿上来。”说完轻盈出了卧室。
岳父岳母已经默许,姜枫自然乐见其成,美滋滋的进了浴室。
两人先后洗浴一新,换上睡衣上床相拥而眠,溜达了一上午,身体困乏不已,这一睡就睡过了头。
人岁数大了,睡眠就少。温母可能忘记了姜枫在女儿房里,推开门走进去准备喊女儿起来,忽然望见姜枫与女儿亲密相拥而酣睡的香艳形态,不禁面红耳赤,赶紧退了出去,关上门。
稍顿,莞尔一笑,敲门,喊道:“懒虫们,该起床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姜枫、温茹被敲门声惊醒,闻言,相视而笑,赶紧起床换上衣服,进浴室梳洗了一下。
温茹亲昵的挽着姜枫走出卧室,正好碰见温父温母出来,二老淡淡一笑,熟视无睹一般向楼下走去。
姜枫四人兴致勃勃地走进游泳馆,去游泳衣配发处,各自挑了一套中意的游泳衣,然后进了换衣间。换上泳裤,将衣物放在存物柜中锁好,姜枫陪着温父走出换衣间,温父的身材稍微有些发福,不过肚腹隆起的不明显,显然经常锻炼的结果。
岳母的身材就让姜枫赞叹不已了,虽然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条仍然非常苗条,肌肤雪白不见松弛。只是一瞥而过,否则就大不敬了。
岳父岳母游泳的技术绝对都是一流的,看样子就知道经常到游泳馆这一类的地方锻炼。
游了一会儿,温茹调皮的回身向姜枫泼水,姜枫也就陪着她疯了起来,两人一会儿互相泼水,一会儿交相追逐,玩得兴致勃勃,温茹柔美的笑声不时响起。
温父温母游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就靠在池边休息,望着女儿和姑爷真情流露、未失童真的戏耍,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喜爱的光芒。
晚上,姜枫换上了一身西装,修长身形显得笔挺、帅气,神秘兮兮的带着岳父岳母和温茹踏着月色离开小楼。
温母娇嗔的嘟囔道:“神秘兮兮的,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温茹也很好奇,亲昵地挽着姜枫的胳膊,柔声道:“就是啊,现在该说了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漏,否则就没有惊喜的效果了。”
温母和温茹自然一阵娇嗔不满。
姜枫微笑着,不为所动,领着温家三口向度假村广场的方向走去,快到广场,远远的望见,旺盛的火焰,周围人影晃动,歌声飘缈。
温茹惊喜地说道:“不会是篝火晚会吧?”多年未参加这一类的晚会了,自然惊喜莫名。
温母也神色露喜,柔声笑道:“看样子,应该是篝火晚会一类的。没想到在这度假村里会看见这种充满野外味道的聚会娱乐形式。”
信山温泉度假村篝火晚会非常有特点,度假村只负责提供一切辅助的设施和用品,剩下的完全听凭游客们自觉组织,想跳舞自找舞伴围着篝火跳就是,想吃东西自烧自烤,若自己不会或不想烧烤,只管求助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或其他的游客,想表演一下唱歌的天赋,拿起麦克风挑上配乐只管唱。自然的神韵,和谐的舞姿,原汁原味,风情尽现,美,就这样自然地开放。
能消费得起度假村的游客非富即贵,整体素质比较高,因此篝火晚会成了感情流动的平台,展现自我的舞台。度假村篝火晚会并不是每晚都有,必须是月出之夜、双日之夜才有,少了才显珍贵,因此凡是到了篝火之夜,所有的游客都会选择走出房间,投身这浪漫旖旎的夜旅。
今晚游客特别多,篝火分外的火红,音乐格外的撩人,人入其中,不动情都不行,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这时不再矜持,没了造作,尽情歌舞。
温父温母很快融入起舞的人群中,放歌的游客嗓音非常棒,轻柔而圆润,舒展而动情,非常适宜跳慢四,桔色的火苗映着旖旎的笑脸,姜枫与温茹相视一笑,轻柔互挽,也加入到舞蹈的行列中。
一曲舞罢,游客们纷纷坐回四周的藤椅,或喝饮料,或找一烤具自烤自乐。姜枫带着温茹、温父温母在一烤具前坐下,拿出烤具边玻璃柜里的各种肉串,放在炭火上慢慢烧烤着,随手拿起四瓶啤酒每人一瓶,边烤边吃边喝。
可惜姜枫烧烤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旁边传来一股诱人的肉香味,转头望去。是一对中年夫妇,正在亲昵谈笑着烧烤。
姜枫站起身来走过去,委婉的邀请那对夫妇加入。那对夫妇相视而笑,知他为了什么,也不推迟,起身过来,加入到了姜枫这一圈。中年男子熟练的摆弄着肉串,洒着调料,动作娴熟而优雅,大家无拘无束的闲聊着。没人问来历,天南地北地说着。
舞曲又起,温父伸手邀请那中年妇女跳舞,那中年妇女欣然起身,温父拉着她的手,步入篝火边轻舞的人群,随后中年男子优雅的邀请温茹。
姜枫微微一笑,伸手邀请岳母。温母的舞技相当娴熟,姜枫带着她非常轻松写意。围着火蛇。摇摆的长裙,轻盈的脚步,一切显得那么的和谐。
温母脸上徜徉着宁馨的光晕,娇躯随姜枫带动着,柔声笑道:“没想到你小子的舞技还挺棒地,经常跳舞吧。”
姜枫望着她陶醉的脸庞、温柔的眼神,知她只是随意找个话题而已,并不是特指什么,轻轻笑道:“这还是在大学时锻炼出来的,您也知道大学最兴这个。”
姜枫的话勾起温母美好的回忆。轻柔笑道:“是啊,念书的时候是一段最轻松自由的时光,无忧无虑的。跳舞自然成为最惬意地消遣。”
姜枫幽默地笑道:“难怪妈地舞技这么好,在学校的时候想必一定是名动一时的舞后吧。”
还真让他歪打正着,温母在大学的时候确因舞技高超而风靡一时,被人称为舞后。那段美好时光自然成为了她记忆中永久的珍藏。闻言,脸上透出无限容光,嫣然而笑,喜爱的望了姜枫一眼。柔声笑道:“你又知道了?”
舞曲结束。几人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男人们凑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女人们则是浅尝即止,娓娓而谈。
那中年男子烤肉串确实一绝,手法娴熟,不慌不忙,烤出来的肉串色泽焦黄油亮,味道微辣中带着鲜香,不腻不膻,肉嫩可口,吃起来非常过瘾。那中年男子也非常健谈,天南海北的事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挺能扯地。
温父喜欢吃他烤的串,而对他的话不太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姜枫在一边看得心里只笑。
场地里又想起了歌声,那中年女子拉着温茹跳舞去了,而三位男子吃串喝酒正在兴头上,也都没有下场跳舞的意思,温母笑笑,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咀嚼着肉串。
中年男子可能是酒助人兴吧,竟然跟温父、姜枫谈起了他和那中年女子两口子的事来,“我们两口子都是做买卖的,她做她的,我做我的。原来穷地时候我们俩感情非常好,可这一富了吧,反而过不到一起去了,又吵又闹得,最后个人拿着个人挣得钱,就那么离了。离婚后地日子自然不好过了,平日生意忙还感觉不大,可到了过年过节的就不是滋味了。
去年中秋节前,我就想找个人多热闹地地方跟大家一起过节,有人就跟我推荐了这里,说这里每年到了中秋节都有篝火晚会,可热闹了。于是我就抱着试试的想法提前一天过来了。到了中秋节那天晚上,篝火一起,这人啊就像飞蛾一般都从屋里出来了。你们知道的,我有一手烧烤的本事,在这里顿时如鱼得水,也像现在这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谈天说地的,非常热闹。
可邪门了,这热闹好像与我无关一般,心里的滋味还是跟以前过年过节时一样。我就想啊,我这是怎么了?想啊想的,我终于想明白了,这里虽然热闹,却没有属于我真爱的那部分,我的心是空虚的,我的心还在那婆娘身上,所以我快乐不起来。我当时就开车连夜离开了这里,赶回了我们那个城市,到她家已经下半夜了,敲开门,只见她眼红红的,一副哭过的样子。我毫不犹豫得把她抱进怀里,就大声说,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不能没有你!她哭着紧拥着我说我也受够了这种整天没魂了似的日子,我们复婚吧。第二天我们就去复了婚,住在一起感觉大家都变了,懂得小心呵护这个家了,有时间我们就到这里来休闲一下,最喜欢的就是这篝火晚会,看到那篝火我就觉得暖暖的特别快乐,我那口子也有这种感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这道理我就是在这里悟出来的,真爱无敌啊!哈哈,让你们见笑了。”他笑得非常畅快。
说实在的他的故事并不精彩,很平淡的一件小事,却偏偏让人生出一丝酸酸的暖暖的感觉,在心里滋生蔓延,品着品着就品出了很多的滋味来,暖暖的让人感觉温馨。是啊,真爱无敌,有爱的日子才会让人感觉充实,让人幸福,快乐。否则,即使你身处闹市之中,也会感到无边的孤寂。
温父满脸的温柔,上前轻柔的牵起老伴的手,很快融入起舞的人群中。
姜枫注意到,那一刻岳母的脸上徜徉着温馨、快乐。
篝火晚会进行到很晚很晚,人们才恋恋不舍、余兴未尽的散去。回去的路上温父温母在前,宛如初恋的情人般,亲昵轻挽,喁喁私语,旖旎而甜蜜,好似完全忘记了姑娘和姑爷的存在。
回到小楼,温母扭头望着姜枫、温茹,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轻声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拥着温父的胳膊进了卧室。
洗浴完,姜枫和温茹相拥躺在床上,姜枫就把那中年男子的故事给温茹讲了一遍。
温茹往姜枫的怀里拱了拱,柔情似水的说道:“望着你真诚的眼睛,感受着你在我心里越来越深的印痕,我相信真爱无敌。”
翌日,吃过早饭,温父把姜枫喊进了卧室。
温茹坐在楼下陪着母亲,心儿却早已飞到了楼上,七上八下的如坐针毡。
温母脸上仍然徜徉着甜蜜的余韵,温柔的白了女儿一眼,轻声道:“他们男人的事由他们男人自己解决去,你跟着闹得什么心啊。乖,安静一会儿好吗?”
温茹此刻听得很不入耳,性情却又让她不会对母亲发脾气,撅着嘴扭头,心里暗道,若爸妈硬要拆散自己和姜枫,自己这次绝不屈服了。
让她意外的是,姜枫神色愉快地陪着爸爸走出卧室,看两人的样子好像相谈甚欢似的。温茹一颗提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文静的甜甜的笑了。
温母瞥了女儿一眼,莞尔一笑,轻声道:“臭丫头,没出息,有了情郎,忘了娘。”
温父和姜枫究竟谈了些什么,温茹一直没有问出来。谈话后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温父温母脸带笑容当天离开了春江市,回家去了。
事后温茹也曾发动苏曼、苏伊儿、荀梅诸女围剿姜枫,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警报解除不禁让诸女松了口气,同时也引起了荀梅的警觉,从此再也没有提起带姜枫去见父母的事。
送走岳父岳母,姜枫赶紧去一趟干爸家,得闻一切都非常顺利这才放心。
春江市商贸银行香江源储蓄所阻止抢劫有功人员表彰大会如期召开,在贾副市长的安排下,春江的新闻媒体倾巢而出,对表彰大会做了全方位的报道,并及时向上级新闻单位进行了推荐。云晓雨等有功人员在会上做了典型事迹报告,取得良好社会效果,尤其是多个典型事迹报告中都提到了金融改革对这次成功阻止抢劫所带来的巨大作用和明显成效,更是引起了省内金融界的高度关注。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春江市市长果然调走,贾副市长如愿以偿接任市长,爆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这期间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全面运行、步入稳步发展阶段。
眼看已经步入八月份了,进入中央党校学习的事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姜枫心里自然非常着急,可这事非同一般,他慎重的哪敢胡乱打听。试着给沈晨拨了一次手机,结果关机,遂做罢。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温茹已经到家,正和蒋大姐忙活着往桌子上收拾饭菜,见他有些郁闷的神色,温茹放下手上的活,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顺心地事了吗?”
姜枫笑笑,不想她劳心费神。淡淡地笑道:“没什么,可能是天热的关系吧,感觉心里有些闷得慌。”
蒋依敏闻言笑道:“胸闷燥热好办啊,正好我今晚做了荷叶茯苓粥,你多喝两碗。保你清热解暑,宁心安神。”
姜枫呵呵笑道:“还是大姐知道我的需要啊。”
蒋依敏娴雅一笑,进厨房端菜去了。
温茹瞅了他一眼,文静笑道:“快去洗把脸、洗洗手,我们开饭。”
吃过晚饭,姜枫上了楼,透过客厅的窗户望着夕阳下的春江河,无数细碎的霞斑在水面荡漾。
“喝点茶水吧。”温茹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枫回过身来。笑着望了温茹一眼,悠然道:“算了,本没必要瞒你,只是怕你跟着着急。是中央党校学习的事,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有点心急了。呵呵。这种事情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地,着急也无益。”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温茹甜甜一笑,把茶水放在茶几上,轻柔的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这事不是伊儿堂哥给办的吗,又不是外人,你何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姜枫笑道:“给他打过手机,可惜他关机,想必他非常忙。后来我想了一下,这事本就很有难度,出现些变化也很正常。这时候给他电话。不是给人家增加压力吗?想想还是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温茹望着他舒展的眉宇。顿时放了心,知他已经想开了。
手机响了起来,温茹起身从矮柜上给他取来小皮兜递给他,然后轻盈下了楼。
姜枫掏出手机,看号码是沈家岳父的,忙接通。
“姜枫啊,在家呢?”沈京明儒雅地声音传来,透着温润的亲切。
姜枫高兴得说道:“爸,我是姜枫,在家里呢。您和妈都好吧?”
“我们都挺好的。这次给你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去中央党校学习的事已经稳妥了,估计这几天省行就会通知你的。”沈京明的声音透着一丝喜悦。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没想到岳父竟然先得到了消息,姜枫惊喜地说道:“爸,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啊。”
“中央党校那潭水很深很深,要多听多学多看少说话,你是破格去的,肯定会比较引人注目,记住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以你的性格交朋好友是必然地,但要有选择的交往。若王梦江引你入他的***,可大胆融入其中,该显露才华的地方大可不必谦让,据你伯父闲聊,他身边有一个智囊,此人比较神秘,你要细心观察体会,万不可于他交恶。碰到难以开解的问题,你可经常向你大哥沈晨请教,这孩子深谋远虑,沉稳练达,定可帮你。”沈京明沉声说道。
姜枫仔细聆听着岳父的指教,能听得出来岳父对自己这次中央党校之行给予了很大地期望,诚挚的说道:“爸,我会细心体会您的教诲,不敢辜负了您的期望。”
“我跟伊儿说了,你在中央党校学习这三个月,不能打扰你,你要像闭关修炼一样全神贯注。”沈京明进一步说道。
闭关修炼,自然是断绝一切外来因素干扰了。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爸,我明白了。”
“呵呵,好了,我地挂了。”沈京明爽朗的笑道,随后挂了电话。
既然去中央党校学习的事有了消息,姜枫的思维马上转移到了如何安排这三个月行里的工作上,有杜明在行里临时主持工作,辅以安平夏、安副书记等人,加上温茹的中间调停,应该说没有任何问题。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金融改革不能在这期间出现问题,否则将直接影响到改革地成果,今年改革工作若是出不来成效,即使自己上中央党校镀了把金,恐怕回来后地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姜枫走进书房,拿出笔纸,把能想到的可能发生地问题都一一列了出来,然后根据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一一列出了预防措施,这些预防措施也就是杜明在这三个月要做的工作,并将未知问题出现以后的解决原则也写了下来。古人的锦囊妙计也就是这般吧?姜枫看着书桌上梳理出来的东西,不由笑了。
出门把温茹喊了进来,介绍了沈京明的电话内容,然后把书桌上书写下的东西地给温茹,叮嘱她仔细看一边记在心里,若杜明忘记了,让她提醒他。
然后他把那份材料又抄了一份,添加了几句话,连着之前的那份分别装进两个信封,准备从省城回来后再分别交给杜明、安平夏。
翌日,一上班,马处长就给他打来了电话,“姜枫,恭喜啊,刚才郭行长打电话来,让我通知你马上到省行见他,你要去中央党校参加后备干部培训班了。”
郭行长要找自己亲自谈话,虽有点意外,但也在预料之中,想必他对自己的能量有些出乎意料,找自己过去了解点情况很正常。
跟马处长亲昵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拨给杜明,告诉他,自己马上去省行办点事,让他对行里的工作多上点心。没见到通知前,他不想张扬去中央党校学习的事,所以就没跟杜明说。
告诉小张把车提到门前等他,下楼来到了温茹的办公室,关上门,轻声笑道:“马处长来电话说,郭行长通知我马上去省行见他,是中央党校学习的事。”
温茹没想到会这么快,站起身柔声道:“你马上走吗?要不我先回家一趟,给你准备些换洗的衣物?”
姜枫不由笑了,瞅着她笑道:“关心则乱了不是,又不是马上去中央党校,带换洗衣物干什么?呵呵,估计我下午就回来了。”
温茹不禁赧然而笑,柔声道:“是有些慌乱了,你去吧,一会儿我给小曼姐打个电话通知她们一声,需要什么她们帮你筹备的。”
姜枫倒是不反对她通知苏曼她们,反正自己去省城,怎么也得见她们一面。笑笑,说道:“那我走了。”
下楼来到门前,只见小张开着车已经等在门前了,上了车,说道:“去省城,油够吧?”
小张说道:“我今早一上班去加的油,完全够用。”说着发动起车子,轻快的离开了银行。
路上接到了苏伊儿的电话,叮嘱他到了省行办完事以后,联系她,她说她已经告诉苏曼和荀梅了,大家都回她那里吃午饭。
这是姜枫第二次得到郭行长的召见,两次虽然都是召见,但性质天差地别。这从召见的地点就不难看出。
郭行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召见的姜枫。省行行长办公室在一般人的想象中,肯定装饰的豪华大气、富丽堂皇,其实不然。
姜枫走进行长室,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庄严肃穆,西墙是一排黑红色的高柜,高柜紧闭,同色的阔大书桌摆放着几样简单的办公用品,北面墙上挂着一富楷书墨宝,上面书写着: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听说这间办公室原来沈行长在时,充满了书香气,显得非常清新典雅,靠西的一堵墙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高的开敞式书架,书架上是堆砌成山的古今中外的书籍,阔大的书桌摆放的是文房四宝。墙上一幅山水写意画,一幅行书的墨宝上面写着: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几个大字清雅俊逸、风骨独具。
还真是一人一个风格,透过办公室的装饰陈设风格,不难看出主人的行事作风。
姜枫快速扫了一眼,赶紧将心思放在召见自己的人身上,只见郭行长魁梧的身躯端坐在老板椅上,给人一股强大迫人的气势,脸上挂着淡漠,目光凛冽的好像冰凉的刀片一般望来。神色不善啊,这大出姜枫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仍然从容不迫的上前两步,与阔大书桌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恭谨的望着郭行长,说道:“郭行长,您找我?”
郭子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望着书桌上地文件,淡漠的道:“你坐吧。”
姜枫基本无视阔大书桌前的两把椅子,扭身走到稍远一些的沙发上坐下,坐下后就感觉不舒服了,这沙发比一般的沙发要矮,得仰视对面的郭行长,那股居高临下的迫人气势越发的浓重了,难怪古代地皇帝都要高高在上。距离、高度产生不战而屈人的威严气势。心里嘀咕着,脸上可不敢显露出来,正襟危坐。神色从容。目光清澈而略微仰视。
郭子平似有意若无意的敲了一下桌子,却增加了无限地份量,抬起头来望着姜枫。林雷淡淡地道:“本事不小嘛,中央党校后备干部培训班,那可是多少人都无缘一进的圣地啊。”很多味道啊。
姜枫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这似感叹,若讥讽的话语,略微尴尬地笑笑。闭口等他的下文。
郭子平好似也没打算让他回应,脸上忽然洋溢出一丝平和的微笑,神情和蔼,弯起的眼角笑纹越发的明显,眼里则仍然透着冷静地淡漠,微笑道:“我代表省行通知你,接到总行发来的通知。你将脱产参加中央党校后备干部学习班。为期三个月,这是通知文件。你自己拿回去看吧。”说着把书桌上那份文件拿起往前一推,飘到书桌的一角。
姜枫虽然早已心中有数,但仍然表现出一份适度的惊喜,站起身来,沉稳的走到阔大书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然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并没有急着看文件,而是目注着郭行长,等待他的进一步指示。
显然这一理智的举动,让郭行长很是满意,冷漠地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沉声道:“你们春江行地金融改革试点进行得如何了?”
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姜枫微微一笑,恭谨而不失风度地说道:“春江行的金融改革工作在您的正确领导下,在省行的大力支持下,目前已经平稳步入到稳定运行,巩固发展阶段。我们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摸索建立起了以贷款资产风险管理为核心的,科学的规范的系统的贷款资产管理体系。
……把做好对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的动态监测和实行贷款资产的风险度管理相结合,保证银行经营“四性”的统一和贷款资产运用的安全。制订实行了《贷款资产风险管理试行办法》。
……建立起了适应市场变化的信贷资产管理体系,实行了授信多样化、坚持了资产多元化、运行了收贷法律化。
……一个以贷款决策为中心,通过整章建制,体现审、贷、查分离、制约原则,新的管理系统和运作机制已经形成。包括了以“信贷管理岗位责任制考核办法”、“企业资信等级评定办法”、“企业借款计划编报审批办法”、企业主要经济资料“一档、二薄、一帐”登记制度等构成的贷款调查制度体系和贷款审批操作流程;以“贷款集体审批制度”为主构成的贷款决策制度体系;以“信贷业务稽核办法”为主构成的贷款稽查制度体系。
这些制度的建立和落实,与“信贷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监测考核暂行办法”和“贷款资产风险管理试行办法”共同构成了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的制度框架和运作体系。”说到这一顿,给郭行长留出吸收消化的时间。
见郭行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遂继续汇报道:“以严密管理、提升服务水平为核心,建立起了科学、安全运行的储蓄柜员制度。制订实施了《储蓄柜员制操作办法》明确了岗位职责和运作规程;建立起一整套监督系统,安装了同步监控监听现代化设施、报警装置、安全防护系统;出台了工作人员行为规范、文明服务礼仪规定,开展“优质服务窗口评比”,建立起提供优质服务、提高工作效率的队伍建设体系。详细的进展情况已经形成材料,我已经交给您的秘书了。”
郭行长非常满意,姜枫此次汇报出来的东西,又多了许多新颖、创新的举措。看来他们在实践中对改革方案又进行了补充完善,非常细腻周全,涉及方方面面。不过……沉声道:“你出去学习这段时间,如何确保金融改革不出现纰漏和偏离方向啊?”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所在,姜枫自信的一笑,轻声说道:“金融改革的根本目的就是要以科学、规范、系统的管理制度体系,来取代过去那种人治任意的缺陷,若这次金融改革后的运行体系,在我离开一段时间就瘫痪了,那证明这次改革从思路上就是错误的,那就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当然在金融各个新体系平稳运行之初还是需要必要的监控和完善,这点我会安排几位在家的行长进行适时监控的,请领导放心,在我离开的这三个月不会影响到改革进程的。”
郭行长微微一笑,走到姜枫的身边坐下。姜枫的话很有说服力,再者有些事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虽然让他非常恼火,但也无可奈何,不放姜枫去参加中央党校后备干部学习班,后果的严重也不是他所能抗得起的。他显得很平易近人的说道:“小姜啊,这次你能够到中央党校参加后备干部学习班,也是我们明河省行的光荣啊,希望你在学习期间能够勤学好问、努力提高自己的政治修养、理论水平,将来好为明河商贸银行多做贡献啊!”
姜枫侧过身子,望着郭行长,急忙非常官场化的表态道:“感谢领导的栽培和信任,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努力学习,全面提高自己的素质,为明河商贸银行多做贡献!”
郭子平拍了一下姜枫的肩膀,幸亏姜枫长的结实,否则非被他拍趴下不可,“好,我看好你,回去准备准备,去报到吧。”
姜枫挺直身躯,闻言站起身来,握住郭子平的手,粘了一下,赶紧放开,恭谨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了看文件,后天就报到,时间这么紧,看看文件上的时间竟然是十天前的,不禁心中嘀咕。后来姜枫才从别的渠道得知,文件其实早就发下来了,结果被郭子平扣下,他电话请示总行人事教育司,强调理由,企图阻止姜枫前去学习。总行人事教育司显然不太买他的帐,讥讽他没看清下文的机关,文件虽然经总行过了一下手,但也没权利否决这份文件啊。据说总行行长对他的不执行态度非常不满,亲自打电话过问了此事,所以才有了这次召见。
虽然明白郭子平阻止自己前去学习,是因此担心影响了春江行的金融改革,但他的这种做事方法还是让姜枫非常反感。去马处长办公室报了下到。然后就去了苏伊儿的住处。荀梅和苏曼都从班上回来,早已在那里等着了。
由于时间急迫,吃过午饭,姜枫就匆匆赶回了春江。
姜枫随着人流走出京城机场出口通道,忽然瞥见栏杆后接机的人群中一年轻男子举着“春江-姜枫”的纸牌子。心中很奇怪,这人看来是接自己的,难道是沈晨派来的?不由走了过去,说道:“我是春江来的姜枫,请问你是……?”
那年轻男子露出一丝喜色,笑道:“是王主任派我来接你的。”说着上前接过姜枫手里的旅行包,转身领着姜枫向候机厅外走去。
王主任?难道是王梦江?姜枫问道:“你说的王主任,是王梦江吧?”
那年轻男子笑道:“啊,是啊,怨我没说清楚。”
姜枫笑笑,友好地说道:“没什么,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那年轻男子笑笑,走到一辆黑色的卡迪拉克豪华型轿车前,打开车门将姜枫的旅行包放在后车座上。回头请姜枫上车,说道:“王主任让我直接送你去中央党校报到。”
姜枫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你了。”坐到副驾驶座上。
小轿车飞快驶离京城机场,姜枫是第一次来北京,对这里哪是哪都不清楚,而那年轻男子开着车话也不多,所以姜枫干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很长时间,就听那那年轻男子说道:“姜枫,快到了。”
姜枫睁开眼向外瞅了一眼,仍然分不出东西南北,扭头对年轻男子笑笑。
那年轻男子笑道:“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京城吧?”
姜枫笑道:“嗯,第一次来。”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介绍道:“中央党校位于京城西郊大有庄100号,学校地处三山五园,南邻颐和园,东临圆明园,西临京密运河与香山、玉泉山相望。据说,由于地处西郊山区和校园内的良好绿化,加之周围的皇家园林大环境,校园里的气温比市区要低一到两度。空气清新,天空蔚蓝,仿佛京城里地一处世外桃源。”
姜枫笑笑。主要是来学习的。他对这些环境的好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小轿车在距离一宽阔的大门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年轻男子笑道:“到了,党校不允许外来车进入。林雷只好送你到这里了。”
姜枫瞅了一眼门前肃立的卫兵,笑着下了车,接过年轻男子递过来的旅行包,跟他握了握手,感谢道:“谢谢你了。”
目送轿车离开。姜枫拎着旅行包向宽阔地大门走去,到了门前遵从的卫兵的吩咐交验了身份证、入学通知,并进行了登记。这一整套严格地进门登记程序显示了这里地不同寻常。
进入校门,扑面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植物芳香和一丝清凉,姜枫精神不觉一爽,拎着旅行包按卫兵地指点,位于校园东部的学员食宿区走去。
报到程序非常便捷。交上入学通知和三张照片。填写了学员登记表,然后领取了住宿门牌钥匙和学员须知。自有人领着前去住宿楼。姜枫住在5号楼,据说,这次的后备干部培训班共70人,分成了两个班,住宿都集中安排在5号楼、6号楼里。
这里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楼层都不高,最高不过六层,大多都是四层,而校园的南区竟然都只有两层。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三山五园地区建筑“限高”。站在颐和园“智慧海”身后地石台向北俯瞰,一片葱茏,绿树掩映偶尔露出红墙黄瓦,和谐自然,这“限高”果然有其道理。
姜枫拎着旅行包按着门牌号上的数码找到302室,打开门,里面的布局有点像宾馆的标间,有一个大床、被褥崭新,电视、沙发、书桌协调分布。看情形应该是每人一个单间。将旅行包里面东西都归拢出来,分别放进了壁柜、书桌里,然后拿着梳洗用品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带洗浴设施,用品等一应俱全。
姜枫笑着又把自己带来的放回旅行包,温茹心细,所带物品一应俱全。
归拢完,姜枫拿出学员须知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了起来,这叫入乡随俗、入学知规嘛。学员须知非常全面,有校园介绍,还附了一张校园分布图,综合教学楼、住宿楼、食堂、礼堂、体育馆等主要建筑一目了然;
还有《学员管理40条》,要求每一个学员在入校后首先要尽快实现“三个转变”,即从工作到学习的转变,从个人家庭生活到学校集体生活的转变,从领导干部到普通学员地转变。在强调严格考勤制度、请假制度、生活制度地同时,还有相应的考试考查制度和考核标准,督促学员努力完成学习任务;
还有《中央党校学员廉洁自律地规定》,明确规定了不准用公款相互宴请,不准用公款、公物给学校工作人员送礼和在校学员之间相互送礼,不准用公款组织旅游活动,不准用公款到营业性娱乐场所活动,不准用公款支付个人生活消费品的费用等;
最后是学习内容简介和班次、课程安排。课程主要“一个中心,四句话”包括“理论基础”、“世界眼光”、“战略思维”和“党性修养”四个方面内容。班级由学校培训部的组织员和中组部派出的联络员负责具体管理,班级组建班委会、党支部,开学后选举产生。
看完学员须知,感觉记忆得差不多了,姜枫拿出手机,先打给了沈晨,这次很快接通。
“王梦江派车去机场接你了吧?”沈晨开口就问道。
姜枫笑道:“嗯,派车去接我了。我现在已经报完到,在宿舍刚看完学员须知。”
“不错啊,入学知规,知所行所不能行,才可腾挪有据啊。”沈晨对他灵性又多了一份认知感。
姜枫笑笑,并没有搭话。
沈晨继续说道:“我不方便去接你,所以才让王梦江出面派人去接得你,你在那里安心闭门学三个月,毕业了我们再见。”
姜枫看过了学员须知,知道学习期间是不让外出的,若想外出光那套繁琐的请假程序就叫人望而却步了。
凡需请假的学员首先由个人提出书面申请,并附上学员所在的省、区、市组织部门或总行党工委的意见函(口头申请或有书面申请但无组织部门公函的申请一律无效),然后按照组织员、培训部领导、中青班领导小组的程序逐个审批,缺一不可。
姜枫脑海中不由闪过《学员管理40条》中对请假的规定,微微一笑,说道:“好的,等学完三个月再去拜见大哥和王大哥。”
与沈晨沟通完,姜枫又打给了王梦江,“喂,王主任吗?我是春江商贸银行姜枫。”
“小姜啊,报完到了?”王梦江的语气平淡姜枫说道:“报完到了,刚看完学员须知,谢谢王大哥派车去机场接我。”换了一下称呼,表示亲近。
“啊,没什么,举手之劳,你好好学吧。”王梦江仍然淡淡的口气,而且有谈话就到这的意思。
姜枫忙知机的说道:“啊,不打扰您了。”
礼节性的跟沈晨、王梦江通了话,姜枫也就没什么心事了,刹下心来准备全力以赴的投入学习生活中。
到陌生之地,自然应该先熟悉一下环境,姜枫出了住宿楼,走廊里也遇见一两个三四十岁的学员,大家都不熟,微笑点头而过。
学校的校园建设体现出了自然、物质、人文三位一体的精髓,到处可见绿绿的草坪、花圃和高大树木。建筑汇聚了新旧经典。
极具现代气息的综合教学楼,楼后的草坪上卧放着一块大石碑,正面刻“实事求是”,背面则是“为人民服务”,碑上文字系出毛泽东主席之手。
再向里走,就是特色鲜明的大礼堂,窑洞拱门的设计让人自然联想起中央党校从陕北一路艰辛走来的历史。
充满古典气息的假山、池沼、亭台楼榭,一块“互佑天民”的牌坊,据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从城内搬迁而来。
体育馆里游泳池、网球场等一应俱全,据一位工作人员介绍,清晨这里有专人教授太极拳,而且这里也时常开展攀岩之类的体能训练。
对整个校园有了个大概地了解,姜枫漫步走回校园东区,走廊里学员逐渐多了起来,大多四十左右岁的模样,彼此很少交流,大家都是微笑点头,各个彬彬有礼,却又颇有城府的样子。
姜枫暗笑,赶紧回了屋里,想想当年自己刚到大学报到的情形,虽然彼此还都非常陌生,但却都很有激情的主动找人攀谈,没几分钟同一寝室的就可以像多年的同学一般同出同进了。再看看现在,这可能就是成年人与大学生的区别吧。
午饭的饭菜还算丰盛,只是大家都各吃各的,难得的一片咀嚼声,显得很怪异。
下午三点,所有学员都到教室中集合,姜枫这个班的组织委员姓李,是一位笑容可掬的老教员,说话带点东北腔,挺洪亮的;联络员是位女同志,名字叫宁玉媛,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长得挺靓的,身材修长苗条,看身高得在170c右,走进教室后就坐在后面,若不是李组织介绍,大家还以为她也是学员呢。
点过名以后,李组织安排大家按大小个、眼睛近视与否重新排了座位,很巧合,因为姜枫个头最高,结果被安排到最后一排,与那位联络员同座。
姜枫扫了一眼冷若冰霜的联络员,随即打消了招呼一声的念头,别自找没趣,但还是微微一笑,然后坦然坐下。
刚才点名时,姜枫就观察过了,班里三十五名学员,女性只有五位,算上联络员也才六位。学员普遍年龄在四十左右,三十五六岁的不过五六人,联络员的岁数倒数第二,姜枫则倒数第一,是班里唯一的一位不足三十岁的学员。
李组织站在教台后,正在讲解学员须知,要求所有学员都必须熟记于心。希望所有学员都好好表现,一周后民主选举班委会和班党支部。
李组织讲完,冷如冰霜的联络员站起身来,首先一指姜枫,然后又指了几个人,嘴里边说道:“你、你、你,还有你,跟我去取教课书。”
还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姜枫暗笑,乖乖的站起身来,随着修长苗条美女走出教室,其他被点到的三位男士也跟着走出来。
大家一路无话。随着联络员来到三楼的培训部教务处,三十六套书,一套五本,每人双手各拎二十多本,大家一趟就运回了教室。
然后发书。发到最后大家才明白为什么会多出来一套,只见联络员宁玉媛把剩下的一套大大方方放进自己的书桌里,这才恍然原来她也要参加学习。
下课以后,姜枫拿着五本书随着人流下了楼。林雷向宿舍5号楼走去,进了楼才赫然发现班里的学员都住在这个楼了。
姜枫笑笑,直奔三楼302,掏出钥匙开门,弊端忽然闻到一缕似乎有些熟悉的幽香味,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宁玉媛拿着书正姿态优雅的经过。两人地眼神碰到了一块,这种情况下再不打声招呼,就显得太无理了,姜枫只好礼节性的笑道:“宁联络员。您好。”
宁玉媛的眼神冷淡的扫过姜枫,淡淡得道:“哦。”然后带搭不稀理的走过去,竟然在303室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姜枫赶紧进了屋,暗道。这冰美人原来就住在自己地隔壁。对她冷淡的态度并没有往心里去,把书放在书桌上。坐下,从书桌里拿出几个书皮,往书上套着,心里则暗暗佩服温茹的思虑细腻周到,竟然连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包完书皮,姜枫拿出笔来。挥洒自如地在每本书地首页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走到壁柜前,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斜挎包和五个塑料笔记本。
把书、笔记本和笔放进斜挎包。把斜挎包斜挎着背在身上,走到卫生间大镜子前照了照,非常潇洒,满意的回到卧室,把斜挎包放在书桌里角。
敲门声,姜枫走过去打开门,很是意外,站在门外的赫然是冷美人宁玉媛。
没等他往里让客,冷美人已经冷冰冰的开口了,“姜枫,你把这些作息时间表去给每个屋都发一份。”把手里一厚叠印刷品往姜枫手里一塞,转身,咯噔、咯噔韵律十足的回她的303室去了。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瞪了她背影一眼,求人帮忙还这么冷冰冰地,好像别人就理所应当欠她似的。不过,对方毕竟是上级派来的联络员,他还真不太敢怠慢了,拿起作息时间表粗略看了一眼,然后从三楼开始发起,敲门,然后客气的说道:“给你送作息时间表。”一间接着一间地重复着,好在大家都是有身份、有修养的人,都很客气,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姜枫给人的印象非常好,阳光般灿烂自信的笑容,帅气的身形、好听地声音,谦逊的神色。他自己当然不知道,发完三楼,发四楼,然后下到二楼,最后发的一楼。他的记忆非常好,虽然不知道每个人都叫什么名字,但每个人的相貌特征和所住房间号基本上都记在了心里,非常巧合,每个楼层九个房间,四层楼一共三十六个房间,正好跟班里的学员加上联络员的总人数相吻合。而他所在地楼层则住着班里地所有女性。
完成任务,按常理应该跟宁玉媛打声招呼,不过想想她那高傲冷若冰霜的样子,姜枫就有些躇蹉,磨蹭着上了楼,还是决定跟她打声招呼。
联络员负有管理班级地职责,可以说握有学员的生杀大权,是得罪不起的,不能因小失大。
姜枫还记得学员须知里《学员管理40条》有明确规定,学员必须服从组织员、联络员的管理,对不服从管理、课上表现不佳及有其他违纪现象的学员,联络员有权做出叫停学习、不及格劝退的决定。被中央党校后备干部培训班中途劝退,对政治前途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意味着那个人的政治前途已经玩完了。
联络员可以说握有所有学员的生杀大权,是根本得罪不起的。姜枫自然不会做出因小失大的蠢事,站在宁玉媛的门前,稳定了一下心神,硬着头皮上前敲了一下门。
门开,宁玉媛换了一身休闲衣出现在门里,非常漂亮,可惜,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像被霜罩住了似的,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有事?”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吩咐姜枫去做的事情一般。
姜枫微微一笑,从容说道:“我过来跟你说一声,作息时间表我已经每个屋都发到了。”
宁玉媛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问道:“还有事吗?”
姜枫说道:“没有了。”
门快速遮掩了那张冷冰冰的玉脸。姜枫望着关闭的房门,摸了一下鼻子,苦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赶紧进卫生间泡了个热水澡,三伏天泡热水澡,呵呵,姜枫还真不愧于疯子的外号。
按作息时间表,早七点起床,七点二十开饭、八点上课。
姜枫四点多点就醒了,洗了把脸,穿上运动服,准备恢复大学时期坚持的晨练。走两里静悄悄的,他悄无声息的走出住宿楼,沿着花圃边的小路向体育馆的方向慢跑着,五六年没有锻炼,跑了一会儿身上就见汗了。
跑到体育馆前,身体疲劳期就到了,脚步沉重、呼吸困难。姜枫坚持着在体育馆外的操场上开始跑圈,他明白渡过这段疲劳期就好了,以前晨练的经验还是起了作用,跑了五圈后,感觉身体轻快了,呼吸也不那么困难了。又慢跑了一会儿,这才停下压压腿,左右上下活动一下身体,感觉身体彻底活动开了这才停下。
漫步走进体育馆,在馆内的操场上,果然有许多人正随着一位老者在学习太极拳。姜枫快走几步,加入到学习的行列。
老者边讲解边比划着,非常有耐心,一个动作基本都教授两遍,姜枫虽然初次接触太极拳,但好在记忆力好、眼力好、悟性高,这个动作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老者讲授完就离开了,学习的人仍然滞留在场内比比划划的自己体悟着。
姜枫信步又来到了游泳馆,大清早的还真有人在里面游泳,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水里。姜枫又仔细看了看,竟然是宁玉媛,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连身游泳衣,那修长的体形在水里若隐若现,犹如一条修长的美人鱼,游的速度非常快,自由泳姿非常标准,姿势优美而流畅,极具观赏性。
姜枫欣赏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不妥,急忙离开了游泳馆。这冷美人冷冰冰的让人难以猜度其想法,一旦她不喜欢别人在边上看她呢?有鉴于此,姜枫才果决地离开。
岳父的教诲尤在耳畔,“要多听多学多看少说话”,不言而喻就是不能惹麻烦,中央党校绝对不是惹麻烦的地方,所以还是离是非远一些比较稳妥。
姜枫很早就进了班级,上前面把课程表抄了下来。今天的第一节课是马列主义基本问题,这是这次培训班的所要学习科目中的理论基础之一。对于马列主义姜枫在大学时也曾学过,虽然所学的侧重点不一样,但基本理论是一致的。他拿出书来温习了一遍,感觉很多记忆又回来了。
学员们陆续走进教室,学习经验比较丰富的顺便在前面抄下了课程表,大部分人则直接走向了座位。姜枫已经温习完把书阖上,很多人望见他时都露出友善的笑容。
姜枫微笑回应,心里则非常感激宁玉媛,若不是她安排自己去发作息时间表的话,大家也不会对自己有印象,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友善的表示了。
宁玉媛走了进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她,因为都知道她在班里的地位和职权,这时实用主义还是站了上风,大家都想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姜枫也在望着她,目光清澈而不带丝毫杂念。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虽然时间很短,却给姜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是一双清澈幽深、恬淡静怡的眸子。忽然感觉她不那么冰冷了。
宁玉媛神色沉静的走到座位上坐下,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书桌,忽然发现了姜枫书桌上笔抄的课程表,瞄了一眼他放在书桌上的书,不露声色的打开手拎兜,拿出笔本书放在书桌上。
铃声响起。授课教授随声走进教室,宁玉媛忽然说道:“起立。”学员们对这忽然地命令反应不一,先后站起身来,姜枫则是随声站起,学员须知里对上下课都有规范的要求,若看仔细了应该有心理准备。
授课教授对参差不齐的起立很是宽容,双手放在讲台上温和笑道:“学员们好!”
这次大家都有准备了,“老师好!”声音虽不洪亮,但还算整齐。
宁玉媛又发出了命令,“请坐。”
授课教授待大家坐下,笑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洪,叫洪溪凡,是马列主义理论教研室的,今后就由我来教大家马列主义基本问题。我很喜欢互动教学的方式。而且我们党校课堂有个传统,就是讨论无禁忌,大家可以就本课节的内容畅所欲言,发表不同的见解。请大家不要担心,我们党校课堂讨论还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扣帽子、不打棍子、不抓辫子、不装袋子。既然是讨论,就要允许有不同地观点嘛。
现在开始上课,由于我们这期班时间比较短,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因此在讲授上。我将把最基本的问题提炼出来,讲授给大家。大家对马列主义的理论应该都不陌生,马列主义理论的核心……”
姜枫记笔记的速度非常快,教授所讲述的内容他全部都记录了下来,而且一手行书写得非常漂亮、清晰,如此系统的学习马列主义的基本问题对姜枫来说还是第一次。
不愧是中央党校地理论专家,艰涩的思想理论在他的讲述下,鲜活生动。而又脉络清晰,深入浅出,通俗易懂,而且与现实、当代联系非常多。让学员们对马列主义的应用有了一个直观的理解。
这节课讲授上了一个小时,教授给学员们留下了三十分钟的自由讨论时间,学员中不乏一些理论尖子,而更多的则是从事实际工作的,许多人都是省厅级的一把手,因此讨论进行得异常激烈,大多都联系到了自己的本行。^^^^实际工作。来谈论自己地见解。
姜枫更多的时间在记录,他把大家的一些观点都记录了下来。当然为了回避一些忌讳,他笔记上没有涉及任何发言者的名字。
课堂里激烈的争论自然吸引了教授的关注,关注之余他的目光不时地也会溜到姜枫的身上,这个学员很是有些不同,教授不是因为姜枫地年龄,而是他倾听的神态和记录的速度。那神态,全神贯注中竟然透露着兴奋,仿佛发言者的言论说出了他地心声一般,而他却始终没有发言;再者,讨论时很少见人记录的,不是没人想到记录,而是想到了,记录不下来,讨论时的语速之快是平时正常说话的两倍,是讲授的三倍,这么快的语速下,他竟然从容不迫的记录着。
下课铃声响起,讨论也嘎然而止,教授对讨论作了简短地评价。然后又望了姜枫一眼,这才在宁玉媛“起立”声中,微笑着走出教室。
学员们大部分都离开教室去活动一下,姜枫看了一眼课程表,下节课是选修课,他用手捋了一遍选修地科目,其实很简单,上午这时候选修的科目只有两科社会学、金融学,手指在金融学上停下,看了看授课地点,赶紧把书桌上地书放进斜挎包里,站起身背上斜挎包,准备上楼去熟悉一下授课地点。
宁玉媛下课了也没走,而且姜枫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略一沉吟,也把书桌上的书都收拾起来,拎着手拎兜出了教室,朝与姜枫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到走廊头,经楼梯上了三楼,来到拐角处的金融学教室,走进去,在最后一排的作为坐下,悠闲得拿出了笔记本、笔,放到书桌上。
姜枫走进教室看见宁玉媛坐在后面,明显一愣,旋即恢复正常,他是奇怪宁玉媛怎么会比自己提前早到,明明自己离开下面的教室时她还坐在位置上的?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肯定走廊这头还有上楼的楼梯,自然近了许多。他心中暗笑自己少见多怪,顺便在第三排的位置坐下。
70名学员中参加金融学选修的只有十一个人,其余的都选择了社会学。所以教室里显得非常空。
讲课的老师走进来看见疏散各位置的学员,微微一笑,幽默地说道:“很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啊,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学员参加我的课,你们知道我上个班有多少学员吗?两名!”
学员们被她的幽默顿时逗得都笑了起来。
老师笑道:“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自然要卖点力气,回报大家。恩,大家都往前集中一下好吗?这样我可以看见你们每个人细微的表情哦。”
学员们边笑边向前集中,宁玉媛很自然的又坐在了姜枫的身边。
老师看看十一名学员都集中在前面坐好了,表情丰富的说道:“金融学,是指以融通货币和货币资金的经济活动为研究对象的学科。
金融的内容可概括为货币的发行与回笼,存款的吸收与付出,贷款的发放与回收,金银、外汇的买卖,有价证券的发行与转让,保险、信托、国内、国际的货币结算等等。
从事金融活动的机构主要有银行、信托投资公司、保险公司、证券公司,还有信用合作社、财务公司、投资信托公司、金融租赁公司以及证券、金银、外汇交易所等。……”
这些概括性的描述,姜枫并没有记录,因为这东西都在他脑袋里面装着呢,随时用随时可以拿出来,没必要再去浪费纸张。不过随着老师对金融学进一步阐述,姜枫顿时来了兴趣,落笔如有神,飞快的记着,因为老师阐述得非常新颖。
“……一般而言,国内学界理解金融学,主要以货币银行学和国际金融两大代表性科目为主线。其原因大致有二:在视资本、证券为异类的历史环境下,由政府主导的银行业间接融资是金融实践的中心内容。与此相适应,针对银行体系的货币金融研究成为金融学绝对主导。二是发端于20世纪80年代初的改革开放国策导致将对外贸易加强,国内高校相应大面积开设以国际收支和贸易为核心的国际金融专业。
令人尴尬的事实是,基于以上两大学科界定的金融学,今天看来却恰恰不是金融学的核心内容。西方学界对金融学的理解,集中反映在两门课程:一是以公司财务、公司融资、公司治理为核心内容的公司金融。二是以资产定价为核心内容的投资学。总体观之,国内所理解的金融学,大抵属于西方学界宏观经济学、货币经济学和国际经济学领域的研究内容。而西方学界所指的金融学,就其核心研究对象而言更侧重微观金融领域。
鉴于以上分析,我将金融学分为三大学科支系:微观金融学,宏观金融学,以及由金融与数学、法学等学科互渗形成的交叉学科。这种界定对于澄清目前中国学术界的金融学定义之争应有所帮助。”
老师新颖的讲解,顿时打开了姜枫的视野,许多之前还比较模糊的概念,顿时都变得清晰无比。他一边飞速记录着,一边露出津津有味的神色。
授课老师很快注意到了姜枫异于其他学员的神情,那是什么?那是如饥似渴,是如鱼得水,更是一种食髓知味的神情。这种表情她在党校学员中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倒是在那些金融专家学者们身上看到过,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眼前这位年轻的异常者是一位对金融学有深入研究的内行。
观察姜枫的同时,她还没有忘记了自己的主要任务,继续讲解道:“微观金融学也即国际学术界通常理解的金融学,主要含公司金融,投资学和证券市场微观结构三个大的方向,微观金融学科通常设在高学院的金融系内。微观金融学是目前我国金融学界和国际学界差距最大的领域,急需进攻;
国际学术界通常把与微观金融学相关的宏观问题研究称为宏观金融学,我个人认为,宏观金融学又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微观金融的自然延伸,包括以国际资产定价理论为基础的国际证券投资和公司金融,金融市场和金融中介机构等等。这类研究通常设在商学院的金融系和经济系内。第二类是国内学界以前理解的”金融学“,包括,“货币银行学”和“国际金融”等专业涵盖有关货币,银行,国际收支,金融体系稳定性,金融危机的研究。这类专业通常设在经济系内。
宏观金融学的研究在中国有特别的意义,这是因为微观金融学的理论基础是有效市场理论,而这样地市场在中国尚未建立,所以公司和投资者都受到更大范围的宏观因素影响。
下了课,姜枫仍然坐在位置上,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老师在前面归拔着教案,学员们除了姜枫外都走了。老师走下讲台,来到姜枫身边。笑吟吟的望着他,柔声道:“这位学员,我能够请教你的姓名,单位吗?”
姜枫急忙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老师,我是明和省春江市商贸银行的,我叫姜枫。”
姜枫?老师感觉这名字非常隔离,略一沉吟,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曾经任过蓿县商贸银行行长?”
姜枫非常惊讶,说道:“老师怎么知道我曾经任过蓿县行行长?”他等于变相的回答了老师。
老师忽然笑了起来,没有回答姜枫的问题,而是做起了自我介绍,“我知道了你的情况,为公平起见。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情况。我叫云淑贤,在这里我是客座教授,目前我就职于中国金融协会……”
听见她的名字,姜枫的脸上立刻就现在激动地神情,眼里自然流露出一股崇敬之色,云淑贤那可是金融学术界的泰斗啊,也的职务可多了,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可以威震整个金融界地,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他恭敬地说道:“能在这里遇见云老师。真是学生毕生的荣幸啊。”这决不是虚话,而是发自肺腑之言。
云淑贤微微一笑,柔声道:“若说荣幸,我也非常荣幸啊,几年前我就想见你了,你在蓿县行所做的金融改革,对我可是非常有启的啊。嗯,中午到我那吃吧,我们好好聊聊?”眼里流露出殷切。
姜枫想到那《学员管理40条》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笑道:“云老师。我是非常希望能聆听您的教诲。不过,我是很难请假离开这里的。”
云淑贤闻言。不由笑了,爽快地笑道:“我当什么大事呢,我们不离开校园不就行了吗。行了,你跟我来吧。”
姜枫急忙收拾起书桌上的东西,背上斜挎包,喜滋滋的跟在云淑贤的身后出教室。
云淑贤把姜枫领到了教师食堂,而且要了一个单词,点了四个菜,这件事在校园里顿时轰动一时,因为她从来不在党校吃,而且连党校的某副校长请她去吃饭她都没给面子,理由很充分没时间。
而今天她不但破例在党校食堂吃饭了,而且还要了个单词,请她授课地一名年轻得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学员的不员吃饭。这等新奇之事,自然飞快的就传出去了。
云淑贤和姜枫还蒙在鼓里,云淑贤边吃饭边让姜枫讲讲她在蓿县行搞的那个金融改革地方案。
姜枫一想,现在春江汉市进行的金融改革,比起蓿县行那个金融改革方案,不但更完美,而且更科学,规范,系统。于是笑道:“云老师,我目前在春江市商贸银行正组织进行一个新的,更完美的金融改革,不如给您介绍这个吧?”
云淑贤露出惊喜之色,说道:“原来你仍然在做着金融改革的摸索,好啊。”
姜枫条理清晰地把春江市行正在进行的金融改革娓娓道出,他先介绍了在春江区行所做的金融改革试点以及对这次试点所做地深入调查,然后分三个部他,详细阐述了金融改革地精髓,以资疾负债比例管理为核心的贷款资产管理体制建设,从原有贷款地弊端和问题,引申到贷款资产管理体制建设的必要性,贷款资疾管理体制建设的主要内容和实际效果;以储蓄柜员制为核心的储蓄体系建设;以提高工作效率为核心的,提升优质服务体系建设。
云淑贤神色逐渐变得着重起来,姜枫在春江所进行的这次金融改革,从微观看是对内部金融体制,职能,运转机制进行了重新,转换的一次变革,而从宏观上来看,这不正是国内目前在酝酿进行的银行金融体系重新设置,转换职能,分设专业银行,商业银行,加强是金融立法等等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发展前景的一个缩影吗?
两人一直深谈到快上下午课了。云淑贤才依依不舍的要下了姜枫手机号,放他回去上课。
姜枫走进班级,立刻感受到大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那是一种羡慕,妒嫉混杂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回到座位坐下,不禁看了宁玉缓一眼,好在她的神色还是般沉静无波,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专心上课。
下千这节课上的是“三基本”之一的毛泽东思想基本问题,这也是这次学习班要学习的基础理论之一。
党校课堂讨论之风看来非常盛行,这节课也安排了自由讨论时间,对于主席的理论,大家讨论起来就有条理了许多,多是从主席的党建理论谈起,气氛非常热烈,联系实际较多。
下午就一节课,下课后大家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因为学校严禁学员私自离开校园,所以大部人选择了回住宿楼去复习学过的知识。
姜枫在党校的学习生活逐渐形成了规律,早上4点左右起床去晨练,跑步,练太极拳,游泳,后来又增加了攀岩,然后住宿楼,教室两点一线,休息时间完全在寝室度过,转眼间一周时间过去了。
学员们彼此之间开始熟悉起来,由于姜枫多次被宁玉媛指派去做一些班级的公共事务,所以大家对他熟悉的更快一些,而且他的各学科笔记做得最完整,不进地有人来寝室,借他的学习笔记一用。
姜枫年轻,充满朝气,为人又谦虚,各气,乐于助人,虽然平时话少一些,但大家都很,毕竟在所有学员中他的年龄最小,资历最浅,职位最低,少说多做,是明智之举,大家都从他的时期过来过。正因为这样,大家更愿意与他交往,在学习生活上愿意求他帮忙,他的人缘自然非常好。
几位授课老师对他的印象也非常深,头脑灵活,记忆力好,笔记做的最工整。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认真,刻苦,尤其是他对新生事物如饥似渴的吸取能力,更是让们叹为观止。
这期间他先后跟温茹,苏伊儿,苏曼,荀梅诸女联系过,介绍了自己在党校的学习生活,也给杜明,安平夏去过电话,了解行里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
在党校的生活虽然谈不上滋润,但敢让姜枫由中如鱼得水的感觉,源源不绝的新鲜知识,让他学得有滋有味的。融洽的学员关系让他感觉很轻松,空闲的时间他逐渐发现了好地方,那就是党校的图书馆,那里的书籍可以用浩瀚来,古今中外各类书籍非常多,每天下午第一节课以后,图书馆里总会出现他的身影,不到闭馆时间,总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看书。
下午上完课,李组织忽然出现在教室里,阻止了学员们离开,站在讲台上笑容可掬地说道:“耽误大家一会儿,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开个班会,选举产生班委会和班支部。班委会设班长、学习委员、体育委员、生活委员各一名,班支部设书记、组织委员、宣传委员各一名。选举采取无记名投票的方式,没有候选者,票多者就任。大家经过一周的共同学习生活,相信彼此都应该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和了解,希望大家能够很好的使用自己的选票,选出那些愿意为大家服务、能服好务的人来。好啦,现在开始发票。”
宁玉媛拿出早已经印制好的选票,递给姜枫。
姜枫已经有些习惯了她这种不言不语交付任务的方式,拿起选票,挨个座位发下去。
发完,回到座位坐下,拿起选票看去,应该说选票设计得非常严密,所有的职位都设计在这一张选票上,说明清楚。拿起笔来,想了想,应该说所有学员之间彼此只是初步了解,并没有什么深入的认识。姜枫选了几位平时印象比较深的,逐一填上,然后扣在书桌上。
对这次选举,姜枫没有任何想法,因为从年龄、经验、职位等诸方面来衡量,他在班级里都属于小字辈的,这班委会、班支部的职位人谁来担任都比他的可能性大。没想法,自然心情轻松,心里沉吟,过一会儿这收票、读票的任务不用说肯定又是自己的啦。
结果宁玉媛的举动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收票、读票、监票、画票根本就没他什么事,看着被点到名的学员微笑着走到教室前面,开始收票,姜枫略微有些失落。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暗笑,看来自己是被人支使惯了,一不被支使还失落上了,这不是犯贱吗?微笑着。***坐直身子,一副旁观者的轻松心态。
按顺序,先读班长的票数,读票地学员大声念道:“王旭东。”画票的学员赶紧在前面的黑板上写上王旭东的名字,然后再下面画上一横。
这第二个名字,就让姜枫大吃一惊、错愕半天了,竟然是自己的名字,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赶紧往黑板上望去,只见画票地学员在前面的黑板上正写着姜枫二字呢。姜枫揉了一下眼睛,千真万确,心里不禁嘀咕,这不是开玩笑吗,不知是谁捣蛋玩笑?
“姜枫。”读票者接着又念出了让姜枫意外的名字,更大的意外还在后面呢,姜枫的名字一路念出,直到结束,自己竟然得到了三十四票,而且王旭东那票还是姜枫投出的。姜枫不禁傻了!
掌声响了起来,虽然谈不上热烈,但还是比较整齐的。姜枫正犯傻呢,忽然感觉身体被人捅了一下,这才回过味来,掌声是给自己的。于情于理都该站起身来表示一下,姜枫下意识的反应着,站起身来,微微一笑,然后坐下。
据学员们后来笑言。当时他傻乎乎、迷糊糊的笑,特可爱。
姜枫知道是宁玉媛捅了自己一下,不过心神还没有从意外中返回味来呢,在座地学员任意挑出来一位都是省厅级别的,论年龄大都比自己大上一轮,自己一个小小的市级行长,往大了说也就是个县处级。而且还是副职主持工作。大家没道理都选自己啊。
班委会、班支部其他位置的人选也顺利选出,李组织笑呵呵的宣布。^^其他学员可以离开了,新当选的班委会、班支部留下开会。
班级里很快就剩下了包括姜枫在内的七名班子成员、李组织和宁玉媛这位联络员。
宁玉媛沉静的说道:“大家往这块集中坐一坐。”
其余六位成员很快坐到了宁玉媛、姜枫前面的位置,李组织也走了过来坐下。
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然后又看看众人,说道:“大家能够当选班委会、班支部成员,可以说是众望所归,荣誉不小,义务更大啊,从今天起班委会要承担起班级的日常管理工作,负担起学校和学员间地桥梁和纽带作用,协助组织员、联络员抓好班级建设;班支部则要负责组织好党员过上正常的组织生活,思想教育工作也决不能放松。希望大家尽快进入角色,担负起应该担负的职责。好啦,回去都好好想想,该如何开展工作,散会吧。”
学员们本身就是一群政治觉悟、综合素质、理解能力都非常强的特殊群体,班委会、班支部这点工作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简单,所以宁玉媛对大家的谈话也非常简单扼要。
姜枫收拾了一下东西,随大家一起离开。结果被宁玉媛喊住,“姜枫,你稍等我一会儿,有事跟你谈。”
回身望向宁玉媛,只见她正不慌不忙地收拾着东西,姜枫微微一笑,干脆在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等宁玉媛走过来,他才站起身来,两人先后走出班级。宁玉媛稍微停了一下,等姜枫上来,两人并肩向前走去。
宁玉媛侧脸瞅了姜枫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投你一票吗?”
姜枫已经想明白这个问题了,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在班里年纪最轻、经验最少、职务最低,而且态度最好,不会让他们生出压迫感、威胁感。”
宁玉媛凝目望着他,然后移开目光,淡淡道:“你的政治敏锐性很强,理解得不错。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看出我希望你当选,不想得罪我,送了我一个顺水人情。”
别看学员们在地方上都是比较显赫的要员,但原来地方上地职务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联络员握有学员的生杀大权,没必要跟她较劲,得不偿失。姜枫对此早就有所感觉,大家对自己表示亲近,有很大的成分是做给宁玉媛看得。微微一笑,道:“我可以问吗?你为什么希望我当选?”
宁玉媛望着姜枫忽然笑了,如冰霜解冻、天暖回春,非常美丽,戏谑道:“因为你这人比较好虐待。”笑容一下就没了,恢复了沉静。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苦笑了一下,暗道,我看你也有虐待的倾向。
宁玉媛不再看他,眼睛悠远的望着前面,说道:“有时候处于一种相对弱势的位置,也是一种优势,你好好想想,就明白该如何干好这个班长了。”
说话地功夫,两人已经并肩出了教学楼,宁玉媛忽然冷冰冰地说道:“你站在原地吧,我先走。”说着脚步不停,咯噔、咯噔的向住宿楼走去。
姜枫站在原地,好笑地望着她修长苗条、充满韵味的背影,虽然不知道这位冰美人为何会希望自己当选,但能够感觉得到,她对自己其实挺好的。
等她身影看不见了,姜枫才悠闲悠哉的回到5号楼,刚在三楼露头,就被304的汪大姐看见了,离老远就喊道:“班长,过来帮个忙好吗?”
姜枫赶紧快行几步,来到304门前,温和笑道:“汪大姐,遇到什么困难了?”眼光微扫,发现305室的邵大姐笑吟吟的站在屋里。
汪月馨笑道:“卫生间的下水道堵了,你帮忙给疏通一下?”
姜枫暗道,下水道堵了找学校后勤啊。不过他可没敢表现出来,新官上任就摆臭架子,是最招人烦的。微微一笑,说道:“汪大姐,我进去看看。”
走进去,望着邵晓清笑道:“邵大姐也在。”拿下斜挎包,顺手交给了她。
邵晓清与汪月馨对视了一眼,笑道:“啊,听说卫生间下水道堵了,我过来看看。”
女性的卫生间就是不一样,虽然住进来不过一个多星期,里面却充满女性的芬芳。姜枫走到坐便前看看里面果然不太下水了,想了一下,回身笑道:“你们稍等,我回屋去拿个用具。”顺手拿过邵晓清手里的斜挎包,出了304室,开开门进了屋,他想起曾经在旅行包里看到过一双卫生手套了,当时还挺奇怪温茹给自己装这个干什么,没想到现在可有大作用了。
姜枫离开以后,邵晓清低声说道:“这样不好吧?小姜为人向来都不错的,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汪月馨笑靥如花,轻声道:“那更得考验考验他啦,否则我们凭什么支持他。”
呵呵,敢情这两位童心未眠。
姜枫拿出卫生塑胶手套戴上,确实很实用,半个小臂都被手套遮住了。轻松愉悦的出了房间,来到304室。
汪月馨、邵晓清看他手臂全副武装的样子,不由笑了,邵晓清笑吟吟地说道:“班长,没想到你还挺有准备的哦。”
姜枫笑笑,跟汪月馨要了一大块抹布,走到坐便前,摁下了冲洗摁钮,水迅速蔓延上来。他拿着抹布对着坐便下口做起了活塞运动,一摁一提,几下就通了,水流迅速流出。然后他又放了一遍冲洗水,水奔流而去。站起身来,笑道:“好啦。”
汪月馨、邵晓清好奇的望着姜枫的动作,没想到这么简单几下下水道就通了。汪月馨露出敬佩的神色,柔声笑道:“谢谢啦。”接过姜枫手里的抹布,放在一边。
邵晓清则赞道:“果然是有办法啊,不愧是年轻脑子活。这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两位一位是中央某部委的司长,一位是某省的妇联主任,同样的身居高位,哪干过这等粗活,自然不懂了。
姜枫理解的笑笑,说道:“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其实他对两位大姐的用意心知肚明,不过是在验证一下自己当班长以后是否产生了变化,比如官腔、官架子出来了,不像以前那样愿意帮助人了。
大家之所以选自己当班长,无非是因为自己比较弱势。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作用,各个都掌控一方惯了,自然谁都不希望原本势均力敌的同学忽然骑到了自己的头上。所以干脆选一个弱势的,这样大家心理平衡了,而且自己这个比较弱势地班长也好应付。**
但汪月馨、邵晓清今天的举动从一个侧面也反应出大家对自己这个弱势的也不是十分放心啊。
怀着好笑的心情,姜枫马不停蹄的来到图书馆,自从发现这个好地方以后,他已经眷恋不舍,每天必到。
找到昨天看的那本书。坐到一角,拿出钢笔、笔记本,孜孜不倦的读了起来,然后根据理解做着笔记。
图书馆里人很多,但非常安静,除了翻书地声音,一片宁静安逸。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学员们纷纷起身,把书放回原位,放轻脚步离开。姜枫也赶紧把笔记本、笔收好,把书放了回去,离开图书馆,直奔食堂。
打好饭菜,姜枫按照习惯坐到餐厅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开始吃饭。边吃饭边想,既然当上了这个班长,总该做点什么。万事开头难。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凝聚起人心来才行。
“白天还好过,可这晚上又不让出去,实在是难熬啊。”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
“呵呵,是啊,以前为了公务应酬,酒楼歌厅的穿梭感觉烦,这一静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另一个声音也是低低的回应道。
人家放低声音说话,自然是不想引起关注。姜枫理智的继续吃饭,没有扭头去看,不过两人地对话,倒是让他灵机一动。对于新学员们来说,这种生活规律的变化所带的苦恼应该非常普遍。自己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啊。嗯,像大学时那样举办些舞会,相信一定可以缓解大部分学员晚上无聊的煎熬,而且舞会这种集体活动的形式也有助于大家尽快熟悉起来,进而生出集体生活的概念,人心自然而然的也就凝聚起来了。
谋而后动,想好就做。姜枫站起身来。扫了一眼整个餐厅,很快找到了宁玉媛的位置。端起饭菜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宁玉媛冷冰冰的瞅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饭。
姜枫笑道:“领导,有件事想跟你请示一下。”
宁玉媛闻言抬起头来审视地望着他,淡淡道:“什么事?”
姜枫从容说道:“我发现很多学员对猛然变化的生活规律都有不适的感觉,尤其是晚饭后这段时间大部分人都显得很无聊。我想能不能以班委会的名义晚上举办一些舞会之类的集体活动,这样既可以促进学员们的交流,又可以增强大家的集体归属感,对凝聚人心,增强集体意识应该有很大的作用,就是不知学校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限制和要求。”
那双清澈幽深、恬淡静怡地眸子里面似乎正有某种晶莹的东西闪过,宁玉媛沉静的说道:“学校这方面没有什么限制,不过,举办学员舞会这种形式以前从未出现过,你最好先个别征求一下意见,有人支持了,才不会弄得场面尴尬。嗯,场地问题我可以帮你协调一下。”
姜枫其实对宁玉媛的顾虑也考虑过,学员中男多女少,舞会很容易冷场,不过他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露出明朗自信地笑容,说道:“嗯,我一会儿就召集班委会开个会,讨论一下。相信有了你的支持,舞会一定会举办成功的。”
宁玉媛对他不着痕迹的奉承仿佛不太感冒,低头吃饭,淡淡一句,“嗯,最好让支部的成员也参加会议,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姜枫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直接走到相邻那桌坐下,这桌子上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四十一二岁、身材适中的男子就是他要找地对象,班级地生活委员李静远,某省最年轻的市长。
李静远其实早已看见姜枫坐在宁联络员身边嘀咕了半天,见他过来就知肯定有事,对姜枫微微一笑,等他说话。
姜枫笑道:“一会儿吃完饭到班级开个班委、支部会,有事跟大家商量,嗯,时间定在6点吧。”
党校地学员毕竟都是做领导的,非常有涵养,李静远并没有问商量什么事,微笑着点头。
姜枫又笑着叮嘱他,若碰见其他班委、支部成员顺便通知一下。
大家时间观念都很强,姜枫打开教室门,坐了不一会儿,班委和支部成员们就先后走进来,距离开会时间都早到了几分钟。
支部书记桂雨烟、学习委员古长海、体育委员项民、生活委员李静远、组织委员商吉、宣传委员秋韶凤。姜枫扫了一眼这些各方大员,笑道:“根据宁联络员的指示,临时召开一次班委、支部会。为坚决贯彻执行党校提出的新入学学员要尽快实现三个转变的要求,帮助每位学员尽快完成从工作到学习、从领导干部到普通学员的转变,完全融入到学校集体生活中。我们非常有必要及时开展一些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丰富学员的业余生活,增强大家的集体归属感。
初步想法,准备定期举办一些舞会,场地的问题宁联络员已去协调,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该如何把舞会办成功,请大家畅所欲言。”
姜枫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生活,很快融入到了班长这个角色里,虽然说的是一些官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很丰富,明朗自信的笑容、深邃的双眸透着睿智和冷静,微翘的嘴角洋溢着性感和个性,整个人含蓄中透着饱满的激情,极富感染力。
做领导的,都很有抻劲,言不轻出,说了必言之有物。中青年后备干部可以说都是中央部委、各省的天之骄子,自然精善为官之道,古长海、项民、李静远等人含蓄的等着支部书记先发言。
桂雨烟显然还没太适应目前的角色,忽然接触到姜枫似笑非笑的眼神,猛然惊醒,明白了大家都不发言的玄妙,玉脸微红,娇声道:“我谈点看法,举办舞会非常适合我们现在的实际需求,我深表赞同。我认为这首次的组织非常关键,大家都是从不同领导岗位上下来参加学习的,一时间还不太适应三个转变,所以这第一次我们不能凭自愿,要以班委、支部会议的名义,要求每名学员必须参加这次集体活动,等大部分人从舞会中体会出乐趣,我们的舞会活动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发展了。”
支部书记开了头,古长海、项民、李静远等人也先后开口谈了自己的看法,有人提议舞会不能举办的过频,太频繁就失去了新鲜感,建议每周举办一次,时间安排在周五晚上。
也有人流露出了忧虑,男多女少肯定会降低舞会的吸引力。
还有人提出,班委、支部成员要带头参加活动,若班级领导都不参加活动,肯定会影响到学员们的积极性。
宁玉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教室里,静静的坐在门口的位置,静听大家的发言。
姜枫由于所坐位置的关系,正好看见她进来,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切搞定的信息,其他成员则对宁玉媛进来毫无察觉,仍在有序的发言。见宁玉媛无意打扰,姜枫也没揭破。
等每个人都发完言,姜枫笑道:“下面我们欢迎宁联络员给我们讲话。”
大家纷纷顺着姜枫看着的方向扭头望去,这才发现宁玉媛竟然坐在身后,礼节性的要站起身来。
宁玉媛沉静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淡淡地说道:“你们进行你们的,我就不讲话了。嗯,对了,舞会安排在学校的小礼堂。”
大家又纷纷坐下。
姜枫见她无意讲话,遂目注大家,总结性的说道:“综合大家的意见,今晚举行首次舞会,一会儿散会大家分头到各寝室进行通知,以班委、支部会议的名义要求班级所有学员都必须准时参加这次集体活动。班委、支部成员责无旁贷要起带头作用。每周五晚上7点到9点为舞会活动时间。关于我们班女舞伴少的问题,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来前我跟后勤处5号楼的负责同志沟通过,他同意安排负责我们5号楼服务的10名女服务员参加我们的舞会。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见,现在就分头去通知吧。”
姜枫和桂雨烟陪着宁玉媛最后离开教室,向小礼堂走去。宁玉媛对姜枫说道:“我顺便邀请了学校领导和李组织员,李组织员家里有事不能来参加了。”
姜枫正想着如何通知李组织员呢。闻言,暗赞宁联络员心细,考虑周到,若学校领导能前来参加这次舞会,等于对舞会这种集体活动形式的一种肯定,对激发学员们参加舞会的积极性很有好处\不禁笑道:“还是领导考虑的全面。”
宁玉媛清澈幽深地目光从姜枫的脸上一扫而过,没什么波动。
桂雨烟与宁玉媛显然很熟悉。二女并肩而行,低声谈论着京城里的一些事。姜枫自觉不自觉地落在后面,与二女拉开一定的距离。
到了小礼堂门口,桂雨烟与宁玉媛才发觉,不知不觉间姜枫已经落后了一段距离,二女对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好感。
走进小礼堂。姜枫这才恍然而笑,其实就是个大舞厅嘛,前面有个小舞台,下面四周排着沙发,道:“他们来了,你上台宣布开始吧。”然后低声跟姜枫交待了几位来宾的身份姓名,然后向门口迎去。
姜枫沉稳的走到台上,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来到小舞台地中央站定,从容的观察着台下动静。见宁玉媛陪着几位领导在靠近舞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这举起话筒,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简短讲话。首先介绍并对光临舞会的几位领导表示热烈欢迎,然后极富鼓动性的希望大家尽情歌舞,最后热情激昂的宣布中青年后备干部培训一班联谊舞会开始。
音乐声响起,姜枫来到台下,见宁玉媛、桂雨烟等人邀请几位校领导步入了舞池,就没过去,走到小礼堂的一侧,本想坐下,忽然想起自己得起带头作用,眼睛望附近看了看,瞧见汪月馨、邵晓清坐在那里正低声谈笑,信步走了过去,客气的对汪月馨笑道:“汪大姐,请你跳一曲。”
汪月馨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姜枫伸手挽住她地功夫,对邵晓清笑道:“邵大姐,主动一些啊。”轻松的拥着汪月馨滑入舞池。
几位班委、支部成员纷纷起带头作用,主动邀请,带头效应立刻显现出来,结果16位女性均被邀请下场。
汪月馨舞跳得很娴熟,让姜枫很容易的掌控两人步入舞蹈节奏,汪月馨轻声笑道:“老弟,舞跳的一流啊。”
姜枫笑道:“大姐的舞跳得更棒啊,跳起来很舒服。”
汪月馨开心一笑,轻声道:“我跟你说,你这舞会组织的真是太及时了,大家都议论呢,这班长选的还行,理解大家的
姜枫诚挚地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既然把我选了出来,我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为大家创造一个轻松愉悦的学习生活环境。”
一曲舞罢,姜枫赶紧趁着空隙,来到宁玉媛陪着的几位校领导身边,身为班长见见校领导于情于理都不会显得太突兀,这种机会姜枫自然不会放过,留下个印象也是好地。
宁玉媛见他过来,难得的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马上把他介绍给学校的几位领导,其中一位领导握着姜枫的手爽朗笑道:“哈哈,早已闻名啊,你可是比我的面子大啊。”风趣而幽默,周围几位领导都跟着笑了起来。
姜枫快速反应着,自己的面子怎么会比他地大呢,灵光一闪,想起那次云淑贤请自己到教师食堂吃饭地事来,事后他也听说了云淑贤婉言谢绝校领导宴请的事,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领导,忙谦虚地笑道:“学生不过一块顽石,如何能与珍宝相媲美。云老师一心雕琢顽石,心神所致难免有所疏漏,想必已经在遗宝自憾了。”
一番话说得非常睿智,通过降低自己,即抬高了领导,又替云淑贤做了开脱,可谓敏捷聪慧、滴水不漏。
几位校领导纷纷点头,以他这年龄能有如此政治敏锐性,不可多得啊。那位校领导更是高兴地笑道:“哈哈,好啊,你哪里是块顽石,我看是块稀有璞玉还差不多,稍经打磨必成神器珍宝,你们说是不是啊。”大家又笑了起来,这时音乐响起,一位学员上台高歌,有人过来请校领导跳舞,姜枫借机告退离开。
宁玉媛成了舞会上的热门,男学员们都想借这机会跟她处好关系,所以,接连有人邀请她跳舞。
姜枫自然也想跟她跳一曲,不过一看那过热的情形,立刻打消了请她跳舞的念头,跳了两曲,就找了个旮旯角落坐下,点上烟,乐得清闲。
这次舞会虽然邀请了10位女服务员,但仍然男多女少。所以他不上去跳舞,倒给人一种成全别人的好感。
舞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桂雨烟走了过来,在姜枫身边坐下,娇声笑道:“你倒是挺会躲清闲的哦。”,
玉脸香润,香泽可闻,姜枫暗笑,女同志少,估计她一直没闲着,促狭的作势欲起,果然桂雨烟忙摆手道:“累得不行了,你快绕了我吧。”
姜枫根本就没动地方,笑呵呵的望着她。
桂雨烟脸微红,明白被这小子涮了,娇嗔的瞪了姜枫一眼,莞尔笑道:“童心未泯,难怪长不大。”
姜枫这才想起自己犯了大忌,怎么能跟女人都嘴,岂不是自讨苦吃,忙转移话题道:“还未请教桂大姐在哪里高就?”
桂雨烟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自然没得说,透着一股少妇的成熟妩媚,气质高雅,看她与宁玉媛熟络的神色,姜枫猜测她应该在中央的哪个部委上班。
桂雨烟美眸一转,轻声笑道:“自己打听去。”
姜枫眼尖,望见宁玉媛向这里走来,对桂雨烟微微一笑,然后望向宁玉媛。
桂雨烟顺着姜枫的眼光,自然也发现宁玉媛正望这走呢。
宁玉媛走到近前,对姜枫说道:“校领导都走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别太晚了影响明天上课。
姜枫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9点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去安排结束。”说着大步流星的上了小舞台,先去问了一下工作人员,当前放的曲子还有多长时间结束,得知还有几秒钟,随即告诉工作人员这首曲子放完就不再放了,舞会准备结束。
稍许,舞曲停了下来,姜枫拿起话筒,朗声说道:“我知道大家感觉还没有尽兴,但我们不能影响了明天的上课。下周五同一时间请大家继续来这里跳舞,今天的舞会就到此结束,谢谢。”
学员们脸露笑容,纷纷向外走去。
姜枫与宁玉媛、桂雨烟是最后离开的,三人并肩而行,随口聊起了今晚舞会的效果,三人观点一致,今晚舞会非常成功,取得了预期的效果。
回到寝室,姜枫准备洗漱一下就上床休息,没想到有三名学员会忽然来坐坐,而且其中有一名学员还不是本班的,不过这三名学员都是明河的,姜枫自然不会慢待了老乡。
拿烟、沏茶,招待着三位老乡坐下,姜枫很热情,也很高
徐明峰很健谈,做为明河省委最年轻的副秘书长,只有三十六岁;俞任则显得很沉稳,明河市委副书记,年龄在四十一岁左右。很有气势;薛尹年龄在几人中最大,四十四岁,实职职位也最高,省人事厅厅长,很豪爽的一个人,说话很有水平,不过他跟姜枫并不在一个班级。
老乡在一起联络感情,自然要唠一些家乡地嗑,风土人情、趣闻要事的。不过大家有意无意了都回避了官场上的事。
薛尹年龄最大,也很有老大哥的样,爽直的笑道:“我们四人能够在中央党校成为同学,这可是一生中弥足珍贵的经历和财富啊,以后要经常保持联系。互相之间多交流多沟通,可不能辜费了这份机缘,你们说是吧?”
话不说不透,姜枫、徐明峰、俞任自然心领神会。测试文字水印7。
人生活在现实中。没有关系是绝对行不通的。有了关系好办事,“关键的人”在“关键时刻”能够心甘情愿的说“关键地话”,这就是一些人可以在逆境中披荆斩棘走出来的关键所在,有了良好的人际关系。机会和运气就会经常光顾,这道理在座四人自然都非常清楚。
亲情是天然的,永恒的;爱情是后天地,但可以用家庭来巩固;友谊则是无根而生,需要机缘和土壤,共同学习的经历无疑是最好的机缘。
四人都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未来地发展前景更是广阔无比。而且拥有共同在这里学习地“天时地利”。身份地位相当、需求相同、发展友谊的土壤肥沃。自然应该最适宜发展成亲密关系的利益共同体。
徐明峰笑道:“老大哥所言极是啊,我们四人能够在这里相遇。这本身就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若我们不能实实在在抓住这份机缘,那可真是在暴珍天物了。”
薛尹、姜枫、俞任不由笑了,纷纷点头。
姜枫不由笑道:“既然薛大哥定下了基调,我们自然要每天都找机会聚聚,虽然不能把酒言欢,但每天在一起交流下学习、思想、工作,互相启发和学习,彼此促进成长,虽清淡却弥长,更益于稳固和深厚。”
俞任拍手以赞,朗声笑道:“清淡却弥长,正是如此,姜兄弟所言甚是。”
薛尹、徐明峰露出若有所思地神色,旋即拍手以庆。官场多以利益结合,虽也有友情的成份,但利益往往超过了友情,利益结合自然会因利益冲突而土消瓦解,若能建立起深厚友情,以此为基础,彼此的结合自然会更加稳固和长久了,不由对姜枫刮目相看。
刻意而为,少了份自然,好在四人都是有智慧、怀大志的俊杰,自然懂得如何调剂和维护,彼此交流些工作的信息、有关工作方式和生活态度的意见,共同参加些活动,时间一长友情自然而然的就滋生出来。
姜枫早晨地晨练从此多了三个人相伴,慢跑、活动开身体后、练太极拳、去游泳。薛尹、徐明峰、俞任三人里,徐明峰身体情况还好一点,勉强能跟着姜枫完成慢跑,薛尹和俞任就不济了,没跑几圈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无力了,没办法只好在场地边慢慢活动着,等姜枫二人跑完。
不过,跟着锻炼了一段时间以后,已经可以勉强跟上了,等接近毕业时薛尹、徐明峰、俞任三人已经可以轻松地随着姜枫完成所有晨练内容了。在学校的这段晨练经历对四人以后地生活方式产生了重要影响,晨练的习惯一直被他们保持了下去,每天都可从中受益,保持旺盛的精力。
太极拳讲究的是中正安舒、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动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这种运动即自然又高雅,可亲身体会到音乐的韵律,哲学的内涵,美的造型,诗的意境。
姜枫非常享受这种自然舒缓的运动,更为看重的是它能修身养性的特质。薛尹、徐明峰、俞任三人里,俞任对太极拳兴趣最大,薛尹、徐明峰只是凑凑热闹而已。
游泳则得到了三人的一致喜欢,虽然晨泳有些怪异,但好在水温还可以,加之游泳馆全封闭,外界气温对它影响不大。
进泳池前,姜枫习惯性的去称了一下体重72.56公斤,比一周前降了0.36公斤,也算小有成果了,心情不错。
开游后,就看出优劣来了,姜枫水性最好,速度最快,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薛尹竟然紧跟在他身后,而徐明峰竟然落在最后。
游完,经薛尹介绍才得知,原来他念大学的时候曾经是学校游泳队的。
徐明峰忽然道:“哎,你们看,那不是我们班的宁联络员吗?”
宁玉媛不知为何今天来得晚了些,穿着游泳衣正往吃边走呢,薛尹,俞任闻言望去。
姜枫则坐在池边并没有扭头去望,嘴里则轻声道:“呵,看一眼就得了,小心引起她的注意,给你们脸子看哦。”
徐明峰、俞任这时才想起宁玉媛不但是个漂亮女人,而且还是联络员的身份来,女人心海底针,一般女人都不会喜欢男人放肆的盯着她们娇躯的,更何况宁玉媛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显然不是好惹的主,可别因此引来她的恼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立马移开目光。
薛尹则没有那层顾虑,直到宁玉媛进了水,才收回目光,笑道:“没想到你们班的联络员还是位大美人啊,不像我们班那位,男的不说,整天还扳着个脸,像谁欠了他钱没还似的,弄得大家都敬而远之。”
俞任微微一笑,说道:“可能是工作职责所在,不能对我们太随意的缘故吧,我们班这位也一样。”
姜枫则敏锐地感觉到宁玉媛下水前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忙不着痕迹的说道:“走吧,今天就游到这,别耽误了吃早饭。”自然要赶紧开溜了。
让姜枫一说,徐明峰、俞任、薛尹还真感觉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这可是以往所没有的,看来晨练是有很多好处啊,赶紧起身随着姜枫向更衣室走去。
今天出来的早了点,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四人决定先回寝室冲洗一下,然后再去吃饭。
姜枫三人回到5号楼,只听见走廊里怨声载道的,三人不由笑了。原来学校规定中青年后备干部培训班的学员早7点必须起床,昨晚跳舞可能累了点,很多人都没起来,服务员按规定7点准时按门铃送水,自然吵得人根本无法再睡。
当然除了学习,学员们还得早起轮流值日劳动打扫院子,姜枫已经轮流过一次了,主楼前后一个人足足扫了将近一个小时。
据说省部级进修班的高级领导们也是按这规定执行的,还真体现出了“三个转变”的精髓。
姜枫回到寝室,冲了个凉水澡,洗漱完毕,穿上外套,看了看时间,还有很长时间,拿出书来,又温习了一遍上午的课程。
初秋的下午,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
校园花圃里大红色的一串红似一堆红红的火焰燃烧着,梧桐的叶子开始泛黄,榕树则依然那般青翠秀挺。
篮球馆里传出阵阵喝彩声,里面正进行着中青一班和中青二班的篮球友谊赛,姜枫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背心短裤,正动作潇洒流畅的上篮,球进。一班的学员齐声喝彩。
二班的学员正准备发球,裁判的哨声响起,一班要求换人,而被换的对象却是手风正顺的姜枫,不但场下的学员们一片愕然,就连姜枫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他紧跑几步,来到替补队员席。
桂雨烟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走到他跟前,低声笑道:“宁联络员来电话,让通知你马上去学校小会议室,说你们总行的行长来看你了,快回去洗洗,赶紧过去吧。”
姜枫微微一愣,总行行长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看自己了呢,站起身来,低声对桂雨烟说道:“盯紧点啊,不行就勤换人,这场我们赢定他们了。”
周围的替补队员和加油的学员们不由都笑了起来,有这位好强的班长,想不赢球都难,而且现在已经领先对方将近三十分了,姜枫这位主力即使离开,赢下比赛应该问题不大,纷纷跟向外走的姜枫击掌相送。
一个多月的时间,姜枫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班长的角色中,班级活动组织的丰富多彩,给枯燥的学习生活平添了几许彩虹,干得非常出色,自然赢得了学员们的尊重和爱戴。
姜枫一路小跑回到5号楼,进了寝室赶紧去冲了个热水澡,梳洗打扮整齐,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向综合楼。
学校的小会议室位于三楼地中间。姜枫走到门前,敲了一下门。门开,露出宁玉媛微笑的小脸,她笑起来非常好看,姜枫心中不禁嘀咕,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宁玉媛,轻声道:“快进来吧,王行长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修长曼妙地娇躯往一边一闪。让出道来。测试文字水印8。
姜枫闻言目光自然而然的望向了小会议室里,小会议室里就坐的共三个人,云淑贤教授赫然在座,她的里侧是一位相貌清雅、年龄约莫在五十六七岁的老者,双目奕奕,透着睿智和长者的温和。面色红润。脸带微笑,一身西装,透着内敛的气势。这位应该就是总行行长吧;他地右侧是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子,举止沉稳,看上去甚有城府。
姜枫脚步沉稳的走到会议圆桌的近前,目光清澈。微笑中透着恭谨望着三人。
宁玉媛在姜枫进来后,悄然离开了。她已经完成了向学员单位领导介绍学员表现的任务,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
云淑贤眼里透着喜爱,适时为姜枫做了引见,“小姜,这位就是你们总行王行长。”
果然是中间那位老者,姜枫急忙绕过圆桌走了过去。王行长微笑着站起身来。伸出手。姜枫握了一下王行长的手。恭敬而不失态地歉意说道:“王行长,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王行长温和一笑,说道:“刚才小宁同志都介绍了,说你在中青班地表现非常优异嘛,听说还当了班长,给学员们组织了许多生动有趣的活动,而且还带头参加比赛,这很好嘛。”
得到总行行长的表扬,姜枫也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受,好在他的心智够稳定,没有流露到脸上。荣宠不惊的微笑,说道:“谢谢领导地鼓励。”回答得很得体。
随后云淑贤又给他介绍了王行长身边的男子,“这位是你们总行人事教育司赵司长。”
姜枫自然又过去握手、寒暄几句。然后又转过圆桌,从容坐在三人的对面。说心里话他不太喜欢这位有些过于沉稳的人事教育司长,因为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彻人心一般,让人感觉不舒服。当然无论喜欢、不喜欢,姜枫自然不会傻的流露出来。目光清澈平和的望着对面三位重量级人物,静等下文。
王行长望着姜枫,笑道:“这次来,主要是过来看看你的学习情况和听听你正在组织地金融改革地情况。刚才你们跟班的联络员全面介绍了你地情况,给予了你很高的评价,总行对于你在中青班的表现非常满意。”
姜枫闻言立刻明白,他们此行主要是奔着金融改革来的,云淑贤教授跟随而来,想必是她向王行长做了进言,引起了王行长的兴趣,想过来听一下自己的金融改革全面汇报。
果然,王行长稍微一顿,看了一眼云淑贤,对姜枫温和笑道:“云教授向我推荐了你们现在正在春江市组织进行的金融改革,能够得到国内最具权威的金融专家的推崇,说明你们组织的这次金融改革很有可取之处啊。我想听听你全面细致的汇报。”
突然袭击啊,完全不给准备的时间,幸亏金融改革的东西都装在姜枫的脑袋里,可以随用随取,否则可要出大丑了。
姜枫迅速组织了一下,从容不迫的把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的整个情况一一做了详尽介绍,从蓿县行的经验到春江区行的试点完善,再到对春江区行金融改革情况的调研,直至整个系统全面铺开,现在的运转情况。汇报中不失时机地也为省行发挥的作用添了些彩。
在介绍金融改革每一阶段的发展时都贯穿着对银行信贷管理体系、储蓄管理体系、服务管理体系改革建设的革新理论阐述、丰富完善的内容、产生的效果对比。既有理论、又有实践内涵,条理非常清晰。
王行长、云淑贤、赵司长都摊开了笔记本,快速的记录着,赵司长记录的时间比较少,观察自己的时候多,若不是进入到了金融改革陈述的激情之中,姜枫也不敢担保自己心理不发毛。
王行长记得非常认真,不时地打断姜枫的汇报,有针对性地提出了一些问题。
姜枫针对他的这些问题,一一进行了更加详细地阐述。
云淑贤则始终保持着记录的状态,显然她对姜枫如此详尽的介绍视若珍宝,估计她心里肯定恨不得把姜枫脑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记下。
汇报一直到晚上8点才结束,足足进行了5个小时。中间谁也没有想起要吃晚饭的问题。
王行长非常满意姜枫的汇报,而且对方所汇报的金融改革内容给他一种如沐春风般的畅快淋漓的新鲜感,心里下了决定,一定要到春江市行金融改革现场去调研一番。温和问道:“这次出来参加学习,你就不怕行里的金融改革被别人唱跑调了姜枫轻松笑道:“这次金融改革的根本目的就是要以科学、规范、系统的管理制度体系,来取代过去那种人治任意的缺陷。目前整个改革已经平稳运行,即使现在有人想唱跑了调,由于各项制度在那摆着,也根本无从下手。当然金融改革新体系的运行还需要必要的监控,这点我已安排两位得力助手进行了全程监控,并且他们已定期向我汇报运行情况。”
云淑贤已经停下了记录,笑吟吟的望着姜枫;赵司长则低头快速记着,若姜枫看见他记得东西的话必定大吃一惊,因为他的笔记本上根本没记姜枫汇报的内容,而全是些姜枫各方面能力的评语,什么表达能力了、思维能力了等等,而且评价都不低。
王行长闻言,点了点头,瞅了一眼时间,爽朗笑道:“山中无岁月啊,已经过了饭点了。小姜同志啊,等你学习完了我一定给你补上这一餐。”
云淑贤、赵司长不由笑了起来。
领导这么一说,姜枫也就这么一听,并没有往心里去,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王行长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道:“我准备这几天到你们春江行去实地看看,你这位在外的行长不会不愿意吧?”他说得很风趣。
姜枫笑道:“欢迎领导随时前去视察工作,我相信我的副手们一定会圆满完成接待您的任务。”
王行长扭头对跟随在身边的云淑贤说道:“云教授,是否有兴趣陪我一同前往?”
云淑贤喜出望外的说道:“能够到实地去看看,求之不得啊。”
王行长瞅了姜枫一眼,对云淑贤笑道:“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子,那我们明天就去如何?”
王行长透露出明天前往春江市实地考察春江市行金融改革情况的想法,并邀请云教授同往。姜枫自然乐见其行,一个是总行一把手,一位是国内金融权威,若是联袂到春江市行考察金融改革,光是这份轰动性就很值得期待了。不禁望向了云教授。
云淑贤想了一下说道:“明天进修班有一节课,嗯,我自己想办法吧,就明天了。”
姜枫马上说道:“我今晚就联系行里,让他们做好迎接总行领导和云老师前去视察的准备。”
王行长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步履稳健的向楼梯口走去。倒是那位赵司长低声提醒了姜枫一句,“你今晚最好跟你们省行打声招呼。”
姜枫暗道,怎么打招呼啊,没时间、没人数、没路线,就这么无厘头的跟郭行长汇报,不挨克才怪。不过知情不报,后果更严重,赵司长的一片好心是必须领情的,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参加舞会的那位校领导从办公室出来,对王行长笑道:“老王啊,你可是稀客,今天既然上了我们党校的门,若让你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显得我们不会待客。”他留在办公室里显然是为了等王行长。
王行长上前跟那位校领导握了下手,解释了明天还要下基层。两人客套了几句,王行长就请他留步了。
姜枫将王行长一行三人一直送到了校园门口,这才返回寝室。拿起手机,打给杜明,很快接通。
“领导,什么事?”杜明依然保持着蓿县行的称呼。
姜枫说道:“总行王行长和金融权威专家云淑贤教授明天将去我们行视察金融改革情况,估计是直飞春江,你今晚马上召集班子会研究部署明天地接待工作,省行和地方政府我会联系的。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沟通。”
“他们来后视察的行程如何安排。请领导指示。”杜明心非常细,马上问道。
姜枫自信的说道:“两套方案,他们到后可以征求他们的意见,八县区行随他们看。若他们让我们安排,可选择春江区行、启县行、蓿县行。测试文字水印3。总的原则是交通便利,就近安排。住宿今晚就给市宾馆打给电话,让他们提前给预留出几套套房,估计省行领导也会前去的。好了。你们先研究着,等我跟省行沟通一下,再打给你。”
挂了杜明地手机。从小皮兜里找出郭行长给他地那张名片,按着上面的手机号拨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才接通,姜枫急忙说道:“郭行长,我是姜枫。”
郭行长不冷不淡地说道:“小姜啊,有什么事吗?”姜枫沉稳地把王行长到党校召见自己了解金融改革的情况、以及他和金融专家云淑贤教授明天将前往春江市行视察的事汇报了一遍。
果然,郭行长非常重视地问道:“王行长一行多少人?准备几点出发?是先到省城还是直奔春江?”
姜枫硬着头皮说道:“王行长是临时决定下来地,这些他都没有详细指示。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直接询问。总行我不熟,想事后打听都无从打听起。他刚离开校园我就给您打了这个电话。”几方面地为难之处他都委婉的表达了出来。
郭行长笑道:“行啦,你就不用解释了。我一会儿再给你去电话。”说着挂了。
姜枫很是意外,看来自己对郭行长的认识还是不够全面,他也很体贴下属嘛。不及多想,又拨给了干爸。
“姜枫,怎么,中青班出了什么事吗?”贾市长很是敏感,可能是关心所致吧。
姜枫忙笑道:“爸,不是中青班的事,是我们总行王行长明天要去我们春江市行视察工作。”
贾市长不由笑了,朗声说道:“原来是这个,没问题,你跟小杜说声,几点去迎接让他通知我一声。”
姜枫也明白条条管理与地方没有从属关系,所以条条管理单位下来领导了,主管金融的副市长露露面就可以了,市长一般是不参加的,干爸这是给自己捧场呢。笑道:“行,我让杜明通知您。我干妈好吧?”
“好,我现在在外面呢,等有时间别忘了给你干妈去个电话,她非常惦记你呢。”贾市长笑道。
姜枫忙说道:“那好吧,我会地。”
这面的手机刚收线不长时间,手机就响了起来,姜枫一看号码是郭行长的急忙接通,说道:“郭行长。”
郭行长直接说道:“我刚跟王行长沟通了,他还夸你了。他们明天坐7点50的飞机直飞春江市,同行有云教授、信贷司司长、储蓄司司长,还有行长秘书。你做得很不错啊。”
姜枫知他夸的是及时向他通报的事,心里不由暗自感谢人事教育司的赵司长,插话说道:“我已经通知杜明,召集班子会研究接待事宜,他们现在已经行里等着进一步地消息。”
郭行长很满意,笑道:“嗯,你考虑得很周全。明早6点我和闻副行长坐飞机前往春江,有关地具体安排,你让杜明明早向我直接汇报,至于总行领导视察行程安排,总的原则以总行领导地意见为主,不过我们也要准备好几套方案,坚持就近、交通便捷,不要考虑好坏的问题,要让总行领导看到真实的一面,这样才有说服力。”
姜枫佩服地说道:“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让他们安排好接待工作。”
“具体细节问题你们研究制定,就这样吧。”郭行长干脆利落的结束了通话。
通过今晚的通话,姜枫从内心里对郭行长生出了敬佩之心,实事求是并不是每位领导都能做到的,这才是真正干实事的领导,之前的一点反感顿时烟消云散。
又拨给了杜明,现在情况完全明了,他也心情轻松起来,笑道:“你们都在行里了?”
“嗯,所有班子成员已经都在小会议室里了,我们研究了一下,对视察的行程我们考虑的三套方案,这样总行领导可选择性也大一些,宾馆已经联系了,就等具体的人数。”杜明沉稳的说道。
姜枫满意地笑了,说道:“三套方案,不错啊。一会儿你再跟我详细汇报一下。总行前来视察的人员已经确定了,王行长亲自带队,成员有云教授、信贷司司长、储蓄司司长和行长秘书,一共五人。他们明天坐7点50的飞机直飞春江市;省行郭行长和闻副行长明早坐6点的飞机直飞春江市。
贾市长那我已经沟通好了,他亲自出面迎接总行领导,一会儿你再给他去个电话,定一下前往机场的时间,最好在省行领导来后、总行领导未到这个时间段,既要给他留出跟省行领导寒暄的时间,又不可去早了,他主要是礼节性的体现一下地方政府对我们商贸银行的重视,迎接这个环节和午饭时间露一下面就可以了。
嗯,我给班子成员做一下分工,你和安副行长负责前往机场迎接、汇报、陪同视察,裴总稽核负责宾馆住宿、三餐的安排,高书记负责车辆的安排调度和各县区的通知、协调。王副书记负责留在行里坐镇指挥。
宾馆住宿要安排七套套房,然后再准备几套标间,我们的人员也要住进去,准备随时提供服务。三餐安排早餐可安排在宾馆就餐,中午、晚上安排在红云祥大酒楼吧,那里的环境、档次都数得上了。尽量不要在县区住宿,如果条件就是不允许回市里住了,要提前做好预案,让比较远的县行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别弄得措手不及;
车辆不要太多,三辆就够了,就用我们行的,但一定要提前检修好,必须确保路上万无一失。
各方面具体的细节你们再研究一下,现在你汇报一下三套方案吧。”
杜明说道:“第一套方案按你指示的春江区行、启县行、蓿县行;第二套方案是春江区行、浑江区行、旬和县行,第三套方案是春江区行、岷县行、柳妲河县行。马桩县行交通不便这次就没安排。”
这是按着三个方向安排的,姜枫很满意,说道:“行,就这三个方案了,若总行领导没有提出什么要求的话,让他们在这三个方案里选就是,这次迎接视察,总的原则是不要考虑好坏的问题,要让总行领导看到真实的一面。
你们通盘研究之后,不用再跟我汇报了,明早迎接省行郭行长时直接向他汇报。不过要随时向我汇报视察的进程。”
翌日,第一节课下课姜枫随着人流走出班级,宁玉媛坐在位置上有些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
“兄弟,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看你上课有些心神不宁啊。”俞任手搭姜枫的肩膀,关心地问道。
姜枫心中一暖,回头望着老大哥,轻声道:“今天总行领导去我们行视察金融改革情况,呵,虽然都已经安排稳妥了,可这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总惦记。上课没敢开手机,趁下课赶紧出来了解一下情况。”
俞任恍然而笑,理解的说道:“这事啊,难怪!你快联系吧,省得下节课还得恍惚。”微笑着快步离开。
姜枫赶紧拿出手机,他并没有联系杜明,估计正陪总行领导,而是打给了安副书记。很快接通,安副书记平和笑道:“估计你也该来电话了,之前我给你打过电话,结果你关机,估摸正在上课。”
姜枫的时间非常紧,课间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所以来不及客套,直奔主题,“安书记,你跟我说说,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非常顺利,杜副行长他们已经接到了总行领导,正陪着他们前往市宾馆,省行领导、市政府领导都在陪同之列。
宾馆已经安排就绪,七个相邻的套间和三个紧挨着的标间,裴总稽核已经提前入住现场指挥。
行里所有车辆早六点就在行里集合了。高书记带着办公室地挨个车督促自检了一遍,最后选用了你和杜副行长、安副行长所用的小轿车。
贾市长非常重视,安排了一辆新闻媒体报道车全程跟随报道总行领导对金融改革的视察。据杜明反馈。总行领导对此没有表示反对。
杜明向省行领导汇报了我们行地具体安排,省行非常满意。总体情况就是如此,后续情况,我会在11点半再跟你汇报。”
姜枫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开局还不错。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去,回到座位坐下。
宁玉媛瞥了他一眼,轻声问道:“怎么啦?”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轻声道:“总行王行长正在我们行视察工作。测试文字水印2。”
宁玉媛也没瞅他,淡淡的讥讽道:“难怪!还以为你失恋了。”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也没看她。低声反击道:“我这么帅气、富于魅力的男人怎么会遇到那种事。”
一个多月地时间里,因为工作频繁接触。宁玉媛虽然依旧冷若冰霜,但不时的也会淡淡的打趣讥讽姜枫几句。姜枫岂是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自然也随和的做出反应,这也是一种默契。
宁玉媛望了大言不惭的男人一眼,嘴角微勾,微笑中讥讽的味道越发浓郁。
上课铃响。这节课姜枫地注意力集中了一些。不过,下课铃响,他马上走出了教室,急忙打开手机。
机开铃响,看来电显示,正是安副书记打来的,“姜行长。上午总行领导并没有听取杜副行长地汇报。而是深入到市行各科进行了调研视察,并且召开了相关科室负责人座谈会。问题抠得很细,尤其是那位金融专家,很多问题问得都很尖锐,但效果很好,能够看得出他们很满意。
总行王行长否决了中午在红云祥大酒楼的安排,要求在宾馆就地吃工作餐,贾市长随机应变,主动提出晚饭由市政府宴请总行领导一行,给领导接风洗尘。王行长很给面子,应允了贾市长的邀请。
总行领导并没有采纳我们的三套方案,而是随机点取了四个县区,春江区行、旬和县行、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高书记已经提前通知了下去,要求旬和县行、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提前做好总行领导在那住宿的准备。省行郭行长指示,最好安排每天走一个县区行,力争不在县区住宿,杜副行长准备午饭时间与总行协调。总行领导已经决定下午去看春江区行。”
姜枫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沉声道:“嗯,我们要灵活性地遵从总行领导地意见,中午餐就安排在宾馆,虽然是工作餐,但在质量上一定要上去,晚餐要坚持安排在红云祥大酒楼,客随主便嘛,硬性安排就是,虽让他到我们的地盘视察呢。
关于视察的方式和地点,坚决按总行领导的意见办,要积极配合,随他们看,不要怕暴露问题,要让总行领导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视察的时间安排,要按省行郭行长的指示办,力争不在下面县区住宿。”
午饭地时候,薛尹、徐明峰、俞任坐到了姜枫地身边,徐明峰笑道:“怎么,总行领导去你们那视察去了?”
姜枫明白他们这是在关心自己,微微一笑,说道:“嗯,今天上午到的。”
薛尹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总行领导怎么会选择你在外学习地时候去视察工作呢?”老大哥不愧是从事人事工作的,政治敏锐性非常强。
姜枫急忙解释道:“总行领导昨天下午来学校见我了,他非常关心我们正在搞的金融改革工作,听完我的汇报后,临时决定亲自到我们行实地考察。我对我们行的工作很有信心,非常欢迎总行领导前去视察。”
薛尹、徐明峰、俞任同时露出释然的神色,同时也明白总行领导前去视察所能产生的效果,俞任笑道:“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啊。”
姜枫风趣地笑道:“也不可过于乐观,别忘了,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哦。”
薛尹、徐明峰、俞任同时笑了起来,姜枫能保持如此轻松的状态,说明他对行里的工作很有自信,自然不怕别人去看了。
下午,晚饭前,安副书记又来电话,汇报了总行视察工作的进展,总行领导不但深入科室、储蓄所进行了视察,而且还深入到了贷款企业进行了调研。云教授在回程中给予了高度评价。
安副书记随时跟姜枫保持着联系,及时汇报进展情况,确保了姜枫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做出决策。
第二天,总行视察组前往旬和县行视察,效果也非常好,中午总行王行长坚持要求安排工作餐,结果弄得旬和县行行长秦玲直接打电话向姜枫做了请示。姜枫考虑下午总行领导还要做车回返,旅途劳顿的即使安排酒宴恐怕也吃不安稳,就吩咐秦玲遵照总行领导的意思办,当然在质量上必须保证。
晚上8点,安副书记又来了一遍电话,“呵呵,我算是服了你和杜明了。”
姜枫预感到肯定是晚餐安排的事,不禁笑道:“怎么啦?”
“我们遵照你的指示把晚餐安排在了红云祥大酒楼,杜明去请总行领导前去赴宴,结果让总行领导给训了一顿,杜明这小子也绝,把你的原话搬出来了,他说我们姜行长说了,晚餐要坚持安排在红云祥大酒楼,客随主便嘛,谁让领导到我们的地盘视察呢。据说把王行长当时就弄笑了,加上郭行长在边上帮衬了几句,王行长还真就同意了。”安副书记笑呵呵的说道。
姜枫也不由笑了,他就知道杜明听见了自己的指示,肯定会出奇招让总行领导前往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把自己给供了出来。呵呵,只要让总行领导在春江过得开心一些就好,他心里非常高兴,电话里夸了杜明几句。
第三天,总行领导去了马桩县行,也非常满意。
第四天,在柳妲河县行出现了点纰漏,一储蓄所的储蓄员与顾客发生了口角,正好让总行视察组一行看了个正着。虽然原因不在储蓄员身上,但毕竟还是出现的争吵,叶蓓蓓心中忐忑不安的直接给姜枫来了电话,“……,领导,对不起,给你脸上抹黑了。是我的工作做的不细,请求给予处分。”
姜枫没有生气,太完美了就是不完美,有点小纰漏点缀一下,越发能显出完美的地方来,心平气和地说道:“既然已经发生了,这说明我们服务管理体系建设的执行力度还是不够彻底,后悔自责都于事无补,关键是知错而能改,不要厚责那位储蓄员,让她知道错在哪里了,改了也就是了。你也不必自责,暴露出问题是好事情,要及时研究措施,进一步提升服务意识。”
杜明也直接给姜枫打了电话,汇报了柳妲河县行发生的事情,他的语气很轻松,“……,总行领导和省行领导并没有受到影响,给予了我们行金融改革非常高的评价,特别是云教授,更是把我们的金融改革拔高到对全国的金融体制改革必将产生深远影响的高度。一会儿要开个座谈会,听取我们的汇报。他们准备明天早上离开,我已经通知贾市长参加今晚的送行宴席。”
总行视察组功成圆满的离开了春江,省行行长郭子平给姜枫打来电话,表示对视察结果非常满意,姜枫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而商贸银行总行行长联袂国内最具权威的金融专家云淑贤教授前往春江市行视察调研金融改革的新闻,立刻引来各大媒体的关注,各路嗅觉敏感的新闻记者纷纷前往春江市商贸银行对金融改革的情况进行采访。
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的情况很快被各大媒体通过报纸、电视等形式,进行了全方位报道,如翻涌的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推向全国,一时间成为最热门的经济新闻。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金融学术界更是引起巨大反响,许多学者纷纷发表文章,阐述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对当前我国金融体制改革的重要意义和深远影响,中国金融协会云集国内金融专家,召开了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与我国金融体制改革专题研讨会,一时间金融法制化、商业化的呼声日益高涨,为之后的金融改革开放迈出重要步伐创造了良好的舆论环境。
外面热火朝天,姜枫这位春江市行金融改革始作俑者则在学校里过着平静的学习生活,杜明也曾为穷于应付各路采访和考察而打电话跟姜枫诉苦,被姜枫给克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为此骚扰过姜枫。太阳在薄薄地云层中渐渐下落。把柔和的余辉轻轻地洒在校园里、休闲亭外。
姜枫瞅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薛尹、俞任,笑道:“徐明峰怎么还没有来?”
俞任分别甩给姜枫、薛尹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缥缈,说道:“我出来的时候看他接电话呢。”
薛尹坏笑道:“肯定是家里的那位查岗吧。”
三人一阵坏笑。
薛尹抽了一口烟,望着姜枫、俞任,问道:“你们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
俞任瞅了姜枫一眼,笑道:“我三科都90多,我们班考得最好的还是姜老弟。三科都满分。”
薛尹惊讶的望着姜枫,笑道:“三科都满分啊!那可不容易,我们班单科都没有满分的,更不用说三科了。测试文字水印3。”
俞任笑道:“我们班除了他以外,也再没有单科满分的了。徐明峰考得也不错,两科99、一科95。”
薛尹羡慕得说:“还是年轻记忆力好啊,我这次考试三科都是将将过90。”
姜枫被他俩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眼光一扫。忽然说道:“你们看。徐明峰过来了。咦?”
薛尹、俞任望去。只见徐明峰披着落日地余晖匆匆向这里走来,眉毛微锁,脸透着忧虑,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难怪姜枫会咦了一声。
徐明峰脚步沉重的走过来,勉强笑笑,在姜枫的身边坐下。
薛尹关心地问道:“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明峰沉重地说道:“我爱人给我来电话,说我爸刚检查出来肝癌晚期,已经扩散,估计也就这两天了。”
姜枫心里也是一沉,忙说道:“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请假回去一趟吧。否则会遗憾一辈子的。”
徐明峰苦着脸说道:“我爱人去找过秘书长了。秘书长当时就给组织部去了电话,请他们给出个意见函。不巧组织部管公章的同志出差了,说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回来。”
俞任沉吟道:“没有所在地组织部门的意见函,这假根本请不下来啊,这事还真难办了。”
徐明峰苦恼的捧着头。
姜枫想了一下,毅然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薛尹望着姜枫地背影,说道:“他这是去想什么办法去了?”以姜枫地古道热肠,知他此去肯定是去帮徐明峰想办法了。
俞任若有所思地说道:“估计是去找宁联络员想办法去了。”
徐明峰不由生出一丝希望来。
姜枫还从没有因为个人的事求过宁玉媛,不过为了好朋友,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来到306室门前,深呼吸,敲门。
门开,宁玉媛穿着休闲服饰出现在门里,玉脸沉静,美眸里透着探究的味道。
姜枫笑道:“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宁玉媛审视的望了姜枫一会儿,闪开身,等姜枫进屋,关上门,戏谑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有什么事求我?”
姜枫还是第一次进她地临时闺房,芬芳的气息很好闻,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坐下,然后目光清澈的望着她,说道:“是徐明峰的事,他父亲刚刚检查出来肝癌晚期,已经扩散,估计也就这两天了。他爱人去找过单位,单位领导跟组织部联系过,想让他们给出个意见函,结果不巧组织部管公章的同志出差了,说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回来。可病情不等人啊,所以我过来请你帮忙给想想办法,看能否变通一下。”
宁玉媛坐在床上,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也知道的,党校学员请假非常严格,不但要有个人申请,而且必须附上学员所在地组织部门地意见函,然后按着组织员、联络员、培训部领导、中青班领导小组地程序逐个审批,缺一不可。没有当地组织部门公函的申请一律无效啊。”她说地是实情。姜枫仍然不死心,说道:“我也知道按规定肯定是不行,不过,规矩是死的,人则可以变通嘛,徐明峰的事非常特殊,若不能及时赶回去,他肯定会遗憾终生的。规矩也不外乎人情,我想领导也应该能体谅徐明峰的难处。你再帮着给想想办法,看如何变通一下。”
宁玉媛想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例子从未有过,我想不出该如何变通。”
姜枫脑子灵活,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去找一下组织员,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去找培训部领导,说服他,然后再拉着他去找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我们一起为徐明峰说明情况,先让他把别的手续办了,让他先回家看父亲,然后再及时补上当地组织部门的意见函。你看如何?”
宁玉媛想了一下,姜枫以班长的身份出头,再加上自己和组织员的意见,或许真有可能打动培训部领导和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不过,徐明峰若是撒谎,自己、姜枫、组织员恐怕都难脱干系了,而且培训部领导和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也都担上了责任,恐怕领导不会答应的。
姜枫看她忧虑的神色,心中一动,忙说道:“为了证实徐明峰所言属实,我们可以先跟他要一份他单位出具的说明情况函,注明何时补上当地组织部门的意见函,要求他的分管省委领导签字盖章,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宁玉媛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小子还真有些鬼主意啊,今晚太晚了,你让徐明峰赶紧联系单位出具说明情况函送来,明天我们再跟组织员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吧。”她终于松了口。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
宁玉媛脸一扳,冷冷的说道:“班级学员的事,用得着你来谢我啦。”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笑道:“那我先去通知他。”起身赶紧开溜。
天色渐黑,姜枫去的时间可不短,薛尹、俞任、徐明峰三人等的有些心焦,远远的望见有人影走过来,不紧都站起身望去。
姜枫快走几步,来到近前,说道:“我刚才去找过宁联络员,她答应帮忙跟培训部领导和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说一下,不过,明峰兄得让单位出具一份说明情况函,注明何时补上当地组织部门的意见函,并且省委的分管领导要在说明情况函上签字盖章,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打动培训部领导和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规则外开恩。”
薛尹、俞任、徐明峰三人不由露出喜色,尤其徐明峰简直喜出望外,而且带着感激。
徐明峰望着姜枫说道:“兄弟大恩不言谢。我这就给秘书长去电话。”
姜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说道:“言重了,我们不但是同学,还是好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薛尹、俞任微笑望着姜枫,感同身受。
翌日,第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
宁玉媛眼睛望着纷纷走出教室的学员们,轻声说道:“徐明峰单位出具的说明情况函怎么样了?早上我已经跟李组织员沟通过了,他同意和我们一起去找培训部领导和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约定第一节课下课前去。”
姜枫瞅了一眼徐明峰的座位,人已经不见了,说道:“他们单位的人已经坐今早第一班飞机前来给他送说明情况函。估计也应该到了,徐明峰到校门口区等了。我下去看看,一会儿来找你们。”
宁玉媛扭头瞅了他一眼,淡淡道:“别忘记给自己请下节课的假啊。算了,还是我去跟老师说吧。”
姜枫轻声笑道:“谢谢啦。”预防她说出不好听的话来,说完,赶紧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熊样。”虽然跑得快,但还是听闻到了身后传来的恶语。
糗糗的摸了一下鼻子,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路来到综合楼门外,向学院门口走去,半路碰见了徐明峰。
徐明峰神色轻松的掏出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递给姜枫,说道:“真是辛苦单位的同事了,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
姜枫接了过来,打开说明情况函详细看了一遍,非常详细,而且也注明了补交组织部意见函的时间,上面有苏伊儿伯父地签名和名章。满意地把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装好。对徐明峰说道:“你先回去上课,若事情办妥了,我会去班级喊你的。”
两人并肩进了综合楼,到了班级门口,姜枫往里面看了看,见宁玉媛已经不在,回身准备去李组织员的办公室看看。
却见宁玉媛亭亭玉立的站在楼梯口处,正冲他招手。
姜枫快行几步,来到宁玉媛身边。掏出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递给她,说道:“我看过了,说明得非常详细,省委副书记的签字盖章。”
宁玉媛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说明情况函,抬起头,说道:“我们去找李组织员。测试文字水印2。”
李组织员的办公室在四楼,宁玉媛在前,姜枫在后。走进办公室。李组织员看见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有了你这个班长。我这组织员可是省心多了。”他说的是心里话,姜枫带领班委会、支部把班级管理得井井有条,让李组织员少操了许多心,这是有感而发。也是在夸奖姜枫。
姜枫谦虚地笑笑,简单说了句,“那也是在您的领导下。”正事要紧,徐明峰还在那心急如焚地等着走呢,现在没时间客套了,目光转向了宁玉媛。
宁玉媛把手里的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递给李组织员,说道:“我看过了。非常详细。这样我们也多了一份把握。”
李组织员也如宁玉媛一样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说明情况函,看完笑道:“有了这个我们也好说话了。走吧,先去做于主任的工作。”
于主任,就是培训部的一把手,姜枫也接触过,此人很有些严师风范,儒雅不凡。来到三楼培训部主任室,李组织员、宁玉媛、姜枫依次走了进去。
于主任抬头看了看,儒雅的笑道:“噢?组织员、联络员、班长,你们这是几大员都到齐了啊,说吧,什么事竟然把你们惊动到一块出动了?”
李组织员不请自坐,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还对宁玉媛、姜枫笑道:“来,坐着说,省得站时间长了累。”他这是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啊。
宁玉媛、姜枫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赶紧走过去坐下。
于主任瞅瞅李组织员、看看宁玉媛、姜枫,风趣的笑道:“怎么?看样子是准备跟我长谈啊,说吧,什么事?”
李组织员与宁玉媛对视了一眼,笑道:“姜枫,你是班长,你最有发言权了,还是你介绍情况吧。”
于主任心里越发得奇怪了,究竟什么事竟然让学员班长汇报?目光不由落在了姜枫身上。
姜枫正襟危坐,目光平视而清澈,声情并茂地说道:“于主任,事情是这样地,我们班学员徐明峰昨天忽然接到他爱人地电话,说他父亲刚刚检查出来,肝癌晚期,已经扩散,估计也就这两天了。徐明峰学员听闻噩耗当时差点没有晕过去。
虽然心急如焚,急于赶回家中见父亲最后一面,但他是一位非常遵守纪律的学员,明白请假离开党校,必须要有当地组织部门开具意见函。当时就跟他爱人说明了情况,介绍了学员请假的程序。
他爱人找到了单位领导、明河省委秘书长,秘书长同志很同情他们家的遭遇,立刻给组织部门去了电话,说明情况,请他们给徐明峰出个意见函,组织部门也很是理解,无奈掌管公章地同志出差在外,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秘书长同志无奈只好开具了一份单位说明情况函,详细说明了情况,并注明了补交组织部意见函的时间,而且为了确保这份说明情况函的严肃性,请示了分管领导明河省委副书记,副书记同志亲自在说明情况函上签字盖章,证明情况属实。秘书长同志派专人于今晨将说明情况函送来。
徐明峰学员也知道这样不符合学员请假规定,无奈父子情深,于是找到了我,说明了情况,我听完深表同情,虽然我们应该严格执行规章制度,但规矩不外乎人情,我认为特殊情况应该特殊处理,子女尽孝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们应该成全这种美德,发扬这种美德。所以我找到了李组织员和宁联络员,向他们陈述了我的看法,并取得了他们的理解和支持。”他这么说是想给李组织员、宁玉媛减轻点责任,一旦不成,他们也不至于被责备明知规定还要作出违反规定的举动。
姜枫从李组织员地手里接过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交给了于主任。
于主任听完,脸上地微笑逐渐消散,接过说明情况函和请假书面申请详细看了起来,看完沉吟了良久,望着李组织员、宁玉媛,问道:“你们什么意见?”他有点明知故问了,不过这事太过重大,他必须听听他们亲口说出来的意见。
不久前进修部曾经发生过高级学员请假说是回去处理外交接待公务,结果电视新闻上却播出了他出席某公司开业典礼地镜头,为此这名高级学员公开作了检讨,进修部的有关领导、联络员和组织员也因此都受到了牵连。
校领导多次强调要严肃请假制度。自然人人警觉。
李组织员笑容可掬的说道:“姜枫说得不错,为人子女必须尽孝,这是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统美德,不但丢不得,而且更要进一步发扬光大,为此,我支持规矩不外乎人情的做法,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宁玉媛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份说明情况函也很有分量的,有两位所在省委常委的证明,很有说服力了,我赞成特事特办,学员先走、后补组织部门的意见函。”
于主任儒雅一笑,说道:“这位明河省委的沈副书记,我曾经给他做过组织员,他的笔迹我非常熟悉。既然你们都表态要特事特办了,我若不支持你们的话,你们肯定在心里骂我不是个孝子了,对吧?”
姜枫、李组织员、宁玉媛不由笑了起来。
于主任站起身来,笑道:“为了不被你们骂我不是孝子,看来我也只能领着你们去做中青班领导小组领导的工作喽。呵呵,我喜欢孝顺的人,人不能爱其父母,他还有可能去爱别人吗?那样社会就乱套了。走吧。对了,姜班长,你回去上课吧。我知道那位徐明峰学员现在肯定是坐卧不安,这件事若是批下来了,我会让你们班的组织员和联络员立刻通知他的,你就放心吧。”
姜枫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她行了一个礼,说道:“我这是代表徐明峰感谢您的。”
于主任微侧了一下身子,表示不敢接受,笑道:“嗯,你这班长不错,懂得关心学员,很好啊。”说着率先向外走去。
李组织员、宁玉媛冲姜枫微微一笑,也跟着走了出去。姜枫则暗自嘀咕,她笑起来蛮好看的,为什么不经常笑呢?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指得自然是宁玉媛啦。
姜枫来到教室门前,想了一下,并没有敲门进去,转身来到楼梯口,等待消息。他主要考虑中青班领导小组领导若是批准了徐明峰的请假,归心似箭的他肯定会立马收拾东西离开,自己留在外面也好帮他收拾一下东西,送送他。一旦回到教室,再离开就显得对老师太不尊重了。
等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姜枫神色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中的焦虑、紧张恐怕比之徐明峰不遑多让。一旦不批准,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徐明峰那失望、无助的表情。
半个小时过去,只见宁玉媛娇躯轻盈的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从动作的连贯性就可看出她是一路小跑下的楼,晶莹白皙的小脸透着喜气的红晕,秀眉舒展,美眸传神,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瞥见姜枫站在楼下,她的身形立刻变得稳重,神色沉静,美眸无波,又恢复到她平时的冷若冰霜,来到近前,秀眉一簇,嗔斥道:“你怎么还不回去上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自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情形呢,姜枫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准备送一下徐明峰,若进了教室再出来,对老师太不尊重了。”
宁玉媛仍然不肯放过他,冷冷得说道:“那不是理由,你怎么知道徐明峰一定走得成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目注宁玉媛,笑道:“我对你有信心,你出马,岂有不成的道理。”
宁玉媛瞪着他,终是不敌他那若清澈、似带笑的目光,美眸不自觉地移开,嘴里仍然没好话的说道:“你这家伙最会油嘴滑舌,鬼话连篇。”
姜枫暗暗叫苦。刚才在于主任那为了增加说服的力度,自己确实篡改了事实的几个小环节,虽然无伤大雅。但怎么会忘记了宁玉媛这位上级派下来的联络员呢,她可是对所有事情都心知肚明的,当着她地面这么说。难道自己就不怕给她留下不可信任的坏印象?不过她既然肯当面说出来,那说明她应该不会太看重这件事。
不过,以自己的慎重,为何会主观无视地对她少了一份顾忌和警觉呢,这可不是自己地性格啊?
宁玉媛瞅了一眼姜枫糗糗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徐明峰地事情办妥了,走吧。赶紧去通知他啊,这会儿又发木了。”
虽然被糗,但听闻徐明峰请假被批准的消息,姜枫仍然兴奋的说道:“真的。真是太好了。”虽然表情激动,但脚下却并没有激动,通知徐明峰这等事,自然是联络员跟授课老师交涉最为合适。
宁玉媛瞅了他一眼。率先向教室的方向走去,姜枫赶紧跟上,其实他早已迫不及待了,不过比较理智而已。
宁玉媛走到教室前。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待老师话音稍顿,这才敲门。
门开,授课老师看了看门外的宁玉媛和姜枫,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妥了?”显然宁玉媛请假时跟他介绍过徐明峰的事。
宁玉媛淡淡的说道:“都办妥了。”
授课老师微微一笑。回身叫道:“徐明峰。你们联络员找你。”然后,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得回去继续授课,然后回到教室里。
徐明峰很快出来,宁玉媛转身向楼下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你地请假按程序已经审批批准,假期四天,四天后必须返回,除了照顾你的父亲外,不得参加于此无关的活动。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校园了。”
徐明峰露出惊喜之色,握住姜枫的手死劲攥了一下,嘴里则说道:“感谢联络员为我地事费心了。”
出了综合楼,宁玉媛停下脚步,淡淡的说道:“客气话就不忙说了,我在这等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我送你出校园。”
姜枫陪着徐明峰一路飞奔,回到5号楼,幸亏平时训练有素,否则就这段路这般跑法,就够两人喘一阵子的了。
两人手忙脚乱的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大步流星得出了住宿楼,汇合了宁玉媛,匆匆向校园门口走去,来到校园门口,宁玉媛拿出中青班领导小组请假批准文递给卫兵,然后让徐明峰拿出身份证和学员证,一一登记齐全,徐明峰才得以离开校园。
姜枫赶紧大声交待道:“明峰兄回去后一定要稳住心神,一切以大局为重,保持联系。”
徐明峰回身挥了一下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很快消失不见。
望着徐明峰匆匆而去地背影,姜枫、宁玉媛心里是各有感慨啊,伫立良久,两人才默默无声的向回走去。
宁玉媛率先打破了沉默,瞅了姜枫一眼,冷冷的说道:“大班长同志,这回儿没什么心思了吧?回去上课吧。”
姜枫瞅了她一眼,没有在意她话里的聊侃,心有所感的说道:“幸亏我全力以赴的促成了他的回家,否则我会永远不安地,谢谢你帮忙!”
姜枫地话引起了宁玉媛的心理共鸣,其实她心里也是这般想地,这次她没有讥讽他,脚步轻快的向教室走去。
下课铃响,俞任在走廊里追上姜枫,问道:“他走了?”
姜枫轻松的笑道:“走了,应该能赶上上午的飞机。”
俞任拍了一下姜枫的后背,沉声道:“兄弟,多亏有你啊。”
姜枫望着他微微一笑:“应该做的,不做我会永远不安。”
“姜枫、俞任。”身后传来薛尹地招呼声。
两人停下脚步,回身望去,只见薛尹一路穿梭的跑过来,人还未到,关切的声音先到了,“怎么样?他走了吗?”
姜枫、俞任不由相视而笑,姜枫笑道:“走了,估计能赶上上午的飞机。”
薛尹来到近前,笑道:“这样就好啦,兄弟辛苦你了。”也是拍了姜枫后背一下。
姜枫伸手揽住薛尹、俞任的肩膀,眼里透着愉悦,轻松笑道:“谁让我们是自己人呢。”
薛尹、俞任同时笑了起来。
晚上徐明峰给姜枫打来电话,声音沉痛,告知他的父亲于下午不治病逝。姜枫顿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若徐明峰上午不能回家,岂不是见不到老人最后一面了!
姜枫随后给苏伊儿、苏曼去了电话,嘱咐她们代表自己前往徐明峰处出席吊唁活动。
苏伊儿、苏曼接到姜枫的电话非常高兴,欣然应诺,询问了几句他日常的学习生活,并谈起了春江市行金融改革的影响力。
聊着聊着,就谈到了彼此的相思上。
姜枫轻声笑道:“你们想我了吧?”
现在是苏伊儿在接听,闻言羞涩的立刻把话筒交给了苏曼,轻声道:“他跟你说的。”
苏曼接过话筒,只听见里面传出姜枫甜蜜蜜的话语,“……相思若渴,度日如年啊,每晚不想想你们如花似玉的小脸,根本就无法入眠,真希望现在就能飞到你和小曼的身边,卿卿我我,以慰相思。”
苏曼不禁脸红耳热,美眸蕴雾,瞪了正捂嘴偷笑的苏伊儿一眼,对着话筒柔声道:“我们也想你哦,好在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要安心学习,不可胡思乱想哦。”
姜枫柔声道:“不想不行啊,已经食髓知味了。”
苏曼脸更红了,很响的啐了一声,娇嗔道:“大色狼,胡言乱语。”
甜甜蜜蜜的聊了一会儿,姜枫才依依不舍的挂了手机。
然后给薛尹打了个电话,“薛大哥,是我。刚才徐明峰来电话了,他父亲于今天下午过世了。”
“啊!好险啊,幸亏明峰回去得及时,否则还真见不到这最后一面了!”薛尹感慨万千的说道。
姜枫说出了自己刚才的感受,“接到他的电话,我当时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真是好险啊。”
“嗯,我得赶紧给家里去个电话,让家里那位赶紧过去帮忙。”薛尹说着挂了。
姜枫亲自去通知的俞任,他住在401室,上楼就到,他也是嘘吁不已,感慨万千。
回寝室,在走廊碰上了宁玉媛,她问道:“徐明峰有消息了吗?”
姜枫瞅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感激,说道:“他刚来过电话,他父亲下午过世了。”
宁玉媛沉默了一下,说了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转身进了寝室。
四天后徐明峰如期返回,人有些憔悴,但精神很足。姜枫见了欣慰不已,总算一番努力没有白费。
学习生活又恢复了正常,宁玉媛却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依然冷若冰霜的神色,只是经常会发呆。一开始姜枫也没注意到,有节课偶然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出神,呆呆得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都那样。
这事姜枫自然不好明着问她,下课了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
果然看见他的眼神,宁玉媛有了反应,低声嗔斥道:“你那什么眼神?”
姜枫灿烂笑道:“我的眼神很正常啊,倒是某人整堂课都在发呆,有些不正常。”
宁玉媛白皙的小脸难得的透出一丝红晕,瞪着他嗔道:“瞎说,谁整堂课在发呆了。啊!好啊,你整堂课监视我!”
姜枫看了一眼走光了的教室,悠闲笑道:“我并没有监视你啦,偶然一瞥而已。”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
宁玉媛想扳起脸来,可惜并不成功,透着红晕的小脸怎么扳也没了原来的效果,狠狠横了他一眼,从姜枫眼神的反映中就感觉到,不但没发挥作用,反而起了反效果。首次在男人面前生出不自信的感觉,站起身来,避过他的目光,轻声道:“你好无赖。”听在自己的耳里都好似在打情骂俏,脸绯红,快步走出了教室,有点逃的味道。
姜枫心中好笑,也未多想,只是觉得她刚才这样才更有女人味,收拾了一下东西,背上斜挎包,锁上门离开了综合楼。
秋高气爽,天空蔚蓝。
姜枫把斜挎包送回寝室,不准备去图书馆了。换上运动服,向篮球馆走去。
篮球馆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场地里很多人在自由投篮。场地边也坐了不少学员。姜枫走过去,场地里立刻有人招呼道:“班长,快换衣服。就等你了。”
场边的学员纷纷微笑着扭头望着他,姜枫笑着走到前面,脱下运动服,交给身边的一位学员,进场活动了一下,投篮的学员纷纷聚了过来。
姜枫望着对面场地正在投篮的人群,笑道:“怎么,他们还不服气。”
有人笑道:“上次你离开后,他们最后输了10分,可能感觉还有一拼的实力吧。多次跟我们说,要再来一场。”
姜枫坏笑道:“那这次就让他们多输点,省得还抱有一丝希望。”
场地里、场地外,大家轰然而笑。
班体委脱下运动裤。笑道:“我们先跑跑蓝,活动开,一会再跟他们比。”
场地里的学员们脱下外套,嘻嘻哈哈的交给场边地学员。忽然有人说道:“谁去找一下宁联络员,没她谁给我们做教练啊。”
立刻有人快步离开篮球馆去喊宁玉媛去了。体委开始组织跑蓝,班级里八九名会打篮球的都换上了远东背心短裤有模似样的开始跑蓝,姜枫在里面个头最高,身体最棒、技术也最好,篾当他跑三步蓝,下面地学员就会喝彩道:“好。”
业余篮球赛其实就是图个热闹。一看这面装备整齐的开始跑蓝了。那边也开始动作起来,也都脱了外套。开始跑蓝。
逐渐的球馆里看球地人也多了起来,宁玉媛和桂雨烟以及其他几位女学员也来了。男学员们自觉自愿地让开前面最好的位置。党校的体育老师闻讯赶来,自愿承担起裁判的角色。
看见宁玉媛已经到位,姜枫和几名队员停下了跑蓝,聚到她的身边。
宁玉媛目光有些躲闪姜枫,其他都还正常,脸上恢复了沉静,安排了一下主力和替补,然后简单部署了一下战术配合。其实她主要的职责还是根据场上的形势叫暂停或换人,业务比赛也就是打个队员间的默契,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技战术。
比赛开始,一班的实力明显高于二班,尤其是姜枫这个点,二班根本就防不住,怎么投怎么有,他一会儿突、一会儿中投,一会儿远投地,防不胜防。没办法二班干脆派上两名队员盯防姜枫,这样一来一班有一名队员没人防了,结果姜枫不投了,其他四人又轮番开花,第一节就领先了二班20分。
宁玉媛坐在场边,也不知在想什么,第一节一次暂停没叫,也没换人。学员们都三四十岁的人了,打满一节自然累得够呛。
等第一节结束,宁玉媛也发现自己走神忘记换人了,无奈之下第二节一开始只好让姜枫领着四名替补上场。四名替补投篮不准,好在防守还行,人盯人,体力足,自己不得分,也不让对方得分,而姜枫利用速度突破成功了几次,加上造犯规,前八分钟总算应付了下来,总分只比二班领先了15分。
这次宁玉媛没忘了叫停换人了,换上了两名主力,姜枫仍然留在场上,等半场结束,一班领先二班26分。
第三节姜枫仍然被派上场,打满了第三节,比分差变成了4分。
第三节比赛一结束,姜枫一屁股坐在了宁玉媛身边,喘着粗气仿佛研究战术似的跟她低声嘀咕道:“你想累死我啊,一次也不换我。”
宁玉媛不冷不淡的低声说道:“看你精力十足地,不在场上消耗消耗还行。”显然在暗指监视她的事。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哑口无言,心中苦笑,真是教训啊,记住了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啊。
第四节姜枫仍然在场上打了两分钟,比分差变成了45分。宁玉媛不着声色的把姜枫换了下来,大声说道:“看来二班已经缴械投降,班长,你也该下来休息休息了。”倒好像姜枫自己硬要待在场上似的。
学员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给予了姜枫热烈地掌声。姜枫已经累得没力气说话,坐在场边就剩喘气得份了。
宁玉媛换完人,在姜枫的身边坐下,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姜枫经常锻炼身体,喘了一会儿气,很快缓过神来,瞅了一眼她微笑的小脸,然后目光盯在了球场上,二班确实有放弃的意思,场面一边倒,比分差已经变成了50分。
比赛结束,姜枫穿上运动服享受了一下班级学员们的欢呼雀跃,然后离开篮球馆,准备回寝室洗个澡。
宁玉媛跟了上来,与他并肩而行,上下看了看他,说道:“你身体挺棒啊,打了32分钟,走起路来还虎虎生风呢。”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目光清澈地望着她,忽然说道:“我把你当好朋友,所以才关心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说出来?”
宁玉媛神色一动,眨了一下眼,问道:“你是因为徐明峰地事,所以才把我当好朋友?”
姜枫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其实你一直都挺关照我的,要不我也当不上这个班长。”
宁玉媛淡雅一笑,说道:“你想多了,我哪有关照过你,那是你凭本事自己争取地。不过,你能把我当好朋友,我很高
姜枫开心笑道:“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你说是吧?”
宁玉媛白了姜枫一眼,轻轻笑道:“你这家伙别想套我。其实女人有很多心思,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你明白吗?”
姜枫笑道:“希望你没事就好。”
宁玉媛嗔道:我能有什么事,你别乱想。“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5号楼,宁玉媛看了一眼楼梯上的卫生,提醒道:“你的督促一下李静远,让他抓抓住宿楼的卫生清理和保持,不能光让服务员收拾,那样不利于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我一会儿就找他谈,让他拟定个轮值表,让每个学员都负责一天住宿楼道里的卫生。”
宁玉媛笑道:“嗯,还有一个月多点的时间你们就毕业了,正好每个人还能轮值一次,这主意不错。”
姜枫忽然想起一事来,说道:“我听说进修班还开了实践课,我们为什么不开?”
宁玉媛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这期中青班属于加办的班次,只有三个月的培训时间,难以开展实践课。”
姜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出来,“也许我不该问,为什么要加班这么一期中青班呢?”
宁玉媛也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你别出去说啊,因为你们这一批里,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准备要破格提拔的,所以才会临时加开了这么一期中青班。”
宁玉媛的说法还是带给了姜枫很大的震撼,难怪以前的中青班都是半年或一年的时间,而这次仅有三个月的时间。那么对自己这位搭乘车的将意味着什么呢?他很快就丢掉了任何不切实际幻想。不知不觉间竟然跟进了宁玉媛的房间。
见姜枫跟进来,宁玉媛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如常关上了房门。
姜枫这才发现自己跟进了不是计划中的房间,此时再退出去,不但显得很突兀,也很失礼。微微一笑,顺其自然的走道沙发边坐下,望着宁玉媛笑道:“你这次跟班学习,肯定是属于那大部分人的行列了。”
他的政治敏锐性,也让宁玉媛有些吃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说道:“每期中青班部里都会派人跟班学习的。”
姜枫见她不愿意多说,遂转移话题道:“你每天早上都去游泳啊。”
宁玉媛笑道:“我们家附近就有个游泳馆,每天早上我都会去游一会儿,据说对保持体形有好处。”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游泳是一项综合肌肉群锻炼的运动,长期有规律的锻炼,全身的肌肉会变得柔软而长线条,身体曲线自然圆润流畅而柔美。而且由于水的密度和传热性比空气大,消耗的能量比陆地上多,可以除掉体内多余的脂肪,对保持体形非常有好处。”
宁玉媛美眸一转,笑道:“难怪你每天早上跑完步、练过太极拳,就会去游泳,原来是为了保持体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保持体形是一个方面,我主要还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耐性和韧性。”
宁玉媛说道:“我看过你的履历,你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没有过人的耐性和韧性。确实难以走到今天的地位。看来这游泳确实大有作用。”
姜枫暗笑,自己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与游泳可没什么关系,不想过多谈论自己。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好象有些不太公平啊。”
宁玉媛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让她谈谈自己。淡淡道:“我其实很简单,大学毕业就进了部里,一直干到现在,就是这样了。”
姜枫莞尔,是够简单地,不但履历简单,说地更是一句而概。
宁玉媛也觉得有些不过意,说道:“你别笑的那么不怀好意。这也不能怨我啊。我的履历就是如此嘛。”
姜枫故意摸了摸脸,嚷道:“我有吗?我笑地不怀好意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望着他有些滑稽地动作,宁玉媛不禁柔柔的笑了起来,嘴里说道:“你这家伙油嘴滑舌的,很会讨人喜欢,肯定不少女孩被你迷住了吧。”
姜枫看她柔柔的笑充满了女人味。妩媚动人,不禁玩笑道:“不会把你也迷住了吧?”
很普通的一句玩笑话,却不知触动了宁玉媛的哪根逆筋,她的脸刷的冷了下来,冷若冰霜的望着姜枫,冷冷地道:“你这家伙最是口无遮拦了,还不回你屋里去。”
姜枫走得比较狼狈。糗糗的离开了宁玉媛的房间。赶紧回寝室冲了个冷水澡,仔细想想自己那句话也没什么毛病啊。很明显的是句玩笑话吗。真是莫名其妙,喜怒无常,简直难以捉摸。在水龙头下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来党校学习以后,因为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姜枫逐渐养成了裸睡的习惯,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直接进被窝,睡地特香。
刚走出卫生间,就听见敲门声,姜枫忙说道:“稍等。”赶紧回到卫生间,穿上睡衣。打开门,外面竟然亭亭玉立的站着宁玉媛,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说话,直接走进了房间。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暗道,她此来不会还是为了刚才那句话吧?关上门,跟着走到卧室,见她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走到床边坐下,探究的望着她。
宁玉媛愁锁眉山,眼圈有些发红,低声说道:“我心里实在是憋屈得很,在这里又没个人诉说,你既然把我当朋友,那我只好来烦你了。”
姜枫见她半天也没说到主题,不过看她愁云满布的样子,楚楚可怜,让人心软。忙温和说道:“是啊,我们是好朋友,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诉说一下,总比一个人憋在心里好。”
宁玉媛闻言,晶莹的眼泪在眼圈里转了一圈,沿着白皙温润地脸庞流了下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姜枫,抽泣道:“我丈夫不是人,枉我对他那么好,他、他竟然在外面背着我招风惹草,弄了个女人。这个挨千刀的,我恨死他啦!”伤心地低声哭了起来。
姜枫恍然大悟,难怪她这几天会经常走神,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望着她伤心落泪的样子,心里也替她难过,赶紧去卫生间拿出毛巾递给她。然后温暖的柔声问道:“谁跟你说,不会是捕风捉影吧?”
宁玉媛擦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伤心地说道:“我姐姐亲眼所见,那女孩非常亲昵地挽着他,两人进的宾馆,我姐也害怕弄错,就悄悄跟了上去,看见他们进的房间。我姐为了慎重,还到总台去问过,正是那个挨千刀的开的房。”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只好从另一个角度劝道:“你们俩结婚几年了?平时感情还好吧?”
宁玉媛抽泣着说道:“我们俩是大学同学,他家是外地的,好不容易才把他留在了京城,所以我们结婚比较晚,还不到四年,平时他装的道貌岸然的,一副体贴样,没想到满肚子花花肠子。”
姜枫一听就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应该挺好的,否则宁玉媛也不会这么伤心。一副被伤害的样子。柔声劝道:“这样啊,我认为你应该慎重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你们是有感情基础的。你也知道的,现今社会飞速发展,工作生活频率明显加快,男人在外面有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巨大压力,他也需要缓解、释放心理的压力,可能选择的方式不太稳妥,一时花心而已。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们又是同学而至夫妻,感情肯定非常好。我想你应该宽容一些,别再去追究这件事了,在家里对他多些温柔、多些理解,我想在家里能够得到了,他何必又冒着风险去外面……嗯,那个呢。”
劝人的话好说,想想自己,姜枫也不禁暗道惭愧。
宁玉媛的情绪显然好了一些,可能是诉说出来了,也可能姜枫的话打动了她,擦了一下眼睛,数落道:“哼,想想我就来气,平时我哪点对他不好了,他说想先发展事业暂时不要孩子,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为了让他回家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我推了多少交际应酬,没想到他还这样对我。”
姜枫知她心里不平衡,数落几句就好了,并没有接话。
宁玉媛眼红红的望着姜枫,问道:“姜枫你也这样吗?难道男人都这样吗?”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连结婚是什么滋味都还不知道呢,这种事自然更不懂啦。”推了个一干二净,心里则暗道惭愧。
宁玉媛说出了苦闷,显然心里没那么压抑了,瞪了姜枫一眼,说道:“看你平时油嘴滑舌的样子,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姜枫苦笑道:“大姐,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宁玉媛望着姜枫的样子,破涕而笑,然后又恨恨的说道:“他若跟那小妖精藕断丝连的,哼,我就去找个情人,也给他戴顶绿帽子。”
姜枫看她发狠的样子,暗自庆幸啊,幸亏自己的几位女友都很理解自己,否则这绿油油的帽子,自己还不定得戴几顶了。
宁玉媛看姜枫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硬邦邦的说道:“今晚我跟你说的,不许跟别人说,否则我跟你没完。”一阵风似的出了姜枫的房间。
姜枫望着她的背影目瞪口呆,简直是暴走啊。看来再有涵养的女人在一定的条件下也都有发飚的一面啊。看看沙发,自己的毛巾并没有在那,肯定是她带走了。
让她弄得没了睡意,姜枫坐到书桌旁拿出书来,温习第二天的功课。
翌日,宁玉媛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班级,脸上招牌似的冷若冰霜,眼神依然清澈幽深、恬淡静怡,走到座位上坐下。
姜枫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选择无视,忙乎着手里的教科书、笔记本。
“昨晚对不起啊,失态了。”宁玉媛一边往外拿着课本,一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而带着点歉意。
姜枫并没有去看她,把教科书、笔记本放在书桌上,轻声道:“你说的什么啊,我都不记得了。”选择性的失忆,应该是宁玉媛最乐见的方式了。
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美眸闪耀着欣赏的温柔,微微一笑,低头打开课本。
下课后,姜枫走到走廊,趴在敞开的窗户上,点起一支烟,悠闲的抽着。徐明峰、俞任出现在左右,徐明峰从姜枫的衬衣上兜里掏出烟来,分给俞任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美美的抽了一口,笑道:“一节课没抽烟,憋坏了。”
俞任望着窗外,吐出嘴里的烟气,笑道:“是啊,特别是快下课的时候,心里就像有只猫在那里挠似的,痒痒的。”
姜枫瞅了他们一眼,戏谑道:“幸亏不是一上午一节课,否则你们俩还不得逃课出来抽烟啊。”
俞任沉稳的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课了比谁跑得都快,还不是让烟瘾逼的。”
徐明峰左右看了一眼,低声嘿嘿笑道:“我看不光是烟瘾逼的吧?”
姜枫赶紧也坐又看了一下,轻声玩笑道:“你可别瞎说啊,否则我都得跟着你倒霉。”
俞任明白他俩说的什么,幸灾乐祸的笑道:“呵,你俩就弄吧,小心让她听了去,有你俩好看的。”
看看快到上课时间了。姜枫三人赶紧掐了烟。回到教室,姜枫走过宁玉媛身边时,忽然看见她脸色有些不豫。走过去坐下。轻声道:“我们就谈论抽烟来着。”显然她看见自己跟俞任、徐明峰谈笑以为什么了。
宁玉媛莞尔,这家伙简直就像钻进了自己的脑袋,什么想法都瞒不过他。轻声笑道:“抽烟有什么好谈论的。”
姜枫轻声道:“女人像酒男人像烟,男人于烟自然有很多话题了。”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宁玉媛只好停下话头,心里暗道,女人怎么就像酒了,男人又怎么像烟了。这家伙歪理邪说还真不少。
下课后,学员们纷纷向外走去,姜枫因为要锁门,坐在位置上并没有动地方。
宁玉媛在收拾着东西,嘴里则轻声问道:“什么女人像酒男人像烟啦?”
姜枫暗自好笑,好奇心好像是女人地特长哦。轻声笑道:“女人如酒,高贵地女人如红酒,优雅而又含蓄,香醇而又甜美。性烈的女人如白酒,醇厚而又浓烈,刚毅而又直率。家常的女人如黄酒,平淡中略带几份亲情。香醇却得靠时间来酝酿。朴实地女人如稻花香,恬静温和;时尚地女人如葡萄酒。高贵典雅。温柔的女人如香槟酒,芳醇可人。女人如酒,越品越有味,举杯忘情,难以割舍。
男人像烟,不经燃烧,也会显出他独特的淡淡的味道,一经燃烧,就会显出粗狂辛辣中的那缕温柔的香味。男人如烟,一旦沾染,便很难放手。呵呵,说着玩得,你可别当真啊。”
宁玉媛则陷入沉思之中,细细品着姜枫所言,别说还真的有点道理。
姜枫站起身来,笑道:“别细琢磨,否则就误入歧途了,一玩笑话而已。走吧,你没感觉到饿啊。”
宁玉媛显然不是多愁善感的那类女性,微微一笑,拎起手提包,瞥了姜枫一眼,笑道:“你还挺能编的啊。”说着向外走去。
姜枫锁上门,说道:“直接去食堂吧,省得还得跑两趟。”
宁玉媛迟疑了一下,忽然说道:“今天我们不去食堂吃了,去我地寝室吧,我姐今早给我捎来许多饭菜。”
姜枫瞅了她一眼,见她很坚决的样子,回绝好像不太合适,于是笑道:“哇,可以改善生活啊,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宁玉媛看着姜枫夸张的样子,不由笑了。
回到寝室楼,楼里静悄悄的,显然大家都到食堂吃饭去了。宁玉媛打开门,姜枫走了进去,将斜挎包放在书桌上。
宁玉媛关上门,从书桌下的小柜里拿出四个饭盒和一袋馒头,把姜枫的斜挎包放在床上,指挥着姜枫拖过沙发,沙发太矮,姜枫只好坐在沙发背上,两人围坐在书桌前,书桌不大,两人围着坐自然有些挤,难免挨挨碰碰地。
打开四个饭盒,是色香味俱全的四道佳肴,饭菜虽好,不过气氛有些暧昧,两人吃得都不太自然。姜枫匆匆吃了两个馒头,笑道:“我吃饱了。”说这起身又把沙发归回原位。
宁玉媛也知道他没太吃好,不过两人挨在一起吃饭,她也不太习惯,微微一笑,说道:“要不你去食堂再吃一顿吧。”
姜枫微微一笑,实话实说道:“虽然跟大姐在一起这么吃饭还有些不习惯,但我还是吃饱了。你就放心吧,在你这里我不会装假的。”
这话宁玉媛倒是信,莞尔笑道:“其实我也不习惯,呵,你把这三盒菜拿回去,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说着,把三个饭盒盖盖上,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馒头,剩下的都递给了姜枫,继续说道:“我留下一盒菜两个馒头,晚饭就够了。”
姜枫见状也不再客套,拎着三盒菜和一袋馒头回了302寝室。
这次有些尴尬的午饭虽然匆匆结束,但两人的关系却因这次午饭迅速升温,在一起处的犹如姐弟一般。
一个月地时间倏然而过。
考完最后一科毕业考试,姜枫、俞任、徐明峰、薛尹聚在综合楼外,薛尹感慨道:“总算全都考完了,呵。今天是不是可以出校园了?”
姜枫点了下头,笑道:“嗯,按规定参加完毕业考试,学员们可以自由出入校园了,只要按时间回来就行,后面还有公布成绩、毕业典礼、发毕业证等,然后我们就可回家了。”
俞任双手搭在徐明峰和薛尹地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三月不知酒味啊,怎么样,一会儿我们四个出去痛饮一番?”
薛尹吧唧了一下嘴,肯定地说道:“那还用说,要走就赶快把东西送回去,早点去,省得喝得不过瘾。”
“喝酒啊,好啊,算我们一个如何。”桂雨烟地声音传来。
姜枫四人回身望去,只见宁玉媛、桂雨烟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姜枫瞅了俞任、徐明峰一眼,相信他俩自然乐于与宁玉媛加入,看老大哥薛尹的神色好像也不反对,遂笑道:“欢迎啊,有两位美女大姐加入,我们求之不得。”
宁玉媛当着外人的面很少跟姜枫玩笑,微微一笑。
桂雨烟则没那顾虑,拿姜枫开涮道:“联络员瞧见了吧,我们班长哄女孩绝对是一绝,连我都些迷糊了,更何况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
薛尹、俞任、徐明峰也凑趣的跟着起哄。
姜枫笑嘻嘻的瞄着桂雨烟,坏笑道:“桂大姐真的心动了?要不我们俩撇开他们,单独行动?”
桂雨烟脸一红,还没说话。宁玉媛白了姜枫一眼,娇嗔道:“又在胡说八道了,还不赶紧走,竟在那贫嘴。”
姜枫笑道:“大姐教训的是,小弟从命就是了。”
大家也知道他俩关系好,以姐弟相称,所以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桂雨烟呵呵笑道:“呵,有你大姐在,哪容得你放肆。”亲昵地搂着宁玉媛的香肩。
宁玉媛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了一会儿。收好手机,对姜枫说道:“培训部通知我们去开会,估计是部署剩下几天的安排。”然后望着桂雨烟四人说道:“你们先去找好地方,我和姜枫开完会再联系你们。”
薛尹笑道:“但愿这最后几天别再安排什么活动了。行,我们先走了,一会儿联系你们。”
桂雨烟、薛尹四人嘻嘻哈哈的朝住宿楼走去。宁玉媛望着姜枫,柔声道:“我们也走吧。”
两人并肩向综合楼里走去,路上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迟疑了一下说道:“嗯,晚上你少喝点酒,我还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姜枫好奇的望着她,问道:“什么事让你说得这么见外?”
宁玉媛微微一笑,说道:“等喝完酒出来我再告诉你。”
学校培训部召开中青班两个班的组织员、联络员、班长会议,主要是部署毕业典礼和毕业典礼之后的会餐毕业典礼放在了后天上午,中午会餐,下午学员们就可以各自返程回家了,路程比较远的学员可以在毕业典礼的第二天离开。
毕业成绩明天上午张榜公布,原则上从现在到明天晚上对学员的活动将不再限制,但仍然要求各班的组织员、联络员、班委会要切实负起责任,密切关注学员的去向,晚11点前学员必须归宿。
散会以后,宁玉媛、李组织员和姜枫在一起又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早上饭前由姜枫负责把会议精神挨个寝室通知一遍。好在今天考试前姜枫已经在班里强调过今晚11点前必须归宿的问题,否则现在想通知都找不到人了。
商量完,宁玉媛和姜枫走出教学楼,会议时间不长,估计薛尹四人也不会走得太远。姜枫掏出手机打给薛尹,很快接通。
“会议开得挺快啊,我们刚到西园海鲜大酒楼定好位置,你们赶紧过来吧。”薛尹爽朗笑道。
姜枫根本就没听说过西园海鲜大酒楼,幸好身边有一位京城本地的,笑道:“你们的速度也不慢啊,原以为你们还在路上呢。”
“打的士啊,告诉他地址一会儿就把你们拉来了。”薛尹笑着挂了手机。
姜枫望着宁玉媛,笑道:“他们找了一家西园海鲜大酒楼。”
宁玉媛笑道:“肯定是桂雨烟提供的。不近啊,我们得打的士过去。”
姜枫点点头,说道:“老薛也说得打的士过去。”
门口地卫兵查验了两人地身份张、学员证和联络员证作了登记。姜枫和宁玉媛这才出了校园。姜枫左瞅瞅右望望,来了三个月了,这才有闲心观察一下党校门前的情形。
宁玉媛莞尔一笑。轻声道:“呵呵,你们所有外地学员毕业考试完事以后出来都是一个德行,其实这校园门外有什么好看的,却各个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地。”抿嘴轻笑。
姜枫呵呵笑道:“其实这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真地想看什么。任谁关在一个地方三个月,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估计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宁玉媛笑着拦住了一辆的士。两人都上了后面,宁玉媛告诉司机,“去西园海鲜大酒楼。”
车上放着流行歌曲,宁玉媛和姜枫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听歌,姜枫的鼻端飘溢着宁玉媛地体香味,挺好闻的。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车停下,姜枫抢着付了车费。两人下了车,走进酒楼。
薛尹他们在楼上要了一个包间,四人正在包间里闲聊,看见服务员引领着宁玉媛、姜枫进来,徐明峰笑道:“你们也不慢啊。”
姜枫很绅士的为宁玉媛拉开椅子,然后也坐下。望着空空如也的餐桌,问道:“你们还没有点菜?”
俞任笑道:“点完了,就等你们来上菜呢。”
薛尹、徐明峰、桂雨烟很是暧昧的瞅着姜枫笑,桂雨烟更是怪声怪调的笑道:“哇,好有男士风度哦,羡慕死我了。”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四人一眼,笑道:“少见多怪。”
宁玉媛也不由笑了。大方的说道:“姜枫确实挺有男士风度。刚才的车费也是他抢着付的。”
徐明峰煞有架势地说道:“不知谁家的小妹有福气,若嫁给我们的大帅哥。知冷知热的可有福享了。”
姜枫待众人笑罢,脸不红心不跳,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前天在图书馆看了一本杂志,挺有意思的,你们知道生命是怎样出现地?”
这招果然管用,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问题上来,只有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低头偷笑,这家伙鬼精鬼精的。
薛尹等人沉吟了一下,纷纷摇头,桂雨烟笑道:“是怎么来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纽约大学的化学家罗伯特?夏皮罗博士认为生命的种子可能是夹杂在陨石或者彗星的内核里来到地球,这就是生命地起源。”
桂雨烟哑言失笑道:“什么?生命原来不是地球土生土长地啊。”
徐明峰说道:“若这位博士的观点成立地话,那宇宙中除了地球外,肯定还有生命存在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而始作俑者则悠闲的抽着烟坐在那里看热闹。直到服务员开始上菜,这场讨论才结束。
清蒸石斑、豆豉粉丝扇贝、龙虾三吃、浇汁牛柳卷、八珍满坛香,玉环瑶柱哺、鲍汁海参、佛跳墙都是每人一盅。特别是佛跳墙,打开盖子酒香扑鼻,直入心脾,海鲜软嫩柔润,浓郁荤香,汤则厚而不腻,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味佳肴。
这么多好吃的,可惜酒喝开以后,基本都没太动,桂雨烟一看就知是久经沙场的,不但喝起酒来不逊于男子,而且还特会劝酒。薛尹、徐明峰、俞任三人就更不用说了。让姜枫有些意外的是宁玉媛,看来她那天说得是真的,能看得出来因为不经常参加应酬的缘故,她不太适应酒场的节奏和话语,而且酒量看样也不大。
几杯酒下肚,桂雨烟美眸一转,说道:“我们搞点节目好不好,每人讲一个笑话,只要有两人以上笑了,就算过,否则奖励一杯,你们看如何?”
于是她身先士卒,先讲了一个,“说有个人去看病,医生递给他一张开好药的处方告诉他请把这个处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连服三天。那人回到家里,把处方仔细地裁为三张。每天早上他都按时吃一张。”
宁玉媛轻笑,姜枫、徐明峰互相看了一眼,都扳着脸不笑,可惜薛尹、俞任忍俊不住露出了笑容。
然后轮到宁玉媛,她小脸绯红,显得有些过量了,想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不行啦,喝了酒什么都想不起来。”
徐明峰笑道:“行,奖励一杯!”其他人忙跟着起哄。
姜枫瞅了宁玉媛一眼,替她开脱道:“宁大姐酒量不太强,不如我替她说个笑话如何?”
几人看看宁玉媛,也确实难为她了,既然姜枫愿意替,正好收拾他,薛尹、俞任、徐明峰、桂雨烟各个不怀好意的笑着,桂雨烟娇声道:“你替她也行,不过得增加点难度,宁玉媛不算,必须我们四个都笑了才行。”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新婚之夜,新郎入洞房不久便被抬出来送急诊。新娘惶急道;他叫我吃……我想用手抓东西吃不礼貌,就去厨房拿了一副刀叉……”薛尹、俞任、徐明峰、桂雨烟脸憋得通红,忍俊不住哈哈大笑,桂雨烟边笑还边嘟囔道:“你这家伙太缺德了,这也能想得出来。”
宁玉媛也是小脸绯红的笑着。
最后俞任讲的笑话不成功,喝了一杯酒。姜枫因为心里惦记着宁玉媛说的喝完酒还有事,不敢放量喝,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上了水,而且也给宁玉媛换上了。
怎奈宁玉媛酒量确实不行,过了一会儿竟然趴在桌子上醉了。
薛尹、俞任、徐明峰、桂雨烟面面相觑,薛尹道:“不行啊,得先把她送回去吧。”
姜枫说道:“哥几个你们陪着桂大姐继续喝,我先把她送回去。”说着,站起身来,拦腰把宁玉媛抱了起来。
徐明峰忙跑在前面,说,“我去给你拦辆的士。”
桂雨烟还对姜枫嚷道:“你把她送回去,然后再回来啊,我们继续喝。”
姜枫心中暗笑,他怀疑宁玉媛是装睡,好趁机脱身,嘴里则说道:“我看情况吧,你们不用等我。”
徐明峰在前,姜枫抱着宁玉媛在后,下楼出了酒楼。徐明峰很快拦住了一辆的士,姜枫把宁玉媛先送到后车坐上,然后一手扶着她酥软的娇躯也上了车。随口对司机说了句,“中央党校。”然后对徐明峰挥挥手,示意他回去吧。
等车开出去一段,他低声招呼道:“宁大姐、宁大姐,我们离开酒楼啦。”
半躺在他怀里的宁玉媛的反应则让他傻了眼,“你别…闹,让我睡会儿。”根本就不是装醉,而是真醉了。
姜枫愁啊,就这么把她送回学校也不行啊,还不得弄得满城风雨,身为联络员竟然醉得不省人事,好说不好听啊。
姜枫很快做出了正确地反应,“司机,请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停下。”他想先找个地方给宁玉媛醒醒酒,然后再把她送回学校,以免失仪。
宁玉媛悄然睁开了眼睛,酒醺的美眸泛着水光,透着欣赏,然后又悄然闭上。她确实感到头昏目旋,但绝没有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也不是装的,确实醉了,不过醉得快,醒得也快,而且上车时间不长就醒了。
的士司机也看出姜枫的意图了,想给同伴找个地方醒酒,很善解人意的找一家比较冷清的咖啡屋前停下。
姜枫交了车费,的士司机麻利的下车,给他打开后车门,帮他把宁玉媛扶了下来。姜枫抱起宁玉媛,推开咖啡屋的门走了进去,里面非常冷清,根本没什么客人,姜枫很是满意。
咖啡屋老板忙上前招呼,姜枫很沉着的吩咐准备个包间,并点了两大杯西瓜汁,来到包间姜枫特意没有关门,把宁玉媛放到沙发上。然后坐在她的身边很体贴的喂她喝西瓜汁,据说西瓜汁是天生的白虎汤,利尿解酒,清热降温。
宁玉媛喝了西瓜汁,感觉肚子里好受多了,一缕清冷驱走了酒后的燥热,心里则是暖暖的,荡漾着温馨,谁说男儿不会温柔体贴,不过这样的好男儿不太容易碰上而已,而且尤为难得是他始终规规矩矩的不欺暗室,兼且思维细密、周到稳妥,绝对是可以托付信任的人。过了好长一会儿,她唉呦了一声,装作刚刚酒醒的样子,绵软的从姜枫的怀里爬起身来。睁开美眸,波光水映的望着姜枫,柔声道:“这是哪里?”
姜枫爽朗笑道:“这里是咖啡屋。你喝多了,本想送你回学校地,不过想了想,还是帮你醒了酒再回去比较稳妥,所以就让的士司机随便找了家咖啡屋。”
宁玉媛嫣然一笑,若桃花绽放,娇艳欲滴。水潋美眸。烟雨朦胧,妩媚诱人,柔声道:“我去趟卫生间。”酥软的站起身来。
姜枫急忙站起扶着她,说道:“我送你过去吧。”
宁玉媛没有拒绝,偎依在他的身上,出了包间。
姜枫问明卫生间所在,把她送到门口。轻声叮嘱她“小心点,别跌倒了。”
看她进去关上门,走开一段距离,点上烟,背身望着别处。
等宁玉媛出来,娇躯也不那么摇晃了,美眸也清澈了许多。姜枫顿时放心了,知她已经没事了,笑道:“醒酒啦,没想到你的酒量确实不行啊。”
宁玉媛赧然一笑。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柔声嗔道:“不许你笑话我啊,我的酒量本来就不高嘛。”两人回到包房,姜枫让她把另一杯西瓜汁也喝了,并问她,“再喝点别的?”
宁玉媛精神了许多,看了一下时间。笑道:“嗯。不要啦。我之前不是说过,喝完酒有事请你帮忙吗。现在我跟你说说是什么事。”喝了一口西瓜汁。美眸望着姜枫。
清晨,阳光温柔的撒进屋内,姜枫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不由又想起了宁玉媛昨晚让他帮忙办地事来,笑容从嘴角蔓延,在脸上绽放,旋即趴在棉被上畅快大笑,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
带着开心笑容,姜枫出现在校园里,一如既往地继续着每天的晨练。操场上、体育馆里明显冷清了许多,除了几名进修班的学员仍在学习太极拳外,几乎看不到培训班学员的影子。
三个月的时间,这套太极拳姜枫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练完太极拳,他走进游泳馆,来到更衣室,脱下运动服,换上游泳裤。
进泳池前,姜枫仍习惯性的去称了一下体重72.32公斤,比三个月前降了0.60公斤,保持的不错啊。进入水池畅快地游了起来,可能是昨晚喝酒的原因吧,他今天并没有游出以往的成绩。在水边喘息了一会儿,爬上来,走进更衣室。
换上运动服神清气爽的出了体育馆,沿着满是落叶的小径向回走去,前面人影一闪,宁玉媛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运动装出现在小径上,姜枫脸上不由露出坏坏的笑容。
宁玉媛看见迎面而来地姜枫、有种想转身逃逸的想法,小脸腾的绯红一片,美眸躲闪着,最后还是柔声问了句,“你晨练啊?”说完,自己都感觉说了句废话,红晕蔓延过耳。
姜枫笑容可掬的望着羞涩不已地宁玉媛,声音带笑得说道:“啊,晨练呢,你今天可不早啊。”
宁玉媛美眸窘迫的望着地下,轻声道:“嗯,起晚了。”两人擦身而过,姜枫的笑容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脸部。
早饭时间并没有看见薛尹、徐明峰、俞任的身影,估计这三位老伙计昨晚肯定没少喝了。他找到了几位班委和支部的两位委员,把昨天培训部召开的会议情况跟他们介绍了一遍,并叮嘱他们分头通知给班级每位学员。
吃过早饭,沈晨忽然打来电话,“听说考完试了?”
姜枫笑道:“考完了,明天毕业典礼,然后就结束了。”
沈晨笑道:“呵呵,好啊,一会儿我开车过去接你,出去放松放松。”
姜枫说道:“行啊,我在校园门口等你。”
“我一会儿就到。”沈晨说着挂了手机。
姜枫赶紧回到寝室换了一身比较体面的西装,他有种预感,一会儿肯定会见到王梦江,良好地衣著可以衬托出男人地涵养和风度,他不想在王梦江面前失仪。
打扮整齐,拎起小皮包走出寝室,没想到迎面碰上了宁玉媛。
宁玉媛望着玉树临风的姜枫,眼里闪过一丝赞叹,柔声问道:“你出去?”
姜枫说道:“去见一位朋友。”
宁玉媛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轻声道:“我地事不要跟你朋友提起。”小脸微红。
她好像知道自己要去见谁一般,姜枫心中一闪,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宁玉媛白了他一眼,嫣然一笑,匆匆而过,进了寝室。
姜枫想想就不由得想笑,赶紧快步下了楼,住宿楼前碰见了桂雨烟,她眼睛略微有些浮肿,看起来应该是昨晚大酒的副作用,虽有些浮肿但仍无损她的美丽。
桂雨烟瞄了一眼姜枫笔挺的西装,娇声笑道:“大班长,一大早的打扮这么整齐,不会是去相对象吧?”
姜枫微微一笑,道:“切,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跟谁去处对象啊。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昨晚几点结束的?”
桂雨烟爽直笑道:“早说啊,我在这里人熟地不生,给你介绍一位就是啦。”娇声笑笑,然后才说道:“不知道了,最后人事不省,估计是他们三个把我送回来的吧。今早起来可是胆颤心惊,不过好在碰到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还算正常。”
姜枫看她说得惟妙惟肖,不由呵呵笑了,说道:“估计他们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早饭就没看见他们。不跟你聊了,朋友在外面等着呢。”说完匆匆向校外走去。
桂雨烟望着姜枫的背影,聊以自慰的嘟囔道:“估计昨晚校园里一片醉鬼吧,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姜枫出了校门,站在外面抽了一支烟的功夫,沈晨开车就到了,姜枫上了副驾驶座,小轿车飞快的开走。
沈晨瞅了一眼他身上的装扮,闪过一丝赞许,微微一笑,说道:“听宁玉媛说,你在这次中青班中表现非常优异,不错啊。”
姜枫闻言一愣,旋即猛然醒悟,自己怎么又笨了呢,有沈晨这层关系,宁玉媛自然会时常关照自己了,谦虚说道:“其实还是多亏了宁玉媛看你的面子多方关照,否则我也没那么多机会得到表现了。”
沈晨笑笑:“小宁这人工作稳当,为人不错。呵呵,打铁还得自身硬。光有机会也不行啊,还得你自身的素质过硬,能利用起机会,听说你两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而且总行的行长还亲来见过你吧?”
看来自己的事宁玉媛经常跟沈晨汇报的,这从另一个方面也反映出沈晨时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姜枫心里一暖,微微一笑,说道:“嗯。来过。云淑贤教授向他推荐了我们行的金融改革,他很感兴趣,听完我的汇报,第二天就去春江实地视察过。”
沈晨微微一笑,说道:“王梦江曾经去找过他叔叔,否则你恐怕很难有机会来参加这次中青班。不过,老爷子更看重的是手下的能力,据王梦江说,他曾多次跟校方打听你的表现。若你表现不佳,即使你在金融改革上弄出再大的动静,恐怕他也不会亲自来党校见你并亲去春江市行视察,老爷子向不轻动,但凡有所动作,其中都蕴涵着非常深远的意图。嗯,他手下的那位人事教育司司长是不是跟随他一起来见的你?”
姜枫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按常理王行长来学校找他听取金融改革汇报,跟随而来的应该是信贷司司长或者储蓄司司长,他却带来了与金融改革关系不大的人事教育司司长,当时忽略了这点,现在经沈晨一点拨,马上感觉出其中大有内涵了,人事教育司司长是干什么的,那是专司干部考核的,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嗯,他只带了人事教育司司长一人。那位人事教育司司长还曾点拨过我。”随即把人事教育司司长点拨他当晚向省行汇报的事介绍了一下。
沈晨开心地笑道:“这位人事教育司司长可不是一般人物,极善品察干部之道,连部里都曾多次调任他,若不是老爷子阻止,此人现在已经在部里了。你能得他点拨,说明他很看重你,这是好事啊。”姜枫也感觉挺美妙的,能得总行行长赏识本已是莫大之喜。再得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认可,等于为前途上了保险。
沈晨瞅了姜枫的西服一眼,微微一笑,转移话题说道:“这次是王梦江想见你,我们去他的别墅。”
姜枫对此心里已有所推测,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淡淡一笑。
小轿车驶入一处风景如画的别墅,在阔大的停车场停下。停车场里已停着几辆豪华小轿车。整个别墅绿树掩映,依山傍水,占地极大。
宽大的客厅装饰的富丽堂皇,大厅中一盏约五个平方米大地晶莹透剔的水晶吊灯,闪耀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客厅被沙发组群和高档的装饰品分划成高矮几个区域,在西北角最大的那个沙发圈里,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在洒脱笑谈。听见脚步声,纷纷扭头望来,其中一人潇洒起身,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
沈晨微微一笑。对王梦江微点头,悠闲步入沙发圈,从容与那些人寒暄着。
姜枫笑笑,迎上几步,握住王梦江伸出地手。
王梦江爽朗笑道:“姜老弟。经过三月的修炼,越发的气宇非凡了,可喜可贺啊。”握着姜枫的手摇晃了一下。
姜枫露出谦恭地笑容,笑道:“幸亏有大哥关照,否则小弟哪有这等福缘。”回答得非常得体。
王梦江淡淡一笑,朗声说道:“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说着率先向沙发圈里走去,沙发圈里的人纷纷站起身来,不难看出王梦江在他们之中的地位和身份。
姜枫步履沉稳的跟了过去,脸上挂着淡淡的从容微笑。在王梦江侧后地位置站定。
王梦江微侧身。望着姜枫,对众人说道:“这位是姜枫,春江市商贸银行副行长,当然这次中青班结束后就是行长啦,金融改革的急先锋,金融界徐徐升起的金融新星。”
众人纷纷对姜枫微笑点头,显然之前已经对他有所听闻。
姜枫微笑回应。心里则对王梦江如此肯定自己学习回去后就是行长而生出浮想。至于金融改革的急先锋。金融界徐徐升起的金融新星这些虚称,除了感觉王梦江很看重自己外。并没有生出什么其它的想法。
王梦江接着向姜枫郑重的介绍了沙发圈里的几位,“肖汉勇……”他介绍一位,姜枫上前握握手,淡定从容,微笑有礼。这些人大多都四十多岁,各个身居要职,虽不显赫,却颇有实权。
“林宇博士,京城大学副校长、经济学教授,中科院院士。”当王梦江介绍到这位林博士时。姜枫望着这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大学副校长,心里中忽然生出莫测高深的感觉,不由想起岳父提到过地王梦江身边地那位智囊。直觉应该就是此位,脸上露出谦逊、友善的微笑,握住他的手,笑道:“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望见姜枫的神色不同,王梦江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和一丝玩味。
对方待己神色不同,林宇感觉更深一些,被更尊重的感觉,让他油然而生好感,尤其眼前之人对自己还不了解的情况下发生的,这种感觉很美妙。不露声色地笑笑,说道:“有时间到京城大学坐坐。”
姜枫笑道:“不胜荣幸。”
待两人寒暄完,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也别在这坐着了,到游艇上走走。”
众人纷纷微笑起身,肖汉勇笑道:“梦江雅兴不浅啊,好啊,今天我们陪你畅游一下永定河。”
姜枫敏锐地感觉到,众人对沈晨地神色是尊重有余而亲近不足,显然堂哥不在眼前的***里。
果然,后面地事验证了姜枫的想法。来到停车场,沈晨看了姜枫一眼,然后对王梦江笑道:“王大哥,公务在身,身不由己,不能陪大哥一游永定了,抱歉。”
王梦江微微一笑,很随意的笑道:“你我什么关系,不必多言。中午我给姜枫送行,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沈晨笑道:“若部里没有应酬,我一定前来。”
其他人也纷纷跟沈晨客套一句,沈晨上车,开着车走了。
王梦江对姜枫说道:“你上我的车吧。”说着向那辆黑色的卡迪拉克豪华型轿车走去,姜枫微微一笑,跟着上了车。
开车的正是去接机的那位年轻男子,姜枫对他微笑着点了下头,那年轻男子笑笑,并没有说话。
王梦江见其他人各自上了车,吩咐开车。
一溜五六辆豪华轿车沿着大路乡南开去。王梦江掏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支,姜枫有眼力儿件的掏出火机给他点上,然后坐好从容点上,抽了一口。
王梦江淡淡一笑,说道:“听说你在中青班表现非常优异,在部里都挂上号了。”
姜枫说道:“大哥既然给了我机会,说什么我也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
王梦江不动声色的说道:“叔叔对你的印象也极佳,已有栽培你的意思,估计这次回去省行会立刻把你扶正,只要你不出纰漏,老爷子退下去前肯定会把你扶到省行副行长的位置上。剩下的我倒希望你到地方上去闯荡一下,你明白吗?”
条条管理部门的成长空间有限,若到了地方,发展的方向会变得广阔起来,而且自己此次参加中青班的作用也会发挥到极限,看来王梦江对自己的期望值非常高。
姜枫点了下头,未来的还很久远,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计划没有变化快,他还是喜欢一步步走,这样踏实,至于以后发展到了哪一步,再考虑哪一步的继续发展。当然这想法他没有表露出来,望着王梦江,说道:“大哥,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王梦江淡淡一笑,轻轻说了一句,“在外人面前,你可以称呼我王主任。”不再说话。
姜枫说了句“是。”也不再说话,静静的抽着烟。他明白,王梦江以上的话都是对自己人说的,否则不会这么直白。
应该说此次京城之行,收获超过了预想,无论是在中青班里建立起来的人脉,还是加入王梦江的***后可能获得的支持,都确保了自己上层路子的畅通,下步就看自己如何应用发展了。
手机响了起来,姜枫看了一眼号码,非常陌生,看了一眼王梦江,感觉此时接听不太适宜,就想把手机关上。
“你接就是了,说不定是老爷子打给你的。”王梦江眼睛望着前面,不动声色的说道。
他既然发了话,姜枫接通了手机,收集传来一个年轻的陌生的声音,“喂,你是姜枫吧?”
姜枫暗道这是谁呀,自己不认识啊,脸上没有流露出诧异,从容问道:“是的,我是姜枫,请问你是哪位?”
手机里的回答让姜枫惊喜不已,“我是王行长的秘书,王行长让我通知你,马上到总行来一趟,他要见你。”
姜枫说了句“好的。”然后望着王梦江,说道:“大哥,是老爷子的秘书来的电话,他说老爷子让我马上赶到总行见他。”
王梦江微微一笑,吩咐司机停车,然后掏出手机打了出去,“汉勇,用一下你的车,送姜枫去商贸银行总行见老爷子,你上我的车吧。”
然后望着姜枫笑道:“老爷子这时候要见你,估计会留你吃午饭,我就不留你了,在老爷子面前机灵点啊。”
姜枫望着王梦江笑着答应一声,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只见肖汉勇从后面那辆车下来,姜枫走过去。
肖汉勇拍了一下姜枫的肩膀,说道:“老爷子召见?”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让我马上赶到总行见他。”
肖汉勇呲牙笑道:“好事,快去吧。”说完,快步走到王梦江的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姜枫上了肖汉勇的车,小轿车跟着车队跑了一段路,在岔路口与车队分道扬镳。
小轿车在商贸银行总行楼前停下,姜枫谢过司机下了车。望了一眼巍峨高耸的现代化大楼,从容走了进去。
中行行长办公室位于十楼,姜枫乘电梯而上,经过秘书室,被引领入行长室的外会客室,只见云淑贤老师赫然在坐,正笑吟吟的望着姜枫。
姜枫走过去,恭敬的称呼道:“云老师。”在她的身边坐下。
云淑贤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还没轮到我们,里面有人,等一会儿吧。”
那位秘书端来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上。恭谨的对两人笑道:“请稍候。我已向王行长报告了。”
云淑贤淡淡一笑,说道:“麻烦你了,你忙。”
那位秘书笑笑,回了他的秘书室。
姜枫望着云淑贤,轻声问道:“云老师,王行长叫我们来是?”
云淑贤笑道:“若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想请我们吃饭。你忘记了,上次在党校见你,过了饭点,他不是说过要补上一餐嘛。呵,估计是这事。”
姜枫露出惊讶之色,当时领导那么一说,他也就那么一听,并没有往心里去。领导百忙之中还能记得这等小事?这可是他不敢想象的。
云淑贤望着姜枫脸上地神色。不由笑了,轻声道:“这老头挺不错的,向不轻诺,一旦许诺了,必定践诺。你的面子不小啊,说明老头心里有你。”
姜枫恢复常色,尊敬的望着云淑贤,说道:“若无老师的举荐,恐怕今生我都无缘坐在这里。”
云淑贤开心笑道:“休要妄自菲薄,即使没有我。以你的创新进取精神早晚也要坐在这里。对了。你是从外面直接来这里的吧?”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去外面见了几位朋友,接到电话就直接赶了过来。”
云淑贤笑眯眯地说道:“那你一定不知道考试成绩已经公布了。你也算不大不小的创造了党校的一个记录,门门功课满分,呵呵,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非常轰动。”
对于考试成绩姜枫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微微一笑。说道:“主要是老师们教得好。”
云淑贤眼里透出一丝赞赏和喜爱,话题一转。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姜枫知她问地是离开京城的时间,微微一笑,说道:“我准备明天下午就返回省城。”中青班结束,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先去省行报告一下,然后再返回春江市。
云淑贤沉吟了一下,说道:“今年国家金融体制改革将要有大的动作,国务院已经委托我们金融协会对有关金融立法进行先期的准备,我想邀请你参与准备工作。”她的话里有征求姜枫是否愿意参加地意思。
“这是一件光荣的任务啊,我们行的小姜同志当然要参加贡献一份力量。”王行长不知何时出现在外会客室里,他笑呵呵的代替姜枫作了回答。
姜枫闻声站起身来,恭谨微笑的望着他。
云淑贤则喜笑颜开,说道:“好啊,有您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行长露出长者的关怀,亲切拍了一下姜枫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在云淑贤、姜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眼里透出一丝睿智,笑道:“金融立法事关我们整个金融界的发展,商贸银行作为其中的一员责无旁贷,更要贡献出一份力量来。云教授啊,姜枫你尽管用,随时可以抽调,我相信姜枫同志一定能够很好地处理好参与金融立法和做好本职工作两者地关系。”
姜枫站起身来,适时做了表态,“请总行领导放心,我一定坚决服从金融协会的随时抽调,积极参与到金融立法工作中。同时更会用百倍的努力完成好本职的管理工作。”话不多,但态度非常明确、坚决。
王行长满意的望了姜枫一眼,然后笑呵呵的望着云淑贤,笑道:“云教授,怎么样,可还满意吧?”
云淑贤也看了姜枫一眼,流露出一丝欣赏,笑吟吟得说道:“满意、满意,强将手下无弱兵,他已很有你的风范了。”对于姜枫她是从心里往外透着喜爱,自然不遗余力地为他铺垫。
王行长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把你们请过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中午请你们吃顿饭。”
这时人事教育司地赵司长走了进来,神色沉稳,说道:“行长,你找我。”
王行长站起身来笑道:“人到齐了,就我们四个人,走吧吃饭去。”
包间里,姜枫有些拘谨的坐在王行长身边,另一侧则是赵司长,生平头次跟这么大地领导坐在一起,说不紧张是假的,束手束脚的,感觉放不开。
王行长话不多,但很风趣,很有风度,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对姜枫不像对待其他干部那样严厉。
姜枫逐渐的比较适应了,神色恢复正常,他很明智这不是自己的舞台,演小配角就要守小配角的本分,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什么都不能说,少说多听多做,倒酒倒茶,倒也显得很是机灵。
赵司长则一反常态,跟王行长有说有笑的,配合默契,调节着酒桌上的气氛。当然这都是姜枫的主观印象在起作用,以为赵司长就是城府深厚、不苟言笑的人。
云淑贤教授的酒量让姜枫知道了什么叫海量,王行长和赵司长轮番敬她,看她脸已经红扑扑的了,可眼睛里仍然一片清明。
六瓶茅台,云淑贤教授自己就喝了两瓶,王行长和赵司长每人也都有一瓶半多,因为姜枫只喝了半瓶多点,这还是在他每人单敬了一杯的情况下。他自己不想失态刻意控制了酒量,其他三人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好勉强于他。
酒宴散了以后,姜枫提出自己溜达溜达,参观一下京城。王行长笑笑与云淑贤、赵司长上车而去。
姜枫掏出手机打给沈晨,他准备趁下午时间登门去拜谢一下。“大哥,我是姜枫。”
“听说老爷子请你吃饭了?”沈晨笑道,显然他已经从王梦江那里得到了消息。
姜枫说道:“嗯,还有云淑贤教授和赵司长。缘于上次王行长到党校见我走时的一个许诺,没想到这点小事她这么大的领导还记了心里。”
沈晨笑道:“据我所知各省市行的行长前来京城,他从来就未陪谁吃过饭,就更不用说请客了。而云淑贤教授,他们是老熟人了,彼此都熟知对方的习惯,不可能中午请客的,所以这顿饭是专门请你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老爷子对你的厚爱可是显露无疑。”
若说厚爱,这点姜枫还是体会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达到如此程度。半天才笑道:“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啊。对了,你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去家里坐坐。”
沈晨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实在亲戚加上两人投缘,没什么可客气的,笑道:“你嫂子回省城了,我现在外面呢,挺忙,不如这样,等你下次来我们在家里好好聚聚,你看如何?”
姜枫笑了,说道:“也好,下次我带伊儿过来,在京城好好玩几天,到时再去拜见大哥大嫂。”
党校大礼堂外,中青班75名学员以及组织员、联络员站成长长的四排正等中央首长和中青办领导小组的各位领导前来照相。
姜枫站在最后一排的中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刚刚结束的毕业典礼上,别的学员都领到了一个证,毕业证。而姜枫领到了两个证,毕业证和优秀学员证。这是这次中青班唯一颁发的优秀学员证。
中央首长和中青办领导小组的各位领导缓步走出礼堂,与前排学员依次亲切握手,然后在前排就座。
相机频闪,记录下了这一具有纪念意义的光荣时刻。
照完合影,中央首长和中青办领导小组的各位领导缓步离开。
两个班级各自进行合影,然后自由组合留影纪念,姜枫成为最繁忙的人,班级里的学员们纷纷找他合影留念。姜枫也先后跟组织员、联络员进行了合影。
聚餐时间到了,学校食堂里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学员们走进来,纷纷自找座位,自愿组合。
姜枫在宁玉媛的身边坐下,扫了一眼同桌的学员们,对宁玉媛和李组织员轻声汇报道:“我们班的学员都到齐了,分成四个桌子坐的。”
李组织员笑笑,点了下头。
宁玉媛也微笑点头,然后轻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姜枫轻声道:“若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完餐就走,下午3点还有一趟直飞明河的班机。”
宁玉媛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
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们陪着中央首长走进食堂,全场起立鼓掌欢迎,中央首长笑容满面的对学员们挥挥手,然后在预留的桌子边坐下。
会餐开始,中央首长举杯发表了简短的讲话,大家共同干杯。之后提酒敬酒以各桌为单位展开。
中央首长待了一会儿就提前走了。中青班领导小组的领导们也都陪着离开。姜枫跟宁玉媛打听之后才明白,原来领导们提前离席,是为了给学员们留下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以尽情倾诉交流感情,这是历年来地惯例。
果然,食堂里喧闹起来,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的炙热,宁玉媛酒量不佳,悄悄捅了姜枫一下,轻声道:“我先回寝室了。你走前过去喊我一声。”
姜枫望着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下头。
宁玉媛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学员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拼酒,见她端着酒杯起身离开,以为她到别桌去敬酒。也未在意。宁玉媛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食堂。
这一切姜枫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赞好办法,举杯笑道:“各位大哥大姐,三个月来承蒙各位的鼎力支持,让我学到了很多,获得了很多,谨以这杯酒聊表谢意,我敬大家。”说着豪爽的一口干了。
汪月馨娇笑一声,说道:“鼎力支持这点可以承认,不过班长也为我们大家创造一个宽松愉悦的学习生活氛围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敬他一杯啊?”
这一桌地学员们轰然叫好。有人更是随手就给姜枫满上了酒。姜枫看大家都举杯热忱的望着自己,心中一暖,痛快地举起杯。大家齐声喊道:“干杯!”纷纷干了杯中酒。
姜枫端起酒杯爽快地喝了,边上有人给他满上,他笑道:“今天大家都放开量,尽情的喝。一定要吃好喝好,空暇之时欢迎到明河、到春江一游。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我到其他桌转转。”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在大家的叫好声中,来到邻近地一桌。班级的四桌,姜枫挨个桌去敬了一遍,每到一桌自然掀起一阵高潮,其情融融,激情四射,然后悄然从最后一桌借尿道溜了。
回到寝室,洗了个澡,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归拢到旅行包中,穿著整齐,看看时间还非常富余,而且薛尹、徐明峰、俞任三人还未见露面。出了寝室,敲了一下303室的门,门应声而开,原来是虚掩的,姜枫走了进去,正碰上宁玉媛出来看。
宁玉媛站下,轻柔地笑道:“你怎么也跑出来了?是偷跑得吧?”说着率先向里走去。
姜枫关上门,走进里面,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不跑不行了,估计一会儿大家就该挨个单敬我了,这要是轮下来,今天也不用走了。”
宁玉媛欣慰地望着他,笑道:“这说明你这班长当的很和大家的心意,有威望。”眨了一下眼,有些动情地说道:“不但学员们敬服你,感觉舒心。就连我也感觉我们配合得非常默契,相处非常舒服,很欣慰能有你这位好朋友。本想昨天单独请请你的,尽一下地主之谊。看你出去见朋友,就知道这次是没机会了。”
姜枫心中暖暖的,也动了情,说道:“其实这一切都离不开你的悉心栽培和扶持,你既是良师也是益友,是你让我在这次的中青班学习中过上如鱼得水、非常充实的学习生活。很荣幸能有你这位大姐。”
宁玉媛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稍许,脸一红,涩道:“希望你能忘了那晚的事,我喝多了……”
姜枫嘴角不由得微挑了起来,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那晚地情形犹在眼前,呵呵,一向冷若冰霜地宁玉媛竟然会想出那么一个馊主意,来打击她沾花惹草的丈夫,不能不说还真是少见的失去了理智。
“姜枫,我想请你帮个忙,一会儿你假扮我的情人,我带你去我家,看那没良心的什么反应。”宁玉媛当时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其实很让姜枫心动的,充满了羞涩妩媚动人地少妇风情。就是她地话语,差点没笑得姜枫滑到地上去。
宁玉媛望见姜枫嘴角的那丝笑意,就知他还在笑话自己呢,小脸更红了,狠狠横了他一眼,恢复淡然地样儿,轻轻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直在笑我,其实每个人都有感情脆弱的时候,往往伴随着的就是失去理智和智慧,那天幸亏你是从一个好朋友的角度回绝了我的想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枫收起笑容,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作为好朋友,我真得很担心你不理智的极端的去处理感情问题,那样只会让你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那绝对不是我所愿意见到的,宁姐,我希望你生活的幸福。”
宁玉媛嫣然一笑,把这件事说出来,让她感觉非常轻松,而姜枫的话,让她感觉很温暖,柔声笑道:“我已经想明白了,谢谢你。”
姜枫说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这么说不见外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着意,宁玉媛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瞎想啊。”
姜枫马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话说的时机不对,很容易生出想象的空间,故意苦笑道:“我哪有啊。”
宁玉媛“扑哧”娇笑,说道:“不跟你闹了,我借了一辆车,一会儿送你们四个去机场。”
姜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急忙站起身来,说道:“时间还真不早了,我得去联系一下他们,这三个老小子可别一时喝的忘了形,乱醉如泥,可就没法走了。”
掏出手机打给素来沉稳的俞任,“你们还在喝吗?”
手机里传来俞任的笑声,“今天哪敢放量喝啊,我们三个都出来了,东西都收拾好了,现在在徐明峰寝室呢。”
姜枫说道:“那好吧,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宁玉媛已经听见了电话的内容,马上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他们准备稳妥了,还是早点去机场的好。”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我去寝室拿东西,我们这就走。”说着向外走去。
宁玉媛也跟了出来,站在302寝室外等他。
姜枫拎着旅行包走出来,锁上门,将门钥匙递给了宁玉媛,说道:“这个等过后你帮忙给交回去。”
宁玉媛接了过来,放进兜里,说道:“一会儿徐明峰、俞任得也交给我就是。”两人下了楼,来到徐明峰寝室前,敲了敲门,徐明峰探出头来,姜枫说道:“宁大姐开车去送我们。”
徐明峰望着宁玉媛,笑道:“麻烦联络员了。”
姜枫轻轻给了他一巴掌,笑道:“这么跟我大姐说,不是见外了吗?他们俩呢?”
薛尹、俞任拎着大包小裹得从寝室出来,同时笑着的对宁玉媛点了下头,薛尹笑道:“姜枫说得对,他的大姐,不就是我们的小妹嘛,等老妹有机会去明河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好好表现表现就有了。”
宁玉媛笑道:“薛大哥这话我愿意听。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啊,对了,徐明峰、俞任,把你们的门钥匙给我,我负责给你们交上去。”
薛尹见徐明峰、俞任把门钥匙交给了宁玉媛,灵机一动,掏出自己寝室的钥匙,说道:“我本想交给门卫的,一事不烦二主,劳烦宁老妹一块给代劳如何?”
宁玉媛痛快地接了过去,笑道:“没问题啦,到时候我把钥匙交给你们班的联络员。”
宁玉媛在前,四个大男人拎着大包小裹的跟在后面出了校园,经过门口时,照样的查验身份证、学员证,并登记在册。
一辆浅红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的树下,宁玉媛走过去打开后货箱,姜枫先把自己的旅行包放进去,然后接过徐明峰他们的东西一一放了进去,扣上后货箱。只见宁玉媛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徐明峰三人上了后排座。
姜枫走到另一侧,坐上了副驾驶座。“
能看得出来,宁玉媛应该经常摆弄车,手把非常熟练,小轿车开的又快又稳。
姜枫到现在仍然对京城的大街小巷的没有什么方向感,所以也懒得往外瞧看,后仰在靠背上,准备闭目养神。
宁玉媛瞅了他一眼,轻声笑道:“怎么?京城对你没什么吸引力?”
姜枫懒洋洋的说道:“不是没有吸引力,而是吸引力太大。看得我头晕。”
薛尹三人忍俊不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宁玉媛斜睨了他一眼,聊侃道:“吃不着葡萄,葡萄就是酸的,对吧?”
姜枫嘿嘿笑道:“主要是我都没见过葡萄,哪知道它是酸地甜的,胖的的,跟心理作用没关系。”
宁玉媛微微一笑。娇声道:“你这话我信,等你下次来,我一定带你好好逛逛京城。省得来了一趟京城,人家问你对京城的印象如何,你再回答出什么吸引力太大,看得我头晕之类的无厘头话语来,让人笑话。”
薛尹三人瞅着姜枫哈哈大笑。
姜枫一下坐直了身子,精神抖擞地说道:“宁大姐一言为定啊,说不定我过几天就会过来的。”
宁玉媛看看姜枫。不像开玩笑,不禁问道:“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姜枫悠然笑道:“云淑贤老师邀请我加入金融协会对金融体制改革金融立法的前期准备工作,总行王行长已经答应了云老师,保证我会随时听从抽调。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快就会重返京城啊?”
薛尹不禁感叹道:“还是你小子命好啊,又是总行行长,又是金融专家地,都对你另眼相看。”
姜枫颇有心得的说道:“若没有春江市行的金融改革,即使总行领导和云老师想抬举我,恐怕都抬举不起来。”
俞任深有感触的附和道:“姜老弟所言极是,没有过人的政绩。就算领导再想提拔你,恐怕也得思虑再三,不无顾虑啊。”
宁玉媛不想他们过于谈论此事,笑吟吟地说道:“你若真能前来,我一定陪你逛遍京城。”有句话她没说出来。就是“到时候可别喊累啊。”
逛遍京城,姜枫心中一动,她陪我,跟我陪她是一个道理,陪女人逛街,不禁有些头晕,嘿嘿笑道:“逛遍就不用了。去几个名胜古迹看看,人家问起能回答得上来就行了。”
宁玉媛见姜枫识破了自己的想法,不由轻声道:“滑头。”
薛尹三人莞尔一笑。
小轿车在机场候机大厅外停下,宁玉媛下车打开后货箱,姜枫四人拿出自己的东西,宁玉媛陪着他们走进候机大厅。
机票昨天已经买好,为了给姜枫、宁玉媛留出单独告别的空间。薛尹三人借故离开了一会儿。
宁玉媛明白他们的意思。望着姜枫,笑道:“你地这三位老乡很体贴人。”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嗯,他们都很能为别人考虑。”稍顿,眼睛望着宁玉媛,温和说道:“宁姐,若遇到什么困难,不要一个人硬撑着,千万给我来个电话。”他还是比较担心她的婚姻,故有此说。
宁玉媛淡雅一笑,轻声道:“明白你的意思,我已经想开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或许会有个好结果。”
姜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笑道:“这次中青班结束后,若得提升,别忘了给我报个信。”他还是那种预感,这次中青班结束以后宁玉媛肯定会得到重用。
宁玉媛嫣然一笑,轻声对姜枫笑道:“真服你了,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得去向早已有说法,不过,干部任免的事一天没下文,谁也不敢确保不发生变故,……”她低声说了个去处。
姜枫虽然对组织部不甚了解,但也听说过那位置非常重要,为她感到高兴,“先恭喜一下,等下了文,再亲来祝贺。”
宁玉媛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望着姜枫,柔声道:“你有这份心我已经非常高兴了。回去后,要经常保持联系。”
快到登机时间了,薛尹三人也返了回来,宁玉媛望着登机通道的方向,笑道:“你们快过去吧,已经开始登机了。”
姜枫望着宁玉媛,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里,然后放开,温和笑道:“宁姐,再见。”拿起旅行包追着薛尹三人而去。
宁玉媛小脸生出一丝红晕,美眸温润而嗔喜,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臭小子。”心里则温馨无比。
姜枫跑了几步,回身挥手,对这位良师益友他从心里感觉不舍分离。
宁玉媛微笑挥手回应,直到姜枫的身影消失在登机通道中,仍然伫立良久,这才怅然若失的离开候机大厅。
飞机升空,薛尹已经开始计划着晚上的活动了,“下了飞机,先给姜老弟安排住宿,然后我们四个找个酒楼好好畅饮一番。”
徐明峰眼前不由闪过父亲吊唁殡礼上见过的那两位代表姜枫前来地美女,不知哪位是她的女朋友?笑嘻嘻的说道:“姜老弟住宿的问题恐怕不用我们张罗了,人家在省城有女朋友,那可是绝世美女啊。”
薛尹、俞任闻言,睁大了眼睛,从来没听姜枫说过他有女朋友的事,薛尹瞪了姜枫一眼,然后问徐明峰,“你怎么知道地?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家那位正准备给他介绍一位呢。”
徐明峰笑道:“他的女朋友曾经代表他去过我父亲的吊唁殡礼,不过去了两位,都是不可多见的美女,不知是哪位了,嗯,我记起来了一位叫苏伊儿,一位叫苏曼,好像是姊妹俩。”
姜枫望着正瞪自己表示不满的薛、俞二位,笑道:“你们没问过我这方面的情况,怨不得我啊。好,好,我坦白从宽总行了吧。苏伊儿,明河农业科技大学的老师。”
薛尹、俞任、徐明峰不由笑了,薛尹说道:“早坦白不就结了。好吧,住宿地问题我们不管了,也体谅你得跟女朋友汇报情况今晚就不安排你了,不过,明晚说什么也得给我们留出来,你可以后天返回春江,怎么样?”
姜枫考虑了一下,省行汇报、去见恩师,怎么也得一天时间,遂痛快地说道:“好吧,后天走就后天走。”
俞任沉稳的说道:“我们哥四个是要长远相处的,我建议明晚都带着家属,这样有利于彼此的沟通交往。”
薛尹、徐明峰大表赞同,姜枫沉吟了一下,也表示了赞同。
一个多小时的飞程,说说笑笑间不觉就到了,走出机场出口通道,姜枫就发现苏曼、苏伊儿、荀梅三女站在栏杆后接机的人群中正翘首以盼呢。
姜枫挥了挥手,立刻引来三女的目光。快步走了过去。苏曼忽然发现姜枫地身边跟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位正是上次见过地徐明峰,忙机警捅捅苏伊儿、荀梅,阻止了二女的前扑。
苏伊儿、荀梅反应够快,马上停下了动作,望向了姜枫身边三人。
薛尹、俞任、徐明峰也在打量三女,心中暗赞,真是一个赛过一个得漂亮。
姜枫从容给他们介绍了三女,结果苏曼变成了苏伊儿的姐姐,荀梅变成了苏伊儿的好朋友。
苏曼、荀梅坦然接受了新身份,优雅微笑。
薛尹、俞任、徐明峰彬彬有礼的与三女寒暄了几句,当然主要还是对苏伊儿。这位未来的弟妹,不但有沉鱼落雁之貌,而且气质高雅脱俗,薛尹、俞任简直惊为仙人。
走出机场大厅,薛、俞、徐三人也各有车来接,姜枫在三女的簇拥下上了车,大家分道扬镳。
苏曼开车,姜枫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探头在三女的脸上分别香了一口,柔声道:“想我了吧?”
荀梅、苏伊儿刚才被阻碍住的热情顿时迸发出来。荀梅热情如火的抱住姜枫的脖子,来了一个甜蜜蜜的法式长吻。当然没忘记身边还有人等着与姜枫亲热呢。适可而止,小脸绯红,美眸闪耀着热情,娇声笑道:“这就是给你的回答哦。”将娇躯靠在椅背上喘息。
苏伊儿虽然不像荀梅那般热情奔放,但也很亲昵地吻了姜枫一下,探身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才放开。羞红小脸,嫣然一笑。
回到沈宅,苏伊儿、荀梅笑嘻嘻的拎着姜枫的旅行包上了楼,她们是特意给苏曼留出一个与姜枫亲热的空间。
姜枫搂着苏曼温存了一会
苏曼晶莹红晕的小脸透着迷醉,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轻声说道:“别在淘气了,赶紧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好出去吃饭。”
姜枫有些不舍地说道:“干吗要出去吃饭啊,在家简单对付点就行了。”
苏曼明白他的话外之意,美眸如水,春波荡漾。强迫自己离开他的怀抱,娇声嗔道:“不要像个贪吃的孩子,晚上有的是时间呢,快去洗澡啊。”
苏伊儿、荀梅从楼上下来,见状不禁咯咯娇笑。
苏曼白了姜枫一眼。娇声对苏伊儿、荀梅笑道:“他不想出去吃了,你们怎么看?”
荀梅美眸一转,立刻明白了姜枫意欲何为,心儿一荡,但仍然爽直地说道:“包间已经订好了,现在不去,很难跟酒楼交待哦。”
苏伊儿反应也不慢。小脸羞红,瞪了姜枫一眼,轻声道:“他不去,我们三个去,让他自己在家唱空城计。”
姜枫扫了一眼诸女,呵呵笑道:“既然你们一片盛情,我怎会扫兴搅了氛围。这就去洗澡,然后我们出发。”见他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三女同时莞尔。听见卫生间门响,苏曼才小声问苏伊儿,“小茹走到哪里了?”
苏伊儿微微一笑,“刚刚进省城,我让她带车直接去了酒楼。”
荀梅笑吟吟地说道:“不知他在酒楼见到了小茹姐会是个什么表情?”
苏曼微微一笑。轻声道:“那还用说,肯定是又惊又喜了。”
原来为了给姜枫营造个浪漫而意外地惊喜,上午她们就通知温茹,让她下午赶来省城,四女聚齐。这等意外之喜,想必会让急色的家伙大喜过望。
姜枫洗完澡,换上苏伊儿早已经给他准备好的内衣外套。一身休闲衣,飘逸潇洒的走下楼来,笑道:“这衣服挺适合我的,是谁这么有眼光?”
苏曼抿嘴笑道:“最知你心地,自然是你的两位同窗红颜知己了。”
苏伊儿、荀梅望着姜枫玉树临风的身形。也很满意自己的眼光。
姜枫望向了两位美丽校花。色迷迷的笑道:“怎么办?亲一个以资鼓励如何?”
苏伊儿、荀梅同时白了他一眼,优雅而婀娜的向外走去。
苏曼笑吟吟的望着姜枫故意做出地色狼像。轻轻推了他一下,柔声笑道:“还闹,一会儿走远了。”
小轿车在一家大酒楼前停下,姜枫随着小脸绯红的苏曼下了车,随后荀梅也小脸绯红的跟着下车。
苏伊儿忍不住又白了姜枫一眼,好笑的从驾驶座位上下来。
三女一男走进酒楼,立刻引来一片赞羡的目光,好在已经习惯,四人从容的走进了电梯。
姜枫推开包厢的门,望着里面温婉恬静而笑地温茹,不禁揉了一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定睛细瞧,亭亭玉立的还是温茹,回头只见苏曼、苏伊儿、荀梅已经笑成了一团,顿时明白这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到的省城?”姜枫几步走过去,轻轻挽住温茹纤细的小腰,望着她温柔的小脸。
温茹绵软的往他怀里一靠,轻柔地说道:“下午带车赶过来的,也刚刚到不长时间。”
姜枫双手轻环,轻轻的拥着她,望着苏曼三女,心里充满了温馨。
稍后大家团团围坐,姜枫左瞅瞅,又看看,心里乐开了花,不禁感叹道:“一家人总算聚齐了。”
苏曼三女非常满意这意外之喜的效果。
酒菜上齐,包厢的门被关上。四女笑盈盈地望着姜枫,苏曼瞅了苏伊儿一眼。
苏伊儿优雅一笑,举杯笑道:“今天我们姐妹四人在这里给你接风洗尘了。你一去三月,大家都望眼欲穿啊,现在聚在一起倍感温馨、幸福。为了这个大团圆,我们共同干一杯。”
四双柔情的目光齐聚在姜枫的身上,他有种醉了的感觉,露出灿烂的笑容,举杯爽快地干了,然后挨个看看,爽朗笑道:“闭上眼就能梦到你们,挣开眼就能看到你们,比什么都会让我幸福!”
朴实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爱恋,比什么情话都来得甜蜜,让四女顿时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笑吟吟地纷纷举杯,就着那爱恋,一口干了。
四女一人提了一杯酒,没有单敬,也没有单说自己地。敬出的是一家人地情,说出的是一家人的爱,很默契、很和美。
姜枫始终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里蕴藏着温馨,每个人他都情话绵绵的回应了一句,然后爽快地干杯。
每个人提完一杯酒,大家都不再提了。细斟慢饮,轻声谈笑,苏曼让姜枫讲讲中青班地事。
姜枫就讲起了当班长的事、联络员的事、四位老乡的事、云淑贤教授的事,总行王行长去看自己的事、与王梦江会面的事、王行长请客地事,还有自己拿了双证的事。
不过他没有讲宁玉媛那晚酒后求自己帮忙的事,并不是想对诸女刻意隐瞒什么,因为他已经介绍了宁玉媛对自己的照顾和自己对她的敬爱。而是不想透漏宁玉媛的隐私。
其实这些事大部分已经陆陆续续的从电话里听姜枫说过。不过与王梦江会面地事、王行长请客的事,还有他拿了双证的事,是这两天发生的,大家都还不知道。
苏曼柔美的一笑,说道:“这么看,你转正为行长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她自然最关心的还是姜枫地发展前途问题。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从王梦江和王行长的话里都能感觉到这层意思。应该问题不大。”
苏伊儿秀眉微蹙,随即消散,美眸里闪过一丝睿智。
但还是被姜枫捕捉到了,他不禁问道:“伊儿,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苏伊儿本不想在这个场合说的。不过姜枫既然已经问,不说似许也不稳妥,沉吟了一下,轻声笑道:“可能是杞人忧天了,不过,像王梦江这种心怀大志的政坛新星,不可能没有潜在的竞争对手。而这种政治世家之间地斗争往往都是很残酷的。每一个跟随他们的人都不可避免地会成为他们手中博弈的棋子,其实这也很正常。只是现在的你在政治上还很渺小、脆弱。面对这种政治巨人之间的博弈,稍微不慎就可能成为牺牲品,这点我希望你能有个清醒地认识。”瞅了瞅诸女凝重的神色,不禁娇嗔道:“这种场合本不适宜说地,都是你,非逼人家说出来。”
这种政治上地事,荀梅也不陌生,略加思索,爽直的笑道:“伊儿说地确实可能存在,不过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心。姜枫现在的渺小、脆弱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我看王梦江未必打算马上让姜枫迅速窜升,那样对王梦江的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而且也不现实,也就是说姜枫现在还属于潜在股,与王梦江现在的地位正好是相称的,可以同步成长,应该是做为未来发展中所需要的人才秘密培养的。
正因为此,姜枫的渺小、脆弱倒成了一个保护伞,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且从银行这块领域发展,不可能有太大的政治前景,呵呵,那些大政客们肯定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的。按王梦江说的,若姜枫到地方发展的时候,可就得小心了,那才是政治势力纵横的所在。所以几年内、甚至十几年内,只要姜枫还在商贸银行,大家大可不必担心。即使有外围的人员与姜枫争斗,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那些大政客们根本不会插手。”
苏伊儿美眸闪耀着意外和赞叹,显然荀梅的政治敏锐性让她很是意外,而她所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微微一笑,说道:“小梅分析得非常有道理,这些正是姜枫应该注意的,尤其是近期参与金融立法的时候,千万不要流露出想到地方发展的苗头,多展现一下专家学者的素质,那些政治素质我看还是深藏不漏的好。
另外不要在公开场合与王梦江走得太近,这点堂哥做得就非常完美,你得多向他学习。在商贸银行遇到了麻烦,力争自己解决,不要指望王梦江或他身后的势力帮忙,若能如此,我想那些政治家们不会有人去注意你的。”
姜枫海纳百川般积极吸收着苏伊儿和荀梅的政治见解,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直面透彻分析的机会,听完,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啊,以后你们多讲讲给我听,我想对我非常好处啊。”
苏伊儿赞赏的望着姜枫,他就像一块璞玉,不断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那份海纳百川地精神,就是他不断成长壮大的动力。顽皮的一笑,娇声道:“向老师请教,得付学费的哦。”
姜枫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道:“向老师请教,当然得付学费了。不信你问荀梅,我可是每次都向她付学费地。”
苏伊儿露出诧异之色。不禁望向了荀梅。只见荀梅也是满脸的疑惑,显然不知姜枫说的什么意思。
荀梅疑惑的望着姜枫,爽直地质问道:“你竟瞎说,你什么时候付我学费了?”
苏曼和温茹也不解姜枫在说什么,不过,苏曼的观察力确实非同一般,姜枫嘴角偶露的一闪而逝的笑意还是被她捕捉到了。略一沉吟,立刻明白了他指地是什么了,小脸微红,不禁暗嗔他缺德。
姜枫坏坏的一笑,轻声道:“你再好好想想,一定会想起来的。哎呀!”腿上剧痛,低头望去。只见一只雪白纤柔的小手正不慌不忙的退回去,抬头望去,却见手的主人正若嗔若羞得瞪着他。
苏曼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荀梅说道:“小梅,你别听他胡说。这缺德玩意,他……说的是那事。”
荀梅立刻反应过来了,小脸腾地变得绯红,又羞又不忿的捶了姜枫好几拳,嗔斥道:“大色狼,一天竟不心思好事。”
温茹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一缕红晕迅速飞上了她文静的小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好笑的望着他。
苏伊儿虽然不太懂,但也明白肯定跟男女间的事有关。这个她倒是不好表现出什么了,继续装糊涂。
姜枫一看犯了众怒,忙油腔滑调的服软道:“众位爱妻,小生这厢认错了还不行吗,我看就不用跪洗衣板了吧?罚酒一杯如何?”然后还滑稽的伸出大拇指做着叩头地动作。
荀梅、苏曼顿时被她气乐了,温茹则轻柔的笑出了声,苏伊儿小脸如花绽放。
闹归闹,笑归笑,不过让他这么一说,苏曼、荀梅、温茹三女心里都生出异样的感觉,不由想到了晚上的事儿,心儿悄悄的荡漾着。
温茹是坐小张地车来的,她让小张留下了车,让他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吃完饭,姜枫上了这辆车,温茹陪着他。苏曼和荀梅上了苏伊儿的车,两辆小轿车一前一后的驶向沈宅。
姜枫望了温茹一眼,柔声道:“行里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
温茹文静的笑笑,轻声道:“杜明把一切都打理的井然有序,各县区的金融改革都平稳运行,没有出现什么纰漏。前几天行长班子会成员还分头下到包保地县区行视察了一遍,回来反应各地运行地都非常好。”
姜枫微微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杜明这小子是个帅才,有他在行里主持工作,我非常放心。”
温茹温婉地一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前几天良勇来行里找过你,我跟他说你去京城学习去了,他说有事找你帮忙,我说他可以打你的电话,他又说不用了,这位良一刀给我的感觉有些神神秘秘的。”
姜枫笑道:“肯定不是什么急事,否则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等我回去问问他就是了。”
小轿车很快到了沈宅,温茹下了车与苏曼三女会合,四女轻声漫语的笑谈着走进别墅。
姜枫走在最后负责关门锁门,等他走进客厅,客厅里只剩下了苏伊儿一人,她笑吟吟地说道:“她们三个去洗浴,你也劳累了一天,早点上去休息吧今晚你们睡楼上,我就不陪你们先睡了。”说完一溜烟的进了一楼的卧室,她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离得远一点,省得晚上听声。
秋天的早晨已经有些微凉,姜枫一脸轻松惬意的从小轿车里下来,瞅了一眼省行大楼,拾阶而上,沉稳的走进大楼。
虽然已经提前跟郭行长联络过,但姜枫还是按程序先去了行长室边的秘书室。秘书小王正在低头看一份材料,抬头看见姜枫进来,非常热情地站起身招呼。姜枫上次来他可没有这么热情,而且有些待搭不希理。
秘书态度的变化,是否蕴含着郭行长的影响,姜枫心里暗自沉吟,神色上却犹如春风拂过,透着近乎的跟小王秘书寒暄着。
秘书的基本功是善于察言观色,把握准领导的所思所虑,要与领导的想法八九不离十,这样才能让领导满意。所以领导的秘书就是领导的晴雨表,看看晴雨表的阴晴就可推断出领导对自己的态度。
姜枫很快得以走进行长室,这里面小王的态度功不可没。
郭行长两只胳膊支在在阔大书桌上,神情非常专注的看着什么,姜枫进来,他仍然低头看着,嘴里淡淡地说道:“坐。”
姜枫远远的一瞟,他看的好像是一本彩装的小册子,心中一动,这次他没有坐到稍远一些的矮沙发上,而是很自然的在阔大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这下看得清楚了,彩色小册子上是一些金石篆刻印章的图案。郭行长并没有忌讳姜枫的探看,反而把那册子往前推了推,赞赞有声地说道:“一代金石篆刻大家的手笔就是不同凡响,你看这刀法的钝朴奇崛。风格地遒劲,无不透出超强的运刀节奏感,线条苍古朴茂,柔中寓刚,极富笔墨味和金石趣,简直妙绝啊。尤其是这方“竹解心虚是我师”印。从美的韵律中竟能体味出宁静、纯清的意境。”
姜枫很是惊奇,没想到他会对金石篆刻有如此深入老到的研究,瞟了一眼册子上的“丁敬身印”,然后望着郭子明,露出赞羡地神色,笑道:“行长真是好雅致。篆刻之美,美在大巧若拙,天趣有奇,欣赏的是笔墨趣味和力、势之美,领导深通其中三味,真是令人赞服。”郭子平赏析的确有独到之处。深得金石篆刻之精髓,姜枫赞他几句也不算过分。
郭子平闻言,眼角的笑纹越发得紧凑,爽朗而笑,稍许,流露出一丝遗憾,说道:“我最欣赏的就是一代金石篆刻大家丁敬的作品,并已收藏了其中地三枚,这方“竹解心虚是我师”最得大师精髓。可惜啊,可惜只能从册子上欣赏一下了。”
感叹完,对姜枫爽朗一笑,说道:“没想到你对金石篆刻也有如许的了解,不错,不错。”
姜枫谦虚地说道:“我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在您这方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郭子明微微一笑,忽然说道:“你在青干班的表现总行已经反馈了过来,可以说非常优异,总行对你的评价很高。”
姜枫大脑快速反应着,他只提总行的评价,却丝毫不露他对自己表现的看法,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嘴里则恭谨地笑道:“怎敢辜负你的厚望。只有努力学习了。侥幸未出什么纰漏。”
郭子明瞅了姜枫一眼,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对总行上次去春江市行视察金融改革的效果,省行非常满意,我也非常满意。鉴于你在春江市行的优异表现,省行行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你为春江市行行长,嗯,这次就算跟你进行上任前的组织谈话了。一会儿你去跟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沟通一下,看她准备什么时候去春江宣布,这次省行不派领导前去了。”
姜枫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闻郭行长亲口说出,心里仍然很是激动,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望着郭行长,感激地说道:“感谢组织的栽培和信任,我一定不辜负您地期望,带领春江市行班子成员,把春江市行的工作再推新高。”组织当然是指郭行长,因为姜枫的眼里透露出了这层意思。
郭行长心里自然有数,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对你很有信心。”说完又低头看着彩册。
姜枫明白谈话结束了,仍然不拉过程的说道:“行长,若您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告辞了。”
郭行长“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姜枫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行长室,不过心里却留下了两点窒碍不解之处。
马处长看见姜枫进来,美丽地眼睛霎时变得朦胧起来,嫣然一笑,道:“昨天回来的?”
姜枫关上门走过去,清澈的眼神顿时变得温柔起来,微微一笑,说道:“嗯,下午的飞机。”在马处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马处长稳定了一下情绪,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递给姜枫,笑道:“看样已经找你谈过话了吧,这是你的任命文件。”
姜枫接过文件并没有急于看,轻声说道:“学习完了,我来跟他报告一声,他接着跟我谈了话。你知道我进去时他在做什么?”
马处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窗,轻声问道:“他在做什么?”
姜枫神色有些茫然地说道:“他在看金石篆刻印章的彩色册子,而且还跟我大谈金石篆刻地妙绝之处。我不太明白,他以前也这样吗?”
在下属面前如此懈怠,有点不太像省行行长的作派,这话他没说出来,马处长也明白,露出惊异的神色,沉吟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从他来到这以后,还从未有人提起过他有这爱好。他给人的印象是外表和蔼,内里却对工作要求非常严格,对他自己的要求也是如此,你看过他办公室的装修,应该有所感觉吧。就是不知他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姜枫心中一动,轻声说道:“我这次提拔,总行一把手应该发话了。就是不知在省行班子会讨论时是个什么情形?”
马处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轻声道:“很奇怪,郭行长提的名,除了闻副行长对你进行了客观分析并表示赞同外,其他班子成员都没表态,然而举手表决时,却出现了一致通过的奇景,不能不说很怪异。”
姜枫接着她的话分析道:“这说明对总行行长的意见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人会傻得去跟总行领导做对,按理应该出现顺水人情这样的情形,没出现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也知道某人心里并不同意,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三缄其口最为稳妥,举手表决时,大家肯定都会举手,从众自然不会犯什么毛病。”分析到这,姜枫嘎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除了省行行长,谁还有让班子成员有所忌讳的权威。
马处长又瞅了一眼门窗,暗赞姜枫鬼精灵,剥蚕抽丝般很快理出了头绪,微微一笑,轻声道:“这说明那个彩册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分析出郭子明对自己的真实态度,姜枫心里头存着的第二个不解之处,也就迎刃而解了。若他不喜自己,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跟其他省行领导走的太近,所以干脆就不派省行领导去宣布自己的任命。淡淡一笑,说道:“以不变应万变,我就不理睬他那彩册的事,看他能耐我何。”
马处长沉吟了良久,轻轻说道:“我建议你,今晚请闻副行长坐坐,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姜枫不由想起薛吟他们张罗的今晚会餐的事来,若是将闻副行长邀请前去,是否稳妥?这事还是先征求一下薛吟他们的意见再说,不行的话今晚就不去参加与薛吟他们的会餐。拿定主意,对马处长点了下头,微微一笑,说道:“大姐准备什么时候前去春江?”
马处长马上说道:“看你的时间,你什么时候回春江,我什么时候跟你同行。”
姜枫说道:“无论这次能否联系上闻副行长,明天一早我都将返回春江。”毕竟离开行里日久,说心里不惦记行里的事那是瞎说。
马处长说道:“那好,明早我带一辆车,我们一起出发。”
姜枫点了一下头,关心地问道:“小月的工作问题解决得如何了?”马处长温婉一笑,说道:“已经解决的,安排在明河市行了。”
姜枫笑道:“这样就好了,你也算了了一份心事。我的走了,上午我准备去看看陆老师。嗯,等到了春江我再好好款待你吧。”一语双关。
马处长脸微红,轻声道:“你快去忙吧,明早我联系你。”
陆教授望见门口的姜枫,慈祥的脸上露出惊喜,说道:“你不是去中央党校中青班学习去了吗?”
姜枫望着老师,先神色恭谨的问了好,然后才说道:“已经学完了,学生是昨天才从京城回来的。”陪着陆教授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拎着的两条软包中华顺手放进了茶几的二层隔里。
陆教授儒雅的笑了,说道:“你不用藏着掖着的,别人给我送东西我可能不会要,你给我东西,我不会拒绝的。”
姜枫开心地笑了,说道:“老师用词不当啊,我哪里有藏着掖着了,只是顺手放在这里而已。”
陆教授风趣笑道:“人家都是官越大,气势越大,你可好,都是市行副行长的人了,还是老样子。”
姜枫露出报喜的神色,笑道:“报告老师一个好消息,今天来这里之前我刚刚被任命为春江市行行长。”
陆教授眼里流露出一丝慈爱的光芒,微微一笑,说道:“祝贺你啊,向更高的目标又迈出了一大步。”
姜枫站起身来给陆教授到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说道:“老师接到了国家金融协会的电话了吧?”
陆教授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说道:“云淑贤给我来的电话,我们国家终于要完善金融立法工作了,这是个有历史意义的举措啊。”
姜枫闻言。好奇地问道:“您好像跟云教授很熟地样子。”
陆教授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地说道:“她跟你一样,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姜枫不由笑道:“这次中青班她正好教授我们金融学。没想到……那您答应她了吗?”
陆教授沉声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是如此盛举呢,老夫自然不会错失了这贡献一份力量的机会。”
姜枫对老师地一腔热血由衷的倾佩,轻声说道:“学生愿随老师尾翼,贡献一份力量。”
陆教授望着心爱的弟子,说道:“云淑娴说了,你这次在春江商贸银行搞的金融改革,对这次金融立法非常有借鉴和推动的作用。嗯。她对你的评价非常高。”
姜枫笑道:“那还不是全仰仗老师提携。”
陆教授微微一笑,说道:“我平生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一个就是云淑贤,如今她已经成为国内金融学术方面的权威;另一个就是你,27岁就成为了一个市级银行地行长,前途不可限量,很有希望成为一代大银行家。呵呵。若能如此,老夫足慰平生了。”
姜枫望着老师闪耀着自豪的脸庞,轻声说道:“我会加倍努力的,不辜负老师的期望。陆教授望了他一眼,不由笑了,眼前这位弟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从来没有豪言壮语。却悄然的踏出每一步,每一步都是那样的坚实,天生是块当官地料。掏出烟来,拿出一支递给姜枫,然后又掏出一支。
姜枫掏出火来给他点上。
陆教授抽了一口。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与苏伊儿结婚啊?”
姜枫给自己点上烟,恭谨地说道:“伊儿的父母调往南平省不久,我和伊儿婚事需的等到他们在南平稳定下来了才能考虑,我想应该在明年。”
陆教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俩的年龄都不小了,早点把婚结了,你也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发展你的事业。”
姜枫笑道:“等我们俩结婚。还得劳烦老师去做证婚人。”
陆教授笑道:“好啊。能够去为一对佳偶征婚,老夫乐见其成。”
姜枫望着陆教授。委婉的问道:“老师地事怎么样了?”
陆教授到很开通,不避讳地说道:“安排在12月份了,主要是等陆雨她们一家从美国回来。”
姜枫点了点头,望着陆教授,说道:“婚事筹备学生给包了,我11月末就过来看看。”
陆教授微微一笑,说道:“都老头、老太太了,那用的着操办婚事,几位亲朋一聚,也就算结婚了。这事你不用费心,到时过来见见你这位师母就行了。还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早日再上一个台阶,老夫那才叫美呢。”
姜枫也不与他分说,心里已经酝酿了一个腹案。
陆教授对眼前这位弟子知之甚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热闹,你别枉费那份心思了,当时候别说老师不给你面子啊。”
姜枫轻声道:“知道您不喜欢热闹,学生怎么会做你不喜欢的事呢。”
陆教授看了一下时间,风趣笑道:“我得去约会了,中午就不能留你了。”
姜枫露出眼光般温暖的笑容,说道:“这事可耽误不得,那学生就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
陆教授儒雅一笑,起身,说道:“对了,你若是进京去参加金融立法的筹备工作,别忘记过来接我啊。”
姜枫笑道:“学生到时候会过来接您地。”
离开了陆教授家,姜枫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掏出手机打给了薛尹,很快接通,薛尹第一句话就是,“你小子这时候来电话肯定不是好事,不会是回了春江吧?那样的话你小子可太不够意思了。”
姜枫笑道:“看你想哪去了,我要是回了春江,肯定不会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没回去就好,说吧,什么指示?”薛尹爽朗的笑道。
姜枫笑笑,说道:“嗯,有件事商量一下。原本计划中午请我大学的老师吃顿饭,晚上我们几家聚聚。临时有了点小变化,今天我必须得跟我们行的闻副行长沟通一下感情,这样时间有点冲突,所以我就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把他邀请去参加我们的聚会是否稳妥。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也知道这样有些扫大家地兴致。”
“闻游良对吧,老熟人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和俞任是发小,老邻居外带小学中学同学,两家地关系一直非常好。呵呵,我建议你立刻给俞任去个电话,让他负责替你邀请闻游良,若他和闻游良没有这层关系的话,我就负责替你邀请了。”能做到省人事厅厅长位置上绝对不是白给地,薛尹马上就明白姜枫肯定遇到困难了,否则这位小老弟不会这么急着与闻游良沟通感情,而且更不会贸然提出要带外人来参加聚会,这不是姜枫的性格。好兄弟自然要全力维护,一次聚会跟好兄弟的前途相比自然是次要的。
姜枫心中不由一喜,没想到有两位好朋友跟闻游良熟识,这样的话要请闻游良参加晚上聚会的可能性大增,笑道:“薛大哥,我这就给俞任和徐明峰去电话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他的想法很稳妥,聚会是大家的事,自然应该跟每个参加聚会的人都沟通一下,这是起码的尊重。
“行,若是有什么变故,你马上给我来电话。”薛尹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并考虑周全的留下了另想办法的话头。
姜枫接着打给了徐明峰,而不是俞任,若是徐明峰稍有迟疑,他就准备这事到此为止。
“哥们,你回春江了?”徐明峰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惊讶。
姜枫不由笑了,保证打给俞任也会是这种疑问,笑道:“没有,你就放心吧。”
“呵呵,吓我一跳。说吧,什么事?”徐明峰呵呵笑道。
姜枫又把对薛尹说的话对徐明峰说了一遍。
“我没问题,虽然我跟你们那位闻副行长不熟,但是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徐明峰爽快地说道。
姜枫暖暖的笑容荡漾在脸上,最后打给了俞任。
他果然与闻游良的关系非同一般,闻言立刻沉稳的说道:“我和闻游良是铁哥们,就如我们一般,这是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吧,我会替你把他们两口子邀请来的。晚上的聚餐安排在香橼大酒楼了,五点准时到啊,别忘记带你女朋友。你再跟薛尹、徐明峰说一下,这样比较好,相信他们肯定会支持你的。”
姜枫笑着就把第一个联系薛尹的情形介绍了一遍,然后又介绍了跟徐明峰沟通的情况。
“呵呵,老薛知道我和闻游良的关系,难怪你会最后一个打给我,虑事果然周到。一会儿我给老薛和徐明峰打个电话吧,也省得他们心里惦记。行啦。晚上见。”俞任连笑声都透着沉稳。
陆教授中午有约会,姜枫只好取消了要跟老师一起吃饭的想法。不过他并没有返回沈宅与诸女共进午餐,而是开车来到了云景大学。
蒋晓月、王晓玲看见姜枫时,都露出惊喜之色。
姜枫关心地询问了她们俩的学习、生活情况,勉励了几句。
王晓玲矜持而不失活泼的微笑。
蒋晓月虽然已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却始终对姜枫保持着一份依恋和亲近,甜甜的喊着叔叔,大方而亲近的回答着。
姜枫开车载着两女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特色酒楼,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四个菜,也没喝酒,边吃饭边与二女聊着。
蒋、王二女明年夏天就要进修毕业了,姜枫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所以想听听二女是什么意见。
今年暑假大学安排了一些活动,蒋晓月、王晓玲都没有回家,否则姜枫也不用专门过来一趟了。
姜枫拿起另一双筷子给二女布了些菜,笑道:“你们多吃点。”
王晓玲温婉的谢过姜枫。
蒋晓月俏丽的笑笑,活泼的说道:“叔叔,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姜枫笑笑,然后望着蒋晓月、王晓玲,淡淡地问道:“明年就要毕业了,对毕业后的工作问题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能看得出来二女平时肯定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王晓玲恬静的说道:“我想我们可能还得回蓿县行吧?不过,我想最好还是能跟随领导工作。”
蒋晓月甜甜一笑,娇声道:“我任凭叔叔安排了。”
姜枫点上根烟。抽了一口,笑道:“按道理。毕业后把你们留在春江市行也完全可以,不过,我对你们俩有一些比较高的期望。这期望虽然还没有付诸运作。但离你们毕业还有段时间,我想还完全来得及。”
毕竟是涉及自己未来地工作去向问题,二女不由停下筷子,充满期待的望着姜枫。毕竟是随着姜枫工作过一段时间,对老领导有着一份了解和信任,王晓玲微微一笑。说道:“领导既然对我有所期望,我想我不会辜废您这份期望地,愿意听从领导安排。”
蒋晓月美眸闪过一丝灵慧,娇声道:“叔叔。你快说什么期望吧,我听你安排就是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经过云景大学这几年的进修,你们俩地学识和能力都有了突飞猛进地提高,因此我不准备再让你们回蓿县行了,当然也不准备让你们去春江市行。想为你们选择一个更高的发挥作用。”
王晓玲、蒋晓月闻言心中狂震。惊喜不已。她们的心理预期和目标,能去春江市行工作已经非常满足了。但按姜枫现在的说法,分明是准备运作她们去省行工作,是这样吗?两双美眸有些紧张的凝住在他的脸上。
姜枫说道:“当然目前还只是个期望,我希望王晓玲你能进入省行,而晓月最好能进总行。若你们没有别地想法,我会逐步展开运作。”
王晓玲、蒋晓月均是聪明的女孩,小脸上透着惊喜,眼里则都透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望着姜枫同时点了下头。
姜枫笑道:“既然你们都同意,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们这阶段地主要任务是刻苦学习,把能学到的知识都学到手,争取以一个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这是步入新工作岗位的基础。”
王晓玲神色顿时变得轻松下来,嫣然笑道:“请领导放心,在学业上我一定加倍努力,戮力争取以一个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
蒋晓月也轻松笑道:“叔叔,你就放心吧,学习上我们俩都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
其实姜枫见她们前,已经见过金融系的老师,了解过她们地学习情况,非常优异,所以才会坚定了推荐她们到更高层次上去工作地想法。
埋下一颗种子,终会发芽、茁壮,发挥作用,这是他在中青班时开始酝酿的一个想法。
回到沈宅,家里除了女佣外,就剩下温茹一人,其他人都去上班了。
姜枫望着脸带春色地温婉佳人,斜倚在床上,轻声道:“中午我去云景大学把王晓玲、蒋晓月接了出来吃了顿饭,跟她们交流了一下,她们进修毕业后的工作安排问题,我想把她们一个安排在省行,一个安排在总行,你看着两人如何?”
温茹闻言,收起笑容,沉吟了一下说道:“看来你又在为下一步开始铺路了,王晓玲沉稳而心细、做人很低调,蒋晓月聪慧而活泼,挺讨人喜欢的,我看问题不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也要做好走的准备,明天回春江,省行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会跟着去,我准备留她住两天,研究一下你去省行的可能性。”
温茹闻言,秀眉微蹙,不无担忧地说道:“我若离开了谁来照顾你的生活?其实我在哪里工作都一样的。”
姜枫笑道:“有蒋大姐照顾呢,我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的想法是王晓玲、蒋晓月在几年内都很难发挥什么作用,她们是为未来准备的。目前省行只有马处长一人,有些势单力孤,你先行一步,也好为我以后进入省行铺铺路。”
温茹不禁瞪了姜枫一眼,忍俊不禁的笑道:“这又是当年的把戏,你这家伙做什么事情都会预先考虑好几年之后的事情,真是服了你。好吧,我再给你当把马前卒就是了。”
姜枫起身,走到沙发边贴着温茹坐下,温柔的搂住温茹,笑呵呵的说道:“你就是我的大内总管,没办法,只好辛苦你先行一步为我打点好路子了。”
温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他的怀里,脸上徜徉着温馨,轻声道:“去哪里工作都无所谓,只要对你有帮助就好。”
姜枫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上活动着,说道:“到时,你也住在这里就是,呵呵,等我再动员荀梅也搬过来住,这样你们可以先习惯一下。”
温茹眨了下眼睛,轻声道:“住在这里可以,不过还是在外准备套房子比较稳妥,一旦伊儿父母回来,我们住在这里就有些不妥了。”
姜枫想想也是,问道:“我们的存款还够买套房子的吧?”
温茹扭动了一下娇躯,躲开姜枫的骚扰,轻声笑道:“你又糊涂了,根本不用动用存款的,到时候,把我们对门闲置的那套住宅卖了就够了。面积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够用,暂时先这么住着,等你升迁到省城,我们再把所有的房子都卖了,估计也够买栋别墅的了。这里毕竟是伊儿父母的产业,我们得有自己的打算,对吧?”
姜枫将家里的财权都交给了温茹打理,所以他还真没考虑过以后住所的问题,闻言,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购买住宅等资金的运用你看着办就是。”
温茹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柔声道:你这家伙最会偷懒了。“
姜枫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她嫩滑柔腻的小脸,说道:“只好辛苦你了。对了,晚上我和伊儿去参加聚会,你们三个晚饭怎么安排的?”
温茹享受的贴着他温热的大手,轻声笑道:“小梅说了我们也出去吃。”
姜枫不禁笑了,这个荀梅总是有股与苏伊儿一争高下的念头,这些小事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微笑道:“今晚我让俞任也邀请了闻游良,希望今晚与他的关系能有所突破。”
温茹酥软陶醉的闭上了眼睛,呢声道:“好啊。”
姜枫瞅了她一眼,心中暗笑,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说自己温存的好,还是说今晚自己请闻游良好啊,呵呵,多半是说自己摸得好。
色迷迷的一笑,手像两条游鱼,悄无声息的扩大了摸索的范围,凝脂一样的肌肤,晶莹玉挺的乳房,细柔的腰肢,每次都会让姜枫赞叹不已,
一阵阵的异性热力,刺激得温茹不住颤抖喘急。红晕悄然爬上她的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没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柔美的呻吟声细若蝉鸣般在室内回荡着……
时近傍晚,夕阳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刺眼的光芒,夜色象一朵花那样柔和的合拢来。
松苑大酒楼,五楼一个雅致、宽敞的包间,苏伊儿淡雅、从容的跟三位夫人坐在一起闲聊着。
姜枫、薛尹、俞任、徐明峰站在落地大窗前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徐明峰样子滑稽的感叹道:“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可惜,可惜,美好只能瞬间。”
姜枫、薛尹、俞任三人不由相视而笑,薛尹聊侃道:“明峰啊,若不看人,只听你感叹,肯定会以为是一位暮年老者。”
姜枫也玩笑道:“而且是一位正在感叹年华易逝的老者,仿佛要去抓住那流逝的美好年华般。”
三人戏谑的哈哈大笑,顿时引来女人的目光。
徐明峰见状,机敏的看了下手表,转移话题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俞兄,你代为邀请的贵客怎么还不到啊?”
俞任沉稳的笑道:“他肯定会准时到的,不是还有点时间吗。”
姜枫暗笑,这招转移话题徐明峰用的比之自己也毫不逊色啊。
徐明峰微微一笑,掏出烟来,每人递上一支,纷纷点上,美美的抽着。
门开,众人不由同时望去,只见闻游良携一位娴淑中年女子出现在门口,俞任、薛尹、徐明峰、姜枫迎了过去。闲聊地女人们也都站起身来。
俞任、薛尹上前寒暄了一句,那位娴淑中年女子借机走到了女人堆里,也在彼此认识着。
俞任一指徐明峰。为闻游良介绍道:“省委副秘书长徐明峰。”
两人握手寒暄。
姜枫静静地站在那里。^^首发君子堂^^脸上透着微笑。待两人寒暄完,上前一步,恭谨的笑道:“闻行长。”
闻游良微微一笑,伸出手与姜枫握了一下,随和的笑道:“谢谢你地邀请啊,我很喜欢与你地朋友们聚聚。”随和而风趣,风度翩翩,与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
俞任笑道:“姜枫在中青班的时候还是我和徐明峰的班长呢。还有老薛,我们这四个老乡那可是铁哥们啊。”话不在多,点到为止。
闻游良爽朗笑道:“好羡慕你们啊,你们这些天子门生将来可是了不得啊。”
薛尹笑道:“行了,老闻,你就别再飘我们几个了。来,来,请坐,今天我们哥几个得放开量,好好交流交流。”将闻游良让到大圆桌边坐下。
俞任轻轻碰了姜枫一下。示意他在闻游良的身侧坐。姜枫微微一笑,也不推迟,大方的坐下。俞任则在薛尹的另一侧坐下,徐明峰则在姜枫的另一侧坐下。
薛尹很有大哥味道地喊他爱人,让她招呼女人们入席。
能看得出来,接触的时间虽然短点,但几女彼此素养、身份相当。相谈得很是融洽。彼此招呼着坐下。
姜枫掏出两盒大中华,推到俞任、薛尹身前一盒,打开手里的这盒,递给闻游良一支,徐明峰一支,自己一支,徐明峰起身掏出火给分别点上。
俞任也同时拿起那盒烟打开。拿出两支。给薛尹和自己分别点上。
几个男人很随意的闲聊着,大家都是官面上的人。话题自然离不开官场上的事,虽然省行的副行长在座,但姜枫也很放得开,并没有缩手缩脚的,只是在跟闻游良说话的时候,会透出一丝对他的敬意,分寸把握地正合适,既没有影响场上的氛围,又让闻游良感觉很舒服、适意。^^
闻游良笑道:“看你们四个那融洽的关系,一定没少在一起聚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闻行,中央党校对学员要求非常严格,我们几个在中青班的时候根本就没机会出校园,更不用说出去喝酒了,每天早上的晨练是我们相聚时间最长的时候。”
薛尹说道:“是啊,你还别说,我还真得挺怀念那段晨练的时光,神清气爽、体轻身健,而且彼此再交流一下,一天都感觉精力充沛。”
徐明峰笑道:“我看啊,虽然咱们离开地中青班,但这晨练的节目咱们应该保留下来,你们说怎么样
俞任大表赞同,说道:“我看也应该保留下来,从明天早上起我们几个还得聚在一起锻炼。”
闻游良说道:“算我一个如何?这身体啊,再不锻炼恐怕是不行喽。”
薛尹笑道:“没得说,自然要算上你一个了,咱们还是按着姜枫带咱们锻炼的程序来,先跑步活动开身体,然后打打太极拳,最后游泳结束。”
徐明峰说道:“既然这样,一言为定啊,咱们从后天早上开始,4:30准时在省体育馆集合,除非公务外出,否则风雨不误。”
姜枫遗憾的一摊手,笑道:“得,没我什么事了,我明天就回春江了。不过,虽然不能与你们一起晨练,但我也会坚持与你们同步进行晨练的。”
大家不由笑了,徐明峰笑道:“班头就别遗憾了,多多努力,争取早点来省城,我们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
俞任点了点头,沉稳的说道:“是啊,以你的年龄以及在中青班表现出地潜力,毫不夸张地说,在座所有人未来地成就都将不如你。所以,加油努力,我们都看好你,很快会来省城的。姜枫不想大家地话题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出风头,那不符合他的作风,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轻笑道:“我已经开始飘了。”还做了个飘的动作,女人们率先笑了起来,男人们也忍俊不禁。待笑声稍停,他不着痕迹的移转话题,说道:“你们准备今晚喝多少酒啊,先报个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薛尹笑道:“考完试那天晚上,酒场未散你就提前走了,就剩你的酒量是未知数了,我们三个差不多。老闻的酒量我知道,比我们三个只强不弱,今晚不尽兴不结束,你们说是不是?”说完还冲俞任,徐明峰眨眨眼,嘴角流笑。
姜枫爽朗笑道:“行啦,不问了,一定舍命陪君子。”
薛尹、俞任,徐明峰笑逐颜开,徐明峰笑道:“这还差不多。”
酒菜很快上齐,非常丰盛,荤素搭配、男女适宜,一看这菜点得就比较有水平。女士们对此进行了夸赞,独独徐明峰的爱人微笑着没有吱声。
姜枫心中一动,猜到是谁点的菜了。
闻游良望着徐明峰揭破了谜底,风趣笑道:“做秘书长的就是不简单,这菜点的绝对有水平,让我们享受了一把省委书记的水准,你们说是吧?”
大家顿时笑了起来。
徐明峰潇洒的笑道:“承蒙夸奖,大家多吃点啊。”
哄堂大笑。
薛尹待大家吃了一会儿菜,才举杯笑道:“今天我们五个家庭在一起聚餐,目的只有一个,畅叙友谊,沟通感情,像兄弟般的相处,像亲人般的相待,来,共同举杯,干杯!”豪爽的一口干了。
男士们纷纷举杯干了,女士则有些为难了。
姜枫体贴的笑道:“我看这样,女士只喝我们的一半,这样比较公平,你们看如何?”
女人们顿时轰然叫好。
薛尹看见爱人一边叫好,一边瞪他,这才想起自己的爱人白酒酒量不行的事来,忙笑道:“姜枫说得对,我的意思也是女士们半杯就是一杯。”
人人有爱人在场,呵呵,男士们自然从善如流,纷纷赞成。
女士们顿时各个笑靥如花,纷纷喝了半杯酒。
女服侍员赶紧上前给男士们满上酒,女士们则免了。
大家边吃边喝,气氛很是融洽、姜枫和徐明峰一唱一和的,更是逗得女士们笑声不断。
薛尹连提了三杯酒,其中有一杯是和爱人一起提的,姜枫和徐明峰这两个坏小子就起哄说,“既然是夫妻提酒,总得表现出点夫妻的味道来吧,应该像喝交杯酒一样,把酒喝进去,才算提酒。”女士们顿时娇嗔不已,其实心里则非常乐意重温那逝去的美好时光。薛尹的爱人瞪了两个坏小子一眼,“扑哧”一笑,站起身来,说道:“不就像喝交杯酒一样吗。”离开座位来到薛尹的身边,眼睛流露出仿佛新婚般的眼晕,凝望着老公。
薛尹也很享受这种旖旎温馨浪漫的感觉,温柔的举杯穿过爱人的臂弯,两人满是笑容的共同喝了交杯酒。女士们望着眼馋羡慕不已,苏伊儿则有些羞涩,不知一会儿臭疯子会如何。
薛尹夫妻有模似样的喝了交杯酒,大家鼓掌叫好,纷纷喝了杯中酒。
那年龄大小提酒,于是轮到了闻游良,他依照薛尹的前例也提了三杯,中间那杯是跟姜枫单独喝的,他说得很客气,感谢姜枫的邀请,并说参加这个场合很荣幸。
姜枫则委婉的表露出希望他以后多多提携的意思。
最后那杯酒,闻游良很风趣的把爱人请过来,中规中矩的喝了交杯酒。
俞任、徐明峰、姜枫也照着前例提了酒。七钱的酒杯,喝到目前每位男士都喝八九两酒了。
姜枫第二杯酒是单独敬闻游良的,他站起身来,目光扫了一眼大家,说道:“这杯酒我要敬闻行,大家可能还不知道,任命我为春江市商贸银行行长的文件已经下发,闻行在这其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说到这稍微一顿,目光望着闻优良,清澈中透着敬重,恭谨地说道:“谢谢您的栽培和信任,我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我敬您。”说着举杯一口干了。时机、方式的选择都非常适宜,而且话点到为止,既在朋友面前抬高了领导的分量,又表示出自己追随领导的心意,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却显示出超凡的敏捷和练达。
闻游良眼里透着一丝赞许,端着杯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说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看好你。”举杯也喝了。轻描淡写却透出对姜枫的看重。
大家都微笑地望着姜枫和闻游良,眼里流露出的是高兴、欣慰。
姜枫不想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和闻游良的关系上,过犹不及,会让闻游良感觉不自在,待服侍生满上酒。他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妄想了苏伊儿。
大家都知道两人正处于处对象阶段,所以都饶有兴趣地看这对未婚恋人如何喝这杯交杯酒。
苏伊儿接触到姜枫的目光,清丽精致的小脸不由飞上一缕红晕,一双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眸子霎时变得烟雨朦胧,似羞若嗔的转动着,透着难为情。楚楚动人,娇媚诱人。
望着这绝世美少女娇羞、难为情的动人情态,众人更增添了几许期盼。
聪慧如苏伊儿,自然懂得维护男人友谊的意义,烟雨朦胧地眸子,难为情的转动着,转动之间散发出一丝黠慧之色,终于亭亭玉立的站起身来,嫣红的小脸蛋娇羞的一笑,修长玉立的优美娇躯秀逸优雅的移向爱郎。
在姜枫的身边站定。心神也稳定了下来,嫣红的小脸透着妩媚活泼,扫了一眼大家,娇声笑道:“大家都闭上眼睛哦,不许偷看。”声如清泉,叮咚清脆。透着自然清新爽快之感。
说完。快速与姜枫完成了交杯酒的动作,速度虽快,但动作却一丝不差,显出两人间地高度默契。喝完,瞅了一眼大家目瞪口呆的神色,“扑哧”笑了,快速秀逸的回到座位,娇羞的说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小脸绯红的垂头。
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犹如品味浓而有味的葡萄酒。独特地气质与活力,一举一动所带出地悠然婉转味道,幽雅、清香、和谐、浪漫、又活泼可爱。
男人们羡慕的望向了姜枫,女士们则好笑的望着苏伊儿,坐在苏伊儿身边的徐明峰的爱人低声跟她嘀咕着什么,看苏伊儿香肩颤动的样子就知她被逗笑了。
一斤多酒进肚,男人们不再带着女士。大声谈笑着。大口喝着酒。女士们则自成体系,慢声细语的闲聊着。小口的抿着酒,都知道今天的场合男人们高兴,所以对于男人们地畅饮也不再罗嗦什么。
酒足饭饱,男人们每人至少一斤半酒进肚,趁着神志清醒,适可而止。薛尹笑道:“饭后还有消遣啊,大家都跟着我的车走。”
众人纷纷起身,女士们纷纷走到自己丈夫的身边。
苏伊儿淡笑高雅的走到姜枫的身边,很自然的挽着姜枫的胳膊,举止神态蕴涵温柔地慵懒,让人有种娇媚明艳、秀逸飘洒地感觉。
出了酒楼,各自上了自己的车,一溜五辆小轿车快速驶离。
苏伊儿斜眸凝睇望着姜枫,那眉目之间地妩媚娇柔,令人心荡,随后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臭疯子,以后少做这种作茧自缚的傻事哦。”
姜枫知她在说喝交杯酒的事,少女情怀有些害羞是很正常的,也知道她并不是真地在怪自己,用若嗔若喜来形容佳人的心怀更为恰当。悠闲的开着车,笑道:“喜欢吗?明年我们在真正做一遍。”
苏伊儿闻言,顿时忘记了娇嗔,美眸闪过一丝慧黠,轻声道:“已经有计划了?”
姜枫爱恋的望了她一眼,笑道:“等回到春江,我就给岳父大人去电话商量这件事。”
苏伊儿欢喜的望着他,轻声道:“你们商量做主就行了,我听你得。”
车在省城最豪华的明华娱乐城门前停下,走进去,立刻有服侍生上前招呼,显然薛尹早有安排,服侍生将众人直接引导到六楼的一个大包房里,各式水果、休闲小吃、点心、啤酒、饮料、咖啡等早已经摆好。
轻柔的音乐飘荡着,大家分头坐下,稍作歇息,然后纷纷上场跳舞。姜枫拥着苏伊儿跳了一曲。然后做到不太喜欢跳舞的闻游良身边,打开一瓶啤酒,满上两杯,递给闻游良一杯,然后举杯笑道:“闻行,来,喝酒。”
闻游良微微一笑,接过喝了一口,把玩着酒杯,望着舞池,轻声笑道:“你这几位朋友的前途都不可限量啊,据说,他们很快就要得到重用了。”
姜枫也喝了一口,凝神望着闻游良,笑道:“领导都听说什么啦?”
闻游良感叹道:“啊,我听说三人都进省委常委了,一位省委秘书长、一位省委组织部部长、一位明河市委书记。年龄正相当,前途恐怕绝不至此。不像我们条条管理的部门升迁面太窄,难有大作为。”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领域不同,各有优劣,领导又何必羡慕别人,在我们银行也一样可以大有作为。”
闻游良瞅了他一眼,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得不错,不过大有作为说说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就说这人和吧,再有雄才大略的领导也需要有德才兼备的部属辅佐,两者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关系,缺一不可。嫉贤妒能的领导,只能说明领导目光短浅,没有胸怀;侍才傲上的部属,只能说明部属寡恩薄情,不堪重用。两者岂是轻易强求可得的?可遇而不可求啊。”听话听音,姜枫敏锐地感觉到闻游良已经伸出了橄榄枝,微微一笑,说道:“我看您就是那拥有雄才大略的领导,春江的金融改革若没有您的大力举荐,绝不会是今天的局面,像您这样的领导不追随还去追随谁去。”
闻游良目注姜枫,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哪有什么雄才大略,这话可不是轻易说得的。”喝了一口啤酒,放下。掏出烟来,拿出一支递给姜枫。
姜枫微侧身子,客气的一欠身,双手接了过来,然后掏出火机给闻游良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聪明的没有说话,静候闻游良的下文。
闻游良抽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这次中青班之行对于你来说是个莫大的机缘。机缘虽然有了,若不懂得把握和运用,一样只能是白白的浪费,你说是吧?”
姜枫心中一动,迅速把握住他话里的真正内涵,微微一笑,说道:“有件事正想跟领导汇报呢。过几天我还得去京城呆一阵子,国家金融协会跟总行进行了沟通,总行指示让我两头兼顾,随时进京参加金融立法的筹备工作。”
闻游良目光一亮,一闪而逝,点了点头,说道:“我对你的工作领导能力还是比较放心的,这次你在中青班学习期间,总行领导前往春江视察,各项工作的安排就非常稳妥嘛。嗯,我们要坚决执行总行的命令,服从大局嘛。你应该把精力主要放在京城这头,市行的工作省行也会帮着兼顾一下嘛。”
随着闻游良态度的明朗化,姜枫明白两人的关系即将发生质的变化,马上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好京城的工作,到时候,还希望领导能够抽时间前往京城进行指导。”这叫各取所需,闻游良需要自己帮他跟总行搭上关系,自己则需要他全力以赴的提携,可谓是双胜的局面。
闻游良微微一笑,说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前往京城给你压阵助威的。”
姜枫举起酒杯,恭谨的笑道:“领导,我敬您。”
闻游良举起酒杯痛快的一口干了,姜枫也陪着干了。
两人谈话期间,没有人过来打扰,自然决非偶然。姜枫见该说得也都说了,闻副行长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遂站起身来,这时,徐明峰的爱人走了过来,笑道:“小姜,陪我跳个舞?”
姜枫微微一笑,暗道及时,对闻游良微微点了下头,优雅的挽着徐明峰爱人的娇躯步入了舞池。
“小姜,上次我们家明峰多亏了你,才能及时回来见上老人一面,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徐明峰的爱人轻声说道。
姜枫忙说道:“瞧嫂子说的,不是见外了吗。我们几个是什么关系,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徐明峰的爱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关系好,否则你们也不会派亲近的人前来参加吊唁的。行啦,嫂子也不跟你客气了,有时间来家里坐,尝尝嫂子的手艺如何。”
姜枫笑道:“那可是求之不得。下次来我一定去尝尝嫂子的手艺。”
舞会九点左右结束了,走出明华娱乐城,姜枫先跟闻游良握了一下手,轻声说道:“领导什么时候来春江视察一下工作,也好让我表现一下。”
闻游良微微一笑,说道:“有时间我会去地,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我。”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正准备跟身边的徐明峰握手告别。
徐明峰伸手拉过他,轻轻抱了抱,然后放开说道:“你小子回去后不许偷懒,要经常跟我们保持联系,来省城必须报告,有时间我们会去看你的。”
姜枫开心的笑道:“你放心,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随后又与薛尹、俞任拥抱告别,两人也都叮嘱了几句,姜枫这才上车离开。
清晨点点的阳光悄悄的撒在省城地大街小巷。
姜枫开车载着温茹前去接马处长。小张昨天就被温茹安排回了春江。早上姜枫跟马处长做了沟通,马处长决定不带其他工作人员前往春江。这样主要是为了方便在路上商量一些事。
小轿车驶进马处长家所在的小区,只见马处长和柳月正站在楼梯口望这面望来,姜枫把车开到她们身前停下,带着温茹下了车。
柳月瞪了姜枫一眼,不满的说道:“怎么当上行长了。就不希罕来我们家啦?”
温茹上前恬静的跟马处长握了握手。两人轻声曼语的寒暄了几句。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与姜枫的关系,亲昵中透着一丝尴尬,注意力太集中,就没注意到姜枫和柳月在说什么。
姜枫对柳月笑道:“大哥也不喊一声,上来就行长行长的数落着,就不怕大哥生气。”
柳月眼里闪着慧黠,笑道:“生气才好呢,这样就长记性了。”
姜枫微微一笑,温和说道:“刚从中青班回来。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所以就没抽出时间来看你啦。”
看他解释了,柳月抿嘴一笑,放过了他,目光不觉得就溜到了温茹的身上,温茹的温婉灵秀、清秀绝伦,立刻吸引了她。抛开姜枫。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温茹。回头瞪了姜枫一眼,然后对温茹娇声笑道:“这位姐姐好漂亮,不知该怎么称呼?”
马处长似嗔若喜的瞪了女儿一眼,柔声道:“月儿别闹,这位是你姜叔叔单位地同事,春江市行人事科科长温茹,你得称呼她阿姨,不许乱叫。”
柳月不满的说道:“看这位姐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你不会让我喊你所有的同事都是长辈吧?”
温茹文静的一笑,拉着柳月的小手,柔声说道:“你可以喊我小茹姐或者温姐,都可以哦。”
马处长望着女儿,无奈的笑笑。
温茹地文静温婉,对任何人都是无敌地,柳月也不例外,立刻心生好感,娇声道:“我还是喊你小茹姐吧,下次来声称其主要来我们家玩儿啊。”
温茹温柔笑着答应了她。
马处长看女儿还要残者温茹说话的架势,忙说道:“时间不早了,月儿,我们该走了,你在家要安排自己的食宿,注意关好门。”
温茹抢着上了后排座,马处长对她笑笑,坐到了前排座。姜枫嗯了一声喇叭,在柳月的挥手中驶离了小区,上了主街,向春江的方向开去。
车在市区,人流车流让姜枫不敢分心,专心开车,温茹和马处长倒是聊的非常融洽,两人虽然相差了十几岁,但身为女人这点年龄差距自然不会成为问题,兼且两人都是从事的人事管理,上下级关系,经常联系,也少了一份陌生感。
上班时间,车流人流,使交通时常堵塞,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小轿车才开出市区,姜枫顿时放松下来,悠闲得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掏出烟来点上,美美的抽上一口,扭头看了一眼马处长,笑道:“昨晚跟闻副行长在一起吃了顿饭。”
马处长露出关注的神色,问道:“怎么样?”
姜枫说道:“应该说达到了预期目地,他需要我帮他搭上总行的桥,我需要他的扶持和提携,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马处长点了点头,说道:“在省行的几位领导里,他的口评一向都非常好,工作处之于严,生活处之于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很有领导方法。”
姜枫点点头,说道:“经过几次接触,我也感觉他是位不错的领导。”
稍微一顿,转移话题道:“马姐,现在省行还有副处长地空缺吗?”
马处长略一沉吟,笑道:“你想提前部署一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嗯,若是可能地话,我希望温茹能在省行锻炼一下。”
马处长说道:“还有三个空缺,人事教育处副处长、储蓄处副处长、信贷处副处长。嗯,这事恐怕你得让闻副行长出头才行。”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这事得慢慢来,我想最好还是让温茹去信贷处,你看怎么样?”
马处长原以为姜枫会让温茹去自己的处里呢,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若让温茹到信贷处,以刘延平对你们的了解,你就不怕他给温茹小鞋穿。”
姜枫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一时,彼一时,相信以刘延平的聪明,他不会再继续跟我交恶,上次的事我并没有做绝,他应该明白我是个念旧情的人。有些错误再犯第二遍,说明这个人已无可救药,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温茹淡淡地插话道:“马姐,你放心,我也不怕他给我小鞋穿。”
马处长点了点头,说道:“目前的省行,郭子明初来乍到,他暂时还得靠闻副行长他们这些副手来帮他掌控局势,从目前情况看副行长任鸣摆老资格,不太拿他当回事,副行长顾长青、党组成员、纪检组长鲍炳这些人属墙头草的,目前都在观望,只有闻副行长做事旗帜比较鲜明,现在的局面他不得不依靠闻游良,因此闻游良还能够说上话,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认为你还是得跟郭子明走动一下,这样别人即使反对的话,只要他和闻游良的态度够坚决,一样可以通过。”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温茹这是一件事,还有一件,我在蓿县行的时候,曾经派了两名同志去云景大学金融系脱产四年进修,明年夏天就要毕业了,我想把其中的一名安排到省行,你看如何?”
马处长抿嘴笑了,姜枫这时开始提前布局了,还真是老谋深算,笑道:“系统内调整,我跟闻副行长打声招呼就行了,安排在我们处就是,回头我就办,先把关系调整过来,等毕业直接来上班就行了。”
姜枫马上笑道:“嗯,等到了春江,温茹会把她的档案交给你的。”
车到春江已经将近十点,姜枫把车直接开到了银行办公大楼的院里,直接杜明、安平夏、安副书记等班子成员已经在大楼门口等候,姜枫和温茹陪着马处长走了过去。
杜明等人上前与马处长握手、寒暄,然后才一一跟姜枫握手,表示祝贺。陪着马处长走进大楼,杜明低声跟姜枫汇报着,“领导,已经按你的吩咐,通知全行职工10点在大会议室召开大会。”
姜枫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行里的一切,离别三个月,看什么都感到亲切。一路上楼不断的碰见行里的员工向楼上会议室走去,每个人都跟姜枫热情地招呼着,行长、行长地招呼声不绝于耳,姜枫微笑点头,神色温和而亲切。
姜枫一行陪着马处长来到行长室,温茹本准备离开,马处长笑着拉住她的手,显出两人关系的与众不同,温茹只好陪着她坐在沙发上。
姜枫留下了杜明和安副书记,让安平夏、高兴国、裴妍妍先去会议室组织好员工们。
姜枫扫了一眼办公室,窗明几净,点尘不染,显然不是临时突击所为,离开了三个月,办公室还能维持到如此程度,孙缈功不可没啊。正想着呢,只见文静质朴的孙缈出现在门口,有些犹豫,姜枫不禁温和的招呼道:“小孙啊,进来吧,快给马处长到杯茶水。”
孙缈小脸微红,快步走进来,手脚麻利的起了几杯茶水,分别递给马处长]杜副行长、安副书记和温茹,姜枫的专用杯子里也冒着热气,飘溢淡淡茶香。
马处长客气的对孙缈点了下头。
姜枫在一边夸赞道:“马处长,我们这个小孙同志非常认真负责啊,你看我的办公室就知道了,她应该是每天都一如既往得过来清扫,三个月。十分难得啊。”
孙缈被姜枫夸的不好意思了,匆匆说了句,“行长,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说完匆匆离开。
马处长不由笑了,说道:“这女孩纯真质朴,宛如璞玉,确实是不错的一个好苗子。”省行人事教育处的处长是干什么的。经她一点评,孙缈身价顿时倍增,杜明和安副书记顿时也对孙缈刮目相看。
马处长又看看温茹,笑道:“姜行长,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手下人才辈出,好苗子随处可见啊。”
众人都知她是在夸温茹呢,不由微笑点头。温茹淡淡一笑,文静依旧。
姜枫笑道:“马处长,你也不用羡慕。只要是春江行地,你要谁我给谁,怎么样?”
马处长看了温茹一眼,笑道:“那我可要先谢谢姜行长了,这是对我工作的最大支持。杜明和安副书记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微笑的望着温茹。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枫笑着邀请马处长去会议室,马处长微微一笑。拉着温茹的手站起身来,就这样温茹伴在马处长的身边走出行长室。
杜明与安副书记对视一眼,均感觉到温茹恐怕要被调离了,看姜枫神色自如的样子。看样他已经有所准备了。
一行人走进会议室,马处长故意落后了半步,让出姜枫的身形。
姜枫在大会议室里刚显现出身形,掌声热烈地响起,这既是对久出刚归的行长的欢迎,也是对他就任行长的祝贺。
马处长望着一张张热忱的面孔,不禁暗暗欣喜,看来姜枫在行里的威信非常高,非常受员工们的拥护。难得啊!她见多了新任领导的上任,如此热烈的场面还是头一次看见,心中不无感慨。
姜枫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目光一路注视着员工们,稳步走向主席台,马处长松开温茹地手,在杜明的陪同下走向主席台。
姜枫站在主席台上等马处长过来。客气的让马处长坐中间位置。马处长笑笑,坚持的坐在了中间偏左的位置上。姜枫见状在中间位置坐下。
杜明在姜枫的右侧坐下。对着话筒说道:“同志们,现在开始开会。”会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杜明热情洋溢的说道:“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光临我行开展工作。”
会场里响起热烈地掌声,所有人都明白人事教育处处长前来就是宣布对行长任命的,自然热烈欢迎。
杜明带掌声停下,朗声说道:“下面有请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宣布省行任命决定。”
更加热烈的掌声响起。
马处长微微一笑,拿出任免文件,展开,对着话筒宣布道:“根据省行行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姜枫同志为春江市商贸银行行长,任命从即日起生效。”文件里的免去姜枫副行长职务她并没有念,因为在这种场合没必要念。
雷鸣般地掌声响起,姜枫站起身来,微笑面对整个会场,马处长和杜明也站起身来对着姜枫鼓掌。
掌声稍停,姜枫三人坐下,杜明继续主持会议道:“下面请春江市行行长姜枫同志做重要讲话。”
姜枫发表了简短的讲话,“首先,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把我放到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自己深感肩上的责任。……”他感谢了同志们对他之前工作的大力支持,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他,表示一定带领大家,把春江市行的工作推向新的台阶。
散会以后,姜枫跟杜明等几位班子成员交待了几句,说明要陪马处长去信山温泉度假村游览一下,然后就和温茹陪着马处长下了楼,杜明等人把他们送到楼下,看着小轿车一溜烟地消失,几人相视而笑,陪上级领导优先,行长也是为了行里考虑,这是没办法的事。
姜枫、温茹陪着马处长在信山温泉度假村住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回到市里,马处长眼含春韵,容光焕发的被小张开车直接送回省城。
待小轿车驶出小区,温茹有些羞涩的白了一眼姜枫,嘟囔的一句,“大色狼、荒淫无度。”小脸绯红的赶紧逃进了门洞,回家休息去了。
姜枫哈哈大笑,走出小区,搭了一辆出租车,来到行里。一路走过,只见各办公室都井然有序地在工作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行长室,在椅子上坐下,点上一支烟,边抽烟边拿起电话,准备打给温茹,让她通知开班子会,想听听情况汇报,毕竟离开三个月了,还是全面掌握一下情况,才不会决策失误。
忽然想起温茹不在这里,哑言失笑,想了一下,拨给了吴姗姗。
“行长。”吴姗姗沉稳地称呼道。
姜枫说道:“你马上通知一下金融改革领导小组成员,下午开会听汇报,让大家准备一下,嗯,一上班吧。”
“好地,行长,我马上通知。”吴姗姗说道。
姜枫还没有放下电话。
杜明就走了进来,笑道:“就知道领导回来肯定要听汇报,我们几个早都准备好了。”
姜枫微微一笑,让杜明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甩给他一支烟,两人点上,笑道:“你来得正好,有件事咱们先个别沟通一下,我准备把信贷科地孙缈调整到人事科任副科长,兼任我的秘书,你看是否稳妥?”
其实在昨天姜枫和省行的马处长一前一后的夸奖孙缈,再加上对温茹工作调动的推测,杜明当时就感觉孙缈可能会被提拔重用,果然!现在看温茹调走的可能性大增了,爽朗的笑道:“领导看人用人是我最佩服的,我同意。”
姜枫笑笑,说道:“马处长上午直接回省城了,我让小张去送的她。”
杜明笑道:“领导这次中青班之行,看来是所获甚丰啊。不但一回来就被任命为了行长,而且连省行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都对领导另眼相看了。”
这些都是面上的东西说说无妨,其他的只要老领导不提起,即使有所猜测他也不会说出来的,跟领导这么多年了,这点规矩和常识他比谁都清楚。领导信任是一方面,自己守本分才是最关键的。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上午我得去贾市长那报个到,别让老爷子先联系我就不好了。”
杜明跟着起身,陪着他向外走去,说道:“总行领导前来视察,老爷子可是给我们壮了脸了。”
姜枫瞥了杜明一眼,笑道:“我听说你小子过后还请了老爷子一顿,做得不坏,老爷子挺高兴的。”
杜明笑道:“总不能等领导回来再去办吧,我们机灵点,让你在老爷子跟前也好说话不是。”
姜枫开心的笑了。
散会以后,姜枫和安平夏等几位班子成员轻松谈笑着从楼上下来,然后各自回了办公室。
姜枫在太师椅上坐下,点上一支烟,痛快的抽了一口。可以说听完整个汇报,他非常满意,整个系统储蓄额大幅提升,信贷呆死帐明显减少,利润增长明显,应该说金融改革给各项经济指标带来的变化已经开始显现。
保守估计到年末储蓄额将翻一番,呆死帐处理将达到92%,利润将翻两番,这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估计年末镇报表一报上去,必将引起省行和总行震动。现在的银行有几家盈利的?
敲门声,姜枫调整了一下有些昂奋的情绪,沉稳的说道:“请进。”
门开,只见温茹带着孙缈走了进来,姜枫微微一笑,温和说道:“你们俩坐吧。”
温茹陪着孙缈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温茹望着姜枫说道:“文件我已经起草好了。”
姜枫点了下头,然后望着孙缈,平静的说道:“鉴于你一贯的表现,行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人事科副科长,兼任行长秘书。现在我代表组织跟你做任前的谈话。如果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孙缈显然没有精神准备,感觉很意外,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谢谢领导的栽培,我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她很有点温茹的气质,温温柔柔的很文静,而且话不多,情绪比较平稳,为人低调,且认干。这是姜枫非常赏识她的地方。淡淡说道:“既然你没有什么意见,一会儿让你们科长跟你讲解一下人事干部的原则和注意事项,我现在跟你说一下关于行长秘书的职责和要求,……”姜枫讲得很简明扼要。
孙缈听完。表态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地承担好行长秘书地重任和人事科的工作。”
姜枫心里暗赞,果然够聪明,马上就体会出这次任命的核心工作来,其实这次任命的重点就是行长秘书,人事科副科长只是给她个职务等级而已,方便她在特殊情况下参加班子会议。微微一笑,说道:“你地办公室我已经通知办公室给你安排了。需要什么办公用品直接跟办公室提出来,让他们置办就是。”
温茹知道姜枫已经结束谈话了。微微一笑,对孙缈笑道:“来,我们先去我的办公室,我给你说说班子会的事。”
孙缈乖巧的站起身来,随着温茹走了出去。
姜枫拿起桌子上的待批请示看了起来。看完一份写下审批意见,放在一边,在继续看下一份。
半个小时以后,敲门声,温茹脸带愠怒的带着有些沮丧的孙缈走进来。
姜枫望着二女不同的神态,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温茹平静了一下情绪,文静地说道:“孙缈去过行办公室,结果让丁宣几句话给打发回来了,丁宣说秘书办公室短期内收拾不出来。让她先回信贷科等着,至于办公用品,那得行里统一调度,个人无权提出要求。”
姜枫一皱眉,拿起电话打给杜明,让他过来一趟。
杜明很快走了进来,看气氛有些不对头。关切的望向姜枫。
姜枫把笔往桌上一扔。说道:“有件事你去处理一下啊,嗯。温科长你负责跟杜副行长汇报一下办公室地问题,你们去吧,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他不亲自处理,就是不想给丁宣机会。自己一行行长的命令他都敢拒不执行,还给他留什么机会。
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杜明从姜枫的动作中品味出他的坚决,沉稳的点下头,然后对温茹、孙缈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来到杜明地办公室,杜明听完温茹、孙缈的汇报,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略一沉吟,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待温茹、孙缈走后,杜明拿起电话打给高兴国说明了情况。高兴国当时就说道:“若情况属实的话,我看可以拿下了。”
杜明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为了稳妥起见,一会儿你找办公室的几位科员谈一下,了解一下情况,最好查一查办公室这几年的收支情况。”
高兴国马上明白了,这是铁了心要拿下丁宣了。轻轻说了句,“我明白了。”
杜明接着又打给办公室,让丁宣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过了很长时间,丁宣才过来。
杜明待他坐下,非常沉稳的问道:“有个情况我了解一下,姜行长曾经安排你马上给行长秘书准备办公室,并按秘书的要求购置办公用品,有这回事吧?”
丁宣显然没想到杜副行长把自己找来是为了这事,不由警觉起来,说道:“是有这么回事。”
杜明马上接着问道:“姜行长地安排有违反行里规章制度的地方吗?”
丁宣心里已经感觉不妙了,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
杜明脸一沉,说道:“那你拒不执行姜行长安排的工作,是什么意思?”
丁宣马上狡辩道:“我也没说不执行啊,准备办公室得需要时间吧,至于办公用品向来都是由办公室统一安排购置的。”
杜明脸沉入水,冷冷的说道:“你的原话是这样的吧?真是地,想一出是一出,秘书办公室短期内是收拾不出来了,你先回信贷科等着吧。至于办公用品,那得行里统一调度,你个人无权提出要求。”
丁宣抵赖道:“我没说过这话,这是有人在篡改我地原话,想陷害我。”
杜明沉声道:“我现在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任地,你明白吗?”
丁宣仍然抵赖道:“不是我说的,就不是我说的,我当然要负责任了。”
杜明继续给他施加压力道:“我可以告诉你,姜行长所安排给你的工作,都是经过行长办公会议集体研究决定的。你拒不执行上级安排给你的工作,后果很严重,若在肆意抵赖,只会加重后果,你最好想明白了、想清楚了。”
丁宣开始冒汗了,他原以为只是姜枫一人的意思,没想到这事会在班子会上讨论,现在的性质完全变了。
他是故意跟姜枫对着干的,有人许愿只要让姜枫威信扫地,会把他调到别的市行,仍然任办公室主任。
因为曾经跟姜枫对着干过,如今姜枫当了一把手,他害怕遭到报复,所以那人一说,他就同意了。
现在已经这样了,丁宣咬牙硬挺道:“这是有人在故意整我,我不会承认的,如果你们处理我,我一定去省行讨个说法。”电话响了起来,杜明只听不说话,直到最后才说道:“那他交给你处理了。”放下话筒,不再理会丁宣。
丁宣心中忐忑,只想着赶紧回办公室统一那些科员的口径,见杜明不理自己,站起身来,说道:“该说得我都说了,杜副行长,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得回去工作了。”
杜明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死不承认,我跟你没什么说得了。不过,有人要找你谈谈,你最好在我这等一会儿吧。”
丁宣下意识的问道:“谁找我干什么?”
杜明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纪检书记高兴国要找你谈谈,至于谈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他说他马上过来,让你等一会儿。”
丁宣忽然感觉后背发凉,他自己做过什么自然清楚,这也是他急于调往其他市行的主要原因,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呆呆的发愣,然后忽然对杜明说道:“杜副行长,你的帮帮我,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恩德的,我会报答你的。”
杜明忽然有种想吐的感觉,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样的。
这时高兴国带着一名纪检人员走了进来,对丁宣说道:“有些事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希望你配合纪检人员的工作,行啦,你先跟他去吧。”丁宣低头耷拉角的跟那名纪检人员走出了杜明的办公室。
高兴国望着杜明说道:“情况很严重啊,我们得赶紧跟姜行长汇报,建议召开行长办公会议讨论对丁宣隔离审查的事宜。”
杜明闻言,不便再多问了,马上说道:“我们这就去跟姜行长汇报。”
姜枫听完高兴国的汇报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丁宣会如此大胆,更没有想到办公室的后勤管理会有如此大的漏洞,若不是总务没捞到好处,又心存报复,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很难发现。“早暴露出来比晚暴露好,杜明,通知班子成员马上来我这屋开个短会,嗯,让吴姗姗也参加这次会议。”
班子成员很快到齐,温茹和吴姗姗也到了位,姜枫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临时开个短会,办公室主任丁宣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下面请杜明、高兴国介绍一下情况。”
吴姗姗一愣,跟金融改革无关,不知让自己参加这个会是什么意思。
杜明沉稳的介绍了丁宣拒不执行行长工作安排并一味抵赖,不承认自己所言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高兴国则介绍了自己找办公室科员了解丁宣在拒不执行行长安排工作上的所言所行的经过,以及办公室总务揭发了丁宣侵吞几万元公款的犯罪行为,并将自己随后采取的封存办公室所有账簿、会计科所有内部费用账簿,以及派人看守丁宣等一系列措施介绍了一遍。
班子会很快形成了统一意见,因拒不执行工作安排,给予丁宣撤销办公室主任职务处分,办公室工作暂时由吴姗姗兼管;鉴于丁宣有侵吞公款的嫌疑,对他进行停职隔离审查,审查工作由党委负责,纪检书记高兴国具体负责,人事科参与;吴姗姗的金融改革办公室负责马上着手研究完善行后勤管理制度和运行机制,报金融改革领导小组审议。
姜枫最后提出了这次审查的原则,“全面审查,务求彻底。治病救人,内部处理,求稳求妥,避免影响。”强调指出只要丁宣认罪诚恳。全部退回侵吞的公款,可免于其刑事起诉,只进行内部处理。
散会以后,姜枫留下了吴姗姗,喝了一口茶水,对她说道:“你今天就进驻办公室,保持工作的延续性外,好好考察一下办公室所有人员的工作能力和品行。到时候我会让温茹配合你工作地,该调离的就调离。就这样吧。”
吴姗姗离开了行长室,边走边咂摸着领导话里的意思,看来行长对办公室有大调整的意思哦。
姜枫接着又把温茹喊了过来,叮嘱她道:“你配合吴姗姗对办公室所有成员进行一次考察,并在全系统内给我提供几名适合办公室工作地人选。”
温茹文静的笑道:“准备大换血?”
姜枫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像办公室、会计科这两个摆弄钱物的部门应该执行几年一轮换制度,时间长了难免会生出蛀虫来。”
温茹点了点头,然后提醒他道:“别忘记联系良勇啊,人家毕竟是帮了咱们大忙。”
姜枫笑了,说道:“你不提醒,我还真的忘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温茹微微一笑,转身出了行长室。
姜枫拿起电话,拨了良勇的手机。很快接通。
“喂,哪位?”话筒里传出良勇的声音。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良大哥,你不是急着找我吗?怎么又记不住我办公室的号码了。”
“呵呵,你回来了?你小子神出鬼没的啊,中央党校中青班都能进去,不简单啊。”良勇爽朗地笑道。
姜枫笑道:“你不是有事吗。怎么又不着急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急三火四联系你了。”
“呵呵。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出来聚聚。没想到你小子进京了。”良勇打着哈哈说道。
姜枫见他又不肯说了,微微一笑,说道:“这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有急事呢,等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聚聚。”
“好的,我还有个手术,以后聊。”良勇马上说道。
姜枫放下电话,暗暗沉吟,看他如释重负地语气,好像自己给他去电话,带给他很大压力似的,这家伙不知在玩什么?
想不明白,姜枫干脆就放弃不想,思路又回到丁宣的问题上,这次丁宣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自己道:“云大姐,还是你来开吧。”
云晓雨笑吟吟地坐到驾驶座上,瞄了一眼正从副驾驶门上车的姜枫。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糗道:“那带子呢?”
云晓雨笑吟吟开着车,笑道:“当然在我手里了。”
姜枫顿时放了心,恢复如常,笑道:“这就好。”
云晓雨瞪了他一眼,板着脸说道:“好什么好,别忘了你地把柄掌握在我手里呢。”
姜枫无所谓的说道:“在你手里跟在我手里一样保险,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云晓雨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数落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命好,那带子我早毁了。告诉你,像这种带子放在谁手里都不保险,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毁掉,真是被你干败了。”
姜枫素知云晓雨的为人,心中一暖,笑道:“我就知道云大姐会罩着我的。”
云晓雨微微一笑,说道:“我还真是交友不慎,除了你以外,还有个叶狐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姜枫乐得她转移话题,忙问道:“她怎么了?”
云晓雨瞅了一眼姜枫,闭嘴不说了。
姜枫看她不想说,也不想打听别人的隐私,点上一支烟,静静的抽着。
小轿车很快开到了那家小店门前,云晓雨选择了一个比较开阔的位置停下。
还是那个雅间,临窗有河,不过,深秋的傍晚有些凉,窗户都关着。
整个晚饭期间,云晓雨在未提起信山温泉度假村之事,她轻声曼语的聊着工作中的一些趣事,娓娓而言,殷殷劝饮。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也看见了,再尴尬也于事无补,所以下车的时候姜枫干脆放开了心怀,如常谈笑,挥洒自然。
一顿饭两人吃得很开心,云晓雨说让姜枫把她送回家。
小轿车驶进云晓雨所在的小区,在门洞前停下,云晓雨下了车,忽然回身问道:“不上来坐坐。”
姜枫坐在驾驶位上没动地方,微微一笑,说道:“不啦,挺晚了,你早点休息。”
云晓雨嫣然一笑,轻声道:“你这人虽然有点色,但对朋友还是不错的。好吧,慢点开,注意安全。”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坏笑道:“你这么说,我忍不住又想上去坐坐了。”
云晓雨白皙的脸蛋上浮上一抹红晕,淡淡笑道:“你小子还是乖乖的回家吧。”
姜枫开心一笑,开车离开。
回家两天了,这还是第一次进家门,温茹和蒋依敏坐在一楼客厅正闲聊。见他回来,同时站起身来,温茹接过他的外套帮他挂上。
蒋依敏则问道:“你吃饱了吗?要不我再做点夜宵。”
姜枫阻止了她,说道:“大姐不用了,这次在省城我去见过晓月了。并且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她一切都挺好地,学习挺努力的,成绩非常优异。”
蒋依敏闻言,脸上立刻透出一丝温柔的光晕。
温茹走回来,三人在沙方坐下。
姜枫继续说道:“明年就毕业了,我想把她送进总行去工作。征求过她的意见了,她愿意,我想再问问你的意见。”
温茹这才恍然,难怪再来的路上他植根马处长提了王晓玲的安排问题,而没有提蒋晓月,当时还以为他想把她安排在身边呢。原来是早有打算准备安排她进京啊。
蒋依敏显然没有精神准备,惊喜地说道:“她能行吗?”
姜枫笑道:“系统内调整,应该问题不大,过几天我进京就着手办这件事。”
蒋依敏笑道:“若能进京工作,那当然好啦。是不是得破费不少啊?”
温茹不由笑着宽慰她道:“大姐,咱们家姜枫大小也是个市级行地行长啊,总行有朋友帮忙呢。颇费什么啊,你就别操心了。”
蒋依敏想想也是,遂开心笑道:“行,你看着办吧。不行的话回市行工作也一样。”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姜枫和温茹就上楼休息了,姜枫并没有跟温茹提起信山温泉度假村被监视的事。女人心事重,温茹又脸皮薄,说了有害无益。
孙缈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让姜枫轻松了许多,每天处理什么事情都有人提醒了,审批的事项也分门别类、轻重缓急的分好了,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自己得先滤一边,挑出急办的才能开始审阅批复。
可能是得人指点过吧,孙缈办公室地门始终是开着的。正好可以看见行长办公室门前的情形,行里和外来办事的人也逐渐养成了习惯,先询问过秘书,再进去见行长。这样行长室里一旦有人,也可以在秘书室等候一会儿。孙缈办公室里那一溜沙发就是为此准备的。
丁宣终于道:“关于如何处理你,需要开班子会讨论。不过有个问题,我很是不理解。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在我上任之初给我难堪,扫我威风,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孤注一掷?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无所谓,只是好奇而已。”说完,悠闲的抽着烟,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丁宣如溺水者看见了救命稻草,自然使出了全身地力气,马上说道:“姜行长,我愿意回答,都是贺永琅指使我干地,他答应事成后把我调到他所在的市行,仍然担任办公室主任。我主要是担心亲托公款地事包露出来,还有我以前的罪过你,担心你不给我好日子过,所以我才会如此孤注一掷。”
姜枫一扬眉,旋即恢复了正常,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小肚鸡肠,根本就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上,嗯,算了,跟你说你也未必明白。你的情况行理会酌情处理的,你去吧。”
闻听酌情处理几个字,丁宣不由生出一丝希望,乖乖的走出了行长室。
丁宣很快退还了公款。之后召开了班子会研究对丁宣的处理问题,姜枫以不屑的口吻说出了贺永琅指使丁宣的事来,众人一阵不齿。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不久就传到了省行,弄得尽人皆知,贺永琅无颜再在商贸银行混下去,调到地方工作去了,此是后话。
经过研究讨论,形成了对丁宣的处理决定,开除公职,不予刑事起诉。
随之而来的是一些人事调整,任命柳妲河县行副行长成有亮为市行办公室主任,旬和县行总稽核袁民被任命为柳妲河县行副行长,分管信贷。办公室除司机外所有人员实行轮岗,被安排到各业务科室,又从县区行调入了三名同志进入办公室工作。
随后行里又公布了新的后勤管理制度和运行机制。
之前因为丁宣的事,姜枫阻止了各县区行领导来市里见自己这位新任一把手的举动。现在事情圆满解决,姜枫也想亲自听听各县区行工作的汇报,就让人事科发了个文件,通知各县区行到市行参加工作会议,听取汇报,安排部署下阶段工作。随便也跟大家见见面,沟通一下感情。
文件很快发了下去,会议的筹备工作也紧锣密鼓的展开,温茹带着成有亮在市行招待所筹备着会议。
姜枫有意锻炼一下孙缈,列了一个讲话提纲,让她给自己起草会议讲话稿。其实姜枫是很少用讲话稿的。
能够看得出来孙缈很认真地在写,而且速度挺快,因为她是用电脑直接在写。会议的前两天,她终于写完了,拿给姜枫过目,姜枫看了看,还真得挺和自己的胃口,修改了几个地方,让她交给人事科打印出来,做为会议材料分发给参加会议人员。
会议报到这天下午,姜枫率领班子成员入住市行招待所,他希望通过与各县区行行长同吃同住这一举措,增强沟通,提升凝聚力。招待所三楼有二十个标间,既然是同吃同住,姜枫决定班子成员谁都不住套房,一律住三楼标间,算上温茹、成有亮、吴姗姗,也不过才用去十七个标间。各县区行的司机和市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住在二楼。
姜枫的房间位于三楼的中间310房间,他走进房间看了看,条件还不错,而且室内的床弄出去了一个,换上了一组长沙发,显得很宽敞,也方便来人谈话。
春江区行卢楠是第一个来报到的,打听明白几位领导的房间号,直接来到姜枫的房间,只见房门开着,他敲了一下门,只听见里面传来姜行长的声音,“坐地户来了,请进来吧。”
卢楠往里走去,只见姜行长站在窗前正往外看呢,不由笑了。
姜枫转过身来,笑道:“坐吧。”走到床边横放的单节沙发上坐下。
卢楠笑道:“看来县区行我是第一个报到的。”
姜枫风趣笑道:“你这坐地户若是后几个才来报到,我可要问罪了。”
“领导要问谁的罪啊?我来帮忙。”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司韶的声音,娇俏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姜枫的眼前,几个月不见,甜甜的笑容中增添了一份成熟稳重。
姜枫满意的笑了,看来还是下面锻炼人啊,温和笑道:“这么早啊,不是没吃中午饭就出发了吧?”
司韶对卢楠微笑点了下头,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姜枫笑吟吟地说道:“吃过了,不过走得比较早,车开得比较快。”
“呵。是快啊,跟我抢着签到。”悦耳的声音传来。叶蓓蓓露出身形,笑吟吟的数落着司韶。
司韶笑嘻嘻的说道:“你总归比我近面一些,路近的自然要照顾点路远的嘛。”说着往里挪了一下,给叶蓓蓓让出位置。
叶蓓蓓也有了很大地变化,举止间多了一份精明干练。望着姜枫,娇声笑道:“领导,叶蓓蓓前来报到。”
姜枫忍俊不禁。笑了,说道:“坐吧。”
叶蓓蓓笑吟吟的在司韶地身边坐下,跟卢楠打了招呼。
姜枫随口问了几句三人行里的情况,卢楠、司韶、叶蓓蓓明白现在不是详细汇报的时候,简单扼要的选主要的汇报了几句。
卢楠第一个汇报完地,知机的起身告退,去拜见其他几位领导去了。
姜枫又跟司韶、叶蓓蓓聊了几句。二女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姜枫轻声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去见见其他领导。”
司韶、叶蓓蓓同时点头,笑盈盈的离开。
随后陈维走了进来,毕竟是位老同志,姜枫与他聊地时间比较长一些,对他这几年的工作给予了肯定。能看得出来陈维很高兴,是那种被尊重了的欣喜。
他走后,岷县行的鲁青岳也到了。他属于姜枫提拔起来的干部,话语间自然透露出一丝亲近的感觉。姜枫也很亲切,聊的时间也比较长。
吴婧是和沈岚一起走进来地,姜枫仍然称呼吴婧为吴大姐,沈岚是老部下了,话语里透着随意的亲切感。
秦玲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其实她早已经到了。低调的性格让她不愿意抢先。在一楼会议筹备组跟温茹聊了半天。
县区行的几位行长里,姜枫最为看重的还是她。沉稳干练、心智坚毅,而且为人低调,绝对是做实事、干大事的人才。
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姜枫望着她问道:“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秦玲神色平静的说道:“储蓄额突飞猛进,对信贷呆死帐进行了全面清理,该走司法程序的都走了,目前呆死账已经动态清零,贷款收放有序,预计到年末各项指标,市行我不敢比,在县区行里拿个第一应该不成问题。”说得非常自信。
姜枫心中一振,淡淡地说道:“从报表上看,你们地情况与其他县区行差别不大啊,你有把握在剩下的几个月里使各项指标大幅度提升?”
秦玲神色如水,平静无波,说道:“是我让他们在报表上做了点文章,那上面的数远远低于我们的实际,我不想半路张扬,一切都在年末见分晓岂不是更实在。”
姜枫不由笑了,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跟我实说了?”
秦玲眼里闪过一丝尊敬,说道:“你既然问起了,我不想隐瞒你,不过明天的会上我还是会按报表数来汇报的。”
姜枫微笑道:“随你方便吧,不过到了年末可别给我掉了链子。”
秦玲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请领导放心。”
姜枫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餐厅吧。”
秦玲站起身来,轻声道:“领导先去,我回房间收拾一下就过去。”
姜枫也不勉强她,出了房间,秦玲出来给他带上了门,姜枫信步走进隔壁杜明的房间,只见他正趴在窗台上写着什么?不禁清了一下嗓子。
杜明闻声抬头转过身来,笑道:“领导这是准备去餐厅吧?”
姜枫笑笑,说道:“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杜明赶紧收拾了一下,随着姜枫走出了房间。
姜枫又走到安副书记地房间往里看了一眼。
杜明笑道:“领导别看了,其他人都过去了。”
姜枫顿时明白了,杜明这是有意在等自己呢,微微一笑,信步向楼梯口走去。
二楼小餐厅,能坐二十个人地大餐桌上已经上上了一些冷盘,班子成员和各县区行的行长们三三、俩俩地坐在沙发上正聊的热乎。
看见姜枫进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鼓掌欢迎。
姜枫微笑道:“大家都请就座。”走到桌子近前,成有亮机灵的上前把他请到主位。
众人纷纷走了过来,彼此谦让着座位。
姜枫在主位坐下,笑道:“我建议市行班子成员与县区行的行长搭配而坐,这样也方便大家交流嘛。”
官场对酒宴座位的次序是很有讲究的,尤其是一些正式场合,更是讲究森严。姜枫这一提议大违常规,不过一把手都不讲究了,其他人自然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大家不由都笑了,杜明率先在姜枫的左侧个一个位置坐下,并笑着招呼着大家坐。
姜枫点名道:“浑江区行的老陈,岷县行的老鲁,来,你们过来挨着我坐。”
能坐在最高领导的身边,这也是一种被看重的荣耀,陈维和鲁青岳笑容满面的过去坐下。
安副书记赞赏地望着姜枫,心里佩服不已,脸带笑容挨着鲁青岳坐下,剩下的人也都分头坐下。
酒菜很快上齐,姜枫扫了一眼大家,轻松笑道:“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开怀畅饮,餐后会议筹备组还给大家准备了娱乐活动。应该说从金融改革开始,大家一直都非常辛苦,今晚的主要任务就是尽情的放松一下。不要担心明天起不来,按照筹备组会议的安排,早饭时间在八点半,会议开始时间是九点十分,很宽裕啊。大家先吃菜,有了底才能拼酒嘛,你们说是不是啊。”
会心的笑声响起,大家开始吃菜。
姜枫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举杯说道:“这杯酒我代表市行领导班子敬各县区行的同志,辛苦刚才我已经说了,这里我要说的是,全系统金融改革能够成功平稳运行,离不开大家的高度负责、务实创新和拼搏进取,希望这种工作的劲头要一直保持下去,切实推动我们的工作再上新台阶!请,干杯!”对着大家一举杯,一口干了。
大家也早已站起身来,鼓掌,然后干杯。
成有亮、吴姗姗起身分头给大家满着酒。姜枫提了三杯酒后,就放手让几位副手张罗。
酒过三旬后场面越发热闹起来,姜枫挺高兴,能看得出来陈维的酒量不太行,鲁青岳的酒量是早就领教过的,可以说是海量,所以他一高兴,就跟鲁青岳喝了个桃园三,其他市行领导不能压过了姜枫,纷纷跟鲁青岳单喝一杯。
八位县区行的行长一齐敬了姜枫一杯,剩下的全是穿插敬酒了。
酒宴结束以后,成有亮在前引路,众人簇拥着姜枫来到了四楼的小舞厅,各种水果、饮料早已摆好,音乐响起,司韶过来请姜枫跳舞,其他人也纷纷找舞伴,进入场地翩翩起舞。
一曲结束,姜枫坐到安副书记的身边,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支。两人点上,姜枫望了一眼脸带柔和笑容的老干部,轻声笑道:“怎不下去活动、活动?”
安副书记似感叹、若羡慕的说道:“看见你们这些活力四射、朝气蓬勃的年轻领导,不禁感觉自己老喽,心有余而力不足啦,恨不能这种团结奋进的情形早出现几年,也让我这老朽轻狂一把。呵呵,能容身于这样的领导集体,虽不能轻狂,但能感受一下氛围,也已知足了。”
姜枫闻言,不由露出爽朗的笑容,这似感叹、若羡慕的话语,比什么褒奖都来的令人舒服,不禁笑道:“家有一老,胜过一宝。行里有您老坐镇,我们这些年轻的领导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冲锋陷阵。你知道我发展到现在,最感到欣慰的是什么?”
安副书记望着场地里翩翩起舞的年轻俊彦们,不由笑道:“自然是身边始终人才辈出了。说到这点,就令我佩服不已啊,若论识人用人的天分,我曾经共事过的领导里无一人能及得上你。在别人眼里可能很平常的一个人,经你的一双慧眼一瞧,总能看出他们的与众不同,一经使用,却又无一不是独当一面的人才。真是令人叹服啊。”
姜枫欣慰地瞅了一眼自己所提拔起来的这些部属们,然后望着安副书记摇了摇头,笑道:“他们自然也令我欣慰不已,但却不是我最大的欣慰。我最大的欣慰,就是总能遇到像您和蓿县行王副书记那样的老领导、老干部,无微不至的一路扶持和帮助。正是有了你们的关怀和帮助,才使我少走了弯路,积累了经验,获得了成功。”
说到这点,安副书记欣慰不已,不由笑了。风趣道:“呵呵,这主要还是得益于你的与众不同。一般年轻领导上位,大多都极力排挤像我们这样的老朽,恨不得我们赶紧退休才好,省得我们在眼前喋喋不休的摆老资格。哪像你这般,恨不得我们这些老骨头把肚子里那点经验都贡献出来才好。尊老、敬老、用老,你说我们能不欢喜吗,工作了一辈子。自然希望后来者能把我们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继承下去、发扬光大,可惜有几人能体会出我们地心怀,也就你这怪才吧!”
姜枫不由笑了,话说到这份上,彼此已经知己于心了。
吴婧、沈岚双双走了过来,本意是过来陪着老领导聊一会
姜枫灵机一动,起身优雅的邀请吴婧一舞。同时还扭头对沈岚风趣地笑道:“老干部就交给你啦,不能让他坐在那里独自享受欣赏地乐趣哦。”
吴婧、沈岚同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沈岚笑吟吟的邀请安副书记一舞,安副书记摇头而笑,随即还是随着沈岚步入了舞池。
姜枫拥着吴婧潇洒的滑入舞池。
吴婧抿嘴笑道:“领导还是那样充满了人情味。”
姜枫笑道:“私下里,不用领导、领导的,还记得当年你送我去美女窝报到时的情形吗?你可是我姐哦。”
吴婧露出缅怀地神色,轻声笑道:“怎会不记得。就像在眼前发生的一样,你小子当时心情郁闷却没忘了吃老姐的豆腐。”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拘无束地日子,姜枫还是科里那勤快而一玩笑就脸红的帅气小子。
姜枫很享受这种亲近的氛围,微微一笑,坏笑道:“当时可是你自己说的,让我连你一块端了。”
吴婧脸一红,瞪了姜枫一眼。轻声道:“当时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小子却故意逗我,结果就成你姐了。”
姜枫不无感激地说道:“当时的情形也幸亏有你这位姐姐罩着呢。”当时应该说是他情绪最低落的一段时光。吴婧在精神上的关怀,在帮他尽快走出失落情绪上确实发挥了巨大作用。
吴婧嫣然一笑,扫了一眼在现场地美女窝出来的美女们,温茹、裴妍妍、司韶、叶蓓蓓、沈岚,现在无一不是独当一面的市行领导或县区行一把手了,可以说除了韩萍外,当时美女窝的美女们都让他带了出来,老信贷科的何尝不是如此,杜明已经是市行二把手了,自己也成为了蓿县行行长,这在以前绝对是连想都不敢想象的,却都因为眼前的男子,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无感慨地笑道:“现在变成你罩着我们了。说起来也挺神奇的,你小子就像一块磁铁,总是散发出对生活、事业活力四射地激情和勇于面对挑战的自信,如同那空气中的香氛一样冲击着身边的所有人,激发着我们的潜能,吸引着我们随你一道拼搏奋斗,内心里则时刻充满着对生活、事业的无限渴望,那是一种很充实、极富感染力的奇妙感觉。”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还得你们有那能力才行,否则我再想罩着你们,也不会以牺牲工作作为代价地。”
吴婧莞尔一笑,往前凑了凑,轻声问道:“老实交待,美女窝地美女拿下几个了?”
姜枫神色不为所动的轻声笑道:“一个都没有,我哪敢啊,一个个小辣椒似地。”
吴婧似笑非笑的瞅着他,挪揄道:“呵呵,不是你小子太笨,就是你小子不说实话,鬼才信你。”
姜枫笑笑,玩笑道:“那你不笨,拿下几个了?”
吴婧瞪了他一眼,轻声笑道:“少拿老姐开涮,女人能跟男人一样吗?真是的。”
姜枫嘿嘿而笑。
一曲舞罢,吴婧立刻恢复到上下级的神态,恭谨的陪着姜枫下场,然后不着痕迹的走开。
姜枫心里则充满了怀旧的情感,刚才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真好,可他也明白,时至今日,身份、地位的变化都不允许像过去那般百无禁忌了。这可能就是仕途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望着舞池里,班子成员与县区行行长们翩翩起舞、轻声曼聊的融洽氛围,心里油生欣慰之情,火车跑得快,全在车头带,事业要发展,没有一个团结奋进的领导集体,是绝对难以实现的。内耗的情形更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姜枫心情愉悦的站起身来,悄然走出了小舞厅,准备去探望一下各县区行的司机们。
成友亮显然一直在关注着领导的动向,以便提供及时的服务。他紧随着跟了出来,问道:“领导,你这是准备去……?”
姜枫停下脚步,等他跟上来,说道:“你出来的正好,陪我去看看各县区行的司机。”
成友亮不禁笑道:“我让办公室的人陪他们打牌呢,领导请随我来。”
他陪着姜枫先后去了一楼的两个房间,果然,办公室的人正陪着各县区的司机们热热闹闹的在打牌呢,看见市行一把手进来,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牌,站起身来。
成友亮说道:“姜行长是专程来看望大家的。”
姜枫微微一笑,随和的摆摆手,说道:“你们继续玩,希望你们吃好、玩好,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把你们的行长们安全的拉来,再安全的送回去。”
司机们纷纷点头,脸上带笑,眼里则透着感激,上级领导亲自来看望司机,这是从未有过的。难怪那些跟过领导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呢,非常有人情味,跟着这样的领导干活,你说能不舒心吗!
看完两个房间的司机们,姜枫信步向楼上走去,边走边赞了成友亮几句,“这次会议的安排,由小见大啊,考虑周密、安排稳妥,不错啊。”
成友亮笑道:“领导既然把我安排在了这个位置上,怎敢不尽心竭力,以此来报答领导呢。”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这种报答方式我喜欢。”
成友亮实话实说道:“您把我们培养到了各个领导岗位上,却又不收任何礼品,大家只好拼命工作,做出成绩,来回报您了。”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三军用命,何愁攻敌不克,战无不胜,这正是我最乐于见到的。”
成友亮笑道:“领导就放心吧,您带出来的这批人,绝对没有一个孬种,肯定都会尽心尽力的做好工作,辅佐您尽快登上更高的台阶、发挥更大的作用。”
姜枫开心的笑了,笑容是那般的灿烂、动人。
翌日,工作会议顺利圆满的结束。姜枫非常满意,他看重的并不是县区行长们汇报出来的成绩,而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种饱满的工作热情。有了这份热情,何愁全系统的工作不能突飞猛进,取得更大的成就。所以他在总结讲话中更多的鼓励着这种热情、提倡着这种热情。
中午聚餐后,送走了各县区行的行长们,姜枫跟班子成员们一路谈笑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经过行长秘书办公室,他顺脚进去站了站,问道:“小孙,这两天有什么急办的事项吗?”
孙缈起身,平静的说道:“有个会议通知,是市政府下发的,要召开市内各家银行联席会议,要求一把手参加,会议通知我已经给您放到办公桌上了。”
姜枫不由心生好奇,很久没听说过地方政府召集银行联席会议这种事了,点了点头,转身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文件看了起来,文件上对会议的时间、地点、参加人员做出了通知,却并没有交代会议的主要内容。
这会议可有意思了,不知道内容,各银行行长可怎么参加啊,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姜枫沉吟了一下,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干爸贾市长。
接通后,他温和笑道:“爸,是我,姜枫。”
“姜枫啊,是为了明天银行联席会议的事吧。怎么心里没底有些忐忑了?”贾市长风趣的笑道。
姜枫说道:“是啊,通知里没有会议内容,难免让人心生疑虑啊。”
“要是说明了内容,你们这些银行行长们还不派个副手来应付了事啊。不说明内容正是为了你们这些银行家们摸不着头绪,不得不亲自参加会议。这次会议主要是贷款的事,市里的龙头制造企业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要进行技术创新、技术改造和技术升级,需要五千多万的资金,没办法只好政府出头跟你们这些银行大户借贷了,明天这个会我会亲自参加。”贾市长笑道。
是邓元春所在的那个企业。姜枫暗道,这小子行啊。连市长都被他搬了出来。国有企业就是不一样,有政府在后面撑着,优越性非其它所有制企业所能比拟。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老爸亲临,那我也不敢不参加了。”
贾市长爽朗一笑,说道:“这五千万我想还是得着落在你们银行身上。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姜枫笑道:“我们新的信贷制度已经运行。只要有担保抵押,手续齐全,按我们行的制度要求运行,我想接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担保抵押应该不成问题,华龙本身的资产就5个多亿。”贾市长说道。
姜枫闻言心里有了点底,只要市政府愿意用华龙地资产作抵押,贷款风险就可以降到最低,马上说道:“我自然要支持您的工作了。”
放下电话,沉吟了一下,拿起电话拨给邓元春。姜枫开门见山的笑道:“邓兄。果然厉害,竟然把市长都搬出来了。”
邓元春笑道:“企业要发展,必须进行技术革新,要进行技术革新,就得需要大笔地钱,要大笔的钱自然要找市长要,若是小钱我早自己找你了。大钱嘛没有政府的支持,你想贷给我,我也不敢要啊。”
姜枫明白邓元春地意思。毕竟是地方上最大地制造业国有企业,像技术革新这种大事,绝非企业自己可以拍板,恐怕早已在市委、市政府的会议上讨论多次了。微微一笑,说道:“理解,嗯,一会儿杜副行长会带着信贷科的同志去你们企业先了解一下企业情况。还请给予协助哦。”
“你放心。我们公司一定全力配合。”邓元春听出了点意思,高兴的说道。若让他挑选的话。他自然愿意跟姜枫合作了。
通话完毕,姜枫直接打给了杜明,让他过来一趟。
杜明很快过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姜枫把会议通知往他面前一推,笑道:“你看看。”
杜明拿起来看着,敏锐的说道:“怎么没有会议内容?”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都是老爷子玩的花招,担心我们这些银行的一把手不亲去参加会议。刚才我跟老爷子通过电话了,是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技术革新贷款,五千万。老爷子地意思想让我们拿下来。我也想拿下它,这可是一笔大生意。为了稳妥起见,刚才我已经跟邓元春打过招呼了,你立刻率领信贷科的同志,按照我们的信贷程序,提前介入企业摸清情况,尤其是贷款抵押物的选择问题,一定要在这次情况摸底中预先做出选择评估。”
杜明闻言心里一震,五千万?马上重视起来,起身说道:“领导放心,我现在就率领信贷科的同志前往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
姜枫说道:“时间紧、任务重,辛苦你们了。”
杜明笑笑,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下班的时间,姜枫仍然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等杜明他们回来,孙缈见行长没有走,也坚守着岗位。
手机响了起来,姜枫掏出来看了看,是邓元春的号码,立刻明白了他来电话的意思,微微一笑,接通了。
“姜老弟,都这个时间了,我想留杜行长和柳科长他们吃个便饭,可他们执意要走,说是行里有规定,在信贷企业绝不允许留饭。我看你还是过来吧,跟他们说说?”邓元春儒雅的笑道。
姜枫笑道:“咱们兄弟是什么感情,什么时候不可以吃饭。但制度是必需得遵守地,不但他们得遵守,我也得遵守,这个跟感情没有关系,希望你能够理解。”
“好吧,若你执意如此,我也不能让你们违反规定不是。”邓元春无奈的笑道。
姜枫委婉的说道:“谢谢邓兄支持啊,制度是我带头制定的,我若带头违反的话,不就没有公信誉了吗。杜行长他们也是如此,希望老兄理解。”
“令人敬服啊,好吧,那我就不留他们了。”邓元春笑道。
过了十几分钟,杜明、柳玉芳带着信贷科的三名科员匆匆走了进来。杜明和柳玉芳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三名科员则坐到了沙发上。
这时,孙缈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给五人倒上茶水,然后悄然退下。
杜明对姜枫笑道:“邓总就是不让我们走,非要留我们吃饭。呵呵,解释一通,仍然坚持,幸亏他给你来了电话,否则还真是难以走出他地公司呢。”
姜枫笑了,说道:“人家留饭,是个客情,我们坚持要走,是个原则。情况怎么样?”
杜明详细地向姜枫汇报了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整体经济情况,带回来地资料也非常齐全,有照片,有财务复印件、固定资产明细帐复印件,技术革新的可行性调研报告和专家的评估材料,还有其它的一些必备资料。
应该说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整体经济情况还是比较好的,不过企业汽车配件制造的性质,决定了企业只能跟随汽车主导产业发展的需要而发展的局面,此次技术革新,从可行性报告上看,还是比较有前瞻性,科学技术含量高,主要生产设备计划从德国进口,应该说颇具可操作性。
信贷抵押物可用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整个生产厂区的厂房作抵押。
“……即使整个生产厂区的厂房、办公大楼受到了不可控制的自然灾害,光那块地皮也绝对超过了五千万元。”杜明很有把握的说道。
姜枫听完汇报,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柳科长,按照信贷要求,尽快把所有材料都整理出来,看看还缺什么,马上前往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摸清补齐。明天上午我开完会,咱们再看看什么时间跟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碰一下头,就一些细节问题做一下探讨,然后看情况确定时间,召开行长办公会议进行专题研究讨论。时间比较紧,希望你们抓紧时间做好一切前期准备工作。”
柳玉芳站起身来,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抓紧时间,细致周密的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姜枫还是第一次踏足市政府大楼,坐电梯来到五楼,询问了政府小会议室的所在,走进小型会议室,只见沙发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家银行的行长。
大多都四五十岁,除了市人民银行邢行长打过交道外,其他人都不熟识,没人聊天,都靠着沙发在吞云吐雾。
邢行长招呼道:“姜行长,这里坐。”
姜枫扫了一眼整个会议室,迅速判断出邢行长身边那位置还是不坐为妙,太显眼。对邢行长微微一笑,在边角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说道:“谢谢啦,我还是坐这吧。”掏出烟来,点上一支,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会议室里的情形。
贾市长走进来,身后跟着主管金融的刘副市长,市政府于秘书长、邓元春、叶白秀还有两位西装革履的人。
行长们纷纷起身跟贾市长、刘副市长握手。刘副市长显得跟大家很熟络,行长们也不客气地回应着。各家银行都是中央直属企业,和地方政府的关系只不过是若即若离。互不同属,所以对主管金融的副市长也没必要太忌讳。
不过,对政府一把手,大家还是尊重的很,毕竟是在地方政府地盘上,一市市长若是存心找毛病,那分量谁都得掂量掂量。
姜枫随着大溜跟贾市长握了握手,微微一笑。然后虚应差事的跟刘副市长、于秘书长握了下手。只见市里几位领导坐在了邢行长那边空着的位置上,姜枫不禁暗呼侥幸。
“这四位企业的同志大家都不陌生吧?这位是市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邓元春同志,这位是市百货大楼总经理叶白秀同志,……”贾市长坐下后,于秘书长介绍着四位企业老总。
姜枫也没往心里去,看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叶白秀的身上,估计后面的介绍没人在听。
介绍完,企业四位老总各自找位置坐下,姜枫看见邓元春走过来微微一笑,不过看见叶白秀也同时走了过来。就有些暗自叫苦了。叶狐妹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关注的焦点,安平夏所言还真是有道理。
邓元春、叶白秀一左一右在姜枫的身边坐下。姜枫目光一扫,果然一片羡慕、妒嫉之色。乖乖隆嘀冬,果然厉害。神色自然,仿若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望着前面虚空方向。
“今天把大家请来。主要是讨论华龙的技改项目贷款、百货大楼地流动资金贷款、新宇科技的开发项目贷款、制药集团公司的研发项目贷款事宜。各位都知道。这四户企业是市里地重点企业,利税大户,多年来为我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今年这四户企业都面临着技术革新、扩大生产地重任,贾市长对此极为重视,多次召开会议,研究措施,给予全方位地支持。企业要创新发展,离不开资金,仅仅依靠企业的自有资金根本无法解决问题,所以还需要借金融系统的一臂之力。”会议由于秘书长主持。
随后四户企业分别宣读了可行性报告。姜枫仔细听了邓元春的可行性报告,对其他三户企业的可行性报告基本是弃耳不闻。好像跟报给自己的那份有些出入啊,他的记忆力够好,不禁看了邓云春一眼,邓元春回了他一个苦笑。
姜枫不再理他,开始关心起四户企业的贷款数来,华龙的技改项目贷款5000万元,叶白秀简直是疯了,竟然要贷1000万元的流动资金。新宇科技地开发项目贷款1亿,制药集团公司的研发项目贷款是7000万。看了看几家银行行长,各个都是紧张兮兮的,像有人在抢他们的钱包。
这四户企业目前的经济效益都处于上升的势头,像自己准备接手放贷的华龙,这次光设备投资就需要1个亿,整个技改项目需要1.2个亿。只贷款5000万元已经算不错的了。叶白秀的百货大楼虽然这次要贷1000万元地流动资金有些疯狂。但效益也是在那摆着的,商业企业的龙头老大可不是白叫得。
可这些人的表情却古怪的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于秘书长没有说话,而贾市长和刘副市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人民银行的邢行长却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支持地方经济发展是我们银行义不容辞地责任和使命,大家也都清楚,这四户企业在我市来说都是各自领域地龙头企业了,企业发展正呈现出强劲的势头,正是需要我们助推地时候,一户银行帮助一户企业,大家看看该如何分配一下啊?”
市政府事前肯定把贷款任务的分配委托给邢行长了,监督管理行的行长,各专业行无论如何都要给点面子的。
不过会场还是一片沉默,各家银行的行长纷纷低下头。
姜枫望见贾市长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给开个头,反正华龙的事已经答应了,早晚都是这么回事。他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既然邢行长已经发话了,贾市长对企业发展工作又这么重视,我们商贸银行愿意承担起华龙的技改项目5000万元的贷款。”
贾市长身子一动,坐直了身躯,沉声说道:“好啊,还是年轻同志思想解放,能够跟得上改革开放的潮流啊。中央提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要调动一切力量来发展经济,今天我们这个会就是一个调动会,就是要调动起各个银行支持经济发展的积极性。如果银行都不支持经济发展了,那我春江市还要开这么多家银行干什么啊,完全可以建议上级撤掉嘛。现在看,银行还是支持经济发展的嘛,这是个好的现象啊。”说完,坐在那,不说了。
各家银行行长的头顿时都抬了起来,贾市长的话敲山震虎,很有分量啊,如果他当真以银行不支持经济发展为由,向上建议撤销春江市的机构,虽然不至于撤销,但相信谁都承受不起那后果。既然必需得分担贷款,还是抢先承担个贷款金额少的稳妥,人同此心,三家银行的行长同时说道:“我们……”大家一下都愣了。
邢行长乐了,笑道:“大家的积极是值得肯定的,我看这样交通行的赵行长你先说。”一下就看出远近来了,谁先说自然可以先挑选。
赵行长果然选择了百货大楼的1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
建行的王行长随后选择了制药集团公司的7000万元研发项目贷款。
剩下的工行马行长只好长长着脸,硬着头皮接下了新宇科技的1亿元开发项目贷款。
于秘书长跟贾市长嘀咕几句,好像在征求他是否要讲话,贾市长摇了摇头,他就总结性的说道:“好!今天的会议开得很成功!感谢金融系统同志们的大力支持!会后各银行、各企业要抓紧落实会议精神。散会。”
往外走的过程中,叶白秀低声对姜枫说道:“一会儿,你和元春都上我的车,把司机都打发回去。”说完,若无其事的快步向前走去。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她如此举止摆明了是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不用想肯定是要找地方吃饭了。不过,她应该找交通行的赵行长吃饭才对啊,干吗要请自己,还拽着邓元春?难道是邓元春假她之手来邀请自己?应该不会吧,大家这么久的朋友了。
回头见邓元春跟在自己身后,不知在想什么正有些出神,脚步放缓等他上来并肩而行,姜枫轻声笑道:“叶狐妹啥意思啊?”
邓元春笑了一下,轻声道:“我也正在心思这件事呢,她不会是想让我们俩去陪着交通行的赵行长吃饭吧?”
姜枫心里释然,轻声笑道:“应该不会,若是请赵行长吃饭,直接跟咱们俩说就是了,干吗还要咱们上她的车,还得把司机打发回去?”
邓元春点了点头,轻声道:“算了,咱们也别在这瞎猜了,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姜枫笑了笑,深以为然。淡淡的道:“邓兄,你给我的那份可行性报告是不是拿错了?”
邓元春左右看了一下,轻声道:“等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姜枫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暗暗沉吟,不再询问。两人说话的功夫,几家银行行长已经进了电梯,不见了身影,和邓元春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等电梯上来。
走出市政府大楼,姜枫和邓元春分别打发走了自己的车,然后走到一起,四处瞧望着叶白秀的所在。
一辆银灰色的高级小轿车轻悠的在两人身边停下,车窗迅速落下,露出叶白秀娇媚的小脸,笑吟吟的柔声道:“两位大领导,请上车吧。”
姜枫微微一笑,低调的向后车门走去。
邓元春抢先一步,打开后车门上了车,笑道:“领导还是坐前面比较舒服。”说着把后车门关上了。
姜枫笑着瞅了邓元春一眼,脸带淡笑的坐到副驾驶座上。一缕淡淡的香气散溢而来,一种高雅的香水混杂着体香的香味,清幽惑人,诱人无比。
叶白秀美眸流波,轻扫姜枫,妩媚一笑,朱唇轻启,笑道:“荣升市行行长,可喜、可贺哦。”边说边将小轿车开了出去。
姜枫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谢谢。不知你准备把我和元春兄拉到哪里去啊?”神色从容淡定,沉稳、优雅的男人气息洋溢而出。
叶白秀横了一眼姜枫,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娇声笑道:“怎么,害怕我把你们两个大男人卖了?”
姜枫笑道:“看你神神秘秘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叶白秀微微一笑,恍若百花齐放,柔声说道:“没别的事,就是请你们俩吃顿便饭,我们三个人三辆车。太扎眼,所以让你们坐我的车。你们以为什么?”
邓元春从后面插话道:“我还以为你让我们去陪赵行长吃饭,姜枫分析说不是。”
叶白秀浅浅一笑,柔声道:“我才不会请他,他不发这100万贷款更好,我也不用犯愁如何用这1000万了。”
姜枫闻言,惊奇万分,问道:“难道这1000万贷款不是你主动找政府要求地?”
叶白秀抿起形状优美的小嘴,淡淡笑道:“不是。我是昨天下午才接到通知,那份可行性报告是前年的。不过,有了这1000万元贷款也挺好,我一直想把百货大楼右侧的那块地买下来,建一个大型儿童娱乐城,现在有了这1000万元,倒是可以实行了。”
姜枫听得目瞪口呆。不由想起几家银行行长紧张兮兮的情形来,难道他们早知道会这样?不禁回头瞅着邓元春,似笑非笑的问道:“元春兄,你的那份可行性报告不会也是几年前的吧?”
邓元春哑言失笑,说道:“你放心,我跟叶狐妹的不一样。这项目是我一直在推动进行地。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可行性报告经过了专家组的讨论,而且在市委常委会和市政府常务会上都研究讨论过。这次几家银行联席会议其实应该是专门为研究我们华龙技改项目贷款召开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忽然又多了三家企业。”
姜枫仍然侧身,似笑非笑的望着邓元春,他在等他解释为什么给自己那份可行性报告和他宣读的这份有些出入。
邓元春望着姜枫,忽然醒悟过来,苦笑道:“你也知道我们国有企业是在政府领导下的企业,企业的每一步发展都需要向政府请示汇报。尤其现在主管我们地这位刘副市长似乎很喜欢插手我们公司的每件事,昨天下午他忽然向我们指示。设备采购由政府负责,所以我只好再次修改可行性报告了。”
姜枫沉吟了一下,淡淡笑道:“按照我们商贸银行信贷管理办法,若这次设备采购由政府负责进行,我们不会将这笔巨额贷款贷给你们的,元春兄,你可以向上这么汇报。”
邓元春闻言精神一振。旋即不无担心地说道:“如此汇报。很可能会给你惹来麻烦。”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商贸银行毕竟不是地方政府的直属部门。我们有我们的制度规定,对不符合规定地贷款拒绝放贷,这到哪里也都说得过去。能有什么麻烦,又不是我不想放贷,你不符合规定,我没法放贷,这没办法。”声音平和,语气却非常坚决。
叶白秀笑靥如花,美眸流光溢彩,娇柔笑道:“幸亏负责我们地交通银行没有进行像你们那样的金融改革,否则我们这笔贷款恐怕也要泡汤了。”
姜枫不由笑道:“贷款项目和实际用途不符,在我们银行更是别想贷出一分钱了。而且我们的信贷员会全程监督使用,挪作他用,不但后续资金会停贷,而且还要追回前期放贷。任谁如此贷款,恐怕都不得不好好想想,项目半途而废,那损失可大了。”
小轿车在红云祥大酒楼前停下,叶白秀婀娜地下车,媚姿妖娆的走进酒楼,立刻引来一片目光,姜枫、邓元春相视而笑,随着走进去。
喝酒聊天,彼此老朋友,也没那么多讲究,气氛很轻松。叶白秀果然是为了吃饭而吃饭,并没有别的事。
因为下午都有工作,酒水浅尝即止。吃过饭,姜枫、杜明赶紧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车来接自己。
叶白秀笑吟吟的柔声道:“你们俩心里一定在嘀咕,我在折腾你们,是吧?”
姜枫、邓元春对视一眼,姜枫笑道:“哪有的事,我们知道你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是为了我们能够轻松愉快的吃顿饭嘛,你说是不是元春兄。”
邓元春也笑道:“是啊,是啊。”叶白秀“扑哧”娇笑,恍若百花盛开,妩媚娇艳,娇柔笑道:“一看就知道口不对心。”婀娜站起身来,向外走了几步,曼妙扭身,轻声道:“其实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你们坐在车里的感觉。”说完轻柔地向外行去。
姜枫心里一震,从话语里不难感受到她内心的孤寂,有些酸酸的感觉。
邓元春的神色中也流露出一丝怜惜。
望着叶白秀的小轿车消失不见,姜枫、邓元春同时叹了口气,相视摇头,做个女人挺难的,做个妖媚漂亮的女人更难。
小张开车过来,姜枫对邓元春说道:“元春兄上车坐一会儿,你地车恐怕还得等一会
邓元春瞅了姜枫一眼,感觉到他有话跟自己说,再者贷款地事也得沟通一下,遂痛快的随着姜枫上了车。
姜枫掏出烟来,两人点上,姜枫笑道:“昨天杜明他们回来后我听汇报,我对我们这次合作很有信心,并为此做好了准备,眼前地障碍就是设备采购的问题,我想等你汇报上去、有了结果以后,我们再约个时间,双方坐在一起详细研究一下贷款的细节问题,你看如何?”
邓元春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一闪而逝,他明白朋友间不应该如此表示的,笑道:“还是老弟思虑周全,我同意。下午上班我就去政府汇报,有了结果我在给你去电话。”
姜枫微微一笑,话题一转,说道:“元春兄,若是有时间不妨多关心一下叶白秀,我看她的心思很重啊。”
邓元春深有同感地说道:“嗯,我也感觉到了,作为她不容易啊,我们都应该多关心关心她,尤其是你。”说着瞅了小张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枫自家知自家事,怎敢去主动招惹叶白秀,所以才会让邓元春去关心一下她,多年的朋友了,肯定会有作用的。见他说半句留半句,似乎对小张有所顾忌,不禁笑道:“小张是我从蓿县行带出来的,不用见外。”
小张心里暖暖的,这句话透露出了领导对他无比的信任,这比什么夸奖都来的让他感动。
邓元春立刻明白不用避讳这司机,见小张身体一动,赶紧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别下车了。”
小张回头笑道:“我去买盒烟,一会儿就回来。”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对姜枫憨憨的一笑,关上车门,走了。
姜枫望着小张的背影不由笑了,然后扭头望着邓元春。
邓元春笑道:“你这司机不错。”然后神色平静的望着姜枫,说道:“其实大家早都看出来了,她喜欢你。不过我们、包括她自己都明白,你有对象,不可能娶她。我想她也在有意控制自己,只是感情这种事不是靠控制就能解决的,这你我都应该有所体会。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其实应该是对你说的,说明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姜枫见邓元春如此透彻的说出叶白秀那缕难抑的情丝,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若有所思的抽了一口烟,说道:“所以我才让元春兄多关心一下她啊。”
邓元春微微一笑,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形式不过是过眼云烟,何必拘泥。”亲近的拍了一下姜枫的肩膀,看见自己的车驶了过来,笑道:“我得去政府汇报了,一有结果,马上给你电话。”说着下了车。
姜枫坐在那里,望着邓元春的背影,陷入沉思之中。
小张从不远处过来,坐到驾驶座上。
姜枫坐直身子,微微一笑,说道:“去行里吧。”
回到办公室,在太师椅上坐下,沉吟了一下,拿起电话,打给贾市长。=君子堂首发=
“姜枫啊。”贾市长亲切的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爸,是我。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噢?你说吧。”贾市长说道。
姜枫斟词酌句地说道:“贷款的事还有点小问题,按照商贸银行新的信贷制度规定,对国有企业的贷款,政府及其部门不能挪用或者越殂代庖使用所贷款项,否则一经发现将收回所贷款项,并在五年内不再向该企业发放贷款。上午我听了一下华龙的项目可行性报告,其中有一项华龙的革新设备将由政府负责采购。^^^^明显与我们的信贷制度相抵触。爸,您也知道,新制度的建立成功与否。主要在于执行效果,我很是为难啊。”
“有这么一条?政府怎么能越殂代庖做起企业地事情呢。”稍顿,贾市长马上说道:“我可以肯定地说,在市委常委会议上、在市政府常务会议上所讨论的华龙项目可行性报告上绝对没有华龙的革新设备将由政府负责采购。这一条。好了,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和华龙公司的贷款项目该怎么谈先怎么谈着,千万别影响了企业技术革新的进度。”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好的,爸。请您放心,我们银行对贷款企业的前期摸底调查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等着双方坐在一起详细研究贷款的细节问题了。”
“不错啊,工作都做到前面去了。”贾市长爽朗的笑道。
姜枫笑道:“爸主持的事我能不积极支持嘛。”
“哈哈,好啊。”贾市长挂了手机。
孙缈敲门走了进来。
姜枫淡淡一笑,放下话筒,温和问道:“有事?”
孙缈往前走了走。说道:“柳科长过来找过你。”
姜枫说道:“你通知她过来吧。****嗯,再通知一下杜副行长,让他也过来。”
孙缈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时间不长,杜明和柳玉芳一起走了进来,柳玉芳地怀里还抱着一摞整齐的材料。两人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姜枫瞅了一眼柳玉芳放在桌角的那摞材料,不由笑道:“看样子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完了?”
柳玉芳干练的回道:“按照制度规定地要求,所有材料都已整理齐全,已经给杜副行长审阅过了。”
杜明笑着点点头,说道:“嗯,整理得非常齐备,没有漏项,……”接着他一项项的向姜枫做了详细说明。^^首发君子堂^^杜明每说明一项,柳玉芳就把该项的材料递给姜枫审阅。
姜枫听得非常认真,看得也非常仔细,一项项的全部滤了一遍,非常满意。贷款双方需要坐下来讨论的细节问题的材料也已准备齐全。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很认真,很全面。你们俩都别离开行里,若下午双方能够举行面对面商讨地话,你们俩都要参加。”
杜明、柳玉芳同时点了点头。柳玉芳抱起所有材料,随着杜明离开。
过了一个小时,邓元春给姜枫打来电话,口吻轻松的说道:“市政府常务会议刚刚结束,贾市长亲自找我谈了话,一切都解决了,仍然按昨天给你们的那份项目可行性报告执行。^^^^刘副市长不再负责包保我们公司。改由贾市长亲自负责包保。”
这些早在预料之中,姜枫淡淡一笑。说道:“我这方面都准备好了,你看我们什么时间面对面研究一下?”
邓元春笑道:“我开车正往你们行去呢,公司财务主管和相关人员也已在前往你们行的路上。”
姜枫不由笑了,看来邓元春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说道:“好吧,等你们。”放下话筒。
瞅了一眼电话边上新安装的红色按钮,不禁微微一笑,这是成友亮安排安装上的,直通行长秘书室,摁了一下。\\\
孙缈走了进来,姜枫吩咐道:“通知杜副行长、柳科长做好准备,华龙公司的人马上就到了,一会儿你也过来。”
孙缈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杜明和柳玉芳又走了进来,柳玉芳手里拿着几个精致地文件夹,对姜枫说道:“行长,所需材料和文件都已准备好了。”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坐吧。”
杜明和柳玉芳这次坐到了沙发上,这时孙缈也走了进来。^^首发君子堂^^
姜枫对她说道:“一会儿你也参加华龙公司贷款协商会,负责记录,起草备忘录。以后凡是我参与的类似会议你都要参加,不再通知你了。孙缈答应一声,赶紧回去准备记录的用品。
邓云春速度可是够快的,十分钟左右,他带着公司的财务主管和两名财务人员出现在了行长室门口,孙缈立刻把他们让进了行长室。
姜枫站起身来,笑道:“邓总经理,咱们还是闲话少叙,直接进入贷款写上环节,如何?”
邓元春也不客套,马上说道:“求之不得。”
姜枫率先向外走去,对邓元春说道:“我们去小会议室吧,那里清静。^^^^”
邓元春笑笑,两人并肩向外走去,其他人都跟随在后。
孙缈挺机灵的,没用姜枫吩咐,已跟温茹打了招呼,把小会议室的门打开。
双方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对面而坐,姜枫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邓元春夜回了几句感谢的话。
柳玉芳首先介绍了贷款所需办理地手续,贷款抵押物所需提供的文件资料以及公证处公证的办法。这些主要是依据企业借款计划编报审批办法和企业主要经济资料“一档、二薄、一帐”登记制度来进行的。\\\\
双方主要在贷款抵押物的确定上进行了探讨,最后商定以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所有固定资产作为抵押物,进行公证处公证。华龙公司还需提供第三方担保,第三方担保单位必须是国有企业。须提供担保所需文件资料并进行公证处公证。
因为有现成的信贷制度,对方财务主管没有提出异议,记下了所有所需办理地手续和所需提供地文件资料。
贷款的额度已经确定5000万元、这个不需讨论。
双方在贷款期限、贷款利率和贷款拨付方式上进行了深入地协商。华龙地财务主管对有关信贷政策研究得非常透彻,尤其是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后的一系列信贷管理制度、管理办法更是有着深入地研究。
姜枫做为金融改革的设计者,对有关政策、制度的理解和把握上自然是别人比不了的。在协商中,他神色淡定自若,政策制度随口就来,而且在选择上有放有收,力争有效获利最大,风险最小。
最后华龙公司以在商贸银行唯一开户为代价,享受到了商贸银行信誉等级企业的优惠待遇,在利率、结算上享受优惠,在信贷规模不够时可积极申请临时规模,满足其需要。
贷款拨付方式上,实行的是申报拨付制,由企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提出拨付申请,信贷科全程跟踪提出调查报告,稽核科专项稽核后,会计科才给予转帐拨付。姜枫给予了保证,所有申报拨付两个工作日内完成,不会影响项目进展。
整个贷款协商完成以后,姜枫和邓元春分别在孙缈随即起草完成的协商备忘录上签字,一式两份各自保存。
两人握手,众人鼓掌后,邓元春心情放松的笑道:“姜行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前来办理有关手续?”
姜枫说道:“还有最后一道审批程序,按照贷款集体审批制度的规定,必须经过行班子会议通过才能执行,若班子会对备忘录内容还存在异议的话,我们还需坐下来协商,这点还请理解。我一会儿就组织召开行长办公会,对此项贷款进行专题研究。若顺利的话,明天上午就可办理有关手续,明天下午此笔款项就可进入贵公司的专户了。”
邓元春笑道:“那好,等你的好消息,我们先告辞了。”
随后召开的行长办公会议对整个贷款协商备忘录进行了细致的研究讨论,最后通过了对华龙公司贷款的审批。
翌日上午信贷科和华龙公司的财务部门顺利完成了所有贷款手续。随后交付稽核科稽核审查,稽核科拿出了稽核审查意见后,姜枫最后才在贷款审批手续上签字。
下午华龙公司在商贸银行开户,将所有资金转入,并设贷款专户,准备接收贷款资金。
行会计科根据信贷科开出的贷款单和稽核科开出的稽核单,将5000万元贷款一次性转入华龙公司贷款专户。
不到两个工作日,就完成了如此复杂严密的体现审、贷、查分离的贷款运作流程,高效快捷的程度,让姜枫欣喜不已,这才是金融改革所要达到的根本目的和效果。\
当然后续管理也没有放松,按照贷款质量监控制度的要求,市行组建了华龙公司贷款专项运行监控小组,组长由杜明担任,信贷科具体负责,全程跟踪贷款的使用。除了专项运行监控小组外,稽核科还根据贷款稽查制度的要求对华龙公司的贷款运行情况进行定期稽核审查。
叶白秀的问题始终像一根软骨插在姜枫的心头,不疼却让他心烦。^^^^
马处长打来电话,王晓玲的工作关系已经办妥,等她学习完就可直接到省行报到。温茹的问题,马处长已经借着其他人事问题向行里做了人事推荐,她催促姜枫赶紧来省行活动此事。
姜枫马上答应了她。说下午就去省城,并让马处长帮助了解一下郭子明的喜好。
秋末地黄昏来得总是很快,夕阳辉映着大街小巷。
姜枫开车驶进了省城,直接向马处长家所在的小区驶去。
来前他已得知,苏伊儿、苏曼、荀梅都不在省城。****一个去外省听公开课,一个下去检查工作,一个跑到南面海边开会。
本想在外边住宾馆,马处长不让,还说柳月提起好几次了,想让他再来省城住在家里。再推迟就显得发虚了,所以他决定去马处长家住。
将车停好,姜枫走进楼洞,里面显得有些昏暗,忽然人影一闪。向他扑来。
姜枫搂膝拗步,伸手迅捷的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招左揽雀尾,忽然感觉不对,所握手腕柔软腻滑,似个女子,不及多想,虚用了一招,将那黑影顺势拦腰揽住。
处子的幽香细若游丝地飘来。^^^^旋即“咯咯咯”的娇笑声响起,闻笑声。姜枫哭笑不得,将赖在自己臂弯上的柳月扶直,笑嗔道:“小丫头,就能做怪。”
柳月反手拉住姜枫的手,惊奇的笑道:“哇,没想到你还是个武林高手嗳。”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一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武林高手。我这是养生太极,锻炼身体用的。”
柳月眨了一下眼,笑道:“骗人。就刚才那动作,分明是武术嘛,还养生,真是的。”
姜枫不想跟她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在这里躲着?”
柳月笑道:“本想吓吓你的,没想到吓出个武林高手来,特值了。==”
姜枫拉了她一下。说道:“快上楼吧。一会儿你妈该着急了。”说着向楼上走去。
柳月没有放开手,牵着他的手。笑吟吟地随他往楼上走去,嘴里还问道:“你的师傅是谁啊?一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吧。”
姜枫悠然笑道:“我的老师是中央党校的一位教授。”
柳月羡慕的说道:“哇,还是位教授啊,厉害
说话间来到门前,马处长可能是听见走廊里的说话声,没等敲门,她就打开了门。深深地望了姜枫一眼,柔声笑道:“一路开车累了吧?”
姜枫走进屋里,柳月的小手仍然紧抓不放,如影逐行般随着他走进客厅。
马处长瞥见姜枫眼里流露出的一丝温馨无奈,不禁莞尔,随口道:“小月,你又缠着你姜叔哦。”关上门,转过身来。
柳月吐了一下粉舌,松开了姜枫地手,笑道:“妈,你都不知道,原来姜大哥是位武林高手嗳。”
马处长闻言,不由好笑的望向姜枫。=
姜枫不由笑了,解释道:“我哪里是什么武林高手,在中央党校地时候,随大流学了几天养生太极拳,小月就以为那是武术了。”
马处长嫣然一笑,对女儿笑道:“你姜叔叔是位太极拳爱好者,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知道了吗?”
她说的风趣,姜枫和柳月同时笑了起来。
马处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待姜枫洗漱出来,三人团团围坐,开始吃饭。
明天是周六,活动时间非常充裕,所以姜枫没有急于当晚就有所行动,心情比较放松,与马处长母女谈谈笑笑的吃着饭,显得很从容、很温馨。^^
马处长温柔的瞅了姜枫一眼,给他布了一些菜,说道:“你们行开除丁宣公职的处分决定省行已经收到,郭行长和闻副行长都曾在不同场合赞许过你。”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都是贺永琅在背后使坏,结果丁宣自己把自己装进去了。”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嗯,这事已经在省行传遍了,贺永琅可能感觉没脸了,前几天自己活动着把关系调整到地方去了。^^^^”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不想再深入谈论这个问题,毕竟柳月还在场,有些问题不适宜当她的面谈论,瞅着柳月,笑道:“怎么样?在新单位工作的还舒心吗?”
柳月美眸流转、轻轻一笑,说道:“还行吧,我们行年轻人挺多的,就是行长整天板着个脸,看着郁闷,若是你做能我们行长就好了。”
姜枫闻言,故意板起脸来,说道:“是这样吗?你就不怕我在单位也是这样一副面孔。”随即轻松的笑着。
柳月知道姜枫在故意逗自己,不过看他板起脸地样子,不知怎么的感觉很滑稽,“扑哧”娇笑起来,边笑边说道:“才不是你这样子的,我们行长那脸看着让人恶心,你这样子看着感觉滑稽,我才不怕你呢。==”
姜枫笑道:“熟悉人就感觉滑稽,陌生人就感觉恶心,这主要是你的心理作用,熟悉人有种亲近的感觉,所以做什么动作都感觉顺眼,是不是?”
柳月美眸闪过一丝慧黠,娇美的笑道:“姜大哥,没想到你也像我妈一样,诲人不倦啊。”说完望着姜枫脸上的表情“咯咯咯”娇笑起来。
姜枫还真没想到她会如此说,稍微一愣,旋即随着柳月地笑声,爽朗地笑了起来。马处长望着姜枫和女儿的笑容,不禁莞尔,嘴里则嘟囔道:“妈妈什么时候诲人不倦了?”
吃过晚饭,柳月勤快地帮马处长收拾着桌子,姜枫也想帮忙,被马处长轻柔的推开,“你坐着吧,这事哪用得着男人插手。”
姜枫心中一荡,走到沙发边坐下。
母女俩收拾完桌子,洗洗手,也在沙发上坐下,马处长又站起身来,笑道:“我去沏两杯茶。”说着上了楼。
柳月瞧了母亲一眼,然后望着姜枫小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哦,每次你来过以后,妈妈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心情特别好。”
姜枫神色不变,轻松笑道:“那我来,你心情好不好啊?”
柳月瞪了他一眼,数落道:“你这次来,还是我让妈留你在家里住的,真是的,你说我心情好不好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妈妈跟我都说了,我心里很高兴啊。”
柳月白了他一眼,嘟囔道:“这还差不多。”旋即又笑靥如花。
马处长端着茶盘下来,望见女儿脸上的笑容,不由问道:“你们谈什么这么开心?”说着,一人一杯茶水放在茶几上。
柳月抢着说道:“啊,我正和姜大哥说银行里的趣事呢。”说着望着姜枫,显然她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话说。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小月正在给我讲她银行里的一些小秘密呢。”他故意如此说,就是不想柳月说漏了嘴,引起马处长心惊。
柳月放了心,不过对姜枫故意点出“小秘密”几个字很不满,可妈妈就在跟前,没法发作,只好忍着。
马处长在柳月身边坐下,温柔笑道:“姑娘大了,都有小秘密了,这很正常。”
三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马处长起身说道:“姜枫,我去给你找一件睡衣,开了一路的车,洗个澡,早点休息。”
柳月眨了一下美丽的眼睛,嘟了一下小巧诱人的嘴巴,笑道:“我们家哪有他穿的睡衣啊,下午我去给他买了一件。”轻盈起身,飞快的上了楼。
马处长不由笑着望了女儿一眼,然后瞅着姜枫,轻声道:“这丫头心还挺细的。”
姜枫点点头,微微一笑。
马处长脸一红,温柔如水的望着姜枫,低声道:“今晚你就睡楼下客房吧,委屈你了。”
姜枫明白她说得委屈的意思,温柔望着她,轻声道:“我明白的。”感觉楼上人影一闪,望去,只见柳月拿着一个衣袋兴冲冲的往楼下走来,姜枫脸上洋溢出温和的笑容。
马处长也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望着,莞尔一笑。
柳月来到近前,把衣袋望姜枫怀里一放,娇声笑道:“你去房间换上试试,我是约摸着买的,不知是否合身。”
马处长瞅了一眼姜枫,笑道:“我看你直接去洗澡。接着换上就是了,省得还得费二遍事。”
姜枫拿着衣袋站起身来,笑着点点头,向一楼卫生间走去。进了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澡,擦干身子,打开衣袋,拿出睡衣睡裤,上等绸缎地质料。手感非常柔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心中暖暖的感觉,柳月看来是真把自己当亲人看待。
穿上睡衣睡裤,宽松适宜,非常和身,光滑细腻,穿在身上非常舒服。姜枫拎着外衣裤走出卫生间。
母女俩均是眼睛一亮,帅气!用这个来形容此时的姜枫最为恰当。
接触到两双妙目。姜枫坦然以授,开心地笑道:“柳月,谢谢,穿在身上非常合适、非常舒服。”
柳月闻言,笑靥如花,瞅了母亲一眼,娇俏起身,娇声道:“只要你满意就好。好啦,我也该上楼去洗澡了。你陪着我妈聊一会儿。”雀跃着上了楼。
不久楼上隐约传来流水声,姜枫瞅了一眼手里的外衣裤。望着马处长轻声笑道:“不如我们进屋坐一会儿?”
马处长闻言,怦然心动。瞅了一眼楼上,玉脸红晕,跟着姜枫进了一楼卧室。
姜枫松开手随衣裤掉落,双手往前一伸,将马处长轻柔的搂进怀中马处长娇躯一颤,嘤咛一声,软在他的怀里。轻抬脚一勾。关上了卧室门。
担心柳月洗完澡下来看见,两人稍尝即止的温存缠绵了一会
马处长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赧然道:“开开门比较好。”
姜枫理解的笑笑,放开马处长惹火的娇躯,向门边走了一步,伸手去开门。
这时隐约听见柳月娇声喊道:“妈,我先睡了。”接着又隐约传来关门声。
马处长不由松了一口气,媚眼如丝,柔情似水地望着姜枫,水汪汪的眸子亮闪闪的,非常诱人。
姜枫凑过去轻拥热吻,爱火欲焰熊熊的燃烧起来,随后一边吻她,一边为她宽衣解带。马处长温柔回应,任他施为,还鼓励地以香舌热烈反应着……
两人缠绵了个多时辰,说不尽的郎情妾意,却也留神着外面的动静,不敢恣意大声、纵情妄为。因此却带来一种格外的刺激感觉。
马处长慵懒的坐起身来,眼里满是春雨后地风情余韵,伸手爱抚了一下姜枫充满弹性的腹肌,温柔一笑,轻声道:“真不想离开这床了。不过,不行啊。”
姜枫坐起身来,温柔拥着她丰盈腻滑的娇躯,亲了她一口,帮她穿着衣物,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事万不可让柳月发现,所以她离开是必然的。
给马处长穿好衣物,姜枫静静的拥了她一会儿,这才让她离开。
黎明的霞光微一露头,姜枫就自然醒来,早已习惯了晨练的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浑身不自在,还是决定出去慢跑一会儿。这次来省城没带运动服,只好将就着穿上衣裤,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进卫生间洗把脸,又轻手轻脚的走出来,他不想惊醒了马处长母女。
“呵呵,干吗像做贼似地?老实交待,想出去干什么坏事?”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笑声和聊侃地话语。
姜枫不用回身也知道是柳月,轻声道:“我出去跑步,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柳月走到姜枫身边,瞪了他一眼,轻声道:“我也去跑步啊。”
姜枫扭头望去,她果然一身运动装,穿着运动鞋,微微一笑,轻轻打开门,走出去再说,他怕惊醒了马处长。
柳月娇俏的跟了出去。
姜枫又轻轻地关上门。并肩与柳月向楼下走去,随口问道:“除了跑步,你晨练还做点什么?”
柳月娇声笑道:“我们家离体育馆不远,慢跑一会儿就到了。体育馆里晨练的人非常多,活动也多,什么好玩就跟着玩会儿呗。”
姜枫忽然想起薛尹、俞任、徐明峰他们三人约定在体育馆集合每天晨练的事来,这次来省城事情比较多,所以不准备通知他们,若是去体育馆碰上他们,岂不是事与愿违。
沉吟了一下,姜枫笑道:“我晨练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不如出去后我们就分开,你去体育馆,我去明河公园。”
说话间出了门洞,柳月瞪了姜枫一眼,娇声道:“你甭想甩掉我,你去那,我就跟着你去那,谁让你昨晚故意整我说出小秘密这三字啦。”
姜枫望着柳月哑言失笑,说道:“昨晚的事你还记着啊。好吧,你愿意跟着就跟吧。”说着慢跑起来,西装革履穿着皮鞋,怎么也不像晨练的样子。
柳月“扑哧”娇笑道:“怎么感觉你像干了坏事在逃跑似的。”
姜枫也感觉自己这身装扮去晨练有些不伦不类,笑呵呵地说道:“没办法,也只好这么将就了。”
明河公园依明河河堤而建,这里空气清新,幽静恬然,人不算太多。姜枫沿着林间小径一路慢跑着,柳月跟在后面已经气喘吁吁地了,姜枫却像没事人一样,跑得轻松自如。
柳月累得终于停下,瞪着姜枫的背影,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说…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女士啊,傻呵呵的…瞎跑什么。”
姜枫回头瞅了一眼,折身又跑了回来,拉着柳月的小手,说道:“跑完不能马上停下来,得做一些抻拉的活动,否则小心你的小腿变粗。”
这话特管用,柳月一听小腿变粗,立刻又跟着姜枫跑了起来。
姜枫带着她跑到一宽敞处,才放开她的小手,笑道:“来,跟着我做抻拉放松活动。”说着做了起来。
这回儿柳月听话了,有模似样的跟着做了起来。
昨晚抻拉活动,柳月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不由望着姜枫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晨练经验的哦。”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现在行了,我们走走。”沿着小径向前漫步。
柳月跟上来,与他并肩而行,瞅了一眼碧波荡漾的河面,呼吸一口河面吹来的清新空气,娇声道:“这里感觉确实不错,比在体育馆好多了。”
远处一群人正在练太极拳,姜枫不由来了兴致,快行几步,来到近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虽然跟自己练的不是一个套路,但也大同小异,就想加入进去。
柳月快速拉住他的手,嘟着嘴不满的说道:“你去练那玩意,我干什么啊。不行,等你教会了我,再练吧。”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知道我那套太极拳练成花了多长时间?正好三个月。嗯,等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个师傅,你再慢慢学如何?”起身向前走去,不准备跟着练了,总不能让柳月一个人站在边上没事做。
柳月跟上他,笑道:“我不想学那太极拳。姜大哥,现在回家时间太早了,不如我们去旧货市场逛逛。”
姜枫念书的时候去逛过,碰巧了在旧货市场上还真能掏到好东西,不进来了兴趣,说道:“那就去呗,还等什么啊。”
柳月不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透着青春的气息。
清晨的旧货市场货多人少,说是个市场,其实就是一溜两行的地摊。货物多是一些旧书、古书,民间旧货、古玩字画,旧工艺品等物。
姜枫在云景大学念书的是经常光顾这里,也确实淘到了几本珍稀古本野史外传。所以走进旧货市场他就习惯性的留连在了旧书、古书摊上。
柳月显然对旧书、古书没有兴趣,可又不想独自去别的地摊瞧看,于是没等姜枫看上几眼,就拽着他离开了旧书、古书摊,结果惹来摊主一阵白眼。
姜枫无可无不可的随着柳月来到她喜欢的旧工艺品地摊上。
柳月蹲在地上,目光饶有兴趣的搜索在琳琅满目的旧工艺品中。
姜枫虽然对旧工艺品不太感兴趣,但仍然耐心的陪着她。站在她身边随意扫了一眼旧工艺品,忽然,一个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枚黄芙蓉石刻印章,他不着声色的蹲下拿起印章边上的工艺品瞅了半天,摊主一看有门,急忙凑了过来,介绍起姜枫手中这件工艺品的出处和珍贵之处。
姜枫笑笑,把玩了一会儿,问了价格,又放下。拿起印章边上另一件旧工艺品,看看又放下,摊主有些不耐,准备离开去照顾那位年轻的姑娘。
姜枫随后拿起印章,看了一眼,心中狂喜,竟然是郭子明彩色小册子上的那枚丁敬的“竹解心虚是我师”印,仔细把玩了一会儿,脸上则露出看不懂的神色,问那摊主道,“这是什么印啊?”
摊主瞥了一眼姜枫手里的石刻印章,不太在意地说道:“是一枚石刻印章,我也不太懂上面刻的什么。你若想要给十元钱吧。”说着非常不耐得想走开。
姜枫随手拎着那枚印章,问道:“五元钱怎么样?”
摊主不耐的说道:“一口价八元。”
姜枫掏出十元钱递给他,笑道:“我就是看着好玩,八元就八元吧。”
摊主找给姜枫两元,不再理他,赶紧过去柳月身边,准备招呼这位看来更热衷地顾客。
姜枫转身珍惜地把那印章放进裤兜口袋里,转身也不招呼柳月。向前面继续溜达下去,在较远的一个摊前停下,等柳月过来。
柳月饶有兴趣地挑了半天,忽然发现姜枫不见了,急忙站起身左右翘望,看见他在前面较远的一个摊前,不禁嘟起嘴。嘟囔了一句,然后也不理摊主的嗦,快步向姜枫走去,气的摊主在后面只翻白眼。
柳月来到姜枫的身边。不满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不声不语的就走开了,太不像话了。”
姜枫微微一笑,低声对她说道:“我淘到了一件宝贝,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回家再给你看。”
柳月闻言,也忘了问罪地事了,眼里满是好奇,亲昵地挽着姜枫的胳膊,娇声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回家啊。”
马处长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门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望着姜枫、柳月,笑道:“这一大清早的你们做什么去了。”
柳月笑道:“我们晨练去了。而且还去了旧货市场,姜大哥还说逃到一件宝贝呢。”急不可耐的拉着姜枫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笑笑,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印章放在茶几上,马处长也好奇的走过来,三人围着印章仔细观瞧,只见印章长约5.2厘米,宽约3.6厘米,高约7.7厘米,上部雕有卧狮钮。印章整体为淡柔黄色。鲜而不俗。
姜枫拿起印章解说道:“这是一枚清代金石篆刻大家丁敬的竹解心虚是我师印,此印章选材于寿山田黄石中地黄芙蓉。是玉石中的珍品,你们看这印章,个体巨大,色泽淡黄纯正、温润细,鲜而不俗,气息文雅丽质,绝对是赏玩收藏之佳品。最为难的是这方“竹解心虚是我师印”最得丁敬大师雕刻之精髓,其取法秦汉碑板意趣,线条细劲,损破的边栏与时有断裂地笔画,产生一种断续、跳跃的节奏感,全印的谐调统一,让人在美的韵律中体味出宁静、纯清地意境。运刀节奏感强,线条苍古朴茂,柔中寓刚,及富笔墨味和金石趣。极具收藏价值,可以说是珍品中的珍品。”收藏价值他并没有说出来,否则定会吓马处长母女一大跳,保守估计也得在5万元以上。
柳月拿过来把玩了一会儿,入手温润细,尤其那卧狮钮雕刻得活灵活现,果然好玩。
马处长忽然想起以前姜枫跟自己说过的郭子明彩色册子的事来,不禁惊讶的问道:“这个不会就是你上次提过的郭行长喜欢的那个吧?”
姜枫微微一笑,点头道:“应该是,不过得找名家鉴定一下,若不是赝品,那就是此物了。”
马处长心中一动,这东西弄不好现在正用的着呢,忙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她就是做古玩鉴定工作的,要不请她来鉴定一下。”说着从柳月手里拿过那枚印章,小心的交给姜枫。
姜枫接过来,小心放好,笑道:“那太好啦,大姐不妨打电话给她。”
马处长马上就去打电话给那位朋友,她地那位朋友显然是一位古玩迷,过了不长时间就赶了过来,接过姜枫递过来的印章,仔细鉴定了一番,羡慕的望着姜枫,说道:“是真品,这枚印章若是放到市场上,价值最少也得值十万元以上,你的好好保存着。”
马处长和柳月顿时目瞪口呆,惊讶的望着姜枫手里的印章,这会儿柳月聪明了,并没有说出这枚印章的来历。
等那名古玩鉴定师走后,马处长马上问道:“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八元。”
柳月雀跃笑道:“这下你可发财了,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你淘到宝贝了。”
马处长惊讶神色稍退,瞅着女儿说道:“你姜叔叔得到这枚印章地事不许你跟别人提起,记住了吗?”
柳月眨了一下眼睛,笑道:“妈,我懂,这叫怀璧其罪,对吧?”
姜枫和马处长同时笑了。
吃过早饭,柳月找朋友玩去了。马处长和姜枫坐在楼上客厅里,马处长望着姜枫问道:“你准备把这个送给他?”
姜枫明白她地意思,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按我们之前的推测,他未必是真地喜欢收藏此物,若送去,你说他能明白它真正的价值吗?”
马处长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此担心,我打听过他的喜好,此人没什么明显的嗜好,对字画篆刻之类的更是很少沾边,你看见他办公室墙上那幅字了吗?据说省行办公厅主任是找人专门请名家写的,结果当时挂上去的时候,郭行长还很不耐烦呢,说弄这玩意干什么,说的办公室主任很下不来台,后来还是闻副行长说了句话,这才让挂了上去。”
姜枫灵光一闪,说道:“大姐,你看他会不会是想凑齐一套丁敬的印章,准备送给某位大人物啊?”
马处长点了点头,说道:“嗯,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姜枫沉吟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枚印章应该是他迫切需要得到的。”
马处长老练的说道:“我看这枚印章你最好先别急着送给他,再等等看看,若温茹的事情能过了闻副行长那关的话,由他跟郭行长协调,效果一样会很好,相信郭行长现在轻易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姜枫闻言沉吟了一下说道:“嗯,我一会儿联系一下闻副行长,看看中午能不能请他出来单独吃顿饭。”
马处长说道:“这样也好,他若肯出来单独跟你吃饭,说明他是真心想把你引为心腹,否则,我们就得再好好商量一下了,你出面冒然跟他提出温茹的事是否稳妥。”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他若还想用我帮他牵上总行王行长这条线的话,应该不会拒绝的。否则,他肯定是另有想法了,我去找他也没用。不行的话只好动用俞任他们出面了。”
马处长说道:“我听闻你党校的那三位同学的任免文件已经下了,三人都进了省委常委,一位省委秘书长、一位省委组织部部长、一位明河市委书记。他们出面,闻游良无论如何都会给这个面子的。”
闻游良如刀削般坚毅方正的脸,自然透出一股严肃的气息,目光深邃的望着姜枫,淡淡地说道:“客随主便,你这做主人的站着,我也不好坐着了吧?”
姜枫闻言,在他身边的座位坐下,恭谨笑道:“得领导先坐,我们做下属的哪好抢先坐下,那也太不懂规矩了。”
闻游良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也是老省城了,这家小店环境优雅,特色菜做的一绝,一般人还真得找不到这里。”
姜枫笑道:“念大学时候在这里吃过一次,至今仍然记忆犹新,所以就安排这里。”
这时,服侍生开始上菜,很快上齐,姜枫也没有多点,只点了四道菜,却都是小店的特色招牌菜,酒则是最好的茅台,小店原本没有,酒是姜枫自己带了的,不多,两瓶。
姜枫殷勤而得体的给闻副行长满上酒。
闻游良说道:“咱们还是手把瓶吧,自己倒自己喝。”
姜枫闻言,顺从的将手里的酒瓶放在闻副行长的桌前,拿起另一瓶酒打开,给自己满上,然后把酒瓶放在自己的身前,笑道:“一看领导就是个会喝酒的,喝酒讲究个豪迈不羁,总有人在身边晃来晃去的,确实影响心情。”
闻游良微微一笑,说道:“环境好,菜好,酒好,都不如个心情好,喝酒确实讲究个心情。”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领导请吃菜。这几道招牌菜许多年没有吃过了,此时望着还真是馋涎欲滴了。”
闻游良不由笑了,爽朗地笑道:“那我们赶紧吃吧。”说着夹菜吃着。
姜枫笑笑,津津有味的陪着闻副行长吃了起来。
两人痛快的划拉了一阵子,肚子里有了底了,不约而同的放下筷子,姜枫客气的请领导先发话。
闻游良瞅了他一眼,说道:“还是客随主便吧。这种私人场合不必过多讲究。”
姜枫闻言,心中一喜。举起酒杯,笑道:“这杯酒敬领导,感谢领导对我的提携。”
闻游良淡淡说道:“你应该感谢组织对你的栽培,其实这也与你自己创新精神、努力工作分不开的。我挺看好你地。”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姜枫已经习惯了官场上的一些套话,不过。闻副行长地最后一句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从容陪着干了。吃了一口菜,自己满上酒杯。
闻游良的酒杯早已自己满上了。
姜枫连提了三杯,主要说了一些联络感情、透心意、表决心的话。
闻游良神色变化不大,但每杯酒都干了。
吃了几口菜,闻游良自己满上酒,然后望着姜枫。说道:“你大老远的跑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吃顿饭吧?说吧,说完了我好提酒。”
姜枫见他主动问起,不慌不忙地满上酒,望着闻副行长,说道:“想向领导推荐个人才,这人是我的老部下,现任春江市行人事科科长,论能力。综合素质非常高,曾在我们银行干过多个业务,信贷、储蓄、人事管理,均有出色的表现。为人低调、心细、干练,擅长组织、管理。”
闻副行长望着姜枫,说道:“这么得力的手下。你怎么不自己留着用啊?”
姜枫从容说道:“以她的能力我认为在现在的岗位上工作有些大材小用了。我不会为了自己使唤起来顺手,就耽误了手下人的发展。是人才,就应该积极给她创造一份天地,让她去施展。”
闻副行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是温茹吧?马处长在上次地行长办公会上就极力推荐过,对她的评价很高。嗯,直属单位领导的推荐,很有说服力。”说完,把玩了一下酒杯。
姜枫若有意似无意的介绍道:“温茹最擅长、业务最深厚的还是信贷业务,这次金融改革方案就融合了她提出的许多富有建设性的建议。”点到为止。
闻副行长瞅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
随后,闻副行长开始提酒,两人边饮边谈
温茹如期调走,升任省行信贷处副处长。姜枫主持召开了欢送会,并开了班子会,确定由吴姗姗兼任人事科科长。
春江的事安排稳妥,姜枫亲送温茹前往省行上任。
刘延平显得非常热情,让姜枫略感意外,也客套的与刘延平寒暄着,外人看去,决不会想到这两位曾经的同事会有过激烈的交锋。
刘延平轻轻一握温茹的手,儒雅笑道:“你能过来,是姜行长对我们信贷处最大的支持啊。”
温茹文静一笑,轻声道:“老领导过誉了,能再次在老领导手下做事,应该说,是我的荣幸啊。”
刘延平很是亲近的笑笑,随后安排人领温茹去看办公室,然后又陪着她去看了处里的几个科室,把他介绍给大家。
马处长则陪着姜枫坐在刘延平的办公室里,她瞅了一眼门窗,悄声笑道:“看来刘延平又跟你缓和关系的迹象啊。”
姜枫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变化,淡淡一笑,轻声道:“还记得丁宣那件事吗?”
做人事工作的就是敏锐,马处长马上明白了,看来审查丁宣时也拖出刘延平的事,姜枫忍隐不发,为今天的缓解留下了余地,微微一笑,轻声道:“真是服了你了,深谋远虑。”
姜枫淡淡道:多一个敌人,等于多了一堵墙,自然是能化解最好化解。“
中午刘延平设宴,欢迎温茹和宴请姜枫,郭副处长作陪,马处长则谢绝了刘延平的邀请。
宴席上的氛围很轻松。能看得出来刘延平有缓和关系的意思,姜枫也有意推动这种氛围,一口一个老领导的称呼着刘延平,既给了刘延平面子。又透出和善地信息。他与郭副处长也不陌生,着意向他赞许了一些刘延平的长处。
姜枫中间去了趟卫生间,其实他是有意给刘延平创造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刘延平果然起身陪着出来,边走边低声对姜枫笑道:“昨日仿佛隔世一般,今日才觉珍贵啊,惭愧,惭愧,多谢。多谢啊。”
姜枫也不点破,微微一笑,说道:“回波荡潮,过不留痕,大海依然还是那般的辽阔无垠,领导,你说是不?”
刘延平儒雅一笑,说道:“好一个辽阔无垠,就是这样了。”
姜枫轻声道:“怎么安置地她?”这属于他们两人间的秘密,此刻提起。自然是向刘延平透露出彼此一如既往的关系。
刘延平果然有种回到过去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叹道:“老弟,我不如你啊,只好以后等机会了。”显然他并没有把黄小娜顺利的弄到省城,不无赞叹姜枫把温茹先行一步弄到省行之举。
午宴尽欢而散。刘延平叮嘱温茹不必着急前来上班,先安顿好了再说,透出与众不同的关照,姜枫自然回以微笑。
苏伊儿、苏曼已经给温茹掂量妥了一处楼房,几人陪着温茹过去看了看,温茹非常满意,联系到房主,先交了购房定金。
温茹在这之前已经把春江那套对门的房子卖了,购买这套住宅富富有余,因为姜枫晚上还要回春江。所以没有马上跟房去主办交易手续。
看完房子,大家回到了沈宅,苏伊儿领着温茹去看给她准备的房间,由于女佣在这,苏曼很矜持,没有流露出跟姜枫很亲昵地举止,两人坐在楼上客厅里闲聊着。
这种只能看。不能亲热的局面。让姜枫很是不耐,眼睛望着苏曼。轻声道:“不如我们去卧室聊一会儿?”
多日没有在一起了,苏曼也相思若渴,可是女佣的存在终是让她感觉不踏实,小脸微红,美眸如水,轻声道:“你疯了,那女佣是老人了,你就不怕姑父姑妈知道?”
姜枫轻声笑道:“这好办啊,可以给她放半天假嘛。”
苏曼小脸绯红,轻声道:“你呀,还是等下次再来的吧。嗯,这次来不用去看看闻副行长吗?”
姜枫见她很坚持的样子,只好作罢,笑道:“这次不用了,做得太显眼,反而容易落人口实,会让闻副行长很被动的。”
苏曼摆弄了一下茶杯,说道:“前几天姑父来电话了,说起你给他去电话商量结婚的事了。”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嗯,上次从中青班回来,给他去过电话。”
苏曼轻声道:“姑父征求伊儿的意见,伊儿表示想再推迟一两年再结婚,说还未做好结婚的准备。其实她是在考虑我们三个的感受,我明白地。”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目前看,只能与伊儿结婚的现状很难改变,你们的年龄逐渐大了,老拖着也不是个解决的办法。所以我想,先跟伊儿把婚结了,也好给你们生儿育女弄个挡箭牌。”
苏曼闻言,怦然心动,温茹她们几个可能还未往生儿育女这方面想,自己比她们毕竟大了四五岁,所以这方面的想法随着越过30岁地大关越发的强烈起来,年龄不饶人啊,再等几年,生育恐怕越发的困难了。不禁点了点头,但还是考虑周全的说道:“嗯,你最好跟小茹、小梅做好沟通,结婚这事不光是你和伊儿的问题。”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需要跟你们每个人都沟通好。不过,这事不能太着急,得一步步的慢慢来。”
苏曼宽心的笑笑,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望去,却是苏伊儿和温茹两人,正笑吟吟的走过来。温柔笑道:“怎么样小茹,可还满意?”
温茹文静笑笑,柔声道:“满意,能跟你们住在一起了,比什么都好,更何况你们又考虑得如此周全。”
苏伊儿搂着温茹纤柔的香肩,娇声笑道:“小茹姐就是随和,问她怎么样,她都说好。”
温茹温柔一笑,轻声道:“都是自家姐妹,你们都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大家不由笑了起来,苏伊儿、温茹在沙发上坐下,苏伊儿望着姜枫,关心地说道:“小茹姐也来省城了,今后你身边没个照顾地人,只有靠你自己了。”
姜枫轻松笑道:“家里还有蒋大姐,你们就放心吧,我肯定没问题。”
苏伊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起身笑道:“我下去把晚饭的菜单定一下,你们先聊。”
瞅了一眼苏伊儿下楼的背影,苏曼似笑非笑的白了姜枫一眼,轻声道:“照顾可不单指嘘寒问暖哦,小茹不在身边了,你那事怎么解决啊?”
温茹闻言,小脸腾的绯红起来。
姜枫轻松笑道:“每个星期不是还有两天假期吗,在省城住两天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苏曼嗤之以鼻,瞪了他一眼,轻声道:“你这家伙那方面那么强,单靠每周一歌就能解决,鬼才相信。”
温茹想想也是,有蒋大姐在身边照顾他,别的事情都好解决,唯独这方面,自己在他身边还每天都缠着要求,自己一下子离开了,还真够他适应的。
姜枫仍嘴硬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算什么,怎么也克服了。”
苏曼、温茹互相瞅了一眼,都轻轻笑了起来。
姜枫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小梅还没有从南边回来?”
苏曼柔声道:“小梅来电话了,说是就这几天回来。”
姜枫说道:“她这次去地时间可是不短了。”
苏曼展颜一笑,有如空谷幽兰当月怒放,柔声道:“你存是心理作用,没有几天啊,还不到一个星期呢。怎么?想她了吧?”
姜枫笑道:“看不见你们每个人,我都会这样地。”
温茹点了点头,对苏曼说道:“嗯,他这话说得不假,以前在家里,不时地会嘟囔起你们,又多长时间没见了之类的。”
苏曼温柔地笑着,眼里流露出温馨的情波。良久,她才轻声问道:“刘延平这次态度如何?”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我和他之间没有了直接的利益冲突,他自然又回忆起过去美好的一面来了。”
苏曼这才放了心,瞅了温茹一眼,柔声道:“这就好。”
温茹文静的说道:“彼此都太了解了,刘延平不会傻的去为难我,你们就放心吧。再者说了,他就是想为难我,我也不怕他,这可不是他做一行之长的时候可以一手遮天。”
姜枫和苏曼望着她文静中透出的一丝沉稳、老练,不由笑了。做人事工作确实锻炼人,温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孩了。
秋雨丝丝,水映苍穹。
雨中,一辆黑色小轿车轻悠驶入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规划整齐、花园式的现代化厂区蔓延于雨雾之中。
主办公大楼赫然显现,别致的造型在雨雾中秀丽挺拔。大楼门前站立着五六人,正翘首以盼。望见雨雾中隐现的小轿车,纷纷往前走了几步。
小轿车在门前停下,门前的人打着雨伞赶紧上前迎接,姜枫、杜明、柳玉芳先后下了车,被雨伞送到门前。
邓元春儒雅上前,握着姜枫的手,笑道:“姜行长,欢迎、欢迎啊,欢迎前来检查指导工作。”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检查指导工作不敢当,了解项目进展情况才是我们的任务啊。”
邓元春随后又热情的跟杜明、柳玉芳握手。然后对姜枫笑道:“姜行长,里面请,先去小会议室坐坐,我们汇报一下进展情况,然后再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新引进的设备,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们一定全力安排。”
姜枫等人在华龙公司的人簇拥下向楼里走去,里面是一大堂,宽敞明净,绿树点缀,接待总台井然有序,秘书们身穿制服、脸带微笑、彬彬有礼,左侧则是一沙发环绕的等候区,右侧则是几部电梯,每部电梯前亭亭玉立一位统一着装的礼宾小姐,边走姜枫边笑道:“春江市制造业的龙头企业就是气势非凡啊,入目所见到处充满了现代化管理地气息。”
华龙公司的人都露出了笑容。
一行人在礼宾小姐悦耳的“先生、小姐。华龙欢迎您。”的声音中走进电梯,电梯在8楼停下。
邓元春陪着姜枫等人走进公司小会议室,分宾主坐下,他望着姜枫笑道:“贾市长非常关心华龙的技改项目建设,听说咱们银行的同志今天过来视察项目进展情况,他准备过来看看大家。我们的汇报稍等一会儿市长,你看可好?”
姜枫有些意外,不由笑道:“竟然惊动了市长大驾,这动静可是有点大了。那还等什么啊。你我还是到电梯前等着迎候市长吧。”笑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邓元春微微一笑,陪着姜枫走出小会议室,余人则在小会议室里等候。
站在电梯前,姜枫望了一眼邓元春,聊侃道:“元春兄这是玩的那一出啊?怎么把市长都搬出来了。”
邓元春连忙解释道:“搬动市长,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千真万确,是市长听说你们要来。他自己要过来地。”
姜枫斜瞄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去汇报,他就知道我们要来了。说吧,打得什么注意啊,否则,别怪我一会儿不给你面子。”
邓元春哑言失笑,淡淡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想跟你的部下联络一下感情,我知道我的面子不够大,所以只好请市长出面了。”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工作期间不允许在客户单位就餐,这是我们行的制度规定,你不会是想让我这行长带头破坏规矩吧。”
邓元春得意笑道:“请客的是市长大人,又不是我们华龙,从哪里谈起也不算坏了你们的规矩啊。你说是吧?”
姜枫不由笑了,聊侃道:“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你玩得挺好啊。”
邓元春微微一笑,这时,他地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听了几句,收起手机,对姜枫笑道:“市长已经进了2号电梯,同行的还有市政府于秘书长。”
电梯门开,贾市长步履稳健的走出来,望着姜枫笑道:“感谢银行的同志对我们企业的关心和支持啊。”伸手跟姜枫握了一下。
姜枫沉稳的笑道:“我们都是在您的领导下。共同推进经济发展嘛。”
贾市长眼里上一丝赞许,爽朗笑道:“能够站在经济发展这个大局上看待问题,姜行长很有水平啊。”
客气的跟于秘书长握了一下手,姜枫就陪在贾市长的身边,走进会议室。
看见市长进来,会议室里的人纷纷站起鼓掌.
贾市长大步流星地来到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坐下,杜明、柳玉芳原本就坐于左侧。所以姜枫也不客套在贾市长和杜明之间的座位坐下。
于秘书长挨着市长坐下。其次是邓元春。
贾市长环视了一遍椭圆形会议桌的人,笑道:“我今天来这里。和咱们银行同志的目的一样,也是来了解华龙公司技改项目地进展情况,所以啊今天的主角还是你们商贸银行和华龙公司,你们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不用考虑我,我今天就是个听客。”
邓元春与姜枫对视了一眼,然后脸带笑容的望向于秘书长。
于秘书长不由笑了,说道:“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陪贾市长,你们不用考虑我。”
邓元春看看贾市长、于秘书长,然后望着姜枫,笑道:“既然贾市长和于秘书长有了指示,姜行长,我们现在就开始汇报项目进展情况?”
姜枫微微一笑,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说道:“邓总经理,请。”
邓元春开始系统地介绍起技改项目建设的情况,姜枫、杜明、柳玉芳均低头详细的记着情况,贾市长也展开了笔记本认真的记着。
从邓元春的汇报里,不难听出华龙的技改项目由于商贸银行5000万资金地及时注入,大大加快了建设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可行性报告中提到的进度,而且在引进设备上,华龙公司采取了更为稳妥的厂家直接进货的方式,派遣了由总工程师带队的专家小组前往德国厂家验货、发货。确保了机器设备的质量和型号,避免了被人坑骗、以次充好现象地发生,目前整个设备已经处于安装调试阶段,并介绍了银行资金地使用情况。
姜枫非常满意,笑道:“谢谢邓总的情况介绍,为了能有个更直观地感受,不如我们去参观一下新设备安装地现场?”
邓元春笑道:“完全可以,请。”
贾市长率先站起身来,笑笑,向外走去,邓元春陪着他走出去,大家等于秘书长和姜枫出去后,才尾随而出。
外面仍然下这雨,邓元春显然早有准备,一辆豪华大巴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众人鱼贯上了车。豪华大巴沿着厂区的主路向前驶去。
参观完新建的厂房和正在安装调试的生产设备,坐在大巴车上,姜枫低声与杜明、柳玉芳沟通了几句。然后朗声说道:“邓总经理,非常感谢给予我们工作的积极配合,经过这段时间我们行信贷科和稽核科对贵公司技改项目的监测,以及我们今天的考察了解,非常满意贵公司能够按协议积极稳妥地使用银行贷款,经过检测和考察,我们对技改项目的进展和发展前景非常看好。现在我们正式向贵公司征求项目资金意见,是否还需后续补充贷款?如果需要的话,请提出申请计划,我行将根据贵公司的计划,研究追加补充贷款,以满足贵公司项目建设的需要。”
邓云春显然没想到姜枫一行竟然是为此而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啊,太好了!谢谢,谢谢。技改项目建设确实遇到了资金方面的一些困难,本来我们想以缩小生产规模的方式来弥补资金的不足呢。如果能够得到归航的进一步资金贷款支持,我们公司的技改项目就完全可以按照规划正常进行了。回头我让专家组和财务部门立刻拿出一份后续资金贷款的详细计划书和贷款申请。”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就是我们银行进驻企业随时监测贷款项目资金使用情况的好处啊,不但会检测到你们资金的使用情况,同时也会及时了解到技改项目建设的进展情况,及时做出评估,及时调整对技改项目的信贷规模。”
贾市长显然也没有想到姜枫会是为此而来企业,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啊,若是我们春江市的所有银行,都能像商贸银行这样,随时监测信贷资金的使用,并根据项目变化所需及时提出后续补充贷款,支持企业持续发展。我们市的企业还能发展不起来吗,地方经济实现腾飞也就指日可待,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嘛!”
豪华大巴车开到办公大楼前,公司里立刻有人拿着伞出来,将一行人接下车。来到门前避雨处,姜枫停下脚步,笑道:“贾市长、邓总经理,我们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此告辞了。”
贾市长微微一笑,说道:“姜行长的敬业精神得确令人赞服,不过,光有敬业精神还是不够的,工作嘛还需要沟通协作。中午我备了点薄酒淡饭,希望能为你们加强合作创造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这也是政府应该承担起的责任嘛。”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贾市长的面子于私于公则必须都得给的,邓元春也正是瞅准了这点,所以才把贾市长搬了出来。\\姜枫瞅了邓元春一眼,对贾市长客气的说道:“能够参加市长的酒宴,是我们的荣幸,同时也感谢市长给我们和华龙公司创造了这次交流的机会。”
贾市长笑道:“我知道你们商贸银行有规定,严禁工作期间在贷款企业就餐。我把于秘书长带来,就是要表示这顿饭是市政府做东要请你们的,决不会让企业掏一分钱,这回你放心了吧?”
这样的话自然不会与银行制度相抵触,干爸考虑得如此周全,让姜枫心中暖暖的,笑道:“领导考虑得如此周全,实在是让我们感动。”
贾市长笑道:“既然都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都跟着我的车吧。**
大家不由笑了,公司的人打着伞分送众人上车,三辆小轿车很快消失在雨雾之中。
官场的酒就是那么回事儿,场面热闹,官话连篇,酒却喝得没滋没味,却又不得不硬往里头灌。
酒宴结束,姜枫、邓元春送走了贾市长的小车。邓元春轻声道:“你让车先把手下送回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枫回身叮嘱了杜明几句,他和柳玉芳上了车,小轿车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邓元春也同时打发走了手下人。
瞧着眼前的雨粉漫漫,姜枫扭头望着邓元春。问道:“去什么地方?怎么去啊?”
邓元春微微一笑,回身又走回了酒楼大堂。
姜枫满腹疑问的随着他走了回去。只见邓元春脚步不停继续向后走去,穿过后门。外面是一个回廊。沿着回廊向前走去,左拐右拐的竟然进到了另一栋大楼里。看大堂里地陈设布局,倒像一个宾馆。
姜枫好奇地走到大堂的正门出去瞧了一眼。恍然而笑,可不就是一家宾馆嘛,而且还是春江非常有名的一家宾馆,集娱乐、餐饮、住宿为一体的一家大型宾馆,没想到竟然与春江最著名的酒楼红云祥隔街相连。=
总台不远处赫然闪出第一医院地女护士杜鹃的倩影,望见邓元春,小脸不由洋溢出欢喜之色,轻盈走了过来。对姜枫点了下头,然后对邓元春似嗔若腻的娇声道:“怎么这时候才过来啊?”
邓元春微微一笑,说道:“有领导在座,不能说走就走啊,都安排好了吗?”
杜鹃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甜甜地笑道:“都安排好啦,今天游泳的人不多。\已经包了一个小游泳池。”
邓元春满意的点了下头。扭头对姜枫笑道:“走,去活动活动。”
姜枫看出了两人关系地不同寻常。心里暗道,看来邓元春一定是在那天酒后的舞会上与这小护士勾搭上的。摸了一下鼻子,笑道:“酒有点多了,我就不去了吧?”他可不想去做这两人的电灯泡。
邓元春悠然笑道:“今天是专门请你的,你不去怎么行,走吧,别嗦了。”
杜鹃冲着姜枫甜甜一笑,娇声道:“邓总特意让我提前过来安排的,你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姜枫见状知道硬走不妥,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三人坐电梯来到顶楼,姜枫听说过这家宾馆顶楼的一些服务项目,不过,好像都是不对外营业地。这里有好几个游泳池,温水游泳池是比较小的一个,只供招待贵宾。
姜枫顿时对杜鹃刮目相看,能享受这一层的服务已经很不简单了,能包下这间温水游泳池就更是神通广大了。
不过,他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明白自己大错而特错了,大有本事的决不是杜鹃,而是另有其人,只见叶白秀一身时尚服饰,清秀娇媚的坐在外厅沙发上。^^
叶白秀望着姜枫嫣然一笑,然后望向邓元春,柔美的说道:“你们地换衣间在对面哦。”说完,余走到身边地杜鹃一起进了身后的换衣间。
姜枫看见叶白秀在这里,顿时明白都是邓元春捣地鬼,推着他进了换衣间,低声道:“老兄,你这次可是玩大发了。”
邓元春儒雅一笑,装糊涂道:“啊,你是说杜鹃吧,还真不瞒你,上次我们酒醉后去跳舞,后来我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跑她床上去了,虽然没做什么,不过我们俩却从此来了电,她愿意陪我几年,我也不限制她的自由,就是这样了。\\”
姜枫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我才懒得管你和杜鹃的事呢,我是问你叶白秀怎么在这里。”
邓元春继续装糊涂道:“这家宾馆是百货大楼的下属公司,她做为老总在这里很正常啊。”
姜枫神色忽然恢复如常,淡淡笑道:“我忘了,下午行里还有个会议呢,我就失陪了。”
邓元春急忙拉住他,笑道:“得,得,开玩笑的^^跟你说实话,我想请你来这里消消酒,不找她我们能进来吗,她听说我们来这里,要过来陪我们,我能说不行吗,就是这样了。”
姜枫也就是做做样子,还真能走啊,明知道邓元春现在也是在跑火车,可也拿他无可奈何。
两人换上游泳裤,当然是未开封的游泳裤,走出换衣间,直接走进里面,只见游泳池不大,水池碧波荡漾,温氲可人。
入水温度正适宜,温温暖暖的,很舒服,姜枫和邓元春在里面游了一个来回,也不过十五六米长。
叶白秀走了进来,身穿一身鲜艳的比基尼,娇躯雪白粉腻,纤细玲珑,给人柔若无骨的感觉,超一流的身材,娇嫩的肌肤晶莹细腻,鲜艳的比基尼紧贴在她修长迷人的雪躯上,将珠圆玉润的身体线条清晰的勾勒出来。==修长的身体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使挺拔的玉乳越发的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不客气地说走在她身后的杜鹃,被她一比不由得黯然失色。
姜枫对叶白秀微微一笑,然后又继续开始畅游,说白了是不敢多看了。等折向回游的时候,只见叶白秀犹如美人鱼儿一般,纤细的娇躯韵律的摇摆,迅快的与姜枫擦身而过,圆润纤滑的玉腿轻柔的飘舞姿态十分诱人。
就这样,私人在游泳池各游各的,游了几个来回,邓元春、杜鹃就先后上了池岸,再游了一会儿,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叶白秀娇喘连连得靠在池边,望着正游来的姜枫,柔美的笑着。
姜枫见池子里就剩下了自己和叶白秀,也不游了,靠在池边,望着叶白秀笑笑,问道:“邓元春呢?”
叶白秀瞟了姜枫一眼,美眸望着别处,轻声道:“人家正在情人幽会,何必问,你不会想去做电灯泡吧。”说完,望着他嫣然一笑,美眸里闪耀着戏谑。
姜枫嘟囔了一句,“臭小子,重色轻友。”其实他想说得是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想想不对,与情人幽会哪有跟别人打招呼的。
叶白秀一双美丽眼睛中眼波流动,望着姜枫,轻轻一笑,说道:“你怎么看?”
姜枫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叶白秀横了他一眼,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嫩白小脸微红,轻声道:“当然是情人啦。”
姜枫微微一笑,他以为她是在问自己对邓元春找情人的看法呢,轻声道:“人家两人你情我愿的事,别人不好置评的。”叶白秀一撑池边坐了上去,一双修长粉腿轻轻的踢着水,悠然道:“其实做个情人也很不错的,两人不用整天呆在一起,始终保有一份神秘感,每次会面都会充满了激情和新鲜,应该是一种不错的生活。”说这话时她眼睛望着水面,脸颊上却透出红晕的光泽。
姜枫明白叶白秀那番话背后所蕴含的意思,不过,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茬。倒是无情似有情,处理感情的事他好像很擅长,其实他很不擅长,他也明白自己的这个弱点,心软多情,尤其是不带利益关系的情感纠葛,他很难做出那种惠剑斩情丝的事来。
叶白秀仍然瞅着水面,仍然轻轻的踢着水,梦幻般的声音,“做情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两个人来去自由,各取所需。”抬起头来,白净水灵的小脸飘着一缕红晕,美眸如水,恍若晨星般投在姜枫的身上,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我们去换上衣服吧。”轻盈起身,轻柔而去。
姜枫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眼里酝满了温柔和复杂的思绪,离开游泳池,满腹心事的走进了换衣间。****
穿著整齐走出换衣间,见叶白秀已经在等他了,姜枫走过去,笑道:“你去哪里,回公司吗?”
叶白秀瞟了他一眼,柔声道:“陪我走走?”
姜枫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好吧。”说完,吓了自己一跳。
叶白秀闻言,早已欢喜的率先向外走去。
秋雨绵绵,雨丝漫漫。
叶白秀从电梯出来,立刻有人送上一把粉色的雨伞,她毫不迟滞的递给了姜枫。^^^^
街路两边的景物在茫茫雨粉里若隐若现,景物与烟雨浑然一体。
姜枫撑着雨伞,叶白秀非常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纤柔的娇躯亲昵地贴在了他的身上。雨滴敲打着雨伞,仿佛一曲优美的乐章。
雨中漫步,自有其诗情画意,走着走着,姜枫也变得自然起来。心境恬然的享受着美人偎依地温馨,欣赏着晶莹雨丝带出的清爽、素雅和迷蒙。
叶白秀一直没有说话,偎依着那厚实的肩膀。\\\\\\仿佛游荡地小船终于停靠了港湾,心里暖暖的充满了安全和恬静。
走了很长时间,雨伞虽然遮住了两人的上身,却难阻雨水浸湿长裤、鞋子,姜枫不由左右看了一眼,很陌生的街区,不知走到了哪里。
叶白秀瞥见姜枫眼里一丝疑惑。嘴角微挑,流露出一抹笑意。
雨大了,从潇潇细雨变成哗哗大雨,周围的景物被密密的雨帘笼罩着,望过去蒙蒙一片,滴水如注,雨丝纷飞,雨伞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左右摇摆。再也难以掌控,伞布翻卷向天,两人顿时暴露于大雨之中。\\\\\\
叶白秀娇笑一声,拉着姜枫向一居民小区跑去,瓢泼大雨霎那间将两人浇了个浑身湿透。跑进一门洞之中,两人已经变成了一对落汤鸡。
秋雨湿寒,风一吹,刺骨地冷,叶白秀不自禁的哆嗦起来,姜枫浑身也不好受,但望着叶白秀不禁湿冷的样子,油然而生怜惜之意,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希望通过自己的体温给她一丝温暖。
叶白秀心里漾满了欢快的温馨,淋湿得娇躯则依然哆嗦,双手揽住心爱男人的脖子,轻声道:“好冷,抱我上楼
姜枫暗道好主意,楼上没风,情况应该好一些。风一吹。他也禁受不起。更何况一弱女子呢。伸手拢住叶白秀的一双长腿,将她轻轻抱起。快步向楼上走去。
叶白秀幸福的差点呻吟出声,将头埋入宽阔的胸膛中,小脸开始发烧,逐渐向娇躯蔓延。
来到二楼,还是感觉有风,姜枫抱着叶白秀继续向三楼走去,只觉得怀里抱着地娇躯逐渐热了起来,心里暗感欣慰。
来到三楼住户门前,只觉得怀里抱着的娇躯滚烫滚烫的,不禁担心的望去,只见叶白秀露出一些的脸颊绯红绯红地,不禁停下,担忧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
叶白秀仍然埋首于他的胸膛,掏出一把钥匙,气若游丝地说道:“开开门,抱我进屋。****”她是情心荡漾,羞于被姜枫瞧见。
姜枫见她已经气若游丝了,心急如焚之下顺手接过钥匙,也不管是谁家了,拿着钥匙就去开门,门还真被他打开了,也顾不脱鞋,湿淋淋的踩着地板,抱着叶白秀向沙发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沙发边,细心察看着她的病情,只见她白皙的脸蛋泛着潮红,晶莹的眼帘轻阖微颤着,樱唇粉红粉红的微微轻启,娇躯上更了不得了,湿透的衣衫若隐若现地映衬出她完美的胴体,浮凸玲珑,惹火耀眼。^^
姜枫强抑情绪,目光回到她的小脸上,伸手试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温润炙热,看样子是感冒发烧了,起身准备打电话将她送医院。
叶白秀倏然睁开秀目,美眸充满了一种朦胧而炽热、潮红而迷离的光芒,透出使人心潮震荡的神韵,娇艳羞红的脸庞衬托得如满月般妩媚俏丽,娇笑着白了他一眼,轻声嗔道:“还是有对象地人呢,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爬起身来,湿粘难耐地冲进了卫生间,随即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姜枫马上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生病,而是情思荡漾地反应,不禁哑言失笑,坐在沙发上,还真让她说对了,自己是有点傻,而且傻得可爱。
叶白秀洗浴一新,穿着睡裙从卫生间出来,若出水芙蓉一般,秀美玉立,嫣然笑道:“别傻坐着啦,湿衣服沾身上好受啊?”
姜枫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听话的赶紧进了卫生间,湿淋淋的衣服沾在身上确实不好受。
冰冷的肌肤接触到温热的水流,那种舒服的感觉真是畅美无比,姜枫在热水中冲洗了良久,才关了淋浴水龙头,瞅了一眼,拿过一挂上的大浴巾,一缕幽香飘来,心中一荡,赶紧擦拭身上的水珠。^^
擦拭完,瞅了一眼地上堆着的湿淋淋衣物,有自己的也有叶白秀的,不禁犯起了愁,硬着头皮对外说道:“叶姐,麻烦给我找件能穿的衣物。”
门外传来叶白秀忍俊不禁的柔美笑声,“我家里哪有男人的衣物啊,你就凑合着围着浴巾出来吧。”
姜枫又瞅了一眼地上湿淋淋的衣物,再穿上的话等于没洗这个澡,围着浴巾出去,就出去。==把浴巾围在腰间,摸了一下鼻子,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叶白秀笑盈盈的望着姜枫围着浴巾的样子,脸一红,心儿一荡,轻声道:“你去卧室盖上被暖和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再把你的衣物洗一下,晾干了你好穿。”
姜枫闻听进卧室上床躺一会儿,感觉有些孟浪,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用暖和了,我在这坐一会儿就行。”准备去沙发上坐下,忽然想起自己这么围着浴巾,光着膀子坐在这里,似乎也不妥。
叶白秀横了他一眼,轻轻一笑,聊侃道:“你个大男人家的,光着膀子坐在这里很好看吗?”媚态横生,甜美的话语之中,透出了一股不着痕迹的打情骂俏的味道。
姜枫闻言,速度极快得进了卧室,身后传来令人心荡神驰的柔媚笑声,心中不禁大叫,“要命啊,这狐媚子……”瞅了一眼床上,锦被早已铺好,充满诱惑的吸引着姜枫的眼球。
叶白秀的闺房、叶白秀的锦被,房间里的一切仿佛都飘荡着暧昧的因素,诱惑的因子,勾起姜枫无限的想象。
摸了一下鼻子,他还是围着浴巾上了床,麻利的钻进被窝,清幽香甜的体香味透被而出,这香味不用说肯定来源于被的主人,心中一荡,不禁陶醉的迷失。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姜枫竟然拥被酣睡过去。
叶白秀素来喜欢干净,看着地板、沙发上的水印,顿觉难以忍受,赶紧拿块抹布擦地板、擦沙发,等一切都收拾利落了,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卧室,脸一热,心儿一荡,身子有些发软。
忽然想起衣物还都没洗呢,一会儿他换什么,想想他围着浴巾出来的尴尬样,就不禁露出笑意。走进卫生间,先把姜枫的衣物捡起,挨个兜翻了一遍,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给他放在客厅茶几上,然后把衣物放进洗衣机里。瞅了一眼自己的衣物,也拿了起来放进去。清洗、甩干,然后一一晾在卫生间衣挂上。
叶白秀收拾好一切,洗了洗手,从卫生间出来,望着卧室,不禁感觉心怯体软,依着门框待立了良久,一咬银牙,小脸绯红的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叶白秀脸热心跳的进了卧室,却见姜枫腰上缠着浴巾,怀里搂着锦被,侧卧床上酣睡正香。羞涩心顿减,又好气又好笑的瞥了一眼床上,又悄然退了出来。
出了门,叶白秀情不自禁的笑了,这臭小子还真是心闲情逸,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
其实姜枫之所以如此,主要还是中午的酒喝急了,再加上酒后游泳、雨中狂奔和抱叶白秀上楼,酒劲劳乏一起拱了上来,卧床自然会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叶白秀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从卧室出来直接进了厨房准备给姜枫煲些汤补补。
酒劲上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姜枫悄然清醒,鼻眼感觉异常,猛然醒过味来,这是在叶白秀的家里,赧然起身,见浴巾还勉强围在腰间,稍感安慰。赶紧拉过锦被盖住身体。
躺了一会儿,感觉这么老趟着也不行,又坐前身来,下了床,围着浴巾,推开卧室的门,见客厅无人,不禁走了出来。
鼻端立刻闻到一股肉香味,走到厨房门前,轻声喊道:“叶大姐。”
叶白秀闻声走出厨房,似笑非笑的望着姜枫,柔声道:“你睡醒了?”
姜枫脸微红,说道:“不好意思,竟然睡着了。^^^^叶姐,我的衣服干了吗?”
叶白秀轻轻一笑,娇声道:“酒后酣睡,这很正常哦。刚才我去看过你的衣服,还是湿乎乎的。”
姜枫瞅了一眼身上的浴巾,尴尬笑道:“略微有点湿没有关系。”
叶白秀横了他一眼,媚笑如花,轻嗔道:“穿湿衣服很容易得病的,你这人也不能为了要面子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苦笑道:“只是在你家里穿成这样。也太不成体统了。”
叶白秀瞪了他一眼,无限幽怨的说道:“你这家伙总是跟我这么见外,算了,你愿意得病,就去穿那湿衣服吧。\”
她眼里的地神情让姜枫一阵心软。只好一笑,说道:“叶大姐一片关心之情,我怎会体会不到。呵呵。好吧,既然还是湿的,那暂时就不穿了。”
叶白秀俏脸上浮起了诱人的微笑。这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吐气如兰地说道:“茶几上有烟,你自己拿啊,我正在煲汤呢,一会儿我们喝汤驱驱寒气。”转身又进了厨房。
姜枫围着浴巾来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支,随口聊道:“叶姐,你经常在家自己做着吃啊?”
厨房里传出叶白秀柔美的声音。==“嗯,一个人吃饭好对付,随便做点就够吃了。”姜枫问道:“你在春江没有什么亲属吗?”
叶白秀笑道:“我地老家在南运省乡下,我是毕业分配来这里的,所以春江没有什么亲属。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已经习惯了。”
姜枫笑道:“老家还有什么亲人?”
叶白秀柔声道:“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已经在老家结婚了。”
姜枫无限感慨地笑道:“真羡慕你。在这世上还有姐妹。不像我孑然一身。**
叶白秀柔声道:“我听说过你的事,不过。你地亲生父母总还是有一丝希望地。”
姜枫苦笑了一下,不想在谈论这虚无缥缈的希望,转移话题道:“你感觉做一个公司的老总快乐吗?”
叶白秀轻柔地走了出来,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嗯,挺快乐的,看着公司在自己的管理下蒸蒸日上,很充实、很有成就感。”优雅的在姜枫身边坐下。
姜枫欣慰的一笑,轻轻道:“这很好啊,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过得充实、快乐。”
叶白秀故意一蹙春山,叹气道:“我也有不快乐的时候。^^^^”
姜枫闻言,不由摸了一下鼻子,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只好装糊涂不吱声。
叶白秀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娇声道:“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榆木疙瘩,而且这臭小子还故意装糊涂。你说可恨不?”
她如此直白地说出内心的情感,眼见再也难以回避了,姜枫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何苦来哉呢,世上的好男子有的是。”
叶白秀俏脸一红,美眸流波,抿起形状优美的小嘴,柔柔地说道:“我又没强求什么,一切不过是顺从心意而已,哪怕得到过一天心也知足了。^^^^”娇躯一软,斜倚在温热而光滑紧绷的肩膀上。
佳人情深若此,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更何况姜枫这多情的种子,终究没能挡住娇艳美女地如此诱惑,伸臂轻轻揽住纤柔地娇躯带入怀中,轻轻的吻在她湿润地樱唇上,尽情地享受怀中玉人的红唇香舌。
叶白秀意乱情迷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项,火热娇躯轻轻厮磨着他的胸膛。
姜枫一直吻到叶白秀呻吟出声才放开她的香唇,望着动情不已、娇喘吁吁的娇柔美人,开心地笑着。
叶白秀湿淋淋的美目烟雨朦胧的望着肆意妄为的坏家伙,透着迷茫、陶醉、羞涩,忽然凑过香唇狠狠咬了他一口,结实、平滑的胸肌上立刻显出一吻粉红色的齿印。****然后柔情似水地说道:“你这坏蛋,故意折磨人家,还笑!”
姜枫轻柔的将她轻若无骨的娇躯抱在腿上,温柔地抚摸着叶白秀晶莹如玉,腻滑赛脂的肌肤,在她滑腻的粉脸上轻吻了一下,说道:“叶姐就如仙女一般,我怎敢轻易亵渎。”
叶白秀红润的小脸漾着温馨、幸福的光泽,美眸如水,亲昵的偎依在他的怀里,腻声道:“油嘴滑舌。**
美女坐怀,姜枫可没有柳下惠那本事,身体很快生出了反应。
叶白秀娇躯一颤,水汪汪的瞟了他一眼,轻飘飘得离开了姜枫的怀抱,柔声羞道:“我去看看煲的汤,别靠干了。”
姜枫望着羞涩逃逸的叶白秀,又好气又好笑,千方百计的诱惑自己,到了关键时刻却落荒而逃。
肌肤相亲,亲昵温存,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但姜枫还是觉得这么围着浴巾坐在客厅里,显得不伦不类,很是难为情。于是起身来到卫生间,想看看衣服干到什么程度了。\
摸摸挂着的衣物,仍然显得很潮湿。瞅了一眼叶白秀的衣服,感觉好像比自己的衣物干爽似的。上前摸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走出了卫生间。
叶白秀见他进了卫生间,到底是有些心虚,不禁从厨房出来。呵呵,姜枫的衣物原本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不过,又让她用喷壶给淋了一遍水雾,今晚恐怕是干不了了。
姜枫从卫生间出来,神色如常,走到叶白秀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的香肩,柔声笑道:“汤煲好了吗?我还真的有些饿。”
叶白秀闻言,笑靥如花,娇媚地横了他一眼,欣然说道:“马上就好,你稍等一会儿啊。”脚步轻盈的又回到厨房。
摆上大盘、碗和羹匙,然后拎着一陶罐出来,放在大盘上,掀开陶罐盖,一股鲜美的肉香味飘溢而出,叶白秀拿起汤勺,轻柔的往两个碗里盛着鲜汤,然后柔声招呼姜枫过来喝汤。
姜枫过来坐下,只见碗里之汤乳白浓郁、厚而不腻,鲜香扑鼻,拿起羹匙盛着送入口中,直觉软嫩柔润,浓郁荤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味鲜汤。不禁问道:“这是什么汤,怎么这么鲜美?”
叶白秀美眸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一种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盈盈一笑,恍若百花齐放,柔声说道:“这是我们老家的一个土做法,主料有鲜鸡肉和海参,还有几种辅助海鲜,文火长煲,出来乳白汤色为佳。此汤最是驱寒,喜欢喝,你就多喝些。”还有一种功能她没说,此汤最是大补。
姜枫可能是真饿了,一陶罐的汤,除了叶白秀喝了两碗,剩下的让他全喝了。
吃完,收拾下去。姜枫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美美的抽着烟,陪着叶白秀聊着天。天早已经黑了,可他不慌不忙的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叶白秀则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已经天晚了,美目流盼,娇声温语,与姜枫谈的正浓。
姜枫促狭的故意打了哈气,嘟囔道:“已经很晚了,我也该走了。”
叶白秀小脸一红,娇躯靠在姜枫的身边,轻伸玉手摁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的衣服还没有干,你怎么走哦?嗯,不如就在这住下吧。”声音充满了魅惑,小脸上更是闪动着妩媚的红晕光芒。
姜枫闻言,露出愕然之色,旋即犹如未经人事的男孩一般,显出既向往而又胆怯彷徨的神色,赧然道:“这不好吧,这好吗?”他的手却一点都不胆怯彷徨的悄然搂住妖媚尤物的小细腰。
叶白秀星般的美眸泛起水雾,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的红晕,衬托得鲜红湿润的樱唇更显娇艳欲滴,柔声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忽然感觉不对,低头瞧去,却见一只大手正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爱抚着,不但一点都没有胆怯彷徨的意思,而且放肆得很。
娇躯一颤,一股电流穿过般,身心俱酥,美眸斜睨,流睇宜嗔,腻声道:“你这装疯卖傻的大色狼!”娇躯却酥软在他的怀里。^^首发君子堂^^
雨后的清晨,清新瑰丽,淡淡的阳光洒在床上。
姜枫半卧,怜爱的望着春梦正浓的叶白秀,令人惊心动魄的纤柔胴体曲卧于床,粉雕玉砌般,闪烁着动人的生命姿彩,水嫩肌肤犹如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若隐若现地流动着粉晕醉人的光泽,真是难以形容的娇美。
经过滋润的她,小脸渗着春意的桃晕,焕发着美丽逼人的光芒,即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带着少女娇情的神态。
这娇柔可人的妩媚佳人,虽非处女之身,却无处不显露出花信少女般地娇嫩和芬芳。^^^^尤其是昨夜地云雨缠绵中。更是无处不透出处子般的生涩和娇羞。
叶白秀忽然睁开眼睛,水汪汪的眸子中尚留下了昨夜激情的痕迹,妩媚中透着娇柔,伸出藕节般的粉臂,如蛇般绕上姜枫头颈,柔情似海,甜美柔婉的轻声道:“怎么不在多睡会儿?”
姜枫怜爱的抚摸了一下她温润腻脂的脸颊,柔和笑道:“身边躺着一位如有妖精一般魅力地美女。你说我怎么能睡得着觉啊?”
叶白秀吃吃娇笑,美眸闪过动人之极的光芒,一种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轻声笑道:“你这家伙挺会讨女人喜欢的,以后还不知有多少女人会为你迷失自己呢。^^首发君子堂^^”
姜枫手掌滑过绸缎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停留在俏挺的圆润处一握,淡淡笑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大众情人。”
叶白秀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媚态横生,腻声道:“这也是我最欣赏喜爱你的地方哦。很有分寸,懂得珍惜。”
说着优雅闲逸的赤身下了床。披上睡衣,望着姜枫,柔声笑道:“我更喜欢看你围着浴巾的样子哦。”轻盈出了卧室,很快卫生间里传出哗哗地流水声。
姜枫捡起地上的浴巾。=君子堂首发=也懒得再围上,拎着也进了卫生间,里面顿时传出一声娇呼,然后变成了娇嗔腻语声。
过了一会儿,叶白秀洗浴一新。脸带羞笑的出来,身后则跟着围着浴巾、脸带坏笑地姜枫。
叶白秀嘴里嘟囔道:“看来得赶紧给你准备几套睡衣,省得你无时不刻的诱惑我。”
姜枫洒脱的在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支烟,悠然笑着。
叶白秀甜甜一笑,腻声道:“你坐吧,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姜枫望着她纤柔的倩影。=君子堂首发=眼里充满了温柔,站起身来。回到卫生间,穿上了已经晾干的衬衣衬裤。
叶白秀很快作好早餐,两人围坐吃饭,她瞅了一眼姜枫,柔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姜枫笑道:“正常上班,中午晚上若没有什么应酬,我都回来。”
叶白秀犹如新婚的小娇妻,甜美的一笑,说道:“好啊,我做好吃得等你回来。”
姜枫望着她,柔声笑道:“你今天不准备去公司了?”
叶白秀慵懒而优美地抻了下腰,温柔笑道:“很长时间没休假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姜枫笑道:“度蜜月?”
叶白秀妩媚的望着他,娇笑道:“差不多,我想做做小女人。”
姜枫心中荡满了温馨和柔情,轻声道:“若是这样,中午晚上我一定回来。”
叶白秀甜美的笑了。
吃过早饭,姜枫看时间不早了,去卫生间拿过外套穿上。
叶白秀将他送到门口,柔声道:“下班早点回来。”
姜枫点了下头,轻柔的吻了她一下,这才推开门离开叶白秀的住处。^^
叶白秀站在窗前,直到姜枫的身影出了小区,才甜美的坐下,心里计划着上午上街去采购些什么。
姜枫搭了辆出租车,来到银行,路过孙缈办公室门口时,被她喊住,“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地邓总刚刚来过电话,说他们地补充贷款申请已经准备稳妥,问你今天是否有时间。”
姜枫点了下头,吩咐道:“你通知一下杜副行长和柳玉芳马上来我这里。”说完,推开门,走进行长室。
里面显然收拾过,老板桌上已经泡好了茶水,姜枫微微一笑,只有孙缈有这间办公室的钥匙,肯定是她收拾得。^^首发君子堂^^在老板椅上坐下,扫了一眼桌子上地文件,看放置位置,他就明白,没有需要马上看的文件。
杜明和柳玉芳很快先后走进来。
姜枫很随和的让他们坐,然后说道:“上午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邓总可能要过来商量补充贷款的事,杜明,你负责跟他们谈吧,柳玉芳,负责具体操作。要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下午召开行长办公会研究审批。”
杜明、柳玉芳答应一声,见姜枫没有别的吩咐,一起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拿起电话打给邓元春,很快接通,姜枫笑道:“元春兄,你来电话了?”
邓元春并没有提起昨天酒后的事,笑道:“嗯,我想尽快跟你们商量一下,把补充贷款的事落实下来,这样就可以尽快按可行性报告里的计划规模进行技改项目建设了。\\\\\\”
姜枫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找杜明联系就行了,上午你们协商稳妥,下午我就召开行长办公研究审批,相信不会影响你们技改项目建设进度的。”
邓元春笑道:“谢谢老弟啊。我马上联系杜副行长。”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杜明、柳玉芳过来汇报,说已经跟邓元春商量稳妥补充贷款的事,并介绍了补充贷款的一些细节问题。^^首发君子堂^^
姜枫打电话让吴姗姗通知班子成员下午开会,专题讨论审批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补充贷款的事。
到了下班时间,姜枫走出银行大楼,开车去了女性专用品商店,给叶白秀买了一个女士包。这就是他心思细腻的地方,这种时候送一件小礼物,即浪漫、又显得很温馨,相信一定会让叶白秀感到幸福的。
来到叶白秀家的门前,没等他敲门,门就倏然打开,叶白秀笑吟吟的站在门里望着他。待他进来,叶白秀关上门,温柔的接过他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小鸟依人般轻柔的投入他的怀里。
温存了片刻,叶白秀满脸温柔的离开他的怀抱,轻声笑道:“做小女人的感觉挺温馨幸福的,我挺喜欢哦。”
姜枫将女士包递给她,温和笑道:“送给你的,你看喜欢吗?”
叶白秀脸露惊喜,美滋滋的接过去,美眸深情地望了姜枫一眼,然后看看、摸摸女士包,接着挎在肩上试了试,脸上漾满了幸福,欢喜地说道:“你挺有眼光的,这款女士包是目前市面上最流行的款式了,而且这皮质上乘,款式、颜色都是我喜欢的,谢谢哦。”
姜枫很惬意的笑笑,能够让心爱的女人高兴,比什么都让他感到值得,“你喜欢就好。”
叶白秀宝贝一般把女士包收好,脸上徜徉着快乐,柔美的笑道:“来,进卧室,试试睡衣合不合身。”
她倒是没少买,有睡袍、睡衣两截套,绸缎的、丝棉的,一共买了五套。
姜枫一套一套的试着,都非常合身,穿起来非常舒适,最后那件绸缎睡袍就留在了身上。
叶白秀美眸闪亮,望着姜枫穿着睡袍的飘逸、帅气,不禁情思荡漾,爱恋至极。
午饭非常丰盛、映衬出叶白秀很是用了一番心思,姜枫也没有辜负了她的一番辛苦,每样菜都吃了许多,边吃边赞不绝口。说了叶白秀眉开眼笑,风韵万千,动人无比。
下午,行长办公会研究通过了对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技改项目的后续补充贷款,这笔贷款很快划到了华龙的专项贷款账户。在商贸银行的有力支持下,华龙技改项目建设保持了快速、平稳的发展。
姜枫连续在叶白秀家住了三天。随后两人就转入了每周同居一两次的稳定频率。
经过情爱的滋润,叶白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充满了新婚燕尔成熟女性的韵味。水灵秀丽的绝世俏脸上多了一层惊人的艳光,美眸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神情温婉贤淑,柔情百转,却又暗藏妩媚风情。举手投足间都带出无与伦比的美感。
为人却低调了很多,除了上班外,基本在公众社交场合绝迹,更是在新闻舆论中销声匿迹。
叶白秀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几位好朋友的眼睛,不过,除了邓元春外,均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安平夏、云晓雨都曾多次逼问于她,叶白秀总是顾左而言他,不过,感受到她浑身洋溢着的幸福和快乐,安平夏、云晓雨虽不知究竟,却也替她感到高兴。
甜蜜的生活无波无澜,工作上也得心应手,姜枫的心里也充满了恬静安宁。
“老弟,有事得请你帮个忙。”良勇忽然又冒了出来。
姜枫靠在老板椅上悠闲的晃动着,笑道:“什么事,老兄不妨直言。”
“你是什么血型?”良勇文不对题地问道。
姜枫想了一下,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关注过自己是什么血型,哑言失笑道:“啊,抱歉,我还真没注意自己是什么血型。为什么问?”
“我有个亲属要手术,血库里没有她的血型。所以想请你帮忙献点血。怎么样,来我这验验血型,看看是否所需?”良勇笑道。
姜枫坐直身子,爽朗笑道:“没问题,良大哥开了金口,这忙我是一定要帮的。”
“呵呵。我就知道兄弟是个性情中人。在医院的等你。”良勇开心的笑道。
姜枫让小张开车把自己拉到第一医院,自己走进了医院大楼,找到良勇,随口问道:“你那亲属究竟是什么血型,连血库里都没有?”
良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含糊道:“那血型比较罕见。说了你也不明白,来,我先给你验验血。”说着让姜枫在椅子上坐下。他亲自动手给姜枫取血样本。
姜枫玩笑道:“哇。老兄不是想抢护士们的饭碗吧,怎么亲自干起这个了?”
良勇笑道:“也就是兄弟你有这待遇,别人想都别想。在姜枫耳朵上取完血样本,说了句,“你稍坐啊,我去去就来。”拿着血样本匆匆出了科室,来到楼上,他竟然走进了dna鉴定中心。而何锦秀赫然现身在屋里。良勇将姜枫的血样本交给她,就等在了外面。
何锦秀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拿着一章打印单子递给良勇。
良勇接过去,扫了一眼,姜枫地血型是o型,拿着单子匆匆下了楼。
姜枫仍然蒙在鼓里,耐心的坐在外科的主任室,心里则希望自己的血型能够符合良勇的需要,这样也算还了他一个人情。
良勇一脸沮丧的走进来,一扬手里地单子,说道:“兄弟,你地血型是o型,可惜跟我亲属的血型还是不一样。”
姜枫微微一笑,并没有去看良勇手里的验血单,遗憾的说道:“这样啊,很抱歉没帮上你的忙。”
良勇说道:“虽然没用上,但兄弟的这份情意我记在心里了,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他说得很真挚。
姜枫站起身来,拍了一下他地肩膀,说道:“老兄这么说不是见外了吗,我们本就是朋友嘛。行了,不跟你闲扯了,我得走了。”
良勇心中一暖,说道:“你说得不错,我们本就是朋友,不送你啦,哪天我们再聚聚。”望着姜枫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看看快到下班时间了,姜枫让小张把自己送到花店,然后就让他开车离开了。然后走进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出租车驶进新建地金珑花园小区,在b栋地一个门洞前停下,姜枫捧着鲜花下了车,向楼上走去。
原来叶白秀为了不引人注目,从原来的小区搬了出来。新建小区就是有这么个优点,住户彼此都很陌生,大家互不往来,自然谁也不知谁的情况,当然也就没人互相关注了。
来到三楼,姜枫掏出钥匙打开门,抱着鲜花走进去。
换拖鞋的功夫,叶白秀扎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望着姜枫手里的鲜花,欺霜赛雪的玉脸上,涟起欢喜甜蜜的笑容。
轻盈走了过来,接过姜枫递过来的鲜花,一双会说话地大眼睛注视着他,眼中异彩涟涟,水嫩地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荡漾着温馨、幸福,娇柔笑道:“这花好美,谢谢哦。”轻盈优雅地奔进了厨房,稍许拿着插上鲜花的花瓶欢喜的出来,左右看看,将花瓶放在茶几上。
新住宅温馨淡雅的色调,经鲜花一点缀,顿时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浪漫的情调未必需要刻意去追求,一束鲜花、一个眼神、一抹微笑,都可能营造出温馨浪漫的氛围。
姜枫微微一笑,对现在的氛围深感欣慰,脱下外套,准备去挂上。
叶白秀脸漾柔情,伸手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回身笑道:“安平夏今天去我们公司了,埋怨我连搬家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她。”
姜枫在沙发上坐下,闻言,笑着问道:“你怎么跟她解释的?”
叶白秀轻柔笑道:“我跟她说悄无声息的搬家,是为了避免别人的关注。”
姜枫不由一笑,她搬家可不就是为了不引人关注吗,不过,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和她的事而已,一样的话,理解起来可就两层意思了,非常聪明的解释。
叶白秀嫣然一笑,轻柔的说道:“你去冲个澡吧,洗完我们吃饭。”轻盈转身又进了厨房。
姜枫脱下长裤,挂在衣架上,回身走进了卫生间。
等他洗浴一新,穿着睡袍出来,饭菜早已在饭桌上摆好。吃饭的时候他随口聊起了良勇请自己帮忙却无功而返的事。
叶白秀也是一听而已,随口道:“看来他亲属的血型一定非常稀有了。”
姜枫道:“我没问他是什么血型,不过应该是很稀有的那种,竟然连我的o型血都不行。”
叶白秀闻言,饶有兴致的笑道:“原来你是o型血哦,看来我以后若是需要输血的话,可以找你帮忙了。”
姜枫笑道:“你也是o型血吗?”
叶白秀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姜枫说道:“你最好还是别出现需要输血的情况。”
叶白秀甜蜜的笑笑,心里充满了温馨。
姜枫吃了一口饭,说道:“云教授今天来电话了。”
叶白秀闻言抬起头来,问道:“怎么,这几天你要进京吗?”
姜枫点了下头,温和笑道:“通知我后天到京城报到,预计时间得半个月左右。”
叶白秀闻言松了口气,轻柔笑道:“好在时间不算太长,否则我真地会感觉不适应了。”
姜枫心中一暖,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离开我睡不着觉了吧?”
叶白秀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扑哧”娇笑,柔声道:“是又怎么啦,真是的。”
姜枫呵呵而笑。
吃过晚饭,叶白秀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裙偎依在姜枫的怀里,惬意的看着电视。
美人儿入怀,姜枫自然不会客气,伸手在她身上游弋爱抚,叶白秀的肌肤非常细腻柔滑,摸起来的感觉非常舒服,每次摸起来他都会爱不释手。
时间不长,让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就从叶白秀的小嘴里传出,正如事后叶白秀娇嗔而言,“你这家伙,每次人家看电视你都捣乱,你在家里人家就没看过一个完整的电视。”,这次也不例外,呻吟声一出,姜枫轻柔的将她抱起,兴冲冲的进了卧室。
房间里很快就缓缓地传出了轻哼呻吟及粗喘的鼻息声,呻吟声越发的绵长急促,婉转娇啼……
夜色朦胧,风光旖旎,道不完的云雨缠绵。
初冬的第一场细雪纷飞絮絮而下,轻柔地飘落在机场候机大厅前的街路上。
云淑贤教授亲自带车来接的陆教授和姜枫。她下车上前双手握住陆教授的手,热情地笑道:“老师,您好啊。”
陆教授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你这么忙,不用来接我们嘛,我和姜枫打个车就是了。”
云淑贤笑道:“那怎么行,这么多年没见老师了,学生也很迫切想见到您啊。”
陆教授笑了,说道“行啦,我也不跟你客套了,你怎么安排怎么是。”
云淑贤开心地笑道:“我就说嘛,我的老师是最开明的了。”然后笑吟吟的望向姜枫。
姜枫上前一步,握着云淑贤的手,笑道:“云老师,您好。”
云淑贤风趣地笑道:“我们两个可是陆老师最喜欢的两位弟子了,你也别喊我老师了,还是叫我师姐或大姐吧。”
姜枫不由笑了,尊敬的说道:“那怎么可以,一日为师,终身为长,我还是喊您老师比较稳妥。”
陆教授点了点头,笑道:“我看姜枫说得对,还是各论各的,老师就是老师嘛。”
云淑贤莞尔一笑,没有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笑道:“老师、小姜,请上车吧。”她把陆教授让到了副驾驶座上,姜枫等云淑贤上车以后,他才上的车。
雪花纷飞中,小轿车沿着大街向前驶去。
小轿车在金融大厦宾馆楼前停下,云淑贤陪着陆教授、姜枫前往房间。这次金融法律法规筹备工作的专家们占据了整个一个楼层。来到七楼,向里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跟陆教授打招呼。从那些人的神态上就可感觉出陆教授在金融学术界的威望和地位。
云淑贤则低声给姜枫介绍这些人的身份和学术成就,可以说无一不是声名显赫地金融专家,有的甚至是姜枫当年所学教材的编写者,能容身于这些声名赫赫的专家群中让姜枫既感到一种荣幸,同时也深感压力。
陆教授和姜枫的房间相邻。云淑贤陪着陆教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简单说明了一下这几天地日常安排,明后两天自由活动。之后正式开始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届时中央金融工作领导小组的领导们将亲来看望专家们,并进行立法筹备工作的动员。筹备工作期间由宾馆统一配备三餐,可以去宾馆餐厅就餐,也可以在房间就餐。介绍完,云淑贤就告辞了。
陆教授、姜枫明白,她做为这次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地召集人肯定非常忙,起身将她送出房间。
陆教授望着姜枫笑道:“这两天你就不用陪我了。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我准备用这两天时间会会老朋友们。”他这是体贴姜枫,联络总行的领导、中青班的同学们,这两天够姜枫忙一阵子的了,身在官场这些关系是必须经常走动起来才会有作用,所以他不想姜枫整天陪着自己而耽误了发展大事。
姜枫马上明白了老师的体贴,眼里透出一丝温馨,笑道:“好吧,老师,我每晚都会回来住的。”
陆教授儒雅一笑。说道:“怎么。还不放心我老头子,不能照顾自己?你就放心吧,交际讲求个顺畅自然,别还没出去呢,就给自己定下了圈圈框框。心有窒碍,怎能成得大业。行啦,别婆婆妈妈的啦。快去吧。”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濡慕之情。望着老师笑笑,起身离开了老师的房间。他将东西放回房间。然后拎着两个塑料兜,直接出了金融大厦宾馆楼。
掏出手机打给了沈晨,既然来了京城,第一个要见地自然是这位大舅哥了。
很快接通,沈晨率先说道:“姜枫!看样子你已经到京城了吧,住在哪里?”语气里透着惊喜。
姜枫笑道:“嗯,我已经来京城报到了,住在金融大厦宾馆楼。”
沈晨说道:“好啊,你等我,我马上就到了。过了十多分钟,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姜枫身边的停下,车窗落下,露出沈晨微笑的脸来,“上车吧。”
姜枫笑笑,坐到副驾驶座上,好奇地问道:“这么快?京城现在不堵车了吗?”
沈晨开车驶离金融大厦,淡淡笑道:“我刚好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去家里吧,你嫂子正好今天休假在家。”
两人之前已经说好了,下次来京城去沈晨家里坐坐,姜枫这次给他打电话也正是为此,遂也不客套,笑道:“正想前去家里拜见你和嫂子呢。”
沈晨边开车边问道:“我听说这次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开展的前两天给了你们自由活动的时间,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姜枫对他的消息灵通并不感到惊奇,微微一笑,说道:“嗯,见见总行的王行长,再就是跟在京的中青班同学聚聚。
沈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我觉得你这次来不妨多跟你们总行地人事教育司的赵司长接触一下,若能交下此人,对你未来发展的助力将难以估量。”
姜枫心中一动,沈晨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点点头说道:“嗯,既然这样,我会利用这次的机会努力跟他交往上。”
沈晨赞许的一笑,说道:“跟中青班的同学聚聚也非常必要,不过,住在金融大厦宾馆很不方便啊。这样吧,我先带你去一个朋友开地宾馆开个房间,你先在他那住两天,等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开始,你再回金融大厦宾馆住,你看怎么样?”
姜枫其实也已感觉到,住在金融大厦宾馆楼,不利于自己跟外界地一些交往。闻言,笑道:“这样好啊,方便了许多。”
小轿车在京华宾馆门前停下,姜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非常满意,这里随处京城腹地,环境却非常幽静,很适合与同学聚会。
沈晨走进大堂,到总台那说了几句话,然后接过一把房间钥匙,递给姜枫,说道:“502,是间套房,很雅静地。先不上去了,等晚上你自己回来再看吧。”
姜枫接过钥匙,放进小皮兜里,随着沈晨出了大堂,上了车。
沈晨说道:“你在京城这段时间,没个车代步也不行啊,这阵子你就用这辆车吧,宾馆里都有停车场,这样也方便一些。”
姜枫心中一暖,说道:“谢谢大哥了,考虑得如此周到,小弟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沈晨微微一笑,小轿车很快拐上了一条横街,大约行驶了十几分钟的样子,驶进了一处居民小区,从小区里的布局看,就知道这是一处高档豪华的小区。
沈晨把车停在小区停车场,陪着姜枫走进c栋b门洞的电梯。沈晨的家在六层,家里装修的虽不算十分高档,但却非常宽敞淡雅。他的妻子看见姜枫进来,优雅亲近的招呼着。
午饭在沈晨家里吃的,沈晨的妻子准备得很丰盛,因为在与苏伊儿订婚那天大家都见过,少了一份拘谨,多了一份随和亲近,午饭吃得很温馨。
吃过午饭,姜枫这才把带来的礼物递给沈晨的妻子,一对包装精美的劳力士名贵情侣表和给孩子买的一些高档玩具。
沈晨的妻子显然非常识货,嗔怪地说道:“都是家里人,干吗买这么名贵的东西啊,这不是见外了吗?”她指的是那对劳力士名贵情侣表,礼品虽然是苏伊儿她们几个准备的,但姜枫也知道那对劳力士名贵情侣表的价格大约在3万元左右。
姜枫诚挚的笑道:“我毕竟是初次来大哥大嫂家,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大嫂收下。”
沈晨的妻子为难的望向了丈夫。
沈晨望了姜枫一眼,说道:“下不为例啊。”然后对妻子说道:“姜枫的一片心意,我们就收下吧,自己家亲戚嘛。”
沈晨的妻子这才说道:“姜枫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我们是实在亲戚,这样就生分了。不过,大嫂还是要谢谢你,这份情义大嫂记在心里了。”莞尔一笑,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放进了卧室柜里。
姜枫又坐了一会儿,这才提出告辞。
沈晨两口子将他送到门口,沈晨将车钥匙交给他,笑道:“不送你下去了。”
姜枫接过车钥匙,笑道:“大哥大嫂请留步,我走了。”
姜枫开车出了小区,想起沈晨的叮嘱,掏出手机打给了王梦江。
响了很久才接通,姜枫恭谨地说道:“王大哥,我是姜枫。”
“啊,姜枫啊。我听说了,你这次进京是为了金融立法的筹备工作吧。”王梦江爽朗的笑道。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嗯,是为了这事才来京城的。”
“很好啊,这是个很有意义、也很艰巨的任务啊,你一定要在其中发挥好自己的作用,为建立金融新秩序做出贡献啊。”王梦江提高到一定的高度来勉励姜枫。
姜枫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发挥出自己的作用。这次给您去电话,就是想跟您报个到。”他按照沈晨的叮嘱主动说出这次打电话的意图。
沈晨说得对,这次进京最好还是不见王梦江的好,王梦江树大招风,对根基未稳的姜枫来说,还是少在王梦江身边露面比较稳妥。
“姜枫,你很有心啊。嗯,这次我就不见你了,你安心做好金融立法的筹备工作,有事我们电话沟通。”显然王梦江也虑及到了姜枫不宜频繁在自己身边露面的事来,必要的保护措施还是要有的。
姜枫不由笑了,轻声道:“谢谢大哥了。”
“也是你小子够聪明。”王梦江爽朗的笑道。
收起手机,姜枫不由暗自庆幸有沈晨这么一位深谙官场浅规则的高手在身边指点自己,否则,按常理思考、行动,肯定要吃大亏的,而且王梦江也肯定不会赏识。
见过了沈晨。联系过了王梦江,下面该去见见总行王行长了,姜枫按照计划开车前往总行办公大楼。
姜枫记忆力够好,也够心细,王行长的那位秘书姓肖。没人跟他提过,这还是上次从秘书室经过,看见办公室墙上挂着的文件。王行长批阅的肖秘书起草几个字,猜到地。
看看快到总行办公大楼了,姜枫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给总行办公室,“你好,麻烦你给找一下肖秘书。”
果然如姜枫所料,对方告诉他肖秘书不是这个电话。并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为稳妥起见,他继续用电话拨了出去。
“喂,这里是行长秘书室,请问你找谁?”正是那位秘书的声音。
姜枫这下放心了,温和笑道:肖秘书,我是明河省春江市行的姜枫,您还记得我吗?“
“啊,姜行长啊,你好,我记得你。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肖秘书不冷不淡的说道。
姜枫笑道:“我这次来京城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想见见王行长,不知他是否有时间?”
“哦,请稍候,我帮你请示一下。”肖秘书仍然不冷不淡的口吻。
过了一会儿,肖秘书说道:“姜行长,我把电话给你接过去,王行长要跟你亲自谈。”
果然这次变成了王行长地声音。语气里透着喜爱的温和。“小姜吗?”
姜枫恭谨的笑道:“王行长,是我。”
王行长笑道:“听说你来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了。这很好啊。你要见我?那就过来吧。”
姜枫笑道:“嗯,我马上过去。”
这次,姜枫被肖秘书直接引领着走进了王行长地办公室,里面很宽敞明亮,却装修布置得非常朴素,可以说不但赶不上省行行长的办公室,就连自己的办公室也有些许的不如,这让他很是意外。
王行长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文件,却仿佛看见了姜枫脸上表情一般,朗声道:“怎么,很意外吗?”
姜枫谨慎的说道:“嗯,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总行行长的办公室会布置的如此朴素,见了不由让人心生惭愧。”
王行长抬头望着他,不由笑了,说道:“提倡俭朴是应该的,不过,我们毕竟是开银行地,银行的形象也非常重要。所以啊我不反对下面装修的豪华一些,只要别太过分,还是可以理解的嘛,行长室也是银行的重要门面。我这里只是个人的一种习惯而已。”
他说的很有道理,想法非常开明,姜枫敬服的望着他,点了下头。
王行长笑道:“坐吧,小鬼。”
姜枫闻言,笑着在沙发上坐下。
王行长走起来很有气势,沉稳的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望着姜枫,脸上露出慈和的光泽,风趣笑道:“听说你在春江行干得有声有色地,最近更是支援了地方一个大地技改项目,并应用金融改革后的贷款制度向人家追加了后续补充贷款,地方政府非常满意,并透过省政府都表扬到我这里来了,很好啊。”
姜枫这是第二次感到意外了,心中诸多感受,赧然笑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太大的贡献,只是按着金融改革后制定的信贷体制机制来正常运作的而已,……”他把对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贷款的前后经过简单扼要的介绍了一遍。
王行长认真地听完,满意地笑道:“这怎么能说不是大贡献呢,我看是个大大地贡献,不但对地方经济发展是个大贡献,而且对我们商贸银行乃至整个金融界都是个大贡献。目前国企信贷工作由于监督不力,资金被浪费、被挪用的现象很普遍啊,贷款资金没有被用到刀刃上,不但使很多项目建设流于形式,半途而废,而且呆死帐地积累,更是影响到银行的资金周转和连年亏损,已经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啊。
许多专家学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都没有提出一个真正能根治解决的办法。而春江市行新的信贷体制机制则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你说这贡献还小嘛。”
姜枫不着痕迹的推出了闻副行长,谦逊的说道:“这次金融改革从设计、组织实施到运行,能够取得成功,其实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在设计过程中,融合了许多专家学者的智慧,尤其是明河金融学会,在陆教授的组织下更是对我们的改革方案进行了专家论证。而在组织过程中,更是得到了省行的大力支持,尤其是闻游良闻副行长,不但前瞻性的认识到这次金融改革的重要性,积极在省行推动对我们市行金融改革的支持,而且战略性的帮助我们调整了领导班子,从而为改革的顺利实施铺平了道路。他思想解放、站的高、望的远,富于魄力,而且善于总揽全局,没有他的支持,这次改革说不定早已经夭折了。”
王行长眼睛眨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陆教授是你的老师吧?”
姜枫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孺慕之色,说道:“嗯,他是我在云景大学的老师,这些年一直在理论上帮助我提高。”
王行长淡淡道:“看来你和闻游良这位领导在工作上很默契很合拍嘛。”
姜枫眼里流露出一丝敬佩,说道:“嗯,闻副行长是我非常佩服的一位领导,他沉稳练达却不失开拓创新的灵性,处理问题能够站在大局的背景下运筹,善于协调组织,能够洞察先机、果断决策。我水平有限,难于全面表述形容出来。”他想点到为止,为下步牵线搭桥打下个基础就行了。
王行长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一位好的老师、一位好的领导,都是年轻人成长过程中弥足珍贵的良师益友,指路明灯,要懂得珍惜,要勤于请教啊。”
姜枫诚恳说道:“谢首长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身体力行。”
王行长看了一眼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正准备说话。
姜枫忙恭敬的说道:“不知首长晚上是否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
王行长望着姜枫不由笑了,风趣道:“你这小鬼很大胆嘛,要请我吃饭?嗯,我平时很少去吃请饭的,不过,既然是小鬼你请客,我倒是要去看看喽。”
姜枫听他的意思好像是答应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来京城,没请什么陪客陪您。”
王行长望着他哈哈朗声大笑,说道:“不用什么陪客,有你陪着我就行了,呵呵,你这小鬼还蛮有趣的嘛。”
姜枫也随着他笑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王行长笑呵呵说道:“不急嘛,我再代你邀请一位客人吧。”起身大步走到电话机旁。
姜枫很好奇,不知首长会代为邀请一位什么样的客人。他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望着王行长拿起电话。
结果王行长打电话让人事教育司赵司长来他办公室一趟,姜枫闻言立刻断定那名客人就是赵司长,心中欢喜无比,脸上透出一丝笑容。
王行长回身望见姜枫的神色,风趣笑道:“看样子我代为邀请的这位客人很合你的心意啊。”
姜枫笑道:“其实无论您邀请的是谁,我都会感到高兴的。不过,赵司长是老熟人,心里可能更高兴一些。”
说话间,赵司长走了进来,神色沉稳,说道:“行长,你找我。”
姜枫见他进来,自觉地站起身来,微笑望着他。
王行长望了一眼姜枫,对赵司长笑道:“姜枫说要请我们吃饭,你怎么样?”
赵司长瞅了一眼姜枫,微微一笑,然后对王行长说道:“我按您的意思办。”
王行长爽朗笑道:“那就行了,就我们三人,现在就出发。”
姜枫忙说一句:“我开着车过来的。”边说边随着王行长、赵司长向外走去。
王行长沉稳地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笑道:“那好啊,今晚就做你的车了。
姜枫将小轿车开到了东直门簋街一带,这是早就跟沈晨讨教明白地。行车线路,酒楼选择,自然是想投王行长所好,选择了京城老字号东兴楼。
小轿车在古香古色的东兴楼门前停下,王行长边下车边笑道:“小姜这次可是用上心思了。外地人能找到老八楼之一的东兴楼的人可不多。”
赵司长赞许的望了姜枫一眼。确实很难得。许多人请客不得其法,主要还是没有摸准所要请客人地喜好,钱不少花,未必取得好效果。
姜枫微笑陪着王行长、赵司长走进东兴楼。要一个雅间。进了雅间,客气地请王行长、赵司长点菜。
王行长微微一笑。说道:“小鬼。你还是自己点吧。你既然能找到东兴楼,相信你点的菜也一定合我的口味。”
姜枫客气一下,见王行长、赵司长都没有点菜的意思,也就不在客套,随口点道:“葱烧海参,酱爆鸡丁,云片熊掌,漕溜三白。乌鱼蛋汤。”
一口气点了四菜一汤。朝王行长、赵司长望去,见赵司长脸露笑容。就知沈晨所提供地信息非常准确。
其实他完全可以点六菜一汤,不过沈晨说了,王行长这人最反对为了撑场子多点菜吃不了浪费这种行为,三人四菜一汤应该最合适不过了。
酒则点了王行长最爱喝的郎酒,一名服务生记完酒菜下去,另一名服务生进来,给三人客人满上茶水,然后退出门外,关上门站在门口。
王行长喝了一口茶水,望着姜枫,朗声笑道:“看你如点家珍般,将我爱吃地都点了出来,想必对这东兴楼地历史也很熟悉吧。”
赵司长也没想到王行长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显然对王行长的喜好姜枫得过高人指点,不过,任谁也不会想到王行长会问出于东兴楼有关的问题吧?不动声色的瞅姜枫一眼,暗暗替他担忧。这就好比画龙点睛那笔,若点好了自然出神入化,若点差了,自然逊色许多。
姜枫也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笑道:“在首长面前班门弄斧了,对这东兴楼我了解的也不算多。据说这东兴楼创业于清光绪二十八年,东兴楼的东家有二,一位姓刘,在皇宫里管书,外号书刘,一位姓何,是放印子钱的大财主。他们手下有位名叫安树塘地领东,这人非常厉害,在东兴楼整整干了三十五年,将东兴楼经营地风生水起,车马不绝,一派繁荣。被誉为“八大楼“之首,当时门面是一座前出廊后出厦的大四合院。制作菜品是山东胶东风味,讲究清素鲜嫩。安树塘去世后这东兴楼就没落了,直到80年代初,这老字号才在这东直门内新址得以恢复,请回原东兴楼老厨师和老堂头,继承传统地“原汁原味”,才使这百年老店再现辉煌。”
王行长满意的微笑点头,此子显然是经人指点才会投自己所好,来这东兴楼的,能点出自己喜欢吃的菜这不算稀奇,而能想到去了解清楚东兴楼的来历,这就难能可贵了。这充分说明此子考虑问题时的一贯细腻周全,难得人才啊。
赵司长点出了王行长的心里话,微微一笑,望着王行长、姜枫,笑道:“妙哉啊,品尝这百年老字号的佳肴前,先听闻一段这东兴楼的典故,还未吃呢,我已经要馋涎欲滴了,可称为画龙点睛之笔啊。”
酒菜上来,王行长和赵司长果然吃得津津有味,眉开眼笑,能看得出来王行长心情非常好,兴致非常高,频频得跟姜枫干杯。
姜枫自然乐见如此场面,更是笑容满面、殷勤相陪。
赵司长很多年没有看到王行长在酒桌上有如此兴致了,心里对姜枫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晚宴尽欢而散,姜枫开车载着赵司长,先将王行长送回住处,高级领导住宅区自然与众不同,王行长指点着,姜枫将车停在一独门独院的小楼门前。
王行长并没有邀请姜枫、赵司长进去坐,步履稳健的走进院中。
姜枫扫了一眼门牌号,开车拉着赵司长离开了高级领导住宅区。瞅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八点,眼睛瞅着后视镜,笑道:“赵司长,时间还早,我请您去喝杯咖啡如何?”
赵司长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也好,我们正好谈谈。”
姜枫边开车边努力想了一下沈晨跟自己谈过的几家高级咖啡厅,迅速选定了一家环境优雅、幽静的咖啡厅。
淡雅的装修、柔和的灯光、轻柔的音乐。
姜枫和赵司长相对而坐,用勺轻轻搅着冒着袅袅香味的热咖啡,那份宁静,那份惬意,让两人良久都没说话。
赵司长喝了一口咖啡,望着姜枫,打破宁静,轻声道:“我这双眼睛看人无数,很少有动感情、看走眼的时候。”
姜枫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敬佩,说道:“在中青班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您了,若不是王行长爱才难舍,您恐怕早已进中组部了。”
赵司长微微一笑,姜枫既然能了解到王行长的喜好,相信他背后的那位高人不可能不指点他了解自己的事情,悠然道:“从第一眼看见你却打破了我多年的习惯,感觉跟你很投缘、很亲近。”
他说得很诚挚,姜枫也没有发虚客套,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笑道:“我感觉到了,第一次见面您就提点过我,让我能游刃有余的应对省行领导的询问。”
赵司长浅饮了一下咖啡,笑道:“这可能是一种缘分,也可能是你内在修养、精神气质的吸引力吧。你可能也感觉到了王行长很赏识你,这种赏识甚至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概念范畴,我的感觉应该和王行长相同,说白了,就是心里始终有种栽培你的冲动,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姜枫确实感觉到了,王行长对自己的喜爱确实超出了那种上下级的概念,而赵司长也确实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对自己很有好感的味道。点了点头,说道:“我很感激王行长和您对我的厚爱,希望不会辜负了您们的期望。”
赵司长掏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支。姜枫接过来,掏出火机给他和自己点上,抽了一口。赵司长话题一转,说道:“你的综合素质非常突出,可惜就是起步低了一些。从最基层的储蓄所干起,一步步的能走到你今天的位置,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若想再继续往上发展,恐怕遇到的阻碍将非常多,这就是人的观念的局限性。若你是从总行起步的,在潜意识中人们就会将你归拢到前途不可限量的那种人里,轻易不会也不敢给你设障碍。而你起步太低,人们下意识的会觉得你发展太快,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心里就会不平衡,就会给你出难题。”
姜枫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您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也感觉到了一些人对我若隐若现的不忿。”
赵司长笑道:“人之常情。不过世上的事往往都是有利有弊相伴而生,我这么说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使你有个心理准备。”
赵司长对自己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心和认可,姜枫并没有感到意外。沈晨曾经详细介绍过他这个人,他在识别人才上确有独到之处,观察细微全面,每每能于别人所不能处发现人才的长处,并且乐此不疲,加上王行长对他非常信任,因此凡经过他考察过关的干部,无不在某一方面展现出过人的才能。但他很少与被考察人发生工作之外的关系,他的解释是目前为止所考察的干部中还没有发现让他心为之动的那种帅才。若真地出现那种人才的话,他一定不遗余力的辅佐支持。
自己是他认可的那种帅才吗?姜枫平常心的忽略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奢盼,而是更为实际的考虑闻副行长、蒋晓月的问题,投桃报李的展现出自己的好感和亲密感,希望跟他建立起稳固而深厚的友情。
姜枫动容笑道:“您说得我都记在心里了,谢谢您。在这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了,您就像我的亲大哥一般,我心里就是这么感受的。”
赵司长没有直接回应他“大哥”的召唤,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听说过你的身世,这可能就是造就你磁铁一般极富感染魅力的原因所在吧,对亲情的渴望衍生出对情感地需求和珍惜,所以你很重情,很享受情感的交流,更珍惜所经历的情感。”他继续刨析着姜枫。
姜枫心中一动,他好像对自己的事了解很多,诸女的事他也知道吗?他是怎么想的?姜枫没有接话,静静的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赵司长望着姜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所以你的情感经历很丰富,每到一处都会交下很多朋友,每提升一步都会围绕着一大批追随者,每遇到一位高雅女子都会成为你地红颜知己,你的老师、你的干亲、你未来的岳父无不给你父辈的关爱和期盼。”
姜枫有种被人剥光了看得感觉,极端不舒服,显然眼前这位司长大人对自己绝对不是一般的了解,应该是对自己进行过极其深入的调查。他想干什么?难道真把自己当成了他心目中的什么帅才了。还是别有所图?为什么要说出来?霎那间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不过除了不舒服外。姜枫却没有嗅到危险地味道,这是一种很奇怪地感觉,按道理心中应该生出不安、危险的气息才对,偏偏却没有。
姜枫审视的望着他。忽然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淡淡地说道:“看来大哥费了很多心思和精力啊。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姜枫地反应也够奇怪的了。不怒反笑,不称您了反而变成了更亲近地大哥称呼。
赵司长好像很欣赏他地反应,嘴里却说道:“不好意思,交浅言深了。嗯,不如我们离开这里,换个地方交流如何?”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随大哥安排。”
两人出咖啡厅上了车,赵司长坐到驾驶位置上。姜枫也没有反对。微笑着坐在他身边。小轿车慢悠悠的驶离了咖啡厅。
小轿车慢悠悠的总算在一栋大楼前停下,金鑫宾馆几个大字端庄可见。姜枫瞅了赵司长一眼,随着他走进大堂。只见他到总台处低声嘀咕了几句,总台服务小姐拿起电话说着什么,他却对姜枫招了一下手,向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赵司长摁下10楼的摁扭,随口对姜枫说道:“这是咱们总行的点,各省行来人一般都住在这里的。”
姜枫笑笑,点了下头。
出了10楼电梯,立刻有服务小姐迎了上来,柔声问道:“请问先生,是商贸银行的贵客吗?”
赵司长点了下头,服务小姐甜淡笑道:“先生,这么请。”
走进大包间,姜枫才发现自己猜错了,这里并不是住宿的房间,而是一个小型地豪华浴池,裸裎以对,坦陈心腹事?心里不由闪过这样地念头。
两人脱下衣服,进了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浴池,泡在热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尽情享受着热水对肌肤地侵袭赵司长悠闲的半躺在水里,望着姜枫笑道:“很多年没有与人这么面对面的裸裎以对了,因为我这人怪僻很多,朋友也少,而且懒言少语,一双眼睛尤其招人烦。”
姜枫不由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感受了,他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一般的眼睛,确实让人感觉不舒服,接触两次以后则感观大变,感觉睿智而温和,不知别人的感受是否与自己相同。不过从他的话里,好像大家对他的那双眼睛还是难以接受。微微笑道:“大哥是奇人,自然有奇状,这很正常啊。不过提到大哥的双眼,时间长了给我的感觉很温和,充满了睿智,并不像你说得那般。”
赵司长微微一笑,说道:“那可能是各人感觉不同吧。”
姜枫感觉他如此开场白,更像是想向自己透露他对待自己的与众不同,这应该是一个好的迹象,悠然应和道:“小弟很荣幸,能够感受到大哥对我与众不同的关心。”
赵司长审视的望着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交流的感觉。说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
敏锐如斯,不愧是干人事的出身,姜枫哑言失笑,也不扭捏作态,轻声道:“我有位侄女目前在云景大学金融系带薪进修,明年就毕业了,系统内调整若能进总行就好了。”
赵司长望了姜枫一眼,淡淡道:“明天上班就可以办,先把人事关系调整过来就是了。这应该是附带的小事吧?”
姜枫活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才说道:“闻副行长这人不错,我倒是希望他能做省行行长。”
赵司长不由笑了,说道:“闻游良吧,这人我考察过,能力虽稍嫌欠缺,不过为人倒是挺板整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等他什么时候来京城,我把他引见给大哥?”
赵司长坐起身来,笑道:“你是希望我把他引荐给王行长吧?呵呵,下级举荐上级,老弟确实挺有趣的。”
姜枫不避讳地说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赵司长点了下头,说道:“要不要找两个服务生过来按摩一下?”
姜枫见他这么问,就知他不常来这种地方,不客套地说道:“不用了,我感觉泡的差不多了,不如去房间躺着休息会
赵司长显然也泡好了,痛快地站起身来,说道:“行,去房间躺着,让他们给泡壶好茶,我们边喝边聊。”出了池子,拿过一边的浴巾为在身上。
姜枫随着他来到包间里的卧室,两床相对,各自上了床。
赵司长打电话安排了茶水。
姜枫忽然想起那枚丁敬的时刻印章来,也许赵司长知道总行谁喜欢收藏这东西,随口问道:“大哥喜欢金石雕刻印章吗?”他心里始终好奇,郭子平收罗这印章究竟想送给谁。
赵司长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收藏金石雕刻印章?”
姜枫露出惊讶之色,说道:“大哥竟然也喜欢收藏金石雕刻印章啊?”
赵司长顿时明白姜枫并不知道自己收藏金石雕刻印章的事,应该别有所指,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姜枫哑言失笑,遂把省行行长郭子平收集丁敬石刻印章的事介绍了一遍,“……他本人并没有这嗜好,因此肯定是为了送给别人的,我只是很好奇,他想送给谁呢?”暗道,他不会是想送给赵司长吧?
赵司长接触到姜枫的眼神,忙笑道:“不是我,我收藏的是清代大家陈鸿寿的作品。不过行里有一人好像喜欢的是丁敬的作品。”
姜枫饶有兴致的问道:“哦,是哪位领导?”
赵司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轻声道:“副行长黄柏元,此人年龄与我相仿,若王行长退休了,此人应该是总行行长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姜枫从赵司长的眼神里体会到一丝怪怪的感觉,仔细品味一下,又感觉毫无头绪,嘴里则笑道:“难怪郭行长会如此卖力的搜寻丁敬的石刻印章。”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枫忽然心中一动,何不把自己得到了那枚丁敬印章送给赵司长呢,自己和这黄柏元根本不搭桥,留在手里,倒不如交给赵司长,关键时候他用一下,肯定会有奇效,他的地位稳固住了,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想到就做。
姜枫坐起身来,说道:“我有样东西给你看看。”说着起身来到换衣间,拿出钥匙打开衣柜,从小皮兜里掏出“竹解心虚是我师印”,锁好衣柜,回到卧室。
拿着“竹解心虚是我师印”递给赵司长,笑呵呵的说道:“大哥,你看看这个。”
赵司长看见姜枫手里的石刻印章,眼睛不由一亮,小心接过来,仔细观瞧着,半响赞叹道:“好玉石,好刀法啊,正是丁敬最具有代表意义的石刻作品啊,兄弟从哪里淘弄来的?”
姜枫笑道:“说了你可能都不相信,这是我从明河旧货市场上无意中发现的,你知道花了多少钱?”
赵司长说道:“此物若放到市场上怎么也得十几万吧,兄弟花了多少钱?”
姜风微微一笑,用手比量了一下,笑道:“只花了八元钱。”
赵司长感叹的“啊”了一声,不禁笑道:“老弟还真是有福之人啊,此物贵重无比,你还是收好了。”说着小心的向姜枫递去。
姜枫没有去接,淡淡笑道:“不瞒大哥,此物原本想送给郭子平的,后来想想又觉得没那个必要。留在我手里又没有什么用,你知道,你我都不是需要这两个钱的人。所以我准备把此物送给你,说不定到了关键的时候,会给大哥带来奇效的。”
赵司长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收下。只是生受老弟的了。”
姜枫淡淡一笑。道:“大哥说哪里的话,八元钱的东西而已,何必放在心上。”
赵司长不由笑了。他不是那种贪财的人,见姜枫对钱财也很看得开,心里自然生出共鸣,认识又更进了一步。
从金鑫宾馆出来。姜枫开车把赵司长送回家,开车回到京华宾馆。
冬日地晨光淡淡地透过碎花窗帘洒进屋内。
姜枫睁开眼睛。起身拉开碎花窗帘。只见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下床走进卫生间梳洗了一下,穿箸整齐,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打给了宁玉媛。
姜枫笑道:“宁大姐吗,我是姜枫。”
“就知道你也该来电话了。”宁玉媛开心地笑道。
听她话里地意思,好像已知道自己来京城了,姜枫不禁笑道:“我来京城了。好像你知道啊。”“呵呵。当然知道了,你来京城的事沈头跟我提过。”宁玉媛娇声笑道。
原来如此。姜枫恍然而笑,风趣说道:“那你一定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哦,不就是陪你逛遍京城嘛,没问题。”宁玉媛反应够快,不禁促狭的旧话重提。
姜枫嘿嘿笑道:“逛遍京城就不用了,去几个名胜古迹看看就行了。”他也没忘了前话。
“滑头,好啦,一会儿我就过去了,你在京华宾馆门口等我吧。”宁玉媛显然连他住在那里也知道。
姜枫看看时间还来得及,没有急着下楼,把小皮兜里地东西整理了一下,这才悠闲悠哉的出门下楼,来到宾馆停车场,把小轿车开到宾馆前的停车位停下,静等宁玉媛前来。
过了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在宾馆门前停下,宁玉媛、桂雨烟从车上下来,四处翘望着。看来是宁玉媛通知的桂雨烟。
姜风微微一笑,把车开了过去,在二女身边停下,落下车窗,风趣笑道:“请问二位美女大姐去哪里?我非常愿意全程免费为你们提供用车。”
宁玉媛、桂雨烟被他吓了一跳,同时白了他一眼,旋即莞尔娇笑,桂雨烟打开后车门上了车,宁玉媛见状,打开前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宁玉媛笑靥如花地望着他,娇声戏谑道:“几个月未见,竟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不知是跟哪位美女练出来的啊?”
桂雨烟也身子前倾,娇声助阵道:“我看啊,一位美女是绝对练不出来,还不定是跟几位美女练地呢。”
姜枫悠然笑道:“请两位大姐指示,往哪里开啊?”
宁玉媛笑嗔道:“你快下来,我来开吧。”
姜枫心中暗笑,一句话又成功转移目标了,笑呵呵地下了车,又从另一侧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
宁玉媛笑吟吟的瞥了他一眼,开着小轿车向故宫的方向开去。
姜枫悠闲得靠在椅背上,聊侃的笑道:“这下好了,连司机带秘书都齐了,而且都是美女,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啊。”
桂雨烟笑吟吟地说道:“土老冒,不知道领导都是坐在后排座的吗?”
宁玉媛也“扑哧”娇笑起来。
姜枫不为所动地说道:“本领导愿意坐前面啊。”
桂雨烟笑道:“领导坐前面也变成秘书啦,不信让宁联络员开到大宾馆,宾馆门前保安肯定上前帮着开后门,而不会开前门的。”
姜枫笑道:“秘书就秘书吧。”
一路笑闹着开车到了故宫附近,宁玉媛将车停好,三人结伴向故宫走去,他们走的是南门-午门,进入紫禁城,然后走向熙和门南、北庑,宁玉媛边走边介绍着:“这里原来是翻书房、起居注馆和侍卫值宿处,现在则陈列着仪仗。”
然后到了太和门,姜枫边看边听,津津有味。一路走过弘义阁、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军机处、乾清门、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御花园、钦安殿,最后出了神武门,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其间三人也照了一些照片留作纪念。
宁玉媛忽然想起小轿车还留在南门呢,不由笑道:“我们还是赶紧搭个车回南门取车吧。”
桂雨烟、姜枫也不由笑了,南门进北门出,可不得回去取车吗。
三人搭了一辆出租车又回到南门,宁玉媛上车后看了一下时间,快车沿着主街向前驶去。
姜枫好奇地问道:“下一站是什么景点啊?”
宁玉媛美眸闪过一丝狡黠,柔声笑道:“到了你不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就没有了一探究竟的心境了。”
桂雨烟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扭头望着车窗外,以免姜枫发现自己在笑。
小轿车开进了一条横街,左拐右拐地,一会儿姜枫就失去了方向感,最后在一家大酒楼门前停下。
姜枫扭头向外望去,感觉出不对来了,这哪里是去什么景点啊。身后传来宁玉媛、柜雨烟甜美畅快地娇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被二女给涮了。
随着她们下了车,姜枫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娇笑地二女,哑言失笑。
来到楼上的包间,桂雨烟才告诉他,“一会儿我们中青班一班在京的同学都会过来的,宁联络员昨天就通知我们了。”
姜枫望向笑吟吟坐在身边的宁玉媛,眼里闪过一丝温馨,笑道:“宁大姐,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宁玉媛微微一笑,娇声道:“一会儿你多喝两杯,我就满意了。”
姜枫笑笑,说道:“没问题,一会儿我单独敬你两杯。”
“班长,两杯怎么行啊?”汪月馨声到人到,出现在包间门
姜枫站起身来,向前迎了一步,伸手跟汪月馨握了一下手,笑道:“汪大姐,你好啊。”
汪月馨娇声笑道:“好啊,尤其是看见班长,就更好啦。”
宁玉媛和桂雨烟不由笑了起来,然后上前也跟汪月馨寒暄着,然后分别落座。
时间不长,项民和秋韶凤两人一起走了进来,姜枫上前又是一番寒喧,同学相见感觉格外的亲近。
通过聊天,姜枫了解到在京的汪月馨、桂雨烟、项民和秋韶凤都已被破格提拔为副部级的领导了,宁玉媛虽然只是个虚职的副部级,但所在的岗位却是重要无比,比之其他四人一点都不逊色。
除了宁玉媛外,大家对姜枫仍然保持着中央党校时的称谓,班长称呼得非常亲近。
酒菜很快上齐,宁玉媛身为东道,率先提酒,她优雅的举起酒杯,淡雅笑道:“虽然我们只在一起学习生活了三个月,但那份浓郁的同窗之情却深深地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姜枫做为我们班的班长,相信每个人都对他有份深厚的感情,这第一杯酒我们一起欢迎姜枫来京,好不好?”
几位同学一起微笑举杯。
姜枫也举起酒杯,脸带笑容,爽快地笑道:“千言万语都融在这杯酒里了,谢谢!”
大家笑着一起把杯中酒喝了。
桂雨烟、秋韶凤起身给大家满上酒,几人边吃菜边聊了起来。
项民望着姜枫,笑道:“班长,这次进京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显然宁玉媛并没有给她们详细介绍自己这次来京的事,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来京,主要是受金融协会的邀请,参加金融立法的筹备工作。”
秋韶凤淡雅笑道:“嗯,班长在行里搞的那个金融改革非常有影响,引起整个金融界的关注,受邀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是情理之中的事。”
汪月馨笑道:“既然是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班长自然要在京呆一段时间了。看来我们又可以经常聚聚了。”
秋韶凤瞅了汪月馨一眼,莞尔笑道:“汪大姐,以前我们一有聚会,就属你事忙,这段时间不会了吧?”
桂雨烟、项民、宁玉媛不由露出笑容。
汪月馨笑道:“我的工作你们也知道,就是应酬多,就这工作性质我也没办法。不过,既然是班长来了,我会努力克服一下。”
姜枫微笑道:“各位都身居要职,公务繁忙,可别因为我影响了工作。我们来日方长。”
桂雨烟娇声笑道:“班长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再忙,饭还是要吃得,吃饭的时间就是我们相聚的时间。这本身并不矛盾。”
项民、汪月馨、秋韶凤随声附和。
宁玉媛风趣地说道:“姜枫远来是客,客随主便这道理到哪里也都说得过去,所以我们不必跟他讨论,我们怎么安排。他只有听从得份,你们说是吧。”
众人不由笑了。
姜枫笑着举起双手。玩笑道:我举手投降。服从安排,这总行了吧。“
宁玉媛轻轻一笑,说道:“投降行,不喝酒不行。这杯单独敬你,祝你在金融领域大展鸿图,早日发展到京城来。”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借你吉言,彼此共勉。”
两人碰了一下杯。一起喝了。
秋韶凤起身给他们俩满上酒。
两杯酒下肚。宁玉媛的小脸立刻红晕起来,她望着大家笑道:“我就提这两杯吧。剩下的咱们按着岁数大小来提酒,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知道她的酒量,都理解的笑了。秋韶凤瞅了一眼汪月馨,笑道:“咱们几个,汪大姐最大,还是让汪大姐先提酒吧。”
汪月馨看看大家,举杯笑道:“咱们还是按老套路来,这第一杯酒一起敬班长。”
随后每个人都依次提酒,姜枫身为客人,自然是酒到杯干,因此比大家多喝了许多。
酒宴尽欢而散,宁玉媛见姜枫喝了不少,不放心他自己开车回去,主动提出开车送他回宾馆,于是大家也都放心的开车纷纷离去。
宁玉媛开车向京华宾馆驶去,瞥了姜枫一眼,见他仍然很精神,不由笑道:“看来你很有酒量啊。”
姜枫笑道:“幸亏有你保护,否则再有酒量也架不住大家轮番轰炸。”
见他说地风趣,宁玉媛不由嫣然而笑,轻声道:“有酒量就是好,不像我喝点就多了。”
姜枫微微一笑,然后关心地问道:“你家里怎么样了?”
宁玉媛轻松笑道:“已经解决了,那女地离开我丈夫了。这是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当初你劝我冷静对待,恐怕早已经弄得一塌糊涂。姜枫开心地笑道:“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脸一红,笑道:“我找你帮忙去气他的事跟他说了,你姐夫直夸你是好人呢,还说了等有机会要跟你喝一杯。”
姜枫笑道:“这说明姐夫是个明事理的人。”
宁玉媛温柔一笑,轻声道:“你这次来,我跟他说了,他说想请你明天中午到家里去吃饭。”
姜枫看了宁玉媛一眼,见她眼里充满了期待,不由笑道:“那好吧,明天中午就到大姐家打扰了。”
宁玉媛轻柔一笑,轻声道:“打扰什么啊,谁让我们投缘呢。”
姜枫心中暖暖地,笑容在脸上绽放。
宁玉媛将姜枫送到宾馆门口就下了车,说道:“你自己把车开进宾馆停车位里吧,我回去了。”
姜枫感觉就劲往上涌,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是我喝多了,竟然让你打车回去。”
宁玉媛莞尔一笑,挥了挥手,拦住一辆的士,上车而去。
姜枫把车开进宾馆院内,赶紧回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消散了一下酒气。然后上床小憩一会儿。
汪月馨说晚上她要安排酒饭,姜枫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又去泡了一会儿澡,感觉清醒了许多。
结果汪月馨不到三点就过来了,进门看看姜枫,不禁满意的笑了,“精神状态还行,我就担心你喝多了,晚上没法再喝了。”
姜枫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沏了杯茶,笑道:“汪大姐要请客,我就是醉了,也要把酒透出来,再去喝。”
汪月馨微微一笑,说道:“你收拾一下,我们走,大姐带你去个消遣的地方,包你彻底酒醒。”
姜枫穿上皮夹克,笑道:“去什么地方,这么神奇?”
汪月馨笑道:“项民和秋韶凤去接宁玉媛了,桂雨烟下午有工作不能去,我是负责来接你地。”
姜枫闻言,不再问了,随着她走出房间,来到楼下大堂。
汪月馨细心的说道:“你别开车了,我带车来地。”
姜枫想想也是,晚上还不知要喝多少酒呢,开个车反而成了累赘,倒不如不开。
汪月馨让司机把她和姜枫送到了一处高级会馆,就把司机打发走了。这处高级会馆实行地是高级会员制,不对外开放的,汪月馨掏出会员证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姜枫走了进去,走进大门,就看见项民和秋韶凤站在里面。
汪月馨望着他们,问道:“宁玉媛呢,没找到她吗?”
项民苦笑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已经醉了,她丈夫喊了半天也没把她喊起来。”
汪月馨不由笑了,说道:“她的酒量也是够愁人的,算了,她不能来,那我们进去吧。”
四人坐着会馆的车被送到了大院的深处,在一栋游泳馆似的建筑前停下,项民在前引路,走进那建筑里。
到了里面,姜枫才明白,根本就不是个游泳馆,而是个设备齐全、集嬉洗浴按摩为一体的一个大型保健按摩中心。
四人来到二楼,进入一个包间,男左女右各有单独地浴池,从进门脱衣服开始就有人专门服务,一色穿着特制制服地青春靓丽的妙龄少女,项民低声对姜枫笑道:“你放心,这里很正规地。”
姜枫马上明白了项民的意思,这里不提供色情服务。为两人脱下外套,两名少女留下密封袋的特质短裤就出去了。
两人赶紧脱下内衣裤,换上那特制短裤,然后项民领着姜枫出了换衣间,站在门口的两位少女马上进入换衣间,去帮助整理他们脱下的衣物。
立刻有一名少女过来,引领这两人走进浴池间,只见里面分左右各有一个圆形浴池,池边各站立着一名身穿与他们身着短裤同质料的泳衣,上前扶着他们各自进了浴池。
池里兰汤明净,花瓣漂浮,氤氲水汽袅袅上升,一种药味和花香魂早的气味弥漫在池边。妙龄少女陪着姜枫进入浴池,让他舒服的在水中躺下,然后少女坐在水中,纤纤玉手在水里他的身上各处有规律揉搓起来。
那种感觉非常舒服,热水的侵袭和纤纤玉手有力的按摩,让肌肤彻底的放松下来,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身体上荡漾。仿佛所有的血脉都在扩张、顺畅起来。
少女的手法娴熟、认穴之准,让姜枫赞叹不已,显然是经过非常正规的培训。而且最为难得的是非常暧昧的水下按摩,让她做起来竟然不带丝毫色情的色彩。
水下按摩完成以后,池外又过来一位身穿紧身衣裤的少女,将一块大浴巾披在姜枫的身上,娇声道:“先生,请随我来。”
来到一个小型堂厅,并排一溜六张按摩床,只见项民、汪月馨、秋韶凤已经盖着浴巾躺在按摩床上,各有一名身穿紧身衣裤的妙龄少女在她们身上忙着。
姜枫遵从身边少女的吩咐,展开浴巾上床躺下。少女将浴巾盖在他的身上,然后从头部开始按摩……一套按摩下来,妙龄少女已经香汗淋漓。
姜枫睁开眼,却见项民、汪月馨、秋韶凤已经不见,而身边又换了一位妙龄少女,揭去他身上的浴巾,给他全身涂抹一种散发着中草药味、类似浴液的东西,然后把他引导进了一间蒸浴室。
炙热、干闷的温度,使他的身体很快被蒸出汗来,大汗淋漓的畅快感,让他全身一阵轻松,周身弥漫着一种中草药的香味。
从蒸浴室出来,妙龄少女又给他全身涂抹上清雅淡香的浴液,然后把他领到淋浴下,给他全身清洗着,然后帮他把全身擦拭干净。
另一位少女递给他一件睡袍,让他穿上,并让他脱下短裤,然后把他领到了休息室。
姜枫只觉得神清气爽,酒劲全无,全身轻松而充满了活力。
项民、汪月馨、秋韶凤身穿睡袍已在休息室里,各自躺在一张床上休息。
姜枫走到空着的一张床边坐下,床边柜上放着茶壶、茶杯,他倒了一杯茶。畅快的喝下去,然后也上床躺下。
躺在对面的汪月馨悄然睁开眼睛,冲他眨了一下,嫣然笑道:“怎么样?酒劲全消了吧?”
姜枫点了下头,笑道:“这里的健身按摩确实与众不同。很有效果。”
躺在另一侧床上的项民,温和笑道:“嗯,这里的按摩师都是经过正规医疗按摩机构培训的。在这里按摩一次。赶上一次中强度的身体锻炼了。”
坐着车离开保健按摩中心,在会馆门口下车,四人走出会馆,上了项民地车。
汪月馨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们直接去酒楼吧。”
项民吩咐了司机一声,小轿车轻快的驶离了这处高级会馆。项民掏出手机说道:“我联系一下宁玉媛和桂雨烟。看看她们需要不需要用车去接。”
他先后联系上宁玉媛、桂雨烟。两人说已经在路上了。正往酒楼去呢晚上的酒宴气氛宽松了许多,大家不再单个的跟姜枫敬酒了,随意聊着,随意的喝着,宁玉媛干脆换上了饮料。
“听说没,京九铁路已经提前全线铺通了,据说总理已经赶往九江,前去参加庆典。”秋韶凤说道
项民点了下头。说道:“确有其事。估计今晚地新闻联播就应该有了。”
汪月馨说道:“这可是我们国家历史上最长的一条铁路干线了,全长好像是…对。全长2536公里,直达九龙。这应该是为九七回归在做准备呢。”
姜枫坐在一边微笑静听着,他没有插言,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而且对于政事他没有在公开场合议论地习惯。
桂雨烟可能是因为身在中纪委的缘故,也微笑着没有插言。其实下午去会馆消遣,姜枫就猜到了她可能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不方便涉足这些娱乐场所,所以才以有工作为借口,回避了前往。
同理,宁玉媛也应该是如此。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桂雨烟出人预料地提议请大家去唱歌跳舞。姜枫很是感动,知她是为了自己才如此破例。
项民很细心,选择了一家比较僻静的歌厅。因为规模不大,客人也比较少,桂雨烟干脆以比较适宜地价格将这里包了下来。
灯光闪烁、歌曲绵绵,既然几人尽情歌舞着。
姜枫搂着宁玉媛,舒展潇洒地翩翩起舞。宁玉媛轻声笑道:“你的舞跳得确实好,跟你跳舞真是一种享受。”
姜枫微微一笑,温和笑道:“既然喜欢,你不妨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细心体味那种旋律的韵动。”
宁玉媛果真闭上了眼睛,完全放松开身体,任由对方旋转带动,那种感觉果然美妙动人,只觉得自己非常舒服地锲入到优美的旋律中,高大挺拔的身材近距离所带来的迫人气势、温热,阳刚韵律,萦绕在她身周、无处不在的清香淡雅的男人气味,那紧贴她脊背肌肤地温热手掌,霎那间都无比清晰地显现出来,带给她巨大的感官刺激和陶醉地晕眩。不禁迷醉在这诱人的香氛里
姜枫瞥了一眼怀中美女秀眸微闭、脸上漾着温馨容光、陶醉沉迷的诱人样子,心中一荡,忙移开目光,专心于舞的韵律之中。
一曲舞罢,宁玉媛缓缓睁开美眸,嫣然一笑,轻声道:“这种体验果然美妙无比。”
姜枫微微一笑,陪着她走回沙发处。
项民和汪月馨也回来坐下,项民递给姜枫一支烟,两人点上抽了起来。
桂雨烟也走了过来坐下,秋韶凤仍然坐在电视放碟机前,扭头娇声问道:“你们喜欢听什么歌,我再给你们独唱一曲?”
汪月馨笑道:“来一首孙悦的心情不错吧,我最愿意听你唱这首歌了。”
秋韶凤微微一笑,扭过头去,开始找歌,不久心情不错的音乐前奏响了起来。
桂雨烟站起身,大方的邀请姜枫一舞。
跳了一会儿,桂雨烟抬头望着姜枫,优雅一笑,轻声道:“跟你跳舞确实是一种享受,难怪宁联络员刚才会满脸温馨、陶醉的样子。”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跳的也很好啊。”
桂雨烟嫣然一笑,轻声道:“你这次大约能在京城待多久?”
姜枫带着她做了个优美的旋转,然后说道:“大约得半个多月的时间。”
桂雨烟轻声“嗯”了一下,说道:“这样啊,那我恐怕很难陪你了,下面出了个大案,我们明天就走,像这样的案子非常费时,估计短期内是回不来了。”
姜枫并没有问什么案子,虽然他也很好奇,但也明白桂雨烟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们的工作内容还是少打听为妙。微微一笑,说道:“什么时候休假了,去春江玩吧,那里山美水美,保你乐而忘返。”
桂雨烟开心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呀,好啊,等明年夏天看看能不能得到休假,到时候去找你。”
姜枫说道:“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全程相陪。”
桂雨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神秘笑道:“对了,班长,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怎么想给我介绍对象?呵呵,我已经有了。”
桂雨烟有些遗憾的笑道:“这样啊,本想给你介绍一位呢。想必你的对象一定美貌如花吧?”
姜枫暗道,何止美貌如花,四女任何一位都够天姿国色的了,嘴里则谦逊道:“挺好的。”
桂雨烟促狭的一笑,说道:“从你嘴里说出挺好的,估计一定特美。”
姜枫美美的一笑,默然认可。
这曲跳完,姜枫和项民喝起了啤酒,四女见状,双双步入舞池。
“俞任、徐明峰他们两人现在怎么样?还经常保持联系吗?”项民喝了一口啤酒,随口问道。
姜枫笑道:“他们俩都进常委了,徐明峰被提为省委秘书长了,俞任是明河市委书记。我们联系得挺频繁的,毕竟在同一个省,接触的机会相对比较多些。”
项民望了姜枫一眼,轻声道:“班长,其实以你的才干,应该到地方去发展才对,这样我们这些老同学的关系,足可以确保你快速升迁了。银行的面过于狭窄,有些委屈你这位大才了。”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曾经想过,不顾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志向,我想成为一位银行家,就是这样了。”
项民微微一笑,说道:“人各有志,班长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吱声,我们会各尽所能的。”
姜枫举起酒瓶子,跟他碰了一下,爽朗笑道:“有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来,干瓶。”
项民呵呵大笑,陪着他嘴对瓶,一口气喝干。
天上落起鹅毛大雪,仅半宿,大地就银砌一片。
姜枫不太喜欢宾馆里的早餐,冒着雪,来到宾馆附近的一家小吃铺。可能下雪的缘故,小吃铺客人不多。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四个水煎包,吃得很实惠、很饱。
吃完,姜枫没有急着走,悠闲得点上一支烟,透过窗户望着街上那如鹅毛般不断飘落的雪花,暗道,看来上午的游玩要泡汤了。
正想着,是不是该给宁玉媛打个电话,让她别冒雪过来了。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正好是宁玉媛打来的,急忙接通。
姜枫笑道:“宁大姐,我正想给你去电话呢。这么大的雪,我们上午就不出去了吧?”
“我已经在京华宾馆门口啦,我上去,还是你下来?”宁玉媛娇声笑道。
姜枫急忙向窗外望去,可惜,漫天的雪花让视线受阻,看不见京华宾馆门前的情形,忙说道:“我在附近的小吃铺呢,我马上回去。”
收起手机,姜枫快步走出小吃铺,沿着人行道快步跑了起来。果然,宁玉媛亭亭玉立在宾馆门口避雪处,正往这边望来。
姜枫笑着跑过去,说道:“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过来啊?”
宁玉媛给他拂扫了一下身上的浮雪,笑吟吟地说道:“既然答应了你,就必须得做到,这是信誉问题。”
姜枫笑笑,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宁玉媛笑道:“吃过了。让我电话一打搅,你没吃好吧?”
姜枫说道:“我早吃完了,正坐在那里想给你去个电话。让你别过来了,结果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宁玉媛优雅一笑,说道:“你去把车开出来吧,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姜枫好奇地问道:“大雪天的还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好奇归好奇,他仍然麻利地走进宾馆院内,把车开了出来。
在宁玉媛地身边停下。下了车,望着她,笑道:“还是你来开吧。”
宁玉媛也不客气。坐到驾驶座上,等姜枫上了车。微微一笑,开车离开。
雪大,车开得不快,宁玉媛更是得全神贯注,姜枫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抽烟。不想打扰宁玉媛开车。
小轿车在太平洋海底世界门前停下,宁玉媛笑道:“下大雪。我们只好来这室内可以游玩的地方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来京城看海底世界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宁玉媛下了车,微微一笑,说道:“你以前海边看过吗?”边说边向前走去。
姜枫跟上,笑道:“还是念中学的时候,养父为奖励我学习好,曾带我去大连海洋馆看过一次。记忆犹新啊。”
宁玉媛笑道:“早知道你去过海边的,就不带你来这里的。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各有特色吧,听说这太平洋海底世界有很多从国外引进的海洋动物呢。”
宁玉媛去买了票。两人走进了海底世界,一路走过小池区、触摸池,在企鹅馆驻留了一会儿,望着那些憨态可掬地小企鹅,姜枫不由笑了。
宁玉媛笑道:“这些小东西可了不得,听说是从秘鲁引进的。”
两人在海底隧道待的时间最长,透过海底隧道地玻璃,真切感受到海底的丰富多彩,以及海洋动物地千奇百怪,大到凶猛的鲨鱼,小至绚丽多彩的珊瑚鱼,姜枫大呼过瘾,宁玉媛见状莞尔。
然后又先后看了海豹表演、海狮表演、美人鱼和人鲨共舞。从太平洋海底世界出来已经11点多了。
上了车,宁玉媛才告诉姜枫,她丈夫不巧今天上午出差了,不过他仍然叮嘱她要款待好姜枫。
姜枫听说她丈夫不在家,就有些不太想去了,委婉笑道:“既然姐夫不在家,我们不如在外面吃点得了,省得回家你还得忙活。”
宁玉媛笑道:“这样不好吧,若是让项民他们看见,你可就没法交代了。”
原来为了中午去宁玉媛家做客,昨晚他编了个理由将秋韶凤的宴请推迟到了晚上,若让几位同学发现他撒谎跟宁玉媛出来单独吃饭,确实解释不清了。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笑道:“那就听从大姐的安排。”
宁玉媛嫣然一笑,说了句“这就对啦。”然后开车向家里驶去。
姜枫侧身瞅了一眼后排座上地两条烟,感觉这礼物不太对路了,宁玉媛的丈夫在家地话,拿两条烟去还可以,可现在……
宁玉媛忽然说道:“你别打鬼主意,想去买什么礼物,我们家不兴这个,再者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根本就不用客套。”
姜枫只好作罢,笑道:“宁姐,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去买点礼物了。”
宁玉媛嗔笑道:“你少在那套我,你以为我没看见后车座上那两条烟啊,告诉你啊,不许拎上去。”
姜枫笑道:“那是给姐夫准备的,你不好做主不收吧?”
宁玉媛娇声道:“我有什么不能做主的,说不许拎上去,就是不许拎上去。”
姜枫笑道:“你这样的话,我就不去你家做客了,毕竟是第一次去吗,带点礼物去也很正常啊。”
宁玉媛瞅着姜枫,似笑非笑地妥协道:“只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姜枫笑道:“没问题,再次登门我带着嘴来就行了,对吧。”
宁玉媛“扑哧”娇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很快将小轿车开进了一个小区,将车停好,宁玉媛才随口说道:“估计到家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我让大姐过来帮忙了。”
姜枫不由暗赞宁玉媛心细,如此最合适不过了,心情不由一松。
宁玉媛姊妹俩简直就像一个膜子刻出来,若不是两人穿着不一样,自己恐怕绝难以分出谁是宁玉媛。姜枫望着从厨房出来的女人,再看看身边的宁玉媛,只看得目瞪口呆。
宁玉媛走到姐姐身边,望着姜枫,眼里闪过顽皮地笑意,娇声道:“怎么样,我和姐长得像吧?”
姜枫这才缓过神来,目光在姊妹俩身上扫了一个来回,笑道:“何止是像,若在大街上遇到,我可分不出谁是谁了。”
宁玉媛地姐姐也在好奇的打量着姜枫,看见他望着自己姊妹地神色,不由莞尔,很多人见到她们姊妹俩都是这种表情,见多不怪。
宁玉媛拉着姐姐的手,介绍道:“我姐宁玉萝,我们可不是双胞胎哦,我姐比我大两岁呢。他就是姜枫。”
宁玉萝微微一笑,优雅的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笑道:“早就听小媛提起过你了,很高兴认识你。”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握了一下她的小手,说道:“我应该称呼你萝姐吧?你好。”
宁玉萝娇声笑道:“你还挺会称呼的,萝姐,呵呵,还没有人这么称呼我呢,不过,我喜欢。”
寒暄完,宁玉萝笑道:“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两个热菜得去现炒哦。”说着进了厨房。
姜枫小声对宁玉媛笑道:“你们姊妹俩若是穿上一样的衣服,还真的难以分辨出谁是谁了。”
宁玉媛嫣然一笑,说道:“嗯,小时候也没有这么像的,可等我长到18岁的时候,我和姐就出奇的相像了,相貌一样、身材一样、身高一样,也闹出不少笑话来呢。”说着小脸微微一红。
姜枫没有问到底闹出了什么笑话,毕竟事涉别人的隐私。
吃饭的时候,姜枫还是看出了姊妹俩的一些区别,姐姐宁玉萝性格更开朗直爽一些,妹妹宁玉媛则显得更沉稳温婉。别的区别还真没看出来,连说话的声音、表情都一模一样。
宁玉萝和妹妹一样,酒量不行,所以姊妹俩只好喝红酒,来陪姜枫的白酒。
姜枫也没有放开量喝,毕竟初次到人家里就餐,这点深浅他还是把握得住的。饭桌上的氛围挺轻松愉悦的,姊妹俩陪着姜枫边吃边聊,话题自然离不开中青班的事。不过,聊天中大家都有意回避了与宁玉媛丈夫出轨有关的话题。
吃过午饭,姜枫稍坐了一会儿,就知机的告辞离开了。
站在窗前,望着消失在雪花中的小轿车,宁玉萝瞥了妹妹一眼,低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宁玉媛小脸霎时飞上一片红晕,不依的擂了姐姐一粉拳,娇嗔道:“你瞎说什么啊。”
宁玉萝意味深长的笑道:“这有什么啊,算了,你自己掂量吧。”
姜枫随着陆教授走进会议室,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整个会议室大约一百多个位置,陆续的有人进来,很快座无虚席。
略微喧哗的会场忽然静了下来,姜枫抬头向前望去,只见云淑贤陪着一行七八人走向主席台,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国务院副总理,而商贸银行总行王行长的身影也出现在那七八人中。
会场一片安静,云淑贤站在发言台前,介绍了出席会议的领导,除了国务院副总理外,其余几人都是金融界的巨头,几大银行的总行行长。
会议首先由中央金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讲话,他对这次金融立法筹备工作进行了动员部署,并宣布了筹备工作领导组织机构,姜枫这才知道原来云淑贤还兼任着中央金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
国务院副总理最后发表了重要讲话,分析了当前国内外金融形势,阐述了金融立法的必要性和重要意义……
姜枫对副总理提出的金融机构改革朝着分业经营、分业管理、有序竞争的方向稳步发展的观点非常赞成。改革开放前,我国由于受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影响,金融业就是银行业,比较单一,立法十分薄弱。而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的金融业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迅猛崛起,证券、保险、信托等新生金融业务快速发展,并呈现出持续扩展的势头,银行机构统一经营这些新生业务,不但造成了金融秩序的混乱,制约了银行本业的发展,而且限制了这些新生业务的快速发展。这都要求必须尽快规范完整的金融体系,确立起适应我国根本经济利益的金融法制理念,并依此建立金融法制。
随后的几天里,所有的专家学者进行了分组讨论,主要围绕副总理提出的建立“分业经营、分业管理、有序竞争”金融市场秩序这一中心展开。讨论异常激烈。不同地观点激烈碰撞。由于这之前专家学者们早已对此进行过不同程度的论述,分业经营、分业管理已成为主流思潮,因此很快达成了共识,“分业经营、分业管理”势在必行。
以后以云淑贤为主的核心组抛出了“构建以中国人民银行为领导,国家政策性银行和国有独资商业银行为主体的、多种金融机构并存、分工协作的金融体系”的总体构想。针对这一构思大会组织进行了又一轮地分组讨论。
中国人民银行从成立开始就赋予了国家银行的职能;而几家国有银行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实力雄厚。已在发挥主体作用,在全部金融机构存、贷款中,国有银行占65%和64%,而且向商业银行的转化已经摸索了好几年,已经有一些实践经验;国家开发银行、农业发展银行、进出口银行三家银行,成立的时候起其实已经在担负起政策性的主导作用,在资金筹集和运用、内部管理和业务委托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已基本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运作机制。保证了国家重点建设和主导行业的资金需要,并促进了产业结构的调整。
因此对“以中国人民银行为领导,国家政策性银行和国有独资商业银行为主体地”金融体系。与会专家学者分歧不大。
讨论主要在“多种金融机构并存、分工协作”展开。陆教授在讨论会议上提出南部沿海城市改革开放比较早,可以考虑开展城市合作银行试点的提案,城市合作银行主要任务是融通资金,为本地区经济的发展,特别是城市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金融服务,城市合作银行可在城市信用合作社的基础上,由城市企业、居民和地方财政投资入股组成股份制商业银行;按照分业经营的原则。有专家提出保险业务、信托业务、证券业务、财务业务与银行脱钩,改制为独立公司的提案。
与专家学者对“构建以中国人民银行为领导。国家政策性银行和国有独资商业银行为主体地、多种金融机构并存、分工协作的金融体系”地总体构想进行了充分讨论,并进行了有益的补充完善,最后大会通过。
随后核心组又提出了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构想。并进行了分组筹备。
姜枫被分到了《商业银行法》筹备组,这个组由陆教授担任召集人,汇集了三十多名专家学者。
陆教授随即组织召开了筹备组第一次会议,诸位专家学者已经习惯了姜枫地年轻,因为在之前的分组讨论中,姜枫已经显示出渊博而前沿的金融知识,独到新颖的见解和系统周密的表述能力。年龄不再成为障碍。
陆教授望着大家说道:“各位同仁,这次我们受金融立法筹备领导小组的委托。负责《商业银行法》的前期筹备工作。使命光荣、责任重大,希望大家精诚合作。密切协作,共同完成好这次任务。下面我强调一下这次筹备工作总的指导思想,根据中央、国务院关于金融体制改革地精神,我们在这次筹备工作中,要根据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地要求,结合我国金融体制改革的现状及其发展方向,借鉴国际上地通行做法,制定一部真正符合我国国情的《商业银行法》。
据此,在筹备起草过程中,要坚持两条原则:一是要符合党中央、国务院关于金融体制改革决定提出的目标和要求,同时要照顾到新旧体制转换时期、特别是专业银行向商业银行转变过程中的实际情况;二是要借鉴、吸收国际上的成功经验和做法,同时要立足于中国国情。
《商业银行法》的调整对象是商业银行,但是目前我国的银行还正在向商业化经营转变过程中。从这一实际情况出发,现在制定《商业银行法》,即要使这部法律发挥对银行的规范作用,也要发挥它对银行业按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运行的引导作用和对金融体制改革成果的保障作用。
在筹备起草过程中要力求体现上述精神,在关于银行的经营自主权、银行与客户地关系、对银行的监管、银行与其分支机构的关系、现已设立的银行如何适用《商业银行法》等问题上,既要坚持改革的方向、原则,又要照顾到实际情况。
大家应该都清楚。出台《商业银行法》的核心目地是加强对商业银行的监管,规范商业银行的经营行为,维护有序竞争的金融秩序。因此我们要对商业银行法律地位、权利和义务、设立和终止的条件与程序、业务范围与规则、监督管理、法律责任等作出详细的规定。所以我们首先要对如下几个问题作出讨论回答。下面我提出问题,请大家踊跃讨论。”
陆教授扫了大家一眼,微微一笑,说道:“第一个问题。关于《商业银行法》的调整范围?”
有专家发言,“既然是《商业银行法》,顾名思义,其规范的对象自然是各类商业银行,按照大会确定的保险业、证券业、信托业和银行业要实行分业经营、分业管理的原则,我认为应该包括国有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和其他银行。”
另一名专家发言道:“我认为要确定《商业银行法》地调整范围,必须先明确两点,根据中央、国务院关于金融体制改革的精神,必须明确商业银行的企业法人制度和商业化经营的原则。也就是说县必须给商业银行下个定义。大家都知道,国外商业银行都是干什么的?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办理汇兑结算业务等。我们是不是可以如此定义,商业银行就是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办理结算等业务的企业法人,具有的独立民事法律主体地位。其次,既然是企业法人,自然应该遵循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自我约束地原则。”
姜枫紧接着发言道:“综合两位前辈的发言,我认为《商业银行法》地调整对象应是各类商业银行。即以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办理汇兑结算业务为主,以效益性、安全性和流动性为经营原则的企业法人。
以效益性、安全性和流动性为经营原则,这是在市场经济环境下。实现从专业银行向商业银行的转变,摆脱各种行政干预地关键所在,也是解决银行缺乏效益意识、风险意识,效益低下、风险过度集中问题的重要保障。
既然是各类商业银行,我认为除了包括国有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和其他银行外,自然也包括依照本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设立的外资银行、中外合资银行、外国银行分行。
至于融资租赁公司、财务公司等非银行金融机构,虽然也从事某些融资业务,但其性质、组织形式等与银行有很大区别。对其资格要求也不同于银行。以另行制定行政法规加以规范为宜。”
其他专家学者也纷纷发言,大部分都赞成姜枫对《商业银行法》的调整范围的说法。
当然也有专家学者对他的部分观点提出了异议。“国务院近期已经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金融机构管理条例》,已经对外资银行、中外合资银行、外国银行分行作了专门规定,而且这银行毕竟不同于我们国内的银行,在监管上有很大地差异性,若《商业银行法》地调整对象再包括这些银行,岂不是在一部法律中出现两种标准的问题了吗?这样太不严肃了。”
姜枫微微一笑,有条不紊地说道:“外资银行、中外合资银行、外国银行分行总体经营范围与国内银行之间差别不大,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金融机构管理条例》并没有系统的对这些银行提出监管、规范这些商业银行经营行为的内容,让这些银行游离于《商业银行法》之外,必将对我国的金融秩序造成破坏。我们大可以在《商业银行法》中规定出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外资银行、中外合资银行、外国银行分行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这样一来,《商业银行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金融机构管理条例》和其他有关外商投资企业的法律之间的关系就比较理顺了。”
众学者专家不由笑了,纷纷点头,这方法应该是目前最稳妥的解决之道了,大家都明白《商业银行法》的意义所在,若让外资银行、中外合资银行、外国银行分行游离于《商业银行法》的监管之外,这不符合金融立法的初衷,而且确如姜枫所言,会对金融秩序造成极大的破坏。
筹备组配备了专门的记录员,将整个讨论内容一一记录在案。
又有专家提出了问题,“城市信用合作社、农村信用合作社、邮政储蓄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银行,将它们纳入《商业银行法》的调整范围是否稳妥?”
陆教授说道:“城市信用合作社、农村信用合作社、邮政企业虽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银行,但其从事的业务大都是银行业务,从对其监管的需要看,应当有条件地适用《商业银行法》。可以在《商业银行法》中规定城市信用合作社、农村信用合作社从事的银行业务活动,适用本法有关规定。
邮政企业办理的邮政储蓄业务,适用本法有关规定。,这样就可以确保《商业银行法》无遗漏的监管所有的调整对象。”
中午,陆教授、姜枫师徒俩人把饭叫到了房间,边吃边聊,陆教授望着姜枫笑道:“这次把《商业银行法》最重要的一部分、贷款和其他业务的基本规则的起草筹备工作交给你和其他几位专家分别来完成,论实践经验他们都不如你,这次你的任务不轻啊。”
姜枫微微一笑,低调说道:“借鉴国内外成功经验,结合我们行的金融改革,我想从这么几个方面来体现这部分的核心内容,一是信贷自主权的问题;二是实行审贷分离、分级审批制度;三是借款人提供担保的问题;四是确定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的标准;五是按照法定程序办理信贷业务;六是制止银行随意压单、压票和违反规定退票以及严肃银行结算纪律的问题,七是对银行工作人员业务行为的规范。老师,您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陆教授凝神而听,满意而笑,说道:“大方向是对的,不过,回去后还需仔细斟酌、逐字推敲,务求达到精练而周全。这次将任务都分解了下去,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去筹备起草,给你们的时间不会太长,必须抓紧。”
姜枫点了下头,问道:“老师准备什么时候回省城?”
因为已经与闻副行长约好了,他今天下午就到,晚上先安排他和赵司长见面,然后由赵司长负责安排他与王行长见面的事,若陆教授下午就走的话,姜枫就不能陪他一同返回省城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陆教授笑道:“要求各筹备组召集人留京,立法筹备工作不结束,我恐怕是很难离开京城了。你下午回去吗?”
姜枫说道:“省行闻副行长下午要来京,我得等他来后。==?首发??==一同返回去了。”
陆教授闻言。顿时明白闻游良这次来京,肯定是让姜枫陪着他去办理什么事情,微微一笑,他并没有询问详情。
姜枫笑道:“不过,一会儿我就退房了,您若有事随时打我的手机。”
陆教授儒雅笑道:“上级领导来了,你自然要过去陪着住。行,有事我联系你。”
吃完饭。只听见走廊里一片走动声,显然是各位专家学者开始踏上归程了,姜枫跟陆教授打了声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开车离开了金融大厦宾馆楼。
虽然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在京华宾馆住宿了,但姜枫一直没有退房,这也是沈晨的意思,因为是旅游淡季。占用一个房间对朋友几乎没什么影响。
姜枫开车把东西送回京华宾馆房间,然后给沈晨去了个电话,“大哥,我们这面地立法筹备工作告一段落了。”
“这半个月足不出户。憋坏了吧?”沈晨笑道。
姜枫说道:“嗯,其间中青班地同学几次来约,都未能出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我看你在京再待几天吧。陪着你好好逛逛。”沈晨体贴地说道。
姜枫笑道:“马上走不了,省行闻副行长下午的飞机到,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与赵司长的见面。”
“嗯,这主意不错,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沈晨一点就透,笑道。
姜枫跟他也不客套,说道:“嗯,需要给闻副行长留个房间。::junzitang.?首?-?发?君*子*堂::预防他自己没有别的安排。”
“行。我马上安排,一会儿给你回电话。”沈晨痛快地说道。
沈晨的办事效率非常高。房间很快就给安排好了,就在姜枫的隔壁,他让姜枫去总台取钥匙就行了。
姜枫看看时间,闻副行长快到了,除房间下了楼,经过总台时他并没有马上去取钥匙,这也是他的细心之处,一旦闻副行长自己已经有所安排,这里地房间自然就用不上了。倒不如将温副行长接来后再去取钥匙稳妥。
开车来到京城机场,将车停好,姜枫走进候机大厅,来到机场出口通道外等候。
栏杆外等候接机的人很多,由于离飞机降落还有段时间,众接机者的目光并没有盯着机场出口通道。
姜枫置身于众人之中,神色悠然的随意浏览着候机大厅里的情形,目光忽然一凝,与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碰撞在一起,是何锦秀?!还真是何处都能相逢啊,他不禁感叹了一下。
何锦秀望见姜枫,美眸里闪过一丝喜色,优雅的向他走了过去。
姜枫见她走了过来,微微一笑,很有风度的招呼道:“何小姐。”
何锦秀俏脸盈盈一笑,如水秋波迅速落到了姜枫地身上,娇声笑道:“你好,姜行长。”说出伸出纤纤柔荑。
姜枫轻轻握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聊侃道:“还真是天下何处不相逢啊,何小姐,没想到在这京城之地也能遇到你啊。”
何锦秀嫣然一笑,娇声道:“我是特意来京城寻你的,怎能不相逢呢。”
姜枫审视的望了她一眼,从当初蓿县一会开始,此女就好像影子一般不时出现在自己地生活范围中,不知她意欲何为啊?脸上则漾着淡淡的微笑,眼睛一亮,闪过一丝好奇,笑道:“哦?这样啊。不知何小姐这么大老远的来京城找我有什么事啊?”
何锦秀抿嘴一笑,笑吟吟地说道:“我是代人邀客。”说着拿出一张请柬递给姜枫。
姜枫这次是真地好奇,接过精美高档请柬,打开看去,是一份邀请赴宴的请柬,宴请的时间是明天晚上5点,地点是省城的明华大酒楼,落款是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董事长宋世青。他忽然想起何锦秀好像就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心中疑惑,这位香港大老板不惜派人远来京城邀请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禁联想起何锦秀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来,不禁问道:“何小姐,你们董事长为什么要宴请我?”
何锦秀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浅浅一笑,轻轻摇了一下头,说道:“我只负责把请柬送到你的手里,董事长心里怎么想得我就不太清楚了。”
姜枫立刻捕捉到了她眼里的那丝狡黠,略一沉吟,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你地任务也算完成了。”
何锦秀看出姜枫毫无前去敷衍地意思,不禁有些慌乱,忙笑着问道:“姜行长准备何时返回省城?”
姜枫心中暗笑,悠闲道:“你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经知道了我来这里是接人的,不瞒你说,最早也得三天后我才能够离开这里,而且我得直飞春江。”
何锦秀不禁瞪大了美丽地眼睛,急促问道:“你不准备去赴宴?”
姜风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又不认识你们老板,为什么要去赴这莫名其妙的宴请。再者说了,你任务已经完成,我去不去与你没什么关系嘛,你说呢,何小姐。”
何锦秀瞪着姜枫,忽然嫣然一笑,轻声道:“这次宴会对于你来说,非常重要,可能会影响你的一生,你不去一定会遗憾终生的。我不过是个给人打工的,不该我透漏的东西我是不会泄漏的。”
姜枫望着她,能看得出她很真诚,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禁问道:“你在蓿县见我、到云景大学打听我的情况,都与他有关吗?”
何锦秀美眸闪过一丝异色,似赞许若惊奇,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你住在哪里?我去那里等你吧。”她很聪慧,明白已经勾起了姜枫极大的好奇心,他肯定会考虑赴宴一探究竟的。现在自己留在这里已属多余,倒不如去他住的地方等他。
现在她想走,姜枫也不想放她了,马上说道:“我住在京华宾馆502,这是房间钥匙,晚上我可能得晚点回去,你自己先对付着吃点,住宿的问题我来解决。”说着把房间钥匙递给她。
他有种预感,就像何锦秀所说的,这次宴会好像真的对自己非常重要,虽然摸不着头绪,但他还是果断决定一定要去见见这位香港老板,同时他也希望能在何锦秀的口中问出些有用的线索来。
何锦秀嫣然一笑,优雅的接过房间钥匙,笑吟吟地说道:“那你先忙吧,我回宾馆等你。”说完体娴姿雅的转身走向候机大厅门口。
姜枫望着何锦秀优美的倩影消失在候机大厅门口,收回目光,来不及仔细斟酌她所带的疑惑,机场出口通道中已出现下机旅客的身影,只好收回心神,凝目望向人头攒动的人群。
少许,人群中赫然出现闻副行长如刀削般坚毅方正的脸,姜枫举起手对他挥动了一下。
闻游良也在寻找着姜枫,挥动的手臂吸引了他的目光,顺着手臂望过去,严肃的脸上不由透出一丝欣喜的笑意,大步走出栏杆出口。
姜枫迎上前去,脸上露出一丝亲近的笑容,上前跟闻副行长握了一下手,笑道:“欢迎领导前来京城啊。”
闻游良深邃的目光透着温和,望着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早应该过来看看你了。嗯,看你的精神头不错,想必立法筹备工作比较顺利吧?”
姜枫侧退了一小步,陪着闻副行长向外走去,笑道:“谢谢领导的关心,立法筹备工作非常顺利。”
闻游良微点头,望了姜枫一眼,亲切地问道:“在这里久等了吧?”
姜枫客观的说道:“提前来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多长时间。”来到候机大厅外,抢前了一小步,引领着闻副行长来到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请他上车,然后坐到驾驶座上,发动起车子。
然后望向了闻副行长,姜枫问道:您自己有什么安排吗?“
闻副行长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来京城就由你全程安排吧。”
姜枫闻言,笑道:“那我先把您送到京华宾馆休息一会儿。晚上的饭局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间我再到房间喊您。”
显然姜枫早已把一切都安排稳妥了,闻游良赞许的望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辛苦你了。”
姜枫恭谨笑道:“为领导服好务,是做下属的本分。”小轿车快速驶离机场候机大厅。
闻游良微微一笑,扫了一眼小轿车,说道:“不错啊,弄了一辆小轿车来接机。”
姜枫爽气的笑道:“一位朋友的车。来京城以后,这车就归我使用了。”
对姜枫的交际能力,闻游良在省城的时候已经有所感触了,薛尹、俞任、徐明峰这三位当权者对待姜枫的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与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挂上关系,不能不说他在交际这方面的能力非常突出、优异。
小轿车在京华宾馆停车场停下,姜枫引领着闻副行长走进宾馆大堂,直接到总台领取了503房地钥匙,然后把闻游良送到房间里。
姜枫笑道:“坐了一路飞机,一定挺困乏。您先洗个澡。小憩一会儿,我就住在你隔壁,到时间我过来喊您。”
闻游良开心笑道:“不错啊,安排得非常周到细心。好,你先去忙吧。”
姜枫笑了笑,离开了闻游良的房间,来到502门前,伸手欲敲门,伸到一半又缩回了手,转身向电梯走去。来到一楼大堂,他去总台又要了一个邻近的房间,当然这个房间的付费了,办妥手续,领了钥匙,回到五楼。
来到502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何锦秀的声音,“什么事?”
姜枫笑道:“是我。”
门开,露出何锦秀笑吟吟的小脸,从略湿的秀发上能看出她洗澡了,侧开身子,让姜枫进来。
姜枫经过她身边时,一缕清新淡雅的浴液香味扑鼻而来。走进室内。只见床上也有人躺过的痕迹,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下。
何锦秀关上门,走过来,大方的在床上坐下,笑盈盈地问道:“接到人了?”
姜枫瞅了她一眼,淡淡笑道:“接到了,已经安排他在这里住下了。”
何锦秀美眸一转,伸出纤纤玉手,淡雅笑道:“给我吧?”
姜枫暗赞她聪明灵慧,故意装糊涂道:“给你什么啊?”
何锦秀悠然横了他一眼,笑嗔道:“自然是房间钥匙啊,你总不会让我跟你住一个房间吧,难道你就不怕打翻了你那些美女们地醋坛子?”
姜枫微微一笑,掏出501房间的钥匙,不过他没有递给何锦秀,而是放在手里把玩着,嘴里则笑道:“睡一个房间我自然求之不得,而且请你放心,我们家没有醋坛子。”心里则悚然一懔,不知她还知道了自己的什么事?
何锦秀仿佛看到了他内心真实想法一般,真诚一笑,轻声道:“姜枫,请相信我,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恶意。”
姜枫掏出烟来点上一支,抽了一口,望着何锦秀,说道:“能否提点什么?”
何锦秀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了。”
姜枫望着她,知她确实不肯有所透露,遂把手里的钥匙递给她,淡淡地说道:“501,就在隔壁,非常抱歉,晚上不能陪你吃饭。”
何锦秀有些歉意地望了姜枫一眼,站起身来,说道:“啊,没关系,你忙吧。你的钥匙我给你放床头柜上了。”抬脚向外走去,开开门,身子已经出了房门,只听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听说你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哦。”她的身影很快被关上地房门遮掩住。
姜枫如遭雷击一般,神经质似的从沙发上蹦着站起来,大脑快速运转着,何锦秀一语惊醒梦中人,香港隆源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叫宋世青,而温茹的母亲曾经提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可能是她的大学同学宋梅,都姓宋,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难道自己地亲生母亲真地是宋梅,而这位派人千方百计调查自己、并且要见自己的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董事长宋世青难道是自己的外公?他一时间思绪万千,心情起伏,难以平静。
一颗逐渐失去希望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找到亲生父母可以说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了,现在就是何锦秀改口,说出别的因由来,也难阻他前往省城赴宴探求真相的决心了。
他不自觉得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成一堆麻,恨不得马上飞回省城,面见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董事长问明内情。
手指一阵灼疼,这才清醒一些,发现手里点着地烟已经燃到手指附近,急忙松开夹烟地手指。
现在胡思乱想,于事无补,徒增烦乱。姜枫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心情难以平抑下来,不禁走进了卫生间,脱光衣物,打开冷水龙头,大冬天的竟然淋起了冷水浴。
冷水地强烈刺激终于使他冷静下来,颤抖着擦拭了一下身体,赶紧穿上衣物,跑到床上盖上锦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心情终于恢复了平静,他看了一眼时间,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表,这才放好钥匙,走出房间。
开车载着闻副行长,直奔东兴楼,定好包间点上酒菜,陪着闻副行长坐在包间里,喝茶静候赵司长。
姜枫已经提点过闻副行长,赵司长这人对钱财没有格外的需求。所以闻副行长也没给赵司长带什么礼物。
闻副行长不愧是行伍出身的领导干部,心理素质绝对过硬,神色如常,谈笑自如,丝毫不见情绪波动。
姜枫暗暗佩服,闻副行长这个级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赵司长的举足轻重,见面前患得患失的心理,是人都有,而能做到声色不动,已经非常难得了。
过了一会儿,赵司长准时前来,没用姜枫引见,两人之前因工作关系也都认识,他伸手跟闻游良握了一下,淡淡笑道:“姜枫老弟对你可是推崇备至啊。”
从称呼中不难体会出他和姜枫关系的亲近程度,他们越亲近闻游良越开心,朗声笑道:“他可是我们行难得的一位大将之材啊。赵司长,快请坐。”
姜枫适时地插话道:“赵大哥、闻行长,彼此都不是外人,大家都别客气,快请坐。”一句都不是外人说的非常巧妙,一下就把三人的关系做了重新的定位。赵司长微微一笑,看了姜枫一眼,率先走到座位上坐下。
闻副行长赞许的望了姜枫一眼,非常满意他拉进彼此关系的话语,亲近的扶着姜枫的肩膀,笑道:“来,都坐。”两人左右配载赵司长的两侧。
一切都非常顺利,酒宴结束时,赵司长答应替闻游良安排与王行长的会面。具体如何表现就要看闻游良自己的了。
姜枫开车把赵司长送回家,然后载着闻副行长向宾馆的方向驶去。
闻游良难抑兴奋心情,严肃的脸上透着酒晕温和的光泽,不失领导风度的笑道:“赵司长这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可以说是总行行长的左膀右臂,他很少与下面的人私下交往,你能得他青睐,私下交好,已经算是异数了。”
姜枫微微一笑,语含谦逊的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能够与他相识。”
闻游良赞许的望着姜枫,不骄不馁不亢不卑,作为他这个年龄能有如此品质非常难得了,心里很是赞同赵司长对姜枫的评价,“德才兼备、珍惜人情、素质全面、侠骨柔肠,值得所有上位者栽培的人才。”赵司长可能就是有鉴于此才会对他青睐有加的吧!心里不由生出一种去精心栽培他的**,这种**使他身心感觉非常愉快,望着姜枫,眼里不由透出一丝慈和关爱的光芒,温和笑道:“相识相知,也需自身过硬、让人喜爱才行。我很看好你,希望在以后工作中能够借重你的大力来加速事业的发展。”
姜枫闻言望去,顿时明白他已经发自内心的接纳了自己,心中欣喜万分,脸上却微微一笑,轻声道:“以后还请领导多多栽培。”
彼此的话也点透了,两人的心里也敞亮起来,心无窒碍,交流自然变得畅通无阻。
姜枫坦诚,已经为他向王行长进过言,看情形王行长对他很有好感,而且有赵司长出面引荐,所以明天的见面应该问题不大。
闻游良笑道。说他已经心中有数。不会浪费这次见面机会的。
明天闻副行长与总行王行长的见面,姜枫做为闻副行长的下级是不适宜在场的,因此姜枫继续留此已经作用不大,所以他委婉的说出如果没有其他需要地话,他准备明天返回省城处理一下私事。
闻游良对姜枫地善解人意很是欣慰,笑道:“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我完全可以应付了。你先走一步也好,不过,不妨在省城多待上两天,我很快就赶回去了。”
回到宾馆。姜枫把沈晨的手机号码留给了闻副行长,他准备把车留给他使用,“这车留给您用吧,走时打这个电话。把车钥匙留给总台就行了,到时候我朋友自己会过来取得。”
代步工具确实是个问题,闻游良闻言心中欣慰不已,朗声笑道:“小姜啊,我真该把你调到省行办公室去,不过那样就屈才喽。”
这应该是最好的赞许了吧。姜枫也不由笑了,随口道:“只要领导需要,我去哪里都没问题。”
闻游良微微一笑。接过车钥匙,笑道:“一会儿我再出去一趟,你自行安排吧,不用等我了。”
姜枫笑着点点头,目送他走进房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坐在沙发上。只听见隔壁门响,随后走廊里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看样子是闻副行长出去了。
姜枫沉吟了一下。感觉还是不能慢待了何锦秀。无论这件事是否跟自己的父母有关,毕竟人家大老远的过来通知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有所表示。
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有整理一下仪表,然后走出房间,来到501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说道:“何小姐,是我。”
稍许,门开,何锦秀换上了一身休闲衣,出现在门里。
姜枫望见她眼里的疑惑,不禁微微一笑,说道:“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出去坐坐?我们也算老朋友了,既然在京城碰面,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们都可以抛开,坐坐聊聊,也算不虚京城碰面一把,你说呢?”
何锦秀嫣然而笑,优雅的说道:“姜枫,谢谢你地体谅和邀请。也好,稍等我一下哦。”转身回去穿上了大衣、取了手拎包,随着姜枫来到楼下。
姜枫扭头望了她一眼,问道:“你吃饭了吗?”
何锦秀微微一笑,道:“吃过了,我们还是找个咖啡屋喝点咖啡吧。”
走出宾馆,姜枫想了一下,隐约记得开车时瞥见离宾馆不远处有一家咖啡厅的,于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月亮已经升起来,放出冷冷的光辉,映得积雪的街路分外地白,使人越发的感到寒气逼人。
何锦秀不禁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抵御清冷的寒气。
姜枫不禁一笑,动了一下胳膊,绅士的说道:“感觉冷了?不如挽着我的胳膊可能会好些。”
何锦秀望了他一眼,然后大方的挽住他地胳膊,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感觉暖和了许多。
姜枫笑道:“没经历过这么冷的冬天吧?北方到了冬天气候就是这样。”
何锦秀浅浅一笑,说道:“确实没经历过,香港到了冬天甚至都看不到雪,即使我的老家也没有这么冷呢。”
姜枫露出沉湎地神色,感慨道:“我们东北那里的气候比这还寒冷呢。一入冬,家家户户都烧起了火炕,屋里特别暖和,躺在炕上就别提有多舒服了,特别是到了早上,火炕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萎在被窝中,每次都是养母喊了多遍我才起来。”
何锦秀望着他沉湎温馨的神色,有些感动,轻声道:“你的养父母一定非常疼爱你吧?”
姜枫眨了一下眼,温和笑道:“若不是养母临去世时告诉我她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往别的地方想。我和大多数孩子一样,享受着父母无私的抚育,享受着家庭地温馨。小时候我特别淘气,也没少挨过打,现在留下地却都是温馨、幸福。”
何锦秀有些沉浸在姜枫的描述中,不由也回忆起自己父母地一些往事片断,心里暖暖的、湿湿的荡漾着温馨。
很快到了姜枫瞥见的地方,果然是一家咖啡厅,两人亲昵地挽着走进咖啡厅,姜枫要了楼上的一个包间。
包间温馨的氛围,让人心情恬静、舒畅。何锦秀摇动着手里的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眼睛则望着姜枫,温柔笑道:“明天你准备坐几点的飞机?”她很孥定,仿佛知道姜枫一定会跟着自己去见老板一般。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能不能稍微给我介绍一下你老板的情况啊?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他没有回答她坐几点的飞机,却坐实了肯定跟她去见她老板的事。
何锦秀莞尔一笑,优雅的笑道:“我老板叫宋世青,今年大约78岁左右,他一手创办了隆源集团公司,公司实力雄厚,为香港几大金融机构之一,主要业务是金融,旗下有隆源兴业银行、隆源证券公司、隆源信托投资公司、隆源财务公司,隆源投资咨询公司等,隆源兴业银行分支机构遍布东南亚各国。我只能透露这些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由生出别的想法来,这位香港老板旗下的公司主要以经营金融业务为主,九七香港回归临近,香港金融业进军大陆势在必行,他这次会见自己,会不会与此有关呢?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而且很大。在大陆建立分支机构,最理想的方法就是请国内金融界的成手来进行管理了,好处不言而喻。自己这几年大兴金融改革,名声已经在外,而且自己更容易融入到先进商业银行管理模式中,能被这位香港大老板看中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何锦秀知道自己在寻找亲生父母的事,以此为诱饵,引自己去见她的老板,好完成此行的任务,这种可能性也非常大。
不过,无论哪种可能性,自己也都必须去见一下这位香港老板。姜枫很清楚亲生父母对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淡淡一笑,轻声道:“我们明早坐最早了一班飞机去省城。”
何锦秀顿时完全放了心,笑靥如花的望着姜枫,优雅笑道:“既然做最早的航班,嗯,那是6:10起飞,我们点多点就得出发前往机场,不如回去早点休息?”
姜枫喝了一口咖啡,苦涩涩的很提精神,他没有放糖。放下杯子,洒脱起身,笑道:“也好,回去早点休息。”
出了咖啡厅,何锦秀非常自然的又挽住了姜枫的胳膊。
姜枫、何锦秀相伴走出机场出口通道,姜枫并没有通知苏伊儿她们今天回来,因此没人前来接机。
走出候机大厅,何锦秀挥手招来一辆的士,然后笑吟吟的对姜枫说道:“一起走?”
姜枫摇了摇头,笑道:“不啦,我们去的地方不是一个方向。”
何锦秀浅浅一笑,说道:“那好,别忘了晚上宴请的事哦。”说着上了车。
姜枫笑笑,对她挥了挥手,说道:“忘不了,你就放心吧。”
望着的士开走,姜枫招一下手,也招来一辆的士,上车,吩咐去农业科技大学。
苏伊儿接到姜枫的电话,还以为他在京城呢,开口就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听闻姜枫就在校园门口,惊喜不已,急忙快步走出校园。
望着玉树临风般站立于校园门口路边的伟岸身影,禁不住思念汹涌的心,一双翦水丽眸散发着如梦似幻的眸光,在他的身边站下,轻声道:“怎么就回来了?”
接触到那双黑宝石般清澈纯净、恬淡幽远的美眸中所投射出的沥沥深情,姜枫感到一阵昏眩,巨大的喜悦油然而生,柔声笑道:“立法筹备工作告一段落了,想给你们个惊喜,所以就没有提前通知你们。”
苏伊儿充满东方古典美女神韵的小脸漾出欢喜之色,俏丽而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妩媚活泼的说道:“呵。是够惊喜地。走,搭辆车回家。”
姜枫望着亲昵挽着自己的绝色佳人,心儿都在唱歌了,这么多年了,心慕人儿还是首次对自己表现得这么深情、亲昵,脚踏云端一般,轻飘飘的向前走去。
路上拦住一辆出租车,两人手拉着手坐在后排座上,苏伊儿还是显得很羞涩。除了让姜枫拉着自己的手、娇躯微贴外,再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这已经让姜枫很满足了,佳人能够主动亲昵,让他倍感心荡神驰。一股淡淡的处子女儿香荡漾扑鼻,如兰似麝,幽雅诱人,不由生出一股蚀骨销魂般的爱恋陶醉。
一路上两人沉浸在那种爱恋沉迷、甜蜜温情的心境之中。甜蜜的时光总是感觉过得那般快,不知不觉间,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沈宅前。
相牵的手仍然连在一起,付了车费。两人牵着手下了车。
走进客厅,苏伊儿恬淡一笑,对闻声出来地女佣说道:“吴姨,从现在起给你放三天假,这三天工钱照算。”她并没有跟女佣解释为什么给她放假。
那名女佣望了姜枫一眼,笑吟吟的答应了,并麻利的收拾了一下东西,马上离开了沈宅。
客厅里只剩下了仍然手牵着手的一对恋人,一缕暧昧的情愫顿时萦绕在两人的心头,苏伊儿顿时脸热心跳。有些期待,有些紧张。
姜枫望着佳人儿又胆心又期待的羞涩模样,心中柔情大动,轻轻一拉她的小手,修长秀颀、纤合度的绝世美娇躯顿时被他揽在了怀中,低头望去。一股浓烈的处子女儿香荡漾扑鼻。目光透过衣领所见雪白玉脖下动人地胸膛肌肤,粉嫩腻人,动人无比。
身体全面接触在一起,顿时让未经人世的少女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直透心扉,意乱神迷,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拥抱自己的胳膊一紧。遂放弃了挣脱。
姜枫俯下头。气息可闻,樱红小嘴散溢着如兰香气。轻轻吻去,满嘴的香甜。
苏伊儿不由轻阖眼帘,排扇般的黑长睫毛轻轻覆在粉嫩娇红的肌肤上,轻轻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小嘴逐渐开始生涩地迎合着。
姜枫有力的嘴唇吸住柔软地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她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手法别说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就是与他有过和体之缘地诸女也无法抗拒。
一阵蚀骨醉人地感觉从唇上升起,苏伊儿只觉得头脑一昏,娇躯轻飘飘的仿佛飞了起来,软绵绵的,再也无了一丝力道一般,琼鼻中的娇哼慢慢流出,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情迷意乱,再也无能自主。
姜枫手也没闲着,很快插入衣内占领了高地,纤巧玉乳堪堪一握,醉人的温腻滑柔、极富弹性的俏挺,丰润腻滑的感觉好似粉搓脂揉一般。那种柔腻和弹性地完美感受,真真令人销魂不已。
苏伊儿小脸羞红得如同盛开地火红鲜花,一双美目紧紧闭合,娇喘声声,娇吟曼唱,一双小手不知何时紧紧地抓住了姜枫的双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姜枫自然不满足于目前的美妙探索,一边热吻着她,一边手下滑……
苏伊儿瞬间清醒,双手紧紧地按住他做怪的那只手,挣脱开姜枫的亲吻,美眸含羞带怯,俏脸娇艳欲滴,腻声软求道:“不要,现在不要好吗?”
姜枫望着眼前亦羞亦怯的绝世娇女,这样的软语相求,他除了点头之外,哪里还有别的话可以说,轻轻拥着她,不再冒犯她的绝世仙躯。
苏伊儿软偎在他的怀里,待喘息平稳下来,斜眸凝睇望着姜枫,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随后离开他的怀抱,美眸瞪着他,娇嗔道:“臭疯子、大色狼,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放肆轻薄哩?”
娇嗔薄怒中的苏伊儿,更是使人心动。姜枫大感刺激。嘴角微挑,流露出一抹既招人恨又招人爱、又温柔又挑逗的笑意,说不出的自信自负,从容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至理名言吗。”然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苏伊儿抵不住他使坏的目光,俏脸生霞,美眸躲闪。情况非常微妙,充满了男女间的吸引张力。稍许,苏伊儿轻声嗔道:“坏蛋!”
姜枫见她嗔中带喜,知她并非真的恼怒自己,心怀大畅,笑而不语。
苏伊儿虽红霞未退,神色却回复正常,妩媚地白他一眼,娇声嗔道:“傻笑什么,还不赶快去洗个澡,你没闻到自己身上的坏蛋味吗?”说完,自己先忍俊不禁,“噗哧”娇笑,盈盈而去,向楼上走去。
姜枫心中暗笑,少女情怀,阴晴不定,就是这般吧。捡起掉落地上的东西,走进之前住过的一楼卧室,放下东西,然后进了卫生间。
正冲洗得痛快呢,门外传来苏伊儿的声音,“疯子,睡衣给你放门口啦,我得赶紧通知表姐、温茹她们,否则还不得让她们埋怨死我啊。”脚步声逐渐远去。
姜枫赶紧离开水龙头,推开一点门缝,地板上果然放着一件睡衣,伸手拿进来,挂在衣挂上,然后继续冲洗。
洗浴一新,穿上睡衣,拎着衣裤走出来,苏伊儿不在客厅,姜枫把衣裤拎进了卧室,挂在衣架上。
收拾利索,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抽烟。
苏伊儿从楼上下来,好像忘记了刚刚被姜枫侵袭过一般,一脸的妩媚活泼,笑吟吟的在姜枫身边坐下,娇声笑道:“呵呵,搞突然袭击,你就等着她们回来收拾你吧。”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姜枫不为所动,悠闲的抽了一口烟,笑呵呵的问道:“怎么,她们在电话里发飙了?”
苏伊儿笑靥如花,嘻嘻哈哈的笑道:“都是一句话这家伙竟然不打声招呼就突然跑了回来,简直太可恨了。,这下你可有难喽!”
姜枫能够想象得到苏曼、荀梅听闻自己已经到家时的神情了,惊喜交加,亦嗔亦喜。不过,若说温茹会说出这句话来,他可是有点不太相信。似笑非笑的望着苏伊儿,问道:“温茹也这么说的?”
苏伊儿开心笑道:“是啊,竟然连一向温婉文静的小茹姐都说出这句话来,可见你有多么罪大恶极了。”
姜枫看她肯定的神色,还真的有点惊讶了,摸了一下鼻子,笑道:“肯定是你们几个把她带坏了,她以前可不这样的。”
苏伊儿俏脸上浮起了诱人的微笑,这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娇声笑道:“呵呵,你竟然敢这么说我们,等她们回来,我一定原话转达。”
姜枫目光盯在了她的酥胸上,露出坏坏的色迷迷的笑容。
苏伊儿立刻感受到了危险,霞烧双颊,瞪了他一眼,赶紧逃离。
姜枫也就是吓吓她而已,身子并没有动地方,饶有兴趣地望着她逃逸的倩影。
这时苏曼和温茹一同走了进来,又好奇又好笑的瞅着苏伊儿逃逸的身形,然后目光双双落到了姜枫的身上,水雾朦胧的眸子射出绵绵思念深情。
温茹皓齿咬着自己的嘴唇,轻盈奔了过去,情不自禁的扑进他的怀中,和他紧紧相拥,口中喃喃地柔声诉说着心头的思念。
没什么比这文静女孩激情迸发的举动让姜枫感到情动的,一向羞涩、矜持、温婉文静的温茹忽然变得不顾一切、激情缠绵,给人的感受格外鲜明、感动。姜枫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抚慰着怀中佳人多日的相思、梦萦的情思。
苏曼剔透的湛眸漾着薄薄的水光,几乎在温茹扑向姜枫的同时,轻移娇躯,从后面搂住姜枫的身躯,清丽的小脸紧紧地贴着暖热、宽厚的背脊,默默体味着那梦牵魂绕的熟悉的气息。
后背被柔软温热的娇躯所覆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素有大姐风范的苏曼,姜枫反手将她搂到胸前,左拥温茹,右搂苏曼,左瞅瞅右看看,一温婉灵秀,一清丽绝俗,同样的深情款款、柔情似水,顿觉人生美好如斯,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满意足的。
正美的冒泡呢,忽然左右胳膊同时传来疼痛,怀中的美女们也相继离开,姜枫苦笑着看看胳膊,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被二女掐了,抬头望去,只见苏曼、温茹并肩而立。正美眸相瞪呢,似笑若嗔。
苏伊儿拍手欢笑,雀跃着来到苏曼、温茹身边,促狭的美眸笑盈盈的望着姜枫,幸灾乐祸的娇声嘻笑道:“嘿嘿,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不错吧?再让你这疯疯癫癫地大色狼搞突然袭击。”
荀梅匆匆从外进来,有若刀削、凝脂白玉般小脸上写满喜悦。望着眼前的情形微愣,旋即猜到发生了什么。眼睛望着姜枫,美眸如水。异彩涟涟。走过去,热情洋溢的紧紧搂住他。爽直明快的亲吻着他的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通过这一吻都倾泻出来。
姜枫立刻忘记了胳膊上的疼痛,搂住怀中热情奔放地俏佳人,抢回主动热吻着,吻到嘴也累时。直觉得嘴唇一疼,顿时明白又中招了。
四女跟姜枫笑闹了一阵子才罢休,这也让姜枫明白了,诸女不需要什么惊喜,她们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有心理准备地喜悦。
吃过午饭,苏伊儿和荀梅去上班了。苏伊儿是有意离开的。想给她们留下一个释放激情地自由空间;荀梅则是不得不离开,虽然不舍,可也没办法,下午的会议需要她主持,而且是早就定好的。
苏伊儿、温茹坐在沙发上心儿飘荡着,娇躯酥软的,互视一眼。立刻看到了彼此内心中澎湃的激情欲望。脸儿同时一红。
姜枫如何不知二女心里想得什么,善解人意地起身。将二女拉了起来,揽住二女的纤腰,柔声笑道:“走,我们上楼小憩一会儿。”
小憩的意思,苏伊儿、温茹心知肚明,脸儿红晕,媚眼如水,心跳如兔,娇躯越发的酥软了,半推半就的被姜枫带到了楼上卧室中。
小憩一会儿?结果直到快四点了,姜枫才从玉臂粉腿阵中挣脱出来,望了一眼大床上胴体曲陈、甜蜜酣睡的苏曼、温茹二女,温馨而笑。
出了卧室,赶紧进了卫生间梳洗打扮。
浅棕色笔挺西服套装,内衬浅灰色羊毛衫,身形看起来更加颀长,飘逸中显出健美,潇洒中流露出沉稳,望着镜子中地形象,姜枫很满意。
走出卫生间,在门口穿上皮鞋,来到院中停放的浅灰色小轿车前。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已经跟诸女打过了招呼,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宴请。他并没有透露宴请者是一位可能与自己身世有关的香港老板,在真相大白前,跟诸女说了也只能徒乱心情、于事无补,所以他准备等参加完宴会事情都清楚了再跟她们说。诸女也都很淑女,没有追问他去参加什么宴会。苏伊儿更是把小轿车留给了他。
开着车驶向主街路,姜枫并没有去过明华大酒楼,不过大概方位还是知道的,说是大酒楼,其实是省城最豪华的一家大宾馆。
时间比较富余,姜枫并没有急于赶往宴请地,小轿车运速行驶着,距离宴请时间还剩五六分钟的时候,他把小轿车开进了明华大酒楼前地停车场,下车,沉稳地走向酒楼的厅门,看见厅门外何锦秀亭亭玉立地身影,略微加快了一点步伐。
何锦秀看他过来,顿时笑靥如花,优雅笑道:“姜行长果然是个守信的君子,里面请。”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信誉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嘛。何小姐,劳你久等了。”与何锦秀并肩走进酒楼大堂。
两人乘电梯来到十楼,何锦秀引导着姜枫向里走去,拐过走廊,一个包间前站立着两名彪形大汉,看样子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何锦秀径直走了过去,在门口停下,推开门,伸手请姜枫进去。
姜枫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人,稳步走了进去。里面非常宽敞明亮、装修淡雅不俗,中间饭桌上坐着一位老者,年龄约在七十五六岁,清雅雍容的相貌,精神炯硕,脸带从容,透着一股富豪的大气。身边站立着两位西装革履、透着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
从姜枫走进来的那刻,老者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精光乍现的眸子,也让人感受到他充沛的精力。
姜枫望着那老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缕很亲近地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从未有过。
何锦秀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的互相端详,娇声介绍道:“这位是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董事长宋世青先生,这位是春江市商贸银行行长姜枫先生。”
宋世青站起身来,脸上动容,漾着温和,目光透出一丝慈祥,笑着伸出手。
尊老敬老,这点礼貌常识,姜枫自然不会忽视了,脸带灿烂笑容,赶紧上前几步,握住老者伸出的手,笑道:“承蒙老先生邀请,晚生不胜荣幸。”
宋世青平抑了一下心情,温和笑道:“请坐吧。”
两人相邻而坐,宋世青扫了两位中年人一眼,两位中年人连忙知机的退了出去。宋世青对何锦秀微微一笑,说道:“你坐吧。”
何锦秀有些拘谨在对面坐下。
服务生们开始上菜,姜枫的心思并没有在菜上,清澈的目光不时地落到身边这位给自己很亲近感觉的老人身上。
待菜上完,摆满了桌子。宋世青慈祥的望了一眼姜枫,温和说道:“你可能很奇怪,会被我们调查和邀请。
这事还得从我的女儿身上说起,我们宋家原本是上京的望族大户,在海外有很多产业,建国前老夫迫于形势逃往香港。匆忙间来不及带走我的夫人和女儿,将她们母女俩留在了国内。文革期间我的女儿和一名叫云林海的同事结了婚,生有一子。后终受我牵连,全家被下放到东北的一个县,结果在那个县待了不长时间,我的女儿和女婿就被以特务的名义抓了起来,无奈之下,为留下麟儿一命,匆忙将他托付给了一对不知姓名的夫妇。后来我的女婿被折磨致死,女儿则辗转逃了出去,流亡到了香港,老父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才碰到了我的女儿,可惜那是她已经不堪折磨,精神失常,直到前年才完全治愈。这时老夫才知道还有一个外孙流落在大陆。
为了尽快找到失散的外孙,老夫求助于嘉德里侦探社,他们向我推荐了何锦秀小姐,为使何小姐能够专心查找外孙,经过与嘉德里侦探社协商,让她成为了我们香港隆源集团公司的正式员
何小姐立刻展开了调查工作,她以为公司扩展大陆业务的名义,前来大陆查访。根据宋梅提供的线索,她首先前往东北的那个县,费尽周折才得到一点线索。等找到那对夫妇家中,才得知那对夫妇已经相继病故,房屋变卖,那对夫妇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并没有返回故里,于是何小姐就跟邻里们打听那对夫妇儿子所念的大学,很容易就打听了出来,因为……”
宋世青喘息起来,急忙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片放入嘴里。
姜枫心情激荡之下,仍没有忘记了照顾别人,急忙给他递过去一杯水。
宋世青喝水送下药片,喘息了一下,望着何锦秀说道:“何小姐,你继续介绍吧。”
何锦秀优雅的一笑,娓娓说道:“因为小县城里考上个大学生本就是件很轰动的事,而且这对夫妇的儿子考上的又是名牌大学,所以邻里们都耳熟能详。
我得到了大学的准确信息后,立刻赶到了那所大学,也就是姜行长所在的大学云景大学,了解到那对夫妇的儿子被分配到了蓿县商贸银行。
因为我的家乡也在那附近,所以我就特意去了趟我堂姐何锦芳的家里,因为她就是商贸银行的员工,果然从她那里了解到了所需的情况。姜行长,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了,我说的那对夫妇的儿子正是您,那时你已经高升到了春江市任副行长,所以我就央求堂姐给我创造个机会跟你见一面。
时间不长我们就在蓿县如期见面了,因为我见过董事长的女儿,当时见到你,我就感觉八九不离十了,因为你长得跟董事长的女儿有很多地方神似。
为了稳妥起见,我没有在继续调查下去,而是返回香港,向董事长做了详细汇报。董事长的女儿听闻线索后,激动不已,只是她病魔缠身不良于行,难以前往大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董事长吩咐我再到云景大学去详细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所以我又回到了云景大学。对你进行了全面了解。
为确保最后确认万无一失,我找到了就职于人民医院的表哥良勇,跟他介绍了董事长女儿母子失散、你有可能是她儿子的情况,取得了他的理解和配合,骗取了你身上的血液,进行了dna鉴定。结果证实董事长的女儿就是你地母亲。”
一切疑云都烟消云散,姜枫的眼睛有些湿润,感激地望了何锦秀一眼,然后满含孺慕之情的望向老人家。心里在呐喊着,这就是自己的血脉亲人!自己终于找到了亲人了!
宋世青饱含人世间酸甜苦辣经历的眼里也变得湿润起来,站起身,嘴唇颤抖着,伸开双臂,慈爱的说道:“孩子。过来,这些年苦了你自己了。”
姜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亲情地渴求,起身抱住了血脉相连的外公。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抽泣道:“外公,终于找到你们了!”
何锦秀望着祖孙二人相拥而泣的动人场面,美眸水汽潮起,一圈一圈,滴落下来。
祖孙二人相拥低诉良久才分开,姜枫简直一刻都等不得了,眼含热泪,望着老泪纵横的外公,急迫的说道:“外公。我们现在就去香港,我想马上见到我妈。”
宋世青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拉着姜枫坐下。慈爱的说道:“好孩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不能着急。我们这么多年都等了,急也不在这一时。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你才能赴港啊。”
姜枫顿时想起,想要赴港,确实有很多手续需要办理,随着外公坐下。逐渐冷静下来。
何锦秀不知何时出去了一趟。带回一些面巾,分别递给董事长和姜枫。
宋世青和姜枫各自擦了擦眼泪。姜枫感谢地对何锦秀点了一下头。
宋世青笑逐颜开地说道:“何小姐,来,为我和姜枫满上酒,我要畅饮一杯,庆祝我们祖孙团聚。”
何锦秀迟疑了一下,拿起酒瓶劝道:“董事长,您看…您的心脏?不如我替您喝白酒,您喝点水,表示一下,如何?”
姜枫马上想起他刚才喘息吃药的事来,关切地说道:“外公,您地心脏不好?那就不要喝酒了,我喝酒您喝水,要不让何小姐替您喝酒也行。”
宋世青不由笑了,放弃了喝白酒的想法,说道:“人老了,机器零件也不行了。好吧,这杯白酒就让小何替我。”
何锦秀麻利的给姜枫和自己满上白酒。
宋世青举起白水杯,感慨万千地说道:“老夫一生经历过无数地悲欢离合,除了与女儿团聚那次外,也只有这次我们祖孙团聚,让老夫动了感情。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表啊。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这一美好的时刻。”
姜枫、何锦秀脸带笑容陪着老人家喝了杯中酒。
宋世青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姜枫,笑道:“这是你和你母亲的dna鉴定报告,你看看吧?”
姜枫详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双手送了回去,感激地说道:“我的事让外公费尽了心血,孙儿敬您老一杯。”
宋世青慈祥的笑了,疼爱的说道:“好,好。”举起白水喝了。
姜枫陪着干了,然后拿过酒瓶满上,望着何锦秀,真诚地说道:“何小姐,大恩不敢言谢,你的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希望一辈子有你这位朋友。”举杯干了。
何锦秀嫣然而笑,娇声道:“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恩情就不敢当了。不过,能跟你做朋友,求之不得。”说完举杯也干了。
姜枫阻止了何锦秀继续满酒,冷静地说道:“酒就这些吧,我要陪外公多聊会儿。”
宋世青赞许的点了点头,对何锦秀笑道:“小何,你先下去忙吧,让我们祖孙单独聊会儿。”
何锦秀微微一笑,优雅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姜枫望着外公,急切地问道:“我妈现在什么情况,您能多给我多介绍些她的事情吗?”
宋世青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一闪而逝,微微笑道:“别担心,你母亲的病情已基本稳定了下来。这些年了,她深受家破人亡地打击,不堪重负,精神失常,幸亏我们父女及时相遇,经过积极漫长的治疗,她的精神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半身不遂。现在吃住无忧,就是心理记挂着你,想起来就哭,唉!这一切都将过去了,老天有眼,又把你送了回来。”
姜枫眼睛又湿润起来,他侧了一下头,悄悄擦去眼泪,回身对外公说道:“我给朋友去个电话,看看明天赴港签证能不能办下来。”掏出手机打给了徐明峰,省委秘书长出面,快速办理赴港签证应该问题不大。
“姜枫?你在京城吗?你可是不太够意思啊,去京城参加立法筹备工作,经过省城竟然连个面都不朝啊。大薛和老俞说了,若是回来还不朝面,我们可就杀去春江了。”徐明峰笑呵呵的说道。
姜枫笑道:“我现在已经在省城了,今天刚到的,不朝面的事我愿意认罚。现在有个急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说!”听说有事,徐明峰不再闲扯,干脆利落的说道。
姜枫说道:“我想明天去香港,可现在什么手续都没办呢,事情非常急,只好搬动你这尊大神了。”
“没问题,是公出吗?需要照片、身份证、单位申请,单位申请不行的话找闻优良给出,身份证带着吧?你在哪?一会儿我过去接你。”徐明峰说道。
姜枫说道:“跟你说,我找到我妈了,去香港就是为此,我现在跟外公在一起呢。”
“什么?!这可是个大喜讯啊!行了,你准备身份证、照片就行了,剩下地我来办,保你明天上午准时登上去香港地飞机。”徐明峰肯定地说道。
姜枫说道:“身份证在身上呢,照片得现找,一会儿准备齐了,我再联系你。”
“行,我手机一直开着。”徐明峰说完挂了。
宋世青很是惊奇,不知姜枫的这位朋友是何许人物,竟然敢如此大包大揽地保证明天一定拿到签证。虽然身在香港,可也听说过国内办事的效率非常低,像办理这种赴港的签证,最快也得一个星期。
姜枫猜到了老人家心里想得什么,解释道:“我这位朋友是中央党校中青班的同学,现在任职省委秘书长,这点小事应该难不住他的。”
宋世青闻言顿时放心了,省委常委办这点事自然是一路绿灯,无人敢延误了。
姜枫随后又打给了温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那里是不是还有我的照片?”
温茹柔声说道:“有啊,放在家里了,你今晚要用吗?我马上去取。”
姜枫说道:“你先去取回来吧,等一会儿我再联系你。”
温茹柔声道:“我马上去取。”然后挂了。
宋世青欣赏的望着外孙,做事雷厉风行,精明干练,这是他最欣赏的类型了。听见手机里是个女孩的声音,忽然想起何锦秀调查的情况里曾经提到过姜枫可能有多个女朋友的事来,微微一笑,问道:“你女朋友?”
在家人、尤其是长辈面前,姜枫不想隐瞒什么,微微一笑,轻声道:“女朋友之一。”
宋世青笑了,饶有兴趣的问道:“噢?那你有几位女朋友?”
姜枫笑道:“四位,刚才的这位叫温茹,目前就职于省商贸银行信贷处副处长,还有一位叫苏曼,目前就职于省人民银行金融稽查室副主任,再就是苏伊儿,省农业科技大学教师,最后一位名叫荀梅,省证券公司总经理。”马处长和叶白秀,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宋世青伸手绕了一下头,笑道:“你准备娶谁为妻啊?”在香港也是一夫一妻制,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姜枫有些困惑的笑道:“目前计划是准备娶苏伊儿为妻,这点在诸女中已达成了共识。不过,我还是想每个人都给她个名分,只是一直没有太好的办法。”
宋世青哈哈而笑,说道:“还是我的外孙有志气。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何必困扰。嗯,什么时间让我见见她们?”
姜枫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多,望着外公说道:“给我点时间,我得跟她们解释一下,然后就让她们来见您。”
宋世青开心的笑道:“好啊,我等你们。”
姜枫赶紧站起身来,匆匆离开包房。见何锦秀站在门口,低声对她说道:“你进去陪我外公一会儿好吗?我去去就来。”
何锦秀望着姜枫,脸上闪过一丝神秘的笑容,娇声道:“行,你快去吧。”
姜枫出了大酒楼,开车向沈宅驶去,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苏曼接的电话。
姜枫开口问道:“你们几个都在家吗?”
“荀梅载着小茹给你取照片去了,我和伊儿在家呢。怎么?为什么这么问?”苏曼柔美的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你赶紧给温茹打个电话,让她们抓紧时间回来,然后你们几个都好好打扮一下。一会儿我领你们去见个长辈。我正往回赶呢,到家再跟你们详细解释。”“好吧。”苏曼地语气中透着惊奇。
随后姜枫又打给了闻副行长,估计他也该见过总行王行长了。很快接通,手机里传出闻副行长透着喜悦的声音,“小姜啊。”
姜枫闻声音,知他一定很顺利,但还是透着关心地问道:“一切都还顺利吗?”
闻副行长显得很高兴,朗声笑道:“非常顺利,赵司长确实非常够意思。我准备做明早的飞机返回省城。你先别回春江了,等我回来咱们再聚聚。”
姜枫笑道:“我恐怕是不能等你了。我亲生母亲有了消息,正准备跟你请假,去香港几天呢。”
闻副行长之前听姜枫介绍过他的身世。以他的沉稳,闻言也不由的惊喜说道:“啊,这是天大地喜讯啊。行,你先去香港吧,省行这头我会安排稳妥的。”
姜枫说道:“谢谢领导体谅,等我从香港回来,一定先在省城站一下。”
收起手机,很快就到了沈宅。将车停在门外。看见荀梅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看样她和温茹也回来了。
走进客厅。只见苏曼、苏伊儿已经打扮整齐,穿箸时尚而得体、雅致而不俗,不由笑了,问道:“荀梅和温茹呢?”
苏曼柔声笑道:“她们回来时间不长,正在楼上打扮自己呢。”
姜枫在沙发上坐下,接触到苏曼、苏伊儿探询的目光,说道:“等她们俩下来一块说吧,省得我还得费遍口舌。”
幸好温茹、荀梅很快打扮整齐从楼上下来,她们俩也是一身正装,雅致、大方而时尚。
荀梅心直口快的问道:“什么事这么急?”她聪明的没有问哪来的长辈。
姜枫拍了拍沙发,笑道:“大家都坐吧,听我说。”
四女纷纷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脸现激动之色,说道:“我找到我亲妈了。”
诸女一片惊喜呼声,这太突然了,她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姜枫平静了一下自己,把自己这次跟何锦秀回来的前因后果、以及今晚面见外公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诸女让他介绍地也泪眼朦胧的,苏曼柔声笑道:“这就好啦,你这心里再也没有遗憾了。”
苏伊儿、荀梅、温茹也纷纷点头。苏伊儿擦了一下眼泪,聪慧的说道:“你让小茹借给你找照片,是准备去办赴港签证吧?”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去香港才好。”
温茹看了一眼三女脸上地泪痕,起身进了卫生间,将四条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略微拧干,拎了出来,每人一条,四女赶紧用热毛巾敷脸,以免眼睛红肿。好在四女天生丽质,都不用什么化妆品。
苏伊儿擦完,说道:“既然是去见母亲,我觉得我们姊妹是不是也应该去见见未来的婆婆啊?”
姜枫猛然醒悟,赞许的望了苏伊儿一眼,然后看着诸女说道:“是我一时心乱给疏忽了。伊儿说得很有道理,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们也该去见见未来的婆婆。看看你们的时间是否允许?”
苏曼柔声说道:“我没问题,这阵子单位不忙,请几天假很正常。”
温茹文静笑道:“我也没问题。”
荀梅迟疑了一下,然后爽直的笑道:“原本这几天有个会议安排的。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会议退后就是了,我也没有问题。”
苏伊儿笑道:“我就更没问题了。”
姜枫马上说道:“既然大家都没问题,赶紧找一下自己的身份证和照片,我让徐明峰给帮忙办的,一会儿全交给他就是了。”
苏伊儿美眸闪过一丝睿智,娇声道:“不妥,回来你没法跟他解释了。我们姊妹的赴港签证,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众人立刻明白了苏伊儿地意思,纷纷点头,确实不能让徐明峰知道四女都和姜枫有关系。荀梅马上说道:“咱们姊妹的签证都交给我吧,保证不会耽误了明天登机。嗯,现在你们就去拿身份证、照片吧。一会儿见过外公,我就去找人办这事。”
苏伊儿、苏曼、温茹、荀梅赶紧上楼去拿自己的身份证和照片。
两辆小轿车很快驶离了沈宅,苏伊儿和荀梅分别开车,姜枫坐在苏伊儿地车上,苏曼和温茹则坐荀梅的车。
一男四女出现在明华大酒楼的大堂里,虽然四女各个靓丽绝俗,但并没有引起太多地关注,吃饭的地方这很正常。乘电梯来到十楼。
姜枫领着四女走进包间,只见桌子上的酒菜都已撤了下去,何锦秀正陪着宋世青闲聊着,望见姜枫领着四位绝色美女进来,何锦秀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微微一笑,起身悄然退了出去。
宋世青望着四女,心中赞叹不已,外孙的眼光确实不俗啊,竟然无一不是绝色美女,脸上则露出温和的笑容。
姜枫一一把诸女介绍给外公,诸女表现地也非常得体,既优雅端庄,又不失妩媚活泼,小嘴都够甜,一口一个外公,喊得比姜枫还亲,看宋世青脸上地笑容就知道,他非常开心。
这时,服务员又重新上了一套酒菜。
宋世青可能也是饿了,率先领着吃起菜来,边吃边聊,询问着诸女的情况。
通过交流,四女都给他留下了很好地印象,不光是容貌美若天仙,而且既文雅又很有涵养和内在美的感觉。苏曼温柔、娴淑、善解人意,给人雍容大度的感觉;苏伊儿俏丽可爱、妩媚活泼,给人冰雪聪明的感觉;温茹乖巧、细腻、文静,给人温婉灵秀的感觉;荀梅大方、直爽、活泼、给人雅丽高贵的感觉。
现在他理解姜枫为何不做取舍,想每个人都给一个名分了,春兰秋菊夏菏冬梅各有其丰姿韵味,根本难以取舍嘛。
一切都按预想的目标顺利运转着,晚宴结束后,姜枫把苏曼、苏伊儿、温茹三女送回沈宅,然后联系上徐明峰,开车把身份证和照片送了过去。
回到沈宅时,荀梅也已经找妥了人返了回来。四女正在议论明天去香港该带些什么衣物。
苏伊儿娇声道:“我查了一下香港的情况,这个季节的温度大约在23度到15度之间,赶上我们这里春末夏初的温度了,所以要带些夏初时的服饰。”
荀梅并不是十分赞成她的意见,娇声道:“你说的气温也不是绝对的准确,我在南边沿海参加会议时曾经听当地的同行介绍过,她们那里离香港非常近,两地气候基本相同,现在这个季节温度变化也就在十四五度到六七度之间,所以我建议还是多带一些长袖较厚的体恤衫比较稳妥。
苏伊儿斜睨了荀梅一眼,不服气的说道:“两地相近、气候基本相同,这说明温度还是有所不同的,别忘了沿海毕竟是大陆的一部分,而海岛就是海岛,是有根本区别的,温度怎么能一样呢。所以我们还是带些短袖衫或裙子比较稳妥,省得到时候汗流浃背,让人笑话。”
四女注意力过于集中,谁也没发现姜枫悄然进来。姜枫在稍远的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趣的望着苏伊儿和荀梅这两位天生的对手争辩不已。
温茹文静的看看苏伊儿,瞅瞅荀梅,柔声道:“要不我们就各备一件,冷点我们穿长袖,热点我们就穿短袖或裙子。”
苏曼搂着温茹的香肩,温柔的笑道:“还是你们的小茹姐说的有道理哦,你们俩就别争了,明天我们两种服饰各带一样。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应付了吗。”
姜枫听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春夏的衣服都在春江家里呢,不禁脱口说道:“那明天我带什么衣服啊?”
四女均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进来了?同时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荀梅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道:“你这人怎么进来连点动静都没有啊?”
苏伊儿娇声接道:“就是啊,鬼鬼祟祟地,是不是故意想吓我们啊?”
姜枫急忙笑道:“绝无故意吓你们的意思,主要是你们注意力太集中了,有人进来你们都没听见。没人理我,所以只好坐在一边听你们大辩论了。”尤其是大辩论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苏伊儿、荀梅同时脸一红,竟然异口同声地说了句,“鬼才信你。”说完感觉别扭。互相瞅了一眼。
苏曼。温茹望着她们俩。忍俊不禁娇声笑了起来。
姜枫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苏伊儿、荀梅互相望了一眼,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罢,苏曼温柔的望着姜枫,说道:“飞机起飞的时间还赶趟。明天我们先去给你买衣服。不过,季节不对,很难买到像样点的。”
荀梅笑道:“小曼姐,我知道一家服装店,专门买反季节高档服饰的。不但可以给姜枫买,我们也可以买一些。”
苏伊儿促狭的笑道:“不会是只卖长袖体恤衫吧?”
荀梅瞪了她一眼,还是笑吟吟地说道:“那里的服装挺全的,春夏的都有。”
苏曼看了一眼时间。柔声笑道:“好啦。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一大摊子事呢。”说完和温茹互挽着胳膊,率先向楼上走去。
苏伊儿美眸一转,轻盈起身,也快速向一楼卧室走去。
荀梅没有走,美眸如水,望在姜枫地身上,见三女走远,轻声道:“你今晚跟我去吧。”
姜枫见一楼卧室被苏伊儿霸占,而苏曼、温茹摆明了不准备让自己今晚去她们地卧室。坏坏地一笑,上前搂住荀梅的小蛮腰,暧昧的笑道:“那你可要陪我洗澡哦。”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噗哧”娇笑,娇躯酥软在他地怀里,腻声道:“你这家伙最会得寸进尺了。柔软娇躯所带来的美妙感觉,极大地刺激了姜枫的欲望,甜腻的声音简直就是在鼓励姜枫去侵犯她。
姜枫搂着她兴冲冲上了楼……
天刚刚现出一点白色,姜枫就习惯性的醒了,掀开窗帘瞅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感觉一阵冷意传来,急忙又钻进被窝,贴着荀梅温热的胴体,感觉暖暖的特别舒服。
晨练,晨练。姜枫有些不太想起来了。趟了一会儿,又坐了起来,有些好地习惯是必须得坚持地,赶紧穿上内衣裤、羊毛裤、羊毛衫,感觉不那么冷了。
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去卫生间简单梳洗了一下,然后就摸进了苏伊儿地卧室,知道她睡在楼下,打开了灯,从衣柜里找到她给自己买的那套运动服和塑料袋包着的运动鞋,麻利的穿上。
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只见苏伊儿穿着一身白色带粉边的运动服,正笑吟吟的站在客厅里望来。笑吟吟的轻声道:“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
姜枫很惊讶苏伊儿这么早起来,轻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晨练啦?”
苏伊儿随着他向门口走去,轻声笑道:“上次看你晨练回来,精神挺好的。你走后,我就坚持每天早起晨练了。”
走出门外,寒冷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两人同时不禁打了寒颤,姜枫赶紧边走边活动了一下身体,苏伊儿有样学样,也活动起胳膊。
出了大门,带上门,两人踏着积雪的路面慢跑起来。一路上不见人影,一片宁静。也许是冷的原因,太阳迟迟不肯露头。
跑了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发热了,清冷的空气也不那么冷了,反而感觉很清新舒爽。
姜枫主导着方向,向明河公园的方向跑去,瞥了一眼苏伊儿,见她跑得非常轻盈,很显然这是经常锻炼的结果,微微一笑,不禁又加快了点速度。
苏伊儿跟得很轻松,秀颀修长的娇躯充满了美的韵律。
明河公园依明河河堤而建,这里寒气更重一些,不过,空气清新,幽静恬然,非常适合晨练,白蒙蒙的远处时见跑动的人影。
姜枫找了一宽敞、僻静处,停下,做着抻拉活动动作,苏伊儿站在他的身边也跟着做着。
感觉身体彻底活动开了才停下,姜枫一招一式的练起了太极拳。
苏伊儿站在一边,望着姜枫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的动作,动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的韵律,感觉非常美。不禁也跟着学了起来。
姜枫练完一遍,笑着问苏伊儿,“喜欢这个?”
苏伊儿笑吟吟地说道:“这种运动停自然高雅的,而且不那么激烈,挺有意思的。”
姜枫笑道:“那我教你。”
他边讲解边比划着,非常有耐心,一个动作基本都教授几遍。苏伊儿这方面的悟性很高,很快就掌握住了要领。
学会一招,教一招,姜枫教了她三招就停下了,笑道:“贪多嚼不烂,先学这三招吧,自己没事的时候再练练体悟一下。”
苏伊儿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妩媚活泼,娇声道:“什么时候你再教我余下的招式啊?”
姜枫喜爱的望着她,笑道:“只要有时间我就教你,先把学过的练熟了,熟能生巧。”
太阳升起来了,冬日的阳光,很温柔,轻轻地抚慰在身上,洋溢着一股和煦的味道。
苏伊儿牵着姜枫的手,充满东方古典美女神韵的小脸洋溢着活泼可爱,嘻嘻哈哈的跟姜枫说笑着,洋溢着活力,讨人喜欢。
两人走进客厅,只见苏曼和温茹已经梳洗完毕,做宰杀方正聊天呢,望见他们进来,温茹文静笑道:“去出晨练啦?”
苏伊儿俏脸上荡漾着开心,对温茹甜甜一笑,娇声笑道:“是啊,我们俩去晨练了,挺不错的哦。”
苏曼温柔的瞥了姜枫一眼,声音柔美的说道:“看你们的精神,感觉应该不错,以后再晨练记着喊上我啊。”
温茹温柔笑道:“算上我一个。”
荀梅睡眼朦胧的从楼上探出头来,娇声道:“什么好事啊?也算上我一个。”
楼下四人望着她春睡海棠尤未醒的诱人美态和不问青红皂白就算她一个的迷糊样,忍俊不禁,一起笑了起来。
荀梅瞪了楼下四人一眼,娇声道“有什么好笑的,看你们一个个笑得像个傻子似的。不跟你们说了。”转身不见了人影,随后听见门响,随即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大家不由笑得越发欢畅。
飞机盘旋在香港启德机场上空准备降落。头等舱里,姜枫和四女透过舷窗好奇的向下望去,只见机场一面临海港之滨,三面被海港外围的高山屏敝,北面及东北面约十公里处是高达2000英的高山,东面的山则距离跑道不足五里。
飞机从西向东飞越繁忙的海港,然后在建筑密集的西九龙上空低空飞过。跑道尽头的马路对面已是六层高的楼房,另外的三面则为海。降落的飞机向市中心的海港内著陆。姜枫等人甚至可以清楚看见民居内的电视,或天台上晾晒衣物的颜色。飞机著陆时非常刺激,而且颇具挑战性,吓得苏伊儿四女赶紧回头,不敢再看了。
走在机场出口通道里,苏伊儿四女仍然心有余悸,彼此拉着手,俩俩的低声嘀咕着。
一辆劳斯莱斯豪华加长车停在机场候机大厅外,两名保镖护着宋世青率先上了车,何锦秀礼让了一下,让姜枫和他的四位女朋友先上了车,然后她也跟着上了车。随行的两名员工则上了另一辆车。
车厢内宽敞温馨,由天然,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母子。
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闻听姜枫的痛哭,哪里还听得进去,早已心碎如麻。
见何锦秀左拦右挡的百般阻挠,苏伊儿和荀梅心急如焚竟然不约而同的挥拳以对,何锦秀哪曾想到美若天仙般的两位美人儿会对自己挥拳相向,只觉得眼前金光四射,顿时晕倒在地。
苏伊儿、荀梅毫不停留,狂奔向哭声传来的地方,苏曼、温茹想也没想紧紧跟随。
沿着宽阔的斜坡式的甬道一路奔到楼上,哭声忽然没了,四女不免心惊肉跳的闯进屋里,只见姜枫与轮椅上的女子紧紧拥抱,毫无声息,而宋世青竟然躺在了地上。四女脸色煞白的跑到近前,分别探看,原来祖孙三代都已晕了过去,急忙分别施救。
温茹和苏曼先将姜枫与轮椅上的中年女子分开,让他仰躺在地上,温茹急忙上前施救。
苏曼则轻轻抱起可能是未来婆婆的女人,轻轻放平,也开始施救。
这同时,苏伊儿已经开始了对宋世青的施救。
荀梅见插不上手,赶紧出去喊人。
很快荀梅带着那名护士打扮的年轻女子和一名医生匆匆走了进来,身后则数人跟了进来。
姜枫毕竟年轻体壮,在温茹正确的施救下很快缓过一口气来,逐渐清醒。
随后苏伊儿那里也见到了效果,宋世青也醒了过来。
所以那名医生和护士都蹲在了中年女子的身边,替换下苏曼,继续施救。
姜枫和宋世青都脸色煞白的围到了宋梅的身边,紧张的望着医生施救。苏伊儿轻轻扶着外公,害怕他再次晕倒,温茹和苏曼则左右陪在姜枫的身边。
荀梅见屋里乱哄哄的,就做主将门口那帮人除了那名总管外都赶了出去。
很快宋梅也清醒了过来,眼睛马上找到儿子,轻声道:“我没事了,让我儿子抱我去卧室。”
医生施救过程中已给她检查过了,没有大碍,就是心情过于激动所致,他还不知道谁是董事长女儿的儿子,只好对宋世青点了下头,表示没有大碍。
姜枫轻柔的抱起母亲,宋世青急忙一指沙发边上的门。
姜枫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抱进卧室,轻柔的放到床上,然后贴着母亲坐下,俯身柔声问道:“妈,你觉得怎么样?”
宋梅爱怜的伸出手轻轻摸着姜枫的脸,轻声道:“没有大碍了,黎医生跟了我多年,若有事的话他早采取措施了。”
苏曼、温茹四女理智懂礼的留在了外面。
宋世青低声跟医生交流了几句,然后拿名医生就离开了,护士也跟着出去。宋世青望着四女,眼里充满的慈祥,温和说道:“幸亏你们进来及时进行了施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和小枫妈的病体恐怕都危险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啊,来都坐下吧。”
四女陪着宋世青坐下,苏伊儿和荀梅对视了一眼,苏伊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外公,有件事很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们听见姜枫的大哭声,都吓坏了,就朝这里奔来,结果何锦秀何小姐百般阻挠,不让我们过来,我和荀梅一时心急,就把她、把她…打晕了。”说完,小脸绯红绯红的,荀梅也是小脸绯红。
宋世青一愣,旋即笑了,笑道:“这说明你们有情有义、敢爱敢恨、有胆有识,幸亏你们来的坚决,否则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你们都是好孩子,没事的,过后我会跟何小姐解释、赔礼的。”
感受着母亲爱怜抚摸的温馨,姜枫心里暖暖的,望着母亲,柔声道:“妈,这些年让你吃苦了。以后就好了,孩儿要把你带回大陆,天天陪着您。”
宋梅温馨而笑,轻声道:“傻孩子,妈妈已经这样了,还能去哪里。知道你一切都挺好的,妈妈已经非常开心了。”
姜枫柔声道:“外公年事已高,妈在这里终非长久之计。儿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但奉养天年、朝夕服侍还是能做到的,而且内地中医治疗博大精深,一定能寻找到医治妈不良于行的方法。”
宋梅有些心动,父亲逃往海外后已另组家室,生有一女,虽和善温柔,但老父若是没了,终究是寄人篱下。欣慰地望着姜枫,柔声笑道:“听说你年纪轻轻的已经做到一市行的行长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儿在内地,事业略有小成,并交下了许多亲朋好友,一切都过得非常顺利畅达,而且……正准备向您禀报呢,儿子这次把女朋友也带来了,想请您过过目。”
宋梅忽然想起刚才在外面所见的几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匆忙间虽然没有瞧仔细了,但那容貌之秀美,气质之高雅,均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温柔一笑,轻声道:“好像好几位呢,哪个是我未来的儿媳啊?”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轻声笑道:“一共四位,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她们都是儿子的女朋友,都是您未来的儿媳妇,我这次都带来了。”
宋梅颠簸困苦了半生,家破人亡,备受折磨,如今终于找到了儿子。只觉得一切都值了。所以听见儿子这惊世骇俗的言语也不以为然,只要儿子高兴幸福就好。摸了摸他的头发,慈爱的笑道:“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只要你愿意,都娶回家里就是,妈支持你。”
母子二人娓娓而聊,话题却始终没有涉及姜枫亲生父亲的事情。姜枫虽然心里很想知道,但不想再勾起母亲的伤心往事。而宋梅的心事早已全部放在了儿子地身上。无暇他顾。
儿子失而复得,宋梅欣慰不已,心里漾满了温馨、幸福,苍白的脸上也变得红润起来,洋溢着母性地慈爱、温柔,轻声对姜枫说道:“儿。扶我坐起来。”
姜枫轻柔的将母亲抱起,宋梅忽然抱住他的脖子,伏在儿子宽阔的怀中。感受着儿子的脉动,眼前闪耀着二十几年前抱着幼小儿子的情形。
母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搂抱着,彼此全身心地品味着那份骨肉相连的母子亲情。许久、许久,宋梅睁开潮湿的眼睛。心疼儿子了,轻声道:“好啦,放我坐下吧。”
姜枫轻柔的把母亲放下,心思细腻的为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宋梅望着儿子,眼里漾满了温馨、喜悦、幸福。轻声道:“儿子,做过来让我靠着。”
姜枫坐到床上,轻柔的揽住母亲地肩膀。宋梅轻轻的靠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只觉得一生地漂泊终于有个安全的港湾可以停靠了。心境瞬间宁静、恬然下来。轻声道:“跟我详细介绍介绍几位儿媳。”
姜枫想到苏曼四女,心中油生甜蜜、温馨。轻声笑道:“妈,您在大学里有位要好的同学闽欣清,您还记得吗?”
宋梅不由露出缅怀的神色,轻声笑道:“记得,怎会不记得,她性格外向、开朗,整天唧唧咋咋地,是个热心肠子。你怎么会认识她,而且知道我们是同学?”
姜枫轻声道:“她就是温茹的母亲,当年养母临去世前才跟我交代,我不是她们亲生儿子的事。由于留下的线索不多,我回县城调查了一番,结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大学毕业以后,我分到了蓿县行与温茹做了同事,很快我们既有了感情,在温家做客时,聊起了我的身世,温伯母听了我的介绍,就提起了您,并推测您很可能就是我的母亲。这当时给了我很大地希望,我立刻赶到了省农业科技大学,找到苏伊儿,她在那里做教师,让她帮忙询问一些老教师,寻找您地线索,可惜,过去的时间太长了,人事变迁很大,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地线索。”说到着,望见母亲又流泪了,急忙停下,拿过床头柜上的毛巾,轻柔的给母亲擦了一下眼泪,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妈,我的话题扯远了。”
宋梅将投靠在儿子的怀里,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脸,轻声道:“儿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姜枫下意识的往母亲的手掌贴了一下,轻声道:“我心里始终有种预感,我会找到您的。现在这个夙愿终于实现了。”
望见母亲又要哭,忙笑道:“妈,我还是跟您介绍温茹她们吧。温茹现在就职于我所在的商贸银行省行信贷处,是位副处长了。她性格文静、温柔,乖巧、细腻,特别善解人意,挺温婉灵秀的,从我到蓿县行上班开始,我们就认识了,感情一直非常好,她的父母几年前调到了南边的一座城市,全家都搬过去了,她为了我,并没有随着跟去,岳父岳母走前给我们订了婚。”
宋梅不由想起刚才跟在姜枫身边的那个文静乖柔的女孩,清秀绝伦的小脸,有种独特的娴静灵韵,很招人怜爱的,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姜枫轻轻笑笑,说道:“苏曼,就是刚才站在我右边的那位,当年我分配到了蓿县行时,她还是我的副行长呢,最早确定感情的就是她了,她温柔、娴淑、端庄,聪慧,是四女中的大姐大,特雍容大度。目前就职于省人民银行金融稽查室副主任。她父母早年车祸身亡,后被姑母收养,也就是苏伊儿的母亲,她们俩是表姊妹。”
宋梅得姜枫提醒,也想起苏曼来了,是个清丽绝俗的女孩,身材修长曼妙的,显得很温柔、很文雅,很有有涵养和内在美的感觉。倒是看不出她年龄比其他几个女孩大,不过举止显得成熟一些,笑着点头。
姜枫继续介绍道:“苏伊儿,就是扶着外公的那个女孩,她是我大学时的同班同学,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女孩。她父亲原来是我们省行的行长,现在调往南平省行任职了。伊儿心中也一直有我,我之所以分到了蓿县行工作、能够认识苏曼,都是她通过她父亲安排的,我能够发展到今天的位置,她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俏丽可爱、妩媚活泼,给人冰雪聪明的感觉,岳父岳母调走前,给我们俩定了婚,也是目前情况下,准备公开娶的女孩。
宋梅轻声道:“是那个身材最高、最美的女孩吧?”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最后一位是荀梅,你可能对她没太有印象,当时她正在门口维护秩序呢。荀梅也是我大学时的同班同学,大方、爽朗、活泼、给人雅丽高贵的感觉,很有胆略,英气而不乏柔媚温顺,目前是省证券公司的总经理,她父亲是我们省的副省长。”
宋梅想了想果然没有什么印象,温柔一笑,轻声道:“四个女孩的家世和工作都是上上之选,而且各个美若天仙、气质高雅,性情也都没得说。妈,很高兴你与她们结缘。”
姜枫开心的笑了,轻柔的搂着妈妈,关心地问道:“您坐时间长了行吗?要不我扶您躺下休息一会儿。”
宋梅心情开朗的笑道:“不用了,下身根本没有知觉,坐多长时间都没关系。嗯,几位女孩和你外公一定在外面等着急了,你抱我出去吧,我也该去见见四位未来儿媳了。”
姜枫轻轻抱起母亲,关切地说道:“妈,你也该好好补补了,看你瘦的让人心疼。”
宋梅紧紧贴着儿子,柔声笑道:“以前是心里整天记挂着你,自然胖不起来了。以后没心思了,自然就心宽体胖了。”
姜枫充满感情地说道:“以后我一定陪着你,让你天天开
宋梅体贴的笑道:“你还有事业,不用天天陪着我,妈只要知道你过得好,已经非常开心了。”姜枫知她还是没有下定跟自己回内地的决心,心里暗自拿稳了主意,微微一笑,抱着她轻轻走出卧室。
有朋友担心,思雨是不是准备结尾了?没有,还没到结尾的时候,还有大好的事业等着姜枫去发展呢,否则在京城的那些铺叙岂不是浪费笔墨,姜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请继续支持!
见姜枫抱着母亲从卧室出来,苏曼四女关切的同时站起身来。宋世青则盯着女儿的脸,呆愣着竟然忘记了站起来。只见女儿挽起的秀发下原本苍白的脸庞竟然透出白里透粉的润泽,温润粉白,漾着温馨笑容,完全是健康人的肤色了,那双充满忧郁的眼睛也变得生机勃勃、充满了欢欣和快乐,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宋梅望见父亲激动紧盯的神色,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自己也感觉温暖润泽,不像以前那么冰冷了。温柔的目光又落在了儿子的身上,这一切变化都是儿子带来的。和煦的望了四个女孩一眼,温柔一笑。
姜枫将母亲轻柔的放在轮椅上,细心的给她盖上薄薄的锦被,然后推着她来到四女的身边。
宋梅冲父亲眨了下眼,微微一笑,然后柔和的望着苏曼四女,她已经分辨出谁是谁了,先后指着苏曼、苏伊儿、温茹、荀梅柔声笑道:“你是苏曼、你是苏伊儿,你是温茹、你是荀梅,我说得对吧?”
四女顿时笑靥如花,这比听见什么都更让她们开心,同时对宋梅笑吟吟的称呼道:“伯母。”
宋梅疼爱的回头看了一眼儿,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四女,轻声道:“你们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啦。”
四女同时小脸一红,然后欢喜地称呼道:“妈。”
宋梅开心地答应一声,柔声笑道:“你们都坐吧,等过几天我再正式喝你们的改口茶,这大节目是错不得的。”此话等于正式认可了她们与姜枫的关系。
四女顿时各个如鲜花绽放,满心欢喜的坐下。
宋世青望见女儿的变化,开心地就差笑出声来了。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望着姜枫笑道:“姜枫,你跟我来下。小梅,你们娘几个闲聊着。”
宋梅望着父亲,似乎感觉出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四女则礼貌的站起身来,微笑相送。
宋世青瞅了女儿一眼,眼里透着坚决。率先向外走去。
姜枫不知外公喊自己去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随着他走下楼。
宋世青出门稍等一步,与姜枫并肩而行,温和说道:“这栋别墅是专门为你母亲买的,已经划到了她的名下。这里的总管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了,为人非常忠诚,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尽管吩咐他。这里共有五名佣人、四名保镖和一名厨师,另外你母亲还有一名专职医生、一名专职护士和一名专职按摩师。”
姜枫闻言。好像有所感觉,却又难觅头绪,淡淡一笑。陪着外公走进外侧的堂厅,顺着堂厅里地楼梯,上楼,二楼上去是间小客厅,朝阳的一面是一扇落地玻璃窗,东面有门,西面则是一段走廊,门门对开四扇门。
北面也有一扇门。宋世青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大书房,充满了书香气息。宋世青让姜枫坐下,望着他,温和说道:“你可能已经听你母亲说过了。外公来香港后又组建了一个家庭,现在这个老伴也已经故去了,留下一女,她比你母亲小十多岁,也已结婚,生有一女,还在念港大呢。所以我的直系亲属只有两个女儿、加上你和一个外孙女。小女儿和女婿都挺和善的,可惜都不是经商的人才,老父正愁偌大的家业后继无人呢。
老天有眼,让你又回到了我们的家里,年纪轻轻的凭一己之力,能坐到一市行行长的位置,足见能力本事了。因此。我想让你尽快来港定居。一来,可以就近照料你地母亲。二来,可以帮我打理一下公司,公司的业务对于你来说,熟悉一下就可得心应手。这份偌大的家业终究是要交给你们的,老夫老了,也该为后世谋划一下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老人家的意思很明显了,有意让自己继承他的事业,虽然没明说,但已经表露无疑。姜枫很冷静,对这份巨额家业他并没有什么奢望,更谈不上欣喜若狂了。虽然没见过,但也听得多了那些富豪大家中为争夺遗产而不顾亲情、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事情。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所以他极度厌恶为了身外之物没了感情这种事。这也是他见了母亲,只想到把母亲接回内地,而丝毫没有考虑留在香港发展的最根本原因所在。
若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那说不得了,现在这种情况,姜枫实在不想参和进去。钱帛动人心啊,掉进去再想出来,恐怕早已经物事人非了。
姜枫望着外公,委婉说道:“外公,恐怕要惹你老人家失望了。从毕业到商贸银行上班一直发展到现在,倾注了我无数地心血,就像您创立这家集团公司一样,怎么会舍得轻易放弃呢?我生在内地长在内地,根早已深深地扎在内地了,我喜爱我现在的发展道路,不想放弃我在内地的事业,还请外公谅解。”语气委婉,但意思却是非常坚决。
宋世青洞察人情世故的双眼凝望着姜枫,良久,哑言失笑道:“是外公过于心急了,先不说这事了。”说着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姜枫,说道:“你们在这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你母亲,这是隆源兴业银行的银行卡,需要多少你尽管用,别忘了这份家业你母亲也有份地。”
姜枫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外公笑笑,痛快的接过银行卡,说道:“外公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您的外孙,您给我钱花我还能见外吗。”
宋世青微微一笑,边向外走,边笑道:“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你那点心思能瞒过我吗?”
姜枫淡淡一笑,不再多言,有些事情意会就足了,多言无益,随着外公出了书房。
宋世青指着东面那扇门,说道:“这是主卧室,你就住这屋。苏曼她们已经安排住进那些屋了。”说着又一指西面走廊里的房间。
下楼时,姜枫关心的上前扶着外公下楼,宋世青开心的笑了。两人又回到宋梅所在的房间。
只见宋梅与四女谈笑正欢,看见姜枫陪着外公进来,苏伊儿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地笑意,原来她正跟宋梅谈论姜枫的外号疯子的来由呢。
姜枫陪着外公走到沙发上坐下,看见诸女哄得母亲眉开眼笑的,非常高兴。
这时,家里的总管敲门进来,望着宋世青,说道:“老爷,二小姐一家到了。”
宋世青微微一笑,说道:“你让她们直接来这屋吧。”
总管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宋梅望着姜枫,柔声笑道:“小枫,你到门口迎一下你小姨。”
姜枫答应一声,向门口走去。
诸女见状,纷纷起身。宋梅喜爱的一笑,挥挥手,柔声道:“你们不用去了,坐吧。
还未到门口,只见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穿箸时尚地中年女子,还有一位花季少女走进屋来,姜枫往边上撤了一步,让开路,礼貌地笑道:“小姨、小姨夫,你们好。”
那时尚女子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姜枫,温柔笑道:“你就是大姐的儿子姜枫吧?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地相貌与母亲不太相像,而且显得年轻了很多,不过,姜枫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温婉娴淑的。灿烂笑道:“是我。”说着过去跟小姨夫握了一下手,寒暄了几句。
小姨夫虽然西装革履的,但长得有些白面书生似的,给人软弱的感觉,而且一双眼睛有些闪烁,第一印象不太好。
他们身后的花季少女长得挺漂亮的,显得很随和开朗,等父母走过去,她上前一步,活泼可爱的伸出手,笑道:“大表哥,你好,我是吕玉潇。”
姜枫很喜欢这位活泼可爱的小表妹,握了一下她的小手,笑道:“你好,听说你正在念港大呢,学习怎么样啊?”
吕玉潇一笑俩酒涡,仍然牵着姜枫的手,一双弯弯的月牙眼,清澈如水,娇俏可爱,娇声道:“你可以叫我潇潇,平时我好羡慕人家有兄弟姊妹的,现在好了,我也有了大表哥了。我每学期都拿第一的,怎么样?”
姜枫牵着她的小手,向回走去,边走边笑道:“潇潇好棒!”
吕玉潇闻言高兴的晃动着脑后的秀发,显得俏丽可人、聪慧甜美。
四女正与宋馨夫妇寒暄,宋世青和宋梅微笑望着。
宋馨瞧见了姐姐发生的明显变化,也暗暗替她高兴,寒暄完,坐在了离姐姐最近的位置,悄声跟她低语着。
宋梅闻言,望了一眼儿子,开心的笑了。
吕邈远看见姜枫牵着女儿的手,心里有些不快,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温和笑道:“潇潇,不要老缠着你大表哥。”
姜枫心里一愣,他品出一丝异味来,神色不变,淡淡一笑,松开手微一挣,离开了吕玉潇的小手,不着痕迹的坐到了温茹的身边。
苏伊儿和心思细腻的温茹立刻也感觉到了,二女同时瞥了吕邈远一眼,温茹低声细语的跟姜枫说了句什么,姜枫微微一笑。
苏伊儿则低声跟苏曼耳语了一句,苏曼明显一愣,旋即恢复如常,不着痕迹的也瞅了吕邈远一眼。
吕玉潇正满心欢喜呢,忽然被父亲数落,不禁撅起了小嘴,满脸不高兴的坐到荀梅的身边。
还有一人看出了异常的味道,那就是宋世青,他不动声色的瞅着。
宋梅、宋馨姊妹俩毫无察觉,仍在低声交谈着。两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且还差着十几岁呢,但两人的性情都是温婉谦让型的,彼此还挺谈得来。之前宋梅心情不好,宋馨没少过来陪姐姐聊天、宽慰她,姊妹俩感情还是很亲近的。
姜枫对刚才的事并没有往心里去,虽然不喜欢小姨夫这个人,但也不会表现出来。
随后大家一起到楼下餐厅聚餐,姜枫亲自推着母亲的轮椅,小心翼翼的,四女跟在他身边。餐厅位于厅堂的另一侧,姜枫这才发现餐厅外面还有个楼梯。
餐厅宽敞明亮,餐具也豪华无比,饭菜很丰盛,大家团团围坐,边吃边谈笑着,姜枫坐在母亲的身边,苏曼坐在另一侧,两人地心思都放在了宋梅的身上。这顿饭应该是宋梅有生以来吃过得最温馨的一顿饭了。
吕玉潇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跟坐在身边的苏伊儿聊得特别开心,小丫头的性格挺招人喜欢的。苏伊儿很喜欢她。
吕邈远坐在他的身边大谈股市交易,宋世青不着痕迹的弃耳不闻。眼睛不时望着大女儿幸福温馨地笑脸,欣慰不已,儿孝媳贤,应该是上天对女儿最好的恩赐了。
宋馨则跟坐在身边的温茹低声交流着。她很喜欢温茹地性情,文静、温婉,慢声细语的。很和她的脾胃。
荀梅坐在外公的身边,倒是留意听着吕邈远的高谈阔论,听着听着,不由心中暗笑。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所谈完全不着边际嘛。
吃完饭,姜枫和四女推着轮椅,簇拥着宋梅回到楼上房间,姜枫柔声问道:“妈,要不要上床歇息一会儿?”他是担心母亲地身体。
宋梅温馨一笑,轻声道:“一会儿按摩师会过来给我做按摩。不用休息了。”
这时。那名护士走进来,轻柔一笑。柔声道:“大小姐,该吃药了。”说着服侍着宋梅吃了药。
宋梅对她笑道:“下午你歇息着吧,这一阵子辛苦你了。”
护士甜甜一笑,说道:“好的,大小姐,有什么需要让人过去喊我。”轻盈的走了出去。
护士刚走,一名身穿白大褂地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好奇的瞅了姜枫和四个绝色女孩一眼,然后对宋梅笑道:“大小姐,该按摩了。”看见她的脸色不由一愣。
宋梅温柔一笑,轻声道:“李医师,这是我儿子和她的女朋友。”
李医师嫣然而笑,又看了姜枫和四个女孩一眼,轻声对宋梅笑道:“要恭喜大小姐了,亲人团聚,是人生第一大喜事了,对你地康复非常有益。”
姜枫上前对李医师客气了几句。
宋梅欢喜的望着儿子,柔声道:“按摩需要一个小时呢,你带着她们都附近溜达溜达,这里风景很美的。”姜枫答应一声,帮着李医师把母亲送进卧室边上的理疗室。
饭后,宋馨夫妇则和宋世青有一次密谈。
宋馨望着父亲,柔声道:“爸,你的岁数逐渐大了,公司也该有个人帮帮你了,邈远最近在宏大公司做的不太开心,不如让他去帮帮您?”
宋世青洞察人情世故的目光扫了一眼宋馨夫妇,在吕邈远地脸上略微一滞,温和而笑,说道:“爸爸确实需要人帮忙了,不过,邈远不合适,他根本不懂金融,进入公司反而对他不好。小馨,不如你来公司帮爸爸吧,呆在家里所学地知识都辜费了。”
宋馨不由笑了,望着父亲,柔声笑道:“您知道我特烦在公司露面,那些人小姐长小姐短的阿谀奉承,不过是看您地面子,都是些势利眼。”
宋世青哑言失笑,温和笑道:“每个人都是为了讨生活,自然要各安其位了,奉承巴结老板一些,这很正常啊。你啊,还是没受不过苦,不知生活的艰辛。这公司早晚是要交给你姐和你的,你姐很难帮的上忙,只有靠你了。早进公司一天,也可以早熟悉一下公司各方面的运作,省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宋馨灵机一动,无私的笑道:“看来爸还是糊涂了,现成的人才都不知道用。大姐的儿子不但是著名大学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市行行长,要学识有学识,要管理能力有管理能力,只要进公司稍微熟识一下,就可以很快上手了,最主要的,这公司早晚也是要教给他和潇潇的,由他接手,应该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吕邈远暗地捅了一下妻子。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宋世青的法眼。
他微微一笑,话题落到了吕邈远的身上,“按道理说,女婿是半个儿,邈远进公司帮我最合适不过了。只是有两点让我不可能让他进公司的,一是邈远的性格,优柔寡断、柔弱,管理金融公司根本就不行,第二点是最主要的,我有两个女儿,不可能让女婿进公司管理公司的,这点我已经写进遗嘱中了,对后辈子孙也有效。邈远,你还是安心做个好丈夫、好父亲吧,无论谁进公司管理,都会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的。”
吕邈远顿时脸绯红、低下了头。
宋世青望着女婿,温声说道:“这没什么可羞涩的,小馨能跟你结婚,我还是很满意的,你的性格虽然偏弱了一些,但你这人心地不坏,为人和善,对待妻女都非常疼爱,虽然有时小心眼一些,但都不是什么大毛病,还是安心在宏大做事吧,虽没有什么大发展,但好在稳定,那里的老板怎敢慢待你呢。然后不再看他,望着女儿,说道:“我已经跟姜枫谈过了,可他当时就回绝了我。这孩子可能是自身经历的关系吧,特别看重亲情,因而有所顾虑,非常难得啊!我跟他谈前,你姐就猜到了我要跟他谈什么,他们母子可能有过沟通,小梅对我摇头,示意我不要跟他谈了,没用。呵呵,果然没用。”
宋馨伸手抚摸了一下丈夫,以示安慰,望着父亲说道:“爸,您对公司以后的运转有什么构想?”
宋世青赞许的望了一眼女儿,这才是正确考虑问题的方式,温和笑道:“你和你姐,还有姜枫,潇潇各有股份,将来你们实行董事会制,董事长将在你们四人中产生,下设总经理,由董事会研究任命,董事也可以兼任总经理,就是这样了。”
宋馨莞尔一笑,说道:“爸,不妨跟姜枫谈谈这个构想,说不定他会消除顾虑呢,我希望他能回来管理公司。另外,明天我就到公司去上班,我得替您看好了这份产业,这可涉及到我和我姐的后半生呢。”
宋世青朗声大笑,连称“好、好。”
姜枫将母亲安顿好,这才从理疗室出来,对四女笑道:“我们去海边溜达溜达吧,浅水湾可是有名的风景秀美呢。”
苏曼、苏伊儿、温茹、荀梅嫣然而笑,苏曼笑道:“既然是出玩一会儿,融我们回去换身衣服,这里的温度还是挺热的。”
姜枫得她们提醒,也感觉身上的西服套装特闷热,笑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也要换身衣服。”
出了别墅大门,向海边望去,只见浅水湾的海岸线蜿蜒曲折,宛如一弯新月。在阳光的沐浴下,绵长的海滩、宽阔的滩床、平静如镜的海面,一切都是那么的和煦恬静,散发着惬意闲适的风情,令人迷醉。
下到山下来到海边,滩床宽阔,坡度平缓,幼细柔软的沙子,踩在上面非常舒服惬意,滩区设有更衣室及淋浴设施,可惜现在是冬季,浅水湾游客不是很多,而且不能下海畅游,难免留下遗憾。
沿着沙摊向东走,东端的林荫下,是富有佛教色彩的镇海楼公园。门前面海矗立着两尊巨大塑像“天后圣母”和“观音菩萨”,其旁则放置海龙王、河伯和福绿寿等吉祥人物塑像,栩栩如生。海边远处建有七色慈航灯塔,气势雄伟。
一路上姜枫和诸女照了很多像,诸女则轮换着进行拍照。在镇海楼公园,恰好碰到一位国内的游客,荀梅跑过去请他帮忙,这才照了十几张五人的合影。
诸女对浅水湾的秀丽风景均是赞不绝口。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喜欢这里,等到明年夏令季节我们再一起来这里游玩。”
听话听音,诸女立刻明白了心上人根本没有留在香港的打算。不由欣喜,从她们的内心来说,还是更愿意留在熟悉的家乡生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枫和四女及时返回了别墅。
宋梅满脸舒适的被按摩师推出理疗室,望见儿子和四女均坐在沙发上,不由温柔的问道:“小枫,你没有带她们出去游玩一下?”
姜枫起身过去,从按摩师手上接过轮椅,笑道:“去了,我们去了海边和镇海楼公园。还照了许多照片呢,等洗出来给你看。”将轮椅推到诸女身边。
按摩师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诸女早已站起身来,笑吟吟的望着未来婆婆。
荀梅有若刀削,凝脂白玉般的小脸漾着活泼欢快,美眸流波,娇声笑道:“浅水湾确实挺美的,可惜时令不对,不能下海。姜枫说了。明年夏季还带我们过来游玩,到时候,妈和我们一起来,好吗?”
宋梅闻言。不由温馨的瞅了一眼儿子,看来儿子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带在身边了。她自然愿意每天都能看到儿子了,只是……她担心自己会拖累儿子。温柔望着荀梅,柔声笑道:“我这样子只会拖累你们。”
温茹乖柔蹲在轮椅边上,文静笑道:“怎么会拖累我们呢,您多晒点日光浴。对身体有好处哩。”
宋梅伸手轻抚了一下温茹的秀发。温柔笑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妈知道你们孝顺。”
看了看诸女身上穿地服饰,心中一动,忽然动了出门走动一下的念头,温柔一笑,望着诸女笑道:“陪妈出去逛逛,好不好?”
出门多走动一下。对病人的心情、身体自然很有好处。诸女笑靥如花纷纷点头说好,姜枫自然也非常高兴。
宋梅望着儿子。柔声道:“小枫,你去跟外公要辆车。”
姜枫应声点头,脚步欢快的下了楼。
宋世青听闻大女儿要出去逛逛,顿时喜笑颜开。以前医生就建议过,让宋梅多出门,到人多的地方去调解一下心情,这对治疗非常有作用,而女儿却决不肯出门一步,每天就是坐在窗前忧郁的望着大海,弄得他也无可奈何。现在女儿忽然主动提出要出门逛逛,怎不让他欣喜若狂,忙告诉姜枫,让她们只管下楼就是。
老人家也来了劲头,亲自去安排车了。
姜枫下楼的工夫,诸女已经替宋梅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劳斯莱斯豪华加长车停在了别墅前,姜枫将母亲抱上车,轻柔的放在车厢后面地休闲躺椅上,苏曼和苏伊儿跟随上车坐在宋梅的左右照顾她。
姜枫、荀梅和温茹打横相对而坐,随后何锦秀和两名保镖也出现在车上。
宋世青探进头来,开心地望了女儿一眼,然后对姜枫和诸女笑道:“让何小姐给你们做向导,玩得开心些啊。”然后笑呵呵的又缩回头去。
保镖关上车门,车缓缓地向外驶去。这还是把何锦秀打晕后首次碰面,苏伊儿和荀梅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与温茹相邻而坐地她。
姜枫自然不想心上人儿受窘,适时地望着何锦秀,说道:“何小姐,之前的事非常抱歉啊,请你接受我们地歉意。”
何锦秀促狭的瞅了荀梅、苏伊儿这两位美女一眼,压抑着笑声,说道:“董事长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幸亏荀小姐、苏小姐当机立断,否则董事长、大小姐和你就危险了。我差点好心办了坏事,还要感谢两位妹妹呢。”她说得很委婉、很客气。
诸女顿时对她好感倍增,苏伊儿娇声道:“何姐姐,我和荀梅愿意认打认罚,还请姐姐原谅我们。”她没有提客观理由,真诚道歉。
荀梅也说道:“是啊,何姐姐尽管惩罚我们,只要你原谅我们就好。”
何锦秀风趣地笑道:“那就罚你们一会儿陪我逛街。”
姜枫和诸女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苏曼见宋梅不解的神色,忙低声在她耳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宋梅怜爱的瞅了一眼苏伊儿和荀梅,温柔一笑。她心里丝毫没有留下别地想法,只剩下为儿子高兴了。
车在中环置地广场门前停下,两位保镖率先下车,将轮椅搬了下去,然后诸女开始下车,姜枫抱着母亲下了车,轻柔地放在轮椅上,何锦秀在前,一行人走进置地广场。
不愧是香港最著名的名牌店及全球名牌的群集地,入门是个开阔的大庭,宽敞明亮、豪华大气,大厅中央设置了可以变换照明效果的喷水池,环绕着喷水池,楼分四层,一股时尚、高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广场内部十分宽敞,各楼层装潢精美。即使不购物,在此浏览一下丰富的世界时尚名品,感受一下高雅地购物环境,也绝对是一种非常美妙地享受。
悠闲漫步于广场内的购物者都穿得非常时髦、前卫,商品橱窗更是展示出最新、最特别地流行感。
众人在何锦秀的引导下,来到三楼,一路上来,都是姜枫抱着母亲,到了三楼将她轻轻放在轮椅上,他稳稳的推着。
大家簇拥着宋梅,一间店铺一间店铺的溜达着,这里的名牌商品琳琅满目,chnl、lv、gucci、loewe、polo等叫得出来的名牌这里几乎都有。lv……等优雅时尚品牌,还有versu、.c、d&g……等青春品牌,格外受诸女青睐。
宋梅对服装服饰有种天生的欣赏眼光,经她提点,苏曼四女试穿后的服饰都非常适合本身的气质韵味,凡是看中的服饰、鞋子,宋梅做主都给诸女买了下来,一路走下来,姜枫和四女每人都购置了七八套服饰和鞋子,诸女也为宋梅选了几套服装。
算帐时,宋梅好像已经知道了父亲给姜枫银行卡了,笑着让姜枫去结账。
温茹看着那一大堆服饰,有些心惊胆颤的,此次前来香港她狠了狠心带了五万元人民币,也不知够不够,急忙跟上姜枫,小声说道:“我带了五万元,够用吗?”
姜枫温柔望着贴心的文静女孩,柔声道:“别担心,不用我们带来的钱了,外公给了我一张隆源兴业银行的银行卡,划卡就行了。”
温茹这才松了一口气,文静的跟着姜枫去划卡结账,划卡时看着上面的数额,两人不禁瞠目结舌。
划完卡,两人向回走去,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温茹小声嘀咕道:“这香港还真是吃钱啊。”
姜枫也感慨不已,轻声道:“所以啊,我们还是稳稳当当的在内地生活的好。”
温茹连连点头,非常赞同。
回到别墅,将宋梅送回房间,宋梅体贴的说道:“你们都回房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服饰吧,我想休息一会儿。”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非常的好,脸色也红润温馨,显然是为了照顾女孩们的心情。
姜枫笑道:“你们去吧,我陪一会儿妈妈。”
宋梅瞅了一眼儿子,温柔笑道:“你抱我去卧室,我想睡一会儿,你不用陪我了。”
姜枫见状只好作罢,轻柔的抱起母亲,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薄的锦被,看她闭上眼睛了,这才退了出去。
姜枫和四女来到她们卧室所在的二楼。姜枫瞅了一眼主卧室,说道:“何锦绣说把东西都放在主卧室了,你们都进来取回去吧。”
诸女自然没意见,跟着他进了主卧室,顿时都目瞪口呆,屋里的阔大明亮、豪华富丽都在她们意料之中,因为她们所住的房间也是这般富丽堂皇,让她们惊讶的是那张大床,大得有些超出想象了,准确地说那不叫床了,应该叫东北的大炕,当然这是指宽窄长短,其实它还是床,不过比正常的大床足足宽了一倍还多。
诸女同时脸一红,尤其是苏伊儿羞涩的小脸娇艳欲滴,荀梅斜睨了姜枫一眼,轻声道:“不知这是谁的馊主意,这也太那个了吧?”
姜枫急忙声明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这房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呢。”旋即坏坏的一笑,暧昧的说道:“不过,这主意也不算太坏哦。”
四女同时白了他一眼,分别找到放在地板上、分成五堆服装袋中自己的那份,拎起来赶紧逃离这间让人脸红心跳的卧室。
姜枫好笑的也跟了出来,走进对面走廊右面第一个房间,这间卧室里就正常多了,除了比主卧室小点,也算宽敞明亮了,卧室内设施的豪华程度不比主卧室差。
苏曼把购置的衣物先放进了衣柜中。也未整理,让姜枫坐下,轻声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姜枫明白她问的意思,显然从主卧室地情形,她品出了外公想留几人在香港长久发展的意图。淡淡一笑,说道:“我想把我妈接回去。”
苏曼赞许的望着心上人,轻声道:“我赞成,这里虽好。但终究不是我们久留之地,我们的根还是在内地。”
随后两天,姜枫和四女陪着宋梅又先后去逛了九龙海港城商场、九龙又一城、金钟的太古广场和铜锣湾的时代广场,除了买了几件首饰和化妆品外,诸女均不在购买服饰。
而且这两天都没有在家里吃,先后去品尝了池记的港式云吞面、端记茶楼的叹早茶、金紫荆粤菜厅地传统广东菜式和精选点心、兰芳园的丝袜奶茶、九记的牛腩、镛记的烧鹅。
这两天,宋世青都没有在别墅露面,一切出行事宜都是由何锦秀安排的,而且她全程陪同。负责向导。
晚上,姜枫又和母亲详谈了一次,宋梅终于吐口,只要姜枫的外公同意,她就随姜枫回内地生活。
出来好几天了,也该回去了,姜枫当晚就跟何锦秀说了,想约见外公有事要谈,自己和诸女准备回大陆了。
宋世青很快露面。
和煦的阳光照在书房中,姜枫望着外公。笑道:“来港已经第四天了,我从京城回来还未回银行呢,时间太久了心里实在是不放心。我准备今明两天就返回春江市。您也看出来了,这几天母亲跟着我们心情明显开朗起来,身体也明显好转。所以我准备带着母亲回大陆居住,可以就近照顾她,另外我准备遍访中医,看看采用传统疗法能否治愈母亲的半身不遂。外公,希望您能支持孙儿。”
宋世青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温和说道:“嗯,你确实也该回去履行一下工作职责了。这外公能够理解。一份孝心,不忍母子分离,这我也能理解。不过,外公毕竟是老了,人一老了难免儿女情长,恋家眷情,说句心里话。我可能也没有几年活头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和你母亲父女分离?
你想在内地大展宏图,这外公也能理解。毕竟你也为之奋斗了这么多年,内外环境都已成熟,更有利于你地进一步发展。可是,你可曾为外公想过,老夫挣扎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积累下这份庞大的家业,就因为你的那点顾虑,就让外公奋斗了一辈子的成果毁于一旦,你于心何忍?
就算你不为外公考虑,你也总该为你母亲、你小姨、你表妹以及之孙后代考虑一下吧。这份家业你们都有份的啊!
其实,从找到你的那天起,老夫已经拟立下了遗嘱,你母亲、你小姨、你表妹和你各占公司的一份股份,将来的董事会就由你们四人组成,董事长由你们四人中产生。你来后,你小姨曾经跟我谈过,她希望你能回来管理整个公司,为此她忍受着厌恶已于前天到公司来上班了,就是为了你顺利入主公司,打下一个基础。而且老夫已经在遗嘱中立下了女婿不得进入公司任职的规定,这点你小姨夫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不相信在我们家里会出现什么财产纷争、勾心斗角的事。你还有什么顾虑呢?
从你本身来看,我不知道你将来如何破解同娶四女这个难题。在我看来,想在大陆解决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为你自己考虑,我认为你也应该从长计议。所以我建议你,要好好考虑一下,此事也不急在一时,你可以继续在大陆发展,你母亲则留下,毕竟这里地医疗水平更高一些、条件更好一些,有利于你母亲的恢复和治疗,在大陆你可以寻找中医治疗的途径,我随时都可送你母亲来大陆治疗的。
当然,为了照顾你母亲,你可以留下两位女朋友来替你照顾她的起居。不过,你地女朋友都是知识女性,留在家里未免委屈了她们,老夫可以安排她们进公司任职,也算给你打个前站,这样一举两得。
我建议你留下温茹、荀梅。这样一来,你和苏伊儿明年结婚的事也就少了一层障碍,苏曼和你们住在一起,也不会惹人非议。什么时候你感觉在大陆发展到了理想目标了,大可急流勇退,前来香港定居,到时老夫自然会还你一个同娶四妻的美梦。你看怎么样?你可以仔细考虑清楚了再答复我。”
姜还是老的辣,一番话分析的面面俱到,入情入理。姜枫还真的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同时心里还有份浓浓地感动,但他还是理智的说道:“外公,容我仔细考虑一下。”
宋世青站起身来,慈爱的拍了拍姜枫的肩膀,温和笑道:“不急,你慢慢考虑,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说完,微笑而去。
对于姜枫来说,这确实是个艰难的抉择,而且外公留给他选择的余地很小,母亲是肯定带不走了。而继承巨额财产有可能带来地争斗,仍然横亘在他地心头,挥之不去。
将近中午了,姜枫才从书房出来,他首先去见了母亲,征求她的意见,看看她喜欢留下谁。宋梅地眼光也非常准,她立刻选择了乖柔的温茹。对荀梅留下她也不反对。
姜枫赶紧又把四女召集到了一起,说明了自己抉择的经过,征求了温茹、荀梅的意见。
诸女顿时也明白,外公其实给心上人留下的是一条必须走的路,不能带走母亲,自然等于变相的拴住了姜枫。
温茹、荀梅对于留下来照顾未来的婆婆,没有什么意见,欣然同意。不过,她们俩能否顺利留下,还必须经过她们父母那关。
既然大局已定,姜枫和四女吃过午饭,跟外公、母亲说明,坐当天下午的飞机,飞回了省城。
在飞机上已经议定,荀梅暂不跟家里说明与姜枫的关系,只以接到香港公司邀请的名义,跟家里商量定居香港就职的事。而姜枫则陪着温茹去她家里,说明情况。
姜枫回到省城以后,立刻跟闻副行长联系上,如实跟他说明了母亲和外公的情况。
闻副行长风趣笑道:“小姜啊,这下你可也是个大富豪了。嗯,晚上出来聚聚?”
姜枫笑道:“我算什么大富豪,领导请客,我是求之不得。”
随后姜枫又给杜明去了电话,询问了行里的情况,然后告诉他,自己还需两三日后才能返回春江,让他多上点心。
接着给马处长去了个电话,详细介绍了香港一行的经过,并询问了若温茹前往香港定居,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工作。
马处长显得很是意外,但还是坦诚的建议,先不要给温茹办理离职的手续,可采取申请病养的方式,保留几年工作关系,以备后路。
清晨的薄雾散去,飞机缓缓的降落浙南省的海滨城市b市飞机场。
姜枫和温茹走出机场出口通道,左右张望着,寻找接机的人。昨晚回到省城后,温茹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她和姜枫明天坐第一班飞机到b市去看望爸妈。温茹的妈妈接的电话,说会派人去机场接他们。
“姐、姐夫。温茹、姜枫,我在这呢。”人群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挥着手,娇声喊道。
姜枫闻声望去,只见一位俏丽可人的美丽少女正雀跃的挥舞着手,那少女的脸上依稀还有着温诗小姑娘时的痕迹,不禁笑了,与温茹快步走出栏杆区。
温诗几乎快赶上温茹高了,身材秀丽苗条,拉着温茹的手亲热地说笑着。
姜枫站在一边,心里是感慨不已,几年不见小姑娘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温诗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姜枫,放开姐姐的手,走过来,俏丽的脸上洋溢着甜甜笑容,美眸闪着慧黠,娇声笑道:“怎么姐夫,几年没见,不认识我了吧?”声音清脆悦耳动听,
姜枫笑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诗诗也变成大姑娘了。”
温诗俏笑嫣然的伴在姜枫的身边,三人走出机场候机大厅。温诗在一辆小轿车前停下,打开车门,甜甜笑道:“姐、姐夫请上车。”
姜枫瞅了一眼驾驶座,没人,不由好奇地问道:“你开这车来的。”
温诗俏笑道:“那是啊,快上车吧,爸妈还在家等你们吃早饭呢。”
姜枫和温茹上了车,温诗坐到驾驶座上。熟练的发动起小轿车,轻悠的开了出去。开了一段路以后,姜枫笑道:“技术不错嘛,学了多长时间啦?”
温诗歪着可爱的脑袋望着姜枫,眨着美丽的眼睛,娇声笑道:“一年前就会开了,可爸就是不让我上路,只能在教练场里开着玩。今天可是我第一次上路哦。”
温茹柔声惊呼道:“什么?小诗,你快停下,让你姐夫开吧。第一天上路?开玩笑呢吧。”
温诗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不慌不忙的开着车,娇声笑道:“当年我可是答应了姐夫,让他第一个坐我开的车,别人想坐我还不让坐呢。姐,你就跟我姐夫借光吧。”
姜枫看温诗开得挺稳当、挺熟练,再者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出现什么情况也可以帮忙应付,微笑回望着温茹,说道:“让她开吧,我看她行。”
这比什么夸奖的话都让温诗开心,甜甜一笑,娇声道:“呵呵,还是姐夫对我有信心哦。”
温茹见姜枫那么说,明白应该问题不大,温柔一笑,不在多话了。
小轿车顺利开进一居民小区。在一门栋前停下,看见小轿车过来,一年轻男子忽然从门洞出来,对驾驶座上的温诗苦笑道:“我说小祖宗唉,你这不是坑我吗?幸亏没出事。否则我的罪可大了。你快下来吧。”
温诗笑嘻嘻的下了车。温茹一脸疑惑的望着妹妹,不知这又是演地那一出。
姜枫看出点门到来了,等那司机气急败坏的开车离开,眼睛盯着温诗,似笑非笑的说道:“老实交待吧,是不是你抢了他的车,去接我们?”
温诗眼中跳动着慧黠。笑嘻嘻的说道:“你咋猜到的?嘿嘿,爸妈让小刘陪着我去接你们。你想啊这机会多难得啊,所以上车后,我就把他骗下了车,开着车就蹿了,把他气的在后面只跳脚,追了好长一段路呢。”
姜枫、温茹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温茹笑嗔道:“你就不怕他去告诉爸妈?”
温诗聪慧甜美的笑道:“他刚调到市委汽车班不长时间。让秘书长的女儿把车给开跑了。那是多大地失职啊。嘿嘿。他隐瞒还来不及呢,还敢去报告啊。”
姜枫、温茹哑言失笑。小丫头精灵鬼怪的,也是那司机倒霉碰到了她。
温诗娇声说道:“你们不许跟爸妈说啊,说起来我也是想在姐夫面前表现一下,姐夫也有责任的哦。”
姜枫和温茹被她气的笑了起来。姜枫急忙保证,一定不说。
温父温母看见姜枫、温茹进来,非常高兴。
姜枫上前嘴甜甜的喊了“爸、妈”,然后跟二老聊了几句。
温父瞅了一眼小女儿,随口问道:“小刘呢,怎么不请他上来?”
温诗脸不红心不跳的随口道:“啊,他不好意思上来,开车就走了。”背着父亲对姜枫吐了一下粉舌,那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一家人团团围坐,边吃早饭边聊着天。姜枫逐渐把话题引到了母亲的身上,他对岳母说道:“妈,我找到我亲妈了,正如您当初猜测的那般,使您的大学同学宋梅。”
温父温母均露出惊喜之色,温母说道:“真地?那真是太好了!快详细说说,怎么找到的,她现在怎么样?”脸现激动之色。
姜枫一五一十的介绍了外公找到自己的经过,“……于是我和温茹就跟着外公去了趟香港,见到了我妈,她由于深受家破人亡的打击,精神失常,经过外公地努力,身精神已经恢复,就是身体因病变成了半身不遂。”说到这神色有些黯然。
温父温母也是叹息不已,温母说道:“你既然去了,怎没把你母亲接回来?”
姜枫调整一下情绪,笑道:“外公在香港经营着一家规模非常大的金融集团公司,年纪大了,不舍得让我妈离开,而且想让我过去帮忙。因为外公当年逃到香港以后又另组了家庭,生有一女,我心存顾虑,所以不想去他的公司掺合。可又不放心我妈,最后跟外公达成了一个折衷的办法,让温茹先到香港定居,在公司上班,就近照顾我妈,我呢还是在大陆发展,等时机成熟了,再决定到底去不去香港,银行那面我准备给温茹办个病养,保留住工作关系。此次来,就是想征求一下岳父、岳母的意见。”
温父很是开通,说道:“这事我大力支持,百事孝为先嘛。”
温母则想得比较多,说道:“这事我也支持。不过,你和小茹总得把婚先结了,她去了才能名正言顺啊,你说是不?”
姜枫微微一笑,温和说道:“外公的意思也是让我和温茹把婚结了。说一句实在话吧,我挺讨厌,人为了身外之物,弄得亲戚不亲戚,兄弟不兄弟的,甚至争地你死我活,若外公只有我妈一个女儿,这次我就和温茹一起去香港定居了。外公很想我去替他管理公司,见我不肯,这才变相的想着法,想让我不得不去。若不是为了我妈,温茹我也不会让她去的,因此我和温茹结婚的问题,代表了我的一个态度。”
温父朗声笑道:“好,有志气。说实在得,面对巨额财富有几人会不动心的,这是个心志问题。先让温茹去待上一年看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温母瞅了女儿一眼,张嘴还想说话。温父笑道:“行啦,你就别罗嗦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相信姜枫不会亏待咱们女儿的。”
温诗一直挺乖地低头吃饭,忽然抬起头来,也帮着姜枫说起了好话,望着母亲,笑嘻嘻地说道:“姐夫为人多好啊,又孝顺又不为钱财所动,尤其是重视感情,你没看见我姐浑身都洋溢着甜蜜的味道吗。”她说得是句实话,任谁也能看出温茹浑身洋溢着幸福、甜蜜、温馨。
温母不由笑了,瞪了小女儿一眼,嗔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地,插的什么嘴。”
温诗做了个怪脸,继续低头吃饭。
温父望着姜枫,说道:“温茹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姜枫说道:“我们准备下午就返回省城,先把她在省行的工作关系办明白,然后她就飞去香港,定居的事我外公会操作的。爸、妈,放心,我会定期去香港看我妈和她的。而且我妈特喜欢她。”
温母叹了口气,说道:“就是可惜了省行那个副处长了。”
温父不由笑了,温和道:“我的女儿我知道,这都是姜枫运作的结果,只要姜枫还在位置上,你女儿即使回来了也不会安排差的。”
这点温母倒是信服,女婿年纪轻轻的几年间就当上了市行行长,而且一直都把自己的女儿运作在前面,从县行到市行,这次又是从市行到省行,而且位置一次比一次高,而且重要。女婿当官的本事可是比自己的丈夫强多了。
春江市商贸银行行长室,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起草《商业银行法》的相关内容了,姜枫抽了一口烟,靠在椅背上。
三天前,荀梅和温茹处理好一切,顺利登上了前往香港的飞机。荀梅没说是如何做家里人工作的,而且她还很干脆的辞了省证券公司的公职。让姜枫、苏曼、苏伊儿惋惜不已。可她就那性格,也只好任她所为了。
温茹的工作关系则顺利保留了下来,马处长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两天前,荀梅、温茹来电话,介绍了一些情况,温茹被安排到隆源兴业银行任总经理助理,而荀梅被安排到了隆源证券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如此安排,姜枫有些猜到了外公的意图。
昨晚外公来电话告知姜枫,荀梅、温茹的香港定居手续已经办妥。
姜枫将自己关在行长室内专心起草《商业银行法》,每天两点一线,家里、银行,他已经跟叶白秀沟通过,她很理解。
生活平淡而紧张,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时间进入了1月,《商业银行法》所承担部分的起草工作全部完成。
他随即召开了行长办公会,研究年末收尾工作,会议结束以后,印发了会议文件,要求各科室、各县区行全力以赴抓好年末各项业务的收尾工作。杜明和安平夏分别带队深入到各县区行各自检查信贷、储蓄工作任务完成情况。
明年1月份,安副书记就到退休时间了,姜枫也开始考虑副书记的接任人选问题,主动考虑推荐,总比被动下派来一个要好。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高兴国自然是最佳人选,可是纪检书记推荐谁好呢?一个个人名在姜枫的脑海中过着筛子。他不准备提拔年龄太大的,那不利于干部的流动。他考虑得很长远。最后人选还是落在了司韶和叶蓓蓓地身上,虽然在基层锻炼的时间有些短了点,但好在两人原来就是市行两个重点科室的科长。衡量来衡量去。还是觉得司韶更合适一些。
既然决定了,姜枫就不再迟疑,拿起电话打给了闻副行长。自从京城一行,和从香港回来以后闻副行长地宴请深谈,两人的关系已发生了质的变化。
“小姜啊。”闻副行长爽朗地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是我,有件事想跟领导请示汇报一下。”
“说吧。”话很简短。却透着亲近。
姜枫说道:“我们行的安副书记还有一个多月就退休了,我想跟领导推荐两个人才,一位是纪检书记高兴国,经验、能力和威望都非常适合担任党委副书记的职务;另一位是现在的马桩县行行长司韶,年富力强,综合素质非常高,原为市行信贷科科长,为加强马桩县行金融改革的力量。才将她派到了马桩县行。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就将马桩县行管理得井井有条,不但圆满完成了金融改革任务,而且各项经济指标都全面超越了去年地水平,因此我向领导举荐她担任我们行的纪检书记。”
“你倒是深谋远虑啊,这个司韶还是让她到省行来锻炼锻炼吧,温茹走后。信贷处的力量太单薄了。”闻副行长说道。
姜枫闻言。马上说道:“领导既然中意她,我全力支持。也正好解了我人才太多的困惑。柳妲河县行行长叶蓓蓓,与司韶的情况相同,原为市行储蓄科科长,为加强基层县行金融改革的力量,才将她派到了柳妲河县行,业绩同样的不俗啊,我向领导举荐她担任我们行的纪检书记。”
电话中传来压抑不住地笑声,“都是你从蓿县行带出来地老部下吧?”
姜枫坦诚道:“是的,两人都是。不过,她们若是能力不足、素质不高,我不会轻易推荐,让自己坐蜡的。”
“好吧,你再跟马处长沟通一下。”说着就放下了电话。
姜枫接着拨给了马处长,接通后,话筒里传来,“喂,请问你找哪位?”是马处长的声音。
姜枫一听就明白了,马上说道:对不起,打错了。“随即放下了话筒。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姜枫看看号码,不由笑了,赶紧拿起话筒。“姜枫?”
姜枫笑道:“是我,刚才有人吧?”
“呵呵,聪明,刚才郭行长在我这屋研究工作呢。”马处长轻声笑道。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温和笑道:“想请你来春江玩两天?”
“说吧,又想提拔谁了?”马处长的声音立刻变得柔情起来。
姜枫说道:“我们行安副书记还有一个多月就退休了,我向闻副行长推荐了纪检书记高兴国接任,同时推荐马桩县行行长司韶接任纪检书记,闻副行长听了她的情况,想把她安排到省行信贷处接任温茹的位置,所以我又向他推荐了柳妲河县行行长叶蓓蓓接任纪检书记。”
“嗯,司韶恐怕有点难度,郭行长刚才过来就是为了信贷处副处长这个位置地。这事我会跟闻副行长沟通地,若他有了想法,我会尽快去春江考察这几个干部的,到时候给你电话。”马处长柔声笑道。
姜枫瞅了一眼门窗,轻声道:“等你啊。”声音很是暧昧,电话里地喘息声顿时混浊起来,估计马处长一定脸红了,电话随即挂了,姜枫暗笑,也放下了话筒。
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开始考虑马桩县行行长和柳妲河县行行长的人选,这叫有备无患。虽然司韶去省行有些不把握,若真地去不了,也会优先考虑她担任纪检书记。
成有亮也该下去锻炼锻炼了,在办公室干时间长了对他没好处,他可以去马桩县行接司韶的摊。柳妲河县行副行长袁民可以来办公室锻炼一下。若司韶能顺利进入省行的话,岷县行副行长毕己林可以去柳妲河县行接任叶蓓蓓。
柳妲河县行副行长、岷县行副行长的空缺,可以由主管储蓄的副行长补上,两个行主管储蓄副行长的缺,看看杜明和安平夏是否有合适的人选。
拿定主意,姜枫悠闲的站起身来,溜溜达达的出了行长室,来到安副书记的办公室,这调整是否合适他想听听老干部的意见。
安副书记看见姜枫进来,不由笑了,说道:“是关于我退休以后的人事安排问题吧?”
姜枫心中暗赞,脸上则露出惊讶的神色,笑道:“老领导真是神了,你怎么猜到的?”
安副书记知己的笑道:“我还有一个月就退休了,你若还没有考虑接任人选的问题,你就不是姜枫了。”
姜枫开心的笑了,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来,递给安副书记一支,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我想听听老领导的想法。”
安副书记微微一笑,说道:“你是行长,按惯例你得先提出人选来,我们才好发表意见。”
姜枫也不客气了,通盘托了出来,不过,他没提跟闻副行长沟通的事,只是说想推荐司韶去省行信贷处任副处长,若是不行的话,由她接任纪检书记,若是行的话就由叶蓓蓓接任纪检书记。
安副书记坦诚笑道:“高兴国接任副书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和杜明的性格正好互补,你不在家这些天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他显然看出了自己下一步的布局,不提高兴国跟自己配合如何,而是长远的考虑将来和杜明这位未来的一把手的配合问题,老干部就是老干部啊,姜枫由衷的佩服,微微一笑,等他继续说下去。
安副书记继续说道:“论业务能力司韶要强于叶蓓蓓,若论敏锐性叶蓓蓓则要强于司韶,所以我建议,若司韶不能顺利前往省城,也应该让叶蓓蓓担任纪检书记。一般人很容易忽视了纪检书记的重要性,可是作为一把手可千万不能忽略了,说白了纪检书记就是一把刀,这把刀锋利与否,非常关键啊,你好好想想,应该不难体会出来。”抽着烟,不再说话。
说实在的,姜枫还真的忽略这个问题,安副书记说得很形象,一把刀,他豁然而悟,不由笑了,真诚说道:“谢老领导教诲。”
安副书记微微一笑,坦然受之。
姜枫笑道:“安丰康这些年在基层也锻炼得差不多了,也该让他到信贷科锻炼一下了。老领导看看退下去以后还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能力所及姜枫肯定会给你办到的。”这话是他来安副书记办公室的主要目的。
安副书记明白儿子将到信贷科任副科长,笑逐颜开,轻声笑道:“你考虑得如此周全,看来我可以享受一些清闲的生活了。”
姜枫笑着站起身来,悠闲的走了出去。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高兴国的办公室。
高兴国见他进来,站起身来笑道:“领导亲来视察,一定是有要事吧?”
姜枫并没有坐下,往里走了两步,轻声笑道:“安副书记要退了,我向省行推荐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哦。”说完转身又悠闲的走了出去。
叶白秀双手环住姜枫的脖子,撒娇的挂在他的身上,柔媚的娇声道:“什么时候陪我去海边休闲几天哦?”
她是听姜枫介绍了香港浅水湾的风景如何如何的秀丽,悠然神往,却又明白他不可能陪自己去那里,因此退而求其次。
姜枫兜住她的香臀,将她轻若无骨,柔软香泽的娇躯抱在怀里,温和笑道:“那自然没问题了,不过,冬天去海边也不算好玩,明年夏天陪你去好吗?”
叶白秀舒服的松开手,偎依在他的怀里,满足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腻声道:“那我们明年六月份去。”
姜枫笑道:“好啊,就六月份了。”边说边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两人还是保持着每周同居一两次的规律,叶白秀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每次见面都展现出缠绵柔媚的风情。让姜枫疼爱不已。
三天后,马处长如期前来春江,姜枫主持过欢迎宴会以后。把她安排在离自己住处很近的宾馆住宿,实则领回了家中。
蒋依敏已经见惯不怪了,姜枫这个弟弟正是春风得意地年龄,温茹四女又不在身边,出现些风流韵事很正常,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因此表现得很自然,只是马处长的年龄让她有些困惑,好在对方也在刻意回避与自己单独相处,避免了称呼上地尴尬。
姜枫对上次信山温泉度假村被监控一事心有余悸,自然不敢再把马处长领到外面胡混了。
马处长首次来到姜枫的家里,心理上还是很新奇的,虽然面对姜枫的那位大姐有些尴尬,好在那女人很体贴姜枫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姜枫倒是显得很从容、温柔,坐在楼上客厅闲聊。不时有些亲昵的举动。
马处长不禁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楼下,小脸绯红,有些紧张,急忙转移姜枫的注意力,柔声说道:“司韶前往省行信贷处的事,可能性大增。闻副行长办法确实挺多。听我汇报了郭行长拟提拔人选的情况后,忽然在班子会上建议成立省行党办。省行纪检组长自然喜出望外了,立刻支持的阐述了好几条成立党办的必要性。正处级建制,果然引起了郭行长的兴趣,顺利通过以后,他立刻找到我,要求对他要提拔的那人侧重考察党性、组织原则等。而且会后闻副行长跟他做了个别沟通。两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让我放心考察司韶。”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领导之间能够互相达成妥协,这也是一种领导艺术哦。”
马处长赞许的一笑,轻声道:“明天我准备先去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考察司韶和叶蓓蓓,回头再在市行考察高兴国,你看这样行吗?”
姜枫笑道:“不如这样。明天我亲自陪你去。让人事科的吴科长也跟着。”他主要是想趁机下去实地看看县区行地业务到底发展的如何。
马处长微微一笑,轻声道:“怎么?觉得心里没底?”
姜枫不由笑了。风趣道:“即使心里没底,也不用亲自出马跟着做秀给你看啊。两点原因,一是想多陪你一会儿,路上不是还可以聊天嘛,二是也想趁这机会不显山不漏水的视察一下县区行工作开展的实际情况。”
马处长不由温馨的笑了,明白姜枫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促狭地笑道:“恐怕你第二点原因的因素更多一些吧?”
姜枫自然不会傻得在女人面前承认她不是第一位的,朗声说道:“若不是你来,我才不会陪着去呢。想视察工作随时都可以去的嘛。”
马处长下意识的又瞅了一眼楼下,嗔怪的看了姜枫一眼,显然怪他声音大了。脸一红,轻声道:“给我准备件睡衣,我得去洗澡、睡觉了。”
姜枫自然求之不得,站起身来,一指对面的卫生间,说道:“那是卫生间,你先去洗澡吧,我这就去给你拿睡衣。”上次去信山温泉度假村,温茹给她买过一套睡裙,一直放在家里地。
马处长不想在客厅久留,轻快的走向了卫生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姜枫则去了卧室,找到那套睡裙,不过并没有马上送去。他脱下身上的衣物,换上睡袍,这才拿着她的睡裙,来到卫生间门前,见门虚掩着,微微一笑,轻轻开门,大步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随即卫生间里传出娇呼声和轻柔的嗔怪声……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白雪映着初阳。
姜枫精神抖擞的穿着一身运动装从外面进来。
蒋依敏已经起来,正在厨房忙碌,听见动静,微微一笑,出来,问道:“在家吃吗?”
姜枫和煦而笑,说道:“不在家吃了,约了高兴国、吴姗姗他们陪马处长在外面吃。”
蒋依敏是陪楼上那风韵犹存地女人,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就不带你们地早饭了。”说着又返回了厨房。
姜枫大步流星的上了楼,走进卧室,只见床上锦被半翻,佳人不在。估计是去洗浴了,脱下身上地运动装,挂起来放好,穿着羊毛衫、羊毛裤,走进卫生间,只见马处长已经洗浴完,正在梳头。
看见姜枫进来,马处长往里让了一下,柔声道:“又去晨练了?”
姜枫笑道:“已经习惯了,到时间就醒,一天不练就浑身发痒。”拿起牙筒,拿出牙刷,开始刷牙。
马处长眼里漾着幸福,柔声笑道:“这是好习惯哦。”转身走了出去。
等姜枫梳洗完出来,马处长已经穿戴整齐,姜枫赶紧进卧室穿上西裤、皮夹克,陪着她向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见蒋依敏正在收拾沙发,姜枫尊重的说道:“大姐,我们走啦。”
马处长见蒋依敏望来,对她微微一笑。
蒋依敏也对马处长温婉的一笑,然后望着姜枫,轻声问道:“中午回来吃吗?”
姜枫笑道:“今天要去下面的县区行,中午、晚上都不回来吃了。”
蒋依敏微笑点头。
两人走出小区,向不远处的惠民早餐厅走去,马处长轻声笑道:“若不知道的,一定认为你们俩是亲姐弟。”
姜枫笑了,说道:“其实跟亲姐弟也没什么区别了。”
马处长赞成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因为马处长预定住宿的那家宾馆与小区是一个方向,因此两人并肩走过来也不显得突兀,远远的就看见吴姗姗站在餐厅门
姜枫对待部属总是透着一份人性化的关心,望着她笑道:“等了很长时间了吧?”淡淡了一句话,很暖人心。
吴姗姗娇声笑道:“时间不长,马处长,里面请。”说着为马处长开开门。
马处长冲她笑笑,走了进去。
走进餐厅,里面吃饭的人很多,餐厅宽敞明亮,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姜枫边走边问道:“高书记过来了吗?”
吴姗姗略前半步引路,闻声侧脸望着姜枫,说道:“已经来了,正在单间里点饭菜呢。”说着往餐厅里侧的单间走去。
郭兴国所点的饭菜非常丰盛,而且种类很多,干稀荤素搭配,四人吃得非常可
边吃饭,姜枫边望着高兴国,说道:“今天我和小吴陪着马处长去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考察司韶和叶蓓蓓,行里的事情你多费点心。”
因为杜明和安平夏征分别率领着信贷、储蓄检查组在下面检查工作,而总稽核裴妍妍则去省行参加总稽核工作会议去了,行里只剩下安副书记和高兴国了,安副书记年龄毕竟是大了,所以姜枫很少安排他具体的工作。
高兴国笑道:“领导放心去吧,我会照管好行里的。”
车到马桩县行办公楼前停下,司韶率领班子成员站在门前,正翘首以盼呢,见车停下,司韶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姜枫从后排座率先下车,然后为司韶引见了随后从前车门下车的马处长。
司韶又为马处长介绍了每位班子成员。望着班子成员彼此微笑交换眼神,显露出的默契程度,马处长就知道这是一个团结默契的领导班子,班子团结与否全在一把手的主导、调节和掌控能力,心里已经对司韶高看了一眼。
为马处长介绍完全体班子成员,司韶这才走到姜枫的身前,甜甜一笑,说道:“欢迎领导前来视察工作。”也只有在姜枫面前,她才会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笑意。
姜枫笑道:“这次前来检查工作的是省行领导马处长,陪同检查工作的是吴科长。我这次来没有任务,就是随便走走。”
司韶稍微一愣,不着痕迹的笑道:“不管领导有没有任务,下基层就是视察工作嘛。”心里则有些明白了。原来以为老领导陪着省行人事教育处处长前来,肯定是检查人事管理工作的,现在看不是那么回事。难道是要考察谁?隐隐猜到可能是自己。
姜枫温和的又与宁欣、辛玉等班子成员一一握手。吴姗姗趁着这工夫也跟其他人寒暄了几句。随后司韶陪着马处长、姜枫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吴姗姗则告诉班子成员都回自己的办公室,暂时不要离开。一会儿要考察干部。
马处长望了姜枫一眼,心里暗笑,没想到他也会给心腹爱将搞突然袭击,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他对司韶很有信心。等吴姗姗进来,关上门,她才温和地对司韶笑道:“根据省行的安排,这次要对你进行一次干部考察,希望你能够积极的配合。”
司韶暗道果然,不由瞅了姜枫一眼。然后望着马处长干练的说道:“请省行领导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马处长淡淡一笑,转向吴姗姗,说道:“吴科长,去把马桩县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请来。”商贸银行的惯例。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自然为二把手。
吴姗姗出去以后,马处长望着司韶说道:“按照干部考察回避的原则,请你安排好主管信贷的副行长配合我们工作,然后回避一下。”
司韶从容笑道:“好地。”
宁欣神色从容,跟着吴姗姗走了进来。
司韶对她说道:“省行领导这次来是对我进行干部考察的,请你按照省行马处长的要求认真配合干部考察工作。”
宁欣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姜枫适时地站起身来,望着司韶风趣笑道:“正愁没人陪我呢,你陪我到处溜达溜达吧。”
司韶笑着跟他走出办公室。
出了办公大楼。司韶随着姜枫上了车,小张不是外人,她笑靥如花的望着姜枫,娇声道:“这次领导准备把我安排到哪里去啊?”
姜枫不由笑了,望着她说道:“去省行怎么样?接温茹那摊活。”
司韶美好的瞪大了她那双美丽大眼睛,旋即恢复如常,甜甜一笑,娇声道:“反正我是跟定领导了。领导安排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姜枫淡淡一笑。
司韶甜甜一笑,从容不迫地娇声道:“领导准备去那个储蓄所看看?”她猜到姜枫这次跟来,决不是只跟自己透露调职消息这么简单,不亲眼看看基层的情况,他怎么会甘心呢。
姜枫赞许的笑道:“随机吧。”
司韶让小张开上主道,然后对姜枫说道:“这一路有三家储蓄所。领导可以随便看。”
结果,姜枫三家储蓄所都去看了,而且是一个人进去看的,非常满意。
司韶陪着姜枫回到行里,行里的职工测评大会刚刚结束,宁欣陪着马处长、吴科长从楼上下来,正好跟姜枫、司韶碰头。
马处长对司韶笑道:“全部考察程序已经完成。你可以正常开展工作了。”
司韶闻言。笑着把马处长、姜枫、吴姗姗让到了办公室,然后对宁欣低语了几句。这才进屋,望着马处长、姜枫笑道:“快到午饭时间了,请省行领导在我们这吃顿便饭。老领导,你看如何?”
姜枫微笑道:“嗯,马处长是来给我们春江行做贡献的,我们自然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马处长温和笑道:“吃顿饭可以,不过,千万不要铺张浪费。”场面话还是得交待一下。
司韶说道:“不会铺张的,现在就请领导们启程前往酒楼如何?”
三辆车依序向约定的酒楼驶去,姜枫带来的车居中,他笑着问马处长,“考察效果如何?”
马处长微微一笑,他还是把部下地事牵挂在心,柔声赞道:“出类拔萃,威信非常高。”
姜枫不由放心的笑了。
吴姗姗坐在一边感同身受,暗自庆幸能够遇到这样一位真心爱护栽培人才的好领导。
招待省行领导和市行一把手,自然要选县城最好的酒楼。坐在宽敞明亮的雅间中,感觉就是不一样。不过姜枫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方面,他温和平易近人的与马桩县行班子成员们沟通交流着。
司韶和宁欣是他的老部下了,在他面前显得很自信从容。辛玉、良玉武、于大山、张杨四位同志与姜枫基本没有什么接触,不免显得拘谨一些。
不过,随着市行行长温和风趣地交流,加上司韶在一边地关心提点,四人也逐渐放开了心怀。
因为下午还要赶到柳妲河县行考察叶蓓蓓,所以在酒上就比较随意了,除了姜枫开杯提了两杯白酒,马处长和吴姗姗剩余的都换成了啤酒。
姜枫也要换酒,结果被司韶伶牙俐齿、甜笑漫语的给拦住了。马桩县行班子成员除了辛玉实在不能喝白酒外,其余都以白酒坚持到最后。
马桩县行领导班子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岁左右,年轻人就是充满了活力,不但在工作上是如此,在生活上更是如此。姜枫非常喜欢这种激情四射的氛围,而且与他们很谈得来,场面非常活跃。
当然马桩县行领导班子也不会冷落了省行领导,每个人敬酒第一杯自然敬马处长的,话儿说的也挺暖人心的。尤其是司韶聪明灵慧地用白酒不时地陪着让马处长喝一杯啤酒,并俏笑嫣然的与马处长闲聊着。
马处长很喜欢司韶活泼开朗的性格,一笑起来甜甜的可爱样子和认真起来的沉稳干练。
同时不得不感叹姜枫挑选女朋友的眼光之高。按道理说眼前的这位青春靓女无论相貌气质也都属于上选了,但比起温茹、苏曼、荀梅,尤其是苏伊儿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了,没有比较是看不出来地,也就难怪他会对眼前这位聪明灵慧、甜美活泼地女孩不动心思了。
从另一个角度,马处长更佩服姜枫识人用人的本事,看看在座地这些年轻俊彦们,就知名下无虚了。更何况春江市行让他经营的蒸蒸日上,没有一个完善的人才体系支撑,枉谈成效,谈何容易。
知人善用,说起来轻松,可真要落到现实生活中,又有几个领导会去真心挖掘人才、培养人才和正确使用人才。要不就是没有识人之能,选用的都是些嘴上功夫、面上功夫的人才;要不就是私心太重,没好处,是虎你得给我趴着,是龙你得给我卧着,说你是人才,你才是人才,说你啥也不是,你就啥也不是;还有一种领导,很喜欢使用人才,但就是光用不培养不提拔,等把人才使用成废才了,一丢了之,这种官场用人的也不在少数。
像姜枫这样,发现人才后一步步悉心培养,任才选用、推用,而又不为利的确实少见,这才是真正胸怀大志的表现。
吃完饭,下楼上车,一溜三辆小轿车出了县城,姜枫坐的车在城外停下,马处长和姜枫下车一一与马桩县行领导班子成员握别。
直到姜枫坐的车消失不见了,马桩县行领导班子成员才分别上了车,向城里开去。
吴姗姗拿出三瓶饮料,分别递给马处长、姜枫,给小张放在座位中间的空格处,轻声笑道:“司韶说这饮料特爽口,给我们捎了一箱路上喝。”
姜枫接过饮料看了一眼,蜜梨饮料,瓶上说明里竟然有解酒的一项,不由笑了,说道:“解渴、舒缓酒劲还有可能,说解酒可就夸大了。”打开瓶盖,喝了一口,一股蜜梨的甜香,清凉爽口,口感挺好的。不禁说道:“嗯,味道不错,你们尝尝。”
马处长和吴姗姗也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马处长笑道:“口味确实不错啊,这是哪产的?”翻看着瓶子上的生产厂家,一看是马桩县当地产品,不由啧啧称奇,道:“这小县城能生产出这么好的饮料来,可不多见啊。”
吴姗姗笑道:“司韶说了,这是她们信贷支持的企业,目前正在试生产,产品还没有开始外销呢。我们也算是提前品尝了。”
姜枫和马处长不由笑了。姜枫拿起座位中间空格处那瓶饮料,打开盖,递给小张,笑道:“慢点开,你也尝尝。”
然后回头对马处长笑道:“这产品一旦投入市场肯定适销对路。”
马处长微微一笑,明白他未尽之言,替他说了出来,“嗯,马桩县行这次信贷行为是一次有效信贷,双赢的局面。”
吴姗姗这才理解出,司韶让捎上这箱饮料的另一个意图,实在是聪明啊,看来自己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柳妲河县距离马桩县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下午2点多。小轿车开进了县城,车到商贸银行楼前停下,叶蓓蓓和班子成员们早已等在了门前。
姜枫给叶蓓蓓引见了马处长。让后让她给马处长介绍着班子成员,随后他也跟班子成员一一握手,最后握到总稽核王军时,姜枫亲切而温和地勉励了他几句。据叶蓓蓓介绍,她来后,王军很支持她的工作,有功必奖,这就是姜枫的原则。||
王军原本望见姜枫还有些拘谨和忐忑。闻言,只觉得心里暖和和地,明白是叶行长在市行给自己美言了。
随后由副行长袁民负责配合马处长,进行对叶蓓蓓干部考察。
姜枫则让叶蓓蓓陪自己去信贷科、稽核科、会计科转了转,他只看了一笔信贷业务。三个科室则完全是按照金融改革后的信贷制度各自履行的手续,后续管理也非常到位,环环相扣,互相制约,他非常满意。
姜枫信步下了楼,叶蓓蓓紧紧相随。来到街上,姜枫望了叶蓓蓓一眼。
叶蓓蓓一直显得很自信从容,来到街上,她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了,“领导准备安排我去什么地方?”
姜枫也没看她,低声笑道:“去接老高的摊,你自己什么想法?”
叶蓓蓓粉白嫩滑的脸颊上,两个可爱的梨涡动人的旋着,俏丽诱人,轻声甜笑道:“跟着老领导干活。自己不用考虑前途的哦。”
姜枫微微一笑,望着她说道:“纪检工作不同于业务工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是个唱黑脸地活。”
叶蓓蓓淡淡一笑。轻柔道:“领导放心,我会做好你身边的一把刀。”
这是第二次听人把纪检书记比做一把刀了,第一次是经验老到的安副书记说的,那是经验之谈。如今再次从即将担任纪检书记的叶蓓蓓嘴里说出,不能不说,正如安副书记所言,叶蓓蓓的敏锐性和这方面的悟性非常高了。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满意的点了下头。::轻声道:“我相信你能干好。”
叶蓓蓓甜甜一笑。柔声问道:“领导准备今晚在这住吗?”
姜枫对老部下也不客套,说道:“吃完晚饭就走。马处长准备明天下午赶回省城。”
留出一上午的时间,肯定是市行还有干部考察任务,不该自己知道地决不乱打听,蓿县行出来的干部都秉承了姜枫的那些优秀品质。叶蓓蓓娇声笑道:“那今晚老领导可得好好喝几杯。”
姜枫不由笑了,明知故问道:“若是住在这里就不用好好喝几杯了吗?”
叶蓓蓓笑靥如花,轻声道:“若住在这里,自然不能让领导一次就喝好啦,那酒后安排的节目就没法进行了。”
姜枫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这些基层领导啊,都学油滑了。”
叶蓓蓓微微一笑,感叹道:“在基层做一把手确实挺锻炼人的,这还得感谢老领导,否则在市行做科长,恐怕很难学到这些宝贵的经验了。”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在一把手位置上锻炼一把,有很多东西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这次司韶也要走了,去省行接替温茹空下的职位,希望这次短暂的县区行行长经历,能给你们带来一些宝贵的可以借鉴地经验,以应付更大的挑战啊。”
叶蓓蓓美眸生辉,笑道:“有老领导在前面引路,我们使劲跟着跑就行了。”闻听温茹的名字,还是在她心底勾起了一丝涟漪,温馨的荡漾着消散。
毕竟姜枫是她地第一个男人,虽然那份激情和眷恋早已烟消云散,转化为了工作上的忠实追随热情,但心底仍然淡淡地留下了一丝温馨的回忆。
姜枫呵呵而笑,稍敛笑容,坦诚地说道:“老领导不可能一辈子带领你们工作,所以我才想着尽可能多的锻炼你们独自应付一切的工作能力,尽可能快地把你们推上去。”
叶蓓蓓充满自信的笑道:“呵呵,领导不发展到更高的位置,恐怕不会甘心的,依我看最低目标也得是省行行长,带领我们地时间还长着呢。”
两人说笑着又回到了商贸银行大楼前,这时叶蓓蓓地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袁民的,她马上接通。袁民轻声笑道:“考察已经结束,非常圆满,你马上回来?”
叶蓓蓓沉静地说道:“我马上就上去。”收起手机,对姜枫笑道:“是袁民,考察已经结束了。”
姜枫闻言停下了脚步,说道:“那我就不上去了,你上去接马处长下来,我们现在就去酒楼。”
叶蓓蓓说道:“也好,请领导先上车吧。”说完,匆匆上了楼。
姜枫转身又下了楼。小张看他走过来,急忙有眼力件儿的打开前车门。姜枫上了车。
时间不长,叶蓓蓓和县行班子成员簇拥着马处长、吴姗姗出现在门口。叶蓓蓓对袁民交待了一句,然后陪着马处长上了姜枫所坐的这辆车。
很快到了酒楼,来到包间里坐下,酒菜很快上齐,显然叶蓓蓓早已有所安排。
因为马处长和吴姗姗晚上没有了工作任务,因此没有了中午在司韶那喝啤酒的待遇。而马处长表现出的酒量则让姜枫大感意外,没想到她的酒量竟然会这么大。席间,姜枫去了趟卫生间,让袁民陪他去的,走进卫生间,里面一目了然,除了他们俩没有外人。
姜枫边方便边淡淡地说道:“这饭菜是你来安排的?”
袁民顿时心里没底了,老领导这么问是对饭菜不满意了,坦诚道:“下午一上班叶行长就让我过来安排了,领导,感觉不太可口?那我马上再让他们上些菜。”
姜枫不由笑了,“你小子紧张什么啊,我是准备夸你饭菜点的好呢。”
袁民不由拍了一下胸口,说道:“妈呀,老领导,以后再不能这么吓人了。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想点几个领导愿意吃的饭菜,好报答一下领导呢。您那么一问,我还以为饭菜点的不可口呢。”
姜枫笑道:“这我倒是信,不过你也少夸张啦,还喊起妈了。你有个心理准备,过一阵子我准备把你调到到市行办公室工作。”
这可是意外之喜了,袁民笑道:“请领导放心,袁民到哪里也不会是孬种。”
当年分到蓿县行的四名大学生里就属他最会耍活宝了,即使在老领导姜枫面前,只要没有外人,他叶是照耍不误。不过玩笑归玩笑,他本身的能力素质、工作的认真程度那都是上数的,因此姜枫很器重他。
姜枫淡淡一笑,去洗手池,放水洗了洗手,转身出了卫生间。
袁民立刻恢复成工作状态,恭谨的陪着姜枫回到包间。
酒足饭饱,叶蓓蓓望着姜枫、马处长,征求意见道:“饭后我们还准备了一点娱乐活动,不知领导可否赏光?”
姜枫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需赶回春江,等以后有时间吧。”
拟调整提拔的三名干部,司韶最先有了消息,市行很快接到省行人事教育处发来的任免文件和通知,司韶被任命为省行信贷处副处长,通知她三天后到省行人事教育处报到。
姜枫随即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司韶走后的人事调整,任命市行办公室主任成友亮为马桩县行行长,任命柳妲河县行副行长袁民为市行办公室主任,任命安丰康为市行信贷科副科长,柳妲河县行副行长张余调整为主管信贷,柳妲河县行总稽核王军调整为主管储蓄的副行长,任命柳妲河县行信贷科科长袁清芳为柳妲河县行总稽核。柳妲河县行干部的调整提拔,叶蓓蓓贡献了很大的建议。
随后,姜枫又去了趟省行,送司韶上任。刘延平心里赞服不已,省行的同一职位春江行竟然连着重用了两人,对姜枫的能量他不得不重新估量了。
吃过刘延平的宴请,姜枫与苏曼、苏伊儿见了一面,当天就匆匆赶回了春江。
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技改项目已经顺利竣工,明天将进行正式生产,华龙公司准备搞个隆重的开工生产仪式,商贸银行做为唯一信贷支持的银行也受到了邀请。姜枫匆匆赶回,就是为了亲自参加这个开工生产仪式,这也是宣传商贸银行的最佳良机,他自然不肯错过。清晨的阳光映着洁白的素装,明亮而清新。
华龙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生产主车间面前,彩旗飘飘,装饰一新,充满了喜庆的氛围。姜枫带着柳玉芳下了车,立刻有公司的人上前迎接。
华龙公司的财务主管上前,笑容满面的与姜枫、柳玉芳握手,笑道:“邓总安排我在这里专程迎接姜行长和柳科长。他无暇分身亲自迎接,让我代他表示歉意。”
姜枫瞅了一眼人头攒动的会场,朗声笑道:“理解啊,今天是贵公司地大日子,身为老总,自然诸多应酬。”像今天这样的大场面,邓元春派出了公司的财务主管专司迎接自己,已算是非常隆重了。
财务主管请姜枫、柳玉芳前往会场主席台位置。一路走过。只见春江各大局的局长,各主要企业的老总都已基本到位,春江的各新闻机构更是倾巢而出。会场前面邓元春正陪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在笑谈着,大冷的冬天身穿西装站在外面,自然格外地显眼。
姜枫轻声询问身边的财务主管,道:“这几位贵宾面生得很啊?”
财务主管低声道:“他们可是我们公司的衣食父母啊,我们的汽车配件产品主要是销售给他们的,北华汽车制造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车振翎及随行。邓元春眼睛尖,马上看到了姜枫,低声对身边车总说了声“抱歉。”然后向前迎了两步。与姜枫握手、寒暄,然后领着姜枫走回原处,给车总、姜枫做了引见。
姜枫握住车振翎的手,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风趣笑道:“北华汽车制造集团公司是全国最大的汽车制造企业了,能够认识车总非常荣幸啊。”
车总也很风趣,笑道:“北华规模再大也离不开财神的支持啊,姜行长革新除弊。励志改革,大力扶持企业发展,可敬可佩啊。”
显然他对市商贸银行积极扶持华龙技改项目地新颖做法已经有所了解,并很是赞成。
姜枫笑道:“促进企业良性发展,争取双赢的局面,这是银行本就应该发挥的作用嘛。”
两人谈得颇为投机,邓元春心里暗自高兴,能够让北华的老总高兴,他自然求之不得。
远处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的目光不由被吸引了过去。只见贾市长在数人的簇拥下、笑容满面、龙行虎步的正向前面走来。
邓元春对车总、姜枫说了声“抱歉。”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北华的车总饶有兴趣地望着引起高度重视地来者。
姜枫见他显然不认识贾市长。低声对他解释道:“来的是我们市的贾市长,行政一把手,华龙这个项目就是他亲自主抓的。”
车总笑道:“能够得到一市市长的高度关注,加上又有姜行长这样的银行家支持,我们对与华龙的合作充满信心啊。”
说话间,邓元春已经陪着贾市长一行人走了过来,姜枫望去。不禁感叹阵容可是够强大了。主管财政的常务副市长,还有主管企业、主管金融的两位副市长。政府秘书长等。
贾市长温和的望着姜枫,朗声笑道:“姜行长过来了,华龙能有今天局面,要感谢商贸银行地大力支持啊。”
姜枫谦虚地笑道:“我们也是在市政府领导下开展工作,这一切都是政府英明领导地结果。”往边上让了一步,突出了北华的车总。
北华的车总自然有所体会,对姜枫好感倍增。
邓云春更是感谢无比,微笑望了姜枫一眼,然后忙给贾市长引见北华的车总,随后又介绍了随行的市政府几位主要领导。
贾市长握着北华车总的手,笑道:“感谢北华对我们华龙的认可和信任啊,有了你们北华这个大户地支持,市政府对华龙公司地发展前景充满信心啊!”
车总圆滑的笑道:“主要还是华龙地技改项目吸引了我们,企业的发展离不开科技进步的强力支撑,这充分体现了市政府的远见卓识啊。”
北华车总陪着几位市领导寒暄着,姜枫忽然瞥见叶白秀、安平夏、云晓雨站在一侧正笑吟吟的望来。
事先他是知道她们要过来捧场的,不禁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目光焦距的中心,来到安平夏三人的身边,低声笑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叶白秀在两位好姐妹面前表现得很是从容自然、丝毫不漏与姜枫的特殊关系,很正常地对姜枫微微一笑。
安平夏轻声说道:“我们过来有一会儿了,见你站在前面,没敢招呼你。”
云晓雨促狭笑道:“如今你可是大人物啊,我们一喊你,还不引来全场的目光啊。”
姜枫轻声笑道:“我是星星跟着月亮,全是借来的光。”
云晓雨莞尔一笑,轻声道:“中午我们开溜吧,找个地方聚聚,很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
姜枫目光扫过三女,轻声笑道:“没问题,一会儿仪式结束我们就悄悄开溜。”
说话的工夫,开工生产仪式已经正式开始,市政府于秘书长亲自主持的仪式,仪式的第一项就是开工生产剪彩,剪彩的贵宾只有三位贾市长、北华的车总和姜枫。
姜枫听见自己的名字,紧忙走向前面,站在车总的身后,走向剪彩现场。闪光灯闪烁,姜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为了自己出名,而是要打出商贸银行的品牌,与市长和全国最大的汽车生产企业老总一同剪彩,这本身就突出了商贸银行的显著位置和作用了。
剪彩完成,礼炮齐鸣,贾市长和邓元春在现场同时按下了生产车间的自动化设备的生产按钮,机器的转动声隐约传出。全场一片掌声。
随后是北华车总致词,商贸银行行长姜枫致词,然后贾市长做了重要讲话。最后是市领导、北华老总、姜枫、各局长、企业代表参观生产车间。至此整个仪式结束了。
在之后各种媒体的报道中,商贸银行行长姜枫字样出现的频率与贾市长、北华的车总等同,春江日报、春江电视台更是播出了对姜枫的专访,并大篇幅的介绍了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对华龙技改项目扶持的新颖做法和发挥的重要作用
很快春江与此有关的新闻报道被省、国家的各大新闻媒体争相进行了转载报道。
仪式结束以后,邓元春陪着贾市长和北华的车总等人走出车间,准备前往酒楼,再寻找姜枫时已经人影不见,不禁暗自嘟囔“臭小子。”猜到他肯定是跟着安平夏、叶白秀、云晓雨三人跑了。嘴里则对贾市长、车总解释道:“已近年末,银行正处于年末各项业务收尾,非常繁忙,姜行长让我跟你们说声抱歉,他回去处理工作去了。”
贾市长心知肚明,干儿子是有意跑了,微微一笑。
车总则对姜枫的敬业精神赞不绝口,遗憾未能进一步接触交流。
时间飞逝,转眼间到了年终岁尾,各项业务数据统计全出来了。年报数据显示,商贸银行全市系统金融改革取得全面成功。盈利能力、资产规模、资产质量、资本充足率等主要指标,均达到历史最好水平。
银行总资产达到7.6亿元,存款总额6.5亿元,其中,储蓄存款8500万元,分别比同期增长3.1亿元和4300万元,基本翻了一番。资产规模的扩大,为扩大贷款规模奠定了基础。
贷款总额为4.9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2.7亿元,大幅上升125%,增速高于存款,平均存贷比74%。不良贷款比例为0.5%,已经接近世界先进水平了。
业务收入1972万元,净利润416.5万元,相比同期的45万元,净利润竟然增长了将近10倍。
从各个县区来看,蓿县行各项主要指标完成情况名列第一,春江区行名列第二,去年倒数第一、第二的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今年大翻身,柳妲河县行名列第三、马桩县行名列第四,其余依序为旬和县行、启县行、岷县行、浑江区行。各县区行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不过进步最大的还是要数叶蓓蓓、司韶领导的柳妲河县行和马桩县行了。
姜枫立刻召开行长办公会议,通报了年末数据统计情况。要求班子成员要结合金融改革,尽快拿出所分管业务地全年工作总结,重点分析主要指标大幅提升的原因。总结金融改革经验和存在的问题。并定下了下次行长办公会专题研究金融改革和全年工作地总结。
一周后,一份完整的金融改革总结报告和一份春江市行全年工作报告研究完成,并及时上报省行。
春江市行的年度报表及金融改革总结报告和春江市行全年工作报告,极大的震撼了省行行长办公会议的所有成员。
春江市行通过金融改革,各项经营指标都表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多项指标突飞猛进。而且在保持资产规模大幅上升的同时,整体资产质量显示出良好的成长性和运用价值。
盈利能力这一被各银行不得不普遍忽略地主要指标,在春江市行却成了耀眼的明星。显示出跨越式的发展势头,去年就是春江市行一家独秀,成为各地区行唯一盈利的,大家也明白主要得益于蓿县行的带动,而今年春江市各县区行又呈现出齐头并进的喜人局势,也就难怪会以10倍的速度疯狂增长了;
最为可喜的是,春江市行在资产总量、存款、贷款规模大幅飙升的同时,却又保持了整体资产质量的良好运行。显示出良好地成长性和运用价值。不良贷款规模与比例竟然降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不良贷款比例为0.5%。从工作总结的分析中不难看出,这一切都得益于春江市行在金融改革中实行的体现审、贷、查分离制约原则的规范化、系统化贷款管理体系的建立。以及贷款资产风险管理制度的实行。
而且春江市行以优化资源配置,提高经营效益为目标,实行了与效益挂钩的费用支出报批管理制度,这就极大的控制了费用支出,降低了经营成本,确保了盈利目标的实现。
最难能可贵地是春江市行并不是片面的追求资产总量、存款、贷款规模大幅增长,而是在追求最大利润这一总的目标下,合理的良性地推动资产总量、存款、贷款规模增长。$$充分应用金融改革中建立的各种科学的规范的体系来推动增长,从而实现了利润最大化的目标。
也就避免了各大银行、包括商贸银行省行所辖范围内的其他市级行那种在取得存贷规模扩张的同时,却出现了资产质量不断恶化。利润效益直线下降,资产规模与银行效益负相关的不正常状况,也就是学界所说地“贫困化增长”怪圈。
结果省行行长办公会议,变成了研讨会。没有对比。难以找出结症所在,现在有了春江市行现成地金融改革工作总结在这比照着,与会成员很快发现了问题原因。
最根本的一点区别就是,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开宗明义就提到,以效益性、安全性、流动性为经营原则,而目前各国有商业银行经营目标往往是模糊地和多元化的。常常以追求贷款规模、存款规模和费用规模等“三模”为经营目的,这是导致贫困化增长的主要原因。
春江市行也追求贷款规模,因为没有贷款规模。就不可能有效益规模。但春江市行是在目的明确、运作规范、科学的情况下。合理追求贷款规模增长;而各国有商业银行往往把贷款规模的大小视为银行“实力与地位”的象征,不计后果的片面追求贷款规模增长。直接的后果就是贷款呆滞、坏帐、死帐像滚雪球一样增长、积累,形成恶性循环。
春江市行也追求存款规模,因为现行的体制下,没有存款规模,就不可能有贷款规模,但春江市行是以提高服务水平,将贷款规模、吸收存款的成本和管理负担之承受能力范围作为综合考量标准的情况下,合理的大量吸收存款;而其他国有商业银行对存款成本的敏感性很低,同对贷款规模的追求一样,大多数国有商业银行分支机构对存款规模都有一种非理性的过度追求,采取各种违规吸储的方式,不惜以牺牲利润为代价进行吸储,诸如各种高息吸储、补贴吸储等,这也与我国商业银行负债资金来源单一和资本市场发展滞后有关。
春江市行在费用控制上与大多数国有商业银行背道而驰。采取的是严控,合理支出;而大多数国有商业银行实行的是“费用指标管理”,这往往促使国有商业银行把指标范围内的费用用足、花光了事,根本不考虑效益问题。
经过讨论,省行行长办公会形成决议,通报表彰春江市行,并总结出一个春江经验,号召全省商贸银行系统学习春江经验。并将春江经验上报总行。
姜枫很快看到了这份省行下发的文件,他在文件签发单上签署了阅批意见,“班子成员、各科长阅,转发各县区行。要结合本职工作,进一步研究措施,巩固成果,锐意创新,再上新台阶。”
然后按了一下老板台上的按钮,孙缈很快走了进来。姜枫把文件递给孙缈,吩咐道:“立刻传阅、转发。”
孙缈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阅批意见,轻快的走了出去。
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静下心来继续批阅着桌上的文件,今天周五,下班后准备前往省城,与苏伊儿、苏曼团聚。
总行接到明河省行上报来的“春江经验”高度重视,立刻召开了总行行长办公会议,确定了在全国商贸银行系统学习“春江经验”的决定,并将“春江经验”上报中央金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
很快这份“春江经验”以内参的方式出现在每位国家领导人的案头,总理看完后立刻签署了“金融系统都要学习春江经验,切实加快金融体制改革步伐。”
瞬间,全国各大媒体报刊纷纷印出各式各样的醒目标题,整版刊登“春江经验”全文。
春江市顿时成为了全国的焦点,各种新闻媒体、电视台记者纷纷前来春江,深入春江市商贸银行进行采访。
贾市长自然乐见干儿子成为新闻人物,在市委常委会议上提出了,春江市委、市政府要率先一步学习“春江经验”,扩大春江市商贸银行的宣传力度,以此来创造春江市的城市品牌。他的提议很快在常委会议上通过,市委宣传负责总体规划安排,不久,春江电视上就播出了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系列片“春江明珠”,系列片再现了春江市商贸银行金融改革的历程,综合运用了对商贸银行金融改革历次采访所留下的录像、新闻片等资料。
播出不久,系列片就先后在省电视台、中央台播出。
姜枫自然成了新闻媒体、广播电视采访的主要对象,“金融改革的急先锋”、“改革家”“设计者”等字样很快见诸各大报刊、广播电视中。
各省市国有商业银行纷纷组团前来学习春江经验,姜枫是叫苦不迭,应接不暇啊。
为了不影响行里正常业务的开展,他干脆搬到了离行不远的一家宾馆去办公了。幸亏春节今年来的早,接近农历年根,来学习的组团才逐渐少了起来。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足足瘦了五公斤多,可见每天的接待有多么辛苦、折磨人了。
姜枫现在是真的体会到出名的“好处”了,每天平均接待五六个前来学习的组团,最高的时候竟然一下同时来了十六个团,每天数次重复着同样的问题,任谁也会受不了得。而且来得都是客,还不能慢待了。若不是他聪明,一早就想到了费用问题,及早在宾馆总台贴出告示,“费用紧张,难以免费安排食宿,敬请见谅”之类的,现在他就该哭了。
距离春节还有十天,姜枫就将行里的一切委托给了杜明,赶紧溜到省城躲了起来。
杜明更绝,对后续组团前来的,均以“姜行长身染重病,觅地静修,自己刚上任不久,难以介绍经验”为由,发给一厚打经验材料,都给打发了。
静养了两天,姜枫的脸色好了许多。
他刚来的时候,那脸色、精神,吓了苏伊儿、苏曼一大跳。听他介绍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二女简直哭笑不得。
苏曼、苏伊儿轮流请假在家里陪着他,给他炖了许多补品吃,陪着他聊天。
今天轮到了苏曼,姜枫悠闲的靠在沙发上,苏曼坐在对面,边给他削苹果皮,边笑吟吟地问道:“今天想吃点什么?”
姜枫不由笑了,温和道:“那些补品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真的有病了,就是这一阵子有点累而已,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苏曼柔美一笑。心疼道:“不补补怎行,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说着把削好地苹果裹着皮递给他。
姜枫接过来吃了一口。笑道:“呵呵,这么吃法,你们不怕把我的嘴惯刁了?”
苏曼莞尔一笑,轻声道:“刁了,就刁了呗,好吃又不是什么坏习惯。”站起身去了趟厨房,回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茶几上。^^。首。发^^问道:“今年春节准备怎么过啊?”
姜枫温和笑道:“准备去香港过,只是你和伊儿恐怕去不成了。”
苏曼点点头,说道:“你和伊儿婚事既然定在了明年,今年春节姑妈和姑父肯定不会放她去别处,她不能跟你去,我也就没了理由。”
姜枫说道:“等明年结了婚就好了。”
苏曼微微一笑。
姜枫说道:“明天你和伊儿不用再请假在家陪我了,我准备出去走走,几次来省城都没联系薛尹、徐明峰、俞任他们,再不联系,他们该有想法了。”
苏曼理解的笑道:“去吧。省得在屋里呆时间长了闷得慌。”
说曹操,曹操就到。徐明峰给他打来电话,“听说你到省城躲清闲来了?”
姜枫心中一动,估计是闻副行长透露给他们地,笑道:“你消息倒是蛮灵通的啊,休息了两天,正准备出去走走,你在哪里?”
“我在单位呢,一会儿我开车过去接你?”徐明峰说道。
姜枫忙说道:我开车过来的,还是我去你那吧。正好见识一下省委秘书长的办公室什么样。“
“行,我在省委大楼六楼。”徐明峰痛快的笑道。
苏曼未等姜枫说话,柔声笑道:“你去吧,我一会儿也出去。前两天看中了一件大衣。正好利用现在的空闲时间给你买回来。”
姜枫微微一笑,也不客套,穿上外套,离开了沈宅,开车直奔省委大楼。
省委机关就是与别处不同,六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嘈杂声音,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电梯西侧一间开着门地办公室。^^。首。发^^屋里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名秘书。姜枫敲门进去,询问徐秘书长的办公室。
那名秘书审视的看了一眼姜枫的打扮装束。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客气的站起身走出办公室,为姜枫指点了徐秘书长办公室的所在。
姜枫谢过那人,走向徐明峰的办公室,来到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门里传来一陌生的年轻的声音,“请进。”
姜枫稍微一愣,推开门,只见一名秘书模样地年轻人坐在办公桌后。
那年轻人客气的站起身来,微笑道:“您是姜行长?”
姜枫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一扇门,顿时明白了这位应该是徐明峰的秘书,微微一笑,说道:“啊,是我,秘书长在吧?”
那名秘书(手机随时看小说,***圈#子#网***qz.***)说道:“秘书长正在等你,请进吧。”边说边走到西侧那扇门前,打开门。
姜枫微笑着对那名秘书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里面是间会客厅,对面有扇门,而且面对走廊也有扇门,心里暗笑,徐明峰的这间办公室与总行王行长的办公室有异曲同工之妙,随着那名秘书走进对面的办公室。
徐明峰正在办公桌前忙碌,闻声抬头,笑呵呵的站起身,迎了过来,拉着姜枫的手笑道:“来,来,快请坐,你可是稀客啊。”
说话间,那名秘书已经悄声退了出去。
姜枫打量了一眼他的办公室,边随着他向沙发走去,边笑道:“省委重地,没事谁敢来这里溜达啊。”他地办公室说不上豪华,但布置的淡雅不俗,有股书香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徐明峰哑言失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瘦削的脸庞,笑道:“看来出名的代价还是很惨重地哦。”
姜枫苦笑道:“别提了,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难得见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徐明峰不禁哈哈大笑,说道:“竟然能看见你苦着脸的样子,不容易啊,看来这阵子确实把你折腾的不轻啊。”
姜枫不由也笑了。
徐明峰站起身说道:“老薛去京城开会了,一会儿我们去找俞任,然后陪你好好去散散
明河市委书记的办公室比省委秘书长的办公室略微大点,显得质朴无华,但很宽敞明亮。
俞任对姜枫过来,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亲热地握手,然后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听老闻说你来了,本想早点联系你地,结果被老闻拦住了,说还是让你静休两天吧。看得出来,谁地干部谁心疼啊。”
徐明峰爽朗笑道:“你是没看见,他刚才在我那苦着脸的样子,真是难得一见。”
姜枫不由笑了,望着俞、徐二人,笑道:“让你们也受受,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三人笑着在沙发上坐下,俞任拿出烟来,三人点上。
俞任沉吟着说道:“这次春江经验在全国引起很大轰动,出成绩固然是个好事,但若过于出风头,对于干部长远发展来说就未必是一件好事了。怎么样,是否考虑到要换一下环境?”
姜枫闻言,心中一动,这话更像是闻副行长说地,难道高层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彼此的关系也用不着避讳,他爽直的笑道:“是闻副行长的意思吧?”
俞任不由笑了,点点头,说道:“郭某人有动你的意思,个别跟他沟通过。枪打出头鸟,估计在你们省行高层有这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徐明峰显然也知道此事,沉稳的说道:“目前的局势,换个地方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于其被动调整,倒不如争取个主动,不如就来老俞的地盘,省会城市行应该是个不坏的选择。”
听两人这么一说,姜枫顿时明白,局势应该比两人说出来的还要严重。而且两人的说法中应该参杂了闻副行长的一些想法。大脑快速运转着,神色则一如往常,忽然有了某种想法,若能实现的话,或许坏事能变成好事。心中孥定,诚挚笑道:“谢谢两位老哥的提点,我会认真考虑的。”
彼此相知甚深,看姜枫的神色,知他已经有了主意,俞任、徐明峰互视一眼,开朗而笑,不再提这个话题。
徐明峰笑道:“听说最近新开的一家海鲜火锅城不错,中午我们过去尝尝?”
俞任笑着点头,说道:“嗯,我去吃过一次了,味道确实不错,很有特色。”
姜枫爽朗笑道:“客随主便,我听从安排。”徐明峰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俞,你现在忙不忙?”
俞任站起身来,笑道:“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完了,走,我们现在就去,边吃边聊。”
三人都上了姜枫的车,姜枫边开车边笑道:“你们看我开车的技术如何?”
俞任瞅了他一眼,笑道:“班头,你就别给我和明峰下套了,我们用谁来开车,也不敢用你啊。”
姜枫爽朗大笑,说道:“老俞还是那样啊,一点都不好玩。”
徐明峰嘿嘿一笑,道:“若把你调来给我们开车,咱班同学的吐沫也淹死我和老俞了,你就别害我们了。”
三人同时大笑。
中午,姜枫滴酒未沾,俞任、徐明峰很是理解,三人大吃了一顿,虽未喝酒,也非常过瘾。
将俞任、徐明峰送回单位,姜枫马上联系上了闻副行长,两人约定在闻副行长家里见面。
在闻副行长家的书房里,两人谈了很久。姜枫走时,闻副行长送到客厅就留步了,姜枫走得很从容。
杜明接到姜枫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到省城,很是意外。老领导在电话里没说什么事,虽然有些纳闷,但他还是按着老领导的吩咐自己开车准时到了省城。
进门,望见苏曼也在客厅中,杜明忙尊敬的先招呼苏曼,“苏行长,好久不见了,看见您真高兴。”
苏曼温柔一笑,亲切地说道:“看见你,我也非常高兴。你别客气,快请坐吧。你们聊。”说完轻盈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猜。杜明在姜枫的身边坐下,恭谨的望着老领导,静候领导指示。
姜枫掏出烟来,两人点上,抽了一口,他从容说道:“事情比较紧急,所以匆忙把你喊来。”
杜明闻言,心里一紧,看看老领导的神色,依然从容自信,不禁放了心,他对老领导有绝对的信心,这世上能难倒他的事情还不多。从容问道:“严重吗?”姜枫淡淡地说到“局势发展有些莫测。最近我地职务可能会有所变动。因此我希望尽快把你引荐给闻副行长。”
杜明不由动容,急忙问道:“怎么个动法?”
姜枫不由瞥了杜明一眼,很不满意他的神色外露。
杜明马上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不满意。脸微红,急忙收摄心神,很快恢复了从容,眼睛望着姜枫。::
姜枫微微一笑,淡淡说道:“都是春江经验惹出地风波,枪打出头鸟,省行高层对我有些不安,因此想动一动我的位置。看来走是必须得走了。目前我正在积极运作平调明河市行。春江市行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局面,我不想外面随便派个人来毁了大好的局面,因此我向闻副行长推荐了你,这次匆忙喊你来,就是想让你跟闻副行长私下见见面,多沟通交流一下。”
杜明沉吟了一下,说道:“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您为什么不动用一下总行的力量?”
姜枫对杜明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赞许的一笑,说道:“老子曾经留下过一句名言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也就是说。好事和坏事是可以互相转化地,在一定的条件下,福就会变成祸,祸也能变成福。老子说的这句名言,非常有道理啊。眼前就是个很好的例证,在春江市行我大兴金融改革,上下一心,硕果显著,可谓春风得意,名满天下。其实已经埋下了祸根。若强留于此,只会引来更大的祸端,智者不为啊。之前是未见识于此,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即使省行高层不流露出让我挪挪位置的想法,我也会主动提出离开的。
若我调离春江市行,表面看是遭人忌讳受人排挤了。其实其中也蕴藏着绝大的良好机会,那就是趁机扶正你,这对我们将来的发展布局非常有好处,这样一来,岂不是坏事变成了好事。”
杜明闻言,敬服不已。还是老领导深谋远虑、目光长远。眼透坚毅。轻声道:“我听从领导的安排。”
姜枫满意地点点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依然是姜枫上次宴请闻副行长的小店。闻游良如刀削般坚毅方正的脸,自然透出一股严肃的气息,目光深邃的望着杜明,淡淡地说道:“春江市行现在可还平稳?”
杜明初次这般近距离接触闻副行长,也如姜枫当初那般心理感受,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这种压力面前,杜明表现得很从容自然,起身给闻副行长满上茶水,然后坐下,目光清澈的望着闻副行长,说道:“秩序井然,运转正常。就是不时还会有学习的组团前来,我们按着姜行长的指示,准备了齐全的经验材料,分发给他们,然后就安排他们离开了。”
闻副行长点点头,端起茶水细斟慢饮着,不再说话。
杜明显得很沉稳,没有慌乱,也没有乱找话题跟领导搭腔。
姜枫点完菜进来,对闻副行长笑道:“还是上次那四道招牌菜,另外我又点了一个狗肉火锅。领导看看,还需要什么不?”
闻副行长微微一笑,说道:“你看着点就是了。”
酒菜很快上齐,姜枫拿出自带地三瓶茅台,放在桌子上。
闻副行长望着姜枫,笑道:“我们还是老规矩,手把瓶,自己倒自己喝。”
杜明起身殷勤而得体的拿起酒瓶打开盖,放在闻副行长桌前,又同样给了姜枫一瓶,然后坐下,拿起最后一瓶酒打开,给自己满上。
闻副行长也不用别人让,拿起筷子开始吃菜,姜枫、杜明津津有味的陪着闻副行长吃了起来。
人痛快的划拉了一阵子,肚子里有了底了,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姜枫客气的请领导先发话。
闻游良瞅了他一眼,说道:“还是客随主便吧,这种私人场合不必过多讲究。”
姜枫笑着望向杜明,笑道:“那就请你这东道主开杯吧。”
闻副行长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瞅了杜明一眼,微笑不语。
杜明接触到闻副行长的目光,心中暗喜,笑道:“既然领导吩咐了,那我就冒昧一次,这第一杯酒敬省行领导,以后还请领导多多教诲。”
闻副行长淡淡说道:“教诲就谈不上了。姜枫对你可是推崇备至,诸多推荐,我相信他的眼光。”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杜明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接纳之意,从容一笑,爽快地陪着干了,吃了一口菜,自己满上酒杯。
姜枫望着杜明,笑道:“咱们的领导啊,非常体贴下属,以后你要跟领导多沟通、多汇报。”
杜明微笑点头,说道:“我一度辜负领导的期望。”待姜枫吃了口菜,放下筷子,这才提酒道:“这第二杯酒要敬姜行长,谢谢这些年来一直对我地培养、关怀。”
姜枫很干脆地喝干了杯中酒,边自己满酒边笑道:“还是你自己有这份素质,否则就是闻副行长和我再想栽培你,也无从下手啊。”
杜明连提了四杯酒,后两杯都是单敬闻副行长,说了许多联络感情、透心意、表决心的话。
闻游良神色变化不大,但每杯酒都干了。
吃了几口菜,闻游良自己满上酒,望着杜明,说道:“姜枫介绍,从蓿县行金融改革开始,到现在地春江市行金融改革,你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且在蓿县行任行长期间,创造了唯一盈利银行的纪录,虽然有老行长留下的坚实底子的原因,但也不难看出你执行者的水平,希望你好好干,别枉费了姜枫对你的一片栽培之心。”领着干了。
杜明举起酒杯,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您和姜行长对我的期望。”举杯干了。
随后三人自由喝了起来,姜枫没有提酒,而且尽力给杜明创造与闻副行长交流的空间和话题。
通过交流,能够看得出来,闻副行长对杜明已有好感,而且个别话题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姜枫对于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干部很有信心。借着上卫生间的因由,留下杜明单独与闻副行长交流。
站在小店外,望着凄冷的月光辉映着积雪,姜枫的心情并不轻松,这次被迫离开春江市行,带给他的心理打击其实挺大的。工作干出色了,也是毛病,这个心理认识的过程是痛苦的。对于官场的复杂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认识的还是不够,甚至非常肤浅。
心理的痛苦,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他明白这种心理历练的过程,别人既代替不了,也解决不了,只有靠自己的悟性来挺过去了。
踢了一脚地上的雪球,跺跺脚面上的雪,微微一笑,又回到了小店里,走进单间,见闻副行长和杜明身前的酒瓶子已经空了,不由笑道:“你们喝没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满一些?”
闻副行长瞅了他一眼,仿佛看到了他内心的痛苦,温和笑道:“我已经喝好、吃好了,过犹不及,不要了。”
姜枫心中一动,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喝了。”
闻副行长、杜明同时望着他笑了。
两天后姜枫返回了春江市行,同行的还有省行闻副行长、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和一纸任免文件。
姜枫显得很正常,如常吩咐孙缈通知召开行长办公会议,并让他通知10点准时召开全行大会。
行长办公会议在小会议室召开,省行闻副行长、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参加了会议。会议结束时,春江市行班子成员除姜枫外,脸色都很郁闷。众人沉默不语的陪着闻副行长和马处长直接去了大会议室。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很轻松,大家低声谈笑着,叶蓓蓓笑吟吟的赫然也坐在第一排,她是接到姜枫的电话上午赶回来的。
望见行长陪着省行闻副行长和马处长走进来,会场瞬间变得一片宁静。
安副书记马上要退休了,班子成员肯定会有所调整,尤其看见县区行行长只有叶蓓蓓出现在会场里,大家也都猜到了应该是内部提拔调整,因此打击望着省行闻副书记和马处长心情都很轻松,内部提拔总比外派来的要好,这是普遍共识。
不过看见除了姜行长以外的班子成员都郁闷着脸,大家就莫名其妙了,怎么啦?难道是叶蓓蓓被直接提为副书记啦?所以领导们有了情绪了?
姜枫陪着闻副行长、马处长坐到主席台上,在主席台上就座的还有杜副行长和安副书记。其他班子成员都在下面地第一排坐下。
姜枫扫视了一眼全场。对着话筒朗声说道:“今天,省行闻副行长和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来我行宣布人事调整任免,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省行领导光临我行!”
热烈的掌声响起。闻副行长、马处长微笑以对。^^
掌声过后,姜枫说道:“下面有请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宣布对我行人事调整任免决定。”
马处长拿出任免文件,对着话筒柔声说道:“根据省行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鉴于春江市行党委副书记安玉良同志已到退休年龄,决定其不再担任春江市行党委副书记。”念到这她按照事先地安排停下了继续宣布人事任免,温馨望着安副书记。
姜枫对着话筒说道:“安副书记在我们春江市行工作了一辈子,功绩卓著,贡献巨大。刚才班子会议已经对他做出了最公正的评价,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老领导、老干部为我们行所作出的巨大贡献!”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响彻全场。安副书记脸透温馨笑容,站起身来,一一跟主席台上的同志握手告别,轮到姜枫时,他紧紧地跟姜枫来了个拥抱,低声道:“别气馁,我们这些老家伙永远支持你。”声音虽低,站在姜枫身边的闻副行长还是听到了。欣慰地看了姜枫一眼,当领导当到这份上,应该比什么都值了。
安副书记笑容满面的又对整个会场挥了挥手,含笑走下主席台,在第一排坐下。
待场内地掌声平静下来,马处长这才继续公布道:“对如下同志做重新分工调整,春江市行副行长安平夏同志分管信贷业务,不再分管储蓄业务;任命高兴国同志为春江市行党委副书记,免去其纪检书记的职务;任命裴妍妍同志为春江市行副行长,分管储蓄业务。暂时兼任春江市行总稽核职务,任命叶蓓蓓同志为春江市行纪检书记。”
会场里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杜明,惊讶、不解,那他被调到哪里去了?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朗声说道:“下面有请省行闻副行长宣布省行人事任免决定。”
会场一片寂静。
闻副行长身子往前挺了一下,对着话筒朗声说道:“根据工作需要,省行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姜枫同志不再担任春江市行行长、党委书记,调任明河市行行长、党委书记;任命杜明同志为春江市行行长、党委书记,免去其春江市行副行长职务。”
全场反常的安静,显然大家都被这调整惊呆了,稍许。会场一片哗然。像开了锅一样。
闻副行长通过参加春江市行的行长办公会,从班子成员的激烈反应中。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大会也不会平静了,但没想到反应会如此之大。不禁微笑着望向姜枫。
姜枫眼睛望着会场,心里暖暖的,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朗声说道:“大家静一下,听我说两句,好吗?”
听见姜枫的声音,会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姜枫充满感情地说道:“我明白大家地心情,也非常感动。说句心里话,从情感上来说,我也不愿意离开大家,离开春江。但情感不能左右了理智,我们都是党培养的干部,工作需要我们去那里,我们就必须无条件的去那里,要舍小我顾大局嘛。临去之际,我并没有忘记了大家,而是给你们留下了一位德才兼备的好领导!来,我们大家一起鼓掌,欢迎杜明同志就任春江市行行长!”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这掌声既是送给姜枫的,也是欢迎杜明的。
按照正常程序,闻副行长应该代表省行对姜枫的工作仅评价,对杜明以后的工作提出期望。但考虑会场的情绪,闻副行长干脆就省略了这道程序,低声对姜枫说了几句,然后又对杜明说了几句。
杜明起身宣布了散会。
按计划午饭应该在春江市行吃地,然后下午返回省城,前去明河市行宣布对姜枫的任命。姜枫见了班子成员的反应,害怕大家在酒桌上情绪失控,所以建议闻副行长午饭不在春江市行吃了。
闻副行长也顾虑到了这种情况,非常赞成姜枫的建议。
于是姜枫就去跟杜明说,杜明很是理智,准从了老领导意见,没有极力挽留。
小张开车拉着闻副行长、姜枫和马处长离开了商贸银行大楼。
班子成员们站在门前望着小轿车离去,消失在车流之中,心情都失落、郁闷之急。
杜明瞅了一眼大家,振作了一下精神说道:“老领导只是暂时在明河市行过渡一下,大家以后还有在他领导下工作地机会。来,都振作一下精神,我们马上召开一个行长办公会议,老领导还有一些决定等着大家去落实呢。”说完率先向楼上走去。
他说得很有道理,眼前只是暂时的分别,以后还有在老领导领导下工作的机会呢。班子成员们心情好了一些,纷纷跟着向楼上走去。
新行长办公会议依然按着姜枫之前的调整思路,研究讨论决定,任命毕己林为柳妲河县行行长,岷县行分管储蓄的副行长调整为分管信贷,岷县行人事科科长被任命为副行长,分管储蓄。中午姜枫让干爸招待了一顿饭,闻副行长和贾市长谈得非常投机,若不是下午还有任务,两人恐怕得不醉不归了。
下午3点多赶回了省城,马处长已经联系过暂时在行里主持工作的副行长王福山,让他在3点半前组织好全体职工在大会议室等候新任行长的到任。
小张将车停在明河市行大楼前,姜枫随着闻副行长下了车,抬头望了一眼大楼,比春江市行的办公楼壮观多了。目光扫到门前,只见门口站着五位中年人,正迎上前来,其中一位胖子,热情地跟闻副行长握手、寒暄着。
“他就是分管信贷地副行长王福山。”马处长轻柔的声音响起。
姜枫地脑海里立刻闪过马处长两天前介绍的情况,“41岁,工作能力非常强,野心也不小,在行里属于实力派的人物。”
闻副行长淡淡一笑,侧身望着姜枫,对王福山说道:“这位就是你们的新任行长姜枫。”
王福山伸出胖乎乎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姜行长,久闻大名啊,欢迎,欢迎啊!”
姜枫听着有些刺耳,自己就是因为名太大了,才被搬到这里来的,明河市行离省行这么近,不可能没听到风声,他这是有意给自己难堪呢。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胖手,淡淡一笑,温和道:“全体职工都到会议室了吗?”
王福山见姜枫根本就不接招,象没有什么事一样,心中一凛,忙笑道:“都通知了。”
闻副行长淡淡的瞅了一眼王福山,沉声道:“既然都通知了,我们还是去会议室吧。”通知两字咬得很重,显然不满意他所问非所答。转身向楼里走去。
王福山皮笑肉不笑的忙在前引路。
新任行长到任,职工们显得很漠然,闻副行长和马处长宣布完任命后就离开了。
姜枫送到楼下,让小张负责送他们,然后回去召开了第一次行长办公会议。
明河市行的小会议室设在九楼,宽敞明亮,高档的会议圆桌,高档的转椅,四周花树点缀,优雅而舒服。
姜枫在行长的位置坐下,扫视了一眼围着会议圆桌而坐的班子成员们。副行长王福山坐在转椅上像座肉山般,令人不由担心可怜那椅子,手里摆弄着茶水杯,他坐在姜枫的左侧。
右侧是党委副书记王永林,标准身材,相貌堂堂,坐在那里斜着身子抽烟。脑海里闪过他的资料,41岁,毕业于明河金融学院,分配明河市行工作至今,素质高、能力强,口才绝佳,与王福山并称“二王”,实力派人物。
再过去就是纪检书记谭兴育了,38岁,是一位沉着脸、比较阴森的家伙。坐在对面的是人事科科长萧静,29岁,容貌娇丽,只是长了一双桃花眼,勾魂荡魄的显得很妖艳,也是个难缠的人物。
坐在王福山下首位的是分管储蓄的副行长柳直敦,43岁,长相普通,人也普通,很容易让人忽略的一位人物,不过马处长对他评价不错,不显山不漏水、不在帮不在派,所分管的储蓄工作业绩虽不冒尖。却很扎实,从未出过事。
柳直敦身边地是总稽核明藏,39岁。低声头正摆弄着钢笔,就如马处长所说的,墙头草,没主见,随风倒般的人物。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淡淡一笑,说道:“这次班子会议主要有两项任务,一是跟大家见见面。二是安排一下春节前后地工作。我刚来报道,情况不熟,而且春江市行那面还没有交接,因此春节上班之前这段时间,你们就当我还没来报到,仍然由王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该怎么运转一切照旧。||||我只强调一点,春节期间要做好四防安全工作,出了问题要追究领导责任。好啦,散会!”说完他第一个向外走去。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任谁也没想到,姜枫上任伊始就做起了甩手掌柜,反其道而行,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望着姜枫消失的背影,大家面面相觑。
王福山忽然想起一事来,胖胖的身体一蹦而起,快步追了出去,边追边喊道:“姜行长,慢走。还有事呢。”
姜枫并没有走远,回身淡淡问道:“什么事?”
王福山笑道:“晚上行里安排了欢迎你的宴会,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姜枫温和笑道:“我没时间,你们自己去吃就是了。”说完走进电梯。电梯门很快关上。
王福山这回是真得摸不透新任行长这是玩的哪一出了,嘟哝了一句“真是怪人啊”
其他班子成员陆续走了出来,看见王福山站在那里瞅着电梯发呆,王永林好奇地问道:“你站在这里发的什么呆啊?”
王福山瞅了他一眼,怪声怪调地说道:“行长吩咐了,晚上的欢迎宴会,让我们自己去吃就是了,他没时间。”
班子成员们神色各异。匆匆离开了九楼。欢迎的主角不去。还宴会个什么劲,晚上没人去。自然黄了。
姜枫上了车对小张说道:“送我去沈宅。”
小张发动起小轿车,轻松地转动着方向盘,小轿车开了出去。====路上姜枫瞅了一眼小张,笑道:“想不想跟我去明河行啊?”
小张忙说道:“想啊,你去哪里,我就想着跟去哪里。”
姜枫笑道:“那好吧,等吃完晚饭,你把车开回春江,交回银行。然后你就可以回蓿县家里帮着忙活年了。等过完春节初六准时来沈宅找我,剩下的事我会安排的。”
小张闻言欣喜而笑,忙说道:“我就不在这吃饭了,争取早点返回春江,今晚就把车移交给袁主任。”
姜枫笑道:“随你。”回到家里,苏曼和苏伊儿正在吃饭,见他回来很是意外,苏伊儿问道:“你没去明河市行上任吗?”
苏曼走过来接过他的外衣,挂在衣架上。
姜枫走到桌边坐下,淡淡笑道:“去上任了。”
苏伊儿惊讶得说道:“难道行里没有准备欢迎你的宴会啊?那你现在的这帮手下可太不会来事了。”
苏曼走回来坐下,给姜枫盛了一碗饭。
姜枫接过来放下,淡淡道:“准备了,不过我让他们自己去吃了。这帮人不是太不会来事,而是太会来事了,会来事的已架空、赶走了两任行长。”
苏曼神色顿时凝重起来,轻声道:“看来这些人很难缠。”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难缠而已,并不可怕。”
看姜枫胸有成竹的样子,苏曼、苏伊儿遂不再过问此事,两人都是聪慧女子,男人的事不需要过问的时候,还是不要过问地好,尤其是成熟而又聪明的男人,还是让他自己处理的好。
姜枫并没有把明河市行的事放在心上,至少春节上班前,他不准备插手明河市行的工作。第二天,他开着苏伊儿的小轿车悄然回到了春江市,他是专门回来处理叶白秀的事情。
叶白秀的家里,叶白秀坐在姜枫的身上,笑吟吟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准回来。”
姜枫地手温柔的在她身上活动着,微微一笑,说道:“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叶白秀舒服的闭了一下眼睛,轻声道:“你调往了明河市行,于情于理,你都会回来跟我交代一声的,离春节只有三天了,你不可能拖拉到春节以后,那不是你地性格。而你要去香港过年,春节前的两天你就得准备走了,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来。综合以上因素,也就不难猜出了。”
姜枫微微一笑,柔声道:“你有什么打算?”
叶白秀按住了姜枫作怪的手,腻声道:“你先别那样,等会儿。先让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聊聊。”
姜枫从善如流的停下手。
叶白秀柔美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姜枫的身上下来,坐到了对面沙发上,秋目如水,望着姜枫,轻声道:“你能赶回来准备给我个交待,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我不可能跟你去省城住,而且也没准备长期跟着你,你若回春江就过来看看我,不必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就这样了。”
姜枫审视的瞅了她半天,掏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说道:“这样的话,岂不是苦了你自己。”
叶白秀嫣然一笑,柔声道:“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地,若哪天我真地相思苦了,我就去找你,这行了吧?”
姜枫心儿豁然开阔,爽朗笑道:“随时恭候大驾光临。”
叶白秀莞尔,轻声道:“说不定时间一长,这段情缘会在我心里烟消云散了呢。”
姜枫微笑不语。
叶白秀斜眸俏丽的望着他,轻声笑道:“还有要谈地吗?”
姜枫一摊手,温和笑道:“我会抽时间回来看你的,就这些了。”
叶白秀柔媚一笑,轻挪娇躯又坐到了姜枫的怀里,腻声道:“好好疼我哦。”
姜枫下午离开春江市前,跟贾路见了一面,让他帮忙把住宅卖了。
贾路非常舍不得他离开,劝他道:“住宅不如先留着,偶尔回来住住不也挺好的吗。”
姜枫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他,说道:“你以为我像你似的大款啊,省城我等钱买房子呢。”
贾路笑道:“买房子的钱我可以先借给你啊,何必急着卖这处住宅呢。”
姜枫笑了,说道:“还是算了吧,借钱买的房子住着心里也不踏实。还是卖了房子,用自己的钱买房住的安心。”
贾路看他心意已决,不由笑道:“算了,你愿意怎么的,就怎么的吧。行,我先给你打听着,有买主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通知你的。”姜枫笑道:“这就对了嘛。”
跟贾路见面后,他回到了家里,让蒋大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拉着她回到了省城,将她送到温茹买的那所住宅。让她先在这里住着,等自己买了楼再接她过去。
将蒋大姐安置稳妥,姜枫开车去了云景大学。蒋晓月听闻母亲也搬到省城来,高兴的雀跃不已。急忙上车。
姜枫开车把她送到小区住宅楼下,让她自己上楼,他开车离开了。
正月初八,春节的喜庆氛围依然浓郁。
姜枫脸带淡淡笑容,走进明河市行办公大楼,只见一楼的营业大厅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了。他随脚走了过去,站在营业窗前,向里望去。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正在拖地,两位二十一二岁的少女正在擦桌子,三人干活很认真、专注。其中一名少女擦完桌子,准备擦窗口的台子,忽然发现姜枫站在外面,礼貌的一笑,娇声说道:“对不起,请您稍候,八点才开始营业呢。”
另一名少女闻言,下意识了向外瞥了一眼,忽然神色一愣,随即有些拘谨的笑道:“姜…行长,你好。”显然对新任行长称呼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拖地的男子闻言,望了过来,脸露意外,走过来,笑道:“姜行长,你好。”
最先招呼的少女脸红红的,有些尴尬。
姜枫赞许的望了一眼三人,然后对那男子温和说道:“你一定是大厅主任肖远校吧?”有了柳月这个内线,他自然对行里的一些人事有所了解,对柳月赞不绝口的几位人物更是留下很深的印象。
肖远校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在行里只露了一面就再未见人影的新任行长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看他吃惊的样子,姜枫微微一笑,然后温和的望向两位少女。和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新任行长和颜悦色地神色,使两位少女感觉很亲切,不由少了一分拘谨。小脸仍然有些发红的少女娇声说道:“我叫宋清欣。”
另一位少女娇俏一笑,娇声道:“我叫闵兰。”
姜枫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然后望着肖远校,笑道:“新年第一天上班,很有新气象啊。不错啊,你们继续忙。”笑容满面的离开窗口,向电梯走去。
看着新任行长走进电梯,两位少女不由轻声议论起来。“看来挺平易近人地啊。”
“嗯,竟然会问起我们的名字,看来他很随和,也很细心哦。”
肖远校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轻轻道:“这应该是有功必奖的一种预兆吧。行啦,我们赶紧收拾吧,一会儿该上人了。”
站在电梯里,姜枫忽然有了新想法,到了二楼就走出电梯,在二楼走廊里溜达了一趟。还真有工作人员到了,二楼主要是储蓄科和保卫科,早到的人是储蓄科的,他走过去和颜悦色得聊了几句,问了姓名,这才悠闲的随着楼梯向楼上走去,一路边走边看边聊,最后来到八楼。
应该说走这一趟还是很值得的,大年初八第一天上班,就有七八人早到打扫卫生。准备开始工作,职工地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而走这一趟的意义和影响,则是不可估量的,这也是一种领导艺术。首先用行动向职工们传递出一个信息。领导很重视工作态度,领导在春节过后第一天上班的早到,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暗示;其次,用问名字这种方式,表明自己很重视职工的表现,也从另一个角度透露出自己将要采取奖勤罚懒的措施;最主要的还是要给所有职工留下一个平易近人、随和豁达的印象。相信自己在报到那天的表现应该已经传遍了全行,巨大地反差应该给人的印象更加深刻。
果然,他在春节过后第一天上班的言行举止通过那些早到聊过天的职工的渲染。很快传遍了全行。“看来挺平易近人的”“嗯。还跟我聊过天呢,跟所有的前任都不一样啊。”“春节上班第一天他就早早的来了。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那还用说,这位领导工作肯定非常认真。”……诸如此类的议论在每个办公室里进行着,代替了往年的询问过年活动地话题。
整个八楼,除了行长室和一间秘书室,里面竟然还有一间大活动室,有很多高档的体育健身器材。
行长室足足占了六七间办公室的大小,里面豪华无比,有卧室、有会客厅、有办公室,还有一个装饰华丽的洗浴间。姜枫走进去看了一眼,不禁眉头紧蹙,摇头不已。一把手把自己孤零零地扔在楼上这是何苦来哉,想不脱离群众都难啊。而且一个人就占了一层楼,办公室简直比居家还奢侈,群众心里能平衡吗?等着他们跟你同心同德去!
点上一支烟,他神色恢复平静,在办公桌上找到人事科的电话号码,看看时间,打了过去,很快接通,“喂,啊,啊,姜行长。”一个男子的声音,显然刚刚想起这个来电号码是那个办公室的。
姜枫温和说道:“我是姜枫,你是哪位啊?”
“姜行长,我是人事科孙继安。”
姜枫说道:“啊,小孙啊,你让萧科长接一下电话。”
“这个,萧科长还没过来。”孙继安有些迟疑的说道。
姜枫依然温和,说道:“那好,你负责通知一下所有班子成员9点准时到小会议室开会,不在的,要电话通知到位。”让出一个小时来,相信即使现在还在被窝里呢,也应该能找到、赶过来的。
放下电话,他出了行长室。秘书室仍然锁着门不见人影,他瞅了一眼,溜达着下了楼。
所有班子成员的办公室都在七楼,他上楼时挨个办公室看过,除了副行长王福山、副书记王永林地办公室是里外三套间地外,其他班子成员都是单间的办公室。
副行长柳直敦已在办公室里了,姜枫敲了一下门,推门走了进去。
柳直敦望见新任地一把手进来微微一愣,旋即站起身来,眼睛微眯,不咸不淡的笑道:“姜行长。”
其实他早已听一楼大厅的人说起姜枫早来的言行,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自己办公室。
姜枫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笑道:“坐,坐吧,我随便走走。”
柳直敦审视的看了姜枫一眼,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热水器边,给姜枫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姜枫身前的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瞅了一眼办公室的环境,然后望着柳直敦,温和笑道:“早上来,我看了一遍行里各办公室,感觉布局很不合理啊。”
柳直敦猜测着他说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也想新官上任大动土木?默声不语。
姜枫笑道:“接到通知了吧?”
柳直敦瞅了他一眼,淡淡道:“9点开行长办公会议?啊,接到了。”
姜枫笑道:“年也过去了,也该收收心了。而办公布局不合理,会直接影响工作效果的。”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见柳直敦没有说话的意思,微微一笑,端着茶水杯起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柳直敦狐疑的望着姜枫的背影,意思他明白了,班子会的主要内容应该是强调上班的纪律性和调整办公布局,可他为什么要事先透漏给自己呢?
姜枫出了柳直敦的办公室,继续向里走去,前面已经看过了,总稽核明藏、纪检书记谭兴育的办公室仍然空无一人,显然人还未到岗。
来到副书记室前,见门虚掩着,轻轻敲门,推门走了进去,经过外面的会客室,来到里面的办公室。
王永林望见姜枫进来,暗暗称奇,脸上则露出爽朗的笑容,起身笑道:“哎呀,行长来了。”
姜枫对他很感兴趣,此人和王福山并称“明河行二王”,一语双关啊。无论谁来当一把手,都不可避免地要受这两人的“挟持”,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说明了什么,说明前这爽朗的男子,素质、能力、手段都有过人之处。
悠闲坐下,姜枫脸上溢着从容淡笑,温和道:“别客气,坐吧。”不着痕迹的透露出上级对待下级的举止动作。
王永林顿是感觉有种莫名的压力,很不习惯,借着掏烟的动作,适应了一下,递给姜枫一支,自己拿出一支,见姜枫根本没有掏火的意思,不得不俯身给他点上,这下心里更别扭了,暗自懊悔,没事掏得什么烟啊。神色上则依然漾着开朗的笑容,在老板椅上坐下,点上烟,向姜枫望去,居高临下的,这下心里舒服了。美美的抽了一口烟。
姜枫心中暗笑,半躺在沙发上,悠然笑道:“怎么样?这个春节过得挺好吧?”聊起了家常嗑。
王永林以为他是以次来作为开场白,随后会谈正事呢。因为已经通知要开班子会,他已经习惯了一把手开会前的个别沟通,继续习惯思维。随口应付道:“啊,春节就是这么回事,吃吃喝喝的,一家人聚聚,都挺好的。”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新任一把手根本就不安牌理出牌,不但没谈一点正事,而且就着春节的话题,一直谈到走。
官场礼貌还是要讲的,他将姜枫送到门口,恰巧王福山从电梯出来,走过来。
姜枫温和笑道:“请回吧,我就是过来闲聊而已。”
迎面走过来的王福山可就不这么想了,既然是闲聊也没必要看自己过来了说出来吧。看两人笑得那么亲热,肯定有问题。
心里嘀咕着,王福山瞥了王永林一眼,满脸堆笑的跟姜枫招呼道:“姜行长,早啊。”
姜枫温和一笑,颇含深意的说道:“嗯,早。”
都上班半个小时了,还早!接触到姜枫颇含深意的眼睛,以王福山的老练也不由脸一红。
王永林原本准备回身进屋,见到这么有趣的场景,不由幸灾乐祸的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热闹。
姜枫可不想跟王福山闹崩了。让另一个家伙隔岸观火看热闹,对他和善地一笑,说道:“怎么样?这个春节过得挺好吧?”站在那里竟然和王福山聊起了家常。而且跟王永林的开场白一样。
王福山赶紧借坡下驴,笑容满面的说道:“好,挺好地,一家人在一起蛮热闹的。$$”说完,还没忘了瞅王永林一眼。若是眼神能杀人,估计王永林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王永林装没看见,笑呵呵的回屋去了。
姜枫心里暗乐,神色温和。和风细雨的说道:“一会儿见。”说完转身向前走去,不紧不慢,不温不火,走得四平八稳。
王福山满脸堆笑得说道:“一会儿见。”心绪复杂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路过纪检书记、总稽核的办公室,里面仍然没有人。
姜枫并没有回八楼的行长室,也不想回去,顺着楼梯,他又来到了六楼,六楼主要是行办公室、人事科、党办等科室,市级行成立党办。姜枫还是第一次遇到,足可看出王永林地能量了。
姜枫这次没有看行办公室、党办这些办公室里的情形,直奔人事科。
人事科位于走廊的里侧,共占了三间办公室,最里侧是科长室,姜枫瞅了一眼。里面没人,又折了回来,来到挨着科长室的科办公室,走进去,里面显得很宽敞。对面两个办公桌,一男一女。
见行长进来,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招呼了一声。“姜行长。”
姜枫温和笑笑,听那男子的声音应该就是一早接电话的孙继安,和声说道:“你们坐吧。萧科长呢?”
那女同志大约三十岁左右,可能想表现一下,抢着说道:“小孙刚才打电话联系她啦,家里没人接,手机关机。”
姜枫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望着孙继安。说道“既然你们科长不在。那就你吧,暂时替她去做一下会议记录。=
参加行长办公会啊!那女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幸亏孙继安起身去送姜枫没看见,否则晚上非做恶梦不可。
人浮于事、勾心斗角,这就是现状,姜枫心里苦笑,看来只能一点点扭转了。
还有十几分钟到开会时间,姜枫慢腾腾的向楼上走去,到了七楼,只见走廊里静悄悄的。他也懒得再去看纪检书记和总稽核是否来了,继续向上走去,来到八楼,意外地发现秘书室的门竟然开着。
摸了一下鼻子,看来自己得亲自去拜见一下这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秘书大人了,迈步走了进去。“哎,你有事吗?啊----行长哦,对不起嗳,眼睛有点花啦。”高分贝的尖利声音忽然变成了娇滴滴的发嗲声,幸亏姜枫有个大心脏,即使这样,他仍然感觉牙根发酸,差点没吐了。
行长秘书大约二十二三岁,长得娇小玲珑的,一张娃娃脸,却弄了个爆炸头型,看着向街头的新潮女一般。
姜枫心里苦笑,淡淡说道:“你就是小程吧?”他听柳月介绍过,行长秘书名叫程霏霏,参加工作一年多点,是行里有名的娇骄女,特会发嗲,一种摩登风流、妖娆娇艳的气派。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程霏霏美眸勾魂飘波,娇滴滴的说道:“是嗳,我就是程霏霏哦,领导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差遣哦。”
姜枫立刻打消了让她继续担任自己秘书地念头,说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说完,赶紧离开了秘书室。
程霏霏扭着小腰,跟了出来,娇滴滴的发嗲道:“行长千万不要客气嗳。”
正好王永林从楼下上来,望见程霏霏对姜枫娇滴滴的发嗲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得不行了。前任行长就是拜倒在这娇滴滴地发嗲声里,变得神魂颠倒,才会被自己和王福山所乘,戏耍于掌心。看来姜枫也难逃此厄了。
姜枫什么美女没见过,怎么会被程霏霏迷住呢。一眼瞥见王永林,不再理会程霏霏,等他走过来,温和笑道:“有了电梯,再走走楼梯,别有一番滋味吧?”
程霏霏见姜枫不理自己,跟王福书记搭上了腔,不满的转身一步三扭的回了办公室。
王永林有些失望,快行一步,爽声笑道:“不错,不错,看来姜行长也有这种感觉喽。”
姜枫一步步沉稳的蹬着楼梯,淡淡一笑,说道:“嗯,还是感觉走楼梯比较踏实,一步一步的走去很沉稳啊。”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以王永林的经验老到自然听出他别有所指了,打个哈哈,笑道:“是啊,乘电梯就好像坐飞机一样,上的快,下的也快,却体会不到一步步走上去地乐趣喽。”他在讥讽姜枫就像乘电梯坐飞机一样,声名鹤起,如坐飞机,调走地速度,就如下滑的电梯。
姜枫从容淡定地笑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得之泰然,失之淡然。”还有两句他没有说,那就是“争其必然、顺其自然。”
王永林自然知道后面两句是什么,见姜枫不说,这是隐匿了锋芒,心中不由一凛。说话间已经到了小会议室。
孙继安已经过来把门打开了。
姜枫随口道:“萧科长没联系上,只好让人事科出个人负责记录了。”
王永林也未在意,礼让了一步,让姜枫先进去,这才跟了进去。
很快班子成员就到齐了,王福山瞅了一眼孙继安,微蹙眉,张嘴要说话。
姜枫自然不会让他说出来,清了一下嗓子,脸色一肃,说道:“萧静同志不知什么原因今天没来上班啊?”
班子成员们望着姜枫严肃的表情,心里顿感压力,纷纷移开目光,会场一片寂静。
等了片刻,见无人为萧静说话,沉声道:“这么说她没有请假了?”
班子成员们顿感小会议室里仿佛缺氧一般,弥漫着压力,仍然无人吱声。
姜枫口气一缓,温和的望着王永林,说道:“王副书记,会后你负责了解一下,她是什么情况没来上班,我要知道原因。”
王永林暗乎厉害,借着萧静这个由子,姜枫收放自如的一下就控制了会场的气氛,手段不简单啊!微微一笑,朗声道:“好的,这事我了解后会向你汇报的。”眼里则闪过一丝异色。
一嘱一诺,给其他班子成员的感觉,两人早有默契一般,王福山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姜枫和王永林,心里暗打主意。
姜枫又恢复成和风细雨的神色,环视了一眼所有人,和声笑道:“先给大家拜个晚年吧。虽然晚了点,但好在还未出正月,常言道未出正月全是年嘛。”
班子成员们不由轻声笑了起来,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姜枫望着大家,温和笑道:“生活上可以未出正月全是年,但工作上却不能全是年,任休闲啊,所以啊我们还得开个大会给全体职工收收心,必要的约束还是要强调的,你们看怎么样啊?”
柳直敦心里非常赞同姜枫的想法,开个大会给全体职工收收心还是非常必要的,否则任其发展,很可能过个年把工作纪律过没了。他声音不高,淡淡说道:“我赞成,非常有必要。”
纪检书记和总稽核快9点了才来行里,有些心虚,见有人率先赞同了,好歹争取个主动,也免得一会儿被姜枫当成鸡给杀了,纷纷点头赞同。
6个班子成员4个赞成,以往可不是这样的。两任新任行长都是在第一次班子会上栽了跟头,导致威信扫地。这叫什么?这叫班子成员集体给新任一把手下马威。一把手的想法在班子会上通不过,等于没了权威。耍一把手的威风硬性通过,只会引起正面对抗,一个新来的人对抗五个坐地户,即使是一把手,结果也可想而知了,没人执行。所以低头服软的只能是一把手,威信肯定没了,只能去拉一帮人对抗另一帮人,这又落入全套了,人家是假对抗,真合作,一把手就这样被架空了,成了摆设,只能得机会赶紧走人。
王永林心里叹息,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说道:“还是行长考虑周全啊,我完全赞成。”
姜枫望着王永林露出贴心的笑容,温和说道:“既然多数同意,那我们10点就组织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就由王副书记负责强调一下,大过年的,别弄得行里太压抑。强调一下就行了。”
王福山有些憋火,显然王永林跟新来地行长穿一条裤子了。
姜枫温和的瞅了王福山一眼,掏出烟来。扔给他,笑道:“给大家分分,我们先做做神仙。”
大家不由都笑了,王福山也想扭转这种形式上被孤立的危险,脸上堆笑,打开烟盒,笑呵呵地每人扔了一支。(
顿时小会议室里升起一片袅袅之烟和一片轻松笑声。
姜枫美美的抽了一口,温和笑道:“第二项议题。是关于一项人事任命的,我准备任命柳月为人事科副科长,大家都知道她是美国留学回来的,是个人才啊,若人才不能得到任用,就连省行也会不满意的,你们说是吧?同时我还想让她兼任行长秘书,程霏霏同志可以调任储蓄科。大家看怎么样?”
明河市行就在省行的眼皮子底下,什么事不知道啊。马处长虽然只是个处长,不过她这处长的分量可不同于别的处长。市级行地干部调整哪一个不得经过她的手啊,这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这点在座的都明白,因此很顺利地就通过了,而且都表了态。
柳直敦不动声色观察着姜枫,暗暗佩服他的手段,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不但一下子消除了程霏霏这个隐患,而且让大家不得不跟着他指挥棒走,走多了酒会习惯成自然了,再想控制他将难上加难喽。可以说他已经一举成功了一半。
姜枫目光温和的环视了一遍班子成员们,笑道:“最后一个议题,我感觉行长办公室太豪华奢侈了,在那屋里多呆一会儿我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而且八楼就我一个人太孤单冷清了,因此啊,我想把王副行长、王副书记请到八楼来跟我做伴,你们说好不好啊?”
他说的风趣,大家不由都笑了起来,王福山、王永林边笑边分析着他的用意和目的。
姜枫笑道:“可以把八楼的健身活动室,放到九楼来,真正地建成职工健身活动室。xx把八楼的健身活动室、行长室重新规划。改成三个独立的办公室。王副行长、王副书记仍然保持在七楼的布局,一间会客室。里面是一间办公室,一间休息室。行长室呢需要四间,一间秘书室,有里门与会客室相通,会客室外开门,把两间办公室打通改成一间大办公室,里面就不需要休息室了。这样一来,七楼也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了,柳副行长、谭书记、明总稽核每人都变成一办公室一休息室的布局,人事科从六楼搬到七楼给三个独立的办公室,六楼空出的三间办公室改为行办公室的库房,改建装修工程由柳副行长全权负责,行办公室、会计科协助,总的原则厉行节约,简单装修,办公设施原则上都使用原有的,必须添置地设施用品,报行长办公会议统一讨论决定,大家看看怎么样?”
办公室一间变两间,谭书记和明总稽核自然愿意了,当即表示了同意。
王福山、王永林、柳直敦则顿时对姜枫刮目相看。新任行长上任就搞工程,就是为了捞取好处。而姜枫将工程全权交给了柳直敦负责,甘愿回避,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而且放着超豪华的行长室不用,偏偏要把两个副手弄上来作伴,最起码透露出一股想团结班子,干工作的意思。
柳直敦淡淡地说道:“我赞成,既然让我全权负责,我一定会不沾一点腥荤的负责好。”
对于柳直敦,其他四人还是非常信得过的,毕竟大家多年的同事,彼此什么秉性都比较清楚,决不是藏着掖着就能掩盖住的,日久见人心。柳直敦就是那种很清白的人。
王永林、王福山也点头赞同。
姜枫心里总算透了一点亮,这一把火总算没有演砸了,温和笑道:“好,全体通过。为了工程期间不影响工作,我的办公地点暂时先搬到六楼人事科,你们看看,都需要搬到哪个科室的办公室,大家提一下,统一安排。”
随后班子成员分别提出了自己地办公地点暂时需要占用地科室。孙继安很认真地记录着。
行长办公会议结束后,立刻召开了全行职工大会,姜枫和王永林坐在主席台上,王永林按照行长办公会议所定的基调,声音平和地说道:“我受行长办公会议的委托,首先给全体职工拜个晚年,虽然晚了点,但好在还未出正月,常言道未出正月全是年嘛。”他不自觉地把姜枫地说的话搬了出来。
会场里顿时响起一片轻笑声。
说完他感觉不太对劲了,下意识望向了王胖子,果然王福山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讥笑。心里暗怒,脸上则露着爽朗的笑容,温和说道:“生活上可以未出正月全是年,但工作上却不能全是年任休闲啊,你们说是不是?”王福山越笑他,他越照搬姜枫的原话。
会场里又是一阵轻笑。
待笑声稍歇,他继续说道:“因此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大过年的,对今天迟到的同志就不做点名批评了,下不为例。希望大家把心都收一收,回到正常的工作轨道上来,这也是最基本的要求了,你们说是吧?”
会场里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不少人都放心了,看来还是新来的这个行长好,最起码没大过年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王永林瞅了姜枫一眼,示意讲完了。
姜枫微微一笑,朗声笑道:“大家可能对我还比较陌生,年前虽然我来报到了,但真正上班,今天是第一天,这第一天上班我有意早来了一会儿,结果使我很是感动啊,我们行的职工素质很高啊,大年初八第一天上班,就有很多同志早早的就来了,打扫卫生,为春节后的第一天上班做好准备,这是非常难得的一种工作态度,体现的是一种认真负责的精神,这种精神非常可贵啊,是我们开展工作、发展事业的动力源泉。这些同志的名字都记在我心里了,希望这种认真负责的精神能够在全行发扬光大,我也相信每位同志都会发扬这种精神的。谢谢大家!”
热烈的掌声在全场响起。
王永林坐在台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凭自己的口才不应该这样的啊,怎么今天自己就像短路了一样,只知道重复姜枫说过的话呢。
还有一人心里不是滋味,那就是坐在台下的王福山,他既气愤自己竟然沦落到了坐在台下的份,又妒嫉姜枫的完美表现。当然他更幸灾乐祸王永林今天的傻样。
王永林的表情姜枫看不见,不过王福山的一举一动他可都看在眼里,心中暗乐,这位坐地王有些沉不住气了,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呢!
从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王福山、王永林这“二王”绝不是易于之辈,在行里的势力非常雄厚,而且本身都很有能力,擅长权术争斗,相信他们举不会轻易任自己摆布的,这是个慢功夫活,急不得。
姜枫温和的扫了一眼全场,他继续说道:“今天行长办公会还研究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部分办公室进行了重新规划和分配。你们知道,今天我第一次走进行长室,是什么感觉?太豪华奢侈了!豪华奢侈的在那屋里多呆一会儿我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而且我听说八楼的健身活动室是供行长御用的?一个人在里面健身有什么意思吗?就像我的办公室,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八楼很威风吗?我不觉得,因此重新规划后,健身活动室将安排在九楼,改名为职工健身活动室,对全体职工开放,当然上班时间是不能去健身的,欢迎大家利用休息时间来行里健身。”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待掌声稍歇,姜枫继续说道:“重新规划后,王副行长、王副书记的办公室将搬到八楼,这样我就不孤单了,也有利于领导之间的交流和研究工作。人事科将搬到七楼。整个改建工程由柳副行长全权负责、办公室和会计科要全力配合,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工程,以免影响工作。总的原则是厉行节约,简单装修,办公设施原则上都使用原有的,必须添置的设施用品,必须报行长办公会议统一研究决定。为了工程期间不影响工作,我们几位领导将占用一些科室的办公室,会后人事科会统一安排,还请大家支持。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会后。职工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会场,显然新任行长地许多做法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和关注。
这种效果正是姜枫最乐意见到的,心情不错。站起身来,向王永林望去,见他神色有些落寞,马上明白他为何如此了,温和笑道:“永林啊,今天这个会看来效果很不同凡响,职工们地情绪很高昂啊。(我看在调动职工积极性上党委还是要多下点功夫,你琢磨琢磨。拿出个方案来,要以调动职工积极性,来促进职工精神面貌的提高、来促进服务水平的提高,来促进工作效率的提高。打铁要趁热,要尽快拿出一个全面的方案,提交行长办公会议讨论并付诸实施。”
王永林很擅长调动人的积极性,自然明白姜枫所言非常可行,闻言怦然心动,这应该是挽回面子、在这场权力博弈中占据有利态势的一个绝佳时机。这次一定要好好露一手。现在他不会再轻视眼前这位年轻的行长了,而是把对方当成一位真正地对手来认真对待。神色恢复了爽朗自信。轻声笑道:“行长请放心,我会筹划好、组织好这次活动。”
姜枫赞许的点点头,站起身来,与王永林并肩向外走去,目光则不易察觉的扫了一眼刚刚从座位上起身的王福山,心中暗笑,冷一个热一个,不能让这“二王”联起手来,自己就可自如应付一切了。
人事科很快倒出了一间办公室,两个办公室合为一个办公室。四个人坐在一个屋里仍然很宽敞。这就是明河市行的一大优势了,办公场所非常宽裕,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一个办公室,科长们基本上都是一人一个办公室。
虽然科长不在。但孙继安显示出很强的工作能力,将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不但领导们的办公室都一一落实下去,而且柳月的任免文件也很快起草完成,交给姜枫看过,非常规范,立刻回去印发去了。
坐在这间新办公室里,姜枫感觉心情敞亮了许多。****望着正在门口忙着往门上钉行长室牌子的人事科两名科员。温和喊道:“李玉孝,你过来一下。”
李玉孝大约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长得挺敦实的,闻声走了进来,“行长。”
姜枫微微一笑,和声道:“你去给柳月打个电话,通知她马上来我这里一趟。”
李玉孝应诺了一声,赶紧出去打电话通知人。
姜枫也跟着他走出屋,瞅了一眼正在忙活王永林地办公室的党办的人,进去看了一眼,王永林不在,微微一笑,又走了出来。
人事科、党办的科员们手脚挺麻利的,时间不长走廊里里就恢复了平静。
柳月高挑苗条的身影出现在行长室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轻盈走进来,冲姜枫甜甜的一笑,眨着美丽的眼睛说道:“你找我?”
姜枫淡淡一笑,温和说道:“你坐吧。”
柳月很懂事,分得清里外,静静的坐下望着姜枫。
姜枫微微一笑,道:“现在我代表组织跟你谈话,经过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任命你为人事科副科长,兼任行长秘书,工作以行长秘书为主,兼顾人事科的工作。你个人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谈出来。”
柳月显得很意外,脸露惊喜,稍许才平静下来,望着姜枫轻声说道:“我听从组织地安排。”
姜枫笑道:“那好,一会儿你让人事科的同事帮忙把办公桌等物品搬上来,暂时先在隔壁的人事科办公室办公。现在我先领你去人事科宣布一下。”说着站起身来。
看见柳月跟着姜行长走进来,人事科的四名科员心里明镜地,任免文件就是他们印制的,能不知道吗。纷纷起身,招呼着,“姜行长。”
姜枫温和的笑道:“大家可能已经知道了,柳月同志以后就是人事科副科长、兼任行长秘书了,暂时她先在科里办公室办公,大家要支持她的工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只听见身后传来热闹的恭喜声、笑闹声,显然柳月平时在行里的人缘不错。姜枫放心得走回行长室。
不久走廊里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向外走去,过了很长时间,纷杂的脚步声变得多了起来,夹杂着笑谈声和搬东西地声音,走进隔壁房间。
下午,人事科科长萧静走了进来,桃花眼里透着忐忑,瞅了一眼姜枫,躲闪开目光,勉强笑道:“姜行长,我来跟你承认错误了。”
有识人之能,能力很强,野心太重,善弄权术,是个不太好驾驭地难缠人物。这是马处长对萧静的评价。
姜枫瞅了她一眼温和说道:“你坐吧。”
萧静心里其实很平静,凭她地经验,任何领导碰到这种情况,都不会轻易放过这逼她就犯的良机,刚才王副书记就曾借题发挥,软硬兼施、百般刁难、逼她就范。这位新任行长正是树威拉人的时候,更不会放过这机会了。外表则露出一副胆怯、柔弱的神色,乖乖的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瞅了她一眼,淡淡问道:“王副书记找你谈过了?”
萧静暗道,该来的果然来了,脸一红,说道:“嗯,找过我了。我是因为……”
姜枫拦住了她的话头,温和说道:“既然王副书记找你谈过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孙继安替你去做的行长办公会议记录,一会儿你去找他要来记录,记在行长办公会议正本记录上。会议决定任命柳月为人事科副科长、兼任行长秘书,她的工作重心是行长秘书,暂时安排在隔壁人事科办公室了。原行长秘书程霏霏调整到储蓄科,新的人事安排你去跟她谈,好了,你可以去处理工作了。”
萧静原本已经想好了顽抗化解的办法,没想到新任行长根本就没有借题发挥、逼她就范的意思,轻描淡写就放过了她,这让她非常意外,甚至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不该失态露出内心真正想法的,赶紧起身,说了声“那我去了。”匆匆离开。
姜枫莞尔一笑,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就是最有效的方法,只是很多人费尽脑筋给弄复杂了。
也不知萧静用了什么方法跟程霏霏谈的,反正程霏霏悄无声息的乖乖的到储蓄科报到去了,程霏霏这么乖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一些存心准备看热闹的人,很是失望。
姜枫则因此很是看重萧静的能力,这就是本事,对有本事的人姜枫从来都是格外的重视。
随后又发生了一件事,萧静竟然把柳月搬到了她的科长室去办公,两人对面而坐,理由很充分,人事科的副科长自然要在科长室办公了。姜枫却知道她这是不想领自己的人情,再还人情呢。
姜枫淡淡一笑了之,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她别跟自己玩阴的,有野心未必是一件坏事。
姜枫并没有急于听取各班子成员分管工作的汇报,也没有召集科长们了解工作进展情况。商贸银行的工作业务大同小异,以他的工作经验,看看报表,各项业务的运转情况基本了然于胸。
工作开展的好坏关键还要看人,关键在于干部,尤其是中层干部,因此人的问题才是他目前最为关注的,干部素质的高低、是否人尽其才,人尽其用这才是他迫切需要了解的。人的问题摆弄明白了,工作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惜,他现在身边没有温茹那样的人才,只能亲历亲为,通过各种渠道来尽量了解每名科长的人品、素质、能力和特点。
萧静就是他第一个需要深入了解的人。
姜枫有个优点,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心里有数,却又能不动声色,除非他想让你了解,否则别人很难猜到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很有城府。而外在的表现却没有给人很阴森的感觉,这主要取决于他做事的出发点,心底无私天地宽,因此给人的感觉很阳光,精致、沉稳而又温暖、幽默,为人做事透出冷静与智慧。
而且他很有亲和力,这种特质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而这点也让他很容易融入陌生的环境。
沟通、交流是了解一个人,融洽感情最快的方法。所以姜枫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平台。
几天后,王福山走进姜枫的办公室。请示一笔信贷业务。
姜枫接过申请报告看了看,是一家私营企业地信贷申请,五万元的信贷。顿时明白这是王福山向自己主动示好呢,他详细研究过明河市行原有的信贷制度,这种额度的信贷审批权限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审批。同时这也可能是他的一种试探。微微一笑,说道:“嗯,安排信贷科做好贷款前的调查。完备手续,你做主就是了。”说着递回给王福山。
王福山脸上堆笑、心里则有些摸不透姜枫的是怎么想地,每任新行长到位,首先争着掌控的就是信贷的审批权利,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他却表现得很淡然,事有反常即为妖。他的表现不免令人疑惑。心里嘀咕。脸上则堆笑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姜枫瞅着他,笑道:“福山,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王福山不禁停下了脚步,回身愕然,想了一下,笑道:“这个……,行长能不能提点一下,我这个……”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来,坐下慢慢说。”
王福山狐疑的坐下。
姜枫风趣笑道:“请客没有诚意啊,年前说要欢迎我上任。那时我没时间,现在我可是有大把的时间了。”
王福山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事,不由笑了,说道:“该说,该说,是我地失误啊。行长,你看一会儿下班如何?”
姜枫甩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上。爽朗地笑道:“呵呵。行啊,就今晚了。”
王福山很高兴。感觉很有面子,笑道:“全体班子成员这个范围你看如何?”
姜枫笑道:“行,嗯,是不是把萧静也喊上?”
王福山说道:“班子会她也有份参加,喊上也行,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兴冲冲的走出行长室,心里则在犯嘀咕,姜枫忽然又想起欢迎的事来,弄出这么一出,是想干什么呢?嗯,应该是联络班子成员的感情,想笼络人心了。
酒宴设在了行附近的一家大酒楼,富华大酒楼。下班后,姜枫和王永林结伴向酒楼走去。
王永林眼睛望着前面,笑道:“福山心还挺细的,是应该给你办个欢迎宴会。”他是不太明白王福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要给姜枫补办这次欢迎宴会,因此出言试探,姜枫是否跟王福山达成了某种默契。
姜枫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我非常支持班子成员们经常在一起沟通、交流,这样有利于彼此理解、支持,对工作开展有好处。对姜枫似是而非的回答,王永林很不得要领,微微一笑,随口又聊起了别的。
走进包间,王福山、柳直敦、谭兴育和明藏已经到了,正坐着闲侃呢,看见姜枫和王永林进来,纷纷笑着招呼。
王福山瞥了一眼王永林,然后对姜枫笑道:“姜行长里面请。”把他让到里面中间地位置。
大家很自觉,各就其位,姜枫的左右自然是王福山、王永林,然后依次是柳直敦、明藏、谭兴育。明藏和谭兴育之间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萧静的。
萧静很快走了进来,桃花眼扫了一眼在坐诸人,未语先笑,“呀,各位领导都到了。”边说边优雅地在空位置坐下。丝毫没有因为在座的都是领导而拘谨。
王福山脸上堆笑,聊侃道:“万绿丛中一点红,动人春色不须多,就差你啦。”一帮男人暧昧的笑了起来。
萧静瞥了王福山一眼,淡淡笑道:“王副行长真会开玩笑,一定是昨晚被哪个动人佳丽迷晕了头吧?”不着痕迹的给回了回去。同时眼睛也扫到姜枫的脸上,只见他脸上一如既往的透着淡淡温和的笑容。
王永林不失时机地凑趣道:“噢?原来福山还金屋藏娇呢啊。”
众人又哄堂大笑,这次姜枫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福山瞥了王永林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说道:“就我这一身肥肉,哪里会有那等好事。若说你金屋藏娇还差不多,大家看看他,脸白白地,身材苗条,是不是更有条件啊。”做小白脸这句他虽然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而且他故意用了一句形容女人地形容词,让人忍俊不禁,不由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姜枫饶有情趣地看着二王斗嘴,而且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其余人地反应。
王永林脸红耳赤,似要发作。王福山脸上堆笑毫不在乎。最后王永林还是隐忍了下来,笑道:“这家伙昨晚确实是被哪个小狐狸精迷晕头了,否则今天怎么能语无伦次呢。”
王福山也不想把他弄急眼了,急忙又收了回来,呵呵笑道:“得,我今天算是认栽了,迷晕就迷晕吧。姜行长今晚上我们放开量喝怎么样?”他话题一转,聊到了酒上,而且谈话的对象又是一把手,相信不会有人插嘴了。
姜枫微微一笑,爽气的笑道:“喝酒就得喝尽兴嘛,今天没有外人,大家可以放开量喝。”
萧静桃花眼一转,媚波荡漾,娇声道:“先声明哦,我的酒量可不行,不能以你们男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哦。”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对女士,自然应该有点特殊照顾嘛。”照顾多少他可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萧静的酒量到底多大,自然不好贸然给她下定量了。
王永林看了萧静一眼,望着姜枫笑道:“行长,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她的酒量在在座之中最少也得排在前三位呢。”
萧静见被人揭穿,微笑不语,等于默认了。
姜枫瞅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这特殊照顾,就是一会儿奖励她两杯,以资鼓励。”
众人一愕,原来是这么个特殊照顾法,随即都瞅着萧静笑起来。同时暗赞姜枫话留三分,顿时变被动为主动。
萧静顿时也明白这位新任行长太聪明,不太好惹,娇柔笑着未做反击。
酒菜很快上齐,服务员给所有人满上酒,退了下去,王福山脸上堆笑,对姜枫客气了一句,“行长,你来。”
姜枫对王福山温和笑笑,稳妥细致的说道:“嗯,今天的主题是欢迎我上任,虽然我是一把手,但也要讲求规矩,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把手更要带头遵守,所以这一把手开杯和封杯的权利还是留到下次我们再聚会的时候再行使吧,这次就委托给王副行长使用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啊?”
众人不由轻松而笑,姜枫很讲理,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王福山也不得不佩服姜枫的思维敏捷、处事老道,脸上带笑,胖胖的手举起酒杯,朗声笑道:“这顿欢迎宴会原本应该在年前进行的,当时行长有事,只好推迟到了现在,虽然晚了点,却也代表了大家的一份心意,因此一会儿大家千万不要客气,火车跑得快,全在车头带,所以我们得先给车头加满油。来,共同举杯,热烈欢迎姜行长前来明河市行任职,干杯!”
姜枫不由笑着喝了杯中酒,大家也轻笑着喝了。
毕竟是领导,班子成员们单敬姜枫都很守规矩,就是一杯。省城的酒杯大多为七钱,比其他人多喝了四两多酒,对于姜枫来说不算什么。
姜枫很随和,其他人都是多年的同事了,因此场上气氛很活跃、很轻松。虽也有针锋相对的时候,但都是两人间的事,别人只看热闹,针锋相对的双方也懂得适可而止。
姜枫并没有去主导宴席上的话题,主要是以听为主,以看为辅,适当的插上几句话,也不显得另类。
酒宴结束以后,姜枫让小张开车先送王福山、王永林和酒醉的谭兴育、明藏回家,他和柳直敦、萧静坐在包间里等小张回来。
闲着也是闲着,柳直敦借这机会跟姜枫简单介绍了一下办公室改造的进度情况,他工作效率挺高的,几天工夫已经把工程队找好了,而且按照行长办公研究的价格跟工程队都谈妥了。明天星期六,工程队准备利用这两天休息时间把噪音最大的拆墙工作完成。
姜枫听完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萧静坐在一边,听完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提点姜枫道:“行长,七上八下的忌讳难道您没听说过?很少有领导愿意把办公室安在八楼的,若想变动现在还来得及哦。”
柳直敦不由露出关注的神色,望着姜枫姜枫不由笑了。说道:“哪来地那么多忌讳,我不在乎这个。倒是因此忽略了王副行长和王副书记的感受了,不知他们为什么没提出反对?”他是真的不在乎。不过,对王福山、王永林他倒不是忽略了,而是有意这么做地,他就是想探探这“二王”的势力达到什么程度,可惜他们没给他这个机会。
萧静不由笑了,娇声道:“这事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去年我陪他们俩去南方考察,当时就去了当地的寺庙游玩。正好赶上当地的庙会,高僧云集,两人一时动了念头,前去求签问前程,两人求的签具体内容我现在忘了,好像里面都有个八字,拿着签就去请高僧给解签,其中就有逢八必吉之语。呵呵,你提出让他们的办公室搬到八楼,他们求之不得呢。怎么会反对?”
姜枫、柳直敦哑言失笑。
周一上班,七楼、八楼该拆的地方都拆完了,而且拆下来的废料都已清除出去,姜枫上去看了看非常满意,柳直敦也在八楼转悠呢,看他脸色不太好,姜枫不由关心地问道:“直敦,你是不是病了?”
柳直敦郁闷地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没病,就是心里有些气闷。”
姜枫很好奇,什么事会让这位低调、乐观地实干家感觉不舒服了,神色一肃。沉声道:“谁说什么闲话了?你告诉我,我去处理。”
柳直敦不由笑了,瞅了一眼姜枫,心里还是挺佩服的,说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是我那小子,在省人事厅上班,原本工作的挺好的。年前就传出要当科长了。年前我让他去几位厅领导家走动一下,这小子就是这方面不行。结果没去。现在可好,不但科长没提上,听说还上了下派锻炼干部的名单,我这心里正着急,有劲没地方使呢。”
姜枫一听这事,不由笑了,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就别着急上火了,这事我给你问问。”掏出手机打给了薛尹,人事厅的老厅长,现在又是组织部部长,这点小事他应该能帮上忙。
“姜枫,听说你调来明河市行了,俞任说你刚来需要时间熟悉磨合,让我们暂时不要去打扰你。\\\\”薛尹爽朗的笑道。
姜枫笑道:“还是你们三个体谅我啊,等过段时间我请客,大家聚聚。”
“行,等你的电话。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办地?”薛尹经验老到,猜到姜枫有事。
姜枫笑道:“是我的一个副手,他儿子在省人事厅工作,听说最近要下派他去锻炼,我的这位副手正愁得要命呢。”
“他叫什么名字柳直敦虽然不知姜枫给谁打了电话,但听那人的口气挺大的,急忙小声对姜枫说了儿子的名字。
姜枫说道:“他叫柳溪亭。”
“行啦,这事就交给我吧。”薛尹豪爽的笑道。
收起手机,姜枫对柳直敦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这位朋友是原来省人事厅的厅长,现在是省委组织部部长,他办这事应该很轻松。”
柳直敦顿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姜枫竟然会有一位省委组织部长的朋友,而且听那不客气的口气,两人地关系决非一般朋友可比。同时一颗烦躁的心也放了下来,感激的说道:“姜行长,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感谢我,就把工作干得明明白白的,这是对我最好地感谢了。”
帮这么大的忙,柳直敦哪能不感谢姜枫呢,他打听到省行信贷处副处长司韶是姜枫的老部下,就找了熟人去跟司韶打听姜枫的喜好,这也是他细心的地方。结果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大吃一惊,姜枫从来不收礼,送也白送,肯定给你退回去,凡是他提拔的干部唯有努力工作这一条还人情的途径。
柳直敦不是笨蛋,自然明白不能给他送礼了,这样地人让人从内心里敬服,非常值得人去跟随他支持他。事情非常顺利,柳直敦地儿子不但从下派锻炼的名单上给拿了下来,而且马上被任命为了科长。
柳直敦找到姜枫,笑道:“你那位朋友这次可帮了大忙了,我想请他和省人事厅地领导吃顿饭,聊表一下谢意,当然还得请你作陪了。”
姜枫爽快地答应了,说道:“这样也好,也算为孩子打下个基础,我马上联系他。”
薛尹自然没有问题,听闻现任的省人事厅厅长是位女同志,姜枫不禁提醒柳直敦,应该请一位女同志去坐陪。
陪女领导吃饭,需要擅长交际,却又比较有分寸的女同志,柳直敦想来想去,想到了萧静。他就跟姜枫提了出来。
宴请当晚进行的,柳直敦把儿子也带了去,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很有素养,就是有些拘谨。
薛尹和那女厅长,还有一位副厅长一起来的,酒宴在姜枫和萧静的帮衬下,进行得非常顺利,气氛也挺好。
酒宴结束以后,薛尹低声跟姜枫说了几句什么,见姜枫摇头,他笑着跟女厅长,还有那位副厅长一起走了。
姜枫说他去送萧静,柳直敦父子就走了。
姜枫让小张把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
萧静说了自己所住小区的方向,小轿车快速驶了出去。姜枫坐在副驾驶座上,在问小张晚上吃得什么,显得很关
这是他从春江市行唯一带过来的人。
萧静瞅了姜枫一眼,心里对他充满了好奇,年纪轻轻的能干到市级行行长的位置上,能力、机遇和后台缺一不可。姜枫的后台她已经知道了,是原省行行长沈京明,绝对够硬,可惜调走了。
没想到他忽然又冒出一位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的朋友来,看酒桌上两人默契的表现就知道,关系非常铁,决非一般的泛泛之交。有了这个强力后援,关键时刻就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据说姜枫和省行的闻副行长的关系也不一般,这次他调整到明河市行就是闻副行长在省行行长办公会议上力主的。一般人可能只是把这当成了传闻来听,但萧静可不这么认为的,空穴来风绝非无因,她认为八九不离十。
她看得出来姜枫现在急需心腹手下来帮他打开局面,今晚柳直敦的事就是个明显的例证,而他对自己也不能说没动心思,今晚自己能有幸前来做陪客,不能不说这是他向自己发出的一种暗示。
自己是否跟随他呢?站错队、排错行这种事,可能会影响一生的发展,萧静不得不慎重以对。
姜枫并没有跟萧静聊天,询问完小张的饮食,就静静的靠在车椅背上抽烟。心里则在对萧静今晚的表现做出梳理,观察一个人,言行举止多少都会显露出一丝人的本性和内心,不过得细细品味,才会有所得。
这几天他一直在暗暗观察萧静,应该说已经有所收获。不过,还是不够深入,古人有品目量才之说,古书《人物志》更是将品目量才任用之道阐述的面面俱到,深入浅出,提供了很多观察人的方法,姜枫这些天也在应用这些方法来了解身边的这些人,尤其是萧静。
人事科长毕竟不同于别的职位,若人不可信的话,则是必须得更换的。
姜枫这位新任行长上班后这段时间,表现的四平八稳、毫无瑕疵,给人一种高深莫测、无从下手的感觉。因此“二王”先后调整了策略,表现得非常配合。
王永林对姜枫交待的事非常上心,很快拿出了一套“讲文明,树新风,促发展”的主题实践活动方案。
姜枫看过,很满意,整个活动方案突出了实践的色彩,内容很丰富、也很实际,比较有可操作性,诸如开展“文明礼仪培训”、“制定职工文明规范”、“争创文明服务窗口和优质服务标兵竞赛”等活动。他在后面签下“研究建立长效机制”然后让柳月给王永林送了过去。
随后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讲文明,树新风,促发展”的主题实践活动的实施,经研究决定,以党委的名义组织开展,由王副书记负责组织实施,党办具体负责。
紧接着召开了全行职工大会,会上王副书记对开活动作了动员部署,姜枫最后做了重要讲话。
王福山也变得殷勤起来,大小事都过来跟姜枫或请示或打声招呼,显得很主动、很配合。
看问题自然不能光看表象,还未交锋呢,“二王”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欣悦臣服了,若如此的话,“二王”也就不是“二王”了。姜枫对此有着非常清醒地认识。
现在大家还都没亮出底牌呢。互相试探而已,等彼此都了解清楚深浅了,恐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二王”示好配合。姜枫温和平易近人,蜜月期地领导关系一片祥瑞、一团和气。
鑫荫储蓄所所长上班途中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抢救,姜枫闻讯带着王永林、柳直敦和萧静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那名所长的病情非常严重,已经直接送去抢救室抢救。姜枫根据现场了解迅速做出安排,吩咐萧静马上联系病者家属,王副书记负责联系院方加强抢救力量,交付抢救预付款,并通知行办公室人员、车辆就地待命。
萧静很快联系上了病者的家属。简洁向对方说明其爱人心脏病发作,医院抢救之事,并细心地问明病者家属的位置,允诺行里的车马上赶过去接她。
姜枫对萧静的细心和做主允诺很满意,立刻让小张开车载着萧静前去接病者家属前来。
病者的家属出现在医院走廊里,从她横眉立目、嘴里不干不净的跟萧静一路抱怨的情形,给姜枫第一感觉,这是个刁泼难缠的主。瞅了柳直敦一眼,见他直皱眉,就知八九不离十。
萧静显得很冷静。并没有跟病者地家属争辩,来到近前,瞅了姜枫一眼,对病者家属心平气和得说道:“这是我们行的姜行长和柳副行长。这位就是毛劲新同志的爱人李芳。”
姜枫心平气和的对李芳说道:“发生这种事,我们也很痛心,请你放心,行里一定全力配合、支持医院对你爱人进行抢救。”
李芳眼睛一瞪,横眉立目,尖声叫道:“我跟你说,他是上班发得病。你们单位必须负全部责任。若有不测,我跟你们单位没完!”横竖不说理、蛮横的样子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亲人遇险,心态失衡,口不择言。这些都可以理解,以己度人,姜枫并没有动气,仍然心平气和得说道:“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全力抢救毛劲新同志的生命,对此行里一定全力以赴,还请家属放
李芳尖声骂道:“你理解个屁,又不是你老婆上班心脏病发作了。现在必须说明白。你们单位准备怎么负责?”
姜枫见她根本就不关心她爱人的死活。一味的胡搅蛮缠,就想着怎么从这件事里捞好处了。心生鄙夷。对于这种枉顾亲情地行为,他向来深恶痛绝,不禁收起温和,冷冷的瞅着她,说道:“现在一切以抢救生命为主,其他事情过后再谈。”
接触到姜枫冷冰冰的严厉目光,李芳的嚣张气焰顿时小了不少,不过,她怎肯善罢甘休,继续纠缠道:“不行,你们必须现在就给个说法。”
萧静望着她,平静得说道:“单位需要负什么责任,国家有明文规定,到时候按规定执行就行了。希望你安静下来,关心一下你爱人的抢救。”
李芳接触到三人眼里的一丝鄙夷目光,不由心生怯意,走到一边哭了起来。
姜枫不再理她,赞许的看了萧静一眼,是个做大事的人,冷静、理智。轻声问道:“毛劲新同志还有什么直系的亲属?”
萧静如数家珍般轻声说道:“嗯,他还有一个12岁的儿子,正念小学呢;他父亲是我们行地退休职工,母亲没有工作。有一个哥哥在外地工作,妹妹在民政部门上班。”
姜枫想了一下,说道:“给他父亲、妹妹分别去个电话,让小张开车去接。”
萧静点点头,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这时,王永林陪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给姜枫介绍道:“这位是省人民医院龚院长,这位是我们明河市行姜行长。”
姜枫跟龚院长握手,寒暄了几句,“……还请贵院全力给予抢救啊。”
龚院长笑道:“姜行长请放心,刚才我过问了一下,目前在抢救室里负责抢救的是我们院最好地心脏病专家刘洪刘教授,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做医生的都会全力进行抢救的。”
随后柳直敦也上前跟龚院长握了一下手,客气了几句。萧静则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上前表现。
不久,小张陪着毛劲新的父母、儿子、妹妹走了过来。
萧静跟毛劲新的父亲很熟的样子,上前迎了一步,然后跟他介绍了一下在场的几位行领导和院方地领导。
老人家很明理,上前握着姜枫地手,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姜枫和声细语地安慰了老人几句暖人心的话,并表示行里一定会考虑帮助毛劲新及其家庭渡过难关。
显然李芳在家里亲人中的感情也不是十分融洽,除了她的儿子上前担心的拉着她的手外,毛劲新的妹妹过去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两位老人根本没看她。
龚院长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行里其他几位班子成员闻讯也赶了过来。
抢救无效,不治死亡。抢救室、走廊里响起了哭声。
姜枫带着班子成员走到僻静处开了一个短会,考虑毛劲新家庭的实际情况,姜枫询问了萧静这种情况的规定,然后进行了安排,自己总负责,王福山负责丧葬,柳直敦、明藏配合,王永林负责与家属的协调抚慰工作,谭兴育配合;所有丧葬费用由行里承担,抚恤金和其他补助资金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行各科除了留下一名人员应付业务外,其余人员都全力以赴前来听从调遣。
散会后,几位领导分头行动起来,纷纷打电话调动人员、车辆。
行里的所有车辆,人员纷纷前来,走廊里挤满了人,王福山大声安排调配着人员分工,迅速成立了采买组、财务组、后勤组,各项丧葬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
王永林和谭兴育带着几位女同志则走进了抢救室,抚慰家属、征求意见、安排穿寿衣等事宜。
人太多,走廊里闹哄哄的,姜枫带着萧静、小张来到医院的大厅靠边站下,低声询问萧静道:“你看看这么安排是否还有所遗漏?”这一般都是对心腹手下才说的话
萧静心中一动,想了一下,沉静说道:“丧葬的问题应该不大。王副书记那里应该压力大一些,李芳这个人我了解一些,她肯定会趁此机会提出过分要求的,若处理不当,她甚至会闹出不让下葬这种事来。”
姜枫感觉她考虑问题的时候,那双桃花眼也不那么妖艳了,很沉静,透着睿智。她考虑到的问题顿时引起了姜枫的重视,家属闹着不让下葬,将造成极大、极坏的影响,拿出手机立刻拨给了王永林。“行长。”手机里传出嘈杂的哭声、吵闹声,稍许,手机里清静了一些,显然王永林走开了一些,低低的声音传来。
姜枫不禁一皱眉,显然那里的形势不容乐观,他马上果断地说道:“要把工作的重心放在毛劲新的父母、妹妹身上,请他们帮忙做好李芳的工作。”
“明白。”王永林也感觉跟李芳交流非常艰难,不禁暗自佩服姜枫看问题的深刻、准确。
萧静望着姜枫,从他刚才的举止中,她感觉到一种沉稳、果断、硬朗的男子气概,与他之前的那种温和、平易近人的风度并不冲突,反而给人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这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气质吧?
姜风提点的这招,果然起了作用,王永林与毛劲新的父母、妹妹进行了细致的沟通,介绍了刚刚行长办公会议研究的事项,取得了毛劲新的父母、妹妹的理解,毛劲新的父亲当时就表了态,“单位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罕见了,我代表家属表示诚挚的感谢,一定全力配合单位对丧葬的安排。”
毛劲新的爱人仍然在毛劲新的尸体边又哭又闹的,尖声囔着,不答应她的条件就不让穿寿衣,不下葬等威胁的言语。
毛劲新的父亲严厉训斥了儿媳的蛮不讲理、让儿子死后不得安宁的做法,在他的强压下里,李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让别人给毛劲新换寿衣。
尸体运送用的是医院的救护车,毛劲新的爱人和妹妹还有银行的一些同志跟着上了救护车。毛劲新地父母和孩子被王永林让到了单位的车上,姜枫这才放心和萧静上了小张的车,跟在最后面。
路上。姜枫让萧静给王福山打电话,告诉他尸体已在运回地路上,询问灵棚、棺木等是否准备稳妥。^^^^
萧静打完电话,向姜枫汇报道:“王副行长说,灵棚、棺木都已准备稳妥,而且还请了一位懂民俗的殡葬张罗,负责入殓这些事项。”
姜枫闻言,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应该说“二王”今天都表现出了很强的组织、协调能力。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两人确实都有值得一傲和强横的能力、水平。姜枫不惊反喜,他喜欢有能力的人才,即使这人才有刺带着危险,但他有信心折服他们、驯服他们。
姜枫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扭头望着后排座上的萧静,忽然说道:“储蓄所还得继续正常运转,你看谁比较适合担任这个鑫荫储蓄所的所长啊?”
萧静担任人事科长三年了,不算姜枫,已经服侍过两任行长。在人事调整上如此相问地还从来没有过,向来都是上面确定好人选了,让人事科走个过场而已。虽然没经历过,但她也明白一把手如此询问她的意见,也只有心腹手下才有这待遇。微微一愣神,审视的望着姜枫,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柔声说道:“领导既然信任,我若再不肝脑涂地。岂不是不识抬举。”她没有回答姜枫的问题,却直截了当的表明了投靠之意。
桃花眼一笑,魅力四射,妩媚妖艳之极。姜枫目光清澈的却应付了下来。神色如常,温和笑道:“我对你有信心。”
话不说不明,言不辩不清。两人彼此心里总算透了点亮,相视一笑。萧静收起笑容,如数家珍的说道:“鑫荫储蓄所工作人员孙伟,女,24岁,性格开朗、做事大方。业务能力强。^^^^在所里威信高;储蓄科科员高士亮,男。25岁,为人沉稳,遇事机灵,业务能力强,有一定组织能力;马佳路储蓄所工作人员肖战,男,24岁,为人稳重,在所里威信高,业务能力强。”提出人选,聪明的没有去断定谁更合适,判断选择是领导的事,她分得很清楚。
没有平时细心的积累,她绝不可能如此详细全面地马上按照人事科的权限推荐出任选了。可以说工作非常到位,姜枫心中大喜,又是一位温茹式的人才啊,当然也有不同,温茹只有忠心没有野心,而眼前这位则野心勃勃,忠诚还有待于考验。眼里流露出赞许的光芒,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他没有说会选择谁。
每个人都存在着渴望表现自己的心态,尤其希望通过施展才干而得到上司和同事的重视。萧静也不例外,从姜枫的目光里她读出了赏识的意思,因此心里很振奋,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她很理智,没有得意忘形,妄言追问,微微一笑,很守本分的静静坐在后排座上。
毛劲新家所在地小区院中、靠着门洞,在一角搭起了灵棚,红色的棺木已经放置在灵棚中,姜枫进院就下了车,带着萧静、小张站在一角,静静的看着。
王福山指挥着银行的员工把毛劲新地尸体从救护车上抬下来。这时,一位陌生的中年人接过了指挥权,指挥着把尸体放进棺木中,其中有很多的讲究和风俗做法,毛劲新的爱人和儿子、妹妹在灵柩前哭泣。王永林在入殓前,已经把两位老人劝回了楼上家中。一切都有序而不乱。
姜枫瞅了一眼灵棚里外新扯的灯泡和灵棚里外放置的长椅,以及附近放置的几张桌子和一堆塑料凳,看得出王福山安排得非常细致,考虑得非常周到。
王福山瞅见了姜枫,挺着个大肚子大步走了过来,龙行虎步的很有气势。
姜枫待他走到近前,温和一笑,静候他地汇报。
王福山望见姜枫沉静微笑地神色,不禁有所收敛,上前向他详细汇报了殡葬的筹备情况,财务组已经在楼上就位,各种殡葬用品正在采购中,部分急用物品已经备齐,坐夜人员已经安排稳妥,饭店就近已经安排,殡葬期间地一些民俗礼仪由请来的殡葬张罗负责,下一步就是联系殡仪馆进行火化事宜。
姜枫满意的点点头,温和说道:“嗯,很周全,辛苦你了。”
王福山脸上堆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行长,我还得过去张罗一下。”在姜枫面前他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很不舒服,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姜枫明白他不甘心蛰伏在自己之下,纯是心理作用,跟自己在一起可能感觉有压力,所以赶紧离开。望着他胖胖的背影,不由笑了。
萧静站在一边静静的观察着两位领导的对话和神色表情,望着姜枫的笑容,只觉得那里面包含着无穷的自信和智慧,富含掌控一切的魅力,于优雅感性中散发出动感和力量的男性特质。神秘而温馨,给人难以撼动的心理感觉。
立刻有人拿着塑料凳过来,请姜枫坐下休息一会儿。姜枫和蔼的说声谢谢,然后坦然坐下,萧静和小张自然也有份,随着他坐下。
毛劲新的亲友们得到消息陆续赶来,院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姜枫站起身来,带着萧静、小张来到院中放置的桌子旁坐下,班成员中的柳直敦见状也走过来坐下。
小张站起身来,拿着凳子在姜枫身后坐下。
从毛劲新的亲朋好友的议论声中,能够感受大家对单位迅速出动、及时周到的安排好一切非常满意,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姜枫微微一笑,低声对身边的柳直敦说道:“鑫荫储蓄所工作还需要正常运转起来,给他们尽快确定一名所长是当务之急啊,人事科推荐了三名人选,你看看是否合适,……”
柳直敦听完三名人选的名字,眼睛不由一亮,轻声对姜枫说道:“这三人可都是不错的人才啊,人品、能力、水平可以说都是出类拔萃的,不差上下。”
姜枫闻言,微微一笑,看来萧静没有藏私,果断决策道:“既然不差上下,选生不如用熟,你马上去一趟鑫荫储蓄所,宣布孙伟暂任所里的负责人,等这里的事处理完,我们再开班子会议讨论通过所长的任免。”
柳直敦非常赞成的点了一下头,坐上一辆车离开了小区。
姜枫扭头望着萧静,吩咐道:“等明天吧,你组织人整理准备一下孙伟的材料。”
萧静看姜枫跟柳直敦嘀咕了半天,然后如此吩咐,顿时明白鑫荫储蓄所所长的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两人刚才就是在研究此事呢。点了下头,轻声说道:“请领导放心,一切会准备好的。”
姜枫点上一支烟,望着远处正比比划划安排任务的王福山,微微一笑。
毛劲新的葬礼虽有波折,但最后还是顺利火化。前往火葬场之前李芳忽然耍起泼,就是不让起柩,提出一些不可能实现的条件让商贸银行答应。最后还是在毛劲新的父亲大怒下,才不得不让开。
这面出殡,王永林在那边已经按着国家规定的抚恤金标准和相关的规定凡是能贴上边的,都足额如数地把钱交给了毛劲新的父亲和爱人,说明医院的所有费用、殡葬费用都由单位承担,并坦承单位能为毛劲新做得也只有这些了,让毛劲新的父亲和爱人出具了收款单据。
李芳接过钱以后,破口大骂,让人心寒。王永林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带着人立刻离开,毛劲新的父母、妹妹羞怒愤然而去。
据说不久以后李芳就另嫁他人,令亲朋好友齿寒不已,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听王永林学说了李芳的令人心寒之处,姜枫还是吩咐班子成员们要善始善终,做自己该做的事。领着班子成员参加了殡葬后的白宴。
毛劲新的父亲在白宴上老泪纵横,让孙子给班子成员们磕三个响头,感谢单位领导大仁大义,为死者葬,为生者安,费尽心力。
姜枫赶紧拦住了孩子的下跪,望着毛劲新的父亲,和蔼的说道:“毛劲新同志身为明河市商贸银行中的一员,因病亡故,于情于理。单位都应该尽一份心力。我们行提倡团结友爱、以银行为家地经营哲学,家庭成员出现了困难,大家庭理所当然要为小家庭排忧解难。只有这样员工们才会真正的体会出银行为家的真谛。”
在场地银行职工们人人心潮澎湃,若今天不是白宴,大家肯定热烈鼓掌了。x
不久,“团结友爱,你就是银行”几个大字出现在了一楼电梯的门上,非常醒目,成为了明河市行的经营理念,时刻提醒着员工们银行为家的权利和义务。
当天下午。行里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研究讨论对孙伟的任免问题,会议上出现了点小波折,萧静介绍完孙伟的人事情况,王福山脸上堆笑的忽然说道:“据说这位小孙谈了很多次对象,社会反响可不太好啊,萧科长对孙伟的人事情况调查还是不够全面啊。”
班子成员们均是一愣,个人地生活问题在以前的人事研究中还从来未被人提出来作为人事情况介绍的一项呢。
姜枫目光环视了一圈小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从萧静平静的眼神得到了一些肯定,目光最后落到了王福山的脸上。微微一笑,风趣笑道:“王副行长,据说你贪污了一笔巨额款项,有这回事吗?”
班子成员们嘴张得都能盛下个鸭蛋了,目瞪口呆的望着姜枫。
王福山顿时气得满脸涨红、浑身哆嗦,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姜枫神色一肃,沉声道:“这就是无根据之语,我这只是打个比方,一个据说,你自己都气成这样。以己度人,别人是什么感受?是不是也是你现在这般啊?”脸色放缓,声音变得温和起来,语重心长得说道:“身为领导。不应该讲无原则的话,更不能说无根据的言语,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
王福山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低头无语。
姜枫温和笑笑,不为己甚的说道:“好啦,继续讨论吧。
柳直敦声音不高得说道:“行里我分管储蓄,各储蓄所跑得多一些,情况掌握地比较直观一些。这个孙伟。性格比较开朗、做事大方干练,在所里威信很高。业务能力就是放在行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工作任劳任怨,认真负责,我认为她是鑫荫储蓄所所长最合适的人选。”
王永林见王福山受挫,心里是既高兴又警惕啊,别看姜枫平时和和气气的,在原则问题上,他可是说变脸就变脸,厉害无比啊。当然了,他可不会放过这打击对手大好机会,爽朗笑道:“就是嘛,我们在人事研究上不能捕风捉影,要讲究事实根据嘛,我看这位小孙就挺好,是块当所长的料。
谭兴育阴着脸,沉声道:“我赞同。”
总稽核明藏一看班子成员有四位赞同了,忙不迭的说道:“我也赞同。”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了落到了王福山的身上,王福山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厚着脸皮笑道:“呵呵,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做检讨,在会议上不严肃。我赞成孙伟同志担任鑫荫储蓄所所长。”
大家不约而同的收回目光,神色各异。
姜枫淡淡一笑,温和笑道:“嗯,是不够严肃。不过,王副行长既然进行了自我批评,那就下不为例了。既然班子成员一致通过,萧科长会后抓紧时间把任免文件发下去。散会吧。”他不想一棍子把王福山打死,所以这个台阶还是要给他的。
会场里响起轻松地笑声,王福山笑嘻嘻的掏出烟来,每人甩了一支,大家纷纷点上,边抽烟边离开了小会议室。
萧静这次对姜枫是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瞧人家掌控局势那手法,简直太神妙了,神色、语气的变化,渲染地气氛恰到好处,张弛有度,收放自如,想象明河市行有几人能让一向强横的王副行长哑口无言、主动认错的,这么多年只有姜枫一人而已。这才是干大事、担大事的真正领导呢,这样的人不跟随,还去跟随谁去,跟着他肯定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回去很快起草好任免文件,瞅了一眼对桌的柳月,问道:“小柳啊,晚上有事吗?”
柳月望着萧静,笑道:“萧科长,你有事?”
萧静笑道:“是啊,晚上我想请姜行长吃个便饭,嗯,想请你去坐陪。我这可是第一次求你帮忙啊,相信你不会拒绝吧?”
柳月闻听她请姜枫吃饭,心里不太乐意,娇美的一笑,眨了一下眼,玩笑道:“你请他吃饭,我去不是做电灯泡吗?”
萧静哑言失笑道:“你想哪去啦?真是的。我就是想跟领导联络一下感情,以后好跟随他进步啊。正因为孤男寡女地不方便,我才喊你过去坐陪嘛。”
柳月闻言,顿时放了心,她是替别人担心呢,笑吟吟地说道:“科长有命,小女子自然从命了。”去了正好监视她。
其实母亲和姜枫的事,她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破而已,只要母亲高兴就好,而且姜枫也不令人讨厌,她自然乐见母亲幸福。萧静若不是长了那么一双勾魂荡魄地桃花眼,她也不会替母亲担忧的。
萧静笑着瞪了她一眼,桃花眼勾魂荡魄的,柳月也受不了,赶紧笑嘻嘻的低头打开抽屉,借机躲开她的目光。萧静想了一下说道:“柳月,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跟姜行长说?”
柳月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害怕姜枫婉拒她的邀请,所以拉上自己。既然已经答应陪她去喝酒了,也就不差这一步了。轻盈起身,笑道:“那现在就过去吧。”
姜枫坐在办公室里正在阅批文件,见两位人事科长联袂走了进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温和笑道:“有事?”
萧静拉着柳月的手,说道:“嗯,晚上我和柳月想请领导吃顿饭,不知领导是否赏这个面子啊?”
姜枫瞅了柳月一眼,顿时明白柳月是被拉来做挡箭牌的,萧静想请自己吃饭,看来是刚才自己在会上的表现起作用了,他自然乐见萧静来投,温和一笑,说道:“一位是人事科长,一位是行长秘书,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你们的面子说什么我也得给啊。”
萧静、柳月闻言,均是非常高兴,姜枫如此说自然是把她们看得比别人重要了。萧静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晚上下班,我们俩过来找你。”拉着柳月欢喜地走了出去。
姜枫望着萧静的背影,出了会儿神。应该说以萧静的能力,其作用不亚于当年的温茹。尤其是在目前自己势单力孤的情况下,亟需尽快挖掘出自己所需的人才,这样才能够放心的打击“二王”的势力,到时候有足够的信得过的人才补缺,不至于白白的便宜了别人。自己两眼一抹黑,得有人帮助自己挖掘人才的线索,他希望这个人是萧静,她的作用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现在萧静主动示好,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看来今晚得跟她好好聊聊了。
浅饮小酌,淡笑漫语,气氛融融。
姜枫、萧静也不回避柳月,一个“倾心”相投,一个“开怀”接纳,两人的关系顿时发生了质的变化。
三人小饮在轻松、愉悦中结束。
柳月回到家里绘声绘色的向母亲学说了晚上萧静的宴请。
马处长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姜叔这次得到一大助力。有萧静相助,相信他很快会着手理顺行里的人事关系了。”
柳月瞅了母亲一眼,巧笑嫣然的说道:“哪天请姜大哥来家吃顿饭吧?从来了明河他还未到家里来过呢。”
马处长看了女儿一眼,淡淡笑道:“行,你看着邀请吧。”
一个多月的时间,七楼八楼的办公室已经改建装修完毕,按着之前商定的分配方案,班子成员们分别搬进了新办公室。
姜枫坐在宽敞明亮却不显奢华的大办公室里,心里没有了之前的不安,开始思量着按春江市行的模式改革现有的信贷制度。他这次不准备大张旗鼓的搞金融改革了,而是分步实施,先从信贷这个老大难入手,逐步扩展到储蓄等各方面,这样不显山不漏水的,可以避免引来上层的忌讳。
不过,想改变信贷制度的现状,必定会触及一部分人的利益,尤其是会涉及到“二王”之一的王福山。难度可想而知了。
姜枫明白决不能就这么贸然提出来,那样地话肯定会引来王福山激烈的反击,到时王永林一定不会老实了。不兴风作浪才怪,毁了目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平衡局面,得不偿失。现在必须等一个合适地机遇,最好能让王福山主动求变。
办公桌一角的红灯亮了起来,姜枫按下边上的按钮,柳月悦耳的声音传来,“行长,萧科长想见你。”这个比春江市行那时候的更先进了。
姜枫说道:“请她进来吧。”
时间不长。萧静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沉静的走到老板桌前的椅子坐下,望着姜枫,说道:“这几天我把行里的一些人事情况整理了一下,您看一下,或许会对您有所帮助。”说这把文件夹递了过去。
姜枫露出很感兴趣地神色,接过来,打开,只见文件一角印着绝密字样,不禁看了萧静一眼。微笑点头,然后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李径庭,男,36岁,现任信贷科科长,中学毕业,接班上岗,历任信桦储蓄所所员、储蓄科科员、信桦储蓄所所长(时任人事科科长王福山推荐),信贷科副科长(时任主管储蓄副行长王福山提名),鑫源储蓄所所长(因收受信贷户礼品被调整)。信贷科副科长(时任主管信贷副行长王福山提名调整),信贷科科长(副行长王福山提名任职)。能说会道,擅长交际,业务能力一般。有一定组织能力;缺点,工作中方法霸道,揽权贪财,时有受贿传闻,为人不算精明,时有笑柄。去,应该说萧静很是下了一番心血,将每个人的来龙去脉。为人、能力。优缺点,条理分明的一一说明。说白这就是一份活档案,看档案如见人。
肖远校,男,27岁,现任行营业大厅主任,大学毕业,毕业分配上岗,历任信贷科科员,信贷科副科长(时任主管信贷副行长王永林提名任职,接任李径庭职务),鑫源储蓄所所长(时任主管信贷副行长王福山力主调整,与李径庭职务对调),行营业大厅主任(时任主管储蓄副行长柳直敦推荐)。综合素质比较好,精通信贷、储蓄业务,组织能力强,在群众中有一定威信;缺点,比较风流好色,愚忠。
萧静,女,29岁,大学毕业,毕业分配上岗,历任信贷科科员,储蓄科副科长(时任行长马国图提名)、会计科副科长(时任行长马国图调整)人事科科长(时任行长马国图提拔)。优缺点空缺。
姜枫看到这,看了萧静一眼,不由笑了,马国图行长是三年前退休的,结果后两任行长都是待了一年,就被逐渐坐大的“二王”给挤兑走了。萧静把自己也列上了不外乎是向自己表白她的来龙去脉,好让自己放心,她与现任的领导都没有什么瓜葛。
看完,姜枫已经基本都记在心里了,赞许的点点头,将文件夹又递了回去,满意的说道:“不错,很完善,辛苦你了。要妥善保管,万不可泄露出去。”他之所以不把这份绝密的材料留下,就是为了向萧静表明对她地绝对信任,随时需要可以随时向她询问和调阅,这也是对下属的一份重视。
萧静见姜枫果然又给自己递了回来,心中一暖,沉静点头道:“行长放心,这份材料除了您之外,不会有别人看到的。”
姜枫温和一笑,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萧静轻松一笑,说道:“谢谢领导的信任。嗯,鑫荫储蓄所所长孙伟找过我,想通过我给您送份礼物感谢您的提拔,让我把她给说了。我跟她说,你送礼前也不打听一下领导的品性就胡乱送礼,他是那样的人吗。姜行长在春江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悉心栽培人才,而从不收受礼物。想报答他,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最好地报答了。呵呵,小丫头脸都红,又跟我说,想请你吃顿便饭。我想这也是位人才,您跟下面的人多沟通交流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我就跟她说,等我跟行长沟通一下,看看他是否方便。你看……?”
姜枫瞅了她一眼,风趣笑道:“你都答应人家了,还来问我。嗯,你看着安排吧。”心中则猜测,萧静肯定是通过一些途径,打听自己在春江时的为人处事了。
萧静心中高兴,桃花眼一笑,又开始放电了。幸亏姜枫经历美女多了,免疫力显著增强,目光清澈以对,到也没落下什么痕迹。
人的记忆力毕竟是要受时间限制地,姜枫待萧静走后,静下心来,把看过的那份绝密的人事材料默写出来,下班后带回了家中保存。
这份绝密人事材料太弥足珍贵了,单位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从这份材料中都可以脉络清晰地理出头绪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有了这份材料,姜枫就可以透过事情的表象看到问题的实质,只有把握住问题的实质,他才能轻松自如的面对各种挑战。
过了两天,萧静安排好了一切,使孙伟如愿请到了姜枫吃饭。
随后不久,姜枫宴请了薛尹、俞任和徐明峰,让柳直敦、萧静前去作陪地。顿时让两人开了眼界,姜枫竟然同时与三位省委常委是铁哥们,这份雄厚地实力,让两人彻底实心踏地的跟随姜枫了。
有了柳直敦、萧静这两大助力,姜枫开始逐渐加快了人事调整地步伐,只有把人摆弄明白了,他才能顺利在明河市行实施自己的一些想法。
敲门声响起,姜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哪位班子成员,因为他给柳月交待过了,只有班子成员来找自己不用经过她,其余不管是谁,必须经过她的通报安排才可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姜枫继续批阅着文件,温和道:“请进。”
听见脚步声响起,他才抬起头来望去,是柳直敦走了进来,姜枫微微一笑,风趣笑道:“老柳啊,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柳直敦微微一笑,随意的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并没有急着说事,而是说道:“领导,给支烟抽。”
柳直敦抽烟不像别人那么频,瘾头不大,现在主动要烟抽了,事有反常啊!姜枫瞅了他一眼,掏出烟来,推给他。
柳直敦拿出一支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这才说道:“刚刚得到消息,检察院在审理一宗企业贪污的案子里,把咱们行信贷科的李径庭牵扯了出来,据说是收受贿赂,额度还不小呢。估计这两天就会过来带人了,我的一个朋友提前给我透了点消息姜枫不由站起身来,问道:“证据确凿吗?还牵扯到了谁?”
柳直敦点了下头,说道:“据说有三个人证呢,企业的老总、会计、还有司机。至于会牵扯到谁,现在就不好说了。”
姜枫不由沉吟起来,按理说此事银行应该争取个主动,抢先对李径庭进行审查。可是纪检书记谭兴育毕竟现在还不是自己的人,当时候事情的发展不好掌控啊。
姜枫沉吟良久才跟柳直敦说道:“以不变应万变吧,此事你知我知就算了。”
柳直敦马上明白姜枫不准备采取什么主动行动了,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这是我也就能跟你说,跟别人说不着。没什么事我走了。”
姜枫在老板桌后呆坐了一会儿,还是感觉心里不踏实,想了一下拿起手机,打给了闻副行长。
“姜枫啊,你怎么有时间啦?”闻副行长心情不错,还开起了玩笑。
姜枫笑道:“领导心里肯定在嘀咕,这小子除非有事,否则他才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
“呵呵,让你猜着了。说吧,什么事?”
姜枫轻声道:“刚才柳直敦过来跟我说了件事,他检察院有位朋友给他透露个消息,检察院正在审理的一个企业贪污案子中,把我们行信贷科科长李径庭牵扯了出来,收受贿赂,额度不小,估计这两天有可能会过来带人。我担心还会牵扯出其他人来。”
手机里沉默了半天,“你准备怎么处理?”闻副行长声音沉稳的问道。
姜枫轻声道:“这件事最好是我们先行一步,不过,行里纪检方面我不一定掌控得住,担心失控啊,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静观事态发展。”
“你还是想保住某人,是吧?”闻副行长问道。
姜枫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强横了些,不过人才难得,若能保下来还是保下的好。”
话不用说得太清楚,两人都明白,指的是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王福山,所谓保下也是在一定范围内。若他也收受了巨额贿赂,即使想保也保不下来。....
“你让人去把谭兴育喊过来吧,这人曾经跟过我一段时间。我跟他说说看。”闻副行长淡淡地说道。
谭兴育是闻副行长的人?这大出姜枫的意料之外,不过,闻副行长为了自己的一个请求,毫不犹豫地透露出这层关系,说明对自己非常重视、爱护有加。“谢谢领导。”姜枫真诚地说道。
“行了。快去喊人吧。一会儿用你的手机打给我。”闻副行长笑道,随即挂了。
姜枫摁了一下办公桌一角的摁钮。说道:“柳月,通知谭兴育马上来见我。”
“马上通知。”柳月说道。
过了一会儿,谭兴育依然是那副阴森脸走进来,来到近前,不苟言笑地说道:“姜行长,你找我?”
姜枫瞪了他一眼。没理他,拿出手机打给了闻副行长,很快接通,姜枫笑道:“领导,他来了。”
“你让他接电话吧。”闻副行长马上说道。
姜枫把手机递给正感觉莫名其妙的谭兴育,似笑非笑的说道:“让你接呢。”
谭兴育狐疑的问道:“什么事?谁的电话?”
姜枫不客气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接,接了不就知道了吗。”将手机硬塞进他地手里,然后也不回避。就站在他的身边,存心要听电话内容呢。
谭兴育感觉那个别扭啊,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放在耳边,沉声问道:“喂,你是哪位?”
闻副行长通过手机自然听到了两人地对话了,心里对姜枫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臭小子!“啊,我是闻游良。”结果从他嘴里出来的也没什么客气。跟姜枫的口吻差不多。
不过谭兴育闻言却变得眉开眼笑的了。“老领导啊。”
姜枫在他身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他也会笑啊?!只是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格外的难看。
“行啦。别肉麻了。就一件事,我希望你全力支持配合姜枫地工作。”闻副行长对老部下自然不用客套,直截了当的说道。
谭兴育忙不迭的笑道:“瞧老领导说的,我怎么会不支持配合一把手的工作呢。”
姜枫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一看就知道这家伙的脑袋不太灵光,难怪闻副行长不向自己提起呢,拿不出手啊。
“姜枫是我的人,你明白了吗?就这样吧。”闻副行长可能是被他气晕了,没好气地说完就挂了。
这次谭兴育明白了,原来自己和姜枫是一家人啊,拿着手机,望着姜枫讪讪一笑,说道:“姜行长,以前是不知道,以后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和支持。”
姜枫徽到老板椅上坐下,一指老板桌前的椅子,笑道:“坐着说。”,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支。
谭兴育这才想起手里还拿着姜枫的手机呢,一手接烟,一手就把他地手机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
两人点上烟,谭兴育也恢复正常了。姜枫望着他说道:“大家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得到消息,检察院正在审理的一个企业贪污案子中,把我们行信贷科科长李径庭牵扯了出来,收受贿赂,额度不小,估计这两天有可能会过来带人。”
一说到案子,谭兴育立刻变得精明起来,眼睛透着锐利,说道:“行长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自己抢先一步对李径庭展开审查?”
姜枫心里暗笑,看来还真是人有专长、各有其好啊,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样也便于我们自己掌握主动权,不过,若想审查李径庭,必须得有个正当的借口啊?”
谭兴育阴森着脸,干练的说道:“我那还有几封对李径庭的举报信,以前是王副行长有话才压下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姜枫果断地说道:“赶早不赶晚,现在就对李径庭展开审查,把人看起来。王福山若是干涉,让他来找我。有了什么结果,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谭兴育马上起身,说道:“行长放心吧,马上执行,一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地。”说完脚步沉稳的走出了行长室。
姜枫拿起电话打给了柳直敦,既然采取主动行动,还是跟他打声招呼比较稳妥,“老柳啊,我是姜枫。”
柳直敦马上说道:“稍后…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地…,啊,行长,刚才屋里有人,你说吧。”
姜枫轻声笑道:“原来谭兴育是省行闻副行长的老部下,我已安排他对李径庭开展审查。”
柳直敦说道:“明白了。”
谭兴育动作够快的,一面把李径庭喊到了纪检书记室宣布了对他进行审查,一面派人查封了信贷科的所有账目。
王福山闻讯立刻赶到了纪检书记室,对谭兴育连招呼都不打就对他所分管科室科长进行审查、查封信贷科账目,大表不满。
谭兴育这次可是一点都没买他的账,淡淡的说道:“这是按照姜行长的指示办理的,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办案。”
王福山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既然是姜枫吩咐办的案子,那对谭兴育还真不能轻易得罪了。脸上堆笑,热络的说道:“若是这样的话,那我真是错怪老弟了。按理说对行里的干部进行审查,怎么也得经过行长办公会议讨论后才能决定吧?这么做有点独断专行了,你说是吧?”
谭兴育根本就没想给他面子,阴森着脸,说道:“王副行长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姜行长沟通。对不起,我们要开始办案了,请不要在此逗留,以免惹上嫌疑。”
王福山审视的望着谭兴育,什么时候他把姜枫的话当成圣旨了?脸上依然堆笑,打着哈哈,笑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了。”满心不痛快地离开了纪检书记室。
全行的人都知道李径庭是他王福山提拔起来的干部,是他的人,若是就这么被人抓起来审查一通,自己的颜面还何存?考虑到威信扫地的后果,王福山决定跟姜枫正面交锋了。
看到王福山气哼哼的前往纪检书记室,萧静立刻给姜枫打了个电话。
王福山还没上楼梯呢,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行长秘书室的电话号码,立刻明白肯定是姜枫喊自己前去了,心里霎时恢复了平静,接通,从容地问道:“小柳吧,有什么事吗?”
“王副行长,姜行长让你马上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柳月平稳的声音传来。
王福山说道:“好的,我马上过去。”收起手机,不急着走了,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心里则琢磨着该如何跟姜枫交锋。
王福山走进行长室,脸上堆笑,望着姜枫笑道:“姜行长,你找我?”神色从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姜枫微微一笑,一指老板桌前椅子,温和说道:“坐吧。”
王福山走过去坐下,拿起姜枫推过来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点上。
姜枫抽了一口烟,目光清澈的望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关于对李径庭进行审查的事情,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吧?”
王福山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刚刚从谭兴育那出来。从组织角度来说,我感觉似乎很是不妥啊。”
姜枫瞅了他一眼,悠然道:“你指的应该是没有经过班子会议讨论这件事吧?”
王福山抽了一口烟,说道:“嗯,是啊,按规定对行里任何一名工作人员实行组织审查,都应该经过行长办公会议集体讨论研究通过以后,纪检部门才能代表组织开展审查。”他说得很沉稳,丝毫不带火气。
姜枫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赞许,一闪而逝,微微一笑,望着王福山,肯定地说道:“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当然确如你所言,目前看这可能不符合规定,事后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声音温和而笃定。
王福山感觉到了姜枫如山般坚定的决心,略一沉吟,说道:“对于李径庭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可以说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干部,这位同志非常善于处理与外界地人际关系。是我们行信贷业务不可多得的一位能独当一面地人才,工作认真负责。组织能力强,素质很高。
当然人无完人,他也有他的缺点,比如在工作管理方法上有些生硬,这不可避免的要得罪人。因此就有人鸡蛋里挑骨头,把人际关系中一些正常的礼尚往来拿来做文章,通过写匿名信、诬告信等方式进行打击报复
我们都是生活在人的社会中。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在正常地人际交往中自然会互相赠送一些小礼物来联络加深感情,这是很正常的嘛,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我想可能是领导您刚来行里,对一些情况还不是十分了解,有些人就想钻这个空子,通过蒙蔽领导来达到打击报复别人地目的。因此我请求领导一定要客观地看待这些问题啊。”不难看出,为了保住李径庭。他是不遗余力啊。
若王福山也参与收受了巨额贿赂,那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就不难理解了。拔出萝卜带出泥,小人物咬出大人物、小“萝卜”带出大块“泥”的先例屡见不鲜,大块“泥”只能死保小“萝卜”。
如果他对李径庭收受巨额贿赂的事毫不知情,而他自身又不存在大问题,那不能不说他是一位非常爱惜维护手下的领导,对于这样的领导,姜枫是肃然起敬的。
姜枫神色稍微严肃,淡定地望着他。沉声道:“王副行长,这件案子既然我已经决定让纪检组织实施审查了,我就会负全部责任。
这样也是对同志负责任嘛,若有问题我们一定根据轻重进行处理,若没有问题我们也一定还同志一个清白嘛。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审查一定在客观、公正的基础上给出结论。绝不会出现查不出什么问题就稀里糊涂的不了了之的情况,若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我一定在全行职工大会上还李径庭同志一个清白。
我来行里时间不长,与李径庭同志至今还未有过工作接触。^^^^对这位同志可以说了解不多。因此不存在个人偏见和恩怨问题,而且没有人在我面前打李径庭同志的小报告。不存在谁利用我来打击报复李径庭的问题。
我不召开班子会议讨论研究,就是不想别的因素影响纪检的独立办案,这点你可以放心,在这件案子上谭兴育只对我这个行党委书记负责,其他班子成员一律回避、不得干预。”他说得非常耐心、细致,有种婉言解释的味道。
王福山马上感觉到了,不过官场上什么手段没有,姜枫不想让派系斗争影响到案件审查地说法,实际存在许多可能性,也很可能是对付自己的一种烟雾弹。见他心意已决,王福山不由沉下脸来,带着很大情绪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神色复杂的望着王福山的背影,靠在椅背上沉吟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打给了俞任。
应该说王福山的沉着表现和自己被逼说出负全责的话来,让他心里忽然感觉很不踏实,猛然觉得此事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十分严密,柳直敦带来的消息按理应该先寻求核实一下地,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姜枫啊,我是俞任。”俞任沉稳地说道。
姜枫轻声说道:“屋里有外人吗?”
“没有,什么事你说吧。”俞任马上说道。
姜枫轻声说道:“有件事得请你这位市委书记帮忙,能否帮我过问一下,市检察院关于荆龙实业公司贪污案,是否牵涉到我们行信贷科科长李径庭收受贿赂的事情?”他虽然没说这是从银行地角度出发的,但自己没提与李径庭的个人关系,相信俞任能够理会出这层意思的。
俞任是什么人啊,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沉声道:“好吧,我让检察院向我汇报一下荆龙实业公司贪污案的进展情况,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响了起来,姜枫见来电显示是俞任的手机号,急忙接通,“我说你听就行了,荆龙实业公司总经理米利确实交待出了你们行的信贷科科长李径庭,收受贿赂20万元。”俞任压低声音说道。
姜枫轻声道:“谢谢。”然后就挂了。
随后打给了谭兴育说道:“我是姜枫,说话方便吗?”
“稍等……好啦,你说吧。”谭兴育走进里屋说道。
姜枫轻声道:“得到可靠消息,李径庭收受荆龙实业公司总经理米利的贿赂20万元,以此为突破口,迅速扩大战果,要速战速决。”
李径庭的心理素质确实不高,当谭兴育拿出了信贷科账目,翻到给荆龙实业公司1000万元贷款的明细账,忽然说出米利供出他在这笔贷款中收受20万元贿赂的事来,他的心理瞬间崩溃了。谭兴育让他把所有收受贿赂的事都交待出来,他稀里哗啦的就全倒了出来。连过年过节给王福山送了多少钱,什么礼物都一一交待了出来。
旁边的纪检干部根据他的交代一一做着笔录,全部交待完了以后,谭兴育拿过笔录让李径庭签字画押,然后参加审查的几名纪检人员一一在笔录审查人上签字,谭兴育也签上了自己的字。然后计算了一下,看着合计金额目瞪口呆,让人看住李径庭。谭兴育拿着笔录赶紧上楼来到行长室向姜枫汇报。
姜枫看完笔录,脸色阴沉,暗骂李径庭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王福山这小子太笨了,几年间收受李径庭的小礼物,累计起来现金和物品折算估计也得二三万元了,足够撤去他一切职务的了。
沉吟了一下,望着谭兴育说道:“我想给王福山一个主动的机会,你看可行吗?”
谭兴育很好奇的望着姜枫,有些不太理解他的举动,按理说借此拿下王福山,在掌控全行上等于少了一个大障碍,何苦多此一举来保他呢?这不是养虎为患吗?虽然不理解,但谭兴育还是如实说道:“主动坦白,如数上缴赃款,我们行可以做主免于起诉。”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马上来行长室一趟。”
谭兴育望着姜枫,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觉得值吗?”
他能为姜枫着想了,这是个质的变化。姜枫满意的望着谭兴育,开心地笑了,点下头说道:“人才难得,我想他会有所改变的。”
谭兴育饶有兴趣的瞅了姜枫一眼,拿出手机打给王福山。
王福山很快赶了过来,是谭兴育给自己打电话,而不是姜枫,他已经预感到严重性了。
姜枫不等他说话,把那份笔录直接递给了他,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王福山看完,不禁骂了句,“妈了个x的,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不是害我嘛!”脸如死灰,颓然望着姜枫,黯然道:“这些确实都存在,我听候组织处理。”说着把笔录送回给姜枫。
姜枫叹了口气,望着王福山,说道:“给你个机会,马上去写一份主动坦白交代材料,连同收受李径庭的所有钱款和礼品及已使用礼品的市场价折算金额,下午上班如数全额上交给谭书记,听候处理吧。”
王福山闻言,眼睛一亮,仿佛黑夜中看见了指路明灯,黎明前看见了曙光一般,他自然明白主动坦白交待和被动查出问题的结果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姜枫等于给予了他延续政治生命的一次机会。呆立了一下,说道:“谢谢。”匆匆离开,回家去准备坦白交代材料和钱款、收受的礼品。
谭兴育望见王福山眼里那种由颓废绝望变化到充满激情希望的眼光,生出心灵震撼的感觉,忽然有些明白姜枫为什么要保他了。
一双眼里能够透出对未来充满渴望和激情的人,说明他肯定是位有理想有目标并会为之积极不懈、努力拼搏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是姜枫最为欣赏的人才了。还真是爱才如命啊!瞅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转身也走了出去。
谭兴育居然也会笑得如此灿烂,让姜枫大开眼界,心情大好。
下午,王福山把这些年从李径庭那收受的所有礼物和钱款如数交给了谭兴育,并且附带交上了自己的坦白交代材料。
随后谭兴育按照姜枫的吩咐,与市检察院进行了联系,将李径庭、连同审查笔录、王福山的主动坦白交代材料和市商贸银行纪检部门出具的说明材料一并移交给了市检察院。
姜枫透过玻璃望着李径庭被市检察院干警带上车,回身在老板椅上坐下。相信现在行里应该没有不知道的了,王永林会做出什么反应呢?呵呵,很值得期待啊。
靠在椅背上悠闲的抽着烟,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谭兴育的手机号,急忙接通,“领导,刚才王副书记过来问李径庭被市检察院带走是怎么回事啦,我按你吩咐的回答他了。^^谭兴育轻声说道。
姜枫轻声笑道:“我知道了。”接着就挂了。
果如姜枫所料,王永林很快过来找他来了。姜枫神色从容温和的望着他。笑道:“老王啊。过来坐。”
王永林目光不着痕迹的审视了一眼神色从容的一把手,微微一笑。坐到老板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姜枫明知故问道:“有事?”
王永林仿佛闲聊一般,淡淡地说道:“刚才我从办公室窗户看见,信贷科的李径庭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心里很是震惊啊。就去问了老谭,原来是被别地案子牵扯出来了,他竟然先后收受企业贿赂三十多万元。你说这小子担子有多大吧。”
姜枫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嗯,这事老谭跟我汇报过了。我地原则就是积极配合市检察院的工作,争取主动,迅速展开审查,现在看效果还不错,老谭功不可没。”王永林瞅了姜枫一眼,总感觉他高深莫测地,难以看出他地真正心意,就故意引导道:“行长要有心理准备啊,现在的腐败案往往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一带就是一大串啊。”
姜枫心中暗笑,他还是忍不住要往王福山身上引导了。神色则非常的不以为然,淡淡说道:“我虽然来得时间不长,不过,对于行里的同志们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蛀虫只是个别现象,主流形势还是一片大好嘛。”
王永林见姜枫不上钩,适可而止的笑道:“我也是为行里感到忧心而已。没有最好啦。”说着站起身来。$$施施然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望着王永林的背影暗乎厉害,时机把握的恰到火候啊。若自己存心想毁王福山地话,他这一把火添的可非常是时候了。就算自己没有对付王福山的想法,他这把火也可以起到让自己心生猜忌的作用,以确保他痛打落水狗时,自己不会插手。好如意算盘啊。
微微一笑,也让自己享受一把坐山观虎斗的滋味吧,他因为有把握掌控住局势发展,自然乐见双方争斗,暴露出真正的实力来。
果然,很快行里就出现了因李径庭被检察院带走衍生出的各种流言蜚语,属于王永林一派的科长、科员们纷纷跳了出来,大肆散播流言,矛头直指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王福山。
王福山一派虽然处于不利地形势下,但也不甘就这么被人欺凌,加上王福山一直表现得很从容。一些科长、科员也跳得出来对流言进行了富有针对性的反击,王永林在担任主管信贷副行长期间收受贿赂的流言四起。
姜枫这两天干脆足不出行长室,全当什么都知道,柳直敦、谭兴育比姜枫还绝,干脆躲了出去,两天没在行里露面。明藏则是谁也不想得罪,也躲了。
萧静的人事科、柳直敦掌控的储蓄科、谭兴育手下的两位纪检干事则成了双方大肆攻击最好的听众。暗底下则是最好的记录员,谁说了什么都一一记录在案。
王永林已经托人从检察院内部挖出了一点线索来,虽然不那么详细,但却证实了王福山确实存在问题,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一举击败王福山地大好机会,因此他手下那帮人干劲十足,紧咬着不放。
王福山因为姜枫放了一马,有了主动坦白交待这颗定心丸,自然也不怕王永林会怎么地自己,他手下那帮人自然是有恃无恐,猛烈还击。
两天后,涉及王福山地材料很快就被市检察院给退了回来,市检察院建议商贸银行对王福山进行内部处理,免去其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职务,给予党内纪律处分。
不够刑事起诉,检察院也只能建议了,至于银行接受不接受建议,因为体制关系,市检察院自然也不好横加干涉。
而“二王”两派地互相攻击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由传播流言逐渐演化成了互相辱骂,最后两位科长恼羞成怒演绎竟出一幕全武行来。
这时,纪检书记谭兴育按姜枫的指令迅速出击,首先两位演绎全武行的科长被请到了纪检书记室谈话。
谭兴育阴森着脸,望着稽核科科长于友联,沉声道:“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于友联,三十多岁的男子,是王永林一手提起来的干部,因为有王副书记撑着,平时就没太把谭兴育放在眼里,这时更是不太吊他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淡淡笑道:“谭书记,我又没有贪污受贿,还归不到你这块管理吧?”
姜枫忽然悠闲的从纪检书记室里侧屋里走出来,瞅了于友联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轻声道:“噢?你不是明河市商贸银行的职工?那很好办啊。散播流言、诬蔑领导、打骂同事、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这些足够开除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于友联忽然看见一向温和的一把手忽然从里屋出来,顿时呆若木鸡。姜枫语调平和,却字字如惊雷一般敲打在他的心上。这时感到后怕了,一把手既然敢说出这番话来,说明根本就没把王永林放在心上。不禁脸如死灰,低头懦懦道:“我没说自己不是明河市商贸银行的职工,我错了。”
姜枫坐到了沙发上,不再说话,悠闲的抽着烟。
谭兴育冷冷的望着于友联,再次询问了起来,这回于友联老实了,问什么回答什么,把所有做过得都一一承认了,不过他强调这都是他个人的行为。坐在一角的纪检干事入办案一般,一一记录下来。
轮到下一位时,姜枫又进了里屋,这次顺利多了,王福山的亲信会计科科长傅谨可能得到过王福山的暗示,对谭兴育客气了很多,问什么回答什么,也都一一承认了。姜枫自此再没有出屋,躺在床上,他差点睡着了。
如过堂一般,所有参与散播谣言的人员一一走进纪检书记室,其中也有怀着侥幸心理,矢口抵赖的。谭兴育很技巧的意义指出了他在什么场合说过什么,见领导已经都掌握了,抵赖的也只好如实承认了。
谭兴育如此大张旗鼓的出面审查谣言散播之事,大出王福山、王永林的意料之外,两人都是聪明人,马上猜到了谭兴育出面处理这件事,肯定得到了姜枫的授意。
这说明姜枫要采取霹雳手段了,他的突然出手,让两人阵脚大乱,
姜枫根本就不给他们两人私下和解达成同盟的机会,马上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处理散播谣言一事的肇事者。
序号错误,内容是连续的。
姜枫从上任至今,采取的都是比较稳妥地温和策略,这些在上任的初期确实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达到了稳住阵脚、摸清底数的目的。
但这种策略只适合在磨合期使用,因为摸底试探是双向的行为,若过了磨合期还一味的继续温和,只会被对方视为软弱可欺。那样将使他处于不利的被动局面中。
这就需要他主动寻求变化。主动寻求变化决不是胡乱蛮干,刻意表现强硬。而是需要一个时机,自然流畅地来展现他强硬的一面。可以说李径庭案发给他提供这个正中下怀的契机,而他也没有浪费了这个机会,果断出手,因势利导的将形势一步步引导到他需要的层面。
这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姜枫脸色前所未见的阴沉,目光锐利环视了一遍班子成员,任谁都看得出他已经动了真怒,班子成员们纷纷躲避他的目光,人人脸上都不由得严肃起来,小会议室里一阵寂静,弥漫着浓重而压抑的氛围。这种营造氛围、掌控气氛的手段,他运用起来驾轻就熟。
会场内的氛围凝重到使人开始坐卧不安时,姜枫打破了沉寂,加重语气沉声说道:“最近行里的风气很不正常,谣言四起,诬蔑领导,互相攻喧,秩序混乱,甚至连辱骂、打架这种街头小混混的行为都在行里横行了,这还是银行吗?
什么原因啊?都什么因素在里面起作用啊?……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种局面必须结束,这种行为必须严惩。无论涉及到谁,必须一律严厉打击!”前所未见的严厉口吻,比照他之前一向的温和尔雅,给人的感觉格外鲜明。犹如霹雳一般一字一句的敲打在某些人地心上。使其倍感强大压力。
姜枫扫视了一眼整个会场,大声道:“现在请纪检书记谭兴育同志公布对这一恶劣事件的调查结果。”一句话等于给事件定性了。
王福山、王永林心里都是一颤。
谭兴育那张阴森地脸庞此时更是面沉似水了。沉声道:“根据姜行长的指示,对所有参与到这一恶劣事件中的当事人进行了调查,经过当事人本人确认,调查情况如下,……”他介绍得非常详细,逐人逐事进行说明,这份名单可以说将“二王”的势力一网打尽。
姜枫根本不给班子成员喘息的机会,沉声道:“根据党纪行规。拟处理如下,……”处理结果非常严厉,会计科科长、稽核科科长、计划科科长、行办公室主任、党办主任、信贷科副科长、计划科副科长撤销职务,党内记大过,计划科科长、行办公室主任、党办主任、信贷科副科长被调整到储蓄所当工作人员,会计科科长、稽核科科长、计划科副科长留在原科室当工作人员。凡是参与这一事件的科员一律调整到储蓄所。“……歪风邪气必须坚决打击。但对这些被处理人员并是一碗水就看到底了,治病救人是主要目的。只要改正了错误,工作表现突出,一样还是会任用的。现在大家讨论表决一下吧。”
谭兴育阴沉着脸,说道:“我赞同对歪风邪气坚决打击,同意对参与事件人员地处理。”
柳直敦声音不高的说道:“我同意对歪风邪气坚决开战。
明藏见姜枫强势打击“二王“势力的手段,心里不禁有些胆寒,见谭兴育、柳直敦开了头,他急忙附和道:“我也同意。”
姜枫目光落到王福山、王永林的身上,眼里的锐利忽然不见了,清澈淡定。深不见底。
这么处理等于将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班底连根拔出了,王福山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不过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从姜枫上任开始恐怕就已经在布局对付自己和王永林地势力了,一步一步的,一切都掌控地是那么的沉稳、精确。
在人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将谭兴育、柳直敦收归了麾下。鬼神莫测的抓住了李径庭案子这个发威的契机,甚至可能连如何处理自己、自己与王永林双方的反应恐怕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这一切太可怕了!
姜枫没有对他涉案一事进行发难,让王福山始终有种站在悬崖边上的感觉。犹如浑身的力气被强大地压力束缚住了一般。生出无可奈何的感觉,不得不低头说道:“我同意。”
王福山的反应大出王永林的意料之外。他竟然放弃了抵抗?!王永林原本还打着只要王福山率先发难,自己就积极响应的如意算盘,现在忽然变成他自己一人孤军奋战了,前所未有的不自信从他心底散发出来。
望着姜枫深不见底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颤,一缕胆寒的意识悄然蔓延,他竟然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心中哀鸣,明白自己已经败了,这次竟然败地这么的毫无征兆,这么地快速彻底,让他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不禁呆愣在座位上,仿佛没有了意识。
稍许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会议上,大家都在看他,振作了一下精神,说道:“违反了党纪行规自然要进行必要的处理,不过处理得太严重了,而且一下子撤换这么多中层领导,势必对工作造成影响,因此我将保留自己的意见。”
姜枫不再看他,环视了一眼整个小会议室,沉声道:“关于对于友联等违反党纪行规的处理,经过讨论,五人赞成,一人反对,会议通过,萧科长会后立刻起草处理决定,通报全行。”
稍微一顿,见萧静点头,他继续说道:“打击歪风邪气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持工作的正常秩序,推动工作开展。
为此,拟作如下人事调整,鉴于李径庭受贿事实清楚,虽然检察院目前仍无结论,我们行内仍然要率先做出处理,撤销其信贷科科长职务,开除党籍,待检察院结论出来以后,视其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再议是否开除其公职。
拟任命大厅主任肖远校同志为信贷科科长,办公室总务苏永清同志为办公室负责人,撤销党办机构建制,职能人员一并划入人事科,会计科副科长徐冬元为会计科负责人,稽核科副科长宿疾新为稽核科负责人,拟任命大东储蓄所所长辛志娟为计划科科长,……”姜枫随后又宣布了从各储蓄所调整到各科工作人员名单。
王福山、王永林这回是彻底死了心了,显然姜枫事前就做了完全准备,连替换的人选都准备好了。
人事调整顺利在班子会议上通过,并决定下午下班前召开全行职工大会,宣布处理决定和人事调整名单。
散会后,萧静安排人通知全行职工大会事宜,自己则一头扎进办公室,赶紧起草处理决定和人事任免文件。确实高效率,职工大会开始前,两份文件均已打印出来。
此时开职工大会,职工心里都明镜似的,勘定是要对闹事的人进行处理了。多数人都猜测,按照法不责众的浅规则,又有“二王”在背后撑腰,估计也就是来个点名批评,强调一下而已。因此大部分人心情都很放松,坐在会场里照常闲聊、笑闹。
领导们走进来,会场里逐渐静了下来。不过,打击也感觉到这次与往常不同了,姜行长竟然一脸的肃容,一个人坐到了主席台上,其他班子成员则依次坐在了场下前排,王福山神色有些黯然,而王永林阴沉着脸。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环视了一眼全场,沉声说道:“今天召开这个会议,大家可能也都猜到了为什么。很令人痛心啊,前脚李径庭闹出了受贿案,被检察院带走,后脚就跟来了歪风邪气,这很不正常啊,谣言四起,诬蔑领导,互相攻喧,秩序混乱,甚至连辱骂、打架这种街头小混混的行为都在行里横行了,这还是银行、还是单位吗?同志们,这非常严重啊,已经到了不下猛药难以病除的地步了。因此行长办公会议根据行纪检部门的调查,研究决定,对如下人员给予党政纪处分……”
他随后公布了处分决定的内容,会场整个寂静了下来,除了姜枫严肃的声音在大会议室里回荡外,再也听不见别的动静。可以说如此大面积的处理中层干部和工作人员前所未有,姜枫的霹雳手段震撼了所有人,对“二王”势力深恶痛绝的人暗暗称快,对“二王”势力心生向往之人则暗自警惕。
聪明的人则在暗自评估着行里的权势变化,敢对“二王”的人下手,而且能做到连根拔除,眼前这位年轻行长的能力和手段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了。看来“二王”以副压正、权势熏天的时代已经落幕了,单位管理将重新回归正常轨道。
姜枫环视着整个会场,神色逐渐温和起来,像聊家常一般,说道:“每天我们走进电梯的时候,都能看见团结友爱,你就是银行这几个字,但同志们是否都理解了,这几个字所蕴含的深刻含义了吗?我看至少今天被处理的这些同志就没有理解或者说根本就没去理解,否则你们就不会做出诸如散播谣言、恶意攻击领导、互相攻击、辱骂、打架这般破坏团结,影响工作的事情来了,很没有责任心啊。
我希望这些被处理的同志回去都清理一下思想,好好想想,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偏离了正常的人生轨道,为什么要自绝于银行这个大家庭?
主席曾经说过一句话,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就是我们今天处理这些同志的根本目的。至少我在任期间可以保证,有功必奖,有过必罚,不咎以往,只看现实。”
会场里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甚至部分被处理的同志也使劲的鼓着掌,很严厉的一件事情,现在却变得很温馨了。
姜枫欣慰的望着台下的职工们,微微而笑。待掌声停下,他拿起任免文件,说道:“为了确保工作正常开展,经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对如下同志做任免调整:……。无论是被处理的同志,还是被任免调整的同志,明天中午下班前都要如实办好工作交接,按照谁分管谁负责的原则,各分管领导要组织好所分管科室的交接,对于账目不清、拒不交接的,纪检部门要及时介入处理。嗯,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占用了大家的休息时间,我代表行班子向大家表示歉意。散会!”
职工们顿时都笑了,这位行长还真是有趣,竟然为了占用大家十几分钟时间而道歉,很有人情味啊!
翌日上午。各处工作交接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非常顺利,没到中午时间,所有的工作交接均已完成。最忙的当属王福山和柳直敦,他俩分管地业务科室最多,姜枫所分管的办公室、人事科的交接工作,他委托给了谭兴育,王永林上午没有露面,名藏则待在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出来。
这次除了肖远校被任命信贷科长、辛志娟被任命为计划科科长外。办公室、会计科、稽核科都是明确的负责人,而没有直接任命科长,显示出很大地玄机来。而且原会计科科长傅谨、原稽核科科长于友联、原计划科副科长项薄竟然被留在了原科室。就更让人看不懂了。
这事只有萧静心里明镜似的,是她那份人事绝密材料起了关键作用,显然姜枫根据那份绝密材料。对于友联、傅谨、项薄这三人起了爱才之心,现在不任命科长,就等于给他们留住了机会,能否东山再起,就全看这三人是否聪明、如何表现了。
王福山、王永林自从研究处理决定的班子会以后,明显低调了很多,深居简出,很少出头露面。
姜枫心里非常清醒,没有因为“二王”的低调而放松了警惕。若“二王“就这么轻易的服输,那就不是“二王”了。这次两人在行里的势力被自己连根拨除。只能说是元气大伤,但还留着根本呢,而且他们还有县区行这块势力。
上任以来,姜枫阶段性的有意忽视县区行的事,年后曾经有个别的县区行领导想来市行拜见自己这位新任行长,结果被姜枫有意透出地暂时不想见县区行领导的说法给阻止了。
姜枫很清楚即使现在也不是接触县区行事务的最佳时机,必须等自己全面掌控住市行这块以后,才能全身心地去梳理县区行这块。
自从被处理以后。一个多星期以来。于友联、傅谨、项薄三人在各自地科室都表现得很乖,积极配合负责人和科长的工作。听分配,听安排。
于友联和傅谨的科室都是原来地副手主持工作,两人平时为人处事都很到位,这次被处理了,两位副手都很给他们面子,工作中也很尊重他们,相对而言,日子还好过一些,也就静下心来,踏实的干好工作。
项薄的科室虽然任命了新任科长,但辛志娟为人挺和善的,并没有因为他被撤职了而轻视他。因为对业务不太熟,反而时时的请教于他,常言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异性之间反而好相处一些,因此他的日子也不算难过。
听闻三人的表现,姜枫很欣慰,这三人总算还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片苦心。
李径庭的案子很快有了结果,被检察院提起了公诉,后经法院审理,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
姜枫及时召开了行长办公会,研究讨论后,开除了他的公职。
王福山一颗不安地心总算稳定了下来,姜枫始终压住了检察院的建议书,并没有进一步追究他的意思。王福山为人很是重感情,所以他准备请姜枫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不过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他分得很清楚。并不会因为姜枫有恩于己,就放弃了对权势的争夺。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提出邀请,姜枫已经来邀请他了。
姜枫上任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走进王福山的办公室,脸上挂着淡淡而温和的笑容,望着站起身来脸上堆笑的王福山,亲近而不失领导风度地笑道:“坐,坐吧,我没什么事,就是闲溜达。”在老板桌前地椅子上坐下。
王福山见状,笑呵呵的陪着坐下,掏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支,自己也点上,笑道:“难得见到领导这么清闲啊。”
姜枫微微一笑,悠然道:“是啊,人闲下来,就想喝一口了。怎么样晚上陪我去喝一杯?”
王福山闻言笑道:“呵呵,咱俩地想法还真的不约而同呢,我这里也准备请你去喝一杯呢。”
姜枫风趣笑道:“今晚我请,你的请客先留着,等哪天我又馋酒了,就过来找你。”
王福山不由笑了,跟姜枫相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能让人不时地笑出声来,当然这是在他不沉着脸的情况下。说道:“行啊,今晚先吃你的,改天再吃我的。”
姜枫瞅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点,站起身来,掏出车钥匙摇了一下,笑道:“今晚我给你当把司机。”
王福山跟着站起身来,夸张地笑道:“哇,让领导开车,我不会是第一位吧?”
姜枫笑道:“很遗憾,你不是第一位,在春江市行没坐过我开的车的班子成员基本没有。”
王福山随着他向外走出,笑道:“怎么,想念那些老部下了?”
姜枫感慨道:“是啊,经常会回忆起与他们相处的快乐日子。”
两人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已经静悄悄的了,走进电梯,王福山贼嘻嘻的笑道:“想念老部下了,很好办啊,哪天带着我回去一趟不就行了吗?”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这机会肯定会有的。”
坐在小店的包间里,两人相对而坐,王福山很擅长吃,吃了几口姜枫点的四个菜,顿时赞不绝口,“一看就知道领导也很擅长吃啊,这四道菜就是去大酒店,也未必做得出来,这味道,太绝了。”
姜枫笑道:“这小店里就这四道菜最拿得出手,其他菜做得就不行喽,因此这里最适合两三人的小场面。”
王福山吃了一口菜,笑道:“特色小店往往能做出一两道大特色来,这就叫术有专攻啊,因此擅长吃的人一般都不去大酒楼,专找这些特色小店来饱口福呢。”
姜枫心里暗道,难怪他会这么胖了,整天竟琢磨吃的,能不胖吗?不过,能够经常一饱口福,牺牲点体形也算值得了。一指桌子上的五粮液,笑道:“美味自然不能少了美酒,我们手把瓶,个人倒个人的。”说着递给他一瓶,自己也拎过来一瓶,扭开瓶盖,往杯里满上酒。
王福山眼睛一亮笑道:“看来领导也是位会喝酒的人啊,喝酒就应该这般,自斟自饮,悠闲而畅快。”说这也自己动手给自己满上。
两人也不弄官场那一套了,彼此举杯一照面,爽快地一口干了。
两人边喝边聊边吃,聊得非常投机,不过都回避了行里的事情,尽兴而散,姜枫开车将他送回家。
省行明天要召开工作会议,下午杜明带着安平夏、裴妍妍去省行报了到,然后驱车来到了明河市商贸银行拜见老领导。
为了不让老领导下楼来接,杜明并没有通知姜枫他们要过来。一行三人走进大厅来到电梯前,望见了电梯上的“团结友爱,你就是银行”几个大字,不由相视而笑,这肯定又是老领导的杰作。
走进电梯,安平夏轻声道:“老领导这是在培树一种新的银行文化呢,很新颖啊。”
杜明点了点头,由衷感叹道:“是啊,这是在培树员工的主人翁责任感,树立以银行为家的经营理念呢。老领导新点子层出不穷,他不在身边,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啊。”
裴妍妍美眸一亮,轻声道:“杜行长,我们也可以现学现用啊。”
杜明、安平夏不由笑了,纷纷点头,安平夏风趣地笑道:“反正是老领导发明的,不用白不用。”说话间,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胖子笑眯眯的瞅着三人,显然安平夏的话被他听去了。
这胖子正是王福山,他准备乘电梯下楼,闻听了安平夏的话语,不由好奇的打量着三位陌生的来客,三人虽然年龄、性别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特质给他很熟悉的感觉。\\\\\对!特像姜枫,举手投足间均透射出一股明朗自信、自由无畏的鲜活气息,极富感染力。老领导?王福山不由笑道:“三位是来找姜行长的吧?”
杜明、安平夏、裴妍妍好奇而不失礼貌地望着眼前笑眯眯的胖子,杜明笑道:“是啊。我们是春江市商贸银行的,请问您是?”
王福山笑道:“啊,我是明河市行副行长王福山。”说着热情地伸出手去,对于姜枫的老部下,他还是要礼让三分的。
杜明握了一下他的手,爽朗笑道:“你好啊,王副行长,我是春江市行行长杜明。这两位是我们行的副行长安平夏、副行长裴妍妍。”
王福山一一握手,望着两位二十六七岁的行长、副行长,心里充满了羡慕,笑呵呵地说道:“兄弟行的领导啊,快请、快请!”说着在前引路,向行长室走去。
路过柳月门口时,他打了声招呼。“柳秘书,姜行长在吗?春江市行的三位领导来看他了。零点看书\\\\\\”
柳月清甜一笑,说道:“在呢,王副行长,快请他们进去吧。”微笑着瞅了三位客人一眼。见他们向前走去,急忙摁下按钮,说道:“行长,春江市行三位领导来看你了,王副行长已经领他们过去了。”
姜枫闻言。开心的笑道:“啊,是他们啊。”这次省行召开工作会议,他猜到杜明他们会过来看自己。微笑着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老部下来了,怎么也得迎接一下。
王福山陪着杜明三人走进行长室,见姜枫迎上前来,明白是柳月通知他的,微微一笑,站在一边。
姜枫望着杜明、安平夏、裴妍妍走进来,风趣笑道:“稀客啊。欢迎、欢迎!”说着伸出手,与三人一一握手。
杜明露出恭谨的神色,笑道:“再见到老领导,倍感亲
安平夏娇声笑道:“是啊,尤其是看见老领导风采依旧,令人欣慰不已啊。”
王福山望见三位客人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份恭谨而亲近地神色,透着对姜枫的尊敬无比,心中不由暗暗称奇。^^^^显然姜枫在他们的心目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姜枫望着三人。开心的笑道:“来,先坐下。我们慢慢聊。”然后对王福山笑道:“王副行长,来,一起坐。”
王福山笑道:“我就不在这影响你们叙旧了。”笑着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微微一笑,也未强留他,把杜明三人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望着三人,笑道:“怎么样?都过得挺好的吧?”
柳月走了进来,手脚麻利的给每人沏了一杯茶,然后退了出去。
杜明说道:“有您留下的丰厚底子,我们工作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各项工作开展得都非常顺利,一切都挺好地。”
姜枫不由笑了,以自己给他留下的干部配备和完善的工作体系,可以说都是最好地了。以他的能力管理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欣慰的笑笑,说道:“好久没回去了,还真有点想大家啦。”
裴妍妍娇声笑道:“老领导也不抽时间回去看看,大家也都很想念你呢。\\\\\\”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刚到新的岗位,有许多东西需要适应,调整,哪敢轻易离开啊。不过,等过一段时间就好啦。到时候一定回去跟大家聚聚。”
杜明三人理解的笑笑。
姜枫陪着他们闲聊了一会儿,起身说道:“晚上我们大家好好聚聚,我这就给司韶打个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打完电话,姜枫走回来坐下,笑道:“司韶听说你们在我这,高兴的就差蹦起来了,她说马上过来。”
杜明三人闻言,开心的笑了起来,裴妍妍笑道:“说起来,真的好久没见她了。春节听说她回蓿县了,可惜我没能回去,错过一次见面地机会。”
姜枫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没回家过年啊?”
杜明、安平夏同时露出是笑非笑的神色,促狭的望着裴妍妍。
裴妍妍倒是很大方,瞪了杜明、安平夏一眼,说道:“啊,去男朋友家了。\\\\\”
姜枫开心的笑道:“那要恭喜你啊,办喜事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裴妍妍抿嘴笑道:“领导不叮嘱,我也要第一个通知你的,结婚典礼上还指着你做领导讲话呢。”笑呵呵的望着姜枫。
杜明、安平夏忍俊不禁也笑了起来。
姜枫望着三人,笑道:“领导讲话就领导讲话。杜明啊,别光顾着笑,你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杜明忍着笑,说道:“已经定下日子了,今年十月份,我也准备让您结婚典礼上做领导讲话呢。”
姜枫爽快地说道:“那没问题,我从蓿县带出来的这批人里,就数你们和司韶、叶蓓蓓最让我欣慰了,无论你们谁结婚,我都愿意去做领导讲话地。”
安平夏瞅了一眼姜枫,悠然道:“领导别光顾着关心别人,你地个人问题准备什么时候解决啊?”
杜明、裴妍妍闻言,不禁都露出关心之色。
姜枫微微一笑道:“谢安大姐关心,不瞒你们,今年我也要结婚了。”
安平夏闻言,饶有兴趣地问道:“噢?不知新娘子我们认识吗?”
姜枫笑道:“你们不认识,不过你们认识她表姐,她是苏曼的表妹,名叫苏伊儿。”
其实杜明、裴妍妍、安平夏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苏曼、温茹和老领导地亲密关系,闻言心里很是诧异,但都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事涉老领导。
恰好,司韶这时走了进来,她亲热地与裴妍妍闹了一下,然后问了安平夏和杜明的好,这才在姜枫的身边坐下。
对于司韶进来柳月没阻拦通知,姜枫并不感到意外。他上任后,司韶曾经过来拜见过老领导几次,而且她还曾经去马处长家做过客,因此与柳月很熟悉,柳月自然不会拦她了。
姜枫见人到齐了,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打给萧静,“萧科长,你给富华大酒楼去个电话,留个包间,然后通知柳副行长和谭书记,你们先过去,我来了几位客人,你们作陪一下。”
“好的,行长,菜我先点出来吗?”萧静干练的说道。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看着点吧,嗯,算上你们一共九个人。”
“明白了。”萧静说道。
姜枫挂了电话,回身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望着杜明四人,说道:“我让这里的柳副行长、谭书记和人事科的萧科长一起参加今晚的聚会,大家认识熟悉一下。”
杜明四人不由笑了,看来老领导在明河市行也很快打开局面了,纷纷点头。
随后大家聊起了过去的一些事,均感觉非常亲切,讲起来都是眉飞色舞的,笑声不断。
又聊了一会儿,姜枫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笑道:“走啊,我们到酒楼继续聊。”
大家纷纷起身,随着他走行长室。路过柳月门口时,姜枫走进去,说道:“我陪着他们先过去,一会儿下班了,你再赶过去,在富华大酒楼。”
柳月笑着点头,并对司韶挥了一下小手。
走进电梯,司韶低声对裴妍妍、安平夏说道:“老领导的这位秘书是省行马处长的女
大家都知道姜枫与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的关系非常铁,没想到她的女儿也在这里,她能成为老领导的秘书也就不奇怪了。
省行的这次年度工作会议实在是乏新可陈,都是老一套。姜枫带着王福山、柳直敦参加的会议,看见会场里一片昏昏欲睡的情形,心里不由好笑,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倒是散会以后,会场里热闹一片,久不见面的各市行领导们边向外走边互相热情地打着招呼,大声讨论着中午去哪个酒楼好好聚聚,因为会议结束后省行中午不管饭。
姜枫与其他市行领导都不太熟,也不用招呼,微笑着径直走出会场,王福山和柳直敦跟在他的身边。
杜明、安平夏、裴妍妍已经等在会场外了。杜明上前,对姜枫说道:“老领导,我们准备马上往回赶了。”
姜枫走到他的身边,从容笑道:“干吗这么急啊?中午吃完饭再走。”
杜明望着他,说道:“不啦,午饭路上吃一口就行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怕麻烦我?还是担心我管不起饭啊?我说啊,中午谁都不许走,你们再推辞的话,就显得我们的关系远啦。”
话说到这份上,杜明三人也只好任由老领导安排了,微笑点头。
姜枫扭头望着王福山,温和笑道:“王副行长,你是老明河了,中午我们去哪里吃好啊?要有特色风味,算上两位司机,就我们八个人。”王福山立刻感受到了姜枫透露出的信任和接纳的意思,那种感觉很让人享受,暖暖的很温馨,不由精神一振,朗声笑道:“领导,没问题啊。若说这特色风味。我可是老马识途啊,大家就跟我走吧,保证你们吃得开心。”他也随着春江市行这些姜枫的老部下一般亲昵地称呼起他领导,这不经意的小变化。却透出很深地内涵来。
众人闻言不由轻松的笑了。
姜枫马上体会于心,望着王福山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大家,笑道:“那好啊,中午我们就听王副行长的安排。”
明河、春江两市行的领导簇拥着姜枫、笑着向外走去。
出了省行办公大楼,正准备分头上车,姜枫地手机响了起来,他示意大家先上车,然后站在车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闻副行长的手机号,急忙接通。
“小姜啊,你走了吗?”闻副行长沉稳的声音传来。
姜枫笑道:“刚出办公大楼,还未上车呢,领导有什么指示?”
“指示没有,不过中午要打你个秋风。与几位市行行长聚聚。”闻副行长朗声笑道。
一顿饭而已,闻副行长岂能管不起。姜枫马上理会出他的意思,他这是在给自己创造认识其他市行行长的机会呢姜枫开心笑道:“荣幸之至,那就去明华大酒楼吧,我这就过去安排。”
“记着把杜明喊上。其他人就自行安排吧。”闻副行长轻松笑道。
姜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次聚会只限几位市行行长,说道:“好的。”收好手机,俯身对车内的王福山、柳直敦说道:“事情有点变化,一会儿我和杜行长要去参加个场,福山,招待春江市行其他几位领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王福山脸上漾着容光,笑道:“领导就放心吧,保证让客人们吃好喝好,心情愉悦。”
姜枫满意地笑了。说道:“一会儿你们俩上春江市行地车,等小张把握和杜行长送到地方,再去找你们。王福山、柳直敦微笑下车。姜枫快步走到春江市行的车前,杜明见状下了车,安平夏和裴妍妍也随着下了车。
姜枫望着三人说道:“嗯,有点变化,杜明得和我去另一个场,我让王副行长负责款待你们啦。非常抱歉啊。”
安平夏娇声说道:“你们去吧。老领导这么说,我们怎么敢当啊。”
姜枫不由笑了。王福山、柳直敦随着安平夏、裴妍妍上了春江市行的车。姜枫则和杜明上了小张的车。两辆小轿车分头驶去。
姜枫在车上跟杜明介绍了闻副行长的电话内容。
杜明也如姜枫那般,马上悟出了闻副行长如此说的话外之意,微微一笑,轻声道:“领导,看来闻行对你非常看重啊。”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人贵相知,高层领导也如我们一般。”
杜明明白姜枫的意思,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不管那些,反正我是跟定您了。”
这也是姜枫最欣赏杜明地地方,不管是多高级别的领导,在他眼里都不如自己这位老领导重要,这种不为外物所诱的坚贞品质,他表现得最为鲜明。
小将车轻缓得在明华大酒楼门前停下,立刻有门前保安过来,殷勤的打开车门,姜枫和杜明下了车,小张开车找王福山等人去了。
姜枫、杜明走进豪华典雅的酒楼大堂,在楼上定了一个雅间,姜枫点了酒菜,就和杜明乘电梯来到十二楼地雅间。
年前,姜枫就是在这里与外公相认的,因此对这里的条件、环境并不陌生。杜明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酒楼,但也只是好奇的扫了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姜枫的身上,两人轻松的闲聊着两个行的事情。
闻听老领导到任后的隐忍,杜明不禁目光一闪,一丝锐利一闪而过,轻声道:“用不用从春江调整过来几位中坚力量?”
姜枫望着他从容笑道:“暂时看还不用。不过,你不能放松了对干部的培养,我希望春江能够成为我以后能够源源不绝提供人才地基地。”
杜明笑道:“领导放心,我会用心培养他们的,您需要什么人才,我会保质保量的提供。”
姜枫悠闲的往椅子背上一靠,轻声道:“给你培养干部的时间很充裕,我想两三年间我很难再动地方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段时间足够我调理好明河市行的了”
杜明不由笑了,轻声道:“以领导的能力,哪用得上那么长时间了。”
姜枫为了警示杜明,神色一肃,沉声道:“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你的对手,除非你彻底驯服他了。否则时时刻刻都要做好充足地准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千古地教训啊,切记,切记!”
晨鼓暮钟,发人深省,杜明心中一凛,有所感悟,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记下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有个对手的生活,是一种难得地享受,可以磨砺你不断前行、提高,这期间的过程没有经历过是难以真实体会到的。将来有机会的话,还真得把你放到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磨砺一下。”
杜明不由笑了,点头说道:“嗯,这些年在您的栽培下,我确实未经历过太艰难的工作环境。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经历一把。”
姜枫悠然道:“会有的。”
门响,姜枫、杜明同时看了过去,马上笑着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是闻副行长一行走了进来,马处长赫然也在其中。
闻副行长笑着为姜枫、杜明与其他四个市行行长做了引见介绍,言行举止间无不透露出对姜枫倚重。
四位市行行长都久历官场,立刻体会出领导的心意,纷纷亲近而爽朗的与姜枫、杜明寒暄着。
姜枫自然不会辜负了闻副行长的美意,着意结交,热情招呼,当然他也不会慢待了闻副行长和马处长。
国人讲究礼尚往来,喜欢在纯粹的利益和工作关系中注入感情因素,因此宴席成为最佳的交际手段。
华厦之内,宾主互相礼让,色香味俱全的特色佳肴,畅饮和谐搭配的美酒佳酿,很容易放下日常交际中的矜持、冷漠,在举杯畅饮中,把酒言欢,彼此赞美,彼此倾诉,沟通交流,既烘托了气氛,愉悦了心情,又加深宾主之间惺惺相惜的感情,从而建立起坚实的人脉关系。
姜枫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结交同行的机会,这里面很可能就有以后要合作共事的伙伴,因此他很用心的应酬着场面。能坐到市行行长的位置上,哪一个也不白给,风度谈吐、思维口才都得有过人之处。姜枫坐于闻副行长的左侧,游刃有余的倾听、交流,眼睛则不着痕迹的品味着四位同行的特点。
酒菜陆续上来,闻副行长委托请客,姜枫自然不会吝啬,菜点的是酒楼的招牌菜,酒则是酒楼最好的酒。酒菜一上来,立刻让人感受到了一种被重视、被隆重款待的氛围,宴席上的氛围充满了欢声笑语。
酒宴上也是一个展示自我的舞台,成山市行行长潘维东演绎出幽默风趣,河东市行行长吴永军展示出豪放洒脱,江童市行行长何勇则稳重睿智,梅林市行行长孔宪则显得深沉练达。
姜枫、杜明虽然比这些老大哥小了十几岁,但表现却一点都不逊色。阳光自信、自然飘逸、风度翩翩,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于优雅感性中散发出动感和力量的男性特质,极富感染力。
当然市行行长们在展示自我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宴会的真正主角是谁,均围绕着闻副行长进行发挥,而且不失时机的还要捎上省行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
从酒宴开始,闻副行长就定下了基调,每人手把瓶,自斟自饮,若感觉实在喝不了的,可以自行找人代替。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众人畅所欲言,气氛十分热烈。座位顿时也乱了。杜明和潘维东一左一右陪着闻副行长畅饮,姜枫则坐到了吴永军和何勇痛饮交流,深沉练达的孔宪坐在马处长的身边闲聊着,并没有喝酒。
姜枫举杯望着吴永军和何勇,笑道:“两位老大哥厚爱,小弟也有份心意啊,我们喝个大三元。^^希望以后能和两位大哥勤沟通、勤联系,就像亲戚一样,得勤走动才会亲嘛。”
豪放洒脱的吴永军哈哈笑道:“姜老弟所言,深合我心啊。我们几位就应该像处哥们一样,得把感情处上去,我支持喝个大三元。”
何勇沉稳的一笑,望着姜枫,睿智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欣赏,朗声笑道:“大三元就是大团圆嘛。这酒得喝。”
三人举杯同时干了,然后自己满自己的,连干三杯。
吴永军笑道:“这酒喝得痛快啊。姜老弟说的这个三勤啊,勤沟通、勤联系、勤走动,我看我们可以先从勤走动做起,我们河东市正好位于明河和江童市之间,若你们不忙的话,半个月以后都到河东做客。再过一个月呢,我们再去江童市,以此类推,我们六市的感情就可以串联起来了,何乐而不为呢。”
他说话声音大,立刻吸引了其他人地关注。^^
闻副行长笑道:“噢?准备互相走动、走动?这是好事情啊。不过,到时候可别忘记喊上我哦。”
何勇沉稳的一笑。望着闻副行长,笑道:“姜行长提议我们在座的都应该勤沟通、勤联系、勤走动,真正把感情处出来,我和吴行长正大表赞同呢,吴行长说了,这三勤要率先从勤走动做起,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六个市行轮流邀请做客,这样一年中我们在座的至少能见六次面,我相信就是兄弟般的感情也能处出来了。当然这需要在闻副行长的领导下。才能开展的更好。”
闻副行长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提议很好啊,促进感情交流。对工作也是个极大地促进嘛。不过,你们还是自发组织吧,到时候记着喊我就行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何勇不禁有些赧然,以他的沉稳竟然没有虑到这层。
姜枫插科打诨的笑道:“领导这是怕花钱啊。=
大家顿时都轻松的笑了起来,笑声立刻将何勇的一丝失误一笔带了过去。何勇不着痕迹的向姜枫投去感谢地一瞥。
闻副行长心中暗赞,嘴里的则没好气地笑道:“臭小子,干吗要直白的说出来啊。”
众人笑得更大声了。笑声稍歇。杜明笑道:“我们春江第三个邀请如何?”
潘维东滑稽的笑道:“得赶紧抢啊,我抢第四个。”仿佛要抢什么宝贝似的,众人被他逗的大笑。
孔宪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我就第五吧。”
姜枫苦着脸说道:“不会吧?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就排老末了。”
众人又是一阵畅快大笑。经过这连番的笑声,众人心理上都感觉亲近了许多。
互相走动的事在笑声中就算定了下来。众人的注意力又开始转移到了酒上,三三俩俩地畅饮交流。
姜枫的身边也换成了孔宪和潘维东,论起酒量来,三人喝得差不多。****都是一瓶见底。姜枫挨个看看,又去酒柜里分两次拿出七瓶酒来。马处长海生多半瓶呢,所以就没给她拿。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小姜,这半瓶白酒你替我喝了吧?给我拿瓶饮料如何?”
姜枫自然舍不得她喝多了,爽快地接过来,笑道:“能为马大姐效劳,不胜荣幸,您稍候。”说着又去酒柜边上的饮料柜里拿出两瓶饮料来,放在马处长地桌前。
马处长平时不太玩笑,因此大家只是笑笑,并没有开玩笑。
姜枫拉着孔宪和潘维东,边喝边聊,很是融洽。
后面拿上来的酒并没有全部启开,基本上是三俩人喝一瓶,几瓶酒又快见底了,而有两位行长已见了酒意。姜枫与兄弟市行行长们第一次见面,自然不想他们酒后失态,事后懊恼,那就失去了这顿饭的意义了。微笑着望向闻副行长,他开的杯,自然也该他结束,当然请客的钱得姜枫掏。=
闻副行长接触到姜枫的眼光,看了看场面,也感觉该结束了,清了一下嗓子,吸引来众人目光,他微微一笑,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不散的感情,今天就先喝这些吧,这杯酒,祝大家一路顺风!”
大家笑着共同举杯,喝了杯中酒,然后上饭吃饭。姜枫对杜明低语了几句,杜明出去打电话去了。
姜枫陪着闻副行长站在酒楼门口,一一送走了各市行长,小张地车和春江市行的小车已停在门口。
姜枫对杜明说道:“一会儿我还有事,你先把马处长送回家,然后跟安大姐她们说一声,我就不送她们了。”
送走了杜明和马处长,姜枫对闻副行长笑道:“请您去喝茶吧,有点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闻副行长闻听有事汇报,而且还得当面汇报,自然是大事了,微微一笑,上了姜枫的车。
姜枫低声对小张交待了几句,小张下车,将车交给姜枫,姜枫开车拉着闻副行长向大学校园文化区的橙雨咖啡厅开去。
橙雨咖啡厅内为敞开式了两层,装饰的古典高雅,优雅悠扬的乐曲轻柔的飘荡,咖啡独特的香味洋溢在整个空间中,这一切都营造出一种宁静、恬淡、温馨地氛围。
坐在楼上包间里,姜枫要了壶龙井,陪着闻副行长细斟慢饮,轻声笑道:“总行赵司长给我来电话了。”
闻游良闻言心中一动,目光有所期待地望着姜枫。
姜枫轻声道:“赵司长说,最近要对省级行领导做一下调整,郭行长这次就在调整之列,他说您这次希望很大。”
闻游良闻言,心中大喜,稳定了一下心神,从容笑道:“难怪这次省行年度工作会议会开得这么浮皮潦草,看来他一定也得到消息了。”
姜枫想想年度工作会议上的情形,不由笑了,说道:“看情形,应该是您所猜测那样。赵司长说,您留下地位置总行已经决定从总行下派了,是总行信贷司科技信贷处的处长。”
闻游良点了点头,望着姜枫,体己地说道:“明河市行的工作,你得抓紧时间使之步入改革的轨道。”
姜枫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闻副行长悠闲的喝了口茶水,只觉唇齿留香啊,心情舒爽的笑道:“若能有两个地级市行实行了金融改革,这就为在全省行铺开金融改革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了。”他的话不言而喻,将来在省行主持金融改革的,自然非姜枫莫属。
姜枫明白他的心意,轻声说道:“有您的支持,明河市行的金融改革肯定会顺利实施的。一定不会拖了全省行的后
总行确实够雷厉风行的,两天后,郭行长、闻副行长接到通知前往京城接受组织谈话,随即总行人事教育司赵司长,陪着总行的魏副行长来到明河省行,郭行长、闻副行长和总行信贷司的那名戚处长随同回来,随即在省行职工大会上宣布了郭子明调任他省,闻游良任明河省行行长、党组书记,那名姓戚的处长被任命为明河省行副行长、党组成员、分管信贷工作。
闻游良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各市级行行长不要急着来省城见自己。
姜枫是个例外,近水楼台先得月,闻游良上任的次日,姜枫就邀请了他在小酒店里小酌,祝贺他升迁。
随后是一段平静的日子,姜枫利用这段时间,与两位新上任的科长进行了私下交往,通过来往交流,加深了了解,私人感情日深。
被贬的于友联、傅谨忽然开窍,分别主动请姜枫吃了饭,结果姜枫又反请了他们多次。两人简直赚大了,不但有一顿饭换回了领导请的好几顿,而且通过交流,让一把手真正了解了自己、加深了感情,关系也日益密
而项薄则没那么幸运了,继续愚忠王永林,不但错过了让一把手真正了解自己的机会,而且急于表现自己,与新任科长弄僵了关系,工作上遭到了冷落。
王永林蛰伏了一阵子,忽然又活跃了起来,频频下到县区行视察党建工作。王福山则忽然好像想明白了,做事低调,没事就到姜枫的办公室坐会儿,谈工作、谈生活,显得很是交心。
见他主动起来,姜枫也推心置腹的跟他介绍起春江市行信贷改革后新建立的信贷体系和效果,并安排他带着信贷科、会计科、稽核科的科长和负责人前去春江市行参观学习,姜枫点名让于友联、傅谨跟随前去。
于友联、傅谨被姜枫点名派去随队参观学习,等于向行里发出了一个信号,两人离重新被起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杜明接到姜枫的电话。自然明白他安排他们前来地用意,热情接待,亲自陪同参观介绍新的信贷体系运行的机制,非常上
王福山及随行参观人员强烈的感受到||春江市行上下对他们地热情和真心相待,而且每到一个科室,从科长到科员都会不由自主地问起姜枫的近况。关系之情溢于言表,足以看出姜枫在春江市行无人能及的极高威望。
王福山内心是感慨万千。做领导能做到这份上,什么荣誉、地位啊,都难及其一,他是真得服了,彻底信服。
在春江市行待了三天,杜明陪着他们先后去了信贷科、会计科、稽核科,各科都祥尽地介绍了信贷的各个环节地工作流程、互相制约的关系、贷前中后的管理,随后杜明带着他们又去参观了信贷企业。走时又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各种资料。
回到明河,王福山并没有马上汇报去春江市行参观学习的情况,而是先跟姜枫进行了交心般的谈话,含蓄的表示出跟随姜枫发展的意思。
姜枫看得出这次春江之行给了王福山很多感触,他是从内心里折服了,欣然暗示会像对待春江市行那些老部下,心腹之人般对待他。
王福山心里感觉彻底放松了,望着姜枫,笑道:“这次去春江市行真是大开眼界了,全行地净利润高达416.5万元。贷款总额为4.9亿元,呆死帐比例竟然能控制在0.5%,这在以前简直连听说都没听过说过的。行长,我看我们也得抓紧时间进行这种金融改革啊,这次我带回了全部的资料,相信我们改革起来应该比春江市行当时的情况容易了许多。”
姜枫不由笑了,问道:“你们一行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王福山说道:“其实在回来的路上,第一个提出这想法的是信贷科的肖远校。^^^^于友联、傅谨也极力主张我们行应该尽快改革。他们的想法给我很大信心啊。”
姜枫微微一笑,忽然转移话题。说道:“我准备重新任用于友联和傅谨,让他们仍然管理原来的科室,你看是否稳妥?”
王福山虽然早在姜枫让于友联和傅谨随队前往春江参观学习时,就隐约猜到了他想重新启用他们,但现在真得听在耳中,还是不由得一愣神。随后佩服地望着姜枫,说道:“还是行长心胸宽广,不计旧恶,度才任用,颇有古人大贤之风,这点我们都差远啦!”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既然你也同意,我想下午就开个班子会讨论研究一下。肖远校、于友联和傅谨这三人都去考察学习过信贷改革内容,这样你指挥起来也应该得心应手。”
王福山反应够快,问道:“领导的意思,是让我主抓信贷金融改革?”
姜枫充满信任的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想让你负责主抓。我们可以参考春江市行的模式,成立行金融改革领导小组,由我任组长,你和柳直敦任副组长,分别主抓信贷改革、储蓄改革,下午的班子会上我会一并提出来研究的,另外,行里还要成立金融改革办公室,暂时列入机构序列。”
那份充分信任让人感动,王福山感激的望着姜枫,但他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干脆地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地期望。”
随后王福山详细地向姜枫汇报了这几天在春江市行的情况,对于受到地热情款待、杜行长亲自陪同参观学习等更是详细地进行了说明。
姜枫笑道:“我是从那里出来的,不少人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他们热情一些很正常。”
王福山羡慕的笑道:“到了各科,许多人问起你的情况呢,做领导能做到你这样的,比什么都值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也不错啊,对待部下也是很爱护、栽培的。”
王福山赧然一笑,摇头道:“我哪能跟你比,差远了。不说别的,就在这识人用人上,我已经拍马不及了。”
姜枫微微一笑,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转移道:“我听柳直敦说,你爱人的单位停产了?”
王福山苦笑道:“嗯,地方国营企业就这样,经营不善,企业只能停产,半死不活的,就是不给开工资了。”
姜枫点了点头,记在心里了,准备过后找马处长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王福山的爱人调到行里。
下午一上班,召开了行长办公会议,会上研究讨论了人事任免,对于重新任命于友联和傅谨为稽核科科长、会计科科长,王永林表示坚决反对,理由是两人受过党政纪处分,不适宜再提拔任用。结果五对一,表决通过了。
随后研究了信贷金融改革的问题,顺利通过了成立行金融改革领导小组,姜枫任组长、王福山、柳直敦任副组长,班子成员除了王永林这位副书记外都成了领导小组成员,还有人事科科长萧静,会议决定成立金融改革办公室,暂时列入内设机构序列,任命会计科负责人徐冬元为金融改革办公室主任,为领导小猪成员,稽核科负责人宿疾新为行办公室主任、办公室负责人苏永清被任命为行办公室副主任。
信贷金融改革先行一步,由王福山负责主抓,待时机成熟时再进行储蓄金融改革和内部制度配套等改革。
王永林在任命于友联和傅谨的问题上受挫以后,在随后的讨论中他一言不发,表决时一律弃权,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可惜的是姜枫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不接招,显得很不在意,让王永林满肚子的怒火,却无法发泄出来。
由于春江市行有现成的成功改革模式在那里呢,只要套用就行了,所以改革的筹备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王福善把从春江市行带回来的所有材料,整理归拢了一下装订成册,分发给各科室,要求认真组织学习,精读细读,熟记于心。
徐冬元就任金融改革办公室主任后,立刻挂牌开始运作,行里把原党办的办公室腾出来作为金融改革办公室,两个独立间,一间是主任室,另一间作为了办公室,行里给他配备了三名科员。人员、设备到位以后,金融改革办公室开始了对金融改革前期筹备工作。
信贷科、会计科、稽核科作为这次信贷金融改革的主体,三位科长自然不敢懈怠了,精心组织科室职工对金融改革装订册进行认真的、系统的学习。
姜枫对金融改革胸有成竹,不急不慌得把春江市行信贷改革的整体构思写出来,交给了王福山。
王福善如获珍宝,马上进行了细读,牢牢记住,然后分布开始组织实施。
信贷金融改革进展顺利,姜枫放手开始运作储蓄金融改革、内部经费管理制度改革、提升文明优质服务管理制度改革。
在储蓄业务中全面实行储蓄柜员制,王福善待会的资料中,这方面的资料也非常全,照着套用就行了,柳枝敦有条不紊的按着春江模式一步步实施。
内部经费管理制度改革,姜枫亲自主抓,草拟制度,严格规范。
提升文明优质服务管理制度改革春江也有现成的模式,姜枫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交由党委副书记王永林负责,毕竟行里之前开展的“讲文明,树新风,促发展”的主题实践活动是由他主抓的,其实那次活动就是为了这次改革提升文明优质服务管理制度作准备的。再者姜枫仍然想再给王永林一次机会,看看他是否能做到情绪归情绪、决不能影响工作这点,这很是考验一个人的责任心。若他做不到,姜枫准备马上搬开他,不是一路人,还是及早分手的好。
王永林还真没辜负姜枫的期望,虽然仍然有情绪,却没有带到工作中去,非常认真的一丝不苟的按着春江模式稳步推进。
这说明此人有着极强的事业心、责任感。姜枫最为欣赏的就是这种人,有能力、又肯实干。虽然他不时地在一些问题上与自己道:“前面不远还有一家。”
姜枫开车快速向前驶去,结果这家储蓄所与前面的里弄储蓄所一般无二,里面排起了长队,服务态度生硬,没有开始营业。
姜枫不再看了,开车直奔永清区行办公大楼,他已经准备拿永清区行班子开刀了,事前萧静就跟他详细介绍过永清区行班子成员的情况,两个储蓄所的暗访情况印证了永清区行地管理混乱。
到了行办公大楼,姜枫吩咐肖远校、隋静娴马上前去区行信贷科、储蓄科查帐、了解情况。待二人离开了,对谭兴育笑道:“我想看看某些人地嘴脸,这次以你为主,我只是个司机哦。”
谭兴育阴沉的脸上不由漾出一丝笑意,萧静则娇声笑出声来。
三人走进楼内,变成了姜枫、萧静簇拥谭兴育前行地格局。
来到五楼行长室门前,萧静上前敲了一下门,里面半天不闻动静。人不在?萧静又来到了主管信贷的副行长门前,敲了一下门,里面很快传出“请进。“的声音。
萧静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笑道:“李副行长,市行谭书记来检查工作了。”
谭兴育趁着连走进去,姜枫跟在他的身后,只见里面办公桌前瞻起一个敦实汉子,向前礼貌的迎了几步,握了一下谭兴育的手,朗声笑道:“欢迎,市行领导前来检查工作。”把谭兴育让到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坐下,好奇的瞅了姜枫一眼。
萧静平地说道:“这是市行新近调来的司机。”姓名干脆省略了。
李青安心中一动,客气的请姜枫坐,他听说信任的市行行长,带来了一位司机姓张,不会就是他吧。
谭兴育望着李青安,问道:“你们行长呢?”
李青安神色有些古怪,迟疑了一下说道:“没在办公室吗?早上看见他来了。”
姜枫敏锐了的捕捉到了李青安眼里的一丝轻蔑、暧昧的笑意,心中一动,站起身来,随意的笑道:“看来闽行长在办公室里呢,呵呵,我去跟他开个玩笑,就说是市行姜行长来了,看他还不开门。”
说着看了一眼李青安的反应。结果从李青安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而且他并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可以确定那位闵行长还真得在办公室里呢,他在办公室做什么?为什么李青安会是那么一副表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姜枫本是一句试探的话,见状,他还真的想按玩笑话去做了,笑着走出李青安的办公室,萧静好奇得跟着出来。
谭兴育很想知道姜枫以另一身份出现时会是个什么样的表现,沉着脸竟然跟了出来,站在一边看热闹。
李青安见谭书记不但不制止这名司机的胡搞,而且还跑出来看热闹,心里越发肯定了这人肯定是市行一把手带来的司机,否则的话任谁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领导面前胡闹。他也跟了出来,站在了谭书记的身边。
姜枫大喇喇的走到闵行长门前,大力敲着门,并喊道:“闵行长,市行姜行长前来视察工作了,请你马上打开门。”
敲门声和叫喊声很快惊动了同在五楼办公的主管储蓄的副行长和副书记,两人同时开门走出来看。望见市行纪检书记谭兴育站在那里,两人心里同时一惊,急忙走了过去。
主管储蓄的杨副行长瞅了一眼姜枫,急忙对谭书记笑道:“哎呀,谭书记,您过来了。闵行长下去检查工作了,不在办公室。”
李青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看着事态发展。
谭兴育阴着脸,看了杨副行长一眼,淡淡地说道:“噢?是吗?那你赶快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就说市行姜行长来检查工作了。”
杨副行长闻言,不由紧张起来,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站在闵行长门前的年轻人,副书记也是一样的动作谭兴育淡淡道:“姜行长一会儿过来,我们是来打前站的。”
杨副行长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谭书记,您先请到沈副书记的办公室坐会儿,我这就打电话通知闵行长。”
那位沈副书记急忙过来邀请谭兴育、萧静到办公室坐,眼睛不由自主的还瞅向了姜枫,招呼道:“小师傅,来,到屋里休息一会儿。||
谭兴育见姜枫根本没有动地方的意思。淡淡的瞅了沈副书记一眼,沉声道:“不用了,我们就在这站一会儿就行,你们还是赶紧通知闵行长吧。”
杨副行长见他们不肯进屋,汗都出来了,赶紧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去了。外面这么大的动静,相信闵行长也应该听见了,杨副行长关上门,拿出手机拨给了闵行长的手机。耳朵则竖了起来,凝神紧张得听隔壁是否传出手机铃声,没听见手机铃声不由松了口气。
“老杨啊,你得想办法支开他们啊。否则我没法出门啊。”闽行长惶恐地声音传来。
杨副行长不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轻声道:“我想办法了,不行啊,人家就是不肯离开走廊啊。”
“笨蛋,拖也要给我把他们拖走。否则一会儿姓姜的那小子来了,我就玩完了。我玩完,你也别想得好,快想办法吧。”闽行长恶狠狠的声音传出。
杨副行长心里暗骂,嘴上可不敢得罪他,忙说道:“您放心,我这就想办法。”气恼的把手机挂了。
想了一下,走出办公室,对谭兴育笑道:“谭书记。我已经联系上了闽行长,他一会儿就回来。领导们都请进屋坐吧,否则,闽行长回来,我们该挨骂了,这不是慢待市行领导吗。”
谭兴育扫了一眼姜枫,心里暗笑,淡淡说道:“那好吧,我们在李副行长这屋坐一会儿就是了。”说完他不动声色的走进了李青安的办公室。
李青安见状,不免遗憾。只好跟着走进去。
萧静心里冷笑,不但没跟着谭书记进屋,反而向行长室的方向走去,来到姜枫的身边站下。
杨副行长急忙笑道:“萧科长、还有这位小师傅,快请屋里坐啊。”
萧静冷冷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和张师傅有些话要说,你们不用管我们了,快进屋去陪领导去吧。”说完不再理他。
杨副行长见状心里叫苦啊。灵机一动。说道:“萧科长,既然你有话要跟张师傅谈。不如到我地办公室吧?”
萧静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烦不烦啊,怎么?我们谈个话你也想插一手?”
杨副行长尴尬的笑笑,说道:“不是,不是那意思,那你们聊。”说完灰溜溜的又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姜枫冲萧静竖了一下大拇指,两人就站在闽行长办公室门前,天南地北地闲聊了起来。
五楼这么一折腾,把永清区行几位班子成员都困在这里了,肖远校和隋静娴在下面大查特查,几位班子成员竟然无一人知晓。
杨副行长进屋用手机又跟们行长商量了半天,给人事科打了个电话,然后又走出了办公室。人事科长很快上楼,与萧静寒暄了几句,说有些业务问题想向萧静请教。
萧静淡淡一笑,说道:“等改天吧,一会儿姜行长就过来了。”
那位人事科长只好瞅了杨副行长一眼,讪讪离开。
谭兴育看杨副行长进进出出的折腾,灵机一动,走到门口说道:“杨副行长,你过来一下,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
杨副行长只好走进了李副行长的办公室,有些忐忑的望着谭书记,纪检书记找谈话不是个好兆头啊。
姜枫基本确定那位闽行长就在办公室里,略一分析,不难猜出他为什么不肯出来。因此不想再演戏了,他对萧静说道:“你去把谭书记和永清区行的几位班子成员都喊出来吧,把我这位会演戏地市行一把手正式介绍给他们。”
萧静不由笑了,走进李副行长办公室,只见杨副行长被谭书记问的直冒汗呢,顿时明白谭书记肯定是在问他,刚才储蓄所所见的那些事呢。清了一下嗓子,对谭书记说道:“谭书记,姜行长让你出去呢。”然后对坐在一边看热闹的李副行长说道:“你负责通知一下行班子成员,马上来见姜行长。”
谭书记闻言立刻明白姜枫不想再演戏了,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李副行长、杨副行长闻听市行一把手到了,不禁都有些紧张,李青安赶紧拿起电话挨个通知班子成员。
杨副行长随着谭书记走出办公室,不禁游目四看,没有别人啊,怎么说姜行长要见大家呢。
谭书记走到姜枫的身边,微微一笑,然后站到了他的身侧略后。萧静则占到了姜枫的另一侧略后。
很快永清区行几位班子成员陆续走了过来,沈副书记、李副行长,还有纪检书记和总稽核,两人的办公室在四楼。
谭兴育阴着脸一指姜枫,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明河市行行长姜枫。“
李副行长、杨副行长、沈副书记闻言错愕的望着姜枫,一时间呆了。
姜枫淡淡地瞅了一眼杨副行长,说道:“杨副行长,麻烦你,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杨副行长有些受宠若惊的赶紧掏出手机递了过去,本想说几句的,一紧张嘴有些抽筋,什么也没说出来。
姜枫接过他的手机,迅速调出手机的来电记录和去电记录,果然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有一个电话号打进打出好几次。
按着那个号码打了出去,很快接通,“你***怎么办事的,怎么我听走两里人好像越来越多了。”一个男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姜枫冷淡的说道:“我是姜枫,你是自己出来啊,还是我想办法把你请出来啊?”说着关了手机,手里把玩着。
然后望向了几位班子成员,轻声说道:“我想进你们行长室坐会儿,给你们开个会,是否能打开门啊。”
永清区行的总稽核不知道怎么回事,随口说道:“我们几位班子成员办公室地钥匙在人事科都有备份的。”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那很好啊,就麻烦你,去跑一趟,把钥匙取来。”
总稽核匆匆下了楼。
走廊里一片寂静,杨副行长、沈副书记脸上均露出惨不忍睹的神色,李副行长则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纪检书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大家都不说话,他也沉默的站在那里。姜枫把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伸手想取回手机的杨副行长,一转身,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姓闽的打来地,马上接通。
“姜行长,我向您承认错误,愿意接受处罚,请你不要让我这点丑事曝光于大庭广众之下好吗?”说地可怜巴巴的。
姜枫略一沉吟,心一软,轻声道:“好吧,你马上到行里的小会议室参加会议。”说完就挂了,随手把手机还给了杨副行长。
扫视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现在到小会议室开会。”说完率先向外走去。
杨副行长、沈副书记不由松了一口气,急忙在前引路。李副行长则露出不解的神色,不知闽路跟市行行长说了什么,竟然会放了他一马,心里遗憾不已。
小会议室在六楼,那位总稽核拿来的钥匙串上,正好有小会议室的钥匙。众人在小会议室坐好,过了一会儿,肖远校、隋静娴走了进来。
姜枫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查出问题的信息。低声对身边的萧静低语了几句,萧静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萧静又走了进来,在姜枫身边坐下,对他低声道:“妥了。”
姜枫点了下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那位闽行长还没有露面,不禁微皱眉头。
又过了一会儿,那位闽行长终于露面了,神色从容,热情的跟姜枫握手、寒暄,表示不知领导前来视察工作,有所慢待,还请领导谅解。仿佛刚才他根本就没在行长室里一般。
姜枫望着眼前这位气质与王永林有些神似、却因沉迷酒色造成身体有些臃肿的永清区行行长,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洞察人心的睿智。看来他跟他联系过了,所以才会如此神色从容。淡淡一笑,阻止了他的寒暄、解释。说道:“你坐吧。”
闽行长面对姜枫毕竟有些心虚,虽然跟老领导汇报过了,老领导答应过来帮他解围,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瞅了一眼会议桌上地位置。@@在萧静的下手位坐下。
闽行长来了。姜枫完全没有要开会的意思,悠闲的掏出烟来,递给谭兴育一支,两人过起了烟瘾。
姜枫在等一个人,刚才萧静出去,就是给那人打电话通知他前来永清区行开会。而闽行长心中的那个救星也是那人,那人就是市行副书记王永林。
永清区行是王永林地根据地,他参加工作就在这里上班。也是从这里一步步升迁到市行地,可以说他工作这二十多年,永清区行就用去了他一多半的时间,他在这里的根基人脉之深厚可想而知了。
姜枫这次下来暗查,并不是针对王永林,永清区行离市行最近。也是该这里的人走霉运,第一站两个储蓄所出现的严重问题,就足够引起姜枫的重视了。不全面查查才怪了呢。而这位闽行长也不长脸,胆大妄为之事竟然被市行一把手堵在了办公室里。
虽然不知肖远校、隋静娴在两个科里又查出了什么问题,但看两人脸上凝重的神色就知问题不少。而且很严重。即使他们没查出问题,就那两个储蓄所的混乱状况,也足可以拿下这位闽行长和杨副行长了。
处理他们是轻而易举地事,即使王永林反对。不过,姜枫不想这么简单的处理,他还想看看王永林的公私份量、看看他的魄力和决断力。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姜枫起了爱才之心,想折服他,而不想毁他。
王永林匆匆而入,看见小会议室里轻松和凝重混杂的情形不由一愣。他是个有智慧的人,看姜枫脸上轻松不在意的神色,就明白这里面的事情绝不像闵路说得那么简单,瞬间做出判断,从容望着姜枫,淡淡笑道:“姜行长,你叫我来,是要开什么会啊?”
姜枫望着王永林的神色变化。心中暗笑。淡淡说道:“开个现场会,一会儿由你主持处理。李副行长借你的办公室用一下。”说着站起身来。看了谭兴育、萧静一眼,示意他们留在会场一会儿参加会议,然后喊上了肖远校、隋静娴,王永林,随着李副行长向楼下走去。
李副行长打开办公室地门,知机的赶紧又返回了楼上小会议室。
姜枫在老板椅上悠闲的坐下,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人,轻声说道:“隋科长、肖科长,你们把这一路上检查的情况向王副书记详细汇报一下,好方便他一会儿主持现场会,处置有关事宜。”
王永林闻言,暗道果然,看来姜枫决不是针对闵路那点事来的。
隋静娴、肖远校互相看了一眼,隋静娴率先进行了汇报,她是按着一路暗查过来的次序进行的汇报。
听闻两个储蓄所里的混乱情形,王永林不禁气得暗暗咬牙,明白闵路和杨士清肯定是保不住了,若是生活问题,自己讲讲情,姜枫或许能放他们一马,但工作上出了问题,而且还是主观因素造成的,虽然与姜枫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清楚体会到,姜枫最痛恨地就是工作没有责任感,这种情况他肯定会严惩不贷的。
当隋静娴介绍到在储蓄科了解的情况,这种混乱竟然在各储蓄所普遍存在,送款车不按时送款,各储蓄所服务态度生硬恶劣,群众早有投诉,却都被主管副行长压下了,致使储蓄额连年大幅度下降。而且在管理上、在安全措施上也存在着诸多漏洞。
这些情况只听得王永林脸都红了,坐卧不安的样子。
而肖远校汇报的情况,足以使王永林抓狂了。信贷业务比储蓄更混乱,由于闵路和李副行长长期争夺信贷审批权,致使信贷出现多头审批的现象。而且根本就没有审批程序了,什么贷前调查,贷中审核,贷后跟踪,这些资料完全没有。只有一张贷款协议,而且上面除了李副行长,或者闽行长的签名外,没有信贷科或者信贷员的任何文字。超过资金存有量幅度大量放贷,几年积累下来,呆死帐竟然占到了30%多。而且还存在着大量超期未回收贷款。
姜枫眼里冷芒隐现,淡淡地说道:“永林,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永清区行这些人都是王永林一手提拔起来,若是姜枫完全就甩开他自己处理,王永林难免会留下用人昏庸、姑息纵容骂名、若是情况不明地情形下再为老部下说话讲情,难免授人以柄,难逃包庇开脱地嫌疑。可以说,姜枫若是想置他的前途于死地地话,现在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而现在姜枫把这件案子交由王永林来处理,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但无过,处理好了或许还能赚个好名声。
王永林自然清楚这其间的巨大差别,望着姜枫,心中是感慨万千啊,不由生出对方如山磐石、难以撼动的宏阔,与他争锋,犹如星月之别,心灵悄然间已经种下了折服的种子,淡淡道:“请领导放心,我会稳妥处置的。”
姜枫颇含深意的望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去处理吧。对啦,顺便把萧静喊下来,让她陪我出去透透风。”
王永林心中一动,顿时明白姜枫让萧静陪他出去透透风的意图了,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说道:“好的。”带着肖远校、隋静娴走了出去。
姜枫望着王永林的背影微微一笑,他一点都不担心王永林会在处理时玩什么猫腻,那样的话他等于自己给自己掘了个坟墓。以王永林的智慧决不会做那种傻事,形势不由人,他只能公正处理,即使他心里不情愿,他也必须那么做。
姜枫随即也走出了办公室,慢步走到楼梯口,正好萧静也从楼上下来了,姜枫并没有说话,沉稳的向楼下走去。
萧静没有问,静静的伴在他的身边,向楼下走去。
两人上了车,姜枫并没有发动车子,望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萧静,忽然问道:“你对永清区行的人事情况了解多少?”
萧静大脑快速分析着领导这么问的意图,很快有了结论,他是想让她来主持永清区行的工作,嘴里则干练的说道:“中层以上干部和一部分业务能力特别突出的职工情况,基本都有所了解。”
她自认和感觉到自己是姜枫的心腹,因此直言不讳的说道:“领导,我不想来永清区行,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对我的发展等于是走回头路了。”
姜枫并没有为此而生出反感,微微一笑,说道:“有上进心是件好事,我很欣赏这种上进心。”说到这这一顿,点上一支烟,悠闲的抽了一口。
姜枫抽了几口烟,望着萧静,笑道:“我在春江市行的时候,从蓿县行带出了许多干部,其中有两名已经做到了市行的科长,结果又被我派到了县区行任一把手,在外人看来她们等于是被变相的贬职了。
但她们很信任我,从未流露出过疑问,任由我安排。后来一位升迁到了省行信贷处任副处长,一位升任了春江市行纪检书记。你知道她们升迁前跟我说了什么?”
萧静没有回答姜枫的问题,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领导,对不起了。”
姜枫微微一笑,自问自答的说道:“她们并没有说感谢我的话,而是谈了自己在基层锻炼的体会。她们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在一把手位置上锻炼一下,有很多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尤其是很多只有实践过了才能学到的宝贵经验,足够她们受用一生的。她们能够体会到这一层,我感觉比什么夸奖的话都更让我感觉享受!”
萧静仔细的品味着,豁然想通了,桃花眼荡漾出五彩的缤纷,娇声笑道:“我明白了,以后都任由领导安排。”
太媚惑了,姜枫暗呼要命,幸亏心志够坚,眼神略有恍惚,马上又恢复了清澈,淡淡笑道:“这次永清区行三位行长恐怕都得换人了,一会儿王永林处置完,你就留在这里,然后下午上班前给我两位副行长的人选。另外,你暂时还得兼任着市行的人事科科长,我准备提拔孙继安为人事科副科长。你地工作重心要放在永清区行,同时帮着带带小孙。”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为方便萧静打开局面,他允许了萧静培植自己的实力,这是一份无比的信任。=-首-发=
萧静做为人事科长。自然比谁都清楚这其中所蕴含的意义。心中暖暖地,轻声道:“我不会辜负您这份信任地。”
楼上小会议室里,王永林让肖远校、隋静娴介绍了调查的情况,等他们介绍完,闵路、李副行长、杨副行长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王永林铁青着脸,狠狠地瞪着他们,稍许才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鉴于永清区行信贷、储蓄存在的严重问题。行长闵路、副行长李伟、副行长杨士清均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我代表市行、代表姜行长做出如下处置决定,对闵路、李伟、杨士清进行撤职审查,具体审查工作由市行谭书记负责。
同志们,这里我也要做深刻地检讨,是我识人不明,用人不当,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教训深刻啊!会后我会向市行班子会议做检讨的。”
老领导亲自做的决定,而且说地痛心无比。永清区行班子成员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散会后,王永林心里已经恢复了平静,跟谭兴育沟通了几句,转身出了小会议室。
谭兴育留下了闵路、李伟、杨士清,公布了审查要求,然后给市行打了电话,两名纪检干事随后赶来,市行纪检正式进驻永清区行。
姜枫留下了萧静,开车载着王永林、肖远校、隋静娴返回市行。
路上,王永林诚恳地对姜枫说道:“姜行长。永清区行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负有举荐不当的责任啊,我准备在行长办公会议上做检讨。”
姜枫望了他一眼,温和笑道:“举荐干部嘛,谁也不敢保证个保个的都是好干部,若如此负责的话,谁还敢举荐干部。==。首发==因此啊,不要有心理负担。在班子会议上口头意思一下就行了。”
王永林明白姜枫的意思。口头意思一下,也就是为了堵别人的嘴。不会有别的影响的,瞅了姜枫一眼,叹道:“比起领导来,我真是惭愧得很啊。”等于变相的服输了。
萧静跟谭书记打了声招呼,占用了小会议室,分别跟纪检书记韦浩、会计科长余晓慧、大厅主任杨勇、信贷科长费志英,稽核科长程栋进行了个别谈话。
经过面对面地甄别,她最后留下了会计科长余晓慧、大厅主任杨勇,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即将担任永清区行行长,准备向市行举荐杨勇担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举荐余晓慧担任主管储蓄的副行长。
杨勇、余晓慧均露出意外惊喜的神色,当即表态,一定积极支持萧行长的工作,将不遗余力地配合她的工作,听从她的工作安排。
萧静接受了俩人中午一起吃饭的邀请,这才离开永清区行,立刻赶回市行当面向姜枫做了汇报。
姜枫很信任萧静的眼光,笑道:“你看中了就好,尽快把这两人地人事材料整理一下,下午的班子会上就讨论研究。”
萧静微微一笑,说道:“中午他们邀请我吃顿便饭,我想请领导去给我助助阵。”她这是变相的想把杨勇、余晓慧引见给姜枫。人虽然是自己用的,但必须使他们成为姜枫的人。领导信任,做属下的更不应该藏私,这点浅规则她还是清楚无比的。
姜枫微微一笑,风趣道:“看来这两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人才喽,好吧。”
中午,萧静竟然把市行行长邀请了过来,杨勇、余晓慧简直受宠若惊。心里顿时明白了,萧静才是市行行长地嫡系呢,这下更加坚定了跟随萧静发展地信
杨勇、余晓慧与萧静年龄相仿,开朗自信,充满了朝气,虽然在姜枫面前有些拘谨,但适应力很强,时间不长,已经能够跟领导谈笑自如了。
应该说杨勇、余晓慧的性格、表现属于姜枫喜欢地类型,两人都很聪慧敏捷,豁达大方,善表达,有分寸,而且对信贷、储蓄业务都很精通、也很有想法。
在下午召开的班子会议上全票通过了对萧静、杨勇、俞晓慧、孙继安的任命。王永林口头做了检讨,不过让姜枫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消散了许多检讨后批评的味道。会议补充讨论了对闵路、李伟、杨士清进行撤职审查的决定。
市行一把手对永清区行的霹雳行动,震撼了各县区行,人人自危,纷纷行动起来,组织自查,班子成员分片包干,尽最大可能消除“隐患”。
第二天,萧静、谭兴育一个去接管永清区行,一个去坐镇组织审查。王永林、谭兴育带着人事科副科长柳月前去宣布的人事调整和对闵路、李伟、杨士清进行撤职审查的决定。
小张开车,姜枫带着肖远校、隋静娴、孙继安继续视察各县区行之旅,考虑到永清区行的事肯定给各县区行提了醒,姜枫一行加大了暗访储蓄所的范围。
一路视察过去,情况总算还看的过眼了,能看出粉饰过的痕迹,也发现了许多问题,大多是些体制、机制上的问题,总体上问题都不如永清区行那般严重。
当然对于一些劣迹斑斑的领导,姜枫自然不会放过,挑瓜捡枣般,将坏的都扔了出去。将坏的、腥的挑出来,换上几个新鲜有朝气的,整锅汤顿时也变得鲜美起来。
陆教授给姜枫来了电话,通知他近期前往京城,参加金融立法的最后筹备工作。并询问了他所承担起草部分的完成情况。
姜枫早已完成,自然不用忙慌,笑着告诉老师已经完成了。
陆教授随后又询问了他在明河市行工作的开展情况,姜枫一一做了回答。陆教授自从去年那次进京以后,就一直呆在了京城。姜枫虽然不能面见老师,但仍然保持着比较频繁的电话联系。
接到老师的电话以后,姜枫开始为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行里的工作做着准备。他召开班子会议,确定了自己离开这段时间,由王福山主持全面工作,继续加大金融改革在各方面的实施力度,逐渐向各县区行普及,王福山、行长秘书、金融改革办公室主任要定期向自己汇报工作进展情况。
他担心自己不在期间,王福山、王永林争权冲突,会后特别找到“二王”进行了个别谈话。并叮嘱柳直敦、谭兴育替自己盯好了全行的动态,若“二王”发生冲突,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并主动制止,避免影响到行里的全盘工作。
布置好一切,姜枫不由松了一口气,开始准备进京的事宜了。去省行面见闻游良,给沈晨、赵司长打电话。
春天的味道触手可及,云贴着高楼大厦柔柔滑过,天也低低的拥着满世界的生机。
姜枫走出京城机场候机大厅,惬意的望了一眼满目的春色,拎起旅行包,准备叫辆的士。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在他身边停下,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两张巧笑嫣然的俏脸,竟然是宁玉媛和桂雨烟。
姜枫不由露出畅快的笑容,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京啊?”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宁玉媛侧过身子,望着姜枫,轻柔一笑,说道:“沈局长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没时间过来接你,所以就委托给我了。”
桂雨烟发动起车子,小轿车快速驶离了机场,她眼睛望着前面,嘴里说道:“听说你们下午报到?”
姜枫身子略微前倾,说道:“嗯,下午四点之前,还是在金融大厦宾馆。”
宁玉媛也问道:“会期几天?”
姜枫笑道:“这次时间比较短,只有一个星期,估计也就五天左右。\\\\\”
宁玉媛笑道:“沈局考虑你活动方便一些,给你在京华宾馆定了个房间,你看是先去那里,还是先去金融大厦宾馆?”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次时间比较短,而且不像上次那样外面的应酬多,我看还是去金融大厦宾馆吧。”桂雨烟轻轻一笑,说道:“也好,那就先送你去金融大厦宾馆,把东西放下,然后我们去参加同学给你举办的接风宴。”
姜枫忙说道:“中午可不敢多喝啊,你们得帮我拦着点。别耽误了下午的报到。”
桂雨烟理解的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明白这次前来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对你非常重要,大家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到了金融大厦宾馆,姜枫拎着旅行包走进宾馆大堂。找到报到处,领取了房间钥匙和日程安排,上楼把东西放进房间,然后给陆教授去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陆教授正在参加一个会议,简短的跟他说,让他先自行安排。晚上再见。
姜枫随后走出了宾馆。上车,对宁玉媛、桂雨烟说道:“好啦,这一百多斤就任由你们安排了。”
宁玉媛、桂雨烟同时轻笑起来,桂雨烟发动起车子,小轿车轻快地驶了出去。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轻柔笑道:“看你说的,好像我们会把你卖了似地。”
姜枫爽朗大笑,说道:“谁没事会买个大活人。”
到了酒楼。汪月馨、项民和秋韶凤已经等候在里面了,同学见面自然少不了一阵寒暄、问候。
宴席上,众人都很理智,并没有让姜枫喝多少酒,少喝多聊,倒也非常开心。
吃完饭,桂雨烟把小轿车交给了姜枫,宁玉媛告诉他。这是沈晨的车。让交给他用的。姜枫恍然,不由笑道。难怪看着车眼熟。
夕阳落山之际,姜枫联系上赵司长,开车去接上他。****赵司长领他去了一家风味小吃店。
美味佳肴都不如赵司长地话语来的吸引人,“中央有精神,干部进一步年轻化,王行长今年恐怕要退二线了。”
姜枫闻言,心里不由一咯愣,马上追问道:“确定了吗?”
赵司长瞅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王行长心里始终惦记着你呢,前两天还跟我提过,想在退二线前,再给你添把助力。”
姜枫心里暖暖的,感激道:“我一个无名小辈的,蒙他老人家挂在心上,已经很知足了,哪敢奢望太多。”
赵司长笑道:“兄弟何必妄自菲薄,除了年龄比较年轻以外,何处不占优势。对了,闻游良这阵子对你怎么样?”
姜枫很感激赵司长兄长般的鼓励,笑道:“闻行长对我很好,很关心我。”
赵司长点了点头,淡淡笑道:“他总算还没有让人失望。”有句话他没说出来,若不是为了有人栽培、扶持姜枫,哪里轮得到闻游良来担任明河省行的行长。***xiaoshuo520.**
王行长若是真的今年退了二线,姜枫就等于少了一个强有力地支撑点,闻游良地态度是否会因此而变化,就很难说了。
姜枫回到宾馆,见陆教授还未回来,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不由分析起王行长退二线后,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稍晚一点,沈晨给姜枫来电话了,让姜枫开车去接他。
姜枫正心事重重,难以入眠呢,接到沈晨的电话欢喜不已,赶紧起身,开车前往他交待的地点接他。
看见沈晨站在那里,姜枫将车开到他的身边停下,下车亲近的与他招呼着。
沈晨爽朗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刚到京城睡不着觉啊?走,我们去喝杯咖啡,提提神。”他坐到了驾驶座上。
姜枫随着他上了车,笑道:“可不是吗,正辗转难眠呢,大哥就来电话了。***xiaoshuo520.**”
沈晨风趣笑道:“那我也做把宋江喽----及时雨啊。”
姜枫大声笑了起来。
找了一家高档咖啡厅,两人选择了一个临窗的雅间而坐,沈晨用小羹匙轻轻搅着咖啡,眼睛则望着姜枫,审视的看着,笑道:“你见过赵司长了?”
姜枫掏出烟来,递给沈晨一支,点上,说道:“嗯,晚上我们一起吃地饭。沈晨抽了一口烟,笑道:“难怪会睡不着觉,他跟你说过王行长要退二线的事了吧?”
姜枫不由笑了,望着沈晨点了下头,说道:“我正在考虑此事可能会给我带来的影响呢。不过,赵司长也说了,老爷子想在退前再推我一把。”
沈晨轻轻一笑,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商贸银行是王家在金融界唯一的一个比较稳固的势力点,王家不会轻易放弃的,即使王老爷子退了,接任的也肯定是王氏家族势力范围之内的人。有王梦江在,还怕别人不给他面子吗。当然了,还有一个好消息,王行长已经向上推荐赵永霖担任总行副行长,这件事基本已经定砣了。”
姜枫闻言大喜,为赵永霖高兴,也为自己,喜道:“赵司长知道吗?”
沈晨微微一笑,说道:“王老爷子推荐他时肯定跟他个别交流过。不过,任免地事刚刚定下来,他未必清楚,此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跟别人提起。”
****上只要任免文件一日未下,那么每一刻都存在着变化地可能,这点组织规则姜枫还是清楚的,微笑点头,说道:“明白。”
沈晨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次来,你得想法跟王老爷子见一面,争取让他尽快下定决心,让你尽早再提升一步,这样即使在副省行这个级别上耽误几年也不怕了,年轻就是你地优势。”他这是未雨绸缪,做好最坏的打算。
姜枫也明白副省行级对于自己就等于一个关口,蹬上去了自有一片天地,上不去很可能就此窝住了。几年,十几年很可能一晃而过,到时候没了年龄优势,仕途发展省行级也就是顶点了。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嗯,等金融立法筹备工作结束,我在京城待上两天,争取见他一面。对了,大哥,今天我多次联系王梦江,可惜他都关机。”
沈晨笑道:“不用联系他了,他现在不在国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沈晨关心地问道:“你和伊儿的结婚日期定下来了吗?”
姜枫笑道:“已经定下来了,岳父的意思定在十月一。我们不准备大操办,亲朋好友在那天聚聚,然后我和伊儿去香港度蜜月。”
沈晨开心的笑道:“低调点也好,王梦江说了,你结婚他肯定要去捧场,到时候我会陪他去的。”
姜枫闻言,不由开心的笑道:“他去,那我们更得低调一些了。”
沈晨赞许的望着姜枫,点了下头,他能明白这层非常难得了。轻声问道:“伯母的身体好些了吗?”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温馨,笑道:“大哥给找的那名中医,确实非常管用啊,我妈的腿已经开始有知觉了。我妈前几天还给我来电话呢,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邀请你去趟香港,她要当面谢谢你呢。”
沈晨谦逊的笑道:“让伯母表示感谢我怎么敢当啊,不过,于情于理都应该抽时间去拜见一下她老人家。”
姜枫笑道:“看你的时间吧,我陪你们去趟香港。”
沈晨说道:“好吧,等比较空闲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将沈晨送回家,姜枫开车回到宾馆,来到楼上房间门前,姜枫停了一下,走到隔壁的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竟然虚掩的被手碰开。看样子陆老师已经回来了,姜枫向里走去。
这时里面传出了陆教授的声音,“请进。”声落,人也出现在了姜枫眼前。
姜枫上前握着老师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老师,好久不见了,您好吗?”眼睛则端详着老师的脸庞。
陆教授眼里充满了慈祥,儒雅温和的笑道:“瞧你这孩子,又不是几年没见了,你看我不都挺好的吗。”拉着姜枫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老师倒是胖了一些,学生这就放心了。”
陆教授开心的笑道:“有云淑贤在这里呢,她能让老师饿着吗。*****每天换着花样的给我弄好吃的,不胖才怪了。”
姜枫有些遗憾的说道:“你在这里倒是住舒服了,就是可怜了我那未来师母了,计划好的婚期不得不推迟,人家那心里该多不得劲啊。”
陆教授瞪了姜枫一眼,然后由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小子少拿老师说事,我和你师母计划好了。这次回去五一就把事办了。”
姜枫闻言心里暗打主意,笑容满面地说道:“那可要恭喜老师了。”
陆教授欣慰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老朽了。有什么可恭喜的。对了,你负责起草地那部分带来了吧?”
姜枫说道:“带来了,正想给老师过目呢。我这就去取。”说完快步出了房间。回屋打开旅行包,找到文稿,很快又回到了陆教授的房间。
陆教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一说到正事,还是个急性子。”接过姜枫递过来的文稿,仔细看了起来。
姜枫坐在一边,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地时光。心情有些紧张的等待老师的评判。
陆教授看完拍案叫绝。连声赞好。
姜枫不由松了口气,欢喜地望着老师。
陆教授望见姜枫脸上那熟悉的神色,哑言失笑,倍感温馨,轻轻抚摸了一下姜枫的头,轻声笑道:“看见你这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学校的那段美好时光了。”
姜枫心有同感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刚才就跟学校时的感受一样。既紧张又期待,听见您评语了,才松了口气。”
陆教授也是感慨万千,以前是有感于姜枫的身世,内心里把他当儿子一般看待,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不是亲情却胜是亲情的感情不但没淡下来,却越发地浓郁了。轻声道:“你母亲地身体好些了吗?”
姜枫笑道:“好多了。国内的一位老中医去给治疗过。我妈的腿现在已经开始有知觉了。^^^^”
陆教授笑道:“这就好啊,天道酬勤。这也是老天酬谢你这些年不懈的努力。”
姜枫望着陆教授,满含感情地说道:“若没有老师的教诲,哪有我的今天。感谢老天,还不如感谢老师呢。”
陆教授又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师徒说起来也是投缘,这些年我是目睹着你一步步成长发展,那种成就感,简直就是一种无比的享受啊。若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你成为一代大金融家,这一生也算值了。”
姜枫含笑坚决地说道:“学生一定不辜负您地期望,无论任何困难险阻,都难阻学生实现目标的步伐。”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柔和地洒落在床上,姜枫缓缓的睁开眼睛,瞅了一眼温暖的阳光,不由得笑了,很久没这么晚起床了。
昨晚和老师倾谈到夜深,回来后心情激荡久久难眠,没想到这一睡却是香甜无比。
起床,进卫生间梳洗了一下,穿戴整齐,姜枫来到老师门前,轻轻敲了一下。\\\\\
“姜枫吗?进来吧。”陆教授温和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姜枫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老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抽烟呢,姜枫关心地问道:“老师,您早起来了?”
陆教授和蔼的一笑,说道:“人老了睡眠就少了,不像你们年轻人需要保证睡眠。”
姜枫从他的话里立刻体会出,他穿戴整齐了,却舍不得叫醒自己,就一直坐在这里等。心中暖流横溢,如沐春风,上前轻柔地扶起他,轻声道:“老师,我们去吃饭吧。”
宾馆里地早餐是自助餐,姜枫陪着老师走进餐厅,让老师坐下,然后他拿着托盘专门挑选那些老师愿意吃的、适合老年人吃地食品、菜肴,稳妥将托盘放在老师面前,笑道:“老师,您先吃着,我再去给您拿杯鲜牛奶。”
把冒着热气的新牛奶放在桌前,见老师笑呵呵的望着自己仍然没有动筷子呢,不禁说道:“老师,您怎么还不吃啊?”
陆教授笑道:“不急,我等你。===”
姜枫见状,知道自己拗不过老师,赶紧拿着托盘,匆忙捡了几样食品、菜肴,赶紧回去,在老师的身边的身边坐下。又好气又好笑的瞅了一眼老师,笑道:“老师,这回可以吃了吧?”心里则暖暖的。
陆教授微微一笑,拿起筷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商业银行法》筹备组会议如期召开,陆教授主持的会议,按照去年的部署,按照《商业银行法》内容次序,逐个讨论专家学者们承担的起草内容,大家非常认真,逐字逐句地进行推敲讨论,激烈的争辩、激昂的阐述分析此起彼伏。
下午讨论到了姜枫起草的部分,专家学者们仔细阅读了手里姜枫起草部分的打印稿,就连最能挑剔的专家也不禁挠头,最后专家学者纷纷轻笑起来,其中一名专家聊侃道:“姜行长,若大家都像你这样起草的好无暇疵,我们这些人就该失业喽。”
专家学者们闯快的笑了起来。另一位专家则替姜枫主持“公道”,说道:“姜行长可是全国最有名的金融改革急先锋、金融改革实干家啊,起草与他们业务有关的部分正是使得其所,科学、先进、严谨,在所难免了。”
大家纷纷点头,结果姜枫负责起草的部分无修改通过。
《商业银行法》筹备内容足足讨论了四天,最后才形成完整的草案文本,提交金融立法筹备核心组讨论。
第五天,金融立法筹备核心组分别对各筹备组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草案进行讨论。
陆教授参加了核心组讨论,姜枫则没什么任务了,他一身轻松的走出宾馆,开车向商贸银行总行驶去。
一早就跟王行长联系上了。王行长听说他要见自己,挺高兴的,让姜枫马上赶到他的办公室。
姜枫还是礼貌的先去见了肖秘书,然后由肖秘书直接引领着走进了王行长的办公室。
王行长正在批阅文件,闻声抬起头来,望着姜枫开心笑道:“坐吧,小鬼。”
姜枫笑笑,客气的对肖秘书点了下头,这才在沙发上坐下。
王行长放下手里的笔,很有气势的走过来,沉稳的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望着姜枫,脸上露出慈和的光泽,风趣笑道:“怎么有时间啦?金融立法筹备工作结束了吗?”
姜枫笑道:“还没有结束,今天是核心组讨论各金融法草案内容,我们这些筹备组成员没什么任务,所以就过来看看首长啦。”
王行长闻言,很开心,笑道:“你这小鬼还算有良心,还记得来看我这老朽。”话里还是透露出一丝即将离任的聊侃。
姜枫真诚地说道:“您还不到六十岁,哪里称得上老朽,我看首长给个壮年人都不换。”
王行长闻言爽朗的大声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小鬼还蛮有趣的,给个壮年人都不换,哈哈,让你这一说,我都感觉自己年轻的许多哦,”
姜枫笑笑,不敢再放肆接言了。他很懂得适可而止的妙处。
王行长望着姜枫,笑道:“听说你被调到明河市行任行长了,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姜枫微微一笑,坦诚道:“降降温对我很有好处,目前明河市行已经开始分步实施运行金融改革,呵呵,这次比较低调了。”
王行长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更多的从好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很好啊。有个好的心态,才能保证胜不骄、败不馁嘛。在工作上既要求新求实求效,更要讲求方法、讲求技巧。看来这次的调整给了你很多体会和宝贵的经验,是个聪明的小鬼啊!”
姜枫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谦逊的说道:“谢谢首长的教诲,我会更多的积累经验,努力实践,不断提高自己。”
王行长微微一笑,忽然问道:“你今年有30岁了吗?”
姜枫心中一动,如实地回答道:“我今年28岁。”
王行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笑道:“好年龄啊。中央最近有了新的精神,要进一步干部年轻化,大力培养跨世纪干部,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时候该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让路了。^^姜枫望着王行长,诚挚的说道:“像我们这些年轻干部,有冲劲、有朝气,但恰恰缺乏最主要的一个方面----经验。经验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学到的,它需要日积月累,有些经验更是必须得经历过了才能获得。所以人们常说,家有一老。胜过一宝,那种言传身教,指路牵引,对于我们少走弯路,少犯错误,快速成长,绝对是无可替代的巨大恩赐。”
王行长不由开心地笑了,说道:“嗯,之前我就听说过。听说你很善于与老干部沟通。县市两任即将退休地副书记都因为你在退休前焕发了青春,不遗余力地支持你的工作,最大限度的发挥余热。当时我就想啊,哎,这个小鬼和老同志怎么会没有代沟呢?很常识性的东西啊,年轻人越跟上潮流或驾驭潮流,与老同志的观念冲突会越激烈。怎么到了你这小鬼身上,就不常识了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这小鬼很狡猾啊,狡猾的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心甘情愿为你铺路架桥。***
姜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轻声道:“我怎么敢让首长为我铺路架桥呢?”
王行长喜爱的坐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没办法啦,我也像你的两位副书记同志一样。被你这狡猾地小家伙迷住了。只好继续发挥一下余热了。”哈哈一笑,开心之极,站起身来,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首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姜枫的脸都红了,摸了一下鼻子,对王行长傻傻的一笑。王行长逐渐收起笑容,淡淡地说道:“我现在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鉴于你优异的现实表现和显露出的巨大潜力,经过总行行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将你推荐为商贸银行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已经上报中组部。我们行总共就推荐了两名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一名是你,另一名是赵永霖同志。希望你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同时要做好承担更重要工作地心理准备,接受组织对你的阶段性和长期性的培养、考验。”
姜枫闻言,不由站起身来。望着王行长。清澈双目闪耀着睿智,沉声道:“感谢组织、感谢首长对我的信任和栽培。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全方位磨砺自己的能力和素质,为商贸银行的大发展做出贡献。”
当时他表现得非常自如,可是离开总行以后,却感觉如在梦中一般,心中惊喜若狂,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中组部备案与总行备案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那意味着自己真正步入到了省部级领导的培养序列,虽然离实现目标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但相比许多人来说已经离目标很近、很近了。而且从王行长地话里不难听出,他已经在准备,退二线前要把自己放到更加重要地位置上,不言而喻,肯定是要提拔了。思绪有些乱,姜枫小心的放缓车速,沿着路边慢行。回到宾馆,把车放进停车位,然后步行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酒馆,自斟自饮的喝了两杯,心境逐渐平复下来。\\\\
心淡如水之时,再审视刚才的心态失常,心中不由暗惊,这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如此心态不啻于给权利欲滋生提供了一个温床,心态不正如何能抵挡权利欲的诱惑?
这就是姜枫不同于别人之处,他每每都会于成功或挫败之时自省一番,及时调整心态。也正因此,他才能达到胜不骄、败不馁的境界。
接近傍晚时分,姜枫正一个人悠闲地在离宾馆不远的公园里溜达,手机响了起来,姜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沈晨的,急忙接通。
“我还有事,就在电话里跟你说说吧,有个好消息。”沈晨说到这里一顿。
姜枫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大哥,就我一个人,什么好消息?”
“刚刚接到商贸银行总行上报的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备案材料,是你和赵永霖。****”沈晨笑道。
他就是为了这个给姜枫来电话的,闲聊了几句就挂了。
沈晨的说法和王行长的有出入啊?姜枫瞬间就想明白问题出在那里了,其实自己去见王行长地时候,王行长还没有最后下决心上报自己呢。一定是自己地话语打动了他,使他最后下定了决心。心中不禁对沈晨的远见卓识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若自己没人指点、没去见王行长,这千载难逢地机会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像这样不知不觉间错过的机会,人的一生中会有多少次呢?姜枫不由笑着摇了摇头。人的成功与否,可能就在于把握机会的能力吧。
想悠闲一会儿也难,姜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号码是谭兴育的,看来应该是对闵路、李伟、杨士清的审查结束,有结果了。
接通,温和笑道:“兴育啊,有事吗?”
“嗯,对闵路、李伟、杨士清的审查有结果了,三人同时存在渎职、小额度受贿、乱用职权等问题。”谭兴育汇报道。
姜枫不由问道:“没查出闵路的生活作风问题吗?”当时姜枫之所以放了闵路一马,并不是为闽路考虑,而是考虑到一旦当场揭破,屋里女人的名声必将毁于一旦,所以才会心软放手。
“呵呵,闵路确实存在一些生活作风问题,不过那都是当行领导之前的事了。那天将他堵在办公室里,除了不太检点以外,倒是难以追究他的生活作风问题。”谭兴育竟然难得的笑着说道。
姜枫好奇的“噢”了一声。“呵呵,这小子因为以前的生活作风问题,他妻子跟他离婚了。那天办公室里的是他的未婚妻,两人已经在筹备结婚了。这小子也是的,什么地方不能跟未婚妻风流啊,偏偏跑到了办公室里。也该他倒霉,偏偏撞在枪口上,他未婚妻不想丢人现眼,所以一直阻止他开门,就是这样了,呵呵。”谭兴育大声笑道。
姜枫闻言,忍俊不禁,也笑了起来。若不是这小子以前就有生活作风问题的传闻,自己也不会断定他在办公室里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还真是因果报应啊。
“对三人的处理,我们暂时在班子会上议了一下,鉴于三人均如数上缴了受贿款额,而且额度较小,决定免于对他们提起公诉,建议给他们办理内部退养手续,让他们提前回家。”谭兴育沉声道。
姜枫略一沉吟,说道:“我看可以,你通知王福山一声,让他组织召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就是了,不用等我回去再处理了。”
“好的,我过一会儿通知他。”谭兴育说道。
姜枫收起手机,想起闵路之事,不禁暗自庆幸,那天幸亏自己考虑周到,心思细腻了一些,否则当场撞破,让闵路的未婚妻以后可怎么见人啊!若因此坏了人家一段姻缘,那罪过可就更大了。望着远处的夕阳,姜枫感觉心境格外的宁静、安详。沿着鹅卵石的小径,慢慢地向前走去。
走出林荫处,天色渐黑,成双成对的恋人们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姜枫触景生情,眼前闪过苏曼、苏伊儿、温茹、荀梅的倩影,微微一笑,快步向外走去。
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圆满结束,姜枫陪陆教授同机返回省城。苏伊儿一人前来接的机,苏曼此刻正在市县基层检查工作。
苏伊儿先是尊重而亲近的跟老师握手问好,然后恬淡幽远的眸子才望向了姜枫,让人垂涎欲滴的鲜红的弯巧香润的樱桃小嘴轻启,娇声笑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回来。”
姜枫望着苏伊儿,微微一笑,朗声道:“立法筹备工作准备得非常充分,因此进展顺利,提前圆满结束。”
苏伊儿拎起了陆老师旅行包,然后轻挽着姜枫的胳膊,气质高雅的笑道:“车停在外面,我们上车再聊。”
姜枫让陆老师坐在了前面,上车后他对苏伊儿说道:“慢点开,老是有些晕车。”
陆教授不由笑了,说道:“哪有那么严重。”
苏伊儿发动起小轿车,慢慢的驶了出去,娇声笑道:“又没有什么急事,慢点开,老师正好看看省城的变化。”
陆教授不由笑了,任有两位学生安排。
将陆教授送回家,苏伊儿开车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了沈宅。回到家里,苏伊儿给姜枫准备好洗浴的用品,然后催促他进卫生间洗浴一下。
姜枫洗浴一新穿着睡衣走出来,来到沙发上坐下。
已换上一身居家服饰的苏伊儿靠了过来。乖巧无比地偎依在姜枫的怀里。轻声道:“温茹昨天来电话了。”
姜枫轻轻拥着绝色美人儿修长纤柔的曼妙娇躯,只觉得一路劳累辛苦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温柔甜蜜了,轻声笑道:“她说什么了?”
苏伊儿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偎依的更舒服一些,娇声道:“她说近期会回来一趟。主要是代表公司考察一下大陆金融市场情况,随便回来看看我们。”
姜枫闻言,惊喜地说道:“她没说几号吗?”
苏伊儿莞尔一笑,娇声道:“她说具体日期还没有定下来,不过。回来前她会提前通知我们的。”
姜枫“哦”了一声,一手已经悄然探上了怀中佳人的玉峰。
苏伊儿白里透红、如粉色樱花般水嫩、晶莹、剔透地精致小脸瞬间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醉沁梅,虽然已经开始习惯与姜枫亲昵的身体接触,但对玉女峰的保护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纤长软玉的小手轻轻一拍侵袭玉女峰地大手。娇躯轻扭,就离开了魔掌。美眸斜睨,轻声道:“不许作怪哦,你这家伙最会得寸进尺了。”羞涩中含着春情,娇嗔中透着慧黠。
姜枫微微一笑,手掌只好下滑放在了她的纤纤细腰侧。苏伊儿随即又柔顺的偎依在他的怀里。望着怀里粉红润春的绝美小脸,姜枫笑道:“你们还聊什么了?”
苏伊儿美眸如水。轻瞥了他一眼。“扑哧”娇笑,娇声道:“我们又闲聊了一些女儿家地贴心话儿。”俏皮的冲姜枫一眨眼,娇柔笑道:“你不会连这个也想听吧?”
姜枫呵呵一笑,说道:“想听得很啊,为什么要不想听呢?”
苏伊儿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轻盈坐了起来,说道:“对了,温茹说。让我们不要急着买房子。而且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最好把外面那处住宅也卖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美眸恢复了恬淡幽远,散露出一丝睿智。
姜枫沉吟了一下。猜测道:“她这么说,难道是我妈和外公又有了什么想法了?”
苏伊儿眨了一下翦翦如扇的睫毛,美眸闪耀着智慧,娇声道:“看来应该是那样,我问过她为什么啊?她只是说见了面再说。事后我分析了一下,不外乎两点,我们大家都去香港定居,自然不需要在这里购置房屋了,而且现有的住宅更是需要尽快出手了。不过,妈和外公应该清楚你的态度,应该不会强迫你移居香港地,所以这种可能性被我很快否定了。这样就剩下了唯一地一种可能,那就是外公准备给你卖栋房子做为我们俩结婚的礼物。”
其实姜枫沉吟间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闻言不禁点头,笑道:“看来应该是这样了,老人给儿孙准备一处结婚用的住房,在情在理,我们都只有欣然接受了。”
苏伊儿微微一笑,有条不紊的说道:“无论是不是这样,我想还是让蒋大姐搬过来与我们同住得好,蒋晓月今年夏天就毕业远去京城了,让蒋大姐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们也心中不忍。同时也可以尽快将那处住宅出手,将钱集中起来,即使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我们自己也可以买处越层的住宅了,你看如何?”
姜枫点上烟,悠闲的抽了一口,笑道:“我看可行啊,家里的事你和小曼商量着办就是了。”
自从温茹去了香港,就将家里地财政大权交给了苏伊儿,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四女个人地私房钱。
苏伊儿嫣然一笑,娇声道:“行,只要你没有意见,我们就开始着手张罗这件事了。”
姜枫笑道:“说起结婚的事,让我想起了老师。他这次回来估计就该筹备结婚地事了。我想拿出一部分钱来帮他操办一下。”
苏伊儿开心笑道:“行啊,需要多少你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准备。”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咱班在省城的同学和云景大学老师的同事估计怎么也得十几桌,加上结婚典礼上的花费,我想有三万元应该够了。”
苏伊儿笑道:“既然想替老师操办一下,还是多准备点比较稳妥,我看给你准备四万吧?”
姜枫温和笑道:“嗯,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准备四万。”
由于姜枫前去经常参加金融立法筹备工作,原来约定好的去河东市行的聚会之后向后推迟了。听说姜枫回来了,吴永军立刻向当初约定好的五个市级行长以及省行闻行长发出了邀请。
如今闻游良升任了一把手,自然不像做副行长时那么随意了,现在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所以只好遗憾的放弃了。
姜枫、潘维东、杜明、何勇、孔宪则应邀前往。吴永军并没有在行里接待五位同事,而是把聚会地点放在了河东市的风景度假村里,游山玩水,喝酒品鲜,虽然只待了一天,却玩得非常开心,感情自然升温。
回到行里,姜枫听取了班子成员的汇报,闵路等三人的事已经处理完毕,全部退养回家了,市行金融改革已经步入正常运行的轨道,运转良好。萧静的永清区行率先在各县区行里开展了金融改革,其他各县区行也已经开始了筹备。总的看一切都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姜枫非常满意,高度评价了班子成员高效的工作,并强调指出各县区行金融改革工作要加快铺开的步伐,力争在一个月内完成县区行的新金融体系的建设工作,年底要见到改革的效果。
王福山、王永林间姜枫忽然加快了金融改革的步伐,不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两人都是经验丰富、智慧过人之辈,自然能从些微的反常中猜测出一些东西来。
姜枫看了“二王”一眼,也未解释。
不久,姜枫被总行确定为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并在中组部备案的事很快就在一定的层次中传开。“二王”虽猜到了姜枫可能会有所变动了,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全商贸系统也不过区区两个人被确定为总行跨世纪后备干部,并在中组部备案而已,而且姜枫能与总行认识教育司的赵司长并列,不能不说带给他们是震撼的感觉,可以说姜枫的前途不可限量了。
王永林心里隐藏的一丝不服立刻烟消云散了,王福山其实早就被姜枫折服了。发展前景如此广阔无限的领导不去跟随,还去跟随谁去?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这次二人是真正的死心塌地了。
姜枫自然感觉到了二人的变化,打铁趁热,他也开始全力与二人交心交情,双方一拍即合,感情稳步升华,工作更加的合拍,班子的凝聚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姜枫则暗自庆幸,幸亏回来就跟闻游良作了汇报,否则闻游良猛然听闻这件事,心里肯定会不快,两人的关心难免会生出裂痕。而现在这一切均可以避免了。
陆教授要结婚,立刻引来许多弟子的关注,纷纷上门表示关心,希望能为老师尽份心力。人多嘴杂,不小心就把姜枫悄无声息的正张罗着给老师办喜筵的事给泄漏了出来。
听闻此事,陆教授脸上温情流淌,任谁都能看出他内心的那份自豪和温馨。
陆教授拿起电话打给了姜枫,和风细雨地说着,让他过来一趟。
在场的许多同学都知道姜枫暗暗筹备的事,不禁露出遗憾的表情,看来班长的计划要泡汤了。
姜枫哪里知道自己暗暗筹划的事已经泄漏啦,进门问了老师好,然后跟同学们寒暄了几句,看他们表情都不太正常,心里暗自纳闷,望着陆教授,仍然从容笑道:“老师喊我来,是想让我和同学们聚聚吧。”
陆教授微微一笑,轻轻抚着姜枫的后背,慈祥笑道:“姜枫,来,过来坐下聊。”
师生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其他同学或坐、或站,目光不由自主地聚拢了过来。
陆教授望着姜枫,温和笑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原本你安排些什么,老师惭然受之,倒也心安理得。= 78xs. 首 发==只是老师老朽了,找你师母就是为了有个伴。老师本就不喜欢热闹场面,避之唯恐不及呢,更何况是自己的热闹场面呢,折腾下来,恐怕也要散了架了,那样岂不是违了你的本意,你是个明理地孩子。我想你会想通的,对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姜枫怎还不明白自己暗暗筹备的事被老师知晓了。更何况老师说得很实在,也很在理,若违背了老师本身的意愿,确实是好事变坏事了。微微一笑,说道:“老师,弟子明白了,一切按您的意愿办。”
陆教授欣慰地望着姜枫,开怀笑道:“这点是老师最欣赏你的地方。”
姜枫胸有成竹的笑道:“老师喜欢宁静的享受二人世界。在这里即使不办喜筵,恐怕也难以实现哦。不如去香港度蜜月吧,弟子已经给您安排好一切了,这个时候去香港正是风景如画的季节,绝对适合你和师母。嘿嘿,你都说了,就是不喜热闹而已,其他的你都可以安然接受弟子地安排。**8.**这可是大家都听见的哦。”
这就是姜枫深谋远虑的地方,当初和苏伊儿议定要悄悄的给老师办婚宴的时候,就未雨绸缪的留了一手,商量妥了第二方案。那就是安排老师去香港度蜜月。在风景秀美的浅水湾给他租给小别墅,雇上个保姆、厨子,两人悠闲的度蜜月,绝对适合老师地性情。再者荀梅、温茹也可就近照料一下他们。
陆教授望着姜枫哑言失笑。说道:“臭小子,在这等着我呢啊。”沉吟了一下,痛快地说道:“那好吧。度蜜月的事就任由你安排吧。”
其他同学闻言,不由笑了,纷纷望着姜枫,心中暗赞。
这样一来,陆教授结婚的事就简单多了,到了结婚的日子同学们到家里来吃些喜糖,拜见一下师母,然后送老师和师母上飞机。等他们度蜜月回来。同学们再给老师接风洗尘。
几位女同学则商量着,等到了临近地几天来给老师彻底打扫一下房间。***8.**布置一下喜房。
然后同学们先后离开,姜枫担心老师再变卦,赶紧也随着大家一起离开。
在小区门口,同学们嘻嘻哈哈的挥手各奔东西。姜枫则直接回到了沈宅。走进院中,就听见客厅里传出娇声曼笑得声音,苏伊儿的清脆,苏曼的柔美,不对,其中还有一个小生是那么地耳熟,温婉?温茹回来了!
姜枫几大步就进了客厅,只见苏曼、苏伊儿正围着文静纤柔的美人儿开心的笑着。
温茹正温婉地掩嘴轻笑,美眸斜睨轻扫,忽然定格闪亮,接触到那清澈星目中射出的万缕深情,心儿飘荡,蜜恋柔情倾泻而出,轻盈向前,扑进那久违的宽阔温暖的港湾,如玉粉臂紧紧地搂住姜枫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那纤柔的娇躯印锲入那结实温热的身躯中。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嫩肤漾着甜美地红晕,美眸如水,如梦似幻,柔情万缕。
姜枫双手抱起温茹柔细纤长、柔若无骨地玲珑娇躯,低头亲住了香泽芬芳的小巧菱角嘴。8.
苏伊儿这段时间看惯了姜枫与表姐地亲昵情景,虽然仍有些羞涩脸红,目光躲闪,但已不用像以前那般逃逸了。
苏曼望着姜枫与温茹缠绵的情形,清丽绝俗的小脸上荡漾着温馨。
温茹玉颊潮红,贝齿含羞轻分,丁香暗吐,那娇软柔滑的可爱粉舌羞答答地和他的交缠热吻起来……
相思若渴,一对恋人旁若无人的温存着。
不过,当姜枫的手悄无声息的探入衣内,贴上腻滑柔脂的肌肤时。温茹羞涩的阻止了他。抬起头来,文静典雅的小脸上洋溢着醉人的红晕,美眸如水,散发着丝丝缠绵的情意,妩媚羞涩的白了他一眼,微微一挣,离开了他的怀抱,甜甜一笑,坐到了苏曼的身边,娇喘吁吁的靠在苏曼的身上。
姜枫知她羞涩,微微一笑,也在沙发上坐下。
苏曼体己的搂住娇柔的好姐妹,似笑非笑的望了姜枫一眼,低声轻笑。^^首发 78xs. ^^
苏伊儿小脸微红,娇声笑道:“臭疯子,还真是够疯的哦。”
姜枫笑嘻嘻的说道:“这叫真情流露,懂不?”
苏伊儿瞪了他一眼,旋即莞尔一笑,轻声道:“人家小茹姐才是真情流露,我看你是色胆包天还差不多。”显然暗指他魔手不轨的举动。
温茹喘息了一会儿,逐渐平静了下来,望着姜枫轻柔而笑。
姜枫望着三女呵呵一笑,色胆包天也不坏,然后关心的问温茹,“什么时候到的,妈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温茹文静的说道:“回来有一会儿了,小曼姐和伊儿去机场接得我。妈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已经可以扶着东西稍微站立了。”
苏曼、苏伊儿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显然早已经听温茹介绍过了。
姜枫惊喜的说道:“恢复得这么好啊,这么看用不了多长时间妈就可一下地行走了?”
温茹文静一笑,轻柔说道:“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还说简直是奇迹呢。”
姜枫高兴得拍了一下手,说道:“这真是太好了。对了,你这次回来能待多长时间?”
温茹温馨的瞅了他一眼,然后看看苏曼、苏伊儿,柔声说道:“其实这次回来,考察大陆金融市场情况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妈让我回来,准备买一栋别墅给你们结婚用。妈说了,男人结婚了必须得有个自己的住处,老住在岳父岳母家也不方便。”
苏曼、苏伊儿、姜枫顿时恍然,难怪温茹提前来电话时,让把外面那个住宅卖掉,并且叮嘱暂时先不要急着买房子,原来如此。
温茹文静一笑,望着苏伊儿说道:“上次打电话时,妈就在跟前,是她让我暂时不告诉你们的。”
苏伊儿娇俏的搂住温茹的香肩,甜美的一笑。
姜枫笑道:“妈这是担心我们不接受她用外公的钱买的礼物呢,其实怎么会呢,长者赐不能迟嘛,更何况是妈送的呢。”
温茹嫣然一笑,轻声道:“当时我也如你这般跟妈说的,把妈都说笑了。”
姜枫望着三女笑道:“既然妈都已经送了,我们就安然受之吧。至于在什么地方买,买什么样的别墅,你们三人商量着办吧。”
温茹急忙补充了一句,“妈叮嘱我,要买最好的、最豪华的。而且还让我给你们买一辆车。”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那索性买一处大点的别墅,妈,还有你和小梅回来,也方便在起一起住。若买车的话,伊儿还是把现在这辆车还给伯父吧。”
苏伊儿点了点头,优雅笑道:“也好,还是开自己家的车心里舒坦。”
温茹望着姜枫笑道:“下午,你去行里开个户,香港那面也好把钱汇过来。外公说,这样一旦官方查起来,也好有个往来的凭证。”
外公远在香港,哪里知道国内的这些门道,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是你和小梅的主意吧?”
温茹不由笑了,说道:“是小梅跟外公提过,所以我走前,外公就如此吩咐了。”
工作由天不由人,刚想爆发一下,工作就找上来了,晕。还请大家体谅。
旭日东升,清晨氤氲的雾气尽数散开,鲜花与绿树随风而摆。\\\姜枫开车载着苏曼、温茹、苏伊儿三女,开车经过明河大桥。
银行里到帐的2万美元,让姜枫购买别墅充满了底气。苏伊儿的*****则为购置别墅提供了良好的信息来源。今天他们就是去明河对岸刚刚建成的明水庄园看别墅。
车过了明河大桥,沿河而上,驶上了绿树掩映间的新建宽敞柏油路,这条路是明水山庄专门修建的。
清澈的明河静静地在山前流过,玉珑山不高但非常秀丽,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山上树木郁郁葱葱,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偶尔冒出一两声清脆的鸟鸣更让人感到和谐。
明水山庄依山傍水而建,全区占地极广,绿树掩映、碧水荡波,风景怡人。小轿车沿着柏油路驶进庄园。只见区内栽植着玉兰、丁香、樱花、柏叶松、银杏等多种名贵绿植,配以雕塑小品,点缀每个角落。花木、水池、曲径、湖石皆成小景,高大乔木与低矮的灌木相间布置,通过独特别致的设计安排,形成立体通透的绿色环氧空间,体现绿景的远近层次,大小景观相映成趣,如诗如画,赏心悦目。
绿树掩映间显露出新古典欧风别墅造型风格之一角,自然的坡道:“姜先生、各位小姐。你们好,欢迎你们前来购买明水庄园的别墅,我先领诸位各处参观一下?”
苏伊儿微笑点头。
李经理首先介绍了**院中的布局,然后引领着姜枫等人来到别墅的西侧,绿树掩映间一个现代化的小型游泳池展现眼前,随后又参观了一楼可以同时停放两辆小轿车的车库。
走进楼内,是一个开阔的一百多平米的大空间。从阳光房和落地窗洒进来地阳光。让人地心情豁然开朗,北侧则是敞开式的厨房和餐厅。一间卧室,中间是楼梯。
沿着楼梯上楼,是个小型客厅,面积结构相同地四间卧室,内带卫生间。
三楼则是主卧室、书房、休闲厅、健身房、洗浴间。
整个看完,姜枫和三女都非常满意,遂决定订下就要这栋别墅。x首x发x价格方面,因为开发商就是苏伊儿**朋友圈里的一位朋友,早已经协商好了一个优惠价格,姜枫按议定的价格开了支票,办理完有关房产手续,这栋别墅就算买下来了。
随后的装修工作,姜枫完全交给苏曼、苏伊儿、温茹三女全权负责了。
各县区行金融改革步入到了平稳运行的阶段,姜枫连续半个多月的时间带着王福山、柳直敦深入到各县区行视察金融改革情况。
苏伊儿则充分显露出管家理财的天分,先后联系到了最好的室内装饰设计室和装修装饰公司,然后和苏曼、温茹一起陪着设计师来到别墅里,详细研究了设计图纸,很技巧的以较低的价格买下了设计。
随后又跟装修装饰公司协商制定了装饰方案,明确了装饰时限、质量、价格,并很精明的确定下所有装修所需大宗建材自己采购。
她按照设计图纸上对各种装饰材料的要求,均委托给省外贸公司的朋友从不同渠道以较低的价格购进,不但保证了质量和规格,而且光材料这一项就足足节省了将近十万元。
每天温茹和蒋依敏都如上班一样,准时盯在别墅里,监督装饰装修质量和进度,每天下班,苏曼和苏伊儿也会抽时间过去看一眼。
眨眼间,到了五一,姜枫和苏伊儿一早就到了陆教授的新房,在省城的同学们也都赶了过来。新房中布置一新,充满了喜气。
陆教授和新娶的老伴也都穿著一新,虽不像年轻人结婚那般穿着喜服,但穿得也非常端庄时尚。
每位到来的同学,都给新师母恭恭敬敬的敬一个礼,称呼“师母”。
陆教授新娶的老伴比他小十几岁,显得风韵犹存,很有素养,和气地笑着应答着,然后端来糖果盘让同学们吃。
随后云景大学的老师们也挤了进来,同学们见状只好退出了新房,站在小区院中闲聊着。如今同学们在工作中逐渐开始崭露头角,二十几名同学开来了十几辆小轿车,准备前往机场送行。
温茹今天与陆教授老两口同机前往香港,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照应,另外到香港以后,也好也荀梅会合,一同领着陆教授前往浅水湾所租房屋。所以她早已坐在了苏伊儿的车里,并没有随着前往新房。
今天姜枫让小张把行里的车也开来了,并且在车头还简单布置了一下,权当喜车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枫领着几名男同学,上楼把陆教授所带包裹拿下来,陆教授和老伴在同事们的簇拥下来到院中。
姜枫把陆教授和老伴让到小张的车上,在老师们的挥手中,一溜十几辆小轿车开出了小区。
到了明诃机场,姜枫陪着陆教授和他的新老伴下了车,温茹和苏伊儿走了过来,姜枫把温茹介绍给老师,并说明这一路都由温茹负责照顾、安排他们的行程。
陆教授显得很是客气,对温茹客气了几句。然后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机场候机大厅。
送走了老师和温茹,回程姜枫让小张开车先回行里,他则坐上了苏伊儿的车。望着苏伊儿充满古典神韵的小脸,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是总埋怨我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窝吗,今天,我比较空闲了,去关心一下如何?”
苏伊儿俏丽可爱的白了他一眼,笑嗔道:“马上就装修完了,你才想起关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钝哦。”
姜枫呵呵一笑,说道:“绝世美女当前,男人反应迟钝很正常啊。”
苏伊儿蹬着他,忍俊不住娇声笑了起来,边笑边数落他,油嘴滑舌,大色狼!
姜枫笑着说,若不是你现在开车,我就色一把给你看看。
苏伊儿脸一红,不敢再接话,专心开车。
姜枫心中暗笑,饶是苏伊儿伶牙俐齿的,遇到这种羞人的话题,也会马上没电。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不知别墅经过这一装修会是个什么效果?”
苏伊儿顿时来了兴致,俏脸上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瞅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保你如进入了温馨、浪漫、清新的心灵港湾一般。”
以苏曼、苏伊儿、温茹三女的审美修养,别墅装修会营造出她所说得那般意境,姜枫一点都不怀疑,心里更是充满了迫切一见的期待。
苏伊儿巧笑嫣然的小脸轻扭,瞅了姜枫一眼,娇声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
姜枫哑言失笑,再聪慧的女孩,在心上人面前也会不知觉的由衷不自信的感觉。温馨一笑,轻声道:“我感觉以你们三人的审美水平,恐怕你所描绘的难及其万一哦。”
虽然他所说夸大许多,但苏伊儿听了心里舒服,甜美的一笑。
小轿车过了明河大桥,驶入前往明水山庄的林荫道,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明水山庄。驶进8别墅,在停车场停下,
走进别墅。姜枫顿时被里面充满创意和灵感的装饰布置所吸引。整个家里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静谧气氛。整个大客厅被分为了会客区、视听区、茶饮区和餐厅区。
客厅的南面是会客区。会客区的穹项和水晶吊灯优美典雅。地上则铺着宽大舒适的皮沙发。让人坐下去就懒得再起来。客厅外是露台。露台上放置着漆成绿色的原木桌椅。露台花架上的紫藤已经长得很有规模。浓浓的绿荫点缀着一串串紫色的花朵。清爽宜人。
紧挨着会客区是茶饮区。茶饮区紧守着一扇朝西的窗。从午后到傍晚。这里都有非常好的光线。整个茶饮区的色调以浅色的松木本色为主。天花板上装饰着一根一根原木的梁。茶桌、造形古拙的椅子。地板都是松木。以硬朗的材质和明快的色调及造型简洁的家具、雅致的配饰。赋予空间的素净明亮的色彩。体现田园木屋淡雅闲适、浑然天成的个性魅力。
阳光房与会客区通过拱形的门洞连在一起。一起分享着南边的一排落地窗。阳光房的外面是风景宜人、别致新颖的游泳池。一张大大的沙发床。一组小矮柜。贴墙而建的一层书架台。零散的放着几本休闲的小说。暖暖的米色调充盈着整个阳光房。充满了宁静和闲适气息。
与阳光房相邻的是视听区。最醒目的是电视墙。整壁墙面的3/4全部用深色橡木铺就。很有质感。而辅之以冰冷的镜片、玻璃打破了厚重感。整体色调清新自然。极具现代感。1/4的墙面是十几张黑白风景照片不规则悬挂。氛围舒适而温馨。米色的布艺沙发。玻璃的茶几。舒适而简洁。
开放式的餐厅。宽大圆形轮廓的吊道:“啊。把老师送走后。我去看了看房子。”
“呵。看房子。好啊。看来要有喜酒喝了。”闻游良难得的风趣笑道。
姜枫轻声笑了笑。等于默认了闻行长的猜测。知他有事要说。所以并没有接话。
“嗯。中午有个场面。我想你陪我去。”闻游良轻描淡写的说道。
应酬场合。他带上自己。这还是首次。看来今天中午这个场合很不寻常。姜枫心里快速反应着。嘴里则说道:“我去哪里与您汇合?”
“嗯。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在明华大酒楼门前汇合。”闻游良非常干脆地说道。然后挂了手机。
姜枫放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歉意地望着苏伊儿、苏曼。笑道:“闻行长打来的。中午有个活动。他想我陪他参加。”
省行一把手相约。无论如何都必须去的。二女理解的笑笑。苏曼柔声道:“既然如此。还是赶紧去吧。房子随时都可以过来看的。”
姜枫点了下头。由衷赞道:“虽然还没有全部看完。但由点及面。不难看出这房子装修得非常有品位。充满创意和灵感哦。我非常喜欢。”便说便转身向楼下走去。
苏伊儿、苏曼闻言满心欢喜。笑靥如花。陪着他来到楼下。
从明水山庄开车到明华大酒楼。姜枫只用了十五六分钟。一路上车开得飞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让领导先到等着自己吧。
姜枫停好车。好整以暇的站在酒楼一侧。刚站了少许时间。只见省行的黑色豪华轿车轻悠的驶了过来。在他身前停下。姜枫快速往车里看了一眼。殷勤的打开前车门。
闻游良满脸笑容的从车上下来。满意的望着姜枫。笑道:“你早过来了?好啊。”说着向酒楼里走去。
姜枫微微一笑。跟随在他的身边走进酒楼。
闻优良没解释是个什么场面。姜枫也明智的没有询问。两人乘电梯直上十二楼。闻游良并没有向走廊里走。而是侧身进了边上的另一部电梯。
姜枫心中一动。早就听说。明华大酒楼十二楼以上的包房是与外界隔离开的。不对外提供服务。每间包房除餐厅外。设有洗手间、休息室。甚至还有设备齐全的洗浴室。看来今天这个场面挺高档啊。不知是什么人张罗的这个场面?
走进包间。姜枫还真是大开眼界。包间餐厅里的装饰高雅自然不用说了。尤其让人赏心悦目的是周围的落地式全封闭玻璃窗。不但让人有种置身空中的感觉。而且从这里向外看去。整个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
餐厅里只有两位靓丽女子。见闻游良、姜枫进来。二女同时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其中年长一些的美丽女子看年龄绝超不过三十五岁。举动沉静。外表矜持。流展出高贵的绝世风华。另一位则年轻许多。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一张优雅精致的美丽脸庞十分诱人。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最难忘的是她那双看似黑白分明但却又蒙上一层水雾的动人美眸。使人见之心动。
姜枫暗暗称奇。没想到竟然会是两位女客。控制着没有去看闻行长。心里则猜测不已。
走到近前。闻游良朗声笑道:“李总经理。你安排这么高档的场面。我们怎么敢当啊。”
那年长得靓丽女子淡淡一笑。优雅的说道:“闻行长客气了。像你这样的大财神爷别人想请还请不到呢。”说者还不失礼节的冲姜枫微笑点了下头。
随后闻游良给大家做了引见。原来那年长女子竟然是省化工集团的总经理李静。而那年轻美丽的女子则是她的秘书柳烟茜。
姜枫帅气的仪表还是引来二女羡赞的眼波。尤其柳烟茜美眸中闪过的异彩。让姜枫暗起警惕。不敢招惹。
四人围着餐桌宾主坐下。餐桌并不是通常的大桌。而是较小一点儿的餐桌。三四位客人大小适中。营造出一种朋友间小酌的气氛。从中不难看出主人的心思非常细腻。绝对是交际场中的老手。
菜点的也别具匠心。都是些市场上很少能吃到的山珍海味。菜由传菜的服务员送到包房门口。再由秘书柳烟茜小姐接过来摆放到餐桌上。因为种类并不多。所以很快就上齐了。柳烟茜照顾每一位客人放好餐巾。顺手拿起了茅台酒。倒酒时每一只高脚杯都斟得满满的。
姜枫微笑而坐。心里则在猜测着这个场面背后所蕴含的意义。看情形。闻行长和这位化工企业的女强人应该是老熟人。对于省化工集团的老总李静。姜枫早已闻名。她可是全省有名的女强人。偌大的一个化工集团在她手里经营的有声有色。蒸蒸日上。虽列全国五百强之尾。但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据说连主管副省长都要让她三分。今天她张罗这么高档的一个场面专请闻行长。看来一定跟贷款有关系了。
李静微微一笑。优雅举杯。对闻游良说道:“总想找机会老朋友聚一聚。可你工作总是忙。好在今天给面子。而且把姜行长带来。让我们也能结识一下这位年轻有为的财神爷。”话语里透着若嗔若喜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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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谦逊的微微一笑。心里则暗道。两人的关系果然不浅啊。闻行长的朋友自然要小心应付了。
闻行长爽朗笑道:“呵呵。让李总见笑了。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否则你不请我。我还想请你呢。”他显得特别放松。口吻中透着一丝暧昧的聊侃。
李静美眸游弋了一下。望了一眼姜枫。对闻游良浅浅笑道:“算你还够朋友。但是不管怎样。朋友之间还是要多沟通才好。”又对姜枫微微一笑。举杯一口干了。颇有些英雌不让须眉的豪气。
闻行长喝酒本就喜欢痛快。举杯也一口干了。
姜枫端起酒杯客气了一句。“能够结识李总非常荣幸。”举杯也一口干了。
柳烟茜淡笑嫣然的坐在那里。也陪着喝了。
李静两道如水目光落在姜枫的脸上。娇声笑道:“舍都市繁华而肯沉下身去到基层发展的名牌大学生已经很少见了。几年的功夫就发展到市级银行的行长。可谓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尤为难得的是学问、实践齐头并进。推动金融改革、参与金融立法。举世又有几人。姜老弟才真真得让人羡慕呢。”对于姜枫的事情她倒是如数家珍一般。
姜枫闻言。不喜反忧。这位全省闻名的女强人对自己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究竟意欲何为?联想到这次闻游良忽然带自己前来参加这个宴会。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深层联系?心中不由暗自警惕。扫了一眼柳烟茜崇敬的目光。淡淡的望向了李静。微微一笑。谦逊的说道:“李总抬爱了。其实我哪有那么好。这都是闻行长悉心栽培的结果。”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到了闻游良的身上。
闻游良对姜枫的应答非常满意。哈哈笑道:“小姜地这份谦逊在年轻人中实属罕见。也是我最为看重的地方。年少稳重。非常难得。今天你们也认识了。以后还要多多交往啊。”
李静优雅一笑。娇声道:“闻行长看重的人。那肯定是错不了的。”然后秋水眸子望在姜枫地脸上。淡淡笑道:“能与未来的大银行家交朋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就是不知姜老弟是否给这个面子?”称呼从姜行长演变成了姜老弟。虽然只有两字之差。可意义却大变了。
姜枫望着这位优雅的女强人。从容笑道:“李大姐客气了。能与你结交。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给李总面子。就是给闻行长面子。这点人情世故姜枫还是明白的。
果然。闻行长脸透开心笑意。朗声笑道:“李静。怎么样。我这小老弟不错吧。”
能直呼其名。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姜枫暗道。
李静嫣然一笑。轻声道:“你闻大行长看重的人哪还能错得了。来。姜老弟。我们喝杯认识酒。以后要常来常往。”她端起柳烟茜已经给满上的酒杯。浅笑嫣然的望着姜枫。
姜枫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说道:“那是自然。以后还请李大姐关照呢。”陪着她又干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柳烟茜悄悄退了下去。姜枫顿时明白这是要谈正事了。
李静这次没有端酒杯。而是拿起餐桌上的中华烟。拿出两只来。分别递给闻游良、姜枫。待两人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才转入正题说道:“今年按照国家产业发展政策是化工企业的发展的最佳时期。又是国企改革关键地一年。化工企业兼并、改制、转业异常频繁。我们地邻省济西省化工集团公司因经营不善。正积极向外寻求兼并转让。机会难得啊。这正是壮大我们省化工优势产业千载难逢的良机。可惜。囊中羞涩。因此我们准备向银行贷款完成兼并。吕省长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亲自主抓我们省化工企业的这次兼并行动。估计过几天就要召集召开省政府金融调度协调会议。来解决资金地问题。虽然哪家银行来承担这块贷款都行。但我还倾向于咱们商贸银行能够主动承担下来。毕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工作上也好协调。不知游良意下如何啊?”
闻游良脸上没有露出意外地神色。显然早已知道这码事。胸有成竹的一笑。说道:“按照国家产业政策。煤炭、化工、冶金、机械、纺织、轻工6个行业都属于贷款倾斜地对象。贷款给你们符合政策导向。老朋友了。我自然愿意效劳。嗯。大概需要贷款多少?”
李静轻描淡写的笑道:“不算太多。据我的生产部和投资部估计。大约不超过10个亿。”
闻游良虽然已经知道了李静的企业要兼并别的企业需要贷款的事。但也没想到会贷款这么多。脸上眉毛不由微蹙。沉吟了一下。望向了姜枫。征询道:“我想还是你们行接下这个任务。资金由省行负责给你们调拨。你琢磨琢磨。看能否接下?”
这回轮到李静和姜枫大感意外了。按道理这应该是省行应该接下的任务。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市级行来承担啊。这不是倒拉牛了吗?
姜枫略一沉吟。马上明白了闻游良这么做的意图了。企业兼并贷款虽然收益很可观。但风险非常大。以省行目前的信贷管理体制机制。绝难以保证信贷资金的安全。他把这笔贷款交给明河市行就大不相同了。金融改革经过这段时间的运行。已经逐渐成形。贷前、贷中、贷后严格的管理程序。自可确保信贷资金安全运行了。他还真是老谋深算。这样一来。他既可回避了信贷损坏后的直接责任。又可笼络住自己。有这个大项目做基础。自己的后续提拔底气也足了很多。而且还不负老朋友所托。可谓一举三得啊。微微一笑。干脆利落的说道:“领导信任。保证完成任务。”眼里闪过一丝感谢。
闻游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姜枫那种天生的悟性和果断格外青睐。然后望着有些不解的李静。微微一笑。说道:“这次老朋友可以直接感受一下小姜那些金融改革的成果喽。保证服务优质、程序规范。保你满意。”
李静也是玲珑剔透的人儿。马上也明白了闻游良的意图。看看闻游良、又看看姜枫。心里还真是羡慕他们的默契。展颜笑道:“那好啊。早就听闻姜老弟在春江市行的事迹了。很是期待早点见识一下你金融改革的不同之处哦。”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在闻行长的领导下。相信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李静借口还有事先离开了。留下柳烟茜招待闻游良、姜枫享受一下这里的温水游泳池。
闻游良并没有拒绝李静的安排。而且跟柳烟茜眉来眼去一下。姜枫如何还不知李静走的原因。她这是给闻游良留下跟柳烟茜单独接触的机会。
姜枫马上笑道:“早就听闻这里的温水游泳池了。那可是向不对外开放的。可惜。可惜。我和女朋友约好了下午去看房子的。只好错过这次机会了。”
闻游良瞅了姜枫一眼。朗声笑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看来一会儿只有我和小柳去游泳了。”
姜枫从闻游良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意思。他确实对这位美丽的女秘书产生了兴趣。对姜枫的善解人意他非常满意。这种信任的氛围。让姜枫走得非常轻松。
走出明华大酒楼。姜枫联系上苏伊儿。知她和苏曼仍然在明水山庄别墅里。开车赶了过去。
来到别墅。姜枫提出继续进行上午未看完的装修。苏曼、苏伊儿自然乐的陪同。一路看到三楼。看见主卧室里那超大的豪华大床。不禁哑言失笑。促吓得瞄了一眼大床。然后色迷迷的望着二女。笑嘻嘻的说道:“还是两位贤妻最知我心啊。嘿嘿。不如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体验一下这大床的绝妙之处如何?”
苏伊儿虽然已经有些适应了她的胡闹。但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闻言。凝脂般顿时绯红一片。羞涩的啐了一声。然后嗔怪的瞪了表姐一眼。娇声道:“姐。都是你惹的祸。还是你留在这里陪他胡闹吧。”碎步涟漪。一溜烟的落荒而逃。
苏曼小脸也是绯红。见状轻柔的笑了起来。然后娇羞的白了姜枫一眼。也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原本说好了今晚在这先住一晚。现在可好……再让你油嘴滑舌的。”
姜枫看二女先后娇羞而逃。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畅快之极。然后出了主卧室。向楼下走去。
苏伊儿、苏曼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笑吟吟得聊着什么。见姜枫下来。同时白了他一眼。
姜枫很是享受美人儿的白眼。美滋滋的在二女的身边坐下。说道:“房子算是装修好了。下一步我们也该筹备婚礼的事了。”
苏伊儿见他谈起了正事。轻轻一笑。说道:“我不想婚礼弄得太张扬。过几天我们俩去办一下结婚登记。然后把亲朋好友请上几位在家里坐坐就可以了。典礼之类的我看就免了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对省化工集团并购贷款一事。姜枫非常重视。他先是把信贷科长肖远校叫到行长室。了解目前行里的信贷情况。肖远校虽有措手不及之感。但还是全面的汇报了今年截至目前市行信贷业务的开展情况。尤其是着重介绍了金融改革后。新的运行机制体制情况下的信贷开展情况。整个汇报条理清晰。数据完备。从中不难看出他工作的兢兢业业。姜枫非常满意。微笑着向他介绍了省化工集团并购贷款一事。叮嘱他做好准备工作。准备好随时启动贷款的全程管理。
随后他又喊来王福山。两人在行长室里讨论了半天。在姜枫面前。王福山眼里的桀骜不驯越来越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敬服。一丝感激。
敬服来自于姜枫的人格魅力、宽广胸怀和那份大智大勇的魄力。感激则源于姜枫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和帮助。王福山的爱人已经在下面的永清区行上班了。工作当然是姜枫给做的。直到各方面的工作都做好了。他才通知的王福山。这样体贴的领导。王福山还是第一次遇到。当然他也是个有心的人。除了当时惊讶之余表述出感激之情外。他既没有为此请客、送礼表示感谢。也没有再把感谢之词挂在嘴上。而是将这份感激转化成了工作上百分之百的支持和配合。
两人议定稳妥。王福山踌蹉满志的离开。姜枫破例亲送他至门口。王福山回身笑道:“请领导放心。我定不会辜负厚托。”然后转过胖胖的身体。很有气势的离开。
姜枫望着王福山的背影。眼里充满了笑意和欣赏。这家伙不但工作能力强。而且现在变的越来越可亲可信了。
回到外面的会客厅。姜枫对开着门的秘书室吩咐道:“小月。你给萧静去个电话。让她马上来行长一趟。”
隔壁传来柳月悦耳的声音。“知道了行长。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萧静依然效率极高。很快就出现在了走廊里。显的非常干练精神。路过秘书室门口。探头对柳月笑道:“我现在进去方便吗?”
柳月冲她一眨眼。轻声笑道:“正等你呢。快进去吧。”
萧静微微一笑。走进会客室。然后敲了敲里面的门。
“萧静吧?请进。”里屋传来姜枫温和的声音。
萧静推开门走进去。见姜行长坐在老板桌后正看一份文件呢。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姜枫放下文件。望着萧静。问道:“你们行的工作开展的怎么样?”
萧静干练的回答道:“新班子已经树立起了威信。金融改革新体制机制运行良好。各项工作步入正轨。相信年末一定能取的佳绩。”
姜枫不由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不错。看来你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嗯。不过。要有承担更重要担子的心理准备哦。”
萧静的桃花眼顿时荡漾出五彩的缤纷。嘴里则干脆的回答道:“领导尽管安排。我保证全力以赴完成好任务。”她自然明白挑重担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姜枫对她的桃花眼还是不太免疫。眼神略有恍惚。马上又恢复了清澈。掏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淡淡笑道:“安心做好手头的工作。其他事情我会考虑的。”
萧静任人事科长也有几年了。姜枫的意思她自然明白。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盲动。还是都交给领导安排较为明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感悟到眼前这位年轻的领导抱负远大。而且深谋远略。每一步都有着为未来布局的意图。跟着他发展绝对错不了。甜美的一笑。说道:“好的。”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放下这个话题。随口介绍起省化工贷款的事来。
萧静的闻听省行、市行这种倒拉牛的信贷方式。也如王福山一般。露出深思的神色。但丝毫没有要发表评论的意思。这次贷款显然姜行长和省行闻行长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枉加评论岂不是太不聪明了。执行就是了。
对于萧静脸上深情的变化和静听的神态。姜枫非常满意。甚至有些的意自己认人的水平。
他这次把萧静喊来。主要就是让她对市行今后一个阶段的工作动态和发展趋势有个了解。并没有部署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萧静悟性不错。明白这是领导要让她知晓一些全局性的东西。也好尽快的适应即将到来的新角色。
下午。姜枫去了省行。在省行行长室待了好半天才离开。
第二天。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率领手下来到明河市行考察干部。王永林、柳直敦、谭兴育、明藏、萧静都在考察之列。姜枫主持了班子会。马处长介绍了省行人事教育处此次需要考察干部的名单。姜枫让王福山负责配合省行人事教育处的考察工作。
除了萧静以外。其他四位被考察对象都感觉非常意外。心中难免忐忑、期待交杂。
省行人事教育处完成明河市行干部考察之后。连夜赶往了春江市行。对叶蓓蓓、成有亮、秦玲、吴姗姗、柳玉芳进行了考察。
省行人事教育处结束明河市行的干部考察以后。姜枫分别跟柳直敦、谭兴育进行了个别交流。柳直敦、谭兴育离开行长时以后顿时安定了下来。
不久省行的人事任免就开始了。王永林、谭兴育、明藏三人调任其他市行。王永林、谭兴育两位党务领导这次都被调整担任了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算是小有升迁。都很满意。
尤其是王永林。在省行人事教育处考察完了以后。马上联系到了省行与它亲近的领导。询问考察意图。结果那位领导根本就不知这次考察的目的。这几日王永林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昨晚那位省行领导终于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调任临市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并说明这次人事调整事前闻行长并没有跟省行其他班子成员打招呼。直到昨天开班子会时大家才的知人事调整的事。其意不言自明。这次王永林小有升迁可并不是他的功劳。那都是省行一把手决定的。
王永林接完电话。马上明白了。自己跟省行一把手可没有交情。这次调整的这么好肯定是姜枫帮的忙。心里自然充满感激。
一大早杜明就陪着叶蓓蓓、成有亮、秦玲赶到了明河市行。他是来送三人来上任的。
明河市行这次干部调整的面比较大。柳直敦调整改任党委副书记。叶蓓蓓被任命为副行长。主管人事、办公室、金融改革办公室。萧静被任命主管储蓄的副行长。秦玲被任命为纪检书记。成有亮被任命为总稽核。
春江市行的吴姗姗、柳玉芳则分别担任了春江市行的总稽核和纪检书记。
这次明河市行配备了三名副行长。显的很不同以往。不过随后召开的新班子会议揭开了谜底。市行成立省化工集团信贷工作组。主管信贷工作的副行长王福山抽出身来专门主抓这项工作。他任组长。信贷科科长肖远校任副组长。成员由信贷科、稽核科、会计科各抽调一名同志组成。王福山不在行里的时候。由副行长叶蓓蓓代管信贷业务。随后又研究了人事任免。人事科副科长孙继安被任命为了人事科科长。信贷科科员安游被任命为了信贷科副科长。肖远校不在行里的情况下由他主持信贷科的工作。于友联兼任永清区行行长。
迎来送往。姜枫硬是留下了马处长一行。中午在富华大酒楼安排了个大桌。一是送送王永林、谭兴育、明藏三人。二是欢迎叶蓓蓓、成有亮、秦玲、萧静新官上任。
除了明藏有些失落以外。其他人都是满脸笑容。推杯换盏。畅叙感情。场面很是热烈。尤其是“二王”这对冤家。斗了这几年。临分手了。倒是喝出感情来了。你来我往的互相敬了好几杯。言语真挚。情感真切。在热烈的氛围中平添了一份浓郁的真情流露。叶蓓蓓、成有亮、秦玲、萧静自然是以姜枫马首为瞻。各个酒量不俗。让马处长、杜明大呼吃不消。酒宴尽欢而散。
因为明天马处长还要到春江市行宣布人事任免。姜枫做主留下了杜明。让他陪同马处长明天一同返回春江市行。
老领导发话了。杜明自然遵命听从。晚上。姜枫喊上了苏曼、苏伊儿。又给司韶去了电话。春江市行的老人在一起聚聚。又是另一番融洽温馨的情景。
司韶瞅了一眼坐在苏曼身边的那位美若天仙般的苏伊儿。俏皮的望着姜枫。甜甜的笑道:“老领导。你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国色天香的姐姐哦?”
其实。众人已经猜到了这位有可能就是姜枫的未婚妻。闻言纷纷促狭的望着姜枫。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开朗的笑道:“她叫苏伊儿。就职于省农业科技大学。我们已经准备要结婚了。”
苏伊儿待姜枫介绍完。落落大方的望着众人。优雅笑道:“早就听他说起过你们了。这些年幸亏有你们支持他。他才能发展到今天的位置。希望以后一如既往。我这里先谢谢了。”
叶蓓蓓不着痕迹的瞅了苏曼一眼。这次亲眼见到苏伊儿那过人的容貌和气质。她对姜枫原本就不多的一点期望。彻底的烟消云散。反而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苏曼、温茹和姜枫的关系了。
看苏曼不温不火的恬淡神色。好像并不在乎姜枫将要于苏伊儿结婚似的。还有那位远在香港的温茹。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她根本就是为了姜枫才背井离乡的。否则她如何会在姜枫外公的大公司里落足?姜枫能如此坦然说出结婚的字眼。看来这二女是甘心做他的地下情人了。
在座的诸人只有成有亮和秦玲对姜枫这位老领导的个人生活了解不多。见他即将迎娶这么一位出色的女孩。自然发自内心的替他高兴。
由于中午大家都喝了不少。所以晚宴上只上了啤酒和红酒。加上都是跟随姜枫闯出来的老部下了。因此大家表现的都很放松。用小杯轮流向姜枫和苏伊儿表示了祝福。然后在欢声笑语中三三俩俩的交流着过去同事时的点点滴滴。
姜枫看了一眼谈笑融融的司韶和苏伊儿。对身边一如既往少言少语的秦玲轻声说道:“这次突然把你调来明河。家里人都什么意见?”
秦玲又侧过身来。一双美眸灵动而富有神韵。晶莹摄人。蕴含睿智。带动的整张小脸都生动鲜活起来。轻声笑道:“嗯。是有些突然。不过。家里人都很理解我。毕竟这样的发展机会是很难得到的。若不是老领导提携。恐怕一辈子也轮不到我的头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家人理解就好。不过两地分居终非长久之计。昨天我跟马处长打过招呼了。如果你爱人愿意的话。可以安排在省行下属的房地产信贷部。”
秦玲露出惊喜地神色。美眸转动了一下。轻声道:“领导考虑得如此周全。我们哪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只是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姜枫轻声笑道:“谈什么报答。只要你们每个人都能独挑大梁。为我分忧。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嗯。明天你回去交接工作。顺便把工作调转、户口迁移等手续都办了。住房这几天办公室就会给你们张罗。等你们回来。也应该差不多了。”
秦玲稳定了一下心神。轻声道:“嗯。我会尽快办理利落的。回来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之中。”她没有再说感谢地话。因为姜枫所做的。不是几句话就能报答的。
叶蓓蓓和成有亮依然独身。自然不存在这些问题。也让姜枫省了许多心思。现在搭就的明河市行班子。让他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地把心思放在外部发展上来了。省政府很快召开了金融协调会。省化工集团兼并贷款如期落到了商贸银行的头上。会议结束以后。闻游良陪着省化工李总来到明河市行。
姜枫率领班子成员早已等候在门口了。见闻行长陪着李静下车。他急忙迎上前去。先跟李静握手。很热情地表示。欢迎她光临。
李静优雅回道。还请姜行长多多支持。
姜枫随后跟闻行长握手。望见闻行长眼中的温和、赞许。知道自己敬李静是敬对了。
姜枫把班子成员逐个介绍给李静和闻行长。在介绍王福山时。姜枫特意点出将由王副行长具体负责贷款管理。
李静急忙跟王福山客气了几句。
王福山望着闻行长、姜行长。对李静笑道:“李总千万不要客气。这次贷款一事有我们省行领导运筹帷幄。有我们姜行长坐镇领导。相信一定会满足贵公司发展需要的。我们这些具体工作人员。保证全力以赴。为贵公司服好务。”
姜枫微微一笑。轻点头。闻行长则赞许的望着王福山。
李静望着闻游良、姜枫。浅雅笑道:“商贸银行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人才辈出。令人叹服。闻听王行长一席话。令人心里敞亮啊。”
闻游良爽朗笑道:“李总夸奖了。你们坐在一起详细谈谈。我就不上去了。”
目送闻行长上了车。姜枫和班子成员们这才陪着李静上楼。来到姜枫的行长室。柳直敦、成有亮、秦玲并没有随着落座。一起离开。
王福山、叶蓓蓓、萧静则陪着坐下。柳月手脚麻利的为他们沏上茶。然后坐在一角。时间不长信贷科科长肖远校走进来。在柳月身边坐下。
姜枫见该来地人都到齐了。对李静笑道:“为切实做好对你们化工集团的贷款工作。我们事先筹备成立了省化工集团信贷工作组。由王行长任组长。信贷科肖科长任副组长。抽调三名业务骨干为成员。将专门负责这次对省化工集团兼并信贷的发放管理工作。今天我们算是先见个面。把大的方向定一下。李总。你可能也知道我们刚刚进行了信贷制度改革。所以这次贷款我们将按新的制度规定执行。”说者瞅了肖远校一眼。
肖远校急忙起身把事先准备好的新信贷制度规定文本递给了李静。
李静微笑着接过文本。并没有马上翻看。优雅笑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既然要贷款。自然要按照你们银行的规定执行。这个制度规定等回去我会仔细阅读研究。正如姜行长所说。今天就算我们正式接上头了。剩下地工作就由具体工作人员区逐步落实。需要我们俩坐在一起研究的问题。我们在一起开个工作会。姜行长。你看这样是否稳妥?”
姜枫不由笑道:“非常稳妥。按照我们信贷规定。工作组要提前进驻贵公司了解情况。等前期准备工作都稳妥了。我们双方在坐在一起就有关贷款事项通盘详细研究一次。剩下的就是贷款拨付和监督管理了。”
李静非常痛快地说道:“没问题。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你们银行贷前的情况了解。”
姜枫笑道:“还是跟李大姐工作比较顺畅啊。工作沟通完了。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顿便饭?”
李静浅雅一笑。道:“那又让你们请客的道理。中午这顿饭我请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从现在起。我们银行的人均不能接受贵公司的宴请了。这是有严格规定的。新制度文本里都有详细的说明。还请李总谅解。”
李静不禁摸了一下文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其实各银行都有类似的规定。不过执行起来没有人会当真地。看姜枫眼里坚决的神色。好像不是客套。淡淡一笑。说道:“既然有规定。那就等以后有机会。中午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说者优雅站起身来。
姜枫见她对这个问题好像没有重视起来。不禁提醒道:“李总。你也知道。新制度的建立成功与否。主要在于执行效果。所以对于我们工作组的同志。包括我。请你无论如何不要为难我们。”
李静这才确信。姜枫这是在说真的呢。不禁又瞅了一眼手里地文本。看来回去后自己还真的亲自仔细阅读一下。别把好事办成了坏事。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呢。姜行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严格按照你们的规定执行。”
送走李静。姜枫立刻召开了工作组全体成员会议。安排提前介入企业摸清情况。尤其是贷款抵押物的选择问题。一定要在这次情况摸底中预先做出选择评估。他着重强调了进驻贷款企业的纪律要求。
下午一上班。王福山就带着工作组进驻省化工集团公司。按照信贷程序。调查企业的基本情况。
王福山他们工作效率非常高。一下午的时间就完成了贷前地调查工作。
姜枫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等到他们回来。王福山详细地向姜枫汇报了省化工集团地整体经济情况。带回来的资料也非常齐全。有照片。有财务复印件、固定资产明细帐复印件。下属公司、生产企业地资产情况报表。兼并的可行性报告。还有其它的一些必备资料。
“10亿元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所以我建议以省化工集团公司所有固定资产作抵押比较稳妥。包括总公司的办公大楼、下属公司、生产企业的厂房、土地的使用权等。总价值在50多亿元。”王福山很有把握的说道。
姜枫听完汇报。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我看可以。老王。你派人尽快把所有材料都整理出来。看看还缺什么。马上前往化工集团摸清补齐。做好一切前期准备工作。诸事稳妥了。咱们看看什么时间跟化工集团碰一下头。就一些细节问题做以探讨。然后看情况再定时间。召开行长办公会议进行专题研究讨论。”
王福山点头答应。然后笑道:“你上午跟李总强调的。还真起作用了。我们离开化工集团时已经过了下班点了。李总小心翼翼的征求我们的意见。是否能吃个工作餐。就在公司里吃。我跟她解释这在我们银行是绝对不允许的。呵。看得出来她为我们工作过了饭点却不能留下吃饭感到有些尴尬。但没有再坚持。只是一个劲地说。你们这个制度好是好。不过也应该有一定的灵活性才对。这样我们感觉很不好意思啊。估计他回去后石仔细看了我们的文本了。”
姜枫满意点头。看了一眼时间。笑道:“这晚了。今晚我请客。犒劳一下你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按照贷款审批程序。明河市行和省化工集团信贷协商会议如期召开。经市行行长办公会议讨论后顺利通过审批。省行及时划拨资金。明河市行信贷科与省化工集团财务部门顺利完成了所有贷款手续。
随后交付稽核科稽核审查。稽核科拿出了稽核审查意见后。姜枫才最后在贷款审批手续上签字。随后省化工集团将其银行账户迁移至明河市商贸银行。将所有资金转入。并设贷款专户。准备接收贷款资金。明河市行会计科根据信贷科开出的贷款单和稽核科开出的稽核单。将10亿元贷款一次性转入省化工集团贷款专户。
如此复杂严密的审、贷、查分离的贷款运作流程在三个工作日内全部完成。体现出超人的高效快捷。不但省化工集团叹为观止。就连省行一把手也是赞赏有声。
王福山已经率领他的工作组进驻省化工集团。全程参与兼并过程。并及时提供信贷资金拨付。
叶蓓蓓则开始参与行里的信贷日常监管。萧静升任主管储蓄的副行长以后。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业余时间她则非常注重与叶蓓蓓、秦玲、成有亮的私人交往。不但因为她们是姜枫一手带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姜枫最希望看到什么。秦玲则不动声色的开始出现在各县区行。整肃银行纪律。严惩腐败。接连拿下数名有问题的县行级领导。使的姜枫管辖范围内一片清平。
老成持重的柳直敦坐镇行里。几位年轻的班子成员各挑一摊。充满干劲。让姜枫顿时轻松了下来。
《中国人民银行法》、《商业银行法》、《保险法》和《票据法》四部金融法律相继颁布实施。金融运行开始步入法制化轨道。全国金融体制改革的逐步深化。以中国人民银行为领导。国家政策性银行和国有独资商业银行为主体的、多种金融机构并存、分工协作的金融体系基本形成。商业票据结算在各商业银行开始执行。电子联行系统建设在明河市行率先全面铺开。
明河市行金融改革自然与新的金融法律接轨。运行平稳。业务发展自然领先于其他银行。一切都向着良性发展的轨道前进。
姜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春江市。他这次是专门回来与叶白秀见面的。虽然叶白秀对两人的未来表现出一份淡然、不积极的态度。但做为他来说绝做不到漠然以对。薄情寡义那不是他的品格。
叶白秀的家里。姜枫洗浴一新。从衣柜中找出自己的睡衣穿上。悠闲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品茶抽烟。他这次回来并没有提前通知叶白秀。手里有她家里的钥匙。打开门就登堂入室了。他想给叶白秀一个意外惊喜。
公司里。叶白秀正坐在老板桌后出神。最近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那个活冤家总是出现在梦境之中。弄的她这几天情丝缠绵。思念若渴的。她正在考虑是否该去省城会会他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慵懒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云晓雨的号码。情绪不高的接通。“喂。大政委。有什么指示啊?”
“嗯。感觉闷闷的。不如中午出去放松一下?”云晓雨竟然也情绪不高。
叶白秀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说道:“喝酒啊?好吧。你先联系安大姐。看她有没有时间。”
听闻叶白秀慵懒的声音。云晓雨破天荒的没有开玩笑。只是说道:“她下县区检查工作去了。邓元春那家伙也出门了。就我们俩。”
叶白秀觉的酒醉一下也好。遂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就在你楼下呢。”云晓雨说道。
叶白秀站起身来。说了句。“我马上下去。”然后收了线。整理了一下仪表。走出办公室。
来到办公楼外。只见云晓雨坐在车里。响了声喇叭。叶白秀走到近前。瞅一眼美眸里透着某种烦忧思绪的云晓雨。审视的问道:“你怎么啦?一副为情烦恼的样子。”
一缕红晕爬上云晓雨秀美白皙的小脸。她啐了一声。嗔道:“哪有的事。竟瞎说。上车啊。”
叶白秀边上车边嘀咕。看云晓雨的神色。好像她还真是为情所烦恼呢。坐在她身边。审视的望着他。嫣然笑道:“看来还真让我猜中了。老实交待。是哪位帅哥让我们的大政委心神失守啦?”
云晓雨脑海中马上闪现出姜枫帅气的影子。芳心狂跳。一阵阵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小脸绯红。有些无力的辩解道:“哪有什么帅哥会看上我。”
叶白秀越发坚信她是为情所烦恼了。嗔笑道:“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看你藏着掖着的。累不累。”
云晓雨心中藏有姜枫。这份恋爱之情却受困于她的想法。始终没有跟任何人透漏过。以前若是想他了。可以借口朋友交往随时可见。可自从姜枫调到省城工作以后。两的遥望。那份思念、爱恋的情愁分外的浓郁起来。无法排遣。她也想过去省城见见他。可终是过不了心理的这道关口。其实她也想跟找个人倾诉一下心理的苦闷。只是这等羞人的事儿如何让她主动开口说出呢。
见叶白秀追问不舍。心中一动。眼睛羞涩的半眯望着别处。轻声道:“有件事我始终没好意思跟你们提起。还记的我们跟医院的良医生喝酒的那次吗?”
叶白秀饶有兴趣的望着难的一见羞涩神情的云晓雨。笑嘻嘻的问道:“嗯。记的啊。怎么。是良勇挑动了你的芳心?”水汪汪的眼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云晓雨小脸更红了。美眸如梦。轻声道:“那晚姜枫其实并没有能去送你。而是稀里糊涂的跑到我家去了。结果。结果。这家伙竟然在我的床上睡了一晚上……”越说声音越细。小脸却越发的红了。
叶白秀闻言顿时想起那晚自己睡在的板上的事来了。他那晚竟然是跟云晓雨上床去了。心里那个酸味啊腾的就冒出来了。这种情况能不吃醋吗。
云晓雨说完正羞涩呢。眼睛哪还敢看叶白秀啊。所以没有看见叶白秀瞬间爆发出的醋劲。半天没听见叶白秀的动静。以为她还不定怎么促狭的笑呢。眼睛望着别处。轻咬粉唇。轻声解释道:“我们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晚上而已。都醉的不省人事了。没做别的。”说完羞涩的不行了。
叶白秀心思百转。情绪逐渐的平复下来。都是酒惹的祸。那晚原本也怨不的姜枫、云晓雨。自己不也是人事不知。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竟然在的板上睡了一晚嘛。转念又一想。自己是姜枫的什么人啊。不过是心甘情愿的一个情人而已。何必去吃好姐妹的醋呢。想开了。心情也敞亮了。柔声道:“事后他怎么说?”
云晓雨偷瞥了好姊妹一眼。见她脸上、眼里透着温馨。顿时放了心。美眸望着叶白秀。轻声道:“他是个呆子。还能怎么说。”
叶白秀顿时明白了。云晓雨和姜枫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相对云晓雨倒是让自己拔了头筹。眼前不由闪过姜枫面对自己的攻势时的那份呆样。不由“扑哧”柔笑出声。轻声道:“嗯。你说的不错。他确实是个呆子。”
云晓雨嫣然一笑。充满了秀美风情。恍若晨星的一双美眸投在叶白秀的身上。划过一缕耀眼的光彩。她显然是有感而发啊。轻声道:“这家伙也不知哪里好。竟然让人魂牵梦绕。绕人心乱。”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叶白秀的共鸣。美眸如水。梦幻般的道:“谁说不是呢。他就是个害人精。”声音既轻又柔。透着甜蜜的嗔怨。
姜枫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进厨房。把自己带来的鱼肉菜等拿出来。开始忙活起来。他准备给叶白秀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将六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一摆在饭桌上。然后把带来的两瓶法国红葡萄酒也摆上。两套碗筷、高脚玻璃杯摆好。然后去卫生间洗浴一下。
叶白秀、云晓雨经过一番交流。彼此都明白了两人是在为一个共同的男人而烦恼呢。倒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然叶白秀并没有向云晓雨坦白自己和姜枫的实质情人关系。这种私密之事没有女人会轻易宣扬的。
两人都需要倾诉的对象。这种事在酒店这种公共场所倾谈。难保不会隔墙有耳。叶白秀就提议买了酒菜去她住处。云晓雨自然乐的从命。于是她们开车去了趟市场。买了一些熟食酒菜。就来到了叶白秀的家里。
叶白秀打开门。拎着大包小裹与云晓雨走进屋里。望着饭桌上摆好的佳肴美酒。不禁目瞪口呆。这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云晓雨则狐疑的往着叶白秀。见她一脸的惊愕。也不禁纳闷起来。
自己的住处只有自己和姜枫有钥匙。叶白秀幸福的美眸四望。下意识的娇声喊道:“姜枫。姜枫。是你吗?”
这回轮到云晓雨目瞪口呆了。姜枫在叶白秀的家里?
“呵呵。是我啊。想我了吧。高兴吗?”姜枫穿着短睡裤。赤裸的上身仍然挂着水珠。脸漾灿烂笑容从卫生间走出来。当看到叶白秀身边站着的云晓雨。顿时尴尬窘迫的呆在了那里。
叶白秀瞧见姜枫尴尬的望着自己身边。顿时也想起身边还有个“外人”呢。小脸腾的红了起来。扭头看她惊愕的神色。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在车上没有趁机跟她揭破自己与姜枫的关系。否则现在也不用这般尴尬窘迫了。
云晓雨美眸由惊愕、叹息演变成如梦似幻的眸光。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一对失语的男女。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姜枫迅速从思维断电中清醒过来。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迈出。脸上灿烂的笑容继续荡漾。笑嘻嘻的说道:“呵呵。看来我的突然出现。还是达到了预期效果啦!白秀、云姐。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既然已经被撞破了。所以他干脆挑明了。
叶白秀闻听姜枫不同的称呼。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东西。扑到了姜枫的怀里。柔声道:“你这坏家伙。来了也不说一声。”
云晓雨羡慕的瞅了一眼拥抱在一起的姜枫、叶白秀。美眸流露出一丝幽怨的。脸上则露出笑容。轻声道:“姜枫你好。”然后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姜枫和叶白秀小做温存。又回到卫生声间穿上睡衣。
叶白秀则小脸微红的进了厨房。与云晓雨嘀咕了半天。二女才一同走出来。顺便又捎了一套碗筷、高脚酒杯。
姜枫打开红葡萄酒逐杯满上。笑呵呵的望着二女。笑道:“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云晓雨看了一眼满脸幸福、温馨表情的叶白秀。笑吟吟的对姜枫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的。”说着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确实非常鲜美。交口称赞了几句。
叶白秀也是连声称好。
姜枫微微一笑。举杯邀酒。三人边喝边聊。主要还是聊一些姜枫在明河市行的工作情况。三人都没有涉及姜枫和叶白秀关系的话题。
饭后。云晓雨稍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临走她问姜枫能在春江待几天。
姜枫笑道。单位那边一摊子事。不会在春江待的时间太久。估计后天就的往回返了。
云晓雨笑说。那好。明天联系你。大家在一起聚聚。
姜枫痛快的回道。好啊。等你电话。
送走了云晓雨。叶白秀星般的美眸泛起水雾。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的红晕。依偎在姜枫的怀里。腻声道:“难怪这几天老梦到你。弄的人家心神不宁的。没想到你真回来了。”
美人儿入怀。情话绵绵。姜枫自然不会客气。伸手在她身上游弋爱抚。叶白秀的肌肤非常细腻柔滑。摸起来的感觉非常舒服。每次摸起来他都会爱不释手。嘴里则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嘛。以后再想我了。径直去省城找我啊。或者给我打电话。我回来就是了。”
叶白秀娇躯一颤。一股电流穿过般。身心俱酥。美眸斜睨。流睇宜嗔。腻声道:“人家偏不去找你呢。”娇躯却酥软在他的怀里。时间不长。让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就从叶白秀的小嘴里传出。
呻吟声一出。姜枫轻柔的将她抱起。兴冲冲的进了卧室。
房间里很快就缓缓的传出了轻哼呻吟及粗喘的鼻息声。呻吟声越发的绵长急促。婉转娇啼……
姜枫半卧。怜爱的望着云雨后美目微眯。娇喘吁吁的叶白秀。令人惊心动魄的纤柔胴体仰卧于床。粉雕玉砌般。闪烁着动人的生命姿彩。水嫩肌肤犹如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若隐若现的流动着粉晕醉人的光泽。真是难以形容的娇美。
叶白秀喘息良久。缓缓睁开美目。望着姜枫。水汪汪的眸子漾满了春情。水光山色。妩媚中透着娇柔。柔情似海。甜美柔婉的轻声道:“不躺着睡会儿姜枫怜爱的抚摸了一下她温润腻脂的脸颊。柔和笑道:“还不困呢。你睡一会儿吧。我去见见干爸。很快就回来了。”
叶白秀乖顺的点了下头。阖上美目。不久恬然入梦。
姜枫待她睡着。才小心翼翼的离开卧室。去冲洗了一下。穿戴整齐。来到小区停车场。开车向贾路家驶去。
路上他接通了贾路的手机。还未等他说话。贾路在手机里高兴的嚷道:“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竟然会接到你大行长的电话啊。呵呵。疯子啊。疯子。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姜枫没好气的笑道:“你少阴阳怪气的。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在哪?”
贾路聊侃道:“我在哪。你还能怎么的。难不成你还回来找我?”可能又感觉到姜枫话里有话。反应道:“你小子现在不会是在春江市吧?我在公司呢。”
姜枫笑道:“算你聪明。猜对啦。我现在正往老爷子家里去呢。老爷子在家吗?”
“哇。真的。你小子还真够神出鬼没的!老爷子在家。好啦。我马上回家。”贾路嚷完。就挂了。
两人几乎同时到的贾路家门口。好兄弟见面来了个熊抱。分开。姜枫望着贾路笑道:“你小子又开飞车了。”
贾路笑道:“听说你回来了。飞也的飞回来啊。”
姜枫心里暖暖的。笑道:“有那么夸张吗。”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屋里。
贾路进门就大声嚷道:“爸、妈。你们看谁回来了。”
很快。贾市长两口出现在楼梯口。探头望见贾路身边的姜枫。同时露出了笑容。贾母快步下了楼。拉着姜枫上下看看。慈祥笑道:“几天不见。我儿子长的更帅气了。”
贾路在边上怪声怪气的笑道:“哦?我变的帅气了吗?”还故意上下瞅着自己。
姜枫没有理会贾路的作怪。把带来的礼物随手塞到了他的手里。拉着贾母的手。温和笑道:“妈。你好吗?”
贾母笑道:“好。一切都好。”
姜枫随着家母向楼上走去。贾路笑嘻嘻的拎着东西跟在后面。
离着贾市长还有段距离。姜枫望着贾市长笑道:“爸。今天没出去。”
贾市长笑道:“难的清闲。”见他上来。微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姜枫陪着坐在对面。贾路把姜枫带来的礼物递给了母亲。坐在了姜枫的身边。
姜枫与贾家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望着贾市长。说道:“爸。这次回来。有些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贾市长闻言笑道:“那好吧。我们去书房吧。”
贾母笑吟吟的也站起身来。准备下楼。
姜枫立刻明白她准备干什么去。忙说道:“妈。今晚我不能在这里吃饭了。朋友都约好了。”
贾路闻言停下了脚步。走回来笑道:“你们也俩闲聊。回头再说。”
姜枫随着贾市长走进书房。对面坐下。双手接过贾市长递过来的烟。点上。望着贾市长说道:“爸。你也知道。我在中央党校时的三位同学如今都是省委常委了。现在我们经常联系。最近我听说了一个消息。所以赶紧回来一趟。”
贾市长闻言。神色一凝。明白事关重大。否则姜枫不会这么说。沉稳的一笑。问道:什么消息?“
姜枫说道:“目前省委组织部正在做一个干部调整计划。据说春江市委书记也在调整之列。”
贾市长眉毛一扬。这个消息可是太重要了。下面竟然丝毫都没有的到消息。看来这次调整的动作不小啊!沉吟了一下。朗声笑道:“好。好啊。”
姜枫见干爸一点就透。微微一笑。说道:“您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把我的三位同学给您引见一下。”
贾市长见姜枫这么说。心里顿时明白。他肯定已经跟他的三位同学打过招呼了。大家见见面非常有必要。爽朗笑道:“还是我儿子有心啊。好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省城?”
姜枫说道:“后天回去。”
贾市长说道:“那我后天下午去省城吧。”
从贾家出来。贾路笑嘻嘻的跟了出来。待姜枫跟送出来的爸妈说完话。他才说道:“别想甩掉我啊。”
姜枫边上车边笑道:“既然不想被我甩掉。那就做一会儿司机吧。”说完哈哈大笑。
开车离开贾家。姜枫掏出手机。打给杜明。既然回春江市了。老部下是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的。
“领导。请指示。”杜明以为姜枫在省城呢。干练的说道。
姜枫笑道:“我现在在春江市呢。你不要惊动面太大。选个的方我们聚聚。我这还有几位朋友。”
“那就在红云祥大酒楼吧。我马上赶过去。”杜明马上说道。
姜枫说道:“行。安平夏回来了吗?”
“嗯。已经往回返了。估计再有二十多分钟应该会到市里。”杜明说道。
姜枫笑道:“那你通知她一声吧。”
通知完杜明。姜枫又打给了云晓雨。“云姐。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局里呢。”云晓雨惊喜的声音。
姜枫笑道:“我一会儿过去接你。几个朋友晚上聚聚。”
“好哦。我这就下楼。”云晓雨柔声道。
贾路瞥了一眼姜枫。说道:“市公安局的云晓雨吧?有你的面子。前两天老爸刚把她提为市公安局政委。”说着。小轿车已经向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姜枫闻听云晓雨已经被提为政委了。非常高兴。望着贾路笑道:“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吧?”
贾路笑道:“那是。你的话我哪敢忘记啊。这不三天两头的提醒老爸。”
姜枫诡秘的一笑。说道:“那好。一会儿酒桌上让她好好谢谢你啊。”
贾路哪敢招惹这个。苦着脸说道:“我说哥们。你可不能害我啊。”
姜枫哈哈一笑。拿起手机又打给叶白秀。睡了一个多小时了。也该醒了。果然铃声响了几下。就接通了。姜枫温和说道:“睡醒啦?一会儿我和朋友去接你。几个朋友晚上聚聚。”
“睡醒了。都谁啊。我认识吗?”柔媚的声音传来。
姜枫温和道:“云晓雨、安平夏、杜明和贾路。就我们几个人。我们先去接云晓雨。一会儿过去接你。”
“那好吧。我一会儿下楼等你们。”叶白秀甜甜的说道。
贾路好奇的望了姜枫一眼。这个柔媚声音的女人又是谁啊。好奇归好奇。但他没有多嘴询问。姜枫也没解释。
车很快到了市公安局办公大楼前。云晓雨一身警装俏盈盈的站在门前。贾路把车开过去在她身边停下。姜枫放下车窗。望着她笑道:“上车吧。”
云晓雨嫣然一笑。望了一眼开车的贾路。打了声招呼。打开车门上了后排座。贾市长地公子她自然不陌生。以前姜枫引见过。知道他跟姜枫是干哥们。
姜枫跟贾路交待了一句叶白秀所在地小区地址。小轿车飞快的驶去。
云晓雨闻言。立刻明白是去接叶白秀。随口问道:“今晚聚会还有谁啊?”
姜枫侧身对云晓雨笑道:“还有杜明和安大姐。”
云晓雨闻言。诧异的问道:“安大姐在行里吗?”
安平夏下县区的事姜枫听叶白秀说过。微微一笑。说道:“杜明说她再有个二十分钟就该到市里了。”
叶白秀亭亭玉立在小区门口。上穿白色短袖体恤。下身着一条修长牛仔裤。显得非常清新玉女。经过滋润的她。小脸渗着春意的桃晕。焕发着美丽逼人的光芒。即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带着花信少女般的娇嫩和芬芳。
云晓雨是既羡慕又妒嫉。好在掩饰得很好。叶白秀上车后。二女亲近地闲聊着。
原来是叶白秀啊。对她贾路自然不陌生。姜枫的这几位朋友他都接触过。不过今天看。她和姜枫的关系可绝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小轿车在红云祥大酒楼门前停下。姜枫、贾路伴着两位女士走进大堂。杜明已经到了。正站在服务台前跟老伴闲聊等姜枫他们呢。见姜枫四人进来。急忙迎上前去。对姜枫笑道:“谢谢领导啊。”
姜枫知他指的是通知他这件事。微微一笑。也不跟他客套。
杜明又跟贾路、叶白秀、云晓雨寒暄了几句。在前引领着姜枫等人来到楼上包房。
杜明是个机灵鬼。安排座位的时候。把叶白秀、云晓雨一左一右安排在老领导的两侧。他早已看出二女对老领导有意思。而老领导也不反感。他和贾路在对面而坐。中间给安平夏留了个位置。
少了姜枫这个桥梁和纽带。贾路、叶白秀、云晓雨、杜明虽然都在一个城市里。但基本没什么接触。因此这番聚在一起。彼此寒暄的成分居多。
姜枫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满意。心里暗打主意。
酒菜很快上齐。安平夏也出现在包房门口。望见姜枫坐在那里。快步走了过去。姜枫望着她微笑着站起身来。两人握了一下手。
安平夏笑道:“还是老领导、老朋友够意思。”她指的也是通知她地事。
姜枫笑道:“来春江了。怎么会不通知安大姐呢。只是你这一路劳顿。又急忙赶过来。辛苦了。”
安平夏爽直的笑道:“再辛苦也值啊。”跟贾路打了声招呼。然后看了一眼众人的座次。走到贾路、杜明中间坐下。
她坐地位置正好能看清楚叶白秀、云晓雨的神色。望见叶白秀秀眉漾春、白里透红的小脸。不禁瞅了姜枫一眼。大家都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叶白秀是怎么回事。
叶白秀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水汪汪的美眸不禁游弋。三女正好是三角而坐。云晓雨顿时把安平夏、叶白秀地神色收入眼里。心中暗笑。
杜明望着姜枫笑道:“请老领导开杯吧。”
姜枫望着杜明。沉吟了一下。笑道:“今天这个场合没有上下级的工作关系。我们全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杜明。还是你来。”
姜枫定下了基调。杜明从善如流。举杯笑道:“今天姜哥回来。小弟能够与各位朋友相聚非常荣幸。这第一杯酒。给姜哥接风洗尘。欢迎他以后常回来看看。大家说好吗?”
众人哄然叫好。一起举杯望着姜枫。
姜枫举起酒杯望着众人。笑道:“大家都是我在春江市最好的朋友了。好朋友在这里。我能不经常回来看看吗。”痛快的一口干了。
大家纷纷干杯。五钱地高脚玻璃杯。一口干了还不算困难。
杜明提了三杯就交权了。他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下面咱们让远道回来的提酒如何?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姜枫也未推辞。举起酒杯说道:“今天除了邓元春出门不在以外。我地好朋友都在了。我有个提议啊。虽然我人不在春江市了。但我希望你们在座地我的好朋友。彼此之间更应该经常沟通联系来往。特别是贾路和杜明。更应该主动联络三位大姐和邓元春。这杯酒我们就为友谊而干如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姜枫说得非常在理。纷纷说好干杯。
酒过三巡。大家也不说谁提酒了。随意发挥。包房里的氛围越发的热烈起来。
云晓雨举杯对姜枫轻声笑道:“虽然你没说。但我也知道这次的升迁肯定是你运作的结果。好朋友、好姐弟。我就不说这个谢字了。干杯如何?”
姜枫轻松笑道:“那是你凭本事应该得到的。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陪着她喝了。
贾路这小子也不简单。也不知他怎么看出来的叶白秀的酒量略逊一筹。连敬了叶白秀好几杯。他是打定主意要灌醉她。晚上好带着哥们去逍遥一番。
姜枫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举杯望着贾路。笑道:“兄弟。来。我们喝几杯。好久没在一起放量喝了。”
叶白秀不禁松了口气。略一分析。也猜出贾路什么意图了。不禁瞪了他一眼。
贾路讪讪一笑。陪着姜枫连干了几杯。这以后。大家都开始换着座位三三俩俩地喝着酒。
安平夏坐到了姜枫的身边。瞅了一眼正联合着跟杜明、贾路拼酒的叶白秀、云晓雨。举杯对姜枫笑道:“领导春风得意啊。来。我敬你一杯。”她还真干说敢做。
姜枫明白她指的什么。不知她是如何看出来的。轻声笑道:“安大姐。奖励你一杯如何?都说不许提上下级工作关系了。呵呵。”
安平夏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他竟然在这等着呢。痛快举杯干了。姜枫给她满上。她笑吟吟举杯说道:“老弟那句话说得非常在理。是好朋友。就要经常交往。来。我敬你一杯。”
姜枫憋着笑。举杯说道:“安大姐。请。”陪着她干了。
杜明对酒场进度把握得非常好。在大家是醉非醉之时。适时地结束了酒宴。
饭后。自然是唱歌跳舞的保留节目。仍然去的东方城夜总会。仍然是四楼间大贵宾房。今天因为没有外人。豪华洗浴间冲洗醒酒地节目率先进行。女士优先。三位男士则坐在外面听音乐喝啤酒。
过了一会儿。安平夏探出头来。笑道:“你们男士可以进去了。”说完就缩回头去。显然三位女士洗浴完去卧室休息一会儿了。
在热水中泡了好长一段时间。只觉得浑身清爽。酒劲消了许多。姜枫三人从池子里出来。梳洗了一下。穿着整齐。也没进另一间卧室。直接走出来。
果然。安平夏、叶白秀、云晓雨三女洗浴一新。秀发披肩。坐在沙发上正闲聊呢。
姜枫三人走过去。也在沙发上坐下。安平夏爽朗的笑道:“谁唱第一首歌?自告奋勇啊。”
叶白秀瞟了姜枫一眼。婀娜起身。柔声道:“这还用问。老传统。这地一首歌自然是我的。”过去熟练了摆弄得几下影碟机。宽大地电视屏幕上顿时出现v的画面。她的嗓音柔美圆润。歌声甜美。身姿随着音乐的旋律舞动着。和谐而优美。
这次是安平夏过来邀请姜枫跳地第一曲。安平夏舞跳得也很好。清新幽香环绕身边。透着浴香和女人的体香。让鼻端变得享受起来。
两人边跳边随口交流着。这次交流的却是工作的事。“看这次省行人事调整。领导似乎要有所变动了。”
姜枫知她是从这次人事调整地布局看出苗头来了。暗赞她聪慧。轻声道:“应该不会太快。不过早做准备总是好的。你要有挑大梁地心理准备哦。”
安平夏闻言心中一动。听意思。姜枫有让自己再升一步的意思。会是哪里呢?春江市行的可能性不大。杜明怎么也得在这里再发展两年。去明河市行接他的班?那应该在这次调整时把自己弄过去县熟悉以下情况啊。看来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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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潇洒的舞蹈着。安平夏也只好收回心思。专心跳舞。
一曲结束。舞曲再起。叶白秀婀娜多姿的走过来。姜枫默契的起身。潇洒的一弯腰。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逗的叶白秀娇笑连连。柔媚的白了他一眼。甜滋滋的搭上姜枫的手。
舒缓的音乐。缓慢的节奏。让叶白秀跳起来非常舒服。抬头瞅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你那死党刚才猛灌我酒。是不是准备晚上安排你什么节目啊?”从酒桌上的氛围里。她已经感觉到。大家或多或少的猜出了自己和姜枫的关系。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这种局面形成她还是乐于见到的。
姜枫也猜到了贾路那么做的意图。微微一笑。说道:“可能吧。不过。他还未跟我提起呢。”
叶白秀舒服的靠在他的臂弯里。美眸透着笑意。柔声道:“若是你想去就去吧。难的回来一次。总的给你朋友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无论玩到几点。你的回去住哦。我等你。”
美人儿体贴。说的也在情在理。姜枫扶在她细腰上的手轻轻下滑活动了一下。微笑不语。
叶白秀舒服的差点呻吟出声。赶紧扭动了一下娇躯。白了他一眼。美眸仿佛要滴出水来。
在好朋友面前。姜枫自然不会过于放肆。总要给美人儿留足面子。微微一笑。手轻轻的又回了原位。
叶白秀嫣然一笑。偶尔弄点小动作。很浪漫。也很刺激。她不反感。说道:“一会儿你的跟我走啊。好哥们就不许推托。”
姜枫轻轻点了一下头。微笑瞅了贾路一眼。
出了夜总会。叶白秀看了姜枫一眼。柔声对安平夏笑道:“安大姐。我和晓雨坐你的车喽。”
安平夏和云晓雨都很是意外。本想给她创造机会让姜枫顺理成章送她呢。她忽然弄出这么一出来。什么意思啊?毕竟是好姐妹。安平夏不露声色的笑道:“也好。那我就负责送白秀和晓雨了。姜枫。男士们归你啦。”
姜枫温柔的看了叶白秀一眼。有颗玲珑心哦。对安平夏笑道:“这样也好。贾路和杜明交给我了。”
男女分成两帮。分别上了车。分道扬镳。
夜深了。大的沉浸在酣睡之中。宁静而安详。小区的门开着。姜枫驾驶着小车轻悠的驶进小区。停在停车场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半夜快两点了。
快步走进楼洞。摸黑向上走去。贾路这小子弯弯肠子不少。没想到会弄的这么香艳、荒唐。轻轻打开门锁。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厅。见卧室里一片漆黑。害怕吵醒了叶白秀。他也未开灯。摸索着脱下衣物放在沙发上。然后赤条条的摸进卧室。
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充盈着女性的芬芳和甜美的睡眠声。姜枫轻车熟路的摸到床上。贴着温热腻滑的娇躯躺下。
叶白秀睡眠中的自然反应吧。娇躯立刻贴了上来。扭动了一下。舒服的拱在了姜枫的怀里。一缕清幽淡雅的如兰似麝的香味扑鼻而来。这香味有别于叶白秀那略微浓郁的体香。
姜枫暗笑。美人儿还挺浪漫的。竟然洒了一些香水。搂着她躺了一会儿。这有别于常的香味竟然弄的他心痒痒的有了反应。
叶白秀洒了香水。自然是想吸引自己疼她了。姜枫呲牙一笑。双手轻柔的开始在她身上活动着。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她还穿着睡裙。一般他来。叶白秀从来都是裸睡的。还说这样睡在他身边舒服。也未多想。手脚并用轻轻将她的睡裙脱了下去。
睡梦中。叶白秀做着自然的反应。显然姜枫的触摸让她很舒服。
姜枫的手在那滑嫩的肌肤上游动着。结果游动到胸部时又碰到了胸罩。心中暗笑。今晚叶白秀还真玩出花样来。想必也穿上了内裤吧。轻轻解下胸罩。向下摸去果然穿着内裤。又轻轻的把她的内裤褪下。身体与她的娇躯全面接触。双手则游动在她的光滑粉背和圆润的粉臀上。
怀中的美妙娇躯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随着抚摸的手前后扭动着。急促的喘息声传出。纤柔的小手竟然握住了……。
这是姜枫感觉不对来了。怀中的娇躯比平时丰腴了一些。那喘息声竟然是云晓雨的!?怎么会是云晓雨呢?虽然诧异。不过箭已在弦上。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探幽寻香的欲望升腾而起。自然没有停下一探究竟的必要了。手上的抚摸反而更加细腻。上下描绘着那未知曼妙娇躯的轮廓和美妙之处。
这种靠触觉和想象来“看”陌生胴体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用视觉来看。还要来的刺激和香艳。
这么大的动作。云晓雨自然醒了。从男人的体味上她已分辨出是姜枫了。毕竟那次酒醉曾经与他同床共枕过。那味道早已环绕于心。久久难忘。她有些羞涩。更多的还是期待。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享受着再说。其实她早已经被姜枫挑逗起长久以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之火。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已吞噬了她仅存的矜持。
水到渠成。姜枫翻身覆盖住那曼妙玲珑的腻滑若绸缎般的娇躯……
猛烈汹涌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爆发。使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迷乱中毫无顾忌的带出婉转如莺啼的娇吟和呓语。睛悄无声息的注视着身边黑暗中起伏的身影和激烈的战况。仿佛感受到那蓬勃燃烧着的生命活力。
好久。好久。在一绵长娇吟声中。云晓雨昏眩着瘫软如泥。
姜枫见她已不堪再战。只好翻身下马。结果躺到了床里。立刻接触到一火热的娇躯。闻听到那熟悉的喘息声。立刻明白叶白秀也已醒了。只觉的火热娇躯靠了上来。紧紧的贴在身上。于是一手安抚着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胴体。一手抚摸着纤细腻滑的炙热娇躯。
一声迷乱而又纤细的娇喘传来。叶白秀早已欲火如焚。被他一摸立刻爆发而出。……
姜枫越战越勇。翻身上马。开始了另一段征程……
阳光温柔的从窗户透进来。柔和的洒落在床上。姜枫缓缓自深甜的梦中醒来。回想起昨夜的荒诞不经。下意识的伸手左右摸去。然后极快的睁开眼睛。果然大床上只有他一人。
坐起身来。左右看看。不由莞尔。没想到昨晚回来会遇到这般的香艳情形。偏身下了床。只见自己的睡衣叠的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立刻明白是叶白秀给自己准备的。不想他赤身裸体的出来。
拿起穿上。出了卧室。厨房的门关着。从里面传出炒菜的声音。姜枫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卫生间。
洗浴一新。从卫生间出来。只见厨房的门开着。叶白秀从里面正往外端菜呢。没有看见云晓雨的身影。姜枫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她呢?”
叶白秀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菜放在饭桌上。说道:“她已经回家了。”
姜枫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她没事吧?”
叶白秀瞪了他一眼。玉脸上忽的亮起。绽开一朵鲜花一般的笑容。狡黠的笑道:“你说呢。”
姜枫想想。云晓雨一直对自己有那意思。再者她是个成年人。不会有什么事的。可能是抹不开脸马上见自己吧。眼睛审视的瞅着叶白秀。问道:“她昨晚怎么会睡在这里了?”
叶白秀睫毛微微一颤。美丽的眼睛扑闪了一下。媚波如水瞄了一眼姜枫。笑魇如花的说道:“她自己想来住呗。”说着优雅的坐下。
姜枫走过去坐下。两人开始吃饭。姜枫瞅了她一眼。说道:“你没事吧?”
一缕诱人的桃红快速爬上叶白秀嫩白的小脸。美眸斜睨。轻咬粉唇。嗔道:“你这个荒唐的大色狼。还好意思问。深更半夜的搞偷袭。”想起清晨云晓雨尴尬羞涩而逃的样子。忍俊不住。“扑哧”娇笑出声。斜睨了姜枫一眼。腻声道:“大色狼。你小心点吧。一会儿警察就来抓你了。”
姜枫顿时放了心。呵呵笑道:“是女警察来抓我吧。只要你没意见。我束手就擒就是了。”有些话必须跟叶白秀谈开了。所以他又以这么说的。
叶白秀幽怨的瞅了他一眼。柔声道:“只要你对我好。就知足了。”
姜枫殷勤的给她布了一些菜。笑道:“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我知道是你帮的忙。”
叶白秀美眸中的幽怨迅速被隐藏不住的笑意所代替。浅笑道:“你怎么猜到的?”
姜枫分析道:“云晓雨知道我住在你这里。她不可能主动要求前来的。再者你叮嘱我晚上必须回来住。我想即使她想来。你也会婉言回绝的。除非你主动邀请。她又看见我和贾路一起离开。肯定以为我不会回来了。所以才会跟你回来。对吧?”
叶白秀抿嘴而笑。柔声道:“这不是遂了你的愿了嘛。还问那么多。”等于变相承认了。
姜枫怜爱的望着她。柔声道:“其实不这样。我也会时常牵挂你。经常回来看你的。”
叶白秀深情的望着姜枫。轻声道:“我不担心这个。只是想找个可以放心交流谈心的人而已。”
能坐到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的人都绝不简单。袁民虽然是半路被姜枫提上去的。一样也不白给。行里的一二把手昨晚陪着老领导姜枫在红云祥大酒楼聚餐的事。今早一上班他就知道了。老领导回来了。怎么也的见一面啊。不过从昨天杜行长除了让安副行长参加宴席。行里其他人一律没告诉的举动看。应该是老领导提出了要求。想见估计很难。
不过。这难不倒袁民。他先去行长室瞅了一眼。见杜行长还未到。就来到了安副行长的办公室前。见她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门。走了进去。
由于平时袁民工作尽心尽力。为人处事八面玲珑的很有眼力件。因此在行里人缘非常好。几位班子成员对他也都很有好感。安平夏见他进来。温和笑道:“袁主任。有事?”
袁民笑道:“有个情况想跟领导汇报一下。杜行长不在。这情况又非常重要。我想先跟你汇报一下。”
安平夏闻言。立刻重视了起来。柔声道:“噢。什么情况这么重要。你坐下慢慢说。”
袁民走到沙发边坐下。望着安平夏说道:“我的到一个消息。说姜行长来春江市了。我的一个朋友昨天见过他。”很技巧的忽略了什么时候什么的点见过。
安平夏沉吟了一下。既然袁民已经知道姜枫来春江市了。再瞒着他似乎很不妥当。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杜行长和我昨天已经见过老领导了。不过。他这次来是办点私事。因此不想弄出太大动静。老领导既然提出了要求。我们的坚决执行不是。所以啊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袁民见第一关顺利过了。心中暗喜。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懊恼说道:“啊。这样啊。若早知道。我就不跟裴副行长她们说了。”
安平夏闻言。急忙问道:“你都跟谁说了?”
袁民有些惭愧的说道:“也没几个人。就是几位行领导。嗯。有裴行长、柳书记、吴总稽核。都是姜行的老部下了。其他的我谁都没说。里外这点观念我还是有的。”
安平夏望着袁民。这家伙还算精明。随口问道:“她们怎么说?”
袁民笑道:“估计一会儿该找杜行了。老领导来了。大家怎么也的小范围的聚聚不是。”
安平夏似笑非笑的看了袁民一眼。说道:“你自己是不是也存着这个想法啊?”若不是他想见老领导。会这么积极。
袁民坦诚的笑道:“我跟她们的想法一样。”看来有门。心中大喜。
安平夏笑吟吟的瞅了他一眼。笑道:“就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不过这事的请示一下杜行长再说。”拿起电话打给杜明。
袁民满怀希望的望着安平夏。
很快接通。“喂。杜行长。我是安平夏。”
“啊。安大姐。行里有什么事情吗?”杜明有些沙哑的声音。估计昨晚不定几点睡的。
安平夏微微一笑。也不揭破。说道:“是这样。行里有三四个人已经知道姜行长回春江来了。据说是别人在市里看见老领导了。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噢。这样啊。都谁啊?是不是提出要跟老领导聚聚?”杜明反应够快。
安平夏瞅了袁民一眼。轻松笑道:“啊。是裴行长、柳书记、吴总稽核。还有办公室的袁主任。是啊。他们就是这个想法。”
“嗯。你跟老领导联系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同意的话。你让袁民去红云祥安排一下。然后个别通知一下班子成员。别弄的满城风雨。”杜明叮嘱道。
安平夏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我马上联系一下老领导。”
袁民笑嘻嘻的望着安平夏。电话声不小。他都听见了。
安平夏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拨通了姜枫的手机。说明了情况。
姜枫没问别的。只是叮嘱安平夏不要再扩大范围了。同意了中午跟老部下们聚聚。
放下电话。安平夏笑吟吟的望着袁民。说道:“你都听见了吧。好吧。通知班子成员的事就交给你了。多一个人知道就拿你试问哦。通知完你就去安排酒楼的事。快去吧。”
袁民欢喜的离开了安副行长的办公室。心中暗自的意。他事前根本就谁也没告诉。裴行长、柳书记云云。不过是打冒支而已。赶紧挨个班子成员通知了一遍。当然裴妍妍、柳玉芳、吴姗姗自然要个别解释叮嘱一下。别露了馅。
随后邀上柳玉芳、吴姗姗。三人一起来到红云祥大酒楼。定好包间。点上酒菜。然后再包间里等候老领导和其他班子成员前来。
坐在包间里。柳玉芳、吴姗姗着实夸了袁民几句。
袁民笑道:“这事休要再提起了。要是让安副行长知道我诳她。还不剥了我的皮啊。”
三人年龄相仿。平时很谈的来。在一起也很能玩笑的。柳玉芳笑吟吟的说道:“吴姐。咱们替他保密。是不是的让他出点血啊。”
吴姗姗立刻响应道:“是啊。管住自己的嘴可不容易啊。”笑吟吟的气人。
袁民暗自苦笑。古人说的太对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至理名言啊。做投降状。苦笑道:“我认栽就是了。不过两位美女可不要过分哦。”
柳玉芳笑吟吟的说道:“这次嘴再甜也不行喽。吴姐。你说我们让他出点什么血好呢?”
吴姗姗做沉吟状。然后笑道:“一时间还真不好想。不如我们慢慢想。然后再找他兑现如何?”
柳玉芳笑道:“嗯。这个主意好。就这样。”
袁民看二女煞有架势的样子。不由笑了。正准备说什么。
“什么主意好啊?”被姜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袁民、柳玉芳、吴姗姗赶紧起身。向门口望去。只见姜枫微笑着出现在门口。身后则是杜行长和安行长。三人赶紧上前招呼姜枫。寒暄完。柳玉芳自然不会把袁民扔里头了。恭谨笑道:“刚才我们打了个赌。看哪位领导会先到。结果我和姗姗赢了。”
姜枫边向里走边笑道:“袁民出的什么赌注啊。”
吴姗姗接道:“赌注暂时还没想好。不过。袁民已经答应容我们慢慢想。他保证兑现。”
姜枫似笑非笑的望向袁民。心里则开始可怜他了。干什么不好。偏偏要跟女人打赌。跟女人打赌也不怕。总的先把赌注定下来吧。赌注竟然让人家慢慢想。小子。有你哭的喽。同时挺奇怪的。平时看他挺精明的啊。这次怎么会不精明啦?呵呵。美女的魔力吧。是柳玉芳呢。还是吴姗姗?
袁民哪里想到老领导的心里会如此的活跃呢。将他引导到主位上坐下。然后喊服务生上茶水。
姜枫跟老部下们闲聊了几句。高兴国和裴妍妍走了进来。又寒暄了一会儿大家才坐下。
跟老部下喝酒。自然不用怕喝多了。自然会有人保护阻拦。不过。姜枫挺高兴的。兴致勃勃的着实喝了能有七八两酒。
因为心里还惦记着要去云晓雨家里一趟。所以也就适可而止了。
酒宴散了以后。姜枫说还有事。婉言谢绝了饭后的娱乐。然后大家各奔东西。
姜枫开车走出不远。就接到柳玉芳的电话。她说和吴姗姗、袁民在一起呢。想请老领导喝茶。看了一眼倒视镜里有些发红的脸。想想。醒醒酒也好。遂答应了她们。于是掉转车头。开车回去接她们。
柳玉芳她们站在离红云祥酒楼不远的的方。见姜枫的车开过来停下。袁民笑道:“老领导。让我来开如何?”
姜枫笑笑。从善如流的下了车。拍了袁民肩膀一下。然后坐到副驾驶座上。
袁民上了车熟练的摆弄着把小轿车平稳的开出去。
经过茶楼的一番品味。姜枫的酒也消的差不多了。与柳玉芳三人分手以后。开车向云晓雨所在的小区开去。同时拨通了她的手机。
接通后。里面半天没有声音。姜枫不由笑了。柔声道:“你在哪里呢?我上你那去呢。”
“你知道我在哪里啊。你就上我那去呢。”云晓雨憋着笑意的声音。
姜枫见她开了口。不禁送了口气。柔声道:“那你在哪里呢?我现在正往你家里去呢。”
“那你就去呗。”说着挂断了。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从她的话里还真的难以猜测出她是否在家里。不管了。先去她家里看看。
将车直接开进小区。停好。姜枫大步流星的走进楼洞。向楼上走去。来到云晓雨家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应声而开。显然云晓雨早已等候在门口了。只见她小脸一红。美眸躲闪。也没招呼姜枫。转身向里走去。
姜枫不慌不忙的关上门。然后跟上前去。揽住她的香肩。感觉她娇躯一颤。然后一挣。他胳膊微用力。云晓雨没挣动。遂放弃了。姜枫暗喜。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云晓雨扭过头来。望着他。小脸红润温馨。美眸宜嗔宜喜宜羞。妩媚动人。(
回到省城。姜枫就接到薛尹的电话。彼此的关系在那。他说的很直接。春江市委书记的位置出人意料的竞争异常激烈。省委几位主要领导都提出了人选。若贾市长这时参与竞争。不但胜算不大。而且很可能陷进去。的不偿失。
他建议不如先到省委过渡一下。有两个位置可供选择。省委副秘书长、省人事厅厅长兼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相对而言省人事厅厅长难度要大一些。也有竞争。最好有位省委主要领导出面提名。
他轻轻一笑。轻松的口吻道。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哦。
姜枫明白他说的是苏伊儿的伯父。省委主管干部的副书记出面提名。自然够分量了。微微一笑。告诉薛尹。自己的干爸估计下午就该到省城了。问他这时候见面是否方便。
薛尹笑了。说道。下午去参观一下你的新居吧。把徐明峰、俞任也喊上。
姜枫不禁暗赞他脑筋转的快。去他家里或者去外面的酒楼。在此敏感时期都有些不妥。去参观自己的新居就不同了。不显山不漏水。到时从酒楼要些酒菜就是了。忙说好。
薛尹说。他会通知徐明峰、俞任一同去的。
事情办的异常顺利。在几方面的作用下。贾父顺利就任了省人事厅厅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不久。家也搬来了。贾路也跟了过来。不过春江市的公司仍然运营着。
至于干爸如何去感谢几位同学和沈书记。姜枫就再也没有过问。
省化工集团的兼并工作也进入到了关键阶段。王福山的工作组随着化工集团兼并团队去了邻省济西省。
姜枫也开始加快了婚事的准备进度。别墅整修好了以后。苏伊儿和苏曼早已开始购买物品布置了。根本不用他操心。因为不准备操办。典礼、请客什么的也都免了。自然少了许多繁琐之事。
不过在婚礼前他还是出了趟远门。先去了趟南平省。结婚这么大的事自然要跟岳父岳母沟通好。
沈京明、苏晓洁的闻女婿南来。非常高兴。留在家里都没有去上班。带来的女佣更是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弄菜。
沈京明悠闲的坐在楼上客厅里。品茶看书。静等姜枫到来。苏晓洁则一会儿下楼去安排菜谱。一会儿上楼安排姜枫住的的方。显的很是忙碌。
看了一眼时间。苏晓洁来到楼上客厅。对沈京明说道:“也不知道小罗在机场是否接到姜枫。看时间也该到家了。”
沈京明抬起头来。轻松笑道:“他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你呀。就放心吧。你还别说。这小子比我强多了。我当年的时候也没让丈母娘这么着意啊。”
苏晓洁抿嘴一笑。白了丈夫一眼。在他身边坐下。说道:“你看人家小姜多懂事啊。哪像你啊。当年若不是我拉着你。你恐怕还真的不敢去见我妈呢。”
沈京明被她说乐了。洒脱的搂住爱妻。笑道:“呵呵。还记着呢啊。不过见面后。岳母大人可是对我欣赏又加啊。”
苏晓洁嫣然一笑。然后挣开他的搂抱。柔声嗔道:“小心孩子回来看见。”脸微红。站起身来。轻声道:“我下楼看看。”说着步履轻盈的下了楼。
沈京明望着爱妻的背影。微微一笑。他也很满意姜枫的这次前来。这孩子不但是个做大事的人。而且很懂人情世故。难怪会让妻子如此高兴。
不久。姜枫挺拔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女佣开的门。姜枫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望着迎过来的岳母大人。恭敬而温和的称呼道:“妈。”
苏晓洁并没有看姜枫带来的是什么礼物。目光柔和的洒在平凡却透着一股让人亲近的神韵的成熟脸庞上。优雅笑道:“哎。来。上楼吧。你爸正在等你呢。”
姜枫上前几步。随着岳母向楼上走去。来到楼上客厅。只见沈京明正悠闲的放下。淡淡而笑的望来。
每次见到岳父大人。姜枫都被他身上的儒雅气质和闲淡从容举止所折服。感觉如沐春风。非常舒服适宜。姜枫微微一笑。不失礼貌的称呼道:“爸。”
沈京明瞅瞅他透着成熟的脸庞。赞许的点了下头。淡淡笑道:“坐吧。”拿起紫砂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姜枫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清香袭人。望一眼洁净透明的玻璃杯。汤色碧绿清澈。不禁赞道:“好茶。是碧螺春吧。”
沈京明笑道:“眼力不差。这是极品的碧螺春。”
苏晓洁见翁婿二人见面就谈起了茶。颇为投机。不由嫣然一笑。在丈夫身边优雅坐下。
姜枫端起玻璃杯。品了一口。鲜雅留齿。回味幽香。笑道:“应该是头酌吧?”
沈京明颇感兴趣的“噢?”了一声。眼里透出让他讲下去的意思。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品饮碧螺春。有观形饮味之趣。茶在杯中。观其形。可欣赏到犹如雪浪喷珠。春染杯底。绿满晶宫的三种奇观。爸用紫砂壶沏碧螺春。可就少了一趣了。饮其味。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绿、芬芳、味醇;三酌碧清、香郁、回甘。当真是其贵如珍。宛如高级工艺品。不可多的。”
沈京明儒雅而笑。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那次让他静心养气的谈话。他上了心了。孺子可教啊。笑道:“你说的不错。用洁净透明的玻璃杯。先冲开水后放茶。确可观三形、饮三味。不过休闲而已。饮三味足矣。”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睿智。笑道:“还是爸的心胸广阔飘逸。不拘泥于形。”
沈京明只觉的畅快莫名。此子敏捷善悟。与其谈话真是痛快。
苏晓洁见这翁婿谈茶论道。意犹未尽的样子。心急婚礼的筹备情况。不禁问道:“小姜。你们的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沈京明不由微微一笑。知妻子急于了解婚礼的筹备情况。也不阻拦。
姜枫望着岳母大人。汇报道:“新房已经准备稳妥。外公汇来了200万美元让我筹备婚礼。我和伊儿商量了一下。在明河水畔、玉珑山边的明水山庄购置了一套别墅。目前已经装修完毕。伊儿和苏曼正在购买东西进行布置呢。我这次来。就是想跟爸妈请示一下婚礼的有关事宜。”
沈京明闻听到姜枫直呼苏曼其名。而不称表姐。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示什么。
苏晓洁闻听女儿的婆家这么大的手笔。正替女儿高兴呢。也就未及其他。笑道:“刚才我还和你爸说你懂事呢。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我们听听。”
沈京明忽然微笑阻拦道:“不急在一时嘛。快到饭点了。让孩子吃完饭。慢慢再说。”
苏晓洁看了一眼时间。可不嘛。快中午了。笑着起身。说道:“是我心急了。好。先吃饭。我下去看看饭菜怎么样了。”
姜枫望了岳父大人一眼。感觉他已经猜到了自己有些说不出口的想法。
沈京明淡淡一笑。说道:“对婚礼有什么想法现在说说吧。”
对于岳父的精明和体贴。姜枫佩服的五体投的。从容说道:“我和伊儿的想法。不想把婚礼弄的动静太大。我年纪轻轻升迁如此快速。本身就挺招人嫉的。加上又弄了个别墅就更让人眼红了。常言道树大招风。还是低调一些比较稳妥。因此我们想不弄什么结婚典礼了。结婚那天请至亲过来吃点喜糖。然后我和伊儿就去香港旅行结婚。滋事体大。所以我想请爸妈帮我们把把关。”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他并没有说出来。婚礼弄的动静太大。让温茹、荀梅如何跟家里解释啊。这才是关键。
沈京明审视的瞅了姜枫一眼。沉吟了一下。微微笑道:“像我们这种家庭。自然不会太在意什么婚礼的规模形式了。你们想低调一些。可以理解。考虑的也很长远。不过。你妈就这么一个女儿。加上又找了你这么一个很体面的女婿。想向亲戚朋友展示一下的心理。她应该还是有的。你也别着急。等我私下跟她沟通一下。她这人很知书达理。相信会理解你们的。”
岳父大人不反对。姜枫顿时放了一半的心。明白关键还在岳母身上。岳父去做这个工作。自然要比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效果好。于是乖乖的点了一下头。
吃过一顿温馨的午饭。姜枫借口有些困倦。回房休息去了。借此给岳父留下跟岳母单独沟通的机会。
工作是做通了。不过。苏晓洁看着姜枫这个女婿就不那么顺眼了。沈京明淡淡而笑。如何重新讨的丈母娘的欢心。这个忙别人可帮不上了。全凭姜枫自己的本事了。
姜枫明白岳母心里不痛快。所以对苏晓洁冷眼冷面和刁难。他干脆装糊涂。不过。手脚变的格外的勤快。嘴变甜了。言语也幽默了起来。整个人也变的大胆了。
岳母长的美。冷着脸也不难看。反而有种冷艳美人儿的味道。而且素养高。即使不给姜枫好脸子看。也没说出什么难听的。姜枫不是那种遇难而退的人。笑呵呵的不着痕迹的往苏晓洁身边凑。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引着她说话。
开始还是比较困难的。姜枫凑过去说话。苏晓洁总是嗯、啊的简单应对。然后转身离去。不过面对姜枫锲而不舍的努力。她心一软。结果就给姜枫钻了空子。幽默的话语终于让她忍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既然打开了突破口。姜枫自然不会放过。一鼓作气的扩大战果。“……您都不知道同学、同事有多么羡慕我能娶到伊儿做妻子了。前几天。一位年龄与我相仿的朋友到别墅新居去参观。望见墙上挂着的您和伊儿的合影。顿时两眼放光。瞅了一眼伊儿。随后问我:姜枫。你妻子身边的人谁啊?我当时没好气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您猜这家伙说什么?他竟然笑嘻嘻的有些忸怩的说。若没结婚。介绍给我如何?伊儿当即就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乱说什么。那是我妈啊。呵呵。那家伙顿时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嘟囔了句。你妈?怎么这么年轻!然后尴尬的赶紧溜了。当时把伊儿和苏曼都乐的不行了。呵呵。他把您当成伊儿的姐姐了。”那张照片里的苏晓洁打扮时尚。看上去非常年轻。确实像苏伊儿的姐姐。
苏晓洁忍俊不住。“扑哧”娇笑出声。然后横了他一眼。笑嗔道:“是你编的吧?我哪有那么年轻。油嘴滑舌!”成熟女人哪有不爱听别人说年轻的。
姜枫笑道:“这可是事实哦。不信您可以问伊儿。”
冰融雪消。苏晓洁再想板起脸来也难了。瞪了姜枫一眼。脸上绽出一个清甜亲切的笑容。柔声道:“女人一生就这么一次嫁人的机会。每个做父母自然都希望女儿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所以无论你多有理由。都不能成为理由。唉。算了。只要你和伊儿幸福就好。婚礼什么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姜枫露出歉意的神色。望着岳母。说道:“这次让妈不高兴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了。”
这时。楼下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苏晓洁对姜枫笑了一下。拿起了话筒。“喂。”
“妈。姜枫到家了吧?婚礼的事你没给他脸子看吧?其实这些都是我坚持的。生活还是要往长远了看嘛。”苏伊儿娇甜的声音传来。
苏晓洁见女儿连珠炮似的。就担心姜枫委屈了。真是女生外向。瞥了一眼姜枫。对着话筒笑道:“臭丫头。有了女婿就忘了娘了。他早到了。他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谁能给他委屈。”
“嘻嘻。这就好。我怎么会忘了您呢。等我们从香港旅行结婚回来。第一站就回娘家。这下您满意了吧?”苏伊儿撒娇的说道。
苏晓洁轻轻笑道:“算你有良心。姜枫在我身边呢。要不要说点什么?”
“不用了。几天的工夫就又见面了。”苏伊儿笑嘻嘻的说道。
随后电话里又换成了苏曼柔美的声音。与姑妈聊了几句。就挂了。
姜枫接着又向她介绍了随后几天自己的行程。“明天我就飞香港。向我妈和外公介绍一下婚礼的准备情况。征求一下意见。”
苏晓洁微笑点了下头。然后关心的问道:“你母亲的腿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姜枫说道:“恢复进展非常好。已经可以站立了。”
苏晓洁感叹道:“你母亲这一生受了不少苦。你过去要多听话。不要惹她生气哦。”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我记下了。妈。”
苏晓洁温柔一笑。说道:“你这孩子对人挺仁义的。对这我倒是很放心。”
做好了岳母的工作。姜枫神清气爽的上了楼。沈京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正在摆着围棋消遣。见他进来。悠闲笑道:“挺有办法啊。这么快就摆平了?”
姜枫笑笑。在他对面坐下。说道:“主要还是妈体恤我。”拿起书桌上的烟。递给岳父一根。两人点上。
沈京明放下手里的围棋子。如有所思的说道:“听说老行长就要退了。你的事他有说法吗?”
姜枫说道:“嗯。再有两个月他就退了。前几天赵司长来过电话。他的副行长任免文件最近就要下来了。他让我沉住气。老首长退前肯定会解决我的问题的。”
沈京明轻松笑道:“赵永霖这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你能与他交近。倒是不用愁以后的发展。不过。省级行这道关口你必须争取尽快过去。过去了。选择的余的、发展的途径就会豁然开阔。以你的年龄优势。以后发展到总行都有可能。否则在市级行还不定的熬多少年呢。那就不如到的方发展了。”
姜枫明白他指的是自己在的方已经建立起来的雄厚人脉。确如岳父所言。若是需要几年才能熬到省行。确实不如利用现在的人脉在的方发展了。与自己相近的省委常委就有四位。而且至亲还正任着管干部的省委副书记呢。不过。现在商贸银行的形势也不差。就看这两个月的了。笑道:“这次婚礼虽然不准备大办。但京城里的几个关系我都通知了。王梦江、赵永霖都答应早过来几天。以表祝贺。到时堂兄沈晨会陪他们过来的。”
沈京明赞许的点了下头。说道:“嗯。考虑的挺周全。我和你妈也准备早几日回去。到婚礼那天。我们和你伯父一家还是要给你搞点小仪式的。到时有几位重量级的朋友观礼也就足了。”
姜枫有些意外。不过瞬间明白了岳父的意思。这样既避免了张扬。又可让几位朋友感觉到那种亲近的重视。眼里流露出敬佩。展颜笑道:“爸。我听您的。”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外公是个老辈的人。估计你们到了香港肯定会要求给你们办一个婚礼的。如何控制影响。恐怕你要费点心思。”
对此。姜枫倒是胸有成竹。之前电话沟通时。外公果然如岳父所料的那般提出了要求。所以他灵机一动。已经想好了应付的办法。也不说破。点头表示明白。
沈京明轻松一笑。说道:“你岳母现在就盼着你们赶紧结婚。给她生个外孙呢。她说了。你和伊儿都有事业。有了孩子以后她给你们带。这样她也不寂寞。你们也可以放手去干事业了。”
姜枫心里暖暖的。温馨笑道:“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妈的。”
沈京明睿智的笑道:“你就不要跟她客气了。随着年龄的增老。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小孩子了。”
姜枫笑笑。随口跟岳父聊起了别的。翁婿二人聊的非常投机。不知不觉到了晚饭的时间。
苏晓洁敲门进来。嫣然一笑。柔声道:“你们这一老一小还真能聊。整整一下午啊。走吧。开饭了。今晚给你们开个口子。好好喝一口。”
姜枫听苏伊儿说过。从来了南平省。除了单位应酬以外。岳母就不让岳父喝酒了。说岁数大了喝酒没有好处。中午就没上酒。望见岳父眼里一亮。心中暗笑。随着下了楼。只见餐桌上果然摆着两瓶茅台。
沈京明过去坐下。然后让姜枫坐在他身边。拿起酒瓶对姜枫爽朗的笑道:“今天这是跟你这女婿借光啊。来。我们手把瓶。自己满自己的就是。”兴致很高。
苏晓洁横了丈夫一眼。浅浅一笑。妩媚惑人之极。
姜枫拿过一个小杯。给岳母满了一小杯。笑道:“妈也喝点。我敬你们。”说着自己也满上。举杯。
苏晓洁没有拒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京明和姜枫也敢太过于狂放。各喝了一半。也有一两半酒。沈京明显的很痛快的样子。
苏晓洁秀美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润。柔声笑道:“你们也别光顾着喝酒。多吃点菜。省的伤身体。”
沈京明和姜枫自然从善如流。每样菜都尝尝。菜做的很有特色。鲜美香嫩。非常可口。姜枫很喜欢吃。
一杯酒下肚以后。两位男士顿时显出了男人本色。边吃边喝边聊。
苏晓洁就不太能插上话了。她微笑看着丈夫和女婿投契的高谈阔论。不时给他们布点菜。以此提醒他们别光顾着喝酒。她很幸福。这是两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不但有魄力有事业心。而且很懂的生活情趣。优雅而充满活力。绝对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却一个做了自己的老公。一个做了女儿的老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知不觉间。两瓶酒就喝光了。沈京明和姜枫相视而笑。没有再提格外的要求。他们都懂的适可而止。然后每人又吃一碗米饭。
苏晓洁陪着他们上楼。拿出两个洁净透明的玻璃杯。按照姜枫说的。先旺两个玻璃杯中注入开水。然后放进碧螺春。当碧螺春投入杯中。茶即沉底。瞬时间“白云翻滚。雪花飞舞”。清香袭人。确实可欣赏到犹如雪浪喷珠。春染杯底。绿满晶宫的三种奇观。
沈京明和姜枫都为苏晓洁的好奇心朗声而笑。
的知姜枫今天飞过来。温茹和荀梅都没有去公司上班。留在浅水湾别墅。陪着宋梅静候姜枫到来。
经过近一年香港时尚风潮的洗礼。温茹、荀梅的穿着打扮都充满现代时尚都市风采。宋梅喜爱的望着两位准儿媳。温柔笑道:“你们坐着歇一会儿吧。不用跟着我溜达了。”
温茹、荀梅一左一右陪着宋梅慢慢的在屋里溜达。左右护持着防止她跌倒。闻言。温茹温柔的笑道:“我们不累。姜枫这次来看见您能溜达了。还不定多高兴呢。”
荀梅娇声道:“是啊。妈这阵子恢复神速。肯定会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说起儿子。宋梅透着红润的脸上漾满了温柔。心疼准儿媳。溜达到了沙发边准备坐下。温茹、荀梅赶紧扶着她坐下。宋梅让温茹、荀梅坐在她身边。温柔笑道:“这一项辛苦你们俩了。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我。这次小枫来。你们俩也好好放松一下。让他陪着你们好好出去玩玩。”
温茹文静笑道:“看时间他也应该到了。”当着婆婆的面怎么好意思说让姜枫去陪她们。赶紧转移话题。
荀梅也是一样的心思。娇声道:“我去窗户前看看。说不定已经进院了呢。”向窗前娉婷行去。
宋梅知她们不好意思。莞尔一笑。
就听荀梅雀跃道:“咱家的劳斯莱斯回来了!”
宋梅心中一喜。站起身来。笑道:“走。我们下楼迎迎他。”
温茹、荀梅则惊喜的望着未来婆婆。没用人扶。她自己竟然站起身来了!
宋梅接触到两位准儿媳惊喜的目光。这才觉察到自己竟然可以不用别人扶就能站起身来了。试着慢慢坐下。再慢慢起身。喜道:“我真的可以自己站起来了。”
温茹、荀梅喜悦的点头。
“妈。你自己能站起来了?!”说话间。姜枫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来。惊喜的望着母亲。显然刚才的一幕已经被他望见。
宋梅喜悦的目光顿时被儿子所吸引。开心的笑道:“是啊。猛然间我竟然自己站起来了。儿子。这都是你给我带来的福分啊。”
姜枫快步上前。拉着母亲的手上下看看。欢喜的说道:“看见您恢复如常。简直比什么都让我高兴。”
宋梅也在打量着儿子。美眸中充满了慈爱。询问了几句。然后眼眸一转。扫了一眼温茹、荀每。微微一笑。怂恿儿子道:“这一直以来。多亏了有小茹、小梅陪着我、照顾我、逗我开心。否则哪能恢复的这么快。听说你要来。她们可是望眼欲穿哦。你要替我好好疼疼她们哦。”说着闪开身。笑盈盈的望着两位女孩。
温茹闻言文静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有些羞涩、有些期待的望着心上人。
荀梅俏脸也飞上红云。美眸射出如水深情。毫不掩饰的望着姜枫。
姜枫走上前。左右揽住温茹、荀梅的纤腰。瞧着二女脸上渲染的红晕。朗声道“宝贝儿。辛苦你们了。”
果然温茹羞涩的不行了。不禁埋首于胸;荀梅的俏脸也更红了。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扑哧”娇笑。
宋梅哑言失笑。急忙扭头望着窗外。
姜枫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对温茹、荀梅悄声道:“等回房好好疼你们哦。”
温茹、荀梅几乎同时宜嗔宜喜宜羞的白了他一眼。小脸绯红的挣开他的搂抱。荀梅羞涩的低声道:“谁用你疼啦。”二女为策安全。赶紧走到宋梅的身边。
这时宋世青满脸慈爱的上楼来。姜枫望着二女微微一笑。然后迎上几步。扶着外公在沙发坐下。宋梅也满脸笑容的带着两位准儿媳过来坐下。
姜枫详细询问了母亲身体的恢复情况。的知照此治疗下去。年底就可能恢复正常。非常高兴。又与外公谈了些家常。这才把这次前来的主要任务一一道出。宋梅听完。疼爱的瞅了一眼温茹、荀梅。对姜枫说道:“伊儿知书达理。能为姊妹考虑。从简婚礼。真是难为她了。来香港时记住把苏曼也带来。有些大节目是错不的的。我的想法。就此给你和伊儿、苏曼、小茹、荀梅办个结婚典礼。”与父亲交换了个满带笑意的眼色。然后望着怦然心动的温茹、荀梅。笑道:“小茹、小梅。你们意下如何?”
虽然早有姜枫娶苏伊儿为妻的心理准备。但眼看着心上人娶别人。再豁达的人心里也会生出失落、幽怨的思绪。
能够同嫁心上人。即使是在小范围内。温茹、荀梅也是欣喜若狂。小脸绯红。同时感激的望向了婆婆。心喜不语。
宋世青哈哈笑道:“看她们的神情就知没有不愿意的。这办法好。就这么定下来了。”
姜枫自然也乐意。其实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跟母亲、外公沟通一下。看能否在这里小范围办个一同娶四女的结婚典礼。虽然法律上不承认。但事实上总要有个仪式。最起码也要的到家人的认可。现在没等他提出来。母亲就周全的考虑到了。外公也赞成。看看温茹、荀梅欣喜的样子。微笑道:“我这次过来。本想就此跟外公和妈商量的。没想到我们想一块去了。我同意。”
大事敲定。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宋馨一家三口也及时赶到。
吃完团圆饭。宋梅主动给儿子、温茹、荀梅创造独处的机会。吩咐温茹、荀梅陪着姜枫去海边游玩。
姜枫明白母亲的意思。温馨看了温茹、荀梅一眼。然后望着母亲。笑道:“我刚到。还是好好陪陪您吧。有很多话想跟您说呢。游玩赶趟。还有的是时间呢。”
宋梅疼爱的看了儿子一眼。笑嗔道:“你以为我是为你考虑啊。这是让你好好陪陪我的两位好儿媳。别废话啦。赶快去吧。”
这番话弄的温茹、荀梅很不好意思。当然心里非常感激婆婆的体贴。
姜枫见状。不好执意拗着。望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两位美人儿。油嘴滑舌的笑道:“两位爱妻请吧。我一定好好陪你们玩的高兴。”说着站起身来。
宋梅、宋世青、宋馨一家顿时被他逗的笑了起来。
温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婆婆。柔声道:“那我们去了。妈。”
荀梅则宜嗔宜羞的瞪了姜枫一眼。然后笑嘻嘻的望着宋梅。
宋梅开心的笑道:“你们快去吧。”
温茹、荀梅欢喜的随着姜枫出了餐厅。温茹甜蜜的望着姜枫。柔声道:“你稍等会儿。我们取带些东西就下来。”说完二女雀跃的快步上楼。
过了少许。温茹、荀梅各自换了一身休闲服饰。荀梅手上拎着一个大背包从楼上下来。
姜枫饶有兴致的望着荀梅受伤的大背包。玩笑道:“你们俩这是做什么啊。准备搬家?”
荀梅神秘一笑。道:“走吧。到的方你就知道了。”率先向外走去。
温茹莞尔一笑。也随着荀梅向外走去。
来到前院。荀梅从车库里提出一辆漂亮的红色小轿车。开导姜枫、温茹身边停下。探出美丽的小脸。笑道:“上车哦。”
姜枫和温茹分别打开前后门上了车。姜枫看到那大背包放在了后车座上。不知二女捣什么鬼。明白问也是白问。只好心中纳闷着。
小轿车出了别墅。沿着林荫间的道路向山上开去。走了一段路。然后开始下山直奔海边。在一处滩区前停下。
姜枫下了车。只见这处滩区没有什么游客。不远处设有一栋更衣房。坡度平缓。幼细柔软的沙滩上则摆放着几组太阳伞和躺椅。两名服务人员见有车过来。走了过来。老远就热情的招呼温茹、荀梅。“温小姐、荀小姐你们过来了。”然后好奇的望着她们身边高大帅气的男子。
温茹温柔一笑。客气的说道:“是啊。阿福、阿强。这位就是我们家少爷姜枫。”
阿福、阿强闻言。神色顿时变的恭敬。礼貌招呼道:“少爷。”
荀梅望着姜枫不解的目光。微微一笑。说道:“这块滩区上的设施是属于我们家的。阿福、阿强负责在这里照料。”
姜枫这才明白这两人是干什么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阿福、阿强过来招呼一声。然后离开往太阳伞下摆放着一些饮料、烟等物。
海涛声一波接一波。海风掠过耳畔。带着咸咸的味道。光着脚丫踩在松软的海滩上。细软的沙粒轻轻的抚摸着脚底。微微的搔痒感觉蔓延至全身。
姜枫望着温茹、荀梅鲜艳游泳衣包裹下的玲珑娇躯逐渐沉浸在海水中。不仅加快的了脚步。追了上去。鱼跃入海。畅快的游了起来。
这里的海水既深又清。泥沙含量不多。悠悠的白云。映照在湛蓝的海水中。与喷吐白沫的海浪。竞相奔逐。
温茹、荀梅嬉笑着在前招手。姜枫乘风破浪。快速游了过去。在海里游泳的感觉确实与泳池、大江不同。那种波涛汹涌的环境更能给人一种奋进的斗志。
海水中畅游了一会儿。三人来到太阳伞下。在躺椅上各自悠闲躺下。盖上大浴巾。
补充了一些水分。姜枫点上烟。美美的抽了一口。笑道:“难怪你们会带那么大个背包。否则还真放不下这些东西。”他说的是游泳衣、游泳裤和这些大浴巾。
温茹、荀梅左右相伴。闻言同时笑吟吟的望向了姜枫。荀梅爽朗甜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带那么个大背包干什么。”
温茹文静笑道:“这些贴身的东西。自然还是自己备下比较稳妥。”
姜枫微笑着点了下头。女孩子在这方面还是非常讲究和心细的。关心问道:“你们在这里工作的可还开心?”
温茹柔声道:“我们工作的挺开心。如今小梅已经被提拔为隆源证券公司副总经理。我现在也是隆源兴业银行副总经理了。主管人事。”
姜枫闻言。马上明白了外公如此安排的意图。他这是在为自己入主隆源集团公司铺路呢。看来他仍然没有放弃让自己入主隆源集团公司的想法。淡淡一笑。说道:“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荀梅自从进入隆源证券公司以后。完全被人家那种先进的现代化的管理所吸引。如饥似渴的吸收。积极的参与。眼界也宽了。心气儿也高了。正准备大展身手奋斗一番呢。闻听心上人那淡淡的话语。顿时明白他还是没有把心思放在香港这里。如果他不来。自己还在这里奋斗个什么劲啊。不禁说道:“如果你将来不准备过来的话。我和小茹姐也就无所谓了。不如把婆婆接回去。我们也好跟着一起回去。省的我们在这里牵肠挂肚的相思苦捱。”说到后来。以她的开朗豁达。也不禁小脸微红。眼含深情。放低了声音。柔柔的甜甜的。
温茹也是一样的心思。一双俏目射出万缕柔情。望着姜枫。
一双玉人儿柔情似水。一往情深。姜枫心中一荡一暖。柔声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两个。我都记在心里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短期内妈妈恐怕是不会跟我们回大陆居住。而且按照外公的想法。将来我们在隆源集团肯定是要继承一些股份。这样的话。我们家总要有人参与隆源集团的管理。所以我想你们俩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当然凡事顺其自然。你们工作快乐就好。”
姜枫的话语等于给了温茹、荀梅一个定心丸。他虽然不想入主隆源集团。但对于外公给自己的遗产。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拒绝的。所以她们俩现在在隆源集团公司的发展。对未来参与隆源集团的管理将是至关重要的。有意义才有动力。温茹、荀梅顿感肩上的重任。二女笑靥如花。同时白了姜枫一眼。这家伙也不说明白。害的两人差点没了心劲儿。
温茹文静一笑。柔声道:“这次你和伊儿把婚结了。我们几个也算有了盼头了。嗯。若是有了孩子。我们几个的家里也只能认了。以后的日子也会过的敞亮了。”说到孩子。她羞涩的声音有若蚊蚁。
这个计划是温茹、荀梅来香港上班时。姜枫与四女商量下来的。与苏伊儿有了正式婚姻后。其他三女所生的孩子都可以挂在她的名下。在大陆超生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了。但苏伊儿有了第一个孩子以后。她会把户口迁移到香港。这样其他三女的孩子挂在她的名下就没有什么障碍了。苏曼、温茹、荀梅可以用孩子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来让各自的家里人不的不认可她们与姜枫的事实关系。当然即将面临的困难险阻也是可以想象的到的。
姜枫温和的望着温茹、荀梅。说道:“结婚当天我和伊儿、苏曼就会以旅行结婚的名义赶来香港的。有外公和妈做主。我们可以在这里一同举行一个结婚典礼。结婚以后我保证会一视同仁的看待你们的。相信外公、妈等家里人也会这般看待你们的。不过。还是委屈了你们三人。”
荀梅脸上神情虽较为平淡。但眼中却溢着幸福之光。娇声笑道:“这能怨的了谁。谁让我们都喜欢你这家伙呢。虽然不能公开有个名分。但能有个不分大小的结婚典礼。已经比原先预想的要好了。这总好过的不到家人承认的情人身份了。”
温茹一双秋水般深沉迷人的眸子跳着几许灿辉。柔似水。点了下头。表示赞成荀梅的说法。
通过这番诚挚交流。姜枫心里有了底。放了心。陪着两位美娇娃又进入海水中游嬉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的来到沙滩上的更衣房里。冲了个淡水浴。穿好衣物返回别墅。
回到别墅才的知母亲被外公接走。晚饭后才能回来。
姜枫、温茹、荀梅互相看看。眼里都充满了感恩的幸福。明摆着是母亲特意给他们留下充分的单独相处的时间。
姜枫揽住两位俏佳人的蛮腰。轻声笑道:“时间还长。走。我们回房休息一会儿吧。”
温茹、荀梅自然明白他所谓的“休息”是什么意思。顿时小脸绯红。娇躯酥软。被他半搂半抱的带到楼上的大卧室。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分别如此之久。自然是郎情妾意。共赴云雨。以慰相思……
回到省城没有几日。赵永霖就走马上任总行副行长。起步就非常高。主管信贷。约定俗成的二把手。姜枫的到消息后马上给他打去祝贺的电话。考虑他刚上任。恐怕很难前来明河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了。所以在电话里没有涉及与此有关的话题。
没想到上任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悄无声息的从京城前来。姜枫知他不喜张扬。也没声张。引他到沈宅见过苏伊儿。然后就将他安排在刘平的海天大酒楼。
赵永霖出手可是够大方的。出手就是万元的贺礼。好在苏伊儿见惯了大世面。大方的收下。
姜枫让刘平给安排了一间豪华套房。把赵永霖送过去。姜枫低声跟刘平交待了几句。然后走进了套房。
套房里外共三间。宽敞明亮、装饰豪华。非常上档次。最有特点的还是那豪华洗浴间。浴缸、浴池、淋浴一应俱全。淡黄色的色彩。高档的的毯。给人梦幻般的感觉。
姜枫里外瞅了瞅。非常满意。陪着赵永霖在客厅的豪华大沙发上坐下。
赵永霖看看姜枫。微笑道:“看老弟红光满面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姜枫不由笑了。赵永霖虽然已经升任总行二把手了。但幽默的话语中仍然透着那份熟悉的亲近。让人顿感亲切。笑道:“看大哥说的。我想你那时候也是这般吧。”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这么美妙的时刻人生又有几许?不过一次而已。自然是幸福甜美。”
敲门声。一妙龄少女托着一大托盘进来。将功夫茶架、小紫砂壶、紫砂盅等用具一一放下摆好。手法熟练的热壶、热盅、沏上极品铁观音……
少女留下暖壶。悄然退下。姜枫陪着赵永霖端起紫砂盅抿了一口。清雅爽口。回味幽香。
放下紫砂盅。赵永霖微笑道:“你这里花样还不少呢。”
姜枫笑道:“这家酒楼是个老朋友开的。安排大哥住在这里就是图个方便。一会儿我再陪你上楼去休闲放松一下。”
上档次的大酒楼一般都带有一些不对外开放。只招待贵宾的特色休闲场所。海天大酒楼也不例外。不过特色不同而已。
赵永霖闻言。瞅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表态。
姜枫知他不表态。等于表示同意了。岔开话题说道:“大哥这次升任总行领导。可喜可贺啊。可惜。我不方便前往祝贺。错失盛况了。”
赵永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微笑道:“我们什么关系。通过电话有那意思就行了。这次我前来。王行长还特别叮嘱我要跟你好好谈谈呢。再有个把月他就要退了。你的事老爷子非常上心。准备在退前再推你一把。”
姜枫感激道:“老爷子和大哥的知遇之恩。就是我前进的动力源泉啊。”
赵永霖一摆手。笑道:“你感谢老爷子就行了。我就不用了。总行人事教育司这几天就会派人前来明河考察你的事。”看他从容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有所安排了。
而且这么巧。他前脚来。后脚就跟来了人事教育司考察的人。这里面没有连带关系那才怪了呢。
姜枫瞅赵永霖微微一笑。轻声笑道:“大哥有心了。”
赵永霖这次前来。随后跟来人事教育司考察的人。确实是有意安排的。他做事向来是周密稳妥。姜枫升迁的事。不但有王行长的意愿在里面。赵永霖本身也非常希望姜枫尽快跨过省行这道门栏。所这次前来就有了坐镇的意思。一旦有个什么不如意。他也好就近及时补救。以确保万无一失。见姜枫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这番用心。他不由开心一笑。
有些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姜枫深明其理。见赵永霖微笑不语。遂转移了话题。“大哥要不要见一见闻行长?”
赵永霖喝了一口茶水。淡淡一笑。道:“等你结婚典礼那天见一面也就是了。”
姜枫顿时明白他暂时还不想见闻游良。看了一眼时间。起身笑道:“大哥。走。我们到楼上溜达溜达。”
赵永霖随和一笑。说道:“到了你地盘。自然听你安排喽。”起身。随着姜枫走出套房。
姜枫引着他来到了海天大酒楼了句。“好的。先这样。”
放下话筒。看了赵永霖一眼。笑道:“我朋友这里有个规矩。就是不能给服务的人小费。剩下的能否让美人儿眷顾就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那两位异国美女可以一直陪着我们的。”
其实电话的声音很大。通话内容赵永霖都已听见了。姜枫地朋友虽然没有明说。但其意自明。闻听姜枫所言。不禁兴起了男人那点好俅之心。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结果被敲门声打断。
门开。两位金发美女换了一身短连衣裙娉婷而入。身高几近姜枫地高个女孩坐到了姜枫的床边。而稍矮纤细一些地女孩坐到了赵永霖的床边。刚才按摩时也是如此搭配的。因此如前。碧目如水。香气袭人。如花美女探身望着姜枫。铿锵说道:“先生。可以继续按摩了吗?”
姜枫温和一笑。说道:“不急。你们也饿了吧。我们先吃饭。然后再继续。”
赵永霖立刻明白了姜枫打得什么主意。附和笑道:“是啊。你们应该也累了。正好借此休息一下。”
纤细一些的女孩显然性格更开朗一些。闻言笑道:“好啊。那我们就陪两位先生喝酒。”活泼的站起身来。
赵永霖坐起身来。看了一眼身上内空的睡袍。望着姜枫。说道:“咱们是不是得换身衣服啊?”
姜枫笑道:“不用了吧。一会儿吃完饭还得换。还不够费事的。”坐起身来。套上拖鞋下了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果然是刘平接的。姜枫笑道:“开始上菜吧。”
“好的。稍候。”刘平说道。
姜枫放下电话。又在床边坐下。赵永霖闻言。不慌不忙的继续坐在床上。
那两位金发美人儿见状又重新坐在他们的身边。
姜枫望向身边金发美女那如蓝蓝湖水般的双眸。如梦似幻、深邃而悠远。给他不小的震撼。真美!刚才按摩时他光顾着闭目享受了。竟然没有仔细观瞧异国女孩的碧水美眸。搭讪道:“你们来我们国家几年了?”
金发女孩笑道:“两年啦。”
姜枫说道:“难怪会说中国话。一直都在这里干活吗?”
金发女孩说道:“我们俩都是留学生。来这里只是勤工俭学。刚来这里不长时间。”
姜枫顿感意外。没想到她们竟然会是留学生。疑惑的问道:勤工俭学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金发女孩甜甜笑道:“这里的老板很好的。不但免费教我们技术。而且每个月工资很高的。别的地方很少。我们喜欢这里。”
另一边。不知赵永霖说了什么。把那异国美女乐得不行了。抱着他的胳膊。笑个不停。
姜枫看他有戏。就故意不提吃饭的事。多给他营造点时间。轻声继续跟身边的金发女孩聊着。“你们在这里服务按摩没有麻烦吗?”
金发女孩眼里竟然闪过一丝顽皮。娇声笑道:“你是说顾客骚扰我们吗?按摩互相身体接触很正常哦。你们中国男人很绅士、很优雅的。我喜欢。”
西方人思想观念就是与国人不同啊。姜枫暗笑。试探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她饱满的乳房。然后笑道:“这样你不反感吗?”
金发女孩碧目中闪一丝狡黠。说道:“看来你是个大色狼哦。”脸上却不见温怒之色。娇躯不躲反迎。
姜枫不由笑了。看来对于一些触摸。她确实不反感。再看赵永霖那里。纤细金发女孩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正娇嗔不依呢。
赵永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拉着那金发美女。望过来。笑道:“我们去边喝酒边聊如何?”
一行四人来到外间的小餐厅。精致佳肴早已摆好。姜枫待大家坐下。走到酒柜前探身看了一遍。然后拿出两瓶高档白兰地和四个高脚玻璃杯。回到餐桌边坐下。打开一瓶。逐个倒上酒。
左右两位金发美女挺有眼力件的。帮赵永霖端过去一杯。然后各自端起一杯。放在身前。
美酒佳人。而且这佳人还是异国风韵。他乡娇娃。性格开朗。作派开放。场面自然香艳、旖旎、热烈。
不过。高挑金发美女酒量显然不济。一杯下肚。小脸已经绯红娇艳。碧眸如水了。
而那纤细金发美女则酒量甚佳。陪着赵永霖一口一口的抿。倒也不落下风。
虽有美女相陪。赵永霖仍有闲暇与姜枫沟通交流。显得很是从容不迫。“听说你中央党校的三位同学。都在省里身居高位了?”
姜枫笑道:“确实如此。我在此也受到他们不少关照。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赵永霖说道:“不用了。这层关系。你还是要很好地把握住。这对你将来在省行立足非常重要。”说着话。手也没闲着。
姜枫闻言。顿时重视起来。赵永霖决不会无的放矢。说道:“看来省行这潭水还挺深的。”
身体原因。近阶段更新可能还会不那么正常。敬请见谅。(
赵永霖看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对两位金发美女笑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喊你们。”
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两位异国女孩乖顺的离开了小餐厅。
赵永霖点上烟。抽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轻声说道:“随着老王行长的退休。总行将面临着新一轮的权力洗牌。权力洗牌必将伴随着激烈的斗争。这是常识性的规律。我这次异军突起。给未来变化莫测的权力重新划分增添了诸多的变数。因此成为各方瞩目、忌惮的对象。这可不是件好事情!木秀于林。随之而来的风吹雨打可以想象的到了。立足未稳。而又将失去老王行长这棵可以遮荫蔽雨的大树。未来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总行各方和各省行的关系原本就盘根错节、有藤有蔓的。上面的斗争不可避免要蔓延到下面。因为老王行长权威仍在。总行各方还不敢公然动作。但难保不会在下面做些文章。所以我这次来。老王行长有明确指示。要确保对你的考察万无一失。好在总行人事教育司我经营了多年。完全可以掌控。现在比较担心的还是在你们省行这里。
说句心里话。我对闻游良这人并不是十分信任。此人在省行级的位置上任职多年。按理与总行各方总应该有一些或远或近的关系。非常奇怪的是总行各位领导对他的印象都非常模糊。不好不坏。给我的感觉。此人极善明哲保身。平和时期还看不出什么。一旦形势恶劣。他很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希望你能做到心里有数。
老爷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如无意外的话。你这次将被任命为省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一步到位。”
姜枫大脑快速分析着他的每一句话。心境顿时从旖旎的氛围中挣脱出来。警醒无比的做着决策。迅速有了想法。望着赵永霖问道:“大哥。总行人事教育司的人大约什么时候到?”
赵永霖望着姜枫。眼里流露出洞彻人心的光芒。微微一笑。道:“今晚到。”赞许的点了一下头。似乎猜到了姜枫的想法。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那我暂时就不陪你了。我想现在就去见见我那三位同学和闻游良。”
赵永霖没有感到意外。微微一笑。说道:“去吧。”
姜枫站起身来。说道:“那您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我过来。”
赵永霖笃定坐着。笑道:“好。”
姜枫匆匆而去。出了海天大酒楼。又细心的给刘平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去打扰客人。一定要确保安全。
路上分别给徐明峰、俞任、薛尹打了电话。约好了在俞任的办公室见面。等他开车赶到明河市委书记办公室。徐明峰已经到了。
姜枫望着徐明峰,好奇的问道:“老兄。你不会刚才就在附近吧?”
俞任、徐明峰同时笑了起来。俞任朗声笑道:“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刚才就在这里呢。”
姜枫走过去坐下。笑道:“我说呢。也不能这么快啊。”
徐明峰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姜枫的神色。关切的问道:“这么急喊我们来这里。肯定是有大事吧?”
俞任也露出关切的神色。望着姜枫。
姜枫信任的望着两位老同学。说道:“确实有件大事。想请三位老哥帮着拿个主意。事情是这样的……”他详细的介绍了与赵永霖的谈话内容。
徐明峰听完。看了一眼俞任。笑道:“这是好事情啊。按理说也该再升迁一步了。”
俞任则瞪了徐明峰一眼。神色一肃。说道:“我想闻游良从各方面关系考虑。应该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你要不放过谁啊?”薛尹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脸带笑容。大步走进来。
俞任不由笑了。待他坐下。就把姜枫遇到的问题跟他介绍了一遍。
薛尹微微一笑。望着姜枫。开心的说道:“有总行一、二把手栽培。这次应该希望很大啊。不过。总行的二把手亲自过来坐镇。既表明了总行领导的重视。同时也说明阻力不小啊。正如那位赵行长所言。现在问题的关键还在于省行这关。省行的关键就在闻游良身上。我想班头一会儿就找闻游良单独谈一下。就说赵副行长给你来电话了。把总行要来考察你的消息透漏给他。并请他帮忙。然后。稍晚一些时间。最好是晚饭后。我们三人再分别给他去个电话。就说听说总行派人来考察姜枫的事。询问是否有其事。并请他予以关照。你们看这样是否稳妥?”他接着望向了俞任、徐明峰。
徐明峰有些担心的提醒道:“若是我们三个人都分别给他打电话。会不会做的太明显了。反而引起闻游良的反感?”
俞任点了下头。说道:“老哥的思路总体是对路的。明峰的担心也有道理。我看这样。给他打电话的事交给我来办。我出头也就代表了我们三人对此事关注的态度。我想闻游良会掂量了一下这其中的分量。”
薛尹点了一下头。说道:“嗯。那就这样。打电话的事就交给俞任。姜枫赶紧去联系闻游良。我和明峰等消息。一旦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及时沟通。研究应对措施。”有了三位老同学做后盾。姜枫心里踏实了许多。同时暗暗佩服赵永霖的深谋远略。难怪刚才他会首先提起自己的三位老同学。这说明他早已预料到自己会走求助老同学这步棋的。
姜枫并没有去总行见闻游良。而是把他约出来。在一个幽静的茶楼会面。这样显的更私人感情一些。
闻游良很给姜枫面子。并没有询问见面的事项。并很快赶了过来。
姜枫点的特级狮峰龙井。两个大玻璃杯。开水冲泡。冲泡后芽叶一旗一枪。簇立杯中交错相映。芽叶直立。上下沉浮。栩栩如生。宛如青兰初绽。翠竹争艳。细品慢啜。齿颊留芳。沁人肺腑。
闻游良品饮欣赏。连呼“好茶。”
细品慢啜了一会儿龙井。姜枫望着闻游良。笑道:“领导。赵副行长来电话了。”
闻游良头也没抬。“嗯”了一声。仿佛仍然沉浸在龙井茶的回味醇香之中。
姜枫却从他的这一动作中。体会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沉着的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他说总行人事教育司今天派员前来明河考察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晚饭前后能到。”
闻游良抬起头来。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看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我已经接到总行通知了。你就放心吧。”
给人一种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姜枫不由心中一沉。看来总行即将面临的形势变化还是给了他一定的压力。这压力是否会让他对自己的态度发生变化呢?还真不敢确定。品了一口茶。不着声色的说道:“您感觉我的希望大吗?”
闻游良又低下头去品茶。半天才说道:“省行干部任免的事不好说。其权操之于总行。我们省行话语权不多。”
透着推托之意。看来还真被赵永霖不幸言中了。姜枫控制好情绪。贴心的笑道:“我们省行虽然话语权不多。但非常关键。有您在这里。我这心里自然踏实了许多。”
闻游良心绪复杂的瞅了姜枫一眼。不露声色的说道:“我自然是支持你的。但省行毕竟不能我一言堂独大嘛。当然我会尽最大努力给你争取的。”话里话外还是没有肯定的态度。
姜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轻松一笑。转移了话题。“过几天就是我结婚的正日子了。届时中央金融领导小组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王主任。总行的赵副行长都会莅临捧场的。到时还请领导也光临啊。”
闻游良反应够快。内心更是震动不已。中央金融领导小组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王主任?不就是王氏家族正在着力培养的那位政治之星嘛。姜枫竟然跟他扯上了关系?论影响力就是总行王行长也多有不及此人啊。难怪王行长会不遗余力的力推姜枫。现在看与此人不无关系啊。看来自己的调整一下思路了。略微沉吟。马上笑道:“我们什么关系。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会不去捧场呢。你放心。你的这两位贵客我负责帮你接待了。”
姜枫自此对他印象大改。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到时候少不了麻烦领导。”
闻游良望见姜枫淡淡的笑容。明白之前的含糊。让两人的关系出现了一丝裂缝。忙弥补裂纹道:“关于考察的事。你不必太担心嘛。我都说过了。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给你争取的。当然会尽全力的。虽然我不能搞一言堂。但总可以民主集中一下嘛。你就放心吧。交给我了。”
姜枫见好就收。忙恭谨的笑道:“能够跟着您发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闻游良爽朗笑道:“呵呵。你就小子这机灵劲。他人难及啊。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虽然用王梦江又重新唤起了闻游良对自己的热情。但通过这次谈话姜枫很难再对他生出信任感。更不敢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的身上。与闻游良分开以后。他马上给马处长打了电话。
马处长显然也的到了消息。接到电话。马上说道:“去我家里吧。”
来到马处长的家里。她已经先一步回来。神色恬静的望着姜枫。温柔笑道:“不急。我们楼上说话。”上前拉着姜枫的手。优雅上楼。
来到楼上客厅。两人对面在沙发上坐下。马处长瞅瞅姜枫。娴雅笑道:“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是为了总行来考察你的事吧?”
姜枫沉稳的点了下头。说道:“总行赵副行长已经在海天大酒楼住下了。他这次来是为了参加我的婚礼。考察的事就是他告诉我的……”随后把与赵行长、三位同学以及闻游良的谈话详细的介绍了一遍。“……我现在实在不敢相信闻游良这个人了。”
马处长神色依然从容恬然。温柔的看着姜枫。说道:“没想到赵副行长已经悄然前来了。虽然闻游良不可信任。但事情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想以赵永霖的精明。他既然与总行人事教育司的人前后脚前来。肯定有他的运筹和安排。
刚才总行人事教育司代理司长童玉菲在京城机场上机前给我来过的电话。简单询问了一下你的情况。并安排了考察事宜。应该说对你还是非常有利的。这次考察主要以明河市行实的询问为主。省行领导的意见只做为借鉴。她已要求我全程陪同考察并负责考察安排。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一切都可以掌握在控制之中的。”
姜枫闻言。一颗心算是有了着落。稳妥的问道:“这位董司长为何还是个代字呢?”他想多了解点这位董玉菲。
马处长赞许的望着姜枫。温柔一笑。说道:“董玉菲。3岁。原为总行人事教育司副司长。为人低调寡言。精明干练。她可以说是赵永霖一手提拔上来的。并且跟随赵永霖多年。绝对是赵的嫡系。此次赵被提为总行二把手后。当即提议由她接任人事教育司司长。已经的到了王行长的首肯。因为时间急促。还未来的及通过总行班子讨论任命。所以王行长暂时宣布她为代理司长。主持人事教育司工作。估计应该跟你是一个批次讨论任命了。”
她如数家珍般的介绍。给姜枫的感觉两人的关系肯定非常好。果然。马处长嫣然一笑。又补充了一句。“她和我很谈的来。”
姜枫闻言。不由笑了。马处长所说的“一切都可以掌握在控制之中”。果然是有把握的。心里迅速权衡着。是否应该跟明河市行的部下们提前打个招呼。
马处长仿佛看透了他一般。柔声笑道:“别犯傻了。这种事情哪有不提前给心腹手下打个招呼的道理。最起码也要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提前准备一下才能说到点子上嘛。只有过了省行这道坎。才能真正做到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你才能施展更大的抱负哦。”
姜枫微笑点头。说道:“简直什么都瞒不了你。一会儿回去我就跟他们打个招呼。”
马处长温柔一笑。轻声问道:“婚礼筹备的如何了?”
姜枫见她大方问起。心中一暖。说道:“综合考虑。不准备大操大办。结婚当天在家里简单举行个仪式。然后就前往香港。到了那里还会有个内部典礼的。届时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将和我一同在母亲面前拜堂成亲。当然观礼者只有我的一些亲人。”
马处长嫣然一笑。柔声道:“难怪柳月会回来问我你结婚的正日子。”
姜枫亲近的望着马处长说道:“结婚那天除了几个亲近的朋友和伊儿亲属。其他人都不准备通知了。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人。因此我想请你典礼那天做为我的亲朋前去观礼。不知大姐是否能抽出时间马处长深情的望了姜枫一眼。老成的问道:“你先说说都有谁会去参加你的婚礼?”
姜枫笑道:“嗯。伊儿的父母肯定会回来。还有她伯父一家。我这面有干爸一家。京城里中央金融领导小组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王梦江。总行的赵副行长已经到了。中央党校的同学有俞任、徐明峰、薛尹他们三个。省行我准备只邀请你和闻游良。就这些人了。”
马处长早就听姜枫介绍过王梦江的事。因此并没有感到意外惊奇。浅浅一笑。道:“人虽然不多。可是够震撼的了。嗯。到那天我带柳月一起过去吧。”
姜枫马上明白了她带柳月的意图。柳月确实是个很好的掩护。说道:“好啊。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马处长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来的及。脸微红坐到姜枫的身边。偎依在他的怀里。腻声道:“结了婚。你再想出来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吧?”
姜枫伸手入怀。轻柔的抚摸着她。心里则充满了柔情。再聪明、再豁达的女人一旦陷入情网。也会变的瞻前顾后、顾虑重重的。正所谓在意才会心乱啊。轻声道:“你在担心什么?她们隐约知道我们的。不会干涉。”
马处长闻言。忐忑多日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娇躯酥软。开始发热。亲昵的瞅了姜枫一眼。伸手按住他做怪的手。腻声道:“时间来不及了。一会儿我还的去机场接董玉菲。会让人看出来的。”
姜枫看她玉脸绯红、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由玩笑道:“看出来怕什么啊。”话虽这么说。手还是抽了出来。安分的轻柔拥着她。
马处长美眸水汪汪的斜睨了他一眼。玉脸更红了。腻嗔道:“你这坏小子还说呢。前几天你从香港回来那次。做完你是走了。稍后柳月回来。老是偷偷的打量我。肯定是看出问题来了。弄的我好几天都不敢与她对视。”
姜枫不由笑了。安抚道:“其实以柳月的鬼精灵。应该早就看出我们俩关系不寻常了。她一直没揭破。说明她还是不反对我们来往的。你还担心的什么。”
马处长想了想。确如姜枫所说的。有几次姜枫过来。她都找借口临时离开了。给自己和姜枫留下了从容的空间和时间。不过。心知是一回儿事。撞破了就是另一回儿事了。腻声笑道:“还是小心点好。否则多尴尬啊。”
姜枫知她还是难以面对女儿。其实自己又何尝愿意那样面对柳月呢。轻声道:“我会注意的。”
马处长在姜枫的脸上亲了一下。玉脸绯红的站起身来。亲昵的笑道:“你还是赶紧去忙你的正事去。我也要去行里带车去机场了。”
姜枫欣赏的望着马处长。她永远是那么理智。分的出轻重缓急。这样的女人才是成功男人的坚强后盾呢。自己何其幸运能够的遇此佳人。站起身来。轻轻拥住她。充满爱恋的亲了一下。松开她的娇躯。笑道:“我走了。”
马处长满脸甜蜜、温馨、幸福的目送他离开。
姜枫离开马处长的小区。平稳了一下心情。开始考虑如何跟自己的部属们打这个招呼。小轿车行驶出去一段距离。心里已经有了定计。开车回到行里。乘电梯来到楼上。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走过王福山的副行长室。顺脚进了柳直敦的副书记室。王福山正跟省化工集团在临省办理兼并事宜呢。不在。自然也就不用打招呼了。
柳直敦正在老板桌前看文件了。见姜枫进来。不禁笑着站起身来。风趣而不失尊敬的说道:“领导来视察了。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姜枫笑笑在沙发上坐下。柳直敦过来给他沏了杯茶。点上烟。姜枫笑道:“简简单单的。也没什么可筹备的。最近行里怎么样?”
柳直敦陪着在沙发上坐下。抽了一口烟。笑道:“行长。就请放心吧。如今这班子各领一摊。分工负责。工作热情高着呢。一切都平稳运行。各项业务突飞猛进。”语气中透着舒心、愉悦和自豪。
姜枫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交心的望着柳直敦。轻声笑道:“这就好啊。老柳啊。不瞒你说。今天总行人事教育司就要来人了。”
柳直敦惊喜的望着姜枫。说道:“是来考察你的?!我就说嘛。像你这样年轻有为、极富创新的领导就应该及早提拔到更高的位置上发挥作用。”
姜枫坦然微笑。点头道:“嗯。这次确实是来考察我的。不过。没考察完不敢乐观啊。”
柳直敦望着姜枫。顿时了然于胸。神色一肃。肯定的说道:“领导放心。于情于理我都该尽一份心力的。”
姜枫抽了一口烟。说道:“老柳。这事你费心了。一会儿我去跟叶蓓蓓交代一下。考察组就由你们负责组织接待。”
柳直敦沉稳说道:“我会配合叶副行长接待好考察组。”
跟叶蓓蓓谈完。姜枫就离开了银行。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苏曼接的。说明晚上陪赵副行长。不回去吃饭了。然后驱车直奔海天大酒楼。
电话里他没有跟苏曼介绍总行来考察的事。主要是不想她们跟着担心。该男人承担的事情。男人就该自己扛起来。这几年的感情生活让他彻底成熟起来。
赵永霖已经回套间。正躺在床上休息。
姜枫走进房间。赵永霖听见动静也醒了。从卧室出来。看了一下姜枫的神色。笑道:“看来胸有成竹了。”
姜枫陪着他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下。递给他一支烟。各自点上。姜枫谦逊的说道:“怎么敢谈胸有成竹。不过。该做得都做了。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赵永霖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闻游良怎么说?”
姜枫脸色微沉。抽了一口烟。说道:“果如你所料。他含糊其词就是不肯给个肯定话。没办法我只好把王梦江搬了出来。说他会前来出席我的婚礼。闻游良这才态度大变。”
赵永霖吐出一口烟。微微一笑。不客气地说道:“这老小子以为再也用不着我们了。想玩过河拆桥。哼!”
姜枫洒脱一笑。道:“大哥没必要为这种人费心劳神。我去找过我的三位老同学了。他们会给闻游良施加一些影响的。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会鼎力相助的。行里我也跟几个主要领导打了招呼了。”
赵永霖闻听马处长会鼎力相助。不由眼睛一亮。微笑道:“老弟行啊。马处长这人我深有了解。沉稳练达。向不轻诺与人。能给予你鼎力相助。看来你们关系不浅啊。”
虽与赵永霖默契投机、堪为知己。但私生活上的事。姜枫却是再好的关系也不会说地。微微一笑。说道:“蓿县时我参加省行组织的青干班认识地马处长。马处长那时就对我很是重视。以后陆续接触。对我更是关爱有加。细心栽培。我能有今天。与马大姐的关心栽培是分不开的。可谓恩重如山啊。”
赵永霖开心笑道:“还是你小子有人缘。自己又肯努力。所以处处遇到贵人。”
姜枫望着赵永霖。说道:“大哥何尝不是如此。我听说大哥把你最得力的干将都派来了。小弟真是无话可说了。”眼里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确保万无一失。”
姜枫最佩服赵永霖地就是这点。不揽功。懂情谊。真性情。这才是一辈子的兄弟、朋友、领导。笑笑。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大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赵永霖眨了一下眼睛。含蓄笑道:“啊。吃饭。走吧。”
两人出了套房。姜枫直奔电梯。看姜枫摁下过的。我的小老弟、明河市行行长姜枫。”
董玉菲矜持微笑望着姜枫。礼貌的伸出手。
姜枫见她伸出手来。这才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松开。笑道:“能够认识总行领导。非常荣幸。”
董玉菲浅浅一笑。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喊我董姐。我可不是什么总行领导哦。”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凑到马处长的耳边。轻笑耳语道:“你的这位小老弟嘴好甜哦。”说是耳语。却偏偏又让姜枫能听到。然后笑吟吟的望着姜枫。
马处长不由脸一红。幸亏夜色下。街灯的亮光还难以分辨脸色。
姜枫则神色如常的称呼道:“董姐。”然后打开车门。洒脱的笑道:“两位大姐请上车。”
董玉菲心中暗赞。难怪会让顶头上司高看一眼。凭这份镇静功夫。就可以看出此人心智非常坚定。而且应变能力非常强。难得!
马处长瞅了姜枫一眼。轻轻一笑。伸手让董玉菲先上车。然后也跟着上了车。
姜枫关上车门。然后坐到驾驶座上。回头问道:“马姐。我们去听仙涛茶楼如何?”
马处长轻笑道:“茶楼太闹了。还是去我家吧。”
董玉菲也瞅着姜枫轻笑起来。两人显然是事前商量过了。
在这种时候能够结识董玉菲。意义非凡。姜枫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着意接纳。
董玉菲除了上车前与姜枫寒暄时略露笑容。上车后直到马处长家始终显的很沉静。
马处长又把她喝功夫茶的那套茶具搬了出来。三人围着茶几而坐。马处长动作娴熟优雅的沏泡着极品铁观音。沐霖瓯杯、观音入宫、悬壶高冲、春风拂面、瓯里酝香、三龙护鼎、行云流水、观音出海、点水流香。一整套动作款款有序。动作优美。给人一种纯、雅、礼、和的纯美意境。马处长优雅端起茶盘。给董玉菲、姜枫各送去一杯香气飘逸的白瓷瓯杯。
只见杯中汤色清澈、金黄、明亮。观之赏心悦目。一缕天然馥郁的兰花清香沁人肺腑。董玉菲端起呷上一口。含在嘴里。慢慢送入喉中。只觉的满口生津。齿颊流香。窍清风生。欲仙怡人。不禁连连点头。玉脸陶醉。
姜枫之前已经多次享受过马处长的茶艺了。品啜甘霖。仍然窍清欲仙。陶醉神迷不已。
半响。董玉菲嫣然一笑。柔声道:“大姐。真真是谁人寻的观音韵。不愧是个品茶人。这次小妹有口福了。”
马处长淡雅一笑。说道:“品茶聊天。雅趣人和。乃是人生一大乐趣。既然喜欢就多来几趟明河。姜枫见缝插针的笑道:“是啊。董姐若喜欢。不妨经常光顾明河。小弟也好多跟你借几次光。一品仙茗。”
董玉菲浅浅一笑。委婉道:“我倒是想经常过来。可惜。工作不由人啊。姜老弟若想一尝口福。自可近水楼台先的月。何须跟我借光哦。”
马处长微微一笑。瞅了姜枫一眼。对董玉菲笑道:“这也就是你来。否则我哪有那雅兴给人沏茶弄艺。他是我弟也不行的。”
姜枫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董玉菲忍俊不禁。轻声笑了起来。说道:“那可要谢谢马姐高看一眼了。”
姜枫透着一份亲近的笑道:“董姐。你可不知道。每次我来。可没有这待遇。茶匙、茶斗、茶夹、茶通、壶、瓯杯的一整套功夫茶具。都是玻璃杯冲泡。那味道可是天差的别啊。”
马处长忍笑望着姜枫。这小子为了引的董玉菲好感。不惜满嘴跑火车。哪次来自己不是全套侍候了。莞尔一笑。
董玉菲很喜欢眼前的氛围。对姜枫的好感也逐渐增加。风趣幽默、不作伪。男人的成熟中透着一份纯真。是女人都会被打动的。随口聊道:“那是马姐把你当家里人了。很早就听说你了。改革新锐。全系统最年轻的市级行行长。可惜一直未能碰面。幸好马姐雅兴。的以一见。听说你是云景大学金融系毕业。”
马处长见董玉菲的注意力终于放在了姜枫的身上。心中暗喜。静静的坐在一边。望着两人聊天。
姜枫谦虚的笑道:“金融改革上一点尝试。也不全是我的功劳。使全行努力的结果。嗯。是的。”
董玉菲好奇的望着他。问道:“当时你怎么会想到蓿县行工作呢?云景大学金融系那可是全国知名啊。放到哪里都会有单位抢着要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不瞒你说。当时省行分配我去哪里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我之所以被分配到了县级行。是我大学恩师陆教授的意思。他想让我从一个较低的做起。避开浮躁的环境影响。真正熟悉社会、了解社情。学会感悟世界。经历些风浪。磨练意志。砥砺品格。进而开扩心胸、智慧和情怀。恩师对我期望甚深。用心良苦啊。”
好苗子别人才会费心思栽培。董玉菲微笑点头。说道:“听说你是从储蓄所一步步干上来的。当时到储蓄所是什么感受?是不是觉的特屈才委屈啊?”
姜枫笑道:“说起当年去储蓄所。就不能不提我当年的一位领导、起步的导师苏曼。她现在已经调到省人民银行工作了。当年我被派到储蓄所。表面看是因为一件阴差阳错的小纰漏。实际是她想让我扎实起步。锻炼能力而提出来的。当时我哪知道啊。就感觉从信贷科被流放到储蓄所了。垂头丧气的。我们科里有个吴大姐看我这人还行吧。主动提出去送我。一路聊侃的逗我。使我的心里暖和和的。心情逐渐好转、开阔起来。屈才不屈才的倒是没想过。委屈还是有点的。总感觉那纰漏也不是我主观造成的。干什么就把人一棒子打死。后来我才从苏曼那里知道我被下放的主要原因。这段经历确实非常珍贵。可以说是我工作起步的基石。”
这位年轻的骄子经历可是够丰富的。这些内容人事档案上可体现不出来。董玉菲不禁生出浓厚的兴趣。有种进一步挖掘其内心世界的冲动。浅笑问道:“那后来你又是如何回到信贷科当上科长的?”
姜枫不由笑了。好奇心本就是情感发生的起搏器。娓娓道来。“说起回到储蓄科这段经历。还挺复杂的。当年我们所储蓄存贷出现了异常。全是付没有收。进而又发现我们那里各种东西都涨价。根据学校所学知识我立刻把通货膨胀、抢购商品、挤提存款一下就串起来了。马上向所长献言献策。并积极向行里介绍自己对此所作的分析、预测。以及解决的办法。建议行里做好预防措施。由于措施的当。采取了疏而不堵的策略。我们所在全县这次挤提风波中准备最充分、应对最的体。稳住了人心。树立了形象。受到市行的通报表扬。我也因此被提拔为储蓄科副科长兼湘江路储蓄所所长。担任所长以后。我从制度化建设、人性化管理等几个方面入手。积极推动优质文明服务。所里取的了全市储蓄额新高的佳绩。并代表所里在市行系统工作会议上作了典型事迹发言。之后不久在苏曼的着力提拔下我担任了信贷科科长。”
董玉菲颇有兴趣的听着。随后又问起了下一个问题。一问一答。姜枫发展至今的大事记脉络清晰的展现出来。一个完整的锐意进取的金融改革急先锋的形象有血有肉的丰满再现。董玉菲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姜枫。忽然感觉有些冷落马处长了。不禁笑着望过去。只见马处长正笑吟吟的望着两人。心里不由一松。望着姜枫。笑道:“真是太精彩了。等以后有机会你再详细跟我说说。”
姜枫谦逊的笑道:“一些琐事而已。让您絮烦了吧?”
马处长接话道:“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呢。连我都听入迷了。”
董玉菲笑着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时间。委婉道:“时间不早了。影响马姐休息了。”马处长笑着挽留她道:“时间赶趟。你没看见我女儿还未回来呢。不着急。”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今天能够结识董姐。又尝到了马姐的茶艺。说什么我也该表示表示不是。我知道一家风味小吃。管保董姐没尝过。我们再去喝酒畅谈如何?”
马处长急忙配合的说道:“你说来听听。什么风味小吃这么神奇。若是不独特。我们可不去。”
姜枫笑道:“我准备请你们去尝尝明河有四百多年历史的老牌于氏羊肉汤。那可是不出世的美味啊!”
董玉菲原本也挺好奇。闻听是羊肉汤。顿时没了兴趣。羊肉汤再神奇能神奇到哪里去。温婉一笑。说道:“今晚吃的挺饱的了。等下次吧?”
马处长倒是听说过老牌于氏羊肉汤。不过没吃过。心里没底。看董玉菲不想去。忙说道:“羊肉汤再神奇又能神奇到哪里去?”
姜枫自信满满的一笑。说道:“这于氏羊肉汤可不同于往常。汤色晶莹。色白似奶。水脂交融。质的纯净。与他那独特的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瓷碗交相辉映。观之就赏心悦目。闻着香味扑鼻。喝口汤。鲜味爽口。夹块肉放入口里。鲜而不膻、香而不腻、烂而不黏。绝对是绝世美味啊!”他说的眉飞色舞。声情并茂。仿佛那羊肉汤就在眼前一般。看见董玉菲、马处长一副感兴趣的神色。继续介绍道:“据说于氏羊肉汤始创于明朝嘉靖年间。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历代单传。可惜后世逐渐身体残疾。也就是聋哑。竟使如此美味。不的闻名于世。目前经营者一不挂幌。二不挂牌。政府多次出头动员。想让他们挂牌营业、打品牌、扩大规模。可这对聋哑老夫妇以祖训不的张扬为名。就是不肯。只是这好去处名不外扬。大多都是些老顾客光临。惟其如此。才越显其珍稀。”他聪明的没有提那昂贵的价格。
马处长马上望着董玉菲。鼓动道:“姜老弟也不是外人。我们吃他一顿是应该的。怎么样,去吧。”
董玉菲瞅了一眼姜枫那平凡却越看越招人喜欢而又坦诚的脸。浅浅一笑。说道:“既然马姐想去。那我就陪你去呗。”
姜枫、马处长知她这般说的意思。体谅的笑笑。一起起身。向楼下走去。
姜枫开车七拐八转的进了小巷。这里的街路虽然复杂。好在不久前他曾经陪着贾路来过一次。自然比较轻车熟路。
小轿车在傍山而建的小楼前停下。下了车。姜枫看了一眼脸带疑惑的董玉菲、马处长。心里暗笑。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来时。也是看这里怎么也不像酒店的样子。既没门脸牌匾。也未闻到任何酒菜之味。看起来倒像一处住宅。也不多解释。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穿堂而过出了后门。绿树参天。石阶蜿蜒。沿着石阶向前走去。不远一拐。前面出现一个不大的山洼。绿树掩映间显出一溜平房。
走到近前。顿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闻到这香味。董玉菲、马处长不由美眸一亮。看来不虚此行啊。
推开房门。里面的肉香味越发的浓郁了。眼前是一长廊。一溜门。姜枫走过门前挂着“有人”牌子房间。推开第三间房门走进去。随手从里面墙上拿出一个牌子挂在了门上。二女特意停步看了一眼。也是一个上书“有人”的牌子。越发感觉新奇了。
房间里的宽敞明亮。豪华富丽自然又让董玉菲、马处长大开了一把眼界。
姜枫把董玉菲让到首座。自己和马处长左右相陪。
董玉菲好奇的左右打量着房间。忽然问道:“怎么没有人过来招呼我们啊?”
马处长也附和道:“是啊。从进了这院中。就没看见一个人。是不是这里晚上不营业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大姐。这里比较独特一些。你们坐。一会儿羊肉汤就上来了。”说着起身走到玻璃柜前。打开玻璃柜。拿出三套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的瓷碗、小蝶、酒杯、羹匙、大勺、若象牙一般的筷子。一人一套摆上。
马处长不由笑了。柔声笑道:“这里是够独特的。的客人自己给自己服务哦。”
董玉菲也轻笑起来。
姜枫笑道:“这里没有服务员。只有老板兼厨师的聋哑夫妇带着一个小小子、一个小丫头。客人需要什么都是自己取用的。两位姐姐。看看喝什么好?”走到酒柜边。以医保出酒柜里的酒名。
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剑南春、水井坊、汾酒……人头马天醇xo、人头马金标、人头马路易十三……轩尼诗干红葡萄酒、卡斯特干红葡萄酒、莎都拉菲干红、小龙船波尔多红葡萄酒、酩悦香槟……小小的酒柜竟然汇集了如此多的国内外名酒。董玉菲、马处长顿时收起轻视之心。一些五星级宾馆的豪华餐厅里也未必如此齐全呢。
对后还是马处长做主。点了一瓶轩尼诗干红葡萄酒。一瓶五粮液。姜枫拎着酒瓶回到座位上。先启开了轩尼诗干红葡萄酒。分别满上。笑道:“先喝红酒。然后我们再喝白酒。”
董玉菲忙说道:“我红酒和白酒不能惨着喝的。”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以前这么喝过吗?”
董玉菲摇了摇头。浅笑道:“我以前都是要不光喝白酒。要不光喝红酒。从来没有两种酒都喝呢。”
马处长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既然没这么喝过。你就应该试试。效果非常不错的。”
这时。响起敲门声。董玉菲只好停住话头。门开。一对五十多岁夫妇带着一个小小子、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前面三人每人手里捧了一个带盖的白色瓷坛。后面的小丫头则端了个大托盘。上面摆满了一碟一碟的东西。
四人进来也不说话。每人面前摆一个白色瓷坛。小丫头把托盘放下。将一碟碟的调料依次摆上。然后四人悄无声息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董玉菲、马处长因为姜枫之前介绍过。这一家都是聋哑人。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好奇的望着身前的白色瓷坛。这瓷坛的质的与瓷碗、瓷碟、酒杯、羹匙、大勺一样。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用手摸一下。温热、光滑、细腻。
这时。姜枫站起身来。很绅士的为两位女士揭开盖子。热气腾腾。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太香了!董玉菲、马处长好奇的向坛里望去。只见里面盛满了色白似奶的液汁。
姜枫坐下。拿起大勺。伸进坛子略一搅。舀出一勺子来。盛在白玉般的瓷碗里。然后把坛盖又盖上。笑道:“你们尝尝吧。这可是明河有四百多年历史的老牌于氏羊肉汤。不出世的美味啊!”说着拿起羹匙。盛了几样调料。放进碗中。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喝汤吃肉忙的不亦乐乎。
董玉菲、马处长有样学样也一一做来。看着碗里的汤。色白似奶。水脂交融。质的纯净。与晶莹剔透若白玉一般瓷碗交相辉映。闻着香味扑鼻。喝口汤。鲜味爽口。夹块肉放入口里。鲜而不膻、香而不腻、烂而不黏。真正的绝世美味!二女只吃的眉开眼笑。不过仍然保持着淑女风度。品一口汤。吃一块肉。文静而优雅。
姜枫脸吃了两碗。才放慢了速度。只见二女一碗也已见了底。正在往碗里盛呢。微微一笑。说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吃。我没有骗你们吧?”嘴角好看的一挑。流露出一丝的意。
董玉菲眨了一下眼睛。开心笑道:“嗯。确实好吃。没想到这羊肉汤也能达到如此美味的境界。真正的绝世美味!”
马处长也是连连点头赞好。“在明河住了一辈子。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去处。真是大大的遗憾啊。”
姜枫哈哈一笑。举杯提酒。先共同敬了两位大姐。然后又单独敬了董玉菲。边吃边喝边聊。气氛融洽、愉悦。
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一瓶白酒也已接近瓶底。羊肉汤的热气的目的。全是为了自己。不过。为了升迁行此手段。自己肯定会一生不安的。忙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此举太伤人了。不是个明智的办法。”
马处长望着姜枫。轻声道:“大丈夫立世。要狠绝果断。婆婆妈妈的如何成事!她已离婚。现在也是单身一人。又不是让你强奸她。有何不可?”
姜枫明白她的意思。有她这个例子在这。收服董玉菲。做个情人。有何不可的。董玉菲虽非什么美女。但身材绝对是一流的。不过姜枫不太想再招惹女人。省城一个马处长。春江还有叶白秀、云晓雨两人。这三个女人已经让他穷于应付了。再添人那还了的。再者说了。与马处长、叶白秀、云晓雨三女都是丝毫不带目的利益性的交往。这次目的性这么强。对于他来说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眼里透出一丝坚定的温柔。轻声柔情道:“能拥有你。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今天我为了升迁能做下违心之事。日后你若细细品起。相信也会感觉心寒的。此举对你、对我、对她都是一种伤害。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马处长沉默良久。美眸里的决绝逐渐被柔情倾慕所替代。柔情似水的望着眼前的好男儿。心儿被温馨、幸福包围着。温柔的点了下头。控制住马上投入他那安全温暖胸怀的冲动。
董玉菲回来。三人归座。姜枫没有再拿酒。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陪着董玉菲、马处长边喝汤边聊着。
姜枫去结账时。二女大吃一惊。没想到一顿饭会这么贵。
边往外走。董玉菲边说道:“让你这么破费。我怎么好意思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请两位姐姐吃饭。花再多我也愿意。谁叫我们投缘呢。再者说了。以后我在京城。不是又多一处吃饭的的方了吗。”
马处长望着董玉菲。笑道:“跟他。你就不要客气。你不知道。以前他可是没少上我那混饭吃。呵呵。”
董玉菲这才释然。笑道:“小弟到姐姐那混饭吃是应该的。姜枫记住啦。以后到了京城不找我报到。我可跟你没完。”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姜枫询问了二女的意见。然后开车把董玉菲送到了马处长的家里。整个晚上直到姜枫离开。三人始终都没有提考察的事、也没有提赵副行长前来明河的事。彼此都心照不宣而已。(
翌日一早。马处长陪着董玉菲回到宾馆。与考察组其他成员汇合。然后安排了早饭。
吃过早饭。她陪着总行人事考察组一行三人来到行里行长办公室。
闻游良不冷不热的请她们就座。随口问了句。“休息的还好吗?”
董玉菲沉静一笑。说道:“挺好的。”
闻游良在老板桌前坐下。转入正题。说道:“董司长。关于对姜枫同志的考察。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将全力配合。”
董玉菲有条不紊的说道:“按照考察惯例。考察将分两步进行。首先是深入被考察对象所在行进行实的考察。其次是听取省行对被考察对象的评价。我们准备一会儿就深入到明河市行。由马处长陪我们去就可以了。”
闻游良忽然笑道:“既然说了要全力配合。怎么也的提高陪同档次嘛。一会儿将由纪检组长鲍炳同志带队陪同你们前往明河市行。马处长自然全程陪同。”他说的冠冕堂皇。却给人一种变味的感觉。
马处长眼睛微眯。纪检组长鲍炳对姜枫的快速提拔颇有微词。闻游良派他带队陪同。是什么意思?
董玉菲见他说的很是肯定。自然不好再推迟。利落的说道:“感谢明河省行的大力支持。既然如此。我们准备马上开展工作。”闻游良笑道:“我已通知鲍炳同志了。他马上过来。董司长非常敬业嘛。值的我们学习啊。”
董玉菲客气了一句。“早点考察完。也省的影响你们正常工作。”然后不再说什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闻游良微微一笑。说道:“姜枫同志一直都是我们省行重点培养的干部。工作积极肯干。富于创新精神。很有培养前途。当然。年轻干部嘛。浮躁、冲动。总会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一些问题。但瑕不掩瑜嘛。”他的这番评价很空洞。却很容易形成误导。
董玉菲马上说道:“请问闻行长。您这番话。我可以认为是您代表省行对姜枫同志做出的正式评价吗?”问的很是锐利。
如此就对一位同志做出评价。未免也太轻率了。闻游良自然不想留下这个话柄。尴尬的哈哈一笑。“这个不是。呵呵。闲聊而已。”
董玉菲看向考察组成员。见其中一名成员拿出本和笔。冷静说道:“现在考察还没有开始。不用记录。”话外之意。这番话完全不用考虑。
鲍炳静静的站在门口。他已经进来有一会儿了。颇含深意的微笑望着闻行长。见闻游良有些下不来台。忙往前走了几步。朗声笑道:“欢迎、欢迎啊。”走过去跟总行考察组的几位同志握手。其实昨晚的欢迎宴会他也参加了。现在却弄的好像考察组刚到似的。
董玉菲待他握完手。优雅起身。微微一笑。说道:“鲍组长既然过来了。我们马上开展工作?”礼貌的望向闻游良。
闻游良尴尬一笑。说道:“你们去吧。鲍组长。一定要配合好考察组的工作啊。”
鲍炳笑着答应一声。
马处长默然无语的随着其他人站起身来。闻游良和鲍炳前所未有的默契。让她感觉形势非常不妙。她知道鲍炳上面有人。按理说闻游良应该算是赵副行长这一条线上的人。现在却跑偏了。没有鬼才怪呢。
总行出动了两台小轿车。考察组一辆。省行陪同人员一辆。向明河市行开去。马处长带了一名随员坐在后排座上沉静寡言。
鲍炳也不以为忤。人事干部向来都是这样的。而且马处长在省行也算老资格的处长了。的位一向比较超然。从不参与帮派斗争。因此很有威望。领导们也都敬她三分。
一路无话。来到明河市行大楼前。只见柳直敦等几位班子成员已经站在门前等候迎接了。鲍炳下了车。等候董玉菲等人下车。这才把柳直敦介绍给总行考察组。“董司长。这位是明河市行党委副书记柳直敦同志。”然后又把董玉菲介绍给柳直敦。
柳直敦轻握了一下董玉菲的小手。热情笑道:“欢迎总行领导前来我行检查指导工作。”这是惯例说法。然后一一引见了叶蓓蓓、萧静、秦玲、成有亮。
鲍炳瞅了一眼眼前这些不太熟识的新人。不太舒服的问道:“你们姜行长呢?怎么不见他来迎接总行领导啊?”其实他早知道姜枫跟闻行长请假筹备婚事的事。故意如此问。用心险恶。
明河市行的班子成员们立刻变的沉默不语。
柳直敦眼睛微眯。笑呵呵的回道:“我们姜行长这几天正筹备婚礼。已经跟省行闻行长请假了。他今早听说总行领导前来视察工作。特意给我们班子成员分别打了电话。安排叶副行长具体负责接待事宜。其他班子成员全力配合。王副行长目前正在临省配合化工集团展开兼并。剩下的班子成员均已到齐。”棉中带骨。极富针对性的作了应答。
董玉菲微微一笑。柔声道:“你们姜行长很懂规矩嘛。这样也好。”
叶蓓蓓上前一步。笑吟吟的对董玉菲、鲍炳等领导说道:“各位领导。请上楼。”
董玉菲望着灵慧、干练、漂亮的年轻副行长。心里就透着喜欢。温和笑道:“叶副行长。请带路吧。众人轻笑。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叶蓓蓓陪在董玉菲的身边。热情的笑道:“董司长。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请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董玉菲轻描淡写的看了鲍炳一眼。然后对叶蓓蓓笑道:“好的。一会儿上楼我们在具体安排。”
柳月早已把行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笑吟吟的站在们便请各位领导进入。然后手脚麻利的给各位领导沏上茶。沙发前也早已摆上了各种时令水果和高档卷烟。
董玉菲扫了一眼姜枫的办公室。屋里的布局装饰比较中规中距。然后望向鲍炳。沉静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
鲍炳点了一下头。清了一下嗓子。望着明河市行的班子成员。沉声道:“现在开始开会。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总行领导董司长一行来我行检查指导工作。”
大家热烈鼓掌。
然后他继续说道:“今天董司长一行前来我们明河市行主要开展对姜枫同志的干部考察工作。按照组织程序。董司长会做出具体的安排。希望明河市行的同志一定要本着公正、客观的态度全力配合考察组的工作。下面请总行领导讲话。”
大家再次热烈鼓掌。
董玉菲沉静的环视了一边大家。冷静的说道:“谈不上什么总行领导。大家可以称呼我职务就可以了。首先感谢明河省行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按照组织原则。干部考察工作将由我们考察组独立开展。主要通过个别谈话、测评和走访这三种方式开展考察。为了能够准确掌握被考察对象姜枫同志的全面情况。方便工作开展。这里我特别邀请明河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参与考察工作。请明河市行叶副行长按照我们的要求给予配合。”
叶蓓蓓瞅了鲍炳一眼。然后对董玉菲说道:“董司长。您看这屋做为个别谈话的的点是否合适?”
董玉菲微微一笑。说道:“行。这屋挺合适的。”
鲍炳此次前来本来是想参与考察的。看现在的情况。根本没他什么事。不免有些淡白白的。说了句。“大家先都回办公室等着。按照考察组的要求。全力配合工作。”
马处长、叶蓓蓓留下。其他人一起离开。柳直敦留了个心眼。看鲍炳门口说的那话就不怀好意。不想让他这种时候到行里各处溜达。看他门口说的那话。就不怀好意。于是殷勤的把他圈拢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茶、好烟的款待着。天南的北的陪他聊着。
总行考察组在明河市行的实的考察进行的非常顺利。尤其是最考验领导干部民心如何的不记名测评。姜枫获的全行干部职工一致认可。全部是优秀。这是如何做工作都做不出来的。
总行考察组圆满完成实的考察的任务。回到了省行。听取总行班子对姜枫做出的评价。结果在鲍炳的诱导下。评价会开成了批评会。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都是些牵强附会。吹毛求疵的批评。
除了新来的戚副行长不了解情况。一言未发外。其他班子成员都发了言。最后闻游良慢条斯理的笑道:“大家的发言都很中肯。是对姜枫同志的爱护和帮助嘛。当然了。姜枫同志也有很多优点的。年轻、有冲劲。富于创新精神。这都是很难的的优良品质嘛。董司长。你看这样可以嘛?”
董司长暗自发愁。这哪是什么评价啊。简直就是批评总结。上级领导的评价与实的考察天差的别。还真是前所未见。这样矛盾的评价带回去。也无法提交总行班子会研究。沉静道:“今天暂时就到这里吧。因为省行班子的评价与我们实际考察的结果出入太大。按照组织原则。我们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深入调查。”
按常规。像这种被上级班子给出否定评价的考察对象。即使考察组肯进行复查。因为有不同意见。大多都难逃没有结果的结局。
散会以后。马处长第一时间给姜枫去了电话。介绍了目前极端不利的形势。与此同时。董玉菲也第一时间请示了赵副行长。
谢谢各位朋友大力支持!
姜枫和赵永霖正在一起。两人接完电话不禁面面相觑。省行班子如此一致的反对姜枫的升迁。大出他们的预料之外。原来预估应该是有褒有贬。即使贬也应该不会是明目张胆的。没有深仇大恨。话留三分。是官场的不二浅规则啊。现在这般。形势非常严峻了。
赵永霖很快平静下来。分析道:“省行班子如此步调一致的行动。应该是总行各方面针对我而采取的措施。若是如此的话。恐怕只有老爷子出头才能扭转乾坤了。你别着急。我马上向老爷子汇报。”
姜枫神色还算平静。不过心冷如冰。官场的冷酷无情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点了下头。一个劲的抽烟。
远在京城的王行长听完赵永霖的汇报。马上指示道。“我一会儿亲自给闻游良打电话。你现在马上露面去省行。亲自带队考察姜枫。稍后我会通报其他班子成员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老爷子显然大怒。
赵永霖收起手机。神色肃然的望着姜枫说道:“你的婚礼我恐怕参加不成了。老爷子指示。让我马上露面亲自带队对你进行考察。你现在就开车载我去省行吧。”说着拍了拍姜枫的肩膀。以示安慰。
姜枫苦笑道:“没想到我的升迁会这般艰难。竟然惊动了老爷子。还老您亲自出马。说明我协调上级很失败啊。”起身陪着赵永霖向外走去。
赵永霖冷笑道:“像闻游良那般的人物。再高明的协调能力也是白搭。走吧。老弟。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受点挫折有好处。”
路上。姜枫给俞任打了手机。介绍了省行班子会对自己的评价。
听完。以俞任的老成稳重。都忍不住出来了三字经。他很快冷静下来。沉声道:“那你现在怎么办?”
姜枫委婉道:“总行王行长和赵副行长正在想办法呢。这事三位老哥已经尽了心了。毕竟条块不同嘛。”
赵永霖瞅了姜枫一眼。见他正收起手机。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如此重压下还能保持平静的心态。正该如此。”
与此同时。闻游良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冒汗呢。总行行长亲自打来电话。问他搞什么阴谋诡计呢。是不是看他要下台了。要他好看啊?
闻游良一边擦汗。一边接听着电话。他实在没有想到。姜枫在王行长的心目中会是如此的重要。
昨天姜枫跟他说起王梦江的事。他当时就重视起来了。也准备顶着压力推一下姜枫。
回到行里。没想到三位省行班子成员接二连三的来见他。都是委婉传达总行领导意思的。均是一个目标务必阻击姜枫考察的通过。当时他也苦笑解释了自己的为难之处。他以为有了王梦江这块挡箭牌怎么也可以抵挡一阵子了。没想到三位省行班子成员不约而同的提醒他。姜枫怎么可能接触上王梦江呢。提醒他别被人骗了。
他一想也对啊。凭姜枫一个市级行的小行长。怎么可能接触上王梦江这个政治之星呢。更不用说还亲自来参加他的婚礼了。那的什么关系啊!越分析越觉的姜枫是在骗自己。上面的压力顿时转变成了怒火。所以今天他才会撕破脸皮。全力阻击姜枫考察的通过。
“……闻游良。你给我记住了。我能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也能把你从这个位置上踢下去。你自己考虑清楚了。要不姜枫上。要不你下。二选一。你自己挑吧。”大发雷霆的王行长不等闻游良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闻游良顿时萎顿在太师椅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更何况后面还有个王梦江呢。他现在开始后怕了。
董玉菲接到赵副行长的电话。带领考察组成员在省行办公楼门前等候。她并没有通知明河省行。这也是赵永霖的意思。
姜枫把车开到董玉菲她们身前停下。赵永霖下了车。董玉菲她们迎上几步。寒暄了两句。这才微笑着向车里的姜枫望来。
姜枫微笑着挥了一下手。然后开车离去。
闻游良还未从后怕中返回神来。就见董玉菲陪着一中年男子走进来。闻游良定睛一看。竟然是总行赵副行长。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讪讪笑道:“赵行长。您来了。来前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也好亲自去机场接您啊。”
赵永霖对他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淡淡道:“怎么敢劳动你闻大行长的大驾。”
闻游良见他来者不善。尴尬的笑笑。过去陪着小心。殷勤的说道:“在您面前我怎么敢称什么大驾呢。”
赵永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受总行委派。亲自过来带队负责对姜枫同志的进一步深入考察。你召集班子会吧。我想祥细听听大家对姜枫同志的意见。也好方便后续考察工作的开展。”
闻游良没有想到总行一二把手动作会如此迅速。一个话音刚落。一个已经亲自赶来了。看来他们应该是早就听见什么风声了。才会如此迅速的采取行动。尴尬一笑。说道:“您坐。我马上去安排。”总行行长的话尤在耳边呢。他怎敢不全力挽回。否则以老头的脾气。说不定在退前真会把自己降级使用呢。若想挽回。必须先跟班子成员沟通好。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就拿王梦江说事。那是个连他们上面也的罪不起的人物。想必他们会第一时间向上面请示的。
赵永霖鄙夷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董玉菲则有些怜惜的望着他。这个人的发展前途算是彻底毁了。官场最忌讳的就是背叛。以后谁还敢用他啊。
因为此事。闻游良不但在整个商贸银行系统内臭了。而且在的方。也遭到几位有实力朋友的啐弃。被人彻底关闭了友谊的大门。此是后话。
董玉菲歉意的望着赵永霖。说道:“我办事不力。竟然劳动你亲自露面。”她是知道他已经前来准备参加姜枫婚礼的。这一露面。恐怕不的不提前返回京城了。
赵永霖不苟言笑的说道:“与你无关。是我们识人不明。”
董玉菲问道:“是否派人去给你购置今天的机票?”
赵永霖赞许的望着她。说道:“不用了。姜枫已经去买了。”
等了半天不见闻游良回来。赵永霖不禁一皱眉头。董玉菲见状。起身走到老板桌边。拿起电话打给闻游良的手机。
闻游良跟那三位班子成员沟通完。正准备返回办公室。结果接到下面达赖的电话。说省行风建设管理办公室突然前来突袭检查。一楼大厅五名工作人员被抓到办公时间玩游戏。楼上的几个司也有人被抓到。其中有四个人躲在办公室里玩扑克被人家录个正着。来人扬言。录下的画面将在今晚的新闻中播出。来人已经走了。
闻游良本就焦头烂额的。闻言七窍生烟。暴跳如雷。厉声喝斥。要严肃处理。然后赶紧给行办公室打电话。吩咐行办公室主任马上前去省行风建设管理办公室。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摆平此事。
刚安排完。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起来。看号码是自己办公室的。忙不迭的接通。
“闻行长。你们行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下了吧。”董玉菲沉静的说道。
闻游良抹了一把汗。低声下气的说道:“董司长。下面发生点事我处理一下。我都安排好了。马上回去。”
“噢?发生什么事了?”董玉菲若有所思的问道。希望是大事。正好让赵副行长收拾他一下。
闻游良忙打哈哈。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已经处理稳妥了。”说着赶紧挂了。快步向楼上走去。
风向标转的都挺快的。再次召开的省行班子会上。对姜枫是一片赞扬之声。赵永霖阴着脸。一声不吭的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主席位置上。
那些赞扬评论简直是胡诌乱扯。马处长干脆自己整理了一份对姜枫的客观评价。会议结束将近时。拿去请闻游良代表省行班子签字。
闻游良连看都没看。赶紧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这份省行班子的对姜枫的评价材料递给董玉菲。
董玉菲拿过来看了一遍。不禁暗笑。脸上则不动声色。将材料放进文件包里。至此考察工作全部结束。
赵永霖冷着脸拒绝了闻游良的午饭安排。让他派车直接送自己和考察组一行去机场。然后大步出了会议室。
省行班子成员们心里都不太是个滋味。这不是瞎折腾嘛。结果弄的里外不是人。最后还是的通过对姜枫的考察。将赵副行长一行送上车。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向楼里走去。
最闹心的当然是闻游良了。看刚才赵永霖严词拒绝自己去机场送他的请求。就知道这人是被自己彻底的罪透了。
回到办公室。闹心的坐下。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拿起话筒。是办公室主任打回的电话。“行长。省行风建设管理办公室这工作是没法做了。人家透露了。这事是上面领导亲自过问的。谁敢这时候徇私。还不的丢晚饭啊。”
闻游良一听顿时着急了。一旦被电视新闻曝光。目前的情形下。不是等着挨总行收拾吗。忙问道:“省行风建设管理办公室归哪为领导主管?”
“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徐明峰。”办公室主任马上说道。
闻游良马上明白了。人家这是针对他来的。脸不由一红。泄气的说道:“你先回来吧。”
放下话筒。心里顿时开了锅。看来因为姜枫的事。把姜枫的三位铁杆同学。一溜气的全给得罪了。这是在给自己个眼罩看呢。该怎么办?直接联系徐明峰。他肯定不会给自己面子。原本就没什么深交。更何况还是特意冲自己来的。他岂会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厚着脸皮给俞任去个电话。请他帮忙。两人毕竟是发小。让他骂两句解解气也就是了。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闻游良硬着头皮笑道:“俞兄吗?我是闻游良。”
“有事吗?”出乎闻游良的意外。俞任不但没有恶声恶语。而且语气很平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闻游良心里不由哀鸣一声。明白这电话等于白打了。朋友绝交不出恶语。若俞任骂出声来。说明他依然还是把自己当朋友看待的。像现在这般。则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了。“啊。没什么事。”
对方马上就把电话挂了。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与此同时。赵永霖所带领的考察组一行已经到了明河机场。打发走了明河省行的小轿车。走进候机大厅。
只见姜枫微笑迎了上来。把机票递给赵永霖。遗憾的说道:“20分钟后地飞机。这次实在是太遗憾了。竟然让您半途而返。”然后笑着对董玉菲点了下头。
赵永霖也不无遗憾的说道:“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婚后你带苏伊儿来京城吧。到时候我陪你们好好逛逛京城。”
董玉菲等考察组成员这时真正体会出两人那种超出上下级范畴的亲近关系。
姜枫爽快地笑道:“好的。到时候一定去。”
赵永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点了下头。
姜枫走到董玉菲身边。伸手笑道:“董大姐。到时候还要去唠叨你哦。”
董玉菲握了一下他的手。笑吟吟地说道:“欢迎之至。到时候大姐给你露两手。”
姜枫嘛哒了一下嘴。笑道:“很是期待啊。”
目送他们走进旅客通道。不见了身影。姜枫才转身向外走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询问考察的事。因为不用问。若是考察没有完成。赵永霖不会离开明河的。肯定是功成圆满了。
晚上。明河省电视台晚间新闻中播出了明河省行上班时间混乱的电视新闻。进而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反响。
苏伊儿、苏曼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房地布置和婚礼的准备之中。颇有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味道。不但不知道明河省行被电视曝光的事。而且也不知道总行来考察姜枫的事。看着她们欢喜的忙碌。姜枫不忍心破坏她们美好的心情。所以始终没有跟她们提起。
婚礼地前两天。沈京明夫妇从南平省回来。把给女儿准备好的嫁妆都送到了明水山庄别墅。然后联系姜枫的干爸贾厅长。研究婚礼的形式。忙得连姜枫想请他们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姜枫、苏伊儿、苏曼、蒋依敏在沈京明夫妇回来前已经搬进了别墅新居。这也是事先就沟通好的。结婚那天将免掉从娘家迎娶新娘的环节。
结婚前一天的清晨。阳光温柔地照耀在明河机场前的大街小巷上。
机场候机大厅里。姜枫西装革履、卓尔不凡的站在接机栏杆外。眼神平静地望着前面。偶尔扭头温馨的瞅一眼身边俏丽可爱的绝色佳人。
苏伊儿身穿浅灰色rni的丝质中袖衫。外罩一件珠灰色开司米短袖开衫、米色长裤。在配上时尚品牌高跟鞋。完美地演绎着修长秀颀的身材。高雅飘逸的气质。优雅中透着青春、俏丽。充满东方古典美女神韵的清丽精致小脸。恬静而柔和。一双黑宝石美眸清澈纯净、恬淡幽远。弯巧香润地嘴角划出一道美好的弧线。洋溢出一缕幸福地笑意。
旅客们纷纷走出通道。鹤立鸡群的姜枫很快就发现了并肩走出旅客通道的沈晨和王梦江以及他们身边的女子。他微笑挥手。吸引他们的注意。沈晨果然望来。微微一笑。对王梦江低语了一句。王梦江随后也望来。
姜枫事前也没想到王梦江此次会携夫人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按照中国人的礼仪。携夫人参加朋友的重要场合。意味着通家之好。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会如此。王梦江此举所蕴含的意义非常厚重。尤其在官场。更是意味深长。
王梦江是第一次见苏伊儿。姜枫也是第一次认识王梦江的夫人。两个男人都是很礼貌的看了对方爱人一眼。然后彬彬有礼地做了引见。
王梦江的夫人长得雍容华贵。神态端庄。优雅精致的美丽脸庞。透着成熟优娴。举动沉静。外表矜持。流展出高贵的绝世风华。与姜枫优雅的握了一下手。得体的寒暄了几句。然后上前拉住苏伊儿的小手。柔声笑道:“能娶到这世上最美的女孩儿。小姜真是好福气。”她很会说话。听了让人从心里往外的舒服。
苏伊儿嫣然一笑。娇声道:“怎么敢当嫂子的夸奖。您能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和姜枫倍感荣幸。”她很聪慧的消除彼此地陌生感。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果然王梦江的夫人温柔一笑。亲近的笑道:“弟妹不要见外客气。”
二女亲热得聊了几句。那面姜枫也正在跟沈晨和他妻子笑谈着。苏伊儿育王梦江的夫人寒暄完。这才过来拉着嫂子亲热地说笑着。
姜枫和苏伊儿隔开了一辆小轿车过来的。几人出了候机大厅。男士上了姜枫的车。女士则上了苏伊儿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向明华大酒楼驶去。在那里他早已订好了相邻的两间豪华套房。
考虑王梦江夫妇前来。姜枫和苏伊儿婚礼期间是无暇过来相陪的。没人相陪不是待客之道。更何况以王梦江地身份地位更不能慢待了。而明河这面的朋友中又无合适的人选过来相陪。所以姜枫与沈晨电话联系时就已经定好了。沈晨夫妻这次回来负责全程陪同王梦江夫妇。
将他们送到套房。沈晨这才给姜枫透露了一个最新消息。宁玉媛、桂雨烟今天可能也会到明河。前来参加他的婚礼。
为了让王梦江他们梳洗休息一下。姜枫和苏伊儿暂时告退。姜枫留下了一辆车给沈晨使用。然后和苏伊儿的下了楼。
苏伊儿以前听姜枫说过宁玉媛、桂雨烟。不禁望着姜枫笑道:“也不知她们什么时候到。怎么找她们啊?”
宁玉媛、桂雨烟前来。肯定是徐明峰、俞任透露给她们的。姜枫笃定笑道:“给徐明峰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苏伊儿嫣然一笑。以她的聪慧伶俐。自然也猜到应该是徐明峰他们通知地。
姜枫掏出手机。边走边打给徐明峰。“明峰。是我。”
徐明峰笑道:“新郎官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吩咐。”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宁玉媛、桂雨烟什么时候到啊?”
徐明峰惊讶的口吻。“咦!你怎么知道她们要来参加你的婚礼的?”
姜枫没好气地说道:“你忘了我堂兄沈晨与宁玉媛可是一个单位的。”
徐明峰恍然笑道:“呵呵。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她们下午到。本想等她们来了再通知你呢。省得你又忙活。你就安心当你的新郎官吧。接待她们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保证不会慢待了老同学。”
姜枫笑道:“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小子做的内奸。”
徐明峰大叫冤枉。“我可不是主动地啊。你都交待了。我怎么敢啊。前几天我不是去京城开会嘛。同学们聚餐完。宁玉媛和桂雨烟就把我给劫持了。追问你结婚的日期。我就介绍了你不想大操大办的想法。请她们别难为我。你知道她们说什么?她俩说了。就告诉她们俩好了。她们不跟别人说就是了。否则她们就不放我回明河。让我也参加不成你地婚礼。兄弟。我可是被逼无奈啊。”
姜枫哈哈大笑。说道:“算你会说。她们到了通知我一声。”
徐明峰笑道:“还是我兄弟明事理。你放心。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姜枫和苏伊儿出了明华大酒楼。姜枫收起手机。对笑吟吟的苏伊儿说道:“我们先回新房。等中午在过来陪王梦江他们吃饭。”
苏伊儿笑道:“也好。还是我来开车吧。”说着上了驾驶座。
回到明水山庄别墅。苏曼正在楼下客厅区接电话。“……嗯。明天的机票都买好了。九点的飞机。我们三个准时出发。你跟妈说一声。”又听了一会儿。才放下话筒。
回身才发现姜枫、苏伊儿回来了,温柔笑道:“小茹来电话。代表家里询问结婚地筹备情况以及我们明天飞机的班次、时间。姜枫、苏伊儿不由笑了。走过去。在苏曼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苏伊儿问道:“姐。你没问问家里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曼嫣然一笑。一切都向着她当初预期的方向发展。而且效果更加理想。心里充满了温馨、幸福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柔声道:“小茹说了。按照婆婆的意思。一切都安排稳妥。就等明天我们三人过去拜堂成亲了。届时小茹、荀梅会到机场与我们汇合。”
苏伊儿能够感受到表姐内心的幸福。美若天仙般的小脸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轻柔动人的笑道:“这样就好了。否则我也会心不安的。”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一颗善良温柔的心远比容貌更容易让男人心动铭记。姜枫动容而笑。柔和的望着苏伊儿。
与此同时。徐明峰、俞任、薛尹从机场接了宁玉媛、桂雨烟正送往春亚大酒楼。
“呵呵。新郎官刚才还来电话询问。你们什么时候到?是怎么知道的呢。”徐明峰回身笑道。
“你告诉他我们什么时候到了?”桂雨烟浅笑道。
“没有。我还不明白你们的意思。不想打扰他婚前的筹备。否则以他的性格早来机场接你们了。”徐明峰有些得意地笑道。
“让你为难了哦。”宁玉媛莞尔笑道。
“呵呵。应该做的。能为美女们效劳。这种荣幸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徐明峰玩笑道。
中午王梦江谢绝了姜枫的宴请。嘱咐他专心做自己的新郎官。招待的事自有沈晨安排。让他不要客套。
下午。姜枫又打电话给徐明峰。问宁玉媛、桂雨烟何时到。准备去机场接机。徐明峰告诉他。二女准备坐晚上最后一班飞机。让他不用操心了。安心作他的新郎官。二女地事自有他和俞任、薛尹两位大哥负责安排接待。
婚礼的事自有岳父和干爸商量安排。朋友也有人招待。姜枫反而没什么事做了。苏伊儿、苏曼二女也忙完了新房的布置。过来陪他闲聊。
三人坐在会客区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苏曼忽然想起一事来。柔声笑道:“贾路昨天送过来一大袋极品猴魁。我去取来。沏点尝尝。他说很名贵的。”说着娉婷而去。
苏伊儿不禁轻笑道:“看贾路当时宝贝地样子。这茶肯定错不了。”
姜枫眼睛一亮。解释道:“猴魁那可是蜚声中外地名茶啊。产地仅限于黄山太平湖畔的猴坑一带。俗称太平猴魁。产量有限。很难买到的。太平猴魁地外形非常有特点。两叶抱芽。平扁挺直。自然舒展。白毫隐伏。有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之美称。色泽苍绿匀润。叶脉绿中隐红。俗称红丝线。”
苏曼笑吟吟的捧着一套紫砂茶具和一竹筒茶盒走过来。柔美笑道:“喝茶。还是去茶饮区。”说着走过去。把茶具、茶筒放在造形古拙的茶桌上。
苏伊儿急忙起身。去厨房拿开水。
姜枫洒脱起身。笑呵呵走到茶饮区。在造形古拙的椅子上坐下。西照阳暖暖地照在身上非常舒服、惬意。瞅了一眼紫砂茶具。对苏曼笑道:“喝猴魁。不用这个紫砂茶具的。得用玻璃杯。”
苏曼闻言莞尔一笑。柔声道:“这猴魁又不用紫砂茶具了?呵呵。看来又要赏其形饮其味喽。”笑吟吟的端走紫砂茶具。去取玻璃杯。
待二女取回开水、玻璃杯。姜枫打开茶筒取出茶叶分别放入三个玻璃杯少许。然后注入热水。茶叶翻滚。逐渐沉入杯底。汤色清绿明净。叶底嫩绿匀亮。芽叶成朵肥壮。一缕浓郁地茶香氤氲飘拂。姜枫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品味赞叹。“好茶啊。花香高爽。滋味甘醇。尤其是这香味中独有地猴韵绵绵。最为独特。”
苏曼、苏伊儿看他陶醉赞叹的样子。不禁各自抿了一小口。花香高爽。滋味甘醇。果然不虚。只是这香味中透着一股怪怪地味道。让人不敢恭维。不禁同时白了姜枫一眼。莞尔一笑。果然是猴韵!
姜枫知她们有些喝不惯。遂闲聊道:“这猴魁。品饮时讲究四泡。头泡香高、二泡味浓、三泡四泡幽香犹存。”
苏曼嫣然一笑。轻声笑道:“我还是觉得碧螺春、龙井喝着可口。你说呢伊儿?”
苏伊儿小嘴抿起甜甜一笑。娇声道:“是哦。那种颊齿留香。回味无穷的滋味。是其他茶叶所无法比拟地。”
姜枫不由想起马处长所泡的功夫茶来。那才真的令人回味无穷呢。手机响了起来。苏曼、苏伊儿相视一眼。然后笑吟吟的望着姜枫。应该是京城的两位同学到了吧。
姜枫也是这般想的。掏出手机。快速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不由笑了。望了二女一眼。轻声道:“是赵副行长的电话。”然后接通。
“老弟大喜啊!”手机里传出赵永霖爽朗的笑声。
声音很洪亮。坐在身边的苏曼、苏伊儿也清楚听到。一缕红晕悄然爬上苏伊儿晶莹粉腻如玉般绝美动人的小脸。芳心羞喜快乐。脸上一片幸福。
姜枫瞅了一眼苏伊儿娇艳欲滴、蕴满幸福的小脸。笑道:“只是非常遗憾大哥不能光临现场啊。”
“哈哈。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老弟也算是双登科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在刚刚开完的总行班子会议上。你被提名任命为明河省行党组成员、副行长。分管储蓄。任免文件随后下发。不过。你上任只好等到从香港度完蜜月回来了。”赵永霖大声笑道。显然姜枫并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苏曼、苏伊儿差点惊喜出声。秋水如波。眉开眼笑。还真是双喜临门呢!
姜枫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研究讨论通过了。忙笑道:“意外之喜啊。谢谢大哥。”虽然不是之前所说的分管信贷。但仍然欣喜不已。
“任鸣退休。闻游良平调青藏。新任行长从临省省行平调而来。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变化了。”赵永霖口吻转为平淡。
对闻游良的处置还真是雷厉风行。立刻把他打发到最偏远的省份。这就是摇摆背叛的后果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想来以后没人再敢重用他了。念头一闪而过。遂不再去想他的事。
“好啦。开心做你的新郎官吧。等从香港回来。我们得好好聚聚。”说完挂了。
苏曼、苏伊儿都是聪明惠杰的女子。哪有不考察就任命干部的。姜枫肯定隐瞒了什么。同时似笑非笑的望向他。苏曼更是感叹不已。心上人不再是那个什么懵懂的男孩了。真真正正的成熟了。
姜枫从两位佳人的脸上看出了她们内心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赵副行长前些天过来。一是为了参加我们的婚礼。这二嘛就是过来坐镇对我的考察。当时形势非常严峻。结果弄得赵副行长也不得不提前离开。不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了。我不想影响你们欢喜的心情。所以就没有跟你们提起。”
苏伊儿眨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笑道:“那现在总可以说说了吧?”心里则对爱郎的体贴。荡漾着温馨、幸福。
苏曼眼里蕴情。温柔、欣慰而笑。
姜枫微微一笑。遂把总行考察组来后的风云变化详细介绍了一遍。听的二女惊心动魄的。
听完。苏伊儿眼里充满了睿智。淡淡笑道:“闻游良犯了官场大忌。即使此次不遭报应。以后也难逃被人排挤的命运。自作孽不可活嘛。他的事不谈也罢。倒是你去省行上任后。恐怕步步荆棘。要格外谨慎了。”
苏曼显然也虑及于此。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省行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
姜枫不想她们坏了心情。忙爽朗笑道:“为夫记下了。今日不谈此事。”然后颇含深意的望着苏伊儿。压低声音笑道:“今天天高气爽。晚上必定花好月圆。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啊?”天仙般的美人儿如今还是处女之身呢。这也是她一直坚持的结果。姜枫一直望梅止渴。自然心痒难耐。结婚前夜不免遐思旎想。
苏伊儿没想到他忽然谈到这方面。“呀”的一声。俏脸绯红。斜了他一眼。起身欲逃。
苏曼笑吟吟的抢前一步。拦住她。盈盈笑道:“还未到晚上呢。妹妹急得什么哦?”聊侃逗笑。
苏伊儿小脸更红了。急忙分辨道:“哪个着急了。姐竞瞎说。”娇嗔不已的擂了苏曼一下。
姜枫站起身来。伸手分别揽住苏伊儿、苏曼的纤腰。直觉苏伊儿娇躯一颤一僵。日积月累。苏伊儿原本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触摸。想必是刚才挑逗的话语。让她生出格外敏感的反应。苏曼的娇躯则一软。偎依在的胳膊弯上。姜枫嘴里轻松笑道:“不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把二女搂拥到沙发区宽大舒软的大沙发上坐下。
苏伊儿更羞了。心儿一荡。娇躯顿时酥软在他的怀抱里。娇靥更是埋进他的胸膛上。一直以来。无论姜枫如何挑逗于她。她心里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再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正是基于此。多次让姜枫无功而返。明日即将大婚了。她心里的那份坚持不知不觉间已经懈怠松弛。倒是多了些许期待和紧张。
凭以往的经历。对怀中的玉女娇娃。姜枫已经总结出一套经验。那就是循序渐进、适可而止。虽不能真个销魂。却也能大享手足艳福。共赴巫山难求。退而求其次。自然是明智之举。
不过。今天不同往日。明日即将大婚。苏伊儿守身如玉至今。也算是善始善终了。明日前往香港。四女同婚。洞房花烛夜。她虽为明妻。恐怕也难以独占自己一晚。破蒂之夜心上人不能整夜相伴。对其心理难免是个打击。弄不好还会留下一生的阴影。
姜枫自然不想留下任何遗憾。所以才会有刚才的挑逗试探。同时也是变相的提点。从苏曼伸手相助来看。定也虑及于此了。
三人半坐半躺在宽大舒软的沙发上。身陷其中。比躺在床上差不许多。倒是方便了姜枫左拥右抱。上下其手。
论身体敏感度。应该是处女身的苏伊儿更不堪挑逗。没想到率先发出呻吟声的确是苏曼。姜枫望着苏曼绯红的小脸。微闭的美目。含笑的嘴角。心中暗笑。
听到苏曼诱人的呻吟声。苏伊儿矜持的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不再强行控制自己。也发出了细细的呻吟。
温存良久。姜枫适合而止。搂着喘息不已的二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路。所以只能是提前预热为晚上营造一下氛围。
喘息稍定。苏曼柔美的白了一眼姜枫。笑吟吟的拉着有些羞涩的苏伊儿上楼说悄悄话去了。
姜枫笑眯眯地望着二女优美曼妙的背影。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腰身。然后掏出烟来点上。
旖旎的心情逐渐转移到了工作上。自己去省行已经板上钉钉。未来明河市行行长地接任问题成为他必须马上思考地当务之急。现在没有了闻游良这个支点。以现在省行的形势。想再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的安排接任人选恐怕是不行了。
姜枫自然不会轻易就放弃了明河市行这块根据地。其实按照他之前地布局。就有让王福山挑大梁的想法。把与他最不对付的王永林、倔强的谭兴育调出。性情温和地柳直敦出任副书记。配备多名年轻班子成员。而且又多配了一个副行长。这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离开。提前搭建未来班子的框架。
自己虽然没有跟王福山挑明。但相信以他地聪明应该不难体会出自己如此布局地用意。不过……
姜枫沉吟了一下。迅速做出决定。掏出手机。打给王福山。“福山啊。你们那里情况如何?”
王福山爽朗而带着一丝敬意的笑道:“报告领导。进展非常顺利。兼并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左右我们就可以回省城了。”
姜枫温和笑道:“辛苦你们了。嗯。你身边有人吗?”
王福山忙道:“稍等。”过了一会儿说道:“刚才肖远校在我身边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可能要调走了。”
稍许。王福山笑道:“看样子要恭喜领导了。”
姜枫没有否认。而是加重语气说道:“目前省行班子即将大幅调整。形势比较复杂。……。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王福山轻声道:“谢谢领导栽培。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希望这招有效。好啦。就这样吧。”
时近傍晚。夕阳恋恋不舍地离去。夜色袭来。
开放式的餐厅里。高脚烛台上灯火闪耀。柔和地烛光映照着空间。温馨、浪漫。姜枫、苏曼、苏伊儿、蒋依敏围坐钢化玻璃餐桌。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还有两瓶法国红葡萄酒。四人边吃边温馨闲聊着。
蒋依敏端起高脚酒杯。温柔的望着姜枫、苏伊儿、苏曼。轻柔笑道:“明天就是弟弟和弟妹们大喜了。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和。幸福美满。早生贵子!到时候多生几个。我也好有个事做哦。”
一缕红晕瞬时漫上苏伊儿晶莹俏丽的小脸。美眸含晕盈波。羞喜、幸福、甜蜜涌上心头。
望着苏伊儿娇羞甜蜜的样子。姜枫、苏曼轻笑出声。苏伊儿脸更红了。
姜枫举杯。望望二女。苏伊儿、苏曼也举起了酒杯。三人同时望着蒋依敏。姜枫说道:“谢谢大姐。”三人互相瞅着甜蜜喝下。
蒋依敏嫣然一笑。心里充满了温情。也把红酒喝了。
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月光下的一切嫣然生香活色。
在苏曼、蒋依敏的有意营造烘托下。浪漫的情愫蔓延在苏伊儿的心田。
蒋依敏望着苏伊儿轻柔笑道:“按照习俗。新婚前夜。新郎新娘是不能早睡的哦。一会儿你们先去洗浴。然后我们都到新房热闹一下。”
苏曼急忙附和赞成。拉着娇羞的苏伊儿离开餐厅。上楼洗浴去了。
姜枫想到今晚就能与梦寐以求的女孩同床共枕。不禁心情激荡、充满柔情。
蒋依敏望了一眼呆站傻笑的新郎官。不由微笑。柔声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回房去准备。”
姜枫这才回过神来。温情而笑。赶紧上楼。
三楼主卧室里。充满了喜庆的色调。柔和的壁灯早已打开。姜枫脱下外衣挂进壁柜。穿着短裤走进充满了梦幻、想象力的大洗浴间。
整个空间以紫红色和白色为主调。带出妩媚雅致的氛围。整洁干净之余又带着魅惑。设计手笔精致独到。勾勒出极具女人味的时尚感。
柔和温馨色调的依芙德伦地垫、细腻环保的法恩莎马桶、线条优雅时尚的科马kos幻彩多人按摩浴缸、简洁流畅的科马fantinien花洒、洗面化妆台、进口橡木浴室柜。整体空间显得有序、宽敞、愉人耳目。
清凉质地的透明玻璃花瓶配上柔美的粉红色花朵。更是画龙点睛的烘托出整个空间性感而不失优雅的娇媚风情。
姜枫脱下内裤。来到花洒飞雨下痛快的洗了个淋浴。拿起浴巾擦拭干净。来到外侧的大衣柜前。打开衣柜。只见里面已经挂满了各式男女睡衣。拿出一件睡袍穿在身上。走出洗浴间。来到主卧室靠窗一侧的休闲区坐下。
这时。蒋依敏端着飘溢着咖啡香味的托盘走了进来。来到休闲区。将咖啡杯逐个放到小圆桌上。
苏曼穿着一件浅黄色真丝睡衣轻盈地走进来。苏伊儿则穿着一袭淡粉色真丝睡衣。小脸绯红地跟在她后面进来。姜枫的目光顿时被二女所吸引。
尤其是苏伊儿。这位天之骄女沐浴后。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绝俗。飘然若仙。乌黑秀发盘髻有形。空山灵雨般秀丽的轮廓。古典精致。眉目如画。肤色晶莹。柔美如玉。诱人之极。
粉颈晶莹如玉。肩肿纤润柔美。胸上裸露的肌肤晶莹白嫩。仿佛能掐出水来。雪白的玉臂如藕节般可爱动人。轻薄而贴身的真丝衣料。若隐若现的勾勒出鬼斧神工般完美的绝世身材。玉乳将衣衫圆润撑起。划出优美的曲线。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修长的美腿更显出她匀称的身材比例。雪白如藕的大腿圆润修长。纤细的小腿笔直无瑕。
在真丝吊带睡衣裙的映衬下浑然一体地显现出山峦起伏、流畅优美的纤柔曲线。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行走间。凹凸胴体若隐若现。春光撩人。直看得姜枫魂飞魄散。
苏伊儿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在诸女中也绝对是独占鳌头。
苏曼的身材明显丰润了一些。透着一种不同于苏伊儿娇躯的成熟韵味。
姜枫收回目光。微笑迎接二女的到来。
苏伊儿初次在男人面前穿得如此香艳。坐在沙发上。玉腿并拢。美眸游弋。显得很不自在。
为了避免羞跑了她。姜枫的目光更多的放在了咖啡上。边喝咖啡边闲聊着。这时苏伊儿心理上舒服了很多。逐渐得也自然起来聊了一会儿。蒋依敏不着声色的率先悄然离开。之后苏曼很自然得找了个借口。也借机多了。
苏伊儿正聊到兴头上。也未在意。“……下个月我就可以晋升教授了。这个可是有名额限制的。你想我们学校那么多年轻俊彦。不可能一下都给晋升了。竞争异常激烈。好在这几年我多次参加全国公开课交流。受到专家学者的好评。所以在这次评选的时候占了很多印象分。咦。她们呢?”说完了。才发现主卧室里就剩下自己和姜枫了。
姜枫不由暗笑。以苏伊儿的聪颖。本不该犯迷糊。呵呵。只缘身在此山中啊。轻松笑道:“大姐下楼休息去了。小曼去取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苏伊儿顿时又感觉不自在起来。尤其看到那超大的豪华大床。更是如坐针毡。
姜枫微微一笑。很自然的一挪身。贴身坐在苏伊儿的身边。轻轻搂住她。柔声道:“伊儿。还记得大学时我哪次下水救人吗?”
苏伊儿身体自然的一僵。心跳如兔。喘息加速。心不在焉的机械道:“怎么了?”一前两人亲热多在客厅或室外。在卧室亲热意味着什么。她岂能不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看苏伊儿因紧张而迷糊的样子。姜枫没敢再进一步的轻举妄动。搂着她。深情说道:“自从那次醒来看见你焦虑的眼神。你的影子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中。爱慕之情更是深植心中。可惜我不够勇气。没有在学校的时候向你表白。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朝思暮想。苦苦相思。现在好啦。我们即将步入结婚的殿堂。终于可以一圆多年的梦想。伊儿。你知道我有多么的高兴吗!”甜蜜的话儿说得既诚恳又煽情。
苏伊儿的宝石般的美眸定格在了姜枫深邃的眼睛上。那里充满了柔情、爱恋和可以期盼的幸福。不知不觉地迷失其中。她的美眸变得如梦似幻。甜蜜而陶醉。娇躯酥软在姜枫温暖的怀抱中。
美人儿的肢体语言所传递出的内容。让姜枫心怀放开。怀中美女如兰似麝淡淡的体香让他心醉神迷。柔软腻滑的身躯贴在他的怀里。让姜枫那颗不安分的心更是蠢蠢欲动。娇粉水嫩的小脸上丰润鲜红小巧的樱唇一启一阖的喘息。透露出佳人内心紧张的一面。鼻端尽是苏伊儿小嘴喷出的如兰香气。仿似在召唤他一亲芳泽。
姜枫一低头。俯下嘴唇含住眼前娇艳的花朵。顿时满嘴的甜香。更是将舌头深入小嘴中吮舔挑弄。吸取那甘甜的源汁。
苏伊儿嘤咛一声。呻吟出声。芳心一醉。迷迷糊糊间娇艳欲滴的樱唇便有了热切的迎合。直觉得心在飘啊。飘。一阵蚀骨醉人的感觉从唇上迅速蔓延到全身。娇躯也开始跟着心轻飘。没有了别地感觉。只剩下小嘴里温热的舌头在无止境地掠夺、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自己的小香舌也被霸道地俘虏去。吮吸嘶咬。仿佛已将心儿吸出来一般。
姜枫一手缓缓而上。轻轻探进吊带睡衣。握住那凝脂圆挺玉乳。滑腻、粉嫩、弹性十足地美妙通过五指传到大脑。兴奋的欲望又通过大脑传回五指。轻揉慢捻。极尽挑逗之能。
一缕如泣如诉的娇吟从苏伊儿嘴中溢出。纤细的腰肢美妙地扭动。带动的香臀、玉腿随之摇摆。攻城略地肆虐而温热地手并不满足于小小的占领。继续侵略地步伐。每一寸肌肤被侵袭之后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麻酸。像蚁咬。又像触电。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滋味。既舒畅、又难受。
那只带点的魔手继续向下侵袭。往常每到此地。苏伊儿都会坚决地予以阻止。让姜枫难越雷池一步。当下苏伊儿娇躯仍然一僵。小手下意识的按住那滞下探的魔手。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姜枫也就知难而退。巩固已有疆土了。这次不同以往。他岂肯半途而废。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娇嫩桃红的俏脸。看着她那烟雨朦胧又带几分羞涩地秀目。在她那微微颤动的樱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宝贝儿。别紧张。我会轻柔爱怜你的。”
甜蜜温柔的话语让苏伊儿的手不由一松。
下探的手试探的动了一下。感觉一松。瞬间下滑……。从未被人抚摸过的禁地顿告失守。刺激得她不住颤抖喘急。
姜枫安抚的轻吻着她的樱唇。那只魔手则变本加厉地在下大肆活动着。
美眸迷离。粉颊潮红。娇躯不耐得扭动着。美人儿已经情动。
姜枫暂时放弃了攻城略地。双手抱住绵软若无骨地香软娇躯。放在了床上。侧身他也上了床。一边吻着樱唇。一手探入纱衣。轻轻给她褪了下来。一具美丽绝伦的胴体出现在视野之中。
姜枫眼睛大亮。简直太美了。完美地仙体差点让他失去了触摸的勇气。什么鬼斧神工。都难述其一。从她的肩膀到胸部。曲线是那么地柔美。酥胸挺翘地立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朦胧的灯光映照下。姜枫由那娇艳欲滴的小脸逐寸地侵袭着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天鹅般优美的粉颈、小巧坚挺的玉乳、平滑的小腹……柔嫩的少女胴体承受着从所未有的刺激。雪般的柔肌随着娇喘的急促。逐渐透出淡淡的桃红色。
苏伊儿怎受得了这般挑逗。忘情的呻吟着。心灵和肉体彻底地开放。
姜枫覆盖住那骨肉丰盈的胴体。犹如躺进一个温柔的天堂。那么地软绵、那么地细腻、那么地……
点点落红。伴着声声呻吟娇喘。柔和的灯光映照着极度欢愉泛起的动人粉红。一起进入那梦幻的天堂。
姜枫翻身下马。将迷醉魂旋高潮中的苏伊儿搂在怀中。闭目甜美的回味着。一手则抚慰延续着心上人高潮的余韵。
良久。良久。懒洋洋躺在姜枫怀中的美人从云端轻飘飘的回到了人间。俏丽的睁开美目。秋水美眸中漾着激情的水光春润。柔情似水。情意绵绵的注视着姜枫。渗着春意桃晕、粉嫩温柔的小脸充盈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安宁。焕发着美丽逼人的光芒。慵懒而妩媚。幸福而娇艳。甜美而羞涩。纤纤玉手试探着轻抚肌理均匀、结实健壮的胸膛。
姜枫也恢复过来。半侧身躯。轻柔环抱着娇柔的美人儿。轻声柔情蜜语。一番。又轻声问道:“那里还疼吗?”
苏伊儿摇了摇头。旋又含羞点头。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
姜枫忍不住望向那应高则高。应小则小。峰峦起伏的绝世胴体。粉嫩腻滑的修长玉腿和浑圆美股下隐约可见的片片落红遗痕。立时生出最原始的反应。
苏伊儿目光刚好看个正着。娇躯如被电击般。一阵酥软。忙颤声腻语道:“你----。你还是把表姐喊上来吧。”这也是苏伊儿的聪明绝顶之处。破苞之身哪堪再伐。而且早晚都得和其他姐妹陪着姜枫同床共枕。何不借此机会适应一下。毕竟表姐与别人不同。适应起来更容易接受一些。
姜枫知她此时绝禁受不起第二次的风雨。温柔地吻着她的樱唇。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吻她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和玉乳。弄得她浑身抖颤时。才放过了她。微笑道:“今天毕竟是我们俩的初次。以她的体贴。恐未必肯上来。”
苏伊儿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喘着气道:“你最滑头。还不把手机拿给我。”
姜枫怜爱的握了一下玉碗倒扣般晶莹润圆的美乳。起身下床。拿过自己的手机。递给苏伊
苏伊儿待他上床。依偎在他的怀里。才拨通苏曼的手机。娇羞撒娇道:“姐。你不是好人。也帮着那坏蛋欺负我。”
“呵呵。听妹妹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酣畅淋漓哦。”苏曼柔声笑道。
苏伊儿娇羞的啐了一声。不依道:“这家伙强壮如牛。我可不管啦。你若再不上来。我就去下面卧室去睡了。省得他没完没了的纠缠。”小脸顿时一片绯红。
苏曼迟疑了一下。柔声道:“妹。别担心。我这就上去陪你。”
苏伊儿将手机放在一边。将赤裸的娇躯贴在姜枫的身上。小手无意识的在他的胸膛肌肤上扰着。
姜枫看她如此动人美态。忍不住伸手又在她酥胸上恣意抚弄一番。
苏曼轻手轻脚的走进住卧室。望着超大锦床上肢体缠绕在一起的两具赤裸娇躯。小脸不由一阵发烧。轻轻来到床前。姜枫的目光恰好望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怂恿。
苏曼微颌秀首。小脸绯红着望向苏伊儿。顿时也被表妹那鬼斧神工完美的胴体吸引了目光。以女人挑剔的目光审视完。也不得不赞叹。太完美了。简直毫无瑕疵。若说自己的身材与温茹、荀梅各有千秋。难分高下的话。那么苏伊儿则完全超越了她们。属于另一个档次的完美。
她轻轻上了床。聪颖的选择了苏伊儿的一面。跪着褪下睡衣。然后侧身躺在床上。轻轻的靠向苏伊儿。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苏伊儿粉背滑嫩的肌肤。柔声道:“你这小家伙最是缠人。这种时候也喊我上来。”
苏伊儿娇躯一颤。然后娇羞而笑。侧过身来。仰躺在姜枫和苏曼之间。露出曼妙起伏、美妙绝伦的正面胴体。仍然枕在姜枫的胳膊上。侧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表姐。腻声撒娇道:“谁让你丢下我。独自跑了呢。”
淘气而大胆的握了一下苏曼丰盈挺拔的秀乳。然后赶紧缩到姜枫的怀里。轻声娇嗔道:“坏蛋。还不快去欺负表姐。这会儿怎么又傻了。”
苏曼还从没未被同性抚握过三点禁地呢。一缕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还未等她娇嗔出声。中间已经换成了姜枫那熟悉的身体。只见他含笑伸出胳膊穿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乳房。将她揽入怀中。
那熟悉的情节仍然让苏曼情丝飞荡。动情不已。小手习惯性的伸向了他的身体。结果在那里碰到了另外一只淘气的小手。感觉那只小手要逃缩。手指一勾。拉住那小手。暗示了一下遂放开。那只小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留在了那里。
两种手感不同的小手合力抚弄。姜枫瞬间雄风昂扬。抽出胳膊。然后跪坐在二女中间。同时抚摸着两个不同风韵的美妙胴体。落在苏伊儿身上的以抚慰为主。而落在苏曼身上的则专挑敏感区域。大肆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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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祥云瑞霭。红霞映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多姿多采的颜色映衬在碧绿的草的之上。一切都显的清新和充满活力。
姜枫、苏曼、苏伊儿早早的就起来了。梳洗完毕。来到楼下。蒋依敏早已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而且客厅区、茶饮区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糖果瓜子。苏曼、苏伊儿亲昵的向大姐到了辛苦。姜枫则走到别墅门口。向外望去。与干爸一家、岳父母一家早已约好了。大家过来吃早餐。
目光望向别墅大门。只见一辆豪华小轿车驶了进来。不禁露出笑容。小轿车在楼前停车场停下。贾路陪着干爸干妈下了车。姜枫回身招呼了苏伊儿、苏曼一声。然后推开门迎了出去。
贾父、贾母脸漾温和笑意。望着神清气爽的干儿子和随后出来的苏伊儿、苏曼。贾母和蔼笑道:“我儿大喜哦。”
姜枫笑呵呵的称呼了声。“爸、妈。快请进屋。”。苏伊儿、苏曼笑吟吟的招呼着二老进屋。姜枫的目光落到了贾路的身上。只见他打扮的十分体面。西装革履的。倒像个新郎官。嘿嘿笑道:“你打扮的这么整齐干什么?”
贾路呵呵笑道:“给你当伴郎。总不能丢份子吧。”然后来到苏伊儿的身前。笑嘻嘻的说道:“嫂子大喜。快拿红包哦。”这家伙笑嘻嘻的还真伸出了手。
苏伊儿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齿。望着嬉皮笑脸的老同学。“扑哧”娇笑。经过滋润的小脸顿时如鲜花绽放。光彩照人。炫人眼目。柔声笑道:“还能少了你的。臭小子。”她真的准备了红包。掏出来一个递给贾路。
贾路老实不客气的接过。笑嘻嘻的走了屋。姜枫三人正准备陪着进去。就听见身后又传来汽车喇叭声。回身望去。只见小张开着行里的小轿车载着沈京明夫妇。驶进院中。
沈京明和爱人脸上漾着喜气下了车。目光不约而同的被女儿脸上那绝世的容光所吸引。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含笑不语。任谁也看的出女儿已被开发。所有的美丽全都绽放出来。
三家人聚齐。围桌而座。边吃饭。贾父边介绍着一会儿的结婚仪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议论了一下。
早饭很快吃完。几位女人陪着姜枫、苏伊儿上楼去穿着打扮。留下男士在楼下简单布置一下婚礼现场。
蒋依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郎、新娘服饰。她和苏曼分工合作。分别服侍着苏伊儿、姜枫穿上新装。随后苏曼也换上一套时尚喜庆的新装。她今天是苏伊儿的伴娘。
打扮稳妥。蒋依敏随着姜枫来到楼下。剩下的人则留在二楼卧室等候婚礼开始。
楼下。小张和贾路正摆放着东西。已经接近尾声。蒋依敏喊上小张。将早已备好的红酒、香槟、饮料以及高脚玻璃杯等从厨房搬出。一一摆在外面的桌子上。
经过简单这一布置。楼下大厅里顿时有了婚礼现场喜庆氛围。不久。苏伊儿伯父一家率先到来。沈副书记望见贾路的父亲。率先伸出手。爽朗笑称。“亲家”。
观礼嘉宾随后到来。徐明峰、俞任、薛尹和夫人们陪着宁玉媛、桂雨烟第一波到达。一楼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马处长和女儿柳月随后也走了进来。当沈晨夫妇陪着王梦江夫妇走进别墅。在场诸人纷纷侧目。对于这为未来的政坛之星大家自然耳闻能详。但真正接触上的不多。
当然沈副书记是个例外。对于这位的方上的实力派人物。王梦江自然不会怠慢。走过去以晚辈礼热情招呼。
沈副书记微笑应答。沈晨随后负起介绍引见之责。把姜枫的干爸、岳父、同学、同事介绍给他。
柳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只能从电视里看到的高官大员们。心里充满了羡慕和欣喜。虽然行长没有大操大办。但到场祝贺的这些响当当的高官们足以抵消了婚礼规模的大小徐明峰当仁不让的担任起了婚礼的司仪。他声音洪亮、语言幽默风趣。妙语如珠。大厅里笑声不断。在喜庆的婚礼进行曲中。姜枫上楼接下一身婚纱礼服的苏伊儿。新娘子一露面顿时吸引了所有目光。太美了!美丽的让人疑惑是否是天界的仙女来到人间。
整个婚礼中西合璧。简短而隆重。欢声笑语不断。典礼结束后。大家纷纷端起高脚酒杯。三三俩俩的攀谈着。
姜枫挽着苏伊儿端着高脚酒杯在贾路、苏曼的陪同下。先去敬了岳父岳母。又去敬了干爸干妈。然后来到朋友们中间。王梦江夫妇率先向姜枫表示了祝贺。姜枫委婉的表示出未能相陪的遗憾。随后宁玉媛、桂雨烟笑吟吟的过来。表示贺喜。姜枫表示了歉意。并询问她们何时到的省城。桂雨烟娇声介绍了昨天下午的行程。
宁玉媛则微笑欣赏着姜枫身边的玉人。那是一张冰雕玉琢的脸。一张鬼斧天工的脸。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娇嫩如水。透着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彷佛天下间所有清幽潋滟的碧波。都凝聚在那双如梦如幻的眸子中。化作了一股神韵。那充满扬风摆柳般风情的眉梢。那如雪如玉的凝霜肌肤。那樱唇精巧如勾。弯着怎么也让人意想不到弧度。那秀挺绝伦的瑶鼻。彷佛是用天下最美的白玉雕刻而成。高耸出天生的贵气、让人讨好的骄傲。上天彷佛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这张脸。都给了她这个人。
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让人几乎忽略了她曼妙修长的娇躯曲线。娇躯窈玲珑。因玉骨纤细。所以显的不那么丰满。沙衣浮曼。但隐隐中。仍然可以看出内里藏着怎么样的动人绝世胴体。
难怪姜枫会……宁玉媛赞羡的目光中不易察觉了流露出一丝失落。不过她隐蔽的很好。
姜枫挽着苏伊儿穿梭在客人中。接受大家的道贺祝福。与每个人都交流几句。显示出良好的交际能力和细腻的思维。
八点的飞机。半个小时后。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姜枫挽着苏伊儿在贾路、苏曼的陪同下离开婚礼现场。坐车前往机场。踏上蜜月的旅途。
姜枫、苏伊儿、苏曼到了香港。直接被温茹、荀梅接到了机场的贵宾室。里面早有公司的人准备好了中国传统的结婚礼服。等候他们换衣。
姜枫、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穿着稳妥。鱼贯上了劳斯莱斯豪华加长车。四位新娘子一溜优雅坐在对面。姜枫挨个瞅着。直喜的眉开眼笑。周身都洋溢着欢乐。
何锦秀笑吟吟的拿着四块红头盖分别给四女盖上头部。四张如花似玉、羞涩欢喜的小脸顿时消失在红头盖中。
姜枫笑呵呵的摸了下鼻子。轻声对何锦秀道了谢。
车到浅水湾山上别墅。在新颖别致的联栋大别墅前停下。只闻外面鞭炮齐鸣。想了很长时间才停下。何锦秀打开车门。叮嘱四女先不要动。率先下了车。姜枫随后跟随下车。随即四名喜娘先后上车。搀扶着难辨东西南北的四女下了车。鼓乐声起。夹杂一个男人浑和的声音。高声唱礼。
“吉的上起。福的上行。喜的上来。寿的上住。请新人举步。步步登云。
姜枫被人轻推。进了客厅。只见客厅大堂中布置的喜气洋洋。只见满屋子里香气氤氲。的上铺着红的毯。对面墙上悬挂着一个大大的红喜字。堂中放着两把椅子。外公、妈妈和姨妈一家站于东侧。含笑望来。身后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几名女佣。西侧距离椅子不远。站着一位身穿一袭长袍的男子。刚才高声唱礼的就是他。他身后则站着家里的主管和几名佣人。
侧身望去。只见四位新娘子也已进来。喜娘扶着分左右站在自己的两侧。
长袍男子高声道:“新贵新人面向吉方。齐眉就位。参拜天的。”
姜枫见喜娘扶着新娘面朝喜字跪在的毯上。忙也随着跪下。
只听那男子又道。“拈香……”立刻有人上前恭恭敬敬的在喜字下的香坛上点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兴。”
姜枫随着他的声音开始磕头。身边四位佳人亦同起同落。站起身来。
“请外公母亲上堂。高升上坐。儿妇拜见。”之间外公和母亲欢喜的坐到堂中的椅子上。
那男子紧接着说道:“揭去红巾。”
边上立刻有人过来。递给姜枫一杆红纸裹的新秤杆儿。把着姜枫的手。把左侧新娘那块盖头往下只一挑。挑下来。露出苏曼清丽绝俗的小脸。然后又挑右侧。是温茹秀丽温婉的小脸。再左侧。则是苏伊儿美若天仙的小脸。再右侧。则是荀梅精致典雅的小脸。各个含情透喜。若那百花争艳绽放。让大家不由眼前一亮。
又听见那男子说道:“新郎、新娘叩见外公、母亲。”
姜枫和四位佳人听着那礼生的司仪。跪拜仪节行礼。
宋世青、宋梅左顾右盼。佳儿潇洒帅气。佳妇各个娇艳如花。只乐的眼飞色舞、笑逐颜开的连连点头。只说:“起来、起来!”
姜枫和四女平身站起。
那男子又道:“跪。”
姜枫五人又齐齐跪下。
只听他说道:“请堂上致词赐答。”
宋世青展颜笑道:“你们五人这段婚姻。乃是天作之合。希望你们能互爱互敬。一家和睦。吉事有祥。才不负上天这番恩赐的姻缘。我和你母亲的这番期望。”
宋梅则眼睛有些湿润。高兴的说道:“你外公说的很是。虽然时代只允许一夫一妻。但上天既然安排了你们在一起。自然有上天的恩赐。古有娥皇女英。又何曾听的她们分过彼此。因此你们四个媳妇无分大小。均是我儿正妻。家庭和睦最为关键。早早的让我抱上孙儿。是我最大的心愿。”大厅中顿时一片笑声。
外公、母亲说完了话。礼生又唱礼道:“叩首。谢过外公母亲。兴!”
五个人起来。又听他道:“夫妻交拜”
男东女西。喜娘招呼着新娘在西面一字排开。对面站立。
礼生道:“新人、新娘互鞠躬。成双鞠躬。跪!夫妻交拜。成双拜。”五个人如仪的行了礼。
那人又道:“姐妹相见。双双鞠躬。”
四位新娘被排成两双。互相鞠躬。然后按年龄大小彼此姐妹相称。
礼生唱礼道:“新人新娘。行绾结同心礼。”
有人立刻送来丈许长五匹结在一处的红绿彩绸。头儿各绾着个同心彩结。递给几位喜娘。东边这人便把这头儿结在姜枫左手。西边的人便把那头彩儿绾在四位新娘的右手。
然后又有人送来四个用红绢五色线扎着口的黄金宝瓶。交给四位新娘左手抱着。又送过一个拴彩绸的圆镜子交到姜枫的右手。向新娘照着。交代停当。只听那礼生念道:“一堂喜气溢门栏。美玉黄金信有缘;三十三天天上客。龙飞风舞到人间。联成并蒂喜良缘。定是百年鸳鸯偶;绵绵瓜瓞。代代官运。红丝绾帛。送新人洞房。”
姜枫在前。四位美女在后。喜气洋洋的被送进了楼上主卧室。那些喜娘到了门口就退了。何锦秀带着一名女佣跟了进来。主持她们喝了交杯酒。也随即离开。让她们休息一会儿。换装准备下楼吃饭。
姜枫见没了外人。欢喜的上前。从苏曼开始。逐个楼入怀中。甜蜜亲吻。
四位美女含情脉脉。笑逐颜开。
然后准备洗浴换衣。不过。主卧室里只有一个大洗浴间。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扭捏着不肯先去。
姜枫笑呵呵的在后推着诸女。将她们一起裹进了洗浴间。虽然羞涩。但今天毕竟是大喜的日子。诸女也就任他胡为了。只是有姜枫这家伙贼兮兮站在旁边。诸女谁也不好意思脱衣。苏伊儿、荀梅心有灵犀一般。忽然发力将姜枫推出了洗浴间。随后门从里面插上。嘻嘻哈哈的欢笑声从里面传出。
姜枫不禁笑着摸了一下鼻子。妻子多了虽然美。但也有不尽如人意的的方。就像现在。若是只有一妻的话。自然可以洗个鸳鸯浴了。可是一多了。彼此矜持。就谁也不肯了。
洗浴一新。换上特意为这次婚礼准备的名牌时尚休闲装。四女簇拥着姜枫来到楼下餐厅。
宋世青、宋梅和宋馨一家三口正轻松愉悦的闲聊着。四女先规规矩矩的来到外公、婆婆身前称呼了一声。然后跟宋馨一家三口打了声招呼。才随着姜枫纷纷落座。
宋梅脸上挂满了温馨的笑容。挨个看看四位儿媳。和蔼笑道:“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新媳妇进门。是要穿金戴玉的。正所谓金儿玉女。图个吉祥。我给你们每人也都准备了一份。你们拿去戴上看看。”说着俯身拎起一个提兜。从里面拿出四个大锦盒放在桌上。
四女笑吟吟的起身。谢过了婆婆。接过锦盒返回座位。那锦盒可是够大的。不知里面装的什么首饰。虽然好奇。但四女都矜持的没有马上打开。
宋世青见状爽朗笑道:“既然是婆婆给的。就打开看看。按习俗今天就的戴上哦。”
四女不由嫣然。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遵从老人的意思纷纷打开大锦盒。
姜枫好奇的向身边温茹的锦盒望去。只见她打开大锦盒。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锦盒。温茹选择了先打开大锦盒。大锦盒上印着“周大幅玉兰丽影系列”打开后锦盒内分四个锦格。里面分别放着千足金项链、千足金耳环、千足金手镯、千足金戒指。做工精致。设计巧妙。美观而优雅。
然后又望向了荀梅。她打开的是小锦盒。只见里面是一条颗粒大小一致、浑圆光滑的鸽血红红宝石圆珠和白色珍珠间隔镶嵌串成的项链。高贵夺目。优雅飘逸。妩媚绚丽。项链的下端坠着一颗略大的水滴状的红宝石。晶莹璀璨。摄人心魄;锦盒中还有两个水滴状的红玛瑙耳坠。色泽艳丽。毫无瑕疵。
看看诸女。均是美眸流波溢彩。脸透欣喜嫣然。显然非常喜爱。
既然婆婆和外公想看。四女怎会拂了老人家的兴致。优雅起身。告退一声。联袂上楼。
来到楼上卧室。四女不约而同的都换上了高贵典雅的晚礼长裙。露出天鹅般的雪颈。然后都带上那条红宝石珍珠项链。玉颈雪肤在项链的映衬下。充满了惑人心弦的优雅妩媚、绚丽娇艳。尤其是坠在润白肌肤上的那颗水滴状的晶莹宝石。发出耀眼的火红。鲜艳欲滴。融入女性的妩媚温柔。烈而不愠、狂而有羁。张扬出极致的尊严和性感。衬托出美女的青春和生命之美。达到了极致的效果。
这个美艳绝伦、娇艳欲滴的美人还是自己吗?四女站在镜前留连欣赏。赞叹良久。才拿起耳坠戴在雪莲晶莹小巧的耳垂上。如花似玉的小脸在两滴欲滴的艳红水珠的映衬下。与鲜红欲滴的樱唇遥相呼应。勾画出绝美的人间奇景。
穿金戴玉。这玉有了。自然要配上一件金首饰了。四女又一次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金戒指。苏伊儿拿出金戒指。忽然惊喜的说道:“咦!这上面有我的名字嗳!”
苏曼三人拿起自己的金戒指看去。果然内里刻着细小的字迹“姜氏苏曼、姜氏温茹、姜氏荀梅。”
苏伊儿灵机一动。又摘下项链看去。果然上面也秀刻着“姜氏苏伊儿”五个字。荀梅则摘下耳坠。上面果然有“姜氏荀梅”四个字。字体与首饰完美的融在一起。显然不是现刻上去的。
四女对视。眼透柔情。这批首饰显然是专门为她们专门定做的。婆婆的这份心意可是深厚无比啊。
望着鱼贯而入的四女。所有人都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简直太美了!原本就人比花娇。再在这套首饰的映衬下。整个人无论气质。还是风韵。都提升了无数个档次。四女竟散发着让人不敢逼视的光芒。使的本来就绝美的小脸变的更加美不胜收。性感迷人。看的场上诸人皆呼完美。
四女再次谢过婆婆。这才笑吟吟的优雅落座。
温茹温柔的对姜枫轻声道:“每件首饰上都刻着我们名讳呢。”
姜枫望着美人儿眼里的柔情温馨。心里亲情暖流荡漾。望着母亲。笑道:“妈。我们敬你一杯。”
坐在宋梅身边的苏曼闻言。含情脉脉的为姜枫一眼。欢喜的给婆婆满上红酒。
姜枫带着四女恭敬的敬过母亲。然后又分别敬了外公和小姨一家。
一顿饭吃的温馨异常。
下午。姜枫和四女并没有贪恋独处。而是坚持陪着已能行走的的母亲去感受浅水湾那优美的自然风光。四女都放开了心怀。游戏嬉笑。感染的宋梅也年轻了许多般。开怀畅笑。心情畅快。
月色皎洁。夜色明媚。幽香袭人。嫣然旖旎。
姜枫和四位佳人挨挤着亲昵的坐在阳台沙发上。赏月品酒。情话对语。妙趣横生。旖旎甜蜜。
姜枫望了一眼外面高挂的圆月。暧昧笑道:“房中月朗圆旖梦。洞中花香渡百年。诸位爱妻。春宵一颗值千金。我们还是早点入梦吧。”洞房花烛夜。他自然想与四女同床共枕了。
四女中苏曼、温茹、荀梅三女早已陪着姜枫疯惯了。虽有些羞涩。但均没有出声反对。
苏伊儿虽也刚刚与表姐床上赤裸相见过。但一下子怎能习惯这么多人一起大床同眠呢。不禁羞涩的面色绯红。起身欲逃。
荀梅早就盯着她呢。急忙将她抱住。笑嘻嘻的娇声道:“夫君。有人想逃床呢。”搂抱的过程中更是促狭的摸了一下苏伊儿的玉乳。
苏伊儿没想到大情敌会这时候发难。心里又羞又恼。偏偏色女的触摸。像触电一般。却让她酥软了半边的娇躯。
苏曼、温茹也笑嘻嘻的过来。三女同心协力将羞涩的苏伊儿抱到了大床上。这么香艳的场景。姜枫自然欣喜难耐。笑呵呵的跳到了大床上。大使温柔手段。先摆平了苏伊儿再说。
在诸女的配合下。直把苏伊儿挑逗的身软如泥。娇喘吁吁的腻声讨饶。她昨夜刚刚破瓜。姜枫怜惜美人儿。这才放过了她。
洞房花烛夜。究竟谁先谁后。姜枫是否奋勇挨个云雨。其间的香艳春光、旖旎风景。作者就不在此画蛇添足了。还是留给各位朋友去想象吧
姜枫在香港度蜜月。明河商贸银行的形势则瞬息万变。首先是省行闻行长调离。任副行长退休。省行新任行长李炳民虽过来上任了。但随后又返回临省处理个人事务。省行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省行纪检组多次对明河市行进行突击检查;接任任副行长的人选出现多版本的小道消息。有外省调入的、有总行下派的。还有从省行处长中提拔的。每个小道消息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以说省行一片混乱。
上面乱了套。但明河市行却逢乱不惊。姜枫这个一把手虽然不在。他走前跟班子成员打了招呼的。请假前往香港处理私务。但以叶蓓蓓为首的班子成员们越发的兢兢业业、各负其责。加上柳直敦这位老资格、老干部压阵。整个市行的工作仍然有条不紊的稳步推进着。致使省行纪检组几次突击检查都无果而返。
不过随着省化工集团兼并工作的结束。明河市行派驻的信贷工作组完成工作使命。王福山回到银行。明河市行的形势也变的复杂起来。
论资格、论排位。他都是当仁不让的二把手。如今行长不在。他既然回来了。理所当然的要主持行里的工作。
叶蓓蓓主动让位。王福山也老实不客气的接管过来。工作上他并没有过多的进行改变。仍然延续了叶蓓蓓的做法。班子成员各负其责。重大事项集体讨论。
但在态度上。他开始旧态复发。变的专横跋扈起来。尤其对班子成员们。隐约透出排挤、打压的气势。随即行里开始小道消息横行。有说王福山不满姜枫将他流放在外。变相削弱他权利的。有说姜枫就要去省行担任副行长的。还有说王福山想接任市行一把手。但姜枫不推荐他。所以他要打压其他副手。自己争取。各种流言蜚语都出来了。市行跟省行这么近面。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省行立刻也都知道了。
明河市行不再铁板一块。有心人自然格外关注。省行班子成员开始到明河市行视察工作了。来了自然要听王福山的工作汇报。
姜枫自然接到了班子成员们的电话汇报。他很沉稳。指示很简练。“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因此所有班子成员对行里发生的一切变化都沉默以对。分管工作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一个星期后。姜枫带着苏伊儿、苏曼红光满面的回到省城。他没有马上去行里。而是在家设宴款待干爸一家。徐明峰三位同学和夫人。马处长母女。
柳月可能是的到了母亲的叮嘱。在宴席上并没有提及行里发生的事。倒是姜枫在宴会结束以后留下马处长单独聊了一会儿。省行新任行长李炳民已于昨天回来上班了。姜枫听完马处长提点的这句话。不由笑了。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街路两边的树木带着晨露显的份外娇翠。
小张沉稳的开着车。瞅了一眼边上的姜枫。轻声道:“行长。你不在行里这些天。行里的气氛很怪异啊。”
姜枫并没有看他。“嗯”了一声。神色没什么变化。说道“我都知道了。”
小张聪明的没有再多说。专心的开着车。
小轿车在机场候机大厅前停下。姜枫打开车门。不慌不忙的下了车。独自一人走进候机大厅。朝通道外接机区域看了一番。转身又出了候机大厅。来到小轿车边站住。掏出烟来点上。随意望着街上。
小张神色自然的坐在车里。并没有打开车门打扰他。
时间不长。一辆熟悉的小轿车出现在街上。姜枫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省行行长的座驾。带小轿车驶到近前。姜枫向前迎了两步。向驾驶座瞅了一眼。果然是原来给闻行长开车的司机。微笑望向副驾驶座。
车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神色沉稳。目光炯炯。
姜枫上前略微热情的笑道:“您是李行长吧?我是明河市行姜枫。”
中年男子沉稳的伸出手。从容说道:“我是李炳民。”
姜枫伸手握住。热情道:“李行长。您好!”然后松开手。
李炳民说道:“我们自家人先不忙客套。还是先接机。”说完大步流星的向候机大厅里走去。
姜枫微微一笑。这位新任行长看样子是个直爽的性格。非常沉稳。急忙跟上去。
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姜枫陪着李行长在接机区域站了一会儿。通道里开始出现旅客。
赵永霖一行三人。董玉菲赫然其中。待李行长与赵永霖寒暄完。姜枫这才上前与赵永霖握手。笑道:“欢迎领导前来检查工作。”
赵永霖打量了姜枫一番。风趣笑道:“不错嘛。看来这蜜月度的很甜蜜。红光满面的。”
李行长、董玉菲笑了起来。
姜枫笑笑。又跟董玉菲握了一下手。
李行长陪着赵永霖在前。姜枫与董玉菲并肩而行。轻声笑道:“大姐。这次来能多住两天吗?”
董玉菲瞅了一眼前面的领导。柔声笑道:“希望。小姜。你可是不太够意思啊。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大姐一声。”
姜枫笑道:“确实是小弟的不是。因为一早就不准备大办。所以没对外通知。”
一行来到候机大厅外。赵永霖上了李行长的车。董玉菲则请示了一声领导。上了姜枫的车。
车上。董玉菲提点道:“赵副行长与你们李行长的关系很近面。当时就是赵副行长提的名让他平调你们这的。”
姜枫点了一下头。笑道:“还没恭喜大姐呢。”
董玉菲优雅一笑。知他指的自己是自己被正式任命为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的事。她和姜枫是一个会研究任命的。说道:“那也应该是同喜不是。”
姜枫笑道:小弟怎敢与大姐相提并论。不可同日而语。
董玉菲莞尔。
到了省行。立刻召开了省行班子会议。赵副行长代表总行宣布了对姜枫的任命和对省行班子成员分工的调整。姜枫被任命为了明河省行党组成员、副行长。分管储蓄工作。赵副行长还对新班子提出了希望。
赵副行长并没有在明河多停留。吃过午饭就坐飞机返回了京城。
送走了总行领导。返回行里。李炳民立刻在他的办公室召开了上任以来的第一次班子会。因为是临时通知。会议内容谁也不知道。估计是李行长上任伊始。可能要听取一下各方面的简单汇报。谈谈自己的工作思路。
姜枫不显山不漏水的坐在沙发一角。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留心观察着几位班子成员。分管信贷的戚副行长面无表情的抽着烟。属于总行空降来的。四十岁。虽为二把手。上任也将近一年了。但仍然威信不足。影响不大。难以看出深浅;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分管会计的副行长顾长青。端着个茶水杯不时的吱溜一口。任鸣退休以后。他算是行里的老资格了;坐在他旁边的则是纪检组长鲍炳。正满脸殷勤笑容的望着李行长。一副随时保驾护航的架势。这人给姜枫的印象一开始就不好。属于阴谋家类型的。善于煽风点火;总稽核肖媛。女强人类型。她和马处长相邻而坐。不过性格迥异。
李炳民清了清嗓子。说开会了。算是新班子见面会。希望大家精诚合作。大力支持他开展工作。他刚上任对各方面情况还都不了解。需要听一下大家的情况汇报。看鲍炳展开本子。一副准备汇报的样子。微微一笑。话锋一转。说道。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下次班子会上听取各方面的情况汇报。
因为对李炳民均不是十分熟悉。大部分班子成员都显的很沉默。表现的很谨慎。
李炳民经历的多了。也未在意。继续说道。当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时间研究出明河市行行长的人选。以免影响工作。“说完目光扫向众人。
涉及人事这个敏感话题。办公室里突然静的连针落下去的声音都能听见。
姜枫正低着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事实上。他一个字也没记。他不能抬头。这个时候。他不看也知道。所有人都在忙活。就是没有一个人抬头。谁都不愿意自己的目光先碰着别人的目光。
现在的情形很微妙。李行长刚到任。对谁都不熟悉。因此对于接任明河市行行长的人选根本是两眼一抹黑。而人事调整按着惯例。向来都是由一把手提名。大家进行讨论的。其他班子成员即使想提名谁。也都是提前与一把手个别沟通好了。会上由一把手提出来。像现在这种情形。谁也不想贸然发言。
最后。还是李炳民点了名。“顾副行长。你是老明河了。有什么想法尽管可以提出来。”
顾长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抬起头来。朗声笑道:“关于明河市行行长人选的问题。我考虑应该德才兼备、大局观强。有组织能力。我看会计处副处长刘玉敬同志就很符合这个条件嘛。”
出人意料。一向很少出风头的戚副行长忽然唱起了反调。“市级行一把手。不像处室业务针对性比较强。比较单一。领导只要业务精通。政治觉悟高就行了。只有具备了综合性的能力。要有基层行一把手的经历。这才能把一个银行的整个工作统抓起来。我认为党办副主任李晓旅比较合适。他曾经做过县级行行长。有独当一面的经验。又做过市级行副行长。对市级行的工作比较熟悉。而且在省行党办副主任这个位置上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非常擅长于协调。组织能力非常强。群众威信高。政治上绝对过得硬。”
顾长青开始端起杯子喝茶。很大动静的那种。
戚副行长忽然强硬起来。出乎大家预料之外。姜枫也有点迷糊。他上任至今。没听说过他跟谁唱反调的啊。难道这个李晓旅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大家措手不及。一下子谁都不好发表意见了。
李炳民好像还嫌不够热闹。慢条斯理的说道:“嗯。挺好啊。有两个人选了。鲍书记。你什么意见啊?大家集思广益嘛。”
鲍炳正后悔没有抢着提出人选。让顾长青抢了先。又不好明着反对他。没想到一向低调的戚副行长忽然开了一炮。又让他猜疑了半天。闻听自己被点名。顺水推舟的笑道:“呵呵。既然行长想集思广益。那我也提个人选供大家选择。我提名……”
有了鲍炳冠冕堂皇的说法。其他班子成员也都不在客气。纷纷提出人选。
姜枫冷眼旁观了一会儿。遂决定不提出人选了。提不提应该都一样。李炳民的用心根本不在这里。何必暴露自己心目中地人选呢。
但李炳民不想放过他。目光深邃的望来。淡淡笑道:“姜副行长。大家都发言了。你的意见呢。”
话题已经交到自己跟前。再不说绝对不行了。姜枫微欠身子。淡淡说道:“今天刚上任。我对情况还不了解。需要全面了解以后才能提出人选。请见谅。”话说得不温不火。软中带钢。
他的回答让大家非常意外。做为上任明河市行行长。他本应更有资格对继任人选进行推荐了。这么低调?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啊!
李炳民颇含深意地望了姜枫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都作了很好的发言。说明大家平时工作都很用心。这很好。民主集中嘛。这次的会议就先开到这吧。”
马处长心中暗笑。在会议记录上最后记下。意见纷呈。留待后议。夹着会议记录本与总稽核肖媛并肩向外走去。
姜枫收拾了一下本子。起身准备离开。李炳民忽然喊住了他。“姜副行长。你留一下。”
待人都走光了。李炳民示意他坐下。拿起电话。喊来行办公室主任。询问起姜枫办公室安排的情况。
行办公室主任马上说道:“姜副行长地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任副行长原来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收拾干净。门钥匙我马上派人送来。”
李炳民敲了一下崭新的老板桌。不咸不淡的说道:“新领导要有新气象嘛。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了。直接向我汇报。”
姜枫本想说“不用了。什么样的办公设备还不一样办公。”转念一想。又憋住了话头。人善被欺。马善被骑。这开头还真不能太客气了。
李炳民等办公室主任出去了。望着姜枫说道:“之前干部调整。明河市行多陪了一名副行长。我想这应该是你地意思吧。谈谈吧。对于接任人选你是怎么想的。”
姜枫忽然想起董玉菲上车后提点地那句话。微微一笑。轻轻地说了一个名字。
李炳民闻言露出一丝诧异。一闪而过。旋即恍然而笑。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轻声道:“果然多智善谋。”
姜枫感慨道:“形势使然。为保平稳发展。不得不行此下策。可叹可笑而已。”
离开行长时前。姜枫提出想把原来的司机小张连人带车都调来省行。
李炳民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让他直接找马处长办理就行了。
翌日。一上班。李炳民立刻召集班子成员开会。这次会议在行小会议室召开。会议主要议题就是关于明河市行行长的人事安排。昨天下午就已通知下去了。
会场气氛有些怪异。落在姜枫的眼里。那就是班子成员们各怀鬼胎。
李炳民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开始开会。议题只有一个。研究任命明河市行的行长。时间不等人啊。这次会议必须有个结果。”他等于给这次会议定下了基调。然后环视了大家一眼。示意可以发言了。
鲍炳这次抢先发言。老话重提大力举荐昨天推荐的人选林轩。其他人不甘示弱。纷纷坚持自己举荐过的人选。姜枫则拿着笔在本上乱画着。一言不发。
李炳民瞅了姜枫一眼。这次没有点他地名。沉声道:“既然大家举荐了四名人选。我看也不需要逐个评价了。就以举手表决的方式来逐个表决。首先先表决林轩。同意他担任明河市行行长的请举手。”
结果除了鲍炳自己举手外。再没人举手了。1票同意。等于被否决了。
李炳民干脆也没再提出反对的表决。直接进行下一个人选的表决。顾长青提名的刘玉敬。经过表决仍然是1票同意。后面的两个人不出意外的也都是1票同意。也就是说除了推荐人举手外没人举手。
李炳民马上说道:“四名候选对象均未超过半数。看来都难以服众啊。姜副行长。你们明河市行就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姜枫就等他这句话呢。抬起头来。神色肃然的说道:“合适地人选自然是有啊。只是这两人并为瑜亮。令人一时难以取舍。这两位都是我们明河市行地老资格、老领导了。一位是副书记柳直敦同志。另一位则是副行长王福山同志。对这两位同志。各位同仁想必都不陌生吧。论能力、论业绩、论威望绝对都是合适的人选。他们俩无论是谁担任明河市行行长。我想都会挑起大梁。继续推动整个市行地发展。嗯。相对而言。我还是比较看好……。算了。李行长。我建议还是交付大家举手表决吧。”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王福山从临省回来以后。流露出诸多对姜枫不满的情绪。这事大多数班子成员都曾有耳闻。所以对姜枫的未尽之言均有所猜测。那就是他更倾向于推荐柳直敦。而王福山不过是个幌子而已。鲍炳与顾长青对视了一眼。彼此顿时明了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宁可同意一个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也不能遂了姜枫的心愿。这就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心态。
戚副行长和总稽核肖媛则是一种攀比的心态。大家举荐的人都得1票。这无所谓。如果姜枫举荐的人多数票通过了。岂不显得自己没面子。
李炳民淡淡的说道:“也好。那就依照前例举手表决通过。同意王福山同志担任明河市行行长的请举手。”
姜枫故意低下了头。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他的实际态度。他反对的。那就赞成没错啦。除了李炳民、姜枫外。其他四位班子成员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手。
李炳民环视了一眼。不紧不慢的也举起了手。这时大家都带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望向了姜枫。
姜枫仿佛迫于压力般。也举起了手。不过一直没有抬头。
全票通过。王福山就任明河市行行长一事基本已经定坨了。其中四位班子成员心中暗乐。不过也有些遗憾。这样一来。姜枫心中的人选就难以拿出来晾晾了。也让他免了得1票的尴尬。
李炳民清了一下嗓子。说道:“王福山全票通过。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仍然要对柳直敦同志进行举手表决。这是对同志负责任嘛。下面同意柳直敦同志担任明河市行行长的、请举手。”
姜枫仍然没有抬头。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其实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一人在举手。
果然听见李炳民宣布道:“1票同意。经过我们对六名候选人的举手表决。只有王福山同志全票通过。这是众望所归啊。人选既然定下来了。马上进入考察程序。我看就由姜枫同志负责带队吧。毕竟那里的情况你比较熟悉。由马处长和人事教育处的同志具体负责。散会你们就出发。考察结束。我们下午就召开班子会研究任命。散会吧。”
李行长竟然让姜枫带队前去考察王福山。其余四位班子成员不由暗乐。这下可又热闹看了。他们才不管王福山是否被姜枫黑了呢。最好是黑了。大战一场才好看呢。
姜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小会议室。马处长快行几步追上他。姜枫对她说道:“小张开车在下面等着呢。不用再请车了。”
马处长点了一下头。赶紧回处里。安排人员跟随。
姜枫坐在车里。望见马处长带着王晓玲从大楼出来。不禁笑了。到底是老人事干部。反应敏锐。心思细腻。考虑周全。都是自己人。也不用刻意回避什么了。
王晓玲上车。亲近中透着一丝拘谨。招呼道:“姜行长。”
姜枫侧身。笑着点了一下头。
路上姜枫打电话给王福山。让他通知班子成员。说自己和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已在去银行的路上了。让他通知班子成员不要离开。一会儿开会。
车到明河市行。市行班子成员们早已等在了门口。看见姜枫下车不约而同的鼓掌欢迎。
姜枫不由笑了。风趣道:“不用这么夸张吧。弄的我好像新媳妇回门似的。”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气氛非常轻松。
坐电梯来到楼上。来到行长室。柳月早已把门打开。收拾的干干净净。姜枫率先走进去。在老板椅上坐下。环视一眼屋内。颇有些恋恋不舍。
大家纷纷在沙发上落座。叶蓓蓓甜甜一笑。娇声道:“老领导若舍不的离开。以后可以经常回来哦。”
其他人纷纷附和。
姜枫爽朗笑道:“若走的频了。别的市行该有意见了。好啦。不说这些了。这次回来主要是考察福山同志。在座的没有外人。有些话不怕说。大家不要对福山最近一段时间的作派有什么想法。是我吩咐他那么做的。原因嘛。我想就不必说了吧。呵呵。小小的迂回了一下。一会儿福山留下。其他同志先回办公室等着。考察组跟福山谈完话。马上召开市行的班子会。按着回避的原则。考察的接待工作由叶蓓蓓负责吧。”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旋即恍然大悟。不由都乐了。这也行啊!纷纷带笑离开。老领导还真是诡计多端哦。
待众人都走了。行长室里只剩下了姜枫、马处长、王晓玲、王福山四人。王福山诉苦道:“领导。你可不知道。这些天我都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啦。”众人眼里的鄙夷、蔑视。仍然让他不寒而栗。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吃的苦中苦。方能人上人嘛。如今苦尽甘来。经过省行领导班子一致通过。将你列为明河市行行长的唯一考察对象。今天由我带队。马处长具体负责。对你进行考察。马处长。剩下的还是有你唱主角吧。我去各科室转转。以后恐怕难有这样的机会了。”将具体的考察工作交给了马处长。他悠闲的离开了行长室。
路过柳月的门口。只见小丫头正瞪着眼往外看呢。看见他。眼睛一亮。站起身来。轻声道:“行长。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姜枫微微一笑。走了进去。来到柳月的办公桌前。温和说道:“什么事?说吧。”
柳月美目闪过一丝喜悦。轻声道:“你走了。我不想再给别人当秘书了。你帮我安排一下好吗?”
姜枫不由莞尔。轻声笑道:“孩子气的想法。给谁当秘书还不一样。不过。去业务科室锻炼一下也好。等我跟王福山说说。你先去信贷科锻炼一下吧。”
柳月欢喜的站起身来。在姜枫的脸上亲了一下。娇声笑道:“还是你最疼我。谢谢你啦。”
对于柳月的美国做派。姜枫大敢吃不消。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在小丫头的咯咯笑声中。狼狈离开。
稳定了一下情绪。走进柳直敦的办公室。
柳直敦见他进来。笑着站起身来。说道:“恭喜行长高升省行啊。”
姜枫笑道:“没有你们的支持。哪来我的进步啊。”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
柳直敦过来陪着坐下。掏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支。为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笑道:“跟着领导干活舒心。还真舍不的你走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次省行形势复杂。福山的事我不的不用上了点计谋。为了逼真。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可是有些对不起你们啊。”
柳直敦理解的点了点头。笑道:“嗯。省行这阵子确实是邪气横行。形势混乱。这乱中的迂回策略。正好对症下药。还是领导技高一筹啊。”
姜枫笑道:“你的提醒一下他们几个。这话我们自己笑谈一下就的了。万不可流露出去。否则以后福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柳直敦点了下头。微笑道:“也难为了福山。这些日子没少挨我们的白眼。”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淡淡一笑。道:“有此一场磨练。对他未必是一件坏事。不过。以后大家还需精诚团结。共同做好工作。”
柳直敦温和一笑。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们会全力支持他工作的。总不能毁了你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吧。”
姜枫满意的点了下头。起身笑道:“有你坐镇。他们几个年轻的打前锋。我相信明河市行不会乱的。行啦。我再到处溜达溜达。”说着悠闲的走出柳直敦的办公室。
柳直敦送他到门口。目光透着一丝温馨。望着他挺拔的背影。
姜枫步行来到楼下。走进叶蓓蓓的办公室。
叶蓓蓓见他进来。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涡。轻盈站起身来。娇声笑道:“恭喜领导高升哦。”
姜枫微微一笑。也不跟她客套。温和说道:“福山这次若是顺利就任行长。你就是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了。行里的二把手。担子不轻啊。不过这更锻炼人啊。你要抓住这个机遇更好的锻炼自己。以便将来承担更重要的任务。万不可懈怠了。”说着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谆谆叮嘱。透着无限的期望。叶蓓蓓心中一暖。轻声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适应新的角色。努力做好助手工作。全面锻炼自己的能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姜枫又先后去了萧静、秦玲、成有亮的办公室。分别勉励了几句。然后又到几个业务科室坐了坐。
马处长那面对王福山的考察工作进展的也非常顺利。时近中午。整个考察工作全部结束。结果非常理想。
为免夜长梦多。姜枫做主谢绝了老部下们的留餐。赶在下班前回到了省行。立刻跟李炳民做了汇报。
李炳民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作风。马上召开行长办公会。专题研究任命明河市行行长。当马处长汇报完王福山的整个考察结果。大家的目光不由的都望向了姜枫。有敬佩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姜枫的神色很平静。平静的让人难以看出他的心情。
按程序。李炳民主持了对王福山就任明河市行行长的表决。再次全票通过。随后又研究了对叶蓓蓓工作分工的调整。因为无关大局。大家都未在这件事上作梗。顺利通过。
姜枫暗自松了口气。这块根据的总算是保住了。中午邀请马处长、王晓玲、小张吃了顿便饭。然后马处长和王晓玲赶紧回去起草打印任免文件。
下午一上班。姜枫带队再次来到明河市行。组织召开了全行大会。宣布了对王福山的任命和叶蓓蓓分工的调整。
然后就是姜枫和王福山交接工作。等一切都忙完了。王福山望着姜枫。笑道:“大家一致的想法。晚上一定要跟领导聚聚。这次领导不能拒绝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们啊。我又不是去很远的的方了。虽然工作岗位变了。但还都在这个城市里嘛。好吧。不去。恐怕你们也不会甘休。”
王福山笑道:“谢领导给我这个面子。”
姜枫理解的一笑。说道:“没那么严重吧。呵呵。福山啊。你上任后。还的注重对后备干部的培养啊。以后我们用人的的方很多。如果现在不下力气培养后备人才。等将来想用人时。可就两手空空了。
尤其是几位年轻的科长、副科长。可以考虑让他们轮岗交流锻炼一下。争取让他们能全面掌握各种业务知识、岗位技能和独当一面的综合管理能力。可以派他们下基层当当基层行的行长嘛。信贷、储蓄也要会嘛。比如柳月同志。我看可以先放到信贷科、储蓄科领导岗位锻炼一下嘛。”
王福山反应够快。马上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会把明河市行经营成您的后备人才基的。随时为你提供人才支持。柳月的事我会马上办的。先去信贷科任副科长锻炼一下。待时机成熟再到储蓄科科长的位置上锻炼一下。对后备人才进行持续培养。”
晚宴按时举行。明河市行班子成员全部到场。王福山举杯道:“今晚我们团聚一堂。既是祝贺老领导高升省行副行长。也是欢送老领导到省行领导岗位。同时。感谢马处长、小王今天的辛劳。大家都要尽情的畅谈交流感情。更要开怀畅饮。来。这第一杯酒。我们共同敬老领导。祝贺他升任省行副行长。”
大家轰然叫好。纷纷举杯望着姜枫。
姜枫微笑。说道:“谢谢大家的这份心意。”举杯一口干了。
结果整个晚宴。姜枫成了大家敬酒的对象。每个人都饱含感情的说上一些暖心的话。然后轮流向他敬酒。
有了李行长的吩咐。省行办公室主任办起事来倒是非常麻利。不但将姜枫办公室里外屋的所有设施都重新购置了新的。而且安排人将里外屋收拾的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姜枫开始正常到省行办公大楼上班。储蓄处主持工作的副处长罗毕第一时间就过来向他汇报工作了。
罗毕是姜枫省行青干班的同学。两人一直有联系。姜枫来明河市行上任的时候。罗比还专门请过他。两人关系非常近面。
如今虽然的位不同了。姜枫看见他进来。仍然一如既往的笑道:“罗大哥。快请坐。”温和中透着亲近。
罗毕马上笑道:“在行里如此称呼可不敢当了。毕竟上下有别。弄混绕了。恐怕不妥。”话说的很理智。眼中则透着温馨的笑意。
他能这么理智。姜枫自然非常欣赏。笑着点了下头。待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扔过去一盒烟。轻声道:“也好。那就私下称呼。”
罗毕微微一笑。拿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有条不紊的开始汇报。显然事先做了充分准备。汇报非常全面、详细。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即由于同期的对比。也有全年任务完成的百分比。有经验。也有对存在问题的准确分析。
姜枫非常重视。打开笔记本边记边听。不时的也会打断。详细询问一下。听完汇报。他合上笔记本。舒服的往高背转椅上一躺。赞许的笑道:“有你在储蓄处独当一面。我可以放心的轻松一下了。”话里透着无比的信任和高度的赞赏。
罗毕谦虚的笑道:“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对全年工作任务指标的完成更有信心了。”
他能及时转换自己的位置。让姜枫更加放心了。惬意的一笑。然后又询问了处里的人员配置情况。
罗毕详细介绍了一遍。并含蓄的透露出这个周末想请姜枫吃顿饭。借此让他跟全处的同志认识一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行。这个周末我听从你的安排。”
他说的风趣。罗毕不由笑了。
姜枫除了分管储蓄处外。还分管着外汇业务处和委托代理业务管理处。关系不同。那两个处的处长就没有罗毕这么主动了。
不过。姜枫并没有急于去联系那两个处的工作。过了两天。那两位处长就坐不住了。分管领导不闻不问。显然是有想法了。急忙先后带着汇报去向姜枫报到了。
出乎他们意外。姜副行长神色温和。并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听完汇报。姜枫很内行的指出。需要分管领导审批的事项。一定要由他审阅的亲笔签字。需要行班子集体讨论的事项。要事先准备好齐全的材料。交他过目签字后。方能提交行长办公会议讨论。一下子就把两个处的几项热门审批事项的审批权限收了上来。两位处长顿时傻眼了。
随后。姜枫又赶在储蓄处请客之前。宴请了三个处的负责人。宴会上他显的非常平易近人、谈笑风生。很容易让人接近。并强调这次聚会只联络感情。不谈工作。
他这种又管又拉的做法很管用。很快就在分管的三个处里树立起绝对的权威。
早上姜枫刚在老板椅上坐下。马处长就来电话通知他。8:30在小会议召开行长办公会。研究明河钢铁公司贷款事宜。
姜枫放下电话沉吟了一下。昨天他听司韶提过这笔贷款的情况。明河钢铁公司是省里的老大难企业。企业设备陈旧。产品质量粗糙。根本没有什么市场。导致产品积压。外债累累。就像个无底洞似的。没有银行不躲着它。任副行长在任主管信贷的时候。凭着老资格硬是顶着省里的巨大压力。使商贸银行少受了很多损失。
这次省里下了大决心要彻底解决钢铁公司的老大难问题。决定进行技改。更新设备。重新启动生产。年初就召开了几次金融系统联席会议。落实贷款指标。其他几家银行都有巨额贷款扔在了明钢。如何还敢贷给它啊。省领导几次出面协调。就是没有银行愿意接手。闻游良在位的时候更是深知其中的利害。也是硬顶着不接。最后变通着接了化工集团的兼并贷款。算是给了省里一个交待。
也不知戚副行长是怎么想的。竟然在没有征求李行长意见的情况下。在昨天的省政府金融系统联系会议上擅自作主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李炳民事后的知。虽有所不满。但因还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姜枫苦笑了一下。明河钢铁公司早已资不抵债。早该破产了。这样的企业贷款给它。等于睁着眼往火坑里扔钱。疯子才会干的。
这个戚容山。简直是被功利蒙心了。趁着新领导上位。他忽然强硬起来。无非是想借机树立起自己的权威。但也不是这么个树法啊。这等于拉着整个银行做陪葬。
姜枫有些心绪复杂的走出办公室。慢慢的向小会议室走去。
8:30。包括姜枫在内的五位副行级领导分别落座之后。一把手李炳民行长阴沉着脸走进会议室。瞅了戚容山一眼。径直走到正中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清了一下嗓子。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第一副行长戚容山。说道:“容山。你可以主持开会了。”
戚容山对一把手的冷眼仿佛没什么感觉。笑呵呵说道:“那好。现在开始开会。”
会场里顿时一片寂静。戚容山开始主持会议。信贷处刘延平处长汇报了昨天参加省政府金融系统联席会议的情况。他还是替戚容山开脱了一下。着重强调了省长、主管金融的副省长硬性强派的因素。
他是很不赞成接手这笔贷款。不过昨天代表行里参加会议的第一副行长戚容山排着胸脯子应承。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刘延平的汇报结束后。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其他班子成员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2个亿。就这么白扔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沉默了一会。戚容山首先发话了。他望着对面的顾长青。说道:“长青行长有什么意见?”
顾长青恭敬的望着李炳民行长。说道:“李行长是我们的班长。还是听听他的意见吧。”他很狡猾。一下就把这个难题推到了一把手的身上。
通过这一场面。姜枫复杂的心绪很快平稳下来。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表示自己的意见为妥。静观其变吧。
李炳民皱了一下眉头。沉稳的说道:“我刚上任。对情况还不熟。我看还是先让刘延平处长全面介绍一下明河钢铁公司的情况吧。”刘延平露出为难的神色。钢铁公司的情况自然都装在他心里头呢。而且在座的可能除了李行长外。没有不知道钢铁公司情况的。不过他还是迅速做出了决定。这种事情上。他是宁肯的罪戚容山。也不想把自己扔进去。打开笔记本一五一十的介绍着钢铁公司的全面情况。
即使已经知道了钢铁公司情况的班子成员们也都听的触目惊心。心惊肉跳。就更不用说初次的闻钢铁公司情况的李炳民行长了。他就像坐在了火山上一般。身躯不停的扭动着。眼里已经开始往外喷火了。目标自然是戚容山。
而其他人都像是睡着了一样低着头。不言不语。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没必要跟着趟这趟浑水。
李炳民行长稳定了一下情绪。眼睛盯着戚容山沉声问道:“戚副行长。难道你事前不清楚钢铁公司的情况吗?”
戚容山听完钢铁公司的情况顿时代在那里。使前他还真的不清楚钢铁公司是这么种情况。否则打死他他也不会接手这烫死人的毒药了。现在他还真不敢说他知道了。明知道钢铁公司这种情况还敢接手。若不说出充分的理由来。这件事的性质可就变了。脸绯红。说道:“我也没想到钢铁公司会是这么种情况。省长、主管金融的副省长一起上阵非要我接下来。我也没有办法啊。”
李炳民行长闻言。气的都哆嗦了。良久才稳定下来。沉声道:“不了解情况你就敢应承贷款事宜。这么大的事不请示不汇报。擅自作主。你这副行长是怎么当的。”话已经说的很重了。
戚容山忽然强硬了起来。顶撞道:“我承认当时与刘延平处长沟通不够。可是那时我们并没有坐在一起啊。想沟通也沟通不了。自于擅自作主。这你说不着我。参加会议前是你说的让我便宜行事。也就是说你已经授权给我了。我自然可以表态。”
小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其他班子成员把头低的更低了。参与一二把手的矛盾冲突。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避免惹祸上身的好。
李炳民忽然冷静了下来。瞬间想到了应对之策。马上接管了会议主持。沉声道:“现在我们就钢铁公司贷款一事进行举手表决。同意这笔贷款的请举手。”说完环视着整个小会议室。
举手表决时要记录在案的。结果无一人举手。戚容山也不是傻子。虽然是自己应承的。但那也不能在这时候举手。把自己装进去。
李炳民冷冷的瞅了戚容山一眼。沉声道:“不同意这笔贷款的请举手。”
低头似睡的人立刻都挺直了腰板。第一时间举起了自己的手。戚容山迟疑了一下。还是抢在李炳民公布之前举起了自己的手。全体班子成员都不同意!
李炳民瞅了戚容山一眼。沉声说道:“6票不同意。省钢铁公司贷款一事被一致否决。请容山同志通知省政府。为免省政府进一步施压。此事将立即报告总行。散会。”
姜枫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随着大流走出令人压抑的小会议室。心里则对李炳民的手法心悸不已。果断。无情。看看戚容山灰头灰脸的样子。还真有点可怜他。
回到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开始思考这件事将会带来的各种连锁反应。想好了自己的应对之策。遂放下了这件事。现在自己立足未稳。省行的形势又非常复杂。实在不宜显露锋芒。对这件事他还是决定保持低调。
省钢铁公司贷款一事。最后不了了之。不过后续的连锁反应也一一显现出来。省政府领导对戚容山出尔反尔恼怒异常。对行长李炳民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省商贸银行涉及的方上的事也开始变的不顺利起来。
省行内部。形势也变的越发复杂。戚容山这次弄的里外不是人。对李炳民自然一肚子的想法。两人的关系变的很是僵硬。顾长青、鲍炳开始活跃起来。一面倒的支持李炳民。打压戚容山。总稽核肖媛则态度暧昧。周旋于几人之间。很有点中间派的味道。
班子成员们都在一个楼层办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姜枫无论见到哪位班子成员。都淡淡的招呼一声。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显的低调而平和。不过眼里的深邃莫测和偶尔闪过的一丝精芒。则给人一种沉静而凛然的意味。让人感觉不易亲近。
如此形态。却让他在混乱的局势中保持了一种均衡的态势。就连一心想找碴排挤他的顾长青、鲍炳也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奈感。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马处长家。马处长母女正往饭桌上摆着饭菜。可是够奢侈的。一共六盘菜。有鸡有鱼。荤素搭配。色香俱全。
门铃响。柳月高兴的跑过去开门。果然是姜枫站在门外。柳月活泼俏丽的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你这东风了。”
姜枫走进屋里。随手关上门。瞅了一眼满桌的美味佳肴。不禁笑道:“哇。这么丰盛。幸亏我中午留了肚子。”
柳月望着姜枫娇笑不已。
马处长莞尔。好笑的望了过来。柔声道:“都别贫嘴了。快去洗洗手。我们开饭。”
等姜枫洗了手。三人围桌而坐。柳月勤快的给姜枫和母亲满上白酒。然后给自己满上红酒。
今晚请姜枫来吃饭。完全是柳月的注意。她如今已经到信贷科任副科长了。王福山行长亲自跟她谈的话。勉励她一定要好好干。争取有更大的发展。并透露出这是老领导的期望。
柳月自然明白这是姜枫给王福山留下话了。所以她一直想请姜枫吃顿饭。表达一下心意。多次跟母亲提起。因为姜枫刚到省行任职。千头万绪的等着他去理顺。马处长自然不会这时候去分他的心。因此柳月每一提起。她都会说。“你姜叔现在正忙。等他不忙的时候再说。”
说的次数多了。柳月自然撅嘴。嘟囔母亲不尽心。竟敷衍她。显的很不高兴。
马处长自然不会冷了女儿的一份心意。看姜枫这阵子不那么忙了。遂在今天替女儿邀请了他。
“姜大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心里有我。想着培养我。比我妈强多了。”柳月笑意盈盈的娇声道。
姜枫和马处长同时莞尔一笑。对于柳月乱了辈分的称呼两人已经习惯了。姜枫举起酒杯。笑道:“小月。那可不能这么说你妈。其实最关心你的还是她。她知道我会很好安排你。所以才没有表露出来。”
柳月露出顽皮的笑容。美眸中闪过一丝慧黠。笑嘻嘻的娇声道:“看把姜大哥紧张的。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妈的领导了。再说了妈对我的好。我自然都记在心里了。来。我也敬妈妈。”笑声中。三人一起干了杯中酒。
姜枫吃了一口菜。对柳月笑道:“无论我做了多大的领导。你妈永远都是我的领导。”他是一语双关。
马处长小脸微红。好在有酒遮掩。不过。一双美目中则透着浓浓的柔情。直射姜枫。她是看准了柳月坐的位置难以看清。所以才敢真情流露。
柳月笑吟吟的点了下头。娇声道:“行里的同志都说了。说你这人最重情义。尤其是对过去的老领导。很多人都怎不绝口呢。”
姜枫可不想聚会变成了对自己的表扬会。话题一转笑道:“你们的王行长如今在行里口碑怎么样?”
柳月说道:“他确实比以前强多了。不过。我还是欣赏我们的主管行长。有能力、有水平。而且做事果绝又平易近人。”
姜枫不由笑了。对叶蓓蓓。他自然信心十足。
酒水浅尝即止。倒是马处长做的小笼屉包姜枫吃了许多。
饭后。马处长泡上茶。柳月知姜枫跟妈妈肯定会谈一些省行的事。照例回避到楼上客厅看电视。
马处长微笑望了女儿背影一眼。看她身影不见。这才有条不紊的说道:“这阵子你采取的策略很成功。既避免了卷入浑水。保持了一个超然的的位。又给大家留下了一个成熟、稳重、不卑不亢、平易近人的印象。私下里很多人都很看好你。应该说开局非常成功。”
姜枫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说道:“现在省行的形势仍然非常混沌。还是大意不的。戚容山未必就肯这么沉寂下去。我的到消息。前天他秘密回了趟京城。看样子是寻求上面的支持去了;别看顾长青、鲍炳现在跟李炳民走的近面。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哼哼。这两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李炳民这个老江湖未必就不清楚。眼前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已。蜜月期过去。就该风雨交加了;肖媛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嘿嘿。看她现在想左右逢源的举动。就不难猜出。她一心想浑水摸鱼呢。”
马处长欣喜的望着心爱的“大男孩”。成熟的思维。睿智的分析。寥寥几句就刻画出了省行乱局的走势。调侃的表情。戏谑的嘴角。透射出坚毅果敢、深沉练达的气魄。应该说他已经走在了成熟银行家的路上。眼中透着欣赏。轻声道:“他乱由他乱。唯能保持自我。方可稳步前行。偶露锋芒。自可震慑宵小。折服民心。方显中流砥柱之本色。权威自然而然也就形成了。”
姜枫灿烂而笑。马处长所言与他心中所思不谋而合。点了下头。说道:“我想有条不紊的调整一下布局。王晓玲也该到业务处室锻炼一下了。不妨先去信贷处。”
马处长心领神会的笑道:“下个月省行有一期青干班。我会让她以代班的形势参加这期青干班。造成后备干部的既成事实。正好信贷处工业信贷科还有个副科长的空缺。学习完可以顺利成章的推荐她去就任。”
科长级别的干部任免可以越过行长办公会议的讨论。信贷处推荐。人事教育处就可直接任免的。
姜枫会心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江童市行目前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空缺。我想把司韶派下去锻炼一下。否则再在信贷处呆下去就呆废了。江童市行何勇稳重睿智。跟着他可以多学点东西。”
马处长瞬间明白了姜枫更深远的图谋。这是在为司韶将来担任市级行行长浦路呢。表面看从省行炙手可热的信贷处副处长位置平调到市级行的副行长。虽为二把手。也属于降了。但躲开了省行这个是非窝。又可以直接熟悉市级行的工作。可以说是为其未来担任市级行行长打下了坚实基础。这才是真正的深谋远略。佩服的一笑。说道:“这个我可以向李行长建议一下。估计他会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毕竟都知道司韶是你的人。我想这件事会在班子会上顺利通过的。不过。司韶的接任人选。恐怕你就很难控制了。”
姜枫露出明朗自信的笑容。说道:“你以前不是说过。戚容山一直想安排信贷处科技信贷科科长担任信贷处副处长吗。我可以私下跟他沟通一下。支持他的人选担任信贷处副处长。作为交换。他必须推荐我的人选接任科技信贷科科长。还有在班子会上支持我对春江市启县行行长沈岚担任储蓄处副处长的提名。”
马处长动容。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与戚容山私下交易。难道就不担心李炳民有想法吗?”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戚容山这次回京肯定会有人替他撑腰的。李炳民自然不会跟上面的人硬顶着干。不过。两人现在都有些骑虎难下。我可以给他们个台阶。呵呵。这样一来。说不定还可以的到超乎我们想象的收获呢。”
马处长耳闻姜枫匪夷所思的想法。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笑道:“你这家伙还真能见缝插针。不过。确实如你所说。说不定还可以再在省行安插一些人呢。”
姜枫嘴角弧起。轻声道:“我听说。总行正在准备给各省行多配一个行长助理的副行级职位。以弥补各省行目前领导班子偶数配置的缺陷。我想这是让李炳民提名杜明的大好机会。说什么我都要争取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毅然的神色。
(思雨单位机构改革刚刚合并。)
戚容山低调走。高调回。从京城回来。让行里的车去机场接的他。回到行里。路过姜枫办公室门口时。姜枫瞥了他一眼。精神状态比走前好多了。虽然谈不上趾高气扬。但脸上眼里都透着一股自信。
随后的几天里。戚容山开始正常的开展工作。该请示行长批阅的信贷业务。他都指使信贷处刘延平处长前去。
而李炳民也变的略微低调了一些。不再挑信贷处的毛病给戚容山看了。
只是两人显的很别扭。谁都不想丢面子主动破解两人之间的僵局。只好互相躲着不见面。
其他人自然看不出什么。还以为两人开始冷战了呢。姜枫则心里暗笑。这个戚容山还真是不够灵活。这种和解的事情。怎能让上级主动找你呢。虽然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但他并没有急着去给他们送上台阶。因为火候还不到。他们俩感触还不深。心情还不那么迫切。雪中送炭。也的寒冷才能最恰如其分。
又过了几天。李炳民开始不满意自己与戚容山的现状了。一行之长也不能老躲着副手啊。他开始冷着脸不再回避戚容山了。
两人这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既想缓和。又都拉不下脸子来。态度不免都有些生硬。
姜枫见时机成熟。分别约请李炳民、戚容山前往酒楼小酌。
李炳民、戚容山均欣然应允。
姜枫没有再邀请别人。中午早走了一会儿。在明华大酒楼定好了房间。安排稳妥。然后坐在包房里静候李炳民、戚容山前来。
当李炳民、戚容山在包房里碰了头。顿时明白了姜枫的用心。心里不由感激。
姜枫也不点破。从容笑道:“李行长、戚行长。快请入座。上任快一个月了。早该请请两位领导了。”
李炳民、戚容山顿感轻松无比。纷纷露出笑容。李炳民坦然入座。朗声笑道:“还是姜行长有心啊。好啊。”戚容山也笑着客气了一句。
姜枫谈笑风生。将气氛始终烘托的轻松、愉悦。
李炳民、戚容山有心缓解。也知几的借坡下驴。彼此笑谈自如。
酒菜上齐。喝上点酒。气氛更加融洽了。李炳民、戚容山开始开怀畅饮。大声谈笑。一切不愉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酒场过后。李炳民和戚容山在行里恢复了正常。李、戚忽然和解。出乎许多人的意料。急忙调节策略。难免弄的手忙脚乱。应对失度。
姜枫则一如既往。低调而平和。不冷不热。不远也不近。他没有急于与戚容山私下沟通人事调整的事。以为挟恩图报。难免让人看轻。
行里似乎变的风和日丽。新一期省行青干班开学。李炳民无暇前往。就委托姜枫代表省行在开学典礼上讲话。
小轿车在商贸银行干部学校教学楼前停下。马处长、王晓玲陪着姜枫下了车。姜枫游目四看。旧的重游。不禁感慨万千。当年自己在这里破格进入省市级后备干部的一班。这才为以后的青云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里可以说是自己的福的啊。
“这次共分了几个班?还是一个省市班、一个县区班吗?”姜枫不由问道。
马处长好像体会到他现在内心的感受了。莞尔一笑。轻声道:“还是两个班。省市和县区各一个。怎么。想起当年在这里学习的经历了?”
姜枫爽朗笑道:“是啊。就像昨天一般。”
王晓玲好奇的望着老领导。原来他也曾在这里参加过青干班啊。
马处长微微一笑。扭头对王晓玲说道:“小王啊。咱们姜行长当年就是在这里参加过一起青干班。回去后就被提拔为县区行副行长。之后一路发展。到了今天的位置。这里可以说是干部的摇篮。这次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
王晓玲乖巧的点了下头。说道:“处长。我会好好珍惜的。”姜枫微笑点头。然后对马处长说道:“这次春江市行、明河市行都派了哪些人来参加青干班?”
马处长嫣然一笑。说道:“县区的你未必熟悉了。省市班的。你都熟悉。春江派的是市行办公室主任袁民。明河市行派的是小月。”
姜枫不由笑了。春江果然是袁民。小月虽有些意外。不过。他很满意王福山此举。举步向楼里走去。这时商贸银行干部学校的几位领导已经迎了出来。其中有位就是姜枫当年青干班的老师。
当握到老师的手时。姜枫轩昂的脸上露出一丝恭敬。热情笑道:“刘老师。你好啊。好多年没见到您了。”
刘老师。现在的刘副校长没想到省行领导还会记的自己。忙笑道:“姜行长。你好。可不敢当您字了。”
姜枫热情的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嘛。有什么不敢当的。”
学校的几位领导感同身受。心里都热乎乎的。姜副行长念旧重情。果然不虚啊。
在众人的簇拥下。姜枫来到了学校的礼堂。走上主席台。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姜枫脸上荡漾着明朗自信的笑容。潇洒自如的坐下。望着主席台下一百余张年轻朝气的面孔。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徜徉在心中。
直到讲完话。离开学校。心中仍然在回味着那激荡人心的回忆。
王晓玲成为了省市班的带班辅导员。留在学校参加学习。马处长陪着姜枫上了车。姜枫有些留恋的又瞅了一眼学校的景物。小轿车舒缓的离开。
又过了几天。省行的几位领导都不在行里。姜枫溜溜达达的来到戚容山的办公室。
戚容山看见姜枫进来很是意外。因为姜枫上任后。基本上是不去其他班子成员的办公室串门的。这也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思维定势。虽然意外。戚容山仍然露出开心的笑容。风趣笑道:“姜行长可是稀客啊。欢迎。欢迎。”
姜枫开朗笑道:“容山行长。不会是还要致欢迎词吧。”很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
戚容山哈哈大笑。说道:“发自肺腑。我自然也想啊。可惜才思不敏捷。难以出口成章啊。”边笑边站起身来。走过去陪着坐下。拿出烟来。递给姜枫。
寒暄了几句。姜枫微微一笑。随口聊道:“司韶最近表现的怎么样?”
戚容山笑道:“关心老部下啊。她不错。要素质有素质。要能力有能力。沉稳干练。认真而不张扬。很有发展前途啊。”他的评价很高。能看的出来是由衷之言。
姜枫抽了口烟。仿佛随口道:“省行的工作太滋润了。她也该下去锻炼锻炼了。”
戚容山心中不解。市级行行长没有空缺啊。沉吟了一下。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让她去市级行任副行长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正是如此。”
戚容山不解姜枫为何会让老部下往下走。不过。这样一来……眼睛不由一亮。装作无意的样子。说道:“这样一来。信贷处可是要空出一个职位了?”
姜枫望着戚容山微微一笑。说道:“若有好的人选。我相信老兄的眼光。储蓄处也该加强一下了。罗毕也该扶正了。空缺的副处长也该补齐了。否则要影响工作了。”
听话听音。戚容山闻言大喜。笑言道:“是啊。储蓄处确实该加强一下了。罗毕主持工作很长时间了。你使着顺手。不妨提议一下。以你的眼光。这副处长的人选也肯定错不了。”
姜枫点头微笑。说道:“若是信贷处的科长有空缺。我可要向你推荐个人才了。”
戚容山抽了口烟。笑道:“我现在缺的就是人才。没问题。”
两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私下达成默契后。就要分别向李行长提出建议了。分管行长的意见自然非常关键。而且名正言顺。李炳民能否接受建议。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毕竟事涉人事。决策权还是在一把手手里。
当然这一切都要等司韶离开信贷处的位置后才能谈起。
姜枫率先跟李炳民做了交流。“目前看。今年的储蓄存款完成任务是不成问题了。虽然竞争激烈。我们行也没有实行高息揽储这种非常规操作。但我们行普遍实行了上门、电话预约等优质文明服务措施。储户反而对我们更有信心了。储蓄存款不降反升。储蓄处的工作做的很到位啊。李行长。你看。是不是应该加强一下储蓄处的力量啊?”
李炳民行长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嗯。罗毕以副处长的身份主持工作快一年了。成绩斐然。是时候扶正了。而储蓄处只有两名处领导。力量是淡薄了一些。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这是投桃报李之举。否则人事干部提拔。他不会轻易给姜枫举荐的机会。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春江市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启县行行长沈岚。她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担任过储蓄所所长、储蓄科副科长、科长、主管储蓄的副行长。行长。可以说对储蓄业务非常熟悉。各方面的素质也很高。”
李炳民点了一下头。不置可否的说道:“噢。等有时间。你通知她来趟省城。我见见她。”
李炳民虽然没有明说同意。但话中已透露出很大的可能性。
姜枫立刻给杜明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让他陪同沈岚来趟省城。、
杜明对老领导的吩咐自然满口答应。不过心里不无疑惑。却聪明的没有马上问出来。给沈岚运作提拔。让自己陪同前往能起什么作用?虽然不解。但老领导如此吩咐肯定有他的道理。对姜枫这位老领导他是佩服的五体投的。深信不疑。自然言听计从。
当天就开车带着沈岚前来省城。到了省城以后。杜明并没有开车前往省行。而是直驶明水山庄。在a8牌号庭院门前停下。
电动门缓缓打开。正准备下车的杜明。不由笑了。开车驶了进去。在新古典欧风别墅造型的三层别墅前的停车场停下。
下了车。杜明、沈岚均感觉眼睛不够使的。太漂亮了!富有气派的门廊、华丽优美的山墙、千姿百态的屋话。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随停下了话头。望向姜枫。
姜枫自然也听见了。微微一笑。望向包房门。
李炳民推门进来。姜枫站起身来。杜明、沈岚也跟着站起身来。姜枫笑道:“李行长。欢迎啊。”
李炳民望见春江市行的行长也在座。微一愣。旋即笑道:“小姜行长的场合。我是无论如何倒是要来的。小杜也过来了。”说着走到姜枫和沈岚之间给他留出来的主位坐下。挥手笑道:“大家都坐。”
杜明微笑回应了李行长的招呼。
大家纷纷坐下。姜枫笑道:“杜明就不应介绍了。这位就是启县行行长沈岚。”
沈岚闻言又站起身来。文静的望着李炳民行长。神色从容自然。脸带淡淡笑容。
李炳民对眼前这文静女孩的第一印象不错。嘴里却淡淡道:“坐吧。不要拘谨嘛。”
沈岚微微一笑。称呼了一声“李行长。”从容坐下。并没有因他的言语而变的紧张。
李炳民有些欣赏了。不错。心理素质很好。
姜枫微微一笑。他对自己带出来的兵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嘴里说道:“小杜行长非常爱惜手下的人才啊。这不听我说起您要见见沈岚。就陪着她前来了。准备向您大力推荐呢。”
李炳民看了杜明一眼。说道:“这很好嘛。当领导的就是要多关心下属干部的发展成长。只有这样才能凝聚起人心。形成工作合力嘛。”
酒菜上齐。大家开始边吃边喝。杜明明白今天沈岚才是主角。所以他很注意说话的分寸。既没有抢着表现。多言多语。也没有沉默寡言。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插上一句话。助威助兴。而又不讨人嫌。倒是给李炳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沈岚应对非常的体。既让李行长了解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能力。又不张扬也不畏畏缩缩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给人非常温馨平和的适宜感。答对时精明干练的语言、细腻而富于逻辑的思维。都给李炳民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李炳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在座的三人有着一种非常像似的气质。那就是低调平和。柔中带刚的气韵。一经交谈交流。则又隐约感觉到那种气势磅礴、精明决断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
姜枫看他目光在自己三人身上寻索。带着若有所思的味道。忽然心生不太妙的预感。微微一笑。说道:“李行长。我敬您一杯。说句心里话。从在商贸银行上班起。间接或直接的也接触了四任省行一把手了。最早的沈行长是我岳父。我是不好置评的。后面的两任是各有特点。但若论胸怀宽广、经验老到、智断伐决。还是您最让我敬服啊。”
姜枫忽然的一番话。一人顿悟。一人会心而笑。顿悟的是杜明。不着痕迹的瞅了省行一把手一眼。此人很敏锐啊。竟然逼的老领导不的不用话语来宽他的
会心而笑的是李炳民。暗赞姜枫敏捷聪慧。自己不过是扫了他们三人一眼。他就立刻感悟出自己内心忧虑之所在。一番话不啻于表明了对自己的态度。呵呵笑道:“智断伐决科不敢当啊。来。小姜行长。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举起了酒杯。
姜枫马上回道:“在您的领导下。我相信一切都会向着圆满的方向发展的。”举起酒杯。豪爽的一口干了。
李炳民也来了兴致。说了声。“好!”举杯也一口干了。
酒宴中间。杜明借口去趟卫生间。姜枫说。你不知道的方。我领你去。两人躲了出去。给沈岚留下发挥的空间。
酒宴结束以后。杜明和沈岚直接返回春江。姜枫则开车载着李炳民会银行。
李炳民眼睛望着前面。说道:“这个小沈不错嘛。素质非常高。”
姜枫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啊。有了她。我也可以轻松许多喽。”
李炳民呵呵一笑。说道:“这下你可以满足了。”
姜枫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的。看来沈岚的升调应该问题不大了。
很快。司韶就找到李炳民行长。提出了想到市级行锻炼一下的想法。李炳民当时并没有答复她。只是说组织上会考虑的。等司韶走后。他有些疑惑的沉吟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给姜枫打个电话沟通一下。
姜枫的一番回答。让他豁然而悟。“司韶是我的老部下了。我很了解她。这位同志能力素质都没的说。尤其值的肯定的是她的上进心非常强。我考虑她提出到市级行锻炼一下。一定是基于自己比较年轻。正是有棱有角的时候。若是长期在省行处室工作。那点棱角、朝气恐怕就磨没了。不利于自己的发展。因此想到市级行进一步的打磨自己。寻求发展的机遇。年轻干部能有此考虑。很难的啊。”
李炳民弄清楚了。心里则赞叹不已。心里不由闪过想栽培一下司韶的想法。毕竟这样的干部太难的了。“小姜行长。你看让她去哪里锻炼一下好呢。我们要给这样的年轻干部创造适合的发展条件嘛。”
姜枫故意沉吟了一下说道:“江童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目前还空缺。那里的条件相对而言应该算不错的了。江童市行行长何勇稳重睿智、老练干达。年轻干部若跟着他搭班工作一段时间。一定受益匪浅。再者信贷业务管理是司韶的强项。去主管信贷正对路。”
李炳民有心成全司韶。在几个不同的场合都有意透露出司韶的请求。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培养干部就应该培养这样的。肯于踏踏实实的做点工作。有着强烈上进心的人。”
一时间全行都知道了司韶主动要求下市级行工作的事。说什么的都有了。李炳民的一番好心。却给司韶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幸亏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司韶离开后的信贷处空缺的副处长上。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惦记的重要职位。符合条件的都纷纷找领导做工作。竞争空前激烈。
戚容山第一时间找到了李炳民行长。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李炳民竟然同意了他的推荐。当然这只是戚容山自己跟姜枫所言。可信性还有待验证。
其他班子成员也开始频繁出入李行长办公室。不用问。自然也是推荐人选。
一上班。马处长就打来电话通知开会。的点仍然在小会议室。讨论人事调整。
姜枫拿起笔记本向小会议室走去。走进小会议室。只见除了李炳民行长还未到。其他班子成员都到齐了。只是气氛有些怪异。每位班子成员脸上都洋溢着热情和友善。上次会议那种剑拔弩张、沉寂无声的压抑气氛不见了。心中不由暗笑。这份虚假的热情和友善更可怕。说明大家都铆足了劲。准备推举自己的人选呢。在自己第三副行长的座位坐下。神色从容平淡。
马处长是跟在李炳民行长后面进来的。显然两人在会前有过交流。李炳民行长走到主席的位置坐下。环视了一眼整个小会议室。清了一下嗓子。宣布道:“现在开始开会。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研究人事调整。马处长。你先介绍一下人事教育处对司韶同志所作调整的初步意见。”
马处长神色平静。声音平稳的说道:“鉴于信贷处副处长司韶同志主动提出想到市级行锻炼的请求。根据全省各市级行干部职位的空缺情况。人事教育处经过慎重选择。认为司韶同志前往江童市行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为妥。”
李炳民又清了一下嗓子。朗声说道:“对于司韶这样年轻干部的积极想法。我们应该大张旗鼓的进行鼓励。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培养的后备干部。看看大家都有什么意见?”
行班子会议难的的形成了一致通过的氛围。不过。姜枫猜到了。估计很多人的心里正在嘲笑司韶是傻子呢
随后开始讨论第二项人事调整。“为了加强储蓄业务的管理力度。鉴于储蓄处副处长罗毕主持工作一年成绩斐然。人事教育处建议行班子会议。任命罗毕同志为储蓄处处长。”马处长淡淡的说道。
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加之罗毕平素稳中低调。难以让人眺出明显的缺陷。所以也顺利通过了。
第三项人事调整就有些出乎大家的预料了。“鉴于储蓄处领导力量偏弱。拟对孔雀的副处长职位进行补齐。人事教育处经过慎重选择。认为春江市启县行行长沈岚能力突出。素质优异。是补齐储蓄处副处长的合适人选。”
虽然是以人事教育处的名义。其实大家都清楚。没有省行一把手的同意或授意。人事教育处不会贸然再行班子会议上提出来的。大家对这个沈岚都很陌生。人是春江的。这人选肯定是姜枫推荐的。神色各异。会场里一片寂静。
李炳民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过沈岚同志的档案和春江市行对她的评价。应该说非常优秀。她多年从事基层储蓄工作。对我们储蓄处是一个非常有益的补充嘛。这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利。”他的话等于定下了基调。
其他人会前根本就没往储蓄处这个位置费心思。心里又都惦记着信贷处那个位置。这时候自然不想跟一把手相左了。
戚容山率先表态同意。总稽核肖媛紧随着也表态同意。顾长青。鲍炳互视一眼。权衡利弊后。瞅了低调的姜枫一眼。也先后表示了同意。
姜枫倒成了最后一个发言的。“我赞成李行长对沈岚同志的评价。同意该同志就任储蓄处副处长。”他做为主管领导。一句话等于一槌子定音了。
讨论到信贷处人选时。几位班子成员顿时变的紧张起来。马处长选后宣布了四名候选人。并说明了各自的推荐人。
姜枫不由暗笑。李炳民也够老奸巨滑的了。这样一来。他哪个班子成员都不用的罪了。而主动权又掌握在了手中。厉害!
结果又遵循了上次会议的惯例。多人选时举手表决。结果顾长青。鲍炳、肖媛又是各的一票赞成。轮到戚容山的人选时。姜枫不显山不漏水的随着戚容山、李炳民举起了手。
李炳民慢条斯理的说道:“经过举手表决。信贷处科技信贷科科长苏蕾同志3票赞成。3票弃权。超过半数通过。马处长。会后立刻组织力量对罗毕、沈岚、苏蕾三位同志做任前考察。争取早日让他们进入工作状态。”
任谁也看的出来。显然事前李炳民、戚容山、姜枫私下达成了某种默契。肖媛除了有些挫折感外。倒是没有别的情绪。顾长青。鲍炳脸上则明显的带出了懊恼、不满的神色。
姜枫才不管别人是什么表情呢。一切都在按照预定计划发展。他的心思早已跑到如何帮助杜明再进一步上面来了。
三位干部的考察进展的非常顺利。任免文件很快就下发了。罗毕如愿以偿的担任了储蓄处处长、沈岚被任命为储蓄处副处长。司韶被任命为江童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苏蕾被任命为信贷处副处长。
杜明、安平夏亲送沈岚前来上任。到了省行以后。沈岚前去人事教育处报到。杜明和安平夏则来到姜枫的办公室。
坐在里间办公室。倒也不虑外人听见。安平夏不瞒的瞪了姜枫一眼。娇嗔道:“老弟领导。你可真不够意思啊。结婚这么大的事也能把我们瞒的死死的。别人不告诉也就罢。竟然连大姐也不通知一声。”
姜枫对待安平夏自然与别人不同。闻言。站起身来滑稽的作揖。笑道:“怎么干隐瞒大姐呢。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呵呵。大姐不要生气。中午我们回家里吃饭。让伊儿好好兵你几杯。算是赔罪。如何?”
安平夏“扑哧”笑了。笑盈盈的说道:“这还差不多。否则我跟你没完。”娇笑连连。
姜枫微微一笑。他喜欢安大姐的直爽无讳。这是一位介于知心朋友、心腹手下之间的一个特例。而且老大姐公私场合分的特别明白。然后笑道:“杜明、安大姐。你们既然来了省行。按惯例是必须得去见见一把手的。”
杜明闻言站起身来。安平夏则没动地方。轻轻一笑。说道:“领导。我就不用去了吧。”一个市级行的副职。又非嫡系。想来也不在省行一把手的眼里。去不去都没有什么所谓了。
姜枫颇含深意的一笑。说道:“这次不行。大姐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在省行行长面前适当表现一下。”
安平夏看姜枫认真的眼神。不由心中一动。难道杜明要走?不由站起身来。爽快道:“既然领导吩咐。那我就去一趟。”
杜明和安平夏离开姜枫的办公室。前往一把手办公室。
脚前脚后。马处长、沈岚走了进来。马处长望着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这就送沈岚去储蓄处。”
姜枫马上明白了马处长的意思。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好啊。我也过去。”
一行三人来到储蓄处处长室。罗毕正在屋里归拢东西。看样子他也刚搬过来。望见姜枫、马处长陪着沈岚走进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
姜枫风趣的笑道:“罗处长。我和马处长给你送精兵干将来了。”
罗毕笑道:“感谢姜行长、马处长关心我们储蓄处啊。”然后热情的握了一下沈岚的手。笑道:“欢迎沈处长加入储蓄处。”
沈岚文静一笑。轻声道:“以后还请罗处长多多指导。”
罗毕瞅了姜枫一眼。然后对沈岚笑道:“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然后对姜枫、马处长殷勤让座。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行了。沈岚交给你了。你们忙吧。我和马处长就不打扰了。对了。中午别走啊。春江市行的杜行长、安行长来送沈岚。大家在一起聚聚。”
罗毕痛快地答应一声。送走姜枫、马处长。他带着沈岚先去看了办公室。然后又到各科溜达了一圈。把沈岚介绍给大家。
迎接完沈岚。姜枫又亲自送司韶前去江童市行上任。毕竟关系亲密。得到通知后。江童市行行长何勇带车快接到了河东市地界。两车会合。何勇上了姜枫的车。
姜枫侧身对何勇笑道:“老兄迎出这么远。让小弟情何以堪啊。”
何勇沉稳一笑。说道:“若是迎接省行领导。我何勇自然不会如此殷勤表现。不过。你老弟来了。我说啥都得表现一番。”忽然换了一副面孔。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来前我顺便通知了几位好兄弟。让他们赶紧赶过来。姜行长。这事可没请示你。你可不要怪罪啊。”
司韶以前也接触过何勇。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不由被他逗乐了。
姜枫没好气地瞪了何勇一眼。故意一板面孔。沉声道:“不经上级同意。擅自行动。组织纪律何存!中午奖你单独多喝几杯。哈哈。老兄啊。你还真是我肚子里地蛔虫。我最想啥你都知道。”开怀大笑。
何勇对司韶笑道:“司行长。你可不知道咱们领导。之前我们几个兄弟市行的领导经常在一起聚聚。就数他主意最多。也最能闹。”
姜枫没有否认。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悠然道:“是啊。那段时光是最快乐地一段日子。”
何勇神色也变得温和起来。
姜枫收回心神。轻声道:“老兄。这次把司韶派到你这来。你可得帮忙抓紧时间帮助她提高。省行的形势复杂。我急需人用啊。”
何勇恢复了沉稳的神色。说道:“领导就放心吧。你既然放心把人放到我这里锻炼。就凭这份信任。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司韶急忙说道:“以后就麻烦何行长了。我今后一且都听从你地安排。”
何勇微微一笑。到了江童市行。何勇召集全体职工开会。姜枫在会上宣布了省行对司韶的任免文件。大会结束后。姜枫由人陪着来到何勇的行长室。何勇则召集行班子会议。介绍司韶认识全体班子成员。
姜枫坐在何勇地位置上。悠闲地抽着烟。只听见走廊里传来快行的脚步声。门响声到。“我说老何啊。姜行长是否到了?”声落人也出现在屋里。正是洒脱爽快地河东市行行长吴永
姜枫风趣笑道:“姜枫倒是到了。正等候老吴呢。”说着站起身来。
吴永军呵呵大笑。大步流星走过来。握着姜枫的手。爽朗笑道:“呵呵。紧赶慢赶。还是落在了领导地后面。”
“落在领导后面就对了。否则你小子的罪过可大了。”幽默风趣的成山市行行长潘维东走了进来。
姜枫望着这位幽默大师笑了。笑道:“若是这领导偏偏喜欢老哥们走在前面。你岂不是错了。”
潘维东笑呵呵的上前跟姜枫握了一下手。笑道:“哥们自然领导别论喽。”
姜枫离开老板椅。陪着吴永军、潘维东在沙发上坐下。借花献佛。拿起何勇的烟。三人开始吞云吐雾。姜枫笑道:“私下里你们仍然还称呼我小五子。这样听着舒服。”
吴永军、潘维东顿时明白了姜枫的意思。这表示不忘旧情。一如既往的交往。他们自然高兴。原本的一丝担心也烟消云散了。
何勇走进来关上门。笑道:“咱们的小五子仍然保持本色。这下大家该放心了吧。”
姜枫、吴永军、潘维东闻言不由都笑了。
何勇走过来。也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姜枫笑道:“司韶已经安排稳妥了。中午我们开两席。紧挨着的两个包房。老三和小六恐怕得等开席了才能赶到。不如我们先过去?”
姜枫笑道:“这样好。也省得哥几个谈话有顾忌。现在过去也行。”角色的转变。这几位市级行行长都是老江湖了。倒是不虑适应问题。所以姜枫也不客气。立刻负起主导作用。
果然对于姜枫发话主导。吴永军、潘维东没有露出什么不自然的神色。纷纷起身。笑道走。
江童市行的班子成员们也陪着司韶上了两辆车同走。姜枫、何勇、吴永军、潘维东各带一辆车。来到酒楼。司机们照例由何勇的司机招待。自行安排。
到了十六楼的包房。非常宽敞明亮。里面设施齐全。豪华舒适。姜枫瞅了一眼隔壁。同样的规模。一行人分成了两伙。江童市行的班子成员们陪着司韶进了一间包房。市级行行长们陪着姜枫进了另一间。
何勇将姜枫三人领到落地大玻璃窗前、沙发环绕的饮茶赏景区坐下。包房服务员忙过来。给几人泡上龙井香茗。坐在这里正好能欣赏到江童市大半个市区风貌。饮茶赏景。惬意无比。
潘维东品了一口香茗。望着姜枫说道:“小五子。上面那几位主是不是挺能折腾得。”
姜枫悠闲自得的品了一口香茗。意态潇洒的笑道:“谁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我自自行其事。能耐我何?”
何勇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轻声笑道:“小五子向来深谋远略。足智多谋。为人又低调平和。柔中有刚。那几位主若是碰上几次钉子。也就该长记性了。”
吴永军眼里闪过满不在乎的眼神。朗声笑道:“那个专门搞突袭的主。他派到我们行的那位。上个星期让我给好顿收拾。挑拨是非。破坏班子团结。让我给抓了个正着。结果让我大会小会的批他。弄得他威信扫地。再想整风弄雨。也没人再信他了。”
何勇沉稳一笑。说道:“对付这种整风弄雨的人就是要采取霹雳行动。坚决打击。”
姜枫沉吟了一下。轻声笑道:“几位老哥经验丰富。威信厚重。几个跳梁小丑自然不足为虑。不过。我们还是要经常保持联络、互通信息。以免吃了上面的暗亏。”
何勇点头笑道:“小五子说的非常对。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好在我们有小五子在上面。只要他心里有数。自然可以采取应对措施。也省得我们吃了暗亏。”
半天没说话的潘维东忽然问道:“小五子。新来的那位一把如何?”
姜枫淡淡一笑。道:“江湖老油条。”他的话一点都没有贬意的意思。甚至是一种赞许。
何勇三人与他聊惯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何勇若有所思的笑道:“如此看来。上面那几位能折腾得的主恐怕要遇到对手了。”
这时。梅林市行行长孔宪走了进来。几人又是一阵亲热的寒暄。刚才的话题就此打住了。孔宪坐下。见大家仍然毫无顾忌的称呼姜枫“小五子”。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
杜明直到快开席了。才匆匆走进来。他的路最远。自然最后一个到。何勇笑着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小六。开飞车了吧?”
杜明跟姜枫及几位老哥打过招呼。才在何勇身边坐下。笑道:“好久没见各位哥哥了。这心啊。就像揣了个火箭似的。急啊。”
大家不由笑了起来。
酒宴开始。何勇陪着姜枫先到隔壁房间开了杯。都是些官场的惯常语。欢迎省行领导前来检查指导工作。欢迎新班子成员加入之类的。姜枫对司韶和江童市行班子也勉励了几句。两人喝了几杯酒就回到原来的包房。
大家正等着呢。何勇请姜枫开杯提酒。姜枫微微一笑。欣然举杯。环视了一遍各位行长。平和笑道:“今天何大哥有心。使我们兄弟欢聚一堂。来。我们大家先喝个团圆酒。团团圆圆。扶助共勉。友谊绵绵悠长、荡气回肠!干杯!”五钱的杯子。喝起来正合适。大家哄然叫好。纷纷干杯。
然后按照惯例。以年龄大小为序。每人都说上几句。开怀畅饮。因为没有外人。没什么顾忌。畅饮欢谈。其乐融融。
酒宴结束后。各市级行行长纷纷驱车回返。何勇则留下了姜枫。说要给他举荐个人才。
姜枫素知何勇沉稳睿智。能被他称为人才并破例推荐的人。想来定是非常优秀。遂欣然留下。静候其介绍引见。
何勇将姜枫引到一淡雅幽静的茶楼静室。打完电话。饮了一口香茗。望着姜枫。说道:“这人名叫陆经轩。25岁目前任职江童市徐县行副行长。东海大学财经系毕业。此人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兼且足智多谋。颇多奇思妙想。实为不可多的的人才。”脸上却不由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姜枫心中奇怪。问道:“如此善谋之人。你怎么不留在身边呢。”
何勇叹了口气。说道:“一开始我也想把他留在身边。只是此人虽然善谋。不过多为阴沉狠辣的招数。若逢乱局。自然是良策。可惜我这里班子团结。上下人和。他每出谋略。皆带阴沉之痕。我如何敢用。好在他对亲近信任之人不用心机。但我也害怕受他影响。只好把他派到基层任职。”
姜枫心中一动。微笑道:“你是见我身在乱局之中。所以把他推荐给我。”
何勇苦笑道:“是他主动找我。提出让我把他推荐给你。”
姜枫轻描淡写的问道:“他在徐县行表现如何?”
何勇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中规中距。深藏不漏。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那里没有能引起他兴趣的动力。”
姜枫不由笑了。这个陆经轩倒是个趣人。慢慢的品着香茗。不再说话。
过了少许。只见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眉宇豁朗。脸漾淡笑。一双清澈星目目注姜枫少许。然后微笑着对何勇说道:“行长。经轩前来报到。”语气中透着尊敬。
何勇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是想见姜行长吗?这位就是省行姜副行长。姜行长。他就是陆经轩。”
姜枫平和一笑。说道:“坐吧。”一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只见陆经轩潇洒飘逸的走过来。把椅子往边上侧了一下。坦然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那椅子的一侧很有学问。表示出对领导的尊重。这位趣人很懂规矩嘛。“听何行长说。你想让他把你推荐给我。为什么啊?”
陆经轩微侧身子。坦然说道:“姜行长胸怀珠玑。极富创新精神。从基层储蓄所几年间就侧身于省行领导之列。无不显示出过人的能力和经略手段。尤为难的的是重情怀旧。爱护部属若手足。这样的领导谁不想跟随发展啊。经轩何能例外。”
姜枫故意露出轻视之色。淡淡道:“那些跟随我多年的部属们都有一个忠字。你有什么啊?”
陆经轩神色不变。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忠心是需要时间考验的。一时间我倒是无法证明。不过。我也有自己的长处。或许领导会需要呢。”
姜枫淡淡道:“听何行长介绍。你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兼且足智多谋。颇多奇思妙想?”话语里透着怀疑的味道。
何勇微笑不语。静观这两位年轻俊杰智慧的交锋。陆经轩从容笑道:“那是何行长美化我了。何谈什么足智多谋。不过是擅长些阴谋诡计而已。”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一闪而逝。仍然淡淡的说道:“你认为我需要阴谋诡计吗?”
陆经轩清澈的醒目闪过一丝炙热。神色平静的说道:“官场如战场。本就是阴谋诡计横行的所在。领导你光明坦荡。面对宵小。确实需要像我这样特殊的人才辅助。才能无往而不利。”
姜枫不由笑了。拿起紫砂壶给他斟上一杯茶水。笑道:“你确实是个趣人。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陆经轩望见姜枫的动作。暗自欣喜不已。脸上神色依然平静。双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姜枫嘲讽的笑道:“如此牛饮。简直是糟蹋了这上等龙井。”
陆经轩轻松笑道:“事急从权。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品味。”
姜枫不再掩饰眼里的欣赏。轻轻呵笑。
何勇这时也笑出声来。连呼“精彩。”
陆经轩则神色平静、一本正经的望着姜枫和何勇。好像很奇怪。这有什么好笑的。
姜枫临走时告诉何勇。让陆经轩尽快把徐县行副行长的工作交接出去。然后到省行找他。
回到省里。姜枫跟马处长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先让陆经轩在明河市行过渡一下。也好近距离全面考查一下他的能力和人品。
王福山接到姜枫的电话。二话没说。马上同意了陆经轩的调入。并答应将他安排到信贷科任副科长。
陆经轩动作也不慢。第三天轻手利脚找到省行。找姜枫报到来了。
姜枫让他去人事教育处换了调转手续。自己前往明河市行报到。
陆经轩显的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和懈怠。欣然前往。
随后的日子里。柳月与姜枫保持了经常联系。不断汇报着陆经轩的表现。有马处长这位人事高手在旁指导。柳月的观察、考察非常富于针对性。
这些陆经轩自然无从的知。他安心在明河市行信贷科投入工作之中。平时显的非常低调、平和。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其实他心里非常有数。姜枫既然把他带出来了。就不会轻易把他弃置在这里不用。时机未到而已。所以他的心境很恬然。逐渐开始融入到明河市行的工作、生活。
这里还真是美女如云啊。先不说同科室的副科长柳月了。浑身充满了留洋回归的美女韵味。顶头上司副行长叶蓓蓓更是个难的一见的大美女。那气质、那韵味。可惜啦。为了的到姜枫行长的重视。他还真不敢在这时候弄的众人瞩目。只好心里痒痒。眼睛解馋了。
陆经轩本就长的清秀有气质。充满了书卷气息。眼里透着冷静与智慧。流露出文雅男士才有的魅力。这些本就容易引起异性的好感。再加上他不经意间偶尔显露出的渊博知识。还是引起了叶蓓蓓的关注。就连负责暗的考察他的柳月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所吸引。
叶蓓蓓不由暗暗的拿他与姜枫相比较。虽然比姜枫略逊色一筹。而且缺少了一份精致、硬朗的男人气概。但他却充满着艺术气质。让人感觉格外的优雅。
由于工作上的便利。叶蓓蓓逐渐增加与他的接触。后来有些场合应酬也开始带着他出席。
这些自然瞒不过柳月。柳月心里不由对叶蓓蓓生出一丝嫉妒的敌意。所以跟姜枫的汇报中出现了叶蓓蓓的名字。
姜枫的知这种情形以后。心里逐渐打消了启用陆经轩的想法。倒不是他对叶蓓蓓还有旧情或者那种男人的独占心理作怪。因此迁怒陆经轩。而是他心里有了顾虑和担心。毕竟自己和叶蓓蓓曾经有过一夜风情。若陆经轩真的和叶蓓蓓结成了夫妻。难保他不会知道自己和叶蓓蓓的那段隐私。此人擅长阴谋。若是启用他。岂不是等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同时。他从柳月的口吻中感觉到了对叶蓓蓓的一丝敌意。女人对女人产生敌意。不外乎因情而妒。不由暗自心惊。若柳月真的也爱上了陆经轩。因此纠缠于三角恋情的苦恼中。岂不是自己害了她。
沉吟良久。姜枫还是决定给马处长提个醒。
马处长望着姜枫充满歉意的眼神。不由温柔笑了起来。柔声道:“你不要多想。即使你没把陆经轩弄到月儿的身边。也难保她不会遇到其他的感情纠葛。女儿大了。免不的会喜欢上什么男人。再者说了小月、叶蓓蓓、陆经轩都是聪明人。我想她们会自己处理好的。”
姜枫瞪大了眼睛望着马处长。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非常出乎预料。
马处长柔媚的白了他一眼。柔声道:“其实陆经轩和你是同一类男人。都是女人的杀手。当时我见到他。就预感到了柳月会被他吸引。不过。凭女人的直觉。我感觉他这人对亲朋好友来说应该心的不坏。所以我不担心他会伤害月儿。而且你不应该因此而准备弃用他。人才难的啊。”
姜枫不的不说出自己跟叶蓓蓓当年的那段经历。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马处长是笑非笑的望着姜枫。柔声笑道:“没想到叶蓓蓓小丫头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不过。这种事叶蓓蓓打死也不会说的。除非你自己到处宣扬。否则陆经轩那小子怎么会知道。”
姜枫哑言失笑。不成问题的问题。却被自己闷头自想得如此严重。看来还真是当局者迷。脸上不由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马处长笑。
马处长看着他有些窘迫的神色。莞尔一笑。柔声道:“所以你对陆经轩该怎么用还怎么用。至于月儿的事。我会跟她深谈一次。帮助她刨析清楚。剩下的也只能看她自己的心意了。”
这时。柳月开门从外面进来。神色有些恍惚。望见姜枫一愣神。旋即高兴的笑道:“姜大哥。你来了。”
姜枫心里叹息一声。小丫头分明就是一副坠入情网的神色。展颜笑道:“嗳。小月下班了。”眼睛则扫了马处长一眼。只见马处长的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忧虑。
柳月活泼的走过来。在姜枫的身边坐下。说道:“姜大哥。你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家了。不会又是为了陆经轩的事吧?我看他就够优秀的了。不用再考察了。”
马处长轻声嗔道:“小孩子家不要乱出主意。你姜叔要用他做大事的。岂能不了解清楚。”
姜枫见柳月撅起了嘴。不由笑道:“既然小月说好。那一定是好的。好吧。考察到此结束。”小丫头情迷心窍。如何还能承担考察的重任。所以他顺水推舟就此结束了柳月的任务。
马处长闻言。立刻明白了姜枫地意思。不禁微微一笑。
柳月闻言。顿时笑靥如花。欢喜的对母亲笑道:“你看。姜大哥都听了我的主意了。”
马处长、姜枫相视莞尔。
从马处长家出来。姜枫决定亲自接触一下陆经轩。因为通过之前柳月的一系列介绍来看。陆经轩为人处事、品质还是不错的。透过柳月的情况介绍。姜枫还是分析出陆经轩的一些行为举止背后的用心。善谋应该很贴切。心机深沉也是存在的。现在是时候该面对面地去感受一下他了。
姜枫开车向明河市行地方向开去。掏出手机联系陆经轩。很快接通了。姜枫温和说道:“经轩吧?你现在在那里?”
“啊?!姜行长。我是经轩。”陆经轩有些意外。更多的则是喜悦。“我现在正陪着叶行长去一个应酬场合。”这句话就显得冷静多了。
姜枫温和笑道:“我没什么事。想跟你聚聚。既然你有事。那就改天吧。”
不出所料的手机里传出低语声。显然陆经轩正跟叶蓓蓓说明情况。“姜行长。叶行长说了。这个应酬即使我不去也没什么影响。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姜枫心中一动。快速把手机调到铃声转换上。设定了一个新的铃声。顿时手机传出一阵铃声。微微一笑。说道:“经轩。稍等。我接个电话。”然后故意远离手机。说道:“徐秘书长。你好啊。”然后等了一会儿。才对着手机说道:“经轩。你陪叶行长去吧。有个老朋友约我。嗯。明天晚上吧。下班我过去接你。”他有心成全叶蓓蓓。所以才会如此地大费周章。
“那好。明天晚上我在行门口等您。”陆经轩平静的声音传来。
姜枫挂了手机。停下车呆坐了一会儿。后脸漾温和微笑。开车直接回家。
苏曼、苏伊儿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声曼语。姐俩这个月的月事都没有来。正怀疑是否怀孕了。
“姐。你看。我们是否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苏伊儿眼里闪耀着憧憬。轻声道。
“你若想去检查一下只管去。我可不敢。”苏曼眼里同样闪耀着憧憬。小脸微红。
“还是算了。等下个月就知道是不是了。”苏伊儿善解人意的轻声说道。
苏曼微微一笑。忽然瞥见姜枫的车开进院中。轻声道:“他回来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先不要跟他说。”
苏伊儿微笑点头。
姜枫跺了跺脚上地雪。走进别墅。苏曼上前接过他脱下的皮夹克。挂在衣柜中。苏伊儿娇靥若花。樱红地俏嘴不经意地露出一丝迷人浅笑。一对会说话的眼睛秋波盈盈。娇声道:“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姜枫从马处长家出来。考虑到晚上要接触一下陆经轩。心细地给家里挂了个电话。所以苏伊儿才有此一问。
姜枫脱下裤子。交给苏伊儿。笑道:“陆经轩晚上有事。改在明晚了。”
蒋依敏听见动静。从厨房中探出半拉身子。温柔笑道:“小弟回来了。那我再加俩菜。”说完又缩回了身子。
姜枫温和一笑。上前拥着苏曼、苏伊儿二女在沙发上坐下。说道:“这个月的20号是岳母大人的生日。我们应该提早准备一下。”
苏伊儿甜甜一笑。苏曼也很高兴。苏伊儿说道:“礼物我和姐已经筹备好了。到时候我们提早去一天就行了。”
苏曼柔美一笑。轻声道:“一会儿你看看。我们筹备的礼物如何。”
第二天傍晚。姜枫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给小张去了个电话。让他把车提出来停在银行门口。然后悠闲的走出办公室。
恰好鲍炳也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姜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走啊。”
对他。姜枫心里充满了厌烦。这家伙就像个苍蝇似地。总在自己的耳边别有用心的嗡嗡。实在是讨厌。淡淡一笑。道:“啊。你也走啊。”
从姜枫清澈深邃的眼中。难以看出丝毫波动。这让鲍炳心里非常不舒服。望着姜枫帅气挺拔的背影。他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姜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后面肯定是那家伙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到大楼门口。小张开车早已等在那里。上了车。姜枫平和的说道:“先去你的住处。”
小张马上明白。领导要单独用车。也不多话。开车向自己的住处驶去。
姜枫开车来到明河市行不远处。远远地就看见陆经轩站在离市行大楼不远地街路拐角处。站在那里很不显眼。姜枫满意的微笑了一下。很聪明。
将车开过去。在陆经轩身边停下。陆经轩打开前车门坐在了姜枫身边。姜枫开车快速离开。
随后地日子里。姜枫不时地就会约陆经轩出去单独聚聚。两人都是博学多才。很有共同语言。陆经轩这家伙很会表现自己。在姜枫面前总是那么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一丝放肆和张扬。与他平日低调的形象大相径庭。不过姜枫很喜欢。富于心机的人肯于在自己面露出真实面目。说明他很信任自己。
随着接触的深入。两人都生出知己、知心的感觉。友谊伴随着彼此的信任和亲近逐渐攀升。姜枫开始带着他出席一些关系密切的朋友场合。
不过姜枫始终没有过问他的私生活。因为他自己就很讨厌别人过问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从来没有问起过他和叶蓓蓓。或者柳月的交往。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彼此也了然于胸。
陆经轩很会隐藏自己。除了在姜枫的面前坦露真我外。只要有别人在面前。他始终将自己藏在姜枫帅气的影子中。不显山不漏水。
姜枫曾经问过他。以他的能力和水平。何不自己创一番事业呢。
陆经轩回答很经典。他坦诚自己缺少一份精致、硬朗、宏大的男子气度。只适合为人出谋划策。辅助他人。
转眼间到了深冬季节。姜枫和马处长商量一下。将陆经轩安排到了省行人事教育处人事科任科长。当然姜枫事先做了一番李炳民的工作。毕竟省行人事教育处由李炳民行长亲自分管。作为彼此都默认地交换条件。姜枫付出了缓解他与省政府关系的努力。
陆经轩这小子很有点姜枫当年的风采。一边跟叶蓓蓓保持密切的交往。一边又跟柳月秘密的约会。而且乐此不彼。
当时跟马处长谈起将他调入人事教育处时。姜枫还真的有些担心马处长会反对呢。好在陆经轩这小子很会为人处事。在马处长面前乖顺无比。马处长对他倒也没什么反感。
苏曼、苏伊儿终于证明两人同时怀孕了。二女没有瞒着姜枫。毕竟这对姜枫来说是人生的第一件大事了。
姜枫立即开始未雨绸缪。考虑如何让苏曼顺理成章生下孩子的问题。毕竟时间不等人。等苏曼显怀就晚了。
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不能再瞒着苏伊儿的父母、苏曼的姑父姑母了。若想过这关。只能自己亲自前去向两位老人家负荆请罪。希望两位老人家谅解了。
他对苏曼、苏伊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二女听得目瞪口呆。苏伊儿瞪大了眼睛。说道:“能行吗?你若是去承认。我妈非把你赶出门去不可。”
苏曼也觉得不可能。一旦过不了关。恐怕就不是姜枫被赶出门去那么简单了。想到可能的后果。她感觉不寒而栗。摇头反对。柔声道:“此法不可行。不如以伊儿去香港婆婆那里养产为名。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去照顾她。等我们生产完了。就说伊儿生的是双胞胎。或可瞒过姑父姑母和其他人。”
苏曼的主意。姜枫不是没考虑过。而且是他计划的主要组织部分。不过。前提必须是得到伊儿父母的谅解。否则决难以行得通。
苏伊儿前往香港婆婆处养生待产。自然名正言顺。只是那也得等到显怀之后才可前往。而苏曼怕的恰恰是显怀。因此苏曼必须用别的理由提前离开。
而苏曼的一举一动。如何能瞒得了岳父岳母。与其被动露馅。倒不如主动坦陈。更能得到两位老人家的谅解。
姜枫跟二女详细分析了这其中的利弊。并介绍了自己前往南平说服岳父岳母的计划。
南平的深冬依然温暖若春。姜枫下了飞机。先找了家宾馆住下。打扮整齐这才搭车前往南平省行。
沈京明看见敲门而进的姜枫。诧异而笑。问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姜枫低头耷拉角的走过来。苦笑道:“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沈京明震惊问道:“伊儿怎么啦?”
姜枫摸了下鼻子。说道:“不是伊儿的事情。她一切都好。”
沈京明顿时松了口气。审视的盯着姜枫。稍许。温和说道:“我们去喝杯茶吧。慢慢聊。”
茶楼宁静的茶室中。待冲沏功夫茶的少女出去。沈京明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这才不温不火的望着姜枫。说道:“想说什么。说吧。”
姜枫瞅了一眼沈京明。低头道:“苏曼怀孕了。而且我们几个还有很多事瞒着您。”
沈京明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下意识的端起茶盅一口喝了。逐渐冷静下来。苦笑道:“不用说。是你干的对吧?你和伊儿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姜枫感觉口干舌燥。不禁也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颊齿生津。稳定了一下心神。低头把与苏曼、温茹、伊儿、荀梅结识、情深、香港一同结婚地经历一一道出。
姜枫所言一一印证了之前自己心中的怀疑。没想到的是。荀梅这个女儿的天敌竟然也身在其中。望着自己一直欣赏无比的女婿。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似笑非笑中透着苦笑。挪揄道:“你小子倒是挺风流倜傥的啊。简直快赶上过去的皇帝了。”
姜枫乖巧的说道:“我知道我做得挺过分的。不敢求您谅解。只求您别生气。”
沈京明藏于心中地怒火。终于被他挑了出来。伸手就给了他脸上一巴掌。终还是心软。虽然响亮。却没用什么劲道。打完一呆。
姜枫挨了一巴掌不怒反喜。疼之深责之切。说明他还是把自己当成儿女对待的。苦着脸说道:“爸教训的是。都是我不对。惹您生气了。”沈京明一生中还从未打过苏伊儿。没想到今天却被这小子激怒。给了他一巴掌。心里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可能就是其他家长打儿子的滋味吧。瞥了一眼臭小子。见他低头顺目的乖顺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后悔。端起另一盅茶水抿了一口。叹了口气。说道:“温茹、荀梅的父母知道吗?”
姜枫依然低头顺目的说道:“孩儿还没敢露出消息。”
沈京明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一闪而逝。喟然长叹道:“伊儿、小曼天仙一般地女孩。却要委屈至此。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混蛋。”
姜枫抬起头来。脸上充满了柔情。说道:“是我不好。不过我对她们四人每个都是情根深种。这一生都不敢相负的。”
沈京明又叹息了一声。无意识的摆弄着空茶盅。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说道:“你准备怎么跟你岳母说啊。一个是她最宝贝的女儿。一个是她最疼爱的侄女。她若是知道了。你想她会怎么对你啊?”
姜枫身子颤了一下。有些慌恐的望着岳父。说道:“我知道妈肯定不会轻饶了我。不过既然惹得她老人家生气。我甘愿受罚。任凭她处置。”
沈京明淡淡说道:“敢作敢当。算你还像个男人。你住在哪里了?”他猜到姜枫肯定是不敢住在家里。一定是在哪个宾馆住下了。若他连这点聪明都没有。那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
姜枫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敢隐瞒爸。我这次回来。实在是没有勇气直接回家里住。就住在离家不远的祥海宾馆了。”岳父如此问。显然已经准备帮自己说话了。姜枫心中一喜。可绝不敢表露出来。
沈京明瞥了姜枫一眼。这小子实在是够聪明。知道自己特别喜欢欣赏他。所以先找上自己。然后又骗了一巴掌。让自己消了心中怒火。现在自然是想让自己帮他在老伴面前美言几句。缓冲一下。唉。也是做省行副行长的人了。能做到如此低声下气。算他小子还有良心。“你自己回来地?”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自己做的事。自该受罚。何苦再让她们跟着回来受罪。”
这话沈京明愿意听。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起身说道:“走吧。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姜枫麻利的随着站起身来。到了下面抢先付了帐。
沈京明知道姜枫会开车有驾照。所以上茶楼前就让司机留下车。把他打发走了。
在酒楼包厢里坐下。沈京明点了四个菜和一瓶茅台。然后瞥了姜枫一眼。点上烟抽了起来。
姜枫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不言不动。乖顺得很。
沈京明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抽着烟。
酒菜很快上齐。姜枫很有眼力件地拿起酒瓶打开。给岳父满上。然后放下酒瓶。规规矩矩的坐着。
沈京明看见姜枫现在的样子就来气。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少装洋相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偷着乐呢。还不把酒倒上。”
被岳父揭破。姜枫赶紧借坡下驴。恢复了明朗自信的笑容。当然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笑嘻嘻的说道:“爸。我怎么敢啊。这不正犯着错误呢嘛。”说着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
沈京明瞪了他一眼。哑言失笑。也不跟他客套。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吃完菜放下筷子。瞥了姜枫一眼。只见他正吃菜呢。酒杯里的酒少了一块。轻描淡写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小曼的怀孕啊?”
姜枫赶紧放下筷子。坦诚地望着岳父。说道:“首先是征得您和妈地谅解。然后我会求朋友帮忙给苏曼开出一份病例。一份需要一段时间病养地病例。然后让她顺理成章的到香港治病。有我妈照顾她。她可以安心地在那里养生待产。等伊儿显怀后。伊儿也去香港。这样生下孩儿。就可以对外说是伊儿生的双胞胎。这样既不违反生育政策。又可以给孩子顺利登上户口。”这个计划应该说非常完美。沈京明也不由心中赞叹。瞅了姜枫一眼。说道:“看来你是蓄谋已久了吧?”
姜枫讪讪一笑。说道:“既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应该给她个完美的人生。”
沈京明没好气地说道:“与其他女人分享你的感情。这叫完美的人生吗?”
姜枫轻声说道:“感情。尤其男女感情。是一种心灵的交流。除了当事人自己感受外。其他人是很难真正了解的。我不敢说伊儿她们四人这一生是否叫完美。但我静静的感受到的是每个人心底悄悄流淌的那份祥和与甜美的温馨。感觉到的是彼此真切的需要。这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信心。让我努力的去为心爱的人儿争取一个完美的人生。”
沈京明眼里毫无掩饰的透出一缕赞赏。儒雅笑道:“这话让我听起来非常舒服。算你说的有道理。”端起酒杯一口畅饮。
姜枫陪着岳父干了。
沈京明笑道:“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同意和伊儿的婚事。论能力、论才干。你确实不俗。但我更看重的是。你有情有义、重情重义。否则你再有本事。我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的。今天同理。看在你有情有意的份上。我原谅了你。而且会帮你过了你岳母那关。”
谢天谢地。岳父大人终于松了。姜枫心里念了声阿米驼佛。喜笑颜开的拿起酒瓶给岳父满上。然后自己也满上。端起酒杯。诚挚的说道:“爸。我敬您。谢谢您。”举杯一口干了。
沈京明举杯也干了。说道:“酒就喝到这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岳母说。你小子也别高兴得太早。你这次算是碰到你岳母的痛处了。她会是个什么反应。我也不敢妄下断言。”
姜枫心情顿时又跌落下来。但还是坚决地说道:“这种事情躲是没用的。无论妈会怎么反应。我都将勇敢面对。任打任骂。只要妈能消了气。原谅我们。我绝无怨言。”
沈京明瞪了他一眼。说道:“现在不是你表决心的时候。快吃你的饭吧。”然后点上烟。沉吟起来。
姜枫见状。赶紧鸦雀无声的吃饭。其实他心里从岳父答应帮忙起。已经笃定了许多。别看岳母在家看似很威风。其实当家作主的还是岳父大人。不过。岳母若是心里不痛快。恐怕大家也一样没好日子过。关键是让岳母消了气。
吃完饭。沈京明喊来司机。先把姜枫送回宾馆。然后回到家里。进门脸色阴沉。带着怒色。气哼哼的样子。
苏晓洁还从未见丈夫如此情绪外露过。不禁担心的问道:“京明。怎么啦?单位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沈京明气哼哼的在沙发上坐下。所问非所答的说道:“你的宝贝女婿来了?”
苏晓洁一喜。转而奇怪的问道:“姜枫来了。怎么不回家?”
沈京明眼里闪过一丝威芒。沉声道:“我打了他。”
苏晓洁震惊的望着丈夫。惊讶的娇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姜枫怎么啦?孩子再不对。你也不能打人啊!。他现在在哪里?”她早已把姜枫当成半个儿子看待了。疼爱的程度不亚于女儿。乍闻丈夫打了女婿。感性的责怪了起来。
沈京明闻言火了。一改儒雅温和的神态。横眉立目的说道:“我把他当儿子看待。怎么就打不的!儿女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
苏晓洁闻言顿时火了。娇斥道:“孩子再不对。你也不能打人啊。孩子大老远来的。有什么事回家训斥一顿也就是了。你怎么可以打的他不敢回家了呢。他上哪去了?”
沈京明有些泄气的说道:“打完他我就回来了。我哪知道他去了那里。”
苏晓洁看丈夫有些服软了。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呀!老了老了。火气倒是上来了。这不是制造家庭矛盾吗?不行。我的赶紧给伊儿去电话解释一下。”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怎么跟女儿解释啊。回身问道:“姜枫做了什么啊。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只见丈夫满脸郁闷的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急忙跟了上去。
沈京明也没理她。来到楼上卧室。躺在床上。
苏晓洁跟了进来。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丈夫。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柔声道:“消消气。跟我说说。姜枫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
沈京明坐起身来。望着妻子。说道:“这个臭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他和伊儿结婚那天不是去了香港了吗?”
苏晓洁好奇的问道:“去香港怎么啦?”
沈京明气愤的道:“去香港后。他竟然在他外公、母亲的主持下。与伊儿、小曼。还有温茹、荀梅那两个丫头又举行了一把婚礼。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断章取义的先介绍起姜枫与四女结婚的事来。
在香港又举行了一个婚礼?等等。小曼、还有什么温茹、荀梅是怎么回事?苏晓洁一时间有些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下意识的说道:“亲家母。怎么如此荒唐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三妻四妾。”她不怪女婿风流。反而怪起亲家母荒唐来了。语气也不那么尖锐。显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沈京明瞅了妻子一眼。不禁有些担心。故意怒气冲冲的说道:“何止是荒唐。这次伊儿和小曼就是没跟他回来。否则我连她们俩一起打。她们俩竟然也跟着姜枫胡闹。气死我了。”
苏晓洁下意识的维护起女儿和侄女。说道:“跟伊儿、小曼有什么关系。你疯了。怎么谁都打啊……嗯。你先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事实真相逐渐的在她脑海里清楚起来。不过经过丈夫的连番轰炸。她大脑有些疲劳。竟然无法生出气来。只是瘫坐在了床上。
沈京明感觉差不多了。总的给老伴点缓冲的时间。悄无声息的赶紧下了楼。
一袋烟的功夫。只见苏晓洁怒气冲冲的从楼上下来。厉声道:“姜枫那个臭小子呢。我非杀了他不可!”他不但辜负了宝贝女儿。而且连最疼爱的侄女也欺负了。苏晓洁现在确实有杀他的心。
沈京明没好气的说道:“我打完他。就没影了。你嚷什么啊。还杀他?你的宝贝女儿和最亲的侄女能让你杀他吗?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善后吧。”
苏晓洁脸涨红着。眼里满是怒火。大声道:“有什么考虑的。让伊儿跟他离婚。让小曼告他强奸。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沈京明拉着老伴坐下。心平气和的说道:“先冷静。我们分析一下。从姜枫的介绍来看。他们结婚的当天一到香港就举行了婚礼。说明他们早有预谋。这其中就包括伊儿和小曼。她们俩肯定也参与了预谋。否则就不会有香港四女同嫁姜枫一事出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伊儿和小曼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同意四女同时嫁给姜枫。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意见恐怕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姜枫的介绍证明了这点。他和小曼、温茹、伊儿、荀梅确定恋爱关系已经很多年了。四女同意和平共处。这才有了香港的婚礼。”
苏晓洁听了丈夫的分析。颓然倒在他的身上。兀自嘴硬道:“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沈京明继续说道:“其实姜枫这次来是很有诚意的。他是专门来负荆请罪的。不但如实坦陈了一切。而且表示愿意接受我们的任何惩罚。”后面那句话“只要我们肯原谅他”让他省略了。否则以老伴的脾气。非别扭着就是不肯原谅他。
苏晓洁冷哼了一声。说道:“奸猾的臭小子。他肯那么好心。隐瞒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忽然眼里又有我们了。肯定是碰到棘手的事了。”
沈京明忽然露出一丝喜色。轻声道:“他这次来也带来一个好消息。伊儿有身孕了。看来很快就有个小孩陪你了。”
苏晓洁神色一喜。旋即冷着脸。说道:“他爸好色奸猾。这小孩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才不用他陪呢。”
沈京明知她嘴硬。微微一笑。说道:“恐怕你要侍弄两个小孩了。小曼也有身孕了。”他紧接说道:“为了让小曼名正言顺的产下婴儿。他们有了个计划。首先就是向我们负荆请罪。然后……”他把姜枫的计划详细的介绍了一遍。边说边关切的望着妻子的神色。
只见苏晓洁先是瞪大了眼睛、嘴大张。旋即满脸怒容。不过随着自己的介绍。逐渐又变的缓和起来。最后眼里闪过一丝温馨。
沈京明赶紧又介绍了一些姜枫好好对待诸女的话语。
事已至此。苏晓洁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心里的气则消了一半。不过。这种事不能光听姜枫的一面之词。总的听听女儿和侄女的说法。想到就做。坐直身子。拿起电话就拨给女儿的手机。
电话里传出女儿熟悉的“喂”声。苏晓洁心一软。到口的责问话又缩了回去。柔声道:“伊儿。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姜枫欺骗了你?”
电话里传出苏伊儿乖巧而胆怯的声音。“妈。女儿错了。女儿不该隐瞒你。姜枫对我很好。他从不隐瞒我什么事情。那些都是我自愿的。让你和爸担心、生气了。请你们原谅女儿。你们…你们没把姜枫怎么样吧?”
苏晓洁彻底哑口无言了。呆愣了少许。轻声道:“你姐在你身边吧。让你姐接电话。”
“姑妈。我是小曼。请您原谅我。我辜负了您的信任。不过。我们是真的都特别爱姜枫。愿意一同与他厮守终生。这里面绝没有半点勉强。包括伊儿。包括我。温茹和荀梅也是如此。我们也知道这么做太惊世骇俗了。所以我们尽量保持低调。而温茹、荀梅甚至为此远走香港。请您看在我们一片真情的份上。不要难为姜枫。”很快苏曼柔美而胆怯的声音传来。
苏晓洁也不笨。已经反过味来了。苦笑道:“我倒是想难为他啊。可是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的人影呢。倒是你姑父这个老东西。不知道收受了他什么好处。正在帮他设套演戏调理我呢。”
苏伊儿探头在手机边也在听呢。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苏曼也是赶紧捂嘴。
沈京明闻言心里暗自苦笑。就知道会如此。
苏曼缓了口气。赶紧说道:“啊。真的?不会吧。我们还担心他老人家会狠狠的打姜枫一顿呢。这就放心了。”
让苏曼这么一说。苏晓洁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了。瞥了丈夫一眼。见他满脸的委屈。不禁对话筒说道:“哼。你以为你姑父会放过他啊。不打他能长记性吗。”
其实苏曼、苏伊儿早已接到了姜枫电话。介绍了他与岳父见面的情况。也说明了挨岳父一巴掌的经过。苏伊儿还笑着说他奸猾呢。
苏曼故意惊讶的说道:“啊!姜枫现在人呢?”透出一股浓浓的焦虑。
苏晓洁说道:“啊什么。臭小子就是该打。让你姑父打跑了。不知去那里了。”说完。又考虑侄女、女儿担心。忙说道:“你们不用担心。臭小子心胸没有那么狭小。估计一会儿就该过来磨人了。”
她心里还是透着对姜枫的了解和喜爱。忍不住说了一句风趣的话。电话那头苏伊儿和苏曼又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嘴。
沈京明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一显而逝。
苏晓洁又叮嘱了几句保胎养胎的方法。这才放下电话。
姜枫接到岳父沈京明的电话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见岳母。敲门。是岳父来开的门。迅速与岳父交换了个眼神。胆怯怯的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岳母。
看见岳母的白眼。赶紧抢着说道:“妈。我是前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沈京明看姜枫站在门口了。不禁轻推了他一下。姜枫顺势来到沙发边站住。
苏晓洁冷哼了一声。冷着脸说道:“负荆请罪。荆条在哪呢?糊弄谁呢?哼!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从腰中解下一根柳条。双手奉献上去。苦着脸说道:“妈。荆条无处可寻。只好以这柳条代替。请您责罚。”呵呵。幸亏这里温暖如春。否则大冬天的这柳条也无处可寻呢。
沈京明差点乐出声来。这臭小子还真有准备啊。想笑又憋着。脸上的表情难免有些难受。
苏晓洁大出意外。气急而乐。接过柳条。站起身来。老实不客气的往姜枫撩起衣服的后背上狠狠的抽了两下。
姜枫后背肌理结实、平滑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两道透着血色的抽痕。虽不若荆条所抽打那般血淋淋的。但刺骨的疼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姜枫不禁咬破了嘴唇。却一声未吭。
苏晓洁也如沈京明一般。打完就后悔了。扔掉柳条。呆站在那里。
后背虽然还火辣辣的。但姜枫的心里却不由一松。这关算是过去一半了。站起身。转过来望着岳母。苦着脸说道:“妈教训的是。都是我不对。惹您生气了。”
苏晓洁瞅了他一眼。见他虽被打了。却仍然毕恭毕敬的。心一软。坐到了沙发上。神色缓和了许多。
沈京明看打也打了。该唠叨教训了。急忙捡起柳条。借机上了楼。躲了。
岳母的神色虽然缓和了。但估计心里的气还未全消呢。姜枫自然不敢坐下了。
苏晓洁稳定了一下情绪。瞪了姜枫一眼。也不让他坐。开口教训道:“看你这孩子懂事重情。知冷知热的。我才放心的把伊儿嫁给你。把小曼托你照顾。可是你呢?你可好。不但欺负伊儿。弄了一屋子的女人。而且还监守自盗。把小曼也欺负了。你说你还是人吗?”
姜枫低头顺目的听着岳母的教训。见她告一段落。忙沉重的说道:“我确实不是人。您对我那么好。我却辜负了您的期望。”
苏晓洁瞅了他一眼。看他低头耷拉角的样子。嘴角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这臭小子除了好色之外。其他都非常优秀。而且会讨人喜欢。轻声说道:“你准备怎么善后啊?”
姜枫抬起头来还是瞥见了她嘴角处的那丝笑意。福至心灵的说道:“等她们生下小孩。都交给您老人家调理。您看如何?”
苏晓洁闻言。又好气又好笑。这臭小子。就是会讨人开心。笑骂道:“臭小子。你想的美。我才不希管呢。滚吧。找你的同党岳父去。”
姜枫如何不知岳母放过自己了。露出明朗的笑容。“嗳”了一声。赶紧溜了。快步上楼。
沈京明正坐在书房里看书。见姜枫笑着进来。有些意外。老伴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了?这臭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呢。
姜枫过去坐下。拿起书桌上的烟。先递给岳父一支。自己也拿出一支点上。
沈京明抽了一口烟。询问起姜枫的工作情况。
姜枫介绍了一下目前省行的复杂局势和自己的应对之策。
沈京明大为赞许。说他老练成熟多了。应对的非常的体。并随口提点了几句顾长青、鲍炳的优缺点。对总稽核肖媛。他有些不屑。提醒姜枫离她远点。说她属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类型。
这三人都是岳父的老部下了。岳父的提点极富针对性。姜枫格外重视。一一记在心里。
沈京明又谈起赵永霖前不久来南平省行视察工作的事。说两人单独交流过。还曾谈起过姜枫。赵永霖对他很是欣赏。引为知己。沈京明叮嘱姜枫一定要牵住赵永霖这条线。并说这人很有水平。
姜枫说。原计划等处理好苏曼的事。自己和伊儿准备去趟京城。赵永霖已经邀请多次了。再不去恐怕他该有想法了。
沈京明大为赞成。说官场上别小看了家属的作用。这表示的是通家之好。比之较好的朋友关系近面多了。
姜枫点头说。记住了。会尽快成行。
沈京明随后谈起了总行王行长退休的事情。并说王行长退休后的接任人选已经有消息了。也是王家体系中的人。王行长退休后肯定还会保持影响力。叮嘱姜枫去京城时一定要登门去看他。
姜枫微笑点头。说不敢忘了他老人家的恩德。
沈京明赞许一笑。
翁婿两人谈的兴起。不知不觉间到了晚饭时间。直到女佣上来喊。才觉的饿了。相视而笑。一前一后出了书房。向楼下走去。离着老远就闻到了的香味。下楼。只见饭桌上摆满了佳肴。
苏晓洁白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劳苦功高。多做点菜慰劳慰劳你们。”
说的翁婿两人脸同时红了起来。赶紧借口洗手。同时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看见苏晓洁笑吟吟的坐在饭桌边。这才放了心。走过去坐下。
苏晓洁看看老伴。瞅瞅女婿。嫣然一笑。柔声道:“姜枫大老远前来。今天破例。让你们喝点白酒。”
老伴在家从来不让他喝酒的。说就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单位应酬没办法。在家自己就不要喝了。所以沈京明闻言。喜笑颜开。
姜枫急忙拿起酒瓶。给岳父满上。然后望着岳母。征求道:“妈。您也喝点吧?”
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苏晓洁看着温馨。不禁点了点头。
姜枫忙给岳母满上。然后给自己也倒上。
三人边吃边喝。姜枫不时的妙语如珠。殷勤劝酒。引的大家轻笑不已。苏晓洁心情不错。笑吟吟的也破例喝了两杯。
苏晓洁脸红润润的透着柔和。望了姜枫一眼。柔声问道:“给小曼、伊儿打过电话了吗?没打的话。赶紧去打一个。免的她们俩在家担心。”
姜枫笑道:“上楼时就给她们打了。”
苏晓洁满意的点了点头。给姜枫布了些菜。说道:“多吃点。中午肯定饿着了吧?”
姜枫可不敢说中午岳父请喝酒吃的很饱。那样的话岳父该受罪了。含糊的“嗯”了一声。大口吃菜。表示确实饿了。
苏晓洁不禁心疼的说道:“以后不管犯了多大错误。也要记的回家里来。我还能杀了你不成?”这会儿她忘记了自己曾经喊杀喊打的。
姜枫心中一暖。诚恳的说道:“妈。请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犯什么大错误了。”心情激动。嘴一顺溜。
苏晓洁瞪了他一眼。柔声笑道:“这么说你还要经常犯些小错误呗?”
姜枫不禁摸了下鼻子。笑道:“怎么敢。”言多必失。哪还敢多言。
苏晓洁看姜枫禁言的样子。不禁瞅了一眼老伴。这爷俩还真是臭味相投。连毛病都一般无二。“扑哧”娇笑。美艳无比。
沈京明好久没看见老伴如此娇笑艳美了。眼睛不由有些发直。
姜枫可不敢多看。急忙低头吃菜。
吃完饭。苏晓洁把爷俩喊上楼。拿出一个行李箱。打开。只见里面全是些崭新的婴儿服装用品。她不无的意的笑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没事的时候就去街上逛逛。看见中意的婴儿服就买下来。积少成多。1到5岁足够四个小孩穿的啦。”说完。忽然想起姜枫这小子可不是娶四个吗。不禁又瞪了他一眼。
姜枫可没注意她瞪自己。瞅着那些婴儿服。心里只剩下感激和温暖了。
沈京明莞尔。
看完婴儿服。苏晓洁心满意足的下楼。
沈京明和姜枫则留在了楼上客厅。香气扑鼻的香茗早已沏好放在茶几上。两人对面而坐品茗轻声交谈。
“看样子。你今晚不用去宾馆住了。”沈京明悠闲笑道。
“来的时候我已经退了房了。”姜枫不免有些的意。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你那时就知道她会原谅你?”
姜枫轻声道:“有您给缓冲一下。妈就是不原谅我。我也赖在这里不走了。”
沈京明微微轻笑。“难怪你岳母会说你小子磨人。”
姜枫摸了下鼻子。笑道:“爸就别臭我了。我以后再不敢了。”
沈京明颇含深意的看了姜枫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你自己还是小心些好。”
姜枫心不由一跳。难道岳父还看出别的来了。不可能啊。不过。确实应该小心为妙。低头喝了口茶。然后说道:“我记住了。”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你有着大好的前途。可别因为生活上的一点小事。影响了仕途发展。那可就的不偿失了。”
姜枫笑道:“我以后会注意的。目前问题不大。温茹、荀梅远在香港。不可能成为别人攻击我的靶子。而小曼和伊儿是表姐妹。住在一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沈京明淡淡一笑。见他转移主题。遂不再点破。
求的岳父岳母的谅解。姜枫满意而归。当苏伊儿、苏曼看到他脊背上两道痕迹宛然若新的抽痕时。心里充满了浓情爱恋。
随后姜枫找到干爸贾厅长。找人给苏曼顺利开出了一份病例。传染性肺炎。看到病例省人民银行果然痛快的同意了苏曼前往香港求医、离岗病养的申请。
然后姜枫马不停蹄的送苏曼去香港。宋世青、宋梅等家人早已的到消息。全家上下充满了欢喜。不但早已给苏曼准备好了房间。甚至连婴儿房也已准备好了。而且专门给苏曼请了一位护士。照顾她怀孕期间的生活起居。看看自己仍然没显怀的肚子。苏曼啼笑皆非。不过心里却充满了温暖。
苏曼有妈妈照料。平日又有温茹、荀梅相伴。姜枫自然可以放心离开。次日返回了大陆。
姜枫回到明河就接到薛尹的电话。徐明峰调任高升了。尚海市委常委、副市长。大家约好了今晚在一起聚聚。给徐明峰送行。
尚海市是直辖市。又是未来的国家经济发展中心。徐明峰能够前往那里发展。可以说前途无量。姜枫也替他高兴。
据薛尹介绍。徐明峰的这次调任高升。与王梦江有很大的关系。那天结婚典礼上。沈晨特意把姜枫的三位铁杆同学介绍给了王梦江。王梦江很重视。着意结纳。彼此很谈的来。先后聚会了几次。薛尹、俞任、徐明峰三人看中了王氏家族的实力和影响。也是诚心投靠。双方一拍即合。没想到时隔不久。徐明峰就率先的到了重用。
姜枫隐约猜到了堂兄沈晨的用意。不过。能助三位好友一臂之力。他仍然非常高兴。
未及歇息。姜枫开车带着苏伊儿前往徐明峰的家里。
看见姜枫带着夫人前来。徐明峰非常高兴。同时露出一丝惊讶。热情的将他们迎入屋里。跟苏伊儿寒暄了几句。然后交由爱人陪着。他望着姜枫问道:“你昨天不是去香港了吗?”
姜枫笑道:“事情办的非常顺利。所以今天就赶回来了。幸亏回来的及时。否则岂不是错过了老兄的盛事。”
徐明峰笑道:“是啊。事情很突然。我也是昨天下午才接到通知的。这次上任时间要求的很紧。这不上午省里的工作就交接完了。准备明天前往尚海。”
姜枫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几个皮箱。苏伊儿正帮忙往里面收拾东西。遂笑道:“看来家是暂时不能搬了。孩子怎么办?恐怕马上转学来不及吧。”
徐明峰笑道:“嗯。只能等下次回来再给她办转学了。暂时先寄宿在学校。”
姜枫马上说道:那怎么行。孩子还小。孤零零的把她放在学校。你们能放心啊。先让她住我们家吧。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这时。苏伊儿从卧室里对姜枫说道:“姜枫。大嫂说要把孩子留在学校里寄宿。这怎么行啊。不如让她去我们家吧。”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我正跟明峰说呢。”望向徐明峰。
徐明峰痛快的笑道:“放在你那我自然求之不的。”毕竟是知己朋友。不用那么客套。
徐明峰的爱人站起身来。看看苏伊儿、望望姜枫。眼里透着感激。嘴上则笑道:“这下我就放心了。把她交给你们。我也可以放心跟他去了。”
苏伊儿优雅笑道:“你就放心吧。嫂子。生活上就不用说了。孩子的学习我还可以辅导一下。上学放学我正好可以顺路去接她。”
徐明峰和爱人放心的点下头。
收拾东西。徐明峰和姜枫也插不上手。两人干脆坐在客厅里闲聊。苏伊儿则在卧室里、书房中。帮着徐明峰的爱人归拢着东西。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徐明峰的女儿也放学回来了。看着卧室里的凌乱。不由撅起了嘴。不过小丫头还是礼貌的跟姜枫、苏伊儿打了招呼。“叔、婶。”
徐明峰的爱人赶忙走出卧室。怜爱的望着11岁的女儿。柔声道:“秀秀。你苏婶婶说。让你去她们家住一段时间。你高兴吗?”
徐盈秀对姜枫、苏伊儿一点都不陌生。尤其是对这位美若天仙的婶子。喜欢的不的了。每次见到她都会上前缠磨一会儿的。闻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不由一亮。雀跃着跑到苏伊儿的身边。牵着她的手。仰起小脸。问道:“是真的吗?苏婶婶。我可以去你家里住吗?”
苏伊儿拉着她粉雕玉琢的小手。笑吟吟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啦。喜欢去婶婶家吗?到时候婶婶还可以帮你预习功课。接你上学放学呢。”
徐盈秀粉嫩的小脸充满了纯真的笑容。高兴的说道:“真是太好了。我喜欢去你家。我才不要去学校住呢。”
徐明峰和爱人见女儿愿意去。顿时都放了心。一块心病终于解除了。不由相视而笑。
为了让徐明峰一家三口吃顿温馨的团圆饭。姜枫和苏伊儿谢绝了他们两口子的挽留。开车捎走了徐盈秀的换洗衣物、日用品和一些书籍。
吃过午饭。姜枫、苏伊儿又早早的来到徐明峰家。苏伊儿继续帮徐明峰的爱人收拾东西。稍许。薛尹、俞任也带着爱人前来。四个女人凑在一起。卧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薛尹瞅了一眼卧室。微笑道:“我们在这里还碍事。不如去找家清静茶楼坐坐。”
姜枫、俞任、徐明峰自然赞同。四人打了声招呼。坐着姜枫的车。离开徐明峰的家。找了一家清静幽雅的茶楼要了个包间。
品着香茗。四人天南的北的闲聊着。话题转间转移到了明河省委政府的一些人事调整消息上。“大老板年末任期就满了。听说要回京城养老了。”组织部长消息自然要灵光一些。大老板指的是省委书记。养老则指去人大、政协。几人都身在官场。说话自然要隐讳一些。
俞任问道:“谁接任的可能性大一些?外派?”
薛尹笑笑。望向了姜枫。说道:“班头的伯丈人可能性最大。据可靠消息。上面对那头的大老板并不是很满意。估计的调走。”
徐明峰眼睛一亮。轻声道:“薛兄和俞兄这次肯定要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薛尹笑道:“不敢想。顺其自然吧。”
俞任则笑道:“我倒宁愿去政府那头。”
姜枫微笑静听。的方的事他不好插言的。
晚上的欢送酒宴。四家团团围坐。四个男人都放开量喝酒。从姜枫调来明河。四人这还是首次有人离开。自然离情难舍。只好以酒送别。
家属们喝的红酒。说的比喝的多。更显热闹。当晚。姜枫和苏伊儿就把徐盈秀领回了家。蒋依敏看见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宝贝喜爱的不的了。时间不长就混熟了。领着她洗澡。安排她房间。让苏伊儿省不少心思。
翌日。苏伊儿开车送徐盈秀去上学。一路上小丫头唧唧呱呱的跟苏伊儿讲述着学校的趣事。温暖的家居生活。让她少了一份与父母分离的忧愁。
姜枫则让小张开车过来接自己。把徐明峰两口子送上飞机。跟薛尹、俞任挥手各自上车。直接前往省行。
走进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机立刻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使人是教育处人事科的。姜枫走过去接起话筒。边坐下。边笑道;“经轩。你倒是挺准时啊。”
陆经轩轻声道:“领导。我看见你上楼了。才给你打的电话。这几天你不在。顾长青去基层检查工作去了。听说在汉岭市行大发雷霆。点名批评了汉岭市行的武行长。
据我了解。汉岭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应长效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时有些专横。被武行长联合其他班子成员好顿整。顾长青这次去就是给他撑腰的。
也该武行长倒霉。恰好下属的一个县区行有人里外勾结骗取贷款。还不上结果人跑了。按理说应该是市行主管信贷副行长的责任。偏偏这个县区行的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都是武行长的人。武行长就想为他们开脱责任。结果让顾长青抓到了痛脚。
我估计这事肯定没完。顾长青不会轻易放弃这次整掉武行长。提拔他心腹的机会。我了解过。这位武行长也不是全无来头。戚容山到任后。他曾多次登门拜访。过从甚密。
两边都有来头。肯定会发生鹤蚌相争。领导何不做一把渔翁呢?”
妙计啊。发生案件本应往下压。只要全力追回钱款也就是了。自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顾长青借题发挥。故意弄大事端。无非是想挤掉他人安排体己。想来戚容山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番争斗。必成骑虎难下之势。若认真追求起责任。那位武行长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都难逃干系。两败俱伤势必成为自然。
这么好的机会。这个渔翁自己肯定是要做的。人选?嗯。春江市行的安平夏就是个很好的人选。姜枫不禁暗自庆幸。上次幸亏逼着安平夏去见了李行长。有此垫步。再推荐的时候应该会轻松一些。
顾长青果然在省行掀起一阵倒武的浪潮。他先是在省行班子会上。借汇报汉岭市行视察情况之机。大肆渲染汉岭市行岭南县行信贷科科长与外人联合骗取贷款200万元。携款潜逃之事。他特别强调了汉岭市行武行长事发后没有采取任何积极有效的措施追回钱款。反而极力为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进行开脱。以致贻误破案良机。
李炳民行长神色震怒。拍桌而起。沉声道:“这是极其恶劣的渎职。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对责任人、责任领导必须严惩不贷!”
戚容山淡淡的看了顾长青一眼。不慌不忙的说道:“李行长。我的知岭南县行发生信贷携款潜逃恶性案件后。第一时间向汉岭市行武行长了解了情况。不过。与顾行长所了解的情况有非常大的出入啊。
岭南县行发现情况的时间是12月5日。其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当天就报告了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请求市行指示。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说要向市行行长汇报。结果直到下午快下班了也没有接到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任何指示。而且令人发指的是。岭南县行用了所能用的一切联系方式却再也无法联系上这位主管副行长了。在无法及时的到明确指示的情况下。只好向当的公安局机关报了案12月6日这位主管副行长的知岭南县行擅自报了案。在电话里大发雷霆。摔了电话再无音讯。
12月8日这位主管副行长才向武行长汇报岭南县行发生的案件。此时已经距离案件发现足足过去了4天。武行长听了汇报后立刻带队深入到了岭南县行。的知准确情况后。马上质询了那位主管副行长为何不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并严厉批评了他。这就是所谓的替岭南县行开脱责任的由来。
这位汉岭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既延误向市行主要领导汇报。又不向省行主管领导汇报。却居心叵测的汇报给了不主管信贷的顾副行长。并在顾副行长前往处理时。颠倒黑白。混扰视听。胡扯六拉的。致使汉岭市行主要领导、班子成员受到顾副行长莫须有的责难。导致无法把主要精力放在案件的处理上。我看。这不光是渎职的问题了。也是良知、品德的沦丧。是犯罪。我的话说完了。”
一个行长一个说法。汉岭市行岭南县行信贷携款潜逃恶性案件的责任问题竟然出现了两个版本。顾长青是从现场回来的。而戚容山对案情的介绍更详细。真有点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味道。一时间还真的难以辨出真伪。
顾长青自然不甘心被戚容山倒打一耙。沉声道:“这完全是汉岭市行武行长与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说辞。试图掩盖事实真相。妄图转移责任的手法。大家想想。按照惯例。发生重大事故。无论是涉及信贷还是储蓄业务的。县区行行长是不是都应该第一时间向市行主要领导汇报请示啊?若是岭南县行主管信贷副行长向上汇报请示。自然要请示市行主管信贷的领导。不能越级直接向市行一把手请示。但现在的事实是岭南县行行长亲自向上汇报请示。却请示的市行主管信贷领导。大家不觉的很奇怪吗?事实胜于雄辩。真实的情况就是汉岭市行武行长接到汇报请示后。玩忽职守。贻误时机。事后又与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串通一气。妄图推卸责任。陷害市行主管信贷领导。”
戚容山自然不甘示弱。马上反驳道:“惯例不能代表事实。汉岭市行主管信贷副行长一向专横跋扈。把权玩术。排除异己。的在理。无从挑刺。略一沉吟。说道:“我看就由肖媛同志负责带队吧。工作组成员由人事教育处、行党办派员组成。明天工作组正式进驻汉岭市行。直接向我负责。散会吧。”
要想做好渔翁。姜枫必须置身事外。才可取渔翁之力。不过。会议上每台给李炳民面子。事后自然要补救一下。
姜枫追上李炳民行长。大声说道:“行长。参加总行会议的汇报我已经有了个腹稿。的您给把一下关。”他的话其他班子成员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不疑有他。
李炳民扭头瞅了姜枫一眼。忽然一笑。说道:“也好。”大步向前走去。
跟着李炳民走进行长室。见他在老板椅上坐下。姜枫笑道:“那我就先跟您汇报一下此次前往总行汇报的总体思路。”
李炳民盯着姜枫。一挥手。说道:“参加总行会议的汇报我不想听。我想听听你对这次事件的真实想法。”
姜枫见状。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微微一笑。说道:“您在官场多年了。这里面的玄机还用我说吗。这事本就不会弄的清楚。派肖总稽核带队前去。倒是正的其人。”里面参杂着两派斗争。双方肯定都难脱干系。谁是谁非很难弄的清楚。而且斗争双方肯定也不希望真的弄清楚。那样的话牵涉面可就大了。自然也非省行一把手的希望。所以派肖媛这个一直想出风头的女人去正合适。姜枫不由想起岳父对她的评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嘴角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里面的猫腻。李炳民如何不清楚。不由笑了。说了句。“你回避一下也好。”挥手让他离开了。
姜枫离开不长时间。肖媛就走了进来。她是来了解领导想法的。
李炳民沉声说道:“工作组这次下去总的工作原则是弄清事实。避免影响。积极破案。稳定至上。准你便宜行事。随时汇报。工作组的人员都配齐了吗?”
肖媛闻言大喜。微笑道:“我明白了。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按您的指示。放手进行调查。弄清事实真相。争取早日破案。工作组成员已经配齐了。人事教育处派出了人事科长陆经轩。党办则派出了副主任隋云。都是精兵干将。”她显的很有信心。
翌日。省行工作组迅速进驻汉岭市行。有陆经轩参与其中。姜枫自可迅速掌握工作组进展的第一手资料和操控调查工作的发展方向。所以他也于当天离开明河前往京城参加总行储蓄工作会议。苏伊儿则以私人身份和他一同前往。
深冬的京城一片银装素裹。柳絮一般的雪花飘悠悠的飞舞着。路边的树木缀满银花。建筑物象琼楼玉宇似的闪着耀眼的银辉。
沈晨开着车沿机场路向城里驶去。他边开车边与身边的姜枫闲聊着。苏伊儿则坐在后面。透过车窗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路边的雪景。
“你提前来了三天。行程准备如何安排?”沈晨眼睛望着前面。嘴里问道。
姜枫笑道:“一会儿我就和伊儿前往老行长家中拜会老首长。下午则去赵永霖家中坐坐。明天我们去大哥家做客。后天陪着伊儿到处逛逛。这次来同学那方面就不打扰了。”
沈晨微微一笑。说道:“你最好还是去见见王梦江。若能去他家里做客最理想了。”
姜枫略加沉吟。沈晨如此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对这位堂兄大舅哥他非常信任。笑道:“这样的话。我们明天再去赵永霖家做客。下午去你家。”
沈晨赞许的点点头。说道:“王梦江非常看好你。爱屋及乌。你的几位好朋友也被他列入了栽培计划。徐明峰已经去尚海赴任了吧?这次明河省委省政府班子调整的幅度不小。王梦江动用了家族的力量。正在给薛伊、俞任争取个好的位置。宁玉媛即将前往尚海任市委副书记。桂雨烟则顺利进入了中纪委常委。”
姜枫之前也听薛伊等介绍过于王梦江结交的情况。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能够惠及同学们。他自然高兴。不禁有些谦虚的笑道:“他有些太高看我了。其实将来我能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而已。”
沈晨瞥了他一眼。笑道:“你何必妄自菲薄。我想在王梦江的计划里。你才是他未来蓝图中的真正班底之一。”
小轿车在京华宾馆门前停下。沈晨在这里给小妹、妹夫定了一套豪华套房。作为他们这两天的落脚点。将他们送到总台。取了钥匙。沈晨留下车就告辞了。
姜枫、苏伊儿随着宾馆服务员来到五楼的套房。里面确实非常豪华、宽敞明亮。里外三间。客厅、豪华洗浴间、温馨卧室。一应俱全。
两人放好东西。进洗浴间冲洗了一下。打扮整齐。姜枫先后打了三个电话。分别打给老王行长、王梦江、赵永霖。预约了拜会的时间。然后带着礼品。开车向老王行长的住处驶去。
有了赵永霖的事前指点。姜枫很容易的找到了老王行长的家宅。在领导住宅区入口。小轿车被负责安全警卫的士兵拦截。姜枫下车做了详细登记、核实。才被放行。将车停在老王行长家宅门口。立刻有女佣出来招呼。
随着女佣走进小楼。只见老王行长精神炯硕的从楼上下来。爽朗笑道:“小姜啊。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没有忘记了我这老头子。”
姜枫开心一笑。上前握手。然后把苏伊儿介绍给老首长。
老王行长端详了一下苏伊儿。对姜枫风趣笑道:“你小子好有福气啊。这女娃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而且生就的福相。定是位贤内助。”
苏伊儿脸微红。仍落落大方的跟老爷子握了一下手。柔声道:“首长。谢谢您对姜枫的爱护栽培呢。”
老王行长让姜枫、苏伊儿在沙发上坐下。瞅了姜枫一眼。对苏伊儿朗声笑道:“你的父亲是沈京明吧?真羡慕他啊。生出了个好女儿。”
苏伊儿笑着点了下头。然后乖柔的静静坐在那里。
姜枫望着老王行长开朗的神色。开心笑道:“看见老首长精神炯硕。我们这些小辈深受鼓舞啊。”
老王行长爽朗一笑。然后关心的询问起姜枫的工作情况。姜枫言简要赅、有条不紊的介绍了工作开展情况。省行的形势和自己的应对之策。
老王行长很仔细的听着。中间并没有打断他。听完点了下头。并没有置评、指点。转而说道:“中午有人要请我吃饭。你们陪我去吧。”
姜枫心中一动。能请的动老首长的。而且在这种时候请他的。这人呼之欲出。望着老王行长。恭谨的说道:“您觉的我们出席合适。那我们就去服侍一下。”
老王行长眼里闪耀着赞许。呵呵笑道:“你这小娃子就是聪明啊。”
苏伊儿听两人打谜语般。心中暗笑。她也猜到请老王行长的是谁了。肯定是即将接任的下任总行行长。
姜枫又陪着老首长闲聊了一会儿。这才问道:“老首长。您夫人呢。按理我们小辈也该拜见一下。”
老王行长笑道:“她身体不好。正在楼上躺着呢。你陪着我聊天。让小苏去看看也就行了。”说完喊来女佣。让她领着苏伊儿上楼去见夫人。
苏伊儿盈盈一笑。拎起手中的东西。随着女佣上了楼。
过了许久。女佣才陪着苏伊儿下楼。苏伊儿手里的东西不见了。女佣则说道:“夫人说了。礼物太贵重了。不过正适合她用。让首长谢谢。”
原来姜枫这次带来了一棵几十年的老山参和一颗新鲜的熊胆。这是他让人特意去东北购买空运回来的。价值不菲。
老山参和熊胆这两种有价无市之物。正是夫人病体急需之药。老王行长深深的望了姜枫一眼。爽朗笑道:“你倒是有心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一点孝心而已。”
时近中午。有车来接。老王行长让那辆车在前引路。他坐到了姜枫的车上。
只见前面的车向东直门簋街一带开去。姜枫不由点头。看来是去老八楼之一的东兴楼了。此人也很懂老首长的喜好啊。
小轿车果然在古香古色的东兴楼门前停下。一位精明干练的年轻人立刻上前。口称“王老”。服侍着老王行长下了车。只见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车里的姜枫和苏伊儿。
姜枫和苏伊儿也下了车。老王行长也不介绍。大步走进东兴楼。姜枫礼节的对那年轻人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那年轻人做了个清的手势。陪着三人走了进去。
楼上亚间。淡雅明亮的空间里。站着一位五十左右岁的男子。只见他身体健硕。脸带微笑。双目开阖间透着一股威严。望见老王行长进来。露出恭敬之色。朗声笑道:“老爷子。您能来可是汉章的荣幸啊。”
老王行长淡淡一笑。说道:“我不跟你来虚的。来。给你介绍位小朋友。姜枫。来自明河。小姜啊。这位是商贸银行总行行长柳汉章。”他介绍时有意对姜枫的单位职务含糊其辞。颇含深意。
姜枫暗道。请客的果然是总行行长。急忙上前一步。恭谨而不失风度的握住总行首长伸出的手。说道:“首长好。能够侧身宴席。非常荣幸。”感觉手上一紧。很有力量。
老王行长已经坐下。闻言瞪了姜枫一眼。说道:“小家伙。别学他弄虚。”对姜枫的亲近之情透于言表。
总行行长柳汉章爽朗而笑。他隐约猜到。姜枫应该是下属银行的。王老能把他带到这种私人场合。充分说明这位帅气的年轻人在王老心中的分量了。亲热的拍了一下姜枫的肩膀。说道:“王老的小朋友。那不是外人。请坐吧。”目光则望向了苏伊
姜枫微笑介绍道:“这是我爱人。”
柳汉章轻轻握了一下苏伊儿的手。表示了欢迎。然后请他们就座。
待几人都坐下。那名年轻男子从门外进来请示道:“首长。是否上菜?”
柳汉章说道:“告诉上菜吧。这里不用你了。你去吧。”
葱烧海参。酱爆鸡丁。云片熊掌。漕溜三白。乌鱼蛋汤依次上来。就是郎酒。与自己上次点的酒菜一样。能看的出柳行长很熟悉老王行长的饮食喜好。岳父所透露的总行行长接任人选来自王氏家族集团。看来是这样了。
苏伊儿灵慧轻巧的拿过酒瓶。给三人满上。她怀孕了。不沾任何酒类。
老王行长、柳汉章瞅了一眼。并没有劝饮。
柳汉章拿起筷子。笑道:“王老。我们先吃。再喝。如何?”
老王行长拿起筷子。说道:“客随主便。”说这也不客套。夹起菜吃了起来。柳汉章又让了一下姜枫、苏伊儿。两人也拿起筷子。夹菜而吃。
大家吃了一会儿。柳汉章才开始提酒。
老王行长喝了杯中酒。瞥了姜枫一眼。望着柳汉章。颇含深意的笑道:“汉章。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不稀奇。可你知道这东兴楼的来历吗?”嘴角有些促狭。
柳汉章显然没有深入研究。为人非常坦白。朗声笑道:“王老。你可把我难住了。我看还是让小姜来替我回答如何?”察言观色是官场的第一要诀。他自然不会忽略了老王行长瞥望姜枫的那眼。立刻把握了其中的精妙
姜枫立刻明白了老王行长的意思。望着柳汉章。谦逊笑道:“谢首长给我们小辈机会。那我就班门弄斧了。据说这东兴楼创业于清光绪二十八年。东兴楼的东家有二。一位姓刘。在皇宫里管书。外号书刘。一位姓何。是放印子钱的大财主。他们手下有位名叫安树塘的领东。这人非常厉害。在东兴楼整整干了三十五年。将东兴楼经营的风生水起。车马不绝。一派繁荣。被誉为“八大楼“之首。当时门面是一座前出廊后出厦的大四合院。制作菜品是山东胶东风味。讲究清素鲜嫩。安树塘去世后这东兴楼就没落了。直到8年代初。这家老字号才在这东直门内新址的以恢复。请回原东兴楼老厨师和老堂头。继承传统的“原汁原味”。才使这百年老店再现辉煌。”
姜枫很会说话。让柳汉章顿时另眼相看。他呵呵笑道:“王老。怎么样。这来历可还准确。”
老王行长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口菜。眉开眼笑的说道:“听典故吃佳肴。你们不觉的特别有滋味吗?”
说了半天。竟为此。大家不由欢笑起来。纷纷举筷夹菜有滋有味的吃着。点头赞同。
柳汉章自然乐见老王行长心情好、兴致高。更是笑容满面、殷勤相陪。
晚宴尽欢而散。自始至终柳汉章都没有说明宴请老王行长是为了什么事。老王行长也始终没有介绍姜枫的单位职务。
姜枫开车先将老王行长送回住处。然后回身望着柳汉章。笑道:“首长。您去哪里?”
柳汉章微微一笑。说道:“送我去总行吧。”
姜枫开车向总行的方向驶去。
柳汉章淡淡说道:“我已经想起来了。姜枫。明河省行主管储蓄的副行长。也是整个商贸系统最年轻的省级副行长。金融改革的新锐。难怪王老会带你出席。”
姜枫眼睛望着前面。笑道:“来的冒失了。还请首长见谅。”
柳汉章不由笑了。朗声道:“能被王老称为小朋友的。举世也就你一位啊。呵呵。王老的意思我明白。自然不会辜负了他的心愿。”
姜枫其实早已想明白了老王行长带自己出席这次私人宴会的目的。以他的性情这一举动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推荐。柳汉章此时也给出了最好的承诺。姜枫马上说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
柳汉章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姜枫开车来到总行大楼拐角处就停下了。
柳汉章心里赞叹不已的下了车。虽然要自己走一段路。但对姜枫的印象却大好。果然是可栽培之才。对下车相送的姜枫。温和笑道:“你去忙吧。”
姜枫说了句。“首长慢走。”然后上车快速驶离。透过倒车镜看见柳行长停步回身又瞅了一眼。才大步流星的走向总行大楼。
路上。苏伊儿探身望着姜枫。柔声笑道:“你这家伙一肚子鬼心眼。看柳行长驻足回望的举动。就知道你这一让他步行一段的举动。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心里还不知有多么赞赏你呢。”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毕竟是新任领导。必要的顾忌还是要有的。这点即使领导不说。我们做下属的则必须考虑到位。”
开车回到京华宾馆。姜枫和苏伊儿回了套房。洗浴一下去去酒起。打扮稳妥。姜枫才拿起手机打给王梦江。
“你们来吧。我和你嫂子正在家里恭候呢。”王梦江风趣笑道。
姜枫忙谦逊的笑道:“劳烦您和嫂子了。我们马上启程过去。”
“好。等你们。”王梦江笑道。
苏伊儿带上礼物。两人立刻启程。姜枫之前去过一次王梦江的别墅。自然轻车熟路。
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宽大客厅。王梦江和夫人微笑相迎。王梦江的夫人显的很热情。上前拉着苏伊儿的小手。柔声笑道:“弟妹越发的容光艳美了。真是我见尤怜。”引领着她向沙发区走去。
王梦江微笑道:“去见过老爷子了?”
姜枫挥洒自如的笑道:“见过了。老爷子精神炯硕。令人欣慰。中午他还带我们去参加了个私人宴会。更是令我感佩不已。”
王梦江率先向另一侧沙发群走去。朗声笑道:“我猜应该是柳汉章请客吧。”
姜枫随着走过去。笑道:“大哥英明。正是柳行长。”
王梦江伸手请姜枫坐。然后陪着坐下。显的很是亲近。平和笑道:“要在过去。你就是老爷子最的意的门生弟子。他自然要为你的发展向继任者交待一下。”
姜枫笑道:“这也是老爷子爱屋及乌。”
王梦江不由一笑。轻轻一转问道:“你现在的工作如何?”
姜枫不想用工作中的一些琐事烦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正在历练中。一切都挺好的。”轻轻透着一股自信。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趁着年轻多历练些好啊。厚积薄发嘛。过些时间我也将下去锻炼一下。”
姜枫心中一动。他已经是省部级了。若是下去锻炼。肯定是担任省市一把手了。这是开始准备向上发力加快发展的征兆啊。微微一笑。含蓄说道:“大哥也该到的方出些政绩的时候了。”王梦江眼睛变的多姿多彩。随即转为睿智和冷静。温和一笑。说道:“我们以后的道路还长着呢。路嘛总要一步步的走。”
在表现上。姜枫很懂的适可而止。微微一笑。没有再接这个话茬。
晚上也没有外人。王梦江两口子在家设宴款待江枫、苏伊儿。他家里请的可能是个江南的厨子。各种小菜做的味美滑嫩、脆软清爽。很是可口。
王梦江的夫人应付起这种场面来驾轻就熟。游刃有余。让客人感觉很温馨、很亲近、很热情。却又不过度。很轻松。
姜枫和苏伊儿也表现的很自如。尤其苏伊儿。这种很私人的场合。女人的作用凸显。她敏锐聪慧的回应着、与王梦江的夫人一唱一和的。将氛围弄的轻松愉悦、淡雅惬意。
能看的出来。两个女人很谈的来。也都很聪明。一切都围绕着丈夫展开。发挥主旋律中谐音的作用。
王梦江、姜枫开怀畅饮。王梦江的广博和姜枫的渊博很好的形成了互补。两人天南的北的聊着。仿佛有着聊不完的话题。这时候女人们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丈夫们高谈阔论。
晚宴结束时。已经接近十点。两个男人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但都理智的适可而止。王梦江和夫人一直把姜枫、苏伊儿送上车。直到车离开不见了才返回屋里。
路上。苏伊儿笑言。能看的出来王梦江的夫人对礼物很喜欢。
姜枫笑道:“他们什么都不缺。这礼物的选择难为你了。”
苏伊儿莞尔。轻声道:“夫人她们这类女性什么东西没见识过。所以选择礼物首重意境。只要对了路子。自然就会喜欢了。”
姜枫来京城的第一天应该说非常圆满。而陆经轩他们深入到汉岭市行则遇到了很大困难。出现了第三种说法。岭南县行信贷携款潜逃案后。岭南县行领导压下了案子。并没有向市行及时汇报。直到隐瞒不下去了。才通知了市行领导。市行立刻召开了行班子会议研究解决措施。并由武行长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亲自带队深入案发第一线。及时组织、协调案件侦破的工作。了解案发的前因后果。责任全落到了岭南县行班子的身上。
而且武行长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的口径非常一致。显然的到了上面的精心指点。在口径上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把责任完全推给了下面的岭南县行。
总稽核肖媛乘兴而来。正准备大显一把身手呢。没想到情况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曾经斗的你死我活的两派。竟然弄成了一股绳。让他生出无从下手的感觉。自然非常不甘心。陆经轩就更不甘心了。领导还等着做渔翁呢。这鹤蚌却忽然变的聪明了。不争了。这渔翁还如何的利。好在他的主意多。私下给肖媛献了一策。
肖媛听闻。顿时对陆经轩刮目相看。言听计从。工作组下午就改变了工作策略。故意丢开武行长一方。调查访问主要围绕着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一方的人展开。事情陆经轩都了解清楚了。哪些人是主管信贷副行长的人。这样一来找来谈话的人均是主管副行长一派。而肖媛更是坐在主管信贷副行长的办公室已下午都没离开。
武行长一方顿时彷徨起来。双方本就是为了保住利益而暂时结合。基本没有什么信任感。现在这种工作组完全倒在主观信贷副行长一面的情况。让他们始料不及。疑心顿起。不胡乱猜测才怪呢。
这正是陆经轩的高明之处。他对人性的了解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的步。利用人性的弱点更是他所有谋略的出发点。所以何勇才会说他的谋略阴沉狠辣。很偏锋。
清晨。天放晴了。积雪映着霞光耀眼刺目。空气清新而寒冷。
周六的街上行人很少。姜枫、苏伊儿互相牵着手。在宾馆周围溜达一会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姜枫瞅了一眼苏伊儿冻红了的小脸。有些心疼的说道:“我们回去吧。别冻感冒了。”
苏伊儿兴致正高。本想在外面再玩一会儿。转念想起肚里的孩儿。遂放弃了玩的想法。娇柔的点了下头。
回到套房。苏伊儿脱下羊羔绒休闲大衣。笑盈盈的说道:“虽然冷点。但那种清新寒冷的感觉很奇特哦。你的老家是不是比这还冷?”
姜枫也脱下大衣。轻声笑道:“滴水成冰。比这冷多了。”
苏伊儿抿嘴一笑。悠然道:“等有时间。你一定的领我回去领略一下哦。”
姜枫拥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在她小腹处轻轻摸了一下。说道:“等你生下小宝宝。我们就去。”
苏伊儿晶莹的小脸微红。恬淡幽远的眸子闪耀着幸福的羞涩。轻声嗔道:“乱摸什么哦。还未显怀呢。”
白里透红、如粉色樱花般水嫩、晶莹、剔透的小脸上若隐若现的流动着醉人的光泽。娇媚动人。姜枫忍不住在上面香了一
苏伊儿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柔声道:“大清早的。不许你胡闹。”赶紧离开他的怀抱。
一会儿还要去见赵永霖。姜枫不无遗憾的放弃了旖旎的想法。
手机响了起来。姜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赶紧接通。
“起来了吧?我和你嫂子在楼下呢。”赵永霖笑道。
姜枫忙说道:“这大冷的早上。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请上来。我们早起来了。”放好手机。对苏伊儿说道:“赵行长他们两口子过来了。”
苏伊儿不由笑了。瞥了姜枫一眼。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娇声道:“我们去迎一下吧。”
姜枫笑嘻嘻的站起身来。随着苏伊儿走出套房。沿着走廊向前走去。一直迎到电梯门口。
稍微等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赵永霖和一位带着眼镜的知识女性走了出来。望见姜枫两口子站在电梯外。不由笑了。说道:“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然后把爱人介绍给姜枫、苏伊儿。
姜枫与赵永霖的爱人寒暄了几句。陪着赵永霖向套房走去。苏伊儿则陪在赵永霖爱人的身边。轻声交流着。也跟在后面走去。
姜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赵大哥。你和嫂子怎么过来了。本应我们去拜访你们的。”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什么关系。谁看谁还不一样。我和你嫂子是特意过来陪你们出去吃早餐的。”
姜枫说了句:“有劳大哥和嫂子了。”遂不再客套。
在客厅里闲聊了一会儿。赵永霖起身笑道:“都饿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饭。回头再聊。”
其他人自然没意见。姜枫、苏伊儿穿上外套。四人结伴离开了套房。
赵永霖开车在前。姜枫驱车在后。两辆车向天坛的方向驶去。来到天坛北的过街天桥下。找了个停车位停下。赵永霖领着三人向前走出不远。是一家老北京酱面馆。
里面的客人很多。赵永霖来到柜台前跟老板要了一间单间。立刻有服务员过来领着向里走去。
单间的环境还算可以。不过。赵永霖开始点早餐时。则让姜枫大开眼界。驴打滚、虾饺、姜汁排叉儿、奶油炸糕、豆汁、焦圈、豆馅烧饼、鱼片粥。没想到这家不起眼的小店。竟有如此多的早餐品种。
每样少许。很快上齐。看着就食欲大增。吃起来味道非常正宗。
姜枫和苏伊儿也不客气。每样都尝了些。
吃完了。上来四碗大茶。喝茶的功夫。赵永霖才介绍道:“这家也算百年老字号的京城小吃了。京味小吃有13绝的称谓。驴打滚、艾窝窝、糖卷果、姜汁排叉儿、奶油炸糕、蜜麻花、油茶、萨其马、豆汁、焦圈、糖火烧、豆馅烧饼、豌豆黄。这里算比较齐全的了。共有6种。而虾饺、鱼片粥则是南方的小吃了。”
姜枫啧啧称奇。笑道:“若不是赵大哥引领。我可找不到这的儿。”
吃完早餐。开车直奔赵永霖的家。车上。苏伊儿嫣然一笑。轻声道:“幸亏我早上下楼时把礼物捎着放车上了。否则再回去取的话。难免会弄出推让的事儿来。反而不成敬意了。”
姜枫赞许的笑道:“不错啊。还是我的伊儿心细。”
赵永霖住在商贸银行家属区里。上下越层的结构。家里收拾的非常干净。赵永霖陪着姜枫、苏伊儿在一楼客厅坐下。赵永霖的爱人裴芳则脱下衣服。笑道:“你们先坐啊。我去洗点水果。”
苏伊儿闻言。俏盈盈的站起身来。娇声笑道:“嫂子。我来帮你。”
裴芳文静一笑。两人进了厨房。
赵永霖拿出烟来。递给姜枫。两人点上。他问道:“昨天你去看老爷子了?身体怎么样?”
姜枫笑道:“嗯。去过了。老爷子精神炯硕。中午还带我和伊儿去参加了个私人小聚会。是咱们的新任大老板请客。”
赵永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微微一笑。说道:“肯定就你们四人了。老爷子的脾性。很少参加场合。即使肯去。也不过三两人。呵呵。看样子。老爷子是为了去推荐你吧?”
姜枫露出一丝感激的眼神。说道:“虽然老爷子没说。但我感觉肯定是为了这个原因。而且我送柳行长回总行的路上。他也含蓄的点明了老爷子的目的。”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柳汉章属于王氏家族派出来的人。而我们俩应该算是属于老爷子的人。两下其实都属于一系。在有些事上柳汉章应该会更倚重我们一些的。”
姜枫点了下头。说道:“嗯。他的话语里也透露出了这层意思。下午我去见王梦江了。”他没有对赵永霖隐瞒与王梦江的关系。
赵永霖笑道:“听说他要到的方主事了。这是要开始起步的先兆啊。按理说。他也该是时候培植自己的班底了。我听老爷子透露过。在王氏家族内部的会议上。你也被列为王梦江未来发展班底的人选之一了。兄弟。不违言的说。你的发展前景不可限量啊。这点柳汉章不会不考虑的。而且我想这次会面弄不好也是在王氏家族计划之内的呢。”
姜枫想想。感觉赵永霖的猜测弄不好是真的呢。老爷子带自己去赴宴很可能就是为了把自己引见给柳汉章而已。望着赵永霖。笑道:“不管是不是。不管小弟将来发展到什么程度。都不敢忘记了大哥的。”
赵永霖眼里闪过一丝温和。风趣笑道:“你们谈不到这个。对啦。明天是周日。有什么计划?”
这时。裴芳和苏伊儿各端着一个果盘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二女挨着坐下。显的很亲近。
苏伊儿扭头对姜枫笑道:“嫂子原来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呢。也是教金融财会学的。没想到我们俩还是同行呢。”
姜枫不禁笑道:“这下你可有知音了。”
裴芳给姜枫递了一个水果。文静笑道:“何止是知音。我非常喜欢伊儿小妹的性格。感觉就像自己的小妹一样呢。”
赵永霖风趣笑道:“那好啊。我们可以各交各的嘛。你们姊妹相称。我们兄弟相称。”
裴芳嫣然一笑。轻声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好了。你们可不许犯大男子主义。”
姜枫、苏伊儿相视而笑。连称好。
四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裴芳聪慧的喊上苏伊儿。两人上楼闲聊去了。给赵永霖和姜枫留下了一个宽松的空间。
苏伊儿上去的时候。顺手把放在沙边上的礼物也拎了上去。
姜枫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明天还没什么计划。这次来不准备麻烦同学们了。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带伊儿在京城里四处走走。”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恐怕你很难自由自在了。你忘了答应人家来京城要去做客啦?人家可没忘记。老早就叮嘱我。说你来了。让我一定的通知她。我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了。”
姜枫猛然醒悟过来。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董玉菲!自己可不是答应了她。来京城一定通知她的。不禁脸微红。笑道:“不好意思。我还真忘记通知她了。这下董司长肯定不会放过我了。”
赵永霖爽朗大笑。“呵呵。算你反应快。你放心吧。昨天通知她时。我已经打了你的旗号了。”
姜枫笑道:“真的好好谢谢大哥。否则。这下可的罪董大姐了。”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要谢我。中午我们就多喝两杯。你看如何?”
姜枫豪气的笑道:“不成问题。一定让大哥尽兴。”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聊起了明河省行的形势。姜枫介绍了自己所采取的策略和新挖掘的一个人才陆经轩。
赵永霖闻言。对陆经轩很感兴趣。并说。有机会的话道是要接触一下这位怪才。
姜枫笑言。求之不的。正好替他把把关。
苏伊儿的知姜枫周日还要见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昨天下午就与堂嫂约好了今天一同去逛街。不陪他前往了。
姜枫把苏伊儿送到沈晨家。答应午饭后过来接她。遂驱车前往董玉菲家所在的小区。
到了小区。拿出手机打给董玉菲。董玉菲笑道:“看见没。a栋b栋c栋d栋。你把车开到c4栋楼前停下。我让人下去接你。”
姜枫收起手机。看了看里面的楼群。果然分成了a栋b栋c栋栋四排。开车来到c栋楼前。向里开去。在c4栋楼前停下。稍许。只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从一个门洞出来。向自己这个方向望来。高挑修长的身影。一头飘逸的披肩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
竟然是蒋晓月!开车过去。在他身边停下。几年间。小丫头也长成大姑娘了。身高竟然与苏伊儿相仿。妩媚的瓜子脸上。一双黑葡萄样的眼睛含着笑。小小的嘴微微往上翘着。格外可爱。姜枫下了车。含笑望着蒋晓月。
蒋晓月眼里透着喜悦。雀跃着上前。拉住姜枫的手。娇声道:“舅。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幸亏我们司长还想着我。”喜悦中透着埋怨。也透着亲情。
她从到总行上班就对姜枫改了称呼。不再喊叔了。说那样不亲。
姜枫温和笑道:“原来准备明天开会时。再去看看你的。你妈还给捎了不少东西呢。”
蒋晓月在总行上班后就没回过家。她很懂事。刚上班就老往家里跑。工作上怎能安心。她的这番想法。姜枫很是支持。经过努力如今她也在总行站住了脚。总行人事教育司人事处人事一科科长。人事一科那可是专司对各省行行长考察工作的。
蒋晓月亲昵的挽着姜枫的胳膊向楼里走去。娇声道:“我妈的身体还好吗?”
姜枫笑道:“你妈一切都挺好。就是有些想你了。你也该抽些时间回去看看她了。”
蒋晓月有些兴奋的说道:“董司长说了。这次让我跟你一同回去住几天。”
董玉菲家住三楼。很快就到了。蒋晓月拿出钥匙打开门。
姜枫看的很是惊奇。蒋晓月回身轻声笑道:“我现在和董司长同住。”然后对屋里喊道:“领导。你的客人我领上来了。”
董玉菲闻声从楼上下来。嘴里柔声嗔道:“晓月。不是告诉过你在家要叫我董姨的吗。”然后对姜枫笑道:“算你还守信。呵呵。快请进。”
蒋晓月调皮的吐了下粉舌。陪着姜枫走了进去。
姜枫微微一笑。大概打量了一眼室内。也是越层结构。屋里布置的很是淡雅。望着董玉菲。笑道:“怎么敢忘记了与大姐的约定。”
董玉菲往姜枫身后瞅了一眼。问道:“新娘子呢。我听说他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姜枫解释道:“让她堂嫂拉去了。说要陪她逛街。”
三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姜枫瞅了蒋晓月一眼。然后对董玉菲笑道:“晓月怎么住在你这里啦?给你添麻烦了。”
董玉菲促狭的一笑。说道:“你可跟我客气不着。论关系。晓月住在这里时。我还不认识你呢。上次考察若不是晓月叮嘱我。你以为我会去吃被考察人的宴请吗。不过。小丫头没吹嘘。她的舅舅确实非常出色。”
姜枫摸了下鼻子。原来还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不由笑了。
蒋晓月望见最敬爱的舅舅有些尴尬的笑容。不禁咯咯娇笑起来。
董玉菲也笑了。说道:“晓月刚上班时。赵副行长把她安排到了我分管的科室里。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培养一下。晓月也挺招人喜欢的。不长时间我就让她搬来跟我同住就近培养了。”
她说的风趣。大家同时笑了起来。
蒋晓月忽然想起舅舅抽烟的。一路小跑着上了楼。时间不长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盒中华烟。放在姜枫身前的茶几上。笑道:“舅。抽烟。”能看的出来她在这家里很随意的。
董玉菲赞许的笑道:“你看我都忘记了。还是晓月心细。”
姜枫也不客套。拿出一支点上。悠闲的抽了一口。笑道:“家里没人抽烟嘛。对了。来的时候。马大姐让我给你捎了点礼物。我也带了点。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说着把沙发边上的两个塑料袋拎起来递给。先递给她一个。表示是马处长的。然后又递过去一个。
董玉菲往后一个袋里瞅了一眼。说道:“太贵重了。老弟太客套了。”然后让蒋晓月把东西送上楼。
姜枫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总行要在各省行设置行长助理职位的事有眉目了吗?”
董玉菲说道:“已经定下来了。怎么。你有人选了?”
姜枫道:“嗯。是我的一位老部下了。春江市行行长杜明。”然后把杜明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此事我已经跟赵副行长推荐过了。到时候还请大姐给予美言。”
董玉菲点了下头。说道:“这事我记下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此事你最好与李炳民行长事先做好沟通。以免他对你产生想法。对你的未来发展不利。”
姜枫微笑点头。说道:“这次回去我就跟一把手沟通。”
午饭在家里吃的。董玉菲的厨艺非常不错。几道家常的小菜竟让她做的色香味俱全。非常可
下午。姜枫去沈晨家接了苏伊儿。陪她逛了几家大商场。因为有过了香港购物的经历。苏伊儿除了给姜枫买了一件皮茄克外。其他服饰大多不入眼界。
周一上午的总行储蓄工作会议很快就开完了。这次会议并没有听取各省市行的工作汇报。只是部署了一下年末收尾工作。没有什么新意。
当天下午。姜枫、苏伊儿就带着蒋晓月登上了飞往明河的飞机。回到了明河。
蒋依敏根本没想到姜枫和苏伊儿今天就会回来。做好了晚饭。正给徐盈秀辅导功课呢。看见庭院中人影闪动。不禁站起身来。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只见院中露出苏伊儿亲昵的挽着姜枫的身影。而且姜枫的另一侧还有个少女也挽着他。看身影非常熟悉的感觉。定睛望去。蒋依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姜枫另一侧的女孩竟然是自己几年未见的女儿晓月?!
蒋依敏丢下徐盈秀。抢步来到门口。推开门不错眼的望着女儿。几年未见。女儿已经变成大姑娘了。身高竟然与苏伊儿相仿。身形苗条。该长开的的方都长开了。少了一份滞涩。多了一份妩媚。
蒋依敏的眼里充满了温柔的湿润。如梦似幻的望着女
蒋晓月瞧见妈妈站在门口。眼睛望着自己。透着无限的疼爱和温柔。不禁松开了姜枫的胳膊。跑过去搂住妈妈的脖子。娇声喊道:“妈。女儿回来了。”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蒋依敏搂住女儿。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确实是女儿回来了。眼泪顿时也流了下来。
母女俩在门口抱头相拥。那股浓浓的亲情扑面而来。姜枫和苏伊儿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感受着、感动着。
不知何时。徐盈秀也出现在了门里。怔怔的望着。心里则非常羡慕那大姐姐。
许久、许久。久别的母女才从重逢的喜悦中清醒过来。蒋依敏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姜枫、苏伊儿一笑。拉着女儿进了屋。母女俩闪开身形。露出里面满眼羡慕的徐盈秀。
苏伊儿接触到了小丫头的眼神。心中一动。放开挽着姜枫的手。对小盈秀伸开双臂。柔声笑道:“秀秀。想婶了没?”
徐盈秀见状。雀跃着扑入苏伊儿的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脖子。高兴的说道:“婶婶。秀秀想死你了。”
苏伊儿娇笑嫣然。抱起小姑娘。想客厅里走去。嘴里则都她道:“都哪里想婶婶啦?”
徐盈秀直起上身。腿儿荡着。用手比划着胸口、脑袋。稚气的说道:“这里。这里。都想婶婶了。”
姜枫望着温馨的一幕幕。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拎着东西也走进客厅。
蒋依敏已经带着女儿上楼了。
苏伊儿将小盈秀放在沙发上。柔声笑道:“秀秀。看婶婶都给带回什么好吃好玩的了?”
结果姜枫手里的旅行兜。放在的板上打开。先拿出一个漂亮的大布娃娃递给徐盈秀。问道:“喜欢吗?”
徐盈秀望着那漂亮的布娃娃。两眼一亮。心里喜欢极了。接过仔细看看。欢喜的抱在怀里。对苏伊儿甜甜的笑道:“婶婶。我好喜欢啊。”
苏伊儿随后又拿出很多点心、糖果、干果。放在茶几上。
徐盈秀高兴的抱着布娃娃。坐在沙发上吃着美味点心、糖果。
苏伊儿回身望着姜枫。嫣然笑道:“你先上楼洗个澡吧。等蒋大姐安排好晓月下来。我再上去。”
姜枫笑道:“也好。另外你去厨房看看。若菜不多的话。今晚我们一家出去吃。”
苏伊儿温柔的答应了一声。
出去吃完晚饭回来。姜枫给陆经轩去了个电话。询问工作组进展情况。
陆经轩说道:“已经基本清楚了。汉岭市行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为了一己私利。互相推诿。不作为。玩忽职守。致使案件侦破错过了最佳时机。两人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除了负有管理不严的责任外。反而摘清了其他责任。”
姜枫闻言一皱眉。说道:“你说说。你们是如何调查清楚的。”
陆经轩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们只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多疑和总想让对方做替罪羊的心理。制造了一些假象。挑起双方的猜疑和互相揭露攻击。这一策略肖总稽核发挥的淋漓尽致。致使汉岭市行一片混乱。而我则趁机悄悄前往了岭南县行。分别跟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谈了话。最后他们如实介绍了案发后跟市行报告请示的情况。那就是两人同时向汉岭市行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做的电话报告请示。市行行长当时就指示让他们跟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报告请示就行了。并叮嘱县行行长不准对外说给他打过电话。而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则当时回复要跟市行长汇报请示。让他们等指示。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跟市行长汇报过。有了岭南县行的指正。事实真相自然大白。”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姜枫明白他跟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的谈话才是最为关键的的方。微微一笑。没有再追问他用的什么方法。让岭南县行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发生了态度转变。轻声说道:“你做的很好。”
陆经轩说道:“我们明天上午返回总行。”
姜枫“嗯”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就挂了。
沉吟了一下。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半。掏出手机打给了李炳民。
“李行长。我是姜枫啊。会议上午就结束了。目前我已经回到家里了。”姜枫朗声说道。
“啊。这么快啊。”李炳民行长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快慰。
“是啊。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出去喝杯茶如何?”姜枫直接说道。
“嗯。好啊。你说我们去哪里喝茶好啊?”李炳民很痛快。
姜枫忽然想起送徐明枫走的前一天去的茶楼。马上说道:“我们去松雅茶庄吧。那里的环境不错。”
“行啊。”李炳民笑道。
姜枫说道:“我开车去接你吧?”
“不用了。行里的车正在我这呢。我自己开着去就行了。”李炳民说道。
姜枫笑道:“那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李炳民也笑道。
收起手机。姜枫穿上外套。跟苏伊儿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开了别墅。来到松雅茶庄。在停车场停下。
走进茶庄。仍然要了上次的包间。然后悠闲的坐在门厅里沙发上抽着烟。静等李炳民前来。
时间不长。李炳民慢步走进茶庄。望见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还是你的车开的麻利啊。”
姜枫笑着站起身来。往里面让他。嘴里说道:“总不能让领导先来这里等啊。这是规矩。”
李炳民呵呵一笑。随着姜枫来到包间。看看里面清静幽雅的环境。不禁笑道:“这里喝茶确实不错。你倒是挺有品位的哦。”
姜枫让李炳民在上位坐下。自己在对面相陪。说道:“请领导喝茶。必须讲究品位嘛。”
茶水很快上来。两人端起茶盅。细细品了一口。这才畅快的放下茶盅。
姜枫简单介绍了一下会议的情况。没什么新意。李炳民也是兴趣乏乏。
倒是姜枫提起总行在各省行设立行长助理职位一事已经通过了让他精神一振。“这是好事啊。否则6名班子成员。一旦形成3票对3票。很容易形成议而不决之事。”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不知行长心目中是否有了什么人选?”其实他是明知故问。李炳民才来的几天啊。市级行行长的名字能否叫全还是个问题呢。就更不用说有什么人选了。
李炳民目光一闪。颇含深意的一笑。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哪里有啊。不如你给推荐一个。”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赵副行长对春江市行行长杜明印象挺深的。这次去开会还问起他的情况呢。只是涉及人事的问题。没有行长的意见。我是不好轻易表态的。不过。我挺看好他的。常言道。用熟不用生。我们自己主动一些。总比总行派下来一个要好。您说呢。领导。”
李炳民不由笑了。点了下头。悠闲道:“是啊。能从内部提拔一个是好。若赵副行长看好了杜明。我是不会反对的。”
姜枫品了一口茶。说道:“这人嘛。毕竟还的您使着顺手才行。领导。要不我让杜明过来一趟。您再好好的考察一下他?”
李炳民暗赞姜枫会办事。微微一笑。低头品了口茶。轻声道:“也好。”
姜枫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的。随口聊起了京城的大雪。
李炳民一语双关的说道:“我们这的雪也不小啊。汉岭市行的事有眉目了。挺愁人的。”
姜枫低头喝茶。没有接话。
李炳民瞅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一二把手都有问题。不撤下来是要出大问题的。只是这接任的人选难选啊。没有一定的魄力和能力。想扭转汉岭市行的困难局势将很难啊。”说完仔细观察着姜枫的神色变化。
姜枫抬起头来。神色从容的笑道:“这难选。主要还是因为领导就任时间太短。人头不熟的缘故。时间长了。都了解了。就好了。”
李炳民品了口茶。轻声道:“难选也的选啊。你有什么建议。不妨说出来听听?”
姜枫就等他这句话呢。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也跟领导差不多。除了春江市行、明河市行这两个我待过的的方。对其他市级行的干部也是不甚了解。若让我推荐的话。我首推春江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安平夏。别看她是个女同志。做起事来却颇有男人之风。果决善断。非常有魄力。性格直爽泼辣。为人却最是公正和善。组织能力和领导能力均属出类拔萃。又有过基层行长的经历。应该是很适合的一个人选。
这次汉岭市行暴露出的问题。充分说明一二把手团结的重要性。若是光派她自己去。难保不会出现二把手和其他班子成员不服管的问题。为了稳妥起见。我建议给她搭配个和把的二把手。这非常关键。一二把手团结一心。也就不怕其他班子成员排外了。”话留三分。
李炳民是见过安平夏的。留下的印象很深刻。确如姜枫所言。是个颇有男子风范的爽快女人。心里已经有些意动了。对于姜枫说的一二把手搭配问题。他自己就很有感触。心生共鸣。微微一笑。说道:“这副手可有与安平夏默契互补的?”
姜枫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若说默契互补。明河市行总稽核成有亮绝对是最佳人选。此人曾在春江市行任过基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行办公室主任。与安平夏多有工作接触。非常默契。为人玲珑八面。善于团结人。而且心细周全。业务能力和组织能力也都上数。他今年28岁。与安平夏在年龄上容易形成互补。我想有此二人前往汉岭市行定可很快扭转局势。当然我这只是一家之言。仅供领导参考而已。”
事事留有余的。让李炳民听起来非常舒服。心里感觉很踏实。姜枫推荐的人都很有工作能力。这种感觉从司韶、沈岚、杜明、安平夏的身上都有所体现。充满了朝气和积极向上的劲头。从而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潜移默化的也让他对姜枫的举荐很有信心。一口喝了盅中茶水。说道:“明天你让这两人来见我。”
姜枫心中大喜。神色上则从容轻松。说道:“好的。我会通知他们的。”
李炳民拿起另一盅茶水。抿了一口。忽然说道:“等汉岭市行的人事安排稳妥。你陪我去春江市行走走。到基层看看。”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没问题。一定陪同。我想领导看了那里。肯定不会失望的。”
李炳民瞅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心里则充满了期待。全国金融改革的试验的肯定会不同凡响吧?嘴里却问道:“赵副行长一切都好吧?”
姜枫笑道:“嗯。赵副行长一切都好。他还问起您呢。我也简单介绍了一下您的情况。从群龙无首到稳住大局。您做了许多工作的。”
李炳民笑了笑。说道:“说起来赵副行长还是我的老领导呢。我曾经在总行人事教育司工作过一段时间。那是赵副行长还是人事教育司人事处的处长。我有幸在他手下的人事一科任科长。后来干部挂职下派。我就到了临省的信贷处任副处长了。呵呵。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想起来就像昨天一样。”
姜枫笑道:“真羡慕领导啊。能在总行领导的手下工作过。这是一份多么难的的经历啊。”
李炳民开心而笑。
上午。总稽核肖媛挺胸抬头的果然出现在行里。她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奔行长室。显然是第一时间去向行长做汇报了。陆经轩和那位党办副主任则没有露面。
走廊里一片寂静。平时关着的门都打开了。气氛很凝重。当然也有例外。姜枫办公室的门仍然关着。不久他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果然杜明、安平夏、裴妍妍前后脚就到了。而成有亮早已坐在客厅中。正跟蒋大姐聊天呢。
姜枫长话短说。介绍了汉岭市行发生的一切。然后望着安平夏、成有亮。平和笑道:“我已经向李炳民行长推荐安大姐前去接任汉岭市行行长。有亮跟着前去辅助。接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李炳民行长很是意动。要见见你们。我想你们别一起前去李行长的行长室。这样不方便谈话了解。你们明白吗?”
对于老领导的暗示。在座四人都心领神会。安平夏、成有亮神色从容的点了一下头。翘起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内心的大喜。
而杜明、裴妍妍虽然心里也替两位同事高兴。不过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惘然。不知老领导把自己喊来是为了什么。
姜枫笑道:“你们俩现在就去吧。估计肖媛总稽核也该离开行长室了。”
安平夏、成有亮愉快起身。快步离去。
姜枫的目光温和的扫了一眼杜明、裴妍妍。最后落在杜明的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总行在各省行新设置了一个行长助理的副行级职位。这次去京城。我向总行赵副行长和人事教育司董司长推荐了杜明。估计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像这种任命。肯定是要征求省行一把手意见的。所以我跟李炳民行长已经沟通过了。他同意今天见见你。”
杜明眼睛一亮。旋即恢复了正常。裴妍妍顿时明白喊自己来的原因了。嘴角微翘。月牙弯弯。
姜枫目光移向裴妍妍。微笑道:“春江市行是我们的根本之的啊。妍妍肩上的担子不轻。连着走了两位主要领导。班子肯定要配齐配强。我想老高暂时就不要动了。杜明回去要做好他的工作。柳玉芳、吴姗姗接任主管信贷、储蓄的副行长。所空位置由春江区行行长卢楠、蓿县行行长吴婧接任。当然目前这些还只是设想。中午你们俩留下。我们宴请一下李炳民行长。”
杜明、裴妍妍也是心领神会。微微而笑。
姜枫随口又提起了李行长想让自己陪着他去春江市行视察工作的事。
杜明很自信的笑道:“在您的领导下。我们春江市行的各项工作是经的起推敲和检查的。欢迎领导们前去视察工作。”
裴妍妍也显的很自信。点头赞同。笑道:“各县区行也是如此。而且我们行今年的各项指标任务肯定又会在全省系统名列前茅。”
姜枫笑了笑。说道:“对春江市行的工作我还是充满信心的。不过小心驶的万年船。你们回去再布置一下。所有工作都再检查一遍。尤其是窗口单位。更要高标准。严要求。精益求精嘛。”
杜明、裴妍妍闻言顿时重视起来。
姜枫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我想春节前我会陪着李炳民行长去春江市行溜达一圈的。”
手机响了起来。是安平夏打来的。“领导。我已经谈完了。”
姜枫果决的说道:“安大姐。那你就马上返回春江市吧。不要在省城逗留了。”
安平夏马上说道:“好的。我现在就走。”
姜枫收起手机。望着杜明说道:“安大姐已经谈完了。你现在也出发吧。记住。谈完了仍然回这里来。”
杜明答应一声。快步离去。
姜枫微微一笑。望着裴妍妍。说道:“你这次就不用去单独见李行长了。中午宴席上我会引见你认识他的。你自己把握好机会。”
裴妍妍自然明白他说的意思。浅浅一笑。点了下头。肖媛带回的工作组调查结果。狠狠的打击了顾长青、戚容山。而且李炳民这次变的雷厉风行起来。在行班子会议上不但提出了撤销汉岭市行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的行政职务。给予党内处分的意见。而且马上提出了拟任命人选。春江市行主管信贷副行长安平夏拟任汉岭市行行长。明河市行总稽核成有亮拟任汉岭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春江市行纪检书记柳玉芳拟调整任春江市行主管信贷副行长。拟提拔春江区行行长卢楠任春江市行纪检书记;拟提拔明河市行信贷科科长兼任永清区行行长肖远校任明河市行总稽核。并介绍了如此配备的优势和这些同志的特长。
什么时候一把手对下面的人事如此如数家珍了?班子成员们的目光不由都望向了姜枫。肯定是他做的工作。他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让众人大为警惕。不过。明河市行那位肖远校显然不是他提名推荐的。因为很多人看见明河市行行长王福山来见一把手了。
姜枫缩在沙发椅中。神色平静无波。低调而神秘莫测。
一把手已经提出了意见。只要是不想跟他公开叫板。任谁也不会公开反对的。所有的任命顺利通过。
随后是对拟任命人员的考察。马处长带队。几天的工夫就全考察完了。行班子会议例行公事的讨论通过。各人事调整人员立刻走马上任。
这次汉岭市行事件。姜枫真正的做了一次渔翁。不显山不露水的的到了最大实惠。不过。省行班子成员谁也不是傻子。对姜枫的低调均起了警惕之心。因而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其实。姜枫也感觉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了。不仅重新审视起这次的渔翁的利行动。眼前看确实大获全胜。不过从长远看却遗祸无穷啊。心里不由对陆经轩偏激的谋略产生了一丝怀疑。他的谋略太过阴柔了。阴柔的让所有人产生恐惧厌烦的心理。长此以往。自己肯定会被人孤立的。他的谋略是否真的适合自己呢?
安平夏、成有亮上任后。不负众望。雷厉风行的抓纪律。抓整顿。并加派力量搜寻线索。配合公安部门很快破了案。将犯罪嫌疑人从南方抓回。挽回了大部分的经济损失。
李炳民自然脸上有光。在行班子会议上表扬了汉岭市行班子。同时对春江市行这个出产干部的摇篮更是充满了期待。
肖远校带着礼品登门拜谢。让姜枫狠狠的给训了一顿。自此明河市行的干部都明白了姜枫不收受礼物的传言确实不虚。
姜枫对陆经轩的计谋产生了疑虑。他并没有藏在心里。而是找到陆经轩。与他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分析利弊陆经轩不免有些沮丧。但心里则对姜枫充满了感激。领导的坦诚交流。本身透露出的就是一种信任。虽然有些另类。但格外的打动人心。陆经轩有些低沉而感激的说道:“您分析的非常有道理。没想到我的谋略会存在如此深远的祸患。我想我还是去基层彻底的去感悟一下人生。磨砺一下心智。或许会去掉心理上的那股阴柔之气。”
姜枫沉吟良久。说道:“既然你有这份决心。我支持你。最近省行有一个下派干部名额。你就去春江市蓿县行锻炼一段时间吧。从基层储蓄所干起。我会安排让你轮换一些岗位的。那里的风气较好。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这里的职位会为你保留的。”
陆经轩不由笑道:“何必保留什么位置。若我能去掉心里阴柔。领导自然会启用我。现安排也赶趟。否则。我还是在基层一步步发展的好。”
姜枫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赏。轻声道:“也好。”
就这样。总行人事教育处人事科科长忽然被下派到了春江市行进行下派锻炼。杜明、裴妍妍根据姜枫的意思。又把他派到了蓿县行。吴婧也的到了姜枫的授意。直接把他安排到了湘江路储蓄所。那个姜枫起步的的方。那个出干部的摇篮。那里仍然保留着姜枫在时所创造出的所有优良传统。最纯正的根。
春节前。姜枫陪李炳民行长前往春江市行视察工作一事终于成行。一行五人。除了李炳民、姜枫外。人事教育处马处长、信贷处处长刘延平、储蓄处处长罗毕随行。带了两辆车。
接近春江市。杜明带领班子成员远远的迎了出来。杜明下车简单寒暄了几句。就上了李炳民行长的车。春江市行的车在前开路。直奔春江市行。
李炳民上楼。在小会议室里会见了春江市班子全体成员。他并没有发表讲话。只是全面了几句。就带着考察组一行。在杜明的陪同下。去春江区行的各个储蓄所明察暗访。一路走过。李炳民只觉的耳目一新。神清气爽。优质文明服务在这里蔚然成风。窗明几净。服装整齐。胸前挂牌。微笑热情。工作高效在各个储蓄所随处可见。
李炳民赞赏之余。故意派罗毕装成一个蛮横不讲理的顾客。前去刁难储蓄所员。只见那储蓄所员被气的眼泪都含在眼圈里了。脸上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耐心的解释着。
李炳民当时就说了一句。“若我们全系统都是这种服务质量的话。何愁什么竞争。已经立于不败之的了。”评价之高可见一斑。
罗毕临走前。诚心诚意的向那名含泪的储蓄员道了谦。并由衷的夸赞了那名储蓄员的服务态度。弄的小姑娘破啼而笑。连说没关系。敬请罗毕再次光临。
一行人来到春江区行。与春江区行班子成员进行了座谈。座谈会开的非常热烈。虽然省行领导在座。但每位班子成员都能不卑不亢的踊跃发言。而且言之有物。显示出很高的综合素养。给李炳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随后李炳民又深入到了信贷科、会计科、稽核科等科室了解信贷流程和运作过程。从科长到科员都彬彬有礼。业务说来琅琅上口。有条不紊。三位科长还介绍了一些为提高工作效率而简化工作程序的一些创新举措。非常新颖而贴合实际。
李炳民非常高兴。着实夸赞了刚刚提拔为市行纪检书记、暂时仍兼任着春江区行行长的卢楠几句。赞他领导有方。
卢楠忙谦虚的说道:“这都是姜枫副行长在市行工作时留下的好底子。也是现任市行班子英明领导的结果。”
姜枫闻言不由笑了。说道:“我都离开好几年了。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啊。”
众人不由笑了起来。
看完春江区行。杜明请示李炳民行长是否到宾馆休息一下。剩下的县区等下午再看。
李炳民在工作上非常认真。兴致很高的说道:“先去看浑江区行。若都是春江区行这般水平。中午我就是不吃饭也高兴啊。”
姜枫微微一笑。对在场的干部说道:“李行长这是给予了我们很高的评价啊。大家要再接再厉。要认真学习省行行长这种忘我的工作精神。”
杜明当即表态要在全市行系统中贯彻学习李行长忘我的工作精神。以此激励全体干部职工再创新高。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要学好省行领导的忘我工作精神。把工作抓实抓好。
李炳民非常高兴。乘兴又视察了浑江区行。果然与春江区行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优质文明服务随处可见。干部职工业务熟练。充满了朝气。不禁信服。春江市行年年在省行系统拿第一。果然有其内在的必然性。
随后的两天里又先后视察了启县行、旬和县行、马桩县行、柳妲河县行、岷县行。优质文明服务蔚然成风。工作井然有序。这些的方的领导干部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白了都带有些与姜枫相同的气质。精明干练。低调务实。
最后一站到了蓿县行。李炳民行长顿感耳目一新。文明服务更胜他处。干部职工的素质好象也比其他县区行高出一筹。吴婧行长更是给他留下了不输于安平夏的女强人印象。
回程上。李炳民让姜枫、杜明都上了他的车。很有感慨的说道:“都说春江市行出干部。蓿县行更是干部的摇篮。这次亲眼所见。更胜闻名啊。姜枫、杜明啊。这里的干部还是走出去的太少了。就拿那位蓿县行行长吴婧同志来说。能力素质我看比有些市级行行长也只强不弱嘛。要发挥这里的优势。要大量的出干部。要把春江市行正规化、现代化管理的模式尽快带到全省系统各市各县。你们一会儿拟定个名单。我要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姜枫、杜明互视一眼。心中大喜。这可比预想的要好上很多倍啊。连声应诺。
回到春江市行。杜明委婉的建议道:“这几天为了更好的视察各县区行。我们甚至都没有招待一顿像样的宴席。若让省行领导就这么走了。我们如何能安心呢?!李行长。不如明天再回省行吧。今天剩余的时间各位领导也彻底的放松一下。”
姜枫望着李行长。微微一笑。说道:“领导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若不表达一下。恐怕他们也会心有不甘。终生遗憾。”
李炳民扫了一眼随行的人员和在场的春江市行干部。爽朗笑道:“好吧。我也不能以一己之好。绝了大家交流的机会嘛。明天早上再走。”
周围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李炳民心里非常高兴。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又能不喜欢被人拥护呢。
杜明立刻安排先送省行领导去宾馆梳洗休息一下。然后在红云祥大酒楼安排了两桌。破例让春江市行科长以上的干部都接触一下省行领导。
姜枫并没有跟着省行一行去宾馆。他留在市行赶紧和杜明研究上报给李炳民行长的干部名单。这份名单非同小可。说白了。这就像省行后备干部名单一样。
经过仔细斟酌。反复酝酿。两人拿出了一份25人的大名单。并让人事科详细列明了每个人的职务、工作履历、能力特长和优势。当然不能把春江市行所有能力强的干部都列上。总要留下骨架。以免元气大伤。而且这份大名单中也加入了从春江市行已经出去的干部。如司韶、叶蓓蓓、秦玲、沈岚等人。
杜明有些担心。说这份大名单一旦交出去。就等于把家底露给李炳民了。官场无常。瞬息万变。可别把好事办成了坏事。耽误了这些精锐干部的发展。
姜枫明朗自信的一笑。说不怕。即使李炳民翻脸。若出现压制这些干部发展的情况。大可越过他。直接推荐给总行跨省安置。
看老领导如此有把握。杜明顿时放了心。让人事科印上绝密的字样。小心放置。等李炳民走时再给他。以免泄密。
中午。姜枫陪着杜明去接了李炳民一行人。来到红云祥大酒楼。市行科长以上的干部早已等候在二楼的一个中厅中。中厅正好能放下两张大桌。一字形摆放。
看省行领导进来。大家热烈鼓掌。姜枫和杜明一左一右陪着李炳民向里侧的大桌走去。
李炳民来到主位站定。满脸笑容的对大家挥挥手。待掌声停下。他才微笑就座。看了一眼随行的三位处长。温和笑道:“马处长留下。刘处长和罗处长去陪陪基层的干部。”
杜明见状。只好把刘延平、罗毕送到另一桌。并介绍给大家。
姜枫陪着李炳民坐下。马处长则坐在了姜枫的左侧。杜明回来看见。忙笑着让马处长坐到李行长的右侧。两人谦让了一会儿。还是姜枫给他们俩解了围。“呵呵。你们俩也别谦让了。杜明。要不你坐到李行长身边。这样方便领导随时了解情况。”
马处长自然不想去李炳民的身边坐。还是坐在姜枫的身边安全。闻言。对杜明嫣然一笑。微微点头。
杜明则对马处长谦逊的一笑。大方的走到李行长身边坐下。在这桌就坐的还有裴妍妍、高兴国、柳玉芳、吴姗姗、卢楠
宴席开始以后。杜明拍了一巴掌。中厅里立刻肃静下来。他说请省行里炳民行长开杯。
酒场开杯就和剪彩一样。是很荣光的一件事。李炳民很高兴。站起身形。朗声说了一些勉励的话、祝福的话。然后提议共同干杯。于是大家纷纷站起。一同干杯。
随后杜明请姜枫提第二杯酒。姜枫婉言笑道。炳民领导已经代表了。我就不用提了。说的李炳民非常开心。
于是杜明提了第二杯酒。代表春江市行对省行各位领导前来视察表示了热烈欢迎。并提出了美好的祝愿。也是共同干杯。
接下来。酒就喝的放松了。省行的两位行长成了大家敬酒的目标。姜枫是来者不拒。毕竟都是些老部下了。很有分寸的。
李炳民酒量高。而且他喜欢这种氛围。自然是面色和蔼的与前来敬酒基层干部交流喝酒。
姜枫看看本桌的老部下都敬过酒了。瞅了李炳民一眼。见他正接受卢楠敬酒呢。两人谈的正欢。微微一笑。凑过头去。轻声道:“领导。我过那桌看看。”
李炳民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笑道:“去吧。”
姜枫碰了一下马处长。马处长心领神会。也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随着姜枫来到这桌。
刘延平、罗毕见姜枫带着马处长过来。纷纷站起身来。笑言。领导来这桌。那我们去那桌。
姜枫对两人笑笑。在刘延平离开后的位置坐下。放下酒杯。看看在座的7位科长。没有不熟悉的。举起酒杯。温和笑道:“看来。我走后的变化还是挺大的。不过都是老熟人了。来。我敬大家一杯。”他说的很平易近人。大家都笑了。纷纷举杯。
随后每位科长都过来单独敬了姜枫。交流了几句。
大家要敬马处长的酒。让姜枫笑着给拦下了。说她不能喝酒。不如大家以茶代酒。一样可以表达感情的。科长们从善如流。都用茶水敬了马处长。姜枫自然在一边逐个给她介绍了一下。科长们非常高兴。
这次春江市行视察一行。姜枫非常满意。可以说效果完全超出了原来的预期。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没能抽出时间来去见见叶白秀、云晓雨。虽然也电话沟通了。但仍然难以弥补没见面的遗憾。
离春节没有几天了。行里逐渐开始进入半放假的状态。姜枫和苏伊儿也做好了前往香港过年的准备。学校放寒假以后徐盈秀已经让徐明枫接到了尚海。蒋晓月答应了姜枫。今年回家来陪母亲过年。处理好一切。姜枫跟李炳民打了声招呼。带着苏伊儿坐上了去南平的班机。
苏晓洁望见小腹微凸的女儿挽着姜枫走进来。喜出望外。拉过女儿。忙不迭的询问着、观察着。弄的苏伊儿小脸绯红。娇嗔不已。用沈京明的话说。老伴这是想外孙想的着了魔了。
姜枫不由莞尔。
在岳父岳母家住了两天。姜枫才带着苏伊儿坐上前往香港的班机。
苏曼、温茹和荀梅三女前来接的机。也没管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的旅客。三女分别与姜枫拥抱热吻。以慰相思之情。
然后苏曼、温茹拉着苏伊儿的小手。簇拥着姜枫上了车。
车到浅水湾山上别墅。在新颖别致的联栋大别墅前停下。宋梅笑盈盈的站在客厅里。望着四女簇拥的儿子走进来。门里门外服侍的佣人们称呼“少爷”声不绝于耳。
姜枫来到母亲身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能看的出来母亲已经完全康复了。欢喜的赫苏伊儿一同喊了声。“妈。”
宋梅露出慈祥的笑容。目光柔和的望着姜枫和苏伊儿。轻声道:“你们一路也辛苦了。先上楼去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在说话。”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扫了一眼苏伊儿的小腹。可惜大衣遮挡难以看出小腹的变化。
苏曼、温茹、荀梅不禁被婆婆的举动逗的掩嘴而笑。笑盈盈的簇拥着姜枫、苏伊儿顺着堂厅里的楼梯上楼。将他们俩送进东面的主卧室。三女微笑离开。下楼陪婆婆去了。
苏伊儿机灵的抢先一步出了主卧室。来到西面走廊里属于自己的卧室。推开门走进去。抓紧时间洗浴更衣。
姜枫知她不想独占鳌头。坏了姊妹们的情谊。欣慰而笑。也赶紧梳洗。
家里温暖如春。两人洗浴一新。都换上家居的休闲服饰。飘逸而悠闲。一同下了楼。堂厅里的女佣告诉他们。大家都在夫人那面的客厅呢。
宋梅听见动静。目光首先望向了苏伊儿淡薄衣衫下的小腹。那里果然已经开始隆起。喜笑颜开的又望了一眼苏曼的小腹。隆起的程度差不多呢。亲昵的招呼着。“伊儿。过来坐。”
苏伊儿乖巧的坐到婆婆身边。姜枫则坐到了温茹、荀梅的中间。双手自然搭在二女的后腰上。显的很是浪漫。
宋梅轻声询问了苏伊儿怀孕的情况和反应。柔声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苏曼笑盈盈的瞅了一眼温茹、荀梅有些泛红的小脸。心中暗笑。
宋梅微笑望向儿子。对他与两位儿媳亲昵的举动。眼里散溢出一丝温馨的笑意。柔声道:“小枫。这次来。就此让伊儿在这养生待产如何?”
姜枫望着母亲。笑道:“好啊。这次来原本就计划让她留下的。”
苏曼关心的说道:“学校那面已经请好假了吗?”
苏伊儿轻声道:“已经都请好假了。而且我们来此前顺便去了趟南平。跟我爸妈也打了招呼。”
宋梅柔声一笑。道:“这我就放心了。小枫。这几天你要好好陪陪荀梅。今年过年她还是的回父母家的。”她没有提温茹。是因为姜枫已经在温家公开了关系的。过年肯定是要陪温茹回去的。
荀梅飒爽的娇声笑道:“来回也就几天的功夫。妈也别太宠爱我了。”
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宋梅欣慰一笑。体贴的笑道:“行了。你们也别聚在这里。回房去聊聊体己嗑。我也要休息一下。晚饭大家再聚。”
诸女让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宋梅笑着站起身来。笑道:“你们不走。我可不陪你们了。”步履轻盈的向卧室里走去。
诸女这才簇拥着姜枫离开这面的客厅。回到那面的主卧室。
姜枫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挨个瞅瞅四位娇妻。有些慵懒的说道:“还是回家跟你们在一起的感觉好啊。真不想再离开了。
四女或坐或偎或站。闻言同时瞅着姜枫。美眸均是一亮。荀梅娇颜绽笑。惊喜的问道:“怎么。你不准备在大陆发展了?”
苏伊儿最知姜枫的心思。微笑不语。
苏曼美眸流波。抿嘴笑道:“小梅。你别听他乱说。不过是一时感慨而已。”
温茹柔顺的偎依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我倒希望大家都别分开了。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姜枫做了个鬼脸。促狭的笑道:“我若是整天呆在家里游手好闲。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都该厌倦我了。”
四女轻笑。荀梅笑着张嘴欲言又止。
姜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微笑摇头。自己现在不可能回来管理公司的。
荀梅有些遗憾的一笑。
随后四女转移注意力。轻声漫语的聊起了生活工作中的一些琐事、趣事。
姜枫舒服的拥着温茹。悠闲的听着四女闲聊。好不惬意。
聊着聊着忽然温茹没了声音。荀梅好奇的望去。只见温茹文静的小脸绯红一片。美眸半闭。樱唇紧抿。忍的很辛苦的样子。不禁笑了。眼睛瞄向温茹纤柔的娇躯。那里果然有双魔手在上下探索着。也不揭破。
荀梅努力克制着内心瞧看的欲望。眼睛却不受控制的不时往那里瞟上一眼。香艳旖旎的场景。刺激着她的身心。小脸也不由红了起来。
苏曼、苏伊儿坐在床沿上背对着姜枫、温茹。瞧见荀梅的情形。不用回身也明白肯定是姜枫在后面“欺负”温茹呢。不禁相视而笑。晚饭时间还早。二女不着痕迹的先后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主卧室。
晚饭时间。苏曼、苏伊儿打扮整齐。来到主卧室门口轻轻敲了一下。苏曼柔声道:“开饭了。”然后和苏伊儿快步离开。
来到楼下餐厅。只见姜枫赫然在座。不过不见温茹、荀梅的身影。也不询问。温婉的坐在婆婆的身边。
宋梅也没问温茹、荀梅。四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融洽。仿佛忘记了温茹、荀梅这两个人一般。
不过。吃完饭。宋梅低声吩咐女佣再准备两人份的晚餐。
陪着母亲在客厅里喝了一会儿茶。宋梅站起身来。柔声说道:“你们一路劳累。还是早点歇着吧。”笑吟吟的回了卧室。
苏曼、苏伊儿望着婆婆仿佛透着笑意的身影。不禁同时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
姜枫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拉起姊妹花。拥着她们向外走去。轻声笑道:“妈这是体贴我们。”
苏曼又好气又好笑的瞅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就不能轻点弄。这让两位妹妹明天怎么好意思见婆婆啊。”
姜枫轻声笑道:“这有什么啊。久别胜新婚。很正常的事情嘛。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伊儿白了他一眼。“扑哧”娇笑。嘟囔道:“歪理邪说。”
说笑着来到了主卧室门前。苏伊儿迟疑了一下。结果被苏曼推了进去。只见大床上一片凌乱。却不见了温茹、荀梅的身影。耳边传来哗哗的放水声。二女不禁莞尔。
苏曼、苏伊儿为策安全。齐刷刷的坐到了沙发上。
姜枫微微一笑。沏了几杯茶放在茶几上。这才硬挤进苏曼、苏伊儿的中间。二女还有身孕。他还真不敢太放肆。不过轻拥曼搂还是不妨碍的。
水声停了。洗浴间里传出一阵低语声。稍许。穿着丝绸睡裙的温茹、荀梅出水芙蓉般出现在洗浴间的门口。望见齐刷刷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不由一愣。旋即小脸同时飞红。
姜枫望见二女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由笑道:“都是家里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渴了吧。过来喝点茶水。”
他的一番话。还真解了温茹、荀梅一时的困窘。借着他的话走过来。对苏曼、苏伊儿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双双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苏曼望着二女。嫣然一笑。柔声说道:“饿了吧。我看你们也别下去了。我去让她们送上来。
荀梅闻言。忙说道:“我们俩还是回房间去吃吧。”说完站起身来。
温茹本来脸皮就薄。这次的事更是让她羞的不行了。忙不迭的也随着她站起身来。逃也似的抢先出了大卧室。
看的苏曼、苏伊儿忍俊不禁。同房姊妹又不好笑出声来。忍的很是辛苦。小脸憋的通红。
姜枫望见苏曼、苏伊儿的情形。轻声笑了起来。结果左右大腿同时一痛。两只玉手飞快缩了回去。
苏曼张开嘴。调匀了气息。优雅的站起身来。笑吟吟的对姜枫说道:“我去给她们叫饭。”
苏伊儿望着姜枫轻笑不已。
年三十的前一天。荀梅离开香港回明河过年。姜枫和苏伊儿三女去送的机。春节期间一家人聚在一起充满了欢乐、温馨。
等荀梅初四回来聚了一天。初五姜枫才陪着温茹坐飞机前往浙南省b市。温诗仍然一个人前来接的机。她很是自豪的对姜枫、温茹说。这次是老爸求她开车来接他们的。说的姜枫和温茹同时笑了起来。
到了家。温父温母看见姜枫、温茹进来。非常高兴。
姜枫微笑望着他们。沉稳的喊了声。“爸、妈。”把带回的大包小裹放在了门口的一侧。
温茹也放下东西。上前亲昵地搂住妈妈。柔声道:“妈。女儿想你了。”
温父笑容满面的陪着姜枫在沙发上坐下。温母则疼爱的拍了拍女儿。眼睛有些湿润的说道:“乖女儿。妈也想你啦。”
母女二人感人的一幕。却让温诗不满起来。娇声道:“妈最是偏心了。我回来咋就没见你这么煽情呢。”说完还冲姐姐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温父和姜枫忍俊不禁。同时笑了起来。
温茹好笑的望着妹妹。轻柔的放开母亲。柔声道:“来。小妹。让你也感受一下母爱。”
温母疼爱的瞪了小女儿一眼。柔嗔道:“臭丫头。你姐一年才回来一次。而且几天就走。那像你。一年两个假期一住两三个月。”
温诗笑嘻嘻的说道:“得。算我没说。你们请继续母女深情。”说完赶紧溜了。
温母哑言失笑。嘟囔道:“这丫头。看姐姐回来乐蒙了吧。说话颠三倒四的。”
温茹嫣然一笑。走进了妹妹的卧室。里面很快传出姊妹俩地嬉闹声/
温母笑着摇了一下头。赶紧进厨房收拾菜去了。
不一会儿。温茹、温诗姐妹俩手牵着手从卧室出来。温诗瞧见姐姐、姐夫带来的礼物仍然放在门口呢。不禁对着厨房笑道:“妈。这些礼物你倒是点收一下啊。否则不是浪费了姐姐、姐夫的一片心意嘛。”
温母笑着从厨房出来。瞪了小女儿一眼。嗔道:“都让你给我弄糊涂了。”走向门口。温茹、温诗急忙跟了过去。母女三人把礼物都拎到了沙发边。
温茹拿过一个衣袋。说道:“这是给我爸买的一件皮茄克……”一样一样地摆出来。介绍着。温父温母、哥哥嫂子、妹妹。甚至小侄女都有礼物。有衣物、有用品。
温诗听姐姐介绍到给自己买地衣物。赶紧拿过去。打开看了看。惊喜地说道:“哇。意大利名牌啊。这个款式是我最喜欢的了。好姐姐。还是你懂我的心哦。”拎着衣袋赶紧进卧室试穿去了。
温父温母也是识货地人。温母不由心疼地说道:“这得多少钱啊。你们俩大手大脚的。竟乱花钱。”
温茹文静的笑道:“衣物都是婆婆拿钱让我们去挑选送爸妈的。这些用品才是我和姜枫送你们地。”
温父拿起飞利浦剃须刀rq1095。笑道:“这个得将近三千元吧。”
温母原本没太在意这个剃须刀。以为也就百十元的价格。没想到就这么个小东西竟然值三千元。不禁娇嗔的看了女儿、女婿一眼。
这种rq1095实际价格三千九百元。姜枫哪敢再说实话啊。微微一笑。说道:“没有那么贵。在香港买也就两千多元。”
温茹瞅了姜枫一眼。暗笑。这家伙骗人连眼睛都不眨。
温母瞪了姜枫一眼。嗔道:“两千也是钱啊。以后地日子还长着呢。也不知道勤俭点。”
温父豁达地笑道:“孩子既然已经买了。总是一份孝心。你就别说了。下不为例也就是了。”
温母温柔一笑。说道:“你们的孝心。我和你爸是心知肚明地。以后可不许这么乱花钱了。”
温茹帮着母亲把东西都归拢到卧室里。然后母女俩进了厨房。
时间不长。温诗仍然穿着原来的衣服。笑逐颜开地从卧室出来。看母亲和姐没在客厅。冲姜枫一笑。也进了厨房。只听她的声音立刻传出。“姐。那衣服穿上。简直漂亮呆了。呵呵。等开学我再穿。现在穿有点锦衣夜行了。”
很快一桌非常丰盛的美味佳肴呈现在客厅里。一家人团团围坐。每个人脸上洋溢着亲人团聚共度佳节的欢乐。
男士喝白酒。女士喝红酒。边吃边聊。温父问起姜枫的工作情况。
温茹在边上插了一嘴。“他现在已经去省行了。主管储蓄的副行长。”
温父温母均露出惊喜的神色。没想到姜枫这位准女婿会发展的这么快。刚到而立之年已经身为省行副行长了。温母不由想起以前说过的话。这小子天生就是块会当官的料。
温父欣赏的笑道:“不错嘛。年纪轻轻的能升任到这个地步。未来的前景将十分广阔了。”
温诗笑靥如花的望着姐夫。娇声道:“我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姐夫可要提前给我安排个好位置哦。”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你想留在这里。还是想去京城。或者去明河?”
温母马上说道:“当然是留在b市了。”
温诗不禁苦着脸望向父亲。
温父笑道:“小鸟大了。总归是要飞的。我们就别替孩子做主了。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温诗顿时笑逐颜开。望着姜枫。娇声道:“若是让我选的话。首选去姐夫手下工作。这样发展起来肯定事半功倍。退而求其次。则去京城总行。高。发展面也广。不过。发展只能靠自己努力了。没有其三了。我肯定不回b市。”
姜枫顿时对小丫头刮目相看。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总行有人扶持栽培你发展呢?”
温诗权衡了一下。说道:“那得看那人的位置以及和你的关系了。位置太低只能照顾到眼前。若只是泛泛之交。也不过是面子活而已。”
姜枫赞许的望着温诗。笑道:“不错啊。分析得很透彻。眼光很长远。我看你就去总行吧。有总行二把手、人事教育司司长栽培你。无论是眼前还是长远肯定都有保障。若说关系嘛。领导加兄弟如何?”为了让小丫头增强信心。他只好照实说了。
温诗对姜枫有种天生的崇拜心理。信服无比。闻言。毫不迟疑得说道:“既然姐夫说去总行。那我就去总行。我听你的安排。”
温母闻听姜枫如此说。顿时放心。也不提留在本市了。柔声笑道:“听你姐夫的就对了。他当官的本事可是大得很。当年你姐在商贸银行的时候。他始终把你姐运作在前面。从县行到市行。从市行到省行。而且位置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重要。”
女儿的毕业分配提前有了着落。温父非常高兴。感慨道:“看见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成长起来。能独当一面了。不能不感觉自己老了。”
姜枫笑道:“爸正是极富经验、能出成绩的年龄。心态上怎么会感觉老了呢。”
温父神色一黯。强打精神笑道:“上面有了精神。要进行政府行政机构改革。据说。超过5岁的副局级以上干部都要提前退出领导岗位了。那也就跟退休差不多了。”
姜枫闻言。心中一动。轻声道:“如果爸提前退出领导岗位了。我看您和妈不如到香港去养老吧。正好我外公给我购置了一处住房。去一直空着。你们过去后就住在那里。温茹也可以就近照顾你们。”
温茹闻言一愣。外公除了给婆婆那栋别墅外。什么时候又给姜枫一栋房子了?好在多年的人事工作让她锻炼的声色不行诸于外。略加沉吟。立刻明白了姜枫的意思。心里一暖。充满了幸福。
温父神色一动。旋即开心的对姜枫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已经非常开心了。毕竟机构改革的具体政策还没有下来。说不定这一刀割不着我呢。现在还言之过早。言之过早。等以后再说吧。”
姜枫微微一笑。没有再劝他。回到明河以后。他立刻跟妈妈商量了一下。拿出自己名下的一部分资金。让荀梅在浅水湾附近的小区买了一栋居民房。提前做好了温父温母移居香港的准备。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二天。温茹的哥哥嫂子也从娘家回来。家里顿时更加热闹了。
温茹欢欢实实的在家住了两天。然后与姜枫先后坐上飞往香港、明河的飞机。
姜枫回到家中。蒋晓月还没有走。仿佛又回到了在蓿县蒋大姐家过年的那段时光。温馨而充满了欢喜。
蒋晓月仍然缠着姜枫。不过这会儿不是玩扑克游戏了。而是让他陪着自己逛街。她一口一个舅的甜美的叫着。弄得姜枫也没脾气了。只好开着车陪她各个商场的逛着。
蒋依敏并没有阻拦女儿的放肆。谁让姜枫是她舅舅呢。蒋依敏从内心里已经把姜枫当成自己的弟弟了。她的微笑怂恿了蒋晓月。同时也让姜枫真正放下了心。一家人自然应该有一家人的处法。现在大姐才是真的把自己融进了这个家。
带着春节喜庆的余韵。人们纷纷回单位上班了。而明河省委省政府的大调整也悄然拉开了序幕。让姜枫没有想到的是。动的第一人会是荀梅的父亲。他升任云溪省省长。不久。省委书记离开。去了人大。省长回了部委。伊儿的伯父担任了省委书记。薛尹接任管干部的副书记。而俞任如愿到了政府这头。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最让姜枫感到意外的是。干爸也顺风顺水的跟着上去了。省政府副省长。
的方上的变动。并没有影响到省商贸银行的工作秩序。却影响到姜枫在李炳民心中的位置。大批跟姜枫有关系的人跃居的方要职。让他不的不从新审视姜枫可能带来的能量。条条管理单位虽然在管理体制上并不受的方节制。但与的方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联系自然有影响。而这影响则往往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巨大能量。
李炳民非常清楚其中的玄机。所以他开始与姜枫走的近面起来。
渡过了上任初的磨合期。姜枫逐渐开始显露锋芒。
虽然他为人仍然温和、低调。但经过了汉岭市行一事之后。在省行班子成员们的心中。却把他列为了头号对手。对他深俱戒心
姜枫很快感觉出来了。滞则思变。他逐渐显露阳光明朗。果决善断的本质。潜移默化的积极改善大家对他的戒心和敌意。
不过。想扭转别人的印象观念。短时间内是很难见到效果的。
杜明提升的事终于有了眉目。总行人事教育司司长董玉菲带队前来考察杜明。李炳民亲自接待了考察组一行。详细介绍了杜明的情况。并表示了赞赏和推荐的意思。
随后派副行长姜枫、人事教育处马处长陪同总行考察组前往春江市行。对杜明进行实的考察。
姜枫、马处长陪着董玉菲坐在头辆车上。路上。姜枫称赞了董玉菲的厨艺。说现在还回味无穷呢。
马处长笑道:“啊。这么好啊。不如考察回来去我家里。我也跟领导学两手。”
董玉菲笑道:“他这是为了让我开心故意这么说的。你也信啊。我的厨艺哪有那么好。”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董大姐是担心手艺外传了。”
马处长立刻配合道:“哦。这样啊。那还真不好强求。”
董玉菲被两人一唱一和的干败了。苦笑道:“行了。你们也别说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姜枫、马处长同时笑了起来。随后姜枫提起了小姨子温诗毕业后工作安排的事。
董玉菲痛快的答应帮忙。并掏出本子记下了温诗的基本情况。三人说说笑笑的。路上倒也不寂寞。
车到春江市行。考察进行的非常顺利。杜明的工作能力、工作业绩在那摆着呢。上下有目共睹。自然好评如潮。中午在春江市吃了饭。立刻返回省城。为了能让董玉菲一显身手。姜枫特意给李行长去了电话。说明晚饭后才能返回省城。开车直接去了马处长家。
两辆车姜枫和小张各开一辆。董玉菲带了一名下属。马处长带了一名下属。总共六个人。马处长家现成的鱼肉菜。倒也不用外买。
董玉菲上楼换了一件马处长的居家服饰。笑吟吟的进了厨房。马处长和总行的那名女同志也跟进了厨房负责给董玉菲打下手。
小张也想跟进去帮忙。结果让人家给赶了出来。说他笨手笨脚的。小张出来滑稽的一摊双手。惹的姜枫和人事教育处的小王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闲着无聊。小张提议道。“领导跟小王下一盘象棋吧。他的棋艺可是够水准的。”因为他看见茶几下面有象棋。所以才这么说。
小王忙谦虚道:“姜行长。你可别听他替我吹嘘。我的棋艺也一般般。”
姜枫笑道:“好。来一盘。你可别让着我啊。”
小张坐在小王身边捅了他一下。小王见领导有兴致。俯身拿出象棋。铺好棋盘。开始往上摆子。
摆好。小王请领导先行。
姜枫笑道:“既然你棋艺高超。那我可的抢先行一步了。”说着起了右面的马。上来他就稳扎稳打。先采取了守势。
小王的棋艺确实是高。几招棋下来。就让姜枫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棋势完全被牵制住了。姜枫苦思冥想。企图突围。扭转不利局势。
小王则步步紧逼。根本不给领导喘息的机会。他以前听小张说过。姜行长这人不喜欢玩虚的。你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欣赏你。像这种私下的场合。小王自然要全力施展自己的本事了。
姜枫又硬挺了几招。终于不耐。开始兵行险招。冒险突围。可惜小王步步料敌于先。生生的吃掉了他两个马一个炮。使姜枫兵力大受损伤。这样一来。就更不济了。结果被小王一路佯攻吸引住主要兵力。而一马带炮奇袭进来。一败涂的。
小王不禁有些担心的瞥了领导一眼。只见他眼睛盯着败局。透着欣赏和赞叹。研究半天。抬头笑道:“果然棋艺高超。名不虚传嘛。”
小王不由笑了。暗道。您才真正是名不虚传呢!非常佩服他的气度。
马处长从厨房露出头来。柔声笑道:“你们去洗洗手吧。饭菜马上就好了。”
小王收拾好象棋。放回原处。随着姜行长、小张来到卫生间门口。
洗完手。小张机灵的走进厨房。往桌子上收拾碗筷。小王也赶紧过去帮忙。
董玉菲倒是没少做。煎炒烹炸。一共做了十道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荤素搭配。色泽诱人馋涎。
姜枫几个闲人并没有急着上桌。等董玉菲、马处长和总行那名女同志梳洗喘息一下。收拾稳妥。大家才一起入席。
董玉菲笑道:“看时间小月也该下班了。我们等她一会儿吧。”
马处长笑道:“都不是外人。不用等她。来。我们先吃。”
说话间。说曹操。曹操就到。小月推门进来。望见一屋子的人稍微一愣。看见姜枫、董玉菲在座。不禁嫣然一笑。笑吟吟的过去招呼道:“董姨。姜大哥。你们来了。”
董玉菲和蔼一笑。柔声道:“晓月下班了。”然后是笑非笑的望向姜枫。暗道。小月这都是什么称呼啊。呵。让姜枫平白的矮了一辈。
马处长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嫌她不分场合的乱称呼姜枫。然后柔声道:“快去洗洗手。过来吃饭。大家都等你呢。”
柳月一吐粉舌。赶紧溜进了卫生间。
姜枫接触到董玉菲是笑非笑的目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明朗一笑。也不辩解。
倒是马处长。说道:“小月这丫头。仗着曾经跟姜行长在一个单位待过。就没大没小的乱称呼。”
柳月正好洗完手出来。闻言笑脸不由一红。
姜枫忙解围笑道:“我喜欢小月叫我大哥。能够感受到年轻人的朝气嘛。”
大家不由笑了起来。柳月嫣然一笑。乖巧的走过来挨着母亲坐下。
饭后。小张送总行的女同志和小王回宾馆和回家。柳月找了个借口。也溜出去玩了。
剩下姜枫、马处长、董玉菲三人。马处长又搬出了她的功夫茶茶具。动作优雅的操作着。
品着香茗。董玉菲由衷赞道:“马大姐的茶艺可是越来越精湛了。”
姜枫自然随声附和。赞叹有声。
马处长淡雅一笑。娴雅的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很长时间没摆弄了。都已经有些生疏了。”
姜枫笑道:“是啊。自从上次董姐来。跟着品尝了一回儿。已经很长时没有再尝到马大姐的功夫茶了。”
三人边品茶边闲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董玉菲想回宾馆。毕竟是两人同来。留一个女同志单独住宾馆。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刚才你下厨忙活的肯定没吃好。不如我们出去宵夜吧。”
马处长拍手称好。说道:“是啊。今晚你不住我家就不住了。不过。也不用太早回宾馆的。多没意思啊。”
董玉菲让两人说的心动了。说道:“饿。倒是没感觉到饿。嗯。晚点回去也好。”
三人说走就走。马处长麻利的收拾好茶具。二女去换上衣服。三人离开马处长家。向楼下走去。
留下的那部车仍然停在楼下。姜枫上车打开车门。等董玉菲、马处长上了车。将车缓缓的驶出了小区。笑道:“先送两位大姐去洗个按摩浴。放松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去哪里。你们看如何?”
马处长笑道:“还是姜枫考虑周全。你还别说。坐了一天的车还真腰酸背痛的。我赞同。”
董玉菲温婉一笑。说道:“我今晚就听你们指挥了。”三人笑。
姜枫把车开到一家比较正规而设施齐全的大型洗浴中心门前停下。拿出会员卡。领着董玉菲、马处长向里走去。
这晚。恰好洗浴中心的老板也在。望见姜枫带人过来。忙热情的迎上前去。“哦吆。财神爷来了。欢迎。欢迎。姜行长。你可是有日子没过来了。”非常热情。
姜枫还是在明河市行当行长的时候认识的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原本还担心带董玉菲、马处长进去要费口舌呢。见他在。不由笑了。“马老板生意非常红火啊。呵呵。这不是忙嘛。要不是今天来了两位贵客。我还没时间过来呢。”
老板一听贵客。忙收回打量的目光。热情道:“您的贵客。那就是我们的贵宾嘛。快请进。快请进。”
姜枫带着董玉菲、马处长走进大厅。那老板跟过来。低声问姜枫。“你想怎么安排?”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贵宾房吧。”
老伴马上喊来一名服务生。让她带着去贵宾房。
贵宾房是这家洗浴中心最高档的洗浴房。不光可以洗浴按摩。而且还带有医学服务按摩。还有其他的服务。这种贵宾室也不过五间而已。
洗完出来。董玉菲和马处长均疲劳尽去。容光焕发。三人回到车上。董玉菲对这里的设施、服务赞不绝口。说就是放在京城也属于一流的了。
马处长笑道:“最让人欣赏的还是这里的医学服务按摩。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专门的医学按摩培训。非常专业。”
姜枫边开车边笑道:“既然喜欢。马大姐等我给办个会员卡。可以随时前来洗浴、按摩。董大姐就没办法了。这里离京城太远。只有等你前来。我再带你来这里了。”
马处长心知肚明这种会员卡消费。所交会员费非常高。决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不过她很会做人。当时微微一笑。事后则跟姜枫交待。不让他为此破费。
董玉菲感觉有些困倦了。提出要回宾馆休息。姜枫见状也不好勉强。开车将她送了回去。
第二天。董玉菲又例行公事的听了一次省行班子会对杜明的评价。有了姜枫的前车之鉴。鲍炳、顾长青知道即使反对也不会起什么作用。干脆闭口不言。其他人也是敷衍了事。
不久。杜明的任命文件就下来了。省行行长助理。领导分工又重新进了调整。从戚容山分管的处室中划出房的产信贷部。从顾长青分管的处室中划出计划财务处。交由杜明分管。
随即省行班子会研究了春江市的人事调整。李炳民力主。裴妍妍顺利就任春江行党委书记、行长。吴姗姗调整任命为主管储蓄的副行长。蓿县行行长吴婧被任命为市行总稽核
最近几次的人事调整被姜枫占尽了上风。其他班子成员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有一把手的鼎力支持。总不能跟一把手何勇心眼多。会用人。并在此给予了大量的指导和支持。三个半月的时间金融改革已经步入正常运转的轨道。效果也出来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了。工作效率上来了。信贷呆死帐少了。储蓄突飞猛进了。照此发展下去。眼瞅年末就要盈利了。商贸银行实行的是工资奖金效益挂钩。大把的奖金已经在大家的眼前飘荡了。你说大家能不感激这位务实、不辞辛苦、奔波各的的省行领导吗?
姜枫刚从车里露出头来。门口人头攒动的人群中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引的路人纷纷回头瞧看。议论纷纷。“全行出动欢迎。不知又来了什么大官了。”“形式主义。现在竟这玩意。”“我看不像是走形式啊。你看那些欢迎的人的脸上。像不像咱们追星族看见偶像的样子?”“像。实在像。不会是来了什么明星吧?”“哇。好帅啊!看来真是明星嗳。”
行人纷纷驻步。人越聚越多。还真有点港台明星光临的味道了。
人群中三名神色严肃的男子诧异的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然后互相低语了两句。挤出人群。向市公安局走去。
姜枫微微一笑。对职工们挥了挥手。然后瞅了一眼有些堵塞的马路和越聚越多的路人。低声对何勇说道:“快让职工们回去正常办公。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何勇忙对两位副手吩咐了一句。两人立刻走入职工之中。何勇和班子成员们赶紧簇拥着姜枫走进办公大楼。
向楼上走的过程中。其中一名被安排去通知职工们恢复正常上班的班子成员追了上来。有些为难的对何勇说道:“行长。职工们想和姜行长再聚聚。说说心里话。”
姜枫也听见了。沉吟了一下。望向了何勇。
何勇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轻声道:“我看现在就去大会议室吧。您给讲大家两句。士气可用。可鼓不可泄啊。”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好。”何勇回身对那名班子成员说道:“你去通知一下吧。召开全行职工大会。清姜行长给大家讲两句。”
那名班子成员欢喜道:“我这就去通知。”转身下楼。
司韶陪在姜枫的另一侧。笑吟吟的望着老领导。轻声道:“领导。你都不知道。你在这里有多么受欢迎呢。”
何勇笑着证实道:“司行长所言一点都不差。确实如此。”
姜枫笑道:“我明白。其实大家欢迎的是我们的金融改革好政策。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没有白做。你们说是吧。”
谈话间。已经来到了行长办公室。何勇笑道:“姜行长。你先在这休息一下。等人到齐了我们再上去。你看可好。”
姜枫笑道:“现在我听你安排。”悠闲的在何勇的老板椅上坐下。
大家同时微笑。
姜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往老板椅上一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沈岚的号码。姜枫心中不由一跳。自己虽然存储了沈岚的手机号码。但却从来都没有接到过她手机打来的电话。事非寻常。即为妖啊。起身走到离众人稍远一些的窗边。接通。语调平常的说道:“我听着呢。你说
手机里传出沈岚低低的声音。“领导。外汇业务处李处长。因为违规外汇担保。营私舞弊。已经被省检察院双规了。据说涉案金额有几百万美元。小道消息传这件事有可能牵扯到你。”
姜枫震惊无比。幸亏脸背着众人。稳了一下心神。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沉吟了一下。姜枫很快镇静下来。自从去年10月接手分管外汇业务处以来。凡是涉及外汇担保的业务。只要是自己经手审批的。都经过了行班子会议集体讨论。然后自己才签字审批的。这方面完全没有什么纰漏。若是李亚军处长瞒着自己擅自做主审批。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联。心底无私天地宽。自己完全没必要担心。
姜枫明朗自信的一笑。神色如常。轻松的回到老板椅坐下。
有人敲门。把何勇喊了出去。喊他的是市行纪检书记。神色有些严峻和不安。眼和气闷。
对于自己的这位部下。何勇很了解的。很少有事情让他动容。何勇的心揪了起来。“什么事?”
“市检察院、市公安局的人陪着省检察院的人来。想见见你。事涉姜副行长。”纪检书记几乎而与地对何勇说道。
何勇差点喊了起来。“什么?!”很快冷静下来。省检察院竟然追到这里来抓人。感觉到事态严重了。小五究竟犯了什么事?低沉地问道:“说没说涉及什么事了?”
“省行外汇业务处李处长。因为违规外汇担保。营私舞弊。已经被省检察院双规了。他们说这件事涉牵扯到姜副行长。”纪检书记轻声道。
何勇冷哼了一声。嘟囔了句。乱弹琴!大步向纪检书记室走去。纪检书记急忙跟上。
纪检书记室里坐着五个人。其中两位何勇是认识的。一位是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市反贪局局长。另一位则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其他三位男子非常陌生。应该是省检察院的吧。
“何行长。不好意思啊。只好来打扰你了。”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市反贪局局长笑呵呵的说道。
何勇并没有给他好脸色。也没看省检察院那三位。冷冷得说道:“这么大的阵仗。事了吗。竟然劳动公检两家齐出动。”
他的话让公检两家的副手脸一红。大家在一个市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有些事情往来。对何勇的讥讽话都有些坐不住了。市公安局副局长打了个哈哈。说道:“何行长误会了。我们此次来只是协助省检察院开展公务而已。”
市检察院副检察长见同伴说地不得要领。忙补充道:“你老何我们还不知道吗。我们不是为你而来的。这事还是让省检察院检察一处的同志跟你说吧。”
三位陌生男子脸色冷峻。其中一位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省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他事涉一件案子。我们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请何行长来。主要是请你协助。跟姜枫同志沟通一下。我们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这样对他影响也不好
协助调查不过是说得好听点而已。实际上就是“双规”。这点玄机在场地都知道。
何勇眼里闪过一丝睿智。淡淡说道:“你们办案我不会干涉。不过。我们商贸银行毕竟是条条管理单位。必要地手续还是要完善的。没有省行一把手的指示。我不会让你们在我的单位里把省行地一位副行长带走地。”他地态度很强硬。也很坚决。
那名男子的脸色越发冷同志。我希望你明白。阻碍检法公务。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地。”
何勇睿智而冷静地说道:“手续。手续齐备。我一定配合。”
场面一下僵住了。显然对方的手续并不完备。否则也不用弄这么大的阵仗。早强制执行了。何勇也是瞅准这点才敢跟他叫板。
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微笑坐在那里。显然不想得罪何勇。
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则没办法不打圆场的。打了个哈哈。笑道:“省检察院估计现在正在跟你们省行领导沟通
何勇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势。冷冷道:“那就等你们跟我们省行沟通明白了。省行一把手有了明确指示。再来带人吧。我们正忙呢。”
那名男子的脸色难堪的站起身来。一声不发的率先向外走去。他的两个同伴则冷冷的瞅了何勇一眼。也跟着走了。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有些尴尬的对何勇笑笑。也追了上去。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因为事不关己。微笑离开。
虽然把他们打发走了。何勇的心情反而沉重起来。低声对纪检书记吩咐道:“此事严格保密。”说完走了出去。
回到行长室。何勇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脸带微笑。让班子成员们先陪着罗处长去会场。大家顿时明白。他有事要示。纷纷起身簇拥着罗毕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看出不对来了。微笑问道:“有事?”
何勇低声把刚才发生的事介绍了一遍。“……我相信领导你不会做傻事的。这里面显得很不正常啊。省检察院追着来带人。省行领导却没有任何动静。小五。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看要有暴风雨。”
姜枫这才感觉到事态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沉吟了一下。也不避讳何勇。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薛尹。
“你这位实干家。不是在基层卧薪尝胆呢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手机里传出薛尹爽朗而风趣地笑声。
姜枫非常诧异。说道:“怎么。你不知道?”
“怎么啦?什么我不知道?”薛尹从姜枫的声音中感觉出不对来了。忙问道。
他真不知道!堂堂的省委副书记。竟然不知道省检察院要对一个条条管理的省行副行长执行“双规”。这事很蹊跷啊。姜枫苦笑着把省检察院追到江童市行要对自己执行“双规”的事介绍了一遍。
“乱弹琴!你别着急。我了解一下。”薛尹声音中透着愤怒。沉声道。
姜枫也不隐瞒何勇。收起手机。怪异的笑道:“省委副书记竟也不知道此事。你说得不错。这里面确实很不正常何勇顿时放下心来。早就听说姜枫的几位中央党校同学都在省里任职要位。有他们作后盾。只要姜枫确实没有问题。就不会吃亏。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看。这个会你还参加吗?”
姜枫笃定而笑。说道:“参加。工作还是要正常开展的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心中没鬼。又何必怕夜半敲门声
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何勇陪着姜枫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正向里走来。热烈的掌声自发的响起。震耳欲聋。
姜枫微笑挥手。来到主席台上。掌声稍停。何勇对着话筒大声笑道:“我知道。大家都企盼着姜行长的到来。现在。我们有请姜行长讲话。”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姜枫潇洒帅气的来到话筒前。脸上洋溢着明朗自信的笑容。清澈深邃的眼睛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朗声说道:“我能够理解大家的心情。金融改革的实施。不但成功理顺了各项工作的程序。建立起科学规范的管理体制机制。提高了工作效率和服务质量。而且奖勤罚懒。使大家的精气神都出来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的讲话充满了热情。他勉励大家要珍惜改革的成果。克服前进道路上的困难险阻。推动各项工作再上新台阶。何勇给予了姜枫讲话极高的评价。要求全行干部职工要学习贯彻好姜行长讲话精神。把讲话精神落实到行动中去。切实维护好金融改革的成果。
会议结束以后。前排的干部职工纷纷跟姜枫握手。等何勇陪着姜枫离开后。大家才热议着向外走去。
何勇对姜枫感到由衷的佩服。他完全没有受到之前事端的影响。讲话热情洋溢。发自肺腑。这得需要多大的智慧和气度。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回到行长室。何勇桌上的电话机响了起来。何勇歉意地看了姜枫一眼。过去接电话。
姜枫微微一笑。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
何勇对着话筒:“你好。”
“你是商贸银行何行长吧。我是明。”一沉稳的声音传来。
何勇没有想到会是市委书记的电话。忙说道:“明书记。你好。”
“你好。省商贸银行的姜枫副行长在你那吧。请他接个电话。”明书记声音平和的说道。
“好的。您稍等。”何勇放下话筒。来到姜枫的身边轻声道:“是我们市的市委明书记。他请你说话。”树起大拇指。示意是一把手。
姜枫一愣。自己跟他也不认识啊。江童市的市委书记找自己通的什么话。难道是省检察院的人找了他。这念头一闪而过。暗笑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省检察院的事是跟他这位市委书记有什么关系。根本不可能。起身走过去。拿起话筒。朗声说道:“明书记。你好。我是姜枫。”
“姜行长你好啊。听薛书记说你来江童了。我现在准备去省城开会。顺便捎你一程。如何啊?”明书记说道。
姜枫马上明白了。薛伊这是担心自己被省检察院强行带走。所以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从中不难看出。事情挺复杂。连他这个省委副书记都不能停止省检察院的行动。而不的不采取这种暗中保护的措施。姜枫不是迂腐之人。也不是鲁莽之辈。安全回到省城弄清事情真相才是最重要的。马上说道:“好啊。那就谢谢明书记不要客气。我这就过去接你。”说着挂了电话。
何勇在边上都听明白了。马上说道:“让罗毕和小张留下吃过午饭再走。”
姜枫赞许的一笑。说道:“也好。”起身向外走去。
何勇随着姜枫来到门外走廊。对正走过来的班子成员们笑道:“姜行长省城有急事。班子成员们没想到姜副行长竟然连午饭不吃就走。司韶忙出言挽留道:“领导什么事这么急。还是吃晚饭再走
其他班子成员也说道。“就是啊。”
姜枫从容笑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这次可是不行
罗毕见状。走到姜枫身边。准备跟着走。
何勇笑道:“罗处长可不能走。姜行长走了已经让我蛮后悔的了。你和小张留下吃过午饭再走。我已经给姜行长联系了一辆方便车。”
姜枫对罗毕笑道:“何行长盛情难却。你和小张就留下吧。我有车就行了。”
见领导如此说。罗毕知趣的没有再坚持。笑着点了下头。
何勇对跟出来的众人说道:“我代表你们去送送就行了。大家还是留在这里陪罗处长吧。”
他这句话连罗毕也留下了。姜枫暗自佩服。回身对众人挥了一下手。潇洒自如的下了楼。
明书记的车就停在银行大楼的门口。何勇在楼内就停步了。望着门外的姜枫上了车。这才放心的回身上楼。
明书记回身对姜枫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一路上未跟姜枫说一句话。
“金蝉脱壳”。路上。姜枫脑海里不由闪过这四个字。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也有如的时候。
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疑问。按道理说。外汇业务处李处长违规外汇担保。营私舞弊。自己并没有参与。若说有责任的话顶多是个监管不严的领导责任。而且即使想找自己了解一些情况。也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迫不及待的在自己考察的回途中就想带走自己啊。完全可以通过省行领导。让自己马上返回去嘛。
更让他不安的是省委副书记插手过问此案后。竟然会通过这种形式让他秘密返回省城。说明就连他这个省委副书记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为自己做主。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是高检主办的此案?
看来李亚军绝非违规外汇担保。营私舞弊这么简单。他到底在哪里出了大问题。进而牵扯到自己了呢?自己又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呢?
姜枫闭起眼睛冥思苦想。调动自己非凡的记忆力。把上任分管外汇业务处以来李亚军经手审批。自己签字确认的外汇业务所有的审批项目都过了一遍筛子。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的方。而从沈岚和省检察院来人所说的情况。李亚军确实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这更让他摸不着头绪了。
车刚进省城。明书记让车停下。回身对姜枫笑道:“老弟。再见了。”一个无头老弟。足以证明。他连司机也瞒着呢。枫很配合的打开车门。下了车。探头道:“谢谢了。”
明书记笑笑。小轿车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
姜枫略一沉吟。拦住一辆的士。直奔蒋依敏那栋还没有卖出去的居民楼。之前叶白秀来省城。他曾借用过那栋房子。钥匙一直没有还给蒋大姐。没想到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一室一厅的居民楼很不起眼。姜枫打开门进去。喘息了一下。拿出手机准备打给俞任。薛尹弄的这么神秘。这种时候打给他十分不妥。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机号说不定也受到监控了呢。又收起手机。出了门。在附近商店买了一张固定电话卡。然后走了两条街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给俞任。“是我。”
“上面来的人。事情有些麻烦。你暂时先不要露面。等我们弄清真实情况。再通知你。”俞任马上说道。
姜枫暗道。果然是高检来人了。难怪薛尹都无法插手。马上说道:“晚上我会把新号码传给你。”
“我们相信你。会过去的。”俞任沉声道。说完挂
明水山庄a8号别墅。几名男子出现在院中。蒋依敏看不认识。警觉的推开门走出去。离着老远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男子。掏出一个们是省检察院的。有些事想问问你。”说着很快走了过来。
姜依敏接过证件看去。果然是省检察院的。把证件还给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要问什么事?”
那名男子又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蒋依敏。说道:“我们奉命要搜查这栋别墅。请你配合。”
蒋依敏接过来看了看。果然是省检察院开出的对明水山庄a8号别墅的搜查令。胆怯而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搜查我们家?”
其他几名男子已经在院子中展开的搜索。那名男子和声说道:“大姐。我们进屋说话好吗?”
人家有搜查令。不让进屋是不可能的。蒋依敏迟疑了一下。有些畏惧的领着那名男子走进客厅。
那名男子上下左右打量一番豪华的大客厅。眼里流露出一丝讥讽。然后对姜依敏说道:“请问大姐是姜枫的什么人?”
说话间。在外面搜索的几名男子也都走进了客厅。大摇大摆的挨个屋搜索起来。
蒋依敏和曾经历过这种阵仗。脸吓的煞白。身躯颤抖着。问道:“我弟弟怎么啦?”事涉姜枫。她还是勇敢的问了出来。
那名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嘴里则说道:“他牵扯到一些事。被要求到省检察院问询。他却跑了。对了。看材姐姐啊?”
被叫到检察院去还能有什么好事。蒋依敏闻言。若五雷轰顶般。差点没晕过去。身躯摇摇欲坠。嘴里则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怎么可能。他是个好人。是我的恩人。他不会做坏事的。”
那名男子闻言。有些明白了。她并不是姜枫的亲姐。
这时上楼搜索的人都下来了。纷纷摇头。显然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那名男子临走前。对蒋依敏说道:“大姐。虽然你不是姜枫的亲人。不过你能住在这里。说明你们很亲近的。你若是能联系上姜枫。请转告他。让他尽快去省检察院报到。躲是没用的。还是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才是明智之举。否则会对他很不利的。”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蒋依敏顿时堆在了的板上。虽然她不太明白姜枫犯了什么事。但他既被人搜家又外逃被追。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了。怎么办?怎么办?身边一个近面的人都没有。想商量一下都没办法。在的板上坐了一会儿。有了力气了。扶着沙发站起身来。赶紧坐在沙发清晰起来。的帮帮姜枫。对。打电话找人求助才行。找谁呢?打给苏曼。她最有主意了。不行她远在香港呢。又怀了身孕。远水解不了近渴。伊儿她很快也否定了。怎么办?她忽然想起姜枫的干爸爸贾副省长来了。他肯定能帮助姜枫。可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蒋依敏站起身来。急的直转。目光偶然扫到了茶饮区圆桌上放置的台历上的名片来。对啊。前几天贾路不是来过。让把这张名片给姜枫的吗。当时自己还扫了一眼。名片上好像有手机号的。
她稳定了一下心神。走过去拿起名片。上面果然有电话号和手机号。返回会客区拿起电话。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接通。“喂。贾路吗?”
“你是蒋大姐吧。我是贾路。你有什么事吗?”贾路很是尊敬的温和说道。
蒋依敏好像找到了亲人一般。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哭泣道:“贾路。你的帮帮姜枫哭。慢慢说。”第一句话非常急促。随即又温和起来。
蒋依敏哭着把刚才检察院来人搜查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贾路介绍了一遍。
“大姐。你别着急。我去找我爸去。一定想办法帮助姜枫。”贾路说完就挂了。
晚上。姜枫正准备把新手机号码发给俞任。原来的那部手机却响了起来。心中忐忑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竟然是薛尹的来电。姜枫毫不迟疑的接通。“是我。”
“好的。你听着。这件案子牵涉到境内外的一个跨国诈骗犯罪集团。高检主办。老爷子的意思。你马上去省检察院报到。实事求是的配合询问。知道的就说知道。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薛尹声音有些沉沉的说道。
牵涉到境内外的一个跨国诈骗犯罪集团?姜枫真的有些发懵了。自己怎么会搅到这里面去了!不过。既然伯丈人插手了。相信即使有人想陷害自己。他们也一定会帮忙弄清楚的。“好的。我马上去。”
躲不是目的。目的是弄清楚事情的来头。既然现在大概轮廓清楚了。确实没有必要再躲着了。需要面对的终须得面对。姜枫上下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小区。坐车来到省检察院门前。
望了一眼大楼里许多亮着灯光的窗户。姜枫眼睛微眯。笃定的走进大楼。
贾路正跟父亲发火。“谁出的馊巴主意。这不是把姜枫往火坑里面送吗?说得好听询问。进到那里有几个能出来的。”
贾副省长。眉头紧锁。瞪了儿子一眼。说道:“激动什题了。这主意是省委书记拍板定的。半个省委都在为姜枫操心呢。我们都相信姜枫是没有问题的。但躲终究不是办法。不如尽快去说明清楚。”
贾路不满地说道:“爸。不是我说你们。你看看你们。省委书记、省委副书记、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副省长。这么多位高权重的人物。竟然连一个下属的省检察院都摆不平。也不知道你们这官都是怎么当的。若姜枫是那种贪污腐败、不知自爱的人也就罢了。明明是个清白人。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进那里面去遭那份罪?”
贾副省长眼里露出一丝温和。说道:“儿子。我知道你心疼姜枫。其实我们每一个与他有关系的人也都心疼他。不过这次情况有些复杂。高检地人亲自坐镇省检察院主办此案。连省检察院检察长都插不上手。更何况我们这些门外汉了。不过。省委书记已经找高检的人谈过话了。省检察院检察长必须参与此案。双规副厅级以上干部不能越过省委常委会。目前高检的人已经妥协。”
贾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有什么用?”他显然不明白官场里面的一些玄机。
贾副省长看了儿子一眼。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说道:“但高检的人也强调了办案的他们的态度非常强硬。人家按要求办事。省委对此也毫无办法。所以姜枫必须去接受询问。而且早去比晚去好。以免造成更大的影响。”
贾路有些明白了。问道:“姜枫到底牵扯到什么案子里面去了。弄的高检地人亲自下来主办?”
贾副省长叹了口气。说道:“是一个涉及面非常广的境内外跨国诈骗犯罪案件。外汇业务处那名处长基本已经确定跟这个跨国诈骗犯罪案有联系。而且涉案金额高达好几千万美元。姜枫的事有些蹊跷。高检正全国撒网调查跨国诈骗犯罪案之事。这时有人向高检举报姜枫与这个跨国诈骗犯罪团伙有联系。而且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偏偏又恰好这时候查出省商贸银行外汇业务处那名处长有问题。你说他能不被嫌疑吗。所以高检地人才急于带他回去询问。”
贾路这时倒变得敏锐了。“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贾副省长点了下头。
离开老爸的书房。贾路就开始琢磨如何才能找出这个陷害姜枫的人来。只要找到这个人。查明他是陷害姜枫的。姜枫不就没事了吗?谁能去高检调查清楚举报的认识谁呢?
他忽然想起姜枫结婚那天。从京城来的两个女的中有一名好像是在中纪委任职的。水山庄。说不定那里会有那名女同志地联系电话呢。
蒋依敏晚饭也没吃。一直呆呆得坐在电话边。等候贾路的消息。外面已经黑了。她甚至都忘记了起身开灯。
听见外面汽车鸣笛地声音。这才起身向外看去。只见外面街路微弱的灯光下。门口好像停着一辆车。回身打开灯。走出别墅。向前走了几步。看见车里下来了人。急忙问道:“谁啊?”
“大姐。是我。贾路。”外面的人说道。
蒋依敏听见贾路熟悉的声音。一路快跑过去。打开门。劈头问道:“怎么样啦?”焦虑之心溢于言表。
贾路心中一暖。温和说道:“大姐别着急。我们进屋说。”
蒋依敏忙说道:“好的。我打开门。你把车开进来吧。”手脚麻利的打开了大门。
贾路把车开进来。停在停车场。两人进了屋。
贾路见蒋依敏坐好了。这才把姜枫怎么自己去检察院了。所涉及的案件和有人在高检举报他地事详细介绍了一遍。“……大姐你别哭。现在地关键是找到那名举报的人是谁。只要能证明他是陷害姜枫。姜枫就有救了。”
蒋依敏泪眼巴汊地望着贾路。问道:“那怎么才能找到是谁举报的?”
贾路说道:“得有得力的查找消息。对了。大姐。姜枫结婚时京城不是来了两个女同志嘛。其中有一位好像是在中纪委当官的。我想她肯定能帮上忙。家里有没有她的联系电话?”
蒋依敏闻听去高检查找消息。心中一动。旋即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痛苦。良久。她毅然道:“贾路。你去帮我买张机票。我去趟京城。”
贾路闻言。不禁一拍大腿。说道:“对啊。打电话哪说得清楚啊。还是当面去说比较稳妥。大姐。还是我去趟京城吧。”
蒋依敏摇了下头。说道:“你去不行。得我亲自去。”
贾路一想也对。那女的对自己并不熟悉。而蒋大姐就不同了。那女的肯定认识她。于是说道:“那好。你先收拾一下。我先去看看有没有晚上的飞机。”说完匆匆跑了出去。开车一溜烟的不见了。
翌日清晨。蒋依敏、贾路坐上了头班飞机。飞往京城。
姜枫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外的蓝天。叹了口气。昨晚他就被转移到这里来了。也不知这是哪里。看屋里的设施像宾馆的标间。不过窗户上的铁栏杆则标明这里的戒备森严。
他已经吃过早饭了。是一位身穿检察院服饰的小同志送进来的。不言不笑。放下饭菜就离开了。透过开阖的门。能看出这是个套间。外面还有一人。坐在沙发上正抽烟呢。
这是生平第二次进这种地方了。自己还真是跟检察院有缘。每次都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脸上不禁露出苦笑。
听见屋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姜枫赶紧收回思绪。神色平静的望着门口。
门开。进来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名自我介绍道:“我是省检察院副检察长于亮。这位是高检检察一司董宓林副司长。”
姜枫微欠身子。望着两人。没吱声。
那位高检的董副司长态度倒还平和。坐下来后。尽量地客气说:“姜副行长。我们请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对分管的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做一下说明。配合我们开展调查。”
姜枫平静的说道:“我是去年10月到省行任副行长的。主要分管储蓄、外汇和委托代理三个处。我上任以后对外汇和委托代理两个处的所有审批事项实行了严格把关的审批制。具体就是重大事项均由行班子会议集体讨论审批。这个有行班子会议记录。可以查到。其他无关紧要的审批事项。则由各处报批。我签字。从管理程序上我认为不存在什么问题。而且我所签字的审批事项我自己和两个处都有存档。可查。今年春节后至今我和储蓄处的罗毕一直在各市县行视察储蓄工作。并推动各蓄金融改革。所以这个阶段我没有进行任何审批事项。我能说明的也就这些了。”
省检察院副检察长于亮眼睛微眯。沉声道:“姜副行长。我希望你能明白。让你来这里。决不是毫无根据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待你的问题。不要打马虎眼。”
姜枫瞅了这位副检察长一眼。平静的说道:“你这么说。是否代表了组织上已经决定对我双规了?若是的话请对我宣布。讲明事实根据;若不是的话。我很怀疑你这么讲的动机。”
气氛顿时僵硬起来。高检检察一司董副司长不着痕迹的扫了于副检察长一眼。缓和的说道:“不能就说是双规了。不过。我们也希望你能明白。弄清事实对你、对组织都非常重要。这几天。就委屈你住在这里了。生活上的事。我们会尽量考虑周全。有什么事。可以跟小马、小李说。合理的他们会替你去办。”
稍微一顿。高检检察一司董副司长继续说道:“说明问题的事。你要考虑清楚。我们已经征求了你们商贸银行对你工作中存在问题的看法。希望你彻底的反思一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发现的问题是十分严重的。是触犯法律的。希望你尽快把你知道的情况主动的。毫无遗漏的说清楚。这样大家都好办些。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姜枫听出了他话里善意的劝告味道。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仍然口吻坚决的说道:“工作上的事该说明的我已经说明了。希望你们能去查证一下行班子会议记录。让人打开我的办公室查验一下我留存的审批事项的档案记录以及留在两个处保存的审批档案。我自信自己没有任何违反违纪的情况。”
高检检察一司董副司长显然很重视。点头说道:“请你放心。我们会负责任的去查证你所说的这些证据。请你再仔细全面的回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问题。早说明。早弄清楚。好了。今天先到这吧。”
两人跟姜枫握手。离开了房间。握手的时候。姜枫感觉到了那位副检察长眼里一闪而过的寒芒。
姜枫躺在床上。反复琢磨着高检检察一司董副司长的话。既然他们已经去省商贸银行沟通过自己的问题。为何昨的人在江童市却被何勇质问的哑口无言。这前后矛盾的情况只能说明。他们与省商贸银行沟通的人肯定不是省行一把手。一个名字出现在姜枫的脑海中。鲍炳。他主管省商贸银行的纪检监察工作。看来问题一定出在他的身上。欺上瞒下。目的就是要将自己的事情扩充和夸大。想借李亚军身上发生的问题。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利用抓李亚军一事。对自己进行敲山震虎。试图从自己身上诈出什么问题来。最不济也造成影响。以达到他们的某种目的。
杜明一上班就听闻姜枫被检察院抓走的传闻。大吃一惊。三步并做两步赶到李炳民行长的办公室。“李行长。姜行长不是在下面视察工作吗。他发生什么了?”
李炳民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说道:“这件事有些怪异啊。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倒像真的一样。奇怪了。若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我这个一把手怎么不知道。”
杜明脑子反应快。马上说道:“我给姜副行长打个电话问问?”
李炳民苦笑道:“我已经打过了。关机。”
杜明掏出手机。直接拨给了罗毕。没想到很快接通。“罗处长。我是杜明。你们现在在哪里?姜枫副行长在你身边吗?”里呢。姜副行长并没有和我在一起。”罗毕说道。
杜明闻言。马上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小张是昨晚下班回来的。姜副行长中午没在江童市吃饭。他有急事搭便车先走了。”罗毕说道。
杜明见问不出什么。随即说了句“好了。”然后就挂
李炳民也听见电话内容了。果断拿起电话拨给了江童市行行长室。响了半天没人接。气恼的放下电话。随后又拨给副行长室。很快接通。“我是省行李炳民。让你们行长接电话。”
“李行长。我是司韶。何行长刚刚被省检察院的人带走。说他妨碍司法公务。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们正在跟市检察院交涉。”司韶冷静的说道。忽然又说道:“李行长等等。纪检书记安景知道详情。”
“李行长。我是安景。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姜副行长正在我们行视察工作。市检察院、市公安局陪着省检察院的人找何行长要带走姜副行长。何行长说没有省行一把手的指示。谁也别想从江童市行把姜副行长带走。把他们打发走了。后来姜副行长搭了一辆便车提前走了。今早一上班。省检察院的人和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就把何行长带走了。让他交出姜副行长。何行有义务替他们看着谁。凭什么向他要人。结果就被那帮人以妨碍司法公务给带走了。”安景口齿清晰的介绍了前因后沉声道:“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们要确保正常的工作秩序。”
随即拨通了省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的号码。很快接通。稳定了一下心神。沉声问道:“柳检察长吗?我是商贸银行李炳民。”
“啊。李行长啊。”对方说道。
李炳民沉稳的问道:“我们行的姜枫姜副行长是被你们的人带走了吗?”
“怎么?你不知道吗?昨天高检的人说针对姜枫的问题已经跟你们行沟通过了。”对方诧异的说道。
李炳民讥讽道:“跟谁沟通的。我这个一把手怎么不知道。贵院现在的作派是越来越硬朗了。想带走谁就带走谁。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你们把我们商贸银行看成什么了。真当成你们自己家了。我的一个省行副行长和一个市级行行长被你们带走。按组织原则不通知单位领导这是什么性质。我想你比我明白吧。这官司我跟你打定了。咱们省委见。”气哼哼的挂了。
接着打给总行行长。汇报了已知情况。
柳汉章意见很明确。他马上联系高检领导和明河省委。此事。叮嘱李炳民一定要稳定好上下的情绪。
放下电话。李炳民带着杜明坐车直奔省委。沈书记亲自接见的他们。听取了他们的汇报后。立刻召集了省委书记办公会议。第一副书记兼省长、薛副书记。主管宣传的副书记、主管经济的副书记参加了会议。省检察院检察长、省商贸银行行长列席了会议。会议听取了省商贸银行行长李炳民的情况介绍。听完大家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高检如此乱弄。这不扰乱的方正常的工作秩序吗。随后省检察院检察长也介绍了已知的情况。因为是高检直接主办的案件。之前他这个检察长一直被排除在案件之外。后经省委书记要求。他才的以参与。但了解也不多。
省委书记会议迅速作出了如下几项决议。立刻以省委的名义对高检的人如此办案方式向高检提出异议。省检察院立刻撤出所属所有办案人员。待高检有明确答复后。再听候指令。立刻释放江童市行行长。并由省检察院公开道歉。
各市级行行长闻听姜枫被抓、何勇被抓。纷纷坐车赶往省城。
明河市行行长室。高检和省检察院的人正在询问王福山。“姜枫在此担任行长期间。表现如何?”
王福山已经听说了姜枫被抓的消息。望着问话的人。微正廉洁。一心为公的好领导。好行长啊。”
问话的人眼睛一眯。继续问道:“听说他在这里的时候很是霸道。结党伐异。有这事
王福山闻言也眼睛一眯。沉声道:“你想要什么。贪污腐败、横行霸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在明河省行系统。他就是最好的一位领导了。公道自在人心。用不用我给你们召集一下全体职工。听听他们怎么说?”
问话的人脸一沉。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福山无所谓的一笑。说道:“这态度已经够明确了。你们抓了一个好人、一位好领导。你们知道吗?你信不信。把你们介绍给全行职工。你看大家是什么态度。”
问话的人眼里闪过一道厉芒。沉声道:“请你端正态度。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
王福山讥讽的笑道:“否则就像江童市行行长一样。被你们以妨碍司法公务的罪名带走?怎么。达不到你们想要的。就恼羞成怒了。”
问话的人顿时被激怒了。正要说话。身边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人掏出手机听了几句。对那名恼怒不已的男子说道:“对不起了。我们接到通知。省检察院所属人员全部撤出这个案件。回去听候指令。”然后对身边的两个人说道:“我们走吧。”。问话的人顿时愣住了。等他醒过味来。随行的省院的几个人已经不见人影了。
王福山悠然笑道:“一人为私。两人为公。我看你还是走吧。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把眼睛睁大了。别冤枉了一个好人。放走了一个坏人。否则人民是不会答应的。”
问话的人气急败坏而去。出门。只见走廊里站满了人。齐声对他喊道:“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把眼睛睁大了。别冤枉了一个好人。放走了一个坏人。否则人民是不会答应的。”那人狼狈而去。
王福山也没想到外面会响起这么一声齐刷刷的怒吼。吓了一跳。急忙出门来看。只见叶蓓蓓、萧静、柳直敦、秦玲、肖远校等班子成员和许多科长、科员挤满了走廊。
大家见他出来。爆发出发自内心的支持的掌声。振耳回旋。
贾路陪着蒋依敏走出京城机场候机大厅。说道:“大姐。我们先去吃点饭。然后再去中纪委如何?”
蒋依敏抿着嘴说道:“不。你去中纪委找那位同志。我去高检院。我们分头行事。无论有没有结果。下午都在这里集合。”
贾路诧异的道:“你不去中纪委啊?”
蒋依敏说道:“多找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去高检院碰碰运气。”
贾路看见她紧紧抿着的嘴。知她主意已定。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说道:“大姐。这个你拿着。我好联系你。你会用吧?”心里则暗道。这要是在京城把她给弄丢。回去姜枫还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蒋依敏点了一下头。伸手准备拦出租车。
贾路赶紧掏出一沓钱来。给她塞到挎包里。嘱咐道:“这是一万。你拿着该用就用。别心疼钱。就出姜枫要紧。”
蒋依敏也没客气。拦住一辆车。上去开走了。
贾路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心里感慨不已。一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庭妇女。能做出这份独闯的举动。何其艰难啊!难怪姜枫会这么宝贝这位大姐。就冲这份情义。谁能不尊敬宝贝呢。
蒋依敏到了高检院门前。望着那高耸的大楼。不由心生胆怯。畏缩的站在路边。迟疑是不进。进去等于揭开了封存已久的伤疤。不进去。姜枫的事怎么办?
最后还是心中的那份情义占了上风。勇敢的抬步走了进去。进去就有些发懵了。里面太大了。一个屋一个屋的去哪里找人呢。
“大姐。请问你有事吗?”一位身穿着检察服装的年轻女同志和气地问道。
蒋依敏怯生生地望着她。低声道:“同志。请问总检察长在哪个屋。我有事找他。”
穿着检察服装的年轻女同志微微一笑。说道:“大姐。总检察长很忙的。你若是上访的请到信访办。你若是有什么冤情要报案地。请到案件申报办。”
蒋依敏一听脑袋都晕了。什么这个室那个办的。忙说道:“我找他有私事。请问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穿着检察服装的年轻女同志显示出很高的素养。温和一笑。说道:“大姐。您既然是私事找他。请到传达室登下记。然后他们会帮你联系总检察长秘书地。”说着引领着蒋依敏。来到了走廊左侧的一个房间。进去对里面一位女同志说道:“小王。这位大姐想见总检察长。是私事。你给帮着联系一下宋秘书。”
蒋依敏紧张的心情被这位热情的女检察官所感染。放松了许多。娴雅的对她笑笑。谢你了”
小王也很热情。站起身来。让蒋依敏坐下。然后拿出一个登记簿。对蒋依敏柔声道:“这位大姐。请在这里登记一下。您地姓名、年龄、所来城市县乡。与总检察长是否熟识。”
蒋依敏感谢一笑。依次添上姓名年龄。添到所来城市县乡时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添上了那个令她无比痛苦、痛恨地地名。临省马庄市颍县二里道乡敬山屯。然后添上熟识。相信他看见这个地名肯定会见自己的。
小王心细的观察到这位秀丽文静、素雅质朴的大姐添到地名时眼里所流露出的痛苦。心中一悸。她仿佛感受到了那痛苦一般。不由心生怜悯。拿起电话拨给了总检察长秘书。
“宋秘书。我是传达室小王。这里有位名叫蒋依敏的大姐想见见总检察长。她来自临省马庄市颍县二里道乡敬山屯。与总检察长熟识。是为了个人的私事。什么?总检察长上午的时间都已经安排满了。宋秘书。你就给帮帮忙吧。这位大姐大老远来地。而且她说。只要总检察长听见她的来处和名字肯定会见她地。你明白吗?”正是心生怜悯。所以她才主动加料。帮这位陌生的大姐完成心愿。
放下电话。她柔声对蒋依敏说道:“大姐。请稍等。宋秘书已经去跟总检察长汇报蒋依敏感觉到了她的努力。感激一笑。说道:“谢谢你。”
时间不长。传达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小王看了一眼号码。赶紧拿起话筒。问道:“宋秘书。怎么样?”
“小王。那位大姐不会是你的亲戚吧。这么上心。呵呵。开玩笑的。你让那位大姐上来吧。总检察长想马上见她。”电话里传出的微弱声音还是被蒋依敏听见了。不喜反而露出一丝愁苦。
小王喜滋滋地望向蒋依敏。却被她眼里地愁苦。荡没了脸上的笑容。怜惜地说道:“大姐。总检察长同意见你了。你有什么愁心事尽管跟他说。他很热心肠地。肯定能帮你解决的。来。跟我走。我送你去电梯。”
蒋依敏收拾心情。淡淡一笑。说道:“同志。麻烦你数字一层层的长着。心里则乱成了一团麻。痛苦的感觉蔓延全身。她差点瘫坐在电梯里。扶着电梯壁。想起姜枫还登自己去救呢。心不由强硬起来。逐渐恢复了平静。
电梯门打开。蒋依敏走了出去。只见迎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上只有三个门。最前面的这个门上挂着秘书室的牌子。蒋依敏遵从传达室小王的叮嘱。并没有乱走。上前敲了敲秘书室的门。只听见门里音。推门而入。
只见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那里。见自己进来。起身笑道:“您就是蒋大姐吧。总检察长正在等你呢。”说着推开里侧的门。请蒋依敏进入。
蒋依敏对宋秘书笑笑。走了进去。
里面非常宽敞。老板桌后坐着一位身材硬朗的大约60左右岁的老人。正是那人的父亲。蒋依敏眼里不由流露出一丝厌恶。勉强忍着走到近前。
老人望见蒋依敏。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站起身来。动感情地说道:“你真的是小敏!孩子。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蒋依敏忍住心里的痛苦。淡淡地说道:“我这次来见你。是有件事想求你。”
老人一愣。愕然道:“小敏。你怎么了?”旋即有些愧疚地说道:“你父临去前将你托付给我。是我没照顾好你。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蒋依敏淡淡的道:“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我这次来。主要是来求你救我的恩人。”
老人忽然想起。当年自己让儿子前去临省马庄市颍县二里道乡敬山屯接这位世家交好的孤女。结果人没有接着。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否则蒋依敏为何对自己冷淡如斯?逐渐冷静下来。说道:“小敏。你要救谁。坐下慢慢说。”到远处的沙发坐下。淡淡地说道:“我要救明河省行副行长姜枫。他被你们的人抓了。当年我父亲曾救你一命。否则你也没有今天的地位。一命换一命。你就不欠我父亲的
她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老人。老人黯然道:“小敏。我不知是什么让你如此厌恶于我?罢了。你先说。这个姜枫犯了什么事了?”
蒋依敏目光瞅着别处。把自己所经历的和贾路所说的姜枫被抓的前因后果都介绍了一遍。“……若是没有姜枫。我现在可能早已经不在了。大恩大德永世难报。这些年我都和他生活在一起。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了解无比。说他会贪污受贿。违纪犯法。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外公给了他一个香港隆源集团公司。他都没放在眼里。他还会去贪污那几个小钱吗。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
老人听说姜枫牵扯在那件跨国诈骗大案中。不禁一皱眉。忽然想起这人是谁了。待全部听完。联想到蒋依敏来前自己接到的两个电话。明河省委、商贸银行总行竟然分别打来电话投诉高检的人乱搞。而且全是围绕的这个姜枫。难道这里面真的存在什么阴谋?
老人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刚直不阿的性格。拿起电话打给高检内部监督司。“高司长。你去调阅一下跨国诈骗大宗。查一下里面是否有举报人的情况。若有的话。调查一下他和检察一司的林司长是否有什么关系。要快。我等你的消息。”
放下电话。望着蒋依敏说道:“这件事我会亲自插手调查的。若姜枫没有问题。我保证让他清清白白的离开检察院。若是他有问题。老夫决不会救他。到时拿命还你父亲就是了。”
他这么说倒让蒋依敏生出一丝敬佩。抿着嘴肯定地说道:“姜枫决不会有问题。我了解他。”
说话的工夫。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老人看了一眼号码。马上接通。“首长。有什么指示。”王氏家族的首脑亲自打来电话。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
“你亲自挂帅。调查清楚明河省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的问题。剩下的应该怎么办。你清楚。”说完对方就挂了。
老人这回是真的震惊了。这个姜枫到底是何许人物。竟然让王氏家族的首脑亲自过问。这可是前所未见啊。
沉吟了一下。老人说道:“小敏你先回明河吧。下午我将亲自去明河处理姜枫的事情。这里面若真有阴谋。我一定决不姑息坏人。肯定还你恩人一个清白。”
蒋依敏见他答应帮忙了。恨不得马上就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回身道:“你若还了姜枫一个清白。我们俩家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人望着她倔强的背影。心不由沉了下去。
贾路来到了中纪委大楼。就有些发懵了。这里太大了。而自己又不知道姜枫的那位女同学叫什么名字。这可怎么找
没办法。他就采取了最笨的一种方法。挨个屋打开看看。虽然不知道姓名。人他还是能认出来的。多数屋里的人都是好奇的看他一眼。见他又退了出去。遂不再问。也有热情的。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胡编道。找他大姐。他大姐有精神病。跑进这里来了。问的人同情的看看他。说快去找
就这么一路找去。竟让他顺利地找到了三楼。喘了口气。正准备推开楼梯右面的第一个门。忽然听见楼梯上传来一个耳熟的娇柔声音。“小李。你和小王先去东济省打个前站。摸一下情况。我们随后就到。”
贾路下意识的停下了推门梯望去。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他差点没喜极而泣。天老爷保佑啊。终于开颜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那女子的身前。
桂雨烟和两位同事被猛然冲出来的贾路下了一大跳。小李、小王两位男子当仁不让的冲前一步挡住贾路。伸手就去扭他的胳膊。
桂雨烟看贾路有些眼熟。而且他眼里没有杀气。反而露着惊喜。显然并不是想对自己不利。忙喝止了两位同事。大脑则在快速运转着。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呢。
贾路见自己的莽撞差点惹了祸。忙对桂雨烟说道:“我是姜枫的朋友贾路。是他让我来找你地。”眼前的情况他只好打着姜枫的旗号了。
桂雨烟猛然想起来了。在姜枫的婚礼上见过这个男子。他好像是姜枫干爸的亲儿子。嫣然一笑。说道:“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来。我们屋里说话。”说完准备领着贾路上楼去自己的办公室。
贾路看了一眼桂雨烟身边地两位同事。说道:“十万火急之事。我看就不上去了
桂雨烟闻言顿时重视起来。吩咐了两位同事一声。让他们去忙。然后跟着贾路向楼下走去。
出了中纪委大楼。贾路感觉轻松了许多。找了个僻静处。就把姜枫所发生的事一一遍。并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不知桂雨烟地名字。挨个屋去找的事随便说了出来。
桂雨烟听完秀眉紧锁。随口道:我叫桂雨烟。“略一沉吟。有了主意。中纪委和高检分属两个部门。以她的级别很难跟总检察长说上话地。不过有个人肯定能帮到姜枫的。王梦江。而想找王梦江。则必须先找沈晨。沈晨和姜枫不是外人。而自己通过宁玉媛跟他也算熟识。可惜宁玉媛下去做副书记了。否则她才是最适合跟沈晨说话的人选。事情紧急也等不得了。她掏出手机拨给了沈晨。这号码还是宁玉媛告诉她的。
半天才接通。手机里传出一男子的声音。“喂。请问你找谁?”
桂雨烟听出了沈晨的声音。忙笑道:“沈局长吧。我是中纪委的桂雨烟啊。”
“啊。是你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沈晨客气的问道。
桂雨烟忙把姜枫的好朋友贾路找自己。所介绍地姜枫的情况介绍给了沈晨。
“小桂。谢谢你啦。姜枫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正在处理。你们就放心吧。贾路就交给你啦。人家大老远为姜枫来的。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沈晨如此说。是因为彼此和姜枫的关系。
桂雨烟自然明白。笑道:心吧。我会招待好他的。”
“呵呵。好吧。那就这样。”沈晨轻松笑道。
收起手机。桂雨烟轻松笑道:“我联系上姜枫的堂舅哥沈晨了。他说这事交给他处理了。让你放心。走吧。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
贾路自然知道沈晨是干什么的。闻言不由笑了。说道:“这下就好了。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抬脚准备跟着桂雨烟走。猛然想起蒋大姐还在高检呢。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否找到。怎么样了。忙对桂雨烟说道:“桂大姐。我还有个同伴一起来的。她是姜枫家地异姓大姐。为了姜枫的事。她去高检找人帮忙去
桂雨烟一愣。旋即笑道:“既然如此。你能联系上她吗?让她别找人了。这事沈晨找人就办了。”
贾路忙笑道:“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的手机在她身上。”
桂雨烟笑着掏出手机递给贾路。说道:“你先联系她。让她在高检门口等我们。我去开车。然后去接她。”
贾路接过手机拨了出去。很快接通。他忙说道:“蒋大姐。我是贾路。你找到人了
“你放心吧。找到了。他说他会亲自去明河处理姜枫的事。”蒋依敏平静的说道。
贾路大感意外。不知蒋大谁。这么大的口气。压下好奇心。说道:“那就好了。我也找到人了。你在高检门前等我们吧。我们马上过去接你。”
“好的。”蒋依敏依然平静的说道。
杜明陪着李行长回到行里。这次去省委真有些扬眉吐气地感觉。李炳民感觉很爽。来到行长室推开门。两人同时一愣。屋里竟然人满为患了。而且各个都有来头。竟然是各个市级行的行长。十几人或坐或站。正气愤地议论着。
见李行长和杜明进来。坐着的都站起身来。安大姐的直爽问道:“李行长。省委怎么说?我们大伙都来给你助阵
洒脱爽快的河东市行行长吴永军也义正言辞的说道:“是啊。领导。别以为我们是条条管理的。就是后娘养的。就可以随便跑我们家里无缘无故的抓人。”
李炳民行长望着一张张义愤的脸。忽然感觉自己前所未有和这些市级行行长们如此的拉近距离。心中一暖。大声说道:“省委已经给了我们说法。命令省检察院立刻释放何勇同志。并公开向何勇同志道歉。省检察院所有人员撤出高检的案件调查。以省委的名义对高检胡乱抓人提出异议。”
屋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安平夏、裴妍妍交换了个眼神。省委的决议中并没有提到老领的问题还是没有个说法。裴妍妍待掌声稍歇。娇声问道:“李行长。省委对姜副行长的事怎么说?”
李炳民神色一黯。解释道:“因为是高检主办的案件。在跟高检交涉前。省委也难以插手干涉。”
王福山站了出来说道:“我王福善可以用性命担保。姜副行长绝无任何违纪问题。此事肯定是有人阴谋陷害。我建议。我们各市级行行长联名向省委、高检、省检察院上书。要求澄清事实。还姜副行长一个清白。”
李炳民瞪了王福山一眼。心中则暗喜。嘴里说道:“大家没什么事都散了吧。”这种事他这个一把手是不方便参与的。
大家见他既没有说不许这么做。又没有要求大家马上返回各自的岗位。散了吧。自然可以到别处再聚了。行长们笑嘻嘻的纷纷离开李行长办公室。
杜明可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跟着就走了出去。大家出了省行。深沉练达的梅林市行行长孔宪说道:“我们找个清静的茶楼吧。这样法不责众。将来追究起来。大不了我们一起被追究。”
大家纷纷点头。安平夏忽然看见杜明也跟了出来。忙说道:“杜总稽核。我看你就不要参与了。我们大家肩膀一样齐。就是秋后算账。谁也找不出高个来。你若参与难免成为靶子。”
杜明淡淡笑道:“大不了。这官我不做了。大家谁都不要劝了。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商量一下。”
经过这么一说。有人害怕了。有两个市级行的行长找了个理由溜了。王福山蔑视的望了一眼那两人的背影。回身说道:“还有没有要走得。这事完全自愿。若就剩下我一个人。那我就自己去上书。”
安平夏看见有个人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忙笑道:“王行长。瞧你说的。我们这是看不过眼。有人陷害清白人。不过是上个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算我一个。”
裴妍妍忙响应道:“义不容辞。算我一个。”
吴永军、孔宪先后表态支持。潘维东冷幽默地说道:“光看姜副行长踏下心来在各地搞的金融改革吧。这样干事业的领导又有几个。我老潘可不想回去被干部职工戳脊梁骨。那还叫人吗?算我一个。”
其他市级行行长想起姜枫的不辞辛苦、务实勤奋。顿时坚定了决心。纷纷表态参与。
杜明微微一笑。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都上车走
十余辆小轿车鱼贯驶离省行办公大楼。
何勇很快被放了出来。省检察院、市检察院的人把他送回银行。当众进行了道歉。何勇也不想把事做绝了。留有余地的笑言。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事就算了吧。
司韶等班子成员簇拥着他走进行长室。有人象征意义的给他去了去邪气。然后大家笑着在沙发上坐下。
司韶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我们大家伙正核计着要为你和姜副行长上书呢。”然后把全行职工一一签名的请愿书递给何勇。
何勇看罢灵机一动。睿智的笑道:“我看把我的事去掉。再多增添点姜副行长一心为事业。清正廉洁的事迹。一定要实事求是。一式三份。分别送到省委、省检察院和高检。”
司韶美眸一亮。沉稳的说道:“这个主意好。我看可行。”
其他班子成员也纷纷赞成。实事求是地反映情况吗。
司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给春江市行副行长柳玉芳、明河市行副行长叶蓓蓓打去电话。把全行职工齐签名上书为姜枫请愿的事介绍了一遍。使两人大受启发。立刻照样进行。
商贸系统内。各市级行本就消息互通。通过副行长们、班子成员们、科长们的通话介绍。其他市级行立刻响应。就连中途溜掉的两个市级行行长不得不在请愿书上签字。
春江市行、明河市行的请愿书材料最厚。毕竟姜枫在这两个行工作过。大家耳闻目染的事迹最多。每个签字地人都写上一段自己知道的姜枫的事迹。而且签字的人最多。从市行到县行大部分干部职工都签了。为了表示不怕查。凡是有职务的干部都在名字前签上自己地职务。
傍晚时分。姜枫已经在床上躺下了。这时有人敲门。姜枫心中一动。赶紧起身点上一支抽烟。坐在床边。白天他借口衣服脏了。让小李找人给他洗一下。其实他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能给外面的人创造一次机会。他很有信心。外面地亲朋好友肯定会想办法帮助自己的。
卧室门响起。小李推开门。只见一个服务员抱着自己的衣服走进来。小李说道:“姜行长。你让浆洗的衣服弄好了。”小李说完就退了回去。
那名服务员瞅了姜枫一眼。示意他接过衣服。姜枫急忙起身接过衣服。心里不禁一惊一喜。衣服里面夹着个硬硬的东西。神色从容的对服务员点了下头。赶紧把衣服轻轻的放在身边床上。
那服务员一声未吭的退了出去。随后关门声响起。姜枫不着痕迹地过去随手把卧室的门关上。伸到衣服里一摸。小巧的手机。而且还有个纸条。姜枫急忙连手机带纸条一起掏了出来。把手机快速放进褥底。上床躺下。背朝门躺下。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午夜。王。”
姜枫非常意外。赶紧把纸条放进嘴里含湿吞了下去。他一直认为会是贾路在想办法。自己从春江带出来的那些人毕竟在此地根基尚浅。不具备深厚的人迈。几位同学都身居高位。自然不敢去搞这些小动作。所以他没往他们身上想。而贾路凭着老爷子的关系和自己开公司的便利。已经迅速的打开了本地的人际关系网。而且本身不在公职。自然没那么多忌讳。因此最有可能做工作搞些小动作。令他没想到的。竟然会是王福山在想办法呢。心里顿时对王福山又有了新地认识。患难见真情啊。
好不容易听到了小李、小王回屋睡觉的关门声。不禁坐起身来。白天姜枫跟他们简单聊过。知道他们不负责看守自己。外面有武警看着的。他们只负责他地饮食起居。因此倒是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过来查房。看看时间才23点。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呢。王福山既然定下了午夜的时间肯定有他的道理。姜枫静静的坐在床上。等候午夜的降临。
平时感觉时间过得飞快。的感觉。好不容易等到午夜。姜枫起身下了床。走进屋里的卫生间。锁上门。把淋浴地水龙头打开。然后拿出手机拨给王福山。
“领导。就等你电话呢。”王福山马上说道。
姜枫来不及跟他寒暄。直奔主题。“问明白了我是怎么回事吗?”
“全部打听清楚了。这次案件是由高检检察一司地林司长亲自坐镇指挥。是李亚军出了问题。他连续放出去了六笔外汇担保。总金额超过了四千万美元。收受贿赂600万美元。这家伙利欲智昏。可能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国际诈骗团伙。正好赶上高检正处理这个案件。结果把他揪了出来。”王福山果然神通广大。
姜枫低声道:“这和我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我问过了。六份外汇担保审批手续上。主管行长签字一栏都有你地签字。同意担保。”王福山毫不迟疑地说道。
姜枫惊怒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记一下吧。”王福山随后把六笔外汇担保的公司名称、担保金额。审批时间一一告诉姜枫。
现成的纸笔。这是上午那些人留下让他写交代材料的。姜枫飞快记下。怒道:“这肯定是有人假造签名。我根本就没听说过这几笔外汇担保。”王福山轻声道:“据内部消息。当高检查到李亚军牵扯到这个案子里的时候。无巧不成书的偏偏又收到了一封举报你伙同、指使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收受巨额贿赂购置豪宅的举报信。省检察院的人猜测这封信很可能来自省行内部。因为举报内容与这六份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的内容基本相符。外人是决难以了解的。”
姜枫心中一动。马上低声道:“你去查一下。鲍炳跟高检的人是否有什么关系。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在中间搞的鬼。”
“好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尽快查清楚。另外。还有个消息不知是好还是坏。高检总检察长今天傍晚到达了明河。据说他这次来是亲自负责指挥李亚军和你的案子的。”王福山忽然想起。马上说道。
姜枫淡淡道:“谁来负责都一样。我没做过的。谁也不能强加给我。”
“咱们整个系统。都在为你鸣不平呢。各个市级行都写了请愿书。为你喊冤。要求换你清白。下班的时候。听说省行也有人在组织为你签名请命呢。你就放心吧。我们大家都不会眼看着你蒙受不白之冤的。”王福山有些激动地说道。
姜枫心中一股暖流流过。低声道:“替我谢谢大家。”
收了线。姜枫马上拨给了“是我。”
“啊!领导。你在里面还好吗?”杜明惊喜地问道。显得很是意外。
姜枫轻声道:“还好。你听着。目前我的问题主要出在了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的审批手续上竟然出现了我的名字。明天你要跟李行长说明。有必要要求检察院对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的几份审批手续进行技术鉴定。若能证明领导审批签字是假的。我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明白。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办砸的。”杜明沉稳的说道。
姜枫轻声道:“你办事。我是最放心的。就这样
收了线。想了想。还是不敢打给薛尹、俞任和干爸。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万万疏忽不得。不过。总检察长来干什么?这个疑问始终横亘在他的心里。弄得他心烦意乱。最后还是决定打给贾路。检察院应该不会注意他的。
很久才接通。姜枫轻声道:“我家里怎么样?”
“啊!哦。那帮人去过了。什么都没搜到。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蒋大姐为了你的事去京城了。蒋大姐好厉害。直接把总检察长搬到了明河。说他将亲自负责你的案子。听我爸说总检察长已经到了。我去找了桂雨烟。她联系上沈晨了。沈晨跟她说。这姐天黑才回来的。”贾路有些兴奋得说道。
总检察长竟然是蒋大姐搬来的救兵!姜枫顿时有些呆了。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什么时候跟总检察长有了关系?而且这关系决非一般。否则岂能轻易搬得动总检察长。既然有总检察长这层关系。当年她何以落魄到那般地步?这戏问题开来只能等着出去后再问她了。恢复了一下心境。问道:“你和蒋大姐没有给苏伊儿透露消息吧?”苏曼、苏伊儿都怀有身孕。如何听得这个消息。
“我问过蒋大姐了。她没有给香港去电话。担心苏伊儿怀着身孕会受不了。”贾路马上说道。
姜枫这才放心。轻声笑道:“我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我已经让杜明去找李行长。要求检察院对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的审批手续进行技术鉴定。只要证明那上面不是我的亲笔签字。我的问题也就清楚了。”
“哦。我会跟老爸说的。让他跟你的两位同学沟通一下。让他们督促检察院进行技术鉴定。”贾路心领神会的说道。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柔和地洒落在姜枫的身上。他站在窗前。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说心里话他并不担心高检的人去调查自己。自从蓿县行起步以后。他一直非常严格的要求自己。而他身边的人也知道他的要求。各个都很洁身自爱的。因此他不怕别人去深入调查自己。
他害怕的是高检的人不去调查自己。而受别有用心人的挑唆。凭着捕风捉影的东西。给自己上什么手段。严刑拷打倒不至于。但他以前也多次听说过检察机关办案人员的手段。那不仅仅是对肉体和精神的折磨。更是对一个人的尊严的摧毁。
其实自从这件案子发生以后。他的心里始终有着一种危险的隐忧。可是他又分析不出危险来自哪里。昨晚通完话后。躺在床上睡不着。大脑忽然清晰起来。原来那危险的隐忧来自于在江童市行时高检的人甚至不惜瞒天过海的违反一些常规的办案程序。而急于带走自己。
太违反常规了。因此在自己的心里潜移默化的生出天然反应。
现在看肯定是有人和高检的人在合谋算计自己。急于把自己带回去。就是想让自己蒙在鼓里。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惶恐不安下交待出他们需要的东西。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成又有几个很干净的。他们就是抱着这种思维。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敲诈出他们希望得到地东西。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若用上些令人精神崩溃、摧毁尊严的手段。自己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笃定?虽然站在阳光下。姜枫还是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寒冷。
若不是沈岚提前报信、何勇强硬坚持、薛尹机智果断。明书记仗义偷载。使得自己金蝉脱壳。提前离开江童市。从而赢得了给予各方支援地时间。后果当真不堪设想了。
敲门声打断了姜枫地思绪。他转过身来向门口望去。只见鲍炳、省检察院的那位副检察长于亮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
鲍炳神色带笑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敌意。进门笑道:“小姜啊。我是经过高检的批准才来看望你的呀。”
看他出现了。姜枫基本可以肯定。与高检地人合谋算计自己地人肯定是他。讥讽的笑道:“我这个阶下囚。哪敢劳您的大驾。”
鲍炳露出生气的神色。说道:“小姜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你还是省商贸银行最年轻有为的副行长嘛!”
姜枫露出厌恶的神色。抿嘴没有说话。
鲍炳瞅了姜枫一眼。神色一肃。说道:“我今天除了看你。也代表省行党组跟你交流一下。”说着。自己坐到了床边上。
姜枫瞅了那陌生的男子和于副检察长一眼。走到桌子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也坐下了。神色恢复了平静。目光清澈的望着鲍炳。带着怀疑地口吻问道:“省行党组开会委托你来的?”
鲍炳神色一滞。旋即恢复如常。笑道:“当然啦。若不是省行党组派我前来。高检也不会同意我来见你的。这次来。省行党组有了明确的态度。对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都决不容情。坚决支持监察机关加大审案力度。争取早日侦破此案。同时指派我来做做你的思想工作。希望你放下思想包袱。积极配合监察机关破案。该交待地问题都要交待清楚。这样也是对你本人负责任嘛。从我个人地角度来说。我也希望你能够早交代清楚。早点出去嘛。”
姜枫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心里则道。这家伙鬼话连篇。若不是昨晚通过话。自己还真被他蒙住了。坐在那里。心情平静地看他表演。
鲍炳见没有出现预期的效果。忽然给姜枫介绍起那陌生男子。“小姜啊。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位是高检检察一司的林司长。这次的案件就是由他坐镇负责的。”
看鲍炳介绍这位林司长时的神态。姜枫心中一动。看来两人很熟啊。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位林司长一眼。拿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
林司长在鲍炳的身边坐下。神色严峻。眼神冰冷的望着姜枫。张嘴说道:“不仿给你透漏点案情的进展情况。以帮助你转变思维。李亚军昨晚已经向我们交待了他的问题。对违规外汇担保。收受巨额贿赂供认不讳。”
姜枫冷冷一笑。看来这是要开始诱供了。淡淡道:“那么在李亚军交待的问题里。是否涉及到了我?”
林司长眼神变的阴森。说道:“这个不该你问的。请你到这里来。就是要弄清楚问题的。”
姜枫淡淡地说道:“昨天我已经跟你们的那位副司长和于副检察长说明了。凡是我知道的审批事项。该省行班子会议集体讨论的请去查阅省行班子会议记录。该我审批的。我的办公室和相关处室都是双备案的。可以查阅。我不知道的外汇担保审批。我根本就不可能签字。这就是我要说明的。”
鲍炳逼视着姜枫。说道:“昨天检察机关去行里已经查阅了行班子会议记录、你办公室里的审批备案和外汇业务处的审批备案。可惜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的几笔都不在备案之中。”
姜枫故意露出激动的神色。说道:“这就对了嘛。这是李亚军私自审批出去的。我完全不知情嘛。”
鲍炳忽然提高了声音。说道:“但是那几笔违规外汇担保审批手续上确实有你的亲笔签名!”
姜枫故意懊恼的一拍桌子。说道:“那就真见了鬼
鲍炳盯视了姜枫一会儿。神色一缓。柔声说道:“小姜啊。看来我真要劝一劝你啦。现在李亚军已经交待了他的问题。我想这件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你这个时候一味的固执下去。是很危险的啊。退一步开阔天空嘛。何必自己把自己逼入死角呢。”
姜枫抬起头来。望着鲍炳。看来这个人不把自己整死。是誓不罢休啊。淡淡说道:“我不管李亚军是怎么交待的。也不管你们掌握了什么所谓的证据。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跟这件案子毫无关系。对于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永远不会承认的。”说完。姜枫低头抽着烟。不再说话。
屋里一片寂静。林司长、鲍炳的脸色非常难看。
于副检察长严厉道:“这就是你最后的态度吗?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充满了威胁。
姜枫连看也没看他。淡淡道:“是的。我没什么可考虑的了。”
鲍炳三人无可奈何的走了。姜枫则暗自庆幸。幸亏昨晚及时与外面联系上。了解清了各方面情况。否则被这三人软硬兼施。连使手段。连番轰炸。说不定就进了人家设下的套了呢。
总检察长坐在省检察院检察长的办公室里。正接待省商贸银行李行长和杜总稽核。他们是代表省商贸银行前来要求检察机关对涉案的几份外汇担保审批手续进行技术鉴定的。
总检察长让李行长和杜总稽核放心。说他今早已经吩咐省检察院对那几分涉案的外汇担保审批手续去做技术鉴定
送走省商贸银行的两位领导。总检察长对省检察院检察长说道:“景林啊。他们几个呢。不是通知他们上班就过来开会吗?”
省检察院检察长一皱眉。说道:“一司董副司长和几位干部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嗯。据下面汇报。一大早。林司长和我们院的于副检察长。还有省商贸银行纪检组长鲍炳前往1号楼跟姜枫谈话去
总检察长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自己昨晚一到就宣布了亲自接管这个案子。林司长竟然还敢擅自行动。而且还违反规定带外人与嫌疑人接触。他想干什么?
手机响了起来。总检察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瞅了省检察院检察长一眼。检察长立刻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报告总检察长。昨天您交待的事已经查清楚了。那位省商贸银行纪检组长鲍炳。他与一司林司长是妹夫大舅子的关系。与明河省检察院副检察长于亮是连襟。而且举报信所揭发的内容竟然与我们收集的跨国诈骗大案涉及明河卷宗里的内容惊人的相似。我怀疑……”没等高司长说出怀疑的内容。就被总检察长打断
他说道:“不要继续说了。你马上带人飞明河。把林一凡等人带回去实施停职审查。”
收了线。喊进省检察院检察长宋景林。介绍了内部监督司调查了解的情况和他对林一凡的处置措施。“……景林。建议你马上向明河省委汇报。对明河省检察院副检察长于亮实施停职审查。同时代我跟商贸银行总行沟通。建议他们对明河省商贸银行纪检组长鲍炳实施停职审查。”
宋景林也没有想到还有如此黑幕。马上答应一声。立刻拿起电话直拨省委书记办公室。跟省委沈书记汇报了情况。然后又拨通了商贸银行总行行长办公室。代表总检察长跟总行柳行长进行了沟通。转达了建议。
享受人生 第486章 峰回路转
赵永霖神色严峻的从旅客通道走出来。随行的还有总行纪检组长、总行监察室主任等人。
李炳民、杜明上前握手。寒暄。然后接上总行调查组一行匆匆上了小轿车。飞快驰离明河机场。
到了行里。随即召集明河省行班子成员会议。会上。李永霖宣布了总行对明河省行纪检组长鲍炳实施停职审查的决定。
同一时间。明河市纪检委的同志出现在省检察院。宣布省委对副检察长于亮进行停职审查的决定。并将其带走。
总检察长在小会议室。当众宣布了高检检察一司除了董副司长外。司长林一凡等一干办案人员一律撤出此案。接受停职审查。
总检察长带来的随行人员随即接管了李亚军案件的审理工作。高检检察一司董副司长配合案件审理。
虽然更换了办案人员。但对姜枫的调查工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为了协调与明河省委的关系。总检察长亲自去拜访了明河省委沈书记。
沈书记看见总检察长进来。快步迎到门口。朗声笑道:“招待不周啊。怎能让老干部亲自上门呢。”上前握手。潇洒的请他到沙发上坐。
总检察长风趣笑道:“还说招待不周啊。昨晚。我可是被你们明河省委的书记们灌多沈书记陪着他坐下。笑道:“呵呵。我们不过是仗着人多地主之便而已。”
总检察长收起笑容。说道:“与情与理。我都该来拜访一下。五指不一。给地方上添麻烦了。”
沈书记笑道:“老干部言重了。地方上地干部也是一样地良莠不齐嘛。”
总检察长闻言不由笑了起来。“还是地方父母官体察人情冷暖啊。这次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关于对省商贸银行副行长姜枫涉案调查工作。我想听听省委的想法。”
沈书记微微一笑。说道:“老干部客气了。这个姜枫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是从银行最基层一路实干上来的干部。群众基础好。威望高。而且极富创新精神。他工作过地银行均显露出勃勃的发展生机。效益突飞猛进。支持地方发展更是进退适宜。显露出很长远的眼光。可以说得上是年轻有为。不过。不瞒你说。他是我有点关系。所以有点了解。但正因为此。我建议老干部不要参考我地评价。并坚决支持高检对他进行深入调查。他的案件我是要回避的。”
说着一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纸制材料。笑道:“这些都是省商贸银行各市级行为姜枫喊冤的申述材料。有市行行长们联名的。也有各市级行名的。尤其他工作过的几个地方的联名信很有内容啊。我已经让秘书复印分发给各位省委常委了。你若是想看看。深入了解一下姜枫。不妨参阅一下这些材料。毕竟是民声嘛。还是有点参考价值地。”
总检察长朗声笑道:“你这个老沈啊。还是那么的直言不讳。我喜欢。不瞒你说。我那里也收到了一堆这个。还未来得及看呢。等回去倒是要好好看看。”心里则是暗自吃惊。没想到姜枫与省委书记也有关系。虽然沈书记没有明着说是什么关系。但达到回避的程度。肯定是亲属关系了。不过。吃惊归吃惊。他并不担心。沈书记既然能坦然说出来。并表示支持深入调查。显然是对姜枫深具信心。就不会暗自干预。对沈书记的党性他还是很了解的。
沈书记微微一笑。说道:“基于回避的原则。今早我们开了个书记会议。确定由薛尹副书记具体负责姜枫一案的协调工作。有什么需要商量的老干部可以派人跟他具体接洽。我就不参与了。”
总检察长朗声说道:“好。我也表个态。一定秉公调查。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沈书记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言。话题一转。“我听说商贸银行总行今天已经来人了。总行的二把手赵永霖副行长亲然对姜枫的案子也非常关注。毕竟是条条管理地干部。我们地方也不好一言蔽天的。”
总检察长站起身来。笑道:“一会儿我会请薛尹副书记和商贸银行总行的赵副行长到我那里坐坐。三方坐在一起碰下头。彼此沟通一下。好了。你这父母官是个大忙人。我就不打扰了。”
沈书记也未挽留。一直把他送到大楼门口。握手。目送他上车。
一上午没什么动静。姜枫吃过午饭。就躺在床上想心事。他可不知道鲍炳三人已经被停职审查了。心里正合计着如何应对他们下一步的阴谋呢。从早上他们软硬兼施。诱自己入套的举动来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目前看一旦李亚军的那些违规外汇担保手续经过技术鉴定被证明是假的。他们很可能会选择以自己的别墅豪宅为主要突破口。扩大对自己的调查范围。
心里不由有些忧虑。工作上他不怕调查。不过私生活可就经不起推敲了。一旦被他们查出自己和诸女地关系。以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心。肯定会以此来打击自己的名声。自己倒是不怕丢了官。但这些事一旦张扬出去。恐怕非引起轩然大波不可。荀梅、苏伊儿的亲朋就很难面对这些丑闻。尤其荀梅的父母。而马处长、宁、云三女则难逃舆论。想到这。简直不寒而栗。
到了午夜。他再次联系上杜明。
“领导。告诉你个好消息。鲍炳、高检的林一凡。省检的于亮都被停职审查了。原来他们三人是亲戚。合谋算计你呢。”杜明听见姜枫的声音。笑道。
姜枫闻言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放下了。微笑轻声道:“我说这三个小子怎么一大早的就来询问我。原来是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啊。”
杜明闻言。关心地问道:“你没被他们怎么地吧?”
姜枫笑道:“心中有数自然不怕他们使用手段。”
杜明松了口气说道:“这就好。总行赵永霖副行长今天上午来明河了。他是带队来处理鲍炳的。他还参加了高检、明河省委。商贸银行总行三方协调会议。省委那面派出的是薛尹副书记。他们俩将参与与你有关的问题的研究。据赵副行长回来介绍。目前高检负责审理李亚军案子的是检察二司的司长。她今天下午到的。还有检察一司姓董的副司长。办案人员均换成了二司的。省检察院这面由检察长宋景林亲自负责配合协调。估计你的问题想弄清楚还得需要一段时间。领导。你可不要着急啊。三方协调会议其中有两位是我们的人。他们肯定能确保案件调查审理的公正性。”姜枫轻松笑道:“不着急啦。我明白得需要时间。”
虽然对全面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了。但姜枫还是给王福山去了个电话。王福山果然在等着自己的电话呢。他介绍的情况跟杜明所说差不多。
随后又给贾路去了电话。他了解的情况还不如杜明、王福山多。倒是姜枫给他补充介绍了一些。叮嘱他去跟蒋大姐说明白。省得她担心。
之后的两天。再无人过来找姜枫问话。难得的清静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半夜的联系从未间断过。不过。由于这次高检负责案件的换成了二司。作派与一司大为不同。低调而神秘。省检察院的人也不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反而没有了最新的消息。
因为少了鲍炳这块心病。姜枫倒是不担心高检的人会调查出什么问题来。即使露出一些个人私生活方面的问题。因与案情无关。相信只要不是有意针对自己。办案人员应该不会多事的。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姜枫吃过早饭。照例站在窗前晒太阳。阳光暖洋洋洒在身上。非常舒服。窗外。晶莹的露珠折射出多姿多采的颜色映衬在碧绿的树叶上。一切都显得清新和充满活力。
敲门声响起。小李陪着一名陌生的男子走进来。那男子望了姜枫一眼。微微一笑。说倒是挺会享受的啊。”
姜枫看出了他的眼里没有敌意。温和笑道:“能够沐浴在阳光下。应该是最大的一种享受了。”
那男子和煦一笑。轻声道:“不好意思。得打断你的享受了。我们司长有些问题要问问你。”
姜枫不禁瞥了一眼被褥。那下面藏着手机呢。可惜没时间带在身上了。微微一笑。率先向外走去。
那男子引导着姜枫来到走廊头的一个房间。推开门。站住。笑道:“请进吧。”
姜枫往里扫了一眼。里面一目了然。看样子应该是个审讯室。对面墙前放着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一中年一年轻两位身穿检察服饰的女同志。桌子前则放着一个方板凳。
姜枫走进去。来到方板凳前站住。门在他走进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那中年女检察官长得很秀丽。一双美丽的眼睛闪耀着智慧。含蓄着威严。盯视着姜枫。稍许才说道:“坐吧。”声音很好听。却透着不容置疑。显然是职业的关系习惯成自然。
姜枫在方板凳上坐下。面对着两位女检察官显得很不适应。扭了一下身子。尽量把腰板挺直了。
年轻的女检察官脸上轮廓很美。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瞅着姜枫。长长的眼睫毛呼扇呼扇的。显得挺清纯可爱。身前桌子上摆着纸和笔。显然是负责记录的。
姜枫平时被美女们注视惯了。刚面对两位女检察官时那种不适应的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神色从容平静。身躯也变得自然起来。
中年女检察官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显然是惊异于姜枫适应环境的能力。淡淡地问道:“这次询问属于正常的了解情况。有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姜枫点下了头。说道:“我知道了。”
中年女检察官说道:“我们调查了一下。你在明水山庄a8号有一栋别墅。你能说明一下购买这栋别墅的资金来源
姜枫从容恬淡地说道:“我外公是香港隆源集团公司董事长宋世青。这笔购房的资金是他从香港给我汇来的。共计200万美元。你们去明河市行调阅汇款原始记录。可以证所言不虚。”
中年女检察官对于姜枫的配合显然很满意。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我们会去核实的。……这六笔外汇担保审批你是否知晓?”
姜枫很喜欢她的这种问话方式。从容说道:“对这六笔外汇担保我不知道。”
中年女检察官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而是问起了李亚军。“你对你分管的外汇业务处处长李亚军了解多少?”
姜枫心中一喜。暗自猜测肯定是审批手续的技术鉴定结果出来。神色平静的说道:“去年10月份我就任地省行副行长。分管的外汇业务处。之前跟李亚军并没有业务接触。所以不熟悉。之后考虑到严格管理的必要性。我重新理顺了外汇业务处各项审批业务的审批程序。明确要求重大事项必须由省行班子会议集体讨论。而外汇担保业务就属于此列。只有班子会议讨论通过了。我才会在审批手续上签字。并加强了双备案制度。我去年上任时已经接近年终岁尾。外汇业务基本很少。因此跟李亚军接触不多。春节后我就带着储蓄处处长到各市级行视察储蓄业务去了。历时三个多月。直到被带到这里来。其间跟李亚军没有接触。因此我对这个人了解不多。”
见姜枫回答地滴水不漏。中年女检察官嘴角流露出一丝意。淡淡道:“听说你这次各市级行储蓄工作视察收获颇丰啊。请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跟案件根本就没关系了。
姜枫心中一动。马上说道:“也谈不上什么颇丰。在视察工作中我发现各地储蓄工作存在很多问题。就会同市行的同志一起研究解决的措施。并先后在各市级行推行了春江市行储蓄金融改革的模式。不但杜塞了漏洞。而且提高了服务质量和工作效率。储蓄存款明显提升。因为每到一处都要找出问题。然后针对性地进行指导。比较费时。所以这在下面转悠一圈就是三个多月。”
中年女检察官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忽然说道:“你的个人生活倒是挺丰富多彩的啊。身边美女如云。你怎么说
姜枫直觉得脑袋轰得一下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眼睛下意识的瞄了那位年轻的女警官一眼。只见她放下了笔。正笑吟吟的望来。心中稍安。扭动了一下身子。尽量语气平地说道:“这个好像不在案件的调查范围吧。”
中年女检察官忽然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说道:“不错。这个确实不在此次案件地调查范围。你可以不必回答。不过。我可是为我的一位朋友很是抱不平了。”
姜枫就奇怪了。我的私生!用得着你来抱什么不平了。脱口问道:“你的朋友?你地朋友是谁啊?”
中年女检察官神秘一笑。也不避讳身边的同事。轻声道:“她可是关心你得很啊。竟然从很远的地方给我打来电话。求我帮你弄清事实。还你清白。不过。我这一深入调查。其结果则让我很是替她感到不平。”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显然自己的一点私生活均被她调查清楚了。姜枫不由暗叫惭愧。神色则平静无波。仿佛她说的是别人的事。心里则在猜测她说的这位朋友究竟会是谁呢。银行这些女部下们基本可以排除了。她们不可能玩这种神秘。社会上的除了叶白秀、云晓雨自己也不认识别的。她们俩也不可能弄得这么神秘。再说了她们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剩下地也就是中央党校的同学了。桂雨烟不太可能。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来电。远方!姜枫猛然想起宁玉媛不是去尚海任副书记了吗。自己的事桂雨烟不可能不告诉她地。而且她对自己……姜枫望着中年女检察官。淡淡道:“尚海打来的电话?怎么可能?”他是用这话来试探她的。
中年女检察官嫣然一笑。望着他。说道:“算你还有心。姜枫同志。经过省检察院专家技术鉴定。已经证明李亚军违规外汇担保手续上面的造。李亚军也已对伪造事实供认不讳。经过调查。证明你不但毫无问题。而且政绩斐然。此结论我们会送达明河省委和商贸银行总行及明河省商贸银行。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真是宁玉媛!姜枫有些恍惚的站起身来。瞬间恢复了清明。对两位女检察官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推开门姜枫不由一愣。只见门外站着总行副行长赵永霖、省行行长李炳民和杜明三人。
赵永霖握住姜枫的手。说道:“姜枫同志。你受委屈
姜枫平静下来。说道:“劳烦领导大老远的前来。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赵永霖知他想让李炳民听什么。微微一笑。拍了一下他地肩膀。说道:“我们自己兄弟。还用见外嘛。”
李炳民没有想到姜枫竟然和赵副行长关系处到了如此地步。从总行领导嘴里冒出“自己兄弟”四个字。那可是字字千金啊。不禁越发地看重姜枫
姜枫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冷落了道:“你们哥俩得好好处处。我的左膀右臂啊。”
这比说什么感谢的话。更让王福山受用。姜枫的话不啻宣布了自己被真正纳入了嫡系的体系。而且他用了左膀右臂这个词。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杜明诚挚的望着王福山。笑道:“王哥。自家兄弟以后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得常联系。”
王福山立刻笑着回应道:“那还用说。我们一定得常聚。”
姜枫开心的一笑。回过身去坐好。
到了明水山庄a8别墅。只见整个院落张灯结彩。充满了喜气。蒋依敏站在门口拦住了想进院的车。叶蓓蓓等几女下了车赶紧来到门前。。看了院子里的布置不知是怎么个讲究。大门中间放着一火盆。这个他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一切的布置都是叶蓓蓓和蒋依敏的想法。喜气冲邪。是蒋依敏老家的习俗。火盆驱邪则是叶蓓蓓把当年那次的仪式照搬了过来。
在蒋依敏、叶蓓蓓的指挥下。姜枫先后进行跨了火盆、洗澡、换上崭新的衣服等一系列为他驱除厄运和晦气的仪式。弄得非常热闹。当然换下来的所有衣物立刻被人拿去销毁。
等一切都忙完了。杜明、王福山带着众人回去上班了。送走了众人。姜枫回身望着蒋依敏开朗的笑着。“还是大姐会布置。让人看着心里就舒服。
蒋依敏则上下看着姜枫。心疼的询问道:“你在里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姜枫笑道:“其实也没吃什么大苦。生活上还可以。在蓿县行的时候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精神也还可以。倒是让你担惊受怕。辛苦劳累了。”
享受人生 第488章 有所不为
两人向屋里走去。蒋依敏欣慰的笑道:“只要你能清清白白的出来。辛苦一点又算的了什么。”
进了客厅。姜枫陪着蒋依敏在沙发上坐下。好奇的问道:“没想到大姐这么有本事呢。竟然搬的动总检察长。否则我现在还不知是什么结局
蒋依敏闻听他提起总检察长。担心他继续问下去。脸一沉。说道:“这事不提也罢。”
姜枫见蒋大姐忽然不高兴起来。显然不喜自己提起总检察长。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也不好忤逆了她的心意。遂不再问。随口笑道:“大姐。中午准备做什么好吃的犒劳我。”
蒋依敏莞尔一笑。娴雅道:“就知道你肯定嘴馋了。中午做六个你最爱吃的菜。材料我早已备好了。”
下午。赵永霖打来电话。说总检察长想见见他。
因蒋大姐对总检察长这个话题很敏感。姜枫不想惹她不高兴。借口总行副行长想见自己。开车离开了别墅。
姜枫开车来到松苑茶楼。这里环境十分淡雅。下午时分喝茶的人不多。显的很幽静。按着赵永霖所说。来到楼上205室。只见一位精神炯硕的老人坐在茶室之中。想必就是总检察长了吧。姜枫走进去。礼貌的说道:“您好。我是姜枫。”请姜枫坐下。然后轻指茶盅。“请。这茶不错。清心宁神。雅香不俗。”显的很是悠闲。
姜枫依言对面而坐。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顿觉颊齿留香。清雅醇甜。脸漾恬淡惬意。赞道:“好茶。”意态潇洒。卓尔不
老人赞许的望了他一眼。说道:“我督下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姜枫眼里透出一丝尊敬。说道:“若不是您亲来坐镇。此刻我怎能坐在这里。劳您远涉。感激不尽。”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还是你自己身直影正。连办案人员都越深入调查越深感敬佩。真正的难的。也不枉那人远赴京城一场。”
姜枫见他把话题逐渐往蒋大姐身上引。心里也好奇他们的关系。遂点破道:“您说的是蒋大姐吧?”
老人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那种非常真挚的、自然流露的情感。亲情!心有所感。神色温柔了许多。轻声道:“是啊。多年未见的故人之女。他父亲原为临省省委书记。一个耿直不阿的好领导。可惜在那场运动中含冤死于狱中。若不是他在位时的保护。我可能早已先他而去了。老夫临危受托照顾他的孤女。可惜有负所托啊。”
姜枫没有想到蒋大姐还有。不禁想起当年搜去那枚像章认识蒋大姐时。曾经听闻那所老宅就是一位中候补委员所赠送。当时忽略了。现在想来若没有背景。怎么会认识那位中央候补委员呢。见老人意犹未尽的神色。知他还有话要说。遂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听他的下文。
老人露出沉湎的神色。轻声说道:“拨乱反正的时候。蒋依敏正在临省马庄市颍县二里道乡敬山屯做知青。我积极向上为他父亲申诉。使他终于的以昭雪平反。我立刻派我的大儿子前往敬山屯接蒋依敏回京。月余的时间我儿子返回说。蒋依敏忽然离开了敬山屯不知所终。遍寻了周围几个乡镇也不见人影音讯。也不知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次她为了你的事忽然来见老夫。竟然满腹的冷漠怨恨。老夫苦思难眠。心有猜测。难道是我那大儿子当年做下了什么不勘之事。致使她含怨远遁?可惜我的大儿子已经车祸身亡。无从求证了。”
姜枫联想到蒋大姐家的户口本上没有蒋晓月父亲任何资料的事来。印证老人所说。暗道八九不离十。肯定是老人的儿子做下了什么龌龊之事。致使蒋依敏伤心欲绝。流落他乡。
老人神情有些落寞。低声道:“此事如鲠在喉。不弄明白。老夫余生不安。小姜啊。听小敏说你是她的救命恩如今她又跟着生活。情同姐弟。不知你肯不肯帮老夫一个忙?”他望着姜枫。眼里充满了希求。
姜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此事涉及到蒋大姐的意愿。他怎能拿此去感恩。委婉的说道:“总检察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此事还要看大姐的心意。其实这些年来。我能够感觉的到。大姐的心中埋着一个极大的痛苦之事。只是她不想说。我也就未问。主要是不想去重新揭开她心灵深处那痛苦的伤疤。我可以不着痕迹的试探一下。若她不想提起。还请您原谅。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对不起。请您谅解。”
老人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呆愣了半响。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淡淡说道:“你很好。小敏能够跟在你的身边。我倒是放心了。你说的对。我们不能为了一己的良心所安。而去让她再经历一次心灵痛苦的折磨。他父亲当年平反时。国家给他们家返还的财物和补偿金。我都给她换成了现金存在银行里。等我让人取出给你送来。就有你转交给她吧。孩子。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老人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意识的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感觉嘴里苦涩涩的。决定了。绝不向蒋大姐问起此事。宁肯让老人烦心。也决不能让大姐伤心。
鲍炳已被停职审查。估计很难再重返原位了。省行这个纪检组长自己一定要给手下人争取一下。姜枫离开茶楼。联系上赵永霖。说要接他回家去坐坐。
赵永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让他开车去接他。
姜枫接上了赵永霖。开车向明水山庄驶去。赵永霖看了他一眼。轻声笑道:“你小子就是福大命大。别人本想置你于死的呢。没想到却让你威名远扬了。总行柳行长看了你们明河各市县行为你写的各种联明申诉信中的内容。当时就让人印发了数份发给总行班子成员。并签署意见。如此事迹。如此政绩。当大力宣传。予以表彰。随后总行班子会研究。让人事教育处把你的事迹和政绩逐条梳理出来印刷成册。分发各的。而且总行对你的表彰决定也快下来了。你说是不是因祸的福啊。”
姜枫微微一笑。随口问道:“会怎么处置鲍炳?”
赵永霖说道:“撤销职务、党内处分是肯定的了。估计还要被追究刑事责任。”
姜枫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口道:“江童市行行长何勇智勇双全。可是个难的的人才啊。领导想不想见见?”
赵永霖哑言失笑。瞥他了道:“你还真会见缝插针。自己的事也没见你这么上心过。对手下人倒是尽心尽力
姜枫笑道:“人才难的嘛。保你见了会人才难舍
赵永霖赞许的一笑。说道:“你看准就行了。我对你的眼光有信心。”
姜枫看他没有反对。掏出手机就拨给了何勇。
“小五子。恭喜你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何勇怎会想到总行副行长就坐在姜枫身边呢。亲近的笑道。
姜枫摸一下鼻子。笑道:“别废话了。马上上车赶到省城。记住直接去我家啊。”
“好的。马上出发。”何勇非常聪明。立刻品出了点什么。马上说道。
赵永霖闻听。不由乐了。说道:“我说同意见他了吗。你就忙不迭的把他喊来。对啦。小五子是怎么回事啊?”
姜枫笑嘻嘻的说道:“陪领导喝酒。总的选个酒量大、语言风趣的陪客吧。”稍顿。解释道:“我在明河市行任行长的时候。有次我们几个市级行行长在一起喝酒。就论起了年龄大小。正好六个人。我排老五、杜明老六。所以他们就喊我小五子、小五子的。”
赵永霖微微一笑。随口点了句。“在公开场合还是要避讳这些称呼的。”我很少给他打手机的。所以他见我用手机打。以为我在家里
回到家里。蒋依敏见他陪着客人回来。忙过来给客人递拖鞋。
赵永霖忙笑道:蒋大姐。还是我自己来吧。“其实他跟蒋依敏年龄相仿。可是听闻了她为姜枫勇闯京城的事后。不禁肃然起敬。也就随着姜枫尊称她一声。
蒋依敏已经习惯了姜枫的朋友喊自己大姐。微微一笑。娴雅道:“到家了。你千万别客气。”
姜枫穿上拖鞋。对蒋依敏笑道:“大姐。这位是我们总行的赵副行长。”
蒋依敏闻言“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您看。怎么能让您称呼大姐
赵永霖温和笑道:“大姐为了姜枫。勇闯京城的事迹。我们听闻后感佩不已啊。称呼你一句大姐又有什么呢。你完全当的。”
蒋依敏瞅了姜枫一眼。感觉很是荣光。浅浅一笑。赶紧去给客人沏茶。
姜枫带着明朗自信的笑容回来上班了。李炳民行长召集班子成员。中午摆了一桌给他压惊。顾长青态度明显大变。显得非常热情。其他班子成员也更热情了。鲍炳联合高检、省检的人这么整他。都整不倒他。反而让他显现出了强大的上层背景和地方背景。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各市级行干部职工的激烈反应。那是民心啊!姜枫的强大足以使他们放弃与他为敌的想法。
晚上下班时分。明河省委副书记薛尹、明河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俞任带车停在了明河省行大楼前。接上姜枫扬长而去。很快成为了行里风头最劲的小道消息。
鲍炳被如期撤销了职务。有了赵副行长的鼎力支持。加上姜枫在李炳民行长跟前极力进言。何勇如愿进入省行党组。被任命为纪检组长。司韶则顺利接任了江童市行党委书记、行长。毕己林调任江童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
转眼间到了八月。戚容山调离。肖媛调离。姜枫接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杜明接任主管储蓄的副行长。这次姜枫为部下的争取没有奏效。新任的总稽核仍然是位女同志。是由总行空降来的。名叫芮丽。听说是三十四岁。而行长助理则是从其他省行调任的。也是位女同志。名叫卓西兰。四十多岁。天略微关注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信贷处的金融改革上。外汇业务处李亚军事件给了他很大地警示。光靠单方面的制度制约是很难约束住干部职工的工作行为地。必须靠制度、机制、流程地多处室互相制约。才是有效约束干部职工工作行为最科学规范的方法。而若想到达到这种目的。这个效果。只能仿照春江市行的模式进行信贷金融改革。
因此他主管信贷工作伊始。就召集信贷处、计划财务处、稽核处三位处长研究对信贷制度进行改革的问题。一开始刘延平有些抵触。认为姜枫这是在削弱信贷处对信贷工作的权利。
为了改变刘延平地思维方式。姜枫带着他和信贷处地两位处长道春江市行、明河市行进行蹲点研究。用事实说话。用科学的流程示范来教育他们。使信贷处的同志很快扭转了错误认识。
信贷金融改革在省行悄然铺开。因为有了春江市行、明河市行现成的模式可以参照。改革进行得非常顺利。稽核处虽然不归姜枫主管。但因能分享到信贷业务管理的权利。将稽核工作延伸到信贷工作的初始点和终结点。发挥出稽核工作全程监控的最大化的优势。而得到了稽核处的衷心支持。全力予以配合。
顾长青明显显露出一丝老炳出事以后。他低调了许多。面对姜枫的强势崛起。他已抱着认可和放任地心态。因此对于自己分管的处室参与到姜枫的信贷改革之中。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顺其自然的姿态。不加干涉。
信贷金融改革进展非常快。很快步入到了实质运行轨道。这其中得到了行李炳民全力的支持。
新的信贷制度在省行正常运转后。姜枫又带着刘延平马不停蹄地到各市级行视察工作。推动信贷金融改革地发展。各市级行已经在储蓄金融改革中大尝甜头。因此他们所到之处。纷纷积极响应。姜枫和刘延平也就煞下心来蹲在基层指导信贷金融改革的开展。这一转悠又是三个多月。其间就连苏曼、苏伊儿生产。姜枫也抽不出时间前往香港照了一个儿子。而且巧地是同日生产。前后仅差了一个小时。
接到温茹打来得电话。姜枫兴奋的拉着刘延平就上了街。那时已经半夜了。大醉而归。很快行里的同志都知道了。姜副行长生了一对双胞胎。有感于他忘我的工作精神。竟而错过了新生儿出生的第一面。纷纷打电话向他表示祝贺。那天他兴奋的始终没有阖嘴。
信贷金融改革自上而下。通过视察这种特殊的方式。在展开。顺利运转。姜枫和刘延平也回到了省城。结束了为时三个月的视察工作。
若说刘延平在姜枫分管信贷业务的那一刻。对于这种领导位置的颠倒。还感觉很不舒服的话。经过这次为时三个月的同行同吃同住的视察工作。则是从内心里彻底认可了现状。从为人处事。工作精神到各种能力。他是彻底的信服下?”小轿车驶进省城。刘延平探头对姜枫笑道。
姜枫侧身。温和笑道:“嗯。是应该庆祝一下。这次下去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得让李行长请客。给我们摆庆功酒。小张。开车回行里。延平。我们这就去跟李行长汇报一下。”
走进省行办公大楼。一路上。随处可遇热情招呼的声音。“姜行长你们回来了。”“姜行长。恭喜你。双胞胎啊。”“姜行长。你们这次下去时间可不短啊。”问候声不绝于耳。
姜枫微笑回应着。显得很是平和。刘延平腰板也挺直了许多。
晚上。李炳民行长果然在明华大酒楼给姜枫、刘延平接风洗尘。摆酒庆功。所有班子成员都参加了。
李炳民提酒时。给予了姜枫、刘延平一行三个月的视察工作很高的评价。并着重点到了姜枫为了工作。那种忘我的官面话过去了。酒宴的气氛逐渐升温。两位女同志非常活跃。主动向姜枫敬酒。而且和杜明、何勇显得很熟络的样故。与她们并没什么接触。礼貌的寒暄几句。就拉着杜明。边喝酒边询问起行里的情况。其实他虽然人在下面。但因为有杜明、何勇在行里。所以行里发生的事情他都能很快地掌握。此时不过是做做姿态而
杜明就捡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随口说着。
之后。李炳民把姜枫喊过去。边喝酒边关心地说道:“孩子是不是快满月了?我看给你几天假期。赶紧去香港看看你爱人和孩子吧。估计你爱人肯定要埋怨你啦。”
姜枫不由笑了。点了下头。说道:“信贷金融改革基本成型了。我是该去看看老婆孩子了。谢谢领导关心体贴
李炳民笑道:“总行赵副行长也很关心你呢。来电话催促。让你赶紧去趟香港。要做到工作和生活兼顾好嘛。”
姜枫笑道:“嗯。倒是让领导们费心了。这样。那我明天就去香港。三五日就回来看。归心似箭了吧。就知道你会如此的。机票都给你买好了。明早第一班飞机。”说姜枫很是意外。接过机票。感谢的笑道:“无微不至啊。得谢谢李行长了。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相视而笑。痛快的喝醒他道:“弟弟。你该去香港看看了。两位弟妹估计就等着你去呢。再不去可该挨埋怨
姜枫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李炳民给他的机票。给大姐看了一下。说道:“明早我就走。”
蒋依敏嫣然一笑。马上说道:“这就对啦。出门的衣服和东西我早已经给你归拢好了。放你卧室里了。”
姜枫心中一暖。温和笑道:“让大姐操心了。”
蒋依敏浅浅一笑。柔声道:“这你可客气不着。快去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坐早班飞机呢。”
姜枫答应了一声。上了楼。
翌日。鸡鸣初啼、晨光熹微。灰蒙蒙的天色才刚染上几片白皙。姜枫已经登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
飞机降落香港。阳光已温柔的照耀在香港的大街小巷
温茹、荀梅来接的机。上了车坐好。荀梅娇媚的白了姜枫一眼。笑嗔道:“你还知道来啊。生孩子可是女人一生最大的一个关口哦。最需要男人在身边关心支持了。你可好。连面也没露。看你一会儿怎么道:“当时我正在基层指导信贷金融改革呢。若马上离开。说不定就成夹生饭了。这不是没办法嘛。”
温茹的好脾气。也不禁瞪了他一眼。柔声嗔道:“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理由。若当时是难产怎么办?你
姜枫可不懂女人分娩的艰难和危险。因为没经历过。所以没有那种直接的感触。但见一向温婉柔顺的温茹都责怪自己。显然分娩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而苏曼、苏伊儿现在心里还不知怎么生气了。不禁苦笑道:“小茹、小梅。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荀梅瞪了他一眼。莞尔一笑。道:“你跟我们认错有什么用哦。关键是你赶紧想办法怎么哄小曼姐和苏伊儿开心美眸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享受人生 第490章 血脉相连
温茹眼里的笑意虽然一闪而过。还是被姜枫捕捉到了。他反应够快。不禁心里暗道。看来实际情形应该并没有她们渲染得那么严重。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也不管司机是否看见。左右搂住温茹和荀梅的小腰。在两张粉嫩的小脸上各香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一会儿还请两位爱妻大力相助哦。”
两张秀丽的小脸同时绯红。温茹娇躯一扭。没挣动。酥软在姜枫的身上。荀梅则干脆没动。舒服的偎依在那温暖的怀抱中。
车到浅水湾别墅。温茹、荀梅同时睁开姜枫的搂抱。笑吟吟的下了车。
姜枫随后而下。随着她们走进堂厅。
只见苏曼、苏伊儿甜蜜蜜的和妈妈站在堂厅里。怀里各抱着一个婴儿。眼里充溢着幸福。望来。
姜枫快步走过去。望着母亲先喊了声“妈”。然后分别轻搂了一下苏曼、苏伊儿。然后才去看婴孩。
苏曼、苏伊儿嫣然而笑。越发的容光焕发。
姜枫望着粉嫩幼小的婴儿。立刻生出血脉相连的感觉。伸手想去抱一下。
苏伊儿轻柔的将孩儿交到他的手上。姜枫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婴儿太小了。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宋梅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担心他弄疼了孙子。心疼地说道:“行。行啦。抱一下就行啦。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别弄哭了孩儿。”
诸女轻笑。姜枫也感觉自己确实笨手笨脚的。忙小心翼翼地还给苏伊儿。然后又去抱起了苏曼怀中地孩儿。两个小孩长得还真像嗳。稍稍抱了一会儿。也赶紧还给苏曼。
苏曼轻柔接过来。甜蜜的望了他一眼。柔声道:“孩子还未起名呢。妈说给孩子起名是爸爸的责任。说等你来了再给孩子起名。”
望见两个孩儿。姜枫早已高兴得合不拢嘴了。闻言笑道:“一定要给两个宝贝儿起两个响亮地名字。一会儿等外公来了。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其实他心里早已给两个儿子起好了名字。不过有长辈在。这给孩子起名字的事自然还是要听一下长辈的意见。
宋梅慈爱地望了一眼儿子。笑吟吟地说道:“小曼、伊儿不能站久了。大家还是上楼坐着说话。”
来到楼上主卧室。宋梅稍坐了会儿就离开了。姜枫看出母亲是想给自己和媳妇们留下一个私密的空间。也就未出言留她。
刚才是为了让姜枫看一眼孩子。苏曼、苏伊儿把孩子抱了出去。此刻见孩子有些困了。两人同时把孩子送回自己房间中的摇篮里。
温茹见苏曼、苏伊儿离开牵连进检察院的事。是叶蓓蓓事后了悄悄给她来的电话。温茹告诉了荀梅。但没敢告诉正怀孕的苏曼和苏伊儿。
姜枫见二女急切想了解详情的样子。遂把李亚军如何被双规。鲍炳联合高检、省检的人如何想借此整自己。亲朋好友们又是如何帮助自己洗脱清白等扼要而清晰地介绍了一下。
温茹张嘴欲问什么。忽见苏曼、苏伊儿进来。急忙停住话头。因为停得有些急了。脸上的神色难免怪异。
苏伊儿促狭地望了温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俩是在问他进检察院的事
温茹、荀梅顿时张大了嘴。看苏曼的神色显然也早已了然于胸了。她们是如何知道的?荀梅不禁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和温茹煞费苦心的瞒着她俩。平时害怕一不小心说漏了。时刻提醒着自己。其中的辛苦又岂是几句话所能形容。现在看这罪是白遭了。
苏曼走到二女中间坐下。亲昵地搂着二女。柔声道:“知道你们一片苦心。心疼我们。其实在小茹接到叶蓓蓓那个电话后不久我们就知道了。看你们俩小心翼翼、很害怕说漏了的样子。伊儿不忍。几次想告诉你们。是我拦住了她。
我想借这个机会让你们经历一下保守秘密地心理历练。。我的想法可能比较怪。但绝对没有故意戏弄你们的意
她没有解释为了以后什么好。但平时她很有个大姐的样。温茹、荀梅非常信任她。遂同时笑了。
温茹笑罢。又很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叶蓓蓓给我来过电话啊?”
苏伊儿坦然笑道:“那天也是巧。我和小曼姐从婆婆那回来。见主卧室的门开着。恰好听见你啊了一声。紧接着急促的问道:姜枫怎么了?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声音有多吓人了。我和小曼姐吓坏了。正想进屋听个明白。结果听见你说。我明白。伊儿正怀孕。我不会跟她说的。我们闻言只好停步了。之后你只是哼哈的回应着。再不说话了。弄得我们心里别提多痒痒了。听你之后的声音平稳而且略带笑意。我们也顿时放心了。姜枫肯定是没什么大事。见你放下电话。我们赶紧溜回了自己地房间。
下午你去上班。我和小曼姐就调出了来电的号码。一查询是明河市行的电话号码。当年你们一起从蓿县行被姜枫带出来的人。跟你又很熟的。明河市行也只有叶蓓蓓了。虽然知道姜枫没什么事。但这心里痒痒啊。既然叶蓓蓓叮嘱你不让跟我们说。问她肯定也是白问。所以我就给省城的同学去了电话。询问姜枫的事。都知道了。”
温茹、荀梅你瞅瞅我。我望望你。不由同时笑了。这还瞒得个什么劲啊。
苏曼温柔的望着姜枫。柔声道:“昨天外公、婆婆和我还聊起。我们四个媳妇。肯定会有四个孩子。外公和婆婆的意思。想让孩子中的两个一个跟外公姓。一个跟姜枫的亲生父亲姓。剩下的两个跟姜枫的养父姓。当时我没敢作主。说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商量一下。
外公说。这是应该的。相信姜枫肯定会同意的。他说他感觉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今小茹和荀梅已经基本熟悉了公司的业务。而他的小女儿也已逐步进入了角色。而且公司一些小股东的股份他都已高价购回。现在是时候让你们成为董事。逐步介入到公司业务中。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暂时只能分给婆婆、小姨。你和吕玉潇各15%的股份。剩下的40%股份仍然由他掌控。待时机成熟时。再平均分给你们。
他说了。你是时候该退出大陆公职了。现在他还能带一带你。帮你掌一下舵。若等他可是糊涂的时候。就什么都完了。这公司早晚属于你和吕玉潇。你若是根本就不在意公司是否落败。他也无可奈何。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他希望我能好好劝劝你。说你就是不为自己着该替母亲、媳妇和子孙后代想想吧。
姜枫。按道理说我本不该劝你。不过。仕途险恶。难免让人心寒。我看不如趁此收手。也算功德圆满了。”
始终最支持姜枫仕途发展的苏曼都起了变化。其他诸女就更不用说。果然。温茹、苏伊儿、荀梅纷纷点头。大表赞成。
姜枫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这工作有的做了。微微一笑。从容道:“今天团圆的日子。咱们不谈这些烦琐之事。”
苏曼心中一叹。知他还是雄心未改。温柔的望了他一眼。未再言语。
陪了一会儿诸女。姜枫离开主卧室。前去看望母亲。
宋梅见儿子过来。眼里充满了慈爱。轻声笑道:“刚回来。应该多陪会儿妻、子。这么急着过来干什么。”
姜枫乖顺的在母亲身边坐下。笑道:“这次回来。我会多待几天。不在意这一会儿时间。”
宋梅微微一笑。轻声道:“这就对了。小茹和荀梅一年也看不到你几天。你要多疼疼她们。”
姜枫听话的点点头。笑道:“我会的。”
宋梅温馨的一笑。轻声道:“小曼跟你说了?”
姜枫知她关心的什么。说道:“说了。我的想法。老大跟我亲爸姓云。老儿跟我的养谁生了老三。就跟母亲您姓。这样也随了外公的心愿了。您看这样行吗?”
宋梅想起丈夫。不由有些辛酸。眼睛有些湿润。说道:“你父亲若是地下有知。也该闭目而笑了。”
姜枫之前因为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不想引的她伤心。所一直没有问起父亲的事。此刻实在忍不住了。脱口说道:“妈。能跟我说说爸爸的事
宋梅不由回忆起沉淀在心灵深处的那段辛酸的往事。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轻泣道:“你父亲是我大学时候的同事。他非常有文采。而且人长得风度翩翩的。非常帅气。当时学校有好几位女教师追求他。可他独独选择了我。我们结婚后。虽然不富裕。但生活非常美满。当年就有了你。一家和和美美。那是一段最幸福的时光。”说着流泪的脸上不由染上了一层柔情。
宋梅随即神色一黯。“可惜。后来运动一起。我们俩因为出身都不好。成了别人打击的对象。最后我们一家就被下放到了你养父的家乡。
在那里生活了不到三个月。运动更加激烈了。因为你外公逃到了国外。因此妈妈被扣上了特务的帽子。进而牵连到了你父亲。
那时我和你爸已经预感到我们的结局将十分悲惨。为了保你一命。忍痛把你送给了你养父。因为时间紧迫。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被抓走
我们被带到了省城的一个秘密关押点。当晚就受到了严刑拷打。让我们交待接头地点、暗号、任务什么的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我们自然什么都交待不出来……”宋梅脸色苍白、身躯颤抖。眼里充溢着恐惧。显然那段经历给了她极其恐惧的记忆。
姜枫赶紧轻轻搂住母亲。轻声安抚道:“妈。这些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
宋梅靠在儿子有力的怀抱里。半天才从那恐惧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坐直了身子。流泪道:“后来发生了两派械斗。波及到了我们那里。被关在那里的人趁机都逃了。我和你爸也跑了出来。
那时候到处都是造反派和红卫兵。我和你爸又不熟悉那里。只好白天躲起来。晚上摸黑跑。好不容易跑到了郊区农残的身体实在抗不住了。我们只好躲到了山坳密林中。靠我晚上跑到集体队的地里偷些苞米维持生命。
偷的次数多了。那里地人就觉察到了。有天晚上妈妈被人当场逮住。押到了队部……“宋梅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泪如流水。
姜枫流泪搂住妈妈。泣道:“妈。我不想知道爸的事了。您就不要再说了。”
母子相拥而泣。良久。宋梅才恢复过来。望着姜枫。说道:“儿子。你爸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之事。若不是我连累他。他虽然出身不好。但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
听见脚步声。宋梅赶紧停下了话头。
荀梅是上来喊婆婆和姜枫下去吃饭地。处于礼貌。她每次来婆婆这里。快到时都会加重脚步。提醒有人来了。
推门进来。望见婆婆和姜枫红肿流泪地眼睛。大吃一惊。惊呼道:“妈、姜枫。你们怎么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姜枫忙道:“是我不好。问起了爸爸的一些事。惹妈伤心了。”
荀梅嗔怪的瞪了姜枫一眼。快步来到婆婆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妈。事情已经过去。那些伤心事就不要再提起了。来。我陪您去洗把脸。”扶起婆间。
姜枫也是暗责不已。怎能因自己想了解爸爸的事。而揭开母亲内心的痛楚呢。
良久。荀梅陪着婆婆走出卫生间。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洗脸补了妆地宋梅脸上竟然漾出一丝笑意。“姜枫。别傻坐着了。赶紧去洗把脸。我先陪妈下去了。”有意挡着婆婆地视线。陪着她向外走去。
姜枫赶紧进了卫生间。
等姜枫来到餐厅。只见大家都已就座了。就差他了。而且外公也赶了过来。正笑呵呵跟苏伊儿聊着什么。姜枫过去笑道:“外公过来了。”
姜枫虽然洗了脸。但苏曼仍敏锐看出他眼里的一缕红丝。不禁瞅了荀梅一眼。
荀梅轻轻摇头。示意暂时不要问。
苏曼不着痕迹的微低头。然后神色恢复了正常。
外公的兴致非常好。宋梅掩饰的也很到位。他没有发现异常。不时大声谈笑。诸女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应着他。一顿饭吃的很温馨。
随后的几天。姜枫悉心陪着妻儿、母亲。再未提起父亲之事。日子过得很愉快、温馨。外公宋世青也未提起让江风过来帮他之事。
姜枫明天就要回大陆了。诸女均有些恋恋不舍。大家也没出去。聚在主卧室里。笑意融融的闲聊着。时。女佣上来。说道。老爷请少爷、少奶奶们都到堂厅去。
外公忽然把大家都喊去堂厅干什么?姜枫和诸女互相疑惑的瞅了一眼。纷纷起身。整理了一下装束。联袂下楼。
只见堂厅里除了外公、母亲外。小姨、姨夫和小表妹吕玉潇也到了。而且还有一位西装革履戴眼镜地男子。温茹和荀梅认识。那人是外公的私人律师。荀梅低声跟姜枫交待了一句。姜枫和诸女看了这阵势。顿时明白外公想干什么了。下楼与小姨一家寒暄了两句。然后找地方坐下。
宋世青看看众人。神色肃然说道:“今天把你们喊来。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之前我已经跟大家说过了。我的这份家产和公司将来是要一分四份交给我的两个女儿和外孙、外孙女的。为了确保继承人地利益。我想让四位继承人提前介入公司地管理。因此。今天我把公司60%的股份拿出来。提前交给你们。四位继承人将每人先得到公司15%地股份。并成为公司的董事。剩下的40%股份。我将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再交给你们。每人10%。这个已经写入我的遗嘱中。现在把有关的继承手续办一下。闵林。你来
那位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男子。拿出四份文书资料。分别、宋馨、姜枫、吕玉潇身前的茶几上。温和笑道:“这是四份继承财产的法律文书。你们仔细看一下。若是没有异议。请在相关的位置签名确认。”
姜枫接过来。略微扫了一眼。果然是公司股份继承确认的法律文书。外公的名字早已签好了。长者赐不敢辞。也不能辞。拿出笔来在几份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律师收回文书。微笑道:“好了。财产继承手续已经基本完成。剩下的手续我会去办理稳妥。”然后夹着公文包离开了。
宋世青露出笑脸。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人就正式成为公司董事了。下面都到我书房里来吧。我们开一次董事会议。”
吕邈远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显然之前他很是担心的。脸露笑容。望向留在堂厅里的四女。
苏曼等四女虽然也替姜枫高兴。但并没有看得太重。与小姨夫闲聊了几句。就一起轻松闲聊着上了楼。
家庭董事会在楼上书房中进行着。宋世青准备了五份公司的财务报告、业务报告等事关公司机密的报表。还有一份公司发展规划。
姜枫毕竟是干银行出身的。翻看了一遍就了然于胸了。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公司的规模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而在公司发展规划中。来发展的主攻方向。姜枫不禁看了外公一眼。暗暗佩服。自从香港回归以后。这两年大陆已经成为了香港投资者首选的投资地。而且大陆地大物博。扩展空间非常广阔。随着金融政策的放宽。外资金融企业的生存环境大为改善。显示出勃勃的发展生机。前景无限。
宋世青看四人都看完了。轻声说道:“你们都成为公司董事了。公司的发展也是你们必须承担起的责任。我的想法是。除了潇潇还有一年的学业要完成。小梅和小馨都须到公司去上班。尤其是小梅要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和运转流程。小馨要帮助一下你姐姐。使她尽快进入角色。潇潇明年毕业后也马上进入公司。姜枫的情况有些特殊。暂时还不能到公司上班。好在他的两位媳妇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可以帮助他了解一些公司的运转情况。而且我已经吩咐公司财务部门每月都要把公司的运转情况报表电传一份给他。
姜枫啊。你也看到了公司发展规划了。我想。负责公司拓展大陆业务。你是不二的人选。我准备在尚海建立公司大陆总部。有你具体负责组建。当然了。筹建大陆总部需要一步步来。不急于一时。你可以慢慢筹划。准备。我想对你在仕途上的发展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而且你可以选面负责管理大陆总部业务。这样你也就可以隐身幕后进行决策了。”
姜枫不由苦笑。外公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硬赶着自己往他设好的套子里钻。可又让你挑不毛病来。该给你想到的都想到了。而且作为公司董事责无旁贷的要为公司发展承担一部分责任了。
宋梅、宋馨也不笨。顿时明白了父亲的用心。不由望着姜枫微笑。
姜枫委婉道:“做为公司董事。为公司发展尽一份责任是应该的。不过。大陆有规定的。国家干部不能从事经商活动。否则属于违法违纪。要受到惩处的。我看不如等潇潇明年毕业了。让她具体负责大陆业务拓展。我可以从旁辅助她的。”
宋世青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轻声道:“你小表妹涉世不深。没有经验。你忍心让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去承担这么重的重任啊?当然了若是他在公司锻炼几年。成熟了。自然可以帮你分忧。可是目前这种情况。你总不能甩手不管吧。我看这样吧。我们通过举手表决的方式来决定这件事吧。同意由姜枫董事负责公司大陆业务拓展的请举手。”
宋世青说完举起了手,宋馨、吕玉潇瞄了姜枫一眼,笑盈盈的举起了手,宋梅似笑非笑的望着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
五位董事四位赞同,姜枫苦笑着摸了一下鼻子,心中则一叹,姜还是老的辣啊,看来外公是早有预谋啊,从提前分配公司股份、到大陆发展规划,还有这个董事会,一步步的让你不知不觉地就被牵着鼻子就进了圈了。
当然老人的一片苦心他也体会得到,这董事会成员老的老,小的小,就自己这么一个年富力强的,任谁也不会放过他的。
宋世青微微一笑,大声宣布道:“五位董事四位通过,我宣布公司大陆发展计划由姜枫董事具体负责实施。散会,姜枫董事请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待宋梅、宋馨、吕玉潇离开,宋世青拿出烟来,扔给姜枫一根,点上抽了一口,轻声道:“你不会怪我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已至此,再说别的又有何用,姜枫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大陆发展计划由我负责也可以,不过,我得从香港这面带两个人过去,先让他们在尚海弄个办事处,混个脸熟吧,自于人选稍后我会提出来的。”
宋世青就等这句话呢,不禁笑了,马上说道:“人财物随你调动。”
姜枫回到主卧室。四女正在那里等他呢,今日他继承公司股份。成为公司董事已经成为事实,这意味着姜枫地人生将因此而发生重大转折,姜枫是否意识到了这点?能否接受?一切都难以预料,四女不免忧虑。
看看他脸上的神色,依然平静而从容。看不出倾向性来。苏曼待他坐下,才柔声问道:“你是怎么想地?”四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在他的脸心和关注,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去适应这种变化了。好在还有几年缓冲的时间,让我们可以从容布置一下。”
四女马上明白了姜枫地意思。苏曼眼里的忧虑消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柔声道:“既然你已经作了决定,我们四个自然会全力支持你。”
姜枫揉了一下太阳穴,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如何应对这种转折变化,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微微一笑,挨个看看四位爱妻,温和笑道:“很多事需要好好想想,计划一下。暂时先这样吧,明天我仍然按计划回大陆。小茹,你在公司中帮我选两个人。要熟悉公司业务运转流程,善交际。沉稳练达的人。”
温茹答应了一声。
回到明河。姜枫并没有急于去想公司大陆拓展业务地事。他先给杜明去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省行地情况。
杜明告诉他一个很意外地消息。顾长青主动向总行提出。退出领导岗位。回家病养。总行已经批准了。
姜枫惊讶地问道:“知道因为什么吗?”
杜明说道:“听说他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
姜枫顿时呆在了那里。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得了肺癌呢?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顾长青曾经百般阻挠自己升任省行以及之后与鲍炳联手压制自己地事了。心里充溢着一种莫名地悲哀。为生命地脆弱而悲哀。
杜明继续说道:“目前,他已经住进108肿瘤医院
姜枫再没有继续聊下去地兴趣了,“知道了。”随后就放下了电话。
蒋依敏从楼上下来,望见姜枫呆呆得站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悲哀,大吃一惊,急忙过来,问道:“小弟,发生了什么?”
姜枫迥然而醒,颓然坐在沙发上,苦笑道:“没什么,我们行的副行长顾长青得了肺癌,晚期。”
蒋依敏深深的望进姜枫地眼里,不由升起一丝自豪,好一位悲天悯人、心胸开阔的男子,顾长青与姜枫地过节她是清楚的,娴雅一笑,轻轻道:“不如买些东西去看看他。”她是担心弟弟想多了,郁结于心,这就如洪水疏导一般。
姜枫顿时一振,笑道:“好啊。嗯,东西就不用买了,大姐,你去楼上给我拿一万元钱吧。”
蒋依敏嫣然一笑,快步上了楼。
姜枫开车在108肿瘤医院门前停下,走进去询问了一下,来到楼上地特护病房。
顾常青躺在床上正输液,看见姜枫进来不由一愣。他的爱人是认识姜枫地,显得很热情,急忙上前招呼。
人走茶凉,可能是有所感触了。蒋枫微微一笑,冲顾常青的爱人点了下头。然后在床头附近的凳子上坐下,望向顾常青,一个星期未见,他的脸颊明显消瘦了下去,不由心生感触,关心地问道:“老顾,你感觉怎么样?”
顾常青望着姜枫,淡淡的道:“这种病还能怎么样,躺在这里等死呗。”
姜枫也知道肺癌晚期等于宣判了死期,不过既然是来看病人的,自然要说些吉利话、安慰话,强颜笑道:“老顾,这可不是你的性格,你是一个不折不挠、知难而进的人,这点病算什么啊,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去的。”
顾常青眯着眼望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知他此来是何用意?看笑话,还是想趁机打击一下自己?
蒋枫接触到他的眼神,心中一叹,不再看他,望向了他的爱人,诚恳地说道:“嫂子,治疗过程中还有什么困难吗?同事一场。能帮上忙地地方我会尽心努力的。”
顾常青地爱人倒是很感激的,眼睛有些湿润的说道:“谢谢你了姜行长。你能来看看,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没有什么困难。”
姜枫见顾常青对自己有些抵触,多留对病人无益,遂起身望着顾常青笑道:“老顾啊。你好好养病,我就不多打扰了。”然后掏出一万元钱来,递给顾常青的爱人,温和说道:“嫂子,这病花钱的地方多,这是我得一点心意。请你一定留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地地方,请尽管给我打电话。”然后大步离开了病房。
他并没有责怪顾常青冷落自己的意思,任谁得了这种病心情也不会好的。出了医院,上车走了。
病房里,顾常青的爱人对他说道:“你不该冷淡小姜的,现在社会上都是人走茶凉,能过来看看。尽份心力,这已经很难得了。”
顾常青难得的露出笑容,点了下头,说道:“是我看错他了。没想到他会来看我。”
下午,李炳民行长代表行里来看顾常青。顾常青谈起了上午姜枫来看自己地事,深有感触地说道:“小姜这个人心胸宽广、很有人情味啊。是我看错他了,惭愧啊。”
这事给李炳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宽容一个对手或对你有敌意的人,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确实很有人情味!
顾常青不久就死在医院里了,姜枫得知死讯,心情异常的平静。
对于空缺的副行长位置,姜枫先是给赵永霖去了电话,然后又找到李炳民行长,全力给王福山争取。
王福山顺利当上了省行副行长,党组成员。叶蓓蓓也顺理成章的接任明河市行党委书记、行长,毕已林被姜枫推荐为明河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
转眼间冬去春来。
窗外,春天地味道仿佛触手可及,云好像贴着楼顶柔柔滑过,天也低低的,拥着满世界的生机。
苏曼、苏伊儿约了姜枫,带着两个小宝宝,一同去了趟南平。看见两个粉嘟嘟的胖小子,把苏晓洁欢喜得不行了,一手抱一个亲得不得了。
温茹地父亲终是没有逃脱被机构改革一刀切的命运,离开领导岗位回家呆着了。工作惯了地人,这一闲下来,猛然间不知干什么好了,整天闷闷不乐的。
温茹得到消息以后,立刻给姜枫去了个电话,两人约好一同去看看父亲。
这次没人接机了,温诗已经毕业去商贸银行总行上班了。姜枫下了飞机后在机场候机大厅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接上从香港飞来地温茹,两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岳父家所在的小区。
温母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女儿、女婿站在门外,不由惊喜地说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你看,回来也不说一声。”接过女儿、女婿手里拎着地东西,放在门边,赶紧给他们拿拖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回来看看你们二老啊。”
温茹穿上拖鞋,望客厅里扫了一眼,轻声问道:“我爸
温母朝卧室一噘嘴,苦笑道:“在床上躺着呢。”
姜枫哑言失笑,示意温茹陪母亲聊天,自己去看看,然后向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只见岳父躺在床上正闷头大睡呢,悄悄走进去。
大白天的哪里睡的实成,听见动静,温父闷声闷气地说道:“别来唠叨啊,我已经够烦的了。”
姜枫不由笑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声笑道:“爸,是我。”
温父听见姜枫的声音,急忙掀开被,坐起身来,望着姜枫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
姜枫笑道:“小茹也回来了,听说您这阵子挺闷得,我们会来陪陪您。”
温父赶紧下床,嘴里嘟囔道:“肯定又是温茹她妈多嘴,什么大不了的事,又把你们折腾了回来。”
姜枫仔细打量了一下岳父,感觉他一下子好象老了许多似的,看来这次一刀切,让他猛然间清闲下来,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微笑道:“其实就是妈不说,我和小茹也该回来看看你们二老。”
温父望着姜枫不由笑了,说道:“你这孩子就是有心。”说着向外走去。
姜枫陪着岳父出了卧室。
温茹瞧见爸爸显出老态来了,不由心疼了,起身说道:“爸,你也不能老在家闷着
温父让女儿一说,有些不太得劲,讪讪笑道:“呵呵,猛然间下来不知做什么好了的关系,过了这阶段就好了。”说着过来坐下。
姜枫跟着坐下,望着岳父岳母,说道:“上次我说过了,香港还有一处空房,不如你和妈搬去那里住吧,换换环境,爸也就慢慢适应了。”
温母闻言颇为意动,老伴这种精神状态持续下去也不是个事,换换环境或许会帮他逐渐适应退休的生活。不过,这么大的事她做不了主,不由望向了老伴。
温父呵呵一笑,说道:“你们能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跑那么老远的地方去调解心情,我怕更不适应呢。”他是不想麻烦女儿、女婿。
温茹不由娇嗔道:“爸——,谁说让你去调解心情了,姜枫的意思是想让你和妈搬过去。我也好就近照顾你们。”
姜枫很少看见文静地温茹娇嗔撒娇,那娇媚的小模样。当真是要多动人有多动人,眼睛不禁有些发直。
温母瞥了女婿一眼,不由暗笑。
温茹也很快发现了姜枫地失态。不禁有些羞涩。粉嫩地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望着岳父。爽朗地笑道:“爸。女婿也是儿嘛。您肯定不会有那些迂腐地想法
温父不由笑了。瞪了姜枫一眼。说道:“臭小子。玩上激将法了。呵呵。这样吧。我和你妈去住几天。若住地习惯就长住下去。若住不习惯我们还回来。这总行了
姜枫、温茹互相看了一眼。非常高兴。姜枫笑道:“行啊。我看下午简单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坐飞机去香港。先以旅游地名义过去。迁居地事等我慢慢再办。”
温母见老伴没有反对。高兴得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午饭不做了。我们出去吃。”
温茹雀跃着起身。温柔道:“妈。我去帮你。”
温父张嘴欲说,“干吗这么着急。”却被姜枫用话拦下了,“爸,我这次可带来了点好茶,是个朋友送的,很珍稀的,为狮峰龙井中的极品,据说产于龙井村狮子峰碧泉谷,谷中林木茂密、翠竹婆娑,碧泉长流,终日云雾缭绕、浓荫笼罩。可惜面积较小,产量非常少,品质绝佳,故而珍稀。”说着走到门边,掏出一个细竹筒,拿着走过来,看那竹筒的容量顶多能盛一两茶。
温父听说过,龙井分为狮峰龙井、梅坞龙井、西湖龙井三个品类,其中以狮峰龙井品质最佳。不过可没听说什么狮子峰碧泉谷,不禁大是好奇,接过茶筒打开,一股香馥如兰地茶香扑鼻而来,不禁啧啧称奇,香气如此高锐,绿茶中很少见的,不禁动了马上品茗的念头。
姜枫微微一笑,回身又走到门边,掏出两瓶矿泉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笑道:“喝这极品狮峰龙井,必须用虎跑山泉水沏泡,最能保其原味鲜醇。”
温父拿过矿泉水,见商标果然是虎跑山泉水,不禁冲屋里喊道:“小茹,去把咱家的电水壶拿来。”
声音中都透着急切,温母不禁大喜,这几日很少看见他对什么这么有兴致了,忙催促女儿快去。
温茹出来,看父亲和姜枫正在摆弄着一个茶筒和几瓶矿泉水,不由一笑,赶紧进厨房,拎出电水壶来,走过来,放在茶几边的地上,指着几瓶矿泉水,问道:“烧这些水
温父笑道:“还是丫头聪明,你去那两个茶杯吧,水我来烧。”
温茹去取了两个茶杯放在茶几上,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又走进卧室帮母亲归拢东西去
很快水就开了,茶冲泡好,只见玻璃杯中,芽叶直立,宛如青兰初绽,翠竹争艳。稍许,汤色变的略黄。温父不解的望向姜枫,据他所知,龙井向有“色绿、香郁、味醇、形美”四绝佳茗之誉,这色泽略黄可没听说过。
姜枫微微一笑,悠然道:“这极品狮峰龙井,与其他龙井略有不同,其香气高锐而持久,滋味鲜醇,色泽略黄,有糙米色之称。然则品饮起来,甘香而不洌,啜之淡然,饮过之后,却齿颊留芳,沁人肺腑。”
温父试饮之,果如姜枫所言,不禁拍案叫绝。
翌日一早,姜枫、温茹陪着温父温母飞往香港,荀梅开车去接地机,苏曼和苏伊儿则没敢露面,怕戳穿了西洋镜。因为荀梅和温茹同进姜枫外公的公司,温父温母是知道的,自然不疑有他,若身在明河上班的苏曼、苏伊儿猛然露面,温父温母不多项才怪了呢。
轿车直奔浅水湾边上地居民小区,小区的环境非常优雅,可以直接看到海滨,海风习习,凉爽宜人。姜枫给岳父岳母购置地住宅位于三层,三室一厅一百多平,里面已经装修一新,居家用品一应俱全,透过落地大窗户,可以看到海湾大部分的景致。
温父望着大海,直觉地心舒眼阔,非常惬意。
安置稳妥,荀梅就告辞了。时间不长,宋梅亲自来访,老同学见面自然是格外的亲热,如今又成了亲家,自然与别不同。
中午宋梅在家设宴款待亲家公婆,苏曼、苏伊儿、荀梅都没有露面,姜枫地外公宋世青和小姨一家则特意赶了回来。
在座的除了长辈就是长辈,姜枫、温茹和吕玉潇只有听得份了,温茹不时的还要服务一下,而吕玉潇则偷偷的冲大表哥姜枫挤眉弄眼,笑他把其余三个妻子藏了起来,不敢拿出来露面。
姜枫只好装作没看见,微笑吃菜。其实苏曼、苏伊儿住在这里,温父温母以后肯定会碰见的,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眼前却万万不能让温茹的父母知道,否则他们还不得拂袖而去啊。他相信有外公和妈妈在,肯定会平息岳父岳母心中的怒火,让他们承认这门亲事的,只是这得需要时间。
午饭过后,姜枫看过妻儿,坐下午的飞机又飞回了明河。
呵呵,这次他把面对岳父岳母的责难留给了外公和母亲,想来温茹的父母也不会太过分的,毕竟外公是长辈,而母亲则是岳母的同学,很适合面对面交流的。
仍然是荀梅去送的机,路上,她忽然扭头瞅了姜枫一眼,美眸闪过一抹狡黠,娇声道:“姜枫哦,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我父母啊,现在可就剩我在瞒着家里了。”
姜枫从容笑道:“等处理好温茹的事情,我马上去你家,当面向岳父岳母求婚如何?”
荀梅嫣然一笑,故意促狭的说道:“我爸可是很凶的哦,若他知道你娶了这么多妻子,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你不怕吗?”
姜枫哑言失笑,朗声笑道:“你净胡说,做省委书记的人再不济,一定的涵养还是有的。再者说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怕的什么,听说你在家可是个小辣椒啊。”他当然是在开玩笑了,需要去面对的,他不会逃避,除非有更好的方法。
荀梅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娇声笑道:“听说你上次在苏伊儿家负荆请罪挺管用的,不如下次还用这招哦,我妈心挺软的,一定不忍心重责你。”
姜枫暗道,这次你可说错了,你父亲毕竟是一省的省委书记,做事情肯定有分寸的,相信肯定不会过分的难为自己。不过,岳母大人就难说了,再温柔的女人,若被人动了女儿,而且这人还有三房妻子,肯定都会发飚的。女人若是发起飚来,往往都会失去理智,没了理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荀梅看姜枫没吱声,就明白他有些不太以为然,不禁又强调了一句,“我妈真得非常温柔,长这么大我就没看见过她发火。”
姜枫轻声道:“再温柔的母亲也会有着强烈的护子心理的,尤其像我们这种情况,难保岳母大人不会失去理智。越温柔的人,若爆发起来刚性越足哦,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荀梅想想,还是不相信母亲会失去理智。娇俏一笑,娇声道:“呵呵,那我可大开眼界了。”
姜枫见她没太在意,心中不免有些忧虑,对情况心理预估不足,这可是大忌啊。好在时间还赶趟,还有时间给他打预防针,遂不在多言。转移话题道:“这次你可得多在意些温茹的父母,情况若不对,赶紧给我来电话,我好及时赶过去。”
荀梅瞥了他一眼,轻声笑道:“你一肚子鬼主意,这次又计划这么久了,加上又是外公和婆婆出头,我想不会有问题的。若真有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吧。”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象绢丝一般,又轻又细,轻柔地滋润着大地和人心。。大街小巷笼罩在轻纱样的雨雾里,清新,水润,如画样的美绵春雨下的景色,心情也软润起来。
敲门声,刘延平走了进来,进门笑道:“汽车城的舒沁雅来了,她说想跟你单独聊聊。”
汽车城是省委省政府引来的重点招商项目,投资方代表舒沁雅是个很年轻的女人,也很有气质,项目落地的时候,这个舒雅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没选择工商行等几家财大气粗的银行开户,反而把账户开在了商贸银行,七亿元人民币的资金要存在商贸银行,李炳民行长自然态度积极,姜枫曾经陪着他去见过几次舒雅,彼此自然不陌生。
姜枫其实并不太看好汽车城项目,当今汽车发展业美国、德国、日本代表着先进潮流,而汽车城项目却是从英国引进的技术设备,而且他曾托人打听过,汽车城引进的技术设备还不是英国最先进的,说白了是人家淘汰的技术设备,大陆小轿车市场虽然非常广阔,但你技术设备都不过关,生产出的产品能有市场竞争力
姜枫不由一皱眉,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发毛,舒沁雅主动来见,不找李炳民,反而直接找上了自己,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想贷款了。把贷款贷给这样地一家企业能收回来吗?他心里没底。瞅了刘延平一眼,问道:“她说了想贷款吗?想贷多少?”
刘延平不由暗自赞叹。自己还没说呢,姜行长已经猜到了,忙说道:“她到信贷处,只是询问了我们行的贷款程序,并没有提及汽车城贷款之事。就说让我过来跟你请示一下。看看能否有时间跟你单独聊聊。”
姜枫用手指轻敲着办公桌,微笑道:“既然人家想见,不见未免失礼,你去请她过来吧。”
刘延平从姜枫地言语动作中体会出,这位年轻睿智的领导好像对贷款给汽车城并不热衷啊,按理说汽车城做为省里的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应该很稳妥啊,难道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他顿时上了心,决定还是派人事先去全面了解一下比较稳妥。他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时间不长,舒沁雅在刘延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李延平没有进屋。转身离开了。舒雅进屋优雅的很姜枫笑道:“姜行长,打扰你了。”
姜枫哈哈地笑笑,说道:“你可是我们商贸银行地大主顾啊,怎么能说打扰呢。快请坐。”说着从窗户那边走过来。
舒沁雅也笑笑,她笑起来显得老成与聪慧。举止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提起暖瓶给她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放下暖瓶。在适当距离地沙发上陪着坐下。
舒沁雅略微打量了一下办公环境。淡雅笑道:“姜行长很朴素啊。”
姜枫知她这是做个引子。淡淡一笑。说道:“哪里谈得上啊。舒总是个忙人。今天来肯定是有大事吧。”
舒沁雅淡笑高雅地一笑。秋水般地美目划过流星般璀璨地光芒。稍瞬即逝。故意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姜行长喽。”
姜枫微微一笑。风趣道:“若是这样。那我可要受宠若惊了。”
舒沁雅嫣然一笑。说道:“姜行长真会说话。不瞒你说。这次来。是向姜行长求助来了。”
姜枫从容地望着她,没有说话,听她下面如何说。
舒沁雅轻描淡写地说道:“按照工程的进展,我们的首批投资资金恐怕是不够用了,总公司那面暂时资金有些不够调剂,因此我们想在贵行贷一笔资金,以解燃眉之急。”
姜枫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舒总想贷多少?几年期
舒沁雅轻柔笑道:“怎么也得十个亿吧,十年如何?”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舒总可能不知,我们行贷款,贷款数不能大于抵押标物的价值,贵公司在汽车城总计投入了七个亿,十个亿我们肯定是贷不出来的。还请舒总见谅啊。”
舒沁雅微微一笑,屋中仿拂过一阵春风,说道:“若政府肯出手担保呢?”
姜枫从容说道:“若有第三方担保,自然允许,不过政府的固定资产不在此列。呵呵,舒经理想必已经详细研究过我们行地贷款程序了,即使担保没有问题,象汽车城这样的大项目,我们还需要对汽车城的发展前景做出全面评估,在科学评估的基础上,我们才会全面衡量贵公司贷款地还款保值能力,以确定是否向贵公司发放贷款。而且,为确保信贷资金的安全性,我们行地信贷、稽核还将分成两条线全程监控贵公司的资金使用情况。制度如此,绝非故意刁难贵公司哦。”
舒沁雅闪过一丝醉人地笑容,优雅道:“这些我倒是理解,不过我们汽车城项目在商贸银行开的户,难道就没有些优惠政策吗?”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只要各种条件符合信贷要求,我们行在资金紧张地情况下,将优先向在我行开户的企业发放信贷资金,并且在利息计算、贷款期限等方面也将向开户企业倾斜。若达到了我行信誉等级评定标准,开户企业可以不用提供信贷担保,直接凭信誉在我行贷款,这些优惠政策可是别的银行所没有的哦。”
舒沁雅微微一笑,优雅起身,笑道:“谢谢姜行长答疑解惑哦,这次来只是做一下友好联络,我就不打扰了。”
姜枫随着起身,哈哈笑道:“舒总客气了,欢迎以后经常前来。”
舒沁雅优雅回身,一波秋水落在姜枫的脸上,一瞥一盼,抿嘴笑道:“姜行长真是这么想的?那以后我可要经常过来坐坐了。”
美眸一瞥一盼间仿佛勾到了姜枫内心的最深处,心中一荡,他赶紧收摄心神,从容笑道:“欢迎之至。”心里则暗呼厉害。
舒沁雅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告辞了。”体态优雅的向外走去。
姜枫送到门口,然后就返回屋里,眼前不由又闪过舒沁雅那勾人心魄的秋水伊波,心中荡漾,苦笑一下,来到窗前,望着那绵绵春雨,半天才平复下来。
人事教育处的小王拿着一摞文件敲门进来,将文件放在姜枫办公桌的一角,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对姜枫说道:“芮总稽核的爱人又来了,两人在办公室里吵得很凶呢。”
芮丽来省行上任后,他爱人已经来找过她几次了,每次来都是不欢而散。据说芮丽在京城的一家企业上班,是个工人,说话属于直筒子,分不出场合、地点,几次都弄得芮丽很狼狈。
不过,像这种家庭纠纷,外人是很难弄清楚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姜枫对这种夫妻纠纷的事是很少参与的,瞅了小王一眼,淡淡笑道:“关心领导的私事,这可不在你的职权范围哦,小小年纪应该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才对,你说呢。”
王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头,轻声道:“这种话在别人面前,我是从来不会说的。”说完,赶紧溜了。
姜枫不由笑了,这个小王不但象棋下的好,为人也颇精灵的,姜枫对他很有好感。
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文件看了起来,这时走廊里忽然响起厉声喝骂,一些污鄙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姜枫不由皱眉。
只听见走廊里传来劝解声,脚步声,不久,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姜枫叹息了一声,还真有些替芮丽发愁。丈夫这么不顾脸面的前来打闹,芮丽还怎么在省行立足啊,不禁摇了摇头。
电话铃声响起,姜枫瞅了一眼号码,是行长室的号,拿起话筒,说道:“李行长。”
“姜枫啊,你来我屋一趟。”李炳民声音平和的说道。
姜枫放下话筒,把文件归拢了一下,来到走廊里。经过芮丽门口时,听见屋中传出低低的哭泣声,不禁加快了脚步。
李炳民看见姜枫进来,一招手示意他自己坐,拿着话筒继续说道:“哈哈,舒总这说的那里话,我们怎么会不给你面子呢,一定去,一定去。”
放下电话,李炳民望着姜枫,笑道:“舒沁雅的电话,请我们俩晚上喝酒。”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她刚刚找过我了,……”就把舒沁雅找自己的事跟李炳民介绍了一下。
李炳民笑道:“这个舒沁雅,还真是个女强人。”
姜枫说道:“女人啊,不干事则已,一干起事来比男人还要强啊。”
李炳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喊姜枫来的正事,苦笑道:“刚才你都听见了吧?”
姜枫知他指的是刚才芮丽爱人大吵大闹的事,也苦笑了一下,说道:“听见了。”
李炳民说道:“这么下去可不行啊,我想,你去跟芮丽谈谈,希望她能妥善处理好家事,尽量不要把矛盾带到单位里嘛。这不但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而且对她本人的影响也极坏嘛。”
姜枫闻言,苦笑不已,行长还真是交给自己一个好差事,这种事躲还来不及呢,现在可好,自己得主动送上门去。
李炳民望见姜枫苦笑的样子,不由笑了,说道:“卓西兰不在,否则我就让她去了。现在只好你勉为其难了。”
领导已经吩咐了,容不得自己拒绝。姜枫只好硬着头皮点了下头,出了行长室,他可没有笨的马上去找芮丽谈话,她现在正情绪低落呢,自己送上门去估计也只有听她倾诉的份了,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拿起电话拨给了马处长,马处长听完姜枫的介绍,不由轻声笑道:“李炳民也太缺德了,怎么交给你这么个任务,按道理这应该是他行长的活
姜枫苦笑道:“谁让他官大一级呢。既然接了任务,就的做好不是。大姐,你们都是女人好说话,你帮忙去芮丽办公室了解一下,她们两口子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我也好对症下药。”
马处长玩笑道:“你这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吧。”
姜枫瞅了一眼门口,轻声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小弟这可是求你帮忙呢。”
马处长轻啐了一声,估计肯定脸红了,稍许,才轻声道:“小冤家,我去就是了。”腻声细语的,听得姜枫心中一荡。
等马处长弄清情况。告诉姜枫。姜枫哑言失笑,原来芮丽两口子并没有什么大地矛盾。就是芮丽升官了,而且天高皇帝远的,她地丈夫担心这漂亮媳妇跟人跑了,几次来就是劝她不要再做这个总稽核了,想让她回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劝了两次见她坚决不回去。心里就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就来闹,想闹得她没面子了,就回去了。
芮丽也不笨,马上明白了丈夫打的什么主意,被他闹了几次。就有了跟他离婚的想法,所以这次就跟他说了,自然弄得那男人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若不是有人及时出面劝架,他说不定会揍当场她一顿时不去做芮丽这个工作,还是等卓西兰回来让她去说比较稳妥。
下午。刚到办公室坐下拿起文件来,准备看一下,舒沁雅的电话就来了,很轻柔地声音。“姜行长,晚上请一定赏光哦。”
姜枫把手上地文件放下。说道:“好吧。到时间再说。”
舒沁雅柔美地笑声传来。“晚上我们等你啊。早就听说姜行长在大学地时候就是舞林地高手。酒后可得好好请教一下。”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现在搞企业地情报工作做得都非常彻底啊。连自己大学里地一点事。都没逃过舒沁雅地掌握。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
放下电话。听见走廊里传来卓西兰地声音。姜枫走过去。打开门。望着卓西兰笑道:“卓助理。过来一下好
卓西兰闻言。笑吟吟地走过来。走进姜枫地办公室。爽快地问道:“姜行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别看她四十岁地人了。性格却与安平夏颇有神似之处。
姜枫客气地请她坐。然后笑道:“吩咐可不敢当。不过。有件事想请卓大姐帮下忙。”
卓西兰对姜枫很有好感,虽为行里地二把手,但对待同事向来都非常客气,非常难得。笑道:“什么事?”
姜枫点上支烟,委婉的说道:“芮丽的丈夫上午又来了,这么下去对芮丽可决不是个好事啊,这里毕竟是单位,希望她能妥善解决好个人的问题。李行长本想让我去跟她谈谈,可我考虑了一下,这种事我去谈话很不合适,因此想请大姐帮个忙。”
卓西兰理解地点头,笑道:“女人的私生活,你个大男人去谈是不稳妥,还是女人对女人谈话比较方便,行啊,我去。”说着爽快地站起身来。
姜枫微笑点头,轻声提醒道:“这次闹得比较凶,好像危及到婚姻了,大姐慎言。”
卓西兰回身对姜枫笑笑,说道“明白了,我会掌握分寸地。”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姜枫不由松了口气,这样对李炳民也算有个交待了。
晚上下班时间,李炳民打来电话,约他一起走。姜枫收拾了一下桌子,不紧不慢的走出办公室,锁上门,只见李炳民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两人并肩而行,坐电梯下了楼,跟着李炳民上了他地车。
司机小李子是李炳民从临省带来的,姜枫也不避讳他,探头对李炳民笑道:“芮丽地事,我请卓西兰帮忙去谈着姜枫,说道:“呵呵,怎么,害怕惹来嫌疑?”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让人了解了一下,这次不同以往,芮丽已经提出离婚容,说道:“这样啊,嗯,你做得很对,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得好。”
姜枫笑笑,不再多言。
姜枫陪着李炳民走进明华大酒楼,舒沁雅已经在堂厅里等着了。一见李炳民、姜枫,舒沁雅立即迎上来笑道:“两位大银行家非常准时
李炳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还有谁啊?”
舒沁雅瞅了姜枫一眼,对李炳民笑道:“主管这个项目的省领导俞任副省长一会儿将过来,再就是我的两位助手。”说着陪李炳民、姜枫进了电梯。
姜枫心中一动,她不会是连自己和俞任的关系也了解清楚了吧?不禁瞅了她一眼,却接触到一汪如水秋波。两个人的目光一碰,随即就收了回来。
电梯里充溢着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在这密封的狭小的世界里,格外的清晰,姜枫感觉有些不自在,看见李炳民扭动了一下身子,可能他也有同感吧。
电梯在六楼停下,舒沁雅作了个请的手势,李炳民笑笑,没有客套,大步走出了电梯,姜枫再客套,会让李炳民不自在的,微微一笑,也大步跟了出去。
舒沁雅的两位助手已经在包间里了,令李炳民、姜枫有些意外的是,她的两位助手非常年轻,而且非常漂亮,花朵儿似的两位少女,见他们进来,同时站起身来。
李炳民笑着说,“你们坐,不要客气。”
姜枫则瞅了两位妙龄少女一眼,很是怀疑舒沁雅所说助手的真正含义,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坐下来一谈,姜枫发现舒沁雅竟然对省城的人和事非常了解,若是不了解她的,还以为她是本地人呢。恰好,姜枫听干爸提起过这个女人,她是个江南女子,一直随着公司在南方发展,别看她年龄不大,可是身家过亿的人,在公司是有股份的董事。看来这个女人为了来明河创业,事先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
李炳民则难免有些尴尬,舒沁雅谈论的明河的人和事,很多都是他不知晓的,若不是姜枫在边上不时插上几句,肯定要冷场了。
舒沁雅很快发现了李炳民行长的不适应,忙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李炳民立刻自如了许多。
舒沁雅瞅了一眼时间,优雅起身,歉意地笑道:“抱歉,我得下去迎一下俞副省长。小玉,小晴,你们俩陪李行长、姜行长聊一会儿。”
等舒沁雅离开,两位20出头的少女,大方的走过来,在李行长、姜枫的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一经交谈,姜枫的印象大为改观,两位少女决不是自己想象的花瓶那么简单,很有内涵,谈吐不凡,而且巧笑嫣然的,很快就消除了初次见面相互间的陌生拘束感。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久就说得李行长、姜枫露出了笑意。
舒沁雅陪着俞任走进来,俞任望见姜枫在座,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爽朗的笑道:“两位大银行家也在啊,难怪舒总会拉我来做陪客。”
李炳民站起身来,笑着跟俞任握了一下手,笑道:“俞省长,您若是这么说,我和姜枫可就坐卧不安了。”
姜枫也随着李炳民站起身来,含笑望着俞任。
俞任也跟姜枫握了一下手,笑道:“大家都不是外人,李行长可别客气啊。”
舒沁雅嫣然笑道:“我怎么敢让俞省长来做陪客呢。”说着请俞任坐在正中。
俞任说道:“你坐吧,你既是东,也是我们明河的客人嘛!”
舒沁雅笑着轻推俞任在正中坐下,然后请李行长在左首就坐。
李行长笑道:“这位置还是留给你这位东家和客人坐嘛。”
舒沁雅笑着拉着他坐下,娇嗔笑道:“你们的话都见外了,我现在也属于明河的一员嘛。”
姜枫感到舒沁雅拉着李炳民的瞬间,李炳民的眼光有些异样了。不想被舒沁雅拉拉扯扯的,姜枫自觉地走到与俞任隔一个座的位置坐下,笑道:“舒总,我就坐在这里了,你再让可就不成敬意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舒沁雅更是边笑边娇媚的斜睨了姜枫一眼,似喜若嗔的,格外动人。优雅的在俞任、姜枫的中间坐下。
舒沁雅的两位助手,则各在李行长、姜枫的身边坐下,倒茶、倒酒的,显得很麻利。
大家先是说了会儿话,然后舒沁雅开始一一地敬酒,说了些请大家关照的话。舒沁雅喝的是红葡萄酒,她的两位助手则和男士们一样喝的是白酒。
舒沁雅一对一了喝了一圈,各敬了三杯,粉嫩晶莹的小脸上开始漾出酡红色。今晚俞任和李炳民的兴致都非常好,一杯白酒换一杯红酒,两人又和舒沁雅喝了几杯。
姜枫侧面看着,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怜惜。女人出来做事业,这酒上再是豪爽,到了一定的量,也会露出软弱的一面,毕竟是女人嘛。估计她现在得有六七分醉了,正是惹人怜爱的量,再喝恐怕就露怯
正想着呢,舒沁雅转过身来,那带点蒙蒙醉意的眼,因微醺而更加灿亮美丽,酒意形成嫣红色彩,晕染着双颊,平添了一抹妩媚,“姜行长,我们喝。”一口干了,酒进樱唇,秀眉微蹙。
姜枫微微一笑,举杯陪着
舒沁雅说道:“不行,还得来两杯!”
姜枫赶紧制止,说道:“我不行了,舒总,我们就不喝了。还是让你的两位助手敬敬俞省长和李行长吧。”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在保护舒线。
舒沁雅颇含深意的瞅了姜枫一眼,不再提酒了。她的两位助手则乘机上位,左一杯右一杯的敬着俞任和李炳民。
俞任边喝酒边促狭的望了姜枫一眼。
酒宴结束以后,舒沁雅绯红着小脸,美眸水汪汪的,兴致勃勃地提议大家上楼去醒醒酒。
姜枫见俞任、李炳民没有反对。也就无可无不可地随着走向电梯。六个人挤在一起一次坐电梯上去有些不现实。姜枫就说。“我等下一趟。”
舒沁雅出乎姜枫意料地说道:“那好。我陪你乘下一趟。”舒沁雅地两位助手陪着俞任、李炳民进了电梯。
舒沁雅有些不胜酒力地娇弱神态。望着姜枫。忽然说道:“谢谢姜行长哦。”
姜枫知她谢地什么。故作不知地笑道:“谢什么啊?哈哈。”
舒沁雅俏脸上露出一丝真切。娇声道:“谢谢行长地关心啊。否则。我还真不知今晚地酒是否能应对下来呢。”
姜枫笑道:“现在好些了
舒沁雅嫣然一笑。微醺的眼里透着水光,轻声道:“好些了。”
电梯下来,姜枫和舒沁雅走进去,电梯门关上,一男一女的站在这密封的空间里,顿时多了一份暧昧地气息,让姜些不自在,好在电梯很快到了九楼,走进包房,是间小型豪华歌厅。七八人正合适。
茶几上早已摆好了点心、水果、饮料、啤酒。而还有一壶茶水,姜枫坐过去。倒了一杯茶水,悠闲的慢慢品着。
俞任坐了过来,笑道:“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啊,一个人坐在这里悠闲品茗。”
姜枫笑笑,给他也倒了一杯。递给他,说道:“你不是特好唱歌跳舞的吗。怎么舍得过来坐了。”
俞任不客气的接过茶水,细品慢饮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笑道:“你也不差
舒沁雅寻了过来。娇柔的笑道:“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有什么聊得,俞省长,请。”伸出手邀请俞任跳舞,两人步入舞池,舒沁雅还没忘记关照姜枫,对着他的助手说道:“小玉,去请姜行长跳舞啊。”李炳民在已经进了舞池了。
名叫小玉的少女轻盈盈走过来,珠圆玉润的声音,“姜行长,请。”
姜枫站起身来,轻搂那妙龄少女,脚步轻滑,进了舞
跳着跳着,就感觉胸前被充满弹性的弹丸道:“酒醉口渴,也只好如此牛饮了。”说着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舒沁雅美眸流波,浅浅一笑,也不点破,接过茶水,细品慢啜了一小口。
音乐声起,姜枫是真怕了那两位小丫头,站起身来,伸手做了个邀请一舞地姿势,抢先轻拥舒沁雅步入了舞池。轻瞥一眼,果然那两个小丫头找上了俞任、李炳民,不由暗自庆幸。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姜枫低头望去,只见舒沁雅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姜枫投去询问地眼神。
舒沁雅轻轻略微将娇躯靠耳边轻声笑道:“看你庆幸地样子,我那俩助手就真得像老虎似的?至于嘛,男子汉大丈夫。”
幽香扑鼻,姜枫眨了一下眼,轻声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男人怕的是自己迷醉其中而已。”
舒沁雅美眸中异彩连连,娇躯恢复到正常体位,嫣然一笑。
姜枫忽然探身,对着舒沁雅的耳边轻声道:“这曲结束,我可要悄悄撤了。”
舒沁雅轻声道:“有事?”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不胜酒力,再不走恐怕就要出丑啦。”
舒沁雅还真不知姜枫能喝多少酒,闻言,忙说道:“你先别急着走,一会儿我开车送你。”
姜枫苦笑道:“等不得,我出去搭个车就是了,千万别声张哦。”
舒沁雅莞尔一笑,轻点头。
外面仍然春雨绵绵,姜枫站在酒店门里,自然有酒店的服务生给负责叫车,上了车,吩咐了一声,开车直奔明水山庄。
回到家里,洗了澡,正准备休息了。舒沁雅打来电话,问他是否都到家了,没事
姜枫轻声道:“还行,你们还在?”
舒沁雅“嗯”一声,然后说道:你没事就好,我挂界一片清新。办公桌前坐下,卓西兰就走了进来,笑道:“我跟芮丽谈过了,她表示近期就会处理好的。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父母包办的婚姻,丈夫没文化不说,还特粗野,她早就不想跟他过了,否则也不会做工作从总行跑到明河来,没想到那男人还真不是个玩意,竟追到这里来闹她。要是我,早跟他离了。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跟芮丽说。常言道劝和不劝离,坏人婚姻的是我可不
姜枫不想深究芮丽的私事,微微一笑,说道:“这就好,谢谢你啦,卓大姐。”
卓西兰爽快地笑道:“姜行长,你可别跟我客气,以后有什么事请尽管说。”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两天,李炳民把姜枫喊了过去,询问起汽车城信贷是否可行的事来。
姜枫就把自己的担心以及汽车城信贷还存在的问题一一向李炳民行长介绍了一遍。
李炳民对姜枫信贷管理的能力和工作的责任心是深信不疑的,因此听完非常重视,眉毛一簇,沉吟良久,才说道:“舒沁雅又找过我了,这事很难办啊。要不你让信贷处、稽核处、计划财务处联合对汽车城的发展前景做出全面评估,然后我们根据情况再研究确定,你看如何?”
姜枫瞅了李炳民一眼,委,不过,咱自己行出人对对汽车城的发展前景做出全面评估,恐怕不妥,我建议委托给专业公司对这方面进行评估,这样更稳妥一些。”
李炳民立刻点头道:“你这个建议挺好,就这么办,这是你来负责,要快。”
姜枫说道:“我马上去办。”出了行长室。,来到楼下的信贷处处长室。
刘延平见姜枫过来,起身说道:“领导是为汽车城贷款的事吧?”
姜枫在沙发上坐下,结果刘延平递过来的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是啊,老刘啊,对于汽车城请求信贷的事,我始终感觉心里没底
刘延平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掏出厚厚的一份材料,递给姜枫,说道:“从上次汽车城的舒总来找你,我就安排人对汽车城的投资方以及汽车城的综合情况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调查,没想到这次还真用上了,你看看,是否对你有所帮助。”
姜枫极其赞赏的瞅了刘延平一眼,笑道:“老刘啊,有你这样的处长,我可是省心多了。”说着展开资料,看了起来。
刘延平微微一笑,起身给姜枫到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等他看完资料。
枫仔细看了一遍刘延平递过来的资料,不禁赞道:“tt,深谋远虑啊,非常不错!”从资料里可以看出舒沁雅所在的母公司实力非常雄厚,经营项目涉及多个领域,目前确实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汽车城。而汽车城建设也非常正规,绝非单纯凭着借蛋生鸡的那种企业。
刘延平也有些自得,收集这些调查资料虽然费了很多功夫,但能用得上一切都值了。
姜枫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目前看,汽车城信贷的基本条件已经符合,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们还需要一份权威部门对汽车城发展前景做出的全面评估。老刘,一会儿你跟省汽车研究所和东莱发展评估公司联系一下,委托他们对汽车城项目未来发展前景做出全面评估。”
刘延平闻言,笑道:“看来这笔信贷是势在必行了?”
姜枫淡淡说道:“我不是太看好。”
刘延平明白姜.枫指的什么,是对汽车城的发展前景不太看好。这样一来,这份权威部门出具的对汽车城发展前景做出的全面评估就非常关键了,不禁说道:“我明白了。”
姜枫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信贷处。
下午,舒沁.雅给姜枫打来电话,邀请他出去喝茶。
姜枫顿时明白了她所为何来,直言道:“舒总,非常抱歉啊,我现在离不开。关于贷款的事,你放心,只要符合我们行的信贷制度要求,我绝对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了,目前正在信贷前期调查阶段,呵呵,请稍等哦。”
舒沁雅娇嗔道:.“不贷款,就不能请你姜大行长出来喝杯茶了。”
姜枫哈.哈笑道:“哪里啊,我是求之不得,就是工作不由人啊。”
王过来回收他前.几天送来地文件。顺嘴嘟囓了一句。“听说总稽核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拿上文件。赶紧溜了。
姜枫微微一笑。这个小王还是很有心地。
半个月以后。汽车城未来发展前景全面评估报告终于出来了。姜枫翻阅了一下。与自己地担心完全吻合。不由叹息。拿着评估报告去了行长室。
李炳民看完评估报告。脸色极其难看。沉吟良久。把评估报告放在办公桌上。望着姜枫。问道:“难道就没有回旋地余地了吗?”
姜枫看李炳民为难地样子。顿时明白了一些事。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舒总地事按道理我们应该帮忙地。不过。现在看她们原来地信贷请求肯定是不符合我们行地规定了。”
李炳民闻言。听出姜枫地话里还有解决地余地。不禁问道:“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吗?”
姜枫心里叹息,这个舒沁雅太厉害了,看样子是将李炳民圈里面去了,沉稳的说道:“若行长真想帮助她们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从科技信贷中走一笔,不过信贷额度不能超过一个亿。而且必须以汽车城固定资产作抵押。这样一来,恐怕她们很难再在别的银行贷到款了。我看,舒总未必愿意。”
李炳民不由展眉笑道:“这个办法好,既保证了我们银行的低风险,又维护了朋友的面子,我这就给舒总去电话。”
姜枫心里又叹息了一下,未在吱声。
李炳民拿起电话拨给了舒沁雅,接通,说道:“舒总,非常抱歉呀。姜行长协调了有关权威部门对汽车城的未来发展前景做出了全面评估,结果很不乐观啊,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们毕竟是朋友嘛,我和姜行长商量一下,研究了有关政策规定,还是决定从科技信贷资金中给你们解决一部分,只是额度不大,只有一亿,需要你们以汽车城国定资产作为抵押,你们考虑一下,看看过来办理一下有关手续。”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李炳民却如卸重负般放下话筒。
姜枫随口问了一句,“舒总怎么说。”
李炳民笑道:“她说需要研究一下。”
姜枫顿时明白舒沁雅已经放弃在商贸银行贷款了,微微一笑,在李炳民赞赏的目光中离开了行长室。
回到办公室,姜枫考虑良久,感觉还是应该给舒沁雅去个电话解释一下,因为刚才李炳民的电话等于把他卖进去了。
拿起话筒拨了一半的号码,结果又扣上了话筒。这等事恐怕越解释越遭,倒不如不解释,舒沁雅即使有想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想明白了,遂作罢。
很长时间,舒沁雅再没有来电话联系,姜枫也逐渐的淡忘了这件事。丽自从离婚以后,消沉了一阵子,然后开始
常,人也逐渐变得开朗了,走廊里时不时地能听见她声。
姜枫跟她没什么正面的接触,很少来往,因此也未在意。
“领导忙什么呢?”姜枫正在批阅文件,杜明走进来笑着问道。
姜枫抬起头来,说道:“看文件。你不是下去视察工作了吗,怎么,又不忙了。”
杜明走过姜枫的办公桌边,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坐到沙发上,点上烟,笑道:“忙完了,下面的情况非常理想。”
姜枫放下笔,.坐到了杜明的身边,拿过香烟也点上一支,随口道:“我说你怎么有闲心来我办公室闲逛了。”
杜明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不是来闲逛的,是带着任务来的。”
姜枫审视的.看了杜明一眼,见他不像玩笑,就“噢”了一声。
杜明没想卖关子,笑道:“晚上丽请客,让我来代为邀请你。”
姜枫眯了一下眼.,说道:“噢?她请客,都请的谁啊?”
杜明知.道姜枫的习惯,笑道:“据我所知,目前只请了卓西兰和我,再就是让我代为邀请你。”
姜枫笑道:“噢,.晚上下班再说罢。”
杜明明白他答应了,微微一笑,轻声道:“领导,晚上别让小张开车了,我来。”
姜枫不由笑了,点了下头。
临近下班时间,姜枫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姜枫不由笑了,估计是杜明等人,也未看号码,轻声笑道:“还没到下班时间呢,怎么,就着急了。”
“噢?!姜行长晚上有节目了?”让姜枫意外的是,手机里传出的竟然是舒沁雅柔美的声音。
姜枫没想到她会主动打来电话,不由笑道:“呵呵,舒总啊,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单位的同事呢,失礼啦。”
“姜行长,晚上我没地方吃饭了,你看怎么办好哦。”舒沁雅娇声说道。
上次贷款的事,可能是感觉对她有所亏欠吧,姜枫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说道:“那好办啊,能够请舒总吃饭,那可是我的荣幸哦。”说完,才想起答应杜明去赴丽聚会的事来,不禁摸了一下鼻子,希望她能客气一下。
“既然姜行长有这份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舒沁雅娇声笑道。
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姜枫只好笑道:“舒总,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舒沁雅娇笑着说了地点,显得非常开心。
收了线,姜枫摇头笑了笑,自己竟然也有犯迷糊的时候。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给杜明,“杜明,一会儿你跟丽解释一下,我今晚有个特殊场合,是必须去的。非常抱歉了,等改天我请她喝酒。”
杜明促狭的笑道:“领导,不会是哪位佳丽半路劫胡吧?”
姜枫不由笑了,坦然道:“还真让你说中了,是舒沁雅,说她没地方吃饭了,让我请她。”他能坦然说出,心里自然没有别的想法,否则就不会说了。
杜明释然笑道:“领导,这是还上次欠下的债啊。好的,我会跟丽稳妥解释的。”
姜枫笑笑,收了线,又直接拨给了刘平,在海天大酒楼定了个单间。然后离开办公室,开车直奔舒沁雅所说的地点。
舒沁雅显然精心打扮过,清丽不俗,明媚照人,望见车里的姜枫,嫣然一笑,明艳的俏丽容颜越发的娇美动人。
姜枫微微一笑,待她上了车,轻悠驶走,眼睛望着前面,风趣道:“这么漂亮的女士站在路边,整条街都增添了无限的光彩,想必引来无数赞羡的目光吧。”
舒沁雅娇颜如花绽放,瞥了姜枫一眼,娇声笑道:“姜行长真是好口才。呵呵,引来些目光倒是有的,不过都是些色迷迷的目光哦。”
姜枫爽朗大笑,这个舒沁雅倒是位懂得风趣的女人。
来到海天大酒楼,姜枫把车停在停车场,下车向酒楼里走去,舒沁雅优雅的与他并肩而行。
走进大堂,顿时引来一些目光,一男一女的、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顿时望来的目光有些异样。姜枫和舒沁雅都感觉有些不自在。舒沁雅眨了一下眼睛,向姜枫靠了靠,大方的挽起他的胳膊,两人显得很是亲昵,异样的目光顿时不见了。
姜枫哑言失笑,正常的男女关系走进来,却引来异样的目光,亲昵的情侣状反而没人注意了,这都什么心态啊。
不点不透,姜枫把话说到如此份上,李炳民岂能没有t至今,他感觉最信任的还真就是姜枫。他望着姜枫,果决道:“姜老弟,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圆满的。”
姜枫望着他,沉稳说道:“行长,这封信就放在你这吧。我找何勇、马处长谈完话,然后我们就出发。不过,我们出发前,你最好能给调查组全体成员作一下动员。”
李炳民不由笑了,把那封举报信放进自己的抽屉,赞许的望了姜枫一眼,笑道:‘你考虑得非常全面,就这样办吧。“
姜枫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行长,我会随时向你汇报调查进展情况的。”
李炳民开心地笑了。
姜枫回到办公.室,立刻把何勇喊来,脸沉似水,说道:“都谈妥了,此次的目标就是张新,不要牵连太广。杀鸡敬猴,以儆效尤,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何勇眼里闪过睿智,敬.佩地说道:“领导此法非常高明,即可达到了警戒他人、整肃系统环境的根本目的,又可减少阻力,针对一点,集中攻坚,获得效果。”
姜枫见何勇.明白了自己的意图,知己的一笑,说道:“这次我带队,你和马处长我们三人组成调查组,一会儿我们先去李行长的办公室,听听一把手的原则要求和指示,然后马上出发。”
何勇微微一笑,轻声道:“领导,为了立于不败之地,这件事最好还是在班子会上讨论一下。这样我们才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啊。”
姜枫闻言,不由.点了一下头。不过,若召开班子会议,如何才能不牵涉到李炳民行长呢?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脸上露出明朗自信的笑容,说道:“我已经给马处长去过电话。
嗯,我先去行长室跟李行长商量一下,一会儿你们再过去。”
姜枫再.次来到行长室。对李炳民说道:“调查组人员我已经都通知了。他们一会儿过来。还请领导给些指示。”
李炳民点了下头。.说道:“我想了一下。还是有必要跟其他班子成员透透风。要不我们就开个临时班子会议。简单介绍一下?”
姜枫说道:“嗯。确实如此。班子会上大可如此如此说……”
李炳民闻言。顿时放心了。微笑点头。
这时。何勇和马处长走了进来。在姜枫身边地沙发上坐下。李炳民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人都到齐了。向庆山市行派出调查组地事。想必姜副行长已经跟你们介绍了情况。我就不重复了。强调两点。注重大局稳定。严格保守秘密。马处长。你去通知一下班子成员。来我办公室。临时开个班子子会议。”
时间不长。其他班子成员都陆续走了进来。看看人到齐了。李炳民平静地说道:“现在开个临时班子会议。接到举报。庆山市行主要领导有贪污受贿地嫌疑。为弄清事实。惩戒**。我们应该立刻向庆山市行派出调查组。初步想法。调查组由姜副行长任组长。何勇纪检组长和马处长为成员。大家看看是否稳妥?”
杜明、王福山见姜枫亲自负责,虽不知详细情形,但也没有反对的必要,遂微笑点头。
,威信不足,像这种班子会议上的话语权,并不是谁都可以抢着说得。没有一定的份量,还是少说为妙,这点道理她们还是明白的。
李炳民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大家没有别的意见,那么会议决定,向庆山市行派出调查组。散会。”
待无关的班子成员都离开了,李炳民又叮嘱了姜枫几句,就让他们出发了。
调查组到了庆山市行,张新完全不知情,还以为省行领导是来视察工作的,带着班子成员在办公楼门前迎接姜枫一行。
姜枫神色温和的与庆山市行的班子成员一一握手,寒暄了两句,就在张新的陪同下向行长室走去。
来到行长室,张新笑着把姜枫让到了他的老板椅上,然后又客气的请何纪检组长和马处长坐。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嗯,其他同志先回去办公吧,我先听一下张新同志的全面情况汇报。啊对啦,何组长、马处长,你们不是带着任务来的吗?你们先去忙。”
很快行长室里,就剩下了姜枫和张新两个人。张新递烟送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掏出个本子来,笑道:“领导,那我现在就汇报?”
姜枫拿出笔记本放在老板桌上,温和笑道:“可以啊。”
张新
贷开始,把各项业务的开展情况,一一向姜枫做了汇t[7
实事求是地说,庆山市行各项业务的开展情况,不算好,但也不算坏,从全系统衡量属于中等水平,姜枫认真地记、仔细的聆听,对一些开展比较好的业务也适时的点一下头,表示首肯。
整个汇报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与此同时,何勇和马处长在市行纪检书记的配合下,也在有条不紊的逐个找相关人员谈话,查看行会计账目。一套程序走下来,市行纪检书记的脸上已经冒汗了。
听完汇报,姜枫悠闲的喝了口茶水,说道:“总的看庆山市行的工作还是比较不错的,尤其是……”他对开展比较好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同时也点出了几项需要加倍努力,迎头赶上的业务,并提出了具体的措施要求。
有褒有贬,对问题分析透彻,措施非常有针对性,张新心悦臣服,连连点头,并逐条记下。
敲门声,随后.市行纪检书记陪着何勇、马处长走进来,面对张行长询问的目光,他目光躲闪,不敢接触。
何勇走到姜枫的身边,.对他低语了几句。姜枫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待何勇、马处长在沙发上坐下,他严厉的瞅了张新一眼,然后对那位忐忑不安的纪检书记沉声说道:“李书记,你过来打电话,通知所有班子成员马上来行长室开会。”
张新从来没.见过姜枫这么严厉过,心里顿时闪过不详的预感,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
庆山市行的班子成陆续走了进来,他们已经从省行纪检组长找人谈话、查看会计帐目的举动中,觉察出不对来了,隐约猜到有大事发生,因此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不安和严肃。
姜枫扫了一眼众.人,沉声说道:“我现在宣布一下省行班子会议的决定,鉴于庆山市行行长张新有贪污受贿嫌疑,决定对其进行停职审查,审查期间由我兼任庆山市行行长,具体审查工作由省行纪检组长何勇同志和省行人事教育处马处长负责。审查期间,我提两点要求,一必须确保全行的正常工作秩序。对在此期间玩忽职守、制造混乱的责任人,将直接予以免职;二要严格遵守保密制度。在审查没有结束之前,严禁任何人传播小道消息,透漏案情进展,私下串供,毁灭证据,打击报复。一经查实,必严惩不贷。好了,散会吧。”
张新闻.听姜枫的宣布,立刻脸色煞白,瘫在沙发上。
待庆山市行的班子.成员都离开以后,姜枫冷冷的瞅着张新,说道:“审查开始前,我代表组织跟你谈次话,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主动交待问题,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争取个主动。来前省行领导也交代过,审查不是目的,惩处也不是目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治病救人,以儆效尤。你自己要想清楚。”
张新低头耷拉角的坐在那里,低声道:“我明白了。”他自己做过什么他自然清楚,也明白这次想逃过一劫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个张新还真是个孬种,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他稀里哗啦地把自己贪污受贿的事实都倒了出来。不过,他也挺精明的,行里人一个都没有牵扯,只交待自己的问题,没有咬别人。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那可没什么说得了,姜枫请示了李炳民之后,立刻把他的案子移交给了庆山市检察院,在移交的过程中,也向检察院介绍了他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待问题的表现。
会到省行,姜枫又向李炳民做了全面的汇报,李炳民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随后两人又核计了一下庆山市行行长的继任人选问题。
姜枫向李炳民推荐了春江市行党委副书记高兴国。
一行行长出了问题,对整个单位的士气影响非常大,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位老练沉稳的继任领导去稳定人心,李炳民赞许点头。
高兴国很快被任命为庆山市行党委书记、行长。上任前他特意来了趟省城,见过姜枫之后,姜枫把他引见给李炳民行长。
张新很快被检察院公诉,最后判了刑。张新案件如晨钟暮鼓般在整个系统引起极大的震撼,同时也让大家见识到了姜枫铁面无私、严惩**的霹雳手段。有毛病的赶紧补救弥补,没有毛病的也不断警醒自己,使整个商贸银行很长一段时间里再没有发生类似的大案。
来电话了,让姜枫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她所说的消息+辞职不干了,听说去了南方经商。”姜枫不由叹息,看来他还是经受不起考验,耐不住寂寞,怎能成就一番事业,自己倒是看错他了。很快这个人就在姜枫的印象中烟消云散。
春江市行出干部的事,自然也没逃过赵永霖的法眼,他给姜枫来的电话,向他要人,“……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啊,我都了解得非常清楚,这次只要三人,叶蓓蓓、司韶、裴妍妍。”
姜枫不由苦笑,他可真会要,这三人均是姜枫悉心培养起来的骨干中的骨干力量。不过,赵永霖既然要她们,肯定也是有长远布局考虑的,不给肯定是不行了。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你可真会挑,不会是想让她们去充实总行吧?”若是去总行,就不如让她们暂时在市级行的位置上进一步锻炼了,那样的话,他就不准备放人了。
赵永霖爽朗笑道:“你啊,是不是害怕我安排不妥,影响到她们未来的发展啊。不妨告诉你,总行看准了沿海几个特区城市的发展前景,准备在其中的三个城市成立相当于省级行的直属分行,直属分行的筹建工作柳行长交给我全权负责了,所以我目前急需年轻有为、有创新精神的市行级以上级别的干部,这下你放心了吧。
”
姜枫闻言,敏锐的体会到了这其中潜在的巨大发展机遇,忙笑道:“怎么会呢,领导要人,要多少我给多少,没问题。”
赵永霖哈哈大.笑,“就知道你这家伙最会为下面的干部打算。好吧,你先跟她们三人分别谈谈,听听她们想法,如果她们没有意见,我再正式通过人事部门通知你们省行调人。”
姜枫放下电话,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跟李炳民沟通一下,因为他想让毕已林、成友亮、袁民趁机上位。
李炳民听了.姜枫的介绍,顿时笑道:“这是好事啊,能出干部、多出干部,不但能够扩大我们省行的影响,而且对我们行内部完善干部流动、成长机制也是一个非常有益的促进嘛。”
姜枫有些感慨地说道:‘从总行此次选人来看,年轻有为、富于创新精神应该是我们培养干部的一个方向啊。我想我们应该迎合总行的需要,多培养一些年轻的干部。“随后他详细介绍了毕已林、成友亮、袁民的情况。
毕已林、成友亮目.前分别为明河市行、汉岭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虽然任职时间短了一些,但二把手晋升为一把手,也算顺理成章,袁民就有些勉为其难了,他刚刚被提拔为春江市党委副书记,马上又提拔为春江市行行长,恐怕难以服众啊,李炳民行长说出了他的担心。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领导。袁民若是去别地市行任行长。确实可能存在有人不服地问题。但在春江市行我相信不会出现地。”然后又详细地谈了一下对春江市行班子地调整构思。
李炳民忽然想起上.次从春江市行带回来地那份绝密名单来。打开抽屉。拿出来打开对照了一下。姜枫地调整方案中所涉及地干部果然都在这份名单之中。不由笑了。说道:“看来所有地人才都在你心里装着呢啊。”
姜枫闻言。顿时放心了。他说这句话等于认可了自己所提地人事调整方案。
回到办公室以后。姜枫分别给司韶、裴妍妍、叶蓓蓓去了电话。让她们立刻启程来省城见自己。
然后锁上办公室地门。来到杜明地办公室。问道:“忙吗?”
杜明抬起头望着他。笑道:“领导找。那就不忙了。”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既然不忙,那就跟我走。”
杜明闻言,也没问去干什么,起身随着姜枫来到楼下,小张的车已停在门口,两人上了车。
行驶了一段时间,杜明看出是去明水山庄的方向,向前探了一下身子,轻声笑道:“看来这是准备去领导家里啊,怎么?来了贵客了。”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姜枫悠然笑道:“是啊,三位女贵宾,所以请你过去相陪啊。”他故意卖起了关子,兴致非常不错。
杜明眼里闪过饶有兴趣的神色,会是谁呢?若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姜枫肯定会简单介绍一下,以免见面时措手不及。肯定是认识的人,难道是安平夏和春江市的几位朋友来了,叶白秀和云晓雨他是认识的,感觉这种可能性最大,微微一笑,没有再问下去。
回到
姜枫跟蒋大姐交待了几句,说中午请朋友在家吃饭。t她去买菜。
叶蓓蓓是第一个到的,自己开车来的。
杜明见叶蓓蓓走进来,不由笑了,玩笑道:“客人还未到,两位陪客倒是先到位了。”
叶蓓蓓也不知姜枫找自己来干什么,一笑俩酒窝,甜美不减当年,倒是多了一种成熟妩媚的韵味,越发的甜美了。美眸透着一些疑惑,瞅瞅姜枫,看看杜明,问道:“陪什么客人哦?”
姜枫不由暗笑,也不解释,悠闲坐在茶饮区,摆弄着紫砂茶具,然后招呼杜明、叶蓓蓓过来喝茶。
虽有猜测,但.毕竟未经证实。杜明呵呵一笑,说道:“领导正卖关子呢,这你得问他。”过去在圆桌旁坐下,端起一盅碧绿香茗,淡淡的清香飘溢,让人神清气爽,不禁抿了一口,入口清淡,稍许清香泛起,满口香醇,不禁赞道:“好茶。”
叶蓓蓓也过来优雅的坐.下,美眸闪耀着好奇,瞥了姜枫一眼,笑盈盈的说道:“不会是温茹姐要回来了吧?我可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温茹和姜枫的关系她最清楚不过了,她甚至猜到温茹前往香港弄不好也是姜枫安排的。
杜明心中一.动,顿时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若不是温茹以留职病养的名义离开省行前往了香港,当年那拨人中,应该以她的位置最高了。不禁望向了姜枫。
姜枫哑言失笑,说道:“你们就别乱猜了,温茹在香港正忙呢,哪有时间回来。来,来,喝茶,到时候你们不就知道了嘛。”
杜明微微一笑,领.导难得在他们几个面前卖关子,这么好的兴致可是不多见的,还是让他延续下去吧,虽不再问,专心品茶。
叶蓓蓓瞥了姜枫一眼,笑靥如花,轻轻说道:“领导也学会让人心痒痒的喽。”说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甜美的小脸不由微红,赶紧低头喝茶。
时间不长,小张拎.着大包小裹的随着蒋依敏走进来。
几位老部下,都知道蒋依敏在姜枫心中的位置,因此都对她格外的尊重。叶蓓蓓马上站起身来,笑吟吟地招呼道:‘蒋大姐,我来帮忙。“走过去帮着拎东西送进厨房,然后就在厨房里帮厨了。
当司韶出现在视线中,杜明立刻心有所悟,当年美女窝中的美女已经出现了两位。沈岚就在省行呢,她却没有出现,应该不在此列。下一位到来的不会是裴妍妍吧?若真是裴妍妍,那么今天中午姜枫所说的三位贵宾也就不言而喻了。可是老领导为什么要如此隆重的专门宴请三位老部下呢?不会是她们三人要另有重用准备离开明河了吧?
司韶也不知老领导大老远的把自己喊来是何用意,见杜明也在,暗自猜测,望着姜枫甜甜一笑,娇声说道:“老领导,心情不错哦。”说着落落大方的在圆桌旁优雅坐下,冲杜明微微一笑。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品茗闲谈,正是人生一大乐趣。你尝尝,味道如何?”
司韶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举止优雅的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不禁赞道:“甘香不洌,啜之淡然,饮过之后却颊齿留香、回味无穷,这是狮峰龙井吧?好茶。”忽然瞥见身边还有半盅香茗,显然之前有人用过。
姜枫赞许的点头,笑道:“嗯,不错嘛,对茶还有点研究啊。”
司韶心神早已不在茶上,那半杯香茗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听见厨房里有人说话的动静,不禁笑道:“蒋大姐又在忙活了,看来中午有口福了,谁在里面帮忙呢?”
杜明悠然笑道:“你猜猜会是谁,也是我们一拨的。”
司韶不假思索的笑道:“那肯定是叶蓓蓓了,老领导你们坐,我过去看看。”轻盈而去。
司韶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厨房门里,就听见厨房里传出娇声欢笑,很快小张被清理了出来。
杜明含笑喊小张过来喝茶。
张笑道:“我可喝不惯那玩意,还是你陪领导喝吧,我看电视。”说着自己走到电视区,坐在地毯上,打开了电视,不过他把声音调得很低,以免影响了姜枫和杜明谈话。
有叶蓓蓓、司韶帮忙,蒋依敏大显手艺,很快使盘色香味俱全的荤素佳肴摆在了饭桌上。小张关上电视,赶紧过去帮忙摆碗筷。
菜摆好了,裴妍妍也匆匆而入,望见客厅里的这些人t7了,月牙弯弯,娇声笑道:“嗬,我怎么有种回到县的感觉,大家都在啊!”笑吟吟的先过去跟老领导握了一下手,跟杜明打声招呼,然后与叶蓓蓓、司韶亲热地说在了一起。
看见蒋依敏拎着瓶酒从厨房出来,裴妍妍尊敬的说道:“大姐,我们一来,又给你添麻烦了。”说着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瓶酒放在饭桌上。
蒋依敏娴雅一笑,柔声道:“说什么麻烦,看见你们聚在一起,我比什么都高兴呢。裴行长,你们快坐啊。”说话间小张也拎着几瓶酒从厨房出来,叶蓓蓓、司韶赶紧上前帮忙。
姜枫微微一笑,望了杜明一眼,两人同时起身走到饭桌边,大家随意围桌而坐。
待小张和叶蓓蓓给大家满完酒坐下,姜枫春风满面的笑道:“今天把大家喊来,是有件大喜事要宣布。总行准备在三个特区城市组建相当于省级行的直属分行,这件事由总行赵副行长全权负责,上午他给我打来电话,点名要干部了。”说着一顿,大家的目光不由集中在了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三女的身上。
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三女则惊喜犹疑杂陈,目光均望着姜枫。
姜枫笑着继续说道:“.不错,赵副行长点的就是裴妍妍、司韶、叶蓓蓓的将。能够亲自参加直属分行的筹建工作,未来肯定是要进直属分行领导班子的,这可是一次绝佳的锻炼和发展的机遇。这次赵副行长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班底一下子抽走了一半,说句心里话,我是很舍不得放你们走的。不过,留下你们,想迈过副省行这个级别,说不定还得等多少年呢,有鉴于此我只好忍痛割爱了。当然,从长远、发展的眼光看,这未尝不是一件更大目标的提前布局呢。因此我要说这是一件大喜事,心里没有了不舍,有的只是豪情满怀。”
裴妍妍、司.韶、叶蓓蓓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未来的憧憬和离开老领导的彷徨。之前她们一直都在姜枫的羽翼庇护下成长发展,只要努力工作、时刻锻炼自己就行了,根本就不用操心未来的发展前途,乍闻将到一个没有老领导庇护的地方发展,心里不免有些慌恐。
叶蓓蓓瞅了一眼姜枫,娇声说道:“老领导,我不去不行吗?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担心自己是否能够适应哦。”
裴妍妍、司韶也有.这方面的顾虑,纷纷点头。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不能适应的,论能力、论水平你们并不比任何人差;论实践经验,你们都是从最基层一步步发展上来的,每个层次的工作你们都经历过,并不次于任何人;论创新精神,我相信即使在整个总行系统,都没有能强过我们春江市行的。筹建新机构,要的就是能力、水平、实践经验,但这些都比不上创新精神,这就是你们的优势,也是赵副行长之所以选择你们的主要原因。呵呵,说句狂妄的话,我和赵副行长是什么关系,那就像亲兄弟一样,你们在他手下工作,就跟在我手下工作并无二样,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番话激起了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不服输地性格。三女纷纷露出笑容。裴妍妍举杯说道:“这杯酒。我们大家一起敬老领导如何。若没有他一步步地辛勤培育。哪有我们今天地发展成就。说不定我们几个现在还蹲在县行里呢!”
她地话顿时引起共鸣。杜明、司韶、叶蓓蓓、小张同时举起了酒杯。心情激荡。眼含崇敬。望着姜枫。蒋依敏含笑也举起了酒杯。
姜枫心中流过一股暖流。爽朗笑道:“这是一个彼此促进地问题。我们自己人就不要客气了。不过这杯酒我得干了。”举杯痛快地干了。
大家笑着喝了杯中酒。然后边吃边喝边谈。姜枫也介绍了三女离开后接任人选地问题。
杜明、司韶、叶蓓蓓、裴妍妍都是深有感触。老领导这是不遗余力地往外提拔县行地老班底啊。看来他是加快了布局地步伐了。心里顿时都生出一种紧迫感来。同时对这次派出司韶、叶蓓蓓、裴妍妍地深远意义有了更深层地认识。
司韶、叶蓓蓓、裴妍妍地调令很快下来了。三人同时被提拔为副省行级别。为筹建直属分行领导小组成员。
明河省行也加紧研究明河市行、春江市行、江童市行行长的继任人选问题,经过省行班子会研究讨论,毕已林、成
袁民分别顺利接任明河市行、江童市行、春江市行党7行长。沈岚则被任命为外汇业务处处长。
与此同时也公布了一批副市行级干部的任命,秦玲调任汉岭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萧静任明河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肖远校任明河市行副行长,主管储蓄,于友联任明河市行纪检书记、柳月任明河市行总稽核,卢楠任春江市行副书记,吴任春江市行纪检书记,宁欣任春江市行总稽核
司韶、叶蓓蓓、裴妍妍很快交接完工作,准备赴京报到。姜枫提早就告诉她们了,自己会亲自送她们去总行报到的。所以日期临近,他兑现承诺,亲送三女进京。
而杜明则和马处长分别去明河市行、春江市行、江童市行宣布对毕已林、袁民、成友亮的任命。
赵永霖的直属分行筹建办公室设在了京西宾馆,姜枫四人下了飞机,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京西宾馆报到。
到了宾馆,姜.枫瞅见赵永霖筹建队伍,不由笑了,除了赵永霖,再就是他的秘书,若是裴妍妍她们不来,他还真有点光杆司令的味道。
赵永霖明白姜枫笑得什.么,与姜枫握手时故意用了点力。
姜枫神色自.若的应付过去,原来他练的太极拳,最擅以柔克刚,自然不惧赵永霖的突然袭击。
到了房间以后,赵永霖跟裴妍妍、司韶、叶蓓蓓进行了集体谈话,谈了组建直属分行的意义和方法步骤,领导小组办公室将设在第一站深,准备明天就出发。
晚上,赵永霖设宴.款待姜枫,欢迎裴妍妍、司韶、叶蓓蓓。
在酒宴上,姜枫借着敬酒,对裴妍妍、司韶、叶蓓蓓提出了希望和表示了祝福。
晚上,三女都回房.休息了,赵永霖则带着姜枫去了京城很有名的洗浴中心。躺在床上做医疗按摩,姜枫好奇地问道:“大哥,你们筹建领导小组不会就这么几个人吧?”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哪能就我们几个人呢,我在南平省行以及附近的几个省行还抽调了一些干部,他们没来京城报到,直接去了深打前站。”
姜枫不由笑了,“刚开始的时候,还真吓了我一大跳,以为你要玩光杆司令呢,呵呵。”
赵永霖哑言失笑,说道:“你怎么想得,以为我不知道啊。看你一脸的坏笑我就明白了。”
姜枫嘿嘿笑道:“所以就突然袭击我,幸亏我练了太极拳,否则猝不及放下,我非痛得叫出声不可。”
赵永霖好奇地问道:“太极拳的真的有这么神奇?”
姜枫笑道:“那是当然了,不如大哥也练练吧,每天练练很有益处的。”
赵永霖很感兴趣地说道:“嗯,那就试试。”
翌日,姜枫又成了送客,将赵永霖一行送上了飞往深圳的飞机。然后他也坐下班飞机飞回了明河。这次去京城他连沈晨都没通知,就是不想惊动其他人。速去速回,还是有些担心袁民、成友亮、毕已林是否能压住阵脚。万事开头难,若是初到任,收拢不住人心,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下了飞机,姜枫直接让来接他的小张开车直奔江童市行,路上给成友亮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正往江童市去呢,没什么大事,就是去给他助助阵。
成友亮朗声笑道:“我就知道您会担心的,好在何勇和司韶这两位前任领导给我留下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基础,班子成员都很好,我很有信心开好头的。”
姜枫闻言,已经放心了一半,江童市行的几位班子成员,姜枫不但接触过,有着直观的印象,而且何勇也是多次向他介绍了每位班子成员的情况,总体看班子搭配的还是比较合理,并且班子成员中没有太刺头的人物,很团结,凝聚力也很强。不过,疏忽大意是万万要不得的,因此还是决定去给成友亮助助阵,表明自己对成友亮支持的态度,这对他初期树立权威,将发挥非常大的作用。
江童市行毕竟不比春江市行、明河市行这两处姜枫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知根知底,小心驶的万年船嘛。
成友亮率领班子成员一直接到了两市交界处,然后他被姜枫喊上了自己所带的车。
姜枫侧身对他笑道:‘看你的精神状态,就知道你对这里的工作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是好事啊。
友亮望着姜枫,恭谨的说道:“老领导既托付重任,)7怠,唯有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努力把工作做好。”
姜枫微笑点头,说道:“还有什么实际的困难吗?”
成友亮笑道:“暂时看,还没有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不过,毕竟我刚刚上任,有些困难可能还没有显现出来。我已经做好了应付各种困难的心理准备。”
姜枫很满意他谨慎的态度,坐正了身子,眼睛望着前面,沉声道:“若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困难,可以随时给我去电话,千万不要自己硬抗,目前正是你树立权威的时候,来不得半点疏忽。”
成友亮仍然探着身子,老领导的话语重心长,让他深有感触,眼里闪过一丝冷静,沉稳的说道:“我明白了,请领导放心,若遇到实在难以解决的问题,我会第一是向您汇报的。”
姜枫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成友亮也坐回了身子,仔细品味着老领导的话语。
轿车很快到了江童市.行,姜枫下车后,站在那里等着成友亮把班子成员介绍给自己,其实江童市行的大部分班子成员他以前都见过,故意如此就是想造成一种声势,自己来下面是只认识一把手的,若想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你把一把手维护好了,自然就有了。
成友亮马上.体会出了姜枫的一番苦心,立刻表现出与姜枫既亲近又随和的特殊关系,站在他身边低声谈笑了几句,然后把班子成员一一介绍给姜枫。
每当成友亮介绍到一人,姜枫的目光都会很重视的望向成友亮,静静聆听他介绍时的语气倾向和表情,然后才望向被介绍的人,神色或温和、或透露出一丝亲近,或面无表情。态度各个不同,自然给人一种姜枫与成友亮非常默契、关系非常特殊的感觉。
然后成友亮陪在姜.枫的身边向楼上走去,边走边向姜枫介绍着行里的布局和各科室的简单情况,其他班子成员都跟在后面,期间有位班子成员走在了姜枫的另一侧,被姜枫冷冷的看了一眼,赶紧识趣的又落在了后面。
来到行长室,姜枫随和的望着成友亮,风趣笑道:“成行长,进入角色很快嘛。不错,不错。”
成友亮陪着姜枫在.沙发上坐下。旁边立刻有人递茶上烟。成友亮笑道:“不敢辜负了老领导地期望啊。”
姜枫爽朗大笑。显得很是开心。然后目光温和地扫了所有班子成员一眼。接触到他温和地目光班子成员紧张地心情不由一松。一张一弛。一紧一松。他应用地非常自如。目光最后落在了成友亮地身上。随和地口吻说道:“友亮行长。现在简单汇报一下总体发展情况吧。”
成友亮颇有姜枫之风。也没有拿材料。略微沉吟了一下。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江童市行各项工作地进展情况。有数据、有对比。有措施。有效果。简明扼要。线条清晰。对于相对滞后地工作。问题分析清楚、透彻。然后谈了下步地工作打算。洋洋洒洒地就这么汇报了将近半个小时。
此举顿时让班子成员们大开眼界。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地。大为佩服。
姜枫带头鼓起掌来。行长室里立刻响起热烈地掌声。
待掌声稍停。姜枫阖上笔记本。满意地点点头。脸透笑容。赞许道:“友亮行长在这么短地时间里。对全行各项工作掌握得这么全面。很用心啊。我们工作干得好坏。就看领导们是否用了心。只要用了心没有干不好地工作。大家要学习成行长这种用心工作地精神。应该说江童市行在两位前任领导地领导下。各项工作都打下了坚实地基础。新任领导班子要在此基础上。以成友亮行长为核心。上下同心。团结奋进。推动各项工作再上新台阶。
”他没有口头赞扬成友亮的能力,因为这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了,而是从另一个角度表扬了成友亮的工作精神,这才是画龙点睛之笔。
现在任谁都看得出来,姜枫对成友亮不遗余力的支持,也都慢慢体会出省行领导此番前来江童市行的用心所在了。都听说过,姜副行长最是爱护、栽培部下,此番亲眼所见,再加上对何勇行长的提拔重用、此番司韶行长的上调重用,都说明,只要跟着现任领导好好干,就会得到姜副行长的赏识,得到了姜副行长的赏识,就意味着前途的无可限量。
而与成友亮作对,就不得不掂量一下,是否有抗衡姜副行长的力量。连省行纪检组长都不是姜枫的对手,更何况其他人了。而且姜枫的部下们连番得到重用,这都说明了他在省行的举足轻重。最最令人胆寒的还是此人的霹雳手段
的不遗余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若是t来,恐怕都会露出些问题来。这点上就不得不佩服姜枫及其手下这帮人了,洁身自好,只干工作,不涉其他。
权衡利弊,谁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该如何取舍了。
中午酒宴上就看出效果来了,班子成员们自觉不自觉的都开始看着成友亮的眼色行事,围着成友亮转悠了。
吃完饭,姜枫就离开了江童市行,说要回春江市行看看。成友亮自然明白袁民的情况比自己还不如,他刚当上副书记没有几天,就超过了很多过去的领导跃居到了一把手的位置上,恐怕现在正如坐针毡呢。不用想也知道,老领导这是回去给他压阵呢。
袁民也如成友亮这般,带着班子成员迎到了临市交界处,姜枫下车于每位班子成员都握了一下手,温和笑言几句,对待老部下自然与众不同。然后把袁民喊上了他的车。
袁民向前探着.身子,笑嘻嘻的对姜枫说道:“老领导这是给我压阵了来吧?”
结果让姜枫给训了一顿.。姜枫侧过身子,瞪了他一眼,皱眉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嘻嘻哈哈的,就不能沉稳老练一些。你还不明白这几年你起步较早,而发展任用却落到了成友亮、毕已林后面的原因?看来应该让你在基层县行在锻炼两年就对了,彻底的磨去你身上的浮躁之气。”
袁民让姜枫.训的脸通红,低头道:“我知道自己这毛病不好,以后一定改。”
姜枫知道他虽然怎么说,但并没有真正的重视起来,不由暗自叹息,当年那段行办公室主任的经历看来对他影响至深啊,即使自己颇含深心的让他在基层县行多干了两年,也收效甚微。早知道会这样,当年说啥也不会提拔他去市行任办公室主任了。语重心长地说道:“做领导的应该喜怒不行于色,沉稳练达,不怒而威才行,那样才能权使于政,威使于人,达到政从人和的目的。像你这样整天嘻嘻哈哈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显浮躁,主要领导浮躁,浮躁之气就会充溢着整个银行,这样还能凝聚起凝聚力、战斗力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袁民抬起头来,露.出深思的神色,论智慧,他只在成友亮、毕已林之上,而不在之下。只是平时油滑惯了,而且缺乏针对性的指点,自己又不善于观摩,致使自己随性而为,造成今天这种性格。
当然这只是外在形象,这么多年了,姜枫的风骨早已经潜移默化的深印在他的心里,在大事大非面前,他绝对会做出正确决断的,否则姜枫早已对他弃置不用了,又怎会提拔他为市行行长,瑕不掩瑜嘛。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姜枫对他身上的这种小毛病自然也不敢轻忽了。
姜枫将他的小毛病.提升到了浮躁之气的高度,顿时引起了袁民的高度重视,领导个人的喜好会影响到整个银行的气质,他以前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仔细想想姜枫所言,印证一下自己领导过的县级行,果如老领导所言,不禁汗然。以前是没仔细想过,现在往深了一想,深感后怕。不禁向前一探身子,欣悦臣服地说道:“谢谢老领导的晨钟暮鼓。”
姜枫不由笑了,也未侧身,眼睛深邃的望着前面,淡淡说道:“你明白就好,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车到春江市行,大家簇拥着姜枫向行长室走去,边走边谈笑着,显得很亲近融洽,细心的班子成员很快发现袁民与平时有所不同了,脸上那笑嘻嘻的神情不见了,换上了淡淡的微笑,很是奇怪,不知他因何转变,隐约猜到可能和姜枫有关。
柳玉芳、吴姗姗、卢楠、吴、宁欣、袁民陪着姜枫走进行长室,在沙发上坐下,喝茶抽烟聊天。
过了一会儿,姜枫微微一笑,坐直身子,眼里流露出一丝严肃的味道,说道:“好啦,老感情也叙过了,现在该谈谈工作了,袁行长,你把春江市行目前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汇报一下吧?”
袁民习惯性的想嘻嘻哈哈一句“老领导,何必跟属下客气呢。”嘻笑刚现、话还未出口,接触到姜枫严厉的目光,立刻迥然而醒,整理一下情绪,沉声介绍起春江市行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他也不用看什么材料,有条不紊的回报起来。汇报的水平自然不差与成友亮,条理清晰、重点突出,通过他的汇报不难看出春江市行目的工作进展情况仍然全省行一直独秀,高出其他市级行很大一块。
枫打开笔记本非常认真的记着,听完汇报,他放下笔看了袁民一眼,满意的点头微笑,说道:“准备得非常充分啊,不难看出袁民上任以后已经迅速进入了角色,对全局性的工作有了很好地把握,我非常满意。
说句心里话,这次对江童市、明河市、春江市三个市级行的视察工作,我心里最有底的还是春江市行,这里的干部职工素质高,机制体制建设底子好,从上至下风气正,而且已经成为省行、甚至总行输出干部的基地,正因为此啊,我对咱们这里要求也格外的高。
在座的每位班子成员都是跟随我工作多年的老部下了,知道我的脾气和要求,我希望你们能够紧紧围绕在袁民行长的周围,团结勤奋,务实创新,推动春江市行各项工作再创新高,争取早日在总行系统名列前茅,多出干部,出好干部!”
他的讲话很朴实、很亲近,却也充满了煽情。每位班子成员顿时感觉心里热血沸腾,既充满了自豪感,又激荡着雄心壮志的激情。对袁民有些许不服气的、心里不平衡的也平静了。“多出干部、出好干部。”这样的机遇,有多少人一辈子都赶不上呢,更何况能够身处春江市行这个地方,能够跟随老领导发展至今,本身就代表着前途无量,只要努力勤奋的工作就行了,至于发展的问题老领导自然就给你考虑了,这样的发展环境哪里还有呢?
袁民恭谨而坚决地说道:“请老领导放心,我们春江市行新一届领导班子有决心,也有恒心去实践好您的希望,在再创工作新高的同时,切实抓好干部的培养,千方百计实现好多出干部、出好干部的目标。”
姜枫扫了一眼在座的每个人,脸上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若一缕春风,一抹阳光,拂过每个人的心田。
中午酒宴之后,姜枫让小张开车回县家里看看,说自己要去看望一下老朋友。袁民等人自然识趣的未再强留。
姜枫与袁民等人分手以后,搭车来到叶白秀家所在的小区,走到楼上,拿出钥匙,打开门,只见屋里静悄悄的。推门走进去,挨个屋看了看,叶白秀没在家。
打开衣柜,见自己的睡衣依然在里面,微微一笑,拿出睡衣,走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
梳洗一新,姜枫穿着睡衣,神清气爽的走出来,沏上一杯香茗,然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给了叶白秀,无法接通,然后又拨给了云晓雨。
这次很快接通,“喂,姜枫啊。”娇媚的声音中透着柔情。
姜枫脸现温情。柔声问道:“是我。你在哪里呢?”
云晓雨聪慧无比。马上惊喜地说道:“你来春江了?!现在在哪里?我和叶白秀、邓元春在喝酒呢。”
姜枫不由笑了。轻声道:“我现在在叶白秀家里呢。你和白秀马上回来?”
云晓雨柔声道:“稍候哦。我们马上过去。”
姜枫忽然想起邓元春来。急忙轻声道:“他们在你身边吗?”
云晓雨娇声轻笑。柔声道:“你就放心吧。看见你地号码。我是出来接地。一会儿见。
”
姜枫顿时放了心,笑着收了线。
叶白秀、云晓雨满脸惊喜地走进来,姜枫笑着站起身来,望着叶白秀清瘦了的小脸,姜枫心中一悸,急忙望向云晓雨的小脸,依然秀丽文静,倒是没什么变化。
望见姜枫关切的目光,叶白秀、云晓雨抛开矜持,同时投入他的怀抱。
略做温存,姜枫拥着叶白秀、云晓雨在沙发上坐下,眼里充满了温柔,轻声问道:“白秀瘦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云晓雨秀丽文静的小脸透着温馨,娇声道:“嗯,白秀确实遇到麻烦了,我们俩刚才正和邓云春商量如何解决呢。这下好了,你回来就好了。”
姜枫不禁露出关切的目光,沉稳的问道:“什么事?”
叶白秀不禁小脸一红,旋即露出苦恼的笑容。
云晓雨善解人意的替她说道:“春江新来了一位文市长,此人强横无比,很是霸气。一个月前的一次企业发展调度会上,瞧见了白秀,这个大色狼顿时动了邪念,开始对白秀纠缠不休,以工作的名义不是把白秀喊去听工作汇报,就是到百货大楼视察工作,多次对白秀暗示,只要委身屈就他,就提拔她到重要部门任职。
白秀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她怎肯做这等龌龊交易,自然不予他好颜色了。没想到这人卑劣无比,竟然
压人,逼迫白秀就范,先是把白秀调离了百货大楼,)个眼看要破产的企业,看白秀还不肯就范,干脆又把白秀调到一户停产企业闲置起来,步步紧逼,弄得白秀苦恼不已。”
姜枫顿时眼里冒火,沉吟了一下,掏出手机打给了薛尹,他是管干部的副书记,对付一市之长,最合适不过了。
“呵呵,大忙人,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来电话了?”薛尹风趣笑道。
姜枫平静的一笑,说道:“我目前正在春江市行视察工作呢,这不借机见了几个老朋友。不过,大好的心情是没了。”
“噢?怎么啦?”薛尹敏锐地感觉到了问题,忙问道。
姜枫气愤地说道:“春江市新来的一位姓文的市长,此人很是卑鄙啊,竟然以权势逼迫我的朋友春江市原百货大楼经理叶白秀委身屈就于他,我朋友洁身自好宁死不从,结果倍受其打击报复,连番被调动,现在被调到了一家破产企业闲置在家了,不但给我朋友的生活造成了极大困难,而且对她的精神也是极大的摧残,她都想辞职不干了,一个全市闻名的女强人就这么被他一步步地给毁了。”
“嗯,文涛是吧?我知道了,我会让省纪检的张书记跟他谈次话,告诉你的朋友,不用怕他,她的问题我会跟春江市委打招呼的。”薛尹声音沉稳的说道。
叶白秀、云晓雨就趴在姜枫的怀里听电话呢,闻言均露出开心的笑容。
等姜枫收了线,叶白秀柔情似水在姜枫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还是你在身边,我有安全感哦。”
云晓雨则好奇地问道:“你给谁打的电话?这人的口气好大啊,好像连省纪检委的书记、春江市委都要听他指挥似的。”
姜枫安抚的摸了摸叶白秀,然后对云晓雨淡淡一笑,道:“省委管干部的副书记薛尹。”
叶白秀、云晓雨恍然,这下更放心了,姓文的再不老实,省委副书记完全可以想办法撤了他的职,看他还敢猖狂。
天大的困难就这么被姜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困扰多日的阴云顿时散去,叶白秀、云晓雨同时用爱煞了的目光望着姜枫。
美人儿目光撩人,顿时勾起姜枫爱怜的情趣,将二女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忙个不停。很快,三人就从客厅移师卧室,不久卧室里就响起了荡人心魄的女声二重唱……
叶白秀、云晓雨无论从年龄,还是身体发育均处于女人的黄金时期,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成熟、妩媚、香甜,充满了女人的韵味。而且一个柔似水,一个娇似花,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加上二女相思多日,悉心奉迎,让姜枫享尽了无边的艳福。
天色渐黑,姜枫才睁开眼睛,仍然感觉有些困乏,摸着左右玲珑滑腻温热的,不禁暗笑,下午这一战还真是强劲。眼前不由闪过二女完全抛开矜持,忘我投入的香艳情景,心里一荡。
“嗯,几点了?”左边传来叶白秀柔美慵懒的声音,同时伸手按住姜枫探幽的手掌。
“天都黑了,得点了吧。”右边传来云晓雨娇甜慵懒的声音,她也伸手按住了姜枫觅径的手掌。
姜枫不由笑了,抽出手掌,将左右二女拥入怀中,感受着碰触地温馨,笑道:“你们都醒了。”
叶白秀小鸟依人般舒服的偎依在他的怀里,轻声笑道:“被你这坏家伙乱摸,不醒才怪呢。”
云晓雨赞同地说道:“就是哦,而且强壮的像只牛,这么快就又有精神头了。”枕着他的胳膊,小手在他的胸膛上好玩的划着,轻声娇笑。
姜枫笑道:“被你们两位大美人儿夹在中间,若能睡得踏实了才怪了呢。嘿嘿,看你们下午那精神头,我还真担心被你们吸干了呢。”
叶白秀、云晓雨同时娇羞不已的捶了他一拳,小脸绯红,吃吃而笑。
叶白秀柔声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一年就回来这么一两趟,何况我们还是两个人呢,没一口吃了你就不错了。”
让叶白秀这么一说,姜枫心中一动,这么长久的两地相思,也不是个事,倒是应该想个办法把二女弄去省城。轻声问道:“你们是否愿意去省城?”
叶白秀脱口道:“那自然好了。”说完又生出顾虑来,轻声道:“只是,我们去了不会危及你的家庭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枫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呢,人生布满了交叉线9行线、不是吗?”
他的比喻非常形象,云晓雨娇美的眨了一下眼睛,轻声道:“是啊,平行线好。该章节由秀书网提供在线阅读.”
叶白秀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流光溢彩,微笑点头。
姜枫见二女同意,微笑道:“等我回去,就办这件事。晓雨好说,仍然去公安,白秀,你去省政府上班如何?”
叶白秀柔美一笑,轻轻摇头,柔声道:“我还是想去经营商业,那是我的特长哦。”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小区院内的花木带着晨露显得份外娇翠。姜枫没有惊动甜睡中的叶白秀、云晓雨,悄然离开了小区。昨晚都说好的,所以姜枫并没有留下什么纸条什么的。
柳玉芳、吴姗姗早已等候在餐厅门口,见姜枫悠闲走进来,微笑迎上一步。
姜枫温和笑道:“你们来了有一会儿时间了吧?”
柳玉芳、吴姗姗陪着他向里走去,柳玉芳娇声笑道:“我们也不过早到了十几分钟而已,袁行长正在后面点早点呢,吴姐她们已经等在包间了。”
走进里侧的淡雅包间,吴、卢楠、宁欣正在里面闲聊,看姜枫进来,均笑着站起身来。
姜枫温和笑道:“大家自己人,不必那么客气,都坐啊。”说的众人笑了起来,柳玉芳陪着姜枫在主座坐下,其他人也随意而坐,姜枫左侧的座位则给袁民留了出来。
袁民很快进来。在空着地位置坐下。对姜枫说道:“这里地早餐很有特点地。我比较熟悉。领导一会儿你尝尝。看看如何?”
姜枫风趣笑道:“让你说得我都馋涎欲滴了。一会儿一定好好尝尝。”
早餐很快上来。有重味道地米粉、京城炒肝、汤包、糯米板、干蒸烧卖、水晶水饺、鸡子饼筒、鱼丸、燕皮汤、豆腐花。荟萃大江南北啊!让姜枫大开眼界。在春江住了好几年。竟然不知还有这么一处美食特色早餐店。
见姜枫吃得非常开心。大家不由对袁民投去会心一笑。纷纷陪着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姜枫谈起了银行业务地几大扩展方向。引起春江市班子成员地高度重视。“总行最近提出了全面实施‘突出大中城市。竞争优质客户。扩大国际业务。加快服务创新’地展战略。我想春江可以在这几个方面做一些尝试。增加项目信贷业务、扩大住房金融业务、开办银行卡业务、拓展外汇业务、增添委托代理业务、加快银行电子化建设、实时电子汇兑业务、代理证券资金清算、网络结算业务等。要拿出一个总体规划来。分步稳妥地进行实施。若资金不够可以向省行报告申请。这方面我会鼎力支持地。”
袁民一一记在心里。眼里闪过睿智和冷静。说道:“领导所言非常富于前瞻性。开启了我们前所未思地新视角。回去我们就研究一下。确定专门地机构负责学习国外地先进经验。博采众长。拿出一个完善地总体规划。到时候还请老领导给予把关啊。
”反应非常快,并马上有了一些具体的措施和办法。
姜枫满意的瞅了袁民一眼,笑道:“嗯,不错。不过,要注重挥集体的智慧啊,三个臭皮匠一个诸葛亮嘛。”
大家不由笑了起来。
吃过早饭,小张也从县赶了回来,姜枫就此与春江市行班子成员们挥手告别,上车返回省城。
快接近中午时,到达了明河市行,这是他此行的最后一站,之所以把这里放在最后,也是考虑毕已林这里比较稳定,更顺理成章一些。
毕已林带领着班子成员们已经候在门前迎接,姜枫笑着跟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在班子成员们的簇拥下坐电梯,来到行长室的楼层。
在行长室坐下,听取了毕已林的简单工作汇报,然后姜枫强调了几句民主和集中的关系,随后就与大家闲聊了起来。
在明河市行吃过午饭,姜枫返回省行,他先去了李炳民行长的办公室,跟他汇报了一下去三个市行视察的情况。
李炳民听完汇报,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热络笑道:“老弟辛苦了,我得感谢你啊,给明河省行打下了如此坚实的基础。”
姜枫望着他脸上的神秘笑容,闻听那既热络又客气的话语,不由一愣,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怎么听着味道不对啊?
离开行长室,他直接去了杜明的办公室,关上门,郑重的问道:“最近行里生什么事了吗?”
杜明还真被他脸上的严肃吓了一大跳,站起身来,紧张地说道:“怎么啦?没有生什
啊,有什么不对吗?”
姜枫就把去李炳民行长办公室汇报此次下去视察工作,李炳民脸上的神色和所说的话语跟杜明介绍一遍。
杜鸣仔细玩味了一下李炳民的话语,心中一动,脸露微笑,说道:“老领导,我怎么感觉他这话语里透露出一丝你要离开明河省行的味道呢,不会是你要升迁离开了吧?”
让杜明这么一提醒,姜枫又仔细品味了一下李炳民所言,还很有这层味道呢。摸了一下鼻子,自言自语道:“若是我的工作有变动,按道理赵副行长不可能不知道啊,怎么他没有提前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消息呢?”
杜明说道:“赵副行长不是带队去深圳筹建直属分行了吗?或许他也不知情呢。
”
姜枫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赵副行长虽然带队去了深圳,但涉及人事调整这么大的事,他这位二把手不可能不回总行参加研究讨论会议的,即使来不及回去,总行一把手也会事先跟他商量一下的。奇怪了,难道他这次被人有意排除在议事之外了?”想想总行一把手得来处,很快又否定了这种可能性,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啊!”望着杜明说道:“可能是我们猜测的方向不对路,李炳民传达出的信息未必就是这个意思。”
杜明微微一笑,说道:“老领导何不给赵副行长去个电话问一下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姜枫不禁哑言失笑,就是啊,任其这么乱猜,何如打个电话问问,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自己现在还真是当局迷啊。
也不避讳杜明,掏出手机准备打给赵永霖。
恰巧的是,他刚掏出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看来电号码,是赵永霖的手机号,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轻声对杜明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杜明马上明白是赵副行长来的电话,微微一笑,信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姜枫接通手机,笑道:“赵副行长,我是姜枫。”
“呵呵,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怎么样?去下面视察工作结束了?”赵永霖语气里透着轻松。
姜枫微微一笑,看来李炳民的话果然如此有关,否则赵副行长不可能知道自己去下面视察的事,说道:“嗯,已经结束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总行班子会议刚刚结束,会上你被拟任命为商海市行党组书记、行长。等薰司长去明河履行完对你的任前考察,就可以下文了。”赵永霖朗声笑道。
姜枫虽然经历炳民提点了一下,有了些思想准备,但仍然没有想到自己会任命为尚海市行的行长。尚海那是什么地方啊,全国经济展的龙头之地,未来的经济展中心啊,从总行最近下的商贸银行展战略就可看出,那里将成为整个商贸银行的主战场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重用了。有些恍惚的重复了一句,“尚海市行行长?!”
“哈哈,难得见到你恍惚的时候啊,怎么样,没想到吧?”赵永霖爽朗大笑,仿佛看见了姜枫脸上的神情一样。
姜枫实话实说道:“确实没有想到。”
“呵呵,不但你没想到,我也没有想到啊,这次研究尚海市行行长人选的会议足足开了五六个小时啊,意见不统一。不过,好在柳行长的态度非常坚决,不遗余力,大有不通过你,总行班子会议就继续开下去的气势,看来这里面有王氏家族的意思啊。”赵永霖笑着透露出一些内幕的消息。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想必大哥也是这般态度吧。“
“哈哈,好了,不跟你聊了,我们午饭还未吃呢。董司长已经带队前往明河了,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跟炳民打过招呼了。”赵永霖笑着收了线。
杜明有些兴奋的望着姜枫,问道:“老领导,你这次是去尚海市任行长吗?”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嗯,目前看应该是去尚海市行任行长,以后明河这里就靠你来领导了。”
杜明明白姜枫所说的领导的意思,略微沉吟,忽然说道:“老领导,你能不能跟赵副行长建议一下,把我也带过去吧。”他是非常不舍得离开姜枫。
姜枫坚决地摇了摇头,信任的望着杜明,说道:“我们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若你、我同时离开,岂不是造成群龙无的局面,若裴妍妍、司韶、叶蓓蓓不走,有一人在也可应付,其他人无论能力和威望都难以领导我们春江出来的这些老人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明闻言,寻思了一会儿,说道:“我看安平夏大姐就胜任,领导,你再考虑考虑。专业提供.”
姜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不舍得离开我,不过眼前的局势,你无论如何都必须留下主持大局。嗯,我会努力让你接任我的位置的。这样吧,你再负责把吴姗姗、卢楠、宁欣、萧静、肖远校、于友联这六个人给我带出来,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弄到身边来的。
这次去尚海,我将带走几个人,安平夏大姐算一个,还有柳玉芳和柳月。走前,我会让秦玲接任安大姐的位置,吴姗姗接任柳玉芳的位置,卢楠接任秦玲的位置,吴接任吴姗姗的位置,宁欣接任卢楠的位置,剩下的三个空缺,就要靠你来争取安排了。总之要尽最大可能的培养、提拔春江市行所属各县区的行长们,时间不等人啊。”
老领导虽然没有说得十分透彻,但给杜明的感觉,他好像有一个大计划,急需大量的人才,因此才把自己留在明河省行这个位置负总责。顿时让杜明既感责任重大,又感受到了老领导无比的信任,眼里闪过一丝睿智,马上说道:“既然老领导信任,那我就留下。不过,老领导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哦。”
姜枫赞许的对杜明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有个计划,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这几天我可能就去尚海报到了,剩下的安抚工作就要靠你了。何勇、王福山那里我会打招呼的,这里一切以你为主,我相信他们会配合得,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联系。
”
杜明暗道,老领导果然有个计划,雄心顿起,笑着点了点头。
姜枫离开了杜明的办公室,直接又去了李炳民的行长室,进屋对李斌民笑道:“领导的提点让我好一阵子猜啊。”似埋怨,其实是向他提前透漏消息表示感谢呢。
李炳民呵呵笑道:“我也是在总行班子开会前得到了一点消息,拿捏不准,只好提点你一下了。呵呵,老弟要恭喜你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这都是您大力提携、帮助的结果啊,姜枫可不敢忘记了。”
李炳民开心笑道:“我们什么关系,就不要客气了。这次老弟前往尚海任职可是重用啊,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啊。”
姜枫笑道:“什么时候也不敢忘记老哥地。这次前往尚海。我想带走三个人。一个是汉岭市行行长安平夏。一个是春江市行主管信贷地副行长柳玉芳。一个是明河市行总稽核柳月。当然了。我也不能让老哥无人可用。因此推荐汉岭市行主管信贷地副行长秦玲接任行长。春江市行副书记卢楠调往汉岭市行任主管信贷地副行长;推荐春江市行主管储蓄地副行长吴姗姗接任主管储蓄地副行长。纪检书记吴接任主管储蓄地副行长。总稽核宁欣接任副书记。至于明河市行空缺总稽核、春江市行空缺地纪检书记、总稽核。领导可征询杜明地意见。他肯定会给你推荐满意人选地。呵呵。一家之言。谨供老领导参考。”
李炳民叹道:“还是老弟考虑周全啊。你放心。无论你要带谁走。老哥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地。说句心里话。我最舍不得放地人。就是你啊。这一年多得你相助。老哥我可是活得非常舒服滋润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领导说过了。这都是您领导地好。再说了。我走了。您还可以让杜明助您嘛。说句心里话。我最想带走地就是他了。可惜赵副行长不同意。我只能望而兴叹了。”
李炳民最为倚重地人除了姜枫。就是杜明了。闻言笑道:“你走我已经很舍不得了。若是再带走杜明。我肯定是要去总行申诉了。呵呵。幸甚啊。”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姜枫离开了他地办公室。又先后去何勇、王福山地办公室坐了会儿。何勇、王福山闻听姜枫即将高升调往尚海市行。均是既替他高兴。又感觉不舍分离。姜枫就谈起了请他们多支持杜明地工作。
何勇、王福山都是聪明人。闻弦音而知雅意。顿时明白姜枫这是指明了他离开后地领导人了。当即表示了一定以杜明为主。支持他地工作。
安排好一切,姜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时李炳民打来电话,说马处长已经去机场把总行董司长一行接到行里了,让他过去见见面。
总行的考察非常顺利,董司长一行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离开了明河。当天下午,薰司长来电话通知他,让他明天去总行接受组织谈话。
京城的金秋,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沈晨开车
接的姜枫,如今他已是中组部副部长了,边开车边瞅t眼,笑道:“你这次能去尚海,可全靠了王梦江力主。他说那里才是中国经济的前沿,你这个富于创新精神的金融改革先锋不去那里感受锻炼一下,绝难成中国金融第一人,他希望你能在那里好好锻炼几年,积蓄力量,准备好向更高的层次进军。”
姜枫从赵永霖的话里,已经听出这次自己能够升迁尚海行,王氏家族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看果然如此,微微一笑,说道:“大哥,我这次来是不是应该去见一下王梦江?”
沈晨赞许的看了姜枫一眼,笑道:“这次来京你可见不到他了,他刚刚到南平任职去了,南平省省长。等你到尚海行上任以后,务必抽时间去见见他。”
姜枫露出遗憾的神色,说道:“早就听说他要去地方任职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巧。”
沈晨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总行谈完话,你倒是该去看看老王行长,我想他会指点你一二的。”
姜枫微笑点头,说道:“我会的。”
沈晨把姜枫送到商贸银行总行大楼附近,停下了车,扭头说道:“我把车留给你吧。”说着准备下车。
姜枫忙说道:“大哥,不用了,我准备今晚就返回明河,上任前还有许多事得安排一下。”
沈晨闻言又收回了身子,坐下,微微一笑,说道:“也好。”
姜枫下了车,探头笑道:“代问大嫂好,这次我就不过去了。”
沈晨笑道:“好的,你去忙吧。等你在尚海站稳了脚跟,再来京城家里坐。”挥了一下手,开车走了。
姜枫来到总行行长室,特意先去了趟肖秘书的办公室,肖秘书望见姜枫进来,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姜行长,您来了。柳行长正等您呢。”
姜枫瞅了一眼隔壁房间的门,轻声笑道:“肖秘书,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肖秘书闻言很受用,微微一笑,走过去推开隔壁房间的门,把姜枫引到行长室外面的会客室,然后又敲了一下里侧的门,推开门,通报了一声,“柳行长,明河的姜枫过来了。
”
屋里传出爽朗的声音,“姜枫到了,快让他进来。”
肖秘书对姜枫笑笑,伸手请他进屋。
姜枫路过肖秘书的身边时,亲近的轻拍了一下他,表示感谢。然后走进行长室。
柳行长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平和的望着走进来的姜枫,说道:“请坐,姜枫同志。”
自从老王行长带着自己去参加柳行长的宴会那次见过他,姜枫再没有见过他呢,说起来感觉上还是很陌生的,客气的称呼了一声“柳行长。”然后在距离柳行长最近的沙上坐下,他想通过拉近距离,来消除心理上的陌生感。
柳行长望着他,随口闲聊道:“怎么过来的?”
姜枫明白他问的是从机场怎么过来的,从容笑道:“一个朋友去接的机,把我送过来的。”谈没有提沈晨,毕竟柳行长不是赵永霖,话留三分还是比较稳妥的。
柳行长也没问朋友是谁,淡淡一笑,说道:“这次让你来,是按照组织程序,做任前谈话。……”他说得很简练,简单谈了一下尚海行的重要性,然后对姜枫提出了一些希望。
姜枫从容的对柳行长和组织的信任表示了感谢,表示一定不辜负柳行长和组织的期望,一定把工作做好,争取在尚海经济展大潮中,为全系统积累出富于创新精神的成功经验来。
柳行长闻听到后几句话,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赞许的望了姜枫一眼,笑道:“你能体会出组织上把你放到那里的用心,这就好啊,你在那里要放开手脚,大胆创新,努力开拓业务领域,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会坚决支持你的。”
姜枫立刻明白了,这个组织是指的王氏家族,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点头。
柳行长笑道:“一会儿你去人事教育司拿上任免文件,然后联系一下赵永霖副行长,他负责送你去上任。”
姜枫闻言明白谈话结束,站起身来,笑道:“柳行长,您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下去了。”
柳行长微微点头,姜枫快出门了,他忽然轻声说道:“你该去看看老王行长。”
姜枫心里一热,回身露出感激的笑容,点了下头,轻声道:“我会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枫去人事教育司找到董司长,透露出想带安平夏三女?f任的想法,取了任免文件,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
然后去了赵副行长的办公室。赵永霖见姜枫进来,笑道:“谈完话了。”
姜枫在他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笑道:“谈完了。这不前来听候大哥吩咐。”
赵永霖不由笑了,说道:“前往尚海上任,还有什么困难吗?”
姜枫忙说道:“正想跟领导汇报呢,我想把汉岭市行行长安平夏带去,最好能做我的副手,主管信贷工作。而我走后的位置杜明接任最为合适,河东市行行长吴永军适合进入省行班子。这三件事无论如何都请大哥帮忙了。”
赵永霖闻言,沉吟了一下,说道:“若如此的话,我得赶紧跟柳行长汇报一下,下午正好要召开行长办公会研究直属分行的事。”
姜枫闻言站起身来,说道:“这样的话我明天一早就返回明河。前往尚海上任不妨迟几天,等安平夏的事稳妥了,一同前往。”
赵永霖站起身来说道:“也好,安平夏的事有消息了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嗯,晚上一起吃饭吧。”
姜枫说出想去看看老王行长,晚饭的事等到时候再联系。随后离开了赵永霖的办公室。
出租车在在领导住宅区门口就被拦下了,姜枫步行来到老王行长家宅,他让出来应门的女佣去给通报一声,然后在客厅里驻足。
老王行长从楼上下来,爽朗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过来。”说着来到楼下,推开书房的门。
姜枫陪着老行长走进书房。待老长在老板椅上坐下。才在一边地沙上坐下。恭谨地笑道:“这次晚辈前往尚海行任职。既感荣幸。又深感责任重大。心里很是没底。特来请长指点迷津。”
沈晨、柳行长地提点。决非是让他来感谢老王行长地。姜枫很快理解了他们地真正意图。这是让他来跟老长请教一下。在大尚海这块经济最前沿地大舞台上。如何才能顺利地拓展商贸银行地业务。
老王行长赞许地望着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有人指点你了?”
姜枫没想到老长会如此目光如炬。微愕。旋即笑着点头。坦诚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老领导地法眼。
”
老王行长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没有什么难猜地。你来看我这老头子不奇怪。不过。以你地年龄、阅历和所占地角度。不可能了解到大尚海这块最富于生机活力地经济大舞台里地复杂性。因此也就不会见面就跟我说请求指点迷津了。”
姜枫的政治敏锐性非常强,闻听复杂性一词,目光立刻凝重起来。
老王行长望着他的眼神变化,暗自赞叹,此子果然敏锐无比,天生具有政治嗅觉,淡淡一笑,说道:“经济最活跃的地方往往也是政治斗争最复杂的地方,肥美的蛋糕嘛,谁都想分一块,插一手,这不难理解。按我的想法本不赞成你现在就去那显眼的地方大展拳脚,你羽翼还不够丰满啊。不过,此刻我倒是有些看好你了。”
女佣送上茶水,老王行长停下话语,接过茶杯浅饮了一小口。
姜枫则客气的微欠身子,接过茶水放在茶几上,看老长放下了茶杯,掏出烟来,上前递给他,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回到沙上坐下,宁静的望着老王行长。
待女佣下去,老王行长抽了一口烟,才继续说道:“按常理看,我们商贸银行属于条条管理,即使有个别势力插手其中,但影响都甚微,这要放在一般的省市行,地方上的政治斗争很难影响到我们。但尚海不同啊,那里的形势非常复杂,各种势力犬牙交错,任何行业都绝非铁板一块。你到了那里,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很可能都会引起牵筋动骨的现象,因此到了那里,在观察清楚形势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知己知彼,谋而后动,动则雷霆万钧,一击中地。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你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要烧到点子上。这是银行内部。
其实,商贸银行若想在尚海大力拓展业务范围,离不开外部环境的影响,地方政府、人民银行、银监会,这三张大网就把你罩在其中了。市委市政府你去后可能会感觉轻松一些,毕竟有你的两位同学在那里身居要职,可以给你些照应,不过,人民银行和银监会这两道门栏就得靠你自己去走平了。
当然各方势
仅局限在上面那三张大网,还有们的官商公t力等等,都得需要你妥善应对,避免落入别人的圈套。”
姜枫静静地听着,细细的品味着,心里则不由兴起一丝兴奋,那是面临巨大挑战时洋溢出的新鲜刺激。
老王行长瞅了他一眼,不由笑了,从他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那股不服输、勇于面对挑战的自信与激情,而且有种豪迈不羁、不甘拘泥、不愿被束缚的清洌神秘的叛逆韵味。这是个于优雅感性中散出动感和力量而又难以对付的男人,呵呵,很是令人期待啊。淡淡说道:“李江原,你要记住这个名字。啊,这次上任,你准备带几个人去啊?”
姜枫见老长没头没尾的扔出一个李江原的名字来让自己记住,不知是何用意,这人到底是敌、是友,还是某个关键人物呢?见老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转移了话题,知他不想解释,遂闷在了心里。马上回答道:“计划带三个人过去,一个是汉岭市行行长安平夏,此女不让须眉,干练果断,能力出众。我已经向赵永霖副行长建议提拔她为尚海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还有一个是春江市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柳玉芳,此人极善察颜品人、处事细腻、善于捕捉内幕消息。我准备上任伊始,强势将她安排为尚海市行人事教育处处长;剩下的一个是明河市行总稽核柳月,此女大方活泼、极善与人交流,适应环境的能力特强,很有亲和力,同样强势安排,计划让她任信贷处副处长,这三人就算是我的第一把火吧。”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淡淡一笑,补充道:“当然我的司机也是要带过去的。老行长,您看这样是否稳妥?”
老王行长不由笑了,悠然道:“攻其不备,这第一把火虽然可能树敌,但对于立威树信倒不失为一招妙棋,或收奇兵之效。”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总行不是正在筹建直属分行吗,顶替下来的两人就算是给他们个机会,这也是我为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做的一点贡献吧。”
老王行长微微一笑,赞了一句“妙招”。
随后老王行长又提点了几句目前尚海市行几位主要班子成员的情况,因为有在他退休后上去的,他就不太清楚了。
老王行长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笑道:“晚上在我这吃过饭再走吧?”
姜枫恭谨的笑道:“还是我请您老去东兴楼吧。”
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时间不长女佣进来说道:“长,商贸银行的赵永霖想见您,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老王行长哈哈笑道:“行了,你也不用争了,请客的人来了。”起身向外走去。
姜枫微微一笑,随着他走出书房,赵永霖果然在客厅坐着。
见老行长出来,赵永霖站起身来,恭谨的笑道:“好久没过来看看你老了。”
老王行长挥挥手,示意他别客气请坐,说道:“上个星期你还过来了呢,怎能说好久了。”
姜枫冲赵永霖眨了下眼,微笑点了下头,跟着老长坐下。
赵永霖闻言也不窘迫,微微一笑,说道:“今晚我宴请姜枫,请你老过去作陪,不知老领导是否给我这个面子。”显然他已经习惯了两人间的直言直语。
老王行长瞪了他一眼,笑道:“既然是去做陪客,那还有什么给面子不给面子的。”
赵永霖带车来的,三人很快坐在了东兴楼的雅间中,葱烧海参,酱爆鸡丁,云片熊掌,漕溜三白,乌鱼蛋汤依次上来,酒是郎酒,还跟前两次一样,三人边吃边喝。
姜枫边喝酒边不时地瞅一眼赵永霖。
赵永霖瞅了姜枫一眼,知他着急的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想问就问呗,呵呵。下午的行班子会研究通过了,安平夏任尚海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杜明调整为主管信贷,何勇任副行长,主管储蓄,吴永军任纪检组长,这下你放心了吧。”
老王行长低头吃菜,仿佛没听见赵永霖再说什么一般。
姜枫举杯,说道:“老长、赵副行长,我敬你们两位领导一杯。”说着举杯一口干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王行长这才抬起头来,举杯开心一笑,举杯也干了。
赵永霖则瞅了老领导一眼,微微一笑,也举杯干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枫走出旅客通道就是一怔,只见接机区里站满了熟悉杜明他自然不感到意外了,因为自己告诉他来接机的,可是成山市行行长潘维东、河东市行行长吴永军、梅林市行行长孔宪、省行的何勇,六兄弟倒是聚齐了,还有汉岭市行的安平夏、秦玲,江童市行的成友亮,明河市行的毕已林、萧静、肖远校、柳直敦、于友联、柳月,春江市行的袁民、柳玉芳、吴姗姗、吴、卢楠、宁欣,省行的王福山、沈岚,这些老部下们也都到齐了,看来自己要走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姜枫走进接机区,立刻被众人围了起来,大家都没有说话,不过神色上都流露出不舍,一些老部下的眼里则闪现着一丝彷徨。姜枫露出明朗自信的笑容,大声道:“呵,这么多人来接机啊,走啊,都去我家里吧。”
众人默然无声的簇拥着姜枫上了车,一溜十几辆小轿车飞驰离开机场。
姜枫侧身回头瞪了杜明一眼,笑道:“是你说出去的吧?这下好,我还没走呢,就弄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杜明苦笑道:“领导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也不知是谁把你要调走的消息传了出去,春江市行的老人纷纷打电话来都跟我急眼了,嫌我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他们一声,我只好打你的旗号,说你不让我泄露出去。结果这帮人昨晚就到了,酒桌上还有跟我翻脸的呢。”
姜枫顿时感觉出严重来了,忙问道:“那是谁啊?连上下级的观念都没有了。”语气非常严厉,杜明是他确定下来领导这些老人的,若有人在这时候根杜明没上没下的,他是必须要狠刹这股势头的,否则以后杜明说话还有人听吗。
杜明苦笑道:“还能有谁,心直口快的安大姐呗。”他是知道安平夏要随着姜枫走的,所以倒是没有避讳。
姜枫“哼”了一声,心里有了决定。随后把总行对他和安平夏、何勇、吴永军的任命简单介绍一下。
车到别墅,大家都进了客厅,好在姜枫家的客厅够大,二十多人坐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待蒋大姐上完茶水、香烟,姜枫站起身来,笑道:“想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我将调离的消息了,不错,我是要去尚海市行任行长了。在座有我的好朋友,也有春江市行、明河市行带出来的老部下,我很是感动啊,大家这么关心我,说明我以前的工作还是得到大家认可的。
有的同志可能感觉很是不舍,有的同志跟了我多年,我这一走,感觉很彷徨。要我说啊,这些情绪都是不必要的。我人虽然调走了,但还是在商贸银行嘛,我们大家还是在一个单位。是的,距离远了一些,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嘛。我这人很怀旧,在座的每一位还有没来的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我们可能还有共事的机会嘛。
我走后啊,杜明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嘛,他会很好的领导大家。何勇纪检组长、王福山副行长今天也在场啊,我跟他们谈过了,他们都表示一定支持、配合杜明的工作,就像支持我一样,我希望大家也都要这样。我听说昨晚有人目无领导了,跟领导急眼了。这是什么性质啊,是不是我姜枫人一走茶就凉了?我问过杜行长是谁,他不肯说。那么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如何?”任谁都看出姜枫说到后来已经非常严厉了,看样他是动了真火了。
大家不禁互相看看。昨晚几个在场地人不禁都低下了头。安平夏脸一红。站起身来。直爽而坦诚地说道:“领导别问了。是我做地。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应该尊重杜行长地。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明白我错了。杜行长。请接受我地道歉。好吗?一躬。姜枫追究此事。其意不言之明。那就是树立杜明地绝对权威。以维持住老部下们别散了心。如此用心她则能不维护。因此果决地当众承认错误。并向杜明赔礼道歉。
结果把杜明造了个大红脸。忙站起身来抢前一步。阻止安平夏鞠躬。笑道:“安大姐。你千万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同随着老领导创出来地老同事了。彼此说话都很亲近、不见外。这很平常嘛。”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反对私下地玩笑嬉闹。不过。在公开场合。领导地权威是必须要维护地。这次我前往尚海市行任职。准备带去四位同志。目前可以确定地是安平夏同志。总行人事教育司马
来考察她了。他将担任尚海市行副行长、主管信贷。
安平夏顿时呆了。她可没有想到。姜枫会把她带去。一下子升任为副省行级地副行长。而且为尚海市行主管信贷地二把手。
姜枫瞅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三个好消息。杜明将调整为主管信贷地副行长。何勇调整为主管储蓄地副行长。吴永军将升任纪检组长。”
众人一阵惊叹,纷纷对安平夏、杜明、何勇、吴永军表示祝贺。
姜枫待众人平静下来,说道:“我这次走,还将带走柳玉芳、柳月和小张。我的想法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只要你有能力、肯踏下心来工作,这样的人才到什么时候我都会重用的。我曾经跟杜明谈过,我希望他能带出更多的人才出来,因为我们需要人才的地方还多着呢,所以大家都不要彷徨,我始终会关注你们的。”
最后这句话,使一些刚上位的年轻同志顿时安心了,老领导并没有忘记他们,这才是最重要的。
姜枫感觉该说得都说了,就让总行的几位同志和明河市行的班子成员们都回去正常上班,中午大家在聚。
杜明、何勇、王福山、沈岚,还有明河市行的毕已林等人纷纷离开了别墅。柳月则留下了,小丫头显得很兴奋,拉着柳玉芳的手低声笑谈着。
姜枫陪着潘维东、孔宪在茶饮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然后找秦玲、卢楠谈了话,谈了自己的计划,叮嘱他们两人一定要配合好。
秦玲、卢楠均露出意外惊喜的神色,马上表示一定不辜负他的期望,团结一致,做好工作。
随后,姜枫又跟春江市行的班子成员集体谈了话,谈了自己对他们的安排,叮嘱袁民一定要做到推进工作和培养人才两不误。在干部任用上,杜明会一如既往向春江市行倾斜的。
最后姜枫跟成有亮单独聊了聊,叮嘱他咬把心神全部放在工作上,抓紧时间锻炼,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给自己打电话,自己会帮他解决的。
安抚好老部下们,姜枫就让小张带着除了安平夏、柳玉芳、柳月三人外的其他人先去明华大酒楼,订一个能放两个桌的大包间。
众人走后,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姜枫让三女坐下,笑道:“这次带你们去尚海市行,我也是经过一番酝酿后才决定下来的。安大姐干练果决不让须眉,我需要有你这么一位信得过的强力助手,在我身边支持我。
玉芳擅长观人、寻觅消息,我准备安排你担任人事教育处处长,帮我总览人事大权。小月活泼可爱,极富亲和力,我需要你帮我凝聚人气,因此我想把你安排在信贷处任副处长。这就是我准备带你们前去的初衷,玉芳、小月,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可以现在提出来,我会另作考虑的。”
柳玉芳和柳月同时笑了,柳月俏皮的说道:“不想去的是傻子哦。”柳玉芳则笑靥如花地说道:“能跟随老领导,即使不升迁也没关系。”
安平夏则心里暖和和的,姜枫没问她愿不愿去,恰恰反映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俩没意见,下午就回去都把工作先跟行长交接一下,然后收拾利落了来我这里报到。安大姐下午回去安排一下,一定要确保考察不出纰漏,我想今明两天董司长也该来了。”
谈完,姜枫让她们三人也先去酒楼。
家里顿时就剩下了姜枫和蒋依敏两人,蒋依敏走过来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尚海市行上任?”
姜枫让大姐坐下,温和笑道:“估计三五天之内,这次你跟我一起走,别墅我已经跟沈岚谈过了,请她过来给看着。暂时还不能卖,得等苏曼和苏伊儿的工作都调到了尚海再说。看看我们俩该带些什么,你简单收拾一下。”
蒋依敏瞅瞅梦幻般的客厅,有些不舍地说道:“这么好的别墅,卖了多可惜啊。”
姜枫笑道:“大姐,我们去尚海再买栋别墅就是了,还按着这个别墅的样子装修。对了,你的那间居民楼我让贾路给你卖了吧?”
蒋依敏娴雅一笑,说道:“人都走了,还留着房子干什么,卖了就是了。”
姜枫说道:“那好,一会儿我跟贾路说一声。”(未完待续
人说尚海没有秋天,尚海的秋或许少了些许萧瑟感,)婉优雅,因此就不像秋了。不过,路两边苍翠的高**国梧桐,飞舞的树叶,仿佛印证着尚海还是有秋天的。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没有给姜枫留下太深的印象,倒是沿路的高大梧桐树,飘舞的树叶,让他生出一丝兴趣。而身边这位西装革履、眼里透着一股优越感的男人,则让他嘴角不觉流露出一丝笑意,蕴着淡淡的谐。
尚海市商贸银行高耸的大楼,透着一股经济前沿那种现代化的气息,明快而富于艺术,不禁让姜枫多看了两眼。
尚海市行的班子成员们,正跟赵副行长热情的寒暄着,姜枫微微一笑,玉树临风的站在车边,悠闲的随意望着。
班子成员男女中青皆有,装扮气质透着现代都市的气息,举止言谈,优雅中透着一股优越,很有些都市金领的味道。其中一位三十左右岁眉清目秀的男子则显得有些特别,众人皆在跟总行领导寒暄,唯有他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姜枫的身上。所以姜枫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多一些。
安平夏从后面那辆车走过来,站在了姜枫的身边,美眸清澈无波,透着冷静。
不知何时,董玉菲也悄然站在了姜枫的身边。
赵永霖应付了事的逐一沾了下手,然后回身把姜枫介绍给众人,“这位是你们的新任行长姜枫。”
班子成员们顿时变得矜持起来,优雅而客气的上前握手。姜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逐一握手,耳边则听着前去接机的主管储蓄副行长李明萧的逐个介绍。
姜枫从容而笑,很自然的做起了主人,侧身把安平夏介绍给众人,“这位是我们行新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安平夏。”
待众人见过安平夏,李明萧副行长正想发话,姜枫淡淡的瞅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望向赵永霖、董玉菲,说道:“永霖行长、董大姐,请进行里说话吧。”
赵永霖微微一笑。提点了一句众人。风趣笑道:“呵呵。你这做主人地不邀请。我们这些客人哪敢进啊。”
姜枫从容笑道:“领导这么说。我们可不敢当了。李副行长。你在前引路吧。”
李明萧可没想到自己瞬间就从接机地主人变成引路地了。不过他很有城府。没有流露出不满。客气地对赵永霖做了个请进地姿势。率先走进大楼。
姜枫敏锐地观察到其他几位班子成员注视着李明萧地眼里一闪而过地讥讽笑意。微微一笑。与安平夏一左一右地陪着赵永霖、董玉菲向大楼里走去。其他班子成员则都跟在了后面。
柳玉芳和柳月则不显山不漏水地跟在最后。小张陪着蒋大姐则根本没下车。
坐电梯来到十二楼地行长室。只见外面会客室中地沙发、茶几上薄薄地一层灰尘。显然有段时间没有打扫了。赵永霖不由一皱眉。姜枫则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讥讽。看来这帮人不欢迎自己啊。
走进里侧的办公室,只见地上纸屑、烟头杂陈,一片狼藉。老板桌、书柜、沙发上如会客室一般染着薄薄的一层灰尘,赵永霖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张嘴欲火,最后忍住了怒火,望了姜枫一眼。
姜枫很感激赵永霖没有出声训斥,若他现在发威,自己的权威将荡然无存。在办公室的中间停步,望着赵永霖、董玉菲淡淡一笑,不温不火地说道:“慢待两位领导了。”然后冷冷的扫视了一遍在场的班子成员们,接触到姜枫冰冷的目光,班子成员们有的低头、有的移开目光。姜枫语音平缓的说道:“咱们行原来哪位班子成员分管办公室?”
屋里一阵沉寂,原有的班子成员们有的低着头,有的望着别处,无人接话。姜枫平静地站在那里,坚持着等人回答。
最后还是有人耐不住这死寂,站出来回答了,是长相清秀的纪检组长冯佳平,他沉静的说道:“是原来的老行长分管的。”
姜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清澈无波,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他身边一直低着头的行长助理沐寒林身上,淡淡说道:“沐助理,麻烦你一下,去把行办公室主任喊来。”
沐寒林犹豫了一下,低头走了出去。
赵永霖沉默的站在姜枫的身边,冷峭的注视着尚海市行原来的班子成员。
随着时间的拉长,那些班子成员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谁都明白让总行领导这么长时间的站着,不但是慢待,而且是大不敬。一开始那种纯粹想看笑话的心理逐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等了半天,不见沐寒林回来,姜枫看了赵永霖一眼,望向纪检组长冯佳平,心平气和地说道:“冯组长,你去安排一下,10点钟准时召开全行职工大会。现在我们这就去小会议室,先开班子会议。”说着也不问小会议室在哪里了,率先向外走去。
赵永霖目光森冷的瞅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尚海市行班子成员,一言未发,沉着脸走出行长室,董玉菲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安平夏则面无表情,两人随着赵副行长走出去。主管储蓄副行长李明萧、副行长项景平、总稽核水清影各怀心腹事,跟了出去。
柳玉芳、柳月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尚海市行的风气不怎么样啊,互相看了一眼,拿起脸盆、抹布、苕帚,清理起行长室里的卫生。
姜枫除了行长室,来到对面的小会议室,透过门窗向里面瞅了一眼,也如行长室里一般,染着一层灰尘。遂作罢,回身对赵永霖耳语了几句,赵永霖点了下头。
这时纪检组长冯佳平走了回来,望着姜枫,沉稳的说道:“姜行长,我已经让人通知下去了。”
姜枫点了下头,平静的扫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诸人,淡淡说道:“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就站在走廊里开次行班子会议,下面请总行赵副行长讲话。”
赵永霖嘲讽的一笑,说道:“老行长退休了,行里的
散了,这是什么问题啊?我们的干部就这素质吗?还\风作浪啊?这些问题我今天就不追究了,姜行长会全权处理的,查出的问题和拟处理建议可直接向我汇报。现在我代表总行,宣布任命姜枫同志为尚海市行党组书记、行长,任命安平夏同志为尚海市行党组成员、副行长、主管信贷工作。谈点希望吧,希望尚海市行以姜枫同志为核心,团结一心,开拓创新,尽快打造出商贸银行的金字品牌。”
姜枫面色平静的扫了一眼众人,简单扼要的说道:“表下态吧,感谢总行领导班子的信任,把我放在尚海市行行长这个位置上。在其位,谋其职,我会尽职尽责地履行好党组书记、行长的职责,带好班子,抓好队伍,做好工作。切实做到人尽其用,物尽其力,奖罚分明,真抓实干,按照总行要求,尽快打造出商贸银行尚海市行这块金字品牌。”
这时沐寒林低着头走出电梯,看见大家都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抬起头望着姜枫。
接触到沐寒林有些复杂的眼神,姜枫心中一跳,神色平静的望着他,淡淡道:“沐助理,办公室主任呢?”
沐寒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赵主任开车拉着老行长办事去了。”
姜枫心里压抑的火蹭的蹿了上来,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一闪而逝,心境很快又平静下来,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最佳时机。脸色一沉,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对赵永霖耳语了几句。
见他点头,姜枫马上说道:“这次总行要成立三处直属分行,需要各省市行支援人才,经总行人事教育司推荐,我们行的人事教育处刘处长、行办公室赵主任、信贷处的马副处长将调往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办公室工作,三人的调令我已经接到,由副行长李明萧同志负责通知他们,三日内到深圳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办公室报到。
鉴于三人所遗留位置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经过慎重考虑,我从明河省行带来三名同志,拟任命柳玉芳同志为尚海市行人事教育处处长、肖远校同志为行办公室主任,柳月同志为信贷处为信贷处副处长,下面请大家讨论。”
尚海市行原班子成员顿时都呆了,简直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位领导到新地方任职,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要任命自己带来的人的?
等反应过来,不禁都悄悄的瞅了一眼总行的两位领导。姜枫敢当着总行赵副行长、人事教育司董司长的面坦然提出带来三人,要任命为几个关键部门的领导,完全不避讳,此举显然已经得到总行的首肯了。
安平夏淡淡地说道:“这三位同志能力出众,各有特长,完全能胜任拟任职务,我同意姜行长的提名。”
其他班子成员们默不作声。
赵永霖清了一下嗓子,淡淡地说道:“你们市行的班子会议,我本不该插言。不过,尚海市行肩负着大品牌的重任,干部非常关键,因此姜枫来前,柳行长明确表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总行将全力支持他的工作。”
对于赵永霖的话,大家还是相信的,跟随姜枫而来的安平夏就是个铁证,总行任命的一二把手均来自明河,这已经很明显表明了总行的态度了。更何况任命几个处长,说不定班子成员里姜枫瞅着谁不顺眼,就把谁踢出去了呢。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后表态同意。
姜枫趁热打铁,立刻提出举手表决,最后全票通过。姜枫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这么不温不火的顺利点燃了。日后方看出这第一把火烧的是多么及时、实惠、重要。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枫宣布上任后第一次而且是站在走廊里开的班子会散会。这回原有的班子成员都积极主动起来,李明萧主动前面引路,其他人也簇拥在姜枫身边了。
在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赵副行长宣布了总行的任命。
姜枫上台做表态发言,也算是他上任的施政纲领吧,边发言边望着台下几乎空了一半的会场,当时心里就决定了,要在尚海市行搞一次行业作风整顿活动。
像这种即兴发言,姜枫自然是手到擒来,发挥自如,而且他从京城回来后,潜心研究过尚海市行未来的发展方向问题,因此很多观点既符合尚海市行的发展实际,而且极赋前瞻性,非常新颖,吸引人。
他讲完,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
散会以后,姜枫陪着赵副行长、董司长向行长室走去,他相信自己的办公室现在肯定是已经窗明几净了,因为柳玉芳、柳月自从进了那个屋就再也没有出来,对自己的老部下他是很有自信心的,这点是根本就不用吩咐,她们肯定已经想到该怎么做了,而且肯定能做好。
赵永霖可没想那么多,见姜枫依然向那脏乱差的行长室走去,心里非常奇怪,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等他随着姜枫走进窗明几净、清爽宜人的行长室,望见正在洗手的柳玉芳、柳月,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不由暗暗赞叹不已,看看人家这部下,真是不知他是如何带出来的。
姜枫请赵副行长在老板椅上坐下,然后配着董玉菲在沙发坐下,不等其他班子成陪着坐下,淡淡的吩咐道:“项副行长,你去定一下酒楼,要一个大桌,一定要上档次的啊。李副行长,你现在抓紧时间去跟三位调往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办公室的同志谈话,下午就进行工作交接。办公室赵主任暂时先交接给安副行长,冯助理你先给柳玉芳处长安排个能打字的办公室,把刚才班子会议的内容告诉柳处长,让她先起草任免文件,会议记录等交接完再补记,其他人先回去办公吧,等走的时候再喊你们。”
众人答应着分头行动,纷纷离开了行长室。(未完待续
行长室里只剩下了赵永霖、董玉菲、安平夏、柳月和t姜枫终于露出了笑容,望着董玉菲,笑道:“这位办公室主任的事还得麻烦薰大姐了。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
薰玉菲瞅着姜枫,轻声道:“你这人真是胆大,没影的事也敢说出来。幸亏我把有关手续都带着的,填上名字就可以了。”
姜枫闻言,不由笑了,其实他早就听马大姐说过,董玉菲习惯把公章、调转手续带在身上,以应付紧急情况,所以他一点都没担心。
扭头望着柳月,吩咐道:“小月,你去打听一下,那位办公室主任叫什么名字。”
柳月轻盈起身,快步离开了行长室。
赵永霖看看姜枫、瞅瞅安平夏,说道:“你们的担子不轻啊。”
从今天遇到的情况来看,原有的班子成员很有些有恃无恐的架势,根本就没打算买姜枫这位新任行长的帐,这里面肯定透着背后各方势力的态度,而且还参杂着退休老行长的影响,情况非常复杂啊。姜枫、安平夏自然明白赵永霖的意思。
若不是总行老王行长的提点,姜枫还真会感觉措手不及。幸好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应付起来,能够始终保持个平常心。经过和赵永霖默契的配合,总算打赢了这第一仗,把两个最重要的处室位置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否则姜枫这个行长弄不好真成了瞎子的眼镜摆设了。
原有班子成员的气势虽然被压下去了,不过,这只能是暂时的,日后肯定还会反弹,应付起来未必能像今天这么容易,对此几人都有着清醒地认识。
姜枫露出明朗自信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箭既然已经射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怕的。”
安平夏更不是个怕事的人,娇声笑道:“请总行领导放心,我们领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鱼鳖虾将掀起的风浪,吹不掉我们的决心。”
赵永霖微笑点头。没再多言。姜枫掏出手机打给李炳民。很快接通。
手机里传出李炳民高兴地声音。“老弟到尚海了吧?感觉怎么样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到了。千头万绪啊。还来不及感觉呢。老领导。这次还得向你求助啊。”
“什么话。咱们不是娘家人吗?有什么尽管说。”李炳民痛快地说道。
姜枫也不拐弯抹角地客套了。马上说道:“我想要卢楠啊。”
“啊。要人啊。没问题。我这就让杜明安排他尽快办好交接、调转手续。明天去你那里报到。如何?”姜枫这么着急要人。看来情况不太乐观啊。李炳民马上说道。
姜枫呵呵笑道:“还是老领导心疼我啊,谢字就不说了,容待后报。”
“客气,总行领导还没走吧?你忙吧。”李炳民说完收了线。
薰玉菲就坐在姜枫身边呢,全听清了,轻轻笑道:“你的人缘就是好哦,处处有人相助。”说完,拿出调转手续,先把卢楠的开出来。
这时,柳月淡笑嫣然的进来,把办公室主任的名字告诉了董玉菲。
薰玉菲二话没说,立刻把这位办公室主任的调转手续也开了出来,连同卢楠的、还有人事教育处、信贷处的两份一并交给姜枫。
姜枫把调转手续转手递给了安平夏,吩咐道:“这事你来处理吧。”
安平夏拿着调转手续,起身去找柳玉芳。
李明萧苦着脸走进来,说道:“姜行长,我已经跟人事教育处刘处长、行办公室赵主任、信贷处的马副处长分别谈过话了,除了马副处长表示服从组织安排外,刘处长和高主任情绪都很大,说你…说你…”迟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说我什么,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嘛。”
李明萧嘴角微挑,旋即落下,结巴着道:“他们说你…说你…排除异己,结党营私。”
姜枫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那缕稍现即逝的笑意,眼睛微眯,旋即露出微笑,聊侃地说道:“我又不认识他们,何来的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啊?”意态轻松,不温不火。
赵永霖眼露锐利,望着李明萧,淡淡地说道:“调配他们是总行的决定,他们若不服从组织调配也可以,你去跟他们说,组织上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更改了,若想改变这件事,他们可以拒绝执行组织决定,等候组织处理就行了。你去吧。”
李明萧心中一颤,赵副行长这话说得非常决绝,根本没留回旋的余地,看来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是选错路了,转身赶紧走了出去。
姜枫则暗自庆幸,幸亏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上任当天
调走他们,否则工作一段时间再办这件事,还真的要t7了。
安平夏陪着柳玉芳走进来,柳玉芳的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姜枫见两人的脸上都有不愉之色,眉毛一挑,问道:“生什么了?”
安平夏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轻声道:“柳玉芳刚才拿着文件去人事教育处盖章,被那位刘处长拒绝了。”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柳月,你去把冯佳驹找来。”
柳月跑了出去,时间不长就随着冯佳驹进来。
姜枫沉声道:“冯组长,你马上去趟人事教育处,就说我要用行公章,你带过来。”
赵永霖微微一笑,明白他想干什么了,那位刘处长若拒不交出公章,他大可召开行长办公会名正言顺的处理姓刘的,若那处长交出公章,任免文件顺利下,那刘处长就将不再是人事教育处处长了。那时,他去不去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办公室报到也就无关紧要了。姜枫此举可谓一箭双雕。
纪检组长出马,自然不同凡响,很快冯佳驹就拿回了行公章。
柳玉芳接过公章,逐一在任免文件上盖上。盖完,顺手就把公章放进自己的皮兜里,现在任免文件已经出来,她已经是尚海市行名正言顺的人事教育处处长了,掌握行里的公章顺理成章。
柳玉芳召唤上柳月,两人拿着任免文件,挨个处室去分,
姜枫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中午就餐时间了,而项副行长却始终没有打回电话,不禁瞅了一眼赵永霖,说道:“嗯,去订酒楼的人始终没有回话,我看我们也没必要等了,去街上随便找家酒楼吃点如何?”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随遇而安吧,我看行。”
姜枫闻言站起身来,笑道:“那我们就走吧。”等了赵永霖一下,等他走过来,陪着他向外走去,安平夏则陪着董玉菲跟在后面,冯佳驹走在最后。
来到走廊,姜枫回身对冯佳驹温和说道:“冯组长,你去喊一下其他班子成员和两位柳处长。”这是他今天次温和说话。
然后脚步不停,陪着赵永霖、董玉菲走进电梯,安平夏也陪着走进去。
走出大厅,却见小张和蒋大姐站在了楼前,而前去接站的两辆小轿车却踪影不见了。
安平夏诧异地问道:“小张,你怎么和大姐下车了?车呢?”
小张苦着脸说道:“办公室主任来电话,把车都调走了。”
姜枫气急而笑,掏出手机拨给了柳玉芳,很快接通,问道:“冯组长,在你身边吧?”
柳玉芳“嗯”了一声,道:“是的。”
姜枫沉稳的说道,你把手机给他。“
很快手机里传来冯佳驹的声音,“姜行长,你找我。”
姜枫说道:“嗯,我想问一下,咱们行里一共几辆小轿车?”
“一共四辆。”冯佳驹说道。
姜枫沉声道:“你把四位司机的手机号码都告诉我。”
说话间,冯佳驹、柳玉芳、柳月、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已经出现在大厅里,姜枫干脆收了线,等他们出来。
看见门前没车,原有的班子成员纷纷移开目光,不看姜枫。冯佳驹硬着头皮走过来,把四位司机的姓名、手机号码逐一告诉给姜枫。
姜枫按着冯佳驹说的号码拨给第一位,很快接通。
“喂,你好,请问找谁啊?”名叫李建的司机倒是挺客气。
姜枫沉声道:“我是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姜枫。李建,我不管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我命令你在五分钟内把车开回行里,否则,后果你自己思量。”说完收了线。逐一打了过去,一样的命令。
五分钟左右,先后回来了三辆车,姜枫故意等到了十分钟,沉脸望着冯佳驹,淡淡道:“冯组长,拒不执行主要领导命令,玩忽职守,贻误工作,你说该怎么处理啊。”
坐在车里的三位司机顿时脸都白了,暗自庆幸没有听办公室主任的。
冯佳驹倒是很平静,一把手终于被激出怒火来了,他既然要处理这个人了,别人拦着也没用。淡淡说道:“按照总行制定的规章制度,拒不执行主要领导命令,玩忽职守,贻误工作,视其情节轻重,可给予调离岗位、记大过、开除公职等处分。
姜枫淡淡说道:“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可以给他在打个电话,若他五分钟内回来,给予调离岗位处分,若仍然不回来,直接开除公职就是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玉芳多机灵啊,忙掏出本子来,故意问道:“姜行长一次行班子会议吗?是否需要记录?”
姜枫沉声道:‘当然是一次班子会议了,如实记录就是了。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说完挨个瞅着班子成员们。
这位新任一把手,还真有点独立特行啊,刚刚在走廊里开了一次行班子会议,现在又跑到大街上开班子会议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人非常果决善断,不拘泥于形式,行事如天马行空,让人难以猜度。而像眼前这般处理起人、事来,引章据度,断然狠辣,决不手软。众人虽未表态,但心里已经无从挑剔了。
姜枫说道:“大家既然不反对,那就举手表决吧。”说完,举起手来。
安平夏紧随举起手,冯佳驹心里叹了口气,随即举起了手,他身为纪检组长,自然明白轻重缓急。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迟疑了一下,也不情不愿地举起手来。
姜枫扫了一眼,沉声说道:“到会六名班子成员,一致举手同意,全票通过。冯组长,对李司机的处分由你根据班子会议的决定负责执行,若他五分钟内返回,给予调离现岗位处分,我看就安排到下面的储蓄所去吧。
若他不回来,那就开除公职好了。就这样吧。”
冯佳驹掏出手机打给李司机,响了几下,对方竟然挂断了,也不禁脸上变色,这小子摆明为了赵主任,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了。边上的几人都听见了他手机里的铃声变化,冯佳驹望向姜枫,沉声道:“他挂断了。”
姜枫眼睛一眯,淡淡地说道:“再打给他。”
冯佳驹心中暗赞,这新任行长很老练啊,又拨了过去,对方关机了,淡淡说道:“他关机了。”
姜枫沉声道:“那就执行开除公职的处分吧。冯组长,你向他宣布行班子会议决定时,不妨随便问一下他,为何如此啊。柳处长,你先别去了,马上回行起草处分决定,一会儿让小张开车回来接你。”说完不再多言,伸手做出请赵副行长上车的姿势,神色平静得陪着他上了车,薰玉菲也随后上了这辆车。
安平夏、柳月则陪着蒋大姐、小张上了另一辆车。李明萧、冯佳驹、水清影、沐寒林则心情复杂地上了最后面那辆车。
姜枫上了车。望着前面地司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司机二十多岁。有些畏惧地侧身望着姜枫。恭敬地说道:“姜行长。我叫李建。”
姜枫点了点头。神色温和了一些。和声问道:“你知道这附近哪个酒楼地饭菜比较有特色啊?”
李建望见姜枫温和地目光。心里稳定了一些。忙笑道:“若上档次而有特色地。可以去海鸥饭店。那里是尚海六大名店之一。大约十几分钟地路程。”
这个李建倒是挺机灵地。姜枫对他第一印象不错。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你带路。就去那里。”
整天给领导开小车的司机,自然擅长察言观色。李建马上感觉到了姜枫对自己的一丝好感,不禁欢快的笑道:“好的。”
路上,姜枫仿佛闲聊一般的问李建,“你们刚才都去哪里了?赵主任把你们喊去做什么啊?”
李建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没了,苦着脸说道:“姜行长,这事您能不问我吗?我若说了,以后就没法再处人了,而且我这心里以后也甭想再踏实了。”
这小子还算义气,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姜枫不由笑了,遂不再问。
赵永霖、董玉菲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车到海鸥饭店停车场,姜枫吩咐道:“李建,你去订个大桌,酒菜到雅间再点。”
李建停好车,下车,一路小跑进了饭店。
姜枫陪着赵永霖、董玉菲下了车,漫步向高耸的海鸥饭店门厅走去。其余两车里的人也下了车,紧走几步跟上。
李建做事倒是挺麻利的,等姜枫等人走进大堂,他已经订好了雅间,等在大堂里了。见姜枫的目光往来,赶紧点了下头,示意都安排好了。然后再前引路走向电梯。
人太多,大家只好分成两拨乘坐电梯,李建心细的说道:“去八楼哦。”这才跟着第一拨进了电梯。
来到八楼,李建第一个出来,对一边的服务小姐说道:“菊花厅。”
服务小姐礼貌的伸手,请姜枫等人随她来,然后沿着走廊乡里走去。
姜枫、安平夏陪着赵永霖、董玉菲跟着服务小姐走去,蒋依敏和柳月随在后面。李建则留在了电梯出口,等候第二拨的人。
厅如其名,非常雅致,宽敞的雅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圆桌,足可以坐二十余人,姜枫把赵永霖让到了中间位置
左侧相陪而坐,安平夏则把东与非让到了赵永霖右侧)t在一边相陪而坐。
蒋依敏次出席公家的酒宴,不知自己该坐到哪里,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姜枫瞧见,忙招呼道:“大姐,你坐在我身边吧。”
蒋依敏闻言,心里顿时平稳下来,坐在姜枫的身边,自然最理想不过了,忙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柳月则知规矩的坐在了姜枫的对面。
菊花厅的服务员马上过来给大家倒上茶水,然后站在赵永霖和姜枫身后的中间位置,娇声问道:“请问先生,是否现在点菜?”
姜枫微侧身子,说道:“有菜单吧?”
服务小姐马上递上一本菜单,放在赵永霖身前的桌子上,娇声道:“先生请。”
赵永霖微微一笑,把菜单轻轻往姜枫身边一推,爽朗笑道:“姜枫,还是你来吧。”
姜枫也不客套,拿起菜单随手翻了一下,嘴里则问道:“你们店里拿手的菜都有什么啊?”
服务小姐娴熟的报出一串菜名,姜枫根据她所报菜名,很快选择了八道菜,然后翻开菜单又点了八道菜,服务小姐眼里也不禁露出一丝敬佩,这菜点的很有水平。然后娇声问道:“请问先生,你们点什么酒水?”
姜枫没看菜单,马上点了茅台和法国红葡萄酒。
这时李建引领着李明萧、冯佳驹、水清影、沐寒林走进来,其余两名司机也跟了进来。
姜枫瞅了他们一眼,吩咐道:“李建你留在这桌吧,你们俩去找个小间,自己点两个菜吃吧。记住,不许喝酒。
”他吩咐着那两位司机。
酒菜很快上起,十六道菜既有山珍海味,又有平常小菜,荤素搭配得非常合理。服务小姐打开茅台,开始给客人斟酒,轮到蒋依敏时,姜枫说道:“给她倒红葡萄酒吧。”
蒋依敏瞅了姜枫一眼,浅浅一笑。
李建则很自觉地给自己倒上白水。
水清影瞥了蒋依敏一眼,伸手拦住准备倒白酒的服务小姐,娇声道:“同为女士,我也喝红葡萄酒。”很有点攀比的味道。
蒋依敏小脸腾得红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姜枫,她从未经历过这种官面的宴席,不知自己另类的喝红酒是否给姜枫造成了麻烦。
姜枫瞅了水清影一眼,没有吱声。
赵永霖连看都没看水清影,望着蒋依敏,爽朗笑道:“蒋大姐,这次跟着姜枫奔波,辛苦你啦。”
蒋依敏见姜枫的领导这么说,心中稍安,看来自己喝红酒没有影响到姜枫,不禁娴雅一笑,柔声道:“赵行长,您这么称呼我怎么敢当啊。”
赵永霖大声说道:“蒋大姐,就凭你为姜枫的事,只身闯京城的这份情义、这份胆量,我喊你一声大姐也不为过。”感佩之意溢于言表。
薰玉菲在边上接上了话,她说道:“蒋大姐,我虽然比你大,但我也要随着姜枫喊你一声大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事迹可是闻敬佩啊,我们听说后都是感佩不已呢。”
安平夏、柳月微笑望着蒋大姐,赞同的点头。
蒋依敏被他们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心理则彻底的轻松下来。
水清影就有些淡白白的了,人家根本就没有理会她。
姜枫神色平静,望着赵永霖请示道:“领导,请您开杯吧。”
赵永霖微微一笑,说道:“不急,等柳处长来了,我们再开始不迟。”
姜枫微微一笑,没有在客套,也透露出等待的意思。
冯佳驹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异彩。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言利则透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柳玉芳、小张匆匆而入,柳玉芳望着姜枫,汇报道:“文件已经起草印制好了。”
姜枫脸带笑容、眼透亲切,温和说道:“辛苦了,快坐吧。”
从到来至现在,这还是次看到姜枫露出如此温馨、亲切的笑容,感觉是那么的温暖、灿烂,而且是对一个部属,冯佳驹心中一赞一叹,难得!之前对司机小李子的严厉处分,与他现在对部属露出的灿烂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冯佳驹也从中品味出了这位新任领导的喜好,认真工作的人在他面前肯定受宠。
柳玉芳、小张这才在柳月的身边坐下,服务小姐立刻过来给柳玉芳满上酒,小张则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上白水。
冯佳驹自然看到了小张自己倒白水的动作。心里又是一叹,部下的自律体现的何尝不是领导的严明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席结束以后,姜枫和安平夏送赵永霖、董玉菲去机场+t动提出帮姜枫他们联系一家宾馆住下,因此柳玉芳、蒋依敏、柳月、小张随他去了,其他班子成员则各自散去。
送走赵永霖、董玉菲,回程路上,姜枫随口问道:“李建,你是负责给谁开车的?”
李建忙回道:“我原来是给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开车的,他走后,我的车就成了班子成员的公车了,谁用谁喊。”
姜枫侧身对安平夏说道:“安大姐,让李建给你开车如何?我看这小伙子挺机灵的。”
安平夏浅浅一笑,说道:“既然领导欣赏他,我没问题。”
姜枫恢复原状,说道:“那好吧,李建,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给安副行长开车。”
李建忙说道:“谢谢两位领导的信任,我会尽心尽力为安副行长开好车的。”
姜枫点了点头,又问道:“原来给行长开车是谁啊?”
李建轻声道:“就是您处理的那位。”
姜枫点上烟,暗道,这下倒好了,省了做工作了。联系上柳玉芳,问明了宾馆所在位置。
“嗯,鑫华宾馆虽然不算高档,但环境很幽雅,房间比较宽敞,价位也算合理,而且距离我们行不远。”李建听姜枫说了宾馆名,开车驶去,活泼的说道。
姜枫听闻距离银行不远。满意地点了下头。
鑫华宾馆位于商贸银行大楼后面地街上。穿过小巷估计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地时间就可到达行里。它所在地这趟街。除了一所大学外。就是几家科研机构。因此显得非常宁静。与前街地喧嚣形成了很明显地对比。
姜枫下车扫了一眼周围地环境。然后向宾馆里走去。李建抢前一步去宾馆服务台问明房间号。引领着姜枫、安平夏走进电梯。
房间在六楼。柳玉芳、蒋依敏等人开着门坐在套间客厅里。姜枫很容易就看到了她们。
闻听柳玉芳做主定了三个套间。姜枫满意地点点头。柳玉芳说。她准备和蒋大姐住一个套间。柳月则和安行长住一个套间。
姜枫马上明白了她地意思。这样搭配。她和柳月可以多干点。照顾一下蒋大姐和安平夏。
男士们所在的套间则是外客厅,内三卧室,外带卫生间的格局,姜枫赞了柳玉芳一句,“嗯,考虑得很周全。”
下午,姜枫、安平夏等人来到行里,因为安平夏的办公室暂时没有着落,柳玉芳、柳月的工作还没有交接,所以都来到了行长室。
柳玉芳、柳月稍坐即起,下去分发关于对那位司机的开除公职的处分文件去了。
姜枫打电话让李明萧过来,询问他跟人事教育处长、办公室主任的谈话结果。
李明萧说,人事教育处长已经同意服从组织调配,办公室主任则再没见着人影,而且联系不上。
午前的司机事件,已经让姜枫对这位办公室主任生出警惕,闻言,果决的吩咐道:“既然人事教育处处长和信贷处副处长已经同意服从组织调配,一会儿由安副行长和你负责安排他们马上交接工作,这样他们也可以早点前往位于深圳的总行筹建直属分行办公室报到,去得越早对他们的工作安排越有利嘛。关于办公室主任的事稍后我们在研究吧。”他如此安排也是担心夜长梦多,以防生变。
安平夏闻言,站起身来,和李明萧一起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坐在老板椅上,沉吟了一下,拿起电话拨给了纪检组长冯佳驹,让他过来一趟。
对这位纪检组长,姜枫的印象不错,目前虽然还谈不上信任,但心里已经开始把他列为可以倚重的对象。
冯佳驹敲门走了进来。
姜枫神色温和的请他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身前的一盒云烟随手推到了他面前,待他拿出一支点上,姜枫对他帮忙找到住处表示了感谢。
冯佳驹淡淡一笑,说道:“帮助领导解决后顾之忧,这也是为了领导更好地开展工作嘛。”
对于他的官腔,姜枫微微一笑,没有生出反感。初次单独相处,这样说很正常。颇含审议的笑道:“刚刚上任,千头万绪,我最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人的帮助啊。”话里透出一丝想倚重他的意思。
冯佳驹淡淡说道:“只要对工作有利,我是愿意尽全力努力的。”他回应的也很原则,不过,还是带出了一丝投姜枫所好的味道。
姜枫瞅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嗯,工作第一位,好啊,目标一致嘛。”稍微一顿,轻声道:“我
办公室赵主任权势很大啊,领导用车,他也敢随意给t
冯佳驹心中一动,听出了姜行长的未尽之言,他是想了解一下赵炜刚的背景,敏锐的嗅觉让他心里生出一种磨刀霍霍的感觉,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站在姜枫这一面,轻声道:“他是原任老行长的心腹,此人持宠而骄,比较跋扈,几位班子成员都不在他的眼里,尤其在车辆的调配使用和经费的支出上,他是独揽大权,任意支配啊。”
姜枫故意做出惊讶的神色,说道:“这样不符合规章制度的做法,岂不是很容易滋生出贪污?冯组长,审查纠正这种违反财经制度的行为,可是你的职责所在啊。不作为,将来恐怕要承担责任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为他担心的味道。
冯佳驹暗骂了姜枫一句,狡猾!他想杀人,却拐弯抹角的想让别人出手。不过,他说得非常在理,自己身为纪检组长,领导既然已经明确指出了,若再不对违反财经制度的行为采取行动,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只要行长认了真,这不作为的责任肯定是难以逃脱了。再者说了,赵炜刚跟自己既不沾亲又不带故的,而且平时牛气烘烘的,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何必跟着他栽跟头。眼珠一转,轻声道:“行长,您的意思是想让我挖一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他也不傻,这种事自然要把行长也拖下水,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搪塞老行长的责难了。
姜枫见他很上路,微微一笑,明确表态道:“对于贪污,我的态度一向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彻底查清,赶尽杀绝。所以请冯组长放心大胆的开展纪检监察工作,我会坚决支持你的。总的原则嘛,就是程序合法,审查务严,事实清楚,严惩不贷,控制范围,维护稳定。”
姜行长的态度非常鲜明,冯佳驹顿时放了心。对于他提出的原则,马上心领神会,自然是要先期悄悄摸底,有了把握了,才能端到行班子会上走合法程序。最后两句自然是不想波及面太大喽。
其实冯佳驹身为纪检组长,岂能毫无作为,就是不为工作着想,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啊。因此对赵炜刚的独揽经费大权,他早就上了心了,并且已经收集了部分证据,以前是没人支持而已。
不查则罢,若查决不会走空,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因此自信一笑,说道:“行长既然有决心惩治贪污,那我没二话,肯定全力以赴,坚决支持!”
姜枫目光闪耀着锐利,神色一肃,坚决地说道:“你去做吧,只要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若有人向你施加压力,你尽可往我身上推。”
话说到这份上,冯佳驹心里也不由得叫了声,爽!眼为心生,望着姜枫的目光与前大为不同。难怪人家年纪轻轻的能做到省级行行长的位置上,就凭这份果决善断,就是一般领导难以企及的。边想边步伐坚定地走出行长室。
走廊里传来叫骂声,以及有人劝阻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枫一皱眉,略加沉吟,心里立刻明白是谁了,神色恢复了平静,目光清澈而冷静地望着行长室的门口。
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神色激动的冲进行长室,一位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扯扯拽拽的跟进来,后面则是刚刚出门的冯佳驹,安平夏、李明萧等人也闪出身影。
姜枫大喝道:“你们是谁?破坏办公秩序,是违法行为,你们知道吗?”虽然坐着,声却若霹雳一般,在办公室里回荡着,急促、严厉,充满了威严。
那冲动的年轻人顿时被镇住了,呆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那三十多岁的男子却把他往里面一推,嘴里训斥道:“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嘛,冲动什么啊?”
姜枫寒芒疾闪,射向那使坏的男子,这人太坏了,分明是在化解自己的震慑,怂恿那年轻人闹事,厉声道:“赵炜刚!你在挑事!”凭直觉他果断地喊出赵炜刚的名字。
那三十多岁的男子明显的一愣,愕然站在那里。果然是赵炜刚。
冯佳驹忽然说道:“赵炜刚,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谈。”
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脸现愕然,他这么做,岂不是摆明了要跟姜行长公开作对吗?为什么?
赵炜刚闻言下意识一喜,赶紧跟着冯佳驹溜了
姜枫则暗赞不已,冯佳驹这招釜底抽薪来得太及时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姜枫两声大喝所震慑,那年轻人的气势衰弱了不少,)7溜了,顿时生出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安平夏快步挤了进来,伸手安抚的放在那年轻人的肩上,柔声说道:“小兄弟,有什么话可以坐下好好说,姜行长是个最讲道理的人。”轻轻扶着他的肩,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道:“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这里姜行长会处理的。”说着率先离开行长室,等其他人都出去,她轻轻的关上门。
应该说安平夏的安抚,让那年轻人彻底软化下来,有些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姜枫,里面怒火不再,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乞求了。
姜枫平息了一下情绪,平静而温和的望着那年轻人,说道:“现在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吧,找我什么事?”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也是为了继续平缓那年轻人的情绪。
那年轻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姜行长,我是咱们行司机李波,我错了,请你不要开除我好吗?”
姜枫“哦”一声,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你就是那位拒不执行行长工作安排、玩忽职守、贻误工作,在总行领导面前造成极坏影响的司机啊。你说说吧,为什么要拒不执行领导工作安排啊?”他直接点出了李波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要开除他了。
李波迟疑了一下,低下头一声不吭。
姜枫冷冷的瞅了他一眼,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替别人扛事呢,此人的愚蠢真是不可救药了。轻声道:“你好好想想,这么做值得吗?我们并不认识,没有积怨,你一个小司机凭什么敢跟我对抗啊?这下行了,丢了工作,你回家怎么跟父母交待啊?你再想想,这一切后果谁又能替你承担呢?”
李波的心理堤坝逐渐被姜枫的话语击溃,脸如死灰,可怜巴巴的求道:“行长,我把一切都交待出来,求你不要开除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枫眼里充满了怜悯,望着他。
李波低头说道:“我的工作是老行长帮我办进来的,而赵主任又是老行长最信任的人,他告诉我们说你排除异己,故意整他,就因为他是前任领导的人,所以要踢开他。他让我们不要听你的命令,让你什么都玩不转,就不敢踢开他了。还说有老行长在呢,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我一时糊涂就听了他的,故意不执行你的命令,我错了,请领导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枫叹了口气。说道:“你啊。还是年轻啊。你想想。我刚来。根本就不认识这里地任何人。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前任领导地人呢?再者说了。前任领导跟我又没有任何瓜葛。根本就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整他地人呢?因此何谈地排挤赵炜刚。故意整他呢?你上当受骗了。
刚才你也都看见了。有事地时候赵炜刚第一个就溜了。管过你地死活吗?你啊。被人当抢使了。让人利用了。”
李波低头心思了一会儿。暗道。就是啊。新任领导刚来。跟老行长根本就没有任何接触。何谈地跟老行长地人过不去呢。操他妈地赵炜刚。这不是故意玩我吗?顿时眼睛都红了。
姜枫见火点地差不过了。也懒得跟他再啰嗦。淡淡地说道:“你出去好好想想吧?年轻人。”
李波地心神完全被受骗地怒气所笼罩。气哼哼地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往老板椅上一靠。静待事态地发展。以这年轻人地火爆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赵炜刚地。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喽。最关键地是通过他地口。揭发出赵炜刚地险恶用心。更有说服力度。正好可以给冯佳驹一个名正言顺地审查赵炜刚地借口。这出杀鸡给猴看地好戏。想必会效果更佳吧。
果然不出姜枫的所料,走廊里很快传来李波暴打怒骂赵炜刚的声音,连说带打,声音非常大,事情原委也说明白了,赵炜刚的惨叫声响的也欢实起来。
姜枫并不担心,因为在行里李波不可能找到治人死命的武器,而且边上肯定有看热闹的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赵炜刚打死。
门外只听见打骂、惨叫声,而不闻劝架的声音,赵炜刚的人缘可见一斑了。
估计差不多了,赵炜刚的惨叫声都变味了。姜枫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来到门口,只见走廊四周站满了人,都伸着个头在看热闹,走廊中间,李波正把赵炜刚踢得满地滚呢,惨叫声跟杀猪似的。
正巧安平夏的目光望来,姜枫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
止了。姜枫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只听见外面安平夏说道:“小兄弟,这人挑拨离间,造谣生事,破坏团结,影响正常工作秩序,行里自然会处理他的,你还是赶紧停手吧,我这可是为你好哦。”
李波倒是蛮听安平夏话的,闻言停下了动作,外面走廊里只剩下赵炜刚的惨叫声了。
姜枫回到老板椅上坐下,果然有班子成员进来,是李明萧,他添油加醋的说明外面发生了什么?
姜枫不由皱眉道:“这个赵炜刚也太不地道了,他怎么样?”
李明萧幸灾乐祸的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肉伤。”
姜枫神色一肃,说道:“此风万不可长,你去把班子成员都喊进来,暂时派人把赵炜刚、李波看管起来。”
李明萧笑呵呵的出去了,一点都不掩饰爽的感觉。
班子成员们很快到齐,连中午失踪的项景平也出来了。
姜枫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大家可能都清楚了吧?这个赵炜刚挑拨离间,造谣生事,破坏团结,影响正常工作秩序,性质极其恶劣啊。这种歪风邪气我们必须坚决打击,否则行将不行,永无宁日了,还何谈发展事业了。我的想法,就以赵炜刚为典型,深入挖掘,坚决处理,一定要刹住这股歪风邪气。”
安平夏在外面就看出来了,班子成员们对赵炜刚都没有好感,竟然无一人上前劝架,而且颇多幸灾乐祸之意,想必此刻落井下石的人大有人在吧,因此没有抢先发言。
果然,李明萧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沉声道:“姜行长说得不错,赵炜刚所作所为极其恶劣。此人素来飞扬跋扈,人品低下,像这种造谣生事,挑拨离间的事他是经常干的。若深入挖掘的话,我看不妨对他停职进行全面审查,他担任办公室主任多年,经费支出一手遮天,光这里面就不知水有多深了。”
水清影也站了出来,说道:“我赞同李副行长的意见,对他停职审查,重点要放在财务审查上。”
沐寒林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赞同。”
项景平则冷眼看了姜枫一下,淡淡道:“我也同意。”他好像对中午失踪的事一点都没有感觉一般,神色自若的站在那里。
姜枫没有看他,不等安平夏、冯佳驹发言,他马上说道:“嗯,大家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我看可以对赵炜刚进行停职审查,重点放在财务审查上。现在举手表决吧,同意对赵炜刚进行停职审查的请举手。”
所有班子成员都举起了手,姜枫也不再问不同意的了,说道:“好,全票通过,行班子会议决定,对远航办公室主任赵炜刚进行停职审查,具体由纪检组长冯佳驹同志负责,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参与,首先查封行办公室所有财会帐薄,立刻执行。”
柳玉芳认真地记录好班子会议记录。
班子会议散了以后,姜枫坐在老板椅上,考虑该如何妥善解决李波的问题,此人有暴力倾向,姜枫自然不想留下这么个隐患。
这点小问题,自然难不住他,很快有了主意。
姜枫望着安平夏说道:“你去把李波带来,我再跟他谈谈。”
安平夏瞅了一眼姜枫,老领导刚才跟李波一番交谈,就把赵炜刚打了个半死,而且弄得被停职审查,现在又要跟李波谈话,不知又有何用意。
姜枫自然不会瞒着安平夏,轻声道:“少一个敌人少一份危险哦。”
安平夏立刻明白了,嫣然一笑,心里非常赞同,轻盈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她和颜悦色地带着李波走进来,柔声对李波说道:“姜行长这人,最是好人了,特重情义,你要好好说哦。”说着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和李波大约谈了五六分钟,李波神色轻松了许多的离开了行长。
安平夏随即进来,笑道:“你是怎么跟他谈的?我看他的神色好像轻松了不少。”
姜枫轻声笑道:“我跟他说了,开除决定既然下了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不过,为了他的前途考虑,我可以做点违规的事,只要他自己能够找到接收的单位,我可以悄悄的给他开出一份调转手续,只要他不张扬,这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也可以重新开始工作了。就这样喽。”
安平夏莞尔一笑,轻声道:“你真是狡猾。”那种成熟妩媚的韵味飘逸而出,看的某人也是一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玉芳、柳月顺利接过人事教育处处长、信贷处副处长正在各自办公室里归拢接交过来的档案资料、打扫卫生。
安平夏暂时没什么事,也过去帮忙。
姜枫坐在行长室里,正在翻阅柳玉芳送过来的干部名册,他看得非常仔细,把每名干部的情况都记在心里。
这时,有人敲门。
姜枫头也没抬,朗声道:“请进。”心里则暗道,看来应该尽快安排一名行长秘书了。
门开人进姜枫抬头望去,进来的是一位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体态轻盈,身形娇小而曼妙,走动间带着股说不出的优雅恬静。一头飘逸的披肩,映衬着雪玉嫩白的小脸,脸上轮廓极美,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
姜枫清澈的目光在她玲珑的娇躯上略沾即过,落在她的脸上。比之自己的四位妻子自然不如,不过也算是位美女了。嘴里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女子步履轻盈的来到老板桌前站定,一股比花香更令人陶醉的幽香飘过来。美眸中闪耀着好奇,望着姜枫,娇声道:“姜行长,我是财务规划处的林诗颖。”
姜枫脑海迅速闪过干部名册中的资料,温和笑道:“呵,林处长啊,找我有事?”
林诗颖美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上任不过几个小时,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嫣然一笑,娇声道:“我也是受人所托,给你传个话。老行长想请你晚上聚聚,不知领导是否有时间?”
赵炜刚之事刚定,老行长就相请,其意不言自明。姜枫透出一份热情,笑道:“老行长相请啊,这可是我的荣幸啊。只是今天刚刚上任,千头万绪的,等改天吧。你跟老行长说,还请他谅解,等改天我请他。”这种关键时候,姜枫自然不想节外生枝。
林诗颖浅浅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话传回去。”做出准备走地姿势。
姜枫却出人意料地说道:“林处长。请坐。”
林诗颖讶然望向姜枫。旋即淡然一笑。优雅地在身边地椅子上坐下。娇声道:“请领导指示。”
姜枫悠闲地点上烟。从容不迫地说道:“赵炜刚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此人在我上任地第一天就弄出如此多地事端来。愚蠢之极啊。而且自暴于大庭广众之下。劣迹斑斑。天怒人怨。不智之极。若不对他进行停职审查。我都难以过关。因此我地态度非常明确。对他绝不姑息。我已经跟冯佳驹交待了审查地原则。那就是程序合法。审查务严。事实清楚。严惩不贷。控制范围。维护稳定。”
林诗颖闻听赵炜刚之名。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听完聪慧地站起身来。娇声笑道:“我明白了。请领导放心。”说完轻盈地离开了行长室。来地快去地也快。
姜枫赞许地望着她地背影。看来老行长地手下也不全是些蠢人、贪人。这位林诗颖就很明事理。也明白她请自己放心什么。自然是原话带过去喽。
现在看老行长也未必就是心甘情愿的想去保赵炜刚,恐怕也有担心自己被牵连进去的成分吧?若真的查出赵炜刚有经济问题,作为一把手、直接分管办公室的领导,恐怕他也难得干净。这也是姜枫想让林诗颖把审查原则带过去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安老行长的心。
不过,此举是否真的能让老行长安心,姜枫心里也没底,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会往什么地方想呢。
既然已经出手了,绝没有半路收手的道理,希望这位老行长能懂得自爱,姜枫嘴角抿起,眼里充满了锐利。
敲门声响起,姜枫摸了一下鼻子,看来真得快点确定一名行长秘书,温和说道:“请进。”
门开,卢楠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姜枫惊喜地站起身来,讶然道:“这么快啊?我还以为最早也得明天呢。”
卢楠快步走进来,说道:“您要人要得这么急,大家心里都有点担心。因此杜行长上午就给我去电话了,让我务必上午交接完工作,下午从汉岭市直接坐飞机飞这里,调转手续以后再办。”
姜枫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确实十万火急,上午你的任命文件已经下了,任行办公室主任。”
卢楠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干了,呲牙一笑,说道:“看来这里又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喽,只是便宜我了。”心态非常放松。
姜枫瞅着卢楠,心里美滋滋的,看见自己带出来的人他就开心,每个人都有一种真正干大事的心态。轻声笑道:“你先歇一会儿,然后去人事教育处找柳玉芳,让她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
你去办公室报到。当务之急,先给安行长安排个办的二把手连个办公室都没有,成何体统。至于财务方面的事你先不要插手,等审查完原办公室主任再说。”
卢楠眼睛一亮,已经拿原办公室主任开刀了,老领导的动作可是够快的,看来形势确实不容乐观。放下水杯,笑道:“不用歇了,我现在就去找柳玉芳,抓紧落实安行长的办公室。”说完,快步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微笑点头,坐下继续看尚海市行的干部花名册。
心里基本都记下了,姜枫这才放下干部花名册,靠在老板椅上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拿起干部花名册,站起身来,准备亲自给柳玉芳送去,借机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出了行长室,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顺着楼梯向下走去。班子成员的办公室都在下一层,到了楼梯口,姜枫往走廊里瞅了一眼,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一样。微皱眉,顺着楼梯继续向下走去。
行人事教育处、办公室都在这一层。姜枫顺着走廊往里走,第二门上就挂着人事教育处处长室的牌子,姜枫敲了一下门,里面却传来安平夏的声音,“请进。”
姜枫推门进去,见安平夏正在归拢柜里的档案呢,不由笑了,说道:“这活怎么能让副行长干呢。
”
安平夏回身笑道:“这活怎么副行长就干不得了。”
跟女人辩论,那是自讨苦吃。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柳玉芳去送卢楠报到去了吧?”
安平夏斜睨了他一眼,莞尔一笑,说道:“嗯,是啊。没想到卢楠会来得这么快。”
姜枫将干部花名册放在柳玉芳的办公桌上,笑道:“我们急着要人,让杜明他们担心了。因此让卢楠交接完工作就过来了,连调转手续都没来得及开。”
安平夏有感叹道:“还得老家那些人啊,哪像这里!”
姜枫轻松一笑,说道:“万事开头难嘛,过了这道门槛就好了。”
安平夏点了点头,说道:“嗯。刚才冯佳驹过来了,想让柳玉芳明天就参与审查赵炜刚一案。”
姜枫仿佛自然自语道:“是该抓点紧了,防备夜长梦多啊。”
安平夏非常机敏,立刻听出了姜枫话里有话,不禁问道:“怎么?有人找你为赵炜刚说情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人倒是没到,不过让人捎话来了,晚上想请我聚聚,让我给回了。”
安平夏明白他说的是谁,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后续的说情恐怕还会有的。”
姜枫说道:“是啊,看来我得找冯佳驹谈谈,得加快进度了。”
安平夏浅浅一笑,说道:“领导,你对这个冯佳驹的好感在逐步增加啊,就是不知此人是否可信。”
姜枫淡淡地说道:“这人很聪明,并且透露出一丝善意,我自然要倚重他一些。这么短的时间,信任则谈不上了。不过在赵炜刚这件事上,我们目标是一致的,志同道合,自然可以合作了,这个我们倒是大可不必过于担心。他催促柳玉芳尽快参与,就是想借此透露出彼此要信任的信息。”
安平夏赞同的点了点头,瞅了一眼门口,轻声道:“领导,你准备如何处置项景平啊?”此人竟然置领导安排于不顾,玩神秘失踪,而且事后不解释,以老领导的脾气不收拾他才怪了呢。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在等等,看看他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柳玉芳推门进来,见姜枫过来了,忙招呼了一声,“姜行长,我送卢楠去办公室了。”
姜枫问道:“怎么样?哪些人什么反应?”
柳玉芳淡淡一笑,说道:“说不上热情,但也不算冷漠。卢楠倒是雷厉风行,已经安排人去把原来主管信贷副行长的办公室的门撬开了。”
姜枫瞅了安平夏一眼,笑道:“这就对了,总不能让安副行长连个办公室都没有,那怎么办公啊。”
安平夏不由笑了,说道:“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个尚海市行还真是怪事多多。”
姜枫若有所思的笑道:“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怪事呢,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啊。柳处长,信息收集要加快进度建立起来,我们不能老这么打无把握之仗,那样要吃大亏的。”
柳玉芳沉静的说道:“下午我和柳月已经在逐步接近行里的工作人员了,而且我已经物色了两个不错的人选,不过,这种事急不得的,得一点点来,否则能回了假信息,危害更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际关系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东西已经完全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之中,甚至已经渗透到了人的心灵深处,影响着每个人的行为。
姜枫上任的第二天,尚海银监局的大员们就前来光顾检查工作了。是银行监管一处处长段秀山和一名科长。
银行监管一处是专门监管国有商业银行的金融行为,那可是所有国有商业银行头上悬着的一把利剑啊。姜枫自然不敢慢待,亲自到电梯口迎接,接进行长室好烟好茶的款待着。
段处长显得很客气,说话也很委婉,很有水平,“姜行长刚刚履任,一定千头万绪,今天来我们就不详细检查了。呵呵,就算是给姜行长个见面礼、算是正式建立起联系。”
姜枫爽朗笑道:“还是段处长能够理解人啊,亲来拜访,足见盛情,你这个个朋友,我姜枫是交定了。”
段处长望着姜枫,眼一眯,笑道:“主要还是商贸银行的人讲究嘛,前任老领导就非常支持我们开展工作,工作促进友谊,友谊促进工作,我们的关系就像一家人一样啊。现在一看姜行长,更是个通达人情、爽快义气的人,感觉很投脾气啊。想必今后的合作一定顺畅通达,愉快默契啊。”
姜枫听他忽然提起前任老领导,心中不由暗生警惕,这人不会是来给老行长做说客的吧?若真如此,可有些麻烦。热忱一笑,说道:“工作促进友谊,友谊促进工作,段处长说得好啊。这也正是我姜枫奉行的处事准则。就像我现在,刚刚上任,内人心未稳,外两眼一抹黑,正是需要朋友的时候啊。段处长,不怕你笑话啊,我这上任的第一天,就已经焦头烂额了。……”他坦然说出了赵炜刚公然挑衅,在总行领导面前让自己难堪,让自己指挥不灵之事,他介绍得很详细,但并没有说出其他班子成员对自己的态度。
段处长除了点头之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他手下的那位科长脸上现出了一丝不平。
段处长眼珠一转,说道:“姜行长,你可别怪我交浅言深啊,像赵炜刚这般险恶之徒,自该严惩不贷。不过,前后任领导之间做好沟通,加深了解,共同处置,对你今后开展工作更为关键啊。”
姜枫暗道果然,呵呵笑道:“段处长,怎能说交浅言深呢,这正说明你是一位热心肠的人,这样的朋友我姜枫想交往还来不及呢。嗯,中午我们在一起聚聚,加深了解,促进感情,融洽友谊嘛。”
段处长闻言站起身来,笑道:“日后,日后。今天就不打搅了,我们以后交往的机会还有的是,你说是吧,姜行长?”
姜枫也站起身来。笑道:“不行。不行。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两位走了。今天地事何必弄到以后呢。交朋友是不需要等待地。”
段处长笑道:“改天。改天。今天我已经安排出去了。非常抱歉啊。”
姜枫笑道:“啊。都安排出去了?那就改天。段处长。你们慢走啊。”将两人送进电梯。
姜枫转身回了行长室。不禁摸了一下鼻子。前任行长地动作可是够快地。转天就把银监局地搬来了。不知他下一个搬动地是何方神圣。对此姜枫还有点心理准备地。只是没有想到他搬请地会是下面具体做事地人。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说明前任老行长还是有点鬼门道。
别看这位段处长说得好听。若自己不去跟老行长沟通、协调一下。估计这两天他肯定会来给自己上点眼药。弄点小麻烦。这叫先礼后兵。
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主动去找老行长沟通。岂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屈服了。下面地人谁还肯下死力去审查赵炜刚啊。
姜枫掏出了手机,打给徐明峰。已经上任两天了,也该见见这位身为尚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老同学了。
“姜枫。呵呵,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来电话了?”徐明峰朗声笑道。
姜枫闻言就明白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就任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的事,微微一笑,道:“说件事,肯定会吓你一大跳。”
“噢?什么事啊?能吓我一大跳。”徐明峰好奇地问道。
姜枫笑道:“我现在已经就任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了,呵呵,现在人就在尚海呢。”
“什么?!你担任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了?呵呵,这可是太出人意料了,上任几天了?”徐明峰惊喜地问道。
姜枫呵呵一笑,说道:“昨天来上的任,
给你打电话了,我挺够意思吧。”
“奇怪了,你搞突然袭击也就罢了,按道理老薛和俞任该给我透个信啊。”徐明峰说道。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讪讪笑道:“这次走得匆忙,所以还未来得及告诉他们俩呢。”
“呵呵,这下你可惹大麻烦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通知他们一声就溜了,下次相见他们会放过你才怪呢。”徐明峰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姜枫想想也不禁有些头疼,俞任为人老成还好说,老大哥薛尹捉弄起人来可是花样百出。不由没好气地说道:“那就不用你管了。对啦,我大老远的来了,你不给我接风洗尘啊。”
“开始担心了吧,呵呵。接风洗尘没有问题,嗯,中午去小南国世茂滨江店,那里环境好,纯尚海本帮菜,能找到地方不?要不你提前来我这里,我们一起走。”徐明峰笑道。
姜枫笑道:“我还真找不到,嗯,一会儿我还是去找你吧。对了,你跟尚海市人民银行、尚海市银监局的人熟不?”
“金融系统就归我分管,当然熟了。明白了,中午我会让他们跟你认识一下的。”徐明峰山解人意的说道。
姜枫心里有了点底,说道:“那好,我11点会开车去市府接你的。”
李波被开车公职后,正在外面悄悄的联系接收单位,车钥匙已经交给小张了。一早上班时,姜枫去看过那车,灰色的奔驰,非常地洋气、高档。一看就知道老行长挺会享受的。
姜枫打电话给柳玉芳,让她通知班子成员们,准备分管工作的情况汇报材料,后天下午召开班子会议,他要听取各方面情况的汇报。
柳玉芳借机汇报了对赵炜刚进行审查的工作进展情况,目前办公室的财务帐已经全部封存,冯组长正在带人查帐。
姜枫让柳玉芳转告冯佳驹,一定要加快审查的工作进度,防止夜长梦多。他没有提银监局来人的事,以免影响军心。
放下电话,姜枫出门,下楼来到安平夏的副行长室的门前。卢楠已经安排人给她换了新门锁,办公室里也收拾一新。沙发上坐着三人正在汇报工作,安平夏坐在老板桌后伏案记着。
显然安平夏正在听取分管处室的工作汇报,姜枫微微一笑,没有打扰她,又回到了楼上。
看看时间,快11点了,姜枫拿起电话打给安平夏的手机。
安平夏很机灵,见姜枫没有往她的办公室打,就走到里屋关上门接通手机,轻声笑道:“我在里屋接的,你说吧。”
姜枫赞许的一笑,说道:“上午银监局银行监管一处来人了,是老行长安排来给我施压的,我估摸着这是先礼后兵。因此我联系了老同学徐明峰,让他中午以给我接风洗尘为名,请人民银行、银监局的领导在一起聚聚。我一会儿就走,我不在的时候,由你主持大局,便宜行事就是了。”
安平夏是知道徐明峰现在身份的,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啊,否则姜枫也不会这么急着就把尚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这尊佛搬出来了。忙轻声说道:“请领导放心去吧,我会照管好行里的一切的。”
姜枫轻轻一笑,收了线。然后走出行长室,坐电梯来到一楼,出后门,来到楼后的大院。
小张正在院里擦车呢。他对这车可是宝贝得很,从开车至今,这辆车是他开得最贵、最高档的一辆车。
姜枫走过去,说道:“先别擦了,把车钥匙给我吧。”
小张顿时明白,领导者要亲自开车出去,给了姜枫。
姜枫结果车钥匙,上车后发动起车子,探头对小张吩咐道:“中午把手机开着啊,我要是喝多了,就给你打手机。”
小张点了下头,说道:“好的。”
小轿车轻快的驶出了后大院,上了门前的主街,向市政府的方向急驰而去。二十多分钟以后,姜枫开车来到政府门前,在路边的街上停下。掏出手机大给徐明峰。
“呵呵,看样子你是到门前了吧?”徐明峰接通笑道。
姜枫现在最关心的是人民银行、银监会的两位领导是否会到场的问题,因此问道:“嗯,我停在路边了。对了,要邀请的人你都邀请了吗?”
“一会儿见面再说,我这就下去。”徐明峰干脆地说道。
姜枫闻言,生出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陆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明峰从市府大楼中走去,步履稳健,举止沉稳,颇有暗赞不已,看来到尚海任职这段时间的历练对他影响很大啊。嗯了一下车喇叭。徐明峰果然闻声直接走了过来。
姜枫落下车窗,望着他笑道:“明峰兄,快请上车。”
徐明峰望着他微微一笑,上车坐到副驾驶座上,望着姜枫笑道:“你还真是神出鬼没的啊,转眼功夫竟然跑到尚海任职来了。呵呵,这下好了,早上锻炼终于有伴了。”
姜枫瞅了他一眼,说道:“行了,先别感慨了,赶紧说往哪个方向开吧。”然后小声嘟囔道:“原来是为了早上有了锻炼的伴才这么兴奋,真是令人寒心啊。”
徐明峰瞅着姜枫,哑言失笑,指着他道:“你少来啊,总比你不告而别强多了。顺着大街往前开,到拐弯的地方我自然告诉你了。”
姜枫开车向前驶去,呵呵笑道:“看来这大尚海确实锻炼人啊,你看你平添了一股雍容含威的气势,很有点官的味道了。”
他的话还真听不出是褒啊还是贬,徐明峰瞅了他一眼,神秘一笑,悠然道:“中午我还为你请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姜枫略沉吟,已经大概猜到他请的是谁了,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宁玉媛。自从她担任尚海市委副书记后,自己还未见过她呢。
徐明峰看姜枫脸上的神色,就知他已经猜到是谁了,不再卖关子,继续说道:“想必你已经猜到了,不错,正是宁玉媛。”
姜枫微微一笑,问道:“有段时间没见她了,上次我遭人陷害被高检的人抓起来,她还托人帮忙呢。她现在好吗?”
徐明峰笑道:“你被高检抓的事我听薛尹、俞任说过了,有惊无险,难得的是体会到了许多热忱的真心,对吧?”
姜枫点了点头。眼前不由闪过许多熟悉地身影。心里不由生出很多感慨。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徐明峰说道:“听说宁玉媛离婚了……”
“啊”。姜枫被他所说得吓了一跳。宁玉媛离婚?这姜枫还从未听说过。以前宁玉媛地爱人有了外遇。两人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就离了?
徐明峰看姜枫有些疑惑地样子。不禁说道:“现在离婚是很平常地事。有什么大惊小怪地。而且宁玉媛地情况有些特殊。我听说。宁玉媛调任尚海市委以后。她爱人与以前地情人又死灰复燃了。因此她专门回去了一趟。两人就离了。”
姜枫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夫妻感情不和。离了也就离了。只是有些苦了宁玉媛了。一个女人家孤身在外。又要经受感情折磨。挺不容易地。”
徐明峰微微一笑。说道:“宁玉媛可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姜枫说道:“那就好。”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两人沉默了许久,徐明峰才问道:“你上任后遇到麻烦了吧?”
姜枫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听说什么了?”
徐明峰笑道:“上任的第二天,你就急着认识人民银行、银监局的主要领导,很异常嘛,因此就不难猜测了。而且人民银行的吕行长竟然找借口推脱了我的邀请,看来你的麻烦还不小呢。”
姜枫就把自己上任以来遇到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徐明峰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说道:“如此的话,看来我得敲打一下吕凤山了。”
姜枫微微一笑,就知道他闻听自己的事后会有所行动的,有他出面,人民银行和银监局想必会有所顾忌。说道:“我听说尚海的形势很是复杂啊。”
徐明峰点了点头,说道:“中央的、地方的,各路神仙都想在这里捞一把资本,鱼鳖虾将、牛鬼蛇神也都掺乎了进来,形势能不复杂吗。你倒是挺敏锐的,看来早有心理准备啊。”
姜枫不由笑了,说道:“我哪里有那么神奇,上任前我去京城见过老王行长,这都是老爷子提点的。”
徐明峰闻言倒是放心了,看来王氏家族是想重点栽培姜枫了,自然不会放任他在这里沉浮,关键时刻肯定会有人出面相助的。
小南国世茂滨江店,颇有点苏州园林的味道,小桥流水,竹林深深,古色古香的庭院及建筑,环境幽雅而清静。
徐明峰订了个包间,里面装修的叶挺雅致的。透过窗户,正好能看见外面的小桥流水、碧竹莹莹,微风拂过,凉爽宜人。
姜峰不禁赞叹了几句。
徐明峰笑道:“这里不但环境幽雅,而且这里的本帮菜更是一绝。做得精致,味道
。”然后边点菜,边给姜枫介绍着,“来个清蒸鱼鱼真的太美味了,细腻鲜美,入口即化,美中不足的就是鱼刺太多了,吃的时候得小心。再来个蟹粉豆腐,这个算是这里的招牌菜了,真材实料,蟹粉的浓郁和豆腐的清香搭配得恰到好处。嗯,再要个红烧蹄膀,要个整只的。肉嫩味美,入口即化。再来个油皇蒸珍珠贝,这个鲜的没法形容。几个了?的尚海菜,味道不错。水晶虾仁,这个好啊,晶莹通透且大个儿,味道鲜美。”他边介绍边点,共点了六道菜。
姜枫笑道:“还没吃呢,光听你的介绍,已经让我馋涎欲滴了。”
徐明峰微微一笑,对服务小姐说道:“再来两瓶五粮液、两瓶法国干红。”
“还是明峰心细啊。”柔美的声音响起,声到人到,身材修长苗条,靓丽秀美的宁玉媛,雪玉般晶莹的小脸显得有些清廋,美眸如水,充满了柔和的光泽,望着姜枫。
姜枫心中一疼,暗骂宁玉媛的丈夫真是个混蛋,这么好的女人也舍得放弃。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风趣笑道:“大书记亲自光临,姜枫可是深感荣幸啊。”
宁玉媛举止优雅的握了一下他的手,浅浅一笑,说道:“明峰你看,连一向最是稳重的大班长,也变得油嘴滑舌了,环境改变人啊。”
徐明峰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嘴角一挑,笑道:“宁联络员说的一点都不错啊,他现在是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尤其是有美女在场的时候。”
宁玉媛嫩白的脸颊不易察觉的染过一缕红晕,美眸瞥了徐明峰一眼,轻啐了一声,柔声道:“你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
姜枫开怀大笑,促狭的望着徐明峰,笑道:“呵呵,我只是油嘴滑舌而已,你可不是个好东西啊。”
徐明峰做出无辜的样子,嘟囓道:“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心里则暗暂姜枫心思敏捷,而自己也配合默契,见面就让宁玉媛放开了心怀。
宁玉媛瞪了两人一眼,莞尔一笑。
三人坐下,随口聊起了别后的情形,姜枫和徐明峰都回避了她离婚的话题,三人谈得很是欢快。
时间不长,一男一女联袂走了进来。看见宁玉媛也在座,两人急忙上前寒暄。宁玉媛浅笑嫣然的应付了几句。
徐明峰这才把他们介绍给姜枫,“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姜枫,是我和宁书记的老朋友了。这位是尚海市银监局局长项福新,这位是尚海市人民银行副行长倪红梅。你们多多交往。”
姜枫先跟尚海市银监局局长项福新握了下手,客气了几句。然后又跟人民银行副行长倪红梅握了一下手,寒暄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彼此谦让着落了座。
项福新大约四十岁,显得很精明,颇有城府的样子,很懂得谈话,既不多言,又不显得寡言,而且面面俱到,每个人都能聊上了句。
倪红梅大约三十六七岁,人长的娇小玲珑,笑靥如花,显得很开朗,而且说话如玉珠落盘,清脆有韵。聊了几句之后,姜枫则暗道厉害,伶牙俐齿、聪慧敏捷,绝对是个女强人的味道。
酒菜很快上来,徐明峰笑着请宁玉媛开杯,宁玉媛略微谦让了一下,遂举杯,柔声笑道:“明峰市长一再的相让,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项行长和倪行长可能不知我们和姜枫怎么是老朋友呢。我们三人都是中央党校青干班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就相交莫逆,离开学校以后更是彼此交往频繁。这次姜枫能够前来尚海市商贸银行任职,我和明峰都是喜出望外啊。套句俗话,今天算是给姜枫接风洗尘吧,明峰邀请了金融界的两位朋友,用心良苦啊,希望你们和姜枫也能像我们这般建立友谊,来,我们为友谊干一杯。”
三位男士喝的是白酒,倪红梅则陪着宁玉媛喝红酒,大家笑着一起干了。
姜枫喝酒前,特意向项福新、倪红梅菊了一下杯,传达出原意交往的意思。
徐明峰放下酒杯,微笑道:“大家尝尝这几道菜,别客气啊。”
大家微笑举筷夹菜吃了起来,边吃边有人称赞味道鲜美。项福新略带恭维的笑道:“徐市长不但地方选的好,这菜点的也是极有水平啊,本帮菜的几道佳肴均被他点出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享受人生 第516章 联络感情
宁玉媛吃相非常优雅。面对美味佳肴浅尝即止。待服务|上酒。举杯望着姜枫。微微一笑。柔声道:“姜枫。单独跟你喝一杯。预祝你在尚海商贸银行工作生活愉快。”
姜枫含笑举杯。说道:“宁姐。借你吉言了。”陪着宁玉媛干了。
宁玉媛的第三杯酒跟人民银行和银监局的领导喝的。话是为姜枫说的。“项局长。倪行长。我敬你们一杯。以后对我这位老弟还要高抬贵手。多多关照啊。”
尚海市委主管干部的副书记亲自敬酒。项福新倪红梅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项福新忙举杯表态道:“宁书记。怎么敢当您敬酒呢。您放心。有您和徐市长这层关系在。我肯定不会慢待了姜行长的。”
|红梅也急忙应和道:“是啊。宁书记。我们怎么敢当啊。您放心。姜行长是您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两人满脸笑容陪着宁玉媛干了杯。也难怪他们会有荣幸的感觉。宁玉媛这个级别的领导平时他们是很难接触上的。虽然都是条条管理。但尚海毕竟与别处不同。连他们上面的中央机构领导都的陪着小心。更何况他们这个级别的了。
宁玉媛嫣然一笑。悠闲而淡雅的对徐明峰笑道:“明峰市长。这开杯酒我可是给你弄圆满了。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来吧。”
徐明峰爽朗笑道:“宁书记。你开杯。我压轴。我看下面就请我们的老班长提酒如何?”
宁玉媛浅浅一笑。瞥了姜枫一眼。暗道。可不是我的老班长哦。罢了。老班长就老班长吧。
项福新倪红梅闻言。立刻对姜枫刮目相看了。他在中央党校青干班时竟然还是宁书记徐市长的班长。难怪两位领导会对他如此上心了。
姜枫见状不再客套。跟宁玉媛徐明峰先喝了一杯。重温了一下老朋友的感情。然后举杯望着项福新|红梅。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说道:“项局长倪行长。这杯酒我敬两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项福新笑道:“姜行长。千万别客气。一见你啊。我就感觉很投缘。交个朋友好好处。你看怎么样?”他话说的非常到位。这比虚套客气来的实在多了。
|红梅也笑道:“是啊。若你不嫌弃。我们就若朋友一般相处。”
姜枫马上笑道:“求之不的。那以后可要经常联系两位了。来我们干杯。”
三人同时举杯干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均有些酒意微。畅快开怀。也不按循序提酒了。三三俩俩的单敬畅谈。场面很是轻松热烈。
这种场合姜枫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对项福新倪红梅。他是着意结纳。虚心交往。宁玉媛徐明峰也不时地给他创造一些机会。让他发挥。酒宴快结束时。他和项福新|红梅已经混的很熟了。
酒宴结束。宁玉媛项福新倪红梅各自上了带来的车。挥手告别。徐明峰则上了姜枫的车。
路上。徐明峰对姜枫说道:“你住在宾馆也不是个事啊。有什么打算?”
姜枫边开车边说道:“暂时还顾不上研究住的问题。等行里稳固住了再说。初步想法。准备在这里再买一别墅。”
徐明峰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考虑比较稳妥。尚海与其他地方不同。人际关系要相对复杂许多。而且参杂着很多政治的因素。外部因素往往影响着内部。因此尽快稳固住内部确实是当务之急。你们行退休的那位老行长。我略微了解一点。此人算是金融系统的老古董了。人脉十分雄厚。对他。你还是应该多投注点注意力为好。不可过分的罪他。若是能给他留下点人情的话。最好还是留下些。这对你应该有好处。”
姜枫明朗自信的笑道:“若赵炜刚的案子能尽快查出些眉目的话。我想应该有办法让那位老行长欠下一份大大的人情。现在不行。我若与他走太近。难免会影响那些负责审查案件同志们的心理。”
徐明峰爽朗笑道:“我对你非常有信心。就凭王氏家族这么快就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锻炼。足可看出他们对你能力和潜力的认可了。”
车到市府门前。徐明峰问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姜枫笑道:“改天吧。我还是有些担心行里。”
徐明峰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等你清闲下来再说。我上去了。”下车。步履稳健的走向市府大楼。
姜枫望着他的背影。开心一
驾车离去。
走进商贸银行大楼。就接到柳月的电话。说银监局银行监管一处来了一位科长。正带着人在信贷处查帐呢。
姜枫微微冷晒。果然来了。他叮嘱柳月密切关注他们的查账动向。收了线。打给了项福新。很快接通。
项福新很热情。很风趣。“姜行长。你好啊。是否觉的我们交流的还不*。呵呵。什么事?请尽管指。”
姜枫委婉的笑道:“咱们银行监管一处的同志正在我们这工作呢。怎么样?我们晚上一起在聚聚。”
项福新明显的停滞了一下。笑道:“谢谢姜行长了。我们可不能惯下面的人利用工作之便吃吃喝喝的毛病。改天我请你如何?”
姜枫故意流露出遗憾的口吻。笑道:“这样啊。本想利用这次机会跟老哥在交流交流呢。
那好吧。改天我们在聚。”微微一收了线。坐电梯。直接回了行长室。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时间不长。柳月就走了进来。清丽的小脸上挂着奇怪的神色。望着姜枫笑道:“银监局的人本在紧张查帐呢。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全撤了。呵呵。来突去的也突然。真是莫名其妙。”
姜枫不由笑了。项福新动作挺快的啊。看来这个朋友值的一交。望着柳月。笑道:“去的好啊。柳月。信贷处两天了。感觉那里的问题大吗?”
见行长说的风趣。柳月嫣然一笑。娇声道:“问题不少。尤其是不良信贷比例很大。银监局若是认真查起来。恐怕我们很难过关的。”
姜枫闻言不由一皱眉。看来尚海市商贸银行的情况比自己原来预估的还要遭。信贷可是个疏忽不的地。望着柳月。说道:“你先坐吧。我把安副行长喊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信贷处的工作。”
柳月闻言。乖巧的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只见姜枫拿起电话打给了安平夏。
安平夏时间不长就走了进来。见柳月也在座。心里一动。看来是要研究信贷处的事。嘴里说道:“银监的人来查帐的事。行长已经知道了吧?”
姜枫请她坐。说道:“嗯。听柳月说了。不用怕他们捣鬼。我中午就和他们局长项福新在一起呢。想谈的很好。不过。他们查是次要的。我们的自己重视起来。信贷可是我们银行重要的支柱啊。若问题严重。非同小可。”
安平夏在柳月身边坐下。神色肃然地说道:“是啊。我也正准备跟你全面汇报一下呢。昨天我拢了一下信贷的情况。可以说非常糟糕啊。信贷审批程序混乱。既没有贷前调查。也没有贷后的跟踪监督。不良信贷非常多。待死帐情况严重。不马上决的话。肯定要影响到全年的经济效益。而且最令人担心的是这里面很可能滋生出腐败问题来。”
姜枫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果决地说道:“这阵子你亲自坐镇信贷处吧。一定要把所有情况都如实地都上来。你告诉信贷处钱处长。以前的信贷问题我不追究。但从现在开始放出的每一笔信贷业务。都必须经过你的同意。亲笔签字后才能放出。重大信贷必须经过行班子会议集体讨论后方可放出。暂时先这么控一下。等你把情况都兜清楚了。由你主持立刻开始信贷金融改革。前期准备工作。你可以交给柳月先筹备着。”
安平夏马上点头说道:“好的。这几天我会把信贷处的所有帐薄都翻一遍。安妮的意思做好信贷金融改革的前期准备工作。”
姜枫说道:“行。就这样吧。你们抓紧时间落实。”
安平夏答应一声。待着柳月离开了行长室。
姜枫拿起电话拨给了柳玉芳。现在看兆业刚的审查工作必须尽快有个结果。必能在这方面纠缠的时间太长。牵扯的精力太大。这样既不利于行里的稳定。也不利于各项工作的开展。
柳玉芳看见姜枫的号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拿着手机走出了纪检监察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接通。轻声说道:“行长。经过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对办公室财务的审查。财务账目非常混乱。确实存在大量问题。目前已查出了两笔不明取向的资金和一笔明显假账的资金。共计七十多万元。现在还在继续'核查对。”
姜枫闻言一皱眉。沉声道:“要加快速度。保质保量。”
\享受人生 第517章 借子之茅
枫放下电话。暗道。七十多万元。足够送交检察机关赵炜刚这小子胆也忒大了。不知这里面老|长又沾染了多少?
这时。姜枫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号码是安平夏的。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几分钟。马上又打来电话。肯定是非常紧急之事。
立刻接通。只听见手机里传出安平夏轻轻的声音。“行长。人民银行督察室来人了。是一位叫辛怀玉的副行长亲自带队。要求检查信贷帐薄。已经把她们安排到我办公室了。”
还真是苍蝇专叮有缝的鸡蛋。银监局前脚刚撤。这人民银行后脚就又跟进来了。全是奔信贷业务来的啊。沉吟了一下。果决道:“安大姐。把他们请到我屋里来吧。顺便把信贷处的几位领导都请来听听。”
姜枫已经想明白了。老行长不是想让这些人来找毛病。给自己施加压力嘛。那自己干脆就顺水推舟。放手让他们查个够。正好借机看看信贷业务的水到底有多深。
哼!现在查帐即使出了问题。跟姜枫也扯不上关系。要说领导责任那也是前任的责任。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老行长同志。
收了线。姜枫悠闲的坐在老板椅上。
间长。安平夏陪着两女一男走进来。后面跟着信贷处的四位领导。柳月也在其中。
安平夏望着优先轻松的姜枫。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随口招呼道:“姜行长。这三位是尚海市人民银行的同志。他们是来检查我们行是否存在不良贷款的。这位是辛怀玉辛副|长。
姜枫冷淡的瞅了一眼三位不速之客。显的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来。过去跟那位辛副行长随意握了下手。连看也没看其他两人。说了句。“辛副行长。请坐吧。”然后走回老桌后。在老板椅上坐下。
安平夏望见姜枫的态度。忽然醒悟。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了。微微一笑。陪着辛副行长等人在沙上坐下。信贷处的同志则在稍远的沙发上坐下。
辛怀玉大约四十四五的年龄。论身材相貌。可比倪红梅差远了。而且气不佳。没有这个年龄段女人的成熟韵味。
望着对方有些慢待的态度。辛怀玉心生不满。遂也不可套。直截了当地说道:“姜行长。我们这次想检查一下你们银行的信贷帐目。”
姜枫稍露不满的说道:“不知辛副行长这次来是例行检查啊。还是专项检查。或者接到了什么举报啊?他问话中就暗设了圈套。人民银行除了总行安排的专项检查不良信贷外。二级分行根本就没权利弄什么例行检查。当然接到举报也可进行检查。
辛怀玉一滞。随口道:“啊。这次是例行检查。”说完就感觉不对了。正想弥补一下。
姜枫已经接话道:“看来这是尚海市人民银行的特殊规定喽?当然。贵行前来检查工作我们是非常欢迎的。这也是为我们商贸银行负责嘛。不过。贵行检查的程序好像不太善哦。”人民银行对商业银行可没有突击检查这一说。检查前按程序应该事先通知商业银行行长。对方既然是专门来找毛病的。姜枫干脆就先找点他们的毛病。这其中没什么可客气的。
辛怀玉脸不由一红。有些尴尬和恼怒。不过。人家挑到点子上了。只好自认倒霉。有些憋气窝火的说道:“啊。来的有些匆忙。未及提前通知你。还请谅解。”
姜枫倒是没有的理不饶人。从容不迫的说道:“辛副行长一行既然已经来了。我们还是表示热烈欢迎的。同时我对我们信贷处的工作还是很有信心的。当然。若发现了问题。也决不会姑息养奸。这点请人民银行的同志放心。
不瞒你们。目前我们行正在对原行办公室主任赵炜刚进行停职审查。审查中发现。财务帐中有大量去向不明的资金。这个案子无论谁给我施加压力。我都一定会坚决追查到底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信贷处的领导顿时都明白人民银行为什么会来了。不禁暗自埋怨老行长。这不是自己削自己的刀把嘛。常在河边走。有几个能不湿鞋的。此举不但威胁不到新任行长。惹火了他。再对信贷处一查到底。大家都玩完。
辛怀玉也没有想到姜枫除了挑了点毛病外。并没有百般阻挠她们对信贷业务的检查。反而好像希望她们检查出些问题似的。不禁有些骑虎难下。所谓
过是个障眼法而已。给姜枫施加压力。让他屈服于老|是目的。姜枫如此态度。根本就无法施加|么压力。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谢谢姜行长的理解和支持。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信贷处看帐了。”
姜枫可不想让她应付了事。沉声道:“辛副行长。既然贵行正式来我行检查信贷工作。我希望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给我们一个正式的结论。这也是程序规定嘛。安副行长。今天起你就放下手头的其他工作。专门陪同人民银行的同志一同检查信贷帐目。信贷处一定要全力配合。要看什么给什么。若有不配合的地方。无论涉及到谁。那就对不起了。请你挪挪位置。”
这等名正言顺又不会引来反感的审查信贷业务的机会。姜枫自然不会放过。自然要查个明白清楚。信贷处的同志要怨也怨不到自己头上。这是老行长请来的神。
辛怀玉憋气又窝火的随着安平夏走出行长室。信贷处的几人忐忑不安地跟了出去。柳月临出去前对姜枫做了个鬼脸。
姜枫微微一笑。也感觉有些的意。坏事变成了好事。施压者反变成了受压者。自己这一手玩的还不坏嘛。
安平夏自然明白老领导打的什么主意。陪着辛怀玉来到信贷处。立刻动了真格的。命令信贷处处长把下属所有科室的科长都召集来开会。要求各科室会后立刻把所有信贷帐薄都搬到处长室里来。挨个科室依序进行过筛子。
并强调了检查期间的纪律。信贷处的正副处长各科室科长在检查期间不能请假。要随传随到。问什么回答什么。对无故不上班躲避检查拒绝回答问题弄不清问题的。那对不起了。请到行纪检监察部门去报到。接受停职审查。
信贷处的几位领导各科的科长们顿时都傻眼了。而辛怀玉更是如坐毡。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因为安平夏打的就是支持人民银行检查工作的旗号。如此严肃认真郑重其事的。辛怀玉现在就是想不检查都不可能了。检查工作岂能儿戏。枫不把她告到总行去才怪。不禁有些后悔不该轻率前来替人施压了。
|管贷的副行长动了真格的。信贷处下属科室科长们哪敢不遵。原办公室主任赵炜刚就是现成的例子呢。散会后。各科室很快就把各种信贷帐薄都上交到了信贷处处长室。柳月麻利的指挥各科室分别摆放。以免混杂。
各科室科长都会办公室忐忑不安的等候传呼。信贷处的几位处长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安平夏留下了信贷处处长和副处长柳月配合人民银行开展检查。她自己更是亲历亲为参与检查。
辛怀玉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指挥两位随从的处长开始查账。信贷检查工作一旦进入正式程序。则必须按步骤一步步走完。直到给出正式结论。整个检查工作才能结束。姜枫安平夏参与的目的。就是为了督促人,银行必须按步骤走完。这道理怀玉岂能不知。怎敢留下被人病的把柄。因此只好按程序一步步的开始检查。
安平夏做的更绝。她们查完一本帐薄。她紧跟着再检查一遍。被她连着挑出了两笔问题贷款以后。人民银行的人尴尬的再也不敢不认真了。
信贷处长坐在一边直剩下叹气的份了。柳月则负责传唤正被检查科室的科长。前来回答问题贷款。
辛怀玉看过那两笔问题贷款了。都是老行长在任期间的。已经过了还款期限了仍未还款。上面都有老行长的审批签字。而且都缺少主管信贷副行长的审批签字。不良贷款。又程序不合法。若认真查起来。恐怕老行长难脱干系。因此她在问话的时|故意轻描淡写的弱化缺少主管信贷副行长审批签字的问题。
安平夏待她问完。严肃地望着那位科长。沉声问道:“为什么没有走正常的审批程序?你要想清楚了在回答。”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辛怀玉尴尬的呆坐在那里。人,银行检查室的两位处长不易察觉的瞥了辛怀玉一眼。姜枫和这位安副行长摆明了想借机整肃信贷处。这种时候怎还能心怀侥幸替人开脱。太不明智了。
屋里顿时静的连细微的声音都变的清晰起来。无边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享受人生 第518章 攻子之盾
时间屋里静的令人窒息。被问话的科长更是备感压力安副行长之前所强调的纪律。不禁感觉不寒而栗。脸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咬牙说道:“这两笔贷款都是老行长直接交办的。我们也没办法。”
安平夏瞥了钱处长一眼。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却坐在那里故作不知情。这可不行。无论如何也把他下水。
盯着那名科长。沉声问道:“这两笔贷款。老行长是直接找你交办的吗?”
那名科长顿时脸煞白。交待出老行长对他来说已经很有压力了。但老行长毕竟已经退休了。自己是被逼无奈交待出他。想来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道:“都去洗洗手。我们开饭了。”
姜枫安平夏四人都乖乖的去洗了手。然后大家团团围坐。边吃边谈。从昨晚的晚饭开始。大家不约而的把吃饭时间。当成了情况汇总分析。研究解决问题的小会议。边吃边聊。非常轻松民主。
柳玉芳介绍了赵炜刚案件审查的进展情况。安平夏提点了几句财务审查的诀窍。姜枫也补充了几句。
随后。卢楠也介绍了一下目前办公室管理中的漏洞。大家纷纷献言出主意。帮助卢楠完善管理。
安平夏则介绍了下午人民银行查账的情况。大家不由莞尔。纷纷望向姜枫。也只有老领导才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
吃完晚饭。四位女士麻利的把饭桌收拾下去。然后沏上茶。大家自由散坐在沙发上。轻松闲聊着。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柳玉芳和柳月张罗着要去街上逛逛。安平夏自然也想出去转转。
姜枫和卢楠则急忙说道。明天还有事就不能陪她们女士去逛街了。
柳月望着两位大男士。一针见血的揭露出他们的真面目。“呵呵。你们是害怕去了给我们拎东西吧。还找借口。”
柳玉芳急忙助阵道:“是啊。害怕陪我们逛街。就直说嘛。”
安平夏笑吟吟的望着姜枫卢楠略显尴尬的样子。用目光助阵。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抢先说道:“能陪女士逛街。是男人的荣幸啊。我是真有事。已经约好了的。明天徐明峰陪我去看别墅。否则我早抢着陪你们去逛街了。卢楠啊。要不明天把事往后拖拖。和小张陪她们去逛街吧?”他自己不想去。去把别人拖下了水。
女齐声叫好。
卢楠瞪了老领导一眼。女士们如此盛情。他只好苦笑着应承了。
小张无所谓。反正的开车。送到的方。在车里呆着就行了。笑着点头。
姜枫毫不在意卢楠的目光威胁。促狭的笑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吧。司机跟班的都有了。”一句话露出女士们邀请他们逛街的真实面目。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女士们纷纷开炮。把姜枫轰的落荒而逃。借尿遁躲进了卧室。
客厅里响起女士们胜利的欢快的笑声。
目前行里的形势非常不好。大家只能全力应对。工作一天既劳心又费神。可以说是身心俱疲。笑声是最的身心按摩嘛。借此种方式活跃一下气氛。缓解一下疲劳。因此大家都很默契的参与进来。
稍许。女士们笑着纷纷回屋休息去了。
享受人生 第519章 意外之喜
晨。当大的刚刚从微微的寒意中苏醒过来时。东方的|经缓缓的升出了海平面。金黄色的阳光洒尚海的大街小巷。给萧瑟的近冬之晨带来了浓浓的暖意。
吃过早饭。安平夏蒋依敏等诸女在卢楠小张的陪同下。出去逛街去了。宾馆里只剩了姜枫。他正给明峰打电话。询问尚海别墅区的分布情况。开始筹划购买别墅的事宜。昨晚他和香港诸妻通过话。的知购买别墅的钱已经汇出。这也让他有了底气。
徐明峰显然听闻他要购买别墅的事后。详细了解过尚海的别墅建设情况。因此介绍起来如数家珍一般。
姜枫选择了两处临海较近的区域。让徐明峰帮忙给问一下价格和户型。
收了线。姜枫脱下睡衣。换上外套。准备出门。
恰巧。敲门声响起。他随手拉开了门。只见信贷处的钱处长赫然站在门外。姜枫稍微一愣。旋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和声笑道:“钱处长啊。请进吧。”率先走回了屋里。
钱处长接触到姜枫那和风煦暖的笑容。紧张的心情不由一松。走进去。关上门。望着打扮整齐的姜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姜行长。我来的冒昧了。您是准备出去吧。要我改天再来?”
姜枫悠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望着他。温和笑道:“确实准备出去。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走了。钱处长。不要客气。登门就是客。请坐吧。”
他说的很实在。也让人感觉很平易近人。钱处长心里一暖。乖乖听话的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略加沉。开口说道:“姜行长。素闻您对认真工作踏实肯干的部下爱护有加。属下仰慕已久。故特来拜访。”
姜枫知他所为何来。安平夏很看好他。因此姜枫也很上心。微微一笑。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支。然后自己也拿出一支。
钱处长急忙掏出火机先给姜枫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
姜枫抽了一口烟。笑道:“不错。我最喜欢认真工作踏实肯干的干部。对这样的部下我是一定全力维护的。你的情况我听安副行长介绍过。她对你很有好感啊。”
钱处长没想到安副行长不但提点了自己。而且还为自己在行长面前递了好话。感动的说道:“属下真的好好谢谢安副行长了。”
姜枫知他还有下文。微微一笑。静等他说下去。
钱处长神色一黯。叹气道:“不过。属下可没有安副行长想象的那么好。虽然也努力认真的工作了。但信贷管理上却是汗然的很。人民银行此番前来检查信贷。只查了两个科室。却已经查出了五笔违规审批的不良贷款。属下难辞其。却也|惑不已。唉!”
姜枫见他谈起了工作。神色顿时肃然起来。望着他。说道:“你困惑什么?问题既然已经出了。那就应该很好的审视一下自己。在经济上自己是否经的起检查。是否存在主观纵容。还是客观主导了事态。自己无能为力?常言说的好。心底无私天的宽。你担心的什么?再要分析一下管理上的漏洞究竟出在何处。是机制体制不完善造成的。还是你自己管理不善造成的。这些问题若你都想白了。自然就会有了正确的心态和方法。去积极解决存在的问题。”
钱处长仔细品味着姜行长的话语。越品越有滋味。逐渐的眉宇舒展开来。起身对着姜枫鞠了一躬。说道:“晨钟暮鼓啊。属下已经有所体悟。领导赐教。”站直身子。整个就像卸掉了压在身上的巨石一般。感觉无比的轻松。微微一笑。说道:“姜行长。您忙。我暂时就不打扰您了。等有时间再跟您好好讨教'习。”
姜枫脸上露出温和笑容。站起身来。笑道:“那好。再见。”从钱处长的神色变化上。他已经感觉到了钱处长的如释重负。说明这人是不怕别人查自己的经济问题的。否则不会有这种心态。微笑将他送到门口。
钱处长说了声。“请领导留步。”告辞而去。
姜枫很满意钱处长今天来访的结果。这人很识趣。也很聪明。若没有经济问题。倒是可以放心使用了。
送走了钱处长。姜枫随后也离开了宾馆。他步行来到主街。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着主街向前驶去。
香港公司动作可是够快的。自己到尚海上任还不足三天。外公那里就派人前来尚海。准备协助他筹建大陆总部。
而且神神秘秘的。既没有
|人是几位。也没有介绍是男是女。是否有熟人。只是|今天去机场接机。姜枫可不想做闷头的葫。随后打电话给诸位妻子。结果无一接通。因为情况不明。所以他干不用行里的车。自己打出租去接机。
到了尚海机场候机大厅。时间正好。稍等片刻。旅客通道就开始有人向外走出。人流逐渐粗壮起来。姜枫站在接机区域。翘首向人流望去。顿时有些泄气。根本不知接的人是否谁。看也是白看。还是老实的站在这里等人家来找自己吧。
目光不由了离开了人流。漫无目的的望着别处。幸好他个子高。站在那里很是显眼。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别人找他容易些。
姜枫这一漫不经心不要紧。却偏偏漏过了人流中的两个靓丽的身影。
苏曼苏伊儿悄然出现在了姜枫的身后。二女相视一笑。苏伊儿弯巧香润的唇角微挑。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和弧度。透出一抹顽皮的笑意。淡幽远的眸子转动之间散发出黠慧之色。伸手从后捂住了姜枫的双眼。
温润的小手。如兰似的幽香。让姜枫稍惊大喜。轻轻转过身来。滑脱了小手的捂掩。望着苏伊儿俏丽可爱的小脸。眼里漾满了意外的惊喜。“伊儿。是你啊!”目光随即又看到了笑盈盈站在苏伊儿身边的苏曼。心中更喜。灿烂而笑。难怪昨晚外公竟神神秘秘的不说来人是谁。而诸女的电话又打不通。
也不管大庭广众之下了。姜枫伸手轻揽二女纤腰。将二女搂进怀中。眼里闪过柔情蜜意。开心笑道:“小曼伊儿。你们能过来。真是太好了。”
虽是轻搂微靠。却也足以让二女芳心告慰。心醉身酥了。多日的相思顿时化作了绕指柔。一双绝美的玉脸染着温柔。绽开鲜花一般的笑容。
稍许。姜枫望着两位爱妻。这才想起两位爱子来。轻声问道:“孩子呢。”
苏伊儿娇声一笑。脱开了他的搂拥。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俏笑嫣然的说道:“我们先去了南平。都交给我妈了。”
苏曼也离开了他的怀抱。脸蛋微红。轻柔无比的说道:“这次我和伊儿先过来打前站。等把家安顿好了。再把孩子们接过来。”
姜枫笑道:“你们俩过来。我就轻松一些了。”说着率先向外走去。
苏伊儿挽着他的胳膊。娇声笑道:“这次外公会给我们汇来五百万美金用做安家。筹建总部的资金则等后续人员前来时在领款划拨。因此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家安下。”
苏曼笑吟吟的与姜枫并肩而行。
出了候机大厅。姜枫拦住一辆出租车。笑道:“我已经让徐明峰帮忙寻找一栋合适的别墅。准备购买下来。因为不知道谁会来。我就没带行里的车过来。”说着三人上了车。
苏曼柔美的声音问道:“你们几个还一同住在宾馆里?”
姜枫嗯了一声。说道:“只好一步步来了。等我稳定住局势。再考虑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
苏曼美眸一转。柔声道:“那我和伊儿还是另觅宾馆住下吧。这样更方便一些。等买了别墅就好了。这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你还是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吧。”
姜枫自然乐意。微微一笑说道:“也好。幸亏你们俩过来了。否则我两头忙。还真有些焦头烂额了。”
苏伊儿浅笑嫣然。娇声说道:“等住下了。估计汇款也该到了。我们先去买辆车。然后有条不紊的去寻找购买别墅。”
姜枫随后介绍了徐明峰打听到的尚海几处别墅区的情况。并谈了自己想购置一处临近海边别墅的想法。
苏曼苏伊儿没有意见。表示同意他的想法。
姜枫让出租车把他们送到了东湖宾馆。开了一个大套间。安顿好苏曼苏伊儿。夫妻久别。自然要燕尔缠绵一番。午饭在宾馆要的。在房间里吃完。姜枫打电话给徐明峰。说明苏伊儿和她表姐苏曼过来了。
徐明峰两口子很快赶了过来。晚上两家人在一起聚了聚。
苏曼苏伊儿及时赶过来。让姜枫感觉如释重负。他将安家的事完全交给了二女处置。自己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晚上。姜枫给安平夏去了个电话。说明苏伊儿过来了。当晚他就住在了东湖宾馆。
\享受人生 第520章 初现剑锋
平夏打来手机。说尚海商贸银行老行长到宾馆来拜访正在她的套间里等候。问姜枫是否想见他。
这是既在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姜枫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明白了。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去跟他说。就说我回明河了。嗯。不妨提点他一下。姜枫还年以后发展的路还长着呢。他没时间也不会弄些不相干的事。更不会自己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不过谁若挡了他发展的路。他也决不会心慈手软的。”
安平夏听完。稍加品味。立刻明白了姜枫的意思。他这是告诉老行长。他没必要也没那精神去跟一个退休的人过不去。不过。对赵炜刚他决不会轻易放手的。同时也变相警告行长。别玩大了。否则一样整你。
如此锋芒必露的强硬。与姜枫之前低调行事的作风大相径庭。却让安平夏听的热血澎湃。目射异彩。领导一直潜心蓄势。现在利剑终于要出了!
目前行里的局势一团乱麻。理是理不清了。而且越理恐怕还会越乱。因此现在需要的不是一双巧手。而是一把利剑。快剑斩乱麻。乱局用强势嘛。姜枫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没心情去挨个理顺了。
一个退了休的老行长若是甘于寂寞。也就不会伸手干涉后任的事了。既然不甘寂寞。贸然伸手。就应想到后果。姜枫这是摆明了不给他留面子。以此向行里各方势力传递出一个强横的信息。别惹我。否则要好看!
安平夏领会到了领导的意图。送走有些郁闷的老行长。就跟柳玉芳柳月交待了几句。
老行长前往宾馆拜见新任姜行长的小道消息很快在行里传开。而且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姜行长根本就没见他啦。为什么?听说他连番给姜行长施压。你没见银监局人民银行的人走马灯似的来检查吗。人家姜行长根本就没理这个茬。谁爱查就查。他该怎么审查赵炜刚还是怎么审查。这次老行长是搬起石头砸了己的脚。听说安副行长陪着人民银行的人查出了好几笔违规不良信贷。都是老行长弄的。问题大了。要不他能主动去见姜行长。这是服软了。
这些小道消息。就像给纪检组长冯佳驹和纪检监察室的人打了一针强心剂。办案速度明显加快起来。对赵炜刚的询问也越发尖锐起来。这些消息对赵炜刚的心理冲击也很大。终于抵挡不住了纪检部门强大的攻势。心里彻底崩溃。一五一十地把问题都交待了。
办案员立刻取证查证。很快查明。赵炜刚在任办公室主任期间。财务经费流失高达一百多万元。他自己就利用各种手段套取经费四十多万元。其余的六十多万元他都推到了老行长的身上。
案件至此。冯佳驹想起姜行长所说的审案原则中的“控制范围。维护稳定。”这两句。不敢再审查下去赶紧去跟他请示汇报。
姜枫听完冯佳驹的汇报。淡淡说道:“你以组织的名义联系一下老行长就说我们俩想跟他来一次非正式谈话。嗯。就别来行里了。这附近有什么茶馆之类的清静场所吗?”
冯佳驹闻言。眼波一闪。然后说道:“离行里不远有家听涛茶楼。那里有单间。听清静的。”
姜枫说道:“那好吧。就那里了。”
冯佳驹很懂的分寸。伸手拿起了姜枫老板桌上的固定电话。拨给了老行长。
姜枫嘴角微挑。露出一丝笑意。掏出烟来。点上一支。然后把烟盒扔到了冯佳驹身前的桌上。
冯佳驹拿出一支。叼在嘴里。正准备点上。电话通了。他又放下了烟。沉声说道:“老行长吧。我是冯佳驹。”
“冯佳驹?!你找我干什么?”话筒里传来老行长气哼哼。又带有戒心的声音。
姜枫不由一皱眉。冯佳驹曾经汇报过。老行长多次找他施加压力的事。职责所在。不私情。这很正常。老行长怎么这种素质?
行长的神色变化落入冯佳驹的眼里。心里不由一喜。这种维护下属的神色变化。他在柳玉芳的身上见识过。看来行长有把自己当作自己人的味道了。嘴里则不温不火地说道:“行长。现在通知你一件事。姜行长和我代表行党组准备跟你做一次非正式谈话。地点听涛茶楼。时间现在。”
“什么事?为什么?”口气明显软了很多。
冯佳驹平静的说道:“赵炜刚的案子已经基本结束。跟你
,谈话。是姜行长的意思。你是老干部了。应该明白。
话筒里传来喘粗气的声音。过了半响。“好吧。我马上去。”
冯佳驹放下话筒。点上烟抽了一口。
姜枫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扩胸的姿势。说道:“佳驹。我们也该走了。早点去。选个幽静的单间。”
冯佳驹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来。
两人出了行长室。冯佳驹瞅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房门紧锁的秘书室。随口道:“行长。你也该选个秘书了。
”
姜枫瞅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冯佳驹心里一惊。忙笑道:“没有。”
姜枫又瞅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走向电梯。两人进了电梯以后。姜枫温和笑道:“担心什么啊?你只负责推荐人选。至于用不用那是我的事。”
冯驹心里一松。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谈不上推荐。给领导介绍一下两位同志的情况。供领导参考。一位是外汇业务管理处担保科的科员杨晓。今年刚毕业分来的。人长的文静秀气。写的一手好字。而且很有文采;另一位是信贷处科技信贷科副科长李露丝。大学毕业。工作三年了。行里的才女。平时就喜欢舞文弄墨的。为人比较机灵有眼力件。”
说话间电梯也到了一楼。姜枫不置可否的走出电梯。大步向外走去。
冯佳驹随着他来到街上。见姜枫放缓了脚步。闲庭散步一般向前走去。遂也放缓了脚步。
姜枫望着梧桐的落叶。似闲聊若自语地说道:“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都说尚海没秋天。唯有这梧桐落叶可见秋色一斑。此言还真是有些道理。”
行长可不像个悲秋善感之人。冯佳驹知他还有下文。
果然。姜枫稍顿。又道:“秋叶知秋。办事知人也是一般的道理。冯组长这次案件办的干净利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能够的到姜枫的认可。冯佳驹顿觉这阵子的辛苦没有白费。微微一笑。说道:“领导夸奖了。这也是上下一齐努力的结果。”
听涛茶楼并没在街面上。而是位于距离商贸银行不远的一条小巷之中。茶楼装饰的古香古色的。登二楼单间。还可望见院中的几簇修竹。环境确实非常幽雅清静。冯佳驹点了茶。告诉老板。有客人找只管领过来。然后陪着姜枫坐下。
老行长动作挺迅速的。姜枫冯佳驹坐下不久。他就被茶楼老板引领着上来。
姜枫还是第一次见他。扫了一眼。只见他个头不高。有些发福。鬓角已见白发。最引人关注的还是他的一双眼睛。三角眼若放在别人的脸上难免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而他偏偏给人一种很有精气神。很明朗的感觉。
只有当他一双眼似开似阖时。才能感觉到其中的阴森寒冷。现在他瞅向姜枫的眼神就是这般。
姜枫眼神清澈深邃的与他碰撞了一下。从容不迫的原位坐着没动地方。若是在别的场合。换个人。碰见长者。姜枫说什么也会表现出敬老的神色动作。对他。姜枫不想助长他的气势。
冯佳驹站起身来。让他坐下。然后淡淡也坐下。说道:“这位是咱们行新任的姜行长。这位是前任老行长黄富庚。”引见完。静静的坐在那里。
黄富庚瞅了姜枫一眼。脸上忽然充满了慈和的神色。朗声笑道:“姜行长。老夫可是久仰了。可惜一未能见上一面。见面胜似闻名啊。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弯起的眼|笑纹藏着过往岁月的历练和深深的城府。
姜枫神色平静的说道:“老行长客气了。上次未能一见。很是遗憾。今天请你来。算是一次非正式谈吧。赵炜刚的案子已经有了初步结果。赵炜刚在任办公室主任期间。财务经费流失高达一百多万元。他已经供认自己利用各种手段套取经费四十多万元。只是其余的六十多万元。据他交待都跟你有关。”
黄富庚神色一悸。眼睛微眯。旋即不动声色地说道:“姜行长怎么看的?”
姜枫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轻声道:“我还年轻。不会主动给自己的发展设置障碍。但老干部若不够坦白的话。我也不想稀里糊涂给自己留下一笔滥尾。那只好继续查下去了。”
享受人生 第521章 收放自如
枫的话如利箭一般刺中老行长黄富庚的要害。他脸不由低下了头。他现在算是领教到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的真正厉害了。一番话说的智而冷静。沉稳而无畏。简直滴水不漏。
权衡利弊。黄富庚迅速做出了决断。放低了姿态说道:“姜行长仁义豁达。黄某真是惭愧啊。不错。这年确实有五六万的经费被我挪作了他用。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中饱私囊。”
见他屈服。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老干部这么说。肯定有你的道理。赵炜刚的案子已经清楚无比。期我们就会将此案移交给检察机关。行里对赵炜刚案件的整个审查工作也将就此结束。”
老行长黄富庚马上听明白了姜枫的话外之意。行里对办公经费的审查就到此为止了。不会再继续追查下去。等于放了他一马。至于检察机关是否要继续追查下去。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活动能力了。姜枫能做到如此的步。可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黄庚展颜笑道:“姜老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心胸豁达。目标远大。年轻有为。老夫祝你鹏程万里。若没有其他事。我就不耽误你们的工作了。”说着站起身来。
姜枫也未挽留。倒了一杯茶水。低头细品慢啜。
冯佳驹则代姜枫起身把他送到楼梯口。然后回来坐着了。
姜枫头也未抬。忽然问道:“你说他会耐的住寂寞吗?”
冯佳驹知行长说的是谁。说道:“我想他应该会老实一阵子。检察院就够他劳心费神全力应对的了。应该无暇再惦记行里的事。领导。安副行长和人民银行的人不是查出了好几笔违规发放的不良信贷嘛。只要行长抓住他的这个把柄。想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姜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一个退休的人了。原本就人走茶凉。经此一事更是使他威望大损。应该没什么影响力了。现在这种情况。更应该冷却他。而不是去招惹他。给他唤起同情心的机会。再者。他毕竟在行里工作了多年。枝枝丫丫的肯定不会少了。他若出来弄事。有了赵炜刚这个例子。相信不会有人傻的去响应他。
但我们若是继续打击他。就有了落井下石的嫌疑。难免不会引起人们的反感。那可就适的其反了。所违规发放不良信贷的事。我们只能对事不能对人。问题当然要揭出来但我们既往不咎。只是去完善机制体制。堵塞漏洞。你说人心向背会如何走向啊?”
冯佳驹不禁佩服的五体投的。连连点头。笑道:“还是行长看的透彻。谋远虑。如此一来。他若再出整事。人们定会说他恩将仇报。这个无解的局。等于牢牢捆住他了。”
姜枫赞许的一笑。给他添上茶水。举止动作中透出一缕亲近。说道:“有佳驹你这个左膀右臂相助。我才会如此从容。心静智生嘛。”
期许之高。超出了冯佳驹的期望。不禁大喜。起身望着姜枫。说道:“领导竟许以左膀右臂。佳驹倍感温馨和荣幸。无以回报。唯有勤奋工作。全力支持领导打开局面。来回报您的知遇之恩了。”
姜枫的脸上顿时洋溢出和风煦暖的笑容。亲切的笑道:“佳驹。不必客气。踏实做事的人永远是我的第一择嘛。”随后平易近人的与冯佳驹闲聊了起来。
冯佳驹是个人才。是个逐渐能让姜枫信任的人才。因此姜枫许其左膀右臂。这也是准备接纳他了。而冯驹回答的也挺明确。愿意追随。两人一拍即合。倒是给姜枫平添了一股助力。尤其在目前局势混乱的情况下。就更显珍贵了。
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人再聊起来。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显的格外的投机。冯佳驹有意聊起了自己的情。这是为了让领导更全面的了解自己。随后介绍起了行里班子的情况。“海这的方与别处不同。通天的势力特多。而且触角深入各行各业。因此咱们行的班子成员也都各有其门道。相互之间各行其是。彼此争斗。老行长在的时候除了他分管的人事教育处办公室外。就是欺负欺负总行派下来的主管信贷的副行长。对行里的其他班子成员分管的业务指挥起来就不算太灵光了。”
姜枫闻言大感兴趣。问道:“那在班子会上岂不是什么事都通过不了了?”
冯佳驹说道:“是啊。包括研究人事调整。往往是各抒己见。纷纷给自己一方
争利。最后只能弄的无果而终。因此老行长在位期五次班子会议。呵呵。都是讨论年初计划的。倒是您上任伊始组织的两次别开生面的班子会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大家个措手不及。意外的全票通过了。不过。以后再想这么松的通过什么事恐怕很难了。”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佳驹何必悲观。你我安平夏。只要再随机应变的拉上一人。就可在班子会议上获的超过半数的票数。什么事不可通过。”
冯佳驹闻言眼睛一亮。笑道:“行长您行事往往出人意表。难以预测。若再加上我和安副行长相助。只要见机让利。定可在拉上一人。还真可以取的奇效呢。嗯。我还是介绍一|班子成员的背景吧。方便您见机而为。主管储蓄副行长李明萧。…”冯佳驹娓娓而谈。逐个介绍了班子成员的情况。除了副行长项景平北京有些神秘外。对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三人介绍的一清二楚。显然他在这方面曾经很下过一番功夫。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些讯息对姜枫太重要了。柳玉芳虽然也在收集这方面的讯息。但是像这种涉及领导背景之事。不在一定的领导位置上是很难了解清楚的。望着冯驹。笑道:“佳驹。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中午。姜枫回到了鑫华宾馆。被安平夏诸女一阵嬉笑。说他怎么舍离开媳妇了等。姜枫嘿嘿而笑。然后大家坐下一起吃饭。
吃完午饭。姜枫把柳玉芳叫到沙发上坐下。询问起班子成员里谁对赵炜刚最有意见。
柳玉芳笃定说道:“赵炜刚任办公室主任期间除了老行长以外。对其他班子成员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基都受过他的刁难。尤其在用车上。行里的几辆车他是随意调动。明明有车。他愣说没车。就是不给你派。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因此班子成员对他没意见的根本就不存在。要说最有意见的当属水清影。据赵炜刚曾经要挟调戏过她。此事曾经在行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姜枫不禁露出惊愕的神色。这赵炜刚也太胆大妄为了吧。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也就罢。难道他还敢调戏女领导?
柳玉芳望见老领导的神色。忙解释道:“据说。是在水清影刚刚来行里上任时发生的。水清影原为江浙行的副行长。调任的尚海行总稽核。她上任后。走进分配给她的办公室顿时傻眼了。行长您的办公室只是多日没有打扫了。而当时她的办公室则是空荡荡。什么办公设备都没有。倒是满屋的垃圾。
她很气愤。感觉受到了慢待。就去找当时在任的老行长。老行长马上打电话给赵炜刚。把他骂了一顿。然后就让水清影去找赵炜刚。
水清影以为这下有了尚方宝剑了。趾高气昂的走进办公室主任室。盛气凌人的训斥了赵炜刚一顿。
赵炜刚那吃她这一套啊。盯着她笑嘻嘻的说道。你先回去等着吧。我这就安排人去给你购置办公室设备。
水清影以为赵炜刚怕她了。临走还吩咐了一句。别忘了安排人把卫生好好打扫一下啊。
结果。她回到总稽核办公室左等不见人来。右等不见办公设备。直到中午下班了也不见人影。再去找老|长。锁门了。下午他又先后去找了老行长赵炜刚多次。两人都不在。就这样水清影上任的第一天。就在满是垃圾的办公室里站了一天。最后都被气哭了。
第二天。仍然不见丝毫动静。她憋气窝火的干脆回了宾馆待了一天。第三天。赵炜刚终于露面了。他宾馆见的水清影。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反正下午水清影像个泼妇似的在行里大骂赵炜刚。什么流|,之类的。
这下行里热闹了。老行长也出来了。水清影的办公室也打扫干净。办公'设备也购置整齐了。而赵炜刚则笑嘻嘻的忙前忙后。显的很是殷勤。水清影则横眉立目的没有给他好色看。”
姜枫听完。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什么。却一时难以捕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放弃了争取清影支持的想法。
问道:“其他人还有吗?”
柳玉芳说道:“剩下的都没有水清影这么轰轰烈烈。不过。被刁难的程度却丝毫都不逊色。”
享受人生 第622章 借机改革
下午一上班。姜枫就让柳玉芳通知班子成员召开班子会议
行班子共有七名成员。实到七人。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列席。负责会议记录。
小会议室就在行长室的对面。卢楠担任了行办公室主任以后。安排了专人负责每天打扫。因此里面窗明几净。非常整洁。姜枫是离通知的开会时间差两分钟走进小会议室的。扫了一眼已经在座的六名班子成员和负责会议记录的柳玉芳。径直走向小会议室主席座坐下。
这是姜枫上任以后。第一次在小会议室里召开班子会议。班子成员们姿态各异的坐着。安平夏挨着姜枫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睿智的大眼睛则不时的扫一眼在座的班子成员。主管储蓄副行长李明萧坐在姜枫的右侧。两个胳膊支在会议桌上。嘴里正抽着烟。副行长项景平则靠在椅背上。眼微眯望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冯佳驹坐在李明萧的身边。正若有所思的把玩着笔。总稽核水清影则端着一个高档玻璃杯。细品慢啜着杯中飘着清香的茶水。行长助理沐寒林则低着头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呢。
姜枫环视了一遍。情了一下嗓子。说道:“现在开始开会。今天的会议议题只有一个。研究处理员办公室主任赵炜刚的问题。下面请佳驹同志介绍一下对赵炜刚的纪检审查情况。”眼睛则扫到项景平看表的动作。这个人很心细啊。
冯佳驹详细介绍了对赵炜刚的纪检审查情况。“……涉嫌贪污公款四十六万八千九百七十二元。已构成犯罪嫌疑。建议移送检察机关。”冯佳驹这话等于定了调。他分管党务。检监察。说的话自然很有分量。
水清影不停地喝着茶。好像在尚海根本没喝过茶一样。而且她喝茶的声不小。此刻尤其显的很刺耳。
姜枫瞅了她一眼。微皱眉。然后瞅瞅其他班子成员。说道:“大家都谈谈意见吧。”
水清影好像喝足了。终于放下了漂亮的水杯。美眸轻转。娇声道:“既然审查出了问题。就应该严肃处理。我也同意。但是……”水清影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但是。我想还是进行内部处理比较稳妥。可以责令其返还赃款。开除公职嘛。这样可以避免我们行的声誉受损。”
她的话出乎大家预料之外。姜枫眼睛不由一眯。有点迷糊。其他班子成员也不由露出狐疑的神色。按道理她应该最痛恨赵炜刚才对啊?她这是玩的什么?
内部处理?内部处理和移送检察机关的结果和效果。那可是天差地别。她的话听起来好像是为行里考虑不过。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给赵炜刚说话呢。姜枫暗到不好。目光不由|视了一遍各人的表情。捕捉到李明萧眼里的一丝愤恨。马上说道:“明萧副行长。你的意见呢?”
其实。最恨赵炜刚的应属李明萧。不过他不像水清影那么招摇。而是把都藏在了心里。见姜枫问到了头上。脱口道:“内部处理恐怕不妥吧。惩治贪污腐败应该大张旗鼓依法公开公正的进行。以达到警示他人的目的。若是这般内部处理。岂是容易给人造成一种误区。滋生侥幸心理。因此我还是赞成以法定程序移送检察机关。”
姜枫目光望向了项景平。问道:“项副行长。你的意见?”
项景平眼里闪过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轻声道:“治病救人是我们党一贯的宗旨。虽然赵炜刚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同志嘛。我看还是内部处理的好。”
姜枫眼睛微眯。望向了安平夏。问道:“平夏副行长。你的意见呢?”
安平夏瞅了水清影项景平一眼。冷静地说道:“移送检察机关。让法律公正的审判。这也是治病救人的一种方式嘛。正如李副行长所言。惩治贪污腐败是个原则性的问题。决不能姑息养奸。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赵炜刚贪污如此之巨。岂能内部处理这么轻易了之。若如此处理的话。将遗害无穷啊。因此我赞成按程序办事。移送检察机关。”
这是个绝好的观察班子成员的机会。姜枫自然不会放过行长助理沐寒林。望着他越来越低的头。沉声道:“寒林同志。你的意见呢?”
行长助理沐寒林终于抬起了头来。神色有些慌乱。眼神却非常的冷静。低声道:“大家都是同事嘛。相煎何太急呢。我想还是内部处理的好。”
姜枫眼睛又是一眯。还真是有些小看他了。这人比项景平还有城府啊。清了一下嗓子。环视了一眼整个会场。沉声说道:“腐败是一种社会顽疾。犹如洪水猛兽。只有重在惩治。才能遏制住腐败现象的滋生蔓延。反腐就要坚持法律至上。坚决查:违纪违法案件依法严惩腐败分子。赵炜刚既然触犯了法律。就应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没有什么人情可讲的。现在举手表决吧。同意把赵炜刚案件移送检察机关。让法律公正裁决的请举手。”说完率先举起手。
李明萧动作也不慢。姜枫的话音还未落呢。他的手已经举起来了。安平夏冯佳驹也举起了手。沐寒林疑了一下。低着头也举起了手。
姜枫瞅了水清影项景平一眼。冷静地说道:“不同意把赵炜刚案件移送检察机关。让法律公正裁决的请举手。”他的话很有玄机。
水清影项景平闻言色变。如何还敢举手。
姜枫沉声道:“五票赞成。两票弃权。班子会议形成决议。立刻将赵炜刚案件移送尚海市检察院。会后由佳驹同志具体负责。”然后看看众人。说道:“散会吧。”
离开小会议室。姜枫的心里有些沉重。尚海市行的问题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呢。在反腐败的问题上连领导的是非观念都如此不清。全行的风气可想而知了。风气不正。何谈工作'
柳玉芳机灵的跟进了行长室。
姜枫轻声对她说道:“全面摸一下水清影项景平沐寒林的底细。一定要详实。”
柳玉芳脸不由一红。从会议上不难看出。水清影和赵炜刚的关系绝非像传言那般的简单。轻声道:“这我会详细弄清楚的。”
赵炜刚很快就被检察院来人带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行纪检监察部门的审查材料。而办公室财务帐也被检察院查封调阅带走。
此事在行里引起极大震动。小道消息满天飞。逐渐的就理出头绪来了。干部职工们再见到姜枫。都充满了敬畏。离着老远就打招呼。当然负面的消息也不少。诸如新任行长开始清洗老行长的人了姜枫这是在排除异己了。新领导心狠手辣啦之类的谣言污语也是尘嚣直上。
令人意外的是老行长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行里的人再没有见到过他。据说他现在已经闭门不出了。
人民银行终于查完信贷处的所有账目。共查出九笔违规不良贷款。如释重负的赶紧给出一份检查结论。责令尚海市商贸银行对违规不良贷款进行整改。却对责任人含糊其词。没有追究。
姜枫也不为己甚。装糊涂放过了她们。却利用人民银行的责令整改结论。迅速召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对信贷业务进行金融改革。完善体制机制。
成立了行信贷金融改革领导小组。姜枫任组长。安平夏任副组长。成员包括了纪检组长冯佳驹总稽核水清影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办公室主任卢楠信贷处处长钱永波计划财务处处长李欣婧稽核处处长马雷。下设办公室。办公室主任玉芳。副主任钱永波。成员柳月等人。信贷金融改革工作由安平夏全主抓。采取由上及下的方式逐步全面铺开。
其实姜枫就是挂个名而已。信贷金融改革他完全放手让安平夏主抓。就连随后召开的全市系统信贷金融改革动员会他都没有露面。
安平夏立刻显示出女强人的本色来。周密部署。雷厉风行。在市行本级迅速铺开。然而推行到县区行时。一始就遇到了阻力。信贷金融改革等于削去了各县区行长主管信贷副行长独揽信贷大权的机会。因此就有的县区行消极应付了事。
安平夏也没客气。接连通报批评了这几个县区行的行长主管信贷的副行长。
姜枫看到通报后。分别给几位行长去了电话。声音温和的询问他们是不是不想干这个行长了。若不想干的话赶紧写辞职报告。否则被市行强行撤职可是很难堪的。
这下比什么都有用。那几个消极应付的县区行立马行动起来。开展信贷金融改革的劲头比谁都足。
别人可不知道姜枫打电话的事。还以为是安平夏厉害呢。顿时上下令行畅通无阻。信贷金融改革各项措施快速运行开来。
\享受人生 第623章 生活问题
曼苏伊儿挑选购置别墅的效率非常高。在徐明峰帮|很快在近海的东海路别墅区看中了一栋别墅。打电话问姜枫是否要去看。姜枫说她们看好了就行。苏曼和苏伊儿就做主买了下来。
这栋别墅的门牌号东海23号。原是一位美国客商购置的住宅。占地五百多坪。中美结合的装修风格。可惜那位美国人还未来的及住。就撤资回美国了。因此苏曼苏伊儿以较便宜的价格就购置了下来。
别墅为庭院花园式别墅。花园为苏州园林造型。绿树高耸花圃草|假山流水点缀。游泳池室外平台客厅平台晚餐平台入口广场车库广场。组成不同的室空间。整个别墅用高高的石墙围起来。给人私密的感觉。面的人很难窥探到里面的情景。
建筑群整体风格简洁明快。色调雅致。色彩明亮丰富。户型格局紧凑合理。体现出海派建筑的风格。一楼的室内平面格局是由客厅书房正餐厅构成会客区域。早餐厅庭活动房中厨房构成家庭生活区;一楼的室外平格局是连廊的灰空间以及精装修的庭院。二楼共有六间卧室。八间洗浴房主楼三层则为宽敞的主卧室大型洗浴间。附楼一层则是两个车库和一个花房。
苏曼苏伊儿对别内的中美结合的装修基本满意。除了主卧室略加修改装修外。其余都保持了原有的风貌。
姜枫在简单装修期曾经过来看房子。非常满意。而蒋依敏则早已搬去与苏曼苏伊儿同住。帮着忙活购置日用品等。
搬家当天。除了徐明峰全家宁玉媛过来外-就是安平夏柳玉芳卢楠柳月小张等人。姜枫再没有通知别人。
对于苏曼的在场。大家没有感到诧异。大家都知道苏曼是苏伊儿的表姐陪在她的身边正常。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搬的。姜枫前来尚海报到时。也不过是带了两个皮箱。装了些他和蒋依的衣物。再就是苏曼苏伊儿从香港带来的一些物品。随车就捎过去了。
中午。大家出去吃的饭。是徐明峰请地客。祝贺姜枫乔迁新居。大家都知道姜枫不喜收礼因此也就没弄那些虚景。
自己有了住处姜枫并没有忘记从明河跟来的部属们。在政策允许的范畴内。他及时召集了行班子会研究解决安夏五人的住处问题。
会前姜枫让卢楠详细查阅了行里历年解决干部职工住房的情况均有补贴住房款这一说而且补贴比例常高。
心里有了数。姜枫班子会议上显胸有成竹。清了一下嗓子。视了一遍小会议室。说道:“今天这次班子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听取班子成员分管工作情的汇报。就从安副行长开始吧。”
大家没有感到意外。听汇报的事。姜枫上任的时候就安排了。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天。但几天姜枫又让柳玉芳通知了一遍。因此大家都准--的很充分。会议进展非常顺利
姜枫拿出了笔记本边听边记。时也会打断汇报。详细询问。
听完最后一个行长助理沐寒林的汇报。姜枫合上笔记本。简单总结道:“从大家地汇报中看。我行总体发展还算可以。但距离总行对我们提出的要求还相差很远。因此我们下一段的工作应该从下面的几个方面取突破……”见大家纷纷打开笔记本要记。姜枫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到具体地目标要求。
安排完工作姜枫伸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和煦暖地笑容大家也跟着放松起来。抽烟地喝茶的。都活动了一下。姜枫用轻松的口吻说道:“转眼间尚海行工作一个月了。时过的可真快啊。这阵子行里的各项工作都展现出好的发展势头。大家功不可没啊。工作要干。干部职工的生活也要关心嘛。下面我们究一下解决安平夏副行长柳玉芳处长卢楠主任柳月副处长和小张的住房问题。老住在宾馆里。既影响生活。也不利于工作。我查阅了一下行里历年解决干部职工住房的档案。我们|在解决干部职的住房上还是很有力度地。既然有前例在。我看就照前例办。这标准既不要高了。也不要低了。大家看看怎么样?”
这个议题有些出乎大家预料之外。姜枫这次搞突然袭击。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都没有什么思想准备。一时间小会议室里
静。
过了一会儿。足够酝酿的时间。纪检组长冯佳驹往前微倾身子。姜枫说很在理。因此他第一个表示了同意。“我同意姜行长的意见。不能让干部职工光干工作。不考虑生活嘛。既有前例照着执行也就是了。”
主管储蓄副行长李萧瞅了姜枫安平夏一眼。此事涉及一二把手的个人利益。他老于世故的笑道:我同意。让行里的领导长期住宾馆对我们行的形象也是个不好的响嘛。”
总稽核水清影眼睛微眯。慢慢地说道:“组织上能够考虑干部职工的生活问题。我是赞地。但是。新任领导上任不足一个月。就开始考虑个人问题。难免会引闲话。我以为不如后延为妥。”官场有个不成文的惯例。那就是不同意地事情。尽可以往后拖。的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她如此说摆明了表示反对。
姜枫没有看水清影。而是目光深邃的望向了行长助理沐寒林。“寒林。你的意见呢?”
沐寒林接触到姜枫的目光。立即答道:“我没有意见。及时解决干部职工的生活问题。我认为很合适。”
副行长项景平突然开口了。他声音很大。一改颇有城府的作派。“这次班子会议的议程上不是没有这项研究内容嘛?怎么搞突然袭击?这不好。我保留意见!不是反对给干部职工搞福利。也不是针对某个人某件事。我反对的是这种作风!”
姜枫瞅了他一眼。微微笑道:“项副行长不反对这件事就好。根据总行的班子会议制度。又查阅了一下我们行的有关制度和会议记录。行长是有权利在班子会议上临时议某个议题的。去年。老行长主持的会议上。项副行长不也临时动议过提拔李小同志担任计划财务处一科副科长吗。虽然不合规定。但还是如期讨论研究了嘛。我想项副行长一定是忘记了。清影总稽核虽提议延期解决。用意是好的嘛。总体上也是不反对的。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的意见。这件事就算通过吧。请人事教育处按程序以行的名给办公室下个文件由办公室具体执行。”
看见项景平水清懊恼愤愤不平的样子。姜枫轻松笑道:“这次解决住房。我就不用考虑了。这也算尊重了清影总稽核的建议了嘛。”
能让姜枫让步。水影的心理总算平衡了一些。她展颜笑道:“还是姜行长心胸豁达宽广。当然我这也是为了领导的声誉考虑嘛。既然如此。我同意。”
水清影的话等于明确赞同了。大家的|光不约而同都望向项景平项景平却回避的低|头。众人的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寒意。此人简直是损人不利己。还死不认错。
安平夏等人则心中暗笑。老领导原本就没打算考虑自己的问题。也根本就不用考虑。呵呵。水清影却像的了多大胜利的。真是好笑。
每个人的话。柳玉芳都如实地记录在会议记录上
姜枫习惯性地看了看。问:“没事了吧?那散会。”
尚海的住宅房虽然价格不菲。但好在行里给补贴了大部分的房款。安平夏等人购买起来也不那么吃力了。当然小张还是负担不起。姜枫就从苏伊儿那要了些钱借给了小张。
解决了随行人的住:问题。姜枫又开始着手把卢楠的爱人调到了尚海。顺便也把叶白秀云晓雨的工作关系也调了过来。叶白秀去了尚海外贸公司任副总经理。晓雨则调到了尚海市公安局任副政委。这一切自然是宁玉媛和徐明峰从中邦的忙。
苏曼苏伊儿的工作关系也都调到了尚海。苏曼去了尚海银监局任副局长。这是赵永霖帮的忙。而苏伊儿则调进了尚大学。她可全凭的自己的本事。以她在尚海大学上过交流公开课。校方对她的授课水平记忆犹新。因此她去联系了一下。校领导马上就同意接收了。
苏曼苏伊儿借着办理调转关系了趟明河。把别墅小轿车以合理的价格都处理掉了。而贾路也把依敏的那处住宅卖掉了。将钱交了苏伊儿。
而叶白秀云晓雨处理好一切。也从春江市飞到了尚海。姜枫和安平夏亲去机场接机。
天的飞机有些晚点,姜枫、安平夏站立在有些焦躁情t群中。该章节由{中文网}提供在线阅读姜枫神色平静的望着旅客通道的方向,而安平夏则有些思绪联翩。
姜枫竟然把叶白、云晓雨弄到尚海来了,安平夏看姜枫的目光里不由多了一丝异样。
这种事姜枫是没法向安平夏解释的,又不准备瞒着她,所以邀请她一起来接机,相信以她的聪明肯定会品味出来,因此对她异样的目光,姜枫坦然受之,微笑不语。
旅客通道里终于出现了旅客的身影,接机的人们纷纷往前探长了脖子瞧望着,姜枫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中,视野畅通无阻,很快现了叶白、云晓雨的倩影,扭头对安平夏笑道:“她们出来了。”
安平夏翘起脚望去,只见叶白、云晓雨两位好姐妹穿着冬装果然现身在涌动的人潮中,正边走边东张西望的寻找着目标,美眸中透着情思绵绵的喜悦和期盼,心里顿时有种失落的感觉,不禁瞥了一眼身边伟岸挺拔的大帅哥,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脸上不由浮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叶白、云晓雨先去取了行李箱,然后向接机人群望去。
望见姜枫那熟悉的身影,叶白、云晓雨美眸同时一亮,顿时笑靥如花,快步走了过来,忽然瞥见姜枫身边有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望去,接触到安平夏似笑非笑的目光,二女不约而同的小脸一红,矜持的放缓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先后打招呼道:“姜枫、安大姐。”
姜枫则毫不掩饰对二女的柔情蜜意,接过云晓雨、叶白手中的行李箱,柔声笑道:“一路劳累了吧?”
温馨的话语,让二女心中甜蜜,却碍于安平夏就在身边,都有些不好意思,轻柔的答应一声,“还可以。”
安平夏似嗔若喜的瞟了姜枫、叶白、云晓雨一眼,打破僵局的挤进叶白、云晓雨之间,亲热得拉着两人的小手,爽朗笑道:“好久未见了,我们得好好聊聊,行李箱交给姜枫就是了。”挽着二女像候机大厅外走去。
姜枫赞许的望着安平夏的背影,好个聪明的女子,不但马上猜到了自己和叶白、云晓雨的关系,而且很尽人意的采取行动,消除叶白、云晓雨的窘迫。拎起两个行李箱,微笑跟在三女的后面。
安平夏亲昵地挽着二女。促狭地低声笑道:“你们两个臭妮子瞒得我好紧啊。老实交待。什么时候勾搭上我们领导地。”她聪慧地及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省得大家说话诸多顾忌。
叶白、云晓雨白嫩小脸腾地红了起来。不过。心里却是一阵轻松。叶白、云晓雨互相看了一眼。叶白低声道:“安大姐。你说什么哦。我怎么听不明白了。”这种事自然要先抵抗一阵子再承认了。
云晓雨也低声附和道:“就是啊。安大姐。我们都让你说糊涂了。”
安平夏挟禁二女地胳膊。瞪眼低声威胁道:“哼!还敢抵赖。要不要我回身问问姜枫?”
叶白、云晓雨从看见安平夏那一刻。就明白了姜枫不准备瞒安平夏地意思。否则就不会带她一同来接机了。至于他到底跟安平夏说了多少。二女更是心里没底。又互相看了一眼。叶白轻柔细语地告饶道:“大姐。容后详细禀报可好?”
云晓雨也轻声讨饶道:“就是啊。你看马上就要上车了。”
安平夏见她们不再抵赖,等于变相承认了,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会儿先放过你们,等回去再跟你们算帐。”
姜枫开车向安平夏所在小区的方向驶去,叶白、云晓雨二女暂时只好先寄存在安平夏那里了,这也是他把安平夏喊来的主要原因。
他曾跟叶白、云晓雨沟通过,准备给她们各买一套相邻的住宅,被二女婉言拒绝了。二女是不想背负上她们被姜枫金屋藏娇的心理负担,而且两人各自都有不菲的存储,完全负担的起购置一套住宅的费用。
因此姜枫只好作罢,不过,她们的住宅姜枫早已替她们看好了,就在与安平夏相邻的小区,就等她们来买下装修好,就可以搬过去了。
来到安平夏的家,放下东西,安平夏安排好了两位好姊妹的住处,善解人意的找了个借口,返回了行里,给她们和姜枫留下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姜枫自然不会辜负了安平夏的好意,催促叶白、云晓雨去洗浴了一下,然后
i中上演了一幕龙戏双凤的好戏。过后,叶白t|而幸福的偎依着他,轻声问起了安平夏所知几何的事来。
听闻姜枫根本就没跟她挑明过,二女这才明白自己被安平夏给诈了。好笑之余,两人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以前是不知如何跟她张口说这件事,现在顺其自然的揭破了,也省得她们为难隐瞒她了。
三人起床收拾了一下,姜枫带着二女来到隔壁的小区看了房子,同在三楼对门的两间,很方便,结构也非常合理,二女非常满意,下楼到银行取了钱,就到售楼处交了购房款。
然后姜枫又开车带着她们,去了一家曾经在商贸银行贷过款的装修设计公司,挑选了装修设计方案,就将整个装修完全包给这家装修公司了,价格上虽然没有便宜多少,但能不被人家宰已经算不错了,而且姜枫领去的,质量方面这家公司是绝不敢马虎的。
中午,姜枫在附近的一家大酒楼,给叶白、云晓雨接风洗尘,陪客自然就安平夏一位,因为下午叶白、云晓雨还要到新单位去报到,因此水酒略沾而已。倒是安平夏嬉笑逗弄,占了叶白、云晓雨许多口舌便宜。
关系既然挑明了,姜枫与二女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二女被安平夏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叶白顺利的担任了尚海外贸公司副总经理,云晓雨也到尚海市公安局报了到,上任副政委职务。她们上面分别有徐明峰、宁玉媛罩着,姜枫倒是不担心她们上任后的事。
赵炜刚被检察院起诉到法院,被判了刑,行里也立刻履行了开除他公职的手续。
安平夏主持的信贷金融改革逐渐接近了尾声,新体制机制在全系统开始正常运转起来。
姜枫的心思逐渐转到了对全行的工作作风整顿上,这也算是他上任后烧的第三把火吧。
作风整顿的成败则事关他能否完全掌控全行的关键,因此他虽然运筹了很久,却迟迟没有付诸实施。现在信贷金融改革已经快结束了,也是时候该很刹一下行里的各种歪风邪气了。
当然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刹刹歪风邪气这么简单,目前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导致全行犹如一盘散沙,这才是他的心头大患。因此他想利用作风整顿的机会,全面触动起各种势力的逆筋,借机全面调整人事布局,整合各种势力,这才是他组织开展作风整顿的根本目的。
柳玉芳的人事教育处和卢楠的办公室已经先行了一步,对有问题的人员进行了全面清洗。柳玉芳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不但摸清了两个处跟班子成员有关系人员的底细,而且也查出了这些人员存在的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并且在全系统范围内储备好了替换人选,该调任的调任,该下放的下放,不知不觉的就完成清洗工作。人事教育处的一名副处长被调任县区行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明着看是重用了,实际上从长远展看,已经被剔除了培养的范围。人事科科长、教育科科长也被调整了出去。办公室的总务、财务科科长、后勤科科长均受赵炜刚牵连,被调离了岗位。
因为是逐个调整的,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只是等调整完了,有心人一看才大吃一惊。
人事教育处和办公室这两个要害处室完全掌握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让姜枫有了底气。他开始向安平夏、冯佳驹透露准备在全系统开展一次作风整顿的打算,并把作风整顿的目标、内容、步骤、所要达到的效果向冯佳驹作了详细介绍,准备让他挑头具体负责这项活动。
安平夏挑头开展信贷金融改革的过程中,姜枫完全放权,任其所为的举措,本就让冯佳驹暗羡不已。
那可是一展胸中所学、实现抱负想法的大好机会,最难得的是无人掣肘。
现在姜枫如此布置,摆明了有让自己独挑大梁的想法,怎不令冯佳驹欣喜若狂,他稳住了心神,仔细记在心里,并细细体会姜枫开展这次活动的真正意图,感觉虽不中亦不远矣,看来这位年轻的一把手要有大刀阔斧的举动了,心里更是跃跃欲试,充满了激情。
姜枫介绍完自己的想法,看了一眼安平夏,见她露出会心的笑容,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真正意图。(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枫接着又看向冯佳驹,怕他跟自己的时间短,一时间t出,含蓄的点道:“作风整顿就是要除弊兴益,肯定会触及一部分人的利益,引来反弹,因此我们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对顽固分子该调整的调整、该撤职的撤职,只有显示出强大的决心,才能使作风整顿活动避免流于形式,才能取得实实在在的效果。专业提供电子下载”
冯佳驹再不明白,脑袋就的得钱治了,幸好他够聪明,微笑点头,轻声道:“请领导放心,这次怎么也得图个长远不是?”
姜枫会心一笑,说道:“这次作风整顿由人事教育处柳处长配合你,人事教育处、办公室、纪检监察办均归你调遣,你组织人先拿出个方案来,在班子会上议议,然后就全面展开。”
冯佳驹对这次活动高度重视,离开行长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打电话给柳玉芳、卢楠和徐茂胜,通知他们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会。
柳玉芳、卢楠是姜行长从明河带过来的干将,忠诚度自然没有问题。而徐茂胜这个纪检监察室主任则是冯佳驹一手栽培出来的爱将,使用起来非常得心应手,忠诚度自然也没有问题。
所以三人到齐以后,冯佳驹开门见山的介绍了姜枫姜行长关于开展作风整顿的所有想法,并暗示三人,这实际就是行里人事的一次重新洗牌。见引起三人的足够重视以后,安排柳玉芳负责起草开展作风整顿活动实施方案,徐茂胜则负责草拟一份作风整顿监督检查制度,卢楠负责会场的布置和后勤、车辆保障。
作风整顿活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苏曼、苏伊儿也从明河回来,明河的别墅也卖了,工作调转关系也开了出来,诸事稳妥,两人轻松坐飞机飞了回来。
苏曼听闻姜枫要在行里进行作风整顿,不由对苏伊儿笑言:“他在县级行刚刚起步的时候,就玩过这招了,借此进行人事大调整,呵呵,你还别说,这招还挺灵的呢。”
苏伊儿美眸流波,笑靥如花,瞥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好是好,不过,今日不同往时,这里的人都猴精猴精的,恐怕难以掩人耳目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作风整顿方案一出,肯定会有人警觉的,不过大势所趋,即使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无力阻止。我倒是希望所有势力都忍不住跳出来才好呢。”
蒋依敏又给姜枫添了些饭,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忧虑,工作上的事她懂得的不多,但各种势力陈杂,总非什么好事,这点道理她还是明晓得。
苏曼瞅见蒋依敏眼里地一丝忧虑。不想她跟着担心。遂转移话题道:“贾路帮忙把大姐地房子也卖了。钱我们一同汇回来了。等下午去取出来。大姐自己去存上。”
蒋依敏娴淑一笑。说道:“我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地。要那些钱也没什么用。还是放在你们那里用吧。”
姜枫笑道:“那可不行。这钱你用不着。就给晓月留着。
”
蒋依敏明白姜枫一旦决定了。自己坚持也没有用。遂不在多言。
苏伊儿笑盈盈地瞅了蒋依敏一眼。对姜枫说道:“这里里外空间太大。我看蒋大姐一个人也难以支应里外。应该雇个门房。照应外面。这样大姐也可以轻松一些。而且有个门房家里也安全一些。”
苏曼点了点头,很是赞同,说道:“嗯,我看伊儿的这个想法很实际,雇个门房负责照看大门,外带着修剪一下院中的花草树木,只是在这里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恐怕不容易。”
姜枫其实早已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正是难以找到比较贴己的人,所以始终未曾提起,点了一下头,笑道:“这个人确实不好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已经给吴去过电话了,让她在县乡下帮忙给找个知根知底的本分人。”
蒋依敏闻言没有反对,如今家大业大,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若是能雇个门房,照应着院落,确实更实际、更安全一些。
吃过午饭,苏曼、苏伊儿随蒋大姐把饭桌收拾下去,梳洗了一下,准备下午到各自的单位去报到。
姜枫从楼上下来,说道:“下午你们报完到,去车行看一下,尽快买两辆车,这样上下班也方便一些。”
苏曼笑道:“我看买一辆就行,上下班让伊儿去接我就可以了。”
苏伊儿好笑的白了表姐一眼,柔声道:“我接送你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应该买两辆车,到时候姜枫用起来也方便啊。”
苏曼莞尔,轻声笑道:“那还好吧,就买两辆。”
姜枫
“你们一人一辆就是,不用考虑我,我有车的。”
苏曼、苏伊儿相视而笑,知他还是要用家里车的。
下午,苏曼、苏伊儿各自去单位报了到,然后约好了地方,两人又一同去了车行,买了一辆红色的轿车,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姜枫来到行长室,时间不长,柳月清清爽爽的走了进来,笑吟吟的说道:“领导,我给你推荐一名秘如何?”
姜枫放下文件,抬起头来,不由笑了,温和的招呼柳月坐下,然后笑道:“我们小月给推荐的人才,那得听听。”
柳月嫣然一笑,娇声道:“嗯,是我们处科技信贷科副科长李露丝,她可是个大才女哦,有一手好文章。不但人长的气,而且特聪明,我去问过玉芳姐了,她跟行里的班子成员都没什么太深的瓜葛,为人娴雅沉稳,我看做你的秘挺合适的。”
李露丝?姜枫忽然想起冯佳驹曾经跟自己提起过这人,同时还有外汇业务管理处担保科的科员杨晓。柳月再次推荐她,而柳玉芳又说她跟别的班子成员没有关系,看来这人应该问题不大。
沉吟了一下,笑道:“既然是小月推荐的,那我怎么也得见见,嗯,你去通知她一声吧,让她过来我见见。”
柳月高兴得站起身来,快步离开了行长室。
时间不长,柳月陪着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只见那女子身形修长,曲线曼妙,步履轻柔,走动间,带着说不出的优雅恬静。雪白透粉的瓜子脸说不上甜美,却透着一股雅的香气,宁静详和的眸子、弯弯的柳眉,小巧尖挺的瑶鼻下,两片如樱朱唇精巧可人,说她气可人,一点都不为过。
姜枫先有些愿意了,温和让她们坐。
柳月并没有坐,把李露丝介绍给姜枫,然后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李露丝则大方的坐在沙上,目光宁静详和的望着姜枫。
姜枫望着她,说心里话,她的美不及自己的四位爱妻,也没有叶白、云晓雨那般妩媚和马处长的成熟韵味,却独有一股气迫人的香气,让人感觉宁静平和。微微一笑,和声问道:“李科长,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李露丝眼里透着恬静平和,轻声回道:“尚海大学金融专业。”字正腔圆,圆韵中透着一缕娇柔,很好听。
姜枫心里又多了几分愿意,又问道:“你是本地人吧?”
李露丝说道:“嗯,我是尚海的生人,目前跟我爸妈住在一起呢。”
姜枫逐渐转入正题,询问起她的工作情况和舞文弄墨的爱好。
李露丝说话很有条理,娓娓而言,若小溪流水,让人心静神宜。
姜枫又问了她些对行里时事的看法。这个李露丝很本分,知之为知之,不知不言,也够谨慎,所谈看法闻似肤浅,言而未尽,没有道听途说的粉饰。姜枫基本确定就是她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这里暂时缺个秘,秘工作嘛就是负责处理行长日常事务、会议、接待、活动方面的安排、文件整理、各处室的联系以及行长室事务的打理等,你是否愿意承担这项工作?”
显然柳月已经跟她透露过,让她过来的目的,李露丝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恬淡地说道:“若行长信任,我愿意承担这份工作。”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你现在就去找人事教育处柳处长和办公室卢主任,让她们安排你调任工作及办公室调配等事宜,下午把工作交接完毕,明天上午正式上岗担任行长秘。”
李露丝利落的站起身来,说了声,“好的。”稳步走了出去。
姜枫拿起电话分别给柳玉芳、卢楠打了招呼。
时间不长,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开门声和搬东西的声音,显然办公室已经开始给李露丝收拾隔壁的秘室了。
下午快下班时,李露丝恬静的敲门走进来,说道:“行长,工作我已经交接完毕,现在正是上岗,有什么事请您尽管吩咐。”
姜枫关心地问道:“秘室都收拾稳妥了吗?需要什么办公用品,你可以直接跟卢主任说,他会尽力满足你办公需要的。”
李露丝很会做人,恬静的说道:“秘室已经收拾稳妥,卢主任亲自安排的,并询问了我的需求,办公用品均已齐备到位。”
姜枫拉开抽屉,拿出一串行长室里外屋的门钥匙递给她,说道:“那好吧,你就正式上任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paoshu8.。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书 吧!)
长秘书正式上任了,同时也释放出一个信号,新任行以重用本地人。({泡 书 吧}专业提供.)行长秘书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位置重要,说是行长与下面的桥梁和纽带都一点不为过,而且整天能够接触到行长,若是与领导培养出默契来,那不但能在领导面前说的上话,并且将来的前途也是无可限量的。
姜枫带着四位老部下前来上任,有利的一面不言而喻,但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在行里形成一种潜移默化的隔阂心理,而且外来的和本地的之分,所产生的排外心理古已有之,说行里的干部职工心里没有想法那是不现实的。
行长秘书用了一个本地人,这件事还是在行里引起不小的震动,有能力有才能的心里自然一振,若是行长身边除了他带来的人外,其他人水泼不进的话,那才叫可怕呢。
这件事对冯佳驹也很重要,自己所推荐的人被姜枫重用,他心理感受自然不同,这非常关键,说明自己在行长的心里是真正有位置的。
李露丝上任后很守本分、很低调,而且很敬业。分内的工作处理得有条紊,非常精准,态度恬静而温和,又能耐得住寂寞,姜枫很满意。
尚海的冬天,又湿又冷,很少见下雪,倒是下了几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清晨的阳光也瑟缩着,只有这个城市汹涌的人流,告诉人们它是多么活力四射。
姜枫在大楼前下了车,虽然穿着厚厚的大衣,仍然感觉到那种刺骨的湿冷。快步走进大楼,才感觉到一丝暖意。
过来的有点早,一楼营业厅里除了三俩早到打扫卫生的员工,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走进电梯,来到十二楼,只见秘书室地门开着,走廊里仍然泛着刚刚拖过地的湿气。
行长室的门也开着,走进会客厅,里面窗明几净,点尘不染,来到里面的办公室,同样的清新洁净,老板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氤氲的茶香味,让人直暖到了心里。姜枫微微一笑,走向最里面的休息间,李露丝果然在里面忙碌着,姜枫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温和笑道:“李秘书,辛苦你了。”
李露丝正在擦拭床对面的柜子,并没有听见姜枫进来地声音,闻言吓了一跳,扭身侧头,纤手抚胸,一副楚楚动人的美姿,旋即恢复如常,柔声说道:“行长,您来了,这就好了。”收起抹布,优雅从容的走出里间。
姜枫曾经吩咐过她。这里不用她收拾打扫地。毕竟休息间有些私密。男女有别。再让人说了闲话。不过。李露丝一片好意。他也并没有责怪她地意思。微微一笑。也出了休息间。来到老板桌前坐下。舒服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对准备离开地李露丝温和说道:“李秘书。一会儿通知一下班子成员。九点准时在小会议室召开班子会议。嗯。届时你也列席会议吧。
”
行班子会议向例是由人事教育处处长列席会议负责纪录。其他处室人员除非业务需要列席会议外。其他人等是很难得到列席班子会议地机会地。行长秘书也一样。前几任行长秘书就没有获得如此殊荣。
李露丝闻言。恬静地美眸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异彩。欢喜地柔声道:“好地。”见姜枫再没有别地吩咐。脚步轻盈地离开了行长室。
“冯书记好。”姜枫听见门外李露丝再跟人打招呼。知道应该是冯佳驹过来了。行里人嫌组长不好听。所以都尊敬地称呼冯佳驹为书记。
“小李啊。挺早地嘛。姜行长在吗?”门外传来冯佳驹温和地声音。
“行长在里面,您请进吧。”李露丝说道。
冯佳驹拿着一份材料走进来,春风满面的在老板桌前地椅子上坐下,把材料递给姜枫,笑道:“开展作风整顿活动实施方案和作风整顿监督检查制度已经草拟好了,您再给把把关,看看是否合适。”
姜枫笑道:“你办事,我放心。”但还是接过材料,粗略的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把材料又递给冯佳驹,说道:“我让李秘书通知九点开班子会,专题讨论部署这件事。这次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啊,触及利益问题,肯定会遇到这样或那样地困难。不过,我决心已下,你放开手脚做就是,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
冯佳驹微微一笑,说道:“有您做后盾,请领导放心,我会努力把这盘棋布活下好地。”
姜枫说道:“这就好啊,我对你有信心。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细节问题,冯佳驹离开回去做会议准备。
安平夏接到会议通知后,先来到行长室,与姜枫做会议前的沟通,然后才前往小会议室。
班子成员们先后走进小会议室,望见行长秘书李露丝拘谨的坐在负责纪录的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身边,不禁感觉很是奇怪。
姜枫照例最后一个走进小会议室,在主位上坐下,环视了一眼诸人,清了一下嗓子,瞅着李露丝说道:“为方便行长秘书全面了解全行的展情况,协助行长做好工作,从今天开始列席行班子会议。”
行长秘书列席班子会议虽没有前例,但从工作上来说是完全有必要的。再,一个领导一个打法,姜枫身为行长如此决定,也不算出格。问题是姜枫如此重用一个不算是心腹的本地人,却出乎很多人的预料。
所谓名正言顺,李露丝听闻行长宣布了自己从今以后列席班子会的决定,神色立刻自然了很多,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会议的相关内容。
姜枫收回目光,说道:“现在开始开会,今天班子会的主要议题就是研究关于在全行开展作风整顿的事宜。下面请佳驹组长详细介绍一下关于在全行开展作风整顿的初步想法和内容。”
主管储蓄副行长李明萧、副行长项景平、总稽核水清影、行长助理沐寒林闻言均是一愣,旋即神色各异。作风整顿?心里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现在的事只要沾上了整顿的字眼,均让人不由心里毛,尤其又是在新任领导上任不长时间的情况下,谁敢保证他不是打着作风整顿的幌子进行人事重新洗牌呢?
人事教育处和行办公室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人事更迭,已经引起四人的高度警觉,此刻闻听整顿的字眼,自然敏感异常。
冯佳驹心里有数,知道他们几个心里肯定正打鼓,不动声色的把柳玉芳起草的作风整顿实施方案的主要内容介绍了一遍。
等冯佳驹介绍完,李明萧率先言道:“搞作风整顿我不反对,整肃纪律、倡导优质文明服务、提高工作效率和服务质量这是好事。不过,要掌握好分寸和火候,不能搞过火了,那会影响行里的安定团结,你们说是吧?”他眼睛空洞的瞅着对面的墙,最后一句话也不知是在寻求谁的支持呢。其实他心里有数,肯定会有人响应的。
果然,项景平陈声响应道:“是啊,任何活动都必须要把握好一个度的问题,而且要对事不对人,否则,泛滥起来,必然弄得人心惶惶,不免与初衷背道而驰,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可是有很多深刻教训的,不可不慎啊。”他很会上纲上线,谁没说出历史上的什么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枫眯眼瞅了一下他,温和笑道:“作风整顿顾名思义,就是要通过学习,在思想上有认识,工作上有提高,服务上有改善。通过这次活动,要使全系统上下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优质文明服务蔚然成风,工作效率普遍提高,这才是目的。当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要的约束和纪律要求还是要有的,对违反纪律的现象、人、事,就要惩前后。”不温不火地说完,望向了冯佳驹,示意他介绍作风整顿监督检查制度。
冯佳驹不着痕迹的看了李明萧、项景平一眼,心中暗笑,神色不动的开始介绍作风整顿监督检查制度。
随着冯佳驹的介绍,李明萧、项景平、水清影等人的脸色越的阴沉下来,尤其其中纪律处分的部分让他们感觉如坐针毡一般。
这些情况自然都落入了姜枫的眼中,待冯佳驹介绍完,他请了一下嗓子,说道:“对于开展作风整顿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佳驹组长都详细阐述过了,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这里我就强调一点,开展作风整顿势在必行,这是完成总行交给我们的创新任务的根本保证,除非有人不想完成总行交待的任务。好啦,不多说了,下面大家举手表决一下吧,同意开展作风整顿活动的,请举手。”
姜枫率先举起手,安平夏和冯佳驹也举起了手,沐寒林最是墙头草了,见姜枫把这次活动跟踪行牵扯在一起了,赶紧举起了手,李明萧和水清影也不笨,迟疑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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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没有举起手,却张开了口,不满地说道:“话怎说呢。泡_书_吧_中_文_网超速更新vip小说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paoshu8.)啊,不支持开展作风整顿,就是不想完成总行任务啦!这不好,我保留意见!”,说完,谁都没有想到,他站起身来,就离开了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柳玉芳赶紧站起身来追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说道:“项副行长走了。”
姜枫故意说道:“走了?这是什么行为啊,会议还没有结束嘛?嗯,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此事通过。”说完环视了一遍整个会场,继续说道:“下面我们安排一下作风整顿活动的组织工作,行成立作风整顿活动领导小组,由我任组长,冯佳驹任副组长、统筹负责开展这次活动,其他班子成员为领导小组成员。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主任由人事教育处柳玉芳处长担任,副主任为纪检监察室主任徐茂胜、行办公室主任卢楠,成员为三个处室的工作人员。正式印行开展作风整顿的通知、作风整顿领导小组、作风整顿实施方案、作风整顿监督检查制度四个文件,明天开始在全系统内开展作风整顿活动。如何运作由佳驹同志负责统筹安排,领导小组办公室具体操作,好了,散会吧。”
散会以后,冯佳驹让柳玉芳通知人事教育处、纪检监察室、行办公室的同志前来开会,他留在了小会议室。
姜枫回到了行长室,安平夏跟了进来,关上门,笑道:“领导这手玩得很漂亮啊,竟然让一向极有城府的项景平也大失常态。”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这小子是故意为之的,借此做出这么一副姿态,也算给了属下们一个交待。
”
安平夏恍然,嘟囓了一句“狡猾!”然后在姜枫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话题一转说道:“叶白秀、云晓雨她们的住处已经装修完了,准备今天搬过去,我想过去帮忙,不知领导是何想法?”
姜枫早已知晓,不由笑了,望着安平夏笑道:“啊,是吗?安大姐,我和你一同前去如何?”
安平夏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嗔笑道:“想去就赶紧,还明知装糊涂。”
姜枫轻声笑了起来。起身说道:“就知瞒不过大姐。那我们走吧。”
安平夏见他没有对自己刻意遮掩。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笑吟吟地起身。随着他向外走去。
姜枫经过秘书室门口。对李露丝交待了一句“我和安副行长去帮一个朋友搬家。有事打我手机。”说完走向电梯。
电梯里。安平夏望着姜枫。戏谑道:“一个朋友?一双朋友还差不多。呵呵。说起来我还真是对领导佩服得五体投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我地两个好姐妹收入囊中了。不过。还算有情有意。知道把她们带过来。”
姜枫玩笑道:“我不是把你也带过来了嘛……”忽然感觉这玩笑有些暧昧。忙住口没有说下去。
以安平夏地直爽。雪白地脸上也不由泛起了红晕。使她本来白皙地脸上增添了一份妩媚妖艳。美目闪动着前所未有地采异。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回复淡然地样儿。轻轻道:“那怎么能一样呢。”
姜枫望着安平夏瞬间显露出的妩媚动人而诱人的娇羞模样,眼睛不由一亮,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看似黑白分明但却又蒙上一层水雾地动人美眸,使人见之心动,一张优雅精致的脸庞充满成熟女性的妩媚,十分诱人,没想到一向直爽干练的女强人,竟也有如此女人的一面,倒是忽略她了。
目光不受控制的自然落到了她修长曼妙地娇躯上,合身的冬季套装,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丰润凹凸地动人体态,线条流畅的圆润香肩、胸脯饱满高耸、圆润纤细的柳腰、笔直修长的,惹火无比,婀娜诱人。
加上安平夏地年龄,正是女人身体最成熟、最丽的时候,就像是熟透的果汁一样,那股动人心魂的诱惑力,直惹得姜枫心颤神摇。
安平夏觉察到姜枫寻梭在自己身体上的眼神,登时全身滚烫酥软起来,心如鹿撞,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一般,脸更红了,浮凸有致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着,美眸不知瞅那里地窘迫模样。
电梯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一男一女身处在这样一个密封地狭小的世界里,本就充满暧昧地味道,无法再自在起来。加上姜枫又不说话,目光乱瞄,更是将那男女间的暧昧味道渲染到了极点。
爽快干练地女强人那举止失措的动人神态,姜枫也不软,大感有趣。
这电梯行得快,很快从十二楼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让安平夏一惊,幸好外面没人,不禁满脸绯红的瞪了姜枫一眼。
只是她这一眼里多是娇羞的成分,不见恼怒,反而更添娇美妩媚,水汪汪的差点没把姜枫的魂魄给瞪飞了。
望见姜枫那失魂落魄的呆样,安平夏芳心一荡,娇笑出声,掩嘴赶紧离开了电梯,向大楼门口走去。
姜枫这才感觉失态了,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讪讪的跟着走出大楼。
小张早已开车等在门前了,姜枫忽然改了主意,让他下车,不用他送自己去了,上车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安平夏见状,关上后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待车开动,瞟了姜枫一眼,故意问道:“怎么不用小张开车了?”很有点要揭破他不良用心的味道。
姜枫心里仍然留有刚才的暧昧情韵,但也不想被安平夏嬉笑,微微一笑,借口道:“白秀、晓雨的事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他如此说,安平夏到是无处觅事,白了他一眼,美眸望着窗外,心里道:“鬼话连篇,骗鬼呢,没胆鬼。”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头也未回,轻声道:“在电梯里你乱看什么呢?”说完,连耳根都透出了红晕,银牙轻咬粉唇,一副强忍娇羞的娇俏样子,可惜,姜枫所在的角度是看不见了。
姜枫没想到这种事她会直截了当的问出来,不禁“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想抬手摸鼻子,忽然想起正开车呢,头一晃,强抑制住抬手的冲动,嘴里则脱口说道:“噢,没什么,只是从没见过安大姐脸红娇羞的样子,呵呵,一时没控制住,就仔细观察一遍了。嗯,平时还真是被你女强人的作派给蒙住眼了,竟然没现大姐也是个大美女呢。”说完,也暗自得意。没想到顺口说出的话也是这般合情合理,让人无可挑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呵呵,这一看也不算无礼了。
安平夏闻言,心里有些失落,扭过头来,美眸透着烟雨朦胧,望着姜枫的侧脸,娇嗔道:“给你做部下还真的安全哦,工作起来,在你的眼里无男女了吧?”
姜枫轻松笑道:“怎么会呢,男女还是能分得清的,主要还是大姐平时工作的锋芒掩盖了美女的本色而已。”他有意回避了安全与否的问题。
安平夏美眸一转,闪过一丝狡黠,不再说话。
姜枫见她不再谈下去,也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开车上,车里顿时一阵宁静。
小轿车到了安平夏所在小区的楼下,姜枫和安平夏下了车,姜枫让安平夏在前,两人上了楼。
叶白秀和云晓雨早已收拾好一起,就等姜枫、安平夏回来,就开始搬家了。因为锁定的搬家时间还早,二女也未着急,悠闲的坐在沙上,闲谈着。
“你说安大姐是不是也对姜枫有意思啊?”叶白秀修剪了一下指甲,随口道。
云晓雨微笑道:“我看八成是,你没看见她这几天回来所谈的都是姜枫的事嘛,简直都挂在嘴上了,心里能不想吗?”
叶白秀得到了同伴的证实,不言语了,心里有些不得劲,一个云晓雨已经让她有些不甘心了,两个好朋友若都被姜枫收为了情人,那在姜枫的心目中哪还有自己的位置啊。
云晓雨半天没听见叶白秀言语,不禁瞥了她一眼,顿时了然于胸,心中暗笑,不过是个情人而已,有什么可争的,大家在一起感觉愉快就足了。知她心眼有些小,但还不至于为此而跟多年的好姊妹反目,开解的柔声道:“男女之事讲求个缘分和水到渠成,半点勉强不得的,我们何必替他们操心呢。”
叶白秀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不由嫣然一笑,放下指甲刀,轻声道:“今天我们俩乔迁之喜,今晚去我屋住吧,我们留下姜枫如何?”
云晓雨闻言颇为意动,有些担心地说道:“听说苏伊儿回来了,就是不知姜枫是否方便在外留宿?我们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心情,而影响到了他的家庭,那可就是我们在一起的初衷了。”
叶白秀自然也明白不能破坏姜枫家庭的道理,柔声笑道:“等一会儿我们问问他,他若是说可以,想来应该没问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泡_书_吧_中_文_网!
晓雨斜睨了叶白秀眼,嫣然轻笑道:“小狐妹,是春心勃了吧?”娇笑不已。@泡@书@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paoshu8.)
叶白秀如同凝脂般娇嫩如水的肌肤,顿时透出惹人遐思的红晕,娇羞中一缕天然的媚态油然而生,羞恼的捶了云晓雨一粉拳,横了一眼,那眉目之间的妩媚娇柔,令人心荡。
看到叶白秀那种媚到骨子里的美态,即便是云晓雨这多年的好姊妹,也觉得自己的心不自觉的跳了好几下。
开门声,打断了二女旖旎的嬉笑,见安平夏、姜枫走进来,叶白秀和云晓雨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叶白秀柔声笑道:“就等你们俩了。”
姜枫目光被放在地上的几个皮箱所吸引,笑道:“看来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喽。”
安平夏的目光被叶白秀柔美俏脸上娇羞的媚态吸引,好奇的望望叶白秀、瞅瞅云晓雨,心里充满了疑问。
叶白秀接触到安平夏的:光,俏脸更增晕红,忙接上姜话题,转移安平夏的视线,“可不是嘛,就等你们俩回来喽。”
云晓雨也不羞着叶白秀,忙附和道:“就是啊,你们俩不到,我和狐妹哪敢轻举妄动,只好等着了。”
安平夏眸了姜枫一眼,娇声笑道:“你们是在等这位大帅哥吧,嘿嘿。”
叶白秀似笑非笑的望平夏,柔声道:“等我们这位大帅哥倒是不假,不过,我们也不敢疏忽了大姐哦。”
一句我们。佛意有所指。安平夏白皙地玉脸也不由飘上一缕红晕。有些心虚地顾左言他道:“噢。没忘了大姐就好。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向新房进吧。”
姜枫也感觉到缕异样地气氛。心觉不妙。忙响应道:“好啊。我们这就开始搬家。别误了时辰。”说着上前拎起一个皮箱。
安平夏赶紧拎起另一个皮箱。叶白秀、云晓雨相视一笑。看穿大姐有些心虚了。各自端起电饭锅。
一行四人步行来到隔壁地小区。准时踩点让叶白秀、云晓雨各自搬进了新居。放下东西。叶白秀来到对门喊过安平夏、云晓雨。“安大姐。晓雨姐。来。都过我这屋。中午我们在家开火。庆祝乔迁新居哦。”
安平夏、云晓雨闻言笑着随她来到对门地屋里。对门两个新居机构一样。都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地机构。不过装修各异。云晓雨地住处装修得淡雅不俗。而叶白秀地住处装修地瑰丽明亮。
四人脱下外套。围坐轻谈曼笑。皮子包饺子。新居里充满了乐融融地家庭氛围。
云晓雨望着姜枫那熟练地动作和他身前所包小巧有形的饺子,惊奇的笑道:“小枫,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技呢哦。”
安平夏、叶白秀闻言望去,果然几人所子数姜枫的最好有形好看。
东北人喜欢吃饺子,自然也善包饺子。姜枫上初中的时候就跟养母学会了,因此包的小巧有形,闻言笑道:“呵呵,这在我们东北老家很平常地,在养父养母家的时候,每逢包饺子都是大家齐下手的,熟能生巧嘛。”
叶白秀柔声笑道:“愿意吃饺子,以后我们经常给你包。”说的情意绵绵的。
云晓雨望着叶白秀嫣然一笑,然后也深情的瞥了姜枫一眼。
姜枫像掉到了蜜罐里一般,甜蜜蜜的笑道:“那好啊,以后可有福了。”
当着叶白秀、云晓雨这两位好姊妹的面,安平夏还真不好意思流露出什么来,低头着皮子,嘴角带笑。
包完饺子,三女就不让姜枫再插手了,三人端着饺子进了厨房。姜枫去洗了洗手,,坐在沙上打开电视。
姜枫调了几个台,电视里大部分的台都是些情感电视连续剧和武侠片,调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随意停在一个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了起来。
三女则在厨房里好一顿忙活,弄了八个菜,外带饺子,摆了一桌子,非常地丰盛。摆上酒水,喊姜枫过来吃饭。
一顿饭吃的香甜温馨,当晚姜枫如叶白秀所愿留宿在新居,云晓雨自然相陪枕侧。
安顿稳妥叶、云二,姜枫遂将精力全部放在了银行内部的作风整顿、人员调整上。
系统作风整顿动员大会如期召开,各县区行行长和市行全体干部职工参加了会议。会后,不少人心里犹如一片风雨飘摇的叶子,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
副行长项景平的家里,巷里区、船营区、金山区三个区行的行长联袂来访,三人都是项景平的心腹。
新任行长上任不久就弄出来了这么个作
让他们心里常没底,自然想到亲近领导这里讨和指示了。
项景平自然明白他们的来意,面色沉稳的让他们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作风整顿这么紧要的事,你们不赶紧回去安排部署,怎么还有时间逗留这里不去呢?”似责备,若提醒。
熟知他说话的习惯,三位区行行长并没有感觉不妥,巷里区行武行长望景平笑道:“我们来,就是想听听领导对这个作风整顿的具体指示。”
金山区行王行长急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对这次的作风整顿我们心里总感觉不太稳妥,有种风雨欲来地感觉。”
项景平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赞许,对三位爱将地政治敏锐性颇为赞赏,虽然他自己也不知姜枫心里到底打得是什么鬼主意,但防范于未然总好于全无防范,神色不动的说道:“风雨来了又如何?上面怎么吆喝,你们就怎么摇旗嘛。
不是要搞作风,你们正可以大张旗鼓地进行整顿嘛。只要赶在风口浪尖上背道而驰,组织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调整谁嘛。”
三位区行行长顿时眼睛一亮,迎合上面地口味摇旗呐喊,他们自然在行,也确实是明哲保身的不二法门。不过,若没有项行长的明确指示,做起来不免投鼠忌器。现在领导明确指示了,自然不同了。
船营区行刘长笑道:“还是领导目光长远、心胸广阔啊,有了您的指示,我们几个自然会行动自如,回旋有地了。”
武行长、王行忙表态阿谀。
项景平淡淡一笑,不为动,沉稳的说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家万不可掉以轻心啊。回去后都把作风整顿工作做得有声有色起来,而且该收敛的地方,都要收敛一下,别自己把剑悬在自己的头上,受人以柄,智不为啊。”
各方势力纷采取应对措施,一时间,全行上下一片支持作风整顿之声。
面对这一呼百的局面,姜枫不由皱起眉头,各方势力应对之老练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冯佳驹、柳玉芳望着行长不喜反而皱起的眉头,不禁沉吟起来,柳玉芳毕竟还是嫩了一些,不解的问道:“行长,有什么不妥吗?”
姜枫望了她一眼,神色恢复了正常,微微,望向了冯佳驹,笑道:“你怎么看?”
冯佳驹略一沉吟就明白了姜枫皱眉的原因,望着柳玉芳提点道:“若是上下都真心支持作风整顿自然没什么不妥,怕就怕的是挂羊头卖狗肉,把作风整顿这一曲正曲给唱歪了,那可就后患无穷了。”随即又望向了行长,沉声道:“现在看,关键还是要放在督促检查的力度上了。”
姜枫赞许的一笑,说道:“哼,上下一片支持,太不正常了,大违常规嘛。佳驹所言正是我最为担心的地方。嗯,我看这样吧,佳驹亲自挂帅,率领督导检查组深入各县区行,加大督促检查的力度,让徐茂胜、卢楠配合你,市行这里的作风整顿活动让安副行长兼顾一下,由柳玉芳具体负责,你看如何?”
冯佳驹点了下头,说道:“我看行,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把精力主要放在督导检查上,防止有人玩猫腻,唱歪了我们这好曲。”
姜枫目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说道:“你们放手而为就是,我到是要看看这水底到底都有些什么货色。”他的话等于给了冯佳明确的指示。
现在看尚海市行这潭水是够深得了,只有把这水搅得翻江倒海般,才能让那些鱼鳖虾将们浮出水面来。
冯佳驹理解的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会把这潭死水搅活的。”
姜枫不由笑了,这个冯佳驹现在是越来越知道自己的心了,难得啊。呵呵笑道:“好啊,我在这里等着看呢。”
冯佳驹、柳也由笑了,两人起身,回去准备搅水去了。
姜枫随后给安平夏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又叮嘱了几句。
一场围绕着作风整顿的静和动的较量就此展开,市行的集中学习阶段由柳玉芳组织开展起来,姜枫和安平夏以身作则,按时参加每次的集中学习,参加市行集中学习的干部职工也都很遵守学习纪律,竟然没有一例迟到、早退、缺席的情况。
冯佳驹从市行集中学习一开始就带着以徐茂胜、卢楠为主的督导检查组深入到各县区行进行督导检查,这一行动大大出乎了各方势力的预料之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泡&书&吧中文网&!)
督导检查组在下面转了一圈,所到之处,各县区行都已按要求动了起来,总体看形势一片大好。当然作风整顿活动刚刚开始,自然不会马上就产生出什么明显的效果来,但各县区行筹备组织的认真程度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目的决定结果,弄虚作假只能掩盖一时,因此冯佳驹没有急于采取行动,只是踏踏实实的视察,悉心了解体会,做到心里有数,然后就率队驻扎在了组织筹备最好的新山区行。
市行的作风整顿活动也按部就班的展开,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全体员工都按时参加学习,按要求开展活动,可以说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平稳。
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给局中人一种格外压抑的感觉。
姜枫则保持了一种超然物外的精神状态,轻松而悠闲。他此刻正开车前往机场,去迎接香港派来的第二波筹建大陆总部的人马。
苏曼上午有会,苏伊儿陪着.姜枫去的机场。原本姜枫不用亲自去机场迎接,不过这次派来的人是由荀梅带队的,心爱的人来了,他岂能不亲自去迎接。
苏伊儿恬淡幽远的眸子望着悠.闲驾驶的姜枫,弯巧香润的小嘴划出一抹优美流畅的曲线,娇俏笑道:“外公这次把荀梅也派了来,看来是真的下了大决心了。”
姜枫苦笑道:“呵,他老人家还在担心我三心二意呢。”
苏伊儿清澈纯净的眸子划过.一缕黠慧之色,轻声笑道:“难道你不是吗?呵呵,外公见我和小曼姐回来后,筹备工作仍然不见进展,还猜不到你的心意啊。这次把荀梅调来具体主持筹备工作,而把温茹姐升任为总公司主管人事的副总裁,如此布局,就是在逼你就范呢。”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明白,只是……,唉,算了,荀梅.来了,那就把筹备组建工作先开展起来吧。”
姜枫和苏伊儿到达尚海机场候机大厅的时间正.好,高挑秀颀的荀梅很快就穿过人流,亭亭玉立的站在他们面前,一双美目灵动而富有神韵,注视在姜枫的脸上,透着温馨的甜蜜,大方而甜蜜的投入姜枫的怀抱,慰济年来的相思之苦。
姜枫轻拥,两人稍许而分,望着眼前天生丽质,打.扮时尚,透着股精明、干练气韵的美人儿,姜枫含笑柔声道:“累了吧,回去再聊?”
荀梅点了下头,.美目落到爱郎身边的苏伊儿身上,优美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苏伊儿眨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展颜一笑,有如空谷幽兰当月怒放,优雅轻笑道:“欢迎回家。”
聪慧伶俐的荀梅自然听出了苏伊儿的玄外之音,笑靥如花,上前亲昵的轻挽她的胳膊,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伊儿辛苦了。”
俏笑嫣然、亲昵融融,落入外人的眼里,二女绝对是和睦融洽的一对亲密女伴。姜枫则差点笑出声来,这等时候了二女还没忘记了争锋,强忍笑意望着二女。
姜枫开车先将随行人员送到筹建总部,华海大厦21楼。这是苏曼最近才租下的,整整一层,价格不菲,不过也恰如其分的代表了公司的实力和气派。
安顿好随行人员,载着荀梅、苏伊儿回到东海路23号别墅。
小轿车在车库广场停下,门卫小刘急忙过来把荀梅所带的行李、皮箱搬入楼内,荀梅则欣赏的浏览着庭院内苏州园林造型的景致,显然很是喜欢。
荀梅的卧室被安排在了二楼苏伊儿卧室的旁边,里面已经布置一新。进了卧室,荀梅美眸流波,闪过一丝狡黠,低声在苏伊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伊儿洁白如玉的脸蛋顿时飘上两道诱人无比的红晕,白了她一眼,轻声嗔道:“别想。”快速瞟了姜枫一眼,嫣然一笑,说道:“你们聊,我得去趟学校。”身姿飘逸的闪出了卧室。
荀梅望着苏伊儿逃逸的身影,笑靥如花,娇笑不已。
虽然没有听见荀梅跟苏伊儿说的什么,姜枫也大约猜到肯定跟自己有关,否则苏伊儿不会轻易败下阵,娇羞而逃。眼里射出万般柔情,目注娇笑得意俏佳人,促狭笑道:“一路劳尘,先去洗漱,我再帮你按摩松弛一下。”
荀梅俏脸一红,美眸若水,似嗔若喜的瞪了姜枫一眼,羞涩的啐了一声,嗔道:“哪个用你帮忙了。”说完,闪身进了卫生间。
姜枫呵呵一笑,随后跟了进去,卫生间马上传出惊呼娇嗔声……
未到中午,苏曼和苏伊儿就回到了家里,两人买了许多肉菜之类,交给蒋依敏,上楼换了衣服,马上下来帮蒋依敏忙活起来。
丰盛佳肴摆满了桌子,一家人团团围坐,姜枫春风满面,望着围坐身边的苏曼、荀梅、苏伊儿、蒋依敏,颇是感叹地笑道:“现在就差温茹和两个孩儿,我们一家就可大团圆了。”
苏曼亲昵地望了一眼俏脸渗着春意桃晕、漾满幸福、满足,焕发着美丽逼人光芒的荀梅,柔声笑道:“小梅这次亲回筹备组建大陆总部,必将大大加快大陆银行的建设步伐,想来小茹归来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荀梅水汪汪的眸子中尚留着激情的痕迹,妩媚中透着慵懒,望着苏曼,不失尊敬的娇声说道:“小曼姐说得不错,我这次回来之前,董事会专门召开了一次会议,责成我们年初就要把大陆银行总部搭建起来,争取年中开始运营,这期间小茹姐会亲来坐镇梳理人事安排的。”说到正事时,她慵懒的眸子中仍透着睿智、冷静。
苏伊儿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想按期完成董事会的计划,年前年后这段时间首要之务是尽快拿到外资银行的组建批文,这恐怕难度不小啊。自1996年我国允许在尚海、深圳的外资银行试点经营业务以来,获准经营业务的外资银行也不过寥寥几家而已,而且按照规定,外资银行在我国注册经营,首先只能申请设立代表处,待稳定规模后,才允许升格为营业性机构,以进一步拓展在华业务。从业务拓展特征看,目前外资银行在华外汇类业务品种主要包括融资业务、财务咨询、投资业务、国际结算业务、存贷款业务、担保业务、汇款业务、外汇买卖业务、票据贴现业务、证券服务业务等。想过渡到获准经营人民币业务,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而尚海则是外资银行在华表现最鲜明、分布最集中的城市,中、外资银行竞争异常激烈,很多国家或地区的外资银行都急于尽快把代表处升格为营业性机构,这也增加了总行审批的审慎性,想在这里分一杯羹,不狠下一番心思恐怕难以实现。”了若指掌,侃侃而谈,切中要点。
姜枫赞赏地望了伊儿一眼,从中不难看出佳人在这方面狠下了番功夫,微微一笑,道:“伊儿说得不错,难度不小,此事若想做成,只能采取非常规方式运作,否则恐怕难以获得批准。”
苏曼倒是不十分担心的样子,望着姜枫,悠然笑道:“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若你肯用心去做,我想这事还难不到你。”
姜枫是否下决心放弃仕途发展,专心经营家族业务,这才是问题的最关键处。苏伊儿、荀梅何等聪明,马上反应过来,不禁敬佩的望着苏曼,也只有她才是最了解姜枫的人,随后关切地望向姜枫,看他作何表示。
姜枫神色一滞,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说心里话,到目前他还未坚定自己的心意呢,心思更是大多放在了尚海商贸银行上。苏曼、苏伊儿已经回来这许多时日了,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筹建总部上,否则总部筹建工作早已展开,香港总部也就不会把荀梅再派来了。这点三女心中早已有数,只是刚才谈得高兴,苏伊儿、荀梅忽略了这点而已。姜枫苦笑道:“我现在想没想明白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开始筹建运作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摆明了现在不想做决定。三女心中均是一叹,知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时时困扰着他,脸上则均嫣然而笑,苏曼优雅举杯,轻松笑道:“今日家宴,给小梅接风洗尘,这些事不谈也罢,来,我们共同举杯,祝贺一家团聚。”
苏伊儿、荀梅笑吟吟的娇声附和,不想这事影响姜枫的心情。
姜枫倒是豁达的很,既然眼前无法解决的问题,干脆就放下,悠然笑道:“你们放心,来,干杯。”
诸女抛开心事,着意用心陪着姜枫喝了几杯,笑盈盈的彼此介绍着别后的情况,谈笑然然,气氛顿时变得温馨、和暖融融起来。
午餐尽欢而散,三女帮着蒋大姐收拾稳妥,大家聚到了三楼主卧室,饮茶闲谈,浓情蜜意,其乐融融。
祝各位书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夜里落了一场大雪,大地银砌一片。松坊阁前的小石桥若白玉雕出,精巧宜人。
姜枫坐在松坊阁二层听雨厅,神色悠闲温润,欣赏着小桥的景致。屋里温暖如春,盛开的白色栀子花散发着醉人的芳香。
他约了宁玉媛和徐明峰中午这里小聚,准备沟通一下开设外资银行的审批事宜。在尚海设立总部这是地缘优势所决定,也方便就近管理,早已成了定论,势在必行。而审批事宜离不开地方政府的支持,这是必须过的一关,好在有宁玉媛和徐明峰这两位地方长官密友,想来应该不是大问题。
脚步声打断了姜枫的思绪,扭头向门口望去,只见宁玉媛身穿一件米色的丝质衫,裁剪得相当合体,外罩一件浅米色开司米长袖开衫,下身穿一条浅棕色西裤,外面还加着一件灰色大衣,显得气质高雅,随意又不失大方得体,优雅中透着妩媚娇柔。眼神里写着温柔的情思,轻轻扫向姜枫,那淡雅的眉毛轻微地一挑,身形曼妙地走过来,仅仅这几步就给人一种高贵淡雅的感觉,看来副书记的生活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姜枫站起身来,迎上一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玉媛姐,徐明峰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如水目光落在姜枫的脸上,.宁玉媛举止优雅的握了一下他的手,浅浅一笑,说道:“明峰中午要接待国际友人,来不了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姜枫把身边的椅子往后一拉,绅.士的接过宁玉媛大衣,服侍她坐下,把大衣挂好,这才在她身边坐下。豁达的笑道:“他身不由己,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幸好玉媛姐给面子。”
宁玉媛瞥了姜枫一眼,浅笑道:“.几日未见,显得生分了。”显然意有所指。
近距离望着宁玉媛,肌肤如玉,泛着清新如粉的光.芒,清澈幽深的眸子、恬淡静怡,透着一缕无声的威严,娇艳欲滴的嘴唇依然弯秀小巧,但已微微丰润,平添了几分妩媚性感,如梦的美丽中写满了非二十岁所能有的成熟韵味,高洁淡雅,充满了尊贵,却又不失其妩媚诱人,看来几个月的副书记生活,锻造出她这般独特韵味的气质。
一缕晕红飘上晶莹如玉的脸蛋,宁玉媛微嗔的望.着姜枫,妩媚的秋波中竟然散逸出丝丝缠绵的情意,淡笑不语,若嗔若羞若喜,清雅醉人的幽香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姜枫的神经。
姜枫心湖荡漾,仍洒脱自如的笑道:“玉媛,你可别.这么说,怎么会生分呢,你和明峰的友谊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不动产。”他心有灵犀的马上改变了称呼。
宁玉媛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仿佛吹过一股轻柔的微风般,那么轻柔动人,柔声欢喜地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说话的功夫,酒菜很快上齐,这里的小菜虽非山珍海味,却做的淡雅不俗,很有风味特色,宁玉媛吃得很开心,两人也不拘谨客套,边吃边喝边聊,氛围很是融洽、轻松。
姜枫随便把香港公司准备在尚海开银行的事介绍了一下,宁玉媛很是敏锐,似笑非笑的望着姜枫,柔声道:“看来你不准备在仕途上发展了,是吗?”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苦笑道:“此事我还没有决定,只是外公步步紧逼,也只好按他的意思先把银行办起来再说。”
宁玉媛清澈若神的美目深深注视着他,柔声笑道:“一时难以取舍,很苦恼吧?那暂时就不要去想它。关于审批的事,等我回去再和明峰商量一下。最近市委也很是关注外资银行提请升格的事,从地方发展考虑,我们自然是希望外资银行越多越好,这样地方发展的后劲会更足更快。只是国家为稳定金融秩序,一下还不想全面放开外资银行这块,国务院已经三令五申要求我们尚海服从全国大局,严控外资银行的设立升格。因此市委在研究时也感觉难以取舍,已经讨论了几次,仍没有定论。这倒是个机会,正好可以报上去一同讨论,你放心吧,这事我和明峰会尽力促成的。”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无论成否,有你和明峰在我自然放心。”
宁玉媛嫣然一笑,美丽秀长的睫毛轻轻一眨,一道美丽的秋波仿佛不经意的瞟到,轻声道:“大姐明天过来,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明天你过来陪陪?”
姜枫顿时想起那和宁玉媛犹如一个膜子刻出来的大姐宁玉萝,开心笑道:“没问题。有好几年未见她了,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我这个人呢。”
宁玉媛绽出一个清甜亲切的笑容,柔声道:“记得的,昨天我们通话时还提起你呢,大姐对你的印象非常好,还说无论如何要见你一面呢。”说罢,脸上不禁透出一缕红晕。
姜枫沉浸在回忆中,倒是忽略了宁玉媛的异常,欣然道:“那我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明天几点的飞机,用不用我去接机?”
宁玉媛欣喜的笑道:“不用了,让司机去接她就可以了。她到了我再通知你。”
翌日,漫天飞舞着洁白的雪花,晶莹如玉,缤纷飘逸。
姜枫将车停在市领导别墅区一栋独院小楼前,这里是宁玉媛在尚海的家,姜枫虽然知道这里的门牌号,却是第一次光临。下了车,推开门走进院中,宁玉媛已经走出小楼迎了出来。
虽有白雪覆盖,但仍然能够看出庭院中园林布局格调的痕迹,小巧精致,淡雅不俗。
宁玉媛从姜枫的眼神中品悟出了他的想法,淡雅浅笑,柔声道:“怎么样,我的小院布置得还可以吧。”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现在的格调是她住进来以后重新设置布局的。
姜枫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点头笑道:“从轮廓就可看出,此院设计独得静观之妙,小巧精致,疏密得宜,妙在含蓄,虽不见其色,但已品其味,构思巧妙,淡雅不俗,确是名家手笔。”他可不是虚捧,所言更是切中造园之精髓
宁玉媛闻言,神情欢喜,秀眸闪着亮光,柔声笑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只是按着自己的喜好布置一下,主要是图个舒心闲逸而已。”
姜枫呵呵笑道:“这类自用的庭院设计最能体现造园者的文化修养、情趣意境呢,所谓‘三分匠、七分主人,全在学养之功。’其精妙处也正在于主人的意趣情操,随手拈来,皆成妙笔。”
宁玉媛听后只一笑,露出如同玉般的洁白贝齿,配上晕红的俏脸,使得本来便绝美的脸上更加不可方物,秋水般的美目划过流星般璀璨的光芒,轻轻转身,向小楼走去,留下柔美的声音“你这家伙,口才是越发的了得了。”
姜枫随着她走进小楼,只见犹如一个膜子刻出来的宁玉萝俏立厅中,正笑盈盈的望来。姜枫微微一笑,礼貌的称呼道:“萝姐来了。”
宁玉萝倒是细细打量了姜枫一番,几年未见,他不但长得更加挺拔健壮,帅气依旧,而且更多一股男人成熟沉稳的气息,优雅性感的气质,美眸不由一亮,不着痕迹的瞥了妹妹一眼,然后对姜枫热情笑道:“小姜,你好,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记得我这个萝姐,这可比什么都来的珍贵哦。”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笑道:“萝姐客气了,您快请坐。”
宁玉媛望见姐姐的眼神,俏脸不易察觉的一红,矜持的瞪了姐姐一眼,然后望着姜枫,轻轻笑道:‘你们就不要客套了,大家都坐。“说着拉着姐姐在沙发上坐下。
姜枫微微一笑,也陪着在一边坐下。
宁玉萝则是笑非笑的瞥了妹妹一眼,然后笑靥如花的望着姜枫,娇声说道:“听说你刚到尚海商贸银行任行长不久,工作一定挺忙吧。”
姜枫温和一笑,说道:“刚到新单位都这样,千头万绪的都得重新熟悉理顺,不过,还可以吧。”拿出烟来点上,望着宁玉萝问道:“这次来能多住些日子吧?”言谈举止均自然流露出一股自信从容。
宁玉萝望着姜枫那张说不上英俊的脸庞,越发觉得耐看,从心里往外透着喜欢,爽快地笑道:“嗯,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也得多陪妹妹几日。”
姜枫目光愉悦的望着她,开心的笑道:“那好啊,这几日我正好也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宁玉媛笑着插话道:“姐,白天我恐怕是没时间陪你了,别人你不熟悉,这不把姜枫找来,让他陪着你,好好逛逛尚海。”
宁玉萝明白妹妹说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叹,美眸一转,客套的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啊,小姜也有一摊工作,可别耽误了。”
姜枫坦诚笑道:“萝姐,这你可千万别客气。我们在尚海为数不多的几个知心朋友中,除了我就是徐明峰了,他和玉媛一样,做为市领导,日理万机,难得空闲。不像我可以偷偷懒,也没什么可耽误的。”
陪女人逛街是个苦差事,甜蜜中的苦恼。当然也有例外,姜枫陪着宁玉萝逛街就谈不上甜蜜,却也不感觉苦恼。宁玉萝性格爽朗明快,富有涵养,举止优雅,言谈幽默,而且不求购物,只言名胜,让人感觉很享受这过程。
姜枫陪着她逛了几处尚海的风景名胜,尤其东方明珠塔,那富于幻想的大小不一、高低错落的11个球体从蔚蓝的天空中串联至如茵的绿色草地上,将两颗红宝石般晶莹夺目的巨大球体高高托起的“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趣意,吸引的宁玉萝美眸流波,流光溢彩,兴致盎然。
驾车前往其他几个景点的路途中,宁玉萝兴致不减,悠然谈起妹妹宁玉媛和自己的一些过往趣事,惹得姜枫忍俊不住,不时大笑。
而且美人情致,宁玉萝童心不眠,宁玉媛也陪着她凑趣,姊妹俩竟然一般装束,让前去接宁玉萝的姜枫也难辨谁是谁了,差点没闹出把宁玉媛接走的笑话。
宁玉萝离开了尚海,快乐的余韵仍萦绕姜枫心中。
由于宁玉媛和徐明峰的努力,香港隆源集团公司在尚海设立银行的事在市委常委会议上顺利通过,荀梅也将有关报批的材料准备齐全,姜枫准备打铁趁热,年前去趟京城办理此事。
走前他召开了一次班子会,.把银行的事安排了一下,由安平夏在行里主持工作,作风整顿正常进行。
散会以后,安平夏、冯佳驹、柳玉芳.聚到了行长室里,三人神色难见轻松,尤其冯佳驹更是脸带忧虑。
姜枫抽了口烟,微笑望着三人,.故意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安平夏淡淡一笑,沉稳说道:“这阵子行里太安静了,.反而让人感觉格外压抑,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行长你这一走,恐怕风雨真地会乘虚而来呢。”
冯佳驹、柳玉芳纷纷点头,显然他们也有这种预感。.冯佳驹看了姜枫一眼,说道:“安行长的担心不无道理,这阵子作风整顿活动表面看一切都平稳运行,大家都很沉得住气,物极必反啊,这关键时刻你一走,恐怕有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姜枫悠闲笑道:“火烧赤壁有只欠东风之说,我们.这作风整顿何尝不是如此,太平稳,也就压住了矛盾,流于了形式。我这一走,不就是一股东风吗?呵呵,不愁有些人不跳出来。你们只要盯紧了,保持随时沟通,我们自可随机应变,大获全胜。”
领导者的冷静.和智慧自然会感染周围人的信心,安平夏、冯佳驹、柳玉芳交换了个眼神,有些了然于心,老领导这是布下了一个陷阱,自然是愿者上钩,释然而笑。
姜枫、苏曼、苏伊儿都有公职,隆源尚海银行的总经理自然非荀梅莫属,这也是香港总部派她来的意图所在。因此这次进京,姜枫带着荀梅前往。
到了京城,姜枫先跟沈晨联系上,仍然住在了京华宾馆。
沈晨自然对荀梅不陌生,不过,对姜枫带她前来京城还是感到很是意外,他很有涵养,装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
当两人单独相处时,姜枫委婉的道出了这次的来意,以及荀梅在外公香港公司的身份,当然对于荀梅的另一个身份,他当然不会傻的全部倒出。
沈晨微微一笑,自然不会相信两人的关系就那么简单,说道:“目前外资银行的审批比较敏感,国家抓得很紧,这事恐怕还得王梦江出头,他若出面相信问题不大。只是,你要有思想准备哦,有些事恐怕他肯定会要问的,你若含糊其辞,难免影响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很敏锐,马上想到了姜枫的外公在大陆发展业务,而且出面打理的人又是跟姜枫关系有些暧昧的荀梅,不由不让人产生联想,这公司很可能就是给姜枫准备的。像王梦江这类政坛的后起之秀,是否需要一个私营企业主人才呢?因此提点姜枫。
姜枫不禁敬佩的望着沈晨,苦笑着介绍了外公的想法和自己目前举棋不定的现状。
沈晨不由笑了,说道:“没想到你现在身家已经过亿了。”稍微一顿,又继续说道:“从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趋势看,发展已经不可能回流。政策环境允许,自然条件又这么雄厚,以你的才能,在家族事业的发展上肯定能大展拳脚。而在仕途发展上,你也可谓得天独厚,年不过三十,就已在银行业打下一片天地,成为一方诸侯,身后又有王家、我们沈家这些雄厚的政治背景,前途可谓不可限量。只是二者你只能择其一,也难怪你一时间难以取舍了。”
见姜枫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显然想让自己给他个建议。掏出烟来,递给姜枫一根,自己点上抽了一口,然后望着他说道:“既然你一时难以选择,最好跟王梦江实话实说,不要含糊其辞,完全介绍给他。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有害的。”
姜枫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人品和忠诚问题,那样的话将再没有回旋的余地。问道:“大哥,你觉得他会如何反应?”
沈晨神色微肃,轻声道:“政治家考虑问题的角度绝非常人所能比拟,很难猜测。不过,即使他选择不再扶持你了,朋友还是有得做的。那样的话,你倒不如全身心地去发展自己的事业。当然了,他也可能会等待你的决定,或者鼓励你在仕途发展,一切皆有可能。”
姜枫迅速在心里思量着,正如堂兄所言,若他稍微透漏出一丝一毫的放弃自己的口风,明智的做法就是马上放弃在仕途上发展的念头,全身心地去发展自己的家族事业,这样才能不至于两头都耽误了。神色一松,笑道:“谢谢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拿得起,放得下,不失男儿本色。沈晨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温和笑道:“伊儿和孩子们都好吧?”
姜枫笑道:“都挺好的,伊儿的工作已经办到了尚海,孩子们则由我岳母给带着呢。这次她从香港回来,外公本想让她暂时打理大陆的业务呢,你知道她的,喜静不喜闹,所以香港那面只好又把荀梅派来了。”说完,伽虐后面那句有些画蛇添足,不由脸一红。
沈晨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说道:“她表姐苏曼也一直跟着你们的吧?”
姜枫心中汗然,这沈晨一如岳父般精明,看来也对自己和几女的关系有所警悟了。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嗯,她们姊妹情深,一直不舍分离。”
沈晨不由笑了,未再多言,随口又谈起了别的。
姜枫不由松了口气,对这位大哥他是打心眼里尊敬喜欢的,对于其他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中午就在宾馆里要了几个菜,沈晨陪着姜枫、荀梅吃了午饭,留下小轿车,就告辞了。
回到套间,荀梅也跟了进来。两人登记时是要了两个相邻的套间,这也是为掩人耳目,避免节外生枝,毕竟荀梅家里那关还没有过呢。
荀梅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望着姜枫,说道:“沈晨审问你了吧?”
姜枫苦笑道:“估计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只是没有点破而已。唉,若不是你家那关还没有过,我真不应该瞒他的。”
荀梅美眸中闪过一丝缅怀的神光,不禁莞尔一笑道:“这家伙鬼着呢,小时候我们几家经常来往,就属他鬼主意多。不过他特有大哥哥的样子,我和伊儿没少得他保护。”
姜枫被她说笑了,说道:“我能有今天的发展,他功不可没。下午我准备去见王梦江,你有什么计划?”
一说到正事,荀梅便收拾起心情,美眸现出精明干练,说道:“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有什么安排,到时候你打手机通知我。”
姜枫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你若是想出去逛逛,尽管去,有什么事我可以随时联系你。”
荀梅眼里流露出一缕柔情,娇声道:“不去了,一会儿洗个澡,我休息一下。”
姜枫笑笑,点了下头,掏出手机,拨给了王梦江,关机。不由说道:“王梦江关机,嗯,不如我先和你洗个澡,再联系他。若还联系不上,我们出去走走。”
荀梅娇靥微红,柔声嗔道:“洗个澡也要一起,你这家伙,真是的!我看我还是回我房间洗吧。”
姜枫笑着拥住她的娇躯,说道:“你可别想多了,两人一起洗可以互相帮着搓澡嘛。”
荀梅俏脸一红,娇躯一软,轻靠在姜枫的肩头,白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腻声嗔道:“鬼才信你呢。”不过还是任由姜枫将她拥进洗浴间。
过了一会儿,两人洗浴一新,亲昵相拥而出,这么短时间不可能真个销魂,不过,其中的旖旎情节还是让荀梅心醉神怡、身软骨酥。
荀梅轻轻推开姜枫,美眸如水的瞪了他一眼,娇靥红得似盛开的桃花,嘴唇娇艳欲滴,喘气不已地整理一下睡袍,柔声道:“你还是先打电话要紧,我去卧室躺会儿。”说着轻盈的进了卧室。
姜枫仍然没有联系上王梦江,遂打消了下午去见他的念头。由于这次来办理的事有些敏感,也不方便去见老王行长、赵永霖、董玉菲等人。不过,蒋大姐的女儿蒋晓月是必须得见的,小丫头很出息,如今已是总行人事教育司人事处副处长了。
随即给蒋晓月打了电话,说明自己已经到京处理一些私事,让她过来见一面,并叮嘱她不要惊动其他人。他相信以蒋晓月的敏锐和精明,肯定会理解自己的意思。
姜枫这才走进卧室,对荀梅说,没有联系上王梦江,下午准备带她到处溜达溜达,并告诉她蒋大姐的女儿蒋晓月一会儿过来。
对蒋晓月,虽没有苏伊儿那么熟悉密切,但荀梅还是见过的,也知姜枫非常疼爱这个似侄女若小妹的小丫头。慵懒起身,娇笑道:“那还是赶紧起床换衣吧,别让小丫头看见不雅。”
姜枫微微一笑,神色自然的说道:“一家人,有什么雅不雅的。,不过换上衣物也好,一会儿我们出去好好逛逛。”说着他自己倒是率先换上了衣裤。
荀梅显得兴致非常高,边穿.衣边问道:“我们去什么地方逛逛?”
姜枫穿妥衣物,笑道:“由你做主,你.想去干什么,我们都陪你。”说着推门离开了卧室,估计将晓月也快到了。
荀梅喜透眉梢,秀眸闪着亮光,.心里合计着去哪里,神态诱人之极。这些年与姜枫离多聚少,更是多年未曾由姜枫陪着逛街了,她心里自然欢喜异常。
蒋晓月来的速度可是够快的,姜枫从卧室出来,她.已经敲门出现在了门口,妩媚的瓜子脸上,一双黑葡萄样的美眸清澈幽远,红润的小嘴微微往上翘着,透着一缕文静娴雅的气韵。身材秀美,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鲜花,文静中充满撩人的丰姿,见到姜枫,露出美丽的微笑,娇声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不提前打个招呼?”声音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温婉动人的韵味。
小丫头确实长大了,一举一动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恬静温柔,又透着职业女性的风采。再也不是之前那位活泼可爱又有些粘人的女孩了。姜枫心中暗赞,温和笑道:“刚到,这不就给你打了电话。”
蒋晓月体态文静优美、大方得体的随姜枫走进.房间,边走边问道:“大哥,你一个人来的?”
姜枫随口笑道:“啊,我和你小梅阿姨一起来的。”
这时,荀梅闻声.而出,脸上洋溢一丝醉人的笑容,亲切而温柔。蒋晓月文静的望向荀梅,眼里流露出一丝好奇,一闪而逝,旋即亲昵地称呼道:“小梅嫂子。”她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早已猜出了姜枫和荀梅等女的亲近关系,这次见荀梅更是从卧室出来,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忽兴顽皮之心,因此大胆称呼。
荀梅闻言不由绽开一丝甜甜的笑容,那笑容虽然带了些许的羞涩,但却透着无限的开心欢喜,更加灿烂动人。很自然的上前拉着蒋晓月的小手,上下打量着,柔声笑道:“晓月可是越来越有美人的风韵了,快来坐。”说着牵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姜枫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得跟着坐下。心里则在暗笑,这都是些什么称呼啊。
蒋晓月浅浅一笑,细致无瑕的脸蛋有着淡淡红晕,轻声道:“在嫂子面前,我怎敢妄称美人呢。”她很会说话,让人听着舒心。
荀梅越发喜欢了,轻柔拍了一下她的玉肩,亲昵的笑道:“美就是美嘛,有什么敢不敢的。”然后望向姜枫,很有兴致的笑道:“晓月也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姜枫笑着站起身来,拿起衣挂上的大衣穿上,问道:“想好去哪里了。”
荀梅也起身穿上外套,说道:“我们去王府井逛逛,如何?”
蒋晓月随着姜枫、荀梅走出套间,很自然的走到姜枫的另一侧,轻轻挽着他的胳膊。
荀梅瞅了一眼,莞尔一笑,也未在意。
冬日的王府井,虽然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仍然难阻游人们的兴致,人流穿梭,熙熙攘攘,一片繁华与喧闹交织的景象。荀梅和蒋晓月兴致勃勃的各挽着姜枫的一只胳膊,徜徉在人流之中。
街两边的店铺鳞次栉比,富丽堂皇,流光溢彩尽显泱泱大气。同陞和鞋店的名鞋,建华皮货店的雪花、雪龙品牌产品,承古斋的字画、珠宝、玉器、古玩,盛锡福的帽子,东安市场的人文……三人游山玩水般一家家浏览,虽没有购买的欲望,但也独得悠闲漫步欣赏的闲逸。
沿街欣赏一下中国照相馆、萃华楼、瑞蚨祥、四联美发、商务印书馆等老字号的古香古色,再看看东方广场、华侨大厦、首都剧场、王府井书店、王府井大饭店等现代气息的高楼大厦。历史悠久而表现得很传统、很古朴,居于繁华闹市而表现得很时尚、很前卫,那种现代潮流包容古老商业文明的独特韵味,使人回味不已,流连忘返。
碧春茶庄,绿色的琉璃瓦,红底雕花的屋檐,阳光下闪烁着别样的光芒;镌金的匾额,字体含而不露,端庄秀丽。姜枫不由驻足流连,荀梅瞥了他一眼,抿嘴一笑,知他想进去,体贴的笑道:“不如进去小饮。”
姜枫不由笑了,望望荀梅、看看蒋晓月,畅快的笑道:“走,去喝杯茶,暖和暖和。”
荀梅、蒋晓月对视一眼,不由莞尔。
进得店堂便是老字号的做派了,全大理石的地面光影可鉴,不加修饰的纯木桌椅古朴中流露着大家的气派,独具匠心的茶座设计更是颇有一些江南的情调。一杯龙井香茗,使人神清气爽,两位美人儿笑语嫣然,更是令人如置仙境。
出了碧春茶庄,天色已黑,设计别致的大厦灯、树池灯、瀑布灯、广场灯、草坪灯、人行道灯齐开,将街上装扮得多姿多彩,分外妖娆。
蒋晓月微仰俏脸,望着姜枫,娇俏地说道:“大哥,嫂子,感觉饿了吧,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让她一提,姜枫和荀梅还真有饥肠辘辘的感觉,荀梅四处张望了一下,说道:“听说这里的小吃挺有名的,不知吃起来如何?”
姜枫不由笑了,先对蒋晓月说道:“嗯,是该吃饭了,不过你一个人在外,花钱的地方多了,不用你请客。”然后对荀梅笑道:“王府井小吃街只是名声在外,多为炸烤食品,口味很一般,我曾经来吃过。”
蒋晓月文静笑道:“冬天在京城,自然要去吃东来顺的涮羊肉了。我们去吃火锅如何?”
坐在五楼东来顺饭庄的雅间中,蒋晓月一副地主的作派,要了三个小铜火锅,点了羊肉等主料,又配了四个小菜。姜枫和荀梅笑盈盈任由她做主。
点完菜,蒋晓月温婉娴雅的笑道:“这东来顺的涮肉,选料精、调料香、糖蒜脆、火锅旺,吃来鲜嫩爽口,这里的羊肉切出来讲究形如帕,薄如纸,软如棉,涮起来肥而不油,瘦而不柴,一涮即熟,久涮不老,吃起来不膻不腻味道鲜美,对刀工的要求非常严格,放在青花磁盘上,透过肉片,青花花纹清晰可见才行。
这里涮羊肉的佐料更好,把芝麻酱、绍酒、酱豆腐、韭菜花、虾油、辣椒油、酱油、米醋以及葱花、香菜等佐料,分别盛在小碗中,吃时按个人口味不同,可随意调配。此外还有糖蒜、白菜头、粉丝、冻豆腐等用以清口。在火锅汤中还放有海米、口蘑等,更增加了鲜美的味道。
佐料中最有特色的是糖蒜,酸甜适口,口感清脆、开胃解腻。”
荀梅不由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看晓月如数家珍般的介绍,这涮羊肉很令人期待啊。”
姜枫疼爱的看了一眼蒋晓月,笑道:“嗯,应该错不了,老字号的招牌嘛。”
说话间,火锅、主料、佐料很快上了桌,蒋晓月乖巧的先帮姜枫、荀梅条好了佐料,大家吃了起来,果如蒋晓月所言,羊肉薄如纸,软如棉,一涮即熟,沾着佐料,入口香鲜,肥而不油,瘦而不柴,非常爽口。
三人埋头吃了一会儿,这才举杯邀酒,边吃边喝,倾心相谈。
荀梅望了蒋晓月一眼,抿嘴一笑,悠然道:“晓月这么温婉美丽,想必一定有很多俊彦追求,有了合意的了吗?”
蒋晓月倒也不扭捏羞涩,只是瞥了姜枫一眼,冲荀梅浅浅一笑,娇声道:“工作繁忙,还未及考虑呢。”
荀梅从她瞥姜枫的那眼里看出了一缕异味,自己也从她这年龄过来过,心里不由闪过一丝忧虑,温柔一笑,说了声,“也是时候该考虑了。”不再多言。
姜枫则毫无察觉,还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考虑了。要不我让董大姐帮你精选一位?”
蒋晓月清澈如水美眸落在姜枫的脸上,淡淡一笑,说道:“不用了,我自己会把握的。”
早晨的阳光淡淡地透过碎花窗帘洒进屋内的地上,温暖而灿烂。
姜枫恬然醒来,看了一眼怀中美妙玉雕般的赤裸娇躯,丰润玉乳宛如晶莹的玉碗倒扣,柔软道:“伊儿所生双胞胎,实则是苏曼和她各一。这事怎敢隐瞒岳父岳母,我早已前去跟岳父岳母负荆请罪了,岳父岳母厚爱,已经原谅认可,现在两个孩儿都由岳母带着呢。”
沈晨心中一叹,又问道:“那荀梅、温茹的父母也都知道了吗?”
姜枫老实说道:“之前已经把温茹的父母接到了香港,我母亲已经跟他们说了,两位老人家也都认可了。只是荀梅的事有些难办,我还从未正式见过她的父母,这次准备春节过后去过她家那关。”说到荀梅的家人他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沈晨瞅了他一眼,说道:“荀梅的父亲有些固执,这关恐怕你不会太轻松。”
姜枫陪着沈晨又喝了一杯,满上,说道:“不好过,也得去面对。谁让我喜欢上荀梅呢,总不能在这事上委屈了她,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沈晨看了他一眼,低头吃菜,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小子挺有心眼的,懂得生米煮熟饭,若苏曼不是怀孕了,恐怕婶子也不会轻易认可。”
姜枫立刻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心中一动,若荀梅也怀孕了,她父母是否会委曲求全原谅认可呢?伊儿的这位大堂兄可不是一般的人,属于大智若愚、深藏不漏的那种,他既如此提点,想必正切中荀梅父母的弱处,不禁大为心动。
沈晨若无其事的放下筷子,望着姜枫说道:“之前不知你还有这么多的花边,否则,我早劝你放弃仕途发展,专心经营家族产业了。你也应该知道,在仕途发展上,职位越高,政治风险越大,洁身自好恐怕都难以全身,更何况像你这般惊世骇俗的纰漏呢,只要稍有泄漏,肯定遭人诋毁,前程尽毁。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还是早做打算得好,免得到时骑虎难下,甚至身败名裂。”
姜枫露出震惊之色,沈晨的一番话如平地一声霹雳,震破了他的侥幸心理。稍许恢复平静,说道:“谢谢大哥。”
沈晨说完就流露出可惜之色,以姜枫的资质和天分,以及他起步的运道和实力,加上王梦江这政治之星的扶持,将来发展无可限量,政坛风云人物指日可待。可惜他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留下了一个无可弥补的隐患,在仕途上发展终是不妥啊。不过……他望着姜枫,又说道:“过几日,你见了王梦江不妨把这些情况都如实地跟他说了,这样也可让他明了你的困境,对你以后发展家族产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说心里话,明知沈晨说的是实情,但姜枫的心里仍然没有全部放弃仕途发展的念头,只是有些动摇了而已。这一切还有待于见过王梦江之后,得示他的态度才能决策。姜枫心里有了主意,显得很从容,微笑道:“我暂时还不能做什么决定,一切都等见过王梦江之后再说。不过,大哥说的有道理,无论将来是发展家族企业,还是在仕途发展,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王梦江隐瞒什么,以免影响他的判断。”
沈晨莞尔一笑,该提点的都提点了,他相信姜枫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断。神色一松,悠然笑道:“被美女环绕的滋味如何?”他有意换个轻松的话题,调节一下有些严肃的氛围。
姜枫赫然一笑,被大舅哥聊侃这个话题,难免有些尴尬,呵呵笑道:“自然是妙不可言,只是我们离多聚少,不免苦思难熬。”
沈晨诙谐道:“这就叫有得必有失嘛,否则让其他男人还怎么活啊。”
姜枫露出明朗开心的笑容,举杯邀酒。
此次进京审批之行意外波折,姜枫只好耐心的在京等待。而在商海,潜伏的矛盾则如姜枫所预料的那般如期爆发。
矛盾的爆发点出现在了市行,计划科科长不经请示,带领科室人员以处理工作为名,擅自不参加作风整顿学习。此事在行里引起不大不小的震动。
此事说大不大,不就是因为工作没有参加学习嘛,若说错误不过是没有请假而已。若说小又很大,这跟行里的形势有关,行长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公然不参加学习,挑衅的味道十分浓郁,而且挑事的人又属项副行长主管,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凡事有初一就有十五,若一个处理不当,肯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危及作风整顿活动,等于动摇了新任行长的权威,这道理明眼人均了然于胸。
各方势力纷纷侧目,且看事态如何发展,一时间暗流翻涌,蠢蠢欲动。
主持工作的安平夏和主抓.整风整顿的冯佳驹果如某些人所预料的那般,马上做出了回应,意图以儆效尤。安平夏马上召开了作风整顿领导小组会议,研究讨论处理决定,会上冯佳驹对于这种道:“从感情上说,她可能是为了工作,而疏忽了纪律要求,处分她难免让人心生不忍。不过,若不处理她,大家想象一下会有什么后果?那么其他人是不是都可以效仿她,以工作为借口,打着工作的旗号,拒不参加行里组织的活动呢。影响更加深远的是,那么以后大家是不是都可以打着为了工作的旗号,拒不执行行里的决策了呢,政令畅通的威严何在?大家以后还如何领导下属?大家想过这件事的深远影响和巨大危害吗?若想依法行政,这次就必须依法公开处理杨科长,以儆效尤嘛,大家说是不是这么个理?”一分为二的分析令人信服,连着的几个反问,更是发人深省,令人深刻。
冯佳驹暗自佩服,这比自己的话来的更有说服力,难怪姜枫会带她来上任,果然非是易于之辈。
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三人暗自心动,凛然警惕。脱离规定的范畴,本就是柄双刃剑,弄不好就会伤着自己。想想此事若真的不作处理,影响所至,自己分管的科室会不会也出现以工作为名不听指挥,失去控制的现象呢?
项景平则是心中暗凛,暗乎厉害,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这女人的能量和本事了,见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三人似有动摇,忙按照事前的计划,神色稍缓的笑道:“安副行长所言甚有道理,不过,法外不无人情嘛,我看就不要通报批评了,那样对杨科长打击太大,以后无法再抬头做工作了嘛。是不是可以来个内部谈话批评,这样既可以有效控制这种势头的发展,又可以帮助杨科长提高认识,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安平夏瞅了项景平一眼,果然如老领导所料,这家伙阴险的很,按照老领导所定的计划,她让了一步的说道:“是啊,我们的民族还是比较讲究人情的嘛。不过,内部谈话批评达不到以儆效尤的效果,难保其他人不会效仿。我看还是要通报批评,不过,在措词上可以平缓一些,这样杨科长一面也可过得去,又可达到以儆效尤的效果,大家认为如何?”
项景平因为还有下步计划,不为己甚得点头同意。
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见项景平这位主事者都没意见了,心里不免暗叫可惜,不过想到这事影响的危害,也就顺水推舟的纷纷表态同意。
对计划科杨科长带领科内人员不参加作风整顿学习的通报批评很快下发到了各科室、各县区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杨科长一副委屈面孔,到处表白自己的无辜和委屈,说什么勤奋工作也有错等言论,一时间将工作和作风整顿对立起来的言论尘嚣直上。混扰视听的小道消息更是层出不穷,全行上下充满了人心浮动、惶恐不安的氛围,商贸银行乱局已现。
令人意外的是安平夏、冯佳驹并没有四出救火,反而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低调行事,安静如山,让人难以猜测深浅。
现在是动静逆转,项景平的人四处扇风点火,有心人混水摸鱼,跟着搅局。而姜枫一方则沉声静气,不见反应,这种暴风雨前的寂静与小道消息横飞的乱局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人心惊胆寒,敏锐的聪明人已感觉到了暴风雨的欲来,明哲保身,足不出户。
姜枫一方虽然低调行事,但各项工作仍然正常开展,督导检查组仍然在下面转悠,只是冯佳驹这位督导检查组组长不再露面,改由副组长徐茂胜、卢楠负责,市行这面柳玉芳仍然照常安排学习、组织活动,虽然听到些闲言碎语,但她仍然不为所动,各项工作组织的有条不紊。
若说异常之处,那就是督导检查组兵分两路,突击检查多了,看得多了,指导少了。市行人事教育科、办公室、监察室的科员们多了一些串门闲聊,少了一份严谨。不过相对于项景平一方的动和姜枫一方的静的较量来说,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很难令人关注。
项景平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转动着转椅,目光幽深的望着窗外的远景,心里则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抛出杨科长这粒棋子,进而下出对作风整顿忽然展开强大舆**势这步妙棋,现在一切都朝着预期的目标发展,他心里不无得意,不过,这只是第一手棋而已,高手博弈,举一思三,接连强势后手,才可毙敌于死。这盘棋的关键处,就看能否否定作风整顿活动,否定了这个活动,不但可以动摇姜枫的权威,而且可以将他赶出尚海商贸银行。
这里面既有他自己野心的考量,更暗藏着他背后势力的图谋。
姜枫在京城很悠闲,陪着荀梅逛遍了京城的大小名胜,让美人儿生出蜜月般的甜美幸福。当然他没有忘记了正事,尚海商贸银行每日都会有消息传来,每次接完电话他的眼里都会闪耀着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王梦江终于要见他了,仍是在他第一次拜见王梦江时的那所别墅。姜枫被人领进客厅。王梦江见姜枫进来,潇洒起身,笑着招呼道:“这几日等着急了吧?”
姜枫敏锐的觉察到他眼底.不觉流露出的一丝春风得意,看来这几日他定是有了什么非常重大的收获。赶紧快行几步,握住王梦江伸出的手,露出谦恭的笑容,风趣说道:“倒是便宜了我,借机游览了京城的名胜古迹。”
王梦江爽朗笑道:“哈哈,难得半日.偷闲,看来老弟也是个工作狂啊。”伸手让姜枫坐下。
姜枫得体的等他就坐,这才斜.坐他的对面,从容笑道:“哪里比的上领导日理万机呢。”
王梦江微微一笑,拿起茶几上的烟来,很随和的递.给姜枫一根。
姜枫掏出火机,起身先给王梦江点上,然后坐下点.上烟抽了一口。这才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件私事想请您帮忙,再就是有些思想问题想跟您汇报一下。”
王梦江雍容大度的笑道:“那就先谈私事。”
姜枫随即把外公让自己继承香港公司股份,想.让自己管理经营公司,以及在大陆设立银行的事一五一十的向王梦将介绍了一遍,然后谈了请他帮忙办理的事宜。
王梦江默默地.听完,若有所思的望着姜枫,稍许说道:“审批的事我一会儿就给总行打声招呼,你派人去办就是了。”稍顿,继续说道:“关于经营管理公司,你是什么想法?”
姜枫有些困窘的双手一握,说道:“这就是我想跟您汇报的事,在谈想法之前,我想有必要跟您介绍一下我的私生活。……”随即又把自己与苏曼、苏伊儿等四女的情感和婚姻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我的本意是很想在仕途上发展,不过,身怀如此大的纰漏,让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梦江的眼神由惊讶、挪揄而归于平静,轻声笑道:“没想到老弟还有如此鸿福际遇。”
姜枫从他的表情言语中一时难以品味出他内心真正想法,心中不免忐忑。
王梦江看了他一眼,眼里透露出一丝赞许和信任的味道,一闪而逝,沉声道:“从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发展趋势看,中国加入wto是早晚的事,与世界接轨,有限度的放开金融市场势在必行,私营企业、外资企业的发展在未来将发挥重要作用,而且香港回归在即,一国两制将成为香港继续繁荣发展的有力保证,香港企业的发展也将成为国家政治经济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你要去发展家族企业也不失为一条为国贡献的有效途径,不过,眼前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商贸银行发挥作用,待时机成熟,再另谋其他发展。”
他的话给了姜枫一个清晰的明示,他不反对姜枫去发展家族企业,而且暗示一样可以有政治生活,只是眼前还不是离开商贸银行的最佳时机,看来他还需要自己在商贸银行发展一段时间,虽不明了为了什么,但以王梦江的高瞻远瞩肯定有他的道理。姜枫诚恳说道:“行,我听您的。”
王梦江微微一笑,平淡地说道:“年后我可能要到地方去锻炼一番。”
关于他要去地方任职的事,姜枫老早就听沈晨说过,此时他提起,看来这几天就是为了此事,就是不知去的哪个省份。
望见姜枫的眼神,王梦江颇为信任的说道:“初步确定去南平省任省委书记,不过,这得等到全会召开才能确认。”
姜枫闻言露出惊喜的神色,如此他不是已经进入中央核心决策圈了吗!看来他这位政治之星又朝着目标码进了实质的一大步,祝贺道:“那可要大大的贺喜您了。”
王梦江望见姜枫发自内心、自然流露的神色,宽慰浑厚的笑笑。淡淡的说道:“尚海是我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政治经济活跃,势力犬牙交错,形势错综复杂,却也最适合展示实力,目前宁玉媛和徐明峰已经在地方上站稳了脚跟,而在经济金融这块就得靠你来培植根基了。我已经跟柳汉章打过招呼了,你要什么人给什么人,全力向你处倾斜,你回去考虑一下,然后走前去见见柳汉章,把需要的人才弄份名单给他。”
姜枫心中一振,顿时明白他为何要自己迟些再退出商贸银行了。眼里闪过一丝睿智,笑道:“既然您想在金融这块有所为,我会尽全力把尚海商贸银行打造成您需要的金融高级管理人才的输出基地。”
见姜枫马上领会了自己的意图,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在尚海你放手施为就是,遇到困境自然会有人出面帮助你的。”
离开了王梦江的住处,姜枫的思绪仍然滞留在他交给自己的任务上,权衡利弊,分析成败。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沈晨,事关重大,影响深远,他需要有个深谋远虑的人客观地帮自己把把关,沈晨自然最适合不过。
姜枫坐在一间幽静的座楼雅间里,点好了茶水。
沈晨很快赶来,坐下饮了一口茶,他看了一眼姜枫的神色,从容笑道:“见过王梦江了?”
姜枫神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刚从他那里出来。大哥,有些事我拿不太准,你帮我权衡分析一下。……”随后把与王梦见会面的经过如实介绍了一遍。
沈晨听得也不禁动容,手扶茶杯,沉吟良久,微微一笑,说道:“提前透露任职安排,让你帮助打造金融班底,可以看出王梦江已经开始把你当作班底心腹看待了,而且他下一站的预期任职地点很可能就是尚海,因此让你把人都聚到尚海,这是提前预做安排。这件事对你来说非常有利,你想想,若有王梦江罩着你,你的家族企业在大陆的发展将无往而不利,而且你提拔起来的这批手下日后若得王梦江重用,那时你在金融界的影响力将会是何等的巨大?况且从王梦江的话中推测,他很可能打算把你培养成他未来当政时的首席金融智囊,这样既无碍你家族企业的发展,又使你实现另类的政治生活。弊端是,你在尚海的大展拳脚,很可能让你树下强敌,留下隐患。总的说,我支持你全力完成他交给你的任务,只要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把握好进退尺度,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即使王梦江放手,我们沈家也不是吃素的。”说到最后一句时,一向低调的沈晨,眼里也爆射出一缕彪悍精光。
姜枫心中豁然开朗,做什么事没有风险。不管如何,就是为了那些一路跟随自己打拼的爱将们,这个险也值得一冒,轻松点头,笑道:“幸亏还有大哥这么一位智谋之人不时提点,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决断了。”
沈晨陶醉的品了一口香茗,淡淡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你就不用谦虚了吧。”
姜枫呲牙一笑,说道:“我下午就去总行。”
沈晨点了下头,点上烟,闲聊道:“宁玉媛在尚海过得如何?”对老部下他还是很关心的。
姜枫微笑道:“挺好的,工作顺心,生活无忧。”
沈晨瞅了姜枫一眼,说道:“一个女同志离了婚,孤身在外,很不容易啊。”
姜枫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挺不容易的。好在她这人挺要强的,在尚海还有我和徐明峰这两位好朋友,平时也聚聚,算是个安慰吧。”
沈晨又问道:“青干班那些同学还有来往吗?”
姜枫也点上烟,洒脱的说道:“来往的不多,也就是京城的几位,再就是明河的俞任、薛尹来往的还可以,剩下的天南地北的,各有所忙,毕业后就再没有联系过。”
沈晨微微一笑,说道:“你若是经营管理家族企业了,恐怕就都能接触上了。”
姜枫明白沈晨的意思,家族企业发展,势必要在各省建立分行,这样各省的同学可不是都能联系上了,笑道:“短期内恐怕我还脱不了身。”
与沈晨分手以后,考虑到形势的变化,姜枫还是决定先跟赵永霖见一面。赵永霖接到姜枫的电话还以为他在尚海呢,姜枫急忙简单说明了已经来京,想见他一面。赵永霖痛快地答应,两人约定了地点。
四道小菜,一瓶茅台,姜枫与赵永霖对面而坐,边吃边谈,他详细的跟赵永霖介绍了这次前来的目的,以及自己未来的走向,和王梦江见面的情况他也有选择的介绍了一部分。
赵永霖闻听姜枫将来要离开商贸银行去经营家族企业,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听到王梦江让他在尚海培植亲信金融高级人才的计划,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听完,望着姜枫,轻声道:“不能说你去发展家族企业不好,但从情感上说,我还真舍不得你走。年轻有为,前面更是有着大好的前程,一旦半途而废,太可惜了!”
姜枫微笑道:“就知大哥会不舍,因此来了几日,事情没有着落前,一直未敢见大哥。”
赵永霖瞪了他一眼,哑言失笑,道:“即使我反对,不也难阻你的决定嘛。”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若有所思地问道:“人员名单你确定好了吗?”
姜枫摇了一下头,说道:“还未.及详细考虑,这事必须得先跟大哥沟通一下,听听你的意见。”
这才是好兄弟,不以物异而改,难.得。赵永霖心中一暖,微笑道:“自然是以你明河的老部下为妥,你准备带去几人?”
姜枫略沉吟,说道:“若按照尚海.的干部配置来看,我希望能把除了安平夏、冯佳驹以外的行领导全换掉,最好能再增加一名副行长配置,把柳玉芳提起来,这样我还需要四人。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借机再给明河的杜明增加一下力量。”
其实杜明早已随着姜枫搭上了赵永霖这条线,增.加杜明的力量,也就是增加他赵永霖的力量,他自然乐从,眼睛一亮,笑道:“若能如此最好了,就是不知王梦江如何跟柳行长打得招呼。”
姜枫眼里闪耀着睿智,说道:“这种事,想来他一定说.得很笼统,当以我的意见为准。”
赵永霖一口干了杯中酒,朗声道:“那我们不妨做.得大一些,不但为杜明配强力量,而且要顺便把南方三个直属分行的叶蓓蓓、司韶、裴妍妍扶正,你看如何?”
姜枫微微一笑,.其实这也是他心中所想,两人不谋而合,正和他意,笑道:“我看行,这样的话,我还不能马上去见柳行长,得先回明河一趟,听听杜明的意见。”
赵永霖果决说道:“要走,就坐下午的飞机走,这样明天上午就可返回,也免得夜长梦多。”
姜枫和赵永霖匆匆分手,直接回了宾馆,跟荀梅交代清楚,留她在京办审批手续,自己则急忙赶去机场。
姜枫走出旅客通道,马上望见了杜明那熟悉的身影,不禁快行了几步。
杜明脸上的神色有些激动,上前一步,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杜明说道:“去我的住处吧,按着你的吩咐我没有通知其他人。”
姜枫瞅瞅他,满意地笑道:“行啊。”
杜明自己开车来的。一路上望见明河那熟悉的城市景象,姜枫心中倍感亲切。瞅了杜明一眼,微笑道:“个人问题有眉目了吗?”
杜明恭谨的笑道:“谢谢老领导的关心,已经有了,正准备春节期间带去给您见见呢。”
姜枫笑道:“有了就好。嗯,原本我也有个想法,节期间等我从香港回来,召集大家到尚海聚聚。”
小轿车驶进一个高级住宅小区,在一个门洞前停下,姜枫对这里不陌生,杜明的这套房子还是他在明河省行时做主给杜明买的。
坐电梯到了九楼,杜明打开房门,将姜枫让进屋里。
客厅里布置得淡雅不俗,窗明几净,显得非常干净,姜枫看了一眼,不禁笑道:“这都是你女朋友的功劳吧?”
杜明嘿嘿一笑,赶紧给姜枫拿来拖鞋,待他在沙发上坐下,又忙着拿烟沏茶,然后在姜枫的对面坐下。
对待老部下,没有那么多地顾忌,姜枫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这次是从京城赶过来的,因为有个绝佳的机会,我和赵副行长想就此把你扶正,而且为你配强班子成员,一方面我想听听你对班子构成的想法,另外我还要从这里带走一些人,需要研究一下。”
老领导忽然前来,杜明也曾有所猜测,但根本没往自己会被扶正这方面想,因他才提为主管信贷的副行长没有多长时间,怎会想到机会这么快就又来了。闻言,不禁露出惊喜神色,稍许恢复了平静,望着姜枫,恭谨的说道:“我听领导的。”
对杜明瞬间恢复平静,姜枫没有感到意外,微微一笑,说道:“为你配强班子,总的想法是要年轻化、专业化,有后续发展潜力。你仔细考虑一下,先提出个腹案,我们再研究。我先谈一下准备带走的人,他们将去配强我尚海的班子,发展潜力方面要求得更多一些,计划准备带走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和吴姗姗四人。你先考虑一下准备提拔那些人配强你的班子,然后我们再统筹研究。”说完,点上烟,起身去欣赏杜明客厅一角的栀子盆景。
老领导准备带走的四人两个市级行长两个副行长,看来这真是要破格提拔了。想通了这一点,杜明的思路也顿时开阔,将可提拔人才在心里仔细过了一边筛子,思量了良久,才抬头,对姜枫说道:“老领导,我已经有个初步想法,您看是否可行?”
姜枫走了回来,坐下,笑道:“说来听听。”
杜明有条不紊的说道:“既然是配齐、配强,又要符合年轻化、专业化,有后续发展潜力的要求,那现有的班子成员将一个都不能留,必须破格提拔,初步人选是秦玲、宁欣、肖远校、吴婧、卢楠、沈岚,您看是否可行?”
姜枫不由笑了,风趣道:“不跟我抢人,谢谢你了。嗯,现有的班子成员自然要一个不留地进行分流。秦玲、宁欣、肖远校、吴婧、卢楠,沈岚?沈岚还是算了吧,你把她给我吧,你看罗毕如何?”基本还是蓿县帮,姜枫心中一动,还是给了老同学一个机会。
杜明微微一笑,说道:“嗯,罗毕在储蓄处一直干得很出色,我看可以。”
姜枫又问道:“你准备如何搭配他们的工作?”
杜明胸有成竹地说道:“秦玲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肖远校主管储蓄的副行长、宁欣更年轻一些,我想让她任另一个副行长,卢楠纪检组长、吴婧总稽核、罗毕行长助理,您看行吗?”
姜枫点了点头,起身道:“那就这样吧,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吴姗姗、沈岚我带走。剩下的就按你的意见,我会报上去的,暂时先不要偷漏出去。”
杜明点了点头,见姜枫起身,诧异的问道:“老领导,您这是准备……”
姜枫笑道:“毕竟来了一趟,我得去见见薛尹和俞任,否则说不过去了,然后再去看看马大姐,晚饭你就别操心了,我的两位老同学不会放过我的。明天一早我就坐飞机回京城,你就不用去送我了,非常时期,我还是来去无声的好。”
杜明显然很是不甘,不过老领导说得也在理,让他无从反驳,只好苦笑道:“这可好,老领导来了一趟,我竟然什么都做不来。”
姜枫不由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什么关系,来日方长嘛。”
杜明也不由笑了,说道:“那我开车送你去省委吧。”
这次姜枫没有回绝,路上他给薛尹、俞任打了电话,听问他回明河了,薛尹、俞任在电话里都高兴的笑嚷着问他在哪里,姜枫告诉他们,已经在去他们办公室的路上了。
到了省委大楼,杜明说,要把车留下给姜枫用。姜枫考虑晚上要住在马处长家,有个杜明的车放在楼下太显眼了,就婉言回绝了。
杜明只好作罢,开车离去。
坐在省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里,姜枫正与薛尹愉快的他谈笑着,俞任匆匆走了进来,望见姜枫爽朗的笑道:“你这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的啊,怎么回来明河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我和老薛去接个机啊。”
姜枫跟他握了一下手,幽默道:“劳动你们两位去接机,人家还不以为来了中央领导了,那我可出名了。”
薛尹、俞任相视大笑,薛尹说道:“新锐金融改革家嘛,我们去迎接一下也是应该的。”
三人笑着坐下,姜枫简单介绍了这次忽然前来的目的,“……本就是悄然前来的,若你们一去接机,岂不是鸣锣开道,无人不知了吗。”
薛尹瞥了姜枫一眼,不满的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晚我们俩还不能请你喝酒了?”他反应可是够快的。
姜枫告饶道:“这次确实不敢劳动两位老哥了,等下次吧,非常时期,这也没有办法。”
薛尹、俞任期不知姜枫的难处,也只好作罢。三人又谈了一会儿徐明峰的情况,姜枫就告辞了。
俞任起身相送,有些不满的说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连在一起坐坐的机会都没有,那怎么行。”
薛尹笑道:“算了,这次看他主动来投,还算情有可原,下不为例。”
姜枫笑着请两人留步,快步离开了省委大楼,搭上一辆出租车,联系上马处长,直奔她的家里。
晨曦微露,姜枫已经坐在飞往京城的飞机上,他悠闲的靠在座位上,思索着一些问题。
昨晚马处长说,她想提前病退,搬去尚海与女儿同住。当时他就有了某种想法,想让她去公司帮忙,像她这种老人事干部,正是新成立公司最紧缺的人才。只是心里还有某些顾虑,所以当时并没有提出来。
他顾虑的是,将马处长弄到公司,与诸位爱妻朝夕相处,是否稳妥。
尚海商贸银行的形势变得越发险恶。先是船营区行处理一名不参加活动科长,引起群众普遍不满,上访信雪片般飞向市行、总行,紧接着金山区行又发生了职工殴打行长事件,原因也是跟作风整顿有关,一时间作风整顿活动毁誉如潮,尚海商贸银行黑云压城。
安平夏马上召集冯佳驹、柳玉芳、徐茂胜、卢楠进行紧急磋商。
安平夏神情冷峭,一双美眸.中则透着冷静、沉稳,望着冯佳驹问道:“李科长反应的情况,核实的结果如何?”李科长就是船营区行被处理的那名科长。
冯佳驹目光则有些冷幽幽的,也.难怪他气愤填膺,船营区行处理李科长根本就是针对之前对市行计划科杨科长的通报批评而来,摆明了是项景平的阴谋诡计。阴着脸说道:“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船营区行的主管副行长根本不承认李科长事前曾向他请过假。现在群众反响强烈之处,在于李科长当时确实是在处理当务之急的业务,而船营区行班子却以李科长不参加作风整顿活动的名义,撤销了他的科长职务,认为如此处理有失公允,也因此对整风整顿活动产生抵触情绪。”
安平夏点了点头,又望向了柳.玉芳,问道“金山区行那名殴打行长,被开除公职的职工来了吗?”
柳玉芳沉着的说道:“卢主任亲自开车去接的,已经.来了。我跟他谈过了。他反映这次事情的起因是,金山区行王行长突然检查作风整顿学习笔记,因他经常出车,笔记记得不全,结果被王行长大会点名批评、停职检查。他心中不服,就去找王行长理论,因王行长口出不逊,狂妄辱骂,一时忍不住就动了手,结果当天就被开除了公职。据他说,之前王行长曾经调戏他妹妹,被他整得秃头灰脸的,这次根本就是蓄意在报复他。”
安平夏闻言,眼睛一亮,问道:“调戏他妹妹之说,可有.证据。”
柳玉芳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说道:“我问过他了。这.人还有点小聪明,他说王行长调戏他妹妹时,正好被他和朋友碰上,当时把王行长狠狠地打了一顿。王行长为了保存颜面,曾经带着一万元钱去他家赔礼道歉,被他偷偷录了音。此事有他朋友和录音带为证。”
安平夏马上望.着冯佳驹和徐茂胜,说道:“我看这事茂胜亲自去跑一趟吧,纪检监察室主任去处理这件事名正言顺,一定要把他朋友的口供和那盘录音带尽快拿到手。冯书记,你看行吗?”
冯佳驹信任的看了一眼徐茂胜,说道:“我看行,茂胜就辛苦一趟吧,记住此行一定要确保秘密。”
徐茂胜也是老纪检干部了,自然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介此非常时期,将此事交给自己处理,也说明了两位领导对自己的信任,他点了下头,沉声说道:“我会自己开车秘密前去的,一定确保证据完整。”
安平夏平静的说道:“我看就不要开行里的车去了,卢主任负责给借一辆车。顺便还要把那名职工再带回来,以免泄漏。”
卢楠、徐茂胜同时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安平夏又望着冯佳驹说道:“船营区行的事你亲自去一趟吧,以市行纪检工作组的名义去处理。姜行长说了这件事可以不通过班子会议同意,他这个党委书记有权派出纪检事故调查工作组。”
冯佳驹微眯眼睛,说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安平夏扫了一眼诸人,沉稳说道:“当前局势比较复杂,总的原则,低调调查,沉稳应对,深挖证据,一举俱歼。大家明白了吧?”
冯佳驹、柳玉芳、徐茂胜、卢楠四人点头表示明白。
安平夏说道:“那大家就分头去处理吧。”
散会已经快中午了,冯佳驹准备下午就出发去船营区行,安排好车辆、随行人员,随着下班的人流朝家里走去。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姜行长的!心中一喜,忙接通,“姜行长,我正准备到家给你打电话汇报当前的形势呢。”姜枫不在行里坐镇,他心里还真的有些不安稳,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局势发展。
“呵呵,你先别回家了,马上来安副行长家一趟。”手机里传出姜枫轻松的笑声。
姜行长回来了?!冯佳驹大喜,忙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其实姜枫也是刚刚到达安平夏家,他回到京城,马上去了趟总行,把准备调整干部的名单交给了柳行长,柳行长接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平和的吩咐姜枫回去等消息。
昨晚听了安平夏的汇报,感觉逝世后发动反击了,遂临时决定留下荀梅办理审批事宜,他自己则秘密的返回尚海,准备暗中坐镇指挥收网之战。
冯佳驹悄然出现在安平夏住处的门口,安平夏笑语嫣然的给他开了门,只见姜枫正笑吟吟的望来,手里则悠闲的摆弄着茶杯。见他进来,亲切地招呼道:“佳驹,快过来尝尝安副行长家的香茗,黄山毛尖,很有味道啊。”
说的冯佳驹顿时笑了起来,脚步轻松的走过去,在姜枫的身边坐下,茶几上早已放着一杯散发清香的茶水,喝了一口茶,笑道:“确实是上品啊。领导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枫亲切的望着他,笑道:“刚下飞机,还未回家呢。”
安平夏笑盈盈地说道:“咱们领导神出鬼没的。下班回来,见他站在门口,吓了我一大跳呢。”
姜枫诙谐道:“呵呵,连你们都没想到我会回来,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非常时期,就得有非常举动嘛。你们说是吧?”
安平夏、冯佳驹会心地露出笑容。安平夏说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几道下酒菜。”说者轻盈的走进了厨房。
姜枫望了冯佳驹一眼,笑容稍敛,说道:“船营区行、金山区行的事,安大姐都跟我汇报了,你们处置得非常稳妥,我完全同意。不过,见招拆招,被动应付,难免落于下乘。我之前安排你调查的事进展得如何了?”
冯佳驹心中一振,看来领导是准备收网了,目光一亮,沉稳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各项调查工作秘密展开,项景平、李明萧、计划处、外汇处、储蓄处、巷里区、船营区、金山区行长和相关的副行长均查出有贪污受贿违纪问题,目前相关证据已有眉目,可分为两种,一种为财务账目、包括基本建设、办公经费、违纪审批台帐等,第二种为人证,由于不宜张扬,目前我们取证的对象主要集中在上访对象提供的人证口供,行内相关人员和违纪审批对象的口供还有待于正式审查时展开。从目前我们所收集的证据看,可以对以上人员进行停职审查了。”
姜枫满意的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忽然问道:“水清影和沐寒林没有任何问题吗?”
冯佳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也不是全无问题,不过,都不是经济方面的。”
姜枫反应够块,从冯佳驹的笑意中品味出了答案,但还是笑着问道:“难道是生活作风问题?”
冯佳驹淡淡一笑,说道:“正是。”
姜枫一挥手,说道:“那就算了吧,个人生活嘛,我们还不需要用这个来达到目的。”
冯佳驹心中暗自佩服,这才是做大事的胸襟,虽然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但也不能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人品问题。
姜枫自然能够感受到冯佳驹的内心感受,眼为心灵的窗口嘛,微微一笑,说道:“暂时先别动他们,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低调调查,沉稳应对,深挖证据,一举俱歼。我看这个总的原则很恰如其分。你这次去船营区行要稳扎稳打,不要急于处理,将目光都吸引到那里,这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放心大胆的蹦出来,搅风弄雨,我们也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冯佳驹默默体会着姜行长话里的内涵,按照现在掌握的证据完全可以拿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难道姜行长还有更大的目标?越品味越感觉有那种可能性。虽不知姜枫心中的那个大目标是什么,不过从他胸有成竹的一步步有条不紊的安排来看,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大气势,这是个值得信任、大胸襟、做大事的雄才。遂不再想,按吩咐行事就是了,笑着点了点头。
随着船营区行、金山区行两起与作风整顿有关事件的发生,虽然市行纪检调查工作组已进驻船营区调查了解情况,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工作组滞留船营区行,显然调查陷进泥沼,毫无进展。而金山区行职工殴打行长事件,市行根本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市行的不作为和难作为,给人一种思路误导,就是市行为了使作风整顿活动继续进行下去,默认了船营区行、金山区行领导的胡作非为,一时间人人自危,到处浮动着一股不安的诡异氛围。再在有心人的引导煽动下,从上至下逐渐形成一股要求停止作风整顿活动的舆论。
眼见行内局势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李明萧、水清影自然不甘寂寞,赶紧在不同场合对作风整顿活动表示不认可,就连一向懦弱的沐寒林也开始对作风整顿活动落井下石。
现在就连不聪明的人也明白,反对作风整顿活动,就是针对新任行长姜枫去的,因为否定作风整顿活动就等于否定了姜枫这个一把手。现在市行领导除了姜枫带来的安副行长和滞留在船营区行纪检组长冯佳驹外,都是反对姜枫的。中国人的惯性思维,多数人的想法肯定是正确的。现在市行已经有四位主要领导都公开否定了作风整顿活动,占了多数,那么他们的想法肯定是正确的。加上姜枫一系毫无动静,已经示弱。一时间跟风盲从者甚众,声势浩大,已致公开声讨的地步。
项景平此时已如上阵的统帅,踌躇满志,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召开班子会议,公开摊牌,彻底否定作风整顿活动。他先后跟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进行了沟通,大家达成一致,马上召开班子会议,全面停止作风整顿活动,制止眼前的混乱局面。
四人联袂找到安平夏,强硬.要求召开班子会议研究解决眼前出现的问题。
双方发生激烈的交锋,安平夏凛.然回绝,“什么?!全面停止作风整顿活动!不行!这事得等姜行长回来后才能决定,一把手不在家的情况下,讨论停止他的决策,前所未有,未免太笑谈了吧。”
项景平眼睛一眯,慷慨激昂的.说道:“现在行里已经乱成什么样了,全是反对作风整顿活动的声音,若不及时采取措施,紧急刹车,是要出大乱子的,这个责任你能担负的起吗?”
安平夏神色微变,一副硬挺着的样子,冷然说道:“不.行,即使要为此召开班子会议,也必须先请示一把手同意后才能召开。”
四人将安平夏细微的神色变化收入眼里,不禁都.暗自冷笑,分明已经色厉内荏,却仍要死扛着。
水清影轻笑一声,语带戏谑讥讽的说道:“安副行.长闭门不出,可能还不知道外面局势已经恶化到什么程度了吧?哼,若不是我们几个极力疏导,恐怕现在市行已经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了。这是多么严峻的形势哦,你却在这里死守陈规,贻误大局,这是什么性质你知道吗?”
李明萧语气轻.松的笑道:“是啊,外面已经非常严峻了。安副行长啊,现在是时候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一下了,若因为你的不作为,贻误处理时机,造成严重恶果,恐怕你难逃渎职罪责啊,前途进会不说,恐怕还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安平夏闻言心中冷笑,脸上则露出彷徨不安的神色,沉吟良久,说道:“那好吧,我现在就给姜行长打电话请示,你们稍候。”语气也软了下来。
说着拿起电话,拨给姜枫,很快接通,安平夏当着项景平四人的面,有些忐忑的把行里发生的事和现在的形势以及项景平四人的要求向姜枫汇报了一遍。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足够四人听见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及时汇报?”沉默良久,才继续道:“我现在马上坐飞机赶回尚海,班子会等我回去后再召开。”
项景平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得意,脸上则毫无表情。
安平夏收起手机,阴着脸说道:“你们都听见了吧,姜行长说他马上坐飞机回尚海,班子会得等他回来后才能召开。”
李明萧、水清影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望向项景平,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沐寒林则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项景平轻蔑的瞅了沐寒林一眼,对李明萧、水清影点了下头,然后冷然一笑,昂然离开安平夏的副行长室。
李明萧、水清影也是冷笑离开,沐寒林则满脸涨红得赶紧追了出去。
安平夏望着他们的背影,霎时恢复女强人本色,眼里射出一股厉芒,暗道,就让你们暂时得意猖狂一会儿吧,哼!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与此同时,总行班子会也在进行激烈的交锋,姜枫设法寻觅的项景平背后主使人终于浮出水面,这人就是总行屈居赵永霖之下的三把手,主管储蓄的副行长宋永山,当年姜枫在明河时,就是他在幕后主使省行多名班子成员,给闻游良施加压力,阻饶姜枫的上位考察,若不是老王行长大发雷霆和赵永霖的亲自出马震慑,差点就让姜枫升任副省行的考察功亏一篑。
宋永山也算是商贸银行的老资格了,而且他身后也有着一定的深厚背景,被后辈小子赵永霖爬到头上,让他非常不甘心,就算没有背后势力与王氏家族的交锋,他也会对赵永霖施加打压,而姜枫就是最好的打击对象。这点他从没有放弃过。
现在他正拿着项景平联名其他班子成员反映尚海商贸银行问题的材料,在班子会上向赵永霖一系发难呢,“……尚海商贸银行姜枫别出心裁,独断专行,弄出这么一个机械、僵化的作风整顿活动,引起群众的极大不满和大部分班子成员的坚决反对,造成上下一片混乱,严重影响了正常业务的开展。若不立即强行刹车,势必导致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我们总行对各分行负有监督指导管理职责,若不作为就是失职啊。我建议总行下文纠正尚海商贸银行的错误行动,立即停止尚海商贸银行的作风整顿活动,对行长姜枫做出适当处理,这样才能尽快平息尚海商贸银行的混乱。”
柳行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他班子成员的反应,应该说宋永山已经达到了预期目的,大部分班子成员均露出关切和不满的神色,然后又看了赵永霖一眼。
赵永霖往前倾了一下身子,营造出一种气势,很是笃定的轻松笑道:“恐怕不是作风整顿活动本身的问题吧。大家应该对姜枫的起步发展记忆犹新,从明河蓿县行起步开始,他就主打两张牌,一张就是金融改革,除弊兴利,改革创新,另一张就是作风整顿活动,创新思维,倡导优质文明服务,提高工作效率。那可是成绩斐然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双丰收,创造出了蓿县行模式、春江行模式,在整个金融系统推广,那可是给我们整个商贸银行打打得长了脸的,而且这个作风整顿活动当,年在内参上可是得到中央领导亲笔批示,充分肯定的。姜枫更是因此获得了新锐金融改革家的美誉。在明河被实践证明行之有效的方法,怎么到了尚海就变成了机械、僵化,不被人接受,引起不满的东西呢?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因素在起作用?很值得我们进行挖掘,深入思考啊。”他的话非常有分量,一下就扭转了会场的整个氛围。
几位老资格班子成员纷纷点头,这个姜枫曾经让他们很是引以为傲,他务实重行,思维活跃,极富创新精神,每到一地都会创造出新的东西,取得新的成绩,否则大家怎会同意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年青火箭般升到省行级的位置呢。不约而同的露出深思的神色,这里面确实有不合常规、不同寻常的味道。
宋永山冷然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昨天的成绩,不代表今天不会出问题,这是很自然的规律嘛。若说因素嘛,肯定是有的,这份尚海商贸银行班子成员集体反映的材料就很说明问题嘛。年轻自傲、独断专行,很说明问题啊。这就是违反干部培养自然规律,拔苗助长的后果。”
柳行长缓和气氛的一笑,棉里带针的说道:“这个跟中央干部年轻化的决策不冲突嘛,啊。不过,问题既然出了,我们就得了解清楚,找出问题结症,对症下药嘛。大家说是不是啊。”
会场里响起一阵善意的轻松的笑声。
宋永山很有气势的往后一靠,借此抵消柳行长的聊侃对自己造成的弱势,朗声笑道:“中央的决策自然是高瞻远瞩的,柳行长说得对啊,出了问题,就要研究问题的结症,年轻干部嘛总是存在着思想不成熟、思维不周密等等问题,关键是我们要对症下药、治病救人嘛。”
他的刻意曲解,让柳行长很是不满,脸色一沉,咳嗽了一声。众班子成员纷纷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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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霖淡淡一笑,说道:“事实胜于雄辩,我们坐在这里空泛讨论,妄下结论,于事无补,不如派出工作组,去了解清楚事实真相。”
众班子成员纷纷点头,这确实是正确的方法,以事实为根据嘛。
宋永山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微微一笑,望向柳行长,朗声说道:“我赞成向尚海商贸银行派出工作组,这样有利于问题的解决嘛。不如我带队去如何?这样我也可以面对面地对姜枫同志有个全面公正地了解。”说得很是冠冕堂皇。
柳行长不着痕迹的与赵永霖对视了一眼,一缕笃定的思绪,彼此了然于胸,他扫了一眼其他班子成员,淡定的笑道:“工作组以了解情况、反馈真实信息为主,至于如何处置还是由总行班子会议决定,大家认为如何?”此举等于限定了工作组的权限。
大家心照不宣,明白这是针对宋永山的请缨,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柳行长一直身子,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决定了,总行向尚海商贸银行派出工作组,了解事实真相,及时反馈信息,由总行班子会议进行决策处理。工作组由宋副行长带队,成员为总行人事教育司董司长,总行纪检监察办公室于主任,具体联络、通知尚海市行总行班子会议精神的事由董司长负责。永山,你们可以择日起行了。”
总行工作组一经露面,顿时在尚.海商贸银行引起地震般的震动。众所周知的常识,上级向下级派出工作组,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次一把手姜枫麻烦大了。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尘嚣日上,席卷尚海商贸银行整个系统。群魔小丑纷相等场,乌烟瘴气侵袭笼罩。有识之士冷然侧目,默然以对。
姜枫不在,安平夏带领班子成.员负责接待总行工作组。按惯例,尚海行班子成员齐聚小会议室,听候工作组带来的总行精神。
安平夏陪着宋副行长一行在行长室里暂歇,并主.动介绍了行长姜枫因事请假外出的事,以及走前安排由她暂时主持全行工作。
宋永山脸露和蔼,面带笑容,微笑点头,和声说道:“啊,.一会儿你通知在家的班子成员在会议室开会,传达总行精神。”
安平夏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不卑不亢的说道:“请总行领导放心,我已经安排班子成员们在小会议室里等候了。”
宋永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水,和气望着安平夏,仿似闲聊一般,悠闲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平夏同志是明河春江市人吧?春江是个好地方啊,当年我还曾经在那里的地方上工作过两年呢,说起来我们还是半个老乡哦。”不了解真相的人,还真会被宋副行长这副温厚长者的风范所折服。
董玉霏不动声色的瞅了安平夏一眼。
安平夏则对眼前的敌我形势心知肚明,自然不会为他所惑,淡淡一笑,说道:“啊,是的,是春江市人,一直跟随姜行长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拒绝,拒绝他的笼络。
宋永山忽然没了谈兴,收起笑容,威严十足地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我们去会议室吧。”大步向外走去。
参加接待的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急忙在前引路,安平夏荣辱不惊的随着向外走去。出门时,恰好与董玉霏并行,她不失尊敬的停步礼让。
董玉霏对她微微一笑,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安平夏知她和姜枫的关系十分紧密,回以知心一笑。
来到小会议室,安平夏顺畅自然的抢前一步,对坐在小会议室里等候的班子成员们娇声说道:“总行领导莅临我行指导工作,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表示欢迎。”她是故意如此,巧妙争取气势主导权。
热烈掌声响气,宋永山眼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则露出温和宽厚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进会议室,先是跟项景平亲近的招呼道:“小项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班子成员们早已站起身欢迎宋永山一行,项景平很是意气风发的越重而出,上前热情的跟宋永山握手,有些渲染得说道:“欢迎老领导来我们行,都是我工作没做好啊,制止不力,才会造成目前混乱的局面。”
宋永山声音忽然一高,目光扫过会场,似感叹似有所指的说道:“若我们的干部都像景平这般,时刻深省自己,何愁工作干不好!”然后温和望着项景平,亲切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小项啊,也不可对自己刻责过甚。职权所在,不是你所能左右嘛,总行班子是了解你的工作态度的。”
说着目光落到了神色有些妒嫉的李明萧脸上,放开项景平肩上的手,对李明萧宽厚笑道:“小李子啊,怎么不欢迎老领导吗?”戏谑中透着亲近。
李明萧立刻感觉荣光笼罩,激动地快步抢出,双手握住宋副行长的手,热情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天天盼着老领导前来,好能时刻聆听教导呢。“阿谀奉承无过于此了。
宋永山自然又伸手安抚一番,透着不同其他人的亲近关系。
其实李明萧并不是他一系的人,这番意外恩宠,自然让李明萧受宠若惊。水清影、沐寒林也非宋永山一系,又知身份、重量不比李明萧,所以也不报什么被关注的奢望。
冯佳驹则冷静地站在水清影、沐寒林身边,目无表情地看着宋永山表演。他是接到姜枫的电话,立即赶回来的。
工作组来前,董玉霏按照柳行长的吩咐,已经向姜枫通报了有关事宜。因此安平夏、冯佳驹事先均得到了处置机宜。
安平夏冷眼瞧着宋永山在那里大大感情牌,制造声势。看见水清影、沐寒林的神色,立刻明白了她们心里的感受,见宋永山与李明萧寒暄毕,目光望向了水清影等人,她不失时机地出现在宋永山身边,很自然的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行总稽核水清影,这位是行长助理沐寒林,这位纪检组长冯佳驹。”她是按照三人所占位置介绍的,显得很有技巧。
宋永山张嘴正想再笼络一下水清影,没想到却被安平夏不着痕迹的破坏了。心中恼怒,脸色一沉,也不握手,大步向里走去,好像不屑与水清影三人寒暄一般,弄得水清影、沐寒林非常尴尬,不由心生敌意。这样一来,项景平、李明萧就显得非常另类了。
见宋永山气哼哼的径直走到主席位置坐下,安平夏心中暗笑,忙尊敬的请董司长、于主任坐在宋永山的左右,自己则在董司长下手位坐下。
其他班子成员也按着惯例,分头坐下。
领导装点门面的气度自然不同凡响,宋永山坐下时已经压下怒火,恢复了正常,而且脸上又露出温和宽厚的笑容,挨个看了看尚海商贸银行班子成员,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根据总行班子会议精神,鉴于尚海市行发生的问题,决定派驻工作组,了解情况,解决问题。希望大家积极主动的配合工作组的工作,早日平息这里的混乱局面。具体的调查工作由总行人事教育司董司长河总行纪检监察办公室于主任负责,尚海行方面我看就由项景平同志负责配合吧。”撇开安平夏这位暂时主持工作的副行长, 而选择只能位列第四位的副行长配合,难免令人生出亲疏之分来。
安平夏与冯佳驹交换了个眼神,果然不出所料。冯佳驹望着宋副行长,沉声说道:“请示领导,我认为如此安排有些地方似有不妥。”此时安平夏是不方便自己提出异议了,否则就有了争权之嫌,而冯佳驹提出异议则更方便一些。
宋永山微微一笑,说道:“小冯有什么高见啊?”语露锋芒,蕴含不善。
冯佳驹肃然无波的说道:“安副行长身为行里的二把手,姜行长走前,班子召开会议已经确定由安副行长主持全面工作,于法于理都该由安副行长来负责配合上级工作组的工作。否则,行里岂不是出现多头管理的局面,我认为这样不利于工作,也不符合有关规定。”
毕竟是做纪检工作的,对商贸银行的各项规章制度了如指掌,总行管理条例中确有主要领导不在时,由副手顺延临时主持全面工作的规定。而且对下级行班子会议决定的事项,只有上级行班子会议有权决定废止,领导个人是无权废止的,因此他说得理直气壮。
与会众人,除了项景平、李明萧外,均露出理该如此的神色。
宋永山一愣,他没想到会有人公开质疑他的安排,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钻了空子,而且又说到了点子上。心中压下的怒火腾的又烧了起来。良久,他再次强压怒火,冷然瞥了冯佳驹一眼,淡然说道:“安副行长要负责组织全面工作,不可能事事亲为嘛。总得有人具体负责配合工作组的工作吧,这有什么不妥呢。”不够坦然,难免给人诡辩的印象。
冯佳驹眼睛一眯,沉声道:“按规定,派何人负责配合上级工作组的工作,应该在本级行主管全面工作领导的管理权限之内。工作组越权安排,似乎不妥吧?”言外之意,谁都明白。
对方处处站在理上,落在规章制度上。让宋永山也有火难发,毕竟他对公然破坏规章制度这样的名声还是心有所忌的。
项景平、李明萧脸色阴沉的望着冯佳驹,领导受窘,他们的感受也好不到哪里去,项景平张嘴欲斥。
安平夏嫣然一笑,轻声道:“至于由谁负责配合总行工作组的工作我自会安排。宋副行长怎会轻坏章程,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佳驹不必认真。”她这番话连打带削,高明无比,等于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姜枫在家里别墅中听完安平夏的汇报,不由爽朗大笑,对着手机聊侃道:“这么一来我们的总行领导岂不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好啊,不妨再给他添点憋堵,最好让他大发雷霆,火山爆发才好。”
“呵呵,这任务交给佳驹最合.适了,你都没看见他刚才的表现有多精彩。”手机里传来安平夏轻柔的笑声。
姜枫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冯佳驹.质问宋永山的场面,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啊,就让他负责配合工作组的工作。你告诉他,让他尽量**宋永山的神经,最好让宋永山失去理智,我想这不难的。”
“嗯,好的。另外,我准备把工作组.安排住在了银行招待所,一律标准间,三餐按工作餐标准配给。”安平夏轻轻的说道。
姜枫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样让董大姐也跟着遭罪.了。”
“我想董大姐会理解的。”安平夏说道。
安平夏跟姜枫沟通完,离开办公室,来到行长室,几.位班子成员正陪着宋永山等人闲聊,冯佳驹沉默坐在一角,显然有些被排挤。安平夏淡淡一笑,望着宋永山柔声说道:“宋行长,工作组住的地方我已经给安排好了,为了方便咱们工作组的工作,就住在咱们行招待所吧。”
行招待所什么条件,项景平自然清楚,不禁皱眉.道:“怎么能让总行领导住在那里?”
安平夏瞅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望着宋永山,淡然说道:“安排工作组住在行招待所有三点好处,一是行招待所本就和行办公楼在一个院内,可以方便工作组接近群众,了解真实情况;二是现在非常时期,工作组若住在外面老远的高级宾馆,就显得脱离群众了,容易在群众中造成腐败的抵触情绪,住在行招待所,就没有这些顾虑了,而且可以给群众留下一个清廉俭朴的好印象;三是住在行招待所,也可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骚扰,诸如送礼之类的。总之,工作组不比正常的视察工作,又值非常时期,环境非常重要。”
呵呵,她的第三条理由有些太促狭了,冯佳驹、水清影不由闪过一丝笑意,连董司长和于主任也差点忍俊不住。
安平夏的话倒是提醒了宋永山,此次前来调查,确实不同往日的视察工作,还是谨慎些比较稳妥,安抚的看了项景平一眼,然后望着安平夏,不咸不淡的说道:“行,这样比较稳妥。”
安平夏微微一笑,又说道:“总行工作组这次前来进驻调查,事涉纪检监察,这方面的情况冯书记最在行,而且份属本职,我想让他负责配合总行工作组的工作,需要找什么人谈话,深入什么地方调查,工作组的日常生活安排等等均由他全权负责。这次事非寻常,除非工作组传唤,我们其他班子成员就不参与了。”说着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尚海商贸银行班子成员,神色一肃,说道:“这也作为一条纪律吧,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意见?”
其意不善啊!项景平、李明萧军面露不愉,这话等于对他们说的。水清影、沐寒林因为受到宋永山冷遇,正巴不得谁都不能跟总行领导近乎呢,倒是脸露笑容。
宋永山在宦海打滚多少年了,什么没见过,脸色一沉,正准备发作几句。
只听见身边的总行纪检监察室于主任朗声笑道:“看来安副行长以前肯定做过纪检监察工作,否则不会这么了解我们纪检监察规定的。”他的话等于从纪检监察的角度肯定了安平夏的做法。
安平夏瞥了宋永山一眼,对于主任淡然笑道:“啊,哪里啊。于主任可是夸奖我了。”然后望着宋永山笑吟吟的说道:“既然领导们都没有意见,那就先送领导们去住上。”
下了楼,来到市行招待所,从外观上来看,与外面那些宾馆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总行的领导还从未有人在这里住过,里面什么情形就无人知道了。走进招待所大楼,总台的型置与宾馆也差不多,服务员们也穿着统一的服饰,礼仪周到,冯佳驹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一行人坐电梯来到了六楼,楼层服务员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他们上来,礼貌问好,然后分别打开相邻的四个房间。
安平夏笑道:“我们这里的条件简陋一些,不过,住这还是很舒服的,为了方便工作,领导们每人一个标准间,里面有淋浴。冯书记也住在这里,随时配合各位领导的工作。”
宋永山走进房间,不由一皱眉,他每次下基层视察工作,各省市行均安排的是套间,什么时候住过这么简陋的标准间,尚海商贸银行如此简慢,让他不由心中火起,阴着脸走进去。
安平夏根本就没有跟着他进房间,歉意地望着董玉菲,亲自为她推开门。董玉菲微微一笑,轻松走了进去。
然后大家都聚到了宋副行长的房间,安平夏声音平和的说道:“非常时期,难免有些慢待各位领导了,这也是没办法。我们就不打扰各位领导的工作了,剩下的事冯书记会安排的,我们回去工作了。”说着扫了项景平、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轻声道:“我们走吧,不要影响了领导们的工作。”
说着向外走去,水清影、沐寒林乐的离开,急忙跟上。
项景平、李明萧自然不想走,不过,安平夏话已经出口了,若强行留下,就显得太下作巴结领导了,神色不豫的也随着离开。
宋永山可以说心情坏到了极点,这个臭女人将自己这么个大领导往这简陋的地方一扔,就不管不顾地走了,简直是目中无人啊。不过让他忍无可忍的还在后面呢。
冯佳驹先是微露歉意地望了董司长、于主任一眼,然后不苟言笑的望着宋永山,说道:“各位领导请先休息一会儿吧,午餐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过来喊你们。”
董司长、于主任闻声站起身来,望着宋永山,平淡的说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了。说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冯佳驹也不等宋永山回话,赶紧随着走了出去,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宋永山被气得浑身哆嗦,呆呆得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至黑云笼罩,眼里闪耀着阴冷的光芒,老虎不发威,你们把我看成病猫了。他决定改变策略,必须采取高压之势,彻底打压姜枫及其党羽的嚣张气焰。
其实这都是他心中的官本位思想在作怪,以为被慢待。姜枫也正是摸准了他的官位想法,对症下药,故意挑起他的怒火,他不发威,下不棋的效果怎会显现出来。
到了中午,宋永山已经把想法压在了心底,一行三人随着冯佳驹来到二楼小餐厅。小餐厅装修的淡雅不俗,也很够档次,宋永山心里好受了一些。
冯佳驹陪着三人坐下,倒茶递烟,很是殷勤。
开始上菜了,宋永山大度的说道:“不着急上菜嘛,等大家都来再上就是。”他不过是客气一下,以显风度。
冯佳驹慢条斯理的说道:“啊,非常时期,不宜招摇,安副行长说其他班子成员就不过来做陪了,这也是为各位领导考虑。”
宋永山顿时愣在那里,这可是从来未有的,做了这么多年领导,到那里不是前呼后拥,班子全体出动作陪的,募然遇到这种另类做法,思维有些跟不上。
于主任善意的为冯佳驹解释道:“这也是咱们总行纪检监察工作的规定,宋行长这是第一次领导纪检监察工作,可能还不知道。”
宋永山半天才回过神来,顿感奇耻大辱,他才不管什么纪检监察规定呢,自己又不是什么纪检监察组长,尚海这班人如此慢待,分明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眼透怒火,拍桌而起,沉声道:“尚海行的眼里还有总行嘛,我看已经被姜枫变成独立王国了!”这笔账自然要记在姜枫的头上。
于主任、冯佳驹默然。
董玉菲缓和的一笑,柔声道:“既然有这规定,尚海行班子自有其为难之处,领导何必生气呢。”
宋永山闻听董玉菲之言,虽心中仍然不满,但还是重新坐下。菜很快上齐,四菜一汤,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是鸡鱼俱全,而且量很大。只是这种平常饭菜怎会看在吃惯大餐的宋永山眼里,而且四菜一汤这种工作餐让他越发感觉被轻视慢待了,阴着脸坐在那里不太动筷子。
冯佳驹心中暗笑,嘴里则不断殷勤的劝吃劝酒。宋永山浅尝既止,难以下咽,一顿饭在郁闷压抑的气氛中很快结束。
回到楼上,董玉菲、于主任、冯佳驹都自觉的跟进宋永山的房间,下午该开展调查工作了,看看领导有什么安排和部署,这点常识他们懂得。
宋永山阴着脸,冷冷的看了冯佳驹一眼,沉稳的说道:“调查工作先从市行本级开始。小冯你先去安排一下,让各处副处长以上干部依序前来谈话,不能缺席。”
看他一谈到工作,顿时变得冷静无比,冯佳驹心中暗呼厉害,果如姜行长所言,像宋永山这般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老领导,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早已锻炼的心智坚强无比,城府极深,老奸巨滑。什么时候该如何表现,绝对拿捏的恰如其分,看来之前他所表现出的怒火,虽可能是真的,但绝没有达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暗自警惕,不可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沉着答应一声,起身离开。
谈话进了一下午,结果果如.项景平等所反映的,大部分的中层干部都将工作和作风整顿活动对立了起来,有很大的抵触情绪。当然这些都源于船营区行、金山区行两起与作风整顿有关事件的发生所带来的影响和项景平的在背后的煽风点火。这些工作组未必了解,宋永山可能有所了解,但他可不会为姜枫开脱的。而董玉菲也可能了解,但来前赵副行长来前已经叮嘱过她了,不让她插手,任宋永山施为,她是信任赵永霖的为人,因此袖手旁观。
其中有部分处长、副处长还反映,.新任行长姜枫任人唯亲、独断专行,而且言之灼灼。
宋永山心里有数了,也变得轻.松起来。现在从这些中层干部的谈话中,可以很容易的得出姜枫工作不利、独断专行、别出心裁,排除异己这样的结论,同时也可得出他就是造成尚海商贸银行目前混乱状况的最大祸根的结论。
对着晚上的四菜一汤,宋永山也变得有胃口了,当.然怒火是不会轻易消失的,只是都变成利箭而已,弯弓待发。
吃完晚饭,几人仍然聚到宋永山的房间,听候他对.下步工作的安排。
冯佳驹望着宋永山,很主动的建议道:“对于作风.整顿的效果究竟如何?我建议总行工作组各位领导去市行各处室和各县区行实地走走、看看,为确保公正既要到开展好的县区行看看,也要到开展得不好的地方看看
宋永山瞥了冯.佳驹一眼,淡淡说道:“既然是调查,自然要深入基层去看看,不过去哪里,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会自己选择的。你只要负责一路安排就行了。”
冯佳驹仍然坚持地点了几个开展作风整顿比较好的县区和几个开展作风整顿较差的县区行,“……当然选择权在各位领导,不过,为了确保工作组的调查更公正、更客观、更全面,我建议好坏都应该去看看。”
对于他的坚持,宋永山有些恼火,声调不禁提高,冷冷道:“难道你要指导总行工作组的工作嘛,放肆!”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官腔。
冯佳驹见目的已达,冷静的坐在那里,不再多言。
宋永山却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冯你先回房间,我们工作组要开个会。”他的话说得非常不客气。
冯佳驹神色平静的站起身来,淡淡道:“那我回房间了,有什么安排请领导尽管吩咐。”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宋永山连看也没看他,望着董玉菲、于主任,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市行这块情况了解得也差不多了,虽然也有极少部分的人对作风整顿歌功颂德,但大部分的干部还是很富有正义感的,谈出了真实情况。我想我们应该再听听项景平等几位像总行反映情况的行领导的意见,毕竟对这里他们最熟悉情况。既然是调查,我认为就应该去矛盾最突出的地方了解情况,你们看如何?”
于主任出了口气,说道:“我同意再跟几位当事人谈谈,这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情况。也同意去矛盾最突出的地方了解情况,掌握第一手资料嘛。”
董玉菲微笑点头。
宋永山皱眉说道:“这个冯佳驹素质不高嘛,妄想干预领导决策,哼,以后再讨论什么,别让他参加了。于主任你去通知他,让他通知项景平、李明萧马上来谈话。”
于主任心中一叹,起身去通知冯佳驹。对冯佳驹他还是了解的,工作有水平,踏实肯干,为人也不错,只是宋永山这次前来尚海,摆明了是来收拾姜枫的。这个冯佳驹不知死活,看得出是维护姜枫的,可惜方法不太高明,这么明着得罪总行领导,以后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董玉菲可不这么想的,她太了解姜枫了,以他的聪明怎会派个蠢人来配合总行工作组?既然不是蠢人,却又这么明显的做着蠢事,很值得玩味啊。
她从赵永霖处已经知道,姜枫早回尚海了,他隐身幕后不肯露面,本身就透着玄机。现在又派出个不是蠢人的人大做蠢事,不知玩得什么花招?
宋永山望了董玉菲一眼,淡淡说道:“董司长怎么看目前已经了解的情况。”董玉菲是赵永霖的人,他是深怀戒心的。
董玉菲淡淡笑道:“对于这种调查工作我不是十分在行,好在有于主任这个大行家在,相信我们会圆满完成任务的。”答非所问,摆明了不想参与过多。
宋永山对于董玉菲流露出的想置身事外的举止和想法,自然求之不得。只是他不太相信她会真的置身事外而已。见她不肯发表意见,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追问。
项景平、李明萧很快赶来,这次冯佳驹没有露面,显然于主任向他传达了宋副行长的意思。
宋永山对项景平、李明萧露出温和宽厚的笑容,亲近的招呼他们坐下。
项景平、李明萧自然是嘘寒问暖,并对如此慢待总行领导流露不满。
宋永山笑了笑,说道:“这次喊你们俩来,是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作风整顿和姜枫的情况,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要畅所欲言。”
项景平、李明萧对宋永山的意思自然心领神会,项景平看了董司长、于主任一眼,颇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说起这个作风整顿活动,我就是一肚子火。当初召开班子会议研究开展这个活动时,我就预感到姜枫是想借着这个活动排除异己,打造亲信圈子。因此我坚决反对,甚至以退出班子会议来表示抗议。可姜枫一意孤行,独断专权,强行在班子会议上通过这个活动。
为了开展这个活动不但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严重影响了正常业务的开展。最令人义愤的是,我的担心终于出现了,计划处处长是尚海行的老业务尖子了,工作认真肯干,踏实重行,就是这么一位优秀的中层干部,姜枫的人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就因为一次没有参加学习, 而且还是在处理正常业务的情况下,就要给人家处分,若不是我们几个班子成员坚决不同意,说不定早被免职了。即使我们反对,还是被他们一意孤行的通报批评了。至于这个作风整顿的效果,就是眼前这么个混乱的局面了。
这一切皆源于姜枫膨胀的权利欲望所致,他上任伊始,就大搞亲信小圈子,成帮结派,排除异己,先后从明河弄来了柳玉芳、卢楠、柳月,占据重要岗位,独揽了人财大权。
平时在班子会议上横行霸道、独断专行,很多决策都是强行通过。而且我听闻,他在生活作风方面很不检点,身边经常有艳丽女子出现。生活奢华,居住别墅,出入高级轿车,绝非薪资所能承担,我怀疑其财产来源不明。”他是有影的没影的弄了一大堆。
于主任非常认真的一一记下。董玉菲则不动声色,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宋永山则非常满意,不过对于姜枫的生活问题和财产问题,他从项景平的话里就知道没什么证据,暂时可以忽略了。微微一下说道:“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明萧也谈谈。”他目光殷切的望着李明萧。
李明萧也自然极力渲染的谈了作风整顿的恶劣影响和姜枫的独断专行,重用亲信、排除异己的劣行。没什么新意,不过他没有涉及姜枫的生活、财产之事,因为不清楚,没证据,他感觉谈起无意义。
宋永山非常满意的也夸奖了几句,然后就深入县区行调查征求两人的意见,项景平胸有成竹的提了几个县区行,正是冯佳驹之前所说的几个作风整顿搞得不好的县区行。
于主任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心中若有所思起来。
项景平、李明萧的谈话结束以后,项景平提出想请总行领导出去欣赏一下尚海的夜景。他的言外之意大家都明白,想请宋永山出去消夜。
宋永山自然高兴,轻声笑道,有几年没看过尚海的夜景了,如今尚海是日新月异,再不去看看真地成老土了。
董玉菲、于主任知他们意在宋永山,均婉言谢绝了。
项景平、李明萧自然又热情的再客套一番,这才陪着宋永山殷勤的离开招待所。
冯佳驹则一直在未露面,董玉菲、于主任也未去打扰他,三人各自休息。
翌日,太阳已升起老高,宋永山才睡眼朦胧的从房间出来上车。此行第一站巷里区行,这是宋永山拍板定下的。巷里区行武行长是项景平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想必那里一定准备了很多爆料吧,冯佳驹瞥了一眼斜倚在前座椅背上睡意朦胧的宋永山,眼里闪过一丝蔑视的淡笑。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在宋永.山的呼噜声中结束。巷里区行武行长带着班子成员早已等候在银行楼前。他早已得到了项景平的通知,准备演一出好戏给总行工作组看。望见市行的小轿车出现在视野里,忙给身边的心腹副行长使了个眼色。那名副行长冲着街角赶紧挥了一下手。
小轿车在银行楼前停下,宋永山.一行下了车,只见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越众而出,握住宋永山的手,口里不停的说,宋首长辛苦了!
宋永山并不熟悉武行长,不过.看情形应该就是项景平所说的那位武行长吧,他脸上则露出茫然之色,回头看了冯佳驹一眼。
冯佳驹戏谑的看了一眼武行长,淡淡的说道:“我以.为你们早已熟悉呢,未及引见,还请领导谅解。这位是巷里区行武行长,武行长,这位是我们总行的宋副行长,这位是总行人事教育司董司长,这位是总行纪检监察室于主任。”他一口气把三位总行领导介绍给武行长。
是因为武行长的自来熟,才导致冯佳驹不及介绍,.责任自然不在冯佳驹。
武行长和宋永山顿时都非常尴尬,尤其是武行.长,不经人引见就自作主张,贸然上前招呼第一次见面的上级领导,不禁透出阿谀奉承的急迫,显得很不得体,而且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要多丢份子有多丢份子,一张脸顿时变得胀紫。
宋永山是没想.到弄巧成拙,经冯佳驹这么一点,再看见武行长那张紫脸,越发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这样武行长没等宋永山发表几句领导关怀之语,就稀里糊涂的松开手,依次去跟董玉菲、于主任握手去了。
从冯佳驹的眼神态度,董玉菲、于主任自然也看出了点问题,此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项景平的人,两人的眼神难免流露出一丝异样。
武行长再接触到董玉菲、于主任异样的眼神,更觉窘迫了,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欢迎总行领导,欢迎……请领导放心,我都准备好了。”他的心神还在宋永山的身上呢,首次接触总行领导就弄出这般尴尬不得体的事,心中难免患得患失,懊恼、担心、忐忑交织在一起,失常之下就想着表忠心,挽回丢掉的印象了。
董玉菲、于主任心中诧异,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里面有猫腻啊,什么准备好了?
冯佳驹出其不意的忽然温和问道:“你都准备好了什么啊?”
心神不属的武行长下意识的脱口说道,那些证据我们都安排好……忽然醒悟,瞳孔顿时变大,恐惧的妄想宋永山,这事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完了!
果然接触到宋永山恼怒、严厉的眼神,武行长现在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才好,神色慌张、懊恼、胆怯混杂在一起。
证据?安排?董玉菲、于主任不着痕迹的瞅了宋永山一眼,然后迅速交换了个眼神,心中震惊无比。
就在这时,三位西装革履的男子丛丛丛街对面赶过来,望着宋永山就跪下了,嘴里高呼,“请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
宋永山、董玉菲、于主任顿时都惊呆了,这都哪跟哪啊,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怎么连当街喊冤,请求青天大老爷做主伸冤的戏码都出来了?!再者三人一行既不是法院的法官,又不是地方的父母官,喊冤也喊不到他们的面前啊。
冯佳驹站在一边,玩味的看了看三名当街喊冤,极具戏剧色彩的男子,又瞅了瞅茫然不知所措的武行长。
宋永山很快冷静下来,对那三名男子,沉声说道:“你们快起来,是不是认错人了?”
商贸银行门前的异动,立刻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很快就有人瞧热闹的狙击过来,人越聚越多,都感觉很稀奇,哈哈,现在还有当街喊冤的啊,少见啊。
三名男子仍然跪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声泪俱下的说道:“我们没有认错,您就是商贸银行总行的副行长宋永山宋大青天吧,我们有天大的冤屈,就等着你来给我们做主呢。”
宋永山心中一格愣,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正有些恢复常色的武行长,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安排?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冯佳驹算是看出门道来了,在这小县区,能知道商贸银行总行副行长名字,而且还知道他今天来,不简单啊!果决的上前一步党在宋永山身前,义不容辞的说道:“我是尚海商贸银行纪检组长冯佳驹,你有什么隐情冤枉,可以跟我说,我会给你们做主的,你们先起来说话。”
三名男子仍然跪在地上,还是之前那名男子声泪俱下的说道:“让我们倾家荡产的正是你们尚海市商贸银行,不行,这事必须宋大青天才能做主。”
倾家荡产?而且还是市行所致?于主任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上前一步,给冯佳驹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来处理,然后和颜悦色地对那三名男子说道:“你们先起来,把想请跟我们说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给你做主啊。”
董玉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闹剧,既然是针对尚海市行的,她隐约猜到一丝线索。
那三名男子显然不知于主任是何许人,不过刚才在远处看见武行长跟他握手来,显然应该也是总行来的。反正效果已经出来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依言站起身来,还是那名男子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一家民营企业,与这里的商贸银行有着信贷往来,月前我们在这里贷了一笔购货款子,可是由于他们这里正在搞什么作风整顿活动,据说是市行硬性要求的,要求停业学习,结果耽误了我们贷款拨付,让我们不能按期拨付货款,被供货方处罚高额违约金,致使我们企业破产,因此我们要告尚海市商贸银行,因为其不作为,混乱搞什么作风尊活动,致使我们破产,我们要求尚海市商贸银行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
于主任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按理说像这类信贷纠纷案子,对方完全可以走法律诉讼路子的,何必要用这般张扬的街头拦路喊冤的方法呢,这不是舍本逐末吗?事透非常,即为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他眼睛一眯,沉声说道:“我是商贸银行总行纪检监察室主任于浩,请你们跟我来吧,这事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他已决心插手此事,调查明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佳驹多机灵啊,马上对巷里区行纪检书记吩咐道,马上给于主任准备一个办公室处理此事。
巷里区行纪检书记马上答应一声,说就在我的办公室吧,然后他和冯佳驹陪着三名男子走进大楼,于主任回身跟宋副行长请示了一句,说道,我县区处理此事,稍后跟您汇报。“说完快行几步跟进了大楼。
宋永山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此事摆明了是武行长刻意安排的,于主任职责所在,要插手调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贸然阻止。有些恼怒的瞅了武行长一眼,恨不得当面骂他一句笨蛋!这不是画蛇添足吗?这种把戏能经受得住推敲盘问吗?
董玉菲瞧见宋副行长的神色,越发肯定了这里面有玄机,打定主意,不利宋副行长左右,看他们如何收这个场。
武行长现在已经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了,好在这三人正有事求自己,也确实是因为贷款不及时而导致企业破产的,致使跟作风整顿的学习没什么关系而已,不过,利益所在,量他们也不会钱过不去的。此刻倒是镇定下来了,笃定的看了宋副行长一眼,恭敬地说道:“您瞧这事闹得,都是作风整顿活动惹的祸。首长请进行里吧。”
宋永山对他可没什么信心,连番失措的举止,已经给了他很坏的印象,而且安排的这出当街伸冤的闹剧,恶劣影响大于可能的获益,可以说得不偿失。并且说不定会被于浩敲出什么破绽来了呢,到那时更是适得其反了,唉,项景平怎么回用了这么一个笨蛋呢。瞅一眼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赶紧大步向行里走去。
于主任、冯佳驹均是问案调查的行家里手,对那三名男子进行了有针对性地询问。尤其是他们在巷里区行贷款和被延误拨款的经过,更是仔细反复进行了盘问,很快就发现了破绽。
于主任和冯佳驹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对那为首的男子说道:“李经理,你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若情况实属,我们商贸银行肯定是要负起赔偿责任的。具体赔偿数额将责成尚海市行派人与你具体协商。你们看这样行吗?”
李经理闻言,贪心顿起。原本不过是配合武长金演一场戏,以获得一笔大额贷款。现在却变成有可能得到商贸银行的经济赔偿,这等好事上哪里去找。马上说道:“太感谢首长了,你们是不是需要去我原来的厂区实地看看,我这就可以带你们去。”
于主任笃定的望着李经理,肯定地说道:“看,肯定是要去看得,不过这事我得先跟总行带队的宋副行长汇报一下,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向外走去。
冯佳驹看了一眼巷里区行纪检书记,神色轻松的说道:“老马,你出来一下,我跟交代一下一会儿接待总行领导的细节。”
巷里区行纪检书记老马是.位老纪检干部,冯佳驹对他比较了解,一个很本分而洁身自爱的老实人,眼瞅着快要退休了,相信他不会跟武行长同流合污。
出了门,于主任果然在走廊拐角.处等他们,见巷里区行纪检书记也跟在冯佳驹的身后走过来,神色微愣。
冯佳驹走过去低声对他说道:“老马是个老实人。”
于主任释然,低声说道:“这肯定.是个诈骗圈套,估计行里有人也参与了。”然后征询的望着冯佳驹。
冯佳驹赞成地点头,低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感觉的。”
巷里区行纪检书记老马露出愕然的神色。
于主任望着冯佳驹,征求道:“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好?”
冯佳驹眼里闪过一丝冷峭,说道:“既然涉嫌经济诈.骗,还是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好,另外为了稳妥起见,也应该对那三人所提供的关键细节进行核实。我看两方面可以同时进行。”
于主任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是否该跟宋副行长.先请示一下?”华丽则透着对冯佳驹处理方法的认可。
冯佳驹目光闪烁,说道:“我看暂时还是先不要跟.宋副行长请示,你们想这内鬼很可能就在宋副行长身边呢,一旦泄漏,这三人一跑,将死无对证了。
于主任有些为难的望着冯佳驹。
冯佳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事前不请示,擅自作主,乃领导大忌啊,事后他很难在宋副行长面前交待的。灵机一动,望着老马说道,你把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报案电话告诉我。然后冷静地对于主任笑道:“一会儿让老马陪你去查正相关的帐薄和询问相关之人,报案的事是我自作主张,你们并不知情。”
冯佳驹这股不要命的劲头,连宋永山一时也拿他无可奈何,由他承担过去,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遂点头同意,冯佳驹从老马那拿了号码,三人分成两拨分头行动。
此刻,武行长在他的行长室正向宋副行长、董司长介绍,因学习贻误客户拨款的事,此刻他完全冷静了下来,“……这事说起来,责任完全在我们,确实是因为我们组织学习,无人办理业务所造成的。”
董玉菲看了一眼宋永山,见他一副到此为止,不想详细追问的样子,目光微转,柔声问道:“是市行要求你们停业学习的吗?”她这句话一下问到了点子上。
宋永山眉毛一簇,看了武行长一眼,却没有吱声。
武行长有些畏惧的瞅了董司长一眼,但还是朗声回道:“市行虽然没有明确要求我们停业学习,但所安排的学习内容和活动时限,不停业进行很难完成。”
董玉菲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笑道:“你们可以灵活一些嘛,对于业务紧、任务重的科室可以采取轮流值班的形式,不就避免了贻误工作的情况了吗。”
武行长心中暗喜,正愁不知该如何往市行处理计划处杨处长的事上引呢,忙说道:“谁敢啊,市行计划处的杨处长就因为处理紧急业务而没有去参加学习,已经被全市行通报批评了。为了工作而被通报批评,让人心寒啊。”
董玉菲淡淡一笑,又问道:“人家都当街喊冤了,那你们准备如何处理,因你们工作失误而造成破产的那户企业啊?”
武行长高兴了,说道:“银行资产是国家的,我们无权处置,请示姜行长,姜行长又不在,只好等他回来,看市行什么意见了。”
董玉菲适可而止,留给宋副行长处理。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宋永山心里也高兴,尚海市行发生了这么大的经济赔偿案,市行本级也是无权处置的,只有请示总行。这样一来,又为作风整顿造成的祸端浓浓的添上了一笔,好!心中叫好,脸上则一沉,对武行长说道:“玩忽职守,造成银行重大经济损失,这是渎职犯罪啊!一会儿你写份详细的报告给总行,一定要严肃处理。”
武行长更高兴了,心里美滋滋的,这等于总行领导直接肯定了自己的做法,哈哈,能得到总行领导的赏识,以后的前途青云直上啊,恭敬的忙不迭的答应。
正高兴呢,忽然瞥见心腹副行长神色慌张的正站在门口冲自己招手,就想在总行领导面前再表现一番,忙沉声问道:“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名副行长现在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吭哧着说道:“报告行长,公安局来人了。”
武行长心里正沉浸在被总行领导赏识的美梦中呢,有些迷糊地问道:“公安局的人来干什么?你去接待一下就是了。”
那名副行长畏惧的看了宋永山、董玉菲一眼,迟疑道:“他们说李经理三人涉嫌经济诈骗,要带走他们呢。”
这下武行长完全清醒了,脸如土灰,惊慌失措的问道:“人带走了吗?这事怎么能不跟我们提前打招呼呢!”
宋永山闻言则是心中一沉,感觉事态不妙了,面沉似水坐在那里,打定主意景观事态发展了。
武行长冲宋永山歉意的一笑,说道:“我去处理一下。”不待宋永山指示,匆匆向门外走去,结果在门口就被于主任、冯佳驹堵住,而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两名穿着公安制服的干警。
于主任没有理会武行长,挤进门来,快步走到宋永山的身边,在他耳边轻声介绍着,“……问出破绽后,我就去查证此事,想查证清楚了再跟您汇报的,没想到冯佳驹竟然报案了。”他说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大家都能听见。
宋永山心急结果,看了他一眼。
于主任轻声道:“经过查证,这确实是一个经济诈骗的骗局,而且武行长和一名副行长也牵涉其中了。”
宋永山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暗道,完了,笨蛋果然是笨蛋,不但没整到别人,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再看武行长一眼。
此时冯佳驹已把武行长拦了回来,过来向宋永山请示道:“这两位是公安局的同志,武行长、李副行长因涉嫌经济诈骗,公安局的同志想请他们前去协助调查。”
宋永山冷峻的说道:“这是你们尚海市商贸银行的职权范围,不用请示我。”此事涉及到了犯罪,他自然不想沾边。
冯佳驹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有些讥讽的看了武行长一眼,掏出手机向安平夏请示汇报。
“佳驹,既然事涉犯罪,我们要积极配合公安的工作。巷里区行的工作,你先安置一下,剩下的我会马上召开班子会议进行具体安排。”安平夏的态度非常明朗,显得非常果决干练。
宋永山心中不无嫉妒的想到,怎么姜枫的身边就那么多精兵干将呢,唉!
结果武行长和那名前来报信的副行长很快被公安机关的同志带走了,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信贷科的科长,此事在行里引起极大的震动,经济诈骗!
冯佳驹跟宋副行长请示了一声,带了老马,紧急召集了巷里区行班子会议,通报了武行长等人涉及经济诈骗被公安机关带走的事,宣布暂时由自己兼任巷里区行行长,具体工作暂由主管储蓄的副行长主持,要求全行保持正常运转,后续安排等候市行班子会议的决定。
一切都安排稳妥,也到了中午了,冯佳驹让行办公室安排了四菜一汤的工作餐招待总行工作组,巷里区行除了纪检书记老马作陪外,其余班子成员都没有露面。
宋永山现在也没心情计较被慢待了,面沉似水,虚应故事的吃了一些饭菜,然后就到安排的宾馆去休息了。他是想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下一步的行动。
巷里区行已经成为是非之地,留此已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宋永山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就安排前往下一站。
姜枫坐在别墅三楼的观景阳光房的太师椅上,悠闲的望着远处的景色,安平夏、柳玉芳坐在一边,轻松的品茗着香茗。
半响,姜枫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说道:“没想到武柏会这么蠢,算了,既然已经进去了,就别出来。安大姐,通知徐茂胜把掌握的证据交给巷里区检察院。”
交给地方检察院处理,这可不是老领导的一贯做派?看来这次老领导要动真格的了。安平夏心中一振,点头答应,然后问道:“巷里区行的人事如何安排?”
姜枫侧转身子望着安平夏、柳玉芳,笑道:“不急,先让冯佳驹兼着,保持现状。玉芳,我让你准备的人事考察进行得怎么样了?”
柳玉芳轻松说道:“已经准备.完毕,共四十三人,都是科班的大学毕业生,岗位分布也比较全面,年轻有为,人品无问题,而且可塑性比较强,我想只要领导肯用,他们定会竭心拥护您的。”
姜枫淡淡一笑,说道:“安大姐,小柳,.你们也别在市行待着了,现在就去各县区行视察工作,重点任务就是跟这些人面对面的交流,建立感情,这些人交给你们俩了。”
安平夏、柳玉芳均是兰心惠质、.聪明绝顶的女子,闻言均微露诧异,谁提拔的人为谁所用,这是官场的潜规则,老领导如此安排,事非寻常啊?从长远培植人才的角度,按理他该亲自去掌握的。再者,如此关键的时候,两人都离开了市行,谁来替他掌控整个局面。
姜枫微微一笑,知她们心中疑惑,淡淡说道:“过一阵.子,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吴姗姗、沈岚也会到我们这里任职,卢楠则另有安排,而我也会把实际掌控全行的工作交给安大姐,所以这些人实际是为你们准备的,自然应该由你们来提拔培养。”
安平夏、柳玉芳顿时瞪大了眼睛,老领导京城一行.看来又有了更大的动作,把这么多老部下弄来,难道他要清理现在的班子?最让她们惊异的是他将实际掌控大权交给安平夏之事,那他去干什么?
安平夏有些焦虑的问道:“那你呢?”柳玉芳眼里也.同样透着疑虑和不安。
姜枫悠闲笑道:“.我当然还在这里,只是我的主要精力将放在构建香港公司大陆银行上,行里的事可能会关注的少一些。”然后微责道,“这可不是你们应该有的情绪,早晚你们都得独当一面,独自面对一切,我不可能领导你们一辈子,你们说是吧。”
安平夏、柳玉芳均有种预感,老领导要离开她们,去谋求新的发展,一时默然。
姜枫明白她们的心情,不过眼前还不是跟她们详细交底的时候,遂转移话题道:“让你们俩离开市行,目的是留出权力空间,好让项景平他们心无顾忌,任意施为,充分表演。”
安平夏、柳玉芳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未尽之意,有安平夏在市行坐镇,项景平等人肯定会有所顾忌,不敢全力施为。若留出权力空间,项景平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蹦出来,倾尽全力造反。到那时双方将再没有缓冲余地,只能鱼死网破的硬碰硬,估计那时也该是老领导收网的时候了,一网打尽。
姜枫从她们的眼神中,知道她们已经明了自己的意图,轻松惬意的喝了一口茶,淡淡而笑。
回到行里,安平夏马上安排徐茂胜秘密前往巷里区,然后召开班子会议,通报了巷里区行三位领导事涉几经诈骗案被公安机关带走协助调查的情况,并说此时已经电话请示了姜行长,姜行长指示,暂时先由冯佳驹兼任行长,维持现状,一切等他回来再研究安排。
项景平早已得到消息,闻言倒也神色保持如常。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则暗暗心惊,武行长乃项景平的人,此次总行工作第一站就选择巷里区行,目的不言而喻,没想到这第一弓还没拉开,结果就断箭裂弓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而且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是姜枫针锋相对采取的措施?
安平夏似有意聊侃,若无意泄漏的,把事情经过介绍了一遍,“……这位武行长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在总行领导面前玩花样,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当街喊冤?宋大青天?水清影、沐寒林忍俊不住露出笑容,戏谑的望向项景平,他的心腹还真是个人才呢。
李明萧顿时释然放心,也感觉滑稽,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思及项景平的感受,忙又收起笑意。
项景平则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里则直淌苦水,尴尬无比。
安平夏淡淡一笑,说道:“巷里区行的事就这样吧。鉴于目前的情况,我准备近期去各县区行视察巡视一遍,大家各自按部就班吧,有什么情况随时沟通。散会。”
这种情况下她要离开市行去下面?疯了吧!众班子成员均露出愕然之色,难以置信,她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安平夏说走就走,第二天她就带着人事教育处的柳玉芳处长下基层了,姜枫的两员主要干将就这么令人费解的离开了权力中心。众口铄词,这是见形势不妙,躲了。
项景平虽然也十分费解,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他怎甘心错过。安平夏一走,姜枫一系等于无人在行里掌控局面,自己正可以乘虚而入,展开全面进攻。
他马上亲到李明萧的办公室,两人密谋了半天,然后分别找水清影、沐寒林谈心沟通。利益所在,水清影、沐寒林顿时动心,反正又不用亲自出头,只要默许就可以,何乐而不为,四人达成协议。
姜枫的人除了卢楠外,柳月请假回明河看母去了,再没有什么嫡系人马,剩下的人事教育处、办公室、纪检监察室的人不过是半路加入的不足为虑。这也是水清影、沐寒林放心加入的主要因素。
很快行里就传出一个小道消息,姜枫多日不露面,其实已经被秘密“三规”了,他在明河贪污腐化的事犯了。这个震撼人心的小道消息风卷残云一般席卷整个市行。
随后又传出安平夏正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在这个非常时期,出去躲灾了的小道消息。本来人们就对安平夏介此风雨来临,正需在行里掌控局势的时候,却不合时宜的跑到县区行,进行不是十分需要的视察充满了疑惑,现在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对这两条小道消息行里十有八九的职工都信了。
人都是现实的,姜枫这个正统不正统了,人心向背、舆论导向立刻发生变化,项景平、李明萧一系的人嚣张了起来,人们开始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了。水清影、沐寒林的人虽不占主流,但也是盟军了,纷纷扬眉吐气、神气十足。
姜枫来后培养起来的人则成了过街老鼠,就差人人喊打了。
项景平、李明萧等人感觉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了,终于利用下午的学习时间挑了出来。项景平对市行全体职工发表讲话,公开抨击姜枫的作风整顿活动,是祸国殃民的,贻误工作,影响团结的,别有用心,排除异己的运动,必须完全停止,废除。
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也分别上台讲话,编派作风整顿活动的不是。
四位班子成员、四位领导同时公开反对作风整顿活动,等于定下了调子。作风整顿活动既然是错误的,那么决策主导作风整顿活动的领导肯定也是错误的了。于是项、李两人手下的得力干将纷纷上台揭批姜枫的独断专行、任人唯亲,矛头直指一把手。
既然是揭批,自然是有影的没影的都往上贴了,最后给姜枫弄了十大罪状,连安平夏、冯佳驹也没能幸免,各弄了五六条,这些揭批很快汇聚成了材料,准备交给总行工作组。
卢楠等人早已得到指示,任他们所为,因此都低调压气言行。人事教育处、办公室、纪检监察室的人均足不出办公室,埋头工作。他们不出屋,别人想找事,也无从寻起。
李露丝这个行长秘书就有些难做了,那些人给姜枫编排的十大罪状中就有她的份,作风不正派。秀雅娴静的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安平夏、柳玉芳、柳月都不在,只好找卢楠哭诉了一把。
卢楠的日子也不好过,项景平多次派人来纠缠,要办公室的财务帐,均被他严词拒绝。那些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言语,他均冷静以对。“我们要相信领导,对于没有影的事,何必在意?清着自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坚守好自己的岗位,不为外物所动,相信拨乱反正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对于眼前的事,要讲究策略,低调智慧以对,你好好想想,就知该怎么做了。”
得卢楠提点,李露丝也变得聪明了,上班早来一会儿,下班晚走一会儿,没事就待在秘书室里,反正行长不在家,她也没什么业务,回避了与人接触, 耳根自然就清静了,心境也平和了。
五日后,总行工作组从基层返回。连走了五个县区行,所获令宋永山非常满意,有了这些调查材料,不但可全面否定作风整顿活动,而且也足可以令姜枫丢官免职了。
于途,冯佳驹虽极力劝说,应该再到效果比较好的县区行看看,这样才能全面了解。奈何宋永山闻而不用,所走之处都是项景平、李明萧的心腹县区行,自然效果不佳,没有好话。
项景平、李明萧等人将宋永山一行送到行招待所,项景平拿出那份揭批的汇总材料,故意当着董玉菲、于主任、冯佳驹的面,神色庄重的递给宋副行长,沉声道:“这是市行干部群众反映的姜枫等领导的问题,请领导决断。”
董玉菲、于主任、冯佳驹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关注的望着宋永山。
宋永山接过,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心中暗喜,很上纲上线啊,倒不用工作组现总结了,赞许的看了项景平、李明萧一眼,点头说道:“这很重要,我会向总行汇报的。”
董玉菲、于主任闻言,听出了.弦外之音,按照总行班子会的部署,总行工作组织负责调查工作,调查完也就结束任务,该回京了,看他的意思是想留在这里进行处理。
宋永山看了众人一眼,说道:“董司.长、于主任留下,其他人先回避吧。”待众人退出,他望着董玉菲、于主任,说道:“现在该调查的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我准备先向柳行长汇报一下初步的调查结果,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董玉菲、于主任暗道果然,他不.想就此离开,这事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只好点头同意请示总行柳行长。
宋永山微微一笑,掏出手机,打给了柳行长,很快接.通,彼此寒暄了几句,宋永山汇报道:“此次调查我们分别跟市行副处级以上的干部进行了谈话,并深入到五六个县区行实地调查了一下。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啊。作风整顿活动不但搞乱了人心,弄得怨声载道,群情激怒,而且还造成了极坏的后果,为了搞作风整顿活动,基层行的工作基本都瘫痪了。
姜枫的问题更多,不光是独断专行、任人唯亲的问.题,还有营私舞弊、生活作风等问题,尚海市行的干部职工共反映出了他的十大问题,并且他所带来的几个人也各有问题。这里有一份尚海的同志汇总的揭批材料,我让于主任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材料,这两份材料我让人传给您,建议总行立刻召开班子会议进行研究,现在这里干部群众的情绪很激动啊,若不加控制,尽快予以解决,很容易出大问题的。我们工作组暂时就留在这里控制局势,您看这样是否稳妥?”
因为他坐得比较远,也不知柳行长在手机里说.了什么,宋永山频频点头,连声嗯着,最后他说道:“请行长放心,我们工作组一定尽全力稳住局势,等候总行的指示。”
心情舒畅的收.起手机,宋远山望着董玉菲、于主任说道:“柳行长的意思,我们工作组暂不回京,留在这里稳定局势,进一步深入调查,必要时可以接管尚海行的管理权。这份是市行的干部职工反映姜枫问题的汇总,你们看看,很严重啊。”
于主任坐得近一些,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不禁皱眉,接着递给了董玉菲,待董玉菲看完。他脸露凝重,慎重的说道:“按照纪检监察规定,对群众反映出的问题,必须进行仔细调查,有切实证据,讯问本人无误后,才能下定论。我看这份材料不适合现在传给总行。”
董玉菲目光冷静地望着宋永山,清冷的说道:“按照总行干部人事管理的有关规定,在本级主要领导未被证明有问题,上级班子没有讨论决定停职的情况下,上级领导不能任意接管下级的管理权限。当然若本级主要领导被政法机关依法带走审查或协助调查,暂时出现权利空间的情况下,上级领导可以派人或亲自接管本级的管理权限。”
宋远山眯着眼,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情况分轻重缓急,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要懂得随机变通。这事我做主了,你们照办就是了。”
于主任、董玉菲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宋远山毕竟不是主管人事、纪检监察工作的领导,他擅自违规行事,两人劝阻不了,那只能向主管领导汇报反映了,职责所在,他们俩可不敢疏忽了。
于主任淡淡说道:“若宋副行长坚持如此,我无权制止,但职责所在,我也只能跟纪检组长汇报此事。”
董玉菲也表示了相同的意思。
宋远山微微一笑,说道:“身为工作组的组长,我有权根据情况进行决策,你们职责所在该汇报汇报,但领导的决策还是要坚决执行的,你们说是吧?”
于主任、董玉菲无言点头。两人分别回房间,打电话给主管领导汇报这里的情况。
对项景平弄出的那份材料,实际上宋永山并没有什么信心,若姜枫真有经济生活问题,以项景平的心性,恐怕早已捅到总行和地方纪检部门了,何必等到现在。他之所以坚持现在就把那份材料传到总行,哪些问题有没有无所谓,只要能给总行班子成员们一个先入为主的影响,这样在讨论处理尚海行的问题时,达到潜移默化的加重对姜枫处置尺度的目的,也就知足了。
目前姜枫不在尚海,他留下主持大局的安平夏偏偏在这时候溜到基层视察工作去了,尚海行实际上已经变成了权力真空,这种情况下,总行工作组接管尚海行的管理权限也算说得过去。所以他根本不在意于主任和董司长的提醒和向上汇报。
宋永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歇息了一会儿,他马上组织召开了尚海市行的班子会议,会上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鉴于目前尚海市行干部群众反映姜枫存在问题的情况,以及主持工作的安副行长对作风整顿活动所造成混乱情况的管理制止不利,总行工作组决定接管尚海市行的管理权限,由他本人暂时兼任尚海市行行长,负责管理全行事务,等候总行班子会议的处理决定。
冯佳驹闻言一愣,狐疑的望向对面的董玉菲,见董玉菲不易察觉的轻微摇头,立刻感觉到这绝非总行的决定。脸色一沉,他望向宋副行长,质问道:“请问宋副行长,这是总行班子会议的决定吗?”
宋永山阴冷的瞅了冯佳驹一眼,沉声道:“你这个同志,态度很有问题啊!届此非常时期,你不去想怎么稳定局势,恢复正常秩序,一味,你别管,看热闹就行了。本来以为他说完了,没想到他又交待了一句,一会儿,我陪柳行长去尚海。因此董玉菲现在的心情非常放松。
总行工作组接管尚海市行,宋副行长兼任尚海市行行长一经公布,整个会场一阵哗然,原来姜枫真的被“三规”了,原来半信半疑的人现在也完全相信了。宋永山在讲话宣布终止作风整顿活动,号召全行干部职工积极帮助姜枫查找问题,……
他的讲话还没有结束,姜枫赫然出现在大会议室的门里,正冲他呲牙笑呢。姜枫的身后……
姜枫的身后竟然站着柳汉章、赵永霖和总行纪检组长,慢着,总行纪检组长的身后还有穿制服的人。宋永山顿时头皮发炸,轰的一声,差点没晕倒。当然以他的老练是不会晕倒的,迅速反应过来,快步走下主席台。
见总行宋副行长忽然停止了讲话,脸上像见了鬼一般,然后匆忙走下主席台,台下的干部职工一片愕然,不约而同的随着宋副行长的身影,向门口望去,姜行长?!他不是被“三规”了吗?整个会场里顿时一片寂静。
宋永山走了几步,脸上顿时又恢复了从容自信,越过姜枫,上前握向柳汉章的手,风趣地笑道:“柳行长,您来了,很突然的啊!”
柳汉章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讲的声情并茂,继续啊。”
宋永山尴尬的打个哈哈,朗声道:“您既然来了,要讲也该您讲。”
柳汉章没有理他,大步向姜枫走去。
姜枫微微一笑,从容伸手请.柳汉章等人上主席台,赵永霖、总行纪检组长依次上台坐下,宋永山讪笑着也跟了上去,却被总行纪检组长伸手拦住,示意他站在台下。
宋永山脸红脖子粗的正要发作,.扩音器里这时响起姜枫清朗的声音,他风趣地笑道:“报告大家一下啊,我这个所谓被‘三规’的人,还是尚海市商贸银行的行长啊,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总行来的几位领导,这位是总行行长柳汉章同志……”
项景平、李明萧、水清影、沐寒林.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呆了。
“下面请总行柳行长讲话。”姜枫介绍完总行领导,项.景平等人才回过神来,心里已经预感到形势不妙。
柳行长制止了掌声,沉着脸,讲道:“大家不必欢迎我.了,不光彩啊。一个堂堂的省市级行长,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某些人‘三规’免职了。这些人的胆子很大啊,大过了组织,大过了党纪国法。我这个总行行长今天干什么来了?说出来都让人笑话啊,我是来给一个被某人‘三规’免职的行长恢复清白、恢复职务来的,你们说光彩吗?”
台下的人们心灵一阵震撼,原来姜行长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柳行长越发沉.重地说道:“我的心情很沉重,今天来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要将一批贪污腐败嫌疑人移交地方纪检、检察机关,这是很令人痛心的,同时也是大快人心的。下面请尚海市纪检委、检察院的同志宣布接受审查人员名单。”
站在门口的两人走进门来,其中一位穿着检察院检察官的制服, 在门口不远站定,前面那位穿便服的同志朗声说道:“被点到名字的,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自己走出来。项景平、李明萧。”
项景平、李明萧脸色死灰的从前排站起,低头耷拉角的向门外走去,出了门口立刻被几名公安干警带走。纪检委的同志公布完,对主席台点了一下头,匆匆离开。
检察院随后公布道:“杨秀娟……”一连点了七个名字,全是些处长级的干部,一个个低头而出,被人带走。
纪检委、检察院本不想这般张扬带人,只是赶上了睁开大会,又有总行行长的一再请求,这才有违常规的公开带走嫌疑人。
柳行长冷冷的瞅了宋永山一眼,沉声说道:“鉴于总行副行长宋永山有收受贿赂,涉身色情场所,结党营私,纵容排挤他人等嫌疑,经总行党组研究决定,对他进行停职审查,交由总行纪检监察部门监管审理。”
宋永山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审查了,阴冷望着柳汉章,冷冷的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有以上问题?”
柳行长轻蔑的望着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到宋永山面前,齿冷的说道:“你自己看看你的丑态吧,详细的人证、物证等你回去自然会给你看得。带走吧。”
宋永山捡起照片,一张张看去,顿时脸透死灰,照片上正是他这次下来,在尚海、在下面的县区收受钱款、出入色情场所的场景,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盯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总行纪检监察组长对门口挥了一下手,立刻进来两个人将他带走。
同一时间,宋永山走过的几个县区行,还有他没去的几个与项景平、李明萧关系密切的县区行的行长、副行长,均被当地的检察院带走。
整个尚海商贸银行系统顿时被姜枫的霹雳行动震呆了,这么大面积的抓捕审查,没有市行一把手的首肯和配合,地方上怎么可能擅自行动呢。市行两位班子成员、七名处长、八个县区行的一二把手,甚至还有三把手被抓审查,现在尚海市商贸银行等于一半的管理构架都垮了,姜枫的气魄还真是够大的,心狠手辣,气吞如虎,这些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行纪检书记把宋永山带回了京城。柳行长和赵副行长并没有马上走,顺便视察了几个作风整顿搞得比较好的县区行,文明优质的服务,优雅整洁的环境、井然有序的业务流程,处处让人感受到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氛围。这些都让柳行长眼前一亮,他走到营业室窗口前,随便询问了一位客户的意见,得到的是交口的称赞,满意的神情。
一连走了几个地方,均是如此。柳行长兴致勃勃的让所在行组织了座谈会,让他们在会上谈谈作风整顿活动的体会。发言非常踊跃,所谈都非常贴切实际,一看就知道是从实践中感受的体会,真切,深入。
姜枫并没有陪同总行领导深入基层进行视察,现在尚海商贸银行一半的中层骨干没了,当务之急是补齐补强,进行人事调整。因此总行领导的视察工作仍然由冯佳驹负责陪同。
安平夏、柳玉芳如期返回,四十八名后备干部安平夏全部见了一遍,带回满意的结果。姜枫随后召开班子会议,暂时先确定了各处室和有关县区行的主要负责人,现在就等总行对市行主要班子成员调整任命下来后,再对他们予以正式任命了。
上午,宁玉媛来电话约姜枫中午小聚。这是到上海任职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发出邀请,令姜枫感觉很意外,事非寻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地点仍然在松坊阁二层听雨厅,这里的环境非常宁静、淡雅,很适合三两人小聚畅谈。
姜枫来到听雨厅外,敲门而入。
宁玉媛先到,正伫立窗前,望着松坊阁前若白玉雕出,精巧宜人的小石桥。闻声俏然回身,淡雅笑道:“看你周身大雅,看样事情都解决了?”
姜枫望着亭亭玉立的俏佳人,脸上洋溢出轻松、愉快的笑容,从容走到近前,儒雅温文的笑道:“得你大力相助,已经荡魔一清,就剩些许收尾工作了。” 宁玉媛美眸中那若有若无的忧虑,没有逃过他的法眼,果然有令人困扰的大事发生。姜枫心中微震。
两人对面而坐,宁玉媛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人证、物证俱全,是你们提前功夫做得好,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想帮忙也难以插手。”
姜枫爽朗笑道:“最关键处,这时间要拿涅的正好,否则绝难以撼动总行宋永山。没有你,市县两级纪检委、检察院怎会这般配合,发动雷霆一击。”
宁玉媛粉脸泛起了一丝会心的微笑,待服务生上完酒菜退出去,她温婉舒展的为姜枫满上酒,优雅举杯,淡雅笑道:“这杯祝贺你扫除障碍,大展宏图。”
姜枫开心举杯,朗声笑道:“有佳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举杯干了,意态潇洒豪迈,帅气不羁,充满成熟男人魅力。
宁玉媛欺霜赛雪的玉脸上,涟起欢喜轻快的笑容。但是美目中如泛起水雾般,显是霎那间神游了。稍许,一缕晕红飘上晶莹如玉的脸蛋,美眸幽幽瞥了姜枫一眼,若嗔道:“那怎么敢当。”举手舒展写意的喝了杯中酒。
姜枫见她俏脸微红,妩媚娇柔,动人至极,心中一荡,忍不住脱口道:“有什么不敢当的,我一直当你是我的红粉知己呢。”他心迷神醉,自然而然说出了含有**性的话来。
宁玉媛娇躯微颤,羞花闭月的脸上布满了惹人遐思的红晕,秀眸亮了起来,散发着丝丝缠绵的柔情,若嗔若喜的轻声道:“你怎么也学的油腔滑调起来。”
这一刻,宁玉媛不再是那优雅高洁的市委副书记,充满了无尽的妩媚娇柔,两道柳眉划着无比美妙地弧度,柔和得让人看了都想随着那道柳眉的痕迹,在心中划出同样一道柔软温和的弧线,用它来撩拨痒痒地心弦。
姜枫的心差点溶掉了。眼里闪过炙热,不加掩饰的柔声说道:“我心里确实一直这么想的。”他的话傻子也能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宁玉媛心中呻吟一声,暗呼要命,埋于心中的那缕情愫完全被他**了出来。默然了半晌,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虽红霞未退,神色却回复正常,微微浅笑,温柔地道:“今天约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跟你商量。”女人的矜持,还是让她理智的回避了敏感的话题。
姜枫暗道一声可惜,尊重的收拾情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宁玉媛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眉宇间烟锁春山,轻声说道:“有人开始插手干预对项景平、李明萧的审理调查。”
她用了插手干预的字眼,显示出干预者不同寻常的身份背景。尚海市纪检委的事务可不是任谁都能指手画脚进行干预的。
姜枫露出凝重的神色,轻声问道:“什么人这么强横?”
宁玉媛眼里闪耀着睿智,轻声道:“你知道吗,政坛上除了王梦江外,还有一颗璀璨的未来之星,同样被人们所看好,此人名叫马捷,与王梦江一样,个人能力出众,心胸宏阔远大,身后也有着不次于王氏家族般的深厚势力。这次插手干预的人之一,就是马氏家族在尚海的代表人物,原人大主任马世师,此老虽已离休,但影响力犹在,绝非等闲。而且我猜测这背后很可能是马捷那方面所请。他保的是项景平。
保李明萧的则另有其人,当.权的高干子弟、尚海中远公司总裁李耀,这公司你别看署名尚海,其实是中直企业,总部设在尚海而已,据说李明萧与李耀挂带着点远房的亲戚。我想你也明白,此人更是棘手。
目前他们还只是托人带了话,我.们还有时间思谋对策。不过,这两方面无论哪一方,都不宜正面硬抗,否则得不偿失。”
姜枫闻言,还真是头疼了。宁玉.媛说得委婉而已,其实这两方面的人,别说自己,就算宁玉媛,也是开罪他们不起的,免职丢官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可若是就这么把项景平、李明萧没事放出来了,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顿感进退两难,不禁沉吟思索起来。
宁玉媛也不打扰他,静静的望着窗外洁白素雅的.景色。半响,才柔声说道:“也不急在一时,我们还有时间从长计议,纪检委那方面没有我的话,他们不会轻易吐口的。再者,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坚决支持你的。”
姜枫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两全之策,遂不再想。抬头.微笑道:“我想项景平、李明萧之流也绝非那两方面阵营中必保的重要角色,只是他们既然已经出面插手干预了,这面子恐怕是丢不起的。我们若想胜出,就必须想出一个既能保全他们的面子,又能惩戒项景平、李明萧的办法。头疼啊,算了,暂时不想了,来喝酒。”美人恩众,令他更要慎重行事。
拿得起放得下,冷静而智慧,这份充分彰显男人.洒脱自信的魅力,最是动人心魄。宁玉媛不由嫣然而笑,美眸流波,俏然举杯,陪着他喝了一口,柔声问道:“银行批文的事进行得怎样了?”
姜枫从善如流.的随他转移话题,轻松笑道:“王梦江帮的忙,已经批下来了。听明峰说,市政府要拍卖浦东的一块黄金地段的用地,我已经让人准备参加竞拍了,准备竞拍下来建设我们大陆银行的总部大楼。”淡淡的话语中自然流露出一股自信与激情,如同空气中的香氛一样令人陶醉愉悦。
宁玉媛美丽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眼前的男人虽不是非常英俊的那种,但每与他接触都会有不同的动人感觉,鲜活而有趣。想到这里,她的芳心不由得跳了几下。赶紧收拾心情,吐气如兰地说道:“浦东新区有着尚海国际金融中心核心功能区的建设战略定位,在那里建设银行总部,最适宜不过了,你很有眼光啊。关于竞拍用地的事明峰怎么说?”
姜枫含蓄而又大气的笑道:“这事我可不想他犯错误,正常参加竞拍就是。论实力、论资金,我想我们不比谁差。”
宁玉媛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你想的美,即使你想犯错误,我们也不会纵容你的,幸好你挺自律的。”玩笑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亲昵。
姜枫眼睛不由一亮,心酥不已,嘴角流出一抹开心的坏笑,脱口道:“你不许,我怎敢。”
这么明显的**话语,让宁玉媛立时玉颊霞烧,狠狠横了他一眼,眼睛望向了窗外。稍许,恢复淡然的样儿,瞅了他一眼,轻轻道:“你这家伙,净胡说。”
姜枫顿感有些孟浪,却也不后悔,爽朗大笑,透出豪迈不羁,充满鲜活、俊逸的激情。
宁玉媛美眸瞪着他,少许,“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他一眼,轻声道:“傻笑什么,喝酒吃菜吧。”
离开宁玉媛回到家里,苏曼、苏伊儿均上班去了,姜枫跟荀梅招呼一声,径直进了书房。荀梅知他肯定又遇到了难解之事,也不去打扰他。
姜枫坐在书房中,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弄得乌烟瘴气,仍没有寻得一条稳妥之策。现在的情势,摆明了单凭宁玉媛的力量不足以摆平马世师和李耀的干预。对方派人传话的意思也正在于此,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成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胜之不武,也没那个兴趣。因此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不在一个力量等级上,犹如拿鸡蛋掷石头,牺牲宁玉媛的仕途,他要命也不会干的。
若就此服软放了项景平、李明萧,更不行!这样不但自己声威扫地,影响到整个的布局,留下致命隐患,而且对宁玉媛的声威也是个致命的打击,两人在尚海这地头上是别想再抬起头来了。
若是找王梦江出面呢?姜枫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先不说,他肯不肯得罪当权的李家,就是那马家,因为有个与他旗鼓相当的马捷,他一出头,那还不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着,事态必然闹大。无论胜败,对于姜枫来说都会得不偿失。
左思右想,犹如困局,不见一丝亮光。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荀梅担心的声音,“天已经黑了,不如出来透透风?”
姜枫瞅了一眼窗外,可不已经天黑了嘛,不禁哑言失笑,起身晃了晃脖子,推门而出。
门开,荀梅瞅了一眼屋里的乌烟瘴气,眼里闪过一丝忧虑。随手关上门,不着痕迹的俏然笑道:“小曼姐、伊儿来电话说,晚上单位有饭局,不回来吃了。现就剩我们和蒋大姐了,要叫我说干脆别做了,我们也出去吃。”
姜枫不想心上人担心,遂放开心怀,扔掉烦恼,爽朗笑道:“好啊,你去跟蒋大姐说,我们出去吃。”
荀梅嫣然一笑,柔声道:“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去告诉蒋大姐。”说完,轻盈下了楼。
姜枫闻了闻身上,一股浓郁的烟味,不由笑了,赶紧进了洗浴间。
痛快地冲了个热水淋浴,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擦拭了一下,围上浴巾,光着上身走出洗浴间。只见荀梅笑盈盈的站在门边的矮柜边,矮柜上放置着内衣内裤之类的衣物。
荀梅含笑瞄了一眼他修长健壮的身躯,那健硕的身体线条,宽阔的背肌、结实的胸膛、贴服的腹肌、强而有力的双臂,男性化得要命的上身,使她芳心不禁一悸,仍然不自觉地被他吸引,真是要命!俏脸微红,拿起内衣裤递给他。
姜枫对自己健壮的身躯很有自信,微微一笑,接过内衣裤,走到大床边,也不避讳,揭开浴巾,就那么光着身子,开始穿内衣裤。
荀梅自然也不客气,虽已见惯,仍然不受控制的望去。远观效果更加,他的身材简直棒极了,宽肩窄臀的微倒三角骨架,没有分毫的费肉,那是一种肌肉厚实、线条优美的健硕体格,生来就是诱惑女人的。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宽厚的胸膛之下是有劲的腰杆和……一双强而有力的劲腿修长笔直,肌理结实、平滑,完美地延伸到脚踝,光看就够令人发晕了。
姜枫穿上内衣裤,瞥了一眼荀梅迷醉的眼神,坏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没看够啊。”
荀梅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谁看你了,很好看吗?”说着忍不住娇笑出声,脸红红的走到大衣柜旁,给他拿出西裤、皮衣外套,走回来递给他西裤。
姜枫没有接西裤,伸手在荀梅那腻滑如脂的粉颊上轻抚了一把,坏笑道:“喜欢看就看呗,干吗否认。”
见他的手不老实起来,荀梅可不想临出门惹来累赘,将西裤、皮衣放到床上,脸红红的连忙逃开,在门口站定,娇俏地说道:“乖,听话,快换上,我们在楼下等你哦。”一路咯咯娇笑的下了楼。
姜枫望着荀梅轻盈快乐的背影,脸上洋溢出温柔灿烂的笑容,他很享受这种家里面无拘无束的旖旎氛围,温馨,亲昵、幸福。
柳行长、赵永霖圆满结束了视察工作。准备返程回京。姜枫将他们一行送到机场。
柳行长微笑握着姜枫的手,说道:“这次下来感触很深。干得不错,没有辜负老王行长对你的期望啊,继续努力!”临别之言,透着对他的期望。
姜枫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划过,感觉很重要,却又抓不着,摸不见。只好暂时抛开这虚无缥缈的感觉,握着着柳行长的手,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说道:“我一定不辜负您和老王行长的期望。”
随后赵永霖、董玉菲分别跟姜枫握手告别。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甬道里,姜枫呆呆得出了会神,对心里那忽然而过的东西仍然不得要领。叹口气,向外走去。
开着车向市里驶去,脑海中不由闪过柳行长临行前的话语,老王行长?!对呀,刚才就是被这个称呼触动了一闪而过的灵悟。
恍然而笑,李江原,这个名字本已在姜枫的脑海中消失得差不多了,现在他忽然想起并感悟到当初老王行长让自己记住这个名字的用意了。
在政府圈的朋友中一番打听。结果竟无人知道这个人。老王行长自然不会无的放矢,难道自己问错了方向?姜枫不死心的继续扩大打听面,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正当他有些灰心,准备放弃寻找这个人,另谋脱困出路的时候。事情却出现了转机。
行长秘书李露丝优雅恬静的走进来,书香气的瓜子脸上透着一丝迟疑,宁静详和的眸子则有些慌乱,怯怯的问道:“行长,听说你在找李江原,能问是什么事吗?”
姜枫闻言,眼睛一亮,惊喜地站起身来,问道:“你知道他!快跟我说说他住在哪里。”望见李露丝有些迟疑的神色,感到太冲动了,不由一笑,重新坐下,温和笑道:“小李你坐,我找李江原,是一位老领导向我推荐了他,有些事想跟他请教一下。你了解他的情况吧,能跟我说说吗?”
李露丝雪白透粉的瓜子脸微微一红,松了口气,秀雅的在老板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秀气可人的望着姜枫,轻声说道:“他是我爷爷。”
姜枫顿时瞪大了眼睛,自己遍地的找人,怎么也没想到要找人的孙女就在自己身边。不禁哑言失笑,风趣道:“我还满世界的找人呢,怎想到线索就在身边。小李啊,能带我去见见你爷爷吗?”
行长既然没有恶意,李露丝自然乐从,文静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可以呀,我爷爷现在住在郊区农村。嗯,他一向不太见客的,我得先跟他打声招呼。”
姜枫心中大喜,拿起话筒递给李露丝,细心的说道:“你就说是商贸银行总行的老王行长推荐我见他的。”
李露丝能够感受到行长的急迫喜悦心情,秀雅一笑,接过话筒,拨了个号码,很快接通,她甜甜的带点撒娇的说道:“爷爷,我是小丝,人家有点事要请您帮忙呢。”
电话里传来一儒雅温厚的声音,透着宠爱。“小丝啊,你可有段日子没来看爷爷了,什么事,说吧。”
李露丝甜甜一笑,娇声道:“我们行姜行长想见见您,是商贸银行总行的老王行长让他找您的。”
电话里传来嘟囔声,“这个老东西,人都退休了,还不让我安宁。”电话里静了一下,温和的声音又传来,“既然是我乖孙女的面子,那就领他来吧。”
李露丝乖巧的说道:“谢谢爷爷,我们这就赶过去。”放下话筒,宁静的望着姜行长,相信他已经都听见了。
姜枫露出阳光般开朗的笑容,满意地看了一眼李露丝,站起身来,拿起电话拨给小张,让他把车停在大楼门口。然后对李露丝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李露丝宁静的说道:“我去把门带上。”说着轻盈的出了行长室,进秘书室拿上小坤包,带上门。
姜枫、李露丝上了车,姜枫侧身对李露丝说道:“你爷爷有些什么喜好?”
李露丝兰心惠质,马上明白了行长的意思,初次见面他想给爷爷带些礼物。虽然不知姜行长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见从未谋面的爷爷,但想来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因此他要带见面礼,自己倒是不好替爷爷回绝的,文静说道:“好茶、好书画。”
姜枫沉吟了一下,忽然想起苏伊儿不久前从明河带回的那套名贵紫砂壶茶具和数桶特制龙井茶叶来,忙吩咐小张开车前往别墅。
然后望着李露丝。和声问道:“你爷爷原来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希望多了解点李江原的情况。
李露丝赫然笑道:“姜行长,不是有意瞒你,我也不知爷爷原来是做什么的。记得小时候,每次去爷爷家,却只能见到奶奶,他好像很少在家的样子,问奶奶,奶奶警告我不许多问。等我大学毕业,爷爷好像就退休了,与奶奶搬到现在住的郊区农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虽然他非常疼爱我,但我对他也了解不多。”
还真是够神秘的啊!姜枫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道。
随着姜枫走进别墅,李露丝好奇的打量着,富丽典雅的一楼大厅,让他大开眼界,行长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富有。
蒋依敏从楼上下来,姜枫领着个文静女孩进来,不禁露出一丝温和笑容,冲李露丝和善的一点头,然后望向姜枫,说道:“给你们来点茶?”
姜枫忙阻止了她,温和而尊重的说道:“大姐。麻烦你去把上回儿伊儿从明河带回来的那套紫砂壶和那两桶特制龙井茶叶给我拿下来,我要带去见一位前辈。”
蒋依敏顿时明白他马上要走,娴雅一笑,答应一声,又返回楼上。
李露丝望着文雅温婉的蒋依敏,心中不免猜测她的身份,看年龄应该不是行长的爱人,听说他爱人是个大美人呢,那是行长的家人?还是女佣?看行长的态度好象是他的姐姐一般。
姜枫仿佛看透了她心中的心思一般,轻声笑道:“蒋大姐是我们家里人,就像我的亲大姐。这个家幸亏有她照顾。”
李露丝心里更糊涂了,不过于己无干,她聪明的不再去深究,文静一笑,随口赞了句,“行长,你们家布置得很有品位啊。”
姜枫笑道:“这些都是你嫂子布置的,主要图个舒适方便,品味可谈不上。”这是他谦虚而已,以苏曼、苏伊儿的眼光,居室装修装饰怎会弄得俗气了呢。
说话间,蒋依敏已拎着两个精巧的包装袋从楼上下来。
李露丝乖巧的上前一步,笑道:“大姐,我是姜行长的秘书李露丝,交给我吧。”说着接过了蒋依敏手中的包装袋。
蒋依敏听闻她是姜枫的秘书,温和一笑,将东西交给她,见两人转身准备走,客气的说道:“李秘书,以后有时间过来玩。”
见姜枫对这位大姐都那么尊重,自然不敢慢待了,回身甜甜一笑,说道:“好的,大姐,您请留步。”
冬天的大海平静如画,海滩上没有了夏日的喧嚣,一种冬季特有的宁静,宁静中透着一股诱惑。海岸的小山上有个小渔村,排列整齐的红瓦白墙建筑在积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静雅醒目。
在李露丝的指点下,小轿车在村东的一栋围墙大院门前停下。三人下了车,李露丝招呼了一下姜枫,然后就叫门去了。
姜枫左右看看,街道左右的围墙院落规模都大体相当,显得宽阔宏大。站在街上仍然望见不远处的大海,环境十分幽雅,确实是个宜居之地。
门开,出来一个半大小子。规矩的称呼李露丝一声“姐”。然后望向姜枫,文质彬彬的说道:“李爷爷说,修养之地,请贵客自行入内,不必繁文缛节。”
姜枫微微一笑,这位老人家还真是奇人奇行,心里越发充满了期待,给小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在门外,然后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迈步走进大门。
只见院内柳树松柏,花坛小池,青石小径蜿转其中,宽敞而宁静,虽为积雪覆盖,仍可见其曲径通幽、闲雅别抒的意境,可见主人的不俗。
院中靠北是四间宽敞明亮的正房,与正房的东侧接肩的是三间宽敞厢房。
李露丝在前引路,半大小子则跟在了后面,到了厢房门前,李露丝歉意的一笑,往门里一指,示意姜枫自行入内,自己就不陪了,然后走到另一侧正房门前推门而入。
姜枫回头,见那半大小子也追随李露丝而去,不禁莞尔,果然是“自行入内,不必繁文缛节”。上前礼貌的轻轻敲门,然后又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温暖如春,充溢着一股浓郁的书香气,成排的书柜挨墙而立,书柜里摆满了书籍,沙发、书案、太师椅摆设的很有风格,书案一角摆放着笔墨文房四宝,中间一张宣纸铺开,一相貌清瘦,神态儒雅,身穿宽松服饰的老者正在奋笔疾书,仿佛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
沙发前一张白玉案几。几上有暖炉,炉上调了一只水壶,正冒着热气,嘶嘶作响。炉边有茶盘,盘上放置着一只白瓷茶壶和与茶壶同质的四只茶杯。
姜枫微微一笑,暗道这位应该就是李江原了,想起门口半大小子的传话,他也不上前打扰李江原的雅兴,径直走到沙发前,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带来的包装袋,掏出锦盒包装的茶具,打开,将一壶四杯摆在几上。然后又从另一包装袋里掏出一桶茶叶,放于茶具旁,把水壶拎下放在地上。
少许,拎起水壶,用热水温了一下带来的紫砂茶壶、茶杯,倒掉水,然后打开茶桶,伸手拈出一撮茶叶放于茶壶内,用水冲泡好。这才有条不紊的将茶桶又放回了包装袋内。整套动作做的闲云野鹤般悠闲舒雅,充满了动人的韵律。
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身边,欣赏的望着他沏茶的动作神态。
姜枫鼻翼舒服的扇动了一下,端起紫砂茶壶,倾斜于杯,翠绿的汤水瞬间盈满小茶杯,一缕如兰馥香扑鼻而来。悠闲放下茶壶,端起茶杯,也不回身,向一侧送去,“前辈,尝尝这茶如何?”
老者微微一笑,也不客套,接过来,啜了一口,似乎无味,稍许,但觉齿颊留芳,沁人肺腑,不禁动容道:“好茶!有几年没喝到了。”细品慢啜,悠然陶醉。
杯尽始坐,笑道:“清代茶人陆次之曾云‘龙井茶,真者甘香而不洌,啜之淡然,似乎无味,饮过之后,觉有一种太和之气。弥沦于齿颊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为益于人不浅,故能疗疾,其贵如珍,不可多得。’就是此茶了,年轻人,不简单啊,据我所知,此茶好像数量极少,只供应省部级以上领导饮用的……”说着忽然停了。
姜枫正微笑静听,见他忽然停口不说,诧异的望向他。只见李江原正目瞪口呆的望着紫砂茶壶出神呢,不禁暗笑,知道这又搔到了老人家的痒处了。
面润线滑,圆弧韵律,节奏悠扬、线条畅达,壶盖、壶身浑然天成。这是制壶大家鲍志强的“双壁叠韵”啊。
李江原叹息一声,抬头望着姜枫,苦笑道:“年轻人,看样子你很下了番功夫啊。名家珍品、绝世香茗。无一不搔到善饮者的痒处,正所谓下的本钱越大,风险越大,看来你所求之事绝非寻常,你还是带走吧,老朽不敢领受。”口中虽叹,说这番话时,他的眼里却一片清明、波澜不惊。
姜枫悠闲的又倒了两杯,一杯放于李江原身前,自己则端着另一杯细品慢啜,一副悠然陶醉的样子。然后放下茶杯,悠闲笑道:“前辈着相了不是,名家珍品、绝世香茗,分对谁而言。对善饮者,自然是无上珍品。可若是在普通人看来,却不如一碗红烧肉来得实惠,壶不过就是壶,喝茶用的而已,茶不过就是茶,一种饮料而已。多之无宜,少之无损,何来的什么本钱。前辈若喜欢,尽管拿去就是,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也免得这名家珍品、绝世香茗沦落到不如一碗红烧肉的地步。小子不敢烦扰,这就告辞。”说着作势欲起身。
李江原双眼神光爆闪,冷笑道:“臭小子,老王头别的本事你没学到。倒是这奸猾狡诈学了个十成足,哼,不送!”嘴角不易察觉的流露出一丝笑意。
姜枫根本就没动地方,笑意盎然的望了李江原一眼,悠闲自得的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啜着。
李江原意外的没有继续撵他,神色宁和的也端起茶杯慢慢的品啜。
一时间书房雅室中一阵宁静,书香、茶香弥漫。
杯中茶终有啜尽的时候,李江原舒缓顺畅的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书案旁,低头凝望着宣纸上的字体,轻声道:“小子,过来看看,这字如何?”
姜枫微微一笑,从容起身走过去,往宣纸上一看,不禁动容,一瞬间,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字体的感念,直觉得一股浓浓的杀气直透心扉,不禁打了个冷颤,幸亏他心智坚强,否则必定落荒而逃。就这一坚持间。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暖意,再看那宣纸上的字,却直觉得春意盎然、无限的生机。稍一定神,才看清上面不过是个忍字而已,书写的倒是龙飞凤舞、笔酣墨饱,圆韵酣畅,深得藏锋之妙。但不过是个书法字而已,怎会生出那般震撼人心的感觉?心中惊疑。
李江原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听说你要来,特意为你写的。”说着把那宣纸拿起,一阵蹂躏。团巴团巴随手就扔到了一边的纸篓中。
姜枫闻言,露出思索的神色,沉吟了一下,不禁微微一笑,说道:“幸未辱命。”他顿悟出了李江原的用心,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就能用那么一个字,营造出那般震撼人心的效果。
李江原洞察人心的目光落在姜枫的身上,知他心中嘀咕什么,没有理会,淡淡笑道:“老王头到老到老的,竟然还让他淘到了个宝,真是好命。”似感叹若夸奖,溜溜达达的又回到沙发旁坐下。
姜枫急忙跟了回去,陪着坐下,心里则敞亮的许多,看来自己基本上算是通过了他的考验。
李江原拿出烟来,自顾自的点上,然后把烟往姜枫身前的案几上一扔。淡淡说道:“说说你的情况吧。”
姜枫也不客气,拿出一只点上。明白李江原不是问得自己有什么疑难问题,而是让他做一下自我介绍,心里迅速组织了一下,从容说道:“我毕业于云景大学金融系,就职于明河商贸银行蓿县行,起步于金融挤提,从储蓄所长至信贷科长、副行长,后主推金融改革,升任蓿县行行长、春江市行副行长、行长、明河市行行长、明河省行副行长、尚海市行行长,曾参加中央党校青干班学习,并参与筹备制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在发展过程中,得益于老师陆教授,岳父明河省行行长沈京明、总行赵永霖副行长、老王行长等几人的大力栽培和提携,并由爱人的堂哥沈晨引荐,结识了王梦江。”说到这里,他停下了自我介绍,望向李江原。
李江原眼睛微眯,笑道:“你小子倒是挺有机缘的。王家、沈家、青干班的同学网,实力也不俗嘛。说说罢,遇到什么难题了?要不然你小子会忽然想起我。”
姜枫马上把马、李两家干预导致进退两难的前因后果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李江原听完不由笑了,聊侃道:“看不出你小子也挺心狠手辣的。”
对于这点,姜枫倒没什么内疚,不敢见人的,若不心狠手辣,也发展不到今天,淡淡一笑。
李江原眼里闪过一丝狡诈,一闪而逝,轻松道:“告诉你的同学宁玉媛,让她透消息给马世师、李耀,就说你态度强硬,坚决不肯妥协。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照常工作、交际就行了。”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若马世师、李耀给我施加压力,我就高调回击,是这个意思吧?”对于李江原的能力,他心里竟然没有兴起一丝一毫的怀疑。
李江原讥讽道:“你若愿意做狗熊,我也没意见。”
姜枫忽然笑了,说道:“那样,您老多没面子啊。”他的笑容落在李江原的眼里,只觉得他笑得像只小狐狸。
李江原瞪了他一眼,喝道:“小狐狸,放下你的东西,赶紧滚蛋。”
姜枫还真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爽朗的说道:“等我来找您老人家喝酒啊。”说完潇洒的离开了书房。
李江原望着姜枫的背影,忽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李露丝有些担心的站在院中望着书房,没有爷爷的吩咐她也不敢擅自闯进书房,所以只能站在外面等了。
见姜行长满面春风的走出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文静的迎上一步,轻声问道:“完事了?谈得还行吗?”她还是问了一句。
姜枫温和一笑,柔声道:“一切都很顺利,等半天了吧,走,我请你吃饭,暖和一下。”
书房中忽然传出李江原的声音,“臭小子,不许带我孙女学着喝酒啊。”
姜枫朗声笑道:“前辈放心,我不会纵使她喝酒的。”心中暗道,若她自己要喝,那我就没办法了。
书房中传出冷哼声。
李露丝嫣然而笑,望着书房,娇声道:“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学喝酒的。”嘴角偷笑。
姜枫心中暗笑,喝酒还用学,既然不用学,那喝酒也没问题了,小丫头看着挺文静,其实也挺狡猾的。
书房中又传出一声冷哼。
李露丝吐了一下粉舌,赶紧向院外走去。
姜枫哑言失笑,也忙跟着离开。
姜枫根据李江原的授意。在多个场合公开表达了他对马世师、李耀干涉项景平、李明萧涉嫌腐败案的反感和愤怒。
对于姜枫表现出的强硬态度,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太不理智、太不自量,他正在捅两个超大的马蜂窝。幸亏尚海之地鱼目混珠,势力交杂,自有不俱马、李两家之人,否则只要人人回避,姜枫也不用在交际场混了。
能与强势大家对抗,自然不可能没有根底。官场又最是消息灵通之地,很快人人都知道了姜枫是明河沈家女婿之事。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权高势重,但毕竟也是一省诸侯,与中央的关系盘根错节,不无影响。当然与实力深厚的马家、当权的李家相比还是多有不如。姜枫自然不被看好。
然而官场的事也不光看势力,沈家虽略弱,但好在姜枫占着个理字,又涉及的是部门内部的斗争,马世师、李耀毕竟有所顾忌,只能旁敲侧击的给有关方面施压,不敢正面引起冲突。否则闹将起来,于马家、李家的名誉声望不免有所损毁。
而且商贸银行毕竟属于条条管理,不像地方上的部门那样束手束脚。从尚海这方面施压的力度自然小了很多。总行方面有一二把手力挺姜枫,更是不见什么压力。因此姜枫在声势上并不完全处于劣势。
姜枫态度虽然强硬,但在行事上则不无技巧,他把项景平、李明萧逼宫的事实有声有色的传了出去,副手逼宫乃官场大忌,也就难怪他很下杀手和不依不饶了,顿时赢得很多同情和理解。
他还故意放出消息,称项景平、李明萧涉嫌腐败的证据他都留有备份,若尚海方面不能秉公处理,他将把有关证据直接上交中纪委。明着是给尚海纪检部门施压,实际则是给尚海纪检部门减压。
宁玉媛现在就轻松多了,派人放话给马世师、李耀,只要他们摆平了姜枫,不再追究,这案子自然可以斡旋。否则尚海纪检部门不敢轻举妄动,留下把柄。一推二六五的就把球踢回给马世师和李耀,她和纪检部门也都脱身出来成了旁观者。
与此同时,总行的迅速动作等于给了姜枫事实上的声援,鉴于项景平、李明萧妖言惑众,制造混乱,免去两人行政职务,水清影、沐寒林调离尚海商贸银行,任命冯佳驹为邻省江左省商贸银行行长,任命原明河干部袁民为尚海商贸银行副行长、主管储蓄,成友亮为尚海商贸银行副行长,毕已林为尚海商贸纪检组长,沈岚为尚海商贸银行总稽核。吴姗姗为尚海商贸银行行长助理,任命尚海商贸银行原人事教育处处长柳玉芳为尚海商贸银行副行长。明眼人一下就看出,尚海商贸银行班子大换血,全换上了姜枫的人。现在即使项景平、李明萧无罪释放,在尚海商贸银行也没位置了。
明河省行的班子也同时大换血,杜明被提拔为明河省行行长,秦玲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肖远校任主管储蓄的副行长,宁欣任副行长,卢楠调回任纪检组长、吴婧任总稽核、罗毕任行长助理;
叶蓓蓓、司韶、裴妍妍也顺利地被任命为南方三个直属分行的行长。
姜枫的老部下全面越级提拔上位,在整个商贸银行系统内引起的震动可谓非常巨大,现在任谁都知道姜枫在商贸银行的大红大紫、声势如日中天。
在尚海地方引起的震动更大。商贸银行总行行长柳汉章是实力雄厚的王家的人,他如此力挺姜枫,难道姜枫跟王家牵上了关系?这下可有热闹看了,有了与马家实力相当的王家的支持,再算上沈家的力量,姜枫现在手里的势力足可与马世师、李耀相抗衡了。而且由于姜枫身后若隐若现的露出王家的身影,马家、李家现在更不能示弱退缩,否则不光是名誉声望受损那么简单。
各方势力顿时活跃起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好机会自然谁都不想放过。一时间小道消息横飞,尚海市顿时变得风云际会。
姜枫现在则没心思去理会这些,袁民、成友亮、毕已林、吴姗姗、沈岚前来上任,冯佳驹、卢楠奔赴江左省、明河上任,迎来送往,忙得不亦乐乎。待班子成员安顿稳妥,随即召开了班子会议,研究班子成员分工,姜枫将分管的人事教育处、办公室全部移交给安平夏分管,等于确认了安平夏一人之下的地位,然后研究了柳玉芳、成友亮、吴姗姗的分管工作。随后讨论各处室、各县区行人事安排,之前确定的各处室、空缺县区行负责人和副手全部予以了正式任命,其他县区行年龄大的都退居了二线,安平夏、柳玉芳先前考察的48名后备干部全部及时上位,柳月被任命为了人事教育处处长,李露丝则被任命为信贷处处长。
然后就是下发任免文件,安平夏、柳月奔赴各县区行协调监督交接,各位新任班子成员熟悉所分管业务处室,力争尽快进入角色。
现在最清闲的就数姜枫了,柳月给他推荐了一位新的行长秘书,信贷处工业信贷科科长瑶萍,也是一位文静的才女。姜枫见过就同意了,已经上任,他闲着无事,过去交待了她几句,遂离开了银行。
苏伊儿果然在家里等候他。
姜枫进屋不禁微笑道:“什么事竟然让你请假约我回家商谈。”
苏伊儿优柔的接过他的外套,轻盈走去挂在衣柜中,然后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抿嘴一笑。悠然道:“自然是好事了,坐下说哦。”
姜枫看她神秘的样子,不禁笑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温柔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有什么好事啊。”
苏伊儿莞尔一笑,明眸中闪过动人的光彩,含笑道:“好事虽然是好事,不过麻烦也挺大的。”
姜枫看她俏脸上的一丝俏皮,动人而活泼,忍不住伸手在她那腻滑如脂的粉颊上轻抚了一把,玩笑道:“怎么?不会是你又怀孕了吧?”
苏伊儿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是又怎么样啊?”
姜枫从她的美眸中瞥见一丝狡黠,心中暗笑,知她没说实话,伸手揽住她珠圆玉润的香肩,不老实的向前探着,嘴里则聊侃道:“那可是大喜讯啊,有什么麻烦的,大不了交点罚款就是了。”
见他的手不老实起来,苏伊儿吓得脸红红的忙伸手按住,抿起形状优美的小嘴。柔柔地说道:“别淘气,是荀梅,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你说是不是个大好事,同时也是个大麻烦啊。”
荀梅目前的身份还见不得光的,尤其关键的是她父母那关还没有过,此时怀孕,确实带给姜枫又惊又喜的感觉,还真是个天大的喜事,也是个大麻烦。不过,爱妻既然已经怀孕了,自然要让她完满的生下来。姜枫笃定笑道:“既然有孕了。自然生下来。只是还要辛苦你一趟,在她显怀前陪她去香港待产,这样孩子才能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嗯,她父母哪方面确实是个大问题,不过该打该罚总要去面对不是。”
苏伊儿娇媚地横了他一眼,欣然说道:“我自然没问题。只是她父母那方面和银行的筹建工作你可要及早筹划的好,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姜枫沉吟了一下说道:“银行筹建的事,不行的话就让小曼辞职下来主抓,应该没什么问题。她父母的事,等过春节的时候,我们大家再商量一下,我准备在春节期间去趟她家,也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苏伊儿点点头,形状优美的眉毛微微颦了一下,说道:“原本小曼姐就和我商量过了,你若打定主意发展家族企业,我们俩也就辞职过来帮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自然责无旁贷。只是一直不知你的态度,尤其你近期的举动,让我们越发得无法判定了,所以我才这么急着想听听你的想法,我们也好从长谋划。”
姜枫看她有些担心的神色,不禁歉意地说道:“这事怪我,从京回来一些事我已经有了决定,只是这阵子风云变幻的,让我定不下心来跟你们交底。这次去京我跟王梦江进行了详谈,包括家族企业发展的问题和你们四女的关系问题,他赞成我从商贸银行退出,专心发展家族企业。只是他交托了我一些事情,可能还得在商贸银行干一阵子。但大方向已经决定,那就是发展家族企业。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王梦江交待的有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者有王梦江在背后支撑,对我们今后家族企业的发展大有裨益,大方向是一致的,因此我才全力为安平夏她们扫清发展上的障碍。目前局势发展虽显凶恶。但还在掌控之中,兼且暗中有高人相助,你不必担心。”
苏伊儿眼里闪过一丝睿智,她看得更远,柔声道:“此次还真得是许胜不许败了,胜则我们名声大振,显示出雄厚的势力,利于家族银行在尚海,甚至在大陆的立足和发展,若败,我们的银行发展将步步荆棘,胜者为王败者寇嘛,人人都会以为我们软弱好欺,不处处打压我们才怪。”
姜枫还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目前的问题,顿时引起高度重视,苏伊儿说得不错,若这次败了,恐怕再难以翻身了,对发展家族银行自然有百害而无一利。
停电两天,现在才来,苦也!
与苏伊儿一谈,姜枫心里顿感有些不落底了。关心则乱嘛。下午又接到宁玉媛的电话,马捷来尚海了,让他更感压力。
于是他又去了趟李江原居住的小渔村,想探探李江原的口风实底。结果让他心底更不落实,李江原不在家,那半大小子也不知他去何处了,何时回来。
姜枫很是郁闷,倍感压力,开车离开小渔村,在海边停下,拿出手机打给沈晨,他想听听这位大舅哥的指点。
很快接通,没等姜枫介绍情况,沈晨有些沉闷的说道:“你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宁玉媛给我打了电话,她感觉到目前你的处境很不妙,正四处给你拉力量呢。桂雨烟也给我打过电话了,沟通了一下想法,你在京的党校同学为此曾经专门聚会过一次,正各自想办法为你声援,桂雨烟说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让你把有关证据交给中纪委,她会要求亲自来处理这个案件。不过大家一致的意见,还是不要跟马家、李家撕破脸皮硬抗,那样有百害而无一利,即使胜出也是惨胜,而且后患无穷。
为此我跟老爷子沟通过了,他老人家的意见,既然已经接上火了,就不能贸然后退,否则必遭人乘胜追击。现在马家、李家还有所顾忌,不敢把事情闹大,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最好能导致双方体面和解的机会,老爷子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只是柳汉章此时大肆提拔你的部属,若隐若现的露出王家的痕迹,恐怕要使事态横添变数。有鉴于此,我跟王梦江沟通过,他的意思也是王家不能直接出面,否则必逼得马家、李家骑虎难下,势必出重拳打击于你,让事态再无回旋的余地。
唉,事已至此,目前也只能看马家、李家的动向了。据说马捷已经前往尚海,估计是去确定此事是否有王家在背后操纵,再定对策。”
从他的语态中,姜枫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努力保持沉稳的说道:“这事我之所以一直没有通知你和王梦江。就是不想把王家牵扯进来,以至事态扩大。为此,我根据老王行长在我上任前给我的推荐,找到了一位名叫李江原的高人,他为了谋划了应对策略,并答应帮助我平息此事。只是我刚刚去拜访过他,他已经离家不知去了何处,弄得我心中十分没底,这才打电话给你,唉,没想到这事还是把王家牵扯了进来。”
“什么?!李江原?!你请到他出山了?!”沈晨出乎姜枫意料的惊呼出声。
难道有什么不对?姜枫苦着脸问道:“大哥,你知道这个人?他有什么不对吗?”
“哈哈,有他出马,这事不过是小事一件。你若早说,我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了。”沈晨开朗的笑声传来。
沈晨显然知道李江原这个人,而且对他的能力非常的认可,这个李江原到底是何方神圣?姜枫不禁脱口问道:“大哥,李江原究竟是干什么的?”
“他的身份非常超然,除了有限几个人知道外,这个世界上再无人知道了。我若不是身居现在这个位置,看过他的绝密档案。也决不会晓得在我们的政体中有他这号权势人物存在。哼,就是首长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呢,马家、李家就更不用提了,巴结他还来不及呢。你现在可以放心了,经过此事,你就是再强横些,也无人敢惹你了。至于他的身份,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另外也不要跟任何人泄漏我知晓他的身份。好了,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吧,我得赶紧跟老爷子通报一声。”沈晨话里透出,李江原的事即使跟王梦江他也不会透漏的。
姜枫自然信得过大舅哥,顿时彻底放了心,马上轻松说道:“我明白了,大哥。”
“你的智慧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行了,我挂了。”沈晨风趣笑道,随后挂了手机。
这个李江原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姜枫收起手机,坐在车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诸多猜测,仍然不得要领。摇了一下头,暗自好笑,自己这不是瞎费功夫吗,若李江原的身份那么容易被人猜出,恐怕他早已是四海皆知的名人了。像他这般能量巨大,却能够干到退休还不为人所知,自然是非常特殊,自己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心中警惕。即使以后交往中,也要回避涉及他身份的问题。
李江原确实很神奇。
马捷在尚海最豪华的大酒楼高调宴请姜枫,作陪的赫然有宁玉媛的身影,席间自始至终绝口不提项景平之事,言语间更是透着热络的亲近之意。马家以这种主动的方式修好与姜枫,不但出乎姜枫的预料,更是让尚海各方势力看得目瞪口呆。让马家主动低头示好,王家、沈家应该还没有这个本事和能量,肯定是更有份量的大人物出面了,各方势力顿时对姜枫刮目相看。
随后李家的举动进一步证明了各方势力的猜测,李家当权的领导随后就来尚海视察工作,视察的单位只有一个,尚海市商贸银行,没有总行领导陪同,显然不是计划内的,目的非常明确。各方势力惊讶的望着那位领导与姜枫亲热交谈,如何还不肯定,姜枫有更大的人物在罩着。
那位领导随后到市府,亲自指示一定要严惩贪污腐败分子。虽未指名道姓,但大家都明白是指的项景平、李明萧。
有了中央领导的指示,尚海纪检委迅速开展了调查取证审讯工作,证据原本就很明确、齐全,不久项景平、李明萧就被移交给尚海市检察院。被提起公诉。
至于项景平、李明萧最后被判了几年刑,姜枫已经毫无兴趣。春节临近,他已经开始计划着春节期间的安排了,过年肯定是要去香港全家团聚了,各地的老部属们提出春节期间要在尚海聚聚,这肯定是要安排的。
再就是春节期间去荀梅家过关的事情,这件事最让姜枫挠头,思索了多日,虽然已经有了腹案,但仍然觉得心中没底。
跟苏曼、苏伊儿、荀梅商量了一番,谁都没有十足地把握。倒是苏曼、苏伊儿辞职的事确定了下来。待浦东新区那块地拍买下来,荀梅就暂时撤出银行筹备工作,由苏曼全面接手,进行大楼建设。苏伊儿则陪着荀梅返回香港养胎待产。
而老部下聚会的事,日子定在了初四、初五,至于食宿接待等事宜,姜枫则交给了安平夏全权安排处理。
春节的前两天,姜枫带着两箱茅台、两箱中华烟,由李露丝陪着,再次光临李江原家。
李江原对待姜枫仍然那副神态,瞥了一眼烟酒,眯眼道:“怎么,你也干行贿这一套?”
李露丝早躲了,姜枫神色自如的在沙发上坐下,淡淡道:“若说行贿,这点东西哪在您的眼里。我们是忘年交嘛,我这个兼做知己的晚辈孝敬您的点东西,只能说是通家之好而已。”
李江原儒雅的一笑,挪揄道“忘年交?亏你小子想得出来。算了,忘年交就忘年交吧,谁让我孙女在你手下,还得你提拔了呢。”
姜枫像到自己家一样,拿出案几下那套送他的紫砂壶杯和茶桶,娴熟的沏泡着茶水,嘴里则说道:“别,你可别拿孙女来说事,人家可是凭本事干上的信贷处长,谁当行长都会提拔她的。”
李江原看姜枫沏好了茶水,也不客气,端起一杯,啜了一口,细品甘香,仿佛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小子还是个财主,要在尚海开银行了?”
姜枫看了他一眼,也端起一杯细品慢啜,轻轻笑道:“老爷子的消息挺灵通啊。我算什么大财主,不过蒙祖辈余荫而已。是准备在尚海开办银行,您老给点意见?”
李江原微露诧异之色,放下杯子,说道:“这么看你要放弃在仕途发展了。”
姜枫轻松笑道:“人不可贪心,既然想发展家族企业,也只能放弃仕途发展。”
李江原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戏谑,淡淡道:“我看未必是为了发展家族企业,才放弃在仕途发展的吧?”
姜枫顿时有些不得劲了,审视的望着这位神奇的人物,暗道,难道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苏伊儿四女,才不得不从仕途发展上隐退的?不可能啊,他若能知道自己和四女的关系,那也太神奇了吧!
李江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啜了一口茶水,脸露陶醉之色,嘴里则讥讽道:“嘿嘿,你小子贪图女色,是害怕有人秋后跟你算账才是真的。”
姜枫差点脱口问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心中警笛长鸣,知机住口,若这么问,岂不是要涉及到他的身份问题。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给李江原来了个闭口不言。
李江原放下茶杯,爽朗笑道:“你小子还算有可取之处,懂得拿得起放得下。呵呵,否则以后有得你头疼的地方。”
姜枫嘿嘿一笑。
李江原瞅了姜枫一眼。见他默认,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问道:“听说你跟王梦江走得很近面?”
既然他连自己和四女的事都知道,那么自己和王梦江的来往自然也难以瞒过他了。姜枫坦然一笑,技巧的问道:“您怎么看?”
李江原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王梦江和马捷均是一代人杰,只要不出大的问题,将来的政局中肯定有他们的位置,若论心胸之宏阔,眼光之长远思维之敏捷,决策之果断,王梦江略胜一筹,若论谋划之周密,观察之敏锐,口才之流利,应变之迅捷,马捷略胜一筹。两人各有所长,一时难分瑜亮。其实发展家族企业也好,从政仕途发展也好,都离不开这个政治构架和社会环境。只有融入其中,才能真正做到如鱼得水。”他如数家珍般将王梦江、马捷这两位政治之星的优势一一道出。
不过,姜枫还是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他更看好王梦江一些,而且他同时也在暗示自己,无论如何选择以后的发展,与王梦江保持好关系都非常重要。
姜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端起紫砂壶给他满上,然后舒展优雅的放下紫砂壶,谦恭的笑道:“小子明白了。”
李江原瞅了一眼姜枫的神态,不禁笑了,聊侃道:“你小子也懂得谦恭,真是难得。”
姜枫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用拘泥,嘿嘿一笑,洒脱的说道:“跟您老偶尔为之,效果也不错嘛。”
李江原瞪了他一眼,戏谑道:“你小子不从政真是可惜了。”
姜枫对他讥讽自己擅长察言观色,拍马屁,丝毫未放在心上,知他挪揄玩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细品甘香,仿佛不经心的问道:“你看荀亚民这人如何?啊,他目前在云西省任省委书记。”荀亚民是荀梅的父亲,姜枫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位从未谋面岳父的情况。
李江原望着姜枫戏谑的笑了。说道:“怎么?现在犯愁了吧?你这位岳父可不是好相与的,若是知道了你和他女儿的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果然他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姜枫微微一笑,说道:“那老前辈看,我该如何过了这一关呢?”
李江原莫测高深的一笑,挪揄道:“那还能怎么办,赶紧去负荆请罪呗,或者他看你长得漂亮,说不定就默认了你的胡作非为了呢。”嘴角透漏出一丝坏笑。
姜枫苦笑道:“老爷子,你就不要再聊侃我了。若是这般冒然前去能行的话,我早就去了。”
李江原悠然道:“王梦江的面子或许他能给的。”
对啊,王梦江不是年后就要到南平省任省委书记了吗,若是自己能拽上这位政治之星陪着保驾,或许这关也就过了,只是……姜枫沉吟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岳父大人对此有所忌讳,岂不是适得其反了吗。”
李江原淡淡一笑,说道:“家丑不可外扬,分扬给谁。目前王梦江人气正旺,你的这位岳父即使心中不满,也不会在他面前流露出来的。再者,你帮他搭上了王梦江这条线,说不定他还十分感激你呢。当然了,这也只能帮你渡过眼前这关而已,如何真正平息你岳父心中的不满和怒火,那就要看你小子的本事了。认可事实是一回事,家和则是另外一回事儿。”
姜枫豁然而悟,起身对李江原恭敬一礼,笑道:“若不得老前辈提点,小子这个年恐怕也难以舒服了。”
李江原坦然受了他一礼,然后聊侃道:“你这是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儿,色胆包天啊,哈哈。”爽朗大笑。
离开李江原的家,姜枫心里畅快无比,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将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看来电号码是赵永霖的,忙接通,笑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告诉你个好消息啊,宋永山被调离了,你的岳父沈京明被任命为总行副行长接替他,你说是不是好消息啊。”赵永霖声音传来。
姜枫虽对宋永山的事有所心理准备,但绝没有想到岳父会被提拔起来,看来这里面有王氏家族的意思,心中大喜。忙说道:“确实是个好消息啊,谢谢大哥提前通知。对了,南平省行安排人了吗?”
“还没有呢,怎么?有什么想法吗?”赵永霖也没想到姜枫的思路会瞬间转移到这上面,稍微一顿,马上问道。
姜枫在心里快速过滤了一遍,机会难得,可惜自己这些老部下除了安平夏外,均刚刚安排完,再接着提拔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一咬牙,说道:“我推荐尚海商贸银行副行长安平夏,如何?”
手机里传出赵永霖轻轻的笑声,显然是笑他任何机会都不肯放过,“我考虑一下,另外得征求一下你岳父的意见。”
姜枫急忙盯紧地说道:“岳父那方面我跟他说,大哥,这个机会我们如何也不能放过了。”
“安平夏一走,你那里能行吗?”赵永霖有些担心地说道。
姜枫胸有成竹地说道:“她走了,让柳玉芳接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若是感觉班子成员都太年轻,不妨把明河省行人事教育处的马处长提拔为副行长配备给我,这样。有她这位老同志配合,我再多坚持一段时间,抓紧把柳玉芳、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吴姗姗、沈岚他们带出来,再加上明河杜明他们那些人,我退出后,你手里就有了大把的可用之才。”
“好吧,我会尽力争取的。估计这事得等春节后才能研究。”赵永霖终于下了决心。
姜枫说道:“初四初五我这里有个老部下的聚会,大哥,你最好来一趟。”他考虑得非常周密,一旦自己退出,这些人就靠赵永霖来继续扶持了。因此想及早把这些人引见给他。
赵永霖显得很高兴,马上说道:“那好啊,我一定去。”
姜枫说道:“到时候,我会安排安平夏跟你联系的。”
“行。”赵永林笑着挂了线。
姜枫沉吟了一下,又拨给了岳父沈京明,“爸,我是姜枫啊。”
“啊,小姜啊。”手机里传来岳父温厚儒雅的声音。
姜枫关心地问道:“爸,您和我妈的身体都好吧?”
“我们都好,你妈现在更精神了,每天跟两个孙子玩得不亦乐乎呢。春节期间准备如何安排?”沈京明愉快的笑道。
姜枫说道:“嗯,明天我们就去香港,准备初二去您那。您看行吗?”
“呵呵,行啊。对了,你妈说了,过年了,总得让你外公和你妈妈与孙子团聚啊,不如你们到这停一下,然后再去香港。”沈京明说道。
姜枫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就不用了,等过完年让妈带着孩子去香港玩几天,正好两位老人也见见面。大过年的,猛然离开两个孩子,我妈会不适应的。”
女婿考虑周到,让沈京明非常高兴,爽朗的笑道:“那好,说实在的,你妈还真舍不得离开两个宝贝,昨天嘴里说让你把孩子带走去香港过年,眼里则透着不乐呢。”
姜枫笑了笑,说道:“爸,赵永霖刚才给我透了个消息,说您将上调去总行任职了,副行长,接替宋永山那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啊?有这事?我还没有得到消息。”沈京明显然很意外。
姜枫越发肯定,这事是王氏家族在背后使得力,若是伯父那方面。岳父肯定会提前得到消息的,笑道:“估计春节后您就该得到通知了。”
“是王家出的力吧?看来我也得提前做些准备了。”沈京明马上有所感悟和猜测。
姜枫笑道:“我也猜测是王家在背后使的力,看来王梦江应该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嗯,其中的详情等我去了再跟您详谈。”
“好吧,明天我和你妈在家等你们。”沈京明说道。
收起手机,姜枫发动起小轿车,向市委驶去,明天就要去香港过年了,走前总得跟宁玉媛、徐明峰聚聚,徐明峰有家人相陪,宁玉媛则一个人,是准备回京与姐姐团聚啊,还是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于情于理都该关心一下。因此他早就跟两人约好了,中午在一起聚聚,现在开车就是去接两人。
车到市委门前,姜枫将车停在停车场,掏出手机打给宁玉媛,过了一会儿,只见宁玉媛苗条娴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姜枫将车开了过去,在她身边停下,打开副驾驶门,笑道:“宁书记,请上车。”
宁玉媛优雅的上了车,关上车门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小子怎么又变得这么外道了。”
姜枫边开车边悠然笑道:“在市委的衙门口不称呼你书记,岂不是显得太不尊重了。”
宁玉媛好笑的横了他一眼,淡雅说道:“油嘴滑舌,我怎么没从书记这称呼中感受到什么尊重的味道来。”
小轿车往左一拐。驶出不远,就到了市政府大楼,远远的就能看见徐明峰站在门前广场上的身影,姜枫将车开到他身边停下。
徐明峰拉开车门,坐到后排座上,关上车门,望着前面的宁玉媛、姜枫,风趣笑道:“还是做书记好啊,事事优先。”
姜枫闻言笑道:“那是,论个头书记也比常委要大啊。”
被前后夹攻,宁玉媛没好气地蹬了姜枫一眼,然后回头对徐明峰笑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啊,整天满脑子的权力,难道连女士优先的道理都不懂得的了。”
姜枫冲徐明峰眨了一下眼,回身坐好开车,小轿车轻快的驶离政府广场。
徐明峰呵呵轻笑。
宁玉媛莞尔,回身悠闲的靠在椅背上。
姜枫边开车边说道:“明峰啊,你在政府广场上等了一段时间吧?”
徐明峰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让女士等可不是男人的风度啊。”
宁玉媛轻柔的说道:“这就对了哦,男士就应该有点风度嘛。”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一定有很多官员上前问你是否用车吧?”呵呵,到这他才露出问那句话的目的。
徐明峰顿悟,词锋锐利的回击道:“呵呵,再风光,也赶不上你这位尚海风头正劲的风云人物啊,敢跟马、李两家硬碰,却令的政治之星折身宴请交好,中央领导专项视察抚慰,马、李两家同时给大面子,在尚海还有谁享受过这种待遇?政治局委员也不行啊。”
宁玉媛微侧身,一缕秋波落到姜枫的脸上,轻声问道:“是啊,究竟你搬动了何许人物,竟能让马家、李家折腰?”王梦江的家族现在还不具备这么大的能量,沈家就更不行了,所以她才百思不得其解,借机问了出来。
徐明峰自然也露出关注的神色,望着姜枫。
面对两位知己好朋友,姜枫自然不该隐瞒,可是……,他只好苦笑道:“我们什么关系,我决不会骗你们。说起来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我求助的这人还是来尚海上任前,总行的老王行长提点推荐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忽然想他起来,抱着一试的目的寻找到他。没想到还真起了天大的作用。不瞒你们,到现在我也只知道他是位退休隐居海边的人和他的姓名。其它一概不知,究竟他是何许人物,有什么能量,如何令马家、李家服软就更不知道了。而且沈晨告诫我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原本这世上就没几个人知道他。所以事后我也没敢再继续刨根问底的追寻下去。”
徐明峰露出奇怪的神色,姜枫的话他自然深信无疑,只是……,他不禁说道:“马捷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马家重点培养的未来政治家啊,那位领导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正当权啊,能令这两位大人物亲自出面平息与你的纠葛,这得多大的能量啊。若说老一辈的一号二号还有点可能,可按你说的只是个隐居海边的没什么名气的退休人士,难免令人匪夷所思啊。”
宁玉媛的出处令她能体会出沈晨话语的分量,忙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摆平,而且老领导又有了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议论这个话题了,多言无益。”她说的时候很严肃,口吻也难得轻松。
徐明峰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分量,立刻停口不言。
姜枫轻轻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们两位呢。听说为了我的事,你们把咱班京城的同学都发动起来了,桂雨烟为此还专门跟沈晨沟通过,这份情意姜枫铭感五内啊。”
徐明峰切了一声,说道:“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这么说岂不是太见外了嘛。”
宁玉媛轻声附和道:“就是嘛,若真讲究起来,我和明峰还都是跟你借光了呢,我们的关系不该这么说。”
姜枫急忙讨饶道:“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嘛,越说越远了。”
宁玉媛、徐明峰同时笑了起来,徐明峰风趣道:“可不是越说越远了嘛。”
姜枫急忙转移话题,问道:“玉媛,春节你准备留在尚海,还是去京城?”
宁玉媛抿嘴一笑,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还回京城干什么,反正春节也没有几天假期,正好在这里一个人清静一下。”
徐明峰有些怜悯的望了宁玉媛一眼,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得回明河过年,家有老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宁玉媛侧身笑道:“瞧你说的,即使你在这里过年还能怎么样,我怎会去打扰你的妻女。行了,你们就不要为**心了。”
姜枫若有所思的望着前面,没有再说话。
三人小聚,畅谈了一番,尽欢而散。
将宁玉媛、徐明峰送回单位,姜枫开车驶往叶白秀、云晓雨所在的小区。
已经阴历二十八了。一般单位的女同志都不太用去单位上班,这也算不成文的一个对女同志的特殊照顾。对于银行也是如此,柳玉芳、吴姗姗、沈岚均已获准提前返回明河省的老家,安平夏若不是没地方去,也提前放假了。行里有袁民、成友亮、毕已林三人撑着,姜枫很放心。
因此他并没有提前通知叶白秀、云晓雨自己要过来。
将车停在楼下,姜枫来到三楼,上前敲了敲叶白秀的房门,从两人工作性质的角度考虑,叶白秀在家的可能性大一些,结果敲了半天无人应声。
姜枫不禁摸了一下鼻子,不抱信心的敲了云晓雨的房门,结果房门应声而开,只见云晓雨、叶白秀二女身穿家常便服,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冲他笑呢。姜枫顿时明白二女肯定是趴在门镜上瞅自己的笑话呢,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二女,顺脚带上门,作出凶恶的样子,说道:“你们俩好啊,存心看我的笑话啊。”
叶白秀斜睨了云晓雨一眼,甚是得意的神色,嫣然轻笑道:“我和小雨正打赌呢,看你会先敲谁的家门。”
云晓雨妩媚的白了姜枫一眼。嘟囔道:“偏心鬼。”
姜枫顿感危机,二女这种争风的苗头可不是个好事,忙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们俩在我的心里一样的重要,我只是从你们工作的角度作出分析,小秀在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们可不要多想了。
二女本就是玩笑的意思,虽然云晓雨心里也滋生出一丝不平衡,但绝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闻言,再看姜枫的神色,云晓雨忙柔声笑道:“我们在玩笑呢,你担心什么哦。”
叶白秀似笑非笑的望着姜枫。轻声道:“我们俩不会争风吃醋的。再着说了,你那么多女人,我们若真的争风吃醋,能吃得过来吗。”
姜枫见二女领会了自己的提点,脸露灿烂笑容,搂着二女在沙发上坐下,温和问道:“小张把年货都送来了吧?”
云晓雨深情瞥了他一眼,轻声笑道:“都送来了,可是够齐全的,把小张累得够呛,搬了好几趟。”
叶白秀娇柔的依在姜枫的臂弯里,柔媚的望着姜枫,娇声道:“其实用不着一式两份,反正我和小雨,还有安大姐要在一起过年的。”
姜枫两只手不老实的在二女身上活动着,柔声道:“知道你们会在一起过年的。不过,还是各自都备一份的好,用起来也方便。放心吧,安大姐那也有一份的。”
云晓雨也往姜枫的怀中靠了靠,媚眼如丝的望着姜枫,柔声问道:“准备初几回来?”
叶白秀则有些不堪了,媚眼如丝,喘气可闻,整个娇躯瘫软在姜枫的身上,有些魂游神驰了。
姜枫在二女滚烫的粉脸上个亲了一口,柔声说道:“计划初三回来,回来就过来看你们。”
说话间,云晓雨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绵密起来,姜枫微微一笑,停下手上动作,半扶半抱地把二女弄到了里间卧室的大床上……
云收雨歇后,叶白秀、云晓雨慵懒的抱着姜枫的胳膊,香汗沥沥,喘气吁吁,柔体瘫陈,脸溢春晕,娇柔羞婉。
稍作歇息。叶白秀、云晓雨就恢复了精神。姜枫伸手爱抚,轻声说道:“过完年,你们的安大姐可能就要到南平省行去任行长了。”
叶白秀、云晓雨顿时流露不舍,云晓雨心思更缜密一些,好奇地问道:“你岳父不是在南平任行长吗?”
姜枫笑道:“嗯,他调任总行任副行长了。机会难得,我给安大姐争取了一下,总行赵副行长已经答应帮忙,估计问题不大。”
叶白秀慵懒的侧身贴着姜枫,娇柔的说道:“幸亏我不想向上发展,否则这般天南海北的,生活还有什么意趣。”
云晓雨也庆幸的响应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宁肯不要发展,也要住在你的附近。”
美人儿情深,姜枫感慨地笑道:“那我无论去哪里,一辈子带着你们。”
叶白秀、云晓雨幸福而笑,左右紧紧的贴住他。不久,卧室中有荡起令人热血沸腾的销魂二重唱……
飞机降落南平,这里春天的味道已经触手可及。枝头青绿、莺燕啁鸣、暖阳和风、瑞气宜人。
南平省行的司机开车前来接送姜枫一家四口,到了沈京明的住处,迎门是苏晓洁温慈的笑脸,苏伊儿乳燕扑怀,给了母亲一个热拥,随后苏曼也真情流露,亲昵地拥着姑妈,轮到姜枫,他嘴角透着顽皮的笑意,作势欲拥。
苏晓洁玉脸微红,下意识的后撤一步,美眸瞪着不良女婿,这时身后传来沈京明开心的笑声,却见那不良女婿根本就没动地方,满脸笑意,口里尊称道:“妈。”喊得很有感情。
苏晓洁狠狠地瞪着大耍花枪的不良女婿,正准备娇嗔他几句,却见他向一边撤开身形,露出藏在他身后有些忐忑的荀梅,苏晓洁顿时又换了副面孔。
荀梅望见苏晓洁脸上慈和的笑容,心中稍安。上前不落礼数的尊称道:“妈。”说完嫩白的小脸上透出一丝粉晕。
苏晓洁高兴的答应了一声,上前亲热得拉着寻梅的小手,温柔笑道:“闺女,快进来。”牵着荀梅的手走向沙发。
姜枫这才与眼里满是笑意的岳父大人招呼了几句,来到沙发边坐下。
苏伊儿、苏曼心中惦记着孩儿,早已进了婴儿房,与儿子亲热去了。
女儿、侄女、女婿回来,一家团聚,满心欢喜的苏晓洁早已忘记了姜枫刚才的调皮,拉着荀梅的小手,亲切地交流着。
姜枫则趁机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岳父介绍了一遍。沈京明这才恍然宋永山调离的原因。姜枫接着向他介绍了准备让老部下安平夏来南平接他位置的事。沈京明微微一笑,轻松说道,可以啊。
这时,苏曼、苏伊儿各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孩童,从卧室出来。父子连心嘛,姜枫不禁站起身来,关切而温柔的望着两个儿子,俩粉小子长的一模一样,一时间,他难以分辨出哪个是老大云萧,哪个是老二姜剑。
苏曼、苏伊儿满脸母爱的抱着孩儿走到姜枫身前,苏伊儿美眸中闪耀着狡黠,对姜枫娇声笑道:“你若是能分辨出哪个是云萧,哪个是姜剑,就让你抱,否则……”
苏晓洁这时候想起女婿刚才在门口的调皮来了,斜睨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对啊,若连自己的儿子都分辨不出,就不让他抱。”
苏曼、荀梅顿时满脸笑意的望着姜枫。
按常理,母子连心,自然是谁的孩儿谁抱了。不过,苏伊儿既然这般询问,则肯定是不循常规,料定自己会猜错了。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去接苏伊儿怀中的婴孩,嘴里则说道:“长幼有序,自然要先跟大儿子云萧亲近一下了。”
苏伊儿“扑哧”娇笑出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将孩儿交给他,娇声道:“聪明鬼,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果然,二女互相抱着对方的孩儿。姜枫眉开眼笑的将儿子抱进怀中。随后又跟老二姜剑亲热了一番。这才将孩儿交回苏曼、苏伊儿的怀里。
荀梅上前,三女坐在一边逗孩儿玩去了。
苏晓洁有些不信的瞪了姜枫一眼,然后怀疑的望向老伴。
沈京明忙表清白,说道:“我可没有提醒他啊,再者说了,有时候连我也会弄混。怎么去提醒姜枫。”
姜枫望着岳母,悠然笑道:“妈,您就别冤枉爸了,其实我也分辨不出,只是推断出来的而已。”
苏晓洁不信的问道:“推断出的?你怎么推断的?”
姜枫轻松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啊,母子连心,按常理自然是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儿了,这是任谁都会想到的。而伊儿却偏偏又信心十足地让我猜,仿佛我肯定会猜错似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利用我的惯性思维,两人换抱了对方的孩儿。”
按理很简单,一说就明白。可又有几人能在这父子刚见的时候做到心思如此缜密、分析如此周到呢,冷静、智慧缺一不可。
沈京明不由笑出了声,半是赞许女婿,半是聊侃老伴。
苏晓洁闻言,也不由服气,只是心服嘴不软,瞪了姜枫一眼,说道:“果然满肚子的诡计。”说完,莞尔一笑。
吃过中午饭,姜枫一家又离开沈家,启程前往香港。
温茹带车接的机,望见苦思的心上人,她真情自然流露的上前扑进姜枫的怀中,那魂牵梦绕的温暖宽厚,让她的心都酥了。
姜枫何尝不是心牵梦绕,温柔的拥着爱人的娇躯,轻轻爱抚着她的脊背。抚慰彼此的相思之苦。
苏曼、苏伊儿、荀梅微笑着静静站在一边,望着那温馨的一幕,心有戚戚焉。
半响,温茹才满脸温柔、幸福的离开爱郎的怀抱,与姐妹们亲昵地招呼着,并接过苏曼怀中的婴孩,引导着大家上了车。姜枫微微一笑,顺手接过了苏伊儿怀中的孩儿,上车与温茹并肩而坐。
车到浅水湾别墅,只见妈妈和小姨的女儿吕玉潇在仆人们的簇拥下,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呢。
宋梅一张优雅精致的美丽脸庞,肌肤白里透红,流露出一股高洁娴雅的风韵,与之前的面黄肌瘦、神呆目滞,简直天壤之别,判若两人。
苏伊儿善解人意的赶紧接回孩儿,车停,姜枫第一个下了车,望着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母亲,眼睛有些湿润,上前轻轻揽住妈妈的肩膀,轻轻道:“妈,看见您健康如夕。儿子感觉比什么都高兴。”
宋梅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眼睛也有些湿润,轻声道:“这都是儿子的功劳哦,否则妈妈怎会恢复的如此神速。”
母子亲情,感人肺腑。诸女是既感动,又感伤,各个眼睛有些湿润。
宋梅旺了一眼诸位儿媳,开心的一笑,轻轻一推儿子。
见婆婆望来,温茹善解人意的把苏伊儿的孩儿也抱在怀中。
苏曼、苏伊儿、荀梅三女依次与婆婆轻拥交谈几句。
温茹见她们寒暄完了,这才抱着一双娇儿上前。文静笑道:“妈,快来跟您的孙子亲热一下吧,您看两小家伙已经等着急了。”
宋梅满脸慈爱的接过两个孙子,双手各抱一个,左香香右亲亲,疼爱的不得了。然后温柔的望着苏伊儿,轻声道:“这俩孩子让你父母费了不少心血。”
苏伊儿嫣然一笑,娇声说道:“我妈说了,这是她打心眼里愿意付出的。”
宋梅微微一笑,抱着两个孙子率先走进别墅。一直站在一边未说话的吕玉潇乖巧的急忙跟了上去。姜枫和诸女尾随她的左右,也跟着走了进去。
晚宴,外公和小姨一家都来了,大家团聚一堂,开怀畅饮。
吃完饭,姜枫主动找到外公,说有事商量。
宋世青闻言,心中不由一动,马上笑道:“我们去二楼大书房谈。”
正是两人第一次讨论姜枫继承家业的地方,他左右瞅了瞅,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的态度会变化得如此之大,前番是说什么也不想继承祖业,现在却已能坦然考虑祖业发展的问题了。他收拾心情,望着外公说道,这次我已决定辞去公职,专心发展家族企业了。
宋世青暗道果然,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连道,这就对了嘛,外公终于可以放下肩上的这副重担了。
姜枫不由笑了,望着外公补充说道:“虽然已经决定了,但商贸银行那面恐怕还难以马上就放手,具体情况是这样的……”他先介绍了王梦江的情况,然后把自己与王梦江关系说明了一下,“……我已经答应王梦江再帮他培养几个人才放手,因此暂时还不能马上辞职。”
宋世青理解的说道:“我赞成,现在帮王梦江。等于为我们家族企业在大陆的发展增添一股绝大的保障。你别担心,即使你暂时不辞职,仍然可以兼顾领导整个企业发展。而且我也想再带你一段时间,你不必担心公司的业务会群龙无首。嗯,既然你下定决心了,我们马上召开一次董事会,研究确定一下有关的问题。”说着拿起电话,拨给宋梅,让她通知妹妹和外甥女马上来开董事会。
人很快到齐,宋世青有些意气风发的笑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小枫已经决定辞去公职,专心经营家族企业了。”
宋梅、宋馨、吕玉潇同时望向姜枫,露出意外而惊喜的神色。
宋世青微微一笑,说道:“小枫呢,不但是著名大学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而且目前已经发展到了省行级的行长,银行阅历、管理能力都非常雄厚。因此我决定把兼任的公司总裁的位置让给他做,虽然他现在还不能马上来香港管理整个公司的运作,但我们公司未来拓展的方向在大陆,那么就让他总裁的身份亲自坐镇大陆业务的发展,总公司这面暂时先由我代管一下。大家看这样可以吗?”
宋馨瞅了一眼姐姐,微微一笑,然后望着宋世青说道:“我赞成,主要原因爸都说了,我就不再重复。”
吕玉潇对姜枫甜甜的一笑,也表态道:“我也赞成。”
事涉自己的儿子,宋梅不好明确表态,只是微微一笑。
宋世青快刀斩乱麻似的说道:“嗯,我看还是举手表决一下吧,赞同姜枫担任总公司总裁的请举手。”
宋馨、吕玉潇率先举手,宋世青也微笑举手,宋梅随后也举起了手,姜枫不由笑了,风趣说道:“姜枫自然要投自己一票。”说这也举起了手。
从香港到南平,姜枫一家又回到了尚海。初三的尚海节日气氛依然非常浓郁。蒋晓月已经从京城回来过年,蒋依敏母女俩笑盈盈的迎接姜枫一家回来。
苏曼诸女各自回房梳洗去了。
姜枫来到三楼主卧室,也抓紧时间进行洗浴。他洗浴一新,穿着睡袍从浴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打给安平夏,询问明后天聚会的筹备情况。
安平夏信心十足的回道,领导就放心吧,都布置稳妥了,聚会地点安排在了四海裕休闲山庄,那里近海,环境优雅、宁静宜人。住宿宽敞,设备齐全,舞厅、歌厅、茶厅、酒吧一应俱有。而且那里的厨师有一手绝好的尚海本帮菜手艺,两天五餐的菜谱已经安排稳妥。能来的老部下名单已经拟好,并分别给了通知。现在可以说万事俱备,只等着聚会就可以了。
姜枫说了句好,我明天一早过去,然后就挂了手机。然后又拨给了赵永霖,风趣笑道。领导过年好啊。
赵永霖愉悦的声音传来,好啊,你也过年好,怎么,从香港回来了。
姜枫说道,刚下飞机,安平夏给你去电话了吧?明天准备坐几点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
赵永霖笑道,这个女同志雷厉风行的,很不错啊,早给我来电话了,安排得很周详。我准备明天一早飞尚海。
姜枫笑道:“那好,明早去接你,我们一起吃早餐。
赵永霖风趣笑道,好啊,那我留着肚子。
姜枫的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宁玉媛,很快接通,玉媛,过年好。
宁玉媛声音传来,柔柔的,透着一股喜悦,过年好,你从香港回来了?
姜枫笑道,你怎么猜到的?刚到家。
宁玉媛轻声笑道,从三十到现在一直没动静,现在忽然给我拜年,显然是人已经回来了。
姜枫微微一笑,你现在在家?
宁玉媛柔声道。嗯,大姐在这,你若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
姜枫原本就担心她一个人过年冷清,准备回来就去看她,闻言笑道,好啊,我一会儿就到。
这时,苏曼、温茹、苏伊儿、荀梅四女梳洗一新,联袂上来,看见姜枫在打电话,顿时停止了笑谈,微笑着各自找地方坐下。
待姜枫收起手机,苏曼轻声笑道,准备出去?
姜枫坦然望着诸女,笑道,嗯,刚才给宁玉媛打了个电话,约好了一会儿一起吃顿饭。
宁玉媛的情况,除了温茹外其他三女都是知道的,一个离异的女人,即使身为高官。也难以避免年节时孤单清冷。以姜枫和她的关系,自然要去关心一下,这点她们都很理解。
苏曼轻声笑道,那你去吧,我们姐妹一会儿正准备去逛街,给晓月添点衣裳服饰。
姜枫暗道阿米驼佛,幸亏有宁玉媛这个约会,否则看她们的架势,摆明了是想让自己陪她们去逛街,而陪女人逛街是他最头疼的事了,这跟感情无关。不由笑道,那好,我晚上回来吃饭。
苏伊儿瞅了一眼他身上的睡袍,抿嘴笑着走到大衣柜前,给他拿出内衣裤和西裤、皮夹克,放到床上,娇声笑道,你不会是准备穿着睡袍出去吧?
姜枫露出和风煦暖的笑容,拿起内衣裤,眼瞅着四女。
苏曼四女笑吟吟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虽然与四女均有了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就在她们众目睽睽下,脱得光光的换衣,姜枫还是感觉非常窘迫别扭,不禁戏谑的笑道,你们不是想看为夫的脱场秀吧?
苏曼四女本想逗逗他,却被他说的俏脸一红,同时啐了一声,荀梅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很美嘛,还脱场秀。
苏伊儿也脸带红晕的附和道,就是嘛,你想我们坐在这里看吧。
温茹文静的秀眸里竟也闪过一丝狡黠,温婉笑道,既然夫君大人想来场脱场秀给我们看,姐妹们,可别辜负了夫君的一片心意,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做一会儿观众。她的话来的更促狭。
苏曼温柔的瞥了一眼姜枫,暗道,这下你可惹麻烦了。
果然,听了温茹的话,荀梅、苏伊儿本已站起欲走的娇躯又优雅的落在沙发上,眼里闪过好玩的笑意。
姜枫见状,再接触到四双促狭、含笑的目光,心中顿感不妙,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难到自己还真能在众目睽睽下来场脱衣秀?手则无意识的摸向鼻子,忽然瞥见温茹下意识的一闭眼,一副羞涩的样子。心中一动,摸向鼻子的手顺势放到了睡袍的衣襟处,目注四女。从容笑道,既然你们想欣赏,那为夫就勉为其难了。
结果睡袍的衣襟还未解开呢,四女已娇羞而逃,留下一片“无赖”“色狼”的嗔笑声。
姜枫开心的爽朗大笑。
将车开进市领导别墅区,在宁玉媛的独院小楼前停下,潇洒的下了车,推门进了院中。
宁玉媛、宁玉萝姊妹俩正站在二楼主卧室窗前阳台,望下面望着。大门开,宁玉萝瞅着妹妹微微一笑,轻声道:“他来了。呵呵,越发帅气了。”
姜风穿着黑色皮衣夹克、咖啡色的笔挺西裤,衬托得修长身材丰神秀挺、玉树临风,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间透射出一股俊逸、潇洒、精致的成熟男人韵味。深邃悠远的双眸,阳光温暖的笑容,健康儒雅的气质,高大挺拔的身材,这些够成了一切男子汉的先决条件,想不帅气都难。宁玉媛一双美眸顿时变得烟雨朦胧,蚀骨醉人的秋波划出一道美丽的异彩。俏脸微红,回身,轻声道:“我去迎迎。”说着快步向楼下走去。
宁玉箩望着妹妹逃逸般的身影,美丽的嘴角不由绽开一丝醉人的笑容,我见尤喜,何况是妹妹。
时间不长,只见恢复淡雅从容的妹妹陪着姜枫走进卧室,宁玉箩微微一笑,轻声笑道:“姜枫来了,过来坐。”说着一指阳台上的藤椅。
姜枫走过来,也对宁玉箩一笑,说道:“箩姐,过年好。”说着在宁玉箩身边的藤椅上坐下。
宁玉箩嫣然一笑,“好。”陪着姜枫坐下。
宁玉媛则拿起一边烧开的热水,动作优雅的沏泡着香茗,倒出三杯,分别放到姜枫、姐姐身前的紫木小圆桌上,然后自己也在姜枫的另一侧坐下。温柔笑道:“香港一行挺好的?”
姜枫说道:“嗯,都挺好的。”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望着宁玉箩,问道:“箩姐,什么时候到的?”
宁玉箩绽出清甜亲切的笑容,说道:“昨天下午到的。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过来看看。”说着望向妹妹,眼里透着温馨。
宁玉媛微微一笑,瞅了姐姐一眼,娴雅笑道:“过个年而已。一个人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姐姐心里总是挂着我。”
姜枫望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姊妹,开心笑道:“姊妹情深嘛,非常令人羡慕。”
宁玉箩莞尔一笑,望着姜枫,说道:“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关心谁关心。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幸好她在尚海还有你这么一个知己,否则我会更担心的。”
姜枫瞅了宁玉媛一眼,能得这位绝色佳人引为知己,令他心中一荡,开心笑道:“是啊,箩姐,就放心吧,玉媛在尚海还有我呢。”
宁玉媛俏脸微红,瞅瞅姐姐、看看姜枫,心中欢喜,嘴上则嗔道:“看你们说的,我倒像个三岁小孩似的。”说着有些掩饰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宁玉箩瞄了妹妹一眼,心中有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起身说道:“你们俩聊,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让姐姐这么一说,宁玉媛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温柔的看了姜枫一眼,盈盈而起道:“我去帮忙,姜枫,你坐。”
姜枫可不想一个人枯坐,笑道:“大家一起忙活,不是更有意思。”说着也站起身来。
宁玉箩回身绽出个含蓄但大有深意的笑容,笑道:“那好,就大家一齐动手。”
看姐妹俩都穿着毛衣便服,姜枫遂脱下皮夹克,露出里面的灰色羊毛衫。
宁玉媛微微一笑,上前接过皮夹克,柔声道:“把西裤也脱了吧,看弄脏了。”
姜枫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了西裤,露出里面的贴身羊毛裤。
略微紧身的羊毛衣裤顿时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平添了一种令人遐想的煽情之力,宁玉箩姐妹俩瞄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宁玉媛平息了一下荡漾的心湖,伸手接过西裤,把皮夹克和西裤都挂进壁柜中。
宁玉媛家的厨房宽敞而整洁,中西结合的厨具显得很高雅适用。姊妹俩都围上了围裙,却没人想起给姜枫找个围裙,宁玉箩站到厨案边,笑道:“我切肉改刀,玉媛收拾鱼和海物吧,姜枫,你择菜。”
姜枫望了宁玉媛一眼,体贴的笑道:“还是我来收拾鱼吧,玉媛,你择菜。”
宁玉媛浅浅一笑,轻声道:“我们一起来吧,然后再择菜。”
宁玉媛把大王鱼放进盆里。添了少许水,放在长案上,然后又把剪刀、尖刀等用具放在盆边。
姜枫微微一笑,站在盆边,拿起大王鱼,娴熟的刮鳞开膛。
宁玉媛把一个塑料袋放在盆边,然后就站在姜枫的身边,瞧他收拾鱼,抿嘴笑道:“没看出来,你收拾鱼还挺在行的。”
姜枫顿时感觉到从美人身上飘来如兰如麝的醉人幽香渐渐在鼻中荡漾,清新淡雅没有一点的脂粉味道,让他不由一阵心怀摇拽,差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美人儿如此近距离相处尚属首次,那幽香格外的充满了动人的诱惑,不禁扭头,弊端猛吸一下,做完可能感觉有些失态吧,忙补救的柔声笑道:“在养父母家的时候,收拾鱼这类活我都是抢着干的。”
身边男人的细微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宁玉媛敏锐的视觉,她显然受不住他那略带侵略性的暧昧。下意识的挪开一小步,心儿不受控制的一阵轻荡。脸微红,美眸微嗔一瞥,轻声道:“难怪会这么娴熟。”
宁玉媛现在这般羞涩妩媚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姜枫直勾勾的瞅了一眼,大敢有趣,不过,担心她受窘离开,忙低头收拾鱼。
妹妹和姜枫那边的异样情形,自然没有逃过宁玉箩的眼睛,不由抿嘴微笑,她自然是希望妹妹能与姜枫有所发展,女人再要强,也需要有个男人依靠一下。
宁玉媛望着姜枫低头弄鱼的背影,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纤巧而浮凸有致的**不着痕迹地起伏着,心湖中荡漾着一缕温柔的甜蜜。
姜枫很快收拾好了鱼,扭头正准备让宁玉媛弄点清水冲洗一下,却接触到美人儿深深目注、有些出神的美眸。
宁玉媛正在出神,忽然接触到姜枫那略带笑意的眼神,下意识的移开目光,俏脸一红,仿佛怕被他窥见心思一般。
姜枫轻声笑道:“帮忙弄点水冲洗一下。”
宁玉媛脸更红了,借机转身,去舀水,平息了一下复杂的心绪。神色恢复如常,轻盈而回。
冲完鱼,姜枫站起身来,把鱼放进案板上的盘中,望着宁玉媛充满温柔的小脸,真是要多么动人有多么动人,即使见惯见惯绝色的他,也不由泛起饱餐秀色的心醉感,微微一笑,把鱼盘送到负责改刀的宁玉箩身边。
宁玉箩瞥了姜枫一眼,欣然笑道:“收拾得很干净啊,放这吧。”
姜枫把鱼盘放下,瞅了一眼案板上切的厚薄均匀的肉片,望着宁玉箩笑道:“我这算什么,箩姐的刀功才真得叫人羡慕呢。”
姜枫嘴甜,宁玉箩自然欢喜,嫣然一笑,淡笑高雅的玉脸上若浮春风,轻柔动人,美丽卷秀的睫毛轻轻一眨,一道美丽的秋波仿佛不经意的瞥了妹妹一眼。轻声笑道:“我也只能打个下手,真正的大厨在那呢,一会儿你可有口福了。”
对宁玉媛的厨艺,姜枫早有体会,会心一笑,轻声道:“我已经馋涎欲滴了。”说着露出一副馋相。
宁玉箩顿时被他逗得娇笑出声,她的笑声很好听,圆润婉转,温润曲绕,撩人心魄。
姜枫不禁瞥了宁玉媛一眼,姐姐的笑声如此动人,相信做妹妹的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可惜从未见她这般笑过。微微一笑,又走回宁玉媛的身边,见她正在择菜,伸手帮忙。
宁玉媛瞅了姜枫一眼,轻声笑道:“还是你有办法哦,每次都会让姐姐这般高兴。”
姜枫微微一笑,轻声道:“可惜,还是未能让你也这般高兴啊。”这话有点**的暧昧味道了。
宁玉媛侧过俏脸深深看了他一眼,羞花闭月的脸上布满了惹人遐思的红晕,稍许,淡雅一笑,转移话题道:“明天老同事的聚会筹备得怎么样了?”如水秋波则清晰的透射出丝丝缠绵的柔情。
姜枫心中一荡,柔柔的甜蜜蔓延全身,知她矜持,遂轻声笑道:“都筹备好了,有安平夏她们操办,基本不用**心。”
宁玉媛欣赏的瞅了姜枫一眼。轻声赞叹道:“还是自己带出来的干部好用啊,论及挖掘培养人才,这点上很多人都不及你。”
对于这点姜枫自己也挺自豪的,从蓿县行起步至今,自己确实带出了一大批忠心、有能力、能够独当一面的班底,以这些人年轻、起步早的优势,可以预期将来在国内金融界势必将占据一席之地。
宁玉媛的厨艺确非一般人可及,各色佳肴,色香味俱全,吃的姜枫畅快不已,再加上两位倩然曼笑,吟吟轻谈的佳人,可谓春风透体,灿烂满面。
饭后,宁玉媛让姐姐陪着姜枫在客厅闲谈,自己手脚麻利的收拾着餐厅里的桌椅碗筷。
宁玉箩瞅了一眼餐厅,然后对姜枫说道:“走,去楼上客厅坐。”
姜枫顿时感觉到她有话要跟自己谈,而且话题显然是要背着宁玉媛的,心中不由一动,起身跟她来到楼上。
楼上客厅布置的又不同于楼下,小巧而雅致,很巧妙的借用了阳台的空间。视野很开阔。宁玉箩在落地窗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姜枫则坐到了她的对面。
宁玉箩并没有急于说事,动作舒雅的沏茶,倒了两杯,递给姜枫一杯,这才瞅着姜枫,轻柔一笑,低声说道:“一个女人,无论她身份地位有多么高,生活怎样的无忧无虑,总不能没有感情生活。小媛就是太矜持了。有些事我这做姐姐的看着都替她着急。”说到这一顿。
姜枫知她后面要说什么了,不禁微微一笑。
宁玉箩望见姜枫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了底气,轻声笑道:“跟你,也认识了这么多年,我就不见外了。小媛不是那种很贪心的女人,这你应该是了解的。而她的心思我都能看出来,相信你也不能没有感觉。感情方面的事,男士总得主动点不是,你说呢?”
她说的隐晦,但彼此心照不宣,能得到宁玉箩的首肯和支持,姜枫自然欣喜不已,展颜笑道:“箩姐厚爱,小弟明白该怎么做了。”
宁玉箩听后绝美的玉脸如花绽放,可心的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喝了一口茶,然后瞥了姜枫一眼,眼里却透出一缕狡黠玩味的笑意。
姐妹俩的性格还真是不同,若是宁玉媛可绝不会,这般正事一般说完后,又露出谐谑淘气的眼神。
姜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里透着坏坏而放肆的眼神,轻声聊侃道:“箩姐,这可都是奉你之命哦。”
宁玉箩本想看看姜枫窘迫的神色,没想到这坏家伙却聊侃起自己来了,神色不由一滞,美丽的秀眸瞪得圆圆的,望住他,旋即剜了他一眼,啐了一声,娇声嗔道:“坏家伙,少来,谁命令你了。”说着“扑哧”娇笑,白了他一眼。
姜枫呵呵一笑。
深邃的双眸,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健康儒雅的气质,坏坏带笑的嘴角。挺拔潇洒的身躯,这份风度和魅力,是女人都会着迷,宁玉箩也不禁移开了目光。
这时,楼梯上传来轻盈脚步声,姜枫、宁玉箩互相看了一眼,急忙收拾心情,不想露出什么痕迹。
宁玉媛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优雅的坐到姐姐身边,淡雅一笑,随口说道:“你们聊什么呢?”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姜枫瞅着一模一样的姊妹俩,轻声笑道:“正聊我们党校时的趣事呢。”也确实与党校的时候有关,若没有党校青干班,也就不会认识宁玉媛了。
宁玉箩忍住笑,瞥了姜枫一眼,这家伙还真能瞎说,脸不红心不跳的。
宁玉媛则不知想起了什么,俏脸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红,不过她很好的控制住波动的情绪,瞥了姜枫一眼,淡淡一笑。
从她有些不安的眼神中,姜枫马上感悟到,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呵呵,她一定以为自己刚才把党校青干班考完试几个好朋友聚餐那天晚上,她请自己假扮她情人,来打击她沾花惹草的丈夫的事跟她姐透漏出去了。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是徐明峰他们的事。”说完,眼里也透着笑意。
宁玉媛望见姜枫嘴角、眼神里的笑意,知他还在笑那件事,小脸一红,不过,他没跟姐姐说,倒是放了心,恢复淡然的样儿,轻轻笑道:“嗯,你们明河那几个同学还真是齐心。”
提起这几位老同学,姜枫还真是很感慨,附和道:“是啊,一直到现在,我们四个的关系仍然那么铁,很难得的了。”
宁玉媛笑着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起身打开一侧的矮柜,笑道:“你看,忘记给你拿烟抽了。”说着掏出四条烟来,放在茶几上,继续说道:“这些烟原就是给你准备的,你都带回去吧,我留着也没用。”
一条苏烟,一条上海,一条中华,还有一条黄鹤楼,均是价格不菲的名烟,姜枫微微一笑,彼此的关系不用客套,他打开那条黄鹤楼1916,拿出一盒,抽出一支点上,笑道:“你还真存了些宝贝,这些烟市面上都买不着啊。”
宁玉媛淡雅一笑,说道:“也就你们这些烟鬼把它们当宝贝。”
离开宁玉媛家,姜枫本准备前去看望云晓雨和叶白秀。路上接到柳玉芳打来的电话,说叶蓓蓓、司韶、裴妍妍三女已提前到了尚海,目前正在行里呢。姜枫闻言,立刻说了句,好,我马上赶过去。随即改变方向向行里驶去。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叶蓓蓓、司韶、裴妍妍三女了,走进行长室,姜枫不由眼睛一亮,颊带梨涡的叶蓓蓓、甜甜的司韶、月牙眼的裴妍妍,没了那种少女青涩可爱的稚气,各个举止优雅沉静,外表矜持,流展出高贵的绝世风华,一张张优雅精致的美丽脸庞洋溢着妩媚风情,充满知性的时尚套装,清新淡雅的色调,辉映着靓丽典雅,彰显大气精练,一副成熟干练的职业女性的形象,端庄优雅的气质也油然而生。姜枫不由笑了,看来这几年的独立锻炼。让三女真正的成熟起来了。
柳玉芳、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吴姗姗、沈岚等人正陪着叶蓓蓓、司韶、裴妍妍三女热闹的聊着,望见行长进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笑着站起身来,裴妍妍、司韶、叶蓓蓓更是花容绽放,依次上前跟姜枫握手,亲近的称呼老领导,给姜枫拜年。
姜枫笑道:“都是大行长了,看见你们真得让人非常开心啊。”
司韶甜甜一笑,轻声道:“我们能有今天,还不都是老领导栽培的结果。”
叶蓓蓓两个梨涡诱人的深旋,一双美眸有些朦胧的望着姜枫,淡雅笑道:“是啊,若不是距离远,一时脱离不开,我还真想不时的来跟老领导请教呢。”
裴妍妍月牙弯弯,妩媚动人,气质文雅中又透着一股舒爽,娇声笑道:“有老领导在,即使再远,我们心中也始终是笃定安稳的。”
姜枫洒脱的挥挥手,笑道:“行了,你们三个就别再客套了,来,都坐下聊。”笑着走到沙发边坐下,能看得出来,他非常开心。
大家分头坐下,姜枫简单询问了一下三女那里的情况。闲聊了一会儿,司韶微微一笑,说道:“这次来,我们三个总得去老领导家里坐坐,认认门,你们说事吧?”
叶蓓蓓、裴妍妍微笑点头,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三女共同的想法。
姜枫笑道:“那好啊,欢迎啊。”
柳玉芳、成友亮、袁民、毕已林、吴姗姗、沈岚几位老部下很懂得分寸,柳玉芳笑道:“那我们就不陪着去了,安大姐现在已经在四海裕休闲山庄坐镇了,我们几个也得赶紧赶过去,嗯,行里这面由袁民和成友亮负责留守接待,行长,你看这样行吗?”
姜枫露出信任的笑容,笑道:“行,你们几个看着安排就是。”然后望着司韶、叶蓓蓓、裴妍妍三女,笑道:“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三女笑吟吟的起身,随着姜枫向外走去,柳玉芳等人也跟着送了出来。
来到门口。柳玉芳瞅了一眼姜枫所开的私家车,心细地说道:“行长,一会儿让小张开车去您那听命,您看如何?”
姜枫回身笑道:“也好,剩下的车你们看着支配就是了。”说完上了车。
司韶三女竟然不约而同的上了后排座。姜枫不由笑了,知她们这是彼此谦逊。部下们能够如此互相谦让,这是好事,有利于团结。
路上,三女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老大姐裴妍妍探身有些担心的笑道:“我们三个这次来,给您带了点土特产品,不过这可不是给您送礼啊,您看……”
透过后视镜,姜枫能够看见三女流露出的些微紧张神色,不由笑了,有些聊侃地问道:“都带了些什么啊?你们知道我的规矩的。”
司韶闻言有门,不禁甜甜笑道:“绝对是土特产,我带的是石岩柿、沙井蚝、龙岗鸡和大鹏鲍鱼,都是吃的,请您尝尝鲜而已,不值钱的。”
姜枫暗道骗鬼呢,石岩柿、沙井蚝、龙岗鸡也就罢了,大鹏鲍鱼那可是列鲍、参、翅、肚四大海味之首,价格可想而知。
看姜枫没有吱声,司韶还真有些担心了。连带着让叶蓓蓓也不免忐忑,她硬着头皮轻声笑道:“我的简单,就带了几桶安溪的铁观音。”
姜枫暗道,肯定也不那么简单。
已经这样了,裴妍妍豁出去的笑道:“我给您带了几条烟而已。”
几条烟?这个就更不简单了。不过。三位老部下跟随自己这么多年了,自从自己定下了不许送礼的规矩后,她们一直都遵守的很好,如今她们不属自己管理了,而且大过年的,还真能让她们心中有堵?心一软,轻声问道:“放在哪里了?”
司韶顿时展颜甜甜笑道:“还在机场寄存呢,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取回来。”
姜枫苦笑道:“你们啊,下不为例啊。”说着开车驶向机场。
到了机场,三女笑吟吟的走进候机大厅寄存处,时间不长拎着东西返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机场的搬运工推着一个行李车。
叶蓓蓓的东西最简便,两桶安溪极品铁观音,姜枫是个识货的,这种极品铁观音市面上根本就没有销售的,属于特供,价格可想而知了。
裴妍妍的也不多,两条黄鹤楼1916,烟中的极品了。
司韶的是四个纸壳箱,看样是各种特产各一箱,石岩柿、沙井蚝、龙岗鸡也就罢了,一箱大鹏鲍鱼的价格也是可想而知。
姜枫皱了一下眉。没有再说什么,打开后备箱让她们放进去。
上车以后,姜枫边开车边叹了口气,说道:“这下你们几个月的工资没有了吧?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做了。”
其实,若是在他没有下决心离开仕途之前的话,他肯定不会收老部下送的这些东西。在其位谋其职,谁能说得清这些东西没有利益关系在里面。若是没有了这些权利害关系,中国人的礼尚往来,自然不失为一种联络感情的媒介。正是有鉴于此,姜枫心中不由放下了那根始终绷紧的弦。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节中我已经接任了家族公司的总裁职务,一会儿你们还能见到苏曼和温茹呢,温茹从香港过来,准备帮我筹建大陆银行,苏曼也准备辞职过来帮忙,她们目前都住在我家里。”他这是提前打预防针,一是自己准备退出公职,让三女有个心理准备,一是给苏曼、温茹、荀梅出现在家里的事做个铺垫。
裴妍妍三女都是聪明过人、兰心慧质的女子,闻言马上有所感悟,老领导竟然接任了家族公司的总裁职务,难道他要退出公职?惯性思维让她们顿时生出一种无主的感觉,司韶瞪大了眼睛,脱口问道:“领导,你不会是想退出仕途发展吧?”
裴妍妍、叶蓓蓓也不由关注的望着姜枫的背影,看他如何回答。
姜枫淡然笑道:“嗯,确实如此,估计不是今年年末,就是明年年初,我准备辞去公职,专心发展家族企业。”
三女一时无言,沉默了一会儿,叶蓓蓓忽然想起了什么,美眸闪烁,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准备在大陆筹建银行,那一定很需要人了。老领导,我跟着你去帮忙如何?”
司韶神色一动,眨了一下眼睛,看姜枫如何答复叶蓓蓓。
裴妍妍则陷入沉思之中。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嗯,确实需要人。不过,你们三人目前发展势头正好,未来不可限量,我不想耽误你的前途。”等于委婉回绝了叶蓓蓓。
叶蓓蓓盈盈美眸似乎正有某种晶莹的东西闪过,长长睫毛呼扇了几下,浅浅一笑。未再言语。
车到东海路23号,姜枫直接将车开进别墅院中,苏伊儿正和蒋依敏、蒋晓月母女俩坐在客厅里闲聊,望见有客人随着姜枫下车,苏伊儿忙起身礼貌的迎上前去。
对叶蓓蓓三女,苏伊儿不算太陌生,知道是姜枫以前的老部下,优雅浅笑,开门让客。
姜枫知机的又给她提点了一下,“叶蓓蓓、司韶、裴妍妍,她们都是我的老部下了。”
苏伊儿淡雅从容的分别跟三女打了招呼,然后把她们让到沙发圈坐下。蒋依敏麻利的沏茶倒水,蒋晓月跟三女在一个行共事过,也过来热络的跟三女寒暄着。
叶蓓蓓三女可是知道蒋依敏在老领导心目中的分量,不敢怠慢,纷纷起身接过茶杯,称呼大姐。
一阵寒暄忙乱,苏曼、温茹、荀梅闻声从楼上下来,三人均是一身居家便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住在这里的。
对于苏曼和温茹,那可都是老领导了,叶蓓蓓三女落落大方而不失亲热起身招呼。
苏曼、温茹笑着坐在了三女中间,热络的攀谈几句。
荀梅虽然跟三女不熟,但当年为救姜枫也都曾经接触过,礼貌的也招呼了一声,然后陪着苏伊儿坐在一边。
待苏曼、温茹寒暄了几句,姜枫才笑道:“荀梅,你们都见过的,她目前是家族公司副总经理、大陆银行筹备组负责人。”
叶蓓蓓三女微笑望着荀梅。其实叶蓓蓓看见苏曼、温茹、荀梅这阵势,马上明白了她们与姜枫的关系,当年她可是曾经用苏曼、温茹威胁过姜枫的。美眸不由闪过复杂的神色。
司韶则没什么体会,望着温茹,轻声问道:“温茹姐,你在公司担任的是什么职务啊?”
姜枫微笑接过话来说道:“温茹和荀梅都是多年前就到香港公司总部就职了,如今温茹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主管人事。”
司韶、叶蓓蓓、裴妍妍眼里不约而同的露出一缕羡慕的神色。
姜枫看了一眼时间,笑道:“我们大家还是先赶去四海裕休闲山庄吧,到那里再详谈。”
诸女闻言,纷纷站起身来。苏曼、温茹随着姜枫他们一起上了车,荀梅送到门口,目送轿车离开。
四海裕休闲山庄位于东海之滨,依山傍海、气候宜人。于青山、绿水、碧海、蓝天之间,构成水中画,画中景。大自然的美景尽收眼底,置身其中,犹如人在画中游。
杜明、秦玲、肖远校、宁欣、卢楠、吴婧、罗毕等明河省行一行人在姜枫到了山庄不久,也下了飞机赶到山庄。马处长和柳月也赫然出现在一行人之中,令姜枫喜出望外。跟老部下们寒暄完,他才得功夫跟马处长单独聊会儿。
马处长温柔的看着姜枫。轻声道:“你让我来这里接任副行长的事,赵副行长已经提前跟我谈了,所以我也跟着过来看看。”
姜枫瞅着她,轻声说道:“早想让你过来了,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明河,柳月又不在身边,我也不放心。所以在决定了安平夏去接我约夫那摊以后,我马上想到了让你过来这里坐镇。”
马处长抿嘴一笑,轻声道:“若没有这回事,我也准备提前离岗病休来这里了。”
姜枫瞅了一眼附近,低声笑道:“想我了吧?”
马处长玉脸微红,忙左右看看,然后矜持的瞪了姜枫一眼,柔声嗔道:“真是要命了,现在岂是说这个的时候。”说完又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姜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赵永霖是傍晚时分到的,姜枫和杜明亲自去接的飞机,他把董玉菲和蒋晓月也带了来。
回到山庄,安平夏给总行赵副行长三人安排好房间,让他们洗浴一下,说一会儿就开饭。
华灯初上,高档华丽的宴会厅里席开三桌,姜枫起步以来的所有核心嫡系部队欢聚一堂,寒喧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非常热烈。
姜枫站起身来,宴会厅里立刻一片肃静,他挨个环视了一遍所有的老部下。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今天我们这些老同事在这里欢聚一堂,主要目的是畅叙深厚感情、展望美好未来。非常荣幸啊,总行赵副行长非常关心我们大家,率领总行人事教育司的领导亲自光临现场,就是想在一种相对宽松的环境条件下,与大家坦诚交流、交往,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光临!”
热烈的掌声响起。赵永霖微笑站起身来,董玉菲和蒋晓月也随着起身。
待他们三人坐下,掌声才停止。
姜枫继续说道:“现在还是春节放假时间,我们的聚会也带有一种个人感情交流的性质,因此大家都不要拘束,敞开胸怀,吃好、喝好、玩好,畅所欲言!干杯!”说着举起酒杯照了半圈,然后一口喝干。
气氛霎时间被他点燃起来,众人轰然叫好,一同举杯干了。
待大家吃了几口菜,服务小姐满上酒杯。姜枫望了赵永霖一眼,又站起身来,清了一下嗓子。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充满感情的朗声说道:“我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应该说全仰仗大家锲而不舍、不离不弃的全力支持。能有你们这些老部下、老同事、老朋友,我姜枫今生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感谢话我就不说了,装在心里了。这里我要向大家透露一个特别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一个干部的发展离不开领导的赏识、扶持和帮助。那么一直扶持、引导、帮助我发展到今天地位的幕后领导是哪位呢?对,有人可能已经猜到了,他就是我们总行的赵副行长,就是他像一个老大哥一样,一直默默的扶持、帮助着我。因此,我希望大家今后要向我和赵大哥的关系看齐,去争取他的了解、支持和帮助,去争取他的友谊。下面我们请赵大哥给我们讲几句话!”
杜明、柳玉芳、成友亮、袁民、秦玲、吴姗姗等几名特别了解姜枫的人,闻言均是心里一格愣,老领导的讲话怎么像离任交待后事之言呢?不禁露出紧张关切之色。
马处长、叶蓓蓓、司韶、裴妍妍等女则已知道了姜枫即将离开公职的事,闻言心里五味俱全,难言放松。
不管是知情的,猜测的,还是不知情的,大家习惯性的鼓掌欢迎。
姜枫对赵永霖微微一笑,坐下,全交由他去掌控宴会的旋律和在座之人今后的发展。
赵永霖能够体会出姜枫心中的复杂情感,微微一笑,从容起身,朗声笑道:“可能你们中有的人还未接触过我,但我对你们每个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因为你们有一位好领导、好引路人。在他的心里每时每刻都装着你们这些人的发展前途,无时不刻地向我介绍你们每个人发展的情况。因此对我,大家不要心存陌生,我和你们的老领导姜枫的用人原则是一样的,唯才是用,只要大家把工作干明白了,个人发展前途的事就交给我来关心好了。你们说,好吗?”
这时那些不明白的人也明白了,有所猜测的,更是不幸言中了。老领导确实是要退出离任公职了。其实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已知道老领导继承家族企业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为此退出现在的发展前途,感觉有些突然。
姜枫看下面有些愣神,忙微笑着鼓起掌来,热烈的掌声随即响起,有些人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大部分人心里开始释然,既然这是老领导的选择,那肯定是对他最好的。
以赵永霖的能力和资历掌控现在这样宴会的旋律,自然易如反掌,他连着提了两杯酒。场面掀起了一个小高潮,然后就交给大家自由发挥了。
随后,宴会场面变得自由起来,大家说说笑笑,酒就喝得放松了。
姜枫适时地起身。跟着赵永霖挨个桌转了一圈,把老部下们逐个介绍给他。然后把他留给老部下们。他自己则趁着尿道出去散散心。
夜色朦胧,海潮涌退声一波接着一波,粼粼闪闪的波浪,像条银白滚蓝的丝缎,绵延、翻卷着的贝壳沙。逐渐的海水和着月色淹上来,海面开始平静。
“老领导,看样子你是真的准备撤了?”杜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枫心境随着明月的升起逐渐平复,闻言,眼睛望着海上明月,轻松笑道:“人生有许多转折。每一个转折都意味着机会和风险,关键看我们是否想去把握这些转折,去成就新的辉煌,你说是吗?”
杜明不由笑了,爽朗说道:“老领导,你知道吗?其实你给予我们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现在的官职和发展前途, 而是潜移默化的教给我们对生活充满持续激情并为之积极不懈努力拼搏的那种精神,勇于面对挑战的那种自信和激情,不墨守成规、不拘泥现状、不被现有的一切束缚的那种特质。所以面对转折我们可能会感觉不舍,但不会彷徨,只会勇敢地去面对。”
姜枫充满赞赏地望着杜明,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所有老部下里面杜明的悟性是最好的,就像另一个自己,天生的领袖人物。有他在,自己也可放心离开了。
杜明与姜枫并肩而站,眼睛望着梦幻般的海面,轻声说道:“老领导的家族企业想在大陆发展,肯定困难重重,可也最是锻炼人,不知老领导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再跟老领导多学些东西?”声音平稳、沉静,仿佛在说海上的美景一般。
姜枫并没有看他,笑道:“该学的你都学去了,再跟着我会耽误你的。今后你该自己去独闯一片天地了,明白吗?过些时日,我会把你介绍给王梦江,如何把握你自己决定吧。”
杜明望着海面,半天没有吱声,心里却平静异常,扭头望了姜枫一眼,眼里满是崇敬,微笑道:“既如此,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哥期望的!”
姜枫也扭过头望着他,欣慰不已,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道:“好小子。以后我们在不同的领域比比看,看谁会更成功一些。”
杜明笑道:“好啊。”一份知己的感觉盈满心田,既新鲜又刺激,舒服的杜明差点对着大海长啸一下。
姜枫也有同样的感觉,瞥了杜明一眼,对着大海朗声大笑起来,豪迈开心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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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在海面上自由漂浮着。吹着有咸味的海风,看着海鸥展翅翱舞,马处长坐在前甲板的椅子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惬意。
船舱里、后甲板上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姜枫脚步轻轻的走过来,安静的在马处长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抽了一口烟,轻声笑道:“马大姐怎么不去跟大家一起热闹?”
马处长温柔的瞟了他一眼,悠闲笑道:“喜欢热闹应该是年轻人的专利,我还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感受海上的心旷神怡。”
姜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舒服的往后靠了靠,抽了一口烟。
马处长闲逸的望着展翅翱舞的海鸥,轻声说道:“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赵永霖接收你这些老部下,对吧?”
姜枫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轻声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虽然一开始本是为了让分散各处的老同事们增加一下感情,但随着筹备过程的展开,我忽然感觉这倒是一次难得的交接的绝佳平台。你知道的,把他们带到如今的地步,我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怎能看着他们就此停步不前呢?赵永霖应该是目前最佳的接手者,有他在幕后领导、扶持他们。才有可能让他们顺利的达到理想的境地。也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后悔做出扔下他们、发展家族企业的选择。”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所以你才会做出让我也前来尚海行任职的部署,就是为了能有个人更好的带带他们,对吧?”
姜枫笑道:“应该说这是原因其一吧,这次岳父调去总行任职,他所空缺的位置,机会非常难得,现在若不为安平夏努力争取一下,恐怕她以后再难遇到这样的机会了。只是她这一离开,目前的尚海班子成员们就显得太年轻、缺少经验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再者,如今我和柳月都在尚海,留你一个人在明河,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两个原因哪个重,哪个轻,我也分不太清,应该说是两全其美吧。”
马处长温柔看了姜枫一眼,轻柔笑道:“看来你离任显得很迫切啊。”
姜枫点下了头,说道:“嗯,确实如此。原本想帮着王梦江带出他几个需要的人才来。但家族在大陆筹备建立银行的事务迫在眉睫了,一直主理这事的荀梅已经怀了孕,她得回香港待产。若是忽然换成别人打理,肯定一时间难以上手,势必影响银行建立的进度,所以只好我亲自主持了。这次我准备全力以赴完成大陆总行的筹建工作,苏曼和苏伊儿都已准备辞职过来帮忙了。加上温茹也从香港那面过来了。应该说家族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面筹备建立银行上面了,成功与否事关重大,因此我急需尽快从尚海行退出,全身心的经营家族企业。”
马处长露出深思的神色,问道:“你准备让谁接任尚海行一把手?”
姜枫胸有成竹的说道:“原本调杜明过来最合适,不过,明河是我们这些人的大本营,不能轻易放弃。剩下的所有人中,唯有袁民潜力最大,可以说跟杜明不差上下,所欠缺的就是经验不足,提拔速度过快。安排他担任一把手,应该问题不大,这事相信王梦江会办理明白的。不过,经验问题也只好靠你来辅佐他了。”
马处长露出一丝神秘笑意,轻声道:“你不想放弃明河这个大本营,恐怕是在为家族企业打算的吧?”
姜枫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轻声道:“幸亏大姐是自己人,否则我今晚该睡不着觉了。不错,我是这么个打算。大陆总行建立起来以后,我准备迅速把业务拓展到沿海各省市。你也知道的。现在想要找个熟手有多难了,尤其是各省市分行的一把手,不但能力很关键,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忠诚度问题,因此我得未雨绸缪啊。”
马处长微微一笑,说道:“猜出这个也没什么难得,你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布局之深远,局外人是很难了解的。”
姜枫笑道:“两年以后,还要借重大姐之力的。”
马处长马上明白了,他准备让自己在尚海行这个位置只让自己干两年,两年后就该退出去帮他了。笑道:“责无旁贷,我对训练员工还是很拿手的。”
姜枫笑道:“以大姐的能力,何止局限在训练员工这么简单,我准备请你为公司人事顾问,帮助温茹进一步成熟起来。”
马处长温柔一笑,只要能帮助姜枫,干什么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
聚会进行了两天,其间姜枫和每个人都个别交流了一会儿,与杜明、袁民和安平夏这三人更是分别单独长谈。
处理好老部下们的事情,姜枫现在心里就剩下一件心事了,那就是去见荀梅的父母,解决自己和荀梅的婚姻问题。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将非常艰难。不过,终需面对的就必须去面对,逃避可不是他的性格。
荀梅把自己手头上的所有筹建大陆银行的工作全部移交给了苏曼、苏伊儿和温茹三女。按照姜枫的计划,无论这次前去见她的父母结果如何,他都将直接送荀梅回香港待产。
交待好一切,姜枫、荀梅二人难言轻松的踏上了南去之旅。坐飞机直飞南平,因为王梦江人已在南平了,虽未正式上任,不过他已提前前去摸一下情况了,算是上任前的微服私访吧。
下了飞机,岳父的司机早已等在了候机大厅外,开车送他们二人前往南平嘉屏大酒楼。路上司机说,沈京明让姜枫离开南平前去见他一面,并说到了酒楼会把车留给他的。
姜枫对岳父的安排感觉很对心思,他原也准备若是需要住下的话,得回岳父家里住的。
车到嘉平大酒楼,那司机留下车钥匙,打车离开。姜枫、荀梅走进大酒楼。酒楼的位置不算太高档,但位置很好,算是市中心的位置了,位处闹市,不显山不漏水的,姜枫暗自佩服王梦江的高明。
未到总台,就有人过来招呼姜枫两人了,是王梦江的秘书,之前见过姜枫一面的,姜枫对他还有印象。
王梦江住在高层的一个套房里,外面客厅里除了他还有两个人。正在交谈。姜枫随着秘书走进屋里,见状并没有贸然说什么,微微一笑,静看王梦江的指示。
王梦江看了一眼姜枫,随后目光落在了荀梅身上,微微一笑,点了下头,然后对姜枫笑道:“姜枫,来,坐吧。”
姜枫见他没有介绍那两人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忙带着荀梅选择了稍远一些的沙发坐下。
王梦江又对那两人交代了两句,那两人随后知机的离开。王梦江起身,做到了姜枫的附近,朗声笑道:“和弟妹刚下飞机吧?”
姜枫笑着回答了一句,荀梅则乖巧的起身称呼了句王大哥。
王梦江笑道:“弟妹不用客气,上午已跟你父亲通了电话,约定好了明天去拜访他,你们俩的事我也隐约透露了一些。”
姜枫、荀梅闻言均露出关注的神色。荀梅得体的说道:“我们的事让王大哥费心了。”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弟妹不要客气。”然后望向姜枫笑道:“你这位岳父大人,听了电话并没有表露什么态度。不过估计他心里一定很吃惊,现在应该正派人了解你们的情况呢。你们也别担心,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好,一切有我呢。”
姜枫苦笑道:“该打该罚我都认了,只要家里能承认我和荀梅的关系就好。”
王梦江望着姜枫的神色,心中暗笑,应该有很多苦头等着他吃呢。随即移开了话题。
姜枫随后跟王梦江汇报起自己新的打算。
王梦江显得有些意外,说了句道:“这么快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您放心,您交待的事我都有所安排了,相信一定不会误了事的。……”随后把这两天的老同事聚会的详情跟他介绍了一遍,“……应该说,你所需要的人才,现在基本上都以上位到了尚海、明河省级行的领导岗位,而且对他们的培养我也都交接给了总行赵永霖,尚海这面我又配置了一位老同志负责带他们两年,等您需要时,一定有您需要的人才支撑的。”
王梦江听完,虽略有遗憾,但安排已经很周全了,笑道:“袁民上位接任你的事我会安排的。嗯,等抽个时间你把他和杜明先带来给我见见,剩下的几位在循序引见吧。”
姜枫笑道:“其实我虽然离开了目前的岗位,但公司总部还是在尚海的,近水楼台嘛,这几位老部下我还是会不时指点、培养的,您就放心吧。”
王梦江坦然笑道:“若不是你仍身在尚海。我不会同意你现在就退下来的。这件事仍然交给你负责。对了,年前你得高人相助,一举平息了马、李两家的事端,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枫向他坦然介绍了与李江原结识的过程,并谢了王梦江的关心和帮助。
王梦江听得非常认真,甚至有些紧张的味道,不时地会插话问起李江原对自己的看法,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听完李江原对自己的评价,明显的松了口气。
显然他也知道这位李江原,并且很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难得看到他如此情绪外露,姜枫自然感触颇深,看来那位忘年交、神秘的高人,却非等闲之人啊。
中午陪着王梦江吃完饭。约好了明晨起程的事宜,姜枫开车带着荀梅来到了岳父沈京明的住宅。
因为还在春节假期里,总行的调令还没到,沈京明夫妇也就没提前收拾行装,家里依然如旧。
苏晓洁拉着荀梅进卧室去研究怀孕期间如何保胎育胎问题去了。留下翁婿两人在二楼客厅里饮茶闲聊。
沈京明望着自己的这位滥情又重情的女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淡淡问道:“准备去见荀梅的父母,看来你已经很有把握了?”
姜枫摸了下鼻子,苦笑道:“哪敢说有什么把握,势在必行之事,硬着头皮我也得去啊。这次王梦江会陪着我去,至于结果就难以预测了。”
沈京明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瞅了他一眼,俯身拿出茶几下的中华烟。
姜枫急忙接了过去,先递给岳父一支,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
沈京明抽了口烟,微微一笑,说道:“有王梦江出头,这个面子老荀肯定会给的。不过,他心里这疙瘩恐怕很难释然。你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的。”
姜枫又摸了一下鼻子,讪讪笑道:“小婿这次去已经准备好任打任罚了,无论如何这次都得一次性解决了。否则,我和荀梅就不走了,什么时候两位老人家心里全无疙瘩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走。”
沈京明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无赖!”随即又哑言失笑,慢悠悠的说道:“你呀,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上午我已经给大哥去过电话了,听闻你们的事,大哥把我好一顿训,说是我纵容你才会如此的。嘿嘿,训就训吧,谁让他和老荀的关系最好呢,只有他出马,老荀才有可能会真正的原谅你。好在,大哥已经答应帮忙了,明天他也会去云西省。”
姜枫只觉得心里暖和和的泛着波澜,起身走到一边宽阔地方,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下给沈京明磕了一个头。
沈京明稳稳得坐在那里受了他一个头,微微笑道:“这个头我倒是也受的,因为我是把你当儿子看得。”
姜枫起身眨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睛,其实在他的心里岳父沈京明甚至比养父更让他感觉像父亲,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这次回去,我就准备递交辞呈了。”
沈京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有些意外的说道:“不是准备再干两年吗?”
姜枫说道:“大陆银行筹建工作已经迫在眉睫了。我准备全力以赴去构建家族银行发展,为此伊儿和小曼年后也会辞去职务的。”
对于女儿和外甥女辞职的事,沈京明没有露出异色,年前苏伊儿和苏曼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目光里倒是露出一丝赞许,说道:“这样也好,你们几个再没有一个是公职人员了,麻烦也就少了很多。大家一起努力发展家族企业,这样工作和生活也就协调起来了。”
姜枫见岳父并没有反对,心里顿时放了心,说道:“这事我已经和赵永霖、王梦江沟通过了,该做的布局也都做完了,这次离开公职再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沈京明有些感慨地说道:“你从县区基层储蓄所发展到今天的位置,发展速度之快,可以说在整个金融系统也是非常少见的了。虽也经历了些风雨,但官场的无常,你也不过是得窥一角、浅尝而已。宦海无涯啊,现在转型不能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很好,我支持你。”
翁婿二人谈得很是投机,边喝茶边抽烟边聊着。
接近傍晚时分,姜枫忽然接到香港打来的电话。收集里传出的是外公的声音,“我是你外公啊,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你几位妻子身份的问题有望解决了。”声音很大,坐在一边的沈京明也听清了,不由露出关注的神色,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姜枫喜出望外的问道:“外公有什么好办法?”
“我跟也门的一位实权朋友沟通了一下,给你和四位媳妇取得也门国籍,这样的话,你们就可在也门取得合法的婚姻证明,这样你们在国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
翁婿二人听完,互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姜枫的外公为了让姜枫死心塌地的尽快继承公司业务,可是煞费苦心阿。还真是投姜枫之所急。
姜枫平稳一下情绪,说道:“外公,行啊,就按您说的办。其实我和伊儿、小曼本已决定要在年后就辞去公职,专心发展家族企业的。现在正好是一举两得。”
“哈哈,好啊,等你们辞完公职,就开始给你们运作办理也门国籍。然后我们去也门给你和四位媳妇再举行一把盛大的婚礼。”姜枫外公朗声笑道。
姜枫大喜,收了线,望向岳父。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亏老人家想得出来,呵呵,好啊,就那么办。见了荀梅的父母。你就这么跟他们说,相信一定会有效果的。”
姜枫笑着点了点头,想起岳父调离的事情来,关心地问道:“爸,这就要去京城了,住处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京明瞅了他一眼,说道:“调令还没来呢,住处不着急。再说,按照惯例总行会给准备好住处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姜枫说道:“嗯,也好,今年您也五十七岁了,再有几年也该退休了,年前,我和几个媳妇商量了一下,准备在香港给您和荀梅的父母也各准备一套房子,退休了就去那里住。”
沈京明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和你妈还有点积蓄,买个退休后的住处不成问题。再者,家族银行的总部既然设在尚海,估摸着你们几个多数时间也该待在尚海的,你妈想离你们近些。所以年前我已托人在尚海找房了,准备先买下,等退休后就搬过去住。”
姜枫点了点头,笑道:“我们几个的想法也是想跟几家长辈们住得近一些,隔三差五的可以回家看看。这样也好,热的时候您和妈就在尚海住,等天冷了就去香港住。”
沈京明知他仍准备在香港给他们购房,儿女的一番孝心,既然有这个能力,也就没必要再固执己见了,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阳光温柔的照耀在云西省省会云州市的大街小巷上。这里和风煦暖、绿树成荫,气候宜人。
王梦江、姜枫、荀梅和王梦江的秘书一行四人下了飞机,并没有急着去见荀梅的父亲,先找了一家高档宾馆住下。
然后王梦江给荀亚民打了个电话,笑言,“老前辈,我和您的女儿、您女儿的朋友已经到了云州,您看现在是否方便在家里见见我们?”
“呵呵,欢迎梦江来家里做客啊。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让秘书去接你。”电话里传来沉稳的声音。
姜枫就站在王梦江身边呢,闻言心不由一沉,看来岳父大人并不欢迎自己去他家啊。
王梦江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把地点告诉了荀亚民。
荀梅倒是显得很平静,她从小在家就自己做主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父母拿她也没辙。
姜枫沉静了一下心理,脸上又恢复了从容的笑容。
王梦江的秘书把三人所带的礼物早已存在一楼大堂了,因此荀亚民的司机开车来后,他先把礼物都放到车上,等王梦江、姜枫三人上车时,已经把一切都安排稳妥了。
省委书记的住宅自然是比较高档一些,三层的小楼,独门独院。车开进大门,立刻有人上来迎接。荀梅下车把礼物清单递给那人,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就伴在姜枫的身边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有一男一女,男的年约五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相貌俊朗,很有气势,女的风韵犹存,依稀能看见荀梅的模样。姜枫明白这两位应该就是荀梅的父母。
荀亚民目光连看都没看姜枫,大步流星的上前,朗声笑道:“梦江可是稀客贵客啊,快快请坐。”握了一下手,往沙发上让着王梦江。
荀梅母亲的目光则全部放到了姜枫的身上,上下审视的打量了半天,才嗔怪的望向女儿。
荀梅冲母亲淡淡一笑。娴雅的随着姜枫悄无声息的坐在沙发一角。
荀亚民沉稳而不失热情的与王梦江寒暄交谈,仍然看都没看姜枫一眼。
这时候就看出姜枫的素质来了,虽被冷淡,但他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焦虑不安局促等负面的情绪,神色从容淡静,目光清澈深邃,坐在那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宁静感觉。
这些落在荀梅母亲的眼里,也不由暗自叹息,若不是他太贪心的话,倒也配上女儿。再看向女儿,乖乖的坐在姜枫身边,大反常态,难得的宁静娴雅。心里又叹息了一声。
这时,荀亚民结束了与王梦江的寒暄,很有城府的看了女儿一眼,沉静的说道:“清芬,女儿难得回来一趟,你陪她上楼去聊聊吧。”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有意支开荀梅。
荀梅瞅了姜枫一眼,优雅起身,淡淡一笑,随着母亲就上了楼。她对姜枫非常有信心,自然不需要拿出小儿女的情态来打动父亲。
女儿会这么乖顺听话,大出荀亚民的意料之外,这可不是她的脾性啊?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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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女儿荀梅上了楼。荀亚民的目光望向姜枫,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叫姜枫吧,听梦江说,你想娶我的女儿?”他这话一出口就来的厉害,既给了王梦江面子,同时又给姜枫设下了陷阱。姜枫若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他肯定会说,听说你有妻子的啊,怎么,准备离婚,娶我女儿吗。现在姜枫的问题,根本是打谱四女同娶,跟苏伊儿离婚是根本不可能的,除了离婚,无论他如何回答,都将陷入步步被动的局面,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问的哑口无言,那还谈什么,就成了僵局死局了。
姜枫暗呼厉害,麻利的起身跪在了地上,诚恳地说道:“是的。我叫姜枫,晚辈此次前来是向伯父伯母负荆请罪的……”随即一口气,把与苏曼、温茹、伊儿、荀梅结识、情深、香港一同结婚的经历一一道出。
这时荀亚民也没了深沉,被气的身子直哆嗦,愤怒的指着低头认罪的小子,怒声道:“荒唐,简直太荒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玩三妻四妾这种不道德的把戏。亏你还是一个国家干部,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简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姜枫。
王梦江瞅了姜枫一眼,心中暗笑,这小子可是够聪明的,直奔主题,开门见山的就把问题揭开了,看似凶险,实际上却一下就扭转了被动的局面,现在轮到荀亚民心慌意乱了。坐在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静观事态发展。
姜枫见岳父大人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反而笃定了一些,这是正常地反应。跪在地上乖巧的说道:“我知道我做得挺过分的,不敢求您谅解,只求您别生气。”
荀亚民心里的火蹭蹭的一个劲的往上窜,压也压不住了,这小子太可恨了!。若不是王梦江在场,他恨不得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一番,才能结了心头之恨,拍案而起,身子哆嗦着,大怒道:“你这简直是流氓行径,我、我要把你绳之以法!”
姜枫苦着脸说道:“既然惹得您老人家生气,我甘愿受罚,任凭您处置,我无怨无悔。我知道世人很难理解我们五人的行为,以为我是在玩弄女性的感情。其实不然,男女感情是一种真正的心灵沟通,唯有互相吸引、心甘情愿、真心相待,才能够水**融和相濡以沫。用心去静静的感受每个人心底悄悄流淌的那份祥和与甜美的温馨,感受那份彼此真切的需要,我们就是如此。这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信心,让我全身心地为之奋斗。”
荀亚民别的没听进去,那句心甘情愿却让他心被芒刺,颓然而坐,很快冷静了下来,冷然道:“你先去吧。我们家里得商量一下。梦江,不好意思,慢待之处还请见谅。”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您客气了,梦江就是为此事而来的,何谈慢待。你们家里自然应该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回宾馆静候佳音就是了。”说着站起身来。
姜枫默默地站起身来,随着王梦江离开了荀家。路上,王梦江对姜枫淡淡笑道:“此事这才刚刚开始,你别担心,稍后我会单独约你岳父谈谈的,总得有个过程嘛。”
姜枫理解的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看此事并不那么乐观啊。”
王梦江从容笑道:‘事在人为嘛。“
王梦江、姜枫走后,荀亚民有些气急败坏的向楼上走去,结果来到二楼就被老伴拦住了,将他拉进附近的一间卧室。
老伴愁眉苦脸的对他说道:“老荀,事情不妙了,小梅她…她,唉!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你说这可怎么好啊?”
荀亚民闻言,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咬牙道:“这死丫头简直是个冤孽啊!不行,必须让她把孩子打掉。”
老伴摇了摇头,说道:“打掉孩子?肯定不行,这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特有主见,我行我素的。刚才我跟她谈过了,她说她和其他三位女孩都是心甘情愿跟随姜枫的,已经决定一辈子都不分开了,希望能得到我们的谅解。若是我们不认可。她也没办法,但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得非常坚决,我看很难说服她的,就更不用说让她打掉孩子了。老荀啊,来硬的肯定不行,以这丫头的脾气,只会逼得她走极端。唉!这可怎么办好啊?”
荀亚民闻言,坐在沙发上沉吟起来,稍许,抬起头来说道:“这事我看光凭我们一家的力量难以奏效,不如我们联系一下其他三位女孩的家长,共同施压。只要姜枫退缩了,这事就好办了。”
老伴苦笑道:“没用了,小梅说,其他三位女孩的家长都已知晓此事并给予了认可,我们家是他们的最后一站了。”
荀亚民露出吃惊的神色,说道:“还有这样的家长?这不是胡闹吗?我看未必是真的。”
老伴说道:“那三个女孩中有两个是我们熟悉的,就是沈家老二沈京明的丫头苏伊儿、外甥女苏曼,小梅说,若我们不相信尽可以去电话核实。”
荀亚民顿时有几分信了,女儿既然敢指名道姓的让自己去核实,肯定是确有其事。心中实在是难以理解,沈京明作为家长怎么会这样呢。
老伴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单论姜枫自身的条件,这门亲事我倒是愿意认可,名牌大学毕业,年仅三十岁就发展到了尚海市商贸银行行长的位置,能力和水平自然没得说,家里又有那么个大企业,学识、能力、背景都全了。可…可怎么能同时娶四位妻子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让我们怎么去认可啊。”
荀亚民没好气地说道:“这都是姜枫那臭小子异想天开,我看他这官也快当到头了。哼!一夫多妻?痴心妄想吧!”
老伴又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倒是不用你操心了。小梅说,姜枫已经准备辞去公职,专心发展家族企业的大陆银行,沈家的那两个丫头也会跟着他辞去公职。而且姜枫的外公已经联系了也门的朋友,准备给他们五人都办理也门国籍,这样一来,多妻的法律问题也解决了。看这样子,他们是谋划已久了,唉!”
荀亚民被她说的有些心烦意乱,仍沉稳的说道:“这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你先上楼看住小梅,别让她私跑了,一切都等我考虑好了再说。”
老伴摇了摇头,说道:“在家里有了意见之前,我看小梅不会离开的。好吧,我去看着她。”嘟囔完出了卧室。
荀亚民点上烟,闷闷得抽了一口,陷入沉思之中。
昨天王梦江打来电话,提起姜枫和女儿的婚事来,荀亚民只是凭直觉,感觉应该侧面了解一下姜枫。谁知,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姜枫竟然早就和沈家老二的丫头结婚了,而且他身边还有几个女子跟他的关系不清不白的,很是亲密。当时心里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今天若不是碍着王梦江的面子,肯定不会让他走进家门。王梦江不同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下不来台,荀亚民本想质问羞辱姜枫一番,让他知难而退,以后再跟他算账。这样既全了王梦江的面子,又能让王梦江感觉理亏,不再插手此事。
没想到姜枫这奸猾小子,竟然会开门见山的上来就把所有一切都揭开了,并主动请罪,任凭处置,脸皮之厚、心思之奸诈前所未见。却让他一时间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奈感觉。
再听老伴一说,越发感觉这件事的复杂、难以处理。王梦江怎么会跟这小子搅和到了一起。并为他胡闹出头呢?沈家怎么会就那么糊涂呢?女儿明知他跟沈家的丫头已经结婚,怎么还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他呢?这一切既让他感觉费解,又倍感压力,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当头罩住了他,让他生出无从下手的无奈。
拒绝承认并强行阻拦他们在一起,应该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父母嘛,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可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并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容易导致女儿走向极端,危及生命。那就不是疼爱女儿了,大违他的本意。想想都冷汗直冒,肯定是不可取的了。
以理服人,让姜枫知难而退,应该是比较稳妥的方法。可是看姜枫那小子刚才奸诈的表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就知道他肯定会无理争三分的,而且这小子有备而来,前途,人家已经退出公职了,法律,人家准备加入允许一夫多妻制的国家的国籍了,感情,人家是两厢情愿的,谁让自己的女儿死心塌地了呢。说到最后,恐怕这不是还会落到自己身上呢,干涉子女婚姻自由。
使些暗招威胁姜枫,让他主动退出,虽然有欠光明,但可以让女儿死心,应该也不错。可是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安个罪名让警察把他关起来,肯定不行,王梦江一直跟着他呢。通过关系施加压力,威胁他的前途,人家已经准备辞去公职了,还威胁个什么劲。找人威胁他的生命,那王梦江和沈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通过关系威胁他家企业在大陆的发展,可论起关系网来,王家和沈家谁都比自己强硬啊,肯定不起作用。
利诱,这臭小子,既不缺钱,又不缺势的,拿什么利诱他?
唉!荀亚民有些后悔,这些年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以为她去香港发展,自然会照顾好自己,没想到她会弄出这么大一件事来,如今该怎么办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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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亚民从政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风雨,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觉束手无策。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的站起身来,来到窗前,望着窗外,长吁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回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接通,只听见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老伙计,我到云州了,你不来接我。”
沈京齐?!荀亚民心中一惊一喜,说起来沈书记也算他的老领导了,他来云州干什么?同时他也是姜枫那臭小子的伯丈人,他难道是为姜枫的事来的?“沈书记,您来了,欢迎啊。您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他语气中透着适度的热情。
“我去南平看京明了,顺道来看看你,现在在机场呢。”
“请您稍等,我马上过去接您。”
半个小时后。荀亚明陪着沈京齐已经坐在云州最高档宾馆的套间客厅里了。荀亚明很沉得住气,路上并没有询问沈家老大来此的目的。沈京齐也没有忙着提起。
如今两人对面而坐了,沈京齐这才问道:“姜枫来过了?”
荀亚明猜不透他问话的目的,简单道:“啊,来过了。”
沈京齐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和王梦江挂上钩的吗?这小子不简单啊,具有先天禀赋的人格魅力,自由、俊逸、无畏,又带着些叛逆味道。敢想敢干,活力四射,极富感染力。而且很有内涵,思想丰富,充满勇于挑战的激情和自信,属于冷静而智慧的人物,正是他本身所具有的这些特质,才会使他从一个小县城储蓄所的工作人员一步步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窜升到了现在尚海商贸银行行长的高位,这才刚刚到而立之年啊。如果回头总结他这些年的发展,就会发现,他每进一步,总会得到上一级或者再上一级领导的扶持,也总伴随着一批忠实而有能力的追随者,而且最让人惊奇的是他每进一步都会极富创新意识的开展一次金融改革,带给金融界的震撼也一次比一次大。你也知道王梦江在未来政局中的可能,在姜枫还是个市级行行长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招揽他了,并做为未来班底来培养的,此举应该是得到了他们家族内部的认可了。”说到这一顿。抽了一口烟。
荀亚明虽然不明白,老领导此时介绍起姜枫和王梦江关系的缘由,仍然静静地听着,他相信他如此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沈京齐瞅了一眼荀亚明平静无波的神色,继续说道:“此子胆子很大,而且很有些手腕,年前啊,他曾经跟马家、李家接上过火,最后惊动得马家的马捷和李家的那位当权者亲去尚海修好缓和。”说到这又是一顿,抽了一口烟。
荀亚明这次可隐藏不住了,脸上露出惊讶震惊之色。马捷可是与王梦江并称瑜亮的,实力差不多少,李家的那位当权者现在正得势呢,姜枫竟有本事能让他们两人亲去尚海修好缓和?这可能吗?那得搬出什么人物,才能让马家、李家生出有所忌惮的心理来啊?若王家、沈家出头,是不是很奇怪啊?”
荀亚明立刻明白沈京齐下面会说什么了,姜枫之所以会在如此大好的形势下,毅然选择退出政界,显然跟他娶四女有着莫大的关系,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翻版。心里倒是不由得对姜枫生出一丝好感,因为这其中也有对他女儿的重视。
沈京齐看他稍微缓和的神色,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姜枫辞去公职之举,想必会在尚海和金融界引起很大的震动。表面看是为了发展家族企业,实际则是他想同娶四女,提前规避风险呢。说实在的,我弟弟跟我说起此事时,我是非常震惊和愤怒的,伊儿在我们兄弟两家里,那可是宝贝得不得了的,身为姜枫的妻子,却要与其他三位女子分享对丈夫的拥有,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不过,静下心来想想,一个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能做到毅然放弃心爱的事业,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说真的,若让我为此,放弃现在的事业,我做不到。若放在你身上,恐怕你也做不到。这才是真性情、奇男子。这样的男人,你说他能不对心爱的女人好一辈子吗?”
荀亚明陷入沉思之中,若自己处在姜枫的位置,会如何选择?冒着风险一辈子周旋在四个女人之中,想想都会头疼的,再者一个男人没有了事业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由笑了,这个问题很简单啊,但凡有点成就感和事业感的男人,若让他在费尽千辛万苦、冒着绝大的风险去娶四位妻子和未可限量的光明前途之间选一个话,相信大部分精英男人都会选择后者的。而去选择更富于挑战性的那个同娶四妻,看似简单,却需绝大的智慧和自信,那得时刻充满着对生活的无限渴望,才会保持旺盛的激情和为之坚持不懈的努力拼搏。这样的男人也许更懂得如何去享受人生吧。心里不由有些松动。
沈京齐看看荀亚明的神色,颇有感触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老伙计,看开些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她们过的幸福就好,我们这些老家伙又何必横加干涉,拆散鸳鸯,大煞风景呢。”
荀亚明叹了口气,说道:“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不过。这事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沈京齐如释重负般往后一靠,轻松笑道:“自然该好好考虑一下,你先去忙吧,难得来一趟,我自己四处走走。”
彼此非常熟悉,荀亚明闻言,也未再多做客套,起身说道:“也好,中午我们在一起再好好喝一杯。”
荀亚明刚走到一楼大堂,就接到了王梦江打来的电话,约他单独见见,两人约好了地方,荀亚明匆匆赶去。
与此同时,姜枫赫然又出现在了荀家宅院里。原来荀梅一番真情表白,终于打动了母亲,老人家让她约姜枫再来一谈。
事现转机,姜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荀宅。
荀梅的母亲单独见得他,在二楼小客厅。别小看了地点的这一细微变化,二楼应该属于内室了,非至亲好友不会让到二楼小客厅的,这其中所蕴含的深意很值得人品味了。
丈母娘看女婿,是很有点讲究的。别看荀母绷着个脸,一双眼睛却在仔细打量着姜枫,从她的细微神色变化中,能够看得出她对姜枫的相貌气质还是很满意的。
而立之年的男人正是成熟魅力四射的年龄,加之姜枫一直当领导,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自然洋溢出一股恢宏的气度和挥洒自如的翩翩风度。再配上他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高大挺拔的身材,这些混合在一起,都构成了他独具魅力的男人气概。
姜枫很懂得把握机会,见机不慌不忙的跪在地上,诚挚的说道:“伯母,我这次来是准备向您老人家负荆请罪的,我们私结婚姻,小梅怀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怨不得小梅,我愿意认打认罚。还请伯母看在我们一片真情,彼此深恋的份上,成全了我们吧。”
荀母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并没有被姜枫的忽然跪下所吓着而慌乱,冷着脸望着他,淡淡说道:“你们家把你们的婚都给结了,还让我们成全的什么?她不去追究姜枫荒唐娶四女,却偏偏在这些无足轻重的末节上挑毛病,显得很有技巧。
姜枫马上体会出了其中的玄妙,忙低头认罪道:“此事全是我的错,请伯母责罚。”
荀母又好笑又好气的望着跪在面前的大男孩,这不是无赖嘛。一句错了,就让自己责罚,连个解释都没有。她心里还真的兴起了责罚他的念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这想法挺强烈的,难以抑制,顺手拿起了茶几上挠痒。
姜枫眼角余光瞥见,心里高兴着呢,忙乖顺的转过身去,把衣服往上一推,露出脊背,嘴里还气人地说道:“请伯母责罚,千万别客气。”又不是请客送礼,这种事还有什么客气不客气之说啊,这不气人嘛!
荀母气得狠狠地抽了他几下子,除了第一下用上劲了,后面那几下是越打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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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梅趴在门缝正看呢。心中暗笑,姜枫也太促狭了,这不哄人嘛。不过,方法却用对地方了,能打出来就好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剩下的就该承认这个女婿了吧。
荀母瞅见姜枫细嫩背脊上几条红色的血檩子,举着挠痒实在是打不下去了。同时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是打得有些狠了。
荀梅见母亲一时间有些难以收场,忙唱做俱佳的推开门奔了过去,扑在姜枫的背上,哭道:“妈,你怎么能打你姑爷啊,都是女儿的错,要打你打我吧,呜呜……”
姜枫听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配合地说道:“姑爷也是儿女,丈母娘怎么就打不得,打得,打得。”
荀母一时未及多想。顺嘴说道:“就是啊,姑爷就不是儿女了,我怎么就打不……”忽然感觉不对了。
却见女儿笑盈盈的转过身来,跪在姜枫的身边,望着母亲说道:“既然妈说姑爷打得,那就打吧,我不管了,行吧。”说完,轻盈起身,没事人儿一样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还真不管了。
荀母见状是真生气了,这不是套我嘛,迟疑着未落的扰痒又狠狠地抽了下去,这下可是真用劲了,抽得姜枫一呲牙,忍着才没呼出痛来,脊背上被抽过的地方立刻出现一道血淋淋的印子,抽破肌肤,渗出血珠来了。
荀母这次是真傻了,怎么就打出血来了。忙丢掉扰痒,拉起姜枫,惶急地说道:“你,你快趴到沙发上,小梅,你快去把三七粉拿来,你看,你看。这事弄得。”
姜枫就这么趴到沙发上了。荀梅过来一看真急了,埋怨道:“妈,你怎么还真打啊?”说完一路小跑出了客厅。
虽然背上火辣辣的,但姜枫心里却美着呢,被母女俩弄在沙发上一阵忙活。其实不过是破了点皮而已,不过,经过这事算是把荀母拉过来了,有她相助,这关等于过去一半了。
上好粉,姜枫趴着,甜言蜜语地说道:“妈,只要您消了气,我受这点伤是应该的。”这家伙顺着杆公然爬到姑爷的位置上去了。
荀母现在心里确实不生气了,而且有点喜欢这皮小子了。看了女儿一眼,见她也不怪自己了,这才说道:“行了,你就躺着说话吧。咳!你说你们这些孩子,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一夫多妻,那都是什么时代的事了,你们却弄到一起玩这个。你叫我说你们什么好啊。”
姜枫一听有门。忙爬了起来坐好,说道:“妈,我知道我们做得确实很出格。不过,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忒不好控制了,我们五人这感情已经纠缠许多年了,无论丢掉谁,我们心里都会遗憾终生的。所以只能这样,想办法大家永远在一起了。
如今办法已经有了,等我辞去了公职,我们就去也门办理个外国国籍,这样我们五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结婚了。只是若不能得到你们二老的认可,我们一样也会遗憾终生的,所以还可请妈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一片真情的份上,原谅我们一次吧。”
荀母没有反对姜枫的称呼,其实已经认可了他和女儿的关系。闻言不禁瞅向了女儿。
荀梅笑道:“妈,您不用看我,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姜枫的。其实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同居好几年了,若是心里不舒服,也坚持不到现在。您就放心吧,女儿没感觉有什么委屈的,心甘情愿,不带一点勉强。”
荀母闻听女儿坚决的话语,又看了一眼女儿的肚子,目光转向了姜枫,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姜枫,既然你说要去也门也娶小梅为妻。你们又这么坚持,那我还能说什么呢。看你这孩子也挺重情重义、知冷知热的,我就把小梅交给你了,若是你日后胆敢辜负了小梅,我肯定跟你不算完的。”
姜枫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时算是落了地了,拉着荀梅跪在了荀母的面前,诚恳地说道:“妈,您放心,我对她们四人每个都是情根深种,这一生都不敢相负的。”
荀梅笑道:“妈,看我的样子您也该猜到,女儿这些年过得非常幸福,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荀亚民凑在门口已经听了半天了,见老伴这里大局已定,心中叹息,赶紧溜下了楼。
荀母看看姜枫、又看看女儿,眼里充满了慈爱的柔光,笑道:“你们都起来吧,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过得好的。姜枫,后背还痛吗?妈在气头上,手重了。”心里想通了,她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上关心起姑爷来了。
姜枫拉着荀梅站起身来,开心地笑道:“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谁让我做了错事,惹妈生气了呢。”
荀母见姑爷心胸宽阔,并不计较,心里高兴,笑道:“你们放心吧,你爸那里就交给我了。小梅,你带姜枫家里各处转转,我下去吩咐中午做点好吃的。”
荀亚民出了家门。坐在车上,吩咐司机去宾馆,准备接了沈京齐和王梦江,去给他们接风。其实王梦江跟他的一番恳谈,让他心里已经准备接受这个事实了。只是有些担心老伴会难以接受,所以才回家看看,没想到姜枫这小子挺有办法的,竟先做通了老伴的工作。
中午,荀家一楼餐厅,一桌子丰盛的午餐早已摆好,姜枫和荀梅陪着荀母坐在客厅里正等荀亚民回来。三人已经聊了一会儿了,姜枫很健谈,而且知识渊博,言语风趣,让人感觉不闷,让荀母非常开心。
荀梅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担心地说道:“爸怎么还不回来啊,不会是不高兴躲我呢吧?”
姜枫笑道:“爸多大的领导啊,这点心胸还是有的。我估计是中午准备给王梦江接风呢,一时还没来得及给家里打电话吧。”
这话荀母愿意听,正想说几句,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荀梅动作快,跑去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一吐粉舌,对荀母说道:“是爸的电话,妈,还是你来接吧。”
荀母好笑的瞪了女儿一眼,过去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我不回去吃了,沈家老大沈京齐也来云州了,中午我得给他和王梦江接风,你们好好款待姜枫就行了。”
荀母闻听沈京齐也来了云州,非常惊疑,暗道,他来干什么?她心里其实挺忌惮沈家哥俩的。不管姜枫他们五个人怎么好,但若是拿到场面上去说,毕竟自己的女儿这是抢了人家沈家的姑爷。听到老头子让自己好好款待姜枫。则更惊讶了,他怎么知道姜枫在家里,好好款待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我刚才回家里了一趟,都听见了。沈家老大也是来促成这事的,你别多想了。”荀亚明半天没听到老伴的回音,顿时明白她在狐疑什么呢,马上解释道。
荀母不由笑了,说道:“这就好,你放心在外面陪贵客吧,家里我会招待好姑爷的。”
放下电话,荀母跟姜枫和女儿介绍了电话内容。
姜枫和荀梅相视一眼,均露出惊喜之色,伊儿伯父前来说情,他俩是知道的,没想到真得让他说动了荀梅的父亲,至此两人的婚事时全无障碍了,能不高兴吗。
下午,姜枫携着荀梅去见了沈京齐和王梦江一面。沈京齐、王梦江见大事告成,都无心再作停留,两人下午各自坐飞机离开了云州。
姜枫则留了下来,回到荀家,于书房与荀亚明恳谈了一下午。荀亚明心结全开,并且对姜枫很是高看器重。
在荀家一连住了三天,姜枫坐飞机把荀梅又送到香港,把她留在香港等待生养,自己则坐飞机飞回了尚海。
这期间沈京明、安平夏、马处长已经接到了任命。知道姜枫忙,安平夏把工作交接给马处长,就去南平上任去了。沈京明把工作交接给安平夏,也直接去了京城。
苏曼、苏伊儿则顺利完成了辞职手续,陪着温茹一起开始招聘培训员工。
姜枫回到尚海的第二天就到行里召开班子会议,宣布了自己辞职的打算和行班子的后续安排,会后又单独跟袁民和马处长谈了话。然后就把行里的工作全权委托给了袁民和马处长。他开始运作银行总部大楼的建设工作。
十几日后,姜枫的辞职报告终于批了下来,同时袁民的任免文件也跟着发了下来。姜枫就此告别了为之奋斗多年的商贸银行。
夜幕降临,宁玉媛的住处。姜枫与宁玉媛对面而坐,餐桌上摆着四盘佳肴。两人已经吃喝了一会儿了,脸上都红扑扑的,透着光晕。
宁玉媛美眸如水,望向姜枫,淡淡笑道:“今天乍一离开工作岗位,心里是否有中很失落的感觉?”
姜枫脸上漾着明朗自信的笑容,轻声笑道:“怎么会呢,已经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心里早适应了。”
宁玉媛轻声道:“既如此,今晚你就放开量喝吧,晚了就睡在这里。”最后一句几不可闻,美丽的小脸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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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梅走前的筹备工作做得非常细致周密,姜枫接手后,几乎没费什么劲,总部大楼就破土动工开始建设了。
温茹的人员招聘已经结束,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展培“为了与世界接轨,香港总部派来了多名老员工负责教授。苏伊儿则负责办理开业所需的各种手续证件,闲暇时也去培训处客串教师。苏曼则负责总行内设机构和各地分行的总体规划设计工作。整个筹建工作都有条不紊的展开。
姜枫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天都会去建设工地瞅一眼。其他筹建工作虽然重要,但总行办公大楼才是最关键的,若不能如期保质保量的完成,势必影响到开业的时间。
工地机器的轰鸣声中,姜枫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看了一眼,是赵永霖的手机号,他急忙来到工程指挥部,走进屋里,总算隔断了外面的轰鸣声,接通笑道:”老领导,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吩咐。”
“哈哈,现在可不敢指示老弟了,你可是大老板了啊口你的银行筹建得怎么样了?“赵永霖爽朗的笑声传来。
姜枫很享受这熟悉的笑声,笑道:”正在筹建中,估计八个月后可以开业了,就是忙了点,有点晕头转向。”
“我看你是高兴得晕头转向了吧,呵呵。好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下,司韶和叶蓓蓓都辞职了,你知道吗?”
“什么?!她们干什么要辞职啊?“姜枫闻言差点没跳起来。
“我问过她们,她们不说,但态度非常坚决,我还以为去你那里了呢,就批准了。”
“我若需要人,早跟你打招呼了。
哎,你说她们这是嘉得什么把戏?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姜总,有人找你。“话音未落,只见门被推开,司韶、叶蓓蓓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
姜枫忙对手机说道:“她们在我这露面了,一会儿再打给你。”说着收了线。然后审视的瞪着司韶、叶蓓蓓,说道:“你们来得正好,坐吧。”
司韶、叶蓓蓓互视一眼,笑盈盈的走到姜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姜枫瞅瞅二女,问道:“说说吧,为什么要辞职啊?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跟人商量一下?”
叶蓓蓓梨涡一璇,娇声笑道:”有什么可商量的。我们俩邦不想离开老领导,所以就辞职来投奔你了。”
姜枫看看叶蓓蓓,瞅瞅司韶,问道:“就这么简单?”
司韶甜甜一笑,说道:“这还有什么复杂的,反正你这里也需要人,我们俩来总比外人有把握吧。”
姜枫心里一暖,故意玩笑道:”若是我这里人已满了,你们俩可怎么办啊?”
叶蓓蓓娇媚地横了他a眼,娇声笑道:“满就满了呗,老领导还能忍心把我们俩推出门去啊。“一副吃定了姜抿的神态。
司韶也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抿嘴一笑,悠然道:“就是啊,若真没地方安排,你不会设两个总裁秘书的位置安置我们啊,反正我们俩是不走了,老领导看着办吧。”
姜枫被她俩逗得哈哈大笑,说道:”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刁我这里正缺高级管理人才呢,两位的隆情厚意,姜枫记在心里了。”
金秋九月,夭高气爽。一栋摩天大楼耸立在浦东黄金地段,楼身上镶嵌着隆源银行几个大宇,在阳光的照耀下耀眼夺目。离着很远都能看清楚,成为了尚海浦东一道靓丽的风景。
楼前广场上花团锦簇,绿树如茵。门前彩带飘飘,花篮排列,人声吵嚷,一片热闹景象
银行的员工们穿著整齐的制服站在广场上,等待开业典礼的举行。
大楼门前的右侧,摆放着立式话筒,姜枫、苏曼、温茹、苏伊儿、司韶、叶蓓蓓等银行总部的高级主管们身穿银行制服正在迎接来宾。
在左侧门前则站着杜明、袁民等为首的尚海、明河两地的老部下们,彼此正热络的交谈着。离他们不远则是尚海市各家银行的行长们,再过去则是商贸银行总行的领导们,老王行长、柳行长、赵永霖,董玉菲、蒋晓月等人,尚海市党政的头头脑脑们则紧挨着他们,宁玉媛和徐明峰则陪着俞任、薛尹、桂雨烟、汪月馨、项民、秋韶凤等中央党校青干班的同学们。
姜枫的外公、母亲和姨妈等董事会的成员们则陪着沈京齐、沈京明夫妇、沈晨、荀亚民夫妇、温茹父母、小妹温诗、司韶的父母、叶蓓蓓的父母,还有姜枫干爸一家站在主席台的右侧。彼此轻声交谈着,姜枫的母亲更是楼哗交流寒暄了一番。翊四
不远处则是安平夏、云晓雨、叶白秀三女。李原江不显山不漏水的站在一边。
“南平省省委书记王梦江先生携夫人前来参加开业典礼。“请来的司仪甜美的声音响起,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未来的政治之星也来捧场,自然格外引人注目。各新闻媒体的摄像头纷纷对准了来宾,闪光灯闪烁,各路记者一阵忙乱口
姜枫携着苏伊儿快步迎了上去,跟王梦江握了一下手,说道:“您在百忙之中还能前来参加我们银行的开业典礼,姜枫深感荣幸!”
王梦江微微一笑,说道:“新锐金融改革家将引领家族银行大发展,必将为我国金融史添上浓浓的一笔,我怎会错过这一见证历史的时刻呢口“这话若是别人说出,不过是客套话而已,可是出自未来政治之星之口,那份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看来姜枫在王梦江心中的地位,决不可以官场的惯例来衡量了口在场的大小官员开始重新评估姜枫的地位和作用了。
姜枫朗声笑道:“借您的吉言,王书记,您请随意。”边说边陪着王梦江走到主席台前。
王梦江微微一笑,携着夫人向左侧尚海市党政领导那里走去,所过之处一片招呼寒暄之声。
姜枫和苏伊儿又回到诸女的身边,苏曼笑盈盈荆氐声说道:“刚才妈说了,也门那面已经没有问题了,等银行开完业,她和外公就陪我们去也门,估计那时小梅也该生产了,应该不会影响我们的婚礼。”
苏伊儿、温茹闻言不由露出喜色。司韶、叶蓓蓓闻言则心里蓬蓬之跳,小脸染红。她们俩人经过将近八个月的努力,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姜枫的爱恋承诺、苏曼等三女和姜枫母亲、外公的认可,这次典礼父母皆被请来,就是个很显然的明证。
“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马捷先生前来参加开业典礼。“这时舁司仪朗朗的声音响起。整个会场又是一片哄然,姜枫的面子也太大了吧,王梦江来捧场不说,就连王梦江的竞争对手也会前来,大出众人预料之外。
姜枫也感到很意外,两人虽然因为年前的事端见过一面,但并没有什么深交,他竟然会前来捧场,实在是出乎预料。稍微一愣,旋即自己迎了上去。
各媒体的记者们这下更忙了,两位有可能的未来政坛主宰者竟然会齐聚隆源银行的开业典礼!这绝对是具有轰动性的大新闻啊,所有的摄像头都对准了马捷。
姜枫上前握住马捷的手,感谢地说道:“马主任能够前来参加敝行的开业典礼,姜枫及各位同仁倍感茶幸啊!”
马捷微微一笑,说道:“姜先生一代金融大家,未来还要诸多借重啊。”
众人真的感觉有些窒息了,这姜枫今天还真是个幸运星下凡啊,竟然连得再位未来政坛的主宰者推许看重,看来他的背景决不简单啊。
姜枫微微一笑,说道:“自然全力以赴,马主任请。“陪着他走向主席台。
典礼的时间到了,原本准备由王梦江、姜枫的外公、宁玉媛和姜枫四人剪彩的。只是马捷既然到场了,则必须把面子给足人家才行,因此临时决定姜枫的外公不参加剪鼻,改由马捷进行。
姜枫马上去跟马捷沟通了一下。马捷非常高兴,欣然答应。
典礼活动由隆源银行总部副总经理温茹主持,整个典礼活动庄重而热烈,特别是剪彩活动,王梦江、马捷亲自操刀剪彩,无疑为整个典礼活动的画龙点睛之笔。
剪彩之后,隆源集团总裁、隆源银行总经理姜枫的即兴演讲,将典礼活动推向了高潮。
随后,所有员工率先进入大楼,各自回归岗位,银行正式开始营业。姜枫则陪着各界来宾参观了大楼内的主营业厅和主要业务部门。
然后就驱车前往订好的宴会酒楼,许多人在典礼结束后就离开了,但亲朋挚友,老部下们则一个都没走,再就是尚海企业界的人士们都留下了。
姜枫举杯致词,拉开宴会的序幕,就此开始了另一段的人生旅程。
十年后,尚海。
清晨。
后花园中晨风簌簌,阵阵鸟鸣,薄雾在大片大片的绿叶间飘来荡去。园中的花和绿油油的树叶上沾满了露珠,晶莹剔透。
池塘小亭前,有块开阔地。姜枫身穿白色的绸装锻炼衣裤正在那刚柔并济、舒展自然的打着太极拳口十年的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多了一股成年男人沉稳成熟的韵味刁
花园的前面是一栋宽敞的三层别墅,建筑造型呈现出北美乡村别墅的格调,自然的坡道。她倾城秀色与高贵气质依然,丰腴娇躯则显得起伏有致,美得绚目。
苏伊儿闻言,天仙一般魅力的脸上闪过一丝醉人的笑容,犹如春风拂面,轻声笑道:“锻炼就锻炼,明天早晨我们先跑步如何?“她修长纤细的娇躯,给人一种柔弱秀美的感觉,让人不觉生出怜香惜玉之情。
叶蓓蓓一笑两梨涡,妩媚动人,娇声笑道:”可以,不过,三姐可得坚持住啊。”
荀梅笑道:“别担心,我会督促她的。”
司韶促狭的笑道:”这下,我们家那位可要失望了。“
叶蓓蓓不解饷问道:“三姐锻炼,他失望的什么?”
司韶小脸一红,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轻声道:”你忘了,他说过的,飞燕、玉环相映成趣的艳福哦。”
苏伊儿、荀梅、叶蓓蓓闻言,脸同时红了起来,苏伊儿和荀梅更是美眸变得水汪汪的口
这是闺房夜话,有次姜枫与六女连床,看见苏伊儿的纤柔和荀梅的丰腴,脱口而出的调鼻话语。
司韶说完感觉不妙,拔腿就跑,三十五岁的芳龄了,跑得可一点都不慢。
果然后面传来喊杀喊打的声音和脚步声,四女嘻嘻哈哈的冲进了客厅,一阵打闹、求饶声传出。
苏曼和温茹自然听见了司韶的话,脸上也是一热,相视羞涩而笑。稍许,苏曼说道:”坏了,她们这么大动静,孩子们肯定都被弄起来了。“
温茹文静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起来就起来吧。“说着,还是陪着苏曼向别墅走去。走到门丘碰见姜枫也走了回来。他微微笑道:“又是她们四个把孩子吵起来了吧?”
楼上传来孩子们纷杂的声音,苏曼好笑的说道:“呵呵,可不是嘛。”
吃过早饭。
宁玉媛给女儿云婉儿收拾稳妥,准备送她去学校。云婉儿今年已经八岁、念小学二年级了。是她和姜枫的结晶,她也是去香港生产的,伪言是姜枫和苏曼的女儿,后公开办理了过继手续,名正言顺的和她生活在了一起。
云婉儿扬起小脸说道:“妈,下午我们要开家长会,是你去,还是让我爸去?“她知道过继的事,是宁玉媛告诉她的,就是不想她缺少父爱,方便姜枫疼爱她。
宁玉媛亲妮地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妈妈下午要开常委会离不开,还是让你爸去吧,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
云婉儿非常高兴,蹦蹦跳跳的跟着妈妈出门上了车。
宁玉媛上了车拿出手机拨给姜枫,很快接通,柔声道:”是我,你在哪里?“她很细心,尽量避免与姜枫的几位妻子碰头。
“我在行里了,这几天好吗?”姜枫淳厚朗朗的声音传来口
“挺好的。婉儿学校下午开家长会,我要开常委会,你有时间吗?“宁玉媛柔声问道。
“行,我去就是。“姜枫非常痛快地答应道口
“那好,下午两点,别忘记了。“宁玉媛露出开心的笑容。
“忘不了,你放心吧。“姜枫笑道口
上班时间。
隆源银行总行行长会议室里正在召开各支行、分公司会议。椭圆形的大会议桌周围已经坐满了人。行长姜枫坐在正中位置,他的六位妻子分坐左右,其中苏曼、温茹、荀梅是以隆源集团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参加会议。而苏伊儿、司韶、叶蓓蓓则是以隆源银行总行副行长的身份参加会议,左右依次坐满了香港隆源银行及内陆十个省市支行行长和六家分公司的总经理口毕已林、吴姗姗、王晓玲、吴婧、何勇、吴永军、潘维东等人赫然坐在这些人中间。
姜枫环视了一下各人,说道:”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研究我们银行区域拓展战略口大家事前都看过了总行印发的金融业发展趋势的分析材料了吧,应该说,现在正是我们行大展拳脚拓展国际国内空间的绝佳时机。”
众人纷纷点头,材料他们都已看过,很是认同繁飘的看法~从国内外金融界发展的形势来看,确实是拓展圃脯国内金融空间的最佳时机。
姜枫点下了头说道“,为此集团公司董事会、总裁办公会、总行行长办公会分别进行了讨论研究,并拿出了一个初步的银行区域拓展战略,供大家研究讨论,下面请苏伊儿副总行长宣读解释银行区域拓展战略,请大家认真研究讨论,予以完善。”
家族企业不像国有企业那样条条框框太多,而且隆源银行从成立起就与世界现代化管理接轨,因此研究决策银行发展战略,科学而明快,不到两个小时,整个银行区域拓展战略已经讨论补充完毕。
姜枫随即对发展战略进行了实质性的落实“,按照发展战略的构思,我们此次拓展分为国际、国内两部分。国际金融拓展由荀梅副总裁负责,毕已林和吴姗姗把工作交接一下,具体负责在巴西和德国的银行筹建工作,力争在年内完成建立工作。国内金融拓展由司韶、叶蓓蓓两位副总行长负责,司韶负责支行的拓展建立工作,力争在两年内使支行遍布国内所有省市。叶蓓蓓负责市级分行的筹建工作,首先在比较成熟规范的支行进行试点,然后逐步推开口所有的人事调动、人员招聘、培刮等事宜由温茹副总裁统筹安排。
会议结束以后。
姜枫开车离开了总行,他亲自去挑选了三件生日礼物,然后开车来到叶白秀的家里,安平夏和云晓雨早过来了,三女正在厨房里忙着。
姜枫脱下列衣挂在了衣架上,然后走到厨房门口,依着门框,对正忙活的三女笑道:“哇,看样做了不少好吃的啊。”
三女吓了一跳,同时笑着白了他一眼,安平夏嘟囔道:“进来也不说吱一声,存心想吓我们嘛。”
姜枫走过去搂住她,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柔声道:“吓着你啦,真是罪过,不怕哦,不怕。”
一缕红晕悄然爬上了安平夏的玉颊,娇躯酥软,一声不吭的靠在了姜枫的怀里。
叶白秀、并晓雨见状,不由抿嘴而笑。
姜枫一看玩笑变成了温存,自然也不会客气,上下忙活了好一会儿了,才放开小脸绯红、媚眼迷离的安平夏。
安平夏绯红着脸的瞪了正在坏笑的叶白秀、云晓雨一眼,然后离开姜枫一段距离,又开始忙着手上的活。
可惜,云晓雨还是不肯放过她,笑吟吟地说道,“安姐,孩子都六岁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哦,呵呵。”
叶白秀也起哄道:“姜枫,等哪天你和安姐在我们面前表演一把,看安姐还这么害羞不。”
安平夏羞红着脸一人给了一下,又恢复了女强人本色,瞪眼笑道:“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妮子没少跟姜枫干坏事,要不脸皮乍这厚。”
云晓雨微微一笑,不再理她,望着姜枫问道:“小菲过生日,你给买礼物没?”
姜枫微微一笑,回身走到沙发边,拿起三件礼物,献宝一般,递给三女看,“这个是给小菲的,烟儿和琪儿虽然不是今夭的生日,但小孩子嘛,自然也有份礼物。”
叶白秀温柔的瞅着他,抿嘴笑道:“算你这当爸的会做事,小菲、云烟儿和云琪儿肯定高兴。”
云晓雨脸上洋溢着温馨,笑道:“我们家烟儿该喜出望外了。”
安平夏笑着集了点头。
姜枫望着安平夏问道:“行里现在怎么样?”
安平夏现在是尚海商贸银行的行长,闻言笑道:“你留下了个好底子,省了我很多心力。尤其柳月和李露丝当上副行长以后,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我不在也没问题。”
姜枫有些感慨地说道:“大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连柳月、李露丝都可以出来挑大梁了,还真是变伦蛮大的。”
安平夏颇为自豪的笑道,“你现在可是桃李满天下了,杜明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袁民中央金融办主任,裴妍妍商贸银行总行副行长、成友亮商贸银行总行副行长、柳玉芳人民银行总行副行长,秦玲工商银行总行副行长,肖远校建设银行总行副行长、沈岚尚海人民银行行长、卢楠明河省商贸银行行长、宁欣、罗毕等人也都是省级行的一把手了,这些人哪个不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姜枫笑道:“这都是王梦江、赵永霖培养的结果。”
夜幕降临。
姜枫出现在马处长的家里,马处长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由于心情恬淡,善于保养,依然风韵犹存,犹如四十余岁一般。
今天是她六十岁的生日,柳月买好了东西,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看见姜枫进来,马处长温馨一笑,贤妻一般温柔的接过他的外衣挂在了衣架上。
姜枫温柔笑道:“马姐,生日快乐!“说着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她,那是个包装精美的服装盒。
马处长接过来,娴雅的笑道:“人来就行了,还买什么礼物。”说是那么说,还是当着姜枫的面欣喜的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袭做工精美的旗袍,丝绒面料、银白色,精美刺绣,一看就知是高档手工制作。马处长非常喜欢,拿起旗袍,抖开,仔细欣赏着。
姜枫欣慰而笑,轻声道,“你去穿上试试,我去帮小月做菜。”
马处长柔顺的点了点头,拿着旗袍优雅的上了楼。
姜枫走进厨房。
柳月正在切菜,见他进来,美眸一亮,轻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否则我妈的生日也太冷清了。”
姜枫走过去,边洗手边笑道:“大姐的生日,我再忙也得过来。今天我露一手,你给我打下手如何?”辍咖眼甲闪讨一槌异彩,妩媚的秋水中竟隐约透出一椟缠绵的蜘典,娇声笑道:“你还会做菜?那好啊,今晚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瞥见柳月眼里的那丝情意,姜枫心中一颤,其实他早就觉察出柳月对自己有意思。
不过,这是一种他无法、也不能接受的情感。自己已经与她的母亲有染,又怎能再去接纳亍她呢,与母女,他连想都不敢想,因此一直以来他都装糊涂、扮木纳。如常笑道:“怎么,不相信啊,我做的菜好吃着呢,你就瞧好吧。“说着走到炉具边,备好调料,然后接过柳月递过来的主料、辅料,开始煎炒烹炸。
姜枫的厨艺还是有一定水平的。第一道菜盛了盘,立刻引来柳月赞叹的目光,虽然还不知味道如何,但色香已经尽显无遗。两人配合得挺默契,很快八道佳肴全部完工。
柳月去摆餐桌,姜枫则往餐桌上摆着菜口碗筷摆好,酒杯、红酒上桌。
这时,马处长也换上旗袍从楼上下来,柔软丝绒贴身合体而下,银白的旗袍如月光紧紧依附她身上,腰若流宛素,玉臂生清辉,修长曼妙、平肩翘臀、曲线优美,将她婀娜多姿的体态完美的表现出来。举手投足散发出万种迷人风情,雅致得体的高贵之感使她更添一份成熟妩媚的魅力。
姜枫和柳月都看直了眼,姜枫也没想到一袭旗袍会让马处长生出这般冉目美感,看来一番功夫花的实在是值了。
马处长淡笑高雅的玉脸上散发着温馨、幸福的容光,漫步走到近前。
柳月惊喜的上前左右前后仔细看着,后镶四道馄边,配色考究。腰身挺拔,且下摆规整,不发飘外翻。领子和袖子挺括,有形,曲线自然。盘扣外观精美,做工精致。钩扣与按扣结合,刺绣拼花完美。不禁赞叹道:“姜大哥,这是你送妈妈的吧?看样子应该是高档手工制作的,做工考究,设计独到,可称得上是巧夺天工,简直太美了。而且非常合体,就像量身定做的一般。”
马处长也有同感,这件旗袍就像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非常合体。
姜枫微微一笑,这件旗袍本就是请旗袍绝世高工量身定做的,虽然马处长没有亲去量身,但多年的身体接触,她的高矮胖瘦、周身尺寸早已装在姜枫的心里,交待出去自然是分毫不差。
马处长忽有所悟,玉脸微红,心中一荡,忙优雅的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姜枫、柳月也各自入座,三人成品字形而坐。姜枫打开红酒,给马处长、柳月分别满上,然后给自己也倒上,瞅了柳月一眼,微微一芜
柳月马上明白了姜枫的意思,他这是让自己先提酒祝寿,举起酒杯,充满感情的望着母亲,娇声说道:“妈,今天是您的六十大寿,女儿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每夭都有个好心情口我敬您老人家一杯!”说着举杯干了。
马处长幸福的看着女儿,笑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妈已经非常满足了。“笑着举杯千了。
姜枫露出灿烂的笑容,陪着干了杯。然后起身满上酒,笑道:“马大姐,你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马处长和柳月同时动筷吃了起来,顿时吃得眉开眼笑,味道非常鲜美、好吃。
姜枫开心的笑了,集己也吃了起来。
随后姜枫也提酒给马处长祝了寿,他说得非常风趣,什么容颜永驻、貌美如花,风韵永存之类的话语,逗得马处长、柳月都忍俊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美好开心的时刻,酒总是不知不觉地快速被消耗,不久三瓶红酒已经干尽,现在已是第四瓶红酒了。
马处长和柳月已见了酒意,尤其柳月,她已经完全不再掩饰眼里对姜枫爱恋之情,言谈举止间更是显露出对姜枫的亲昵。
马处长脸上透着温馨淡笑,心里则叹息不已,女儿喜欢姜枫,她早就看出来了口这么些年了,柳月也三十多了,却一直小姑独处,不涉婚姻,就是在等姜枫啊。她心里明镜似的,可又能如何,若不是忌惮自己与姜枫有染,她早就为女儿出头跟姜枫谈及婚姻了。忌惮的原因不在她自己的身上,也不在女儿的身上。女儿跟了姜枫又如何,自己都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女儿明知自己和姜枫的关系,还是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他,自然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但以她对姜抿的了解,姜枫对此则是很在意的,所以她也只能看着女儿在那枯等了。
姜枫很有分寸、自如的谈笑着,对于柳月的情态,他不急不躁、泰然自若的应对着,看不出他反感,也看不出他欢喜,其实他心里则乱如麻,担心一个应付不当,伤害了母女二人。借口上卫生间,想冷静一下。
马处长温馨的望着女儿,把椅子挪到她的身边,附耳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柳月一愣,旋即温柔的靠在母亲肩上,小脸微红的对母亲说着什么。
马处长爱怜的将柳月揽入怀中,又轻声对她嘀咕了几句。
柳月有些羞涩的挣了一下,没挣脱,旋即软在母亲怀里,小脸绯红的低声嘟囔着。
马处长目光如水,温馨而柔情,柳月望着母亲,小脸绯红,美眸水汪汪的。
姜枫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母女亲昵的情形,微微一笑,倒是放心了许多。
柳月坐起身来,掠一下鬓发,美眸如水的望着姜枷,娇声说道:“姜大哥,酒就不喝了吧,我们撤桌陪我妈跳会儿舞,你看如何?”
姜枫闻言,正合心意,他本担心酒再喝下去,场面会失控的。忙笑道:“好啊,餐后放点轻柔的音乐,正适缪毕”默四
马处长柔声笑道:“这桌饭菜先放这吧,撤它干什么,明早再弄吧。”
姜枫、柳月闻言,不由笑了,随着马处长离开餐厅口柳月忙着播放音乐,马处长则去了厨房,准备沏点茶水。姜板随着她走进去,轻轻搂住她,轻柔温存,道:“大姐,今晚你可要尽情的放松哦。”
马处长听出了姜枫的言外之意,酥软在他的怀里,回身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柔情似水的回应着他的侵袭,待姜枫亲吻稍歇,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腻声轻语地说道:“你今晚不用走了,小月早已知道我们的事,可不必回避她了。”
又温存了一会儿,马处长和姜枫端着三杯茶水走出厨房。只见客厅里,窗帘都已拉上,灯光暗了许多,轻柔的音乐飘荡着。
放下茶水,姜枫望着柳月笑道:“小月,你陪着寿星跳第一曲如何
柳月嫣然一笑,搂着母亲轻柔的跳了起来。
姜枫坐到沙发上,抽着烟,望着翩翩起舞的母女二人,虽然灯光较暗,但仍然能看清马处长脸上的神色,能够看得出,她非常温馨、幸福,犹如焕发了青春,淡笑高雅的玉脸上竟散发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美艳光芒,举止特别的娇柔动人,充满了迷人的韵味。姜枫不觉露出痴醉神秘的笑容。
一曲终了,柳月去挑曲,马处长走到姜枫的身边,亲昵地贴着他坐下,完全不避讳女儿的意思。姜枫心中一动,遂也放开心怀,伸手搂住她的腰身,马处长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看不见松弛肥胖的征兆,比较丰腴的娇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柳月挑完曲子,走过来,看见姜枫和母亲密搂抱的情形,抿嘴微笑,走到一边坐下口
姜枫见状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放开心怀,起身搂着马处长跳了起来。
慢四的曲子,非常抒情,马处长将双臂环拄姜枫的脖子,娇躯柔软的全面贴在了姜枫的怀中,头伏在他的肩头,任凭他扶持着,慢慢的踱步口
姜枫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将双手搭在她丰盈的香臀上,揉捏着乙这感觉太香艳,比站定抱着刺激多了……
曲终之时,马处长已经玉脸潮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娇躯火热而酥软。姜板半抱着她回到沙发上。马处长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喘息着。
刚才放过的曲子又轻柔的飘荡在客厅里,客厅里的灯又暗了几分,原来柔和的顶灯关上了,只剩下了低暗柔和的壁灯。柳月走了过来,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她伸过手来。
姜枫起身,想按着正常的交际舞姿握手搭腰,手却扑了个空口只见柳月如他母亲一般,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纤柔的娇躯全面的贴在自己的怀里,姜枫苦笑了一下,只好将双臂轻轻环住她的细腰,慢慢的蹭着步口
好容易一曲终了,姜枫如释重负的松开双臂。很自然的拉着柳月的小手,回到了沙发边,笑道:“时间不早了,就到这里吧,你们看行吗?”自然是对母女俩说的口
马处长慵懒的坐起身子,腻声道:“也好,睡衣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在一楼洗个澡,把各处灯都关了,然后去我屋。”说完,牵着柳月的手,母女俩一同上了楼口
姜枫望着母女俩上楼的背影,感觉这样公开了也好,然后向卫生间走去。他故意洗的时间长一些,免得碰见柳月尴尬,毕竟说是一回事,真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口
感觉柳月应该回房睡下了,姜枫这才擦干身子,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一路关上壁灯。来到马处长的卧室,推开门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姜枫对屋里很熟悉,摸着开关,摁了一下,结果灯并没有亮起来。估计是坏了,他回身特意锁上了门,然后向床的所在慢慢走去。
手摸到了大床,脱下睡衣上了床,身体很快接触到马处长那熟悉的赤裸娇躯,姜枫贴着她的娇躯,双手上下爱抚着,漆黑的氛围给了他另一种特别刺激新鲜的感觉。
马处长的娇喘声逐渐响起,小手开始轻柔的抓扰他的身体刁
缠绵挑逗了一会儿,姜枫感觉她已进入状态,翻身上了她的娇躯。
忽然,马处长娇躯一侧,将他掀到了床里,一双小手跟着抚摸上了他的身体……今夜注定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人生长河,朝朝暮暮,点点滴滴,无处不汇集着温馨、幸福的清溪,绵长而久远。
(《享受人生》全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