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蜗牛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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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我看见你后面湿哒哒黏糊糊,还有白色的粘稠液体,这是啥情况捏?”
神州境内一流高等学府江南大学外的人行道上,此时正是放学的时候。
路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
如此突兀的一嗓子吼了出来,令得前后五百米内的学生全都驻足观望,到底是哪路奇葩妖孽敢说出这么风骚露骨的话。
“我擦,谁的下面湿了,走在路上都湿了,这要是到了床上,那还不湿得一塌糊涂?”
“不对,应该是下面放了跳跳,被人远程控制,一步一摩擦,不湿才怪呢?”
“去你妹的,你个狗日的岛国动作片看多了吧?啥事都能往那方面联想。”
“黏糊糊的液体?该不会是那啥吧?而且还是在后面,这让我想到了公车色狼。啊,哈哈哈……”
听着周围两个大学生的明目张胆的争论,叶枫感到一阵无语,满脸黑线。
这他妈是什么大学生啊?
纯粹就是两个骚年。
“两位同学,你们误会我的意思鸟。”叶枫小声的解释道。
叶枫指着对面走来的一个女生,向两位骚年意味深长的大声道:“我说的是那个美女。”
“啊?那不是咱们江大的校花吗?”
叶枫后面的一句话,引得无数路人满脸的惊叹。
这时候对面的美女越走越近。
叶枫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很会关切的语气,“那位美女,你的下面有白色的粘稠液体,难道你不知道吗?”
路人甲乙丙丁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对面的美女有着一副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
长发飘飘,修长挺直的鼻梁,红润而微微上翘的樱唇,宛如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令人怦然心动,再加上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飘然出尘,身上那冷漠如冰山般的气质,绝对称得上极品美女。
美女来到叶枫面前,面无表情的道:“你在跟我说话?”
叶枫吞咽一口唾液,你妹的,这个美女貌似有些胸大无脑,貌似是D的尺寸。
不过转念一想,营养物质都集中在了胸部的发育上,脑子不够用,这也很正常。
叶枫十分正经的点点头。
“我擦,咱们的校花洛依晨。”
“今天有好戏看了,这装逼犯肯定要倒霉,谁不知道洛依晨的背景很强大?这装逼犯连洛依晨都敢调戏,他不要命了。”
洛依晨芙蓉如面柳如眉,前凸后翘腰身俏,随便往人群中一站,霎时就能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神经病……”洛依晨浮现出一抹红晕,秀眉微攒,有些不悦。
叶枫脸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向洛依晨走近几步,“别害羞嘛,都是沐浴在二十一世纪的阳光下成长起来的祖国花朵,我都还没把你怎么着呢,你就脸红啦?”
洛依晨瞪了一眼叶枫,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若是目光都能杀死人,叶枫此时已在她的目光下不知死多少回了。
“这位35D的美女,你千万不要感谢我,额,要是你真想感谢我的话,看在你35D还有发展空间的前提下,我也就勉强笑纳了,你说是不?”叶枫一副循循善诱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谨认真。
路人们听到这话,顿时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
“这也……也太风骚了吧。流氓界的宗师,色狼领域的一代宗师,不要脸行业的佼佼者,”人群里一个眼镜男小声嘀咕道。
“你……”
洛依晨指着叶枫,气得柳眉倒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叶枫一脸严肃正经的分析道:“你的后面真的挺那啥的嘛,让人一看见忍不住想入非非。我看你这么清纯的气质,相必应该是在公交车上遇到色狼了,色狼把那啥液体,弄到了你的裙子后面。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洛依晨顿时满脸羞红,她确实是坐公交车回来的,而且公交车的人确实挺多,这年头公交车那种环境就是咸猪手的出没之地,想到这儿,洛依晨感到一阵恶心。
一手将裙子的往前方拉扯一些,然后扭头回去观察,不看不打紧,一看,洛依晨不由得感到羞愧欲死。
在她的屁屁那个部位,稍微往下的一点位置,有着非常明显的一处痕迹。
纯白色,粘稠的,而且还是液体。
这三个因素联系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洛依晨羞愧欲死,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啊!果然被我给猜中了,确实是那啥液体。我擦,把液体弄在校花后面的那小子真牛逼。”路人中,有人小声的惊呼道。
更有人大声疾呼,“号外号外,校花女神被遭遇公车色狼。”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洛依晨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叶枫的身上。
要不是叶枫这个混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裙子后面有东西,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尴尬,这么被动,这么被人耻笑。
洛依晨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玩世不恭的笑道:“其实我也很想和你接近一点,泡上一个女神带回家,这是我来江大前,老爷子对我的要求。求求你这辈子都不要放过我。”
“我靠,洛大校花什么时候被这么赤果果的调戏过?这回有好戏看了。”
……
阵阵窃窃私语声回荡在叶枫的耳边,这让叶枫不由得皱眉。
我这是调戏校花吗?
没有吧!
我正在跟校花进行心灵对话嘛!
洛依晨一刻也不愿多待在这里,转身要走,却忽然被叶枫叫住。
“干嘛?”洛依晨的眼中露出熊熊的怒火。
叶枫一手托着下巴,语重心长的在洛依晨耳边小声道:“如果你态度好一点的话,我会把真相告诉你,化解这一场误会,重塑你的女神形象。”
闻言,洛依晨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好气的应道:“你要我怎么做?”
叶枫邪恶的一笑,“你做我老婆吧,很简单的。你只要当着这些人的面大声叫我一声老公,老公为老婆化解尴尬,这也才师出有名嘛。”
“你要死啊。”洛依晨当然不同意。
叶枫却忧心忡忡的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你的校花形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以后你还能不能成为校花?啧啧啧,不好说呀。”
洛依晨是江大最有名的校花之一,不仅颜值高,而且背景强大,更重要的是学习成绩优秀,是无数世家弟子争相追捧的对象,追她的人没有一千也有百八。
形象受损,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洛依晨也不例外。
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叶枫,也不算难看。十七八岁的年纪,板寸头,面部线条极为硬朗,给人一种刀削般的感觉,比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二世祖多了一种阳刚之气。
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薄薄的嘴唇略微上扬,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神韵。
上身穿着蓝色的长袖衬衣,下身则是一条牛仔裤,脚下穿着白色的运动鞋,一身衣服倒是干净利落,只是他身上还背着一个蛇皮口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思前想后,洛依晨一咬牙,望着叶枫,语气竟有些颤抖,“老……老公……”
“啥?”叶枫故作不解,然后板着脸教训道,“你有什么事?早结跟你说过了,别挡着外面的人叫我老公,更何况我们都还没肌肤之亲呢,你这么叫我,很不适合,知道不?”
又上了着混蛋的贼船了!
洛依晨出于暴怒的边缘,接下来,叶枫的举动,又让她的怒火稍微平息一些。
叶枫的神色很夸张的大声道:“老婆,你的护手霜是不是盖子没拧紧?”
“怎么啦?”洛依晨完全不知道叶枫究竟要表达什么,只能被叶枫牵着鼻子走。
叶枫非常主动的把洛依晨肩上的挎包打开,惊讶的道:“若然是这样。”
说着话,从洛依晨的包里拿出一瓶扁平的护手霜,护手霜的瓶盖不知掉到哪去了。
“护手霜是放在距离包口位置的夹层,只要是受到外力一挤,护手霜就会喷出,然后粘在屁屁后面。”叶枫手舞足蹈的大声说着话,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我明白了。”
叶枫又把护手霜放进包里原来的位置,用手隔着挎包一挤,“滋”的一声,乳白色粘稠的护手霜霎时从瓶口喷出,然后落在洛依晨裙子屁屁的那个位置,与先前的那一片白色痕迹出于同一个位置。
随着叶枫的释放,路人们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那啥液体,竟然是护手霜。
叶枫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彩,又伸手将先前那一片白色液体抹在手上,闻了一下,果然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于是叶枫一手拿着护手霜,一手伸出手指,直接走到围观的路人面前,放到那些人的鼻子前。
“果然是护手霜的味道。”凡是闻到护手霜和叶枫手上白色液体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这么说。
尽管真相很残酷,但真相就是真相,不得不令人接受。
直到这时,洛依晨才长出一口气。
叶枫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都散了,都散了,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一美女吗?值得你们把大好青春年华浪费在这里?该干嘛干嘛去,一堆人为在这里有碍观瞻不说,还影响交通。你们城里人真是闲得慌。”
路人们见再无热闹可看,一哄而散。
此时的洛依晨心绪十分复杂,不知是该感谢叶枫化解了她的尴尬,还是干痛恨叶枫为了制造了尴尬。
“刚才那只是逢场作戏,如果你不是我老婆,我也不方便近距离的盯着你的屁股。”叶枫嘿嘿的笑着,“不过你维多利亚的秘密系列的粉色丁字裤倒是挺好看的,我很喜欢,其实我还喜欢你挺翘圆润,却又充满弹性的屁股,不大不小,适合生男孩……”
话一说完,叶枫转身就走。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好人好事的搬运工。”叶枫玩世不恭的声音,从远处传入洛依晨的耳中。
留在原地的洛依晨,喃喃自语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护手霜瓶盖掉了,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穿得是粉色丁字裤,而且还能准确的说出牌子?”
“莫非他有透视异能?”想到这儿,洛依晨不由得满脸通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岂不是都被那该死的混蛋给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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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背着蛇皮口袋,一路哼着小曲,来到江南大学的校门口。
保安一见叶枫这副装束,立刻挥舞着警棍迎了上来。
“干嘛呢你,这里是学校,不是工地,你来错地儿了,赶紧滚蛋。”
身穿制服的保安手中的警棍往叶枫胸前一指,声色俱厉的道。
“你的意思是我像民工?”叶枫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城里人的素质真低,老头子又骗我。”
刀条脸三角眼的保安也纳闷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傻逼还跟老子玩深沉呢?
“不是像,你就他妈一彻头彻尾的民工。”保安狞笑道。
叶枫笑嘻嘻的道:“我是这里的学生,今天来报道。”
说着话,叶枫还掏出入学通知书递给保安。
保安斜着眼,看了一下,手中的入学通知书顿时被他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这年头居然还有骗子冒充学生,你冒充学生身份,想要进入学校干什么?”保安手中的警棍一指叶枫的胸口,厉声道:“我可告诉你,这里是学校,这里有保安,我们这些保安可不是吃素的。”
叶枫虽然有些生气,但毕竟这是在学校门口,也不能太过嚣张。
“你给校领导打个电话?就说叶枫前来报道,一切自然真相大白。”叶枫语气十分平静的道。
保安狞笑道:“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我打电话我就打电话!识相的赶紧滚蛋,别惹老子生气。”
叶枫尽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淡定的道:“我觉得你还是采纳的我建议,否则你会吃大亏的。”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败类,给我立刻滚蛋。”保安瞬间就怒了,警棍扬起,呼的一声冲着叶枫的脑袋砸了过来。
叶枫是孤儿,没见过父母,在福利院成长,后来被师傅收留。
父母的下落,一直都是他的逆鳞,谁若触之,必死!
谁若主动挑衅,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身子向左一闪,叶枫紧跟着立掌如刀,一掌劈落在保安拿着警棍的手腕上,保安来不及发出惨叫声,警棍已到了叶枫的手中。
扔掉警棍,叶枫膝盖一提,嘭的一声,顶在保安的小腹。
保安痛得五脏六腑仿佛碎裂了一般,五官扭曲,满脸血红,哇呀一声,惨叫出来。
“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同理——好狗不挡道!”
叶枫一脚踢翻保安,径直向校内走去。
这时候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否则叶枫眨眼间空手夺警棍这一幕肯定会传为美谈。
校门口一侧的保安室内还有三个保安,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同事已经倒在地上了,立刻停止吹牛打屁,抓起手中的警棍风卷残云般向叶枫冲了过来。
叶枫双耳下意识的一颤,觉察到背后的异动,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顷刻间,三个杀气腾腾的保安已把叶枫包围在中央,警棍滋滋啦啦,电火花乱窜。
叶枫目光里闪过一丝厉色,杀气在眼中集结,浓郁如墨,这些保安在他眼中简直不堪一击。
与这些保安动手,叶枫甚至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侮辱。
“那小子……真牛逼……”躺在地上的保安断断续续的大声说了一句,然后直接昏死过去。
三个保安对望一眼,手中警棍同时向叶枫招呼过来。
“住手!”
一道震耳的声音响起时,叶枫扬起的手指距离鼻尖不足三公分。
心神一凛,叶枫的手臂缓缓垂落,眼中杀气逐渐消散。
在另一个领域中,对于叶枫摸鼻子的动作,有这样一种说法。
“叶枫的鼻子摸不得。鼻子一摸,人头落地!”
不远处一个微胖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老头子显然手握大权,他短短两个字一出口,杀气腾腾的三个保安顿时偃旗息鼓,转身向老头子来的方向望去,神色极为恭敬谦卑。
叶枫展颜一笑,嘶声道:“老头子来得真巧,救了你们一条命。”
三个保安听到这话,对叶枫怒目而视,但碍于老头子的命令,竟是谁也不敢动叶枫。
不大工夫,老头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叶枫面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老头子穿着灰色的阿玛尼西服西裤,打着黑色的领带,满头稀疏的银发,酒糟鼻,大嘴巴,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彩,黑色的名牌高档皮鞋擦得光可鉴人,身材微胖。
两个保安见状,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头子走到保安亭外的长椅上坐下。
等老头子气喘匀了,叶枫笑眯眯的道;“老头子,你是多久没锻炼了?才这么几步路就气喘如牛的,身体素质不好,床上功夫也高不到哪里去?”
一旁保安冲着叶枫沉声道,“小子,你摊上事了。”
“我摊上大事了,是吧?”叶枫还是不为所动,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依旧玩世不恭的笑道。
一个保安显然想要在老头子面前表现一番,抢在同伴面前率先开口道:“你知道这位老爷子是谁吗?江大的校董,长子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次子是东方集团的总裁,小女儿国色天香,貌美天仙,不仅是江大的校花,同时还是江南省四大美女,老爷子的胞弟是谁?你知道吗?说出来,我怕吓死你,你个狗日的闯大祸了,摊上大事了。”
叶枫不得不佩服这个保安声情并茂,活灵活现的表演,不去当演员拍戏,真是屈才了。
“我当然知道啊。”叶枫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如数家珍的道,“老爷子洛青衣,长子洛孤鸿,次子洛孤云,小女儿洛依晨,胞弟洛青河。”
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保安霎时如斗败的公鸡,却又极不甘心的瞪着叶枫,瞠目结舌的道:“你……你究竟是谁?”
叶枫根本就懒得和这个保安搭话,转眼望着老头子,呵呵一笑,“二叔,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你是不是该表个态啊?”
什么?
校董洛青衣竟然是这小子的二叔?
三个保安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
洛青衣长出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叶枫,雪白的眉毛一挑,“谁认识你个穷小子啊?这年头想当我侄子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三个保安闻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没见过你这么装逼乱认亲戚的。”握起手中的警棍,三个保安同时向叶枫靠近,面带狞笑。
叶枫依旧神色镇定,抬头望着天,一副局外人的姿态,悠然道:“尿抽筋不是病,但疼起来真要命,到底怎么办呢?得治啊。”
下一刻,原本有恃无恐的洛青衣,顿时就像煮熟的面条般软绵绵的瘫倒在椅子上,脸上一阵抽搐,大声道:“你几个都给我住手。”
“老爷子,这小子真是您侄子?”小眼睛的保安疑惑不解的问。
洛青衣眼皮一翻,脸上有愤怒之色,训斥道:“不该你知道的事,最好别瞎JB问,还不赶紧把你们的同伴送去校医院,愣在这里干什么。”
三个保安不敢违逆,闻言,刚要离开,却听叶枫云淡风轻的道:“慢着。”然后指着远处躺在地上的保安,“二叔,你要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洛青衣不解的问。
叶枫指着左边的保安,言辞之间,不怒自威,“你来说,先前你那个同事对我是什么态度?”
保安战战兢兢,如实把他们队长对叶枫的态度,以及说的那些话,向洛青衣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人,只会影响江大的光辉想象。”叶枫嘶声道。“农民工又怎么啦?农民工吃你的饭,还是喝你的水,或是睡了你老婆。人人生而平等,农民工不应该受到歧视,我觉得二叔应该处理这个人?江大这么漂亮的教学楼,不也是农民工盖起来的吗?”
洛青衣面色一沉,大手一挥,沉声道:“你们队长醒过来之后,让他到财务,领完这个月的薪水,从明天开始,他就不用来上班了,我这里不需要势利眼的人。保安作为学校一道形象,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一想到外界对江大的看法。”
“洛董事,这……”三个保安面面相觑,感到有些委屈。
“我的决定,一旦做出,就绝不会改变。”洛青衣冷很一声,再次挥手让三个保安离开。
三个保安只得作鸟兽散,把远处倒在地上的队长背起,向校医院跑去。
保安亭外此时只剩下洛青衣和叶枫。
“现在你满意了吧?”洛青衣轻声道。
叶枫还是抬头望天,似乎天上有什么东西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洛青衣有气无力的挣扎着从椅子上再次站起,布满皱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想要拍一下叶枫的肩膀,却不料叶枫向后倒退一步,洛青衣伸手去的手只好讪讪的缩了回来。
“是那老东西叫你来的吧?”洛青衣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般,终于说出一句话。
叶枫抬眼望着老头子,意味深长的道:“这些年的折磨,你还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啊。”
洛青衣身形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有愤怒的光芒闪烁,嘶声道:“他妈的,这玩意疼起来真要命。拜那老东西所赐,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他。他化成灰烬,我也饶不了他。”
叶枫平静的笑了一下,“你当然不愿见到我,但这个东西我想你肯定期待已久。”
说着话,叶枫摊开手掌。
不知何时,叶枫的手心里多出了一个通体透明的小瓷瓶,约莫有拇指大小,可以看见里面有绿油油的液体。
洛青衣见状,神色一紧,发生似的,张开双手向小瓷瓶抓来。
叶枫五指收拢,把小瓷瓶握在手心,从容不迫的道:“你要解药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些年你的丁丁也把你折磨得够痛苦的了。我可以把解药给你,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洛青衣咬牙切齿的嘶声道:“我就知道那老东西这辈子从不肯吃半点亏,你说吧,什么条件?”
叶枫又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小心仔细的展开,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行字。
“我李行川若有传人,定要和洛家结成秦晋之好,见此盟约,如我亲临。”
叶枫拿着这张纸条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自己又被师傅给算计了。
离开师傅时,师傅曾说看在自己这些年照顾他的份上,要送一个惊喜给自己,然后把这张擦屁股都嫌脏的纸条强行塞进自己手里,并嘱咐自己在没有见到洛青衣之前决不能私自偷看……
“这他妈哪是惊喜?这简直就是惊吓啊!”叶枫欲哭无泪。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玩什么指腹为婚?包办婚姻?
我的婚姻我做主!
师傅的脑子里满是封建思想。
叶枫暗暗腹诽。
洛家的子女若是长得倾国倾城那倒罢了;若是丑得跟母夜叉似的,那该怎么办?虽说不看长相看内涵,可这年头谁他妈不是因为容貌好看了,才会有深入了解对方内涵的念头。
此时的叶枫有想要立马跑路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的跑路了,让师傅知道,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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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衣一把抢过叶枫手中的纸条,动作之快,哪里还有半点年老体衰的迹象?
与年轻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个老不死的狗杂种,别人都是坑爹,你倒好,一辈子专门坑我。”洛青衣非常气愤,情绪十分激动,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纸条揉碎,塞进嘴巴里,大口咀嚼着,三两下吞进肚子。
尽管叶枫十分不情愿奉师命与洛家联姻,但此事已完全由不得他。
此刻见到洛青衣这副神情,叶枫露出不满的神色,挪揄道:“老头子你可别想耍滑头,你以为把纸条吞了就没事了?错了,大错特错,我师父早就料到你会这么做……”
叶枫手掌一翻,手心里又多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与洛青衣肚子里那张纸条一模一样的字句。
这一刻,就连叶枫也感到万分惊讶。
师傅李行川似乎早就算到洛青衣会做出如此举动,于是在叶枫下山前把几十张纸条全部塞进叶枫的口袋。
当时叶枫还觉得师傅是不是疯了?
洛青衣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叹息一声,面露苦色,拉着叶枫的手,眼泪汪汪的道:“实不相瞒,小女长得丑啊,丑得无脸见人。无盐再世,只怕也没小女那么丑,那简直丑得牲口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坊间甚至还有人拿小女的照片去辟邪呢。
小女不仅容貌丑陋,脾气也是一等一的泼辣,这世上啊恐怕没有哪个人受得了。她要不是我女儿,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生了这么个见不得人的女儿。
倒是小枫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丰神俊朗,风度翩翩一浊世佳公子,小女配不上你啊。小枫你还是另择佳偶吧,何苦在小女这棵歪脖树上吊死。有道是放弃一颗歪脖树,你将得到一片大森林。”
“呃……”叶枫满脸黑线,不知说什么才好。
洛青衣紧跟着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都怪小女没福气,不能与小枫结为夫妻。小枫啊,如果你现在还没女朋友的话,二叔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几个。江大别的没有,美女嘛倒是一抓一大把。”
叶枫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照常理推测,没有哪个父亲会说自己女儿丑比无盐的,可是洛青衣却偏偏这样说了,而且还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枫又想到洛青衣急不可耐要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不由得心中暗想,老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目光一闪,叶枫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先不管洛青衣的女儿长得怎么样,在没有见到洛青衣女儿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与各路美女谈谈情说说爱,顺便能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也是好的。
师傅远在千里之外,即便要找自己的麻烦,到时候也可以巧妙的找个理由说洛青衣不让自己与他女儿见面。
想到这儿,叶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二叔,我一来江南省就听人说,你女儿是江南四大美女之一,同时还是芳名远播的校花,完全不是你说的这回事啊?”
叶枫一脸纯洁之色,搔搔头发,笑嘻嘻地问道。
“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岂有此理?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洛青衣重重一跺脚,怒气冲冲的道,旋即面色一缓,和蔼可亲的握着叶枫的另一只手语重心长的道,“小枫啊,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侄儿,我是你二叔,咱们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要相信我,外面那些人都是乱嚼舌根,造谣生事的。你相信我,不会错,二叔我不会骗你。”
洛青衣信誓旦旦,一脸真挚诚恳之色,令人动容。
只要能延迟与洛家联姻的时间,叶枫那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不已,口中却说:“我还记得刚才那个保安也是你女儿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呢。”
洛青衣面色一沉,噶声道:“小枫,你是相信我这个二叔,还是相信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叶枫吐吐舌头,呵呵笑道:“我当然是相信二叔了。”
洛青衣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十分友善的道:“你还有其他条件吗?”
叶枫一声不响的抬头看了看天色,一轮红日西坠,满天灿烂的晚霞。
“二叔,你丁丁疼的时间该到了吧?”片刻之后,叶枫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叶枫话音一落,洛青衣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大颗大颗的冷汗从脸颊上滚落。
只见此时的洛青衣身子弯曲如煮熟的虾米,双手捂着裆部,口中发出嘶嘶的痛吟声。
突然洛青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叶枫给他的解药,将小瓷瓶里的绿色液体倒在手心里,当着叶枫的面,直接掏出那玩意儿,把解药均匀的涂抹在丁丁上。
叶枫则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站在一边,像个局外人似的,冷眼打量着这一切。
解药一抹上,洛青衣霎时浑身颤抖,牙关格格打颤,似乎正身处冰天雪地之中,他的脸上顷刻间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冰霜。
“你……你……”
洛青衣颤抖的手,指着叶枫,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解药。”叶枫好整以暇的道,“但也不是毒药。”
“这是什么药?”洛青衣断断续续的挣扎着问了一句。
叶枫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洛青衣一头栽倒在身后的长椅上,气喘如牛,因为疼痛而沁出的冷汗,在衣服上凝聚成了一层冰晶。
叶枫叹息一声,慢条斯理的把背上的蛇皮袋放在地上,蹲在袋子旁,在袋子里翻找着什么。
“对了,应该就是这个。”不大工夫,叶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墨汁般漆黑的液体。
叶枫打开瓶盖,翕动着鼻子,闻了一下,面露怡然之色,眉飞色舞道:“就是这个味儿,错不了。”
走到洛青衣身旁,叶枫捏着洛青衣的嘴巴,把瓶子里三分之一的液体倒入洛青衣的嘴巴。
阵阵馥郁的幽香在空气中飘散,就连几十米外花丛里的蝴蝶蜜蜂纷纷飞了过来,围绕在洛青衣身边翩翩起舞。
说来也是奇怪,几秒种后,洛青衣身上诡异的冰晶竟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就连痛苦的低吟声也细不可闻。
“呃,好了,我好了,我的蛋蛋……好了……”
洛青衣猛然睁开眼睛,不由得喜出望外,只觉得两腿间的蛋蛋传来缕缕的清凉之意,透着丝丝舒爽泰然。
“丁丁无恙否?”叶枫神情平和的拽了一句古文,语气中带着戏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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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叶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旋即很没底气得问,“难道我还没好吗?”
叶枫似笑非笑的凝视着神情复杂的洛青衣,一句话也没说。
这让洛青衣脸上的冷汗再次刷的落了下来。
“可是我感觉我已经痊愈了。”洛青衣小声的嘀咕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安之意。
叶枫把手里的瓷瓶扔给洛青衣,冷冷的道:“我师傅叫我把这个给你,刚才用了三分之一。记住,一周后在蛋疼的时候涂抹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可在下下周使用,从那时起,内服外用,你丁丁疼的毛病,即可痊愈,恭喜你重振男人的雄风。”
闻言,洛青衣高兴得愣是挤出了两行老泪,握着叶枫的手不肯松开。
“二十年了,丁丁疼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终于要结束了。”洛青衣发自肺腑的感慨着。
这些年来,洛青衣每到日落西山时都会丁丁疼十分钟,那种痛苦的滋味,简直是万针攒刺,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有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用剪刀把自己给自宫了,但他终究还是那个勇气。
一想起貌美如花,风韵犹存的美艳妻子万种风情的妩媚容颜,他拿起剪刀的手又放了下去。
丁丁疼的滋味,像噩梦一样整整纠缠了他二十年。
叶枫并不知道洛青衣丁丁疼的毛病是因为什么而发生的,师傅没有说,虽然满腹疑惑,他也不敢问。
亦正亦邪的师傅,其脾气比六月的天气还难琢磨,根本就猜不透,喜怒无常,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洛青衣把瓶子紧紧握在手中,似乎抓住了最珍贵的命根子。
“之前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抹了之后会奇寒无比,仿佛身处数九寒天。”
洛青衣平复一下情绪,小声追问道。
叶枫很有耐性的回应道:“那是寒鸡散化成的液体。”
“传说中的十大剧毒之一?”
洛青衣瞪大双目,小心谨慎的查看着自己丁丁的皮肤有没有变色,或者其他症状。
叶枫不屑的笑道:“别看了,液化的寒鸡散,毒性不足寒鸡散的百分之一。只有寒鸡散的微弱毒性能暂时降低你的体温,然后丁丁疼病的解药才能彻底挥发。”
洛青衣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我的另外一个条件就是……”说到这里,叶枫话锋一停,忘了一眼洛青衣,然后才语重心长的道,“我想在这个学校读书。”
洛青衣的面色霎时变得铁青,大张着嘴巴,问,“为什么?”
叶枫不奈的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学校美女成群,美人如玉,我想在这里找到我的一生所爱。”
望着一脸憧憬之色的叶枫,洛青衣简直欲哭无泪。
“不行,不行,你决不能在这个学校读书。这个学校今年的招生名额已满,而且已经开学了一个月,还有……分数也是很重要的,录取一个学生,首先要考量他的分数。”
洛青衣觉得自己说的这三个理由,足够让叶枫知难而退。
在洛青衣眼中,叶枫这种在李行川身边混的人,根本不是读书的料。
只是一个学习成绩的分数,就能让叶枫打消进入江南大学的念头。
洛青衣瞥眼打量着叶枫的神情。
叶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我想以我的成绩,想要进入江大应该不是难事。实不相瞒,国内一流大学这些天都向我抛来橄榄枝。”叶枫语气平静的回应道。
洛青衣噶声大笑,仿佛听到着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牛逼真的吹出来的吗?”洛青衣眼角带着笑意端详着一本正经的叶枫。
远处一个中年男人一路小跑着来到这边。
“哎呀,叶枫同学,你可总算是来了。”
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一脸沉稳之气,友好的握着叶枫的手,语气中满是兴奋欢喜。
洛青衣眉头一皱,江大的校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了?
在洛青衣的印象中,校长段飞向来都是个眼高于顶的人,手中大权在握,对谁说话都是高昂着脑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叶枫呵呵笑道:“段校长,真不好意思,洛董事不让我进去,所以就耽误了些时间。”
洛青衣虽然是校董,但手中的实际权力却远不如段飞的大。
段飞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洛青衣,“洛董,这位叶枫同学是我招来的学生,以他的成绩别说国内的高等学府,即便是想进哈佛、斯坦福、常青藤等世界名校也是绰绰有余,他能来江大,是我们江大的荣幸啊。”
段飞这番话毫无保留的表达出了对叶枫的赞美,令得叶枫都有点不好意思。
洛青衣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叶枫和段飞之间达成了某中不可告人的勾当?
一定是这样的!
洛青衣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叶枫同学,洛董不是想看你的录取通知书吗?你拿给他看看不就行了。”段飞慢条斯理的说。
叶枫哦了一声,从蛇皮袋里摸出一叠厚厚的录取通知书,递给洛青衣。
洛青衣觉得面上无光,只好讪讪的接过通知书。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令得洛青衣冷汗都下来了。
这些通知书全都是国内一流的高等学府发出的,而且还是手写的笔记,言辞之间显得十分恭谨谦卑,仿佛只要叶枫能去他们学校就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幸。
“这些通知书是不是通过电杆上的小广告渠道做出来的?”洛青衣觉得不可思议。
这件事在此超出他的想象。
叶枫平和的道:“你可以看看上面的印章、各大学校校长的亲笔签名。”
洛青衣身为江大的校董时常参与国内高等学府之间的事务交流,与各大学校的校长都有交集,他打开手机找到一些其他大学校长的签名笔记,与通知书上的笔记对照了一下。
呃,竟然一模一样!
此刻洛青衣更是汗出如浆,不可遏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叶枫进入江大的事,将是板上钉钉,再也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这绝不是洛青衣想要看到的局面。
就在这时,叶枫又云淡风轻的道:“洛董要不要看看我的分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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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衣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分数单上的成绩,就差点瘫倒在地。
叶枫的理科分数几乎都是满分,文科也仅仅只扣了两三分。
这成绩简直是逆天的存在!
“莫非你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比第二名的分数足足高出二十分的那个……?”
洛青衣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都是颤抖的。
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叶枫谦虚的笑了笑,“还真不是我吹牛,要是我想各科成绩都拿满分,也不是不可能滴,只是我不想那么高调。”
这小子真牛逼!
段飞心中暗暗感叹一声。
“高处不胜寒呐。”叶枫又声情并茂的感慨一句。
洛青衣知道今年的高考试卷由全国统一编写,全国几百万学生考的都是同一张试卷。
洛青衣第一时间内就收到高考状元是谁的消息。
那个人的名字叫叶枫。
报纸、网络、电视上连篇累牍的传播着高考状元的名字,但就是没有人知道高考状元的来历,这仿佛就是个神一样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互联网发达的当代竟无人知道高考状元是何方神圣。
但洛青衣没想到传奇一样的高考状元叶枫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
“好吧,算你小子牛逼。”洛青衣垂头丧气的叹息着,有气无力的说。
洛青衣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他要尽快制定出新的对应之策。
看着洛青衣远去的身影,叶枫一脸平静。
“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吧。”段飞望着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叶枫明白段飞这句话里大有深意,他不知道段飞是从何处的得知自己的过往。
轻轻叹息着,叶枫没有说话,思绪又回到了那段血火纷飞的岁月。
叶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一直记得五岁的夏天某个深夜,起床尿尿时,路过露天小院,一道闪电在他眼前绽放,他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眼睛一阵剧痛,等他在医院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能看见护士姐姐粉白色的内衣,蓝色的小裤裤,以及内衣下初具规模的峰峦和丰美茂盛的黑森林……
再然后师傅出现,把他从孤儿院带走,从此远离红尘,在一个地图上根本搜不到名字的小山村隐居。
从此后他跟在师傅身边学习各类杀人技法,同时还研读诸子百家的典籍。
有了透视之眼,叶枫的进步异常神速,不论什么多么复杂的招式在他眼中都能化整为零,一招一式全部拆散开,也不论多么复杂拗口的典籍,他只要一眼扫过就能倒背如流。
十二岁时,叶枫离开师傅,加入“天机”。
于是一段黑暗世界的传奇就此诞生。
“天机”是一个杀手组织,足迹遍及全球各地,黑暗世界中有“天机现,神鬼惊;天机隐,人头落”的传言。
各国官方不方便出面的事,都由“天机”代为出手。
死在“天机”手下的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显赫一方的大佬或者政敌。
而叶枫则是“天机”里,年纪最小,杀人最多的传奇,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从籍籍无名的杀手,摇身一变成为声名显赫的杀手之王。
在叶枫的杀手生涯中,从无败绩。
半年前叶枫在非洲的丛林中解决掉一个部落酋长后,忽然接到师傅的命令,要他即刻回国,说有大事相商。
回国后的叶枫,没有见到师傅,只见到一大箱子的学习资料,小师妹转告师傅的话说,叫他好好复习,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
再然后叶枫以学生的身份参加考试,顺理成章的成为高考状元。
叶枫之所以选择江大,一方面是奉师命行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五岁之前就是在江南省成长,他隐隐觉得在这里可以破解自己的身世之谜。
在来江大之前,段飞也不知从什么渠道得知了叶枫的电话,段飞主动联系了叶枫,发自肺腑的希望叶枫能光临江大。
……
“走吧,后面的事,我来给你安排。”段飞极为亲切的提议道。“我给你安排个单身公寓吧,这样的话,你可以有更多的私人空间。”
叶枫婉约谢绝道:“我还是住集体宿舍吧,低调一点终归不是坏事。”
段飞沉默一下,沉吟道:“也好,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住单身公寓,随时可以跟我说。学校里设施最好的单身公寓为你敞开着大门。”
叶枫的入学手续,一路绿灯,一切从简,他只签了个名字,剩下的事段飞都会帮他处理好。
段飞本来是想送叶枫去宿舍的,但被叶枫拒绝了。
有哪个学生能得到校长亲自护送去宿舍的殊荣?
叶枫不愿意在同学中显得过于高调。
当叶枫背着蛇皮袋路过在女生宿舍楼下时,两栋宿舍楼的学生纷纷向他这边张望,议论纷纷。
“这应该是收废品的吧?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背着蛇皮袋来上大学。”
“依我看,这绝不是行为艺术,就是个收废品的。”
“天哪,姐妹们泥萌有木有看到楼下那个人好帅,好有型哦,真想在他怀里静静的死去……”一个女花痴毫不矜持的表露出自己的心声。
……
对于耳边传来的阵阵窃窃私语声,叶枫一概充耳不闻。
宿舍楼下的空地,三个学生正手忙脚乱的摆放着蜡烛,不远处的白色保时捷旁,一个浑身穿满名牌的青年斜靠着车身,低头望了一下手腕上的钻石名表,神色间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期待和兴奋。
穿过女生宿舍楼才能抵达男生宿舍,这种规划设计叶枫不禁莞尔一笑。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设计的,当血气方刚的男学生路过女生宿舍楼时,抬眼望着挂在走道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贴身小裤裤小罩罩后,谁还能心平气和的休息?
叶枫穿过空地时,目光扫了一眼,立刻得知这些蜡烛共有九百九十九根,被摆弄成一个巨大的心型,这些蜡烛已经点燃,烛光闪烁,美轮美奂。
夜色逐渐降临。
远处的青年一身白色的名牌服装,扶了扶金色边框的眼睛,轻轻咳嗽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
三个马仔模样的学生一溜小跑,来到青年身边,低声深了几句,青年打了个响指。
一个学生激情澎湃的冲着手持喇叭大声呼喊道:“林夕颜,古少爷有话对你说。”
另外两个学生从车里拉出横幅,往青年身后一站。
横幅上写着:“林夕颜,古龙涛爱你一生一世!请收下我的一片痴心和深情。”
叶枫这些年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拼命搏杀,虽然没见过眼前这种烂漫场面,但也听说过这是时下年轻人最热衷的求爱告白仪式。
对这种事情,叶枫尽管不是十分感兴趣,但还是不由得驻足观望,看看这林夕颜究竟是什么样的倾城绝色。
毕竟能看到美女绝世的容颜,也是一种眼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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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接过喇叭大声喊道:“夕颜,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我希望能成为你避风的港湾,为你驱散黑暗的光芒,能成为你在这茫茫人中的依靠,跟我好吧。”
“夕颜,夕颜,我爱你!在一起,在一起!”
阵阵起哄声、欢呼声从两楼宿舍楼上传来。
一时间告白仪式场面的气氛达到了巅峰。
冷眼旁观的叶枫却只觉得可笑,这些小孩子的玩意,追女神的手段也太过拙劣了吧?
换做是自己,直接冲上去一把揽入怀中,然后吻上女神的香唇,弄得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之际,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潮水般涌动的喧嚣声并没有把林夕颜叫出来。
站在楼下的古龙涛不由得有些心慌。
他早就打探好宿管大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去吃饭,要是错过这个时机,又要等到明天了。
古龙涛曾多次邀请林夕颜,然而总是遭到对方的拒绝。
以古龙涛的显赫身份,而且年少多金,风流多情,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哭着喊着求他泡,对他投怀送抱,他愣是不为所动。
林夕颜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想要和林夕颜接近。
这才有了现在摆蜡烛真情告白的一幕出现。
几分钟后,所有的喧嚣声顿时平息下来,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叶枫疑惑的向楼上望去,只见三楼的走道上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生被几个女生簇拥着,极不情愿的站在楼道里。
古龙涛面色一喜,这年头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何况是人?
古龙涛暂时没有俘获林夕颜的芳心,于是采取曲线救国的策略,从林夕颜的舍友身上下手,暗中给林夕颜的其她三个舍友每人各发了三千元的红包。
“夕颜的舍友真给力!”古龙涛心中暗忖。
古龙涛一看见林夕颜现身,立刻喜上眉梢,朗声道:“夕颜,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快乐幸福一辈子,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遭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古龙涛这边正滔滔不绝的发着誓言呢,楼上的林夕颜回应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再不走,我立刻给宿管大妈打电话。”
叶枫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尽管夜幕降临,楼上走道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叶枫还是能把林夕颜的容颜看得一清二楚。
林夕颜果然美若天仙,绝非凡俗女子可比,一举一动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绝世美人的风姿。
丰润饱满的嘴唇犹如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散发出诱人心神的馨香,黛眉纤纤,微微一簇,万种无边风情倾泻出来,星眸闪烁间给人一种空灵剔透的感觉,额头光洁,瑶鼻高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即便不用手去触摸也能令人感觉得到其温润柔软,吹弹可破。
还有高耸挺拔,巍峨雄壮的胸部,盈盈只堪一握,宛如风中弱柳般的腰肢,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完美的诠释出美女的风韵。
林夕颜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夜色中的她,就像一朵幽兰尽情绽放出此生最美的风采。
叶枫呼吸为之一窒,我靠,传说中江大美女如云,果然不是骗人的。
这些年行走天下,叶枫也算是阅人无数,见识过无数民族的美女,但从无一个能与眼前的林夕颜相比。
这一刻,叶枫觉得林夕颜拒绝男生的真情告白是件很理智的事,至少是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一握拳头,叶枫暗暗发誓,“林夕颜,在我和未婚妻见面之前,我一定要俘获你的芳心!”
楼上的林夕颜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娇躯一颤。
古龙涛岂能放过这个时机?不断苦苦哀求林夕颜一定要给他个机会。
林夕颜这些天被古龙涛纠缠不放,感到十分苦恼,此时再面对着古龙涛那些不着边迹的情话,更是气愤交加。
“你再不走,我就死给你看。”林夕颜一脸倔强之色,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令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呃,有点意思,这烈性子,哥哥喜欢。”叶枫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古龙涛不甘心的道:“夕颜,你别吓唬我。”
林夕颜面色冷清,双手抓着栏杆向上一用力,整个人就从栏杆上翻了下来。
“啊……”
阵阵尖叫声瞬间在宿舍楼这个区域席卷而起。
林夕颜竟然跳楼了!
无数男生的心都在这刹那间碎了,一些对林夕颜羡慕嫉妒恨的女生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叶枫一愣,感到几分意外,年纪轻轻的,而且还是花容月貌的大美女,怎么说跳楼就跳楼呢?一点也不珍惜生命!
林夕颜从十米高的楼上跳下,她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古龙涛的,让古龙涛知难而退,不再纠缠自己,却没想到当自己双手抓住栏杆时,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然后自己的身子就丝毫不受控制的向地面坠落。
人群中的叶枫猛地一步踏出,身子腾空而起,一脚踏上一个男生的肩膀,然后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冲天而起,身子凌空一旋,不偏不倚正好将林夕颜抱在怀中。
叶枫的身形在空中剧烈的旋转着,以此来消除林夕颜对自己的冲击力量。
人群中顿时发出愕然的声音。
眼前这一幕,太过诡异离奇。
居然有人能摆脱地球的引力?
堪比武侠剧!
只是这比武侠剧更加真实!
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叶枫一双抱着林夕颜的后背,手掌刚好从林夕颜的腰间穿过,要死不死的按在了林夕颜左侧的一座峰峦上,另一手则环抱着林夕颜的大腿,手臂还能感受到林夕颜丰满翘臀的惊人弹性。
太尼玛有料了!
太尼玛诱惑了!
叶枫不由得心猿意马,一阵黯然消魂。
脚尖在楼下的花坛边缘一点,叶枫再次抱着林夕颜冲天而起。
林夕颜满心悔恨,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在今夜死去,而且是摔得头破血流,体无完肤,却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以及一双……很邪恶的大手。
“呃……”
叶枫听到怀中的林夕颜发出一声性感嘶哑的低吟,某个部位再也不能保持安静,腾的一下,向美女起立敬礼,不加掩饰的表露自己的原始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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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排山倒海的尖叫声中,叶枫以十分暧昧的姿势抱着林夕颜腾空飞起,跃进三楼的走道。
就站在刚才林夕颜跳下去的位置。
此时的林夕颜双腿甫一接触到地面,霎时感觉到心里一阵踏实。
也是直到此刻,林夕颜才觉察到无边的恐惧袭上身心,大张着嘴巴,尖叫出声。
叶枫见状,连忙一把捂住林夕颜的嘴巴,低声告诫道:“你别大喊大叫的好不好,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林夕颜曼妙的娇躯轻轻颤栗着,娇媚的脸上布满醉人的红霞,扬起玉手拍打着高耸起伏的胸部,一脸无辜的柔声道:“人家害怕嘛。”
叶枫低头一看,却见林夕颜裙摆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莹白如玉的小腿不安的颤抖着。
“嗯,可以理解,恐惧乃是人之本能嘛!”
叶枫冲着林夕颜竖起大拇指。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你是谁啊?对我们家夕颜搂搂抱抱的,没一点绅士形象,真是没羞没臊。”
身后一个盛气凌人短发女,气势汹汹的冲着叶枫大声吼道,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存在。
叶枫对此极为反感,眉头一皱,立刻奋起反击,针锋相对,头也不回的冷声驳斥道:“关你屁事!老子要跟哪个美女拉手打波,跟你有关系吗?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你……”
短发女为之气结,指着叶枫,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的叶枫依旧把林夕颜抱在怀中,感受着林夕颜挺翘浑圆的屁屁与自己小腹亲密接触时的阵阵火热。
林夕颜“嗯”了一声,舍友的这番话令得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所遭受的尴尬,不由得玉面飞霞,面红耳赤,慌忙从叶枫的怀中挣脱出来。
“哪个不长眼的坏小子,又来这里捣乱?”
突然一道非常响亮的声音,仿佛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这声音一响起,围绕在女生宿舍楼下的看热闹的男生一哄而散,纷纷作鸟兽散,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老娘才离开这么几分钟,你们就开始不听规矩了。”
一个身材高大,身高至少一米八的宿管阿姨,袖子上套着红袖章,一手拎着扫把,大步流星向燃烧着的蜡烛这边快速走来。
“小崽子,胆儿挺肥啊!”
宿管阿姨手中扫把一指古龙涛身边的其中一个马仔,冷笑道。
三个马仔要不是因为没有收到古龙涛发出的撤退命令,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被宿管阿姨目光锁定的马仔,脸上顿时苍白无色,战战兢兢的陪着笑脸道:“没有没有,阿姨你误会了。”
宿管阿姨中气十足的反击道:“误会?误会你妹的。赶紧把你们带来的垃圾清理干净,要不然老娘手中的扫把抽死你丫的。”
远处的古龙涛努了努嘴,三个马仔立刻如蒙大赦般收拾着地上的残烛。
宿管阿姨双手抱胸,威风凛凛,宛若女将军般俯视着收拾残局的马仔。
很快,古龙涛愤愤不平的凝望了一眼林夕颜所在的宿舍楼,一猫腰,上了车,三个马仔钻入车内,车子轰鸣着绝尘而去。
叶枫本想趁着宿管阿姨监督马仔收拾残局无暇分身的时候,悄悄溜出宿舍楼的,却没想到宿管阿姨的目光时不时的向自己这边投来。
以至于叶枫只能缩着身子站在林夕颜身后。
古龙涛一行人离开后,宿管阿姨冲着叶枫这个方向大吼,发出京剧老生的唱腔,“小子,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
手中扫把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再不出来,老娘可就要打电话报警了啊。”
宿管阿姨有恃无恐的扬声道。
叶枫嘿嘿的笑着,举着双手,作投降状,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笑嘻嘻的讨好道:“阿姨,是我,我这就下来,这就下来。”
林夕颜在一旁为叶枫辩解道,“阿姨,刚才是这位同学帮了我,你不要怪他,不要记他的处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宿管阿姨瓮声瓮气的打断了林夕颜的话头,“怪不怪他,是老娘的事,跟你无关。”
叶枫从林夕颜身边经过时,听到林夕颜拿出手机轻声说:“摇一摇哦。”
叶枫匆匆从三楼走下,来到地面。
“你小子真行啊。从老娘接管这栋宿舍楼以来,你是第一个在老娘眼皮子底下进入女生宿舍的男生。”
宿管阿姨冷笑道,不知她这番话是挖苦,还是赞扬。
叶枫满脸堆笑道:“我只上了女生宿舍楼,我没进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一翻白眼,“这有区别吗?”
“有啊。”叶枫理直气壮的说,“这就好像只在门口蹭蹭,跟进了门,是两个概念,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宿管阿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倍,尖叫起来,“你小子竟敢调戏老娘!你想死啊。”
叶枫一脸黑线,暗叫后悔,真是该死,一不小心就把调戏女人的话用在宿管阿姨身上了。
宿管阿姨暴怒如母狮子,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你小子等着,老娘跟你没完。”宿管阿姨瞅了一眼叶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叶枫无辜的打开手机微信,冲着林夕颜摇一摇。
林夕颜见状,默契的摇了摇手机。
叶枫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林夕颜的头像和微信名“林夕颜”。
确认无误后,叶枫向林夕颜发送好友验证。
林夕颜很快同意了。
此时,宿管阿姨已接完电话,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阿姨,时间不早了,你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叶枫沉吟道。
宿管阿姨铁青着脸色,脸色变了好几遍,这才满脸堆笑,极为慈祥友好的道:“你走吧,以后有需要帮忙的事,只管跟阿姨开口,千万别见外。”
叶枫皱起眉头,宿管阿姨前后不到十分钟,态度转变之快,真是令自己目不暇接,反应不过来啊。
“那……那我就真的走了。”
叶枫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期期艾艾的道。
宿管阿姨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叶枫拔腿就走,飞也似的逃离出宿管阿姨的视线。
“这小子不简单啊!”
宿管阿姨望着叶枫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的感慨一声,砰砰的拍拍的胸口,心有余悸的道,“老娘差点就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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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没想到段飞办事竟是如此的周全,就连男生宿舍管理处的手续都已经帮自己办理完毕。
站在三零二宿舍外的叶枫有些无语。
现在才晚上八点半,宿舍门居然已经关了。
“没人,有事的话,等明天再说。”
叶枫敲了半天的门,里面终于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我是新来的。”叶枫淡淡的应了一句。
叶枫若是要强行进入宿舍,区区一道防盗门根本挡不住他的步伐。
“明天再说吧,现在时间很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我们已经睡着了。”还是那个瓮声瓮气的漫不经心的打发着叶枫。
叶枫嘴角扯起一个愤怒的弧度,目光低垂,捡起地上的一根方便面,插入锁孔。
下一刻,叶枫的手仿佛充满了一种神奇的力量,不断地轻颤着,一根弯曲的方便面在他手上顷刻间变得笔直。
叶枫微眯着眼睛,手指一用力,方便面咔擦一声断了,然后紧锁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卧草,这是神马情况?”
宿舍里三个男生有的从椅子上,有的从床上,齐刷刷站了起来,一脸惊愕之色望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叶枫高大的身形站在宿舍门口,手中还捏着半截方便面。
“你们不是都已经睡着了吗?”叶枫嘿嘿笑道,边说话边往宿舍里走来。
一个贼眉鼠眼的眼镜男抓起桌上的键盘向叶枫扔了过来。
叶枫屈指一弹,手指间的半截方便面嗖的飞了出去,射中迎面而来的金属键盘。
金属键盘在空中一顿,然后向反方向倒飞回去,从眼镜男耳边飞过,“夺”的一声,被方便面硬生生钉在眼镜男身后的墙上。
三个男生定睛望去,键盘已被方便面洞穿。
“我擦,真尼玛牛逼的技能!”
站在床边的一个胖子,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小眼睛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太牛逼了,膜拜大神。”
另一个枯瘦如柴的男生,一双精芒四射的眼睛叽里咕噜胡乱转动着,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金光闪闪的项链,手腕、脚腕也戴着黄金腕链,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你是新来的?”胖子嘶哑的问道。
叶枫看到宿舍内还有一张空床,床上用品一应俱全,只要铺开就可以睡觉,径直走了过去,手上的蛇皮袋向床下一扔,坐在床上。
“对,我新来的,哥几个,是不是要跟我练练?”
叶枫的眼中露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眼前这三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叶枫觉得自己也没必要一味退让,适时的牛逼一下,才能镇住场面。
眼镜男目光一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噶声道:“你就是叶枫,枫哥?”
“我是叶枫。”叶枫淡淡的道,“但不是枫哥。”
暴发户男双手摩擦着,哈哈大笑,这家伙赫然也是一口大金牙,一张嘴巴,道道金光乱射,令人眼花缭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枫哥了。”
胖子甩了甩硕大的脑袋,咧着嘴笑道:“刚才都是误会,误会。咱不知枫哥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叶枫不禁莞尔,刚才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就是眼前这胖子发出的。
“枫哥,我的键盘可是花了几百大洋,省吃俭用买来的,现在键盘已经弄坏了,你可要负责。”
眼镜男从墙上把键盘摘下,苦着脸,一副如丧妣考的表情。
叶枫刚想回话,暴发户男抢先开口,不耐烦的道:“去去去,老三,你他妈的要钱不要命。枫哥刚才要是手法偏那么一点点,你的狗头现在已被键盘砸成猪头了。不就是个破键盘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暴发户男又冲着叶枫笑嘻嘻的道,“枫哥,既然你来了,那么我这老大的称号,就让给你啦,我是老二,胖子老三,小眼镜老四,我们三人以枫哥马首是瞻。”
叶枫连连摇头,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念个书,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老大?
他真不想出尽风头,高调行事。
“不行,不行。”叶枫推辞道,“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嘛。”
眼镜男、暴发户男、胖子齐声道:“不行,枫哥你从现在开始就是三零二的老大,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成为江大的老大。”
叶枫不禁愕然,这年头的学校是怎么啦?
跟黑社会拜把子立山头差不多嘛。
叶枫万分不情愿的敷衍道:“好吧,我再推辞,就显得虚伪了。”
紧跟着,胖子、眼镜男、暴发户男纷纷做了自我介绍,叶枫不由得直皱眉头,这三个奇葩,一个比一个妖孽。
胖子名叫范建,江南省本地人,家里是做小生意的,吹起牛逼,一套一套的,就是个典型的一本正经着胡说八道的家伙。
眼镜男名叫李白,超级游戏玩家,死宅,开学一个月以来,每天窝在宿舍里打魔兽,从没出去过。
暴发户男名叫金狗,家里的房子因为拆迁,得到上千万的赔偿,要不是因为老爹以死相逼,以他的性子,他根本不愿来上大学。
“我老爹说,儿啊,咱家祖上三代就没一个知识分子,你可要为老金家争口气啊。”
金狗活灵活现的模仿着他老爹的神态语气,引得宿舍里的众人哄堂大笑。
这三个奇葩齐聚三零二宿舍,一个月的时间内有九个学生来到这间宿舍,然后又被轰走,没有人愿意与他们呆在一起。
“实不相瞒,咱们几个这么优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曲高和寡,咱不与那些没眼力劲的家伙一般见识。”胖子说得口沫横飞。
叶枫心中暗道:“一群奇葩。”
“你们都不是去上自习课吗?”叶枫有些疑惑的问。
“啥?你说啥?”
金狗摇晃着脑袋,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自习课,自习自习,意思就是自我学习,我吹牛打屁是自我学习的一种方式,胖子练习吹牛逼的功夫也是自习,小眼镜打游戏升级同样还是自习,所以说呢,不能拘泥于形式,只要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每天都有一点进步,那就是成功的自习。”
叶枫觉得自己也是醉了,能把缺席不去上自习课,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恐怕也只有金狗这种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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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喋血杀人的事迹说给眼前这三个奇葩听,虽然自己的事迹听起来非常的振奋人心,而且热血激昂,但叶枫并不希望更多人了解自己的过去。
叶枫深知自己与三个舍友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于是,叶枫就胡乱的编造出自己的过往。
说自己是个大山里长大的孩子,如何如何通过千辛万苦的努力,而且家里债台高筑,才好不容易来到大城市念大学的。
这简直就是一段积极向上,非常正面的励志故事。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使三个舍友不胜唏嘘,感慨不已。
范建忽然打开江大的官网,一脸惊讶,颤声问斜靠在他肩膀的金狗,“你看这图片上的人,像不像枫哥?”
金狗原本微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铜铃般大小,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跳了起来,神情激动的大吼道:“我擦,真的是枫哥!你看这身形,这动作,这背影,不是枫哥,还会是谁?”
背对着金狗的叶枫此时正在整理床铺,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听到身后大呼小叫的声音,不由得一愣,心中暗想,“这些奇葩,屁大点事儿,在他们那里都能掀起滔天巨浪。”
范建拿着手机腾腾腾跑到打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李白身后,喊了几声,见李白没有动静,一把撤掉李白的凳子。
李白扑腾一声跌倒在地,愤怒的埋怨道:“你干嘛?疯了吧你。”
“去尼玛逼的,老子给你看样东西。”胖子呵呵笑道,顺手关了李白的游戏主页,打开江大的官网。
范建一脸猥琐的笑容,眼睛盯着屏幕,冲着李白说,“你看这是啥?”
“我靠,尼玛的,纳尼?”李白摘下厚厚的眼镜,揉着眼睛,定睛望去,惊讶的道,“这尼玛不是咱枫哥嘛?一路牛逼带闪电。”
官网的头条一反常态,以前都是什么校风校级建设、先进人物评选之类的,现在倒好,竟然出现一条醒目的标题。
“武林高手惊现江大,英雄救美飘然远引!”
标题下面则是一个图集,胖子点击着鼠标,图集内共有十张图片。
这些图片赫然就是叶枫冲天而起,凌空抱住跳楼的林夕颜时的画面,虽然画面的光线不是很充足,但图片上的人物身影还是十分清晰的展现出来。
所有的图片都只是叶枫的背影,显然拍照的人当时正站在叶枫的背后,而且是站在地面,从下往上拍摄的。
金狗一张贼兮兮的脸孔凑近电脑屏幕,啧啧称奇道:“这他妈确实就是咱们的枫哥,太威武了。”
“也不知道枫哥怀里的美女是谁?从画面上隐约可见这美女长发飘飘,身姿曼妙,肯定是绝世美女。”
范建的哈喇子都差点流了出来,一脸羡慕憧憬的说。
金狗眼中闪烁起一丝狡黠的光芒,似乎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拉扯着范建的袖子,小声道:“这美女,咱们好像昨天在食堂排队打饭时见过。”
范建一手托着下巴,故作沉吟,片刻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确实,你小子当时还说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当媳妇,哪怕少活十年也愿意。我知道她是谁了……这美女是江大四大女神之一……林夕颜。”
金狗一脸邪恶的笑容,嘎嘎笑道:“没错儿,没错儿,就是这妞儿。”
叶枫整理好床铺,满身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些年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有一只眼睛是睁开的。
叶枫从十二岁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从“天机”组织出来后,又忙着恶补高考的各科知识,叶枫就更没时间好好睡觉了。
此时一倒在床上,叶枫立刻进入梦乡。
毕竟宿舍内的另外三个舍友,根本不可能对叶枫造成任何的威胁。
这些人在叶枫眼中,太弱小了。
叶枫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金狗和范建有一搭没一搭的念叨着“林夕颜”这三个字,无奈眼皮沉重如灌了铅般,睁都睁不开,又再次沉沉睡去。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翻来覆去的盯着屏幕上的图片看,一边看一边说出自己的猜想,最终竟是谁也没有得出能令另外两人信服的结论。
李白此时对游戏已经没了兴趣,首先提议道:“咱们猜来猜去也没意思,还不如向枫哥求证一下?”
范建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当局者迷啊。”
当三人目光向叶枫这边望来时,叶枫睡得正香呢,不由得面面相觑。
“要不要把枫哥叫醒?”胖子小声问身边的两人。
李白正色道:“如果不搞清楚图片里的真相,我恐怕会睡不着觉。”
金狗低声骂道:“得了吧,就你小眼镜只要能玩游戏,媳妇都能让隔壁老王给上了。”
三人一起走到叶枫床边。
金狗小心的推了一下叶枫。
酣睡中的叶枫嘟囔了一句,“别闹,好好给哥吹吹,败败火,哥哥现在火大着呢。”
胖子捂着嘴巴,嗤嗤的笑着。
李白猥琐的道:“枫哥的梦好旖旎啊。”
“还吹吹?不就是口爱吗?嘻嘻嘻。我擦,没想到枫哥也是这种人。”
金狗一副与同道中人相见恨晚的语气说道。
范建直接把叶枫从拖了起来,笑眯眯的道:“枫哥,你的火消了没有?”
“去你妈的。”被人打扰了好梦,叶枫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艰难的睁开迷糊的双眼,却看见范建一张贼精似的脸近在咫尺。“老子想睡个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宿舍灯忽然灭了。
“你妹的,这么早就关灯,忙着上床打炮滚床单啪啪啪吗?”
金狗一脸怒气冲到门外,站在走道上,冲着楼下的宿管处,大声的叫嚣道,“我擦你妹的。”
“是哪个狗日的这么牛逼?”金狗的话音一落,立刻就有其他宿舍的男生开始响应。
金狗张牙舞爪的大笑道:“是你金大爷我,咋样?牛逼吧,威武吧,膜拜哥吧,但千万别跪舔哥,哥喜欢的是美女,不是你们这些扛枪的。”
“跪舔你大爷,你妹的,你这么自恋,你咋不上天呢?”又一个咋咋呼呼的男声回应道。
金狗眉飞色舞的道:“别跪舔哥,哥只是个传说……哥要上天,跟太阳公公肩并肩。”
然后一阵风似的,跑回宿舍,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紧跟着楼下传来宿管大爷的叫骂声,“你们这些狗日的,十点钟了,还不睡觉?麻痹的,不想睡觉的都给老子起来跑操场去。”
宿舍里的金狗嘻嘻哈哈,大笑不止。
“金狗你他妈个狗日的玩意,有本事你再叫嚣一句试试,看老子不把你狗头拧下来当球踢?”宿管也是个火爆脾气,得势不饶人。
三零二宿舍里,李白早就把准备好的手电打开。
叶枫已经彻底清醒,皱了皱眉,妈的,城里人的素质啥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一个个张口闭口就把生值器挂在嘴边的玩意儿!
范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笑眯眯的望着金狗,“二狗子,咋滴啦?熊了!干他娘的,怕啥呀?”
金狗被范建这么一激,霎时怒火中烧,咧着嘴,狞笑道:“我怕?说个JB毛。这世上能令老子害怕的人还没出世呢?”
“走,干他娘去,不打得他满地找牙,连他妈都不认识,你就别姓金了,免得给老金家丢人。”范建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一旁不断的添油加醋,挑唆金狗的怒火。
金狗挽起袖子,咬了咬牙,转身从他的床下抄起一根铁管,就要向门外走去。
“站住,干嘛去?”金狗身后忽然传来叶枫不怒自威的声音。
作者蜗牛快跑说:2016年的最后一天,时光如水,光阴易逝,各位读者朋友这一年都心想事成了吗?反正我是没有,呵呵。在这里,蜗牛也祝愿各位读者朋友在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幸福安康,美梦成真。再次感谢逐浪网编辑对蜗牛的支持,感谢读者朋友对蜗牛的支持。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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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燃烧着熊熊怒火的金狗闻言后,身子一顿,头也不回的沉声道:“干他娘的去,我擦,我还从来没受过这么窝囊的气呢。”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果然是没阅历没见识的小孩子。
“你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吗?”叶枫云淡风轻的问。
火气正旺的金狗冷笑道:“考虑个JB,先干了再说,麻痹的,不就是一个守门的吗?老子还没把他放在眼中?反正我就不想读书,他最好把我给开除了才好呢。”
李白面色苍白,手足无措的看看金狗,又望望叶枫,显然不知道该站在哪一方。
范建脸上挂着贼兮兮的表情,一声不吭的站在叶枫身旁。
叶枫三两步来到金狗前面,把金狗拦住,免得金狗因冲动而付出代价。
不管怎么说,这三个舍友,还挺对自己性子的,叶枫不希望眼睁睁看着金狗出事。
“给我回去。”
叶枫眼中爆射出一串冷光,令得金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金狗高昂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他不敢与叶枫的目光对视。
“枫哥,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金狗苦笑着,声若蚊蚋,说出自己现在的尴尬局面。
叶枫无语,差点一巴掌呼过去了。
“你妹的,原来你小子也是声张虚势啊。”叶枫低声骂道。
金狗有些拘谨的道:“没有,我是真想下去弄死那个驴操的家伙……”
叶枫不耐烦的一挥手,喝道:“好了,别说了,该睡觉的睡觉,该干嘛的干嘛去。”
金狗翻翻白眼,如斗败的公鸡般转身走进宿舍。
原本想着还能看到一场精彩好戏的范建,此时一张圆乎乎的胖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不甘之色。
尽管不甘心,但当着叶枫的面,范建也不好再说什么。
叶枫刚要躺下,却被李白拦住。
“干啥?我可不是GAY?别把主意往我身上打。”叶枫一脸鄙夷的道。
李白连连搓着双手,嘻嘻笑道:“枫哥,我们就想知道江大官网上的那个大侠是不是你?”
这话一出口,再次把金狗和范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两人立刻围在叶枫身边,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叶枫撇着嘴,漫不经心的敷衍一句。
李白笑道:“崇拜你呗,还能怎样?我又没有你那么高的武功。”
范建冲着金狗使了个眼色。
金狗立刻一脸堆笑的轻锤着叶枫的肩膀,语气是商量的口吻,“枫哥,要不咱们出去吃夜宵吧?”
范建和李白闻言,立刻齐声赞同。
叶枫的身子直挺挺倒在床上,睡意十足的道:“要睡觉,我不去。”
金狗、李白、范建三人硬是再次把叶枫从床上拖了起来。
范建不由分说,将叶枫背在背上,另外两人跟在身后,离开了宿舍。
趴在范建背上的叶枫懒洋洋的道:“这么晚了,学校是不允许出去的,保安根本不会放行。”
金狗嘿嘿笑道:“谁说咱们要从正门出去了?这么大个的学校,哪座围墙都可以翻出去。”
叶枫白了一眼金狗,心中老大不是滋味,他这些年来征战四方,翻墙越壁的手段只是用来潜入守卫森严的深宅大院,完成刺杀任务的,但没想到这次翻墙竟然只是为了出去吃顿夜宵……
“唉……”叶枫有感而发,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走到三楼时,叶枫从范建背上下来,一个手脚四肢健全的人让别人背着,终归不是件光彩的事。
四人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从宿舍一楼的通道出去,在通道的一侧就是宿管办公室。
来到一楼的楼梯转角,墙上开了一道窗。
李白率先从窗子通过,然后叶枫听到嘭的一声,猜想到那是李白跳落到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紧跟着窗外传来李白“咕咕咕”的暗号。
金狗咧嘴笑道:“一切正常,可以通过。叶枫,走吧。”
叶枫无奈的苦笑着。
窗子刚好够一个成年人容身,叶枫爬上窗子,看见外面的李白站在一棵树后,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着。
李白一看见叶枫,立刻小声道:“枫哥,赶紧下来,趁着巡逻队刚刚走过去。”
叶枫不得已,只好跳到地面,然后金狗、范建纷纷从窗口跳了出来。
这里是宿舍楼的后面,栽种着各种低矮的景观树。
不远处七八道雪亮的手电光,四处扫射着。
金狗显然看出了叶枫心头的疑惑,忙解释道:“那些是学生会成立的巡逻队,每天晚上像夜猫子似的到处瞎转悠,目的就是为了逮住像咱们这样的夜行侠。”
“夜行侠!?”叶枫哑然失笑。
四人小心翼翼的穿过一片景观树,来到围墙下。
叶枫看看围墙,至少有四米高,而且墙头还拉设了一圈铁丝网。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分工合作,极为默契,显然已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金狗走到墙脚,把地上的一块砖扣起来,然后从下面扯出两根绳子。
李白和范建则在周围的景观树上摸索,不大工夫,两人就抱着十几根结实耐用的木棍走了过来。
叶枫站在一旁,打量着三人接下来的动作。
三人手法老练熟稔,将两根绳子系在木棍两端,很快制作出一把简易的绳梯。
在绳子的一端系扣着铁钩子,范建和金狗同时拖着绳梯向墙头一甩。
铁钩勾住墙头凸起的砖头,李白拉着绳梯扯了扯,确认无误后,身子敏捷如猴子般爬了上去,然后掏出一把钳子,三两下就把墙头的铁丝网剪断,露出一个能让人通行的位置。
蹲在墙头的李白冲着金狗招了招手,金狗爬上墙头,把绳梯拉扯出去,用铁钩勾住砖头,李白率先顺着绳梯下到墙外。
金狗又把绳梯拉扯回来,挂好,让叶枫上来,把叶枫送到墙外,最后一个才是范建。
四人顺利爬出围墙,看着一头大汗的金狗、范建、李白,叶枫不知该如何开口。
招来一辆出租车,四人钻了进去,直奔夜市而来。
在车上叶枫不解的问,“翻墙头跑出来玩,这样真有意思吗?”
“有啊!”三人不约而同齐刷刷的回应道。
金狗嘿嘿笑道:“翻墙头的过程很刺激,一方面要担心会不会被巡逻队逮住,另一方面还要担心会不会从梯子上跌落下去。我每次都是让胖子垫底,就他那狗熊样的身板儿,我不放心让他先上,担心绳子承受不住他的体重……”
“草你妹的,你他妈找抽是不?”范建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一巴掌向金狗闪来。
金狗躲过范建蒲扇般大小的手掌,范建的手掌拍打在司机座椅的靠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司机的身子本能的向前冲去,撞在方向盘上。
疾驰的出租车像醉汉般歪歪斜斜的冲向一旁的人行道。
车内发出李白刺耳的惊叫声。
“太刺激啦,让刺激来得更猛烈些吧”李白尖声大叫,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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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脸黑线,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说他们是奇葩,那是给他们面子,这简直就是三个神经病。
而且一个比一个神经!
叶枫欲哭无泪,段飞那混蛋是不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对于李白现在的状态,叶枫只能说这小子他没见识了。
想当初自己为了刺杀华尔街证券交易所的一个大佬,在纽约街头疯狂飙车,那场面堪比好莱坞的飞车大战,引得路人纷纷尖声惊叫。
现在想想,叶枫都觉得刺激。
车速飙到爆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炸雷般在耳边震荡,车子像一片树叶般随时都有可能乘风而起。
那种刺激,就连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呐喊。
那才是真正的刺激!
偏偏这时候,李白还扭头望着叶枫,一脸兴奋的道:“枫哥,你不觉得现在很刺激吗?”
“呃……”叶枫再次无语。
看样子驾车的也是老司机,猝不及防的变故一发生,他就立刻平静下来,踩刹车减速,平稳的转动方向,手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极其完美。
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后,车子步入正轨。
而身后却传来其他车主气势汹汹的咒骂声。
“你他妈找死是不?别把老子拉上。”
“是哪个狗日的开车?不会开就赶紧滚下来。”
……
“你个小胖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驶出一段距离后,司机一打方向,将车子靠边停下,阴沉脸,冲着范建大吼道。
此时的司机气势如虹,双目血红,像野兽般怒视着范建。
范建原本无所畏惧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一丝惧色,讷讷的道:“你胡说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刚才这一车人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司机口水都差点喷到范建脸上了。
李白不同意司机的观点,小声反驳道:“我觉得挺刺激的,要是每次都这么刺激,我就不会天天死宅在宿舍里打游戏了。”
司机一拍方向盘,“卧槽你妹的,今晚遇到了一群疯子。”
金狗冷冷的道:“咱们下车,这JB车不坐了,麻痹的,老子又不是来上课的。如果你说的这些废话有用,那还要学校干嘛啊。”
拉着推开车门,金狗拉着李白下了车。
范建自知理亏,搔搔头发,一脸歉意的冲着叶枫道,“真不好意思,枫哥。”
叶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没关系,都是年轻人嘛。大不了就一起去死呗,黄泉路上还有个做伴的。”
司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还以为斯斯文文的叶枫能站出来主持正义,却没想到叶枫比另外三个疯子更不要命。
“都他妈一群亡命之徒。”司机骂道。
叶枫和范建都下了车。
司机却语气生硬的道:“还没付钱呢?”
“付你妈个逼的。”范建这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被司机教训了一通,早就满腹怨气,此时再听到司机说要付钱,更是怒火冲天,变得更加蛮横无理,扬起拳头,轰打在车门上,“老子们要去的地方是夜市,这是哪里?这是夜市吗?没有,一分钱也没有,趁早滚蛋,再要瞎逼逼,把你拖下来胖揍一顿,丢进江里喂鱼。”
叶枫暗暗称奇,范建这小子还真有自己当年的几分风范。
“我十三岁之前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至于坐车赖账这种事,我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干过了。”
叶枫心中暗想,不由得一阵感慨。
少不更事的时候,总会总出一些出格的事。
当成熟之后想起时,难免唏嘘不已。
这时候,金狗、李白全都围了上来,满脸吊儿郎当的神情。
司机再怎么牛逼,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不敢再提钱的事了。
“我看谁也不会送你们去夜市。”司机扔下一句话,轰起油门,绝尘而去。
站在路边的四人,面面相觑,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司机说的没错,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出租车就没一辆愿意停下来。
显然司机已通知了全城的同行拒载叶枫他们四个。
金狗重重一跺脚,放出狠话来,“那狗日的司机,千万别让我逮住,要不然我非弄死他不可。”
范建耷拉着眼皮,来到叶枫身边,笑眯眯的道:“枫哥,你真够意思,我这辈子愿意把你当哥处。”
叶枫拍了一下范建的肩膀,笑道:“这么说来,在这之前,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哥?”
范建连连摇头,“哪有的事?枫哥误会了。”
“怎么办?”李白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苦涩的表情,期期艾艾的问。
金狗瞪了一眼李白,“怎么办?走呗,你还想怎么办?雇佣个直升飞机来载你,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白其不情愿,却又偏偏没有办法。
叶枫问这里距离夜市还远吗?
金狗说:“至少还有十公里路程。”
“那就走吧,还愣在这里干啥?”叶枫扬声道。
半小时后,四人来到夜市。
尽管已是凌晨,而且气温骤降,但依旧挡不住夜市的喧嚣。
三教九流的人全都聚集在这里。
说是夜市,其实更为确切的是步行街。
呈十字形的两条街道两侧都是各类酒吧、夜店、烧烤店,还有各种服装店、KTV之类的。
在两条街道交汇处则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
广场上甚至还有练摊的,但最多的还是烧烤摊,几乎全国各地的风味小吃都可以在这里寻找得到。
望着身边走过的无数美女,金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哎呀,你说那个小妞,看上去年纪不大,可是一对大胸至少有36D,真不知道是怎么长滴?”
金狗看到对面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喃喃问身边的李白。
李白不齿的应道:“么么哒嘛,这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型人才,我呸。”
“么么哒?”金狗不解的重复道。
李白大声道:“就是摸摸大嘛。”
金狗宛如醍醐灌顶般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十分猥琐的嘎嘎大笑着。
“原来是摸大的。”叶枫也明白了。
听着金狗和李白对美女你来我往的热烈讨论,叶枫觉得十分惬意。
吹牛打屁,聊聊美女,说说趣事,这才是叶枫想要的人生。
范建郑重其事的冲着金狗告诫道,“二狗子,你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最好收敛一点,你没看见那大胸妹身边还坐着个混混吗?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金狗的提醒,叶枫听得出来,完全是善意的,没有丝毫的挑唆意味。
金狗却瞟了一眼范建,口沫横飞,不屑的道:“去去去,少在我面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子再能打,他也只有一个人,咱么这边有四条枪,四对一,谁怕谁呀?再说了,就凭狗爷我一人就把能把那小子打趴下。”
范建长叹一声,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语重心长的道:“这个地方龙蛇混杂,复杂得很,不比学校,你想怎么来都可以,收敛一点对你有好处。”
叶枫看到了范建稳重缜密的另一面,心中暗想,看来这小子也不全是靠吹牛逼为主的嘛,还是有几分机警的头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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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就你那熊样儿,还能泡上妞儿?我真怀疑是李雪瞎了眼,否则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金狗挽起袖子,把手腕上的金镯子一股脑儿的展现出来,一指左侧的烧烤摊,趾高气扬的道,“走起,咱今夜就到那桌去吃。”
叶枫这种从生死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无所畏惧。
金狗向前一走,叶枫也跟着走了去过。
烧烤摊周围支了五张桌子,中间是烧烤车。
只有大胸妹这张桌子有人坐,其余四张都是空着的。
金狗大声叫嚣着,“老板,我们要吃东西。”
烧烤车后的老板是个忠实憨厚的汉子,闻言,一脸和气的抬头问:“你有几位。”
金狗伸出四个手指比划了一下,“四个。”
“那边有空桌子,你们随便坐。”老板客气的回应道。
“做你妈逼的。”金狗把身旁的桌子拍得震天响,一脚踏上凳子,指着大胸妹那桌,大吼道,“老子要坐那张。”
能在夜市做生意的人,就没一个是不长眼的。
老板连忙转移话题,“那张桌子待会儿还有人要过来,要不你先点餐吧,你要吃点啥?”
金狗让李白去点餐,他自己则大大咧咧的走到大胸妹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大胸妹染着一头紫色的短发,身穿黑色的皮质短裙,在夜色下的灯光里,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性感诱人,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再加上蓝色的眼影,雪白的肌肤,红艳的香唇,这一切组合起来,就令人的目光一旦落到她身上就再也不能转移开了。
更重要的是大胸妹雪白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大胸有将近一半从低胸的上衣里显示出来,金狗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胸妹的胸部,很是夸张的擦了一下嘴边的口水。
“我擦,这世上还有这么迷人的女人。”几步之外的李白点完餐,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露出无限的遗憾和惋惜之意。“早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老子就不会天天在电脑上打游戏了,更不会把目光都放在日本那些小电影上面了……”
一旁的叶枫听到李白的嘀咕声,再次感到无语。
外面的世界,远比李白现在看到的美女还要精彩!
“改变生活方式,现在还来得及。”
叶枫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李白满脸憧憬之色,“枫哥,说得对。”
话未说完,李白就大步流星向金狗走了过去,与金狗并肩坐在一条凳子上。
范建叹息一声,冲着叶枫道,“枫哥,咱们也过去吧,这俩混蛋今夜肯定不会消停,也不知道是不是磕了药,真他么一反常态。”
叶枫点了点头。
大胸妹和光头坐在一条凳子上,看样子两人的神态极为亲昵,关系非同寻常。
两人面前的桌上放着冷饮、啤酒和烤串。
当叶枫和范建坐下时,大胸妹忽然伸手勾住身边光头男的脖子,脸上露出妩媚入骨的笑容,腻声道:“虎哥,今夜人家可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温柔一点哦。”
光头男一脸横肉,穿着白色的衬衫,此时他衬衫的纽扣完全解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皮肤的胸膛,一看就不是善与之辈。
“我这人一向都是很温柔的。”
光头男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对面的叶枫三人,脸上浮现出坏坏的笑容,捏了一下大胸妹的脸蛋,然后低头舔了一下大胸妹露在外面的雪峰。
大胸妹咯咯咯的娇笑着,好一阵花枝乱颤。
“人家还是第一次,你可要轻点儿哦。”大胸妹又气喘吁吁的提醒光头男。
金狗一拍桌子,扬声道:“他妈的,秀恩爱死得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你这样的单身狗,也只有显目恩爱情侣的份儿了。”
大胸妹鄙夷的白了一眼金狗,然后娇声打击道。
金狗本就是来找茬儿的,听到这话,顿时青筋毕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去你妈逼的,像你这种出来卖的鸡,老子还不稀罕呢。”
“这位兄弟,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光头男眉头一皱,目露凶光,沉声道。
金狗一向口无遮拦,立刻怒道:“老子就这么着了,你想怎么着?你咬我啊……”
话音一落,光头男手中的啤酒瓶“咔”的一声,拍掉瓶底,“今夜是个好天气,老子不想伤人。”
叶枫不由得神色微微一动,从光头男刚才拍瓶底的动作来看,手法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金狗愈发的来气了,手指刚抬起,嘴巴刚要开骂。
光头男猎豹般窜上桌子,手中锋利豁口的啤酒瓶,紧紧贴在金狗咽喉处的皮肤上。
金狗吓得一喘气,喉结一动,向外凸起,啤酒瓶的豁口已把他的皮肤划破。
顿时沁出一丝鲜血!
只要光头男手中的啤酒瓶往前一送,就能轻易割断金狗的喉管。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烧烤车后的老板可不愿意在自己的摊位上弄出人命。
三两步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把沾满油渍的手往围裙上擦。
“你们这是干啥呢?这位兄弟,快把手中的瓶子放下,你这样会死的。”
老板一脸担惊受怕的神色,言辞恳切的劝解道。
此时的老板正站在金狗身后,与光头男正面相对。
“放下瓶子,咱们有话好好说,今晚我请客,兄弟你快放下瓶子。”
老板又劝解道。
光头男瞪着一双杀气腾腾的眼,“小子,我要你道歉。”
大胸妹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光头男肩膀,一脸幸福的笑意。
金狗全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嘴唇颤抖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胆怯的李白原本还想坐在金狗身边,能多看一眼大胸妹的硕大双峰,却没想到竟会引来这么大的祸事,此刻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双股战战,裤裆里一片潮湿,一股尿骚味飘散出来。
坐在侧面的叶枫,冷眼打量着眼前的局面,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难时刻,他绝不出手。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出手,就要死人。
而且这次离开“天机”,来到江南省之前,“天机”的主君一再叮嘱,决不能暴露身份,以免坏了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叶枫并不知道。
叶枫的江南之行,不仅是奉师命,而且还带着任务而来,只是“天机”的任务,叶枫目前还未收到。
范建吞咽一口口水,满脸堆笑,“这位大哥,我的朋友有眼不识泰山,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不行!”光头男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金狗恐惧感逐渐消失,无所畏惧的性子再次显露出来,“不行你……”
话一出口,光头男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拿着酒瓶的手臂向前一刺……
叶枫刚要蹿起,却没想到老板脚上的动作比自己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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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下盘稳如泰山,一双腿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一脚蹬地,另一脚勾住凳子。
尽管凳子上坐着金狗和李白两人,两人的重量加起来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公斤,但在老板这漫不经心的一脚向后一勾之下,竟然风驰电掣般向后滑出一米。
把金狗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吱吱吱”的巨响声,是凳子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老板身子向上一跳,越过向身后滑去的凳子。
右手如封似闭,左手立掌如刀,直奔光头男手中的酒瓶而来。
光头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腕下沉,酒瓶锋利的豁口却向上斜刺老板的手掌。
老板右手后发先至,环绕着酒瓶的方向一圈一旋,酒瓶啪的一声坠落在地。
与此同时,光头男右手里不知何时已出现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冲着老板左手一刀斩下。
老板原本平淡无神的眼中爆射出一串精光,一声大喝,身形诡异的一闪,刀锋贴着他的手掌边缘划过,一串鲜血从刀锋上洒落。
紧跟着就是砰地一声巨响。
光头男蹲在桌上的身子向后翻倒,一脚勾起凳子,向老板劈脸砸了过来。
老板不慌不忙一拳轰了出去。
木制的凳子,“啪”的一声,在他的拳头下,化作无数碎片。
“奔雷手!缠丝劲!”
光头男喘出一口气,站直身子,语气中充满了惊诧之意。
转瞬间,老板又恢复成那副和气生财的神态,脸上堆满了圆滑世故的笑容,连连作揖道:“别打了,别打了,东西打坏了,这损失谁来赔偿?”
光头男和老板两人的交手,毫无征兆,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范建一脸震惊的表情,大张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喘出一口。
至于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的金狗,直到现在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汗出如浆,面色苍白。
一旁的李白面无血色,身子颤抖不已,嘴唇直哆嗦。
整个过程,叶枫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貌不惊人的烧烤摊老板竟然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两人刚才的交手看似打成平手,但叶枫却看得出老板的功力绝对在光头男之上。
老板只是息事宁人,不愿将事态扩大,否则就刚才老板空手夺下光头男酒瓶时,只要手腕向上一番,就能立刻扭断光头男的手腕。
或者当老板诡异的一拳将光头男打翻时,手上加重三分力道,光头男此刻根本不可能站得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纸醉金迷的江南省,暗地里果然隐藏着不少高手!
叶枫暗暗感叹一声。
这时候金狗和李白相互搀扶着从后面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金狗之前那副飞扬跋扈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给个面子,今晚的事,就此打住。”
老板一面掏出创可贴把流血的手掌边缘包扎起来,一面真诚的望着光头男说道。
光头男一脸倔强之色,瞪着金狗,“你为什么不让那狗东西乖乖给我道歉,反而要我就此罢手?”
老板呵呵一笑,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年轻人谁还不犯点错误?看见迷人的美女,总是忍不住要调戏几句,这很正常嘛。”
金狗见老板从一开始就站在自己这边,此时他的底气又上来了,双手叉腰,翻着白眼道:“就是嘛,你的女人要是不漂亮了,我都懒得开口调戏她。”
光头男转脸望着身后的大胸妹,柔声道:“你觉得我该不该放过这个狗东西?”
大胸妹嫣然一笑,挺起高耸硕大的双峰,脸上带着小女孩般的依赖神色,“我听虎哥的。”
光头男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望着老板沉声道,“看样子,你今晚是打定主意要保住这狗东西了?”
老板双手一摊,做出十分无辜的表情,“没有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是你想太多了。”
“奔雷手……缠丝劲……”光头男喃喃自语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跺脚,显然是下定了决心,“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再追究。记住,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老板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和气生财嘛,整天打打杀杀的,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嘛,有钱赚是最幸福的事。”
光头男往桌上拍了两张百元纸币,拉着大胸妹匆匆而去。
刚才老板和光头男的交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结束,所以根本就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金狗抱着老板的胳膊,神色间堆满讨好的笑容,“多谢大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老板面色一寒,一甩手,也没见他怎样用力,金狗顿时腾腾腾一脸倒退三步,屁股一沉,坐在了凳子上。
“我什么也没做。哎呀,不好,火上还烤着东西呢。”
说完这话后,老板向他的烧烤车疾步走了过去。
坐在凳子上的金狗,双眼发呆,自言自语,像是梦呓般,“高人呐,这才是高人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范建此时也回过神来,感叹道:“高手在民间啊,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就越是卧虎藏龙之地,这回我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武林高手啦,太牛逼了。”
“你们点的东西好了,自己过来拿。”
不大工夫,那边传来老板憨厚的招呼声。
金狗和范建同时抢着向烧烤车跑去。
“大叔,你还收徒弟不?”金狗一来到老板面前,就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愿意做你的徒弟,你太厉害了,我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武功就好了。”
老板一脸疑惑的望着金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金狗的声音非常大,虽然广场上极尽喧哗,但还是把周围其他摊位上的人的目光向这边吸引了过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金狗脖子一梗,发誓道。
周围有这么双眼睛看着,金狗以为这样就能迫使老板答应自己的要求。
老板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地上的金狗,“你爱跪就跪在那里吧,只要你不怕周围的人笑话,你就只管跪着。”
“嘿,阿丽,你看那小子是不是神经病?好端端的给人下跪磕头?”
“谁说不是呢?不过依我看来,那个长了一颗狗头的家伙,应该是玩行为艺术的吧。”
“切,行为艺术与神经病,这两个概念之间,是可以画等号滴。”
……
面对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金狗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这样继续跪下去了,只好讪讪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我不会放弃的。”
金狗语气坚定地再次重复自己的意愿,然后向叶枫那边走了过去。
这时候,范建已把各类酒水、烤串全都端上了桌。
“走起,整一个。”
范建见到一脸不甘的金狗,垂头丧气的走过来,为了调整气氛,连忙给金狗倒了一杯酒,递到金狗手里,兴奋的道,“今晚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咱们三零二四人组正式成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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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手中的酒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范建啃着一只鸡翅,掏出手机,打开江大官网,把头条图集里的图片调出来,凑到叶枫面前,含糊的问道:“枫哥,这图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范建这么一说,立刻把李白和金狗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枫哥,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李白眉飞色舞的追问道。
叶枫猛灌一口酒,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光,“你们审犯人呢?”
“没有,我们只想知道这上面的大侠是谁?”李白立刻首先向叶枫表明自己的立场。
“好像是吧。”叶枫眯着眼,漫不经心回应着,望着满脸期待神色的范建,疑惑的道,“怎么啦?”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捶胸顿足,神色十分激动。
“我擦,你们这是啥表情?”叶枫不解的皱着眉。
幸亏叶枫早就领教过金狗、范建、李白这三个家伙非常奇葩的言行举止,否则真会被眼前的局面吓一大跳。
范建长出几口气,总算把心头的震惊,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兴奋的道:“不愧是我们的枫哥,请收下我的膝盖吧。太牛逼,太威武,太给力,太太太他么……我都无法形容了。”
叶枫不解的道:“真有你说得这么牛逼吗?”
范建一本正经的挺起胸膛,正色道:“我太崇拜你了,枫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你知道你怀里抱着美女是谁吗?”
叶枫当然知道林夕颜的名字,都亲眼目睹了一场求爱表白仪式,若还不知道女主角的名字,那就真是傻子了。
但叶枫觉得自己还是尽量低调一点为好。
“不知道。”叶枫故意装出一脸懵逼的神态。
“我擦,你连江大十大女神之一的林夕颜都不知道?”范建忍不住再一次爆了粗口。
一旁的金狗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没能成功拜老板为师的遗憾事件中,此时听到叶枫的回应,再也不能保持沉默,望着叶枫道,“枫哥,你牛逼啊,连林夕颜那样的女神,你都抱过,你却不知道她的名字,I服了you啊。”
范建眼睛一眨,顿时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为叶枫解释道,“枫哥初来乍到,今天才到江大,不知道林女神的名字,也是很正常滴。”
金狗搂着叶枫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枫哥啊,还是让我来给你普及一下江大的群芳谱吧。身为江大的学生,怎么能不知道群芳谱呢?”
李白拍手道:“群芳谱的事,二狗子最清楚了。二狗子你好好给枫哥讲讲,江大的美女群芳。”
叶枫此时真有种清纯少年被人带坏的感觉,觉得自己再跟眼前这三人厮混下去,或许比他们三人还要奇葩一百倍。
“说起这群芳谱,话就长了。”金狗煞有介事的用筷子敲击着酒杯,沉吟一下,这才张开说道,“也不知是哪个有心的前辈师兄,把江大的美女列入群芳谱内。据可靠的考证,十年前就有群芳谱这种说法了……”
叶枫拍了一下金狗的脑袋,妈的,这小子絮絮叨叨说一大堆废话,把人的胃口吊起来,却又偏偏不肯进入正题,“捡要紧的说。”
金狗嘿嘿一笑,“群芳谱每年更新一次,一到四年级的美女都有机会列入其中。毕竟每年都会有大一的新生入校报到,也有大四的老生毕业离开。能列入群芳谱内的美女都是女神级别的,无论哪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
“林夕颜在群芳谱内排名第五,枫哥你想想啊,这第五名的女神就已是这样的风华绝代,第一名那还了得?”金狗啧啧叹息着,脸上挂着十分兴奋的笑容,手舞足蹈的说了起来,“第一名是阿依努尔瓦雅,据说是来自北疆。第二名陈亚曼,第三名颜爱泽,第四名夏沫,第五名林夕颜,第六名洛依晨,第七名沈佳然,第八名柳瑶,第九名王菲儿,第十名李思宁。”
金狗把群芳谱的女神名字如数家珍的说了出来,然后又十分遗憾的感叹一句,“哎呀,只可惜这些女神与我无缘,我是一个都没近距离的见过,更别说与女神面对面的倾诉心声了。”
李白感同身受的道:“你我这种屌丝也只有半夜里在被窝里,想着女神撸着管的命了,别他妈想太多,想多了伤神。”
“来,走一个。”李白举着酒杯和金狗碰了一下,安慰道。
金狗瞪着李白,兴高采烈道:“去你妹的,你还有点追求没有?人活着嘛,谁也逃不开酒色财气这四样东西。不说把十大女神收入囊中,先定个下目标,比如说我先把一个女神追上手再说。”
李白白了一眼金狗,小声反驳道:“就你这暴发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瞎做梦。”
“人类因梦想而伟大!”金狗立刻反驳道。
眼看金狗和李白就要因为这件事而争得面红耳赤了,叶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金狗,“刚才你说的第六名女神是谁,我没听得清楚。”
金狗不假思索口沫横飞的道:“洛依晨啊,响当当的洛大女神。洛女神还是江南省四大美女之一呢,去年江南省不是搞了个省内选美大赛吗?洛女神以十七岁高中生的身份参加选拔,最终与第三名并列,也就是说出现了两个第三名。”
“洛依晨……”叶枫喃喃自语的念了一遍。
师傅曾说洛青衣的小女儿芳名洛依晨,美艳无双,而且还叫自己务必要和洛家联姻,结成秦晋之好。
可是洛青衣那老顽固却说洛依晨长得奇丑无比,令人惨不忍睹。
叶枫不由得向金狗进一步打听关于洛依晨的事情,“这个洛依晨的身份背景怎么样?”
金狗眼中堆满了笑意,一拍大腿,笑哈哈的道:“这件事枫哥你算是问对人了。额,据说洛依晨是校董的掌上明珠,具体有没有这回事,还有待进一步的考证,反正呢这种说法在学校里流传极广,绝大多数人都相信确有其事。”
金狗这番话一说完,叶枫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洛青衣昨天说的那些关于女儿的话,就全都是可以编造出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接近洛依晨,关于联姻之事也就无疾而终了。
老谋深算的洛青衣还以分数线作为条件,拒绝自己在这所学校念书,其目的昭然若揭,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见到洛依晨。
想到这儿,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洛青衣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容易对付啊,老头子你又给我出难题了。”
叶枫心中暗暗埋怨着师傅李行川,“不过嘛,狐狸再狡猾也终归只是狐狸,老子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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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快速的调整心神,以免被眼前这三个舍友看出端倪。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洛依晨有婚约,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防人之口,甚于防川。
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作为一个黑暗世界中创造传奇的一流杀手,叶枫绝对不可能毫无保留的信任三个舍友。
毕竟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更何况,自古以来,江湖险人心更险。
一个成功的杀手,绝不会轻易把自己陷入危难的不利局面。
“枫哥,你咋啦?面色铁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金狗眼尖,看出了此时叶枫十分不自然的神色,旋即关切的问了出来。
叶枫摆了摆手,好言安慰道:“没事没事,你想太多了。”
范建凑了上了,一脸猥琐的道:“枫哥,你别跟我说,你和洛大女神也有关系哦。”
叶枫差点就把手里的鸡腿塞进范建的嘴巴里了,这小子对别的事傻不拉几,对别人的隐私倒是挺机灵。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叶枫连连摇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昨天才来到江南省,怎么可能知道洛大女神呢?我刚才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们都别多心。”
金狗瞪大眼睛,打量着叶枫,好半天不说话,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咋越来越觉得枫哥挺神秘啊?”
金狗突然喃喃说了一句,“看不懂,看不透,枫哥你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农家孩子吗?不像啊,你看我这种地地道道的农民二代,双手都长满了茧子,从小在地里干活,皮肤被大太阳晒得黝黑黝黑的,这些现象,在你身上却一点也看不到……啧啧啧,枫哥,你这个人不简单啊。”
金狗边说话,边伸出双手,张开五指,他的手心里有着非常明显的茧子。
尽管如今以暴发户的身份自诩,但肤色还是很黑,并没有因为使用增白产品而有丝毫改善。
金狗这话一出口,范建和李白的目光同时向叶枫身上凝聚过来。
“对啊,二狗这话真有几分道理。”范建小声的道。
李白则保持沉默,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范建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枫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这辈子都是我哥,我这辈子也只认你这个哥。”
叶枫心头流过一丝暖意,这些年的杀手生涯,叶枫虽然也结识过不少同道中人,但彼此都有戒心,谁也不敢向对方推心置腹。
所以此时范建的这句话,令得叶枫感到温暖。
对于金狗的猜测,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这小子看人看得挺准,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还隐藏这一刻七窍玲珑的心。
“来来来,喝酒。”叶枫拎起一瓶啤酒,招呼着眼前的三个舍友,神态豪迈,气质潇洒,“对瓶吹吧,用杯子,太小家子气,不大气。”
叶枫的提议得到令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的响应,纷纷举起酒瓶对瓶吹。
不大工夫,一件啤酒成了空瓶。
四人此时已有醉意,但依旧叫老板上酒。
喝到后来,叶枫觉得自己舌头都大了,然后一阵迷糊,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叶枫的脸上时,已是第二天早晨。
叶枫张开双眼,于是看到了蜷缩在自己身边的美女。
这美女身材火爆性感,前凸后翘,此时正一丝不挂的依偎在叶枫的身边。
蓬松修长的波浪卷发染成了紫色的,精致动人的五官,即使现在她双目轻阖,也依然能够令人想象得到她的双眸是多么的迷人。
叶枫的嘴角勾起一丝无奈苦涩的笑意。
手一伸,左手轻抚在身旁美女胸前两座雪白滑腻的峰峦上,轻轻地揉弄着。
叶枫此时没有兴趣去思考这个美女的来历。
他在想,要不要再努力一把,趁着清晨这个美好的时光,再来一场晨间运动。
反正处男的帽子已经摘了。
而且这美女如此的迷人。
做一次运动是做,做两次也是做。
无所谓了!
“额……”
美女发出一声性感嘶哑的婴宁,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叶枫的手依旧在美女胸前的两座峰峦间活动着。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葬送在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美女身上。
尽管这个美女,很美,美得祸国殃民。
但叶枫还是感到很无语。
这是叶枫从未想象得到的一幕。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应该与同样也是第一次的女孩,在经过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感情培养后,才把身上最后一件障碍物剥离,达到彼此生命中的大和谐。
美女妩媚如丝的眼睛,微微睁开,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淡淡红晕,眼中似乎有水波流转,令人一旦沉入其中,就再也不愿醒来。
她的眼波,迷离之中带着几分诱惑,娇羞之中又蕴含着几丝倦懒。
“你醒了?”
叶枫的另一只手枕在脑袋后,仰面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此时也成了原始人的状态,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美女的眼中。
叶枫的身上布满了无数道触目惊醒的伤痕。
有刀痕、有剑伤,甚至还有取出子弹后留下的痕迹。
每一道伤痕都有一段生死之间摸爬滚打的故事。
叶枫的目光也毫无顾忌的在美女性感娇艳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这些年叶枫接触过无数女人,尽管他的岁数不大,但毕竟是个男人。
他见过不少赤身露体的女人,但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双腿能与眼前这个美女相提并论的。
眼前的美女这双长腿非常的性感迷人,光滑细嫩,每一个毛孔都透发出淡淡的馨香,晶莹剔透的肌肤宛如水晶般诱人,增一份太肥,减一分则太瘦,不多不少,恰如其分,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能令世间所有的男人无法拒绝!
美女显然也对自己的修长双腿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神色间露出满足的表情,任由叶枫的手指在她的长腿上划过。
“你还能再来一炮?”
美女忽然转脸,丰润饱满的嘴唇宛若午夜里绽放的玫瑰花,在叶枫耳边妩媚十足的柔声道。
醉人的馨香,从美女的口中飘散出来,叶枫感觉到耳边萦绕着丝丝暖意,他第一感受到吐气如兰的旖旎风情,竟是如此的令人欲罢不能,恨不得立刻翻身上马,挺枪刺击,与身边的美女大战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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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条雪白柔嫩的长腿,轻轻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曼妙无比的弧线,然后搭在叶枫的胸前。
叶枫一愣,望了一眼此时似乎已经动情的美女。
下一刻,美女顺势坐起,直接骑坐在叶枫的身上。
叶枫微微皱眉。
美女低下臻首,湿滑香嫩的舌尖在叶枫宽阔结实的胸膛扫过。
柔弱无骨的双手,十分放荡的撩拨着叶枫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美女的双手和舌尖,配合得极为默契,一路向着叶枫的下面节奏感十足的移动着。
此时的叶枫再一次完全沉迷在美女这熟练而又温柔的诱惑中。
叶枫做好准备迎接即将拉开序幕的晨间运动。
就在这时,客房门忽然嘭的一声巨响,木板四处纷飞,炸裂了一地。
紧跟着,一个黑衣壮汉,眼上戴着墨镜,手机摄像的镜头不断发出“卡擦卡擦”的快门声。
即便是叶枫这种经历过无数生死之战的人,此时也不由得心头一沉。
妈的,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了!
叶枫刚要翻身坐起。
坐在他身上原本一脸妩媚动人的美女,像猫一样灵巧得跳了起来,叶子般轻飘飘直接落在床前。
美女抓起床边的衣裙,很快就把一丝不挂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穿着一身职业办公女郎装的美女身上散发出端庄高雅的气质,与在床上风情万种的魅惑决然相反。
充满诱惑的双腿在阳光下,愈发的显得光滑柔嫩,白如羊脂,泛起勾魂夺魄的柔光。
叶枫翻身坐起时,门外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美女回头望了一眼叶枫,咬了咬嘴唇,苦笑,涩声道:“对不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叶枫再也不能保持镇定的心境,抓起枕头扔到美女身上,大骂道:“去你妈的身不由己。”
美女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走出了客房。
此时的客房内,在黑衣壮汉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洛青衣的身影。
“哟哟哟,小枫啊,一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火呢?怒伤肝,要注意保养。莫非是昨夜这大美妞儿没能给你好好消火气?”
洛青衣一脸关切的小声询问道。
叶枫光着身子,盘膝坐在床上,沉声道:“老东西,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没错儿,小枫你大老远的来到江南,我这个做叔叔的肯定要好好招待一下你嘛。这个美女的滋味怎样么?还不错吧。”
洛青衣眼角眉梢都蕴含着猎人捕捉到猎物后的满足笑意,“年轻就是本钱啊,真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了你的雅兴。”
叶枫心念电转,洛青衣竟然卑鄙到这种地步,这是叶枫根本就没想到的事。
叶枫真是后悔昨天就把蛋疼的解药送给了洛青衣。
“你想怎么样?”叶枫冷冷的望着一脸笑容的洛青衣道,“你说吧。”
洛青衣双手一摊,做出十分无辜的神态,“我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还能把你怎么样?哎呀,你太高看我了。”
“阿彪,你手机里的照片都发回去了没有?”洛青衣转脸望着身后的黑衣壮汉,饶有兴致的问道。
阿彪目光瞪着叶枫,沉声道:“早就发回去了。”
“这就好,免得我担心你被人杀人灭口。”洛青衣似有意似无意的向叶枫望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洛青衣这番云淡风轻的话,却是令得叶枫冷汗都下来了。
阿彪手里的照片,已传给了其他人。
叶枫想要销毁阿彪的照片,也无济于事。
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叶枫真想一拳把洛青衣狐狸般狡猾的脸颊打爆。
阿彪冷峻的目光又在叶枫身上扫视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了客房。
洛青衣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叶枫的对面。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我这是迫不得已啊。”
洛青衣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态,显得十分的为难和后悔。
要不是见识过洛青衣出神入化的演技,叶枫这一刻真会相信洛青衣心有苦衷。
叶枫穿好衣裤,面无表情的道:“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其实你应该是去演电视剧,绝对是实力派。”
洛青衣双手合十,由衷的应道:“谢谢,谢谢,这么高的评价,我还真有点愧不敢担呢。”
人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叶枫心中感慨一句。
“你拍照留下证据,无非就是为了让我不能顺利完成与洛家联姻的任务。”
叶枫镇定自若的道,“不过你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
“哈哈哈……”洛青衣拍手大笑,“不管手段是拙劣,还是高超,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有用的手段,你说是不?”
叶枫冷笑道:“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哭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吗?”洛青衣故作惊讶的道,“不过我却知道,现在我手里掌握着确凿的证据,某些人想要完成任务,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任务不能完成,据我对李行川的了解,李行川那种心狠手辣之辈,绝对不会放过某些人。”洛青衣自顾自的说着,一连兴高采烈的表情。
叶枫不得出承认,洛青衣抢先一步出手,占据主导局面的优势。
“笑到最后的,才是胜者。”
叶枫从床上站起,慢条斯理的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暖暖的阳光,在树叶间跳跃,轻声应道。
洛青衣狐狸般的目光盯着叶枫的背影,嘎嘎的笑道:“是么?额,我只知道李行川折磨人的手段,每一种都能令人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枫豁然转身在,正面对着洛青衣,淡然道:“你没有机会看到我痛苦的样子。”
洛青衣原本有恃无恐的身子,没来由的一颤,倒退一步,“你……你想干嘛?杀人灭口吗?我告诉你,楼下至少有十五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只要我有任何闪失,警察局的人会在十分钟内把这个酒店包围得水泄不通。我保证,你……插翅难飞。”
“谁说我要杀你,我要让你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我是怎样一步步推倒你的掌上明珠,一步步完成这个联姻任务的。”
叶枫愉快的笑了起来。
洛青衣目光一凝,“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生命这么短暂,如果每天愁眉苦脸的,实在对不起老天的恩赐。”
叶枫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灿烂的笑意,整个人就像一束阳光般温暖璀璨,给人带来希望。
一时间,洛青衣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年。
“想跟依晨结婚,门儿都没有。”洛青衣声色俱厉的道,“当依晨看见那些照片后,她恐怕连见你一面都不愿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洛家绝不愿意和李行川的传人有任何瓜葛。”
说完这番话,洛青衣摔门而去,只留下叶枫一个人待在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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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叶枫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
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师傅偏偏就要一门心思的和洛家联姻。
叶枫更搞不清楚师傅和洛青衣之间究竟是敌是友,两人存在什么恩怨……
挠着头发,叶枫的目光往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一扫,他的目光顿时凝注,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呆若木鸡。
雪白的床单上,鲜红的血迹,宛若朵朵寒梅,触目惊醒的绽放在皑皑白雪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在叶枫耳边回荡。
叶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没有觉察到某个部位有什么异常。
叶枫的确是第一次。
但叶枫却也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是不可能落红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床单上的血迹,正是那个美女留下的。
想到这儿,叶枫的心头忽然像是被什么刺中了一下。
三两步奔跑到床边,目光落在被血迹染红的床单上,一时间心潮起伏。
叶枫本能的想起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他和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在夜市广场上的烧烤摊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被人抬上了车。
现在想来,一定是有人在啤酒里动了手脚。
叶枫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可能在三瓶啤酒下肚后就有醉意。
只是当时,心事重重的叶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等叶枫半夜稍微清醒了一点时,却忽然发现黑暗中的自己身边多出了一个水嫩光滑的身体。
理智刺激着他一定要保持清醒,然而却是徒劳,他的眼皮沉重如灌了铅般睁都睁不开。
再然后就是那个香嫩的身体一寸寸靠近他,一点点把他吞噬。
整个过程,叶枫十分清晰的印在心里。
再之后,叶枫的身心仿佛受到某种魔力的控制,沉沦在那种疯狂的旖旎春景中,不能自拔,热烈的回应着跨坐在身上的美女毫无保留的索取。
那样的场面,虽然是在黑暗中,但叶枫此时还是依旧能把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还原。
“就像梦一样。”
叶枫轻声叹息道。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刀子,将沾染着鲜血的床单切割裁剪下来,小心翼翼的折叠好。
叶枫掀开另一个枕头,再次一惊。
枕头下赫然放着一绺三寸长的秀发。
秀发紫色的,有着十分明显的卷曲。
叶枫神色微变,将秀发凑近鼻端。
淡淡的清香,从秀发上传来,在空气中萦绕飘散。
与美女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叶枫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这个美女究竟是谁?
“我想知道昨夜那个美女的底细和来历。”
下一刻,叶枫拨通了洛青衣的电话,开门见山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咋滴?日久生情啦,你这才日了一夜,就生了情。你真把自己当成情圣了?”
手机那头传来洛青衣十分猥琐的笑声。
叶枫阴沉着脸,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云诗雅,江大的学生。”
洛青衣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叶枫把洛青衣话默念一遍,记在心头。
把一绺秀发和带着落红的床单放在一起,小心的装入口袋。
然后转身走出客房。
叶枫并不担心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的安危。
这三人与洛青衣毫无恩怨,八竿子打不着。
洛青衣也不可能节外生枝,对这三人动手。
客房的费用,已经有人付过。
叶枫知道那人肯定就是洛青衣。
等叶枫走出酒店时,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哗啦一声,从酒店门外簇拥过来。
“你们这是干嘛呢?”
叶枫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三人。
范建眼中布满血丝,噶声道:“枫哥,我们还以为你……你……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枫皱着眉,范建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没你说的那么吓人,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转眼,叶枫看见眼前的三个舍友身上全都狼狈不堪,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伤痕,特别是金狗,原本一双贼亮的眼睛,此时眼眶周围都是青色的,与动物园里的熊猫眼没什么区别。李白身上白色的衣服裤子上,不知有多少个脚印。见状,叶枫立刻追问道。
“是谁干的?”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尽管叶枫和眼前的三个舍友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对他们的底细所知不多,但毕竟是一个宿舍的人,而且还被三人称为枫哥,不论出于何种缘由,叶枫都不能视而不见。
一向张牙舞爪的金狗,此刻垂头丧气的低声道:“不知道,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
“你们在什么地方醒来?”
叶枫又问道,看样子三个舍友也是在昨夜喝得醉醺醺的时候,被人下了黑手。
李白指了指酒店外的台阶,“嗯,就在这里。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酒店外的台阶上。”
“然后有一个五短三粗的黑衣壮汉,告诉我们说,枫哥你在酒店里。”
范建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语气中露出很不甘心的意味,“可是酒店的保安,却偏偏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你。”
叶枫不由得感到一丝愧疚,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和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颠鸾倒凤,三个舍友却睡在外面冰冷的台阶上。
就冲着三个舍友没有撇下自己这份情谊,叶枫就觉得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谁打了三个舍友,谁就要付出代价!
叶枫的拳头捏起,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叶枫拍拍三个舍友的肩膀,“这件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昨天虽然三个舍友都称叶枫的枫哥,把叶枫当做三零二的老大,但那时候叶枫并没有把三个舍友当做兄弟看待,毕竟才第一次见面就称兄道弟,显得太过虚假。
直到现在这一刻,叶枫的心中才把范建、金狗、李白当成兄弟。
叶枫带着三个舍友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去了医院,找医生给他们身上的淤青、伤痕做了相应的处理、包扎。
金狗抢着要付医药费时,却被叶枫拦住了。
叶枫知道这件事因自己而起,三个舍友适逢其会,很不幸的成了受害者。
叶枫付了医药费后,一行人才返回江大。
一路上,叶枫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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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奉师命参加高考,并且成为全国的状元。
他却没想到第一天上课就缺勤了。
但他并不以为然,反正他来江大念书,也不是为了那么个毕业证。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名叫云诗雅的美女学生。
也只有从云诗雅身上,叶枫才能挫败洛青衣的阴谋。
当叶枫一行人来到学校时,范建、金狗、李白三人不是向教学楼走去,而是不约而同走向宿舍楼。
现在才早上十点半,至少还有一节课。
“你们都不去上课吗?”叶枫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然后嘎嘎大笑。
“上课?别逗了。”金狗笑嘻嘻的回应道,“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一走进教室肯定引得众人欢呼雀跃,会引起轰动的。”
叶枫想想也对,一路上,路人甲乙丙丁都对范建三人指指点点。
连叶枫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金狗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几个很少去上课,除了美女老师的课之外,我们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
“怎么样?牛逼吧。枫哥。”范建一脸得意地笑道。
李白偏着脑袋,口中叼着一根烟,露出几分吊儿郎当的神态,吃吃笑道:“我们这种人本来就不是来读书的,无非就是打发一下时间而已,顺便泡泡妞,打打游戏,吃喝玩乐,享受一下人生而已。”
叶枫眯着眼,这些年与他接触的人,要么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要么是富得流油的各种大佬,或者是位高权重一声令下就能千万人头落地的政客。
但他偏偏没有接触过同龄人。
有着平凡普通生化的同龄人,叶枫这些年一个都没接触过。
所以,现在叶枫根本搞不懂范建、金狗、李白三人这些想法,究竟意味着什么。
叶枫自己的事情都没还搞定,所以他也不可能去思考范建这些人想要的人生是什么。
“走吧。”叶枫望了一眼远处巍峨耸立的教学楼,叹息一声道,“打道回宿舍。”
“神马意思?枫哥你也不去上课?”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齐声惊讶的道。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不去了,反正我也不是来念书的。”
“同道中人啊,咱们终于等到你。”
范建的大手拉着叶枫的手,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此时学校里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见不到多少人影。
即便有,也是像叶枫他们这样翘课的。
四人很快回到三零二宿舍。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往各自的床上一倒,呼呼大睡。
叶枫拉起金狗,小声的问,“你听说过云诗雅这个名字吗?”
金狗满脸懵逼的神色,望着叶枫,显然他也不知道叶枫这么问的目的。
“我擦,你这是什么表情?”叶枫不满的锤了金狗一拳。
金狗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云诗雅这三个字,半晌之后,双眼一翻,“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这个云诗雅也是江大的,至于是几年级,我就不清楚了。”
叶枫尽可能的补充着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一些情况,描述着自己见到过的云诗雅的体貌特征,“这个人身材高挑性感,瓜子脸,大长腿,紫色卷发,年纪在二十一岁左右。”
“额,枫哥这个云诗雅会不会跟你也有一腿啊?”金狗十分猥琐的问道,“要不然你怎么会如此清楚这个人呢。嗯,我就奇了怪了,你都这么清楚了,你还要向我打听这个人?”
叶枫佯装愤怒,低声骂道:“就你这人JB话多,你再好好想想。”
金狗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双手一摊,无能为力的道:“我是帮不了你了,你说的这个女人我并不知道。”
“有没有其他办法,从其他渠道打听一下这个女子?”叶枫又穷追不舍的问道。
金狗一拍双手,眉飞色舞的道:“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肯定能帮到你。”
“谁?”叶枫忙道。
“白小飞。”
金狗说出这三个字时,语气和神色间充满了无尽的崇拜景仰之意,“也只有这个人能帮到你,如果他都不行的话,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帮你找到云诗雅了。”
“这么牛逼。”叶枫将信将疑的皱眉道,“他是干什么的。”
金狗语重心长,十分兴奋的道:“江大群芳谱的编写者。”
关于群芳谱的事,昨夜叶枫听金狗说起过。
叶枫点点头,或许也只有这种大神帮到自己。
“赶紧带我去找他。”叶枫迫不及待的把金狗从床上提起。
金狗连声道:“好好好,现在就走。”
叶枫和金狗两人离开宿舍,向外走来。
一路上,金狗不断的向叶枫旁敲侧击的打听云诗雅和自己关系,但都被叶枫搪塞过去了。
穿过空荡荡的宿舍区,绕过一片小树林。
金狗指着身后的小树林,语气中满是羡慕的意味,介绍道:“枫哥,这小树林里现在看起来平静祥和,可是一到深夜,这里面可就热闹喧嚣起来了,无数小情侣在里面啪啪啪,完成生命中的大和谐。地上全都是装满液体的TT,还有湿濡的卫生纸,肮脏得无法形容。”
叶枫不禁莞尔,在小树林中啪啪啪,貌似也是一种另类的体验,幕天席地,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和谐交融,再加上还有夜间巡逻队的围追堵截,就更加显得刺激了。
听到金狗这番话,叶枫都不由得有些心向往之。
在小树林背后是一排仓库,用来堆放体育器材的。
这个地方十分荒凉,周围都是高大笔直的参天古木,树林中用鹅卵石铺成一条蜿蜒曲折小路,直通仓库。
一踏上鹅卵石小路,叶枫就惊讶的发现金狗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的虔诚,像是即将去参拜神佛的善男信女。
“不就是一个群芳谱的编写者嘛,也不至于崇拜成这个样子吧。”
叶枫见状,心中暗自思忖。
“我太紧张了。枫哥,你看我这满脸大汗的。”金狗突然轻声道。
叶枫看了金狗一眼,此时的金狗果然是一脸汗水,肆意流淌。
“你看你这怂样,不就是去见一个人嘛,实在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叶枫安慰道。
就在两人说话时,三十米外的一间库房,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两人顿时闭口不言,向前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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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上写着十分醒目的“仓库重地,闲人免进”的警示标志。
虽然红色油漆在长年累月的侵蚀下,已经斑驳剥落,但还是能令人一眼就看到这两行字。
铁门打开一条缝隙,却没有人走出来。
金狗长出一口气,把心中的紧张感稍微平复一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来到铁门前,叶枫这才发现在一排库房外面,则是一条水泥小路,小路的一侧有水龙头,甚至还有一片菜地。
水泥路的上方有年久失修的石棉网搭成的屋檐。
打开缝隙的铁门位于最后一间。
金狗长出几口气,伸手拍了拍门。
拍门声在这个寂静的区域,传出很远很远。
“进来吧,门开着呢。”
拍门声响起的同时,门内也响起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
金狗咽了一口唾沫,放轻脚步,踏入门内。
叶枫紧随其后。
这个名叫白小飞的人,还真有点传奇小说里世外高人的风范。
隐身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而且看样子,生活条件也不是很好。
令叶枫没想到的是,铁门内居然别有洞天。
还有个小小的天井,上方用透明的瓦遮盖着,阳光能够直射进天井内。
在天井的角落里栽种着几盆竹子、兰花,和其他不知名的植物。
只是这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寂寥和荒芜。
与江大繁荣昌盛的喧嚣风气相比,格格不入。
台阶上站着一个身穿T恤的人,头发胡子乱糟糟的,令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年纪有多大,身上的衣服却十分的干净,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雾袅袅的香烟。
叶枫一愣,这个形象,与自己想象中的世外高人的风范相去不远。
“这就是传说这品花圣手,一代大神白小飞。”
金狗小声的向叶枫介绍道,语气中显得十分的激动。
叶枫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台阶上的白小飞眯着眼望了一眼金狗,然后他的目光停顿在叶枫身上,打量了片刻后,才嘶声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金狗在自己崇拜的偶像面前,心绪起伏,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枫正色道:“我想找一个人。”
“我这里不是警察局。”白小飞缓缓吐出一口烟,烟圈在他面前缓慢消散。
“我找的是一个女人。”叶枫又冲补了一句,“一个十分迷人漂亮的女人。江大的学生。”
这话一出口,白小飞烟雾后的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就像阳光瞬间穿破厚重的云层,光芒刺眼,熠熠生辉。
这一刻,白小飞身上先前那种慵懒颓废的气质,一下子消失不见,变得光彩照人,神采飞扬。
“她是你什么人?”
白小飞神色淡漠的问了一句,语气中显得十分的桀骜。
“一个朋友,一个十分重要的朋友。”
叶枫不由的微微加重了语气,尽管如此,但叶枫并不责怪白小飞的傲慢。
“女朋友么?”白小飞淡淡的问。
叶枫皱了皱眉,实话实话,“不是,只有过一面之缘。”
“想要找到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看样子,那个女人一定给你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白小飞吐出一个烟圈,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叶枫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沾染着云诗雅处子落红的床单,语重心长的道:“印象非常深刻。”
白小飞屈指一弹,手中的烟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斜斜落在天井角落里的一个烟灰缸内。
“高手啊。”金钩目瞪口呆,再次喃喃自语叹息道,“想不到品花圣手还是个暗器高手。”
白小飞并没有搭理金狗。
或许在他眼中,像金狗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白小飞走到一个玻璃缸前。
玻璃缸内装满了蓝色的水。
他小心仔细的搓洗着双手,然后取下一块一尘不染的毛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干。
又从窗台上拿来画板。
画板上铺开一张白纸,白小飞握笔在手,盘膝坐在地上。
“她的容貌,越详细越好。”白小飞望着叶枫,语气中蕴含着某种奇怪的韵律。
叶枫闭上眼,心无杂念,心头逐渐清晰的泛起了云诗雅的容貌和神态。
一旁的金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的叶枫和白小飞。
叶枫巨细无遗的把自己印象中的云诗雅的形象告诉了白小飞。
白小飞右手执笔,目光温润如水,神色间波澜不惊,整个人如入定的老僧般坐在那里,听着叶枫的描述。
等叶枫描述万云诗雅的容貌时,白小飞忽然闭上了眼,神色越发的平静。
从天井上方斜斜洒落在白小飞身上的阳光,在这一刻,也似乎变得极其温暖,像水一般的流动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小飞手上的笔忽然动了起来。
沙沙沙的声音,宛如春蚕食桑叶,充满了有节奏感的韵律。
他的笔,他的手,他的身子,他的整个人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融为一体。
而他整个人似乎与周身的阳光、与天地、与万物交相辉映。
奇怪的是,白小飞的眼睛一直是紧闭的。
他的笔在某种神奇力量的引导下,在纸上勾划着。
很快,云诗雅的全貌跃然纸上,映入叶枫的眼中。
一瞬间,叶枫惊呆了。
他现在怀疑白小飞是不是之前见过云诗雅。
因为纸上的云诗雅,与叶枫的描述,竟是一模一样的。
即便是云诗雅妩媚迷人的神态,也在白小飞的笔下,清晰可见的描摹出来。
白小飞的画功之高,在叶枫看来,已接近“道”的境界。
不是用身体的某一部分去作画,而是用心。
“太神奇了,太漂亮了。”
金狗的前一句是赞叹白小飞高超的画功,后一句则是感慨纸上的云诗雅美丽无双的容颜。
白小飞缓缓睁开眼眸。
他一睁开眼,先前他身上出现的那种神奇韵律,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白小飞语气平淡的望着叶枫问。
“是的。”叶枫很少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此时还是忍不住震惊。“她叫云诗雅。”
“好,我记住了。”白小飞收起纸笔,面无表情的道,“你走吧。”
金狗却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得到消息。”
“给我三天时间。”白小飞头也不抬,目光凝视着纸上的画像。
“三天后,自有分晓。”
白小飞神色间露出浓浓的倦意,打了个哈欠。
叶枫见状,拉着一头雾水的金狗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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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路上连连感叹,此行不虚,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品花圣手白小飞,而且还亲眼目睹了白小飞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画功。
叶枫不由得有些好笑的道:“莫非你以前就从没见过白小飞?”
金狗一脸遗憾的道:“我来到这个学校一个多月,只听到关于白小飞的种种传说,在这些传说里,白小飞简直就是大神级别的存在。”
叶枫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没有人知道白小飞的来历,甚至也没有人能说得清白小飞是不是江大的学生,更没有知道白小飞对每一届群芳谱上的女神排名是怎样总结出来的……”
金狗十分羡慕的道,“言而总之,这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我们今天能见到他,真是三生有幸,刚才我忘了跟他合影,真是遗憾。”
对于金狗把白小飞当做神一样来看待的态度,叶枫感到有些嗤之以鼻。
尽管叶枫也对白小飞的画功十分的佩服,但还达不到崇拜白小飞的地步。
“我只希望白小飞不要让我失望。”叶枫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道。
金狗却一本正经的望着叶枫,言辞恳切的道,“枫哥,三天后来见白小飞时,你一定要叫上我啊。”
叶枫无可奈何的道:“好,没问题。”
想要打探云诗雅的底细,本来叶枫完全可以从洛青衣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但叶枫并不打算这样做,他甚至不愿通过段飞从学校档案部调查云诗雅。
叶枫只有通过自己的力量,暗中调查云诗雅,然后进一步给洛青衣以致命的一击。
这也就是叶枫一再努力从金狗这里入手,寻找云诗雅的真正用意所在。
刚走到宿舍楼下,叶枫忽然收到林夕颜发来的微信。
言辞间显得十分的紧张慌乱,只有短短几个字。
“赶紧躲起来,古龙涛要找你报仇。”
望着屏幕上的信息,叶枫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金狗耷拉着脑袋向前走,他并没有注意到叶枫的此时的表情。
叶枫忽然站住身形,对金狗说,“二狗,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突然想起一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金狗昨夜在酒店外的台阶上睡了一夜,自然没有睡好,一身疲倦,此时听得叶枫这样说,睡意也上来了,自然不会想到其他,头也不抬的向前走去,打着哈欠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电话给我。”
叶枫应了一声,看着金狗进走宿舍楼后,才转身走出宿舍楼区域,漫无目的的走在校园里的路上。
叶枫不想招惹任何人,但对方若是蹬鼻子上脸,一再挑衅叶枫的底线的话,叶枫绝对不会逆来顺受。
所以,面对古龙涛即将展开的挑衅序幕,叶枫绝不会退缩半步。
更何况,当叶枫昨天见到林夕颜时,就已下定决心要把林夕颜这个女神追到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古龙涛之间已是情敌。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叶枫握了握拳头,咔咔作响。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有种的话,现在就到操场后的树林,我是古龙涛。”
叶枫冷冷一笑,这个古龙涛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打探到自己的手机号码。
路旁有一个校园道路指示牌,叶枫初来乍到,对学校里的道路并不是很清楚,在指示牌上辨明操场的方位后,叶枫转身向操场而来。
几分钟后,叶枫出现在操场边缘的跑道上。
一个穿着校服的黄发男生叼着烟,跑过来,打量了叶枫一眼,老气横秋的道:“你就是叶枫。”
叶枫点了点头。
黄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神色间略显疑惑。
似乎并不相信貌不惊人的叶枫竟是古龙涛要找的人。
“我的时间很宝贵,快带我去见古龙涛。”
叶枫气势汹汹的催促道。
“你小子这是忙着去找死……啊……”
黄毛的话音未落,叶枫的拳头已嘭的一声落在他的胸口。
黄毛顿时捂着胸口,面色涨得通红,显然极其痛苦。
“这是告诉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叶枫冷冷的教训着黄毛。
黄毛呼呼的喘着粗气,不敢说话,向前走去。
叶枫刚要动身,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万分焦虑的柔美女声——
“你不要去。”
叶枫还没回头,眼前闪过一道身影,居然是身姿曼妙的林夕颜。
此时的林夕颜身穿白色的女士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长裤,无形中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的展现出来,高耸挺拔的双峰在衬衫下,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林夕颜脸上浮现出朵朵红霞,额头上有晶莹剔透的汗珠滚落。
叶枫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想到林夕颜竟然会亲自跑来阻拦。
林夕颜喘息几口气,再次重复道:“你不要去,古龙涛那人心狠手辣,你不是他的对手。”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伸手把林夕颜俏脸上的汗珠抹掉,轻声道:“你或许忘了昨天是谁在你即将落到地面时,救了你一命。”
林夕颜急得直跺脚,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叶枫还有心思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以我的身手,你认为古龙涛能把我怎么样?”叶枫这番话里的自信力,显得十足。
林夕颜终于明白,叶枫之前那句话的用意。
但林夕颜还是忍不住为叶枫担心,不甘的道:“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多呀。”
叶枫轻轻把林夕颜抱住,双手环抱住林夕颜纤细的腰肢,在林夕颜耳边柔声道:“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回来。”
猝不及防的林夕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枫抱在了怀中,一颗芳心更是有如鹿撞砰砰乱跳,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呼吸加重。
叶枫松开了林夕颜的纤腰。
林夕颜却仿佛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要跟你一起去。”下一刻,林夕颜斩钉截铁的向叶枫提出自己的主张,语气十分的坚定,“这件事因我而起,你只是个碰巧赶上了,我不能让你受到牵连。”
叶枫一愣,瞪了一眼霞飞双颊的林夕颜,“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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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颜这种果断干脆的风范,叶枫倒是挺欣赏的。
“我不管是什么身份,总之,你不能阻挡我的脚步,就跟我也阻止不了你一样。”
说完这句话,林夕颜显得十分气愤,当先向前走去。
看着林夕颜高挑迷人的背影,以及浑圆挺翘的屁屁在走动时晃动出极有韵律的频率,叶枫吞咽一口口水,然后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横穿过操场,操场一侧是一片树林。
今早没有哪个班级上体育课,也没有在操场上打球的学生。
所以叶枫刚才把林夕颜揽入怀中的那一幕,并没有人看到。
要是让人看到的话,叶枫又能再一次登上江大官网的头条。
黄毛来到树林外,望了一眼后面十几步远的叶枫,不由得感到一丝恐惧。
很快,在黄毛的带领下,叶枫和林夕颜来到树林内的一片空地上。
由于树木茂盛,不论是从林外向里面望来,还是从空地这个方位向外面望去,目光都被密集的树木遮挡。
所以,树林内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古龙涛为以防万一,还在树林外的附近安排了小弟随时观察外面的动静,一有异常,就在第一时间内汇报,方便他做出应对之策。
当叶枫和林夕颜一出现,坐在一把椅子上的古龙涛蹭的一下站起身,显得十分意外。
令他意外的是林夕颜竟然也会在此时现身。
“夕颜,你来了,太好了,快过来坐。”
古龙涛十分客气,涎着脸,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冲着林夕颜招呼道。
林夕颜看都不看古龙涛一眼,冷声道:“古龙涛,你想干嘛,有本事你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
古龙涛脸上的笑意,在刹那间凝固,变得僵硬,当他的目光转移到叶枫身上时,眼底深处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小子是不是男人?竟然拉个女人来垫背!”
古龙涛十分忿怒的指着叶枫,鄙夷的骂道。
叶枫则语气轻松的回应道:“是不是男人,应该是在床上说了算。”
古龙涛神色间蕴含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冷笑道:“叶枫,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你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古龙涛一挥手,他身后双手抱胸的四个黑衣大汉,立刻走上前来。
每个黑衣大汉身上都流动着残暴的气息。
叶枫一看就知道,这四个大汉是多年从杀死杀戮中摸爬滚打过来的。
“嘿嘿,想不到区区一个学生的家底竟然这么殷实,有点意思。”叶枫心中暗自思忖。
叶枫一伸手,再次搂住林夕颜的腰肢,把与他并肩而立,距离他两步远的林夕颜,硬生生紧贴在自己身边。
“这个女人,是我的,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别想动她半根汗毛。”叶枫突然的举动,令得林夕颜发出一声尖叫。
古龙涛面色铁青,像是硬生生吞了一扣大便似的,脸色难看。
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一声大吼,四个大汉同时向叶枫冲了过来。
一瞬间,树林内布满了杀气。
叶枫单手抱着林夕颜,一脚飞起,将整面冲来的大汉踢得倒飞回去,摔落在古龙涛面前。
紧跟着“砰砰砰”一连三声响起,另外三个生龙活虎的大汉,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生死不明。
叶枫翕动着鼻子,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土鸡瓦狗,也配出来丢人现眼?”
古龙涛隐隐感觉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上了,看似平淡无奇的叶枫,实际上并不好惹。
“叶枫,别太猖狂。”古龙涛冷傲的道,“你有什么,你不过是一介武夫,你再能打,你的身手能比子弹还快吗?”
说着话,不知何时,古龙涛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脑门。
叶枫面不改色,但他高挺的鼻子却在这时候皱了皱,几道细微的皱纹出现在他的鼻子上。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要是让“天机”里,熟悉叶枫行事作风的人看到,他们一定会默默的为古龙涛祈福。
“鼻子一皱,人头落地!”
这句话,形容的就是黑暗世界中的金牌传奇杀手叶枫。
叶枫的鼻子不能皱起,鼻子一皱,就要死人。
这是黑暗世界中约定成俗的一个常识。
“我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叶枫的口中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然后身子一动,顷刻间就到了古龙涛面前。
与此同时,古龙涛扣动手枪的扳机。
“砰”的一声,尽管枪口已安装了消声器,但枪声还是震得一旁的林夕颜耳膜隐隐作痛。
下一刻,古龙涛看见一个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古龙涛满心惊讶,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的速度能比子弹还快,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叶枫的拳头已经落到古龙涛的胸口。
古龙涛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树叶般向后飘起。
叶枫后发先至,腾空而起,双手抓住古龙涛的身子,提起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就在这时,一个仓惶的声音大喊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身影的主人很快就窜入林中,赫然是个一脸络腮胡的中年人,神色间布满了恐慌和不安。
叶枫的膝盖距离古龙涛的后腰不足一寸。
只要膝盖顶在古龙涛的后腰,那么古龙涛后腰上的第四块脊椎骨就会在瞬间碎裂,然后碎裂的骨头会刺入他的心脏——
古龙涛必死无疑!
然而,就是这个声音的突然响起,令得叶枫稍有分神,猛然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学生,一旦杀了古龙涛,势必会给自己引来无尽的麻烦。
就是这么一念头的转念,使得古龙涛在鬼门关前有惊无险的走了一圈。
叶枫放下膝盖,双手抓着古龙涛的膝盖往身旁的树上扔了过去。
络腮胡的中年人想要施救,由于距离较远,他根本就来不及。
他的脚步才一踏出,“啊”的一声惨叫,从古龙涛口中发出。
古龙涛的身子已撞击在树干上,紧跟着便是“卡擦卡擦”的肋骨断裂声,也不知道古龙涛的肋骨断裂了多少根。
这断裂声清脆而恐怖,令得中年人踏出的身形硬生生顿住,锅底般漆黑的脸颊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悔恨之色。
“阿涛……”中年人大叫一声,向古龙涛扑了过去。
古龙涛的身子,直到这时才软绵绵从五米高的树干上滑落在地,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也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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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到林夕颜身边。
此时的林夕颜早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忐忑不安。
叶枫的手段之狠辣无情,冷酷残暴,堪比野兽,还有那诡异如妖魔的速度。
这一切都令林夕颜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叶枫。
中年人抱起昏迷不醒的古龙涛,十分关切的呼唤着古龙涛的名字,然而却是无济于事。
思绪纷乱中的林夕颜大声道:“还不赶紧送他去医院,没有医生,他会死的。”
尽管林夕颜反感古龙涛对自己的穷追不舍,但真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古龙涛死在自己面前,她还没冷血无情到那个地步。
伤心不已的中年人此时听到林夕颜的提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抱起古龙涛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我侄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古树对天发誓,绝不会放过你。”
中年人双目血红,睚眦欲裂,怒气冲天的瞪着叶枫冷声道。
叶枫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刚才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临时改变主意,你的侄儿现在已经尸体僵硬了,哪里还能轮得到你来跟我说这许多废话。”
叶枫这番话,说的确实是实情。
“你给我站住,小畜生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有一个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在叶枫身后响起。
紧跟着,一个满头白色寸发的男子,大约六十岁的年纪,手中拄着一根黑不溜秋的拐杖,穿着朴素的白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走进林中,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之色。
“大哥……”
古树快步奔走的身形不由得停顿下来,站在原地。
这个男子身上自然而然的流动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顾盼之间,神威四射。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的一拍地面,怒气冲冲的道:“老二,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你把手下的兄弟交给涛儿,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古树顿时说不出话来,面如死灰,气喘如牛。
男子快步走到叶枫面前,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流动着十分诚恳的愧疚之色,“真是对不住,我的儿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看在我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得子的份上,请允许我现在就把儿子送往医院就医。我古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后人……”
男子的这番话一出口,古树和林夕颜都不由得感到神色巨变。
儿子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这个男子居然还对伤害自己儿子的仇人,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特别是古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大哥古朴烈火般的性子和杀伐果断的作风,以及大哥如今在江南省的威望。
可是大哥此时的举止,令他感到难以置信。
“大哥你……”古树大声喊道,企图让大哥头脑清醒一点。
在古树的想法中,大哥此时肯定是头脑迷糊,所以才会这么糊涂的跟仇人道歉。
古朴言辞冷峻呵斥道:“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林夕颜虽然不明白叶枫究竟有什么魔力,令得气场十足的男子对他这么恭敬有加,出于同情,林夕颜冲着男子道,“赶紧把伤者送往医院,晚了,就来不及啦。”
古朴期待的目光望着叶枫,征询着叶枫的意见。
半晌后,叶枫轻声道:“这位美女的话,很有道理。”
古朴脸上掠过一丝喜色,拱手道:“多谢成全,我儿子出院后,我一定要让他来向你当面跪拜叩谢不杀之恩。”
这时候又有七八个黑衣大汉陆续走入林中,把地上的同伴背出树林。
古树背着古龙涛匆匆走在前面,古朴长叹一声,如释重负,拄着拐杖跟走后面,一行人很快走出了树林。
若不是树林内还有这段的树枝,以及凌乱的脚步、醒目的鲜血,没有人为认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生死之战。
林夕颜望向叶枫的眼神中,充斥着无限的疑惑和不解,她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了。
“你究竟是谁?”
林夕颜水灵灵的眸子,直勾勾的凝视着叶枫,似乎想要将叶枫隐藏在灵魂深处的秘密挖掘出来。
叶枫潇洒的一笑,“我是叶枫,树叶的叶,枫树的枫。”
“可是你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林夕颜进一步质问道。
叶枫望着林夕颜,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的笑容,“他们要置我于死地,我若还不反抗,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叶枫的回应,理由十分充分,林夕颜无法反驳,但她却是无法认同叶枫的观点,“但是……”
叶枫忽然伸手捂住林夕颜的嘴巴,邪邪的坏笑道:“没什么但是,当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我这样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林夕颜白了一眼叶枫,忍不住嫣然一笑。
如今的林夕颜时大三的学生,再过一年就要走出学校了,从年龄上来说,她至少比叶枫大两岁,可是叶枫却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经历的事情不够多,这让林夕颜感到有点可气又可笑。
“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年纪大呀。”林夕颜无可奈何的抛出一句。
叶枫却镇定自若的道:“年纪大并不意味着经历丰富,乌龟能活几百岁,你能说乌龟的见识比一个只活了六十岁的人还要多吗?”
林夕颜星眸一眨,恍然大悟,嗔怒道:“你骂我乌龟?”
叶枫连连摇头道:“没有这回事,是你想太多了。”
林夕颜不依不饶的就着这个问题不放,最终叶枫只能举手投降。
要是让人看到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女神林夕颜,竟然与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打闹嬉笑的一幕,肯定会大跌眼镜。
两人闹够了,坐在树下的草地上。
叶枫转脸望着林夕颜国色天香的俏丽脸颊上浮现出丝丝动人的妩媚红霞,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林夕颜也注意到叶枫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得联想到昨天被叶枫抱在怀里时,感受到叶枫身上的那一团火热,还有温暖结实如避风港湾的胸膛……
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心绪,掀起滔天巨浪,脸上的红霞愈发的浓郁醉人,心如鹿撞,芳心乱颤,不能自已。
事实上,就连林夕颜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昨天与叶枫第一次接触之后,她有一种意识,希望能每时每刻都可以见到叶枫,可以依偎在叶枫的胸怀中。
无数少年俊彦这两年,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打动林夕颜的芳心。
就连林夕颜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的心真的被叶枫征服了?
使得自己愿意敞开心扉去靠近一个小男生?
想到这儿,林夕颜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你怎么啦?”叶枫望着玉面绯红的林夕颜,关切的问。
林夕颜慌忙站起身,言不由衷的搪塞道:“额,我,我没事。”
“刚才我说了一句话,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叶枫忽然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笑着问。
林夕颜眨动着眼眸,故作懵懂不知的表情,柔声道:“你这坏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说出的话都是坏话,人家怎么可能会记得呢?”
叶枫哈哈一笑,从后面一把将林夕颜拦腰抱住,坏坏的声音在林夕颜耳边响起,“既然你说我是坏蛋,那我今天就好好坏一下给你看……”
“不要啊……”
林夕颜面色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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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作势要把林夕颜扑倒在地。
林夕颜一声尖叫,慌忙向一侧闪身躲避。
叶枫充满恶作剧的脸上,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
“你别过来啊。”
林夕颜娇美的神色间写满了楚楚可怜的韵味,令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拥入怀中好好温存安慰一番的冲动。
可是叶枫对林夕颜的警告,却充耳不闻,神色间充斥着邪恶的冷笑。
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林夕颜,按在地上给圈圈叉叉了的表情。
林夕颜颤颤兢兢的红着脸小声道:“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哦。”
叶枫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有恃无恐的道:“你喊吧,你大声的喊吧,你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嘻嘻嘻……今天你就我的女人了……哈哈哈……”
现在的林夕颜确实是被叶枫的神态举止吓得六神无主了,她根本没想到叶枫竟然是这样的人。
原来叶枫一步步接近自己,和其他男人一样,也是为了得到自己……
想到这儿,林夕颜简直欲哭无泪,后悔自己看错了人。
要是早知道叶枫的邪恶心思,自己也不会傻不拉几的跑来阻止叶枫去见古龙涛了……
此时的林夕颜想死的心都有了。
面对叶枫的步步紧逼,林夕颜花容失色,步步后退。
却没想到一脚踩在石头上,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叶枫嘎嘎大笑,“天助我也。”扑向林夕颜。
林夕颜已做好咬舌自尽的准备了,只要叶枫一触碰自己的身子,自己立刻咬断舌头自杀。
哪怕是死,也不能让叶枫的阴谋诡计得逞!
索性紧闭双目,她再也不愿看见叶枫那副坏透了的表情。
“嗯……”
一分钟后,林夕颜疑惑不解的睁开眼睛。
自己竟然没有收到任何侵犯!
叶枫正站在远离自己一步之外的地面,脸上的表情正义凛然,一本正经,哪里还有半点先前那副邪恶的坏蛋表情。
林夕颜有些不可思议的望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的凌乱痕迹。
“这……”
林夕颜喃喃自语,玉面上浮动着醉人的红霞。
叶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中流动着阳光般令人温暖的笑意。
“你真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叶枫望着坐在地上的林夕颜,轻声笑道。
林夕颜含羞带怯的回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叶枫正色道,“我是个正直的人,还是个善良的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是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的。”
林夕颜展颜一笑,把手伸向叶枫,撒娇道:“你还不赶紧把我拉起来。”
叶枫把林夕颜从地上扶起来后。
林夕颜在叶枫耳边低声道,“你刚才不做那种事,才是禽兽不如。”
叶枫一愣,“嗯,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想去呗……笨蛋……”
林夕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盈盈向前走去。
叶枫一拍脑袋,旋即恍然大悟,大笑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没了。”林夕颜掷地有声的回应道。
叶枫追上林夕颜的步子,与林夕颜并肩而行。
“那你就再给我个机会呗。”叶枫涎着脸,讨好的笑道。
林夕颜轻轻摇头,“这就是你不珍惜机会的后果,唉,自食恶果啊。”
“我听人说学校里的小树林非常适合男女啪啪啪,咱们可要珍惜这个天然的大床啊。”此时的叶枫毫无顾忌的和林夕颜说着带颜色的段子。
在叶枫看来,别看林夕颜一副冰山女神高高在上的女王神态,可实际上却是个女流氓……
这让叶枫不得不感慨,自己在女人这方面的经历太少,差点就被林夕颜的清纯外表给欺骗了双眼。
眼看着就要走到树林边缘了,叶枫忽然问林夕颜,“我们要不要分开走?”
“干嘛?”林夕颜皱眉,不解的问。
叶枫凝望着林夕颜水汪汪的眼眸,诚挚的解释道:“你作为群芳谱上名列第五的女神,一旦让人看到我跟你走这么近,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
林夕颜心神一动,心头流过一丝温暖,反问道,“我现在的麻烦还少吗?”
见林夕颜这么不领情,叶枫一本正经的道:“我跟女神走在一起,我怕引起众多男同胞的愤怒,我这人一向独善其身,是不愿主动招惹麻烦的,我很低调的。”
“但你在高调的装逼。”林夕颜语气十分坚定的应了一句。
林夕颜又补充了一句,充分的证明自己的观点。
“如果你不高调,你昨天就不会出手救我,今天也不会答应古龙涛的挑战。你什么时候低调过?你是我见过的最高调的人。”
叶枫斜眼打量着林夕颜,感到有些意外,“脏话从女神口中说出来,总是能令人感到刺激和兴奋。”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嬉皮笑脸的。”林夕颜瞪了一眼叶枫,埋怨道。
叶枫正色道:“你看我现在不正经吗?我是个低调的人。”
林夕颜叹息一声,“我看你就是嘴巴上低调,高调装逼的人,而且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叶枫嘻嘻一笑,“多谢女侠赞誉,愧不敢担啊。”
林夕颜扑哧一笑,宛若百花绽放,风情万种,令人神魂颠倒,学着叶枫的语气道,“叶大侠,谦虚了。”
“什么女神啊之类的称号,都是那些无聊的人编排出来的。”林夕颜有些无奈的叹气道,“你别把我当女神看,我不是女神。”
“你不是女神,你是女神经。”叶枫笑眯眯的应道。
林夕颜嗔怒道:“讨厌,有你这么形容一个大美女的吗?”
叶枫摸着下巴,沉吟道:“请你给我一个推倒你的机会。”
“你真是坏死了。”林夕颜白了一眼叶枫,“就要看你的诚意能不能打动本姑娘啦?”
叶枫笑道:“我的兄弟肯定能打动你。”
林夕颜笑语嫣然,无语的望了一眼叶枫,“你这人啊,刚接触的时候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你他妈的就是个妖孽。”
林夕颜又爆了一句粗口,这让叶枫心神大动,“我是个妖孽倒无所谓,只要不是人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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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林夕颜并肩走出树林,对周围人的目光,毫无顾忌的走在校园里。
这个时候,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正是下课的时间。
面对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叶枫虽然有些尴尬,但也坦然接受。
连林夕颜都无所谓了,自己还担心个鸟啊。
林夕颜如今是大四的学生,再过两个月就要离开学校,到外面的单位去实习。
想到这一点,令得叶枫有些小小的遗憾。
也就是说,两个月之后,想要在见到林夕颜就不如现在这么方便了。
林夕颜抬头挺胸,高傲如女神般走在叶枫的身边。
叶枫默默地想着心事。
林夕颜忽然在叶枫耳边轻声道,“你说以后古龙涛还回不回来纠缠我?”
叶枫语气坚定的道:“我谅他也没那个胆儿,他老子不是说了吗,等这小子出院后还要来找我磕头谢罪呢?”
“嘚瑟。”
林夕颜白了一眼叶枫,对叶枫此时的张扬表情做出评价。
看到前面有学生从教学楼走来,叶枫嘿嘿一笑,一伸手轻轻搂住林夕颜的腰肢,身子不禁向着林夕颜这个方向靠近几分。
叶枫的轻薄举动,令得林夕颜有些猝不及防,面色一红,挣扎着冲叶枫埋怨道:“你干嘛啊,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的。”
叶枫正儿八经的望着满脸羞红的林夕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对你动手动脚这很正常嘛,面对你这样的大美女,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又来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林夕颜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儿,你也不例外。”
叶枫却有自己的一套说辞,辩解道:“只要我们现在做出非常亲密的动作,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林夕颜女神,是我的女人,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没有人再敢打你的主意了,你也可以乐得清静,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吧?”
林夕颜皱眉沉吟道:“你这是想在我身上烙下一个标签,‘叶枫专用,闲人莫碰’,是吧?”
“恭喜你,答对了。”叶枫说完后,还不忘夸赞一句,“真是聪明,不愧是我的女人。”
林夕颜驳斥道:“谁是你的女人?别想太多,这世上比你强的男人有的是,你这人太不要脸,太自以为是了。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女人呢。”
叶枫嘻嘻一笑,“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看上你了,女人。”
现在的叶枫神色间露出十分自信的气势,令人心悦诚服。
林夕颜无可奈何的道:“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大男孩而已,我不会把你刚才说的这些当真的。我比你大三岁,我比你成熟,等你到我这个年纪时,你就会明白,现在的你是多么的幼稚。”
叶枫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林夕颜的语气中浮现出伤感之意,转移话题道,“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赶紧走吧,去晚了,食堂里都排不上队。”
叶枫和林夕颜携手向食堂走去,完全就是一副恩爱情侣的神态,令得周围充斥着无数窃窃私语的议论。
“唉,那啥,这不是群芳谱第五的女神林夕颜吗?我昨天都还听说她拒绝了古大少爷的求爱,咋今天就和这小子牵手在一起了?”
“去去去,你懂个JB,人家这叫隐爱?”
“什么意思?”一群路人甲乙丙丁立刻向着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围了过去。
胖子极其得意的道:“那些个大明星动不动就隐婚,咱们的林女神隐藏着自己的爱情,这就叫隐爱,啥都不懂?还冒充二十一世界的高等人才,切,真是可悲可笑。”
“你说这林女神也真够可以的,昨天拒绝了古大少的爱意,今天就浮现出新的恋情,唉,女神的私生活很混乱啊。”
……
听着周围各种议论,林夕颜一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人了。
甚至还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生弱弱的小声嘀咕着,“林女神名花有主,我的卫生纸用量也可以减少一点啦。”
叶枫握紧林夕颜的纤纤玉手,沉声道:“这些人就是闲得蛋疼乱操心,别搭理他们,他们都是些疯子混蛋。”
林夕颜望了一眼叶枫,幽怨的道:“你不也是疯子混蛋吗?”
叶枫顿时为之气绝。
这一路上林夕颜听到的风言风语,是她有史以来听到的数量最多,最难听,最不可理喻的。
林夕颜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发飙,但都被叶枫给制止了。
用叶枫的话来说,就是狗咬了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去要狗一口吧;你有那兴致,还不如来咬我呢?
叶枫的前一句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林夕颜还觉得稍微顺口;可是后一句话,林夕颜略一沉吟,就明白叶枫这句话里的邪恶念头了。
“你这人比疯子还疯子,比混蛋还混蛋。”
扔下一句,林夕颜甩开叶枫的大步向前走去。
林夕颜的这个举动,令得周围的路人,一下子把目光纷纷投注过来。
“嗯,林女神生气了。”
“他们之间肯定是闹矛盾了。”
“这回有热闹可看啦。”
“我擦,这小子真不是东西,竟然惹得林女神生气,真是该死。”
路人的种种议论声传入叶枫的耳中,听得叶枫险些暴跳如雷。
叶枫跑到林夕颜身边,一把将林夕颜抱住。
“你干嘛?”
林夕颜再一次震惊,叶枫每次举动都是那样的出人意表。
只是这一刻,林夕颜的震惊感,简直无以复加。
要知道周围可是有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啊!
林夕颜欲哭无泪,不知如何是好。
叶枫搂着林夕颜的纤腰,索性站在路中间,不再往前走去。
路人一见到这阵势,立刻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很快,叶枫和林夕颜就被路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
叶枫的眼前,只有密密匝匝的人头。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林夕颜就是我的女人,你们中间要是谁敢再胡说八道,别怪我手下无情。”
叶枫清了清嗓子,声若洪钟的冲着周围的路人扬声道。
叶枫这话一出口,密集的人群在刹那间安静如死。
所有人的心中都感觉到林女神身边的男生太牛逼太猖狂了,士可杀士可辱,但士现在就是不同意女神成为你的女人。
尽管众人,特别是对林夕颜心存爱慕的男生,虽然心中不平,却也没有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我擦你妹的,女神是大家的,谁允许你把女神占为己有的。”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阴森冷漠的声音,“老子不仅背着你的面要把女神压在身下圈圈叉叉,现在还要当着你的面说着话……你他妈……”
说到这儿,声音忽然间停顿,有眼尖的路人感觉到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残影,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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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夕颜也发现一直紧紧拉着自己手的叶枫,不见了踪影。
林夕颜心头一惊。
本能的慌忙抬眼向四周望去。
紧跟着,叶枫从人群中一跃而出,敏捷的跳到林夕颜身边。
只是此时的叶枫手中还拎着一个大胖子。
这大胖子身高至少在一米八左右,体重足有两百斤。
叶枫与这大胖子比起来,就显得实在是弱不经风了。
但这时候,大胖子却被叶枫像是老鹰捉小鸡似的,提着裤腰带,拎在手中。
胖子肥硕的身子颤抖着,所有人都听见了胖子牙关格格打战的声音。
叶枫的脸上则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直到这时,路人们才反应过来,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工夫里,叶枫竟然从人群中准确的把之前大言不惭的胖子给揪了出来。
叶枫一松手,胖子“砰”的一声,宛如面袋般重重落在地上,哭丧着脸,竟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女神是我的,就你这种傻逼,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叶枫冷冷的冲着胖子警告道。
叶枫这句话,不仅是对胖子说的,更是对那些企图染指林夕颜的人发出的警告。
胖子趴在地上,连连点头,迭声道:“我记住了,我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觊觎你的女神了。”
叶枫似乎对胖子的认错态度很是满意,点了下头,“从现在开始,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决不允许你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立刻,马上——滚。”
这也太尼玛牛逼了!
还有天理没!?
路人面面相觑,这他妈什么人啊,霸道张狂到如此地步!
由于叶枫昨天才到江大,很多人都没见过他。
叶枫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转身走到手心里全是冷汗的林夕颜身边。
胖子翻着白眼望了望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喉结一滚,这尼玛太丢人了,要是今天自己真的在这些人眼前滚出去,那以后自己还怎么在江大抬头做人啊……
“滚啊,你倒是滚给我们看看啊。”
人群中立刻又性子急的人大声叫嚣着。
胖子耷拉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他妈拼了,身子就地向后一滚,一跃而起,双拳直奔叶枫后腰而来。
叶枫背对着胖子,一手揽着林夕颜的腰肢,刚要走出人群。
忽然叶枫的后背像是长出了眼睛般,就在众人都以为胖子的拳头即将打中叶枫后腰的刹那间,叶枫一脚向后飞起。
腿风凌厉,隐含着风雷之声。
“刷”的一声厉啸,叶枫的腿自下而上,斜斜反踢出去,空中闪过一道残影。
胖子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整个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越过路人的头顶,向地面坠落。
就在这时,远处的三五成群的学生中,一道身穿白蓝校服的人影飞奔而至,距离胖子还有十米左右时,双足一点地面,腾空而起。
身形凌空,双手化虚为实,一手搭上胖子的腰带,一牵一引,另一手猛地往地面一拍,打出一道强悍的力量,紧接着身形飘然落地,胖子也跟着落在地上,竟然毫发无损。
但此时的胖子已被吓得昏死过去。
突然出现的竟然是一个女子,头发扎成马尾,眉清目秀,五官精致,脸上浮现着精明干练的神色,一双眼睛清澈如水,极为有神,身材高挑纤细。
尽管身上穿着极其普通的校服,但依旧难以遮掩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显然是长期练武,锻炼出来的好身材。
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着飒爽英姿,眉目之间英气勃勃,正义感十足。
此时她没有任何修饰的眉峰微微皱起,凝望着从人群中走出的叶枫。
“群芳谱第九的女神。”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惊叫道,“竟然是王女神,今天太有眼福了。”
叶枫眉头一攒,他昨天听金狗详细说过江大群芳谱上十大女神的排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排名第九的女神名叫王菲儿。
“那位同学,你干嘛呢?恃强凌弱,可不是习武中人的作风。”王菲儿一指叶枫,大义凛然的道,“我们习武一方面是为了强身健体,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除暴安良,如果家国动荡的话,则是为了匡扶天下正义,你倒好,凭着一身武艺,仗势欺人,实在是武林中人的耻辱。”
王菲儿这番话义正言辞,底气十足,引得众人鼓掌欢呼,齐声叫好。
叶枫微眯着眼,一脸邪恶的坏笑,凝望着侃侃而谈的王菲儿,云淡风轻的道:“这位同学,我不是你们武林中人,你们的耻辱与光荣,和我无关,我保护我的女朋友不受侵犯,这总没有错吧。”
“你……”
气势汹汹,站在道义制高点上王菲儿一听到叶枫这话,差点气得吐血,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叶枫微微一笑,看似十分关切的道:“王菲儿同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品质虽然值得赞扬,但并不值得提倡,你要担心一脚踢到了铁板上哦。”
王菲儿清丽脱俗的脸上闪过一道怒色,“你是说我武功不如你?”
叶枫双手一摊,做出一个很是无辜的表情,“我可没这样说。”
王菲儿愤愤不平的咬了一下牙,掏出一个笔记本,“这位同学,请留下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这就不需要了吧,我已经有女人了。虽然你很漂亮,很迷人,但我不能背叛我的女人。”叶枫眉开眼笑的道,“我可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你的提议,还是算了吧,我们有缘无分。下辈子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最先和你好上……”
人群中简直炸开了锅,在他们眼中叶枫成了神一样的存在,先是和林女神调情,然后成功装逼教训不知死活的胖子,现在又开始调戏王菲儿女神。
无数雄性牲口都在这一刻把叶枫当做假想敌。
他妹的,桃花运真好,太他么的令人羡慕了。
“住口,死不要脸。”王菲儿面色一红,厉声大喝,截住叶枫的话头。
叶枫很委屈的道:“我很要脸的,我要是不要脸,就答应把联系方式给你了。”
王菲儿挺直胸膛,怒气冲冲的道:“你涉嫌殴打同学,从现在开始你已被列入黑名单。”
“你是谁呀?”
虽然王菲儿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而且其她娇滴滴的美女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叶枫也不是省油的灯,换做是以前的脾气,早就发飙了。
但即便如此,叶枫还是尽量压制着怒火,心平气和的道,“你就一个路人甲,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我是学生会的,我有权利和义务对你的行为进行制止和登记。”说着话,王菲儿拉开校服上衣的拉链,掏出挂在脖子上的一个证件。
叶枫凑过去看了一眼,那证件确实是学生会颁发的,而且王菲儿还是副会长。
这下子,叶枫傻眼了,他妈的,看起来一脸正义的王菲儿还真是会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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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当然看得出王菲儿绝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怎么样,现在可以把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告诉我了吧?”
王菲儿严峻的笑了一下,手中的证件,在叶枫眼前晃了一下。
叶枫心中暗道:“拿了根鸡毛就敢当令箭,真有你的,算你狠,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王菲儿冷冷的道:“说吧。”
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叶枫也不可能耍无赖,或者直接向王菲儿动粗。
叶枫只能无奈的把自己姓名和联系方式告诉了王菲儿。
王菲儿嗤嗤一笑,“原来你也是大一的新生啊。”
看着王菲儿甜美的笑容,叶枫只觉得王菲儿的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
叶枫勉强挤出一个笑意,“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那位同学,你不管啦?你就这样一走了之啦?”
王菲儿指着远处昏迷不醒的胖子,冷声质问叶枫。
叶枫有些无语,这些年他行走在黑暗世界中,杀人无数,啥时候杀了人之后还要帮死者处理后事的?
叶枫还真没那个经验。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叶枫索性把难题抛给王菲儿。
王菲儿楞了一下,“送校医院那里去,如果看不好就送医院,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那位同学的问题应该不大。”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叶枫搓着手,脸上露出老实巴交,人畜无害的表情。
先前叶枫虽然痛恨胖子的偷袭行为,但他那一脚反踢出去时,在刹那间减弱八分力道,只用了两分力量,否则的话,胖子早就死翘翘了,哪里还能轮得到王菲儿上场救人于危难之间。
叶枫此时在人群中搜索林夕颜的身影时,却发现林夕颜早就不见了,心里不免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落寞。
不再迟疑,抓起地上的胖子,跟在王菲儿身后向校医院走去。
一路上,引得路人纷纷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校医院二十四小时营业。
位于学校的西北方,是一座两层小楼,外面是碧草萋萋的足球场。
环境清幽安静,高大的梧桐树,在午间的阳光通过树叶,裁剪成星星点点的光斑,投射在地上。
现在这个时间段只有一个护士在值班,医生们都已经午休了。
看到叶枫提着胖子走进医院。
趴在桌子上玩手机游戏的护士,慌忙站起身,协助叶枫把胖子放到病床上。
“护士姐姐,你赶紧给看看,这胖子死了没有?”
叶枫笑嘻嘻的冲着护士说。
护士身穿粉色的护士服,把曲线玲珑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显得极为小巧玲珑,满头青丝在护士帽的束缚下依旧有一绺秀发垂落在额边。
这护士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五官精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妩媚气质,樱唇朱红,雪肤玉肌,香腮莹润,大眼睛闪烁着秋水般迷人的光彩。
“小弟弟还真是会说话呢?嘻嘻。”护士甜甜的笑着,回应道。“你们都到一边站着去。”
叶枫和王菲儿走到一旁,护士拿出听诊器观察胖子的心跳,又检测胖子的脉搏。
“很正常啊,他只是一时气血攻心,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护士最后下了定论,“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你们也不用担心。”
护士弯着腰给胖子作检查,顿时把一个浑圆挺翘的屁屁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护士服的质地本来就很轻薄,再加上护士穿着的修身长裤也很薄,此时竟然来小裤裤的痕迹都清晰的映入叶枫的眼中。
“我擦,居然是性感的丁字裤,这小护士还真是懂情趣的人啊。”
叶枫心中感慨一句。
忽然感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叶枫倒吸一口凉气,一转脸却发现身旁的王菲儿正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
“你干嘛啊?”叶枫不满的埋怨道。
这时候护士已经直起腰身,叶枫想要在见到先前那番动人春光,已是不可能了。
王菲儿咬牙切齿的道:“你的眼睛不老实。”
说着话,王菲儿又拧了一下叶枫腰间的软肉。
叶枫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大叫出声。
刚才他整个身心都放在了护士的屁股上,所以没有觉察到王菲儿对自己的突然袭击。
叶枫死不承认,“我又没干嘛,你干嘛拧我?”
王菲儿红着脸,小声道:“你……你盯着人家的屁股看,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还说你没干嘛?”
叶枫一抹嘴巴,嘴角处果然有一丝水渍。
嘿嘿一笑,叶枫轻声说:“你的眼睛真是明察秋毫啊。”
王菲儿讨厌叶枫这副嬉皮笑脸,丝毫不正经的神态,手上加重力道,又狠狠的拧了一下叶枫。
要知道王菲儿从小练武,三岁开始练习一指禅,十几年的勤学苦练,她现在轻描淡写的一指头点出去,哪怕是混凝土墙也要被她一指洞穿。
可想而知,被她拧的叶枫,其疼痛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嗯,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护士放下手中的听诊器,一脸关切的问叶枫。
叶枫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好着呢。”
“他只是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正忙着忏悔呢。”王菲儿语调轻松的回应着护士。
护士淡淡的哦了一声,“真羡慕你们这样的小情侣,更难得的是你们心地善良,把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送到医院来,这样的人,现在这个年头真的不多了。”
这话一出口,叶枫和王菲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解释道:“你误会了。”
叶枫正色道:“我跟这位美女什么关系也没有,护士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王菲儿一跺脚,“姐姐,你好好看看,就这种渣男,我也能看得上?什么眼神儿啊。”
王菲儿气呼呼地走了。
叶枫呵呵一笑,本来还想请王菲儿吃个早饭呢,这倒好,提前走了,自己也剩下了一顿饭钱。
“护士姐姐,来你们医院看病的人一定很多吧?”叶枫趴在护士的桌前,笑呵呵的问。
护士坐在桌前,在登记本上记录着胖子的情况。
“你为什么这样说?”护士头也不抬的反问。
叶枫一本正经的道:“因为你这么漂亮美丽,一定有很多男生打着看病的名义,实际却是来看你,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赞美自己的甜言蜜语,护士放下手中的笔,大大眼睛,盯着叶枫,甜美的一笑,“小弟弟你真会说话。”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护士的这个笑容太美了,美得令人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这一刻叶枫竟有种如饮陈年佳酿,沉醉其中的飘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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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觉得自己选择来江大念书,这个决定,真是太伟大,太英明,太理智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遇上这么多形形色色,各种类型的美女呢?
“我这是实话实说。”叶枫眯着眼睛,毫无顾忌的打量着护士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
能让这样一个温柔可人,贴心性感的护士,成为自己的女友,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事。
叶枫暗暗的意淫着。
护士眨动着星眸,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遗憾,“我是卫校毕业的,来这个学校的医院实习,我也是才来一个月。每天除了跟校医院里的前辈们呆在一起外,几乎不认识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我那些前辈们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跟我不在一个年龄段,没什么共同话题,他们总说我幼稚,呵呵……”
护士说到最后,十分无奈的笑着。
叶枫严肃认真的道:“从现在开始,你有了一个新的朋友,那就是我。”
“我叫叶枫,树叶的也,枫树的枫。”说着话,叶枫很绅士的向护士伸出手。“我希望能成为你在江大实习的第一个朋友。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护士迟疑的目光,望着叶枫,对于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片刻之后才伸手与叶枫握了一下。
“我叫刘芳菲,你可以叫我芳芳,或者芳菲。”护士甜甜的笑道。
叶枫握着刘芳菲软绵绵的玉手,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体会到什么叫做柔弱无骨,口中喃喃自语道:“人间六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刘芳菲,好美的名字,名字美,人更美。”
刘芳菲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妩媚之色,“你的学识真是渊博。”
叶枫执行过无数次的任务,杀过很多人,但从没一个人说他的学识渊博,有人恭维他的身手堪比鬼魅,有人恐惧他无孔不入,还有人说他是死神的代名词,但偏偏没有人像刘芳菲这样评价过他……
这让叶枫不由得感到心花怒放,一阵飘飘然,极为受用。
事实上,关于芳菲一词的诗文,叶枫也只知道这么一句而已。
似乎还是很久以前在一个公园的桃花林中蛰伏,等待刺杀某国政要时,在一旁的石碑上看到的,当时觉得这句诗文很有韵味,然后就刻意望了一眼,牢牢记在了心中。
没想到却在今天发挥了用处。
叶枫谦虚的道:“没有,没有,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芳菲红着脸柔声道:“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
叶枫呃了一声,他握着刘芳菲的手,竟然一直没有松开。“芳菲姐真是漂亮。”
刘芳菲羞赧的低着头,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红霞。
“你的女朋友走了,你还不赶紧去追她?”刘芳菲小声道。
叶枫一愣,旋即刘芳菲这话的意思,十分严肃的道:“那个女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误会了。”
“是吗?”刘芳菲质疑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一点头,“就她那种火爆的性子,哪个男人敢要她?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温顺乖巧得就像只猫咪似的。”
刘芳菲显然是被叶枫这句话逗乐了,嘻嘻笑着,“你就会说大话。”
叶枫笑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
这话一出口,叶枫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只种马,遇见一个漂亮美女就爱上一个,自己从小的愿望是从一而终,绝不是朝秦暮楚的那种人啊。
这时候胖子从病床上摸着沉重的脑袋坐直身子,一回头发现叶枫竟然在和美丽的小护士有说有笑的调情,不由得大惊失色,一翻身从床上滚落在地。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要出现在你眼前的,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胖子身形一落地,立刻趴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小声的哀求着,语气中的恐慌绝望之意,难以掩饰。
叶枫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态,连连摆手道:“起来吧,这次不怪你。”
刘芳菲在一旁帮腔道:“是叶枫同学送你来医院的,你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心地善良的同学。”
心地善良?
一脚把人踢飞?
如果这也叫心地善良的话,那么自己早就荣登神州十大善良人物之一了?
胖子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难道说越牛逼的人就越不按套路出牌?
叶枫前后两次的言行举止,跟不像是从同一个人身上表现出来的。
尽管如此,胖子还是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冲着叶枫感恩戴德的说着感谢的话。
听到最后,叶枫都有些不耐烦了,一皱眉,冷声道:“叫你走,你就走,站在这里啰嗦什么?”
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汗如雨下,诚恳的道:“大哥,嫂子,我这就滚,这就滚。”
胖子果然把身子蜷缩成一个大肉球,从病床前一直咕噜咕噜滚出了校医院,直到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中时,才站起身如丧家之犬般仓惶跑去。
医院里。
刘芳菲疑惑不解的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居然真的滚了出来?”
“没毛病。这是他的习惯。”叶枫懒懒一笑,他当然不愿意说出这是自己对胖子的要求。
刘芳菲摇晃着脑袋,叹息一声道:“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
叶枫却饶有兴致的问,“刚才那家伙离开前,说了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
刘芳菲面色一红,她当然记得,只是没想到叶枫竟会在这时候问起,出于女人的矜持本性,她不好意思直接回应叶枫的问话。
“他说了什么?”刘芳菲故作不解,皱眉道,“我不记得了。”
叶枫哈哈一笑,“他居然叫你嫂子,这小子还真是,真是……”
刘芳菲连忙追问道,“真是什么?”
叶枫眨动着眼睛,悠然道:“真是……有点意思。”
刘芳菲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眼底深处却浮现出一丝遗憾。
“我要走了,以后我会常来找你玩。”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叶枫说出自己的想法。
刘芳菲起身,把叶枫送出校医院,“记得常来看来我哦,我等着你呀。”
叶枫伸手刮了一下刘芳菲挺巧的鼻尖,嘻嘻一笑。“你看你这样子,比当年送丈夫上战场的小媳妇还依依不舍呢?”
“你真坏。”刘芳菲嗤嗤的笑着,宛若花枝乱插。
叶枫捏着刘芳菲的鼻子,一脸坏笑的道:“好多人都这么说。”
“快走吧,以后见面的时间多得是。”刘芳菲推了一把叶枫。
叶枫笑眯眯,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刘芳菲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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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才走出几步,忽然觉察到身后有人尾随。
转身一看,竟然是王菲儿。
此时的王菲儿撅着红艳艳的美丽小嘴,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眼神中闪烁着寒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叶枫给一拳打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叶枫已在王菲儿的眼神中死去上百次了。
“怎么啦?我又没惹你,你这么气呼呼的。”
叶枫双手一摊,有些无语的道。
王菲儿瞪着叶枫,怒道:“你跟你护士姐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什么?”叶枫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竟然趴墙根偷听?你女神的形象因为这件事,在我心目中彻底坍塌了。”
王菲儿气鼓鼓的道:“你这人真不要脸。”
“你想打我?”叶枫笑道。
王菲儿挥了挥拳头,劈啪作响,斩钉截铁的道:“是,我非常想,我要把你打扁。”
叶枫无奈的摇头道:“我一向不跟女人动手。像你这样的美女,是用来疼爱的,哪能对你动手呢?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忍心向你动手。”
“十天之后,操场外的树林,我等着你,我想挑战你。”长出几口气后,王菲儿掷地有声的道。
叶枫哭笑不得,“你打赢了我,又能怎么样?现在已经是枪炮主宰世界的时代了,武艺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这可是你说的话哦。”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挑战你,顺便揍你一顿,出口恶气。”
王菲儿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肯退步。
叶枫目光一闪,整个人的气势一瞬间变得像是出鞘的宝剑般凌厉逼人。
王菲儿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喘了一口气,这才站稳身子。
“我不会应战的。”叶枫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留下王菲儿一人愣在原地,静静发呆。
叶枫在学校外吃了些东西,打电话问金狗他们有没有吃饭,金狗说范建和李白刚刚睡醒,叶枫又在小吃店买了好多东西,带回三零二宿舍。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吃完饭,叶枫问他们下午有什么打算。
金狗大大咧咧的说:“没打算,无非就是吹吹牛逼,看看岛国电影,打发一下时间。”
范建则一脸喜庆的道:“我要去约会,李雪打电话约我下午三点,在图书馆见面。”
“别在这里虐狗啊。”打着游戏的李白,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秀恩爱,死得快。”
金狗也帮腔道:“就是,死胖子,我就想不明白,你他们哪一点好,竟然能让李雪看上你了。”
范建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这就叫魅力,你们这些单身狗不会懂滴。”
此时的范建正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打算找一身合适的行头。
叶枫没兴趣跟三个舍友吹牛,倒在床上,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
范建在宿舍里又是找衣服,又是洗头发,最后还从金狗的箱子里找出香水喷在身上。
这让金狗一脸鄙夷的道:“你这骚包,打扮得再怎么花枝招展,也掩盖不了人模狗样的本质。”
虽然范建心情愉悦,但也不能容忍金狗的挖苦,挥了挥拳头,示威道:“二狗子,小心老子的揍你,老子的拳头可是不认人的。”
金狗嘻嘻笑着,不再说话,打开电脑,点开一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往桌上的笔记本上运笔如飞,飞快的写着什么。
金狗的举动,令得叶枫有些好奇。
叶枫疑惑的道:“金狗你干嘛呢?别跟我说你在做笔记啊?”
“老大,慧眼识珠啊,我真的是在做笔记啊。”金狗敏捷的按下电脑上的暂停键,转身回答叶枫的疑问,“我每看一部动作片,都要做笔记,还有心得体会。”
叶枫满脸黑线,“啊”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真的?假的?”
金狗捧着视若珍宝的笔记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放到叶枫面前,十分有成就感的道:“当时是真的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人呢?”
叶枫结果笔记本一看,不由得瞪大双眼,长叹一声。
笔记本上不仅有文字说明,而且还有配图作为补充,可谓是图文并茂,更妙的是,每一种姿势,金狗都写出其优点和不足之处,甚至有的姿势,金狗还提出独到的见解。
“人才啊……”叶枫由衷的佩服道,“金狗,你真JB——牛逼啊。”
金狗嘿嘿的笑着,十分坦然的接受叶枫的赞赏。
金狗的笔记本足足有两百多页,叶枫翻了一下开篇的那些,根据上面的日期可以看得出,这些笔记从五年前就开始写了,纸张都已经发黄了。
叶枫再也忍不住爆粗口,“我擦,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他妈的是个人才。我服了你了,这种事你也能不知羞耻的写在纸上,你的脸皮比我还厚,你他妈你我还不要脸。”
金狗得意的拍着胸膛,口沫横飞的吹嘘道:“实不相瞒,小弟我十岁左右就开始看岛国的片子。十三岁的时候觉得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留下点心得体会作为痕迹,于是就开始做笔记了。这个本子上的东西,都是小弟我毕生所学,精华中的精华,谁要是能从其中领悟个一招半式的,肯定能成为一代大淫人。”
叶枫做杀手的时候,始终保持着冷酷无情心如死水的心境,对爱欲之事极为冷淡。
尽管周围的杀手同伴在没有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么出去找女人,挥金如土,要么终日躲在房间里看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但叶枫却始终没有看过岛国的小电影。
杀手的心,必须是冷的。
一旦有了爱欲,就离死不远了。
这是叶枫十二岁离开师傅时,师傅谆谆教导的一句话。
“二狗子,这种片子,真有你说得这么好看?”叶枫此时不由得皱着眉头问。
一旁的范建和李白闻言,立刻目光疑惑的目光凝望向叶枫。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齐声道:“老大,你该不会是没有看到这片子吧。”
叶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巴,像做贼似的那样心虚,“没……没看……过……”
金狗大声道:“我靠,这年头还有老大这么纯洁的人,真是难得啊,绝逼是国宝级别的存在。”
范建也咋咋呼呼的嚷道:“老大,我越来越崇拜你了,请接受我的膝盖。”
李白也疑惑不解的道:“这是真的吗?这年头的大学生,哪个的电脑里不是存在上百G的小电影?老大,你好纯洁啊。”
“你们都看过这种片子?”叶枫明知故问,这太尼玛丢人了。
“看过。”三个舍友异口同声的应道。
叶枫嘿嘿一笑,“你们亲身体验过吗?”
叶枫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成就感,从三个舍友脸上逐一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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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十分惭愧的道:“没,没有。”
“你呢?你小子不是很牛逼吗?笔记都写了这么多,理论知识这么丰富,想必运用在实战中一定很是得心应手咯?”
叶枫意味深长的望着金狗。
金狗耷拉着脑袋,小声道:“我的实战经验很少,而且每次都是带套的,没有体验过小电影里不带套的那种感觉,我担心那些女人不干净,所以也不敢乱来。”
叶枫嘿嘿一笑,“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戒心很强嘛。”
金狗睥睨着范建,“死胖子,你呢?”
范建楞了一下,涨红了脸,旋即义正言辞的道,“我这人平生挚爱只有李雪一人,我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所以呢?我和她都还保留着第一次,我们约定要到新婚洞房那天晚上,把彼此生命中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对方。”
“这话是李雪对你说的?”金狗满脸惊讶的问。
范建不明所以,尴尬的回应道:“是啊,千真万确,嘿嘿,我倒是想早一点把李雪变成我的女人,可是她死活不同意。因为我实在太爱她了,也不好意思强迫她。”
金狗一拍大腿,“我擦,情圣啊,当代大情圣啊。二狗子,你他妈是不是傻啊?女人说这种话你也相信,肯定是李雪不愿跟你啪啪啪,找个借口忽悠你的,你还真是当圣旨一样的供着,你太傻了。”
范建双目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情绪十分激动,指着滔滔不绝的金狗道,“你……”
“死胖子,你且听老夫把话说完。”金狗的神色间露出一种过来人的表情,信誓旦旦的道,“李雪跟你说了这种话之后,说不定转身就投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还温柔的张开双腿期待着那个男人的进攻呢。”
范建一轮拳头,冲着金狗的脑袋砸了过来,口中大骂道:“你妹的,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女神。”
金狗向后倒退一步,避开范建的一拳。
“我不跟你争,你自己扪心自问的想想,这段时间,至少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李雪有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你?你每次打电话给她,不是无人接听,就是电话已关机,即便她接听了你的电话,她什么时候给过你好脸色,别他妈自欺欺人了。”金狗大声吼道。
“你被李雪甩了,你被劈腿啦,醒醒吧,骚年。”金狗一副恨其不争的神态。
范建双目通红,捶胸顿足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二狗子,你骗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呢,是吧?”
金狗无奈的叹息一声,“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小子的一厢情愿。”
范建愤愤不平的咆哮道:“二狗子,你等着,老子今天约会回来,要是李雪不像你说的那样,老子非拧下你的狗头当夜壶不可。”
“你恐怕会很失望。”金狗摇头晃脑的道,“我要是你的话,我今天绝不会去赴约,也不会省吃俭用几个月买个破手机去会情人,我手上要是有那几个糟钱,我还不如给我的小电影网站充点会员费呢。”
范建指着金狗,正色道:“我不跟你争,事实胜于雄辩,你等着吧,好好把狗头洗干净。”
金狗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打开他的爱情动作片继续观看后面的情节。
范建手中提着一个最新款苹果机的包装盒,整理了一下头发,离开了宿舍。
“这小子不听劝哪?”金狗望着电脑屏幕上一男一女激烈的碰撞场面,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
李白轻声道:“二狗,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那种说假话的人吗?”金狗额头上青筋暴起,反问道。
李白讪讪的道:“你平常的时候,本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嘛。”
金狗冷笑道:“你小子门缝里看人,把老子看扁了。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说假话吓唬死胖子吗?有那必要吗?我他妈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拿着自己兄弟的终生幸福开玩笑啊。”
李白蹭的一下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关切神色,溢于言表,“二狗,我们赶紧跟上去吧,我担心死胖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会自寻短见啊。”
金狗长出一口气,“管他JB的,他那是不听人劝,死了也活该。”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金狗还是手脚麻利的关上电脑,站了起来,小声嘀咕道:“不管怎么说,死胖子和我都是意气相投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一旁的叶枫,眼前目睹着金狗和范建面红耳赤的争吵,现在又见到金狗担心范建想不开,要去阻止范建做傻事。
这让叶枫感到一丝温暖。
原来这就是兄弟情义!
叶枫也从床上站起,“我也跟你们一起去,顺便印证一下二狗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金狗冲着叶枫道,“老大,你就安安心心的休息吧。有我和小眼睛两人足够制住死胖子了,你就别去了,咱们又不是去打架,你说是吧?”
李白也在一旁劝道:“大哥,要是我和二狗控制不住场面,我们会及时打电话给你的,你好好休息一下。”
叶枫听得金狗和李白这样说,也不好再坚持下去,正色道:“你们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但愿情况不是二狗说的那样。”
金狗一拉李白的袖子,“大哥,我们走了,你先休息着。”
两人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宿舍。
叶枫喃喃自语道:“你们都叫我好好休息,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能心安理得的好好休息吗?唉,你们还是不了解我啊。”
躺在床上的叶枫,双手枕着脑袋,手机放在一旁,等待着手机铃声的响起。
叶枫也不知道一向万事不萦于怀的自己,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对紧紧相识一天的范建心生担忧。
“或许我真的变了,我的心已不再冷血。”
叶枫喃喃自语的解释着自己心理发生的变化。
“我变的越来越像人了。”
片刻之后,叶枫轻轻一声叹息,云淡风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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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金狗和李白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一副要死不活的范建走进三零二宿舍。
叶枫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一脸死灰的范建,无精打采的样子,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叶枫知道先前金狗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怎么回事?”叶枫扶着范建的肩膀,关切的问。
范建两只眼睛红红的,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一声长叹,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金狗咧着嘴巴,嘻嘻一笑,“死胖子被李雪给甩了。死胖子,这回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老子虽然是个单身贵族,但见过的情侣比你谈过的恋爱还要多,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你听我的话,也就不会落得这副田地了。”
叶枫一瞪金狗,有些不悦的道:“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吧,没看二狗正伤心呢嘛?”
金狗玩世不恭的做了个鬼脸,“我这是让二狗接受一下什么叫挫折教育嘛。”
叶枫都已经发话了,即便金狗有再多的话要说,当着叶枫的面,也说不出来,只好讪讪的走到一旁,耷拉着脑袋,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叶枫从范建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李白。
李白把自己和金狗尾随在范建身后,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叶枫。
当范建如约而至,在图书馆外见到李雪时,显得极为兴奋,加快脚步向李雪走了过去。
李雪则一脸鄙视的睥睨着兴致勃勃的范建。
这时候,从图书馆内走来一个高大英俊帅气的男生,一身世界知名品牌的服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上流阶层人士应有的雍容贵气。
李雪白了一眼范建,然后笑语嫣然,如小鸟般投入男生的怀抱。
男生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站在一旁傻眼的范建,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范建实在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小声地叫了一句,“雪儿……”
李雪在男生的怀中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男生的双手非常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挑逗得李雪咯咯咯的娇笑着。
“雪儿,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最新版苹果机,我给你买来了。”
范建扬起手中的包装盒,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
李雪纤细的腰肢任由男生双臂环抱着,扭头冲着范建,阴沉的道:“雪儿这个名字,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人,能叫的吗?”
眼前的李雪,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范建脸上的苦笑变得更加浓郁,心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咆哮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雪儿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范建,我今天约你见面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李雪从男生的怀中挣脱出来,娇嫩的脸上浮现着朵朵醉人的红晕,颐指气使的道,“事实上,我们之间也从来就没有什么关系,那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我从来没有当真过。”
李雪这番话一出口,范建不得不接受眼前这个残酷冰冷的现实,李雪变心了。
“你不是说等我们大学毕业,就在毕业典礼上举行订婚仪式吗?你还说愿意一辈子跟我好,不管我今后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会不离不弃的呆在我身边吗?”范建双目血红,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和李雪在一起时,李雪说的每一句甜言蜜语。
李雪嗤之以鼻,皱起高挺玲珑的瑶鼻,冷笑道:“我那是逗你玩的,你这个傻逼,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个熊样儿,你能配得上我吗?算了,我不想跟你多说话,浪费我的精神。”
“这是你梦寐以求的最新版苹果机。”范建潜意识中还残存着一丝期待,想要挽回李雪的心。
李雪翻了翻白眼,看都不看范建一眼,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苹果机,得意洋洋的道:“我这是高配版的,比你省吃俭用买的那个手机贵了一千多元呢,你再看看我身上穿的戴的用的,有哪一样是你个穷逼买得起的?麻溜的在我眼前消失,以后也别让我看见你。”
范建这一刻,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李雪变了的心,已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你会后悔的。”范建咬牙切齿的道。
李雪咯咯咯的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依偎在身旁男生的肩膀,神态极为亲昵,“我肯定会后悔,我后悔没有早些日子遇到我的白马王子,我后悔我怎么那么倒霉居然会认识你那样的傻叉。”
男生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伸手捏了一下李雪丰满挺拔的双峰。
李雪嘤咛一声,满脸羞红,顺势倒在男生的怀中,娇嗔道:“白马王子,你真是坏死了。”
男生嘿嘿笑道:“谁叫你这个小骚妇这么迷人呢?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要上你。”
“嗯,白马王子,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你几乎都是压在人家的身上度过的,再这样下去人家会被你弄死的。”李雪满脸妩媚风骚的表情,眼中浓浓的神情,令人无法自拔,欲拒还迎的扭动着屁股,不断轻轻碰撞着男生的身子,“人家身上三个地方都装满了你的子孙,你还不满足啊。”
男生轻抚着李雪的翘臀,邪恶的笑道:“我愿意死在你的肚皮上,为你精尽人亡。”
李雪嗔怪的伸手捂住男生的嘴巴,阻止男生再继续说下去,“你别说不吉利的话,虽然人家的小嘴又酸又痛,那两个地方也又胀又麻的,但既然你喜欢,人家还是十分乐意给你享用的。”
李雪这些话十分的不堪入耳,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提高音调,显然想要让范建听见。
范建面色铁青,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毕露,怒气冲霄。
男生的目光一脸同情的望着范建,口中的话却是对李雪说的,“小雪,走吧,还楞在这里干啥?宾馆里的大床正向我发出召唤,我一定要把你干趴下,你个小骚女,床上那浪劲儿,还有那声音,一想起都能令我冲动,欲罢不能啊。”
范建本来就是个省油的灯,现在听到男生这番话,他的底线和理智终于崩塌。
这无异于是对自己的羞辱,一声怒吼,挥起拳头,就冲了过去。
男生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两个黑衣保镖如鬼魅一般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藏身在花坛下的金狗和李白,一见这阵势,明白李雪傍上的金主根本不是自己这些人能惹得起的,连忙冲了出去,拦住愤怒的范建,连拖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范建带回宿舍……
“这个李雪真是可恨。”听完李白的讲述,叶枫淡淡说了一句。
范建却在这时候嘶声道:“大哥,李雪是我的女神,请你不要侮辱她。”
一旁的金狗起得跳起来,大声指责道:“他妈的,二狗,你他妈是不是没见过女人?李雪此时正在那个狗日的身子上婉转承欢,迎合着那狗东西的撞击冲刺呢,你他妈还把李雪当成女神?你疯了。”
范建红着眼瞪着金狗,大骂道:“你麻痹的,都说了叫你别侮辱我的女神,你还说,我草你老妹的。”
范建疯了一般,把金狗扑倒在地。
金狗正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呢。
两人顿时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的扭打起来,宿舍里乱成一锅粥。
李白小心谨慎的望向叶枫,征求叶枫的意见,“枫哥,要不要把他们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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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的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两个现在都被愤怒控制了情绪。我们想拉,也拉不开呀。”
李白不甘的道:“可是,枫哥,难道我们两个就在眼睁睁看着他们打得死去活来吗?”
叶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安慰李白道,“放心吧,他们两个不会出什么事。”
“但我还是很担心……”李白为自己不能做点什么而感到惭愧。
叶枫摆了摆手,正色道:“男人之间嘛,没人什么事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再打一架。”
李白满脸担忧之色,望着在金狗和范建两人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桌子、水盆、书柜,在两人的扭打中,这些东西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叶枫却饶有兴致的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战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俨然一副旁观者的神态!
几分钟后,金狗一脚把范建踢开,跌跌撞撞跑到叶枫身后。
“二狗,你他妈不是挺能打的吗?”
双手拄着膝盖,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的范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金狗厉声大叫道。
金狗的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身上更是不知道留下了范建的多少个鞋印子。
范建的声调拔高了八倍,语气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二狗,再接着打啊,你怂了,是不?”
金狗双手作揖,连连鞠躬道:“好好好,我甘拜下风,你牛逼,你能打,你能一口气打十个八个,我不如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一旁的李白听到金狗这番示弱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金狗吗?
李白印象中的金狗,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说一句服软的话,可是现在的金狗,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叶枫看出了李白心头的疑惑,凑到李白耳边小声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打不起来,二狗为了让范建发泄怒火,主动被范建压制着打,刚才你没看见吗?好几次二狗有机会把范建打趴下,可是二狗都没有这样做,他们这才是真正的友情啊。”
叶枫这番话,听得李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东望望金狗,西看看范建。
“打够了没有。”叶枫轻声的问。
范建扶着墙,哈哈大笑,紧跟着金狗也大笑起来。
宿舍里唯一不明所以的就只有李白。
金狗擦去嘴角的一丝鲜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望着范建,“死胖子,没想到你真下狠手?”
范建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长出一口气,笑道:“二狗,够意思,你这个兄弟,没说的。”
金狗梗着脖子,很认真的道:“我是你大哥好不好,你才是我兄弟,我比你大。”
“去你妹的。”范建一挥手,“我比你早十分钟来到三零二,我是大哥,你是小弟,别跟我争。”
金狗一时竟无言以对,爆了一句粗口,“争你姥姥的,收拾东西,扫地,他妈的刚才你个狗日的也不看着点,桌子椅子全他妈被你给撞倒了,还不知道多少东西被你丫摔碎了。”
叶枫虽然来到三零二宿舍的时间不长,但以他的眼力劲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内就看出了范建和金狗并不是真的在打架,两人的每一次出手都很有分寸,虽然打得鼻青脸肿的,但绝对伤不了筋骨。
而叶枫也很快适应了范建和金狗这对活宝的各种争吵,各种牛逼,各种针锋相对,得理不饶人。
“我出去静静。”叶枫扔下一句,走出宿舍。
“啥?静静?”金狗嘀咕了一句,追问叶枫道,“老大,谁是静静?”
不等叶枫回应金狗的疑问,范建将扫把往金狗手里一赛,讽刺道:“你妹就是静静嘛。”
坐在电脑桌前的李白,一本正经的道:“枫哥说他想出去安静一下。”
范建抓起一个矿泉水瓶砸向李白,埋怨道:“小眼镜,你他妈会不会吹牛逼?”
“我不会吹牛逼。”李白一脸懵逼的道,“我只会聊天。”
金狗在一旁帮腔道:“四眼狗,你妹的,你真他妈一点儿都不像三零二的人。”
李白扶了扶眼镜,委屈的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说个JB,你要是闲得蛋疼的话,就赶紧过来帮忙整理东西,收拾一下咱们的安乐窝。”金狗冲着李白招了招手。
李白像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收拾个吊毛,又不是我搞成这个样子的?关我屁事,我要出去静静。嘿嘿,静静,真他妈有点意思。”
站在走道上,凭栏远眺的叶枫忽然接到段飞的电话。
段飞在电话里说,言辞恳切的叫他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叶枫挂断电话,满腹疑惑,他实在搞不明白段飞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去办公室,用段飞的原话就是“详谈”。
“详谈个鸟啊?”
叶枫将手机塞进口袋,虽然不愿意去找段飞,但还是转身下楼,直奔段飞的校长办公室而来。
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叶枫,看到办公室内还有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眼镜男,两人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声音很低,叶枫根本听不清楚。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非法勾当!
叶枫皱起了眉,两分钟过去,办公室内的段飞和眼镜男还在亲切的交谈着。
此时的叶枫忍不住腹诽段飞,好你个段飞大校长,打电话请求我来找你,当我来到你门外时,你却装出一副没看见的样子,这不是埋汰人吗?摆什么臭架子嘛?
“咳咳咳咳……”叶枫故意大声的咳嗽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引起里面段飞的注意。
段飞抬头向叶枫这边望了一眼,旋即一脸非常重视的神态,站起身,绕过沙发,快步走向叶枫走了过来。
“你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你好长时间了。”段飞语气中流出十分客气的意味,一点也不像假装出来的。
一头雾水的叶枫被段飞拉进了办公室,按在沙发上坐下。
叶枫漫不经心的游目四顾,打量着段飞的办公室。
办公室面积宽广,窗明几净,桌子、椅子、沙发、茶几显得古朴厚重,却又不失现代的气息,窗前的两盆君子兰绽放出娇嫩的花瓣。
“嗯,没想到,大老粗似的段飞还挺懂享受的嘛。”叶枫在心中给段飞下了一个评语。
当叶枫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对面沙发上的眼镜男脸上扫过时,不由得神色一紧,心里咯噔一跳。
此时正忙着煮茶的段飞,自然没有注意到叶枫脸上不安的神色。
而眼镜男也察觉到叶枫的目光。
一双鹰隼般锐利,寒光四射的目光向叶枫望了过来。
这一双目光,犹如机关枪般扫射在叶枫脸上。
叶枫眉头一皱,手心里忽然沁出一丝冷汗,云淡风轻的表情,在这刹那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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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准确的说是一个中年人。
一米六五的身高,虽然他现在很安静的坐在那里,但却给人一种天下风云激荡尽在他一手掌控之中的感觉。
他身上散发出一种非常复杂的气势。
这种气势,比猎豹彪悍,比猛虎凶狠,比狐狸狡猾,比毒蛇狠辣,不出手则已,只要一出手就能置人于死地。
就连叶枫这种在死人堆里生活的人,此时心头也不由得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忐忑和恐慌。
眼镜男戴着黑色边框的圆形眼镜,流露出旧时代的儒雅俊朗风范,但叶枫却知道此人的手段有多么的令人绝望。
眼镜男穿着黑色的西服,服饰裁剪得非常合适,显然是量身定做的,他的衣服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皱褶。
板寸头,显得干练精明,国字脸型把他坚毅隐忍的性格特征稍微展现了一些出来,卧蚕眉,面如重枣,鼻如悬胆,胡须刮得非常干净。
此时眼镜男厚厚的镜片后,那双猎鹰般的眸子,如冷电般射向叶枫。
叶枫所有的胆气,竟然在这瞬间轰然崩碎。
这是叶枫自出道以来,第一次不敢与别人的目光对视。
即便是亲手把叶枫打造成金牌杀手的李兴川,或者“天机”组织里的主君,他们的目光,在叶枫看来,也没有眼前的眼镜男凌厉,如刀如风如霜如无,狠辣、决绝、冷酷、无情,而且难以捉摸。
“来来来,喝茶喝茶,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无价之宝。”
就在这时,段飞一手端着一杯茶,分别递给眼镜男和叶枫。
段飞的声音一响起,眼镜男的目光顷刻间从叶枫身上掠过。
叶枫感应到的那股诡异的气势,消散于无形,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在叶枫这里,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叶枫不动声色的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擦去额头上滚落的一滴汗珠。
此时叶枫后背的衣服,衬衣连同外套,全都被汗水浸湿,他的整个后背布满了冷汗。
叶枫对段飞充满了满满的感激。
他不敢想象,刚才若不是段飞开口说话,打破眼镜男的心境,以自己的定力,肯定要出丑。
端坐着青花瓷的茶杯,鼻端萦绕着浓郁的茶香,叶枫却没心情喝茶。
反观对面的眼镜男却翘着二郎腿,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神态,悠闲自在的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好茶,果然不愧是母树所产的大红袍,茶香醇正,厚重浓郁,唇齿流香,满口回味。”眼镜男眯着眼,一连回味的神色,由衷赞扬道。
段飞微微一笑,“这玩意儿,在古时候只有皇帝老而才能享受得到,一般的王公大臣根本没那个福分。即便是到了现在,母树所产的大红袍都是被国家收购,根本不可能在民间流传,我去年在京城,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三钱正宗大红袍,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有你们两位贵客到来,我也能顺便沾沾口福。”
眼镜男下意识的扶了一下眼镜,望了一眼叶枫,儒雅的笑道:“说到底,咱们三个都是有口福之人啊。”
从段飞这番话中,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段飞的身份绝不简单,在民间有价无市的正宗大红袍,段飞都能搞到手,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而眼镜男的谈吐,从容不迫,娓娓道来,每一句话都仿佛经过缜密的思考才说出口,更令叶枫意想不到的是从眼镜男的谈吐中,还能说明眼镜男颇有文化底蕴的人。
叶枫满腹心事,再珍贵的茶,到他口中无非止渴而已。
喝完茶,段飞走到眼镜男和叶枫两人之间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
叶枫知道段飞叫自己过来,绝不仅仅是喝茶这么简单。
段飞轻咳一声,神色变得十分严肃认真,摁下手中的遥控器。
办公室的门自动关闭,紧跟着四周的窗子也自行关闭,窗帘遮住窗子,办公室里的灯光陡然亮起。
叶枫身处的环境中安静得出奇。
眼镜男放下手中的茶杯,翘起的二郎腿也放平到地面,双膝并拢,双肩平齐,膝盖与地面,上半身与双腿,脑袋与左右两侧的肩膀,都在刹那间形成直角,给人一种稳如泰山,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视觉感。
“我见过你。”眼镜男望着叶枫,温润如水的目光里流动着善意。
叶枫也轻声回应道:“我也见过你。”
“两年前的北极雪原。”眼镜男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叶枫又道:“北极雪原的万年冰缝中。”
眼镜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不错。”
现在的叶枫恢复了当杀手时的几分镇定心境,“你的记性很好。”
“因为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眼镜男又扶了一下眼镜。
一旁的段飞虽然一声不吭的听着眼镜男和叶枫的对话,但他却一句也听不懂,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原来你们之前见过啊,哦,那么今天就是故人重逢了,可喜可贺。”段飞适时地客套一句,把自己融入到叶枫和眼镜男交谈的氛围中。
眼镜男显然没有把段飞的话听到耳中,而望着叶枫,“你的修为与两年前相比,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变化,恭喜恭喜。”
“在杀戮中修炼,不是件幸福的事。”叶枫的语气中很自然的流露出一抹悲哀。
眼镜男淡淡的道:“如果知道是你,那么今天我也不用劳神费力的跑一趟了。”
叶枫皱着眉,眼镜男这话很委婉的认可了自己。
叶枫越发觉得不对劲。
两年前,叶枫接受“天机”里的“天”字号任务,奉命追杀非洲国家的叛徒,几乎跨越大半个地球,最终把叛徒逼入北极雪原的冰缝中。一场血战后,叶枫到了强弩之末,当叶枫即将斩下叛徒的脑袋时,眼镜男现身,一拳震退叶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带走了叛徒。
等叶枫在海上科考船内醒来时,已是三天后的事了。
叶枫向科考队员旁敲侧击的打探北极冰原在自己沉睡的那几天内发生了什么异状,得到的答案却是冰原下的一处天然冰缝,由于地壳运动发生震动,三百平方公里内的病原沉入大海,不见了踪影。
从未失手的叶枫遭受成为杀手以来的第一次打击,三个月后,等回到陆地时,在住宿的宾馆中发现了叛徒的脑袋,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采用潦草的行书写成,大致意思是,这是你的东西,现已物归原主。
叶枫当时明知是冰缝内半路杀出的眼镜男的手笔,但却偏偏找不到眼镜男的踪迹。最终只好提着叛徒的脑袋返回“天机”复命。
当叶枫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眼镜男时,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再次与眼镜男重逢。
眼镜男在冰缝中出现时的那一瞬,给叶枫留下了深刻印象,叶枫的脑海中清晰的记住了眼镜男的容貌。
……
冰缝中发生的事,除了眼镜男和死去的叛徒,还有作为当事人的叶枫知道,这世上再无第四个人明白其中的原委。
即便叶枫有坦诚公布的意愿,“天机”组织也决不允许叶枫这样做。
那会使“天机”组织,在杀手行业里身败名裂。
“世事无常,真没想到,会在这见面。”
叶枫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你我都是无名的人,国家档案里,不可能记载你我这样的人。”眼镜男懒懒一笑,不知是自嘲,还是感叹,望向段飞,轻声道,“老段,你是中间人,还是由你来做个介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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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晾在一旁,吃了半天闭门羹的段飞,此刻听到眼镜男的提议后。
不由得眼前一亮,语气中流露出掩饰不住惊喜。
似乎眼镜男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位是‘天生地养’梁天生,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因为知道他本名的人,坟头草都长了三尺高。”段飞长出一口气,很显然他的情绪也因为说出这番话而本能的感到压抑。
在叶枫看来,“梁天生”这三个字本身就蕴含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力量。
对于段飞此时表现出的神态,叶枫觉得再正常不过。
否则,梁天生就不能称之为梁天生了。
梁天生的实力,两年前的北极冰原万年冰缝中,叶枫就已亲眼目睹过,尽管没有交手,但叶枫却十分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与梁天生对决,完全是找虐。
两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叶枫若与梁天生对战,毫无胜算!
段飞沉默片刻,又压低声音,一脸谨慎的道:“梁天生,还是地榜高手,名列93位。”
段飞望着梁天生,语气显得很是无奈,“关于你,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梁天生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道:“关于我,你知道的事,已经足够多了。”
段飞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十分尴尬的笑问道:“我不会成为死人吧?”
梁天生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没有表露出任何意愿。
段飞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望了一眼叶枫,“这位是叶枫同学,江大大一的学生。因为有事情耽误,昨天才到学校报到,家住大山深处,那是个连卫星导航都搜索不到的荒僻山村。”
梁天生温润的目光在刹那间变得锐利,冷电般射向叶枫,“这是你的档案?”
叶枫淡淡一笑:“好像是吧。”
梁天生的目光转向段飞,似笑非笑的道,“你千万不要企图蒙混我这双眼睛,我的绰号‘天生地养’,可不是白叫的。”
段飞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滚落在脸上,小心谨慎,一脸赔笑道:“真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没有说半句假话。”
梁天生沉吟道:“我既然来找你,就说明我是有诚意的。我带着诚意而来,绝不愿意与一个我不信任的人合作。这件事的成败,至关重要,影响之大,绝不是你我这种层次的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梁天生的语气在这一瞬间,变得严肃冰冷,校长办公室内的气温,似乎在此时降低到冰点,“而且,你也必须有这样的觉悟。如果有必要,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辞,因为那是你的光荣。”
叶枫不断的皱起眉头,梁天生和段飞之间,究竟做了一笔什么样的交易?而且还把自己牵扯了进来。
叶枫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他时刻都要掌握局势的主动权,他也决不允许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在别人的手中。
这一点,即便是师傅李行川也不能破例。
叶枫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两位,你们之间的交易,我个人不感兴趣,对不起,失陪了。”
站起身,叶枫打算现在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段飞却一把拦住叶枫的去路,严肃的警告道:“你现在已经触及到了某些绝密的事情,如果你想离开,那么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枫皱着眉,他是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沉声道:“我早就是一个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你以为我会贪生怕死吗?”
叶枫的针锋相对,使得段飞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这一刻,叶枫终于明白为什么段飞当初会极力邀请自己来江大念书,原来正是为了一步步把自己拖下这个圈套。
“你不要乱来!我警告你。”段飞的目光望向梁天生,话却是对叶枫说的。
段飞的目光也同样望向梁天生,在这里,梁天生说了算,“我也不是好惹的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梁天生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面沉如水,神色极为平静,叶枫的举动,对他似乎没有丝毫的影响。
“我知道,你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梁天生的目光变得稍微柔和一些,“但这件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外泄,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死,甚至是两个大国之间的关系,乃至影响到世界格局。”
叶枫长出一口气,颓然坐下,“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不可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无利不起早。这很正常,我完全能理解。”梁天生叹息一声道,“事实上,当我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换人,但现在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相中的人。”
叶枫有些无语,什么叫相中的人,老子又不是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来相中我……
“你们要我做什么?”叶枫沉吟着问。
梁天生沉默一下,然后才心有成竹的淡然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那个组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但我却能看得出,你的热血还未冷,你的心还未静,为什么不再重出江湖,大干一场?”
在叶枫看来,梁天生知道自己的底细,不足为奇。
“谁说我退出江湖了?”叶枫有些不满的回应道。
梁天生电光闪烁的目光,盯着叶枫的眼睛,正色道:“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
“请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叶枫直接的表露出自己十分反感梁天生说话的方式,“不论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我都不会感到大惊失色。”
梁天生似乎一点也不怪罪叶枫的直截了当,“现在的江南省黑暗世界中三足鼎立,天龙、金虎、飞凤,三大帮会势力,如同三头雄狮,称霸一方,不可一世。”
“你要我搅动这趟浑水,打破三足鼎立的局面?”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微变化。
这可不是做杀手时,隐藏在暗中,找准时间,一击出手,完成任务后,飘然远引。
这是明争暗斗,真刀真枪的铁血江湖啊!
想到这儿,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叶枫,此时一下子恍然大悟。
梁天生语调轻松的拍手赞誉道:“聪明,不愧是缔造传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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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恭维我,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叶枫不露痕迹的提出自己的见解。
“答应你们的要求,我能有什么利益?”叶枫毫不掩饰的内心所想。“先小人,后君子,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只要你压住江南省的三大势力,我们会扶持你成为江南省黑暗世界中的君王。”梁天生的语气非常平淡。
但这其中所蕴含的诱惑有多大,绝不是叶枫能想象得到的。
“怎么样?很划算吧?”梁天生目光清冷的望着叶枫。
叶枫长叹一声,“哎,也不知我这身上还要挨多少刀子呢?”
“你们难道就不怕我羽翼丰满之后,不甘于做马前卒,想要摆脱你们的约束吗?”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梁天生从容不迫的道:“不怕,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何况天地龙虎榜上四百个先天高手,至少有三分之二属于国家,区区一个江南省的势力,还不足以构成多大的威胁。”
梁天生的坦诚,连叶枫都感到有些意外。
叶枫知道自己现在已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好,那就这样定了。但有几个要求。”
“你说。”梁天生似乎早已料到叶枫会有此一说,平静的应了一句。
“第一,我要一个特殊的身份,这个身份有凌驾于一般公职人员之上的权力。”
“第二,我要一笔钱,招兵买马。没有钱,谁愿与跟我干?”
“第三,我的任何行动,你们不能干涉。我所说的行动是指与三大势力之间的斗争。”
“第四,我的人马,只有由我一人指挥,你们不能横插一手。”
“第五,消灭三大势力,统一江南省的黑暗世界后,我要退出这个任务。至于你们要让谁来掌控这股新势力,那是你们的事,我绝不插手。”
叶枫一口气,说出五个条件。
梁天生略一沉吟,点了下头,“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叶枫由衷的道:“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叶枫接下这个任务,并不违背“天机”组织的原则。
梁天生与叶枫握了下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从来没有令人失望过。”叶枫自信满满的道。
段飞的神色显得极为复杂,现在看到叶枫和梁天生合成合作关系,也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梁天生把茶水喝完,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段飞笑嘻嘻的望着叶枫,一副居功自傲的表情,“怎么样?做了个大买卖,你应该好好感谢我。”
叶枫怒道:“我都被你坑死了。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段飞一脸黑线,叹息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来历的?”
这段时间,叶枫一直被这个疑问困扰着,此时终于有机会向段飞当面质问。
段飞双手一摊,“我猜的。”
既然段飞不愿如实相告,叶枫也不方便再刨根问底下去。
也许,段飞只不过是个马前卒,身后还有更加强大的背景。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但你要保证,我在学校里的一切行为都能得到妥善的化解。”
叶枫眼睛一眨,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什么意思?”
段飞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讶之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枫却嬉笑道:“别在我面前装傻。我的意思是,比如说我在学校里打了个架啥的,你得想办法为我善后。”
“滚蛋吧,你。”段飞指着叶枫的鼻子,正色道,“你以为,这学校是我开的吗?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成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了。学校里有上万双眼睛盯着我,我要是有丝毫的徇私枉法,即便是口水,也能把我给活活淹死。”
“你……”叶枫不知道该怎样来解释自己的意思。
段飞沉声郑重其事的道:“我劝你最好断绝这个念头。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在外面的江湖,可以任由你为所欲为。你的身份很特殊,但你终归还是江大的学生。”
段飞的坚持,令叶枫感到十分郁闷。
本来叶枫还想着,通过段飞这里,可以消除学生会对自己的不良记录。
但事与愿望,叶枫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吧,我的段大校长,没想到你这么正人君子。”叶枫无奈的吐槽一句。
段飞挺直腰杆,沉声道:“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好不好?不用你来夸奖。”
“是夸奖吗?”叶枫眯着眼,反问道。
“嗯,不是夸奖。”段飞一本正经的道,“是表扬。”
叶枫笑道:“你比我还不要脸。”
段飞语重心长的道:“等你活到我这么大的岁数时,你会发现,只要不要脸,啥事都能做得成。”
“对,把我往阴沟里带,就是那你最不要脸的证据之一。”
此时的叶枫丝毫没有把段飞当做是江大的校长,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和段飞说着玩笑话。
“我走了,不跟你牛逼了,我那几个奇葩舍友现在应该把宿舍整理好了。”叶枫转身要走。
段飞却声色俱厉的告诫道,“你来学校到现在不足二十四的小时,却打了两次架,还有一次英雄救美,出尽风头。做人处事,还是低调一点。”
“我已经很低调了,奈何光芒万丈,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了,只能且活且风骚吧。”叶枫有些哭笑不得。
段飞所说的打了两次架,应该就是指操场一侧小树林里打人事件,还有暴揍胖子倍学生会计入黑名单这件事。至于所谓的“出尽风头”应该就是指昨天在万众瞩目之下,抱着林夕颜女神腾空而起的画面。
“你是没见过我高调的时候,我要是真的高调起来,连我自己都怕。”叶枫拍拍胸口,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
段飞瞪了一眼叶枫,催促道:“够了,别在我这里瞎逼逼。你这些JB话,拿去泡妞倒挺合适的。不过你小子的桃花运还真是令人羡慕,不到二十四小时,竟然交了两个女朋友,我说你小子应付得过来吗?别把身子掏空了。”
“关你什么事?”叶枫嗤之以鼻。
当段飞说到“我担心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句话时,叶枫已从里面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走出了段飞的视野。
段飞喃喃自语道:“但愿你不要令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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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段飞那里出来,叶枫总觉得心里十分憋屈。
这个他妈叫什么事啊?
莫名其妙的上了段飞安排的贼船,而且自己还莫名其妙的答应了梁天生提出的条件。
尽管回报很丰厚,很诱人。
但叶枫却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走在空阔的校园路上,叶枫的心头不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梁天生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叶枫一身黑衣,黑色纱布蒙面,手上带着超薄手套,穿着无鞋印的特制鞋,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来。
而梁天生仅仅凭着叶枫的眼睛,就记住了叶枫这个人。
“这个人突然现身,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叶枫喃喃自语道。
叶枫猜想到,梁天生很可能是国家的人,否则他说的话也就不会那么有觉悟了。
叶枫深知,这个国家,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源远流长,各个时期,高手辈出,特别是在民间,卧虎藏龙,高手云集。
而梁天生很可能就是接受国家招安的那类人。
这类人一旦进入国家层面的机构,将会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
身怀绝技,手段通天,对民间的同道中人,也是一种威胁。
想通这一点,叶枫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肯定要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与善恶、与正邪,无关。
与利益的最大化,紧密相连。
只要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叶枫曾经是杀手,那时候他还有一丝良知,只杀该死的人,绝不滥杀无辜。
“唉!我纯真无邪的时代,将要结束了。”
叶枫一脸苦逼的唉声叹气着。“树大招风啊!”
当叶枫回到三零二宿舍时,里面出奇的安静。
叶枫走进去一看,范建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萎靡状态,显然还没有从失恋的打击中振作起来。
金狗则低着头在他的笔记本上,运笔如飞的写着他的爱情动作片心得体会。
李白还是坐在那里打游戏,一声不吭。
看到叶枫走进宿舍,金狗放下手中的笔,担忧的望着叶枫道,“老大,你看死胖子这个样子,会不会出事啊?”
叶枫这才自己打量着范建现在的情况。
范建平平的躺在床上,目光直勾勾望着天花板,眼睛里没有半点神采,脸色苍白无血。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范建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是一个死人入殓时的动作!
叶枫不由得皱了皱眉,范建这个样子还真让人很担心。
“兄弟一场,我不能看着他出事情啊!”
金狗语重心长的道,提议说,“要不,把死胖子送医院吧。”
李白转过身来说:“送去医院也没用啊,他这是心病,老话说心病得需心药治。”
“李白说的很对。”叶枫充分肯定李白的说法,“胖子的心病是因为李雪引起的,那么治病的药,也只能从李雪身上入手。”
金狗和李白面面相觑。
李白诧异道:“李雪彻底伤透了胖子的心,再让胖子见到李雪,胖子会不会气血攻心而死?”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还气血攻心呢?”叶枫调侃一句。
“接下来该怎么办?”金狗郑重其事的望着叶枫问。
叶枫正色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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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眉头一皱,沉吟道:“我明白了,老大的意思是找到李雪,让李雪来刺激死胖子,间接令死胖子振作起来。”
李白也在一旁搭话道:“这是以毒攻毒的策略。”
然后李白又提出他的忧虑,“当胖子再一次面对变心的李雪时,会不会刺激过度,反而适得其反啊。”
金狗白了一眼李白,“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李白双手一摊开,无奈的道:“没有。”
金狗打消了李白的顾虑,“这不就结了,死马当活马医呗!不行的话,再换其他方法。”
叶枫不满的道:“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瞎逼逼什么呢?听我的指挥,赶紧行动。”
叶枫当即做了分工,由于他对学校周边的情况不是很熟悉,由他守在范建身边,只要金狗或李白一打电话过来,他就立刻带着范建去见李雪。
而金狗和李白,他两人对学校外的环境较为熟悉,由他二人外出寻找李雪。
之前在图书馆外花坛下偷听时,金狗知道现在李雪肯定在学校外的某一间宾馆内,正和他的白马王子颠鸾倒凤,啪啪啪呢。
“但愿白马王子不会是阳痿早泄的废物,否则的话,要找到李雪可就有点难度了。”
金狗意味深长的道。
一向性情温和怯懦的李白,此时也不由得催促道:“赶紧出发,别瞎JB废话。”
李白拉着金狗,匆匆忙忙离开。
三零二宿舍只剩下叶枫和范建两人。
叶枫望着床上死气沉沉的范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恐怖吗?
令人生不如死,神魂颠倒!
叶枫想不明白,也不在多想。
范建现在这个样子,叶枫知道自己在怎么劝解,也无济于事。
只能等着金狗尽快把李雪落脚点的消息传来。
十分钟后,叶枫收到金狗的消息,说李雪目前还在学校外的快捷酒店。
金狗让李白蹲守在酒店外,他自己则往回赶,与出发前往酒店的叶枫和范建,在半路相遇。
叶枫立刻动身,拉起范建,走出宿舍。
刚走出学校,叶枫就看见金狗呼哧呼哧的一路飞快跑了过来。
“远不远?”叶枫忙问。
金狗连喘几口气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道:“不远,就在前面路口转角处。”
叶枫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四周的宾馆酒店多如牛毛,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真是会做生意,无形中给很多情侣提供了打炮滚床单的场所。
叶枫和金狗一左一右,架着范建向前走去。
“就是这里。”
金狗指着眼前金碧辉煌,高端上档次的酒店说道。
金狗和李白先前以订房的借口,跟前台服务员软磨硬泡后才打听到李雪的下落。
所以现在,金狗直接带着叶枫和范建进入客房。
金狗开的房,就特意选择在李雪那间房的旁边,方便监视跟踪。
进入客房后,叶枫忙问李白,“情况怎么样?”
李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还在里面,交战正酣。”
李白的耳朵紧贴在与李雪那间房隔离开的墙上。
“那声音和爱情动作片上有些不一样嘛?”李白嘀咕一句。
金狗却没心思和李白说牛逼,他问叶枫现在该怎么办?
叶枫忘了望行尸走肉般的范建,沉吟不语。
他现在的身份是学生,而且还是非常普通的学生,不能再用以前杀手生涯中的那些手段。
“破门而入?还是假装警察查房?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行动。”
金狗急得直跺脚,他印象中的叶枫可不是眼前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的。
“查房吧。”
叶枫轻声道。
金狗调整一下情绪,跟着叶枫走出客房。
房间里留下李白看着范建。
叶枫和金狗一前一后来到李雪这件客房的门外。
“你来说。”叶枫对金狗道。
金狗有些难为情,尴尬的道:“我紧张……”
叶枫叹息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本来是要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咚咚咚”
叶枫扬手敲门,语气十分的庄重,底气十足,“你好,里面有人吗?我是刑侦队的,一名逃犯进了这个酒店,我奉命搜查,请把门打开。”
一旁的金狗听到叶枫这番话,不由得暗暗竖起大拇指,他妈的,这样也行,老大不去参演影视剧,真是可惜了。
现在的叶枫,其表情和语气,与国家工作人员如出一辙,甚至比真的警察还像。
一个出色的杀手,过硬的身手是最基本的,但还有模仿、潜逃、驾驶一系列的技能要学习,并且精通。
模仿表演,对于叶枫来说,不过是其中一种技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叶枫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屏气凝神,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声音,还有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里面的人不开门,金狗抬脚就要踢,却被叶枫以眼神止住。
“里面的人听着,我刚才接到同事们反馈的信息显示,那个连杀三十六人的逃犯,从北方一路南下,突破警方的重重封锁,我现在有十足的把握,逃犯就在你的房中。”
叶枫一本正经的娓娓道来。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金狗对叶枫愈发的崇拜。
“十恶不赦的逃犯,现在有可能藏身在衣橱里,或者窗帘后,也有可能在床下。”
叶枫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
“那可是杀死三十六人的逃犯啊!每个死在他刀下的人,全身的肉都被一片片割下,手段之残忍血腥,无人能出其右。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天,就赶紧把门打开,警方要把杀人犯绳之以法,决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
叶枫最终又声情并茂的告诫道:“所有公民都必须无条件配合警方执行任务,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视为杀人犯的同伙。我的上峰有令,只要看见杀人犯,一律就地正法。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金狗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老大果然有办法。
叶枫侧耳听到,房内传来女人兴奋到极点,恨不得把喉咙都给喊破的尖叫声,紧跟着就是男人逐渐减弱的喘息声。
眉头一皱,叶枫听到了一个轻微的脚步向房门这边走来。
金狗连忙闪身躲在叶枫的身后。
以前金狗见过李雪,他担心自己会被李雪认出。
此时的叶枫也十分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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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眼眸深处,忽然间亮起一道光。
这道光芒萦绕在瞳孔周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着。
叶枫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房门。
下一刻,结实厚重的房门,在叶枫的眼中消失不见。
叶枫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房门,直抵房间内。
房间内的走道上,一道匆匆茫茫的身影整走了过来。
叶枫的视野中,刚开始只是看见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
紧跟着,对方的容貌清晰无比的出现在叶枫的眼中。
不仅是容貌,还有在质地非常轻薄的外套下,那滑腻娇嫩的雪肤玉肌,都在叶枫的眼中十分真切的展现出来。
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散发出白玉般的光泽,四肢修长纤细,极为可观的迷人胸部高高耸立着,因为才经历过一场生命中的大和谐,体内的欲念还未平息,所以此时看起来,愈发的显得壮观丰硕,甚至还隐约有淡淡的粉白色点缀在上面。
至于其他的部位,则更是流露出令人欲罢不能的诱惑力。
对方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叶枫的眼中,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
“这样的姿色,这样的性感身材,绝对称得上美女了。有这样的资本,难怪会把胖子给踢了,重新找个富二代?”
叶枫心中暗暗思忖,为范建感到惋惜的同时,也为李雪的选择感到羞耻。
叶枫不愿指责谁对谁错。
“老大,你怎么流鼻血了?”身后的金狗忽然小声问。
叶枫抬手一擦鼻子,两管鼻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他妈的,一见到美女的迷人身体就流鼻血,这个毛病以后一定要改。
叶枫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刚才他在不经意间动用了透视之眼,看到了房间里李雪迷死人不偿命的娇躯。
此时被金狗开口说话的声音所打扰,透视功能瞬间涣散。
目光再次被房门阻挡,再也无法进行透视。
叶枫曾无数次尝试过透视之眼的特点,最终发现一个问题。
他的双眼透视范围只有方圆五米的距离,在五米之内,任何的障碍物都不能阻挡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有着穿透一切事物的威力。
但只要超过五米,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透支之眼的异能,一天之内只能动用一次,如果不用,就过期作废。
“没什么,这两天上火。”叶枫很违心的编造着谎言。
透视的异能,这个世界上,只有师傅李行川知道,叶枫可以保证,再无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叶枫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透视异能告诉金狗,即便他把金狗当做了自己的兄弟,但事关重大,关系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叶枫绝不会轻易说出这件事。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令叶枫见识到了无数卑鄙无耻的嘴脸。
金狗嘀咕道:“这倒也是,你每天都跟学校里的女神约会,还有过亲密接触,要是这样都不上火的话,那你可真就成了柳下惠了。”
叶枫没兴趣跟金狗吹牛大打屁,手肘捅了一下金狗,压低声道:“注意你的表情和言辞。”
金狗很配合的道:“我又没学过表演系。”
“门开了。”叶枫感应到李雪的脚步声已经消失。
叶枫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客房门果然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张面带潮红,非常清秀姣好的脸颊出现在叶枫的眼前。
长发披肩的李雪,此刻通她的长发,也因为刚才在床上疯狂的配合王子通的冲刺撞击而变得十分的凌乱,但即便如此也依然难以掩饰她天生丽质的清纯脱俗。
叶枫在短暂的时间内把鼻血清理干净,此时一见到李雪,不由得惊为天人。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跟着范建一辈子吃苦受穷,困顿一生呢?
在叶枫眼中,李雪的美艳,丝毫不亚于林夕颜,只是她身上多出了无数林夕颜身上没有的市侩和势力。
“你们在追捕逃犯?”
李雪美丽如水的眼睛里流动着浓浓的不解之意。
叶枫还没开口,金狗抢先说道:“我们奉命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李雪十分精明,一看到金狗现身,就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内幕,“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废物,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我的白马王子。我劝你们不要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我的白马王子,也不是你们这种小瘪三的人惹得起的。”
李雪的语气中蕴含着难以掩饰的优越感,双手抱在胸前,把她一对双峰衬挤压得十分抢眼。
“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很令人讨厌。”金狗从叶枫身后跳了出来,一把将李雪抓住,同时还捂住了李雪的嘴巴,防止李雪大声呼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枫冷声道:“回房间去说。”
金狗挟持着李雪,进入李雪的房间。
另一边的李白时刻关注着这边发生的动静,带着范建走了过来。
叶枫殿后,把客房门反锁。
李雪的客房内。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王子通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睡得正酣,根本没有觉察到房间里忽然出多出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否则你们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李雪的语气和神态中蕴含掩饰不住的高傲和冷漠。
叶枫面无表情,冷冷的道:“我们只是想让你见到一个故人而已,你不必紧张,因为你必须见他。而他也正是因为你才伤害到如此地步。”
李雪冷笑道:“不要逼我打电话报警,你们假冒公职人员,非法进入别人的私密空间,就凭这一点也足够你们在局子里喝一壶了。”
口中说着话,李雪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做出要拨打电话的举动。
叶枫却把在身后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范建,往身前一推。
李雪面色微变,手指一颤,手机落在地上。
客房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浓重。
叶枫、金狗、李白,三人非常自觉的倒退几步,站在范建身后,各自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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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的脑袋一点点抬起,显得极为吃力。
面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神情委顿,惨白的嘴唇嗫嚅着,显然想要说些什么,此刻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沉默了半晌之后,范建呆滞无神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希望的光彩,他呆呆的望着李雪。
“雪儿,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你跟我开的一个玩笑……”范建的语气颤抖着。
但范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雪硬生生打断。
李雪斩钉截铁,神色和语气都非常的坚决,“我最后一遍告诉你,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一看见你就感到十分恶心,我想吐。”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范建浑身巨震,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真的,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雪的语气冰冷如刀,每一刀都狠狠的刺进了范建的心脏。
范建身后的叶枫、金狗、李白三人,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叶枫倒是希望李雪对范建毫不留情的羞辱一番,最好能令范建迷途知返。
李雪的言辞越是恶毒,越是冷漠,叶枫觉得就越有用。
范建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双手抓着头发,面无表情。
李雪指着躺在床上的王子通,神色间再次流露出不可一世的优越感,冷笑道:“看到了吧,我喜欢的是这个男人,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实不相瞒,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和这个男人啪啪啪了呢?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我愿意把我身上宝贵的东西都给他,哪怕他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成全他。”
“像他这种世家子弟,不过是玩弄你的身体和感情而已,当他把你玩够了,会把你一脚踢开,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站在一旁,本来是不想说话的金狗,此时也被李雪的势利和无耻激怒了,不由得开口说话。
李雪不屑一顾的瞟了一眼金狗,面带冷艳的笑容,“说这种话的人,不是屌丝就是傻逼。这年头只有屌丝和傻逼才能相信感情,感情是个什么东西?屁都不如,屁还能把人熏臭,别跟我谈感情,老娘早就戒了。你就是羡慕我的白马王子有钱有势,才这样说的,我又不是不明白你们这些屌丝心理?”
一向伶牙俐齿的金狗,被李雪这一番数落,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金狗的心思确实如李雪所说。
“白马王子能给我的,你们这些屌丝都给不了我,你们除了有一根自以为是的屌之外,还有什么?背景、家世、权势、外貌……你们他妈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跟老娘谈感情?你们所谓的一颗真心,能买到跑车、豪宅、名牌服装、高档化妆品?什么JB都买不到!还谈个JB的感情。”
此时的李雪,神色十分激动,以至于连爆粗口,丝毫不顾及自身的形象。
“范建,你真他妈犯贱,你就他妈彻底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你家做点小生意发了点不义之财,有个两三百万。两三百万能干啥?这笔钱在京城买个房子,连零头都不够,你能给我什么?你他妈什么都给不了?你就是个废物,一个生存在草根阶层里的蛀虫,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赶紧去死呢?早死早投胎,对你是个不错的选择。记住下辈子选个有钱有势的爹。”
李雪气势汹汹,一股脑儿的把这番话,连珠炮般说了出来。
呆若木鸡的范建身子一震,跳了起来,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李雪娇嫩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蛋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客房里久久回荡着。
李雪一声惨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一步,却又刚好撞在床角,顿时,跌坐在地。
范建伸出去的手掌,停顿在半空。
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掌!
这只手还从来没有与李雪发生过任何的亲密举动。
事实上,范建这些年和李雪,连手都没签过。
这只手,他本来是想在某天亲自给李雪穿上雪白的婚纱。
然而,现在,这只手却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一巴掌打在李雪的脸上。
李雪脸颊在刹那间肿胀起来,一片紫红色,火辣辣的疼痛感,令得李雪单手捂着脸颊,半晌说不出话来。
范建身后的叶枫、金狗、李白三人,亲眼目睹这一幕,都不禁感到痛快解恨。
“这贱女人就是欠收拾。”金狗对李雪怀恨在心,此时小声的道。
李白立刻回应道:“胖子真是给力,不愧是我胖哥。”
范建讪讪的收回伸出去的手掌,“我今天打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我绝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因为你该打。”
这一刻的范建,显然已从李雪对他的残酷打击中觉醒,身上带着一股冷酷的气息。
李雪同样感到难以置信,刚才范建那一巴掌,真是把她在瞬间打蒙了。
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一直以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范建,竟然会在今天打自己的耳光。
李雪的脑子里嗡嗡的响着,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范建,你个杂种,你敢打我?”李雪声嘶力竭的大声质问道。
范建看都不看李雪一眼,沉声怒道:“老子打的就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李雪向范建扑了过来,范建向右一闪身,李雪顿时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你他妈真不是个男人。”李雪满面怒容,恨不得把范建一口给生吞活剥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说了不算。”范建狞笑,指着趴在地上,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李雪,冷声道,“我告诉你,你给我记住: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让你一辈子都为你今天的行为和决定后悔。”
“你个废物……”李雪站起身,又骂了一句。
范建一巴掌,“呼”的一声,停顿在距离李雪另一边娇美的脸颊不足一公分,语气却显得十分平静,“我不想再碰你身上的任何部位,我嫌脏,因为你会脏了我的手。”
对于范建此时的表现,叶枫很是赞同。
李白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欢欣鼓舞,拍手道:“胖哥,威武,好样儿的。”
金狗却咧嘴笑道:“哎呀,我记得刚才有人说,她愿意为她的白马王子付出一切,可是她的白马王子却眼睁睁的看着马子被人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嗯,这样的白马王子就他妈一草包,连废物都不如,可怜可叹有些人所托非人哪,唉,这年头的人是怎么啦?”
金狗这番话,显然是对李雪说的。
“被猪油蒙了心呗。”李白笑眯眯的回应着金狗的感叹。
金狗冲着李白竖起大拇指,毫无忌惮,嘻嘻哈哈的道:“小眼镜,不错,孺子可教也,都学会和我说对对口相声了,赶明儿,咱们成立个组合上京城说相声去。”
“我不说相声。”李白却一本正经的道。
金狗追问道:“你要干啥?”
“吹牛逼呗。”李白故作严肃的道。
金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雪小心的走到王子通身边,目光露出殷切的期盼。
她期盼着王子通,能为她找回场子。
这个脸,她真的丢不起。
更何况,金狗刚才的话,已经伤到了王子通的尊严。
李雪心念电转,自己该怎样添油加醋,让王子通出手打压一下胖子等人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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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打了一炮后,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想美美的搂着水灵灵的美女好好睡个觉,也是种奢望啊。”
王子通懒洋洋的声音,在这时候忽然响起,“我草你妹的,是哪个狗日的吵了老子睡觉,站出来道歉,赶紧的,如果态度良好的好,老子会考虑原谅他,保证不打死他。”
王子通的语气中蕴含着世家弟子,颐指气使的嚣张霸道。
叶枫、范建、金狗、李白四人本来打算就要离开,但王子通这话一出口,四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忧心忡忡,忐忑不安的李雪,此时却是眼前一亮,显然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李雪十分殷勤的扶着王子通在床上坐直身子,神态卑微得就像奴隶。
金狗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学着王子通的语气,声音提高了八度,“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在我耳边叫嚣,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他。”
李雪十分知趣的给王子通点燃一支烟。
王子通神态悠闲的吸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的道:“这个宾馆的安保措施不到位,影响我休息,我要投诉他。”
“不必了。”叶枫短短的三个字一出口,屈指一弹,一道白光从手指间飞了出去,射向王子通。
王子通“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手机摔落在地,他的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手背中央,一根牙签把他的手掌洞穿,鲜血淋漓。
“你们……”李雪大声道。
王子通一巴掌拍打在李雪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沉声道:“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先帮我把内裤穿起来再说。”
李雪被王子通打了一巴掌,却毫无怨言,打开床头桌上的内裤包装盒,手脚麻利的给王子通把下半身的私密部位遮挡起来。
叶枫冷声道:“王少爷,不要自找没趣。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和几个兄弟都是一穷二白的屌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
叶枫的这番话,看似是循循善诱的劝解,实则是不动声色的威胁。
王子通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怒色,咬了咬牙,旋即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们交个朋友吧。”王子通跳下床,光着脚,走到叶枫身前,向叶枫友好的伸出手,脸上挂着谦卑温和,讨好的笑容。
叶枫却面无表情的道:“你这样的朋友我交不起。”
王子通面色尴尬的缩回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叶枫云淡风轻的道:“现在我和我的兄弟都可以走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王子通弓着腰,低声下气的恭送叶枫离开客房,千叮万嘱道,“以后你如果有时间,我们由衷欢迎你到王府来坐坐,喝喝茶,聊聊天。”
叶枫轻声道:“喝茶聊天的事,以后再说吧。”
叶枫一说话,带着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客房。
王子通却直到这时才敢抬起头来,不经意间擦了一些额头,这才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
站在一旁的李雪完全傻眼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子通竟然把这些可恶的家伙放走了?
最令李雪感到气愤的是,自己好歹也和王子通在一起厮混了两年的时间。这两年的时间里,自己不断的央求王子通能带她回家,然而每次都被王子通给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李雪想不明白,叶枫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王子通如此低声下气的发出去王府的邀请。
“白马王子,那几个人都是穷逼屌丝,你干嘛对他们那么客气啊?”李雪十分不满的控诉着,语气中露出恶毒之意,“特别是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竟然敢冒充警察,他真是该死,你不应该放过他。”
王子通一挥手,手掌“啪”的一声脆响,落在李雪另一边脸颊。
此时李雪两边脸颊都变得又红又胀,她感到火辣辣的疼痛,钻心般令她痛苦。
李雪眼中顿时涌出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万分委屈的望着王子通。
作为一个能勾搭上世家弟子的女人,李雪当然知道怎样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性感火爆的身躯能令男人神魂颠倒,热情温柔的配合能令男人欲罢不能,而眼泪则能摧毁一切男人坚硬如铁的内心。
李雪的泪水哗哗的在脸上肆意横流。
王子通站在李雪面前,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外套。
李雪却一把将王子通的外套拿在手中,想要给王子通穿上。
王子通却从李雪手中把外套抢了过来,语气阴冷的道:“你哭丧啊?是你爸,还是你妈,或者是你七大姑八大姨,死了。哭个JB哭,亏你还有脸哭,老子这条命,今儿差点就葬送在你个贱货手里了。”
李雪愈发楚楚可怜的抽噎着。
王子通抬脚,一脚踢在李雪小腹上,把李雪踢倒在地。
“哭你妈的逼,不要脸的贱人,你再哭一个试试,你再哭老子就把你送进红灯区,或者送进王府的地窖。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逼样,老子感到恶心,什么人不好惹,你非得惹王家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王子通冲着李雪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李雪双手抱着脑袋,护着脸蛋,不断的发出哀嚎声,在地上滚来故去,哀求王子通不要再打她。
江南省是全国最有名的娱乐大城市之一,典型的销金窟,纸醉金迷的地方。
尽管有关部门曾三令五申要取缔一切非法的娱乐场所,但食色性也,这种事情,越是禁止,就越是蓬勃发展,到了最后,相关部门的命令也就成了空头文件。
在富庶繁华的江南省,逐渐形成了名震一方的红灯区。
由于江南省这种沿海城市的特殊性,与世界各地的连接极为方面,于是在红灯区内也就集中了全球各地的X工作者,提供各式各样的服务,令无数男人恋恋不舍。
所以江南省还有一个更为贴切的名字,叫“男人的天堂。”
事实上,不仅是男人对这里念念不忘,就连女人也对这里情有独钟,红灯区里的男技师一流的高超手艺,能令享受过的女人一辈子印象深刻。
据李雪所知,王家在红灯区经营着十几个“红楼”,所谓的“红楼”就是提供X服务的地方,在红楼里工作的女人,几乎都是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没有一天的休息,只要被客人看中就必须无条件接客。王家还安插了很多眼线盯着这些女人,一旦有逃跑的迹象,立刻当场打死,以儆效尤。
——那是个令人绝望的地方!
每当李雪想到那个地方,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至于王家的地窖,那则是一个令人恐怖的地方,远比“红楼”还要恐怖几十倍。
李雪的眼中露出恐惧的表情,双手抱着王子通的腿,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王子通余怒未消,停止对李雪的暴打,怒气冲冲的瞪着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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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王子通,竟然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每一脚每一巴掌,王子通都用尽全力,发泄着他的怒火。
这一刻的李雪浑身遍体鳞伤,红一片紫一片的。
至于王家的地窖。
李雪之前曾听王子通隐约说过一些内幕。
这些年来,凡是跟王家作对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任何部门都查不到这些人的踪影。
因为这些人全都被禁锢在王家的地窖里。
那是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把人像牲口一样关在里面,彻底失去自由,与外界失去联络,可谓是与世隔绝。
在黑暗中苟活,有的人忍受不住寂寞,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方式。
但更多的人还是心存一丝希望,期盼着有朝一日能重见天日。
地窖里的那些男人,几年,有的甚至几十年没有接触过女色,一个个宛如色中饿鬼。
王子通说过一件事。
王老太爷过生日那天,为了显示王家的厚德仁慈,特意从红灯区挑选一个女人送入地窖。
三天之后,那个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完整的部位,她爬出地窖,然后就死了。
说件事的时候,王子通语调轻松,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当时的李雪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股战战,牙关咯咯作响。
通过这些事,李雪当然知道王家的一切行为都是那么的惨无人道,但她需要的是王子通的金钱、地位和权势,不是高风亮节的品质。
“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
李雪身上的薄纱已被王子通扯得稀巴烂,脸上梨花带雨,悲悲戚戚的道。
王子通又踢了一脚李雪,骂道:“臭不要脸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老子手里的一个玩具而已,什么时候玩腻了,什么时候就把你一脚踢开。就凭我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我甚至可以把世界知名的模特、明星大腕、美女主播,包养起来,金屋藏娇。你算什么东西,我这样的人,是你高攀不上的。”
王子通这番话,再次把李雪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臭水沟里。
李雪欲哭无泪。
“之前那猥琐男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他说的没错,我就是玩弄你。”王子通语气平静的道,“现在我对你不感兴趣了,你可以走了。”
李雪扶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满脸幽怨的望了一眼王子通。
王子通点燃一根烟,漫不经心的道:“走之前,记得把你身上属于我送给你的那些东西,全部留下。即便是一支口红,你也得给我留下,因为那是我的东西,你不配带走。”
李雪双手捂住脸颊,这一刻终于失声痛哭,“你还打了我……”
王子通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李雪身上,语气阴冷,“我就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这种贱人就是欠打,我可不会向胖子那样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做宝贝一样的呵护。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红灯区或是地窖就是你的归宿。”
一听到红灯区和地窖这两个地名,李雪的神色间露出无限的恐惧,见了鬼似的,匆匆奔出客房。
“但愿那个人不在怀恨在心啊。”
王子通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变得萎靡不振,鼓足勇气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里露出十足的恐慌之意,语气因为颤抖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爹,那……那……那个人……他……他又出现了……”
……
再说叶枫这边,一行人走出快捷酒店。
范建忽然间哈哈大笑,双手叉腰,仰头望着天边美丽灿烂的晚霞。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李白小声嘀咕着。
金狗一连懵逼的摇了摇头,“我他妈也不知道啊。”
范建的眼角挂着泪水,想起这些年来对李雪朝思暮想,处处为李雪着想,处处维护着李雪,更可笑的是,竟然还想跟李雪走入婚姻的殿堂……
万事到头都成空!
李雪和他从小在一个县城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双方家长也乐于见到两人能早日结成夫妻,但没想到李雪却变了心。
“好啊。好啊,真是好啊。”范建大声的感慨着,“变心变得真是时候,好,好,好……”
范建一连说了十七八个好,但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好”,究竟是哪里好。
酒店外广场上的人,看到范建这个样子,纷纷向这边张望,发出窃窃私语声。
叶枫拍了一下范建的肩膀,语气沉重的道:“接受现实吧,骚年,别做傻事。”
范建正色道:“我现在很清醒,我庆幸这么早就看穿了李雪的真面目,为了让他感到后悔,我绝不会轻易是自己走入歧途。”
叶枫见范建的样子和语调,不像是说谎,欣慰的道:“这就好,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范建挥舞着双手,在广场上狂奔着,大声道:“我自由了,我现在自由了。”
引得路人目光齐刷刷投射在他身上。
“那是个神经病吧。”
“不对,应该是从监狱里出来的。”
“也有可能是越狱出来的囚犯。”
……
李雪穿着酒店的睡衣,站在走道的尽头。
尽头处有一道窗子。
透过窗子,可以把广场上的一切事物尽收眼底。
当李雪看着范建在广场上一通发泄离开后,李雪不由得咬牙切齿的瞪着范建离开的方向。
如果不是范建,如果不是叶枫,如果不是范建的那些狐朋狗友,自己现在还依然小鸟依人的躺在王子通的怀中呢。
“范建,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纸醉金迷的生活,我发誓,这辈子都绝不会放过你。”李雪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之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还有你那几个朋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在街头的叶枫忽然感到身子一颤,没来由的觉察出一丝寒意。
当他要捕捉这股寒意时,寒意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是我疑神疑鬼了。精神应该放松一点,绷得太紧,自己都会奔溃的。”
叶枫有感而发的暗示自己。
杀手生涯,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在杀手生涯中养成的习惯,想要一时半会儿的改变过来,还真是不容易。
叶枫长出一口气,勾搭着金狗的肩膀,向路边的一个酒楼走去。
“为了庆祝我重新振作,你们一定要不醉不归。”范建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本色,豪气干云的拍着胸脯道,“这次我请客,喝个他妈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惨绝人寰。”
“别吹牛逼,三杯就倒的玩意儿,也敢说大话。”金狗很不知趣的泼了一瓢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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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什么JB牛逼啊?就我这海量,放倒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范建丝毫不肯示弱的反击道。
金狗嘴角一瞥,很不屑的道:“你就会吹牛逼,有本事酒桌上拼一把。”
范建梗着脖子,噶声道:“拼就拼,谁怕谁啊,谁先倒下谁就是孙子。”
这两人因为拼酒的事,又再次杠上了。
对于金狗和范建争锋相对,谁也不服谁的场面,叶枫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且这也才是范建的本色。
至此,叶枫这才由衷的长舒一口气。
范建总算是从失恋的打击中振作起来了。
不过叶枫也觉得范建这小子还挺靠谱,只是经历了几个小时要死不会的绝望状态,就再次满血复活。
范建只用了几个小时就走出了绝望,这让叶枫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段苦心经营的感情,说散就散了,说放下就能放下。
“这小子可堪大用啊。”叶枫心中默默的思忖着,同时也对范建做出评价,“能屈能伸,提得起放得下,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错。”
由于这时候还不到晚饭的时间,酒楼内并没有多少客人。
金狗雄赳赳的要了一个包间。
范建美其名曰为了庆祝自己的觉醒,疯狂的点菜,酒类的档次中等,但都是烈性酒,清一色的白酒。
叶枫这一行人对面的包间里,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情侣。
男的一脸讨好的神色,连连给女的夹菜倒饮料。
那女的仗着有几分姿色,一副爱答不理的神态,神情极为冰冷。
男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依旧一副殷切如孙子般的言行举止。
对方说什么话,在叶枫他们这个包间听不清楚,但谁都能想象得到男的肯定是好话说尽,似乎正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跟女的商量。
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金狗突然摸着下巴,一脸沉湎往昔岁月的神态,望着对面包间里的一男一女,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问身边的李白,“小眼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不知道。”正在嗑瓜子打发时间的李白,很无奈的回应一句。
金狗这种人说话,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总是喜欢挖坑让别人往里面跳。
所以在不确定金狗这句话的真实用意之前,李白绝不会多出一个字。
金狗一边拍着桌子,一遍声情并茂的道:“我最讨厌这世上的有些女人。”
“是哪些女人?”金狗对面的范建,也被金狗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勾起了兴趣,催促道。“你倒是说来听听,我来判断一下对不对?”
金狗冷哼一声,“切,说的你好像很懂似的。”
“我这辈子最讨厌那些和男人约会,然后蹭吃蹭喝之后,不仅一毛不拔,而且还拒绝与男人开房上床的女人!”金狗的目光很有目的性的望着对面包房里的那对男女,显然是有感而发。
“对于这种很不道德的行为,我要表示强烈的谴责。”金狗的语调提高了八倍,“有的女人,自以为千娇百媚,对男人有着无穷的诱惑力,对于男人的邀请约会简直就是来者不拒,白吃白喝白玩。但是……”
金狗愤世嫉俗的一番言论之后,戛然而止,欲言又止。
范建一拍桌子,骂道:“狗日的,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呀,你哑巴了。”
金狗端起茶,故作镇定的抿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才波澜不惊的道:“但是,当男人提出开房上床的时候,这种女人就开始装逼了。一本正经的强调,俺可是个正经淫啊,俺不做那种事!你误会俺啦,俺骨子里很保守很传统很清纯滴。”
“尼玛的!不是为了上床打炮,约你出来干啥啊?看流星吗?压大马路吗?去你妹的。一个大男人,整天拼命了老命的工作,起早贪黑,没日没夜,有多忙,这些女人知道吗?人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约你,请你吃饭喝酒,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吃饭喝酒吗?人家上辈子又不欠你的!酒足饭饱之后,请你开个房,房钱又不要你出,睡个觉,打个炮,过分吗?”金狗皱着眉,一连的疑问。
李白笑道:“这要因人而异了,有的人就没这种想法,只是单纯的吃饭喝酒而已,你他妈想多了。”
金狗怒道:“说个JB,你懂个屁啊。你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美女,别跟我说你只是为了欣赏她美丽的风景,你他妈还不就是为了下半身那点破事儿吗?恨不得立刻就与那美女发生点什么,然后酒店开房滚床单聊人生,如果彼此看对眼了,那就到有关部门扯个本子,美其名曰:俺们结婚鸟!去你妹的,男人的一生,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儿吗?”
李白脸上一阵尴尬,竟然无言以对。
范建咧着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叶枫则皱着眉,金狗说的貌似有几分道理,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抱这种心态去跟女人交往的。
在叶枫看来,金狗的观点,有些偏激了。
金狗一番言论显然还没有说完,紧跟着他又语重心长的道:“饭你吃了,酒你也喝了,开房上床的正经事你却不干了?你说这是什么玩意儿?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还臭不要脸的自我辩解说:哎呀,人家只是出来散散心,喝喝酒,说说话。”
“他妈的,你他妈的以为我是请你出来开人大会议啊?”金狗怒气冲冲的拍着大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也不是我说女人跟男人出来吃饭,就得上酒店开房睡觉,作为女人你有权利拒绝。但是在男人向你发出约会的邀请时,其目的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上床是约会的一项重要内容,作为女人要是没有这个心理和生理准备,你就应该一口回绝,给出最明确的答案!否则就请随身携带拦精灵,为和谐社会做贡献。”
“啪啪啪……”
李白和范建同时起立鼓掌。
李白崇拜的望着金狗,口沫横飞的道:“狗哥,牛逼啊,都快赶上那些演说家了。省台这段时间不是在播放那啥演说家吗?要不赶明儿你也去报个名,上电视台演讲去,到时候出了名,我来给你当经纪人。就你这口才,绝逼没问题,拿个第一名也是小菜一碟嘛。”
金狗十分难得的一脸谦虚,连连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哥哥这些言论太过惊世骇俗,和主流界的观点不一样,枪打出头鸟,哥哥我还是做个民间隐藏的高手吧。”
与此同时,对面包间里,那女的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男人抓起桌上的酒瓶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拍,酒水洒了一地,瓶底的玻璃豁口在叶枫、金狗、范建、李白四人的眼前划过。
“刚才有人侮辱了我的女朋友,赶紧站出来给我女朋友道歉,我保证不打死他。”
男人气势汹汹的瞪着叶枫等四个人,低声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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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和李白顿时捂着嘴巴,目光望向正在悠闲喝茶的金狗。
目的很明显,无声的告诉男子,刚才就是金狗开口说的话。
叶枫却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暗自感叹,金狗就是一个惹祸精,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响起他咋咋呼呼的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他这么一号牛逼的主儿。
金狗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眯着眼睛,云淡风轻的望了一眼斜对面的男人。
这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怒色,五官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
“请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这耳朵不好使。”
金狗故意用手指掏着耳朵,一脸诚恳的神色。
“我说,谁侮辱了我的女朋友,立刻给我站出来,向我女朋友道歉。”男子神色间略一迟疑,旋即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金狗缓缓站起身,走到绕过李白,走到男人的身前,果断的抓起桌下的一个塑料凳子,“啪”的一声脆响,猛砸在男子的头上,紧跟着一脚飞起,踢中男子的胸口,男子倒退一步,跌坐在地,手中的酒瓶也在地上摔碎成玻璃片。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坐在了地上,胸口和脑袋传来一阵剧痛,鲜血从额头很快就流到了脸上。
金狗手中的椅子也在砸中男子脑袋的瞬间碎裂成七八瓣。
“你他妈的长了几根毛?竟然敢让老子给你的女朋友道歉?你是吃了熊熊豹子胆啦。”金狗微眯着眼,一脸挑衅的神色,十分的愤怒。
男子领教了金狗的手段,此时满脸的怒气顿时化作不甘。
金狗指着地上的男子,语重心长的道:“你他妈就是个狗日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子帮你出口恶气,你倒还让老子给你道歉,这年头,做好人难啊。”
男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缓缓站起身,瞪着金狗,似乎想要跟就够拼命,却又缺少三分的勇气。
“你请那个女人出来吃饭,忙前忙后的殷勤招呼,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把这个女人弄上床吗?可人家却根本就不想鸟你。老子敲山震虎,挖苦讽刺现在这些女人的不道德行为,借此希望你的女朋友能痛改前非,尽快答应你的条件。”金狗满脸恨其不争的神色,手指差点就戳到男人的头上了,“老子这是做善事啊,做善事啊,你懂不懂。”
男子一脸懵逼,大脑在这时候短路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叶枫不得不承认,在自己所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能比金狗更能惹事。
金狗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还不走,难道是等我留你吃饭喝酒吗?”金狗抬眼瞟了一下男子。
男子面如死灰。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公司的同事约到这里吃放,本来想着可以借这个机会向美女同事表露自己的心声,却没想到竟然金狗说的那些话却彻底激怒了美女同事。
美女同事本就对他爱搭不理的,立刻叫他来对面的包间把乱嚼舌根的人揪出来,给她道歉。
他对美女同事的要求,为了讨得对方的欢心,自然是来者不拒的。
于是拎起酒瓶就冲到了金狗所在的包间,打算揪出罪魁祸首。
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金狗毫无征兆的揍了一顿。
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令得他狂热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
这些天,自己苦心孤诣的制造各种与美女同事相遇的机会,然而却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这说明对方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把热脸贴到人家爱的冷屁股上去呢?
想明白这一点,男子立刻冲着金狗一点头,语气诚恳认真的道:“谢谢你的提醒,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金狗眉飞色舞的道:“大恩不言谢,去吧,做点你该做的事去吧。”
男子转身离开,向对面的包间走去。
包间里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清秀端正,眼睛特别明亮,但却是一种看上去就显得心术不正的三角眼,脸上画着厚厚的浓妆,在化妆品的作用下,她的肤色白得有些刺眼。
这并不算有多漂亮的女人,此时一见到男子灰溜溜的返回包间。
她脸上就立刻浮现出一丝恼怒,不动声色的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男子却是非常的狼狈,一脸的血迹,虽然头上的伤口不致命,但还是是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极其触目惊心。
“如云,我想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男子自己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沉吟片刻后,嘶声道。
女子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像一只发怒的猫,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子长叹一声,“我说我从现在开始将不会在追求你,你自由了。”
女子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仿佛丢了魂魄似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失色。
他们两人都是在贸易公司财务部门的同事。
男子是这个贸易公司老总的独子,为了锻炼自身业务素质,从公司的基层干起。
男子第一天进公司就对她情有独钟,在多种场合想要向她表达爱意,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婉言拒绝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男子的二代身份,但她深知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这些二代们就越是穷追不舍,她就是要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于是一次次的让男子无功而返。
她今天之所以答应跟男子出来吃饭,就是打算在今天接受男子的爱意。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以至于男子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拂袖而去。
“如云啊如云,你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啊。现在想要挽回白宁的心,真的很难。公司里那么多妖艳贱货对白宁暗送秋波,甚至想要投怀送抱,我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如云喃喃自语,面无表情,满心悔恨,与此同时,她把全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对面包间的那些人身上。
李白冲着金狗连连竖起大拇指,“狗哥,你真牛逼啊。古有张翼德大叫三声喝断当阳桥,震退百万曹兵,今有金狗同志三句话挽救一个痴情男的佳话,牛逼,真的很牛逼。”
金狗一本正经的接受着李白十分夸张的恭维,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就在这时,包间门口,赫然出现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眼中燃烧着怒火,直视着神色坦然的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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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却悠闲自在的点燃一根烟,好一阵吞云吐雾,似乎根本就没看见门口多处的一个女人。
这时候酒楼的服务员推车餐车,进入包间。
丰盛的菜肴,酒水、饮料,一应俱全,一股脑儿的端上桌。
“那位美女,我说你这是站在这里等我请你吃饭喝酒吗?”金狗一脸坏笑的望着站在门口的如云,“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酒,可是要上我的床哦。”
如云咬了咬牙,怒道:“都是你这个垃圾,坏了我的好事。”
金狗一眨眼,笑道:“我明白了,你的男朋友因为看穿了你的心机,所以离你而去,你就把所有的罪过都怪在我头上了。”
如云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瞪着金狗,一副恨不得把金狗一拳砸扁的表情。
如云出身中等家庭,从小的成长环境就比一般人要优越得多,而且长得也不错,念书时成绩也很好,理所当然的成为身边人宠爱的对象。
她还从来没受过今天这样的侮辱!
她有着一份体面、丰厚薪水的工作,足以令很多人羡慕。
尽管她对男人用尽心机,但也轮不到金狗这样的下层人来指指点点。
这才是最令她生气的原因所在。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整天只会无限意淫的LOW逼屌丝而已,看着美女汇流哈喇子的穷逼玩意儿。”如云的神色间露出难以掩饰的轻蔑和讽刺之意,“我的事,你根本就没资格插手。”
李白指着如云,强烈的谴责,“我说你这女人很不讲理嘛,而且还狗眼看人低,我是屌丝,那又怎样?我吃了你的,用了你的,睡了你家的床,还是干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
范建冲李白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兄弟,不错,有点骨气,就要这么霸气。”
如云根本就没把眼前这四个青年放在眼中,金狗、范建和李白三人身上都流露出一丝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气息,她注意到唯有坐在最里面的那个叶枫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一副与眼前这件事毫不相干的神态。
金狗举杯和李白碰了一下,笑道:“小眼镜,有点意思,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李白嬉笑道:“去你妈的,还你当年呢?说的你他妈的是有多老呢。”
如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叶枫等四人身上,逐一指过,“你们这群热都是社会的蛀虫,每天不会创造价值,只会毫无主见的发泄狭隘的个人观点,有碍观瞻,有碍视听。”
范建站了起来,沉声道:“美女,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说这话,有些伤人自尊了啊。”
如云捋了一下鬓边的秀发,冷声道:“是你们先惹我的。”
“如果不是他,我和我的男朋友早就重归于好了。”如云指着金狗,气急败坏的数落道。
范建顿时不说话了,这事确实是金狗开口在先,而且还是有目的的讽刺。
因为经历过一场恋爱的打击,范建对如云此时的感受,有着深刻的体会。
否则的话,以范建的性子,那绝对是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管是谁在理,都会站在金狗这边,一致对外。
范建讪讪的坐下,这让如云更加气焰嚣张,非得让金狗给她道歉。
金狗这时候也怒了,挽起袖子,站起身,“道歉?道你妈个逼的歉,老子从生下来就没给谁道过谦,你他妈的是谁啊,赶紧滚蛋,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自以为是的人,往往什么都不是。我虽然不打女人,可不敢保证不打影响我心情的女人。”
金狗这番话的无赖成分,极其明显,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如云身穿一袭黑色的连体长裙,玉峰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都在长裙的衬托下变得气质高贵冷艳。
尽管容貌算不上倾城绝色的绝世美女,但也能称之为容颜秀丽,端庄典雅。
“你们等着,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如云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打算就此离开。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质女流,要打架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搞不好还会伤害到自己。
如云转身刚要走,身后却传来叶枫冰冷的声音。
“慢着。”叶枫放下酒杯,放下筷子,很是绅士的擦了擦手,“谁说过让你走了?来的时候,你没有跟我们打招呼,走的时候也不打招呼,你的父母没有教你给怎样为人处世,接人待物吗?养不教父之过啊。”
金狗赞道:“枫哥就是犀利!”
如云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听到叶枫这话,又再次转了过来,望着叶枫,“我的为人处世,用不着你来教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叶枫淡淡的道,“而且还把我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要我怎么样?”
如云觉得自己今天简直踩到了狗屎,否则怎么会这样的倒霉,遇上一群死缠烂打的无赖流氓。
“道歉!”叶枫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补充道:“如果你想磕一个的话,我也不反对。”
如云刹那间涨红了脸,身子一颤,“不可能,你这种一穷二白的屌丝也配让我给你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枫摇头,语气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我不管你是谁,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哪怕你是生长的女儿,你也得道歉。我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但谁要是惹到我头上,我绝不会逆来顺受。”
“我是江南省最大的贸易公司里的财务总监,谁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想要我道歉,你做梦去吧。”如云的语气中露出不可一世的骄傲。“每天从我手上经过的钱几千万,甚至是上亿,你想都不敢想。”
“是吗?”叶枫呵呵一笑,眯着眼,“那是你的钱吗?”
如云斩钉截铁的回应道:“尽管那不是我的钱,但我自己的薪水也绝对比你的存款还要多。”
叶枫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要不要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啊?”
如云毕竟也是见识过无数富二代的人,以她的眼光绝对看得出眼前的叶枫只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屌丝而已,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要和自己比存款,那纯碎是找虐。
范建一脸担心的在叶枫耳边小声道:“大哥,我让我老爹赶紧把家里的存款汇过来,帮你一把。”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范建看得出叶枫根本不是有钱人,叶枫家住大山深处,为了凑足学费,家里债台高筑,叶枫拿什么跟这个女人比存款。
在范建看来,要是比小蝌蚪的话,叶枫倒是能一下子就喷出几个亿。
金狗和李白都纷纷表示愿意资助叶枫。
叶枫却神色温和的一笑,安慰道:“不用。”
“跟我比存款,你真的想好了吗?”叶枫饶有兴致的望着如云,又问了一句。
如云不耐烦的道:“你不觉得你废话挺多吗?”
叶枫正色道:“我保证,你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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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打了个电话,然后笃定的道:“十分钟后,自然见分晓。”
如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二十五岁参加工作,半年的试用期,转正之后,年薪五十万,三年的工龄,使她轻轻松松积攒了一百五十万的存款,至于日常开销,每个月的奖金就足够她用了。
她现在还没买房,即便开车,也是公司配置的公车。
如云提议道:“我们到大堂去比,这个地方空间狭小,不够堆放我那些存款。”
叶枫一皱眉,当然知道如云的真实用意,不就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羞辱自己吗?
“好啊。到时候,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乖乖的给我道歉。”叶枫镇定自若的道。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是在搞不明白,满腹疑惑,叶枫这是哪来的自信?
一行人来到酒楼的大堂。
这时候正是晚饭时候,大堂里食客如潮,一片喧嚣拥挤。
很快,一辆来自银行的运钞车停在在酒楼外。
酒楼里的人一惊,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运钞车里走出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手中提着两个大大的保险箱,走进大堂。
如云面露喜色,冲着银行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我在这里。”
银行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如云朗声道:“把箱子打开。”
“一百五十万现在,分文不少的都在这里面了。”工作人员打开保险箱,两个箱子里堆满了红色的百元纸币。
这一幕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擦,这么多钱啊,这个女人是不是贪官包养的小三,富商的二奶。”
“也有可能是人家辛辛苦苦挣来的。”
“说的也是,看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只要把衣服一脱,双腿一张,钱自然也就到手了。”
……
面对这么有钱的如云,周围的人,几乎就没一个人认为如云的钱是干净的,这让如云很生气。
但她却顾不上生气,频频抬腕看表,冷傲的望着叶枫,“你的钱呢?我怎么半张也没见到?你该不会是声张虚势吧。”
这一刻,金狗、范建、李白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叶枫却有偏偏拒绝他们的好意。
“只能认输,给人家道歉啦。”金狗想到了这件事最坏的可能性。“我这张老脸,这回可真是丢尽了。”
反观叶枫则还是那副成竹在胸的神态,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坐在一旁有限自如的喝着茶。
李白和金狗跑到外面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银行的车过来。
如云志得意满的笑道:“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我再给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内还见不到你的钱,你就认输吧,屌丝。”
叶枫淡淡的笑道:“不急不急,我叫银行送过来的钱有点多,他们搬运的时间自然会有点长,不着急,不着急。五分钟内,肯定能送过来。”
看着叶枫这信誓旦旦的状态,金狗、范建、李白三人愈发的感到纳闷。
叶枫怎么拿得出多于一百五十万的钱?
两分钟后,两辆银行的运钞车从街道的另一侧驶来,停在酒楼外。
四个银行的工作人员提着保险箱匆匆走进大堂,很快二十个保险箱堆放在大堂的中央,显得极为醒目。
一个领头模样的工作人员十分抱歉的道:“这位先生真不好意,由于你要现金数额有些大,我们只能通过银行内部系统紧急调拨,这才凑足了一千五百万。”
“打开吧。”叶枫从容不迫的道。
二十个保险箱全部打开,引得周围的人一阵惊呼。
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啊,一千五百万,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立刻就有人拿出手机,兴奋的拍照,发在朋友圈里等着别人点赞。
当叶枫的二十个保险箱打开的那一瞬间,如云的脸色就变了,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样?我的存款是你的十倍,我的数学不好,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叶枫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冷不热。
如云面如死灰,颤声道:“你赢了。”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一听到这话,顿时齐声欢呼,“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枫哥威武,枫哥威武。”
叶枫在他们三人眼中再一次刷新了印象。
李白小声问叶枫,“枫哥,你该不会是流落民间的太子爷吧,要不然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让银行调动这么多现金?”
叶枫“切”一声,“胡说八道,我就是个穷学生。金钱让我感到耻辱,金钱越多,我就越是感到耻辱。这是一种罪过。”
李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胸顿足道:“老天啊,如果钱多是一种罪,那就让我罪恶滔天吧。”
如云咬着牙,恨声道:“我今天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你还是个富二代。”
“我不是富二代,但我会是富二代他爹。”叶枫毫不谦虚的笑道。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周围人齐声叫好。
叶枫从保险箱里抱起一摞包扎整齐的百元纸币,搂在怀中,一叠一叠的砸向如云。
“看到了吧,我的存款比你多。”
“实话告诉你,你现在看到你的这些钱,只是我所有存款中的零头都还不到。”
“你不是挺有钱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有钱人。”
“真正的有钱人是从来不炫富的,就像我这样。”
“很低调。”
“穿着地摊货,吃着外卖,一点也不张扬。”
……
叶枫没说出一句话,就随手扔出一叠纸币砸在如云身上。
这一幕,令所有人大跌眼镜,整个大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直勾勾齐刷刷的盯着叶枫的手。
“你信不行?我今天用钱就可以砸死你。”
说着话,叶枫作势眯着眼,瞄了一下如云高耸挺拔的双峰,双手一挥,怀中的最后两叠纸币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落在如云的一对玉峰上。
如云嘤咛一声,她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在这种场合中被人以这样的方式肆无忌惮的调戏和侮辱。
金狗倒吸一口凉气。
叶枫口口声声说自己很低调,不炫富,这他妈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世上,即便是世界首富,也没有低调不炫富到拿着纸币一叠一叠的往别人身上砸啊。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范建冲叶枫不断竖起大拇指。
如云满脸羞愧,此时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枫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般无情的刺入她心理。
把她从小到大形成的高傲、尊严,在这一瞬间彻底摧毁。
“我这人不喜欢,也不擅长装逼,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有乐趣。”
叶枫笑眯眯的说,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转头问一旁的银行工作人员,“我的卡上到底还有多少钱,我对钱啊什么的,没啥概念。”
银行工作人员早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听到叶枫的问话,慌忙回应道:“叁亿伍仟柒佰六十一万。”
所有人听到这天文数字时,都面露震惊之色。
“不对啊。”而叶枫皱眉道,“不应该只有这么点钱啊。”
银行工作人员“哦”了一声,很抱歉的道:“这个月的利息还没算上。另外你账上还有一个亿的美金。”
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更是惊呆了,老半天都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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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见到了身价十亿的富豪!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住了。
特别是之前并没有那些把叶枫放在眼中的女人,此时一个个双眼放光,心中念头百转,思索着该怎样才能与这样的年轻富豪搭上关系。
如云此刻的语气都是颤抖的,“我……我认输……”
“哎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叶枫一脸真挚诚恳的表情,叹息道。“我本来是不想拿出这么多钱让人知道的,有道是财不外露嘛。你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十亿身价的人啦,唉,不知道我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过得安稳一些。”
金狗双手叉腰,站在叶枫前面,趾高气扬的道:“那就道歉吧,还愣着干JB吊事?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既往不咎?我一想起刚才你那飞扬跋扈的表情,就恨不得揍你一顿。”
如云似乎真是担心金狗会揍她,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低声道:“我认输,我愿意道歉。”
叶枫往后一站,从现在开始就没他什么事了。
在叶枫看来,金狗实在没有必有和一个眼高于顶的女人,一般见识。
但叶枫也不方便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金狗。
所以他只能置身事外,如云究竟道不道歉,由金狗说了算。
金狗高高的昂着脑袋,脸上挂着一丝小人得志的表情,咧着嘴巴,十分猥琐邪恶的笑着。
李白扯了扯金狗的袖子,小声劝道:“二狗,算了吧,好男不跟女斗,胜之不武,赢了也没啥意思。”
如云悄悄抬起头,感激的望了一眼李白。
金狗推开李白,怒道:“这疯女人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我要是轻易放过她,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范建也走上前来,揽着金狗的肩膀,玩世不恭的道:“二狗子,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好歹也是长了第三条腿的男人,让一个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你道歉,这很不光彩啊。连你大哥我都感到脸上无光哦,算了吧,算了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你又没损失什么。”
“有你们这么做兄弟的吗?”金狗咬了咬牙,瞪着一眼范建,显然是难以取舍,求助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却装作没看见。
此时的叶枫不愿把自己的心迹向金狗表露,他要金狗自己去决定。
因为就在十秒钟前,叶枫忽然做出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而现在正是考验金狗的时候。
金狗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向如云走进两步,瞪着如云。
如云不由自主倒退一步,颤颤巍巍的看着金狗。
此时的金狗一身的凶神恶煞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绝对能用来吓唬夜哭的小孩子。
金狗脸上的神色变了几遍,最终一跺脚,沉声道:“你走吧,我不愿与你计较。如果你愿意与我交朋友的话,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进一步探讨人生意义滴。”
金狗后面的话,隐隐流露出一丝调戏的意味。
如云听到金狗这话,不由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走吧,走吧。”金狗见如云没有半点反应,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今天算你走运。”
这剧情发生三百六十度的惊天逆转,饶是如云一向适应能力极强,此时也不禁感到震惊。
金狗十分潇洒的转身,如云却大声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呢。”
“我叫金狗,我老爹从小就希望我能成为价值连城,纯金打造的狗,乡下人对起名字这事儿,不是很认真,越土气就越好养活。”金狗神色淡定,泰然自若的自我介绍道,下一刻,已掏出手机,三两步跑到如云面前。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之前针锋相对,发展到现在的相互留下联系方式,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甚至有人以为这是酒楼方面为了吸引客流量,故意编排出的一出狗血剧。
还有人认为金狗和如云,早就认识,然而却在今天上演恩爱秀,洒出大把的狗粮给单身狗。
如云带着她的钱,神色复杂的离开了酒楼。
叶枫这边也叫银行工作人员赶紧收拾现金,存入银行。
一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下来。
金狗大大咧咧的冲着周围的人连连挥手致意,扬声道:“散了吧,散了吧,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场恩爱秀嘛?值得你们这样眼巴巴的望着吗?哦,也对,我看你们当中十之七八都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单身狗。哈哈哈……”
人群中那些单身的男女,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把金狗一顿狠揍。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到包间,坐在最里面的叶枫,示意在门口位置的李白把包间的门关上。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每一个包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叶枫面色沉重严峻,范建、金狗、李白三人,一见到叶枫的表情,就知道叶枫肯定有大事要说。
“枫哥,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金狗都会站在你这边。你这人讲义气,重情义,把兄弟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今天要不是你出面解围,我就要给如云道歉了。”
金狗望着叶枫,由衷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叶枫摇了摇手,“小事一桩,不足一提。”
“现在我有一件大事要干,不知道你们三个愿不愿意跟着我干?”叶枫的目光深邃如海水,令人看不见底,同时又散发出无限的吸引力,使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其中的奥秘。
叶枫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目光逐一从范建、金狗、李白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范建无所谓的呵呵一笑,“抢银行这么刺激的事,我第一个表态,我愿意跟着枫哥干。”
在范建看来,叶枫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多钱,肯定是抢银行得来的。
金狗啪啪的拍着脑袋,“死胖子都表态了,我金狗自然不会是孬种,我愿意这辈子跟随枫哥,不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枫哥一声令下,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叶枫轻轻点头,他相信范建和金狗两人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小眼镜,你呢?”范建和金狗同时望向李白。
李白神色一愣,旋即沉吟道:“枫哥为人重情重义,我也愿意跟着枫哥干。”
叶枫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向着三人伸出手。
下一刻,四个人的搭在一起,叶枫沉声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辈子,我绝不会令你们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范建喃喃自语道。
紧跟着李白也轻声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金狗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关里迸射出来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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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很是感动。
杀手生涯中的叶枫,斩断七情六欲,只为杀戮而杀戮,把一颗心打磨得坚如磬石,冷如寒冰。
此时,就连叶枫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原来自己还是会为人世界的真挚情谊所感动的。
“喝酒!”叶枫抓起身边的一瓶二锅头,对瓶吹,一扬脖,就是满满一大口。
金狗、范建、李白三人也抓起桌上的二锅头,大喊一声,“喝!”
很快,400毫升的二锅头全部进入四人的腹中。
叶枫不由得感到有些头晕,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金狗指着叶枫哈哈大笑,“枫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说你妹的,谁说老子不行,老子就跟他急。”叶枫微眯着眼,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老子想当初在天山之巅,与敌人大战三天三夜之后,独自一个人,面对着冷冽的阵阵刺骨山风,一个人喝完整整一箱关外最烈的烧刀子,什么时候醉倒了都不知道,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趴在一堆牛粪上,哈哈哈……”
说到最后,叶枫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确实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一件事。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执行刺杀任务,为了消除心头的恐惧感,在执行任务期间,他随身携带着大量的烈酒,发誓完成任务后,一定要醉他个三天三夜。
生平出道的第一战,其惨烈,其悲壮,其惊心动魄。
令得叶枫每次想起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仅仅是因为阳光照射在敌人的眼睛上,敌人本能的闭上了眼。
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大意,却给了叶枫创造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叶枫出手一击,被动的劣势顿时转化为主动的优势,把敌人压着打。
几百招后,敌人力量透支,叶枫再次重击敌人的胸口,一拳把对方的胸口砸得凹陷三分。
敌人的胸骨和五脏六腑,都在叶枫那一拳之下,支离破碎。
看着敌人到死也没明白自己的死因是什么,强弩之末的叶枫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当他醒来时,漫天星空,皑皑的白雪上空星斗闪烁,蔚为壮观,极为震撼。
然后叶枫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喝酒。
……
“哥的曾经很牛逼!”叶枫拍着桌子道,“有时间可以说两段,让你们开开眼界。”
从这一刻开始,叶枫才真正意义上把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当成了推心置腹的兄弟。
金狗已有三分醉意,双眼红红的,哈哈笑道:“我知道枫哥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这儿有酒,你那儿有故事,哈哈哈……完美。”
范建却仰着头问叶枫,“枫哥,我们究竟要干啥大事?”
“比抢银行还刺激!”叶枫卖了个关子,故意不说。“你好好想想。”
金狗也顿时来了兴致,一本正经的道:“咱们兄弟几个,要带领三千城管征服日本,然后就想看什么小电影就看什么小电影,如果不满意的话,还能把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主角找出来当场演示……嘿嘿嘿……应该就是这样……”
李白瞪了一眼金狗,苦着脸道:“你真是会挑精英啊。”
金狗毫不谦虚的大声道:“那是,一辆破皮卡,一身狗皮制服,就能穿街过巷,所到之处,人畜皆避,这样的精英不挑,留着干嘛使?留着过年吗?”
叶枫连忙示意李白不要再搭话,李白要是再说话,恐怕聚会变成金狗一个人的脱口秀表演。
“大家都坐下,我有话说。”叶枫嘶声道。“为了维护江南省黑暗世界的权威,我奉命铲除如今的三股强大势力。我孤身一人,来到江南,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能完成任务。”
叶枫这话一出口,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眼睛都直了。
范建惊诧的小声道:“也就是统一江南省的黑暗世界,枫哥成为黑暗世界的君王。”
“这件事的确非常刺激,怎么能少得了我呢?”金狗倒吸一口凉气,饶有兴趣的道。
李白的回应则是,“枫哥,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叶枫信誓旦旦的应道,“只要你们跟着我干,我不能保证你们一生荣华富贵,但我确保你们这辈子衣食无忧,逍遥快活。”
范建砸吧着嘴,嘿嘿笑道:“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机会啊,我差点就错过了。”
金狗却一脸猥琐的问叶枫,“枫哥,泡妞打炮上床的费用,能不能报账?”
叶枫嗤之以鼻,金狗这家伙,三句话离不开女人的话题,正色道:“不能。”
“不用白不用嘛,咱们不用,最终还不是落入那些贪官污吏手中,成为大老虎小苍蝇成长的营养。”金狗很不甘心的又说了一句。
叶枫严肃的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们的活动经费有限,上面给我的指示是三个月内由他们提供经费,三个月后,自给自足,一切就要靠我们自己。”
金狗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嘻嘻笑道:“我有办法,黑暗世界讲究的是以暴制暴,以咱们几个的身手,完全可以把江大周边的几股小势力吞并,夺取他们的经济来源。”
叶枫不得不对金狗竖起大拇指,金狗这家伙,看起来满脑肥肠,但实际上精明似鬼,一般人要是真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什么阴险恶毒卑鄙无耻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好,二狗,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叶枫拍手,愉快的笑道。
事实上,叶枫自从答应梁天生的要求后,就打算向江大周边的几股不成气候的小帮会下手了。
金狗抓起一个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的道:“那是,咱老爹生了咱这么个灵光的脑袋,什么招儿,我都能想得出来,只是没有勇气去实施。”
范建夺下金狗手中的酱肘子,咬了一口,埋怨道:“二狗子,你又开始牛逼哄哄起来了啊。”
“咱说的是真心话。”金狗一双手轻抚着自己的脑袋,“就咱这脑袋里,不知装着多少神机妙算。”
范建哈哈一笑,“是阴谋诡计吧。”
金狗一拍桌子,怒道:“你他妈别拆我的台,行不行?你再这么不识好歹,老子也不跟你做兄弟了。”
叶枫只是静静的看着范建和金狗两人的争执。
因为他知道范建和金狗两人,永远都不可能翻脸动刀子,无非是口头上逞一时之快罢了。
等范建和金狗相互拆台完毕之后,叶枫才淡淡的说:“你们三个将是未来江南省黑暗世界中新一轮的开国元勋。”
金狗连连搓着双手,一反常态,十分客气的道:“开国元勋什么的,倒是不敢当,只要能让我逍遥快活就行,我就图个自由散漫,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叶枫莞尔一笑,不置可否,金狗本就是奇葩,不管说出怎样离经叛道的话,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个威武霸气的名字,最好是让人一听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那种。”
范建放下酱肘子,一本正经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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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的提议是叶枫之前没有想到的。
“你有什么霸气的名字?”叶枫慎重的点头问范建道。
范建歪着脑袋一想,“铁血会。”
李白眯着眼道:“我看这个名字不错,霸气侧漏,粗狂狂放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枫转头望向金狗。
金狗撇撇嘴,笑道:“难得死胖子这么聪明一回,我就不拆他的台了。”
叶枫一拍手,正色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组织就叫铁血会。铁血一出,天下臣服;血流成河,万众归心!”
范建鼓掌道:“好,枫哥说的太妙了,看样子枫哥也是个有学问的淫啊。”
金狗感叹道:“从现在开始,我总算可以摆脱混吃等死的人生状态了,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还要这地再也挡不住我的脚步,我要牛逼哄哄,牛气冲天。”
范建和李白也纷纷感慨不已。
要不是因为叶枫的出现,恐怕他们都还要继续混吃混喝一辈子,然后进坟墓。
叶枫看着眼前的情形,深知一鼓作气的用作,一字一顿的沉声道:“我们的目标是——一统江南省的黑暗世界,成为黑暗世界的王者。我们要向着这个目标去奋斗。”
叶枫的语气中蕴含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鼓动之意,听得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想要卷起袖子大干一场。
叶枫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微笑道:“我先定一个小目标,本月之内,拿下江大周边的其中一股势力,你们觉得如何。”
金狗对于这种明争暗斗,算计别人的事,最是在行,一听叶枫这番话,顿时眉飞色舞道:“我赞成,而且我们还要拿下最大的一股势力,以收到敲山震虎的效果,杀鸡给猴看,最好能不费吹灰之力,就令其他小势力纷纷俯首称臣。”
范建冷笑道:“二狗你这是说梦话呢吧,醒醒吧,还是把江大周边的各股小势力调查清楚,切记盲目出动,打草惊蛇,最终却三大势力碾压得渣都不剩。”
兴头上的金狗被范建泼了一瓢冷水,却丝毫不生气,反而语气平静的道:“幸亏有你提醒,你看我这兴奋得,都差点把坏了大事。”
对于金狗和范建这对活宝的搭配,叶枫很满意,这两人能形成互补,彼此把对方性格中的缺陷完美的补上,简直就是一对超级CP,缺一不可。
叶枫一行人醉醺醺的回到三零二宿舍时,已是凌晨两点。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精神亢奋,跃跃欲试。
金狗打着手电,提着笔不断的在纸上写着东西,写完又擦,擦完又写。
至于叶枫、范建、李白三人,酒意上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梦中的叶枫忽然感觉到被人推了一下,耳边回荡着金狗的声音。
“枫哥,枫哥……醒醒……醒醒……”
叶枫嘟囔了一句,睁开眼,却看见金狗正一脸兴奋的蹲在自己的床边,手中捧着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白纸。
“你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叶枫听到外面万籁寂静,知道还不到天亮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埋怨道。
金狗笑嘻嘻的把手中的白纸往叶枫面前一送,自信满满的道:“枫哥,你看,这是我写的首战计划。”
叶枫眉头一皱,从金狗手中接过白纸,金狗连忙打开手电给叶枫照明。
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文字、图表、箭头,叶枫紧皱的眉头不由得缓缓松开。
“这是你制定的策略?”叶枫只看了一眼,就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金狗。
金狗神色一愣,拍着胸膛,正色道:“当然是我制定的。”
叶枫长叹一声,“二狗子,你他妈是生不逢时啊,要是早生几十年,就你小子的满肚子坏水,绝对能成为一号顶天立地的人物。”
金狗撇着嘴,翻了翻白眼,不满的道:“枫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奖你啊。”叶枫一本正经的道。
这一刻叶枫睡意全消,精神抖擞。
金狗的整个策略,言简意赅,却又面面俱到,把江大周围八股势力的优劣形式分析了一遍,对各股势力的强弱和老大的性格特征都做了描述。
然后提出吞并朝阳帮的设想,甚至连怎样进攻,在那几条巷子包抄朝阳帮,甚至是得手或失败之后的全身而退的路线,这一切都在金狗的算计之中。
“真他妈缜密!”
叶枫的思路完全融入到金狗的战略策划中,随着金狗的每一步设想而思考着,半个小时后,叶枫长长吐出一口气,由衷的赞扬道。然后,叶枫又说了一句。
“我也不能从你的策划中挑出毛病,我看这个方案可行。”
叶枫最终同意了金狗的策划。
金狗却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只我初步的构想,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觉得自己还能把这个战略策划制定得更加完美。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缺一不可。我们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第一次行动就失败了,我恐怕不会再有勇气参加第二次行动。”
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金狗这番话中坚定不移的必胜信念,安慰金狗道,“谋定而后动,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
金狗皱着眉,双手捧着他的战略策划,转身向书桌走去。
这一夜,金狗一直开着手电,不知疲倦的在纸上写写画画着。
直到东方发白时,金狗才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倒在床上,不多久就传来如雷的鼾声。
事实上,自从被金狗叫醒之后,叶枫就再也没有入睡,他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金狗的行为,深深打动了叶枫。
只要有金狗这样的左膀右臂,何愁大事不成?
这一刻,叶枫自信心十足。
征服江南省黑暗世界的起点,也将从这一战开始。
突然,范建一声大叫,连忙翻身坐起,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嚷大叫,“起床了,起床了,该上课了,今天的课,一定要去上。”
这是什么鬼?
一向对上课非常不感冒的范建,今天竟然这么有兴致?
叶枫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李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含糊不清的埋怨道:“胖子,一大清早你就鬼哭狼嚎的,干啥呢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今天是美学课。”范建敏捷的跳下床,兴高采烈的穿着衣服,回应了一句。
叶枫无奈的望了一眼范建,“美学课又怎么啦?又不是美女课。”
范建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紧跟着他又说了一句话,连叶枫都忍不住有些心动,想要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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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心头的疑惑还没消散,就见范建宛如见了鬼似的,旋风般冲出宿舍,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金狗则骂骂咧咧的坐了起来,忽然他一拍脑袋,精神亢奋的跳下床,“赶紧走,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晚到十分钟,就连个座位都没有,他妈的,没这么坑人的。”
金狗匆匆忙忙洗了一下脸,也如飞而去,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中。
叶枫满脸不解之色,问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白闭着眼,一副死气沉沉的神态,有气无力的道:“据说每次的美学课都座无虚席,三百个座位全部做满了人,而且阶梯教室的通道也全部挤满了人。”
“啊?江大还有这么受欢迎的课程?”叶枫沉吟道。
李白要死不活的从床上站起,“唐雪琪的课程,一向都是最火爆的,与其说是上课,倒不如说看美女。”
叶枫又问李白,“你去过没有?”
李白摇头道:“没有,我不感兴趣,再美的女人,又不是我女人,我去干嘛,喂饱了眼睛,饿死了JB,眼不见心不烦。”
叶枫暗道一声奇葩,不过李白说的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李白望着叶枫,轻声道:“枫哥,你可以去看看嘛。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顺便感受一下江大男性牲口无处发泄的荷尔蒙。”
叶枫点了点头,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去教室里看看美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梳洗一番后,叶枫才悠闲自在的离开了宿舍。
八点整才开始的美学课,当叶枫七点四十出现在阶梯教室时,教室内已是人满为患,完全称得上是人山人海,触目所及之处全都是人。
喧哗声、吵闹声,不绝于耳,知根知底的人倒是明白这里是教室,不到内情的人一看到眼前这场面肯定会把这里当成菜市场。
叶枫摇头叹息,在国外的时候,老外常说现在的国人素质低下,当时叶枫还觉得老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现在看起来,果不其然。
“这位同学,进去吧,站在外面干嘛呢?”
叶枫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女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阵淡淡的香风钻入叶枫的鼻孔。
那阵香风里蕴含着女子幽幽的体香,甚至还有一丝沐浴后残留的清香。
叶枫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一回头,叶枫看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闪烁着澄澈如水的光芒。
叶枫对面的美女长了一张极其精致的瓜子脸,而且脸颊极小,典型的巴掌型瓜子脸,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清纯。
薄薄的樱唇,挺直小巧的瑶鼻,光洁白皙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勾勒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美得令人不敢侵犯。
叶枫注意到这美女身上的衣着却十分的普通,居然是一身合体的运动服,将她曲线曼妙玲珑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
蓝色的上衣,紧紧的贴在美女的身上,就像她的第二层皮肤,毫无保留的显示出她上半身的轮廓。
叶枫忍不住喉结鼓动,美女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在上衣的紧紧包裹之下,却显得更有一番韵味,特别是罩罩的痕迹在上衣束缚下依旧不甘心的现出原形,这使得美女青春活力的身体又散发出一股诱惑的气息。
挺翘的屁屁在运动服的衬托下,显得饱满丰盈,充满了弹性,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这个美女的屁屁即便不用手去摸,也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妙体验。
可能是因为长期坚持运动,美女的双腿非常的笔直修长,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叶枫还是能感受得到这双腿简直堪比艺术品,足够自己玩一辈子了。
这美女莹润的额头上沁出一丝汗珠,宛如花凝晓露,芙蓉出水。
“你是……”叶枫有些疑惑的问。
这话问出口后,叶枫才豁然发现美女一手拿着蓝色的文件夹,莫非这就是唐雪琪?
美女莞尔一笑,冲着叶枫眨了眨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这泡妞的套路不对嘛?”
叶枫皱了皱眉头,这美女,有点意思?挺开放的。
美女从叶枫身边走过,进入教室。
教室里的喧嚣声,从一刹那间安静下来,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止了运转。
所有男生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的在这一瞬间投注到美女的身上。
美女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神色淡定自若,显然她早就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待遇,抬腿走上讲台。
叶枫略一迟疑,也跟着走进教室。
教室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挤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立锥之地。
这时候教室外又出现三个行色匆匆的男生,看到教室内没有容身之处,只得站在教室外,其中一个猥琐的男生,拿出手机,猛吞一口口水,“卡擦卡擦”的冲着讲台上的美女一阵拍照,尽管只是侧影,但看那男生的神情却是显得非常的满足。
叶枫游目四顾,不由得心头一喜,真是老天眷顾,居然还有一个空位置。
那空位置就在教室中间第一排,那里也同样坐着一个冷如冰霜的美少女,长发披肩,眉目如画,一身白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像一朵在水中央独自绽放的白莲花,清丽婉约,不同凡俗,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
周围的人,不论男生女生都与她保持着一尺的距离。
喜上眉梢的叶枫快步走了过去,坐在那个空位置上。
与此同时,叶枫感受到周围传来无数男生羡慕嫉妒甚至是仇视的目光,还有很多女生怨毒的眼神。
叶枫当然明白这些仇视目光所代表的用意,不由得叹息一声,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公敌。
不过叶枫却丝毫不在意,神色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向身边的少女胸前瞟了一眼。
少女的胸前挂着学生证,上面写着两个字:
“夏沫!”
叶枫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身边的美少女就是群芳谱排名第四的夏沫。
叶枫不得不佩服白小飞欣赏美女的目光,果然很权威,这几天但凡是叶枫见到的在群芳谱上排名的女生,每一个都绝对能称得上是女神。
夏沫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叶枫不怀好意的目光,依旧挺胸抬头,神色专注,一丝不苟的翻开笔记本,开始记笔记。
因为这时候,讲台上的美女已经开始了讲课。
叶枫为了能给夏沫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掏出笔记本,提着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求助的目光望向身边的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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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确实是不知道该怎样记笔记,他就从来就没进过学校念书。
之所以能在高考中成为全国状元,完全是在考试前那半年时间内夜以继日的突击作战的原因。
“这位同学,能不能把你的笔记借给我看看?”
叶枫小声的冲着身边的夏沫问道,脸上带着真挚的神色。在清纯女神的面前,叶枫也不好意思装逼,只能如实相告,“我不知道该怎样记笔记。”
才上课几分钟的时间,夏沫运笔如飞,笔记本上已写了七八行清秀娟丽的小字。
夏沫并没有搭理叶枫的搭讪,依旧神情认真的听着讲台上的美女讲课。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声音动听,宛如流水音乐一般令人如痴如醉,即便是抽象死板的美学课,从她口中说出来,也充满了令人沉醉其中的美感。
偌大的教室里,只有美女老师悦动美妙的声音,以及课桌上翻动纸张的沙沙声,除此外,再无其他声音。
每个学生,特别是男生一个个精神抖擞,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高高的仰着脑袋,挺直胸膛,一丝不苟的听着美女老师美妙动听的讲课。
叶枫又把自己的请求,向夏沫说了一遍。
夏沫放下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神色冷漠平静地道:“撩妹不是你这么撩的。”
叶枫轻咳一声,尴尬的笑道:“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事实上,叶枫对夏沫真的没有要撩她的意思,只不过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
“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吧。”
夏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的成分,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识相的话,一下课就赶紧离开教室,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悲剧。”
叶枫疑惑不解的道:“我又没杀人放火,哪来的悲剧?”
夏沫显然懒得和叶枫纠缠,再也不说一句话。
叶枫暗暗感叹,美女就是美女,性子都这么高冷,从她刚才反馈的信息来看,貌似绝对是个冰山女神,好像还曾经被男人伤害过,否则也不会说出男人不是东西那种话了。
“男人真的不是东西,男人就是男人嘛。”叶枫小声的嘀咕一句。
既然夏沫不愿搭理自己,叶枫也不愿涎着脸自讨没趣。
夏沫是高傲的女神,我又不想追求你,我何必放低身段去将就讨好你呢?
叶枫也不愿在假装成好学生的样子,索性合上笔记本,游目四顾,一双目光在教室里漫不经心的游走着,看看教室里还有没有其她美女。
因为有美女老师和夏沫这样的女神级别的存在,叶枫发现的其她美女,在这两人面前一比,也顿时黯然失色,俗不可耐,毫无光彩可言。
叶枫注意到教室中间的走道上,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台摄像机。
一个长发披在肩头,带着这鸭舌帽,一副艺术家行头的男生,神情认真虔诚的不断调整镜头焦距,以方便把讲台上的美女老师最美的一面记录下来。
面对别人的拍摄,叶枫发现美女老师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神色淡定,从容不迫,与先前没有被拍摄时一模一样。
叶枫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美女老师身上,目光随着美女老师身体的移动而移动。
“里面穿深浅白色的罩罩,34D的胸部尺寸,黑色的性感丁字裤,双腿一米二,身高一米七。这双腿足够我欣赏一辈子了……”
叶枫在不知不觉间开启了透视之眼,把美女老师衣服下的身体给看了个一清二楚,并且得出相对可靠的数据。
“三围数据是90、62、89,简直堪称完美的性感身材,完全有实力和T台上的模特一争高下。”叶枫感叹一句。
“这位同学,你怎么流鼻血了?”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忽然停止讲课,快步走到叶枫前面,一脸关切的问道。
叶枫一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该死的透视之眼,竟然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自行运转起来。
有时候叶枫也忍不住怀疑,透视之眼是不是被赋予了灵魂,而且还是个十分猥琐好色的灵魂。
只要一看到绝世美女,透视之眼就会自动开启,根本不受叶枫的意识控制。
“哦,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上火了。”叶枫十分的尴尬的回应道。
美女老师的举动,令得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你看前面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打破自己的鼻子,流出鼻血,以此来吸引老师的注意。”
“我擦,人家那叫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能得到美女老师的关注,别说打破鼻子,就是打破脑袋我也愿意啊。”
“去你妈的!用自残的方式来博取美女老师的同情,这一招在下次使用时,肯定不灵。等美女老师识破这小子的阴谋后,这小子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你大爷的,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凭什么好事都被这小子占尽了,不但和女神同桌,还吸引了美女老师的目光,啊啊啊,不公平啊不公平。”
已经有情绪激动的男生,在教室里捶胸顿足的叫骂起来。
对于周围的种种非议,叶枫感到十分无奈。
自残?
太可笑了!
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护,怎么去保护自己爱的人?
叶枫虽然对美女毫无免疫力,但也不至于用自残的方式去获取美女的青睐。
“你没事吧?”美女老师满脸关心的再次问道。
叶枫摇了摇头,能让别人羡慕嫉妒恨,也是一种享受,像自己这么低调的人,看来以后是要慢慢适应被人羡慕的环境了。
哥本无意装逼,却奈何光芒四射?
叶枫暗道:“我也不想装逼啊。”
美女老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叶枫。
叶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拿着纸巾,转身望着身后那些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男生,从容不迫的挤眉弄眼,你们要羡慕哥,哥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哥是怎样牛气冲天的一个人。
由于此刻叶枫背对着美女老师。
美女老师根本看不见叶枫的表情。
叶枫拿着残留着美女老师玉手余香的纸巾,放在鼻端前,一副陶然自得的神态,翕动着鼻子,悠然道:“真香啊!”
“什么香?”身后的美女老师皱起修长的眉峰,不解的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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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同时望向叶枫。
这些目光里有嘲讽,有景仰,但更多的则是羡慕和仇恨。
所有人都在看着叶枫下来会怎么装逼。
叶枫云淡风轻的将纸巾往鼻孔里一塞,然后转身与美女老师面对面。
“老师,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见。”
叶枫一脸真挚诚恳的表情,令人根本看不出丝毫作假的成分。
美女老师神色一愣,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真香。”
叶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很是夸张的哦了一声,一脸认真的道:“我说你给的纸巾真香。”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轰然之声。
当所有人都以为叶枫会编造出一个华丽完美的答案时,叶枫却如实的把实施的真相告诉了美女老师。
令人意想不到!
令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美女老师脸色微微一红,旋即咳嗽一声,柔声道:“你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不去了,这里有女神同桌,还有美女老师。”叶枫神色认真的道,“我去校医院干嘛啊。”
教室里再一次爆发轰然之声。
“这小子真他妈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多了,但我还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人。”
“你要是不要脸的话,也就不会到现在还双手互博,修炼麒麟臂了。”
……
各种议论声传入叶枫的耳中,叶枫的脸上浮现出笑眯眯的表情。
换句话来说,叶枫选择江大,选择听从师傅李行川的话来上大学履行婚约大事,就是为了能好好享受一下正常人的人生,顺便在江南省寻找一下自己的身世之谜,来大学念书无非就是上课睡觉,下课泡妞,然后就打打架吹吹牛逼,仅此而已。
叶枫从没想过要来江大学到什么知识,对于他来说,谋生的渠道多得是,学校里这点知识可有可无。
他杀手生涯中学习的那些技能,每一种都足以令他在这个社会很体面的生存下去。
美女老师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你这家伙,真坏。”
美女老师这副表情,在叶枫看来,显得十分调皮可爱,像极了一个小女孩在男朋友面前撒娇时的情形。
叶枫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很自恋的想到,美女老师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能找到美女老师作为自己的老婆,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叶枫暗自想到,很多人找老师做老婆都是很有成就感的。
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一个白天在课堂上面对着几十个学生滔滔不绝的美女老师,到了晚上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冲刺撞击……
这种心理幻想一旦变成现实,叶枫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浑身颤抖着。
看着美女老师扭动着纤细如杨柳枝的腰身,转身走上讲台,叶枫眯着眼,一脸邪恶的笑着。
美女老师讲课的思路,显然并没有被叶枫制造出的这个插曲所打断,她甫一上台,就立刻进入讲课的氛围,教室里大多数人的心思也逐渐融入她的课程中。
这时候叶枫忽然听到身边的女神夏沫冷如冰霜的说了一句,“你这人,真不要脸。”
虽然夏沫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足以被叶枫听到。
叶枫很配合的摸了摸脸颊,一本正经的小声回应道:“但是脸需要我呀。”
夏沫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要不要脸,这种事就不劳驾你来关心了。”
叶枫对夏沫并无多少好感,所以言辞之间几乎不做任何的修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反正自己和夏沫也只是今天坐在一张桌子上,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假若夏沫硬是要死缠烂打的缠上自己,毕竟也是群芳谱上有名有姓的女神,自己到时候也不好意思拒之门外,拥入怀中,或者进入她的被窝一日游,也是极好的事。
叶枫双手托着下巴暗暗想着。
他的这番心思,要是让夏沫知道,夏沫肯定会吐血身亡,典型的自恋狂人。
若是让追求夏沫的那些各种二代知道,叶枫的处境肯定会非常危险。
很快,早上的第一节课结束了。
美女老师一离开教室,教室里刹那间爆发出阵阵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所有的议论声,其矛头直指叶枫。
叶枫依旧一副淡定从容的神态,似乎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夏沫合上笔记本,转身走出了教室。
就在叶枫刚要起身离开教室时,七八个不怀好意的男生一拥而上,挡住了叶枫的去路。
这几个男生,身体壮硕,膀大腰圆,与其说是学生,倒不如说是某个二代的走狗更为贴切。
八个男生双手抱胸,目光里露出挑衅的神色,斜着眼,瞟着叶枫。
八个男生一出现,在教室造成一阵轰动,片刻之间,教室里的学生几乎走得一干二净。
叶枫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铅笔。
就在这时候,范建和金狗挤进八个男生的封锁线,来到叶枫面前。
“枫哥,你没事吧?”范建一见到叶枫就立刻关切的问。
叶枫扬眉微笑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有事的人吗?”
范建连连摇头,迭声道:“不像,不像。”
说着话,范建居然大大咧咧的坐在叶枫身边,掏出一根烟点燃,悠闲自在的吞云吐雾着,显然一点也没有把眼前的八个男生放在眼中。
金狗则双手叉腰,愤怒的目光从八个男生身上缓缓扫过,老气横秋的道:“你们干嘛呢?识相的话,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影响狗爷我的心情。”
“金狗,别那么狂妄!如果你还想再江大混下去,那么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出去,记住是——滚出去。”其中一个黑炭头似的男生瓮声瓮气的向金狗发出警告,“否则,我会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金狗微眯着眼,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用手掏着耳朵,故作不解的道:“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见。”
“我说,你现在就赶紧滚……”
黑炭头的男生“蛋”字还未出口,金狗抡起藏在背后的桌腿,疯狂的砸在了男生的脑袋。
紧跟着,金狗单腿向上一顶,直截了当的撞击在男生的裆部。
男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再强壮的身体也扛不住丁丁剧痛的折磨,顿时身子一矮,蹲在地上。
金狗根本不给男生喘息的机会,冷笑一声跳了起来,手中的木质桌腿再次狠狠砸中男生的后背。
“啪”的一声脆响,质地坚硬的桌腿断作两截。
男生霎时一声不吭,口中吐出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个变故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尘埃落地。
金狗握紧手中的半截桌腿,本能的向后倒退一步,然后纵身而起,跳上桌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对面的七个男生。
“跟你狗爷我比狠,你们都他妈小儿科,找死。”金狗提着桌腿,指着对面的男生,神色间霸气张扬的气势,呼啸而出,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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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汹汹的金狗一手提着半截桌腿,一手十分装逼的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
对面的七个男生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升起,蔓延至天灵盖,全身都顿时笼罩在恐惧之中。
作为江大名噪一时的“江大八虎”,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但此时,在面对着金狗这种不要命的气势下,八虎中已经有人开始双股战战,恐惧感弥漫在心头。
金狗冷笑道:“你们这些狗腿子,赶紧滚蛋,顺便把你们的主人叫出来吧,有些话,狗也不想跟你们说,因为你们不够资格。”
因为突然袭击得手的金狗愈发的牛气冲天,丝毫没有把靠着拳头,在江大打出一片天地的“江大八虎”放在眼中。
事实上,金狗根本不知道“江大八虎”的来龙去脉。
如果金狗知道“江大八虎”的底细之后,或许就不会这么嚣张猖狂了。
叶枫则神色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看着眼前这一幕。
金狗的嚣张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金狗这种人属于典型的高调装逼型,得势不饶人,只要自己占据主动,势必要把对方往死里踩。
最令叶枫感到意外的是金狗的身手,虽然不成章法,在真正的武术高手面前只有被打的份,但胜在速度快,下手狠,出其不意,一击出手,把敌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昨天晚上当叶枫决定拉拢金狗与自己联手,开创江南省黑暗世界的新篇章时,叶枫还担心金狗的身手能不能打。
征服黑暗世界,仰仗的不仅是脑子,还有身手。
通过现在金狗的表现来看,叶枫觉得金狗完全有实力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至于范建的身手,叶枫还没有看过,但在叶枫想象中,范建的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铁血会”中绝不养闲人,还有一个看起来胆怯懦弱的游戏宅男李白,但叶枫却在第一眼看见李白时,就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深藏不露,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难关头,绝不会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这也就是叶枫愿意把李白拉入“铁血会”的真正原因。
对于叶枫来说,凡是有能力的人,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势必会为别人效力,最终成为自己的敌人。
与其为未来埋下敌对的种子,还不如趁早将其收入麾下。
这是师傅李行川在叶枫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叶枫的道理。
“上。干死他丫的。”
“江大八虎”中一个男生一挥手,七个人怒气冲冲,以风卷残云之势,同时冲向金狗。
叶枫身边的范建突然一声大吼,一拍桌子,“我干你老妹的,以多欺少欺负我兄弟,找死。”
范建身高体壮,单手抓起书桌,用力一抡,书桌呼的一声飞了出去,顿时砸翻两个男生。
紧跟着,范建的身子也旋风般的冲了过去。
别看范建一身肥膘,但此时的他每个动作都彪悍敏捷如猎豹奔袭,截杀猎物。
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这边的七虎还没冲到金狗面前,范建已来到七虎身后,身形一顿,一声大吼,吐气开声,双手向前一探,抓起两个男生的后衣领,向后一扔。
两个男生霎时如小鸡般倒飞出去。
站在桌子上的金狗小巧灵活的身子跳入五虎中间,一根桌腿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桌腿每一次落下,都敲击在五虎身上最脆弱最柔软的部位,然而却并不是最致命的。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五虎全都屁滚尿流的趴在地上,哼唧之声,响成一片。
“当”的一声脆响,金狗扔掉手中的桌腿,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拍了拍手,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嗯,这次我的速度好像又提高了不少。”
范建一脚踢在一个男生身上,低声咆哮道:“滚蛋。”
那个男生至少一百五十斤的身子,在范建的脚下就像小孩子的玩具般,呼的一声,沿着地面,快速的向教室外飞了出去。
“砰砰砰……”
剩下的七虎,也被范建一脚一个踢飞出去。
范建摇晃着脑袋,望了一眼金狗,笑道:“二狗,不错,有点长进,知道给哥哥我留下两条狗来打。”
金狗眯着眼,哈哈大笑,“我也就只能打六个,再多一个,恐怕就吃不消了。”
“你小子难得谦虚一回。”范建穿着拖鞋,大摇大摆的回到叶枫身边。
金狗也一脸笑意的跟了过来。
对于金狗和范建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叶枫还是很满意的。
特别是范建的战斗力,叶枫刚才完全看得出,范建的战斗力只发挥了一两成而已。
“你们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叶枫指了指躺在外面,此刻正相互搀扶着狼狈离去的“江大八虎”问道。
范建和金狗都同时摇头,表示不知。
金狗则狞笑道:“我才不管他是谁呢?只要他有种惹咱们,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说这话的时候,金狗伸出舌头舔试一下嘴唇,神色间的嗜血残暴气息,一展无遗。“我金狗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
叶枫微微一笑,范建和金狗都是狠人,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说得好。”叶枫拍了拍金狗的肩膀,“二狗,你身手不错。”
面对叶枫的褒奖,金狗这一刻竟有些难为情的搔搔头发,惭愧的道:“我这三脚猫的工夫,与枫哥你比起来可就差多了。枫哥你的功夫,那才是惊世骇俗呢。”
范建也一脸兴奋的道:“枫哥,你啥时候交我两手绝技?”
“我那是雕虫小技。”叶枫谦虚的一笑,“你们的功夫都是从打架的实战中总结出来的,比我的功夫更实用。”
不是叶枫不想把自己的功夫传授给范建,而是叶枫的功夫范建和金狗都学不了,练气养神,呼吸吐纳,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时间,根本练不出来。
叶枫因为有透视之眼,不仅能穿越障碍看清外界的事物,更能看穿身体内部的情况,练气的时候,他的眼睛能看到经脉里内气的走向,以至于能避重就轻,收到事半功倍的成效。
至于养神和呼吸吐纳的功夫,因为有透视之眼的存在,叶枫能将每一个步骤分解开来,在很短的时间内,领悟其中的要点和诀窍……
范建和金狗的功夫是从实战出发,以最小的的代价让敌人付出最大的损失为原则,凶悍无情,只要达到目的,可以完全计较实施的手段。
而叶枫的功夫则更讲究内外一体,和谐统一,循序渐进,发掘自己的潜能,最终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范建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
叶枫安慰道:“别灰心,你的功夫已经很高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十个人同时围攻你,也不能不你怎么样,你却能把对方全部放倒。”
范建连连搓着双手,不好意思的笑道:“连这一点你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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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正色道:“那是当然。”
金狗还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在叶枫耳边道,“其实,小眼镜的功夫,比我和死胖子两人加起来的战斗力,还要高出许多。”
叶枫不想把自己表现得过于明察秋毫,于是,故作惊讶的道:“真的?假的?”
金狗的眼中露出一丝后怕之色,“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范建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我和二狗两人联手,与小眼镜对打,也不知道小眼镜使了什么魔法,我和二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邪门得很。”
金狗感叹道:“小眼镜的功夫之深,简直深不可测。别看他平时一副胆小怕事的文弱样子,可他一旦发起狠来,连我都害怕。”
尽管叶枫之前已经猜到李白的身手高于范建和金狗,但这种事直到此刻真正从范建和金狗这里亲口说出来,叶枫还是觉得很意外。
“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叶枫由衷的感慨道。
范建小声的道:“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与小眼镜在一个宿舍住了一个多月,他从来不跟我们说自己的过往,每天就沉迷在打游戏中,无所事事,消沉萎靡,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凡是真正的高手,哪一个像普通人那样整天马不停蹄的忙碌着?
师傅李行川在江湖上被称为,五十年来天下第一高手,叶枫却从来没见过师傅修练功夫。
李行川不是游山玩水,就是读书写字,或者就是流连于花丛之中,与几位师娘打情骂俏,顺便滚滚床单啪啪啪。
根本就没有天下第一高手的风范,然而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
所以,叶枫对于李白的行事作风,完全能理解,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你们千万不要试图去探索李白的秘密。”叶枫郑重其事的告诫范建和金狗。
因为叶枫知道范建和金狗都是胆大包天之辈,在好奇心的引诱下,难免会去探索李白的秘密,所以叶枫才会有此一说。
看得出叶枫语气中的沉重和严肃感,范建和金狗知道事关重大,甚至关系到自己的生死,连忙点头答应。
叶枫沉吟片刻之后,语重心长的道:“胖子,你去打听一下刚才这八个人的底细,敌暗我明,暗箭难防,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们即将展开行动,多留个心眼儿也就多一份保障。”
尽管范建没有把刚才的八个男生放在眼中,但此时听叶枫这么一说,也在瞬间反应过来,答应一声,行色匆匆的离开了教室。
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在这时候响起。
为了能再次见到美女老师,教室里再次人满为患。
美女老师再次如愿以偿的出现在讲台上,成为众人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叶枫的同桌依然还是冷若冰霜的夏沫。
夏沫一看到叶枫,神色微微一变,小声道:“你居然还没走?”
叶枫抬头挺胸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是学生,我在教室里接受教育,这有什么问题吗?”
“恐怕是为了看美女老师吧?”这一次夏沫似乎对叶枫产生了兴趣,说的话,比上一节课更多,而且还对叶枫做出了评价,“你们男生都一样,满肚子坏水。”
叶枫微微皱眉,你夏沫虽然是冰山女神,但我目前对你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必要像其他男生那样对你低声下气,讨好你。
“即便我是为了泡美女老师,又关你什么事?”叶枫丝毫不肯让步的反驳道。“反正我又不是为了泡你。”
夏沫脸色微红,瞪着叶枫,小声的怒道:“你……”
叶枫正色道:“你什么你……你理屈词穷了吧。”
“不要自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男人们就要对你顶礼膜拜,我没那个习惯。”叶枫一本正经的说。
夏沫一脸怒气,恨不得用眼神把叶枫杀死,“我不想跟你说话,你闭嘴。”
叶枫冷哼一声,索性闭目不语,竖起耳朵听着讲台上美女老师悦耳动听的声音。
几分钟后,叶枫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点开微信一看,居然是有人添加自己为好有。
“小霸王。”叶枫望了一眼通信录上红点,莞尔一笑,“我还是学习机呢。”
叶枫不知道这个名叫“小霸王”的人是谁,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枫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
叶枫同意了对方了的好友申请,并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是孙坚吗?”
“孙坚?”对方很快反馈回一条信息,文字后面附了四个疑惑表情。
叶枫暗骂一声,这人真是没文化。
“三国时代,吴国孙权的哥哥孙坚。”叶枫不介意向对方普及一下历史知识,编完信息,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对方又发回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文字后面附有愤怒的表情。
叶枫嘿嘿一笑,发了一句,“孙坚英年早逝。”
“你他妈咒我早死!”对方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叶枫的用意。
叶枫又回了一句,“不,你会死得比孙坚更早更年轻。”
在发生了课间休息时的变故之后,叶枫绝不认为这个名叫“小霸王”的人添加自己,只是为了交朋友那么简单。
于是叶枫就打算调侃一下对方。
“有种就站出来,别躲在手机屏幕后摇尾乞怜像条狗似的。”叶枫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叶枫放下手机,正要好好感受一下美女老师动听的声音时,手机的传来嗡嗡的振动。
“下课之后,有本事你就待在教室里瞪着老子。”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叶枫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机,眯着眼听着美女老师讲课。
第二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叶枫正襟危坐,等待着“小霸王”的出现。
然而五分钟过去后,教室里只有出的人,没有进来的人。
这时候叶枫不由得感到有些着急。
已经过了一节课的时间,而范建却迟迟没有回来,也没有发回任何消息。
金狗来到叶枫身边,小声的道:“枫哥,死胖子还没回来吗?”
叶枫摇了摇头,把刚才跟“小霸王”的对话给金狗看了一下。
金狗看完之后,眉头皱起,沉吟道:“死胖子会不会是被这个‘小霸王’扣押起来了。”
叶枫不动声色的叹息一声,“不排除这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事儿还有些棘手啊。”金狗故作镇定的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得出结论,然后他猛地一挥手,“不管这件事有多棘手,我一定要把胖子营救出来。”
叶枫从容的道:“先静观其变,等‘小霸王’出现之后,再做定论。”
就在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黄毛青年,站在教室门口向里面探头张望。
“你有什么事,就滚进来说。”火气正旺的金狗,冲着门外的青年,厉声喝道。
黄毛青年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态,高高的仰着脑袋,垂首挺胸走了进来。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衷心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与厚爱,让本书能一举冲上新书榜第一的名次,谢谢你们的点击,谢谢你们的收藏,谢谢你们,我最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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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旋风般从叶枫身边冲了过去,一拳砸在黄毛青年的胸口。
黄毛青年高傲的神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佝偻着身子,吐出一口鲜血。
金狗又是一脚,把黄毛青年踢翻在地,单脚踩在黄毛青年的胸口。
“见到枫哥,还这么牛逼,你找死么?”金狗冲着地上的黄毛青年恶狠狠的道,“狗爷我这是教教你该怎么做人,你应该发自内心的感谢狗爷我。”
说着话,金狗不动声色的加重脚上的力度,黄毛青年的胸膛传来一阵骨头受力的“咔擦”声。
黄毛青年疼痛得眼泪鼻涕都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
“谢谢狗爷叫我怎么做人,谢谢狗爷,谢谢狗爷……”黄毛青年哭丧着脸,颤声道。
金狗这才把脚移开。
黄毛青年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望着叶枫。
叶枫眯着眼,“是谁让你来的?”
见到黄毛青年迟迟不肯回答叶枫的问话,金狗又是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拍打在黄毛青年的后脑勺上。
“说话呀,你哑巴了?”金狗怒道。
他现在十分担心范建的危险处境,尽管和范建一见面就相互掐架,但不管怎么说,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把范建当做了兄弟看待。
金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发泄在撞在枪口上的黄毛青年身上。
黄毛青年来见叶枫之前,他根本没想到叶枫身边还有金狗这么一个二话不说抡拳就打的凶神恶煞。
“你就是枫哥吧,我霸哥叫我来找你。”黄毛青年战战兢兢的道。
叶枫沉吟道:“谁是霸哥?”
金狗回应道:“也就是王八那狗日的。”
叶枫没有搭理金狗的话,而是目光直视着黄毛青年,“你霸哥找我有什么事?”
金狗怒气冲冲的又是一拳打在黄毛青年的脸上,“说,我兄弟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叶枫以眼神示意金狗暂时平息怒火。
金狗愤愤不平的走到一旁,拆下一根桌腿握在手中。
黄毛青年一见金狗这阵势,自然联想到金狗会用桌腿来招呼自己,吓得面色惨白,颤声道:“霸哥只是见我来找枫哥你,其他的话,他没有说。”
“他在什么地方?”叶枫面无表情的问。
黄毛青年结结巴巴的道:“在……在……皇朝酒……吧……”
叶枫站起身,长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黄毛青年的肩膀,面色和善,语气温和的道:“我有一个兄弟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黄毛青年低头想了一会儿,语气坚定的道:“没有。从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待在皇朝酒吧,你的兄弟不可能在我们那里。”
叶枫从口袋里摸出一千元纸币,塞进黄毛青年的口袋,“好,这些钱你拿去买些药品敷一下伤口,你走吧,皇朝酒吧,好,我记住了,你回去转告霸哥,我今晚八点一定准时赴约。”
黄毛青年感到非常意外,叶枫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一千元,自己挨顿打也值了。
听到叶枫让自己离开,黄毛青年如蒙大赦,拔足就走,恨不得再多生两条腿。
金狗不解的问叶枫,“枫哥,这小子有问题啊,你怎么能放他走呢?”
叶枫胸有成竹的道:“他说的是实话,我不让他走,难道还要留着他过年吗?”
“可是,你也不该给他钱啊,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嘛?”金狗还是很不甘心的提出自己的质疑。“哪有你这样当老大的?”
叶枫云淡风轻的道:“你把人家打伤,付一点医药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枫哥啊,你对人家仁慈,可对方不一定会领情啊。”金狗劝解道,“我听说在道上混的人,就没一个是仁慈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只有冷酷无情的人,才能干出一番大业。”
叶枫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金狗,金狗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如果人没有情义,那么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叶枫的语气稍微变得温和一些,“他领不领情,那是他的事,至少这样做,能令我心里踏实。”
金狗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好吧,但愿以后枫哥你不要后悔。”
叶枫给下落不明的范建打电话,手机那头传来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又发信息给范建,十分钟后都没有收到回复。
金狗急得面红耳赤,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一向诡计多端的他,此时也不由得感到束手无策。
叶枫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嘶声道:“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赶紧跟我走。”
金狗精神一震,跟在叶枫身后,两人很快就来到校医院。
校医院的刘芳菲一看见叶枫出现,就立刻迎了上来,美丽精致的容颜上带着欢喜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刘芳菲一脸关切的问。
叶枫笑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刘芳菲又转身望着金狗,“你哪里不舒服吗?”
金狗顿时感到有些无语,满脸黑线的道:“你才不舒服呢?”
“你们全家都不舒服,我好心好意的问你,你看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你说话真难听。”刘芳菲瞪了一眼金狗,开门见山的发泄着自己对金狗的不满之意。
金狗毁了挥拳,一脸凶狠之色。
刘芳菲却挺起胸口,显然一点也不惧怕金狗的拳头,“你还想打人?”
叶枫连忙从中斡旋调解,现在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决不能让刘芳菲和金狗两人杠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先消消火。”叶枫郑重其事的望着刘芳菲,“芳芳,你们校医院一个小时前有没有人来看病,那几个人身上有伤。”
直到现在金狗才恍然大悟,叶枫来校医院的目的原来是为了打听那八个男生的下落。
刘芳菲偏着脑袋想了一下,语气十分肯定的道:“有,应该是八个,其中一个当时昏迷不醒,另外七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像是被人打伤的。”
叶枫和金狗心头一喜,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问了出来,“他们人在哪里?”
“早就走了。”
刘芳菲一脸懵圈的回应道,她想象不到叶枫和那个八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
叶枫又谨慎的道:“把那几个人的病历本给我看看。”
刘芳菲面露为难之色,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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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见到刘芳菲这副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顿时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这种事情,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你把病历本借给我们看看就行了。我和枫哥都能保证绝对不向其他人泄露关于病人的任何隐私。”
叶枫也冲着刘芳菲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为每一个病人保守秘密,是我们这些医生的天职。”刘芳菲一本正经的昂首挺胸道。
金狗斜着眼,一副老血究的语气,吹眉瞪眼道:“特殊事情特殊对待嘛,灵活变通才是上上之策,做人不能这么死板。”
叶枫眼睛一眨不眨,望了望校医院的方向,问刘芳菲道,“你们医院里,其他医生在不在?”
“不在。”刘芳菲的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甜甜的笑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一点头,咳嗽一声,“芳芳,你刚才不是说肚子疼,要上卫生间吗?卫生间就在那边,你赶紧去吧,我帮你看着医院,有病人来,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刘芳菲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神色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对对对,我还真是肚子疼呢。”
说着话,刘芳菲的神色间霎时流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双手捧着小腹,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没想到刘芳菲也这么会演戏?
叶枫不由得心中暗笑。
叶枫只能趁着校医院里现在没有其他医生在的时候下手,机不可失,又对刘芳菲友善的道,“赶紧去吧,我们几分钟后就要走了。”
刘芳菲哼哼唧唧的向卫生间跑去。
“肚子疼,也有可能是有小人哦。”金狗望着刘芳菲离去的背影,调侃一句。
叶枫催促道:“赶紧进去,别耽误时间。”
两人快速进入校医院。
叶枫在刘芳菲的办公桌上找到今早的病历记录。
“没错儿,就是这个八个狗日的,我擦他老妹的。”金狗指着八行手写的病历资料,咬牙切齿的骂道。
叶枫赶紧拿出手机,将八个病患的资料拍了下来。
当金狗合上病历本的那一霎,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沉重的脚步声。
“你们干吗呢?”紧跟着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嘶哑的女声。
叶枫回头一看,神色淡定的道:“我这位同学闹肚子,可能是昨天吃了不干净的水果,我带他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医生给开点药,缓解一下疼痛。”
金狗立刻活灵活现的佝偻着身子,口中发出一阵“哎哟哎哟”的惨叫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而下,硬生生咬着牙憋着气,在很短的时间内,金狗原本神采奕奕的脸色变成了苍白色的。
叶枫对面站着一个中年女医生,穿着白大褂,塌陷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身材又矮又胖,一脸的黄褐斑,她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肚子疼是吗?”女医生瞟了一眼疼得蹲在地上的金狗,冷冷的道。
金狗故意做出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表情,只是不住地点头。
叶枫却十分关切着急的道:“医生,我这同学还有没有救,他会不会死啊?”
“亏你还是大学生呢?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肚子痛就能把人疼死,医学界有这种说法吗?目不识丁的老人们也知道肚子痛是绝不会死人的,你就放心吧,等小刘回来,就给你这位贪嘴的同学开药。”
女医生浓密的眉峰向上一扬,满脸埋怨的道。
叶枫当然知道女医生口中所说的小刘,应该就是指刘芳菲。
女医生扯着嗓子,大声道:“小刘,小刘……”
叫了半天,却听不到刘芳菲的回应,女医生十分不满的指责着刘芳菲,“现在的年轻人啊,每天就只会偷奸耍滑,一点都不勤快,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女医生叹息声,拉开里间的房门,走了进去,把叶枫和金狗晾在外面。
“我擦,你说这叫什么人啊?”金狗啐了一口,数落道。“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要是真的肚子疼,来找她看病,不是病把我折磨死,而是我被她活活气死。”
叶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一扯金狗的袖子,“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刚走出校医院,却见刘芳菲从卫生间那边迎面走了过来。
叶枫冲着刘芳菲点了点头。
刘芳菲不动声色的叹息一声。
金狗语重心长的道:“你要小心那个死八婆,她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刘芳菲瞥了一眼金狗,面无表情的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金狗望着刘芳菲,有些愠怒的道:“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
“关你什么事?”刘芳菲又一句话出口,令得一向伶牙俐齿的金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叶枫凝视着刘芳菲,轻声道:“谢谢。”
刘芳菲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却知道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叶枫懒懒一笑,“我记住了。”
“枫哥,我要不要离你远一点。”金狗苦着脸,垂头丧气的道,“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你们打情骂俏的灯泡。”
叶枫笑道:“去你妈的,胡说八道,赶紧走吧。”
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叶枫掏出手机,查看刚才在校医院里拍下的照片。
“刘军……王龙……马海……赵大鹏……陈小四……”
金狗小声的念出屏幕上的名字,数了一下,正好是八个,再对照病历本填写的时间,正是早上九点。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是八点四十五,金狗和范建将八个气势嚣张的男生打退之后差不多是八点五十五,五分钟后八个败军之将,来到校医院处理伤口。
不论是从人数,还是时间,都能与叶枫见到的那八个男生吻合。
“就是这八个人。”叶枫果断的做出肯定。
“刘军……今年大三……计算机系。”
“王龙……今年大二……物流管理专业。”
……
在病历本上留下了八个人所在的年级、班级和专业,虽然不是很详细的资料,但也足以令叶枫顺藤摸瓜揪出八个男生行凶背后的主谋。
金狗对叶枫竖起大拇指,“枫哥就是厉害,居然想到来校医院寻找线索,更重要的是竟然还和美女护士有一腿,在这两者的相互作用下,追寻到那八个狗东西的下落。”
“少在我面前拍马屁。”叶枫正色道。
金狗自讨没趣的吐吐舌头。
叶枫指着前面四个名字,“这四个人你去找,你把他们的班级和年级记下,后面的四个交给我。你我分开行动,随时保持联络,一定要注意小心行事,只要打探出胖子的下落,你立刻向我反馈信息,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金狗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牵一发而动全身,脸上露出难得的严肃认真之色,“我知道。”
叶枫一挥手,沉声道:“好,现在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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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在病历本上的资料,按图索骥,在金狗的想象中,应该很简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那八个男生的底细,然后再顺藤摸瓜,追查到范建的下落。
然而,事实却并不没有像金狗想象的这样简单。
金狗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没有查到计算机系今年大三的学生刘军的任何资料。
金狗又开始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忙到早上十二点,学校放学的时候,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垂头丧气的金狗四仰八叉的躺在教学楼外的花坛上,病历本上的四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查无此人。
金狗虽然不甘心,但他此时却偏偏没有半点法子。
而叶枫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叶枫追查的四个人,也是查无此人。
正要站起身的金狗忽然接到叶枫的电话,叶枫在电话里说,要金狗赶紧回三零二宿舍回合。
其他的话,叶枫并没有说,但金狗却能感觉得到事态的严重性可能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挂断电话,金狗跌跌撞撞向三零二宿舍狂奔而去。
……
三零二宿舍。
叶枫微眯着眼,凝神坐在椅子上,心中念头百转。
通过在病历本上造出虚假讯息这一事来看,对方的心机和谋略,远非一般人可比。
“枫哥,我……我回来了……”
金狗一看见叶枫,就断断续续的道。
叶枫长叹一声,好言安慰道:“别灰心,胖子在对方手中,因为胖子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会受到伤害,对方只是要用胖子来威胁我们,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
“是哪个见不得人的王八蛋?等我揪出他,我一定要把他揍得屁滚尿流,他妈的。”金狗怒气冲冲的一挥手,愤愤不平的低吼道。
一拳打在铁质的宿舍门上。
宿舍门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出现一个十分明显的拳头凹陷印子。
金狗长出一口气,双目充血,骂骂咧咧道:“我干他妹的,我的这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他妈的。”
叶枫完全能理解金狗此刻的心情,所以并没有阻止金狗的疯狂行为。
等到金狗发泄完毕后,叶枫才淡淡的道:“我怀疑,昨天晚上我们的计划被人偷听,以至于有人抢先一步,对我们痛下杀手。”
金狗握紧拳头,发出“咔擦”的声响,“这个人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与枫哥斗富的那个女人?”一旁,难得没有打游戏的李白皱眉猜测道,紧跟着他又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个女人因为斗富失败,心有不甘,又悄悄返回酒楼,蛰伏在我们那个包间的隔壁,偷听到我们说的话。”
叶枫缓缓摇头,李白说的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叶枫相信自己的眼睛绝不会看错,以如云的性子,还不至于做出偷听那种事。
一个高傲,很有优越感的女人,根本不屑于趴墙壁偷听别人的秘密。
“不会的,如云不是那样的女人。”金狗也在一旁,说出自己的看法,神色坚定的道,“我相信如云不会做出那种事。”
李白质问金狗,“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难道只是因为她给你留下了联系方式吗?胖子是我们的兄弟,你不能见色忘义。”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金狗也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十分文弱的李白,这一刻竟然会如此的情绪激动,甚至与自己呛了起来,金狗有些尴尬的回应道。
叶枫从中调节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你们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事实上,我也不相信如云会干出这种事。但如今范建在不明人士的手中,我们有理由怀疑是如云所为,因为她有做这件事的动机。”
金狗急得面红耳赤的道:“枫哥……我……”
叶枫正色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你不是有如云的联系方式吗?你把如云约出来,她到底有没有嫌疑,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胜过我们在这里凭空臆想猜测。”
金狗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掏出手机与如云联络。
如云居然毫不迟疑的答应了金狗的邀请,这让叶枫和李白都感到有些意外,不由得心中暗想:莫非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同样还是昨天那个酒楼,半个小时后,如云如约而至,出现在叶枫、金狗、李白三人的眼前。
今天的如云上身穿着黑色的女士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衣,下身则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膝盖以下的双腿部位套着肉色丝袜暴露在空气中,脚上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齐耳短发,脸上薄施脂粉,画着淡淡的妆容,粉色的口红,脸上挂着自信的神色。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干练精明,似乎没有任何事能难得住她。
如云看见叶枫、金狗、李白三人,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神色淡定的走进包间。
包间里金狗已点好了一桌饭菜。
金狗极为热情的迎接着如云,并给如云拉开椅子,让如云坐下。
如云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串穿透力,直视着叶枫,严肃的问,“你们该不会只是请我来吃饭这么简单吧?”
叶枫轻声道:“当然不是。”
如云神色淡定的“哦”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叶枫抓起筷子,招呼着如云,“先吃饭,有什么事,我们吃完饭再说。”
如云凝眸望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翕动着鼻子,嫣然一笑,“这么美味的饭菜,不享用就大大的浪费了,正好我也是刚下班,肚子饿得很。”
说着话,如云居然一点也不客气生分的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自己的碗中,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对于如云如云的爽朗性格,叶枫倒是十分欣赏。
只是现在范建下落不明,叶枫没心思跟如云套近乎。
四人默默着的吃完饭。
“谢谢你们请我吃这么美味的午餐。”如云优雅的用纸巾擦着嘴巴,发自肺腑的道,然后目光望向叶枫,她当然看得出金狗虽然凶神恶煞,但只有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叶枫才是这里的主角,“有什么事,请开口说吧,我中午的休息时间不多。”
叶枫点了一下头,如云这么开门见山,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冲着金狗使了个眼色,金狗明白叶枫的意思,向如云把今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胖子失踪了?”
如云皱着眉,疑惑不解的道,她对范建还是有些印象的,尽管她不喜欢范建脸上那猥琐的表情。然后又问了一句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说的话,“为什么你们选择报案?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只有警方才能帮到你们。”
在如云看来,叶枫这些人都是社会经验不足的学生,发生了这种事手足无措,请自己过来商量对策也是很正常的,这说明叶枫一行人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但如云也知道自己帮不了叶枫一行人,所以才提出要叶枫报警,由警方帮忙寻找的建议。
看着如云此时的表情,叶枫心头对如云的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没有二十四个小时,警方不会立案侦查。”
金狗搓着双手,一脸为难、悲伤的神色,回应道。
如云叹息一声,“这样吧,我有个高中同学在警察局工作,我给他点个电话,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要是你们的朋友在这二十四小时内发生了意外,这个责任,警方也负不起。”
说着话,如云给她在警察局的同学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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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你总算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客套了一句。
“你说吧,只要是你的事,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你效劳。”
如云立刻把范建的事大概说了一下,“老张,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人命关天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拿不定主意,三十秒后,对方才回应道:“让你的学生朋友来警局登记一下,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啊。”
如云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随口敷衍道:“好说,好说。”
挂断电话后,如云咬着嘴唇,低声道:“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么多,我的同学应该会特事特办的,你们去警局一下,就说是我叫你们去找张毅然,他们也不会怠慢你们。”
叶枫有些感动,“谢谢大姐。”
“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么?”如云不满的瞪了一眼叶枫,嗔怒道。
金狗满脸堆笑,“谢谢小姐。”
这话一出口,如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一巴掌呼到金狗连上了,哼了一声,“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金狗嘿嘿的笑着,一个劲儿的道歉。
“我要走了。”
如云也知道叶枫和金狗在跟自己开玩笑,由于她的公司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她没有多少时间能耽误在这里,于是提出要走。
“这么快就走了,我都还没看够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呢。”金狗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的调侃道。
如云白了一眼金狗,莞尔一笑,“你看你着德行?真令人不敢恭维。”
“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警方,警方会帮助你们的,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社会上的事,远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黑暗、复杂得多。”如云再次絮絮叨叨的警告叶枫三人,“记住我的话,这是我一个过来人对你们的提醒。”
叶枫、金狗和李白三人齐声道:“我们都知道了。”
如云有些无语。
金狗眉开眼笑的道:“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下午的工作,等我朋友的事处理好之后,我们一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你看姐姐是吃货吗?别张口闭口就请吃饭。”如云娇笑道,“比如说送姐姐个LV、古驰,或者请姐姐去巴厘岛、夏威夷岛兜一圈也是极好的嘛。”
金狗一本正经的道:“早知道你的要求这么高,我还不如把自己送给你算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谁会要你啊?自恋狂一个。”如云一脸鄙视的应道,转身向包间外走去。
金狗屁颠屁颠的跟在如云身后,把如云送出酒楼,又亲自给如云打开车门,直到看着如云架着宝马车绝驰而去之后,才悻悻然返回酒楼。
“二狗,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爱上这个成熟御姐了?”
李白满脸不怀好意的神色,一看见金狗返回,就立刻问出了声。
金狗嘻嘻的笑着,“没有的事,哪能啊?”
“没有就好。”李白嘶声道。
金狗又振振有词的道:“即便我爱上她又怎么样?虽说如云姐算不得国色天香的绝世美女,但好歹也是个白领级的高知,工作好,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你也知道,我这人对女人一向没什么免疫力,更何况这是我从小就最爱的成熟御姐型的女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她。”
李白瞪了一眼金狗,无情的打击道:“人家是高高在上,在社会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你呢?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一个穷屌丝而已,你家里开的五金店,一年的盈利,恐怕还不够人家一个月买化妆品的开销呢。”
金狗一拍桌子,怒道:“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别有用心,你羡慕嫉妒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现在还要想方设法寻找死胖子的下落呢,没时间跟你瞎逼逼。”
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难得金狗这家伙顾全大局,还把范建的事放在心上。
要知道金狗一向就是个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主儿。
叶枫安排李白下午去警局找张毅然报案。
叶枫感激如云的好意,但绝不肯能照如云说的那样,等着警方破案。
到时候可能范建脸命都没了。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离开酒楼之后,三人兵分两路。
叶枫和金狗继续追查那八个男生的来历,李白则前往警局找张毅然。
下午四点,叶枫忽然接到洛青衣打来的电话。
“老东西,你干嘛呢,是不是又想用那些裸-照来威胁我?”
一接通电话,叶枫就立即开门见山的发泄着自己对洛青衣的不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边忙得很,没时间跟你叽叽歪歪的,而且还浪费我的话费。”
面对叶枫毫不客气的质问,洛青衣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还是那副满心欢喜的语气,“哎呀呀,小枫啊,你这是咋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二叔,你怎么能对二叔这么说话呢?”
“说重点。”叶枫一想到洛青衣那张老狐狸般的脸孔,就忍不住一阵生气。“你再废话,我就挂电话了啊。”
洛青衣连忙迭声道:“别别别,我知道你现在忙着干啥?”
“嗯?少说废话。”叶枫皱眉道,心中一动,莫非洛青衣知道范建失踪的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能从洛青衣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想到这儿,叶枫的语气稍微缓和一些,笑道:“二叔,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洛青衣嗯了一声,又老气横秋的道:“我不管你在哪里,我限你十分钟的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把你想知道的真相告诉你,过时不候哦。”
“你在什么地方?”
叶枫眉头一松,范建的失踪事件,或许将会迎来一个转机,然而当叶枫的话一问出来,电话那头的洛青衣却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叶枫气得真想亲切问候洛青衣的十八代祖宗,这老东西真他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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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洛青衣此时就站在叶枫的面前,叶枫保证自己绝对会一拳把洛青衣的鼻子砸扁。
想要在江大两百多亩的面积里,找到洛青衣,无异于大海捞针。
叶枫虽然忿怒,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刚才跟洛青衣打电话时,叶枫隐约听到洛青衣那边传来剪刀卡擦卡擦的脆响声,而且还伴随着某种枯枝败叶折断时的声音。
“莫非这老东西是在花圃?”叶枫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刻冲着花圃的方向跑去。
江大用来做绿化的花草,全都是从西北角的花圃里栽培出来的。
几分钟后,叶枫来到花圃外,阵阵袭人的花香萦绕在鼻端。
但叶枫却无心观赏花圃幽径两侧五颜六色的鲜花,沿着曲折蜿蜒的小路向前走去。
从一片竹林中穿出后,叶枫看见前方一片金黄色花丛中,一个人背对着自己。
那个背影,对于叶枫来说,非常熟悉。
不是洛青衣那老东西,还会是谁?
洛青衣竟然在站花丛着修建枯萎的花枝!
心急如焚的叶枫不由得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小枫啊,你总算是来了。”洛青衣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没有回头,却知道叶枫正向自己靠近,抬起手腕,看来一下手表,赞扬道,“不错,只用了五分钟就找了我老人家。”
叶枫没兴趣跟洛青衣客套。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现在来了,说吧,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讲。”
叶枫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洛青衣好整以暇的放下一尺长的花剪,拉起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就是没耐心。”洛青衣自怨自艾的说了一句。
叶枫长出一口气,坐在小路的石凳上,望着眼前的花草。
洛青衣走到叶枫身边坐下,“你是为了范建那小子而来的?”
叶枫不愿搭理洛青衣的话茬儿,只是云淡风轻的点了下头。
“想必,你已经见过梁天生了。”洛青衣漫不经心的一句说出口。
令得叶枫心神一动,自己和段飞、梁天生的见面,非常隐秘,当时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洛青衣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洛青衣掏出一根烟点燃,望着叶枫,眼神中蕴含着一丝猫戏老鼠的捉弄之色,“千万不要大惊小怪,你们的事情,没有一件瞒得过我老人家的眼睛。我知道事情,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多。”
这一刻的洛青衣精明得就像布置好陷阱、设置好诱饵的猎人。
“如果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走。”叶枫瞪着洛青衣,果断的表露自己的意见,“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
洛青衣呵呵的干笑一声。
“范建如今就在黄飞的手中。”洛青衣叹息一声,眼中爆发出灼灼的精光,“今天早上出现在阶梯教室的那八个学生,号称‘江大八虎’,个个凶悍霸道,是黄飞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叶枫冰冷的神色终于稍微有所好转,“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洛青衣一脸懵逼的应道。
叶枫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洛青衣,“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洛青衣双手一摊,很无辜的翻着白眼道:“你不相信我,你相信谁去呀?段飞吗?嘿嘿,说到底,你我之间也算是叔侄关系。我老人家不站在你这边,这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叶枫淡然道:“别口口声声跟我拉关系,我跟你没任何关系。”
“嘿,你是怎么说话的?老不死的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洛青衣勃然怒道。
叶枫站起身,转身就走,他一刻也不远待在洛青衣身边。
看着叶枫远去的背影,洛青衣口中含着烟,嘿嘿的笑了起来。
“老不死的,我倒要看看你的传人究竟有多牛逼?”
洛青衣喃喃自语道。
在路上,叶枫联系金狗,约定在三零二宿舍见面。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回到三零二宿舍。
“枫哥,你这边有什么重大发现没有?”一见面,金狗就迫不及待的问叶枫。
叶枫淡淡的道:“范建现在就在黄飞那里。”
金狗沉吟片刻,小声的道:“黄飞?”
紧跟着,金狗一片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黄飞那个狗日的。”
叶枫对江大周边的势力并不清楚,这就是他把金狗叫回来的商量对策的原因所在。
望着金狗惨白之中带着一丝恐惧神色的脸颊,叶枫感到情况不妙。
要知道金狗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就连金狗都感到恐惧。
那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绝对非同一般。
金狗扶着桌子站起身,一跺脚,叹息道:“其实我早就该想的,这件事一定是黄飞那狗日的干的,也只有他手下才有号称‘江大八虎’的走狗。”
叶枫不解的道:“‘江大八虎’也不过是徒有其名,手底下的功夫弱得不堪一击,你为什么这么害怕黄飞。”
金狗面如死灰,垂头丧气的道:“‘江大八虎’并不可怕,黄飞也不足为惧,我怕的是黄飞身后的背景。”
“黄飞是天龙门、还是金虎堂的?”
叶枫昨天从梁天生那里得知这些年盘踞在江南省黑暗世界的三大势力:天龙门、金虎堂、飞凤会,由于飞凤会的成员全部是女子,可以排除飞凤会的猜想,所以叶枫才会有有这么一问。
金狗翕动着鼻子,“黄飞,现年二十三岁,金虎堂堂主虎大力的义子,对外说是义子,但坊间有传言说,黄飞是虎大力的私生子。但不管他跟虎大力存在什么关系,此人如今是虎大力最为看重的左膀右臂之一,仅次于红花双棍。”
“也就是说得罪了黄飞,就等于跟金虎堂为敌。”
叶枫眯着眼,言语中透露出一丝阴森可怕的气息。
金狗郑重其事的点头道:“就是这样。黄飞同时还是江大周边八股势力中最强的一股,虽然有虎大力暗中撑腰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黄飞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叶枫微微眯起的双眼,在这一刻陡然睁开,眼中精光爆射,一拍桌子,朗声道:“谁他妈敢动我的兄弟,我就要他的命。不管是黄飞,还是李飞,我要这断他的翅膀,让他一辈子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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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叶枫语气中迸射出一种难以掩饰的肃杀和嗜血之意。
就连一旁的金狗也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冰天雪地之中。
“枫哥的曾经肯定不是一般人,他的经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金狗心中暗暗想到,同时也为自己能认识叶枫这号人,而感到欣喜。
金狗颤声道:“枫哥,你说吧,我该怎么做?哪怕是豁出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叶枫望着一脸真挚诚恳之色的金狗,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语重心长的道:“灭了黄飞他丫的。”
金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在黄飞的身后,那可是盘踞江南省黑暗世界的金虎堂。
金虎堂一出,天下间谁与争锋?
金虎堂能成为江南省黑暗世界的三大势力之一,绝非等闲。
能追溯到上百年的历史,势力渗透到各行各业,在江南省的各个时期都极其活跃。
金虎堂就像一株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盘根错节,极其强大,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
“你怕不怕?”
叶枫忽然语调轻松的拍了拍金狗的肩膀,和颜悦色的问。
金狗耷拉着脑袋,一脸惭愧的小声道:“怕,我怕的要命,但这件事我必须去干。因为我不想然自己后悔。”
语气却是十分坚定。
叶枫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得好。”
金狗大声道:“我们现在就走吗?”
“对。”叶枫点头道。
金狗转身从他床下拖出一个旅行箱,打开箱子,抽出一把一尺长的刀子。
握着刀子的金狗,身上之前那种胆小怕事的气质,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张扬与霸气。
金狗握了握刀柄,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龇牙一笑,“嘿嘿,今天我就要用黄飞的血,来为我的大刀开锋。”
叶枫打量了一眼金狗手中的刀,连忙问,“你哪来的?”
金狗提着刀,在空气中劈了一下,舞出几个雪亮的刀花,得意洋洋的仰着脸,正色道:“这是我给自己打造的刀,我设计的图纸,请村里手艺最高的铁匠按图施工,经过五天五夜纯手工打造出来的,用的是上等的钢材,柔韧性、锋利度、厚重感都是一等一的。跟那些牛逼哄哄的军刀,不相上下。”
叶枫在杀手生涯中,从来都不携带武器。
因为他的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更何况,外界的任何一件物品,到了他的手中,也能化腐朽为神奇,成为一件神兵利器。
微不足道的牙刷,毫不起眼的钥匙,在叶枫的手中,都能成为杀人利器。
甚至是普通常见的方便面,叶枫只需要一根就能打开世界上最精密的锁。
叶枫接过金狗的大刀,很是趁手,口中淡淡的道:“刀身长三十五公分,身宽八公分,刀背厚半公分,刀刃薄如蝉翼,见血封喉,刀柄八公分,握在手里非常合适;三毫米深的血槽,被这样的刀看中,绝对会失血身亡。这样的刀,最适合劈斩,一刀斩下,管他什么铜墙铁壁,肯定能一刀两断。”
“好刀,这刀很适合你,霸气威猛,气势雄浑。一往无前,奋不顾身,只要一开杀戮,只怕这辈子都将停不下手。”叶枫由衷的赞道。
金狗非常得意的扬眉道:“我用这把刀,一刀把成年黄牛的脑袋劈成两半,刀刃却没留下任何缺口。”
叶枫又赞了一句,“好刀。”把刀还给金狗。
金狗将刀插入木制的刀鞘内,然后绑扎在胸前,又把外套穿上。
不知底细的人,根本看不出他身上带着一把刀。
金狗拍了拍胸口,豪气干云的道:“枫哥,走吧。待会儿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样大展神威的把黄飞的狗头斩下。”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走出校门时,正好接到李白的电话。
李白在电话里说,他那边已经在警察局报了案,张毅然承诺会出动警力,帮忙寻找失踪的范建。
对于李白的办事能力,叶枫还是很满意的。
“我和金狗,现在要去找黄飞,你去不去?”叶枫问李白。
李白顿时不假思索的道:“胖子落在黄飞手中?”
叶枫不想隐瞒李白,点头道:“是的。”
“等着我。”李白果断的应道,“等我十分钟。”
叶枫和金狗在宿舍商量对策时,已把黄飞的老巢在手机导航上分析一遍,把周边的每一条路线全部烂熟于心。
此刻听说李白要来。
叶枫决定在路边的小吃店上瞪着李白。
十分钟不到,一辆出租车停在叶枫面前。
李白从车上飞快的跑了过来。
金狗看着满头大汗的李白,哈哈笑道:“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兄弟。有种,有胆量。”
李白嘿嘿一笑,“我们都是兄弟,不能看着范建不管。”
叶枫看着眼前的李白和金狗,点了点头,有感而发,“对,我们是兄弟。”
一转身,叶枫对小吃店的老板正色道,“给我准备我足够的啤酒,三斤羊肉串,十个猪腰子,还要有大量的蔬菜、小吃。”
老板一听有生意上门,立刻回应道:“完全没问题,兄弟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是下午四点。六点钟,我和我的兄弟,要在你这里吃东西,我要的东西,你给我全部准备好。”叶枫十分爽朗的道。
说着话,将十张百元纸币塞进目瞪口呆的老板手中。
金狗面露凶相,狰狞的望着老板,咧嘴笑道:“你千万不要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给爷们把最好的肉准备着,你要是敢从中做手脚,狗爷我让你没命花这钱。”
面色苍白的老板迭声陪笑道:“不敢,不敢,不敢……”
叶枫带着金狗和李白,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小吃店。
小吃店的老板擦了一把冷汗,哭丧着脸,喃喃自语道:“早知道会遇上这些凶神恶煞,我今天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后悔归后悔,但他还是着手开始准备叶枫需要的那些食物、啤酒。
……
江大是国内一流的学校。
至少可以排进前十名之列。
每年入学的新生几乎保持着不低于两万的数量,而且还保持着逐年上增的势态。
江大的学生至少有十万人。
这十万学生,对于在黑暗世界中生存的人,就是一块香饽饽。
毕竟绝大多数的学生几乎没有什么社会阅历,心地单纯,远离家人,这是最好欺负的群体之中。
从学生身上、从江大周边的旅馆、商店收保护费,是各大势力最热衷的事。
江南省三大势力,谁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为此,在十年前,三大势力还爆发了一场规模巨大的火拼,十万人展开了三天三夜的江大地盘争夺战。
据说通往江大的西湖路都被鲜血染红,普通市民不敢出门上街,血腥味飘散出十里之外,整个江大周边厮杀声响成一片。
最终当局出动武警,才把动乱平息下去,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经过那一战之后,三大势力达成协议,金虎堂、天龙门、飞凤会各自派出手下人马进驻江大周边,划定区域,各守一方,谁也不许越界活动。
于是也就逐渐形成了如今江大周围七个小势力的局面。
由于三大势力定下盟约,各自相安无事,虽然每天都会上演着收保护费,帮会小弟欺行霸市的狗血剧,但却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当局也不愿把精力花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三大势力的行为。
更何况,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三大势力的经营理念也发生了转变,不断通过各种方式,把自己洗白,到处捐资助学,乐善好施,兴办工厂,带动一方经济繁荣,树立起正面的高大形象。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绝对看不出那些一个个在公众面前侃侃而谈的大佬,都是双手沾满血腥的黑道人物。
当叶枫一行人来到黄飞的老巢时,站在一栋三层楼的别墅外,向里面望去,却一个个愣在原地,全都傻眼了。
叶枫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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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眼前的三层楼别墅外面是一条东西向的水泥路,周围都是普通的民宅。
此时别墅外的院子里,站满了人。
每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衬衣,白色长裤,手中拎着三尺长的钢管,杀气腾腾,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令人感到忐忑不安。
别墅的铁门,大开着,两侧的石狮子,高大威猛,霸气冲天。
还有两条藏獒,栓在石狮子的腿上,随着叶枫一行人的出现,赖洋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血红的双目,迸射出残暴的冷光,一双后腿蹬在地上,随时等待这主人的命令,一跃而起,将来犯之敌,撕裂成碎片。
金狗的面色异常沉重,不动声色的伸手解开绑扎在胸前的大刀,抽刀在手。
叶枫在前,金狗和李白在后,两人一左一右,紧紧跟在叶枫的身后。
多少生死战斗,叶枫进退自如,谈笑风生。
眼前的场面,还不至于令叶枫放在心上。
但尽管如此,叶枫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小院里的帮众,叶枫只扫了一眼,就得出一个非常精确的数据。
“三百一十二人,年龄差不多都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正是一个人精力最旺盛,战斗力出于巅峰的年龄段,要对付这些人,虽然不容易,但也不足为惧。”
叶枫把自己的看法,小声的传递给身后的金狗和李白。
目的就是为了让金狗和李白,能提前有所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在叶枫看来,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能付诸行动,了解敌人就是最重要的一项准备工作。
金狗虽然从小就开始打架,可以说完全是在打架中成长起来的。
所以能总结出一套非常实用的打架技巧。
眼前凝重的肃杀场面,金狗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狗刻意的压制心头的不安和恐惧感,握紧刀柄,沉声道:“枫哥,我……我不怕。”
叶枫平静的一笑。
身旁的李白则伸手揽着金狗的肩膀,平常时候胆小懦弱的气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冷血绝情的气息从他身上淡淡的挥发出来。
“二狗,放手去干,你手上不是还有大刀吗?大刀一挥,人头落地,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我们要干大事,就要踏着无数的尸体,一步步往前走。古往今来,多少豪杰英雄,谁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哪一个九五之尊,不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一人是犯罪,杀百人是英雄,杀千人就是枭雄,杀人九万九,是为雄中雄,杀他个天得色变,日月无光。”
李白淡淡的说着话,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串钥匙,铜制的、钢制的、铁制的,崭新的、陈旧的、半新半旧的,闪着光亮的,乌黑的,甚至还有一把非常古老的钥匙,上面有暗青色的斑驳锈迹。
这些钥匙,没有一百枚,也有八十枚,非常普通常见,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见得到。
然而这些钥匙却也有不同之处。
每一枚钥匙修长的两侧,其边缘都被打磨成薄薄的锋刃,前端也变成了尖尖的三角形,极其锋利,令人一看就知道,每一枚钥匙都能轻易的刺破肌肤,切断喉咙。
这些钥匙被一根红绳单独栓在一起。
李白漫不经心的将两串钥匙套在手腕上。
叶枫虽然没有回头,却听到了钥匙碰撞时的微弱声响,心中瞬间明白,这些钥匙就是李白的武器。
“你带着这么多钥匙干嘛?”金狗却不解的问李白,“难道说你家里那么有钱?竟然有那么多的房间?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来自有钱人的家庭。”
李白皱了皱眉,冷酷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这些钥匙的用处了。”
金狗有些不满的望着李白,欲言又止。
此时三人已经走入院子。
周围人帮众,呼啦一声,顷刻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三人围在中央。
沉重的气氛,一下子酝酿到极致!
没有半点声响,所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细不可闻。
金狗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手中的大刀斜斜的横在胸前。
因为刚才受李白那番话的激励,金狗的心头热血沸腾,每一根血管里都燃烧着升腾的火焰。
就在这时,小楼二楼的阳台上,忽然出现一个黄发披肩的男子,双手背负在身后,背对着小院。
他的背影修长,健壮,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强烈视觉冲击感。
黄发男子的手中握着一只高脚杯,他手指一松,高脚杯落地,发出碎裂声,紧跟着院子里的所有帮众发出怒吼声,冲向叶枫一行人。
上百个帮众口中同时吼出一个“杀”字,形成声浪,声势震撼,令人不寒而栗。
黄发男子的摔杯为号,在顷刻间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叶枫双拳一挥,蓬蓬两声闷响,两个冲到面前的青年惨叫倒飞出去,把身后的同伴撞到了一大片。
金狗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杀死你们这些狗东西!”
手中的大刀疯狂劈了出去,一刀“咔擦”一声,斩断一根钢管,将对方一条手臂斩落在地,身子一纵,又是一刀刺进另一个帮众的胸膛。
金狗的手段虽然凶残,但敌众我寡,砍翻两个敌人后,他就被敌方彻底保卫。
尽管如此,但金狗却毫无惧色,怒吼连连,挥刀砍杀,身上被人砰砰砰砸了好几棍。
金狗简直杀红了眼,身形倒转,一刀横扫,力大势沉,砸中他的三个敌人转瞬间就被金狗的大刀砍倒在地,惨叫连连。
至于李白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漫不经心的取下一枚钥匙夹在食中二指之间。
手一扬,叫嚣着冲过来的敌人顷刻间瞪大双眼,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出来,一脸震惊之色,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枚钥匙要了命。
叶枫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向小楼冲了过去。
金狗则挥舞着大刀,每一刀落下,血光迸射,惨叫声响起,他的身上染满了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李白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身子没有挪动分毫,只是不断的挥手射出钥匙。
一枚枚钥匙悄无声息的飞射出去,带着生命收割机的恐怖力量,见血封喉,一击致命,无人能在钥匙的身为下存活。
所以,在李白周围三米之内,只有死人,不见活人的踪影。
所有人都在刻意的避开李白的钥匙袭击的范围,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李白的钥匙像是长了眼睛般,始终精准无误的钉在敌人的咽喉,一击毙命。
叶枫杀出一条血路后,突破帮众的封锁,身形一跃,跳上二楼的阳台,站在围栏上,目光把黄发男子牢牢锁定。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黄发男子的手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只高脚杯,杯中盛着猩红如血的葡萄酒。“我是黄飞,遇见我,你只有死。”
黄飞的语气非常平淡,却给人一种透进骨子里的恐惧感。
叶枫从容不迫的站在阳台的围栏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黄飞,语气显得无比的轻松,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双手,悠然道:“我这双手,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杀人了,今天正好那你来练练手。”
话音一落,叶枫的身形,在刹那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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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一双拳头直奔黄飞的后背而来,势若奔雷,其急如电。
平静的空气被叶枫的拳头打爆,发出噼啪的声响。
黄飞的身形也在瞬间向前冲出三米,躬身弯腰,像游鱼一般紧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双手背负在身后,手中的杯子向上一扬。
杯中的红酒凝聚成形,宛若一支利箭般射向叶枫。
叶枫心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畅快。
好久没遇到身手如此了得的人了!
一声长啸,叶枫拳势不变,一拳轰向空中的红酒。
“呼”的一声,红酒在顷刻间燃烧起来,爆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光,腥臭气息钻入叶枫的鼻端,叶枫的五脏六腑顿时一阵绞痛。
原来这红酒,并不是真正的红酒。
这是一种化学药品制成的剧毒液体,只要用力一甩,与空气摩擦就会产生强烈的光芒和具有腐蚀性的气味,非常适合用于迷惑、攻击敌人。
“玫瑰的刺!”
叶枫心念电转,忽然想起这种毒液的名字。
在国外的时候,叶枫听说过这种液体,但从没见过。
当时还觉得给这种液体起名的人太过文艺化,矫情。
现在叶枫亲自体会到这种毒液防不胜防的恐怖之处,霎时觉得,“玫瑰的刺”这个名字太适合了。
在无尽诱惑的外表下,隐藏着置人于死地的绝情。
玫瑰花,岂非也是如此?
娇艳美丽的花瓣下面,生长着冷硬尖锐的刺,在触摸着花瓣的温柔之后,势必会遭到尖刺的扎手。
叶枫的手背沾染几滴“玫瑰的刺”,一阵火烧火燎的痛,钻心的疼。
“你死定了!”
叶枫顾不得上手的疼痛,势若疯虎的原地一震,腾空而起,再次冲向黄飞。
这一次,叶枫的速度更快,空气中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黄飞豁然转身,一拳轰出,与叶枫的拳头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从两人拳头碰触的地方爆发出来。
叶枫下意识的一愣,神州大地什么时候多出了黄飞这样的高手。
黄飞的年纪的确是比叶枫大,但功力也绝不可能比叶枫高出这么多。
当叶枫与黄飞的拳头碰撞时,叶枫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钢板上,五根手指都快要碎裂了。
黄飞也是面色一紧,事实上叶枫的功力也超出了他的预料。
要知道,黄飞能修炼出如此深厚霸道的功力,那可是在半年时间内,砸了几百万真金白银进去的。
叶枫面沉如水,体内的“斗转星移”心法悄然运转,黄飞落在他拳头上的所有力气,全都被他吸收。
然后以“龙门三叠浪”心法,在顷刻间将黄飞的力量加重三倍。
再次倾泻出去,如排山倒海般冲着黄飞的拳头席卷而来。
“啊——”
黄飞发出一声惨叫,一条手臂寸寸断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刹那间奔溃成碎块,跌跌撞撞向后倒退几步,面色苍白的望着对面的叶枫。
至此,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他就不信,黄飞在废了一条手臂的情况下,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斗转星移”和“龙门三叠浪”都是师傅李行川压箱底的武学绝技,叶枫不到危机关头,绝不轻易使用。
但每次使用这两门功夫时,都能反败为胜,化险为夷。
“斗转星移、龙门三叠浪……”黄飞喃喃自语,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望着叶枫,颤声道,“李行川是你什么人?”
叶枫闪电般冲到黄飞面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黄飞硬是避无可避,被叶枫一巴掌抽得东倒西歪,扶着墙才能站稳身子。
叶枫勃然大怒,“我师父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下三滥能说的?”
这些年来,叶枫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直呼师傅的名字,尽管他常常把李行川称为老头子,但那只是一个称谓,他内心对李行川是极其崇拜与感恩的。
要不是因为遇见师傅,他根本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黄飞嘴角沁出一丝鲜血,狞笑道:“今天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但你在对我下手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以你的实力能不能挑战庞然大物一般的金虎堂。”
“你这是威胁我!”叶枫寒着脸,语气冷如刀锋,“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说着话,叶枫抓起黄飞,直接从二楼的阳台扔到院子里,紧跟着叶枫跳下阳台。
“砰”的一声,黄飞落在地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特别是黄飞的手下们,全都在这一刻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事实上,黄飞的手下们,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还有战斗力,然而这些人却都已经失去斗志,恐惧感弥漫在心头。
至于其他的手下,此时全都躺在血泊里,几乎没有一个四肢健全的。
金狗越战越勇,疯狂的挥舞着大刀,见人就一阵猛砍狂刺,浑身浴血,宛如愤怒的雄狮,怒吼声中,不断有残肢断臂飞起,腥风血雨飘洒,不断有人倒地身亡,简直就是一个杀神再生,狂魔复活。
李白则还是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手腕上的钥匙现在已所剩无几。
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被李白的夺命钥匙射中咽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白的凶残,远比金狗更加恐怖。
现在叶枫又将黄飞从楼上扔下,把黄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黄飞的手下们又惊讶的发现,叶枫远比李白还要令人感到恐惧。
黄飞一落地,他的手下们立刻不约而同向后纷纷倒退。
叶枫一脚踩在黄飞的脸上。
“这就是你威胁我的下场。”叶枫云淡风轻的道。
叶枫迟迟不肯了结黄飞的性命,就是为了在黄飞的手下们面前立威,造成声势。
这与杀手生涯时,有着本质的区别。
做杀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怎样一招出手就把敌人灭杀,速战速决。
叶枫轻声道:“交出我兄弟,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我不是怕你,更不是怕金虎堂的报复,我今天敢来,就不会怕你们。”
黄飞冲着周围的手下无力的挥了挥手。
他的手下立刻会意,三个手下转身冲进别墅。
金狗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刻停止杀戮,他全身都快虚脱了,双手握紧刀柄,严阵以待,目光凶悍的望向别墅门口的方向。
李白的手指间夹着三枚钥匙,目光凝视着范建即将出现的方向。
金狗和李白做好充足的准备,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在瞬间做出反应。
几分钟后,黄飞的三个小弟面色铁青,耷拉着脑袋,走出别墅。
“我兄弟呢?”
金狗旋风般冲到三个小弟面前,手起一刀,将其中一个小弟砍翻在地,大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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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钥匙诡异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哧”的一声轻响,没入金狗面前的另一个小弟的咽喉。
鲜血从钥匙周围喷射而出。
小弟瞪大眼睛,双手捂着脖子,然后鲜血还是像不要命的疯狂喷射,最终倒在身亡,死不瞑目。
进入别墅的三个小弟,只有一个活着。
即便如此,这个小弟也被眼前的死亡惨状吓得面无血色,双股战战,牙关发出“格格”的颤抖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狗的大刀架在小弟的脖子上,凶狠无情的道:“说,我兄弟去了哪里?”
冰冷的刀锋上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刀身的寒意沁入皮肤,令人不寒而栗。
小弟双眼翻白,似乎随时都会晕倒。
金狗一巴掌将小弟打得七荤八素的坐在地上。
他知道要是再把大刀架在小弟的脖子上,这个小弟肯定会被活生生吓死。
“我再问你一遍,我兄弟在哪里?”
金狗强忍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小弟断断续续的颤声道:“不……不见……了……不见……了……人……不见了……”
金狗一拳把小弟打晕,抓起大刀,冲进别墅内。
大厅最南侧,靠近墙壁的地面有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还有钢管、鞭子等物品,想来是行刑所用。
现在金狗还看到墙壁豁然露出一个洞口,刚好够一个人爬出去,强烈的阳光从洞口射入大厅。
“死胖子挖墙逃跑,这个狗日的,真不是东西。狗爷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与人厮杀,他个狗日的却夹着尾巴跑了,等狗爷我找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金狗心头笼罩的阴影一扫而空,虽然语气中满是埋怨,但神色间却显得异常的兴奋和欢喜。
转身离开大厅,来到院子里。
金狗把范建已经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叶枫和李白。
叶枫、李白都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叶枫却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加重脚上的力道,踩在黄飞的脸上,“是不是你们把我兄弟带走了?”
“不是。”黄飞吐出一口鲜血,冷傲的回应道。“老子是要用那死胖子来威胁你们的,但想不到他居然跑了。”
叶枫担心的是金虎堂的人带走了范建,要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难办多了。
“好,我相信你说的话。”叶枫瞪着地上的黄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江大八虎’来挑衅我?”
黄飞倔强的冷笑道:“因为你的野心,与其让你打我,我还不如主动出手,先把你灭掉,江湖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叶枫暗想,这个黄飞没想到却还有三分血性,只可惜他是自己的敌人,否则的话,倒是可以交个朋友。
“是谁把我的野心泄露给你?”叶枫的神色在刹那间变得冷酷弑杀。
黄飞苦笑道:“你们吃饭的酒楼,就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耳目。”
叶枫懒懒一笑,黄飞的答案很完美,简直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黄飞手一扬,猩红如血的“玫瑰的刺”,再次在叶枫出现在叶枫眼前。
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和刺鼻的气味。
两人相隔的距离非常近。
这一次发出“玫瑰的刺”,可见黄飞是做出了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决定。
金狗发出大吼声,手中的刀,脱手而出,飞向黄飞,身子向着这边飞奔过来。
李白手中的钥匙虽然速度飞快,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也来不及驰援。
变化发生在眨眼之间。
叶枫眉头一拧,因为之前吃过“玫瑰的刺”的亏。
这一次,他根本不敢大意。
当白光亮起的瞬间,叶枫屏气凝神,隔断与外界空气的呼吸,与此同时,一脚飞起,将黄飞踢向李白。
“砰砰砰……”
这一次,“玫瑰的刺”在空气中炸裂,阵阵青烟向四面八方飘散过来,叶枫捂住口鼻,闪电般后退。
与青烟距离较近的小弟们,根本没反应过这是怎么回事,不自觉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鼻子里流出黑色的脓血,四肢抽搐,显得非常痛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断绝了呼吸。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差一点就没命了。
这一次的“玫瑰的刺”远比上一次更加的恐怖,毒性更强。
李白射出的钥匙,直到这时才“叮”的一声,落在地上,与地面碰撞出一串火花。
金狗的与大刀也在这一刻,“咣当”一声,砍在刚才黄飞躺着的地面,火花四溅,耀眼生寒。
李白一步踏出,抬脚将飞快向自己这边靠近的黄飞踩在脚下。
金狗则窜到大刀落地的位置,捡起大刀,向黄飞这边飞扑了过来。
“嗷……”
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从黄飞口中发出,飘荡在小院的上空。
黄飞如今硕果仅存的十几个小弟全都再次面色惨变,心神被强烈的恐惧感笼罩。
金狗缓缓站起身,双手提着刀,浓郁的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
此时黄飞的一条腿,赫然被金狗一刀斩作两段,血流如注,地面很快就变成一片殷红。
金狗的残暴,再一次刷新了小弟们的见识。
“我擦你妈的,你个狗日的,尽敢放暗器袭击我枫哥,你他妈的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金狗提着刀,威风凛凛的指着黄飞,义正言辞的朗声道。
黄飞在断了一条腿之后,还能保持精神惊醒,令叶枫感到十分意外。
这说明,黄飞的意志坚强得可怕。
这个人若不尽早铲除,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一个人的手段固然可怕,但最可怕的还是其无坚不摧的意志。
若是先前叶枫对黄飞尚有一丝敬佩的话,那么此刻,叶枫已对黄飞动了杀机。
黄飞不死,叶枫心头难安!
黄飞的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发出“嘶嘶”的声响。
“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保证你们绝不可能活到明天,阿飞会为我报仇,我义父也绝不会坐视不理,你们……你们全都死定了。”
黄飞气若游丝,用尽生平的力气,说完一句话,顿时气绝身亡。
“去你妈的金虎堂!”金狗又是一句大骂,手起刀落,一刀斩下黄飞的脑袋。
黄飞的脑袋霎时咕噜咕噜滚向一旁,血光冲天而起,“呼哧”一声,喷得金狗一脸的鲜血。
金狗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状若疯魔,狂妄自负的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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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面对着凶残嗜血的金狗,就连叶枫这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也不由得感到一丝恐惧。
此时的金狗彻底释放出他彪悍冷血的一面。
真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世上恐怕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令他停下杀戮的脚步!
李白则皱了皱眉。
他与现在已经死去的黄飞相隔距离最近。
黄飞身上飙出的鲜血,有大半部分都落在他的身上。
“二狗,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李白埋怨的看着金狗。
金狗止住笑声,一双眼眸中滚动着烈火一般的光芒,其色如血,阴森可怕。
“哈哈哈……小眼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嘛?大不了我赔你一件撒,要不要我身上这件,我现在就给你。”
金狗豪气冲天的拍着胸口,大声道。
李白神色厌恶,不耐烦的道:“去去去,就你这衣服,还能穿吗?上面的血,根本洗不掉。”
金狗扬声道:“我要把这件衣服保存起来,留做纪念品。毕竟这是狗爷我第一次杀人见血的见证。我才舍不得给你呢?你求我也没用。”
“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也没谁了。”
李白叹息一声,悠悠说道。
金狗立即不满的纠正李白的说词:“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叶枫深吸几口气,让呼吸在刹那间畅通,看着地上死无全尸的黄飞,皱眉沉吟道:“从现在开始,黄飞的地盘,由我们铁血会接手。”
金狗兴奋的挥舞着双臂,连声叫好,“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江湖啊!”
李白则站在叶枫身旁,双手抱在胸前,阴冷的目光,从战战兢兢的帮众身上扫过。“从这一刻开始,江大周边再也不会金虎堂的地盘,你们中间,如果谁想留下,就拜我枫哥为老大,发誓一辈子效忠老大。如果要走,现在就可以滚蛋。”
李白的举动,解决了叶枫的后顾之忧。
毕竟自己现在手上只有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
这三人再牛逼,再能打,也肯定抵挡不住成千上万人的围攻。
只有收编黄飞的残余旧部,才能在短时间形成铁血会新的势力。
黑暗世界的争斗,讲究的是人多势众,绝不是暗杀袭击那样,孤身一人,单打独斗,功成之后,就能飘然远引。
叶枫向李白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李白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声音提高了八倍,目光锁定前方忐忑不安的帮众:“我数到三,你们再不作出决定,别怪我兄弟手中的大刀无情。”
金狗非常配合的挥舞着大刀,空气中刀光霍霍,刀锋呼啸,声势极其骇人。
“1”
“2”
“3”
李白口中“3”字一出口,金狗爆发出一声大吼,舞动大刀,疾风般冲了过去。
“呼啦”一声,黄飞的旧部,将近十九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我们愿意跟随枫哥。”
金狗的大刀“唰”的一声,停顿在一个小弟的后脖颈上。
“这就对了嘛。”金狗冷酷的小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这是弃暗投明,奔向幸福美好的人生,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
“这世上还有你这号不自量力的傻逼,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一个阴冷如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副感同身受的语气,“我现在真的好蓝瘦香菇啊!”
紧跟着,一阵沉重嘈杂的脚步声传入叶枫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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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瘦香菇尼玛的屁。”
兴头上的金狗,立刻抄起大刀握在手中,口中大骂道。
然后,豁然转身,直面向别墅的大门。
别墅的大门外,此时站着密密麻麻的人。
每一个人身上都滚动着愤怒的杀气。
全都是一身黑衣衬衫,黑色长裤,手中提着砍刀、钢管、棒球棍。
为首一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浅灰色的短裤,细胳膊细腿暴露在空气中,给人一种瘦骨嶙峋的感觉,然而他的脸孔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从他右侧额头,斜斜向下一直蔓延到左边下巴,赫然是一条暗红色刀痕。
刀痕从他的鼻梁正中划过,若是再加重一分力道,完全能想象得到,他的鼻子也就废了。
“你就是阿飞?”金狗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黄飞,斜着眼,问外面的少年。
少年幽幽一笑,森冷的笑容牵动着他脸上的刀痕。
令得那一道刀痕,仿佛在突然间充满了灵性,活了过来。
“你大爷我就是阿飞。”少年伸出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子,然后食指指着金狗,肆无忌惮的道,“见到你家大爷,你还敢张狂,赶紧滚过来拜见你飞大爷。”
金狗眉头一皱,双手握刀,蹭的一下,敏捷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手中的大刀,临空斩落,在空气中劈斩出炫目的刀光。
阿飞脸上的冷笑,一瞬间凝固,身形一晃,一拳冲着金狗的胸膛轰了过来。
叶枫忽然想起一个可怕的传说。
那是金狗两个小时前,在三零二宿舍说起的一个传说。
叶枫的身形也同样奔向阿飞。
站在原地的李白,一看到阿飞动手,不由得目光一闪,双手齐挥。
“嗖嗖嗖……”
十枚钥匙,脱手而出,射向阿飞。
然后李白的身形才跟着冲了出去。
叶枫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阿飞一拳横扫,“叮叮叮……”一串轻响声中,风雨不透的十枚钥匙,纷纷坠地。
此时金狗的大刀已到了阿飞的头顶。
阿飞竟是不假思索的抬起手臂向上格挡,把钥匙打落的另一之手,却一掌击中金狗的胸口。
金狗的刀锋停顿在阿飞手臂上方一公分的位置,然后就再也不能劈下。
因为此时金狗的身子已被阿飞一掌打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大刀也脱手而飞。
这一切动作发生在眨眼之间,叶枫只来得及伸手抓住金狗的腰带,原地旋转几圈,将金狗身上的力量化解。
当叶枫截住金狗的瞬间时,李白已疾风闪电般冲到了阿飞面前。
两人以快打快,拳脚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即便是距离最近的人,也根本看不清究竟哪一道残影是李白,哪一道残影又是阿飞。
空气中爆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还伴随着阵阵呼喝声响起。
叶枫把金狗扶到一处宽敞的地方坐下,一步步向李白和阿飞这边靠近。
金狗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他学到的功夫,全都是从无数次的实战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具有一定的局限性,所以一遇到阿飞这样的武林中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叶枫放缓呼吸,透视之眼开启,凝眸望向战斗中的李白和阿飞。
李白身法飘逸灵动,宛如水中游鱼,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高明武学,然而他毕竟先前连续发射夺命钥匙,耗费了不少的精气神,此时与阿飞对决,在叶枫的看来,虽然不至于被阿飞打死,但也绝不可能灭了阿飞的威风。
反观阿飞,以百分百的巅峰状态,对战李白,再加上灵活多变,霸道凶狠的拳风,几分钟一过,阿飞胜券在握,李白则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被阿飞打中脑袋。
阿飞的武学路数刚猛威风,大开大合,长驱直入,令人忍不住怀疑他这么一个瘦小的身体内,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威猛的力量,是不是有鬼神相助?
叶枫一声轻喝,冲天而起,双腿连环横扫,踢向阿飞的脑袋。
阿飞慌忙间一手格挡叶枫的进攻,一手将李白推了出去。
叶枫双腿踢出的速度非常迅捷,阵阵风声从他双腿上迸发出来,令人惊骇。
“风神腿!”
阿飞心头闪过一门失传已久的武学,双手同时向上挥动,与叶枫的双腿“啪”的一声,碰撞了一下。
由于叶枫居高临下,又是蓄势待发,这一碰撞,阿飞的双臂又酸又麻,力量丧失了十分之四五。
“蹬蹬蹬。”
阿飞一连后退散步,张开手臂,扶住大铁门,这才让自己稳住身形。
叶枫的脸上露出由衷的赞扬之色,“好功夫。”
阿飞长出一口气,倔傲不逊的道:“你也不赖。”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调整,十分钟后,我要和你来一场真实战斗力的比拼。”
叶枫懒洋洋的望着阿飞,云淡风轻的道。
阿飞冷漠的一笑,“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但你不要怪我以大欺小。”
叶枫刚要说话,远处的金狗立即大声道:“枫哥,现在正是诛杀这小子的好机会,你可不能错失良机啊。”
叶枫神色平静,并没有搭理金狗的话。
金狗见叶枫不搭理自己,也不想再自讨没趣。
他相信叶枫不会令自己失望。
一旁的李白脸上则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所悟。
然后,这丝神色一闪而逝,杳无踪迹。
阿飞由手下的兄弟搀扶着,走到一旁的花坛边缘坐下,闭目养神,宛如老僧入定,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叶枫还是站在原地,双手下垂,眼眸微阖,神色平静的就像水波不兴的湖面,似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令他心神震惊。
天边的太阳逐渐向西方落下,漫天晚霞,晚风轻柔如枕边情人的喃喃细语。
然后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却逐渐凝重起来,像夜色一般,吹不散,划不破。
不知什么时候,阿飞已站起身形。
身形如顶天立地的一杆标枪,笔直,坚挺,无坚不摧,凶猛精进。
叶枫的眼睛已经睁开,眼眸中平淡得就像山间的溪流,清澈见底,更像大海一般深不可测,包容万物。
“请!”
“请!”
叶枫和阿飞同时冲着对方做出一个出招的手势。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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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的手下很自觉的让出一片空地。
显然他们已不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阿飞与人决斗。
叶枫和阿飞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展动身形。
“砰砰砰……”
两人硬碰硬的战斗,拳头剧烈的碰撞声,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阿飞不断吐气开声,每一次出招,一次的力量比一次强。
源源不断的力量,令叶枫感觉到阿飞实力远远超出黄飞好几个档次。
但叶枫也不是孬种。
阿飞的每一次进攻,叶枫都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于无形。
两人的打斗,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有妙到毫巅的技巧和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地面上一片狼藉,令人触目惊心。
金狗瞠目结舌的望着战斗场面,不由得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窃喜。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阿飞的实力有多强。
金狗见识过叶枫的实力。
阿飞竟然能跟叶枫一较高下。
这足以说明,先前阿飞并没有痛下杀手,给了自己一条生机。
金狗倒吸一口凉气,愈发觉得想要统一江南的黑暗世界,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金狗也深深的感觉到追随叶枫征战江湖,凭自己的实力,真的是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死于非命。
“不行,我真要找个武力值超高的师傅。这个江湖真残酷啊,没实力,只能死。”
金狗叹息一声,做出了一个影响了他一辈子的决定。
李白的手中还剩下最后一枚钥匙。
最后一枚钥匙扣在他的食中二指之间,只要叶枫遭遇危险,他手中的钥匙就会在瞬息间飞射出去,给叶枫制造反败为胜的机会。
叶枫和阿飞的动作,越来越来。
周围几十双眼睛只能见到一道黑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飘忽来去。
半个小时后,阿飞一声大喊,向后倒退三步,身上的衣裤完全被汗水浸湿。
叶枫呼出一口气,顿住身形,无邪的笑道:“怎么样?认输吧。”
“我认输。”
阿飞瞪着叶枫,沉默片刻后,咬牙切齿的道。“我技不如人,我认输。”
叶枫哈哈大笑,抚掌道:“痛快。如果你不是金虎堂的人,我会交你这个朋友。”
阿飞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你挑了我金虎堂的老巢,占据了金虎堂的地盘,即便我不把你当做敌人,金虎堂也绝不会放过你。”
阿飞的手指又擦了一下鼻子,漫不经心的道。
叶枫笑了笑,皱眉道:“我这人,胃口很大,来者不拒,多一个敌人不嫌多少一个敌人不嫌少。”
阿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随便你怎么说,牛逼谁不会吹啊?”
叶枫似乎一点也不介意阿飞这么评价自己,神色淡定如常。
阿飞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花,望了一眼地上的黄飞,嘶声道:“黄飞和我毕竟都是金虎堂的人,他如今被你弄死,死者为大,我想给他收尸。”
叶枫点了一下头,“可以。反正只要是死人,哪怕他生前与我有多大的仇恨,我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死人不可能威胁到我。”
阿飞一挥手,四个小弟来到黄飞身边,背着黄飞尸体,捡起黄飞的断腿,匆匆返回阿飞身后。
“今日的事,到此为止!”
阿飞语气中露出一丝沉重感。
“请便。”叶枫淡淡的应道。
转身刚要走的阿飞,又忽然回头望着已发誓要投靠叶枫的那十九个小弟,“你们不配做金虎堂的人,我为你们感到羞耻。黄飞对你们不错,你们却背叛了黄飞,黄飞若是在天有灵,也决不会原谅你们。”
金狗担心再让阿飞继续说下去,会动摇这些小弟的决心,立刻截住阿飞的话头,义正言辞的道:“这些兄弟想要投靠谁,关你什么事,赶紧走,别在这里废话。”
阿飞长叹一声,在小弟们的簇拥下,悄然离去。
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李白语重心长的对叶枫小声道,“枫哥,要让这些小弟效忠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重金笼络。”
“我明白,那就把保护费的提成多增一点给他们。”
叶枫十分信任李白。
李白的这个提议,让叶枫隐隐感觉到李白可能来自某个黑暗世界的大佬家族。
点点头,李白走到一众小弟面前,正色道:“据我所知,你们金虎堂给你们的保护费的提成只是百分之三十。”
“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你们收到的保护费提成,从之前的百分之三十,上涨到百分之五十。该怎么收保护费,还是以前的老规矩,能以德服人就尽量以德服人,如果不能再动用武力也不迟。只要你们忠心耿耿的跟着枫哥,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两部分语气十分平淡,然而他这些话,在小弟们心中却掀起了冲天巨浪。
尽管只是提高二十个百分点,却足以说明小弟们可以和老大平分利益。
这是在黑暗世界的规则中,前所未有的。
“我们愿意跟着枫哥混。”一个小弟大声回应道。
很快,各种表忠心的誓言,在小弟们口中爆发出来,响成一片。
叶枫露出谜之微笑,李白的心智远在金狗之上,这是叶枫从来没想到过的。
眼看着李白三言两语,就把忐忑不安的黄飞旧部收拢到叶枫的麾下,金狗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小眼镜,果然牛逼,你我还牛逼,功夫好,吹牛逼更厉害。”
这栋别墅也成了叶枫的老巢,小弟们依旧盘踞在这里,把这里作为四处出动的根据地。
一个名叫阿三的小弟为了讨好新老大,主动带着叶枫、金狗、李白三人,进入别墅,把别墅内的暗道打开,还把别墅西南角的地道开启方法告诉了叶枫三人。
这让叶枫暗暗心惊,黄飞果然是狡兔三窟,看似毫不起眼的独立别墅内居然暗藏玄机,设置了危险时候逃跑的通道。
不论是暗道,还是地道,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险境。
也正是因为阿三的表现,令叶枫决定把所有的小弟都交给阿飞来统领。
不管怎么说,叶枫、金狗、李白三人,现在还是学生的身份,不方便整天跟社会上的地痞流氓黏糊在一起,必须找个值得信赖的人作为代表。
阿三也就顺理成章的入了叶枫的法眼。
阿三一听到叶枫的决定,欢喜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白却忽然掐住阿三的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球形的巧克力灌入阿三的口中,郑重其事的告诫道:“这是一颗混合了剧毒的巧克力,如果你敢背叛我们,你会全身溃烂,受痛苦的折磨整整三个月才会死。”
阿三呵呵的笑着,神色间有些无所谓的意思。
李白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接下来说出的一番话,令得阿三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嘴唇发青,双股战战,后悔自己不该接受叶枫的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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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对我之前发射的钥匙应该还有很深刻的印象吧。”
李白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阴冷的笑望着阿三。
阿三不解的点点头,恭维道:“简直神乎其技,古有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今有白哥钥匙夺命,百试不爽。”
“马屁精。”金狗拍了阿三一巴掌,“听你说话,貌似你还念过几年书嘛。”
阿三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呵呵笑道:“高三毕业,家里穷,还有弟弟妹妹要念书,我就出来混了。”
李白继续重复着他之前的话题。
“我发出的钥匙,每一枚都能致命,你知道为什么吗?”李白循循善诱的问道。
金狗果断的应道:“因为手法精准,能一击致命。”
阿三却回应道:“因为上面有毒。”
李白望着阿三,一本正经的道:“没错,刚才吞下的巧克力里面,也同样有毒。”
阿三面色惨变,倒退两步,背靠墙壁,支撑着身子,才能勉强站稳。
“白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白淡淡的道:“因为我不信任你,只有用毒药才能控制你,就这么简单。”
叶枫此刻也不由得神色一变,莫非李白的巧克力中真的有毒?
李白又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每个月按时服下我给你的解药,你就能平安无事,否则的话,下场可就悲惨咯……没办法,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金狗差点就气得骂娘了,他一向都认为自己已经够卑鄙无耻的了,没想到李白比自己还卑鄙无耻,而且阴险狡诈,这小子真是深藏不漏,一鸣惊人啊。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尝试一下全身溃烂的痛苦,反正我又不缺少人,你死了,我还可以找比你更忠心的人来代替你。”李白神色平静的说着。
阿三面色铁青,后悔不已,欲哭无泪。
李白语重心长的拍着阿三的肩膀,“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选择权在你手中,你自己看着办。”
阿三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嘶声道:“枫哥、白哥、狗哥,我愿意效忠你们,我手下的人,谁要是有二心,我会拧下他的脑袋给三位大哥当夜壶。”
“你不嫌瘆人吗?拍恐怖片啊,拿人头当夜壶?”金狗瞪了一眼阿三。
叶枫挥了挥手,“阿三,你出去吧,只要跟着我们混,以后你会有好日子过的。”
阿三唯唯诺诺的离开别墅。
金狗立刻问李白,“小眼镜,你的那可巧克力里面真的有剧毒吗?”
李白却反问道:“你认为呢?”
金狗顿时有些懵逼,抓耳挠腮,“我说,你就不能透露一些秘密。”
李白断然拒绝道:“不能。”
叶枫沉吟道:“我们知道现在还没有胖子的消息。”
金狗接过话茬儿道:“这小子该不会是人间蒸发了吧。”
李白摇头,正色道:“不会,胖子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他知道我们在找他。他如果真的脱离了险境,一定会想方设法跟我们联系。”
李白思索道:“枫哥的意思是胖子现在的处境依然不容乐观?”
叶枫点头道:“没错。”
“死胖子会不会还在金虎堂的人手上?”金狗提出自己的猜测。
叶枫叹息道:“现在我还不好说。”
金狗连连跺脚,一脸担忧的道:“死胖子啊死胖子,你他妈总是不让人省心。你他妈到底是在哪儿啊,你倒是赶紧出现嘛。”
叶枫淡淡的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找一下王霸,他不是约我见面吗?我就遂了他的心愿,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金狗走到沙发上坐下,难得一本正经的道:“这个人不简单。江湖传言,此人练了一身硬功,好像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非常厉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江大周边十年前一场血战确定下来的底盘划分,因为王霸的出现而改变了这种格局。”
“当年金虎堂、天龙门、飞凤会三大势力在江大周边各自拉起两股小势力,总共六个势力瓜分了江大周边的底盘。两年之后,王霸出现,打破这种平衡,他的小弟可以随意在其他的势力底盘上横行无忌,甚至其他六股小势力还要定期向他奉上财物,你说这样的人,牛逼不牛逼。这是不争的事实。”
金狗一连担惊受怕的神色。
叶枫皱着眉,沉默不语。
金狗又忧心忡忡的道:“王霸向枫哥你发出见面的邀请,他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依我看来,这个见面,不去也罢。毕竟我们现在还不具备与王霸正面抗衡的实力。”
叶枫点了点头,口中却说道:“王霸他再怎么牛逼,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放心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可是,这……”
金狗欲言又止,但看到叶枫坚定不移的目光时,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白把玩着手中用来连接钥匙的红线,目光里闪烁着真诚,“枫哥,我跟你去。”
金狗白了一眼李白,埋怨道:“说得好像我就是个胆小鬼儿似的?”
叶枫一行人离开了别墅。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叶枫也没想到自己征战江南省黑暗世界的时间会这么早,原本制定的首战计划,几乎没有派上用场。
因为范建的失踪,彻底打乱了叶枫的计划。
但不管怎么说,今日首战,挑了金虎堂在江大的小股势力,打出了“铁血会”的威名。
叶枫相信,终有一天,“铁血会”的名字,将会成为江南省黑暗世界的代名词。
到了那时候,什么金虎堂、天龙门、飞凤会全都只是历史进程中的炮灰。
不知不觉间,又来到小吃店。
小吃店的老板一看见叶枫一行人出现,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招呼道:“你们点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叶枫哈哈一笑,带着金狗和李白进入小吃店。
经历了一场触目惊心的杀戮之后,这让金狗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在战斗中,金狗耗费大量体力,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此刻一听说有吃的,顿时眉开眼笑,冲进店里,口中大声叫嚣着,“先给狗爷我烤上是个三个猪腰子,一打啤酒,这他妈饿。”
叶枫三人都在别墅内换过干净的衣服,身上喷洒了香水,但还是无法掩饰身上的血腥味。否则的话,当他们三人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出现在大街上时,势必会遭到警察的盘问。
小吃店老板的手脚十分麻利,不大工夫,各类烧烤就送到了叶枫三人的面前。
“为我们的胜利干杯!”叶枫举杯,提议道。
“干杯!”金狗和李白齐声回应。
“叮”的一声,三只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离开别墅前,叶枫就曾千叮万嘱,在外面万万不能说出今天的行动,半个字的口风都不能泄露,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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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外面已经灯火阑珊。
金狗醉眼朦胧,十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叶枫一千元的订金,根本没有消费完。
小吃店老板要找钱退还给叶枫时,却被叶枫拒绝了。
这让老板心花怒放,喜形于色。
开店好几年,今天总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叶枫让李白把金狗送回宿舍,“你们在宿舍等着我。”
李白语气坚定的道:“我要跟你去。”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叶枫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但是真的不用。”
“王霸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啊。”李白还是坚持自己的主意。“我不放心你。”
叶枫笑道:“听我的。你们今夜好好休养,明天或许还有硬仗要打。要是我们三个全都精疲力竭了,分分钟就被人给废了,不用担心我。”
李白长叹一声,叶枫已经打定主意,自己再怎么坚持,叶枫也不会同意。
“好,随时保持联系。”李白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了一句。
叶枫“嗯”了一声,站起身,把外套的拉链系紧,大步流星的走出小吃店,叫了一辆车,直奔皇朝酒吧而来。
皇朝酒吧并不远,距离江大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夜幕下的国际大都市,远比白天更加的纸醉金迷,也远比白天更加的适合让人放纵。
酒吧是江南省数量最多的休闲娱乐场所之一,据不完全统计,只是城内的酒吧,大大小小就有三千多家。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灯红酒绿的酒吧。
车子停在皇朝酒吧外。
叶枫一下车,就立刻有两个染着白色头发的青年叼着烟快步迎了上来。
“你是枫哥吗?”一个白毛青年毕恭毕敬的向叶枫打了个招呼。
叶枫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
白毛青年又道:“我大哥在里面等着枫哥。”
叶枫嗯了一声,跟在两个白毛青年身后,进入酒吧。
舒缓的音乐在酒吧内的每一寸空气中流淌,令人忍不住把身上所有的压力全都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白毛青年带着叶枫来到一个包房,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白毛青年为叶枫把门打开,让叶枫进去,然后两个青年一左一右站在门外。
叶枫一走进包房,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纯棉背心的男子坐在沙发上,身子略微向前倾,一双手臂上肌肉凸起,宛若树根般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爆发力。薄薄的背心下,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令人感到恐怖。
板寸头,头发浓密漆黑,一张国字脸显得孔武有力,即便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也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张扬与霸气。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手中竟然还捧着一本书,而且还津津有味的阅读者,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
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见识过各种癖好的人,却从未见过一个喜欢读书的黑道大佬。
以叶枫的眼光,当然看得出,眼前这人此时看书的神色,绝不是伪装出来的。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人一切的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的一切更是奴隶。”
王霸放下手中的书本,语气沉重的说了一句《社会契约论》里原文。
“你来了。”王霸望着叶枫,轻声道。
“是的,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结果吗?”叶枫坐在王霸的对面,淡淡的回应道。“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跟你讨论文学,我是为了我兄弟而来。我兄弟此刻就在你手上吧。”
王霸拿起身边的茶杯,优雅的呷了一口茶,竟然开门见山的道:“是的,当你们正忙着和黄飞厮杀时,我带人撬开墙壁,把你兄弟带了出来。”
叶枫凝望着王霸,“我兄弟,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王霸一脸好整以暇,悠然自得的神态,“还是先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叶枫并不认为王霸救出范建是出于人道,黑暗世界中就没有一个善良之辈。王霸的目的是想通过救出范建这件事,从而达成某种意愿。
“现在他已经向我摊牌了。”叶枫心中暗暗想道。
但叶枫却凛然不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出手相救我兄弟,我在这里表示感谢。莫非你还要让我请你吃顿宵夜不成?”
王霸把书本合上,缓缓的站起身,随着他的站起,给人一种非常明显而且强烈的压迫感。
叶枫依旧神色淡定,从容不迫,甚至连呼吸都极其的平缓。
王霸突然拍了拍手,由衷的赞扬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来这已经不是我的时代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我查不到关于你的任何资料,这说明你的来历十分复杂,背景极其隐秘,而且你还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或许江大周边的势力最终都能臣服于你,也说不定。”
叶枫的目光里闪烁着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救你兄弟,并不是卖人情给你。因为你还不值得我这样做,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和联手,一致对外,铲除三大势力盘踞在这里的六个小势力,到时候你我平分天下,平起平坐。你那三个兄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我这里欢迎你们的加入。”王霸炯炯有神的眸子望着叶枫,眼神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攻击性,“你看如何?”
叶枫也同样站起身,镇定的道:“古人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别忘了,你现在只有四个人,你们成不了气候。即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金虎堂也绝不会放过你们。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在金虎堂面前,就好比是蚂蚁跟大象的差距。”王霸的分析头头是道,非常有道理,他又再次提出自己的意见,“所以,现在你眼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答应我的要求,另一条则是不自量力的和金虎堂对着干,最终被金虎堂灭杀。除此之外,你别无选择。”
其实王霸说的这些话,叶枫之前就已考虑过,但若真要让叶枫与王霸联合,且不说梁天生那边会不会同意,即便是叶枫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妥。
“我是来找兄弟的。”叶枫抬起目光,与王霸直视着,“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的,如果你的大道理有用,那么还要学校的教育干嘛?”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王霸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威胁之意。
叶枫点头,正色道:“我永远不会同意,要干大事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我有忠心不二的兄弟,我有满腔热血,我有不错的身手,还有不错的头脑,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跟你联手?”
叶枫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目光森冷如刀,射向王霸。
这时候,王霸虎躯不由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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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王霸忽然间隐约在叶枫身上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
不可一世,满腔壮志凌云,总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荡平天下,横扫八方。
叶枫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王霸也不再多说废话。
王霸打了个电话给小弟,让小弟带着叶枫却见范建。
叶枫再次向王霸表示感谢。
王霸皱眉道:“感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如果以后我们能联手合作,那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
叶枫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王霸处心积虑想要跟自己联手?
以王霸现在的势力,完全有能力与江大周边的六股小势力分庭抗礼。
退一万步说,即便三大势力想要铲除王霸,也即是不可能的。
即便老死不相往来的三大势力真能团结一致,也未必能将王霸的势力连根拔起。
要知道王霸现在的势力,已经强大到凌驾于六股小势力之上,足以令金虎堂投鼠忌器。
但就是这样一股强劲的势力却偏偏选择与自己联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枫不得不有所防备。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与王霸保持距离。
叶枫不怕死,但怕连累到跟着他的人。
王霸的小弟带着叶枫穿过酒吧内常常的包房走廊,来到一处小小的天井里。
抬眼向上凝望,可以看见一方小小的天空里群星闪烁,星斗漫天。
几个小弟戒备森严的守在四周,天井的中央放着一张大床。
大床上,身上被纱布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范建一看到叶枫出现,就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冲着叶枫艰难的摇晃着手臂,口中发出呜咽声。
叶枫快步来到范建面前,心里感到很不是个滋味,“胖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范建的头上,除了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他的部位全都包扎着纱布,他贼兮兮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动着,很不满的望了一圈看守在周围的小弟,“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限制了我的自由,我哪也去不了,我这心里憋屈啊。”
叶枫长叹一声道:“我就是来带你回去的,跟我走吧。”
范建闻言,直挺挺又倒在床上,连连摇头道:“我不能跟你走,枫哥,你走吧。”
“为什么?”饶是叶枫一向思维缜密,此时也无法理解范建这句话的意思。
范建瓮声瓮气的道:“王八能放我走,肯定是因为枫哥你答应了他的条件。王八口口声声美其名曰说救我脱离险境,其实我明白,他这是想要用我来威胁枫哥你啊。”
叶枫心中一阵感动,都到这个时候了,范建还在为别人考虑。
这个兄弟,这辈子,我交定了!
叶枫暗暗下定决心。
“我没有答应王八的条件,胖子你想得太多了。”叶枫和颜悦色的道,“王八已经答应让你离开。”
范建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叶枫伸手按住范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胖子,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答应王八提出的任何要求。现在你就跟我走,我看谁敢阻挡。”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目光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意,向四周扫了一眼。
看守范建的小弟们立刻耷拉着脑袋,根本不不敢与叶枫的目光对视。
看到叶枫眼中的真诚,范建不得不相信叶枫说的是真话。
叶枫搀扶着范建,走出天井,王霸的小弟果然没有一个上前阻挡。
蓄势待发,做好应战准备的叶枫,带着范建走出皇朝酒吧,全身的气势也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上了一辆车,叶枫打算把范建送到黄飞的别墅小楼里去养伤。
毕竟范建现在还是学生,以范建现在这个样子,不方面回到学校。
只要一回学校,肯定会遭遇各种流言蜚语的猜测。
而别墅那里远离城区,更何况还有受李白控制的阿三可以照顾范建。
同时也顺便让范建暗中观察一下,阿三那些人是否真的愿意为“铁血会”效忠。
看见这不是返回江大的路,范建不由得满心疑惑的问叶枫,“枫哥,咱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叶枫微笑道:“黄飞那里。”
范建忽然想到什么,语气激动地道:“我们的事……成了?”
叶枫担心范建在往下说,会泄露一泻不能让其他热知道的秘密,连忙回应道:“是的,成了。”
毕竟车上还有一个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谁知道会不会是便衣警察,或者是为某各大势力效忠的小弟。
范建咧着嘴巴,哈哈大笑。
距离别墅还有一公里,叶枫就让司机停车,他带着范建徒步前往目的地。
昏黄的路灯下,把叶枫和范建的背影拉得长长的。
幸亏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否则以范建现在这个形象,肯定会引起一阵声势不小的躁动。
来到别墅外,叶枫看见院子里十几个小弟正手忙脚乱的冲洗着地面。
毕竟白天的一场血战,在院子里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鲜血和残肢断臂。
“这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铁血会’的根据地。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养伤吧,顺便考验着一下这些的忠心。”叶枫淡淡的说着话。
范建不断的连连点头,表示答应。
两人一出现在院子里,所有忙碌的小弟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事,阿三更是扔下扫把,快步跑到叶枫两人面前,毕恭毕敬的道:“枫哥,建哥,你们来了,里面去坐吧。”
叶枫点了一下头,正色道:“你们要好好照顾胖子。”
阿三严肃认真的回应道:“明白。”
在阿三的引领下,三人进入别墅的大厅。
大厅一侧,原本被王霸打通的墙壁,已经修复。
别墅内,分割出十个房间。
阿三带着叶枫两人进入这栋别墅最大的房间,然后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
房间内的装修属于中高档次,雪白的墙壁,暗黄的壁灯,电视、衣柜、沙发、浴室、卫生间,一应俱全。
范建拍拍白色的真皮沙发,叹息道:“这个地方真适合打炮啊,环境优雅,气氛暧昧。”
三句话不离本行,叶枫鄙夷的瞪了一眼范建,“我看你小子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范建尴尬的呵呵笑道:“不会,不会,我会适可而止的。”
“在对女人这件事的态度上,你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叶枫有感而发,坐在范建身边。
范建打了个哈欠,“那是当然,我以前是有女朋友的人,现在嘛,我孤家寡人一个,约个女生打个炮,或者去红灯区找个女人谈谈人生,也是很正常的嘛。”
叶枫义正言辞的谆谆告诫道:“你要怎么玩,我不管你,我也无权干涉,但你要记住,身子是革命的本钱,别把自己的身子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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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有些懊恼的道:“枫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人吗?”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打趣道:“不然呢?你以为你是哪种人?”
“不说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美女见了就高潮的那种,但至少也是强壮伟岸,忠肝义胆,能给美女带来安全感的可靠男人。”
范建口沫横飞的说着话。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等范建发现叶枫早就离开了这里之后,不由得失望的长叹一声,倒头就睡。
叶枫回到三零二宿舍时,金狗已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叶枫无语的笑了笑,这小子今天也着实累得够呛。
李白却还坐在电脑桌前,一看见叶枫出现,就立刻走了过来。
“枫哥,胖子现在这么样了?”
李白一见叶枫就立刻追问范建的下落,可见他对范建的事非常在意。
叶枫把进入皇朝酒吧见到王霸的事,巨细无遗的向李白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范建如今的落脚点告诉了李白。
李白听完叶枫的一席话后,沉吟不语,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声道:“王霸的野心不小啊,我担心此人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劲敌,此人远比江大周边的六个小势力更加难对付。”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现在还不能与他抗衡。”叶枫沉思道,“我相信,不出一年,我们‘铁血会’的实力完全可以和他来一场对决。”
叶枫的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令人感到信服。
李白的双眸中迸射出灼灼精光,猛地一挥手,语气坚定不移的道:“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王霸虽然是一代枭雄,但我们兄弟四个却是一代霸主。到时候,王霸想跟我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叶枫越来越发现,只有眼前这种豪情万丈的李白,才是真正的李白。
以前文弱怯懦的气质,那都是李白假装出来的。
叶枫由衷的道:“有你们这些兄弟的帮助,我何愁大业不成?”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稳住‘铁血会’的阵脚,我相信今天一战,挑了黄飞的老巢,肯定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关注,今后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强敌。”叶枫的语气中不无担心之意,“这一条江湖征战路,艰险重重,危机四伏啊,稍一不慎,就会挫骨扬灰,死于非命。”
李白哈哈笑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人生变得有趣起来,你说不是吗?”
叶枫点头,表示同意。
李白又道:“枫哥,你觉得阿飞这个人怎么样?”
“身手不错,假以时日,能成为与王霸一争高下的枭雄。能够在江大这群雄混杂的区域,统领金虎堂的一股势力,足以说明此人的能力,深得金虎堂高层的重视,远比黄飞更加可怕。”叶枫回想着与阿飞对决的情形,对阿飞做出自己的评价。“此人不除,遗患无穷。”
李白深有体会的点点头,语气平静的道:“阿飞今天的种种行为非常可疑,从他的行为来判断,我觉得此人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叶枫眼前一亮,李白这番话给了他一种启示,要真是那样的话,“铁血会”就会又多出一员猛将。
“阿飞和黄飞都是金虎堂高层安插在江大周边的两股势力,按照常理来说,两人应该是情同手足,共同进退。但是从今天阿飞的举动来看,阿飞似乎并不想为黄飞报仇雪恨,这种态度令人十分不解。”李白站起身,背对着叶枫,挥了一下手,做出自己的结论,“我认为阿飞有二心,他不甘心臣服于金虎堂的声威之下,甚至我觉得他心里面巴不得黄飞早一点死去。”
叶枫皱眉道:“这个结论虽然很残酷,但我觉得这才是事实的真相。阿飞如果真的有心要来支援黄飞的话,绝不可能在黄飞死亡之后才出现。但阿飞最终还是现身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金虎堂的人明白,我不是不想救黄飞,而是无能为力。”
李白抚掌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叶枫望着李白,问道:“你觉得阿飞会归顺我们吗?”
“五成的把握。”李白沉默的片刻后,才一字一顿的道。
叶枫却笑道:“五成把握也足够了。这世上,能打动人心的,只有金钱、美女、权力和情义。”
李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夜无话,天才刚刚亮,叶枫就接到段飞的电话。
段飞在电话里说,要叶枫以后的行动隐秘一些,手段温和一点,能文斗尽量不要武斗,能武斗尽量不要死人。
还说要不是因为上面有人压着,叶枫几人现在已经在小黑屋里喝茶了。
叶枫满不在乎的回应道:“江湖上的争斗,向来都是刀兵相见,拼个你死我活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现象,那只是你们这些政客的追求,我做不到。”
“我说的是尽量,尽量,你明白是什么是尽量吗?”
电话那头的段飞被叶枫这一番抢白之后,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恼怒,老子都还没说完呢,你小子就叽叽哇哇开始教训起老子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想起昨天夜里,半夜三更接到省里高层人物的电话,被对方数落了一顿,段飞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叶枫却不依不饶的道:“得,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在用我的方式为你们办事,当初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所有的行动,你们不得干涉!这是我的原话,梁天生都没说什么,你却在这里跟我瞎逼逼,有意思吗?你被上级指责,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大清早的,一天之计在于晨,你该干嘛干嘛去。最好是打一场清晨炮消消火,免得你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叶枫的这番话,宛若连珠炮般向段飞发射过去,他才不管段飞会怎么想。
要不是几天前受段飞的蛊惑,自己也不会决定征战江湖。
如今这一切都是段飞害得。
叶枫对段飞简直恨得牙痒痒。
若是让师傅李行川知道自己竟然答应帮助当局做事,不剥了自己的皮才怪呢。
李行川向来如闲云野鹤般,逍遥世外,一生中历经两个朝代,虽然名震天下,与诸多高层首脑人物有过接触,但从来不愿为那些人做事。
这番话一说完,为了避免再听到段飞喋喋不休的谆谆告诫,立刻果断的挂断电话,把手机关机,让段飞找地儿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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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金狗一醒来就着急火燎的拉着叶枫去找白小飞。
金狗这么一说,叶枫恍然大悟,差点把去找白小飞打探云诗雅真实身份的这件事给忘了。
两人再一次见到白小飞。
白小飞还是一副隐士高人的风范,不冷不热的表情。
若不是因为金狗知道白小飞就是“群芳谱”的编写者,笼罩着大神之光的妖孽,他真会忍不住把白小飞暴揍一顿。
“这个女生名叫云诗雅,现在就读财经系大四年级,单亲家庭出身,跟着一个终日酗酒的父亲长大,性子冷漠,时常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白小飞眯着眼,神色凝重的望着纸上“云诗雅”的肖像速写,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是个可怜的女生,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真的不容易。”
金狗现在真有要暴揍白小飞一顿的冲动。
在金狗看来,白小飞居然有脸说云诗雅生人勿进,你白小飞从来就是目中无人,狗爷我都没说啥,你倒对我未来的嫂子评头论足起来了,真是可恨!
在金狗想象中,叶枫对云诗雅这么上心,一定是看上云诗雅了,说不定以后还真就成了自己的嫂子。
与其到时候套近乎,还不如现在就开始拉近关系。
白小飞神采飞扬的掏出一根烟,屈指一弹,舌头一卷,把香烟含在口中,“啪”的一声点燃,牛逼哄哄的吸了一口。
“这逼装的我只给九十九分,留一分不给,狗爷我是怕你骄傲。”
就连金狗这种一向把装逼当做终身大业来做的人,此时也不由得对白小飞刮目相看。
点根烟,也能装逼,除了白小飞这鸟人,恐怕也没谁了。
金狗一脸好奇的神色,打量着白小飞。
白小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金狗的关注自己的目光,长长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望着叶枫,“这个女孩不容易啊,你要好好照顾她。”
叶枫不由得感到哑然失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白小飞不仅是品花圣手,貌似还是个算命先生?
“我和云诗雅之间清白得很。”
面对白小飞的误解,叶枫虽然不以为然,但这事关云诗雅的清誉,叶枫不得不出言解释一句。
白小飞深吸一口烟,一脸满足的吐出大大的烟圈,皱着眉头,轻声道:“每一对把床单滚坏了的男女都像你这么说。”
叶枫觉得白小飞有些胡搅蛮缠,但不管怎么说,白小飞毕竟帮了自己的大忙,实在不好意思当场翻脸。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不必再解释。
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叶枫这句话倒是充斥着发自肺腑的感谢之意。
白小飞一听这话,连连摆手道:“完全不用感谢哥,哥只是个传说。如果你真要感谢哥的话,等你哪一天把十大女神征服之后,告诉哥一声。”
叶枫却正色道:“白先生,你别看玩笑了,我和十大女神没有任何关系。”
“每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都像你这么说。”白小飞斜眼看着叶枫,漫不经心的道。
金狗摇了摇头,愈发觉得白小飞这人真不是个东西,每一句话出口,都夹枪带棒的,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一次在见到白小飞,金狗对白小飞身上大神之光的崇拜感,也减弱了不少。
金狗一脸玩味的道:“白大神给我们提供的讯息,准确吗?”
白小飞似乎知道现在才发现身边多出了一个人,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紧跟着神色间露出一抹愠怒,口中含着烟,含糊其辞的道:“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水准,你以为我能编写出无人质疑的‘群芳谱’只是幸运吗?你这人目光狭隘,我犯不着跟你一般见识。”
金狗长出一口气,虽然满心不甘,但有叶枫在身旁,而且就连叶枫对白小飞也如此的礼让三分,金狗再怎么目无旁人,终归也不敢对白小飞动手。
更何况,金狗也没有把握能将白小飞怎么样。
上一次初见白小飞时,白小飞展现出的那一手暗器绝技,只怕与李白不相上下,想到这儿,李白的满腔怒火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小飞显然有意在金狗面前展现他专业化的水准,面无表情的道:“我能说出云诗雅的三围?”
“请你不要开玩笑。”叶枫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严肃的警告之意,目光凝望着白小飞。
白小飞却丝毫不顾及叶枫的目光,反而一本正经的问叶枫,“你可以对比一下,我说的对不对。”
“云诗雅的胸围95,腰围72,臀围92,身高一米六九,腿长95公分,臂长73公分。”白小飞的神色十分虔诚专注,比宗教徒对神明还要认真三分,“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叶枫皱着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天清晨醒来,见到云诗雅一丝不挂的迷人身体时的情形。
云诗雅身上的每一步部位逐渐在叶枫的脑海中回荡,片刻之后,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
叶枫的“透视之眼”另一个功能,就是能把凡是看到过的东西一丝不差的烙印在脑海中,这种功能类似于复印机,一旦见过,就能终生不忘。
此刻当叶枫再次回想起云诗雅的身体时,云诗雅身体上每个部位的尺寸,霎时得出一组数据。
这些数据,与白小飞说出的那些数据,一般无二,如出一辙。
叶枫甚至都有些怀疑白小飞这厮是不是见到过云诗雅赤果果的身体。
“这小子不简单啊,人才啊。”
叶枫暗暗感叹道。
“我说的对不对?”显然,白小飞对金狗的质疑非常在意,再一次向叶枫求证,而且还振振有词的提出自己的这么问的理由,“你和云诗雅之间发生过很亲密的床上关系,你肯定知道她身上每个部位的尺寸。”
这一刻,就连金狗的目光里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莫非叶枫真的和云诗雅发生过亲密关系?
天哪!老天,这他妈也太不公平了!
金狗十分羡慕嫉妒叶枫的桃花运,恨不得自己也能化身成叶枫,流连花丛,沾花惹草,左拥右抱,佳人在侧……
那是金狗一直以来都追求意淫的人生最高境界。
“枫哥,这不会是真的吧?”
金狗的哈喇子都快要留下来了,目光灼灼的望着叶枫,一脸期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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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沉默了片刻才慢条斯理的回应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听这话,白小飞仰着脸,得意洋洋的望着金狗,“怎么样?哥的专业水准不是谁都能质疑的?不是哥说大话吹牛逼,凡是从哥眼前走过走过的女人,哥只要看一眼,就能分析出对方的三围、身高、腿长、臂长这些数据,哥甚至还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处子之身。”
“你这牛逼吹的也太大了吧?”
金狗有些难以置信,身高三围的分析判断,金狗倒是觉得有些可能,至于说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处子之身,金狗是根本不相信的。
白小飞眯着眼,云淡风轻的道:“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这‘品花圣手’的美称可不是浪得虚名。”
在叶枫眼中,白小飞虽然远离学校里的是非恩怨,超然物外,俨然是一个遗世而独立的隐士,但却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孩子脾气。
这样的人没什么心机城府,率性而为,可以为一时意气之争而与人面红耳赤。
“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叶枫淡淡的道。
白小飞皱了皱眉,似乎在沉思,片刻之后,苍白而英俊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好啊。能跟你交朋友,也不错。”
叶枫又有感而发的道:“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肯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我在三零二宿舍。”
白小飞冷哼一声,幽幽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困难,但我还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我知道你是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朋友,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叶枫心头一惊,白小飞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叶枫提出要和白小飞交朋友的原因,确实如白小飞所说。
叶枫和白小飞的对话,即便是站在一旁的金狗也感受不到其中的意思。
金狗只觉得像白小飞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孤独老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免得危害社会和谐。
叶枫点了点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叶枫说出这句话,蕴含着一种试探白小飞的意思。
“我对你们江湖上的明争暗斗,不感兴趣,江大周边不管是谁当老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能有一个铺开画纸画美女的地方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江湖争霸,我还是远离一点的好。”
白小飞的这番话一出口,不仅是叶枫,就连金狗也感到不可思议。
白小飞竟然已经知道了叶枫一行人,如今暗中参与江南省黑暗世界争霸的行动。
叶枫身子一颤,阴冷的目光瞬间锁定白小飞,沉声道:“你究竟是谁?竟然知道我的事!”
血战黄飞,挑了黄飞老巢的行动,非常隐秘,白小飞是怎么知道的,这让叶枫有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叶枫决不能允许,当自己展开行动的时候,背后有一双洞若观火总览全局的目光掌控着全局的胜败走向。
“江大周边发生的所有事,没有一件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但我的眼睛只是用来观察和欣赏美女的,其他的事,我不感兴趣。”白小飞长叹一声,婉转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如果你真要那么想,我也没法子改变你的想法。”
叶枫此刻心念电转,他没想到来找白小飞打探云诗雅的消息,竟然会牵扯到白小飞这个人的立场。
“好,我相信你。”叶枫果断干脆的道。“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白小飞点头道:“这个可以有。”
离开白小飞的住所之后,一路上叶枫心事重重。
在目前“铁血会”崭露头角的时候,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虎视眈眈。
白小飞是敌是友,这很关键。
“但愿白小飞不会是我们的敌人。”走出几百步后,叶枫幽幽叹息一声。
金狗握了握拳头,用力在空气中一挥,“白小飞这鸟人,不简单啊。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对美女感兴趣的屌丝大神,没想到也是个妖孽。”
叶枫沉默者没有说话。
金狗又提议道:“要不要我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这鸟人?有一个这样的敌人,真的很可怕。”
叶枫忘了一眼金狗,“二狗,不是我打击你的信心,试探白小飞这件事,你还真干不成。白小飞的可怕之处,远远不是你能想象的。在我认识的人之中,也只有李白能和白小飞相提并论。”
金狗不满的吐吐舌头,却没有说什么。
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金狗还是能很清楚的认识自己。
“枫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就在金狗一愣神的工夫里,叶枫以大步流星向右侧一条路走去,那并不是通往男生宿舍的路。
叶枫回应道:“我要去找我的女神,你自己玩去吧。”
金狗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叶枫要去找云诗雅。
见美女的机会,金狗可不愿失之交臂。
尽管云诗雅是叶枫的女人,金狗也非常想见见未来的大嫂长什么样。
金狗连忙跟了上去,“老司机带带我。”
“带你个大头鬼,你去了也是当灯泡,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了,看了不该看的画面,导致你兽性大发,危害女性同胞,那可就是我的过错了。”叶枫眉开眼笑的道。
金狗理直气壮的大声反驳道:“枫哥,没你这么打击人的啊。”
“好吧,有本事你也自己去找一个女生聊聊人生滚滚床单吧。”叶枫嘻嘻笑道,“我这是要去滚床单的,你在一旁,我会没性趣的。”
金狗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道:“不带你这么虐单身狗的,赶明儿我也找上十个八个的女人,打一场生命中的大和谐之战,羡慕死你。”
说完这话,金狗转身向男生宿舍走去。
叶枫却直奔女生宿舍楼而来。
叶枫还从白小飞那里打听到,现在这个时候云诗雅没有课程,如果云诗雅没有外出的话,此时应该会在宿舍里,而且以白小飞那信誓旦旦的判断,作为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秀生,云诗雅很可能在宿舍里读书。
不知不觉间,叶枫已来到女生宿舍楼的下面。
就在几天前,叶枫来江大报道的那天,正巧赶上古龙涛向女神林夕颜表白求爱。
叶枫鬼使神差的救了跳楼的林夕颜一命,然后与林夕颜拉进了关系,尽管还没有把林夕颜推到,但在叶枫看来,那是迟早的事。
林夕颜迟早要被自己推到在床上啪啪啪!
“哟呵,这位同学,好久不见啊,这些天又祸害了多少如花似玉的美女啊?”
就在叶枫心潮澎湃,思绪起伏的时候,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入叶枫的耳中,打断了叶枫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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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声音,叶枫非常熟悉,印象极为深刻。
自己当初差点就被这个声音的主人,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揍了。
叶枫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转身望着眼前的宿管阿姨,“这位阿姨,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少说废话。你见天来这里,肯定不安好心。”
五大三粗的宿管阿姨,一脸横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手中端着一个饭盒,另一只手中的筷子一指满脸带笑的叶枫,恶狠狠的道:“你没看见楼梯口的标语吗?‘女生宿舍,男生止步’!赶紧走远一点,别站在这里影响市容市貌。”
想要进入女生宿舍楼,只有通过宿管阿姨这个关卡。
事实上,对于宿管阿姨这么有责任心的人,叶枫还是打心眼儿里佩服的。
尽管宿管阿姨一直以来都表现出凶狠彪悍的一面,但其出发点也是为了这栋楼内的女生着想。
叶枫一脸阳光般谦虚的笑道:“阿姨,是这样的,我有点事要找个人。”
“找谁?”宿管阿姨眼睛一瞪,像两把小刀子似的盯着叶枫的眼睛。“把那个女孩的名字告诉我,我帮你叫。”
叶枫面露难色,不是他不想把云诗雅的名字告诉宿管阿姨,而是担心自己寻找云诗雅的事会暴露给洛青衣。
叶枫满脸堆笑的道:“阿姨,你就通融一下嘛。你看我像坏人吗?”
宿管阿姨一本正经的端详着叶枫,片刻之后,啧啧道:“我看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如果你想见到那个女生,那么就把她的名字告诉我,否则你别想进入女生宿舍。这里就是我的阵地,我就好比一个战场上的将士,只有守住阵地,才能保住尊严,你这小子不会懂的。”
叶枫有些无语的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反正你就是不能进去。”宿舍阿姨斩钉截铁的道,“即便你变了性,我也不会放你进去。”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区区一个女生宿舍楼,自己想要进去,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自己不想那么高调而已。
至于变性嘛?那纯粹激就是扯淡!
“既然你这么坚持原则,那就不能怪我啦。”叶枫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在来女生宿舍楼的路上,叶枫就已经制定好了进入女生宿舍楼的方案。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愿意启动那个方案。
叶枫眯着眼,皱眉道:“阿姨,如果我说是段飞叫我来女生宿舍楼的,你会不会让我进去?”
叶枫此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无赖意味,大有我是奉校长之命,进入女生宿舍楼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意思。
这话一出口,宿管阿姨原本坚定的神色也在这一刻稍有松懈。
上次当她想要处理叶枫时,却接到校长段飞打来的电话。
段飞在电话里不容置疑的要求她,立刻把叶枫放了。
所以,此时叶枫提到段飞的名字时,宿管阿姨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毕竟自己的饭碗还掌握在校长大人的手里呢。
把校长大人惹毛了,肯定立刻卷铺盖走滚滚单。
“阿姨,要不要我给段飞那老小子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说?”叶枫掏出手机,在宿管阿姨眼前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段飞那厮会站在哪一边?我是真的有些小期待啊!”
叶枫的语气中露出威胁的成分。
他本不想借势压人,狐假虎威,但宿管阿姨的执拗性子,令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其实上次虽然宿管阿姨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但叶枫还是隐约听到了电话里段飞的声音。
所以这一次,叶枫在迫不得已时,决定借段飞的威望来成全自己。
通过上一次有段飞亲自调停这件事来看,宿管阿姨也知道叶枫和段飞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但她却搞不明白,段飞这次为什么会让叶枫进入女生宿舍楼?
宿管阿姨脸上的神色,变了几遍,最终一咬牙一跺脚,气急败坏的道:“小混蛋,你牛逼,你进去吧。但我要提醒你,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十二点学生放学,那个时候就会有学生回来。你必须在十二点之前离开女生宿舍楼,办事情的时候,速度快一点,别拖拖拉拉的。”
叶枫眉头一松,十分无语的笑道:“我和那个女生之间是清白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龌龊不堪。”
叶枫就搞不明白了,今天一早上,白小飞和宿管阿姨着两个毫不相干的人,都认为自己和云诗雅存在着亲密无间的关系。
“咄咄怪事,莫非我和云诗雅要发生点愉快的事情?”
叶枫一阵心猿意马的无限遐想着。
“阿姨,我是个很纯洁的人,你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叶枫一脸无辜的小声道。
宿管阿姨一转身,扭着胖胖的大屁股走进了值班室,不愿再搭理叶枫。
叶枫无趣的踏上女生宿舍楼的台阶,身后又传来宿管阿姨喋喋不休的忠告,“记住我的话,办完事情就赶紧下来,要是被其他女生发现了,谁也保不住你。”
叶枫回头感激的道:“我记住了,我保证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只要你以后不来女生宿舍,就是对我工作上最大的支持。”宿管阿姨十分无奈的回应道。
叶枫觉得一宿管阿姨的口才,要是网络上发表段子,肯定能成为吸粉无数的段子手,真是可惜了,神州少了一个优秀段子手。
云诗雅的宿舍在五楼,叶枫爬上楼梯的速度非常快,他担心在楼梯上遇到其她女生,那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五零一,五零二……云诗雅住在五零九宿舍。”叶枫心中默念着看到的宿舍门牌号。
叶枫与五零九宿舍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在逐渐加块。
这种莫名的心跳,连叶枫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颗心,砰砰乱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腔子。
当年第一次执行刺杀任务时,叶枫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此时的叶枫,手心里全是冷汗。
当叶枫从五零七宿舍门口经过时,忽然听到宿舍内有脚步声和轻轻的歌声,正向宿舍门靠近。
叶枫心神一紧,较快脚步,身形化作一道闪电般来到五零九宿舍的门前,伸手一推。
宿舍门紧跟着应手而开。
与此同时,五零七宿舍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叶枫再也不敢停顿片刻,毫不犹豫直接旋风般窜进五零九宿舍。
“砰”的一声,一脚反踢,将宿舍门关上。
叶枫刚喘出一口气,猛一抬头,一个白花花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迷人身体顿时闯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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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如此动人心魄的香艳一幕。
一具美得惊艳天下的女体,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修长纤细的四肢,浑身的肌肤欺霜赛雪,宛如羊脂白玉般泛起动人的柔美光泽,似乎每一个肌肤上的毛孔里都溢散出淡淡的馨香气息。
整个宿舍里的空气也在这一刹那间变得极其暧昧。
若说空气也有颜色的话,那么此时的空气应该会是粉红色的。
叶枫不断的吸动着鼻子,淡淡的馨香,令他感到心神踏实与宁静,同时身体上某个部位的躁动不安与火热又令他感到难以遏制。
这绝对是一种折磨!
白如美玉的肌肤上隐隐泛起一层粉色,吹弹可破,美如梦幻,更何况肌肤上还有水珠滚动,宛如花凝晓露,芙蓉出水。
正是云诗雅!
也只有云诗雅才有如此惊心动魄的美艳!
叶枫很不自然的吞咽一口唾液。
看样子,云诗雅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一丝不挂,长长的秀发还是湿淋淋的黏在胸前,但依旧没能遮住那一双丰硕饱满的玉峰。
水痕从云诗雅的胸前,沿着肌肤往下滑落,一直延伸到幽深的神秘丛林。
叶枫急忙把目光转移开,他再也不敢往下看。
再往下看,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今天不是来找云诗雅滚床单的。
“那啥……你……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一向也算是口齿伶俐的叶枫,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期期艾艾地道。
事实上,云诗雅在这一刻也彻底蒙圈了。
这里是女生宿舍。
突然出现一个男生,而且就这么近距离的站在赤果果的自己前面。
云诗雅脑子里一片空白。
以至于忘记了呼叫和遮挡神秘部位,就那么一脸迷茫的站在原地,任由叶枫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直到现在,叶枫的开口说话声,云诗雅才对自己的处境反应过来。
云诗雅几乎是本能地张口想要,尖叫出声。
叶枫闪电冲到云诗雅面前,伸手捂住云诗雅的嘴巴。
云诗雅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挡身上的诱人部位,遮得住上面,却遮不住下面,好一阵忙活。
此时与云诗雅的距离更近,叶枫只感觉口中鼻中肺里,全都是云诗雅身上的气息。
叶枫的某个部位,其热如火,其硬如钢,不能自已。
“别大喊大叫的。”
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傻子都能明白,要是云诗雅的尖叫声把其他宿舍的女生引来。
到那时候,叶枫真的就百口莫辩了,肯定要被打上一个大色狼的标签。
叶枫又悄声道:“你身上的所有部位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啦。”
这话一出口,云诗雅绝世倾城的容颜上泛起一层醉人的红霞。
直到此时,云诗雅才想起,身边的这个人,就在几天前的夜里,曾和自己发生过一段温柔缱绻的情缘,度过了一段短暂的美好时光。
那一次,自己身上的所有部位都被叶枫看到了,甚至还被叶枫亲手抚摩过。
想到这里,云诗雅慌乱的心神,稍微平复一些。
“你来干嘛?”
云诗雅快步走到自己的简易衣柜前,取出一套睡衣,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只把莲藕般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美丽精致的脚上穿着可爱的粉色拖鞋。
叶枫走到一张床边,也不管是哪个女生的床,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我来找你商量一点事。”
口中说着话,叶枫神色复杂的从口袋里摸出当初云诗雅留下的一绺青丝,把染着破身血的床单布片铺展开,放在床上。
拿着电吹风正在吹头发的云诗雅,一见到眼前的东西,立刻神色巨变,失声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带着这些东西来找我?”
云诗雅手中的电吹风“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叶枫拿起一绺紫色的长发,神色平静,“你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留给我?”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诗雅身子一颤,断断续续地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尽管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曾经和洛青衣联手施展美人计,让自己的把柄给洛青衣抓着不放。
但叶枫对云诗雅却没有半点恨意。
特别是当叶枫从白小飞那里,得知云诗雅的家庭情况时,叶枫对云诗雅就更是恨不起来了。
叶枫正色道:“你和洛青衣之间的交易,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能猜到一个大概。”
云诗雅颓然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叶枫又道:“我完全不计较你和洛青衣之间的协议,洛青衣给了你多少钱,只要你愿意站出来揭穿洛青衣的阴谋,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而且我能保证洛青衣绝对不敢伤害你半根汗毛。”
叶枫的语气坚定不移,有着强烈的自信心。
云诗雅的眼眸中浮现出一层水花,“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我的头发。”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不信的话,你可以过来检查我的头发。你手中的头发有手拇指那么粗,如果我的头发有剪断的痕迹,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几天之内也不可能重新长出来。”
云诗雅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叶枫来到云诗雅的面前。
云诗雅坐在床边,身子坐得笔直。
叶枫凝聚目光,观察着云诗雅的头发,顿时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云诗雅的头发是浅紫色,而自己手中的头发确实深紫色,在发梢处还染着酒红色。
叶枫启动“透视之眼”,目光穿过云诗雅密密匝匝的头发,直抵头发根部,观察一遍,却未发现云诗雅的头上有大面积的断发痕迹。
叶枫再一闻,又分辨出两种头发上的气味并不相同。
手中的头发上蕴含着一股浓浓的玫瑰花香,而云诗雅的发香则是兰花味。
一个人可以改变容貌,但气味却绝不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
基于以上三个理由,叶枫知道自己手中的头发,其主人,另有其人,绝对不会是云诗雅。
也就是说,云诗雅并没有说谎欺骗自己!
叶枫不由得有些头大。
这一切肯定是洛青衣搞的鬼!
可是洛青衣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这样做呢?
叶枫一低头,目光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云诗雅微微敞开的胸前。
原本稍微平静一些的心神,再一次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向全身。
这一刻,叶枫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反观云诗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叶枫此时的神色,上身微微向前倾斜。
这一举动,愈发令得云诗雅睡衣的胸口大大的敞开着,里面白嫩浑圆的妩媚春光更加明显的站现在叶枫的眼前。
“咕嘟”叶枫吞咽一口口水,心中暗道:“尼玛的,这不是明摆着诱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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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此时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动人春光完全落在叶枫的眼中。
叶枫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着。
一股邪火从小腹下面升腾而起,在体内四处流窜,所过之处,都给他带来一种欲罢不能的冲动,恨不得现在就把云诗雅推倒在床上。
叶枫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住这股强烈的欲念,不断地在心里暗示自己,今天来找云诗雅不是来滚床单啪啪啪的,自己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那啥?你……你……你能不能坐直身子?”
叶枫非常小声的提议道。
云诗雅不解的抬头望着叶枫,柔声道:“为什么?”
“因为我看见你的胸了。”叶枫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微弱。
叶枫承认自己是妖孽,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流氓。
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观看美女的风姿,但绝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去偷窥。
云诗雅脸色一红,“哦”了一声,几乎是本能的一低头,顿时看见自己胸前的领口大大的敞开着,里面两只又白又嫩的兔子静静地挂在胸前。
云诗雅那个尴尬啊,霎时令她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半晌说不出话来。
触电般坐直身子的云诗雅,美丽的眸子望着叶枫,沉默着,眼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光彩。
叶枫向后倒退两步,又意味深长的道:“我刚才的提议,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可以出比洛青衣高出十倍的价钱。”
“可是,可是……我跟洛董事之间是有协议的。”云诗雅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之意,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极为悲伤,“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叶枫自信满满的道:“只要你答应与我合作,我保证洛青衣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保护我的女人,天经地义,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他洛青衣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刻,叶枫身上散发出一种铺天盖地的自信和气势,令人感到由衷的信服。“相信我,我能说到……做到。”
云诗雅怔怔的望着叶枫是双眼,似乎想要从叶枫的眼中窥探出什么秘密。
片刻之后,云诗雅转身从自己床上的枕头下取出一张协议书,递给叶枫。
叶枫展开协议书一看,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洛青衣某年某月某日和云诗雅达成协议,算计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洛青衣许诺事成之后给洛青衣十万元的报酬。协议书的右下方有洛青衣和云诗雅的签字落款和醒目的手印。
目光扫过协议书上的内容,叶枫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洛青衣为了对付自己,真可谓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这种丧失师德的卑鄙行为都做得出来。
当云诗雅把这份协议书递给叶枫时,叶枫就知道今天的事已经办成了一半。
接下来就是要说服云诗雅站出来指认洛青衣的卑鄙行径。
但这件事,事关云诗雅的个人清誉,想要办成,其难度肯定不小。
不过叶枫对自己有着十足的信心。
云诗雅暗自垂泪道:“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是江大的学生,我更不知道洛董事他这么做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你和洛董事之间的恩怨,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丰厚的报酬,我就和他签了协议。”
“我需要那笔钱。”云诗雅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湿淋淋的眼泪,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弱神态,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我父亲欠了赌场十万元钱,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只能答应洛董事的要求。”
叶枫先前已从白小飞那里得知云诗雅家庭的大概情况,此时经云诗雅这么一说,叶枫完全相信云诗雅并没有说谎。
换句话说,云诗雅的眼泪是真诚的,并没有欺骗自己。
“你的事请,我大概知道一些,我完全能体会你的苦衷。”
叶枫忽然拉起云诗雅的玉手,轻轻摩挲着,目光深情款款的凝视着云诗雅的双眼,另一只手轻柔的为云诗雅擦去脸上的泪水。“跟我合作吧,我会保护你。你和洛青衣之间的合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他那个老狐狸,什么坏事都干得出。”
云诗雅轻声道:“洛董事已经把十万元钱给我了,我把钱拿给赌场,还了父亲欠下的债,我现在没有钱还给洛董事。”
云诗雅露出十分为难的语气,“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了。”
叶枫长叹一声,安慰道:“能用钱解决的事,对我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可是我……”云诗雅刚说话,就被叶枫打断。
叶枫正色道:“不要说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要答应给我合作,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云诗雅眼波流转,目光温润如玉,这一刻她忽然从叶枫身上感受到一种从未察觉到的依赖感。
这种依赖感,即便是在父亲身上,她也从来没有感觉得到的东西。
很小的时候,每当夜色降临,她总会依偎在母亲的怀中,感受着温暖。
后来母亲病逝,温暖的依赖感成了一种难以实现的奢望。
直到现在,她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年身上感受到这种温暖。
连云诗雅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太荒唐了。
云诗雅的脸上阵阵发烧,红霞布满脸颊。
面对叶枫充满期待的额灼灼目光,云诗雅沉默着,点了点头。
叶枫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手上一用力,拉扯着云诗雅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云诗雅,“嘤咛”一声娇喘,不由自主的倒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紧紧地把云诗雅搂在怀中,一手轻轻勾住云诗雅纤细如柳的腰肢。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连一张纸也插不进去。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如战鼓敲击的心跳声。
叶枫望着云诗雅近在咫尺的绝美脸颊,不由得有些痴了。
为了能让云诗雅答应自己的要求,叶枫这些天可谓是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但在实践中,所有的计划都没有派上用场,云诗雅就已经点头答应了。
这让叶枫不由得感到十分兴奋。
在叶枫事先的计划中,甚至考虑过在迫不得已时,要采取强制性的手段令云诗雅就范。
“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要求?”
叶枫搂抱着云诗雅腰肢的手掌,轻轻的摸索着,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叶枫还是能感受得到衣服下,云诗雅那香滑细嫩,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挤出水来的肌肤,充满了弹性。
叶枫忽然觉得,面对这么美丽成熟的大姐姐,今天要是不和她发生点愉快的事,那自己就真的连禽兽都不如了。
叶枫能感受得到云诗雅对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意向。
这说明云诗雅对自己还是有一点好感的。
只要有一点好感,那就好好“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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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吐气如兰,呼吸急促,淡雅的芳香萦绕在叶枫的鼻端。
令得叶枫愈发的难以控制心头的欲念。
云诗雅气喘吁吁的回应着叶枫之前的问题,“因为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愿意站在你这边,揭穿洛青衣的丑恶嘴脸。”
这一刻,从云诗雅对洛青衣指名道姓的称谓转变来看。
叶枫能感觉得到云诗雅已经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了。
“你松手……在这里……不方便的……”
云诗雅在叶枫的怀中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她的身上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蠕动着,心痒难耐,尽管如此,但她心中尚存一丝理智,决不能在这里和叶枫发生关系。
云诗雅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话,叶枫愈发把云诗雅楼得紧紧的,似乎想要把云诗雅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里有床,而且又没有其他人,怎么会不方便呢?”叶枫火急火燎的不解的追问道。
云诗雅气喘吁吁的道:“很快就到下课时间了,这种事让人看见,会给你我带来很不好的恶劣影响。”
叶枫转念一想,云诗雅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差点就犯大错了。
就在这时,宿舍外面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因为云诗雅这间宿舍是五楼的最后一间,脚步声的主人肯定是云诗雅的舍友。
云诗雅神色一惊,把叶枫往自己的床上一推,紧跟着自己也躺在床上,慌忙将被子罩在两人的身上。
云诗雅的床四周装饰着半透明的青纱帐,若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床上的异样。
当两人刚躺下,宿舍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影,匆匆忙忙走了进去。
“小雅,小雅,你在干嘛呢?”
进入宿舍的女孩,身穿粉色的连衣裙,前凸后翘,身材火爆性感,身高一米六左右,属于那种娇小玲珑型,头发梳成马尾,面容清秀娟丽,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一枚,水灵灵的眸子里闪烁着清澈纯真的光芒。一进门,女孩就迫不及待的呼叫着云诗雅的名字。
躺在床上,一颗芳心砰砰乱跳的云诗雅故作镇定的咳嗽一声,装出生病的状态,有气无力的道:“冬雪,现在还没下课,你怎么跑回来了?”
名叫冬雪的女孩,双手捂着小腹,神色间显得十分痛苦,修长的眉峰紧紧的攒在一处,佝偻着腰身,“我忘记带姨妈巾了,这个月好像提前了两天,赶紧把你的姨妈巾给我两片先应应急。”
云诗雅轻声道:“桌子的抽屉里,你自己去拿,我有些感冒,你别打扰我。”
冬雪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哦”了一声,转身打开云诗雅的抽屉,取出两片姨妈巾,又走到云诗雅的床边。
云诗雅的心跳瞬间加快,冬雪要真是站在自己的床边,难免会发现自己床上多出了一个人。
尽管云诗雅和叶枫的身上都覆盖着被子,但一个人的体型和两个人的体型,肯定是不一样的。
以云诗雅对冬雪的了解,这丫头从来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云诗雅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默默的祈祷冬雪不要走过来。
叶枫却在这时候悄悄的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云诗雅床外的动静。
冬雪走到云诗雅的床边,背对着云诗雅,弯着腰,掀起衣裙的下摆,把两条修长的双腿崩得笔直,口中发出痛苦的哼哼唧唧声,手脚麻利的从大腿根部,像剥洋葱皮似的将连体裤袜褪下,再然后手指勾住粉色裤裤的边缘向下一拉,贴上两个姨妈巾,把裤裤脱下,扔进一旁的盆里,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之后,冬雪才双手叉腰,缓缓的直起身子。
此时的冬雪下半身完全是真空的,只有两片姨妈巾遮挡住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叶枫用手一摸鼻子,忽然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低头一看,竟然流鼻血了。
冬雪刚才的所有动作,下半身的所有动人春色都一丝不漏的进入了叶枫的眼中。
叶枫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蹭的一下,昂首挺胸,耀武扬威,跃跃欲试。
由于床上的云诗雅和叶枫两人都是侧身的躺姿,云诗雅在前,叶枫在后,为了不是那么明显的被冬雪发现端倪,两人尽可能的把身子紧贴在一起。
这个躺姿十分的暧昧。
此时叶枫身上的变化,一下子就直挺挺的顶在云诗雅两瓣浑圆挺翘屁屁的中间。
云诗雅心理一阵躁动,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嘤咛”一声娇喘。
转身抬着盆刚要走进卫生间的冬雪,回头望着云诗雅的床,关切的道:“小雅,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云诗雅心中有鬼,连忙迭声道:“没事,没事,我蒙上头睡一觉就好了,你忙你的事吧,别管我。”
叶枫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云诗雅的腰身,胸前与云诗雅的后背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云诗雅面红耳赤,仿佛将会有鲜血滴落。
一方面是体内流动的原始欲念,蠢蠢欲动,难以控制。
另一方面则是冬雪就在宿舍里,这股原始欲念根本就无处发泄。
云诗雅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煎熬,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叶枫身上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引诱着云诗雅一步步沉沦陷落。
事实上,叶枫也无法控制自己,身边躺着云诗雅这么一个千娇百媚活色生香的绝世美女,他还能坐怀不乱,那就是有毛病了。
叶枫口中阵阵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云诗雅白玉般柔腻的后脖颈上。
云诗雅呼吸紊乱,心跳加快,在这样下午,她真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想来应该是冬雪在冲洗裤裤。
被子下的云诗雅和叶枫两人浑身滚烫如火。
叶枫的手落在云诗雅的腰间,手指刚好碰到云诗雅睡意的系带,一不小心拉了一下。
好巧不巧的解开了云诗雅的睡衣。
顿时,叶枫入手之处,一片温润如玉。
云诗雅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觉到自己小腹部位被叶枫的手掌攻占。
叶枫身子向后稍微挪移出一点空间,一手微微撑开云诗雅上下交叠的双腿,身子一挺。
云诗雅浑身的毛孔都在这刹那间炸开。
身下发生了什么事,云诗雅再清楚不过。
震惊、慌乱、尴尬、不安……诸般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身心。
云诗雅的身子颤抖着,理智告诫她不能让叶枫得逞,然而是身子却很诚实的迎合着叶枫小幅度进攻。
此时的云诗雅简直羞愧欲死。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与叶枫在宿舍里,而且还是当着舍友的面,发生这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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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忙完手上的事,对云诗雅说,她要出去吃饭了,问云诗雅要不要一起去。
云诗雅此时正沉迷在和叶枫两个人之间营造出的美妙氛围里,心不在焉的说:“你去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冬雪撇撇嘴,淡淡的“哦”了一身,离开了宿舍。
叶枫一把扯开身上的被子,这十几分钟内,大热的天气,还盖着被子,差点把他闷熟了。
大口的喘着气,叶枫一脸坏笑的道:“你不想吃饭,原来你是想吃我的下面啊。”
云诗雅粉拳捶打着叶枫的胸前,满脸娇羞之色,嗔怒道:“你这是人真是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此时两人完全成了原始人的状态,坦诚相对,身上没有保留下一丝秘密。
云诗雅咬了咬牙,身子一翻,把叶枫骑在身下,坐在叶枫身上,恶狠狠的道:“你给我记住,是我强上了你,不是你把我怎么着了。”
叶枫面带微笑,男女之间嘛,实在没必要争执谁是主动谁知被动,只要爽就行了。
云诗雅雪白的贝齿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宛如骑马般在叶枫身上起伏着。
叶枫双手枕着脑袋,一脸邪恶的笑容,看着妩媚万千,风情万种的云诗雅,心中一阵得意。
原来这就是大学生活啊。
大学生活好!
说的真是不错!
要早知道大学生活这么好,自己说不定早些年就转行来念书了。
叶枫十分满足的遐想着。
“嗯……什么情况?”叶枫的目光不经意间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望了一眼,顿时感到一阵惊讶。
血迹!
触目惊心的血迹!
鲜血淋漓,十分醒目!
鲜血正从云诗雅的体内缓缓流下,自己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沾染着嫣红的血丝。
叶枫心头一片茫然。
上次在酒店内,床单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那不是云诗雅的吗?
那一次,究竟有没有和云诗雅发生关系,直到这一刻,叶枫突然感到十分质疑。
毕竟没有真正的亲眼见到过。
可这一次不同,这是自己亲眼所见!
叶枫顿时感到头大。
莫非是上一次云诗雅没有得到最彻底的破身?
想到这儿,叶枫都感到十分愧疚。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的兄弟该是有多么的金针菇啊。
“不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
叶枫的心理不断的否定自己的猜想。
突然身上的云诗雅身子一颤,四肢僵硬,嘴巴大张着,若不是因为在宿舍内,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此时的云诗雅一定尖叫出声,恨不得把天花板吼破。
半晌之后,云诗雅才幽幽的喘出一口气,低头望了一眼叶枫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还是那样的剑拔弩张,不由得感到惊讶。
“你这……你这也……太……”余韵之后的云诗雅,精致妩媚的脸上流动这一层浓郁的烟视媚行之气,变得愈发的迷人,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神色间充满了诧异和不解。
叶枫哈哈一笑,“我是不是太强大了?”
云诗雅恼了叶枫的胸膛一下,“你要死啊?这么羞死人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妹子太诱人了,我都忍不住要时刻拔枪向你致敬。”叶枫笑嘻嘻的回应着云诗雅。
云诗雅嗔怒的哼了一声,拍打着叶枫的胸膛。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妩媚迷人额云诗雅,“上次的血,是怎么来的?”
云诗雅神色一愣,旋即嗤嗤一笑,“我上次其实只是跟你睡了个觉而已。”
这回轮到叶枫目瞪口呆了,“你什么意思?”
“上次我和你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单纯的搂在一起睡个觉,那么简单。”云诗雅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狐狸般的魅惑和引诱,“不然,你以为呢?”
叶枫不由得苦笑道:“我以为上次我就得到了你的第一次,染着血迹的床单,我都带在身边了。”
云诗雅白了一眼叶枫,“你真是变态,好恶心。不过呢,今天我愿意让你睡我,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带着染血的床单来找我,这让我觉得你是一个负责任的小男生。”
叶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哪里小了?我还是挺大的,要不然也不能满足如狼似虎的的你啊。”
从年龄上来说,云诗雅却是比叶枫大三岁左右。
云诗雅哧哧的笑道:“上一次床单上的血迹,是提前用鸽子血染上去的。你当时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可能知道有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洛青衣那老东西知不知道你暗中做了手脚?”叶枫恍然大悟,连忙问道。
云诗雅想了一下,回应道:“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有时候女人心机城府的可怕之处,远远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能想象得到的。女人的疯狂举动,也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能做到的。”
一直以来,叶枫就喜欢有脑子的女人,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有挑战意义。
胸大无脑的女人,叶枫喜欢的是那个女人的胸,而不是那个女人。
只有胸大,又有脑的女人,才是叶枫最喜欢的。
“如果洛青衣知道我的小动作,他肯定不会把报酬如数付给我。”云诗雅显然对自己的计谋十分满意,又补充了一句。
叶枫挂了一下云诗雅的鼻子,正色道:“我就喜欢征服你这样的美女。”
“是我把你征服了,好不好?”云诗雅十分不满的纠正叶枫的说法。
叶枫眼睛一眨,挪揄的一笑,“好,既然你说是你征服了我,那你现在就把我兄弟安抚一下,让他平静下去,他老是这样怒气冲冲,也不是个办法,能不能征服我,就看你的手段了。”
“你说的原来就是这个坏东西啊。”云诗雅回头白了一眼,刚才还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个部位,啐了一口,“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那就是我把你征服了,你是没看到你之前那副荡漾着春心的样子,现在想来我都感到兴奋极了。”
既然两人都已经脱了衣服,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叶枫也不会再装清高,说话之间,措辞也变得十分的毫无忌惮了。“从此以后别说是你征服的我。”
云诗雅挺直修长的鼻子一皱,很不甘心的道:“谁说的,我现在就把你征服,让你臣服在本女王的裙下。”
身子一转,云诗雅双手抓住叶枫不可描述的部位。
紧跟着叶枫就感觉到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仿佛来到一个温暖如春的地方,溪水潺潺,美妙畅快,一条灵活如鱼的丁香小舌在那里游来游去,啧啧有声,似乎很是滋滋有味。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祝愿各位读者朋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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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叶枫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释放出从未有过的舒爽和欢畅。
每一个细胞都发出最酣畅淋漓的欢唱。
叶枫感受到的这种畅快,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兴奋,更多的还是来自于心理。
能让云诗雅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绝世美女,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悦自己。
叶枫想想都觉得亢奋不已。
所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叶枫身子一僵,一声怒吼,万箭齐发。
云诗雅口中发出“呜呜呜”的低吟声。
事后,云诗雅竟然一仰脖子,“咕嘟”一声,把口中的东西吞咽入腹。
就连一丝溢出嘴角的湿痕,也被她伸出可爱的舌头舔入嘴巴里。
“这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云诗雅有滋有味的说了一句。
这让叶枫不由得大跌眼镜,这还是自己认识的云诗雅吗?
云诗雅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浪形骸?
如果不知道她目前还是学生身份的人,一定会把她当做堕入风尘许多年的X工作者。
而且还是那种经验丰富的老前辈。
叶枫轻抚着云诗雅娇嫩的脸蛋,心中一阵感慨。
“你的那啥膜是不是到医院里修补的?”叶枫开玩笑似的问云诗雅。
云诗雅瞪了一眼叶枫,无限凄楚的道:“混蛋,人家还是第一次好不好,人家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啦?你还这么说,人家真的很伤心的。”
看着云诗雅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叶枫忍不住一阵恻隐,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云诗雅神色复杂的望着叶枫,轻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你就说出来吧。”
叶枫翻身坐起,把云诗雅温柔的楼抱在怀中。“你明明还是第一次,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技术?特别是嘴巴上的技术,简直令人爽到爆,这是什么原因呢。”
既然云诗雅都发话了,叶枫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云诗雅“噗嗤”笑出了声,娇嗔道:“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想要搜索一些东西,挺容易的。我刚才那些技巧都是从网络上学来的,还有很共工口小说、日本漫画都有这方面的东西。别跟我说,你没看过哦。”
原来每一个女神的私下都有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黑历史!
叶枫不由得感到十分无语。
“你看到日本的爱情动作片吗?”
叶枫突然想起金狗那个奇葩观看爱情动作片时,还要做心得体会记录的事,于是问了出来。
云诗雅很明显的楞了一下,旋即咯咯笑道:“都二十一世纪了,凭什么你们男生可以看的影片,我们女生就不能看?我是个女权主义者,既然提倡男女平等,那么男生看的电影,我们女生也绝对不甘示弱。”
叶枫知道云诗雅的这番话没毛病,挑不出半点瑕疵,但他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能接受。
“别跟我说,你是个直男晚期患者啊。”云诗雅娇笑着问道。
叶枫苦涩的笑了下,“只是你刚才的话,有些惊世骇俗,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
云诗雅哼了一声,眉目之间露出一丝恼怒的神色。
“别以为我今天和你发生了关系,就代表着我们之间有有什么。”云诗雅淡淡的道,“饮食男女,食色本就是人之大欲。你我都从对方身上找到了欲念的发泄渠道,领略到了生命中的大和谐。仅此而已,若想要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还要看以后有没有机缘。”
云诗雅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番话,令得叶枫再次怔住。
叶枫正色道:“也就是说我们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日情的关系?”
云诗雅点头道:“没错儿。我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你总不会因为和我发生了身体上的接触,就要一辈子对我负责到底吧。我可不是那种封建保守的人,大清朝都亡国一百多年了。”
叶枫的杀手生涯中,接触到的同龄人很少,异性的同龄人就更是烧得可怜了。
对异性同龄人的想法,叶枫几乎是一无所知。
直到现在才从云诗雅这里略知一二。
叶枫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会因为夺走了云诗雅的第一次而心生愧疚。
因为云诗雅本人就不在乎第一次给了谁。
叶枫三两下穿上衣服。
云诗雅不知道叶枫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沉默寡言。
“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反悔。”
云诗雅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冲洗着污秽不堪的身子。
叶枫默默地点燃一根烟,“我觉得你会是我长期的炮友,日久了,也就生情了。”
云诗雅三两下把身子擦干净,当着叶枫的面,毫不避讳的穿上内衣内裤,又穿上外套和长裤,皱了皱眉,有感而发的叹息道:“日久了生情,或许有可能吧。”
“我就想知道,这个年代的女孩,是不是都有你这样的想法?”叶枫疑惑的问云诗雅。
云诗雅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但我就是这样的观点。我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但我会坚持自己的观念。”
叶枫望着云诗雅,意味深长的道:“也就是说,当你在遇到看上眼的男人,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和对方发生关系?”
云诗雅点头道:“理论上就是这样子的。”
叶枫忽然感到有些心痛。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不要脸,丧失道德?活该浸猪笼。”云诗雅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忧伤,脸上却挤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但不管怎么说,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我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了你,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叶枫一把抱住云诗雅,瞪着云诗雅,眼神中露出霸道猖狂的目光,正色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碰你一个手指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云诗雅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叶枫的束缚,喉咙中发出嘶吼,“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身子我做主,谁也管不了。”
云诗雅拳打脚踢的落在叶枫身上。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手上一用力将云诗雅摁倒在床上,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打在云诗雅性感浑圆的挺翘屁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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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掉了云诗雅所有的高傲和尊严。
疯狂挣扎的云诗雅在这一瞬间平静下来。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叶枫的语气中展现出坚定不移的意味。
这让云诗雅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霸道总裁文学里的那些霸道总裁,一言不合就动手。
温柔时似水柔情,火爆时愤怒如火,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叶枫恰巧就是这样的人。
云诗雅气呼呼的喘着粗气,脸上浮动着醉人的红霞,脖颈一抬,红着眼,瞪着叶枫,冷冷道:“你打死我吧,有种你就把我打死。你要真是个男人就把我打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叶枫一愣,心中暗道,这个女人貌似有受虐的倾向啊。
“你干嘛啊,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说要打死你?”叶枫淡淡的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云诗雅嘶声道:“关你什么事,你别自作多情了。”
叶枫把云诗雅压倒在身下,一本正经的道:“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地活着。”
叶枫隐约猜测到云诗雅这种一向自命不凡的女人,身上的傲气只要被别人压住,就会像一匹烈马般温柔恭顺,再也不敢尥蹶子了。
片刻之后,云诗雅轻声道:“你还不把我放开,我都被你压疼了。”
叶枫嘿嘿一笑,站起身,顺手把云诗雅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的处男之身,今天算是交代在你身上了。”叶枫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笑道。
云诗雅咬着嘴唇,嗔怒道:“我的第一次不也是给了你,咱们谁也不吃亏。不过,你究竟是不是第一次,这倒是值得商榷。”
叶枫对天发誓,正色道:“我真是第一次。”
云诗雅白了一眼叶枫,挽着叶枫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娇弱风姿,忽闪忽闪的眨动着眼睛,“老公,人家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吧。”
叶枫一时间真有些无语,云诗雅的情绪变化之快,简直令人防不胜防,难以捉摸。
前一刻还寻死觅活的,下一刻又变成了温柔可人的乖乖女。
“你简直就是个女神经。”叶枫捏着云诗雅的瑶鼻,邪邪的笑道。
云诗雅不依不饶的指出叶枫这句话中的错误,“能不能把‘经’字去掉嘛?人家好歹也是个女神。”
叶枫眉开眼笑的道:“‘群芳谱’上也有你的名字吗?”
说句实在话,以叶枫的眼光来定义,以云诗雅的姿色绝对称得上女神,只是叶枫搞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把云诗雅列入江大“群芳谱”的十大女神之内。
云诗雅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的皱了一下眉,语气中露出一丝愤怒之意,“我是上一届‘群芳谱’内的女神,你现在见到的‘群芳谱’是这一届的,里面当然没有我的名字啦。”
叶枫顿时释然,以云诗雅的容貌绝对能进入“群芳谱”的排名。
或许是这一届入学的新生中,美女实在太多,以至于把云诗雅这种上一届的美女给挤出了榜单。
“白小飞那鸟人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品花圣手’,独到之处的眼光,极具权威的评判,我都挑不出半点瑕疵。”叶枫喃喃自语,有感而发道。
云诗雅一怔,凄然道:“你见过白小飞那鸟人了?”
叶枫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云诗雅的疑惑。
云诗雅咬了咬牙,“我的底细也是白小飞告诉你的?”
叶枫觉得云诗雅不仅情绪变化速度快,脑子的转变也比一般女人要快得多。
“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叶枫反问道。
云诗雅咬牙切齿的道:“白小飞这鸟人,我饶不了他。”
叶枫温柔的拍拍云诗雅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多大点儿事值得你这么着急上火的?吃东西去。咦?对了,你刚才不是吃了我的下面,难道你还没吃饱吗?”
云诗雅面色一红,抓了一下叶枫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疼得叶枫眼泪都出来了。
“就吃你这个东西也能吃得饱,那老娘还不得把你压榨成肉干啊。”云诗雅毫不羞涩的和叶枫说着带颜色的段子,香嫩的舌尖舔舐着嘴唇,露出一副极具诱惑力的神态,“就你这小身板,恐怕喂不饱老娘啊,哪一天可别被老娘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叶枫嘿嘿的笑着,能有云诗雅这么一个上得了床,打得了波,开得起黄段子玩笑的女友,绝对是大学生活中最有趣的事。
足以令很多人的幸福生活!
两人正要离开宿舍,宿舍外有突然传来该死的脚步声。
叶枫虽然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中,但现在身在女生宿舍,也不得不收敛一些。
一听到脚步声,叶枫挣脱出云诗雅的玉手,一溜烟窜上云诗雅的蚊帐上。
云诗雅刚要开口说话,一转身却见叶枫已直挺挺的躺在了自己的蚊帐上方,宛若一缕青烟般悬浮在那里,蚊帐却纹丝不动。
这让云诗雅大张着嘴巴,半句话也说不来。
云诗雅的床是上下层的,上层堆放着各种课程的课本,以及一些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下层扯起蚊帐用以睡觉。
在上层的床板和蚊帐之间有一个不算宽敞的空隙。
而叶枫此时就躺在空隙里。
只要没有人注意,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这个空隙里竟然还能躺下一个人。
很快,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先前回到宿舍贴姨妈巾的冬雪,还有另外两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走进宿舍。
冬雪一看见站在床边的云诗雅,就立刻关切的问道:“小雅,你没事了吧?”
另外两个女生虽然身材一流,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极为引人注意,但姿色平平,只能算中上一点,与冬雪和云诗雅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
另外两个女生也十分关心的问云诗雅的病情怎么样了。
由于啪啪啪之后的余韵还没有褪去,云诗雅的脸上依旧浮动着醉人的红霞,丝丝妩媚之意从肌肤上透发出来。
云诗雅的舍友们并没有把云诗雅脸上的红晕联想到男女之间那点事上去,只是单纯的以为云诗雅生病发烧,把脸都给烧红了。
冬雪三两步来到云诗雅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云诗雅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大惊失色道:“小雅,你这病得不轻啊,额头这么烫,可别把脑子烧坏了。我听人说发烧会把脑子烧坏了的,姐姐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医生吧。”
云诗雅有些无语的望了一眼冬雪,她当然不能说自己脸上滚烫的温热是因为滚床单之后残留下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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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女生也十分赞同冬雪的意见,连连催促云诗雅赶紧去医院看病,别把病情拖严重了。
云诗雅虽然内心很是感动,脸上却简直欲哭无泪,但依旧坚持道:“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赶紧午休吧,诶,雪儿,你下午不是还要跟男票约会吗?赶紧睡一觉,把精神养得好好的,然后化个妆,去见你的白马王子。男女之间第一次见面很重要的哦。”
“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嘛?事实上呢,据我所知,你不也还是个小处嘛,嘻嘻嘻……”冬雪白了一眼云诗雅,十分不满的反驳着云诗雅的建议,挺起胸膛,洋洋得意的道,“就姐姐我这国色天香的容貌,这身材,这大长腿,这大胸,这脾气性格,那些男生见了,哪一个不是屁颠屁颠的跑来跟姐姐我表白。”
云诗雅笑道:“好了,听我的话,赶紧休息去吧。”
冬雪拉着云诗雅的手不放开,一再要求云诗雅去医院看病。
云诗雅故作生气的道:“雪儿,我现在生病了,你别折腾我好不好,我休息一下,我自己的事我清楚,乖乖听我的话,你赶紧去休息一下,在你的男票面前好好展现出你独一无二的风姿。”
冬雪这才讪讪松开云诗雅的手,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但还是不放心的道:“小雅,你要是手头不宽裕,尽管跟姐姐说。”
云诗雅不由得感到心头一暖,嗯了一声,轻声道:“我知道了。”
另外两个女生见云诗雅执意不去医院看病,也不再劝说,嘻嘻哈哈笑闹一阵,脱下衣服裤子,顷刻间身上就只剩下一套三点式的内衣裤,雪白的肤色,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尽管容貌中上之色,但也足以令人垂涎三尺。
冬雪一脸鄙夷的看着两个身上只剩薄薄的布片遮掩隐秘部位的舍友,不满的提出自己的控诉,“你们能不能在流氓一点?青天大白日的,脱得一丝不挂,一点也不矜持,哼,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显然冬雪这番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也说明五一零宿舍的女生融洽,否则也不可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
另外两个女生根本没有把冬雪的控诉当做一回事,反而嘻嘻哈哈的笑着胸贴胸,腿贴腿的扭动着身子,言行举止极为放浪形骸,似乎想要气一下冬雪。
冬雪满脸羞赧之色,拉起被子捂着脸颊,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道:“你们这群流氓,不跟你们玩了。”
一个身穿浅紫色罩罩的女生,脸上流动着浓浓的诱惑之色,瞪了一眼,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冬雪,没好气的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你这么一号单纯得像白开水的小处子,我怀疑你是不装的?你是不是闷骚啊。”
另一个女生娇笑道:“雪儿啊,等你啥时候体验到了男女之间的乐趣之后,你这小骚蹄子肯定比姐姐我还要疯狂,那种事儿啊,可真的是食髓知味,体验过一次,就想体验第二次。”
两个女生扭着白花花的屁屁,走到冬雪的床边,笑嘻嘻的道:“雪儿,要不要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你是不是小处?”
冬雪啊啊啊的大叫着,抓起枕头把两个舍友驱逐开,“我不敢你们闹了,你们爱咋地咋地,你们两个女流氓,女色鬼,女变态……”
宿舍里的欢快的吵闹声,云诗雅并没有参与,默默的平躺在床上。
云诗雅眼睛向上一看,顿时看见了叶枫的眼睛,尽管隔着薄薄的青纱帐,还是令她感到心神一阵慌乱。
叶枫却挤眉弄眼的笑了一下。
云诗雅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真不知道叶枫的心究竟有多大。
都到了这个时候,在这么尴尬的环境中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云诗雅有些无语的闭上眼睛。
对面床上的冬雪却在这时候对云诗雅可怜兮兮的道,“小雅,看见我被这两个女魔头欺负,你也帮帮我?哼,真不够姐们儿。”
云诗雅有气无力的回应着,语气中流露出一种病入膏肓的意味,十分歉疚的道:“我这不是生病了吗?我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你叫我怎么帮你呢?”
冬雪想了一下,云诗雅说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于是也不再纠缠云诗雅,阖上眼眸,不大工夫就已睡着了。
另外两个女生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间亲密无间的搂抱在一起,姿势十分诱人,同时也十分的暧昧,小声的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令得叶枫像是有百爪挠心,心痒难耐,恨不得睡在两个女生之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云诗雅心中念头百转,思绪起伏,为了不见到叶枫那恶心的笑容,索性闭上眼睛。
由于和叶枫发生了一场剧烈而疯狂的滚床单运动,几分钟后,困倦疲惫感袭上身心,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四个女生轻轻的呼吸声,就连那两个睡姿暧昧的女生也睡着了,但叶枫还依旧清醒着。
叶枫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睡在女生宿舍,听着四个女生均匀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女生宿舍特有的幽香。
叶枫一颗心,蠢蠢欲动,却始终不敢付诸行动。
另外三个女生,绝不会像云诗雅这么温顺。
叶枫悄悄活动一些脖子,把目光转向斜对面那张床上的两个女生。
那两个女生彼此的双手双腿都交缠在对方身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令得叶枫眼花缭乱,呼吸紊乱。
一个女生的脑袋枕在另一个女生的饱满结实的胸膛上,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流下,一股脑儿的顺着嘴巴旁,一条深深的沟壑里流了进去。
叶枫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午后的空气有些闷热,半个小时后,睡梦中的冬雪“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一脚将身上的被子踢开,只穿着薄纱睡衣的身体暴露在叶枫的眼前。
叶枫不由得暗暗咋舌,先前藏身在云诗雅被子里的叶枫看到过冬雪的下半身,尽管当时冬雪背对着叶枫的目光,但叶枫还是饱览了冬雪一双修长玉腿和浑圆屁屁的动人风姿,还隐约窥探到神秘之地的冰山一角。
直到现在叶枫才看见到冬雪的正面。
由于此时冬雪平躺在床上,从叶枫这个方向可以毫无障碍的看清楚冬雪美丽醉人的风光。
冬雪娇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显得非常的甜美可爱,显然是因为下午要去约会而感到发自肺腑的欢喜。
高耸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蔚为壮观,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挣脱睡衣纽扣的束缚,展露出最真实的魅力。
叶枫看了一下,冬雪的尺寸至少在36C以上,再加上冬雪的容貌一点也不像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眼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模样。
这让叶枫的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名字:童颜大胸!
冬雪赫然就是一个童颜大胸的极品美少女。
有着青春期女孩的容貌,还有成熟女人的性感身材,这样的女人无疑最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叶枫不深感自己艳福不浅都不行。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冬雪伸出鲜红香嫩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唇,十分可爱的眨动着睫毛,然后翻了个身,伸个懒腰,又沉沉睡去。
叶枫这时候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毕竟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体力消耗了不少,转过头,趴在蚊帐上,屏住呼吸,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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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睡梦中的云诗雅忽然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一下子醒了过来,用手一抹,脸上果然一片潮湿。
再抬眼一看,却看见叶枫趴在蚊帐上面,大张着嘴巴,涎液从嘴角断断续续的流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云诗雅的脸上。
云诗雅尖叫一声,气得差点暴走,恨不得把叶枫暴揍一顿。
睡的正香的叶枫陡然间听到云诗雅的尖叫声,体内的真气顿时在刹那间涣散。
薄薄的蚊帐根本支撑不住叶枫的体重,“哧啦”一声,四分五裂。
叶枫一下子从蚊帐上摔落下来。
在下落的过程中,叶枫吐出一口浊气,把身上的重量几乎化解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饶是如此,身子还是“砰”一声,压在云诗雅身上。
云诗雅发出一声惨叫,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苦,不由得睁开眼睛,却发现叶枫的脸颊近在咫尺,刚要开口说话,嘴巴已被叶枫的嘴唇死死的封堵上了。
云诗雅挥起拳头拍打在叶枫身上。
以叶枫的体质,云诗雅的拳头,只能算是给他舒经活络,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云诗雅挥动几下拳头,手上就渐渐无力了,浑身都流动着一股燥热。
这股燥热从嘴巴里向身上蔓延开去。
叶枫的舌头在云诗雅的口中宛若一把利剑般横冲直撞,纵横翻飞,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不断的侵略着云诗雅的阵地。
云诗雅偷眼望了一眼宿舍里其他床上的舍友,这才稍微放心。
其她三个舍友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宿舍。
云诗雅这才回应着叶枫的索吻,坚守的阵地很快就被叶枫攻破。
很快两人热情洋溢的激吻着。
叶枫的一双手更是毫无忌惮的在云诗雅的身上肆意游走着。
不大工夫,云诗雅就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媚眼如丝,眼神迷离了。
诱惑着叶枫一步步向深渊滑落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枫一脸邪恶的在云诗雅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云诗雅闻言,眉头一皱,一把推开叶枫,呼呼的床着粗气,翻着白眼埋怨道:“太累了,太累了,我一点都不想动了,以后再说吧。”
叶枫有些不悦的坐在云诗雅身边,“那好吧,你再这么诱惑我,点燃了我的火,又不给我灭火,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憋死的。”
云诗雅咯咯一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推着叶枫离开床。
“我很奇怪,你竟然能睡在蚊帐上,要知道蚊帐根本承受不住你的重量,你是怎么做到的?是魔术吧?”云诗雅一本正经的问道。
叶枫露出很生气的神色,瞪了一眼云诗雅,正色道:“我这是功夫,是神出鬼没的武学,哪是魔术那种下三滥的伎俩可比的?你太侮辱我了。”
云诗雅露出一丝小女孩崇拜大英雄似的眼神,双手托着下巴,痴痴的道:“是轻功吗?”
叶枫很是得意的点了下头,“差不多吧,但我这比轻功更加高明。你知道我往着蚊帐上一睡,展现出了多少神乎其技的技能?”
云诗雅一头雾水的连连摇头,“不知道。”
叶枫似乎很有耐心的道:“绝顶轻功让我依托蚊帐悬浮在虚空;龟息功让我的呼吸变得缓慢,间接促进心跳减缓;入梦心法让我即便睡着了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怎么样?是不是很牛逼啊?”
云诗雅眨了眨眼,莞尔一笑道:“你这么多神奇的武学技能,只是用来在女生宿舍睡觉,难道你不觉得浪费吗?”
叶枫顿时满脸黑线,尴尬的不行,却偏偏被云诗雅说到痛处。
要是让师傅知道自己艰辛万苦学成的绝顶武学,只是用来在女生宿舍睡觉,一定会把师傅气得暴跳如雷。
“走吧,出去吃东西。”叶枫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云诗雅望着大大咧咧的叶枫,皱着眉,担忧的道:“你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去?”
叶枫点了一下头,不解的道:“莫非你还要我男扮女装,混出女生宿舍?那我可做不到。”
云诗雅提议道:“我先出去看看,这个时候楼道内有没有其她女生。”
不等叶枫表态,云诗雅已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云诗雅返回宿舍,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几乎每一层楼道内都有女生在洗衣服、打扫卫生,看来你是出不去了,怎么办呢?”
云诗雅急得团团转,叶枫倒是一脸镇定自若的表情。
叶枫走到与宿舍门正对着的后窗前,学校可能是担心学生从窗口跳楼自杀,窗口外有加设了一个防护栏。
叶枫端详片刻,吩咐云诗雅,“赶紧换衣服,我带你离开。”
云里雾里的云诗雅虽然万分不解,但还是根据叶枫的要求来做,几分钟后,换上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
“好了没有?”站在床前的叶枫回头望了一眼云诗雅,淡淡的问,冲着云诗雅招了一下手。。
云诗雅点了一下头,来到叶枫身边。
叶枫双手抓住两根不锈钢护栏,向两侧一撑。
“啪啪”两声,两根护栏上下两端的焊接点顷刻间断裂开来。
叶枫猫着身子,爬上窗台,对云诗雅漫不经心的道,“上来吧。傻愣着干嘛?”
“跳楼啊!”云诗雅战战兢兢的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叶枫没时间跟云诗雅做过多的解释,一拉云诗雅的手,把云诗雅拉上窗台,语气沉重的道:“抱紧我,我让你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一刻云诗雅竟然对叶枫有着莫名的信任。
低头看了一眼窗外,远处是公共卫生间,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任何人出现,进出的地面上则是葱葱郁郁的花木。
至少有十五米高的距离,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云诗雅丝丝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心惊胆战,但还是依言伸出双手抱住叶枫的腰部。
“起飞咯。”云诗雅耳边居然听到叶枫那玩世不恭的声音,紧跟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踩在虚无的空中。
云诗雅满心好奇的睁开眼睛,这一睁开令她心跳加快,血液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
此时的叶枫竟然凌空步虚,身形像是有一双无形的举手托举着,正向地面不徐不疾的降落。
云诗雅壮起胆子,睁着眼睛,向四周打量着。
若不是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瞩目,云诗雅真想大声尖叫,把心中的兴奋感觉发泄出来。
这一刻的体验,和在床上与叶枫啪啪啪时的感觉,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叶枫轻喝一声,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揽住云诗雅纤细的腰肢,下坠的身形顿时加快数倍。
几乎就在眨眼间,云诗雅忽然感觉到双脚接触到厚实的地面,定睛一看,自己竟然已经毫发无损的站在地面上了。
这让云诗雅一脸震惊,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阅历中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神奇无比的事,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叶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样?爽不爽啊?”
云诗雅“波”的一口,亲吻了一下叶枫的脸颊,嫣然一笑道:“这是老娘奖励你的,你以后要多让我体验一下飞的感觉,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说不定还会把女生的禁忌门户向你敞开着,令你享受人生中最畅快的妙境。”
叶枫搔搔头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向云诗雅提出自己的疑惑,“你们女生身上的禁忌门户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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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纤纤玉手轻掩着嘴巴,嘻嘻一笑,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叶枫,“我偏不告诉你,等有那么一天的时候,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叶枫无语的摸了摸脸颊,翻着白眼,不满的道:“不告诉我就算了。”
云诗雅一扯叶枫的手,“走吧,老公,我们去肯德基吃东西吧。”
“那里面都是垃圾食品。”
“嗯,那就去德克士呗?”
“还是垃圾食品。”
“那你说去哪里吃?”云诗雅有些愤怒了。
叶枫呵呵笑道:“我逗你玩呢。你还真生气了?”
“也不知道老娘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着了你的道儿,像你这样的人,活该一辈子单身狗,就该一辈子左手右手撸啊撸。”云诗雅有气无力的双手叉腰吐槽着。
叶枫却依旧面不改色的道:“还不是因为我虎躯一震,霸王之气震得你们这些小妖精一个个战战兢兢,张开双腿等着本王来临幸。”
云诗雅切了一声,“死不要脸的家伙。”
两人牵着手,神态亲密的向学校外走去,调笑声渐渐地细不可闻。
江大的校风校纪,从百年前创校之初,就秉承着洋为中用,中西结合的理念,对男女之间的言行举止没有过多的约束,只要不是很出格的举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所以云诗雅和叶枫之间的举止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叶枫和云诗雅两人在校外的西餐厅饱餐一顿后,漫无目的走在路上。
叶枫在吃东西时,从银行卡上转了一百万给云诗雅,这让云诗雅感到十分震惊。
云诗雅之前以为叶枫说的付出十倍的价钱,只是情急之下编造的理由,并没有当真。
没想到,叶枫竟然言出必行。
“真没想到,我一转身就成了百万富翁了。”云诗雅笑吟吟的道。
叶枫却眯着眼,从容不迫的道:“瞧你这点出息吧,才区区一百万就得意忘形成这个样儿,等你有了几千万几个亿的时候,那你岂不是要天天把存款金额挂在嘴巴上了?没出息的样儿。”
云诗雅不满的哼了一声,白了一眼叶枫,“你知道什么呀?像我这种在社会底层生活的人,一百万,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想都不想。现在卡里多出了一百万,以后吃饭睡觉都不踏实。”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忽然响起,叶枫掏出手就一看,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望了一眼春风满面的云诗雅,急匆匆的道:“我接个电话去。”
叶枫拿着手机跑到一旁的行道树下,按下手机的接听键,声音也在刹那间变得谦卑有礼,神色温和恭顺,简直变了个人似的,“老头子,你还好吧?这段时间几个师娘有没有压榨你呀?”
叶枫的眼睛叽里咕噜转动着,似乎随时都有主意产生出来。
“小枫啊,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老人家来个电话。你应该不至于穷得连电话费都交不起了吧?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给我老人家主动打个电话报平安?”叶枫话音一落,手机那头顿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男子声音,令得叶枫即便在太阳底下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冷意,从心底里升起。
叶枫满脸堆笑,尽管明知师傅远在万里之外,绝对看不到自己脸上此时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欢笑,但他还是尽可能的露出惭愧的笑容,口中应道:“师傅,瞧你老人家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叶枫师傅的语气变得阴冷,带着掩饰不住的自嘲之意。“但我老人家却知道有些人总是口是心非的。当初某些人去了南非,一年都不给我老人家打个电话,要不是我老人家当心某些人是不是死在沙漠里喂了行军蚁,打了个电话过去,某些人可能已经忘记了我老人家啦。”
叶枫咬了咬嘴唇,满脸黑线,嘿嘿笑道:“师傅,我当时不是忙吗?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几乎每天都在执行任务的路上,连睡觉都是在车上或飞机上进行的,我哪儿有时间给你打电话,联络感情呢?后来我不是每个月都主动联系你吗?你每次都骂我害得你和师娘门不能大被同眠嘛……”
“够了,臭小子,刚才我收到银行的短信提示,你那一百万人民币用到哪儿去了?”
叶枫的师傅掷地有声的问道,即便是隔着手机屏幕,叶枫也能想象得到万里之外的师傅,此时肯定吹胡子瞪眼睛,满面怒气,要是自己真的带着师傅身旁,以师傅现在的情绪,免不了三拳两脚把自己打翻在地。
叶枫露出恍然大悟的语气,“啊”了一声,期期艾艾的道:“师傅,那是我的钱好不好,以前我还没有成年,你老人见是我的监护人,你替我保管着那些钱,我没意见。但现在我已经十八岁的成年人了,从法律上来说我现在已经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我自己用命换来的钱,我要自己做主。”
“法律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哪一年生人?哪个学校毕业的?我老人家都还没教育好的徒弟,哪里轮得到他来教育?谁是法律?你叫他来见我!”
叶枫师傅十分生气的回应着叶枫的提议。
话锋一转,“哟哟哟,小兔崽子,毛都还没长齐,居然在我老人家面前说自己成年了?不要脸。要不是当初我老人家赐予你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吗?年纪轻轻就已有十几亿的身价,放眼全世界,能有几个有你这样的身家?忘恩负义的兔崽子。”
叶枫撇了撇嘴,却没有说话。
叶枫师傅却不依不饶的道:“刚才划出去的一百万,用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给我说清楚。”
叶枫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把洛青衣施展美人计、再到自己施展连环套,反击洛青衣阴谋诡计的一系列事件,巨细无遗,毫无保留的向师傅和盘托出。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叶枫师傅忽然十分欣慰的哈哈大笑起来,言辞之中流露出对叶枫的欣赏之意,“不愧是我李行川的最得意的徒弟,你这事儿,干得好。为师为你感到高兴。嗯,付出一百万让一个女孩子反水,这代价是不是大了点儿?你个兔崽子好歹也是我的徒弟,这件事在我看来,带她出去吃个宵夜,开个房,然后跟她讲讲人生,谈谈世界,睡个觉,用身体就把她给征服了,何必花这么些冤枉钱?”
叶枫顿时一阵无语,心中一阵鄙视,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牲口啊?一见漂亮女人就想把对方推倒在床上,展开穷追猛打的攻势,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女人。
“师傅啊,你那绝世无敌的风流姿态,女人见了你瞬间就湿了,我可不能跟你比啊。都有九个老婆了,还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不知道多少萝莉、少妇、御姐、人妻争着抢着想跟你睡觉,我没你那个魅力呀。”
李行川一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风流成性,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他女人从十八岁到四十岁,应有尽有,风流而不下流,一向自命不凡。
此时叶枫这番话正中李行川的下怀。
叶枫师傅语重心长的道:“练武功跟泡女人一样,要有天赋,你个兔崽子武学挺高,泡妞的天赋嘛,跟老夫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
叶枫心中暗笑,终于把老头子的心思转移到泡妞这件事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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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厚着脸皮,一脸笑意的恭维道:“那是,那是。师傅金枪不倒,宝刀未老。对女人的吸引力不减当年,我是望尘莫及啊。”
李行川志得意满的回应道:“那是当然。据我所知,你个兔崽子直到现在还是个小处吧,真是丢我老人家的脸,在江湖上别对人说你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丢不起那个人。”
叶枫哭丧着的脸,心中暗想,我又不是你那种老少通吃的大种马,十八岁的年纪还是小处也不算丢人嘛。
“师傅啊,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虽然叶枫不屑于和李行川谈这个话题,但他总觉得尴尬极了。
李行川在手机里咄咄逼人的道:“枫啊,你啥时候能把洛家那小妞给拿下?我老人家可还等抱孙子呢?”
叶枫再一次满脸大汗,不知道师傅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直纠结在男女问题上。
“师傅,这种事情不能着急,我自有主张……”叶枫很没底气的道。
“混账东西,你不着急,我着急。”李行川勃然大怒,一点面子都不给叶枫,直接暴怒。
叶枫拍拍胸口,幸好自己不在师傅身边,要不然自己的下场可就惨啦。
叶枫嘀咕道:“你那么喜欢小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几个啊?九个如花似玉的师娘放在那里,你想怎么生就怎么生,没人拦着你呀。”
李行川一生中,纵横天下,横扫八方,风流盖世,在武林中称得上是开宗立派的一代大宗师,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血脉相传的子嗣。
这是李行川生平引以为憾的大事。
此时又被叶枫提及。
手机那头的李行川沉默了片刻,才气咻咻的道:“兔崽子,你的事,老子不想管了。你那些钱放在银行里干嘛呀?赶紧取出来,买个别墅,租出去,赚点生活费,你总不能指望银行那点利息生活一辈子吧。”
叶枫不由得眼前一亮,灵机一动,李行川的一番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师傅,这个事我明天就把它办得妥妥的,你考虑得太周到了。我伟大英明神武的师傅,我就怎么没想到要买房子呢?以后你老人家跟师娘来到江南也有个落脚之处不是?好,太好了。”
李行川哼了一声,“还有,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要在江南省黑暗世界中争夺天下,我不管你,但你要给老子记住,你是老子的徒弟,不许给老子丢脸。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让阿七他们下山历练时,就来找你,顺便也能给你打打下手。”
叶枫听得一阵恍惚,令他震惊的不是师傅已经知道了自己争霸黑暗世界的事,而是居然要让阿七下山……
“师傅,我没听错吧。阿七那可是你手心里的宝,得了你老人家的真传,他要是下山,这世上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叶枫苦着脸,十分郁闷的道。
“这年头话费很贵,不跟你婆婆妈妈了。”李行川十分干脆的应道,“阿七他下不下山,我说了算,你个兔崽子没资格说三道四的。”
叶枫刚要开口说话,李行川已挂断了电话,语重心长的道:“这老头子……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我啊……”
见到叶枫接完点话,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云诗雅十分温顺乖巧的走了过来,依偎在叶枫的身旁,神态举止十分亲密,俨然就是一对感情甚好的情侣。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片刻之后,云诗雅关切的问叶枫。
叶枫叹息一声,“没什么?只不过是接到了家里长辈的电话。”
虽然口头上毫不掩饰,但叶枫的心中却是把李行川当成长辈来尊敬的,他在师傅的家里成长,自然把那里当成了家。毕竟也只有在那里,才能令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所以叶枫对云诗雅说的这番话并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在内。
叶枫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百万,这让云诗雅本能的把叶枫当成是某个强大世家的公子。
云诗雅轻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叶枫忧郁的望着云诗雅,无奈的点了下头,语气中却露出一丝不甘,“逼婚!老爷子竟然逼我尽快成婚,你说可恨不可恨?我现在还是风华正茂的青春年少,我哪能那么早就走入婚姻的坟墓?我都还没玩够呢?大好的时光,大把的青春,无限的人生乐趣,正向我张开怀抱,你说我能这么早就结婚吗?”
云诗雅一脸懵圈的凝望着叶枫,对于叶枫的这番话,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能。”云诗雅最终还是发表了自己对叶枫被逼婚这件事的看法。
叶枫哭丧着脸,双手拉着云诗雅的手,轻轻摇晃着,口中开始胡说八道跑火车,“我们老叶家九代单传,每一代都是独苗。老爷子十八岁结婚,生了我哥哥,我哥哥英年早逝,直到老爷子五十岁那年才生了我。其实呢,老爷子逼我成婚,也是有道理的,尽早传宗接代,把香火传下去。”
云诗雅越听越觉得叶枫的这番话很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她现在却又说不上来。
“婚姻大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至少我也要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人才能结婚,你说是不是啊?”叶枫双目炯炯有神,一本正经的盯着云诗雅清丽绝美的容颜。
云诗雅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得也是。”
叶枫嘻嘻一笑,“老爷子不就是想抱孙子吗?只要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就行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云诗雅连忙道:“什么忙?”
“你给我生个孩子呗。”叶枫不好意思的笑道,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放眼全世界,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
一听这话,云诗雅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铁青,差点暴怒,原来叶枫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做铺垫。
云诗雅没有说话,叶枫却有继续接着说道:“咱们今天早上在宿舍里疯狂运动,也没装个小雨衣啥的保护措施,说不定现在你的身体里卵子小姐已经和我的那啥公子紧密相拥了。”
叶枫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邪恶猥琐的表情,令得云诗雅恨不得一巴掌将叶枫的脸打扁。
“不行。”云诗雅斩钉截铁的道,神色间滚动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之意,严词拒绝,“我绝不会为你生孩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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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云诗雅这副严肃认真,却又十分为难纠结的神态,叶枫的谎言再也无法编下去了,忍不住捧腹大笑。
云诗雅再一次满脸迷茫,这是怎么回事?
转念一想,云诗雅霎时恍然大悟,自己竟然被叶枫给调戏了?
“你要死啊?”云诗雅捏着得意忘形的叶枫的腰间软肉,目露凶光,宛若愤怒的雌虎,恶狠狠的道。
云诗雅猝不及防的出手,令得叶枫措手不及。
云诗雅手上的力气很大,叶枫疼得眼泪都流露出来。
他就搞不明白了,云诗雅纤纤玉指,宛如春葱般嫩白滑腻,柔弱无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叶枫连忙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放手,放手,我错了还好不行吗?”
云诗雅鼻子里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叶枫,“你这混蛋,该死的混蛋。”
叶枫脸上浮现出贱贱的笑容。
他这个表情要是让师傅李行川看见,肯定能把李行川气得吐血。
云诗雅双手抱在胸前,把一对玉峰挤压得愈发的壮观。
叶枫悄悄望了一眼,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云诗雅修长的手指掠过鬓边的一丝乱发,正色道:“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叶枫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啊,你说吧。”
“那一百万我想放在你那里。”云诗雅沉默片刻,语重心长的道。
这下子轮到叶枫吃惊了,叶枫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为什么?”
“我父亲是个赌鬼,要是他知道我有这么多钱,他肯定会想方设法逼我把这笔钱给他挥霍。”云诗雅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凄凉与哀怨,“我想用这笔钱来做投资,不是我不想给他钱,而是他从来不把钱用在正经事上。”
这是云诗雅父女之间的家事,叶枫不方便发表言论,既然云诗雅提出这样的意见,叶枫自然不会拒绝。
“当然可以。我手上刚好有一个合作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叶枫想到之前师傅李行川的提议,于是想云诗雅问了出来。“我明天打算买个别墅,租出去。”
云诗雅忧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骄阳般的笑容,旋即又忧郁的道:“买别墅至少也要上千万,我这一百万,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我跟你合作买别墅,资本少得可怜,分到的红利也不可能有多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占你的便宜。”
叶枫一挥手,十分张狂的道:“连你的人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就这么定了,反正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云诗雅一愣,正色道:“你……”
“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叶枫不是救世主,也没有舍己为人那么高尚的道德情操,他只是想尽自己的所能对云诗雅伸出援助之手。
哪怕云诗雅没有与他发生身体上的亲密关系,他也会这样做。
叶枫坚定的目光盯着云诗雅如水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记住,我不是同情你。我还没有养成同情别人的习惯,你也不用对我感恩戴德。”
云诗雅呆呆的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叶枫,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枫却嘿嘿一笑,“如果你要感谢我的话,我觉得最好的感谢的方式就是以身相许。看在你脸蛋这么娇美,身材这么火爆性感,床上功夫那么棒的份儿上,我举双手赞成。要是其他的感谢方式嘛,就算了。”
云诗雅嗔怒似乎的白了一眼叶枫,“流氓。”
叶枫把云诗雅送回学校,然后才独自一人返回三零二宿舍。
一回宿舍,金狗就满脸堆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一双眼睛贼兮兮的盯着叶枫,鼻子不断的翕动着,显然在捕捉叶枫身上的气息。
叶枫被金狗这副举动弄得有些无语,没有搭理金狗,直接走到椅子上坐下。
身后的金狗却大声道:“枫哥,你和云女神是不是滚床单了?”
叶枫脸色一沉,尽管和金狗称兄道弟,但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所以叶枫并没有回应金狗的疑惑。
金狗对这个问题似乎非常感兴趣,三两步跑到叶枫身边,涎着脸笑问道:“枫哥,嘿嘿嘿……”
金狗诡异的笑声,令得叶枫身上渗出一层冷汗,鸡皮疙瘩疙瘩冒起一大片。
叶枫瞪着一眼金狗,没好气的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你这笑声挺瘆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宿舍在拍鬼片呢。”
金狗止住恐怖的笑声,满脸认真谨慎的神色,“枫哥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一眼就判断出你和云女神发生了嘿呀嘿呀的运动?”
叶枫面无表情,冷冷的道:“不想。”
金狗自讨没趣,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爱情动作片,有滋有味的欣赏起来。
一旁的李白则盘膝坐在床上,双手结成法印,轻轻放置在膝盖头,神色间浮现出一片淡定从容的神韵,整个坐在那里,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叶枫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把目光转移开。
武林中人非常忌讳别人偷学自己的本事,叶枫只一眼就看得出李白此时修炼的是一门非常精妙的内功心法。
李白绝不希望自己的武学被人偷窥学去。
至于他为什么会当着金狗的面修炼,在叶枫看来,应该是因为金狗根本就不懂武学,即便看到李白修炼,也无法领悟其中的精髓。
此时的李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武学意境中,虽然感应到叶枫已经回到宿舍,但强烈的念头是他不方便在这个时候与叶枫打招呼。
面对李白对自己的态度,叶枫一点也不介意,坐在椅子上,面向宿舍门,眯着眼睛,心中念头百转。
带着师傅的使命来到江南,叶枫绝对不会辜负师傅的期望。
关于和洛家联姻的事,表面上看叶枫似乎并不着急,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在意。
当初遭到洛青衣的反对时,叶枫那时候无计可施,只能非常阿Q的意淫着自己要在这段时间内泡上无数美女,过一段纸醉金迷,倚红偎翠的性福生活。
再到后来,洛青衣施展美人计,拿捏着叶枫与云诗雅滚床单的证据时,叶枫就已下定决心,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完成矛洛家的联姻。
联姻只是完成任务,更重要的是要报这一箭之仇。
此仇不报,叶枫觉得自己誓不为人。
再之后就是叶枫想方设法打探云诗雅的底细,直到现在彻底令云诗雅调转枪口,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一致对外。
叶枫一拍大腿,缓缓站起身,从现在开始,自己与洛青衣交手的时刻到了,不管洛青衣的身后存在着多么强大的背景,也不管与自己成婚的洛依晨有多么的丑陋。
叶枫发誓自己一定要完成师傅交付的使命。
只为对得起师傅这些年对自己养育和栽培之恩。
这一刻,叶枫信心满满,踟蹰满志,万丈豪情。
叶枫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念头将会在未来引动整个江南爆发出一场山崩地裂的大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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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枫沉思的时候,金狗突然一声尖叫,像是被人给强上似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以至于电脑上爱情动作片里女主角“嗯嗯啊啊”的低吟声,都被金狗的尖叫声给压了下去。
叶枫的心神,被金狗打乱。
“二狗子,你疯了么?”叶枫非常不满的冲着一脸震惊之色的金狗低吼道。
叶枫的心神受到打扰,倒是无所谓,他担心的是金狗的尖叫声会影响到李白修炼的心境。
一个搞不好,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成为废人。
叶枫话一出口,目光立刻向床上盘膝而坐的李白投射过去。
李白还是那副万事不萦于怀的神态,仿佛外界的任何事物都与他毫无关系。
见到李白没有受到影响,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金狗。
金狗满脸歉意的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道:“枫哥,重磅消息啊,绝对是重磅消息。”
叶枫不解的皱着眉头,金狗硬是拉着叶枫来到他的电脑前坐下。
金狗电脑上播放的爱情动作片视频调整成迷你模式,屏幕上出现了江大的官网。
官网的头条赫然是一条醒目的猩红大字。
“为人师表的嘴脸,神州教育的悲哀。”
金狗显然已经看过这条消息。
叶枫的表情还是很平静,这年头利益至上,各行各业的人都利令智昏,只要有利可图,完全可以把道德丢到九霄云外。
在叶枫看来,哪怕是一向被誉为神圣之地的教育界,也充斥着各种不正之风。
所以,当叶枫看到这样的标题,并不以为然。
直到金狗点开这条标题之后,叶枫的神色才在刹那间变得十分复杂。
标题里面赫然是叶枫在云诗雅那里见到的协议书,那张云诗雅和洛青衣签订的协议书。
此时叶枫见到的是协议书的扫描件,与原件一模一样。
协议书的下面才是正文。
叶枫的目光往正文上一扫,正文的内容霎时进入叶枫的脑海。
与此同时,叶枫身形一颤,他万万没想到云诗雅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正文的内容,显然是出自云诗雅的手笔。
大意是说洛青衣如何如何逼迫她签订这份协议书,如果不签就要对她的家人下手。
在洛青衣的威逼利诱下,她不得已答应了洛青衣的条件。
然而事成之后,洛青衣却没有履行承诺,一分钱也没有给,甚至还想杀人灭口。
她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将协议书公之于众,揭穿洛青衣的丑恶嘴脸。
希望通过自己的现身说法,能让同学们时刻保持警惕,不要被道貌岸然的小人给欺骗了。
云诗雅的文字,字字泣血,控诉着洛青衣的卑鄙无耻,令叶枫不得不感叹云诗雅的文字功底真的很深厚。
与此同时,叶枫也深深的感觉到云诗雅的聪慧狡诈,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以云诗雅编故事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写小说了。”叶枫在心里挪揄一句。
文章的下面,开通了评论区。
评论区里各种声讨指责,口诛笔伐之声,几乎是一边倒的指向了洛青衣。
这就是舆论的势力啊!
叶枫看了一眼评论区。
“真没想到洛董事竟然是这样的衣冠禽兽,这老东西早就该滚出教育界了,实在是有辱斯文,教育的败类。”
“我以身在这样的学校为耻,更以有这样的学校领导为耻,我要退学,我不愿让自己的名誉因这所学校受到侮辱。”
“操你妈的,洛青衣这老货,这么卑鄙的事也干得出来。”
云诗雅的这篇文章发表的时间不足十分钟,但评论区里的留言却已有一百七十条,以每分钟将近二十条的数量飞速递增。
就在叶枫把这些评论扫完一眼之后,又刷刷刷新增了二十几条。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官网的服务器肯定要崩溃。
对于这样的舆论造势,叶枫非常满意。
洛青衣卑鄙无耻,却没想到云诗雅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狗也在一旁义愤填膺的叫骂道:“狗爷我早就看洛青衣那老东西不顺眼了,真他妈活该,这么下流的手段来逼迫女学生,嘿嘿嘿,我有些好奇,这个女生有没有根据协议和洛青衣要报复的男生睡觉??啊……哈哈哈……”
金狗看了一眼叶枫,口中小声嘀咕着“云诗雅”的名字,然后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望了叶枫一眼,掩着嘴巴,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
叶枫此时完全能现象得到当洛青衣看到这些评论时吹胡子瞪眼睛的愤怒表情。
江大的官网面对所有学生开放,只要用学生编号和身份证号,就能成功注册,登陆后,任何人都能发表自己的言论。
这也是云诗雅针对洛青衣卑鄙行径的文章,能发表在官网上的主要原因。
否则,就文章里的内容,再加上洛青衣的校领导身份,这样的文章根本不可能让外人所知。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一片黑屏。
金狗看着评论,只觉得非常解恨,一见到电脑黑屏,顿时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他妈的,这么热闹的评论肯定再也看不到了。”
对于金狗的猜测,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等江大网络维护者发现云诗雅的文章后,肯定要关闭江大的服务器,删除对洛青衣不利的负面新闻。
等金狗骂骂咧咧重启电脑后,江大的官网却始终无法打开。
叶枫神色笃定的拍拍金狗的肩膀,“好了,别人的事,你操什么闲心啊。好好看你的爱情动作片才是王道。”
金狗咋咋呼呼的叫嚷道:“从我来到江大的这段时间,还没见过同学们这么团结一致呢。今天这个重磅消息绝逼是江大有史以来关注度最高的贴子。”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文章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洛青衣要对付的人是谁,也就是说云诗雅根本就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这让叶枫觉得云诗雅的脑子真的很灵光。
不论是谁,只要得罪了云诗雅,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叶枫忽然接到云诗雅打来的电话。
为了不让金狗发现自己的秘密,叶枫走出宿舍才接听了云诗雅的电话。
“怎么样?对于我的表现,你还满意不?老公。”手机那头的云诗雅毫无掩饰的向叶枫邀功,蛮横的撒娇道,“我这次为了你,可真是豁出去了,连名节都不要了,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哦。”
叶枫长出一口气,猛然想到一个对于云诗雅来说,非常致命的问题。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来找你?”
叶枫的话音未落,手机那头传来云诗雅的凄厉的尖叫声,紧跟着就是手机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再然后,叶枫与云诗雅彻底失去联络。
叶枫气得差点就把手中的手机给摔了。
洛青衣这老狐狸果然抢先出手,比自己快了一步。
叶枫握着手机,手指上传来咔咔咔的响声。
“云诗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这个老匹夫。”叶枫捏着钢制的栏杆,咬牙切齿的道,栏杆在他的手指蹂躏下,顷刻间变成了麻花状。
叶枫眼中闪烁着凶悍的光芒,扫了一眼宿舍内的金狗。
金狗身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一路小跑,来到叶枫身边,满脸谦卑之色,“枫哥,啥事儿?”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需要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请助我一臂之力,再次冲上新书榜第一,从即日起,每天6000字保底更新,绝不会辜负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谢谢你们。请支持我冲上第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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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神色间露出一丝暴戾嗜血的气息,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金狗。
“二狗,你的胆子大不大?”叶枫轻声问道。
金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搔搔头发,眯着眼,阴沉的道:“枫哥,你说吧,咱们要干谁?”
“我金狗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你的兄弟。”金狗显然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语气,又狠狠的扬手做了一个劈斩的动作,再次放出狠话,“这个世上,除了枫哥你,还没有哪个狗东西能令我害怕的。”
叶枫舔舔干裂的嘴唇,“洛青衣这个王八蛋,你敢动他吗?”
金狗身子一挺,昂首望着叶枫,直面着叶枫的目光,玩世不恭的的道:“敢啊,这老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保证弄死他丫的。”
叶枫拍拍金狗的肩膀,自从昨天挑了黄飞的老巢,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金狗骨子里的血腥和凶悍特质被彻底的释放出来。
“二狗,这一次我要动洛青衣这老狗日的。”叶枫勾着金狗的肩膀,“官网上的控诉,想必你已经看过,那个女生就是云诗雅,洛青衣要对付的人就是……我。”
“啊?”
金狗面露震惊之色,尽管他之前已经隐隐猜测到其中的内幕,但这种事情从叶枫口中说出来,给金狗的震撼还是无比强烈的。
以至于,金狗又千言万语梗在喉头,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枫的脸色稍微平复一些,语重心长的道:“现在云诗雅失踪了,联系不上。刚才就在我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她那边遭遇了不测。我猜测应该是洛青衣抢先出手,控制了云诗雅,想要用云诗雅来要挟我。”
金狗呼出一口浊气,跺脚道:“这狗日的,连我大嫂都敢动,我要废了他。”
金狗脸上的狰狞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至于我和洛青衣、云诗雅之间的关系,现在没时间了,以后我会找机会告诉你,你我是兄弟,我不会隐瞒你。”叶枫淡淡的道。
既然要让金狗帮忙,叶枫就绝不会对金狗有所隐瞒。
金狗感激的望了一眼叶枫,转身冲进宿舍,闪电般将大刀捆绑在身上,然后回到叶枫身边。
“枫哥,该怎么办?你说吧。”
金狗带上刀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在刹那间变得盛气凌人,凶威盖世。
叶枫一挥手,沉声道:“我们走。”
这个时候,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
校园里一片热闹喧嚣。
叶枫和金狗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来到学校办公楼下。
“二狗,既然洛青衣不仁,那就怪不得我不义了。”叶枫眼中冷光爆射,嘶声道,“今天下午有洛依晨的课程,你赶紧去文学系阶梯教室,把洛依晨劫持下来。记住,千万不能伤害她。务必要把她带过来,你我随时保持通话联系。”
事关重大,尽管心中弥漫着无数疑惑,金狗在这时候也不方便问出来,应了一声,转身向文学系那边的而去。
叶枫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洛青衣打电话。
“老东西,你在哪里呢?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叶枫的语气中露出漫不经心的意味,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洛青衣的镇定却也出乎了叶枫的意料,手机那头的洛青衣从容不迫的道:“正好我也有事想见见你。我在交通宾馆709房间,你过来吧。”
叶枫没想到洛青衣竟然这么开门见山,眉头皱了一皱,不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在去交通宾馆的路上,叶枫给金狗打了个电话,约定在交通宾馆709房间见面。
金狗也在电话里说,他现在已经看见洛依晨走出教室了。
叶枫嘱咐金狗要小心行事,毕竟学校里人多眼杂,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金狗唯唯称诺。
叶枫对金狗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信赖的,否则也不会把挟持洛依晨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金狗去办。
另一个原因则是,叶枫没有见过洛依晨长什么样子,而金狗时刻关注“群芳谱”十大女神的消息,对榜上有名的每一个女神都有十分深刻的印象。
这件事只适合让金狗来做。
叶枫担心云诗雅的安危,加快脚步,离开了学校。
出了学校左转,步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交通宾馆。
叶枫直接来到7楼。
一打开电梯门,赫然发现整个7楼,楼道两侧都垂首站立着一身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皮鞋的保镖。
这些保镖的数量不下一百人。
叶枫皱了皱眉,洛青衣这次的阵仗搞得还挺大。
想必这个时候的七楼内,除了洛青衣的人之外,恐怕再无其他人停留。
整个七楼内,这些保镖身上散发出一丝若有如无的血腥气。
叶枫吸了吸鼻子,猛然间感受一股肃杀。
这些保镖身上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叶枫却觉得这些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会在战斗中变成最致命的利器。
与寻常所见的保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叶枫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些保镖竟然是从生死搏杀中活下来的。
叶枫随意扫了一眼身旁一个保镖的手指。
常年玩枪的人,即便手部保养得再好,也会在手指间留下一些痕迹。
这个保镖的手指关节上有着淡淡的茧子。
叶枫又暗中观察了其他保镖的手指,每个保镖的手指上几乎都留下了与枪支长期接触摩擦后的茧子。
有的非常明显,有的则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见。
长长的楼道内,上百个保镖,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亭,把整个楼道守卫得固若金汤。
地面铺设着淡黄的地毯,叶枫走出电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上百个保镖目光直视对面的同伴,竟然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向叶枫这边投注过来,宛若雕塑般面无表情的站在墙脚。
楼道内安静如死,戒备森严,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要不是叶枫有着丰富的杀手生涯时临危不乱的经验,此时面对着如此场面,换做另一个人,只怕早已精神崩溃,双股战战,体若筛糠了。
眼看着叶枫走来,却没有一个保镖做出任何阻挡的举动。
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上面要求对叶枫放行的命令。
叶枫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大步流星向709房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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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所过之处的房间门都是锁上的,当他来到709房间外时。
709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谈话声。
709房间门口两侧的保镖数量配置比其他位置还要严密。
叶枫刚要举步进入房间,就听见一个庄严宏大的声音传入耳中。
“进来吧,叶兄弟,为兄等你好久了。”
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房间里面的人,竟然不是令他恨之入骨的洛青衣。
而是另有其人。
叶枫推门而入。
引入眼帘的是重新改装过的客房。
客房里每一件家具都十分考究,古香古色的,令人有种置身于古代王公贵族家里的感觉。
乌木雕琢的茶几旁,跪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薄纱,身上诱人部位若隐若现的女子。
这女子貌美如花,眉目如画,蜂腰长腿,温柔得就像一只绵羊,低垂着臻首,纤纤素手执着铜壶正在烹茶。露出一段欺霜赛雪莲藕般白嫩的后脖颈,令人目眩神迷,神魂颠倒。
在茶几后面,则放着一张方形的小几,小几后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盘膝而坐,一看见叶枫进入,放下了手中的青花瓷杯,从小几后缓缓站起身形。
这个男子身上流动着一丝宝刀锋刃上的锐利光芒,令人不敢小觑。
随着他的站起,他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刹那间急速翻卷流动起来。
叶枫目光一沉,没想到今天又在江南省见到真正的武学高手了。
这男子的眉目之间与洛青衣有着三分相似,身上穿着非常普通的衣着,白色的外套,青色的牛仔裤,一身的休闲装,然而他身上的气势,却足以令人不敢小看他。
“阁下是?”
叶枫知道眼前的男子应该就是洛青衣的儿子,只是不知道是长子洛孤鸿,还是次子洛孤云,所以叶枫有此一问。
男子英俊威武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一抹烈日般灼人眼目的笑容,向叶枫伸出手,“我是洛孤鸿,你就是李伯伯的高徒叶枫吧。”
叶枫和洛孤鸿握了一下手,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心中暗想,也只有江南省公安厅的一把手才有这么壮观的排场和令人自叹不如的气场。
在客房内,叶枫游目四顾,却没有发现洛青衣的踪影。
洛孤鸿热情友好的招呼着叶枫坐下。
前面的女子,给叶枫斟满一杯茶。
洛孤鸿挥了挥手,女子甜甜的一笑,鞠了个躬,退出客房,顺手把门关上。
客房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从茶水表面升腾起,在空中飘散的水汽声。
“我不是来喝茶的。”叶枫望了一眼自己面洽的茶杯,目光清朗的望着洛孤鸿,“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是清楚的。”
洛孤鸿微微一笑,略有髭须的下颌露出一条细不可查的皱纹,“家父不在,叶兄弟是不是很失望?”
叶枫直截了当的点头表示,“没错,这是我跟令尊之间的恩怨,你不便插手。”
“叶兄弟唆使云诗雅反咬一口,令得家父身败名裂,我这个作为儿子的人,若是不出手,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孝之子?”洛孤鸿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在平静之中却有蕴含着另一重不怒自威的气势,“叶兄弟的手段,为兄很是佩服,只是叶兄弟难道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叶枫从师父李行川那里继承了遇强则强的性格,此时即便是面对着在江南省可以一手遮天的洛孤鸿,神色间也毫无惧色,反而露出淡淡的挑衅意味。
“令尊用美人计是我上钩,拍我的不雅照,以此来威胁我。”叶枫的身子微微向前倾,靠近洛孤鸿几分,语气突然间变得犀利,“你认为他的行为是否过分?”
洛孤鸿淡然道:“子不言父之过,为兄不愿对此事作出评价。”
“交出云诗雅,一切都好说。”
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势如虹,言辞之间的霸道张扬之意,溢于言表。
洛孤鸿原先磅礴如海的气势,在这时候瞬间消失不见,“云诗雅不见了。”
叶枫只觉得脑子里响起了“嗡”的一声巨响,身子不由得一颤,目光直视洛孤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云诗雅不见了。”洛孤鸿的脸上有几分黯然之色,“我已公安厅一把手的身份,以我的信仰发誓,云诗雅真的不见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目光冷漠的盯着洛孤鸿,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响起,掏出守旧一看,是金狗打来的。
金狗在电话里说,他那边已经的手,现在他已经到了交通宾馆的楼下,保安不让他上楼。
洛孤鸿耳朵上挂着耳麦,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让楼下的人上来。”
不大工夫,就传来709房间的敲门声。
洛孤鸿淡淡的道:“请进。”
叶枫回头望着金狗来的方向。
金狗打开门,肩头扛着一个布袋,从布袋的轮廓上勾勒出的曲线形体和大小来看,可以看得出里面装着一个人。
叶枫始终悬在嗓子眼儿的一颗心,直到这时终于落了地,冲着金狗竖起大拇指。
金狗难得谦虚的笑了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小心把肩上的布袋放在地上,大大咧咧走了过来,将叶枫面前的一杯茶抓在手中,一饮而尽。
“好茶,味道不错。”金狗像个乡巴佬似的砸吧着嘴,然后将布袋口解开。
叶枫和洛孤鸿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金狗的一举一动。
当金狗慢条斯理的把布袋解开时,叶枫大张着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布袋里的人赫然就是自己第一天来到江大时就见到的那个女生。
那个34D尺寸,穿着粉红色内衣,黑色丁字小裤裤的女生……
那个女生竟然就是……洛依晨。
叶枫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找了一大圈,原来自己早就见过了洛依晨。
更令叶枫哭笑不得的是,洛依晨从名份上来说,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初次见面就调戏了未婚妻!
叶枫想想,都觉得老天是在捉弄自己。
洛孤鸿脸上的震惊之色,一扫而过。
“你这是绑架,是犯罪,我可以找个借口把你们两个就地枪毙。”
短暂失神的洛孤鸿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如果有可能,他现在就把叶枫和金狗给灭了。
洛孤鸿站起身,盛气凌人的目光扫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金狗,最终他的目光又停顿在叶枫身上。
叶枫轻轻一笑,淡定从容的神色令人无法捉摸得到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金狗一声大笑,“蹭”的一声,抽出藏在衣服下的大刀,刀光一闪,刀锋架在昏迷不醒的洛依晨脖颈上。
“哈哈哈……枫哥,今儿真他娘的过瘾,我倒要看看谁敢把咱们兄弟给枪毙掉?”金狗的话虽然是对叶枫说的,但目光却凌然不惧的锁定在洛孤鸿身上。
面对金狗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饶是洛孤鸿这样的一把手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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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金狗面露凶光,若不是叶枫之前交代过不能伤害洛依晨,就连叶枫都会以为金狗的刀锋会毫不犹豫的在洛依晨身上划出伤口。
因为金狗的表情实在是太逼真了!
洛孤鸿声音一颤,旋即恢复正常,“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子放下。”
金狗毫不顾忌洛孤鸿的身份,只要能发泄一时胸中之快,他才不管以后会不会遭到洛孤鸿的报复,啐了一口,义正言辞的道:“如果我的刀子不是架在这个美丽小妞脖子上,恐怕我现在已经被你枪毙了,想要我放下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金狗显然根本不把洛孤鸿放在眼中。
洛孤鸿面色铁青,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叶枫却淡定从容的道:“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条件。只要你放了云诗雅,我保证把洛依晨毫发无损的还给你。”
洛孤鸿面露无奈之色,双手一摊,十分为难的道:“云诗雅真的不在我手上。”
“我要见洛青衣,我要听他亲口跟我说,你这种政客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叶枫盯着洛孤鸿的眼睛,一字一顿,冷声道。
金狗也在一旁配合默契的道:“对对对,把洛青衣那老东西叫出来。”
金狗手中雪亮的刀锋,映照在洛依晨雪白的脸颊上,令得洛孤鸿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只要金狗的手上稍稍一用力,洛依晨的肌肤就会被刀锋划破。
洛孤鸿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受伤。
咬了咬牙,洛孤鸿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给洛青衣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洛青衣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客房里。
一见到叶枫,洛青衣似乎毫不意外。
“云诗雅人呢?”叶枫直截了当的问洛青衣。
金狗嘿嘿一阵冷笑,“洛董事,你最好想明白再说话,我的女儿在我手中,她的生死就决定于我的一念之间。”
金狗一说话,洛青衣似乎直到现在才知道客房里多出了一个人。
洛青衣一转身,看到金狗的同时,也看到自己被挟持的女儿。
洛依晨被金狗用蒙汗药迷晕,失去行动能力和自主意识,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晨晨,你怎么样了?晨晨……你说话呀……”
洛青衣一张老脸冷汗横流,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满脸关切的呼喊着洛依晨的名字。
然而却不见洛依晨醒来。
洛青衣目光瞪着金狗,厉声道:“你把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没事儿,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金狗漫不经心的回应一句,“只要你表现好的话,我保证她毫发无伤,如果你表现不好的话,她的下场嘛,可就难说了。我大哥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啊。”
洛青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颓然坐倒在沙发上,“云诗雅真的不见了。”
叶枫根本就不打算相信洛青衣父子俩的话,洛青衣狡猾诡诈的本性,叶枫早就领教过。
“二叔,走到如今这一步,全是你逼我的。”叶枫的语气十分平静,“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拒绝我和洛家的联姻,如果不是你用美人计威胁我,我也不会这样做。”
洛青衣花白的眉峰一挑,斜眼打量着叶枫,一手指着受金狗挟持昏迷不醒洛依晨,正色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你的未婚妻洛依晨?你现在把她挟持作为人质,你以为即便没有我的阻碍,她也还会和你履行两家的联姻吗?年轻人,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叶枫一声冷笑,“二叔,我的行为用不着你来评价。我现在只需要你放了云诗雅。”
“如果你还想和洛家联姻的话,现在就把依晨给放了,对你的行为,洛家可以既往不咎。”洛孤鸿的语气中蕴含着难以掩饰的威胁之意,“你好好考虑一下。”
叶枫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的道:“不用再考虑了,交出云诗雅,一切都好说。与罗家联姻的事,你们父子二人说的可能不算数。”
洛青衣气得双眼翻白,“你……”
洛孤鸿走到洛青衣身旁,小声的在洛青衣耳边说了几句话,洛青衣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轻轻点了一下头。
洛青衣长叹一声,黯然道:“云诗雅现在确实不在我手上,半个小时前,云诗雅发表了那篇与事实不符的贴子时,我确实很想弄死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可是当我派人去到女生宿舍时,却没有发现云诗雅的踪影,她的舍友说,她跟着三个男子离开了学校,我以为是你把她带走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云诗雅的面。”
叶枫皱着眉,“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洛青衣万般无奈的叹息道。“我立刻派人去追查云诗雅的下落,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叶枫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变得愈发的错综复杂,既然不是洛青衣挟持了云诗雅,那么云诗雅现在会在谁的手中呢?
“我相信你。”叶枫望着洛青衣轻声道。
洛青衣脸上带着讨好的神色,“能不能先把我的女儿放了?”
金狗征询的目光望着叶枫。
叶枫沉默片刻后,嘶声道:“放人。”
闻言后,金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拔出瓶盖,将瓶口放在洛依晨的鼻子前,晃了几下,不大工夫,洛依晨“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抖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一看见洛青衣和洛孤鸿,洛依晨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挣扎着想要站起。
无奈双手双腿都被金狗用胶带捆绑得十分牢固,根本挣扎不开,就连嘴巴上也被胶带封住,口中竟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见到女儿安然无恙,洛青衣这才放了心,欢喜的道:“晨晨,你没事吧?”
洛依晨恢复了听力,可怜兮兮的摇摇头。
金狗手中的大刀依旧架在洛依晨的脖颈上,不敢有丝毫放松。
叶枫眯着眼,背对着洛依晨,他先在不愿见到洛依晨。
当务之急是把云诗雅找到。
叶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冲着金狗招了招手,金狗放弃挟持洛依晨,三两步来到叶枫身边,低声问,“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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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正色道:“你找一下云诗雅的舍友,仔细打听一下带走云诗雅那些人的体貌特征。”
金狗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洛青衣和洛孤鸿谁都没想到,叶枫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让金狗离开。
洛青衣扑倒洛依晨身边,把洛依晨身上的胶带撕扯下来,不断的嘘寒问暖着。
洛孤鸿望了一眼叶枫,“你要找云诗雅,我可以让警局的人帮忙。今天你我的见面虽然不是很友好,但为兄对你的决断和勇气,十分佩服。”
叶枫淡淡的一挥手,“不用,我要的人,在谁的手里,我就去找谁要人,不用你们插手。还有我再强调一遍,联姻的事,你们父子的意见,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希望你们父子好自为之,不要再做无谓的阻碍。”
叶枫的强势,令得一向高高在上的洛孤鸿十分下不来台,面色铁青着。
洛青衣却气急败坏的道:“我自己的女儿,若是连我说了都不算的话,那么谁说了算?叶枫,你不要得势不饶人。你告诉你师傅,洛家已不是当年任人欺负的洛家,想要逼迫洛家就范,你还是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叶枫仰天打了哈哈,漫不经心的道:“别忘了,你大哥现在还活着,罗家的重大决议,还轮不到你们父子来做主。”
叶枫这话一出口,洛青衣大张着嘴巴,像是突然间吞进了十七八只苍蝇,想说什么却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
至于洛孤鸿则面如死灰,一声长叹,坐在小几后,耷拉着脑袋,像斗败的公鸡,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气势,在这首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这次独自一人来到江南,在来之前就把洛家的所有底细了解了一遍,可谓是有备而来。
哪怕是即便连洛家嫡系子孙都不知道的家族秘密,叶枫也略知一二。
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是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总结出来的一个真理。
叶枫转身向客房外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洛家父子。
“站住!”
当叶枫的身子即将跨出房门时,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洛依晨生硬如铁的声音。
叶枫几乎是本能的一愣,旋即停住脚步。
该来的总是要来,谁也无法控制和逃避。
洛依晨挣脱洛青衣的搀扶,旋风般冲到叶枫面前,伸手拦住了叶枫的去路。
“是你?”
洛依晨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原来是你。”
叶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呵呵一笑,“确实是我,你没想到吧。”
“你这个混蛋。”想起几天前叶枫对自己的调戏,洛依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自从遇见你之后,就是我倒霉的开始。”
叶枫叹息道:“以后你还会更倒霉的。”
洛依晨扬手欲打叶枫,叶枫头一偏,躲过洛依晨的纤纤玉掌,眉开眼笑的道:“我说的是实话。”
洛依晨气得皱起小巧的瑶鼻,冷哼道:“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你,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叶枫嘿嘿笑道:“以后见不见面,恐怕由不得你。现在我还有大事要办,没时间跟你叽叽歪歪的。”
叶枫身子一闪,窜出客房。
等洛依晨追出去时,却见叶枫的身形已消失在电梯入口处。
洛依晨十分生气的撅着红润娇艳的樱唇,狠狠跺了跺脚,仿佛叶枫就在她脚下似的,不把叶枫踩得稀巴烂,她就不甘心。
……
离开交通宾馆的叶枫,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云诗雅现在的处境。
十分钟后叶枫和金狗在学校门口回合。
金狗脸上布满了汗水。
“枫哥,云诗雅的宿舍里没有人,我向宿管阿姨打听过了,云诗雅是被阿飞那狗日的给带走的。”金狗一见到叶枫,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云诗雅的情况。
叶枫皱了皱眉,“阿飞?你确定?”
金狗楞了一下神,沉吟道:“宿管阿姨说带走云诗雅的人,小个子,瘦骨嶙峋,更醒目的是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这样的外貌特征,除了阿飞那狗日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我们挑了黄飞的老巢,阿飞为黄飞报仇雪恨,这也完全说得过去。”叶枫轻声道,忽然神色一紧,“大事不好,胖子那边可能出问题了。”
金狗闻言立刻掏出手机给范建打了个电话。
范建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语气,一听到金狗的声音立刻毫不在意的道:“二狗子,你总算想起来要给哥哥打个电话了啊?”
“没时间跟你废话。”金狗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严肃,以十万火急的语气对犯贱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听着我说,你在的那个地方非常危险,阿飞随时有可能出现。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小心谨慎一点。立刻动手,赶紧来东正街与枫哥回合。”
“你说完了没?”手机那头传来范建讪讪的声音。
金狗没好气的道:“说完了。”
金狗现在确实没时间跟范建做过多的解释,果断的挂了电话。
听到范建的声音,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至少表明现在范建还是安全的。只要范建离开黄飞的老巢,就能避免落入阿飞之手。
正当叶枫和金狗要前往东正街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热血厮杀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叶枫一转身,眼前的人,正是李白。
李白上身是白色的长袖衬衣,下身则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脸上演绎着邪恶的狞笑,整个人都仿佛变得阴沉诡谲,口中咀嚼着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
当叶枫看见李白这副神态时,也不由得一愣,旋即哈哈一笑,“我以为你还在闭关修炼呢。”
李白邪邪一笑,“别忘了,我们是兄弟,你们在浴血厮杀,我却在修炼,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金狗嘻嘻的笑着,原本伸出去想要拍拍李白肩膀的手,也停顿在半空,“我就知道小眼镜够意思,这才是兄弟。”
叶枫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向着东正街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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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正街,位于城外。
与黄飞的老巢毗邻。
这也正是金狗选择在这个地方与范建合会的原因所在。
由于担心范建的安危,在车上,金狗不断的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往东正街赶去。
金狗甚至拍出五张百元的纸币,扔到司机面前。
原本还说着什么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无法提高车速,一见到金狗扔出的纸币,立刻砸吧着嘴,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都给老子坐稳了,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速度。”
下一刻,强烈的推背感令得叶枫三人差点就呕吐出来了。
车子在瞬间加速,码表的指针飞速飙升。
车速顷刻间提升至120码。
司机开着车子见缝插针,就像一条灵活鱼儿般左晃右摆,引得金狗尖叫连连。
整条街上不断响起其他车主的咒骂声,鸣笛声响成一片。
以正常速度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达的东正街,这一次居然只用了十分钟。
当司机稳稳的把车子停在路边时,金狗推开车门,“哇”的一声,剧烈的呕吐着。
李白脸色十分难看,面色苍白,长出一口气,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
叶枫倒是面色如常,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飙车般的速度,走下车,把差不多快要虚脱的金狗搀扶起来。
金狗上气不接下气的冲着司机不满的低吼道,“我擦,大叔你以前是开飞机的?这么快的速度,我的苦胆都差点给吐了出来。”
司机嘿嘿一笑,拍着方向盘,十分钟内赚了伍佰元的小费,他的心情实在很不错,没有和金狗生气,“不是你小子叫我开快一点吗?”
捏着崭新的百元纸币,司机脸上堆满了老奸巨猾的笑意。
金狗挥了挥手,“你赶紧走吧,我以后再也不做你的车了。”
司机一踩油门,开着车慢条斯理的离开了叶枫一行人的视线。
叶枫一行人在东正街的十字路口下车,在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周围的变化。
正当叶枫要给范建打电话时,金狗却接到了范建打来的电话。
“狗日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金狗一接通电话,就毫不客气的问范建。
范建这一次似乎一点也不跟金狗计较,“我已经看到你丫的了。”
金狗游目四顾时,一辆车停在了他身边。
范建铁塔般壮硕的身躯,从车上跳下,猛地一巴掌拍在金狗肩膀。
金狗疼得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一天不见,范建额头上贴着创可贴,一只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上,腰间的绷带像腰带似的将他狗熊似的腰部缠绕了厚厚的一层。
此时范建身上的包扎,没有昨天看起来的那样可怕。
和叶枫打了个招呼,范建笑道:“枫哥,啥事儿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金狗走到人行道上的长椅上坐下,气呼呼的道:“大嫂在阿飞那狗东西手中,现在我们要把大嫂救出来。”
范建一脸懵逼,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搔搔头发,“谁是大嫂?咱们的大嫂叫啥名字?我怎么不知道?阿飞又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狗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范建这些疑惑,的确没有装傻充愣。
金狗没有露出取笑之色。
叶枫走到金狗面前,意味深长的问道:“二狗,你能确定阿飞的老巢就在东正街吗?”
金狗郑重其事的点头道:“确定,江大周边七股小势力的分布和老巢,我再清楚不过。”
叶枫这才稍微放心。
叶枫、范建、金狗三人坐在长椅上商量着营救云诗雅的策略。
李白则静静的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引得周围路过的花痴少女频频回头,而李白则不为所动,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神态。
等叶枫、范建、金狗三人制定出一个相对完美的营救策略时,已是夜幕降临。
夜幕下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喧嚣繁华与白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上繁星点点,夜风吹拂。
叶枫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么美好的夜色,只是不知道过了今夜还有多少人能享受夜色的美。
路边刚好有一个酒楼。
叶枫一行人在酒楼内吃过晚饭,酒喝得三分醉,用叶枫的话来说,剩下的七分,留着凯旋而归时再痛饮。
在酒精的刺激下,四人愈发的斗志昂扬,热血沸腾。
金狗在前,带着身后的叶枫三人,向阿飞的老巢而去。
阿飞的老巢并不远,步行五分钟的时间,转入一条巷子后,一座小楼赫然出现在眼前。
小楼的规模,与黄飞的老巢相比,稍小一些。
但叶枫却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阿飞的个人战斗力,远远超出了黄飞。
两个黄飞联手,或许还不是阿飞一个人的对手。
随着叶枫一行人的靠近,小楼内阿飞的小弟鱼贯而出,将小楼门外两侧的巷子彻底封锁。
金狗回头一看,来时的路,已被阿飞的小弟封住。
“唉,看来今夜又免不了一场无休止的杀戮。”金狗摇头晃脑的叹息一声,语气中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
范建嘻嘻一笑,胳膊肘撞了一下金狗,冷笑道:“二狗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想杀人就杀人嘛,这铁血的江湖,是用实力来说话的,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子狠,谁就是老大。”
听着身旁范建和金狗互不低头,你一言我言语的斗嘴,叶枫忽然觉得沉重的心神也在刹那间感到一阵轻松。
周围的肃杀之气,似乎并未令范建和金狗放在眼中,两人依旧该说笑是说笑,该吵闹是吵闹。
面临生死之地,还能有如此谈笑生风。
叶枫不知道该说他们是神经大条,还是艺高人胆大。
李白则不动神色的扣紧了手中的夺命钥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随地感应着周围异乎寻常的变化。
小楼的外面是一个场地非常宽敞的院子。
此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四周雪亮的探照灯斜斜的射下,将院子的地面映照得纤毫毕现。
院子正门的两侧,垂首肃立着额头上系着红丝带的壮汉。
这些壮汉身穿白色的背心,牛仔裤,和皮鞋,脸上流动着凶狠冷漠的表情,全都是清一色的右手握刀,肩扛刀背,刀刃向天,在雪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把整个院子映衬的刀光霍霍,杀气腾腾。
院子正中心,立着一个十字架。
昏迷不醒的云诗雅被人绑在十字架上,身子呈大字型,脑袋偏向一侧,不知是死是活。
在十字架的一侧,地面上,阿飞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随着叶枫一行人的进入,双目陡然睁开,一道精光从他眼中迸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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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飞冷酷残忍,嗜血凶残的表情,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心底发麻。
即便是胆大包天的范建,也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金狗因为昨天就见识过阿飞神鬼莫测的超强手段,此时再见到阿飞的眼神时,平常目空一切的性子,也不得不收敛三分,悄悄握紧手中的大刀。
这一次,金狗只想多砍翻几个阿飞的小弟,除非叶枫有个三长两短,对付不了阿飞,否则他绝不会主动与阿飞对决。
那简直就是找虐!
傻逼的行为!
金狗认为自己绝不是傻逼,所以他决不能主动请战与阿飞交手。
叶枫的声音非常轻微,但足以让身边的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听清楚。
“这次,阿飞显然是早有准备,他的小弟都有杀伤力还不错的武器,咱们要小心,那些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范建咧嘴一笑,“我好兴奋啊,终于可以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了。”
金狗扬了扬手中的大刀,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至于李白则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低声道:“枫哥,等下,我去缠住阿飞,你去救人。先把人救下,再杀他个天翻地覆也不迟。”
叶枫微微颔首。
这时候,阿飞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站起,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正在逐步节节攀升!
身旁的一个小弟见状,连忙捧着一条毛巾递了过去。
阿飞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我知道你们会来。”阿飞面色平静的笑了一下,“但我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快。”
叶枫在前,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在后,三人背靠背,形成掎角之势,可以第一时间内发现敌人的动静。
“如果你现在放人,我可以饶你不死。”叶枫的语气同样冷漠,眼中怒火迸射。
不管怎么说,云诗雅毕竟是与自己发生过亲密肉体关系的女子,而且还帮助自己对付洛青衣。
单凭这两点,叶枫就决不能对云诗雅的处境坐视不理。
阿飞手中的毛巾往地上狠狠一摔,脸上的刀疤像一条蚯蚓似的蠕动着,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凶恶霸道,狞笑道:“好狂的语气。”
叶枫眉头一皱,身后的李白双手一央8,“咻咻咻……”一串破空声,骤响。
空气中霎时间闪烁着十枚夺命钥匙,带着寒光,直奔阿飞而去。
紧跟着,李白直冲向阿飞。
叶枫则斜斜向云诗雅狂奔过去。
“杀!给我杀!”阿飞一声咆哮,宛若九天惊雷震动。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喊杀声。
阿飞的小弟们同时怒吼着,举起大刀向叶枫一行人涌了过来。
李白的速度非常快,还没等阿飞的小弟们合围过来时,他已经冲到了阿飞面前,与阿飞交上了手。
与此同时,叶枫一伸手,撞飞两个试图阻挡他的小弟,身形一跃,来到云诗雅面前。
身后的范建和金狗已经被阿飞的小弟们团团围住。
金狗连声大吼,抢先出手,一刀劈出,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横飞,顷刻间杀红了眼,挥舞着大刀,杀入敌群,气势雄浑,宛若天神降世,挡者披靡。
范建右手受伤,吊在脖子上,面对着一个小弟气势汹汹砍向自己的刀锋,身子一闪,避开刀锋,一脚踢了过去,把小弟踹翻在地,抢过对方的大刀,一刀捅在对方的小腹,鲜血飚射而出。
那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身后一个小弟一刀向范建脑袋横扫过来。
范建听风辩位,就地一滚,一刀平斩,那个小弟一双膝盖霎时被范建斩断,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范建跳了起来,一刀砍断对面一个小弟的胳膊,宛如疯魔出世,锐不可当。
越来越多的小弟向范建和金狗二人潮水般涌来。
两人一边砍杀,一边放声大笑,生死之地,犹如闲庭信步。
长刀挥洒中,鲜血横飞,残肢断臂坠地,更有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再说阿飞和李白这边。
两人以快打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互攻近百招。
阿飞口中发出类似于毒蛇的“嘶嘶”声,气势如虹,压住了李白的气势。
李白也暗暗感到惊讶,昨天他也与阿飞交过手。
昨天两人若都出于精神饱满的全盛时期,凭借李白的修为,完全有能力与阿飞打成平手。
可是今天,李白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短短一天的时间,阿飞的功力几乎提升了一个层次。
力大无穷,招招夺命,每一次出手,连空气都被打爆,发出哔哔啵啵的闷响。
百招之后,李白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反观阿飞则越战越勇,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他瘦小单薄的身子,支撑他展开疯狂的战斗。
李白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阿飞给活活累死。
李白的夺命钥匙,诡异绝伦,百发百中,但只适合用于远距离发射伤敌,而且还只能用于与阿飞的小弟那个级别的人打斗,要是遇到阿飞这样的一流高手,夺命钥匙根本就无济于事,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杀生之祸。
此时李白与阿飞几乎是近距离面对面的战斗,夺命钥匙的优势根本不能发挥。
很快,李白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湿。
面对阿飞凶悍的打法,步步紧逼的疯狂进招,李白只能小心谨慎的连连后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拖住阿飞,就能给叶枫创造出解救云诗雅的时间。
再说叶枫这边。
看着完美曲线身材的云诗雅被绳子结结实实的捆绑在十字架上,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忧伤,不断轻声呼唤着云诗雅的名字,然而云诗雅却毫无反应,陷入了昏迷。
叶枫摸出一把匕首,斩断云诗雅身上的绳子,将云诗雅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想要将云诗雅抱起,转移到安全的区域。
抱着怀中软绵绵的云诗雅,叶枫双目一片血红,身上杀气磅礴,就连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在刹那间感到一阵恐慌。
就在几个小弟身子一颤的瞬间,叶枫连环踢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风暴的腿影,已重重的落在他们身上。
“砰砰砰……”一阵巨响声中,几个小弟捂着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
叶枫抱着昏迷不醒的云诗雅,大步流星向阿飞那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缕诡异的锋芒从叶枫的怀中闪烁起来。
“枫哥……”
此时刚好砍翻一个小弟的范建,不经意间目光向叶枫这边望了一眼,霎时尖叫出声。“……小心哪……”
作者蜗牛快跑说:上架首日,十章更新,欢迎订阅支持。感谢订阅本书的读者朋友,谢谢你们,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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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只见一缕雷电般迅捷诡异的寒芒刺向自己的胸口。
这道寒芒悄无声息,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
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叶枫毕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流杀手,一声大吼,双手一抡,将怀中的云诗雅扔了出去。
紧跟着,身形闪电般爆退。
“腾腾腾……”
叶枫一连倒退三步,每一步都撞飞一个小弟。
三步之后,双臂向后一张,身后两侧的两个小弟,“砰砰”两声,哀嚎着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从叶枫怀中扔出去的云诗雅,凌空一个翻腾,宛如燕雀般敏捷,身形一展,双臂一勾,翩翩落地,身形极其优美。
“你究竟是谁?”叶枫盯着十步之外的“云诗雅”。
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云诗雅,自己认识的云诗雅,其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叶枫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云诗雅屁屁左边上的一粒黑痣,叶枫都记得很清楚。
“云诗雅”嘻嘻的笑着,柔嫩香滑的舌尖舔舐着嘴唇,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意,目光里妩媚诱人的韵味,令人欲罢不能,伸手一撩裙子,一条雪白修长,羊脂白玉似的大腿顿时暴露在叶枫的视野中。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云诗雅”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眸,嘴角浮现出狐狸精似的笑容,一脸委屈的模样,“云诗雅有什么好?她的胸部有我的尺寸大吗?她的双腿有我的长吗?她的脸蛋有我的漂亮吗?她的小妹妹有我的紧凑吗?她床上的活儿有我的好吗?”
叶枫一向不打女人,即便是穷凶极恶的女人,叶枫不绝不出手。
这是师傅李行川从小就耳提面命对他的谆谆教导,女人是用来疼爱的,决不能用来打,如果要打,就去打十恶不赦的男人,打女人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可是现在,叶枫却十分想暴揍一顿眼前这个邪恶银荡,恬不知耻的风骚女人。
“云诗雅”不仅将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出来,还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探入大腿根部,快速地活动着,妩媚勾魂的眼睛望着叶枫,口中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消魂低吟声。
“枫哥,这个骚女人交给兄弟我来收拾。”不知何时,浑身浴血的金狗,提着染满鲜血的大刀站在叶枫身后,一脸邪恶的笑道,“兄弟我最喜欢这种风骚入骨的女人了。”
叶枫点了下头,自己出手对付这个风骚女人,实在是胜之不武。
金狗主动请缨,叶枫自然不再推辞,“你要小心,她手中的那根铁丝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金狗脸上露出非常银荡的笑容,抓起大刀,飞身一纵,“刷”的一刀,冲着风骚女当头斩下。
被阿飞的小弟围在中央,不断挥刀砍杀的范建,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跳脚,口中大骂道:“二狗子,你个狗日的,你给老子手下留点儿请,怜香惜玉一点。等老子弄死这些王八蛋,过来跟你一起玩弄这风骚女,太有风情了。”
风骚女一只手还依旧活动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的神秘部位,另一只手中则紧紧握住一根银色的铁丝,面对金狗毫不留情的一刀,身子向后一倒,双腿一等地面,向后画出三尺。
“当”的一声巨响,金狗的大刀砍在风骚女刚才站立的地面上,火星四溅。
金狗嘿嘿的笑着舔了舔嘴唇,这才有时间回应范建的叫嚷,“死胖子,没问题,哥哥等着你过来,咱们哥俩今天也来玩一回3P,想想都觉得他妈的太刺激了。”
范建忙着和金狗说黄段子,难免分心,阿飞的两个小弟不要命的靠近范建身后,两刀同时刺向范建。
“范建,注意身后。”叶枫一声大叫,提醒范建,飞身向范建那个方向逼近。
范建向前冲出几步,“嘿”的一声轻哼,豁然转身,一招“回马枪”,手中大刀,脱手而出,直接钉入一个小弟的胸口,另一个小弟冲向范建的速度非常快,范建这一转身,胸口顿时被对方的刀尖划破,鲜血长流。
范建一愣,须发戟张,状若疯魔,小弟吓得一愣,手中的刀再也不敢往前刺。
范建疯狂的一声大吼,躲过小弟的刀,调转刀身,一刀斜劈,将小弟的一条胳膊斩断。
小弟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见到范建如此神威,阿飞的小弟再也不敢向范建靠近。
范建提着刀,口中大呼小叫着,宛如猛虎窜入羊群,追赶着阿飞的小弟一阵砍杀。
叶枫亲眼见到范建的血腥,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范建体内的暴戾弑杀本色,已经被激发出来。
一转身,叶枫旋风般冲向李白和阿飞那边。
两百招一过,李白就感到双臂酸麻,抬都抬不起来,若不是凭着满腔血勇之气,他早就夺路而逃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李白第一天修练武术时,父亲告诉他的道理。
生命是极其宝贵的,只有一次。
没有必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而傻不拉几的把性命葬送在敌人手中。
阿飞则愈发的勇猛,出手的速度更快,拳法愈发无迹可寻,口中的“嘶嘶”声大作,若说之前是毒蛇吐信的声音,那么现在则更像是巨蟒啃噬骨头的闷响。
阿飞的强悍,从气势上来说,就把李白的胆气给压制了一半。
李白又倒退几步,阿飞诡异的笑了一下,欺身而上,一双拳头刁钻古怪,拳风呼啸,宛如毒龙出海,席卷起碧浪万顷波涛,声势极为骇人恐怖。
阿飞的拳头在李白的视野中越来越大,他甚至能看见阿飞拳头上粗大的毛孔,以及肆意横流的汗水。
李白稳住身形,坐马沉腰,全身的力量从腰间下移,凝聚在双腿,又从双腿渗透入大地,使得整个身子与大地融为一体,紧跟着另一股力量又从腰间生出,上升,潮水般涌动着灌入双臂。
李白的双臂在刹那间充盈着力量,以至于长袖衬衣的一双袖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呔!”
吐气开声,李白声若洪钟,震得周围几个阿飞的小弟头昏脑涨,东倒西歪的。
双拳一晃,毫无花哨,没有任何的技巧和章法,就那么笔直如射出的长箭般砸向阿飞的拳头。
“砰……”
一声巨响,从李白和阿飞的拳头碰撞处,惊雷般爆发出来,震得几个附近的小弟耳膜隐隐作痛,耳中嗡嗡作响。
两人脚下的水泥地面,以各自的双脚为圆心向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蔓延出去。
顷刻间,原本完整平坦的水泥地面赫然露出密集如蛛网般的裂缝。
丝丝缕缕的烟尘,从裂缝中升腾起来。
场面十分的触目惊心。
李白一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双臂软绵绵的垂落下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而阿飞瘦弱的身子晃了几晃,“蹬蹬蹬”一连后退好几步,这才站稳身形。
眼前的一幕,令得叶枫不由得神色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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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冲到李白面前,把李白搀扶起来,轻声问,“你怎么样?”
李白的嘴角挂着醒目的血迹,胸膛剧烈起伏着,长出一口气道:“我没事。”
叶枫一掌拍在李白的后背,一股柔和的力道冲击在李白的背心。
“哇”的一声,李白又喷出一口墨色的血迹,血迹落在地上,腥臭味扑鼻而来。
苍白的脸色,直到这时才稍微浮现出一抹红晕。
李白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在刹那间变得清朗,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刚才李白和阿飞以硬碰硬的交手时,阿飞的内劲侵入李白的五脏六腑,若无外力将五脏六腑堆积的淤血强制排出体外,时间一长,就连五脏六腑也会在残余内劲的侵蚀下碎裂成渣。
此刻,叶枫见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直到现在,叶枫才能确定只要没有剧烈的运动,李白的内伤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复原。
李白感激的望了一眼叶枫。
叶枫无声的笑了笑,拍拍李白的肩膀,示意李白不用担心自己。
李白转身捡起一把长刀,施施然走到一旁的水泥长凳上坐下,目光却始终锁定战乱中的院子。
阿飞的小弟几乎都被范建提刀追赶着,疲于奔命,自然无暇顾及受伤的李白。
金狗一刀砍在地面,震得双臂发麻,缓缓抬起大刀,目光中的邪恶气息稍微有所收敛,嘴巴上却丝毫不肯示弱。
“风.骚女,狗爷我说你干涸了多少年啦?狗爷我看在你这么风骚入骨的份儿上,也就勉强笑纳了。你赶紧扔掉手中的铁丝,跪着爬过来,先给狗爷我那啥一下,让狗爷我先爽一把再说。”
此时的金狗,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在风骚女面前,彻底暴露出他流氓邪恶的本性。
风骚女一身蓝色的长裙,脚上穿着恨天高的水晶高跟鞋,十个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露在空气中,指甲上染着鲜红的指甲油,透露出一丝烟视媚行的气质。
一根黑色的窄边腰带完美的束缚着她盈盈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把上半身的一对玉女峰衬托得挺拔傲然,蔚为壮观,引人注目,同时也把下半身丰满圆润的屁屁勾勒得纤毫毕现,完整无缺的展现出来。
由于此时风骚女侧身对着金狗,从金狗这方向望过去,可以看见风骚女前凸后翘,性感风骚的玲珑妙体。
即便是金狗这种从很小年纪就接触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骚年,此时看见风骚女的侧身形象,也不由得暗暗猛吞一口口水,风骚女竟然还是典型的“S”型曲线,不论正面,还是背面都是“S”型的曲线。
这在金狗见过的那些爱情动作片的女演员中,或许只有小川早怜子那个成熟御姐,才有这么诱人的身材。
只不过小川早怜子早就是成熟御姐,岁月的痕迹在眼角眉梢或多或少的留下一些痕迹,而眼前的风骚女五官精致美丽,差不多也就二十五岁的年纪。
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灿烂最惊艳最诱人的时期。
“风骚女,狗爷我给你指出一条光明坦途。”金狗脸上浮现着淫邪的笑容,“像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面孔,若是下海去拍小电影肯定能成为新一代的宅男女神,那时候不知有多少宅男为你提前将子孙播种在卫生纸上。你何必跟我打打杀杀,做这些刀口舔血的勾当?”
风骚女手指一颤,一道暗劲将折弯的铁丝蹦得笔直如剑,娇俏的五官露出难以掩饰的杀气。
金狗虽然口中胡说八道着,但目光却始终停顿在风骚女身上。
一看到风骚女手中的古怪铁丝弹得笔直,就知道风骚女已经动怒了。
金狗虽然一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但这时候面对着极度危险的风骚女,他可是一点也不感掉以轻心。
要知道刚才就连叶枫也差点丧命在风骚女的这根平平无奇的铁丝上。
金狗的注意力锁定住风骚女的铁丝。
叶枫这边,双脚以不八不丁姿势,非常随意的站在阿飞对面,脸上带着一丝平静温和的神色。
“云诗雅在哪里?”叶枫轻声问阿飞。
阿飞往地上重重的“呸”了一声,目光凶光,恶狠狠的道:“我不知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杀你?”叶枫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云淡风轻的一笑,“易如反掌,尽管你现在的功力比昨天强了很多,但我要杀你,还是绰绰有余。”
这一刻,没有人会认为叶枫是在吹牛逼开玩笑。
即便是阿飞也知道叶枫绝对能说到做到。
阿飞皱了一下眉头,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下来,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痒,转身冲到一旁的水龙头下旁若无人的洗了一把脸。
“想找到云诗雅,除非你杀了我!”阿飞阴森的笑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叶枫的眼眸在刹那间变得通红,眼睛里似乎有鲜血在燃烧,体内每一个血管都在瞬间暴涨。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是找死!”
叶枫冷哼一声,挥起拳头,空气中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轻微爆响声,身子腾空而起,冲向阿飞。
阿飞也发出一声怒吼,举起双臂,冲着叶枫狂奔而至。
“砰砰砰……”
叶枫的拳头轰击在阿飞交叠格挡的双臂上,阿飞闷哼一声,叶枫顿时感受到一股狂猛的力道从阿飞的双臂上涌动起来,刹那间就沿着自己的拳头,钻入自己的身子。
眉头一皱,叶枫的身子,丝毫不受控制的向后“蹭蹭蹭蹭”一连倒退四步,双腿往地面重重一踩,将地面踩得四分五裂,这才把向后爆退的身形暂时稳住下来。
叶枫内心极其震惊,尽管他之前已经看出了阿飞的功力暴增,至少一个档次。
但直到此时真正与阿飞对决时,才赫然发现阿飞与李白交手,其实并没有用尽全力。
叶枫判断出阿飞最多使用出六层功力。
仅仅只是六层功力,就把李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昨天,叶枫和阿飞交过手,叶枫有十足的把握将阿飞灭杀。
那时候的阿飞虽然功力深厚精湛,但根本无法和叶枫相提并论。
但只过了一天,阿飞的功力居然提升这么多。
这使得叶枫若非亲眼所见,根本就难以置信。
“莫非是这小子磕了药?”临敌之际,叶枫心中不由得飞速闪过这个念头。
但转念一想,即便是磕了药,也不可能把功力维持这么长的时间。
叶枫是个遇强则更强的人。
阿飞此时功力,和叶枫不相上下。
能与一个势均力敌的一流高手过招,叶枫的内心反而感到亢奋。
“明年的今夜就是你的祭日。”
叶枫口中淡淡的说道,但语气中的自信和张狂之意,却溢于言表。
阿飞嘻嘻一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谁胜谁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
这番话一出口,无疑表明了,在阿飞的眼中,叶枫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而叶枫却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神色愈发的平静如常。
接下来,阿飞的一个举动,彻底解释了叶枫心头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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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叶枫的对手。
在叶枫的身上流淌着一种历经无穷生死后的淡定和从容。
就这份处变不惊的心境,就不是阿飞现在所能具备的。
阿飞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蓝色的玻璃瓶,瓶子里面翻滚着诡异的蓝色液体。
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瓶子里面居然装盛着液体。
瓶子里的液体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引人注目。
令人一旦注意到它,就再也不能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阿飞有恃无恐的望了一眼叶枫,屈指一弹,瓶盖飞起,他一扬脖,瓶子里的蓝色液体,滴落入口。
就在液体落入阿飞口中的一刹那间,阿飞脸上青筋毕露,整张脸颊上宛如布满了青色的小蛇,剧烈的蠕动着。
阿飞的身躯疯狂的扭动着,似乎很是痛苦,头顶上方阵阵白雾升腾起来。
一道红光,从他身上蹿起,穿透衣服的阻碍,直接笼罩在他的体表,像火焰一样摇曳燃烧着。
“呵呵呵呵……”
下一刻,阿飞的嘴巴里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声音。
叶枫定睛一看,阿飞的身子居然在膨胀。
就像面团发酵,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一点一点的鼓胀起来。
“哧啦”一声脆响,阿飞身上的衣服,碎裂成布条,露出了钢板般坚硬刚猛的肌肤。
每一寸肌肤下都滚动着惊人的爆炸力。
随着阿飞的呼吸,他身上的肌肉爆发出“卡巴卡巴”的爆响声。
到了这一刻,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阿飞服用的赫然是一种能在瞬间压榨生命潜能的药剂。
叶枫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再加上跟在师傅李行川身边耳濡目染,见识之广博,只怕是上百岁年龄的人,也比不上他。
饶是如此,叶枫也从未听说过有哪种药剂能压榨生命潜能,并且维持较长一段时间。
“你喝下的是什么东西?”叶枫有些惊讶的问道。
此时阿飞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脸上青色的经脉已经消退,身上的红光也不见了踪影。
但整个人都仿佛在这短短一瞬间强壮了十倍。
就连呼吸都沉重如天边的闷雷。
阿飞仰天哈哈一笑,捏碎手中的玻璃片,傲然道:“这是一种生物药剂,从野象、猎豹、犀牛和狮子体内提取的基因细胞,融合而成的功力速成剂。只要喝下十毫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能转眼间暴打最优秀的特种兵,若是练武之人喝下这种药剂,可以在眨眼间把力量提升数倍,乃至几十倍。一旦用量超过身体的承受极限,强大的生命潜能,会把这个人撑爆,形同人体炸弹,当场爆炸。”
叶枫暗暗心惊,从阿飞这番话中,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种生物药剂的霸道凶猛,作用异常明显,副作用也足以把人毁灭。
但谁若是拥有这样的药剂,无异于可以瞬间化身成武林高手。
十毫升的药量,一旦服用,就能敌得过平常人十年辛苦练成的武功。
这简直就是武林高手速成剂!
只要喝下这种药剂,人人都能成为武林高手。
而且还不需要挥汗如雨,几十年如一日的辛勤苦练。
叶枫忽然感到一种悲哀。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在改善人类生活,把衣食住行改变得越来越便捷的同时,也把人类往罪恶、死亡的深渊里推去。
习武是强身健体的方式之一,当武功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则可以用武功来行侠仗义。
若要杀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枪炮,或者核武器。
一枚核武器就能摧毁一座城,毁灭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而武功再高,也终究难以与枪炮的杀伤力匹敌。
“我鄙视你,你要杀我,完全可以用刀用枪,哪怕是下毒,把我毒死,我也无话可说。”叶枫望着阿飞,一字一顿,语气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和悲哀之意,“而你却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传你武功的师傅,若是知道你这么做,肯定会引以为耻。”
阿飞眼中闪烁着血色的寒芒,狰狞的笑道:“叶枫,你知道吗?就这么一小瓶,花费了我五百万人民币,那可是真金白银啊,平铺在地上的话,差不多可以把这个院子铺满。但我为什么还是要服用药剂?就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你挑了黄飞的老巢,伤了金虎堂的面子,老大又怎么会逼我服用药剂,命我务必要把你碎尸万段。”
阿飞的语气中充斥着恶毒的怨气,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齿缝中迸射出来,要化作漫天利箭,令叶枫万箭穿心而死。
叶枫眉峰紧促,他没想到事情的内幕竟会如此曲折离奇。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这种药剂,叶枫是抗拒的,对于阿飞的行径,叶枫是鄙视的。
“不要为你的卑鄙行为找借口,来吧,我倒想见识一下你所谓的药剂究竟有多逆天。”
叶枫单手一扬,冲着阿飞一招手。
阿飞一声长啸,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跃五米,直接无视空间的距离,“刷”的一声,拳头已到了叶枫的面前。
叶枫不慌不忙捏住阿飞的拳头,身形跟着阿飞的拳势,行云流水般一牵一引,一翻一卷。
宛如羚羊挂角般的一掌,从阿飞的拳头下面,流光闪电般拍在阿飞的胸口。
叶枫的这一掌蕴含着九成的功力,看似绵软无力,宛若风中柳絮,浑不受力,实则暗流奔流,劲力十足。
即便是三尺厚的混凝土墙体,在这一掌下,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支离破碎,更别说血肉之躯组成的人身了。
遇强则强,上善若水任方圆,简直就是绵里藏针的精妙招式。
这一招,若是让师傅李行川看见,一定会点头赞赏。
即便是一代武学宗师李行川,使出这一招时,其威力也不可能比叶枫高出多少。
叶枫拍出这一掌,也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发出了九成的功力。
对于阿飞,叶枫是以欣赏的目光来看待这个人的。
所以叶枫并不想对阿飞痛下杀手!
当叶枫一掌落在阿飞的胸膛时,阿飞身子一颤,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从阿飞的胸膛上传来。
叶枫面色一沉,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仿佛拍打在冷硬的铁板上,一条手臂震得隐隐作痛。
阿飞的反应力、敏锐力都在服用药剂后发生明显的变化。
当叶枫的手掌与他的胸口接触时,阿飞另一只拳头,从背后蛟龙出海般窜了出来,“呼”的一声巨响,空气中仿佛响彻起风雷之声。
一只拳头,像炮弹般在叶枫眼前炸开。
作者蜗牛快跑说:上架首日,十章更新。第七更奉上,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订阅支持,谢谢你们,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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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声怒吼,身子以一个非常刁钻古怪的姿势,如泥鳅般从阿飞爆裂的拳头下滑出三尺开外。
“砰……”
阿飞的拳头打空,将空气打爆。
“生物药剂果然厉害。”叶枫暗暗叹息一口气,全身的气势再度凝聚起来。
今夜若是不能打破生物药剂不可战胜的神话,叶枫当心自己的武学修为会碰到“魔障”,从此后一蹶不振。
武学修炼,讲究的是勇猛精进,百折不挠,劈波斩浪,为达目的可以忽略所有的方式。
但最怕的就是遇到“魔障”。
所谓的“魔障”,说白了,其实就是心理阴影。
服用生物药剂就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塑造出一个武林高手,这件事给叶枫的心灵带来非常大的震撼。
叶枫一旦在心理上形成服用生物药剂的武者都不可战胜的这个阴影,那么他的武道修为将会在潜移默化中受到影响,从而止步不前。
想要打破这个先入为主的念头,克服心理上的恐惧感,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败阿飞。
阿飞扭动着脖子,发出“卡擦卡擦”的脆响声。
“叶枫,你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想要战胜我,几乎是不可能的。”阿飞在服用了生物药剂后,头脑、意识都非常庆幸,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从破风箱里面发出来的,“我的老大说了,只要你低头认个错,金虎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叶枫皱了皱眉,又是一个想要把自己拉入麾下的势力,心中暗道,“看来随着我接二连三的一番大动作后,各方势力的目光都已注意到了我。”
“废话少说。”叶枫冷哼一声,双拳一挥,劈向阿飞。
阿飞冷冷一笑,身上的肌肉发出“嗡嗡”之声,硬生生扛下叶枫气势如虹的双拳。
叶枫反而被阿飞非人类似的肉身震得双臂酸痛,连连倒退。
阿飞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叶枫,你赢不了我的。”
就在这时,追赶这阿飞的小弟满地乱跑的范建,刚好冲到阿飞身后。
本来范建一门心思都集中在阿飞的小弟身上,此时一听到阿飞这话,顿时怒不可遏,腾空而起,悄无声息的一刀斩在阿飞的肩头。
“铿铿铿……”一串火花从阿飞的肩头上蹿起。
“当”的一声脆响,范建低头一看,自己手中只拿着一个刀把。
一把三尺长的大刀竟然寸寸皆断,跌落在地。
“金刚不坏之身!我擦!算你牛逼!”范建一声大骂,手中的刀把一扔,砸在阿飞的后脑勺上。
不等阿飞转身,范建立刻拔足飞快的跑向远处。
此时的阿飞,肉身之强悍,简直已到了非常变态的程度。
刀砍不入!
叶枫喘息一口气,定睛一看,阿飞被范建的大刀砍中的肩头,居然只有一条淡淡的痕迹,没有丝毫鲜血渗出,甚至连红印子都没有出现。
阿飞咧嘴一笑,眼中露出猫戏老鼠的表情,狂傲的道:“叶枫,金虎堂给你一条生路,你别不识好歹。”
“我的路,我自己选择,不用别人施舍。”叶枫缓缓摇头,轻声道。
阿飞叹息一声,语气中露出无尽的遗憾之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怨不得我了,我老大说了,要是你一意孤行,执迷不悟的话,我有权将你当场格杀,以免后患无穷。”
叶枫再一次把呼吸调整均匀,从容不迫的道:“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话,我今夜……必杀……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叶枫几乎是一字一顿,若不如此,就不足以表达出她此时内心的激愤。
“你太小看生物药剂的功能了。”阿飞嗤嗤的笑着,双掌一拍,隐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就让我们作最后一次生死之战吧。”
阿飞身上的气势骤然爆涨,凶威盖世,横扫八方,双腿一蹬地面,身形冲向叶枫。
与此同时,叶枫也不敢怠慢,双手交叠在胸前,仰天长啸,一阵旋风从身上呼啸而起。
“风神腿。”
重重叠叠的腿影,在叶枫连环交织踢出去的双腿上爆发出来。
“蓬蓬蓬蓬蓬蓬……”
一眨眼的时间,叶枫踢出的三十六腿全都落在阿飞身上。
仅仅只是令得阿飞猛冲过来的步子,稍微停顿一刹那。
紧跟着叶枫又是一声怒吼,身形飘然后退,双掌凝聚出飞速盘旋的风暴。
“排云掌!”
掌势汹涌,宛若巨浪涌动,连天接地。
两道呼啸的掌影随着叶枫双手的舞动,一左一右冲着阿飞席卷而至。
阿飞不慌不忙的抬起双掌,“砰砰”两声,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叶枫的排云掌。
此时院子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阿飞的小弟被范建追赶得气喘吁吁,一个个趴在地上,体力透支,战力几乎为零。
金狗和风骚女那边的战斗,已趋于白热化,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都得难分难解。
叶枫双眸凝视着阿飞,渐渐的阖上双目,双掌合十,立在胸前,神色间露出一抹庄严浩然的气息,一缕金光从叶枫合起的双掌间闪烁起来。
把叶枫的脸颊映照得金灿灿的,宛若诸佛下凡。
金光沿着叶枫的双掌,向全身如浪潮般蔓延而去。
顷刻间叶枫整个人都变得金光灿灿,神圣不可侵犯。
身上的金光甚至把周围的空气都衬托得光怪陆离,异彩纷呈。
此时叶枫身上的异象,已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
就连阿飞的眼眸中也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
叶枫双掌猛然分开,吐气开声,一声大喝,“金钟罩铁布衫!给我破!”
身上万千道金光如有灵性般冲天而起。
一只若有若无的金钟,笼罩叶枫的头顶上方,叶枫的身上则流动着银白色的光芒,仿佛穿上了一件护身铠甲。
叶枫怒吼着冲向阿飞。
两人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啪啪啪……”一阵爆响,院子四周围墙上的探照灯顷刻间全都炸裂。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天上有黯淡的月光,在云层间穿行,月光若隐若现。
当探照灯炸裂的刹那间,所有的声音,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什么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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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有叶枫身上“金钟罩铁布衫”的光芒,引人注目。
此时的叶枫的和阿飞完全是面对面的交手。
两人每一次交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
距离最近的李白,因为内伤未愈,受到叶枫和阿飞两人剧烈撞击的声音所影响,忍不住一阵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钻心般的疼痛。
李白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一跃而起,窜向远处。
这时候,金狗和风骚女的交手,已经停止,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双双把目光向叶枫这边投注过来。
黑暗中不断有“蓬蓬蓬蓬蓬蓬”的爆响声传来。
叶枫头顶上方虚空里的金钟飞速盘旋,嗡嗡之声大作,身上的银光宛如水银乍现,天女散花,纷纷扬扬洒落了一地。
阿飞口中源源不断的发出“嘿哈嘿哈”的闷响。
拳风激荡,人影翻飞,两人战斗的速度快若闪电,难分难解。
现场之中,竟是谁也无法观察到两人的战况如何。
几分钟后,一轮冰冷的白玉盘出现在云层外,黯淡的月光洒在大地,落在院子里。
院子里,叶枫和阿飞之间的非人战斗已经停止。
两人近距离面对面的站在那里,宛若雕塑般一动不动。
在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紧跟着,隐约有剧烈的喘息声响起。
如惊雷般在众人的耳边回荡。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三双神色各异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叶枫的身形,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乱了院子死一般的宁静。
时间仿佛在此时静止。
“咳……”一声极其微弱的咳嗽声响起,紧跟着,又是两声“咳……咳……”声音比上一次稍微大一些。
叶枫头顶的金钟和身上的银光全都消失不见。
两道紧紧挨在一起的声音,忽然间其中一道身影动了一下。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像密集的雨点般骤响。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在同一时间内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后倒退了半步。
倒退的身影,赫然就是……叶枫。
巨大的惊喜充斥在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的心头,以至于三人甚至忘记了欢呼。
叶枫的脚步声非常沉重。
半步……
一步……
……
五步之后,与阿飞拉开了距离。
叶枫每一个脚印,在地面上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双手拄着膝盖,佝偻着腰身,轻轻咳嗽着的叶枫,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弱不禁风,一阵风吹拂过来,就能顷刻间把他吹倒在地。
范建和金狗一声大叫,一左一右,同时双双向叶枫扑了过去。
风.骚女的眼角不知何时竟然有晶莹的泪花闪烁,此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旋风般冲到阿飞面前。
还没等风.骚女接触到阿飞。
阿飞那强壮得非常变态的身体,轰然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卡擦卡擦”的闷响声不断从他身下的地面传来。
风.骚女扑倒在阿飞的身上,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阿……飞……”
然而阿飞却没有发出半点反应。
就在这时,阿飞的小弟将小楼外墙上的灯光打开。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光明。
只是没有先前那样明亮。
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充分的向不知就里的局外人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非常血腥的恶战。
阿飞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雪亮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使得他的脸孔流动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他的脸孔,此时竟然是惨绿色的,嘴角也挂着一丝餐绿色的血迹,身上不知有多少个拳脚的印痕,每一个印痕都仿佛烙铁印上去似的,深入肉身一公分。
拳脚印的边缘,隐约有餐绿色的鲜血渗出。
阵阵中人欲呕的恶臭气味,从阿飞的身上飘散出来。
然而风.骚女却仿佛什么也没有闻到似的,依旧扑倒在阿飞的身上,失声恸哭,令人动容。
其实最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阿飞的脸孔不再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胡子拉渣,一脸的络腮胡,浓眉大眼,狮鼻阔口,脸色漆黑犹如锅底,只有那一道斜斜划过整张脸颊的刀疤依旧还是原先的样子。
莫非这才是阿飞本来的真面目?
此时完全虚脱的叶枫,在金狗和范建,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才能面前站立的叶枫,看着阿飞身上诡谲的变化,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阿飞,死了!
“死在了我的金钟罩铁布衫之下!”叶枫的潜意识中有这样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尽管战胜了服用生物药剂的阿飞,并且一举将阿飞打死,消除了内心差点就产生的“魔障”,可是叶枫的心情却感到异常的沉重。
这些年,死在叶枫手上的人,究竟有多少,叶枫自己并没有统计过,但绝不会低于两位数,然而却没有一次在杀了敌人之后,叶枫会感觉到心情沉重。
这次,叶枫的心情,没来由的觉得失落、黯然,似乎损失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某种东西一般。
叶枫在范建和金狗的搀扶下,艰难的来到阿飞身边。
阿飞双目瞪大,瞳孔扩大,眼睛里一片虚无,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显然,他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叶枫的手中。
阿飞能有今日的成就,生物药剂的使用,可谓是功不可没。
他一生所仰仗的制胜法宝,百试不爽,百战百神的神话,竟然会在这一次被叶枫彻底击碎。
叶枫再也支撑不住,于是单膝跪倒在地阿飞身边,神色复杂的望着尸体已经冰凉的阿飞。
“你不要碰他,我不许你碰他,你赶紧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你……”这一刻,泪流满面的风.骚女,像是发疯似的,一把将虚弱的叶枫推倒在地,歇斯底里的大嚷大叫着,然后又喃喃自语道,“是你打死了阿飞,是你打死了阿飞。阿飞在天有灵,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黯然道:“阿飞是因为过于信赖所谓的生物药剂,所以才死在我的手中,再者说生死之战,各安天命,富贵在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他的死,我很痛心,但我并不后悔把他打死。我想他能明白我说的这番话。”
风.骚女顾不得擦去脸上肆意而流的泪水,伸手要把阿飞死不瞑目的眼睛给合上,却怎么也不能令阿飞的眼皮闭合起来。
叶枫长叹一声,轻声道:“我来。”
一伸手,往阿飞的眼皮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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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叶枫的手指往阿飞的眼皮上一抹。
阿飞的眼睛竟然缓缓的闭上了。
这一幕,令得范建、金狗和风.骚女三人都不由得一惊。
莫非阿飞的在天之灵,真的听懂了叶枫刚才说的那番话?
特别是风.骚女,一双水灵灵非常美丽好看的眸子里布满了晶莹的泪花,愈发令人感到楚楚可怜。
她的眼眸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轻声道:“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阿飞怎么可能明白你说的那些谎言?”
叶枫淡淡的望着风.骚女,神色间一片祥和。
此时的风骚女一举一动之间,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烟视媚行,风情万种,诱人犯罪的气息,反而流露出一种小家碧玉般可爱娇美的温柔气质。
“阿飞死了,阿飞死了,阿飞死了……”风骚女樱唇微张,轻声细语着,整个人都陷入一阵呆滞和混乱之中。
金狗有些不解的白了一眼风骚女,恶狠狠的道:“这头狗熊的确是死翘翘了,你想怎么着?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只管冲我来,你我之间还没分出胜负呢?”
也许是金狗之前多风骚女口无遮拦,言辞之间尽是流氓无赖的调戏之语。
风骚女翻起眼皮,云淡风轻的瞪了一眼金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我杀了你,阿飞又不会复活,你死了,有什么用?无非是为这个世界节省一点粮食和资源!”
若不是看在风骚女此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份儿上,怒火攻心的金狗真想一巴掌抽在风骚女的脸上。
金狗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大人有大量。”
这时候,叶枫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眼中闪烁着同情怜悯的光芒,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飞的生死究竟是谁暗中主导的?”
风骚女神色一愣,目光凝视着叶枫,像是要从叶枫的脸上看穿叶枫的心事似的。
“小宋,把人带出来。”
风骚女并没有直接回答叶枫的疑问,而是仰着脸,冲着小楼上,大声的喊了一句。
“是,白姐。”很快,楼上一道敞开的窗户里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子回应声。
金狗和范建的目光同时望向小楼的入口处。
不大工夫,云诗雅出现在入口处,只是现在的云诗雅身上被五花大绑着,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年纪的少年,少年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另一手挟持着云诗雅的手臂,匕首横在云诗雅的咽喉。
这个少年,想来应该就是风骚女白姐口中所说的小宋了。
此时的小宋,虽然手中掌握着云诗雅的生死,但他自己瘦小的身子却在轻轻颤抖着,眼中更是露出慌乱之色。
云诗雅的嘴巴上塞着一条毛巾,眼睛也被人用黑布蒙上,只能依靠着小宋的推搡才能向前走动。
白姐姣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凄厉的苦笑,黯然道:“这就是你要的女人。”
“小宋,把人放了。”白姐大喊一声,语气中命令式的口吻不言而喻。
小宋看了看院子里地面上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又心惊胆战的凝望着白姐的眼神,显然正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听从白姐的命令,放了手中挟持的云诗雅。
白姐面色一沉,尽管她脸上泪痕犹存,但并不妨碍她说一不二的权威气势,“是不是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们飞哥就是这样交代你们,对待他的夫人的吗?”
白姐不怒自威,语气之中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悦诚服的气势,令人不敢违逆。
小宋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手忙脚乱的解开捆绑在云诗雅身上的绳子,然后又解除了云诗雅眼睛和嘴巴上的束缚之物。
陡然恢复自由,见到光明的云诗雅,一声惊叫,目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枫,不由得心头一暖,冲着叶枫这边飞奔过来。
就在云诗雅满心欢喜冲向叶枫时,她身后的小宋稚嫩的脸上闪烁着一丝狰狞之色,扬起手中的匕首,拔足飞奔刺向云诗雅的后背。
叶枫与云诗雅的距离较远,更何况即便现在叶枫想要营救云诗雅,以他的体力也很难办到。
至于金狗和范建两人,一晚上的疯狂追逐砍杀,早就累得精疲力尽,一旦停手,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在顷刻间松懈,想要解救云诗雅,也根本做不到。
白姐面露惊愕之色,她万万没想到一向非常温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宋竟会在这种场合中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
而身处巨大危险之中的云诗雅,则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冲到叶枫身边这件事情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步步紧逼的杀机。
叶枫、金狗、范建三人十分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实在不忍心看着云诗雅惨死在自己的眼前。
叶枫的眼角甚至有一行晶莹的热泪滚落而下。
他有一流的身手,却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叶枫满心的悔恨。
就在这时,李白霍然站起,口中发出一声大喊,仿佛九天惊雷在众人耳边爆炸。
李白的怒吼声,震得小宋心神一颤,不能的停下脚步,向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李白双手一扬,一上一下,两枚夺命钥匙脱手而出,飞射向小宋。
空气中闪烁着两道寒光。
狂奔中的云诗雅陡然听见李白的怒吼声,吓得身子一颤,停顿在原地。
“嗖嗖”两声锐响,紧贴着云诗雅的身子,飞向身后的小宋。
下一刻,小宋发出一声惨叫,仰天摔倒在地。
在小宋的额头正中,心脏部位,两枚泛着寒光的钥匙钉在那里。
鲜血从微小的伤口处渗出。
两处致命的部位,瞬间就夺走了小宋的生命力。
小宋死不瞑目,一脸震惊之色,手指一松,手上的匕首,落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发出夺命钥匙的李白,几乎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今夜这一战,不但是为了给“铁血会”开疆拓土,而且还是为了云诗雅这个女人。
云诗雅是叶枫的女人。
拿下阿飞的底盘,“铁血会”就能真正意义上的接受金虎堂在江大周围的势力范围。
于情于理,李白都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诗雅惨死在一个半大孩子的手中。
所以,李白毫不犹豫的发射出夺命钥匙。
一招夺命!
眼看着小宋倒地身亡,李白强撑着的身子,这才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神思幽幽之时,他听到了金狗向自己这边飞速狂奔而来的脚步声和仿佛越来越遥远的呼唤声。
李白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
作者蜗牛快跑说:上架首日,十更完毕,幸不辱命。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订阅支持。美中不足的是第91章不知什么原因被锁定,暂时无法阅读,已联系客服,大概明日即可恢复正常,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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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狂乱奔跑中的云诗雅,陡然间听到身后传来小宋的惨叫声。
不由得回头一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云诗雅顿时瘫倒在地。
像云诗雅这样从小生活在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中的人,哪里见过这等凶杀血腥的场面?
尽管被吓得战战兢兢,但云诗雅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绑架案后,特别是现在还没有脱离这个令她恐惧的是非之地,她硬生生鼓起勇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抬起麻木的双腿,向叶枫这边走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唯一信任和依赖的人,就只有……叶枫。
叶枫看到了云诗雅眼中火热的依恋和惊喜,不由得心头一暖。
千钧一发之际,李白发射夺命钥匙,把云诗雅的性命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云诗雅加快脚步,跌跌撞撞来到叶枫身边,这才长出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终于安全了。
这一刻,云诗雅赫然在一个比她小四岁的少年身上体验到什么是安全感!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脑袋依偎在叶枫的肩膀。
叶枫温和的伸出手,拍拍云诗雅的脸蛋,一颗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
“是他,就是家伙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云诗雅一低头,顿时看见平躺在地上,尸体已经僵硬的阿飞,不由得惊怒交加的叫出了声,眼中露出愤怒的光芒。小女孩像大人告状似的,摇晃着叶枫的胳膊,“就是这个坏蛋。”
叶枫无声的点了点头,手指掠过云诗雅鬓边的乱发,将云诗雅的乱发整理清爽,柔声道:“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云诗雅除了头上的发丝有些凌乱之外,神情憔悴,脸色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出现皱褶或是其他推搡挣扎的痕迹。
“我没事,他们只是把我打晕了。”
云诗雅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她甚至感觉得到即便是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这说明自己并没有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受到暴力侵犯。于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微弱的回应着叶枫的询问。
叶枫长出一口气,见到云诗雅没事,他总算是放心了。
云诗雅指着地上的阿飞,“可是,这个人……他现在……怎么啦……”
“他死了。”叶枫面无表情,淡淡的应道。
云诗雅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叫声出口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啊?”
“是被叶枫打死的。”一旁的风骚女白姐语气中露出冰冷之意,“叶枫杀死了阿飞,杀死了我的阿飞。”
刚才叶枫听到小宋称呼白姐为夫人,从白姐表现出的种种言行举止来看,她和阿飞的关系非同一般。
叶枫望着白姐,轻声问,“你是阿飞的夫人?”
白姐一颗破碎的心完全沉浸在阿飞已死的悲剧中,哽咽着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叶枫的疑惑。
“其实,即便是没有金虎堂高层的施压,阿飞也要跟你进行一场生死决战。”白姐的眼角又有泪水流下,“阿飞昨天跟我说过,他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少年高手,他想要跟你决战。”
叶枫沉默着,没有说话。
阿飞是叶枫归国以来,遇到的最强的武林高手,即便没有服用生物药剂,叶枫想要打败阿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又是何苦呢?想要打败我,我随时欢迎。只是阿飞的手段有些过于极端了,生物药剂是很有效,但对一个真正的武林中人来说,是一种耻辱,即便把我打败了,甚至把我当场打死,也会在他心理上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叶枫的语气中极其严峻虔诚,“因为,那是不光彩的胜利,不是堂堂正正的用实力证明自己的武功比我强,胜之不武的胜利,可耻、可笑。”
白姐缓缓摇头,脸上再次盈满了泪水,极力反驳叶枫的观点,“你现在还是个活人,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是,阿飞已经死了……”
叶枫终于恢复了一成的体力,艰难的站起身,抬头望着浩渺夜空,夜空里群星闪烁,星月争辉,一片祥和,“阿飞的面貌为什么在死后会大变样?”
“现在阿飞脸上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面目。”白姐似乎一点也不想隐瞒,轻声道,“你看到他二十岁出头的模样,那是在生物药剂的作用下,面貌发生了改变,他现在已死,药力消失,所以恢复成本来的面貌。”
叶枫长出一口气,生物药剂竟然如此神奇,貌似还有返老还童的效果。
若不是白姐这番话说出来,叶枫将会一直以为阿飞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人。
“但也有一些服药后的人,面貌变得比本来更加的苍老。”白姐叹息一声,眼神变得愈发的呆滞,却有感而发的道,“或许生物药剂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叶枫点头道:“这种药剂就是毒品,甚至比毒品更加令人痴迷,摧毁了人的斗志和信念,彻底把人的灵魂控制住,你也是习武之人,你的武功不弱,应该是出自名门之后,我希望你不要走阿飞的老路。”
白姐凄惨的一笑,手中的铁丝不知何时,已缠绕在春葱似的食指上,将她的一根食指缠绕得密密匝匝。
“当初我本来是不想下山的,但经不住阿飞的软磨硬泡,只好步入红尘。我没想到他为了给我过上更好的生活,竟然加入了金虎堂。后来得到高层的重用,一步步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多次劝他远离江湖恩怨,重归师门,然而他却放不下手上的权力……”
白姐擦去眼角的泪水,神色间露出苦涩的笑容,“也怪我意志不坚定,劝他几次,他不听,于是也不再劝他。如果我多劝几次,或许就不会有今夜的悲剧发生了。”
神州历史,源远流长,上下五千年,在这期间,上有庙堂之高,下有江湖之远。而江湖之上,千百年来更是卧虎藏龙,奇人异士,层出不穷。
武林中各类高手,每个时代都有那么几人撑起一个江湖。
传承至今,无数门派,多如恒河沙数,天上繁星,叶枫从小跟在师傅李行川身边长大,对武林中各门各派的历史都有一定的涉猎。
此时叶枫忍不住问白姐,“你和阿飞,来自哪一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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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脸上露出悲凉之意,却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的师门,我不能告诉你。阿飞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我的同门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叶枫不由得有些头大,既然白姐的师门不会放过自己。
如果白姐有意不让同门找到自己,照理来说,她应该把师承何人何处,告诉自己,自己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不是说叶枫不敢应战,而是叶枫不愿意将恩仇蔓延到更多人身上。
无数年来,微不足道的个人恩怨,一旦发酵,都会在江湖上掀起一道腥风血雨的风波。
叶枫不愿意看着更多的人因为这件事而死。
白姐突然伸出缠绕着铁丝的手指,指着叶枫,语气中充满了解脱和释然,“我死之后,你带着这件东西,只要亮出‘天蚕银丝’,我的同门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叶枫有些愕然,白姐手上这看似平淡无奇的铁丝,竟然是价值连城的“天蚕银丝”!
叶枫曾在师傅李行川的藏书里见到对“天蚕银丝”的描述。
“天蚕银丝”出自天蚕之口。寻常所见的蚕通体白色,极为可爱,但天蚕却全身漆黑,冷硬如钢,一条幼虫,即便是用铁锤猛砸,也未必能将其砸扁。
成虫身长十公分,有大拇指粗细。
百条成虫放置在瓮中,深藏在冰窖下方三尺的地下,令所有成虫自相残杀,相互啃噬。
一年后取出,剩下的成虫,就是天蚕,凶恶血腥,极其弑杀,以吸血为食。
一餐可吸干一只成年母鸡的血液。
只有特殊的手段,才能将天蚕养成。
天蚕吐出的丝,深埋在冰山之下,十年后取出,置于高温的火炉中炙烤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形成一根珍贵无比的天蚕丝。
天蚕丝坚硬如钢,其色如银,无坚不摧,水火不侵,更妙的是延展性极好,能屈能伸,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叶枫当年看过的笔记,也只有文字描述,想必记录文字的人,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天蚕丝。
叶枫望了一眼,此时白姐手上的“天蚕银丝”,自然而然的想到,白姐应该是来自藏域边疆,也只有在那样的穷山恶水之中才能养成天蚕,制作出精美绝伦的“天蚕银丝”。
不等叶枫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白姐食指一弹。
“天蚕银丝”发出“翁”的一声轻响,宛若春蚕食桑叶的声音。
紧跟着,“天蚕银丝”弹得笔直,她手指向前一送。
一道寒光闪烁,一闪而逝,“天蚕银丝”霎时没入白姐的喉咙,从后脖颈处伸出,鲜血从“天蚕银丝”上滴落。
这变故,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以至于叶枫还没反应过来,已成了定局。
云诗雅亲眼目睹着白姐惨死的一幕,强烈的恐惧感充斥在心头,直到这时,才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叶枫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根本就没想到白姐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
而白姐刚烈决绝的性子,也是叶枫之前完全没有意料到的。
“你……”
叶枫吃惊的望着白姐,却发现自己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鲜血源源不断汩汩的从白姐喉咙处的伤口里渗出,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衣裙。
白姐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跪倒在阿飞的身边,扭头望着叶枫,断断续续的道:“记……住……我说……的话……不要……”
一句话还未说完,表姐身子一僵,脑袋向前一倾,栽倒在阿飞的身上。
顿时气绝身亡。
“我擦,就这么死了!”一旁的范建,一拍大腿,大声叫嚷道。
那边金狗把昏倒在地的李白搀扶过来,见到白姐已死的场面,也感到脸上无光。
毕竟之前,毫不掩饰出言调戏白姐,最大胆最放肆的人就是金狗。
金狗搀扶着李白,耷拉着脑袋,冲着白姐,十分愧疚的鞠了一躬,语气中流露出淡淡的悔恨之意,
“嘿嘿,真是对不住了,我没想到你是一个贞洁烈女,竟然以死殉情。之前对你的调戏,我向你表示道歉,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金狗早日找到心仪的女神,以我从一而终的性格,找到女神后,就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叽叽歪歪的调戏人家了……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你穿得那么风情万种,风骚无敌,而且还做出那么诱人心神的动作,我若没有半点反应,那岂不是有病啊……啊啊……你看我都想歪了……又想到那啥了……真不应该,该死,该死……”
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絮絮叨叨的金狗。
金狗这才一撇嘴,满脸愧疚之色,顿时闭口不言。
在叶枫和范建的协作下,将白姐跪倒的身子放平,与阿飞并肩躺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叶枫才小心翼翼的从白姐的脖颈上,将“天蚕银丝”抽出,卷成一圈,放入口袋。
到目前为止,金虎堂在江大周边的两股势力,彻底被叶枫连根拔除。
叶枫意识到,金虎堂大本营的势力,很快就会向自己宣战。
“铁血会”能不能扛住金虎堂大本营的猛攻?
直到现在,叶枫还是毫无把握。
就凭自己和范建、金狗、李白四人,想要跟江南省黑暗世界第一大势力金虎堂抗衡,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最要紧的是招兵买马,强壮“铁血会”的实力。
如果有可能的话,请求师傅李行川让阿七下山协助自己。
短短一瞬间,叶枫将目前的形势分析了一遍。
“胖子、二狗,你们没事吧?”叶枫望着范建和金狗,关切的问。
金狗挥了挥拳头,咧着嘴,嘻嘻笑道:“休息了一会儿,我现在的战斗力恢复了一半,还能再继续战斗。”
叶枫点了下头,金狗的体力的确异于常人,恢复速度快。
刚才疯狂的砍杀追逐中,范建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此时听到叶枫这么一问,不经意间晃动一下右手,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险些掉了下来,哭丧着脸,要死不活的道:“我是不成了,我身上现在是旧伤新伤,伤口摞伤口,全身都疼得要命。”
金狗鄙视的望了一眼范建,不满的道:“你装死的吧,别以为嫂子在这里,你就可以装逼,赶紧的,打一趟拳给哥哥瞅瞅,就你身上那点伤,还不得玩儿似的。革命老前辈也说过,轻伤不下火线,坚持就是胜利啊,小范同志,还需要多多磨练哪,要不然祖国的未来,国家的强盛,由谁来负起这个责。”
范建一脸苦逼的道:“我真的受伤了啊。你个狗日的,没一点同情心,亏我还把你当成兄弟。”
叶枫站在范建的侧面,他看见范建的后背上赫然是横七竖八的伤痕,刀锋把范建的衣服划破,道道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把范建白色的背心都染成了红色的。
看着范建淡定从容的神色,叶枫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没想到,范建还真是一条硬汉。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外面刚好就有一个医院,快去包扎一下,以免失血过多。”叶枫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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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昏迷的李白也已幽幽醒来,金狗和李白对望一眼,金狗百无聊赖的道:“走吧,咱们也别站在这里当灯泡了。”
范建哈哈一笑,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叶枫,和金狗一左一右架起身体虚弱的李白向外走去。
这时候,阿飞的小弟们三分之一受伤倒地,相互搀扶着离开,另外的三分之二,见阿飞已死,大势已去,纷纷鸟兽散,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还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蜷缩着身子,胆怯的目光不断往叶枫这边瞟。
其实,叶枫十分钟前就已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少年。
白发少年走到叶枫身边,唯唯诺诺的轻声问道:“那啥?我能不能把飞哥和夫人的尸体带走?我要给他们夫妇下葬,让他们入土为安。”
叶枫眉头一皱,难得这个时代还有这么有情有义的人。
“当然可以。我希望你们把阿飞夫妻合葬在一起。”叶枫提出自己的要求。
眼前的白发少年,长着一双机灵的眼睛,眼眸中闪烁着海水一半的颜色。
肤色很白,像是一种病态的白,身子瘦弱,似乎大病初愈的样子。
个子不高,差不多一米六左右,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第一印象。
叶枫望了望眼前的少年,语重心长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白发少年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像是犯错的孩子,声音非常的低,却能令人感觉得到他此时内心的激愤,“我叫白狼,这是飞哥给我起的名字。”
叶枫心头一动,轻声问,“飞哥,对你很好?”
“我的名字,我的命,就是飞哥给我的。”白狼的语气又在刹那间变得十分的平静坦然,“没有飞哥,就不会有我的现在,在我心目中飞哥就是我的父亲。我从小流浪街头,在一个冬天的大雪之夜,遇到飞哥,那年我十岁。飞哥问我愿不愿意跟他混?我答应了,从那时起,我就跟在飞哥身边,直到现在……你杀死了他……”
白狼的脑袋一点点抬起,目光中浮现着无尽的仇恨和怨毒之色。
“你恨我?你想找我报仇?”叶枫的语气却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轻声问白狼。
白狼蓝色的眼眸中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毫不避讳的与叶枫的目光对视着,瘦弱的胸膛高高的挺起,非常严肃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是!”
叶枫却愉快的笑了,神色间露出赞许之意,“你很诚实。我一向都很欣赏诚实的人。”
白狼又咬着嘴唇,陷入了沉默,端正的五官因为仇恨而变得有些扭曲。
“自从今夜我一出现在这里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很特别,懦弱、胆小、怕事、卑微,阿飞的其他小弟都没有把你放在眼中,当其他小弟都在拼命砍杀时,你却躲在角落里;当其他小弟撤退时,你却没有离开,非但不离开,反而站了出来。”
叶枫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令人感到可怕,就像毫无风浪的海面下隐藏着巨大而凶险的致命礁石,目光盯着白狼的眼睛,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中迸射出的惊雷,“你想不想变得强大?”
白狼紧紧捏起的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每个手指的关节处都变得发白,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羞愧的神色,很诚实的点了下头。
叶枫一拍白狼的肩头,正色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吧。我会把你打造成一流的武学高手。”
白狼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连身子都轻轻颤抖着,颤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你想找我报仇,如果没有一身过人的本领,你能复仇成功吗?”
白狼眼中的惊恐之色愈发的显露出来,问道:“你不怕我有朝一日,杀了你?”
叶枫轻轻摇头。“等你有能力杀我时,也许你就不会那么恨我了。”
叶枫的这句话,以白狼十三四岁的年纪来说,他根本听不懂。
即便是二十二岁的云诗雅也不明白叶枫这句话的意思。
云诗雅悄悄拉了一下叶枫的衣角,疑惑不解的道:“老公,你为什么要养虎为患?这个孩子对你恨之入骨,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名字叫白狼,白狼白狼不会是白眼狼吗?”
叶枫点点头,很正经的道:“我知道。”
云诗雅很气愤的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看到了一颗不甘于平静的心。”叶枫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轻抚着云诗雅的脸颊,悠悠的回应道。
这时候白狼已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非常吃力的给阿飞穿上。
毕竟男女有别,云诗雅不好意思看着白狼给阿飞换裤子,跺了跺脚,很生气的走到一旁,背对着叶枫。
在叶枫的帮助下,白狼给阿飞换上一条裤子。
“阿姐今天的裙子很漂亮,她早上跟我说,这是她最漂亮的一条裙子,我想让她穿着这条裙子进入天堂,成为最美的天使……”
白狼手中拿着一条毛巾,轻轻擦拭着白姐脸上的泪痕,然后又将白姐带着血迹的手清洗干净。
此时白姐的喉咙上,“天蚕银丝”造成的伤口,鲜血已不再往外流。
不大工夫,白狼就将阿飞和白姐两人的尸体抱进一口黑色的棺材中。
棺材的下面,安装着滑轮。
白狼瘦弱的身子,推着棺材,十分费劲的绕过小楼右侧的空地。
院子里只剩下叶枫和云诗雅两人。
云诗雅快步走到叶枫面前,忧心忡忡的道:“这个孩子将来肯定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你竟然亲手为自己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叶枫能感受到云诗雅语气中对自己的担忧之意。
淡淡一笑,叶枫玩世不恭的的道:“这种事情,你不会明白的。我在这孩子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说到后半句,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感伤。
云诗雅眨动着星眸,万分歉疚的道:“对不起,我不清楚你的过往,所以……”
云诗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枫的嘴巴把她的樱唇封上了。
叶枫双臂有力的抱住云诗雅的纤纤细腰,舌尖不断的在云诗雅的口腔里探索着此生最大的秘密。
云诗雅一阵意乱情迷,僵硬的身子,在刹那间变得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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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满心的恐惧和慌乱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像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似的,热情的深吻着云诗雅的嘴唇,感受着云诗雅嘴唇里的芬芳,似乎只有在那里才能让他寻求到生命中最大的依靠和安慰。
云诗雅则热烈的回应着叶枫的索吻,双臂勾住叶枫的脖子,丰满挺拔的胸部时轻时重的摩擦着叶枫的胸膛。
很快两人就气喘吁吁,面露潮红了。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隐约有一根白色的涎液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叶枫的嘴巴又吻上云诗雅的脸颊和脖颈,一双手也没闲着,攀上了云诗雅胸前的高峰,尽管隔着衣物,但叶枫的手掌,还是能感觉到掌中的两团丰满之物,正在逐渐变得坚硬火热起来。
“你的这里越来越大了。”叶枫忽然邪恶的说了一句,口中说着话,手上却重重的用力捏了一下。
云诗雅尖叫一声,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从那个部位传来,令她全身酥麻,忍不住要舒服的低吟出声。
叶枫又郑重其事的赞叹道:“确实是越来越大了。”
对于叶枫这句话里所蕴含的意思,云诗雅心知肚明,但她还是故作不解的红着脸,无限娇羞的小声质疑道:“你说我的什么大了?”
叶枫笑道:“当然是你的胸啊。你的胸变大了哟!”
云诗雅故作生气的一巴掌将叶枫停顿在自己那个地方的手拍打开,冷冷的道:“你这个混蛋,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似乎随时随地都想着那种事儿。”
叶枫莞尔一笑,露出戏谑的神色,轻抚着云诗雅尖尖的下颌,“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妹纸,长得太水灵了。引得我时时刻刻都在趴在你身上那啥?啊啊啊啊……你懂的。”
为了加强话语里的意思,叶枫将左手五指虚握,右手食指缓缓插进左手的五指中,又缓缓的退了出来,“这个动作,你肯定懂。咱们今天早上还发生过这种运动呢。”
云诗雅抚摸着发烧的脸蛋,满脸娇羞之色,“人家这里变大了,还不是因为你的咸猪手从来就不老实。”
“也就是说,你的胸部变大,有我的一半功劳嘛。”叶枫半开玩笑的哈哈笑着,先前叶枫确实是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云诗雅的樱唇。
直到现在才从那种荒诞的心境中回过神来。
叶枫舔舐着嘴唇,嘻嘻笑道:“话说你的嘴唇还真是很香啊,嗯,不对,我好像是吃了你嘴上的口红了哦。”
云诗雅妩媚入骨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时候白狼独自一人,悄无声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令得云诗雅愈发的羞涩难当,霞飞双颊,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事实上,院子里的光线不是很明亮。
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云诗雅脸上和脖子上的吻痕。
这一切,不过是云诗雅心虚罢了。
叶枫倒是神色如常,望着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污渍的白狼,“你把阿飞夫妇埋葬了?”
白狼点了点头,语气中的伤感之意,溢于言表,“后面就是一个山丘,三年前飞哥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给自己选好了坟地,还打造了一口棺材。没想到这么早就派上了用场……”
“那个坏蛋,坏事做尽,没想到还真有点自知之明的嘛。”云诗雅冷笑一声,鄙夷的道。
白狼一双燃烧着愤怒之火的目光,霎时直勾勾的盯着云诗雅。
令得云诗雅浑身发寒,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口中却兀自辩解道:“我说的是事实嘛。”
“阿飞为什么会给你起这么一个怪异的名字?”对于白狼的名字,叶枫感到很是好奇。
白狼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因为飞哥希望我成为狼一样的人,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狠辣决绝!”
白狼这句话中,最后十二个字仿佛闷雷般从他口中迸发出来。
叶枫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道:“跟我走吧。”
白狼只是短短的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就站到了叶枫的身后。
叶枫牵着云诗雅的手,转身向小院外走去。
把血腥无比的小院留在身后的月光下。
清冷的月光,将地上的鲜血映照成暗黑色。
缕缕刺鼻的腥味,在风中飘荡着,然后随风而逝。
此时的小院里,阿飞的小弟能走的全都走掉了,只有那些或是死亡,或是不能行走的,还留在院子里。
白狼跟在叶枫和云诗雅身后。
走到门口时,白狼忽然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咚咚咚……”
重重的冲着埋葬了阿飞和白姐夫妇的山丘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才干净利落的站起身。
当白狼站起身时,他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而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飞哥,阿姐,小狼走了,你们保重。”白狼压低声音,哽咽道。
这一刻,就连对白狼心存偏见的云诗雅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动容。
“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不多了。”云诗雅在叶枫的耳边轻声道。
云诗雅在叶枫轻声说着话,吐气如兰,令得叶枫心头痒痒的,若不是因为场地实在不方便,叶枫真想现在就把云诗雅给办了,这个勾魂夺魄的迷人小妖精。
趁着白狼还没有转过身,叶枫闪电般的伸手在云诗雅挺翘浑圆充满弹性的屁屁上捏了一把,惹得云诗雅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他一眼。
白狼忽然道:“叶枫大哥,如果你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叶枫明白白狼这句话的意思。
“废什么话,如果你想学成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给阿飞报仇,现在你就跟我走。”
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愠怒之意,牵着云诗雅的手,带头当先向前走去,也不管身后的白狼会做出什么举动。
白狼咬了一下牙,又回头望了一眼在晦暗灯光下影影绰绰的小楼,加快脚步,向叶枫追了上来,不紧不慢的跟随在叶枫身后。
直到走出长长的巷子,白狼都始终没有回头。
来到巷子口,在昏暗路灯下的白狼,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前面的叶枫和云诗雅则穿过马路,走进一个小医院。
白狼飞速的眨动着眼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穿过马路,进入小医院。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订阅支持的各位读者朋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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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云诗雅走进小医院,却没有发现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的身影。
准确的说法,这里只是一个小门诊,或许还是那种无照经营的黑诊所。
以金狗和范建身上的伤痕,若是到正规医院去治疗,难免会被医生询问伤口的来历。
一个不注意,就会漏了口风,引来警方的追查。
所以叶枫宁愿让范建和金狗一行人来这种小门诊包扎伤口,也不去大医院。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口。
选择一般的诊所就足够了。
这个诊所有前后两间,中间用蓝色的布帘子隔开。
外间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墙脚放着一排座椅,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白大褂正低垂着脑袋在纸上写着什么。
还有一个小护士弯着腰正在拖地,把一个丰满结实的挺翘屁屁绷得紧紧的,以至于小裤裤的痕迹都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叶枫一行人的到来。
一看到叶枫进来,中年妇女就立刻神色慌张的站起身,“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一点也不知道珍惜生命,整天就只会打打杀杀的。”
叶枫没有搭理中年妇女的话茬,直接掀起帘子,看了里面一眼,里间放着四张病床,此时的病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上胡乱的扔着一对染血的纱布之类的医疗废弃物品。
没有见到范建一行人的踪影!
叶枫不由得有些担忧,心中暗道:“这些王八蛋跑哪儿去了?”
“十五分钟前,是不是有三个受伤的人来过你这里?”
叶枫强压住心头的震惊,转身走到中年妇女面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铅笔飞了起来,凶神恶煞的沉声问道。
直到这时,忙着拖地的小护士才转过身来,面色羞红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又很快把脑袋低垂了下去。
中年妇女脸上浮现出一抹欢喜之色,颤声道:“你……你就是……叶枫同学?”
叶枫点了下头,中年妇女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是范建一行人说的。
“哧啦!”一声,中年妇女将手上的收据麻利的撕下,递给叶枫,语态轻松的道,“这是你三个朋友的医疗费,他们说叫我找你要钱。看病不给钱,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小年轻才做得出这种事。”
叶枫接过收据一看,不由得暗骂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个家伙真是滑头。
收据上分门别类的写着三个人各自所花销的费用,合计一千块钱,而且还有三人的签名。
特别是金狗的签名,画了一只小狗的模样,在小狗身上写下“金狗是也”这几个字,令得一旁的云诗雅忍不住要掩口笑出声来。
“你这是坑人的吧?”叶枫眯着眼问道,“不就是包扎一下伤口,怎么会花得了这么多钱?”
中年妇女叹息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晚上十点钟,多少人都在这一刻进入了梦乡,我却还在忙着给你的朋友包扎伤口,我多收一点睡眠损失补助费,应该不为过吧。你那个胖子朋友叫我写上两千元,说反正是公款,可以报账,我都没听他的,你就知足吧,年轻人,遇到我这么一个有道德的人。”
叶枫不愿再跟中年妇女絮絮叨叨,想到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正处于更年期,实在没有必要跟她浪费口水,只是死胖子这狗日的心可真黑啊,还说什么公款,公款你妹的。
“我那三个朋友去了什么地方?”叶枫数出一千元钱,放在桌上,和颜悦色的问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连忙把钱清点一遍,这才长出一口气,手指向右侧一指,“从这里过去,右边第三家,你那个人模狗样的朋友说要去按摩店放松放松,真是不知死活,身上带着伤还去那种地方,一看就知是寂寞了很多年的单身狗……”
叶枫牵着云诗雅的手,转身就离开了小门诊。
小门诊右侧第三家果然是一个按摩店。
粉红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射出来,充斥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几个搔首弄姿,穿着非常暴露的女郎,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翘着二郎腿,坐在玻璃窗后面,神色悠闲,有说有笑的吞云吐雾着。
在门外的台阶上,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穿齐逼小短裙,把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女郎,一看见有人从店门口路过就热情和对方打招呼。
云诗雅忽然拉住叶枫的手,满脸羞红的道:“老公,你真的要进去?这种地方太肮脏了,你那三个同学的品味真的很低啊。”
叶枫呵呵一笑,“别说他们了,他们三个一场血战之后,出来放松一下,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心头的欲念,也很正常,毕竟都是成年人,只要做好安全措施不留下隐患,没什么可指责的。”
云诗雅瞪了一眼叶枫,有些鄙夷的道:“哟,你还真会为他们说话呢?”
“好了,你在外面等着我,那种地方真不适合你进去。”叶枫轻轻拍拍云诗雅的肩膀,柔声道,“等我把他们安顿好,咱们今晚就开个酒店好好疯狂一把。”
云诗雅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的红晕,“嘤咛”一声,却没有说话。
这时候一个满头银发,看样子至少也有七十岁上下,穿着黑色马甲,挺胸昂首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从按摩店门口路过。
两个女郎顿时不约而同的从台阶上下来,一左一右拉着老人的肩膀,娇滴滴的声音极其的风骚入骨,令人半截身子都麻了,说出的话更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老大爷哦,这么晚了,您还一个人在街上溜达,要不您进来,小妹给你做个全套服务,包您百分百满意,你要是不满意,小妹不收你的钱。”
“啥是全套服务啊?”老人饶有兴致,不解的问道。
两个女郎低着头嘻嘻一笑,“全套服务嘛,就是那啥,你懂的,从按摩开始,直到你亿万子孙播种出来,吹拉弹唱,小妹们的手艺那可是杠杠的。”
老人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不知你们是高级技师?还是普通技师?有大保健吗?”
“有的有的……”两个女郎对望一眼,生意上门,自然欢喜,连忙应道。
老人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两个女郎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尽管隔着薄薄布料,老人浑浊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布料的阻碍,看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
令得两个职业女郎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声催促道:“大爷,里面请吧。”
老人嘿嘿一笑,十分邪恶的道:“赚钱逼要紧啊!你们那地方都那啥了,我玩着也没啥意思。”
两个女郎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恨不得把老人暴揍一顿。
站在一旁的叶枫不禁莞尔,看样子这个老大爷还真是老司机啊,这么污,简直比开着小火车还要呜呜呜。
“大爷,老娘紧不紧,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想玩,现在就滚蛋,别耽误老娘做生意。”一个女郎满脸怒气的骂出了声。
老人摸出一个假发的头套,套在头上,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极了女人的声音,“我是你大妈,啊哈哈哈……”说着话,还使劲挺了挺胸膛,大笑着走开。
两个女郎面面相觑,大声骂道:“老变态,我由衷祝愿你不举到死。”
不知不觉间,叶枫已走了按摩店的外面。
两个女郎眼睛一瞥,看见了样貌长得还不错叶枫,擦着厚厚一层劣质化妆品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扭着腰肢,向叶枫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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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就你一个人吗?看样子你也是个单身的,我们店里什么样的妹子都有,你要丰满型的,骨感型的,高挑型的,小巧玲珑型的,清纯的,还是风骚的,只要小弟弟你想要,姐姐都能给你推荐,满足你的需求。你的需求,就是小妹我的追求。做个全套的大保健呗,保准令你爽得飞上天。”
左边的女郎,圆圆的脸上浮现着烟视媚行的笑容,一边说话,一边抖动着胸部,仅仅只穿着白色抹胸的上身,除了把胸前的一对丰满之物遮掩住,其他的部位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这一抖动胸部,两团丰满之物顿时上下晃动,白色的雪肤玉肌在叶枫的眼前很有规律的起伏着。
叶枫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脸上故意露出一副羞涩表情,红着脸。
“姐姐你别这样,我还是个孩子。”叶枫小声说道。
知道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就在按摩店里,尽管当着云诗雅的面,叶枫并不介意和两个职业女郎说点有意思的段子。
右边的女郎长着一张还算标致的瓜子脸,眉清目秀,眼睛很明亮,额头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却显得很耐看,比左边的女郎更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没关系,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都是从小孩子开始的,姐姐愿意手把手的教你怎样和女人做游戏。”右边的女郎双手忽然挤压着自己高耸挺拔的胸部,两只白兔几乎有三分之二从抹胸里跳跃出来。
叶枫吞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语道:“姐姐,你的胸部好迷人好美丽好漂亮啊。”
右边的女郎笑得花枝招展,一步步引诱着叶枫,娇声道:“小弟弟真有眼光,要不姐姐给你用手摸摸,让你感受一下。”
叶枫很诚实的“嗯”了一声,向着女郎的胸前伸出了手。
女郎却在这时候向后一缩,咯咯笑道:“小弟弟,只要你进了店,姐姐的身子,你可以随便看,随便摸,姐姐教你怎样做一个男人。快跟姐姐进来吧。”
女郎的脸上露出勾魂夺魄的表情,媚眼如丝,目光迷离,令人欲罢不能。
叶枫老实巴交的笑了一下,倒退两步,“姐姐,你的胸好凶啊,我好怕怕哦。”
两个女郎一拥而上,一左一右,丰满温热的胸部把叶枫像夹心饼干似的夹着,连拖带拽的拉近了按摩店。
感受着两个女郎饱满的胸部,叶枫心理那个爽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几十步开外的云诗雅,尽管听不见叶枫和两个女郎说了什么,但这么近距离,她完全能看清楚叶枫和两个女郎亲密无间的一举一动。
亲眼见到叶枫被两个女郎带进了按摩店,云诗雅气不打一处来,重重一跺脚,恨声道:“都是不要脸的混蛋。”
再说叶枫这边,被两个女郎带进了按摩店。
按摩店里原本坐在玻璃窗前抽烟吹牛逼的七八个女郎,一下子站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小弟弟,你要什么服务?是泰式,莞式,还是中式,只要你能说得出的,小妹都能做到。小妹的技术可好了,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各种大胆露骨的话回荡在叶枫的耳边,令得叶枫这种淡定从容的人,此时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真正的羞涩。
这女郎果然是职业的,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仿佛平常人说吃饭喝水那么平静。
至于那两个把叶枫拉进店里的女郎则趁着一众同伴向叶枫一拥而上时,露出会心的微笑,悄悄走出按摩店,又开始站在台阶上物色其他的路人。
围绕在叶枫身边的七八女郎,容貌普通,身材一般,没有一个能与外面揽客的两个女郎相比的,但胜在穿着暴露,身上前胸后背大腿双臂,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至于胸前的诱人部位则更是大面积的展现出来,随便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最迷人的全部风景。
叶枫叹息一声道:“那啥,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我有三个兄弟在你们这里,我要见他们,见到他们之后,我要两个姐姐陪我睡。”
说着话,叶枫随便一伸手,指着对面的两个女郎,“就是你们两个姐姐了。”
这两个女郎比其他职业女郎穿得还要少,几乎就是三点式,身上十分之七八的部位都露在外面,简直就是一丝不挂。
叶枫选择这两个女郎,也是因为她们的肤色白皙,肌肤充满了弹性,不像其她女郎那样松垮垮的。
两个女郎欢喜得一声惊叫,一左一右同时亲了一口叶枫的脸颊,抱着叶枫的身子,娇滴滴的道:“谢谢小弟弟,我们姐妹一定好好为小弟弟服务。”
“是为我服务,还是为我的小弟弟服务?”叶枫一语双关的问道。
既然来到这种地方,还故作清高,那就不是叶枫的个性了。
师傅李行川一直以来都在告诉叶枫,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做什么样的事说什么样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融进那个圈子,否则就只能处处碰壁。
如果叶枫一开始就说,我是来你们这里招人的,他可能连门都进不来就被外面那两个揽客的职业女郎给拒之门外了。
当然了叶枫也可以选择直接闯进来,但那样做,浪费自己的体力不说,也许还会引得大家都不开心,事倍功半,损人不利己。
其她女郎一见这阵势,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一晚上都没有生意,就意味着自己今晚都不会有一毛钱收入。
“我说小弟弟,就你这小身板能经得住两个姐姐的蹂躏和压榨吗?”一个失落的女郎小笑吟吟的问叶枫。
叶枫挥了挥手,面露倔强之色,“谁说我不行,等下次来,我把你们着七个姐姐都给包了,我在江湖上可是号称金枪不倒如意小郎君的,十个八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
“你就好好吹牛逼吧。你那啥莫非是金刚打造的?”女郎有些嘲笑的瞟了一眼叶枫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眯着眼笑道。
叶枫搂着身边的两个女郎,露出亟不可待的表情,“两位姐姐赶紧带我去找我那三个兄弟,找到他们之后,我就和你们两人大战八百回合。”
两个女郎无限娇美的咯咯笑着,满心欢喜,不仅仅是因为叶枫今夜点了她们两人,而是因为今夜又可以宰一个啥都不懂的小白了。
在两个女郎的簇拥下,叶枫穿过大厅内,走进一条通道,却发现里面真是别有洞天。
若只是从外面观望,根本不能发现里面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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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通道两侧,非常巧妙的开辟出一个个房间,算得上是物尽其用,别出心裁了。
一个女郎丰满软绵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叶枫身上,生怕叶枫逃之夭夭了。
另一个女郎则不断通过房门的猫眼,向里面张望。
叶枫把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的面貌特征告诉了这个女郎。
不大工夫,就找到了范建一行人所在的那个包间的外面。
这是按摩店面积的包间之一。
里面放着四张床,两两相对。
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叶枫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叶枫不由得冷哼一声,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各自躺在一张按摩床上。
每个人都点了两个风情万种,衣着暴露的女郎。
一个女郎满脸含笑,温柔可人给他们喂水果、点心。
另一个女郎则弯着腰,一对玉峰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专心致志的坐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按摩。
东西两侧的墙壁上则挂着巨大的显示屏。
此时的显示屏内正播放着岛国的爱情动作片。
男女主人公抵死缠绵,尽情地投入到飘飘欲仙的男.欢.女.爱之中。
阵阵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视频里传出。
再加上包间里粉红色的光芒,使得这一切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和令人亢奋。
范建和金狗两人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好鸟,在吃着东西,享受着美女按摩的同时,一双手也没有闲着。
不断的身边的两个美女身上揩油。
惹得两个女郎一阵咯咯咯的娇笑。
在这种这地方的工作的女郎,按摩只是表面上的工作内容,真正的工作内容却是与客人共赴巫山,欢度云雨。
只有那样才能得到更多的薪水。
所以她们并不拒绝客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客人越是动手动脚,就越能撩拨起客人们骚动的心。
客人的心,一旦骚动了,肯定想要把原始欲念释放出来。
她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可以和客人发生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按摩,只是赤身露体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的前奏。
金狗和范建两人的按摩床,只隔着一条能容下两人通行的过道。
金狗趴在按摩床上,一只手却非常大胆的放在喂他吃点心的女郎的挺翘屁屁上,用力的活动着手指。
“二狗,你说,我要是早些年知道按摩店里有这么美妙的享受,我还会不会死守着李雪那一个歪瓜裂枣?”范建眯着眼,转头望向身旁的金狗,一脸神色复杂的问道。
金狗嗤嗤一笑,抹了一把给她按摩那个女郎的脸蛋,沉吟道:“哥哥我跟你分析一下。就凭哥哥我这些天与你接触下来,对你这个牲口的了解,李雪要是连手都不给你碰一下,在见到这些千娇百媚的小妹妹之后,你个狗日的肯定不会守身如玉,早就把亿万子孙播种在这些妖娆女郎的身上了。”
范建有些愤怒的道:“二狗,你小子别把哥哥说得这么俗气好不好?我至少到现在还保持着童男之身呢?不像你个JB人,小小年纪就把童子身献给了左手和右手。”
给范建服务的两个女郎,一听到范建这番话顿时眉开眼笑的对望一眼,今晚只要能把范建引诱上钩,就不怕范建还能逃脱得掉。
按摩的女郎娇笑道:“胖哥,小妹我的技术可是一等一的高超,保证令你爽到爆,怎么样?待会儿和小妹探讨一下人生,顺便滚滚床单呗?小妹我可是最喜欢胖哥你这样威武强壮的男人了。小妹从小就想找胖哥这样一个能遮风挡雨的男人,今夜总算可以得偿夙愿。”
说到后来,按摩女的语气中流露出继续淡淡的忧伤,极其容易引起别人的共鸣。
范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神色间兽性大发,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拍打在按摩女的翘臀上,口中哈哈大笑,“哥哥我就喜欢你这么甜美,小鸟依人的妹妹。”
另一个女郎将切碎成块的苹果送入范建的口中,一副不依不饶的娇嗔神态,白了一眼范建,故作生气的道:“胖哥,小妹我也不差啊,这身材,这肤色,这脸蛋,更重要的是小妹我的功夫也不错哦,你只要跟小妹我玩上一回,你就会一辈子都忘不了哦。”
范建扬声大笑,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大不了今夜你们两个妹妹都跟我算了,我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是霸王之躯,什么叫男人中的男人。”
两个女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有范建这么一句话,她们今夜的薪水肯定比其她姐妹高出一大截。
做这行的女郎,最高兴的事,莫过于遇到喜欢吹牛逼说自己在床上如何金枪不倒,如何百战不殆,如何令女伴哀嚎告饶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往往不堪一击。
牛逼吹的满天飞,实际上就是个废物。
两个女郎知道如今还是童男之身的范建,第一次做那种事,火急火燎,肯定不会持久耐战,三两下就擦枪走火,醉卧沙场,无力再战,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如此一来,自己只需花费最少的体力,付出最少的代价,就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她们愉悦的了。
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两个女郎欢喜得差点笑出了声。
给金狗服务的两个女郎,一见自己的两个姐妹今夜有了着落,就立刻不约而同的对金狗软磨硬泡,要金狗今夜包下她们。
金狗漫不经心的道:“我可是过来人,比我这个兄弟厉害多了,你们两个小妹妹就不怕吗?”
两个女郎顺着金狗的意思,脸上都露出后怕的表情,颤声道:“哥哥,我们很害怕,但人家确实喜欢你嘛,之前一看见哥哥你,人家一颗芳心都软了,某个部位甚至瞬间就那啥了,哥哥久经沙场,肯定懂的。”
金狗生平最喜欢听到别人奉承自己,特别是女人对他的奉承,越是漂亮的女人,他越是听得舒服,一颗心飘飘然,浑然不知今夕何夕,抬手拍打在按摩床,嘎嘎大笑道:“行,就冲小妹妹这种甜蜜的小嘴,哥哥我今夜就包下你们两个了,你们可要好好给哥哥服务,让哥哥满意,尽兴而归。”
两个女郎齐声道:“肯定会的。”
范建望着金狗,语气中露出不解之意,“二狗,小眼镜怎么办?他那小子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啊?”
金狗砸吧着嘴,“管他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不跟咱们玩就算了,咱们玩咱们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夜有美今夜睡了她,人生一世,就该这么逍遥快活,哈哈哈……”
忽然,金狗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张着嘴巴,像是在这一刻吃了一坨屎似的,面色极其难看。
“怎么啦?你个狗日的,一惊一乍的?跟在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非被你逼成神经病!”
范建非常鄙视的瞪了一眼金狗,骂骂咧咧道。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订阅支持的读者朋友们,今日第三更奉上,凌晨前还有一章,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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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4更)
金狗也不知道叶枫是在什么时候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双手叉腰,站在自己的对面,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枫……枫哥……”
在这种环境中,看见叶枫的到来,令得金狗脑子里“轰”的发出一声巨响。
即便是金狗这种脸皮堪比城墙还要厚三尺的家伙,此时在叶枫无声的目光的注视下,也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尴尬到了极点。
金狗手忙脚乱从按摩床上翻身坐起,推开身边两个不知所措的女郎,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来到叶枫面前,满脸堆笑道:“枫哥……那啥……你也来这里……放松放松吗?”
冲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女郎一招手,金狗大声喝令道:“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啥,还不赶紧过来服侍我枫哥。”
两个女郎极不情愿的瞟了一眼金狗,以她们在这种环境中工作养成的眼力劲儿,一眼就看得出金狗对眼前这个贸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心存忌惮。
虽然不情愿,但还要从金狗手里拿钱不是?
两个女郎对望一眼,牵着手,同时向叶枫走来。
由于范建背对着包房的门,而且他还是侧身躺着,背对着此时出现在包房里的叶枫,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叶枫的出现。
“金狗你个连狗都不日的,老子是个文明社会里的文明人,老子还是反三俗代言人。从来不会动不动就骂人,但此时我还是要骂你个狗日的,我草你妈逼。你个狗日的,演戏啊?演得这么逼真!你他妈就不该来大学里混日子,你狗日的应该去影视基地拍抗日神剧。”
范建非常愤怒,一听到金狗竟然把叶枫都给抬出来,“你明知道到枫哥那种自命不凡的正人君子,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种三俗的环境中,你还在我面前叫‘枫哥’,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我草你妈逼的,狗日的王八蛋。”
这时候的金狗,若不是因为有面无表情的叶枫站在身边,真的要忍不住捧腹大笑,但即便如此,还是用力的憋着脸孔,不让自己露出笑容的表情。
“死胖子,你他妈这是找死啊,怨不得兄弟不仗义啊,节哀顺变吧,我的兄弟。”
金狗心中不由得暗暗为范建由衷的祈祷,期待着叶枫把范建骂一个狗血淋头。
最靠近里面的李白则依然平平的躺在按摩床上,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个按摩女肥妹的屁屁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双腿上,一双灵巧的十指,宛若在花丛中翻飞的蝴蝶般在他胸前时轻时重的揉捏摩擦着。
另一个身材娇笑的女郎则跪在一张凳子上,一手捧着水果拼盘,一手捏着竹签,面带职业性的微笑,慢条斯理的把水果往他嘴巴里送。
事实上,这一刻,叶枫也不好说什么。
正如金狗刚才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应该逍遥快活,释放自己的个性,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干啥呢?
欲念这玩意儿,压抑的时间长了,对身心都没什么好处。
范建、金狗、李白一行人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后,出来放松一下精神,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有会休息调整的人,才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更何况,在小楼外,自己不也是对国色天香的云诗雅一阵轻薄么?还想着今夜找个酒店和云诗雅谈谈人生滚滚床单啪啪啪呢?
换言之,范建、金狗、李白三人没有女朋友,来到这种地方找个女人玩玩,顺便释放一下紧张的情绪,再正常不过。
叶枫希望自己的兄弟们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爱,有愤怒有欢笑,既是正人君子又是登徒浪子,可以犯错,可以大哭大笑的人。
而不是只会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战争机器。
想到这儿,叶枫的神色不由得缓和了许多。
最善于察言观色的金狗,悄悄瞥了一眼叶枫的神色,顿时长出一口气。
叶枫的怒火已在这短短片刻,消弭于无形。
金狗不由得喜上眉梢,冲着叶枫咧嘴一笑。
叶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金狗不要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三盒“小雨伞”,压低声音道:“这个地方的女人不安全,做好措施,好好放纵一晚上。”
金狗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竟然听到叶枫丝毫没有责备的声音。
直到叶枫把三盒“小雨衣”塞进金狗的手里时,金狗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金狗拿着“小雨衣”,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今生有叶枫这样的人做大哥,自己能成为叶枫的兄弟,这一生……值了。
有今生,今生做兄弟。若有来世,来世再相聚。
直到这一刻,金狗才真正意义上的把叶枫当做大哥。
在此之前,虽然金狗口头上也称叶枫为“枫哥”,但那只是一个称呼,对叶枫的敬称,而现在才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赴汤蹈火,虽千回百转而百折不挠,在所不辞!
只为今夜着满满的温暖感动!
看到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在包房里享受女郎的按摩服务,叶枫也算是放了一颗悬着的心。
这三个兄弟,受了伤,若是单独一个人出现在这种环境中,叶枫还真有些不放心。
但范建、金狗、李白三人呆在一起,以这三人的实力,一般人想要对他们下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才敢动手。
这三个人呆在一起,尽管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都足以让叶枫放心的坦然离开。
叶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包房,并把门轻轻带上,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金狗笑嘻嘻的望了一眼手上包装精美的“小雨衣”,扔出两盒,一盒给李白,一盒给范建。
李白接过“小雨衣”,随意丢在果盘里,神色淡定如常。
范建却是大声惊叫道:“我擦,二狗子,你哪来的这玩意儿?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小子早有准备啊。”
金狗双手搭在两个女郎的香肩上,勾着两个女郎的脖颈,意味深长的道:“死胖子,我问你,你刚才说的反三俗,是啥玩意?”
按摩女郎双手合十,轻轻敲打着范建的腋下部位,范建侧身躺在那里,背对着金狗,一副老学究的语气,老气横秋的道:“低俗、庸俗、媚俗,此为三俗是也,老子正是反三俗形象代言人。”
金狗嗤之以鼻的一笑,“我擦,什么JB玩意儿?你若不俗,今夜就让两个小妹妹独守空房?老子就服你,把你奉为卫道士。说得这么高雅,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三俗的人。”
范建在按摩精妙手法的服务下,舒服得直喘气,没有回应金狗的数落。
金狗面露不约之色,“所谓的高雅,就是他妈的装逼。越高雅的人,就越是装逼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在两个女郎的搀扶下,金狗再次躺在了按摩床上。
只是这一次,金狗心情舒畅到了极点,十分有兴致的思考着等会儿该用哪一招把两个女郎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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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冲着趴在按摩床上的李白,大声道:“小眼镜,你今夜想怎么玩儿啊?”
李白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金狗,没有说话。
金狗自讨没趣,搂着两个女郎,走出了包房。
几分钟后,范建也带着自己的女郎离开了。
这时候,包房里只剩下李白和两个为他服务的女郎。
李白微微眯上的眼眸,忽然睁开,轻声道:“你们走吧。我以包夜的价格,让你们离开。”
忐忑不安的两个女郎,自从一接近李白就感受到李白身上那种冰冷死寂的气息。
现在李白要她们离开,即便一分钱不给,她们也十分情愿。
李白又补充一句,“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包房,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我们走了,你保重。”
按摩的女郎小声道,悄无声息的拉了一下同伴的衣袖,无声无息的退出了包房。
李白从按摩床上坐起,盘膝而坐,身上有丝丝缕缕的氤氲渗透出来,飘散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
李白在两个女郎的簇拥下,回到前台,付了一万块的订金,多退少补。
就连陪他寻找范建一行人的两个女郎,也被叶枫以包夜的价格对待。
这让两个女人喜出望外。
什么事也不做,就能得到五百多的分红。
做完这一切,叶枫在两个女郎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
按摩店外面的街道上,行人愈发的稀少。
夜色已深。
远远望去,只有白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狼似乎看到叶枫走出按摩店的身影,快步走了上来。
“云姐姐她走了。”白狼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低声道。
叶枫嗯了一声,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嬉皮笑脸的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
叶枫掏出手机,给云诗雅打电话。
好半天,云诗雅才接听叶枫的电话,语气中露出幽怨之意,“大晚上的,你还睡不睡觉啊?额,是我想错了,你现在躺在那小妹的怀里给我打电话,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叶枫有些无语的解释道:“你听我说,我只是进去找范建他们,找到他们之后,我就出来了,我能证明我是清白的,那些女人恨不得倒贴给我,但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那种道德情操高尚的人,不会做出那种事的。那个地方的女人,哪里有你漂亮?”
云诗雅在电话里听到从叶枫手机里传来呼啸的风声,知道叶枫并没有说谎话欺骗自己。
这说明在叶枫的心目中,自己还是占据着一席之地的。
这让云诗雅稍微感到一些安慰。
“你过来吧。”云诗雅话一说完,立刻挂断电话,令得叶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云诗雅的话,根本就没有说完。
她要叶枫去哪里找她?
叶枫把手机放进口袋,目光平淡的望着白狼,嘶声道:“你应该知道云诗雅的去向?”
白狼淡淡的眉峰,微微一皱,点头道:“我知道,云姐在离开时,把她要去的那个酒店名字告诉我了。”
叶枫不由得暗骂自己简直就是大傻蛋,云诗雅要走,肯定会把目的地告诉给白狼。
而白狼留在这里的作用就是把云诗雅的话传达给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的叶枫,苦涩的一笑,有感而发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这是上了爱情的贼船,中了云诗雅的迷魂汤啊。”
白狼没有说话,转身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车子向云诗雅落脚的酒店,绝尘而去。
车子穿越大半个城市,令得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叶枫昏昏欲睡,极其疲倦,若不是因为向着今夜可以在云诗雅身上得到放松。
他真想现在就找个地方,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天华大酒店的外面。
白狼轻轻摇晃着叶枫身子。
叶枫竟然在路上睡着了。
“到了吗?”叶枫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含糊其辞的问。
白狼点下头。
富丽堂皇的酒店,在夜色下看去,像一个妖娆风情的女郎,极尽各种姿态,展示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白狼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枫的身后,目光直视前方,面无表情,整个就像一尊不会说话的雕塑。
更准确的说,白狼就像是叶枫的一道背影,如影随形。
酒店有服务员迎上了接待叶枫二人。
叶枫把云诗雅的名字告诉服务员。
服务员带着叶枫来到前台,查询到云诗雅的房间号。
云诗雅甚至还单独给白狼开了一个标间。
这让叶枫感觉得到云诗雅虽然出身小户人家,但做起事情来却是十分的大气。
服务员把叶枫和白狼送进电梯。
电梯上升至十九层。
出了电梯,白狼拿着自己的房卡向右侧走廊走去。
云诗雅的房间则在电梯左侧。
叶枫忽然叫住白狼。
已走出几十步的白狼,闻言,转身问,“枫哥,你有什么事?”
叶枫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着眼睛,小声道:“要不要我*来陪你?”
白狼清秀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神色波动,只是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是未成年人呢?”
“哦……”叶枫一拍脑门,白狼说的也在理,自己可能把人家一个纯情小处给带坏了。
叶枫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确定你今夜不会寂寞?”
白狼挥了挥手,“我没有寂寞,只有满腔的仇恨。”
叶枫不再说话了,摇着头,走了。
原本叶枫还因为自己今夜要和云诗雅那啥,而感到有些不对住白狼,打算也给白狼*。
却没想到白狼一点也不领情。
敲开云诗雅的房门。
云诗雅满脸含羞的一笑,身上穿着近乎于透明的薄纱裙,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暴露在叶枫的视野中,令得叶枫一看见云诗雅,昏昏欲睡的脑袋也在顷刻间兴奋起来。
“看你这猴急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云诗雅关上房门,有些埋怨的白了一眼叶枫,柔声嗔怒道。
叶枫嘿嘿一笑,“还不是因为你这妹子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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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进入房间,抱住云诗雅,就像那啥。
却被云诗雅推进了浴室。
“好好把你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再来上我的床。”云诗雅的语气十分的严肃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叶枫强忍住体内的一股邪火,窜进浴室,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冲洗了一遍。
不洗不知道,这一洗,叶枫擦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也染着血迹。
叶枫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受到外伤。
只是胸口位置,赫然出现一个横着的掌印。
这个掌印的边缘泛起淡淡的黑色,隐约有缕缕黑气冒出。
看到这个掌印,叶枫也不由得心神一动,这个掌印当时若是再向前一寸,自己的心脏肯定会被阿飞一掌震碎,当场死亡。
想到这儿,叶枫额头上的冷汗顿时狂泻而出。
在和阿飞生死对决的最后关头,叶枫的金钟罩、铁布衫差点就被阿飞打爆。
若不是叶枫吐气开声,以音波震颤阿飞的心神,死的那个人即便不是叶枫,叶枫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太可怕了,这是我出道以来,赢得最艰难最雄县的一战,这一战我能活下来,不仅是因为功力比阿飞更胜一筹,还因为运气。”叶枫喃喃自语着,思绪又回到了三个小时前的战斗场面中,一幅幅惨烈的画面出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哗哗的水流,喷洒在叶枫身上,温热的水,飘散着迷迷蒙蒙的雾气。
叶枫一丝不挂的站在朦胧雾气中,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意境里。
周围的水流声,整个世界的喧嚣声,都在这一刻,渐渐的与叶枫拉开距离。
整个天地,成为了叶枫的天下,世间万物,围绕着叶枫的一呼一吸而生灭轮回。
叶枫在玄妙的意境中,似有所悟。
坐在外面床上看电视的云诗雅,半天没有见到叶枫的动静不由得心中暗暗嘀咕,这个家伙一进门还火急火燎的,怎么这下子却安静了?
“你在里面干嘛啊?”云诗雅有些不悦的冲着浴室里的叶枫叫嚷着。
云诗雅的声音一响起,顿时打破了叶枫神来之笔般的意境。
叶枫一愣,身子微微一颤,不知何时,莲蓬喷出的水,已经渐有凉意。
叶枫的手指轻抚着掌印的边缘,就在刚才的意境中,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抓到了什么。
那种像是一丝稍纵即逝的灵感的东西,在云诗雅声音响起的瞬间,消失不见。
这两年,叶枫的武道修为止步不前,若不是经常执行任务,出于生死边缘,领悟武学真谛,他的修为势必逆水行舟,一退再退。
所以当他这次遇到阿飞时,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必须和阿飞一较高下,只有一流高手之间的过招,把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渊时,才能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突破武学桎梏。
玄妙的意境消失了,叶枫虽然心里有些苦恼,但也坦然接受。
机缘未到,一切的挣扎求索都是徒劳。
叶枫没有搭理云诗雅。
满心担忧叶枫是不是晕倒在浴室里的云诗雅,匆匆忙忙跑进浴室,却看见叶枫正慢条斯理的把自己身上的水渍擦干。
“你干嘛不回应我的话啊?”叶枫红着脸,埋怨叶枫道。
叶枫深邃的眸子凝望着云诗雅,扔掉手上的毛巾,三两步冲到云诗雅面前,双手一起活动,“嘶嘶啦啦”几声轻响,云诗雅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薄纱顿时破碎,飘落在地。
云诗雅面对着如此的粗暴狂野的叶枫,本能的感到心头一颤,还没等她尖叫出声,叶枫已经把她拦腰抱起,向浴缸走去。
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吟声,伴随着浴缸里啪啪响动的水声,在浴室里热情澎湃的回荡着……
第二天,一大早,明媚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斜斜的照射在大床上两具交颈而眠的人身上。
云诗雅最先醒来,她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整个身子完全贴在叶枫的身上,而叶枫也要死不活的把一条腿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云诗雅轻轻的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牵扯到两腿之间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传来缕缕撕裂般的疼痛感,顿时疼得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狠狠的在叶枫上身上咬一口。
“这个王八蛋,昨夜可真是把老娘给折腾坏了。三进三出,一番狂轰滥炸,不过更觉得是这王八蛋每一次都把自己送上最致命的巅峰,那种飘荡在云端的感觉,使得老娘现在想起来都感到兴奋不已。”
云诗雅心中暗暗羞涩的思忖着,浮现着娇艳红晕的脸颊上露出无限羞赧之色,瞪着睡得正死的叶枫,轻声道:“看在你把老娘伺候爽的份儿上,老娘也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想到这儿,云诗雅的脸上又露出十分满足的幸福笑意。
伸出一根春葱似的纤纤玉指,在叶枫的胸膛上轻轻的滑动着圈子。
对于叶枫的身份,云诗雅是越发的好奇了。
叶枫能随随便便掏出一百万,让自己倒戈相向,对付洛青衣,显然是出自家世非常显赫的大家族,
然而这样一个人竟然还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
云诗雅越想越觉得毫无头绪,索性不再思考这个问题,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叶枫求证一下。
以自己跟叶枫关系越来越亲密的情况来看,说不定叶枫会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坦白。
云诗雅甜甜的笑了笑,饱满丰润的樱唇,蜻蜓点水般在叶枫脸上吻了一下,柔声道:“这算是老娘对你额外的奖励。”
睡梦中的叶枫疲倦得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和阿飞一场生死之战后,又在云诗雅绵软温热的身子上抵死缠绵,三进三出,都赶得上当年的常山赵子龙了。
“谁在吻我?这么香,这么甜。”叶枫闭着眼,身体时沉睡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自从叶枫修炼武学以来,他的意识就从来没有沉睡过。
他的意识无时无刻不是清醒的。
情形的意识,是为了用来杀人,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人所杀。
看见叶枫的眉峰动了一下,云诗雅甜甜的笑道:“赶紧起床了,你别躺在床上装死,过了十二点,要付一半的房价,都够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叶枫无声地叹息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被云诗雅摇晃着着身子,叶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头转向。
云诗雅十分不解的望着叶枫。
温暖的阳光映照在叶枫的脸上,把叶枫的脸色衬托得十分的苍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云诗雅好看的眉头一皱。
莫非是生病了?
云诗雅连忙伸手摸了一下叶枫的额头,然后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仔细对比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常。
“不对啊,一向看见美女就生龙活虎的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啦?莫非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睡了一个假的叶枫?”云诗雅小声的喃喃自语道,手指轻抚着尖尖的下颌,一副标准的女福尔摩斯形象。目光一眨也不眨的又猜想道,“不对,不对,那么真实的体验,绝对是真人,一切都是真的。”
意识十分清醒的叶枫,耳边回荡着云诗雅十分蒙圈的窃窃私语,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真他妹的憋屈,一次次把你送上快乐的巅峰,我不累个半死,那才是怪事呢?难怪人们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云诗雅你个骚蹄子这块田,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耕得了的。
听着云诗雅对自己的误解,叶枫此时真想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在上面算了。
云诗雅敏锐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叶枫两腿之间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扫了一眼,发现那地方竟然高高的挺立着,跃跃欲试,剑拔弩张,战意高昂。
“没想到你的身体还挺诚实的嘛?”云诗雅邪恶的坏坏一笑,美丽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阴谋得逞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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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诗雅手口并用,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叶枫再一次爆发。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安稳觉?”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哀怨之意。
云诗雅太强悍了。
强悍得令叶枫都感到有些吃不消。
让叶枫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上辈子是不是守身如玉的尼姑,这辈子要把上辈子遗失的男女之爱弥补回来。
云诗雅嘻嘻一笑,脸上露出妖魅的神色,纤细修长的手指划过叶枫的胸膛,“人家就是要把你这个王八蛋喂得饱饱的,免得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一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叶枫简直欲哭无泪,云诗雅这是身什么话嘛?
“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叶枫只觉得眼皮沉重如灌了铅块,只想好好再睡一觉,无奈云诗雅的手指似乎带着某种勾魂夺魄的魔力,凡是她的手指所过之处,叶枫都能感受到一种亢奋从皮肤下升起。
云诗雅白了一眼叶枫,语气中露出嗔怪之意,“亏你还有脸说这话?”
叶枫懒洋洋的道:“我是个正直的人,是个高尚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也是个一看见美女就懂得欣赏的人。有美女在身边放着,不看,不用,那我岂不是大煞风景,愧对了老天爷的恩赐。我还是个懂得珍惜的银啊。”
云诗雅一听叶枫这番话,霎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还无耻的行为,到了叶枫嘴上就变成了高风亮节的优秀品质,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不跟你瞎扯。”云诗雅瞪着叶枫,气呼呼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些烂事情。你老实交代,你跟林夕颜那个小贱人有没有一腿?为了林夕颜,你甚至愿意得罪古龙涛,你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
叶枫双手枕着脑袋,眯着眼睛端详着因为生气而脸上浮现着红晕的云诗雅,云淡风轻的道:“我跟林夕颜不知有一腿,你信吗?”
云诗雅顿时就怒了,“什么?竟然不止一腿!到底有几腿?”
“两腿。”叶枫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你信不信?”
云诗雅怒气冲冲的瞪着玩世不恭的叶枫,语气坚定的道:“不信。”
下一刻,叶枫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我和林夕颜是清白的。我倒是想把她推倒,毕竟她也是‘群芳谱’内榜上有名的女神,可人家不给我那个机会啊。我想牵牵她的小手,她也不答应,你说我跟她会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吗?别想太多了。”
云诗雅还是不相信叶枫的话,觉得叶枫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不给你机会,如果她给你机会,你肯定不会拒绝,是吗?”云诗雅的语气中露出浓浓的醋意。
叶枫当然听得出云诗雅这番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感慨,全世界范围内不吃饭的女人也许找得到十个八个的,但不吃醋的女人却是一个都找不到。
叶枫一向都觉得自己是个诚实的人,特别是在美女面前,更何况还是面对着一个脱光了衣服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美女。
“那当然了,她要是主动投入我的怀抱,我肯定不会把她拒之门外。”叶枫皱着眉,嘶声应道,“如果把美女对我投怀送抱当成一种罪过,那么老天爷啊,就让我罪恶滔天,罪不可恕吧。我是喜欢美女,但我是有原则的。”
叶枫的这一套邪说歪理,令得云诗雅感到无耻。
“你有原则,一看见女人就联想到床上和对方翻云覆雨,这也叫做原则?”云诗雅冷笑道。
叶枫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声,淡淡的道:“喜欢美女,这就是我的原则。如果不是美女,对方即便身家价值连城,才华横溢,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我也不会假以辞色。哪怕是皇室的公主,如果不漂亮,我绝对要拒绝。”
云诗雅这个年纪的人,当然明白,外貌对每个人的重要性,但与人相处,也不能以貌取人,否则就有失偏颇了。
这世上有很多外貌普通平常的人,然而却有着惊才绝艳,纵横八方的才气。
“你知不知道,绝大多数的班级里,成绩最优秀的人往往是长相最丑陋的那个,其他长相好看的人,成绩都不怎么好?”云诗雅侧着脸,轻声问叶枫。
叶枫眨了眨眼睛,淡定如常的回应道:“在进入江大之前,我连一天教室都没有进去过。”
终于把叶枫的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面去了,云诗雅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担心自己再听叶枫胡言乱语的说下去,自己的观念也会被叶枫给同化掉。
“什么?”云诗雅再次感到惊讶,“你没进过学校?”
叶枫从容不迫的道:“对啊,我是自学成才的。就你们考试的那些内容,在我看来,实在太简单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云诗雅冷笑道:“你这牛逼吹得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今年的高考试题号称是史上最难试题。”
云诗雅喜欢自信的人,但觉不喜欢目空一切,只会把吹牛逼挂在嘴边的人。
“真的。高考前的三个月内,我把中学六年的各科课本试卷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我就参加高考了,再然后嘛。我就成为你们所说的全国高考状元。”叶枫非常平静的说着。“这年头动不动就来个史上最啥的,什么史上最美女人,史上最严法律,史上最雷人事件,都他妈一坨屎,说这些话的人,在我看来,全都是坐在又臭又硬的屎上说的,臭不可闻,恶心至极。”
叶枫前半句话,在云诗雅听来,简直无异于接二连三的在耳边炸响了惊雷。
震得云诗雅一愣一愣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境。
“能把牛逼吹得这么天花乱坠的,也就只有你了,我还没见过有谁比你更能吹牛逼的。”半晌的惊诧之后,云诗雅只能说出这么一句非常俗套的回应。
叶枫搔搔头发,神色平静的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都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和推敲。”
“我不信。”云诗雅振振有词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叶枫呼出一口气,悠悠道:“你可以上网查查,今年的高考状元花落谁家的消息。”
云诗雅闻言,立刻在手机搜索引擎上,查询高考状元的相关资讯。
网上铺天盖地的说法,总结出来,其大意就是,高考状元出自南方的一个中学,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状元的底细,甚至连姓名性别都不知道,简直就是谜一样的人物。
云诗雅失望的关闭手机,却见叶枫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网上没有你的名字。”
“高考状元的名字本来就没有公开。”叶枫轻声道。
云诗雅皱眉,不解的道:“既然没有公开名字,那么只要参加这场考试的人,都可以说自己是状元。”
云诗雅的言下之意,还是表明不相信眼前这个满腹花花肠子的好色之徒,就是令人景仰的高考状元。
叶枫意见云诗雅这表明,心中不由得一怒,不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的水平,你还真以为本少是欺世盗名的小人呢。
目光一闪,叶枫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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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已经大四年纪,至于叶枫,他是今年才入学的新生。
想要让云诗雅相信自己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叶枫掏出手机,调出相册,把国内,甚至国外一流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电子版,给云诗雅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云诗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直到这一刻,云诗雅才能确定叶枫真的就是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高考状元。
云诗雅十分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选择隐姓埋名啊?这年头的人谁不是削减脑袋想要出人头地,有的甚至靠自黑来博取众人的眼球。”
在叶枫看来,云诗雅有这样的想法,非常正常,因为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
叶枫第一时间内查询到自己的分数。
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全国第一名。
当高考分数线逐步对外公布时,叶枫才发现所谓的第二名,整整比自己差了25分。
叶枫知道这一定是师傅暗中做了手脚,让有关部门特意秘而不宣。
于是外界开始有了对第一名的种种猜测。
叶枫想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目前为止,叶枫还是想不通这一点。
师傅李行川不仅是一代武学宗师,更是学究天人的一代学者,堪破天机,洞察于先,在叶枫的眼中,李行川就是一个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只能仰视的神话。
而且还是不败神话!
李行川不论在武学上,还是其他方面,自始至终都立于不败之地。
在叶枫的印象中,李行川这一生,从无败绩。
而且当今江湖上,武林中,凡是上了点岁数的人,只要一听到李行川这三个字时,都会或是肃然起敬,或是坐立不安,或是欢欣鼓舞,或是摇头叹息。
世人对于李行川的看法,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是好色成性的登徒浪子,一生有九个妻子,红袖添香;有人说他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还有人说他杀人者不眨眼,喜怒无常。
但无论哪一种说法,叶枫却知道,都不能完整的用在师傅身上。
那是个神一般的人物!即便叶枫是李行川一手再配出来的亲传弟子,叶枫也不能看清楚师傅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叶枫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可能超越师傅李行川。
一直以来,李行川那高大伟岸如珠峰般的身影,始终压得叶枫连喘气都成问题。
关于隐瞒高考状元一事,叶枫并不会对师傅李行川有任何的质疑。
师傅做事,向来是十拿九稳,大有深意,而且也就不可能把自己往深渊里推。
“原因嘛?”叶枫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满脸好奇之色的云诗雅,“就是因为我太出名了,师傅希望我能低调做人,认真做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成为一个对国家社会对未来负责任,有用处的那啥主义接班人。”
叶枫说的这个原因,自然是胡乱瞎编的。
“我看你这是胡说八道的一本正经。”白了一眼叶枫,云诗雅有些怨言的道。
事实上,云诗雅也看得出叶枫并不想把真相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云诗雅也不想再打听这件事。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云诗雅在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
云诗雅又问,“你师父?你父母呢?”
闻言,叶枫微微眯着眼睛,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萧索和忧伤,“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跟在师傅身边,我没有见过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活着没有,或者说,我到底有没有父母,我并不清楚。”
这是叶枫第一次对师傅李行川之外的人,说起自己的身世,尽管只有三言两语,但还是能令人感觉得到他发自肺腑的悲伤和愤懑。
云诗雅长叹一声,幸福的人生都是一样的,不幸福的人生,却是各有各的不幸。
“真是不对起,让你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云诗雅十分抱歉的道。
叶枫微微一笑,尽管笑容很是牵强苦涩,但云诗雅还是能感觉得到叶枫并没有责怪自己,“这是我的命,也是因为我在福利院长大,才有了我的今天。”
云诗雅想不明白,叶枫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他的成就究竟在哪里?
叶枫似乎看出了云诗雅内心的疑问,语重心长的道:“你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我的成就有多大?那是在某个领域中,无数人一辈子苦苦追寻都达不到的境界。”
云诗雅愈发觉得叶枫的身上笼罩着层层迷雾,根本不能一眼看穿。
越是对叶枫的身份感到好奇,云诗雅就越想待在叶枫身边的时间能长一些。
“你昨天的行动,我感到非常的幸福和欣慰。”云诗雅突然一连甜蜜娇羞的依偎在叶枫的胸膛上,“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当我脱离险境,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真想这辈子都融进你的身体,此生都不愿在与你分开。”
云诗雅由衷的表露心声,让叶枫十分感动。
这说明自己的付出还是值得的。
叶枫的脸上却故意流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神色,淡淡的道:“没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云诗雅甜甜的笑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这辈子我都要做你的女人。”
“你这是霸王硬上弓啊。男女之事,应该是你情我愿的。”叶枫有些郁闷的道,“我都还没同意呢。”
云诗雅白皙柔软的身子一翻,把一个雪白浑圆的挺翘屁屁,直接坐在叶枫的双腿之上,身上微微向前倾,胸前一对美丽诱人,散发出无限诱惑力的玉峰倒挂着,像是两只玉碗倒扣在胸前,不大不小,绵软适中,手感非常的好。
因为还是青春女子的缘故,丝毫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肤色莹白,皮肤紧致,两点嫣红的蓓蕾,像是皑皑雪地上完美绽放的红梅,红得那么鲜艳,那么诱人,那么令人欲罢不能。
昨天叶枫在云诗雅的宿舍和云诗雅翻云覆雨时,就毫不犹豫的爱上了这一对白嫩玉兔。
此时,一双玉峰再次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叶枫深深觉得,人生啊,真他妈有操蛋,有狗血,同时呢,还真他妈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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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幸福的人生?
对于叶枫来说,幸福的人生就是身边有红颜知己相伴,身后有一群死心塌地的兄弟。
看着眼前云诗雅无限诱惑的一双玉峰。
此时的叶枫也觉得奇怪,自己竟然没有半点邪念。
目光很平静的欣赏着玉峰动人的美。
“你这是看什么呢?”云诗雅妩媚的一笑,顿时流露出万种风情。“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好好的爱她吧,她也是很爱的你哟。”
经云诗雅这么一说,叶枫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自己流连在这对玉峰上时的情景。
叶枫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男人不是什么时候都想把女人弄上床的,就比如说我现在,我现在就只想静静的欣赏你的美。”
“你这人啊,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令人忍不住浑身酥麻,想到你就兴奋不已。”云诗雅嗤嗤的笑着,毫无半边女子与生俱来的羞涩和矜持。
云诗雅在叶枫面前,完全敞开心扉,释放出自己的天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也是叶枫十分欣赏云诗雅的原因。
“其实我昨天晚上去找阿飞,不仅是为了救你,还为了铲除阿飞的势力,趁着这个机会把金虎堂在江大周边的势力连根拔除。”
叶枫的一只手轻抚着云诗雅醉人的精致脸颊,手指轻轻在云诗雅的脸上摩挲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凌云壮志。
“我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甘于平凡的人,尽管我现在远离了在生死之间徘徊的生活,但我骨子里的热血和冒险精神,还是时时作祟,令我必须做出点动静,不能庸碌的混吃等死。”
云诗雅似有所悟,不断地点头,表示自己赞同叶枫的理念。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找不到奋斗的动力。”云诗雅有些苦恼的望着叶枫,忽然她脸上闪过一丝悦色,“直到你刚才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我明白我要追求什么了。”
“你要追求什么?”叶枫不解的追问道。
云诗雅羞涩一笑,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我想跟着你混。”
叶枫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感到十分惊讶。
“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处处危险,步步惊心,稍一不慎,就是嗝屁了。这不适合你,你还是等毕业了,找个单位,做人力资源这个行业吧。”叶枫叹息道,“我、范建、金狗、李白,四人组建‘铁血会’,目标是扫清江南省的三大黑暗势力,成为新一代的黑道霸主。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干掉,你还是找个安稳的工作吧。”
云诗雅神色平静的望着叶枫,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叶枫又语重心长的道:“自从我出道以来,我就没想过能长命百岁的活到死,因为我每一天都在无尽的杀戮和被杀之中度过。为了能活下来,我苦练各种技能,提高在斗争中的胜算。也许今天我还躺在床上,和你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余韵,明天我就被人暗算,不明不白的死在臭水沟里,也说不定。”
“我还是不明白。”云诗雅一脸迷茫的道。
叶枫微笑道:“不明白最好,很多事越是不明白,就越不会感到恐惧和绝望。等你明白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地,只留下令你感慨悲叹的余地。”
尽管云诗雅的年纪比叶枫大,但云诗雅的虽说家庭出身不好,却还是能勉强度日,不像叶枫那样,十三岁就开始了杀戮的一声。
叶枫的感慨,完全是从无数次的生死体验中总结出来的心声。
“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着,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连这种念头都不要有。”叶枫突然轻轻的把云诗雅把在怀中,让云诗雅胸前的一对玉峰亲密无间的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两个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此时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的生意。
叶枫抱着云诗雅,然后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云诗雅也温柔恭顺得像一只绵羊般趴在叶枫的身上。
两人正面相对,火热的气息从彼此的嘴巴里喷洒到对方的脸上。
时间的脚步仿佛停止在这一刻。
云诗雅忽然妖魅的一笑,“你还能不能再来一回?”
“什么呀?”叶枫故作不解的笑着问。
云诗雅笑眯眯的回应道:“当然是再滚一次床单呗。”
叶枫轻轻摇头,意味深长的道:“少年不知精珍贵,老来望逼泪空流。凡事都应该有个节制,不能过头,过了就错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段子手哦。”云诗雅柔声笑道。
叶枫很骄傲的点了一下头,“而且还是个有内涵的段子手。”
“你刚才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不到半点的时间,就要离开学校了。以后我们想见面,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方便,我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和你疯狂一把。”云诗雅的语气中流露出无限的忧伤和迷惘,突然话锋一转,变得有些蛮横,“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那种欲求不满,沟壑难填的风情少妇了吧?”
听到云诗雅这么一说,叶枫不由得老脸一红,云诗雅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先前叶枫却以为云诗雅是个欲求不满,索取无度的风流少妇。
想到这一点,叶枫感到有些尴尬,嘿嘿一笑,却没说什么,心中觉得十分欣慰。
云诗雅如此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的性福生活着想,叶枫满是感激的望了一眼云诗雅。
“我想睡个觉,你不要打扰到我,下午三点钟,你叫醒我,我要去买一个别墅,以后顺便做个快乐幸福的房东。”叶枫越发的感觉到疲倦,眼皮越来越重,这一句话说完,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云诗雅从叶枫身上爬起,在叶枫身边并肩躺了一会儿,然后一丝不挂的走进了浴室,把身上叶枫留下的那些污秽物冲洗干净,这才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沉睡中的叶枫,呆呆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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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没有等到下午三点被云诗雅叫醒,才睡到两点半就被范建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
叶枫拿起手机一看,是范建的来电,不由得有些气愤。
“枫哥,干啥呢?还躺在嫂子身上呢吧?”手机一接通,范建那十分猥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令得叶枫不由得眉头皱起,这个奇葩嘴上从来就没个把门的,想到什么就说么。
叶枫怒道:“你个狗日的,瞎说什么呢?我跟你嫂子只是在进行一场男女之间爱的表达,你这种色中饿鬼,肯定是不会明白的。”
范建嘿嘿一笑,忽然变得很严肃的道:“枫哥,我发现小眼镜一个秘密。”
“我早就警告过你和二狗子,千万不要试探去探索李白身上的秘密,你们这是找死。”叶枫一下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厉声道,“什么秘密?”
手机那头的范建声音一颤,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小眼镜很不像个男人。你想想昨晚他身边有两个千娇百媚的小妹,他竟然一个都没有动,我靠,太奇怪了。我也不觉得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反正就是很不正常。”
“还有呢?”叶枫十分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范建打电话来过,吵醒了自己睡觉,原来只是为了说这么八卦的话题。
对于李白为什么没有留下*这件事,叶枫并不感兴趣。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女人的滋润才能活下来。
叶枫尊重李白的生活作风。
范建讪讪的道:“没了,就是这个事情,我感到挺奇怪的。”
叶枫沉声道:“死胖子,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一看见美女就露出色狼的本相。据我所知,你在没有和李雪分手之前,貌似也是个守身如玉的小处啊。你好像也没有笑话李白的资本撒。”
范建长叹一声道:“好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叶枫笑骂道,“你们三个,现在在什么地方?该不会还搂着两个小妹在睡觉吧。”
范建一本正经的道:“没有的事,就我这体格,昨夜把两个小妹整的鬼哭狼嚎,连声哀求,我昨晚可是单枪匹马,大战两个小妹,三千六百个回合,最终还是我凯旋而归,两个小妹可能到现在都还不能起床走路呢。我和二狗、小眼镜,两点钟就会宿舍了,看见你不在,所以才给你打了电话,听听你还能不能说得出话来。”
“吹牛逼也要打一下草稿的,你小子有多少本事,我还不清楚?”叶枫一阵无语,范建和金狗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活宝,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块,那就是绝配。完全可以上台演一出相声剧了。
范建不依不饶的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那两个小妹。”
“算了,不跟你牛逼了。”叶枫轻声道,“你们先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
“枫哥,你是不是还要打一场黄昏炮啊?”范建十分猥琐的追问道。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骂道:“去你妈的,滚蛋。”果断挂了电话。
本来云诗雅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看着看着,倦意袭来,忍不住睡了过去。
直到现在突然被叶枫和范建的对话声吵醒,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你这么快就醒了。”云诗雅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还不到三点钟。
叶枫十分无奈的道:“还不是范建那死胖子,打电话过来,把我给吵醒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干嘛?”云诗雅饶有兴致的望着叶枫柔声问道。
其温柔可人的神态,简直就是新婚不久的小媳妇,含羞带俏,温婉可人,柔情脉脉,眨眼之间,尽显无限风情。
叶枫只看了一眼云诗雅,就连忙把目光转移开。
这妖精,太诱人了!
一举一动,一呼一吸,似乎都散发出令人沉迷在其中的魅力。
“你是不是狐仙转世?”叶枫忽然要有兴致的问云诗雅。
云诗雅一愣,目光一闪,“神州光腚总局早就说过,新朝建立之后,影视剧中不能出现妖魔鬼怪和山精狐妖,你这是公然违背光腚总局的指示啊。”
叶枫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云诗雅这一手太极,打得真是妙到毫巅。
既然云诗雅不想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叶枫索性自问自答,“如果你不是狐仙转世,又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气质呢?不对不对,你不是狐仙!”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狐仙,那我是什么?”云诗雅从一开始就听出了叶枫这番话里的意思,只是有意和叶枫调戏一下而已。此时听到叶枫这么一说,不由得皱眉问道。
叶枫嘻嘻一笑,“你应该是狐狸精转世吧,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浑然不知今夕何夕。”
云诗雅咯咯地笑着,笑得宛若花枝乱颤。
“说真的,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云诗雅突然一本正经的道,语气中有一丝嘶哑的味道,愈发显得迷人。
叶枫却玩世不恭的道:“我这么大的魅力,这么强的气场,凡是看见我的女人居然没有喜欢上我,就是那个女人的眼光有问题了。”
“你臭美的水平,比你的武功还高,你不要脸的程度,比你的武功还深厚。”云诗雅板着脸,明明想笑却又偏偏硬撑着,把一张美丽精致动人的脸颊憋得通红。
叶枫长叹一声道:“好了,不跟你贫嘴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云诗雅穷追不舍的问道。
叶枫翕动着鼻子,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憧憬和希冀,嗤嗤笑道:“从今天六点钟之后,我又将过上另一种幸福美好,令无数男人心生羡慕的生活。”
云诗雅白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道:“你所谓幸福美好的生活,无非就是美女相伴,左拥右抱呗。”
叶枫严肃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赞同云诗雅的观点,语重心长的道:“每一个男人,从一生下来,就注定这辈子都与女人脱不了干系。拼死拼活的奋斗,或者牛逼吹的满天飞,为的不就是能受到女人的青睐吗?有句老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你都不说出来,我怎么会听到?我又不是你独子里蛔虫,你这人真是的。”
云诗雅非常怨愤的瞪了一眼侃侃而谈的叶枫。“从来就不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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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云诗雅的数落和指责,叶枫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为b生,为b死,为b奋斗一辈子。这就是我辈屌丝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道理。”叶枫语重心长的道,“这句话,说出了男人的心声。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出在这种为逼奋斗一辈子的环境中,苦苦不能自拔。”
云诗雅面色通红,云诗雅张口闭口都把生殖器挂在嘴边,这像是江大的学生吗?这像是今年高考的全国状元郎吗?
“我说你就不能文明一点?满嘴生殖器,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害羞呢?”云诗雅眨动着星眸,不胜娇羞的批评着叶枫。
叶枫眯着眼,微微一笑,“我也就是跟你这种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出口成脏,跟陌生人,我这人是很高雅的,就连那贞节牌坊都是我的代名词,我去到哪儿,高雅的风气就跟到哪儿。”
此时叶枫已光着身子,走到浴室的门口。
身后的云诗雅忽然大有深意的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洗一下?”
“你说什么?”叶枫故意做出没有听见的举动,用手指掏着耳朵,“麻烦你再说一遍。”
云诗雅神色如常,镇定自若,仿佛就在说一句非常普通平常的话,向叶枫解释道,“我看那些岛国的动作片里,女主角动不动就在浴室里帮助男主角洗澡,我也想尝试一下。”
“可惜里面没有气垫床。”叶枫的脑海中忽然想起在几天前,在金狗的电脑上看到一个岛国动作片的场面。
那个场面拍得十分的令人血脉喷张,热血沸腾。
两个女主角用那圆鼓鼓的那啥,一前一后的在男主角的胸前和后背,上下摩擦推动着,而且还是在浴室里。
浴室这种环境,往往容易令人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因为在浴室里,不论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还是一手遮天的强者,或是名贱如狗的小民,在那种环境中都会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卸掉身上所有的伪装,回归到最原始的本真。
叶枫还记得动作片里的男主角,最后平台在气垫床上,两个女主角一左一右的撩拨着男主角蠢蠢欲动的心弦。
想想那种画面,叶枫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激动。
然后,现在的叶枫,即便有云诗雅的主动请缨,叶枫也必须拒绝云诗雅的好意。
云诗雅说她要帮自己洗澡,嘴上倒是说得好听,洗着洗着就那啥了。
如今的叶枫毕竟也是过来人,尽管昨天早上才在云诗雅的身上,完成了自己从男孩转变为男人的伟大跨越,但有些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就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叶枫打了个响指,“算了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洗个澡,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
这番话,一说完,叶枫立刻逃命似的,跑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流声。
云诗雅瞪着叶枫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个天杀的,一点情趣都没有,我的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自命清高。活该你一个人自己洗澡,罪有应得。”
云诗雅啪啪的拍打着放在腿上的抱枕,把心里的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抱枕上。
等叶枫走出浴室时,云诗雅心头的怒火,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叶枫的身上没有穿戴任何的服饰,从头到脚,都是赤果果的。
修长的手脚四肢,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然而却又能令人感觉的得到,在这具身体内,隐藏着足以惊天动地的力量,挡者披靡,无坚不摧。
叶枫的肤色也十分的白,几乎没有一丝其他的颜色。
身上除了黑色的毛发之外,就是白色的皮肤,像是常年不见阳光那样,有些苍白的病态。
只是现在云诗雅却看见叶枫的胸口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手掌印,足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在巴掌的边缘则隐约有黑色的氤氲,升腾而起。
从昨夜,一直到叶枫洗澡之前,云诗雅都没有发现叶枫胸口的异常。
云诗雅不由得暗骂自己真实缺少眼力劲,叶枫的伤痕肯定是昨夜留下的。
想到这儿,云诗雅不免有些惭愧。
惊叫一声,云诗雅又慌忙手掌掩着嘴巴,急匆匆的跑到叶枫的前面,把叶枫拦住。
叶枫此时也被一惊一乍的云诗雅吓得有些懵逼,疑惑不解的喃喃问道:“你干嘛这么大声,你看见我身后的鬼了?”
惊魂未定的云诗雅纤纤玉手指着叶枫掌印十分明显的胸口,语气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关切和恐慌之意。
由于内心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慑,云诗雅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好半天之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这里……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叶枫能感觉得到云诗雅对自己的关注,虽然云诗雅这个人有些时候是有有点色,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还会为别人考虑一下的人。
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叶枫知道,并不多。
绝大多数从小就一个人成长,一个人玩,一个人笑,一个人学习,一个人牛逼,再加上上一代的宠爱,难免会养成以自己我为中心的思想,总认为全世界的人都会要对我顶礼膜拜。
叶枫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宽慰的一笑,“没事,小事一桩,你不用担心。”
云诗雅却不依不挠的追问道:“皮肤都变了颜色,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拍个片子,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内脏。讳疾忌医,可不是一个好品质哦。”
说着话,云诗雅拉着叶枫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云诗雅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性子,颇有几分女强人的特征。
“大姐,我没穿衣服呀?”叶枫挣脱开云诗雅的控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你好歹也让我把衣服穿上,你说是不?”
云诗雅似乎知道这是才发现叶枫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原始人,本能的有些好不好意思,羞涩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担心你这个混蛋的安危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深闺怨妇?”
叶枫眉开眼笑的凝望着云诗雅满是红晕的俏脸。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订阅支持,谢谢各位读者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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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云诗雅非得让叶枫去医院检查,甚至是以死相逼,叶枫的身影绝对不会出现在医院里。
以叶枫的“透视之眼”完全能内视自己体内的情况,别说是脏器受损,即便是哪一条血管阻塞不通,也能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一目了然。
但叶枫现在还不想让云诗雅知道自己身怀“透视之眼”的异能,所以经不住云诗雅的哀求,只能去了医院。
一进医院,云诗雅把叶枫按在椅子上坐着,所有的手续都有云诗雅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去办理,累得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令得叶枫有些心疼,说还是我自己去办手续吧,你休息一下,不料却被云诗雅瞪了一眼说,老公你就好好休息吧,在床上战斗了那么久,这点事情,我来搞定。
所有医院从来就不缺少病人,就像不要钱似的,有的人甚至是屁大点感冒病都往医院里跑。
叶枫这一次总算是深有体会。
云诗雅排队等候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叶枫的号。
十分钟做完检查,听到医生说叶枫身上的伤痕并无大碍,过几天就会自动消失时,云诗雅欢喜得差点就当着头发花白的老医生面前与叶枫紧紧相拥。
这弄得叶枫十分的尴尬。
“你这是拉仇恨啊!云诗雅你个狐狸精!”叶枫心中暗道。
当其他人看见云诗雅寸步不离的尾随在叶枫身边,而且时不时伸手搂着叶枫的脖颈,或是把脑袋依偎在叶枫的肩头时,叶枫总能感受到周围无数男同胞眼中传来仇恨的光芒。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都是男人,有本事你们也征服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当做自己老婆嘛。你们盯着我,羡慕我,嫉妒我,这只能说明你们心胸狭窄……”叶枫在无奈的同时,也感到十分的得意自豪。
为了不让仇恨再延续下去,叶枫拉着云诗雅的手,像是做贼似的,匆匆忙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干嘛呀,走这么快?你遇见敌情了?”来到医院外,云诗雅一脸疑惑和幽怨的质问叶枫走这么匆忙的原因。
叶枫摸了摸下巴,正色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别人面前,让我配合你秀恩爱?你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我怕那些羡慕嫉妒我的人,一拥而上,把我暴揍一顿啊。这年头有仇富的,当然还有仇爱。这些人因为长期没有得到异性的滋润,导致心理扭曲,生平最看不得别人秀恩爱。”
听着叶枫一本正经的说着话,云诗雅两条秀丽的黛眉,不由得微微的攒起,不解的回应道:“真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叶枫非常严肃认真的“嗯”了一声,然后重重点头。“你比想象中严重。特别是像你这么美丽有人的女神,走在我身边,与我举止行为十分的亲密,那些仇爱的人,一旦看见,即便没有做出举动,但他们的心理也一定在诅咒我们。你这是典型的给我拉仇恨嘛。这些人虽然可恨,但毕竟都是手无寸铁的凡夫俗子,我若对他们动手,有违武德。”
直到这一刻,云诗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发现叶枫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好了,我明白了,不就是让我在大众面前低调一点,把爱情隐藏起来嘛?犯得着你这么一顿教训吗?”想到这儿,云诗雅不由得满腹怨气,冲着叶枫有些蛮横的发泄着。
叶枫面带微笑,神色淡定,从容不迫,慢条斯理的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的伤痕,在医院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毛病,你偏不听,现在信了吧。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现在这些医生,有多少人是有真功夫的?”
云诗雅眨动着长长的睫毛,神色间露出一丝错愕,讶然道:“你千万别跟我说,你还懂得医术哦。”
叶枫拉起云诗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云淡风轻的道:“我上知天体运行的原理,下知有机无机的反应要素,前知椭圆双曲线,后知杂交生物圈,对外可说英语,对内精通古文,看得懂地图,说得了马哲,这世上我不会的东西,貌似不是很多。”
“你就使劲的吹牛吧。”云诗雅咯咯一笑,风情万种的回应道。
“除了生孩子这事,我不会,好像就没有我不会的事情。”叶枫忽然话锋一转,从一个严肃认真的老学究又变成了满脑子邪恶思想的坏银,“我虽然生不出孩子,但我能帮助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没有我的辛勤耕耘,女人再有能耐,也不可能生出孩子,你说是不是?”
云诗雅面色微红,粉拳捶打着叶枫的胸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脑子啪啪啪的事,你真是没得救了。”
叶枫抬手拉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漫不经心的道:“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到白沙湾。”
白沙湾?
云诗雅一听这个地名,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讶。
白沙湾的房价寸土寸金,那可是在全国都名列前三甲的帝王级建筑。
在那种地方购房,远远超出了居住的意义,那是至尊身份的象征。
很多人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不可能在那里买到一个厕所。
而且想要进入白沙湾,还需要有身份凭证,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此时不仅是云诗雅感到震惊,虽然她知道叶枫财大气粗,可能来自于某个世家大族,可是即便是世家弟子,紧紧凭着手上有钱,也是万万不可能顺利进入白沙湾的。
进入白沙湾的有三个条件:
第一,有钱。
第二,有权。
第三,有势。
这是江南省本地人都知道的事。
这三个条件,只要缺少其中一个,就根本不可能进入白沙湾。
司机也有些懵逼的望着叶枫。
作为这个城市消息最灵通,上能说的清国外政局形式,国内大政方针,下能理得顺今日菜价的出租车司机,他当然知道白沙湾象征着什么。
出租车司机常年接触乘客,无形中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从一个人的衣着服饰来判断对方的身价和品味。
可是不管他怎么看,也丝毫看不出眼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有什么资格能进入白沙湾。
叶枫当然知道司机心中想的是什么,不由得感到一阵郁闷,“师傅,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上其他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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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此时的叶枫全身上下的衣裤,加起来的总价绝不会超过两百软妹币。
身上也没有世家子弟骄纵蛮横,不可一世的傲慢之色。
貌似叶枫身边除了有一个倾国倾城的云诗雅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特点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更何况,能去白沙湾的人,还需要打出租车吗?
基于以上种种的情况,司机觉得自己好像眼前这个少年给戏弄了。
云诗雅本身还是学生,不可能把事情考虑得像出租车司机这么周详。
此时,云诗雅也感到有些意外。
江南省的出租车司机的素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一点服务行业的意识都没有。
云诗雅也忍不住问道:“师傅,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到下班,空车很多的。从这里道白沙湾至少也有十多公里的路程,你跑一趟,也能赚点钱不是。”
想到至少还能赚点钱,出租车司机叹息一声,不管了,今天看在软妹币的面子上,自己跑一趟白沙湾吧。
事实上,出租车司机从业七年,五年前白沙湾建立起江南省乃至全国的标志性大型别墅区,他也从来没有送客人去白沙湾的经历。
能去白沙湾的人,哪一个不是驾驶着豪华车?
“上车吧。”出租车司机无奈的轻声道。
叶枫暗叹一声,这年头的人精神境界也没有多少提高啊。
跟我五年前出国时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那样的笑贫不笑娼,还是那样的以貌取人,从肤浅的外表的来判断人的价值身家。
上了车之后,叶枫和云诗雅依偎着坐在后座。
云诗雅把脑袋枕着叶枫的肩膀,目光深情款款的望着叶枫,“你知不知道白沙湾的房子很贵的,很多人想都不敢想,那里的房价是地王级别的,那里的房价趋势,直接影响着整个国家的房价总体走向,被业内称为房价的风向标。”
叶枫神色平静的望着云诗雅,没有说话。
云诗雅又继续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听说那里最低的房价也要20几万一平米。”
“不是二十几万,根据上个月当局发布的报告显示,白沙湾的最低房价是27万一平,最高价98万一平,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想都不敢想。买个均价七八千的房子都愁得一塌糊涂,那种房子也就只有大老虎大财团能住得起啊。”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侃侃而谈,谈兴正浓,“这年头,活着真不容易,钱难赚,屎难吃,一步一艰难,真不知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叶枫却淡淡的笑道:“梦想是可以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如果没有梦想,就根本不可能有实现的机会。司机大哥太悲观了。”
云诗雅就喜欢叶枫这副自信满满的神态,仿佛天下大事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胸有成竹,从容不迫,不由得紧紧地抱着叶枫的脖子,小声的在叶枫耳边说,“我就喜欢你自信的气质。”
叶枫轻声笑道:“你该不会认为我这是不要脸的表现吧?”
云诗雅轻轻摇了摇头。
出租车司机回应叶枫的话,长长叹息一声,沉声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嘴皮子一翻,轻而易举的说梦想梦想什么的。对于梦想这种事,我早就戒了。一个男人如果三十岁还在谈梦想,那么这个人不是有病,就是神经病。你现在还年轻,当然可以壮志凌云,等你到我这个年纪,有老婆孩子,有家庭,有老人要赡养,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叶枫只是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他发现自己和出租车司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既然聊不到一处,还是不要聊的好,以免弄得面红耳赤,吵闹争执起来。
只要别人不主动找事,叶枫也一向不愿招惹是非。
叶枫索性双目微阖,和云诗雅的小声的谈情说爱着,两人是不是的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
十几公里路程,再加上这个时间点交通不堵,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小兄弟,我的车子只能在这里停下了,你们自己进去吧。我没资格进去。”出租车司机一双深沉的目光透过车窗望着远处高耸林立,鳞次栉比,依山而建的别墅群,目光里露出一种掩饰不住的狂热和羡慕,掏出手机冲着远处的别墅群,“卡擦卡擦”一阵狂拍,“拿回去以后慢慢欣赏,真别说,这些房子挺好看的,不愧是帝王级建筑。”
叶枫牵着云诗雅的手,下了车。
这时候,一轮夕阳挂在天边,正逐渐往西方的天空坠落。
依山而建的建筑群沐浴在夕阳的晚霞中,显得如梦如幻,一片祥和。
群山苍翠,碧意欲滴,映入眼帘的所见,尽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叶枫和云诗雅所在的这个位置,是进入白沙湾的通道之一,地势较高,还隐约可以看见,在建筑群的下方,有一条碧水潺潺的河湾,蜿蜒而过,湖面上白帆点点,沙鸥翔集,在漫天夕阳的映照下,湖面泛起金色的细浪。
这片水域就叫白沙湾,三面都是巍峨的群山,山脚练成一个倒着的“U”字形,水流经年累月的从这里经过,逐渐演变成如今的河湾。
河面足有一公里宽,一架规模巨大的拱桥横跨湖面上面,距离下方的水面足有百米之高,显得气势恢宏,大气磅礴。
晚风轻拂中,远处群山的木叶芬芳和泥土的气息,从风中传来,令人不由得心旷神怡,隐约间还有清脆的鸟鸣声从周围的树林中飘荡出来,回荡在耳边。
云诗雅从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但白沙湾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遥不可及的名词,此时真正面对着白沙湾,她整个人都沉醉在着如诗如梦的风景中。
看着神色兴奋得两颊染上绯红之色云诗雅,叶枫轻轻一笑,揽着云诗雅的纤纤细腰,柔声道:“走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感受这里的风景。”
“我感觉这一切跟做梦似的。”云诗雅喃喃低语道。
叶枫莞尔一笑,“这个梦,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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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牵着云诗雅的手要走进别墅区时,岗亭里的保安走了过来。
“你们有通行证吗?”四十多岁的保安,脸上露出一丝诚恳之色,态度十分良好地问道。
叶枫觉得这里的保安素质就是比江大的要高得多。
云诗雅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叶枫。
叶枫微笑道:“现在还没有,但很快就会有的。”
保安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他怎么看也看不出叶枫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
“你不会是戏弄我吧?”保安的预期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叶枫正色道:“没有,我是来买房的,很快就是这里的业主。”
“你等着,我要跟老大商量一下。”保安始终不肯放行,转身向岗亭走去。
岗亭里很快走出一个身宽体胖,膀大腰圆,神态之间,露出一抹傲然之意,展现出他高高在上的姿态,远远的指着叶枫,噶声道:“我是这里保安主管,手下管着上百号人。小子,别没事找事儿啊?这里可不是游乐场,什么土鸡瓦狗都能进去。识相的赶紧离开。”
语气中之中的威胁之意,极为明显。
云诗雅连山闪过一丝惧色,虽然她知道叶枫很有钱,但叶枫想要在这里买一套别墅,房价几乎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叶枫不愿招惹是非,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道:“售楼处在哪里?”
保安主管摇摇晃晃着身子走了过来,点燃一根烟,悠闲的抽了一口,“小子,你这找事儿啊?”
“这位大哥,我们真是来买房的。”云诗雅小心翼翼的回应道,她现在心里也没底气。
保安主管桀桀的笑了起来,吐出一个烟圈,“你们在哪儿工作?”
叶枫不动声色的回应道:“目前还是学生。”
“小子,我最后一遍警告你,这里是白沙湾别墅群,不是游乐场。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主管脸上布满了红光,颐指气使的道,“你知道这里面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吗?全都是上流阶层的大人物,那些你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得到的任务,高官、明星、商人,还有各界大佬。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能进入里面。你调戏我呢吧?”
云诗雅面色有些难看,但终归还是没有发做出来。
叶枫却语气悠闲地道:“你废什么话,只要你告诉我,售楼处在哪里就行了?”
保安主管慢条斯理的抽着烟,吞云吐雾着,这让叶枫感到一阵愤懑。
看样子,所有地方的保安貌似都是一个德行,几乎都长了一双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
江大的保安室看不起农民工,白沙湾的保安室看不起社会底层人士。
别忘了他自己也是底层的草根阶级。
“看样子,你因为能在这里工作而感到很骄傲,是吧?”叶枫的语气非常的平静,但他的目光里却迸射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寒意。
保安主管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连忙暗示自己,这只是一种幻觉。
“售楼处,也在里面。”保安主管没好气的冷冷一声,指着里面一栋红墙白瓦的建筑物说道。
叶枫不想再多说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米勒,听说你小子在白沙湾这里混的挺不错啊。”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意味。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受宠若惊的声音,那个声音有些不男不女,音调很尖很细,像极了女人的声音,但又偏偏给人一种男声的感觉。
“还不是托叶兄弟的福,在白沙湾售楼处混口饭吃。叶兄弟给我打电话,莫非是……”
叶枫正色道:“我现在就在你们售楼处的外面,没有通行证,所以被拒之门外了,你是不是出面协调一下。”
“是哪个王八蛋敢挡叶兄弟的大驾?我三分钟之内准时出现,请叶兄弟稍等片刻。”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语气中显得非常的着急。
叶枫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如果没有必要,他实在不想给米勒打电话。
一听到米勒的声音,保安主管的脸色顿时就变成惨绿色的了。
米勒那特点十分突出的嗓音,只要听过一遍,就不会令人忘记。
云诗雅却十分不解,一个售楼处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令目空一切的保安主管神色巨变。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远处的桥面上出现一辆红色法拉利,发出震天响的轰鸣声,疾驰而来。
下一刻,只见一道红色的光影,在眼前一闪,非常漂亮的打出一个漂移,稳稳的停在叶枫身旁。
敞篷跑车内,一个头发染成紫色的男人,穿着非常性感的女士衬衫,推开车门,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来到叶枫的身边,非常兴奋的道:“叶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这个男人还穿着笔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白色铅笔裤,手指之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浓郁的香水味,脸上更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把脸孔衬托得白如冰雪,嘴巴上涂着粉色的口红。
若不是因为他脸上眉骨吐出,颧骨高耸,还有胸前并没有明显的凸起弧形,否则的话,真的会令人以为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而且绝对比很多女人更有女人味,一举一动,一眨眼一皱眉都显得非常的女性化。
令得云诗雅直皱眉,这都是什么人啊。
米勒想要拉起叶枫的手,却被叶枫很巧妙的把他的手推开了。
“哦,嘻嘻。”米勒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目光一转,瞪了一眼保安主管,双手叉腰,怒目圆睁,非常女人化的尖声叫嚷道:“江大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的话,趁早走人,我这里不养一个给我有损我公司形象的人。也不要以为你有几下三脚猫功夫,所有人都要对你礼让三分。”
米勒苗天纤细的身形,与保安主管五大三粗的体格相比,两人体型上的反差极大,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截然相反。
强状如牛的江大志唯唯诺诺的站在米勒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子般,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而米勒纤细的身上则气势如虹,给人一种大权在握,掌握着江大志命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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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志低垂着脑袋,低声下气的道:“米勒先生,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一定会汲取今天的教训,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举动了。”
先前与叶枫交涉的保安此时也走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神色恭谨的对米勒轻声道,“米勒先生,江大志同志今天做出这样的行为,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的骄纵霸道,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今天我能见到米勒先生,所以我才敢把江大志同志的行为如实的报告给你。”
江大志一下子跳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为他下属的李斌竟然会落井下石,在米勒面前反咬自己一口。
“李斌,你个狗日的,你这是血口喷人,我饶不了你。”恼羞成怒的江大志,一握拳头,一拳打向近在咫尺的李斌身上。
李斌明明有机会躲避,然而他却是像是突然间傻掉了一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砰”的一声,李斌被江大志一拳砸在胸口上,跌跌撞撞的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惨白,“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叶枫不由得暗暗摇头,果然是江湖险,人心更险。
叶枫完全能看得出李斌的身手远在江大志之上,而且李斌的年纪也比江大志小,无论是反应力、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过江大志。
就在刚才江大志那一拳打向李斌的时候,叶枫看见李斌本能的颤动了一下肩膀,这是要出手反攻的迹象,然而李斌最终却没有选择出手。
这让叶枫感觉到李斌的险恶用心,极其卑鄙。
李斌想要上位,就只能借着今天的机会,不断的向米勒告发江大志以往的种种卑劣行径。
但叶枫并不想把自己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去。
这是米勒和两个保安之间的事,叶枫觉得自己还是做个局外人最好。
这时候,云诗雅也在叶枫耳边小声道:“这个李斌心思缜密,太恶毒了,想要上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叶枫对云诗雅竖起大拇指,眼光果然有独到之处,小声回应道:“我们不要插手,这件事跟我们无关,我们只要好好看戏就行了。”
云诗雅非常得意的扬起下巴,“我知道了,我们是局外人嘛。”
这边,当江大志一拳把李斌打倒在地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面露恐慌之色,颤颤兢兢的道:“米勒先生,事情不是李斌说的那样,请你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满脸痛苦之色的李斌,上气不接下气,极为虚弱的道:“米勒先生,刚才的事,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向那位小兄弟求证一下。”
听到这里,江大志面如死灰,刚才自己对叶枫却是多有无礼之言,但他没想到这竟然会成为李斌攻击自己的把柄。
米勒不动声色的“噢”了一声,转身问身后的叶枫,“叶兄弟是这么回事吗?”
叶枫虽然讨厌李斌把自己牵扯进来,但李斌的说的确实是江大志的实情。
“是的,这位保安大哥态度不是很好。”叶枫点了下头。
米勒长叹一声,望着江大志,“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江大志垂头丧气的道,“但我不服。”
李斌的神色间露出十分诚恳的劝慰,“主管,你就跟米勒先生道个歉,向那位小兄弟赔个礼,他们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江大志气急败坏的道:“李斌你个狗日的,我草你妈逼,你这小人你跟那小子肯定是一伙的,米勒先生我是冤枉的。”
米勒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我叶兄弟说的话,就是真理,我相信他。你以为你是谁啊,说几句后悔的话,就能弥补你犯下的过失?”
直到这一刻,江大志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也才知道自己肯定要被辞退,失去这份相对稳定的工作。
“老子弄死你。”江大志想到这儿,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你个天杀的,我的下场不好,你也别想好,这些年你在我面前低声下气,像狗一样,恨不得来舔我的JB,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落井下石。”
李斌一脸惊慌失措无辜委屈的表情,尖声大叫着,“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李斌连滚带爬的跑到米勒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
“李斌,你是不是娘养的?有本事就站出来,我保证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男人。”
江大志声若洪钟,愤怒的咆哮道。
李斌却始终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米勒身后,不敢动弹。
“米勒先生,请你帮帮我,江大志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李斌不断的哀求着米勒。
江大志怒不可遏,挥拳冲向米勒身后李斌。
“江大志!你给我住手!”
米勒一声大吼,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宛如一头猛虎下山,凶威盖世。
震得愤怒的江大志,身形一愣,轰出来的拳头硬生生停顿在半空。
李斌长出一口气,坐在地上,气喘如牛。
江大志目露凶光,瞪着李斌恨声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有米勒先生给你撑腰,他能一辈子都给你撑腰吗?”
米勒怫然不悦,怒道:“江大志,你现在可以走了,从哪来就会哪去。你被解雇了。”
江大志气呼呼的一拳砸在地面,地面顿时被他砸得露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云诗雅惊讶的捂着嘴吧,一脸震惊之色。
叶枫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爱才的念头,现在的“铁血会”正是用人之际,江大志的身手不错,应该是从军队上出来的。
江大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米勒面无表情的望着江大志的离开,等江大志走出他的视野之后,才语气平静的道:“李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白沙湾别墅区的保安主管,福利待遇比你现在翻三倍。”
李斌一听,喜上眉梢,却忐忑不安的道:“米勒先生,我恐怕不能胜任。”
米勒神色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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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典型的心机男啊,简直令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道儿。”云诗雅小声的感叹道,“这种人太可怕了。明明十分想上位,取代原先的保安主管,可是当机会真正降临时,他却推三阻四,表现出自己淡泊名利的决心。”
对于云诗雅以这一番观察入微的感受,叶枫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表示同意。
叶枫也觉得这个李斌却有些装逼过头了。
就和很多女人一样,口头上说着不要不要啊,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不行了。
虽然这个比喻,很牵强,但叶枫觉得至少就是这么回事。
再说米勒这边,看到李斌一副拒不接受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怒,语气中露出威胁的成分,“难道你要我跪下来求你继任这个岗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斌神色愈发的慌张。
米勒正色道:“别说什么废话了,江大志如果敢来撒野,你叫他来找我。你安心工作,这个小区离不开你们这些真正有本事、有责任心的人。”
李斌这才点头应下,对米勒千恩万谢,然后跑去找人力资源。
在李斌自己看来,如果自己再推辞,恐怕这个保安主管的位置,就是别人的了。
装逼要适度,才能装出新的人生高度。
一旦装逼过头,那就成了傻逼和LOW逼了。
至少要表现出自己之所以不敢接任主管这个岗位,是因为担心江大志的报复,让米勒送自己一道护身符。
事实上,以李斌的实力,完全不用畏惧江大志的报复。
看到李斌志得意满的离开,云诗雅忍不住质疑米勒,“你难道看不出这个家伙别有用心吗?你上当了,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你被他骗了。”
米勒双手一摊,肩头微微耸动,却十分平静的笑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想踩着上司的肩膀上位,所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江大志编造那么多的恶劣行为。”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戳穿他的阴谋诡计呢?”云诗雅十分不解的问道。
米勒神秘兮兮的笑道:“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说着话,米勒的目光,饶有深意的落在叶枫身上,“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江大志这人可以重用,这三年我都在暗中观察他,除了脾气暴躁之外,忠心耿耿,而且身手还不错,又是江南本地人,军队出身,还来混迹黑道,之后才做了保安这一行,熟悉江南的各方势力,是你开创大业招贤纳士的不二人选。”
米勒的目光越来越深邃,仿佛要从叶枫身上把叶枫此生的所有秘密都挖掘出来,语气十分的沉稳,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睿智,似乎对一切事情都了然于胸。
云诗雅的脸色也变了。
关于叶枫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多,但她此时从叶枫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米勒说的几乎都是真话。
叶枫暗暗感叹一声,神算子就是神算子,威风不减当年啊,还是那样的明察秋毫,那样的神机妙算。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当你要把江大志辞退时,我就有意要把这个人收入麾下,随我一同征战江湖。”叶枫云淡风轻的微笑道。
米勒的手指比划成兰花指,点燃一根女士烟,掏出一根递给云诗雅。
云诗雅连连摇头,“我不抽烟。”
“小妹妹知道我为什么要抽烟吗?”米勒似乎很有兴致的问云诗雅。
云诗雅不解的摇了摇头。
米勒优雅的吐出一口烟圈,“我抽的是寂寞,呵呵,寂寞!寂寞的滋味,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是不会懂的。”
说出这句话时,米勒的语气和神太监都露出掩饰不住的忧伤和悲哀之意,令人感到一丝动容。
然而,米勒的目光却始终盯在叶枫的身上。
令得云诗雅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几乎是本能的想到,莫非米勒喜欢的人是叶枫?
这个念头一出现,云诗雅忍不住一阵惊讶。
叶枫的神色依旧如平常那样的冷静,“米勒,你怎么知道我来到江南,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现在正在做的事?”
米勒很快抽完一根烟,屈指一弹,烟头落入十米之外的垃圾箱,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十分引以为傲的自信,“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出身的。FBI那些所谓的精英,在我面前全都是傻蛋,我虽然离开那个地方,但我当年苦心经营的情报资源却始终掌握在我手里。任何一个人,只要他还活在这个地球上,不论是躲在亚马逊的丛林里,还是非洲的土人部落,我都有本事找到他。”
叶枫不断点头,米勒确实有这个本事,“天机”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情报高手,由于他掌握着大量的情报,往往能分析出局势的走向,指出薄弱环节,从而让组织里的杀手,展开有目的的行动,所以人送外号“神算子”,算无遗策,堪比诸葛武侯。
“至于想要知道你暗中进行的那些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只要十分钟的时间就能把你做的那些事,因为那些事而接触到的人,全部搜索到。”米勒自信满满的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有很多事情,我不想去知道,因为知道的事情越多,死的就越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叶枫点头道:“说的有道理,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江大志跟我混?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会接纳江大志?”
“你的‘铁血会’如今正是百废待兴之际,稀缺各方面的人才,只要有一技之长,我相信你都不会将对方拒之门外。这是我对你性格的了解,更是对你如今所处的局面的分析总结。如果你不能尽快强大‘铁血会’,三大势力,任何一家都可以把你碾碎成渣。”
米勒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聚天下英才而用之,不论出身,不论年纪,不论学历,这是主君一以贯之的理念,而你,据我所知,也继承了这种理念。所以……当年看到黯然离去的江大志时,你会毫不犹豫的决定要把他收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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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见识到各种身怀绝技的高人,但却无一人的智谋能与米勒相比。
黑暗世界中的人曾一致认为,米勒的大脑里装着一块智能芯片,可以将错综复杂的局面分析得头头是道,趋利避害,花费最少的代价达到最大的利益。
这个人的脑子运转速度,比计算机还快。
简直就是超级大脑。
甚至有人曾这样说,哪怕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只要有米勒的协助,都能在某个领域独领风骚,笑傲一方。
米勒的这一番话,确实是叶枫的心中所想。
叶枫不禁苦笑道:“看来以后我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能和你作对,否则我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米勒邪魅的一笑,修长的手指,临空比划着,“自从离开那个地方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加入任何阵营,老本行我也不再做了。我开始了新的人生,和国内的几个大财团一起开发白沙湾别墅群,他们出钱,我出脑子,完美合作,打造出了冠绝全国的白沙湾别墅,令得白沙湾的房价成为全国房价走势的风向标。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安逸满足,虽然也有明争暗斗,但与当年在那个地方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米勒的脸上露出一丝缅怀往昔的黯然神采。
叶枫由衷的感慨道:“难怪当年非洲某个霸权主义的小国家宁愿付出全国三分之一的资源来跟你交换,让你为他们国家服务十年时间。”
米勒连连摆手,有些谦虚的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你这次该不会是真的来买房子吧?”米勒语重心长的问叶枫。
叶枫反问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可能比我自己更清楚。”
米勒摇头道:“我能分析出各种错综复杂的数据,但是别忘了,人心比这世上任何一件事,任何一种仪器更加的复杂,更加的难以揣摩,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很少动用脑子去推测别人的思想了,那样做,太累。我之所以选择来到这个城市,还是因为她也在这里。”
叶枫沉默着,暗暗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我觉得这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城市,我和她两个相同的灵魂,也只有在这里才能碰撞出世上最耀眼的火花。”米勒十分文艺范儿的柔声道,似乎正看见他的恋人向他缓缓走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柔情蜜语的光彩。
叶枫长长一声叹息,无可奈何的道:“这又是何苦呢?”
关于米勒当年离开“天机”组织的事,那时候在组织里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就引起一场动乱。
最终,米勒承诺只要离开“天机”,就绝不会动用情报机构的核心资源,如有违誓,不得好死,必遭天打雷劈,这才得以顺利出走。
米勒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了“天机”组织,然后下落不明,仿佛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一样。
然而叶枫却始终和米勒保持着联系。
这次叶枫来江南省,并没有提前告诉米勒,他不是不想联络米勒,而是不愿给米勒带来麻烦。
米勒当年的离开,就是为了独善其身,自由自在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左右。
米勒的神色间有些意兴萧索,喟叹道:“有些事,你没经历过,你不会懂。更何况,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看不懂你,你也看不懂我。这几年沉淀下来,我逐渐发现我连自己都看不懂,当年我处心积虑的去窥探别人的心思,实在是可笑。”
叶枫和米勒的对话,令得一旁的云诗雅越来越惊讶。
从两人的对话中,云诗雅隐约感觉得到叶枫的过去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还要扑朔迷离。
“那你现在跟她的关系怎么样?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叶枫轻声问。
这个问题,叶枫以前从来没有问过米勒。
米勒苦涩的一笑,“她已经结婚了,当我来到这个城市的那天,刚好是她结婚的日子。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婚礼上,看着她洁白的新婚白裙,我感觉到我的心已经死了,但后来,我却发现她的老公对她非常不好,自从她生下一个孩子后,她老公就在外面包养小三,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微微停顿了一下,米勒又继续说道:“我想在她面前揭穿他老公的嘴脸,还没等我动手。终归是纸里包不住火,她老公的事情被她发现,两人大吵一场,感情渐渐疏远,我本以为我有机会趁虚而入,但没想到她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不但不跟她老公离婚,还故意在外面表现出和她老公十分亲密的感情。”
云诗雅的眼角不知何时,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这么狗血的剧情如果放在影视作品上肯定是烂大街招人骂的桥段,但一旦到了现实中,这样的爱情就足以令无数人感动和唏嘘不已。
当云诗雅一开始见到米勒时,说实话,她对这个人几乎没有好印象,男扮女装,明明是个男儿身,一举一动,穿衣打扮却偏偏要弄成女子的形象,她甚至对米勒有几分厌恶和鄙视。
直到现在,云诗雅才对米勒刮目相看,敬重这样一个痴情深情的男子。
同时,云诗雅也为之前把米勒和叶枫联想成男同的想法,深表歉意,在心中暗暗向两人道歉。
米勒的眼中浮动着忧郁的黯然之色,“不论结局怎么样,我会一直等着她,哪怕她老去,哪怕我死去,我都会一直等她。因为在我的生命中,只爱过她一个女人。我爱他,不会因为她是有夫之妇,也不会因为她有孩子,更不会因为她容颜的逝去,只要她点头,我可以放下我所拥有的一切。”
云诗雅有种想哭的冲动。
“小妹妹,你干嘛哭了?你哭什么呀?我都没哭,你却哭了!别哭了,都怪我不好,惹得你伤心。”米勒布满忧伤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叶枫,“小妹妹,不哭了啊,没什么大不了的。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叶枫从米勒手中接过纸巾,小心翼翼的为云诗雅擦去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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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越是这样说,云诗雅越发感到伤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毕竟她和米勒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因为米勒真实的人生故事,把她感动得落泪吧。
“我没有哭,我只是感动!”云诗雅十分倔强的回应道,她不承认自己哭过。
然而红肿的眼睛,脸上的泪痕,一切都表明她哭得很伤心。
米勒轻声道:“我现在每天都会出现在她家门口对面的十字路口,只为了能看她一眼才安心。我自从回国之后,就从来没有近距离的出现在她的面过,我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等着她,爱着她。”
叶枫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不为任何的感情而心动,可是这一刻也忍不住为米勒的遭遇而感动不已。
“好了,米勒,别说了,你再说下去,连我都忍不住要哭了。”叶枫有些尴尬的笑道,“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米勒苦涩的一笑,望着云诗雅,然后目光又落在叶枫身上,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叶兄弟,没想到你也玩姐弟恋啊,跟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姐姐恋爱,是什么感觉?很幸福吧。”
叶枫连连点头,“当然很幸福,年纪比我大的姐姐,懂的姿势真多,我可以在她身上解锁很多新姿势,像小弟弟一样深受他的宠爱。”
米勒一副慈母般的表情,伸手摸摸叶枫的脑袋,“可怜的孩子,从小缺少母爱,长大找个姐姐当老婆,你这是有心理阴影啊,我真想测算一下你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叶枫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找个姐姐来恋爱,无非就是为了能好好照顾我。我才不要那些小妹妹呢,一个个屁事不懂,只会叽叽喳喳的聒噪,姐姐多好啊,不仅姿势多,而且懂事温柔,还会体贴人。是男人居家旅游的完美对象。”
米勒嘻嘻一笑,“你说的这些反正我也不懂,也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听到叶枫竟然把自己说的这么重要,而且还是对另一个人说的这番话,令得云诗雅面色微红,满脸娇羞之意,心中暗暗窃喜,同时也深感叶枫真是不要脸至极,居然说自己姿势多,呃,貌似自己在床上的姿势还真是挺多的。
想到这一点,云诗雅又感到有几分欣慰,这个王八蛋幸好不是吃干抹净的白眼狼。
云诗雅在望向叶枫的眼睛里,又不禁多出了几分柔情似水。
“把你这里的房子卖一套给我。”叶枫开门见山的向米勒提出自己的目的,“如果有打折有优惠的话,那就更好了。”
米勒白了一眼叶枫,十分鄙视的道:“你小小年纪就身家十个亿,居然好意思说让我给打折优惠,你好意思开口吗?”
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我有钱,是不假,但那也是一分一厘的累积起来的,更是无数次出生入死,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呗。”
“实话告诉你。白沙湾的别墅,从一开始,到现在,直到以后都不会打折优惠,哪怕卖不出去空着养老鼠,也绝不会像其他商家那样打折搞促销。天下之大,白沙湾只此一家,我们做的是精品,更是独一无二的风格。”米勒又恢复成商人的神态,侃侃而谈,介绍着他的经营理念。
叶枫无可奈何的道:“好吧,给我来一套,听说这里的房子都是精装修,拎包即可入住?”
“对的,客户就是上帝,我们的设计和装修,保证令每一个人看房子的人心满意足。”米勒拍着胸膛,振振有词的应道。
叶枫笑道:“每个做生意的人都是牛逼犯,都像你这么会吹。”
米勒反驳道:“我在用事实说话。”
“价格最便宜的房子是多少钱?”叶枫好奇的问。
米勒伸出一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叶枫有些惊讶的道:“一千万?”
米勒轻轻摇头,幽幽的道:“一个亿。”
“我擦!”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满的道,“你们还不如去抢银行呢。一个亿买下你们这里的一套房子,如果拿去买金子,足够把这套房子装满,或许还装不下。”
米勒神色淡漠的道:“爱买就买,不买拉倒,我又没用刀逼着你买。我要告诉你一点的是,只要你买了,就肯定不会吃亏。要不然这里的房子能被那些当局的大人物看上,能被一线明星青睐,能被纵横商场的大佬们喜爱?这是有升值空间的不动产,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你跟别人说你住在棚户区,跟说住在白沙湾,别人对你的看法都不一样,立马就对你肃然起敬了。”
叶枫叹息道:“米勒,你我是兄弟朋友,你别用对待客户那种态度对我,说个内部价,我立马付钱。”
“没有内部价,内部外部,统一价格。”米勒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只能无奈的道:“好吧,两个亿的房子是什么情况?”
“四层楼,中西合璧的别墅,还有一个五百平米的地下停车库,一楼是会客厅,二楼是影视厅,三楼是运动场,四楼是客房。前有三百平的院子,后有一百五十平的游泳池。所有的装修材料,哪怕是一颗螺丝都是外国进口,各种安保警报设施都是日本、德国制造,你只要买下,就绝对物超所值。”米勒三言两语,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套价值两亿的别墅给叶枫,“你来得真是时候,天下一品居那里正好有一套,很适合你,处处透露出低调的奢华,跟你这性格简直绝配。”
叶枫眉头一皱,不谢恼怒的道:“得了吧,你就使劲的忽悠我吧,等我晕晕乎乎掏钱之时,就是你忽悠成功之际。”
米勒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连声叶枫和云诗雅赶紧上车,他要送两人去天下一品居那里看看。
上了车之后,云诗雅感受着顶级标配的法拉利跑车的奢华,感觉跟做梦似的,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之际有朝一日竟然能坐在这么豪华的车子里。
米勒的车技非常高超,再加上跑车良好的性能,在两者的相互作用下,尽管车速飙升至130码,却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云诗雅忽然想起米勒刚才说其叶枫的身价,再一次感到震惊。
米勒说叶枫如今身价十亿?
这是真的吗?
云诗雅的心神一阵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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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云诗雅从慌乱震惊中回过神来,已经来到“天下一品居”。
米勒殷勤的跳下车,非常绅士的跑到后面给坐在车后座的云诗雅拉开车门,还做了“请”的手势。
这让云诗雅不禁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天下一品居”坐落在整座山峰的最高处,极目远眺,不论是脚下蜿蜒而过的白沙湾,还是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亦或是更远处城市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都在这里,尽收眼底。
漫天晚霞挂在天边,晚风轻拂,空气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天下一品居”的格局构造,正如米勒介绍的那样。
“叶兄弟,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别犹豫了,快签合同吧。”米勒脸上堆满和气生财的笑容,口中说着话,手上十分的熟练的铺开一份合同,把拔掉笔帽的签字笔递给了叶枫。
叶枫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动作,他的身子忽然间拔地而起,腾空冲上八米高的一根石柱。
石柱采用大理石打磨而成,上面雕刻着隔着飞禽走兽的浮雕图,栩栩如生,仿佛要走画面上飞出来一般,足有一人合抱粗细。
叶枫双手背负在身后,肃然而立,站在石柱上,临空御风,宛如即将飞身而去的现仙人,深邃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天下一品居”。
这时候的云诗雅连忙掏出手机,“卡擦卡擦”冲着叶枫一阵乱拍。
叶枫的这个动作,像极了影视剧中那些昂首向天笑,俯瞰天下苍生的大侠形象。
云诗雅已经在叶枫身上感受到无数种震惊,所以此时叶枫表现出来的举动,并未给云诗雅带来多大的震撼。
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这么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子,叶枫肯定不可能完整的属于自己。
想到这儿,不由得感到一丝淡淡的失落。
叶枫观察了一番,从石柱上,一跃而下,接过合同,刷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完成最主要的手续,至于其他的手续,则有米勒的人会去办理妥当。
米勒小心翼翼的合同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叶枫掏出银行卡,递给米勒,平静的道:“这里面的钱,不多不少,正好两个亿。”
“爽快!我就喜欢和叶兄弟这样的人做生意。”米勒由衷的赞叹道,眉眼之间露出掩饰不住的欢喜。
叶枫十分不满的道:“我去,这可是我出生入死用生命换来的血汗钱,五分之一,就这么打了水漂,他奶奶的,亏大发了。”
米勒面色一紧,有些局促的道:“叶兄弟,你可不能返回哦,白纸黑字的合约,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叶枫无语的叹息一声,“我就随便说说,这房子,看起来还不错,住在里面肯定是一种享受。”
米勒感同身受的道:“那是当然,你就好好和你的姐姐在里面享受一下新姿势吧。”
米勒像是担心叶枫会反悔似的,攥紧手中的银行卡,跳上车,逃命似的,如飞而去。
“走吧。”叶枫轻轻揽着云诗雅纤细的腰肢,按动手中的智能磁卡,防盗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院子里栽种着各种青松翠柏,修竹幽兰,奇花异草,数之不尽,环境十分的清幽淡雅,在围墙下的两株古木之间还挂着吊床,甚至在树林中还架设着秋千。
淙淙的流水声从树林中传来,令人心神宁静安详。
穿过院子,就到了别墅。
看着金碧辉煌,宏伟壮丽的别墅,云诗雅的一颗心脏再次没来由的狂跳起来。
叶枫却显得十分的淡定从容,阳光般懒洋洋的一笑,牵着云诗雅的手,径直走入别墅内。
直到夜幕降临,在叶枫的陪同下,云诗雅才把别墅内的所有房间,所有设施,大致看来一遍。
站在泳池边的云诗雅,风从清澈可见底的水面吹拂而来,令她忍不住抱紧胳膊,脸上浮现出一丝惭愧的神色,小声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土?我今天来到别墅,我感觉就像刘姥姥当年进大观园那样东张西望,任何一处地方都让我感到好奇。”
叶枫轻轻抱住云诗雅的腰肢,一手轻抚着云诗雅柔嫩的脸颊,微笑道:“没有的事,是你想太多了。我当初去沙特王子的皇宫时,那才是乡巴佬进城呢,触目所及之处都是钻石、水晶、黄金、白银,随便一件日用品,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以后,这个房子,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我的大门为你敞开着。”
云诗雅一时间竟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难以置信的茫然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因为我喜欢你啊,你是我的女人,我就应该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云诗雅面色微红,嗔怒道:“你这么高贵的别墅才是遮风挡雨,那么其他所谓的豪宅,就只能是狗窝了。”
叶枫也被云诗雅逗乐了,哈哈笑着。
“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赶你走。”叶枫正色道
云诗雅俏脸布满红晕,“我们这是同居吗?”
“我要开启一段和女神同居的日子。”叶枫莞尔一笑,把云诗雅搂得更紧一些,在云诗雅耳边有些邪恶的坏笑道。
云诗雅心如鹿撞,不能自已,笑道:“你这人真是讨厌,三句话离不开女人。”
叶枫却严肃认真的道:“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千娇百媚的女神,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我好像是离不开你了。我的大门随时为你开着,你的那啥门是不是也该为我敞开着呀?”
此时的叶枫又变得像个满心邪念的坏孩子似的,一步步把云诗雅往他设置的陷阱中带。
云诗雅明明知道叶枫说的这句话是说什么意思,眼中媚意横生,万种风情,尽在这一刻如数倾泻而出,令人欲罢不能,但她却故作不解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呀?我是个纯洁的少女哦,跟你这么邪恶的人长时间呆在一起,我真会被你带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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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脸上邪恶的笑容,愈发的明显,若是之前的邪恶是隐藏在心里,那么此时他的邪恶则赤果果的表露了出来。
一手绕过云诗雅的身子,紧贴在云诗雅的后背,另一只原本摩挲着云诗雅俏脸的手,在这时候一点点向下滑动,掠过云诗雅精致美丽如白鹅天颈的修长玉颈,然后像游鱼一般灵活巧妙的钻进了云诗雅白裙的领口。
云诗雅一声尖叫,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叶枫的轻薄,却没想到自己与叶枫近在咫尺,越是挣扎,叶枫紧贴在自己后背的那只手,就越是将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拉扯。
如此一来,云诗雅每一次挣扎举动,胸前的丰硕之物,就十分激烈热情的摩擦着叶枫的胸口,再加上,叶枫那一只在云诗雅衣裙下十分不安的手,肆无忌惮的活动着。
在内外因素的双重作用下,云诗雅很快就气喘吁吁,恨不得现在就瘫软在叶枫的怀中,任由叶枫的挞伐征战。
云诗雅本来就是个很懂情趣的人,面对叶枫的强横,她大声的尖叫着。
云诗雅自己也知道自己喊破了喉咙,也不可能有人会来搭救自己,在整个“天下一品居”内,就只有自己和叶枫两人。
云诗雅的尖声大叫,并不是反抗叶枫的暴行,而是通过身体的挣扎和语言的刺激,来撩拨叶枫的兴致。
对于男女之事,云诗雅略知一二,尽管那只是理论,但今天使用出来,还是令云诗雅感到很满意。
至少,现在的叶枫已经陷入一阵无休止的癫狂之狂,眼中充斥着火山爆发前夕的热情和亢奋。
叶枫的嘴巴不断的深吻着云诗雅的脸颊和脖颈。
云诗雅的身体也发出一阵颤抖,愈发的尖声大叫着。
叶枫气喘如牛的道:“你叫吧,你叫吧,你把天叫破了,也不会有人来。”
“哧啦”一声,叶枫粗暴的撕裂了云诗雅的衣裙。
云诗雅顿时感受到胸前一阵寒意,冷风直接吹拂在她的胸膛上。
叶枫把云诗雅按倒在泳池边,又是一阵狂吻。
此时的云诗雅身子仿佛早已融化,再也没有尖叫的力气,只是把双手紧紧地环抱住叶枫的脖颈。
叶枫突然抱起意乱情迷的云诗雅,毫不犹豫的直接扔进泳池。
云诗雅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大叫。
在云诗雅的大叫声中,叶枫也跟着跳入泳池。
在落入泳池的那一瞬间,云诗雅受冷水的刺激,一下子清醒过来,立刻身子一转,双臂向两侧在水中一划,灵活得如同飞鸟般游向远处。
再后来,等叶枫跳入水中时,溅起冲天的水花。
此时云诗雅已经游出七八米之外。
云诗雅小时候在游泳馆联系过游泳,若不是家庭的原因,以她的天赋,完全可以进入国家游泳队,虽然留下遗憾,但云诗雅这些年经常去游泳池游泳,一方面是为自己遗憾做些力所能及的挽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锻炼身体的协调性。
要知道,游泳最能锻炼手脚四肢的协调性和统一性,一个简单的有用动作,如果手脚四肢不能做到完美的配合,那么身子只会在水上扑腾,根本游不出去。
叶枫一如水,一发现云诗雅游向远处,立刻追了上去。
巨大的游泳池内,顷刻间,两人你追我赶,泛起两道哗哗的水浪。
云诗雅虽然经常游泳,但她的体力根本不能喝叶枫相提并论,不到十五分钟,云诗雅就已气喘吁吁的趴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身子漂浮在水中,随着水波的晃荡,轻轻的浮动着。
叶枫的杀手生涯中,因为要执行各种任务,游泳也是他的必备技能之一,在生死之际的危机关头,能化险为夷,逃出生天。
叶枫的游泳技术没有过多的花哨,以达到最快的速度为目的,不是做个观众欣赏,而是用来保命或逃命的。
在水中一个鲤鱼打挺,水花冲天而起,叶枫从水下,斜斜的,如利剑一般射向云诗雅。
正在调整呼吸休息的云诗雅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叶枫抱住了身子。
此时两人的身上虽然还穿着衣服,但与没穿衣服,几乎没什么两样。
衣服包裹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特别是湿身后的云诗雅,前凸后翘,性感火爆的身材一览无遗的映入叶枫的眼中,湿淋淋的秀发上有晶莹的水中滴落而下,充斥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无限诱惑力。
叶枫一抱云诗雅的纤腰,一手抱着云诗雅,一手滑动水流,游到泳池中央部位,手指驾轻就熟的解开了云诗雅下半身的束缚之物,手一扬,云诗雅身上一条粉色的丁字小裤裤被扔在泳池边缘的过道上。
云诗雅刚要动手把身上的其他衣服解除时,却被叶枫伸手拦住。
云诗雅吐气如兰,嘤咛一声,白了一眼叶枫,嗔怪道:“你这个死人,为什么只脱掉我的那件东西?”
“这样做起来,更有意思嘛?难道你不觉得吗?”叶枫口中说着话,双手已从背后抱住了云诗雅的腰肢。
叶枫那不可描述的的部位,早已在水中剑拔弩张,跃跃欲试。
云诗雅轻声骂道:“你小子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叶枫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嘿嘿的笑着。
云诗雅回过头来,与叶枫热情的接吻。
叶枫一双咸猪手,再无顾虑的在云诗雅的身上活动着。
突然,叶枫身子向前一冲。
云诗雅发出一声消魂蚀骨的大叫。
叫声中,蕴含着满足兴奋和颤抖。
似乎连每个细胞都在这一刻活跃起来了。
刹那间,泳池里水花四溅,啪啪啪的撞击声,时轻时重的回荡在水面上。
夜幕逐渐降临,就连月光也似乎不愿见到这羞人的一幕,而含羞的躲在云层中。
至于天上的星斗,则像一个个顽劣的孩子,正处于青春期,好奇而大胆的盯着人间大地上这生命中爆发出的大和谐的场面。
虽然不能算是幕天席地,但一张眼就能看见天,身体被凉水浸泡着,这么美妙的感觉,令得云诗雅不大工夫,就低声嚎叫着,冲上了生命中最热情最有意义的巅峰,紧跟着,雪白的身子颤抖着,因为刚才两人之间的疯狂举动,云诗雅身上的衣裙早就被叶枫撕得稀巴烂,漂浮在睡眠。
叶枫加足马力一阵冲击,也很快就低声咆哮着,冲上云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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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天下一品居”宽大柔软的大床上,触目所及之处,处处尽显低调中的奢华风格,云诗雅一时间,心潮起伏,思绪百转,感觉这一切仿佛就在梦中,一切都是那样的虚幻,一旦梦想,又将回到冰冷刺骨,充斥着刺骨寒意的现实。
云诗雅的耳边有叶枫的鼾声,若有若无的回荡着,叶枫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似乎还在回味两小时前泳池内那疯狂而刺激的男-欢女-爱。
云诗雅此时的神色有些复杂,在和叶枫又一次冲上原始欲念生命大和谐的巅峰之境后,两人点了一份外卖,草草吃完晚餐,叶枫牵着云诗雅的手,哈欠连连,来到房间内,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而云诗雅却丝毫没有睡意,她甚至感觉不到疲倦。
窗外的星辰越发的明亮,就连月光也变成了苍白色的。
夜色逐渐加深,万籁寂静,隐约间能听到一丝从远处的树林中传来的虫鸣声。
云诗雅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叶枫。
叶枫恰在此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咕哝了一句,“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睡不着。”云诗雅淡淡的回应道。
叶枫翻了个身,手臂勾住云诗雅的腰肢,脸孔冲着云诗雅的脸颊,“我先睡了,疲倦的要死。”
云诗雅“嗯”了一声。
叶枫又沉沉睡去,睡梦中的叶枫,此时更像个孩子般的安详沉稳。
云诗雅的手指从叶枫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划过,神色变得愈发的复杂。
窗外,月光突然被云层遮住,漫天月华顷刻间消失不见,只有星辰依旧在熠熠生辉,璀璨明亮。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亮起一道寒光。
寒光如闪电,一闪而逝,仿佛消失在永恒的时光里。
再无踪影,亦无迹可寻,一切恢复如常。
月光又从云层中穿出,天地再次变得皎洁明亮。
只是,这月光,隐约透着几许刺骨的寒。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知道是怎么开始,更不知道是怎么结束。
一切都似乎发生过,又似乎没有发生过。
当真应了那句话: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种种因果,皆已“忘”在心头。
第二天,叶枫揉着还有些沉重的脑袋,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不由得心中暗骂,他奶奶的,常言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言诚不欺我!再这么和女人鬼混下去,自己这一生恐怕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叶枫拍着脑袋,心中念头百转,却始终想不起昨夜在和云诗雅泳池疯狂之后,还发生了哪些事。
“我擦,色是刮骨钢刀,老头子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叶枫喃喃自语道。
不知不觉间又忽然想起师傅李行川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叶枫感到十分奇怪,师傅他老人家终日和九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呆在一起,丝毫不见师傅身困体乏,反倒是越活越年轻,叶枫想到,那老头子可能是修炼了一门邪恶的御女武学,有朝一日,要向师傅讨教一下,免得还没享受够女人的风情,自己就死翘翘嗝屁了……
叶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转头一看,却没发现云诗雅的踪影。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他妹的,以后要节制一下啊。”叶枫再一次告诫自己。
一缕阳光穿过窗子,落在床上。
叶枫摇晃着脑袋,起床穿衣,正要走出房间时,云诗雅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我以为你还没睡醒呢?”云诗雅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的饱满,脸上浮现着令人沉迷的红晕,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时随地都在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摘。
一看到叶枫,云诗雅就柔声说道。然后又十分关切的道,“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
叶枫呵呵一笑,玩世不恭的的道:“我这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生时何需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要把无限的时光和精力用到有限的泡妞事业中去,临终之时可以无怨无悔的说,我这一生是为泡妞事业贡献了毕生的精力和智慧,后后辈们开创一条光明坦途的泡妞大道。”
口中说着话,叶枫双臂张开,想要把云诗雅拦腰抱住,不料云诗雅却轻轻一个转身,从叶枫的双臂合围中,像游鱼般滑了出去。
云诗雅故作生气的道:“你这人,从来就没个正行。”
叶枫十分夸张的昂首挺胸,满脸正气的道:“我正经起来就不是人了,你还是让我把本性释放出来吧。”
云诗雅瞪了一眼叶枫,瑶鼻微皱,冷哼一声,“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叶枫只是嘻嘻哈哈的笑着,身形一晃,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云诗雅娇嫩的樱唇,顺便一只咸猪手还揉捏了一下云诗雅胸前的白兔,嘻嘻笑道:“我要检查一下你这里有没有变大。”
“变大没有?”云诗雅故作好奇地问。
叶枫眯着眼,沉吟道:“没有,一点变化都没有,我估计是力度还不够。”
云诗雅双眼一翻,没好气的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力度不够,这跟我没关系。这东西虽然长在我身上,但她的大小尺寸,却与你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再让我检查一下另一边嘛?”叶枫一脸邪恶的坏笑,另一只咸猪手整装待发,就等着云诗雅的点头。
云诗雅倒退几步,扶着房门,咯咯笑道:“你想摸就直说,何必说得这么隐晦?就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
叶枫被云诗雅说中心思,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和尴尬,反而很是洋洋得意,哈哈大笑着,一把搂过云诗雅,再次吻住云诗雅的樱唇。
云诗雅热情的回应着叶枫的索吻,两人陷入了疯狂的意乱情迷之中。
叶枫突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此时已经仿佛软化在自己的怀中的云诗雅轻轻推开,面露难色,语重心长的道:“我不能再和你翻云覆雨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你身上的,自从跟你好上之后,我总感觉身体被掏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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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有些气愤的瞟了一眼叶枫,嗔怒道:“还不是你索取无度,一看见人家就想把人家推倒在床上,都是你下半身惹的祸。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见到云诗雅似乎真的生气了,叶枫连忙一脸堆笑,好言安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而且我早就说过,谁叫你这么迷人呢?你都把我迷得晕头转向了,我在你身上终于体会道什么是快活的人生,更明白为什么历史上那些君王会被女色冲昏头脑。”
“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红颜祸水咯?”云诗雅气呼呼的凝望着叶枫。
叶枫连连陪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像你这样的美女,足以令男人沉沦在你的无限风情中不能自拔,所有的壮志豪情都会在你的温柔乡里融化。”
听到叶枫如此委婉的赞美自己的诱惑力,云诗雅终归只是个女人。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爱听赞美之言的。
云诗雅咯咯一笑,葱白般柔嫩修长的手指,指了一下叶枫两腿之间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嬉笑道:“你呀,先关注你下面那玩意儿再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可不喜欢终日沉迷在闺房之乐中的男人。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我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大英雄。”云诗雅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表情,挥舞着手臂,似乎是为了加强语气中的意思,然后话锋一转,又忽然变得有些失落低沉,“或许每个女孩都崇拜英雄吧,都有英雄情结,我也不能免俗。”
叶枫哈哈的笑着,皱了皱眉,语气中却展现出掩饰不住的自信,“我成不了英雄,我注定是个枭雄,你喜欢枭雄吗?”
“枭雄?”云诗雅喃喃自语道,似乎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自身。
叶枫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沉声道:“英雄,注定是孤独的,可以力挽狂澜,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可以匡扶天下正义,同时也意味着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性命。我做到这些,所以我成不了英雄。
我害怕孤独,你知道么?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走在清冷陌生的街头,茫茫人海竟无一人能向他伸出援助之手,那种孤独无依,我受够了。我怕死,所以我拼命的修炼各种技能,就是为了能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能增添一线生机。
我不是不想匡扶正义,而是这世上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谁能分辨得清?成王败寇,只要成功了,自己造下所有的孽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正义的天平永远都倾斜向胜利者。我只愿保护我最爱最亲近的人,管他是正是邪,谁若伤害我爱的人,我必杀之!”
此时的叶枫慷慨激昂,滔滔不绝,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心头,不吐不快。
“我只是一介凡人,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为了某些所谓的正义而牺牲,对那些爱我的人,是最大的伤害。在这样遗忘英雄的时代,我如果死了,将会无人记住我。你可以说我自私,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一个以提倡牺牲个体生命为主调的时代,是最悲哀的时代。在我看来,所谓最好的时代,应该是人人能为自己的梦想和追求而自由的活着,不背负道德的枷锁。”
叶枫长叹一声,一脸苦笑的望着云诗雅,“你是不是很失望?”
云诗雅仿佛突然间被定格在时光的长河中,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自我。
因为叶枫说的这些话,彻底颠覆了她这些年来对某些事情的认知,更打破了她从小接受到的体制下的洗脑思维。
片刻之后,云诗雅才涩声道:“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说的更准确一些就是:我现在心头一片迷茫。”
叶枫的这番话,完全是这些年从杀手生涯中总结出来的。
正是因为经历过死亡的威胁,才让他比任何人更加懂得生命的宝贵和可爱。
“当然了,话又说话来,如果是家国天下,面临着异族的入侵和凌辱,我肯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浴血而战,殊死而搏,绝不会后退一步。”叶枫的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嗜血的光芒。
云诗雅的眼中也泛起某种奇异的光彩。
叶枫又侃侃而谈道:“英雄活得太累,枭雄嘛,就快活多了,随心所欲,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会在意任何的目光,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我适合做一个枭雄。”
云诗雅不知不觉间又来到叶枫身边,依偎在叶枫的肩膀,痴痴地道:“不管你是英雄,还是枭雄,我都愿意……跟你。”
最后两个字,云诗雅特意加重的语气,而且略微停顿,显示出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叶枫微微一笑,伸手抱住云诗雅。
云诗雅忽然一声大叫,“不好。”
一转身,从叶枫怀中旋风般冲出了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来。”叶枫不满的摇晃着脑袋,小声道。
等叶枫梳洗完毕时,身后又传来云诗雅温柔的声音,“我煎了鸡蛋,还有最新鲜的牛奶,这可是爱心早餐哦,给你补补身子。”
叶枫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感到十分温暖,口中却回应道,“就我这体格,还需要补吗?你太小看我啦。”
云诗雅白了一眼叶枫,哼了一声,“是谁刚才说自己身子被掏空的?”
“貌似是我吧。”叶枫一脸黑线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云诗雅嘻嘻一笑,拉着叶枫的手,风风火火向餐厅奔去。
餐厅内,各种食材应有尽有,而且每一种都是绿色原生态食品。
在白沙湾的下游地区,有一个农场专门给白沙湾别墅群供应食材。
叶枫买下“天下一品居”别墅,每天都有供应商将新鲜的食材送到餐厅。
当天没有使用的食材,会在第二天被供应商回收,作销毁处理。
看着保鲜柜里的各种瓜果蔬菜,叶枫不得不承认,白沙湾别墅区就是不一样,一分钱一分货。
只是两亿的代价,似乎有点冤。
想到这儿,叶枫又不由得感到有些肉疼。
翕动着鼻子的叶枫,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忙问道:“什么东西弄坏了?”
“刚才忙着跟你打情骂俏,锅里的鸡蛋都煎成芝麻糊了。”云诗雅笑道。
餐桌上,白色的食碟中放着金黄的煎鸡蛋,色泽始终,外酥里嫩,色香味俱全,一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还有一杯纯牛奶升腾起丝丝缕缕的奶香味。
叶枫的肚子里忍不住“咕嘟”的发出抗议声。
煎鸡蛋和热牛奶,这是叶枫最爱的早餐。
叶枫昨天在宾馆时曾和云诗雅说无意中说起,没想到云诗雅竟然记住了。
这让叶枫在感动之余,又有些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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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诗雅亲手制作的早餐,叶枫不由得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当年,只有三岁的叶枫,在那个冬天的深夜,下了雪的街头晕倒,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温暖如春的床上。
床边坐着一个面容慈祥的阿姨,脸上带着春风般令人温暖的笑容。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后来叶枫才知道这个阿姨就是福利院的院长,院长一看见叶枫醒来,就关切的问道。
那时候的叶枫除了知道的自己的名字外,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
不知怎地,一看到院长阿姨,他幼小的心灵中涌起一道暖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院长阿姨。
然后,叶枫说了一句,“阿姨,我饿!”
院长阿姨很快给叶枫送来一个煎鸡蛋和一杯牛奶。
尽管当年的那个鸡蛋,那杯牛奶,味道并不是最好的,但这些年来,那味道,一直萦绕在叶枫的舌尖。
再到后来,遇到师傅李行川,一生的命运从此改变。
这些年叶枫辗转世界各地,最忘不了的就是当年那一个煎鸡蛋和牛奶的味道。
“你又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坐在叶枫对面,双手捧着下巴的云诗雅,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叶枫,柔声问道。
云诗雅的声音,打断了叶枫的思绪。
叶枫苦涩的一笑,“是啊,有些往事,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云诗雅嫣然一笑,“快吃吧,免得凉了。”
吃着云诗雅做的早餐,叶枫不得不承认,云诗雅的手艺确实不错。
吃过早餐后,阳光斜斜的射入餐厅。
云诗雅依偎在叶枫的怀中。
叶枫斜靠在躺椅上,一脸满足的神色。
“我想去看看当年的福利院。”叶枫忽然轻声道。
云诗雅立刻回应道:“我陪你去。”
叶枫回头望了一眼云诗雅,点头道:“也好。”
叶枫向来就是个说走就走的人,换了一套衣服,就和云诗雅挽着手离开了“天下一品居”。
走出“天下一品居”,看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叶枫不由得有些头大,走到山下,估计至少要三十分钟。
“我们走着下去吧,就当是锻炼身体。”云诗雅快乐得像一只出笼的小鸟。
叶枫摇了摇头,给米勒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米勒显然才刚刚睡醒,语气间还带着一丝倦意,“啥事啊?叶兄弟。”
“把你的车子借我用用。”叶枫开门见山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米勒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子尖叫起来,“不不不,老婆和车子,概不外借。”
叶枫一脸黑线,刚要说话,米勒又尖声大叫道:“叶兄弟,你那么有钱,该不会没有车吧?”
叶枫不由得苦笑道:“我要有车,还找你借车干嘛?我脑袋被驴踢了!”
“唉,真不知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米勒埋怨一句,“你等着,我叫人把车子送到你府上。”
叶枫却笑道:“法拉利不要,那种车子太过招摇,一般的车就可以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很低调的。”
“去你妹的,我车库里,最次的车就是奥迪A4了,爱要不要。”米勒有些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九成新的奥迪A4停在叶枫面前,从车上跳下一个黄毛青年。
“这是米勒先生叫我送来给你的车。”黄毛青年有些胆怯的小声道,然后抬眼望了一下云诗雅,又低声道,“米勒先生吩咐过,他的车子不允许别人玩车震。”
叶枫一阵无语,心中暗道,莫非在米勒眼中,我就是那一门心思只会玩女人的狂蜂浪蝶?
“好吧,我会克制的。”既然米勒都这么认为了,叶枫不也想跟黄毛青年做过的解释,十分无奈的回了一句。
黄毛青年和叶枫打了个招呼,这时候一辆哈雷摩托轰鸣着冲到黄毛青年身边,黄毛青年坐着摩托下山而去。
“走吧。”叶枫十分优雅的为云诗雅打开车门。
在路上,一边开车,叶枫一边想到,过两天应该买个车子代步,绝对不能太高档,只要是四个轮子,能跑就行。
云诗雅是江南省本地人,熟知江南的地理环境,一个小时后,当叶枫的车子停在春晓福利院外时,他却迟迟没有下车。
街道的对面就是他当年在过的福利院,尽管在那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但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都留在了那里。
从外面看上去,福利院显然翻新过,比当年更加的温馨,粉色的墙壁,大门的一侧挂着“春晓福利院”的牌子。
福利院外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环卫工低头清扫着地面。
叶枫已经忘记了当年自己是怎么进入福利院的,但他却记得离开福利院时,院长阿姨眼中的泪珠。
“阿姨,我还会回来的。”当时的叶枫被师傅李行川牵着手,走出大门时,叶枫大声的说道。
这一句幼年时的承诺,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才得以兑现。
叶枫长出一口气,神色阴晴不定。
“走吧,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也算是完成你的一桩心愿。”耳边传来云诗雅轻柔的声音。
叶枫“嗯”了一声,打开车门,从后备箱内提着两大包满满当当的零食和衣服,在云诗雅的陪同下,向春晓福利院走去。
春晓就是院长阿姨的名字。
叶枫后来听师傅李行川说过,春晓早年有一个孩子,因为照顾不周,不到三岁就夭折了,她的丈夫因此与她断绝了关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她以一人之力,创建了福利院,以便能给更多需要关爱的孩子带来避风的港湾。
自从创建福利院后,春晓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福利院上,几十年,始终孤身一人……
提起春晓阿姨,就连师傅李行川那样目空一切,孤傲绝世的人,也不由得露出几许赞赏和景仰。
福利院里冷冷清清的,叶枫没有听到孩子们的欢笑声,也没有看到阿姨们匆匆忙忙的身影,触目所及之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萧索,甚至还隐约散发出一丝凄凉的气息。
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出上来。
福利院内,还保存在当年的格局。
大院子的中间有一个规模不算大的草地,草地上是个游乐场,有秋千,有跷跷板,有儿童玩具车……但唯独没有一个孩子。
左侧是两层楼的宿舍,右侧是一层平房,是孩子们的教室,前面则是食堂。
云诗雅轻轻握住叶枫的手,她也感觉到一丝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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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铺满地面,然而叶枫却感觉到一丝寒意不断地在心头集结。
突然,一道非常突兀的孩子哭声从右侧的平房里传来。
叶枫双手提着东西,身形如猎豹般窜了出去,顷刻间来到发出声音的平房外。
“透视之眼”在瞬间启动,虽然隔着墙体,叶枫也能“看到”墙内的情况。
平房里三十七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孩子,围坐在一起,一脸惶恐神色。
在孩子们的周围则是九个福利院的阿姨,阿姨们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显得十分手足无措。
在阿姨们的外围则是七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手中握着棒球棍,脸上挂着蛮横的冷笑。
在正中央的位置,一个阴沉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中夹着一根青烟袅袅的香烟,一言不发的望着眼前的孩子和福利院的阿姨们,像极了猫玩耗子的把戏,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从叶枫的这个方位看去,只能看见男子的侧影,看不到对方的面容,但叶枫却能感觉得到这个人肯定是心狠手辣之辈。
叶枫放慢呼吸,站在平房的门外,侧耳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同时,叶枫的“透视之眼”也始终锁定住平房内发生的任何一个变化。
片刻之后,男子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从椅子上站起身,噶声道:“这是最后的期限,如果在今天之内,你们还不搬走的话,别怪我大哥手下无情。我知道你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和孩童,但在上亿的利益面前,谁都难免会心动。”
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哇哇的大哭着,顷刻间,那些年纪小的孩子也跟着呜哩哇啦的哭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平房内孩子的哭声响成一片。
福利院的阿姨们,还从来没遇到所有孩子同时大哭的场面,把这个哄乖,那个又哭了起来,弄得手忙脚乱。
“够了!”男子抓起太师椅,猛地往墙上一摔,“啪”的一声巨响,太师椅顿时四分五裂,平房内所有的哭声都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男子厉声怒吼道:“赶紧把你们这里管事的叫出来。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孩子们和阿姨们都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谁也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暗自垂泪。
“兄弟们动手,把这群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小杂种赶出去,他妈的,老子偏不信这个邪,现在就动手。”男子猛吸一口香烟,声嘶力竭的发出自己的命令。
七个彪形大汉,从七个方向同时向孩子们包围过来。
孩子们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就在这时,平房的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走了出来,满头银发,身上穿着黑色的针织衫,一条长裤浆洗得发白,脚上则是一双陈旧的运动鞋。
老太太的脸上满面怒容,尽管如此,也依旧遮掩不住她慈眉善目的本来面貌,额头的正中生长着一颗小小的肉瘤,愈发增添了她容颜上的几许慈祥善良。
“你们在干嘛?”老太太的声音,不怒自威,目光炯炯的瞪着叫嚣着的男子,“这里是福利院,不是你们作威作福的地方,现在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一看到平房里的老太太,叶枫不由得神色一动,这个老太太身上的神韵气质,与院长阿姨春晓简直如出一辙。
叶枫的一颗心脏都快要跳出腔子了。
男子嘿嘿一笑,指着老太太冷声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我是这里的院长。”老太太抱起身边一个年纪最小的孩子,面色温柔的给孩子擦去眼角的泪水,“不知道以我的身份,能不能跟你说话?”
男子冷不丁被老太太一句话呛得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勃然大怒,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福利院必须搬走,如果不走,拆迁队就把你埋在这里。”
面对着男子凶神恶煞般的表情,胆子小的几个孩子,再次被吓得哇哇大哭。
叶枫不由深吸一口气,听着老太太的自我介绍,眼前的老太太果然就是当年的院长阿姨春晓。
叶枫的拳头已经握紧。
只要男子再敢出言不逊,叶枫并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这些狂妄之徒。
哪怕会因此惹来是非恩怨,叶枫也无怨无悔。
老太太神情坚毅,正色道:“你们有当局的批文吗?你们这是强拆,是犯罪,是祸害人,你们知道吗?”
男子一脸狂妄的笑道:“如果当局真能对付你们这些钉子户,还要我们这些黑道上混的人出面吗?别痴心妄想了,识相的赶紧带着孩子滚蛋,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老太太语气十分坚定的道:“把你们管事的人叫出来,有些话,我要当面跟他说,福利院不能拆,一旦拆了,这些孩子怎么办?谁来负责?”
“我擦你妈逼!”男子一声大吼,抓起地上椅子腿砸向对面的老太太。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巨响,房门在瞬间四分五裂,一道人影旋风般冲进平房。
谁也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男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软绵绵的滑落在地。
叶枫出现在了平房里,满脸愤怒之色,手中握着砸向老太太的椅子腿。
七个彪形大汉见状,纷纷叫嚣着冲向叶枫。
叶枫身形一展,“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眨眼之间,生龙活虎的彪形大汉,刹那间一个个东倒西歪躺在死伤,哼哼唧唧之声,不绝于耳。
叶枫出现,令得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唯独场中的老太太一脸平静的神色,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两个阿姨见状,连忙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太太,走到较为安全的墙角。
躺在地上的男子,撑着地面,站起身,吐出一口鲜血,瞪着叶枫,低声咆哮道:“我擦你妈的……”
男子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叶枫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席卷而至,手中的椅子腿毫无花哨的扎在男子的肩头,从前面刺进,从后面穿出,鲜血狂飙。
“你……”男子浑身剧痛,满脸苍白之色,他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身手这么快的高手。
叶枫手上一用力,拔出椅子腿,伤口处,血流如注,疯狂奔涌。
男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嗷嗷大叫。
“滚……”
叶枫一回头,冲着身后躺在地上的七个彪形大汉,冷声道。
这一刻,没有人再敢怀疑叶枫这是一句玩笑话。
叶枫的这句话,宛如皇帝的圣旨。
七个彪形大汉,相互搀扶着,头也不敢回,逃也似的离开了福利院。
叶枫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匕首在男子的胸前一晃,他嗤嗤笑道:“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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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手上的匕首散发出令人刺骨的寒意,再加上叶枫此时脸上的邪恶狰狞之色,更是令男子不得不相信,只要自己稍一不慎,叶枫的匕首就真的会刺进自己的胸口。
“这……这……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男子尽管这些年在江南省的地界上好勇斗狠,但如今也被叶枫的举动吓尿了。
叶枫阴冷的笑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叶枫刚才在门外,打听到男子和老太太的一番对话,再结合自己的猜想,明白了一些内幕。
“是谁指使你来福利院作威作福的?”叶枫的愤怒情绪,逐渐冷静下来,现在的局面是,即便杀了男子,也未必能化解福利院面临的危机。
男子一扬脖颈,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态,哼了一声,“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我大哥的消息告诉你的。”
叶枫的拳头,悄无声息的,“砰”的一声闷响,重重的捶打在男子的胸口。
男子的口中再次鲜血狂喷,胸前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咔擦”声。
几个阿姨伸手捂住孩子们的眼睛,叶枫的手段实在有些过于凶残。
若不是因为不速之客叶枫打退了可恶的黑道分子,她们真的会选择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你说不说?”叶枫的语气中带着胁迫之意,“砰砰砰”又是一连三拳落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痛得五官扭曲,嘶嘶嘶的喘着粗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要让男子开口,叶枫至少有三十种方法,每一种方法都不是最致命的,但却是最令人痛苦的。
叶枫一指点在男子的胸口,然后又轻轻一巴掌,像是拍灰尘那般,拍打在男子的后背。
男子忽然发出一声大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身上青筋毕露,双目突出,七孔流血,宛如遭受雷电轰击。
“分筋错骨手的滋味还不错吧?”叶枫嘿嘿的笑着。
分筋错骨手是武林中的秘术,最大的特点是可以用来严刑逼供,改变人体内的经络走向,扭转筋骨,达到痛彻骨髓的效果,是刑讯逼供的不二法门。
但分筋错骨手也有缺点,根据个人体质的不同,即便是体质最好的人,承受分筋错骨手的时间,一旦超过三分钟,就必定成为筋骨错落,经脉寸断的废人。一般人,根本熬不住一分钟的时间折磨。
叶枫对分筋错骨手时间的掌握,恰到好处,不到一分钟时间,一脚踢在男子胸前的膻中穴上。
男子身形一震,直挺挺躺在地上,气若游丝,面无血色,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下一步,我要一寸一寸的敲断你的骨头。”叶枫的脸孔忽然凑近男子,面露邪恶之色,“我最喜欢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里,你的体质这么好,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定很动听。”
此时的男子,连坐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魔鬼,魔鬼……”男子口中兀自喃喃自语,一脸惊恐之色。
叶枫舔舐着嘴唇,笑嘻嘻,一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表情,循循善诱的道:“其实你这么硬扛着也不是办法,你大哥知道你现在承受的痛苦吗?说不定你大哥现在正左拥右抱和一群美女正在床上啪啪啪呢,你却为你大哥承受这非人的折磨,更何况你大哥那样的人,也不值得你这样不要命的拼死维护他。”
叶枫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黑暗世界中的大哥哪一个是心狠手辣之辈,也几乎没有哪个会把自己兄弟的命放在心上。
这一点,叶枫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现在叶枫虽然不知道男子的大哥是谁,但想必也和黑道上的所有大哥一个德行。
叶枫这番话有着五分的猜测。
说完话后,叶枫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凝望着男子的表情。
渐渐的男子坚定不移的目光,开始动摇,神色间露出一丝不甘和悔恨之色,叶枫心中窃喜,这是一个好兆头,又对症下药,火上加油般说道:“这年头,像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小弟,并不多见,这些天我一直暗中跟随你,发现以你的能力,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你人家的小弟呢?你手上不也带着一帮兄弟吗?只要你说出你大哥的名字,我会放你走,甚至还会助你成就一番事业。你大哥现在能享受到的,你也同样可以享受到,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
这世上最能打动人心的法宝,无非是金钱、美女和权势。
男子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似乎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
“说吧,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叶枫云淡风轻的道。
男子眼中迸射出一种仇恨的愤怒之火,“刘红涛,我大哥是刘红涛,这个狗日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男子挥拳打在地上,神色极其激动,似乎想到了某种巨大的耻辱。
“狗日的刘红涛给我带了绿帽子,我隐忍这些年,受够了,受够了。”强烈的愤怒和耻辱感竟然支撑着男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扶着墙壁站前叶枫对面,“我要杀了他。”
“你是说刘红涛睡了你老婆?古人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大哥睡了你老婆,你都还能忍,换做是我,我早弄死他丫的啦。”叶枫这么一说,目的就是刺激男子对刘红涛产生更强烈的仇恨。
男子双手揪着头发,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我要杀了那个狗日的,还要黑妹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叶枫目光一转,在对男子深表同情的时候,也不忘向男子详细了解刘红涛其人其事,“刘红涛是谁?”
男子失魂落魄的道:“刘红涛就是刘红涛,刘红涛还能是谁?”
叶枫暗暗感叹,以这个男子的智商,在电视剧里肯定活不过三个镜头,正要转变思路打听刘红涛时,身后一个福利院的阿姨走了上来,在叶枫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刘红涛是谁。”
突然叶枫眉头一皱,却感应到一丝异乎寻常的危机,正在向自己飞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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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叶枫忍不住要爆粗口,小小的平房子内竟然敢卧虎藏龙,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
这是叶枫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过的。
就在叶枫一转身的刹那间,他对面的福利院阿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一把刀子,又快又狠的一刀,悄无声息的刺向叶枫胸口。
这一刀的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这一刀,不属于任何的武学。
这是一种千万次出刀刺击后,化繁为简,去粗取精后留下的精髓。
没有花哨,也没有套路,只有一击必杀的决心和勇往直前的气势。
叶枫和福利院阿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步。
在三步的距离内想要一击必中,似乎并不是件难事。
福利院阿姨的脸上露出凶悍的目光,速度再次加快,手中的短刀几乎已到了速度的极限。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叶枫身后是墙壁,避无可避,只能挺起胸膛,迎了上来。
叶枫在瞬间运转“金钟罩铁布衫”,身上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犹如实质般的铠甲。
说时迟,那时快,“铿锵”一声脆响,福利院阿姨手中的短刀刺在叶枫的胸口,受到叶枫身上强烈的反噬之力,与击刺的前冲之力,两个力量同时作用在短刀上,哪怕是百炼精钢打造的短刀,也在刹那间断作两截,坠落在地。
福利院阿姨,一击不中,立刻闪电般抽身后退。
叶枫却得势不饶人,一脚蹬地,借大地的力量,身子腾空而起,双腿连环交剪,横扫而出。
飞速后退的福利院阿姨,在叶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不由得脚步踉跄,有些左支右绌,连连挥手格挡叶枫的进攻。
叶枫爆发出一声怒吼,双腿横扫的速度飙升,只见一道残影在空气中重重叠叠的累加、涣散,迅捷如风,势沉如山。
对于“风神腿”的爆发力,叶枫一向是非常自信的,不到十招,福利院阿姨就被叶枫一腿扫中,倒飞出去,摔落在地上。
“你们是一伙的?”叶枫看看面如死灰的男子,又往往躺在地上的福利院阿姨,心平气和的问。
福利院阿姨身上穿着蓝色的工作帽,头上也带着白色的风帽,面容冷清,五官普通,并无奇异之处,要说奇异之处,貌似只有她脸上此时愤愤不平的怨毒之色能勉强算上。
福利院阿姨此番动作,令得其他阿姨和老太太,甚至孩子们感到十分震惊。
在他们印象中,小青阿姨慈祥善良,为了孩子们日夜操劳,起早贪黑,把与她毫无血液关系的孩子们,当做亲生孩子来照顾……
几个和小青阿姨关系最好的孩子,跑到她身边,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恶毒的咒骂道,“你们这些杂种,没人要的杂种,老娘恨死你们了。”
就连老太太也感到难以置信。
“小青,你这是?”老太太和颜悦色的走到小青阿姨面前,伸手想要把她拉起来。
小青阿姨却瞪着老太太,眼中满是怨恨之意,“这三年,我在福利院中,就是为了等到今天这一刻。”
叶枫皱着眉,他现在还不方便表露身份,和老太太相认,免得老太太成为小青挟持的人质,以老太太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不是叶枫自私,而是叶枫必须在保证自己行动自由的前提下,才能保护其他人不受伤害。
老太太一脸惊讶,但还是满脸慈眉善目,心平气和的说:“这么说来,你是蓄谋已久啊?”
“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这些年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就是为了让你花费一生心血创建的福利院毁灭。”小青阿姨的眼中本迸射出掩饰不住的怒火,“当年,我身无分文,从北方逃难来到这里,哀求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可是你却把我拒之门外了,我的儿子就是因为没有钱治疗,一直高烧不退,最终死掉。你就是凶手,是你杀死我的儿子。”
老太太的脸上此时露出一抹痛苦之色,语重心长的道:“福利院的基金不是我一个人的,福利院基金在成立之初就定下规矩,只能救济福利院登记在册的孩子,因为那一笔基金也不够用啊。当年我确实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你又不肯把孩子留在福利院。我没能帮到你,我再次向你表示歉意。”
老太太的一番话,令人动容。
就连叶枫也感到眼睛有些湿润。
“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福利院,放过这些孩子,你要怎么对我都行。”老太太长长叹息一声,语气中露出无限的哀求之意,“小青,你失去孩子的痛苦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因为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经历,只是……这些孩子是无辜的,他们离开亲人已经是非常的不幸了,我不想给他们带来更大的不幸。我求你……”
福利院的其他几个阿姨,也连连劝说小青。
小青依旧一脸坚韧不移的表情,愤怒的道:“我在刘红涛的授意下,潜入你们福利院的这些年,每当夜深人静时,我儿子的笑声就会回荡在我的耳边,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更不会放过你们福利院。实话告诉你,刘红涛早在十年前就像染指福利院这块地皮,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直到我的出现,他多年的心愿这才得偿所愿。”
听着小青对刘红涛的描述,叶枫愈发觉得这个刘红涛真不是一般的黑道中人,可谓是隐忍不发,诡计多端,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不过,自己倒是真想会会这个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佬。
小青刚才被叶枫一脚重创双腿,以至于她只能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一双腿仿佛断了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老太太,你好……”叶枫觉得自己和春晓阿姨见面相认的时机到了,步履轻快的走到老太太面前,向老太太友好的伸出手。
先前叶枫打碎房门,破门而入,仿佛从天而降的神仙,在千钧一发之际截住男子砸向老太太的椅子腿,再后来,叶枫神乎其技的招式,把男子带来的一群虾兵蟹将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老太太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看到叶枫正向自己走来,也不由得抬头望向叶枫。
这一抬头,老太太的目光顿时愣住,像是见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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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
这一刻,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一种追忆往昔时光的缅怀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
叶枫饶有兴致的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突然神色一愣,变得有些恐慌,断断续续的道:“不……不不,这不可……能……”
两个阿姨见状,连忙搀扶着老太太,担心老太太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摔倒。
“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老太太慈爱的目光痴痴地望着叶枫。
叶枫也感到十分好奇,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一看到自己就露出这么复杂的神态表情。
“我是小枫啊,春晓阿姨。”叶枫一脸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老太太神色巨变,忽然抱住叶枫的双臂,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语气极其颤抖,“你……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叶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十分礼貌的回应道:“我是小枫,我就是当年来到福利院的那个小孩,后来被师傅李行川带走,我现在回来了,我真的是叶枫。”
“……”
春晓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此时她内心的激动。
“我就是叶枫,春晓阿姨,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叶枫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轻声问。
春晓端详着叶枫的脸孔,半晌之后才满脸兴奋的道:“是的,是的,你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我还记得你,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看见你晕倒在雪地中,然后就把你带回了福利院,你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说肚子饿,要吃的。我记得,我记得你……”
说到后来,春晓的眼角挂着浑浊的泪水,但依旧掩饰不住她内心深处的欢喜。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春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但更多的还是与叶枫再次相见的欢喜。
叶枫迟疑了一下,他总不能说自己这些年在“天机”组织里,杀人如麻,创造了杀手界的传奇,成为黑暗世界中一流的神话?他更不能说自己现在打算征战江南省的黑暗世界?
想了想,叶枫微笑道:“我这些年跟在师傅身边,走南闯北,游历天下,像师傅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匡扶正义。”
当春晓听到叶枫提起“师傅”时,春晓的脸上浮现出崇敬和景仰之色,“李大侠确实是人中之龙,你能跟在他身边,也算是你的造化。”
春晓这番话,叶枫深以为然,师傅李行川的确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一代奇才,至于说大侠嘛,叶枫却是不敢苟同。
毕竟叶枫与师傅李行川有过长时间的接触。
春晓的话题又回到了叶枫身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在进坟墓之前,还能再见到你,我死也瞑目了。”
叶枫拉着春晓的手,轻声安慰道,“阿姨,你别这么说,你一辈子行善积德,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春晓长长一声叹息,“能活多少岁,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些可怜的孩子,福利院拆除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们。”
望着身边的孩子们一双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春晓感到一阵心痛,同时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悲伤。
叶枫知道春晓这番话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自己既然碰上这件事,就必须管到底,因为这是春晓阿姨一辈子的心血。
“你回去告诉刘红涛,我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春晓福利院谁也不动能,谁敢动,我要他的命。”叶枫一转身,身上一股纵横八方的张扬霸道气息,横扫而出,令得几步之外的小青和男子都感到心头一震,恐慌不已。
叶枫这番话显然是对小青说的,男子已经对刘红涛心存芥蒂,在叶枫的思维里,男子不可能再为刘红涛做事,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刘红涛。
“三天之后,我会亲自上门拜访刘红涛,我不管他躲在哪个角落里,我会把这件事向他当面说清楚。”
小青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声,满是怨恨的眼睛瞪了一眼春晓后,扶着墙,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叶枫的视野之中。
春晓语重心长,忧心忡忡的道:“小枫啊,那个刘红涛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都不过他的,我看这件事还是找警察帮忙吧。”
“警察要是能插手这件事,还能轮得到黑道上的人出手?”
叶枫有些不满的应了一句,他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与世界各国的警察都有过不同程度的接触,不管哪个国家的警察,说到底都是在为国家服务,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把工作重心放在某一句烂大街的宗旨上。
叶枫的话音一落,后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道纤细娉婷的身影,雷厉风行的走了进来,仿佛一道旋风般从叶枫的身边席卷而过。
叶枫不由得神色一变,定睛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子,俏生生的站立在春晓面前,因为背对着叶枫。
所以从叶枫这个方向望过去,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但尽管只是背影,也足以令得叶枫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眼前的女子上身穿着黑色的马甲,非常完美的展现出纤细得只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毫无保留的展现出她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
最令叶枫目光一亮的是,在黑色皮裤包裹下被崩得紧紧的,那挺翘浑圆,性感火热得令人喷血的屁屁,简直完美到逆天。
在叶枫见到的所有女人的屁屁中,叶枫绝对能保证眼前的女人拥有最美丽最性感的屁屁。
即便没有用手去感受,只是想想一下,也能感觉得到这女子的屁屁一定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叶枫不动声色的吞咽一口口水,眼中露出一看到女人就会表现出的神色,喉结上下滚动着,真没想到春晓福利院中竟然还有这么性感的女子。
“蜜桃臀!”叶枫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这样一个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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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女子的屁屁,用蜜桃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不仅形状相似,就连给人的感受也像极了成熟的蜜桃,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甜蜜的汁液来,正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摘。
叶枫不止一次的轻抚揉捏过云诗雅的屁屁,云诗雅的屁屁也算是挺翘完美的了,但与眼前的女子一比,似乎差了一点。
至于隔着裙子,被自己抱在怀中的林夕颜的屁屁究竟是什么样的,叶枫并不清楚,但从当时的手感来看,应该与眼前的女子不相上下,至少是在云诗雅之上的。
“看来想要见到林夕颜的屁屁真面貌,还得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脱下裤子啊。”叶枫的心理不由得十分邪恶的想到。
不知何时,云诗雅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叶枫的身边。
只是此时的云诗雅眼中多出了一丝愤怒和掩饰不住的醋意,脸颊憋得通红,想要爆发,却又有无某些原因而隐忍下来,把一对粉拳捏得咯咯作响。
叶枫注意到云诗雅眼中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在云诗雅耳边轻声道:“看你这吃醋的样子,好像我又被美女给勾了魂夺了魄,额,对了,你怎么进来了?”
“我要是还不进来,只怕你就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了。”云诗雅没好气的凝望着叶枫玩世不恭的眼睛,气呼呼的回应道。
叶枫只是呵呵一笑,正色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无耻下流吗?”
怒气冲冲的云诗雅不愿在和叶枫打情骂俏,将手中的两大包零食、衣物,往叶枫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却被叶枫伸手拉住。
叶枫神色淡定从容,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诗雅,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春晓阿姨,你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眼前的女子和春晓神态极为亲昵,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女子则像个孩子似的依偎母亲的怀里,而春晓则轻轻拍着女子的后背,两人小声的说着什么,片刻之后,因为福利院要被强拆而苦恼的春晓,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女子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非常悦耳动听,宛若山中溪水潺潺,泉鸣咚咚,更像出谷黄莺的鸣叫声,清脆而温柔,似乎能抹平人内心的躁动与不安。
听到女子的笑声,叶枫都感觉到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都有些昂首挺胸的趋势了。
叶枫的内心犹如白爪挠心,十分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正面的容颜。
屁屁都那么挺翘性感,脸蛋肯定不会太差。
这是师傅李行川一生中阅女无数,总结出来的金科玉律。
恰巧云诗雅吃醋闹脾气,正中叶枫的下怀,叶枫借此机会,开口发声,打断女子和春晓的亲昵举动,目的就是要亲眼一见挺翘屁屁女子的容颜。
果不其然,当叶枫的话音一落,春晓和女子就立刻分开了。
云诗雅显然不愿在女子面前失了礼数,落落大方的望着春晓,脸上带着自信优雅的神色,甜甜的叫了一声“春晓阿姨”。
春晓慈祥的笑着,望了望叶枫,“小枫啊,这是你女朋友吗?长得真漂亮,你小子真有眼光,记住阿姨的话,你今后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啊。”
云诗雅面色一红,神色间显得有些扭捏,既有几分甜蜜又有几分心酸,自己和叶枫有过肌肤之亲,却还没有真正的把关系确定下来,她不知道叶枫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枫口头上说喜欢自己,但云诗雅并没有当真,云诗雅甚至不不知道叶枫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叶枫对什么事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这让云诗雅感到十分纠结。
此时听到春晓这番话,云诗雅心底不由得暗暗感激春晓。
云诗雅深知春晓这个救命恩人,在叶枫心目中的崇高地位。
下意识的想到,在恩人面前,叶枫应该不至于满嘴跑火车的糊弄春晓。
云诗雅一颗芳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斜眼悄悄的打量着叶枫的神色变化。
叶枫那洒脱自如的表情,忽然一僵,变得有些尴尬,抬手搔搔头发,嘿嘿一笑,“春晓阿姨,还是和当年一样目光如炬,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诗雅确实是我的女朋友,我爱他,她也爱我,我会一辈子都对她好。”
云诗雅满心的忐忑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深情款款的凝视了一眼叶枫,心中暗道:“也不枉我对你这么好,你总算还有点良心。”
此刻的云诗雅因为叶枫的一番话,心理充斥着满满的甜蜜,脸上更是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滋味。
“这就好,这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春晓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些年从福利院走出去的孩子,大部分人都已经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枫你啊。你当年跟着李大侠一走,再无音讯,后来我几经辗转,联系上李大侠,李大侠跟我说,小枫你不幸夭折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眼泪都下来了。李大侠说的话,我深信不疑,所以今天当你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感到非常震惊。”
叶枫不由得满脸黑线,有种恨不得把师傅李行川暴揍一顿的冲动,尽管打不过师傅李行川,但还是可以意淫一下的嘛。
“这老家伙真是狠哪,我每天都活蹦乱跳的,他倒好,竟然跟人说,我不幸夭折了?”叶枫心中暗暗腹诽师傅李行川这件事做得太混蛋了。
叶枫无奈的笑了一下,“春晓阿姨,其实你也不用太计较,我师傅那种人,向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的话,基本上都要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水分,他说的话几乎都不可靠。”
这话一出口,连叶枫自己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自己这牛逼吹得有点大了,幸好这话没让师傅李行川听到,要不然就是师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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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十分欣慰的看看羞涩得低垂着脑袋的云诗雅,又瞅瞅一脸玩世不恭神色的叶枫,长长叹息道:“能看到从福利院出去的孩子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我也能死而瞑目了。”
直到这时候,一进门就和春晓阿姨神态亲昵的女子,这才转过身来。
当女子转身的刹那间,叶枫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呼吸都不由得有些急促起来。
眼前的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雷厉风行的气质,齐耳短发显示出她干脆利落的一面,芙蓉如面柳如眉,五官精致动人,仿佛出自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肤色白皙,宛如羊脂,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秋水般的光泽,令人忍不住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此时的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哀愁,嗔怪道:“阿姨,你别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在嘴边,我们这些你亲手带大的孩子,都希望您能好好的活着。”
叶枫神色一愣,从女子这句话中,叶枫能感觉得到这女子也是从福利院出去的。
看这女子的年纪,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
叶枫当年在春晓福利院待了半年的时间,他的印象中并没有比自己年纪大的小姐姐啊。
春晓慈祥的一笑,伸手掠过女子鬓边的乱发,语重心长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小枫啊,你知道这是谁吗?”春晓的目光忽然转向叶枫,笑吟吟的问道。
叶枫一脸茫然的神色,连连摇头,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近在咫尺的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巧挺直的瑶鼻,几乎是本能的微微皱起,露出几丝可爱的皱纹,玫瑰花瓣般的樱唇浮现出一抹愠色,“我记得刚才有人说的那些话中,好像不把警察放在眼中啊。”
叶枫搔搔头发,嘿嘿一笑,却没有做声。
女子冷冷一笑,目光如电,锁定在叶枫身上。
这一刻的女子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沛莫能御的正气,令人忍不住辰伏在她的脚下。
“莫非她的真实身份是警察?”叶枫心中咯噔一跳,暗自想到。
也只有这个猜想,才能解释眼前的女子向叶枫质问的原因。
春晓拉着女子的手,意味深长的晃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挪揄之意,“素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随随便便动怒。女孩子要温柔大方,你整天气鼓鼓的,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一见到你这副女张飞的模样,吓都被你吓跑了。”
女子长出一口气,身上咄咄逼人的气势,顷刻间消散不见,抱着春晓的肩膀,轻轻摇晃着,小声的撒娇道:“阿姨,你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说着话,目光下意识的往叶枫这边瞟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春晓慈爱的目光凝望着身边的女子。
叶枫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在叶枫泛黄的记忆中浮现出一个用红线扎成小辫子的女孩,身穿红色的棉袄,目空一切,骄纵蛮横,虽然还只是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但个性要强,连男子也对她畏惧三分,俨然就是福利院中的孩子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啥……倪素琴,对……你就是倪素琴。”叶枫的脸上充斥着兴奋喜悦的表情。
十多年前的记忆,终于在这一刻复苏。
眼前的女子,气呼呼的一跺脚,瞪着叶枫,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小声的问道:“你又是谁?我怎么没想过你。”
“我却见过你,耀武扬威,福利院中的孩子,几乎就没有不听你话的。”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之意。“你想要一手遮天,但唯独只有我从来不买你的账。”
女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惊诧的道:“原来你就是那贼小子。好啊,十几年后的今天,总算是让我见到你了,我保证不会放过你。”
叶枫故作惊讶的倒退一步,颤声道:“女侠,冤冤相报何时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啊。再者说,当年你我都还是小孩子,我什么都不懂,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久而久之,是会形成心理阴影的。”
倪素琴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若不是有春晓阿姨在一旁,恐怕她真会对叶枫抡拳头的。
叶枫的这番话,令得春晓阿姨和云诗雅都感到十分疑惑不解,但都能猜想得到肯定是叶枫当年对倪素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以至于令得倪素琴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倪素琴瞪着叶枫,语气森冷异常,嘶声道:“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不就是看了你洗澡,摸了你大腿吗?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嘛。当年你还是小孩子,身体都还没长开,你也不算吃亏嘛?”叶枫小声的喃喃自语道。
当年倪素琴身为福利院中的孩子王,整天身后都跟着一帮孩子为她鞍前马后,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刻意讨好她,唯独叶枫独善其身,不与任何人交往。
倪素琴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地位受到挑战,于是发动福利院的孩子,处处与叶枫为难,然而叶枫却始终能化险为夷,有时候甚至反败为胜,令得倪素琴恨之入骨,但又偏偏没有办法对付叶枫。
叶枫也知道倪素琴给自己穿小鞋,于是也奋起反抗,其中叶枫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个夏天的闷热夜晚。
叶枫悄悄在倪素琴的洗澡盆中放了几只毛毛虫,然后就躲在沐浴间的黑暗角落里。
由于沐浴间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在外面玩出一身汗的倪素琴,一回到沐浴室就三下五除二,快速脱掉衣裤,坐在放着温水的澡盆里,快乐的把温水抄起洒在身上。
就在这时,倪素琴忽然尖叫起来,她的手中竟然捏着一只还在蠕动的毛毛虫,吓得一丝不挂的澡盆里站起身,手忙脚乱,心神慌张之际,又一脚踢翻了澡盆,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黑暗中的叶枫见状,掩着嘴巴,愉快的笑了出来,但一见到趴在地上倪素琴好像站不起来的样子,就立刻从黑暗中冲出,心底无邪的抱住倪素琴光溜溜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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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可以作证,当时只有四岁半的叶枫,即便面对着一丝不苟的倪素琴那稚嫩的身体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思想往那方面去意淫。
当时叶枫心存愧疚,一手抱住倪素琴的腰肢,一手抱住倪素琴的大腿,把倪素琴从地上抱了起来。
倪素琴那时候八岁,对于男女之事,有着朦朦胧胧的感觉。
但她却知道自己的身子被异性触摸过,满心的羞涩。
即便她是不可一世傲娇的孩子王,一旦发生了这种事,还是显得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叶枫蹑手蹑脚的关上门,离开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滚烫通红,手心里全是汗水。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倪素琴发誓一定要让叶枫付出代价。
然后,还不等她展开复仇的行动。
就在第二天,叶枫就跟着师傅李行川离开了福利院。
从此之后,倪素琴再也没有见过叶枫。
倪素琴和叶枫当时发生的事,即便是春晓也不知道。
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两人再次重逢,尽管谁都没有再提当年的事,但彼此都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枫又满脸堆笑的道:“我想那只是个误会。我也还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现在想来,叶枫也觉得是自己理亏在先,不求能得到倪素琴的原谅,只求息事宁人。
那种事情,好说不好听。
尽管当时什么也没发生,但若传入其他人的耳中,难免会衍生出更加香艳诱人的桃色事件。
“不可能!”倪素琴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的脸颊,口中斩钉截铁的说出短短的三个字。
尽管只是三个字,却足以表达出此时她内心坚定不移的信念。
叶枫长出一口气,他不怨倪倪素琴对自己的愤恨,换做是自己,恐怕比倪素琴还更加的执着。
“你想怎么处理?”叶枫神色一变,淡定从容,昂首挺胸的面对着倪素琴,沉声道,“不妨划出道儿来,我一定奉陪到底。”
倪素琴显然也没想到叶枫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直接。
沉默一下,倪素琴嘶声道:“我想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问答,令得春晓和云诗雅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叶枫轻抚双掌,“那好,就这样定了。现在我们应该齐心协力,保住福利院,福利院决不能被拆除,这是我们曾经遮风挡雨的港湾,是我们的家园,更是春晓阿姨一生的心血所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难得我们能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倪素琴云淡风轻的一笑,随后,她的语气中露出淡淡的忧虑和纠结,“我今天过来,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直到现在,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完美的处理。我毕竟是国家机构的公职人员,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
叶枫心中释然,自己猜想的果然不错,倪素琴是国家公职人员,想到这儿,叶枫语重心长的道:“如果能保住福利院,但你必须离开那个体制,你愿不愿意离开?”
倪素琴几乎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的道:“只要能保住福利院,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不就是一个体制内的工作吗?还不至于令我放不下。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叶枫在心里为倪素琴暗暗竖起大拇指,只要有倪素琴这句话就够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叶枫绝不会让倪素琴出面。
毕竟这件事肯定是因为当局出于种种原因的考虑,才让黑道势力插手。
倪素琴身为那个体制内的人,不求她力挽狂澜,她只要能置身事外,叶枫就觉得自己可以展开拳脚,向刘红涛发出警告,间接让当局放弃拆除福利院的决定。
“具体的细节,我稍后会跟你详细的说明。”叶枫心念一转,顾左右而言他,当着春晓的面,有些话的确不适合说。
倪素琴也是个识大体,心思活络的人,一听叶枫这话,顿时明白叶枫的意思。
春晓拉起叶枫和倪素琴两人的手,语气中露出感激之意,“我代表现在福利院中的三十七个孩子感谢你们……”
叶枫心情十分沉重,噶声道:“春晓阿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能为福利院做点事,是我们的荣幸。”
倪素琴也低声道:“我愿意为福利院做点事,毕竟我是从这个福利院走出去的,当年若是没有福利院,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叶枫相信倪素琴的这番话是出自真心。
叶枫的出手,暂时保住了福利院,孩子们纷纷向叶枫投来崇敬感激的目光。
叶枫和云诗雅将来带来的零食和衣物分给孩子们。
看着孩子们欢笑的脸孔,叶枫也由衷地感到的快乐,打定主意,以后自己要多到这个地方来看看,力所能及的帮助一下春晓阿姨照顾这些孩子。
得到礼物的孩子们在几个福利院阿姨的引领下,逐渐离开了平房内。
此时的平房内只剩下叶枫、云诗雅、倪素琴和春晓阿姨四个人。
四个人坐在椅子上,各怀心事,神色复杂。
气氛显得有些宁静沉重。
最终还是叶枫率先打破了僵局。
“其实我当心的不是刘红涛,刘红涛再怎么厉害,终究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上的草莽之辈而已。”叶枫从容不迫的道。“我觉得这其中要不是有当局的指示,刘红涛也不敢这么大张旗鼓。”
倪素琴眨动着星眸,神色间露出睿智的光彩,清亮的眸子凝望着叶枫,柔声道:“你的意思是只有说服当局收回成命,才能保住福利院?”
叶枫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当局那边以我的资历,还是认识几个人的。”倪素琴挺直胸膛,语气中的自信和决绝之意,一展无遗。“只要能保住福利院,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叶枫不慌不忙的道:“你是我手上的一张王牌,不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我绝不会亮出你的身份,你现在嘛,好好做你的警察,尽量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内通知给你。”
倪素琴这一刻,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刑警队的大队长,在警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怎么到了叶枫这里却成了叶枫的马前卒?
想到这儿,相由心生,倪素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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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毕竟只是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根本不可能揣测得出现在倪素琴的心中所想。
“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叶枫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猛地一挥手,非常有气势的道。
春晓还是有些担心叶枫的安危,不由得小声道:“小枫,要不要让你师傅出面?刘红涛毕竟不是一般人。”
叶枫咧嘴一笑,心中暗道:“就这种小事还要让师傅他人家出马?若是让他知道,那还不怼死我啊?”
“春晓阿姨,你放心吧,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年那个病怏怏的小孩子了。”叶枫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自信,“刚才您也看见了吧,我的战斗力还是很不错的,对付这些土鸡瓦狗,以我的本事来说,简直绰绰有余。”
回想着刚才叶枫出现的那一幕,春晓始终将信将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叶枫为了彻底打消春晓的顾虑,又一本正经的道:“如果我对付不了刘红涛,然后再请师傅出马,这也算是师出有名嘛。”
看着叶枫自信满满的神态,春晓也不愿打击叶枫的斗志,只好语重心长的道:“那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刘红涛可不是一般人,这一带都是刘红涛的天下。”
叶枫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倪素琴。
倪素琴会心的一笑,和春晓打了个招呼,跟在叶枫身后走出了平房。
跟着叶枫走出平凡的,还有云诗雅。
云诗雅非常赞成叶枫的做法。
如果叶枫不是,她也不会看上叶枫。
来到外面的游乐场。
阳光惨淡的照耀在院子里。
只有没有春晓阿姨在身边,叶枫说话也就变得直截了当,开门见山了。
“你们警方对刘红涛这个人有没有相关的资料?”叶枫皱着眉头,小声的问倪素琴。
在叶枫的印象中,一个能够成为当局爪牙的黑道人物,在警方那里不可能没有资料。
倪素琴眯着眼,似乎不适应外面的阳光,沉吟片刻之后,才柔声道:“关于这个人,在警方没有留下任何的案底。因为他把自己洗的非常白,甚至比一般的人都要清白得多。而且他每年都要出自几百万做慈善,是江南省赫赫有名的慈善家,很多人都收到过他的资助。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和黑道有关系呢?更何况,想要查他,也得征得当局有关部门的同意才行。当局很多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由他来代劳完成的。”
叶枫不由得长叹一声,如此说来,刘红涛的背景真不是一般的强大,想要动这个人也绝非易事,但叶枫志在必行,在福利院拆迁这件事上,一定要让刘红涛做出让步。
一挥手,叶枫斩钉截铁的道:“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管有多难,必须保住福利院。”
倪素琴能感受得到叶枫此时强烈的决心和信念,心头也不由得涌起一股勇气。
叶枫打了个电话给金狗。
打听消息这种事,在叶枫认识的人中,除了米勒之外,只有金狗最在行。
叶枫三言两语非常简短的把自己要暗查刘红涛的决定告诉了金狗,金狗一口答应,表示立刻就动身。
挂了电话之后,叶枫微笑道:“素琴,我请你吃个饭吧。”
这话一出口,叶枫顿时感受到身边云诗雅那充满了醋意的眼神,直勾勾死死的盯着自己,恨不得用目光把自己当场杀死。
“诗雅,这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小姐姐,我跟她很清白的,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不好?”叶枫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多年不见,今天重逢,怎么说也得好好聚聚。你说是不是啊?”
倪素琴的气质与云诗雅相比,略胜一筹,但也仅仅只是一筹而已,两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只不过因为家庭出身环境不同,再加上一个还是学生,另一个是公职人员,所以身上散发出的气质难免不一样。
云诗雅在倪素琴面前,不由得感到有些自卑,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是生起一股好胜之气,心底发誓绝不能在倪素琴面前失了礼数,让倪素琴愈发的看不起自己。
“那就走吧,我也正好有些饿了。”云诗雅脸上故作喜欢之色,没有流露出半点的愤怒表情。
倪素琴一把拉过叶枫的衣袖,把叶枫拉到一边,小心谨慎的问道:“你女朋友生气了,我还是不跟你们去了,你们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再聚。”
叶枫目光一瞪倪素琴,沉声道:“我说去就去,她生哪门子气啊。我太了解她那个人了,你不要有顾虑,顺便把春晓阿姨也叫上。”
这时候春晓走出平房,听到叶枫这番话,慈爱的笑道:“你们去吧,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一个老太婆也不方便掺和。”
倪素琴再三劝解,春晓就是打定主意不去,倪素琴无招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已无能为力。
叶枫刚要开口,就被春晓阿姨打断了话头,“你们赶紧去吧,我这些天哪儿也不去,我只想待在着福利院中,和孩子们在一起。”
“那好吧。”叶枫长叹一声,拍拍倪素琴的肩膀,“我们走。”
倪素琴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不是感受不到云诗雅对自己充满了怨恨,但叶枫盛情难却,有些话这些年来她一直隐藏在心里想要跟叶枫说,直到今天才有这个机会,她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倪素琴今天来福利院,也是因为听到有人说春晓福利院要被拆除,她请假离开警局,直奔福利院而来。
事实上,这些年来,她隔三差五都要回到福利院和春晓阿姨谈谈心事,聊聊人生。
但她却没没想到,今天竟会在福利院与叶枫重逢。
因为是私事出来,倪素琴并没有开着公车,而是打车过来的。
看着叶枫身后,上了叶枫的车。
叶枫毕竟十多年没有回到过福利院,对福利院这一带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问身边的两个美女,“你们想去什么地方吃饭?千万别个我客气,今天我请客,飞禽走兽海底鲜,你们随意吃。谁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
云诗雅保持沉默,没有说话,她知道叶枫这话分明是问倪素琴的。
倪素琴不动声色的叹息一声,“随便吧,哪里都成?”
开着车的叶枫神色一愣,“我不知道随便是什么地方,美女,我说你最好告诉我一个确切的位置。”
倪素琴咬了一下嘴唇,“这一片区域不是我所在那个警局的管辖范围,我也不是很熟。”
倪素琴一句话出口,令得叶枫想要一头撞死在豆腐上面。
“嗯,你们看,前面不是有个江南大饭店吗?”叶枫忽然有些兴奋的叫道,“一看这名字就显得高大上,美味佳肴肯定错不了。”
脚上加快油门,冲着江南大饭店而来。
江南大饭店的红色招牌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显得十分有档次。
在饭店外的喷泉一侧是一个停车场。
叶枫直接将车开进了停车场,一道身影突然横亘在他车子的前面。
“我擦,找死啊你。”叶枫伸出头,非常不满的骂了一句,要不是自己动作快,踩下刹车,现在车头前的那个人已经被撞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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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前站着一个人,身高一米八,手脚四肢修长,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身上爆发出一种超强的力量感。
即便他此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能令人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强横的气势,就像一座山峰般矗立在那里,使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叶枫叫骂声,并没有令这个人离开。
这个人反而依旧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似乎从天地初开时,他就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
“小心碰瓷。”云诗雅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些年来,常见报端的碰瓷现象。
只是令她感到不解的是,碰瓷的人怎么越来越年轻化。
在云诗雅的印象中,只有五六十岁那些老大爷老大妈,终日闲的无所事事,才会把碰瓷当做人生事业来做。
倪素琴却是目光一沉,压低声音,提醒叶枫,“这个人身手不错,我估计是来挑事儿的。”
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满不在乎的道:“我就喜欢挑事的人,嘿嘿。今天我让他踢到铁板上,妈的,找死也不选个黄道吉日。”
车头前的那人,与叶枫的车子距离不足两米。
在两米的距离内,加足马力,足以把对方一瞬间撞出几十米。
叶枫并不打算这样做,这样做的话,太残忍,血流满地,残肢断臂,这不是叶枫期待的画面。
叶枫只是轻轻的擦下油门,车子的速度一点点提升。
两米的距离,几乎眨眼间到了对方的前面。
对方却不慌不忙的抬起双手,一双手掌就像蒲扇般大小,散发出乌黑油亮的光芒,更像两块精铁浇筑的铁掌。
对方的双掌轻轻地搭在叶枫车子的引擎盖上,双脚微微下沉,沉腰坐马,仿佛一节扎根在大地上的树桩。
叶枫突然意识到不妙,猛地一踩油门,车速瞬间提升至125码,飞速旋转的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时发出“吱”的一声尖叫,滚滚黑烟从车轮下冒起,然后车子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有一个高手现身,江南之地,果然卧虎藏龙。
叶枫心中暗道。
眼前的男子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国字脸,卧蚕眉,大眼睛,塌鼻梁,一对招风大耳,绝对算不上英俊,但肯定能给人一种威猛无敌的强烈视觉感。
这男子板寸头,显得干练精明,面沉如水,目光里霸气外显。
身上的衣着也十分的普通,黑色的T恤,外面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黑色的休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运动鞋,一身行头加起来,绝不会超过两百块。
“日……”车子疯狂的在原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引得周围很人的目光纷纷向这边投注过来。
当路人看到有人居然以一己之力挡住飞驰的汽车,令得车子寸步难移时,不由得露出震惊的神色。
“我日,那不会是行为艺术吧,据说这年头的人最喜欢玩行为艺术哗众取宠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城里人会玩啊,咱们这些农村人想都想不到。”
“城市套路深,我还是要回农村。”
“去你妈的,农村路也滑,跌你个大马趴,说个什么JB毛,有免费的魔术看,你们这些人就喜欢JB评论,不评论会死啊。”
“你个狗日子的,老子咋一听你这话,就觉得你从来不看新闻,要知道这年头新闻本身还没有评论精彩好看。”
“我日你妈比,瞎JB瞎逼逼,老子揍你丫的。”
不远处的人群中,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因此而大打出手。
这一幕要是让叶枫看到,肯定会朗声说上一句,“你们这些人真JB闲得蛋疼!”
只可惜现在的叶枫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变化了。
叶枫已把油门轰到底,车速几乎飙升到极限。
然而车头前的男子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身子像标枪般挺立在那里,巍峨如山,雄伟如岭。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见多识广。
但这么大力气的人,叶枫还是第一次见。
这简直超出了人类力量的范畴。
叶枫不由得想到,莫非眼前这人也是服用生物药剂,开发出生命中的潜能?
看着仪表盘上的指针飞快转动,叶枫的一颗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松开油门,把车子停下。
叶枫神色复杂的从车上走下。
“你是什么人,干嘛挡住我的去路?”叶枫一下车就大声的质问道。
男子缓缓的将搭在引擎盖上的双手抬起,黑色浓密的眉峰轻轻一颤,抬眼望向叶枫,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声音就像从电子语音般令人感到生硬冰冷。
“有人让我转告你,不要以卵击石,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男子把一双手插入裤子的口袋里,非常淡定冷漠的说了一句话。
叶枫目光一凝,自然而然的想到,眼前的男子应该就是刘红涛派来的人,施展出这一手绝技,目的就是向自己示威,已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哈哈一笑,叶枫同样不怀好意的目光,望着男子,“你也回去转告他,这世上,只要是我想做的事,任何人的威胁警告,我都不会放在眼中。我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退缩’两个字怎么写。”
叶枫心底也暗暗觉得刘红涛果然不是一般人,身边竟然有像男子这样身怀绝技的高手保驾护航,但那又怎样,叶枫毫无畏惧。
男子冷冷的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短短一句话说完,男子转身就走,每一步落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巨兽在大地上横行。
叶枫的目光顺着男子的脚步望去。
男子的每一步落下,青石板铺成的路面都在刹那间龟裂出蛛网般密集的裂纹。
就在刚才男子站立的地方,两个深深的脚印,嵌入地面。
这时候云诗雅和倪素琴也下了车,来到叶枫身边。
云诗雅面露震惊恐慌之色,望着男子的离开,心头一阵忐忑,眼中充满了惊慌失措,这些天她和叶枫在一起,见识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神奇诡异的场面。
令得云诗雅不得不相信“高手在民间”这句话,却是非常有道理。
至于倪素琴毕竟是警务人员,是见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但此时还是微微感到惊讶。
“江南省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样一个武林高手?”倪素琴喃喃自语道,掏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运笔如飞,将自己记忆中男子的容貌画在纸上,然后小心的将速写本放入口袋,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倪素琴接下来的一番话,令叶枫和倪素琴都不由得感到面面相觑,疑惑不解。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订阅支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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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抬眼望着叶枫,淡淡的道:“江南之地,自古以来就是鱼米之乡,富甲天下,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也就容易让三教九流之辈汇聚于此。一直以来,江南之地,卧虎藏龙,各行各业中的顶尖高手都在这里聚集。”
“你刚才看到的这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黑道中被誉为‘四大金刚’之一的闫宣先。号称一双铁掌,打遍江南无敌手。据说是刘红涛的座上宾,出没于豪门府邸,身份很高,一般人请都请不动!今日刘红涛能请动这个人出面,肯定花了不少代价。”倪素琴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担忧。
叶枫只是皱了皱眉,无所谓的一笑,口中喃喃自语道:“四大金刚,真是可笑,我要让他们变成四坨狗屎。”
闫宣先掌上的功夫的确不错,而且天生神力,力大无穷,但要对付这样的人,叶枫还是有七八成胜算。
不管怎么说叶枫至少继承了师傅李行川五成左右的武学,虽然没能全部学会,但眼光自然也有独到之处,一旦与闫宣先对决,叶枫也不可能吃大亏。
李行川是谁?
那可是被武林中誉为五十年来的天下第一高手,当今武林,无人能出其右。
李行川五成的武学,对于一般人来说,哪怕只学到一成,也足以受用终生。
叶枫云淡风轻的语气中散发出一股张扬的气势,眼中闪烁着一丝厉色。
直到这时,远处冷眼旁观,见到这边已经风平浪静的保安,这才一路小跑,来到叶枫面前,脸上挂着老实憨厚的笑容。
叶枫也懒得跟保安计较。
在保安的引导下,将车子驶入停车场。
叶枫望了一眼倪素琴,却见倪素琴欲言又止,心中知道倪素琴还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
不管是久别重逢后的肺腑之言,还是如今江南省的黑道势力分布局面,叶枫都愿意从倪素琴这里听到。
毕竟,关于江南黑道的局势分布,虽然金狗也能说上来一些,但倪素琴是国家公职人员,从她这里了解到的信息肯定比金狗说的那些更详细,也更准确。
“走吧。我们到里面边吃边聊。”叶枫轻轻一拍倪素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倪素琴“嗯”了一声,跟在并肩而行的叶枫和云诗雅身后,向江南大饭店走去。
江南大饭店不仅提供餐饮服务,更是住宿、娱乐、购物、休闲为一体的大型五星级酒店。
能在这里进出的人,无一不是声名显赫之辈。
进出江南大饭店,是身份的象征。
一般人一辈子都没机会进入其中。
来到大饭店的外面,倪素琴忽然感到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提前告诉叶枫,江南大饭店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倪素琴不方便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把进入江南大饭店的条件告诉叶枫,只好非常委婉的说道,免得叶枫尴尬。
事实上,即便是云诗雅这种土生土长的江南人,也不知道进入江南大饭店的条件有多苛刻。
叶枫神色一愣,脚步微微一顿,面露疑惑之色,“来都来了,在哪里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就在这里吃饭吧,又不要你花钱。”
口中说着话,当先向前走去。
倪素琴连忙跟了上去,她当然看得出叶枫一身行头很普通,根本不像有钱人,更何况叶枫十七八岁的年纪,即便再有钱,也可能有有多钱。
退一万步说,即便叶枫很有钱,但没有足够的身份,还是不能进入江南大饭店。
倪素琴追上叶枫的步伐,呼吸有些急促,嘶声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以我们的身份地位和条件,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江南大饭店。”
玩转劝说无效之后,倪素琴只好如实相告,免得待会儿被门口的服务生讥笑挖苦。
那些有钱的人恶俗趣味就是,看着服务生讽刺其他的穷人。
讽刺得越深刻,有钱人就越能感觉到自身的优越性。
倪素琴早就听同事说过江南大饭店经常发生这种事,甚至有的人别出心裁,事先合服务生达成协议。
在有钱人面前出现,然后被服务生数落讽刺指责,给有钱人带来心理的满足。
只要有钱人一高兴,为了展现自己雄厚的财力,一挥手就是几百上千,甚至是上万的打赏。
叶枫转过身,凝望着倪素琴,嘻嘻的笑着道:“我口袋里装着银行卡呢,吃顿饭也花不了几个钱,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走吧,走吧,我都快饿扁了。吃个饭,还需要什么身份。哦,照你这么说,那些大人物们一个个都不食人间烟火了?”
云诗雅也觉得不可思议,瞟了一眼倪素琴,对倪素琴充满了些许怨愤,心中暗道:“你不想去就直说,何必找这种弱智的理由?明知道叶枫要请你吃饭,你却跟叶枫摆了这么一道普,你他妈就是个典型的绿茶婊,素面朝天装清纯,我呸。”
尽管心里对倪素琴有气,但云诗雅毕竟还是个有涵养,还有点小心机的女人,并没有当着倪素琴面发作出来。
倪素琴还想再说什么,可叶枫丝毫不肯相信自己的话,这让倪素琴感到十分的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从倪素琴身后传来一个儒雅温和得令人能沉醉在其中的男子声音。
“倪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叶枫就在倪素琴前面三步之内,自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叶枫想到身后的男人,或许是倪素琴的同事或者朋友说不定,叶枫并不想与对方结交,于是没有回头,挽着云诗雅的手,直接向前走去。
登上九级汉白玉雕塑的楼梯,一道巨大的旋转门外,两侧各有四个身穿礼服,容貌英俊的服务生,垂手站立在那里,面上露出职业化的表情。
这时候正好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从大厅里穿过旋转门,走了出来。
两侧的服务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九十度鞠躬弯腰,声音温和友善,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之意,“尊贵的客人,您慢走,希望您下次光临。”
矮胖的男子嘿嘿的笑着,伸手摸了一把两个女子的胸部,一挥手,抛出一叠纸币,然而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径直向斜对面的江南大酒店走去,想来应该是趁着酒足饭饱之后,和两个美女在床上聊聊人生,谈谈梦想,顺便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男女运动战。
一个服务生满脸堆笑,捡起还未撕开封条的纸币,放在手中颠了颠,满意的冲着另外五个同伴点了点头,然后塞进口袋,又站回到原地位置。
一旁的叶枫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给小费的习俗,在国内不是很流行,但叶枫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活动,在国外任何一处地方,都有打赏小费的习惯,叶枫江南大饭店见到这种行为,也不觉得奇怪。
令叶枫不能接受的是这些有钱人的趣味,真是恶俗啊,俗不可耐,有钱了不起吗?
刚才那个男子一出手,就给服务生打赏了一万软妹币。
典型的暴发户!
没一点涵养!一点都不低调!迟早要被着高调炫富的作风给害死。
老子有十个亿,额,不对,现在还有八个亿身家的人,也从来没这么豪爽阔绰过。
叶枫轻轻咳嗽一声,整理一下着装,昂首挺胸向旋转门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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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装着一万块小费的那个服务生,一看到叶枫这种行头普通平凡的人,顿时知道了在叶枫身上他们根本捞不到任何的好处费。
服务生冲着另外几个同伴看了一眼。
其余几个同伴会心的点点头,表示眼前这个少年并没有和自己合作,给有钱人制造优越感。
手臂一横,两侧最端头的两个服务生,挡住了叶枫和云诗雅的去路。
“请出示你的会员卡。”
尽管几个服务生对叶枫并无好感,但毕竟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江南大饭店的形象,影响到江南大饭店在外界的评价。
所以,服务生的语气和神色间还算友善,并没有显露出狗仗人势的嚣张霸道来。
云诗雅神色一变,难道是自己冤枉了倪素琴?
倪素琴之前那番话说的确是实情?
想到这儿么,云诗雅不由得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云诗雅只知道一般人根本进不了江南大饭店,但在她心目中,这些天与叶枫接触下来,她发现叶枫并不是一般人。
但愿叶枫能出示会员卡!
云诗雅心中有着十分强烈的愿望,目光火热的望着叶枫接下来的动作。
叶枫只是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处变不惊的道:“不就吃个饭吗?还要搞这个卡那个卡的,瞎耽误时间。”
之前说话的服务生再次重复道:“请出示你的会员卡。”
“我现在办理一张可以吗?”叶枫自然能听得出自己服务生语气中的愠怒之意,连忙一团和气的笑问道。
“不行,江南大饭店的会员卡,不是什么人都能办理的。”
服务生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叶枫,语气中蕴含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优越感,“江南大饭店的会员卡,需要提前三年预约。你在江南省有房产吗?有车吗?有缴纳三年个人所得税吗?这些都是办理会员卡的基本条件。还有……”
说到这儿,服务生的话音微微一顿,不再往下说。
叶枫还是依旧不温不火,似乎被服务生的这番话勾起了兴趣,好整以暇的道:“还有呢?”
“还有我看你就是个傻逼。”服务生突然压低声音,一脸戏谑之色,在叶枫的耳边轻声道。
这话一出口,另外几个服务生也跟着小声的笑了起来。
毕竟这里是江南大饭店的门口,他们即便心里再怎么了开了花,也不敢过于放肆的表现出来。
云诗雅冷哼一声,刚要发作,却被叶枫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手腕,以眼神将云诗雅已经酝酿到嘴边的话制止住。
“你看这小子,说他是傻逼他还不服气呢。”
另一个服务生笑得眼角都挂着泪花,指着叶枫吃吃笑着道。
八个服务生不介意在这么平淡乏味的工作中,调笑羞辱一下主动送上门来找虐的傻逼。
叶枫却是气定神闲的一笑,“你们要为刚才的言行付出代价。”
“装逼的人,我见得多了,我看你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傻逼,你这逼是没法装了,再怎么装也装不起来啊。”其中一个服务生嘻嘻笑道。
叶枫叹息一声,这年头总是有些傻逼喜欢,“不装逼,毋宁死”这就是那些傻逼的座右铭,殊不知真正的装逼是不露痕迹的,不见山不露水,装完了逼,还把很多人蒙在了鼓里。
“只有内裤才是用来装逼的。”叶枫从容不迫的回应了一句,神色间显得非常的严肃认真,“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待会儿该怎么编造一个理由把自己洗脱干净,或者想想自己以后还能干点啥?”
云诗雅甚至叶枫的手段,以叶枫的个性,面对这样的耻辱,换做其他时候,叶枫早就发飙了,然而这一次,叶枫却始没有半点过激的表情,这让云诗雅愈发的感到不解。
八个服务生被叶枫这一番话震得有些云里雾里,等他们听明白叶枫话时,全都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叶枫还是那副非常认真的表情,“我看你们几个的外貌嘛,也还算过得去。五六十岁独守空房的富婆,据我所知最喜欢你们这种奶油小生,也不知道你们的下面武器大不大,活儿好不好,要是器大活好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几个富婆给你认识。只是被富婆无度索取一个月后,我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啊。”
最先开口说话的服务生,一听叶枫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噶声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们器大活好的话,完全可以去当牛郎,也就是俗称的鸭子,或者男(女支),双腿一张,钞票哗哗的撒,胜过你们在这里当服务生强啊。”叶枫又换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如果器小活差的话,你们这一声也算是完蛋了。”
叶枫的话非常随便的说着,即便是云诗雅也不觉得这几个服务生会很糟糕,在云诗雅看来,叶枫无非是口头上过过瘾而已。
“你他妈这是在骂我们是鸭子。”又一个服务生反应过来,其他的几个伙伴顿时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纷纷向叶枫投来仇恨怨毒的目光。
如果不是此刻还站在江南大饭店的门口,估计以他们现在对叶枫的恨意,他们早就抡拳头向叶枫身上招呼了。
叶枫脸上是眉开眼笑的表情,语气却显得十分的遗憾,“说你们是鸭子,那是我抬举你们,你们太不识好歹了。”
口袋里装着软*生狞笑道:“小子,只要你给咱哥几个磕几个响头,然后在学几声狗叫,记住是跪在地上哦,哥几个会想办法让你进入大厅,那里面可是上等人才能进去的地方啊,要不是我心地善良,你这种草根屌丝,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江南大饭店。”
叶枫故意露出思考的表情,偏振脑袋,想了一下,似乎想不明白,转头望着云诗雅,满脸憨厚之色的道:“老婆,刚才这个鸭子的提议,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貌似鸭子说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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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疑惑不解的凝望着一本正经的叶枫,“你自己看着办办吧。”
云诗雅这一刻真的搞不懂叶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好把叶枫问题再次抛回给叶枫,免得自己说出的观点会影响到叶枫的决定。
叶枫暗暗点头,云诗雅果然聪慧过人。
正当叶枫刚要开口的时候,倪素琴走了上来。
在倪素琴身边还跟着一个容貌英俊的男子。
二十八岁左右的年纪,五官俊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眼眸中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目光如炬,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个男子身上穿着名贵的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框的眼睛,又显示出一丝儒雅稳重的气质。
当男子望向倪素琴的时候,他的目光里总是迸射出一种掩饰不住的柔情蜜意。
即便是傻子也明白,这个男子对倪素琴情有独钟。
反观倪素琴则显得很是冷淡,对男子的目光,毫不在意。
“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想要进去?”男子用手扶了一下眼睛,目光温润如玉,落落大方的望着叶枫,亲切的问道。
尽管男子的眼神中露出友善的光芒,但叶枫总觉得在男子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邪恶歹毒的心。
叶枫见有人愿意出面,顿时撇下几个狗眼看人低的服务生,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冲着男子,期期艾艾的道:“是的,我就想进去吃个饭,我身上带着足够的钱,可他们就是不让我进去。”
此时叶枫表现出的这副小土鳖的模样,令得一旁的云诗雅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八个服务生一看见男子的出现顿时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讨好的目光时不时地向男子这边投注过来。
叶枫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这些人的神色变化,通过服务生的眼神,叶枫也能判断出眼前这个男子应该是经常出入江南大饭店的人,所以这些服务生对他很熟。
服务生前后两种神态,令得叶枫有些反感。
男子高高的昂着脑袋,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的服务生,语重心长的道:“这位兄弟是我黄廉泉的朋友,你们不给他面子,就是打我的脸。”
八个服务生虽然也看得出叶枫和黄廉泉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阶层的人,但黄廉泉的话,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见风使舵,冲着叶枫一阵没羞没臊的道歉。
叶枫懒得跟这些服务生计较。
现在叶枫是不打算跟他们计较,跟并不代表有人会就此撒手不管。
想到这儿,叶枫不由得暗暗为这八个服务生的前途担忧,心中暗道:“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到时候我想说句公道话,只怕那人也根本不会听我的意见。”
男子非常绅士礼貌的为倪素琴推开旋转门,让倪素琴当先走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进入大厅。
叶枫则冲着云诗雅诡秘的一笑,轻声道:“待会儿,我让你看一场装逼不成反打脸的精彩好戏。”
云诗雅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跟着叶枫进入大厅。
一进大厅,引入眼帘就是一个喷泉,在五颜六色的灯光衬托下,显得光怪陆离,美轮美奂,舒缓的隐约向水流一样在大厅里倾泻,令人浑然忘忧。
深山穿着中国红旗袍的妙龄女子在大厅里穿梭往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令人目不暇接。
四周则是分割成无数个区域的包间。
黄廉泉一进入大厅,就立刻有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曼妙的旗袍女子,盈盈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声音悦耳动听,充满了诱人的磁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谄媚之意,“黄少,您可总算是来了。”
旗袍女子瞥了一眼黄廉泉身边的叶枫、倪素琴和云诗雅,旋即温柔的一笑,素手掩面,显得有些矜持俏皮,“今天您还带了几位朋友。”
黄廉泉高高的仰着脑袋,像一个从战场上凯旋而过的大将军,面带微笑,略一颔首,沉吟道:“我订的包房,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黄少的吩咐,我们哪儿敢怠慢?”旗袍女子似水柔情的目光里流动着淡淡的妩媚气息,一双目光一眨也不眨的凝望着黄廉泉,“玄字号第一间,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叶枫不解的问,“这位美女姐姐,这里的房间是不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呀?”
旗袍女子刚才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叶枫,并没有把叶枫放在心上,此时叶枫一开口说话,她才注意到在叶枫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某种只有绝世强者才能展现出来的气质。
“哦。是的。”能出入江南大饭店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更何况能跟在黄廉泉身边的人,又有几个是等闲之辈,旗袍女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的确远在门外那几个服务生之上。
念及于此,旗袍女子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我们江南大饭店秉承弘扬神州古典文化,结合西方现代理念为己任,每一个格局的设计都是匠心独运,仔细斟酌后的智慧结晶。四个区域的包房按照天地玄黄这四个等级来划分,在天字号之上,还有一个‘绝品阁’。江南大饭店成立五十年来,进入‘绝品阁’用餐的人,截止现在为止,不到十个,而且那是个人都是强国的元首。”
叶枫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天地玄黄,黄字号是最低级的,天字号才是最高级的,是吧?”
旗袍女子的神色间没有露出半点的不耐,还是那副温柔的神态,“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叶枫恍然大悟。
旗袍女子柔声道:“先生,走吧,我带你们去玄字第一号包房。”
当叶枫向旗袍女子提出各种,在黄廉泉看来就是脑残级别的问题时,黄廉泉真相一拳砸扁叶枫的脸。
要不是看在倪素琴的面子上,以他那么高贵的身份,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和叶枫这种没见识的乡巴佬,在同一张桌子用餐。
不知不觉间,黄廉泉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丝愠怒之色。
正好这时候,原本走在他前面的倪素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向叶枫走了过去,在叶枫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叶枫不断连连点头。
看到这一幕,令得黄廉泉愤怒的情绪再次暴涨,眼中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狰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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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倪素琴的提醒,叶枫也当然看得出黄廉泉带自己进来,肯定没安好心,无非就是为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有多牛逼,多风骚,多威风而已。
倪素琴刚才小心谨慎的提醒叶枫,待会儿在饭桌上一定要保持警惕,别上了黄廉泉的道儿。
“这个人阴险着呢。”倪素琴在叶枫耳边轻声道,她十分担忧叶枫的处境。
尽管她对叶枫并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还有当年的陈年旧账要跟叶枫清算,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毕竟两人都是从春晓福利院出来的,在面对外人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和叶枫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枪口一致对外。
叶枫却满不在乎的连连点头,这让倪素琴又急又怒,饶是一向智计百出的她,此时也不又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叶枫当然注意到了黄廉泉眼中对自己的恨意,不动声色的嘿嘿一笑,神态极为亲昵的拍了一下倪素琴的肩膀,还顺手轻轻捏了一下倪素琴充满弹性的肌肤。
“手感真好。”叶枫一脸陶醉,由衷的赞叹道。
现在的黄廉泉恨不得立刻把叶枫那只咸猪手给砍下来,丢去喂狗。
黄廉泉恨得牙痒痒,咬得牙关咯咯作响。
这份耻辱,待会儿他要十倍百倍的从叶枫身上讨要回来。
在旗袍女子的引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玄字第一号的包房外。
旗袍女子非常优雅的撩起水晶帘子,推开门,让黄廉泉率先走了进去。
叶枫呆呆的站在包房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帘子,颤声道:“这是啥材质做的帘子,咋这么好看呢?还会发光哩。”
叶枫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想要去触碰门帘上串起的水晶吊坠,却有迟迟不敢把手放在上面,口中喃喃自语道:“这玩意肯定很贵,好奇害死猫,我还是不要去碰的好。这玩意一看就是易碎品,要是弄坏了,把我卖掉都不够赔偿的。”
口中说着话,叶枫又恋恋不舍的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已经坐在包房里的黄廉泉,看到叶枫表现出的这一幕不由得感到可笑,这个乡巴佬,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黄廉泉掏出手机,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信息。
“哥几个,你们中谁要是在江南大饭店,十分钟后来玄字号第一间包房,配合我演一场好戏。”
黄廉泉的信息一发出去,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有人回复他。
旗袍女子这一刻也发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光出了毛病,眼前的叶枫或许真是个土逼也说不定,先前或许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因为心头有了这样的想法,神色间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她对叶枫淡淡的嘲讽和讥笑。
“没错,这就是水晶,纯天然的水晶制品,而且还是纯手工雕琢出来了。”
旗袍女子脸上职业性的温柔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鄙视。
叶枫神色慌张,长出一口气,“我滴个乖乖啊,这得花多少钱啊,太奢侈了。有句话怎么说来说着,哦,对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回事吧。”
旗袍女子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叶枫,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有钱就是好啊。”叶枫一阵感慨,然后走进了包房。
身后的倪素琴和云诗雅鱼贯而入。
旗袍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踩着高跟鞋,缓步来到黄廉泉身后,附身在黄廉泉耳边小声的询问道,“黄少,要不要上菜了?”
黄廉泉眯着眼,非常酷的点了一下头,却没有说话。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内,在他的朋友圈内就有七个朋友表示自己十分钟后,会准时出现在玄字第一号的包房。
黄廉泉的心情感到稍好一些。
修长的指节哒哒有声的敲击着桌面,在他的手指上带着一枚光芒璀璨的钻戒。
这枚钻戒的造型,出自意大利工匠之手,全世界独一无二,只此一枚,用深海乌金打造成蛇身形状的戒指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钻石,钻石也被雕琢成水滴状,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在当年的拍卖会上,黄廉泉花了两千万的重金,几经周折,才最终把这枚钻戒收入囊中。
坐在黄廉泉对面的叶枫,目光一扫黄廉泉手上的钻戒,眼前一亮,尖叫道:“黄大哥你手上的戒指真好看。”
黄廉泉故作谦虚的笑了笑,“没什么,一个小玩意儿而已,带着玩儿呢。”
“哎呀,在我们村东头胖大婶开的小卖部里,这样的戒指,两块钱一个。我看你这个嘛,比小卖部里的戒指要好看很多,两块五应该买得到了吧?”
叶枫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令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懂,还是在装逼。
一旁的旗袍女子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云诗雅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也完全看得出来,黄廉泉手上的钻戒价值不菲,究竟有多值钱,以她的眼光,却是无法看得出来。
黄廉泉一口含着嘴巴里的茶水,差点就喷了出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比死鱼眼睛还令人感到滑稽可笑。
好不容易,把茶水咽下去,叶枫又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两块五肯定买不到这么好看的戒指,二百五十块就差不多了。”
“你才是二百五呢?”倪素琴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
倪素琴毕竟是警察,长年累月的察言观色,使她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此刻她也看得出,叶枫这是在扮猪吃虎啊。
即便十多年不见,以倪素琴当年对叶枫的了解,叶枫这样的人睚眦必报,根本不肯吃半点亏。
倪素琴心中暗道:“或许是我太过紧张了,以这混蛋的风格,其实我根本不用替他担心。反倒是黄廉泉那个花花公子,今天恐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想到这儿,倪素琴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倪素琴对黄廉泉并无好感,甚至十分厌恶黄廉泉的一举一动,当自己前脚出现在江南大饭店的外面时,这家伙后脚就跟到了,足以说明这家伙这些天一直在暗中跟踪着自己。
这一刻,倪素琴甚至希望叶枫能好好的打一下黄廉泉那张自命不凡的臭脸,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订阅支持,感谢送花的各位读者朋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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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工夫,桌上就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鲍鱼龙虾、鸡鸭鱼鹅,各种飞禽走兽海底鲜,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色香味俱全,精心烹制,不像食物,倒像是出自艺术家之手的精美艺术品。
整个包房的空气中都飘散着美味佳肴散发出的香味,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旗袍女子自始至终都站在黄廉泉身后,此刻,见菜已上齐,连忙冲着黄廉泉温柔的一笑,“黄少,我先去忙其他事了,您有事,随时可以呼叫我。”
黄廉泉“嗯”了一声,无力的挥了挥手,让旗袍女子离开。
今天要是没有倪素琴坐在一旁,说什么他也要让旗袍女子留在包房里,和自己共享快乐的二人世界。
当黄廉泉第一次来到江南大饭店吃饭时,就遇到了今天的这个旗袍女子,顿时惊为天人,很快两人就天雷勾动地火,在包房里发生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事后黄廉泉调查过旗袍女子的家世,出身贫寒家庭,如今尚有一个妹妹还在念高中。
旗袍女子虽然容颜绝世倾城,但她的出身家庭,注定了不能和黄廉泉长相厮守。
不是黄廉泉不要她,而是自己的家族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
旗袍女子也知道黄廉泉的心事,从来不对黄廉泉有过分的要求,每次两人见面之后,都是为了发泄身体上最原始的谷欠望,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亲密的肉体关系,完事之后,谁也不找谁的麻烦。
旗袍女子的美貌,还有精湛的床上功夫,这一切都令得即便是女伴多如牛毛的黄廉泉,也始终不能彻底远离她。
黄廉泉每次都能在旗袍女子的身上,感受到在其她女人身上体会不到的快乐。
看着与自己发生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旗袍女子,与叶枫、云诗雅、倪素琴三人打了个招呼,优雅大方的走出了包房,消失在视野中。
黄廉泉不由得感到一阵郁闷。
“叶兄弟抽烟不?”黄廉泉抽出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递给叶枫。
叶枫一脸憨厚的连连摇头,“我家老头子说过,吸烟有害健康,比纵欲过度还可怕。”
黄廉泉笑眯眯摇晃着手中的雪茄,慢条斯理的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香烟吗?”
叶枫摇头,表示不知。
“这是来自古巴最肥沃的土地上种出的烟叶,经过上百道工艺,精心制作而成的香烟,每年向全世界供应的数量都非常有限。这玩意可真是有价无市啊,你有钱都买不到,我手上这些都是从特殊渠道得来的,一般人根本就没那个口福,来一根尝尝,味道不错的。”
黄廉泉侃侃而谈的说着话,竭尽所能的把手中的雪茄吹捧得天上地下,只此一家。
叶枫还是连连摇头,“我不抽烟。”
“那你喝酒不?”黄廉泉悠闲自得的把手中的香烟点上,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还不等叶枫回应黄廉泉的话,就在这时,包房外忽然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黄廉泉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请进!”黄廉泉大声招呼着。
话音一落,包房门被推开,外面至少站着十个人,有男有女,身上穿着世界知名的品牌服装,言行举止之间显得骄纵蛮横,目空一切,似乎整个世界都要围绕着他一个人转动。
黄廉泉微微欠了欠身,口中埋怨道:“哎呀,你们可总算是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我这桌菜都凉了。”
门外的一种男女,一拥而入,嘻嘻哈哈的各自找座位坐下,与黄廉泉显得十分熟稔的样子。
包房里的面积至少有五十平米,一张圆桌足以同时容纳二十个人就餐。
所以当这些人坐下之后,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叶枫心中暗道:“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紧紧挨在叶枫身边的云诗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有些胆怯的往叶枫这边靠拢。
叶枫目光低垂,看见此时的云诗雅竟然连双腿都有些微微颤抖。
“别担心,这些都是纨绔子弟,一群在祖辈身上苟延残喘的废物,你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他们?”叶枫轻轻握了握云诗雅有点冰凉的手,在云诗雅耳边压低声音安慰道。
云诗雅慌忙的目光凝望了一眼叶枫,神色间充满了信服之意。
“这位美女,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把头发染成灰白色的青年,脸色白得像是刷了一层石灰,没有半点血色,双目凹陷,枯瘦如柴,一看就属于纵情于声色犬马之辈的家伙,满脸讨好的笑容,十分猥琐的望着云诗雅,柔声问。
他想要装出优雅的神态,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对面的黄廉泉悠闲自在的吐出一个烟圈,饶有深意的道:
“白毛,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位美女身边是你能做的吗?你没看见她身边的叶兄弟吗?叶兄弟可是她的男朋友哦。你这么说话,叶兄弟是要生气的哟,不管怎么说,叶兄弟也是个男人嘛。”
“对对对,只要是个男人就绝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调戏。”黄廉泉的话音一落,就立刻有个身材矮小,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迎合着黄廉泉的意思。
“曹小鬼不说的话,我还忘了,我突然想起,去年九月份吧,有个自称是什么特种兵回归都市的家伙,在一次晚宴的饭桌上,调戏了我的马子。你们猜,我做出什么反应。他妹的,叔可忍婶不可忍,婶能忍老子不能惹啊。这他妈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叶枫斜对面一个穿着橘黄运动服的青年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侃侃而谈,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挥舞着手臂加强语气,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英勇事迹。
运动服青年的一席话,顿时吸引了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把疑惑的目光凝注在他身上,有人甚至忍不住追问道:“你做出了什么反应?你倒是赶紧说啊。”
运动服青年受到众人目光的关注,神色愈发的激动,语气中充满了激情。“我当场那个土鳖的左手砍了下来,鲜血溅得我一身都是。他妈的,废了我一件价值两万多的衣服。”
“啊!真的假的?”
包房里叶枫左侧的一个长发披肩,画着脸色眼影,身穿黑色雪纺连衣裙的性感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素手掩着嫣红的嘴唇,一脸震惊恐惧之色,眼中却露出崇拜景仰的目光,“老白,你太爷们了。要是我早知道你这么英雄,当年我肯定跟你好。”
运动服青年显然就是性感女人口中的老白,眯着眼,邪恶的目光从性感女人的身上扫过,眼底深处跳跃出一道热情如火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把对面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的冲刺挞伐。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还替他干嘛呀。难不成你们两个还真想来一场死灰复燃的恋爱?”
立刻有人起哄道。
感受着眼前这些纨绔子弟的言行举止,叶枫只想说一句话: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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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一幕,黄廉泉不由得有些愤怒,心中暗骂这群混蛋,老子是让你们过来配合老子羞辱人的,可你们倒好,好戏还没开场,你们自己就先闹腾起来了。
性感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愈发把她一对原本就显得波澜壮阔,蔚为壮观的凶器,更加醒目的展现出来。
双峰怒拔,峰峦如聚,成熟女人的诱惑力,自内向外的透发出来,令人怦然心动。
“白毛,来来来,姐姐跟你换个位置,你干嘛非得坐在那个美女身边呀?”
说着话,性感女子盈盈站起身,脸上带着烟视媚行的神色,不知何时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悠然自得的撅着红唇,优雅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整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的诱惑,桌上的其他男子,一看见性感女子这个动作,眼睛都直了。
成熟妩媚中蕴含着一丝冷艳性感,冷艳性感中有流淌着一股诱惑的风情,这让的女人,无疑能令人为之疯狂。
原本想要坐在云诗雅身边的白毛,闻言,咧着嘴嘿嘿一笑,神色间有些尴尬,嘶声道:“九姐,您可就别为难小弟我了。”
性感女子咯咯一笑,秋水般灵动醉人的目光瞟了一眼白毛,嗤嗤笑道:“白毛,这凳子上可是还留着你九姐我屁股上的余香呢?莫非在你眼中,九姐我已经人老珠黄,失去了当年的风采啦?”
谁也没想到性感女子竟然会出说这么风骚露骨的话来,特别是云诗雅,感觉非常别扭。
不管怎么说,云诗雅目前毕竟还是学生,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对于上层阶级那些人物的行事作风,从来没有接触过,还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单纯的女孩子。
白毛嘿嘿的笑着,神情间略显局促和不安,搓着双手,缓步来到性感女子身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鼻子故意很夸张的翕动着,显然在呼吸着性感女子身上散发在空气中的气息,“几个月不见,九姐风采依旧,还是那么美艳性感,我一看到九姐就忍不住那啥了?啊哈哈哈……九姐你懂的。”
白毛的这番话比性感女子更加肆无忌惮,无异于赤果果的调戏轻薄。
然而性感女子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很享受的神色,满意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嘻嘻笑着,扭着纤细腰肢走到云诗雅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毛这才坐在性感女子之前的座位上,刚一坐下,白毛顿时发出一声受宠若惊的尖叫,语气十分的激动,“我感觉得到九姐你屁股上留在椅子上的香味了。”
“我擦,这群人真是变态!“”
叶枫感到十分恶心,屁股上能留下的无非是臭屁的味道,哪有什么狗屁的香味,这个变态佬真是没救了……
叶枫心中暗暗骂道。
此时坐在云诗雅身边的性感女子又变得端庄典雅,就像神坛上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这让叶枫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典型的百变女郎,可以非常随心所欲的在不同的场合展现出不同的一面。
叶枫忽然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些兴趣,性感女子最真实的一面又是什么样的?
性感女子一坐下,云诗雅几乎是本能的又往叶枫这边靠近一些。
“小妹妹,你放心吧,姐姐不会吃了你的。”性感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云诗雅轻微的举动,转头,满脸欢喜,柔声对云诗雅说。
一边开口说这话,一缕淡淡的青烟从她红艳饱满的嘴唇中喷洒出来,呛得云诗雅咳嗽不止。
若不是身边坐在气定神闲的叶枫,云诗雅一刻也不愿待在这种地方。
看着云诗雅的窘态,性感女子显得非常兴奋,咯咯地笑了起来。
把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性感女子仔细的端详着云诗雅,目光逐渐从云诗雅的脸上,转移到云诗雅的胸前,片刻之后,嘻嘻笑道:“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云诗雅有些慌乱,颤声道:“二十二。”
“哎呀,姐姐问的是你这里的尺寸有多大?”性感女子有些不悦的皱眉道。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包房里的男人们哄然大笑,七八双好坏好意的目光同时直勾勾的盯着云诗雅的胸前。
云诗雅虽然和叶枫第二次见面,就把身子给了叶枫,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作风放荡的女孩。
此时,面对着性感女子的提问,云诗雅几乎是本能的感到面红耳赤。
叶枫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不管怎么说,云诗雅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这位大姐,你的尺寸又是多大?我非常想知道。”
叶枫的目光在这一刹那间变得犀利,像出鞘的刀,锁定住性感女子的脸颊,然后目光停顿在性感女子的胸前,在不动声色间,叶枫的“透视之眼”启动,性感女子衣裙遮掩下的身体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叶枫的视野之中。
性感女子被叶枫如此一呛,反而咯咯一笑,宛若花枝乱颤,风情万种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小弟弟,你毛都还没长齐,就问姐姐的尺寸有多大,是不是问的有点早了?”
包房里又是一阵哄然大笑,这些笑声里尽是对叶枫的嘲讽。
就连黄廉泉也觉得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小土鳖,待会儿由你受的,为了在我的女神面前表现出我的霸王之气,也只能牺牲你啦。”黄廉泉心中默默的想到。“要怪,就怪你跟我的女神走得这么近。”
叶枫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从性感女子身上收回,刚才在“透视之眼”启动的一瞬间,叶枫已经把性感女子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身上每个部位的数据都清晰的出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随着叶枫的站起,不知怎的,一向目空一切的性感女子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恐慌感,赫然正是从叶枫那里传来的。
这种可怕的感觉,令得性感女子如坐针毡,心神一阵慌乱。
周围同伴们对叶枫的讥笑声,还在耳边回荡,然而她却觉得自己的优越感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似乎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叶枫的眼前,身上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在叶枫灼灼目光的注视之下。
性感女子身躯一颤,手指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叶枫好整以暇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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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性感女子前凸后翘的身躯上,说实话,性感女子的身材的确好得没话说,至少是令得叶枫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的瑕疵。
清秀典雅的瓜子脸形,勾勒出精致动人的轮廓,眼睛里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妩媚的神采,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头,把脸颊衬托得青春靓丽。
第一眼给人惊艳的感觉,第二眼就让人感到窒息。
性感女子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再加上穿着高跟鞋,就足以令人眼前一亮。
水景色的高跟鞋,使得她越发的显得亭亭玉立,把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白色的雪纺连衣裙,柔软的贴在她的身体上,巧妙而完美的展现出她火爆性感的身材,纤腰宛若风中弱柳,盈盈只堪一握。
之前叶枫只是觉得性感女子很诱人,此时有意识的端详了性感女子一眼,这才发现性感女子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不论是胸前的尺寸,还是五官的搭配,或者身上各个部位的大小形状,都足以艳冠群芳,在第一时间内牢牢地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这位大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尺寸应该是36D吧,从形状和色泽上来看,基本上属于原生态,并没有做过任何的丰胸手术。”叶枫一句话出口,整个包房里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瞠目结舌,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惊讶感。
但叶枫的话,显然没有说话,还没等众人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叶枫接下来的另一句话则仿佛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你上面穿着黑色的镂空四分之三型的罩罩,下面则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丁字小裤裤,性感嘛倒是很性感,只是这颜色不是很搭,如果你下面换成白色的丁字裤,与上面的黑色罩罩搭配,那就显得更加完美了。一白一黑,相映成趣,而且更能衬托出你瓷器般白皙细嫩的肌肤,会更加吸引人的。”
叶枫一本正经的说着话,性感女子则仿佛接二连三的被惊雷劈中,身子轻轻颤抖着。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大姐。”末了,叶枫又意味深长的问道。
包房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停顿在性感女子的身上,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听着性感女子的回复。
在包房里的这些人,几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们对性感女子的身材一直感到好奇,尽管大家的关系都非常要好,但也绝不可能向性感女子请教她的尺寸有多大。
这一刻,即便是黄廉泉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好奇之色。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性感女子十分憎恶的瞅了一眼叶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这话一出口,无异于承认了叶枫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对的。
包房里响起了一阵唏嘘之声。
众人都感到十分不解,叶枫究竟是怎么知道性感女子的尺寸的?
该不会是这两个人有一腿吧?
所有人都想到这了这一点。
即便是云诗雅也觉得叶枫是不是之前和性感女子保持着亲密的关系,要不然叶枫怎么可能如此准确的说出性感女子凶器的尺寸,更不要性感女子身上罩罩和裤裤的颜色了……
云诗雅在望向叶枫的眼神中,多出了无数的不解和疑惑之意。
叶枫淡淡的一笑,望了望云诗雅,在云诗雅耳边轻声道:“我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明知道云诗雅不详细,叶枫在这节骨眼儿上,也只能这样说,否则根本解释不清楚,而且这种事越解释,就越是显得疑点重重。
叶枫总不能当着黄廉泉这些纨绔子弟的面,告诉云诗雅说,我有“透视之眼”的异能,可以看穿所有人的身体……
那种话,一旦说出来,只会给人增加笑柄。
因为“透视之眼”这种事,本来就已超出人类想象的范畴,属于天方夜谭的传说。
性感女子神色委顿,雪白的贝齿咬了咬嘴唇,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这些年自己接触过的男人,即便是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尺寸有多大。
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叶枫这么一号人物,她又不由得想到,莫非是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把自己的尺寸告诉了叶枫,即便是这样,那么叶枫能准确的说出自己今天贴身衣物的颜色,又怎么解释?
她身上的贴身衣物,是在十分钟前离开家时,才换上的。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今天贴身衣物的颜色。
排除了种种不可能的因素,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家里被人安装了监控!
即便是这种猜测,她也觉得非常荒诞。
除此之外,她是在想象不到该怎样来解释叶枫的种种举动。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性感女子,事实上,如果不是性感女子咄咄逼人的追问云诗雅的尺寸,令云诗雅感到难堪,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性感女子下不来台。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叶枫心中暗道。“怨不得我!”
眼看着才刚刚开始的好戏,就要冷场,黄廉泉适时的站起身,意味深长的道:“各位兄弟,今天找你们过来,我要宣布一件事。”
老白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的道:“赶紧说吧,别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嘛。”
黄廉泉一指斜对面,坐在叶枫右侧的倪素琴,朗声道,“这个美女,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女朋友啦,你们就使劲的祝福我吧,哈哈哈……”
倪素琴满脸怨恨的神色,向叶枫投来求助的目光。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坐得本来就很近,此时倪素琴伸手在叶枫背后一笔一划的写到:“帮我。”
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有些搞不懂倪素琴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倪素琴既然讨厌黄廉泉,那为什么要接受黄廉泉的邀请,进入江南大饭店?
尽管心头疑惑重重,叶枫还是不动声色的冲着倪素琴点了一下头。
倪素琴忐忑不安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刚才倪素琴的小动作,除了叶枫之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包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黄廉泉那边。
只有黄廉泉才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黄廉泉深邃的目光望了一眼叶枫,心中暗笑,“小土鳖,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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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廉泉的这群伙伴,对黄廉泉知根知底,有些话即便黄廉泉没有说,他们心中也十分清楚。
黄廉泉话音一落,包房里立刻响起了黄廉泉这些伙伴们的起哄声,“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饶是倪素琴这种供职于国家部门的人,早就锻造出一颗处变不惊的心态。
此时也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黄廉泉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充满期待的目光,痴情的望着倪素琴,自信优雅的走到倪素琴面前,深情款款的道:“小琴,跟我好吧,我保证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跟了我之后,立刻离开单位,摇身一变,从此后成为豪门阔太,不要再从事那么危险的工作了。”
至此,云诗雅总算是知道了黄廉泉今天的目的。
第一眼看见黄廉泉时,云诗雅就看得出黄廉泉的家世肯定不简单,自身的条件也不错,外貌俊朗儒雅,不像周围其他纨绔弟子那样的不堪和下流,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很多女人争相追逐的目标。
倪素琴贝齿咬着嘴唇,目光望向叶枫。
这个细节的工作,令得黄廉泉愈发对叶枫怀恨在心。
若是之前黄廉泉只是想羞辱一下叶枫,那么此时黄廉泉真想要了叶枫的命。
尽管心中怒火燃烧,但黄廉泉毕竟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人,并没有把心事表现在脸上,神色依旧还是那副一往情深的模样,凝望着倪素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礼品盒,打开礼品盒,里面顿时散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在礼品盒内赫然是一串钻石项链,每一颗钻石都打造成心型,足以令很多女人在瞬间融化。
包房里在这一刻,静得鸦雀无声,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回荡着。
“我不要你的礼物,请你收回去。”倪素琴语气坚定不移的回应道。
对于黄廉泉,她是越来越讨厌这个人了。
面对倪素琴的言辞坚定的拒绝,黄廉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小琴,你一定要收下我的礼物,这是我亲自为你精心挑选的,这条项链与你非常搭,很适合你,你就收下我的礼物吧。”
包房里还有一个染着浅紫色头发,胸部平平,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吞云吐雾的女孩,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即便是她左右两侧的男人,也似乎是有意识的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此刻冷漠女嗤嗤一笑,目光幽幽地望着倪素琴,语气中竟然充满了羡慕嫉妒,甚至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恨意,“我说这位大姐,你就答应了黄少的求爱吧,像他这种年少多金,而且又痴情如斯的人,在这年头可真不少见哦。你要是再拒绝黄少,可别怪妹妹握横刀夺爱。”
其他人也纷纷吹捧黄廉泉怎么怎么牛逼,怎么怎么有优势。
倪素琴却一口咬定不接受黄廉泉的礼物。
几分钟过去,黄廉泉也不由得有些怒了,“小琴,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我讨厌你!”倪素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黄廉泉语气微微有些颤抖,“你喜欢谁?”
还不等倪素琴做出反应,黄廉泉指着一旁的叶枫,冷笑道,“你千万别跟我说,你喜欢这个土鳖?”
“土鳖怎么啦?”叶枫一下子蹭的站了起来,勃然大怒,争锋相对的道,战火终于烧起来了,叶枫不介意好好修理一下自以为是的黄廉泉,这回是该自己反击的时候了,“小土鳖也有自己的春天。”
叶枫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意,与之前那副乡巴佬进城时憨厚老实的神态相比,这一刻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黄廉泉神色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这小子有什么?有豪车,还是有豪宅?有强悍的家族背景?还是有高颜值的容貌?”黄廉泉望着倪素琴,一副恨其不争的神态,“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废物人渣,你居然喜欢这种货色,我真是服了你了。”
黄廉泉展现出他强势的一面,目的就是要摧垮倪素琴的信心,让倪素琴改变主意。
叶枫没有说话,反而一伸手,一把搂住倪素琴的腰身,往自己这边靠拢,不由分说,嘴巴直接吻上了倪素琴的嘴唇。
倪素琴这一瞬间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愈发感到手足无措,她根本就没想到叶枫的举止竟会如此的粗暴大胆。
叶枫的舌头灵活如毒蛇般在倪素琴的口腔里滑动游走着,双手紧紧的拥抱着倪素琴的腰肢,片刻之后,倪素琴只觉得身子发软,手足无力,软绵绵的依偎在叶枫的怀中。
这时候的倪素琴也被叶枫撩拨起身体里那最原始的谷欠望,即便想要反抗叶枫的进攻,然而她的潜意识里却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一丝丝火热从身体里燃烧起来,倪素琴几乎是本能的,开始十分投入的回应着叶枫吻。
这一幕,就发生在众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
简直难以置信!
即便是烟视媚行的性感女子,此时也不由得满脸震惊之色。
她也是作风大胆的人,但此刻也觉得叶枫和倪素琴的行为比自己还要放荡一百倍。
一旁的云诗雅双颊微红,感到一丝羞涩。
显然,叶枫为了狠狠的打黄廉泉的脸,故意把接吻的声音弄得很大,啧啧有声的和倪素琴热情的吻在一起。
不大工夫,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就变得气喘吁吁了。
近在咫尺的黄廉泉眼中露出杀气,叶枫的行为,比杀了他,还令他感到耻辱。
黄廉泉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没有人能形容黄廉泉此时内心的怒火有多狂暴。
黄廉泉睚眦欲裂,从小含在金钥匙长大的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嗯!真的好爽,没想到你的嘴唇这么香……”叶枫长出一口气,嘴巴和倪素琴的嘴唇分开,在两人嘴唇的中间隐隐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叶枫嘻嘻的笑着,双手搂着倪素琴的纤腰。
倪素琴直到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惊世骇俗,放荡不羁。
更令她感到无语的是,刚才的吻,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拒绝了黄廉泉的甜言蜜语,却让叶枫这个混蛋渔翁得利,倪素琴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刚才热情的接吻,令得倪素琴直到现在还依旧心跳如狂,饱满结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
叶枫低头望了一眼倪素琴起伏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吞咽一口口水。
倪素琴的身材还是非常有料的,尽管不能和性感女子相比,但也足以令人流连忘返。
尼玛,不要这么诱人好不好?再这么下去,今天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了……
叶枫连忙转移目光,不敢再停顿在倪素琴的胸前。
“黄大少爷,怎么样?看着别人秀恩爱的场面,是不是很爽啊?”叶枫嘻嘻的笑着,脸上挂着挑衅的表情,漫不经心的望着黄廉泉,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是再想看的话,可得缴费啊,我可不能白表演给你看。”
口中说着话,叶枫又指着周围黄廉泉的同伴们,玩世不恭的道:“还有你们,看免费的恩爱秀,这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啊,这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直到这一刻,云诗雅才骤然意识到叶枫要开始高调的打脸了。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订阅支持,谢谢你们。也请手上有鲜花的朋友,投一朵给蜗牛,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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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这番话明明充满了无赖般的撒泼耍横,然而黄廉泉的这些伙伴们,却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叶枫是在开玩笑。
因为此时的叶枫身上充斥着一种纵横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霸气。
就像百兽之王,身躯一震,霸气侧漏。
这一刻的叶枫张狂霸道,飞扬跋扈,仿佛天下大势都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中。
黄廉泉却一脸冷笑,“小土鳖,你会为你现在的行为感到后悔的。”
叶枫连连摇头叹息,眯着眼,打量着充满自信神色的黄廉泉,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为什么每个喜欢装逼的人,在干不过对方时,都喜欢说这句话?真不搞不懂你们这些无所事事的废物究竟想的是什么?脑子里装的是血豆腐,还是臭烘烘的粪水?”
叶枫还记得自己第一天来到江南大学时,略施小计,惩罚了一下自以为是的古龙涛时,古龙涛当时也是说了和黄廉泉一样的话。
“几天前,也有个装逼犯说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话。”叶枫的语气十分低沉,“结果是,那个装逼犯,到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也不知道你准备在病床上躺多久。嗯,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个装逼犯出院之外,还要向我表示感谢呢。”
黄廉泉的眼中露出一缕杀气,还不等黄廉泉动手,黄廉泉身后的老白一声冷哼,出其不意的一拳,冲着叶枫的后背砸了过来。
叶枫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君子,你们这小人要向我动手,我也不能站着让你们打啊。”
话音未落,叶枫连头都没有回,闪电般一脚向后飞起。
“啊……”的一声尖叫,老白顿时向后倒飞出去,撞在一个书柜上。
木制的书柜,顷刻间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裂成一堆碎木。
老白身子软绵绵的睡在碎木上,生死不知。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变故就已经结束,已成定局。
那些想要对叶枫动手的人,也一个个往后退。
还未交手,斗志已经崩溃!
叶枫叹息一声,斜斜向后抬起的右腿,“啪”的一声闷响,跺在地面,令人心神一颤。
“还有没有人要动手?”叶枫目光,温润如水中蕴含着一丝冷酷弑杀的意味,目光在对面的众人身上一扫,森然道。
黄廉泉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事先编辑好的一条信息,也在这时候发送出去。
今年的事,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大开杀戒吧。
黄廉泉虽然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但陨落在他手上的性命,少说也有二十条。
信息一发出去,黄廉泉皱着眉,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至于黄廉泉的同伴们则一个个站在他身后,战战兢兢,牙关大战,显然随时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伤及无辜。
只有冷漠女和性感女子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此时她们脸上的神色显得十分的复杂。
叶枫会出手,叶枫的出手会这么凶悍!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即便是倪素琴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倪素琴更没想到的是:叶枫的身手竟然这么诡异。
毕竟倪素琴从事警察行业,从考上警察学校那天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格斗术的练习。
然而,刚才叶枫踢出去的那一脚,倪素琴感觉到即便自己再修炼十年,也比不上叶枫的速度、爆发力和精准度。
这让倪素琴感到深深的挫败感。
这些年倪素琴从春晓阿姨那里旁敲侧击的打听到,叶枫当年跟着天下第一高手的李行川离开福利院。
现在倪素琴见到叶枫的神鬼莫测的身手后,不得不承认叶枫的确有李行川传人的风范。
叶枫绝不相信黄廉泉会就此罢手。
像黄廉泉这样的世家弟子,吃了大亏之后,根本不可能善罢甘休。
所以叶枫也不打算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
他到要看看,黄廉泉究竟还能弄出什么花招来。
叶枫索性拉着云诗雅和倪素琴坐了下来,抓起筷子,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各种珍馐美食,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面不改色,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仅仅是这份万事不萦于怀的心态,就足以令包房里的人感到胆寒。
白毛蹑手蹑脚的走到黄廉泉身后,脸上赔着谨慎的笑容,“黄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黄廉泉轻轻一拍桌子,沉声道:“谁都不能走,你们都要留下来给我做个见证,只有你们才能证明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白毛一听此话,顿时面如死灰,嘴唇哆嗦,颤颤巍巍的道:“黄少,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女人……”
“住口,如果你再说半个字,从此以后你我就不再是兄弟!”黄廉泉果断的截住白毛的话头,斩钉截铁的呵斥道。
白毛哭丧着脸,如丧双亲,颤颤如惊弓之鸟,惶惶如丧家之犬,虽然有无数的不甘和不满,但当着黄廉泉的面,他此时也不敢发作出来。
事实上,黄廉泉这群伙伴们都知道,以黄廉泉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把白毛当做兄弟来相处?
虽然大家都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成长起来的,但黄廉泉的家世从祖辈开始,就远在众人的家世之上,小时候长辈们就耳提面命的告诉他们,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以黄廉泉马首是瞻,决不能违逆黄廉泉的意思。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跟黄廉泉不在同一个层面上,黄廉泉嘴上说把他们当做兄弟,那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怎么可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黄廉泉的这些同伴们充其量只是黄廉泉的马仔而已,别看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其中的苦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当老白为了维护黄廉泉的面子,而被叶枫一脚踢飞时,黄廉泉却丝毫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这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心寒,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觉。
再到黄廉泉对白毛说起“兄弟”二字时,众人都感到一阵恶心。
黄廉泉和他这群同伴们存在的微妙关系,叶枫当然不可能知道。
叶枫现在最关心的是怎样才能把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扫荡干净?
只有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揍人不是?
一旁的云诗雅和倪素琴见到叶枫甩开腮帮子,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饥饿,再也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两女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拿起筷子,向桌上的美食“宣战”。
叶枫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渍,咧嘴一笑,漫不经心的道:“这就对了嘛,这么美味的菜肴,放着不吃,这就是极大的浪费,更是不可饶恕的犯罪,吃他娘的。”
黄廉泉心中却暗自思忖,恶毒的想到,“吃吧,吃吧,这是你活在这个世上最后一餐饭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还有你的女朋友,我会好好修理她的,看在她这么美丽的份儿上,我怎么能放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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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滋滋有味,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着,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黄廉泉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进来吧。”黄廉泉气定神闲的沉声道。
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一身黑衣的中年人,缓步走入包房内。
包房内的气温,似乎在瞬间降低至冰点。
所有人都不由得感到一丝寒气从心底升起。
进来的两人,眼眸中精气内敛,两侧的太阳穴高高鼓起,令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内家功夫练到极高深处的高手。
两人走到黄廉泉面前,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个招呼,并没有表露出对黄廉泉有多么的尊重。
黄廉泉似乎并不恼怒,在一人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话。
叶枫也懒得凝神去细听黄廉泉说话的内容。
片刻之后,黄廉泉向后倒退几步,一招手,示意他的那些同伴们也往后退,把战场留给两个中年人。
这两个中年人,十年前就进入黄家,守护黄家的安危。
自古以来,任何一个世家大族都要豢养一批身怀绝技的高手。
只不过在现代社会中,这种风气显得很隐秘,谁也不会傻到对外宣传说我家里藏着多少个武林高手。
这些高手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才展现真容,力挽狂澜,帮助东家化险为夷。
有些类似于古代的门客。
两个中年人,就是这样的身份。
黄家花大把的银子,供他们吃供他们喝,满足他们的生存之欲。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黄家面临危险时,舍命保护黄家,保护黄家的弟子不受伤害。
当然了,干点伤天害理的事,也在正常范围内。
只要东家有差遣,他们是不分正邪,不分善恶的。
甚至连动手的原因都不问,反正即便弄死了人,也有身后的东家来摆平,跟他们毫无关系。
如果他们在战斗中被打死,他们也只能认命。
这就是很多练武之人的宿命。
出路很狭窄。
叶枫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由得为练武之人感到一阵悲哀,旋即又想到,人各有志,谁也勉强不了对方。
“你们如果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奉劝一句,你们现在转身就走,我绝不会穷追不舍的追杀你们。”叶枫缓缓的站起身,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叶枫这句话本来是有感而发,但听在黄廉泉这些人耳中就变成了叶枫狂妄自大。
黄廉泉大笑道:“土鳖,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说大话。你知道这两位是什么人吗?江南省三大门神之二,杀神和少年狂,说的就是这两位,你今天能死在他们手中,也算是你祖宗积德。”
叶枫微微苦笑,江南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四大金刚”中的闫宣先,现在又出现“三大门神”中的“杀神”和“少年狂”,看来表面上一片繁荣昌盛的江南省并不安宁啊,这趟水很深,在水下隐藏着各种危机。
但越是如此,就愈发令叶枫感到热血沸腾,充满了斗志。
特别是眼前这两人能被称为“杀神”和“少年狂”,手底下肯定是有真功夫的。
“杀神”和“少年狂”当然不会是他们的真名。
他们的真名,究竟叫什么?
至今依旧是江湖上的一个秘密。
更无人知道这三个人来自何方?师承何人?
三人的手法,毫无章法可言,招招致命,惨无人道。
叶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笑容,“两位的绰号很有意思,吓唬人嘛,倒是绰绰有余,只可惜,我并不是被吓大的。”
话音一落,叶枫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酷弑杀的表情。
“杀神”和“少年狂”当然不可能因为叶枫刚才那句话就转身而去,只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此刻再听到叶枫这句话时,神色间闪烁着怒意。
黑色的衣服下仿佛有一股气流从体内蔓延出来,将他们的衣服都鼓鼓囊囊的撑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身上的杀气冲天而起。
左侧的一人面容稚嫩,长着一张娃娃脸,然而眼中却透露出无限的沧桑之色,神色中狂妄之意,溢于言表,嘴角挂着一缕冷漠的意味,显然此人就是“少年狂”,名副其实。
至于右侧那人,一脸的胡子拉渣,面色蜡黄,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身躯伟岸壮硕,就像一块巨石般横亘在大地上,历经万年风霜,依旧不闻不动,身上杀气滚滚,神威盖世,“杀神”之命,也算是极为恰当。
叶枫并不知道江南省“三大门神”的赫赫威名。
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之前也就不会说出那番话了。
三大门神出道很早,而且出道的年纪都很小,差不多都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在江湖上杀人,三人之间有没有恩怨,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凡是三人之中任何一人所到之处,必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而且三人一向特立独行,行事作风,狠辣决绝,亦正亦邪,不能以常理揣摩。
由于三人果断杀伐的作风,嗜血如命的行径,黑道上的人,于是把杀神、少年狂、啼风三人合称为江南道上的“三大门神”,寓意为,但凡三人所在之处便是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无人能够撄其锋芒。
“少年狂”嘶嘶的笑着,双手一搓,顿时爆发出一阵哔哔啵啵的巨响,“今天我们兄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杀神”也桀桀怪笑道:“没错儿,好久没遇到值得出手一战的对手,寂寞啊,寂寞!”
他神情中露出的萧索之意,令人不由得感到绝望。
面对着似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的杀神和少年狂,叶枫只觉得豪气在胸中风云激荡,忍不住哈哈大笑,“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所谓的门神究竟有多牛逼!”
就在这时,变故再次发生。
包房的门,“蓬”的巨响,巨响声中,钢化玻璃化作碎屑,激射进来,声势极为骇人。
一道防弹钢化门,赫然被人打破!
来者的力量究竟有多逆天?!
所有人都感到大吃一惊。
即便是叶枫也微微蹙眉,目光向门口处斜斜的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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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高手如此强横的力量,不仅是叶枫微微色变,就连“杀神”和“少年狂”两大门神都不由得把目光转移到包房外。
包房外还是和之前一样,舒缓的音乐像流水般倾泻着,没有显示出丝毫的异常。
因为黄廉泉所站的位置正好对着包房的门。
下一刻,黄廉泉的嘴角非常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
紧跟着一道身影神态有限的步入包房。
除了叶枫之外,包房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进入包房的这个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很整齐,间杂着几根白发。
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发福,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有些温文儒雅的气息。
给人一种非常书生气的感觉。
圆圆的脸上浮现着一丝傻乎乎的神采,眼睛非常的小,若不仔细观察的话,会令人感觉到这个人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一出现,他身后顿时又如影随形般多出了一个人。
他身后那人身高不足一米五,手脚四肢异常粗大,国字脸,三角眼,塌鼻梁,颧骨高松,双目凹陷,肤色黝黑,显然是长期暴晒在紫外线很强的阳光下,头上是微微卷曲的棕发,从外形特征来看,似乎来自藏域地区。
中年人细小的眼眸中射出一道精光,目光在黄廉泉脸上一扫。
黄廉泉霎时浑身汗出如浆,身子本能的一颤。
紧跟着中年人的目光又往叶枫身上一扫,最终停顿在叶枫身上。
叶枫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苦笑,啧啧的叹息着,却没有说话。
中年人快步走到叶枫面前,张开双臂,非常热情友好的拥抱着叶枫。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我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叶枫十分苦恼的道。
中年人和叶枫拥抱完毕,脸上露出十分欢喜的笑容,一拳轻轻打在叶枫的肩头,“你来到我的饭店吃饭,我这个东道主,若是不出面敬你一杯酒,日后传出去,指不定那些王八蛋会怎么数落我呢?”
口中说着话,中年人手一伸,他身后的棕发人,已经手脚麻利的从桌上的酒壶里倒出两杯酒,一杯递给中年人,另一杯递给叶枫。
还不等叶枫伸手去接,另一杯酒却被中年人一把夺过,然后亲自递给叶枫。
这个小小的举动,若是落在一般人眼中,觉得这很正常。
但做出这个举动的人,乃是江南大饭店的老板张浮生,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作为地地道道江南省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的成员之一的黄廉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貌不惊人的叶枫居然和黄廉泉关系这么近!
而且以张浮生那样的身份,居然亲自给叶枫敬酒。
若非亲眼所见,黄廉泉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不仅是黄廉泉有这样的想法,他那些同伴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张浮生是谁?
在江南省可谓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而且还是一段励志的传奇主角。
据说此人三岁丧母,七岁丧父,孤苦伶仃的一人,独自长大,没有人能想象得到他当年经受了多少白眼。
三十五岁接手入不敷出,濒临关门倒闭的江南大饭店,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就让江南大饭店重新焕发生机,而且扩大了至少两倍的规模,新增江南大酒店、江南大娱乐世界,江南大饭店的分号,更是在南方是个大城市落地生根,开枝散叶,又过十年,成为江南省首屈一指的知名品牌。
就连江南省的省会徽章都是根据江南大饭店的标识设计出来的。
张浮生也逐渐成为万众瞩目的商业巨子,不知多少文人为他写过传记,更是两次登上神州福布斯排行榜,均是位列前三甲。
张浮生的影响力之大,囊括了政界、商界和民间。
他的名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南省四大家族的经济命脉都和张浮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张浮生的一个决定,就能领某个大家族在一夜之间宣布破产。
“张叔叔!”黄廉泉耷拉着脑袋,小声的和张浮生打了个招呼。
然而张浮生却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眼前还有黄廉泉这么一号人物似的。
黄家在江南省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家族,但也没有进入四大家族的行列。
在张浮生面前,黄廉泉叫张浮生一声叔叔,都是给他黄廉泉面子。
张浮生满脸笑意,望着叶枫,招呼道:“来,喝一杯。”
叶枫愉快的和张浮生碰了一下杯,一杯酒一饮而尽。
张浮生豪气干云的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用力一摔,哈哈大笑,“痛快,痛快,真是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叶枫也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五年前,在乞力马扎罗山峰,叶枫无意中救了张浮生一命。
那时的张浮生正巧遭遇到百年不遇的大雪,登上当地的一座雪峰,被困在山谷中,可谓是弹尽粮绝,而且信号中断,几乎是与世隔绝,就在他奄奄一息时,完成刺杀任务的叶枫从山谷中路过。
叶枫当时也不知道张浮生的来历,只觉得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身在异国他乡,自然要守望相助,同气连枝,于是就把张浮生从雪峰上背到山下的一个旅店中,使得张浮生死里逃生。
等张浮生醒来之后,叶枫却已经离开了旅店。
但张浮生却始终没有忘记叶枫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叶枫的下落。
即便是以张浮生的人脉关系网,几经周折也丝毫不知道叶枫的踪影,即使是这样,这些年,张浮生都一直在寻找叶枫,以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事后,叶枫却从米勒那里知道了张浮生的来历,顿时感到惊讶,自己居然救了一个缔造商业神话的传奇人物。
今天叶枫之所以选择来江南大饭店,目的也是为了能够见张浮生一面,自己若是一直不出现,以张浮生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精神,肯定会一直寻找下去。
为了不让张浮生把大量的精力和财力花费在这种无用的事情上,叶枫只好主动献身,自己以后要在江南省立足,说不定张浮生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何乐而不为呢。
叶枫呵呵笑望着张浮生,云淡风轻的道:“你这会儿见到我,应该了却这一桩心事了吧?那件事情,对我而言,无非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张浮生接下来说出的一番话,却令人感到牛逼又见牛逼,简直就是人生何处不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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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浮生神色一怔,正色道:“胡说,那可是救命之恩啊。如果当年不是遇到了你,哪能有我的现在?我欠你的人情,这辈子都换不清啊。”
叶枫却一副无功不受禄的表情,连连摇头,“你要真是想还我一个人情,今天这顿饭就免费了吧。”
“啊!一顿饭?”一向精明得神机妙算的张浮生此时一脸懵逼的表情,“一顿饭换一条命?”
叶枫一本正经的道:“对啊。”
“不不不不……”张浮生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能这样算,我有一个主意,不知你接受不接受?”
叶枫抬起手,断然拒绝道:“打住,只要这顿饭免费,你从此后就再也不欠我了。”
张浮生连连摇头,迭声道:“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小黑,你来给我出个主意。”
他身后的棕发男子应了一声,说着非常晦涩生硬的汉语。
阿黑的汉语发音的确令人不敢恭维,若不静下心来仔细聆听辨别,还真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既然是张浮生叫他出主意,包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都会集中在他身上。
因为没有人敢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即便是傻子也能想到,就在刚才,阿黑赤手空拳,将包房的门打碎,破门而入。
面对这样的高手,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阿黑低着脑袋想了一下,小声的提议道:“东家,不如让叶少来这里吃饭,一辈子都免费吧?”
擦!
这句话一出口,包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江南大饭店的消费,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
阿黑居然提议让叶枫一辈子在江南大饭店白吃白喝?
这个主意真他妈有意思。
在江南大饭店,即使是最低级别的黄字号最后一桌,一顿非常简单的三素两荤一个烫,没个三五千块钱根本就吃不下来。
至于天字号级别的饭菜,其价格有多高,那就高的没边儿了。
所有人都觉得叶枫捡了个大便宜,这可是一张只要还活着就能使用的长期饭票啊,而且还是久负盛名的江南大饭店的长期饭票。
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爽!
叶枫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个该死的阿黑,尽出馊主意,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吃货了?
叶枫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张浮生一挥手,斩钉截铁,十分果断的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人活一辈子,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玩。叶兄弟以后可以随意尽出我这小饭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对面的小旅馆也能随意居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张浮生这番话令得黄廉泉面如死灰,黄家在江南省也开设了几个酒楼和酒店。
赫赫有名的江南大饭店在张浮生这里居然成了小饭馆,五星级标准的江南大酒店在张浮生口中竟然是小旅馆,这让黄廉泉情何以堪?
“阿黑,你立刻去给叶兄弟办理一张VIP的黑金会员卡。”张浮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做干就干,立刻要求阿黑要自己的指示去办事。
阿黑应了一声,旋风般消失在包房里,不见了踪影。
张浮生的盛情,令得叶枫十分惭愧。
“老张,你这样做,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叶枫显得有些扭捏。
他没想到张浮生居然会采纳阿黑的馊主意。
张浮生却像是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般,轻松自如的笑了笑,“不是我吹牛,哪怕你说要我立刻把江南大饭店的股权给你百分之十,我也会眼睛都不带炸一下的立马转账给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恩同再造,这份恩情,不是区区的金钱所能报答的。”
既然张浮生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自己以后尽量不要阿里张浮生的酒店和饭店,也就能稍微化解一下心头的惭愧感了。
叶枫也由此得知张浮生这个人把恩情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无怪乎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
“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我一再的推辞,就显得惺惺作态了。”叶枫朗声道。
刚好在这时候,阿黑又已出现在包房里,手中捧着一张装饰点缀得非常精美的VIP黑金会员卡。
阿黑把会员卡递给张浮生,张浮生又把会员卡塞进叶枫的手中。
看着叶枫手中漆黑得闪闪发光的黑金卡,包房里其他人的眼中迸射出道道羡慕嫉妒的目光。
要知道,即便是像黄廉泉这样的大家族子弟,在江南大饭店消费了不低于两百万的金额,也才有资格办理一张最低等级的普通蓝卡,连VIP的会员资格都没有。
但黄廉泉却知道,在江南大饭店共推出五种会员资格。
最低级普通蓝卡,然后是初级VIP的白金卡,再之后则是中级VIP的黄金卡,第四种是高级VIP的钻石卡,至于黑金卡,那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在黄廉泉的印象中,整个江南省,拥有黑金卡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即便放眼神州境内,持黑金卡的人,其数量也不会超过三十个。
这已不再是身份的象征,而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认可!
叶枫当然不知道自己手中这张小小卡片上,所蕴含的意义有多逆天,漫不经心的把黑金卡放入口袋,“谢谢老张的盛情。”
“以后你一定要多多光临我这小饭店啊。”张浮生的神色间带着满满的期待感。
张浮生越是这副谨小慎微的表情,就越是让叶枫感到不好意思。
张浮生的语气中有些自豪,在叶枫耳边小声说:“你是这个世上拥有黑金卡的第二十七个人,在你前面那二十六个人,有的是非洲石油国家的总统或者王子啊公主啥的,还有的是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绝世强者,甚至也有一些是为整个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人物,总之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
叶枫绝对相信张浮生这番话是真实的,绝对经得起推敲。
张浮生这番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令叶枫心神一跳,皱眉苦笑道:“我就是个泛泛之辈啊,老张你太高看我了。”
闻言,张浮生却气定神闲的拍拍叶枫的肩膀,眼中一道精光爆射,铿锵有力的道:“假以时日,你也能成为绝世强者,站在世界的巅峰,接受芸芸众生的顶礼膜拜。我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般人。换做是一般人,就像我这样的,怎么可能在极度缺氧的雪峰上纵跃如飞,视天威如儿戏呢?”
叶枫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
他赫然发现自己在张浮生面前,什么秘密也隐藏不住。
这是个成精的老狐狸,明察秋毫,洞彻一切。
同时也也感到庆幸——幸好张浮生对自己没有敌意,否则的话,这还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强大敌人。
虽然这人没有强悍的身手,但拥有一颗强大的脑子,与米勒相比,两人只怕也是在伯仲之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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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廉泉今天被叶枫一步步的彻底打脸。
他现在只想尽早离开江南大饭店,今天这个仇,恐怕一辈子都报不了。
心神忐忑不安的走到张浮生面前,期期艾艾的像个犯错的小孩子般,涩声道:“张叔叔,那啥,小侄儿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在张浮生面前,不跟张浮生打个招呼就走,这完全不符合自己世家弟子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黄廉泉担心因为自己的无礼,会惹恼到张浮生。
张浮生似乎直到这时才发现包房里居然还有黄廉泉这么一号人物。
“哦,原来是小泉啊,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张浮生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语气中竟蕴含着一丝黄廉泉出现在江南大饭店,而没有给他招呼的责备之意。
一直以来,黄廉泉在江南省的年青一代中,都算得上是天之骄子,有着非常显赫的出身,自身的条件也非常不错,深受同龄人的追捧,特别是他在那个圈子里,围绕在他身边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整日围在他身边转。
然而,在张浮生面前,竟然成了张浮生口中的“小泉”。
尽管张浮生的年纪比黄廉泉大了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但这种称呼使得黄廉泉很反感,而且却丝毫不敢把心头的真实意思表现出来。
张浮生雷霆一怒,江南地界是要发生地震的。
几年前因为某个世家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背着张浮生的面,无中生有的说了一句张浮生的坏话,然后那个规模还挺大的家族竟然在三天之内宣告破产,家族所有的产业全盘崩溃。
不到三个月,家族内部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半年之后,彻底沦为普通小市民,曾经享受的各种社会待遇全部取消,最终沦为菜市场的小商贩。
至于那个不长眼的二世祖,则因为受不了巨大的落差和家族的白眼,跳楼自杀身亡。
那是活生生的例子,虽然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张浮生暗中做了手脚,但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江南省大大小小的家族长辈,在家规里定下这么一条,大意是说: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只要见到张浮生,就必须由衷地表现出一条狗的模样,只有摇尾乞怜,才能获得张浮生的青睐。
这条各大家族的家规,这些年来不断的践行着,而且收效甚好。
综上所述,即便给黄廉泉一百个胆子,黄廉泉也绝不敢在张浮生面前说半个不字。
哪怕是黄廉泉让他去吃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吃,而且还要表现出津津有味的表情,大赞特赞翔的味道,真是不错。
此刻黄廉泉战战兢兢的站在黄廉泉的面前,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等待着张浮生对他的发落。
张浮生望了望叶枫,眼神中有征询叶枫意见的意思。
叶枫本想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但这一刻身旁的云诗雅却目光深沉的看着张浮生,言辞恳切的道:“张叔叔,这个家伙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老公,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
云诗雅故意强调叶枫使她老公,无非就是为了使自己的这番话更能名正言顺。
目的是要让张浮生清楚——老婆为自己的老公讨回公道,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叶枫十分无奈的叹息声,黄廉泉这样的纨绔弟子,自己想要收拾他,绰绰有余,就跟玩儿似的,还不至于到借张浮生的手来收拾这个人的地步。
而云诗雅的这番话偏偏又说得义正言辞,似乎张浮生若是不出手帮助,就要遭天打雷劈。
张浮生神色微微一变,望了一眼叶枫身边的云诗雅,不由得暗暗点头,这个女孩子心思活络,头脑也很不简单,更重要是懂得维护男人的尊严,而且还能不动声色非常委婉向我表达出她的决心。
“这位妹子,你说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张浮生脸上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沉吟道,“这样吧,由我做东,我设一宴席,让小泉给你们敬酒赔罪,你看这个办法可好?”
云诗雅甜甜一笑,由衷的感谢张浮生,“多谢张叔叔,这个办法最好。”
张浮生一挥手,让阿黑立刻着手去安排。
黄廉泉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这才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妖孽。
几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阿黑又返回包房。
这时候张浮生的目光在“杀神”和“少年狂”身上漫不经心的一掠而过。
“小黑这些年跟在我身边,很少与人动手,今天我觉得他有些手痒痒了,你们两个敢在我的小饭馆里闹事,单凭这一条,小黑就绝不会放过你们。”
张浮生似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黄廉泉和他的同伴们,以及“杀神”和“少年狂”两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隐藏在张浮生波澜不惊的语气下那风云激荡的震怒。
先前目空一切的“杀神”和“少年狂”,此刻低垂着脑袋,身上高手的气势,荡然无存,想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惩罚。
尽管他们从来没有和张浮生接触过,但毕竟终于游走在各大家族之间,对张浮生的种种传闻,也有所了解。
阿黑从张浮生身后,斜斜一步跨出,站在张浮生右侧的斜对面,与张浮生保持着七十五公分的距离。
“听说你们是江南省的门神,今天我这个莽荒之地的野人要会会你们,考量一下你们的功夫有多高。”阿黑伸手指了一下“杀神”,然后又指了一下“少年狂”。
“杀神”和“少年狂”身子一颤,没有作答,求助的目光望向黄廉泉。
黄廉泉的心却在滴血。
“杀神”和“少年狂”都是父亲花重金聘请来的门客,深受父亲的倚重。
今日若是这两人折损在阿黑的手中,自己回去之后,怎么跟父亲交代?
即便“杀神”和“少年狂”的实力都在阿黑之上,黄廉泉也不敢让“杀神”和“少年狂”打败阿黑,那可是活生生的打了张浮生的脸。
这一刻,黄廉泉如坐针毡,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浮生却在此时语重心长的沉声道:“小黑啊,你就放心大胆的出手吧,打坏了东西,让小泉用十倍的价钱来赔偿,完全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阿黑噶声道:“我明白了,东家。”
话音一落,阿黑一步步走向“杀神”和“少年狂”两人。
阿黑身上的气势,每走一步,就攀升一成。
五步之后,阿黑身上杀气滚动,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黄廉泉的同伴们纷纷不由自主的向两侧的墙角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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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浮生果然不是善与之辈。
叶枫此刻深有体会。
事实上,叶枫也很想见识一下阿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藏域边疆的武功路数,与神州内陆完全不一样。
即便是融各家各派武学于一身的师傅李行川,对藏域和北疆这两个地区的武功,也并无多少了解。
藏域、北疆都是穷山僻壤之地,除了当地的原住民之外,自古以来就是发配罪犯充军的首选之地,气候环境恶劣,一般人在那种环境中,根本无法存活。
叶枫的全部精神力,在这一刻,全都凝聚在了阿黑的身上。
阿黑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像摄像机一般映入叶枫的眼眸。
“杀神”和“少年狂”两人在黄廉泉冷漠的眼神中,感到了一丝绝望,同时也滋生出冒死一博的决心。
面对阿黑的步步紧逼,“杀神”和“少年狂”两人对望一眼,轻轻点头。
事实上,这是江南“三大门神”中的两个门神第一次联手作战。
“杀神”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一尺长的铁钩,铁钩与鱼钩极其相似,通体乌黑,泛起冷光,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则是尖锐锋利的刃口,寒光闪烁。
至于“少年狂”的手上则握着一根白光闪闪的链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非常的纤细,与筷子的直径差不多,软绵绵的从他手中垂落在地上,像一条毒蛇般,等待着暴起,择人而噬。
阿黑则始终赤手空拳。
这一刻的阿黑身上再也没有在张浮生面前时,那唯唯诺诺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天下我为尊的霸者气息,双手一张,涌起一道劲风,身形如闪电般卷向“杀神”和“少年狂”。
“杀神”和“少年狂”同时出动,一左一右,如双龙出海,迎向阿黑的攻击猛冲过来。
“杀神”手中的铁钩在刹那间一抖,崩得笔直,仿佛一把利剑般平平一剑,毫无花哨的刺向阿黑的胸口。
至于“少年狂”手中的链子,则随着他手腕一扬,爆发出“哗啦”一声闷响,一道白光在空气中骤闪,顷刻间,“唰唰唰……”的诡异声音,如毒蛇吐信般,不断的在阿黑眼前吞吐不定,眨眼间就形成一道重叠的幻影。
由于“杀神”和“少年狂”的反攻招数非常精妙,甚至是奋不顾身,迫使阿黑进攻的身形手到阻碍。
一伸手,一掌猛拍,力沉势猛,气象万千的一掌中蕴含激荡的风雷之声,把“少年狂”手上的链子震得一偏,滑向一侧,幻影顿时消散不见。
与此同时,“杀神”的铁钩已经刺到阿黑的胸前。
与阿黑的胸口不足三寸的距离。
阿黑哈哈大笑,豪气干云,生死之地,宛若闲庭信步,赫然出手抓住铁钩,将“杀神”往自己这边一扯。
紧跟着身形倒转,另一只手,化掌为拳,从缤纷混乱的局势中一拳砸在“杀神”的手腕上。
然后化拳为爪,五指如钩,牢牢勾住“杀神”的手腕,猛然吐气开声,手指上力量暴起,五根手指如尖刀般刺入“杀神”的手腕。
“杀神”再怎么厉害,终归也只是个凡夫俗子的血肉之躯,阿黑此举,痛得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就在这时候,“少年狂”的挥舞着链子猛攻上来,链子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虚虚实实的银色圈子,临空盘旋呼啸,向阿黑的脑袋笼罩而来。
阿黑手上涌出一道力量,将“杀神”直接扔了出去,同时身子一矮,就地一滚,避开链子的纠缠,一招“扫堂腿”攻向“少年狂”的双腿。
“少年狂”向上跳起的瞬间,阿黑已后发先至,纵跃而起,一巴掌狠狠的拍打在“少年狂”的脑袋上。
“少年狂”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脑袋上鲜血迸射,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顷刻间冲天而起。
所有人都震惊了!
下一刻,“少年狂”的身子宛若面袋般“砰”的一声,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少年狂”的脑袋赫然已经四分五裂,就像西瓜被人横七竖八的砍了无数刀,密密匝匝的裂纹中还有红白之物源源不断的喷溅出来。
人群中性感女子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瘫倒在地,至于那个冷漠女则故作坚强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双腿没有半点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叶枫也算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藏域武学的凶残嗜血。
就在阿黑一巴掌拍打在“少年狂”脑袋上时,叶枫觉得自己分明见到了一尊来自洪荒远古的猛兽。
阿黑的武学在叶枫看来并没有多么的高深,只是阿黑身上的气势能领敌人斗志尽失,未曾交手,就已大败!
被扔出去的“杀神”,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就在他站起来的这一刻,他的眼中出现了一幕,令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诡异场面。
时光仿佛凝固,“少年狂”那矫健的身形似乎被人定住,然而却直直的往上跃起……
阿黑蒲扇大小的巴掌,向下一拍,五根黝黑发亮的手指泛起冷酷的光芒。
然后就是“少年狂”头骨碎裂的爆响声,紧跟着红白之物,不要命的顺着“少年狂”脑袋上的裂纹,疯狂的冲了出来。
这一幕令得“杀神”的斗志在瞬间崩溃!
与阿黑交手,只有被活活虐杀的结局。
“杀神”自问十六岁出道,闯荡江湖,出道的第一天就开始杀人。
他很真切的记得,当时自己饿得饥肠辘辘,身上没有半毛钱。
沿街乞讨?
这么低贱的行为,他做不到!
耍一趟拳,要几个赏钱?
这他也做不到,因为他的武学是用来杀人的。
到大户人家索要盘缠?
他也张不开嘴,这与乞讨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那时候的他,只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一文不名,没有人认识他。
谁会把真金白银送给这样一个骗子。
可是他实在太饿了。
那是个干冷的冬天。
沿街都有卖烤红薯的。
烤红薯的香味,丝丝缕缕的飘散在他弊端,引诱着他一步步向没有边际的深渊滑去。
以至于后来他时常会想,如果当时自己手里有一笔可以买到一个烤红薯的钱。
自己这一生或许又将是另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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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能够平息抗议。
“杀神”开始跨入他成为“杀神”之路的第一步。
一拳打死买烤红薯的小贩,抢走十个热乎乎散发出香味的红薯。
然后遭到警方的追捕。
为了能活命,“杀神”杀死三个警察,从北方一路南下,来到江南,隐姓埋名。
但凡是身怀绝技的人,就像藏在布袋里的锥子,你再怎么隐藏,再怎么韬光养晦。
一身的夺目光彩还是能令人在第一时间内发现。
于是“杀神”不再隐藏,而是光明正大的挥起屠刀,踏上杀戮的征途。
十年之后,位列“三大门神”之一。
后来,在江湖上实在是杀得倦了。
厌恶了杀戮生涯,于是接受了大家族黄家的招安。
“杀神”永远不会忘记,当年自己杀死小贩,躲过警方的追捕,在桥洞下啃食烤红薯的情景。
“真香啊!空气中都是烤红薯那焦糊中又带着温暖的香味!”
在这个时候,“杀神”又想起来,当年那烤红薯的味道。
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他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迷离的光彩。
阿黑身形一动,腾空而起,蹿向“杀神”,一式“泰山压顶”,冲着“杀神”头顶疯狂的挤压而下。
超强的气势,把阿黑一条腿周围的空气震得“哔哔啵啵”,胡乱的骤响起来。
“杀神”面带解脱释然的苦笑,居然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又化软,变成了弯钩。
弯钩的U型内侧,锋芒毕现,寒光乍闪,“杀神”手中的弯钩,赫然向自己的咽喉勾划而来……
“不要……”
把整个局势尽收眼底的叶枫,一声大吼,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旋风般从阿黑身旁掠过,席卷向“杀神”。
“蓬蓬蓬……”
阿黑的一条腿,气势万钧,力道雄浑无匹,临空下击。
穿着布鞋的脚后跟,像锤子般,重重地砸在“杀神”的脑袋上。
与此同时,“杀神”手中的弯钩,已割破了喉咙,连着喉管和颈椎骨,都在这一瞬间被割断——
整个被阿黑踢碎的脑袋,冲天而起,血光从脖颈的豁口处喷出,将天花板染红。
直到这时,叶枫才冲到“杀神”面前。
然而,一切都已晚了!
“杀神”无头的身子,直挺挺如标枪般伫立在原地,只有喷洒的血水还在汩汩的响动着。
破碎的脑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彻底爆碎,红白之物在地上蔓延开来。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得面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说时迟,那时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就已成定局。
直到这一刻,阿黑爆发力十足的身子,才轻飘飘如一片羽毛般落在地上。
双脚甫一接触到地面,一腿飞起,含恨踢向死而不倒的“杀神”。
叶枫微微一怒,阿黑的行为令他觉得可耻。
双臂交叉,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住阿黑的腿。
阿黑在猝不及防之下,面色一沉,刚才他就没想到叶枫会出手阻挡自己,所以踢向“杀神”的这一腿,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道。
叶枫手上劲力一吐,双手一拍一拿一捏,想要扣住阿黑的踝关节。
阿黑毕竟也不是善与之辈,另一条腿倏然闪电般向叶枫的腰部横扫而来。
叶枫腰部向后一缩,他当然不敢托大,硬接阿黑的这一腿。
阿黑这一腿要是被踢中,叶枫甚至自己不死也得残废。
避开阿黑腿上的攻势,叶枫拿捏住阿黑另一条腿的双手,力量暴增,低声咆哮道:“出去!”
阿黑的身形霎那间不由自主的,紧贴地面,向包房外风驰电掣般滑了出去。
叶枫不动声色的把“杀神”的尸体小心的放倒在地面,神情有些凝重。
阿黑要杀“少年狂”和“杀神”叶枫并不反对。
但阿黑却在“杀神”已死的情况下,还企图破坏“杀神”的尸体。
这是叶枫所不能接受的!
事实上,叶枫和“少年狂”、“杀神”两人并无直接的血海深仇。
“少年狂”和“杀神”只是受命于黄廉泉,即便叶枫和这两大门神交手,他也不会把两大门神致于死地,夺取两大门神的性命。
“武之道,不得已而用之!”
这是叶枫第一天跟随师傅李行川修炼武学时,李行川说的第一句话。
叶枫这些年,时刻不敢忘记。
尽管他的杀手生涯中,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的该死之辈。
叶枫的身手,直到这一刻,黄廉泉和他的同伴们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
两大门神在阿黑面前只能被虐杀,而叶枫一出手就把阿黑逼退。
这是很直观的感受,也是他们这些人的最终定论。
实则是,叶枫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推,却已用了七成功力,若想打败阿黑,叶枫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顷刻间,家族里最为仰仗的两大高手,死于非命。
黄廉泉想哭都哭不出来,面如死灰,双股颤颤,战战兢兢,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至于黄廉泉的同伴们一见这阵势,都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两个青年背起人事不省的老白,作鸟兽散般离开了包房。
眼看着这些人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去,黄廉泉更是手足无措。
当那个性感女子从叶枫身边经过时,因为场面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把一张餐巾纸塞进了叶枫的手中。
然后,一副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表情,飘然离开。
这时候,阿黑又像打不死的小强般返回包房,面无表情的站在张浮生的身后。
包房里此时只剩下,叶枫、张浮生、云诗雅、倪素琴、阿黑、黄廉泉这几人,以及地上已死去的“少年狂”和“杀神”。
刺鼻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
张浮生不由得皱了皱用鼻子,用手在鼻子去轻挥着,似乎想要驱散浓郁的血腥味。
“倪素琴警官,今天我这里出了人命案,而且也是你亲眼所见。”
张浮生忽然饶有兴致的望着倪素琴精致细腻的脸庞,轻声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张浮生的声音很低,但在众人耳边响起时,却宛若惊雷炸响,震得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向了倪素琴。
等待着倪素琴的回复。
这一刻,包房里,安静如死,万籁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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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丰润的嘴唇,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片刻之后,倪素琴一本正经的望着张浮生,正色道:“我会把你绳之以法。”
口中说着话,倪素琴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对银光闪烁的手铐。
阿黑见状,一声怒吼,脚步一晃,来到倪素琴面前,伸手要从倪素琴手上夺下手铐。
身后的张浮生却像是早就意识到会发生这种事,气定神闲的道:“小黑,住手。”
阿黑闪电般伸向倪素琴的手,五指如钩,硬生生停顿在半空,距离倪素琴的手铐,不到三公分。
倪素琴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脸上坚定不移的表情,足以令人感受得到她内心此时的坚决。
“我一向听说倪素琴警官执法如山,刚正不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就敬重你这样的人。”
张浮生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景仰之色,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些年,敢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字的人,是越来越少了,特别是近两年,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对我百依百顺,即便是我做出错误的决定,他们也会欢欣鼓舞的赞同,以至于我有时候都被这些人的表现所蒙蔽。”
张浮生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望着黄廉泉,“像倪素琴这样的警官真的不多了。”
倪素琴说出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万分惊讶。
当今江南,谁敢在身份显赫的张浮生面前亮出手铐?
谁又敢说要把张浮生绳之以法?
貌似除了倪素琴之外,再无第二个人敢说这种话。
即便是叶枫,当凝霜清说出这番话时,他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滑稽。
想把手铐套在张浮生的手上,这世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办得到。
真不知道倪素琴是胸大无脑,心地单纯,还是本来就嫉恶如仇,行事果断。
叶枫对倪素琴的行为感到非常有兴趣。
“倪素琴警官,你知道我是谁吗?”张浮生饶有兴致的望着倪素琴。
倪素琴板着脸,脸色微微一红,尽管她此时内心十分的紧张,别说是她小小的一个警察队长,即便是警察局长在张浮生面前,也得低声下气,满脸堆笑。
但在倪素琴的一直以来的原则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管是谁,只要是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否则还有制定法律出来干什么?
倪素琴点了点头。
张浮生向后倒退一步,轻声道:“那你还要抓我吗?”
“抓!”倪素琴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回应了张浮生的疑问。
张浮生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冲着倪素琴竖起大拇指,“好样儿的,只怕是你把我抓起来,也没有人敢把我关起来,更没有人敢定我的罪。”
“我的任务是抓人,抓坏人!”倪素琴心头的底气愈发的强烈旺盛,语气非常坚决。
张浮生鼓掌拍手道:“我在江南省虽然还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位,但那些一手遮天的人,与我关系匪浅。他们是不可能把我关起来,更不可能定我的罪。你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看见罪犯而不能将其绳之以法,对我来说,那是对职业的亵渎,更是对头顶帽子上徽章的侮辱。我今天必须带你回警察局,至于他们怎么处理,那是他们的事,已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倪素琴挺直腰杆,愈发的显得理直气壮。
在倪素琴看来,张浮生虽然功成名就,申明显赫,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可能对自己下黑手,杀人灭口。
“那你现在就跟我走吧。”倪素琴的手铐在张浮生眼前一晃,语气冰冷的道。
张浮生连连摇头,一脸诚恳的道:“能不能让我吃个饭,然后再跟你去警察局?我看你们不是也没吃饱吗?”
叶枫轻轻从背后扯了一下倪素琴的衣角。
倪素琴知道叶枫的意思,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自信满满的道:“反正也不怕你耍什么花招。”
张浮生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走吧。”
率先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黄廉泉冷声道,“你也来吧。”
此时六神无主的黄廉泉,听到张浮生这句话,如蒙大赦,轻轻应了一声,紧跟在张浮生身后而来。
前面有阿黑带路,张浮生带着叶枫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天字号第一间的包房内。
“果然不愧是天字号的包房,这档次与玄字号就是有区别。”
叶枫游目四顾,目光在包房里扫了一圈,喃喃自语道。
触目所及之处,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装饰品都透露出富贵典雅的气息。
叶枫接触过非洲石油国家的皇宫,那些皇宫虽然也建造得富丽堂皇,但却给叶枫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而眼前天字号包房内,则更是处处彰显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不张扬不造作,却显得顺其自然,令人赏心悦目,厚重的传统文化底蕴非常深沉。
三面是古香古色的金丝楠木屏风,屏风上画着花中四君子,衬托出包房的整体格调。
还有其他的家具,有古典的,有现代的,但绝对大多数是西方的。
有些家具的风格,即便是叶枫也没见过,更遑论叫上名字了。
金色的桌子上,已摆放好了各种山珍海味,赫然比黄廉泉之前那桌菜更加的名贵。
阿黑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云诗雅和倪素琴两人,毕竟是第一次进入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紧张的要命,连手不都知道该放在哪儿。
叶枫见状,拉着云诗雅和倪素琴两个美女,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身边。
至于黄廉泉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站在张浮生身后。
张浮生慢条斯理的指着桌上一只青瓷瓶,云淡风轻的道:“这是我从岛国北海道清酒酿造世家,专门为我酿造的,我珍藏了十年。你是第一个喝到这种酒的人。”
叶枫微微一笑,“其实我并不喜欢喝酒,我还是很享受喝酒带来的那种气氛。”
张浮生轻轻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口中说着话,冲着身后的黄廉泉招了招手,“小泉啊,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黄廉泉并不知道张浮生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既然张浮生已经开口,他也不敢不接茬儿。
“张叔叔,什么机会?”黄廉泉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估计这会儿,即便是黄廉泉叫他去舔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黄廉泉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小侄儿听着呢,张叔叔您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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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浮生漫不经心的拎起酒瓶,递给黄廉泉。
黄廉泉立刻知道了张浮生的意思。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令他感到耻辱。
张浮生的意思很明显:
要他给叶枫敬酒!
黄廉泉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从江南省知名的大家族里面出来的。
自己若是给叶枫这种无名小子敬酒,那么以后自己还怎么在江南混了。
这不仅丢了家族的脸,还把自己的尊严都彻底践踏得干干净净。
所以,黄廉泉迟疑着,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在江南,有这样一种说法。
凡是给人敬酒的人,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过,而且这个人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黄廉泉死死的握紧拳头。
心中闪过一丝后悔的念头。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在倪素琴面前装逼,让倪素琴感受到自己的男人魅力。
自己也不至于弄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小泉,既然我给你指出的一条明路,你不愿意走,那么你就等着成为黄家的罪人吧。”张浮生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瞟了一眼黄廉泉,“唉,你还是那么不长脑子,也不知道老黄是怎么教你的,老黄那么精明睿智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废物儿子?就你这脑子,迟早要把家族弄死。你现在就把黄家弄死,也省的以后瞎折腾。”
张浮生后面一句话的语气中蕴含着掩饰不住的感慨。
在江南,这些年,还没有人敢当着黄廉泉的面说他的脑子不够用。
但现在张浮生却偏偏说了这么一句话。
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黄廉泉竟然连半个不服的表情都没有。
始终耷拉着脑袋。
就在这时,黄廉泉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音。
张浮生叹息着摇了摇头,坐下。
黄廉泉身子一颤,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老爹打来的。
看到老爹打来的电话,黄廉泉忐忑不安的心神终于稍微感到踏实一些。
一接通电话,黄廉泉还没有开口把这里发生的事向老爹说一遍时,老爹那一向波澜不惊的人居然气急败坏的一阵当头臭骂,即便没有见到老爹的表情,黄廉泉也完全能想象得到老爹此时的愤怒和恐慌。
临到末了,老爹怒不可遏的道:“畜生,你给我立刻向叶兄弟敬酒道歉,如果他不原谅你,那么你这辈子也别想回着这个家了。”
黄廉泉愈发感到委屈,本来还想着可以从老爹这里得到些许安慰,没想到遭遇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刚想要辩解两句时,老爹直截了当的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黄廉泉解释的机会。
直到这一刻,黄廉泉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只能认怂了。
来日方长,总有就会报今日这一箭之仇。
想到这儿,黄廉泉拿起刚才张浮生放在桌上的酒瓶,亲自给叶枫斟满一杯酒,快步来到叶枫面前,双手捧着酒杯,递给叶枫。
叶枫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都不看黄廉泉一眼。
黄廉泉一向飞扬跋扈惯了,年青一代中,他几乎谁都不放在眼中。
此时真要让他低下高昂的头颅,向叶枫承认错误,还真不件容易的事。
咬了咬牙,黄廉泉低声下气的道:“叶兄弟,我为自己刚才的那些行为,向你表示歉意,请你原谅我。”
黄廉泉的这番话几乎是含在嗓子眼儿里说的,细不可闻,憋得他满脸通红。
叶枫依旧不闻不动。
黄廉泉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叶枫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指。
似乎手指的吸引力比黄廉泉的道歉更令他感兴趣。
直到黄廉泉把刚才那句话道歉的话,重复到第三十七遍,已说得黄廉泉口干舌燥气喘吁吁时,叶枫才气定神闲的说了一句,“道歉的话,也不用你说了。我要你用行动来表示。”
心如死灰的黄廉泉闻言,连忙应道:“什么行动?”
目光不经意间望了一眼倪素琴,迫不及待的道:“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纠缠倪素琴小姐了。”
叶枫的目光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黄廉泉,悠然的道:“还有呢?”
“希望你和倪素琴小姐永结同心,白头到老。”黄廉泉虽然心中不甘,把心爱的女神让给叶枫,但事已至此,他已无力为天,只能说出这种老套狗血的话来。
叶枫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声骂道:“永结你妈的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的卑鄙无耻吗?”
黄廉泉满脸堆着尴尬的笑容,连声道:“是是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说错话了。”
“其实你应该这样说。”叶枫愤怒的神色忽然转为温和,模仿着黄廉泉的语气,轻声道,“希望你和倪素琴小姐早日滚床单啪啪啪,一辈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叶枫这话一出口,黄廉泉差点气得吐血。
这他妈不就是同一个意思吗?
装逼装到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尽管心里暗暗腹诽叶枫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但黄廉泉的脸上还得露出一副“你教训的很对”的表情。
“叶兄弟……”黄廉泉刚要开口,又被叶枫扬手止住了下面的话。
叶枫正色道:“不要叫得这么亲切,我不是你兄弟,你也不是我大哥,说句心里话,你还不够资格当我的大哥。其实嘛,你要给我当小弟跑跑腿,我都嫌你行动迟缓。”
又是一句不动声色,赤果果的打脸。
黄廉泉当然听得出来,但却不敢做声。
叶枫眯着眼,盯着脸上复杂的表情,沉吟片刻后,“我知道你内心在咒骂我,恨不得我现在就死翘翘了,但我偏不如你的愿,我要好好活着我还要长命百岁,我更要追求很多美女,让你一辈子羡慕嫉妒恨。”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廉泉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是遇上了一个妖孽,而且是很极品,也很奇葩的妖孽。
貌似能看穿人心,貌似还是装逼界的一代宗师,似乎还是流氓界的掌门人,也许还是最不要脸协会的会长。
“栽在这样的人手里,不算吃亏!”
黄廉泉的心中,突然很诡异的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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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廉泉心头冒出这个想法时,连他自己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可是向敌人示弱啊!
叶枫又缓缓的坐在椅子上,这一次竟然是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想再看黄廉泉一眼。
黄廉泉双手端着酒杯,非常尴尬的站在叶枫面前。
张浮生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卷入叶枫和黄廉泉之间的恩怨,此刻更是双目微阖,一副闭目养神的举动。
只有云诗雅和倪素琴两人各怀心思。
云诗雅只觉得这一刻满心欢喜,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令得兴奋地忍不住要大叫。
这种兴奋远比叶枫在床上把她送上巅峰时的感觉还要爽。
先前被黄廉泉目空一切的羞辱和打压,终于在这一刻把所有的郁闷和烦躁倾泻而出,一扫而光。
如果不是身在富丽堂皇如宫殿般的天字号包房里,云诗雅真的会兴奋的大叫出声。
因为极度的兴奋,以至于云诗雅精致动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愈发显得娇羞迷人,诱惑力十足。
至于倪素琴则愈发的对叶枫感到好奇。
她急于想知道的是叶枫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养成这么一副邪恶妖孽扮猪吃虎的本事。
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和黄廉泉争锋相对,然而叶枫却没有那么做,而是一味地退让,一味地装无辜。
直到张浮生出现之后,才一点点开始发起暴风骤雨式的猛烈反攻。
更令倪素琴不解的是,叶枫居然和张浮生的关系非同一般。
“混蛋啊混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倪素琴的心头忽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与此同时她又感到一丝羞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廉泉端着酒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叶枫又悠闲的张开眼眸,语重心长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沉得住气吗?”
黄廉泉当然知道,心中暗道:“你不就是为了装逼吗?你果然装的一手好逼。”
但口中却非常诚恳认真的追寻着叶枫的这个答案,“为什么?”
“因为你调戏了我的女人。”叶枫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波澜不惊的回复了一句话。
黄廉泉却差点吐血身亡。
当黄廉泉决定追求倪素琴时,就在暗中委托人明察暗访倪素琴的背景和家庭,黄廉泉非常能确定的是倪素琴至今保持单身,即便在单位面临着十几号雄性牲口大献殷勤,倪素琴也始终不为所动。
——倪素琴绝对不会是任何人的女人!
但叶枫既然这样说,黄廉泉又能说什么?
谁叫人家牛逼呢!
身旁的倪素琴却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站在叶枫对面,满是杀气的目光瞪着叶枫。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此时的叶枫已经被倪素琴杀死成百上千次了。
倪素琴的表情很愤怒,但却没有说话。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在国家部门里工作的人,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还是具备的。
再加上从之前叶枫的种种表现上来说,叶枫这句话的后面应该还会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内涵。
为了不打扰叶枫的思路,所以倪素琴选择沉默着怒视叶枫。
叶枫很满意倪素琴的表情,欣慰的笑容浮现在嘴角,目光却是望向黄廉泉的。
“小黄啊,实话告诉你,倪素琴呢,很小的时候就跟我定下了娃娃亲,我这次来江南就是为了完成婚事的。你这横插一杆子,让我这作为倪素琴未来老公的脸面,往哪儿搁?”叶枫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如果不是以前黄廉泉调查过倪素琴,现在看到叶枫这么真挚严肃的眼神,以及一本正经的语气,真会以为叶枫说的是真的。
黄廉泉只能连连点头,迭声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叶枫,还请叶枫大人有大量,饶过自己这一回。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黄廉泉从叶枫的身上真切的体验到。
叶枫忽然一伸手,同时揽住云诗雅和倪素琴的腰肢,将两人同时往自己的身子这边靠拢过来。
然后,叶枫“啵啵”两声,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两个美女的脸颊。
这一幕令得黄廉泉大跌眼镜,眼中赫然露出对叶枫的崇拜表情。
他妈的,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不知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然而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变成现实,绝大多数都只存在于岛国的动作片里,以此满足男人的YY心理。
像黄廉泉这样的二代,虽然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但也还没玩过左拥右抱是什么体验呢?
叶枫的手臂有力的抱住怀中的两个美女。
云诗雅和倪素琴猝不及防之下,被叶枫搂在怀中,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叶枫亲吻了一下。
这让两大美女感到又羞又怒,面红耳赤,心跳如狂。
特别是倪素琴这些年来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自己,此时却被叶枫以如此暧昧风骚的姿势抱在怀中。
倪素琴一颗芳心胡乱的砰砰乱跳着,再这么下去,真有可能沉沦在叶枫的陷阱里,无法自拔。
想到这儿,倪素琴双手用力想要挣脱叶枫的束缚。
叶枫却毫不犹豫的一挥手,“啪”的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倪素琴那挺翘浑圆充满弹性的屁股。
倪素琴嘤咛一声,从那个部位传来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令她忍不住想要低吟出声。
“小美女不听话,是该打屁股咯。”叶枫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银荡的笑容,目光里却充满了挑衅和炫耀的成分,望向黄廉泉,云淡风轻的说道。
黄廉泉难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觉得人生啊真他妈处处不是个东西。
比外貌,比家世,比背景,比与女人的相处经验。
黄廉泉觉得自己哪一样逗比叶枫占优势。
可他妈倪素琴就是偏偏不鸟自己。
黄廉泉心理那个恨啊,但又只能憋着,不敢发作出来。
对于倪素琴,黄廉泉有好几次几乎是放下身段,屈尊降贵,陪着笑脸却迎合她。
然而得到的却是倪素琴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可是现在倪素琴却依偎在叶枫的怀中,被叶枫打了屁股还他么一副挺享受的表情。
“这个女人骚浪贱,我没有得到她,也不算是吃亏。”黄廉泉只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阿Q着。
若不这样安慰自己,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向叶枫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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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遭遇,是黄廉泉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未感受过的耻辱。
黄廉泉咬紧牙关,脸上却带着一副知错就改的诚恳表情。
但心里却在大骂倪素琴真他妹的不是个东西。
倪素琴好歹也是国家公职人员,怎么能做出这种行为?
更令黄廉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印象中的倪素琴一向高冷,对男人从来就不假辞色。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风!
倪素琴啊倪素琴,你他妈就是个骚浪贱货……
叶枫直到这时候才接过黄廉泉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谢谢叶兄弟能原谅我,我保证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沾花惹草了,更不会狗仗人势了。”
黄廉泉一副痛心疾首,悔恨交加的表情,为了让这番话显得更有说服力,他硬生生挤出两行眼泪,不断擦拭着。
叶枫语重心长的点点头,放下酒杯,悠然道:“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的份儿上,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也不再追究。”
黄廉泉喜出望外,欢喜得差点流出感动的泪水,喋喋不休的千恩万谢的感激叶枫高抬贵手,不与他计较。
这时候,从闭目养神状态中回过神来的张浮生悠闲的睁开眼眸,淡淡的斜了一眼黄廉泉。
“小泉啊,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黄廉泉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黄廉泉立刻长舒一口气,作为商人中的领袖,张浮生说是要算账,说到底无非就是为了要钱呗。
“张叔叔,您说,只要您开个价,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黄廉泉自信满满的道。
张浮生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意的光芒。
“刚才这一杯不远万里,远道而来的清酒,收你五十万应该不过分吧?”
黄廉泉瞠目结舌,瞪大眼睛,没有说话,他完全懵了。
“为了你,阿黑破门而入,一道门彻底报废,收你二百万应该不过分吧?”
黄廉泉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是没有吱声。
“阿黑打死你的两个‘门神’,收一点小小的出场费,并不多,也就四百万,挺合情合理的,这个价格呢,已经给你打了优惠折扣,老黄的面子,多多少少也是要给一点的嘛。”
黄廉泉觉得心头插着一把刀子,钻心的痛。
“我的地板啦,我的桌子啦,我的墙纸啦,在你们打架的时候,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我也不敲诈你,你赔偿个两百万也就够了。”
黄廉泉面色铁青,寒着脸,气咻咻的喘息着。
张浮生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勒索敲诈,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还偏偏被他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没有什么比这更无耻的了!
之前黄廉泉以为叶枫很无耻。
但现在从张浮生说的这些话来看,张浮生比叶枫更加的无耻,更加的不要脸。
黄廉泉忍不住要爆粗口,但想到张浮生在江南省独一无二的地位时,又硬生生忍住了。
当黄廉泉以为张浮生的敲诈已到此为止时,张浮生又敲击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还有个事,我刚才忘了说,你们在我这里打架,严重影响到江南大饭店的形象,你赔偿个一百五十万的损失费,也就够了,多一分我都不要,我这人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满足你妈个头!
黄廉泉暗暗腹诽,根据张浮生说的这些赔偿款项,全部加起来,刚好一千万。
“我擦,你还不如去抢银行呢,老王八蛋比叶枫那狗日的还不厚道。”
黄廉泉的心里把张浮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突然黄廉泉感到身子一寒,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叶枫。
叶枫的目光冷漠如冰的盯着他。
黄廉泉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张叔叔,能不能通融一下?”黄廉泉声音细若蚊蚋的响起。
张浮生目光一沉,两道犀利的目光瞪着黄廉泉。
黄廉泉不由得向后倒一步,差点跌坐在地。
他现在是双股颤颤,满心惊恐慌乱。
“不行,我做生意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我都是个厚道人,而且老黄和我还有几分交情,要不然嘛,一千万根本不能解决这件事。”
张浮生又变得很有耐心的解释着黄廉泉的疑惑。
“其实还有一个事,我还没有说。为了让你赔偿得心服口服,我要解释下,这是很重要的事。”
就连叶枫也不得不承认,张浮生的确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决不能用常理来推测。
至于云诗雅和倪素琴两人,则满脸震惊之色,张浮生随便一张口就是一千万的赔偿金。
一千万,对于云诗雅和倪素琴这样的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张浮生淡淡的道:“因为你们打架,弄死了人,导致我被警察同志盯上,这个事你认为重不重要?”
张浮生的目光,冷冷的锁定住黄廉泉脸上神色变化的每一个细节。
黄廉泉结结巴巴的道:“重……重要……”
“那你说一千万的赔偿,算不算高?”张浮生循循善诱的又追问道。
黄廉泉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张浮生则很有兴致地等待着黄廉泉的答复。
片刻之后,包房的门又被人推开。
“不高,不高,一点都不高。”
进来的人,六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瘦,精神矍铄,一双眸中迸射出锐利的锋芒。
只是他此时的脸上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愤怒、慌乱、不安,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等诸般神色。
这人的五官轮廓与黄廉泉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黄廉泉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进来的人,小声的喊了一声“爸……”
然后就羞愧难当的低下头去。
“老黄,你也来了。”张浮生脸上很客气的招呼着。
老黄,名叫黄鹤,江南省大家族之一黄家如今的掌舵人,现年五十九岁,他此时的脸色尽管非常难看,但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和张浮生握了握手。
“张老弟近来可好?”黄鹤看似漫不经心的寒暄着。
张浮生也始终不冷不热的回应着黄鹤的客套话。
“给我泡一杯杭州的碧螺春送进来。”张浮生按动桌上的呼叫器,淡淡的说了一句。
然后张浮生又望着黄鹤,一本正经的道:“老黄你也别愁眉不展的,不就是一杯茶嘛,我请你喝,不要你一分钱的。”
一旁的叶枫心中暗道:“你都收了人家一千万的赔偿金,即便是奉上一杯处女嘴采的处女茶也不为过嘛……”
很快就有旗袍美女侍者走进包房,给黄鹤送来一杯清香四溢出的茶。
“请用茶,老黄。”张浮生面带微笑,轻声道。
黄鹤此时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情,当他听说儿子在江南大饭店惹出祸事时,放下草草结束在邻省正在召开的一个会议,登上私人飞机,直奔江南大饭店而来。
一看到儿子还完好无损的站着,身上也没有血迹,悬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他继承家族事业,并且将其发扬光大,带领黄家走上巅峰。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辈子就只有黄廉泉这么一个儿子。
原本想着能让黄廉泉继承自己的家业,但黄廉泉的种种举动都令他感到失望。
“小二,进来。”
黄鹤面沉如水,嘶声召唤包房外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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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黄鹤这种身份的人,随身带着秘书,也不足为奇。
黄鹤的话音一落,从包房外立刻走进一个身穿黑色女士西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的女子。
女子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黑色边框的眼睛,显得非常的有书卷气息,肩头斜跨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
整个人显得亭亭玉立,令人感到眼前一亮。
最令人形象深刻的是,这个女子精致动人的五官,面容清秀,比整天在娱乐圈出尽风头那些女明星还有清纯三分。
把如此一个活色生香,清纯如水的秘书带在身边。
令得叶枫不禁想起一句话: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这句话说的应该就是黄鹤这样的人吧。
叶枫甚至十分邪恶的想到,有其子必有其父,黄廉泉的作风不正派,那么他的父亲黄鹤也很可能高尚不到哪里去。
身边带着这样一个秘书,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不被黄鹤染指,叶枫是绝对不相信的。
黄鹤轻轻挥了一下手,有气无力的道:“开一千万的支票。”
秘书微微颔首,开出一千万的支票,递给黄鹤签字。
黄鹤签完字,然后双手捧着递给张浮生。
张浮生脸上露出一抹受之有愧的神色,略一迟疑,苦笑道:“既然老黄这么热情,我要是再拒绝的话,也就显得虚伪了。”
口中说着话,张浮生接过支票,目光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然后交给身后的阿黑。
黄鹤嘶声道:“张老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在此感谢张老弟对犬子的照顾。”
“这说的是什么话嘛。咱倆谁跟谁啊,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泉出事而袖手旁观吗?”张浮生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出黄鹤语气中的愤怒和数落,反而振振有词的拍着胸口道,“肯定不能啊!就凭你我的交情,说什么我也要保护小泉的不受伤害。”
“你有这么个儿子,真的不容易啊!”临到末了,张浮生又语重心长的感慨一句。
作为局外人的叶枫也越听越觉得张浮生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卑鄙下流。
黄鹤一回头,冲着身后恨不得把脑袋低垂到裤裆里的黄廉泉,淡淡的道,“走吧,你还站在这里干嘛?等着过年吗?”
黄廉泉轻轻“哦”了一声,三两步来到黄鹤身后。
黄鹤又对秘书云淡风轻的道,“你赶紧叫人把这两具尸体弄走,好好安葬,给他们的亲属一笔赔偿金。”
秘书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走出了包房。
紧跟着,黄鹤和黄廉泉父子也离开了包房,走出了叶枫一行人的视野。
张浮生直到这时,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身子彻底放松,背靠着椅子的靠背,语重心长的道:“不容易啊。”
“我擦,三言两语,连忽悠带诈骗,就把人家的一千万弄到自己口袋里来,你还说不容易?你这人还让不让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活了!”叶枫脸上挂着一丝讥诮的神色。
张浮生叹息一声道:“想要从这些大财阀的手里赚钱,不用点脑子怎么行?我收他一千万,那是看在他老爷子的情面上,当年我白手起家时,曾得到过他老爷子的指点,让我茅塞顿开,否则就今天这事儿,我非得让他掏出两千万不可。”
叶枫笑道:“狮子大开口,也没你这么开的,我还真是没想到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张浮生连连摇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其实,这些钱最终有不会进入我的腰包。”
“那终归也是你的钱嘛?这些钱不可能跟我有关系!”叶枫有些不解,张浮生这句话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张浮生又坐直身子,沉吟片刻后,眼中露出一抹悲悯之色,“我这些钱我是要用来资助那些大山深处的贫困师生的。”
叶枫听得出张浮生这番话并没有丝毫的作伪成分,一下子又对张浮生肃然起敬。
在神州境内,非常偏远的地区,至今还有很多条件非常艰苦的师生,在风雨飘摇的教室里念书,学生念个书也得冒着生命危险在悬崖边攀爬……
这是很多城里人都无法想象得到的画面。
“西南地区有一个贫困县,散布着七所学校,孩子们每天上学,最远的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很不容易,我这笔钱也将分文不动的注入建校援助基金里,我投了两个亿进去,根据专业公司的评估,想要在县中心修建一个铺盖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教学楼和宿舍,以及图书馆、球场、食堂等配套设施,还需要一千万。我的饭店这段时间刚好出现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于是我就产生了从这些大家族的手里捞一点钱出来用用的念头。”
说这番话时,张浮生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慈悲之意,能让人感受得到他发自内心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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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愈发的觉得自己真是一点也看不懂眼前的张浮生。
即便是“透视之眼”也未必能将张浮生的内心看的通透。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叶枫才意识到人心的复杂和难测,绝不是自己的“透视之眼”所能看得懂的。
与其使用“透视之眼”,还不如向米勒那样细致入微的观察,明察秋毫,洞悉人心。
叶枫望着张浮生,语气复杂的道:“我很难将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奸商,与大慈善家联系到一起。”
张浮生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一副你爱咋地咋地的神态。
“黄家这些年得到的不义之财,全都是通过非法,甚至是没人性的手段得来的,我从他们手里弄点钱出来,也不算亏心。顺便为老黄家积点儿阴德。”停顿片刻,张浮生又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叹息道:“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你也不必向我解释这些内幕。”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要你还在江南省,不论你从事哪一个行业,都与我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张浮生非常自信的淡淡说道。
叶枫莞尔一笑,“随便你,反正我是不想再见到你了。”
张浮生镇定自若的道:“只怕是你的警察朋友,现在就想把给送进监狱了吧。”
口中说着话,张浮生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望了一眼倪素琴。
倪素琴精致动人的面孔绷得紧紧的,似乎显得有些紧张,此时听到张浮生这句话,咬了咬嘴唇,“张先生,你的私事办完了吗?”
“嗯,办完了。”张浮生皱了皱眉,从容不迫的微笑道,“你的决定还是没有改变?你还是坚持之前的主意?”
倪素琴重重点头,沉声道:“我的主意绝不改变。”
“你可能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失去很多东西,包括千辛万苦得来的工作,甚至是为此赔上性命。”张浮生语重心长的道,“据我所知,你为了能考生警校,付出了很多,你为了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警察,也付出了很多。可是你今天的这个决定,将会望你失去一切。”
“我无怨无悔。”倪素琴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的光芒,再次重申自己的决定。
就连一旁的叶枫也不由微微一愣,倪素琴的坚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在这种时候,即便叶枫想要从中斡旋调解,也是无能为力。
叶枫深深地知道倪素琴根本不会听从自己的劝告,改变抓捕张浮生的决定。
叶枫不是担心张浮生的安危,而是觉得倪素琴为了张浮生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葬送了自己的一切,真的不值得。
但叶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张浮生冲着倪素琴伸出双手,目光还是那样的温润如水,语气中波澜不惊的道:“来吧,我跟你走。前提是你要能走出江南大饭店,我可以保证我的人谁也不许动手。”
到了现在,张浮生那是这么淡定自若,其实也在倪素琴的意料之中。
亮银色的手铐再次出现在倪素琴的手中,倪素琴面沉如水。
他一手拿着手铐,另一手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张浮生的脑袋。
张浮生身后的阿黑,冷哼一声,刚要有所动作,就被张浮生扬手制止住了。
“我这些年经历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人,但还是第一次戴上这么漂亮的手铐……”说着话,张浮生居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倪素琴万分小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屏住呼吸,来到张浮生面前,枪口依旧对准张浮生的脑袋,手铐往张浮生的手腕上扣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包房的门被大力的推开。
十个身穿制服怀中抱着冲锋枪的特警,闪电般悄无声息的冲进包房,自主分散成两排,一左一右各五人将倪素琴团团包围。
十个枪口,全都对准了倪素琴。
倪素琴脸上全无惧色,只是此刻手上的动作稍微一顿,外面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倪素琴,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结束你的荒唐举动!”
声音未落,一个身高一米八,身穿制服的中年人,怒气冲冲的走进包房,目光里充斥着愤怒的火焰,让人感觉得到他此时内心的滔滔怒意。
“局……局长……”倪素琴瞬间愣住,抓捕张浮生这件事肯定会惊动局长,但她却没想到局长竟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带着十个荷枪实弹的特警。
倪素琴再怎么强悍,终归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队长,更何况她还是个娇弱的女子。
这一刻,倪素琴持枪的手,不由得缓缓的垂落下来。
局长那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对身边的特警下达命令,“撤下他的武器,铐起来,胆子越来越大了。”
两个特警不有分说,立刻冲到倪素琴面前,将倪素琴的手枪收缴,然后用倪素琴的手铐把她拷了起来。
包房里安静如死,落针可闻。
倪素琴虽然满心的不甘,但此时她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毕竟两侧还有八个枪口对准了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稍有动作,就会被乱枪射死。
此时倪素琴反而静下心来。
外面又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不大工夫,两个男人火急火燎的走进包房。
叶枫漫不经心的瞟了对方一眼,赫然发现,其中一个竟然是洛孤鸿。
仔细想想,也不觉得意味,身为警员的倪素琴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洛孤鸿堂堂江南省的厅长,他若不出面根本就说不过去。
在洛孤鸿身边还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黑色西服白色衬衣,黑色长裤,黑色皮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系着暗金色的领带,身上散发出一种比洛孤鸿还要强烈的威势。
这种威势,叶枫很难形容,打个比方就是能让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此人面色平和,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神色波动,举手投足间都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气质。
以洛孤鸿的身份,站在这人的面前,也显得战战兢兢,有些束手束脚。
“老张,你没事吧?”前一句话,男子是望向张浮生满脸关切,情真意切的问道。
后一句话则是望着洛孤鸿,语气中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系统的人,飞扬跋扈,目空一切,还有没有王法?一言不合就拔枪!”
洛孤鸿涨红了脸,平常时候手握大权的淡定,此时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慌与不安,连连点头,口中跌声应道:“是是是……是我平常疏忽大意了,这样的狂徒根本就没有资格待在系统的队伍里,我立刻作出处理。”
执掌江南省商政各领域的大人物,对于叶枫这种初来乍到的人来说,还真不是很了解,不由得向身旁簌簌发抖的云诗雅小声问道,“这个牛逼哄哄的人是谁啊?居然连洛孤鸿也要给他三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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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尽管平时不怎么关注时政新闻,但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江南政坛上的人物。
此刻听得叶枫问起,连忙小声的在耳边颤抖着回应道:“这个人就是省长,宋一煌。”
这个答案,对于来说,有些情理之中意外的感觉。
也只有省长这种级别身份的人,才能令洛孤鸿低声下气像个孙子似的站在那里。
警察局长面如土色,连声音都变得极其嘶哑,“洛厅长,这是我的错,我请求组织对我严厉处置,我绝无二话。”
洛孤鸿一挥手,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局长,“先把这个狂徒处置了再说,据我所知,这个狂徒还是你亲自从警校招来的。”
局长心跳如狂,十分紧张,倪素琴的确是他从警校招来的。
当时他应邀到警校视察,在训练场上见到英姿飒爽的倪素琴时,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学生招入警界,培养成自己的人,然后顺其自然的让她成为自己的地下情人。
但后来发生的事,却事与愿违,倪素琴非但没有成为他的人,更不愿意接受他的各种照顾,以至于倪素琴从警三年依旧还是个小小的队长。
不管怎么说,倪素琴毕竟是国家工作人员,多次暗示倪素琴无果之后,他也逐渐放弃了希望,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倪素琴灭掉。
可是现在却有一个机会。
局长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气。
倪素琴知道了他太多的事情,尽管倪素琴曾私底下再三保证绝不会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公之于众,但毕竟倪素琴还活着。
只要是活人,就不可能守口如瓶。
只有死人,才能永恒的守住秘密。
“你要是前几年就顺从我,也不至于弄出今天这局面。”局长意味深长的忘了一眼倪素琴,心中暗暗思忖着。
左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夹。
叶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局长手上的动作,他并不知道局长和倪素琴之间的恩怨,他只知道一旦局长拔枪,自己决不能坐视不理。
即便身边有十个虎视眈眈的特警。
叶枫的手中扣着一把钢制的餐用钢叉。
时间似乎在这时候停止流动。
局长的手枪,拔了出来,上保险,双手握枪,瞄准,三点一线,右手食指微微用力,向后一勾。
与此同时,张浮生一声大叫,打破了包房里死寂的气氛。
局长食指上的力度凝聚到极致,扳机已勾到尽头。
枪膛里的子弹,“砰”的一声,呼啸着冲向动弹不得的倪素琴。
叶枫一声冷哼,身子窜向倪素琴,手臂一扬,钢叉化作流光,射向局长的手腕。
十个特警在一瞬间感觉到眼前闪烁着一道残影。
特别是挟持着倪素琴的两个特警更是只觉得一阵微风拂面而来,然而整个人就丝毫不受控制般向后倒飞出去。
“叮”的一声轻响,子弹射在倪素琴刚才站落的地面,而倪素琴却已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局长一声惨叫,左手捂着鲜血淋淋的右手手腕。
在他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把钢叉。
直到这时,子弹壳才“嗒”的一声脆响,坠落在地面。
叶枫一手搂着倪素琴纤腰,旋风般向后倒退十步,站在包房内的假山一侧。
只要特警一有所动作,他就能在刻不容缓之际,闪身到假山后,以假山作为障碍物,与特警周旋。
叶枫的所有动作,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什么时候出手,该怎么出手,该怎么进攻,该怎么撤退,该以什么装饰作为掩体……都在叶枫出手前全盘考虑周详。
十个特警神色一变,同时将枪口对准了叶枫。
只要接到命令,他们枪膛里的子弹,就会疯狂的向叶枫扫射。
叶枫如此妖孽的身手,令得特警们都感到惊讶。
“把她放了吧。”而后,张浮生有气无力的说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省长宋一煌。
由于叶枫的出现,宋一煌、洛孤鸿、局长等人都感到震惊。
而张浮生却面色平静,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宋一煌的面色变了一下,紧皱的眉头忽然间舒展开来,只要能卖面子给张浮生,别说放过一个小小的警察,就是让一个江洋大盗逍遥法外,他都愿意。
因为不是谁都能卖面子给张浮生的!
卖了面子给张浮生,而张浮生这种最看重情面,以后自己要困难,向张浮生求助时,只是必定伸出援助之手。
这其中的细微之处,也只有宋一煌这种别有用心的人才知道。
此刻,宋一煌甚至有些感激倪素琴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这样的机会。
宋一煌面带微笑,挥了挥手。
十个特警立刻放下枪,阔步昂首走出包房。
局长面色苍白的瞪了一眼倪素琴,满心不甘,本想着这次可以借此机会将倪素琴杀之灭口,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就在那扣动扳机的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间,子弹已经出趟,还在枪管里飞射时,一把钢叉刺入自己手腕,然后持枪的手本能的向下一垂,子弹直到这时从射出枪口,然而却已偏离了原来瞄准的轨迹。
局长的目光在叶枫的脸上停顿片刻,似乎想要把叶枫的面孔记在心里。
叶枫则面无表情的望着局长。
他从局长的眼神中感受到一抹恶毒的仇怨,不由得心中暗想,我跟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干嘛对我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我。
转念一想,自己从枪口下救出倪素琴,局长自然也迁怒于自己,若不知自己出手,倪素琴已被局长枪杀。
照这么推理下去的话,局长对倪素琴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倪素琴杀死。
想到这一点时,叶枫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难怪我之前觉得那老王八蛋看向倪素琴的眼神不对劲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叶枫恍然大悟,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同时也感到有些郁闷,不知不觉间又多出一个死对头。
手中有小小权力的局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叶枫搂着倪素琴纤腰的手,悄悄的放开。
由于两人都是面向张浮生这边,以至于谁也没有看见叶枫手上的动作。
叶枫的手悄无声息的在倪素琴挺翘浑圆而且充满弹性的屁股后面,手掌与屁股的距离不足一公分,只要时机成熟,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五指落在倪素琴的屁股上。
“我都快要被你害死了。”叶枫在倪素琴耳边万分委屈的小声嚷嚷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邪魅的表情,悬浮在倪素琴屁股后面的手掌,迫不及待的落在倪素琴的屁股上,五指狠狠的捏了一把,感受到惊人的弹性,简直比蹦蹦床还美妙。
此刻心里的郁闷感,挤满在手指之间的软肉冲刷得一扫而光。
叶枫然后又眉开眼笑的道:“你的屁股手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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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的精神本来就处在高度的紧张之中,此刻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叶枫偷袭屁股成功,不由得羞愧难得,倾城绝世的容颜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
更要命的是叶枫的手指就像跗骨之蛆般始终揉捏着自己的屁屁,阵阵酥麻温暖的感觉,像道道电流般从屁屁上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令得倪素琴忍不住要低吟出声。
要知道此时,在倪素琴的对面,还站着宋一煌、洛孤鸿、局长,以及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就没有站起来过的张浮生。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的声名显赫之辈。
然而此时倪素琴却被这些人盯着。
倪素琴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觉得心头愈发的犹如百爪挠心,火急火燎的,身体内压抑二十四年的某种谷欠望都在这一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而出。
倪素琴想要压制这种感觉,然而却根本压制不住,越是想要压制,这种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此时,倪素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某个不可告人的部位已经湿漉漉的了。
倪素琴脸上的红晕愈发的浓郁,也愈发的娇羞醉人。
与她原本飒爽的英姿,极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英气逼人中蕴含着一抹妩媚娇羞之气,仿佛热情的火与冷漠的冰,这一刻都在她身上毫无保留的流淌出来。
叶枫的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倪素琴温香软玉般的屁屁,反而越发的放肆大胆,五根手指就像剑术高明的剑客手中的剑,时而轻时而重,时而放松时而紧抓,收放自如,随心所欲。
在叶枫的手中,倪素琴从来没有被异性触碰过的屁屁,仿佛成了叶枫最心爱的玩具。
而且还是以这么下流无耻的方式玩弄着。
这让倪素琴简直羞愧欲死,然而她偏偏又无法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叶枫的手指在倪素琴的屁屁上流连忘返着,大有乐不思蜀的感觉。
叶枫的行为也让倪素琴感觉到,这个家伙真是好色如命,傲视王侯。
在宋一煌这些江南省高层人物的面前,也敢把手放在自己的屁屁上尽情的玩耍着。
“这个混蛋真是没救了,当年小小年纪时就不是好人,现在长大了,也比当年更加的坏了。”
身体上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令得倪素琴的娇躯很不自然的微微颤抖着,若不赶紧转移注意力,只怕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将会洪水开闸,泄洪如注,到那时就更加丢人了。
于是乎,倪素琴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小时候与叶枫处处对着干的场景。
张浮生直到这时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宋一煌握了握手,显得很是热情友好。
这一刻的宋一煌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宋一煌是从外省空降到江南省的角色,升任江南省省长已两年有余的时间,曾多次向张浮生示好,想要主动和张浮生拉近关系,然而每次都被张浮生不动声色的婉言谢绝了。
这一次与张浮生握手,在宋一煌的印象中,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
按理说,像宋一煌这种手握大权的人,经历了几十年的官场沉浮,早已练就一颗处变不惊的心,然而现在他还是激动得有些心跳加快,不能自已。
当怕是当年受到一号领导接见时,他也没有现在这么激动亢奋的心情。
“谢谢老宋。”张浮生握着宋一煌手,语重心长的道,“你的人情,我会牢牢记在心里。”
宋一煌心里简直了开了花,他要的就是张浮生后面一句话。
在官场上混,要是身后没有几个财大气粗的大财阀支持,根本斗不过政敌。
说到底,还是因为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有钱,哪个小弟愿意给你去卖命?
尽管宋一煌的手上有不小的权力,但没有财力的支撑,权力根本不能发挥到极致。
张浮生的这句话,对于宋一煌来说,无异于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能牢牢的和张浮生保持着关系,在下一届的选举中当个省委书记,也不是不可能。
宋一煌的眼光看得很远。
“老张,你可要说话算数哟。”
宋一煌眯着眼,用一种看似是开玩笑的语气对张浮生说道。
张浮生哈哈一笑,正色道:“我张某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说出的话,就能做得到,这才圈子内还是有口皆碑的。”
洛孤鸿和局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宋一煌毕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宋一煌今天之所以来江南大饭店,并不只是为了倪素琴要抓捕张浮生这件事。
倪素琴的行为,只是在无意中成为宋一煌付诸行动的一个导火索。
远处的叶枫一半的心思停顿在感受倪素琴屁屁温香软玉的触感中,另一半则用来盯着张浮生和宋一煌这两个老狐狸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此刻听到张浮生和宋一煌之间的对话,叶枫不由得暗暗想道:“看样子,两个老狐狸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准备狼狈为奸啊。”
叶枫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与自己无关,他也不想去刨根问底。
对于叶枫来说,最美的享受莫过于把手一辈子停留在倪素琴的屁屁上,摸完左边,再摸右边,让倪素琴主动的委身于自己,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那再好不过。
叶枫和倪素琴始终是并肩站那里,身子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
宋一煌和张浮生彼此看着对方,忽然间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意味深长的摇晃了一下,然后分开。
宋一煌这才气定神闲的坐在张浮生对面的椅子上,脸上有恢复成那副不怒自威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沉声道:“王局,你进来一下。”
宋一煌口中所说的王局,就是倪素琴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警察局长王朴实。
始终在包房外等待的命令的王朴实,即便是手上血流如注,他也没有开,一直等待着宋一煌呼唤自己的命令。
王朴实是宋一煌从外省带过来的亲信之一,对宋一煌马首是瞻,虽然官阶不高,但身在基层,每天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对道上发生的种种事情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打听得到,无异于宋一煌的耳目喉舌。
王朴实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进包房,俯身在宋一煌身边,轻声道:“省长,我来了,你有什么事,直管吩咐,我一律照办。”
对于王朴实的表现,宋一煌很满意,欣慰的点点头。“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办?我们要给张先生一个完美合理的答案。”
此话一出,王朴实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叶枫忽然触摸到倪素琴屁屁中间往下一点的部位,那个部位的裤子竟然有些湿润。
“我们去开房吧?”叶枫在倪素琴耳边坏坏的低声说着话。
叶枫提出针对倪素琴此时身体变化该采取怎样措施的意见。
最好的办法,就是开个房,滚滚床单,发泄一下也就浑身舒畅了。
总不能现在就当着江南省这些大人物的面,就现场直播一次男人女人奔向生命大和谐的运动战吧。
叶枫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看一场免费的男女运动战表演。
毕竟在网络上看岛国的那啥片子时,也是要充值会员费才能欣赏得到。
更何况是这种现场的真人秀!
倪素琴小巧玲珑的可爱瑶鼻,轻轻翕动着,脸上的红晕愈发的明显,就像熟透的水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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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朴实楞了一下,眼中露出沉思之色,从宋一煌的言辞之间,他能感觉得到宋一煌并不想对倪素琴赶尽杀绝,至少也要给张浮生几分面子。
而王朴实呢,则处心积虑的想要将倪素琴杀之灭口。
但现在王朴实可不敢自作主张,既然宋一煌发了话,他沉吟片刻后,语气果断坚决的道:“倪素琴,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倪素琴满脸惊恐的大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暂时摆脱了叶枫对她屁屁的侵扰。
“为什么?”倪素琴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
王朴实目光灼灼的望着倪素琴,沉声道:“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办完你的所有手续,从此后你再也不是国家公职人员了,而且你今天的行为也将记入黑名单,从此以后再也不得进入国家公职人员的岗位。”
听到这番话,倪素琴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的响声在耳边回荡着,以至于她对周围的任何声音都再也听不到了。
这个打击,对倪素琴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倪素琴身子一颤,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叶枫连忙一把将倪素琴搀扶住。
只见此时的倪素琴脸上泪痕涟涟,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上宛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晶莹的泪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叶枫看到张浮生眼中对自己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目光,叶枫还看到张浮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一闪而逝的微笑。
要不是因为这个王八蛋,倪素琴也不可能落到如此局面。
叶枫心中暗暗腹诽着张浮生。
这时候,宋一煌站起身,对张浮生轻声道,“张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后会有期。”张浮生冲着宋一煌拱了拱手,直截了当的同意了宋一煌要离开的想法。
宋一煌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倪素琴,然后一挥手,带着王朴实,悄无声息的离开。
即便是经历了整个事件的云诗雅,此时也完全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疑惑不解的目光凝望着叶枫。
而叶枫此时却紧紧拥抱着伤心欲绝的倪素琴,这让云诗雅的眼中又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醋意。
张浮生却是淡淡的瞅了一眼叶枫,口中漫不经心的道:“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在我们这些吃瓜群众面前搂搂抱抱的,这成何体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由于倪素琴现在的处境全是因为张浮生而起,叶枫对张浮生不由得有些恼怒,此时再也顾不得张浮生是什么身份,立刻爆出粗口,“我擦,还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要不是你,倪素琴怎么会弄成这样?”
张浮生一脸无辜的连连摇头,叹息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叶枫怒气冲冲的瞪着张浮生。
张浮生却毫无惧色,一本正经的道:“你们两个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江南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随时为你们准备着,套房里的床很大,足够你们三个滚床单了。”
张浮生的这番话令得云诗雅和倪素琴面色通红,心如鹿撞,极其羞涩难当。
此时的倪素琴虽然还是很伤心,但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挣脱了叶枫的搂抱。
张浮生望了望云诗雅,又看看倪素琴,意味深长的嘿嘿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跟叶兄弟谈谈,你们也知道男人之间的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让女人知道的,你们懂的。”
张浮生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诗雅和倪素琴对望一眼,一前一后走出包房。
此时包房里只剩下张浮生、叶枫和阿黑三个人。
叶枫走到张浮生对面坐下,邪魅的笑道:“说吧,你肯定不安好心。”
闻言,张浮生嗤嗤的笑了起来,“倪素琴的结局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叶枫一下子愣住,“什么意思?”
“你对倪素琴心怀不轨,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呢我就给你制造了一个机会,你应该感谢我。”张浮生此时的语气有些诡异,甚至有些阴森,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她所在的那个部门,你以为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所在。就连王朴实那老小子也不是什么玩意儿,对倪素琴垂涎三尺,我要是不这么做,倪素琴迟早会成为王朴实嘴里的肉。”
叶枫之前从王朴实的言行举止中猜测到的一些想法,现在从张浮生这里得到证实。
张浮生有些得意的侃侃而谈道:“我这是一箭三雕之计,让你抱得美人归,让倪素琴脱离苦海,让王朴实阴谋落空。只要倪素琴离开了那个系统,王朴实就不敢对倪素琴动手。”
就连叶枫也不得不佩服张浮生如此缜密的心思和神鬼莫测的手段,自己差点就给张浮生给绕进去了。
“可是,王朴实现在已经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我冤枉啊。”叶枫十分无辜的哀叹着。
张浮生“切”了一声,不由得哑然失笑,“就你叶兄弟的敌人,多出王朴实一个,不算多,少了他一个,也不算少,反正也就那么回事了。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年的敌人还算少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皱着眉,正色道:“确实不算少,其实树敌太多,也是一种成就。一个人若是没有敌人,那说么此人在那个领域只是个毫无建树的籍籍无名之辈。”
张浮生抚掌哈哈大笑。
叶枫却从张浮生的笑声中感觉到一丝异样,不由得问道:“你对我这么好,肯定不是不求回报的吧?”
“哦,你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需要你的回报吗?不需要!”张浮生义态甚豪,拍着胸膛振振有词的道,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尴尬的笑容,轻声道:“哎呀,你么这一说,我倒想起一个事,只有叶兄弟出马,才能马到成功啊。”
得,说了半天,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叶枫脸上浮现一抹苦笑,自己受了张浮生这么大的恩惠,也不好意思拒绝。
尽管一开始叶枫就不打算和张浮生有任何的交集,但因为倪素琴的事,使得叶枫不得不改变想法。
想到以后自己还要在江南省开创黑道新纪元,叶枫也觉得能得到张浮生这样一个实力背景雄厚的大佬撑腰,足以让自己在那些大家族面前挺直腰杆。
“好吧,你说,我听着呢。”想到这儿,叶枫从容不迫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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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浮生沉吟片刻道:“这是一千万的支票。”
说着话,把刚才黄鹤给的支票递给了叶枫。
叶枫不解,顿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啊?无功不受禄!”叶枫正色道。
张浮生淡淡一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张支票兑换成现金,然后送到偏远山区的村民手中。”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这是一千万啊,足以令很多人动心,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从中做手脚?”
张浮生镇定自若的点头道:“我就是不相信有关部门那些人,所以才请你出马。如果把支票委托给有关部门,我相信真正落在村民手中,绝不会超过四分之一。”
张浮生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当是去旅游一趟。接过支票,放在口袋中。
“我绝对相信你是个正直的人,更何况这点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而已,你根本看不上眼。”张浮生云淡风轻的说着。
叶枫笑嘻嘻的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张浮生却转移话题,笑道:“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在酒店开一个总统套房?”
“又来了?我又不是那种人。”叶枫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外面的云诗雅和倪素琴望了一眼,对张浮生语重心长的道,“我没那么色。”
张浮生莞尔一笑,正色道:“春晓福利院拆迁的事,要不要我帮忙?”
叶枫摇头,断然拒绝道:“绝对不用,连这种小事我都摆平不了,还怎么在你面前牛逼哄哄?”
张浮生哈哈大笑。
叶枫站起身,打了个招呼道:“我走了。”
“我送送你。”张浮生的眼中闪烁着一层复杂的光彩。
这一次叶枫并没有拒绝。
云诗雅和倪素琴还在包房外,一看见叶枫和张浮生出来,就理亏迎了上了。
见状,张浮生的语气中低着淡淡的羡慕,对叶枫酸溜溜的说,“你的桃花运真好,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善事。”
叶枫呵呵的笑着。
由于有张浮生的陪伴,凡是从叶枫一行人身边经过的人都主动上前打招呼。
叶枫也算是狐假虎威好好的显摆了一把。
之前那个低着黄廉泉和叶枫进入包房的旗袍女子,快步走了过来,冲着张浮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叶枫柔声道:“叶先生,我有话要对你说,你放不方便?”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旗袍女子又有些急促的道:“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叶枫顿时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十分委婉的道:“你看我身边这两个美女能放过离开吗?你长得这么美,她们不放心我啊。”
云诗雅气呼呼的身手拧了一下叶枫腰间软肉,疼得叶枫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去吧,有美女邀请,你还站在这里?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再说了,我又不是那么善妒的人。”云诗雅一本正经的对叶枫宣告着自己的主见。
叶枫咧嘴一笑,“多些理解。”
旗袍女子带着叶枫来到大厅的休息间。
这个时候的休息间里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一进入休息间,旗袍女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黄先生他怎么样了?”
言辞和神色间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令得叶枫都有些感动了。
没想到黄廉泉那种货色,也好有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关心着他。
叶枫眨了眨眼睛,眉开眼笑的道:“你说的是小泉啊,他好着呢,你不用担心。”
对于黄廉泉和旗袍女子之间存在设么关系,叶枫不想去打听。
旗袍女子幽幽的叹息一声,美丽的大眼睛里忽然有晶莹的泪珠垂落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
休息间里此时十分的安静,暗黄的装饰灯,把周围的环境渲染的有些暧昧。
一见到旗袍女子这副神态,叶枫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尼玛,不要这么诱人好不好!
叶枫现在都忍不住要把旗袍女子搂入怀中温柔的安慰一番了。
“小泉真的没事,完好无损,只不过是他们家损失了一千万而已,你也不用难过,老黄家有的是钱,他们不在乎这点小钱。”叶枫很客观的把发生在包房里的事,向旗袍女子复述一遍。
听完叶枫的叙说,旗袍女子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眼角的泪珠依旧还挂在那里。
休息间两侧的为被分割成无数格子间,此时的叶枫和旗袍女子就站在格子间外的走道上。
叶枫叹了口气,“如果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说着话,叶枫转身就向外走。
叶枫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软绵绵很是温暖的手拉住,一个温柔中蕴含着无尽诱惑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谢你,我还有点事,想要向你请教呢。”
阵阵淡雅的幽香飘荡在叶枫的鼻端,令得叶枫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在空荡荡的走道上,和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共处,孤男寡女的,叶枫也觉得这种事很容易引起误会。
叶枫被旗袍女子拉着手,进入身后的格子间里。
一进门,旗袍女子就把门给锁上了。
“啪嗒”一声,格子间里暗黄的灯光亮起。
格子间里的面积不算大,也就三四十平米的样子。
但各种装饰品,甚至是家具的布置却显得别具一格,很有情调。
叶枫心中暗道:“这种地方根本不是用来休息的,而是用睡觉的,而且还是男女一起睡觉的。”
叶枫的目光一撇,赫然看见桌上的一个盒子里放着五六个小雨衣。
格子间的两侧摆放着棕色的沙发,最端头则是一张大大的床,床上覆盖着薄薄的纱帐,给人一种朦胧的蠢蠢欲动。
旗袍女子牵着叶枫的手,几乎是一刻不停留的走到床边,把叶枫往床上一推。
叶枫简直欲哭无泪,他妹的,老子一世英名,莫非今天要折损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身上?
事实上,叶枫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旗袍女子产生任何的警惕。
直到现在叶枫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手脚四肢一点也不听使唤。
叶枫功力深厚,但再深厚,再牛逼的功力,若是没有力气运用,那都是白搭。
叶枫现在真有种束手就缚的感觉。
反观旗袍女子,此时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的伤心神色?
叶枫坐在床边,只能用双手支撑着才却确保身子不好瘫倒在床上。
下一刻,叶枫忽然觉得鼻子里有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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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旗袍女子口中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动听的愉快笑声。
叶枫十分无语的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诱惑力令我无法阻挡?”
从叶枫飞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他对旗袍女子的仇怨。
叶枫现在一想,很可能是在旗袍女子拉住自己的手,闻到对方身上的一阵幽香。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中毒了。
此时的旗袍女子身上只剩下三点式的遮-羞布,还把她身上最神秘的两个部位遮挡住。
她浑身上下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宛若羊脂白玉般令人眼前一亮。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刚才闻到的幽香气味只不过是助兴用的……”旗袍女子妩媚的说着,眼中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叶枫除了手足四肢没有任何力气之外,并没有感觉其他的异常之处,即便是精神也非常的情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这是很多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事,然而叶枫此时还是忍不住要寻根究底。
旗袍女子烟视媚行的笑了笑,扭动着纤细如柳的腰肢,胸前一对至少D杯尺-寸的大凶也跟着剧烈的晃荡起来,在叶枫的眼前荡漾出一道令他眼花缭乱的雪色波光。
“男女之间约个炮,打个炮,难道还需要理由吗?”旗袍女子白嫩的纤纤玉指挽起一绺青丝,缠绕在指尖,露出一丝娇俏可爱的神韵,轻启朱唇,目光里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叶枫,柔声道。
叶枫明知道旗袍女子这是在忽悠自己,但自己已经无法动弹,根本不能把旗袍女子怎么样。
这时候旗袍女子忽然弯下腰,双手勾住纯白色蕾丝底裤的两侧边缘,向下一褪,宛如剥洋葱皮般将底裤脱下,两条光溜溜,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顿时暴露在叶枫的眼前,还有那两腿尽头处的一片萋萋芳草也在叶枫的视野中清晰明朗的显现出来。
旗袍女子一手勾住底裤,嗤嗤一笑,将底裤扔在叶枫的身上,然后又伸手从背后将罩罩的扣子解开。
尽管心里有无数个疑惑,但此时的叶枫以完全被旗袍女子牢牢的吸引住。
粉色的罩罩一解开,两只大白兔欢快的跳动在叶枫的眼前。
因为尺寸较大,所以显得有些下垂,但丝毫不影响其惊心动魄的美感。
就像两只晶莹剔透的玉碗,倒扣在旗袍女子的胸前,非常的精致美艳,令人神魂颠倒。
两只白兔上嫣红的眼睛,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诱人至极。
叶枫见到过云诗雅的胸部,但云诗雅的胸部却根本不能和眼前的旗袍女子相媲美。
毕竟云诗雅还是二十三岁的大学生,男女之事的经验和次数并不多,胸部没有被开发出来,也不足为奇。
而眼前的旗袍女子从外貌上来看,至少也有二十八岁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女人,逐步褪去了少女时代的青涩稚嫩痕迹,正向熟女行列迈进,然而终归还不是熟女,所以有着少女的青涩和熟女妩媚气质,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最诱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叶枫现在已经认命了,对于旗袍女子的投怀送抱,叶枫只能逆来顺受。
这其中究竟蕴含着什么内幕,叶枫相信等完事之后,旗袍女子一定会亲口说出来到的。
只是现在叶枫担心的是,云诗雅和倪素琴在外面等待自己的时间一长,会不会冲进休息间寻找自己?
旗袍女子双手捧住自己的一对雪峰,脸上浮现出消魂蚀骨的媚笑,声音又甜又嗲,令人心跳如狂,一副痴情女字的模样,娇滴滴的问,“你看人家的这里大不大?”
“大。很大,非常大,比一般女人都要大。”
都到这个时候了,叶枫也不愿再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索性开放思想包袱和旗袍女子尽情的调笑着。
旗袍女子显然很满意叶枫的回答,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嫣然一笑,指尖从胸前掠过,然后一条修长完美的玉腿轻轻抬了起来。
叶枫眉头一皱,眼前的旗袍女子竟然把一条右腿向身子右侧平平的抬起,与两腿之间的神秘部位形成九十度。
想要不露痕迹的完成这个高难的动作,即便是叶枫这种身怀绝技的人,也未必能做得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旗袍女子很可能是修炼瑜伽术,或者是很古老的柔术的,否则即便是杂技团的人到了将近三十岁的年纪,也根本做不出这个动作。
而叶枫更加明白,旗袍女子修炼的瑜伽术,绝不是街头巷尾随便一个训练场就能培训得出来的。
真正的瑜伽术,和神州功夫一样,都是用来杀人的。
柔术则脱胎于瑜伽术,但比瑜伽术更能训练身体的柔韧性。
不管是瑜伽术,还是柔术,都具有非常可怕的杀伤力。
“你练的是瑜伽术?还是柔术?”叶枫忍不住把自己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也没指望旗袍女子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那种很传统,至今很少有人修炼的绝技。”
旗袍女子的右腿呈九十度的抬起,霎时把她两腿之间最神秘最诱人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叶枫只瞥了一眼,就发现那个部位的色泽非常的粉嫩,几乎不是二十八九岁这个年纪的女人所拥有的。
在叶枫的印象中,一个女人到了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那个地方还是完好如初,还是粉嫩鲜艳,就说明那个女人不是X冷淡,就是石女。
特别是在当今这个X观念非常开放的时代,很多女子十五六岁就已不再是完璧之身,到了二十七八岁时,都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那个地方被多少男人进进出出过……
相对保守一点的,比如云诗雅那样的乖乖闷烧女,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时常关注那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露骨文字和图片之类啥的。
叶枫愈发的感到疑惑不解。
旗袍女子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在叶飞看来,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测。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叶枫在心里有感而发的感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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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女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完美无瑕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暗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芒,令人血脉喷张,面红耳赤。
这个时候若是突然有人闯进来,肯定想象不到,即将上演男女运动战的男女主角居然是生平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旗袍女子的美艳无双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诱人光彩,语气轻柔得就像夏夜里吹过枕边的微风,令人心痒难耐,犹如百爪挠心,恨不得彻彻底底的发泄一回。
“人家修炼的古瑜伽术啦。”旗袍女子甜甜的说着,她这个年纪的人露出清纯的语气,丝毫不显得恶心,反而令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强烈冲击感,语气中蕴含着淡淡的娇羞和嗔怒,“你这人的眼睛真的很毒诶。”
叶枫微笑道:“你千方百计引诱我上了你的床,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跟我聊天这么简单吧,我可不是那么低级趣味的人。”
此时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邪魅,目光流转间,一股邪恶的气息投射而出。
旗袍女子妩媚的笑着,玉手轻扬,春葱般的纤纤玉指,轻点在叶枫的额头,万种风情的道:“小哥哥,你真坏。”
叶枫呵呵笑道:“我还有比这更坏的地方,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地方?”
旗袍女子秋水般盈盈闪烁的目光扫了一眼叶枫的两腿之间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后,明知故问的眨动着星眸,疑惑不解的追问道。
叶枫故作高深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道:“我那个地方啊,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可大可小,可坚硬如刚,也可软绵如水,不仅能剑拔弩张,还能火山爆发。有人说他面目狰狞,长了一只独眼,也有人说他可爱温柔。”
旗袍女子双手捧着一对大凶,一副小女孩般饶有兴致的神态,津津有味的听着叶枫侃侃而谈。
叶枫虽然中了旗袍女子的秘药,但思路越发的清晰,沉吟片刻,饶有兴致的道:“我那个地方,还有诗为证呢?”
“什么诗?说来听听。”旗袍女子似乎非常感兴趣。
叶枫酝酿一下情绪,声情并茂的道:“乱草丛中一老贼,当枪匹马提俩锤。不吃不喝还真肥,不晒太阳还挺黑。”
旗袍女子星眸眨动,嘻嘻的笑着,“听你这么说,我也想到了我那个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也是有诗为证的。”
叶枫轻轻“哦”了一声。
“对面半山有个鬼,披头散发咧着嘴。一口吞下这老贼,口外就剩两个锤。老贼挣扎几分钟,不退反而往前冲,进进出出好机会,毛兵毛将来解围……”说到后来,连旗袍女子也忍不住掩着嘴巴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
叶枫则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旗袍女子波澜壮阔的一片白嫩胸膛,不怀好意的道:“你不是想睡我吗?赶紧上来呀。”
旗袍女子眼中露出甜蜜的笑意,整个人一下子坐到了叶枫的双腿上。
叶枫顿时感觉到胸前被一对软绵绵的球体给挤压住,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很快,叶枫身上的衣物,就在旗袍女子灵巧的手指下一件件的脱离了身体。
不大工夫,叶枫就成了原始人,彻底和旗袍女子坦白相对,身上再无一丝多余的布料遮掩。
叶枫刚想说话,嘴巴就忽然被旗袍女子封住。
然后一条香滑如游鱼的丁香小舌,灵巧的钻入了叶枫的嘴巴。
旗袍女子将叶枫压在身下,忘情的深吻着叶枫。
叶枫不禁有些无语,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推倒了。
说出去都会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这时候叶枫的手足四肢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还是不足以把在他身上热情狂吻着的旗袍女子给推开。
更何况,现在的叶枫已经完全陷入了旗袍女子营造出的这种迷离而销魂的氛围中了。
叶枫几乎是下意识的紧紧地抱住旗袍女子柔弱无骨的腰肢,双手在旗袍女子身上轻轻的游走着。
格子间里的光线,似乎在此时也变得更加的暧昧。
阵阵剧烈的呼吸声,从薄薄的纱帐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隔着纱帐,能隐约看见两条赤果果的身体,时而剧烈,时而轻柔的撞击着,阵阵低吟声传来,像是悲伤,又像是欢喜,令人捉摸不透。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骑坐在叶枫身上的旗袍女子,突然仰着脑袋,长长的秀发已变成湿漉的黏在雪肤玉肌上。
紧跟着,旗袍女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嘤咛”声,曼妙性感的身躯就在这时轻轻的颤抖着,贝齿紧紧地咬着丰润的嘴唇,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滚滚而落。
叶枫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整个格子间,甚至是整个天地,都在叶枫的世界中变得一片死寂。
叶枫也累得有些瘫软,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神采。
下一刻,旗袍女子软绵绵的趴在叶枫的胸膛上,丝丝缕缕如兰似麝的香味从樱唇小口中喷散出来,令得叶枫感到有些痒。
可是现在叶枫已无斗志,与旗袍女子再战一场了。
刚才和旗袍女子的一场战斗,几乎耗尽了叶枫所有的体力和精力。
旗袍女子的经验和床第功夫之深厚,令得叶枫感到五体投地。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频率,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令叶枫觉得此生宁愿死在她肚皮上。
旗袍女子的魅力,足把男人压、榨成干尸!
再加上,旗袍女子修炼的是古老的瑜伽术,身体的柔软程度,绝对比很有国际一流的杂技演员还要好得多。
有这样的身体条件,她可以做出很多女人根本做出到的动作和姿势。
而这些姿势,每一个都令叶枫感到兴奋欲死,欲罢不能。
这就是一个狐狸精!
完事之后,这是叶枫对旗袍女子的第一印象。
这样的女人,绝对是男人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顶级尤、物。
叶枫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早些与旗袍女子相遇,然后滚床单啪啪啪,也可以尽早享受到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我真是没得救了,这些天一上了女人的床就再也不愿离开。”
叶枫躺在床上,眯着眼,有气无力的打量着此时还依旧趴在自己胸前的旗袍女子,心中暗暗的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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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说叶枫有多么的留恋于女色,而是旗袍女子本身的魅力实在太强大,令得叶枫这种刚刚结束小处之身的人,都忍不住要那啥尽亡在旗袍女子的肚皮上。
十分钟后,叶枫才恢复了一些精神,力气也逐渐恢复。
显然,旗袍女子的秘药效果已开始消失。
叶枫深深呼出一口气,胸前的郁闷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身的疲惫倦怠。
他现在真想好好的睡个三天三夜,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很单纯的睡个觉。
叶枫手不知不觉间轻抚着旗袍女子的修长的秀发。
此时旗袍女子的秀发还是湿哒哒的,全是在刚才的男女运动战中被汗水浸湿的。
由此可见,刚才的战斗,旗袍女子是有多么的投入和忘我。
叶枫的鼻子嗅着旗袍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
这一次旗袍女子身上的气味没有之前那样的浓郁,叶枫本能的觉得旗袍女子抹在身上的秘药已经挥发完毕,再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影响。
“没想到你的持久与耐力,比他更加厉害。”旗袍女子微微扬起头,双手肘支撑在叶枫的胸前,双手托着尖尖的下颌,眨动着水灵灵的眸子,望着叶枫嗤嗤的轻声道。
旗袍女子语气中的赞赏之意,令得叶枫十分受用。
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听到女人说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厉害?
叶枫自然也不能免俗。
终归也还是个食色性也的俗人而已!
叶枫却饶有兴致的伸出一只手托着旗袍女子的下颌,追问道:“你说的他,是谁啊?”
“我偏偏不告诉你。”旗袍女子调皮的娇笑着,一脸满足的表情,“你越想知道的事,我就越不能告诉你。”
叶枫有些无语的道:“好吧,我们换个话题。”
“只要是我不感兴趣,我都会告诉你。”旗袍女子的话,显得非常奇怪,令人费解,但在叶枫看来却见怪不怪。
能练就一身古老瑜伽术的女人,若是和普通女人一样的话,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越是身怀绝技的人,就越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想法和思维。
叶枫指着旗袍女子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部位,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你的那里真的很紧哦。这说明你的那个他并不是时常光顾你这里,把你这么一个狐狸精似的绝代佳人扔在这里,独守空房,我觉得你的那个他是不是有毛病?换做是我,肯定一辈子把你带在身边,居家旅行必备,什么时候有兴致了,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旗袍女子翻了翻白眼,有些嗔怒的瞪着叶枫,正色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色如命呀?要不是他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你怎么会有机会和我颠鸾倒凤呢?”
叶枫摸了摸下巴,旗袍女子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不由得邪邪的笑着。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叶枫深情的眸子凝望着旗袍女子国色天香的脸颊,柔声问道。
旗袍女子神色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一丝伤感的韵味,“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关山难遇,谁悲失路之人?既然有缘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你又何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令得你一辈子耿耿于怀。你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天我们可以在床上甜如蜜,明天或许你我就是不同戴天的仇人。”
叶枫皱了皱眉,感受到一丝忧伤的气息,旗袍女子的话,在叶枫看来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微笑道:“也好,反正你我就是为了打炮而上的床,下了床之后,你我就谁都不认识谁了。”
旗袍女子狠狠的捏了一下叶枫的脸颊,怒道:“文明一点好不好,打炮打炮,说的那么粗俗,亏你还是大学生呢?依我看,简直就是个大畜生。”
叶枫神色一变,旗袍女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学生身份,这是不是能说明旗袍女子这些天一直在暗中跟踪观察自己?
想到这儿,叶枫不由得激灵灵一个颤抖,从床上坐了起来。
旗袍女子也被叶枫的举动惊得愣住了,神色一呆,不解的埋怨道:“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一字一顿的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想起了一些往事。”
说完这句话,叶枫立刻起床,穿上衣服。
在穿衣服时,叶枫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支票,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叶枫一直怀疑,旗袍女子是为着一千万的支票而来。
现在想来,到时自己多虑了。
叶枫长叹一声,刚要开口说些辞别的话时,旗袍女子忽然像幽灵般靠近了叶枫,从叶枫的后面轻轻的抱住叶枫的腰间。
“你这是要走吗?”旗袍女子的语气中有种恋恋不舍的意味。
叶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既然下了床,就不能再有床上的浪荡邪恶神态,特别是与一个素未谋面就发生亲密关系的可怕女人。
不管怎么说,叶枫对旗袍女子还是有三分防备之心的。
“我若不走,难道你要留着我过年吗?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哦。”叶枫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挪揄神色,轻声回应道,“你也说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没有必要留恋太久的时间。”
旗袍女子突然手上用力,把叶枫抱得更紧了一些,幽幽的道:“我好像改变主意了。”
“你改变什么主意了?”叶枫不解的问。
只见眼前一道白花花的身影,闪电般一晃。
下一刻,一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出现在叶枫的眼中。
与叶枫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之间的距离绝不会超过十公分。
叶枫甚至能清晰的细数出旗袍女子,此时心跳的次数。
旗袍女子刚才双手抱住叶枫的腰杆,身子像无骨的蛇一般,借助双臂的力量,从叶枫的头顶掠过,然后诡异的站在叶枫的面前。
这就是古瑜伽术最神乎其技的特点之一,身子柔软如流水般可变化成各种形状,无孔不入,神奇无比。
旗袍女子的双手,直到现在还紧紧地搂抱着叶枫的腰杆,只是方向发生了变化。
之前是从后面抱住,现在是从前面抱住。
“我不想让你走!”
旗袍女子狐媚的眼角,挂着一抹令人心神沉沦的诱惑媚笑,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夏夜里的风,冬日里的暖阳,使人在瞬间融化在其中。
叶枫不由得满脸黑线,尼玛的,上个床打个炮竟然弄出感情来了?
这桃花运也逆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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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女子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一下子扑入叶枫怀中,似乎真的想把叶枫留下,一辈子不让叶枫离开。
叶枫神色却很平静,并未伸手去搂抱旗袍女子。
片刻之后,叶枫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居然这么舍不得我?为什么?我们只不过发生了一段美妙的亲密关系而已,而且还只是身体上的关系,并没有感情关系,你把我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闻言,旗袍女子一把推开叶枫,倒退两步,然后又扑入叶枫的怀中。
这一次,旗袍女子雪白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咬住叶枫的肩头。
不管怎么说,叶枫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此时被旗袍女子毫不留情的咬住肩头,还是疼得他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这年娘们儿,是属狗的吗?
叶枫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的T恤,旗袍女子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当她的嘴唇离开叶枫的肩头时,叶枫肩头的白色T恤,赫然露出一个醒目的血色牙齿印。
叶枫更是感觉到肩头火辣辣的疼痛,钻心的疼。
旗袍女子又倒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枫瞪着旗袍女子,冷声问道。
旗袍女子咯咯一笑,鲜嫩的香舌舔舐着嘴唇,嗤嗤笑道:“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记号,即便你想忘记我,也是不可能的。”
叶枫实在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我擦,你真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旗袍女子胸膛一挺,胸前两座毫无束缚的玉峰,霎时在叶枫眼前晃荡着,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孔道:“对,我就是爱上你了,不可以吗?”
叶枫满脸黑线,十分无语,莫非自己的魅力真的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了?
好像也不是吧!
叶枫对自己还是有十分清醒的认识。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叶枫捂着被旗袍女子咬伤的肩头,脸色有些难看,轻声道。
旗袍女子咬了咬牙,眼中似乎有晶莹的泪花打着旋儿,并没有做声。
叶枫加快脚步,像是要逃离出这个可怕的温柔陷阱中似的,飞快的走出了格子间。
外面的走道上,空空荡荡的,依旧看不见半个人影。
叶枫深吸一口气,目光低垂,看了一眼肩头红色牙齿印,担心被云诗雅发现端倪,不由得停下脚步,轻轻的搓揉着。
片刻之后,牙齿印稍微消散一些,若不仔细观察,还真不容易发现。
叶枫这才气定神闲的向休息间外走去。
一走到大厅,叶枫远远的就看见了坐在大厅一侧转椅上的倪素琴和云诗雅,却没有见到张浮生的踪影。
此时的云诗雅正百无聊赖的浏览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尽管心中十分担心叶枫的处境,但身在富丽堂皇的江南大饭店,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叶枫。
一想到叶枫被那个活色生香的旗袍女子给带走了,她就感到一阵气愤。
所以她也懒得给叶枫打电话。
“说不定那败类这个时候,正趴在那骚-气女人身上流连忘返呢?”云诗雅气咻咻的想着,心里觉得老大不是滋味。
至于倪素琴则心急火燎的坐在那里,坐立不安,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茫然迷惑的状态。
现在她失去了心爱的工作,她所有的信念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愿意为之一辈子奋不顾身的工作,竟会因为秉公执法而抛弃了自己。
就在这时,云诗雅和倪素琴忽然感觉到眼前的光线一黑。
两人都在这一刹那,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了出去。
当她们发现面前站着的人就是叶枫时,都不由得发出轻呼声。
“两位美女,看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你们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啊?”叶枫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一副流氓无赖的神态,笑嘻嘻的问道。
云诗雅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冷冰冰的道:“你死了才好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没有把你留下聊聊人生,说说世界,顺便打打炮滚滚床单吗?”
叶枫当然不可能傻不拉几把自己和旗袍女子刚才的发生的事,全盘的告知云诗雅。
“哪有的事?我这人一向守身如玉,信奉的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不可能和那个女人发生亲密关系的。”叶枫连忙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解释道。
云诗雅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似乎想要从叶枫的身上看出他和旗袍女子发生关系后留下的痕迹,更想要看穿叶枫的内心想法。
叶枫自信满满的原地转了个圈,正色道:“我身上可没有她的香水味,我和她是清白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
叶枫故意想云诗雅靠近几步。
云诗雅摇了摇头,“好吧,我相信你。”
叶枫懒懒一笑,非常欣慰的道:“这就对了嘛,大度一点,敞开心胸去迎接新生活吧。”
云诗雅却绷着脸,正色道:“女人要大度干嘛,只要胸大就行了。”
叶枫冲着云诗雅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错,不错。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果真有我的风范,为你说的经典妙语点赞。”
就在这时,张浮生从远处走了过来,站在叶枫身后,意味深长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完了吗?我和两个美女,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干嘛去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还要不要离开我的小饭店。”
叶枫一回头,霎时看见了张浮生那张高深莫测的脸孔。
张浮生的脸上蕴含着掩饰不住的微笑,显得十分的从容不迫,淡定自如。
“我当然要走,不走的话,留在你这里干嘛?留着和你促膝谈心吗?嗯,我可没那个兴趣。”叶枫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张浮生朗声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旋转门外的八个侍者,此时忽然看见他们眼中的土鳖叶枫,竟让有张浮生陪同着走了过来,都不由得面面相觑,感到不可思议。
眨眼间,叶枫一行人就到了旋转门后。
张浮生似乎有意要给叶枫撑腰,又点头哈腰的做出了一个“这边请”的手势,而且还亲自为叶枫推开旋转门。
看到这一幕,八个侍者都在这一刻觉到一丝绝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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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显然已经明白张浮生这样做的用意。
否则的话,以张浮生这种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专程陪着自己,而且还要亲自把自己送出江南大饭店呢?
这让叶枫不由得一阵感动。
张浮生对于这些事情的细节,把控得捕捉痕迹,令人很容易接受。
既然张浮生要给自己台阶上,叶枫自然也不能不领情。
于是叶枫非常坦然的昂首阔步走在张浮生的前面。
走出旋转门。
此时外面八个侍者对叶枫的神态,与之前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全都低声下气,十分恭敬的道:“先生慢走。”
叶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场面应该由张浮生来主导。
张浮生走到叶枫面前,一把搂住叶枫的肩膀,“叶兄弟,你慢走啊,有空的时候,多来我这里坐坐,反正你身上带着我送给你的黑金卡,饭店和酒店的门,随时为你打开着,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最好是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
张浮生的语气和神态都显得与叶枫十分的亲近,真挚而诚恳的向叶枫发出邀请。
一旁的八个侍者顿时目瞪口呆。
尽管刚才他们看见叶枫和张浮生走得十分近,但也没想到竟然持有江南大饭店的终极VIP会员黑金卡,那可是传说这凤毛麟角的存在,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拥有这种级别。
此时从张浮生这里的一番话中,他们完全可以听得出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浮生虽然没有直接与他们对话,但张浮生和叶枫的话,无疑就是讲给他们把个人听的。
事实上,在江南大饭店能和张浮生搭上话的员工,绝不会超过二十个。
至于像他们这种门口迎宾的侍者,就更没有资格跟张浮生说话了。
张浮生能跟他们说一句话,足以令他们兴奋一整天。
“张先生,我们……”
叶枫注意到此时开口的侍者正是之前最嚣张最猖狂的那一个,此时他期期艾艾,想说话偏偏却又说不出来,一副颤颤如惊弓之鸟的神色。
至于其他的侍者,其神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江南大饭店工作,不仅每月可以领取高于同行市价三倍的薪水,更重要的是江南大饭店的名头,说出去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想要在江南大饭店工作,如果没有真才实学,即便是想走后门都不一定管用。
这份工作,即便是在门口站岗,对于他们来说也绝对是一种荣耀。
可是现在,他们却得罪了一个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张浮生平静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八个侍者,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被辞退了。”
叶枫眉头一皱,张浮生这一招也真够狠的。
八个侍者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得罪了叶枫,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张浮生的目光似乎能洞悉人心,直截了当的道:“因为你们得罪了我兄弟。”
八个侍者面露不甘之色,苦苦哀求着张浮生能不能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片刻之后,叶枫叹息一声,对张浮生道,“老张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他们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放他们一马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也没想到叶枫竟会在这时候,给他们求情。
张浮生沉吟一下,意味深长的道:“那好吧,我给你个面子。”
八个侍者顿时喜笑颜开,冲着叶枫感恩戴德,差点就把叶枫吹捧得飞上天了。
这时候叶枫手中却把玩着进入“天下一品居”的智能钥匙。
一个侍者眼尖,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失声叫道:“天哪,那是白沙湾别墅区的钥匙……”
其他几个侍者定睛一看,纷纷认出叶枫手中钥匙的来历。
这让叶枫不得不感慨,果然不愧是江南大饭店的侍者,连眼光都比一般人高。
张浮生一直把叶枫一行人送上了车,目送叶枫驾车离去之后,才面带微笑的返回饭店。
车上。
张浮生问后座上的倪素琴,“要不要我送你去警局?”
倪素琴无声的摇了摇头。
对于倪素琴的结局,其实叶枫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尽管这是张浮生一手导演出来的,但最终的受益人却是自己……
叶枫长出一口气,谁对谁错,真的没法说得清,索性抛开这个问题,不再纠结。
车子沿路返回,又回到春晓福利院。
叶枫再次见到春晓阿姨,寒暄几句就离开了福利院。
直到叶枫离开时,倪素琴还一直待在春晓阿姨的身边。
叶枫叹息一声,倪素琴现在可以依靠的或许也只有春晓阿姨了。
再次上路时,叶枫接到金狗打来的电话。
金狗在电话里说,他已经打听到刘红涛的下落。
而且信誓旦旦的保证,刘红涛今天就在江大附近的朝阳茶社喝茶,似乎很悠闲的样子。
对于金狗的消息,叶枫确信无疑。
金狗的电话才挂断,叶枫又接到米勒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米勒就开门见山的问叶枫,有没有去找江大志。
叶枫不由得一阵苦笑。
米勒声色俱厉的告诫叶枫,江大志很能打,对于目前的“铁血会”来说,这样的人才很稀缺,一定要把江大志招揽过来,不能被其他势力所用。
叶枫目光一转,立刻改变主意,向米勒问明了江大志的下落,驱车直奔江大志所在的地方而来。
江大志的家在西城。
西城那是一个旧城,始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那个年代,西城这一带是江南省最繁华也最热火朝天的地区,工厂林立,汇聚了五湖四海的人在这里营生。
随着城市的扩建,再加上资源的短缺,西城的工业逐渐被淘汰,渐渐地这里也就成了一个脏乱差的地方,被媒体形容为长在美丽城市身上的毒瘤。
西城的原住民,随着西城的衰败,为了生计,不得不搬离此地。
如今还住在西城的人,除了那些不务正业的流氓混混,就是一些已无力离开的老弱病残在这里苟延残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西城的犯罪率是整个江南省最高的,而且也是江南省最动乱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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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的局势可以算得上游离在江南省之外的一片区域,社会治安很糟糕。
各种暴力团体,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称得上犯罪者的天堂。
而当局为了改造市容市貌,曾多次集中力量对这个区域进行严厉打击,但效果并不明显。
反而使得小而散的暴力团体抱成一团,逐步发展壮大,到了如今,已成为一股不容小视的势力。
尽管西城也有相关的部门,却也只是形容虚设而已。
当局有关部门又多次要实施旧城改造计划,不仅要改变西城的风貌,更要让暴力团体再无藏身之处。
但也由于种种因素,一直没有得以彻底进行。
在西城随处可见的标语就是一个用白油漆写成的大大的“拆”字,存在着零星的断壁残垣。
据说几年前在西城破土拆迁时,拆迁队扒倒一座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宅时,发生了小面积的地震,滚滚黑烟冲天而起,整个拆迁队一百多号人全都葬送在这场地震中。
这次地震只是在老宅的区域内发生,周边十米之外的居民都没有任何的震感。
显得非常诡异离奇!
发生了那样的事,尽管媒体蜂拥而至,但还是具体的消息还是被有关部门封锁,并未对外公开。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不知道。
于是坊间就开始流传着西城有蛇精成仙的说法,说是拆迁队破坏了蛇精的修炼道场,导致人死身灭。
以讹传讹之下,那些企图通过开发西城来分一杯羹的人,也裹足不前。
至于当局嘛,则因为有其他的发展战略布局,也把西城暂时搁置在一旁。
任由西城这个区域,自生自灭。
一般的人,若不是有天大的要是,绝不会轻易进入西城。
因为这里是外人眼中地狱!
当叶枫开着车,从繁华如梦的都市一路疾驰,来到进入西城的主干道时,触目所及之处,只有满目疮痍和荒凉。
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比这更疮痍,更荒凉的地方,他也见过,但从未见过这种疮痍和荒凉中还蕴含着浓烈暴力气息的地方。
把车子停在路边,叶枫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路旁立着一块大大的石碑。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经受风吹雨打的洗礼,石碑表面的颜色已变得有些发青。
石碑中间用阴刻的手法雕琢出“西城欢迎您”这几个红色的繁体字,只是红色的痕迹已经斑驳脱落,但依稀还是能分得清这是红色。
在石碑的两侧则分别从上往下写着:
犯罪者的天堂!
善良人的地狱!
中间,就在“西城欢迎您”这行斑驳字句的上方还写着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
西城暴力团恭候多时!
这三句话,从刻痕上来说,显得很随意,字句潦草,典型的涂鸦之作,令人不禁莞尔。
但现在的云诗雅却半点也笑不出来。
与叶枫相比,她比叶枫更清楚西城这个地方有多恐怖。
江南省每年百分之三十的犯罪事件都是发生在西城,而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死亡事件也是发生在西城,至于各种流血事件,几乎是每天都在上演。
西城暴力团盘踞一方,臭名昭著。
在云诗雅眼中,西城就是一个魔鬼集中营。
在前往西城的路上,云诗雅不断的劝说叶枫改变主意。
叶枫非但不听,反而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对西城暴力团有着浓厚的兴趣。
这让云诗雅感到非常的无能为力,劝说无果后,也只能顺从叶枫的意愿,跟着叶枫来到西城。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进入西城的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太阳高悬在天空,炙热的光芒令人汗流浃背。
叶枫打开车内的空调,转头问身边的云诗雅,“你很害怕?”
云诗雅轻轻咬着嘴唇,点了点,“你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种种暴力事件,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又要进入西城的想法。”
叶枫无所顾忌的摇晃着脑袋。
“三年前,省里的大领导却去周边的郊区视察农业生产情况,返回途中,经过西城,遭到西城暴力团的围困,把专车掀翻,而且还割下大领导的一只耳朵。就因为那个大领导在郊区时说了一句西城那个地方的人都是社会的败类,就遭到这样的厄运。”云诗雅的语气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担忧,“你说这里可怕不可怕?这件事因为关系到那些大人物的脸面,并没有公开报道出来,但在坊间的流传却是极广的。”
云诗雅说出这件事时,仿佛她就是这件事中的受害者,目光里的恐惧之意,令人感同身受,她再一次劝说叶枫打消进入西城的念头,“我们还是沿路返回吧。我知道你很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这里的人都是些疯子,变态,暴力狂,我真的很害怕。”
叶枫解开安全带,身子向云诗雅这边倾泻,把云诗雅软绵绵的身躯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云诗雅的香肩,柔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可是……”云诗雅刚要刚开说话,樱唇就猝不及防的被叶枫的嘴巴吻住。
片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的结束接吻,叶枫气定神闲的道:“我只是来找一个人而已,又不是来打擂台。他们再怎么蛮横不讲理,也总不能跟我过不去吧。”
云诗雅知道自己叶枫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即便是自己也再怎么劝告,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
叶枫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你看看我,长得这么人畜无害,他们也不忍心跟我过不去的。你就放心吧,只要找到江大志,并将让江大志归顺我,我们就立刻回去。”
云诗雅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幽幽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上辈子欠你?这辈子跟着你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跟定你了。”
叶枫咧嘴一笑,捧着云诗雅国色天香精致动人的脸蛋,神情的亲了一口,邪魅的笑道:“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你不仅床上功夫好,人也好!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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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你总是这样,没个正行,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云诗雅万分娇羞的推开叶枫,尽管是在车里,但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在以暴力著称于世的西城,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和叶枫打情骂俏。
叶枫讪讪的笑着,再次启动车子,向西城飞速靠近。
前行不到十公里,公路两侧是浓密的白桦树,一根巨木突然从两侧“刷”的一声,从天而降,横亘在叶枫车子的前方,挡住了去路。
叶枫丝毫没有露出恐惧之色,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叶枫的车速并不快,而且与巨木横亘的位置至少还有五十米的距离,这给了叶枫及时刹车的时间,同时也说明暗中放下巨木的那些人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还不等叶枫从车上下来,道路两侧的树林中就窜出十个染着黄发的青年,清一色的穿着黑白条纹的背心,手臂上的刺青异常的醒目,左边是青龙,右边是白虎,栩栩如生,宛如随时能从他们的皮肤上飞下来一般。
这些青年看上去年龄都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期。
肩膀上扛着一根一米五长,足有大拇指粗细的铁棍,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态,就是个彻头彻尾不务正业的不良青年。
掂着脚,自以为很帅气很酷毙的动作,但在叶枫眼中却像是生了小儿麻痹症似的。
一个看似是这群青年中的小头目,双手背负在身后,年纪约莫在二十八岁的样子,比周围的同伴要成熟稳重得多,慢慢悠悠的巨木后,踱着方步,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很快就来到这群青年的面前。
十个青年齐声应道:“龙哥好。”
小头目眯着眼睛,显得有些洋洋得意,一副很受用的表情,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右手,做了个胜利的“v”字型手势,一旁的小弟见状,连忙满脸堆笑的掏出一根烟,放在他的手指间。
然后小头目将烟含在口中,另一个小弟连忙为他把烟点上。
小头目满意的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站在叶枫的车前,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车上那小子,你给老子滚下来,哦,对了,还有坐在副驾驶上那个小妞儿,你也一起下来吧,让大爷爷好好宠幸你。”
小头目说着话,他身边的一群兄弟顿时嘻嘻哈哈大笑起来,言辞之中对云诗雅的侮辱词汇,简直不堪入耳。
“怎么办?”此时的云诗雅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把期待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却从容不迫,非常笃定的沉声道:“小问题,这些跳梁小丑还不值得我放在眼中。”
叶枫手轻抚着云诗雅娇嫩的脸颊,柔情似水的望着云诗雅惊慌失色的脸孔,语重心长的道:“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到了这个生死为难的关头,叶枫还是说出这句话,这令云诗雅不由得感到一丝暖意从心头流过。
一个男人值不值得依靠,就要看他在生死关头的态度。
云诗雅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离不开叶枫庇护了。
“你们两个在车里秀什么恩爱呢?没听见我龙哥叫你们滚下车的命令吗?”一个三角眼的青年,啪啪的拍打着引擎盖,口沫横飞,非常嚣张的冲着车内的叶枫和云诗雅大声咆哮道。
叶枫捏了捏云诗雅小巧的瑶鼻,微笑道:“走吧,下车,他们不敢动你。谁敢动你,我要他死。”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叶枫的语气和眼神中都爆射出一道狰狞凌厉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只可惜周边的黄毛青年们都没有看到叶枫一闪而逝的表情。
叶枫极不情愿的打开车门,然后绕过车身,要帮助云诗雅把车门打开,让云诗雅下车,紧密的站在云诗雅的身边。
这时候小头目,大摇大摆的从两排小弟中间走了过来,望了一眼叶枫开的车子,不怀好意的阴森说道:“嗯,还不错,最新款的奥迪车,没有个五六十万还根本拿不下来。”
“龙哥,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怎么处理?”之前给小头目点烟的小弟一副虚心请教的神态问道。
小头目豁然转身,手中的半截烟直接扔了过去,砸在那个小弟的脑袋上,只听他慷慨激昂的骂道:“我擦你老妹的,跟我混了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只白羊?都他妈一个个白混了。”
小弟连连点头不已,跌声称“是”,心中却在非常不满的抗议着,“老子擦你妈洞洞的,你要在这些小白面前装逼,那就尽情装吧,反正你是老大,我就他妈一小弟。我只要把内裤做的大大的,让你能把逼装上就行。”
小头目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念头,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了。
“那小子把你身上的钱全部都交出来。”小头目斜着眼瞟着叶枫。
他一点都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毕竟叶枫的外形,与常人无异,根本看不出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
话句话说,要是小头目真能看清叶枫的内在神韵,他也不肯能只是个小头目而已了。
叶枫则故意露出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颤抖着双手把钱包从口袋里掏出,摸出三张红色的软妹币,递给小头目,颤声道:“我身上只有这点钱,你们拿钱买烟抽吧。”
小头目神色一变,勃然大怒道:“小子,你敢调戏我?我要你不得好死,看在钱的份上,你实话告诉我,你的银行卡上有没有钱?”
叶枫天真无邪,故作单纯的回应道:“有啊。这年头谁还傻不拉几的在身上带着几千上万的软妹币东奔西跑的?只有傻子才干那种事,带现金出门的人,太奥特了。”
“有多少?赶紧说出来!”
小头目眼前一亮,做他们这行的,三月不开张,张开吃三月,这种无本万利的生意,令他每次劫道都忍不住要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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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把八个手指,一个接一个的伸了出来。
小头目不解的望着叶枫,“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带着我的钱啊。”叶枫都有些怀疑小头目的智商了,就这继续充值智商税的头脑也敢出来劫道,也是没谁了。
叶枫晃动着自己的八个手指,要不是花了两个亿买下“天下一品居”,他先在要伸出十个手指呢。
小头目眨了眨眼睛,有些惶恐不安的回头望着自己的小弟,他发现自己的小弟们也是一脸懵逼的神态,不由得又气又怒,跺脚道:“小弟,你到底有多少钱?赶紧说出来,别他妈企图耍什么幺蛾子。老子提前警告你,你要是不老实,小心你的性命。”
叶枫战战兢兢的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猜猜我有多少钱,只要你猜中了,我就全部给你。”
小头目可没那么傻,撇了撇嘴,凝望了一眼叶枫身上非常普通的衣着,然后又看看叶枫身后的身子,再瞅瞅叶枫身边亭亭玉立美艳不可方物的云诗雅。
“我看你小子是不是个司机,带着你老板的小三偷偷跑出来打野战,和网络上那个宋某某有得一拼嘛,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多少钱。”小头目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叶枫晃动着的手指,自信满满的道:“八千。”
叶枫忍不住想笑,这小头目编造故事的能力还不错,只可惜就是人太傻还想装逼。
“不对。”叶枫摇头道。“我给你三次机会。你现在已用了一次机会,还有两次机会。”
小头目瞪了一眼叶枫,很不甘心的道:“八百。”
叶枫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小爷我有那么寒酸贫困吗?
“往高了说。”叶枫很有耐心的提示道,“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哦,可要想清楚再开口啊。”
小头目沉默片刻,大声道:“八万。”
“我还筒子呢。”叶枫冷笑一声,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小头目的脸上,小头目被叶枫这力大势猛的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个圆圈,有些晕头转向,耳朵里嗡嗡作响。
然而叶枫却没有就此停手,狰狞的道:“小爷我有那么寒酸吗?在你眼中就只有八万身价,我勒个去,你这是埋汰人,有木有?这是看不起人,有木有?这是羞辱我,有木有?”
口中说着话,叶枫挥动双手,左右开弓,每提出一个疑问,就有一个耳光落在小头目的脸上。
“噼噼啪啪”四声之后,小头目的脸颊又红又肿,像个猪头似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枫打得七荤八素的。
不仅是小头目一脸懵逼,就连他身边的小弟们也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一刻自己的老大还和叶枫心平气和的说着话,下一刻,叶枫就毫无防备的动手了。
小头目直到这时候才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被叶枫给戏弄了,不由得怒气攻心,大骂道:“我擦……”
话还没出口,叶枫已一脚飞起,踢在他的胸口,把小头目踢翻在地,一脚踩在小头目的胸口上,“我叫你装逼,我叫你装逼,如果你不装逼,或许我还不会这么生气。”
其他的小弟一见老大被叶枫控制住,立刻“哗啦”一声,一拥而上,抡起手中的铁棍同时向叶枫猛砸过来。
叶枫沉声喝道:“你们想看见这装逼犯现在就死的话,你们只管动手。”
叶枫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渊渟岳峙,从容淡定的神态,再加上说出的这番话的确是真实情况,令得斗志昂扬的小弟们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被叶枫踩住胸口的小头目则声嘶力竭的告诫道,“兄弟们,别乱来,我的命还掌握别人手中呢。往后退,全都往后退。”
小弟们闻言,只好纷纷向后倒退,在距离叶枫十步之外站定,目光炯炯的盯着叶枫的一举一动。
叶枫一脚踢在小头目的腰间,怒道:“给小爷站起来。”
小头目揉着疼痛的胸口,佝偻着腰站在叶枫面前,像个孙子似的。
“实话告诉你,我有八个亿。三天前,我有十个亿,我用两个亿买了一个房子。”叶枫一副痛心疾首,非常遗憾的神态,“真是可惜啊,你没猜对,你要是猜对了,我那我八个亿的现金就是你的啦。”
现在的叶枫就是一副典型的暴发户的神态,脸上又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家似的。
叶枫此话一出,远处的小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唏嘘声。
其中甚至还有一个非常小声的揣测道:“去你妈,牛逼吹破天了。八亿身家,还买了两亿的房子,我擦,你怎么不说你是世界首富?依我看,恐怕是你那玩意儿射出八亿小蝌蚪还差不多。”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被叶枫听见了。
叶枫冷冽的目光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却没有发现是谁在开口说话。
叶枫也不想追究责任,嘴巴张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去说吧。
别说这些小弟不相信自己有十亿的身价,即便是叶枫,离开“天机”时,也未想到“天机”竟然会给他这么多钱。
不过这些钱全都控制在师傅李行川的手中,叶枫想要动用一分一毫,都要提前跟师傅把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才行。
“你错失了一个称谓亿万富翁的机会,真是可惜了。”叶枫眉目之间都带着淡淡的挪揄的神色。
现在别说是八亿,即便八分钱扔给小头目,在领教了叶枫杀伐果断的作风后,他也绝不敢轻易收取叶枫的钱。
想到这儿,小头目连忙很识趣的把刚才从叶枫那里抢到的三张百元人民币,递给叶枫,满含愧疚的道:“真是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叶枫又是一脚踢在小头目的胸前,朗声骂道:“去你老妈的,小爷可没有女人嫁给你这种脑残的装逼犯,我也不想当你的泰山大人。”
小头目被叶枫打得有些怕了,面色苍白,连声道:“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
叶枫目光扫了一眼远处的小弟们,然后又邪恶的盯着小头目,不怀好意的笑道:“把你们身上所有的现金,全都叫出来,我要是发现你们当中有谁还藏着一分一厘,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仅是小头目,还有他的小弟们,这一刻全都傻眼了。
劫道不成,反而被人给劫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被打了一顿,还要乖乖把钱掏出来送给对方?
天理何在啊?
今天真是遇到煞星了,小头目想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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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几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小弟们就已把身上凡事能藏钱的地方,都搜罗了一遍。
然后汇聚到一个小弟那里,再由小弟整理一下之后,叠成一沓,规规矩矩的送到叶枫面前。
叶枫看着小弟手中的一叠软妹币,最大的面值也就五十元的,以十元二十元居多,甚至还有一元、五毛的。
这些钱加起来的总额绝不会超过两千元。
叶枫心中暗想,看样子这些地痞流氓也不是很有钱嘛,至少可以说明,在西城,经济来源的渠道并不是很多。
冲着身边的云诗雅连连努嘴,示意云诗雅把兄弟送过来的钱收下,可云诗雅就是偏偏像中了魔咒般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让叶枫感到十分无语,云诗雅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我又不是叫你去打人,只是让你去收钱而已,你犯得着这么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吗?
由于云诗雅的不作为,令得叶枫不得不屈尊降贵,把钱从小弟手中抓了过来。
本来叶枫是打算好好的装一次完美的逼,但没想到云诗雅居然这么不配合。
叶枫不得已,也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你们就只有这点钱?”叶枫非常不满意的狞笑道,“不会是在蒙我呢吧?”
站在叶枫面前的兄弟颤颤巍巍,叠声道:“我们真的就只有这点钱了……”
叶枫的目光瞪着小头目,森然道:“你们真的这么穷吗?”
小头目顿时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哭丧着脸,垂头丧气的道:“我们真的很穷啊,穷得就差去卖肾了。”
叶枫十分无聊的翻翻白眼,表示自己不相信小头目的话。
小头目似乎感到自己十分的无辜,硬生生的挤出两行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期期艾艾的道:“实不相瞒,我和这群兄弟都是走投无路了,才迫不得已来劫道。我和他们都是原来这里工厂里的子弟,本来想着可以子承父业,在工厂里上班,混个温饱也不是问题,但没想到工厂竟然倒闭了,我和这些兄弟一无文凭学历,二无一技之长,坐吃山空,几年下来就把老爹老母辛辛苦苦置下的家业全都败得个精光。”
“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小头目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感人至深,真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叶枫感到有些可笑,几分钟前还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现在又开始上演苦情戏了。
小头目似乎猜测道叶枫心思,冲着身后的小弟们一挥手。
小弟们同时将扛在肩头的铁棍放下,双手握住两端,“啪啪”几声,顿时折断成几节。
“我擦,你们手上的力量还是蛮大的嘛。”叶枫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小头目哭笑不得的解释道:“这些铁棍都是用来吓唬人的,哪里是什么真材实料的铁棍,这是我和兄弟们塑料制品伪装出来的。”
叶枫玩味的笑着,把手上的钱往小头目手里一塞,“这些钱,我送给你们了。”
“啥?你说啥?”
小头目疑惑不解的大声质问道,但手里的钱确实真的。
叶枫展现出来的这一幕,不仅是小头目不明就里,就连云诗雅也感到摸不着头脑。
叶枫的所作所为,根本不能用常理的推测,再一次印证了云诗雅对叶枫的猜测。
“我听他们刚才都叫你龙哥,是吧?”叶枫饶有兴致的笑望着小头目。
小头目手里紧紧攥着叶枫返还给他们的钱,生怕叶枫会后悔再向他要钱似的,听到叶枫的提问,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那是他们乱叫的,我的名字叫白龙。”
叶枫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龙,好一会儿之后才道:“你和白,似乎一点也不沾边。你走的是黑道,你的皮肤黑得像木炭似的,而且心也挺黑的,连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敢动手抢劫。依我看你还是叫黑龙算了。”
小头目白龙露出满脸忐忑不安的表情,十分不好意思的搓着手,笑道:“没有办法,这是老爹给我起的名字,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是个婴儿,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涵义代表着什么。”
叶枫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知者不罪嘛,我也无意怪你。”
“大哥你这种身家的人来到西城,应该不是为了旅游的吧?这穷乡僻壤的,除了破败,就是集结了一群刁民。听小弟一句劝,赶紧回去吧。这里有很多令你们城里人感兴趣的新奇玩意儿,比如说幕天席地大联欢,要求参加活动的人全都要一丝不苟,但只能把脸孔遮住,能看到的就只有手脚四肢,以及身上平时都被布料遮掩的神秘部位。”
白龙一脸兴奋,手舞足蹈的回味着,显然他也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在活动上,只要看到对方身上各种器官的形状和尺寸都符合自己都要求,而对方也刚好对你有意思,你们两个就可以等着很多人的面发生疯狂迷乱的关系。关系结束之后,两人就会及时各奔东西,或许这一生都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云诗雅听得白龙这么一说,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多年前在宿舍和几个姐妹一起看小电影。
小电影出自岛国,其主要内容给云诗雅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大意是说一群非常无聊的年轻男女,厌倦了都市里的生活和工作,相约去到一个岛上,然后就在岛上,点燃篝火,开始了一场无遮大会,抛开所有的烦恼和束缚,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
这些男女为了担心以后会不会在其他场合再相遇,全都约定成俗的蒙上脸孔,只把对方的身材和器官的尺寸作为吸引自己目光的主要依据。
云诗雅清楚地记得,那个小电影时长三小时,从一开始非常简略的介绍背景和剧情后,然后就进入了圈圈叉叉,咿咿呀呀,嗯嗯哼哼的实质性阶段,三十六个男女,疯狂的歇斯底里着,燃烧着生命的火热和炽烈。
云诗雅一直以为那只是思想变态的小鬼子,自我歪歪出来的剧情,但经过白龙这么一说,云诗雅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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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够荒淫,够无耻的。”
叶枫心中暗暗想到。
难怪西城会被称为犯罪者的天堂,的确是名不虚传。
眼见白龙似乎对这个无遮大会非常感兴趣,又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时,叶枫及时打断了白龙的话头。
“我来找人。”叶枫正色望着白龙,“找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白龙也心神一慌,连忙回应道:“你要找谁?”
叶枫淡淡的道:“江大志,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大志,你说的是江大志!”白龙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喃喃自语道,然后一拍胸口,很得意的道:“这个人我太知道了,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的发小,是穿过一条裤子的玩伴。他比我大好几岁,那时他是这一带的孩子王,对我还不错。”
叶枫长叹一声,此行真是顺利得想象不到,碰到劫道的,居然认识江大志,自己也可以尽快找到江大志,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叶枫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龙,直接命令道:“上车。”
白龙也感到一脸懵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就被叶枫用绳子捆绑得密密匝匝,像个粽子似的。
“你为什么绑住我?”白龙被叶枫直截了当的推上了车子的后排座位。
叶枫邪恶的一笑,“我要是不绑住你,当我开车时,你要下车逃跑,我怎么办?你要是威胁到我女朋友的性命,我怎么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限制你的自由,控制住你的行为。”
直到这时,不仅是白龙,即便是云诗雅也才明白叶枫的真正用意何在。
云诗雅再一次佩服叶枫缜密细致,考虑周详的心思。
在白龙的指引下,叶枫很快就驱车来到江大志的家门外。
银粉漆刷成的铁门,由于风吹日晒,油漆早已斑驳脱落,显得有些破败,外面是一条水泥路,路的两侧随意栽种着高大的梧桐树。
这个季节,正是梧桐树落叶的时候,满地深黄的落叶,愈发增添了一抹凄凉黯然的意味。
白龙敲了几下门,却听到门内的有任何的回应声传来。
“大志应该是我们这一带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人,十八岁应招入伍,在军中干了十多年,然后复员,他想要创出一番事业,却不想赔得精光,迫不得已下,只好给人当保安。他这半生颇有些传奇色彩。”白龙语重心长的说着,似乎是有感而发,忽然又问叶枫道,“这位大哥,你找他干啥?他做保安做的好好的,昨天却跑了回来,莫非他犯了什么大事?”
叶枫毫不客气的打断白龙的话题,森然道:“不该你问的,你最好不要瞎逼逼乱讲,赶紧敲门,我要见到江大志。”
白龙无奈,迫于叶枫的淫威,只能再次“咣咣咣”的拍打着铁门。
十分钟,门还是没有开,白龙的小弟们确实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两个小弟在白龙的授意下,搭成人梯,直接翻身进入江大志的院子,从里面把门打开。
在白龙的陪同下,叶枫走进了江大志的院子。
至于云诗雅则寸步不离的紧跟在叶枫身边,
院子里荒草丛生,一口枯井边缘,落满了灰尘,三间瓦房东倒西歪,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白龙站在院子里大声喊叫道:“大志,你在吗?你在的话,就吱一声,有人来找你了。”
白龙一边又一遍的说着,连续说了七八遍,也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他的小弟们全都齐声重复着白龙的话,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的飘荡着。
叶枫游目四顾,感觉到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可想而知,江大志的出身有多么的平凡和寒酸。
正当叶枫唏嘘不已的时候,远处已经破了一个缺口的围墙下,茂盛的草丛中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们吵个JB吵,没看见老子在睡觉吗?都他妈赶紧给老子滚蛋。老子发起火来,可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承受的。”
即便是白龙也被这番话吓得面色苍白,不知该什么才好。
至于白龙的小弟们都听出了这是江大志的声音。
江大志的手段,狠辣无情,毫无人性,这是在西城都令人谈之色变的。
白龙的这群小弟,一听到江大志这番话,立刻拔腿就跑,作鸟兽散,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大志,这位先生来找你,你……”白龙小心翼翼的措辞,心惊胆战的解释着自己的来意。
那一片长草,足有七八十公分高,足以把江大志的身形隐藏在其中,而且距离又远,若是不走进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那里居然藏着一个大活人。
叶枫踱着方步,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只要能找到江大志,一切都好说。
叶枫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安顿江大志。
随着叶枫的一步步靠近,江大志忽然诡异的从草丛中坐了起来,身上穿着草绿色的迷彩服,剃着一个大光头,嘴巴里含着一根草。
江大志此时见到叶枫,显然也感到很意外。
“居然是你?”江大志神色一紧,噶声道,“我昨天在别墅区外见过你。”
叶枫苦笑道:“没错,我们之间还发生了一点很不愉快的事,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来找你,是有一件大事要谈。”
江大志又直挺挺的倒在草丛中,断然拒绝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叶枫不想让局外人的白龙,知道更多的内幕,挥了挥手,示意白龙现在就离开。
白龙有些委屈,楞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出院子,并且把铁门关上。
叶枫又靠近了江大志几步,言辞和语气都显得十分真挚客气,“我希望你能出山,我知道你在军中训练出一身过硬的功夫,如果你不出山的话,真的浪费了你的功夫。”
草丛中的江大志还是一动不动,显然叶枫这句话并没有打动他的心。
叶枫微微一皱眉,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眼睛一转,顿时豁然开朗,该怎样直接戳中江大志的痛处,叶枫已经成竹在胸。
接下来,叶枫的一番话,令得江大志冷汗涔涔而落,蹭的一下从草地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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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有三十六岁了。”叶枫的目光里呆着淡淡的睿智神韵。
“到了你这个年纪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其中有些人已经功成名就了,再不济的也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了。”
叶枫凝望着江大志,语气中露出喟叹之意。
“而你呢?到现在还一事无成,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也只能回到这狗窝一般的家里。而你的家里又有什么呢?除了破败就是破败,这哪里有个家的样子,说是贫民窟,也不为过。”
说到这儿,叶枫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最可恨的不是因为你没有能改变这一切,而是你不思进取,安于现状,难道你就想这样碌碌无为,混吃等死吗?”
叶枫的神色间露出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恨其不争的愤怒。
“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你可以过上比一般人更幸福的生活,你甚至可以名动一方,受人尊重。可是你却这样消沉着。”
叶枫一咬牙一跺脚,怒气冲天的道:“我为你感到羞耻,我为你死去的父母感到不平,你的父母如果在天有灵肯定会因为你现在的状态,感到绝望……”
口中说着话,叶枫飞身到三间千疮百孔的瓦房前,抓起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原木。
这原木足有碗口粗细,三米多长。
叶枫双手持着原木,双臂用力,气沉丹田,爆发出一阵怒吼,原木随着他双臂横扫出去。
“哗啦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只见得漫天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令人触目惊心。
顷刻间,三间瓦房轰然倒塌,留下了满地的废墟。
原本躺在草丛中一动也不动的江大志,此时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奔向叶枫,拳头上气势如虹,磅礴的力量令人心惊胆战。
叶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并没有站在原地等着江大志的靠近,而是一转身,拔足冲到围墙。
“砰砰砰……”
叶枫的身形化作一道诡异的残影,双拳连连挥动,呼啸而出,带着狂猛的风雷之声,砸在墙体上。
一道五米长的围墙,霎那间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江大志大声呼喊着,神色十分的激动,双目通红,“噗通”一声,跪倒在一片废墟前。
叶枫喘了一口气,稳住身形,气定神闲的望着江大志不断颤抖的后背。
这就是叶枫期待的效果!
只有彻底打破叶枫的精神依靠,才能令江大志置之死地而后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叶枫索性和云诗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不远处跪倒在地,伤心欲绝的江大志。
两个小时后,漫天夕阳西下,晚风轻抚,已到了傍晚时分。
江大志缓缓地站起身,握紧双拳,面无表情的向叶枫这边走来,眼中充斥着无尽的仇恨和怒意。
云诗雅很不自然的向叶枫身边靠拢一些,娇躯微微颤抖,眼露惊慌之色。
“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江大志眼中满是绝望的表情,森然道,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你要我去杀谁。”
叶枫淡淡的笑了笑,有些莞尔,“我不要你杀人,要杀人也不到你,我要你……”
叶枫的话还未出口,外面霎时传来“蓬”的一声巨响,铁门倒飞进院子,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走动,似乎每跨出一步,地面都在颤抖。
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普通的墨绿色长袖T恤,下面则是一条灰色的短裤,露出汗毛浓密漆黑的小腿。
小腿上肌肉虬结,宛若盘根老树,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脚上则非常随意的穿着一双蓝色凉拖。
眼前这人,比叶枫今天在江南大饭店外见到的闫宣先更加的恐怖,霸气威猛,凶威盖世。
紧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带着一顶白色鸭舌帽,施施然走了进来。
虽然此人身形矮小,但身上的气质却足以令人不敢小觑。
那是一种从生死战场上,浴血而归的杀气。
而原本霸气侧漏的彪形大汉,在男子的面前却显得像个矮子似的。
这个男子,从外貌上来看,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却满面风霜,像是历经艰险的模样。
彪形大汉手脚麻利的展开一个折叠椅,规规矩矩的请男子做了上去。
男子身穿一件褐色的长袖衬衫,一粒纽扣也没有扣,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纯棉背心,将他胸前的八块腹肌全都毫无保留的凸显了出来。
一坐上椅子,男子“啪”的一声,不知何时他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折扇,打开了折扇,装模作样的轻轻摇晃着。
“大志啊,你这是要干啥?”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目光犀利如电,宛如毒蛇盯着猎物般锁定住江大志。
“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从西城这个地方走出去的人。”
江大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之色。
男子又有恃无恐的继续说道:“没有西城老少爷们的培养,也就不会有江大志的今天。”
“当初若不是兄弟们,省吃俭用的凑钱打通关系,让你走后门,就凭你当时的成绩,是根本不可能在军中任职的。”
男子振振有词的说着话,手中的折扇越摇越快,显然他心中的情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江大志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连连点头称是,同意男子的批评。
叶枫皱着眉,他实在搞不明白,眼前强势的男子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男子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要带走我们西城,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男子的目光忽然转向叶枫,直勾勾的盯着叶枫,语气森然的问道。
“你这是要跟我们西城的人做对啊。”男子一副非常遗憾的语气,神色间露出掩饰不住的仇视。
叶枫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甚至还伸手轻轻的把娇躯颤抖不休的云诗雅搂在怀中。
目光温润如水的叶枫,也同样望向气势凌人的男子。
叶枫的神色却显得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但在两人之间,却爆发出一串看不见的刺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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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看不见的杀气,充斥在两人之间。
云诗雅直觉一股寒气从叶枫的身上袭来,令得她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就连男子身后的彪形大汉,也忍不住噔噔蹬向后倒退三步,沉腰坐马,这才稳住身形。
此时,叶枫和男子的两道目光,胶着在一起。
片刻之后,院子里“呼”的一声骤响,卷起了一道狂风。
漫天碎石灰尘,席卷而起。
声势极其骇人!
男子向后倒退半步,双足一错,力沉下盘,硬生生将地面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从下巴升起,蔓延过嘴唇,升腾至鼻梁,又掠过额头,最终消失不见。
只有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从他头顶袅娜升起。
而叶枫则搂着云诗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木制长椅,在他站起来的瞬间,“砰”然一声,碎裂成齑粉。
叶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色潮红,顷刻间,又由红转白,最终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院子里所有的风起云涌,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地。
不远处,先前还没有断裂的横梁,也在这是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三间瓦房,到了这时,终于化作废墟。
“敢问小兄弟来自何方?师承何人?年纪轻轻就已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力,肯定来自名门大派。”
男子冲着叶枫一拱手,语气中竟然露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谦卑随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敬仰之意。
毕竟对方以礼相待,叶枫身为天下第一高手李行川的传人,自然也是要讲究点风范的。
也冲着男子抱拳拱手,回礼道:“我看的师承,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怕吓到你。”
叶枫这个话绝对没有半点恐吓成分在内。
李行川的名号,一旦抬出来引起的轰动效果,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而叶枫当年离开师傅李行川,加入“天机”组织时,李行川曾耳提面命的谆谆告诫说:
从今往后,叶枫绝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号!
这有点孙悟空出山时,菩提老祖那番警告言辞的意思。
叶枫虽然不明白师傅的用意,但这些年来,一直谨守着师傅当年的告诫。
除了“天机”的主君之外,这世上似乎还有没有知道叶枫的师承来历。
即便是以天机神算著称于世的米勒,也同样没有打探到叶枫的个人档案。
当别人说出这番话时,男子绝对会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然而这番话却是从与他交过手的叶枫口中说出,令得他不得不信。
江湖上,一直以来,卧虎藏龙,人才辈出,高手林立,强者如云。
在江湖上混的越久的人,就越是知道,往往那些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人,偏偏身怀绝技,有着神鬼莫测的能力和手段。
高手一直都在民间,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风气。
没有哪个高手的脑门上写着“我是高手”这几个字。
“既然小兄弟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男子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显得很是坦然淡定,神色间甚至露出友善的微笑。
叶枫上前一步,语气和神色都显得十分的坚决,指着一旁的江大志,沉声道,“这个人,我必须带走,谁要阻拦,就是跟我作对。”
“谁要是想带走江大志,那么他就是在跟整个西城暴力团抗衡。”
只要一提到江大志,男子的态度就变得十分的坚决,甚至还放出一句狠话,“否则,他会死得很惨的。”
叶枫只是淡淡一笑,“我随时奉陪,我也顺便想领教一下名声大噪的西城暴力团究竟有何强大的势力,竟然敢在这一带作威作福?”
“你想挑战西城暴力团?”男子的语气中带着轻蔑和讥讽之意。
叶枫同样不肯有半点的退让,针锋相对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话。”
男子目光如电,冷飕飕射向叶枫,“我说过你会死的很惨。少年,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我劝你今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枫的话题又回到了江大志身上,“这个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绝不可能!”
男子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冷硬,没有半点的回转余地。
江大志望着男子,语气中满是愧疚之意,低着头,涨红了脸,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
“四叔,我对不起你,我更对不起西城暴力团。”江大志咬了咬牙,“但这一次,我必须要走。我要的,你们给不了,西城暴力团也给不了。”
男子居然是江大志的四叔?
这个事,像重磅炸弹一般,在叶枫耳边炸响。
即便是叶枫这种处变不惊的人,此时也不有的感到大脑有些不够用。
事实上,男子虽然年纪不比江大志大多少,但辈分却比江大志高,而且还是江大志有着血脉关系的叔叔。
男子神色微微一怔,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
“孽障,你扪心自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胡话?你对得起谁,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男子的语气有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还可以继续回去当你的团长,西城暴力团,不可一日无主。当年你说要投军锻炼能力,我没有反对,后来你说要留在军中,我虽然犹豫过,但最终也同意了。再到后来你复原了,本来可以直接回到西城暴力团继任团长,可你却不会来,反而跑去当什么看门的保安。”
男子十分的气愤,怒不可遏的等着羞愧不已的江大志,口沫横飞的数落着江大志的种种罪状。
“你现在要走,你可以一走了之,当西城暴力团三千多兄弟,该怎么安置?就地解散,还是继续打家劫舍?都由你来做决定。”男子吹胡子瞪眼的怒吼道。
“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三千多兄弟,三千多双眼睛盯着你呢。”
江大志惨淡的一笑,神色十分复杂,“我要真正的做一回自己,什么团长,去他妈的,谁爱做,谁去做,西城暴力团内比我有能力人,多如牛毛,你们何必一直盯着我呢?”
说着话,江大志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锈迹斑斑大刀片,右手挥刀,一刀往自己的左手肩头斩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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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
江大志壮硕的身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无尽的鲜血从肩膀断裂处,狂飙而出。
江大志脸上的冷汗,如豆,滚滚而落。
即便是在斩断一条臂膀的情况下,江大志依旧一声不吭。
单是这份坚韧和硬汉的骨气,就足以令人钦佩。
叶枫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当啷”一声,大刀片落地。
与大刀片一起落地的,还有江大志的一条臂膀。
沿着肩胛骨的位置,一条臂膀彻底与他的身子脱离。
江大志摇摇晃晃的打了个踉跄,然后好整以暇的掏出一条毛巾,摁在伤口处。
所有人都被江大志展现出来的这一幕,震惊了!
不仅是叶枫震惊了。
还有江大志的四叔也目瞪口呆的望着站在血泊里的江大志。
“大志啊,你干嘛这么傻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四叔一脸后悔的神色,语气中虽有埋怨之意,但神色间却充满了关切之情。
江大志面无表情,脸上苍白失血,没有一丝血色。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江大志冷冷的瞪了一眼四叔。
四叔万分惭愧的低下了头,江大志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疯狂举动,与他的步步紧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四叔这时候也神色巨变,忧心忡忡的催促道:“赶紧去医院,现在还来得及把臂膀接上。”
江大志倒退一步,口中突然发出尖锐的口哨声,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下一刻,一条大黑狗从废墟后兴匆匆的咆哮着冲了过来。
似乎问了血腥味,在飞奔的途中,又加快了速度。
发出一声欢呼,身子凌空一抖,电光般射向地上的断臂,叼起断臂,“嗷呜”一声,像是感谢江大志的招待似的,脚不沾地,再次向远处飞奔而去。
直到这时,彪形大汉才反应过来,冲着大黑狗追了上去。
大黑狗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然而以彪形大汉的身法,却连大黑狗的半根毛都没有抓到,更遑论追回江大志的臂膀了。
只能很不甘心的悻悻而归。
大黑狗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江大志却神色坦然,从容淡定,似乎完成了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
“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四叔,你该不会再坚持让我这个废人会去继任团长之位吧?”
江大志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挪揄之色。
在西城暴力团的确有这么一条不沉稳的规矩,这些年来大家一直遵守着这条规矩,所以西城暴力团能存在到今天。
西城暴力团的规矩就是:凡是身上带伤的人都不能成为西城暴力团的团长!
对于普通人来说,身上随随便便都能找到一些伤痕啊啥的。
更何况是终日摸爬滚打在刀光剑影的江湖上的人,想要找出一个没有任何伤痕的人,简直难于上青天。
而江大志则不一样,当他还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选定为西城暴力团的团长,而且还是子承父业。
只是那时还没有西城暴力团这种说法,江大志的父亲江云霄,在面对当局的围追堵截时,主动向西城区域的其他势力发出邀请函,希望八个大大小小的势力和资源,能够友好的握手言和,然后形成新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与当年对峙。
在面临着灭顶之灾时,江云霄以一己之力,说服其他盘踞在西城的七个势力,统一西城这一带的势力范围。
兵合一处,将归一家,使八个势力最终实现了合并的壮举,最大限度的提升了战斗力。
江云霄也被推举为盟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威风八面。
带领手下的兄弟们与当局的人马殊死抗衡。
因为天朝北方面临着敌国的随时都有可能进攻的危险,根本无暇顾及西城这一带的局势。
基于以上两个原因,最终当局发出的清剿行动,无疾而终。
江云霄收拾残兵败将,重振旗鼓,打出西城暴力团的名号。
从此之后,西城暴力团称霸一方,即便是江南省三大势力,也不敢轻易进入西城暴力团的势力范围。
而西城暴力团也从来不与三大势力中的任何一方接触,保持着中立的势态。
既便与当局也是只要你不来打我,我就绝不会轻易冒犯你。
双方这些年来,虽然难免会有摩擦,但都没有形成较大的流血冲突事件。
江大志从一生下来,就注定要继承父亲江云霄的家业,为的就是避免大权落入外姓之手。
而江大志从一开始,就似乎非常抵触这件事,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接手父亲留下来的这一股庞大势力。
江大志从小到大,都受到各种严密的保护。
虽然身处黑道家族,但从没打过架,更没有与人发生过争执。
直到投军入伍之后,才改变不带伤的现状。
而现在江大志更是决绝的斩断自己一条臂膀。
由此可见他对四叔的安排,其拒绝的决心有多强烈。
四叔面如死灰,眼前的悲剧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他却偏偏无力改变这种局面。
四叔虽然是江云霄的同胞兄弟,但在江云霄生前,一直得不到重用,直到江云霄死后,才立下白纸黑色的契约,要求他辅佐新团长,再造西城暴力团昔日的辉煌。
四叔对二哥江云霄忠心耿耿,从未动过要取代江大志团长位置的念头。
这也是江云霄临终前把这件大事嘱托给他的原因所在。
在西城暴力团内,无数人对四叔有着发自肺腑的景仰和敬佩。
尽管也有人暗中怂恿他取代江大志上位,然而都被他严词拒绝,并对方臭骂一顿。
时间一长,也没有人再提这件事。
自从江云霄死后,这些年的时间里,西城暴力团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四叔一手操持办理。
虽无团长之命,却做着团长应做的事。
事实上,很多人对江大志是非常不认可的。
但那又能么样?
四叔不愿取代江大志。
江大志又多次抗拒团长任职仪式。
“大志啊,你这么做。你让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四叔整个人突然像是在瞬间苍老了十岁那般,有气无力地质问道,“你父亲当年对你,可是寄以厚望啊。”
江大志因为肩头传来得的阵阵剧痛感,不由得连说话都带着“嘶嘶”声,“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在旁边观察了这半天,叶枫也隐约猜到了江大志的真实身份。
“你这又是何苦呢?”叶枫语重心长,淡淡的有感而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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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志却语气坚决的道:“臂膀是我自己的,你不用替我感到郁闷。”
叶枫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这才是江大志应有的霸气和威武。
“就我这样的人,没了一条臂膀,也绝对比那些手足四肢健全的人更有能耐。”
江大志这一刻,豪气顿生,颇有一种狂人的气质。
叶枫微笑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否则我也不会大老远的跑来找你了。”
江大志转身望向四叔,轻声道:“四叔,我走之后,西城暴力团还是由你来当家做主。”
四叔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江大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表情。
四叔见木已成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无力改变江大志的决定。
只能顺其自然。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吧!
四叔心中暗暗想道。
年纪越大,活得越长,对于有些事,就越是搞不明白。
“或许是我心太老了。”四叔暗自感慨着,看着江大志一步步走向叶枫。
四叔森冷的目光锁定住叶枫的身形,冷冷的道:“小兄弟,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魔法,令得大志一心一意要跟着你混,但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你就是西城暴力团的头号敌人,只要你出现在西城这一片区域,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我知道你的武学造诣非常深厚,但我西城暴力团三千个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叶枫却毫不在意的道:“如果哪天时机成熟了,你们西城暴力团肯定会合并收编入我的‘铁血会’。我相信这一天,距离我们现在绝不会很遥远。”
四叔不怒自威,沉声道:“我说过,你会死得很惨的。”
叶枫懒洋洋一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江大志晃晃悠悠走到叶枫面前,“走吧,我跟你走。”
四叔气得睚眦欲裂,双眼血红,却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大志跟在叶枫和云诗雅身后,向外面走去。
外面。
白龙和他的小弟们,一看到叶枫一行人出现,立刻围了上来。
叶枫目光冰冷,盯着白龙,冷声道:“你想干嘛?”
白龙嘿嘿的笑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沉默片刻后,嘎声道:“我愿意带着我的兄弟,从今往后跟你混。”
叶枫目光一沉,对于白龙的请求,叶枫还是感到很意外。
“呼啦”一声,白龙带着他的兄弟们,顿时齐刷刷拜倒在地。
这一幕,再次令得叶枫感到莫名其妙。
“请大哥成全!”
白龙声若洪钟的朗声道,言辞和神色都显得非常的庄严肃穆。
云诗雅悄悄拉了拉叶枫的衣袖,在叶枫耳边小声道:“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泰山不辞垒土,故能成其高,大海不辞滴涓,故能成其广。收下这几个人吧,也能显得你不计前嫌,宽宏大量的胸襟。”
说实话,叶枫的确不想让白龙这样的人进入自己的“铁血会”。
在叶枫看来,“铁血会”绝不需要像白龙这种滥竽充数之辈。
宁缺毋滥,这是叶枫一直以来的观点。
此时,叶枫的心思被云诗雅看穿。
叶枫不由得激灵灵一颤,幡然醒悟,差点就误大事了。
“我明白。”
叶枫拍拍云诗雅娇嫩的脸颊,柔声细语道。
“为什么会做出这个选择?”叶枫望着拜倒在地的白龙,轻声问。
白龙神色激动,觉得这事大有希望,听到叶枫问起,连忙回应道:“大哥你是‘铁血会’的老大,所以我要跟着你混。前几天你带着三个兄弟挑了‘金虎堂’安插在江大周边的势力,然后又灭了‘金虎堂’老大的左膀右臂阿飞。所以我觉得跟你混,会非常有前途。”
“我擦,那么隐秘的事,居然也传到这种穷乡僻壤了。”
叶枫心中暗暗感到有些得意。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多,就越能提高“铁血会”的影响力。
这对“铁血会”的发展壮大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都起来吧。”叶枫一挥手,沉声道,然后自报家门,“我是叶枫,‘铁血会’会长,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老大。你们跟着我混,我决不会亏待你们。”
白龙满脸堆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道:“老大,从今天开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我不怕死,我就怕默默无闻。我相信你能给我带来扬名立万的机会。”白龙眯着眼,一本正经的说着。
叶枫冷冷一笑,回应道:“能不能功成名就,还要看你有多大本事。区区一个‘铁血会’老大,根本不能满足我的野心,我要的是一统江南黑暗世界。”
“区区一个江南省,有多大点面积,我们要一统天下的黑暗世界。”白龙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恐怖的厉色,挥舞着双臂,气壮如牛的怒吼着。
叶枫之所以要统一江南省的黑暗世界,完全是受梁天生的指示。
叶枫也只想把江南省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三股大势力,收入麾下。
并未想过要统一天下黑道。
此时白龙这番话令得叶枫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但叶枫还是骂道:“我擦,你小子的野心比我还大,牛逼吹得大破了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龙振振有词的道:“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统一天下黑道,我觉得这事……可行。”
“你就吹牛逼吧。”叶枫不屑一顾的笑道。
但叶枫却隐隐觉得白龙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怂包。
“莫非这老小子隐藏实力?”叶枫不由得暗自思忖道。
江湖上,高手如云,叶枫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谁也不敢保证,白龙会不会也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叶枫对白龙保持着戒心。
白龙处心积虑的想要加入“铁血会”,其真正的目的,叶枫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看得透。
“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叶枫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现在最主要的是带江大志去包扎伤口,把血止住,否则失血过多,会让江大志彻底死翘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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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自然也有医院。
只不过医疗条件非常的差。
当叶枫带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江大志来西城的医院时,医生看到江大志的情况,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神色平静得就更平常的伤风感冒似的。
这也难怪,西城这个暴力团体层出不穷的地方,作为医生自然每天都有可能接触到重伤的病人。
医生的态度很冷淡,让叶枫和云诗雅搀扶着江大志走进一个手术室,然后将两人驱赶出来。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能在西城找到一个医院,已算是不错的了。
西城这些年来,已逐步被主流城市所抛弃,任其自生自灭。
医院、学校这些其他城市必备的社会配套资源,在西城这里,几乎已成为一种奢望。
叶枫倒是想把江大志带回城里的医院去疗伤,但叶枫江大志的状态,很可能撑不到城里,还在半路就死翘翘了。
“但愿他能平安无事吧。”云诗雅双手合十,轻声的为江大志由衷祈祷着。
云诗雅也算是见证了江大志重新振作的整个过程,她对江大志充满了无尽的同情和怜悯。
生在黑道家庭,是个标准的黑道二代,然而却不断反抗命运的安排,江大志的遭遇,令得云诗雅想起了自己的命运。
叶枫的目光被手术室门口悬挂的白布帘子遮挡,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深情地望着云诗雅的脸颊,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他这个人命很硬。”
光线昏暗的走道里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卷起一道冷风,云诗雅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叶枫连忙将云诗雅拥入怀中,轻轻搂抱着云诗雅纤细的腰肢。
空气中迷茫着掩饰不住的福尔马林的气味,令得叶枫感到非常的不好受。
“我们到外面走走吧。”叶枫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江大志的伤口也不可能包扎的好,于是向云诗雅提议道。
云诗雅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手,走到医院外。
医院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园。
各种非常虽然处可见的野花,在这个时候开得正艳,蜜蜂在花丛中飞舞,嗡嗡的鸣叫着。
远处的天边隐约可见一丝夕阳的余光,还挂在那里。
夜幕即将降临,天幕上也露出明亮的星辰。
暮色渐冥,夜风微凉。
叶枫和云诗雅牵着手,走在花园的小路上,一前一后的走着,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走在前面的云诗雅忽然停住脚步。
叶枫忙问道:“怎么回事?你有事情要问我?”
“是的。”云诗雅轻轻转身,面对着叶枫。
云诗雅的眼眸,在夜色下,闪烁着比天上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
叶枫似乎想到了云诗雅的心中所想,“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诗雅咬了咬嘴唇,显示出她心中此时的犹豫和忐忑,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你今天在江南大饭店,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了吗?”云诗雅如秋水般盈盈闪烁的目光,波澜不惊的凝望着叶枫眼睛,语气也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我只要你的一句实话。”
叶枫也没想到这些天非常喜欢吃醋的云诗雅,在面对着这件事时,竟然会显得如此的平静温和。
沉默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看着云诗雅平和的脸庞,叶枫真的不愿再找任何的借口位置辩解。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特别是男女之事,叶枫不愿隐瞒云诗雅。
“是的,我和她在格子间里发生了关系,我和她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叶枫的神色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我以为她只是单纯要跟我说一些事,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且当时我还中了她的秘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
叶枫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实情。
这番话说出来时,叶枫本来还以为会遭到云诗雅歇斯底里的数落和指责,但没想到,云诗雅的神态愈发的平静,甚至比之前还要平静得多。
叶枫隐隐意识到,他和云诗雅之间的关系似乎将会因此而破灭。
“我不想跟你合伙赚钱了,就我那一百万,想要以钱赚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云诗雅沉吟道。
叶枫非常清楚的记得,两天前,一定要还踟蹰满志的表示,自己愿意用一百万跟叶枫合资,一起赚钱。
但现在,云诗雅却改变了主意。
叶枫惊讶的道:“为什么?莫非你找到更好的投资项目了?”
云诗雅缓缓摇头,美丽的脸上挤出一丝非常牵强的笑容,“也不是,我想趁着手上有钱,把这笔钱作为出国深造的资金。我从导师那里听到消息说,下个月学校将安排一批人奔赴米国的名校深造,我想出去走走。至于工作的事嘛,等我回国再说。”
叶枫眉头一皱,双手抓住云诗雅的肩膀,十分震惊的摇晃着,低声咆哮,目光里露出痛苦之色,盯着云诗雅,质疑道:“你是什么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的?”
云诗雅神色坦然的道:“就在来西城的路上,我决定要出国留学。”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叶枫非常强烈的感觉到云诗雅的理由根本就说不过去。
云诗雅咯咯一笑,“你以为呢?我这个决定,不是因为你的花心,你也别把自己塑造成举世无双的情场圣手,你他妈充其量就是个烂人,加混蛋,而且还是个十足的混蛋。”
“出国深造,一直以来都是我追求的梦想,现在有机会实现梦想,我怎么能放过呢?”云诗雅显然已考虑到叶枫似乎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然后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还这么年轻,我现在还经得起折腾。”
叶枫呆呆的望着云诗雅,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云诗雅口中说出的。
半晌之后,叶枫意味深长的凝望着云诗雅,像是命令的口吻,又像是商量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复杂,“别忘了,你不论身在什么地方,你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子孙曾进入过你的身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跑也跑不掉。即便你跑到月亮上,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叶枫说出这番话时,不由得想起这些天和云诗雅的种种经历,每一种经历都历历在目,令得叶枫难以忘怀。
叶枫从未有过这种患得患失的奇妙心理感受,既然到甜蜜,又感到悲伤,显得极其复杂,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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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神色也变得十分的复杂。
对于叶枫,她有种难以言状的感觉。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说不出来。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片刻之后,云诗雅深深的叹息道。
叶枫凝望着云诗雅的眼睛,“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你把我弄疼了。”云诗雅面色微红,望着叶枫。
叶枫的双手因为情绪激动,紧紧的抓着云诗雅的双臂,剧烈摇晃着。
这一刻,叶枫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咆哮帝。
叶枫把手上的力量松懈掉,但并未松开云诗雅的双臂。
像是担心只要一放手,云诗雅就会在眼前消失似的。
叶枫突然感觉到非常的心痛。
他与云诗雅相处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然而此时听闻云诗雅要走,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能不能不要走?”这种话,若是平常时候被叶枫听到,叶枫会觉得恶心,但现在他却不得不争取最后的希望。
云诗雅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必须要走,我要独立,我不能一辈子在你的庇护之下生存,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你的宠物或者玩具。”
听到这一句话,叶枫只觉得浑身无力,松开云诗雅的双臂,踉踉跄跄的倒退一步,眼睛微阖,轻声道:“我放你走,但你有朝一日,必须回到我身边。”
这是叶枫最基本的要求,叶枫当面向云诗雅提了出来。
云诗雅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才柔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你好自为之吧。”
叶枫刚要说话,这时候医生在手术室里大喊一句,“来人哪,家属呢?家属去哪儿了?赶紧来把病人带走,我要下班了。”
云诗雅转身向手术室快步走去。
叶枫车上载着云诗雅和江大志,他先把云诗雅送回学校,然后和金狗联系上,直奔朝阳茶社而来。
等叶枫根据金狗发来的定位,找到朝阳茶社时,已是晚上八点的时间,夜色阑珊时分,正是红男绿女尽情放纵的时候。
朝阳茶社就在江大的西边,与江大隔着两条街,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叶枫一停下车子,金狗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枫哥,你咋现在才来?幸亏刘红涛那王八蛋迟迟没有动身离开,否则要找到他,可就难了。”
叶枫十分无语的瞪了一眼金狗,。
金狗讪讪的闭口不言,忽然一转眼,看见车后座上的江大志,左侧肩膀包扎着白色的绷带,脸色苍白,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你这老小子是谁啊?”金狗斜着眼,瞟着江大志,笑嘻嘻的问。
叶枫长叹一声,郑重其事的跟金狗介绍道,“这是新加入‘铁血会’的兄弟——江大志。军人出身,身手不凡,二狗子你千万别惹他。他正在气头上呢。”
叶枫的警告绝不是无中生有,江大志能被米勒那种火眼金睛的人选中,绝非等闲之辈,尽管叶枫没有亲眼见过江大志的身手如何,但单凭江大志能在军中任职这一点来说,就足以显示出江大志绝对有异于常人之处。
虽然江大志能留在军中任职,按照四叔的说法,是走后门打通关系的原因,但江大志若无半点能耐,军中也不可能留下这样的人。
金狗双手叉腰,嘿嘿嘿的笑着,露出一嘴黄牙,神色显得十分的猥琐邪恶,极为不屑一顾。
“枫哥,你这话吧,用来骗一下胖子那猪脑子就够了,我可不是从小被骗长大的。”金狗嘴角浮现一丝狰狞的嗜血之色,舌尖舔舐着嘴唇,一副择人而噬的神态。
下一刻,金狗的身后突然传来范建冰冷的咒骂声,“我擦你妈的,二狗子,你竟敢背着我的面骂我是猪脑子,你连猪脑子都不如。”
范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恨不得一个愤怒的眼神就把金狗活生生给劈死。
面对着满脸怒容的范建,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金狗,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小腿发颤,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嘿嘿的笑着,“那啥,胖哥,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千万倍往心里去,我说的又不是你,这世上的胖子那么多,有猪脑子的胖子也不知你一个,啊,不不不,不对,我的意思是说胖子是猪脑子,也不对,应该是猪脑子的人是胖子,额,貌似越说越乱了,我说的是你是胖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范建怒不可遏的打断,顺着金狗的话题往下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范建是胖子,胖子是猪脑子,综合一下就是——范建是猪脑子呗。”
饶是金狗一向巧舌如簧,口齿伶俐,但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期期艾艾,这件事毕竟是他理亏在先,再怎么辩解也不能洗脱全部的责任。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金狗连连摇头,哀求道。“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范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挥了一下拳头,“我可以把你当个屁——放了。但你要叫我一声胖哥,你做得到吗?”
此时正处于焦头烂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的金狗,一听到范建的要求,立刻不假思索的点头道:“当然没问题,别说是叫一声,就是叫一百声也没问题。”
“那你现在就开始叫吧。”范建插在口袋里的手非常隐秘的动了一下,神色严厉的命令道。
“胖哥,胖哥,胖哥……”才叫出第三声,金狗就戛然而止,双眼直勾勾如有不共戴天之仇般瞪着范建。
范建则哈哈大笑着。
直到这时,金狗才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
“范建,你个狗日的,麻雀日的,狐狸操的,蚊子干的,你他妈设圈套坑我!”恍然大悟后的金狗,挥着拳头,冲向范建。
范建志得意满的仰天大笑着,身子灵巧的绕过车身,跑到车子的另一侧,与金狗隔着车子对峙着。
金狗气喘如牛,眼中露出愤怒和悔恨的光芒,有气无力的道:“你坑我啊。”
范建不慌不忙的掏出水果手机,冲着金狗扬了扬,像是炫耀似的,“你别想反悔,从此以后,我就是你胖哥了,你呢,就是老三二狗子啦。”
金狗非常不服气的道:“凭什么?”
范建叹息一声,露出同情怜悯的表情,“你刚才的声音,我用手机录下来了,你想反悔吗?门儿都没有。哈哈哈……”
“胖哥……胖哥……”范建的水果机里传来金狗刚才的录音。
听闻此言,金狗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六神无主,整个人像是在刹那间失魂落魄,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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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志异于常人的体质,使得他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基本上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
这也让叶枫感到有些震惊,不愧是当过兵的人,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得多。
换做其他人,受了断臂之伤后,没个三天五天的,根本不可能复原。
此时的江大志望着金狗和范建一对活宝的闹剧,脸上不由得露出懵逼的神色。
根本搞不懂金狗和范建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有叶枫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对于排名这件事,金狗和范建一直以来都看得非常重要。
三零二宿舍成员的排名,在叶枫没有出现之前,金狗和范建两人就一开始了老大和老二之争,而当叶枫出现之后,叶枫露出一手绝技,震得金狗和范建面面相觑,心甘情愿把老大的名头让给叶枫。
而谁是老二,又在两人之间开始了争夺。
金狗和范建这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主儿,谁也不服谁。
而叶枫做到老大,也不方面提出自己的意见。
更何况金狗和范建两人各有优势,各擅胜场,综合实力不相上下,无法得出谁更胜一筹的结论。
现在范建耍阴谋,让金狗称他为胖哥。
叶枫倒是乐见其成。
也只有确定了老二、老三的排名,才能让两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因为排名的问题,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是拳头相见。
在叶枫眼中,金狗和范建,不管是谁老二,都是自己的兄弟,都是自家兄弟,不分彼此,都要一致对外。
范建眉开眼笑的道:“老三,你就认命吧,这辈子你就是三零二的老三金狗,除非是哪天你把我给暗杀了,踩着我的尸体上位。”
“我擦,杀你妈个头,你以为老子是那种对兄弟动刀子的人吗?”金狗啐了一口,非常不满的挥舞着拳头怒吼道,“你明明知道老子重情重义,却说这种话,这是很明显的激将法,嘿嘿,别以为老子不懂,你一张嘴,老子就能看见你内裤上的花。”
范建咧嘴笑,哈哈大笑着,咬文嚼字的道:“这天下之大,知我者,唯老三金狗是也。”
金狗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事已至此,只能接受事实,也显得自己胸襟宽广,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三零二老二,我是老三,你满意了吧?”
“灰常满意哦。这都不满意的话,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令我满意滴。”范建像是得胜归来的大将军,满面春风,洋洋得意的侃侃而谈,“要是能给我十个八个的清白之身的女子让我宠幸,我就更满意啦。”
金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范建,冷声道:“去你妈逼,牛逼吹大了是要爆炸的。就你那小铅笔跟金针菇似的,你还弄十个八个少女,给你一个女人你都应付不了,只会吹牛逼,老子鄙视你。”
从这一刻开始,范建顺理成章的成为老二,他满心欢喜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跟金狗争锋相对的吹牛打屁。
听到金狗的冷嘲热讽,范建也只是嘿嘿的笑着,没有作声应答。
没有听到范建的驳斥,金狗也感到无聊,索性叹息一声,把话题转移到目前面临的事情上面。
“枫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刘红涛?”金狗向叶枫问道。
金狗满肚子怨气,他真希望现在就冲进朝阳茶社,把刘红涛揪出来,暴打一顿,以发泄自己胸中这口恶气。
叶枫却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沉声道:“不急不急,既然来到茶社,怎么着,也得喝喝茶再行动也不迟嘛。”
金狗十分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江大志走下车,叶枫把车开进朝阳茶社对面的露天停车场。
范建把金狗拉到一旁,指着不远处的江大志,在金狗耳边小声的问,“这个断臂男是谁啊,一脸冷酷的模样,他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做神雕大侠了。”
金狗皱着眉头,摇摇头,轻声回应道:“我他妈也不知道,从这断臂男的气场来看,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枫哥之前跟我说过,此人以前当过兵,身手了得,叫我别惹他,现在他已是‘铁血会’的新成员。你看我像那种惹事儿的人吗?”
“挺像的,你他妈天生就长了一张惹事儿的脸,还有欠揍的贱模样。”范建嘻嘻哈哈的笑着打趣道。
金狗瞪着范建,骂道:“我擦你老母的。”
范建远远的打量着江大志,语气中露出难得的沉稳之意,“这断臂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怎么能入得了枫哥的法眼,以后你我要小心些。大家都是兄弟,别闹得太过分,毕竟也要给枫哥几分面子嘛。”
金狗若有所思的叹息一声,轻轻点头,语气间却显得满不在乎,“知道了,别瞎逼逼,烦得很,老子耳朵都听得生出一层老茧了。”
范建露出满脸恨其不争的神色。
这时候,叶枫从停车场走来。
“走吧,喝茶吃饭去。”叶枫向范建、金狗、江大志三人招呼道。
一行人穿过街道,径直进入朝阳茶社。
朝阳茶社内小小的天井,抬头望去,可以见到一方小小的天空,夜蓝如水,舒缓的音乐如潮,静静地倾泻在这方并不大的天地之间。
宁静祥和,与纷扰喧嚣的外面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走进朝阳茶社,就仿佛逐渐远离了十丈红尘。
叶枫的心神,也在刹那间平静下来。
古香古色的八角凉亭的飞檐上,在微风的吹拂中有叮叮当当铁马撞击的清脆声,悠扬的传来。
院子里樱花树还没绽放,显得有些萧条。
三面的建筑,全都是用翠竹修建而成,给人一种禅意的感觉。
隐约间还有断断续续的古琴声,在风中飘荡。
始终亦步亦趋跟随在叶枫身后的金狗,此刻指着前方一间竹林精舍,在叶枫耳边小声道,“刘红涛,就在那里面,他已经呆在那里面一整天了。”
叶枫默默的点了下头,目光顺着金狗的指引张望过去。
那间竹林精舍外站着两个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在夜幕中,而且距离又远,叶枫无法看清对方的年纪,但从对方的身形和身上自然而然的流泻出的气息来看,绝对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叶枫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年头的武林高手怎么全都成了权门大豪的保镖?
只看了一眼,叶枫就不动声色的道:“走吧,有事待会再说。”
恰在此时,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轻盈的走了过来,甜甜的笑着招呼道:“几位先生,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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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望着女侍者,露出灿烂的笑容,指了指刘红涛所在的那间竹林精舍的隔壁,淡淡的道:“姐姐,我们要去那间,可不可以?”
女侍者修长的娇躯紧紧的包裹在一间淡青色的古典旗袍下,愈发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闻言,扑哧一笑,宛若百花绽放,香气迷人,柔声笑道:“当然可以。”
身后的金狗小声在范建耳边,不满的道:“我去,这是泡妞的节奏啊。枫哥真JB妖孽,随时随地都在泡妞,惊为天人啊。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在女侍者的引领下,叶枫一行人进入刘红涛隔壁的那间竹林精舍。
竹林精舍内,窗明几净,插在瓶中的几束金菊飘散出淡淡的香味,还有角落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起,把整个精舍都营造出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氛围,令人浑然忘忧。
金狗和范建本就是不学无术之人,刚一进入,就不由得皱起眉,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这地方也太他妈寒酸了。
“你们要泡什么茶?”女侍者温柔文静的问道。
“我们不要泡茶,我要泡你,不知道可不可以?”金狗笑嘻嘻的说道。
女侍者姣好的容颜上闪过一丝醉人的羞赧之色额,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从容不迫的道:“这位先生,朝阳茶社只有茶和点心,至于女人嘛,你要泡的话,可以去夜店,相信在那里,可以满足你的嗜好。”
金狗一脸玩味的笑容,“谢谢你的提醒。”
叶枫望了一眼金狗,金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随便什么茶都可以,但要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点心拿来让我们品尝一下。”叶枫非常随意的对女侍者说了一句。
女侍者应声而去。
竹林精舍内没有椅子,只有一把古意浓郁的茶几放在地板上。
叶枫四个人盘膝而坐。
“你呀你,我看你是没得救了,什么时候都想着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这是陶冶情操的地方,不是你谈情说爱的场所。”叶枫望着金狗,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说道。
金狗却满不在乎的回应道:“枫哥,你千万别跟我说情操二字,我现在呀,只有操,没有情了。”
见到金狗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
趁着女侍者还没有来的这段时间,叶枫向金狗和范建介绍了一下江大志的情况,同时也把金狗和范建想江大志介绍了一番,以增进双方的了解。
“哎哟,还挺牛逼,黑道二代。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啥也别说了。”金狗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江大志,露出友好的神色。
然而江大志却是一脸的冷漠,似乎并没有听到金狗的话。
“怎么样?碰到软钉子了吧?”范建笑嘻嘻的在金狗耳边悄声说道。
金狗满脸不愉快的表情,但因为有叶枫在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大工夫,女侍者把一壶茶,以及七八种不同式样、色泽的点心,送了进来,然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看着范建和金狗端着茶杯鲸吞牛饮般的举动,叶枫不由得有些好笑。
四人一边喝茶吃东西,一边谈论着关于刘红涛的事。
事实上,金狗从接到叶枫的电话之后,就开始打探关于刘红涛的下落,对刘红涛有着基本的了解。
按照金狗打听来的说法,刘红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道中人,但与江南省的黑道却有着莫名的联系。
江南省三大势力,都要给刘红涛几分面子。
刘红涛在江南省是出了名的大慈善家,每天都有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真金白银投入慈善事业。
去年,刘红涛还获得了当局颁发的“江南省十大杰出人物”的荣誉称号。
刘红涛经营着江南省最大规模的红涛美食城,日进斗金,富甲一方。
为人乐善好施,不求名不求利,这是所有人对刘红涛的评价。
叶枫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当今世上,还有淡泊名利的人?”
“或许有吧。”范建半信半疑的回应道,“反正我是做不到。”
金狗一脸无奈的道:“我能打听到的消息,就只有这些。这个人的身世和过往历史都太清白了,清白得让人感觉到像是在造假。”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一方大佬。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当局看中的人物,也只有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让春晓福利院搬迁。”
“这个人的过往历史,很可能就是当局为他造出来的。”一直默不作声的江大志,此时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因为当局需要树立一个具有高风亮节品质的人。”
江大志这话一出口,范建立刻竖起大拇指,“老江你这句话,一语道破天机啊。”
一句话说完,江大志又陷入了沉默,闭口不言,悠然自得的吃着点心。
“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有多复杂,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保住春晓福利院。”叶枫修长的指节,轻轻叩击着茶几,斩钉截铁的说着,目光望向金狗,轻声问,“刘红涛今天在茶社内做了些什么。”
金狗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平静的道:“我打听到刘红涛的下落时,就立刻来到这里,然后花了一千大洋,收买了一个女侍者,让女侍者借着进入刘红涛那间竹林精舍的机会,看到看到的情况,全都毫无保留的向我汇报。”
“我得到的情况是,从今天早上九点,直到半个小时前,刘红涛一直坐在竹林精舍内,中途去了五次卫生间,喝过三壶龙井,还吃了一份扬州炒饭。没有与任何人见面,更没有与任何人通电话,自始至终就没踏出过朝阳茶社半步,像是在等人,又像是过着隐士般的生活。”
金狗把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消息,毫无保留的向叶枫和盘托出。
“太奇怪了。”金狗最后说了一句,“奇怪得令人忍不住狐疑丛生。”
叶枫双目微阖,想起今早自己离开春晓福利院之后,在江南大饭店停车场遇到闫宣先时的情景。
闫宣先的话,表明了他就是受到刘红涛的指示,非常明显的警告叶枫不要插手春晓福利院拆迁的事。
刘红涛受命于当局的要求,叶枫能理解,可是按照金狗的说法,刘红涛一整天都没有与任何人联系,那么闫宣先那番话又是什么时候从刘红涛这里得到的命令。
想到这儿,叶枫突然感到一丝寒意从心底里升起。
那是一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惧。
叶枫握住茶杯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茶水从杯中飞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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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叶枫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刘红涛早就知道了自己会出现在春晓福利院,更算计到自己还会出现在江南大饭店,还知道自己一定会插手春晓福利院拆迁的事。
这个想法,尽管只是猜想,却也足以令得叶枫感到心底发寒。
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暴露在别人的视野中。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是非常致命的。
对于叶枫来说,这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
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刘红涛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甚至是未卜先知,这完全能说明其身份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简单。
握了握拳头,叶枫长出一口气。
“枫哥,怎么回事?”范建见到叶枫这种很不自然的表情,不由得问出了声。
叶枫不愿让范建、金狗和江大志感受到太大的精神压力,面对范建的询问,只是淡淡的道:“没什么,或许是我考虑的太多了。”
说完这话,叶枫又坐了下来,故作镇定的喝了一口茶,但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十分钟过去,一壶茶饮尽,茶几上的点心,也所剩无几。
叶枫语重心长的道:“现在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
虽然叶枫一行人所在的竹林精舍,就在刘红涛的隔壁,但两间竹林精舍并没有连在一起,中间空出一米多的通道。
所以叶枫一行人的所有动静,刘红涛那边都不可能听得见。
而刘红涛那边的任何言行举止,叶枫这边也听不见。
叶枫一马当先走出竹林精舍,心中忽然感到一丝忐忑与不安。
自从出道开始,直到现在,叶枫还是第一次打毫无准备的仗。
以前,叶枫的每一次行动都要经过周密的部署和缜密的推断,才会展开最后的行动。
可是此刻,叶枫在面对着神秘、强大、手眼通天的刘红涛时,却没有丝毫的胜算把握。
刚走下台阶,一个女侍者也从刘红涛那间精舍内走出,并且向叶枫这边匆匆走了过来。
叶枫不由得停下脚步,女侍者来到叶枫面前,由于行走过快,美丽的脸上露出红晕,显得有些娇喘细细,还没开口,叶枫就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味,从女侍者身上传来。
身后的金狗和范建却一改见到美女就哈喇子流的常态,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同时向前,一左一右,站在叶枫的两侧,大有严阵以待的势态。
“请问你是叶枫吗?”女侍者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一丝疑惑的光芒,望着叶枫轻声问道。
叶枫没有作声,只是点了一下头。
女侍者微微呼出一口气,显得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刘先生,委托我请你过去,说是有大事要详谈。”
叶枫心中咯噔一跳,果不其然,自己的行踪尽管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刘红涛知晓。
“那就走吧,你带路,我们跟你过去。”范建此时感受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危机,呼吸不由得有些粗重,瓮声瓮气的冲着女侍者低声咆哮道。
女侍者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表情,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心惊胆战的道:“刘先生说了,只能请叶枫一人进去,其他人都只能在外面等着。”
金狗也没来由的感觉到心头压抑着一种莫名的沉重感,非常着急的想要摆脱这种心理,但越是这样,就愈发感到压抑烦闷,冷冷的一挥手,极其费力的张开嘴巴,把淤积在口中的话说了出来,“不行,我大哥决不能独自一人面对那姓刘的。”
女侍者露出一种十分为难的表情,结结巴巴的道:“这,这……这恐怕不行。”
叶枫一扬手,令得刚要开口说话的范建已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腹中,“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安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叶枫故作镇定的望着金狗和范建,心里感到一丝暖意,“你们在外面等着我,放心吧,我还是能保护自己的。”
金狗和范建对望一眼,范建还是不放心的道:“枫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我真的放心不下你。或许是我们把姓刘的看得太简单了。”
范建这话一出口,金狗顿时醒悟过来,为什么自己会感到莫名的压抑。
这种压抑感就是来自身外的空气。
每一寸的空气中似乎都萦绕着一抹看不见却感受得到的危机。
而且还是那种足以致命的危机!
金狗的目光本能的向刘红涛所在的那间竹林精舍看了过去。
猛然感受到,所有的危机都是从刘红涛那间竹林精舍内散发出来的。
金狗和范建都是从无数次的杀戮中走过来的,对于周围的气息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应能力。
特别是在两次经历疯狂的杀戮之后,两人骨子里的那种弑杀意念,被逐步的释放出来。
所以在这个时候能很准确的判断出危机的来源。
连金狗和范建都能感应得到的危机,叶枫当然感应得到。
叶枫再一次镇定自若的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我。”
“枫哥……”这一次,金狗刚要说话,再次被叶枫打断。
叶枫沉声道:“别忘了我是谁,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走吧。”叶枫对一旁战战兢兢的女侍者语重心长的道。
女侍者因为只是普通人,所以她根本感应不到周围充斥在空气中的杀戮危机。
听到叶枫的话,女侍者长出一口气,当先向前走去。
叶枫的脚步显得非常的稳重,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地面,而且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的沉重。
每一步落下,叶枫能隐隐能听到大地深处传来一阵轰然回音。
每靠近刘红涛的竹林精舍一步,叶枫都能感应到危机就增强了一分。
真可谓是:一步一危机,一步一死亡!
十步踏出,叶枫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
二十步一过,叶枫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浸湿。
反观走在前面的女侍者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步履轻快,身轻如燕,显得非常的轻松。
叶枫不断的换气,将呼吸调整至最佳均匀的状态,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如狂,心乱如麻。
周身上下,似乎正承受着看不见的漫天风刀雪剑的侵袭。
一滴冷汗,顺着叶枫的脸颊,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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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历经九死一生。
但以前的那些生死危机,与现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刘红涛不仅背景强大,身份神秘,而且还是绝顶高手。
这是叶枫先前根本就没有想到的事。
此时女侍者已经走上竹林精舍的台阶,推门走了进去。
昏黄的灯火从门内倾泻而出,如流水般铺满了门外的地面。
门外的两个保镖,像青铜雕塑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丝毫不动。
像是根本没有感应到叶枫的到来。
亦或是根本就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叶枫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他现在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承受着铺天盖地的威压。
如万针攒刺,如万箭齐发而至,如烈焰炙烤,如寒冰砭骨……
叶枫的身子,很明显的蜷缩着,微微颤抖着。
他走过的地面上,若是定睛一看,就会发现,汗水留在地面形成了清晰的脚印。
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叶枫却感觉自己仿佛走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叶枫站在台阶下时,他身上彻底被汗水浸湿。
两个保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女侍者这时候又从门内走出,站在三层台阶上,冲着叶枫连连招手,“你快上来呀。”
她只是普通人,对于刘红涛释放出的危机,他根本感应不到。
所以叶枫此时表现出的虚弱神态,令得她感到非常的疑惑不解。
“嘎吱。”
叶枫一步踏上木制的台阶,五公分后的木板发出脆响,不由得向下一沉,似乎即将断裂。
第二步踏上台阶时,第一级台阶“啪”的一声,从中间断裂成两截。
叶枫再次艰难的拾阶而上,第三步踏上台阶,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时,身后的三层台阶“轰隆”一声,崩碎,化作齑粉,腾空而起。
女侍者吓得目瞪口呆,素手掩着嘴巴,却是半句话都说出来。
空气在此时也似乎变得凝固。
每一寸空气中都洋溢着恐怖的杀气。
“你终于来了!”
竹林精舍内,一道雄浑厚重,仿佛能穿越万水千山,直抵灵魂深处的声音,陡然在叶枫的耳边响起。
叶枫身子一颤,差点瘫倒在地,只觉得胸中气息异常紊乱,内劲暗流涌动,显得十分的狂暴不安。
但随着声音的响起,所有的危机和杀气,都在这一瞬间消散,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叶枫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并没有半点汗水,身上的衣服干燥清爽,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浑身大汗淋漓的状态?
莫非刚才的遭遇,都是幻象?
叶枫几乎是下意识的向身后望了一眼,身后的三层台阶化作一地的碎木屑,很充分的说明,刚才的一切危机都是真实的。
顾不得心中的重重疑惑,叶枫举步进入竹林精舍。
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叶枫决定保住春晓福利院的初衷,绝不会有半点的改变。
竹林精舍内一人,身穿月白色的长袍,席地而坐,显得端正挺直,长发披肩,露出几分世外高人的神韵。
因为是背对着叶枫,叶枫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我等了你一整天。”刘红涛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厚重沉稳,犹如巍峨高山,苍茫大地,令人不敢直视。
叶枫此时与刘红涛的距离,不足十步。
十步之内,可是叶枫却丝毫感应不到刘红涛身上的气息。
刘红涛赫然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隐匿?
叶枫不由得心神一动,再度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气息,俗称气场。
这种气场来自于成长环境、从事职业、还有内在的精气神。
一个乞丐的气息和国家公职人员的气息,是绝不可能相似的。
每个人的气息,总是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根本不受自身的压制和引导。
但是当修为到了非常高深的境界时,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自己的气息,以气势压人。
刘红涛能隐藏自身的气息,这充分说明他的武学修为,已经到了一个令叶枫根本不能望其项背的境界。
一旦隐藏自身气息,就能领敌人捉摸不透。
叶枫长出一口气,或许也只有师傅李行川才能与刘红涛一战。
像刘红涛这样的绝顶高手,叶枫从未见过,只是当年听师傅说起过。
李行川曾言之凿凿的告诫叶枫,一旦遇到能隐藏气息的高手,必须立刻逃之夭夭,绝对不能与之交手。
在李行川的观念里,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跑路总比丧命要好得多。
只要留得性命,就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这样的观念,从叶枫一接触武学时,就强制灌输给叶枫。
叶枫现在还未与刘红涛交手,却已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从气势、心理和气息上,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
“我也在找你。”叶枫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平静,步履轻快的走到刘红涛的后面,盘膝而坐,望着刘红涛的后背。“我的目的,你很清楚,我一定要保住春晓福利院。”
女侍者心惊胆战的离开了竹林精舍,另一方面则是客人谈话时,她不方便站在一旁。
刘红涛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你应该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只要我一个意念,就能轻易把你碾压成渣。”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会改变主意。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会为某些利益集团为虎作伥,充当鹰犬走狗。”叶枫的目光直视着刘红涛的后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一般,充满了掷地有声的铿锵之力,轰然作响,“上天让我成为一个人,我绝不能自甘堕落像狗一样的摇尾乞怜。”
叶枫的这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这番话就是对刘红涛说的。
以刘红涛的阅历和心智,自然明白叶枫这番话的用意。
下一刻,刘红涛乌黑的长发根根倒竖而起,宛若利剑般向叶枫攒刺而来。
而叶枫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挺起胸膛,伸直腰杆,目光凝视着闪烁出万千寒光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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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未想象过,一个人的头发,竟然能变成武器。
而且还是非常致命的武器。
此时刘红涛的满头长发都化作了足以致叶枫于死地的绝世凶器。
叶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要说此时的叶枫心中没有半点恐惧,那纯粹是骗人。
但即便如此,叶枫也绝不会改变来见刘红涛的初衷。
小小方寸之地的竹林精舍内,忽然间风起云涌,异象陡生,风雷之声大作,隐约间甚至有电光雷鸣闪现。
刘红涛还是坐在原地,分毫未动。
叶枫目光一闪,刘红涛的头发在刹那间暴涨,顷刻间就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哇”的一声,避无可避,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身形盘坐在地,向后滑出三步之外。
刘红涛的长发,倏然在叶枫眼前消失不见。
一切异象,一闪而逝,似乎从未出现过。
而叶枫的胸前的衣襟上,已经被鲜血染红,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殷红血迹。
直到这时,刘红涛才缓缓站起身,转身过,在他转身的瞬间,叶枫隐约间看见刘红涛身子周围的空气中闪烁着哔哔啵啵的晃动,以刘红涛的身子为中心,形成涟漪,向四面八方蔓延扩散而去。
竹林精舍在下一刻,发出嗤嗤的轻微声响。
“后生可畏啊,不愧是李行川的高徒,小小年纪,就已有面对死亡的这份镇定自若的心态,假以时日,必成当世绝代强者。”
刘红涛的语气中流露出淡淡的赞赏之意,眸子里闪烁着温润如水的光芒,显然他对叶枫十分的满意和欣赏。
而叶枫却强压着一口即将喷出嘴巴的鲜血,十分牵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不是来听你表扬的。”
“我知道春晓福利院,是你成长的地方,你反对拆迁春晓福利院,我完全可以理解。”刘红涛目光出奇的平静,望着叶枫静静地道。
叶枫理直气壮的道:“既然理解,那你就改变主意,保留春晓福利院,对你来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对你春晓福利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造化,据我所知,你热衷于慈善事业,为什么这次要对春晓福利院赶尽杀绝呢?”
刘红涛乌黑浓密的剑眉,微微一颤,这多年来,叶枫是第一个敢当面顶撞他的人。
“少年,你的勇气,我很佩服,但你要是以为你能顺服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来找我,我相信,你肯定也知道,关于春晓福利院的拆迁一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只是代表有关部门出面而已。”刘红涛毫无保留的向叶枫说明自己的情况。
这也大大的出乎了叶枫的意料。
叶枫还是不肯有丝毫让步,斩钉截铁的道:“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
刘红涛叹息一声,温和的一笑,“你凭什么本事跟我谈条件?你的武学修为,在年青一代中算是最一流的,但在我面前,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我可以把你秒杀。”
“就凭我比你年轻,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十年、二十年之后呢?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可以杀你如屠狗宰鸡般容易。只要你敢动春晓福利院,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叶枫底气十足,他的底气来自于他对自己的信念。
“现在我是不如你,你能杀我,那又怎样?当我还是别人体内的液体时,你就已经开始了武学修炼,你比我强,这很正常。”叶枫这番话出口,再次向刘红涛表明,自己绝不是盲目的自信,“我相信,等我到了你现在这个年纪,我能比你更强!”
刘红涛嗤嗤的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我现在就杀了你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寒意,令得叶枫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叶枫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你现在杀了我,我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十八年后,我又会是一条汉子,可是十八年后你已经垂垂老矣,离死不远了。你拿什么跟我比,在时间的面前,任何人都是弱者。”
刘红涛忽然哈哈大笑,长袍无风自动,噼啪作响,像是吹拂在狂风之中。
片刻之后,止住笑声,目光凌厉的望着叶枫,像刀子般刺入叶枫的心头,轻抚双掌,正色道:“我可以把春晓福利院拆迁的事,暂时搁置在一旁。”
叶枫目光定定的凝望着刘红涛的表情。
刘红涛伸出三个手指,身上气势如虹,声若洪钟的声音在叶枫耳边回荡着,“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的今天,只要你能打败我,春晓福利院可以毫发无损的保留下来。要是你败了,对不起,我要把春晓福利院掘地三尺,彻底摧毁这个你心目中最神圣的存在。”
叶枫蹭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朗声回应道:“你就等着被我打败吧。”
“一言为定!”刘红涛平淡无奇的一掌,向叶枫这边拍了过来。
叶枫举掌隔空,与刘红涛的掌力相击。
空气中顿时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叶枫大声道:“一言为定,三年后的今夜,我要打败你!”
此时刘红涛的身形,像是鬼魅般飘然滑出竹林精舍。
“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从竹林精舍内的各个方向传来。
叶枫一抬头,赫然发现,用竹条编制的屋顶,每一根竹条都化作了淡黄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散,周围的竹木制品全都露出了触目惊心的裂纹。
“这老家伙,闪的挺快。”叶枫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胸前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再度喷洒而出,奋力向上一纵,冲破腐朽的屋顶,腾空而起,扑向远处的地面。
脚下的竹林精舍在这一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全都崩碎,化作漫天飘散的粉末,顷刻间成了废墟。
叶枫就地一滚,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远处,金狗、范建和江大志三人飞身向他靠近。
此时的叶枫脑子里一片空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当金狗一行人来到他身边时,叶枫才激灵灵回过神来。
“他妈的,差点就被活埋了。”叶枫艰难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竹林精舍,心有余悸的嘟囔了一句。
这时候非但不见刘红涛的身影,就连刘红涛的两个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正在其他竹林精舍内品茶聊天的人,陡然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跑出来张望。
“走吧。”叶枫心底闪过一丝恐惧,冲着眼前的金狗、范建和江大志轻声说道,“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
现在的范建和金狗,满肚子疑惑要向叶枫请教。
叶枫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的心思,于是说了这句话。
叶枫一行人刚要转身离开。
“你们四个,谁也不能走!”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个温柔得像是雨滴打落在湖面上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尽管声音很温柔,但语气却坚定如磐石,似乎这话一旦出口,就绝不会更改初衷。
叶枫一行人忽然止住脚步,金狗的脸上闪烁起一丝愤怒的表情。
下一刻,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由远及近,带着醉人的气息,萦绕在四人的鼻端。
叶枫由于今天领教过旗袍女子的迷香,此时自然不敢大意,连忙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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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之前因为受到刘红涛释放出的气息所压制,此时才刚刚得到解脱,听到身后的女声,不由得勃然大怒,暗道流年不利,竟是连头也没有回,沉声回应道:“你想干嘛?”
叶枫则不动声色的保持着沉默。
很快,身后的女人走上前来。
女人上半身的套装下白色的花领衬衣,被饱满结实的一对玉峰高高的撑了起来。
那一对丰硕壮观的白兔大有破衣而出的趋势。
纤细如柳的腰肢,挺翘浑圆的屁屁,笔直修长的双腿,精致美艳的五官。
这个女人身上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唯美,而且分外自然,没有一丝一毫人工修饰的痕迹。
魔鬼般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白色的职业套装下,显得一览无遗。
最令人注意的是她一双丹凤眼、瓜子脸上,那线条分明的樱唇。
红而不失其艳,艳而不失其美。
令得令人神魂颠倒!
此时这女人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愠怒之色。
金狗上前一步,脸上低着邪恶的笑容,非常夸张的翕动着鼻子,显然是在呼吸中女人身上的气息,一脸陶醉的表情,“我说这位大姐,你把我们拦下,该不会是要让我享受艳福吧?最难消受美人恩,我今天很累,等明天休息我休息好了再说。”
女人冷冷的瞪了一眼金狗,沉声道:“滚一边去,这里没你小子说话的资格。”
这一刻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目光望向叶枫,“这里也只有你才有才说的资格。”
叶枫懒懒一笑,云淡风轻的道:“说吧,你要我赔多少钱?”
女人伸出食中二指,比划了一下,“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擦,你这是实在大开口,漫天要价啊,你怎么不去抢啊?”
范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即便对方是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直接爆出粗口。“二十万,你以为你那破房子是用金子建造的吗?”
女人的神色却很平静,理直气壮的道:“我这房子虽然不是金子打造的,但修葺的人工费、材料费、还有损失费,一共加起来,收你们二十万,也不算多。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抢劫那样的非法行为还真不适合我。”
就在女人说话的这短短几分钟内,朝阳茶社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从四面向叶枫一行人这边悄无声息的靠拢。
范建一声低吼,咆哮道:“我靠,想大家啊,今夜大爷就让你们知道死字是怎么写成的。”
一步跨出,范建拉开架势,与眼前的壮汉对峙着。
叶枫却在这时候,淡淡的道:“好吧,二十万就二十万。”
女人面无表情地道:“你是付现,还是刷卡?”
“刷卡。”叶枫应道。
女人一挥手,身后立刻有女侍者捧着一个POS机走了上来。
在女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叶枫刷卡赔偿了二十万,这才得以顺利离开朝阳茶社。
车上。
范建愤愤不平的叫嚷道:“我擦她小妹的,枫哥,这个女人也太那啥了?这口气我可忍不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瞪了一眼范建,有气无力的道:“你想怎么样?找个没人的时候,把她一棍子打晕,趁机把她上了?还是现在就杀个回马枪,冲进朝阳茶社一把火把里面连人带无少个精光?”
其实,范建也只是在气头上,才说出这种话,真要让他去偷袭那个女人,用卑鄙的手段把那个女人给圈圈叉叉了,范建还真的做不到。
范建气喘吁吁的呼出几口气,把愤怒的情绪稍微平息一些。
“枫哥,你说吧,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就是。”范建长叹一声,郑重其事的道。
叶枫正色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为什么?”这一刻,就连金狗也感到万分不解,大声质疑道。
叶枫扬手止住金狗的话题,含糊其辞回应道:“不要问我原因,知道的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
金狗非常郁闷的啐了一口,死气沉沉的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事实上,不是叶枫有意要隐瞒范建和金狗。
而是这件事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
那个女人的背后若无其他强势力量撑腰,当她面对着叶枫一行人时,特别是在金狗和范建这两个凶神恶煞面前,她竟然没有表露出半点的恐惧迟疑之色。
仅仅是这一份镇定自若,就令叶枫感到可疑。
叶枫把自己和刘红涛在竹林精舍时发生的事,跟金狗、范建和江大志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范建沉吟道:“枫哥,三年之约,会不会短了一些?”
“你觉得我在三年之后,无法打败刘红涛?”叶枫望着范建,笑道。
范建搔搔头发,有些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枫哥,刘红涛的实力,太牛逼了,三年之内要赶超他,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叶枫无所畏惧的笑了一下,“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到我最真正的实力。”
虽然知道叶枫此时在吹牛逼,但范建也不方便吹破,心中暗想,或许枫哥还有其他取胜的法子也说不定。
其实叶枫最大的仰仗,还是来自于“透视之眼”。
只要有“透视之眼”在手,叶枫在三年之内,还是完全有可能把从师傅李行川那里看到的几门绝世武功分解后,融会贯通。
这一次,由金狗开车,叶枫坐在副驾驶位上。
一行人驱车来到黄飞的老巢。
这时候白龙带着他的小弟,开着一辆金杯车刚好赶到。
黄飞的老巢一切生活设施齐全。
叶枫把白龙和江大志安顿在这里,顺便接收黄飞控制的地盘。
而江大志也可以在这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离开老巢时,范建忽然主动请缨,“枫哥,阿飞的地盘就由我和二狗子去接手吧,我担心再过些时日没有人接手的话,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盘就会成为其他人的游乐场了。”
叶枫沉吟道:“你和二狗子,现在都还是学生,我觉得你们不方便出面。”
金狗也在一旁帮腔道:“枫哥啊,咱们几个为了打下这片地盘,那可是出生入死,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那个时候我都没怕过,现在决不能因为是学生身份就放弃用性命换来的成果。”
范建一拍大腿,斩钉截铁的道:“大不了,我退学,反正我来上大学就是为了混日子的。”
对于范建的提议,金狗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叶枫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两个也别用激将法,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阿飞那块地盘太小了,我们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江湖争霸次之,等毕业之后,在大展拳脚也不迟,趁着现在的宝贵年华,赶紧好好学点东西,别耽误了青春。”
范建一副要死不活的语气,叹息道:“算了吧,我还是退学,掌管好阿飞留下的地盘。”
“你们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我说了算。”叶枫郑重其事,非常严肃的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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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枫的态度非常坚决,范建和金狗也知道,多说无益。
金狗砸吧着嘴,一副非常励志的神态,“枫哥,我想好了,我要去找那个烧烤摊的老板,向他拜师学艺。”
叶枫点头赞许道:“那个低调的老板,其实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当时若不是他仗义出手救你,恐怕你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
“只是人家愿不愿意收你为徒呀?你看看你这一脸的痞子样儿,从来就没个正形,我估计,这事儿没成功的几率非常低。”叶枫一本正经的望着金狗,非常认真的说出自己对金狗这个决定的看法。
金狗仰着脑袋,瞥了一眼叶枫,十分不满的道:“枫哥,你真是我枫哥啊?有你这么打击小弟的吗?我好不容易立下一个远大的志向,你这一盆冷水兜头淋了下来,拔凉拔凉的让我感到绝望啊。”
叶枫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枫哥,你这么牛逼的武学造诣,要不你传两手给我?免得我出去打架时给你丢脸。”金狗口中说着话,身子向叶枫这边靠近一些,满脸堆笑的央求道。
叶枫连连摇头,故作高深的道:“我的武功路子太野,你学不了。而且我师父还活着,轮不到我把武学传授给别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番话,确实是实情。
叶枫的武学,继承自天下第一高手李行川,有着神鬼莫测的变化,和神乎其技的威力,一般人根本学不了,浪费时间不说,反而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甚至是死亡。
金狗不满的翻翻白眼,然后又充满了希望的道:“枫哥,我真的很想拜烧烤摊老板为师,你就不能指点兄弟我一下?”
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范建,听到金狗这么一说,也忍不住插了一句,“二狗子,你就拉倒吧,人家那是太极高手,你撒泡尿瞅瞅自己,人家怎么会看得上你这样的徒弟?你呀,这辈子还是不要做这种武林高手的春秋大梦了。”
“烧烤摊老板那么厉害的身手,为什么要隐藏在龙蛇混杂的闹市里?不就是为了隐姓埋名,过几天安稳生活吗?他若是收你为徒,以你这种咋咋呼呼的性子,还有那好奇害死猫的作风,迟早会把人家的底细给抖落出来。”范建一边开车,一边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其中的利弊,一副振振有词的神态。
金狗长叹一声,爆了一句粗口。“我擦,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种龌龊猥琐的形象?太他妈小看我啦。我也是深藏不露滴。”
“切!”叶枫和范建不约而同,冲着沾沾自喜,顾盼自雄的金狗竖起了中指。
范建口沫横飞,有理有据的道:“不然咧,你以为你有高风亮节,崇高伟大的形象?我去,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骚年啊,我劝你还是多读书少装逼。”
气咻咻的金狗向上一听身,他显然忘记了此时正坐在车里呢,脑袋“咣”的一声,种种撞击在车子的顶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一顿自言自语的臭骂。
金狗的窘迫神态,引得叶枫和范建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金狗挥舞着拳头,郑重其事的道:“你们就张大眼睛好好看着吧,我要成为烧烤摊老板的徒弟,我要让你们自个儿打脸,你们就等着看吧。”
范建和叶枫对望一眼,再次爆发出哈哈大小声。
金狗却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冲着范建沉声道:“胖子……”
范建“嗯”了一声,非常认真的纠正金狗这句话的错误之处,“你要管我叫胖哥,胖哥,你懂不,你个山炮愣子?”
金狗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只能规规矩矩的说道:“胖……胖哥,你直接开车送我去广场,我就不信了,不就是拜师学艺吗?有那么难吗?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人才。”
范建语重心长的叹息道:“到时候你可别跟人说,我和枫哥,跟你一伙人。”
“为什么?”气头上的金狗,很明显的已经失去了理智。
范建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道:“丢人啊,我这老脸,真担心会被你给丢进。”
“去你妈的。”金狗骂了一句,然后耷拉着脑袋,一双三角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动着,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叶枫之前在竹林精舍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此时也感到一丝疲倦,索性闭上了眼,默默地想着心事。
事实上,以叶枫这些天与金狗的接触来看,对金狗武学天赋也稍有了解。
虽然金狗的天赋不高,但胜在能举一反三,脑子灵活,修炼一般的武学还是能有一番作为的。
至于叶枫为什么不肯把武艺传授给金狗。
也是因为当叶枫第一天跟着李行川修炼武学时,李行川就耳提面命的告诫过,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叶枫将武学自私传授给其他人。
而且当时还逼着叶枫对天发誓。
这其中蕴含着什么道理,叶枫并不清楚。
但叶枫这些年来,却是一直遵守着这个诺言的。
叶枫刚才故意说烧烤摊老板不会收金狗为徒,其实也是为了让金狗能痛定思痛,静下心,用最真挚的行动,让烧烤摊老板收他为徒。
金狗的浮躁、猖狂、自大、目空一切,有时候连叶枫都觉得有些过头了。
叶枫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能让金狗改变一下以往的作风。
更令叶枫感到欣慰的是,范建居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这番心思,于是和叶枫联袂出演,双双打击金狗。
这其中的微妙细节,自然不是现在的金狗所能理解的。
金狗双手抱着膝盖,转头望着车窗外夜色如水,灯火阑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外面,幽幽出神。
叶枫把眼皮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金狗,心中不由得感叹道:“能让金狗如此沉稳安静,到目前为止,或许也只有拜师学艺这件事了。如果烧烤摊老板真的慧眼识珠的话,肯定会收下这么一个好苗子。”
范建这时候却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丝非常困倦的举动,有气无力的道:“我给大家唱首歌吧,顺便也给二狗子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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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叶枫和金狗做出回应。
范建开始扯开喉咙大声的唱着。
“在那左腿的右边,右腿的左边,有一只拦精灵。
他们空薄又透明,他们平滑又美丽。
他们自由自在穿梭在那黑色的大森林。
他们安全体贴防止喜当爹。
哦……超薄的拦精灵。
哦……螺旋的拦精灵……”
车里回荡着范建那银荡邪恶的声音。
叶枫不由得直皱眉,心中暗道:“这个牲口,真他妈重口味,那么动听的歌词,让他改成这个样子……”
金狗则依旧沉思着,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范建本来唱这么邪恶的歌曲,本来就是为了调动一下车里的气氛。
一曲终了,范建却嘻嘻哈哈的大笑着。
“拦精灵……我也是醉了,明明就他妈的一个小雨伞嘛,非要说成这么文艺,有些人啊,不装逼真的会死。”范建又自顾自的骂骂咧咧着。
叶枫皱眉道:“这个歌词,不是你改的?”
范建十分委屈的道:“枫哥啊,你也知道兄弟我才高七斗,学富五六七八车,像我这高雅的人,怎么可能把歌词该写得这么银荡呢?全世界人民的思想品德教育,要是没有我的话,我真不知道他们得到的会沦丧到什么地步。”
叶枫瞪了一眼范建,噶声道:“你还说别人呢,其实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装逼犯。”
范建嘿嘿的笑着,一副彼此彼此,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的神态。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来到城中规模最大的也是广场上。
广场上,还是和叶枫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人山人海,三教九流的人物,汇聚于此,吆五喝六的,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在广场的上空。
叶枫一行人非常容易的就找到了上次那个施展太极绝技的烧烤摊老板。
此时的烧烤摊老板还是那副心宽体胖的神态,身穿白色的厨师服,忙碌在烧烤前。
只看了一眼叶枫一行人,像是根本就没有认出叶枫他们几个上次来过,非常客气的招呼着叶枫他们自己找座位坐下。
“吃点啥?我请客。”范建坐在叶枫和金狗的对面,一副要看好戏的神色。
金狗冷冷的瞪着范建,严肃的警告道:“我们不是来吃东西的?待会儿,看我的眼色行事,你少给我捣乱就行,要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范建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就看你静静的装逼。”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叶枫看了下手机,现在已经凌晨一点。
广场上原本热闹喧嚣的气氛逐渐冷淡下来,人烟渐渐稀少,夜色也更加的深沉。
只有很远处鳞次栉比的商业大厦上,还有雪亮的灯光在夜空下熠熠发亮。
叶枫一行人周围的四张桌子上的食客,到了这个时候,都已经走的一个不剩。
自始至终金狗都表露出一种精神奕奕的状态,目光跟随着烧烤摊老板的身影而转移着。
范建曾好几次暗示金狗,看着未来的师傅这么忙碌,是不是要过去帮帮忙,打打下手?
金狗却始终不鸟范建的提议,直接把范建当成了空气。
至于叶枫则静静地闭目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直到现在才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已经有摊贩在开始收拾货物,打算结束夜市的生意了。
这边烧烤摊老板关了液化气,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悠然自得点燃一根烟,非常满足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皱了皱眉,轻轻叹息一声。
然后弯下身子,从烧烤车下的储物柜里,双手各拎着两瓶啤酒叶枫一行人这边,神采奕奕的走了过来。
烧烤摊老板将四瓶啤酒往桌上一放,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正好就坐在金狗的旁边。
“三位兄弟,面生得很嘛,看样子你们应该不常出来玩吧?”烧烤摊老板脸上带着和气生财的表情,露出老实憨厚的笑容,把啤酒往叶枫、范建和金狗三人面前一推,“来来来,我请你喝酒。也真难为你们了,等我等到这个时候,不吃不喝,就这么干坐着,要是换做我,我早就回去呼呼大睡了。”
一边说着话,烧烤摊老板一边哈哈的笑了起来。
范建指了指一旁的金狗,像是老实孩子似的,讪讪的道:“老板,我这个兄弟,他有话要跟你说。”
金狗有些感激的望了一眼范建,然后转身望着烧烤摊老板,“师傅,我想拜你为师,你就收下我吧。”
“拜我为师?”烧烤摊老板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好笑的道,“拜我为师,我就是一个连正当工作都没有的落魄中年人,要靠着在夜市摆烧烤摊才能混生活的失败者。你却要拜我为师?你在我这里什么都学不到。”
金狗愣愣的看着烧烤摊老板。
烧烤摊老板又很无奈的继续说道:“我就一个卖烧烤的,你要是想学怎么烤东西呢?网上买两本书就可以学会了。没有必要拜我为师,搞得跟旧社会那一套封建迷信似的,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不提倡那些老思想。”
金狗“噗通”一声,忽然从凳子上翻身而下,直接跪倒在烧烤摊老板的面前,语气和和神色都显得非常真挚而诚恳,“我想跟你学习武艺,强大自身,不再受欺负,你看看,我这个哥哥,他从小就仗着跟村子里的老师傅学了一身功夫,常常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这一次,我要是不能拜你为师,回去之后,他非把我打成个废人不可。”
金狗一边说着话,还一边不断冲着范建眨眼睛。
范建感到非常无语,顿时满脸黑线,心中暗道:“我擦你老妹的,二狗子你个驴日的,老子招你惹你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他妈还在黑我?”
范建非常生气,生气的原因是金狗竟然把他给牵扯进拜师这件事情中去。
现在的范建恨不得把金狗暴揍一顿,以发泄心头怒气。
所以,看着金狗连连使眼色,范建却纹丝不动,把头扭向一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气死你个狗日的!谁叫你把老子拉下水的。”感受到金狗郁闷的眼神,范建心理真是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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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始终没有表态,这让金狗感到非常的不安。
烧烤摊老板却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道:“我真的只是个摆夜市烧烤摊的小屁民,你就不要再吹捧我了,我受不起那样的奉承。我哪里得罪了你,我立刻改正还不行吗?”
“我哪里会什么功夫呀?”烧烤摊老板又语重心长,信誓旦旦的表明自己的身份。“我连家里那只猫都打不过。”
金狗却理直气壮的指着眼前的桌子,一本正经的道:“就在上个星期,你在这里救了我一命,打退了一个差点就杀死我的光头。”
烧烤摊老板面露为难之色,语气中十分关心的道:“孩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胡思乱想的吧。我在这里摆摊三年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
这番话一出口,就连金狗也不由得感到一丝犹豫不决,莫非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
眼前的烧烤摊老板,真的不是上次那一个?
金狗目光里充满了希望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烧烤摊老板。
上次金狗在见识到烧烤摊老板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之后,立刻就有了要拜师的念头,曾跑到烧烤摊老板面前,请求人家收他为徒。
当时金狗虽然被光头的手段吓得不轻,但还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眼烧烤摊老板。
那个烧烤摊老板的上嘴唇右侧,有一颗非常不容易发现的黑色小痣,只有米粒那么大。
想起这个面部特征,此时金狗的目光不由得往烧烤摊老板上嘴唇右侧,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
有!
眼前的烧烤摊老板上嘴唇右侧,的确有一颗黑色的痣。
容貌可以造假,一举一动可以伪装,可是这种细节却绝对不可能假装得出来。
金狗心头闪过一丝欢喜之意。
“我没有发烧,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上次在这里救过我一命,所以我要拜你为师,跟你修炼功夫。”金狗上一秒对烧烤摊老板身份的质疑心理,此刻烟消云散。
既然烧烤摊老板是真的,那么只有说服他,自己就能拜他为师了。
现在金狗还在等范建表态。
在路上考虑拜师事宜时,金狗就已把范建给算计了进去。
只有范建的出口帮腔,才能让自己编造的事情更加的有可信度。
烧烤摊老板正色道:“孩子,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明天还要上学,赶紧回去吧,免得明天上去迟到,我也要收工休息了。拜师的事,肯定是你妄想症犯了,或许你不该去学校,你应该去精神病院。”
也只有烧烤摊老板说出这番话时,金狗还能保持着一贯的凝神静气,化作是其他人说他是神经病,他早就挽起袖子,老拳伺候了。
金狗再次掷地有声的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你有难处,所以你要隐姓埋名,大隐隐于世的道理,我懂。但你不能拒绝我这么一颗苦苦追求功夫的心啊。你是武林中人,莫非你真的要敝帚自珍,把一身绝技带进坟墓里,让老祖宗的手艺失传吗?你这样做的话,你对得起你的师父,你的师门吗?”
到了这个时候,金狗也知道,软的不行,也只能来硬的了,实在不行就软硬兼施,他还真就不相信了,这个世上存在着没有弱点的人。
金狗本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所以,此时他的策略,在他看来,完全是正常合理的。
既不会伤害到烧烤摊老板,也能是自己心愿达成。
金狗这番话一出口,就连坐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沉默的叶枫,也感到一丝不可思议,觉得金狗此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心思缜密如水,手段里充斥着令人厌恶的阴谋诡计。
叶枫很多时候,是非常不屑于用心记、耍手段的。
但这时候,叶枫也不得不对金狗的计谋感到佩服。
至于范建则完全没想到,金狗今夜的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的出人意表,真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他妈明目张胆的数落人家,换做是我,早就一巴掌呼死你丫的了。”范建狠狠的鄙视了一眼此时镇定自若的金狗,心中暗自思忖道。
烧烤摊老板霍然站起身,眼底深处忽然闪烁着一丝愤怒的光芒,一闪而逝,嘶声道:“我收工了,你要是还想跪在这里,那你就好好跪着吧。”
说着话,转身要走。
跪倒在地的金狗却骤然抱住烧烤摊老板的双脚,哀求道:“你就真的不想收我为徒吗?”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会武功,我只是个卖烧烤的。”烧烤摊老板痛心疾首的怒吼道,“我要是会武功,何苦做着这等下贱的生意?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再这么纠缠不清,我就要报警了。”
面对烧烤摊老板的威胁,金狗却丝毫不肯松手,反而双手紧紧的抱住对方的双脚。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苗条俏丽的白色身影,飞快的向这边跑了过来。
下一刻,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俏生生亭亭玉立的站在众人的眼前。
叶枫却目光一闪,猛然想起眼前的少女是谁了?
不是王菲儿,还能是谁?
此时的王菲儿,虽然换下了把她衬托得更加清丽脱俗的校服,但因为穿着一套白色的紧身运动服,却愈发的勾勒出她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性感身材。
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显然是因为长期运动的结果,显得非常的完美,电视广上那些腿模,也不过如此。
满头青丝束成马尾,垂落在脑后,白色的软底运动鞋,白色的运动服,一切都非常生动完美的展现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春与活力。
因为刚才的飞快跑步,王菲儿美丽动人的俏脸上,双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白里透红,格外引人瞩目。
这一刻,王菲儿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还沁出晶莹剔透的汗珠,在灯光里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丰润柔软的红唇,微微娇喘着,阵阵如兰似麝的芳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漂浮在空气中。
“又是你这个混蛋?”
王菲儿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看见叶枫那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眼睛,不由得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冲着叶枫发出娇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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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叶枫心中暗暗感叹道:“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叶枫非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有气无力的道:“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而且还是良辰美景之下,如此漫漫长夜,如果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那就太糟践命运之神的眷顾了。”
叶枫当然不会忘记,前几天因为自己修理了一下对林夕颜出言不逊的路人甲,刚好被路过的王菲儿看见,于是乎被王菲儿以学生会成员的身份,给硬生生计入了黑名单的事。
此时在见到王菲儿,尽管王菲儿长得美貌如花,青春活力四射,给人一种非常赏心悦目的感觉,但叶枫又不想追求王菲儿,成为王菲儿的裙下之臣。
所以言辞之间,叶枫对王菲儿也没有多少客气话。
一旁的范建脑子转的飞快,但也微微迟疑一下,才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的道:“枫哥,被跟我说你也认识‘群芳谱’上排名第九的王菲儿哦?”
叶枫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兄弟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碰巧认识王菲儿,而且几天前还和她发生过一段很不愉快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呢?你懂滴,无非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嘛。”
叶枫故意露出很大的声音,目的就是为了让王菲儿听见,被王菲儿计入黑名单的事,叶枫一想起来就觉得真不是个滋味。
现在正好有机会略施小计,惩戒一下王菲儿,叶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叶枫这种模棱两可,而且还能令人想入非非的话,就顿时暴怒了,美丽娇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之色,柳眉倒竖,冷声道:“叶枫,你够了,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给废掉。”
叶枫却笑嘻嘻的勾搭着满脸羡慕嫉妒神色的范建,饶有兴致的在范建耳边,兴高采烈的道,“兄弟啊,你也别羡慕哥,哥这人可是个十世修行的大好人,这辈子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和各路美女纠缠不断,谈谈恋爱,喝喝小酒,拉拉小手,聊聊人生,顺便再探讨一下两性之间的那些秘密。”
范建这时候也听得出来,此时的叶枫纯粹就是在吹牛逼,而且还是那种不打草稿的吹牛逼。
在范建想来,也许叶枫和王菲儿之间或许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但也绝不可能天雷勾动地火,爬上床就开始滚床单。
以范建对叶枫的了解,叶枫虽然对美女没什么免疫力,口头上把自己说得坐怀不乱像个卫道士似的,但实际上呢,也是个搔浪贱到骨子里人。
尽管叶枫是这样的人,但也绝不会轻易跟任何一个女人进行深入浅出的那啥交流。
“枫哥,瞧你这话说的,我听了都觉得心痒痒,你和女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啥不可描述的活动?”范建故意顺着叶枫的思路,非常感兴趣的追问着。
叶枫满脸邪恶的笑容,嘻嘻的笑着,一副“你是男人,你也懂”的表情。
范建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搔搔头发,带着崇拜景仰的语气,满脸骚气的道:“枫哥,你啥时候有空,也传授我两招把妹的绝技吧。”
“为什么?”叶枫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世外高人的神态,好整以暇的道。
范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枫哥,你看啊,小弟我现在要解决那啥生活时,都得靠左右互搏才能办得到。你看看我这麒麟臂,练得那是杠杠的。这也太他妈悲哀了。凭什么你就可以隔三差五的和校花女神啪啪啪,而我就要独自一人躲在被窝里修炼麒麟臂呢?这不公平,所以你必须传授我两招……”
听着范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非常无耻的银词滥调,金狗想死的心的都有了,恨不得抓一坨翔堵住范建那张臭嘴,他妹的,老子的事情刚要有点转机,你他妈的就把话题给岔开了,这不是明显的要拆我的台嘛……
且不说金狗对范建恨得牙痒痒。
只说王菲儿这边,心头的恨意绝不比金狗来得低。
只不过是两人恨得对象不一样罢了。
金狗恨的是范建转移话题,王菲儿恨得是叶枫口无遮拦,无耻透顶。
如果不是老爹站在一旁,王菲儿真想把叶枫暴揍一顿。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叶枫那样的精深狡诈,但基于叶枫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愿和女人交手过招的前提下,自己还是有很大把握将叶枫狠狠教训一下的。
王菲儿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从小到大身边的异性,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像叶枫这么无中生有的编排自己……
“菲儿,收拾东西,我们回家。”这时候,烧烤摊老板又语气温和的说着话,走到王菲儿面前,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满脸毫不在乎之意的叶枫,语气有在突然间变得凌厉,寒意迫人,“年轻人,积点口德,也是在做善事,子虚乌有的事情,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事,一旦说出口,听在其他人耳中,就完全变了兴致,明明没有的事都会一传十,十传百的扩撒开,然后就会成为一个铁证如山的事实。”
叶枫一脸平静的神色,嘴角浮现出一个十分复杂的笑意,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王菲儿毕竟人生阅历不足,还以为是老爹的这番话说中了叶枫的弱点,让叶枫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正在进行自我反省呢。
想到这儿,王菲儿心头的怒气也稍稍消了一些。
烧烤摊老板的声音停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我看得出你年少轻狂,你自命不凡,你心神荡漾,但你不能把快乐建立在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说到这儿,烧烤摊老板上前一步,非常巧妙的把王菲儿挡在了身后,目光灼灼,眼中迸射出令人感到忐忑不安的冷光,声音变得十分低沉,一字一顿,都仿佛历经无数思量,从牙缝中蹦出来一般,充满了掷地有声的力量——
“年轻人,我要你给这个女孩道歉!”
说出这么短短一句话的瞬间,烧烤摊老板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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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老板之前只是一个和气生财的小商贩,为一日三餐马不停蹄奔波的贩夫走卒。
可是现在他身上却流动着一股睥睨天下,纵横八方的豪情。
目光里滚动着气势,更是在刹那间凝聚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这一刻,跪倒在地上的金狗也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几步。
以金狗的武学修为和底蕴,根本经受不住烧烤摊老板身上这股气势的碾压。
所以他只有远离这股气势的核心区域。
范建原本流里流气的表情,此时也凝固在了脸上,几乎是下意识倒退两步,丝毫不敢站在烧烤摊老板的对面。
唯独只有叶枫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云淡风轻的目光,从烧烤摊老板神色间一扫而过。
“我不知道你说的女孩是谁?”叶枫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你要我向那个女孩道歉,也得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叶枫显得非常的无辜。
烧烤摊老板目光一凝,锁定住叶枫的身形,沉声道:“她就是我的女儿——王菲儿。在这世上,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一种方式来伤害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伤害到了她,你必须道歉。”
口中一边说着话,烧烤摊老板脚步不停,向叶枫这边靠近三步。
身上带着沛莫能御的气势。
而叶枫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双手撑着膝盖,一点一点,看似非常吃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叶枫站起来的瞬间,烧烤摊老板走向叶枫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在烧烤摊老板身后不远处的王菲儿,眼中露出小小的得意之色,冲着叶枫傲娇的挥了挥手粉嫩的拳头。
“道歉。”烧烤摊老板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凝重如化不开的夜色。
叶枫却咧嘴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冲着烧烤摊老板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诚惶诚恐的道:“原来你是我未来的岳父啊,岳父在上,请受我一拜。”
叶枫这话一出口,凡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全都当场懵逼,面面相觑,然后把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向叶枫。
反观叶枫则像是早就预料周围的人会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一脸镇定自若的神色,好整以暇的打了个哈哈,从容不迫的道:“这个世界真实太奇妙了,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叶枫身后的范建则小声的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太单纯?枫哥不是个闷骚,而是明贱明骚!啊,也许他真的和校花女神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活动啊?啊啊啊啊,都怪我单纯,看不穿这纷纷扰扰的人间……”
王菲儿神色间的傲娇得意之色,还没有褪去,就忽然听到叶枫这一番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胡言乱语,不由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叶枫,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乱说话。”
口中说着话,王菲儿气势汹汹的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爹身边,非常郑重其事的道:“老爸,我和这个混蛋毫无瓜葛,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也是江大的学生。嗯,对了,前几天他仗着武功了得欺负同学,被我教训了一顿,他肯定是心里不服气,所以才这么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叶枫心中暗笑,简直高兴地乐开了花,见到王菲儿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叶枫能隐隐猜测到烧烤摊老板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开始了恋爱生涯。
尽管现在王菲儿,已经是过了十八岁的成年人,但毕竟还是在校的学生,而且还是个女生,作为父亲的烧烤摊老板严禁女儿这个时候谈恋爱,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现在叶枫最头痛的是,倘若这件事弄假成真了,那该怎么办。
刚才叶枫那样说,也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托辞,找了个应急的借口而已。
“我要听这小子说,你别说了。”烧烤摊老板一扬手,止住了王菲儿的话题,目光再次停顿在叶枫身上,“你说吧。”
箭在弦上,现在叶枫的处境简直就是骑虎难下,不仅尴尬,而且稍一不慎,就完全有可能和烧烤摊老板展开一场生死之斗。
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烧烤摊老板只要是为了女儿,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完全豁的出去。
这要是放在其他时候,叶枫也有着五六成战胜烧烤摊老板的把我。
可这次不同。
第一,叶枫受到刘红涛气势压制时的内伤,还没有痊愈。一旦与烧烤摊老板动手,胜负难分。
没有胜算的仗,叶枫从来不打!
第二,金狗还要等着向烧烤摊老板拜师学艺呢。
若是自己和烧烤摊老板动了手,金狗的拜师行动,将会付诸东流,而金狗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肯定也会和自己心存芥蒂,也许会成为日后兄弟之间手足相残的导火索。
基于以上两个缘由,叶枫只能放弃和烧烤摊老板正面交锋的策略。
叶枫心念百转,一狠心一跺脚,老子这回也豁出去了。
最悲惨的结局就是和王菲儿在一起,把子虚乌有的事情一点点变成无懈可击的真事。
想到这儿,叶枫脸上露出一丝悲壮的神色,略一沉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个字是谎话。”
我擦,我勒个去,我靠,我日天日地日蟑螂日老鼠……
范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哇哇哇哇,如今的我,还是太单纯啊,单纯不是我的错,而是这世界太复杂。”范建有感而发,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露出沉思者的表情。
金狗则因为一心一意要拜烧烤摊老板为师,在这节骨眼儿上,他也不方便和范建一唱一和的打对台戏。
但也对叶枫好到爆的桃花运感到羡慕嫉妒,甚至还有一丝善良的恨意。
凭什么叶枫就能左拥右抱,清纯校花女神一个接一个的往他怀中扑。
叶枫这句话一出口,烧烤摊老板身上磅礴凌人的气势,在顷刻间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温和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似乎要把叶枫身上隐藏的每一个秘密都打探发掘出来。
这让叶枫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老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叶枫顿时感到一阵手足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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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就连一旁的王菲儿也感受到了老爹在望向叶枫时,眼神中那异乎寻常的光彩。
王菲儿不由得心神一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局面:
莫非老爹很欣赏叶枫这个混蛋?
而且还把叶枫的话当成真的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桥段,那就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念及于此,王菲儿连忙悄悄的打量着老爹的面部表情。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顿时令得王菲儿的心再次凉了半截。
老爹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对叶枫的赞赏之意。
王菲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脑子一阵短路,变成一片空白。
最下流的编剧都写不出的狗血剧情,竟然在现实生活中真实的上演发生了!
王菲儿把造成这一切局面的罪魁祸首定性为叶枫。
这一切都是叶枫造成的。
“老天啊,打个雷吧,狠狠的劈死这个混蛋;不行的话,来一场地震,把这个混蛋活埋掉;实在不行的话,降一场硫酸雨,把这个混蛋腐蚀成一滩臭水;老天爷啊,我求求你了……”王菲儿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枫,嘴角微微颤动,心头不断的祈祷着冥冥之中的苍天,降下各种灾难,让叶枫在自己眼前彻底消失毁灭。
只可惜,明朗的夜空下,老天没有打雷,也没有发生地震,甚至连下雨的迹象都没有,更遑论说下一场硫酸雨了。
王菲儿的诅咒愿望,最后成了白费力气的一厢情愿。
叶枫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的烧烤摊老板,身上所有的盛气凌人,全都消散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欣慰的表情,这种表情发自肺腑,令人感到因为真实而显得亲切自然,没有半点的伪装造作。
叶枫整个人都彻底懵逼,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鸣叫着。
“这也行啊,我也是醉了,莫非真是桃花运来了?桃花运一来,挡都挡不住!”叶枫心中没有半点的欢喜,反而充满了悲伤。
叶枫喜欢和各种类型的美女接触,这是男人的本色。
但也和很多男人一样,这种想法,只是在心里毫无限制的YY一下。
因为在现实中,是根本不可能让人有机会和无数美女大被同眠,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锻造出叶枫时时刻刻保持着冷静清醒头脑的习惯,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追求的又是什么。
那种一夫多妻,和众多美女过上没羞没臊生活的情节,叶枫只是在脑子里yy一下就过了,从来不奢望这种事能变成真的。
最主要的前提条件是,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其她女人共同享有一个男人。
这年头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把自己自名为女权主义者?
叶枫可以跟云诗雅在床上啪啪啪,也可以跟林夕颜玩一下暧昧,甚至不拒绝接下来和王菲儿卿卿我我,但叶枫也知道自己和这些终归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自己此次回到红尘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和洛家联姻,娶洛依晨为妻,完成师傅交代的命令。
这也就是当叶枫听到云诗雅亲口说她要远赴海外留学时,叶枫虽然也感到心情沉重难过,但并没有强加阻拦的原因所在。
“叶枫,树叶的叶,枫叶的枫。”
叶枫心中五味杂陈,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但脸上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处变不惊的神态,面对烧烤摊老板的提问,从容笃定的回应道。
烧烤摊老板显得很是满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然后,烧烤摊老板又转移目光,望着王菲儿,语气中竟露出一丝愤怒的意味,“菲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念书期间决不能谈恋爱,谈恋爱会影响你的学习成绩。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你妈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子的话,心里肯定也不会得到安宁。”烧烤摊老板絮絮叨叨像个老太婆似的数落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耳提面命的告诫你,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决不能轻易施展武功,你是女孩子,你很能打吗?你一口气能打几个?”
烧烤摊老板的脸上露出一抹后悔和痛心疾首之色,“当初我就不同意传授你武艺,我得知你在暗中偷学,发现你的武学天赋很高时,实在不忍心废掉你的武功。可是你现在倒好,竟然背着我施展武功与人交手过招?”
王菲儿只觉得满心委屈,明媚的眸子里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泫然欲泣,眼前一片朦胧模糊,越想越感到伤心,越感到伤心,眼中的泪珠就越是不受控制,最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老爹,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王菲儿哽咽着轻声道,两行清泪挂在脸颊,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醉人娇羞模样。
王菲儿此时的神韵,哪里还有之前那种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女汉子作风?
取而代之则是小儿女的柔弱温婉,娇羞可怜,惹人怜惜。
就连一直以来都对王菲儿感到有些不满的叶枫,此时也忍不住想要把暗自垂泪的王菲儿拥入怀中,好好的温存安慰一番。
“都怪你,都是你干的好事!”就在叶枫心神悠悠时,耳边忽然响起来王菲儿气急败坏的低沉咆哮声。
紧跟着叶枫一抬眼,就看见王菲儿握着双拳,向自己这边飞快冲了过来。
王菲儿在距离叶枫还有五步之远时,突然间双足一点地面,曼妙苗条的身形,灵巧如白鹤般冲天而起,身形横空,双腿连环飞踢,向叶枫的胸前疯狂的攻击而来。
王菲儿修长笔直的性感双腿,在虚空中风驰电掣般踢出,形成一道重叠的白影,气势十足,攻击力非常强悍。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
柔弱如水的王菲儿竟然能发挥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精妙武学!
身怀这么高明的武功,也难怪她老爹不让她在人前展示?
叶枫不由得替王菲儿感到有些不值。
短短一瞬间的思考,王菲儿那绵密如风雨不透的双腿攻击力,已触碰到叶枫的胸前。
尽管王菲儿的功夫不弱,但还不足以令叶枫放在心上。
若连王菲儿都打不过,叶枫怎么可能在暗黑世界的“天机”组织里,缔造神话,谱写一代传奇?
叶枫看似漫不经心的抬手在胸前一挥,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王菲儿几乎是含恨出手,施展出的全力一击。
“砰!”
王菲儿的脚尖点在叶枫挥出手掌上,爆发出一声闷响。
叶枫再次一扬手,一股狂猛的力量奔涌而出,冲着王菲儿倾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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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菲儿如今的修为,根本经受不住叶枫这股力量的冲击。
“蹭蹭蹭蹭……”王菲儿连连后退七八步,这才止住身形。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五脏六腑犹如刀绞似的剧痛着。
王菲儿的出手,速度非常快,然而却也在眨眼间就已落幕。
即便是烧烤摊老板也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结束。
“菲儿,别闹了。赶紧跟我回家。”
烧烤摊老板一拉王菲儿的手腕,想要拽住王菲儿。
气头上的王菲儿,早就把老爹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
手腕一翻,巧妙的施展出“缠丝劲”,一道暗劲窜出,将老爹的手掌推开。
王菲儿一声怒哼,再次冲向叶枫。
叶枫微微叹息一声,心中暗道:“会武功的女孩伤不起啊!看样子,我若是不露两手绝招,你还以为我是哈罗KT呢。”
这一次,叶枫后发先至,身形的速度催动到极限,只在所过之处的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王菲儿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一闪,然后口中发出“嘤咛”一声,顿时感到手足无力,身子软绵绵的,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而此时,叶枫却背对着王菲儿,漫不经心的站在王菲儿的身后,与王菲儿背对背的紧贴在一起。
王菲儿除了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之外,并没有觉得还有其他的异常之处。
心中十分震惊的王菲儿忍不住大声叫嚷道:“混蛋,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现在的王菲儿,连转动身子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根本做不到。
叶枫笑眯眯的道:“我只不过是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大椎穴而已。”
听到这话,王菲儿的心都凉了半截。
大椎穴,那是人体身上最致命,最神奇,也是最敏感的穴位之一。
在中医的典籍中被誉为力量的源泉。
人身上所有的力量来自于腰部,武学中更有力从腰马发的说法,而大椎穴的存在就是为了储藏和释放力量的作用。
但凡是习武之人,不论何时何地都以保护大椎穴不受伤害为第一原则。
一旦大椎穴受挫,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赶紧为我解开穴道。”直到这一刻,王菲儿才隐隐意识到叶枫的手段,绝非自己看到的这样简单。
叶枫不仅精通武学,而且对医道也有着很高的造诣。
在王菲儿看来,一般的老中医或许知道人身上存在着大椎穴这个穴道,但也不一定寻找得到,更遑论是精准的控制住这个穴道了。
而叶枫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控制住自己的大椎穴。
就凭这一手,王菲儿也知道自己想要战胜叶枫,几乎是不可能的。
王菲儿并不认为叶枫刚才只是误打误撞。
一个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对方的大椎穴封闭的人,怎么可能是碰巧完成了这个举动?
“我认输。”
王菲儿这些年一向强势惯了,要让她亲口认输,简直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她现在考虑到大椎穴被封闭,一旦解除封闭的时间有所延误,势必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巨大的损伤。
虽然满心不服气,但王菲儿也只能承认技不如人。
眼看着从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出高傲如女神范儿的王菲儿,亲口认输,叶枫心里简直了开了花。
真是不容易啊。
要让一朵带刺的玫瑰变成温柔的兰花草,真是个奇迹!
叶枫心头不由得浮现出由衷的感慨。
王菲儿的声音很小很轻,一方面是放不下身段向叶枫认输,另一方面则是她真的不想让老爹担心。
“想要解开大椎穴的封闭,也不是不可能。”叶枫信誓旦旦的在王菲儿的耳边轻声说道,一边说话,还一边故意往王菲儿的耳朵里呼出阵阵火热的气息,令得王菲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长这么大,王菲儿还是第一次被异性以这样的方式,肆无忌惮的挑逗着。
王菲儿羞愧欲死,却又偏偏无力动弹。
叶枫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有些猖狂的轻声笑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半根汗毛。”
现在的处境,对于王菲儿来说,显得非常的被动,自己完全处于劣势,即便叶枫不提条件,站在王菲儿的角度,她也愿意暂时答应提出条件,迫使叶枫为她解除大椎穴的封闭状态。
王菲儿很不甘心冷哼一声,“你说吧,我的耳朵没有聋。还有,你最好离我的耳朵远一点。”
“为什么?”叶枫眼中闪烁着疑惑不解的目光,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光芒。
王菲儿双颊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眼中浮动着意乱情迷的光芒,咬了咬嘴唇,再次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让你离我远一点,你就离我远一点,你这人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王菲儿十分担心,再这么下去,耳朵旁不断萦绕着叶枫那火热的气息,会使得自己露出窘态。
因为以前王菲儿并没有这样的体验,也是知道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
书上说,耳朵这个部位神经密集,异常敏锐,不论男女,几乎没有谁都经受得住在耳朵这个部位的刺机和撩波。
刚才叶枫只是在王菲儿的耳边吹了几口气之后,王菲儿就感觉到自己全身如遭电击,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在身体里流窜着,甚至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都下意识的感到有些兴奋。
“你这人真是蛮横不讲理。”叶枫冲着王菲儿竖起了挑衅的中指,同时又浮现出一个宽宏大量的表情,“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叶枫故意装作不经意间的扫了一眼王菲儿的脸颊,发现王菲儿的满脸通红,布满了娇羞醉人的红晕,令人心驰神摇,怦然心动。
叶枫瞬间就明白了王菲儿那句话的意思,通过王菲儿的脸色,叶枫也得出一个结论。
王菲儿真是太敏锐了,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都能令她身体发生反应?
叶枫感到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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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叶枫从师傅李行川那里不仅学到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还有博大精深的医学。
由于叶枫当年整天跟在师傅身边,而师傅又是一个有着九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的人。
有时候难免跟小小年纪屁事都不懂的叶枫,聊一下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尽管那个时候的叶枫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但关于师傅说的关于那些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叶枫竟是记住了七七八八。
当时还非纯单纯的想着,师傅传授给自己东西,肯定是非常有用的。
自己现在还不能理解,先牢牢记住再说,等长大之后肯定能派上用场。
就是基于这种想法,以至于令得离开师门,四海奔波时的叶枫,随着年纪的增长,才一点点逐渐明白师傅当时说的关于男女之间那些事的真知灼见。
比如说,师傅说过人身上哪一个部位最敏感,哪一个部位最能勾起原始的欲念?
在滚床单之前,男人和女人分别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动作,甚至于连该用哪一种眼神凝视对方,师傅都的那些话里都有提到。
师傅甚至还说过在真正进入的之前,男人和女人都用方式来让对方都感到快乐。
当叶枫明白这些东西之后,每次想起都不由得感到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叶枫印象最深刻的是,某个深夜从师傅的窗前经过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声音。
第二天叶枫就问师傅,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那种声音太奇怪了。
没想到,师傅不仅没有隐瞒,反而毫无顾虑的摸摸叶枫的脑袋,一脸坏笑的解释说,他昨天晚上和两个妻子在床上玩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然后师傅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在床上时该怎么叫唤,怎样通过女人的叫唤音调来判断对方的感受……
这两年,叶枫有时候都会觉得幸运,在师傅那种没羞没臊的教育中,自己到了十八岁还能保持着童子之身,真是一种奇迹。
刚才叶枫冲着王菲儿的耳朵吹气,事实上也是师傅当年传授给叶枫的技能之一。
用师傅的话来说,这个吹气的动作,只要掌握好火候和力度,即便是贞洁烈女都会忍不住向你跪舔的。
而且通过这个动作,再观察对方的脸色和气息,还能进一步判断对方是不是清白之身。
“这里面的学问还真是大啊!”此时叶枫忍不住一阵由衷感叹。“老家伙也不知道当年都学了些什么,琴棋书画,医卜星象,天文地理,历史百科,这些东西,通通不在话下,居然连生理卫生知识也如此精通,绝逼是一个比我的还妖孽的存在啊。”
王菲儿咬牙切齿的道:“我的话,你没听见吗?我叫你离我远一点。”
这短短的瞬间,叶枫满脑子里都是师傅那正经起来,比谦谦君子、上古圣贤还要正气凛然的脸孔,邪恶起来却又比街头巷尾最彻头彻尾的流氓还要猥琐无耻的形象。
“有这样的师傅,教出我这种妖孽,也就不足为奇了。”叶枫心中暗自思忖道。
叶枫望了一眼王菲儿,有些不高兴的道:“听见了。”
说着话,叶枫信守承诺,果然依言与王菲儿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始终感到忐忑不安的王菲儿,到了此时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只要没有叶枫在一旁作怪,她就不会露出窘态。
叶枫小声的道:“我的条件就是你要配合我把这场戏演下去。”
“什么?”王菲儿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感到非常的愤怒和不解,“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混蛋?”
被王菲儿左一句混蛋,有一句的混蛋的称呼,即便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还是叶枫这种活生生有些有肉的人。
叶枫瞪了一眼王菲儿,沉声道:“我有名字,姓老名公,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老公,我一点都不介意,虽然我们还没领证,不是法律允许的夫妻,但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叶枫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为了避免和烧烤摊老板,也就是王菲儿他老爹发生流血冲突,竟然一步步滑向了看不见的深渊,现在要假装成王菲儿的老公,到最后会不会真的弄巧成拙和王菲儿睡到一张床上。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叶枫会觉得自己非常吃亏。
但现在这个局面,以由不得他做主。
明知后面可能会出现一些对自己非常不利的局势,但叶枫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大不了和王菲儿来一炮!
叶枫痛下决心。
“你还要脸不?嗯,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脸,所以也谈不上要不要的。你不要脸,但我要脸啊。如果我这么称呼你,我爸会怎么想,你那两个同学又会怎么想,传到学校里,以后我还怎么在学生会工作?我到时候连进学校都会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王菲儿声音微弱,但语气中却显得非常的坚决,“你这个条件,我决不答应。”
叶枫则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啧啧叹息道:“你这么美丽的青春年华,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真的不希望看着你坐在轮椅上,度过一辈子的时光。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可是会赶到灰常桑心的说。”
“在你下定决心拒绝合作的条件时,我请你三思而行,考虑一下你后背上,这一根两寸长的银针,它的感受是什么。”叶枫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又发出一声叹息,“可怜呐,可悲啊,太可叹了呀。”
王菲儿咬着牙,眼中露出犹豫不决的光芒。
这其中的利弊,貌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衡量标准。
叶枫循循善诱的道:“大椎穴是人身体上最重要的穴位之一,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更是意义重大。一个小时之内,如果不能接触大椎穴的封闭,即便最终费尽心机,化解了封闭,也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依我看,你现在正处于巅峰状态的身体素质,残废嘛,倒是不至于,无非就是武功全废,付之东流,或许到了四十岁之后要坐轮椅,也是又可能滴。”
王菲儿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焰,瞪着叶枫,恨不得用眼神把叶枫杀死。
“你考虑好了吗?我的时间倒是很充足宽裕,我就是担心你能不能撑得住?”叶枫苦口婆心的劝慰着王菲儿。
“我只要你的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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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眉开眼笑的道:“其实你叫我一声老公也不算吃亏。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而且武功又高,气质又好,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器大活好。我都不觉得难为情,你也更用不着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叶枫这番话,已经是纯粹的非常赤果果的调戏了。
但现在王菲儿真的没心情跟叶枫因为这件事而较真。
沉默了片刻,王菲儿一字一顿的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保证,在一个小时之内接触我穴道上的封印。”
叶枫郑重其事的拍着胸脯,连连点头道:“这个没问题,我说话一向是算数的,一言九鼎这个成语就是为了我而创造出来的。”
王菲儿十分鄙夷的瞅了一眼叶枫,轻声讽刺道:“你这不要脸的功夫,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叶枫嘿嘿一笑,忽然又一步跨出站在王菲儿的对面。
王菲儿几乎是毫无准备的,忽然就被叶枫一下子给拦腰抱住了。
叶枫不仅轻轻抱住了王菲儿那轻盈纤细得只堪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而且还闪电般把嘴唇印上了王菲儿的樱唇。
王菲儿顿时脑子里轰然一身巨响,身子也几乎是本能的感到僵硬如死,手足冰凉。
老娘一身武功,竟然被这混蛋给非礼了。
王菲儿恨不得咬舌自尽,但偏偏叶枫的舌头似乎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在王菲儿充满了芳香的口腔里一阵游离之后,竟然毫不费力,十分轻易的撬开了王菲儿紧闭的贝齿。
然后就想一把利剑般王菲儿的嘴巴里横冲直撞,胡搅蛮缠,一点点把王菲儿隐藏在身体里最原始的某种欲念给牵引了出来。
王菲儿猝不及防之下,被叶枫强行吻住,眼睛瞪得大大的,与叶枫那充满了邪恶银荡的目光近在咫尺的胶着在一起。
叶枫把抱住王菲儿纤腰手,腾出一只,伸出手指,在王菲儿的后背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你爸来了。”
这是叶枫在王菲儿后背写的字迹。
由于叶枫的速度非常的慢,王菲儿很容易就分辨出叶枫的用意。
但即便如此,王菲儿也觉得叶枫决不能这样轻薄非礼自己。
想到这儿,王菲儿更是欲哭无泪,羞愧欲死。
这可是初吻!
这可是初吻啊!
初吻就这么没了,有木有?
而且还是被叶枫这个混蛋夺走的!
要不是王菲儿现在依旧无法恢复力气,否则她真相抬起膝盖,狂猛的顶撞在叶枫两腿之间那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因为两人相隔的距离非常近,而且叶枫还是双腿微微张开的一条缝隙。
倘若王菲儿使出一招“断子绝孙撩阴腿”之后,叶枫这辈子恐怕就只能,独自望逼空流泪了。
叶枫当然不知道此时王菲儿心中闪过的念头。
叶枫微微岔开双腿,也是因为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此时正雄赳赳气昂昂,大有剑拔弩张的架势,若不张开双腿腾出一些空间,定然把他的裤子顶起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王菲儿的吻,又香又甜,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在王菲儿的身后,烧烤摊老板一见到这场面也不由得愣在原地,停下脚步,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叶枫,然后把脸转向其他方向。
叶枫一边吻着王菲儿的樱唇,一边暗暗观察着烧烤摊老板的言行举止变化。
此时一看到烧烤摊老板转移目光,叶枫的嘴巴也连忙和王菲儿的嘴唇分开。
王菲儿气喘吁吁,愈发的面红耳赤,身子愈发的感到一阵无力,双足更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此时她但凡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呼在叶枫的脸上。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啊!
说没就没了!
她坚守了十八年的初吻,竟然败坏在叶枫这样一个混蛋手上。
太多的不甘,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愤怒,令得王菲儿曲线曼妙的娇躯,不断的颤抖着。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叶枫沉声道。
王菲儿瞪着叶枫,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枫心中暗暗想到,真没想到和一个小辣椒似的运动型女神接吻,这感觉真的太好了。
此时叶枫竟有些恋恋不舍的望着王菲儿那丰润饱满,宛如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的樱唇。
丝丝缕缕淡雅馥郁的幽香,正从王菲儿的口中呼出来,萦绕弥漫在叶枫的鼻端。
叶枫突然有一种非常荒唐的想法。
要是能和王菲儿在发生一点更亲密的关系,就好了。
至于是哪种关系嘛?
当然是床上关系呗!
叶枫在这一刻,竟有些期待。
拍拍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叶枫又压低声音道:“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你放心吧。”
王菲儿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叶枫,她现在正思考着等恢复了武功之后,该怎样向叶枫报仇。
祈求老天降下灾难惩罚叶枫,是根本不可能事。
求人不如求己!
王菲儿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这个仇不报,她会一辈子心神不安,不会原谅自己。
“夜深了,是该休息了。”见到叶枫和王菲儿这边停止了暧昧的举动,烧烤摊老板这才语重心长的望着叶枫,语气平和的说道。
烧烤摊老板的平静神色,连叶枫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爸,为了给女儿向叶枫索要一个道歉,不惜暴露真实身份,可是现在,当他亲眼看见叶枫和王菲儿发生那么亲密的举动,他却变得平静安详,眼神之中甚至还流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和释然。
烧烤摊老板的反应,令得叶枫有些措手不及,打乱了叶枫的计划。
叶枫做的准备的是,在和王菲儿接吻之后,自己该怎样向烧烤摊老板解释。
可是现在,叶枫从烧烤摊老板的神色间感受不到愤怒、质疑和指责。
这让叶枫有些手足无措,把心一横,索性把所有的计划全都抛开,临场发挥,随机应变。
叶枫非常自信的站在王菲儿面前,更是很理直气壮的面对着烧烤摊老板,好整以暇,从容不迫,等待着对方的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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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就连一旁的范建和金狗都忍不住在心里为叶枫默哀。
在范建和金狗看来,叶枫是很牛逼。
但你再牛逼的人,也总比不能当着未来岳父的面,就把人家的宝贝闺女给调戏撩拨了吧。
“枫哥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兄弟我也帮不了你。”范建在叶枫身后非常小声的说。
反观烧烤摊老板,他的神色则愈发的显得平静安详,眼底深处那一丝欣慰之色,赫然比之前更加的明显。
我擦,他该不会是认可了我这个冒牌姑爷了吧?
叶枫心中也感到一阵惊讶!
身旁的王菲儿也彻底蒙圈。
老爹可是一向都非常反对她恋爱的啊?
“小小年纪,正是学习文化知识的时候,你要是敢早恋,我决不饶你……”
像这种气势汹汹的警告声,即便是午夜梦回之际,也会常常在王菲儿的耳边回荡。
王菲儿心中嘀咕着,“老爹今天这事怎么回事?忽然开窍了?还是良心发现?又或者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反正不管是王菲儿的哪一种猜测,王菲儿都觉得非常不正常。
王菲儿苦于现在自己还无法动弹,否则她肯定要跑到老爹那边,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老爹究竟是怎么想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
王菲儿自然也不例外。
事实上,越是因为有老爹耳提面命的警告,她从小就越是叛逆。
只不过那些小小的叛逆行为,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而已。
直到现在,王菲儿都觉得老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恋爱了。
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和同桌马王飞私定终身。
尽管那只是情窦初开时的誓言,但这些年王菲儿一直坚守着这个誓言。
马王飞也说过这一生,非她不娶。
初中毕业之后,马王飞去了外地念高中,两人分隔一方,但一直保持着联络。
在老爹的高压势态的政策下,王菲儿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甜蜜的爱情,这是王菲儿最得意也是最骄傲的事。
所以,老爹对自己的恋爱态度,王菲儿非常在意。
片刻的沉默之后。
烧烤摊老板凝视着叶枫的眼睛,语重心长的道:“小叶,人不错,值得托付终身。”
换做是金狗或者范建,能到女神父亲这番评价,肯定欢喜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可这番话听在叶枫耳中,却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忧郁。
叶枫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这让叶枫很受伤。
王菲儿瑶鼻微皱,明显的露出不屑之色,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烧烤摊老板走到跪在地上的金狗身后,若有所思的拍拍金狗的后背,饶有深意的道:“起来吧。”
喜出望外的金狗,差点就喜极而泣了,失声道:“师傅,你答应收我为徒了?”
烧烤摊老板冷漠的瞪了一眼金狗,却是一言不发。
因为没有从烧烤摊老板这里得到确切的答复,金狗怎么可能站起身,还是依旧跪在那里,真挚诚恳的道:“你要你一日不答应,我就一日跪在这里,跪到你答应为止。”
叶枫也看不懂烧烤摊老板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只能静观其变,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金狗拜师这件事,叶枫都不太适合干涉。
想要成为烧烤摊老板的徒弟,就必须让金狗拿出十足的诚意。
因为叶枫能看得出烧烤摊老板,绝对是真正的武林中人,坚守着武道之心,绝不会因为旁人的花言巧语,或者奉上金山银山,就把自己的武学传授出去。
“武林中,这样传统的人,不多了!”叶枫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句。
那边,烧烤摊老板再一次拍拍金狗的后背,“入我门下,你会不会后悔?”
心中忐忑不安的金狗,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神情激动的连连点头,“绝不后悔!”
“我是太极门传人,但我现在的身份给不了你任何的名分,私底下你可以称我为师傅,但在公开场合,你我只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烧烤摊老板说出这番话时,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无奈和忧伤,神情暗淡,声音嘶哑。
显然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这种一反常态的说法,令叶枫都感到疑惑。
金狗的目的只是拜师学艺,至于能不能有太极门的名分,他根本就不在意。
如此一来,对于烧烤摊老板的要求,金狗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下来。
“还有……”烧烤摊老板沉吟着,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接着往下说,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心底话说了出来,“入我门下,就要坚守本心,不得沉迷于女色,不得沉溺于欢场,不得恃强凌弱,更不得背叛师门,背叛家国天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烧烤摊老板的语气中蕴含着一种大气磅礴的声威,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古井不波的神色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激动昂扬,气壮山河。
豪杰之士!
叶枫心中暗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胸怀家国天下的豪杰,往往隐藏在市井街头的普罗大众之中,一旦天下风云再起,浩劫降临,苍生受难时,这些人就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此刻,叶枫对烧烤摊老板油然而生一种景仰之意。
但同时叶枫也觉得金狗肯定十分为难。
像金狗这种十三四岁就开始接触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骚年,每看一部片子都要对男女老师的姿势和声音做各种研究、分析、总结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想要和对方发生一点暧昧动作,甚至口头上总是忍不住要调戏一下对方的风骚少年。
要让这样一个人,远离女人,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感到难受。
身后的范建也嗤之以鼻的笑道:“要让二狗子不谈女人,难于登天啊。二狗子,你真的做不到。哥哥太了解你丫的了。”
谁也没想到,金狗竟然斩钉截铁的道:“我能做到,师傅说的这些,我都能做到。”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啪啪啪的动作片。”金狗回头冲着范建,一本正经的沉声道。
范建脸上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讪讪的道:“真的假的?”
金狗又把目光转向叶枫,言辞恳切的道:“枫哥,你来监督我。要是我看了啪啪啪动作片,你就踢我小鸡鸡。”
叶枫感到十分无语,满脸黑线。
至于王菲儿则听着金狗做一个爱情动作片,又一句啪啪啪动作片,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当。
“这都些哪里钻出来的奇葩啊?一个比一个不要脸。”王菲儿心中十分恼火的思忖着。
叶枫沉默一下,愉快的点头道:“好,我保证踢你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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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直到这时才美滋滋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露出比中了一千万大奖还要欢喜的笑容。
烧烤摊老板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金狗,双手背负在身后,沉声道:“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如果你违背了刚才你答应我的那些事,我不仅要收回传授给你的功夫,还会要你的小命,不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取你狗命。”
口中说着话,烧烤摊老板忽然抓起金狗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拍落在金狗的掌心。
“击掌为誓,一诺千金,永无反悔!”烧烤摊老板的神色十分的凝重,甚至流动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庄严肃穆和虔诚之意。
此时的金狗处于兴高采烈的状态,尽管是被迫与烧烤摊老板击掌,却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道:“我一定说到做到。”
“好!”
烧烤摊老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然后就闭口不言了,掏出一根烟,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在迷蒙的烟雾中,叶枫隐约看见烧烤摊老板略显忐忑的神色。
金狗则笑嘻嘻的跑到烧烤摊前,手忙脚乱的收拾整理着各种食材和锅碗瓢盆。
既然要当人家的徒弟,就应该有个徒弟的样儿,最起码要勤快一点,给师傅留下一个好印象。
金狗虽然目空一切,但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且不说金狗那边井井有条的收拾烧烤摊,镜头转移,在把目光转移到烧烤摊老板这边。
一根烟燃尽,他身上散发出一丝倦怠,脱下厨师服,向着金狗那边,反手一扔,直接扔在金狗的怀中,然后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步履沉重的向叶枫和王菲儿这边走来。
叶枫忽然心生愧疚,毕竟是自己当面调戏了人家的宝贝女儿。
刚要开口说话,却听烧烤摊老板嘎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你要说的话,我全都知道。”
叶枫顿时傻眼了。
“毕竟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我?”烧烤摊老板目光灼灼的望着叶枫,一字一顿,非常严肃的道。
“还有,既然你和菲儿的关系不一般,那么你也不用向她道歉了。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正常得很。”
听到老爹这么一说,一旁的王菲儿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这是亲生的爹吗?
世上哪有亲生的爹会干出这种荒唐的事?
竟然因为是情侣,就可以既往不咎?
就可以在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心态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从一个维护宝贝女儿的好父亲,变成一个荒唐的坏老爹。
王菲儿凄凄惨惨的道:“老爹啊,我是你充话费送的?还是买彩票送的啊?你这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那川剧变脸了。”
王菲儿把自己心头对父亲的不满,直接了当的发泄出来。
烧烤摊老板微微一笑,露出几分憨厚的表情,
“菲儿,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这么小孩子脾气?老爹我这是为你好啊。”烧烤摊老板语重心长的道。
王菲儿哼了一声,“我不想理你。”
烧烤摊老板无可谈何的叹息一声,又把目光望向了叶枫,“小叶,我这女儿从小就让我惯坏了,以后你可不能宠着她,任由她的性子胡来……”
“小叶,小叶……老爹你对这混蛋称呼得这么亲切,你们两个是不是早有预谋,合起伙来坑害我?”王菲儿气得捶胸顿足,双目通红。
叶枫忍不住莞尔一笑,笑容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愤怒异常入母老虎的王菲儿给看见了。
“还有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你还有脸笑,你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此刻的王菲儿已经处于被愤怒情绪控制心神的关头。
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叶枫身上。
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这样一个性子高傲,烈如火焰的小辣椒,真不知有哪个男人能降得住?
“你赶紧过来给我解开穴道。”
最终,当王菲儿想到现在还受制于叶枫时,对叶枫的满腔怒火又在顷刻间呗压制下去,只能低声细语温柔脉脉的恳请道。
叶枫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这让王菲儿气得真想一头撞死。
金狗那边已把烧烤摊位上的所有设施、炊具,全都收拾归置在烧烤车里。
做完这一切后,屁颠屁颠的跑到烧烤摊老板的面前。
烧烤摊老板面色冷清,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金狗。
这让忙得满头大汗的金狗,不由得有点小小的失落。
尽管如此,金狗还是感到十分兴奋。
成功拜师,这是他通往绝世高手的第一步。
接下来,烧烤摊老板的一番话,又令得金狗宛若当头棒喝,愣在原地。
“你早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你的骨骼、韧带和经络都已经定型,很遗憾啊。”烧烤摊老板长长叹息一声道。
呃!
金狗满脸兴奋欢喜的表情,在顷刻间凝固冻结,整个人呆若木鸡。
烧烤摊老板饶有深意的又看了一眼金狗,“其实呢,你想练成太极门的武学,也不是没有可能。”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只是这转折也太匪夷所思,令人脑子跟不上啊。
金狗一瞬间从绝望的深渊之底,上升到天堂,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这其中没有任何的过度。
令得金狗一脸懵逼,心中暗想,“我的好师傅啊,你有什么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吗?非得把我折磨成精神病,你才称心如意是吧?”
烧烤摊老板当然不可能知晓此时金狗的内心所想,脸上却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烧烤摊老板微微点头,语气中有些欣慰之意,“不错,虽然你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但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你的根骨很好,生来就是习武的好苗子,所谓好事多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荒废了十多年,现在你才来找我,为时未晚。”
金狗得到烧烤摊老板这番话的指点,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喜不自胜。
“我看你也不是念书的料,白天你可以待在学校里,晚上嘛,你来找我。”烧烤摊老板云淡风轻的说着,“从江大,到我这里,大概有二十五里路,从明晚开始,你就跑着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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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不是吧,师傅?二十里路,跑着过来?这是要死人的!”
烧烤摊老板双手一摊,耸耸肩膀,“随便你,你想成为高手,就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只想一辈子默默无闻,那么就把我这话当个屁放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
烧烤摊老板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金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想到以后可以成为绝顶高手。
牛逼哄哄的站在世界之巅,笑傲江湖,纵横天下,顺便勾搭几个妹子左拥右抱的幸福生活,于是也就点头一声不吭的答应了。
烧烤摊老板瞥了一眼,此时还插在王菲儿后背的银针。
两寸长的银针,只有一公分左右的长度还暴露在空气中,其余的部位全部隐藏在王菲儿的身体内。
烧烤摊老板的眼神变得很是阴沉,目光死死的锁定住叶枫,“金针渡穴,这手法,在当今世上,据我所知,能施展出来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你的来历和身份,也肯定不简单。”
叶枫真不知道该感到受宠若惊,还是感到悲伤郁闷。
相比刘红涛的强势而言,叶枫其实还是更愿意与烧烤摊老板这样的人接触。
“太极门中也有打穴的绝招,但与你的金针渡穴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烧烤摊老板轻声感慨道。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我还是第一次使用金针渡穴的绝技。”
叶枫这番话中带着非常明显的装逼成分。
但烧烤摊老板却似乎一点也不这样认为。
“解开她的穴道吧,封闭穴道是很危险的事情。”烧烤摊老板声音平静,就像在诉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叶枫“呃”了一声,“我明白。想必你也知道点穴容易解穴难,在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解穴。”
烧烤摊老板转身望了一眼王菲儿,叹息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王菲儿嘟嘴娇艳的嘴唇,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翻了翻白眼,竟是没有搭理她老爹。
烧烤摊老板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叶枫却在这时再次开口,“想要解穴,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最好是没有人的地方。”
王菲儿噘着嘴,不屑的道:“你个混蛋,脑子里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歪主意了。”
“这次真没有,我刚才心地非常单纯,没有一丝杂念。”叶枫很是认真的表情,有板有眼的回应道。“只有在没人的地方,才合适解穴。”
“为什么?”王菲儿还从来没听过这么奇葩的理由。
叶枫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王菲儿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如果你想让更多的人捡到你迷人娇嫩的身体,在这里解穴也是可以的。”
听闻此言,王菲儿情不自禁的尖声叫道:“混蛋,你这个混蛋,你又想占我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叶枫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大椎穴被封闭,解穴的方式,不仅要以特殊的手法拔出银针,还要直接用手在其他相关的穴位上摩擦。”
“而完成这一切,都必须是在脱了衣服的情况下,只有这样才能精确的找到其他穴位。”叶枫很有耐心的道,“你也知道,穴位这种神奇的东西,一旦在按摩时出了偏差,就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轻则残废,重则死亡。”
王菲儿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枫侃侃而谈的举动,虽然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叶枫这番话听起来却不像是在骗人。
叶枫长出一口气,“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时至今日,还没有人能隔着衣物,解开穴道的。或许再过几十年,我能打到隔物解穴的境界,但那个时候你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王菲儿又怒了,“你这混蛋,竟然咒我死!像你这样的混蛋肯定不会比我活得长。”
叶枫从容淡定的微笑道:“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像我这种人,坏事都还没做完几件,怎么甘心早早就死了呢?”
“好吧,都听你的,这行了吧?”王菲儿万分不情愿,红着脸,声若蚊蚋的道。
一想到,要在叶枫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肌肤,王菲儿就觉得羞愧不已,愤怒至极。
叶枫却表现出一副慈悲为怀的善良神态,“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王菲儿大声吼道。
现在她是彻底豁出去了,只要能解穴,等以后找机会报仇也不迟。
叶枫一副含冤莫白的表情,连连叹息着。
烧烤摊老板突然走到叶枫面前,不由分说,从口袋里掏出十张面值百元的软妹币,塞进叶枫的手中,“你们去开房吧,只有在那种地方才适合解穴。”
范建冲着烧烤摊老板竖起大拇指,十分景仰的赞叹道:“彪悍的岳父不需要解释!”
叶枫则哭丧着脸,心中暗想,莫非我天生就长了一张好人脸?
以至于王菲儿她老爹能放心的让我带着她女儿去开房?
亦或是王菲儿他老爹为了进一步把生米煮成熟饭,故意给我和王菲儿制造独处的机会?
总之,此时的叶枫是十分的憋屈。
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王菲儿那高耸挺拔的峰峦之间。
既然烧烤摊老板都给钱了,叶枫也不好再推辞,把钱塞进口袋,笑吟吟的对王菲儿道,“走吧,我们开房去。”
王菲儿狠狠的鄙视了一眼叶枫。
好好的一个词儿,到了叶枫口中就变得那么的猥琐和无耻。
“呃,我忘了你现在不能动弹。”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沉吟片刻,直接将王菲儿拦腰抱起,向自己车子走去。
被叶枫强行抱住的王菲儿,简直羞愧欲死。
今夜一次又一次的被叶枫吃豆腐。
这口恶气,王菲儿发誓一定要在叶枫身上发泄掉。
叶枫打开车子后座的车门,直接把王菲儿塞了进去。
然后才走到烧烤摊老板这边,小心翼翼的问,“你老人家就不怕我,把你的宝贝女儿给那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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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当然怕,而且怕得要命。”烧烤摊老板双手一摊,很是无奈的的道,“可那又能怎么样?菲儿的命运,现在就掌握在你手中,为了她以后不至于落下终身隐疾……也只能这样了。”
叶枫还以为烧烤摊老板会说,我相信你是个好人,给叶枫发一张好人卡。
“你都这样说了,即便我想干点啥,也不好意思了?”叶枫笑嘻嘻的回应道。
看着叶枫走远的背影,烧烤摊老板沉声道:“小叶,其实我还是挺看重你这个孩子的。要不要做我的女婿,你看着办?”
叶枫身形一愣,心中暗想,我擦,未来岳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干点啥,似乎都对不起王菲儿她老爹呀?
范建则苦着一张肥肥胖胖的脸,十分羡慕的喃喃自语道:“咋就啥好事都让枫哥给遇上了,这世上居然有岳父出钱给女婿去开房的?这事儿都可以上明天的央视头条了。”
金狗则神色平静,一副看破红尘的神态,平静的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也别羡慕了。你的桃花运还没到,所以只能暂时还是先修炼麒麟臂吧。”
范建恨不得狂揍一顿金狗。
“你还不赶紧跟上去?”金狗推了一把范建,望着远处的叶枫的车子催促道。
范建斜着眼,可怜兮兮的道:“我可不想去当灯泡。”
金狗骂了一句,“我擦,你的觉悟啥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烧烤摊老板扬声道:“你们两个还不想走吗?”
范建兴冲冲跑到烧烤摊老板面前,满脸堆笑的道:“老前辈,要不你也收下我这个徒弟算了?我这身强力壮的,给你摆个摊,收个摊啥的,还是能帮上忙的。”
烧烤摊老板冷冷的瞟了金狗一眼,淡然道:“小胖子啊,你才跑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得像条狗似的。收下你当徒弟,只会让我丢面子,不收不收。”
范建哭丧着脸,他本来也没想过要成为人家的徒弟,刚才只不过是闲得无聊,那么一问而已。
“回去吧,胖子,你这辈子跟武学没缘分。”金狗笑眯眯的轻拍着范建的肩膀,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
烧烤摊老板又对范建轻声说,“你的武力值,也是不错的,你走的野路子,也就是平常人说乱拳打死老师傅那个路子,坚持你发扬你的优势,你还是很有潜力的。”
范建顿时乐得像吃了蜂蜜一样甜蜜,冲着一旁的金狗挥了挥拳头,老气横秋的道,“听到了吧,兴许有一天我还能成为开宗立派的一代武学大宗师呢。你充其量不过是个高手而已,而我则将享受千秋万代的供奉……”
在范建牛逼哄哄的自吹自擂中,金狗推着烧烤车飞快的离开广场。
烧烤摊老板也快步跟了上去。
等范建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时,不由得气愤的一跺脚,骂了一句,“我擦你妹的,赶着去投胎啊。”
范建一看手机,这个时候竟然已经凌晨三点。
整个广场上,冷冷清清,人影皆无,显得有些寂寥,只有惨白的月光,一阵冷风吹来,卷得地上的塑料袋,漫天飞舞。
范建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自言自语道:“月黑风高夜,要是能让我碰上一次英雄救美的剧情就好了。美女要对我以身相许,我肯定……嘻嘻嘻……笑纳了呗,不要白不要,反正这年头上个床打个炮,也再正常不过。哪个女人在结婚之前,还是守身如玉的?”
范建穿过空荡荡的广场,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冷风轻拂,他瑟缩着身子,蹲在一棵行道树下。
就在这时,两个衣着暴露性感的女子,向着范建这边悄无声息的靠近。
她们的脸上画着非常浓郁的妆容,典型的烈焰红唇,浅紫色的短发,身上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女子的手中提着黑色布袋,飞快来到范建身后时,张开口袋,直接把范建的身子给套了进去。
紧跟着又有一个女子冲了过来,手中挥舞着棒球棍,“梆梆”几声,敲打在范建的脑袋上。
范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脑袋传来撕裂般剧烈的疼痛,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辆面包车这时候戛然而止,停在路边,布袋口子呗扎紧,三个女子非常吃力的把布袋拖上车。
然后绝尘而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时间点,这条路段几乎没有什么车子经过,更遑论行人了。
再加上范建刚才的这个位置,远离电杆的摄像头,而且光线也不是很亮。
想要追查到范建失踪的蛛丝马迹,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约十分钟后,把烧烤车送回烧烤摊老板指定的仓库,然后返回广场寻找范建的金狗,却没有发现范建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气愤。
“老子好心好意回来找你,你他妈却一声不吭的走了。我擦,要不是老子身上没带钱,老子才不会返回来呢。”
金狗骂骂咧咧着,他返回广场,一方面是为了寻找范建,另一方面嘛,则是要和范建搭车回江大。
金狗又给范建打电话。
范建的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
金狗气得真想把手机给砸了,“他妈的,这小子胆儿也越来越肥了,竟然敢不接我电话。或许现在他正趴在哪个小妹妹身上运动身体,做第八号广播体操呢。”
这一夜金狗只能迈开双腿,跑回江大。
再说叶枫这边,开车找到附近看上去稍微有点档次的酒店,在几个保安目瞪口呆的惊讶眼神中,将王菲儿拦腰抱在怀中,开了一间房,直接把王菲儿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自始至终,王菲儿神志清醒,对于周围的变化记得清清楚楚,他必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否则她真的很担心叶枫这个她心目中的混蛋,会在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圈圈叉叉。
现在,平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王菲儿眼睁睁看着叶枫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邪恶银笑。
王菲儿一颗芳心怦怦乱跳,难以自制,脸色愈发的羞红,颤声道:“你要是碰我,我立刻咬舌自尽,死给你看,我老爹也不会放过你。”
叶枫故作色相的盯着王菲儿曲线曼妙的身体,然后目光停顿在王菲儿那高高耸起,挺立如峰峦的一对玉兔上,砸吧着嘴,擦了一把流出嘴角的口水,邪邪的坏笑道:“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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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儿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如果早点知道会被叶枫糟蹋,她宁愿一辈子残废坐轮椅,也绝不会让叶枫带着她来宾馆开房。
王菲儿颤声道:“你……你……你别过了,你再过来,我就,我就喊人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咬舌自尽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要喊人?你们女人啊,真是善变,幸好我没有听你的。”叶枫笑嘻嘻的打量着王菲儿曲线曼妙的身材,有恃无恐的道,“你喊吧,你只管大声的喊吧。这种客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是住在隔壁的人折腾出多大的动静,他们也听不见你的呼喊声。”
“退一万步说,即便隔壁有人听见了你的呼喊声,他们报了警。警方来了又能怎么样?小两口在床上啪啪啪,声音弄得大了一下。警方顶多是教育一下我们,不要高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注意节制,做个有素质的文明市民。”
叶枫振振有词的侃侃而谈,而且说得有理有据,“假若警方连这种事都要把我抓进监狱去坐牢,神州大地哪有那么多的监狱来容纳我啊。”
王菲儿定了定心神,现在只能先稳住叶枫,最好先骗取叶枫的信任,让叶枫接触自己的穴道上的封印,只要自己的战斗力一恢复,即便打不过叶枫,逃跑的胜算也还是有几成的……
想到这儿,王菲儿故作镇定的道:“人家还是第一次,你可不能粗鲁啊。我听说每个女人经历第一次的时候,都会非常的痛苦,简直痛不欲生。”
呃。
这下子轮到叶枫懵逼了。
叶枫原本只是想要吓唬一下王菲儿,没想到王菲儿的立场竟然一下子发生逆转。
这前后的转变之大,令得叶枫有些难以接受。
“我这个人不但很英俊,而且还很温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你的。”事已至此,叶枫也只能顺着王菲儿意思往下说,看看王菲儿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叶枫也绝对相信,一个前一秒还要死要活的人,后一秒居然就温顺乖巧,任由自己处置。
这种现象,很不合理,其中必有阴谋。
叶枫也提高了警惕。
趁着说着的这段时间,叶枫的上衣已经完全脱下,露出了瘦弱不堪的胸膛,每一个肋骨都清晰可见的显现出来,肤色很白,令人很难想象,这么一具弱不禁风的身体下,竟然能爆发出超强的力量?
叶枫的手又下意识的放在了裤带上,做出要解开裤带的架势。
王菲儿慌忙闭上眼睛,脸色愈发的通红如血,万分羞涩的哀求道:“求求你别这样,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叶枫坏坏的一笑,“我不脱裤子,怎么和你发生那啥运动?”
王菲儿嘶声道:“我,我……”
叶枫叹息一声,走向床边的身形,骤然止步,扭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距离封住王菲儿穴道的时间,到现在刚刚过了一个小时。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小心打量着叶枫言行举止的王菲儿,此时突然感到一丝不安、疑惑。
莫非是这个混蛋良心发现?
此时的叶枫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变得深沉如夜色,神情显得十分复杂。
王菲儿挣扎着尝试了一下,身子还是没有半点能动弹的迹象。
只在心中暗暗祈祷,叶枫千万不要兽性大发,老娘的第一次还要留给马王飞呢。
只有马王飞才是值得老娘这辈子托付终生的男人。
王菲儿和马王飞约定,四年后,两人大学一毕业,就立刻到有关部门领证结婚。
过上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
此刻的王菲儿满脑子都是马王飞那阳光般灿烂温暖的笑脸。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令她稍稍把眼前的恐惧化解一些。
“其实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片刻之后,王菲儿决定对叶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从心理上压制住叶枫的兽性。
王菲儿的嗓音变得有些嘶哑,似乎一说起马王飞,她整个人都变得光彩照人,把现在的危险处境全都抛到了脑后,“我和我的男朋友关系非常好,到现在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曾经约定要一辈子在一起。”
叶枫还是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王菲儿的叙述。
“这件事情,这世上只有我和我男朋友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你。你知道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和我男朋友至今都守身如玉,保持着清白之身,目的就是为了能在新婚之夜,把彼此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奉送给对方。”
王菲儿的语气中从之前的幸福,逐渐转变为向叶枫的哀求,声调抑扬顿挫,富有感染力,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更是在无形中加强了她的语气,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动人,非常完美的诠释着什么叫“我见犹怜”的概念。
叶枫直到这时才似乎从某种玄妙的意境中回过神来。
“你说的故事很令我感动,你的表情也很生动形象,语气表演得非常到位,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在江大,你应该去读艺校的表演系,你表演的天赋更令我感到叹为观止。”叶枫淡淡的说着话,谁也听不出他这番话究竟是恭维王菲儿的天赋,还是讽刺王菲儿的虚情假意。
王菲儿也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洁白如钻石般的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展现出一个妩媚诱惑的举动,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晶莹的泪珠从睫毛上滚落,令人不由得感到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这是个妖精!
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不仅是妖精,而且还是个会武功的妖精!
一瞬间,叶枫再次对王菲儿做出评断。
在叶枫的印象中,凡是会武功的女孩几乎每一个都是英姿飒爽,行事作风干净利落,绝不会拖泥带水,更不会展现出风情万种的迷人眼神。
可是王菲儿刚才却偏偏露出这种表情。
这让叶枫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叶枫嗤嗤一笑,“你刚才说的故事,还令我感到很好笑。”
王菲儿眨动着星眸,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在不断的拖延时间,尽量给自己创造接触穴道封印的机会,于是顺着叶枫的话题,脸上很是配合默契的露出大大的问号,疑惑不解的追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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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真是感到很无语,这年头居然还有像王菲儿这么单纯,甚至是傻里傻气的女孩子。
叶枫都有些怀疑,王菲儿是不是从某个封建王朝的古代穿越来到现代社会的。
堂堂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界高等教育的人,竟然还会相信年少时期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叶枫设身处地的思考了一下,深深的感到王菲儿所谓的男朋友很有可能就是欺骗她的感情。
一个与叶枫超不多同龄的正常少年,出于情窦初开,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年纪,在花花世界中,面临着各种美女,竟然还能守身如玉?
这话说出来,连叶枫都觉得太可笑了。
“你那男朋友就是在骗你。”叶枫此时也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忽然对王菲儿生出一种同情。
叶枫明明也知道这个答案,很残酷,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你们说要保持清白之身。你能保持,我相信,通过你今天晚上的种种表现来看,我完全相信你的信念。可是你的男盆友呢?他是不是处?你看得出来吗?据我所知,虽然现在的医学在飞速发展,但时至今日依旧没有哪一种方法能检验出这个男人是不是处。”
说到这儿,叶枫的语气微微一顿,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目光非常纯良的望着王菲儿惊恐万状的脸颊,轻声道:“你能看得出我是处,还是非处?”
马王飞这些年一直在王菲儿面前信誓旦旦的说,我们都要保持着清白之身,谁也不能违背誓言。
这种观念,直接先入为主的影响到王菲儿对男女之事的看法。
而王菲儿又是从小失去母亲,跟随父亲成长起来的人。
作为父亲的人,肯定不会跟王菲儿说一些男女之间那些秘密。
所以,王菲儿对男女之情的看法,基本上就是个白痴,马王飞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直到现在,王菲儿坚定不移的信念,还是没有因为叶枫这番话而发生丝毫的动摇。
“不可能,马王飞对我很好的,他每次见我,都会给我带很多礼物。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从很多年开始,我就知道。你这是在胡说八道。”王菲儿语气十分坚定的回应着叶枫,同时也也向叶枫表露出自己的立场。
叶枫长长叹息一声,单亲家庭的孩子真是可怜。
一个女孩子,若是没有母亲对男女之情的引导,真的很容易误入歧途,被男人卖了却还喜滋滋的帮着人家数钱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叶枫依旧围绕着自己的话题,再次向王菲儿提问。
王菲儿皱了皱眉,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看不出。”
叶枫轻轻一拍手掌,喟然叹道:“这就对了,你看不出我如今还是不是处。那么你也同样看不出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处,他说他是处,你也找不到证据来反对他的说法。”
“你究竟想说什么?你的用意何在?”王菲儿非常警觉的凝望着叶枫,只觉得后背上一股寒气沁出,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叶枫轻轻一笑,“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上当受骗,所以忍不住要充当一次好人。”
“你的男朋友说你们要守身如玉,遵守誓言。这只是他用来约束你思想的一个借口,他担心你会变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你的男朋友应该是分隔两地的异地恋吧。”
不等王菲儿做出回应,叶枫就迫不及待的抛出自己的观点,“说不定他先在正趴在哪个女人肚皮上,做着活塞运动呢。而你却还在死心塌地的遵守着那该死的誓言,醒醒吧,身体是你自己的,没有任何人能干涉,即便是你老爹也不能。”
叶枫的话,说到后来,越发充斥着一股掷地有声的铿锵意味,“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你有权利支配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你的那啥,嗯,是你说了算,你的男朋友没这个权力。”
“可是,他是爱我的,我相信他不会背着我跟其他女生好……”
这一刻,就连王菲儿也变得有些不自信了,她对马王飞的信任已经发生了动摇。
叶枫眼中露出同情怜悯的表情,冷笑一声,“大清朝都垮台上百年了,咋还有你这样封建思想的人啊?我并不是推崇X自由、烂交,但我要告诉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任何人都不能胁迫、约束你。”
“如果你很信任你的男朋友的话,那你有没有勇气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他打电话,清楚仔细的问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叶枫掏出手机,明知王菲儿现在手足死猪,无法动弹,但他却还是递给了王菲儿。
王菲儿咬着嘴唇,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叶枫的声音依旧回荡在王菲儿的耳边,“当今时代,是某些人口中的太平盛世,普罗大众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沉迷于灯红酒绿之下。十八九岁的少年人,面对女性,是毫无抗拒能力的。你的男朋友身在外地,即便以前他对你很专一,但你也能保证现在他对你依然没有变心吗?你保证不了。当他遇到一个比你更适合他的女孩,他会毫不犹豫的离你而去。”
“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王菲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大声咆哮道。
自始至终,王菲儿都没有勇气去接叶枫递过来的手机,尽管她手足不能动弹,即便四肢灵便,此时她是真的不敢给马王飞打电话。
她害怕叶枫说的那些话,会变成现实,发生在她眼前。
其实,叶枫也吧希望王菲儿的男朋友变了心。
只是从王菲儿的男朋友表现出来的种种举动,特别说守身如玉的誓言,更是令叶枫感到疑点重重。
“但愿是我想得太多了。”叶枫挠挠头发,语气平静温和的安慰道。
王菲儿却没有搭理叶枫,只有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下来。
叶枫又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长出一口气,双手抱住了王菲儿身子。
猝不及防的王菲儿,口中发出一声尖叫,面色又羞又红,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盯着叶枫的脸,轻启朱唇,冷声道:“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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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双手一用力,抱住王菲儿的腰肢,将王菲儿翻了个身,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是给你解除穴道封印啊。不然呢?你以为我还能干啥?”
“我还以为你要把人家给那啥了。”王菲儿红着脸,声若蚊蚋的应道。
叶枫呵呵的笑了笑,“我可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
“可你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得非常禽兽。”王菲儿这一刻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也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开始有些相信叶枫的话。
尽管王菲儿在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绝对不能相信叶枫,但偏偏就是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想法。
叶枫正色道:“我刚才不断的看墙上的时钟,就是为了在最佳的时间内给你解除穴道封印。”
“额。”事实上,之前王菲儿也注意到叶枫的目光曾多次关注墙上的时钟,但没想到叶枫竟然是会为了等待时机。
“解穴最好的时机是在一小时零一刻钟的时候,也就是大约在点穴后的第七十五分钟时。这个时候,受到封印的力量住在逐渐减弱,而你的躯体也在这个时候是最虚弱的。”叶枫很有兴趣的解释道,“你现在各方面都处于弱势状态,我再出手解穴,此消彼长,自然能花最少的力气,收到最大的效果。”
口中说着话,叶枫双手拉住王菲儿运动服的上衣下摆处向上一撩,王菲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王菲儿后背上雪白如羊脂白玉的大片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顿时感到一阵寒冷,于是也就叫出了声。
“唉,我都还没动手呢?你咋就开始叫上了呢?”叶枫十分无语的叹息一声,喟然道。
此时叶枫目光低垂,往王菲儿的雪肤玉肌上扫了一眼,也不由得猛吞一口唾液,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
太尼玛诱惑了!
王菲儿的肌肤比叶枫想象中还要白嫩,而且水灵,似乎用手一按,就能挤出水来。
“吹弹可破,真有其事啊,看样子,并不是那些文学家yy出来的。”叶枫心中暗道。
王菲儿的每一寸肌肤,都白得与刚出锅的豆腐有一拼,而且隐约间还有淡淡的馨香气息飘散出来,每一个毛孔都精致细腻,宛若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得令人心动。
即便叶枫不用手去触摸,也完全能感觉得到王菲儿每一寸肌肤的柔嫩光滑,隐约可见的汗毛,完美无瑕的点缀在上面,更是增添了几许诱人的风采。
由于现在的王菲儿整个身子趴在床上,把身子的后面曲线露在叶枫的眼前。
白色的运动服下,叶枫猜测到王菲儿可能也穿着白色的罩罩和内内,否则要是换做其他颜色的内衣裤,完全会显露出来。
叶枫摇晃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企图使自己从意乱情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王菲儿腰部两侧向内微微凹陷,形成一道非常完美的曲线,腰部之下则是屁屁,而她的屁屁则又很明显的向外扩张,腰部与屁屁完美的勾勒出一道S型的曲线。
这样的性感身材,叶枫还是第一次见到。
叶枫暗想,这应该是王菲儿常年练武锻炼出来的身材。很多女人虽然也经常出没于各种健身馆,但健身与练武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健身只是有目的的训练,比如说收腹提臀,锻炼臂力之类的,但练武就不一样。
练武讲究的整个身体的协调统一,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时候的叶枫已经完全沉静下来,眼中的银针越来越大。
叶枫的手指忽然闪电般弹出。
紧跟着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王菲儿发出一声尖叫,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手指一挥,手指间夹着的银针,“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钉在五步之外的墙壁上,针尾兀自颤抖不休。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叶枫食中二指,并指如剑,在王菲儿后背上的几个穴道部位,运指如飞。
王菲儿时而感到身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时而又是冰冷刺骨的感觉,时而像是飞在云天时而又像是坠落深渊,那种痛苦与快乐,哀伤与幸福并存的感觉,令得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口中不断的发出“啊啊、哦哦、嗯嗯、噢噢”的声音。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若是没有看到这种场面的人,一定会浮现连篇,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客房里的王菲儿不断的潜吟低唱的,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樱唇微张,时而长长呼吸……
连叶枫都渐渐地感到不好意思了。
王菲儿在床上的叫声,比云诗雅还有韵味,还更令人感到幸福。
自从王菲儿的叫声一响起,叶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就蹭的一下剑拔弩张,高高的昂起脑袋,跃跃欲试。
叶枫忙着给王菲儿解穴,根本没时间来安慰自己的小弟弟。
“啊……”
王菲儿突然兴奋的一声大叫,喉咙都快要喊破了,整个身子直挺挺的从床上跳起一尺多高,然后又重重的摔落在床上。
叶枫满脸黑线,双手挥出,“啪啪”两声,轻轻拍打在王菲儿混元完美的翘臀上,没好气的道:“你这鬼哭狼嚎的,干啥呀?有那么兴奋吗?”
直到此时,王菲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些声音有多么的不堪和恶俗。
“人家不过是听从身体的本能召唤而已。”王菲儿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可怜巴巴的回应道。
叶枫长叹一声,很是不屑的道:“就这种破事儿,也能让你兴奋欲死,要是我真的把你给那啥了,你还不亢奋得把天花板喊破啊。”
王菲儿双颊通红,气鼓鼓的道:“你这人,如果不说话,的确是个好人,但你一开口,就立刻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张口闭口就是关于圈圈叉叉那些事,有意思吗?”
叶枫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王菲儿如此数落,不由得连声冷笑,一脸邪恶的表情,恶狠狠的瞪着王菲儿,双手做出要向王菲儿扑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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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儿因为大椎穴的封印已经解除,手足四肢立刻恢复如常,翻了个身。
以双手肘支撑着身子,上半身微微向上抬起,愈发把高高挺立的玉峰衬托得更加丰硕壮观,下半身则还是平平躺在床上,这个动作显得非常的诱人心神。
“你没话可说了吧?”王菲儿眯着眼,嘻嘻的笑着,只要自己能行动自若,就不会受制于愈发的掌控,她明知自己打不过叶枫,但也有把握从叶枫手中逃脱,“你这混蛋。”
叶枫饶有兴致的舔舐着嘴唇,沉声道:“妞,你这是在玩火啊。”
王菲儿挺了挺身子,有恃无恐的道:“老娘可不是从小被威胁长大的,你去我的家乡打听大厅,在我成长的那一带,与我同岁,或者比我大几岁的人,有哪个敢老娘面前喘口粗气的?老娘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兴高采烈的王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自己当年的威风。
叶枫突然俯下身,一丝不挂的胸膛,直接压在王菲儿高耸的胸前,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呼吸都能直接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小妞,别惹我兽性大发啊。”
叶枫坏坏的笑道,一手捏着王菲儿的渐渐下颌,一手悄无声息的从下面抄起了王菲儿那再纤细不过的杨柳细腰。
“我要是大发兽性,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叶枫露出一丝怕怕的表情。
此时王菲儿真切而实在的感受到叶枫口中那阵阵火热的气息,毫无保留的落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得令王菲儿感到一阵芳心乱跳,难以自制。
王菲儿即便是这些年和马王飞在一起,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拉拉手,而且还是一触即分的那种,就不用说什么进一步的搂搂抱抱,打波接吻了。
与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这对于王菲儿来说,今夜还是第一次。
王菲儿感到非常的紧张,忐忑,不安。
气息也随着一点点加重,由于心理的变化,导致她脸上愈发的通红,变得更加羞涩娇艳。
事实上,叶枫也真的只是捉弄一下王菲儿而已,他不会把王菲儿给那啥了。
毕竟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尽管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在叶枫看来,就是在欺骗她。
叶枫的手指刮了一下王菲儿挺翘鼻尖,冷酷的一笑,“你别想太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王菲儿气喘吁吁的把被叶枫撩起的上衣整理了一下,遮住身体,这才气咻咻的道:“今天你封印我穴道的这个仇,我记下来,今天是我技不如人,老娘绝对不会饶了你。”
叶枫则直接睡倒在王菲儿的身边,有气无力的道:“随便你怎么想。欢迎来战。”
王菲儿从床上一站起身,顿时噗通一声摔倒在叶枫身边,一条腿直接砸在叶枫身上。
叶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哀叹道:“你要报仇,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你都把我的腿给砸骨折了。”
这时候的王菲儿根本没时间跟叶枫斗嘴,她心理充斥着疑惑,真是太奇怪了,明明自己的穴道封印已经解除,而且也手足也恢复了力气,可是为什么一站起来就感到浑身无力呢?
刚才王菲儿刚一站起,就顿时觉得身上所有力气都在瞬间消失,然后就不由自主的本能的摔倒了。
王菲儿愤怒中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叶枫。
“你瞪着我干吗?又不是我把你绊倒的。”叶枫很不满的回应道。
王菲儿恶狠狠的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一站起就没有力气?”
叶枫眯着眼,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道:“这是正常反应,解穴的时候谁叫你那么大声的嗯嗯啊啊的乱喊乱叫?你本来已经恢复的力气都被那些喊叫声给发散了出去,你现在还有力气走路,那才是怪事呢。”
王菲儿脸上堆满了疑问的表情,“你说的是真的?”
叶枫摇了摇头,非常生气的道:“假的,我骗你的。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菲儿也不好再问什么,沉默一下,有旁敲侧击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
叶枫双目阖上,像是已经睡着了。
几分钟之后,叶枫才慢条斯理的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八点钟,应该可以恢复了,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心修养。”
王菲儿“哦”了一声,这才长出一口气,悬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叶枫神色坦然的道:“点穴容易解穴难,为你解穴,我耗费了不少的功力,我需要好好休息,我也不需要你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报答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只要去睡沙发,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凭什么?”王菲儿气愤极了,挥了挥拳头,“开房的费用,还是我老爹给的。即便是睡沙发,也应该是你去睡啊。还有,你这人真不要脸,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你就那么心安理得的看着我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睡沙发?而你却舒坦的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太不要脸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淡淡的道:“说我不要脸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别以为我会上了你花言巧语的当,我就要睡大床,你去睡沙发吧。”
王菲儿铿锵有力的道:“不行,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去睡沙发?要不你就睡床下?”
她真的不敢让叶枫睡在自己的身边,万一叶枫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兽性大发,那该怎么办?最要命的是自己毫无半点反抗能力。
叶枫忽然坐了起来,指着王菲儿的鼻子道,“照你这么说,我就不应该睡在床上?”
王菲儿嫣然一笑,“恭喜你答对了。”
“答对你妹的。”叶枫现在真的恨不得把不可一世蛮狠骄纵的王菲儿给霸王硬上弓了。“有你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吗?”
说起别的,王菲儿还能接受,叶枫这话一出口,王菲儿顿时就怒了,针尖对麦芒的道:“别忘了,我现在的处境就是你这个混蛋一手造成的,亏你还有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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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将王菲儿直接扔到三米之外的双人沙发上。
由于叶枫掌握的力道非常好,“砰”的一声,王菲儿精准的落在沙发上,并没有被沙发反弹起来,甚至摔落在地上。
叶枫拍拍手,轻松自若,笑眯眯的道:“搞定,收工,现在你就可安安稳稳的睡在沙发上了,晚安,今夜好梦。”
“你真不是个东西!”王菲儿虽然行动不便,但嘴巴上却是半点不饶人。
这个时候的王菲儿也只有在嘴巴上,还能和叶枫过两招。
叶枫却丝毫不搭理王菲儿,不大工夫就呼呼大睡起来。
王菲儿气呼呼的拍打着沙发,折腾了一晚上也感到精疲力竭,听着叶枫那毫无防备的呼吸声,王菲儿长出一口气,翻身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双足并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床。
“这是我老爹出钱开的房,凭什么只能让你睡?”王菲儿抓过一个枕头垫在脑袋下,为自己找到一个睡在床上最好也是最充分的理由。
王菲儿喃喃自语的感叹道:“还是睡在床上舒服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菲儿眼皮沉重,呼吸渐沉,安详睡去。
一缕明媚的阳光斜斜的穿过窗子,照耀在叶枫的脸上时,叶枫拍拍脑袋,睁开眼睛,顿时傻眼了。
不知何时,王菲儿一条修长美白的玉腿,轻轻搭在叶枫的双腿之上,以至于叶枫能够清晰真切的感受王菲儿玉腿上传来的阵阵温热。
更令叶枫感到无语的是,侧着身子睡的王菲儿还把双手紧紧的抱在叶枫的腰间,臻首伏在叶枫的胸前,一张睡意朦胧恬静温柔的脸与叶枫正面相对。
睡梦中的王菲儿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轻轻抖动一下,小琼玲珑的瑶鼻,微微翕动着,脸上挂着小女孩般的可爱娇俏,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悄无声息的滑落。
叶枫暗想,这或许才是王菲儿最真实的一面吧。
睡觉还会流口水,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若不亲眼所见,叶枫实在是难以想象王菲儿竟然还会露出这么有爱的一面。
平常时候的张牙舞爪,雷厉风行,也许只是她伪装出来吓唬人的。
这一刻,叶枫忽然想起性感漂亮,可以被誉为女汉子的大美女倪素琴。
倪素琴清醒的时候,不也和王菲儿一般吗?
冷艳,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叶枫真想看看倪素琴在睡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王菲儿这样的可爱温柔。
拿起枕边的手机,叶枫按动快门键,“卡擦卡擦”几声,把王菲儿此时的表情毫无遗漏的拍了下来。
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坏笑。
睡梦中的王菲儿突然听到“咔擦”声,几乎是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然后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身形灵巧如猿猴,直接跳到地面,与叶枫拉开了距离。
“你非礼我?”王菲儿手忙脚乱的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嗯,没有丝毫的凌乱。
然后她又把注意力放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叶枫真想一头撞死,“我勒个去,你疯了,好好想想,是谁在我不知不觉中爬上我的床,然后把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我都担心自己是不是被你这个女流氓给推倒了?呜呜呜呜……”
叶枫非常委屈的控诉着王菲儿的兽行,然后又可怜兮兮的晃动着手机,有理有据的道:“你趴在我身上睡觉的所有动作,都被我拍下来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王菲儿目光呆滞的望着叶枫,想要狡辩,但在叶枫那么确凿的证据面前,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枫摇晃着脑袋,噶声道:“我明明记得,在我睡着之前,我已经把你扔在沙发上了,你是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滴,你老实交代。”
王菲儿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脸忧郁的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梦游了,然后就爬上了床。”
面对努力叶枫的质问,王菲儿当然不可能说是自己手足并用,像小狗似的,爬上了叶枫的床。
王菲儿也只能用这么模棱两可的理由,来回复叶枫的质疑。
事实上,叶枫昨夜因为耗费了不少的功力为王菲儿解穴,精神力也由此消散了不少,而且他也并不认为王菲儿能对自己构成威胁。
于是乎,叶枫放松所有的警惕,进入了梦乡。
以至于,王菲儿究竟是什么时候爬上床,叶枫都不知道。
叶枫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正自己也不吃亏,甚至还大有收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到现在还依然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吧?”叶枫觉得自己是有必要向王菲儿摊牌了,这个机会非常难得,也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菲儿不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忽闪忽闪的眨动着无辜而灵动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神态。
只有叶枫知道,在王菲儿这副纯真的神态下,还隐藏着小小的邪恶心思。
“对啊,如果你想入会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王菲儿笑嘻嘻的回应道。
叶枫打开手机相册,把刚才自己拍的那些照片,给王菲儿看了一遍,然后才用非常夸张的语气,振振有词的道:“哎呀,谁能想到江大学生会堂堂的副会长,竟然和趴在其他男生身上睡觉,而且还在睡梦中流出了口水,真不知这大会长是有多么的饥渴,啧啧啧……这照片,我要是把她放在江大的官网上,或者网络上,肯定能吸引很多人来欣赏,毕竟这照片中的女主角可是‘群芳谱’上的美名远播的女神校花啊……”
叶枫的话还没说完,王菲儿的脸色就顿时变得铁青,然后有变得煞白,颤声道:“你究竟想干嘛?你这混蛋。”
王菲儿一个箭步,蹿了过来,跳上床,劈掌要夺下叶枫的手机。
也只有这样才能销毁证据。
叶枫却似乎早就料到王菲儿会有这么一手,咧嘴一笑,将手机向着王菲儿那边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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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儿伸手刚要抓住手机时,叶枫的身形后发先至,顺手一推王菲儿的后背,王菲儿噗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恰在此时,手机笔直的向地面坠落,叶枫不慌不忙抬脚一挑,手机如有灵性般,“呼”的一声,向上飞起。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叶枫的手掌之中。
叶枫的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迅如闪电,急如飘风。
当手机落在他手中时,他的身形已从床上飘落在五步之外的地面。
“想跟我抢东西,你还嫩着呢?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再练个三五十年也无法从我手中把东西抢走。”叶枫笑呵呵的说着,脸上堆满了得意的表情。
“刚才我都把手机扔给你了,可是你却拿不到,哎呀,那可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速度太慢,蜗牛都比你快多了。”
王菲儿双手一拍床垫,身子再度腾空而起,蹿向叶枫,身形凌厉,带着愤怒的气息,又急又快。
叶枫很无趣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眼看着王菲儿双手已抓到自己胸前时,叶枫慢条斯理的转了身,非常巧妙的避开了王菲儿致命的一击。旋即轻轻一带,王菲儿身不由自的向前扑了出去。
王菲儿习武多年,根基扎实,此时遭到叶枫的撞击,眼瞅着就要撞在茶几上时,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双目猛地一顿,身形滴溜溜转了半个圈。
“哧”的一声,双足向前沿着地面滑出三尺,木质地板硬生生被她的鞋尖勾画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双臂骤然展开,宛若白鹤亮翅,在瞬间把身体的平衡性调整到最佳状态。
身形晃了一下,挺立如山,宛如渊渟岳峙。
没有如叶枫想象的那样摔倒在地。
叶枫不由得暗中竖起大拇指。
“就此打住,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眼看王菲儿又要想自己冲过来,叶枫连忙开口喝止。
王菲儿咬着牙,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很不服气的道:“老娘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要不你把手机里的不雅照片删掉,要不你把手机销毁。”
叶枫叹息一声,沉声道:“可以,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这还差不多。”王菲儿终归是还是心地单纯,一听叶枫这话,紧皱的眉头也不由得松懈开来,脸色稍缓。
“小妞儿,过来帮本公子把衣服穿上,说不定公子我一高兴,就把照片给删掉了。”叶枫冲着王菲儿挤挤眼睛,笑嘻嘻的说。
王菲儿银牙暗咬,为了销毁这些关于自己的不雅照,她今日是豁出去了。
抓起叶枫衬衣,慢条斯理走到叶枫面前,替叶枫把衬衣床上,然后又把外套给套上。
整个过程,王菲儿都憋着一股冲天怒气。
叶枫则非常享受的感受着王菲儿身上那一股淡雅的芳香气息,连连赞叹道:“不错,不错,你这样的小妞弄回去当个贴身侍女还是挺好的,懂得服侍人。”
“啊——”叶枫突然大张着嘴,发出一声惨叫。
王菲儿手指不知何时,死命的掐着叶枫腰间的软肉,令得叶枫疼痛难当,惨呼出声。
“这是对你胡说八道的惩罚。”王菲儿哼了一声,手指离开了叶枫的腰部。“删掉不雅照,一切都好说。”
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王菲儿威胁道:“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掐死你,让你活活疼死。”
叶枫强忍住腰间传来的疼痛,佯装淡定的道:“只要你把我从学生会的黑名单里删掉,那么我也可以删掉手机里的照片。”
原来这就是叶枫拿着照片威胁自己的真正目的。
王菲儿恍然大悟,旋即不由得感到好笑。
“咯咯咯。”王菲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我不删掉你的黑名单记录,你就要把我的不雅照泄露出去,是吗?”
叶枫也有点懵了,这个时候王菲儿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看起来还很开心的样子。
“对!”叶枫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王菲儿嫣然一笑,纤纤玉指掠过鬓边的乱发,语调轻松写意的道:“如果我说你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出现在黑名单内,你相信吗?”
叶枫连连摇头,“不信。”
“可我说的是真的。”王菲儿真诚的目光望着叶枫,温柔的道。“事实上,我那天说已经把你记入黑名单内,只是吓唬你的。我也知道,那个该死的胖子调戏了林夕颜,你只不过是仗义出手而已。”
经王菲儿这么一解释,叶枫也不由得相信了王菲儿几分,皱着眉道:“但结果就是,我被你记入了黑名单。”
王菲儿信誓旦旦的道:“我说把你计入黑名单,只不过是要平息众怒。你想啊,我作为学生会的人,遇见了那样的事,该死的胖子被你打得屁滚尿流,我要是还站在你这边的话,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毕竟世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态,所以,我只能那样说。反正一般人也看不到黑名单什么的。”
叶枫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猛然发现,王菲儿居然还是一个心思缜密,很有心机城府的女孩,敢情自己这种妖孽都被她给算计了?
“好吧,我相信你说的。”叶枫语重心长的道,“但是手机里的不雅照片不能删除,要等到学期末,每个学生的考评公布出来时,我才能删掉照片。尽管你之前没有把我计入黑名单,但谁能保证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公报私仇呢。”
王菲儿指着叶枫,气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齿,恨声道:“你……”
叶枫皱了皱眉,正色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说话算数,只要学期末的考评名单公示栏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肯定会把照片删掉。在这期间,我保证绝对不会使照片让其他人看到。”
事已至此,王菲儿也没什么好说的,长出一口气,非常无奈的道:“你要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这些照片曝光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枫眨了眨眼,懒洋洋的笑道:“小妞,放心吧,哥哥我是挺守承诺的一人。”
至此,叶枫和王菲儿终于达成和解的协议。
王菲儿叹息一声,“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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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也挠挠头发,嘿嘿一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我就怕你会哭着喊着求我接见你呀。”
王菲儿冷笑一声,“嘚瑟,自恋,你没救了。我去见一条流浪狗,也绝不会见你。”
“我要洗个清晨澡,你可不许偷看哦。”王菲儿沉默了一下,郑重其事的警告叶枫。
叶枫不屑一顾的道:“算了吧,就比那可以停飞机的扁平身材,我才没兴趣看呢。”
王菲儿哼了一声,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部,扭动着挺翘浑圆的屁屁,莲步轻移,飞快走进浴室。
不大工夫,就传来水流的哗哗声。
每一丝水流声,传入叶枫的耳中,都给叶枫带来一种别样的心痒难耐。
刚才那番话,叶枫的确是言不由衷。
王菲儿的身材,绝对是叶枫见到的这个年纪的女孩中最性感火辣的一个。
叶枫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走来走去,心中展开了一场天人交战。
到底要禽兽一下?
还是要坐怀不乱,树立起一个新时代的柳下惠标杆?
与王菲儿这种女神级的校花,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
竟然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这种事,连叶枫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这却是真实的情况!
叶枫苦笑一声,连连深呼吸着,但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菲儿那性感绝伦的曼妙曲线。
其实,浴室里的王菲儿,虽然一丝不挂的站在花洒下,享受着热水的淋浴,但内心还是感到忐忑不安,甚至有些后悔。
要是叶枫真的兽性大发了,尽管浴室的门已经关上,而且从里面反锁,但王菲儿也知道跟着阻挡不了叶枫那妖孽。
王菲儿每天清晨醒来,都有沐浴的习惯。
今天也不例外。
走进浴室时,王菲儿还没想到这些可怕的问题。
直到现在王菲儿才感到阵阵后怕,想到这儿,趁着叶枫还没有大发兽性,三下五除二把身子上的水渍擦干,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裤子穿上,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后,王菲儿这才长出一口气,侧耳细听着外面动静。
外面居然关于叶枫的半点动静!
“这混蛋该不会是悄悄跑路了吧?”王菲儿不由得暗自思忖道。
心事重重的把长发吹干之后,王菲儿拉开浴室的门,不由得惊呆了。
叶枫竟然趴在地上,正在做俯卧撑,身形起伏,其速度之快,宛若浪奔潮涌,带着一种难言的韵致。
叶枫的俯卧撑与一般人不同。
他只用一根手指,以及一条腿的脚尖,支撑着整个身子。
左手和右脚配合,右手和左脚搭配,一左一右交错有致,如行云流水。
叶枫每一次卧倒,胸口都紧紧的贴着地面,然后身子又像是弹簧般弓起。
王菲儿虽然也能做到叶枫此时动作,但左右交替时,总是很吃力,没有叶枫这么连贯,而且起伏的速度也没有叶枫这样快。
最令王菲儿感到惊讶的是,叶枫的额头上居然一点汗水都没有。
王菲儿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目光跟着叶枫的身形上下移动,三百个俯卧撑做完,叶枫双掌一撑地面,整个身子倏然倒立而起。
双腿在虚空一蹬,双手再一拍地面,身子霎时腾空而起,双手抱住膝盖,全身缩成一团。
“呼”的一声,像受力的皮球般与天花板甫一接触后,手足四肢骤然张开,宛若凭空生出一对翅膀,像一片树叶般轻飘飘坠落在地。
叶枫这个动作,在常人看来,绝对能引起阵阵喝彩声。
但在同是习武之人的王菲儿眼中,其意义绝不是那么简单了。
叶枫短短一瞬间展示出的所有动作,包含了轻功、呼吸吐纳法、柔术,还是有手足四肢的默契配合,甚至还有一丝失传已久的“梯云纵”的踪影。
王菲儿再次震惊。
不得不承认,叶枫的武学修为不仅博大精深,而且包罗万象,自己自己如今的修为想要跟叶枫一争长短,只能是铩羽而归。
“好功夫。”王菲儿本就是个武痴,此时忍不住拍手赞叹道。
叶枫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缓缓站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的望了一眼王菲儿,却没有说话。
王菲儿有点小失望,轻声道:“走吧,回去上课,你最好不要跟我同时出现在学校里,免得引起桃色新闻满天飞。”
叶枫无奈的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
王菲儿忽然注意到叶枫全身上下的衣服,在顷刻间湿透,然后一眨眼的工夫,又干燥如常。
这一幕,令得王菲儿连连眨眼,觉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太不可思议了。
“你的衣服……”王菲儿喃喃细语,指着叶枫的衣服颤声道。
叶枫直到现在才长出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道精光,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变得有种说不出的灵动之气。
“不容易啊,我终于练成了劲气外放,真的不容易啊。”叶枫由衷的感慨着。
闻言,王菲儿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劲气外放,那可是传说中的武学绝技。
一旦练成劲气外放,就意味着,武学修为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至少也是登堂入室,真正的进入了武学的殿堂。
王菲儿当然自己的老爹一辈子苦苦修炼,至今仍然没有达到劲气外放的层次。
那是一般的武林中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至于王菲儿,就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你竟然达到了劲气外放的境界,我的天,这不是意味着,我和你的武学差距越来越大了?”王菲儿满脸震惊之色。
叶枫微笑道:“好像是的。”
叶枫之前为了压制心头对王菲儿的非分之想,于是就开始做俯卧撑,做着做着,他忽然进入了一种玄妙的意境。
紧跟着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逐渐离他而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武学殿堂之门,在他眼前缓缓开启。
再到后来,叶枫宛若醍醐灌顶,忽然见灵光一闪,整个人感到一阵轻松。
再之后,就被王菲儿的声音所惊醒,从玄妙意境中回过神来。
之前的叶枫沉浸在意境中,虽然已经听到了王菲儿的问话,但似乎有一种力量压制住他的嘴巴,令他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其中的内幕,自然不是王菲儿这个武学层次的人所能感应得到的。
“太好了。”叶枫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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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能教教我?”王菲儿红着脸,小声的问。
叶枫斜眼睥睨着王菲儿,嘴巴撅起,“你给我睡,我就教你。”
“混蛋。”王菲儿冲着叶枫挥了挥拳头,但一想到现在的叶枫已经达到了劲气外放的境界,恐怕自己还没冲到叶枫面前,就已被叶枫释放出的劲气给打伤了。
叶枫嘿嘿嘿的笑着。
王菲儿气呼呼的拉开客房的门,当先走了出去,叶枫紧随其后,突然发现前面的王菲儿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片刻之后,曲线玲珑的娇躯轻轻颤抖着。
由于门口的空隙被王菲儿挡住,叶枫看不清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枫连忙把王菲儿向一旁推了推,来到门外。
门外的走道上,就在隔壁,也有一对少男少女神态亲昵的站在门口。
那少年目测只有十八岁上下,脸上还残存着一丝稚嫩的气息,额头上甚至还长出了一颗还没挤掉的青春痘。
身上穿着高档的世界知名品牌服装,短发,目光清朗,五官英俊,面色白皙,身高一米七左右,略显偏瘦,这类少年无疑是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
此时的少年身边还依偎着一个身穿粉红连衣裙的短发女孩,女孩圆圆的脸型,显得有些婴儿肥,但却十分的可爱耐看,眸子里闪烁着甜蜜满足的光芒,年纪和少年差不多,满头青丝略微卷曲,披散在肩头,脚上穿着同样是粉色的鱼嘴细高跟鞋,把她衬托得亭亭玉立,娇俏可爱。
“哇——”的一声,王菲儿竟然大哭出声,泪如泉涌,不能自已。
叶枫也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菲儿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什么情况?”不管怎么说,叶枫也不能让王菲儿在自己面前哇哇大哭,这要是让不知内情的人看见,还以为自己对王菲儿做了啥不该做的事情呢。
为了避免自己被人误会成那啥贼,叶枫理所当然的要关心一下王菲儿。
王菲儿却没有搭理叶枫的话,反而哭得越发的伤心了,令人为之动容,那真叫一个肝肠寸断,如泣如诉,潜吟低唱,非常的有韵律,充斥着一种能把人待到她那种忧伤氛围中的神奇魔力。
连叶枫都似乎感同身受的觉得有些悲伤。
“他妹的,是不是她亲戚没有来,还是亲戚来了就不想走,才把她吓成这样的?”叶枫不由得暗暗猜测着。
旁边的一对少年少女,与叶枫这边的距离不足三米。
当少年的目光落在叶枫的身上时,叶枫突然感应到对方眼中愤怒的情绪,恨不得把自己给活活瞪死。
叶枫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烦躁,他妈的,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个什么玩意儿,竟然这么怒气冲冲的瞪着老子,你丫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至于少年身边的女孩,则更加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少年肩膀上,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都融合少年的身体里,脸上更是带着一股志得意满的优越表情。
“你们两个要秀恩爱,滚远点儿,别在这里有碍观瞻。”叶枫目光一沉,冷冷的低声咆哮道。
长长的走道上,因为叶枫这一句话,而在刹那间卷起一道冷风。
气氛变得有些阴沉肃穆。
王菲儿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大声道:“马王飞,你不是人!你混蛋,你竟然背叛我们当年的誓言。”
王菲儿一句话出口,叶枫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大爆粗口,我靠,老天啊,你他妈是在玩儿我吗?
王菲儿的男朋友居然就住在隔壁?
几个小时前,叶枫还说马王飞是在欺骗王菲儿的感情。
当时的王菲儿根本就不相信叶枫的话,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一切都印证了叶枫的猜想。
叶枫欲哭无泪,天可怜见,当叶枫说出那些猜测时,他真的不知道马王飞就在江南,而且就在隔壁。
叶枫真的没想到金子竟然一语成谶。
王菲儿的一句话,也令得叶枫瞬间就看懂了这其中的微妙关系。
那个婴儿肥女生,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王菲儿和马王飞之间的第三者。
旁边的那少年的确就是王菲儿青梅竹马的男朋友——马王飞。
王菲儿从没想过自己竟会以这样的方式与马王飞见面,而马王飞身边竟然还带着另一个女孩。
更重要的是,马王飞和那个女孩是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的,相依相偎,神态亲密,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非同一般。
“你滚蛋,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马王飞脸上闪烁着一丝愧疚的神色,刚要说话,就被气急败坏的王菲儿大声截住话头,尖声呵斥道,“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下次?你下次还想见到我?王菲儿,嘿嘿嘿,你太自以为是了。下个星期我就要去澳洲留学了,毕业之后,我要在那边工作,和苏菲的家人在一起,你想见到我,下辈子吧。”马王飞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非常明显的得意和张扬之色,神色显得非常的激动。
“如果下辈子你还记得我。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以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算老几。”
王菲儿浑身巨震,如遭电击,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听到马王飞的这番话,她整个人都在瞬间崩溃,然而王菲儿终究就是王菲儿,她性格中彪悍的一面,再次显露出来,指着马王飞,掷地有声的道:
“你记住,你这辈子都给老娘牢牢记住:不是你不要我,是老娘抛弃了你。”王菲儿脸上泪痕未干,但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令人为之色变,“还有你身边那个小贱人,老娘慈悲为怀,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走吧,离我远点,我怕你们身上的肮脏气息污染了老娘的空气,滚——”
王菲儿的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怒吼出来的。
这一声怒吼,把住在这一楼内的所有客人全都给惊醒了,紧跟着,纷纷有客房门被打开,一个个惊讶不解的脑袋探头探脑的伸了出来,向这边好奇的打量着。
叶枫很是没心没肺的冲着王菲儿竖起大拇指,由衷赞扬道:“彪悍!”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日第六更送上。谢谢各位读者朋友的厚爱与支持,还有一更,敬请关注,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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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肥的女孩被王菲儿这番话呛得脸色阵青阵白,一双无限哀怨的目光,楚楚动人的脉脉凝望着马王飞。
在这种柔情似水的目光下,任何男人的心都会在瞬间融化,
马王飞眼中掠过一丝阴鸷之意,狞笑道:“王菲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张口闭口就老娘老娘的,你是谁的老娘?你配在苏菲面前,在我面前说出这个称呼吗?你再看看你那从不化妆的鬼脸,恶心得我想吐。”
叶枫的眼中也同样闪过一抹怒气,双目微阖,马王飞这种渣男,叶枫与王菲儿同仇敌忾。
只是现在叶枫还不能出手,想要出手,至少也要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王菲儿丝毫不肯退让半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声回击道:“马王飞,老娘再说一遍,带着你的小贱人立刻、马上——滚蛋。”
握起拳头的王菲儿,即便是马王飞也有三分畏惧。
但在苏菲面前,他自然不敢把这种畏惧的神态表现出来。
这次他带着苏菲返回江南就是为了当面跟王菲儿划清界限,同时也要通过对王菲儿的羞辱,来彰显苏菲的尊贵地位,更是为了在苏菲面前表现出自己对她的忠诚和爱意。
马王飞昨天晚上带着苏菲来到江南,本想着今天直接带着苏菲杀进江大,让王菲儿的同学们都知道王菲儿已经被自己的给甩了。
人算不如天算,马王飞却没想到今早一开门,竟然看见王菲儿就住在自己的隔壁,而且在王菲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土鳖。
在马王飞的眼中,叶枫真的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土鳖,衣着普通,容貌普通,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能引人注意的地方。
站在叶枫的对面,马王飞愈发觉得自己比叶枫更具优势。
马王飞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气势磅礴的盯着王菲儿,脸上带着冷笑的表情。
“我来江南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王菲儿,从此以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马王飞好整以暇的朗声道,“当年我们是定下盟约,这辈子谁也不能背叛对方,可是你身边的这个小土鳖你又怎么解释?你们住在同一个房间,别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哦?”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马王飞的目光转移到叶枫的身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嘲弄和讥讽之色。
却没想到王菲儿振振有词的回应道,“我和他是不是清白的,不用你来说三道四。你赶紧给老娘滚蛋。”
“哈哈哈……”马王飞志得意满,十分开心的大笑着。
王菲儿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向着马王飞冲了过去。
叶枫后发先至,一把拉住王菲儿的手,满不在乎的瞟了一眼趾高气扬的马王飞,对王菲儿柔声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吵吵就尽量别动手,即便要动手也不应该是你啊,你这双纤纤玉手是留着给我做按摩保健的,哪能用来收拾这种不知死活的渣男呢?”
一句话说完,叶枫的目光冷电般射向马王飞,把王菲儿挡在身后。
马王飞挺直了腰杆,活动着手腕,“嘎巴”作响,很豪气对身边的苏菲道,“亲爱的,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老公我是怎样大展拳脚,痛打装逼犯的?嘿嘿嘿……”
说着话,马王飞豪气干云的把黑色的皮质外套一脱,重重扔在地上,露出只穿着一件紧身灰色T恤的胸口,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八块腹肌在T恤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隐隐透露出一股强大的爆发力。
反观叶枫这边则显得毫无气势,真的就像个乡巴佬似的,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真的要打架吗?”叶枫忽然咧着嘴,有些无奈的道,“我出手一向没个轻重,要是把你打伤打残了,你可不能怪我出手太重哦。”
马王飞这几年在外地念书之余,还在苏家的财力支持下,加入了武术团体,重金之下,那些武师们自然愿意把看家本领倾囊相授。
而马王飞也是个学武的料,几年时间下来,竟然练成了一身好功夫。
虽然才十八岁,但寻常的壮汉,五六个同时向他进攻,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闻言,马王飞猖狂的笑着,冲着叶枫挑衅似的,扬起下巴,“小土鳖,你要是怕死,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把你打死打残了,你真的不要我赔偿吗?”
“笑话,堂堂苏家是那种碰瓷的家族吗?更何况,就凭你这种傻叉,也能打过我亲爱的,你太可笑了,小弟弟。”一旁的苏菲也被叶枫的言行举止弄得有些郁闷,要打就打,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
叶枫则冲着两侧客房里把脑袋伸出来张望的那些客人,神色严谨的一抱拳,扬声道:“各位朋友,刚才这对男女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要是出现了伤亡,我是不用负责任的,请你们为我作证。”
虽然这年头神州大地上,有很多人养成了冷血动物的习性,但至少还是有几个有热血的个别分子。
叶枫这话一出口,就顿时有三个青年笑道:“干吧,小兄弟,哥哥会为你作证的。”
叶枫不慌不忙的谢过这些有血气的人,然后又让王菲儿退后几步,免得误伤到王菲儿。
刚才叶枫说要周围的人为自己作证,也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或者为了装逼,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事实上,当叶枫选择为王菲儿出头的那一瞬间,叶枫就在暗中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录音。
即便到时候作证人的人受到某些人的压制,而不敢作证,叶枫也有证据。
当苏菲出现的那一瞬间,再到后来苏菲亲口说出“苏家”这两个字时,叶枫就知道今天的事,绝对不容易解决。
苏家的背景非常强大,以叶枫现在的实力,还惹不起这样的大家族。
所以叶枫只能尽量为自己争取到更充分的理由。
盲目出手之后,将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哪怕能减少百分之一的麻烦,叶枫都会觉得自己在战前的准备都有意义的。
“来吧。”叶枫冲着不远处发出枭鸣声的马王飞,单掌一晃,淡淡的道,“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高手,我也要痛打你这个装逼犯了……你做好被打的准备了吗?”
作者蜗牛快跑说:呼呼呼……七更完毕,困得要死,睡觉去也。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今夜好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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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飞因为有强大的苏家作为背景,根本就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更没有把王菲儿放在心上。
此刻,听到叶枫这番在马王飞看来,就是大言不惭的话时,马王飞一声狂吼,双足在地上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双拳宛若炮弹般冲着叶枫呼啸而来。
叶枫不闪不躲的站在原地,眼看着马王飞的拳风已经卷起叶枫的衣角时,叶枫的身形才漫不经心的向右侧跨出一步。
马王飞蓄满全身所有力量的一击,顷刻间落空,但冲出去的身子已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又向前奔出两米,这才硬生生止住脚步。
叶枫回头望着马王飞,眼中充满了不懈的光芒,“你就这点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马王飞本想着一击必杀,将叶枫拿下,然后再狠狠的羞辱一下王菲儿。
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马王飞往地上啐了一口,面色阴沉着,恨声道:“我还没使出真正的看家本领呢。”
“废话少说,有种就再来。”叶枫不想和马王飞浪费口舌,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激怒马王飞。
马王飞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平静下来,向叶枫缓步走来,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似乎显得非常沉重。
尽管叶枫昨夜经历了和刘红涛的一场恶战,但经过一夜的恢复,还有如今又触碰到“劲气外放”的境界,从战斗值上来说,根本就没有把马王飞放在眼中。
否则的话,以叶枫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与马王飞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随便一个举手投足之间就能隔空把马王飞放倒。
叶枫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他担心打了孩子娘出来,把马王飞放到之后,马王飞身后的靠山也就现身了。
换句话说就是,叶枫的真正实力,就目前而言,时用来对付马王飞的靠山的。
马王飞这种跳梁小丑还不值得叶枫暴露实力。
“还有两把刷子。”叶枫懒洋洋的笑着道,目光毫不在意的瞟了一眼正向自己肺腑靠近的马王飞。
马王飞口中忽然发出一声低吼,全身力量疯狂涌动,他周身之外的空气中,刹那间卷起一道乱流。
叶枫话音一落,马王飞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动了起来,势若奔马,快如闪电,拳脚齐出,宛若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向叶枫席卷而来。
叶枫目光一闪,还是纹丝不动,毫无花哨的一拳,又平又直的轰了出去。
空气瞬间被叶枫的拳风打爆,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距离较近的几个人耳膜一阵嗡嗡作响。
下一刻,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
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马王飞身上爆发出的气势和力量凭空消散,不见了踪影。
而马王飞本人则佝偻着身子,站在叶枫对面,与叶枫的距离不足三尺。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顿,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凝望着战局。
叶枫忽然摇了摇头,喟然长叹:“徒有其表,外强中干,你……太弱了。”
话音一停止,马王飞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远处的苏菲,吓得花容失色,一声尖叫,尽管如此还是很平静的掏出手机,编写好一条信息,发送出去,这才向人事不省的马王飞这边飞奔过来。
苏菲伏在马王飞胸前,大声的呼喊着马王飞的名字,显得十分的焦急。
叶枫则静静的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云淡风轻的道:“别担心,你的男朋友死不了,他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刚才叶枫那一拳,速度并不快,中正平和,不偏不倚,似乎只要是手脚正常的人都能打出那一拳,以至于所有人都看到那一拳的轨迹。
那一拳并没有打落在马王飞的身上,甚至马王飞的身子都没有接触到。
确切的说是,那一拳的威力,直接把马王飞的攻势崩碎,然后马王飞就晕倒了。
一拳把人震晕!
即便在场的人都不是习武之人,但也能看得出叶枫的武学修为比马王飞不知高出了多少档次。
只有触摸到武学奥义的王菲儿,才看得懂。
叶枫刚才那一拳,看起来平淡无奇,毫无出彩之处,但实际上却是叶枫的武学修为到了某种层次之后返璞归真时的具象。
万千繁华后的归于宁静!
浓妆艳抹后的铅华洗尽!
直抵武学奥义,抛弃所有繁杂招式和不切实际的花哨,一拳就是一拳,没有比的附属。
近乎于“道”!
王菲儿愈发感到震惊!以及后怕!
叶枫的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惊世骇俗的修为?
王菲儿越来越觉得叶枫身上笼罩着一层令人看不清摸不透的迷雾。
听到叶枫的提醒,苏菲扬起一张姣好的脸蛋,眼中满是愤怒的表情,“小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菲再一次提到“苏家”二字,两侧客房里那些好事者中,自然也不乏见多识广之辈,此时又一次听到“苏家”,顿时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旋即当机立断“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长出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强大的“苏家”绝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好事者中不只有谁尖着嗓子,大喊了一句,“京城苏家……”
语气中满是慌乱和恐惧之意。
然后所有好事者,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把门关上,根本不敢再插手眼前这件事。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些人,有些事,惹上了,就得死。
没有哪个愣头青会傻乎乎的站在叶枫的立场上,给叶枫的作证。
这一幕,叶枫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冷冷一笑,毕竟大家都是萍水相逢,谁也不欠谁的。
转身走到一脸惊讶之色的王菲儿面前,柔声道:“看着我痛打装逼犯,你的心情应该好一点儿了吧。”
王菲儿一怔,旋即深深呼出一口气,“混……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其实我那方面的能力更强悍,你要不要试一下?趁着现在还没有退房,我们现在就回去来一场阳光下的男女双打运动。”叶枫脸上带着坏到了骨子里贱笑表情,然后又正色道:“你还是叫我混蛋吧,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混蛋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跟你说啪啪啪的事儿,嘿嘿嘿……”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天还有四更,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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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儿现在真的没心情跟叶枫开玩笑,而且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她和马王飞多年的承诺,在今天化为乌有,曾经的山盟海誓变成了废话,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王菲儿微红着脸,小声的哀求道:“我们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这对狗男女。”
叶枫“嗯”了一声,十分主动的挽起王菲儿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牵着王菲儿走到电梯前,等待电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沧桑,也很粗犷,带着一种在大漠风沙之中磨砺出来的骁勇彪悍,以及掩盖不住的狂暴。
“这就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森冷之中蕴含着一丝血腥气的声音刚一响起时,似乎在还在走廊的尽头处,当这句话一说话,声音的主人已经到了叶枫的身后。
紧跟着,叶枫就感觉到身后一道腥臭刺鼻的狂风,冲着自己的后脖颈,如利刃般横扫而至。
叶枫单手向着王菲儿这边一抄,目的是想把王菲儿推向自己的前面,免得王菲儿收到敌人的攻击。
却没想到王菲儿因为也是练武之人,几乎是下意识身形一矮,意欲避开叶枫的手掌。
于是,叶枫是手掌,好死不死的直接抓在了王菲儿右侧的雪峰上。
由于叶枫手上蕴含着力量,王菲儿的右胸被叶枫一种方式袭击了一下,不由得尖叫出声。
叶枫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起来,用以对抗身后的强敌,根本没集中在王菲儿身上。
直到手掌触摸到一个软绵绵,而且充满了弹性,还很结实的球体,再之后就听到了王菲儿的叫尖声时,叶枫才知道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
不由得老脸一红,天可怜见,他刚才真的是出于保护王菲儿的初衷,并没有想到要以这种方式调戏王菲儿。
叶枫的手掌,闪电般缩了回来。
紧跟着叶枫只好挪到身子,站在王菲儿身后。
身后那一道利刃般的暴风,越来越近,叶枫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而起,精神力高度集中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每一根汗毛都散发出敏锐的触感。
叶枫在这生死之际,变得出奇的冷静。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突然双手抱住王菲儿的纤细腰肢,向前一窜,就在这时,电梯门刚好“叮”的一声自动开启。
当叶枫和王菲儿同时蹿入电梯的瞬间,一道奔雷闪电办迅捷的掌印,排山倒海般呼啸而至,被缓缓闭合的电梯门挡住。
“砰”的一声爆响,不锈钢的电梯门瞬间变形,将下落的电梯厢卡住。
叶枫长出一口气,刚才若不是有电梯门的阻挡,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电梯内空间狭小,根本不利用搏斗,再加上叶枫还要顾虑到是否会伤及王菲儿,想到这儿,叶枫一脚踢在电梯侧壁上,借力如猎豹般向电梯外蹿出。
与此同时,一道冲天而起,如飞鸟凌空的身影,斜斜的扑向叶枫,企图把叶枫困在电梯内。
叶枫一声冷哼,同样一掌拍了出去。
这一掌,用的是“排云掌”的功法。
一道掌影从叶枫掌心发出时,在瞬息间暴增至九九八十一掌,形成一幕重叠的掌印,冲向敌方。
势若奔马,如长虹惊天,气惯凌云。
叶枫直到这时才看到袭击自己那人,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披着白色的斗篷,头上还戴着一顶金黄的斗笠,身形颀长,气场十分的强大。
飙射而来的长袍人一见叶枫后发先至的掌印,漫不经心的也是同样一掌击出。
两道掌力对撞,传来“砰”的一声轻响。
长袍人的身形本能的受到阻隔,而叶枫则借着长袍人凝神停身击掌的一瞬间,从电梯里飞速蹿了出来。
“好俊的功夫!”长袍人的声音充斥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嘶嘶的说道,身形在半空一拧,坠落在地,阴冷的目光从斗笠的沿下射出,如毒蛇锁定猎物般落在叶枫的身上。
这是个高手!
叶枫的直觉告诉自己。
此时的叶枫就站在电梯门口,电梯受到外力的破坏,停止了运行。
刚才的那一幕,把王菲儿吓出一身冷汗。
王菲儿这些年,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你没事吧?”叶枫问身后的王菲儿。
王菲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从电梯里走出,悄悄从叶枫的身后右侧走开。
没有人比王菲儿更清楚,叶枫和长袍人接下来将会发生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王菲儿也深知,以自己的修为根本掺和不进去,若是站在叶枫身边,反而会给叶枫带来顾虑,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叶枫离得远远的。
王菲儿一走开,叶枫心底的顾虑全都消散。
眼前的长袍人就是马王飞仰仗的靠山之一。
马王飞的靠山果然出来了。
叶枫的神色越发的平静。
“你的轻功也不错,掌法也很精妙,若不是有电梯门阻挡,我肯定会受内伤。”叶枫目光清冷温润,如古井不波的望着对面的长袍人。
这时候,马王飞已在苏菲的轻声呼唤下醒来,一看见师傅出现,顿时感到心底踏实了,从地上跳起,兴奋的大声道:“师傅,刚才这个小土鳖还骂你老人家是个缩头缩尾的王八呢,只会躲在见不得人的黑暗中,做出一些猥琐下流的勾当,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让他知道大漠雄鹰的威名绝不是白叫的。”
一旁的苏菲也非常亢奋的挥舞着双臂,添油加醋的道:“厉大叔,那个小土鳖骂你的那些话,说得可难听了,他不只说你是王八,还说你是乌龟,是龟孙子,你妈是表子,你爹是睚眦,你是十恶不赦的邪魔外道,要遭到五马分尸,天打雷轰……”
“原来这人果然是从大漠来的,难怪身上带着一股与内地人决然不同的气势。”
叶枫心中暗暗想到,同时也不由得一脸愤怒,目光瞪着情绪高昂,滔滔不绝的苏菲,苏菲却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叶枫的目光似的,依旧自顾自的编排着。
“厉叔叔,小土鳖还说……”苏菲饶有兴致的刚要开口,却被长袍人的声音给硬生生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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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够了没有?”长袍人的语气中蕴含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身上的斗篷,哔哔啵啵,呼啦作响,宛若船上的风帆,话锋一转,又稍稍变得温和一些,“说够了的话,就暂时先闭嘴。”
叶枫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长袍人此时,已经被马王飞和苏菲两人无中生有的一番话,给彻底激怒。
那种愤怒,化作杀气,丝丝缕缕,从长袍人浑身上下逸散而出,将他笼罩在其中。
叶枫深吸一口气,双手蕴满了力量。
眼前的长袍人很强,在叶枫看来,甚至比王菲儿的老爹还要厉害一些。
但现在的叶枫已不是昨夜那个受了内伤的叶枫。
叶枫完全有把握与长袍人……一战!
甚至于,叶枫也根本不想替自己解释,更何况,即便自己解释了,长袍人也未必听得进去。
所以,与其费尽口舌之力的解释,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一战。
拳脚上见功夫,功夫上分高低,以武力说话,是最有效果的。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叶枫上前两步,拉开了架势。
这一刻,长长的通道上,冷风骤起,风云乍涌,寒意迷茫,一股渗人的恐惧在四下里穿梭游走。
被长袍人的气势所震慑,马王飞和苏菲同时闭口不言,瑟缩着身子,尽量嘶嘶的背靠着墙壁。
长袍人来自塞北大漠,母亲是表子,父亲是龟公,后来其与巧合之下,结识风尘异人,学成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纵横大漠三十年,未逢敌手。
但家庭出身,一直以来都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伤痛,此刻再次被苏菲揭开伤疤,他的愤怒已经酝酿到了极限。
“狂沙暴雨掌!”长袍人一声冷哼,傲然道。
这是长袍人多年来在大漠那种险恶的生存环境中,结合师傅传授的功法,两者融会贯通,自创的一门掌法,也是他最得意的武学之一。
走道上狂风呼啸怒号,廊灯忽明忽暗,地上的红毯在长袍人的脚下寸寸崩碎,飘飞在空气中。
“刷!”的一声,长袍人的掌印再次罩向叶枫头顶。
这一次,叶枫不在隐藏实力,他要验证如今自己的修为究竟有多强。
叶枫不慌不忙的一掌拍出,浑身劲气涌动,翻卷如潮,汹涌如浪,裹挟着风雷之声冲向长袍人。
“砰砰砰!”
两人的掌力,在半空相遇,爆发出阵阵闷响,将地面的红毯席卷而起,强烈的劲气,使得红毯在顷刻间化成碎片。
长袍人的功力已经催动到极致。
叶枫又是一拳隔空击出。
这一拳显得非常的挥洒自如,轻松写意。
“啊!”的一声惨叫,长袍人还没靠近叶枫半步,就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叶枫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拳头。
这就是“劲气外放”的功效!
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叶枫刚才这一拳只用了七成功力。
作为当事人的长袍人就更加感到震惊。
这根本不可能啊?
自己竟然摆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手中?
而且还败得这么狼狈不堪!
趴在地上的长袍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在这一刻被震断,而且是寸寸皆断!
远处的马王飞和苏菲看着长袍人趴在地上,也满脸的惊讶之色。
在他们的眼中,长袍人几乎就是不败的代名词。
然而今日却败在了叶枫的手中。
马王飞此时简直万念俱焚,心如死灰,恨不得将叶枫碎尸万段,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被叶枫给打破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偏偏自己却又不是叶枫的对手。
而他身边的苏菲则目光阴沉,心中念头百转,不断的思考着该怎样来应变眼前的局面。
之前当马王飞被叶枫打到时,她就感觉到叶枫的实力深不可测,毕竟她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人,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见多识广,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叶枫隐藏了实力。
苏菲果断给暗中尾随的厉长河发信息,要求厉长河立即出现,拿下叶枫,找回场子。
不论在哪一个领域,苏家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身为苏家的嫡系子孙,苏菲为家族的荣誉感到无上光荣,同时也时时刻刻准备着可以为了家族的荣誉而牺牲。
以她这种天之骄女的身份,之所以会跟马王飞在一起,当然是有目的的。
否则就凭马王飞这种草根阶层出身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跟苏家那种庞然大物般的家族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的苏菲表面上不动声色,心理却愈发的厌恶马王飞了,不自量力的家伙,没用的废物。
只想尽快结束任务,然后跟马王飞划清界限,分道扬镳,实在不行的话,杀人灭口这种事,苏家也不介意再做一次。
苏菲首先恢复镇定,厉长河的死活,她根本就不在乎。
苏家损失了厉长河这么一个人,也无足轻重。
“喂,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有道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今天的事,就此打住,我和我男朋友只是来江南旅游的,我们不想惹是生非,也希望你能放下恩怨。即便我们做不成朋友,但也不要成为敌人,你说对不对?”
现在的苏菲,与之前那种天真无邪相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冷峻睿智,优雅知性,甚至还透露出一股与她这个年纪非常不相符的成熟气息。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面对一场混乱的局势时,竟然还能表现出如此气定神闲的姿态,这让叶枫都感到有些汗颜。
换做是自己,哪怕再怎么镇定,也无法和苏菲相提并论。
“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孩子,与生俱来就带着普通人家的孩子无法模仿的淡定从容。”叶枫不由得暗暗感叹道。
事实上,叶枫也不想节外生枝,苏菲这番话正中叶枫的下怀。如果不是为了给王菲儿出一口气,叶枫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跟苏家过不去。
毕竟在此之前,叶枫与苏家没有任何的恩怨纠葛。
叶枫淡淡的道:“好,今天发生的事,到此为止,只要离开了这个酒店,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将不复存在。”
苏菲拍手称赞道:“爽快,一言为定。”
“一言为……”
叶枫的话音未落,在苏菲忽然出现了几个叶枫熟悉的身影,叶枫的话,终究没有说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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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菲的身后,出现的那几个人赫然就是古龙涛、古朴、古树,还有八个黑色劲装,戴着墨镜的大汉。
古龙涛身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看样子恢复得还不错。
只是脸上的神色,显得非常的难看,面色煞白。
他有一万个理由不想来面对叶枫,但没办法,这些天老爹不断的给他下死命令,必须亲自来见叶枫,而且还要当面给叶枫下跪赔罪道歉。
古龙涛甚至串通好医院的护士,给老爹提供虚假的病历信息,说自己的伤势更加严重,如果不在医院治疗,百分之百要出大问题,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即便把病情说得这么严重,老爹也根本就不想古龙涛的理由,甚至在古龙涛面前施展出以死相逼、老泪纵横、恩威并重等等各种手段,都没能让古龙涛离开医院的病床。
正当古龙涛为自己的坚定信念感到庆幸时,今天一大早,老爹带着八个手下,给古龙涛下了最后通牒,这是古龙涛去见叶枫的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老爹掏出手枪,对准了古龙涛的脑袋,神色显得非常的冷酷决绝,沉声道:“跟我去见叶枫,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你。”
古龙涛也被老爹这阵势吓得一机灵,一泡尿差点没撒在裤子上,面色都白了,哀求道:“老爸,你这辈子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把我一枪崩了,谁来给你养老?快把枪收起来,河蟹社会,动刀动枪,多不好啊,不利于社会的稳定繁荣发展……”
“少废话,赶紧给老子起来,老子数到三,你还躺在床上的话,老子绝对要把你嘣了。”当时古朴的额头上青筋毕露,神情非常严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古龙涛还从来没见到老爹发这么大的火,即便是自己高中时把同桌的女生搞怀孕了,老爹都没这么大的火气。
越想,古龙涛越觉得不对劲,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惹得老爹这种一向威风八面的人物也对他忌惮三分?
再加上老爹身后的二叔古树,不断给古龙涛使眼色,央求古龙涛起床。
不等老爹数数计时,古龙涛连忙乖乖起床,很不情愿被老爹像犯人似的押着上了车,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酒店。
叶枫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与古龙涛父子、叔侄重逢。
对于当初把古龙涛打伤,叶枫现在想来,隐约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出手重了些,而且古朴又表现得那样的谨小慎微,丝毫没有怪罪自己,当时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就说等古龙涛出院之后,一定要带着古龙涛来找自己当面道歉。
现在古朴果然信守承诺,带着古龙涛来了。
这让叶枫感到一丝愧疚。
叶枫打了个哈哈,“那啥,古伯伯你们这是来干啥?还带着保镖,太拉风了,哈哈。”
叶枫言不由衷的寒暄着。
古朴把手中的拐杖塞给身边的古龙涛,然后上前一步,冲着叶枫神态恭谨的一拱手,语气中满是感激和惭愧之意,“叶小兄弟,请允许小老儿这样称呼你。小老儿教子无方,生出了龙涛这么一个顽劣不堪,屡教不改的逆子,当然冲撞了叶小兄弟。叶小兄弟代小老儿出手教育了一下这个逆子,小老儿深表感谢。今天小老儿带着逆子过来,就是要让逆子给叶小兄弟磕头谢罪的。”
古朴这番话,这个形象若是流传到外面,一定会令人大跌眼镜。
古朴是谁?
古朴是江南省古董领域的至高权威,不仅是因为自身渊博的古董知识,上至远古上周的器皿,下至明清两代的文物掌故,他都能娓娓道来。
很多历史博物馆的馆长,要么是古朴的学生,要么与古朴以师兄弟相称。
文物部门搞不定的古物,都会第一时间内通知古朴去参详研究。
更重要的是,古朴通过自己的文物知识创建了江南省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形成一个文化产业。
最牛逼的是古朴还成立了一支探险队,美其名曰对外公布时探险队,实际上则是盗墓者,行走在神州大地上的山川河流之间,发掘古墓,盗取珍宝,与官方的理念背道而驰。
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内,古朴就逐步形成了一个以古董运作为核心的商业帝国。
这样一个牛逼闪闪的人物,在一副面前竟然表现出如此低声下气的神态,真的令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叶枫并不知道古朴的底细,只是觉得这老头的表演有点过了。
古朴一回头冲着正向往后退的古龙涛,沉声呵斥道,“小兔崽子,你赶紧给老子滚上来。”
古龙涛一看见叶枫就双腿打摆子,面色发白,上次被叶枫那一顿揍,令得做了好几个噩梦。
“额。老爸,我……”古龙涛刚要辩解几句,就被古朴那愤怒、坚定的目光给镇住,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下去,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耷拉着脑袋,万般不情愿的走上前来。
古朴的目光真挚而诚恳的望着叶枫,“叶小兄弟,小老儿这逆子,就在这里,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处置,小老儿绝无半句怨言,只要能消除你心头的火气,哪怕是你要小老儿去死,小老儿也绝无二话。”
古朴这一番话说出来,叶枫目光一凝,从古朴的言行举止间,叶枫完全能感觉得到古朴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毫无半点表演作秀的成分在内。
这是为什么呢?
太奇怪了!
叶枫觉得古朴这么大年纪的老者,看上去也是挺有身份的人,不至于有受虐倾向吧。
“不用了,不用了,那种小事情,你老人家其实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当时很气愤,出手重了些,要说道歉,应该是我向你们父子道歉。”叶枫脸上露出诚挚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古朴神色一慌,大惊失色,连声道:“要的,一定要的,一定要向你道歉。”
古朴一巴掌打在古龙涛后脑勺上,厉声喝道:“逆子,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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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涛哭丧着脸,眼泪都快要下来了,这是自己亲生的老爹吗?
人家都说不需要道歉了,他倒好,竟然苦苦哀求着要向对方道歉!
摸着火辣辣一阵剧痛的后脑勺,古龙涛真是欲哭无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般,扭扭捏捏的道,“老爸,能不能不跪啊?这多难为情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呀,我这一跪,这辈子的男人尊严可就彻底没了啊。”
“不行,你必须下跪,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古朴瞪着双眼,盯着古龙涛,怒气冲天的道,语气十分坚决,不容有丝毫的违逆。
古龙涛小声的嗫嚅着,这太没面子了,自己好歹也是在道上大名鼎鼎的公子哥儿,这要是一跪,以后可真的就是威风扫地了。
还有哪个妹纸愿意投怀送抱?
还有哪个美眉愿意和自己拍拖?
坚决不能下跪!
古龙涛非常坚定的控制着自己的信念,咬着牙,一脸倔强之色,低着头,也不去看老爹的脸色。
古朴一声怒吼,抢过拐杖,毫不留情的敲打在古龙涛的屁股上。
古龙涛捂着屁股,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当场就跳了起来。
“你到底跪不跪?”古朴再一次提出强烈要求。
古龙涛没有说话,一张脸拉得老长,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说,就会表明自己的立场,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了。
古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气喘吁吁。
而一旁的叶枫则愈发紧皱的眉头,眼前的场面太过匪夷所思,很难用常理来形容。
叶枫现在还不打算出面制止,还需要在观察一下古家父子究竟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老二,你他娘的冷着干嘛?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似的,难道你就站在那里不闻不动吗?”气不打一处来的古朴冲着身后的同胞兄弟古树大声斥责道,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古树恼了挠头发,一脸为难的道:“大哥,小涛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这作为叔叔的,再把他暴揍一顿,也不太合适啊。”
这话一出口,叶枫差点乐得笑出了声,这古树看起来五大三粗,纯粹就是一个粗人,根本就没啥心机,但也挺能逗人乐呵的。
古朴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这是服了你了,我的好兄弟,你说当年咱爹咱妈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咋就生出你这么一个玩意儿呢?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古树憨厚的笑道:“大哥,你真会开玩笑,老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那么优秀,还不是因为继承了老爹老妈的优良基因,我生来就笨,但也更加能把你的优秀衬托出来不是?”
古朴一瞬间竟无言以对。
古树一边说着话,一边步履沉重的走到古龙涛身边,把古龙涛拉到一边,伸手揽着古龙涛的肩膀,丝毫没有长辈的威严模样,反倒像是一对推心置腹的老朋友。
“二叔……”古龙涛哽咽着,望了一眼古树,小声的打了个招呼。
古树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了一声,故作神秘的道:“涛子,你别说话,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听我把话说话。”
古龙涛从小就基本上是跟在二叔身边长大,至于他老爹古朴则整天满着和古物打交道,根本就没时间管他。
所以古龙涛和二叔非常的亲近,几乎是无话不谈,而二叔也从来不摆出长辈的架子,反而和古龙涛打成一片,甚至贼兮兮的向当年只有五六岁的古龙涛传授怎么追女生、怎么吻女生、怎么和女生进行造爱运动。
古龙涛和二叔毫无年龄上的隔阂,甚至把自己十三岁时第一次和女生啪啪啪的整个经过都巨细无遗的告诉了二叔。
古龙涛非常听二叔的话。
二叔也常常维护古龙涛,即便古龙涛翻了天大的错误,他也会给古龙涛擦屁股,甚至不惜和大哥争得面红耳赤。
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古龙涛对于二叔并不排斥。
“好吧,你说。”古龙涛万分委屈的点了点头。
古树收起以往好不正经的神色,很郑重的道:“给叶小兄弟赔罪道歉吧,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爹那驴脾气,今天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去做,我估计回去之后他肯定会拿枪把你毙了。”
“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说到这句话时,古龙涛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叶枫身上一撇,他真的看不出叶枫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可怕的力量或者是背景,竟然令得在江南省一呼百应的老爹也如此的忌惮,“二叔,你可别吓我,我也不是从小被吓大的。”
古树和颜悦色的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厦大的,而是江大的学生,这件事,你必须听你老爹的,因为你别无选择。”
古龙涛两次见识过叶枫那一身妖孽般出神入化的手段,但也仅仅只是身手不凡而已,于是小声的问古树,“二叔,你别跟讲相声,你以为看了几次相声专场,你就在这儿跟我绕弯弯?说实话,叶枫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古树故作神秘的道:“那当然,我大哥也是为你好,他现在已是好话说尽,你不跪,也得跪,这是你的命,你认命吧。”
其实,当初在学校的小树林时,当古树看见大哥面对叶枫时表现出的那种低声下气的语气和神态,古树也感到非常的不解。
后来古树旁敲侧击的向大哥古朴请教这其中的原因,古朴沉默半晌之后,才语重心长的道:“那个少年,我们惹不起啊……”
一句模棱两可的回应,令得古树愈发摸不着头脑,一再追问,古朴却又陷入了沉默,神色间还带着恐惧和不安。
这是古树多年来第一次在大哥脸上看到恐惧的神色,他不得不对叶枫重新审视。
毕竟古树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眼力劲儿还是有的,不断的回想着叶枫当时暴打古龙涛的场面……
然后就越想越觉得叶枫的确可怕!
究竟是哪里可怕?
古树却说不上来。
作者蜗牛快跑说:昨天由于时间关系,未能完成五更的承诺,本章作为昨天的补更。再次感谢本月截止目前,给蜗牛送鲜花的兄弟:相遇之缘、孤城依旧、神智商、-少年别动、因为离开而改变、小海豚-27828046、曹小胖子等诸位兄弟,还以为本月的鲜花榜上没有我的一席之地,谢谢你们给我制造了这个大大的惊喜。同时也感谢一如既往订阅、打赏、送花、点击、收藏本书,支持蜗牛的诸位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你我未曾谋面,却像相知多年。你们不离不弃的支持蜗牛,蜗牛愿意与你们一生守候!另外说下,今天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七更,请多多支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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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听我的话,你会好人有好报。”古树又摸着古龙涛的头,低声细语的说着。
连二叔都这么说了,古龙涛坚定不移的信念的开始动摇,同时也在心理暗示自己,绝不是迫于老爹的淫威,自己这是给二叔面子,古龙涛终于做出决定,“好吧,二叔,我……听你的。”
古树一听这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袖珍版的名人名大全翻开,满脸欣慰,声情并茂的朗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忍得一时之气免受无妄风波……”
“够了,二叔,你这整天捧着一本名人名言大全叨念,原来是为了在这时候精彩演绎啊。”古龙涛很无语的斜了一眼古树。
古树嘿嘿一笑,拍了一下古龙涛,笑骂道:“兔崽子,赶紧去干你该干的事。”
古龙涛拖拖拉拉走到老爹身边。
古朴自然是没有听见古龙涛和古树那些对话。
古朴当然知道自己那个同胞兄弟有多么的不靠谱,古朴和古龙涛这些年一直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这两个人刚才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肯定是非奸即盗,没啥好事。
当古龙涛来到古朴身边时,古朴一脚抬起,踢向古龙涛的膝盖内侧。
古龙涛还没站定,当然也没有对老爹有任何的戒备警惕,“啊”的一声惨叫,身子顿时向前扑去。
下一刻,一道残影在古龙涛面前一闪,然后古龙涛就感觉到自己的居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般扑倒在地,反而被一双大手稳稳的给托住了胸口。
现在古龙涛的姿势是这样的:
双足足尖支撑着身子,上半身斜斜向上,与地面形成一个三十度角,胸口与地面的距离不足三十公分,膝盖与地面的距离不足十公分。
古龙涛惊出一身冷汗,老爹也太下得了重手了!
“起来吧,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叶枫的声音忽然淡淡的在古龙涛耳边响起。
然后古龙涛顿时感受到胸前传来一阵温和的力道,将自己向相反的方向推起来。
古龙涛稳稳的站直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叶枫,你……”古龙涛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又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古龙涛本能的抗议道,“老爹,你干嘛打我?”
古朴口沫横飞的教训道:“叶小兄弟的名字,是你这逆子能叫的吗?你应该叫他叶公子。别没大没小的,老子当年是怎么教育你的,小王八蛋,老子的优秀品质你半点没学会,社会上那些歪风邪气你倒是学得挺全。”
古龙涛捂着剧痛的脑袋,哭丧着脸,“老爹,我警告你,以后你不许当着别人的面打我,否则我就,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古朴深知现在不是教育儿子的时候,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冷笑几声,目光望向叶枫时,又充满了感激和不解,“叶小兄弟,你这是?”
刚才古朴一脚踢翻古龙涛,目的就是要强制古龙涛向叶枫磕头谢罪,却没想到叶枫竟然出手制止,这令古朴感到一丝困惑,甚至是不安。
叶枫此刻就站在古朴和古龙涛父子二人面前,脸上带着和颜悦色,如太阳般温暖的笑容,“算了算了,古伯伯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我和古公子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冤家宜解不宜结,在叶枫看来,能结识古家这种江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件又很有意义的事,犯不着和古龙涛结下梁子。
反正现在林夕颜也没成为古龙涛的马子。
“啊!”古朴大张着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这……这如何使得。古家不敢高攀啊?”
叶枫真的不知道古朴为什么会这么忌惮和敬畏自己?
“古伯伯,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和古公子交个朋友。”叶枫再次很诚恳的表示出自己的意愿。
古朴再次一次感到震惊,颤抖着身子,半晌之后才喃喃自语道:“天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此时叶枫已经向古龙涛友好的伸出了手,“古公子,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甚至是做兄弟吗?”
自从叶枫在间不容发之际,闪电般出手托住即将摔倒在地给叶枫跪地道歉,阻止了古龙涛的被动行为时,古龙涛就感到自己整个人都懵逼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响着,以至于连老爹后来说了什么话,他都没有听见。
现在再看到叶枫竟然向自己友好的伸出手,古龙涛更加感到莫名的惊讶,脸上写满了大大的惊叹号。
古朴一推古龙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兔崽子,你还愣着干啥?这是你的造化啊。还不赶紧表态?”
古龙涛迷迷糊糊的“额”了一声,迟疑着和叶枫握了握手,然后又闪电般缩了回来。
他一看见叶枫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
在小树林被叶枫暴打的一幕,就会本能的浮现在心头。
这已成为他的心理阴影。
“叶……叶……公子……叶公子……”古龙涛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把着三个字完整的给说了出来。
叶枫温文尔雅的一笑,“你我从现在开始,就是朋友,朋友之间,直接称呼名字就可以了,不要叫得那么别扭,是吧,涛子?”
古龙涛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连声称是。
这些天,一直悬在古朴心头的大石,直到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事情完美落幕,比他想象中更令他感到满意。
古龙涛竟然和叶枫交上了朋友,也就意味着古家和叶枫搭上了关系。
这件事的意义,有多重大,只有古朴心中最清楚。
古朴这些年来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大风大浪,但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激动,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受宠若惊”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向精明如老狐狸般的古朴,此时傻兮兮的笑着,不仅是身后的保镖感到莫名其妙,就连古树也觉得大哥是不是疯了。
“大哥,你这是咋滴啦?”古树悄悄来到古朴身边,小声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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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压制住心头的欢喜,“今天回去,就把我那坛百年珍藏的花雕从地窖里挖出来,我要好好庆祝一番。”
“有这个必要吗?我靠。”
古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爷爷小时候埋藏在地窖泥土三尺下的一坛花雕,这些年一直令得古树心存觊觎,要不是有古朴的严加看管,早就被古树给偷偷取出来了,古朴常说要等遇到大喜事时才取出百年花雕。
今天发生事,居然是大事?
古树越发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古龙涛和叶枫成为朋友,把大哥这个老糊涂给惊到了,于是就稀里糊涂的认为这是大事。
对于古树来说,不管没有发生大喜事,只有能喝下那埋在地里上百年时间的花雕,就足够了,其他的,他才懒得去管呢。
“我早就等着你说这句话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品尝到百年花雕的滋味,想想都令我沉醉啊。”古树大口的吞咽着口水,一脸向往之色,自言自语道。
古树这一生,对金钱,对女人,对权势,对地位,都不感兴趣,所以直到现在还是个单身汉,但唯独喜爱美酒佳酿,常常自称是酒中仙。
古龙涛的道歉事件,完美解决。
古朴目光一转,落在苏菲身上,眯着眼睛,打量着苏菲,皮笑肉不笑,阴测测的道:“小姑娘,你从哪儿来,现在就立刻从哪儿回去。也许在你们的地界上,你的家族是庞然大物,谁都惹不起,但别忘了,现在脚下站的这片土地,名字叫……江南。在江南,你没有作威作福的资格。”
古朴的这番话,说到后来,隐隐透露出一股威武不屈的霸气,俨然以江南主人的身份自居,给苏菲下了逐客令。
尽管苏菲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再怎么具备了祖辈的从容淡定的基因,此时面对着古朴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老江湖,也不由得感到恐惧。
苏菲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以至于嘴角都沁出了一丝血迹,她这次和马王飞来到江南,暗中保护她的厉长河被叶枫一掌秒杀,到现在还没从地上爬起,此时又有古朴的威胁,不由得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京城苏家,是神州境内最古老的四大世家之一。
蜀中唐门、京城苏家、天南白家、燕京李家,合称为神州四大世家,每一个家族的历史都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这些家族历经朝代更迭,不论在哪一个朝代都在暗中主宰着神州的命运,被誉为神州擎天四柱,坐落在神州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地位超然,家族中人才辈出,在各个领域都掌握着强大的话语权。
作为古老家族出来的苏菲,因为家族中这一代就属她的年纪最小,而且还是女孩子,自然深得家族长辈们的厚爱。
从小就在鲜花和喝彩声中成长,从来没有人违逆过她的意思,更没有人用古朴这种态度来对待她。
苏菲眼中闪烁着冷漠的怒气,盯着古朴的眸子,语气平静的道:“老头子,你如果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我劝你现在就赶紧给本小姐道歉,否则本小姐能保证会让你见不到今夜的月亮。”
古朴一听这话,“荷荷”的笑了起来,仿佛听到这一生中最可笑的笑话,捧腹大笑,身后的八个保镖不等古朴的命令,“呼啦”一声,将苏菲和马王飞团团围住。
“小姑娘,别忘了,这是在江南,我说过,若是在你的地界上,你可以为所欲为,但这里是……江南。既然来到了江南,那么,你若是龙,就得给老子盘着,你若是虎,就得给老子趴着,别不识好歹。我分分钟可以让你的花季年华停顿在这一刻,你的家族也许很牛逼,但想要查出真相,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古朴眨巴着眼睛,脸上闪烁着有恃无恐的神采。
“我再强调一遍,这里是——江南。”古朴的声调提高了八倍,令人耳膜隐隐刺痛,“我代表江南八千万父老乡亲警告你——赶紧滚蛋,别自找不痛快。”
古树冲着古朴竖起大拇指,嘿嘿笑道:“大哥果然霸气侧漏,威风八面。”
叶枫若分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得到,之前还一副胆小怕事、和气佬似的古朴,这一刻竟然会变得这么盛气凌人。
同时叶枫也感到很奇怪,看样子,古朴和苏菲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应该不存在任何的恩怨纠葛,可是一见面就相互怼了起来,这很不正常。
古朴一指站在王菲儿身边的叶枫,沉声道:“那位叶小兄弟是我儿子的朋友,同时也是我的朋友,你刚才指使手下攻击我的朋友,这让我非常不爽。”
呃!?
叶枫没想到,古朴的话题有牵扯到自己身上,心中暗道,这个老人家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叶枫只觉得一阵头大,貌似整个事情,从一个开始就跟自己无关,是自己强行出头,然后事件的发展就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刚刚和苏菲达成和解的协议,也和古龙涛和解,古朴却又故意把事端挑起。
一开始是王菲儿和马王飞之间的男女之事,再到后来变成了自己和马王飞的对抗,然后又演变成自己和长袍人的对决,所有的事情现在都已尘埃落定,可是古朴却唯恐天下不乱。
“古伯伯,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么帮我呢?”叶枫望着神情激动的古朴,欲哭无泪的控诉道,“古伯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和苏小姐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叶枫并不知道苏家在神州的地位,但他通过苏菲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判断得出苏菲的背景肯定很强大。
现在叶枫担心的是以古家的实力,能不能和苏家抗衡?
如果古家承受不住苏家的打压,最终被苏家碾死,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到了那时候,叶枫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置身事外,只能硬着头皮和苏家一争高下。
可是叶枫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势力形同蝼蚁,根本不是苏家的对手,或许连古家也干不过。
叶枫绝不愿意自己牵扯进去,想到这儿,再次来到古朴面前,劝慰道:“古伯伯,我们走吧,大清早的,犯不着这么生气,外面有一家美食城的早点味道不错,我请你吃早点。”
古朴楞了一下,旋即沉吟片刻,说出的一个理由,令得叶枫差点当场吐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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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眉开眼笑,非常得意,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表情,语重心长的道:“叶小兄弟,小老儿要为你讨回公道啊,他们外乡来的,在江南的地界上耀武扬威,这更是小老儿不能容忍的,你就站在一旁看着就是了,别插话啊。”
叶枫简直抓耳挠腮,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办法来化解眼前的矛盾。
“苏小姐,你们快走吧。”最终,叶枫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苏菲那边,希望苏菲能尽快离开,以避免和古朴之间的矛盾升级,但这种希望叶枫也知道成功的概率非常的渺茫。
苏菲自身就带着从大家族出来的优越感,岂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说走就走了?
冷哼一声,苏菲看都不看叶枫一眼,面无表情的道,“这件事与你无关,这是苏家和着老头子的恩怨,该尽快离开的人是你,带着你的女朋友走得越远越好。”
叶枫这下子弄得两边都不讨好,有些灰头土脸的叹息一声,返回到王菲儿身边。
至于王菲儿则因为经历了整个事件的发展变化,她也觉得古朴真是有些没事找事儿。
“这或许就是大家族的恶俗趣味吧。”王菲儿只能如此解释,才能让自己释怀。
王菲儿毕竟与叶枫的交往时间并不长,对叶枫的为人也不是很了解,此时见到这种局面,也觉得叶枫与其左右为难,还不如拔腿就走,古朴和苏菲之间的战火,该怎么烧就烧去吧。
一拉叶枫的衣袖,王菲儿柔声道:“我们也走吧。”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再等等看,我现在一走了之了,也说不过去。”
王菲儿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的望了一眼叶枫,却没有说话,索性置身事外,作壁上观。
“你们还愣着干啥?我带你们出来,不是让你们来看好戏的?”古朴哼了一声,把苏菲和马王飞包围的八个保镖分作两队,同时扑向苏菲和马王飞。
马王飞将苏菲挡在身后,拉开架势,厉声道:“你们谁敢上前,我就弄死你们。”
此时的马王飞气势雄浑,眼前这几个保镖还不值得让他放在心上。
古朴的保镖不由得身形一顿,楞了一下,其中一个保镖显然是这些保镖的头儿,发出一声阴沉的闷哼,“兄弟们,上,干他娘的,小逼崽子算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当先冲了过去,一拳直奔马王飞的脑袋而来。
其他七个保镖也受到鼓舞,也跟着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六个围攻马王飞,两个直奔苏菲而来。
苏菲一脸镇定之色,咬着嘴唇。
马王飞虽然功夫不弱,但在和六个保镖周旋时,还要保护苏菲不受伤害,就显得有些左支右绌了。
六个保镖同时向马王飞发出攻势,马王飞顿时被六个保镖困住,苏菲也被迫与他隔离。
“给我拿下那个小姑娘,那个小王八蛋直接往死里打。”古朴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王者的傲气,朗声道。
两个奉命捉拿苏菲的保镖,动作飞快,一左一右同时如饿虎般扑倒苏菲面前,刚要出手抓住苏菲的双臂时,猛然感受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砰砰”两声,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保镖,霎时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叶枫目光一凝,不知何时,在苏菲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脚上则是一双细高跟鞋。
从叶枫这个方向往过去,只能看见对方的侧影。
非常典型的巨凶翘臀,前后形成两道非常震撼眼球的S型曲线,尽管有衣物的包裹,但还是毫无遗漏的显现出来。
纤细得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腰肢上,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愈发将上面的挺拔双峰和下面挺翘浑圆的屁屁完美的勾勒出来。
这个女人的脸上遮着一层乳白色的轻纱,只有眼睛漏在外面,轻纱的面积很大,几乎垂落到她高耸挺拔,双峰对峙的沟壑之间。
满头青丝挽在脑后,非常随意的用一根绸缎束缚着。
苏菲眼圈一红,扑倒女人的怀中,双臂抱住女人的腰肢,显然她对这个女人非常信赖和依靠。
叶枫从女人的身形体态上,隐约能判断出对方应该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散发出成熟性感的诱人气息。
这个女人一出现,举手投足间就把古朴的两个保镖给一掌击飞,整个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就连围攻马王飞的那六个保镖也挺直了手上的动作,震惊的目光向女人这边投射过来。
“这女人好性感哦!”叶枫身边的王菲儿轻轻说了一句。
古朴大张着嘴巴,很难相信,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不速之客降临。
苏菲撒娇似的,脑袋不断的在女人的双峰之间活动着,满是委屈的道:“赵姨,这些人,该死。”
“我知道。”女人扬起一双近乎于透明般的玉手,修长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掠过苏菲的头发,温柔的回应着苏菲。
苏菲咯咯地笑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女人的怀抱。
被围困的马王飞精神大振,神采飞扬,非常恭敬温顺的喊了一声,“赵姨!”
然而女人柔情似水充满了母性光芒的眼神,却在刹那间变得阴森可怕,没有作声,只是点了下头,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马王飞。
“上!”古朴猛地一挥手,发出一声大吼,下了死命令。
六个保镖再次向马王飞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马王飞因为此时不用再担心苏菲的安危,心中的顾虑消散,腾挪闪展,虎虎生风,与六个保镖斗得难分难解。
女人显然也不想出手增援马王飞,而是径直走向不远处,趴在地上的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刚才被她一掌震飞,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来,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去死吧!”
女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在距离两个保镖还有三米时,走动的身形,忽然停顿,“砰砰”两掌,隔空打了出去,空气中回荡着一道看得见的狂飙。
两个保镖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双目突出,鲜血从口中喷射出来,五官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几乎是同时低垂眼帘,向胸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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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胸前的衣服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粉末状的布料纤维,然后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一个五指修长纤细的掌印,赫然印在他们的胸前。
掌印顷刻间变成黑色,“嗤嗤嗤”几声轻响,黑色的血液从掌印中飚射出来。
然后,“砰”的一声,两个保镖的胸口同时炸裂,五脏六腑四处乱飞,一个五指微微张开的掌印贯穿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胸前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叶枫也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足一阵冰凉,这个看上去性感绝伦的中年美妇,竟然也达到了“劲气外放”的武学境界,而且还修炼了一门霸道狠毒的掌法,一掌毙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枪炮还令人感到防不胜防。
这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六个保镖一愣神的工夫里,马王飞砰砰几拳打出,六个保镖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马王飞得势不饶人,嘴角闪过一丝狰狞的笑容,扑了过去,一脚踩在一个保镖的喉咙上,脚上一用力,顿时将对方的喉骨踩断。
这保镖一声哀嚎,双目中浮现出绝望之色,口吐鲜血,立时命丧黄泉。
其他五个保镖一见这阵势,吓得面色苍白,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口中惊恐万状的大叫着,“魔鬼!魔鬼!这是魔鬼!”
惶惶如丧家之犬般顷刻间,一溜烟逃跑得干干净净。
一眨眼的时间,两个生龙活虎的保镖就成为死人。
而且死状极其恐怖!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把遮在王菲儿眼前的手掌拿开。
这一幕太血腥了,当女人出手的那一瞬,叶枫抬手遮住了王菲儿的眼睛。
王菲儿一张开眼睛,就看见两个身体被已到掌印洞穿的保镖,“砰砰”两声,仰天倒在地上。
“下一个,就是你了。”女人漫不经心的转过身,连衣裙泛起一道邪恶的气息,正面凝视着面如死灰的古朴,“老头子,有些人,你这辈子都得罪不起。”
女人的速度并不快,然后她身上却骤然冲出一道恐怖至极的气机,将古朴牢牢锁定在原地,半点也无法动弹。
眼看着女人越来越近,叶枫“嗖”的一声轻响,蹿了出去,遥遥一掌直拍向女人的胸前。
女人也同样举掌相迎,一掌拍出,掌影中迷茫着黑色的腥臭气息,令人闻之作呕。
叶枫身形不停,他必须赶在女人出现在古朴之前,将古朴救下。
两道掌力,在空中相遇,爆发出“蓬”的一声闷响,将右侧的防爆玻璃瞬间震碎,左侧是客房的门,房门也在顷刻间化作齑粉。
女人不懈的哼了一声,步伐再度加快,尽管她的脚步很慢,但充满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叶枫知道这是移形换位的身法,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捉摸不定,无法看清她真实的方位。
“臭娘们儿……”古朴身旁的古树,把古龙涛推开,一声大吼,拔足飞奔冲向女人。
势若猛虎的一拳,平直的打向空气中女人留下的残影之上。
一拳打出,古树赫然发现自己的拳头打空了。
空气被瞬间打爆,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这让他暴怒异常。
厉声咆哮中,“砰砰砰砰”一连几十圈,打入残影之内。
然而所有的拳力,都像是泥牛入海,消失无踪,连女人的半片衣角都没有触碰到。
古树怒吼连连,像一头发狂的雄狮。
叶枫则趁着这个机会冲到古朴面前,一掌拍散女人锁定在古朴身上的气机,弓起屁股猛一用力,将古朴往身后推去。
与此同时,叶枫双掌晃动,宛如毒龙出水,空气中爆发出“哔哔啵啵”的嗤嗤声,两道狂飙在叶枫掌力的牵引下,瞬间凝聚成形。
然后一声冷哼,两道狂飙,化作惊天长龙,呼啸着冲向迎面而来,重重叠叠的女人残影。
“轰”的一声,女人的残影在须臾间消散。
叶枫一步踏出,冲天而起。
下一刻,两道黑色的劲气再次出现在空气中,如利剑般射向叶枫。
在黑色劲气的后面则是女人那性感丰满,风情万种的身形。
此时的女人头下脚上,双掌涌动着黑色狂飙,向叶枫当头笼罩而下。
“噼噼啪啪……”
一阵拳掌撞击的爆响声,在众人耳边骤然回荡,宛如风雷相击,金铁交鸣,声势极为骇人,令人不寒而栗。
叶枫和女人身形凌空,各施绝技,拳风呼啸,掌影纵横,劲气如霜,狂飙如雷,声威盖世,两人的身影都化作了残影,这一瞬间还在百米外的走到尽头,下一瞬间又出现眼前,令人根本分不清究竟哪一道残影的主人是谁。
这个层次的战斗,不是王菲儿,或者马王飞所能参与的。
他们的实力太低,一旦加入其中,只有被秒杀的结局。
“蓬蓬蓬蓬蓬蓬……”
两道残影所过之处的防爆玻璃全都纷纷爆裂成渣,甚至另一侧的墙壁也发出触目惊心的裂痕,烟尘四起。
至于脚下的红毯则早就化作齑粉,没有一寸还是完整的。
头顶上层楼的走道也赫然出现巨大的窟窿,露出狰狞的钢筋,至于这一层楼的走道,除了电梯门口这个区域还保持着完整,其余部分全都化作崩碎,化作碎石坠落到下层楼的走道。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个楼道内化成了一个惨绝人寰的修罗场,令人难以想象,凡人的力量竟然也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
整座宾馆的大楼,各楼层内传来阵阵尖叫声,惊呼声,惨呼声。
特别是处于战斗核心的这个楼层,客房内的客人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谁也不敢贸然出来,因为他们现在想要出来,也根本无法离开,走道已经荡然无存,唯有祈祷上天保佑。
从楼道内向外面望去,可以看得见,地面上乱作一团,人头攒动,争先恐后的向远处奔跑而去。
这个宾馆的一楼是购物商场,一大清早正是商场里人来人往的时候。
此时所有人都不要命的往外尖叫着跑,而且从叶枫所处的这个楼道内,不断有石块或者碎玻璃往地面飞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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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呜哩哇啦的响着,荷枪实弹的警员正手忙脚乱的疏散着慌乱的人群。
谁也不能保证,这栋楼还能在经历了这场战斗之后依然伫立不倒。
毕竟这年头的豆腐渣工程比比皆是,楼房的质量很难得到人们的信赖。
从两道缠斗的残影中再次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斗得难分难解的残影一分为二,各自向后飞速爆退。
叶枫的身躯撞击在上一层楼的楼道上,“咔咔咔”的爆响声中,楼道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碎石纷纷往这一层楼道内坠落,顷刻间上层楼的走道彻底损毁。
至于向后飞退的女人,曼妙的身形在空中一凝,然后飘然落在一根还没有断裂的钢筋上,长裙飘荡,翩翩如飞,神态极其优美。
但由于刚才的战斗中破坏力极其强大,无数的烟尘碎石落在她身上,把她一件纯白如雪的连衣裙弄得脏兮兮的,使她的形象显得极为狼狈。
叶枫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被卡在上层楼的走道上,然后一声长叹,跳落到王菲儿面前。
王菲儿搀扶着叶枫,满脸关切的凝望着叶枫,“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中了那臭女人一掌。”叶枫面色苍白,凄楚的笑了一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战战兢兢的马王飞大声道:“赵姨,请您杀了那个小土鳖。”
远处的女人冷冷的瞪了一眼马王飞,马王飞顿时感到一阵寒意遍体,讪讪的闭口不言。
“小小年纪,就已经练成了这么强悍的武功,很难得啊。”女人双目炯炯有神,却迸射出一道渗人的冷光,直勾勾的盯着叶枫,语气中露出赞赏的意味,话锋一转,再次变得冷漠无情,“但是,今天你必须死,凡是与我交手百招以上的人,都得——死。”
女人的后面一句话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气,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尽管因为防爆玻璃破碎,有阳光照耀在身上,但周围的众人还是感到寒气扑面而来。
叶枫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说,尽量让自己的平静心神,默运玄功,修复受损的经脉。
这一刻,古朴和古龙涛都对叶枫充满了景仰、感激,古朴一脸后怕、后悔之色,今天若不是有叶枫仗义出手,自己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古朴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终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务必关切的目光望着叶枫,只希望叶枫能尽快恢复。
“小子,下辈子,如果你还要修炼武学,那么你最好不要再遇到我。其实,死在我手上,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荣幸。”女人的语气中带着非常张扬的狂妄自大之意,声音越发的冷漠,一步步向叶枫这边走来,身上的寒气节节攀升。
她所过之处的残破,赫然出现一层晶莹的寒霜,在眼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冷光。
“先杀他,就先把我杀了。”古朴毫不犹豫的一步跨出,把叶枫挡在身后,目光无所畏惧的直视着声威盖世的女人。
古龙涛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跑到古朴身边,与老爹并肩而立,“还有我,今天我们父子,明知抵挡不住你的杀戮,却也要作殊死一搏。”
古龙涛拉开一个打架的花把势,为自己的恐惧作为遮掩。
“好样儿的,小崽子,上阵父子兵,这场祸事,本来就是我们父子引起的,本该由我父子一力承当,不能牵连到旁人。”古朴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平淡冷静,透发出视死如归的气势。“来吧,贱女人。”
女人发出一串狞笑,满头长发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叶枫的掌风震断了绸缎带子,披散下来,状若疯魔邪神,“你们想死,我会一个一个的成全你们。”
这时候楼下地面的人群,已经被警方全部疏散开。
宾馆内发生的战斗惊动了整个江南东区的当局,当局各部门的一把手纷纷出动,闪烁着警报的警车把宾馆周围团团围住,在警车后则是以警车作为掩体的警员,上百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楼道内漫不经心走动的女人。
在更远处,则是当局大人物们的座驾,一字儿排开。
大人物们聚集在车子后面,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目光齐刷刷向宾馆这个方向投射而来。
警方阵营中一个大腹便便,领导模样的警员,手中拿着喇叭义正言辞的大声发出告示,“楼上的不法之徒,你们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赶紧举手投降,不要再伤害无辜,这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对面的大厦上已经安插在狙击手,你们若是在执迷不悟,就会被一枪爆头,横死当场,想想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孩子……”
警员还想企图应亲情来感化叶枫一行人,却不料女人一挥手,将身边的一道门硬生生从墙壁里拔出,然后向着地面一甩,化作一道流光。
“嘭”的一声巨响!
门板飞出三百米远,斜斜的站在警员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露在空气中的半截门板“嘎吱嘎吱”的作响着。
高声喊话的警员顿时吓得扔掉手中的喇叭,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这门板在往前三公分插下,那么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被硬生生一分为二了。
警员立刻匍匐在地,手忙脚乱的拔出手枪,对准楼道内的女人,然后一步步向后退,直至趴着从两辆警车中间的空隙里退回到警车后面,把自己完全藏身在警车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四仰八叉的背靠着警车。
刚才这一幕,对于他来说,太丢人了,毕竟身为领导竟然被歹徒吓得趴在地上。
作为这次紧急行动专项小组的组长,这真的太有损自己形象了,他想要站起来,然而却失望的发现自己半点力气都没有,手足四肢完全软掉了,根本就不听使唤。
“该死的匪徒,老子一定要你乱枪打死。武功再高,你能比子弹更牛逼吗?哼哼哼……”他心中恶狠狠的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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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很有眼力劲儿的属下,连忙一左一右把他搀扶起来,见风使舵,猜测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一脸着急的向他请示,“董组长,还是下命令让狙击手开枪吧。捉不到活的,至少也要把她给干掉,免得再生后患。”
董组长故作镇定的沉吟一下,“你小子挺上道儿的,不错,有前途,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哦。”
“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还要向上面请示一下,不能擅自行动,毕竟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案件。你这是没组织,没纪律,目无领导的想法,这种想法很危险,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董组长故意露出沉着的表情,表面上在批评属下,心中却在盘算着该怎样向上级报告,让上级同意自己的想法。
楼道内。
女人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像是闲庭信步般,向叶枫这边靠近。
无孔不入的寒气穿梭在周围的空气中。
就在这时,楼下的地面上,一道诡异的黑色人影“嗖”的一声,在警方上百道目光的众目睽睽之下,一闪而逝,闪电般窜向叶枫所在的楼道。
上百道目光,竟无一人注意到这道人影。
王菲儿搀扶着叶枫走到电梯口,让叶枫背靠着墙壁,脸上露出一抹决绝之色,转身走向古家父子,与古家父子,并肩而立。
“还有我。”王菲儿在目睹了叶枫为了古朴而对抗杀神般的女人的整个过程,情不自禁的深受感染,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又亲眼看着古家父子为了维护叶枫的周全,明知不敌,只是螳臂当车,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挺起胸膛,把叶枫挡在身后。
女人咯咯一笑,语气中的轻蔑之意,更加的明显,身形陡然加快,“又一个送死的。”
王菲儿因为也是习武之人,还不等古家父子做出任何反应,她就冷哼一声,当先冲了过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此时的王菲儿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豪情壮志在心头浮现、荡漾。
“去死吧!”女人冷笑一声,一掌拍出,黑色的劲气弥漫在楼道内,宛如墨汁般浓郁厚重,腥臭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呕吐。
以王菲儿如今的武学修为,想要跟女人对决,根本就是不可能事,只有被秒杀的结局。
王菲儿连女人发出在掌力都无法化解,身形才一冲出,不到五步,一股气息钻入鼻孔,顿时就软绵绵倒在地上,因为有钢筋的阻挡,所以没有掉落到下一楼层的通道上。
女人的身形在劲气中一闪而逝,再次现身时,一来到了古家父子面前。
“下辈子再做父子吧。”古朴脸上露出绝望之色,对古龙涛语重心长的说道。
古龙涛只觉得喉头哽咽,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道滚滚掌力在女人的掌心凝聚成形,风雷之声骤起,气象万千,声势浩大的推向近在咫尺的古家父子。
就在这时,一声闷哼轻轻响起。
下一刻,弥漫在楼道内的黑色劲气顷刻间消失不见。
一道黑色身影,泰山般横亘在古家父子的前面,双掌同时向前轰出,两道狂飙卷起,排山倒海般涌向女人。
女人身子一颤,似乎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凝注在古家父子身上,对周围的变化并无多大的防备,仓促间变招,一拳直冲,一脚横扫,两道狂飙飞出,与不速之客发出的狂飙对撞在一起。
平静的空气,再一次被打爆!
甚至于,在四道狂飙爆炸的地方,一堵墙轰然倒塌,烟尘漫卷,声势愈发的恐怖。
女人口吐鲜血,飞身暴退。
“师品科,虎榜武魁,没想到你居然出现了。”喷出的鲜血将遮掩在女人脸上的轻纱染成红色,语气中充斥着无尽的哀怨和悲愤。
“虎榜武魁!居然是虎榜武魁!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虎榜武魁的英姿,我这一生可算是无憾了。”古朴忽然万分激动,连声音都开始颤抖着,“虎榜武魁师品科,盖世无双第一人!”
古朴这些年历经无数风雨,可谓是见多识广,十几年前就听到过虎榜武魁的传闻,但一直没有见过其真面目。
身旁的古龙涛不解的问,“虎榜武魁真有这么厉害?”
“是,盖世无双第一人,说的就是此人。”古朴双目闪烁着炯炯的光芒,整个人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也只有此人,才当得起盖世无双第一人的称号。虽然在虎榜之上还有龙榜、地榜、天榜、甚至是至尊榜,但师品科绝对称得起当世第一。”
“其人实力深不可测,行踪飘忽不定,笑谈一杯酒,杀人闹市中,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绝逼是大侠的风采,成名于二十年前。天地龙虎榜排位战,一战成名,二十年来,稳坐虎榜武魁,历经四次排位战争夺,至今无人能撼动其地位。”古朴眉飞色舞,口沫横飞的向儿子解释着。
古龙涛连连点头,“貌似确实牛逼。”
身穿黑色劲装的师品科,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漆黑的制服下,身形不算高,胖瘦适中,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金黄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透露出一种闲云野鹤般的出尘之气。
然而此刻他低着头,但却有一股无形的杀气从他身上逸散而出。
“确实是我,多年不见,别来……安好?”师品科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帽檐下迸射而出,如闪电般令人感到心头一寒,声调低沉。
女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冷笑,嘴角带着嫣红的鲜血,“这件事,你本不该插手,否则会让事情往更加不可控制的方向去发展。”
师品科双手一摊,语调变得十分的轻松,笑道:“可是我已经出手了,还是那句话,在江南的地界上,容不得你们这些外乡人耀武扬威,你们不把江南的高手放在眼中,我做为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岂能坐视不理?”
“别忘了,我赵艳也是位列虎榜十三名的人,你想强行出头,恐怖也占不了半点便宜,大不了玉石俱焚,我这条命,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女人一声冷笑,眼中露出了绝望、疯狂的冷意,直勾勾射向师品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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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品科冷冷一笑,忽然间一扬手摘下头上的帽子,满头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金子般的璀璨光芒,耀眼生寒,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逼视。
“照你这么说来,你是要和我放手一搏咯?”师品科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调侃之意,“武林排位战的榜单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谁都能上榜?而且还是那种靠着关系或者走后门就列入榜单的?”
赵艳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依旧高高的昂着头,冷傲的回应道:“大不了同归于尽。”
师品科摇了摇头,露出一副自不量力的表情,“就凭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再练十年,或许你会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一种傲视天下的气势,从师品科身上席卷而出,他的双手背负在身后,但无尽的杀气却纵横如匹练,冲向赵艳。
赵艳刚要抬手,就感到身前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而至,紧跟着身形倒飞而出,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一手勾住墙壁,硬生生将一堵墙滑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这才非常狼狈的止住身形,气喘吁吁,显得非常的狼狈和虚弱。
“狂妄自大的性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半点改变。”师品科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就在刚才,师品科身形未动分毫,就把不可一世的赵艳震飞。
虎榜第一和第十三名的排位,高下立判。
这也足以说明虎榜高手的排位,是绝对的公正。
一切凭实力说话。
名次高低,是靠拳头和实力……打出来的!
古家父子亲眼看见这一幕,都不由得感到震惊。
仅仅是一个虎榜魁首的师品科,其实力就已恐怖如斯。
虎榜之上的龙榜、地榜、天榜……还有那传说中的至尊榜,位列其中的人物,那岂不是有着逆转乾坤,改天换地的大威能了吗?
见多识广的古朴不敢再把自己的这个念头延伸出去,他无法想象虎榜之上其他四榜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样的风采。
赵艳口中鲜血狂喷,彻底颠覆了一出场时那种风华绝代的形象,衣襟上染着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但她目光里对师品科的恨意却越发的浓郁和明显,几乎没有任何的掩饰。
“师……品……科……你这是自找苦吃,苏家……你……惹不起……你死定了。”赵艳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着,断断续续的恨声道。
师品科目光一闪,望向瑟缩在墙角的苏菲和马王飞,脸上露出冰冷的表情,“苏家,京城苏家,有那么了不起吗?哼……不要忘了,这里是江南。趁我还没反悔,现在就滚蛋,或许还能留得你一条小命。”
不管怎么说,苏菲毕竟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人,应变能力始终要比一般人强得多,此时一听师品科这话,顿时心下有了主意。
师品科,虎榜魁首的排位绝非浪得虚名,以赵艳那种虎榜第十三的高手,在师品科面前连一招都发不出去,就把打飞。
苏菲就更不可能和师品科动手了。
“多谢,师先生成全,我们走。”苏菲冷若冰霜,神色间严肃庄重,当机立断,一拉颤颤巍巍的马王飞,然后冲着师品科一拱手,转身向楼梯快步走了下去。
至于赵艳的安危,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尽管这些年她和赵艳的关系非常好,形同母女,但赵艳毕竟只是苏家的一个门客而已,平日里享受着苏家金山银山的供奉,到了关键时刻,若是不能提苏家的嫡系卖命,那留她还有什么用?
连赵艳的生死,苏菲可以置若罔闻,更何况是厉长河那种小角色了。
厉长河若是死了,也就死了。
对于苏家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无非就是这个世上又少了一个呼吸空气的人而已。
像厉长河这种连虎榜排位都进不了的武林中人,不知有多少争着抢着要为京城苏家卖命。
苏菲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抛下马王飞,无非就是因为马王飞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用处……
她非常明白这一点!
苏菲和马王飞顷刻间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师品科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不动神色,手腕一翻,右手指尖一道劲气射出,落在昏迷不醒的王菲儿胸前。
王菲儿咳出一口黑血,然后苏醒过来。
酒店外的地面上,董组长向上级陈述了直接动用狙击手的行动方案,上级同意了他的想法。
然后,把击毙楼道内企图负隅顽抗的歹徒的指令,瞬间传递给埋伏在对面大厦的十个狙击手。
狙击手早就准备到位,只是在等着行动命令。
十个狙击手所在的位置,全部对准了发生战斗这栋楼。
一收到指令,十个狙击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扣动了扳机。
十颗子弹,从不同的位置,同时射向楼道内的赵艳。
她现在白裙如雪的身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色,愈发的容易辨认。
十颗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高速运行的子弹与空气发生剧烈的摩擦,爆发出一串刺眼的火光。
“都是武林一脉,我不能见死不救。”师品科侧身对着呼啸而来的子弹,波澜不惊的脸上闪烁着一丝怜悯之色,右手一晃,电梯变形的两道门被他硬生生隔空拽在手中,然后向着外面甩了出去,紧跟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等他的身形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到了十米之外的赵艳面前,一把抄起赵艳的腰肢,身形如大鸟般,脚尖在楼道的围栏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向着这栋大楼的天台一鹤冲天而去。
“砰砰砰砰……”直到这时,有三颗子弹射在电梯门上,另外七颗子弹则落在赵艳刚才站立的地方,将本就残破的墙壁打得烟尘四起。
第一波射击之后,扳机弹回原先的位置,第二波射击的枪声再次响起,划破死寂的广场上空,可是赵艳和师品科,却已不见了踪影。
古家父子双双一屁股瘫软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空空如也,形同废墟的楼道。
叶枫则直到现在才将受损的经脉修复得七七八八,挣扎着强行站起。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毫无遗漏的映入他的眼帘。
师品科的绝世神通,令他感到震惊。
其实他心头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感动!
他没想到古家父子会挺身而出,更没想到在这危难关头王菲儿会奋不顾身的站在自己前面。
叶枫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你刚才的行为令我很感动。”叶枫扭头问此刻搀扶着自己的王菲儿,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戏谑表情。
王菲儿白了一眼叶枫,冷哼道:“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死在我面前而已,我怕你那肮脏的血溅在我的衣服上,仅此而已,你别多想哦,更别想歪了呀。”
“是吗?”叶枫眯着眼,邪邪的坏笑道,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盯着王菲儿清澈明亮的眸子,深情款款的道,“我最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什么事?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王菲儿很是无语的冷笑着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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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凑到王菲儿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我怕你会突然爱上我。”
“我哪怕是爱上狗,也不会爱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王菲儿嗤之以鼻的反驳道,立刻向叶枫表明自己的立场。
王菲儿还以为自己这话说出口会使得叶枫感到难堪,却没想到,叶枫竟然呵呵的笑了,“这就好,这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因为失恋,急于找一个男朋友来填满空白的感情,像我这么威风八面,英俊不凡,威武不屈的全球十大杰出青年,随便一个王八之气,就把你们这些小姑娘迷得芳心乱颤,总是忍不住要向我投怀送抱。”
“既然你没爱上我,那我就放心了。”叶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重心长的拍拍胸口,“唉,我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增不减,你没爱上我,是你的不幸……”
王菲儿气得真想把叶枫暴揍一顿,目光向楼下瞅了一眼。
此时警方的狙击手已经停止了射击,大批警员向这栋旧楼包围过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王菲儿略显慌乱的目光,望着叶枫。
叶枫则的注意力放在古朴身上,漫不经心的对王菲儿道,“有古老爷子在这儿,你当啥心啊?”
古朴和古龙涛父子二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此刻父子二人都不禁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若不是师品科现身的话,一百个他们父子这样的凡夫俗子,都被赵艳给灭了。
“老爹,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古龙涛眼睛里的恐惧感还未消散,却神色专注的望着古朴,沉声道。
古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他现在正心念百转,思考着该怎样和警方交涉。
毕竟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案件,这个案件惊动了当局的大小领导,影响力非同一般,说不定省里面的那些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古朴没有搭理古龙涛。
古龙涛居然丝毫不觉得意外,突然想起二叔现在的处境。
古龙涛的目光不断地在废墟里逡巡着,终于看见在一处房门外的通道地面,露出一双手。
这双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五个手指,又短又粗,显得很有力量。
真正令古龙涛眼前一亮的是,这双手的左右手中指都带着墨绿色的扳指。
那扳指光晕流转,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物。
“二叔……”古龙涛喜出望外,二叔古树的扳指,他再熟悉不过。
据古树所说,他十八岁时在古墓中得到这两枚扳指,就一直戴在手上,直到如今,还说等他死后也要把这对扳指带动坟墓中。
古龙涛小心翼翼的猫着腰,踩在千疮百孔的钢筋架上,一步步向古树接近。
从古龙涛走过的地方,不断有碎石的灰尘扑簌簌的往下坠落。
古龙涛小声的叫着“二叔,二叔……”
与那双手的距离,越来越近。
古龙涛也愈发真切的看到那双手。
那双手因为非常用力的抓着钢筋,以至于指节泛白,而且还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撒手掉落到下层楼的走道上。
古龙涛定睛一看,没错,这就是二叔的墨绿扳指,加快步子,一把抓住那双手往上拖。
“二叔……”古龙涛又小声的喊了一句,眼前奄奄一息的人,正是二叔古树。
此时的古树一头一脸都布满了灰尘,“噗噗”两声,从口中吐出灰尘,嗓子非常的嘶哑长出一口气,气若游丝的道,“啊,我还活着。”
在古龙涛奋力营救下,古树被一点点拖了起来。
古树还没跟赵艳交上手,一脚踏空,身子陷在楼道内的一个窟窿里,他死死的抓住钢筋,才使得自己没有掉下去。
事实上,即便掉落到下层的楼道内,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损伤。
而是因为古树从小就有恐高症。
一米左右的高度,就能令他双股战战,心惊胆颤,更何况是三米多高的楼道。
在古龙涛的搀扶下,古树几乎是全程闭着眼走到古朴这边的,整个过程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古朴看见古树平安归来,不由得感到几分慰藉,古家人虽然受到不小的惊吓,却没有受到损伤,更没有命丧于此。
经历了这种惨绝人寰的战斗之后,古朴觉得很是满足。
只要能活下来,就是幸运的。
“大哥啊,我发现我这些年真他妈就是在浪费时间,我却还常常自诩为习武之人,就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上不得台面,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把我在瞬间碾压成渣。”古树一看见大哥古朴,就立刻痛心疾首的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从此以后,我发誓再也不说自己是啥武林中人了。我他妈就是一傻逼啊。”
古朴脑子转得快,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优异,心思缜密,绵里藏针,而古朴则向来是大大咧咧,少年时代就有着强烈的厌学情绪,自认为不是读书的料,每天逃学不去上课,反而学着小说里描写那样浪荡江湖,深入各大民山寻幽探秘,拜师学艺。
年纪渐长,父母虽然想管教,却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任其自生自灭。
后来兄弟俩各自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两兄弟携手,古朴在暗,古树在明,缔造出江南省古物领域的商业神话。
古树从少年时代拜师学艺之后,就练得一身好武艺,这些年带着一群兄弟,南征北战,不论是在商海,还是在黑道,都争得了一席之地。
这些年古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一身本领,但今天在见到赵艳、师品科,甚至是叶枫这些真正的武林高手之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于是生出了自卑、懊悔的情绪。
古朴现在真没时间听着兄弟喋喋不休的唠叨,打断古树的话头,“老二,这些话等回去再说,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古树恼了挠头发上的灰尘,咧着嘴巴一笑,“这对于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嘛?古老出马,一个顶俩。警方这些人,特别是当局那些人五人六的那几个头头脑脑们,哪一个没有得到过大哥你的指点啊。你一句话,让他们撤退,他们肯定会听你的。”
古朴也知道自己在江南省的威望,但事关重大,他更清楚的是白道上的那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时候会不会借题发挥,落井下石,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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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下,古朴长出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腰杆也挺直起来,双手抱在脑后,做出投降状,站在非常醒目位置的楼道上,脸上带着谦卑温和的笑容,虽然是强行挤出来的,但在这个时候,面对着荷枪实弹的警方,还能笑得出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古朴定了定神,冲着楼下的警方扬声道:“同志们,我是古朴,请放下你们手中的枪,这玩意儿要是一不小心走了火,那可是要死人滴,嗯,说到底呢,还是那句话……我有话要说,而且十分重要,请把你们今天这次行动的负责请出来……”
叶枫目睹这一切,当然也听到了古树给古朴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老头还真他妈牛逼,至于当局那些人给不给他面子,难以猜测啊。”
此刻叶枫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心中不断盘算着,要是古朴的行动失败了,自己该怎么办?
叶枫决不能坐以待毙,他更不愿与警方交涉。
古朴脸上带着真挚诚恳的表情,站在残破的楼道边缘,不断的向楼下地面的警员挥舞着双手。
他的声音一响起,所有的警员,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态,不约而同纷纷举枪向他瞄准。
趴在警车后,双手举着一架望远镜观察前方动静的董组长,看见楼道边缘站着的人居然是古朴,霎时眉头一皱,口中很是不屑的骂道:“又是这老东西,他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想见我,哼,那也得看上面的人同意不同意。”
虽说警方今天的行动有董组长全权指挥,但在他身后还有当局那多么职务比他高、背景比他深的大佬们坐镇,哪里轮得到他这种小角色做主?
关于这一点,董组长心知肚明,在他这个圈子里,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虽然不甘,却也只能认命。
古朴则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要求,想要见到今天警方行动的负责人。
一个小个子警员跑到董组长身边,向董组长请示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头儿,古朴的要求,我们要不要满足他?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和省里的很多高层都走得很近,弟兄们手里的枪,谁也不敢担保会不会出意外?”小个子警员面露为难之色,把真实情况告诉了董组长。
董组长两道浓墨般的剑眉,微微一挑,沉声骂道:“方建华你小子长着个脑袋,只是用来做摆设的吗?啊!这屁大点事儿,也拿来问我,我很悠闲吗?嗯!”
就在这时,董组长的手机响起。
董组长点头一看,果然是上级打来的。
“小董啊,以古老在江南省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你们用枪对着他,这合适吗?”对方一句话说完,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语气中那种不怒自威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董组长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臊,上面的人果然不会对古朴坐视不理。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董组长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方建华身上,“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把古老爷子请下来吧。”
方建华惊恐万状的又问道,“飞上天台的那两个主谋怎么处置?”
董组长一脚踢在方建华的膝盖上,方建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处置个JB,那是武林中顶尖儿的角色,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能抓到人家?我擦,你们这些个JB人,也就干点儿扫黄打非,或者是维持一下交通秩序,再要不配合一下拆迁队的行动?你们连人家一根JB毛都碰不到,别他妈自作多情了。”
董组长非常气愤的骂出了声,只觉得越骂越解气,“在我们身后那些个大佬们都在静观其变,谁都不说话,这说明他们也不敢得罪那些飞檐走壁的高人,他们也怕哪天睡着之后脑袋就被人给割了去?去去去,别站在这里碍眼。”
对于师品科和赵艳的离开,而官方却始终没有表态这事,董组长心里清楚得很。
武林中的那些狠角色,身怀逆天绝技,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能把人家怎么着?一旦把对方惹急了,分分钟就能灭你满门,那些人中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血腥的穷凶极恶之徒?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头的人都不管,我他妈吃饱了撑的,爱咋地咋地。老子也乐得清闲。”董组长手搭凉棚望了望越发炽热的天空。
一轮红日高悬在头顶,暑气渐起。
“他妈的,这都入秋了,天气还这么热。”董组长又骂骂咧咧着。
楼下广场上的警员接到命令,纷纷收起枪,组成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向楼道内用去,剩下的人马则在广场上严阵以待。
毕竟空间并不大的楼道里,根本容不下上百号警员同时进入。
古朴一见这阵势,悬到嗓子眼儿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面对上百号警员那黑洞洞的枪口时,要说不紧张,那绝逼是骗人的。
“还是老白给我面子啊。得,这回又欠下他一个人情。老白啊老白,你不就是一直惦记着我那宋朝的青花玉瓷琉璃盏吗?这回我就如你所愿。”古朴这一刻像是突然下定了重大的决心,跺了跺脚,万分不情愿的自言自语道,“我给你就是了。”
叶枫走到古朴面前,神色坦然的道:“警方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我不想跟警方打交道,也不想让警方掌握关于我的任何案底,还请古伯伯性格方便。”
古朴呵呵一笑,连连点头,迭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如果你现在方便离开的话,现在你就可以走。你们这些世外高人,最讨厌的就是警方穷追不舍的纠缠。”
叶枫一拱手,“谢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古朴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叶枫又道:“以后找个时间,好好聚聚。”
古朴顿时露出由衷的惊喜之色,“小老儿求之不得呢,这事儿可说定了啊,不许反悔啊。”
叶枫突然觉得古朴这老头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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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青花玉瓷琉璃盏,我觉得最终肯定会回到你老手里。”叶枫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古朴双眼放光,满脸堆笑,“那小老儿就先行谢过叶小兄弟啦。”
此时,警员靠近这一层楼道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辩的传入耳中。
叶枫一拉王菲儿的手,迅如猎豹般从楼道的窟窿内坠入到下一层楼道,身形如电,再不停留,直奔卫生间。
只有那个地方才是警方最重视的区域。
越重视的区域,就越能留下死角。
这就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险。
叶枫的身形才一消失,行动小组的警员就出现在古家父子的眼前。
“就只有你们三个人?”一个警员疑惑不解的问道。
古朴很无奈的点点头,“我是古朴,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兄弟,我们古家都是老实人,遵章守法,循规蹈矩,不敢做那些违法勾当。今天也是倒霉,本来是打算在这里会见朋友的,谁曾想竟发生了这种事。”
七个行动小组的警员面面相觑,将信将疑,古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懒得计较,在进入楼道之前,他们的队长就一再的告诫,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只要把古朴安然无恙的带下来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哦,这里还趴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你们过来看看。”古朴指了一下趴在废墟里的厉长河,把七个警员的注意力吸引到厉长河身上,给叶枫制造更多的时间。
古朴的话,警员们虽然觉得意外,但也只能照办,把厉长河从一堆碎石中清理出来,然后呼叫医护人员抬担架上来将厉长河带走。
“老爷子,咱们也走吧。”两个医护人员将昏迷不醒的厉长河抬走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警员开口征询古朴的意见。
古朴不敢想叶枫离开的方向张望,一旦他露出丝毫的举动,都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他只能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个时候叶枫已经找到了藏身之处。
“哈哈哈……”古朴忽然间放声大笑,像是着了魔一般,令人感到莫名的惊讶。
叶枫和王菲儿此时所处的这一个楼层是酒店专门开辟出来的商务会议室,东西两侧都配置着公共卫生间。
突然听到古朴的大笑声,叶枫心神一动,暗道:“莫非是古朴在提醒自己,他现在要走了?”
叶枫想了想,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
“你别跟我说,我们要躲在厕所里啊?”王菲儿皱着眉,没好气的问了叶枫一句。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然呢。你觉得好有更好的藏身之处吗?”
因为这栋楼之前发生了恐怖的战斗,不仅是入住的客人,即便是楼内的服务人员都已经离开。
叶枫此时所处的这个楼层内在刚才的对决中,首当其冲,遭受的破坏是最严重的,现在这个楼层除了叶枫和王菲儿之外,空无一人。
“我们可以装作入住这个酒店的客人,光明正大的离开嘛。”王菲儿撅着嘴巴,很不服气回应道,“其实也不用装,我们本来就是入住酒店的客人,开房的收据都还放在你口袋里呢,我们直接走下去吧。”
叶枫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而且衣服上还有鲜血等污物,“你以为警方跟你一样的傻呀,就我身上这些痕迹,他们完全可以判断出我也参与了战斗。那两个变态的高手能飞天遁地,远走高飞,警方拿他们没办法。但警方总要找两个替罪羊出来背黑锅吧,只要我们一露面,我们就成了背锅侠,我没那么傻。”
这是站在的叶枫立场上,他对警方的看法,虽然不全面,但也合情合理。
叶枫拉起王菲儿手,不再迟疑,直接冲进卫生间。
“你还没进过男厕所吧?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厕,应该还是很有情调的。”空间狭小的卫生间里,叶枫坐在马桶盖上,望着满脸羞红的王菲儿,笑吟吟的问道,“这男厕所是不是和你们女厕所不一样啊?话说,我也没进过女厕所,你给我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呗。”
王菲儿深深的觉得叶枫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自从昨天晚上跟叶枫扯上关系之后,相恋多年的男朋友离自己而去,现在竟然待在男厕所里……想想这些,王菲儿都感到难为情。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最好……”王菲儿正色回应道。
王菲儿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叶枫捂住了嘴巴。
“嘘!”叶枫神色一紧,做出噤声的手势。
一个非常轻快的脚步声,正快速的向卫生间接近。
紧跟着叶枫就看见自己所处的这个独立卫生间门锁,正被人在外面旋转着。
王菲儿心脏狂跳,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屏住呼吸,一脸恐慌。
叶枫的双掌蕴满了力量,只要门一打开,他有绝对把握双掌推出,重创门外的不速之客。
“我擦你妹的,这JB门,居然打不开?”下一刻,一个埋怨的男生气急败坏的响起,脚步声也逐渐转移向旁边的卫生间,“卡巴”一声,旁边的卫生间门锁被拧开,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王菲儿大大的张着嘴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一个急着上厕所的男人!
王菲儿轻抚着胸膛,她不敢拍胸膛,担心会被旁边的男人听到。
叶枫却感到很奇怪,如果是一个急着上厕所的人,已进入卫生间,肯定是解开腰带,脱下裤子,然后就是一阵“炮火连天”的轰鸣声声。
可是现在叶枫却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没有任何声音,才是最可怕的声音。
叶枫这边和旁边的男人,只跟着一块两公分厚度的木板。
木板的高度约莫两米,两米以上则是敞开的。
王菲儿显然也意识到了隔壁的异样,迷惑的眼神望向叶枫。
叶枫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王菲儿坐上来。
王菲儿白了一眼叶枫,转头面对着右侧的卫生间隔板。
叶枫自出道以来,执行过无数个S级难度的任务,曾进入过固若金汤的皇家宫殿,也混杂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如今这藏身在厕所,还真是第一次。
叶枫想想都觉得可笑,这种悲催的事,要是传到杀手界,那自己还不被同行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啊。
隔壁死一般的安静氛围,整整持续了三十秒的时间,才忽然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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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过来吧,现在卫生间里没有人,赶紧的,我这都脱了裤子等着你啦,速度一点,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隔壁的卫生间里,忽然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非常着急的声音。
叶枫听得出来,现在这个男人显然是在打电话,只是不知道这电话是打给谁。
王菲儿则满脸蒙圈的望着叶枫。
“呼呼呼……”隔壁又传来男人大口的喘息声,紧跟着对方的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由于两个卫生间只有一块木板隔离着。
在叶枫这边完全能听得到另一个女子说的每一句话。
那女子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感。
她在电话里的语调显得有些无奈,“老娘很快就来了,你最好先把自己的火力给撸到位,免得老娘还要给你吹……”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来吧,我等不及了。”男人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叶枫心头一动,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的冒出一个词。
偷人!
隔壁的一对狗男女显然是在偷人啊。
叶枫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幸运,还是感到不幸。
尼玛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藏身之处,居然还碰见偷人的!
王菲儿即便再怎么单纯,此时听到隔壁一男一女在手机里的那番对话,也能猜到个大概。
“我们快走吧。”王菲儿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在叶枫的耳边小声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叶枫轻声道:“不能走,你没听见吗?那个女人很快就过来了,现在一打开厕所门,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王菲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手足无措,“那该怎么办?”
“藏在这里,等他们完事之后,才能离开。”叶枫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
王菲儿面露为难之色,“可……”
叶枫拍拍王菲儿的手背,小声的安慰道:“别犹豫了,你就当听了一场真人语音版的爱情动作片呗,只要是正常的男女,谁都得经历这么一次。”
“无耻。”
王菲儿推开叶枫的手,满脸通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手指塞进耳孔,显然想要堵住耳朵,不愿听到接下来即将在隔壁响起的那啥声音。
叶枫挪揄的一笑,不再说话,这年头还有王菲儿这么单纯的女孩,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不禁让叶枫想起“天机”组织里的那几个倾城倾国的绝世妖姬,为毛都是女人,区别怎么会那么大呢?
“天机”组织,叶枫接触过四大妖姬,青狐、黑寡妇、白珍珠、红拂女,每一个都是祸国殃民级别的魅惑美女,风情万种,惊才绝艳,比男人还开放。
特别是那个出身在南非大陆的黑寡妇,一身褐色的肌肤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前凸后翘,36E的大胸,能活生生把男人的眼球给挤爆,一举一动都散发出妩媚诱人的气质。
叶枫还在“天机”组织时,没少遭到黑寡妇的调戏,而那时候的叶枫纯情小处一枚,面对黑寡妇的撩拨,强忍着邪念,不为所动,最终才留得小处之身,否则的话早就被黑寡妇给强行推倒了。
想起黑寡妇那性感火爆的诱人身躯,叶枫此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心猿意马。
都是年龄小的惹的祸啊!
三年前,黑寡妇前往非洲大陆某个石油大国执行任务时,一去不归,下落不明,后来组织里明察暗访,却始终得不到关于黑寡妇的半点消息,最终“天机”组织把黑寡妇定义为殉职。
黑寡妇殉职之后的三年时间里,叶枫再也没遭遇到黑寡妇的调戏,那时候还觉得老子总算可以耳根清净了,现在叶枫因为已经破了小处之身,对男女之事食髓知味,竟然还有些怀念当初黑寡妇对自己的撩拨,那一举一动,那每一个眼神,都能令男人沉醉。
“要是现在黑寡妇还来调戏我,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给办了。”叶枫无限YY的遐想着,同时也感到一丝伤感,“他妹的,黑寡妇啊黑寡妇,你究竟是死是活,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呢?小爷我还真是有些怀念你那一对大胸。”
王菲儿忽然戳了一下叶枫的胸口,鄙夷的道:“你看看你这德行,一脸银荡之色,是否是又想到了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恶心。”
叶枫嘿嘿一下,用手一擦嘴角,手上果然有晶莹的液体,不置可否的道:“那啥……嘿嘿,你懂的。”
王菲儿又向叶枫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卫生间外一个嗒嗒的清脆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显然是穿着高跟鞋,鞋跟与地面撞击才发出这么清脆的声响。
“阿文,阿文……”伴随着脚步声响起的,还有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
紧跟着隔壁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这儿呢?亲爱的。”
高跟鞋的声音飞快的向这边靠近,然后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王菲儿用脚拇指也能想象得到,隔壁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她的脸色越发的通红,感到坐立不安,十分的惶恐、羞涩和难为情。
隔壁的卫生间的门一关上,紧接着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解纽扣、拉裤链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两人激吻时发出的“唧唧啵啵”声音,以及异常粗重的呼吸声。
“真是不要脸。”王菲儿小声的骂了一句,挥了挥拳头。
叶枫暗暗一笑,心中暗道:“像你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根本体会不到这颠鸾倒凤的欢愉,所以你才鄙视人家,等你哪天尝到这种滋味之后,恐怕你就会乐不思蜀啦。呵呵呵……”
这番话,叶枫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担心一旦王菲儿听到这种话,会立刻发飙,暴露藏身之处,引起隔壁那对狗男女的警觉。
叶枫嘲讽的眼神望着死死的把耳朵堵住的王菲儿,轻轻叹息一声。
“你看我干嘛?不许你看我!”王菲儿非常气愤的向叶枫发出警告,她从叶枫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非常危险的气息,担心叶枫兽性大发,会在这里把自己给霸王硬上弓了。
叶枫眯着眼睛一笑,回应道:“我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隔壁即将响起的连天炮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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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王菲儿毕竟也是成长在二十一世纪的人。
在网络资讯十分发达的年代,即便她想屏蔽掉那些关于男女之事的资讯,也根本做不到。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十八岁的成年人,她周围的很多同龄女生早就变成黑木耳了。
那些黑木耳女生平时说出很多令她感到面红耳赤的有色段子啥的,她根本就避无可避的听到了一些。
此时再听到叶枫说起“炮火连天”这四个字时,王菲儿的脑子里几乎下意识的浮现出一幕非常旖旎香艳的画面。
再加上从隔壁男女那边传来的阵阵“嗯嗯啊啊”的声音,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带着一股钻入灵魂深处的魔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王菲儿空白纯真的心灵。
王菲儿越想堵住耳朵避免受到那些潜吟低唱的干扰,就愈发感到心神难以平静。
一颗芳心砰砰乱跳,宛若百爪挠心,感到异常的不安和忐忑。
渐渐的,连王菲儿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霞飞双颊,白嫩娇艳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醉人的绯红色,愈发显得诱人心神。
叶枫连忙不动声色的把目光从王菲儿身上快速转移开。
他真的担心自己会经受不住隔壁的诱惑声音,现在就把王菲儿给圈圈叉叉了。
叶枫虽然武学修为精深浩瀚,功力深厚,但武功就是武功,是用来战斗的,而不是用来抵御心神诱惑的。
更何况,隔壁的声音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声调,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声调,有这种行为,有这种肢体接触,才使得人类世界发展繁衍至今。
叶枫根本就抵抗不住隔壁那对男女的低吟声,一颗坚定的心也随着隔壁的声音载沉载浮,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但叶枫终究还没有彻底沉沦,心头还残存着一丝理性。
此时的叶枫有些后悔,或许自己应该听从王菲儿的建议,在隔壁那个女人出现之前,尽可能的离开卫生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叶枫后悔也没用。
只能承受着万般煎熬等待着隔壁那对男女赶紧完事走人。
隔壁的男女一阵疯狂的激吻之后,气喘声粗重如牛。
男人呼吸沉重,声音里透露出兴奋之意,“小李,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这个月一直没和家里的黄脸婆同床。”
女人的声调充满了雌性的魅力,略显嘶哑,却愈发的性感,“嘻嘻,阿文,你个混球,现在咱们之间不是上下级关系,你他妈也不是老娘的领导,老娘也不是你的下属,你和老娘的关系就是炮友。”
男人嘿嘿的笑着,叶枫听到手掌轻轻拍打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时那种啪啪声,“小李啊,这就对了嘛。在外人面前,就得有个样子,只有咱们两人的时候,咱们想怎么称呼都可以。你来单位也快三个月了吧。”
女人微微喘息着,鼻孔里的呼吸逐步加重,“嗯,距离三个月还差两天,从我第一天来公司上班,老娘就看出了你眼中的那点破事儿,你就开始惦记上了老娘,是吧?”
男人被女人一语道破心事,居然也不生气,呵呵的笑着,“谁叫你长得这么水灵呢?自古英雄爱美人,你这样的美人就应该配我这种英雄。”
女人“切”的一声,语调又变得严肃起来,“阿文,我的试用期也结束了,能不能留在单位?你可是掌握着话语权的哦。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男人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流氓特性。
女人“嗯嗯”两声,然后说道:“小样儿,你先坐在马桶盖上,老娘来给你口口。”
然后叶枫和王菲儿就听到“吧唧吧唧”的声音。
王菲儿红着脸小声的问叶枫,“他们这是在干啥?”
在王菲儿的想象着,男女之间应该是发出“啪啪”的剧烈清脆声,但绝不是这种“吧唧”声。
叶枫当让听得出这种“吧唧”声代表着什么。
“你真不懂,还是想要调戏我?”叶枫凝目望着王菲儿,悄声问。
王菲儿一脸诚恳,纯洁无暇的连连摇头,眼中一片茫然之意。
“X教育有缺失啊。”叶枫痛心疾首的回应一句,话说要向王菲儿这种男女之事白痴级别的人,解释“吧唧”声是怎么回事,叶枫觉得还真有些难度。
既不能说的太露骨,也不能说的太含蓄。
太露骨的话,王菲儿会把自己误会成混蛋;
太含蓄嘛,叶枫又担心王菲儿听不懂。
叶枫沉思片刻,忽然循循善诱的问王菲儿,“你见过形状长长、圆圆的冰棍吗?”
王菲儿虽然不明白叶枫这么问的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
“天可怜见,你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叶枫轻轻感叹一声,又问了一句,“你吃过那种形状的冰棍吗?”
王菲儿还是点了点头。“小时候吃过,长大后就没再吃那些冷饮了。”
叶枫一脸正经之色,语重心长的追问道:“你是怎么个吃法?额,我的意思说,你吃冰棍的动作是什么样的?”
王菲儿低着头,想了一下,小声道:“咬、舔、吸……或者啃一口。”
叶枫面露喜色,手上作出一个胜利的v字型,“这就对了,隔壁的‘吧唧’声时的动作,就跟你当年吃冰棍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呢,隔壁的冰棍不是冰做的,而是肉做的,你明白了吗?”
王菲儿再次羞红了脸,这一次连脖子上也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脸上充满了害羞的表情,只是点了一下头,却不好意思开口回答叶枫。
叶枫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应该站上讲台,做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灵魂工程师,太他妈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这辈子干了杀手,如今又要踏上征战江湖的不归路,还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天赋。
这个时候隔壁的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口中不断的催促着,“快快快,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就快出来了。”
紧跟着,连绵不断的“吧唧”声更加的密集,变成了“唧唧唧”的一连串长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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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暗道:“他妈的,这对狗男女真会享受。看样子应该是在这栋楼里开会的某单位职工,拿着工资,却在这里进行权色交易。我擦,真的比我还不知羞耻。”
片刻之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就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女人则轻轻咳嗽着,口中小声的埋怨道:“你这个混球,弄得人家一嘴吧都是。”
我擦,叶枫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尼玛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诱人心神的了。
在很多时候,看不见的声音远比视觉感官更具有诱惑力。
叶枫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跃跃欲试,将裤子的某部地方高高的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王菲儿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叶枫的某个部位一扫,顿时不由得心脏巨跳,难以自制,脸红脖子粗。
“你那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王菲儿小声的叶枫商量着。
叶枫一愣,不明白王菲儿这话的意思,“你说什么呢?”
王菲儿的目光又瞟了一眼叶枫某个不可告人的部位。
“额,你说的这儿啊!”叶枫终于恍然大悟,旋即面露难色,“还真不好意思,他现在还真的不受我的控制。要怪就怪隔壁的声音弄得太大了。”
叶枫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云诗雅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庞。
叶枫和云诗雅短短几天时间内,却发生过好几次亲密的关系,叶枫记得第一次在云诗雅的宿舍时,当时的云诗雅雷厉风行给自己口过,后来貌似就是很正常的那啥圈圈叉叉了。
回想着第一次云诗雅给自己口的情景,叶枫不由得感到十分舒爽,那感觉,真的可以爽得飞上天了。
隔壁的声音还在持续着。
而且现在已经进入正题。
一开始,两人还可以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到了后来,心头残存的理智完全被身体带来的感觉给淹没,两人居然毫无顾虑的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那啥声音。
特别是那个女人,原本就非常悦耳动听的音调,此时在这种场合中高低起伏的潜吟低唱这,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此时的王菲儿简直如坐针毡,好几次若不是叶枫拉住她,她真的要推门而去。
大写尴尬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的神色。
叶枫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等到隔壁的男女完成了生命中的大和谐,叶枫这才得以长出一口气。
“阿文,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女人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微弱,毕竟经历了这么一场贴身肉搏之战,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
男人粗重喘着气,半晌之后,才非常艰难的开口回应道:“我太满意了,你放心吧,王局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你跟他怎么说?”女人又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男人沉默片刻,嘶声道:“我就说,王局啊,小李这个同志对工作积极乐观,很有上进心,这样的同志一定要留下来,日后肯定很能干啊。”
男人故意把“日后”两字说得很重,其意思不言而喻。
女人则咯咯地笑着,“你们这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张口闭口就日后日后的,像你这种手边有点权力的人,真不知道你究竟日了多少人。”
男人非常得意的道:“手边有权力不用,那他对得起手上的权力吗?权力嘛,就是拿来用的,比如说可以用来换取金钱,美女。人活一生,无非就是为了财色。只要有了权力,就能财色兼收,无往而不利。你才刚刚进入这个圈子,你还嫩得很,跟你说这些,你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理解。”
女人叹息一声,嘻嘻一笑,“我这辈子就给你一个人日,你看行不行?”
“哈哈哈……”男人放声的哈哈大笑,显得非常得意。
叶枫听着隔壁一男一女你来我往的对话,不由得皱着眉,感到一阵无语。
又过了几分钟,女人忽然说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要是让其他发现我们两个脱离了组织,肯定会引起一些流言蜚语的。哎呀,你看你刚才那脏东西都弄到人家的眼镜上了……”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几个在楼道内杀戮的暴徒,要不是他们造成了恐慌,我们两个还得处心积虑的寻找打炮的时机呢。”男人喃喃自语道。
叶枫心神一动,愈发感到无语。
师傅李行川常说,因果循环,天道轮回,看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若不是因为自己和赵艳交手过招,就不会造成这栋大楼内的人心惶惶,也就不会给隔壁的这对狗男女间接提供了偷人的机会,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藏身在卫生间偷听着这对狗男女的勾当……
紧跟着叶枫就听到隔壁男女穿衣服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
片刻之后,男人推开卫生间的门,探头探脑的张望一番,这才对身边的女人小声道:“赶紧走吧,趁着现在卫生间里没人。”
“你说警方走了没有?”女人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男人把女人推出卫生间,有些不耐烦的道:“管他JB的,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额折腾,他们是来抓歹徒的,又不是来抓咱们这种偷晴的。”
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卫生间里。
王菲儿直到这时,憋得胸膛感到十分烦闷的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叶枫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现在警方有没有撤走?”王菲儿也问了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的问题。
叶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从自己进入卫生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转念一想,警方肯定不会大规模的镇守在这栋宾馆楼下,声势浩大,难免会引起民众更大的恐慌,当局的那些高层也不希望这件事扩大,闹得沸沸扬扬,只要他们能找到撤退的理由,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撤退。
“他们应该撤退了。”叶枫然后把自己的推论,向王菲儿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王菲儿瞪大眼睛,望着叶枫,不解的问,“你就这么肯定?说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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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真的嘛,请你相信,我的脑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的推断肯定八九不离十。”口中说着话,叶枫当先打开卫生间的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而且非常的安静。
“赶紧走吧。”叶枫一拉王菲儿手,催促着。
两人飞速跑到卫生间外,趴在防爆窗前向外面望去。
地面上,果然只有零星的几个警员,在那里来回巡视着,远处的警车、更远处的公务车全都撤退得一干二净。
叶枫很是得意仰着头,挺直胸膛,笑道:“怎么样?哥哥我是不是神机妙算,诸葛在世的奇才?”
“嘚瑟。”王菲儿推了一把叶枫,满脸娇羞的埋怨了一句,“赶紧走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以免夜长梦多。”
看着王菲儿那苗条性感的身材,非常唯美挺翘的屁屁,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叶枫本能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晶莹液体,心中暗骂自己,“真他娘的没出息,不就是个美女的屁股吗?咱又不是没见过,居然还流口水。唉,我这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叶枫快步喃喃自语一番,然后快步追上王菲儿的步伐,两人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因为有高层的授意,警方把古家父子带走之后,就逐步撤销了这栋宾馆周围所有的封锁力量,只留下几个警员对现场进行必要的拍照取证,目的嘛,无非就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而已。
叶枫带着王菲儿很轻易的就离开了宾馆,把车开出车库。
车上。
王菲儿满脸的委屈之色,两道修长的黛眉轻轻的皱起,一句话也不说。
叶枫见状,连忙问道:“你又怎么啦?愁眉苦脸的,我好像没调戏你吧。”
王菲儿瞪了一眼叶枫,长出一口气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回学校,肯定来不及了,我今天早上八点三十分刚好有主修的课程,你看看,现在都十点多了……我旷课了。作为一个学生会的副会长,居然旷课,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班主任解释。”
叶枫非常愉快的笑出了声,满不在乎的道:“我还以为是你发现自己怀孕了?原来只是这么一点屁事!我也是服了你了,不就是没去上课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去我房间,脱了衣服,我给你免费补课,你看可好?”
“叶枫,你这个混蛋。”王菲儿显然再次听出了叶枫这番话里的调戏和捉弄之意,气冲冲的凝望着叶枫,“你再调戏我,我就跳车。”
叶枫满脸黑线的叹息一声,无奈的道:“我倒忘了,你是尖子生,我是学渣,你在学校是为了学习文化知识,用知识来武装头脑,顺便把胸部也丰满一下,啊,不好意思,说漏嘴了……我呢,只是去混日子的,不能跟你比。”
王菲儿眼圈微红,气得声音有些发颤,“叶枫,你……你就不能严肃正经一点吗?”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双手把着方向盘,身上散发出一股颓丧的气息,皱了皱眉,“我现在很不严肃,很不正经吗?你别老是带着有色眼镜来看我。”
“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话。”王菲儿双手揉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疲倦。
一个小时后,车子出现在江大外面的主干道上。
王菲儿很认真的道:“停车。”
“还没到呢?”叶枫不解的回应道。“我把车开进学校,然后把你送到教学楼下。”
王菲儿长出一口气,正色道:“我现在就要下车,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你以后也不要和我套近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听见没有?”
叶枫微微一愣,嗤嗤笑道:“好啊,其实我对你也不感兴趣。虽说你是江大‘群芳谱’的女神校花,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好像是走了关系才列入这个名单的。”
“你……”王菲儿气得话都说不来,叶枫这番话太伤人了。
叶枫把车子停下,“你现在可以下车了,以后遇到什么大事,最好不要来烦我。我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泡妞大业中去。”
王菲儿拉开车门,气鼓鼓的离开。
叶枫长长叹息一声,望着王菲儿逐渐远去的高挑背影,有感而发,喟然道:“这年头的女生真不好伺候?特别是会武功的女生,我以后要尽量避开这个类型的女生,以避免在他们身上浪费了精力不说,还浪费了时间。”
叶枫虽然口头上说得无所谓,但心里还是难免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看了看时间,叶枫决定去找云诗雅,就在这时,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谁啊?”叶枫没好气的问道。
“我……我是古龙涛……”手机那头传来古龙涛略显紧张的声音。
叶枫眉头一皱,古龙涛从何处得知自己的电话号码,叶枫并不觉得意外,真正令他感到有点措手不及的是古龙涛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在警局?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
毕竟叶枫和古龙涛虽然接触过两次,但每次都令古龙涛难堪,叶枫对古龙涛的了解并不多,此时在这节骨眼儿,古龙涛却给自己打电话,叶枫出于本能,下意识的留了个心眼儿。
“啊,原来是涛子啊,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叶枫故作镇定,露出很平静的语气小声的问。
古龙涛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回应道:“我和我老爹,还有二叔,刚刚才警局出来,我老爹叫我打电话给你,请你今晚到紫金苑赴宴。”
叶枫根本就没想到古龙涛打电话过来,居然是为了请自己吃饭!?
拍了一下脑袋,叶枫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神经过头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叶枫其实也非常想知道古朴为什么会那么敬重、敬畏自己。
“好,我一定准时赴约。请替我由衷感谢令尊大人的盛情。”叶枫一副谦谦君子般的语气,回应着古龙涛。
那边的古龙涛在得到叶枫的确切答复之后,即便是隔着手机屏幕,叶枫也能感觉得到此时古龙涛满心的兴奋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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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家应该做的,叶公子您太客气了。”古龙涛也非常彬彬有礼的与叶枫客套着,显得非常的客气。
叶枫真是很难想象,像古龙涛那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此时竟然露出一副谦卑的神态,想到这儿,叶枫都忍不住要笑出声。
“涛子,暂时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晚上详谈。”叶枫担心自己再继续和古龙涛交谈下去,会不由自主的笑场。
古龙涛在与叶枫通话的这几分钟内,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此时听到叶枫这话,如蒙大赦,连连说“好的,好的……”。
若不是老爹古朴正举着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古龙涛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的话,古龙涛绝对不愿意主动给叶枫打电话。
叶枫那恶魔转世的形象,早就深深的烙印在古龙涛的心头,古龙涛对叶枫简直怕得要死。
挂断电话之后,叶枫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古朴啊古朴,你这老狐狸还真有意思。”
叶枫刚要启动车子,米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米勒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叶兄弟,我的车子没事吧?”
叶枫一拍大腿,忍不住骂道:“我擦,你为什么就不先问问我现在还好吗?你这一辆破车,亏你好意思问得出口。”
手机那头的米勒一本正经,显得非常委屈的道:“叶兄弟,你这不是找茬儿吗?当今世上,能把你弄死的人,或许还是一泡液体藏在哪个男人的裤裆里呢?又或者那个人还没出生呢?我担心我的爱车,这有错吗?这没错呀!”
米勒这番话,听起来虽有些下流,但叶枫却还是很受用的,这是在变相的赞扬自己的武功牛逼。
“说吧,你有什么破事?你那么大的财团,不可能为了一辆没有档次的车跟我叽叽歪歪这半天。”毕竟叶枫对米勒还是知根知底的。
米勒嘿嘿的干笑几声,语气极为夸张的道:“我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说重点,没事儿的话,你可别耽误我的泡妞大业。”叶枫很认真的把自己的立场告诉米勒。
“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你赶紧回来,我在白沙湾湖畔别墅群等着你,有大事跟你商量。”米勒神秘兮兮的回应道。
叶枫刚想刨根问底,话都还没说出口,那边米勒已挂断了电话。
叶枫忍不住骂道:“我擦,你个假洋鬼子。”
虽然心中米勒不满,但叶枫还是发动车子,加速向白沙湾湖畔别墅群而去。
半小时后,叶枫看见一身红装的米勒神采飞扬的站在通往别墅群的必经之路上。
一脚踩下刹车,叶枫把头伸出车窗外,“操,你不想活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失恋的状态嘛。”
米勒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愉快笑容,一点也不跟叶枫计较,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其实,这是我的一件私事。”米勒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晓……琳……她……今天……离婚了……”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激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向口齿伶俐的米勒,此刻竟然变得结结巴巴,眼中更是露出孩子似的纯真目光。
叶枫一愣,米勒所说的晓琳,应该就是这些年令米勒情难舍意难忘,魂牵梦萦的那个女人。
这个消息,对叶枫来说绝对是重磅炸弹,前几天米勒还深情依旧的说,他要等那个有夫之妇的女人一辈子。
“我又不在民政局工作,我更不是媒婆。”叶枫很无奈的望着米勒,为难的道,“这件事我好像爱莫能助啊。”
米勒忽然拉住叶枫的手,神情激动的道:“能的,能的,你一定能帮助到我,而且我也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帮你做什么?你这又不是单刀赴会,也不是鸿门宴,我还是不去了。”叶枫作势要下车,把米勒的手推开,“两个扛枪的,在车上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啊,我不想被人当做X取向有问题的人。”
米勒目光一闪,又卖了个关子,“到那里你就知道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看着米勒可怜兮兮的模样,大有自己若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会以死相逼的神态,叶枫叹息道:“好吧,谁让我穷得没车,只能借你的车用。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带路。”
米勒顿时眉开眼笑,兴奋莫名,“这才是我认识的叶兄弟嘛,真够义气。”
叶枫鄙夷的道:“算了算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听到恭维话,嗯,你再好好夸奖我一下,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传授你几招在床上的实战招式。毕竟你很快就能摆脱左右手互搏锻炼麒麟臂的生涯了,现在学点新姿势,为时未晚。”
“去你妈的,晓琳是我这辈子的女神,你可别侮辱我的女神,小心我跟你翻脸。”米勒非常冷峻的警告叶枫,同时宣扬着自己的立场。
叶枫颓然长叹,“走吧,懒得跟你这种见色忘义的家伙计较。”
米勒长出一口气,眼中闪烁起一道镇定从容的光芒,显得非常有智慧的样子,“晓琳家住在红枫路,民政局在天星路,两段路相隔十公里,从我这里到天星路,以你八十码的速度,再排除路上堵车等因素,保守估计,需要二十五分钟。晓琳是九点钟出的门,到天星路需要十四分钟。我在十分钟前侵入民政局的官方网络,得知在晓琳之前还有两对结婚的新人,三对离婚的夫妻。办完这些手续,需要四十分钟。”
米勒看了看表,沉默一下,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身上的忸怩神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掩盖不住的自信和睿智。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出发,保持八十码的速度,等我们抵达民政局时,晓琳的手续刚刚办完。”米勒最终做出总结性发言。
这一刻,叶枫隐隐在米勒身上看到了当年米勒坐镇“天机”组织时,那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绝世风采。
“别他妈磨叽,原来你这是要让我去当你的灯泡啊。要是早知道你的阴谋诡计,我就把我的女神也带在身边,免得我到时候尴尬。”叶枫很无语的埋怨着。
作者蜗牛快跑说:再次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支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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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分钟后。
叶枫开车一路上以平均八十码的速度,停在了天星路,民政局对面的路边。
看了一下时间,与米勒之前推测的分毫不差。
车子刚一停稳。
米勒的神色就顿时激动起来,指着道路对面从民政局大厅走出来,正走在台阶上的一个女人,结结巴巴的对叶枫说,“快看,那就是我等待多年的女神晓琳。”
叶枫长出一口气,米勒这样的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电脑,料事如神。
谁若得到这种妖孽的帮助,都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
叶枫此时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米勒挖到自己的“铁血会”去,有这样的人坐镇,何愁大业不成?
“我看到了。”叶枫没好气的回应道。
民政局大厅外高高的台阶上,有七八个进出办事的人,但叶枫一眼就看出谁是米勒心目中的女神晓琳。
叶枫不得不暗暗赞叹米勒这厮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叶枫看到的晓琳,身穿黑色的女士西服,里面则是白色的V字领花边衬衫,高耸挺拔的玉峰将她的上围非常完美的展现出来,由于尺度壮观,以至于她的西服领口第一个纽扣都无法扣上,只扣了下面的两个纽扣。
纤细得盈盈只堪一握的腰肢,真的很难令人想象得到这是一个有孩子的母亲。
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几乎可说得上是素面朝天,但越是这样,就越能体现出她的天生丽质,五官精致,搭配得极其完美和谐,仿佛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光洁得没有一丝皱纹的额头泛起柔和的光泽,眼眸如秋水般盈盈闪烁,只是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怨和悲伤,更加的令人心神颤动,忍不住要将其揽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高挺的鼻梁,丰润性感的嘴唇,尖尖的下颌,她的脸型呈现出很完美的锥子型,再往下则是从衬衣领口处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段欺霜赛雪般柔嫩白皙的脖颈,修长美白,宛如天鹅颈,带着一丝高傲与冷艳。
脖子上挂着一条亮银色的项链,缀着绯红色吊坠,又流露出一抹可爱的少女心。
下身则是一条齐膝的黑色短裙,恰到好处的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只有膝盖一下的部位露出穿着黑色丝袜一段小腿,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显得亭亭玉立,气质非凡,身上散发出介乎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那种气息,绝逼能令任何男人心生无限遐想。
“我擦,她老公那个牲口,连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珍惜,太没良心了。以至于便宜了你这个王八蛋。”毕竟人家是米勒的女神,叶枫本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也不敢的目光在晓琳身上多做停留。
米勒很生气的道:“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很爱这个女人,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她嫁给了别的男人而已,兜了这么一大个圈子,她终归还是我的人,上天待我不薄啊。”
叶枫收回目光,望着米勒,很诚恳的道:“好吧,我不跟你这种大情圣谈情说爱,我现在能帮助你做什么?”
米勒双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很是疲倦虚弱的样子,片刻之后,才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的道:“你帮我把她请过来。”
“啥?”叶枫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解的质疑道,“你的女神,你让我去请,这这这……这不科学啊。”
“我不好意思过去。”米勒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之色,推了一把叶枫,很羞涩的的道。
叶枫指着米勒很严肃的道:“我可告诉你,在你的女神面前,你可得表现出男子汉的气概,别他们一副老娘们儿的言行举止,男人阳刚,女人阴柔,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有这样才能达到阴阳平衡,宇宙和谐,我的话,你明白吗?”
在这个非常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叶枫不得不指出米勒山上那一股伪娘做派。
米勒修长的手指,挽起一个兰花指,“讨厌,人家知道了。”随后,面色一沉,很嚣张霸道,不耐烦的催促道,“行了,老子知道了,赶紧去吧。”
“好,这才像个真正的男人嘛。”叶枫推开车门,冲着米勒竖起大拇指,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感到很高兴。
自从叶枫第一次见到米勒时,米勒就是个伪娘,很多时候比女人还女人,比很多女人更加的阴柔,叶枫因为多次和米勒合作,渐渐也就习以为常了。
但现在叶枫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让米勒把身上的伪娘气息给压制住。
看到米勒身上又恢复了男人的气概,叶枫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穿过道路,走到民政局大厅外的台阶下,等待着晓琳的下来。
这时候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大哭着从大厅里跑了下来,忽然拉住晓琳的手,凄凄惨惨的喊了一句“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小女孩的哭声令得周围人一阵动容,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射过来。
晓琳停下脚步,把小女孩轻轻楼抱在怀中,小声的的女孩耳边说着什么,站在台阶下的叶枫听不清楚。
片刻之后,晓琳温柔的擦去小女孩眼角的泪水,轻声道:“我们走吧。”
小女孩眨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妈妈,爸爸以后都不会回家了,是吗?”
晓琳无声的点点头,没有作声。
“我要跟妈妈在一起,那个阿姨真坏,是她抢走了爸爸。”小女孩稚嫩的语气中流出一丝与她这个年纪非常不相符的怨毒和仇恨之意。
一回头,看见大厅门口的走道上,一个戴着眼镜显得很是斯文的男人,和一个小鸟依人千娇百媚的女人手挽着手,正好走了出来。
“妈妈,你看就是那个坏阿姨。”小女孩摇晃着晓琳的手,央求晓琳回头去看。
可是晓琳终究没有回头,反而握紧了小女孩的手,“走吧,你爸爸是爱你的,以后你就会明白。”
叶枫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有些鼻子发酸。
“操,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尼玛的,这种情绪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很危险滴。”叶枫心中不断的暗示自己要保持心冷如铁,不为外物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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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小就没感受到什么是父母之爱,亲情之美,此时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一阵感慨。
望了一眼台阶上,神色悠然,神态亲昵的那对男女,叶枫有一种想把那个男人狠狠暴揍一顿的冲动。
那个男人至少有四十五岁的年纪,两鬓都已经冒出了白发。
而他身边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叶枫本能的想到,这两人年纪悬殊这么大,却结合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有着非常不堪的内幕。
但不论是哪一种原因,都不应该成为他抛弃妻女的理由。
叶枫压住心头的愤怒,快步走到晓琳身边,尽可能的把语气调整到非常温和的状态,彬彬有礼的道:“请问你是晓琳女士吗?”
晓琳修长纤细的黛眉微微一皱,神色间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大厅门口的那对男女已快步走了下来,来到晓琳身边。
“哟,这才刚刚办完离婚手续,你的小白脸儿就露面啦,这么火急火燎的。额,看上起还不错,年轻力壮,活力四射,在床上肯定能满足姐姐的需求。姐姐的眼光不错,恭喜姐姐啊,老牛吃嫩草。姐姐牙口真好。”
挽着男人手臂的女子,脸上挂着非常明显的嘲讽之色,无限轻蔑的说了一句。
她的五官绝对算不上美丽,只能说长了一张大众化的脸,身材娇小,前凸后翘,洋溢着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春与活力,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水晶色的细高跟鞋,肉色丝袜,这一切展现出她不俗的气质。
但不论从审美、身材、脸蛋、气质等等方面来说,她与晓琳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叶枫觉得晓琳的丈夫真是个瞎了狗眼的负心汉。
“你这个坏女人。”小女孩尖声尖气非常愤怒的指着女子说道,“我不想看见你。”
女子一听这话,脸上丝毫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把身子更紧密的依偎在身边的男人身上,笑眯眯的,很温柔的道:
“花花呀,其实你妈妈比阿姨我更坏,阿姨虽然坏,但是阿姨的坏,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你妈妈呢也坏,她是坏到了骨子里,你看看,这才离了婚,她的小白脸就来找她了,唉,这世道啊,道德沦丧的无耻之人,太多了。花花你还小,你看不懂你妈妈的坏心思,这也是很能理解的。”
花花眼中蕴含着泪珠,连声道:“不是的,不是的,妈妈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叶枫听到这女子的一番话,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气愤,他妹的,老子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晓琳真正的追求者就坐在对面的车里……
晓琳一拉花花,柔声道:“别理她,我们走。”
女子发出咯咯的一串娇笑声,身子黏在男人的身上,在男人耳边嗲声嗲气的鼓动道:“少白,你看看你的前妻,说真的,她比我还不要脸。她的小白脸都现身了,说不定以前他们之间就保持着很亲密的关系,我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给你带戴了绿帽子。这样的女人,你不要也罢,离婚是最明智的选择。”
晓琳原本忧郁的眼神中闪烁着悲愤,颤声道:“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少白,你要相信我。这些年我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我一直守着这个家,等着你回心转意……”
女子的笑声愈发的猖狂,“少白啊,我知道你是个心软的人,但对于一个给你带了绿帽子的女人,你若是还能容忍她,这就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十足的窝囊废。”
少白的脸上浮现出阵青真白的颜色,冷冷的一挥手,他与晓琳离婚,之前还对晓琳心存一丝愧疚,觉得自己为了另攀高枝,再创事业的高峰而与身边的白梅结婚,很对不起晓琳。
现在听到白梅的这番言论,又看到叶枫就站在晓琳的面前,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信。
“晓琳,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和着小白脸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事儿要是放在旧社会,你们是要被浸猪笼游街示众的。”
少白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目光,晓琳居然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在他的头上种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原,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少白指着叶枫,大声的质问着晓琳。
叶枫瞬间就怒了,尼玛的,老子不发威你还以为老子是病猫啊。
前两天叶枫就听米勒说过晓琳的家庭纷争。
你他妈在外面勾三搭四,如今又抛弃妻女,成了一个当代的陈世美,你现在还有脸说你的妻子对不起你。
叶枫眼中迸射出愤怒的光芒,目光锁定住少白,冷声道:“我从未见像你们这种厚颜无耻的狗男女,只允许自己彩旗飘飘,却容不得别人有半点对不起你的行为,我擦,人渣。”
少白是国家公职人员,而且在部门里也是位高权重的一把手,向来说一不二,看着叶枫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也就根本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却没想到叶枫竟然敢跟自己争锋相对,这世道还真他妈变了。
“你他妈个混吃混喝混女人睡的小白脸,还真是反了你了。还有王法没有?天理何在?公道何在?正义何在?”少白一脸威严之色,振振有词的数落着叶枫的罪行,然后一指对面的晓琳,冷笑道,“这个女人我不要了,我送给你了,她就是我玩腻了的一双破鞋,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嘿嘿,想必你也知道她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还是挺不错的,绝对的一流……”
叶枫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更没有解释说自己和晓琳并无任何关系。
叶枫也知道即便自己表明身份、口干舌燥的解释,这对目空一切的男女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的好。
“这个不守妇道的破鞋,我送给你了,你最好不要感谢我,小白脸。”少白的脸上再次浮现一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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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种享受着国家最高待遇的人,觉得自己和叶枫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上流社会,一个却是草根阶层,现在自己愿意跟叶枫说句话说,完全是屈尊降贵,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我今天能跟你说这些话,事实上,你还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不是哪个人能都和我说上话的。在我们上流社会的人眼中,你这种货色,就是个蝼蚁。”
一旁的白梅笑嘻嘻的补充道:“不对,这小白脸连蝼蚁都不如,蝼蚁虽小,却还能看得见,小白脸就是粪坑里的蛆虫,奇臭无比,而且还令人感到很恶心。”
少白嘎嘎的大笑着,很有气势的一挥袖子,挽起白梅的手,“走吧,跟这小白脸说话,我都觉得丢人。”
“你们的无耻,刷新了我对无耻这个概念的理解。恭喜你们成功晋级为上流社会里的下流人。”叶枫清冷的目光带着挪揄之色,波澜不惊的扫过少白和白梅目空一切的脸颊,淡淡的道,“对于很无耻却不自知的人,我只想送你们两个字,鄙视;三个字:很鄙视;四个字:非常鄙视!”
叶枫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反击,令得少白和白梅这种自诩为上流社会的人,感到面上无光,很丢面子。
特别是白梅这种从那啥色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人,更何况她父亲还是江南省的书记,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于是白梅不动声色的拨出一个号码,冷冷的对电话那头的人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小张,你们还在车里干嘛?赶紧过来。”
叶枫长长一声叹息,神色平静的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斗嘴斗不过我,现在恼羞成怒了,要开始跟我动手了?唉,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水?还是豆腐渣?我给你写了副对联,上联是表子配狗天长地久,贱下联是人配鸡如胶似漆,横批嘛,就叫臭不要脸。一看见你们这对贱人,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有才,嘿嘿嘿嘿……”
少白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把叶枫给生吞活剥了,至于白梅则气得胸前一对规模不小的峰峦,剧烈的起伏着,对叶枫的仇恨愈发的深厚了。
“小杂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今天死定了。”白梅从小到大,享受着众星拱月般的待遇,还从来没有人当面违背过她的要求,更遑论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侮辱她。
叶枫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曾经有很多人在我面前说过这句话,但直到现在,我却还活得好好的,屁事儿没有,倒是那些大言不惭的人坟头草都长得三尺高了。”
“你们母女走远一点,我这人一旦动起手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我担心伤到你们母子,某些人心理会很痛苦的。”叶枫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下意识的向道路对面的米勒那边望了过去。
此时的米勒再也不能坦然的坐在车里,推开车门,穿过道路,径直走了过来。
虽然距离较远,他听不到叶枫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把这边发生的情况丝毫不漏的看在眼中,经过他那个超级大脑的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与事实相差无几。
“你们想干嘛?不要仗着手边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们今天要真是不知死活的动了手,我保证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一辈子。”米勒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下的地面,盛气凌人的冲着少白和白梅发出非常严肃的警告。
叶枫很欣慰,难得米勒总算还没有完全被美人迷惑了心神,一开口还能站在自己这边,而不是和魂牵梦绕的晓琳叽叽歪歪。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这年头的傻逼真多!”白梅冷冷一笑,从挎包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影自怜,甚至还拿出眉笔秒了一下眉峰,一脸鄙夷的表情。
叶枫对米勒道:“你先带着这对母女离开,这边的事,我来搞定,我擦他老妹的,但凡只要由我出现的地方,就他妈总有事情发生,操!我就像那黑夜里的一颗星,不论走到哪儿都能闪闪发光。”
米勒竖起大拇指,应和道:“你这叫自带发光体。”
叶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把少白和白梅的威胁放在眼中。
米勒挪动着脚步,他发现自己这一刻,在真正的近在咫尺的面对着令他魂牵梦萦的晓琳时,自己居然连路都不会走了。
米勒步履蹒跚的走到晓琳母女面前,有千言万语在心头萦绕着,这时候却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米勒再次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赶紧的。”叶枫催促道,远处几个保镖模样的青年,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当晓琳看见米勒出现时,这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米勒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晓琳疑惑不解的凝望着米勒,眼中充斥着难以言状的迷茫之色。
米勒很快恢复镇定,又变得谈笑风生,风度翩翩,伸出手指在嘴边做出个“嘘”的噤声手势,“现在我们谁也不要说话,等到了说话的地方时,我要好好和你一诉衷肠,我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你说,七年零三个月又八天的时间,我的那些话,三天三夜都说不话,你准备好听我说话了吗?”
“我擦,这个时候就别他么煽情了好不?”叶枫非常不满的冲着米勒挥了挥拳头。
晓琳这些年当然也知道总有个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像影子般,如影随形,甩都甩不开,却从没想到这个影子般的人物,此刻居然主动现身,而且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晓琳面无表情的回应了米勒一句,然后扭头对叶枫平静的道,“你让我的名誉受损,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枫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委屈的神色。
晓琳牵着花花的手,从米勒身边快步离开。
米勒心神忐忑,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试图把晓琳母子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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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四个保镖风卷残云般冲到白梅面前,一个身形高瘦的保镖,浓眉大眼,皱着眉,问,“小姐,你叫我和东西们过来,这是要收拾谁?”
白梅收起手上的镜子和化妆盒,冲着叶枫这边努了努嘴,然后挽着少白的胳膊,盈盈扭动着腰肢,丰满挺翘的屁屁晃荡出诱惑的弧线,向台阶下,不紧不慢的走去。
“你是哪来的傻逼?惹我家小姐生气,你的罪过不小啊。”高瘦保镖冷冷的目光,从面色如常的叶枫脸上一扫而过,然后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三个同伴们道,“弟兄们,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教会这个傻逼怎么做人?”
高瘦保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七嘴八舌的回应道:“揍这小子一顿,我还有点担心会脏了我的手呢,老四,要不你上吧?”
“嘿嘿,你们以为我赵老四是捡破烂的?对付啥人都让我打头阵啊,不去!你们怕脏了手,我也怕呀。”
“土狗,你小子最不挑食,今天这个教育人的机会哥哥我就让给你啦。”
三个保镖你一言我言语,嘻嘻哈哈的调侃着叶枫,竭尽全力的对叶枫展开挖苦嘲讽之能事。
叶枫微眯着眼,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睡着了的表情,“还是我来教育你们吧,你们几个可是要给我交学费的哦,而且谁也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少。”
高瘦保镖脸上堆满了狞笑之色,“你倒是说说,我哥几个要交多少学费?”
“是啊是啊……”另外几个保镖也跟着起哄。
叶枫漫不经心的竖起一个手指。
“一万?”立刻就有保镖应道。
叶枫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对!”
另一个保镖嬉笑道:“十万?”
“太高,太高了。”叶枫语重心长的纠正几个保镖的错误说法,“简直高得离谱!”
高瘦保镖的眼中此时闪过一丝厉色,穿着皮鞋的双脚猛的往地上一跺,青石搭设的台阶顷刻间露出一个淡淡的鞋印,不动声色的道:“一千。”
叶枫一本正经的道:“你的价值绝不会超过一毛钱,我这是宽大处理满打满算的抬举你,给你定价为一毛。”
“哈哈哈哈……”高瘦保镖身后的三个同伴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翻,乐不可支。
叶枫的目光一扫高瘦保镖身后的三个保镖,语气非常平静的道:“至于你们三个,只需要一人给我交一块钱的学费就够了,多一分,我都不要。”
叶枫这话再次说出口时,四个保镖都不认为叶枫这是在开玩笑。
“你小子找死。”高瘦保镖一声低吼,一拳轰向叶枫的脑门。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说过了,你要给我一块钱的学费,少一分多一分,都不行!”
高瘦保镖这一拳打出,拳风呼啸,非常有气势。
在他这双拳头下,不知有多少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他一向对自己的身手非常的自信。
这一次更是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拳上,他要把叶枫的鼻梁打爆,然后另一拳轰出,直接把叶枫的脑袋打扁。
至于是否会死人?
这不是他考虑的,他也不需要考虑。
他只是个做事的!
“呼”的一声,他的拳头卷起一道狂风,带动着整个身子,冲着近在咫尺之内的叶枫席卷而至。
对于这一拳,他感到非常的满意,不论是速度、力量,甚至是全身的协调性都达到了他练拳以来的巅峰状态。
“看样子,以后我应该戒色戒女人了,三个月清心寡欲的修炼,拳法又有提升……”
他等着同伴们的欢呼声,以及叶枫的哀嚎惨叫声。
可是,欢呼声没有响起,哀嚎惨叫声也没有出现。
他赫然发现自己拳头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漩涡里旋转着巨大的力量,牵引着他的拳头不断向漩涡的中心里沉沦深陷。
叶枫轻描淡写的一伸手,手指从他的手背划过,然后捏住了他的手腕。
他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
紧跟着,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再之后就是同伴们传来的惊讶声。
他感到自己的好像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跌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下一刻,他的耳边回荡着“啪啪啪”的脆响声,以及同伴们的惨叫哀嚎声。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四个保镖全都清一色的趴在地上,彻底丧失战斗力。
“我说过,我教育了你们,你们要给我付学费的。”叶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三个保镖不约而同的颤声道:“你是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我们遇到了疯子。”
除了高瘦保镖人事不省之外,其他的三个保镖满脸的恐惧之色,双目瞪得老大,一脸震惊之色,仿佛见到了地狱里的恶魔。
“学费呢?你们的学费,你们现在该交学费了哟。”叶枫还是那副邪气的表情,邪恶的语气,再一次重复着。
三个头脑清醒的保镖,全身颤抖着,哆嗦着双手从各自的口袋中摸出钱包,扔给叶枫,“都给你,都给你,连银行卡也给你,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一个保镖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如惊弓之鸟般哀求道:“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这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
叶枫慢条斯理的蹲下身子,捡起三个钱包,口中却回应道:“你们这样的看门狗,我还真是看不上。我只要收了学费,立刻就走,你们交完学费,立马就可以离开。”
打开钱包,叶枫从三个钱包里找出三张面值一块的纸币,塞入口袋,然后又把三个钱包扔给保镖。“至于你们头儿该交的一毛学费,看在他已经昏迷的份上,我不想要了。”
“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三个保镖根本无心捡起自己的钱包,相互搀扶着,扣中大喊着“疯子、疯子”,像中了魔咒一般逃离了民政局外的台阶,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唉,三块钱的收入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叶枫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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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少白和白梅,亲眼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仿佛见到了从地狱里逃跑出来的恶鬼,凶悍、恐怖,带着无尽的暴戾气息。
叶枫的强悍,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特别是白梅,她身边的这四个保镖都是父亲亲自安排的。
据说是行伍出身,因为在军中时有不俗的表现,这才得以才在退役之后,成为白家的保镖。
少白几乎是下意识的打通了洛孤鸿的电话。
“喂,孤鸿,我这边发生了一点事,你看能不能叫两个身手不错的兄弟过来帮帮忙?”
“少白,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少白听到洛孤鸿低沉的声音里透露出无尽的疲倦,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厌烦。
少白眼中闪烁一丝厉色,“孤鸿,你可以不顾我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白梅就在我身边,白梅的父亲是谁,你比我更清楚。”
洛孤鸿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那头传来,“因为有些人,我也惹不起,你好自为之吧,但愿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少白刚要开口,洛孤鸿那边就直接毫无礼貌的挂断电话。
从职位上来说,少白的地位比洛孤鸿还有要出一筹。
以往的时候,洛孤鸿见到少白都要客气三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可是现在……
一层冷汗从少白的身上沁出,尽管头顶的上空,一轮红日高悬,炙烤得地面上热浪滚滚,但他却感到阵阵寒意从心头升起。
一旁的白梅自然也听到了少白和洛孤鸿在电话里的对话,这件事连洛孤鸿那种手握实权的人物都不敢贸然动手,白梅猛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下了一个大错。
“怎么办?”白梅恐慌惊惧的目光,凝望着少白。
少白在失去了洛孤鸿这个最大的仰仗之后,也不由得感到六神无主。
连洛孤鸿都帮不了自己,在江南省将再无其他人能帮到自己。
少白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要不我给爸爸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怎么说,毕竟,在江南这个地盘上,爸爸现在还没有退位,说出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白梅也慌了神,一向笃定的她,此时除了想到向父亲求救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少白不置可否的叹息一声。
白梅根本打不通父亲的电话。
“爸爸居然没有接我的电话……”白梅的语气中带着非常的颤抖和恐慌之意。
少白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正向自己这边慢条斯理走来的叶枫。
叶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阴冷的笑意。
来到少白和白梅两人面前时,白梅手指微微一颤抖,手机摔在地上,整个人“啊”的一声低呼,双腿剧烈的颤抖着,苍白失色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呼吸逐渐加重,贝齿紧咬着嘴唇,整个都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紧跟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钻入叶枫的鼻子。
叶枫皱了皱眉,目光顺着白梅的双腿部位望了过去。
白梅一双修长美腿上的肉色丝袜已赫然出现了湿痕,而且湿痕的面积,还在不断的扩大。
耷拉着脑袋的白梅,根本无颜见人,恨不得把脑袋低垂到裤裆里。
竟然被吓尿了!
叶枫神色淡然的叹息一声,语气平静的道:“我说真的这位姐姐,你是不是大小便失禁啊?居然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随地小便,太不文明了,也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唉,你的素质真的很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白梅双腿像是触电般猛然夹紧,剧烈颤抖着,但丝袜上的湿痕,已经渗透出来,暗黄的尿液,滴落在地面。
无尽的羞愧感萦绕在她心头,令她有种想死的感觉。
叶枫居然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机,“卡擦卡擦”冲着地上的湿痕,连同白梅的双腿,一起拍了下来。
“我要把这些不文明的图片发给电视台,让他们来曝光你们这些上流人的下流行为,我是一个文明良好的市民,面对你们的下流行为,决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视而不见。如果人人都能像我一样有社会责任感,我相信这个社会会变得更加美好。”
叶枫的眼睛里闪烁着人畜无害的纯真目光,但他说的每一句话进入白梅的耳中,都令得白梅生不如死。
“唉,这年头像我这么有责任心的人,还真是不多了,你们应该珍惜我,爱护我,保护我啊。”叶枫又声情并茂的说了一句。
“噗通”一声,从小到大高贵如女神的白梅,这时候忽然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叶枫的面前,声泪俱下,一副楚楚可怜,凄美动人的神态。
叶枫再一次皱了皱眉,故作惊讶的道:“这位姐姐,你这是肿么啦?你的下肢瘫痪了吗?哎呀,其实下肢瘫痪了也并不要紧,只要你那啥很紧就行,能让男人体会到你第一次那么紧的感觉就OK了。再加上你这脸蛋,这身材,一夜之间赚个七八十元钱,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啊!不对,不对,我好像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嘻嘻嘻……”
“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的思路都被你给打乱了,要知道我这一生最恐惧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你这一哭,连我都忍不住想哭了。”叶枫愁眉苦脸的轻声道。
若是没有见到之前叶枫三秒时间解决四个保镖的诡异手段,白梅肯定会把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叶枫当做神经病。
可是,白梅也知道,这世上绝对不会有武功那高的神经病!
这或许就是游戏风尘,装疯卖傻!
白梅心中念头百转,却始终感到是束手无策,思考不出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让我爸爸立刻就送来给你,不管是一千万还是一个亿,都没有问题,我们家很有钱,据我所知,至少也有十个亿左右的不动产,我妈是商业大鳄,我爸是江南省的一把手,只要你开个价,我绝不会跟你讨价还价。”白梅脸上布满了泪痕,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只求你能放过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白梅,此时竟会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叶枫眯着眼,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梅那张看起来还算清秀姣好的脸颊,意味深长的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你的脸蛋和身材还可以’这句话?”
白梅虽然此时出于巨大的恐慌之中,但最基本的理智却还是有的,叶枫这话,她当然听得懂,不由得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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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叶枫这话,她当然明白。
此刻,叶枫眯着眼,一脸邪恶的表情凝望着白梅。
白梅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跳加速,紧跟着再次面红耳赤,怀中像是揣了一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
“能不能换个地方?”白梅压低声音,红着脸对叶枫说道。
叶枫嘴角浮现一个冷笑,心中暗道:“这个臭女人还真以为我看上她了?太自作多情了。”
白梅以为是叶枫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到附近的宾馆里去开个房吧,在这里很不合适?到了宾馆里,你想怎么着都可以?我会毫无怨言的配合你。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我的菊花还没有破,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喜欢走后门,今天我就把后门打开,让你进来爽一把,你看怎么样?”
叶枫差点就气得吐血,尼玛的,什么时候女人们也变得这么开放了?
但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梅,虽然算不得风情万种的迷人尤物,却也称得上是柔情似水,哪怕是故意假装出来的。
叶枫觉得要是白梅身上没有那一股尿液的骚气,面对着白梅如此坦白露骨的邀请,或许自己真的会答应她的要求。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叶枫皱着眉,有点尴尬的道。“我是说你的鼻梁上什么时候黏上了一块头皮屑。”
白梅抬眼望着叶枫,瞬间愣住,妈蛋,老娘理解错了?
两道川字型的皱纹,瞬间出现在白梅的额头。
白梅愈发的感到羞愧难当,慌忙用手在鼻梁上擦着。
“话说,你当着你老公的面,说出要跟我开放这种话,你老公居然还能忍住?我也是醉了,真佩服你老公的肚量。”叶枫笑眯眯的看看一旁面色铁青的少白,又意味深长的瞅瞅近在咫尺的白梅,心中不得不承认,这简直就是一堆天造地设的狗男女,什么样的鸡配什么样的狗,真是绝配啊!
“他敢说半个字吗?”白梅瞪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少白,很生气的回应道,“他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分分钟能让我老爸将他打回原形。他能放得下现在的权势、地位以及各种高人一等的福利待遇吗?”
从白梅的这番话中,叶枫能感觉得到白梅应该是出身官宦之家,是个典型的官二代,否则也不会这么目中无人了。
少白低垂着脑袋,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脸上充斥着无尽的悔恨之色。
白梅此时一见到少白这副窝囊邋遢的猥琐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少白身上。
若不是少白的前妻,也不会引来叶枫这个妖孽般的魔鬼,也就更不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尴尬的局面。
“你敢吗?”白梅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瞅着少白。
少白神色一愣,身子微微一颤,嘴唇哆嗦着,他自己的处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若不是因为有白梅的父亲在暗中撑腰帮忙,就他这种以无背景无权势无地位的三无人员,怎么可能坐上如今的令人艳羡的位置?
白梅与他的年纪整整相差十五岁,甚至可以说白梅是他看着长大的。
十五年前他刚参加工作不久,偶然间和上级去拜访白梅的父亲,然后就见到了白梅。
那时候的白梅还只是个中学生,虽然有年龄的隔阂,但他为了能在白梅的父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刻意把自己变成个幼稚的小孩子,与白梅打成一片。
再后来,因为有白梅这层关系,白梅的父亲也自然对他高看一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梅大学毕业之后,两人的关系走得更近。
白梅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屈尊降贵与他在一起。
到如今令他下定决心与晓琳分道扬镳,娶白梅为妻。
他看中的不仅是白梅的青春活力,更有白梅身后的家族背景。
只有依靠着那样的背景,他才能在圈子里左右逢源,如鱼得水,进而青云直上。
“我……”少白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缓缓摇头。
白梅怒气冲冲的推了一下少白,“你倒是说话呀,你到底敢不敢对我说个不字?”
现在的白梅有意要在叶枫面前展现自己的大小姐威望,丝毫没有半点女人应有的矜持和温婉举动。
叶枫看了这一幕,不由得连连摇头。
白梅越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强势,就越容易把少白激怒。
说不定,把少白逼急了,白梅也要为知道额行为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
不过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叶枫不想掺和。
他现在只想离得远远的。
不论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少白,还是自以为是的白梅,都令他感到十分的恶心。
白梅能够真切的感受得到叶枫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正在逐渐的消散,不由得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把所有的怒火全都集中发泄到了少白身上。
叶枫刚要走,一抬头,却见米勒气喘吁吁的从道路对面狂奔而来,没有见到晓琳和她的女儿。
“哥们儿,女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你弄上床的,慢慢来,不着急!啊!尽管我知道你财大气粗,是个金龟婿,可人家女神不知道啊,所以呢我建议你要给自己写一个证明材料,证明你身价多少,才华几何,甚至连长度是多少,我觉得也可以说详细描述一下,最好是详尽到每一次的时间,从战前准备到利箭发射的时间,你在床上喜欢哪些姿势啥的,都要有所涉及。”
叶枫调笑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米勒,然后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少白和白梅,对米勒正色道,“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不能走。你的事是办完了,可我的事还没办完呢。”米勒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啪”的一声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修长的手指中夹着香烟,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的表情,烟雾缭绕中,眼睛湿润,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态。
叶枫见状,连忙一把揽住米勒的肩膀,眉开眼笑的安慰道:“哥们儿,你可别哭啊。”
“哭你妹的,大爷我是那种脆弱的人吗?刚才大爷的眼睛被烟雾给熏了一下,我擦,你个没眼力劲儿的家伙。”米勒非常严肃的解释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叶枫完全能理解此时米勒的心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戳穿米勒这个牵强理由中bug。
但下一刻,米勒的言行举止却令叶枫满脸黑线,懵逼到了极致,彻底的愣在原地,被雷得外焦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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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居然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来到少白面前,满面春风,显得非常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把坐在地上神色呆滞的少白拉了起来。
不仅是叶枫感到惊讶,就连白梅,哪怕是少白本人也被米勒这个非常突然的举动,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接下来,米勒说出的话,更是令周围的叶枫、白梅感到要吐血。
“这位大哥,我非常感谢你,我他感谢你了,你他么就是我的大恩人,在此,我仅代表我的祖宗十八代,感谢你的祖宗十八代积福培养出了,你这么一个有道德、有情操、有文化、有知识的大好人。”米勒神色非常激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泪花。
“我太感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跟晓琳离婚了,我他妈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米勒有一句话出口,解答了他之前那番令人惊讶的话。“你对我真是恩同再造,恩义比天高,比海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米勒这种以前在“天机”组织里,不苟言笑,非常古板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玩世不恭,装疯卖傻这一套绝活儿啊。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假洋鬼子还真他妈有表演天赋啊,不仅脑瓜子好使,说不定再过几年,奥斯卡的小金人,他也能捧一个回来。”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着,感到一阵轻松,但叶枫却知道,米勒口口声声说感谢少白,这感谢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还有更加令人大跌眼镜的重头戏,即将上映。
叶枫暗道:“我也是好几年没见过这家伙的身手了,也不知道是进步了,还是荒废了?”
心存疑惑的叶枫,反而慢条斯理的走到一旁的花坛边缘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副乖孩子瞪着眼睛等着看大戏的表情。
因为米勒的神色太过逼真,再加上声情并茂的演绎,一开始少白还以为米勒这是反话正说,在侮辱自己呢?可当米勒几句话之后,少白不得不相信米勒的那番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由衷之言。
如此一来,少白心中对晓琳仅存的一点的愧疚感,也在刹那间消散无踪,反而觉得自己和晓琳离婚,让米勒顺理成章的寻找到自己的真爱。
“这可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啊。”
少白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句,与此同时,白梅强加在他身上那些无理取闹质问带来的侮辱和不快,也在顷刻间消散。
少白脸上浮现着一个谦卑的笑容,很温和的道:“哪里?哪里?先生你太客气了,让我受之有愧,心生惶恐,深感不安啊。”
“是么?”米勒屈指一弹,手指的半截香烟,飞出五六米外,落在垃圾桶里。
就在这一瞬间,米勒满脸兴奋、激动、感谢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阴鸷如鹰隼般的戾气,一股森冷的气息从他身上席卷而出,如匹练般罩住少白。
以至于少白前辈和煦的笑容,在瞬间凝固冻结,心底没来由的再次感到一阵恐慌。
米勒双手忽然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少白的双肩,将少白往自己怀中一扯,然后两个膝盖一左一右飞速交替着狠狠的撞击在少白的胸前。
米勒的两条腿化作一道残影,只有膝盖头与少白胸口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嘭嘭嘭”声,连续不断的传来。
远处的叶枫嘴角浮现一个赞赏的微笑,喃喃自语道:“这牲口比我还凶残。”
米勒双手五指如钩,直截了当的刺入少白的肩头,再加上双臂力量出奇的大,以至于少白根本无法挣脱米勒的控制,就那么弯着腰,任由米勒的膝盖头“砰砰砰”的踢在自己的胸口。
少白大声的惨叫着,叫声极其的悲凉刺耳。
然而却没有人站出来。
即便是站在民政局大厅两侧外的保安,也不敢贸然上前。
米勒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实施暴行,足以说明这个人不仅手段强悍,而且还有很强的靠山。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时代,已经过去。
更何况之前少白在大厅里办手续时,那高高在上,牛逼哄哄的神态,也令得保安们非常不爽,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着少白被打,他们心底里也暗暗拍手称赞。
至于那些路人甲乙丙丁,则更是视若无睹。
甚至还有一个非主流的少女非常鄙视的啐了一口,“我擦,这年头玩行为艺术的手段太拙劣了,一点都不真实,真没劲,我为有这样的同行感到悲哀……”
米勒则非常亢奋的发出狼嚎之声,“嗷嗷”的大叫着,额头上青筋毕露,异常骇人。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分钟,叶枫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米勒膝盖飞起的动作,一脸惊讶的小声道:“这家伙居然踢出三百六十二次,我擦,这速度还真是变态,一个凡夫俗子,能爆发出这样的速度,我都自愧不如啊。”
少白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一件白衬衫被也破损的胸膛流出的血染红,一副奄奄一息的神态,气若游丝。
米勒冷哼一声,双手用力,将现在已毫无力气站直身子的少白直挺挺的拎着肩膀,像提线木偶般,让少白软绵绵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的少白一脸的血,情形非常的恐怖。
白梅的脑子也在刹那间短路,前一刻米勒还彬彬有礼如正人君子般说着感谢的话,下一刻却毫无征兆的动起了手。
这变化的节奏太快,以至于白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白梅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已停止,所有的惨叫声、砰砰声全都听不见了。
白梅甚至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少白身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但米勒一双膝盖的每一次撞击,都不是人身上最致命的部位,但却是最脆弱、最敏感的,稍微受到损伤就能令人痛不欲生。
少白的头脑丝毫没有因为痛苦而昏沉,反而变得比平常更加的清醒。
头脑越清醒,对身体上的痛苦感受就越清晰。
少白浑身上下都传来万针攒刺般的剧痛,令得他话都说出来,非常虚弱。
“这是对你抛弃妻女的小小惩戒!”米勒双手一松,少白的身子顿时如煮熟的面条般软趴趴的瘫倒在地,米勒笑吟吟的道,“当时呢,我对你还是心存感谢的,谢谢你把晓琳还给我。”
白梅再一次瘫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道:“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米勒似乎连看一眼白梅的兴趣都没有,转身向叶枫这边走来。
当米勒走到叶枫面前时,叶枫哭丧着脸,对米勒用一种同情怜悯的语气说道:“你的麻烦,而且是大麻烦……来了。”
米勒冷冷一笑,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米勒后背没有长出眼睛,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形。
他的身后,就在他刚才转身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出现,从民政局大厅台阶下经过的人,全都纷纷不约而同的绕道而行,低着头,匆匆离开,像是担心会突然染上瘟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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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男人。
一个年长,约莫六十岁上下,满头银发,银发披肩,双目中闪烁着深邃神秘的光芒,面容黝黑,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一个中年,三十五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就在无形中让人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压抑,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阴沉森冷的气息。
中年人的肤色很白,像是从按不见天日的棺材里跑出来的活死人,以至于在阳光下能清晰的看见他皮肤下每一根青色的血管。
梳着大背头,很有一种某国政府官员的气派,双手背在身后,眼眸微阖,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白梅一看见这两人,嘴唇哆嗦着,颤抖着身子,不断的往少白身边靠近。
像是见到鬼一般!
此时米勒已经走到叶枫身边,转身与叶枫并肩而立,目光漫不经心的望向对面的这两人。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黄泉老人,好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啊。”米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口中却满不在乎的寒暄客套着。“你们不远千里,苦心孤诣的跑到神州境内,应该不是为了找我的吧?”
“黄泉老人!”叶枫喃喃自语,突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
当叶枫还在跟随师傅李行川学艺时,就不止一次的听到过黄泉老人的名号。
即便是师傅李行川提到黄泉老人的名号时,语气中也很不自然的露出三分敬畏之意。
按照师傅的说法,这黄泉老人祖祖辈辈都是神州武林中的古老家族,家学渊源,却显得极为神秘,很少在江湖中了露面,这个家族中的弟子,为人性是,亦正亦邪,无法用常理来推测。
黄泉老人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上,那时的神州大地正处于烽火连天,兵荒马乱的时局,与岛国展开生死之战。
黄泉老人身为神州人,却投靠了岛国的军队,大肆杀戮同胞,引起了神州武林的公愤。
但是黄泉老人的实力在当时可谓是当世无敌,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为此,神州武林组成刺杀组,开展了十次行动,折损近千人,直到第十次才趁着黄泉老人与岛国女人床上运动时,将黄泉老人打成重伤,而那一战,三十个武林高手组成的刺杀小组全军覆没。
重伤之后的黄泉老人跟随兵败撤退回国的岛国军队,一同潜入岛国。
之后,江湖上数十年都没有这个人的行踪和消息。
神州武林提起黄泉老人,无不为之色变。
李行川当年游走天下,在岛国京都奈良寺无意中捡到黄泉老人一面,两人还未交手,李行川就已败下阵来。
要知道,那时候的李行川正值壮年,一身武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在神州武林中更是被推举为五十年来天下第一高手。
李行川归国之后,黄泉老人至今未死的消息,也通过他的嘴巴得以在神州武林中广为传递。
当年刺杀小组成员的后人,听说这件事后,纷纷再次出国,前往岛国,一报当年之仇,可是却无一人寻得黄泉老人的踪迹。
黄泉老人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
若非说出这个消息的人是鼎鼎大名的李行川,恐怕已经愤怒的神州武林中活生生打死了。
几年之后,神州武林中人,也渐渐把这件事给忘了。
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黄泉老人的名号。
经历过黄泉老人那个时代的神州武林中人,也老的老,死的死,时至今日,知道黄泉老人名号的神州武林中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最令叶枫感到奇怪的是,根据师傅所说,黄泉老人一出江湖时,就是花甲之年的容貌,满头银发,几十年后他在岛国再次见到黄泉老人时,对方的容貌竟然没有半点变化,现在叶枫看见的黄泉老人,其容貌与十年前师傅描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个人真实的年纪,究竟有多大。
当今之世,恐怕已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叶枫瞬间把精神力调整到巅峰状态,今天说不得又要发生一场生死之战。
对面的黄泉老人阴鸷的目光扫了一眼米勒,嘎嘎的笑了起来,用非常生硬的神州话说道:“这么多年了,神州武林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号,老夫感到非常荣幸啊。”
“你还真是说对了,我们就是来找你的。”黄泉老人身边的中年人目光阴沉的盯着叶枫,在他眼中,显然已把叶枫当成了假想敌。“米勒,你知道我们来找你的原因,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叶枫笑着问米勒,“哎,我说你是偷了人家的老婆,还是睡了人家的闺女,你他么也太不厚道了。”
米勒笑吟吟的挥了挥手修长的手指,丝毫没有把对面的黄泉老人的中年人放在眼中,回应着叶枫的问题,“去你妹的,我这么用情专一,择一城终老,选一人爱到死的极品好男人,怎么会干出那种淫人妻女的事呢。倒是那些天杀的岛国鬼子,当年不知祸害杀死了我神州多少老弱妇孺、热血青年。”
米勒说的那段历史,叶枫当然清楚。
当年叶枫离开李行川,临走时,李行川庄重肃穆的告诫他:这辈子不论踩在哪个国家的领土上,都不能忘了自己是神州人,自己的根在神州。
要是哪一天叶枫做了有辱神州的事,李行川不论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废了叶枫的武功,甚至亲手结束叶枫的性命。
胸怀家国天下!
李行川从少年时代,在战火纷飞中与入侵者殊死反抗开始,直到后来参与了一系列的天下江湖纷争。
他用一生在践行这个信念。
同时也把这个信念深深的根植于叶枫的思想里。
叶枫这些年虽然做的是杀手行业,以杀人为生。
尽管也杀过几个神州潜逃在外的大贪官,毕竟那是该死之人,而且杀那几个大贪官,他一分钱的收益都没有,只是出于一种义愤。
但却从未做过有损神州形象的事。
“原来这个冷面男是岛国人。”叶枫在心中断定出中年人出自哪个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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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叶枫也感觉得到冷面男已经把自己当做了敌人。
越是如此,叶枫越要表现出云淡风轻的神态,让对方摸不透自己的深浅。
叶枫也知道对方的武学修为远远高出自己一大截,恐怕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虎榜魁首师品科也未必能和冷面男一战。
叶枫自己就更是没有半点取胜的把握了。
“千岛武藏,你们那点小心思,我如果还猜不透的话,那我就枉称超级人脑了。”米勒镇定自若的回应道。
中年人正是米勒口中所说的千岛武藏,来自岛国大阪的武林世家,此时被米勒一语道破心事,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淡淡的道:“你不要试图耍心机,我知道你的脑子很好用,但这年头虽然科技发达,人类世界步入文明时代,但还是摆脱不了战争、杀戮、流血、死亡。因为不管在任何时候,拳头永远都是最能解决问题的武器。”
叶枫知道米勒的身手,也就能把少白那种普通人揍个半死,要是真的遇到一个武林高手,就米勒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人家练手热身呢。
米勒的强项是脑袋,而不是手脚四肢的拳脚功夫。
叶枫向来崇尚武力,但并不推崇暴力,更不喜欢以暴制暴,但偏偏这世上有很多人就只能用暴力才能将其征服。
对此,叶枫也感到很无奈。
叶枫往米勒身前一站,小声对米勒道,“你赶紧离开,这里交给我。这两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米勒感激的一笑,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向前黄泉老人和千岛武藏走近一步,“只要我把那件东西给你们,我肯定活不了,所以,那件东西就是我的附身符,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考虑,我绝对不会交给你们。更何况,那件东西本来就不是你们的。”
黄泉老人一步踏出,满头银发无风飘荡,气势冲天,令人心生怯意,灰白色的眸子里流转着一道黑色的光芒,顷刻间,光芒化作实质,形成一道三寸长的剑芒,直奔米勒而来。
叶枫双拳一握,仰天一声长啸,多年修炼的玄功在刹那间飞速运转,遍布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部位。
下一刻,在叶枫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形同铠甲,护住叶枫的身躯。
双足往地面重重的一跺脚,“咔擦”一声脆响,响声中,以叶枫双足为圆心形成一个三米左右的龟裂范围,丝丝缕缕的烟尘从地面飞了起来。
叶枫全身笼罩在金钟罩内,身体变得刚硬如铁,与阿飞一战时,金钟罩硬生生扛着了服药后的阿飞那种变态的击打。
可是现在叶枫却没有多少底气。
他只能硬抗,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虽然叶枫与黄泉老人相隔不足五米,但在跨越这五米距离的时间里,以黄泉老人的修为,足以杀死自己不少于十次。
叶枫的双拳再次握紧,“咔吧”一声巨响,身上金钟罩的光芒变得更加强盛,之前是淡金色,现在则是深黄,发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更加的刺眼。
身形平行一晃,踏出半步,挡在米勒的身前,叶枫全神贯注,目光拧成一道直线,盯住对面飞来的那一道光芒的轨迹,双手同时向前合拢包抄。
叶枫双手的速度奇快无比,那道光芒的速度更快,叶枫的双手刚已合拢,光芒就从他手中像一条狡猾的鱼儿般沿着手掌边缘窜了出去,
“啪”的一声巨响,叶枫的双手拍击在一起。
与此同时,叶枫一声冷笑,身子同时向地面倒下。
“咣咣咣……”一道金铁交击的爆响声,从叶枫的身下传来,紧跟着就是阵阵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叶枫身上“金钟罩”的金光倏然隐退,那道可怕的光芒也不见了踪影。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然后又在眨眼间结束。
惊魂未定的米勒把叶枫从地面扶起,低头一看,冰冷坚硬的地面此时硬生生被叶枫砸出了一个深坑。
切确的说,这个深坑就是根据叶枫的身高体长碾压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多余之处。
在深坑的中部,大概是叶枫胸口的位置,一道三寸长一寸深的沟槽,沟槽呈棱形,隐约间散发出几分剑芒的痕迹。
米勒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叶枫竟然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抵挡住那一道剑芒,并且将剑芒转移到地面,把剑芒的力量彻底转移。
“呼呼呼呼……”叶枫连连大口大口的呼出浊气,嘴巴里吐出沙土灰尘,然后才剧烈的咳嗽着。
叶枫胸前的衣服,赫然出现一道倾斜而过的裂纹。
显然是被那道剑芒划破的,在胸前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
米勒看得出,刚才叶枫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若是反应慢了半拍,或者身形往下倾斜度大了一点点,叶枫必然要被开肠破肚。
“嗖”的一声,风声飒然,黄泉老人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瞬间移动到叶枫面前,冰冷的目光里泛起一道缅怀追忆的神采,淡淡的说了一句,“李行川的传人,李行川也终于有传人了,当年那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终究还是没有守住承诺,居然收了徒弟。”
黄泉老人这话一出口,叶枫再次感到震惊。
师傅李行川壮年时在岛国京都奈良寺与黄泉老人未战而败,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叶枫之前只是觉得惊讶,黄泉老人的武功居然比师傅还要恐怖,但现在叶枫与黄泉老人硬拼一招,才知道黄泉老人的实力究竟有多逆天。
叶枫将近五年没有与师傅动手过招,这五年内叶枫的武功突飞猛进,他不知道师傅现在的功力要到了哪个层次,但叶枫保守估计,即便是师傅出马,也未必能打得过黄泉老人。
两人若要分出胜负,至少要交手一千招之后,但师傅终究还是要败的。
打个比喻就是,师傅李行川的武功博大精深,犹如绵里藏针,可以包罗万象,融会贯通,可黄泉老人的武功则是汪洋大海,深不可测,容纳天地,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无边无际,而且无迹可寻。
叶枫不禁生出一种错觉。
或许黄泉老人并不是人!
因为他的武功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叶枫的身上刹那间涌起一层冷汗。
丝毫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窃喜。
更多的则是侥幸和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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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老人的目光始终停顿在叶枫身上,片刻之后又淡然道:“李行川在什么地方?带老夫去见他。”
“我不知道。”叶枫吐出一口尘土,嘴巴里又干又涩,还有阵阵苦味,喉咙深处传来似乎能燃烧起火焰般炎热难当的感觉。
师傅李行川的这些年归隐山野,那是一个在地图上都根本找不到的偏僻村落。
村落里还保留着几千年前的传统,连十一世纪最基本的电都没有。
村民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师傅李行川则是日出日落都流连忘返在十个师娘的肚皮上,乐此不疲。
神州武林中,不知多少人想要寻找道李行川的踪迹,但至今仍然无人知道李行川的行踪。
除非是李行川主动现身,否则没有人知道李行川会出现在哪里。
叶枫也知道李行川当初就是不愿和武林中人频繁交往,才归隐深山。
此时面对黄泉老人的逼问,叶枫当然不可能把师傅的落脚点告诉黄泉老人。
黄泉老人要寻找师傅李行川,无法就是为了比武较技,到了黄泉老人和师傅李行川这个境界的习武之人,一旦比武,稍有不剩就只有死路一条,伴随着的还有一声英明的坠落。
叶枫知道师傅打不过黄泉老人,所以不能让这两人见面。
“我师傅他老人家行踪飘忽不定,说不定今天还在京城,明天就到了塞外,他那种老古板,向来是非常拒绝现代通讯设备的,我也联系不上他,他也不跟我联系。我和他有缘的话,自然会见到,若是无缘,可能十年八年也见不到一次。”
既然被黄泉老人看出了自己的师承来历,叶枫索性不愿多做辩解,顺便抬出师傅来震慑黄泉老人。
虽然当年师傅败在黄泉老人手中,但从黄泉老人的言行举止间,叶枫还是能感觉得到黄泉老人对师傅颇为忌惮。
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老头子啊老头子,你可别怨我狐假虎威,你徒弟我可是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借你的威名来装门面的,嗯,其实呢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当年不多传授我几招绝世武功呢……”
这番话要是让李行川听到,肯定会气得吐血。
“真的不知道吗?”黄泉老人目光一瞪叶枫。
叶枫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道闪电飙射而过,眼睛霎时间感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同时还觉得一阵钻心的刺痛。
“不知道。”叶枫故意露出非常无奈的语气,双手捂着眼睛,片刻之后恢复如常,“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这老头还这么暴力,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叶枫神色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令得千岛武藏眉头紧皱,一个箭步窜了上来,阴沉沉的道:“小子,你们神州人有句话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枫则嘻嘻笑着回应道:“只可惜我不会喝酒,所谓的敬酒、罚酒啥的,更是碰都不碰。我也告诉你,神州人还有句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要忘了,这里是神州,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卧虎藏龙,英雄辈出,说不定一个路边捡垃圾的老大爷就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
千岛武藏脸上浮现出难掩的怒色,“八嘎,你这是找死。”
双掌一错,白光在他手指间闪烁不息。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里,千岛武藏的十个手指装备上了指套,每个指套的外侧都长满了锋利的倒刺,而且一眼看上去就显得异常的坚硬。
这玩意儿要是打在人身上,一拳就能把人打残,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千岛武藏口中发出一个怪异的音节,双拳同时划过半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同时砸向叶枫的脑袋。
叶枫却丝毫没有躲闪,从容不迫的望着呼啸而至,已化作两道白光的拳影。
“千岛君,够了。”黄泉老人一句话,冷冷的一出口,手指一晃,指尖一道白光射在千岛武藏的左肋位置。
千岛武藏的身体像是突然间被定住了,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一双白光闪烁的拳头距离叶枫的胸前,不足一寸。
叶枫胸前的衣襟,之前就受过黄泉老人那一道剑芒的摧残,此时更是承受着千岛武藏拳头上的力量冲击,“嗤嗤”几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崩碎,顷刻间露出红印犹存的胸膛。
千岛武藏定住的身形,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恢复如常。
“黄泉老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千岛武藏怒气冲冲的望着叶枫,这番话却是对黄泉老人的质问。
黄泉老人满脸不屑之色,冷声道:“老夫的任何一个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不容许你的质问。”
千岛武藏从叶枫身上收回目光,凝望着黄泉老人,森然道:“你别忘了,这些年是谁在支持着你。”
“你说够了没有?说够的话,就立刻给老夫闭嘴。”黄泉老人八字眉一横,一道令人胆寒的怒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有些事,有些人,老夫会不会忘记,用不着你来提醒。”
千岛武藏毕竟武学修为与黄泉老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黄泉老人分分钟就给你弄死他,弄死他就跟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所以千岛武藏在黄泉老人面前,也不敢太过分。
黄泉老人翕动着鼻子,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叶枫,“你是李行川的传人,师傅欠下的债,徒弟来还,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李行川不敢露面,那么李行川当年与我的三十年之约,就由你来应约吧。”
“我擦,我师父和你定下了什么约定?”叶枫忍不住狂怒,这是哪门子道理,只有父债子还的说法,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徒弟替师傅还账的说辞了,“有本事,你就找我师傅去,你即便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我是师傅们中最不成器的徒弟。如果你想通过威胁我,来达到引出我师父现身的目的,我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叶枫开门见山,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吗?”黄泉老人饶有兴致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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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老人傲然冷声道:“老夫和你师傅三十年决斗的日子很快就要到来。当年要不是老夫网开一面,你师父早就命丧黄泉了。”
短短一句话,像是重磅炸弹般在叶枫的耳边炸响。
师傅只说当年自己与黄泉老人相遇,未战而败。
整个过程,师傅都没有说,至于细节什么的,叶枫更是无从得知。
那一次对决,因为发生在岛国京都,并没有传到神州武林。
所以神州武林中,无人知道李行川曾经历过与黄泉老人的一战。
黄泉老人此时说到是他放了李行川一条生路,仅仅只是一句话,叶枫再次感受得到当年那一战的惨烈和凶险。
此番黄泉老人卷土重来,貌似不是为了复仇。
叶枫有些搞不懂黄泉老人的目的何在。
“你究竟想干嘛?”叶枫故作镇定的问黄泉老人。
黄泉老人嘿嘿的笑了起来,很有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你这种小辈,还没有资格知道。你回去转告你师傅,叫他在明天的三月十七,洗好脖子,赴泰山之巅,决一死战,如果他不去的话,就由你顶替。我要让神州武林,乃至全世界的武林中人都睁眼看看,什么才是强者。”
叶枫不置可否,没有回应黄泉老人的话。
黄泉老人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身形一晃,消失在叶枫的眼前。
千岛武藏毒蛇般的目光盯着米勒,非常不甘心的道:“你迟早会把那件东西交出来的,咱们走着瞧。”
米勒高昂着脑袋,根本没有搭理千岛武藏。
黄泉老人已经离开,千岛武藏也不敢多做停留,口中发出“嘶”的一声古怪音符,身形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叶枫揉捏着自己的手背,连连眨眼,感觉着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若不是胸口那道剑芒留下的痕迹,还隐隐作痛,他真的会以为刚才自己只是作了一场梦而已。
不远处的白梅站了起来,一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神情。
至于少白,浑身是血,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叶枫满腹狐疑,米勒身上究竟带着什么惊人的宝贝,竟然令得千岛武藏和黄泉老人这样的绝顶高手,不远万里,漂洋过海从岛国而来。
打量了一眼米勒的神色,叶枫见米勒并没有要解释几句的意思。
到了嘴边的话,叶枫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权利捍卫自己的秘密。
既然米勒不想说,叶枫也不会强求去追问。
“走吧。”叶枫身心俱疲,非常虚弱的道。
这时候,一个身穿灰色西服西裤的老人,头上办黑半白的头发,腰杆挺得笔直,很有精气神,大步走到白梅面前。
在老人身后还跟着三十岁上下的成熟女人,一副办公女郎的装扮,看样子应该是老人的秘术之类的身份。
一见到这老人,六神无主的白梅顿时热泪夺眶而出,向着老人挥舞着双手,“爸爸,我在这儿呢。”
米勒在叶枫耳边小声道:“这个老人就是江南省的一把手,白明镜,江湖人称白书记。想不到这个女人就是白明镜唯一的女儿。呵呵呵,有点意思。”
“亏你还笑得出来?”叶枫瞪了一眼米勒,假装很生气的道,“我给你拼死拼活的卖命,你却在这里坐山观虎斗,我真服了你了。”
米勒长叹一声,很无辜的耸耸肩膀,冲着叶枫挤挤眼睛,“叶兄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精于算计分析,这些动刀动枪的活儿,哥哥我还真干不了。走了走了,这个老狐狸,我根本不想见到他。他妈的,上次我的合作伙伴找他办理审批手续,这老狐狸要么百般推辞,要么避而不见,最后花了两百万,还请他玩了两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这才把那个章给盖了,我去。”
气愤的米勒一脚将脚边的一只矿泉水瓶踢飞。
若是空瓶子,肯定飞不远,可偏偏米勒踢飞的这只瓶子里还有半瓶水。
瓶子在飞出的那一瞬间,像是长了眼睛般,不偏不倚,非常精准的砸落在白明镜的额头上。
白明镜下意识的抹了一额头,眉头一皱,扭头向米勒这边望了过来。
“我擦,我的脚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了?”米勒摸着鼻子,一脸懵装逼的喃喃自语道。
叶枫一扯米勒的衣袖,“发生么神经呢?赶紧走啊,我可不想等着挨揍。”
听到米勒说起白明镜的龌龊行为,叶枫更是不愿意与白明镜打交道,话音一落,当先向道路对面跑了过去。
至于米勒爱咋地咋地,反正一个老头子也不能把米勒怎么样。
在叶枫转身的瞬间,白明镜看见了叶枫的容貌,脸上的怒气在瞬间定格,然后转移注意力,望着白梅,语重心长的道:“小梅,你给我好好记住,平常时候你怎么闹,怎么嚣张,怎么荒诞不羁,甚至要和这种不入流的人结婚,我都不管你。当时,从现在开始,你要牢牢记住:那个跑进车子里的少年,是你惹不起的,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惹不起,要是以后再看见他,你必须退避三舍,绕道走。”
“你,明白吗?”白明镜望着一脸惊讶神色的女儿,郑重其事的告诫道,“有些人,生来就是惹不起的,谁惹到,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天我还能看见你,这是上天有眼,给我们白家一条生路。”
亲眼见识过叶枫妖孽般的身手,现在又听到父亲的谆谆教诲,白梅虽然有无尽的疑惑在心头萦绕,却也只能连连点头。
白明镜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口中兀自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那种精气神,那种气质,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就跟当年的他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白梅拉住白明镜的手,好奇地问,“爸爸,你说的他,究竟是谁啊。”
神色恍惚的白明镜,经白梅这一问,顿时回过神来,连声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别想太多,你只要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爸爸,这个人怎么处理?”白梅“哦”了一声,望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少白,向白明镜征询意见。
白明镜眼中浮现出不满的神色,“他是你的老公,至少是法律意义上的老公,他的命运,由你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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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咬着牙,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她和少白结婚,遭到了周围所有人的反对。
甚至不惜与家族划清界限,为了达成心愿,她甚至还以死相逼。
在各种反对的声浪中,与少白度过几年的时光,直到今天,才携手进入民政局登记领证。
本以为,从此以后,可以过上幸福美满,没羞没臊的生活。
然而却发生了这许多变故,把她所有的美梦惊醒。
在面对叶枫和米勒时,少白的懦弱无能,束手无策,令她感到非常失望。
对少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此时既然父亲把选择权交给自己,白梅稍作犹豫之后,正色道:“我要和这种废物一刀两断。”
“好好好,非常好!”白明镜的神情非常激动,多少年了,执迷不悟的女儿终于回心转意。
哪怕是女儿领过证,那又有什么关系?江南省想要明媒正娶他女儿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白明镜非常的自信,轻抚双掌,喟然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有你这句话,爸爸我死也可以瞑目了。这个废物有什么好的?我真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就会看上他了呢?今天的事,真是祸福相伴,有泪有笑啊。”
口中说着话,白明镜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湿润。
白梅将两个才刚刚领到不足一小时的红本子,交给父亲的秘书。
白明镜不怒自威,正色道:“小王,你就跟民政局的人说,是我让你带着本子来办理离婚手续的,你只要提起我的名字,他们一定会好好办事,不会刁难你。嗯,对了,让他们消除关于小梅已结过婚的相关资料,我不希望有人说我的宝贝已经结婚了。”
秘书小王一点头,回应道:“白书记,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向民政局大厅而去。
“爸爸,这个废物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虽然他是公职人员,但是我想,在这么人口众多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里,若是突然间少了一个人,应该不会有多大影响吧?”白梅的眼底深处闪过一道阴狠毒辣的光芒,目光望着地上的少白,这番话却是对白明镜说的,“我相信以爸爸的威望,肯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个废物消失。”
白明镜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经过,距离他最近的米勒,也在五米之外,不可能听到他和自己女儿的对话。
白明镜脸上露出一抹邪恶阴沉的表情,嘿嘿一笑,“当然可以,你老爸我可是江南省堂堂一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弄死个把人还不是小事一件。随便说个理由,就能让这小子彻底消失。”
白梅扑入白明镜的怀中,撒娇道:“我就知道爸爸最厉害了……”
白梅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张大了嘴巴,眼睛凸起,瞪得大大的,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下来。
从米勒这个方向看过去,正好可以把此时的场面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何时,浑身是血的少白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握着一把匕首。
此时这把匕首直没至柄的插入白梅的腰间。
事实上,少白只是昏迷了几分钟而已,当白明镜出现之后,他就彻底苏醒过来。
只是没有力气站起来而已。
刚才当白梅和白明镜父女说到要把自己给干掉时,少白对白梅的恨意,在瞬间积累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于是抽出这些年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猝不及防的跳起,刺入白梅的身体。
白梅一声惨叫,从白明镜的怀中猛然转身,后背上传来的剧痛令她浑身无力。
随着白梅转身的动作,身子摇摇晃晃的少白,猛地抽出插入白梅后背的匕首,鲜血霎时飚射出来。
匕首也完全被鲜血染红。
白梅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向前逃跑。
可是少白像是左右准备一般,一步抢上,爆发出全身所有的力量,一只手臂勾住白梅的脖子,另一只手中握紧的匕首,再次狠辣无情的刺入白梅的小腹。
白梅难以置信的表情,在脸上浮动着,口中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
“歘歘歘……”少白像是发泄怒气似的,抽出匕首,又再次刺入白梅体内,七八次的循环往复之后,白梅的胸前有七八到鲜血飚射出来。
这个变故发生的太快。
白明镜毕竟是已过了花甲之年的老头子,反应能力肯定不能跟年轻人相提并论。
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叫着扑向少白。
“站住。”现在的少白身上有他自己的鲜血,但更多的则是白梅的血。见到白明镜的动作后,一声大吼,震得白明镜当场打了个趔趄,愣在原地。
毕竟现在女儿还在少白的手中,白明镜投鼠忌器,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小梅放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余地,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对谁都不好。”白明镜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江湖,临危不乱,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有理有据的想要做通少白的思想工作。
少白抽出匕首,又是一道鲜血从白梅的小腹部位射出。
“谈你妈的逼,说你妈的逼,现在你知道求我了,是吧?啊!白明镜,你这个狗几把日出的畜生,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要和你生的这个小贱人同归于尽。既然你们不给老子活路,父女俩狼狈为奸,想要把老子做掉,老子跟你们拼了。”少白身上承受着米勒带给他的剧痛,语气颤抖着,异常愤怒的低吼道。
白明镜故作镇定的道:“少白,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这些年可没把你当外人看啊,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不求你回报我,我只求你放了小梅,她还这么年轻,你也是做父亲的人,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个父亲的苦心,你放了她吧。”
身上的剧痛,以及大量的失血,使得白梅气若游丝,仅存一丝清醒的意识,万分虚弱的道:“少白,求你……放过……放过我……我要和你好好……过……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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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怒气冲冲的再次反手,将匕首插进白梅的胸口,“晚了,你说的话,我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少白此时忽然想起在第一次见到白梅时的情景。
那是个秋天的午后,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在开得姹紫嫣红的一片花海中,还是少女的白梅头上戴着鲜花编织的花环,五颜六色,鲜艳芬芳,两只粉色的蝴蝶在她身旁翩跹起舞。
人比花娇,惊艳了少白的眼球。
那时候的少白已经和晓琳恋爱了,但他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白梅的那一丝怜爱……
“白明镜,你跪着爬过来,我就把白梅交给你。”少白的嘴巴里有鲜血涌出,脸上的神色却显得非常的真挚严肃。
现在女儿落在少白的手上,是生是死,全在少白的一念之间。
饶是白明镜一世枭雄,此时为了女儿的安危,也只能按照少白的要求来做。
“噗通”一声,白明镜眼中露出无限的愤怒和不甘,趴在地上,手足并用,一步一步向少白这边爬行过来。
少白扬声大笑,状若疯魔,冲着周围路过的人,大声的宣扬着,
“走过路过的老少爷们儿,你们快过来看啊,这就是咱们江南省堂堂一把手白明镜,也对,不用我介绍,你们肯定在电视上见过他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却在我面前下跪,哈哈哈哈……”
少白手舞足蹈,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双目充血,神态看起来非常的可怕骇人。
路人们一听说此时跪在地上,非常狼狈的人居然就是白明镜,“呼啦”一声,顿时围了上来。
将白明镜、少白等人,围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各自发表着言论。
“哎哟,我滴个乖乖,地上这人真是白明镜,我每天六点半都要看新闻,这个人,我在电视上看见过很多次了,那个威风凛凛,那个前呼后拥,那场面,想想都令我感到兴奋和向往,这辈子什么机会啦……”
“我去,俺活了八十岁也算是在今儿见到大官咧,哈哈哈哈……”
“俺说,你们这些个银儿,咋就不怕呢!这可是大官啊,你们还敢笑话他,分分钟就你们弄进大牢里关起来,然后给你们按个躲猫猫啥的罪名,或者往临时工身上一推,你们死了都没银儿知道,我可不敢再呆下去了。”
考虑到自家小命的存亡。
顷刻间,围观的路人一哄而散,只剩下十之一二,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场面。
趴在地上的白明镜咬紧牙关,手指甲深深的掐入肉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让少白受尽折磨,然后消是这个世界上。
白明镜与少白的距离越来越近。
此时的白梅脑袋耷拉着,只有口中还能不断的“噗噗噗”的吐着鲜血,身上被鲜血染红。
“你可以把女儿还给我了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妻子,她和你也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放了他吧。”
白明镜再次语重心长,发自肺腑的劝诫少白严重充斥着希望的光芒。
“你像狗一样的爬了过来,还不够逼真,你在学狗叫,我最喜欢听狗叫的声音了,我小时候养了一条狗呢。”少白面色狰狞的又一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的贱女儿给放了,呵呵呵。”
白明镜趴在地上,抬着头,学着狗叫声,“汪汪汪”的叫着。
少白满面兴奋的表情。
白明镜又一次哀求道:“请把女儿还给我。我求求你了……”
少白哈哈一笑,手中的匕首往白梅的喉咙处一划,然后将白梅推给白明镜。
白梅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鸣,软绵绵的扑倒在白明镜身上。
白明镜低头一看,白梅的颈动脉已经被割断,鲜血不要命的狂射而出。
再一探白梅的鼻息,已经没有了任何呼吸。
白明镜一声惨叫,怕起身,扑向少白。
少白疯狂的大笑着,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胸膛,然后拔出,一道鲜血喷射而出,紧跟着一扬手,匕首划过脖子的颈动脉,血流如注,染红了地面。
身上的巨大痛苦,令得少白的身子一阵抽搐然而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挂着疯狂嗜血、绝望到极致的狞笑。
还不等白明镜扑过来,少白就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围观的路人一见这阵势,吓得纷纷退走,顷刻间就走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秘书小王在民政局大厅里办完手续,刚走出来,就看到台阶下的这一幕,吓得一声尖叫,手中的红本子坠落在地。
短暂的失神之后,小王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医疗急救电话。
站在不远处,把整个过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米勒,则发出长长一声叹息,神色极为复杂。
回头望了一眼,道路对面。
路边,车子还停在那里,叶枫坐在驾驶位上,目光也同样凝望着台阶下发生的这一幕,一言不发。
米勒穿越道路,打开车门,坐进车,语调有些低沉地道:“走啦,走啦,没什么可看到的。怎么样?震撼到了吧?”
“震撼嘛,倒是谈不上。”叶枫拍了一下大腿,意味深长地道:“我现在才发现,这些普通人一旦动了杀心,比我这种杀手,下手还要狠毒。我也算是杀过不少人了,但与这个渣男一比,我真的挺善良的。”
“这就叫因爱生恨,典型的情杀。”米勒眯着眼,一副很懂得样子,做出总结。
叶枫沉默着,没有说话。
米勒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对叶枫说:“原来你师傅就是名动天下的李行川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从小就特别崇拜他那样的绝世高人,啥时候找个机会带我去拜访一下你师傅呗。如果不是今天黄泉老人说起,我还真不知道你师承何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叶枫还是那句话,他绝不会让外面的人,去打扰到师傅李行川的隐世清修。
即便是米勒这样的知交好友也不行。
米勒瞪了一眼叶枫,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你真他妈的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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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勒的强烈要求下,叶枫驱车把米勒送到红枫路,也就是晓琳家所在的那条路。
米勒之前并没有追上晓琳母女,用他的话来说,他必须趁着晓琳情感空虚的这段时间,拿出最真诚的行动,给晓琳温暖和爱意,让晓琳投入他的怀抱。
叶枫当时懒洋洋一笑,打趣道:“你就是想爬上人家的床,把人家压在身下,就这么简单的道理,非得说的那么内涵。”
叶枫也顺便把车还给米勒。
等叶枫回到江大时,已是下午两点。
三零二宿舍里。
叶枫一进来,就看见在摇头晃脑,连声叹息的金狗。
金狗一看见叶枫,顿时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枫哥,你总算是回来了。大事不好啊。”不等叶枫坐下,金狗就跑到叶枫面前,神色着急的说道。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慢条斯理的道:“天又没塌下来,能有多大的事,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你现在好歹也是‘铁血会’元老级别的人物了,注意形象。”
“真的,枫哥,真的发生大事了。”金狗一脸委屈的回应道。
一如既往坐在电脑前的李白,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范建不见了,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李白的沉稳内敛,与金狗的大大咧咧,这两种性格形成强烈的反差。
同样的一件事,换做是李白来表达,叶枫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李白一向沉默寡言,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则肯定是确有其事。
这人从不轻易开口。
叶枫听到李白这话,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目光望向李白,“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正是“铁血会”起步的阶段,这些天“铁血会”连续挑了金虎堂安插在江大周边的两个小势力。
在黑暗世界中,声名鹊起,难免会成为各方黑暗势力关注的焦点。
而范建作为“铁血会”的主要骨干出成员之一,若是被人盯上,其后果不堪设想。
李白回头,望着金狗,“这件事目前只有金狗知道。”
“事实上,我知道的信息也少得可怜。”金狗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水,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昨天晚上我把师傅的烧烤车送到附近的仓库,存放好之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我回到广场,却没有见到范建。当时范建的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她是被哪个女人给勾搭去了。”
“直到现在,你也还没有联系上他?”叶枫倒吸一口凉气,接过金狗的话茬儿问道,“是吗?”
金狗哭丧着脸,点了下头,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也就是说,在我离开之后,你再次出现之时的这段时间里,范建身上发生了某些变故?”叶枫此时变得出奇的冷静,又问金狗,“昨晚你再次返回广场时,有没有见到可以的人物?”
金狗停下徘徊的身子,揉着太阳穴,片刻之后,正色道:“没有,当时的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范建说没就没了。”
“不着急,不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此时金狗内心的焦虑,拍拍金狗的肩膀,示意金狗放松心神,事情或许会出现转机。
金狗长叹一声,“直到今天,还是没有打通范建的电话,我这才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叶枫面沉如水,望了一眼外面,淡淡的道:“找你师傅,那一片的情况,你师傅肯定比我们熟悉。他做夜市的生意,接触到的人,其中肯定不乏黑道中人。”
金狗不由得眼前一亮,一拍双手,咧嘴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你看我这猪脑子。走走走,赶紧走。”
金狗也是个行动派,拉着叶枫就往外面走。
昨天晚上金狗和师傅道别时,曾在手机上留下了师傅的联系方式。
金狗边走边打电话给师傅,得知师傅现在就在家中,金狗喜滋滋的回应道:“师傅啊,我和枫哥,有很多事,要向你老人家当面请教。”
从江大到金狗他师傅的家里,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座三层小楼,近百平米的天井周边栽种着各种花草,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
叶枫和金狗再次见到烧烤摊老板时,他身穿白色的T恤,白色的短裤,正佝偻着腰,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草。
“师傅,那啥,事情紧急,我这次是坐车过来的。”金狗一看见师傅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搔搔头发,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自己违反了师傅的规定。
烧烤摊老板抬起眼睛望了一眼金狗,一句话也没有,这让金狗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叶枫上前一步,站在烧烤摊老板面前,把范建失踪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你们的朋友不见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报警,而不是来找我。你们找我也没用啊,我没有三头六臂,更没有探查过去未来的神奇异能。”烧烤摊老板放下手中的花剪,抓起放在一旁的紫砂杯,悠闲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我觉得我真的帮不了你们,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叶枫知道烧烤摊老板的为难之处,无非就是不愿卷入江湖是非的争斗之中。
从昨天晚上的接触时烧烤摊老板和女儿王菲儿的一番对话中,叶枫隐隐得知烧烤摊老板妻子早逝,一个人拉扯着女儿长大。
但他有这么好的身手,在叶枫眼中,肯定不是一般人。
而是出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隐姓埋名,过着非常低调的生活,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其实,你的苦衷我能理解。但这次,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说的那个部门,我还真不认为他们能帮我找到我的朋友。”叶枫非常诚恳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个时候只有将心比心的交流,或许能打动烧烤摊老板,“范建是在广场上失踪,熟悉广场这一带的儿,我就只认识你,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烧烤摊老板长叹一声,“你说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是的,以你那一身功夫,随便在哪里出现都能技惊四座,引起众人关注的目光。可是你却甘愿隐居在郊外这样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或许是为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在赎罪,或许是自责。但我知道你做的这些一切,你如今每一天小心翼翼的低调行事,都是为了王菲儿,你担心会给他带来麻烦和伤害。”
叶枫目光平静的望着烧烤摊老板,语气更是温和如冬天的暖阳,令人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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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老板那握着紫砂杯的手,不由得像是触电般的微微一颤。
紧跟着长长一声叹息,脸上露出颓然之色,漫步目的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望着叶枫。
“你……调查过我?”烧烤摊老板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语气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种平淡到波澜不惊的语调。
叶枫很平静的回应道:“没有,绝对没有。”
烧烤摊老板双手一拍,沉吟片刻后,“我相信你,这么多年来,你是我相信的第一个人。”
“深感荣幸,受宠若惊!”叶枫脸上带着阳光般的温暖笑容,回应道。
事实上,金狗也对师傅的身份感到非常的好奇,只是因为碍于师徒身份,不敢向师傅提出自己的疑问。
此时,金狗听到叶枫和师傅这番话,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屏气凝神的听着接下来师傅和叶枫的对话。
“你们都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烧烤摊老板眼睛里带着一丝饶有深意的光芒,望着叶枫和金狗。
金狗嘿嘿的笑道:“师傅的身份,我……我那敢问啊?”
烧烤摊老板手腕一翻,手中的紫砂杯,像是长了眼睛般,飞到五米之外的窗台上,安然无恙的落在那里。
然后,整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眯着眼,脸上浮现出缅怀往事的神色。
片刻之后,烧烤摊老板平静的道:“你们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实姓吧?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王动,动作的动,以前的名字叫王不平,铲尽世间不平路。”
“王不平……王不平……这个名字我好像曾经听到过。”叶枫丝毫不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哦,我想起来了,太极门王者风的长子,二十年前与家族决裂,在江湖上宣布,退出太极门,此生绝不踏入太极门半步。没有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得太极门的长子退出江湖。自此之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
叶枫忍不住一声长叹,“原来就是你就是当年名震天下的王不平。”
师傅李行川当年点评当世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时,曾说过如果给王不平二十年的时间,太极门在江湖上的地位绝对能进入前十名。
以王不平的资质,完全可以在二十年的时间内像彗星般飞速崛起,光耀天下。
要知道,在神州武林,能进入李行川视野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个。
提起王不平,师傅李行川也是一番感慨。
“没错,王不平这个名字,我已经二十年没有用过了。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这个名字。这些年里,我已经习惯了王动这个名字。”烧烤摊老板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痛苦之色,“当年发生的事,至今依旧在我的眼前晃动,我真的无法忘怀。”
叶枫不想打探当年在王不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不平从长椅上站起,长出一口气,“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们或许会知道,现在还是说说你们那个朋友的是吧。”
“据我所知,广场这一带,是飞凤会的势力范围。飞凤会,也就是盘踞在江南省的三大势力之一,全部由女子组成。精通暗杀,手段凶狠,比金虎堂、天龙门更加令人胆寒。”王不平眼中露出沉思之色,“你们的朋友是不是得罪了飞凤会的人?”
闻言,金狗不由的抓耳挠腮,喃喃自语的分析着自己的看法,“不可能啊,范建那死胖子全都的心思,之前全都放在了李雪身上。后来李雪出轨,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识飞凤会的人。”
“广场这一带,只有飞凤会的势力出没,其他两大势力的人马,根本不敢在这里撒野。也就是说,想要找到你们的朋友,可以去飞凤会打探消息。”王不平冷静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让叶枫更加的怀疑范建的失踪与“铁血会”的崛起有关。
“飞凤会,飞凤会,我还不愿与你们开战,可是你们却挑衅我的底线,这就怪不得我手下无情了。”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厉色,冷冷的握着拳头,森然说道。
王不平淡淡的扫了一眼愤怒的叶枫,摇了摇头,转身走入客厅,显然已不想再和叶枫接触下去。
“走吧。去飞凤会。”叶枫对金狗淡淡的道。
金狗遥遥冲着王不平的客厅,大声道:“师傅,我走了,今晚我会再过来找你的。”
片刻之后,客厅里传来王不平的声音,“去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或许我也该重出江湖了。我再这么隐姓埋名下去,江湖上恐怕将不会再有人记得我啦。”
“我倒很希望看见前辈尽快在江湖上重振声威。”叶枫扬声道。
离开王不平家之后,叶枫和金狗再次来到夜市广场。
白天的广场上,显得很冷清。
站在广场的中央,叶枫忽然摸到口袋里的一张纸条,展开一看,只是昨天在江南大饭店里那个性感女人悄无声息塞入自己手中的。
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阿九。
还有一串手机号码。
在名字和手机号码的下面,则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如果有胆量,就尽快来找我,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这行小字的后面,居然有省略号,叶枫不由得目光一凝,省略号在这句话中蕴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诱惑。
叶枫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天见到那个性感女子时的情形,自己还调戏了对方。
那样一个性感到令人犯罪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刚才若不是叶枫无意中把手插入口袋,还真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纸条上隐约还散发出一丝淡雅的幽香,正是性感女子身上的气息。
“阿九这张纸条是在昨天中午塞入我手中的,紧跟着,昨天晚上范建离奇失踪。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叶枫喃喃自语的道。
金狗好奇的眯着眼,打量着叶枫手中的纸条,“这是啥啊?枫哥,嗯,美女勾搭你的邀请函啊。”
叶枫没有搭理金狗,而是拨通了阿九留在纸条上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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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的电话,毫无意外的打通了。
叶枫尽量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冷静。
“嗯……”手机那头传来长长的鼻音,鼻音重蕴含着无尽的诱人韵味。
即便没有亲眼见到阿九的容貌,叶枫也能感受得到此时手机那头阿九那性感绝伦的风姿。
叶枫却没有急于开口。
“你好坏哦,直到现在才想起给人家打电话哦。”阿九咯咯的娇笑着。
叶枫正色道:“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你是想见到姐姐,还是想和姐姐发生点美好的事?”阿九一语双关的撩拨着叶枫。
叶枫回应道:“你在哪里?”
“东风路,枫叶咖啡厅。”阿九嘻嘻的笑着,“姐姐今天一定要吃了你。”
叶枫冷哼一声,果断挂了电话。
“我去见阿九,你尽快与李白回合,你们两个联手,彼此间有个照应,我才放心。”叶枫简短的把自己的安排告诉金狗。
金狗皱眉道:“枫哥,这个女人肯定不安好心。”
“我怀疑这个女人是飞凤会的人,如果这个怀疑成立的话,那么从她身上或许可以得到范建的下落。”叶枫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现在也只有从阿九身上找到突破口,我们只能这样做。”
“那我和小眼镜该如何行动?”金狗又问。
叶枫平静的道:“我们兵分两路,我去见阿九,你和李白随时与江大志保持联络,让江大志带着兄弟们进入东城区,听我号令。如果范建真的落入了飞凤会的手中,说不定我们即将与飞凤会展开一场恶战,你让大家提高警惕,准备迎战。”
金狗完全能感受得到此时叶枫语气中的严肃与沉重,旋即非常认真的点头道:“我明白。”
十五分钟后。
东风路,枫叶咖啡厅。
舒缓低沉的西方古典音乐,像流水般静静地倾泻在咖啡厅内的每一寸空间里,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松懈下来。
叶枫站在咖啡厅外,停顿片刻,整理一下着装,这才举步进入咖啡厅。
一走进咖啡厅,靠近橱窗位置的一个女人冲着叶枫扬了扬手。
叶枫定睛望去,正是阿九。
阿九还是如昨天一样的性感。
身穿白色的雪纺宽袖长椅,随着她扬起的手,袖子不由得向下滑落,露出一截白嫩如霜的手臂。
叶枫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阿九的身材曲线高低起伏,凹凸有致。
上半身的衬衫,下半生的白色紧身西裤,还有白色的的高跟鞋。
这一身装扮愈发衬托出她端庄秀丽,却又性感迷人的气质。
五官精致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蓝色的眼影下面,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白嫩柔腻的脸蛋,粉红的樱唇明艳而丰润。
“你终于来了!”阿九眼中流动着淡淡的光芒,嘴角边浮现出一抹妩媚诱惑的韵味,十分轻佻的道,“姐姐等你好久了。”
叶枫面无表情的坐在阿九的对面,“你究竟是什么人?”
阿九咯咯咯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宛如百花齐放,令人目眩神摇,随着她的笑声,胸前一对巨峰也跟着微微上下滚动着。
叶枫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近在咫尺的阿九衬衣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但还是非常明显的显露在叶枫的眼中。
即便不使用“透视之眼”,叶枫也能很轻易的看见阿九那一对壮观玉峰的完美轮廓。
“小弟弟,你就不怕长出针眼吗?”阿九毫不避讳的娇声道,“你的眼睛非常不老实,盯着姐姐的胸部,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这很不礼貌啊。”
叶枫冷冷一笑,“美女不就是用来给男人看的吗?你如果不美丽,我才懒得看呢。”
阿九嗤嗤的笑着,双手十指捧着褐色的咖啡杯,一副楚楚可怜的娇美神态,丰润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小弟弟还真是会调情啊。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惺惺作态,假装什么正人君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叶枫的目光从阿九的胸部,逐渐上移,最终落在阿九的脸上。
阿九眨了眨眼,“姐姐是一个女人,一个自认为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叶枫点了点头。
阿九冲着叶枫妩媚一笑,眨动着动人的星眸,“你想知道什么?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坐到姐姐身边来。”
口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阿九桌子下的脚,悄无声息的伸到叶枫两腿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着。
因为没有穿着鞋子,那软绵绵的脚趾不断的在叶枫两腿两侧来回磨蹭,令得叶枫在眨眼间某个部位蹭的一下的挺立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引诱!
叶枫眉峰一挑,深吸一口气,尽量把自己心头忍不住泛起的悸动,压制下去。
“只要你坐过来,姐姐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阿九的神色间浮现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妩媚笑容,粉嫩的嘴唇微微撅起,吐出一道淡雅馥郁,如兰似麝的气息,直冲叶枫面部而来。“姐姐保证令你满意。”
阿九脚上对叶枫的挑逗愈发的肆无忌惮,双脚搭在叶枫的两腿之间,尽管隔着丝袜,以及自己的裤子,但叶枫还是能感受得到阿九双脚上散发出来的柔嫩和温热。
不等叶枫作出回应,阿九的双足忽然合拢,将叶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一上一下的活动着。
叶枫舒服的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尼玛的,这样的撩汉技巧,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司机能做得出来的。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虽然见过不少女人,但真正与他接触过的并不多,如此近距离的撩拨,这对于叶枫来说,还是第一次。
即便是当年在“天机”组织里,经常调戏的叶枫的黑寡妇,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叶枫身上做这种毫不掩饰的动作。
“如果爽的话,你就大声的叫出来,没关系的,反正这咖啡厅就是姐姐我开的,里面所有的服务生,都是姐姐的人,谁要是敢多说半句话,姐姐我立马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阿九嫣然一笑,声音变得愈发的嘶哑,嘶哑中却蕴含着非常明显的性感迷人韵味,鲜红的舌尖舔舐着嘴唇,愈发的显得诱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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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走进咖啡厅,所有的心神全都放在了阿九身上。
此时经过阿九这么一提醒,陡然觉察到咖啡厅里的服务生居然全都是女子,至少有十个,年纪最大的约莫三十岁左右,最小的也在十五六岁这个年龄段。
这些女子虽然穿着白蓝相间的工作制服,却无一例外的都是清一色的美女。
除了叶枫之外,咖啡厅里居然没有一个男的。
这太奇怪了!
叶枫不由得想起飞凤会的会员全是女子组成的,这个传言应该是真的。
“是吗?”叶枫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有些急促,感觉到某种妙不可言的兴奋,全身的细胞都在刹那间活跃起来,即将到了爆发的边缘。
转念一想,阿九如此撩拨自己,自己身为男人,决不能第一次就这么轻易的缴械投降。
叶枫从师傅李行川那里学会了怎样控制爆发的时间和技巧,以前从没使用过。
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艺多不压身啊!”叶枫不由得深深的感慨着。“师傅交给我的知识,果然都是有用的呀。”
于是,叶枫不动声色的轻轻呼出几口气,一道玄气从丹田内升起,缓慢沉入到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急速盘旋几圈,钻入了其中,然后再转移注意力,目光向橱窗外看了一眼。
即将爆发的某种欲念,在这时候逐渐消散,再也感受不到。
而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却依旧热如火,硬如钢,挺立如山,屹立不倒。
这让阿九也感到微微一愣,十分不解,刚才她能明显的察觉到叶枫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时刻,双足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然后几秒种后,自己双足间的那个东西却愈发的高亢,似乎越战越勇,毫无爆发迹象。
由于阿九始终抬起双足,紧紧靠着屁股坐在椅子上来支撑着身子,时间一长,也感到吃力,又过了几分钟,她的额头上隐约看见小小的晶莹汗珠。
叶枫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咖啡厅,与第二次见面的阿九发生这种亲密的接触。
阿九的开放大胆,放浪形骸,毫无掩饰的言行举止,这一切都令叶枫觉得惊讶。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只要我保持现在的状态,我能保证两个小时还能金枪不倒。”叶枫的语气和神色间带着一抹非常得意的自信,“你这双美腿,我真不敢想象,以这样的频率,连续活动两个小时的活动,恐怕连站都站不稳,走路都要扶墙啊。”
阿九纤细的眉峰微微向上一挑,嘴角浮现一个不服气的弧度,显得有些倔强与不甘,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就那么的自信?姐姐我可是少男杀手,百试不爽的老司机。”
叶枫温文尔雅的笑道:“你用在其他男人身上那些招数,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因为我专门克制你们这些女妖精。”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双手闪电般捉住阿九放在桌子上的手,轻抚着阿九的手背。
阿九的手背比叶枫想象中还有柔美,简直柔弱无骨,像捧着一块精致美玉似的,散发出淡淡的温热,还有丝丝缕缕沁入心脾的幽香。
细腻的毛孔上,纤细的汗毛柔软得令人感到心神荡漾。
修长的手指,显得非常的完美,肌肤晶莹剔透,宛若水晶一般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保养得非常的好。
手指的关节的轮廓大小适中,与指节的长度巧妙的衔接在一起,比电视上那些手模的手部还要精美,仿佛这并不是手,而是出自史上最伟大的艺术家匠心独运的艺术品。
一个人手,竟然会美到这种境界!
这是叶枫从未想象得到的。
叶枫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这么美丽手。
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邪念,暗暗想到,这样美丽的双手,要是握住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那舒爽的滋味还真是难以形容啊……
“小弟弟,你现在已经心生邪念了哦。”阿九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叶枫的心中所想,话锋一转,又变得诱惑无限,“不过能让男人心生邪念的女人,能充分说明这个女人的魅力还是挺不错的。”
叶枫的手,不断的摩挲着阿九美丽的手部,意味深长的赞美道:“你的手,真漂亮。”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抗。
既然阿九是身怀绝技的老司机,叶枫也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要从阿九这里得到范建的下落,就必须把阿九征服。
到了这一步,叶枫有九成的把握能肯定范建的失踪与阿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阿九气喘吁吁,脸上浮现出一层非常醉人的绯红之色。
只觉得双足又酸又麻,力气正在逐渐变得微弱,双足的运动速度也逐渐缓慢下来。
“小弟弟,姐姐我服了你了。”又过了几分钟,阿九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一排整齐白皙如玉石般的璀璨洁白的贝齿,鼻孔里发出灼热的气息,眼眸瞪得大大的,在刹那间变得黯然失神。
紧跟着,叶枫突然感觉到阿九摩擦着自己每个部位的双足,猛然停顿下来,下一刻,阿九的娇躯非常明显的颤抖着。
叶枫鼻子微动,一股怪异的气息钻入叶枫的鼻子。
那股气息,叶枫再熟悉不过。
赫然就是那啥之后留下的痕迹!
“你这么容易就攀上了巅峰,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啊!我都还没尽兴呢,你就败下阵来,太扫兴了。你挑起了我的战火,却又不能平息我的原始念头,这很不厚道啊。”叶枫眉开眼笑的戏谑道。
阿九喘着粗气,瞪着叶枫,半晌之后,脸上的神色才恢复如常,“我擦,你他妈的真不是人。”
叶枫长叹一声,一条腿在桌子下抬起,直截了当的探到阿九的双腿之间。
由于阿九穿着紧身裤,叶枫没有穿鞋的脚趾很容易的感觉到阿九两腿间那个部位一片泥泞潮湿。
刚才那股气息,显然就是从这里飘散出来的。
阿九羞红了脸,却愈发的显得性感迷人,风情万种。
叶枫的脚趾有意识的往前点了一下,阿九口中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娇呼。
“这就是你撩我的下场,我只是给你小小的一点惩戒。”叶枫嘴角露出一个异常邪魅的表情,玩世不恭的向阿九发出自己的警告,意味深长的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千万不要试图撩我,任何一个撩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这是赤果果的在玩火呀。”
由于现在这个时间段,那些都市白领们还忙碌在写字楼中,还不到放松身心的时候,所以枫叶咖啡厅里除了服务生之外,并无顾客。
但即便是这些服务生,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向叶枫和阿九这边关注一眼。
似乎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奇怪。
服务生们在不远处的柜台前,聚在一起,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叶枫与她们距离较远,根本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阿九无力的双腿站在地上,摇摇晃晃的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叶枫牢牢的抓住双手,沉声道:“姐姐,你还想干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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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长长吐出的一口火热气息,双眼一翻,无比虚弱的颤声道:“我……我……我什么也不想干了……”
叶枫则嗤嗤的笑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把真实的身份告诉我了吧?”叶枫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凝视着阿九霞飞双颊的脸孔,语气中带着骄傲的意味,“我的好姐姐……阿九。”
阿九颓然坐了下来,脑袋靠着椅子的靠背,脸上挂着那啥之后的余韵。
叶枫松开阿九美丽的双手,将阿九那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拿到手中,饶有兴致的搅拌了片刻,然后一口喝尽。
“名字?”叶枫眯着眼,像是审问犯人般盯着对面的阿九。
阿九迟疑一下,如是回应道:“阿九。”
叶枫皱了皱眉,“我问的真实姓名。”
“我的名字就叫阿九,身份证上名字就是这个。”阿九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忧伤神韵,“我没有姓,我不知道我姓什么,很小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叫我阿九。”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性感女人啊!
叶枫心中暗暗猜测道。
“你给我留下纸条,约我见面,是什么意思?”叶枫再次摸出昨天阿九塞给自己的纸条,在阿九眼前晃了一下,“该不会只是为了撩我这么简单吧?”
阿九咬了咬嘴唇,妩媚的一笑,“撩你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待会儿我会告诉你。”
“我已经等不及了。”叶枫想到如今下落不明的范建,不由得心急如焚,可是这话却让阿九回错了意。
阿九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道:“等不及的话,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咖啡厅的后面,有一个休息室,休息室里安放着一张宽大柔软非常舒适的席梦思大床,我们可以去床上好好的聊,好好的撩。你看怎么样?”
呃!
叶枫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我擦,这女人真是疯了,居然想勾搭我上床,我到底要不要上了她?这么美艳的女人,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拒绝。
阿九站起了身,瞟了一眼叶枫,柔情款款的道:“如果你想知道某些秘密,那么就跟姐姐来,否则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另请高明吧。”
叶枫刚才还犹豫着,现在听到阿九这番话,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跺脚,心中暗自思忖道:“既然你这么锲而不舍的撩我,我若还跟你客气的话,那我就他妈不是男人了。更何况只有从你这里才能得到范建的下落。”
“你这可是一举两得哦。不仅可以和姐姐谈情说爱,聊聊人生,而且还可以从姐姐这里得到某些秘密,何乐而不为呢?”阿九脸上浮现出一抹银荡邪恶的流氓式笑容,舌尖在樱唇间滑动,愈发的显得诱人心魄,嗤嗤的笑着说。
不等叶枫作出回应,阿九一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绕过咖啡桌,向咖啡厅的深处婀娜多姿的走了过去。
叶枫长叹一声,很骚包的小声感叹道:“我好像越来越能吸引女人了,又是一个自愿投怀送抱的性感美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经常做善事,这辈子才才得到上天的眷顾……”
感叹之后,叶枫快步跟上阿九的步伐。
从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的女服务生们身边经过时,叶枫听到她们正在议论着一个当红女明星的八卦新闻,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叶枫的出现。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穿过长长的咖啡厅,在楼梯转角处是一道暗黄的防盗门。
阿九掏出钥匙转动门锁,打开防盗门,回头望了一眼叶枫,冲着叶枫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非常可爱的鬼脸。
然后,脚步灵巧得像一只发烧的母猫般闪身钻入门内。
“以前那么险恶的龙潭虎穴,我都没有望而却步,现在的温柔乡就更不应该成为我退缩的原因。”
叶枫心理不断地暗示自己。
防盗门虚掩着,一道暗黄的光芒从门内静静地倾泻出来,透露出一丝暧昧的诱惑气息。
叶枫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请关门,我不可想来一场让人免费观赏的现场直播哦。”一走进门内,叶枫的耳边就响起了阿九那低沉嘶哑而又性感迷人的声音。
叶枫双手关上了门,外面的声响顿时隔绝在门外。
游目四顾,叶枫注意到眼前的房间面积至少在五十平米以上,四面的墙壁全都装潢成粉色,灯光也是暗黄的,墙壁上则装饰着各种巫山云雨时的姿势,有的是浮雕,有的是泛黄的宣纸,还有的则是水墨画,甚至还有一幅是用水彩绘画而成的。
从天花板垂落而下的水晶灯罩也是各种男女各种姿势的画面,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画面投射在地面或是墙壁,将灯罩上的姿势放大了无数倍,随着水晶灯的旋转,这些姿势也在转动着,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有一对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正在进行着那些令人欲罢不能的运动。
叶枫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各种姿势,心中不由得暗暗骂道:“尼玛的,这些姿势比师傅传说给我的还要多……”
叶枫心中不断的思考着,待会儿该用哪个姿势和阿九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房间里有沙发,有电视,有桌子椅子,甚至还有皮鞭、蜡烛、绳索、黑色皮衣皮裤,这让叶枫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身穿皮衣皮裤,手持皮鞭的邪恶女王形象。
这段时间因为和金狗接触过,在金狗的笔记中,叶枫看到过这方面的记录。
“这可是男人女人的极乐天堂啊!”叶枫有感而发的发出一阵感慨。
在房间的一侧,一张足有五米见方的雪白大床,足够同时容纳下三四个成年人在上面嬉戏玩乐。
在大床的周围则是安装着明亮镜子的屏风,完全能把床上的情形一丝不漏的映入其中。
谁能想象得到优雅古典的咖啡厅里面,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令人流连忘返的所在。
叶枫压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神。
此时,阿九侧着身子,偏着脑袋,眼中的光芒充满了似水的柔情,能把男人在瞬间融化。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叶枫只吸了一口,就感到浑身晕乎乎的,猛然想到这应该就是麝香气息。
不由得心神一沉,真是防不胜防啊。
阿九冲叶枫甜美温柔,烟视媚行的笑着,伸出一根白嫩如玉纤细的食指,轻轻勾了一勾,柔声道:“小弟弟,你快过来呀,愣在那里干嘛?姐姐让你做一回真正的男子汉……”
在吸入一口麝香气味之后,叶枫脸上神色恍惚,双腿不听使唤的向阿九的那边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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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口中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眼中浮现出勾魂夺魄的光芒。
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将叶枫扑倒在床上。
然后整个身子都趴在叶枫身上。
修禅白皙的手指划过叶枫的脸颊,阵阵兰花般优雅馥郁的方向萦绕在叶枫的鼻端。
“小弟弟,你现在是姐姐我的人。”阿九脸上的妩媚笑容,愈发的诱人心神。
叶枫因为昨天在江南大饭店受过旗袍女人的迷香,然后就被旗袍女人给强推了。
刚才自然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儿,钻入鼻子的那一股迷香,仅仅在他的鼻腔里回荡一圈,就被他不动声色的喷吐出来,然后默运玄功,关闭呼吸,逐步开启毛孔。
也就是用毛孔来代替鼻子呼吸。
这门功法就叫“龟息功”。
然而叶枫表面上故意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态,目的就是为了打消阿九对自己的戒备。
此时叶枫再次被阿九毫不遮掩的调戏着。
阿九的膝盖再次摩擦着叶枫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部位,时轻时重,给叶枫带来阵阵别样的感觉。
“你……你想……干嘛?”叶枫故作惊慌之色,眼中露出无限的恐惧感,面红耳赤的颤声问道。
阿九嘻嘻一笑,鲜红柔嫩的舌尖舔舐着叶枫脸颊,湿热香滑的感觉令得叶枫在刹那间就挺了起来,某个部位更是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这种待遇,叶枫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即便跟云诗雅发生了好几次亲密的关系,毕竟云诗雅还只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对这方面知之甚少,无法与眼前经验丰富的女老司机相提并论。
阿九的舌尖带着神奇的魔力,所过之处,叶枫都能感觉得到心跳正在逐步加速。
“干嘛?你说姐姐这是在干嘛?”阿九忽然停下舌尖上的动作,身子愈发紧密的贴在叶枫的身上。
两个软绵绵的球体紧紧的挤压着叶枫的胸膛,随着阿九的呼吸而非常明显的颤抖晃动着,以至于叶枫都能感受得到阿九的心跳声。
阿九深情款款的眯着眼,凝望着叶枫,柔声道:“姐姐要吃了你。小弟弟,你怕不怕啊?”
口中说着话,阿九伸手一只纤纤玉手轻拍着叶枫的脸颊,“啊,年轻就是好啊,这皮肤多么的紧凑细腻,充满弹性,姐姐都有些忍不住了呢?”
现在的阿九简直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
而且还是专吃男人的那种女妖精!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透露出烟视媚行的诱人气息。
叶枫表面上臣服于阿九的石榴裙下,实则心头一片冷静理智。
这世上绝对不会有白白送上门来给你日的美女。
叶枫也知道自己的魅力,还不足以让美女倒贴那个地步。
阿九三番五次,当自己已进入咖啡厅就对自己百般引诱,极其的放浪形骸,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面对阿九愈发露骨的撩拨,叶枫就变得愈发的冷静沉稳。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来。
“小弟弟啊,你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很牛逼的吗?还说姐姐是在玩儿火,你太牛逼了,姐姐就喜欢你这么霸气的小弟弟。”阿九魅惑十足的娇笑着,目光往叶枫的两腿之间一扫。
由于此时叶枫完全被阿九扑倒在床上,身子呈现出大字型,仰面躺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在阿九一次又一次的运作下,撑起了异常显眼的帐篷,高高的凸起一片。
望着叶枫不可描述的部位,尽管隔着一层衣物,但阿九似乎能穿过裤子的束缚,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一副流氓见到美女时的模样。
原来美女加到英雄时,也是这么的流氓!
叶枫不由得心中暗暗想到。
“其实姐姐更喜欢你的小弟弟,他那么的隐忍不发,艰苦耐劳,而且还经得起各种那啥,你懂的,嘻嘻嘻……”阿九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线,似乎此时她眼前的叶枫已经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她的视野中。
阿九舌尖请舔着嘴唇,柔情似水的道:“其实姐姐爱你的小弟弟,胜过于爱你哦。”
“是吗?”叶枫喉结上下蠕动着,再这么被阿九调戏下去,自己肯定会还没进入阵地就先缴械投降了,“其实我也爱姐姐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这里。”
叶枫突然前双手如闪电般探出,一左一右,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握住了阿九根本就没有穿戴罩罩的一对大白兔,让软软的粉嫩在手指间变化出各种形状。
阿九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娇呼,紧跟着叶枫翻身坐起,自始至终双手始终牢牢的抓着阿九胸前的一对丰硕之物。
叶枫身子前倾,向下一倒,顿时把阿九压在了身下,手中更是欢快的把握着那一对手感极佳,充满了弹性的球体。
“其实,我喜欢看球,不是你们看的那种球,而是美女身上的球,还有漂亮的脸蛋,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挺翘的屁屁,修长白嫩的双腿,这一切都是我喜欢的。”叶枫的嘴巴凑近阿九的耳朵,脸上低着邪魅的笑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条腿在阿九的双腿之间来回磨蹭,流连忘返。
叶枫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幽幽说道:“其实我还喜欢你的手,你的手太美了,简直就是完美,毫无瑕疵。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这双手砍下来,浸泡在福尔马林药水中,制作成标本,一辈子都可以用欣赏。”
现在叶枫说这番的时候,神色十分的严谨认真,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在其中,阿九心有闪过一丝恐惧,面色顿时变得苍白,“你……你这个该死的大变态。”
叶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邪气的笑了笑,双手上的力道加重一分,阿九的迷人身躯,兴奋的颤抖了起来,鼻子里发出咻咻的气喘声响,令人更加的欲罢不能。
“但我不想那么做,因为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口中说出这番话时,叶枫的双手很软转移阵地,改为握住阿九那盈盈只堪一握的杨柳细腰,强行将阿九翻了个身,让阿九趴在床上,上半身低伏,下本身高高的送礼起来。
这个动作,非常的诱人!
叶枫忍不住猛吞一口口水,眼中在刹那间充血,变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把阿九这个风情万种的妩媚女人给圈圈叉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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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此时的这个姿势,若是让金狗那种经历过无数岛国小电影洗礼教育的人看见,一定会大叫一声:后入,后入,后入,就要后入!
叶枫强行压制住心头涌动的一丝火热念头。
阿九的这个姿势,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瞬间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高高的崛起浑圆挺翘,充满了弹性的屁屁。
因为穿着紧身的长裤,这样的姿势,顿时把她长裤下面小内内的痕迹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
叶枫定睛一看,因为外面是白色的长裤,完全能看见里面黑色的丁字小裤裤,欲盖弥彰的遮住某个神秘而妙不可言的部位。
更为讽刺的是,由于之前在咖啡厅里阿九被叶枫戏弄得攀上了巅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奔涌而出的潮水,把裤子上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完全打湿,直到现在还没有干透。
阵阵令人浮现连篇的气味,依旧从那个部位传递出来。
叶枫长出一口气,这种诱惑,还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住。
阿九双膝并拢,跪在床上。
如果从后面望过去,可以看见完美无瑕,形同苹果的诱人臀型。
“啪”的一声脆响,叶枫扬起手掌,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拍在阿九丰满浑圆的臀瓣上,一股惊人的弹性顿时充斥着手掌心。
与此同时,阿九的娇躯下意识的轻轻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之声。
“以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之前我故意露出绵羊般温顺的姿态,无非就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不再对我心生戒备而已。”叶枫有些得意的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则环绕着阿九纤细的腰肢,防止阿九突然向自己发动攻击。
这样美艳无双,性感绝伦的女人,在有人的外表下,肯定还隐藏着一颗蛇蝎般的恶毒心肠。
叶枫绝不敢松懈大意。
阿九微微叹息一声,点头道:“你根本就没有吸入麝香味?”
“没错儿,麝香味的主要成分的摧情,说白了就是用来勾当异性上床的最佳道具。雄麝就是通过身上的气息去引诱异性,完成繁衍下一代任务的。”叶枫语气平静的陈述道,“当我一进入房间,我就判断出这股香气的成分,恰巧我又知道这种香气的作用,也就当然不会上你的当了。于是我就将计就计……”
阿九粉拳捶打着软绵绵的大床,神色间露出不甘心的意味,义愤填膺的道:“老娘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这年头的年轻人中居然还有你这么一个见多识广的小孩子,这次老娘认栽了。”
其实叶枫需要的并不是阿九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
“你使用麝香想要和我发生关系,应该不仅仅只是发生关系这么简单的原因吧。”叶枫又抬起手“啪”的一声轻响,怕打了阿九另一半的臀瓣,再次感受到阿九美臀上传来的惊人的触感,叶枫玩世不恭的微眯着眼睛笑道:“两边都打,这样才显得我是个公平正直的人嘛。”
阿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因为她此时面不朝下,所以叶枫根本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片刻之后,叶枫的语气中带着邪恶轻佻之意,目不暇接的道:“我看你这房间里,岛国小电影里使用的那些道具,应有尽有,一样不少,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并不介意用那些道具来教育一下你。通过与你这十几分钟的接触,在那种环境中,以你的性格,你扮演的应该是主人的角色吧。也不知道你究竟惩罚了多少奴隶,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一回主人,好好修理一下你。”
阿九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嘴唇。
当初装修枫叶咖啡厅时,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仓库。
后来阿九看上了这里出于闹市中的安静氛围,于是将仓库装修成自己的欢乐场。
叶枫刚才那番话虽然是根据眼前的场面,猜测到的,但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在这个房间里,阿九的确扮演过多次主人,身穿性感暴露的皮衣皮裤,手拿黑色小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趴在地上扮演奴隶的女伴。
也只有在这种事情中,阿九才能感觉得到自己还是个活人,还能呼吸,还能欢笑。
阿九今年二十七岁,正是女人一生最美丽的年龄段。
至今依然单身,虽然有七八个与她在这个房间里上演角色扮演大戏的女伴。
但那些女伴无一例外的,不是已经成家,就是已经有了男友,无非就是为了图个新鲜而已。
阿九来自贫瘠的乡下,天生的美人胚子,小小年纪时,就足以令很多男生争风吃醋,为了他不惜打得头破血流,高中的时候,甚至有两个同校男生为了追求她而引发大规模的械斗,最红两个男生被有关部门捉拿归案,送入劳教所改造。
也正是因为当年在小城里引起的械斗,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受那件事牵连的学生家长,组成家长委员会,游行示威,要求学校必须把她开出。
任何一个学校都不敢在接纳她,尽管她的学习成绩非常优异。
在那种观念陈旧保守的小城,这件事一发生,很快就穿得满城风云,她成为众人眼中的狐狸精,各种嘲讽耻笑之声,不绝于耳。
她的养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因为受不了周围人的谩骂侮辱,相继服毒自杀,年仅十五岁的她没有脸面再待在那个小城,于是独自一人踏上前往江南省的列车。
初来乍到的她,举目无亲,茫茫人海之中只有她一人踽踽独行。
走投无路之下,遇到了宋成芳的关照。
宋成芳是国家公职人员,在江南省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十分的受人尊敬。
她被宋成芳像鸟儿一般豢养在别墅里。
直到三年后,宋成芳的老婆脑上门,她才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的小三。
也正是因为宋成芳老婆的大吵大闹,引出了宋成芳的贪污大案。
宋成芳最终被判死刑。
在被抓走的前夕,给她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财产。
让她直到现在,还不用为生计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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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阿九就一直孤身一人至今。
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活色生香,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魅力的女人。
尽管也有无数男人向她示爱,大献殷勤,但总是被她拒之门外。
从小到大,她亲眼见到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接近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为了床上那点事儿。
阿九突然挣脱叶枫的束缚,眼中带着强烈的倔强之色,面无表情的瞪着叶枫,昂着头,冷冷的道:“你有种就打死我吧,我死了,也是种解脱,一了百了,免得活在这世上受罪。”
叶枫“嗯”了一声,不由得神色一愣,心中暗想,这个性感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不要试图用死来威胁我,即便你想死,也得先把我的问题给回答了。”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阴沉的道。
叶枫的脸孔凑到阿九面前,压低声音,神色间显得异常的阴狠冷酷,“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还有我那朋友,现在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阿九闻言,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似乎完全无视叶枫的张扬霸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个朋友?”阿九冷冷的反问一句,“如果我说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你是不是现在就会把我杀了。我看得出,你的双手沾满了不少人的鲜血。”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不置可否,“你说呢?”
阿九突然双臂勾住叶枫的脖子,胸前一对玉峰紧紧地贴在叶枫的后背,在叶枫耳边吐气如兰,柔情无限的道:“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肯定会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叶枫心中咯噔一跳,这才是阿九真正的目的,他绝不相信阿九只是为了勾搭自己上床,才把那张纸条塞进自己的手中……
“那要看是什么条件了?我能从中得到哪些好处?”叶枫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神色,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阿九丰腴肉感却又不是苗条的玉腿,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只要是互利共赢的条件,叶枫都可以接受。
阿九把叶枫搂得更紧一些,口鼻之中阵阵清新优雅的芬芳气息,时轻时重的喷洒在叶枫的耳边。
“姐姐是飞凤会的人。”阿九一本正经的道。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很明显的压低了许多,语气中甚至还蕴含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之意。
叶枫故作镇定,淡淡的“哦”了一声,口中应道:“这样怎样?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你的这个身份,无非是现在由你亲口说出来,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你个死鬼,你还没答应人家的提议呢?”阿九娇滴滴的锤了一下叶枫的肩膀,不依不饶,像个小女孩般撒娇追问道,“人家刚才可是已经如实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了哦。”
叶枫转头望着阿九近在咫尺的脸颊,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跟你合作,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除了随时随地可以把你弄上床,压在身下狠狠的挞伐之外,我希望是具体的利益,而不是那些空头支票。”
阿九娇笑道:“飞凤会是江南省三股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也是三股势力中最神秘,藏得最深的。飞凤会的成员,从来不会对外宣传自己是飞凤会的,没有人见过飞凤会的人,然而飞凤会的人却又无处不在。”
“这又如何?你们故作神秘,不就是为了更加低调的行事,闷声发大财,说的就是你们这股势力。”叶枫淡淡的回应着,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阿九叹息一声,娇嗔道:“我的小弟弟,你不要心急嘛。姐姐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外界这些年来一直对飞凤会非常感兴趣,于是坊间出现各种关于飞凤会的传言,但那些传言全都是假的。真正的飞凤会里,只有一百零三名成员,其中三名是飞凤会的主脑,称之为凤女。非常不巧的是,姐姐我刚好就是凤女之一。”阿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的成分在内。
这话一出口,叶枫也不由得感到震惊。
关于江南省的飞凤会,叶枫得到的资料,全都是金狗听到的种种传闻。
更令叶枫没想到的是阿九在飞凤会竟然有那么高的势力。
叶枫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小弟弟,你的‘铁血会’方兴未艾,姐姐觉得你应该很迫切的需要得到其他势力的帮助。”此时的阿九眼中闪烁着从容不迫,睿智理性的光芒,仿佛从之前的女流氓摇身一变成为运筹帷幄之中的女诸葛,“‘铁血会’的崛起,完全是强行灭掉‘金虎堂’在江大周边的两股小势力。‘金虎堂’绝不可能吞下这口恶气,只要‘金虎堂’一怒,小小的‘铁血会’就会被瞬间碾死。‘金虎堂’是大象,而‘铁血会’则是蚂蚁。”
说到这儿,阿九的目光盯着叶枫的脸孔,观察着叶枫的神色变化。
阿九说的这些,叶枫当然清楚,这也是他为什么迫不及待的去找江大志,招兵买马的原因所在。
只有赶在“金虎堂”的报复之前,尽快强壮起来,才能不至于在与“金虎堂”的对决中全军覆没。
“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的意思。”叶枫故作不解的沉吟道。
有些话,在这个关键时刻,明知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阿九妩媚的笑道:“小弟弟,你别在姐姐面前装懵懂。如果你真是什么都不懂的话,又怎么可能以雷霆手段灭掉黄飞和阿飞那两个废物的老巢?还有你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修为,这一切都充分的显示出你绝非等闲之辈。”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叶枫重复了一遍,阿九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动静,再正常不过,他严肃的目光盯着阿九的眼眸。“我的耐心绝对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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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正色道:“‘铁血会’只有与‘飞凤会’合作,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天龙门’的门主龙四海,与‘金虎堂’堂主虎大力向来不合。若不是江南地界上还存在着神秘莫测的‘飞凤会’,这两大帮会早就开战了。”
“你们挑了‘金虎堂’的势力,龙四海自然乐见其成,巴不得虎大力尽快出手对付你们,可是虎大力又担心‘飞凤会’会与‘天龙门’联手,或者‘飞凤会’、‘天龙门’各自为政,倾巢出动,合力与他抗衡。”
“所以,你们还能逍遥快活的呼吸人世间的空气,若非虎大力有顾虑,一百个‘铁血会’也不会被他放在眼中。”阿九缜密严肃的做出推论。
叶枫接过阿九的话茬儿,沉声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若不是‘铁血会’的横空出世,也就不会打破三大势力三足鼎立的局面,你们三大势力还将继续处于相互牵制,相互抗衡的陈旧套路里。”
闻言,阿九撇了撇嘴。
“‘铁血会’一旦与‘飞凤会’联手,必定实力大增,而‘天龙门’和‘金虎堂’因为彼此都忌惮对方,所以绝不可能形成合作的势态。到那时候,我们想要灭掉‘天龙门’或者‘铁血会’,简直易如反掌。”
阿九的眼中浮现出一股喷薄欲出的野心,令人感到心惊胆战,她张开的五指,缓缓收拢,仿佛天下大势尽在她一人的掌握之中。
“小弟弟,这个买卖,你不亏啊。到那时候,‘铁血会’和‘飞凤会’平分江南省的黑暗世界,谁敢不服,立马让他消失。”阿九的声音里低着嗜血的冷漠之意。
叶枫长出一口气,自己担心的事,果然又发生了。
阿九的目的,尽管匪夷所思,但叶枫还是觉得处于阿九的地位,这就显得极为正常了。
江湖争斗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不拼个你死我活,是决不罢休的。
现在叶枫担心的是,弱小的“铁血会”会不会遭到“飞凤会”的前行吞并?
建立的“铁血会”的是为了制衡江南省三大势力。
而且还是在梁天生的授权下进行的,而梁天生则代表着国家。
也就说“铁血会”并不是叶枫一个人的,打个比方就是:
叶枫类似于一间豪宅的管家,可以把豪宅管理得井井有条,但豪宅的产权永远都不可能是他的。
叶枫皱着眉,沉吟道:“你的如意算盘的确打得好。”
阿九欣然一笑,缩回勾在叶枫脖子上的双臂,抱在胸前,神色严谨的凝望着叶枫,“‘铁血会’何去何从,未来江南省黑暗世界将走向何方,取决于现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可要想明白后,再回答我。如果你只想一辈子默默无闻,那么就当今天根本没见过我。”
“我的兄弟,在不在你手上?”叶枫再次重复之前的问题。
这是这一次,语气变得更加的凌厉,目光十分的强势迫人。
阿九盈盈站起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脸意兴阑珊的神态,“如果我说,你兄弟就在我手上,你会不会答应与我合作?”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阿九轻轻一拍手,轻启朱唇,柔声道:“你那兄弟就我一个小妹的手中,正好吃好喝好玩的享受着美丽人生呢。”
“我需要现在就见到他。”叶枫心存疑惑,并没有直接相信阿九这番话。
阿九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叶枫。
手机相册的照片上,一个肮脏污秽的房间,地上侧身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但唯独只有脸上显得很干净。
这人正是范建!
叶枫心头一颤,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范建正被关押在一个环境非常糟糕的地方。
墙角处甚至还有三五只肥硕的老鼠,贼眉鼠眼的冲着范建这边张望着。
照片里显示出,范建所在的地方,光线幽暗,地面潮湿。
“你把他放了,一切都好说。”叶枫双目充血,瞪着有恃无恐的阿九,沉声喝道。
阿九嘻嘻一笑,叶枫此时的举动,似乎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忽然,阿九再次凑近叶枫的脸颊,“这么说你是答应与我合作了?”
叶枫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嘎声道:“是的。”
“好,真好。”阿九拍着双手,欢喜得像个孩子般咯咯的笑着。
与“铁血会”的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为了能救出范建,叶枫打算背水一战。
阿九双手搭在叶枫的肩膀,与叶枫正面相对。
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气息,萦绕在叶枫的鼻端,叶枫压制住心头浮现的一丝冲动念头。
阿九这个女人,一眼看上去美艳无双,性感艳丽,但叶枫此时也深深地知道在阿九这副美丽诱人的躯体下还蛰伏着一颗不甘寂寞的野心。
“另外两个凤女,知不知道与‘铁血会’合作的事?”叶枫语气平静的道。
阿九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回应道:“不知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和我是有合作关系的就行了。”
阿九此时很不自然的神色,令得叶枫心头一动。
叶枫故作纯真的笑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别忘心里去。”
“你答应跟我合作,很大程度是因为你那个在我手里的兄弟吧。”阿九眯着眼,在叶枫面前吐气如兰,幽幽的道,“如果不是这样,你也许宁可掉脑袋也不会与我合作。我说的对不对?”
叶枫有些愤怒的摆了摆手,试图把阿九推开,但阿九却愈发亲密的又向愈发靠近几分。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叶枫很不耐的回了一句。
阿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有感而发,又像是别有用心,“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重情重义,把兄弟看得比什么重要,还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安能续?真搞不明白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看得出你很在意兄弟兄弟情义,但我要告诉你,这世上没有哪一个人是可靠的。杀你的人,往往都和你称兄道弟。”阿九目光灼灼,眼中像是燃烧着两道醒目的火光,嘶声道。
叶枫则冷冷一笑,“我怎么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来指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的兄弟放了。”
阿九满脸遗憾之色,又发出一声叹息,走到放着各种yy用品的柜子前,转动其中一根香蕉状的那啥用品.
紧跟着,脚下传来扎扎的声响,然后柜子紧贴着地面,向一侧缓缓滑开,墙壁露出一个人高的入口。
这个房里,居然别有洞天。
这是叶枫之前没有想象得到的。
若非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
“傻愣着干嘛,你不是想见到你的兄弟吗?”
阿九回头瞅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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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的下方则是一条斜斜向下延伸的台阶。
光线幽暗,叶枫站在入口处能感觉得到有湿冷的风通道的深处吹拂过来。
阿九等叶枫脚步一踏上第一层台阶,手指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然后外面的柜子再次悄无声息的回归到原位。
将房间里的暧昧光线全都隔绝在外面。
叶枫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台阶的宽度至少有两米。
阿九和叶枫并肩走在台阶上,周围的空间也显得空荡荡的。
所有的声音也没隔绝在了外面,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沉默下来,没有半点喧嚣嘈杂。
通道里一片沉寂,安静得令叶枫能清晰的听到阿九此时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黑暗中,叶枫忽然一把抓住阿九的纤纤玉手。
阿九的手,此时变得十分的冰凉,给叶枫的感觉就是手里握着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你很紧张?”叶枫的声音突然在阿九的耳边响起,“你在紧张什么呢?告诉我!”
黑暗中无法看清阿九此时脸上的神色,但叶枫还是明显的觉察到阿九的手在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紧张!”阿九非常严肃认真的为自己辩驳,随后又故作轻松的嗤嗤一笑,“这是我地盘,心神紧张的人也应该是你。我怎么可能紧张呢?真是笑话,哼!”
叶枫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阿九下意识的动作显得十分的欲盖弥彰。
虽然没有光亮,但每一级台阶都修整得十分精细,高度一致,七八步之后,就能令人本能的知道下一步的落脚点会在哪个位置,从而避免了从台阶上跌落的危险。
叶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台阶并不是一直往下延伸,有的路段是台阶,有向下延伸的,也有向上攀登的,还有的则是平路,但分不清是沙土土,还是泥土路,而且曲折蜿蜒,能人彻底迷失方位。
叶枫心静如水,凝神归一,当他看见第一束光亮时,他能清楚地记得自己走过了七百六十步的平路,攀登的台阶共有四百二十三级,下坡路的台阶则有九百五十八级,七拐八绕的经过了十五个岔路口。
光亮是从右侧的墙壁上发出的,那是一只充电式的灯。
看上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电力不足而熄灭。
从灯光旁进过,然后在阿九的引领下进入三条通道中的左边那条。
不大工夫,眼前突然间豁然开朗。
天光从上方倾泻而下,刺得叶枫的眼睛一阵火辣辣的疼。
叶枫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一旁的阿九却在这时候,冷冷的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全都只能靠你自己的造化。”
“我擦,你出尔反尔……”叶枫话音未落,一张开眼睛,却发现阿九居然……不见了。
而阿九的声音,却因为通道中特殊的修建方式,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
叶枫使劲晃了晃脑袋,把心头的愤怒情绪压制下去。
等眼睛逐渐适应天光之后,叶枫眯眼望去,在天光倾泻而下的地面,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体高大而且肥硕,手脚四肢都被绳索捆绑,背部冲着自己。
叶枫这才发现,眼前的所见,与之前在阿九手机上看到的照片竟有几分相似。
“胖子。”叶枫扬声大喊道。
一连喊了好几遍,可是地上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从对方的身形体貌上来判断,叶枫知道那个人就是范建无疑。
叶枫担忧范建的安危,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来到地上躺着的那人背后。
就在叶枫刚要低头查看地上那人的状况时,“咣咣”两声巨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叶枫耳边。
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将他和地上那人罩在其中。
因为有明亮的天光,叶枫能清楚的看得出这铁笼的可怕之处,通体乌黑,浑然一体,每一根铁枝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而且间隙很小,仅能容纳一只老鼠同行。
铁笼坠落下来时,由于自己的重量,非常轻易的将混凝土修建而成的地面,硬生生砸出一道痕迹。
但也仅此而已,并未对地面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叶枫只看了一眼这铁笼,一颗心也不由得往下沉。
这铁笼的重量至少有十吨,以人类的个体力量,根本不能将其挪动分毫,除非是机械搬运,否则自己很有可能困死在这里。
“他妈的。”叶枫气急败坏的一掌趴在铁枝上,铁枝纹丝不动,未伤分毫,倒是叶枫的手掌被震得仿佛骨头都碎裂了,传来钻心般的剧痛。
叶枫心中暗暗骂道:“阿九,你这个贱女人,老子出去以后,一定要狠狠的干死你,他妈的。”
几句脏话飚出,叶枫的郁闷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用脚碰了碰地上那人的屁股,“嗨,胖子,干嘛呢你,还跟我打哑谜是吧?”
叶枫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调侃着范建。
可是地上的那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你妹的。”叶枫很无语的从地上那人身边绕过,缓缓蹲下,正要凝神细看时,三道寒光在眼前闪烁,“嗖嗖嗖”宛若死神獠牙上释放的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三道寒光,一上两下,呈现出“品”字形状,直奔叶枫而来。
叶枫与三道寒光相距不足三尺。
“嗖”的一声,就在叶枫一低头的瞬间,上面的一道寒光紧贴着叶枫的头皮飞速划过,叮当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面。
与此同时,叶枫双臂如充满力量的弓弦,“嗡嗡”两声轻响。
两只拳头就像从弓弦上射出的箭矢,顷刻间将下方一左一右的两道寒光在瞬间蹦碎。
地上那人闷哼一声,肥硕的身形灵活的向后爆退,然后一跃而起,一式“倒挂金钩”右脚脚尖倒挂在两根铁枝的空隙之间,身形连连晃荡,就像一只阴冷的蝙蝠,这人居然长得和范建一模一样,小小的眼眸中流动着恶毒阴险的光芒。
叶枫往地上“呸”的啐了一口,长出一口气,刚才若是反应慢了半拍,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身中两刀鲜血汩汩、脑袋已经被人洞穿了。
“你他么究竟是谁?”铁笼里的空间有限,差不多五米见方的面积,叶枫眼中陡然射出两道邪恶暴戾的冷光,“居然敢冒出我兄弟,来暗算我?我看你是嫌命长啊。”
“刷刷刷……”
与范建长得一模一样的胖子,没有说话,而是头下脚上挥舞着手中的两把长刀,舞出一片绚烂的刀花,神色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挑衅之意。
叶枫一声狞笑,左脚如铁犁耕地,左脚如醉汉行走,上半身一扭,身上无数劲气奔涌而出。
一双手臂更是暴涨数倍,充满了恐怖的力量。
“今天我要把你锤死。”叶枫淡淡的道,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顷刻间就到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把出刀的时机、角度、力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眼中的阴狠之色更浓,粗糙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
双刀同时向叶枫头顶疯狂斩落而下,刀光如雪花盖顶,风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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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虽然身形肥大,显得极为臃肿,但身法灵巧如猿猴,双足一蹬铁笼,借力加快速度,双刀舞动出的刀光密密麻麻,形成一道幻影,风雷之声爆射而出。
叶枫则仰天一声长啸,身上有万道金光爆发,“金钟罩”的功法再次启动,金色铠甲护住叶枫的身形。
“铿锵”两声中,长刀落在叶枫的肩头,刀光在瞬间隐没,紧跟着,长刀从中而断,顷刻间那胖子手中只剩下两个刀柄。
“我说过要把你锤死。”叶枫一声冷哼,就在胖子愣神的瞬间,双拳猛地一挥。
“砰”的一声闷响,叶枫的一只拳头宛若炮弹般落在胖子的胸前,紧跟着另一拳再次落在胖子的额头。
说时迟那时快,胖子嘎嘎一阵怪笑,黑熊般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一道劲气喷薄而出,轻而易举的将叶枫落在他身上的两道拳力化解得一干二净。
叶枫反而被胖子身上发出的劲气震得倒退几步。
“啪啪啪啪……”胖子双手捶打的胸膛,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口中嗷嗷大叫着,“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老子肯定会给你上坟烧纸的,哈哈哈。”
胖子的笑声回荡在空阔的通道中,阵阵回音,诡异的飘散开来。
叶枫心中一片冷静,眼前这个胖子的实力,仅次于今早在宾馆走道上与自己交手的“虎榜”高手赵艳。
“莫非这狗熊也是‘虎榜’上的高手?”叶枫心中暗道。
叶枫打算先试探一下眼前的敌人,于是漫不经心的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说不定你会比我早先一步去见阎王爷。”
胖子硕大的脑袋一甩,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四处飞散,咧嘴大嘴,嚣张跋扈的道:“小子,今天你必死无疑。只要你死了,老子才能离开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老子真他妈受够了。没有美食,没有美酒,更重要是没有美人,他妈的,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我擦你妹的。”胖子双足重重的往地面一顿,地面也紧跟着微微一颤,坚硬的混凝土地面赫然出现几道细小的龟裂痕迹,“老子受够了,受够了!”
胖子神情十分的激动,双目闪烁着鲜血一般的光芒,仿佛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魔,随时准备着择人而噬,肥胖的身形如陀螺般一旋,化作一道狂风,冲着叶枫席卷而至。
叶枫倒退一步,双臂交叉在头顶,紧跟着双足连环般横扫出去,数百道腿影拧成一道劲风,飞速的向胖子胸腹之间狂推而来。
又是“砰”的一声,胖子硬生生挡住叶枫的腿力,前冲的身形微微一顿,然后再次加速,流星赶月般的一拳,带动着身子轰向叶枫的胸膛。
叶枫看得真切,现在的胖子虽然已经处于愤怒得暴走的边缘,但由于一身过人的武学修为,每一个杀招都几乎是本能的施展出来,并未受到心境的多大影响。
正是因为这种随意打出的招式,才能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威力也更强更猛。
“呼……”叶枫吐出一口浊气,浊气笔直如剑,射向胖子的双眼,紧跟着双手向上一抓,勾住横在头顶上方的铁枝,从胖子头顶一跃而过,避开了胖子这一拳。
身后传来胖子一拳轰击在铁笼上的声音,“咣……”的一道长长的回应,再次震得叶枫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刚才叶枫消耗了胖子一拳的力道,这是出其不意才达到的效果。
武学修为到了胖子这个层次的人,叶枫深知,同一个手段只能施展一次。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叶枫回头望着已经转过身的胖子,语气中带着极其明显的自信和庄严。
胖子一拳击在铁笼上,八成力道又从铁枝上反噬到拳头上,若不是凭借着深厚精湛的功力,将反噬之力消融,只怕他整条手臂都要被反噬之力震得寸寸断裂。
尽管如此,却也极不好受,每根手指都隐隐作痛。
疼痛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反而令他冷静异常。
“我……要你……死。”胖子扭动着脖子,发出“卡巴卡巴”的脆响声,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这一刻,叶枫的身上爆发出“蓬蓬蓬……”的诡异声音,他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每一寸皮肤都在刹那间强化,变得坚硬无比,流动着钢铁般的冷光,甚至每一次呼吸都犹如雷声般震耳欲聋。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见叶枫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顷刻间张开,丝丝缕缕的劲气从毛孔中释放出来,遍布他的全身。
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戏谑似的嘲讽,“原来是三皇炮锤拳,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哈哈哈……”
大笑声中,胖子和叶枫两人的身形同时晃动,笔直的冲向对方,毫无花哨直截了当。
两个人,四双拳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内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砰砰砰……”接二连三的闷响声,不断从两人拳头交击处爆发出来。
胖子身形一颤,倒退半步。
“一皇出世!”叶枫嘴角浮现一个冷笑,双拳一牵一引,将胖子的拳头荡向一旁,双拳再次落在胖子的胸前。
“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洪峰冲破堤坝,气势万钧,横扫天下,八成的功力化作拳力一丝不漏的作用在胖子身上。
叶枫轻声道:“二皇横空!”
胖子再次倒退一步,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叶枫的第二拳把他的五脏六腑震得七零八落,随时都会崩碎。
“你……”胖子感到难以置信。
在他印象中,“三皇炮锤拳”这种不入流的武功,只能用来作街头表演,无非就是安上了一个听起来挺牛逼的名字,中看不中用的废柴武功而已。
因为刚才叶枫施展“三皇炮锤拳”时的每一个神态变化,细节演变,甚至是呼吸吐纳都与街头跑江湖的艺人相差无几。
死在这种垃圾武功之下,他实在心有不甘!
叶枫却根本不给胖子有喘息的机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像胖子这种高手,一旦给他求生的机会,肯定能反败为胜,发掘出疯狂的潜能,将自己置于死地。
“到现在为止,我只用了两拳。”叶枫的嘴角浮动着残酷的冷笑,双拳还依旧停顿在胖子的胸前,“我说过要锤死你,我绝不会吓唬你,因为我从不欺骗……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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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胖子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但他的头脑却还是清醒的。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平淡无奇,烂大街的“三皇炮锤拳”到了叶枫的手中,竟然能发挥出这么狂暴的威力。
而叶枫显然并不可能知道现在胖子心中的念头。
叶枫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胖子。
在这种生死难测的环境中,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人都得……死!
“三皇升天,送你上西天。”叶枫语气平静的说着话,身形猛然一跃而起,然后双臂如长锏,“轰轰”两声,落在胖子的肩头。
胖子那壮硕如牛的身躯,在瞬间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还不等胖子倒地,叶枫又是一拳砸在胖子胸口,将胖子重重的拍在铁笼上。
胖子到死也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喷洒出来,身体一阵抽搐后,呼吸断绝,死于非命。
叶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脚步打了个踉跄,抬头向上方的天光来源处望去。
上面似乎是一个院子,院子上方罩着透明的琉璃瓦,从叶枫这个位置看上去,看不到任何的人迹,而且地面距离叶枫所处的位置也非常的高,至少有十米的高度。
在铁笼的四个角都系着手臂粗的铁链,四根铁链最终汇聚成一股,长长的从地面垂挂下来。
很显然,铁链就是用来提升或下降铁笼用的。
以叶枫如今的修为,还做不到把铁枝崩断,或者一拳震碎铁笼,逃出生天。
所以也没有必要白费力气。
他只能……等!
叶枫盘膝坐在地上,他相信在暗中肯定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也是叶枫当机立断,与胖子速战速决,而且杀伐果断的原因所在。
只有展现出自己雷霆之势的手段,震慑住暗中观察自己的那些人,或许才会有一线时机。
“这个死胖子居然和范建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语气都一般无二,我都差点上当了。”叶枫暗暗思忖着,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这胖子除了眼神比范建多出了一种凶残冷血之外,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叶枫下意识的往下背靠着铁笼,两条腿长长伸开,坐在地上的胖子,胖子耷拉着脑袋,早就气绝多时。
叶枫目光一凝,发现在胖子鬓角的一丝异样,走过去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其边缘处的胶水此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从他本来的皮肤上脱落,很明显的翘了起来。
揭开人皮面具,叶枫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擦,这易容术,真他妈牛逼。”
人皮面具下是一张千疮百孔的脸,大大小小坑洼,就像被硫酸腐蚀过一般,没有一寸完好的部位。
鼻梁塌陷,嘴唇外翻,额头上更是有着深深浅浅,长短不一的刀痕。
一看之下,足以令人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真尼玛恶心的鬼脸。”叶枫强忍住呕吐的强烈感觉,转过脸去,不愿再看这张脸,同时也对制作人皮面具的人感到景仰。
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范建的脸分毫不差的制作成面具,这人绝对是大神级别的。
还有这胖子对范建的说话的语气都能模仿得以假乱真,不去参加电视台的真人模仿秀,真是可惜了。
叶枫暗暗感叹一番,扔掉人皮面具,再次盘膝而坐,心沉如水,静观其边。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狐狸的尾巴,在不到十分钟后,露了出来。
阿九再次现身。
此时的阿九已经换下了之前那套都市白领的装饰。
毕竟裤子两腿之间那个部位,飘散出诱人心神的气息,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现在的阿九下身穿着浅黄的短裙,蓬松的裙摆垂落到她膝盖的位置,小腿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没有穿丝袜,雪白娇嫩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显示出来,闪烁着迷人的柔和光泽。
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休闲鞋,与上身白色的衬衫形成统一的色调。
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十分的优雅端庄,落落大方,脸上略施粉黛,给人一种素面朝天的感觉。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都看不出她就是之前在房间里那个烟视媚行,魅惑众生的女妖精。
“哦,你总算把凶兆穿起来了。”叶枫不动声色抬眼,打量着三米之外的阿九,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你要是不穿凶兆,没有束缚的大白兔会非常壮观的暴露在我眼前,其实,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还是喜欢没穿凶兆的你。”
阿九显然一点都不介意叶枫对自己的调戏,脸上挂着平静温和的表情,悠闲的点燃一根女士香烟,“你觉得怎么样?”
叶枫洒然一笑,目光从阿九的脸上扫过,然后停顿在阿九高耸挺拔的双峰上,“我还没有用手亲自感受过,你那大胸究竟是软是硬,是先天生成这么大,还是后天做了丰胸手术,我无法断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不介意亲自试验一下,然后再告诉你答案。”
阿九嘟着丰润饱满的嘴唇,显得有些俏皮可爱,一道白色的烟雾从口中缓缓飘出,“我没有说我的胸部,我是说你在杀了吴幸福之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我他妈都还没上你,怎么可能被掏空呢?”叶枫的这番话中,带着他对阿九的怨恨,以至于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阿九优雅的柔声道:“小弟弟,嘴皮子好使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可以用嘴骂死你。”叶枫冷笑着回应。
自从阿九一出现,叶枫就忍不住要对阿九破口大骂。
如果有机会,他真的要把阿九压在身下狠狠的教育一番。
黑暗世界中最传奇的杀手,竟然被困在一个铁笼里,一旦传出去,叶枫都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所以在两人刚才你来我往的对话中,叶枫故意调戏着阿九。
骂人的话,特别是骂女人的话,一时半会儿,叶枫还真是想不起来。
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改骂为调戏了。
能调戏阿九总比什么也不做要好一些,毕竟至少还能发泄一下心头的火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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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生气的表情,嘴角浮现笑吟吟的笑意。
叶枫发泄了一阵,也觉得没意思,只好讪讪的道:“赶紧把这个铁笼子打开。”
“你知道现在的你,在姐姐眼中像什么吗?”阿九嗤嗤的笑了起来,一双眸子里盈满了笑意,眉毛弯弯,显得娇俏可爱,艳丽至极。
叶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瞎逼逼。”
阿九修长的手指略变鬓边的乱发,语气中带着梦呓般的韵味,“你就像一只放入了实验室里小白鼠。”
“……”叶枫只是望着阿九,却没有说话。
阿九发出咯咯咯的一串娇笑声,“其实呢,刚才只不过是姐姐为了考验一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悍。恭喜你,你过关了。”
“少说废话。”叶枫再次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态。
阿九打了个响指,叶枫头顶的铁链顿时传来相互摩擦时哗哗的声响。
中间一根原本看上去就显得很松弛的铁链一点点收紧,紧跟着铁笼四角的四根铁链也在逐步的收缩。
很快,铁笼就开始向上提升。
与地面拉开了距离。
十公分……
半米……
一米……
叶枫已经走到铁笼的边缘,只要铁笼在向上提升一米,与地面保持两米的高度,他就能昂首挺胸的走出铁笼的束缚。
阿九脸上挂着心安理得的表情,似乎把叶枫困在铁笼内,她一点也不愧疚。
与此同时,阿九也莲步轻移,姗姗的向叶枫这边走来。
叶枫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了。
柔情似水的时候绝对能把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的心肠在瞬间融化,一旦心狠手辣起来绝对能令所有人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叶枫心头浮现连篇时,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阿九背后的通道里,冲天而起,闪电般飞掠到铁笼上的中间的那根铁链旁。
“刷”的一声,一道雪亮的刀光,从人影的手中横扫而出,紧跟着“铿锵”一声巨响,一团刺眼的火花从铁链上爆发出来,下一刻,离开地面一米五左右的铁笼飞快向下坠落。
阿九已经走到铁笼外,与叶枫近在咫尺。
铁笼坠落的速度非常快,叶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闪电般一伸手,抓住外面阿九的双臂,向铁笼内一拖,一声大吼,带动着阿九的身子,向后飞出三米。
就在阿九的身子已进入铁笼内的刹那间,失去铁链控制的铁笼轰然一身巨响,重重的砸落在地面,阵阵烟尘升腾而起,同时也震得处于核心地带中的叶枫双耳嗡嗡作响,脑袋一阵晕乎。
又是“咣”的一声爆响,牵引着铁笼的四根铁链,拍打在地面,顿时在地面留下深深的沟槽印痕。
叶枫抬头望去,头顶上方只有半截铁链从地面垂落下来,悬挂在半空,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这下子我就再也用担心了。”叶枫好整以暇的拍拍胸膛,一本正经的望着阿九笑道。
阿九显然也被刚才这一幕吓得不轻,此时她娇艳白皙的脸蛋上浮现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恐惧之色。
“都怪你。”阿九白了一眼叶枫,眼神中浮现出小女生撒娇时的蛮横骄纵之态,“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困在这铁笼里。”
叶枫笑眯眯的道:“现在着铁笼里有一公一母两只做实验用的小白鼠。如果你不想出去的话,我愿意在这里陪着你,反正像你这样的绝色美女,能让我每天享用得到,也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艳福。”
惊魂未定的阿九连连轻拍着胸口,刚才若是叶枫的速度慢上半拍,自己肯定会被铁笼的边框硬生生截成两段。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阿九高傲的仰着脑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凌空斩断铁链的人影一声轻叱,身形在半空像一只蝙蝠般骤然转身,然后如树叶般飘落而下,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的落在铁笼上方。
直到现在,透过铁枝的间隙,叶枫才看见对方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高九尺,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群山巍峨,连绵不断的视觉冲击感。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手中提着一把铡刀。
三寸宽的刀刃闪烁着雪亮的光芒,通体足有一米长,一公分厚的刀背充分显示出这间武器的威猛霸道,刀把却极为短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
这把铡刀看上去,其重量绝不会低于三十公斤。
能够将这把铡刀随意挥舞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也只有这种力猛势沉的铡刀,再配上举世无双的臂力,才能将手臂粗的铁链一刀斩断。
“朋友,你那么装逼的站在上面,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叶枫眯着眼,脸上带着无所谓的表情,语气极其轻松的问道。
中山装男子手握铡刀,圆润的刀尖向下垂落,一道醒目的光芒在刀锋边缘上下滚动,将整把铡刀衬托得霸气侧漏,仿佛被赋予了灵动的生命力一般。
“你一个将死之人,还需要感受吗?”中山装男子冰山般冷漠的目光向下一扫,穿过铁枝的间隙,落在叶枫身上,语气中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赞许,“能在举手投足间就把吴幸福那个王八蛋灭掉,在年青一代中,你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叶枫冲着对方一拱手,微眯着眼睛,眉开眼笑的道:“谢谢,谢谢,终于遇到同道中人了,朋友今日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还请朋友留下尊姓大名,日后必然回报。”
“王凤年,你这是干什么?”阿九一脸严肃神色,瞪着中山装男子,“你想撒野,也得先掂量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把铁链接上,把我放出去。”
中山装男子王凤年睥睨着脚下的阿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浮动,冷冷笑道:“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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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十分对不起,你妈不在这里。我们没有命令你妈的意思,我们只是在命令你。看你的年纪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你妈的岁数肯定很大,我对年纪大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你还是按照阿九的命令来行事吧,免得后悔终生。”
王凤年脸上还是没有半点表情,他的脸色很白,似乎从小到大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从来见不到阳光的那种白,就像僵尸的脸孔一样,白得有些吓人。
通过王凤年的面部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此时的心理活动。
这也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叶枫之前之前故意把王凤年当做是来营救自己的朋友,那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王凤年。
没想到,王凤年根本就不搭叶枫的话。
然后叶枫从更进一步的挑衅王凤年的忍耐极限。
在地上,手机没有信号。
如果没有人打开铁笼,那么叶枫和阿九只有活活被困死在铁笼内。
关于这一点,阿九比叶枫更加的清楚。
现在的阿九一向笃定自若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
从王凤年的言行举止上来看,她完全看得出王凤年已经背叛了自己。
这还不是阿九最担心,阿九真正担心的是王凤年又在暗中投靠了谁。
“这是你们‘飞凤会’的人?”叶枫皱着眉头,不解的问身边的阿九。
阿九沉默着,点了点头。
叶枫又满脸好奇之色的问,“你不是说‘飞凤会’全都是女人吗?我看上面这老小子不像个女人啊,莫非他是做了变性手术的人妖?”
王凤年是男是女,对叶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来说,当然一眼就能看得出。
叶枫现在的每一句话,无非就是为了激怒王凤年。
铁链断了,想要通过提升铁笼安然走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叶枫的目光看见王凤年手中的铡刀时,心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阿九目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叶枫这番话的意思,顺着叶枫的心思回应道:“好像是吧,据我所知,王凤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妖。明明长了一个男儿身,却有女性化的倾向,从小就喜欢偷女人的贴身用品。”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王凤年才有十五六岁的时候,悄悄偷了他妈的罩罩和内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拿出来躲在被窝里打灰机。这孩子从小就表态,二十几岁的侯吧,偶然间投了他奶奶的内内用来裹着灰机,上下抚弄,这一幕刚好被他码和他奶奶看到。你想啊,这小子做贼心虚,当时就吓得哑火了,再加上满心羞愧,抓起一把水果刀,就把自己的玩意儿给切了。”
阿九说这番话的时候,不断侧着脸,冲着叶枫连连使眼色。
“那后来呢?”叶枫很配合的追问下文。
阿九沉默了一下,“这小子从那时起就变成了不阴不阳的妖人,你说他是人妖,还真他妈高估他了。”
叶枫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了一声,然后感叹道:“真是个缺乏X教育的可怜孩子。”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他才得以进入‘飞凤会’。”阿九短暂的失神之后,逐渐恢复镇定,从容不迫的摸出一根烟点燃,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
“哎呀,真是可惜啊,这种妖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男欢女爱的快乐滋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卿卿我我,大秀恩爱。”
当阿九说到“大秀恩爱”这几个字时,一双软绵绵的手臂抱住了叶枫的腰部,将与她相隔一步之远的叶枫强行拉入自己的怀中。
叶枫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呼吸一阵困难。
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膛正被阿九那一对丰硕壮观的双峰紧密无缺的挤压着,阵阵火热尽管隔着衣物也能真切的感受得到。
尼玛的,再一次赤果果的诱惑老子!
叶枫觉得这是阿九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
是可忍孰不可忍,叶枫瞪了一眼阿九。
阿九却冲叶枫意味深长的眨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的点了一下头。
叶枫明白阿九的意思。
阿九的意思就是假戏真做。
“我去,这局面真他妈的狗血,居然要靠老子的清白之身来消除眼前的困难……”叶枫忍不住一阵腹诽,暗暗叫苦。
虽然心中老大不情愿,但叶枫还是非常形象逼真的同样抱住阿九的腰肢。
紧跟着,阿九的脸颊向叶枫凑近,催促道:“别说话,吻我就行!”
看着近在咫尺,阿九那吐气如兰饱满丰润的唇瓣,叶枫出于本能的咽了一口口水,故意望着王凤年,然后长叹一声,这才饶有兴致的吻上阿九的樱唇。
用这种秀恩爱的手段,来刺激缺乏恩爱的王凤年,阿九的这个想法,连叶枫都觉得这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
至于能不能收到效果,却是连阿九都没有半点把握。
阿九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之下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叶枫和阿九剧烈的深吻着对方,彼此的双手都不断的在对方身上摩挲着。
阵阵“啧啧啧”的声音,连续不断的从两人嘴巴连接处,传递出来。
把冰冷的地下空间渲染出一种诡异的暧昧和诱惑力。
两人的热吻都非常的投入,完全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氛围中,若不是因为周围还有王凤年的存在,以叶枫现在的状态,他真想现在就把阿九身上的衣服剥光,然后和阿九大战三百回合。
片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唇,一丝晶莹剔透的涎液连接着两人的嘴唇,显得十分的银靡消魂。
“阿九,你的嘴唇真香。”叶枫眯着眼,恋恋不舍的赞叹道。
阿九嫣然一笑,回应道:“那是因为我在嘴唇上抹了一层唇膏。”
叶枫一怔,讪讪的道:“这么说,我吻到的只是你的唇。”
阿九咯咯一笑,笑声如引领半悦耳动听,粉拳轻锤着叶枫的肩膀,“你真坏,你那坏东西明明都已经伸入人家的嘴巴里了。”
叶枫搔搔头发,不解的道:“你说的是我的弟弟?”
“讨厌。”阿九娇嗔着白了一眼叶枫。“你还想把那丑东西放进人家的嘴巴里吗?哼!”
既然演戏,就要演得走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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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本来就是经历过男人的性感女人,身为她这样的成熟少妇,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对于男女之事早就看得清楚明白。
此时与叶枫打情骂俏起来,连叶枫这种被云诗雅和王菲儿成为不要脸的人,都感到有些面红耳赤。
阿九说出的那些话,每一句都非常的不堪入耳,粗暴下流,但从她这样的性感少妇口中说出来,却又偏偏充满了一种令人兴奋的意味。
“美女一说脏话,男人通常都会感到很亢奋。”叶枫暗暗感叹一句,师傅的话再次得到了印证。
现在的叶枫就感到非常的亢奋,身体也本能的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因为两人是紧紧搂在一起的。
叶枫身体上的变化,阿九在第一时间内感觉到了。
在阿九的小腹部位,顶着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
阿九也本能的感到俏脸一红。
“你们……你们两个……太不要脸了……”王凤年死水无波的脸上,忽然间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神色变得异常的愤怒,眼中迸射出一道幽幽的寒光,仿佛魔鬼的眼神般冷冽凌厉。
一看到王凤年的神色,叶枫的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喜悦。
叶枫下意识的把怀中的阿九搂得更紧。
阿九胸前那一对巨大的双峰,都在这一刻被叶枫的胸膛挤压得明显的变了形。
“嘤咛”一声,阿九芬芳馥郁的气息喷洒在叶枫的脸上,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愈发的娇艳醉人。
叶枫喘着粗气,亟不可待的道:“阿九,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此时的叶枫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脸上堆满了压制不住的冲动神色,令得阿九心头一沉,不由得那暗想道:莫非老娘今天要假戏真做?
正当阿九犹豫不决的时候,王凤年冰冷的声音再次回荡在阿九和叶枫的耳边。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们的演技太拙劣了。如果你们想激怒我,然后引我出手,斩破铁笼,间接给你们开辟一条生机……”说到这儿,王凤年的话音忽然停顿。
片刻之后又接着道:“假如你们真的这样想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死心吧。我的心早就不为外物所动了,想要让我情绪波动,你们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
阿九望了一眼叶枫,叶枫也同样望着阿九,相顾愕然。
王凤年身形一晃,从五米高的铁笼上一跃而下,站在铁笼外的地面,右手提着铡刀,做好手背负在身后,长发垂落在肩头,一股寂寞高手的气象蓬勃而出。
“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废话。”阿九长叹一声,目光凝视着王凤年,正色道,“只要你劈开铁笼,我保证能放你一条生路,接触你身上的‘死神印’,让你从此脱离‘飞凤会’控制,远走高飞,逍遥自在。”
通过阿九这番话,叶枫能感觉得到“飞凤会”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叶枫猜测得到王凤年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从而受到“飞凤会”的控制,只能听命于“飞凤会”的差遣。
否则的话,以王凤年的武学修为,若是在江湖山行走,肯定能扬名立万。
“‘飞凤会’的水,很深啊。”叶枫再次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王凤年脸上的愤怒表情,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内,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似的,又变成了那张毫无表情的僵尸脸。
“你的话,我绝不会相信。十分钟前,吴幸福不也是因为相信了你的话,喏,现在已经死翘翘了。”王凤年的目光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胖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显然,气绝多时的胖子,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吴幸福。
王凤年目光里毫无忌惮之色,直勾勾的盯着阿九的脸颊,淡淡的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王凤年这话一出口,把阿九抱在怀中的叶枫,能明显的感受到阿九的身子,在此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王凤年这么有恃无恐,显然是被人收买了。只是那个收买王凤年的人,是‘飞凤会’的另外两大凤女,还是外面其他势力的人。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会阿九不利。”
叶枫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冷静,现在他和阿九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若是不能同舟共济,守望相助,只怕谁也逃不出去。
阿九冷笑道:“好,王凤年,你果然背叛了我。若是我死了,三天之内,你若拿不到解药,‘死神印’将会发作,九九八十一天后,你将活活痛苦而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这条命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听到阿九一再提到“死神印”,叶枫也感到十分好奇的询问道,“‘死神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令王凤年这种武学高超的妖人,也臣服于你们‘飞凤会’。”
阿九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凤年身上,王凤年听到“死神印”这三个字时,修长的身躯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这个颤抖尽管稍纵即逝,但还是落入了叶枫的眼中。
“‘死神印’不是手印,而是一种毒药,就像死神的痕迹一般,印在中毒的人身上,挥之不去,驱之不散,一辈子无法摆脱。若是定期得不到解药,会活生生痛苦而死。那种痛苦有多强烈,无法想象。但可以打个比方,女人生孩子很疼痛,而‘死神印’的疼痛程度则比生孩子还要高出十倍。”
阿九好整以暇,语气平淡的娓娓道来,把“死神印”的恐怖之处,渲染得令人闻之色变,“凡是中了‘死神印’之毒的,别说是人,即便是神也未必能承受这种痛苦。那可是九九八十一天啊,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次,王凤年身躯的颤抖,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扫了一眼胸前。
阿九的声音提高了八倍,“王凤年,我在地狱等着你,八十一天后,身在阴曹地府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死神印’把你折磨得有多痛苦,你可别忘了哦。”
王凤年提着铡刀的手臂微微一颤,刀光像受到惊讶的毒蛇般嗖嗖乱闪。
“凤年啊,看样子你还是不相信我啊?”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嘶哑的低声,非常突兀的从通道里传来。
片刻之后,一行人出现在叶枫和阿九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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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人是个女人。
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纪,平淡无奇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短发,圆脸,杏眼,桃腮,冷漠之中又带着几分娇媚的风韵。
穿着非常普通的白色休闲长裤,白色的外套穿在上身,令人无法看清她的身材。
在他身上却流动着一股惯于发号施令,上位者的气势,顾盼之间,不怒自威。
能让人感觉得到这是一个手头上握有实权的人物,绝非普通人可比。
叶枫也不由得目光一凝。
这时候阿九在叶枫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个也是‘飞凤会’的凤女之一,欧阳云雀。”
“这个名字真他妈难听。”叶枫饶有兴致的调侃了一句。
叶枫又眯着眼睛,眉开眼笑的道:“这应该也是个没有男人的寡妇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阿九有些惊讶的回应道。
据阿九所知,欧阳云雀的确是没有男人。
根据小道消息的传闻,欧阳云雀从小就讨厌异性,长大之后更是与异性划清界限,行为非常的怪异。
叶枫炯炯有神的目光,隔着铁笼,落在欧阳云雀身上,打量片刻后,才意味深长的道:“因为她的脸色异于常人。”
“我去,她的脸色不就是比一般更白一些吗?姐姐我在脸上抹一层护肤乳,肯定比她的脸色还要白三分,你信不信?”阿九故意将自己的心神从紧张中分散出来,与叶枫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叶枫长叹一声,沉默片刻,“她脸上的白,并不是化妆品渲染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这根本就不正常。再加上她双目凹陷,颧骨高耸,眉毛颜色暗淡,通过这些特征可以得出一个的结论……她没有男人。”
“这很简单嘛,只要认真仔细的观察,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叶枫十分装逼的摊开双手,很是无可奈何的说道。
阿九猛然意识到自己貌似又再次被叶枫给戏弄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损失什么,无所谓了,现在自己要好好想想该怎样面对欧阳云雀。
“飞凤会”有三大凤女,第一凤女杨晓燕,第二凤女欧阳云雀,第三凤女才是阿九。
阿九加入“飞凤会”的只有五年时间,在三大凤女中,资历是最浅的。
若不是当初加入“飞凤会”时,阿九设下陷阱灭掉一股盘踞在夜市广场周边的小势力,为“飞凤会”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凤女之位,肯定与她没有多大关系。
要知道第一凤女杨晓燕,那可是在“飞凤会”摸爬滚打将近二十五年,历经无数磨炼,才成就今日的地位,至于欧阳云雀则因为她老爹老妈都是“飞凤会”的成员,从小耳濡目染,她这也算是父母遗愿的接班人,即便有着这样的背景,也是苦苦煎熬了十五年的时间才得以成为第二凤女。
相比杨晓燕和欧阳云雀凤女之位的来之不易,阿九的凤女之位则显得容易了许多。
“飞凤会”虽然有三大凤女,但大权却是握在杨晓燕手中,其次就是欧阳云雀,至于阿九手上则几乎没有多少实权,凤女之命存在名不副实的嫌疑。
这也就是阿九设下圈套故意和叶枫接近,留下纸条,将叶枫引到这里的原因所在。
阿九并不甘心一辈子做“飞凤会”第三凤女。
既然要做,那就做第一!
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阿九不由自主的感到巨大的阻碍。
通过王凤年和欧阳云雀的对话,阿九能明显的感觉得到王凤年应该是投靠了欧阳云雀,否则他也不敢轻易背叛自己。
凭借阿九这些年对欧阳云雀的了解,因为从小就在“飞凤会”长大的缘故,欧阳云雀几乎是把“飞凤会”当成了自己的家,绝不容许任何人对着这个家心怀不轨,更不允许“飞凤会”的内部成员发生叛变。
“二姐,你……你怎么来了?”阿九毕竟心中有愧,做贼心虚,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在欧阳云雀面前装出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飞凤会”第一条会规就是:不得将异性带入会内。
阿九此时就在叶枫身边,而且还被关在铁笼里,证据确凿,阿九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欧阳云雀双手抱在胸前,眼中露出鄙夷冷漠的光芒,瞪了一眼阿九,然后目光有在叶枫脸上停顿片刻,“阿九,你这是在干什么?”
阿九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叶枫抢险开口说道:“你没看见我和美丽性感的阿九姐姐正在铁笼里,共享一段美好的人生时光吗?明知故问,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明明长着眼睛却睁眼说瞎话的人了。”
通过阿九刚才简短的介绍,叶枫虽然已经知道对面的人就是死心塌地,对“飞凤会”忠心耿耿的第二凤女欧阳云雀,但叶枫却丝毫不给欧阳云雀面子,直接了当的发泄着自己对欧阳云雀的不满之意。
欧阳云雀闻言,面色一沉,显然也没想到叶枫这番话竟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挺直秀气的瑶鼻,哼了一声,“你是哪里来的家伙?敢在我‘飞凤会’里大放厥词?”
叶枫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欧阳云雀破口大骂道:“我这人虽然一向很绅士,不愿对女人爆粗口,可你他妈咋就偏偏那么犯贱,令人总是忍不住想要骂你?”
“我去你妈的,你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你能相信吗?我去,猴是猴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我当然是我妈生的了。你说我大放厥词,我这还是故意放低身段,低调行事呢?我要是高调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现在的叶枫,在欧阳云雀眼中,简直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疯子。
欧阳云雀楞了一下神,旋即呵呵一笑,“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啊,真是可喜可贺,你总算能呼吸到自由畅快的空气了。不过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还想不想回到精神病院去?我可是认识好几个精神病院的哦。如果不想回去的话也可以,我还认识十几个精神病院的医生,他们随时可以过来给你看病。”
叶枫眯着眼睛,凝望着面带讥讽之色的欧阳云雀,紧密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像是偏偏什么也说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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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闯入我‘飞凤会’,本就罪该万死,更何况你还跟我顶嘴,我要向把你的嘴巴打烂,然后用针线缝上,我看你还怎么跟我瞎逼逼?”欧阳云雀的语气中低着一丝低沉的阴毒之意,一抬手,口中发出“嗯”的一声,身后两个非主流的女孩,应声而出,站在欧阳云雀前面。
两个非主流女孩,身上的衣着都显得十分的暴露,紧窄的上衣堪堪包裹住一对丰满诱人的双峰,双峰以上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惊艳的乳白色,下面小巧圆润,显得非常可爱的肚脐上点缀着一个金色的圆环,更是显示出她们与众不同的个性。
两个女孩都是清一色的粉红色短发,小巧的瓜子脸上画着非常浓艳的妆容,这与欧阳云雀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加上浅紫色的眼影,长长的假睫毛,令人根本看不出她们的真实年纪究竟有多大。
下面则是一条短小的黑色长短裙,紧紧遮住屁屁,雪白的大腿在空气中散发出惊人的柔和光泽,膝盖往下的脚上则穿着黑色的丝袜。
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与身上的衣着搭配起来,怎么看都显得不伦不类。
而这两人则似乎对自己的衣着装束非常的满意。
非主流女孩的眼中流动着阴狠毒辣的光芒,盯着叶枫的一举一动,就像潜藏在枯枝败叶下准备对猎物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
“嘿嘿嘿嘿……”叶枫居然无所畏惧的笑了起来,“两个小姐姐,你们这肥猪流的造型也太雷人,我真是忍不住要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叶枫笑得前仰后合,毫无掩饰的耻笑着两个非主流女孩。
在没有得到欧阳云雀的进一步指示之前,两个非主流女孩只能暂时先忍住这口胸中的恶气。
不论从已经和叶枫暗中联手,还是从眼前的局势来分析,阿九都决定要和叶枫斩在统一战线上,只有这样才能和欧阳云雀抗衡。
凭借着叶枫那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学修为,还有自己对“飞凤会”老巢的了解,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你尽情地笑吧,笑够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欧阳云雀眼眸中射出森冷嗜血的寒光。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一个女人的眼神竟会凌厉冷酷到这种地步。
让人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全身都仿佛她的眼神给冻结住了。
叶枫表面上在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着,实则心中念头百转,无数个办法在脑海中疯狂浮现,然后又被推倒否定。
现在叶枫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脱离铁笼的控制。
只要没有铁笼的束缚,叶枫绝对不会把外面的王凤年和两个非主流女孩放在眼中。
所以叶枫必须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激怒欧阳云雀,目的就是让欧阳云雀下令诛杀自己。
自己才能顺利离开铁笼。
叶枫深知,向欧阳云雀这种手握大权的人,在己方绝对处于优势时,根本不屑于使用其他手段来对付自己。
比如说燃放毒烟,飘散进铁笼,将自己毒死。
欧阳云雀因为男人的滋润,心里肯定是非常变态的,无法用常理来推测。
就在这时候,王凤年口中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低吟声。
显得非常的痛苦,像是同时被上万根钢针刺入身体,那种痛苦声中,低着绝望和无助。
苍白的面孔面对着阿九,眼中满是愤怒的神色,然后又转身望向欧阳云雀。
阿九心神一动,旋即明白现在王凤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死神印”发作了!
“咯咯咯……”阿九也开始毫无顾忌的娇笑着,一副同情怜悯的眼神,望着王凤年,意味深长的语气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蛊惑之意,“王凤年啊王凤年,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现在你体会到‘死神印’的痛苦滋味了吧。实话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九九八十一天啊,每分每秒,无时无刻不再如影随形的折磨着你的躯体。”
“我知道你的武功还不错,你的功力也挺深厚,但我还要温馨提示你,‘死神印’就是为了用来对付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中人。功力越深,受到的痛苦就越发的强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半个小时,你手中这把陪伴了你二十年的大铡刀,也将落在地上,因为你没有半点力气来提刀,你更没有自杀的力气。”
叶枫的注意力又再次转移到王凤年身上,配合着阿九这番话的意思,一唱一和的随口忽悠着痛不欲生的王凤年。
“阿九,你对‘死神印’的恐怖威力,了解得还不够深入透彻啊。我来告诉你吧,所谓的‘死神印’,就是毒性发作之后,一个小时后全身力气消失,两个小时后功力消散,三个小时后大小便失禁,到那时啊,真个是屎尿俱下,四个小时候全身开始溃烂,然后逐渐由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飘散出来,十里之内,臭不可闻。”叶枫信口开河的胡诌着,眼中带着同情的目光,口中啧啧啧的道,“唉,我真不知道你能支撑多久,但九九八十一天这段时间,也足够你受的了。兄弟,一路走好。”
阿九心头一动,暗暗思忖道:“‘死神印’是我无意中得到一种剧毒,叶枫这王八蛋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莫非他也知道‘死神印’的底细和来历?而且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令人忍不住信服。”
这一刻,就连阿九也觉得叶枫说的这番话,没有半点掺假的成分。
实际上,叶枫这些话中,与“真实”二字,毫不沾边,纯粹就是瞎编乱造,怎么恐怖怎么来,怎么吓人怎么来,目的就是要把王凤年吓唬住,让王凤年向欧阳云雀讨厌解药。
因为“死神印”的炼制和解药,当今之世,只有阿九掌握着这门秘技。
阿九也确信欧阳云雀手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这才出此下策,以“死神印”的恐怖杀伤力让王凤年绝望,最终和黔驴技穷拿不出解药的欧阳云雀彻底闹翻。
果然,被吓昏了头的王凤年目光里,带着殷切的期待,凝视着欧阳云雀,冲着欧阳云雀一伸手,语气生硬艰涩的道:“你要说话算数?我要的‘死神印’解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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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云雀目光一闪,一道怒意盘旋在脸上,颐指气使的回应道:“王凤年,你不要忘了,现在你是在跟谁说话?”
王凤年神色一慌,提着铡刀的手也不由得微微一颤,他当然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要解药,没有解药,我会痛苦而死。”王凤年鼓足勇气,神色阴沉的再次重申自己的意愿。
欧阳云雀的怀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白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之色,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王凤年的需求放在心上。
王凤年长出一口气,力气已经开始明显流逝的手臂牢牢的抓住十五公斤重的铡刀,一步步向欧阳云雀走来。
身上带着杀气,如受伤的猛虎。
猛虎受伤,但余威犹在。
王凤年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凤年,你已动了杀心?”欧阳云雀逗弄着怀中的白猫,面对王凤年气势汹汹的杀意,她竟是面不改色,神情如常,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怀中的白猫身上。
叶枫暗想,如果欧阳云雀此时的镇定是真实的,那么要对付欧阳云雀恐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赫然,以叶枫这些年杀手生涯中历练出来的眼力,在此时也无法看出欧阳云雀一举一动究竟是虚以委蛇,还是自然流露。
“这个老变态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阿九适时的又在叶枫耳边提醒了一句。
刚才叶枫的配合,让阿九觉得十分默契。
阿九还是忍不住要向叶枫讨教“死神印”的威力。
叶枫的嘴巴忽然凑到阿九嘴唇前,蜻蜓点水般在阿九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声音轻微得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清楚,“我那种话,你也相信?你傻呀?”
阿九拍拍胸口,“哦”了一声,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之所以阿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崛起,一跃成为“飞凤会”的三大凤女,其实与她掌握了“死神印”秘法脱不了干系。
阿九养父母的祖上七代都是皇室的御医,专供天下间各类毒术,研制出无数种毒物,贡献给朝廷。
后来改朝换代,一朝天子一朝臣,随着天下大势趋于稳定,各种江湖争斗也不像几百年前那样的明目张胆,各类毒药秘法也逐渐失传。
最主要的还是阿九养父的爷爷虽然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制毒手段,但因为英年早逝,很多手段都没有传授给阿九的养父。
在加上阿九的养父天资愚钝,几乎没学到多少本事。
到了阿九这一代,也就只剩下“死神印”的秘法还藏在家里。
养父母经受不住舆论的刺激,养父在临死前将“死神印”秘法的图谱给了她。
于是阿九带着“死神印”秘法图谱,离开那个小城,来到江南省。
直到后来,被宋成芳保养,衣食无忧,安定下来的阿九才开始秘密学习“死神印”秘法。
宋成芳锒铛入狱,阿九的小三身份被迫公开,已修炼成“死神印”秘法的她,顺理成章的加入了“飞凤会”。
这世上出来养父母二人之外,再无第四个人知道“死神印”的事。
一招鲜吃遍天。
阿九就是凭借着“死神印”才得以在“飞凤会”立稳脚跟。
她绝不允许这世上还有其他人知道“死神印”的秘密。
所以她对叶枫之前描述“死神印”威力的那番话,会显得非常的在意。
此时听叶枫这么一说,阿九也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叶枫的嘴巴又亲吻了一下阿九光洁白皙的额头,轻声问,“老变态有没有修炼武学?”
“不知道,反正她很少露面,即便是每个月的例会上,她也几乎不出现,都是由她手下的人代表她在会上发言。”阿九轻轻皱着眉,语气中低着一丝忧虑。
叶枫点了下头,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
这边,王凤年听到欧阳云雀这番话,几乎是本能的停下脚步,阴冷的目光锁定住欧阳云雀,“我只要解药,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还有,我已按照你的要求,斩断铁链将他们二人困在铁笼中。”
欧阳云雀嘻嘻一笑,眉峰一挑,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口中说着话,欧阳云雀的食中二指捏着白猫的脖子,白猫发出“喵呜”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现在离开,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几十天,我也懒得动手杀你。”欧阳云雀又伸手轻轻的安抚着躁动不安的白猫,淡淡的回应道。
王凤年目光一凝,苍白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从头到尾,你就是在骗我?原来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死神印’的解药。”
“能够在临死之前做个明白鬼,你还算是挺幸运的。”欧阳云雀语重心长的瞟了一眼王凤年,然而才幽幽的道。
王凤年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双目直欲喷火。
二十分钟前,一向高高在上,从不靠近男人三尺之内的欧阳云雀找到他。
说是她手上有“死神印”的解药,只要自己能斩断铁链,把阿九困在铁笼内,她就把解药给自己。
三年时间以来,王凤年因为“死神印”的束缚,不得不受制于阿九。
一听到能摆脱“死神印”的控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下来。
立刻展开行动,按照欧阳云雀的要求来做。
但没想到,一切都是空欢喜。
如果没有背叛阿九,他每天都能定时定量的得到解药,虽然不自由却也不至于横死。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以他对阿九心性的了解,阿九绝不会再给他机会。
“我要杀了你陪葬!”王凤年一声咆哮,双手握住铡刀,身形旋风般冲天而起,威猛无双的一刀冲着欧阳云雀当头斩落而下。
王凤年现在虽然功力处于正常状态,但力气几乎流逝了三分之后,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这一招“力劈华山”的招式。
身形才跃起三尺,后续的力气不足,顿时“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个非主流女孩,娇小玲珑的身形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鬼魅般欺身而进,席卷到王凤年面前,“嗖嗖”两声,斜插在两人腰间的太刀离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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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年刚一站起,两个非主流女孩已经气势汹汹杀到,一双手臂宛如有千万斤重,提都提不起来,勉励抓起铡刀在胸前一横,挡住左边一个女孩的刀锋。
发出“铿锵”一声脆响,顿时火光四射。
王凤年再次倒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另一个女孩已鬼魅般绕到王凤年的身后,一道刺入王凤年的后背,震碎了他的心脏。
这几个动作,兔起鹘落,出手狠毒,一气呵成,快若闪电,迅如飘风,两个非主流女孩,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王凤年一声惨叫,单手抓住铡刀奋力往铁笼这边扔了过来。
力大势沉的铡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穿过两根铁枝间的空隙,“铿”的一声,插在叶枫脚边的地面上,三尺之内的地面都在瞬间被震裂。
王凤年正面的非主流女孩一刀横扫在他的脖子上,“噗”的一声,一颗脑袋冲天而起,鲜血更是如喷泉般从脖颈的断口出飚射而出。
“我擦,太尼玛血腥残忍了。”叶枫双手抓住铡刀,猛地一提,将铡刀握在手中,心中却感到无比的兴奋,“人之将死,其行也善。放心吧,我会给你报仇的。”
手中的铡刀似乎感应到叶枫的心中所想,刀锋上泛起一道阴森如水的寒光,滚滚而动。
王凤年的尸体则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颗脑袋骨碌碌在地上滚动着。
两个非主流女几乎是在同时收刀入鞘,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之色。
“喵喵喵……”欧阳云雀怀中的白猫断断续续的叫着。
欧阳云雀小声的安慰着白猫,似乎把白猫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说出“心肝宝贝、小宝宝”之类的称呼。
叶枫示意阿九往后退开。
他和阿九,谁都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王凤年竟然会将铡刀扔进铁笼内。
铡刀既然能斩断铁链,要斩破铁枝肯定也不在话下。
叶枫伸手在铡刀上屈指一弹,铡刀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嗡鸣声,口中赞叹道:“果然是好刀,采用上等的钢材纯手工打造而成,韧性、强度、锋利度都达到了非常了不起的地步,这把铡刀很适合胖子使用嘛。”
在铡刀两侧,足有三毫米深的血槽内则微微泛起暗红色,显然是长期受鲜血的浸染所致。
叶枫站到铁笼前,沉腰坐马,一股力道从腰间汹涌而出,作用在手臂上,手臂带动铡刀。
铡刀高举过头顶,叶枫口中发出一声低吼,一刀劈出。
威猛霸道的铡刀,加上叶枫深厚的功力,两者完美配合。
一道雪亮的刀光从铡刀上倾泻而出,瞬间发出“咣”的一声巨响,两根铁枝应声而断。
叶枫心头热血奔涌,挥起铡刀不断的横扫竖劈,只见刀光如雪,盘旋呼啸如北风夜嚎,声势极为骇人,叶枫整个人都笼罩在密不透风的刀光里。
“咣咣咣”的爆响声,连续不断的传入耳中,十步之外的阿九亲眼目睹这一切,也不由得感到目眩神迷,暗暗心惊。
片刻之后,叶枫一声长啸,收刀凝立,整个人渊渟岳峙般站在满地残破铁枝的面前。
那些用精钢打造,每一根都足有手臂粗细的铁枝,全都断裂,落在地上,变成一堆废铁。
短短几秒钟,铁笼的一个侧面彻底被叶枫斩破。
由于还有另外三个侧面支撑,所以并没有对整个铁笼造成任何影响。
阿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略显惊慌失色的轻拍着饱满结实的胸膛,心中暗道:“总算是逃出升天了。”
叶枫回头望了一眼阿九,邪邪一笑,“怎么?你被我的神威给震住了吗?我可告诉你,这只是雕虫小技,我真正的威风是在床上,找个时间让你感受下。”
欧阳云雀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更令她讨厌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
“够了,你们。小四小五,杀了这对狗男女。”欧阳云雀厉声呵斥道。
两个非主流女孩从小就被欧阳云雀收养,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她们两人因为是欧阳云雀收养的第四第五个女孩,所以她们就被称为小四、小五,在她们之前还有小一、小二、小三,在她们之后则一直排到小十。
这些年欧阳云雀一直保持着十个义女的数量,这些义女中谁要是死了,又立刻从手下的成员中挑选一个出来,顶替位置。
小四、小五因为是从小就跟着欧阳云雀,在很小的时候东渡岛国,被欧阳云雀送到岛国的古老忍者世家学习忍术,十年后艺成归来,终日尾随在欧阳云雀身边,寸步不离,远比欧阳云雀的其她义女更受重用。
“是!”小四、小五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同时向叶枫这边猛扑过来。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喟然道:“你们这两个崇洋媚外的东西,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神州大地,各种武学,灿若星灿,你们不学,却偏偏却岛国学什么忍术?我真的应该替你们的爹娘老子教育一下你们……”
就在叶枫说这番话的时间里,小四、小五已经飞速急掠道叶枫面前,双刀并举,同时向叶枫,一高一低,一左一右,风驰电掣般急刺而到。
两道幽冷的刀光,如毒蛇般的眼神般盯着叶枫身上的每一个变化。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这两个非主流女孩的战力,还不值得他放在眼中。
“刷”的一声,小五的刀后发先至,刺到叶枫胸前。
叶枫胸口部位的在瞬间凹陷三分,小五的雪亮刀尖不由得稍作停顿,只有踏出一步,才能再次把刀刺入叶枫的胸前。
可叶枫根本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生死之战,系于一念!
就在小五的脚步刚一晃动时,只见他轻描淡写的一挥手,一拳打在小五的刀身上。
“咔擦”一声,坚硬的太刀赫然被叶枫一拳打碎,紧跟着叶枫手臂在瞬间暴涨一尺,拳势如风,急如闪电,“砰”的一声,击中小五的肩头。
小五握着光秃秃的刀柄,惨叫一声,跌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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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在一招之内就让小五丧失战斗力。
在短时间内想要再次投入战斗,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她的体质有着惊人的自我修复能力。
这一幕不仅是欧阳云雀感到惊讶,就连阿九也十分震惊。
她不知道叶枫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实力,没有发挥出来。
如此一来,阿九也愈发的对叶枫感到好奇了。
小四、小五的实力有多强,阿九毕竟也是“飞凤会”的人,她还是很清楚的。
能成为欧阳云雀的贴身护卫,这就足以说明小四、小五的实力,肯定比欧阳云雀的其她几个义女强出很多。
在叶枫把小五打飞的这个过程中,小四自然也没闲着。
小四的刀锋从一开始就偏下,锁定住叶枫的双腿。
现在小五对叶枫的威胁完全被解除。
叶枫要对付小四,也就更加的易如反掌了。
小四手中的太刀挥动出一片阴森可怖的刀光,卷向叶枫双腿。
叶枫双腿好整以暇的连连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刀锋紧紧的贴着的双腿飞射出去,惊险到极限,令人目瞪口呆。
然而却像是把小四像猫捉老鼠一样的戏弄。
“唉,你的小伙伴那条手臂可能要三个月后才能动弹,不知道你想在床上躺几个月呢?哥哥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叶枫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根本没有把小四的致命的攻击放在眼中,一伸手,摸了一把小四的脸颊。
叶枫流里流气,嗤嗤的笑道:“哟呵,你这小脸蛋还真是水嫩啊,而且还很有弹性,不错,不错,手感真好,来来来,再让哥哥我摸了一下。”
气急败坏的小四一刀横扫,斩向叶枫膝盖,叶枫随意挥动铡刀。
“当”的一声巨响,两道刀锋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耀眼的火光。
势猛力沉的铡刀若是猛虎,那么窄小狭长的太刀就是一条泥鳅。
双刀一撞,小四顿时感受到一股狂猛的力道从叶枫手中的铡刀上传来,震得她手中的太刀差点脱手而飞,饶是如此,也令她手臂一阵酸麻。
刀交左手,双足点地,向后跳出五步,与叶枫拉开对峙的距离。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小四,目光在小四饱满结实的双峰上闪烁停留,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不错,左手刀法,嘿嘿,来吧,这一次我想摸摸你的胸。”
先前叶枫那番银词滥调就使得小四羞红了脸,再加上脸蛋被叶枫的咸猪手骚扰,令她满脸羞愧之色,现在叶枫又说要摸她的胸,更令她羞涩的无地自容,同时也愈发的感到愤怒。
小四、小五这些年跟在欧阳云雀身边,因为受到欧阳云雀对异性态度的影响,也是也从来不跟任何的异性接触。
此时小四被叶枫摸了脸蛋,若是换做其她女孩,肯定不会有小四这么大的反应。
“我要杀了你!”小四不断活动着酸麻的右手,左手把刀握得更紧,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枫,低声咆哮道。
叶枫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你杀了我,也没用,因为我说了要摸你的胸,我肯定要信守承诺。”
小五的战斗力恢复得非常快,冷哼一声,双手拄着膝盖动作利落的站了起来,与小四并肩站在一起。
“小五,你怎么样?”小四和小五从小就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小四连忙关切的问。
小五“嗯”了一声,“我没事,这个家伙真讨厌……该死。”
小五的眼中更是闪烁着难于伦比的愤怒之色,对叶枫下了判决。
叶枫的嘴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坏笑,叶枫在杀手生涯时,与岛国的忍者交过手,有着很丰富的经验。
眼前的小四、小五虽然身手不错,但与叶枫以前见过的忍术高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弱小得不堪一击。
若不是叶枫有意要彻底击溃小四、小五潜意识里的依靠,叶枫随便一出手,都能把小四、小五杀掉。
“杀了他!”身后的欧阳云雀再次向小四、小五发号施令。
小四、小五对望一眼,再次向叶枫冲了过来。
这一次的小四、小五已经收摄住之前交手时的轻蔑之意,变得更加的小心慎重,步步为营。
叶枫身子一侧,避开小四横扫过来的一脚,一伸手就抓住了小五手中的刀柄,反手一拧,下一刻,小五的刀就落在了叶枫的手中。
而叶枫的另一只手则在小五的胸前狠狠的抓了一下,“哈哈哈,手感真的很好,貌似也是35d的,嗯,不错,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尺度,再过几年,肯定更加壮观,与阿九有的一拼。”
小五气急败坏,一拳悄无声的打在叶枫的胸膛。
叶枫却是面不改色,胸膛向外鼓起,一道反噬之力,震得小五跌跌撞撞向后倒退好几步,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太刀从手中坠落,紧跟着再也强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小四的另一掌已斜斜的斩在叶枫的脖颈,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叶枫的脖颈没事,倒是小四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一阵剧痛,仿佛斩在了石头上。
“嘶”小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回身,再度发招,却被叶枫的手指锁住了手腕。
“小妹妹啊,既然你想给哥哥按摩,那你就留下来吧。”叶枫一脸坏笑,手上一用力,硬生生将三步之外的小四扯进自己的怀中。
小四一脚飞起,气势极为凌厉,目标正是叶枫的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部位。
叶枫故作惊慌之色,一声惊呼,不见他双足有何动作,整个身子顿时向上飘起,以手部的力量将小四压在地面,而小四飞起的那一脚彻底踢在空气中。
“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吗?我可不依你。”头下脚上的叶枫嬉皮笑脸冲着小四说道,身上涌出一股力道,小四顿时感觉到叶枫的身子像是在刹那间增加了上百斤的重量,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
此时的小四也完全靠手臂支撑住叶枫的重量,而叶枫的手指却像铁钳般牢牢的扣住她的手腕,如跗骨之蛆,令她甩都甩不开。
即便小四这种受过特殊忍术训练的体质,现在被叶枫身上的力道压制,也不由得一点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弯曲,唯独只有向上扬起的手臂,依旧被迫保持着笔直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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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使出“千斤坠”的功夫,默运玄功,可以在一个呼吸之间把体重增加大自身重量的十倍。
随着功力的提升,甚至可以把重量提升至自身体重的一万倍。
到了那个层次之后,哪怕是坚固的岩石,也会在“千斤坠”特殊力量的碾压下,瞬间崩裂,化作齑粉。
叶枫的师傅李行川,可以把“千斤坠”修炼到自身重量的五十倍,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曾经随随便便往一座山丘上一站,近百米高的山丘,在“千斤坠”的摧残下,顷刻间土崩瓦解,夷为平地。
叶枫现在也只是把重量提升了三倍,即便如此,也不是小四这种修为的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小四身上的每一个关节处都传来清脆的“咔咔”声,身体从膝盖开始弯曲,再到大腿,腰部弓起,宛若一只煮熟的虾米,脸上的神色显得十分的痛苦。
“我要亲你的嘴。”叶枫的脸与小四的脸,相距绝不会超过三十公分,忽然叶枫嘻嘻一笑,玩世不恭的开口说道。“刚才我摸了你小伙伴的胸,真的忍不住,现在要亲你的嘴。”
小四强行撑起一口气,靠着强烈的信念抵抗着叶枫无形的压力,闻言,怒哼道:“你无耻……”
“唔……唔……”
小四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忽然被叶枫的嘴唇封住,一条粗暴却带着烈火一般灼热的舌头,强行钻入她的嘴巴里,在她的嘴巴里横冲直撞,胡搅蛮缠,几乎在瞬间就点燃了小四身体里与生俱来就存在的某种念头。
就在这一刻,小四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承受的压力,全都消失殆尽,不知何时叶枫已经放弃了对自己手腕的掌控,反而是双手轻柔的抱住自己的脑袋。
“啊……”小四猛地一张开眼,就看见叶枫的脸颊就在自己面前。
叶枫的脸上洋溢着满足陶醉的神色,双眸十分满足的阖上,但嘴巴依旧印在小四的唇上。
天生的矜持令得小四几乎是本能的一把将叶枫推开。
“哈哈哈,你的嘴唇很有味道。”叶枫非常得意的砸吧着嘴,流氓气十足的笑道,还有手抹了一下嘴巴。“怎么样?我没有违背承诺吧?”
小四身子一颤,险些跌坐在地,脑子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然后脑海里一片空白,呆滞的站在原地。
小五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走到小四身边,一个比一个还娇美柔媚,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隐没得干干净净。
阿九则非常得意的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
以她的眼光当然看得出,现在的小四、小五虽然有一身不俗的实力,但因为心境已经紊乱,根本不可能再次与叶枫交手。
小四、小五受欧阳云雀的影响,在对待异性这件事上,还处于一张白纸的阶段。
在被叶枫又是摸胸、又是亲嘴的戏弄之后,她们潜意识里对异性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相当于叶枫在她们这张白纸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现在阿九担心的是,从此以后,小四、小五会不会死心塌地的纠缠上叶枫?
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欧阳云雀更了解小四、小五的心性,此时一见到小四、小五迷茫复杂的神态,欧阳云雀就知道局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甚至已经跳出了自己的掌控。
“老变态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枫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一步步向欧阳云雀逼近,手臂一挥,“呼”的一声,十五公斤重的铡刀,自下而上,被他扛在肩上,一股凛凛威风,霎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宛若战神降世,神威莫测。
欧阳云雀怀中的白猫“喵呜”一声尖叫,窜了出去,逃入远处狭长而幽深的通道里,不见了踪影。
不等欧阳云雀作出回应,阿九已经款款扭动着腰肢走到叶枫身边,与叶枫并肩而立。
“在小妹看来,‘飞凤会’只需要有一个凤女就足够了,二姐这么多年一直坐在凤女的位置上,却毫无建树,是应该让位的时候了。”阿九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轻声说道,“二姐,你是选择自我了断呢?还是需要小妹我亲自动手?”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阿九的眼中射出冷血的寒光。
叶枫心头一动,阿九果然有意要统一“飞凤会”内部,清理门户,把“飞凤会”的大权掌握在她一人手里。
阿九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却偏偏选择在今天实施行动。
而且还把自己牵扯进来,这让叶枫有一种被阿九算计了的感觉。
欧阳云雀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口头上却是不依不饶,有恃无恐的道:“阿九,别忘了,当初是谁带你加入‘飞凤会’的?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今天?做人要懂得感恩……”
“够了,别跟我废话!”阿九直截了当的打断欧阳云雀的话茬儿,然后惟妙惟肖的模仿着欧阳云雀的语气说道:
“假如现在小妹我还在铁笼里,你肯定会说,阿九啊,你这是咎由自取,你想图谋‘飞凤会’的大权,和外面的男人勾结,里应外合。二姐我这么做是为了铲除你这个叛徒,更是为了保住‘飞凤会’的基业。”
“以我对二姐你的了解,你肯定会这样说。是吧?”阿九眼中的笑意,使得她的眼睛充满了动人的光彩,带着自信,带着成功后的喜悦心情。
欧阳云雀不由得感到心神一乱。
现在的局势非常明显,本来已经被她说服的王凤年死于非命,忠于自己的小四、小五心境大乱,大有不受自己的控制的迹象。
本来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运转。
欧阳云雀早就想把阿九灭掉,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今天阿九把叶枫引到枫叶咖啡店时,这个机会才终于降临……
从阿九入局,铁笼罩住叶枫开始,再到后来叶枫斩杀吴幸福,到最后王凤年现身将叶枫和阿九一起困入铁笼。
一切都非常顺利,都在自己的计划中。
欧阳云雀那一刻已经决定要把阿九和叶枫毒死在铁笼内……
然而,欧阳云雀没想到的是王凤年会在叶枫和阿九一唱一和的引导下,对自己产生怀疑,最终于自己决裂,更没想到王凤年竟然会把铡刀扔给叶枫,令得叶枫可以斩破铁笼,脱困而出。
再之后就是小四、小五受到叶枫的戏弄,扰乱了心境……
现在的欧阳云雀可谓是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她比谁都清楚:阿九绝不会让自己离开!
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祭日!
一个非常完美,筹划许久的局,竟然这样被人破了!
欧阳云雀很不甘心!
愤怒的目光盯着叶枫,恨不得将叶枫大卸八块。
“二姐,永别了!”不知何时,阿九的手中举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套着消音器,也就是说这里发出的枪声,绝对不会惊动地面上的任何人。
一丝绝望的意念,从欧阳云雀的心头浮现。
就在这时,通道里再次传来沉重如闷雷般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平静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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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持枪的手,也不由得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大姐,你怎么来了?”此时阿九的语气中也蕴含着恐慌之意。
来者正是“飞凤会”的第一凤女杨晓燕。
听到阿九的话,叶枫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在叶枫的眼中,杨晓燕也绝对是个倾城倾国的绝色尤物,而且还是那种风韵犹存的成熟艳妇。
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令人心神澎湃的诱惑力。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甚至是一呼一吸间都有着令人犯罪的魅力。
简直勾魂夺魄,欲罢不能。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胸前一对至少是F尺寸的玉峰,尽管隔着衣物,但还是令人能感觉得到她的丰硕和壮观,绝非一般女人所能比拟。
白色的西式西装下穿着黑色的衬衣,紧紧的束缚住一双玉峰,随之呼吸,巨大的丰硕之物也跟着轻轻颤抖着。
再加上芙蓉如面柳如眉,精致绝美的五官,搭配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瑕。
叶枫忍不住在阿九耳边轻声问道,“你们老大今年究竟有多少岁了?”
“四十左右吧。”阿九虽然不知道叶枫这么问的原因,但还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叶枫。“她的老公据说是国家公职人员,因为刚正不阿,非常的正直,在圈子里格格不入,受到排挤,最终郁郁而死,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五岁。”
“杨晓燕也是个寡妇?”叶枫眨着眼睛,谁也不知道她心理究竟想的是什么。
阿九回应道:“对啊,‘飞凤会’里只要是有点地位,手上有点权力的女人,绝大部分都是寡妇。”
“我去,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很有福了?”叶枫笑嘻嘻的望着阿九,脸上带着憧憬之色,小声道,“我每天都可以和你们这些没男人滋润的寡妇,谈谈情、说说爱,再研究一下活塞运动的原理。这人生真尼玛幸福逍遥,风月无边啊。”
阿九十分恶俗鄙夷的瞪了一眼叶枫,反击道:“就怕你承受住那么多寡妇的璀璨蹂躏,她们可全都是没男人的寡妇啊,就你这小身板,不出三天肯定被掏空。”
“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叶枫漫不经心的随口敷衍着。
刚才这番话无非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让阿九不再那么紧张而已。
叶枫还真不是那种一见到女人,就忍不住宽衣解带脱裤子的雄性牲口。
对于那种事,讲究的是在你情我愿之前,还得先培养一下感情。
没有感情的活塞运动,跟瓢昌没什么区别。
一见到杨晓燕的出现,欧阳云雀顿时长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阿九也不可能当着杨晓燕的面,枪杀自己。
更何况,阿九现在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严重违背了“飞凤会”的底线。
欧阳云雀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反击,那就不是她的性格作风了。
“大……姐……我……”欧阳云雀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现在变成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显得非常弱势,指着不远处的阿九,颤颤兢兢的对杨晓燕道,“大姐,阿九……阿九她要杀我。”
杨晓燕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左右,一双长腿裹在合体的白色铅笔裤内,显得非常的修长完美。
虽然已是四十岁的年纪,如果阿九不说,叶枫还真是看不出她的年纪有多大。
她整个人展现出来的精神气质远比真实的年纪,还要年轻,至少年轻了十岁左右。
满头青丝绾成一个发髻,非常随意的用一根玉簪固定在脑后,给人一种很古典优雅的视觉感。
闻言,杨晓燕冷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愠怒之色,目光在阿九身上大量片刻,然后又收回,最终落在欧阳云雀身上。
自始至终,阿九的手枪一直对准了欧阳云雀的脑袋。
她已经决定了。
今日必杀欧阳云雀,欧阳云雀不死,自己今后寝食难安。
不管杨晓燕出不出现,欧阳云雀必须死!
“大姐,这是我和二姐之间的私人恩怨,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为了避免欧阳云雀再次反咬自己一口,阿九立刻向杨晓燕表明自己的态度。
欧阳云雀因为觉得只有杨晓燕撑腰,理直气壮的数落着阿九的罪状,“大姐,阿九她带着外面的男人进入‘飞凤会’的圣地,单凭这一条,她就罪该万死,还有阿九她和身边那个男人勾搭成奸,企图颠覆‘飞凤会’,造成混乱……”
杨晓燕温润如水的目光一闪,无声地抬起手,止住欧阳云雀的话茬,然后才心平气和的道:“我知道了。”
“请大姐下令,诛杀阿九,此人不除,必成大患!”欧阳云雀言之凿凿的再次宣言自己的主见。
杨晓燕并没有搭理欧阳云雀这番话,平静温和的目光凝望着阿九,镇定自若的道:“阿九,老二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没有。”阿九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嗯”了一声之后的杨晓燕,转身背对着阿九,轻轻点点了点头。
下一刻,阿九手指一动,扣动扳机,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精准无误的射在欧阳云雀的额头上。
紧跟着又连连扣动扳机,一连七颗子弹落在欧阳云雀心脏部位。
欧阳云雀的胸前,瞬间就被鲜血染红。
“砰”的一声,欧阳云雀倒在地上,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到死也不相信,杨晓燕竟然会授意阿九开枪射杀自己!
“你们……”欧阳云雀眼中的光彩逐渐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目光望着阿九和杨晓燕。
阿九眼中邪恶阴沉的光芒一点点消失不见,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抹欣慰之色,冲着对面的杨晓燕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干得好,李雪,这次若不是你及时出现,还真不知要在这贱人身上浪费多少口舌呢。”
李雪?!
叶枫心神一动,范建的前女友名字就叫……李雪。
几天前,叶枫在宾馆见过正和王子通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李雪。
就在叶枫神色恍惚之际,眼前的杨晓燕慢条斯理的伸手往脸上一抹,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片刻之后被揭开,露出了另一个人的容貌。
这一刻,连叶枫都赫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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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雪劈腿范建,而且极度拜金的行为,令得叶枫对她的印象极为深刻。
再加上,李雪虽然算不得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却也是小家碧玉,有着一般女人都不具备的容颜,还是能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一切条件,都是叶枫能记住她的原因。
此时出现的人竟然是李雪!
叶枫长出一口气,把自己混乱的思绪稍作整理,平静下来。
“叶枫,我知道你。”对面的李雪脸上带着无尽的愤怒之色,瞪着叶枫,冷声道。
叶枫皱着眉,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这个世上知道我的人,太多了。你说你知道我,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李雪满是怨毒神色的目光停留在叶枫身上,“那天若不是你和你那些屌丝兄弟的出现,我也不会被王子通抛弃……你我之间结下的梁子,我稍后再跟你清算。”
叶枫嘿嘿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调侃神态,慢条斯理的道:“李雪,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我兄弟的前女友,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贱货,我肯定要狠狠的干死你丫的,但是呢,朋友妻不可欺,你刚才的那句话,我就当没听见,或者是把你当个屁……放了。”
阿九当然知道李雪和叶枫之间的恩怨,不过现在还不是让这两人矛盾升级的时候。
“哎哟,你们两个干啥呢?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何必这么大眼瞪小眼呢?听我一句劝,你们两个各退一步,有什么话,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阿九连忙适时的站出来从中斡旋。
李雪那天被王子通抛弃之后,一怒之下,加入了“飞凤会”,而且还进入了阿九的视野,逐步成为阿九的心腹。
即便是阿九也没想到李雪竟会在刚才出现。
当“杨晓燕”出现的那一瞬间,阿九就发现了“杨晓燕”的眼神不对劲,立刻想到李雪装扮成杨晓燕的容貌,给欧阳云雀造成假象,顺便让欧阳云雀放松所有的警惕。
即便当时的欧阳云雀已经走投无路,只有死路一条,但谁知道欧阳云雀还有会不会弄出其他幺蛾子。
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她,才能一了百了。
通过此行动,阿九对李雪的信任更深了一层。
尽管当时阿九已经知道“杨晓燕”的真实身份,但为了迷惑欧阳云雀,不得不故意露出非常明显的惊慌失措之色。
以前因为有“死神印”的控制,能让吴幸福、王凤年那些武林高手为自己死心塌地的去卖命,如今这两人已死。
阿九非常需要像李雪这种头脑灵活,杀伐决断的人。
所以,阿九绝不希望李雪和叶枫再次发生冲突。
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即便是叶枫也不可能猜想得到。
“二姐,我……”李雪一脸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九的目光止住,阿九轻声劝慰道,“阿雪,不要意气用事,冲动是魔鬼。”
李雪愤愤不平的再次瞪了一眼叶枫,这才向阿九这边走来。
叶枫当然不会忘记今天来见阿九的目的,现在李雪已经出现,这让叶枫不得不有理由怀疑,范建的失踪,李雪应该就是具体的执行者。
因为没有人比李雪更了解范建!
“范建在哪里?”叶枫望着李雪,正色沉声问道。
李雪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叶枫的目光又落在阿九脸上,“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当然!”此时的阿九显得非常的喜悦,优雅的笑着,点了点头,“我说过,我们是合作伙伴嘛。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只管放心吧,我肯定把你的兄弟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之前被叶枫戏弄得失去战斗力的小四、小五直到现在才恢复过来,周围发生的一切她们刚才虽然无法救援,但一五一十,全都看在了眼中。
小四、小五发出一声凄惨的哀怨嚎叫,冲到倒在血泊里的欧阳云雀身边。
一左一右跪伏在欧阳云雀身旁,眼中涌出晶莹的泪花,愤怒的眼神瞪了一眼阿九,然后同时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绝望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赫然,她们这是要给死去的欧阳云雀陪葬!
叶枫不由得神色一紧,看样子小四、小五受岛国忍术思想的影响很严重。
岛国忍者终其一生信仰的都是忠于主人,绝不背叛,主人死,忍者也会毫无怨念的跟着陪葬。
“唉,这又是何苦呢?”叶枫一声叹息,双手手指同时屈指一弹,两道劲气从指间射出,“叮叮”两声,射在小四、小五手中的匕首上。
匕首虽然是精钢打造,但也根本承受不住叶枫手上劲气的冲击,“当当”两声,刀刃从把手处断裂,一分为二,坠落在地,她们的手中只握着一个光秃秃的把手。
因为在她们手中的匕首刺向胸膛的那一瞬间,她们用上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再加上速度奇快,即便是刀刃断裂,但刺向胸膛的速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噗噗”两声,刀把刺在胸口……
没有刀刃的刀把根本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
小四、小五同时惊讶莫名的望着叶枫。
“你摊上大事了!”阿九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在叶枫耳边娇美无限的说,旋即又道,“恭喜你,从此走上艳福无边的人生。”
叶枫却再次长叹一声,解释道:“我真没往那方面去想,你知道的,我是个正人君子,同时还有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两个花季少女香消玉殒在我面前,于是我就下意识的出手了……”
阿九咯咯一笑,捏了一把叶枫腰间的软肉,“你跟姐姐解释这么多干嘛?姐姐又不是你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吃醋。”
叶枫一脸苦笑,显得非常无奈,冲着阿九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姐姐,这件事你可要帮帮我啊?”
阿九沉吟片刻后,嫣然一笑,一本正经的回复道:“姐姐跟你很熟吗?再说了,你我只是帮会之间的合作,并没有说要帮你解决个人问题呀。你自己惹下的祸事,自己兜着去,即便我想帮你,也帮不上忙啊。两个小姑娘人家根本不会鸟我……你说是不?”
这番话,阿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同时还以一副看热闹的姿态,端详着叶枫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嘻嘻的笑着。
叶枫现在真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他妈……真是狗血到无语伦比,空前绝后,震古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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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在阿九隔岸观火的立场,叶枫感到非常的不满。
但转念一想,阿九即便想插手,也根本无能为力。
因为这是自己和两个女忍者之间的事。
当小四、小五的目光同时向叶枫凝望过来时,叶枫就知道自己有惹上了不该惹的女人。
这时候,小四、小五两人紧抿着嘴唇,脸上露出含羞带怯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的小声叨念着什么,谁也听不明白。
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一步步向叶枫走来。
这似乎是一种特殊的仪式。
顷刻间,小四、小五就来到了叶枫面前。
与叶枫相隔不到三步的距离,停下脚步。
阿九则意味深长的推了一把呆若木鸡的叶枫,“赶紧的,别傻站着啦,有美女送上门来,这不是你们男人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叶枫满脸无奈之色,长叹一声,望着眼前的小四、小五,迟迟开不了口,这一刻,他真是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主人……主人……”
小四、小五一前一后,配合的极为默契的称呼着叶枫,望向叶枫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甚至还带着一丝决绝之色,只要叶枫不答应她们的要求,她们就会当场在叶枫面前自杀。
叶枫喉咙上下滚动着,长出一口气,“你……你们……哎呀,其实,事实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们这么年轻就结束了生命,其他的……我真没想过……”
叶枫红着脸,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一番平日里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变得结结巴巴的。
一番话说完,叶枫只觉头疼不已,暗骂自己,真他妈手欠,救谁不好,偏偏救了两个女忍者,而且还是两个主人刚刚死去的女忍者。
叶枫真是欲哭无泪,天可怜见,他刚才真的只想救人,没想过这一行为的后果……
左边的小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显得极为可爱俏皮,脸上却露出坚定不移的神色,“主人,从现在开始,您就是小奴和小五的主人了,小奴和小五,是生是死,全凭您做主,我们绝无半句怨言。”
叶枫连连摇头道:“我说两个妹子,你们真是为难我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一套,奴隶社会早就过去了几千年,你们的思想也应该与时俱进的改变一下啦。你们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们呢,也没见过我。你们可以远走高飞,也可以继续留在‘飞凤会’,我绝对不会干涉你们的自由。”
“你们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不可以?”叶枫用商量的口吻,和小四、小五的说着。
“不可以!”小四、小五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语气非常的坚决,令人能感觉得到她们坚定的信念。
小五的性子似乎有点怯懦,俏生生的望了一眼叶枫,就慌忙低下头去,小声的解释着,“回禀主人,小奴们的老主人已经死了,根据小奴们和老主人的契约,小奴们必须给老主人陪葬。可是主人您却在小奴们进行自我了断时,救下小奴们的命。您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小奴们的新主人。”
小四接过小五的话头,继续有理有据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如果新主人不愿意接受小奴们,只要新主人您一声令下,把小奴们赐死,也就行了。”
“别矫情了,小弟弟,你就收下她们吧,不管怎么说都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假以时日肯定也是祸国殃民的绝世美女,再者说她们两个的身手还不错,哦,姐姐忘了,你的武功比她们高出很多倍。”阿九在一旁循循善诱的劝慰着叶枫,不断的陈述着小四、小五的优势。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美女吗?你身边要是带着这两个温顺听话的美女,不论在任何面前,你都能高人一等,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有句话叫做,女人就是男人的商标,一个男人有多少成就,完全体现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叶枫还是觉得阿九的这些理由,不能说服自己。
毕竟叶枫从小接受的,至少也算得上是新时代观念的教育,人就是人,绝不是商品或者牲口,可以随意买卖,每个人都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只能属于自己。
小四、小五的奴性观点,叶枫真的接受不了。
的确,叶枫是喜欢听话的女人,但不喜欢毫无主见的女人,并且把生死性命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女人。
说到底就是,叶枫不想控制小四、小五的命运。
叶枫瞪着滔滔不绝的阿九回应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样吧,你们以后就跟着阿九好了。阿九会好好对你们的。”
叶枫也知道这个提议肯定会遭到小四小五的反对,但现在他真的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两个小妞的认主行为。
果不其然,小四、小五闻言,立刻不约而同的齐声应道:“主人,这个不行的。根据忍者契约,小奴们只能一辈子跟随在主人身边,决不能离开主人半步,小奴们就是主人的影子。”
叶枫正色道:“我真是后悔自己刚才心神恻隐,救下你们。”
小四神色一变,不知何时她手中又多出一枚匕首,绝望的向自己胸口刺去。
“干嘛呀你……”叶枫一愣,他真没想到小四的性格竟然这么刚烈,一步跨出,夺下小四手中的匕首,远远的扔了出去。“你们的命,是我救下的,你不能死!”
这一刻,叶枫也不得不开始尝试着接受这两个小妮。
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不接受小四、小五,她们肯定会以自杀来结束生命。
听到叶枫这话,小四明亮的双眸中“哗哗”的涌出了晶莹的泪水,至于一旁的小五更是泫然欲泣,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片刻之后嘤嘤的啜泣着。
“皆大欢喜呀。”阿九拍手笑道,“小弟弟,你收了这两个美娇娘,可要好好感谢姐姐我哦,要不是我,你怎么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叶枫冷冷的反击道:“算了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阿九讪讪的闭上了嘴。
小四、小五喜极而泣,欢喜的扑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一下子愣在原地,瞠目结舌,这……这尼玛也太开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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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以前接触过忍者,但并没有很深入的了解。
师傅李行川则因为在奈良寺与黄泉老人未战而败,引为生平奇耻大辱,所以对于忍者的描述并不多。
叶枫私底下对忍者的了解,更多的则是各种坊间的传言。
但传言一般都是以讹传讹,可信度并不高。
对于那个变态小国家的了解,叶枫更多的还是来源于这些天金狗电脑上的那些小电影。
每一步小电影给叶枫的感觉就是:女老师很美很诱人同时也很贱,男老师很丑很猥琐,看了就让人感到恶心。
现在扑入自己的怀中的两个受过正统忍术训练的小妞,这样的举动,令得叶枫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电影里的女老师。
“但愿不是那样的贱,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可真受不了。”叶枫心中暗道。
若是换做其她女人扑入叶枫的怀中,叶枫肯定会喜滋滋的回应着对方的举动,顺便和对方亲亲小嘴,摸摸胸啥的,可现在,叶枫却丝毫没有往哪方面去想。
先前叶枫也调戏过小四、小五,但那只不过是交手时的一种策略而已。
与现在两个小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有着本质的区别。
叶枫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馈动作。
而小四、小五则一个劲儿的往叶枫的怀中挤,像贪吃的小猪似的。
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融进叶枫的身躯里。
叶枫的胸前顿时感到两对饱满结实的玉峰,死死的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压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们这是干什么?”叶枫一脸正气,朗声道,再这样下去,他也经受不住这种勾魂夺魄的引诱,非得在阿九面前出糗不可。
听到叶枫的呵斥声,小四、小五这才讪讪的离开了叶枫的怀中,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绯红之色。
小五小声的回应道:“主人,小奴很高兴主人能接受小奴们。”
小四有些紧张的道:“主人,请您为小奴们签订契约吧。”
“契约?”签订契约这种事,叶枫倒是从来没听说过,不由得皱起了眉。
只见小四挽起右臂的袖子,露出一条欺霜赛雪,凝脂美玉似的手臂,在手臂上赫然出现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有婴儿的手掌大小,通体血红,隐约间散发出红光,外圆内方,类似于古代的铜钱,却又比铜钱更加诡异,在圆形与方形之间的那个部位闪烁着则是一圈叶枫从没见过的痕迹,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文字,又像是符文,或者是咒语之类的。
小五的符号则出现在右臂上,与小四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就是主人和小奴之间的契约,一旦契约生成,这个符号就会一辈子烙印在小奴们的身上,直到死去之后,契约才会逐渐消失。”小五似乎觉察到叶枫内心的疑惑,如数家珍的解释着。
小四又配合着小五,继续解释道:“自从小奴们第一天接受忍术训练时,师傅就在小奴们的身上留下这个契约,与老主人的气血形成相通。”
叶枫沉吟道:“也就是说,你们从小就被打上了标签?”
“是是是,主人真是聪明。”小五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叶枫却感到一阵愤怒,岛国人真他妈变态。
这个契约的存在,在叶枫的看来,就像是一件商品上的标签,不论这件商品从多少人手中经过,商品自身的品质、构造没有改变,若非有人刻意修改价格,甚至连价值都不会发生变化。
一开始是矿泉水就始终是款泉水,绝对不可能变成馒头;一开始是馒头,自始至终都只是馒头,绝不可能变成款泉水。
无非是拥有这些商品的人,发生了变化,不同而已。
这一刻,叶枫已从之前的不接受,到尝试着接受,变成现在的怜悯同情。
“我该怎么做?”叶枫幽幽的问道。
小四娇声道:“只要主人您把自身的血,滴在这契约符号上,小奴们就是您的奴隶了,形成真正的主奴关系,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除非是主人,或者小奴们发生不测。不过呢,小奴们一定会保护好主人,不会令主人发生任何意外。”
一旁的李雪非常看不惯叶枫这副小人得志的神态,在她看来,叶枫之前那番惺惺作态的举动,无非就是装清高。
“你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老主人,在你们眼前死去哟。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新主人会不会也步入你们老主人的后尘?保护主人,说的倒是好听。”李雪对此,嗤之以鼻的讥讽道。
小五温顺如绵羊的目光,在瞬间就变得宛若幼崽被杀的母狼,盯着李雪,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找死吗?”
李雪顿时感受到一股杀气笼罩住自己的身子,不由得牙关格格打颤,双股战战,面露恐慌之色。
叶枫伸手拍拍小五的肩膀,闻言细语的说道:“好了,别跟疯狗一般见识。狗咬了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去反咬疯狗一口吧?”
小五立刻露出温暖如冬天骄阳般的微笑,连连点头,“嗯”了一声,甜美的笑道:“主人,小奴知道了。主人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胸襟宽广,能包容万物,以后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叶枫真没想到胆怯的小五,还真有点马屁精的天赋,不过也不是什么坏毛病,至少她说出的话让人听起来非常的舒服。
更重要的是,小五的这番恭维,的确就是事实嘛。
叶枫向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
“说的好,哈哈。”叶枫很欣慰的赞扬了一句。
小五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脸颊,脑袋低垂着。
小四的心态比小五更加的冷静、成熟,这时候小四又向叶枫征询意见,“主人,签订契约仪式,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叶枫点了点头,伸出双手食指,神色平静的道:“好吧,认主仪式,现在开始。”
小四将叶枫双手食指同时割破,两滴鲜血几乎是同时落在小四和小五手臂上的那个符号里。
叶枫定睛看去,符号似乎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生命力。
就像……突然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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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契约符号外圆内方之间衔接的部位。
那些古怪的纹路像水波一般荡起了涟漪,诡异的扭动着,更确切的说就像是在肌肤下蛰伏着一条毒蛇。
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破体而出,择人而噬。
小四、小五白皙娇嫩的脸上滚动着豆大的汗珠,两人都在紧咬着嘴唇,嘴唇上甚至沁出了鲜血。
尽管强忍住痛苦,但口中发出不间断地发出“嘶嘶”声。
就在这个过程中,叶枫忽然有一种非常奇妙感觉。
紧跟着,他感觉到两颗怯懦的心,正在不安的跳动着。
片刻之后,甚至连这两颗心的喜怒哀乐,都巨细无遗的进入了叶枫的神识。
叶枫的意识非常的清醒。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场面的人,虽惊不乱,镇定心神,转念一想,旋即明白,这应该是契约正在生效的过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四、小五“噗通”一声,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脸上却露出掩饰不住的欣慰之色。
她们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契约符号开始平静下来。
一种全新的红色光芒,从符号上渗透而出。
叶枫长出一口气,红色光芒也跟着在瞬间暴涨数十倍。
然后又随着叶枫的呼气,红色光芒金也紧跟着黯淡下来。
“契约仪式……完成!”小四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之意,但这短短几个字说出来时,却断断续续,极为艰难。
小五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潮红之色,就像活塞运动之后的余韵。
叶枫定睛一看,小四、小五手臂上的契约与自己呼吸连成一体,同时,叶枫意念一动,就能感应到小四、小五的心中所想。
鬼子国的手段还真是匪夷所思!
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
短暂的修整后,小四颤声道:“从现在开始,小奴们只属于主人一人,天下之大,芸芸众生,也只有主人能让小奴们听命于您。您让小奴往动,小奴绝不会往西。”
叶枫默默的点了点头,或许也正是因为有如此绝对忠诚之心,才使得鬼子国自我膨胀到当年敢挑战天下,企图称霸世界。
叶枫将小四和小五搀扶起来。
两女都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小五怯怯的道:“主人,您大可不必这样,小奴们自己会站起来的。”
叶枫皱了皱眉,在小四、小五的观念中,尊卑之位大于天。
“我把你们当做朋友,希望你们从此后不要把自己看低了,你们是人,绝不是物品或者牲口。”叶枫目光灼灼的望着小四、小五,神色和蔼,语气温和的告诫道,“既然你们选择跟着我,那么你们的一些想法也应该稍作改变,你们和我都是一样的。人人生而平等,我们互相尊重,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离开我,我也绝不会阻拦。”
小四、小五面面相觑,叶枫这番话的意思,她们从来就没听说过,从而感到十分的好奇和不解。
她们从小接受的观念就是要绝对的忠诚于主人,绝对的服从于主人的命令,绝对的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事,绝对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眼前的小四、小五露出“小白痴”似的神色,叶枫不由得微微一笑,现在自己跟她们说这些话,或许为时过早。
阿九笑道:“小弟弟啊,你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们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就好比,你跟一个三千年前的古人解释什么是手机,什么是飞机,对方的思维中根本就没建立起这方面的概念,你说破喉咙,人家也听不懂,还是算了吧,别白费力气。”
“你只要知道她们两人以后都是你的人就行了,你可以命令她们为你做任何事情,而她们也绝不会违背你的意愿。”阿九语重心长的说,“这就足够了,你还想干啥?你总不能把她们改造成具有现代意识的人吧?”
对于阿九这番话,叶枫还是很认同的,但认同归认同,叶枫依然觉得自己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小四、小五的思想观念。
小四、小五神色认真的望着叶枫,正色道:“是的,主人,小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叶枫知道小四、小五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换做其她女人对他说这句话,他肯定会忍不住调戏几句。
可在小四、小五这里,自己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被当成圣旨去执行。
叶枫深深呼出一口气,今日来找阿九,竟会有这么多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是意料之外。
最令叶枫感到麻烦的是,以后自己身边待着小四、小五这两个美娇娘,太多招摇过市了,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她们安顿下来。
“我兄弟呢?赶紧把他交出来。”叶枫望着阿九,语气中再次变得冰冷,“一切都如你所愿了,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阿九神色一愣,嘻嘻一笑,娇媚的目光,烟视媚行的望了一眼叶枫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部位,毫不避讳的道:“你兄弟不就在你的两腿之间吗?你这么问我,莫非是你的兄弟被人给切了?”
叶枫正色道:“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阿九有恃无恐,好整以暇的回应道:“你放心吧,就你那兄弟,姐姐我还真是看不上,我肯定会把他完好无损的交给你的。”
通过与阿九这几个小时的接触,叶枫根本判断不出,阿九说的这些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你最好不要再搞事?我现在身边还多出了两个忍者,你想对付我,难度可比之前增加了不少。”叶枫一本正经的凝望着阿九,饶有深意的告诫道。
面对叶枫的警告,阿九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轻松自如的嫣然一笑,回应了一句:“我说过,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们要互利共赢,姐姐怎么可能把枪口对准你呢?”
口中说着话,直到这时,阿九才把手里的枪插入口袋,一副天真无邪,岁月静好的温婉美人举止。
李雪却在这时候不无担心的问阿九,“三姐,杨晓燕那边怎么应付?欧阳云雀的死讯,根本瞒不住,很快就会传到她那里,我们是不是要做好应战的准备。杨晓燕和欧阳云雀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感情却一向亲密无间……”
阿九伸出一根食指,竖在嘴唇边,嘟起丰润樱唇,轻轻地发出“嘘”的一声轻响,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从容不迫的回应道:“本女侠自有妙计安天下,尔等莫要惊慌。休要长了敌人威风,灭了自家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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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枪杀“飞凤会”第二凤女欧阳云雀,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雪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叶枫长叹一声,瞥了一眼李雪,目光却是望向阿九,意味深长的道:“你恐怕连你们老大也不会放过吧?”
阿九嘻嘻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天真浪漫的表情,“还是小弟弟最懂我的心。”
下一刻,阿九阴沉冷漠的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若是阻挡我一统‘飞凤会’,谁就是我的敌人。这些年来,‘飞凤会’在三大势力中,虽然是最神秘的,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飞凤会’的实力也是最弱的。”
“在我看来,‘飞凤会’就不应该有什么三大凤女,各自为政的局面出现。天无二日,人无二君,‘飞凤会’只能是一个人的,那个人就应该是……我。”
口中说着话,阿九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似乎天下大势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雪的眼眸在刹那间变得又明又亮,神色也显得非常激动,“大姐,我一定支持你。”
阿九十分欣慰的拍拍李雪的香肩,悠然道:“事成之后,你就是‘飞凤会’的开国功臣,姐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李雪又是一番感恩戴德的大表忠心。
叶枫却觉得局势越来越复杂了,阿九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飞凤会”的大权,一旦落入阿九之手,以阿九的野心,她根本不甘心于“飞凤会”现在偏安一隅的势力现状,到那时,肯定会东征西讨,扩大地盘,把江南省整个黑暗世界的格局一举打破。
叶枫心中暗想,这样也好,“铁血会”的横空出世,就是某些人希望看到的乱局,再有“飞凤会”出来搅局,浑水摸鱼,这趟水势必变得更加的风起云涌,险恶丛生。
那就彻彻底底的来一次大清洗!
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想到这儿,一股热血从叶枫心头油然而生,汹涌澎湃。
“小弟弟,姐姐我还很需要得到你的帮助哦,到时候你可不要置身事外哟。”阿九烟视媚行的凝望着叶枫,风情万种的叫声哀求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回应道:“那是当然,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阿九望了一眼地上,欧阳云雀、王凤年、吴幸福三人早就已经僵硬的尸体,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谁叫你们与我的理念不合,要不然我也不会弄死你们啊。你们自己节哀顺变吧,要怪就怪你们站错了队。”
绕过铁笼,前方又是三个入口,阿九带着叶枫一行人进入右侧的通道,不大工夫,就看见前方有明亮的光芒。
阿九似乎看出了叶枫心头的疑惑,一边前行,一边解释着这个地下空间的来历。
原来这个地下空间,是五十年前为了防止敌人空袭,采用人工开凿出来的防空洞,但只挖了三分之一,因为发生了地震,很多人被活埋,于是这个防空洞也就半途而废了。
阿九也是无意中得知在这一带的地下有废弃的防空洞,于是不惜高价购置这块地皮,地面上开了一个枫叶咖啡店,修建暗门,直通向地下的防空洞。
这几年,阿九又在暗中雇人将堵塞的防空洞梳理一遍,彻底疏通。
这个防空洞四通八达,与这座城市地下的其他防空洞相连,只要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直接从地下离开这座城市。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就只有“飞凤会”的少数高层人士。
“原来是这样啊。”
叶枫感慨一句,阿九真是会利用地理优势做文章,看样子自己也得好好规划一下“天下一品居”和“铁血会”的逃生路线,避免被人一锅端。
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身处江湖争斗漩涡中的自己?
叶枫看得出,地势越往前走就显得越高,这说明正向着地面走去。
十分钟后,叶枫一行人从枫叶咖啡店对面一个公园的花坛入口处走出。
再次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人流如潮,叶枫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四、小五,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小四、小五被叶枫这么一看,也不由自主的红着脸,芳心一阵砰砰乱跳,愈发显得娇羞不安。
穿过街道,进入枫叶咖啡店。
叶枫赫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人正背对着门口,背靠着椅子,也不知道再干嘛。
反正,这个背影叶枫非常的熟悉。
即便是化成了灰,叶枫也绝对不会忘记。
就在这一瞬间,叶枫暴怒了。
一脚飞起,非常粗暴的踢开咖啡店的防弹玻璃门,大吼道:“我擦你妹的,你他妈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喝咖啡,你个狗日的玩意儿。”
叶枫的吼声,宛若惊天雷霆,震得咖啡店里的服务员一阵慌乱,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叶枫宛若杀神般闯入咖啡店,急冲冲来到那人的身后。
“枫……枫哥……”那人闻言,猛然转身,神色间露出胆怯之意,耷拉着脑袋,小声地与叶枫打了个招呼。
叶枫眼前这人,不是范建,还会是谁?
只是一天不见的范建,此时显得非常的憔悴,眼睛上盯着两个黑眼圈,胡子拉碴,头发也一片油腻,脏兮兮的,白色的T恤上沾满了灰尘。
叶枫满心的愤怒,一看到范建这个落魄样儿,也不由得烟消云散了。
“我擦,你他妈的挺悠闲的啊,咖啡喝着,美女泡着,音乐听着,这小人生挺舒服的嘛,啊。”叶枫来到范建对面的一掌咖啡桌上坐下,冷笑着望向范建。
原本与范建同桌的两个女服务员也战战兢兢的跑开。
“枫哥,你听我解释啊。”范建扬起一张哭丧着的脸孔,十分愧疚的回应道。
叶枫一拍桌子,大声道:“解释个屁啊,老子才没兴趣听你瞎逼逼呢?”
范建颤颤巍巍的道:“枫哥,我……”
叶枫一扬手,“啥也别说了,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遭人绑架,迫不得已。”
说这番话时,叶枫的目光饶有深意的望向盈盈走来的阿九。
阿九脸上则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范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枫哥,还是你懂我啊。”
“我去,少跟我套近乎,这群田地干涸的流氓寡妇没有压榨你吧?”叶枫笑望着范建,不怀好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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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与叶枫解除了这么几天的时间,范建也知道叶枫担心自己安危,叹息道:“枫哥,说实话吧,这些寡妇们,虽然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但还真没一个是我看得上的。”
“你个牛逼犯。”叶枫瞪了一眼范建,笑道。
这时候阿九笑吟吟的坐在叶枫身侧,温柔无限的目光凝视着叶枫,笑道:“小弟弟,怎么样?你的兄弟,没受伤吧?”
范建一见到阿九,立刻腾的一下向后倒退一步,险些把身后的另一张咖啡桌撞倒,竟然神色巨变,指着阿九,颤声道:“枫哥,枫哥,这个女人……太恐怖……太可怕了,你你你……你要小心别喝了她的……迷魂汤……”
叶枫知道范建一向胆大包天,但能人范建都感动恐惧的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阿九的心机城府究竟有多厉害,叶枫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还是深有体会。
“怎么样?连我兄弟都看出你不怀好意了。”叶枫以一种非常玩笑话的语气,对阿九说了一句。
阿九神色如常,非常冷静的回应道:“姐姐我是什么样的人,小弟弟你还不清楚吗?”
“什么?我枫哥居然是你的小弟弟,你们……你们是不是串通起来,合谋害我?”范建脸色惨白,战战兢兢的道。
叶枫一拍桌子,笑道:“去你妹的,你他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哥哥我一向以古代先贤为榜样,比如说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还有啥鲁男子啊,你可不要污蔑我这高大伟岸的形象?”
阿九忽然在叶枫耳边压低声音,妩媚的小声道:“姐姐我看你就是个撸男子!”
“枫哥,据我所知,你可不是啥正人君子哦?”范建眼中浮现出邪恶的坏笑,看看叶枫,又瞅瞅阿九,然后一脸猥琐的道,“枫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和这妖女是不是勾搭成奸了?”
叶枫与范建之间,完全是兄弟的那种关系。
虽说叶枫是“铁血会”老大,但在范建眼中,还真没有把叶枫当做老大的来看待,该调侃就调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口无遮拦,肆无忌惮。
相比而言,金狗在叶枫面前,就显得拘谨得多。
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能与他推心置腹有过命交情的人并不多,更多的人是把他当做杀手界的传奇神话,高高在上的捧在神坛之上,顶礼膜拜。
于是,当身边出现了一个像范建这种与他以兄弟、以朋友,平等相处的人,他是感到非常欣慰和满意的。
所以尽管范建有时候说的话,听起来有些不顺耳,但叶枫却觉得这才是兄弟。
叶枫抓起一个杯子砸向范建,反驳道:“我擦你妹的,有你们这跟老大说话的吗?老子泡个妞、把个妹、上个女人,也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擦。”
范建双手合拢,接住杯子,咧着大嘴,非常猥琐银荡的笑道:“我明白了枫哥,我找二狗子去了,你们在这里好好腻歪,顺便滚滚床单啥的。”
口中说着话,范建真是说走就走,一转身,却发现身后五步之外,李雪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在范建转身的瞬间,李雪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范建。
“阿……雪……”范建一嗓子吼出来,宛若破锣般的嗓音。
整个咖啡店古典优雅的氛围,顿时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叶枫这个尴尬啊,一脸无奈,心中暗道,“我去,胖子这素质真他妈低,也是没谁了。”
范建蹭蹭蹭几步跑到李雪背后,目光里一片深情,温柔得非常的扭扭捏捏,“阿雪,我……我……我们……”
“住口,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李雪连头也不回,冷声回应道。
范建像半截木头般愣在原地。
叶枫却长长一声叹息,语重心长的道:“自古多情空余恨啊,情深不寿,情深不寿啊!”
阿九似乎知道李雪和范建之间的关系,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范建突然发疯似的,转身又跑到叶枫这边,“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阿九面前,双目通红,哀求道:“女王大人,求求你把阿雪还给我吧,我不能没有阿雪,没有阿雪,我会死的,只要你把阿雪还给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阿九怫然不悦,眼中闪烁着一丝怒色,冷声道:“阿雪虽然是我的人,但她要选择跟谁在一起,我无法干涉……小兄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你太高看我的能力了。”
阿九的断然拒绝,这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叶枫把哭得像个泪人般的范建从地上搀扶起来,好言好语的安慰道:“我说兄弟啊,你他妈有点骨气好不好,人家都劈腿了,你这还死不要脸的倒贴上去,有意思吗?我擦,世上那么多女人,你就非要吊死在李雪的身上?醒醒吧,我的兄弟,赶明儿,哥哥我给你介绍几个胸大腰细腿子长的,保准你满意……啊。”
范建却像个孩子似的,神色坚定的摇头道:“不,我他妈这辈子所有的爱情都奉献给了阿雪,其她女人,我一个都不要。”
“你没救了,我告诉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我他妈一天怎么就遇到两个情圣,一个是你,还有一个米勒,我服了你们了。”叶枫摇头晃脑,拍拍范建的肩膀,“你要吊死在李雪这棵树上,我也没话可说了。”
“哟哟哟,我说是谁呀,他妈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哭鼻子,哟呵,走近一看,居然是咱们的死胖子范建范二哥,哎哟,我去,今天我可真是幸运,有幸运女神的眷顾,就他妈好呀。”
金狗那非常有标志性的声音,就在这时候响起,紧跟着,声音一落,人也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站在范建身后。
范建气急败坏的道:“二狗子,老子不跟你瞎逼逼,你就一个金木水火土啥都不缺,就缺爱的屌丝,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懂个屁啊。老子和阿雪的感情,你这缺爱的屌丝是体会不到的。”
金狗的出现也在叶枫的意料之中,现在金狗一出现,这说明“铁血会”的人马,已经驻扎在了枫叶咖啡店外。
“这王八蛋办事的效率还真挺快的,超乎我的意料。”叶枫心中暗暗赞赏一句。“不出来混,还真是浪费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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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脸轻松的模样,快步走到叶枫面前,在叶枫耳边小声道:“枫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全部办妥了。”
叶枫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狗猥琐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大声道:“喂,我说你们这里是干啥的?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咖啡店,我这都走进店里了,怎么一个服务员也没有啊?这服务态度,绝对的差评。”
叶枫知道,金狗又要没事挑事了。
反正现在“铁血会”至少在表面上,已经跟“飞凤会”结成盟友关系。
一些站在自己这个立场上不方便说的话,就由金狗或者范建来说。
“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小兄弟,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么现在就请你出去,我的咖啡店不欢迎你,你这种没素质的人,来到的咖啡店里只会影响我这个小店的形象。”
阿九豁然起身,神色冰冷,非常不客气的冲金狗说道。
金狗则一手托着下巴,眯着一双贼亮的小眼睛,仔细地端详着阿九,脸上挂着比范建之前那种还要银荡几十倍的笑容,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
“出去,我叫你出去。”阿九纤纤玉指,一指门外,厉声呵斥道。
金狗却嘿嘿的干笑几声,反而神色木然的坐了下来,掏出手机,饶有兴致打开视频播放器。
然后就是一阵视屏里,男女老师“嗯嗯啊啊哦哦”的消魂声音,传递出来,飘荡在咖啡店里。
金狗皱了皱眉,把手机音量调整到最大,叹息道:“嗯,这声音不够响亮。”
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迷你播放器,与手机相连。
先前那“嗯嗯啊啊哦哦”的声音,顿时扩大了几十倍,彻底把咖啡店里的古典音乐给压制了下去。
“哎呀,这位男老师的动作有点不到位,上半身应该再往下一点,女老师的姿势也要稍作调整,嗯,应该把双腿再蜷曲一点,咦,摄影师的镜头也存在bug,这个动作换做是我来拍,我肯定要给一个特写,这样才能突出活塞运动的原理……”
金狗一双猥琐银荡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男女老师的活塞运动示范,一边津津有味的指出其中的缺点,然后又好整以暇的翻开笔记本,开始写下心得体会。
能这么惊世骇俗,风骚银荡的人,除了金狗,叶枫实在想象不出还有谁能比金狗更牛逼。
“这小子真他妈银荡……”叶枫心中暗道,同时也感到非常得意。
因为现在的阿九,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浮现出片片绯红之色,显得极为娇羞妩媚,令人欲罢不能。
至于咖啡店里的其他女服务员,更是一个个面红耳赤,非常羞涩不安的坐在不远处,想开口出声喝止金狗的行为,又觉得阿九都在这里,实在是轮不到自己的强行出头。
可是这种声音,却仿佛带着无孔不入的魔力般,一个劲儿的往心底里钻,令得她们一个个心痒难耐,心湖荡起涟漪。
阿九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怒道:“你们这些家伙每一个是好东西?果然是蛇鼠一窝,你这些东西比你还混蛋,赶紧叫他把那中片子关掉。”
幸亏现在咖啡店里没有其他的顾客,再加上防弹玻璃门又是关上的,否则,范建手机里的这些低吟浅唱声一旦传播到外面,枫叶咖啡店肯定会登上新闻的头版头条。
金狗整个人都似乎沉浸在男女老师异常卖力的表演中,时而摇头晃脑,时而扼腕长叹,时而手舞足蹈,时而眉头紧皱……种种表情,在脸上轮番浮现,整个人都变成了表情包。
叶枫眨了眨眼,一脸邪恶的问阿九,“你不是没有男人吗?话说,你平常时候看不看这些小电影?”
阿九脸色再次变得通红,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望着叶枫,恶狠狠的道:“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叶枫眉开眼笑的道,“我是怕你想男人,这些小电影啊,虽说是演绎出来你的,但对于你这种寡妇来说,聊胜于无,至少还能大饱眼福不是?”
愤怒的阿九,抓起一个椅子,直接砸向叶枫。
叶枫身子轻轻一闪,避开椅子的袭击,又满嘴跑火车,继续胡说八道着,“半个小时前,你我都差点就上演了一场激烈消魂的男女运动战了,你也别那么害羞。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这一点都不是你这种美少妇应有的神态,放松一点,放开一点,我这兄弟可是在做善事啊。你们这些没有男人的女人,长期的憋着,是很不健康的。轻则内分泌失调,重则引起心理疾病,这是很危险滴。”
“但我我一点不都介意,你们现在就学着小电影的动作进行自我安慰,你们得到了满足,我也顺便增长了见识,这可是一举两得,双赢的事,何乐不为呢?”
现在的阿九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厉声咆哮道:“为你妈个头。”
“呼呼呼……”一连七八个杯子,如暴风骤雨般飞向叶枫。
阿九这些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但她却从未见过哪个人比叶枫还要无耻下流。
一边扔杯子砸叶枫,一边口中大声的骂道:“你这个下流胚子,混蛋流氓,垃圾渣滓,人渣……”
叶枫哈哈大笑着,故作手忙脚乱的举动,显得十分狼狈的躲避杯子的袭击。
范建讪讪的走到一旁,坐在金狗的对面,十分不解的望着金狗,心中却泛起老大疑惑,暗自寻思着,我擦,二狗子不是一向喜欢和我干嘴仗吗?这次才交锋一个回合就偃旗息鼓了?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他的风格嘛?
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范建忽然转念一想,联想到叶枫和阿九之间现在的举动,一拍脑袋,喃喃自语道:“诶,我好像明白了。”
范建忍不住一阵大声的感慨,“都是套路啊,都他妈是套路啊。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我擦,这套路,嗯,比武功的套路还深,一入套路深似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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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叶枫三两步奔跑到范建身边,不解的道,“套你妹的,哥哥我面临着枪林弹雨的袭击,你小子却在这里感慨……”
这时候金狗的小电影已经播放结束。
事实上,范建今天选择的小电影也只是其中的高朝片段。
整个咖啡店里顿时静若无声。
金狗却一脸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高深的道:“你们都别看着我呀,我脸上又没写着‘贱人’这两个字。”
“特别是你,美女姐姐。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从来不看小电影。据我所知,你们这些女人一旦流氓起来,哎呀,那可真是无药可救的。你也被跟我说你不知道仓井老师是谁,一个仓井老师倒下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波多老师站起来,前赴后继,无穷尽也。”
金狗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方面的造诣,有时候连叶枫都自叹不如。
现在的金狗更是将这方面的造诣发挥到极限。
“还有啊,美女姐姐,照我枫哥说的,你也别死撑着了。饮食男女,食色性也,看看小电影也是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我,我的内心是很高贵纯洁的,我外表的污是为了掩饰内心的高尚。如果人人都像我一样,这世界肯定变成了美好的人间。”
金狗左一句“美女姐姐”,又一句“美女姐姐”,这番话显然是对阿九说的。
可阿九根本就不鸟金狗。
在她眼中,金狗就是个坏透了的烂人。
李雪满面通红,快步走到阿九身后,大声的冲着金狗咆哮道:“你这个败类,我要举报你耍流氓调戏妇女。”
金狗淡淡的“嗯”了一声,话却是对范建说的,貌似在征求范建的意见,“胖子,我能不能骂一下你曾经的女友?”
范建沉默一下,正色道:“不能。”
“我懂了。”金狗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上的迷你播放器,抬头瞟了一眼对面怒气冲冲的李雪,忽然嘎嘎的笑了。
李雪一挥手,怒道:“你笑个屁。”
“我现在已经把你当成了空气,你的一切言行举止,我都看不见啊。”金狗仰天长叹,一副牛逼哄哄的神态,然后又冲着叶枫以一种恨其不争的语气道。
“胖子啊胖子,我他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你?你完蛋了,你彻底完蛋了。这世上的好逼有的是,你为啥偏偏要一头栽在这李雪的黑木耳里不可自拔呢。为了一只黑木耳,放弃万千粉木耳,不值当,不值当啊。”
范建双目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气喘吁吁的望着金狗,面露复杂的神色。
金狗又语重心长的道:“胖子,别忘了当初离开酒店时你说的那番话,屌丝终有逆袭日,木耳再无还粉时。她背着你跟其他男人勾三搭四,这天大的侮辱,你居然还能忍受,换做是我,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醒醒吧,胖子,人家早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了。”
“我……我……”范建结结巴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这时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狗神色一变,愤怒的道:“你还我……我个JB啊,赶紧的,可怜的孩子,从黑木耳里走出来吧,走向外面的粉木耳大军里,别他们一天到晚就只会为情所困。困个JB,有什么意思?”
此时,金狗每一句话都戳在范建的痛点上,范建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口中发出“呜呜”声。
李雪则自始至终紧咬着嘴唇,愤怒的目光瞪着金狗,恨不得将金狗处之而后快。
“你不是妇女,你是贱人。”金狗在李雪耳边小声的笑嘻嘻的说道。
李雪指着范建,气呼呼的道:“你……”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的眼睛又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金狗又开始装疯卖傻,纯粹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的举动。
李雪再怎么拜金,终归也还是个女人,在面对着金狗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时,也感到束手无策,只好不甘心的讪讪作罢。
这时候两个女子一脸凝重之色,快步走进咖啡店,在阿九面前低声耳语一番,时不时的抬眼打量着叶枫。
阿九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听完两个女子的汇报后,望着叶枫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把人马驻扎在我的咖啡店外?”
“没什么意思?我单刀赴会,总要事先安排一下嘛,免得什么时候被你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叶枫丝毫不避讳这个问题,直截了当的回应着阿九的质问。
阿九长出一口气,面色稍微缓和一点,“好吧,我能理解你的行为,我不希望下次你我见面时,你还带着大批人马。”
叶枫直言不讳的道:“那要看你是想要和我谈什么事情了,这个我保证不了。”
当叶枫说这番话时,范建和金狗自发的一左一右,站在叶枫前面,冷冷的盯着阿九,以及阿九身后的那几个女子。
金狗阴测测的道:“狗爷我向来不打女人,但若是哪个女人不长眼睛,偏要在狗爷我面前耍贱的话,狗爷我绝对不会客气。”
“刷”的一声,金狗扯开外套,手法动作极为流畅,抽出藏在胸前的大刀,往虚空里一斩,气势极为嚣张凌厉,口中叫嚣着,“狗爷我这把大刀只认鲜血不认人,谁想死,就只管向我出手。”
咖啡店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肃杀起来。
阿九这边,谁也没想到猥琐下流的金狗竟然一瞬间变得这么张狂霸气。
“这位兄弟,收起你的刀,‘飞凤会’和‘铁血会’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应该拔刀相向,我们的刀应该一致对外。”阿九神色淡定,从容不迫的伸手捏着金狗的刀身,将大刀推向一旁。
阿九身边的李雪,一见金狗手中着明晃晃的大刀,顿时花容失色,面色苍白。
威风也抖落了,气势也展现了,已经收到震慑阿九这帮人的效果。
叶枫觉得没有必要再跟阿九杠下去,以免弄得不好收场,拍拍金狗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别动不动就拔刀子,这习惯你得改改,多不文明呀,嗯,把刀收起来,带着兄弟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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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对叶枫几乎是言听计从,冷冷的瞪了一眼阿九,眼中带着威胁的成分,把刀插入鞘中,扣上外套的扣子,藏得严严实实的。
范建则疑惑不解的问叶枫,“枫哥,咱们什么时候和‘飞凤会’成了一家人?”
叶枫微微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要送你一件东西,你肯定喜欢。”
“美女吗?”范建迫不及待,一脸猥琐的问。
叶枫笑道:“去你妹的。”冲着一旁的小四挥了挥手。
小四双手捧着寒光四射的铡刀走了过来。
“喏,这件武器我觉得应该挺适合你的。”叶枫淡淡的道。
范建和金狗一看见小四手中的铡刀,眼睛顿时就直了。
这两人虽然顽劣,但都是识货的人。
金狗目露欣然之色,啧啧称奇,“我擦,不错不错,比我的大刀还威猛霸道,一刀斩出去,能够把敌人斩作两段。”
刚要伸手去拿,却被范建抢先一步夺在手中。
范建哈哈大笑,势猛力沉的铡刀到来他的手中,愈发把他衬托得威风八面,虎虎生威。
“好刀啊好刀。”范建手指沿着刀身划过,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我有这把刀,更加的如虎添翼了,战斗力也在无形中增加了两成。”
“呼呼呼……”范建抓着刀柄,随意劈斩出去,顷刻间他前面的两张咖啡桌从中一分为二。
金狗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涎着脸问叶枫,“枫哥,你都送胖子这么牛逼的宝贝了,是不是该送我点儿啥呀?”
“等以后再再说吧,今天刚好遇到这把铡刀,下次我送你个比基尼美女。”叶枫笑嘻嘻的回应道。
范建收刀凝立,冲着叶枫喜滋滋的道:“枫哥,你太有眼光了,这铡刀很适合我。”
“那还用说?哼!”叶枫很得意的扬了扬眉。
阿九正色道:“打坏我的桌子,你们是要赔钱的。”
金狗笑眯眯的道:“美女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把自己家的东西打坏了,还要索赔的?你这不是故意破坏两军的同盟关系嘛。”
阿九显然不想和金狗说话,目光望向叶枫,“你的人马怎么还不撤退?”
叶枫冲着金狗使了个眼色。
金狗一拉喜上眉梢的范建,转眼间走出咖啡店,不大工夫,四辆金杯车传来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高枕无忧了。”叶枫神色淡定的说道。
阿九冷声道:“你也可以离开了。”
叶枫一愣,旋即眼中浮现出邪恶的表情,“我们的战前准备都做得那么充分了,不打一炮就灰头土脸的离开,这可真不是我的风格?要不,你还是让我打一炮再说?”
“打你妈的逼。”阿九再也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情绪,直接大爆粗口,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怒的咆哮道。
叶枫故作惊慌之色,一脸无奈的道:“不打就不打呗,但愿那些情调用品能满足你的需求。不过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你,情调用品虽好,但终归还是不如真实的玩意儿更妙,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可软可硬,可冷可热。”
阿九遭到叶枫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现在更是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她恨不得将叶枫的嘴巴缝合起来,令其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阿九身边的几个女子,听到叶枫这话,也不由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纷纷觉得,天哪,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渣?竟然连咱们的大姐都敢调戏!
看着阿九愤怒娇羞的表情,叶枫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看你们这些人啊,叫我怎么批评教育你们呢?我一说话,你们就联想到男女之前圈圈叉叉那些事,你们啊……太龌龊了。这世上像我这么纯洁的人,还真是不多了。其实我说的是……”
“煮面条呀,你们肯定都见过面条,煮熟之后长度是不是增加了,是不是更软了,是不是烫烫的,是不是粗粗的?唉,我真是无语了,面对你们这些思想龌龊的。我有时候都觉得这世上要是没有我这种人的存在,人们的思想品德水准不知会下降多少个百分点。”
叶枫这话一出口,阿九身后的那些女子,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转念一想,貌似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阿九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的意思不就是说,全世界人民的思想品德都直望着你呗?”
叶枫一拍手,眉开眼笑的赞叹道:“哎呀,还真是被你说对你。全世界,知我叶枫者,唯美女阿九是也。”
“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老娘烦得很。”阿九冲着叶枫挥了挥粉拳,作势欲打。
叶枫摇头晃脑的叹息一声,“不识好人心,不识好人心啊。你什么时候寂寞难耐空虚冷,一定要记得找我哦,我随时准备为你排忧解难,不仅是两帮之间合作上的事,还有床上的事,我也保准令你满意。”
口中说着话,叶枫转身大步流星,说走就走,向外面走去。
小四、小五对望一眼,连忙跟上叶枫的脚步。
她们从岛国学成归来之后,就一直待在“飞凤会”,但如今老主人欧阳云雀已经身死,更何况又和叶枫签订了主奴契约,只要叶枫去哪里,她们就会如影随形跟到哪里。
顷刻间,叶枫和小四、小五消失在阿九这一干人的眼中。
阿九意味深长的沉吟道:“阿雪,你和那个胖子之间,我觉得还是可以做些文章的。只要除掉杨晓燕,你的地位就只在我之下,我希望你能三思而行……”
李雪目光一转,虽然不明白阿九这番话的具体意思,但阿九这番话里的承诺,还是令得李雪怦然心动。
“噗通”一声,李雪跪倒在阿九面前,神色虔诚,沉声道:“大姐,只要你一声令下,哪怕是赴汤蹈火,刀山火海,小妹我在所不辞。”
阿九就喜欢和李雪这种有脑子的人交流,听到李雪的表态,阿九面色一喜,拉起地上的李雪,樱唇凑近李雪的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才听得清的音调小声的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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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李雪修长纤细的黛眉微微皱起,面露为难之色,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一点头,庄严肃穆的回应道:“大姐,小妹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九眼中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色,手指轻抚着李雪娇嫩的脸蛋,咯咯一笑,“去吧,姐姐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令我失望的,姐姐等着你把好消息传递回来。”
李雪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也很快走出了咖啡店。
阿九一抬手,身后的一个女子走上前来。
“杨晓燕那边怎么样了?”阿九语气森冷的问道。
女子恭谨的回复道:“回禀大姐,杨晓燕还在休假,计划下周,也就是十天之后回来。”
阿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盯紧这个人,若是她的行程安排一有变动,随时向我反馈。”
“明白。”女子一颔首,转身走出咖啡店。
阿九走到咖啡店的门口,深沉阴鸷的目光隔着防弹玻璃门凝望出去。
外面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行人车辆。
心底里一个声音幽幽的回荡着,“江南省黑暗世界的格局,是该发生改变的时候了。”
再说叶枫这边。
当他走出枫叶咖啡店时,范建和金狗立刻一左一右眉开眼笑的向他走来。
当然了,那把铡刀被范建交给江大志放在金杯车上带回了“铁血会”的老巢。
毕竟那把铡刀太过惹眼,目标太大,现在又不是古代社会可以带着武器招摇过市,一个搞不好就被人家请到小黑屋里喝茶去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没走?”叶枫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的金狗和范建,问道。
金狗一双贼兮兮的目光滴溜溜的往小四、小五身上扫了一圈,十分猥琐银荡的笑道:“枫哥,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两个小美女啊?他娘的,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从我认识你以来,你身边的女人,差不多可以一天换一个了吧。”
“去你妹的,这是我女人缘好的体现,你羡慕也没用呀。”叶枫有些得意的笑道。
范建则一脸沉重的道:“枫哥,咱们真的与‘飞凤会’联盟了?”
叶枫知道这才是金狗和范建迟迟没有离开的原因所在。
“不错,我们现在太弱小了,需要仰仗‘飞凤会’这样的庞然大物才能发展壮大。”在范建和金狗面前,关于“铁血会”的事,他都绝不会有半点隐瞒。
不管怎么说,“铁血会”的出现,与范建和金狗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两人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金狗一听这话,顿时冷静下来,沉吟片刻,说出自己的看法,“阿九那个人野心很大,现在她想和我们联手,无非是要借助我们的力量与‘金虎堂’和‘天龙门’抗衡,一旦另外两大势力被消灭,我们很可能就会成为她消灭的对象,她想一家独大,撑起江南省黑暗世界这片江湖的天下。”
金狗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与叶枫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叶枫从容不迫,淡定的道:“放心吧,我们和阿九,终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要灭到‘金虎堂’和‘天龙门’,我们和‘飞凤会’的战火就会瞬间点燃。到那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阿九想灭掉我们,我们更想干掉她。”
金狗咧嘴一笑,轻抚双掌,满脸银荡的笑道:“既然枫哥已经有了计划,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要有枫哥一句话,我金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会心生半点退意。枫哥,事成之后,能不能把阿九那个美妇人当做奖励送给我,我就喜欢那样的成熟妇人,太有味道了。”
金狗的这个提议,让叶枫真是哭笑不得,“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一天到晚就只会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金狗却不依不饶的道:“枫哥,我这个提议,可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几天前,你不是还跟我说,你喜欢如云吗?怎么现在有改变主意了?”叶枫没好气的质问道。
金狗显然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好整以暇的回应道:“枫哥,咱们都是男人,男人们的心思,你也是懂的。女人喜欢有钱、颜值高、有才华、懂幽默、能干家务、会烧水煮饭、会尺寸长粗大的男人,而且从十八岁到八十岁这个年龄段,都在不断调整这些男人的侧重点,要车子,要票子,要房子,什么都要。但男人就不一样了……”
“有哪里不一样啊?”叶枫知道,金狗的歪理邪说又要开始了。
金狗沉吟一下,回答道:“每个男人,从十八岁开始,到八十岁结束,喜欢的女人,只要具备一个条件就可以——那就是漂亮。这个漂亮的涵义就是肤白貌美腰身俏,胸大腰细腿子长,至于性格是温柔还是暴躁,日常里是勤快还是懒惰,统统一概不理。这才是真正的专一,从一而终。即便到了八十岁,上面有想法,下面没办法时,面对妖娆多情的美女,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叶枫非常无语的望着口沫横飞,神色激动的金狗,心中暗道:“这家伙不去电视台弄个脱口秀啥的,还真是浪费了这巧舌如簧的天赋……”
“相比而言,咱们男人的想法就比较简单,没有女人那样的复杂。所以……我金狗可以喜欢如云,也可以喜欢阿九,甚至还可以喜欢上其她的成熟艳妇,只要是熟女,都是我金狗的菜,因为她们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金狗挺直腰杆,理直气壮的望着叶枫,炫耀似的问道。
“枫哥,这不矛盾吧?我估摸着,如云是高级白领,应该是看不上我这种小穷屌丝,至于阿九嘛,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人,没那么多讲究。我爱熟女,大爱熟女,我此生最爱熟女,熟女是最有味道的。”金狗笑嘻嘻的无限歪歪着。
叶枫“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事实上叶枫也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金狗。
在叶枫看来,金狗这家伙貌似觉得“铁血会”已经称霸江南的黑暗世界,而且还把“飞凤会”给灭掉了……
若是现在就答应了金狗的要求,到时候又发生其他的变故,自己岂不是对不起金狗?
对于做不到的事情,叶枫从不敢轻易做出承诺。
叶枫没有未卜先知的异能,对于未来“铁血会”将走向何方,他心中还是没有多少底气。
就在叶枫感到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开口,把这个敏感的话题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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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面露庄严之色,噶声道:“枫哥,我的性子,你是了解的,‘铁血会’何去何从,由你来定,我誓死追随着你。”
经历了这一次的绑架事件,叶枫明显的感觉得到范建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想到这儿,叶枫忍不住向范建咨询,昨夜的绑架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建长叹一声,一脸惭愧之色,搔搔头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才小声道:“昨天夜里,你们不是都离开了夜市广场吗?你们一走,我一个人觉得没意思,于是就站在路边想要打车回学校。”
“可是,车没等到,我就被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晨,就在这间枫叶咖啡店内。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直到枫哥后来出现在咖啡店时,叫我的名字,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赘述。”范建难得一见的脸色通红,期期艾艾的解释着,“但是李雪加入‘飞凤会’的事,还是令我感到很意外。”
“哟呵,半天不见都学会说形容词儿了,这小词儿整的,嘿嘿,还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呢?话说‘飞凤会’都是些女人,她们有没有把你给强上了?”
金狗偏着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十分好奇的追问道,突然话锋一转,整个人在瞬间变得锋芒毕露,“你知道是谁把你打晕的吗?”
范建一颗脑袋要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也想不出来。”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其实你心里是知道的,对不对?”金狗一双眸子突然在这时候变得锐利如电光,直勾勾的盯着范建脸上每一个神色变化,然后又语重心长的道,“醒醒吧,骚年!”
范建面露尴尬之色,眼中闪过一道慌乱的光芒,故作掩饰的苦笑道:“二狗,你个JB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他妈搞得神神秘秘的。”
“这个世上,除了李雪之外,我实在想象不出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你的行踪,我也想象不出还有谁比她更有理由把你打晕带回‘飞凤会’。因为你我兄弟撞破了她和那个小白脸的奸情,更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彻底的羞辱了她,只要是个人,若是不报复你,那才是傻逼呢。”
金狗一脸理智稳重的神色,显得非常的冷静,侃侃而谈,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言之凿凿,“你还想再掩饰,再为她打掩护吗?骚年,如果今天不是枫哥单刀赴会,你恐怕已经被李雪那个臭表子给弄死了。”
范建再一次被金狗说破心事,哭丧着脸,无力的辩解道:“或许阿雪也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她现在毕竟是‘飞凤会’的人,有任务在身,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金狗直截了当的打断范建的话头,沉声道:“够了,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好,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我问你: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铁血会’要你去杀李雪,你会不会去做?”
“你……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嘛,这本来就是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你偏要联系在一起。”
范建依旧试图把金狗的话题转移开,关于李雪绑架自己这件事,事实上,当范建头脑一清醒,第一眼看见李雪时,他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而已。
金狗似乎看准了范建的决心,不依不饶的逼问道:“胖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心理究竟怎么想的,你嘴巴上说出来就可以了。”
范建一脸痛苦之色,嘶声道:“你别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一刻,叶枫也觉得金狗过于小题大做了,或许事情不像金狗说的这么糟糕,连妈个开口道:“金狗,算了,别问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怎么说范建也算是安然无恙吧。”
叶枫揽着金狗的肩膀,走到一旁,背对着范建,小声的在金狗耳边道:“胖子始终走不出李雪那一道阴影,再给他点时间吧。毕竟这些年他是真心实意的爱过李雪,时间会是医治伤痛最好的药剂。”
金狗嘻嘻一笑,抬眼打量着叶枫,口中笑道:“枫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对,有个词儿叫文艺范儿,说的就是你刚才的这种表现。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嘛?”
叶枫一拍金狗的肩膀,故作愤怒的道:“我去,我就不能文艺一回?再说了,像我这上床认识娘们儿,下床认识鞋的优秀青年,偶尔文艺范一下,也很正常。”
金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深知在叶枫这种天生的妖孽面前,不论吹牛打屁,还是泡女人聊骚,自己都略输一筹。
听到叶枫这番很骚包的话,也不由得讪讪闭嘴,不再言语。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
叶枫看看手表,前往古家赴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今早古龙涛约我到他们家吃饭,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叶枫提议道。
金狗不解的道:“古龙涛约你吃饭?我去,古龙涛出院了吗?这小子据说还住在医院里呢?而且这小子的老爹据说很有背景,枫哥,你究竟是何方大神啊?连古龙涛都要巴结你。你第一天来到江大,就抢了古龙涛的女朋友。他请你吃饭,肯定没安好心吧。”
范建知道叶枫在小树林和古龙涛决斗的事,听到金狗的疑惑,不由得很炫耀的解释道:“古龙涛被枫哥打得像条狗,当时承诺说出院之后要向枫哥赔礼道歉,磕头谢罪,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守信用的人。”
叶枫于是把今早在宾馆和古家父子见面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与赵艳交手的过程,叶枫不想让范建和金狗为自己担忧。
赵艳的武力值,远远超出范建和金狗N多个层次。
当范建和金狗听到虎榜第一的师品科现身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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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因为善于打探小道消息,对江湖上的事情,远比范建知道的要多,语气中带着憧憬和崇拜之意,“那师品科在江湖上号称,‘虎榜魁首师品科,盖世无双第一人’。名气之大,如日中天,而且向来从不轻易现身,极其神秘。此次竟然出现在江南,恐怕江湖上最近将会有大事要发生啊。”
这几天,叶枫不止一次的听到神州境内武林高手排名榜单。
他还记得,第一次是在江大校长段飞的办公室,段飞曾红口白牙的指出了梁天生的真实身份,位列“地榜”第九十三名,被誉为“天生地养”梁天生。
再到今天,叶枫又从古朴那里听到“虎榜魁首”师品科。
再加上这些年在江南省愈发的高手,无一不是登峰造极的武学境界,特别是刘红涛那个层面的高手,就目前叶枫的修为来说,那绝对是个只能仰望的存在。
叶枫很想知道,到了刘红涛那个境界,会列入哪一个榜单。
这些年叶枫都一直在国外,归国半年时间内,夜以继日的备战高考,对国内的武林高手里了解不多,师傅李行川也一直没有露面。
以至于,关于神州境内武林高手排行榜的事情,叶枫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关于这些高手的榜单,你知道多少?”叶枫不由得向金狗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范建皱了皱眉,失声惊叫道:“枫哥,你该不会是连高手榜单也不知道吧?”
叶枫一脸苦笑,“我的确不知道。”
只要一说起江湖上的事,金狗总是眉飞色舞,神色激昂慷慨,通过金狗的解释,叶枫这才大致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神州本就是古国,几千年来,各个领域之内,高人辈出,独领风骚,特别是武学领域之内,强者如林,几乎每个时代都站在全世界的巅峰。
近百年来,虽然武学式微,逐渐由明面转到暗中,但真正的高手却始终隐藏在民间,不到家国天下危亡的关头,绝不轻易露面。
五十年前,武林中逐渐出现了各类武林高手的榜单,而且还是官方认可的。
从一开始的“虎榜”,后来逐渐增加了“龙榜”、“地榜”、“天榜”,直到二十年前出现了“至尊榜”。
每隔五年武林中就会掀起一阵高手排位战的争夺,战况之激烈,几乎是每一天都是血流成河,遍地的残肢断臂,宛若修罗地狱。
也就是说,每隔五年,榜单内的名次就会发生变动。
按照金狗听到的传闻,每个榜单的数量都是固定的。
“虎榜”三百人。
“龙榜”二百人。
“地榜”一百人。
“天榜”五十人。
“至尊榜”内则只有十人。
凡是能列入榜单的人都可以称得上顶尖的高手,都是踏着鲜血和白骨,一步步登上榜单的。
榜单上的人,有的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有的则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但更多的则是各方宗门的一把手。
只要有实力,就可以参加排位战的争夺。
面向神州境内所有人,不问出身,不问年龄,不问性别,不文资历,一切靠拳头说话。
所以榜单上,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人应有尽有。
但更多的人,之所以参加排位战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引起官方的重视,从而进入特殊机构,为国效力,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有保障。
现代社会毕竟不能和古代相比,能让习武之人发挥作用的行业并不多,而且又不能随便杀人越货,所以加入特殊机构,就成了他们的追求之一。
根据金狗听到的小道消息,凡是进入榜单的武林高手,至少有三分之二为特殊机构效力。即便仍然在江湖上走动,也隐藏着真实的身份。
叶枫不知道师傅李行川有没有列入榜单之内。
“这么看来,这个国家内,即便到了这个时代,也是高手如云啊。”叶枫长叹一声,由衷的感慨道。
这几年叶枫在杀手生涯中,也不断的追求武学境界的最高层次,但始终不得其法。
此时听到金狗这一番话,知道神州境内隐藏着这么多武学高手,不由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武学真正的奥秘,就在于不断从生死之战中去感悟!
金狗沉思片刻,又发表了一通自己关于排行榜的看法,“其实我个人认为,对于这种花里胡哨的榜单,阵阵的绝世高手,根本就不屑于参加,掉面子。在这个古国,凡是高手都是深藏不漏的,那些榜单也就图个乐呵而已。”
金狗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叶枫还是很认同的。
至少像师傅李行川那样的绝世高手,或许还真看不上那所谓的“至尊榜”。
范建显然并不同意金狗的观点,喃喃自语的道:“我这辈子要是能列入榜单内,就可以死而无憾了,每一个榜单都代表着高手二字的含金量。”
“你看你这点儿出息。我也是无语了。”对于范建的这番话,金狗感到嗤之以鼻。
叶枫暂时按下排行榜的时,又问范建和金狗,“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赴宴?”
范建语气坚决的道:“不去,去干嘛呀,我一见到古龙涛那种纨绔子弟,就忍不住要揍他一顿,我这暴脾气,有时候还真是控制不住。”
“你呢?”叶枫的目光望向金狗。
还不等金狗回应叶枫的话,叶枫身后的小四语气冷漠的道:“主人,您是担心小奴们不能保护您吗?”
一直垂手站立在叶枫身后的小四、小五直到这时候才开口说话。
这一开口,顿时让金狗和范建眼睛都亮了。
金狗因为长期受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熏陶,对于“主人”二字的理解,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那些小电影里的情节。
把女老师塑造成各种小动物,脖子上戴着项圈,系上一根绳子,由男老师牵着,四肢着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主人做任何事。
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小动物”们就立刻言听计从,为主人服务。
那些画面,金狗一想起,都会在瞬间内心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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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脸艳羡的表情,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小四、小五这两个小美女,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枫哥啊,想不到你也喜欢角色扮演的游戏?我去,我越来越崇拜你了,这世上貌似已经没有多少事是你做不到的吧?”
叶枫没有说话,倒是小五异常敏感的驳斥着金狗的观点,“你不要乱说主人的坏话,主人就是主人,小奴就是小奴,不是扮演出来的游戏,你不懂就别说。”
“啊……”这话一出口,金狗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愣愣的站在原地,几秒种后,使劲的揉着脸,自言自语道:“枫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发现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不是角色扮演,难道说这是真实的?可是现实中哪会有这种事发生?”
之前在咖啡店内,金狗就已经注意到小四、小五的存在,但当时忙着应付阿九、李雪那帮人,再加上小四、小五寸步不离的站在叶枫身后。
金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着叶枫的面调戏小四、小五。
面对金狗的疑惑,叶枫甚至这种事情很难解释清楚,根本就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让金狗打消疑惑的念头。
“这是真的,我和她们签订了主奴契约,她们这辈子都是我的小奴。”叶枫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都二十一世纪的人了,居然还相信几千年的封建腐朽思想!
却不料,金狗饶有兴致的嘻嘻笑道:“我明白了。她们就是枫哥你的私人物品,嗯,话说枫哥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要不你把这两个小美女送一个给我呗?”
“去你妹的。”叶枫故作愤怒,一脚踢了过去,金狗手忙脚乱的躲闪着。
范建也对叶枫连连竖起大拇指。
太尼玛牛逼了!
有点小失望的金狗揽着范建的肩膀,有气无力的道:“走了,胖子,别看了,等你啥时候有钱了,哥哥我从岛国给你买几个小奴回来。我听说那边有专门培训小奴的机构,从那些专业机构出来的小奴,一旦与主人签订契约,对主人那叫一个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你想让她在床上摆出哪个姿势,她就会摆出哪个姿势,想想都令人兴奋。还有啊,好多大富豪家里都养着几个小奴,以供他们玩乐。”
显然,范建对于购买小奴这件事的兴趣并不高,只是云淡风轻的“哦”了一声,然后跟叶枫打了个招呼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金狗因为要跟随王动习武,并没有和范建一同回江大。
“哎呀,从这里跑到夜市广场,将近三十公里,我去,我这两条腿也真是遭罪啊。”金狗在叶枫面前吐槽几句,也迫不及待和叶枫道别离开。
顷刻间,就只剩下叶枫和他的两个小奴。
叶枫回头看了看小四、小五。
两个女孩脸上不约而同的泛起一丝绯红之色,同时抬起头来,望向叶枫,水灵灵的眸子里,写满了楚楚动人,娇俏可爱的韵味。
从第一眼见到小四、小五时,叶枫就对她们两个的年龄很感兴趣,现在不由得问了出来。
小四怯生生的回应道:“回禀主人,小奴今年十五岁。”
小五也回应道:“小奴比小四晚出生几分钟天,今年也是十五岁。小奴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这可还是未成年人啊!而且还是一对活色生香的姐妹花!
叶枫心神一震狂跳,要是自己有一天忍不住那啥,就把两个小奴给圈圈叉叉了,绝对妥妥的猥亵少女罪啊。
在咖啡店的地下空间,小四、小五和叶枫交手过招,而且还坐倒在地,现在她们的衣服上不免有些灰尘什么的。
特别是小四,白嫩如玉的脸颊上赫然还有两个黑漆漆的手指印,很是狼狈。
“走,我带你们买衣服去。”叶枫兴致盎然的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小四、小五,你们听好。从现在开始,只要离开家,在外面,不管我身边有没有人,你们都必须叫我一声大哥,不能叫主人,明白吗?”
小四、小五相顾愕然,短暂的失神之后,不解的起身问道:“主人,这是为什么?”
叶枫搔搔头发,长叹一声,故作不悦之色,“你们听我的话就是了,不用问其中的原因,我这是为你们好。”
在外面当着其他人的面,两个小奴张口闭口就称呼自己为“主人”,肯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这年头自媒体的传播速度有那么快,分分钟就能让自己的登上各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绝对会引起那些砖家对自己的声讨。
这不是叶枫想看到的结果,师傅李行川常常说:做人嘛,要低调!
小五甜甜的问道:“嗯,主人,在家里怎么称呼呢?”
叶枫刚才直说在外面不能称“主人”,意思很明显,在家里嘛你们想怎么称呼都行,既然一时半会改变不了你们的观念,自己也勉为其难的逆来顺受呗。
“真是个小白痴。”叶枫心中暗道。
小四手肘捅了一下小五的腰部,樱唇轻启,俨然道:“你真笨,在家里嘛当然是称主人了。”
小五有些无辜的“哦”了一声,眨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显得非常的可爱呆萌。
通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接触,叶枫也逐渐发现小四、小五虽然是同胞姐妹花,但性格、心智,甚至连动作表情都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出生几分钟的缘故,小四比小五更加成熟一点,这里的成熟当然是指心态,她们身体的成熟,在叶枫眼中差不了多少。
小四冷静、从容,有大姐的风范。
小五呆萌、可爱,甚至有点小小的傻气。
两人的共同点就是漂亮,虽然她们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但叶枫还是能看得出洗尽铅华之后,肯定也是独一无二的美少女,随便往哪个地方一站,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都能吸引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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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主人。”小五切切的回应道。
小四顿时冲着小五挥了挥粉拳,“都跟你说了在外面,不能叫主人,是吧?主人。”
小五翻了翻白眼,望了一眼小四,很不服气的反驳道:“你还是叫了一声主人?”
“你……”小四仰着脸,气呼呼的,只说了一个字,感觉到貌似自己刚才也犯错了,后面指责小五的话,她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
看着一对姐妹花俏皮可爱的斗嘴,叶枫感到还是很有趣的,脸上浮现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路边就有一个女性的服装店,叶枫带着满脸兴奋好奇的小四、小五走向服装店。
叶枫不由得暗暗感叹,只要是女人,从十八岁到八十岁,这一生中最不容易改变的兴趣应该就是买衣服了吧,即便是小四、小五这种从忍者家族培训出来的人也不例外。
“难怪人们都说,征服一个女人共有70种方法,一种是购物,另一种就是69式。”叶枫心中暗暗思忖。
站在店外,小四面露为难之色,拉扯着叶枫的衣袖,声若蚊蚋,“主……哦,不对……大哥,小奴们身上没有钱的,衣服什么的,还是不要了。”
小五已经踏上台阶的脚也不由得缩了回来,脸色羞红,小声道:“是啊……大……大哥,小奴们不要衣服了。”
这对美女姐妹花竟然会为自己着想,令叶枫很欣慰,也很高兴。
“我这张卡里的金额,可以把这个服装店连同地皮一起买下来都还绰绰有余,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生活了,给你们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这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好了,我不能亏待你们嘛。”
口中说着话,叶枫手中不知何时多处一张银行卡,在两姐妹眼前晃动一下,板着脸,佯装生气的道:“乖乖听我的话,你们只管买买买,我来刷卡。”
小五发出一声欢呼,拍手道:“好啊,好啊,小奴好久没有买衣服了,姐姐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款,有没有上市,我都关注好几个月了。”
小四还是有些愧疚的站在叶枫身边,没有回应小五的话。
叶枫叹息一声,小四心态上的成熟,使得她的行为处事都显得有点古板。
“小四,去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有顾虑,我有的是钱。”在大庭广众之下,叶枫也只能拍拍小四的肩膀,对小四轻声安抚道。
小四满脸感激之色的望着叶枫,由衷的道:“谢谢大哥,你对小奴太好了。”
小五却没有小四这么多的考虑,一脸兴奋的跑到小四面前,拉着小四的手,欢呼雀跃得像只小鸟般把小四生拉硬拽拖进了服装店。
就在小四转身的那一瞬间,叶枫隐约看见小四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叶枫的心神不由得一颤,像是在刹那间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了。
紧跟着,叶枫也走进了服装店。
这个服装店主要经营的就是少女服装,从头上一直到双脚的装饰物、服装都应有尽有,一进入服装店,巨大的货架上五颜六色的各种风格、尺寸、材质的罩罩、内内、内衣、睡衣,形成一道温柔的旋风,闯入叶枫的眼帘。
甚至叶枫还看见女人用的各类情调用品。
叶枫这些年进入过各种地方。
但女人用品店,他却还是第一次进。
这一刻,即便是这种处变不惊的人,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连忙转移目光。
目光一转,叶枫看见一个美丽无双的女人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这美女举止优雅的摘下高挺鼻梁上的墨镜,衣着大方得体,显得典雅端庄,高贵温柔。
精致美丽的五官,白嫩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尖尖的下颌,丰润粉嫩的樱唇像玫瑰花瓣一般诱人,明眸如秋水,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再加上修长如天鹅颈的脖颈上点缀着一条铂金的项链,项链散发出银色光芒,更加显得高雅,有着与众不同的审美情趣。
“美女,你好啊。”叶枫的注意力,很快从那些令他脸红心跳的女人用品上面,转移到眼前的女人身上。
眼前的女人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衣,胸前一对玉峰目测至少是E的尺寸,将衬衣撑得极为饱满。
虽然领口的纽扣已经扣上,但胸前那一抹雪白的动人春光还是若隐若现的展露出来,特别是那一条浅浅的沟壑,尽管只露出冰山一角,但也能令人联想得到在冰山一角的下面还隐藏着深邃的沟。
在叶枫眼中,这种若隐若现的露,比那些这些坦胸露沟的行为,更有韵味。
如果全部露出了,那么她身上所有的吸引力都会在瞬间大打折扣。
真正的诱惑在于保持神秘感,越是得不到、看不到、听不到的,就越能让人心痒难耐,若是得到一点、看到一点、听到一点,那么探索诱惑源头的兴趣就会更加的浓厚。
“这个女人深谙穿衣之道啊。木有黑色、也木有吊带衫、更木有超短裙,所有炙热的视觉冲击感,在她身上都看不到,然而却能夺人眼球,引人注目,这也是个深藏不漏的人啊。”
叶枫心底里一阵感慨。
美女盈盈一笑,画着淡妆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那个醉人微笑,“你很不错哦,能带着两个小妹妹来买衣服,而且我这个店里的衣服可是一点儿都不便宜,这说明你的财力还是很有底蕴的。还有就是你很低调,明明是个阔少爷,却偏要表现出一副屌丝模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兴趣,还是因为你想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枫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为之僵硬,凝固在脸上。
眼前这个美女,仅仅只是一面之缘,就从自己身上看出了这么多内容。
叶枫能保证自己从来没见过,也没接触过这个美女。
这个美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心思缜密,而且一语中的,在她面前,叶枫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在叶枫的印象中,也只有米勒那种妖孽才能有这样的本事。
一瞬间,叶枫对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眼前的美女心生戒备之意。
此时,小四、小五早就在导购员的引导下,流连在各种精美服饰前。
“你的眼睛很毒。”叶枫坐在旋转椅上,目不转睛的凝望着美女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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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美女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叶枫,不置可否的回应道,“或许是因为我的职业关系,每天要面对这成百上千的顾客,于是就自然而然的练成了观察入微的本事。”
叶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美女却盈盈站起身,来到叶枫面前,向叶枫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你好,我叫杜若曦。”
从叶枫刚才第一眼看见这个美女开始,就绝对杜若曦身上笼罩扎着一层神秘的光芒。
杜若曦此时主动自我介绍,这让叶枫的戒备之心稍微减缓一些。
“我是叶枫,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美女。”叶枫很绅士的客套着。
这时候,小四、小五两人蹦蹦跳跳,快乐得像个孩子般走了过来。
小四红着脸走到叶枫身边,小声道:“不好意思啊,大哥,让您破费了。”
叶枫微微一笑,“你买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口,叶枫猛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应该这么问。
女孩子买的贴身衣物啥的,人家当让不好意思告诉自己。
叶枫尴尬的一下,“哦,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绝不会干涉。”
小五一脸兴高采烈的神色,手中拎着七八个包装盒。
至于小四手中则只有两个包装盒。
很显然,小五买的东西远比小四多。
叶枫把银行卡递给导购员,又把密码告诉对方,让小四、小五跟着去买单。
杜若曦望了一眼走向收银台的小四、小五,秀美微皱,轻声问,“她们真是你妹妹?”
“我说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你会相信吗?”叶枫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坏笑,“我对她们说你是我的女人,你认为她们会相信吗?”
杜若曦精致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沉思,片刻后回应道:“会,因为你本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这时候,叶枫反而长出一口气,语气轻松的道,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
杜若曦轻声道:“留个联系方式呗,有时间出来玩。”
叶枫充满阳光般温暖的眼神,凝望着杜若曦的脸颊,反问道:“你这是在撩我吗?哥哥我经不起撩,一撩就心动,然后身动,最后床上运动,你懂的。”
杜若曦嗤嗤的笑了以来,素手掩面,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的形状,显得别有一番风情,特别是眉心部位一粒淡红色的痣,在这一刻,为她的矜持娇羞的迷人风情中增添几许妩媚妖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叶枫有感而发的道,“以后若有机会肯定还会再见面,如果你有她的消息,请代我转告她就说:那么大的年纪,趁着人老珠黄之前,赶紧找个人嫁了,免得孤苦终身,郁郁而死。”
杜若曦神色一紧,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枫突然身形一动,越过两米的空间距离,与杜若曦正面相对,两人几乎是近在咫尺,叶枫的呼吸都完全可以喷洒在杜若曦的脸上。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叶枫竟然一把搂住杜若曦的杨柳细腰,将杜若曦拉扯到自己的怀中,让杜若曦胸前那一对结实饱满挺拔的玉峰,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
这时候,杜若曦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之色。
“你干什么?非礼?还是耍流氓?”杜若曦惊慌失色的望着叶枫,威胁道,“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叶枫凑近杜若曦的耳边,小声道:“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味。”
“香水味?”杜若曦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叶枫的手指从杜若曦修长的秀发上划过,“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才会使用这么变态的香水,而你身上也恰好有这种香味水。那种香水,在当今世上,我想不出还有谁能配置的出。所以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是她的人。”
这番话一说完,叶枫将泥塑般拥入自己的怀中的杜若曦推开,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失落,“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明明很简单的东西,你们偏偏要搞得那么复杂,所以你们成不了行家,更成不了专家。”
杜若曦忽然咯咯一笑,脸上浮现出欣慰满意的神色,“她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不是等闲之辈。”
“请你在转告她,永远不要到神州这片土地上来。还是那句话,赶紧找个男人把终身大事解决了才是王道。”叶枫再次语重心长的嘱托杜若曦。
杜若曦偏着脑袋,斜眼打量着叶枫,“你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
叶枫皱了皱眉,“我跟她有年龄代沟,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她有三十岁,我才十八岁。”
“可是她已经来了,而且就在你身边,只要她想现身,你随时都可以看见她。”杜若曦有些无奈的回应道。
叶枫懒洋洋一笑,“那是她的问题,我不想管。”
杜若曦一本正经的道:“恐怕这件事还真是由不得你做主啊。”
“哼,如果你们不断的使用美人计勾搭我,我的身体虽然是你们的,但我的心肯定不是你们的。”叶枫邪恶的坏笑道。
杜若曦摇头叹息,却没有说话。
“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叶枫目光阴鸷的望着杜若曦,话锋一转,又笑嘻嘻的道,“看在你这么性感美丽的份儿上,如果你想约炮,我肯定奉陪到底,如果是其他的,那就算了。”
“约炮么?小哥哥!”杜若曦突然神态大变,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冲着叶枫连连挤眉弄眼,发出阵阵勾魂夺魄的目光,甜甜的柔声道。
叶枫哼了一声,挺直胸膛,正色大:“不约,姐姐,我们不约。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拙劣的演技,生硬的表演,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这是才忽悠我。”
杜若曦一跺脚,像个小孩子般,撅着红艳艳的樱唇,一脸老大不情愿的表情,片刻之后,喟然长叹道:“我真不知道你身上究竟有什么优点,竟然能令她万里迢迢来找你。”
“器大、活好、时间长呗。”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脸上浮现出玩世不恭的表情,吊儿郎当的回应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能令女人死心塌地投怀送抱的吗?好像没有了。”
这时候,小四、小五在试衣间内换上新买的衣服,牵着手,向叶枫走来。
叶枫的目光,不经意间从杜若曦这边转移开,向小四、小五那边望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一阵原始的冲动在身体内“嗖”的一声,猛烈疯狂的在体内游走蹿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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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了浓妆之后的小四、小五,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性感火爆、妖娆妩媚一的气息,反而露出一抹邻家女孩般清新脱俗的气质,干净纯澈得就像远离红尘污染的清泉,一眼就能看清水底的游鱼、砂石和水草。
因为两人是孪生姐妹花,容貌非常相似,都是清一色的瓜子脸,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红红的樱唇,白皙无瑕的肌肤透出淡淡绯红色。
这一刻,就连叶枫也分不清楚,究竟谁是小四,谁是小五。
两个女孩都穿着白色衬衣,青色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扎着马尾辫,脸上不施粉黛,充满了青春健康的活力,一派纯真无暇的风姿。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在看到小四、小五时,肯定会觉得这就是两个高中女生。
若是真要从她们身上挑出不和谐的地方,那就是她们的胸部尺寸,远远不是她们这个年龄的人能拥有的。
叶枫目测至少是D杯尺寸的一双玉峰,非常明显的将她们胸前的衣服高高的支撑起来,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再加上衬衣领口部位的两个纽扣,被玉峰撑得紧紧的,似乎随时有可能脱落。
“童颜巨凶啊,真的好凶!好凶啊好凶!”
叶枫喃喃自语一句,在枫叶咖啡店的地下空间时,叶枫当时觉得小四小五的胸部蔚为壮观,尺寸非常大,当时应该是在胸上增加了填充物,现在看起来比之前小了一圈,此时的尺寸应该是最真实的。
对于这种造假的行为,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明明已经是超人一等的尺寸了,还要再造假增大,真不搞不懂这些女孩追求大胸的目的是什么。看样子,很多女孩都在追求胸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而出发的。”
杜若曦发出一声惊叫,三两步跑到小四、小五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细端详着,连连感叹,“哇,好漂亮的小妹妹,而且还是孪生姐妹花。”
小四、小五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但从她们的表情上还是能看得出来,杜若曦的这番话,她们二人还是非常受用的。
叶枫非常高兴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真好。”
“大哥,我们花了五万七千一百三十块钱,等我有钱的时候,一定还你。”走到叶枫面前,神色间有些忧郁的女孩,小声的对叶枫说。
也只有成熟稳重的小四会说这种话,叶枫一听这话,就判断出眼前的女孩就是小四。
至于小五,正被杜若曦拉着小手,一个劲儿的啧啧称奇,满嘴跑火车的赞扬着。
叶枫故作生气的道:“别再说这种话,这是我送你们的。你再说,我就不开心了。”
小四吐了吐舌头,“嗯”了一声,回应道:“我明白了,谢谢大哥。”
看了一眼小五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看看小四手中只拎着一个鞋盒。
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小四真是懂事啊。旋即呵呵一笑,问小四,“其实你不用为我省钱,喜欢什么,看上什么,就只管买。你和小五是孪生姐妹,她喜欢的东西,你也肯定喜欢,不要压制自己的喜好,知道吗?”
小四轻轻点头,抬眼望着叶枫,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眼眶里泛起晶莹的泪花,欲言又止,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
叶枫笑道:“你怎么啦?我又没骂你。你这副要哭的模样,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呀。”
“嘤嘤嘤……”叶枫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小四眼中的泪水顿时哗啦啦的涌了出来。
叶枫连忙帮小四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声安慰道:“别哭了,你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而且还是那种可爱的小花猫。”
小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破涕为笑,“大哥,你对小四、小五真的太好了,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叶枫长叹一声,“你们既然跟了我,我肯定要对你们好。在我眼中所谓的主奴契约,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人与人之间是有感情的。”
“感情?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吃?”小四偏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叶枫。
叶枫眯着眼,心中一阵感慨,看样子,自己以后还得充当小四、小五思想品德教育建设的人生导师啊。
“感情就是人与人相处之后形成的一种关联,哎呀,一时半会儿,我也不能跟你解释清楚,反正啊,以后你要多向同龄人学习才行。”叶枫很有耐心的稍作解释。
在叶枫看来,只有同龄人的想法,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才能让小四、小五的那些想法逐渐改变。
小四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
“你们除了学习忍术那一套教程之外,还学习过什么?”这也是叶枫最感兴趣的内容。
小四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修长的手指,柔声道:“武术、文学、语言、音乐、绘画、制毒、车技、下棋、烹饪、编程这些技能我们都懂一些,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也通过了毕业考核。”
叶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居然学会这么多技能,尼玛的,国内的女孩只要能学会其中一样都是非常了不得的。还有呢?”
小四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小声的回答道:“还有……还有,还有就是床技。你知道的,忍者执行任务时,难免要跟男人打交道,而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床上……”
“我勒个去,尼玛的,看样子每一个忍者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啊。”叶枫感到十分惊讶,又问道,“男忍者也需要学习床技吗?”
小四点了下头,“是的,男忍者也要对付女人吗?”
“我和小五,在忍者家族学习了十年,对那个国家的方方面面,我都十分了解。”小四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得意。
叶枫直到目前为止,最引以为豪的就是武学修为,至于其他的什么音乐、绘画、对弈,他有所接触,但仅仅只是接触而已,比如说绘画,或许小学生的水平都比他高。至于车技、语言这些东西他倒是一定的造诣,都是从日常的刺杀任务中总结出来的。
说到底,叶枫所有的技能,除了武学,其他的的技能都是自我琢磨出来的,与小四、小五这种忍者家族培训出来的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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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技能是在实战中应运而生,一切围绕着“实用”二字为原则。
小四、小五的技能则是课堂上系统全面的学习,以备不时之需。
也就是说,比武学修为,叶枫绝对能死死的压制住小四、小五,但若是比其他的技能,叶枫也就没有多大的胜算了。
想到这一点,这让叶枫很受伤。
但转念一想,欧阳云雀苦心孤诣培养出来的两个心腹,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小奴,自己应该感到庆幸才是啊。
“老变态,我代表我祖宗十八代谢谢你培养出的忍者,你在天有灵,也可以安息了。”叶枫心中浮现出欧阳云雀那至死也难以置信的脸孔,有些得意的在心里说道。
沉默片刻,小四眼中略显伤感之色,幽幽道:“其实忍者培训是非常残酷的,小四记得当年和小四一起接受训练的小孩子共有三千人,来自世界各地,三年后只剩下两百人,五年后只有三十人,十年之后只剩下八人,其中就有小四和小五。其他的那两千多人全都在训练中要么被打死,要么忍受不住残酷的训练自杀,或者是病死什么,那是一段惨无人道的地狱式魔鬼训练。”
“存活率这么低!我靠。”这一下,连叶枫都感到惊讶。
三千人最后只剩下八人。
绝对是精英中精英!
叶枫笑了笑,安慰道:“好了,那段煎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以后跟着我,你们的春天就要来临。”
小四眼中泛起点点泪花,一脸信服的连连点头。
叶枫很想知道欧阳云雀生前对小四、小五好不好,但这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小五脸上的笑容,简直就像盛开的花朵,纯真无邪,笑得天真浪漫,三两步跑到叶枫面前,小声的征询着叶枫对自己的看法,“主……大……大哥,你看我漂亮吗?刚才这个姐姐都说我很漂亮。”
叶枫的目光故作高深,装模作样的在小五的脸上停顿片刻,然后皱着眉,点了下头,“嗯,既然那位美女姐姐都说你漂亮了,我还能说你不漂亮吗?”
小五欢喜的脸色,听到叶枫这话,很明显的变得有些忧郁失落。
小四一拉小五的衣袖,沉声道:“小四,干嘛呢?注意你的言辞,别没大没小的,这是你的主……你的……你的大哥。”
小五有些郁郁寡欢的“哦”了一声,撇了撇嘴,回头冲着站在不远处的杜若曦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杜若曦也宠着她挥了挥手。
叶枫当然看得小五失落的心神,更何况刚才只不过是为了逗一下小五而已。
小四、小五都非常的美,简直就是同一台机器上制作出来的产品,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唯独就是两人的性格各不相同。
“小五,你很漂亮,漂亮得令九天星辰都在你面前黯然失色,世间男人都会忍不住要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跪舔你。”叶枫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有感而发的道。
小五一声欢呼,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欢欣愉悦起来,就差跳起来勾住叶枫的脖子,给叶枫送上一个甜蜜的香吻了。
紧跟着,小五脸上又露出一丝浅浅的狡黠之色,无限娇羞的道:“大哥,是我漂亮?还是我姐姐小四漂亮?”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喜欢和同性比美?
“呵呵,你们都很漂亮!不分高低,都一样的吸引眼球。”叶枫如实的回应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刻小四低垂着脸颊,露出一截粉妆玉琢的玉颈,俏脸绯红,一颗芳心宛若鹿撞,难以自制的砰砰乱跳起来。
叶枫是一分钟也不想待在杜若曦面前,谁知道那个难缠的魔女会不会就隐藏在杜若曦身边。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告辞,除了上床约炮,以后再也不要相见。”叶枫冲着对面的杜若曦一拱手,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拉着小四、小五行色匆匆离开了服装店。
杜若曦一双目光突然间变得深邃,隔着玻璃窗望着逐渐远去的叶枫,一脸苦笑,喃喃自语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走在路上的叶枫,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在江南遇到那个可怕女人的属下。
使劲摇晃着脑袋,叶枫长叹一声。
“大哥,你怎么啦?面色苍白得这么可怕,是不是生病了?”小五瞟了一眼叶枫的脸颊,谨慎的小声问道。
叶枫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很糟糕,一想到那个女人,她就觉得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事,我好得很。”叶枫牵强的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五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又甜甜的笑道:“大哥,其实刚才那个姐姐很漂亮的,你应该把她拿下,最好能让她成为小奴们的女主人。小奴很喜欢她的……”
“小五,你在说什么呢?”小四一脸愤怒的表情,瞪着小五,眼中杀气四射,及时打断了小五的话题。
小五吐吐舌头,很是委屈的柔声道:“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是吧,大哥。”
小四愤怒的眼神盯着小五,严厉的道:“小五,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屁股痒了?啊!”
小五眼中露出一丝后怕之色,很显然,应该是曾经被小四打过屁股,留下了心理阴影。
“姐,我说的是实话呀。”小五不甘心的又回了一句。
小四扬起一只纤纤玉手,沉声道:“你是不是找打?”
小五叹息一声,“好吧,姐,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这总行了吧。”
其实,小五刚才那句话一出口,差点就令叶枫气得吐血,什么叫把杜若曦拿下,还成为女主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仅仅只是杜若曦身后的那个可怕女人,就足以令自己焦头烂额了,再加上一个杜若曦,那岂不是要把天都给闹翻了?
“小四,算了算了,小五还是个小孩子,那么小,童言无忌,你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眼看着小四要把小五暴揍一顿,叶枫急忙出声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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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眼中露出胆怯之色,讪讪的瞅一眼满面愤怒表情的小四,很无辜的耷拉着脑袋,轻声道:“姐,你别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这很不好,这个习惯要改改,你要淑女一点,温柔一点,可爱一点,才能让男人们更爱你哟。”
此时的小五俨然一副小大人的语气神态,活灵活现,令人感到忍俊不禁。
就连满腹怨气的叶枫,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小四冷哼一声,怒瞪着小五,因为刚才叶枫都发话了,她也不敢当着叶枫的面暴揍小五。
这让小五愈发的有恃无恐,望着叶枫,一脸纯真的道:“大哥,小五可不是小孩子,都十五岁了,再说了小五一点儿都不小,上个月才测量过已经D杯的尺寸了,再发育两年,应该达到E杯尺寸。”
叶枫顿时觉得有些头大,小五纯洁无暇的外表下,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颗腹黑的心,莫非从那个国家回来的人都有些腐女的气息?
“小五,以后你不要这么诱惑我好不好?我这人一点儿都经不起诱惑,意志很不坚定呀。”叶枫故作深处的凝望着小五那纯洁善良得人畜无害的美丽脸孔,十分无可奈的道,“在你们这些小妖精面前,老衲迟早会被你们破了道行。”
小五咯咯的发出一串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宛若花枝乱颤般笑着,“大哥呀,既然你经不起诱惑,就赶紧回去把那个美女姐姐给收用了,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你就不会被外面的妖精迷惑住了心智。”
小四一见小五越说越没谱儿,不禁吓得面容失色,连声向叶枫表示歉意,“大哥,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五一般见识,小五这人嘴上一向都没个把门儿的,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我找机会收拾她。”
小五冲着小四狡猾的一笑,飞快绕到叶枫右侧,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叶枫的手臂,肆无忌惮的对小四道,“姐,你看你都吓成什么样儿了?大哥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吗?当然不是,小奴我的意见呢,只能为大哥征服美人提供一个参考的意见,大哥要收伏哪个妖精,我三言两语就改变了大哥的主意,那还是咱们心目中那个神武英明的大哥吗?你太小看大哥了,一点儿都不把大哥放在眼中。”
叶枫忍不住仰天长叹,心中暗暗思忖道:“老天啊,你让这两个小奴跟在我身边我,是为了玩死我吧?”
小五的确当得起叶枫印象中“小妖精”这三个字的称呼。
“小五……”叶枫有感而发的叫了一声。
小五立刻应声道:“小五在,不知大哥有何差遣?是不是要小五把那个美女姐姐约出来,大哥您在暗中埋伏,然后就嘿嘿嘿,在床上做那种事了?”
小五的神色,一开始还很严肃认真,等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就变得一脸的邪恶流氓气息。
男人流氓不可怕,女人流氓鬼神惊!
叶枫越来越相信,师傅李行川的话,每一句都是金科玉律,经得起推敲。
现在的小五远比金狗那种不要脸的流氓家伙,还要流氓几十倍。
这种流氓的话,从她这样的美少女口说出来,却流露出一种别样的诱人韵味。
叶枫板着脸,语气很严肃的道:“我给你改个名字。”
“嗯……”小五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很兴奋的回应着,“可以啊,一定要好听一点。比如说什么铁柱啊、铁锤啊、二狗啊、大宝啊啥的,就免了,一定要好听,而且符合小奴的性格。”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以后你就叫小妖精吧。”
小五偏着脑袋沉吟片刻后,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小奴就喜欢这个名字,小奴以后就叫小妖精了,小五小五的叫,那个太难听了,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奴是哪个老男人的第五个小老婆呢?容易产生歧义,引起误会。小妖精这个名字就挺好,名如其人,人如其名,太形象,太贴切了,妩媚妖娆,我要做那迷惑众生的妖精。”
小四这时候,真是想死的心有了,暗想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
以前的小五虽然经常很不着调,但至少还能本分矜持一些。
现在的小五,跟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没大没小,没心没肺。
“姐,我这个名字好听吗?小妖精……小妖精……太有韵味儿了。”小妖精炫耀似的对小四说道。
小四剜了一眼小妖精,没好气的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妖精自讨没趣的嘟了嘟嘴巴,“姐,你不要太嫉妒我哦。”
正处于气头上的小四恨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小妖精身子很不自然的颤抖一下,“哦”了一声,神色间的炫耀张扬之意,这才稍微有点收敛。
“还有,小妖精,你上辈子是不是哑巴?”叶枫笑望着小妖精问道。
小妖精神色一愣,旋即问,“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叶枫莞尔一笑,刮了一下小妖精高挺的鼻梁,“因为你的话太多了,如果不是上辈子没说过话,这辈子又怎么会喋喋不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听呢?”
小妖精水灵灵的眸子轻轻闪烁着,长长的睫毛也跟着不断眨动,精致美丽的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还不是因为大哥您这么平易近人,有句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斯搭普。”叶枫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小妖精这才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蛋,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水晶般整齐白皙的贝齿,鲜红香嫩的丁香小舌在樱唇上轻舔一下,一瞬间,又从腹黑流氓的不良少女,化身成天真无邪的清纯邻家女孩。
叶枫的耳根子,终于得到清静。
可是这清静的氛围还没保持十分钟,小妖精又满脸堆笑,涎着脸,在叶枫耳边不怀好意的柔声道:“大哥,要不您也重新给我姐起个名字呗?”
这时候,小四走在前面,若是再跟小妖精走在一起,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压制不住心有的愤怒,把小妖精拖过来暴揍一顿,以发泄怒火。
走在前面的小四当然没有听见小妖精对叶枫的请求。
叶枫满脸黑线,佯装愤怒的沉声道:“滚蛋,信不信我叫你姐现在就打你屁股?”
“我信我信……”
小妖精面露害怕之色,顿时抱头鼠窜,赶上小四的步伐,屁颠屁颠的磨蹭着小四的手臂,貌似要让小四帮她分担手上那大包小包的衣物服饰。
对于小妖精这样的人,叶枫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即便要生气,也不知该怎么发泄,总不能把小妖精揍一顿吧?
幸好还有小四能克制住她,否则叶枫觉得自己会更加头疼。
“常言说,毒蛇出没之地,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还真是有些道理。小妖精身边有小四这样的克星,一物降一物,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阴阳平衡吧。”叶枫不由得暗暗感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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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的诚意,古朴差遣古龙涛亲自开车来接叶枫。
叶枫带着小四、小妖精一行三人,前往古家赴宴。
这一晚宾主相谈甚欢。
对于叶枫的赴宴,古家表现出受宠若惊的姿态,特别是古朴在宴会上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再三拉着叶枫的手,恳请叶枫以后一定要多多带着古龙涛一起装逼一起飞。
经历了早上的事件之后,在古龙涛穷追不舍的追问下,古朴把叶枫的身份透露了一点点给古龙涛,尽管只是一点无关紧要的资料,但足以令得古龙涛这个二世祖满脸震惊之色。
所以,在宴会上,除了古朴之外,还有古龙涛对叶枫那叫一个温顺谦卑,就差给叶枫提鞋子倒夜壶了。
面对古家父子殷勤备至的态度,叶枫也只能默然接受,并未亲口透露自己的身身份信息。
毕竟他回到神州境内,在江南道上混,他也不想借助师傅李行川的名头。
叶枫完全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只要自己说出师承来历,江南地区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家族都要给自己三分情面。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早已不在江湖上混,但江湖上却还依旧流传着你的传说,这才是牛逼的人生啊。”酒热耳酣之际,叶枫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慨。
在宴席上,小四表现得中规中矩,小心敬慎,就连最让叶枫头疼的小妖精也收敛了许多。
一坛上百年的窖藏花雕,在推杯换盏之际,进了几人的腹中。
特别是嗜酒如命的古树,一坛花雕差不多有三分之二被他消耗掉。
整个宴席上,只有古树埋头喝酒,对叶枫爱答不理的。
“古老,你那个青花玉瓷琉璃盏,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会帮你弄回来的。”叶枫拍着胸口,振振有词的立下誓言。
这话一出,古朴噗通一声差点坐在地上,脸上充斥着诚惶诚恐之色,双手不安的连连互搓着,颤声道:“叶公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太折煞小老儿了。”
叶枫大大咧咧一挥手,“小意思,就当作为这次晚宴的谢礼吧。十天之外,青花玉瓷琉璃盏,肯定会原封不动的送到你府上。”
若是不知道叶枫底细,古龙涛肯定会以为叶枫是在吹牛逼,但现在古龙涛绝对相信叶枫这话的含金量有多高。
事实上,古朴、古龙涛父子二人,说到底也只是赔着叶枫喝酒而已,三个多小时的晚宴,也就喝了两杯酒,脑袋比谁都清醒。
真正的主角是叶枫,他们二人只是配角。
即便没有叶枫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叶枫能赴宴,就已经让古朴喜出望外了。
宾主尽欢,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古龙涛在老爹的授意下,非要带着叶枫却夜店玩,说是这段时间从毛子国来了几个模特,只要价格合理,就可以与任何男人睡觉。
毕竟身边还跟着小四、小妖精这两个萝莉,碍于要保持正面形象,叶枫必须拒绝古龙涛的邀请。
否则的话,叶枫倒是想和古龙涛一起去玩玩。
这些年叶枫还没接触过毛子国的女人,只是听说那个国家的女人非常美艳漂亮,颜值普遍极高。
“算了,等以后再说吧。”略有酒意的叶枫,拍拍古龙涛的肩膀,“有的是时间,也不着急在这一时。”
古龙涛满心盛情,听到这话,也只能作罢。
不管怎么说,古龙涛毕竟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从小耳濡目染,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什么样的人要处心积虑的巴结,这些事情他还是比较在行的。
在古家父子谨小慎微的陪同下,叶枫一行人坐上古家专职司机的车返回“天下一品居”。
夜色阑珊,华灯璀璨,这个时候的街道上行人寂寥。
本来古龙涛是要亲自开车送叶枫回去的,但叶枫考虑到古龙涛喝过酒,他不想要命,自己还得留着小命与身边的美女谈情说爱呢。
司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国字脸,面色黝黑,因为长期从事这个行业,形成了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不该是自己过问的事,绝对不会多嘴。
叶枫、小四、小妖精三人都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叶枫的左边是小四,右边是小妖精。
阵阵淡雅的幽香飘散在叶枫的鼻端,陈年花雕的后劲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渗透出来,在酒精的作用下,鼻端前的幽香逐渐撩拨起叶枫心底那一根最敏感的神经。
因为路面不是很平整,两个小萝莉温香软玉般的美妙娇躯,时不时的撞击一下叶枫的身子,到了后来,小妖精甚至双手抱住叶枫的手臂,整个身子都依偎在叶枫身旁,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
车内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即便司机回过头来观察,也未必能看到什么。
叶枫左边的小四身子极其端正的坐在那里,面色平静,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心理在想些什么。
“你其实可以把胆子放大一点,我也不是那么专治强势的人。”叶枫望着小四,一脸认真的道,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还有意识的看了看身旁的小眼镜,“你看她就比你可爱多了。”
小四轻轻“嗯”了一声,“你是主人,我是小奴,不能乱了规矩。”
叶枫摇了摇头,小四的那些腐朽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
“主人,您不喜欢小奴吗?”小四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之意,非常着急的问道。
叶枫正色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要改变一下。”
小四长出一口气,很严肃的道:“主人就是主人,小奴就是小奴,这根本改变不了,请主人尊重小奴的个人想法。”
叶枫皱了皱眉,他愈发的觉得自己跟小四真的不在一个频道上,没办法交流。
“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哪里吗?”叶枫只好转移话题,轻声问。
在叶枫看来,小四、小妖精从小就在异国他乡接受忍者训练,与家人相聚的时间肯定不多,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叶枫很想让她们回家与家人相聚。
到那时,她们若想继续跟着自己,还是想回归到家庭享受正常人的生活,叶枫都会尊重她们的选择。
小四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叶枫,贝齿咬着嘴唇,沉吟片刻后,小声道:“听老主人说,十五年前小奴姐妹的家乡发生了洪灾,很多人死于非命,是她把小奴姐妹带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奴也记不清家乡的名字了。”
听了小四的这番话,叶枫也有些伤感。
就在这时,叶枫忍不住轻轻“哦”了一声,身子不由得一颤。
小四见状,连忙问道:“主人,您怎么啦?”
叶枫又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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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不经意间低头往小妖精那边看了一眼,也顿时霞飞双颊,面红耳赤,极为的惊讶的“哦”了一声,连忙素手掩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刚才叶枫一门心思的放在小四身上,与小四交谈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他对周围环境的感应能力稍微有所下降。
直到刚才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实在经受不住诱惑,这才猛然意识到在自己身上,此时正发生着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妖精那湿润温热的樱桃小嘴正卖力的流连在叶枫的某个部位。
叶枫实在没想到小妖精竟会这么大胆,这可是在车里,而且前排的驾驶位上还坐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妖精果然就是妖精!
“小妖精……你……你干嘛……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叶枫口中断断续续的低声道。
现在的叶枫实在是太舒服了,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小妖精口鼻之中的气息不断的落在叶枫腹部之上。
叶枫体内那一股邪火顿时就“嗖”的一下,燃烧起来。
从昨天夜里和青春活力的王菲儿开始,再到与王菲儿在宾馆客房里的一系列事件,叶枫都只能过过手瘾,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地动作,又到下午在枫叶咖啡店的暗室里与阿九近在咫尺的调笑,叶枫与生俱来的原始欲念早就被撩拨得高涨如潮。
现在又被小妖精这么卖力投入的挑弄着,叶枫的呼吸开始逐渐加重。
再也顾不得前排的司机,既然小妖精这么主动,自己若是再拒绝恐怕会憋出病来。
如此一想,叶枫加速的心跳也逐渐趋于平静,心平气和的享受着小妖精的温柔。
小四一见到小妖精此时的举动,不由得转脸望向车窗外,不好意思再看。
自始至终,司机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一丝不苟,全神贯注的掌握着他手中的方向盘。
如此敬业的态度,连叶枫都不由得向他竖起大拇指。
小妖精的动作一直持续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啧啧声响,似乎很是有滋有味。
叶枫的醉意也逐渐消失,集中全部心思尽情的感受着小妖精的每一个动作。
叶枫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云诗雅那样闷骚的父女,做起这种事情的功力,也完全不能和小妖精相比。
小妖精果然不愧是从岛国忍者家族训练出来的,每一次吹拉弹唱的力度和深度都让叶枫无可挑剔。
“有这样的诱人妖精在身边,任何一个男人都不长寿。”叶枫有感而发的感慨着,即便叶枫不断的转移注意力,但最终还是被某个部位上传来的感觉牢牢吸引住。
十几分钟后,小妖精呼吸愈发的急促火热,媚眼如丝的望着叶枫,可怜兮兮的柔声道:“主人,你太强大了,人家嘴巴都受不了了。”
叶枫此时正处于兴奋的关头,不有分说把小妖精的脑袋向前一按,让小妖精继续完成未竟的事业。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枫一阵低声咆哮,双手环抱住小妖精的脑袋……
事毕,小妖精剧烈的咳嗽着,俏脸通红,隐约间叶枫看见一丝白色的痕迹挂在小妖精美丽的嘴角上。
然后小妖精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趴在叶枫身上,沉沉的喘着粗气。
这时候,车子拐过一个弯道,稳稳的停在“天下一品居”的外面。
“叶公子,您的府上是在这里吗?”司机还是连头都没有回,语气显得十分的恭顺谦卑的问道。
刚刚车上发生了如此一件不堪入目的事,叶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车内光线幽暗。
叶枫“嗯”了一声,算是回复了司机的询问。
一行人下车之后,叶枫目送司机驱车而去,消失在夜幕中时,这才回头瞪了一眼小妖精,“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嘛?”
小妖精双手交叠,放在小腹部位,一副纯真无邪的美少女模样,脸上浮现出甜美清纯的笑容,嘻嘻一笑:“当然知道啦,不就是那啥吗?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小奴从五岁开始就接受这方面的训练,每年考核都名列第一,被誉为口技之王。”
看着小妖精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叶枫即便有天大的愤怒,也发作不出来,而是望向小四,“小妖精说的是真的?”
“嗯,真的,她每年都是第一。之前小奴跟您说过,床技也是忍者训练的内容之一,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内容,床技的训练就包括那啥运动的所有动作、手法、呼吸、声音,甚至还有眼神等等。小五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小四面色通红的回应着叶枫的提问,低垂着脑袋,显得十分的羞涩娇美。
小妖精则非常得意的仰着俏脸,嘻嘻的笑着,似乎在等待叶枫的表扬。
“主人,小奴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亲,给个好评呗。”见叶枫迟迟不肯表态,小妖精只好厚着脸皮,主动向叶枫索要夸赞。
叶枫凝望着小妖精的脸颊,“你就是个妖精,迷失人不偿命的妖精,幸好你跟你我,否则真不知道你还要祸害这世间多少男人?老衲这也是为民除害啊。”
小妖精眨动着水灵灵的眸子,显得十分的可爱,她当然听得出叶枫这番话其实是在间接的表扬自己那方面功力深厚,技艺精湛。
“谢谢主人的夸奖,小奴一定会再接再厉,精益求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如果主人有需求的话,小奴可以把这一身技艺传授给其她姐姐或者妹妹。”小妖精非常大度的侃侃而谈,“小奴这个人是没有私心的,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只要这些技艺最终都是用在主人身上,小奴愿意与任何人共享。”
叶枫就差被小妖精气得吐血身亡了。
小妖精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姐姐妹妹的,叶枫目前接触过的异性中就只有小妖精的年纪最小。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妖精嘴巴上的功力的确很赞,用一句很普通的话来形容就是:嘴皮子“厉害”啊!
仅仅是通过嘴皮子上的功力,也能管中窥豹,举一反三的想象得到,小妖精在“床技”这一门技艺上的造诣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现在叶枫有些郁闷的是号称“口技之王”的小妖精,要练成这么绝妙的技艺,是不是在很多男人身上训练过?
要真那样的话,叶枫真觉得太尼玛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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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似乎看穿了叶枫此时的心中所想,咬了咬手指,笑嘻嘻的望着叶枫。
“主人,其实小奴能练成如今的绝技,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恶心。”小妖精一脸欣然的柔声说道。
叶枫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小妖精居然能看出自己的心事。与此同时,叶枫心里咯噔一跳,心事都被人看穿了,若是在于敌人对决时,心事暴露给敌人,自己必死无疑!
瞬间,叶枫的冷汗都下来了!
事实上,小妖精之所以能大致猜想到叶枫的心中所想,也完全是通过观察叶枫面部的微表情,再加上猜测,两者结合而已,根本没有叶枫想象中的这样复杂。
叶枫目光一紧,盯着小妖精天真无邪的笑脸,“别跟我说你还学过读心术?据我所知,即便是读心术大师凯文杰尔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平,你用的又是哪一种邪门妖法?”
小妖精神色一慌乱,怯懦的小声回应道:“回禀主人,小奴猜的。你想啊,当一个男人得知某个女人哪方面的技巧很厉害时,肯定会先入为主的想到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无数男人身上训练过。主人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所以小奴就猜中了主人的心事。”
尽管小妖精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有几分道理。
叶枫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小妖精的功力究竟是怎么炼成的。
小妖精蹦蹦跳跳的跑到台阶那边坐下,双手支着下巴,满脸追忆缅怀的神色,片刻之后才娇声道:“其实,也没有主人想象的那样邪恶。小奴们当年训练床技的时候,都是在同性之间进行的。小奴和姐姐一组,那些动作、眼神什么的,姐姐最清楚不过了。至于口技嘛,无非香蕉啊黄瓜啊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提供真人道具作为训练,主人放心好了,小奴的嘴巴还是第一次呢。”
这一刻,叶枫终于恍然大悟,悄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主人,您怎么流汗了?是不是肾虚啊?肾虚的话,要赶紧补补,你还这么年轻,连老婆都没有……”
小妖精满是关切的语气,非常着急的问,一边问一边快步走到叶枫面前,仰着一张国色天香的小脸凝望着叶枫的脸颊。
叶枫顿时不由得满脸黑心,真想一巴掌将小妖精呼出去,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那是,小妖精我明察秋毫,神机妙算,如果给小奴一把羽扇,穿山长衫,那绝逼是诸葛孔明再生,指点江山,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一点儿都不在话下。”小妖精滔滔不绝的侃侃而谈,一点都不知道脸红为何物。
一旁的小四连连摇头叹息,吹牛逼也没这么能吹的,小五在吹牛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看样子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叶枫则哈哈大笑,有小妖精这样的美少女萝莉在身边,还真是乐趣多多,所有的烦恼都会抛在脑后。
“你这牛逼吹的也太大了。”既然小妖精都这么口不择言了,叶枫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装清高,都是水何必装纯,都是饮食男女何必装天真无邪,叶枫也在这一刻完全放松,把小妖精当做了范建、金狗那样的牛逼犯对待,竖起大母赞叹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女孩子,而且也是最能吹牛逼的女孩子。”
小妖精仰着脸,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其实吧,小奴我牛逼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主人日后就会知道了。”
“日……日后……”叶枫脸上浮现出邪恶的表情,不解的追问道,“是哪个日?明天早上的太阳那个日?还是床上动作的那个日?你要说清楚,免得我想歪了。”
小妖精嘿嘿一笑,一双明眸都变成了月牙形,带着一丝邪魅的表情,因为她的身高只到叶枫的肩膀位置,她踮起脚尖,双手搭在叶枫的左右肩膀上,漂亮的脸蛋凑近叶枫,在叶枫面前吐气如兰,烟视媚行的格格娇笑道:“那要看主人需要哪一个日了?”
叶枫眨巴着眼睛,故作疑惑的表情,“哦”了一声,淡淡的道:“居然还有这种说法?我擦,没想过,等我想清楚的时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你。”
小妖精撇了撇嘴,然后嘟着嘴巴,很萌很可爱的在叶枫柔声道,“主人,其实人家还是第一次哦。老主人是个女人,她对同性不感兴趣,小奴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是吗?”叶枫故作惊讶的大声回应着。
小妖精胆怯的目光向小四那边望了一眼,又压低声音道,“偷偷告诉主人一个好消息,其实小奴的姐姐也是完璧之身,冰清玉洁的。”
叶枫“哦”了一声,小妖精这话,让叶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身为忍者的小四和小妖精肯定为欧阳云雀执行过很多次任务,难道说一次任务都没有使用过美人计?
小妖精不经意间看到叶枫紧皱的眉头,知道叶枫不相信自己的话,又解释道:“虽然小奴和姐姐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但那些臭男人一看见小奴和姐姐这样的美少女,根本不需要脱衣上床,他们就乖乖的就范了,这就是美色的力量,美人的杀伤力,你是男人,你懂的。”
“这倒也是哈。”叶枫姑且相信小妖精的话,其实叶枫心中不相信小妖精还是完璧之身。
至于小四嘛,至今还是冰清玉洁,即便小妖精不说,叶枫也能看得出来。
在车上当小四看见小妖精卖力奉献出温柔给自己时,小四表现出的神态,就能充分说明她对男女这方面认知能力,简直就一张无暇的白纸。
小妖精笑吟吟的望着叶枫,“怎么样?面对着美丽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极品姐妹花,主人你就没有半点想法?”
叶枫哑然失笑道:“你认为我应该有哪些想法?”
“就是圈圈叉叉的想法呗,不是都说你们全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小妖精口中说着话,一双纤纤玉手还非常配合的做着一进一出活塞运动的动作,“喏,就是这个运动,主人肯定精通这方面的事情。一看就知道,主人也是这方面的高手。”
叶枫真没想到小妖精竟会这么污,不应该叫她小妖精,应该称她为污妖女王。
“走吧,回家,站在外面受冷风吹,没意思。”叶枫有些无奈的道。
小妖精忽然靠近叶枫的耳边,柔声道:“主人,您要不要小奴现在就帮您吹吹?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呀,周边是阵阵清爽松风,还有从水面吹拂而来的凉风,树梢头不知有多少双鸟儿眼睛观察着我们的恩爱缠绵,还有天上的明月星辰,想想都令人沉迷兴奋。”
前一刻还污得不要不要的小妖精,下一秒钟就变成了文艺少女,这转变叶枫一时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这么美好的夜晚,如果不做点什么,就真的辜负了大自然的恩赐了。”
作者蜗牛快跑说:求一朵鲜花,别让我裸着呀,太不光彩了,哈哈。今天至少6更,第1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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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此时变得更加的妖魅,像是从山野中走出,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带着颠倒众生的绝世丰姿,勾魂夺魄。
在叶枫耳边肆无忌惮的倾诉着心声,而且随时准备宽衣解带,任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小妖精的诱惑力比云诗雅、林夕颜、王菲儿等人还要强烈几分,虽然年纪比另外三女小,但诱惑力却无与伦比。
“啪”的一巴掌,叶枫的手掌轻拍在小妖精浑圆挺翘的屁屁上,深沉的道:“你别这么诱惑我,好不好?真没把我当做男人是吧?我要不是看你年纪还小,现在都还不是成年人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给那啥了。”
叶枫这番话的确是大实话,如果自己的把小妖精给那啥了,他心里肯定会有负罪感,毕竟小妖精才十五岁,还是未成年人呢?
虽说小妖精的心智比一般的女孩要成熟很多,而且身体的发育更是比很多女孩成熟,但叶枫还真是下不了那个决心,没那个勇气。
小妖精被叶枫打了一巴掌,很夸张的发出“哦”的一声尖叫,显得非常的兴奋,樱唇微张,露出丁香小舌和如玉的贝齿,身子微微颤抖,眼神愈发的迷离魅惑。
“主人,您这样会让小奴很素服的。要不您再多打几下呗?”小妖精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柔声哀求道。
叶枫愤怒的瞪了一眼小妖精,无可奈何的道:“你的屁股一点肉都没有,打你我都嫌硌手,没意思。”
小妖精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但一转眼的工夫又眉开眼笑的道:“不会啊,小奴觉得很是挺不错的,挺翘浑圆,形状完美,骨肉匀称,既不是很有肉感,也不是那么的骨感,堪称完美的存在,就连小奴的姐姐也羡慕小奴有这个完美屁股,主人您是不是没有用心感受啊,要不您再感受一下?”
说着话,小妖精弯着腰,撅起屁股,背对着叶枫,摆出一个非常诱人的姿态。
叶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老实话,小妖精的屁股的确很完美,刚才叶枫那样说不过是为了小小的打击一下小妖精的傲气而已,却没想到小妖精居然当真了。
此时的小妖精因为穿着紧身的牛仔裤,把整个挺翘浑圆的屁屁,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都展现叶枫眼前。
由于她撅起屁屁,所以把裤子崩得紧紧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叶枫甚至隐隐看见裤子下小裤裤被勾勒出的一丝浅痕轮廓。
小妖精以顺时针的方向晃动着自己的屁屁,在叶枫眼前晃起一道道诱惑的弧形。
若是换做云诗雅露出这个动作,叶枫肯定不有分说立刻就把她给就地正法了,但在小妖精这种未成年美少女面前,叶枫真的没有勇气。
一声交织着遗憾、无奈、失落等诸般情绪的长叹声,从叶枫口中发出。
叶枫从小妖精身边绕过,向“天下一品居”走去。
小妖精自讨没趣,老大不情愿地撅着红唇,捡起放在一旁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快步跟上叶枫和小四的脚步。
“哇,这个泳池好大啊,我真想一丝不苟的在里面游泳,蛙泳、蝶泳、潜水,如果能发生一场水中那啥活动,那就更妙了。”
“哦,这个假山也不错,惟妙惟肖,形象逼真,真的很逼真,比某个不可描述的部分还真!我勒个去,真尼玛令人想入非非,浮现连篇,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念头。”
“嗯,貌似这个竹子应该是从南海龙王岛紫竹林移植过来的,据说价值不菲,一米的长度就能卖到上万块软妹币,主人好有钱,财大气粗啊。”
“哟哟哟,这小金鱼儿,尼玛的,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居然当着老娘的面玩鸳鸯戏水,你老妹的,要不要再解锁一下新姿势?真不害臊!有木有!要是有不懂的姿势,老娘指导你一下。”
“我擦!这这这……游乐场真尼玛的奢侈,真他妹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太会享受人生了。非常适合幕天席地,打一场要死要活的战斗……”
整个“天下一品居”的别墅里,回荡着小妖精那兴奋到爆的嚣叫声,左右两侧的邻居也在这时候被吵醒,亮起了灯。
满脸黑心的叶枫一把将小妖精拖到自己的身边,捂着小妖精的嘴巴,哀求道:“小祖宗,你有点素质好不好?别这么大呼小叫的,我鱼池里的鱼受了你的惊喜,都怀孕了。”
左侧别墅第三层的亮起灯光的一个窗户口,探出一个脑袋,瓮声瓮气的大吼道:“我擦你妹的,是哪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在鬼哭狼嚎?没素质!这么大晚上不睡觉,你在叫啥啊。”
小妖精挣脱叶枫束缚,白嫩如春葱般的手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对面的人,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扬声道:“老娘叫啥?老娘要叫点别的,不可以吗?你管得着吗?想跟老娘搭讪,你就直截了当的过来表白,别他妈拐弯抹角迂回婉转,你这套理念早就过时了。拜拜了,您呐,老娘对你这种大叔不感兴趣,老娘喜欢小鲜肉。”
小妖精的彪悍暴躁,再一次赤果果的展现出来,叶枫真是欲哭无泪,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左邻右舍邻居们的口水给淹死。
“这位大哥,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孩子酒喝多了,口无遮拦,请多多包涵。”叶枫满脸堆笑的冲着这对面的大汉赔礼道歉。
大汉“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份上,算了算了,睡觉,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着对面关了灯,右侧的别墅也关了灯,这才长出一口气。
小妖精却挥舞着双臂,满脸兴奋的的道:“主人,小奴刚才是不是很威风?传说中的女战神也不过如此。”
“威风你个大头鬼,不想跟你说话。”叶枫很严肃正经的宣扬着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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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无辜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阵挤眉弄眼,东边看看,西边瞅瞅,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滑稽神态,虽然还是忍不住边看边发表感言,但这一次声音却小了许多。
小四则始终一言不发,极为尴尬的走在叶枫身边,有这样的孪生妹妹,她都感到不好意思。
事实上,小四感到非常奇怪。
小妖精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跟叶枫在一起才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小四始终想不明白小妖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莫非以前的乖乖女、淑女形象都是假装出来给欧阳云雀看的?
如今的一切言行举止,才是小妖精真正的本色?
小四心中疑惑重重,眉宇之间,愁眉不展,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忧郁。
别墅里房间很多,叶枫把小四和小妖精安排在三楼两个相邻的房间里,目的也是希望她们姐妹彼此间能有个照应。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然会发生某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说到底还是叶枫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心头的魔鬼,一秒变禽兽,把小妖精给圈圈叉叉了。
但小妖精却不同意叶枫的意见,而且还说出一番理直气壮的理由。
“小奴要跟主人在一起。”小妖精甜美的笑着,向叶枫表达出自己的心声,同时还非常振振有词的做出一番掷地有声的解释,“小奴是主人的,本来就应该给主人暖个被窝啥的,主人真的不应该拒绝小奴这可怜的请求。还有就是万一有敌人要对主人下手,小奴也好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子弹,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
叶枫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我要你保护吗?我保护你还差不多。”
“好呀,好呀。”小妖精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阴霾之色一扫而光,挥动着双臂,连声赞同。“其实小奴的身子很温暖的,这大山上夜间气温低,空调吹多了,对身体不好,会得空调病的,哪有人体的温度的舒服呀。主人把小奴的身子抱在怀中,肯定会温暖如春。”
叶枫神色一整,正色道:“不会温暖如春,我只会分分钟便禽兽,把你圈圈叉叉一百遍。”
小妖精眯着眼眸,笑容美丽得就像百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眼中浮现出一丝娇羞,深处十个手指扒拉着,柔声道:“一百遍根本不够,至少要一千遍,哦,不,一万遍!也不对,一万遍有点少。”
小四再也看不去了,从小妖精后面飞快走了过来,一把抄起小妖精的纤细腰肢,将正忙着计算要圈圈叉叉多少遍的小妖精,非常的粗暴的拦腰抱起,一声不吭,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猝不及防的小妖精陡然被小四拦腰抱住,大呼小叫着,“主人,你要注意保暖啊。”
“啊?”叶枫满腹狐疑,小妖精这话从何说起呀。
“饱暖思银欲嘛。”小妖精冲着叶枫哭丧着脸,解释道。
叶枫摸了摸脸颊,尼玛的,居然被小妖精给戏弄了,却也感到十分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
“砰”的一声,小四抱着小妖精关上房门。
然后叶枫就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小妖精的阵阵鬼哭狼嚎声,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惊天动地,震古烁今。
尽管隔着房门,但叶枫还是能感受得到此时小妖精那夸张到了极点的消魂表情。
叶枫感到十分庆幸,无法无天的小妖精有小四这样的克星,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妖精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叶枫长出一口气,摇了摇有些昏昏欲睡的脑袋,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叶枫躺在床上把所有的事件整理一遍,这才昏昏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睡梦中的叶枫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阵的温热潮湿,几乎是下意识的睁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此时已经天亮,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口,将房间里渲染的一片明亮。
不知何时,小妖精竟然趴在了叶枫的身上,一条鲜嫩温热的丁香小舌灵活曼妙的轻舔着叶枫的脸颊,舌尖所过之处,带来阵阵妙不可言的非凡体验。
叶枫一见是小妖精的动作,长叹一声,眯着眼,望着小妖精,有气无力的道:“妖精,你干嘛呢?”
“小奴要把主人舔醒,嘻嘻嘻嘻。”小妖精脸上堆满了妩媚、清纯融于一体的笑容,白了一眼叶枫,“主人很民感嘛。”
叶枫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道:“你真会给我节省水费。”
“为什么?”小妖精眨巴着明亮的双眸,忽闪忽闪的,显得极为可爱娇俏。
叶枫正色大:“因为你把我的脸都给舔干净了,要是我脸上没有你湿漉漉的口水,我可定会感谢你的。”
小妖精撅着樱唇,不服气的道:“现在主人就不感谢小奴了吗?”
“我想揍你一顿。”叶枫扬起了手掌,冲着小妖精挥了一下拳头,“真的很想揍你。”
小妖精身子一挺,软趴趴柔弱无骨的趴在叶枫的身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深情地凝望着叶枫,娇声道:“主人您还是不要揍小奴了,日一顿小奴也好啊。”
这话一出口,叶枫差点气得吐血,双眼一翻,无声的把头转向一旁,小妖精就是小妖精,人如其名,一点都不错。
叶枫虽然陷入了沉默,但小妖精却不依不饶的喋喋不休着,“小奴听说你们男人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一柱擎天,剑拔弩张,那方面的想法会显得非常的强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个疑惑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小奴的心头,主人您能不能让小奴看一眼,是不是真的?”
“你想看什么?”
叶枫捏了捏小妖精娇嫩的吹弹可破的脸颊,心中暗叹一声,手感真是好,这就是年纪小的优势,云诗雅的脸蛋保养得很好,但也没有小妖精这么美妙的手感。
知道小妖精又开始调戏自己了,若是换做被其她女人调戏,叶枫肯定会很生气,但在小妖精这里,他却觉得很有趣,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顺着小妖精意思就是。
也就图个乐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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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偏着脑袋,脸上露出沉思之色,面色一红,咯咯笑道:“小奴就想看到那啥嘛,主人你懂的,就是那个东西嘛。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可冷可热,变化神奇的一个东西。”
叶枫莞尔一笑,连连摇头,正色道:“我不懂,我就是个小白,纯洁得很,没有你这么邪恶。你这么邪恶的腐女,别我把带坏了。”
小妖精嘟着嘴,很萌很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不给看就算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奴一定会偷偷的找个机会,趁着主人睡着的时候,把主人的裤子扒下来,大大方方的看,哼,主人真是小气。”
叶枫笑道:“昨天晚上你姐怎么打你的?”
眼中浮现出一抹后怕表情的小妖精,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可怜兮兮的道:“她那个八婆,什么都要管,真是受不了她了。小奴的小屁屁到现在肯定都还是红红的,主人要不您帮小奴给看看。”
说着话,小妖精伸手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别,别这样,我经受不住你这妖精的诱惑。”叶枫连连摇手,制止住小妖精的动作。
如果不制止,叶枫绝对有理由相信,小妖精真的会解开裤子,把屁屁的动人风光展现出来。
小妖精膝下一下,旋即又气愤不已的握紧粉拳,狠狠的挥舞着,“小四昨天晚上把小奴粗暴的抱进了房间,往床上一扔,不有分说,扑到小奴的身上,把小奴死死的按住,扬起手‘啪啪啪’就往小奴的完美屁屁上招呼,那叫一个惨啊,她下手那么重,一点都不留情,简直就是个暴力狂。”
听着小妖精活灵活现的还原昨夜的现场状况,叶枫嘴角挂着灿烂的微笑,虽说小妖精的说法有些夸大其词,但也八九不离十,以小四的性子暴揍一顿小妖精,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小妖精一边说着话,一边满脸痛苦的揉着挺翘的屁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道:“主人,要不您帮小奴报个仇呗?”
“怎么报?”叶枫饶有兴致的笑望着小妖精。
小妖精不及思索的回应道:“把小四绑起来,让小奴好好揍她一顿,这些年她经常揍小奴,最阴险了,她那个人,你别看她一脸岁月静好纯真无害的气质,她不仅下手阴,心思更是阴险。她每次暴揍小奴,从来不打脸或者其她露在外面的部位,总是打屁屁,我擦,如果小奴不揭穿她的真面目,大家都还以为她是个好人呢,小奴要让她身败名裂……”
“小四,你怎么来了?”叶枫面色有些惊讶的望向门口。
小妖精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叶枫身上跳动地面,本能的回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哪里有小四的踪影?
“主人,您骗小奴,您使诈,小奴不跟您玩了。”小妖精面无表情,很生气的瞟了一眼叶枫,不满的发泄道,“这有意思吗?别总是拿小四来吓唬小奴好不好啊?”
叶枫哈哈大笑,小妖精见了小四,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也太有趣了。
看着小妖精惊魂未定的表情,叶枫再次捧腹大笑。
小妖精则很无奈的噘着嘴,气呼呼的瞪着叶枫。
“如果我把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再添油加醋一番,告诉小四,也不知道小四会怎么揍你?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结果啊。”叶枫有恃无恐的笑望着阴郁的小妖精。
小妖精“啊”的大叫一声,扑到叶枫身上,乖巧温顺得就像一只羊羔,口中不断的撒娇哀求着,“主人啊,您就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小奴一般见识,小奴保证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您让小奴干啥,小奴就干啥。前提是您不能跟小四说刚才那些话,要是让她知道那些话,小奴回被她活活打死的……”
小妖精一边哀求,一边抬眼偷偷打量着叶枫的表情,见到叶枫一脸不情愿的神色,愈发感到恐惧不安了,眼中顿时挤出两行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抹在叶枫胸前的睡衣上,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哀婉动人,悲悲戚戚。
对于小妖精的这些小动作,叶枫早就看在眼中了,嘿嘿一笑,“你别装了。你的眼泪太假了,演技不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的演技给蒙蔽了双眼。”
小妖精“呃”了一声,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不会呀,小奴的眼泪是真的,真是从眼眶中流出来的,绝对不是口水。”
叶枫正色道:“你知不知道小四为什么要揍你?”
小妖精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她那个暴力狂,她揍小奴,还需要理由吗?根本就不需要,全凭她的喜好,比如说心情不好啊,亲戚光临啊,化妆品不好用啊……反正就是一大堆不是理由的理由。可怜小奴这些年啊,一直充当她的受气包,这暗无天日的折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也就是你不愿意跟小四住在一起的原因?”叶枫顺着小妖精的思路,反问道。
当然知道小妖精被揍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些,因为小四不是那种情绪化,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这纯粹就是小妖精编排出来的,没一句可信。
小妖精笑眯眯的回应道:“对啊,主人真是聪明。主人不仅聪明,而且还很英明!英明而伟大的主人啊,您就可怜可怜小奴吧,帮助小奴脱离苦海吧,只要主人一点头,小奴离开收拾东西,搬到主人的隔壁,要是主人不介意小奴跟您一起住的话,小奴倒是十分愿意与主人同床共枕的。”
“同床共枕你个大鬼头!”叶枫笑骂道,“你这编剧情的天赋,都赶得上那些裤裆藏雷的编剧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要刨去百分之一百的水分,根本就不可信。”
小妖精扒着手指头,一个接一个的数着,皱起纤细的黛眉,喃喃自语的道:“百分之一百的水分,那就是说小奴说的就是谎言啰,不对呀,小奴说的话,句句属实,字字是真,绝逼真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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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还以为你的那些理由经得起推敲啊?我去,我这智商还没下降到要充值的地步。”
叶枫眼中闪烁着睿智冷静的光芒,脸上却浮现出温暖灿烂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回应着小妖精。
小妖精撇着嘴,翻了个白眼,穷追不舍的问道:“主人,您到底同不同意小奴搬离小四旁边,小奴会被她揍死的。”
“不……同……意……”叶枫呵呵一笑,语气坚决,一字一顿的道,“等小四把你揍得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在说。”
小妖精叹息一声,叶枫都这样说了,她也不敢再坚持自己的意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主人,起床吧,小奴来为你穿衣。”
“算了吧,我自己会穿。你赶紧出去!男女授受不亲,古人还云:男女有别。”叶枫再一次哭笑不得的下了逐客令。
小妖精饶有兴致的道:“哪一个古人啊?”
“你大爷我!”叶枫沉声道。
小妖精吐了吐可爱的丁香小舌,妩媚消魂的目光从叶枫身上无限温柔的一扫而过,嗲嗲的问,“主人您真的不要小奴为您穿衣吗?”
叶枫再次严厉拒绝,“不要。”
“小四来穿,行不行啊?主奴契约里,其中一项就是小奴要一生一世照顾主人的饮食起居穿衣吃饭。”小妖精不依不饶的道。
“谁来都不行,我有这双手,事情都让你们做了,我这生活自理能力肯定会倒退,变成没用的废物。一个没用的废物,还活在这世上干嘛呀?”这才是叶枫的心声,他从三岁起,就跟在师傅李行川身边,被李行川打造出凡事都要自理自立的能力,“你赶紧去看看小四起床没有?”
小妖精竟是头也不回,气定神闲的道:“不用看了,她早就起床了,六点钟她就跑到院子里练拳,现在嘛应该是在厨房做早餐。”
眼看着小妖精丝毫没有要离开的动静,叶枫正色威胁道:“你再不走,我就叫你姐来请你,我一点也不介意亲眼看看你姐是怎么揍你小屁屁的。”
小妖精一听叶枫要叫小四过来,霎时吓得面色慌乱,哀嚎一声,抱头鼠窜,拉开房门,旋风般冲了出去,顷刻间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之中。
“这妖精真是磨人啊!”叶枫有感而发的摇头叹息道。
说着话,叶枫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江南省一个很有名气的论坛上,发了一条别墅合租广告。
广告很简单,没有夸大其词,直说风景优雅,环境清静,欢迎十八到二十五之间的美女入住,若是男人则非诚勿扰,至于价格的高低要看美女的姿色程度,颜值越高,价格越低,说不定还能免房租。
发完广告,叶枫把手机一扔,光着身子走到窗前。
窗外就是泳池,叶枫住在第四层。
一个鲤鱼打挺,叶枫的身子蹿出窗口,在近三十米的高空里凌空一个盘旋,再来一个回旋踢,“砰”的一声,落入水中,砸起两米多高的水花。
想着以后自己这别墅里又会多出一群活色生香的美女,叶枫嘎嘎的大笑着,身子如游鱼般在水中左右穿梭,载沉载浮。
叶枫突然屏住呼吸,潜入水中,十分钟后,一式金鸡独立的姿态,冲天而起,约上窗台,灵巧的向后一翻,跳入房间,抓起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嗯,怪了,这么好的招租条件,按理说应该会有无数美女趋之若鹜的呀……”叶枫摇晃着脑袋,随手抄起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自言自语道。
叶枫刚把衣服裤子床上,就传来敲门声。
“谁啊?”叶枫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想到,肯定是小妖精去而复返了,所以语气中显得有些不耐烦。
“主人是小奴。”外面传来小四温和柔美的声音。
叶枫满腔怒火都在瞬间熄灭,“哦”了一声,一边系上衣服扣子,一边走到门后,将房门打开。
尽管一夜不见,小四还是那样的清纯无暇,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视觉感。
叶枫实在无法从小四这么优雅气质的人身上,联想到暴揍小妖精的行为。
“主人,早餐已经做好,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小四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宛若和风细雨,春融万物。
叶枫哈哈一笑,“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小四白嫩娇艳的脸上浮现起一层醉人的红霞,若有若无的轻轻“嗯”了一声。
“话说,昨晚你没把小妖精则怎么样吧?”叶枫还是忍不住要向小四打探一下昨晚两女在房间里发生的事。
小妖精说的话,不可信。
只有小四的话,叶枫才觉得是真实的。
小四神色一愣,旋即略显慌张的道:“小奴该死,这种小事惊动了主人,还望主人多多见谅,小五的确该打,不给她长点记性,她以后难免会干出更出格的事。”
叶枫皱着眉,长出一口气,劝慰道:“还是适可而止,她毕竟也是快要成年的人,如果因为打她,把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搞砸了,那就适得其反,很难挽回啊。”
小四的语气变得十分的坚定不移,眼中说着灼灼的光芒,“小五不长记性,不揍她,她会更加的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尊卑,没有教养,口无遮拦,这些行为都会给主人带来很多麻烦。小奴这些年来,长姐如母,一直十分严厉的管教着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从昨天开始,她就不听小奴的话了。”
话说到这儿,小四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有些苦闷和委屈。
叶枫咬了咬牙,有些话,从他的立场上来讲,的确不适合开口,但既然从此以后要和小四、小妖精姐妹同住一个屋檐下,叶枫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小四,你应该给她一点空间,不要把她管得太死。虽然你们年纪一样,但你一直以来都充当着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你比她成熟的太多,这是你的使命造成的。但说到底她却还是个孩子,难免天真浪漫,生性爱自由,这是每个人的权力,让她自由地成长吧。”
“这……这不大好吧!”小四面露难色,这种话欧阳云雀从来不会跟她说,小四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叶枫温和的笑道:“小妖精这个年纪人,正处于叛逆时期,越是打压,她就越是反弹,还不如给她合理的自我空间和自由,让她野蛮生长,作为比她更沉稳的你,只要在一旁时不时的点拨一下,敲敲警钟就醒了。”
“你可以先尝试一下,如果我说的不对,又在想其他的办法,一味的暴力打击,终究不是个事儿。”叶枫以商量的口吻向小四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小四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点了下头,“小奴记住了,主人懂得真多。”
“唉,这年头玩的就是综合素质,我这种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人,如果不给你出出主意,我也于心不忍啊?”叶枫很装逼的冲着小四眨巴着眼睛,话锋一转,一拉小四的手,“走吧,傻愣着干啥呀,享用早餐去也。”
小四被叶枫牵着手,跌跌撞撞跟在叶枫身后,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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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叶枫刚要打开手机查阅一下合作广告的情况,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铃声。
“小奴去看看谁来了?”小妖精扔下手中的羽毛球拍,兴冲冲的向门口跑去。
叶枫也有点奇怪,这几天还从来没有人来拜访自己的呢。
外面突然传来小妖精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兴奋尖叫声,发出一声“啊”的大叫。
叶枫放下手机,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到门口,却见小妖精一脸春风得意的神色,三步并作两步,哼着流行歌曲往回走,差点就与叶枫撞了个满怀。
小妖精拍着胸口,刚要开口大骂,一抬头看见是叶枫,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主人啊,请你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儿,您刚才都差点把小奴撞倒在地了。”小妖精很是不满的数落着叶枫。
叶枫感到哭笑不得,小妖精完美的诠释着强词夺理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正在厨房里收拾整理餐具的小四,听到小妖精的尖叫声也连忙跑了出来。
叶枫正色道:“干嘛呢你?你见到鬼了?”
小妖精神情十分的激动,连连摇手,“没见到鬼,光天化日的,哪儿来的鬼啊?小奴见到大明星了。”
叶枫不由得“嗯”了一声,他也没听米勒说过这个别墅区住着哪个明星。
像白沙湾别墅群这样的高等住宅,有明星居住,在叶枫看来,也很正常,只是这年头随便在电视上露两次脸都能成为明星,叶枫实在想不到住在这里的会是哪个明星。
“哪个明星啊?不就是个明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叶枫这话有点责备小妖精大惊小怪的意思。
小妖精嘟着嘴,激动地道:“还有哪个明星啊?当然是这几年最红的玉女明星掌门人孙佳然啦。小奴最崇拜的明星就是她了,你看看,小奴都找她要到签名了。”
说着话,小妖精转过身,把背部面向叶枫。
叶枫定睛一看,小妖精原本来纯白色的T恤上轻盈飘逸的写着孙佳然的名字。
“我勒个去,这样也能要到明星的签名照。”叶枫心理不由得有些黯然,小妖精居然不找自己这么牛逼优秀的人物要签名,居然去找孙佳然,只能说这年头的少女太无知了……
就在叶枫自怨自艾时,一袭湛蓝色连衣裙的孙佳然向叶枫莲步轻移姗姗走了过来。
经典的瓜子脸上,宛若白玉无瑕,应为小巧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大大的墨镜,几乎把她巴掌大小的瓜子脸遮住了三分之一,令人只能看见她薄薄的樱唇,粉嫩如新芽初绽,含苞花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知性优雅,同时也活力四射的气息。
“你是……孙小姐?”这一刻,即便是叶枫这样的妖孽也感到有些茫然。
关于孙佳然的事迹,叶枫还是略有耳闻。
十八岁那年还是高中生的孙佳然被星探发掘,然后再娱乐公司的包装下,同年出道,一出道就推出经典的中国风音乐,包揽无数金曲大奖,受到乐评人的一致好评,有着天籁般高亢空灵,婉转低回的嗓音,半年之内微博上的粉丝疯长八千万,蝉联二十周的热搜排行榜榜首,无数媒体娱乐版的头条人物,红得发紫。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是当天的衣装打扮都会成为乐迷们探讨的焦点。
两年之后转战影视圈,更是名声大噪,国内国外各类奖项全都被她收入囊中,创造了多个神州第一、亚洲第一,绝对是空前绝后的人物。
影评人也对她的演技,不吝赞美之词,做出非常高的评价,不论是跑龙套的小角色,还是担纲女一号的主角,都在她的演绎下活灵活现,妙趣横生,简直就是一个为演戏而生的天才。
出道至今,三年时间,孙佳然在收获无数掌声和鲜花的同时,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她的个人问题。
在以把绯闻当成唯一炒作热点的娱乐圈,孙佳然三年时间内零绯闻,简直就是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一股难能可贵的清流。
清纯如玉,女神一般的存在,被无数人誉为玉女明星掌门人。
叶枫在国外时看过孙佳然演的电影,唱的歌,的确有真才实学,对于这样的人,叶枫还是很欣赏的。
叶枫又望了一眼站在自己前面不足三米的孙佳然,修长白皙如天鹅颈的玉颈从裙子的领口处挺立着,一双结实饱满的玉峰将裙子高高的撑起,腰间一根白色的腰带完美的点缀着,把纤细的腰肢衬托得如柳条般柔弱轻盈,脚上一双白色休闲鞋,显得十分的清纯俏丽。
因为身为明星,身上难免露出一丝冰冷的气质。
“你真是孙佳然?”叶枫再一次重复着自己心头的疑惑。
孙佳然美丽的樱唇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点头道:“对啊,我就是孙佳然,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声音悦耳动听,给人一种春风吹过湖面荡起涟漪的那种轻柔纯澈的感觉。
孙佳然来到叶枫面前,落落大方,非常友好的向叶枫伸出手。
叶枫这时候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将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这才诚惶诚恐的与孙佳然握了一下手,仿佛触电般一触即分,叶枫不由得感到几分害羞,心跳有点加速。
尼玛的,不就是个玉女明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紧张啊?放轻松,放轻松,决不能在大明星出洋相……
叶枫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大明星亲自上门拜访,叶枫心潮澎湃的把孙佳然请进客厅。
不管是出于普通人对明星的崇拜仰望心里,还是出于对清纯玉女的偏好,叶枫始终难以保持心静如水的状态。
“孙小姐喝咖啡?还饮料?”叶枫很客气的微笑着问道。
孙佳然的到来,真让叶枫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孙佳然温柔的回应道:“一杯白开水即可,谢谢。”
小妖精满面欢喜之色的抢着给孙佳然倒水,把一杯开水放在孙佳然面前的茶几上。
这时候孙佳然摘下墨镜,露出庐山真面目,叶枫瞬间感到眼前一亮,仿佛春风吹化了浮冰,美得动人心魄,然而在这样的美丽容颜面前,却又圣洁得令人无法生出丝毫的邪恶想法。
叶枫这些天在江大,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女神级别美女的人,但那些女神与眼前的孙佳然相比,简直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家碧玉。
叶枫以前也见过孙佳然的电影宣传海报、网络上的写真照片啥的,但照片与眼前的真人相比,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这一刻,叶枫连呼吸都快要停顿了。
若不是这些天与各路美女接触,叶枫真担心在孙佳然面前自己会流鼻血。
“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难以想象!难以置信!”叶枫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摘下眼镜之后的孙佳然,像是本能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满头黑长直的青丝微微浮动,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仿佛夜色里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山河大地,静若无声却包容了天地。
叶枫只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涩,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抓起一杯冰镇过的橙汁疯狂的灌入口中,受凉意一激,这才感觉稍微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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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佳然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非常平静的表情,显然对于叶枫的举动,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或许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是这样的,我呢,就住在你的隔壁,我是昨天才搬过来的,我们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如果有难处,还需要请你多多忙帮哦。”孙佳然一双目光真挚诚恳的凝望着叶枫,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叶枫听了也是一愣,玉女明星掌门人孙佳然居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这……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会的会的会的,咱们是邻居嘛,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尽管也心神有些惊讶,但口头上还是很客气的一口答应下来,能帮上孙佳然的忙,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儿。
“谢谢你。”此时的孙佳然完全褪去了银屏上的高冷气质,像个邻家女孩般有些矜持有些羞涩的向叶枫表示谢意。
叶枫正色道:“我是叶枫,江大的学生,我身边的这两位小美女则是我的妹妹。她们目前跟我住在一起。”
孙佳然又很有教养,毫无明星架子的和小妖精、小四打了个招呼。
小妖精、小四以前显然是关注过孙佳然,这时候听到孙佳然向自己打招呼,两女都不由得感到受宠若惊。
即便是小四这种喜怒不形于色,隐忍不发的人,此时在面对着孙佳然,神色间也露出了有种的兴奋和欢笑。
“我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你三年前推出的第一支单曲,我真是百听不厌,太好听了,空前绝后的天籁之音啊,听你的歌,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享受,妙不可言。”小妖精满脸兴奋的表述着自己对偶像的崇拜之情,“还有你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爱得要死,太美了,每个镜头我都记得很清楚,你参演的所有影视剧我都看过。”
孙佳然甜甜一笑,柔声道:“谢谢小妹妹的厚爱,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改正,也请你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会用更好的作品来回报你们。”
叶枫心里有些郁闷,尼玛的,这些明星看来都是一个样儿,随时随地都在自我包装,自我宣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似的……
小妖精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大小,大呼小叫道:“神马?你居然叫我小妹妹?”
“这有什么不对吗?”孙佳然神色愕然,不解的问。
小妖精一蹦三尺高,一脸惊喜,然后又显得有些羞涩,“我可以叫你一声孙姐姐吗?”
话已出口,小妖精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又连连摇头酸溜溜的道:“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毕竟你是大明星,我只是个小蝼蚁,我也高攀不上。”
叶枫心中暗道:“小妖精啊小妖精,你对人性的掌控,真他娘的比我还精通三分。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孙佳然碍于公众人物的明星身份,她能不答应你的要求吗?你这纯粹就是赤果果的逼迫,软刀子杀人。”
果不其然,孙佳然温柔的一笑,真诚的凝望着小妖精,“当然可以吧,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妖精!”小妖精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而且她对这个名字似乎情有独钟,非常的满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孙佳然莞尔一笑,“小妖精?你真叫小妖精?”
“对啊!这就是我的名字。”小妖精理直气壮重重的点头回应道。“我就是小妖精,我是个妖精,迷惑众生。”
孙佳然甜美的笑道:“好吧,小妖精,姐姐记住你的名字了,你的名字真好听。”
小妖精得寸进尺的靠在孙佳然身边,涎着脸,毫无羞涩感的问,“姐姐,你的新歌能不能给我听听?我好久没听到你的新歌了。”
孙佳然摇了摇头,语气和神色间都显得有些无奈,“近两年内我都不会再推出新歌了,大部分的精力都要放在影视剧和广告代言上,这是公司的决策,我只是个小小的艺人,我做不了主,其实我很喜欢唱歌的。”
小妖精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不管姐姐有什么样的选择,我全力支持姐姐。”
小四目光一转,拉起小妖精的手,沉声道:“小五,跟我出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小妖精虽然极不情愿,但一方面是在偶像面前不能耍横撒泼,另一方面则是她对小四有着强烈的恐惧,所以不得不跟着小四走出客厅。
顷刻间,客厅里只剩下了叶枫和孙佳然。
叶枫暗暗对小四竖起大拇指,真有眼力劲儿,懂人情,明世故,真是难得。
孙佳然轻声道:“叶枫兄弟,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叶枫心神一紧,孙佳然这话,话中有话啊,如此说来,孙佳然今天来拜访自己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拉进邻居之间的关系。
“我就一个普通大学生,关照的话,是在谈不上,但如果孙小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的,肯定会出手帮助。”哪怕是面对着玉女明星孙佳然,叶枫的戒备之心也没有丝毫减弱,并没有直接表露自己的身份。
要知道叶枫在杀手生涯中,杀了很多人,自然与死者的家属结下了仇恨,难免人家不会上门寻仇。
如果不是很有必要的话,叶枫绝不会轻易表明身份。
谁知道孙佳然玉女明星的光环下,又是什么样的神秘身份?
孙佳然樱唇微张,不动神色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在这一瞬间变得轻松起来,甚至于连身子都向后靠了靠,柔声道:“只要有叶枫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其实我就是个平凡之人。”
孙佳然“咯咯”笑道:“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能反悔哟。”
清纯的孙佳然这一刻露出小女孩似的娇憨妩媚神态。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叶枫冲着孙佳然眨了眨眼,正色道,“我们是邻居嘛,守望相助,互相帮忙,这都是应该的。”
叶枫又和孙佳然谈了一下无关紧要的问题。
叶枫总觉得孙佳然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自己,随着交谈的渗入,这种感觉,就愈发的明显。
孙佳然离开之前和叶枫交换了两人的联系方式,显得很是满意的离开叶枫的别墅。
孙佳然一走,叶枫整个人立刻陷入了沉思。
自己低调归国,杀手身份也只有黑暗世界那些人知晓,而且以前也从未涉足神州境内,按理说在神州境内绝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叶枫却觉得孙佳然好像知道一些内幕。
叶枫皱着眉,思考了半天还是无法整理出头绪,只好长叹一声,转身走到院子里。
外面朝阳初生,霞光万道,天地间一片光明温暖。
沐浴在阳光下的叶枫,忍不住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这才是生活啊。
有美女相伴左右,有好兄弟忠心耿耿,有温暖的阳光……
叶枫这边都还没感慨完,身后就传了一个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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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回头,叶枫也知道肯定是小妖精在后面捣鬼。
“干嘛呢你,藏头露尾的。”叶枫有些郁闷的道。
小妖精身形一动,“刷”的一声,出现在叶枫面前,脸上挂着挪揄的笑容,给人一种很邪恶的感觉。
叶枫只看了小妖精一眼,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小妖精眨巴着明媚的眼眸,小声的道:“主人,要不您也顺便把玉女明星给拿下吧?咱们这么大的房子里,空着也是空着,多个人也能增添点儿人气不是?”
叶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妖精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你是觉得我的寿命太长了,期盼着我赶紧去死,是吧?”叶枫没好气的瞪着小妖精,恶狠狠的怒道。
小妖精修长的眉峰轻轻一攒,一脸无辜的道:“哪能呢?小奴说的这是实话,如有半点虚假,让小奴遭天打雷劈。”
叶枫连忙制止道:“别,你千万被在我面前发誓,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被天打雷劈,横祸而死。”
小妖精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小奴说的确实是实话,孙佳然那么清纯靓丽,那么温柔可亲,那么有名气,主人若是把她给拿下,那么主人在江南省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你是想让我去蹭孙佳然身上的热点呗?”绕了半天,叶枫总算是弄明白了小妖精的意图,“你看我像是那种要靠女明星来提高影响力的人吗?”
小妖精瞪大双目,盯着叶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柔声道:“有点像。”
叶枫哑然失笑,“我真是会被你活活气死的,你放过我吧,你这个妖精。”
小妖精咯咯地笑着,“孙佳然那样的玉女,真的很适合主人,小奴建议赶紧下手,把孙佳然弄成主人的女人。”
“照你这么说,只要是美女都应该成为我的女人,是吗?”叶枫摸了摸下巴,沉吟着问道。
却不料小妖精郑重其事的点头回应道:“对啊,郎才女貌,豺狼虎豹,哦,不对,应该是天作之合。赶紧把孙佳然拿下,然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建立一个大大的后宫。”
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道:“求你放过我吧,就你这么一个小妖精都把我弄得寝食难安,再与其她女人发生关系,我真的会英年早逝的,真不知你这些邪恶思想是谁教你的?”
小妖精撇撇嘴吧,不以为然的笑道:“主人啊,只要您有这方面的需求,小奴十分愿意为您效劳,不管是写情书还是跑腿儿,小奴都心甘情愿。”
叶枫眉头一皱,瞟了一眼满脸兴奋之色的小妖精,愠怒着威胁道:“你这么热衷这件事,肯定有目的,老实交代,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姐叫来,反正你的屁屁被她打了好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是吧?”
小妖精神色一慌,脸色有些苍白,压低声音,谨小慎微的嘿嘿笑道:“主人真是明察秋毫,小奴确实有那么点儿私心。”
“别恨我套近乎。”眼看小妖精就要抱住自己的手臂,叶枫冷漠的倒退一步,“赶紧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后果有多严重,你是知道滴。”
小妖精吐吐舌头,很不服气的“嗯”了一声,“孙佳然是小奴的偶像,要是主人能把孙佳然拿下,那么小奴就可以天天见到偶像了……这就是小奴的私心,其实嘛也是为了主人的个人问题着想。”
叶枫差点当场晕死,真不知道小妖精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些什么。
这么迂回婉转,绕了九曲十八弯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我警告你,你以后都不要在跟我提这种事,小心我跟你翻脸。”叶枫非常严肃认真的宣扬着自己的主张。“还尼玛建立什么后宫,我擦,你宫斗剧看多了吧?我勒个去,满脑子邪恶思想的童颜巨凶。”
小妖精一脸委屈的站在叶枫面前,耷拉着脑袋,很不服气的道:“主人啊,您的思想咋就这么保守呢?脑子咋就这么封建呢?应该与时俱进,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时代啊。”
叶枫狠狠的鄙视着夸夸其谈的小妖精,“我的思想还要你来教我?我去,别以为你在那个变态国家生活过几年,就自以为是海龟。那个狗屁国家的人,据我所知绝大多数人都有你这种想法。你现在都已经回国了,应该入乡随俗,别他妈把那些腐朽想法带回来污染我们伟大的国家。”
小妖精气呼呼的挥舞着手臂,“不对,不对,主人啊,您就别死撑着了。你们男人哪一个不梦寐以求的期盼着走上左拥右抱,群芳环绕的人生巅峰?男人的成就有多大,就在于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少有多美,从那些大官身上就可见一斑,家里放着一个名义上的原配,然后又在外面养着好多个……”
“打住,我不是高官,我只是个普通人,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不会被你洗脑的。”叶枫再次喝止住小妖精侃侃而谈的举动,“我只想则一女相伴,选一城终老,你别把我想象成能左右天下局势的大人物。”
叶枫转身就走,这个话题,他和小妖精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小妖精追上叶枫的步伐,振振有词的道:“主人,您这是低调的装逼啊。孙佳然或许看不出主人的实力,但小奴我好歹也是从忍者家族训练出来的人,还是能一眼就看得出主人绝非等闲之辈。”
叶枫已经被小妖精惹恼,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三招两式就把两个优秀忍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有您和阿九的秘密合作,如果您只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成为阿九的合作伙伴?”小妖精神色坚定的做出总结,“所以说,一个越牛逼的人就越是普通,这就叫装逼;一个越普通的人总想表现出自己的牛逼之处,这就叫傻逼。”
叶枫觉得现在的小妖精真是不可理喻,“随你怎么想,我说我是装逼也好,牛逼也罢,我都不介意。一个小时后,我要去做一件事,你和小四就好好待在别墅里,不要乱跑。”
“不,小奴要跟主人在一起,小奴就像主人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小妖精非常气愤的发出抗议。
叶枫笑骂道:“随行你个大大胸妹。”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空?城、APP_28784176、小海豚_27828046,这三位兄弟的鲜花;感谢炽若冰霜的打赏。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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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一闪,叶枫一步跨越七八米的距离,从院子里直接窜入客厅,把小妖精远远的甩在身后。
小妖精站在原地,重重的一跺脚,拔腿就跑,自己能不能跟在叶枫身边,还得请姐姐出面劝说才是。
且不说小妖精在小四面前软磨硬泡,央求小四去找叶枫说情的事。
单说叶枫这边,给张浮生打了个电话之后,脸上愉悦的神色也顿时阴沉下来。
“他妈的,我要做点好事儿,有些不长眼睛的东西,偏要横加阻碍,我擦,这次出行,谁若是感阻挡我,我他妈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站在客厅里的叶枫,喃喃自语的说着,眼中迸射出一道狠辣决绝的厉芒。
“张浮生啊张浮生,我就知道,你千辛万苦的寻找我,肯定没安好心,既然答应了你的请求,我要是撂挑子不干,这肯定不是我的风格。算了,大不了以后隔三差五的带着美女去你的五星级宾馆开房去,以这作为报酬。”
叶枫有些邪恶YY的无限遐想着。
不大工夫,小四牵着小妖精的手,两女俏生生的亭亭玉立在叶枫面前。
“你们这是干嘛?”看着两个童颜巨凶的小萝莉,一本正经的神色,叶枫不由得莞尔一笑,语气十分轻松的问道。
小妖精紧紧地抿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转头望着外面,似乎想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让叶枫知道眼前小四的举动与她无关。
小四沉默了一下,小声的询问道:“小奴听小五说,主人今天要出去。”
“对,去办一点事。”叶枫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他实在不想把小四和小妖精牵扯进来,此次前往那个贫困地区,一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叶枫觉得小四和小妖精没有必要跟着自己去犯险。
“你们姐妹就住在这里,等我回来。”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哪怕是龙潭虎穴叶枫也不会放在心上。
小四和小妖精跟着一起去,叶枫还真没把握可以保护小四、小妖精的周全。
小四很认真的凝望着叶枫,哀求道:“主人,请让小奴姐妹与您随行,小奴姐妹愿意与主人生死与共。”
“这一路很凶险,随时都有可能送命。”叶枫很严肃的做出警告,“你们跟着我,只会给我增加负担,我一个人独行,我能保护好自己。”
“噌噌”两声,小四和小妖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出匕首,往咽喉上一横,然后“噗通”一声拜倒在地。
身为忍者的小四、小妖精身上随时带着武器,叶枫丝毫不觉得意外。
两女因为是孪生姐妹,心灵相通,不需要语言的沟通,彼此也能明白对方的心中所想。
真正令叶枫感到诧异的是两女的坚定信念。
小四神色悲壮,凄然道:“小奴们和主人签订了契约仪式,如果主人不让小奴们随行,小奴和小五立刻自杀于主人面前。”
雪亮的刀锋,映照得两女咽喉处的肌肤一片惨白。
小妖精也收起了平常时候那种没心没肺的神态,变得十分的虔诚认真,一丝不苟。
两女仰着脸,望着叶枫,等待着叶枫的答复,手上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内微微用力,一缕鲜血从刀锋上滑落。
叶枫吃了一惊,连忙道:“你们这是干嘛?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小奴们也不敢威胁主人,只求主人答应小奴们的请求。”小四的神色越发的坚定不移,令人完全能想象得到,如果叶枫不答应她们的要求,她们就会立刻自杀。
“先把刀子放下。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收起来。”叶枫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有什么话,等稍后再说。”
小四面色一整,手上的刀锋又向咽喉处靠近一些,锋刃上的鲜血也随之增加,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不,只要主人点头答应小奴们的请求,小奴们就立刻放下刀子。”小四一本正经的再次强调自己的观念。
叶枫长叹一声,咬了咬牙,他能明白小四、小妖精对自己的担忧,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希望两女跟着自己以身犯险。
自从小四、小妖精与叶枫签订主奴契约仪式时起,叶枫就没想过真要把两女当做奴隶来看待。
当时想的无非是不希望两女为欧阳云雀陪葬而已。
叶枫是从心底里把她们当做小妹妹来看待的,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同情的心思在内。
“你们……你们这又是何苦呢?”叶枫咬着嘴唇,像是下定重大决心般,一挥手,沉声道:“好吧,你们跟我一路随行。”
小四美丽的眼眸中流出晶莹的泪水,竟然喜极而泣,轻轻地抽噎着,泪水无声的从脸颊上滑落,“当啷”一声,扔下匕首,冲着叶枫一个鞠躬弯腰,然后才站了起来。
至于小妖精则飞快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兴奋欢喜的一把抱住叶枫腰,蜻蜓点水般在叶枫脸上“啵”了一下。
叶枫摸着被小妖精吻过的脸颊,有些无语的瞟了一眼小妖精,低声骂道:“你这妖精。”
“抽屉里创可贴,赶紧把你们脖子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免得失血过多。”令叶枫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两女咽喉处的伤口,他迫不及待的指示两女去抽屉里找创可贴。
抽屉就在两女的身后,方便两女翻找。
小妖精眼中闪烁着点点泪花,嫣然一笑,“不用了,身为忍者身上怎么能不带着急救包呢?”
口中说着话,小妖精竟然当着叶枫的面,将T恤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里面浅紫色的内衣,然后又掀起内衣从罩罩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囊。
在小妖精把手伸进衣服内的那一刻,叶枫隐约间看见小妖精胸前那一对白如雪丰硕壮观的双峰,真正的面目。
叶枫的鼻血都差点喷了出来。
虽然与小妖精有过肢体接触,但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到小妖精衣服下的动人风光,这还是第一次。
叶枫急忙把自己心头的某种想法压制下去。
定睛望向小妖精手中的布囊。
这一看,也令得叶枫不由得大吃一惊,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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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从内衣里掏出的布囊只有手掌大小,但里面的急救物资却应有尽有,连叶枫都感到叹为观止。
不仅有包扎止血的绷带,甚至还有食指长短的塑料细管、图钉、大头针。
小四也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枫,很快她手中也出现了布囊,与小妖精的布囊外形一模一样,只是布囊上还绣着三朵粉红色梅花,小清新的气息一览无遗。
两女各自往自己的咽喉处抹了一点止血药,然后贴上创可贴。
做完这一切,小妖精似乎想要显摆一下,将地上的匕首捡起,从腰间抽出匕首的刀鞘,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忍者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能在生死关头发挥出常人意想不到的作用,小奴的刀鞘端头是镂空的,作用就是一旦别敌人比如水中,这个刀鞘就能成为排气管,不会被憋死在水下,至于什么图钉呢,则可以用来夹在手心里与敌人对掌,还有大头针插入刀鞘,就可以形成暗器,借助口腔的力量一吹,几乎是百发百中,令敌人防不胜防。”
小妖精说的这些,叶枫都懂,毕竟干了那么几年的杀手职业。
对于刺杀,叶枫也有一定的研究。
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花费最少的精力,让一个人死翘翘。
这是一个合格杀手必须研究的课题。
不管是杀手,还是忍者,只要到了一定的层次,都能成为那个领域中的高手。
事实上,杀手也好,忍者也罢,其实都是同一种性质的人。
——杀人的人!
以小妖精的资历当然不可能知道叶枫在黑暗世界中杀手行业里的地位,所以她才会大言不惭的向叶枫解释自己身上这些物件的用途。
叶枫也不想透露身份,于是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迎合着小妖精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张浮生派人送来的车停在“天下一品居”的外面。
张浮生一再强调,希望叶枫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千万不能轻敌大意……
叶枫能感受得到张浮生的好意,但语气中却显得有些烦躁,“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你就安心的在江南大饭店等着我胜利归来的消息吧。”
张浮生在电话里说:“我会备好酒,准备好这段时间在江南省走穴捞金的毛子国嫩模,等着你,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知道了,昨天古龙涛就想带我去体验一下毛子国嫩模的温柔,我临时有事就没去。”叶枫大大咧咧的笑道,“你至少得给我准备两个,或者三个,我得好好教育一下她们,嘿嘿嘿,我要怎么教育她们,你懂的。”
“我懂!不就是床上那点儿事吗?”手机那头传来张浮生略显银邪的嘎嘎笑声,“你那点花花肠子,老哥我咋能不知道呢。”
叶枫邪邪的一笑,“好了,别废话了,我可不想再继续给通讯公司做贡献,我的手机话费又不能报账。”
“你个狗日的,不就几分钱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张浮生很生气的数落着叶枫的小家子气。
叶枫这边却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嘿嘿冷笑,他能想象得到手机那头的张浮生,现在肯定脸色很难看,说不定都有要骂娘的冲动了。
“你个老狐狸,把我拉下水,这也算是小小的报复吧。”叶枫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道。
在叶枫与张浮生通话的这段时间内,小四、小妖精都忙着回房整理装备。
叶枫才挂断电话,刚要长出一口气时,倪素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去,哥们啥时候变得这么业务繁忙了?还这么收人重视!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叶枫有点无奈的喃喃自语着。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倪素琴非常严肃冷静的声音,“小王八蛋,你是不是要帮助张浮生完成他的心愿?”
“你怎么知道?”叶枫皱着眉,他娘的,什么时候自己的行踪变得这么公开了?叶枫反问道。
倪素琴强势的性格再次展现无遗,“你只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叶枫感到非常无语,眉开眼笑的的回应道:“我尊敬的女王大人,本大爷我今天就要出发,你想怎么着?如果想约我上床的话,你最好先开好房,洗白白,等着我回来好好怜惜疼爱你。”
“怜惜疼爱你个王八蛋!赶紧的,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老娘,老娘现在就来找了你。”手机那头的倪素琴语气十分的迫不及待,隔着屏幕,叶枫都能感觉得到倪素琴此时火烧火燎的焦灼感。
叶枫却不慌不忙的道:“为毛?我的地址,就是我的隐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老娘要跟你一起去。”叶枫的耳朵差点就被倪素琴那突然间提高了八个声调的声音给震聋,“整理有足够了吧,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呢?你个小王八蛋。”
叶枫揉着问翁作响的耳朵,哭丧着脸,嘻嘻一笑,疑惑不解的道:“美女,我说,我在你眼中,究竟是王八蛋,还是小王八蛋?你最好分清楚一点。一会儿叫王八蛋,一会儿又变成小王八蛋,搞得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和谁说话。”
倪素琴霸气侧漏的咆哮道:“老娘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赶紧的,把地址定位发过来。”
叶枫知道倪素琴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即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雷厉风行,而且言出必行,若是自己现在拒绝了倪素琴的要求,恐怕会成为倪素琴以后攻击自己的把柄。
这个女人太可怕!
叶枫又想到张浮生从中作梗,耍了阴谋诡计,让倪素琴脱离国家公职人员的岗位,目的是要让倪素琴和自己的亲密关系更进一步。
“我总不能辜负了老张的一番心意啊。”叶枫心中暗道,口中却说,“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走了,过时不候,你要来找我,就请你动作利索一点。”
挂了电话后,叶枫把自己的地址定位发给倪素琴。
叶枫靠在躺椅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口中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暴力女能不能来到我这里?嗯,要不我把时间往后延迟一点,反正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倪素琴因为是从那个系统,经过专业训练出来的人,叶枫相信她的身手肯定不错,这一路上自保应该是没问题的。
至于小四和小妖精,这时候叶枫反而不担心了,既然她们以死相逼要跟着自己犯险,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想到这儿,叶枫突然间感到一阵轻松惬意,心平气和的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浴,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天至少还有2更,谢谢各位书友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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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叶枫也觉得张浮生非要自己代他跑一趟那个贫困地区,带着一千万的支票,确实有点小题大做,很有放屁脱裤子的嫌疑。
区区一千万,完全可以通过银行系统,直接把这笔款子回到贫困地区。
何必要让自己亲自去呢?
以张浮生那种老狐狸般精明的人,不可能没考虑过这一点。
叶枫虽然满腹狐疑,之前也在电话里跟张浮生沟通过这件事,但张浮生却很巧妙的把叶枫的话题给避开了。
“老张啊老张,你究竟要干啥呢?”叶枫却是搞不清楚张浮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暗想道,“这或许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恶俗趣味吧。”
这时候,小四、小妖精都已经收拾紧衬,换上一身出门远行的装束,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皮衣皮裤,黑色长筒靴,满头青丝束成马尾发,显得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在皮衣皮裤的阴沉下,愈发把她们性感火爆的身材展现出来,巨凶细腰长腿清纯脸,红唇娇艳,如玉生香,格外的引人瞩目。
“主人,咱们可以出发了吧?”小妖精手里提着一个旅行包,笑眯眯的问道。
小四的肩上则背着一个黑色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装着不少的东西。
叶枫轻轻咳嗽一声,目光望向门口,看了一下表,与倪素琴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再等一下,还有一个人。”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小妖精却兴致勃勃的道:“如果对方是男人,那就算了,哦,但愿不是昨天在咖啡店里播放爱情动作片的那个猥琐男,那个家伙太讨厌了。”
“女的。”叶枫叹息一声,小妖精居然还说金狗猥琐,其实在叶枫眼中小妖精的种种言行举止比金狗还猥琐千百倍,“那啥,其实吧,你也很猥琐,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小妖精挥了挥拳头,撅着红唇,哭丧着脸,“怎么可能呢?小奴这么清纯可爱,俏丽温柔的女孩纸,一点都不猥琐。主人请您不要用有色眼镜来看待小奴好不好?”
叶枫正色道:“你清纯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猥琐的心。你是我见过的,最猥琐的人。”
小妖精很气愤的喘着粗气,高耸挺拔的胸部也跟着剧烈的起伏着,阵阵波涛汹涌在叶枫的眼前荡漾。
“待会儿出现的那个女人,绝壁是个暴力狂,小妖精你可要温柔一点,收敛一点,否则的话,她要是把你暴揍一顿,我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枫饶有兴致的向小妖精发出警告,倪素琴的性子,叶枫再清楚不过,像小妖精这种口无遮拦横行无忌的人,在倪素琴面前,纯粹就是找虐的节奏。
到时候若是倪素琴把小妖精给揍了,小四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三个女人若是大打出手,叶枫会感到自己非常的为难,不论向着谁都是在自讨没趣。
所以现在叶枫非常有必要的警告小妖精。
小妖精却翕动着鼻子,翻了翻白眼,叹息一声,“主人,小奴在您眼中,难道就只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人吗?不至于吧,小奴还是很乖巧的。话说,那个女人很厉害吗?”
叶枫默默点了点头,“从警校里面出来的,前些天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国家公职人员的队伍,雷厉风行,那叫一个牛逼哄哄,就连我也得给她三分情面,你说她厉害不厉害?你主人我够牛逼了吧?在她面前还不是要礼让三分。”
小妖精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慌神色,反而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的捧腹大笑起来,“主人,您该不会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吧?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处处让着那个人,不愿意得罪对方,不愿意看到对方受到一点儿委屈。”
叶枫冷哼一声,正色宣扬着自己的主见:“我去,你别乱说,我这么万里挑一的极品好男人,怎么可能爱上那种女人?我的眼光还是很高滴,别以为我是那种只要是女人就想上的人,我是有品位的人。”
小妖精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声若蚊蚋的道:“只可惜小奴没看到呀。”
就在叶枫和小妖精有一搭没一搭吹牛打屁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摩托的轰鸣声,尖锐刺耳,却显得霸气无双。
肯定是倪素琴那个暴力狂到了。
叶枫心神一动,刚要走出去。
却听到外面的摩托发出“昂昂昂”的低沉咆哮声,然后“日日”两声,一辆通体白色改装后的摩托载冲天而起,从外面的路上直接越过三米多的围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车头向上一挺,车尾一摆,又发出“昂”的一声,宛若巨龙横空,君临天下,在地面投下一道阴影。
叶枫摇头一声叹息,尼玛的,这是要表演摩托特技的节奏啊。
其实叶枫也没想到倪素琴的车技竟然这么牛逼,绝对是专业车手的水平。
就在叶枫心神恍惚之际,“砰”的一声,摩托落在远处的地面,又是“日日”两声,在惯性作用的带动下,闪电般向前窜出十米左右,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吱”的一声尖叫,车声瞬间由直行转变为横向前冲,冲出两米的距离,然后才嘎然止住。
摩托车上的倪素琴左脚一撑地面,上身微微向前一倾,双手抓住车把手,右腿从车身的另外一侧抬起,踩在地面,双腿并拢,这才摘下头上的头盔,满头青丝倾泻而下,展现出一张国色天香的倾城容颜。
小妖精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发出“哇”的一声,喃喃自语道:“真是牛逼啊,太尼玛帅了,这个动作。”
今天的倪素琴也同样穿着紧身的皮衣皮裤长筒高跟鞋,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和小四她们商量过,只不过倪素琴却是一身白色。
黑色的披肩长发,也挽成一个发髻,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英气逼人中有流露出一丝高贵典雅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威风凛凛,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喷薄而出。
脚上的一双高跟长筒鞋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叶枫,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令人不敢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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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都已经是下岗人员了,还这么牛逼?真不愧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我实在不敢想象,在她手下干活的那些人,每天要承受她怎样的残酷蹂躏?”叶枫望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倪素琴,心中暗暗思忖着。
小妖精上前两步,拦住倪素琴的身形,满脸堆笑,天真无邪的道:“这位美女姐姐,我是小妖精,姐姐你芳名……”
还不等小妖精的话说完,倪素琴冷漠如霜的目光瞪了一眼小妖精,然后一言不发径直从小妖精身边绕过,走向叶枫,从头上摘下的头盔,她竟是头也不回的向后一扔,“呼”一声,头盔像是自己长了眼睛般,精准无误的挂着车把手上。
“小王八蛋,你真会享受人生啊。”倪素琴一开口,就让叶枫感到满脸黑线,很是无奈。
如果只是自己和倪素琴两人,倪素琴再怎么称呼,随她的便,可是现在身边还站着两个活生生的美少女啊?
叶枫觉得太没面子了,心中十分恼怒,于是就以无声的举动来抗议倪素琴的行为。
倪素琴修长的黛眉轻轻一皱,此时她已经走到叶枫面前,与叶枫的距离相隔不足一米。
叶枫甚至能看到倪素琴额头上被头发遮掩住的位置,有一颗青春痘正在缓慢生长。
倪素琴脸上浮现出一抹愠怒之色,不解的道:“干啥呢?你这不是要走吗?赶紧的,别耽误时间。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要外出嘛。短裤,拖鞋,T恤,这尼玛是要是夜店泡妞,还要到也是打工啊。”
“我只是去送钱,又不是相亲,穿着西装笔挺,人模狗样,有意思吗?那样的话,太累了。就像你,明明长着一对大小王,却非得用罩罩把她给束缚住,你自己难道不觉得麻烦吗?随便一走动,都要担心大小王会不会从罩罩里跳出来,罩罩的搭扣会不会突然断裂。”
既然倪素琴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叶枫也不愿保持沉默,决定发起反攻,不管后果怎么样,先把面子找回来再说。
“我这么简单的装束就不一样了。我实话告诉你,穿上着短裤,连腰带都不用系,啥时候想要嘘嘘,那把玩意儿掏出来ok了,非常的便捷。”
倪素琴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白嫩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气急败坏的道:“小王八蛋,你找死,是不?信不信老娘切你小鸡鸡喂狗?”
叶枫刚才说的大王小王,也只有倪素琴才听得懂那意味着什么。
当年,他们两人都还在春晓福利院时,叶枫无意中见到倪素琴洗澡时一丝不挂的青涩身体。
当然也看见了倪素琴那才刚刚发育的一对小白兔,满心好奇的叶枫忍不住望了一眼,发现与扑克牌上的大王小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形状大小一模一样。
那时候的叶枫还纯洁得像张白纸,连小白兔叫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异想天开的说那是大王小王。
直到后来,与倪素琴只要一吵架就那倪素琴的大王小王来说事……
“哎呀,我好像有十年没见过你大王小王的真面目了,你啥时候能再给我开开眼界?我想看看她们现在是不是比以前长大了,颜色啊形状啊啥的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叶枫脸上露出十分下流的表情,邪恶的目光流连忘返在倪素琴一双蔚为壮观的玉峰上,涎着脸,笑眯眯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小妖精很快就从郁闷的心境中走出来,看着眼前的叶枫和倪素琴那一番露骨的对话,忍不住由衷地感叹道:“主人啊,你真的好污,真没想到,您也是这样的人,和小奴居然是污道中人。有其主必有其奴,主人都这么污,小奴如果不污,以后就没法跟您混了。”
倪素琴阴沉着脸,一跺脚,“刷”的一声,一条左腿闪电般踢向叶枫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某个部位。
叶枫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啪”的一下,截住倪素琴的脚腕,牢牢地扣在手中,让倪素琴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我不就想看看你的大王小王,你何必这么生气呢?说实话,你生气的样子,更迷人,更冷艳,也更诱惑。”叶枫流里流气的说道。
倪素琴眼中杀气腾腾,沉声道:“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是老娘昨天才买的新靴子,要是被你弄脏了,你得给老娘用嘴舔干净。”
“我没有恋足的癖好,其实我更迷恋你的大王小王,你这是知道的。”叶枫眯着眼,手上力道一松,倪素琴收回无功而返的左腿。
叶枫的武学修为到了很高的层次,她当然知道自己若是动手的话,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无非就是间接给叶枫制造调戏自己的机会而已。
倪素琴心有不甘的望着叶枫,脸上的愤怒神色稍微减缓一些。
“福利院拆迁的事,你做得挺好!”春晓福利院对于倪素琴来说,意义非凡,代表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在叶枫的努力下,保住了春晓福利院,她是从心底里感谢叶枫的。
叶枫却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道:“我又没有大胸部,我要‘挺’好了干嘛?”
倪素琴叹了口气,恨其不争的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别总是这么玩世不恭,流氓无赖!”
“你用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倪素琴不说还好,这一说,叶枫越发的表现出一种颓废的气息,“你还是先把自己管好吧,我要流氓也好,君子也罢。我的一切,都跟你貌似没有任何关系。”
倪素琴阴沉的目光盯着叶枫银邪的笑脸,冷声道:“我丢了工作的事,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叶枫神色一愣,皱着眉头,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张浮生自作主张从中作梗,与倪素琴的上级领导合作表演的一出戏,倪素琴是被蒙在其中的。
若不是事后张浮生向自己坦白的话,到现在叶枫都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可是,倪素琴又是从哪个渠道了解到这件事的呢?
叶枫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尼玛的,老张不会把自己给出卖了吧?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日6章更新完毕,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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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倪素琴这件事情上,叶枫也感到有些亏心。
虽然不是自己的主意,但最终的手艺人却是自己。
叶枫嘶声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倪素琴一脸玩味的望着叶枫,冷笑道:“打算?老娘打算赖上你了,这辈子就指望着在你这里吃吃喝喝了?你同意吗?”
叶枫神色一变,他也没想到倪素琴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你个小王八蛋给吓的?咯咯咯。”倪素琴突然间露出阴谋得逞的小声,“算了吧,如果老娘直望着你才能活下去的话,老娘还不如直接一头去撞死呢。”
叶枫摸了摸脸颊,感觉有点发烫,心头对倪素琴还是感到很愧疚。
“这样吧,如果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也别不好意思,拿出你小时候那种没心没肺的气势来,千万别客气。”叶枫懒洋洋一笑,打了个哈欠,“我肯定会帮你的。”
倪素琴摇了摇头,白了一眼叶枫,语气中露出无尽的愤懑之意,叹息道:“得了吧,你能把我重新弄回那个部门里去吗?老娘辛辛苦苦那么多年的训练学习,好不容易实现了理想,偏偏被你们这些王八蛋给一巴掌打回了原形。”
这番话一说完,倪素琴眼圈微微有些泛红,显然正戳中了她的泪点。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十分郁闷,我这也是受害者啊,真正的主谋是张浮生……
“来,我把胸膛借给你依靠一下。”叶枫很张扬的拍了拍胸口,大大咧咧的笑道。
倪素琴一拳捶打在叶枫的胸口,悲伤的神色中浮现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娶你的,小王八蛋,你不就又想占老娘的便宜吗?老娘才不会上你当呢。”
其实通过与倪素琴的不断接触,叶枫也逐渐发现,倪素琴并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女孩,表面上的暴力崇拜,也无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毕竟倪素琴也是从春晓福利院成长起来的,在那种特殊环境长大的人,性格中难免会带着阴暗和自卑的一面。
倪素琴表面上的种种言行举止,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再次受到伤害。
就像刺猬浑身长满了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那么简单而已。
叶枫不得不慎重的把此行的危险性告知给倪素琴,“这一趟出去,非常危险。我身上这一千万支票,只是个引子。那些人真正要对付的是张浮生,因为他们不想让张浮生把这件善举进行到底。想要从中搞破坏,让张浮生失信于人,打压张浮生在江南省商界的气势。”
这是先前叶枫与张浮生通话之后,叶枫猜测到的一些内幕。
“既然知道了危险,那你还要去?”倪素琴有些愠怒的望着叶枫,不解的问道。
叶枫无所谓的一笑,“我这是心甘情愿上了老张的贼船,我愿意的。人生在世,难免会做两件糊涂事。时时保持头脑清醒,也没意思。”
“好吧,那老娘也跟你糊涂一回。”倪素琴轻轻的拍着手,沉吟道。
叶枫把心头萦绕许久的疑惑向倪素琴问了出来,“是老张把我要去贫苦山区的事告诉你的吧?”
当叶枫挂断张浮生的电话之后,倪素琴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叶枫绝对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倪素琴眨了眨眼,娇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这些干嘛?”
其实,如果倪素琴不参加这次行动,叶枫是很想把李白给叫上。
李白的身手和经验,还有细致的观察力,都能在这次敌暗我明的行动中发挥巨大的作用,却没想到倪素琴会主动加入进来。
倪素琴的武学修为虽然难以和李白相提并论,但观察力肯定比李白丰富,毕竟是警校毕业的优秀生,而且还有三年的工作年限。敌人的任何蛛丝马迹都能在第一时间内被察觉出来。
“想什么呢?”倪素琴又拍了一下叶枫的肩膀。
叶枫苦涩一笑,“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大王小王。如果我这样说,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倪素琴嗤嗤的笑着,瞥了一眼叶枫,鄙夷的冷声道:“真不要脸。”
叶枫很严肃的把倪素琴介绍给小四和小妖精认识,同时也把小四和小妖精向凝霜清介绍了一下。
但叶枫并没有说小四和小妖精是自己的奴隶,只说是远方亲戚。
小四、小妖精在当着外人的面时,称叶枫为“大哥”,倪素琴虽然有些怀疑,但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好凭空胡乱猜测。
三个女人之间表现得十分的冷漠,这让叶枫觉得有些奇怪,老话不是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眼前这三个女人似乎都很高冷,谁都愿搭理谁,难道是天生的克星狭路相逢了?
叶枫收起胡思乱想的心绪,带着三女上了停在外面的车,一行人出发前往三千里之外,大西南的贫困山区。
那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地区,直到去年才全县通了电。
一路上非常顺畅,因为有小四和小妖精轮流开车,再加上还有小妖精这么奇葩的一个猥琐腹黑少女身边,倒也不算寂寞。
叶枫还以为半路上会出现种种埋伏,做好了各种准备,但事实却是一切平静,平静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就连小妖精也撅着红唇,一副嗔怪的表情,对叶枫很不满的道:“我说大哥啊,你真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你瞅瞅,这一路上咱们要多太平就有多太平,啥屁事儿都没有,把你那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一下呗。要不,我来给你揉揉肩,按按腿啥的。”
不仅是小妖精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是倪素琴这种终日绷紧神经工作的人,也向叶枫提出了自己的怀疑,“小王八蛋,是不是老张混蛋在故意糊弄你?咱们到现在已经远离江南省二千五百里了,任何的风吹草动老娘都没感觉到。饭店吃饭,酒店住宿,路上行车,任何一个环节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反正老娘是没兴趣保持高度警惕了。耗费精神,累得像条狗似的。”
“你也别绷着了,放轻松一点,就把这次出行当做旅游好了,老张那混蛋的话,不可全信。”倪素琴最后做出总结。
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叶枫始终不敢掉以轻心,越是平静的气氛,就越容易发生大事。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总是隐藏着无数的凶险暗礁。
稍一不慎,就会弄得船毁人亡,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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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叶枫自始至终板着一张冰冷的面孔,小妖精和倪素琴对望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叶枫的目光望向车窗外,沿途的绵延群山在眼前飞速的一闪而逝。
江城。
这是叶枫此行的目的地。
“距离江城还有多远?”叶枫突然问正在开车的小四。
车上的导航一直是开着的,小四望了一眼,回应道:“大概还有五百里。”
叶枫又漫不经心的问道:“我们已经出来第几天了?”
这一回却是小妖精抢着回答道:“今天是第六天了,我们每天的行程大约是五百里左右。”
叶枫“嗯”了一声,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已是黄昏时节。
晚霞灿烂,群山之巅有淡淡的白色雾霭袅袅升起。
国道上,车辆稀少。
道路沿着半山腰硬生生开凿出来,足以显示出当年修路的艰辛。
左侧可见嶙峋的岩石,右侧的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因为路边有护栏,所以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到大龙镇?”叶枫又问小四。
小四思考了一下,如是回应道:“我们现在距离大龙镇还有五十里路,过了前面的鹰愁坳,坡长路陡弯度大,速度肯定慢下来,但不管怎么说,天黑之前绝对能赶到大龙镇。”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当进入西南境内时,路况逐渐变得糟糕透顶,几乎三分之二的道路都是修建在半山腰上,望山跑死马,绕过十几里的大山,但其直线距离却不超过五里。
荒无人烟,空山寂寂,令人倍感孤独。
这是叶枫在出发前根本没想到的事。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归雁从群山间划过,一轮红日沉入西方,满天的霞光变得轻柔如薄雾。
转过一个山头,前方隐约可以看见一片灯火阑珊。
“快看,前面有灯光哦。”小妖精兴奋的挥舞着双手,这几天她真是被憋坏了。
因为有倪素琴在场,她根本不敢乱说话。
大龙镇。
位于三条河流交汇之处,气候湿润,植被丰茂,适宜人居。
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后来逐渐形成一个镇子。
小妖精开着车进入镇子里时,夜幕终于降临,满天星辰,交相辉映,明月皎洁,鸟雀归巢,风中飘散着远山木叶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我去,这空气真尼玛的新鲜啊,那些城里人一辈子都感受什么叫新鲜空气。”倪素琴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脸陶醉的深吸了一口空气,喃喃自语道。
车子停在大龙镇唯一的宾馆外。
说是宾馆,其实非常简陋,歪歪斜斜的写着“大龙宾馆”这几个字。
在这种偏远的地方,开房入住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手续,只要付钱就行了。
“什么?你们要开三间房?”柜台后的中年妇女,一脸诧异的问道。
叶枫楞了一下,自己一间、倪素琴一间、小四和小妖精共用一间,这样的安排没毛病啊。
前几天的住宿也是这么安排的。
“对啊,就是三间房。”倪素琴有点气愤的回应道,莫非这地方的民风真淳朴到男女可以共处一室?
中年妇女面露难色,长长叹息一声,“哎呀,这恐怕不行,现在只有两间房能给你们腾出来。”
叶枫皱眉问道:“不对啊,你们这里有三层楼,我看每层楼的房间至少也有五个,三五一十五,怎么会没房间呢?再者说,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也不会有旅客在你们这里入住。我要不是因为早上耽误了两小时,现在我都可以赶到龙头集了,那里是一个大镇子,比你这里繁华,条件比你这了繁华。到底怎么回事?”
中年妇女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打量着叶枫,然后又看看倪素琴、小四、小妖精,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什么玩意儿,还盘问起我来了?你们想住就住,不想住,现在就可以走,我又不缺少你们这个几个房钱。”
倪素琴毕竟从事过刑侦工作,对于怎样与人沟通还是很有一套,微微一笑,掏出两百软妹币往中年妇女面前一推,和颜悦色的笑道:“这位大姐,这是单独给你的钱,不算在房费里。你这里房间很多,为什么就只有两间呢?”
小妖精凑近叶枫,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主人啊,您看倪素琴大姐就很会做人嘛?软妹币开路,无往不利,学着点儿。”
叶枫正满腹怨气呢,扬起手冲着满脸堆笑的小妖精挥了一下,“你……”
“还是这位大妹子会做人,嘿嘿嘿……”中年妇女脸上露出市侩的笑容,望了一眼叶枫,然后目光小心谨慎的把周围看了一圈,没有见到可疑人物之后才压低声音,一脸凝重之色的道:“其实呢,昨天有三十个人来住店。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反正看着吧就像电视上演的坏人一样,他们把这个宾馆所有的房间都包下了……”
叶枫心神一动,中年妇女说的这番话,一下子就引起了叶枫的重视。
这几天叶枫始终没有觉察到任何的可疑之处,然而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瞥了一眼中年妇女欲言又止的模样,叶枫知道她这是想坐地起价,于是不动声色的又掏出两张软妹币递给中年妇女。“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中年妇女显得十分惊喜的一把将软妹币抓在手中,像是担心叶枫会突然反悔似的,迫不及待的回应道:“今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就走了,像做贼似的,没一点动静。”
叶枫面色冷静的点了下头,又掏出两张软妹币递给中年妇女,再次问道:“你说他们把这里的房间全都包下了,他们包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中年妇女竖起一根手指,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欢喜之色,“而且价格也非常高,抵得上我这宾馆一年的收入了。他们说了,在他们回来之前,决不允许任何人入住。”
叶枫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这究竟会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呢?
根据中年妇女的这些话来推测,这些人很讲排场,说明对方应该是来自非富即贵的家庭,或者说也是一群财大气粗的家伙。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任何可疑的人或事,都能引起叶枫高度的警觉。
任何一个隐患,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叶枫不敢托大,这一路上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又把两张软妹币塞入中年妇女的手中,叶枫微眯着眼问:“那些人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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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望着叶枫拿在手中的钱包,眼中露出狡诈的光芒,嗤嗤一笑。
叶枫虽然对中年妇女的举动感到很厌恶,但也只能再次掏出五张软妹币递给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这才会心一笑,赞叹道:“这位大兄弟真是会来事儿。嗯,我记得其中一个小姑娘说他们要去天王村,还向我问过天王村的情况,其实呢,天王村大龙镇那么远,我也没去过,对那边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只听说过了江城,就要靠双脚一步步走着去,车子是开不进去的。”
虽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真金白银向中年妇女买消息,但当叶枫听到“天王村”这三个字时,顿时觉得花再多的钱也值得。
这些钱,花得很有价值。
因为叶枫最终要去的地方也是天王村。
“你们这里有几个天王村?”这一次叶枫并没有给中年妇女付费。
中年妇女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很认真严肃的回应道:“一个,只有一个,肯定不会有第二个。”
“好,我知道了。”叶枫心念电转,那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居然和自己殊途同归,绝不是巧合,而是有预谋的。
打听到这一点消息,叶枫的精神反而稍微放松一些。
叶枫长出一口气,“好吧,那就开两间房吧,我和我这三位女性朋友挤挤也就是了。”
倪素琴却露出一脸不高兴的表情。
她真是不想和叶枫共处一个房间,谁知道这个猥琐的家伙会不会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冒犯自己呢?
这一路上,倪素琴也逐渐发现小四和小妖精对叶枫,几乎是言听计从。
倪素琴更担心的是小四和小妖精会成为叶枫的帮凶,三个邪恶的家伙同谋,把自己给圈圈叉叉了。
倪素琴此时的这番想法,若是让叶枫知道,肯定会气得吐血。
“好,你们等着,我得给你们打扫一下房间,那两个房间以前是用来堆杂物的,很乱。我很快就弄好了,你们稍等啊。”中年妇女如数收了房钱,登记在账本上,脸上笑得比鲜花绽放还要灿烂,还很关切的道,“我看你们也是现在才到镇上,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这里不提供餐饮服务,你们如果想吃东西,我可以给你煮,不过,需要单独付账。”
倪素琴淡淡的道:“不用了,我们带着泡面。”
一听这话,中年妇女显得有些不高兴,浓黑的眉毛皱了一下,“开水也是要单独付账的哦。”
“我喜欢吃干面,不用你的开水。”倪素琴面露不耐之色,语气中显得十分的倔强和冷漠,与之前的温柔可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中年妇女冷笑道:“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哼,不用就不用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娘还不愿意给你们烧水呢?”
中年妇女很不耐烦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坐在大厅里的叶枫一行人,只能等着中年妇女把房间收拾出来,才能进去。
外面的天色越发的黯淡,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一个行人,只有远处的虫鸣声若有若无的传入耳中,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辽远空阔。
倪素琴突然咳嗽一声,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沉默氛围,提议道:“要不我去睡车里吧,你们几个睡房间。”
“不行。”叶枫直截了当的否定了倪素琴的说法,而且还说出自己的理由,“这个镇子我总觉得处处透露出诡异的气氛,看似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你一个人睡在车里,我不放心。”
倪素琴鄙视的瞪了一眼叶枫,有点堵气的意思在内,“好啊,那你去睡车里,我睡宾馆的房间,你武功那么好,一般的高手根本无法靠近你。”
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冲着倪素琴沉声道:“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这是在特殊时期,特事特办,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睡啊?我还怕你半夜把我给强上了呢?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说。既然你跟我出来,你的一切行动,就必须听我指挥。”
这一刻叶枫身上以往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气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沉稳老练,不怒自威的权威气势,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即便是倪素琴这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此时面对着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丝惶恐,从叶枫身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猥琐、下流,甚至有点卑鄙的叶枫吗?
倪素琴神情一怔,轻声咳嗽着,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忐忑和慌乱情绪,很不甘心的呼出一口气,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叶枫目光淡然的逐一从倪素琴、小四、小妖精三女身上扫过,正色道:“小四、小五你们两人一间,我和倪素琴一间,听我的安排,不会有错。”
小四、小妖精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应道:“明白了。”
只有倪素琴保持着沉默,既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
这时候中年妇女拎着两大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显然是装着垃圾,从楼上蹬蹬蹬的走了下来,神色冷清的招呼道:“可以进房间了,两个房间,一男三女,你们自己安排,晚上你们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那么也请你们动作不要太大,声音也不要太大,我们这里民风淳朴,不希望被你们给带坏了。”
叶枫阴沉着脸,脸色很难看,却没有说话。
中年妇女走到叶枫一行人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神色里带着一丝虔诚,“对了,还有件事要警告你们,今夜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给我乖乖的待在房间里,不要有好奇心,更不要跑出去,否则你们会惹来……杀生之祸。”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叶枫能感受得到周围的气温似乎在突然间降低到冰点,背脊上升起一丝寒气。
这番话说完,中年妇女拎着垃圾袋,像个幽灵般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呼啸而起,卷入宾馆内,叶枫一行人都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颤,感到一丝凉意。
小妖精跺脚低声喃喃道:“哎呀,这次准备不足,我没带着保暖衣服,姐,你带了吗?”
小四摇了摇头。
小妖精这话本来也是想把沉默的气氛给调节一下,然而结果却并不理想,谁也没有搭理她,成了自问自答的尴尬局面。
“嗯,睡觉去,累死宝宝了。”小妖精自讨没趣的打了个哈欠,拉起小四的手,向楼上走去。
叶枫担心倪素琴真会跑到车里去睡,一把抓住倪素琴的手腕,牵着倪素琴的手,也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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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推开宾馆所谓的房间,借着微弱的昏黄灯光,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叶枫真是气得忍不住要骂娘。
尼玛的,房间的大小绝对不会超过五平米,里面放着一张单人铁床,一把缺了一条腿的木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即便是地面才刚刚打扫过,也依旧还有非常明显的一层灰尘。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甚至还隐约夹杂着一丝某种尸体腐烂后的恶臭。
“我擦你大爷的,就这破房间也敢要价三百大洋的房费,真尼玛奸商。”
叶枫愤愤不平的骂道,一脚将木椅子踢倒在地,顿时扬起一片灰尘。
楼下又传来中年妇女尖锐如鬼哭狼嚎般的嗓音,“打坏的东西,要照价赔偿的,啊!”
赔你妹的,叶枫真觉得宁可睡到车上去,也好过睡在这所谓宾馆房间里。
倪素琴则阴沉着一张芙蓉如面柳如眉的俏脸,见到叶枫这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神态,不由得感到一阵不满,“好了,好了,你也别挑三拣四的了,在这种落后的地方,能有住处就不错了,再说了这也是你的自己的选择嘛。”
“你……”叶枫还以为倪素琴会顺着自己的意思,与自己一道发泄一下对这个宾馆的不满,没想到倪素琴竟是这种态度。
倪素琴冷冷一笑,叹息道:“你现在的愤怒,就是之前脑子进水的发酵,怨不得谁,活该。”
叶枫不想和倪素琴针锋相对的吵架,“别说了,你这一句句的,明摆着不就是为了打我脸吗?”
倪素琴哼了一声,“亏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怎么睡呀?你看看床上这些东西,脏兮兮的,也不知放了多长时间,被子的颜色都看不清了。”叶枫愁眉苦脸,哭丧着道。
小四和小妖精就住在隔壁,这时候小妖精突然间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出现在了叶枫和倪素琴这间房中,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眼中泛起了泪花。
“我去,没有歹徒要强上你吧?”叶枫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小妖精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哑然失笑道。
小妖精撅着红唇,翻了翻白眼,一脸委屈无处发泄地道:“这比歹徒强上我,更令我感到可怕……”
这时候小四也跑了过来,一脸惭愧之色,“真不好意思,刚才小五被老鼠吓到了。”
小四拉着极不情愿离开的小妖精回了房。
叶枫将房门锁上,免得小妖精又冒冒失失的跑过来,要是让小妖精看见自己和倪素琴正在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时,那就尴尬了……
叶枫一言不发的将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把木质床板翻转一个面,看起来还稍微显得干净一些。
倪素琴皱着眉,不解的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叶枫哧哧一笑,“给你整理睡觉的地方啊,没看见吗?赶紧过来搭把手。哦,对了,如果你包里带着连衣裙啊啥的,赶快贡献出来。”
倪素琴刚把背包的拉链打开,却被叶枫一把抢了过去,抓出一条折叠整齐的裙子手脚利索的一抖,从中沿着线头缝合的地方撕开,铺开平放在床板上,刚好把床板铺满。
看着叶枫自作主张的把自己的裙子撕裂,铺在床上,倪素琴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混蛋真尼玛可恶。
这条裙子可是自己省吃俭用,花了半个月的薪水才好不容易等到打折季买下的。
三千多大洋,真金白银买下的啊!
倪素琴的脸色十分难看,真恨不得拿把刀将叶枫给杀了。
不管倪素琴从事什么职业,也和所有女人一样,喜欢各类衣物饰品,哪怕不吃饭不逛街,凡是看中的衣物都要想方设法买下来。
弄坏了倪素琴的裙子,这让倪素琴无法容忍。
正当倪素琴即将暴怒的关头,叶枫却像是看穿了倪素琴的心思一般,真挚诚恳地道:“好了,我又没夺了你的清白之身,不就是一条破裙子吗?回去之后,我还你十条一模一样的。”
“不要,老娘就要这条。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倪素琴的脾气也上来了,仰着脸颊,怒气冲冲的指责着叶枫的可恶行径。
叶枫却不想跟倪素琴对着干,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竟是心平气和的往床上一躺,很舒服惬意的长出一口气,眯着眼睛,叹息道:“真是爽啊,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好生活不如躺着,舒服啊。”
看着叶枫这副嘚瑟的表情,再想到此时叶枫正躺在自己的裙子上,倪素琴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大男人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老娘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却站在你面前,你于心何忍?你不觉得亏心吗?”
站了半天,倪素琴也不由得双腿发麻,浑身一阵无力,只好旁敲侧击的向叶枫提出自己的要求。
叶枫却好整以暇的回应道:“亏心,我倒是没觉得,只是这床太小了,不够两个人睡啊。”
“挤挤呗!”倪素琴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叶枫示弱,小声地道。
叶枫眉头一皱,“又不是你们女人的沟,挤挤总会有。”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叶枫还是蜷缩着身子往里靠,给倪素琴腾出一片空间。
“你这口是心非的混蛋。”倪素琴妩媚的一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躺在叶枫身边。
叶枫长叹一声,“说我口是心非,依我看,你才心口不一呢!明明很温柔,却偏要露出一副面目狰狞的表情。你看看你现在小鸟依人的睡在我身边,这是多么和谐美满的一个画面啊,要是能再进一步,发生点妙不可言圈圈叉叉的事情,那就更完美了。”
倪素琴怒道:“你想死啊。”
“不想!”叶枫语气和神色都显得庄严肃穆,“我想上你,可以吗?”
倪素琴一拳打在叶枫腰间,“去死吧,你!”
叶枫故作夸张的发出惨叫声。
隔壁同样也是一张铁床,小四和小妖精共睡一张床。
小妖精突然翻身做起,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一副全神贯注的表情。
“干嘛呢你?”小四知道现在的小妖精心里肯定又在想着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小妖精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甜甜的笑道:“我得听听隔壁圈圈叉叉的声音,我还没听过真人版的呢。这次机会难得,我要好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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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把小妖精扑倒在床上,柳眉倒竖,怒道:“你还要不要脸啊?”
小妖精嘟着嘴唇,一脸无辜委屈地道:“怎么能不要脸呢?我这不是谦虚好学嘛,姐你要多鼓励表扬一下我。我要学习一下那位姐姐在床上的叫声,咱们当年虽然学习过这些技能,但也从来没有见过真人示范。”
小四一听,貌似小妖精说的这番话也挺有道理的。
“姐,你也来听听吧。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小妖精一脸得意的冲着小四招了招手。
小四脸色一红,鄙视地道:“我才没你那么厚脸皮呢,你要听就听吧,我可管不了你。”
想到叶枫之前跟自己说过,应该给小妖精一些自由的空间,小四这时候也不再干涉小妖精的行为。
既然隔壁的叶枫和倪素琴都好意思发生那种事,小妖精满心好奇,想听一下,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别打扰到我,小心我揍你。”小四最后发出一句警告后,困意袭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小妖精则始终饶有兴致的把耳朵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沉静心神,几分钟过去,却什么也没听到。
“不对啊,我是不是被他们给戏弄了?”小妖精不由得皱着眉心中暗想,“做那种事时,全世界的男人几乎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顾哼哧哼哧的埋头苦干,也只有女人才会因为身体上的种种感觉,而发出浅吟低唱或者喊破喉咙的大喊大叫……”
小妖精越想越觉得可疑,又是几分钟过去,隔壁还是没有传来半点动静。
“尼玛的,我可能听到假的那啥叫声啊,被骗了。”小妖精咬着手指,气呼呼的小声道。
再说叶枫这边,自从叶枫发出那一声惨叫之后,房间里就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直到这时,倪素琴才忽然轻声道:“小王八蛋,你睡着了吗?”
自从躺在床上,倪素琴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的一级战备的状态,她十分担心叶枫会对她动手动脚,然后就把她给霸王硬上弓了。
但事实却是当倪素琴打了叶枫一拳之后,叶枫整个人都突然变得老实规矩起来。
这让倪素琴愈发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这是叶枫的诱敌深入之计。
叶枫一肚子的坏水,倪素琴在十年前就领教过。
所以,倪素琴才会有这么一句问话。
“刚要睡着,就被你给吵醒了。”叶枫有点无奈的道。“怎么?你跟我这么一个威武霸气的人,同床共枕,是不是一阵芳心乱颤,忍不住想入非非。如果你真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其实是可以满足你的,保证让你度过一个非常难忘的温柔之夜。”
这一次,面对叶枫赤果果的调戏,倪素琴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脸上露出无奈和苦闷之色,“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这世上也只有你,才值得我信任。”
叶枫故作惊讶的道:“照你这么说来,我应该感到万分荣兴,甚至对你感激涕零。”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好好听我把话说完。”这一刻的倪素琴一改往日的霸道嚣张,变得十分的温柔婉约,有着小女人的情调的忧郁。
“你要跟我说话,却用屁股对着我,你认为这是很礼貌的行为吗?”
此时的叶枫因为侧身躺着,再加上铁床很窄,与倪素琴的距离绝不会超过十公分,稍微一动身,就能触碰到倪素琴的身体。
倪素琴也同样侧身躺着,文明的说法就是背对着叶枫,不文明的说法就是屁股对着叶枫。
叶枫的目光柔和的从倪素琴身上的曼妙曲线上扫过,口中饶有兴致的说道。
倪素琴脸色一红,心神没来由的一慌,与异性独处一室,而且还是同床共枕,这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虽然心中有一万个理由,不想转身与叶枫正面相对,但倪素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平身子平躺着,转头望向叶枫。
随着倪素琴身子的动作,铁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尖叫声。
这让隔壁刚要睡下的小妖精,一下子走了起来,再次把耳朵紧贴着墙壁。
叶枫的目光从倪素琴身上侧面的曲线,逐渐落在了正面的高耸峰峦上,鼻端前萦绕着淡雅馥郁的阵阵幽香,一脸陶醉地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此时,叶枫猛然发现倪素琴的眼圈红红的,满脸悲伤的神色。
“你别哭,我可没招你惹你啊。”叶枫连忙向倪素琴解释道。
倪素琴长长的睫毛眨动着,贝齿轻咬着娇艳的红唇,“我的亲生父母来找我了,我该怎么办?”
一听这话,叶枫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弄得铁床不堪重负的嘎吱作响。
令得隔壁的小妖精眼前一亮,心潮澎湃,暗想:“卧槽,动静这么大,隔壁的战火很激烈啊,真想过去亲眼观摩一下……”
叶枫长出一口气,倪素琴刚才这句话简直就像一枚重磅炸弹,在他耳边炸响,“你怎么想的?”
因为两人小时候都在福利院生活过,而且倪素琴呆在福利院的时间比叶枫还长。
叶枫完全能体会得到,倪素琴此时的精神压力有多大,有多么的难以抉择。
倪素琴眼中露出犹豫不决之色,“我……我不知道。三天前他们突然出现,带着我的出生证明,而且他们还事先和春晓阿姨见过面,对我来说,我的生命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痕迹。我一出生,他们就遗弃了我,却在却来找我……”
说到后来,倪素琴的眼中涌出晶莹的泪水,小声的哽咽着。
对于这种事情,叶枫也无法为倪素琴做出任何的选择,只能避重就轻的问,“春晓阿姨那边怎么说?”
倪素琴梨花带雨的娇俏容颜上,带着令人心碎的忧伤,“她希望我与他们相认,回归到正常人的家庭。”
叶枫长叹一声,感同身受,设身处地的道:“我个人的看法,仅供参考。你可以试着与他们接触,甚至可以尝试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如果关系融洽的话,就在一起,不行的话,就不要分道扬镳吧。这年头谁离开了谁,还不是都要活下去。这么多年,他们对你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冒出来,这叫哪门子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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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年或许有千万种理由把你抛弃,既然抛弃了,现在又何必来找你?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甚至是付出代价。”叶枫这些年来,也在思考过这个问题,若是自己的父母突然出现,自己该怎么办。
叶枫还没遇到这个难题,倪素琴却先一步被这个难题给困住。
六神无主的倪素琴突然听到叶枫这种可以进退自如的说法,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叶枫的说法既不像春晓阿姨那样的坚定,绝对必须要与父母相认,也没有说一口回绝,此生在不往来。
而是给彼此都留下一个可进可退的空间。
“要是你早些时候跟我说这些话,我也就不会苦恼这么多天了。”倪素琴楚楚动人的脸上,泪痕点点,浮现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叶枫为倪素琴小心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的道:“谁叫你不早些时候跟我说呢?这也不能怨我。”
倪素琴这一刻赫然发现,其实叶枫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猥琐和讨厌。
特别是当叶枫说出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时,倪素琴更是觉得叶枫这个人的心思和智谋,远远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要知道,一直以来,倪素琴都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想要让她打心眼里儿佩服一个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尽管倪素琴对叶枫的看法正在悄无声息中发生变化,但她的神色间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
“好吧,老娘就暂且相信你一回。”倪素琴故意表现漫不经心的态度,随口敷衍着叶枫。
叶枫呆呆的望了倪素琴三秒钟,其冰冷到极点的眼神,像饥渴的野兽盯着肥美的猎物,呲着獠牙,口中有涎液滴落,恨不得将猎物一口吞下,这令得倪素琴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冷。
“你干嘛这么看着老娘?你再看,老娘就把你眼珠子给挖掉。”倪素琴心神一乱,脸上露出一丝凶巴巴的表情,森冷的眼神瞪着叶枫,恶狠狠的发出警告。
叶枫哈哈一笑,闪电般一伸手,手指在倪素琴高挺的鼻梁上刮过,“我说你啊,什么时候能有点女人味儿?总是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应该有二十四岁了吧。除了黄廉泉那种眼光独特的受虐狂,会对你大献殷勤之外,其他男人对你应该都只是敬畏和恐惧吧,畏之如蛇蝎,唯恐避之不及。只要是脑子正常的男人都不会看上你。”
“放你妈的屁,你再说,你再说半个字,老娘一脚踢断你的小几几。”倪素琴一脸怒气,冷声叱咤道。
叶枫无可奈何的一笑,“你看看,被我说中了吧?唉,这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易怒,就像油桶,一点就着。唉,你呀,就是一颗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倪素琴冷哼一声,自己若是越发的愤怒,就越是欲盖弥彰,只好牵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用连她自己都感到很恶心的语气,温柔可人的娇声道:“谁说的,想追老娘男人,一抓一大把。你这种小屁孩,老娘还真是看不上。老娘可不想既要当你的女朋友,还得当你老妈,把你带上街,不住内情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呢。”
叶枫显然不想再与倪素琴纠缠下去,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索性不搭理倪素琴的挑衅。
倪素琴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再次背对着叶枫,把屁股冲着叶枫。
不知是怎么回事,倪素琴发现自己对叶枫的戒备之意,正在逐渐减弱。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里,片刻之后倪素琴听到了叶枫平缓的呼吸声。
叶枫每一次鼻子里的呼吸全都喷洒在近在咫尺的倪素琴的后脑勺上,弄得倪素琴有一种别样的感受,热热的,痒痒的……
隔壁的小妖精愈发感到疲倦,等了大半天,叶枫和倪素琴这边居然没有传来半点动静,不由得大失所望,长叹一声,眼睛一眯,趴在小四身上渐渐沉睡。
迷迷糊糊中,叶枫也不知道过了长时间,突然感觉到自己怀中多出了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那个身体像八爪章鱼般抱住自己,阵阵温热的馨香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
叶枫猛地一睁眼,不由得一愣,不知何时,倪素琴整个人都拱入了自己的怀中,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温柔婉约的表情,睡得十分的安详恬静,长长的睫毛是不是抖动一下,显得十分的娇俏可人。
“你要是平常时候也这么温柔,说不定我还真是会爱上你哟。”因为担心有意外事件的发生,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关闭,叶枫的目光停顿在倪素琴脸上。
此时的倪素琴几乎是整个身子都紧贴着叶枫,双手牢牢地抱住叶枫的肩膀,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也勾搭在叶枫的腿上,把叶枫像抱枕似的抱在怀中。
随着倪素琴均匀的呼吸,胸前一起一伏的峰峦也跟着很有规律,甚至是很有节奏感的上下律动着。
因为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倪素琴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峰峦耸动,叶枫都能真切清晰的感受到。
一个星期前为了给王菲儿解穴,在宾馆的房间,叶枫醒来的时候也同样被王菲儿的峰峦给压住了胸口。
现在叶枫仔细一对比,还是觉得倪素琴的峰峦更有料,也更有滋味。
毕竟倪素琴的年纪比王菲儿至少大了六岁左右,某个部位的生长发育也远远不是王菲儿那种正在发育的小姑娘所能相提并论的。
虽然当时醒来后的叶枫也起了反应,但那时的反应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强烈和高涨。
“还是成熟的女人有滋味啊!”叶枫几乎是下意识的发出一句感慨。
刚才叶枫在睡梦中,对于这种诱惑力,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现在的叶枫已经清醒过来,哪能经受得住这种撩拨?
顷刻间,叶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就发生了反应。
更要命的是双腿被倪素琴的长腿压住,叶枫根本就无法动弹。
尼玛的,这么诱人,清醒时候的你知道吗?
叶枫真想用手机把倪素琴现在的这副妩媚诱人姿态给拍下来,留作纪念。
现在的叶枫,要说还能保持坐怀不乱,那纯碎就是自欺欺人。
叶枫不断的转移注意力,想要把身体里滋生的某种念头给压制下去,甚至“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的数着,企图让自己再次入睡,再这么清醒下去,叶枫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越是这样,从倪素琴身上传递过来的诱惑,就愈发的强烈。
叶枫也就愈发的感到无能为力,他的防线很快就要被突破,某种念头正在体内如野草般疯长蔓延。
外面,风声大作,星辰寂寥,天地间一片惨淡,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席卷大地的暴风骤雨,转眼间,惊雷炸响,震天动地。
正在睡梦中的倪素琴忽然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紧了叶枫,这一抱,顿时令她在瞬间惊醒,猛地一睁眼,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相遇之缘”兄弟的鲜花,感谢“回味过往”兄弟的打赏,谢谢两位兄弟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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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的尖叫声,惊雷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惊雷声将倪素琴的尖叫声彻底掩盖。
但也足以被隔壁的小妖精听到。
小妖精一下子翻身坐起,她分不清究竟是惊雷声,还是尖叫声,或者两种声音都有。
睡梦中的小四也被雷声惊醒,喃喃自语道:“看来是要下雨了。”
“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偷偷摸摸的呢?”倪素琴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枫,低吼道。
叶枫满肚子的委屈,辩解道:“我是无辜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你挤入了我的怀中,你的双手死死的抱着我的手臂,我连动都动不了。”
倪素琴“嗯”了一声,目光一扫眼前的情形,顿时满脸绯红,如此看来,自己还是冤枉了叶枫。
但倪素琴从来就不是个肯服软的人,依旧愤怒的道:“你为什么不提醒老娘?你这分明就是想占便宜呀?”
“大姐啊,你睡得像头猪似的,那么香甜,我不忍心把你吵醒,所以只能逆来顺受咯。”叶枫十分无奈的回应道。
一个刁蛮的女人要是任性起来,凡是明智的男人都绝对不选择跟女人对着干。
因为女人一旦任性起来,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的。
这是师傅李行川的金玉良言。
叶枫不得不信以为然。
简短地回应了倪素琴一句话,叶枫立刻保持沉默。
倪素琴却不依不饶的道:“你理屈词穷了吧?哼,老娘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个混蛋。”
叶枫实在忍受不住这莫须有的罪名,只能皱了皱眉头,小声的哀求道:“我的女王大人,能不能请你高抬贵腿,把你那修长匀称的双腿从我腿上移开,还有,也请你双手放开我的手臂,我的胳膊很酸,被你压了这么长时间,我还能活下来,真是不容易,我要感谢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呃……”倪素琴刚才全部心思都放在数落叶枫的无耻行为上了,倒把这茬儿给忘了,直到现在她还死死的依偎在叶枫的怀中,几乎把叶枫压在了身下。
倪素琴满面通红,霞飞双颊,娇喘一声,瞪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不早点提醒老娘?害得老娘又被你这话混蛋占了多站了几分钟的便宜。”
“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时间啊。”叶枫这一刻真是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
倪素琴松开抓住叶枫双臂的手,事实上,她的双手也因为长时间用力抓着叶枫,而变得有些无力,身子刚要往后挪一点,却再次软绵绵的跌入叶枫的怀中。
两团丰硕的球体,一下子落在叶枫的胸膛,那种身处云端飘飘然的感觉,令叶枫爽得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现在两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近距离接触,倪素琴的峰峦压在叶枫的胸膛,双腿再次搭在叶枫的腿上。
因为胸口带来的超级爽感,令得叶枫的某个部位再次昂首挺胸,剑拔弩张。
近在咫尺的倪素琴忽然面色通红,气喘吁吁,眼中更是浮现出一层醉人的迷离光芒,吐气如兰,颤声道:“混……蛋,你……你真是混蛋……”
后面的话,即便是倪素琴这种作风干练的人也说不出口。
就在刚才,倪素琴真切的感受到某种坚硬火热的物体,蹭的一下,挺立起来,肆无忌惮的树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由于倪素琴的双腿是冰冷的,某个物体上传来的硬度和热度,都让她十分清晰的觉察到。
听到倪素琴这么一说,叶枫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这玩意儿虽然他长在我身上,但我也控制不住他呀,还不是因为你这么诱惑。刚才要不是你压在我身上,他也不会这么不要脸的昂首挺胸,向你表示友好。”叶枫十分苦闷的回应道。
倪素琴这些年在警校的训练,使她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短暂的无力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力气,从叶枫身上翻身坐起。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倪素琴修长的后背,倪素琴穿着紧身的皮衣,几乎是毫无保留的把她后背的轮廓给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距离天亮还早着呢?你不想睡觉了?”叶枫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外面酝酿着一场暴风骤雨,就连房间里的气温也很明显地发生了变化,变得有些阴冷。
倪素琴双手抱在胸前,若是再继续和叶枫睡在一张床上,自己的清白之身肯定要被叶枫给糟蹋了。
不是倪素琴不想睡觉,而是不敢睡。
这几天,每天都在路上马不停蹄的奔波着,她也十分的疲倦。
倪素琴冷漠的回应道:“你睡吧,我睡不着。”
叶枫知道倪素琴担心的是什么,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混蛋,我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好人,骨子里还是很善良的。你也不要用多年前的老眼光来看待我,当年我那也是少不更事,再说也是无意中看到了你洗澡,顺便看到了你的大王小王。这些年,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倪素琴回头瞅着叶枫,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嘶声道:“你还有脸说,三岁看大,五岁看老,你当年只有几岁,就干出那种事,现在长大了肯定比当年还坏。”
叶枫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只要也跟着翻身坐起,与倪素琴一起并肩坐在床边。
“你怎么也不睡了?”倪素琴面无表情的扭头瞥了一眼叶枫,冷声问道。
叶枫咳嗽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坐在我旁边,我若还能睡得踏实,那岂不是猪狗不如,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了?既然你都不睡了,我也索性陪着你一起等到黎明的到来。”
倪素琴想要真的生叶枫的气,其实她也做不到,无非就是声张虚势,发泄一下而已,不愿承认叶枫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的事实。
“不要说得这么文艺范儿好不好?”倪素琴愤怒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突然皱起眉头,小声道,“之前那个妇女严肃警告我们,今夜不论外面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出去,我很想知道他们这里今夜究竟会出现什么惊世骇俗的现象。”
叶枫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表现得很稳重。
倪素琴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叶枫,撒娇似的嗔怒道:“好了,你也别在老娘面前装深沉。不要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的好奇心其实比老娘还强烈。”
叶枫却呵呵一笑,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目光里带着戏谑之意,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倪素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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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被叶枫这副恶鬼似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片刻之后,也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干嘛这么痴痴呆呆的盯着老娘看,老娘的脸上有没有长出鲜花?”倪素琴咯咯笑道。
叶枫突然双手一动,一下子从倪素琴后面,很粗暴也很强势的抱住了倪素琴的后脑勺。
趁着倪素琴还没反应过来时,叶枫的嘴巴已经配合得极为巧妙的印在了,倪素琴那宛若玫瑰花瓣般娇嫩丰润的唇瓣之上。
叶枫这几个动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以至于让倪素琴感到猝不及防,等倪素琴反应过来时,叶枫的舌头已经灵活如游鱼般钻入了她的口腔,左冲右突,胡搅蛮缠着。
刚开始的时候,倪素琴的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奋起挣扎,想要摆脱叶枫的非礼行为,但在叶枫高超的舌吻之下,她身上的力道正在一点点的逐步消失,很快,她的身子就变得软绵绵如煮熟的面条,无力动弹的依偎在叶枫的肩膀。
叶枫的舌头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在倪素琴的樱唇中一阵粗暴狂野的撒野之后,逐渐挑起了倪素琴与生俱来就潜藏着身体内的某种念头。
倪素琴开始笨拙而生疏的回应着叶枫的索吻,一条丁香小舌,与叶枫的舌头时而交织缠绵,温柔缱绻,时而又彼此轻触,斗得难分难解,不论是温柔乡,还是厮杀场,都集中在了两人的口腔里。
“啧啧啧……”的消魂蚀骨声响,从两人嘴唇的交接处,时轻时重的传递出来,令人不由得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在这时候弥漫着一层暧昧到了极致的气氛。
叶枫始终抱着倪素琴后脑勺的双手,也逐渐松开,一路向下,轻轻的拥抱着倪素琴纤细如柳的腰肢。
事实上,现在的叶枫也只敢强吻倪素琴,放在倪素琴纤腰上的双手也不敢乱动。
若是换成与云诗雅做这个动作,叶枫的双手肯定不会这么老实,必然上下其手,在对方身上的关键部位展开重点关注,以策应接吻的战略行动。
即便如此,叶枫也还是感到十分惊讶和兴奋的。
虽说是突然发起袭击,趁着倪素琴毫无准备的时候,强吻住倪素琴,而倪素琴也只是做了象征性的挣扎反抗之后,就温顺乖巧的顺从了叶枫的挑逗,更是听从了身体的召唤,热情的回应着叶枫的主动进攻。
但这一切都是个好兆头啊!
在叶枫看来,这充分说明了自己和倪素琴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只有和倪素琴建立起真正的关系之后,叶枫才认为自己对得起张浮生的一番苦心。
倪素琴被解除公职,叶枫于心不忍。
与倪素琴建立关系,也就能顺利成章的帮助倪素琴,或者是照顾倪素琴一辈子。
叶枫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这一吻,堪称破冰之举。
就在刚才倪素琴转头望向叶枫的那一瞬间,叶枫就觉得是时候展开行动,让自己和倪素琴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然后就是闪电式的强吻,一气呵成,攻破倪素琴的坚固堡垒。
叶枫忘情的深吻着倪素琴,像个凯旋归来的大将军般,心中充满了得意和傲然。
片刻之后,两人的呼吸声愈发的粗重,简直就是气喘如牛。
倪素琴奋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叶枫推开,然后紧紧的闭上嘴巴,不让叶枫的行动再次继续。
“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倪素琴眼神显得有些迷离,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绯红色,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诱人心神的气息,令人欲罢不能,无法抗拒。
但叶枫的双手却还依旧把持着倪素琴的腰肢,像是铁钳般稳稳当当的停顿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知道啊,我强吻了你。”叶枫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一脸回味的道,“你总不能把我抓起来弄进监狱,或者直接判我死刑吧?再者说,你早就不是那个系统的人了,你也没那样的权力。”
倪素琴轻轻叹息一声,刚才叶枫那一吻,让她所有的堡垒在瞬间烟消云散,全部坍塌,对叶枫的敌对态度,也在刹那间如冰雪消融,再也不见了踪迹。
当倪素琴被叶枫无意中撞见了一丝不挂的自己之后,倪素琴当时对叶枫很愤怒,多次戏弄叶枫,想要报仇,后来叶枫离开了春晓福利院,因为仇怨,让倪素琴愈发的耿耿于怀。
直到十多天前,又在十年后与叶枫重逢。
这十年的时间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倪素琴对叶枫的仇怨也逐渐转化为浅浅的思念和牵挂,当然,那不是爱情,而是一种大姐姐牵挂小弟弟的姐弟之情。
也就在几个小时前,当叶枫对倪素琴说出与亲生父母交往的建议时,倪素琴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信任,并且接纳了叶枫,把叶枫从小弟弟的角色进一步转变,至于会转变成什么,她心里也没底。
几分钟前,叶枫的强吻,让她一瞬间完成了对叶枫的角色转变——
转变成情人。
因为叶枫的主动,让她沉底融化、沉沦。
已完全超越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姐弟情义。
房间里的气温似乎正随着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密切,而逐渐升高。
倪素琴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如水,不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叶枫之后,柔声道:“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摸,女人的腰不能碰,你不但摸了我的头,还碰了我的腰。你这是要负责任的,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倪素琴的神色很严谨,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其中。
叶枫完全能感受得打倪素琴此时的心境。
“没问题啊,我把你娶回家当老婆就是了,这很简单。”叶枫也很严肃的回应道。
叶枫对倪素琴也随着这些年时间的流逝,逐渐发生变化,即便没有张浮生的从中作梗,叶枫也觉得自己会向倪素琴发起猛烈的攻势,一定要把倪素琴拿下。
尽管不是为了实现当年因为看到倪素琴的果体之后就默默发誓要娶倪素琴为妻的承诺,叶枫也愿意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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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娶我?”
倪素琴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他还从来没见过叶枫用这么严肃的表情来说话。
叶枫再次点头,“真的,如果我骗了你,你可以随时来踢我小鸡鸡。”
倪素琴长出一口气,毕竟叶枫这番话,对于她来说的确太意外了。
“老娘还不想那么早就跟你结婚。”倪素琴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法子,应付叶枫道。
叶枫的双手依旧停留在倪素琴的腰间,“再过两年,我有点担心没人要你,而且到时候追我的女人肯定会更多,无形中也给你带来了很对情敌,结婚要趁早啊。”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不屑的道:“切,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老子就是这么牛逼,怎么样?天下之大,舍我其谁?”叶枫一脸夸张的表情,信誓旦旦的道,“真的,说实话,我对你确实挺有那方面想法的。有时候吧,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御姐控,我就喜欢你这种年纪比我大几岁的女人,稳重成熟,还会体贴人。”
倪素琴瞪着叶枫,严肃的警告道:“我告诉你,老娘可能一辈子也成为不了你的理想情人。你要考虑好?”
“反正我有的时间,我可以慢慢的改变你嘛。”叶枫莞尔一笑,回应道。
倪素琴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叶枫,一脸正气的沉声道:“放尼玛的屁,老娘不需要你来改变!再说了,你改变得了吗?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
叶枫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倪素琴回头望了一眼,隔壁就是小四和小妖精的房间,声音也自然而然的低沉下来,“你实话告诉我,那两个小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四和小妖精的真实身份,叶枫也知道根本就瞒不过倪素琴的火眼金睛,迟早也是要告诉倪素琴的,但却没想到倪素琴竟会在这时候问起。
“她们当然不是我的亲戚。因为你也知道,我也在春晓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对于小四和小妖精的身份这件事,叶枫必须慎重,因为这两人的身份,在当今时代,很难令人正常人接受。
叶枫对倪素琴的了解,还停留在倪素琴十岁之前,倪素琴十岁之后是什么样的性子,叶枫很难猜测得到。
倪素琴一副审视犯人似的目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然后再次坐了下来。
“说吧,你和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倪素琴很认真很严肃的问。
叶枫沉吟片刻,正色道:“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论我说出多么惊世骇俗的话,你都要保持平静,绝对不能尖声大叫。”
倪素琴修长的黛眉一皱,她完全能感受得到叶枫的神色愈发的凝重,与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形象丝毫不搭边,听到叶枫这么说,倪素琴也不敢不重视,回应道:“行,你说吧。”
“我和她们是主奴关系。我是她们的主人,她们是我的奴隶,她们这辈子,包括她们性命都完全可以由我来主宰。除非我死了,她们才能获得自由,但这是不可能的,假如我死了,她们也要为我陪葬。”叶枫三言两语,用很简短的方式把自己和小四、小妖精的关系扼要的说了一下,然后目光望向一脸震惊之色的倪素琴。
倪素琴修长眉峰越皱越紧,甚至连脸孔也崩得紧紧的,轻轻抿着嘴唇,双手捂着脸颊,大口的呼吸着。
倪素琴有这样的表情,叶枫丝毫不觉得意外,完全在意料之中,任何一个正常人当他听到主奴关系这种事,都会感到巨大的震惊。
片刻之后,倪素琴长出一口气,惊恐万状的道:“你这是剥削,这是压迫,这更是对人性的摧残……”
叶枫非常无奈的道:“法律也不可能判我死刑吧?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其实也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紧接着,叶枫就把一个星期前在枫叶咖啡店地下防空洞发生的事,简略的跟倪素琴说了一遍,重点说明了小四和小妖精与自己签订主奴契约仪式的整个过程。
听完叶枫的诉说,倪素琴愣在原地,半晌之后才嘶声道:“照你这么说,她们两个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这辈子都要与你如影随形,是这样吗?”
“对,我也想过一点正常人的生活,至少要有点属于我自己的私人空间吧?可是因为有她们的存在,这些需求都成了奢望。”这是叶枫的心里话,憋了这多天,直到现在才向倪素琴倾诉出来。“看似风光,身边随时带着两个活色生香的美女,其实呢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我知道。”
倪素琴冷笑道:“得了吧,我看你这是非常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种被美女包围的幸福人生吗?你也别在我面前诉苦啦。我太知道你们这些人的心死了。”
叶枫一本正经的道:“随你怎么说,现在她们两人这辈子都已经跟定我了。我也没办法,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让她们离开我,我肯定愿意接受你的方法。”
沉默了一下,倪素琴没好气的道:“老娘也没办法,谁让你怜香惜玉,不让人家为前主人陪葬的?这一切的恶果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谁。”
“道理我都懂,可是在那种环境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花季少女命丧黄泉吧?毕竟那也是两条生命啊,而且还是人命。换做是你,你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叶枫的目光十分真诚的凝望着倪素琴的神色,显然想要从倪素琴脸上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倪素琴沉吟一下,长叹一声,黯然道:“现在也挺好的,你可以一箭双雕,把她们姐妹花都给采了,皆大欢喜,为社会作贡献。”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跟你的事,你还没答应我呢。”叶枫的话题再次回到倪素琴身上。
倪素琴苦涩的一笑,“老娘还没想好呢,等什么时候,老娘高兴了,老娘再告诉你,你好好等着吧。”
这时候的倪素琴露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如果仅凭叶枫的三言两语,自己就答应了叶枫的请求,那么自己的身价也太低了吧?
倪素琴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至少也让要叶枫在拿出点实际行动。
叶枫当然不可能知道此事倪素琴的心中所想,又追问道,“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可别让我等到满头白发,叽叽都举不起来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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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倪素琴双手抱在胸前,露出愈发高冷的神态。
然后倪素琴又补充了一句,“看老娘的心情,你个小混蛋也没那么火急火燎的,实在憋不住的话,你身边不是还跟着两个姐妹花嘛,只要你有那方面的需求,她们肯定会满足你的。比我更听你的话,也比我更加的温柔乖巧。”
说到后面的话,倪素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醋意。
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得意,倪素琴因为小四和小妖精吃错,充分说明自己在倪素琴心目中还是占据着一定地位的。
“你可要快一点,夜长梦多,像我这种自带发光体的人,走到哪儿都能吸引无数女人的目光,我要是被其她女人给勾搭上了,你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
“去你的,你吹牛逼的功夫,依我看比你的身手更了得。”倪素琴柔情无限的白了一眼叶枫,笑骂道。
外面的电闪雷鸣之声逐渐平息,就在这时却暴雨如注,噼里啪啦落了下来,把叶枫和倪素琴的交谈声完全掩盖。
倪素琴突然眉头一皱,神色变得凝重,小声道:“你听……”
叶枫心神一动,屏气凝神,双耳轻颤,外面的暴风雨中还夹杂着阵阵慌乱的脚步声。
倪素琴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
这个时候却出现了密集的脚步声,而且还是在暴风雨中。
“这太奇怪了!”倪素琴本能的警觉到,似乎有某种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叶枫也觉得十分可疑,究竟事什么人在应该睡觉的时候行走在暴风雨中。
这些脚步声是从宾馆外面传进来的。
叶枫和倪素琴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走到窗前,向外面看去。
乌沉沉的夜空下,暴雨倾盆,狂风怒吼,给人一种渗透进骨子里的恐惧感。
然而再这么恶劣的环境中,此时宾馆外的主干道上却出现了三三两两撑着雨伞,打着手电,冒雨前行的人。
因为是在夜色下,更因为那些人的头顶撑着雨伞,从叶枫这个方向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当地的村民,还是外面世界的人。
叶枫仔细的数了一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共有三百人从这个宾馆的窗前经过,行色匆匆的向着北方走去。
那些人彼此之前没有任何交头接耳的行为,各自向前走,似乎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要不要出去看看?”倪素琴转头望着叶枫,小声的问道。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如果我说不去,你肯定会大发雷霆,既然遇到这么奇怪的事,如果不一探究竟,我今夜恐怕真是睡不着觉啊。”
倪素琴嫣然一笑,“走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肯定是小妖精。”叶枫南喃喃自语道。
小妖精的好奇心,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得多。
外面那多么形迹可疑的人,以小妖精和小四的警惕性不可能不知道。
倪素琴打开门,小妖精果然站在外面,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贼眉鼠眼的盯着叶枫看了一眼。
“你干嘛呢?”叶枫被小妖精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小妖精嘻嘻一笑,“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居然不睡觉?是不是有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了?”
说这话时,小妖精高挺秀气的瑶鼻很夸张的翕动着,似乎在捕捉着空气中的某种味道。
叶枫瞪了一眼小妖精,“你这狗鼻子乱嗅,这是干嘛?”
小妖精嘿嘿的笑着,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也是为了闻闻空气中有没有你们两人那啥之后留下的气息?毕竟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不发生点美好的事情,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小妖精翕动着鼻子,老半天之后,疑惑不解的道:“不对啊,空气里没有任何异常的气味?难道说你们两个竟然坐怀不乱,相安无事,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不科学,这绝壁不科学?肯定是我的鼻子出毛病了!”
倪素琴虽然年纪比小妖精大,但思想却没有小妖精这么复杂,更没有小妖精这么污,听到小妖精这番话,不由得面色一红,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叶枫见状,沉声道:“小妖精,赶紧回去睡觉,别在这里捣乱。我和你素琴姐还有正事要办。”
小妖精邪气十足的咯咯笑道:“你们是要办哪一种正事?是床上的正事呢?还是想看穿外面种种可疑迹象的正事?”
“不用你管,你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由你和小四开车呢?”叶枫很严肃的向小妖精提出自己的要求。
小妖精眯着眼睛,打量着叶枫,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一番话却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主人啊,如果是要出去看看的话,小奴请求跟你们一起出去;如果你们要现场直播一下床上的事,小奴更要请求在一旁观摩,顺便学习一下你们真人实战的先进经验。”
“回去睡觉!”叶枫的语气中露出难掩的怒意,瞪了一眼小妖精,“信不信我叫小四过来揍你?”
“别介呀,我的主人。您真是捏住了小奴的七寸之处了呀。”一听叶枫说要让小四来揍自己,小妖精立刻脸色一变,刚才的嚣张气焰也弱了几分,“好吧,小奴回去睡觉了。主人你们两个动作轻微一点,声音也不要太大,毕竟在你们的隔壁还住着两个纯真可爱的青春美少女呢?”
小妖精笑嘻嘻的转身离开,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我们走。”叶枫一拉倪素琴的手,噶声道。
刚到门口,却见小四已经站在了门外,“主人,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还要出去啊?”
刚才小妖精对叶枫口称主人,叶枫以为可能是小妖精口不择言,忘记了自己和她们姐妹在外人面前要称“大哥”的约定,现在就连小四这么谨慎的人也口称“主人”。
这种称呼上的变化,让叶枫不由得想到,先前自己和倪素琴的对话,应该是被隔壁的小四和小妖精给听了去。
小四、小妖精和倪素琴,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甚至还会住在一个屋檐下。
小四和小妖精当着倪素琴的面,口称叶枫为“主人”,这无疑表面了她们向倪素琴坦诚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也好,免得再生误会。”叶枫心中暗道,口中却说,“小四,你怎么也跟着小妖精瞎胡闹?我和你素琴姐无非是想去看看,这个大龙镇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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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面露担忧之色,低着头,小声道:“小奴们很担心主人的安危,所以想跟主人一起出去。”
叶枫一抬手,语气坚决的拒绝道:“绝对不行。你们和小妖精留在这里,万一发生其他事情,至少还有你们两个善后。”
“可是这……”小四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又再次被叶枫的打断,“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你和小妖精留下,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做主人,就按我说的来做。”
小四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只能这样。“那……那好吧。”
叶枫担心小妖精会尾随在自己身后,跟着出去,又再次交代小四,“你要盯紧小妖精,别让她跟出来,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小四轻轻叹息一声,回应道:“小奴知道。”
小四这才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叶枫和倪素琴悄悄离开房间,在门外找到两把雨伞,撑着伞走了出去。
外面的狂风暴雨依旧在持续,还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
一道闪电划过,将黑沉沉的大地映照得一片雪亮。
因为叶枫和倪素琴并不是当地人,所以他们两人也不敢走的太快,只能不紧不慢的跟在前面的那些人后面。
一路前行,走在泥泞的土路上,倪素琴好几次都差点跌倒,若不是有叶枫及时搀扶着,肯定会大出洋相,极为狼狈。
越往前走,建筑物就越稀少,逐渐离开了相比而言还稍微显得有些繁华的镇子。
前方的人,似乎彼此将互不相识,各走各的路,这让叶枫愈发的感到奇怪。
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幽灵的世界。
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除了暴雨声、惊雷声之外,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了。
叶枫注意到前面距离自己不足十步的一个人,因为对方的身子被巨大的伞盖遮住,所以分不清是男是女,从叶枫这个方向望过去,只能见到对方的两条腿轻若无声,如履薄冰般向前走去。
“莫非周围这些都不是……人?”叶枫在倪素琴耳边,压低声音,小心谨慎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倪素琴长出一口气,瞪了一眼叶枫,“别胡说,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们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就行。”
事实上,即便叶枫和倪素琴故意走在那些人身边,也不会有人把他们两人放在眼中,人家根本不会搭理他俩。
穿过一片竹林,雷声渐弱,暴雨减小,乌沉沉的天空隐然有一丝皎洁的月光投射下来。
叶枫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五点。
再过一个小时,如果天气晴朗的话,黎明前的曙光就会降临大地。
“快看前面。”就在叶枫心神恍惚之际,倪素琴的声音有些惊诧的在叶枫的耳边响起。
叶枫循声望去,出了竹林的前方是一片空阔的原野。
原野四周只有低矮的土坡,就在原野的中间,筑起了一个高台。
若是准确的说,那其实是一个很简陋的祭台。
祭台上孤零零的竖着一根木桩。
尽管距离较远,但叶枫还是能很真切的看到在木桩上,有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那里。
那个人是男是女,是生是死,叶枫看不清楚。
“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还在搞这种把戏?犯了罪不是应该让有关部门来审理吗?”叶枫皱着眉,有些疑惑的淡淡说道。
叶枫一看见这个祭台就下意识判断出,应该是村里的人犯了事,在今夜就要被村民们处死。
倪素琴却一脸沉重的摇了摇头,“不对,事情远远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简单。如果是村民要自行处死一个犯错的人,为什么这些人一路上都沉默得像个死人似的?”
倪素琴这么一说,叶枫也觉得有些道理,不由得追问道:“那你认为呢?”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倪素琴冷冷一笑,把雨伞往地上一扔。
此时暴雨已经止住,天幕里月朗星稀,山里的气候变化,反复无常,由此可见一斑。
叶枫抬头望了一眼夜空,深吸一口气,与倪素琴并肩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至少有三米高、五米见方的祭台下,四周都站满了人,围得水泄不通。
叶枫和倪素琴就站在祭台的正面。
祭台上的人,从形态上来看,应该是个少女。
穿着当地的服饰,长发乱糟糟的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
叶枫皱着眉,心中念头百转,如果少女要被处死,自己该不该出手相助?
“待会儿,不论发生任何事,你都要听我的指挥。”倪素琴森冷的目光凝望着祭台上的少女,语气变得很强势的冲着叶枫,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在这节骨眼儿上,叶枫也不愿意和倪素琴发生任何的冲突。
叶枫相信以倪素琴的为人处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没问题,唯你马首是瞻。”叶枫正色一笑,很严肃的回应道。
月光从云层间滑落,将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灰,显得朦胧迷离。
此时,祭台周围的所有人,全都收起了雨伞,从他们的衣着服饰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全都是当地的村民。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三四岁的孩子。
所有人都自发整齐划一的面向祭台的少女,双手交叉,叠加放置在胸前,上身微微向前倾,脑袋低垂着,显然正在进行某种原始而落后的祈祷仪式。
一种庄严肃穆、虔诚浩然的气势,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令人心头不由得生出一种畏惧感。
叶枫这些年辗转在非洲大陆,在原始丛林中也见过一些部落的祈祷仪式。
那简直就是毕生难忘的血腥画面!
在非洲大陆的很多原始部落,与世隔绝,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依旧保持着几百年前的生活习俗,茹毛饮血,说是血腥残忍一点也不为过,任何一次不平常的事都要进行祈祷或者祭祀。
不论是祈祷,还是祭祀都会伴随着一条甚至是多条生命的终结。
人命,在那种地方或许还不如一条牲口的命珍贵。
叶枫此时突然有种预感,眼前的仪式肯定不会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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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倪素琴愈发的冷静,目光炯炯的盯着远方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几分钟之后,围在祭台下的那些人开始发出一种低沉的吟诵声,像是咒语,又像是佛经,叶枫对这方面没有研究,但可以肯定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叶枫从那些人身上感受无比强烈的仇怨和愤怒。
这些人赫然对祭台上的少女产生了怨毒的仇恨!
叶枫也在这一刻,下意识做好了动手救人的准备。
只要村民们对少女下手,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内出手。
不管是出于路见不平的义举,还是为了在倪素琴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神威。
叶枫非这样做不可!
倪素琴小声的说出自己的推论,“依我看,这件事很复杂啊。一开始这些村民对少女是敬畏、忌惮、崇拜,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但现在这些心态竟然全部转变为愤怒。”
倪素琴的说法,倒是叶枫没想到的。
“村民一开始对少女的那种态度,我猜测应该是他们对少女有所需求,后来之所以他们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或许是因为少女无法实现他们的需求……”倪素琴这番话,说到后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自圆其说,这种猜测非常的矛盾,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于是闭口不言,不再言语。
祭台上的少女直到这时候,才仰起头来,因为她的手脚四肢完全被捆绑在木桩上,虽然仰着脸,但三分之二的面部还是被长发遮掩,只露出一双明亮如星辰般璀璨生辉的眸子。
她的眼中没有这个时候应有的慌乱和恐惧,反倒是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平静得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一双目光,令叶枫感到一阵心神狂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加速。
从叶枫这边看过去,能看到祭台上的少女似乎正拼命的仰着头,目光直视着天幕。
少女的嘴唇微微的蠕动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音符,从她口中飘散出来。
祭台周围的愤怒情绪开始逐渐平息。
一轮明月如水,清辉四射,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少女头顶的上空,光芒闪烁,宛若水银泻地,美得如梦如幻。
少女口中古怪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形成了黄钟大吕,震动八方。
就连距离最远的叶枫这边,也非常真切清晰的听到少女的声音。
但叶枫根本听不懂,这些声音代表着什么。
“好像是某种祭文音符。”倪素琴皱着眉,小声道。
叶枫回应了一句,“不排除这种可能。”
突然,叶枫神色一变,失声道:“不对,这种音符蕴含着夺人心智的魔力……”
话音未落,叶枫立刻盘膝坐地,眼观鼻、鼻观心,五心向天,三花聚顶,在瞬息间将纷乱如潮涌的心神平静下来。
反观倪素琴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倪素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看叶枫的举动,不像是虚张声势,她感到十分奇怪为什么叶枫的心境能受到干扰,而自己却安然无恙。
片刻之后,叶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道一声侥幸,尼玛的,差点就心神错乱,走火入魔了。
“到底怎么回事?”倪素琴连忙问道。
叶枫长叹一声,“我的心境受到音符的干扰,顷刻间心乱如麻,内劲暴揍,刚才若不是及时察觉,可能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倪素琴惊魂未定,颤声道:“真……真有……这么严重?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是觉得这种音符很古怪,仅此而已。”
叶枫的脸色有些惨白,凄然道:“因为你在警校里学的都是些外家功夫,徒有其型,而无其意,只能用来抓抓小偷啥的。我的功夫,则是内外兼修,以内养外,以外修内,内外结合,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是修炼。”
倪素琴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叶枫说的却句句都是实情。
她这些年在警校学得都是格斗技巧和抗击打能力,对于内家功法则毫无涉猎,而且即便她想学也没人能教她。
“你们都是武林高手,我充其量就是个不入流的职业打手呗。”倪素琴有些气馁的应了一句。
叶枫长身而起,站了起来,将心境调整到心如止水的状态,目光再次向祭台那边凝望过去。
只要坚守本心,不论外界的干扰再怎么强大。即便发生异常,叶枫也能及时应对。
“看快那边……”人群中,突然有人失声大叫道,指着东南方向。
在东南方,绵延起伏的群山之巅,这时候有万道肉眼可见的金光冲天而起。
金光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极为耀眼。
虽然淡若薄纱,似乎一阵风就能吹散,但却有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始终闪烁在东南方的群山之巅,经久不散。
祭台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在这一刻跪倒在地,一头撞地,梆梆作响,口中更是发出阵阵疯狂的欢呼声,一个个神色癫狂,像是陷入了梦魇的魔咒。
“快,快,让神光转移到咱们这里……”
人群中又传来一个非常苍老却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
这道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老人。
老人的话音一响起,就得到了周围所有人的相应,一股脑儿的要求祭台上的少女将天上的金光引到这边。
倪素琴亲眼看到这一幕,很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眼前的画面,根本无法用常理,更不能用当今的科学来形容。
虽然倪素琴不知道少女究竟是怎么让金光从群山之巅散发出来,但这金光的出现肯定与少女发出的古老音符有着莫大的关联。
倪素琴在望向叶枫时,也赫然发现叶枫的脸上充斥着震惊之色。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见多识广,再加上从小跟在师傅李行川身边,耳闻目染之下也听到过无数不可思议的现象,让叶枫对于神秘事件的接受和认知能力比一般人都要强上那么一点。
但眼前所见的画面,却令叶枫感到诧异,这完全不是人力所能掌控的。
在这一瞬间,叶枫甚至以为祭台上的少女就是上古时期的女巫,掌握着神鬼莫测的天机,能呼风唤雨,也能召唤亡灵。
倪素琴眼见叶枫一脸迷惘之色,不由得轻轻拍了一下叶枫的手臂。
叶枫本能的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瞬息间从迷茫恍然之中回过神来。
这时候,祭台周围所有人的情绪变得愈发的高昂,阵阵欢呼声,宛若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齐声呼喊着,恳求少女将神光转移到大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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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叶枫的阅历也看不出直冲天际的金光,究竟有何奇异之处,竟然能让这些村民哀求少女将金光转移到大龙镇。
但不管怎么说,金光肯定代表着某种难以想象的意义,也许是象征着某些特殊权利,也许会是某种令人仰望的荣耀。
总之,绝对不能以等闲的目光看待!
祭台上的少女面色愈发的凝重,口中发出的音符逐渐变得低沉迟缓,似乎非常的耗费心力。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起,卷得周围的长草漫天飞起。
东南方向,群山之巅的金光,又发生了变化。
现在杂乱无章的金光,像是受到某种神力的牵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融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凝聚成形。
众人发出惊呼声,人群中更是有人激动得痛哭流泪。
“天王鼎,天王鼎,天王鼎再现人间。”
“老天,那可是天王鼎啊,据说千年难得一见。”
“凡是见到天王鼎的人,一辈子都能有好运气。”
……
各种群情激动的议论声,纷纷扬扬,不一而足,莫衷一是。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呼吸也在瞬间屏住。
群山之巅的金光,竟然凝聚成一座三足鼎的形状。
即便距离很远,也能大概测算得出三足鼎的大小。
直径差不多有上百米大小的三足鼎,静静的悬浮在群山之巅的虚空,三足鼎立,高度也至少在百米左右,宝鼎的外壁隐约有古朴神秘的符文,在金光的映照下,缓缓流动,显得神奇无比,瑰丽无穷。
三足鼎的口,究竟是什么样,从地面上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但叶枫完全能肯定这个三足鼎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三足鼎所在位置,光芒大放,将一座山头映衬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
祭台周围的人纷纷跪拜在地,这一次的跪拜却是冲着三足鼎的,每个人都在大声的向三足鼎说出自己的愿望,期待愿望能够化为现实。
祭台上的少女平静的眼神中,直到这一刻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但更多的确实绝望。
叶枫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向少女望了过去。
隔着几十米的空间,叶枫的“透视之眼”终于在这时候启动,他看见少女嘴唇微动,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显得非常的艰难……
“救……我……”
少女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是古朴的音符,而是叶枫听得懂的汉语,空灵飘渺的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当叶枫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自己可能产生了幻听时,少女的声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疑惑不解的目光凝视着少女,在“透视之眼”的目光笼罩之下,叶枫见到少女冲着自己点了点头,眼神中浮现着哀求和凄凉之意。
在少女的目光中,叶枫的心,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刺痛。
叶枫几乎是下意识的向着楚楚可怜的少女,点了一下头。
“妖女,赶紧把天王鼎转移过来,只有天王鼎才能保护大龙镇安居乐业,风调雨顺。”
“天王鼎本来就是大龙镇的神器,这么多年来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跑到天王村去了,这回一定要弄回来。”
“不错,这是大龙镇的东西,凭什么要让天王村的人据为己有?”
“族长,您就发话吧。只要把天王鼎弄回来,哪怕是大龙镇和天王村的人在发生一丝火拼,咱们也愿意,赶紧下命令吧。”
最后一个男子的声音,显得中气十足,威武霸气,语气之中带着威胁之意,他的意思是很明显:即便没有族长的指示,他也要把天王鼎弄回大龙镇。
叶枫喃喃自语,一瞬间似乎抓到了某种线索,“天王村……天王鼎……天王……为什么都叫‘天王’?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倪素琴呼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冷静睿智的光芒,“我明白了,祭台上的少女因为某种特殊的本领,换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她可以召唤天王鼎。一开始,村民们对她的崇拜和恐惧,她的这个本领。之后,她却无法让天王鼎现身,从而引起村民们的愤怒。现在天王鼎现身,她在村民们心中已失去了作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很快就要被杀死。”
叶枫不得不佩服倪素琴的推理能力,以倪素琴的视力根本看不清少女的眼神,甚至刚才也不可能听到少女发出的求救信号,然后倪素琴却能将村民们对少女的态度转变连成一串,得出这么个结论,的确很牛!
“我们该怎么办?置身事外?还是仗义出手?我就等着女王大人的命令了。”越是在生死危难的关头,叶枫的心神却反而放松下来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退一万步说,即便倪素琴真想袖手旁观,叶枫也不会同意。
叶枫此行的目的地是天王村,昨天有一批数量不少于三十个的神秘人物经过大龙镇,前往天王村,现在又有天王鼎现世……
叶枫再联想到张浮生明明可以通过隐患转账把一万千万支票兑换成现金,直接汇入天王村的村民手中,然而张浮生却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这一系列的事情,看似杂乱无章,毫无关联,但现在因为天王鼎的出现,让叶枫瞬间恍然大悟。
以张浮生在江南省,乃至在神州境内的影响力,若是他想知道天王鼎的秘辛,肯定不会是什么难事。
也就是说,张浮生事先就打听到天王鼎即将显示,然后找了个借口让叶枫带着一千万现金前往天王村,最终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天王鼎。
连大龙镇的村民都知道天王鼎绝非凡物,甚至为了得到天王鼎,不惜与天王村大干一场,张浮生就清楚天王鼎的作用了。
再加上,张浮生曾在叶枫临行前一再强调,此行务必万般小心,这一路上叶枫没有遇到任何的危机,真正的危机,现在叶枫终于明白了——
就是为了争夺天王鼎时,发生的一场混战。
那伙提前来到大龙镇的神秘人物,已经提前一天前往天王鼎。
叶枫现在担心的是,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已经堪破了天王鼎的玄机?
“老张啊老张,你拐弯抹角转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叶枫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不由得自言自语叹息一声,感到有些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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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张浮生接触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张浮生生命垂危时,救了张浮生一命,第二次则是在江南大饭店与张浮生把酒言欢,其中还发生了倪素琴的被解雇事件。
通过两侧接触,叶枫对张浮生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
否则叶枫也不会应承张浮生的要求,带着一千万的支票来到天王村扶贫了。
但现在天王鼎的出现,让叶枫本能的觉得着或许是张浮生为了报答自己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让自己从天王鼎这里获益。
张浮生顾及到彼此的面子,不方便当面说出来,于是就婉约的让叶枫前往天王村一趟……
天王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叶枫不知道,但完全可以肯定,这个悬浮在虚空的天王鼎足以引起一场毁天灭地的江湖浩劫。
此时,虚空里的天王鼎内隐约有一股浩荡的气势,席卷而出,万里云天,也在这股气势之下,瞬间变得渺小。
“嗡嗡嗡……”的长鸣声,从虚空的深处传递而来。
星辰、皓月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随着祭台上少女发出的神秘召唤音符,虚空中的天王鼎如有神识般,竟然从东南方向大龙镇这个方向缓缓移动。
所过之处的天空里,闪烁着无数蓝色的粗大霹雳,宛若电光般耀人眼目,将虚空映照得一片惨白。
祭台周围的村民们欢呼雀跃着,挥舞着双臂迎接着天王鼎的到来。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天王鼎横空划过数十里的空间,悬浮在祭台的上空。将地面数里之内映衬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很多人感到眼睛都在这一刻像是有万针攒刺,剧痛难当。
将近三分之二的村民双手捂着眼睛,万分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副要死不活痛不欲生的悲惨画面。
叶枫和倪素琴因为出于祭台的外侧,并没有被天王鼎发出的光芒波及,所以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
只是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天王鼎,让叶枫这种向来不可一世的人,也莫名的心生一种臣服之意,心里总有个念头驱使着他要向天王鼎顶礼膜拜。
“砰”的一声,叶枫膝盖一弯,跪倒在地,目光虔诚的凝望着天王鼎。
倪素琴愈发感到疑惑不解,叶枫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谁也没有注意到,包括也叶枫在内,他脖子上悬挂的一块玉佩内部,隐约有一缕光芒一闪而逝。
紧跟着叶枫就像做了个梦似的,长身而起,站在原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叶枫一脸迷惘之色的问身边的倪素琴。
倪素琴沉吟着,想着刚才叶枫那非常荒诞的举动,只能实话实说道:“不知道,我只看见你给天空里的三足鼎来了一次虔诚的跪拜。”
叶枫摸了摸下巴,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对啊,我这一生跪天跪地跪师傅,我怎么可能对一个三足鼎跪拜呢?”
倪素琴也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长出一口气,感到有些后悔,或许今夜自己和叶枫根本就不应该离开宾馆,来到这个鬼地方。
“我说的……是真的。”倪素琴的语气变得十分沉重迟缓,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叶枫皱了皱眉,他完全能看得出倪素琴此时忧心忡忡的心理,不由得洒脱的一笑,安慰道:“其实你不用为我担心,或许刚才我只是做个梦而已。”
倪素琴柔声道:“但愿如此吧。”
天王鼎悬浮在祭台上少女的头顶上方的虚空,至少有三百多米的高度,缓慢的旋转着,突然有一束金光从天王鼎的三足上射出,融为一体,最终落在少女的身上。
此时的少女变得十分的虚弱,脑袋低垂着,嘴角甚至还有一丝鲜血流出。
但祭台周围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祭台周围的一片哀嚎之声,依旧还在持续。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大声的喊道:“是妖女作怪,肯定是妖女做了手脚,要不然天王鼎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的。”
这个声音一出,立刻引起周围人的相应,纷纷叫嚣着,“烧死她,烧死她,说不定还是她惹怒了天王鼎,让天王鼎降下灾难,所以我们的眼睛会痛。”
“对对对,你们看那妖女,她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还挺舒服呢?”人群中的目光再次凝聚在少女身上。
少女吃力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绝望的眼神端详着祭台周围愤怒的人群,没有说出一句话。
天王鼎三足上的光芒始终笼罩着少女,将少女身边三尺之内映照得金光四射,神秘莫测。
祭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点燃了火把,几个年轻人将汽油泼洒在祭台上。
祭台完全是用木头搭建而成,只要将汽油点燃,顷刻间就能燃烧起来,把少女活活烧死。
“点火。”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只有烧死妖女,才能平息为天王鼎的愤怒。”
祭台已被浇上了汽油,三个青年一扔手中的火把。
“呼”的一声,祭台瞬间被点燃,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尼玛的,这年头在神州境内,竟然还有这么愚蠢的人?看样子,普及科学知识,任重道远啊。”叶枫喃喃自语的感慨道。
倪素琴却沉声道:“烧死妖女平息天王鼎的的愤怒,这只是村民们要弄死少女的一个借口而已。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所有村民赞成,因为这些人都对天王鼎有着异乎寻常的崇拜心理,对天王鼎心生畏惧。我觉得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想要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枫嗤嗤一笑,感到有些惭愧,在倪素琴面前,他赫然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
倪素琴的分析头头是道,而且有理有据。
“别忘了,老娘在警校的时候,还学习过刑侦推理的专业课程,与犯罪分子打交道,不仅要身手敏捷,还要有一颗灵活的脑子。”倪素琴有点小得意的冲着叶枫说道,“你自叹不如老娘,这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可遗憾的。”
“我有遗憾吗?”叶枫苦涩的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倪素琴目光望向祭台上的少女,语气中露出犹豫不决之意,“我们到底要不要出手相助?这个少女……不简单啊,我担心会引火上身。”
叶枫心头咯噔一跳,倪素琴这显然是打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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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沉吟片刻,然后才很认真严肃的道:“这个少女绝对不能死。”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对方是个美女?你才这么说!通过这些天我与你的接触,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又想把祭台上的少女收入后宫了吧。”
倪素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郁闷,以及一种非常明显的醋意。
这就是个醋坛子啊!
外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暴力狂女,内心与所有女人如出一辙。
叶枫心中暗暗想到,脸上嘿嘿一笑,“你看你,又想多了吧?我不是那种人,日久了你就会知道,其实我这人还是挺单一的。”
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扯着叶枫的衣袖,转身就要沿着来路返回。
叶枫叹息一声,倪素琴这雷厉风行的性子还还是名副其实,于是把自己对少女、天王村、天王鼎之间的一系列猜想,简单的告诉了倪素琴。
倪素琴听后,也陷入了沉默。
叶枫也不愿再等待倪素琴的反馈,一个箭步跨出,旋风般冲向祭台,腾空而起,越过村民的头顶,以及熊熊烈火,然后身轻如燕的落在被火焰包围的祭台上。
与少女近在咫尺的正面相对。
倪素琴还没反应过来时,叶枫就已消失在原地。
“唉……”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倪素琴发出一声长叹,暗暗想道,莫非老娘这一生真的要折损在叶枫的手上?
此时祭台周围的人群已经发现了不速之客叶枫,本能的出现短暂的慌乱后,在一个老人的指挥下,纷纷抄起木棒、铁棍之类的武器,凶神恶煞般站在烈火的外围,将整个祭台团团围住。
“加大火势。”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大约七十岁,尽管佝偻着身子,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他的身上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也依旧散发出一种令人臣服的威望。
他短短三个字一出口,立刻就有十几个年轻人将汽油泼进大火中,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支撑祭台的木桩被大火点燃,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嘎吱”一声,一根木桩被烧毁,整个祭台向下一沉。
浓烟滚滚,热浪如潮,直到现在少女所处的位置还没有起火,但脚下的木板却已经逐渐发黑,轻轻青烟升腾起来,呛得叶枫连连咳嗽。
“救……救我……”
浓烟里,叶枫的耳边再一次响起少女的求救声。
“呼呼呼呼……”就在这时,七八根火把从祭台外飞射进来,全都像是长了眼睛般往叶枫身上招呼。
情势十分危急,叶枫眉头一皱,头也不回,一脚向后反踢,将一根火把踢出祭台外,紧跟着身子如游鱼般一滑,转到少女身后,双手连连搓动,将绑在少女身上的绳索捏断。
“我擦你大爷的。”少女身上的绳索一断,就在此时,一根火把砸在叶枫的后背,顷刻间就把叶枫的T恤点燃,拍灭衣服上的火苗,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一声大吼,“尼玛的,找死啊。”
一手抱住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少女,叶枫一掌拍了出去,风雷之声在瞬间席卷而起。
“哗啦”一声,烧起三米多高的火墙,硬生生被叶枫的掌力撕开一道口子。
叶枫抱起少女,宛若猛虎出笼般蹿了出去。
就在叶枫离开祭台的瞬间,整个祭台一声爆裂,眨眼间化作一地废墟,漫天火光冲天而起。
叶枫身如闪电般一晃,一拳一掌拍出,两个企图将叶枫拦截下来的青年,倒是大叫一声,倒飞出去。
这个时候,倪素琴已经飞奔而至。
叶枫宛若天神降世般的勇武,举手投足间再次般三个壮汉打倒在地,得以暂时镇住场面。
就在叶枫把昏迷的少女交给倪素琴时,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愤怒至极的村民们团团围住了。
“你们想干嘛?”在倪素琴的曾经的工作经历中,进入偏远山村抓人,却被当地村民包围的场面,对于这种事,倪素琴还是很有经验的,她身上的气势顿时喷薄而出,面露威严庄重之色,“你们这是在妨碍我执行公务,如果不想坐牢,就赶紧让开,这个女孩即便犯了罪也不应该有你们自行处置,你们没那个权力,赶紧让开!”
对付眼前的场面,倪素琴以前采取的方式就是恐吓,再加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恐吓为主,说理为辅,如果讲道理能起关键作用的话,村民们也不敢干扰她的执法行动了。
“你他妈谁呀?你穿警服了吗?想抓人也得拿出拘捕证和警察证啊,如果你们两个还想活着,现在就滚蛋,否则你们两个就给妖女陪葬,把你们的生命献祭给天王鼎。”
很有权威的老人身后,一个胡子拉渣的中年人站了出来,双手叉腰,目光阴鸷的盯着倪素琴身上曼妙柔和的性感曲线,阴测测的道。
倪素琴不由得一愣,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他妈的,老娘现在只是个普通公民了,哪来还有什么警员证和拘捕证?刚才说着话,也是因为说习惯了,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口……
事实上,叶枫也对倪素琴的这番话,感到十分好笑,由此看来,倪素琴还没有完全从警员的角色中转变出来,用一句娱乐圈的话来说就是:入戏太深啊!
倪素琴板着脸,咳嗽一声,气定神闲的目光锁定住中年汉子,语气深沉稳重的道:“看样子,你很熟悉警方的办案程序嘛?你说的不错,但是……今夜我出来的太急,身份证件都还放在宾馆房间,现在不可能拿给你看,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宾馆看。至于你说的穿警服,有那个必要吗?实话告诉你,只有在正是场合才需要穿警服,我出来抓罪犯,警服却片刻不离身,这不是明摆着让罪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你用脑子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中年汉子气得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张老脸满是愧疚之色,支支吾吾的道:“可是……可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混蛋,那是演电视!”倪素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势逼人的咆哮道,“电视剧也能相信吗?我是货真价实的警员,赶紧放行,假如这女孩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就连你们这些围在我周围的人都得坐牢。就你这智商,真是令人堪忧啊!”
现在的倪素琴官腔打得很有一套,不断的借着警员的职业身份,以气势迫使村民就范。
就连叶枫也不得不对倪素琴竖起大拇指,这个逼装得我给九十九分,还差一分不给,是怕你骄傲。
中年汉子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脸委屈,什么都说出来。
“让开!”倪素琴双目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气势冲天,一旁的叶枫也被倪素琴这个咆哮声给吓了一跳,小心脏一阵抽搐。
老人却在这时,神态悠闲的轻咳一声,将中年汉子往身后一拉,向倪素琴这边靠近几步。
就在老人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叶枫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从老人身上倾泻而出,向着自己和倪素琴这边席卷而来。
叶枫眉头一皱,暗道:尼玛的,又是个深藏不漏的绝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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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愈发的觉得神州境内真是高手如云,而且到处卧虎藏龙,如果没有天地龙虎榜高手排行榜从中平衡的话,真不知道江湖上每天还会增加多少腥风血雨。
仅仅是大龙镇上,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人,叶枫一眼的就感受得到对方的战力绝非等闲之辈。
即便是江南省名动一方的闫宣先,在眼前这老人面前,或许也出不了十招,就要落败,甚至丧命。
叶枫全部注意力一下子就凝聚在了老人身上。
随着老人一步步的走动,他身上那种颓丧衰老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消失。
十步之后,老人佝偻的腰杆竟然缓缓挺直。
挺立如撑天巨柱,气势雄浑,霸气无双,每一步的走动都给人一种龙行虎步的感觉,每一步落在地上,都让叶枫觉得像是有一把巨锤重重的敲击在自己的心头。
叶枫一伸手,将倪素琴和少女往身后一拉,与此同时,他一步跨出,沉声对身后的倪素琴道,“见机行事,不要管我。”
倪素琴没有回应叶枫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气氛变得异常的凝重!肃杀!
周围的气温就在这时候一点点下降,隐约间能看到草叶上不知何时已经凝结了一层寒霜。
“这位小兄弟,远道而来,途经我大龙镇,莫非只是想带走小妖女这么简单?”老人忽然停下脚步,站在叶枫五步之外。
这个距离,绝对是高手相争,一定生死的距离!
围在叶枫和倪素琴身边的其他村民,不知何时竟然自发的纷纷向后倒退十米,把场地完全让了出来,但却无一人选择在这时候离开。
火把熊熊的燃烧着,火光猎猎作响。
祭台燃烧起来的火焰,正在逐渐熄灭,阵阵灰尘在空气中随风漫卷。
叶枫冲着对面的老人一拱手,做出武林中人见面打招呼时标准动作,“我只是碰巧刚上这件事,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她的生死也不应该有你们来决定。”
老人橘皮似的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皱纹,每一道皱纹里都充斥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嘎嘎的笑着,“小兄弟好大的口气,自古以来,大龙镇就是化外之地,即便是官府也无权干涉大龙镇的任何举动,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叶枫的神色间也露出一抹张狂之意,冷笑道:“好啊,我这人从来就不怕别人说我恃强凌弱,欺负老人。”
“老朽也不怕让人说我欺负小孩子……”老人的话音未落,身子刹那间化作一道残影,一眨眼间就冲到了叶枫面前,一掌推向叶枫胸口。
叶枫双足往地上重重的一跺,一双鞋子霎时踏入泥土中,沉腰坐马,同样一掌推向老人。
“砰……砰砰砰……”
一串爆响声,从两人的双掌交接处,疯狂的爆发出来,震耳欲聋,砰砰作响。
十米之外的二十支火把,在呼啸而起的掌力横扫下,瞬间就熄灭了一大半。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老人的手掌与叶枫的手掌一碰,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冲入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掌牢牢的吸附在叶枫的掌心,竟然无法挣脱。
“来而不往,是非礼也。”就在这时,叶枫发出一声嗤笑,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与此同时,叶枫一直隐藏在身后的右手闪电般窜了出来,一拳砸向老人的胸口。
老人见状,身体几乎是本能的向后一退,然而还有一只手掌被叶枫吸住,也仅仅倒退半步,就再也无法后退了。
叶枫的拳头上,笼罩着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劲气奔涌,横冲直撞,显得非常的霸道威武。
老人的目光在刹那间收缩凝聚,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的光芒,胸口竟在刻不容缓之际干瘪收缩一寸,就像风干的橘皮。
叶枫这一拳顿时落空,在拳锋和老人胸口的空隙部位爆发出“啵”的一声锐啸。
说时迟那时快,老人的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扭一旋,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横扫向叶枫的下盘。
叶枫此时所有的力量和攻势全都从下盘的双腿,沿着腰间,最后才从双手爆发出来。
只要强攻叶枫的下盘,就能切断叶枫力量的源头。
老人的战略眼光非常精准,就连叶枫也感到佩服。
但叶枫对老人的态度,也仅此而已。
就在老人双腿一动的刹那间,叶枫的落空的拳锋,忽然间化拳为掌,横掌如刀,指尖闪烁着森冷的杀气,紧贴着老人的胸口猛地一拂。
老人猝不及防,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低垂目光一看,自己的胸口竟然被叶枫的指尖硬生生划拉出五道三寸长的指印,衣服被刺破,触目惊心的鲜血从指印中飚射而出。
叶枫变招的速度之快,超出了老人的想象,更是老人这一生中从未见过的。
因为胸口的剧痛,令得老人双腿的动作露出迟缓的迹象。
就在老人双腿一僵的瞬间,叶枫的双足已经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当叶枫的老人第一掌交接的须臾间,叶枫承受住老人全部的掌力,而且将这些掌力全都转移到双腿,于是双腿硬生生下沉,穿入泥地,膝盖以下完全被渗入土中。
随着叶枫身形向上一蹿起,老人一左一右,从外向内的双腿攻势,就像一把剪刀般从叶枫脚下交剪而过。
攻势!落空!
双腿上蕴含的强劲力道发出爆响声。
叶枫变拳为掌的手从老人胸前一拂而过,像铁钳般勾住老人的肩胛骨,吸住老人手掌的那条手臂,一翻一扭,掌力尽吐,扣住老人的手腕。
叶枫的双手同时用力,身形临空,将老人向前一扯。
双腿还没落地的老人,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所有的主动权全都落入了叶枫手中。
“这回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后生可畏!”叶枫冷冷的狞笑道,身子猛地向前一扑,老人霎时被叶枫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老人“啊”的一声惨叫,后背落地,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在刹那间仿佛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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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情由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想当然的以为叶枫这是在虐待暴打老人。
但站在叶枫的角度上来看,如果自己不能压制住老人的有生力量,不给老人制造反击的机会,那么被虐的人,就是自己了,而且还会被对方狠狠的虐。
这个年轻时,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与其被人虐,不如虐对方!
因为眼前的老人不是一般人,他之所以被虐:一方面是从一交手,他就对没把叶枫放在心上,有轻敌之意;另一方面则是学艺不精。
而叶枫也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若是心慈手软,也不可能在杀手行业中闯出一片天地,更不可能活到现在。
“砰砰砰……”
叶枫得势不饶人,抓着老人的手臂,疯狂的在地上又砸又撞,又踢又打,简直像是陷入了疯魔状态一般。
叶枫身后不远处的倪素琴,亲眼见到这一幕,虽然以前也见过不少残忍血腥的场面,但此时还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大声提醒道:“快住手,别打了,再打下去,是会死人的……”
事实上,叶枫就等着倪素琴这句话了,他需要一个理由才能把老人给放了。
毕竟周围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呢,若是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强势霸道,只会让村民们变本加厉的阻挠自己和倪素琴带着少女离开。
自己唱黑脸,肯定还需要一个人来唱白脸。
一黑一白,才能顺势借坡下驴,给老人一条生路。
另一方面,其实叶枫也担心下手过重会把老人给活活弄死了。
老人要真是死在自己手中,以老人在村民们心目中的地位,自己这一行人想要全身而退的离开大龙镇,恐怕就真的不那么容易了。
所以,也就是刚开始那几下,叶枫下手挺重,之后嘛,叶枫的每一个举动都几乎成了虚张声势,雷声大雨点小,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围观的村民
再有一点就是,老人虽然也是个高手,按常理说肯定比一般人都经得起虐,但年纪就摆在这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间猝死。
在暴虐老人的这几分钟内,叶枫可谓是杂念重生,患得患失,种种可能发生的后果都全盘考虑了进去。
——就等着倪素琴来给自己解围!
倪素琴话音一落,叶枫立刻停手,而且还给倪素琴做出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赞赏。
人群中围观的那个中年人,一声大吼,冲了过来,扑倒在老人的身上,竟然伤心欲绝的嚎啕大哭。
老人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显得极其虚弱,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中年人外表那魁梧壮硕的身躯下,竟然隐藏着这么一颗脆弱到爆的玻璃心。
看到这一幕,叶枫和倪素琴都不由得感到面面相觑,相顾愕然。
这画风,太不和谐了!
试想:一个身高一米八,满脸横肉,而且胡子拉渣,手脚四肢孔武有力,很有力量感的男人,竟然像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般悲悲切切痛不欲生的失声大哭。
若不是亲眼所见,叶枫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枫刚才看见中年人冲过来时,还以为中年人要跟自己动手,自己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然而中年人却没有动手,只是发出大哭声。
这真是个窝囊的男人啊!
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
倪素琴则冲着叶枫莞尔一笑,事已至此,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主导整个祭祀事件,而且在村民中威望极高的老人,现在已经被虐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村民们还能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这些人刚才也被叶枫暴力举动给震慑住,谁还敢乱来?
尽管现在还没有村民离开,但这些人此时已经相对安静下来了,没有之前那么的仇视叶枫和倪素琴。
片刻之后,老人在中年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眼中露出愤怒之色,望了一眼叶枫。
叶枫则心安理得的回望了一眼老人,赫然从老人的眼神中读到另一种深意。
叶枫不由得心里“咯噔”一跳,莫非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老人一站起来,六神无主的村民们就立刻不约而同的围了过来。
“众位父老乡亲,你们也看到了,老朽刚才被这位小兄弟暴揍了一顿,老朽这些年勤学武艺,为人处事,谨小慎微,不敢出半点差池,很幸运的受到了各位的拥护。”
老人这番话说得一点都不像在这种偏远山区成长起来的人说出来的,井井有条,更令人称奇的是还有那么一点文邹邹的意味。
叶枫和倪素琴对望一眼,彼此都发现对方的眉头,在这一刻皱了起来。
老人的这番话一出口,顿时引来村民们的一阵唏嘘声。
“你们嚎丧啊,嚎个几吧嚎,听我爹把话说完。”中年人单手叉腰,另一手则搀扶着身边的老人。
叶枫小声的对身边的倪素琴道:“我去,这窝囊男和老人居然是父子关系,我越来越迷糊了,老子被虐,儿子居然来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样的儿子要来干嘛?还不如养条狗呢?”
倪素琴笑道:“或许他放屁了,只是你没听见。”
中年人显然张狂惯了,他的声音一响起,围观人的唏嘘声顿时就安静了下去。
老人又虚弱地道:“这次老朽让大家失望了,以后你们也不要对老朽寄以厚望,毕竟老朽这么大的年纪,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撒手归西了?你们还是在另请高明吧。”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略一停顿。
叶枫却能明显的感觉得到,老人正意味深长的凝望着自己,叶枫这一次并没有回头去看。
“大家推举你做族长,这些年来把你好好喝的供着,那你说,这妖女怎么办?”人群当然不缺少脑瓜子灵活的人,立刻就向老人发出了诘问和质疑。
“对啊,妖女绝对不能离开,我们不管这些人是不是警员,妖女必须留下,天王鼎的愤怒还没有平息,若是再让天王鼎愤怒起来,谁能化解灾难?”又有村民提出对少女的处置意见,“妖女不仅要留下,而且还必须死,献祭给天王鼎,让天王鼎庇佑村民。”
倪素琴面露担忧之色,不由得把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女搂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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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长长一声叹息,语气中显得万分无奈的道:“众位兄弟姐妹们,老朽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无力再战,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你们如果有能力的话,你们这么多人肯定能把妖女留下来的。以后啊,村里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参加了,完全由你们自己决定……”
老人后面的话,叶枫一句也没有兴趣听下去,他现在真是气得暴跳如雷,气不打一处来,老人仅凭这三言两语就把自个儿给撇得干干净净一身清白,然后把矛头指向叶枫。
而且再次把所有人的仇恨,全都转移到了叶枫身上。
叶枫真是后悔自己之前还心生恻隐,对老人没有痛下杀手。
如果早知道奸诈如狐狸的老人会倒打一耙,叶枫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老人,至少也有在打落他几颗牙齿。
这无疑是养虎为患啊!
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
看来我还是太天真啊!
其实,打败我的不是天真,而是善良!
善良啊?
有木有?!
叶枫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些村民很容易就能被煽动起来,群情激奋之下,那简直就是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毁天灭地。
叶枫知道自己的身手很牛逼,以自己的战斗力完全可以无视这些村民,但如果真把这些村民给杀了……
其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而且叶枫也不敢那样做。
这毕竟是在法制社会的现代,能亡命天涯,逍遥法外的人只占很少的一部分。
任何人的个人武力值,即便真的达到了天下第一,在现代社会也不可能与庞大的国家机构对抗。
这一点,很小的时候,师傅李行川就耳提面命的跟他说过,用意就是希望他不能恃武而骄,脑袋一进水,头脑一发热就牛逼哄哄的挽起袖子说要与天下抗衡。
归国以来,与叶枫交过手的人,其中就有刘红涛,即便是那么牛逼的人,动动手指顷刻间就能让自己小命玩完的存在,还不是代表着有关部门的形象。
至于神州境内天地龙虎榜上列入榜单的那些高手,不知道有多少是在为这个国家效命。
榜单上的高手,随便一个站出来,都让叶枫感到头大。
在杀手世界,叶枫可以纵横八方,呼风唤雨,甚至独领风骚,创造传奇。
但在江湖上,在神州境内的武林中,叶枫还真没有勇气、胆量和实力,挑战天下群雄。
所以眼前的事,怎么和这些村民交涉对峙,就成了叶枫的头等大事。
事实果然不出叶枫所料,威望很高的村民已经被老人煽动起来,再一次不知死活的把叶枫团团围住。
“交出小妖女,看在你们是警员的份儿上,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对对对,交出小妖女,滚出大龙镇。”
“我知道这小子真的身手很牛逼,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何况还要照顾小妖女,无暇分身,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球啊。”
人群中的愤怒情绪,因为一些村民的大声喧嚷,再次高涨起来,可谓是众怒如潮,群情激奋,各种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声浪如潮,此起彼伏,回荡在叶枫耳边。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叶枫的心神就愈发的冷静下来。
必须妥善处理,否则后果会很糟糕!
叶枫只能靠自己,指望老人出来说句公道话,那就对是不可能的。
老人把烫手山芋似的小妖女扔给了叶枫,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看着愤怒的人群,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后的阴沉笑意。
“大伟啊,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睡个回笼觉,也还来得及,今夜下了一场大雨,明早还得下地干活呢。”老人轻轻一拉中年人的衣袖,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中年前见到老爹并无大碍之后,也就放了心,不由得把目光向叶枫这边投射过来。
“老爹,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那啥了?这不好吧。”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搔搔脑袋,压低声音,十分谨慎的迟疑着道。
老人的大大咧咧,很豪气的一挥手,脸上浮现出狐狸般的笑容,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他们不知死活想要打抱不平,为小妖女仗义出手呢?这是他们自找的。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一旦插手,根本就管不了,咱们爷俩以后终于可以耳根子清净了。”
“老爹,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大伟满是关切之色的询问道。
老人嘿嘿一笑,“说什么屁话呢?如果我连那小子的三拳两脚都承受不住,这些年怎么可能受到村民们敬如神明的拥戴?只要能摆脱这帮蠢货,我挨顿打,也是值得的。”
大伟憨厚的呵呵笑道:“老爹真是神机妙算,智慧过人。只是村民们会不会另选族长呢?毕竟这些年村里有能耐有武功有威望的人,也就只有老爹你一个人啊。”
“大伟啊,因为这次的天王鼎事件,我被一个年轻后生打伤,这些蠢货,已经不会再信任我了,我也肯定能卸任族长的重担。即便我不主动卸下,他们也会另选高明,来取代我的族长地位。”老人一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气势,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中年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老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斥责道:“这些蠢货,自作聪明,还自以为有多了不起呢?想跟我玩心计,他们都还嫩着呢。天王鼎那种传说中的神器,也是他们能染指的?一个人愚蠢不要紧,最怕的是明明很蠢却还自以为聪明过人,把别人玩弄在了股掌之中。”
老人回头望了一眼混乱的人群,语重心长的道:“走吧。让这群蠢货,自相残杀去吧。”
所有村民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叶枫那边,竟是谁也没有发现老人和中年人这对父子是在什么离开的。
强势的一面,叶枫刚才已经展现过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点软的,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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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步步紧逼的村民,叶枫嘿嘿一笑,双手抱在胸前,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把倪素琴和女孩护在身后。
“我说各位父老乡亲,你们为什么要置这个小姑娘于死地呢?她还是个孩子,她是生是死,对你们当中的任何人都不会造成一丁点影响。至于那个三足鼎嘛,或许只是个巧合,你们看,现在的三足鼎是不是愤怒了?”
既然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是从天王鼎上发生的,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叶枫自然而然的要矛头化解在天王鼎上。
此刻一片废墟灰烬的祭台上空,原先还不断旋转的天王鼎已经停止了运行,静静地悬浮在虚空,光芒逐渐暗淡,似乎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当你们点火要烧死这个小姑娘时,三足鼎金光大作,光芒笼罩住小姑娘。这说明什么?你们知道吗?”叶枫的话题一直围绕着天王鼎展开,反问的语气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叶枫的每一个字都在这些村民心头回荡。
“大家伙儿,别听这小子妖言惑众,他这是在为自己的闯入祭台的行为辩解,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保持警惕,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人群中有人大声的向同伴发出警示。
但也有人被叶枫的这番话勾起了兴致,疑惑不解的追问道:“这能说明什么?不就是能说明天王鼎和妖女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嘛。这还要你解释给我听?真是笑话。”
对于村民们的第一种态度,叶枫直接自动无视,而是选择性的回应着第二种说法,摇了摇头,“这位大哥,你这话,只说对了百分之四十,还有最关键的百分之六十你不知道,还是让我告诉你们吧。”
叶枫越发的沉静,语态沉重,神色淡定,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之色,使得其中一部分想直接对叶枫动手的村民,也不由得感到有些犹豫。
从眼前的形势来看,叶枫的那番话,已经引起了很少一分部村民的兴趣。
“天王鼎的愤怒,其实是因为你们。”叶枫这句话说得非常的短,然而却很有气势。
这句话一出口,再次将人群里的情绪引爆。
叶枫却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这位小姑娘能够与天王鼎产生心灵感应,天王鼎肯定要保护她不受伤害,可是你们却要烧死她。你们这样做,天王鼎能不愤怒吗?”
倪素琴被叶枫这一番云遮雾绕的话弄得晕头转向,直到叶枫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才赫然明白原来叶枫这是在踢皮球……
叶枫一脸平静的望着愤怒的村民们,“事实就是这样,惹恼天王鼎的人,其实就是你们,你们不愿承担罪过,所以只能拿小姑娘出来当替罪羊。你们这些人的卑鄙险恶用心,昭然若见。你们的行为在法律上有个专用名词,就叫蓄意谋杀。你们这是在犯罪,不要以为治不了你们。我告诉你们,如果小姑娘死了,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得坐牢,或者是死罪。”
既然采取软硬兼施的计策,叶枫也索性再夸大其词的把这些惊魂未定的村民吓唬一番。
事实上,只要稍微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叶枫这些话纯粹就是信口开河,毫无根据。
但偏偏叶枫就是瞅准了这些村民是法盲,于是才有这样的恐吓言论。
倪素琴一明白叶枫的用心之后,就立刻飞快组织语言来配合叶枫。
“幸好我和同事及时赶到,阻止了你们的行为,否则你们这些人啊,凡是参加今夜这次行动的人都要受到法律的严惩。你们想想,如果你们进监狱了,家里的老人、孩子、妻子怎么办?”倪素琴语重心长的告诫道,“冲动是魔鬼,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好在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我和同事带走这个小姑娘,你们这些人也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不知者不罪嘛。”
这番话说出来,连倪素琴自个儿都鄙视自己跟在叶枫身边的时间长了,居然也沾染了叶枫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习惯,感到有些亏心。
但事急从权,也只能这样做了,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再说。
叶枫的目光从村民们脸上扫过,其中一些村民已经开始向后退缩,还有一些村民面露犹豫的神色。
就在这时,虚空里的天王鼎倏然倏然黯淡,顷刻间化作一道金光,向着东南方向原来路闪电般遁去。
所过之处,在虚空里拖曳出一条淡淡的光影,如梦如幻,神秘莫测。
只有璀璨星辰,皎洁明月,以及低沉呜咽的夜风从远处席卷而来。
叶枫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天王鼎的消失正好可以拿来再做一下文章,彻底攻破这些村民的心里防线。
村民们当然也发现天王鼎消失的事,纷纷面露震惊之色,诚惶诚恐的小声叨念着什么。
“各位乡亲,看到了吧,因为你们要把小姑娘弄死,天王鼎愤然离开。你们如果还不放过这个小姑娘,灾难或许就要降临到你们的头上了,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现在好了吧?天王鼎又回归原位,再也不能庇佑你们啦。”
叶枫一副痛心疾首,振振有词的模样,大声宣扬着自己的观点,“还是那句话,你们只有放了小姑娘,让她复原之后,以她和天王鼎存在的特殊感应能力,她肯定会帮你们再次把天王鼎召唤到大龙镇。”
倪素琴又再一次的与叶枫默契配合,“目前摆在你们面前的路有两条。第一条,你们依旧坚持要杀死小姑娘;第二条,杀死小姑娘,你们要面临法律的制裁,还有天王鼎降下的灾难。至于怎么选择?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的话,直说这些。反正最后受到惩罚的人又不是我?”
倪素琴双手一趟,做出一个想要置身事外的举动。
“两位警员同志,我们……我们……我们听你们的……”
片刻之后,人群中有人断断续续,十分恐惧的小声说道。
紧跟着,就是各种愿意就此收手让放小姑娘一条生路的声音。
叶枫和倪素琴对望一眼,两人都忍不住长出一口气,这件事至此终于可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看着村民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叶枫莞尔一笑,“倪素琴同志,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居然威逼利诱,吓唬威慑公民,唉,叫我这么说你好呢?”
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啐了一口,“我去,老娘早就不再那个系统里了,你他妈也别再挑事儿。老娘这还不是为了配合你个王八蛋把这出戏给演得逼真一点嘛。”
“这倒也是。”叶枫微笑道,“嗯,那对狡诈的父子呢?”
叶枫直到现在才发现老人和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现场。
“不知道啊。”倪素琴很无辜的耸耸双肩,然后一脸疲倦之色,摇晃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道,“你还想干嘛?你今夜惹的事儿还不够多吗?老娘可不愿意再陪着你踏这趟浑水,你自个儿玩去吧。老娘现在就要回去睡觉了,眼皮都困得睁不开了啊。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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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将昏迷不醒的女孩往叶枫怀里一推,转身走就走,说走就走,显然已动了真格。
叶枫站在原地,单手抱着女孩纤细的腰肢,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笑容。
对于叶枫来说抱着这样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孩,毫不费力。
女孩完全没有意识,叶枫怎么呼叫都叫不醒,若要谈到让她自己行走,那根本就不可能。
叶枫楞了一下,一咬牙索性一手抄起女孩的腰肢,将女孩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追上倪素琴的脚步。
空旷的平地上,村民们已走得干干净净。
倪素琴放慢脚步,等着叶枫追赶上来。
望着东方天际的一线曙光,倪素琴由衷的长出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走吧,我的女王大人。”叶枫追上倪素琴,笑吟吟的道。
倪素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叶枫,意味深长的道:“手感好不错吧?”
叶枫疑惑不解,摇了摇头,一副非常单纯小白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倪素琴的目光下意识的停顿在叶枫怀中的女孩身上。
此时的女孩已被叶枫双手抱住,横放在胸前。
叶枫的一手穿过女孩的腋下,环抱住对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平稳的托住女孩的翘臀。
“我说你怀中的这个女孩,手感还不错吧?这小身材发育得挺好,看上去也就十六四岁的模样,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也足以令你们这些大色鬼垂涎欲滴了。”倪素琴的眼中闪烁一丝淡淡的醋意,略显失望的回应道。
叶枫则嘿嘿一笑,旋即一脸正色的道:“我的女王大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我是那种人吗?这个小妹妹现在昏迷了,不能走路,我不抱着她,难道让你来抱她?你也真是的,动不动就吃醋?我手上虽然抱着她,但我心里没有她,我心里只有你!”
“去去去……”倪素琴不耐烦的推了叶枫一把,面色微红,感到十分羞涩。
她从小长大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么肉麻的情话,满腔的怒气也因为叶枫这句话而烟消云散,化作了无限柔情蜜语。
倪素琴为了掩饰此时内心的窘态,故意轻咳一声,然后语气低沉严肃的道:“这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真不会也想把她给收入你的后宫吧?”
“倪素琴同志,什么叫收入后宫?你还以为现在是古时候呢,只要有权有势就可以说三妻四妾?你这人吧,看上去冷艳性感,雷厉风行,却没想到内心竟然这么龌蹉!我真是看走了眼。”叶枫非常严厉的更正倪素琴的说法,话锋一转,嬉皮笑脸的道,“但是呢,如果她非要感谢我,对我以身相许的话,我要是不接受,那也挺对不起她的,你说是不?”
倪素琴很生气的瞪着叶枫,“你看看你这副下流悲催的模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还真以为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死绝了,只剩你一个,所有女人都非你不嫁呀?”
叶枫无奈的摇头叹息道:“我本来是很单纯的小男生,但是身边环绕着你们这些女流氓、女妖精之类的,我如果不主动不你们给收了,等着你们来把我推倒,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打住!”倪素琴狠狠的挥了一下手,向叶枫提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个女孩能够与天王鼎产生神秘的感应,而天王鼎在这些村民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带着这个女孩离开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收敛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色道:“关于天王鼎有着太多的秘密,要解开秘密,只能把希望寄托着这个女孩身上。不管有多困难,我都必须把女孩带出去。”
叶枫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变得浓重起来。
倪素琴望了一眼叶枫,轻声道:“如果她不愿跟你出去呢?”
“既然她落到了我的手中,就由不得她了。”说出这句话时,叶枫的眼中迸射出一道霸道张扬的光芒,给人一种说一不二的感觉。“是我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如果没有我,她早就伴随着大火被烧成灰烬了。她的命运,由我来决定!”
倪素琴这些天已多次目睹过叶枫张狂霸道的行事作风,所以现在叶枫说出这番话,她丝毫不觉得意外。
“你跟那个老人交手时,有没有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异常?”倪素琴的话题又回到了大龙镇的族长身上。
叶枫一听倪素琴这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竹林,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山间泥泞的土路上。
叶枫一直沉默了十分钟左右,才沉吟的道:“那老东西好像一直在隐藏实力?”
“没错,这一点当时我也看出来了。他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与你一战,而且他所有向你进攻的招式都留下非常大的破绽,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打败他。”倪素琴说这番话时,睿智明亮的目光始终凝望着叶枫,观察着叶枫的面部表情反应,“当时我就站在你的身后,旁着观清,当局者迷,他的行为太反常了。”
倪素琴这番话说完后,叶枫半信半疑的神色,立刻变成了赞同,“没错,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我和老东西交手之后发生的事,正好印证了老东西隐藏实力后得到的利益。”
“他因为战败,表面上说愧对村民,其实是顺利卸掉了村民们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还顺便让你成为替罪羊。”倪素琴深吸一口气,黎明前的空气透着一股凉意,让她混乱的思绪一下子得以平静下来,对于老人的计谋,倪素琴也不得不感慨道,“高啊,他这一手妙计真是高明啊,把我们两人都算计进去了。”
叶枫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和利用,咬牙切齿的道:“这老东西,等我明天找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妈的,太岁头上动土,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叶枫是真的动了怒气。
“从老东西身上应该还能再挖掘出一些关于天王鼎的秘密,你可不能三拳两脚就把他给弄死了。”倪素琴嫣然一笑,把沉闷肃杀的气氛稍微调整了一下,“而且,他之前与你交手招招保存实力,他的真正实力并没有发挥出来。你务必要小心这个人,你们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你也说过,高手相争,一念之间就能决定生死。”
倪素琴的语气和神色中充满了浓浓的关切之情,令叶枫在这个气温寒冷的黎明前感到一丝温暖,正从心底里蔓延而生,笼罩着全身上下。
叶枫一扭头,“啵”的一声轻响,蜻蜓点水般吻在倪素琴左边的脸颊。
一吻之后,叶枫立刻闪电般向前逃跑。
倪素琴顿时玉面绯红,伸手捂着隐约间还散发出温度的脸颊,眼中流动着淡淡的柔情,望向已飞快跑在前面的叶枫,小女孩般跺了跺脚,小声的娇嗔道:“这该死的混蛋,总是占老娘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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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果然和叶枫想象中的一样,小四、小妖精两人,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外等着自己和倪素琴的归来。
这样叶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或许自己真的应该让小四和小妖精一起去祭台。
“不是叫你们在房里休息吗?你们怎么却跑出来了?”叶枫的语气中虽有埋怨之意,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小妖精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显然这是要感冒的节奏。
叶枫将昏迷不醒的女孩交给小四,一拉小妖精的手,催促道:“赶紧回房去,都别在外面站着了。”
一行人回到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合住的房间。
小四把女孩平放在床上,把手伸进衣服领口,摸出一个百宝囊。
查看了一番女孩的情况,小四很肯定的道:“回禀主人,这个姑娘身体太虚,而且脱水严重,如果不及时补充生命营养,不出三个小时,必然死去。”
关于小四说的这些,叶枫之前就看出来了,只是叶枫身上没有带着急救物资,于是只能把女孩带回宾馆。
“这个女孩的性命,就交托在你受伤了,不论如何,一定要让她清醒过来。”叶枫的神色变得十分的严谨,沉声道。
面对叶枫的指令,小四也不敢怠慢,立刻从手中的百宝囊中取出一枚乌黑发亮的药丸,有拇指大小,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药香,捏开女孩的嘴巴,将药丸碾碎,喂入女孩口中,然后又将撒了盐的水灌入女孩口中。
做完这一切,小四又双手同时挤压按摩着女孩的太阳穴。
小四的手法十分老练娴熟,显然这样的情况她之前也经常遇到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昏迷的女孩身上。
小妖精更是双手抱在胸前,丰润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不转睛的望着床上的女孩。
十分钟后,女孩身子一阵抽搐,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一道黑血从口中射出,然后苍白如纸的脸色开始泛起红晕。
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对小四的技能感到更加的佩服。
女孩一醒来,小四就立刻站起身,拉着小妖精要离开房间。
却被叶枫叫住,“你们姐妹也留下来吧,你们不是什么外人,这一路上你们姐妹也是鞍前马后的忙活,挺不容易的。”
叶枫的话,令得小四和小妖精一阵莫名的感到。
小四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老主人欧阳云雀在世时,虽然对她们姐妹信任有加,但也从来不会把她们姐妹当作人看。
“谢谢主人。”因为有两人是孪生姐妹,有着心灵相通的特殊能力,小四和小妖精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向叶枫表达了此时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床上的女孩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却怎么努力也办不到,惊恐万状的神色,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时,她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绷紧的全身在顷刻间放松了下来。
女孩干裂的嘴唇,已经失去了原本应有的丰润和芬芳,就像即将枯萎的玫瑰花。
因为体内水分的大量流失,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还不适宜疯狂补水。
倪素琴的手指掠过女孩的额头,温柔的道:“你好好躺着,等你身体复原之后,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向你打听。”
女孩满是血丝的眼睛打量着倪素琴,显得十分的恐惧和后怕。
叶枫上前一步,微笑道:“小妹妹,你不要担心,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不会害你的,你安心的睡上一觉。你太疲倦了,是该休息一下了。”
女孩似乎非常的信任叶枫,叶枫一句话出口,她就立刻缓缓的闭上了眼。
这样小妖精惊讶得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
这一夜,叶枫、倪素琴、小四和小妖精,四人再无睡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女孩。
小四则用湿毛巾覆盖在女孩的额头,时不时将水滴入女孩的口中。
两小时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时间已是早晨七点。
叶枫通过窗口望出去,东方的天际一道曙光冉冉升起。
晨间清冷的风灌入房间,几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但心头却是烈火一般的温暖着。
不大工夫,女孩再次醒来。
这一次她的精神状态比两小时前好了很好,眼中虽然还有血丝存在,但已不像之前那样的密集浓郁。
叶枫长出一口气,付出的努力终归没有白费。
只有通过从女孩身上,才能进一步打探到天王鼎的秘密。
叶枫却没有忙着向女孩问话,而是给张浮生打了个电话。
大龙镇虽然处于偏远,但好在还有手机信号,不至于让叶枫感到抓狂。
这个时间点,张浮生已经从健身场离开,结束了一天中的晨练。
叶枫将昨夜在大龙镇上看到的事大致跟张浮生说了一下,重点踢到了天王鼎事件。
张浮生对天王鼎所知不多,提供给叶枫的信息聊胜于无。
“叶兄弟,关于天王鼎,我只听说,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东西,究竟有多神奇,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好好问问那个能召唤天王鼎的女孩,我估计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护鼎人,很可能那对狡诈的父子也是护鼎人的后代。”手机那头传来张浮生非常沉重的声音,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兴奋,如果真有护鼎人这种角色的存在,那么就足以说明天王鼎绝非凡俗之物。
如果只是一般的物品,哪里需要守护人?
这就好比只有王公贵族的墓才会有守墓人一样,平头百姓的根本享受不到那种待遇。
然后张浮生有些愧疚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叶枫亲自送支票来天王村的事。
事实果然与叶枫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张浮生的用意就是希望叶枫能夺下天王鼎,参悟天王鼎的玄机,踏入更高层次的武道境界。
根据张浮生的说法,天王鼎内记载着独步天下的武学秘录。
“叶兄弟你要是能夺取天王鼎,我欠你的人情也就还的差不多了。”叶枫耳边再次回响着张浮生爽朗的笑声。
叶枫则只是呵呵一笑,单凭一个天王鼎,就能参悟武道巅峰的玄机,这种说法更像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叶枫并不相信,但也不方面跟张浮生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毕竟张浮生不是为了他自己。
张浮生再次叮嘱叶枫一定要小心行事,如今的天王村,各方势力云集,高手如云,暗流涌动,都对天王鼎现世展现出极大的兴趣。就连京城四大家族的势力,也出动了。
叶枫笑道:“能不能夺下天王鼎,我没有把握,但我保证肯定把一千万支票一分不少的送入天王村。”
“叶兄弟果然侠肝义胆,我没看错人。”张浮生语重心长的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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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再说其他抱怨张浮生的话,对于叶枫来说,已变得毫无意义。
现在要做的是,尽快从女孩这里打听到一切关于天王鼎的秘密。
想要夺取天王鼎,至少也得知道天王鼎在什么方?长什么样?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啊啥的?
总不能冒冒失失的冲进天王村,挖地三尺,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未必能寻找得到天王鼎。
现在叶枫手里有这个能和天王鼎产生感应的女孩,就是最大的底牌。
有了这张底牌,叶枫对于夺取天王鼎,还是很有信心的。
与张浮生结束通话之后,叶枫的注意力才开始转移到女孩身上。
此时的女孩,在倪素琴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把房间里的倪素琴、小四和小妖精三人,向女孩逐一做了介绍,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女孩放松警惕。
然后叶枫才语气温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声回应道:“秦梦瑶。昨天夜里,其实你一出现,我就感应到了,你和我是很有缘分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在这种环境中说出这种话,让房间里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一阵恐惧。
特别是女孩眼中那种坚定不移的光芒,更是令人不得不相信她说的就是实话,而且百分百的含金量。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得到你即将出现,从八天前的清晨,我就知道你会来。”女孩穿的事当地的民族服装,红蓝相间,类似于裙子,却又不是裙子,衣服裤子连成一体,服装上点缀着各种花草鸟兽飞禽虫鱼,甚至还绣着祥云明月,红日蓝天,显得非常的古怪。
她身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件属于这个时代应有的物品,头发乱糟糟的披散下来,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镌刻着虫鱼的银色项圈,耳朵上也点缀着大大的银质耳环。
甚至她说话都不是很正统的汉语,夹杂着方言的彩色汉语。
如果不仔细辨听的话,她说的话将近三分之二,叶枫根本就听不懂。
就连倪素琴想要听到秦梦瑶的话,也感到十分费劲。
叶枫不由得心神一动,八天前的清晨,那个清晨他在泳池里下定决心要带着一千万支票前往天王村。
而且直到现在,知道自己行踪的人,出来身边的倪素琴、小四、小妖精三女之外,就只有一个张浮生。
而张浮生远在几千里之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行踪透露给秦梦瑶。
那么问题来了:
秦梦瑶是怎么在八天前的那个清晨,知道自己要来?
叶枫沉吟着,把自己心中此时的疑惑像秦梦瑶问了出来。
秦梦瑶一脸迷惘之色,连连摇头,然后又连连点头,弄得房间里叶枫几人面面相觑,秦梦瑶到底要表达几个意思?
与秦梦瑶的沟通,比叶枫想象中还要困难得多。
“你说你是感应到的?”倪素琴毕竟从事过警察工作,与各类罪犯打过交道,对秦梦瑶的说法虽然也感到不可思议,但至少还能保持冷静的思绪,柔声提出自己的疑惑。
秦梦瑶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很是无辜的回应道:“对啊,我真是感应到的,我天生就有这种能力。”
秦梦瑶的这种能力,的确太过匪夷所思。
叶枫以前听说过,这是上存在着一些人与生俱来就有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可以感知得到千里,甚至万里之外发生的事。
但秦梦瑶这种提前预知的事,叶枫倒是从未听到过。
倪素琴无限温柔的补充道:“好,我们相信你说的话。我们救了你,也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是坏人,如果是坏人肯定会火上加油,让那些把你活活烧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叶枫越来越发现倪素琴真是比自己还阴险,用温柔的姿态,温和的语气,骗取秦梦瑶的信任。
不过,特事特办,叶枫也完全能理解倪素琴的做法。
秦梦瑶呆呆的目光从叶枫身上转移出去,落在倪素琴脸上,小声的道:“姐姐,我知道他是好人。”
口中说着话,秦梦瑶的手却是指向叶枫。
这样倪素琴感到十分无语,满脸黑线,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把心头的郁闷暂时压制下去。
叶枫报以微微一笑,既然有倪素琴开口询问,自己也没有必要在一旁瞎掺和,免得到时候搞得秦梦瑶不知道该回答谁的提问。
“我也知道他是……好人,而且他还救了你。”倪素琴只能顺着秦梦瑶的意思往下说,旁敲侧击的追问天王鼎的下落,“昨夜出现在天空里的三足鼎挺好看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再看到?”
秦梦瑶这种菜鸟,在倪素琴面前,若是玩心计,纯粹就是找虐的节奏。
一听倪素琴这话,秦梦瑶就立刻纠正道:“姐姐,那不是三足鼎,那是天王鼎,是我们奉若神明的神器。”
倪素琴心里不由得感到得意,暗道:“小样儿,就凭你这种单纯的小姑娘也想跟老娘斗智斗勇,你还嫩着呢?”倪素琴的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嗨,叫什么都一样嘛,你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呢?”
秦梦瑶脸上露出慌乱和紧张的神色,连连摇头,语气坚定的批评倪素琴道,“不一样,不一样的。天王鼎就是天王鼎,不能容许任何人对它的亵渎。我们都把它叫做天王鼎或者神器,又或者宝鼎,很受人们的景仰。每年立春,人们都要给它奉上祭品,祈求这一年风调雨顺,天下承平,它是我们心中的神,你不能侮辱它。”
一旁的小妖精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捂着嘴巴“嘻嘻嘻”的笑了起来,她感到十分可笑。
“一个鼎居然能被人当做神来看待,这些人还真是愚蠢得无可救药啊。”小妖精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
叶枫瞪了小妖精,沉声道:“别捣乱。”
小妖精“哦”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撇着嘴巴,很无趣走到一旁,身子倚着墙壁,一条腿轻轻的掂着,显得十分的悠闲自得。
她似乎对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接下来,秦梦瑶的一句话,再次让叶枫和倪素琴感到一阵寒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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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鼎跟我说,它很生气。因为这段时间总有一些人想要打它的主意。它还说其实它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外面那些人利欲熏心,总想从它身上的到好处。”
秦梦瑶的这话一出口,就连满不在乎的小妖精也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这位小姐姐你没发搔吧?”小妖精身子灵活的宛如猿猴般,三步两步窜到秦梦瑶面前,伸手摸了一下秦梦瑶的额头,然后喃喃自语道,“还真没发烧耶!如果不是发烧时说的话,那么基本可以断定,你说的这句话应该还是可信的。”
秦梦瑶被小妖精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大跳,战战兢兢地道:“你想干嘛?”
小妖精微眯着眼睛,斜眼打量着秦梦瑶,邪里邪气贼兮兮的笑道:“我什么也没干。”
小四担心小妖精会坏了叶枫的大事,一把将小妖精拉了回来,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小妖精挺翘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真是屁股痒了?”
小妖精双眸中顿时闪烁晶莹的泪花,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神态。
也只有小四才能镇得住小妖精,叶枫的这个观点再次得到印证。
小妖精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叶枫,显然想要从叶枫这里得到安慰,可是叶枫却装出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小妖精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转身跑回了隔壁的房间。
倪素琴神色从容不迫的回应着秦梦瑶的话,“我们相信你说的,看样子天王鼎真的名不虚传。”
“天王鼎很生气,有可能他再也不会现身了。”秦梦瑶的眼中也滚动着晶莹的泪珠,显得十分的伤心和无奈,“无论我怎么跟它解释,它都不听。”
秦梦瑶的这些话,如果叶枫不是亲眼目睹了天王鼎现身的神奇场面,真会以为秦梦瑶是在说梦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倪素琴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天王鼎展开,又迂回婉转的问,“那些坏人为什么要得到天王鼎?”
天王鼎的作用,其实也是叶枫最关心的。
此刻一听到倪素琴问出这句话,叶枫也不由得聚精会神的听着秦梦瑶的回答。
秦梦瑶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幽幽道:“我是护鼎人,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地方,一辈子不得走出这片地域,生生死死都要为守护天王鼎而存在。我的家族是为天王鼎而生,也随时准备为天王鼎而死。没有人说得清,我的祖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守护天王鼎的。如果有人想抢走天王鼎,我会跟他拼命。”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秦梦瑶的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坚定信念。
护鼎人!
叶枫之前与张浮生通电话时,张浮生曾猜测过秦梦瑶的身份,果然被张浮生猜中了。
这世上还真有护鼎人?
叶枫也同样陷入了沉思。
如此看来,天王鼎的确另有玄机,而且还是很重要的玄机!
但秦梦瑶此时的神态,却让叶枫感到有些棘手。
如果秦梦瑶真的不肯吐露半点关于天王鼎的事,自己这一趟或许将会无功而返。
秦梦瑶的倔强和强烈的信念,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点,叶枫完全看得出来。
“谁都不许打天王鼎的主意!”秦梦瑶再次强调了一边,似乎是有意识的说给叶枫听的。
叶枫不由得好奇的问,“你说你在八天前就感应到我要来这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没有感应到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这件事绝不能由着秦梦瑶的性子来,叶枫真的不想白忙活一趟。
叶枫和秦梦瑶两人各自的立场都不相同,甚至是站在对立面上,一个要守护天王鼎,另一个则是对天王鼎志在必得。
秦梦瑶沉默着,思考了片刻后才正色道:“我不知道,我只能感应到你会出现在各地方,至于你想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非常信任你,我觉得你跟那些人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我却说不上来,这只是一个很微妙的感觉变化,你不会明白?”
叶枫不想与秦梦瑶讨论感觉变化,他只想知道秦梦瑶在天王鼎这件事上,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如果我说,我也对天王鼎心生觊觎,你会相信吗?”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摊牌。
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钟,就意味着天王鼎很可能会落入其他人手中。
叶枫是个当机立断的人。
秦梦瑶神色大变,迭声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感应到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叶枫神色一变,眉开眼笑的道:“你看你,紧张什么呀?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即使我想要得到天王鼎,也得征得你的同意不是?毕竟你们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着天王鼎,早就把天王鼎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从秦梦瑶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叶枫只能转移视线,通过秦梦瑶打探昨夜那对父子的下落。
从那对父子身上,叶枫觉得还是能挖掘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们那个族长太可恨了!动不动就要把你杀死,简直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叶枫又开始新一轮的试探秦梦瑶的态度,“说老实话,你恨不恨他们。如果你恨他们的话,我可以为你报仇。”
秦梦瑶摇了摇头,神色坦然的道:“不恨,我为什么要恨老族长?如果不是他收留了我,我早就死了。”
叶枫“呃”了一声,再次感到莫名其妙,秦梦瑶的每一句都与事实自相矛盾。
族长都要把她给烧死献祭给天王鼎了,她居然一点也不很族长,仅仅因为救命之恩,就把族长施加在她身上恶行忽略不计。
叶枫忍不住怀疑自己再次遇上了一朵奇葩,而且还是奇葩中的奇葩。
无法用常理,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一直以来都自信满满的叶枫,此时也不由得抓耳挠腮,感到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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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尽量压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愤怒情绪,即便秦梦瑶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一枚,他也忍不住要动怒了。
“你们的族长住在什么地方?”叶枫长出一口气,嘶声问,“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族长交手过招嘛。一不小心就把你们的族长给打伤了,我想去看看他,顺便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叶枫编造谎言的功力还是非常深厚的,这番话说出来,竟然面不红心不跳,神色如常,淡定从容。
秦梦瑶“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去找族长报仇呢。”
“你赶紧说吧,我很着急的,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叶枫莞尔一笑,催促道。
其实叶枫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只要能从秦梦瑶这里打探到族长的下落,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秦梦瑶万分谨慎地道:“叶大哥,我相信你。出了镇子,西行三百米,有一个小院,族长一家人就住在那里。”
叶枫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身后的小四,吩咐道:“你和小妖精先过去,看看那老人家在不在,我跟素琴稍后就到。”
小四冲着叶枫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听懂了叶枫的这番话。
叶枫则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小四转身回到隔壁的房间,与小妖精一起离开了宾馆。
“叶大哥,你真的是要向族长表示歉意吗?”秦梦瑶似乎不太相信叶枫之前说的那些话,半信半疑的问道。
叶枫重重一点头,一本正经地道:“你怀疑我?”
秦梦瑶因为被叶枫看穿了心中所想,不由得面色一红,感到万分惭愧,低着头,小声道:“是的。我听人说,你们城里人都是很狡诈的,口是心非,一点儿都不真诚。”
叶枫简直快要被秦梦瑶给气得吐血了。
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必须像祖宗一样好言好语的安慰着。
叶枫想想都觉得这事,实在太悲催了。
秦梦瑶的确够坦诚,这种坦诚却是建立在心思单纯的基础之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相信我吗?既然相信我,那你又何必怀疑我?”叶枫露出很生气的样子,“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比我们这些城里人更虚伪。”
秦梦瑶眼圈一红,眼看就要落下泪来了,愧疚地道:“叶大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枫懒洋洋的一挥手,漫不经心地道:“好了,你也不用在多做解释了,你的心思我明白。我既然出手救了你,我肯定会负责到底。你家在哪里,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或者原来通知你的家人来带你回去。”
秦梦瑶悲伤的道:“我没有家。”
“那你总该有家人吧?”叶枫迟疑着小声问。
秦梦瑶垂泪道:“我也没有家人,我爸爸在我三岁那年去世了,我妈妈离开了这里,去了大城市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看着秦梦瑶这忧伤痛苦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作假的成分,叶枫和倪素琴都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心神黯然。
“村民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倪素琴因为也是孤儿,对秦梦瑶的遭遇感同身受,不由得问道。
秦梦瑶却抬眼望着叶枫,“天王鼎命令我从此以后跟着叶大哥,只有他才能保护我不受伤害。”
叶枫目瞪口呆的凝视着秦梦瑶,想从秦梦瑶的神色间找出作假的破绽,然而秦梦瑶却是一脸真挚认真诚恳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倪素琴虽然也感到惊讶,但还没有自乱阵脚,故作轻松的笑道:“你不是说你们家族的使命就是祖祖辈辈在这里守护天王鼎,你叶大哥不可能留在这里陪着你。”
秦梦瑶的语气和神色愈发的坚定不移,“天王鼎就是那么说的,我怀疑天王鼎抛弃了我,或者是天王鼎即将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它再也不需要我的守护了。”
倪素琴有点相信秦梦瑶说的第二种可能,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天王鼎很可能要被人带走。
鉴于秦梦瑶和天王鼎之间神秘的感应能力,对于秦梦瑶说的这些话,倪素琴还现在真是找不出充分的证据来反驳,只能暂时选择相信。
“你怎么看?这么漂亮的小妹妹要跟着你,你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吧。”倪素琴转身望着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挪用的意味,笑吟吟的劝慰道。
叶枫则一脸苦涩无奈的表情,额头上出现了很明显的皱纹,苦笑道:“我能怎么看?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啦。”
倪素琴嗔怒道:“死相!你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吧。”
叶枫连忙解释道:“谁叫我这么吸引人呢?你吃醋也没用啊。”
话虽是这么说,但叶枫还是觉得疑点重重。
当着秦梦瑶的面,有些话他也不方面跟倪素琴说。
“好,那就这样定下来吧。”倪素琴很大气的一挥手,神情严肃的为叶枫做出了决定。
叶枫很郁闷的望着秦梦瑶,“小妹妹啊,你究竟是看上了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秦梦瑶却一口咬定自己这个决定,是天王鼎要求的。
叶枫欲哭无泪的翻了翻白眼,让倪素琴留下来在宾馆里照顾秦梦瑶,他则离开宾馆去找小四和小妖精。
离开宾馆之后,走在阳光明媚的路上,晨风轻拂,叶枫却感到十分的苦闷。
联系上小四,小四和小妖精那边一直监视着族长父子的动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叶枫加快脚步,十分钟后走出镇子,一个院落远远在望。
小妖精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转身向叶枫这边飞快跑了过来。
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妖精,双颊一片绯红,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亏你还是最优秀的忍者呢,才跑了这么几步路就喘得像条狗似的,看样子你的身体素质是越来越下降了哈。说到底还是我对你们的要求太低了,你得加强锻炼啊,我的安危还指望着你来保护呢?”
小妖精嘟着嘴,凝望着叶枫,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容,然后才压低声音,“主人,那个小姐姐是不是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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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小妖精能问出这种话,他丝毫不觉得奇怪。
如果什么时候小妖精一本正经了,那才是有问题呢。
“这关你什么事啊?那是我和秦梦瑶两个人事,跟你没关系吧。”叶枫边走边对小妖精嘶声道。
小妖精嘿嘿一笑,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修长的手指,表现出极为天真无邪的神态,然而她说出的话却与她的外在形象彻底相反。
“主人啊,要是那个小姐姐真的成了你的女人,小奴不也就多出了一个女主人吗?怎么能说跟小奴没关系呢?倪素琴是不是也快要成为主人的女人了?”小妖精不仅思想邪恶,而且还很八卦,这一点,叶枫深以为然。
叶枫沉声道:“我可警告你啊,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叫你姐揍你。”
小妖精很郁闷的撇着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主人啊,您能不能找点儿其他的办法?别总是动不动就要小四来收拾小奴。主人不是常说思想要与时俱进,才能跟得上时代的发展吗?”
叶枫很严厉的望着夸夸其谈的小妖精,沉声道:“我说过这种话吗?”
小妖精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有点心虚的嘿嘿笑道:“好像没说过,是小奴说的。”
叶枫扬眉笑道:“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不是我说的话,你最好不要往我头上扣。我要收伏你至少有七十种办法,只是我不愿意那么做而已,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小妖精明亮水灵的叽里咕噜一阵乱转,笑嘻嘻的道:“小奴知道这七十种方法的意思,其实无非就是两种方法,一种是购物,另一种则是六九式,六九加一,不就等于七十吗?”
正当小妖精为自己的解答沾沾自喜时,叶枫一扬手,一巴掌拍打在小妖精挺翘性感的屁股上。
小妖精顿时兴奋欢喜的发出一声尖叫声。
“主人,你这一巴掌打得小奴太爽了!”小妖精眼神迷离,满脸春光浮动,魅惑有人之态,溢于言表。
叶枫猛吞一口口水,真是受不了小妖精的诱惑举动。
叶枫情不自禁的想到,总有一天自己会被小妖精撩拨得敢出禽兽不如的事。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这一次有没有好好感受一下小奴屁屁的手感?”小妖精说这番话时,故意扭动着浑圆完美的屁屁,加强她这番话的语气。
叶枫嘴角浮现一个复杂的笑容,“小妖精,你能不能暂时不要诱惑我?”
小妖精忽闪忽闪的眨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笑道:“为什么呀?诱惑男人,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与生俱来就会的,这很正常啊。”
叶枫停下脚步,很正经的望着小妖精如花似玉的容颜,“因为你是个妖精。我真的哪天经受不住你的魅力,就把你给那啥了。所以,我对你提出一个要求,在你还没有成年之前,你必须收敛一下你这妩媚妖娆的言行举止。我虽然是个正人君子,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念头啊。”
小妖精闻言,忽然咯咯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很是无奈的回应道:“主人您这不是明显的为难小奴吗?小奴生来就是个德行,根本压制不住,就行你们男人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一柱擎天那样,是本能,不是刻意做出的行为。刚才主人说小奴现在未成年,那是不是只要小奴成年了,主人就能把小奴给临幸了?”
满脸天真无邪神色的小妖精,很是严肃的望着叶枫,小声的问出这种对于其她女孩来说非常难以启齿的话,她却说的理直气壮,心平气和,就像平常时候跟人打招呼客套寒暄那样普通平常,毫无违和感。
“看样子,你是真的赖上我了。”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道。
小妖精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甜甜的笑道:“对啊,小奴这辈子从身体到心理,再到灵魂,都属于属于主人您。您又不是不知道?”
叶枫很认真的望着小妖精,要是能让小妖精也成为自己的女人,的确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像小妖精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男人垂涎欲滴。
叶枫绝对不是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那也要等你成年之后再说啊。你看看你现在,身体发育倒是很完美,可是你年纪还小,我不能对你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叶枫很严肃的告诫小妖精,“这是我一直坚守的原则,只要是未成年人,我绝对不碰。你也不要触碰我的原则和底线。”
小妖精讪讪的点了下头,有点失落,但更多的则是欢喜,笑吟吟的道:“主人,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奴的成人礼上,主人就可以把小奴开发成您的女人了。主人一定要遵守承诺,不能反悔哦。”
叶枫淡淡一笑,长出一口气,“到时候再说吧,或许再过两年你就看不上我了,现在你能看上我,是因为你年纪小,心智还不够成熟稳重。你只管放心,在你没有把身子交给我之前,你可以与其他男生来往,我不反对。但若是你把身子给了我之后,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允许你跟其他男人牵扯到一起。”
这番话说到后来,叶枫的语气和神色都变得十分的严谨凝重,带着一股强烈的霸道气势,令人不敢心生违逆之意。
小妖精妩媚的一笑,冲着叶枫轻轻点头,“主人,您好威武霸道啊,小奴就超级喜欢您这样的人,说一不二,能给小奴绝对的安全感。小奴就喜欢男人有大男子主义,有着超强的霸占欲,小奴太兴奋了,这辈子居然能遇到主人这样的伟丈夫。”
叶枫皱了皱眉,尼玛的,小妖精的想法果然很妖精,与一般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一般的女人都恨不得时时刻刻凌驾于男人之上,让男人臣服于她,要求男人百般宠爱,可小妖精却偏偏相反。
“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的构造究竟和其她女人有什么不同?”叶枫莞尔一笑,摸了一下小妖精的秀发,语气中满是怜爱之意的柔声道。
小妖精气呼呼的瞪着叶枫,一转眼的工夫,她的情绪又变得怒不可遏了,“主人啊,真没想到,您还是个暴力狂,残忍嗜血。”
叶枫尴尬的笑了一下,刚才这话不过是句玩笑话,却没想到小妖精竟然当真了。
叶枫刚要开口解释,小妖精却抢先开口说出的一番话,再次令叶枫惊讶得瞠目结舌,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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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十分可爱天真的伸出柔嫩的舌尖舔舐一下嘴角,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主人啊,其实小奴真的非常喜欢您的嗜血暴力,张扬霸道。”
小妖精的言行举止转变之快,令得叶枫目不暇接,差点就跟不上小妖精的思维了。
“你这样的妖精也只有我才能收伏得了。”叶枫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轻声道。
小妖精仰着脸,一副很受用的得意神态。
“主人,等小奴成年时,小四也成年了,小四和小奴是在同一天出生。到时候要不您把小四和小奴同时给那啥了呗?对您来说,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吧?”小妖精星眸眨动着,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又在思考着哪些邪恶的想法,突然又压低声音道,“小奴上次见过主人的那玩意儿,对付小四和小奴两个女人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即便再把倪素琴啊秦梦瑶啊这些人加入进来,也肯定绰绰有余。小奴愿意和几个姐姐大被同眠。”
叶枫真想一拳把小妖精当场打晕,幸好这个时候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否则叶枫真会被小妖精这番话给羞愧欲死。
同时叶枫也感到有点怦然心动,小四和小妖精都是万里挑一的倾城绝色,要是有朝一日能把这对美女姐妹花给采摘了,那绝对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
小妖精嬉笑怒骂的善变,小四沉稳大气的老练,一个开朗活泼,一个豁达稳重,简直就是一对形成完美互补的姐妹花。
而且这对姐妹花还都是童颜巨凶,身材性感火辣,最重要的是对自己这个主人非常的信赖和仰仗,自己对她们有着绝对的支配权。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男人都会对她们有那方面的想法。
小妖精不说还好,她这一说,也令得叶枫的邪恶念头开始滋生。
或许自己真是应该把这对姐妹花给采摘了。
经常可以玩玩一王两后的精彩游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枫师傅李行川这一生有九个老婆随时相伴在身边,叶枫这些年来也时常因为还戴着“小处”的帽子而遭到师傅的嘲笑。
“师傅啊师傅,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的魅力。你有九个老婆,个个如花似玉,嘿嘿,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只要有十个老婆就够了,但还要保证我这十个老婆都比你的老婆漂亮性感。”叶枫十分yy的无限遐想着,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恶银笑。
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再者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绝逼不能便宜了其他的男人啊。
叶枫瞬间就一腔诗意了,真想趁着这阳光灿烂的清晨淫一手好湿。
但叶枫非常严肃的再次警告道:“小妖精,我教你收敛一点,你没听见吗?你怎么越说越有兴趣了?”
小妖精吐吐舌头,作了个鬼脸,“小奴这是实话实说呀。主人的本钱那么大,不多找几个人女做老婆,真是可惜了。”
叶枫捏着小妖精的瑶鼻,很生气的说:“够了啊,别再胡说八道。我要找几个老婆,跟你没关系。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不愿意跟我,你和小四随时都可以离开,也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甚至还会给你们一比财富,让你们以后可以自力更生。”
小妖精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脸上顿时阴霾密集,眼中又滚动着晶莹的泪花,伤心欲绝的道:“主人,您不要小奴和小四了吗?您是不是讨厌小奴?是不是小奴哪里做得不好惹主人生气了?”
望着小妖精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叶枫十分无奈的长出一口气,连连安慰道:“没有没有,我不小心说错话了。”
尼玛的,明明不是老子的错,却要偏偏承认这莫须有的罪过。
叶枫真是觉得自己比小妖精还委屈,感到十分无语,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好一阵安慰之后,小妖精才破涕为笑,又变成了那副时而没心没肺,时而腹黑邪恶到极点的神态。
“在赶紧走吧,但愿那老东西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叶枫不愿再和小妖精纠缠下去,催促道。
小妖精呵呵一笑,“有小四盯着呢?小四办事,主人完全可以放心,她可比小奴稳重成熟多了。”
难得小妖精还能说出这么客观的话,叶枫暗暗摇头。
族长的院子远离人口密集的镇子,院子外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由于昨夜的一场暴雨,路上到处都是水洼,在院子对面栽种着一排松树。
小四始终藏身在树后观察着对面院子里的情况。
一见到叶枫的到来,小四立刻把这半小时内见到的事跟叶枫简短说了一遍。
老人只在院子里出现过一次,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然后就进入了屋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倒是老人的儿子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叶枫顺着小四的指点向对面望去。
院子里此时只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正忙着给一群小鸡喂食,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观察片刻之后,叶枫语气轻松的道:“我们兵分两路,小妖精留在外面,小四跟我进去,如果你们都跟我进去了,要是被人一网打尽,可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小妖精咬了牙,刚要说话,却被小四给制止了,“小五,听主人的话,你就乖乖留在外面,不许偷懒,不许贪玩,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三思而行,不能莽撞冲动,这里是偏远落后的山村,民风彪悍,你要低调一点……”
小妖精非常不耐的在小四的胸口上摸了一把,把小四推向叶枫,很生气的皱着眉,“行啦,行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你赶紧忙你的去吧。要是耽误了主任的大事,你就死定了,哈哈哈。”
小四一脸无奈的跟着叶枫穿过道路,走向对面的院子。
“你们两个找谁?”院子里的妇女一抬头就看见叶枫和小四正站在竹篱笆的门外,语气中有点惊慌失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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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看这眼前的妇女一脸蜡黄之色,瘦骨嶙峋,显然是长期受病魔的煎熬所致。
刚说完话,妇女就勾着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找……族长,有点事想跟他说。”
当叶枫说出“族长”这两个字时,也感到十分的别扭,心中暗想,那老东西是村民们的族长,又不是我的族长,但我要是说老子找那老东西,眼前这妇女还不得拎起菜刀把自己给赶出去啊。
在妇女的脚边还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显然不是经常使用,但也是凶器。
叶枫不得不防,他虽然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修为,但若遇到农村妇女手里的菜刀,也感到够呛,总不能胡乱将对方打伤或者杀死吧?
妇女又低下头抓起一把玉米在地上,一群小鸡叽叽喳喳的围了上来。
“哦……我知道了。”妇女的举止算不是上冷淡,也绝对算不上热情。
面对妇女这副举动,即便是一向谋定而后动的小四也不由得想要直接闯进去,却被叶枫的眼神制止住了。
叶枫再次语气平静温和的道:“我知道族长就在家里,我有大事要跟他商量,劳烦你进去跟他说一声,就说有人想跟他谈谈天王鼎的事。”
妇女抬起略显呆滞的目光,望了一眼神色淡定的叶枫,再次“哦”了一声,这才转身向屋子走去。
看着妇女离开的背影,小四在叶枫耳边小声道:“主人,小奴先冲进去看看再说。”
叶枫抬手再次止住了小四的行动,“不要冲动,冷静一点。”
其实小四这也是立功心切,急于在叶枫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
片刻之后,妇女从屋子里走出,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昨天晚上那个中年男人。
“小子,亏你还有脸来?你好意思吗?你竟然把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打成重伤,一点尊老爱幼的优秀品质都没有,真是没素质。”中年人一见到叶枫的面,及立刻大声的叫嚣着,哪里还有昨夜那悲悲切切嚎啕大哭的窝囊样儿?
叶枫神色淡定如常,似乎一点也没有把中年人的指责数落放在心上。
要不是叶枫拉住小四的袖子,小子早就冲上去暴揍这个中年人一顿了。
小四愤愤不平的瞪着中年人。
叶枫淡淡的道:“就是因为我打伤了你父亲,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看看,他还活着没有?如果死了的话,或许我会送一口上等材质棺材给他,你也不要站在这里像狗一样的狂吠不住。你们父子二人昨夜的行为,足以让我把你们灭掉。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玩笑话,我的手段有多强,昨夜你们也见识过了,更何况现在我身边还多出了一个帮手。”
叶枫这番话,越是说到后来,就越发的显得咄咄逼人,如果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以为他这是在仗势压人。
就连一旁的小四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主人也真是的,口口声声告诫自己不能冲动,可他自个儿却比谁都要冲动三分,而且还这么霸道嚣张……不过,主人若不是这么有个性,自己和小五也不会跟了他……
叶枫话已出口,果然把中年人的嚣张气焰给压了下去。
中年人声张虚势的道:“你想干什么?”
叶枫不怒自威,目光一瞪中年人,“我让你滚开,或者把你父亲叫出来,小爷我有话要问他。”
“你……”前一刻还温文尔雅的叶枫,这时候突然变得盛气凌人,中年人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你不要太牛逼,别忘了,这里是大龙镇……啊……”
中年人的还没说完,小四一拳毫无征兆的落在中年人的脸上,中年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颊,蹬蹬后退两步,惊恐万状的望着小四,他也没想到小四竟然会出手打他,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小四的目光阴沉得就像万年不化的寒冰,令人感到一阵寒意从骨子里升起。
中年人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相比而言,他觉得还是叶枫比较文明。
小四走到叶枫面前,一脸愧疚之色,轻声道:“主人,请您责罚小奴吧,小奴实在看不惯这狗东西如此的猖狂,他想威胁主人,小奴就敢杀了他。”
叶枫长叹一声,意味深长的道:“小四别冲动嘛,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别一言不合就动手。其实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动手揍他,而是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免得他在咱们耳边聒噪。”
说到后半句话时,叶枫的目光直勾勾宛若两道利剑般锁定住中年人。
中年人身子一颤,再次感觉到叶枫比小四更加的暴力。
小四还以为叶枫要批评她擅自做主呢,没想到叶枫这番话中却蕴含着鼓励的意味。
甜甜一笑,小四无限温柔的道:“主人的教诲,小奴明白了,定当铭记于心,不敢忘记。”
叶枫点点头,笑道:“记住一句话,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小四“嗯”了一声,一步步向中年人逼近。
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由衷的笑容,小四的悟性之高,远在小妖精之上,随便三言两语的点拨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若要在江南省闯出一片天地,离不开小四这样有能力的人。
小四走到吓得半死的中年人面前,一巴掌扬起,中年人立刻趴在地上,惶惶如丧家之犬,颤颤如惊弓之鸟,面如土色,忐忑不安,却是一声不吭,既不向叶枫求饶,也不向屋子里的父亲发出求救信号。
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好笑,心中暗想,这个窝囊男没想到还有三分骨气。
小四一见中年人这副废物般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声冷哼,一脚飞起踢向中年人的脑袋。
小四对叶枫的命令,几乎是言听计从。
叶枫让她彻底解决掉中年人,她绝不会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这一脚提出又快又恨,若是踢中,中年人的脑浆都肯定会被她给踢出来。
就在这时,空气中发出“呼”的一声锐响,冲着小四激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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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搪瓷杯划破空气,击中小四的鞋尖,紧跟着“啪”的一声,搪瓷杯与小四的鞋尖碰撞,瞬间碎裂。
而小四也被茶杯震得一条腿顿时动弹不得,踉跄后退半步,右脚一撑地面,稳住身形,眼眸里露出野兽般的暴戾光芒,锁定住中年人背后的屋子门口。
搪瓷杯正是从屋子里飞射出来的。
叶枫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表情,打了孩儿爷出来,老东西果然坐不住了。
看样子这是亲生的。
“出来吧,老东西你不是很牛逼吗?躲在房间里,像什么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叶枫双手叉腰,冲着屋子里扬声道,然后又叹息说,“你这儿子,我都替你感到害臊,真是白养到这么大,没一点用,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我来替你分担一下忧愁,小四……”
“小奴在。”小四立刻回应道。
叶枫沉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这话时,叶枫故意冲着小四连连眨了几下眼。
小四也配合着叶枫的意思,故作凶神恶煞的语气,阴测测的一笑,“回禀主人,小奴明白,不就是让明年的今日成为这窝囊废的祭日吗?这很简单,小奴一掌就能送他命归黄泉。”
叶枫的声音不轻不重,冷声道:“好,你动手吧。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究竟是爱惜自己的生命,还是爱护儿子的性命?下手不需要快准狠,让他好好领略一下痛苦的滋味。”
“别杀我,别杀我……”中年人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不断哀求着一身杀气步步紧逼而来的小四。
直到这时,中年人才发出求饶的声音。
叶枫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更进一步逼迫族长现身。
从叶枫出现在族长院子里开始,直到现在,叶枫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族长始终藏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按理说,虽然昨夜叶枫把他打伤了,但也绝不至于伤到连床都不起来的地步吧。
更何况在叶枫没有来之前,小四还看见族长在院子里出现过,而且还打了一趟拳。
这其中疑点重重。
族长为什么要对叶枫避而不见?
小四一弯腰,“噌”的一声,从长筒靴的内侧,抽出一把锋芒闪烁的匕首,冲着中年人一挥,狞笑道:“记住,若有来世做个有本事的男人,不要只会叽叽喳喳瞎逼逼。”
匕首一晃,刺向中年人胸口。
其实小四的动作非常缓慢,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刺向中年人。
目的就是给屋子里的族长制造出手的机会。
与此同时,小四的警觉能力也调整到极限,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应对。
不要弄得中年人没杀死,却把自个儿给弄死了。
就在小四的匕首距离中年人的胸口不到一寸的位置时,空气中再次响起一缕微弱的声音,一道乌光闪电般射在匕首上。
小四只觉得一股狂涌的力道强行灌注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条手臂顿时又酸又麻,手中的匕首再也拿捏不住,脱手而飞,落在地上。
即便是小四这种临敌经验丰富忍者,刚才也没感觉到周围的变化,等她意识到空气中异常的声音时,匕首已经脱手而出了。
叶枫低头一看,将小四匕首打飞的东西,竟然是一枚两公分长短,宛若枣核的暗器,两头又尖又细,闪烁着寒光,中间较粗,看起来很有分量。
在叶枫知道这种暗器在武林中有说法,名叫枣核钉,在神州武林中流传了几千年,直到如今江湖上也还有很多高手使用。
这种暗器体型非常的小,成年人的手一把可以抓起三十枚,而且方便携带,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若不是武林中人根本不会把这种暗器当回事。
枣核钉形如枣核,却是江湖上最令人闻之色变的暗器之一。
每一枚枣核钉都是人工制作,其做工之精细程度,绝对赶得上艺术品,有着统一的尺寸,两端的锐角更是经过科学合理的计算,甚至将发出暗器时与空气摩擦力都考虑进去了,至于中间粗大的部位则打磨的很粗糙,便于发射时不会从手中滑落。
在枣核钉的内部还填充着烈性火药,一旦射入人体,枣核钉的外壳就会在瞬间被鲜血融化,从而引爆炸药,凡是被枣核钉射中的人,非死即伤。
叶枫以前体内师傅李行川说过关于枣核钉的一些事,枣核钉的流行普及程度,远远超出了飞刀、袖箭、钱镖那一类冷兵器。
在暗器高手的手中,枣核钉的杀伤力可以和现代单发的强制相媲美,无声无息,百发百中,是杀手必备的武器之一。
叶枫虽然做过杀手,但却没有用过枣核钉这类暗器。
在他看来,枣核钉这种暗器,太多阴毒绝情,霸道凶狠。
屋子里的族长能使用枣核钉,这倒是让叶枫感到有些意外,真正令叶枫觉得意外的却是枣核钉并没有射入小四体内,而是偏偏射中了匕首,只是阻挡了小四对中年人的刺杀。
这老东西还有点良心!
叶枫心中暗暗思忖道。
小四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诡异惊险的遭遇,此时被藏在暗中的敌人打飞了匕首,本能的引为奇耻大辱,不等叶枫的指示,一声怒哼,身形如电,直接从门口蹿入屋子。
叶枫刚要制止小四的行为,却见小四已经冲进了屋子,猛地一跺脚,一脚将中年人踢开,紧跟着闪身掠进屋子。
小四一个人深入吉凶难辨的屋子,叶枫还是很担心的。
叶枫一进入屋子,却见族长正盘膝坐在炕上,一手执着烟枪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手碾碎花生壳,小桌上的碟子里已堆满了去壳的花生,神态显得极为悠闲自然,一点如临大敌的样子都没有。
看到小四和叶枫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族长懒洋洋的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目光在叶枫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长的道:“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你真的来了。”
屋子里的空气中迷茫着呛人的烟味儿,叶枫不由得皱了皱眉,冷笑一声,回应道:“我如果不来,心里的重重疑惑就无法得到化解,所以我来了,因为我必须来。”
族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将烟枪里烧尽的烟丝在桌脚轻轻一磕,烟丝就落在了地上。
“你所为何来?”族长望着叶枫,语气突然变得十分的苍凉幽深,甚至还带着一丝黯然失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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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知道族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来?我又没犯罪,我有人身自由的权力,这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去。你应该管不着吧?”叶枫的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挑衅意味。
这次他来找族长,本来就不打算心平气和的谈问题。
叶枫也没想过族长会以礼相待的与自己探讨关于天王鼎的事。
族长捏其一撮烟丝往烟枪里一塞,然后神色悠然自得的再次点燃烟丝,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烟枪,抓起碟子里的花生米往嘴巴里一扔,嘎吱嘎吱,滋滋有味的大口咀嚼着。
竟是丝毫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叶枫也一点也不在意。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有老头子我来替你说吧。”族长翻起眼皮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叶枫,然后漫不经心的道,“你和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你们别有用心,不怀好意,真可谓是狼子野心啊。”
叶枫皱着眉,不动声色的冷笑道:“老人家乱用成语只能充分说明你的知识面很窄,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能力极其有限,在我面前就不要再暴露你的短处了吧。”
族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对于叶枫的指责,他似乎并不介意。
“秦梦瑶现在落入了你的手中,是吧?”族长再次抬眼打量着叶枫,一脸玩味的表情。
叶枫点头,回应道:“不是落入我的手中,而是我救了她,救人救到底,我总不能把她扔在祭台不管吧。”
族长无奈的的冷笑道:“好,关于天王鼎的事,想必她都已经跟你说了。”
“她说了一些,却令我有更多的疑惑,所以我才来找你。”叶枫觉得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更能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族长沉默片刻后,嘶声道:“秦梦瑶事天王鼎的护鼎人,而我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我这个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叶枫的目光直视着族长的眼睛,不怒自威的沉声道:“你虽然是个外人,但你绝不是普通人,说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叶枫的语气中已经露出了一丝非常明显的威胁意味。
族长呵呵一笑,肆无忌惮的望着叶枫,“我快要死了,说不定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你对我的威胁,无非就是杀了我而已,那又怎么样?对我这种将死之人来说,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族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态度,若是化作别人肯定会感到棘手为难,但对于叶枫来说却没这方面担忧。
叶枫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嗤嗤一笑,“老人家不要这么早就忙着下定论,实话告诉你,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你活着比死了更难受。更何况你不是还有个不中用的儿子吗?院子里那个妇女应该就是儿媳妇吧?在他们夫妻身上,我还是可以做点文章的。”
叶枫有枭雄之心,所谓枭雄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亦正亦邪,随心所欲,不愿受任何道义上的约束。
现在的叶枫,其枭雄的本质只露出冰山一角。
族长豁然长身而起,从炕上坐直身子,跳下地来,眼中同样流动着一抹肃杀的意味,“你想用我那不中用的儿子儿媳来威胁我?哈哈哈,我真是佩服你的脑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们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这一生根本就没有子嗣,你可真是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叶枫眉头一皱,再次感到一阵惊讶,这剧情貌似完全不按照自己设定的路线去发展啊?
族长脸上挂着浓浓的嘲讽笑容,突然脱下裤子,吓得全神贯注盯着他的小四发出一声尖叫。
“看到了吧?你们都看到了吧?我就是个阉人,七岁那年家乡发生饥荒,为了活命,阉割了尊严,这才得以豪门大户做工,在饥饿年代中苟延残喘下一条贱命。”族长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也不知道是嘲讽自己的坎坷身世,还是嘲笑叶枫计划的败露,“七岁就净身的人,怎么可能有子嗣?你们想用外面那对夫妻来威胁我,做梦去吧。大伟只是见我孤苦伶仃一个老头子,于心不忍跑来照顾我的。”
叶枫的目光定睛望去,族长的两腿之间果然光秃秃的,没有男人应有的象征部位。
这让叶枫有些无语,他曾听师傅李行川说过,阉人在古代大多集中在皇宫大院,为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服务,因为没有男人象征,不能进行人道,所以才得以终日陪伴在平妃身边,这只是一般的阉人。
最厉害的阉人则是把持朝政,一手遮天,把皇帝架空,大肆发泄他们内心变态扭曲后的愤怒,无一不是搞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现代社会虽然阉人身份并不多见,但依旧存在。
但绝大多数都是出身贫寒,迫不得已之下才净身阉割,投入豪门富户,充当鹰犬。
那些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阶层,为了满足虚荣心,效仿古代皇室君临天下的做法,通常都会在暗中花高价,秘密招揽训练阉人。
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进入豪门,绝大部分的阉人都能得到主人的信任,从而学成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
师傅李行川还说过一个例子,百年前江湖上名动一方百里长青就是阉人,因为深受东家的信任,修炼出独步天下的阴阳拳,在当时举世无双,纵横天下,打遍江湖无敌手,有无数传人跟随他修炼阴阳拳,直到如今还有隔世传人在江湖上走动。
阉人,要么籍籍无名,要么绝对是声名显赫之辈,他们的心态决定了自身的命运,有的因为自卑而自怨自艾,终日混吃等死,有的则在自卑的心理驱动下奋发图强,与命运抗争……
“这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群体,今后你在江湖上遇到这些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师傅李行川的谆谆告诫之语,再次回荡在叶枫耳边。
叶枫要用族长的儿子儿媳威胁族长的计谋,也因为族长是阉人身份,霎时成了一场空。
但叶枫终究是叶枫,邪魅的一笑,“别忘了,我还有其他办法能令你乖乖就范。”
“你真要这么赶尽杀绝吗?”族长血红的双目瞪着叶枫,气急败坏的道,“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也是要死的人了,再拉你一个垫背的,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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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邪邪一笑,皱了皱眉,“你不妨试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绝招没有使出来。昨天晚上的交手你没有用尽全力,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全力施为的机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口中说着话,叶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闪电般窜向族长。
族长豁然一转身,一拳冲着叶枫正面轰击而至。
叶枫一声低吼,同样也是一拳直捣而出。
两股强劲的气势,瞬间在屋子里激荡而起。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来,气势极为惊人。
小四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蹬蹬蹬倒退好几步,站在门口,随时准备窜出屋子。
叶枫和族长这个级别的战斗,绝不是她能参与进去的。
小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一点加入战团,分分钟就被秒杀了,不但帮不了叶枫,反而还会成为叶枫的累赘。
顷刻间,叶枫和族长双拳交接,一声爆响从拳头相击的部位传来,回荡在屋子里。
一股肉眼可见的劲气疯狂的从两人身上席卷而出,如龙似虎,异常狂暴的四处游荡穿梭,所到之处,砖石砌成的墙壁瞬间崩裂出裂纹,桌椅杯碟纷纷炸裂成碎片,就连空气中也发出无形的“砰砰”声。
在两人脚下的青石地面,以两人的双脚为圆心,无数密密匝匝的蛛网裂缝,迅捷的向四面八方蔓延扩散出去。
令人丝毫不会怀疑,再过片刻,只怕这间屋子也要被劲气震踏,化作一片废墟。
叶枫的脸上却浮现出淡定从容的表情,默运玄功,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的内劲源源不断的从体内倾泻出来,简直到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地步。
“要跟我比拼功力,你虽然年纪比我大,但你根本斗不过我。”叶枫自信力十足的沉声道,竟然丝毫不惧因开口说话而泄露了内息。
这让族长感到十分惊讶,功力比拼,只要一开口,吐气开声就会泄了内息,内劲也会随之减弱。
在族长的阅历中,这些年江湖上还没有人能够在比拼功力时开口说话。
族长这个念头一出现,与之相伴的还有一丝惧意。
临敌之际的恐惧,绝对是大忌!
生死之争,很多时候比拼的不仅仅是武功的高低,更多的还是心理和精神状态。
当族长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不由得猝然一惊,立刻收摄心神,平复心境,但想要在眨眼间就把心境恢复到静如止水的状态,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叶枫的目光则始终紧盯着族长的神色变化,族长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都一丝不漏的落入他的眼中。
恐惧是一种力量。
有人因为恐惧的发挥出巨大的潜能,突破重围。
同时,恐惧也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叶枫嘴角浮现起一抹狰狞的邪笑,心中暗忖,“今天我就要用恐惧这副毒药来致你于死地。”
心中念头一起,叶枫的内息立刻成倍的疯涨,若是之前是长江大河,那么现在则是肆意纵横的汪洋大海,霸道嚣张,不可一世。
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叶枫身上笼罩着一层劲气组成的透明氤氲,像防护罩一样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其中。
族长仰天一声长啸,声若夜枭鸣叫,尖锐刺耳,令人感到很是不舒服,双足往地上一跺,一股阴冷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族长因为是阉人身份,修炼武功也是阴柔绵密一脉的路子。
天下武学风格分为阳刚与阴柔两迈,但还有第三种则是阴阳并济,刚柔相融的路子,可以随心所欲,自有转化。
叶枫因为是一代武学宗师李行川的传人,学到的功法自然是第三种风格。
刚则易断,柔则无力,唯有刚柔并济,才是上乘武学。
这也是叶枫敢越级挑战族长的真正原因所在。
族长的武学修为肯定比叶枫深厚精湛。
叶枫如今才刚刚堪破“劲气外放”的境界,还达不到以劲气伤敌的地步,而族长的劲气却能外放伤人,单凭这一点就可以以绝对优势碾压叶枫。
先前就是族长发出的劲气,将屋子里墙壁桌椅崩裂。
然而叶枫不仅修炼的是刚柔并济的武学,其实叶枫还有更大的底牌没有亮出来。
族长阴柔的气势一出现,屋子里地面墙壁顷刻间就缓缓凝结出一层冰霜,寒气逼人,森冷刺骨,阵阵阴气,滚滚而来,宛若从地狱之门吹拂出来的死神气息,肃杀而诡异。
这一刻族长身上披着一层寒霜,无尽寒气从他身上释放出来,脸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隐约可以见到青色的血管,宛若透明。
自始至终,两人的拳头始终交接在一起,没有分毫颤动。
“嗤嗤嗤……”的清响声,突然从族长胸前发出,一层玄冰顷刻间沿着族长的手臂向叶枫蔓延而至,像是毒蛇般恶毒可怕,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工夫,他的整条手臂就被玄冰笼罩。
玄冰笼罩住族长的整条右臂。
与叶枫交接的正是他的右拳。
族长显然是要使用玄冰冻结叶枫的手臂,进而以阴寒之气凝固叶枫的身形。
地面的寒霜越级越厚,眨眼间就延伸道小四脚下。
小四刚要向后闪身窜出屋子,地上的寒霜却像是突然间生出无穷的手,将她的双足牢牢的吸引在地面,半点不得挪动分毫。
两股奇寒无比的气息穿透她的鞋底,沿着双腿一直向上飞速流窜,一个呼吸间,小四的身上就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寒霜,而且厚度还在不断增加。
整个人都被冻结在原地,宛若冰雕般,动弹不得,只有思维还在飞速运转。
小四从小在岛国成长,接受残酷的忍术训练,这些年也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但从遇过如此惊险诡谲的场面。
心念百转,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闪烁,但又被一一否定。
然而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对应之策,一丝绝望的情绪不由得在心底滋生。
此时小四的身上彻底被寒霜笼罩,外面虽有阳光照射在她身上,却无济于事,寒霜逐渐变成玄冰,在阳光下闪烁刺目阴森的冷光。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再次感谢“ldhly0706”兄弟的点赞,谢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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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手臂上的玄冰,一眨眼的时间就从肩头蔓延到手腕,然后速度就非常明显的慢了下来。
此时的从叶枫拳头上扩散出的劲气愈发的疯狂强烈,在叶枫的拳头周围,一尺之内赫然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风暴,烈烈呼啸,迅捷翻转。
玄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族长手腕部位叠加增厚,似乎想要通过不断累计阴寒之气来突破叶枫设下的屏障。
“去死吧!”族长的眼中爆射出一道绝望的目光,一声怒吼,紧跟着全身一震,阴寒之气再度疯长,道道寒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下一刻他头顶上方的青瓦赫然被一层寒霜冻结。
整个屋子里的气温骤降,给人一种身处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哈气成冰,甚至连呼吸都会被冻结。
然而叶枫的身上却始终没有沾染到半点的寒霜,十分的干燥,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一件普通寻常的无袖T恤,下身的灰色短裤,以及脚上非常随意穿着的拖鞋。
整个人的衣着装饰,十分的随意,不像是与人展开生死之战,倒像是在后花园里散步。
族长的话音一落,整个身子也跟着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全身的力量全都集中在了拳头上,死死地压制住叶枫的拳头,同时也把叶枫气势遏制住。
叶枫长叹一声,“透视之眼”瞬间启动,在“透视之眼”目光的锁定下,叶枫清晰的看见了族长体内经脉运行的状况。
族长此时发出的阴寒之气,与经脉运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要瞅准经脉运行的方式,就能破解族长的强大攻势。
叶枫整个人都沉静下来,瞳孔周围浮现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芒,族长体内的经脉一寸寸在他的眼中放大、迟缓。
“过带脉、走阴窍、汇三交……”
片刻之后,叶枫发现族长天突穴部位鼓动如风帆,形成一个小型的风暴漩涡。
叶枫心神一动,天突穴就是族长释放阴寒之气的关键所在。
想到这儿,不假思索,叶枫一声冷哼,拳头上力量一泄,顷刻间从族长拳头上蔓延而至的玄冰就到了叶枫手指上。
叶枫另一只手突然暴涨一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曲一伸,一缕指锋射出,划过一道弧形,正中族长的天突穴。
下一刻,猝不及防的族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浑身鼓动的阴寒之气顷刻间“倏”的一下收敛,消失不见,整个人又变得颓丧衰老,暮气沉沉。
就连笼罩在身上的玄冰寒霜也不见了踪影。
至于地面、墙壁、青瓦上的玄冰也跟着消散不见。
几步之外小四身上的冻结凝固的玄冰也在这时候诡异的消失。
小四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踉跄着倒退一步,伸手扶着墙壁,才勉强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刚才这一幕,似真似幻,让她感到难以捉摸,就像是做个梦似的,然而梦中的一切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小四忽然感觉脸颊上凉飕飕的,用手一抹,再凝神一看,赫然愣住了。
在她的手指间赫然是一片薄薄的透明冰晶,受她手指上的温度一激,眨眼间化作一滴水珠,滴落在地。
“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小四一向泰然自若的心神,此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慌乱,一颗芳心更是砰砰乱跳起来。
虽然心生恐惧,但小四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叶枫现在还身处危难之中,她决不能一走了之。
小四的目光心惊胆战的向屋子中间望去。
叶枫一只拳头上覆盖着冷光闪闪的玄冰,将他的拳头渲染得足有篮球大小。
而族长则蹬蹬蹬一连后退好几步,每一步落在地面,都将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踩出深深的印痕,阵阵烟尘从他脚下袅袅升起。
一直倒退到炕边,又“轰”的一声,将土坑撞击得塌陷了三分之二,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白如纸,气若游丝,眼中充斥着触目惊心的红色血丝,嘴角还挂着一缕鲜血,目光里的光彩正在逐渐暗淡。
叶枫知道族长生命力正在流失,打死族长,他并不后悔。
与族长拼死一战,叶枫赢得十分艰难。
现在想来,叶枫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轻敌大意,没有把族长的战力放在心上,更没有引起高度重视。
特别是将屋子外的中年男人、妇女当成了族长儿子、儿媳这件事,使得叶枫定下的计划,宣告流产,让叶枫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
“吃一堑长一智啊。”叶枫由衷的喃喃自语道,手臂上猛地一用力,一股力量从拳头上爆发出来,“砰”的一声,将笼罩住拳头的玄冰顷刻间震碎得四分五裂。
族长背靠着破损的土炕,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采,断断续续颤声道:“你……你……你是李行川……李行川……”
叶枫神色一怔,旋即怒斥道:“我师傅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土鸡瓦狗能叫的?”
看这族长的年纪至少也在七十岁,叶枫知道族长或许以前见过师傅李行川也说不定。更何况,即便没见过,就凭师傅那震动八方的名号,江湖上的老一辈肯定也听说过师傅的大名。
族长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非常吃力的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粒淡金色的药丸丢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清流,蹿入他的体内,减缓他体内脏器逐步坏死的速度。
“我去,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续命丹啊,可谓是价值连城,即便有钱也买不到啊。”叶枫眼尖,一看族长手里的药丸,再看族长在吞服药丸后的神态,立刻判断出族长吞服了续命丹。
叶枫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及时出手,将续命丹抢夺过来。
江湖上有传言,一枚续命丹的价值至少抵得过十亿美金。这不是普通的丹药,这是生死关头用来续命的,虽说达不到延长寿命的玄妙功效,但至少也能延迟三五个小时的时间,把身体各个机能坏死的速度减缓,也就是说能辅助的提供给生命存活的各种所需。
对于一般人来说,多活少活三五个小时意义并不大,但对于那些位高权重,或者对于各领域中执掌大业的大鳄来说,如果有三五个小时的时间来交代后事,足以消弭掉其身死之后的一场腥风血雨。
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内,族长在续命丹药力的作用下,竟然撑着土炕,一点点站直身子,然后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神情复杂,五味杂陈,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跟叶枫倾诉。
叶枫觉得族长的神色十分怪异,但对方不开口,自己也绝不率先打破僵局,反正族长的即便服用了续命丹,也无非是多出三五个小时的生命而已。
从族长站起到坐在椅子上这几秒钟的时间内,叶枫明显的感觉得到族长的生命力赫然以恢复了十分之七八。
“真尼玛神奇,续命丹啊,果然名不虚传。”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艳羡的表情,有些贪婪的目光直视着族长,自言自语道,“要是我也有几枚续命丹,也就有了几十亿美元的资本,手头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拮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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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拖着僵硬的身体,步履沉重的走到叶枫身边,与叶枫并肩而立,明知不敌族长,但她还是必须这么做。
因为她这一生都是属于叶枫的,包括生命在内。
对于小四的行为,叶枫觉得有些感动,即便不是因为主奴契约的协议,叶枫也感到十分的欣慰。
毕竟这年头,可以共富贵的人很多,但能够同甘苦的人就不多见了。
“你没事吧?”看着小四苍白的容颜,叶枫柔声关切的问道。
小四摇头轻声道:“谢主人关怀,小奴没事。”
叶枫看得出小四此时虽然状态很差,但不致命,遭到玄冰的冻结,想要恢复,也得有一个过程。
“这就好。”叶枫望着小四,点了下头。
族长这边顷刻之间就已恢复如常,但他此时神色间充斥着非常明显的惊讶和诧异,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四从墙角拉过一张椅子,给叶枫坐下。
叶枫也不在推辞,索性大大咧咧的坐在族长的对面。
与族长间隔不到五步的距离。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安静得能听见房梁上裂纹正在逐渐扩大的吱吱声。
这个屋子,很快就要坍塌化作废墟。
但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五分钟后,族长轻咳一声,总算是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你不用虚张声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趁我现在还有心情听你唠叨。”叶枫抬眼打量了一眼族长,漫不经心的道,言辞之间,咄咄逼人,没有半点的婉转含蓄。
对于叶枫来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已经把眼前的族长当做了敌人。
既然是敌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和他以礼相待。
这就是叶枫的原则。
甚至也可以说是师傅李行川的原则。
从叶枫身上可以看到李行川年轻时行事作风的很多影子。
叶枫从小就在无意识中模仿着师傅李行川的一举一动,时间一长,竟也依葫芦画瓢,学了个七八分相似。
族长长叹一声,“你真是李大侠的传人?”
叶枫这一次却头也不抬,直截了当的冷声回应道:“我是不是李行川的传人,你说了不算。”
“这倒也是,李大侠一代宗师,他的一切行为,我这糟老头子的确无权过问。”族长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那表情就像突然间吞食了几十只苍蝇似的,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咽又难以下咽,所有的尴尬最终化作一缕苦涩的笑容充斥在脸上,“如果你早说李大侠是你的师傅,我们也不会大打出手呀?唉。”
叶枫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一沉,正色道:“我师傅是我师傅,我是我,我行走江湖,绝不需要借助师傅的名声。听你这话,好像是则在责怪我不懂江湖礼数啊?”
族长一副胆战心惊的表情,连连摇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阁下误会了,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声。”
族长再一次领略到叶枫绝不是善与之辈,亦正亦邪,说动手就动手,绝不会有半点犹豫含糊,行事作风像极了当年的李行川,在性子上,甚至比李行川更加的狂傲张扬,不可一世。
“你不要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儿。你肯吞服价值连城的续命丹,这就充分说明你还有重要的后事要交代。”叶枫森冷的目光盯着族长,一字一顿,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掷地有声的沉声道,“赶紧把后事交代了,以免你死也不瞑目,更浪费了续命丹那么贵重的药力。”
族长嘿嘿一笑,竟然一点也没有把叶枫这番毫不客气的话放在心上,“你是李大侠的传人,我信得过你。”
“天王鼎在最近三个月,频繁出现,预示着它的主人即将现身。秦梦瑶作为天王鼎的护鼎人,她的家族在这个地方世世代代守护着天王鼎,她说的话应该是可以相信的,而且这孩子心地单纯善良,没有与外界接触过,绝对不会骗人。”
族长说这番话时,目光悄悄地停顿在叶枫脸上,观察着叶枫细微的表情的变化,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能感觉得到叶枫已经被自己这番话勾起了兴趣。
叶枫皱着眉不解的问道:“天王鼎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是昨夜半空中那一道硕大无朋的金光?”
族长面露沉思之色,“这个我也不知道,古老相传,上古时代,神州大地,群雄逐鹿,万族林立,后来发生了决定历史走向的涿鹿之战。此战的结局是魔族蚩尤战败,黄帝一统天下。天王鼎是魔族的圣物,因为魔族的战败,遭到正道人士的封杀,最终埋葬在天王峰下。其实那时候埋葬天王鼎之处,也不叫天王峰,天王峰这种说法纯粹是后人强行附加上去的。”
“我去,涿鹿之战,那可是传说中的大战,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叶枫对历史也有一定的涉猎,历史上发生的一些大事件,他也能说出一个大概。
炎黄二帝并存的时代,没有留下任何的文字记录,只有残破的壁画,以及古老城池的遗迹。
那个时代究竟发生了哪些事,后世的人,谁也说不清楚。
叶枫又疑惑的道:“天王鼎的事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世世代代的演变,到了现在就成了有鼻子有眼的真事?”
“不可能,在上古时代,天王鼎绝对出现过,而且还是魔族的圣物,魔族能够迅速成长为与黄帝抗衡的强大实力,与天王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族长信誓旦旦的回应着叶枫心头的疑问,同时还补充了一句这种说法的来源,“这件事也是秦天在临死前告诉我的,秦天就是秦梦瑶的父亲。这是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的秘密,当时秦梦瑶只有三岁,根本不可能记住这些事,而这些秘密向来是传女不传媳,即便是秦天的老婆也不知道这事,秦天与我关系密切,把这些事告诉了我。”
叶枫沉吟道:“也就是说,直到现在,秦梦瑶也还不知道这件事?”
族长重重点头,“没错,她还没有成年,我打算在她十八岁那天告诉她,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时间了。”
“那你为什么把这么私密的事告诉我?”叶枫眼中再次露出警惕的光芒,郑重其事的追问道。“你的行为完全违背了秦天临终前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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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本来还以为族长会感到一丝愧疚之色,毕竟这是不守信用的行为,辜负秦天的对他的信任,但没想到族长竟然神色坦然得就像什么话也没说过似的。
族长却意味深长的嘿嘿一笑,“因为你是李大侠的传人,我信得过你师傅,自然也信得过你的为人,所以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如果我再不说,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族长的语气中明显的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和担忧之意,这倒是令叶枫不由得感到一丝意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枫的额头因为内心的重重疑问而皱成了倒着的三字型,嘶声道。
族长叹一声道:“昨天晚上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些蠢货一言不合就要把秦梦瑶烧死献祭给天王鼎。如果不早一天揭穿天王鼎的秘密,谁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要莫名其妙的付出生命的代价,献祭给天王鼎。”
“我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要把秦梦瑶献祭给天王鼎的人中,你的呼声可是最高的,而且那些村名也是在你的鼓动下才点火焚烧秦梦瑶的。”叶枫连上浮动着狞笑,开门见山的指出族长这番话里自相矛盾之处,“你现在倒是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菩萨心肠,你哄鬼呢是吧?”
面对叶枫的指责,族长显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也只能那样做,如果秦梦瑶不死,将会发生更加难以收场的暴乱。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会仗义出手,秦梦瑶跟我打过招呼,她跟我说你一定会救她,事实证明,她说的是正确的。”
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十分苦涩的笑道:“照你这么说,这是你和秦梦瑶两人合起伙来欺骗我嘛。”
族长神色惶恐不安的连连搓着双手,“我们绝不会有这种想法,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我和秦梦瑶也是顺应天意。”
“狗屁的天意!”叶枫一拍大腿,眉峰一挑,怒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好,那你告诉我,如果秦梦瑶昨晚不死,又会发生什么事?”
族长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昨夜是我叫人散布谣言说秦梦瑶惹恼了天王鼎,然后迫使你仗义出手,因为我只能这样做。村民们对天王鼎的信仰几乎已到了一个无法收场的地步,可以称之为丧心病狂。”
“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叶枫不解的问,心中暗想这年头还有如此有着绝对信仰的人,也不是很常见。
族长痛心疾首的道:“那是你无法想象得到的迷恋信仰。这么跟你说吧,大龙镇所有村民的家里,不论是堂屋还是厨房房间,即便是柴房也贴着天王鼎的画像。村民们真可谓是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早晨下地时要堆着画像上天王鼎祈祷平安,晚上归来时要向天王鼎感谢这一天的平安无事,还有一些年轻夫妻在做那档子事之前,也要向天王鼎赎罪说这是自己为了传宗接代才不得已为之啥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个科技昌明的年代居然还有这么愚昧的一群人,“的确不可思议。”
“那你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屋子里贴着天王鼎的画像?”叶枫说着话,游目四顾,打量着族长的屋子,并未见到所谓的天王鼎画像。
族长得意的一笑,“因为我是大龙镇上的族长,更因为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可以不遵守这个地方规矩,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个族长的称谓是村民们强行安在我身上的,我推都推不掉,他们之所以推举我为族长,也是因为我能保护他们,每次在我的指挥和带领下大龙镇的村民都能在周边十八个村子中拔得头筹,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听族长这么一说,叶枫也感觉得到大龙镇上的事远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原始、落后、愚昧……就是这些村民身上最显著的标签。
“能带来什么好处?”叶枫显得很感兴趣。
族长笑了笑,心平气和的道:“这些事在你们这些外面世界的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在村民眼中那绝对都是极为重要的大事。每年灌溉庄家的水源是有限的,虽然这里地处三江交汇,但真正能用来灌溉的水却少得十分可怜,三条江河的水碱性很高,如果使用引渡河水,用不了几年,良田就会严重碱性化,再也种不出庄稼,颗粒无收。”
顿了顿,族长又接着道:“以前为了争夺水源,每年都要死好几个人。我来到大龙镇时,力排众议,提出以比试拳脚,凭输赢名词来分水源。从此之后,每年一开春,周边十八个村子都要挑选出十个青壮年出来比武,哪个村子的人能站到最后,就能优先使用水源,第二名其次,第三名再次之,最后一名很可能根本用不到水。”
叶枫使劲的摇了摇头,揶揄笑道:“其实我也挺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决断方式。谈不拢,就先打一架再说。照你这么说,你还是这些村民们的大救星啊。”
族长连连摇头,惭愧的道:“救星谈不上,只是不想看着更多的人因为这点破事儿命丧黄泉,毕竟我是从贫苦家庭里出来的,我能理解这些人为了吃上一口饭的难处。其实,我还是有死心的。”
“我答应成为他们的族长,我就可以不用种地,不用干活,吃穿用度都由村民供奉着,我也可以腾出大把的时间来修炼武学。我的日子过得比很多村民都要舒坦惬意得多,这也是我扎根在这个鬼地方不愿离开的原因。”族长说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时的族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和他这个年纪的老人一样,唠叨迟缓,一说起话来就没玩没了。
叶枫猛然感到这话题越扯越远,他对族长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减弱了许多,通过与族长这一番对话,他逐渐感觉到族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还是说说天王鼎的事吧。”毕竟这才是叶枫最关系的内容之一。“根据你之前的说法,我的出现是不是就能改变天王鼎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
这句话一出口,连叶枫自己都觉得有点张狂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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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缓缓的站起身,神色间再次变得异常凝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噶声道:“这只是我的推测。”
“你推测到了什么?”叶枫连忙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族长万分谨慎的小声道:“秦梦瑶能够感应得到你的存在,秦家世世代代,只要是嫡系子孙都有这个能力。她能够感应到天王鼎,也能感应到你,除此之外,其他的任何人都感应不到。她的这个能力,根据秦天的说法,一出生就具备了,而且还是秦家近十代以来感应能力最强的。”
叶枫再次感到疑惑,“她的家族其他人,只能感应到天王鼎吗?”
“没错,秦梦瑶的感应能力多出了你一人。”族长感慨道,“这绝不是巧合,护鼎人秦家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神秘的家族之一,而且具有特殊能力的家族,这种特殊能力代代相传。我个人认为,天王鼎的秘密或许只有你才能解开。”
叶枫越听越觉得这种玄乎到了极点,但偏偏族长的这种说法却还有些道理。
“昨天晚上当天王鼎出现在祭台上空时,我好像看见你身上闪过一道奇异光芒。”族长说到这里时,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叶枫,在叶枫身上不断的仔细观察着,显然想要从叶枫身上找出那道奇异光芒的来源,“我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当时真的有一道光芒从你身上散发出来。”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老头,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还能有会发光的东西,是不是你老眼昏花了?”
族长却一连正色,很严谨的回应道:“绝不可能,我昨晚明明是亲眼所见的。”
说这番话时,族长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叶枫脖子上佩戴的一枚玉佩上。
叶枫一低头,顿时察觉到族长目光里的异样,不由得十分无奈的摇头道:“这只是一块平淡无奇的玉佩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我师傅也说过,上面除了雕工精细之外,并无任何的研究价值,纯粹就是工艺品,根本不可能和天王鼎扯上关系。”
事实上,叶枫脖子上的这枚玉佩,从他记事起就戴在脖子上了,根本不知道来历,他一度以为这枚玉佩很可能是自己找到亲生父母的唯一信物,所以这些年一直戴在身上。至于说跟天王鼎扯上关系,叶枫觉得根本不可能。
族长眼中闪烁着一抹狂喜之色,颤声道:“能……能不能把这件宝贝借给我看看?”
叶枫感到无可奈何,但见到族长这副殷切的表情,也不好拒绝,只好把玉佩借下,递给族长。
要是族长能从上面看出一些端倪,或许对自己寻找亲生父母还有点用。
叶枫心里如此想着。
玉佩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色,像极了奶酪的色泽,外形呈现出不规则的椭圆形,只是一端尖细,另一端圆润,在圆润的一端打了个孔,穿上线,被叶枫挂在脖子上。
玉佩的表面上雕刻着各种密集的纹路,有直线,有曲线,有的线条连通整个玉佩,有的线条则断断续续,异常繁复杂乱,但在这杂乱无章的观感中却又给人一种错落有致的视觉感。
族长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摔坏了,脸上的表情逐渐一点点变得凝重严肃,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叶枫知道族长的阉人身份,每一个阉人都是从豪门大族中出来的,可谓是见多识广,眼界自然要比一般人开阔的多,或许族长能看出什么异样。
自始至终叶枫都在仔细的观察着族长的神色变化,直到这一刻,叶枫不由得心神一动,心跳加速,莫名的感到有些激动。
族长浑浊的目光里,此刻竟然精光四射,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会儿摇头叹息,一会儿又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各种表情,不一而足,简直就成了个典型的表情包。
叶枫的好奇心忍不住再次被勾起,“你究竟看出了什么?”
族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慌乱、兴奋等各种情绪,将复杂的心绪稍作整理,这才压低声音道:“我是阉人,我的东家是做玉器生意起家的,对于玉器的鉴别,我自幼受东家的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虽然算不得行家,但也比一般人的见识要广一些。”
“这枚玉佩存在的时间绝不会低于七千年,甚至更长。说是玉佩,其实更准确的来说,这并不是玉佩,只是被誉为大地之精的神血石与天外陨石融合在一起后形成的特殊材质,当然也可以成为玉石,只是这种称谓并不准确。世所罕见,世所罕见啊。我的东家当年就是从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神血石开始发家致富,六十年前米粒大小的神血石价值一亿美金,由此你可以想象得到神血石的价值。”族长眼中闪烁着非常兴奋的光芒。
叶枫皱着眉,真是感到十分无语,如果族长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么多年来身上带着价值连城的宝贝行走江湖,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枚玉佩有拇指大小,米粒大小就价值一亿美金,而且还是半个世纪前的价格,拇指大小,那还了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族长战战兢兢的将玉佩交还到叶枫手中,“你这宝贝,价值无法估量。天外陨石虽然不多见,但价值不算很高,至少可以通过一些渠道购买得到,可是神血石就不一样了。神血石据说那是神之泣血落在大地深处,历经几百万年历史沧桑才逐渐演化出来的。”
语气微微一顿,族长又接着道:“古老相传,凡是得到神血石的人都能有神魔庇佑,百毒不侵。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点,神血石绝对是举世罕见的宝贝,你务必要好好收藏,说不定有朝一日就能派上用场。”
叶枫心中想的却是,如果这枚玉佩和自己的亲生父母有关,那么足以说明自己出身的家庭绝非等闲,肯定是一个超级庞大的家族。
想到这儿,叶枫不禁对族长露出一丝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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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族长说到什么神魔庇佑的话,叶枫并不相信。
这种说法应该只是个噱头而已,古时候的人,不论什么事都能联想到冥冥之中的神祗。
作为现代人的叶枫,思维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把天外陨石和神血石两者相融,若是没有非常高超的手艺根本做不到,这门手艺一般的匠人无法完成,我的东家说过,只有巧妙的掌握了高深的武学技巧,以自身阴阳二气融入炼器炉,最终以把自己的生命献给神血石,或许可以完成神血石和天外陨石的融合,成功的几率并不高。”族长微眯着眼,意味深长的叹息道。
因为得知了这枚玉佩的不同寻常之处,凝望着手心里的玉佩,目光也变得沉重起来,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
这可是价值天文数字级别的宝贝,不知有多少人对这件东西心生觊觎。
紧跟着族长又抛出重磅炸弹般的一句话,“你的这枚玉佩存在了几千年的时间,也许和天王鼎也存在着某种内在关系,所以当天王鼎出现时,你的玉佩也跟着灼灼放光,遥相呼应,换句话说就是秦梦瑶之所以能感应到你,很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这枚玉佩,她感应到的是玉佩,而不是你这个人。”
族长的这番话太过匪夷所思,但叶枫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切或许真的不是巧合!
用巧合二字来解释,根本就解释不通。
叶枫真觉得也许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
随身佩戴了十八年的玉佩竟然蕴含着这么重大的秘密,彻底超出叶枫的想象。
“我快要死了,秦梦瑶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母亲,很多年前就离开了这里,到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我请你帮我照顾秦梦瑶……”族长忽然拉着叶枫的手,凄然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令你为难,但我真的不想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世上,没有把她献祭给天王鼎,大龙镇愤怒愚蠢的村民绝对不会放过她。”
叶枫皱着眉,照顾秦梦瑶这件事,的确令她感到非常为难,这世上如果每个孤苦无依的人都需要得到他的庇护,那根本就不显示,更何况,这也只是族长一厢情愿的想法。
说到底,叶枫绝不是那种爱心泛滥的圣母婊。
族长一看叶枫犹豫不决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李大侠的传人,我相信你的人品,秦梦瑶今年十七岁……”
“可我现在也才刚刚成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怎么照顾秦梦瑶?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叶枫断然拒绝道。
族长哀叹一声,“如果没有秦梦瑶相助,你根本不可能得到天王鼎。这段时间也有外界的人来到天王峰下,目的就是夺取天王鼎,但那些人即便看见了天王鼎的光芒,也根本拿不到天王鼎。秦梦瑶身为护鼎人,她肯定知道天王鼎埋葬的具体位置,就算是为了得到天王鼎,我也请你代我保护她到十八岁,她十八岁之后,人生路该怎么走,由他自己去选择。”
族长这么一说,叶枫还真有些心动。毕竟刚才一口回绝了族长的提议,此时叶枫再要改变主意,也感到有些尴尬。
“那啥……我有两个问题。第一,秦梦瑶愿意跟着我吗?第二,她会同意我成为天王鼎的主人吗?”叶枫沉吟着问道。
族长噶声道:“天王鼎有自己的意愿,她无权干涉,如果天王鼎真的认你为主,那么她们秦家从此以后都不需要在遵守祖宗留下的护鼎遗志。天王鼎在你身上,她肯定会跟你走,而且是寸步不离,到时候即便你想赶她走,她也未必会离开你。”
看着族长这么信誓旦旦的陈词利弊,叶枫摇了摇头,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据我所知现在有好几股势力,汇聚在天王村,想要夺取天王鼎,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族长眼中闪过一丝鼓舞的目光,“只要你把秦梦瑶待在身边,她就是你夺取天王鼎最大的王牌,有了这张王牌在手,再加上你身边还有三个身手不错的同伴,夺取天王鼎,绝对不在话下。”
叶枫长身而起,微笑道:“你这说法跟没说,毫无区别。之前跟你交手,我……”
族长扬手打断叶枫的话头,笃定自若的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学艺不精,败在你的手中,我没有什么可怨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生死之战,不论是谁都会出尽全力,奋力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是我明白,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玄冰劲的经脉运行路线的。”
叶枫之所以能大破族长的阴寒玄冰,全是借助了“透视之眼”的异能,在关键时刻看穿玄冰劲的经脉运行。
“透视之眼”一直以来,都是叶枫最仰仗的底牌之一,知道他有“透视之眼”的人,只有师傅李行川。
叶枫也这些年,一直严守着“透视之眼”的秘密。
看着族长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再联想到族长已是个即将死去的人,绝对见不到今夜的星空。
把“透视之眼”的秘密告诉这样一个人,也不会对制造成多大的威胁。
于是叶枫当着小四的面,把“透视之眼”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族长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难怪你小小年纪就已练成了这么高超的武学,原来是这样啊。”
这是叶枫第一次把“透视之眼”的秘密告诉外人。
至于小四嘛,叶枫丝毫不会担心。
已小四的性格,绝对能守口如瓶,不会让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
小四当然知道这个秘密对叶枫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她对叶枫是愈发的感激了。
毕竟叶枫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这充分说明,叶枫是极其信任自己的。
在江湖上行走,每个人都有一门压箱底的绝活儿,那是用来在生死危难的关头化险为夷的。
一旦暴露出去,势必会引起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警惕。
在生死之斗中提前采取对应措施,迫使自己的绝活儿无法发挥。
但叶枫却偏偏说出来自己最大的仰仗。
“主人,您放心吧,这个秘密小奴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对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因为自己的奴隶身份,小四一等叶枫的话说话,就立刻向叶枫表明自己的态度,十分严谨庄重的说道。
叶枫面色沉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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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面露感激之色,如释重负的深呼一口气,整个人再次颓然坐倒,像是一下子突然间就失去了精气神,目光呆滞,动作迟缓,一副行将就木的神态。
叶枫看着族长,感到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强行与族长交手,族长应该还可以多活两年。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续命丹的药力正在减弱。
族长的生命力正在流失。
叶枫忍不住长出一口气,站起身,转身就要向外走。
可是就在这时族长也叫住了叶枫。
叶枫回头不解的问,“不还有什么话要说?”
族长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十分虚弱的道:“这里面有十枚续命丹,送给你了,我如果带入墓中,肯定会引来盗墓贼的觊觎,死了也不得安宁。”
叶枫瞬间愣住,身子一颤,仿佛耳边有惊雷炸响。
十枚续命丹!
绝对的天价,而且还是即便付出高昂价格也未必能买到的续命丹。
叶枫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欠你师傅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向他报恩。以他如今的武学修为,根本用不着这毫无意义的续命丹,你是他的传人,爱屋及乌,我把续命丹给你,也算是间接的报答了你师傅当年对我的恩情。”族长的脸色再次变得蜡黄,目光逐渐浑浊黯淡,声音越说越低,“李大侠人中之龙,他有你这样的传人,也算是值了……”
族长的声音越说越低,直至最后,细不可闻,身子一阵痉挛,眼中最后的光芒消失不见,脑袋一偏,顿时气绝身亡,而托着瓷瓶的那只手却保持原先的动作,平平的托举着,伸向叶枫。
叶枫摇了摇头,走到族长面前将瓷瓶拿在手中,把族长的手臂放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阵阵“嘎吱嘎吱”的沉闷响声。
外面传来中年人惊慌失措的大叫声,“快出来,快出来,房子要塌了,房子要塌了……”
叶枫定睛一看,屋子四面的墙壁的裂纹都在此时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无数密集明亮的光芒透过裂纹射进屋子内。
“快走!”叶枫冲着身边的小四大喊了一声,小四灵猫一般窜出屋子。
叶枫则一手抄起族长还没有僵硬的尸体,紧跟着旋风般冲到屋子外。
当叶枫的身形一落地,身后霎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声。
回头一看,屋子已经坍塌,阵阵烟尘腾空而起,碎石激射四散,顷刻间就化作了一片废墟。
屋子的坍塌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中,只是没想到竟会坍塌得这么早。
拍了拍胸口,叶枫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怕,差点就被掩埋在废墟下了。
小四面色苍白,精致美丽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晶莹的冷汗。
叶枫一出来,中年人就立刻走了过来,只是此时的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般,竟然连看都不敢看叶枫一眼。
“不管怎么样,你的房子坍塌了,我会补偿你一笔钱。”这是叶枫完全可以做到的事,这个不是族长儿子的中年人,至少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叶枫也会那么绝情的离开,至少也要有个交代。
中年人颤颤巍巍,惶恐不安的道:“我爸他……”目光望向叶枫臂弯里的族长,一脸悲痛欲绝的伤心神色。
叶枫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道:“他死了,他和我交手过招,武功不到家,被我打死了,你要报仇,尽管来找我。”
多少年来,武林中儿子为父亲报仇的事迹,没有一起案件也有八百件,叶枫完全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说。
江湖本来就是个由鲜血和生命交织而成的世界。
中年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我不愿报仇,我不愿报仇,请你把他的尸体给我吧。我要把他埋葬了,让他入土为安。”
叶枫将族长的尸体平放在中年人面前的地上,“小四你去找倪素琴,让她把我那张二十万存款的银行卡拿过来。”
小四没有多问,应声而去,叶枫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她来说就是必须义无反顾去执行的圣旨,不容置疑,不便怀疑。
“我叫张伟,这里原本就是我的家,爹妈死得早。我爸来了之后,他就和我住在一起。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对我很好。他要传授我武功,但我天性鲁钝,怎么学也学会不会,后来他也没兴趣教我武功了。”中年人眼泪婆娑,十分伤心的介绍着自己,“这些年多亏有他的庇护,我才能平安的活着,村子里那些人以前经常欺负我,我爸见我可怜,让我当他的儿子,我给他养老送终。自从有了我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听到张伟的这番自述,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丝伤感。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不远处的妇女,倚靠着厨房的墙壁,暗自垂泪,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显然她对族长的死,也很难过。
这让叶枫愈发感到愧疚。
“从这对夫妻身上,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马善被人骑。”叶枫心中暗暗想到,把张伟搀扶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之前我也是迫不得已,想要逼迫族长现身,所以才对你动粗,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二十万元,足够你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
张伟壮硕的身子颤抖着,泪如泉涌,“我……我……”说了半天,最终却是一句话也说出来。
叶枫语重心长的望着张伟,和颜悦色的道:“记住我的话,待会儿就带上钱,带上你的女人,离开这鬼地方,从此后一辈子不要再回来,到县城或者省城做点小生意也完全能够活下来。这个地方的人,既然对你不好,你何必要回来呢?你说是吧?”
张伟举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冲着身后的妇女一招手,“阿秀,你过来。”
妇女步履沉重的走到张伟身边,脸上充满了恐惧不安的神色,手指紧捏着衣角,战战兢兢的站在叶枫面前。
张伟一拉阿秀的手,两人双双滚在叶枫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叶枫伸手想要把张伟和阿秀搀扶起来,可是两人却很倔强,丝毫不肯起来。
见状,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被迫接受张伟和阿秀夫妻二人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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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嘶声道:“我和阿秀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今天遇到好人了,以后如果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随叫随到,嗯,我这人活了三十多岁,大家都叫我‘没用的大伟’,你是做大事的人,我肯定也帮不上你,但是如果哪一天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犹豫,立刻给你。”
叶枫连连摇手,一本正经的道:“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带着钱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地方后,好好生活,希望你我以后再也不要在见面。因为你我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人,我的出现只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伟没有搭理叶枫,冲着妻子道:“赶紧给恩人磕头。”
叶枫根本来不及阻止,张伟和阿秀两人对着叶枫,“砰砰砰”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掷地有声,显示出他们内心的诚意。
“赶紧起来,赶紧起来。”叶枫非常不好意思的伸手将张伟和阿秀搀扶起来。“你这样做,让我很惭愧。”
在叶枫的再三劝说下,张伟和阿秀这才站起身来。
这时候,小四已经带着银行卡返回。
当小四把这边的情况跟倪素琴说了一下,又说到是叶枫叫自己去找倪素琴那银行卡,倪素琴立刻二话不说从包里找到一张金额为二十万的银行卡交给小四。
由于倪素琴还要看护秦梦瑶,这一次也同样没有和小四一起过来。
小四将银行卡交到叶枫手上,叶枫又将银行卡塞进张伟的口袋。
张伟满脸感激之色,“我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也让我知道这辈子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大恩人。”
叶枫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还是不用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更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把族长埋葬之后,立刻离开,绝对不能耽误了时间。那些村民要是知道你有二十万的存款,说不定他们还会拦路抢劫呢。”
张伟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按你的要求来做。”
话一说完,张伟就立刻指使阿秀去柴房里那铲子锄头之类的挖掘工具,他显然要把族长安葬在院子里。
现在的小院,除了族长那间屋子之外,其余的三间屋子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一些损伤,墙体露出了裂缝,成了危房,肯定是不能再住人了。
这时候张伟忽然压低声音,一脸惊恐神色,问叶枫,“大恩人你是不是要去天王村?这段时间天王鼎出现,有很多外面的人都来了。”
“我受朋友之托,前往天王村送一笔钱,没想过什么天王鼎的事,之前也没听说过。”叶枫心平气和的道,前一句话是真的,后一句话则有意识的隐瞒了事实的真相。
毕竟自己与张伟了解不多,叶枫不可能绝对信任张伟。
张伟淡淡的“哦”了一声,显得有些郁闷,挠挠头发,目光院子外的路上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再次小声的道:“大恩人,如果你想去天王村的话,从大龙镇到天王村的路程有五十多里,而且全都是山路,只能靠骑马或者步行。即便是从现在开始出发,天黑之前也不一定能到达天王村。”
叶枫察觉到张伟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不由得心中暗想,张伟是大龙镇当地人,应该非常熟悉这一点的地理环境,或许他有捷径,可以抄小道直接进入天王村。
如此一想,叶枫立即微笑着反问道:“莫非你有更便捷的办法?”
张伟附在叶枫耳边,万分谨慎,生怕别人偷听到他说的话,低声道:“在我家床下,以一条密道可以通往天王村。”
叶枫顿时一怔,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故作生气,同时有些疑惑的道:“真的假的?你可不能骗我?”
张伟则露出老实憨厚的本色,嘿嘿一笑,“是真的,我绝对不会骗你。根据我爸的说法,我家这片区域很早很早以前应该是一片大海,后来慢慢的变成了高山,在山腹中有一条地下河,与天王村相通。现在暗河早就干涸了,前几年还是我把和我一起把暗河内的石头杂物清理了一遍。”
叶枫神色显得十分激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一行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进入天王村了。
抓着张伟的双臂,叶枫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你确定密道是通往天王村的?”
张伟非常严肃的一点头,正色道:“我如果骗你,我就是狗日出来的。上个月我还从密道里去了一趟天王村,走密道的话,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足够了。只是里面光线幽暗,地面潮湿,行走很不方面,你们一定要小心,但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叶枫非常的高兴,一拉张伟的衣袖,催促道;“你赶紧带我去看看。”
阿秀是个非常沉默的女人,一声不吭的在院子一角开始刨地,准备安葬族长。
张伟则带着叶枫来到左侧的一个屋子,推开房门,里面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叶枫的眼睛经过短暂的适应才能看清眼前的场景。
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家具,一张较大的木床极为显眼,木床旁放着一个油漆剥落的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家具和装饰物。
张伟三两步跑到床前,猛地一用力,将床往外移动。
下一刻,就在之前床下的位置,地面上赫然出现一张铁板,张伟将铁板掀起,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叶枫走过去一看阵阵冷风从洞口处吹拂上来。
洞口有风,这说明这个洞口另一端就是出口,空气能够流通。
叶枫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伟提供线索,叶枫觉得太意外了,真是一种惊喜。
张伟一脸邀功似的表情,又向叶枫解释道:“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带着火把,一方面可以提供照明,另一方面也能驱寒,里面的温度太低了。我家里火把很多,你们尽可能的多带一些。”
张伟的办法虽然很老土,但叶枫觉得却很实用。
“里面有没有什么野兽之类的?我的意思是说蟒蛇之类的,蛇类都喜欢生活在阴暗潮湿的黄晶中。”叶枫再次向张伟提出提出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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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抓耳挠腮,思考了半天,噶声道:“蛇倒是没有,就是可能会有老鼠啥的,其实里面的老鼠一见到人就逃之夭夭了,没东西吃,早就饿得皮包骨了,不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
叶枫又问张伟,“知道这条密道的人有哪些?”
张伟立刻回应道:“我爸、我、还有阿秀,你是第四个知道密道的人。”
叶枫点头“嗯”了一声。
叶枫又向张伟问了一些关于密道的情况,立刻下定决心,改变行程,转为从这条密道进入天王村。
早一分钟进入天王村,就能早一分钟夺取到天王鼎,时间紧迫,叶枫也耽误不起。
只是如今的天王村,按照张浮生的道的真确消息,已是群雄汇聚,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只要天王鼎一出现,势必发生一场惨烈的腥风血雨。
叶枫无暇考虑后面即将发生的事,对张伟面露感激之色,转身走出屋子,安排小四和小妖精镇守在张伟这里。
之前屋子的坍塌声响那么大,很有可能将其他村民招惹过来。
而张伟身上现在又揣着二十万金额的银行卡。
不管是出于保护张伟,还是保住那二十万元,叶枫都必须这样做。
而叶枫本人则返回宾馆找倪素琴,若是让倪素琴单独一人带着秦梦瑶过来,叶枫很不放心。
昨夜秦梦瑶没有献祭给天王鼎,已经引起了村民们的众怒。
今天一旦秦梦瑶露面,让村民看见,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当叶枫回到宾馆时,并没有见到那个唯利是图的服务员,直接走进房间。
已进入房间,叶枫就被眼前的秦梦瑶给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祭台上奄奄一息的秦梦瑶?
眼前的秦梦瑶在倪素琴的打扮装饰下,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若不是仔细辨认,叶枫还真是差点看走了眼。
此时的秦梦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娇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润光泽,长长的睫毛,光洁的额头,翦水秋瞳般闪烁着空灵光芒的眼眸,挺翘秀气的瑶鼻,薄薄的樱唇微微有些湿润,仿佛带着昨夜露珠的玉兰花瓣,修长如天鹅的玉颈,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新的生机萦绕在她身上。
秦梦瑶之前那套非常具有地方特色的衣服,已经被换下,换了一件粉红的连衣裙,从形体大小上来看,应该是小四或者小妖精的。
以倪素琴的高挑纤瘦前凸后翘的身材能穿的衣服,根本就不适合秦梦瑶。
即便秦梦瑶穿着小四或者小妖精的连衣裙,也稍微显得有些宽松。
毕竟小四和小妖精这对姐妹花都是典型的童颜巨凶,买衣服要考虑道胸部的尺寸。
很明显,秦梦瑶胸前的尺寸根本就不能和小四或者小妖精中任何一人相比,以至于这件连衣裙穿在秦梦瑶身上,特别是上半生显得非常的宽大,上身稍微一弯,V字形的领口霎时就垂落下来,把里面迷人的风光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我这是没办法的事,刚好小妖精的包里还有这么一条裙子,也就只好拿来给梦瑶换上了。”倪素琴露出一个炫耀式的表情,冲着叶枫微微一笑,“怎么样?梦瑶也是个绝色美女吧?你看看人家这小脸嫩的,都快掐出水来了。”
叶枫却无暇和倪素琴寒暄客套,三言两语将之前发生的事,跟倪素琴说了一下,“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而且还要带上梦瑶,梦瑶必须跟我们走。”
倪素琴不置可否的望了一眼叶枫,“只要梦瑶点头同意,我们立刻就可以出发。”
自从叶枫一进入房间,秦梦瑶就始终坐在床边,一双粉拳紧紧的攥着,神色间显得十分的紧张,玲珑娇小的身躯也紧紧的绷着,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态。
“梦瑶,族长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他现在已经死了。临终前,他嘱托我保护你一年,等你十八岁之后,你就可以自由行动,自己做主了。但现在呢,你必须听我话,现在就跟我走,我们要去天王村。”叶枫的语气十分轻快,带着阳光般温暖的亲和力。
秦梦瑶秋水盈盈般光彩动人的目光直视着叶枫,沉默片刻后,才柔声道:“叶大哥,你也是为天王鼎而来的吗?”
叶枫神色一紧,他也没想到在这节骨眼儿上,秦梦瑶竟会问出这么一句异常敏感的话。
略微显得有些尴尬的叶枫,微微一笑,语重心长的回应道:“不是,我是带着钱来扶贫的,只是刚好赶上天王鼎出现这件事而已,纯粹是巧合。我知道你是护鼎人,天王鼎的存亡对你意义重大,甚至超越了生命。”
“叶大哥,瑶儿不是小孩子,希望你能实话实说。”秦梦瑶虽然口称叶枫为大哥,神态显得极为谦卑,但语气中却蕴含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在这个世上,瑶儿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瑶儿选择相信你,也请你叶大哥能相信瑶儿,告诉瑶儿,叶大哥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梦瑶虽然心地单纯,但绝不是纯得像一杯白开水那样的透彻,有族长那种人精似的人物呆在她身边,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受其影响,喜怒不形于色,将心机城府掩藏得很深,一般人只会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个单纯的女孩,从而忽略了她外表下真正的底蕴。
这一刻,叶枫才开始转变思路,重新打量着秦梦瑶。
叶枫脸上的笑容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面部肌肉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颤,旋即微笑道:“天王鼎是传说中的圣物,只有有德行和有缘的人才能得到,不是说我一厢情愿想要得到就能得到的,一切随缘,我这人没那么大的野心,这次来天王村对我来说,最主要的还是顺利把一千万支票交给当地的相关部门,只要完成达到这个目的,其他的事,我并不关心。”
叶枫是什么人?
首先,他是被称为神州武林中公认的五十年来天下第一高手李行川的传人,至少继承了李行川一半的武学功法以及熟知李行川近四分之三的人生阅历。
然后,他是当今黑暗世界杀手领域中缔造传奇的金牌杀手,在杀手领域绝对是逆天级别的存在。
有着超出同龄人的丰富经历,以及冷静睿智的心境,聪慧过人的脑子。
即便秦梦瑶再怎么能说会道智计百出,也根本不可能把叶枫给压制下去。
叶枫的回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极其巧妙,一方面完美的解答了秦梦瑶的疑惑,另一方面则不动声色将自己对天王鼎的立场摆的非常中立,归纳起来就是:得到天王鼎,是我的幸运;不能得到天王鼎,是我的命不好。
这样的回答,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就连一旁的倪素琴也对叶枫的这番回应,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中思忖道:“要是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肯定会被难住。这小王八蛋还真是不简单啊,老娘果然没有看错人。”
叶枫说完这番话气定神闲的凝望着秦梦瑶,观察着秦梦瑶的反应。
秦梦瑶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等她再次开口时,说出的短短一句话,却令得叶枫和倪素琴当场面面相觑,感到难以置信,像是有一记惊雷在耳边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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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愿意帮助叶大哥夺取天王鼎,天王鼎的主人,非叶大哥莫属。”
秦梦瑶一字一顿,极为认真严肃的向叶枫和倪素琴表达了自己的意愿,紧跟着又是一句重磅炸弹般的话响起,“天王鼎曾经告诉瑶儿,它的主人就是叶大哥你。”
秦梦瑶这番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太大,即便是叶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此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好吧,我相信你。”山重水复疑无路,峰回路转又一村,叶枫再次感到这句话说得真他妈太贴切了。
倪素琴把自己混乱的思绪稍作整理后,这才嘶声道:“瑶儿,所谓的天王鼎究竟是什么?”
秦梦瑶低着头想了半天,一脸迷惘之色,轻声道:“瑶儿也不知道,瑶儿从来没见过天王鼎的本来面目。”
倪素琴问完这句话,转身将包背在肩上。
秦梦瑶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叶枫面前满脸哀求的表情,“叶大哥,,如果你得到了天王鼎,请让瑶儿跟在你身边,瑶儿不想和天王鼎分开。”
秦梦瑶的这句话,再次印证了族长的说法,竟然完全正确。
只是叶枫感到有些无语,秦梦瑶仅仅只是不愿与天王鼎分开,而不是要跟自己的在一起。
“你现在受到的打击不小吧?”倪素琴当然听得懂,也看得懂叶枫此时的表情,嘻嘻一笑,无限娇美的冲着叶枫嘲弄道,“老娘早就说过,你太自信了,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所有女人都要哭着喊着往你怀里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哼。”
叶枫无可奈何的一笑,把秦梦瑶搀扶起来,柔声道:“瑶儿,我答应你,这边的事情一办完,我立刻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从此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秦梦瑶感动得泪如泉涌,一副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连叶枫都忍不住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了。
倪素琴将肩上的包往叶枫手里一塞,很强势霸气的嗔怒道:“真没见识,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一个倾城倾国的绝色美女背着包跟在你身后吗?泡妞也不是你这么泡的,我的包就交给你了。”
叶枫无所谓的一笑,背起了倪素琴包。
倪素琴拉起秦梦瑶的手,“瑶儿妹妹咱们走吧。”
秦梦瑶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温柔笑意,柔声一笑,跟着倪素琴走出了房间。
叶枫叹息一声,看样子,秦梦瑶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被倪素琴给收买了。
因为秦梦瑶的衣着打扮完全被倪素琴改变了,所以走在街道上,即便有人从她身边走过,也无法辨别出她的真实身份。
叶枫、倪素琴、秦梦瑶三人非常顺利的来到族长的小院。
小四、小妖精一看到叶枫一行人的到来,立刻迎来上了。
小妖精一脸邪恶表情的端详着秦梦瑶,然后做了个鬼脸,“小姐姐真漂亮,就是胸部的发育不够好,比我大两岁,可还平得飞机场似的,哎哟,也不知道你平常时候是怎么保养的。女人嘛最重要的是要懂得怎样提升自己在男人面前的魅力?等以后小妹我有时间了,好好教教你,让你的尺寸尽快正常发育。”
小妖精向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番话说得秦梦瑶面色绯红,不甚娇羞,低垂着粉颈,令人无限垂怜疼爱。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尺寸至少应该是C杯了,可你这尺寸小妹我估摸着应该只是B杯吧,就跟那小笼包似的,没一点肉感,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平胸女呀,遇到小妹我,你算是三生有幸了。”小妖精老气横秋,喋喋不休的拉着秦梦瑶的手,非常大胆前卫的当着叶枫的面说那些很私密的话。
叶枫不由得一怒,很生气的道:“小妖精,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个男人?你这些女人之间的话,你也当着我的面说,这合适吗?”
小妖精冲着叶枫眨了眨眼,嘟着红唇,无限委屈的道:“您是小奴的主人,小奴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小奴当然没什么可避讳的。”
叶枫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说不定,等过些日子,小姐姐也成了主人您的女人,小奴和小姐姐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小妖精眉开眼笑的看看叶枫,又瞅瞅满面羞红之色的秦梦瑶,使劲的摇晃着秦梦瑶的手,“小姐姐,你说是吧?”
秦梦瑶憋了半天,咬着嘴唇,轻声道:“瑶儿……瑶儿不知道……”
小妖精哈哈大笑,双手叉腰,双目盯着秦梦瑶,像个流氓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梦瑶,“啧啧啧,小妹我的裙子给小姐姐穿上,还挺符合小姐姐这种清纯气质的。只是小姐姐胸部太小,撑不起裙子的前胸,无法将裙子的曲线视觉感烘托出来,有点可惜。”
叶枫一把将小妖精拉到一边,很严肃的告诫道:“小妖精,你以后少在瑶儿面前说这些话,她那么单纯的人,她会被你带坏的。”
“谁知道她是不是外表清纯内心闷骚呢?主人您还是不要这么早就忙着下定论。”小妖精忽闪忽闪的眨动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笑道。
叶枫沉声道:“好了,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赶紧跟你姐会宾馆,把你们的随身物品带过来,我们立刻出发前往天王村。”
小妖精撇着嘴,拉着小四的衣袖,向宾馆走去。
此时,张伟、阿秀两人已在院子的一角挖出一个深坑。
张伟用草席将族长的尸体一裹,抬到坑边,然后才跑过来叫秦梦瑶,“瑶瑶,族长要下葬了,你过来看他一眼吧。”
秦梦瑶却摇了摇头,眼中挂着浓浓的悲痛神色,“大伟叔,还是不用了。族长生前对瑶儿很好,瑶儿只需要记住他生前的模样就行,至于现在他的死状应该不是很安详,瑶儿不想让他在自个儿心目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就麻烦大伟叔和阿秀身子尽快把族长安葬了吧。”
叶枫和倪素琴再次面面相觑,秦梦瑶的这番话,异于常人,看似不通情理,其实却是最真实的人性反应,充分显示出她的豁达与超凡见解。
“你是不是对她愈发感兴趣了?”倪素琴忽然在叶枫耳边挪揄着笑道。“这么有个性的女孩,而且还是个美女,我要是男人,肯定会不择手段把她弄到手。即便不能长相厮守,至少也能享受那种征服她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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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要说他对秦梦瑶半点非分之想,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
这一次,叶枫没有回应倪素琴的问题。
而是转身走到张伟那边,神色肃穆的看着张伟和阿秀将族长小心的放入墓坑内。
张伟将手中的铲子递给叶枫,“大恩人,请你为我爸……”
说到这里,张伟已是泣不成声。
叶枫一句话也不说,接过铲子,一连铲起三次土撒入墓坑内,完成这个仪式后,才把铲子还给张伟。
张伟满脸感谢的神色。
叶枫一指看着张伟夫妻将墓坑填满,然后又在新土上立了三块石头,这才转身走向倪素琴和秦梦瑶那边。
这时候刚好小四和小妖精带着各自的背包从宾馆返回,进入院子。
看着族长下葬,叶枫的心情难免有些沉重。
“张伟,走吧,带着你的女人永远离开这里。”叶枫没有回头,嘶声对张伟夫妻说道。
身后传来张伟夫妻跪倒在地,“咚咚咚”磕头的声响。
叶枫一声长叹,率领着四女,快步走入屋子,外面再次传来张伟的声音,“大恩人保重,您的大恩大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倪素琴轻轻喟叹一声,“嗨,这人也真是的……”
见到叶枫始终阴沉着脸,后面的话,倪素琴终归是没有说出来。
在叶枫返回宾馆那段时间,小四和小妖精就准备好了一大捆干燥的火把,放在密道的入口处。
叶枫深呼一口气,一挥手,沉声道:“出发。”
小四一声不吭的将火把点燃,递给小妖精,然后又点燃四个火把,一人一支火把,还有一捆没有点燃的火把,再加上五个强光手电,以及各自身上带着的物资,进入了密道。
一进入密道,阵阵凉意顿时从四面八方侵袭而至,众人都不由得一阵瑟瑟发抖。
但这些人中,除了秦梦瑶之外,都是练家子,身子素质远比一般人好得多,很快就适应了密道中的低温环境。
看着冷得嘴唇哆嗦的秦梦瑶,小四从自己的包里又找出一件外套给秦梦瑶穿上。
地面很潮湿,但因为到处都凸起的岩石,倒也不至于把鞋子弄湿。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这种陌生的环境中,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叶枫对张伟有着绝对的信任,他相信张伟不会欺骗自己。
一个小时后,众人找到一块相对干燥的巨石,又点燃两只火把,坐在巨石上稍作休整,同时也补充了些干粮和水分,之后再次出发。
密道的地势非常平坦,身在其中,看不出是曲折还是笔直,若不是有冷风吹着,会让人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叶枫这一路上不断的看时间。
按照张伟的说法,只要两个小时就能走完密道全程,进入天王村。
“以我们的速度,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应该快要到了吧。”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任何沮丧消沉的情绪,叶枫都不能流露出来,这会造成士气低落,影响到众人的积极性。
自始至终,一直走在前面开路的小妖精,忽然间一声尖叫,“风大了,风大了。”
倪素琴嘴角浮现一抹喜色,仔细一感受,这里的风的确比先前来路上的风更大,空气也更流通,这说明出口就在前面。
“我们快到终点了。”倪素琴欢喜得像个孩子般抱住叶枫的胳膊,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态。
众人受到鼓舞,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远远的看见前方有一个光点,随着众人的快速接近,光点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光亮,最后一个洞口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洞口处生长着稀疏的植被,并未完全敞露,所以阳光能够投射进来。
小妖精一声欢呼,很有成就感的道:“真是不容易啊,走在这密道里,我总有一种参与鬼片拍摄的感觉,哈哈哈……”
“别乱说话。”小四立刻止住住小妖精的胡言乱语。
叶枫脸上也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神色。
一行人离开洞口,再次把洞口遮掩起来。
这个洞口的周围全是高耸巍峨的大山,洞口的位置偏低,从地理环境来看,若干年前,一条河流从群山脚下蜿蜒而过,汇入原本还是暗河的密道,流向大龙镇。
“主人啊,这么偏僻,哪里看的见什么村庄?连个鬼影都没有?”小妖精很疑惑的发了句牢骚。
对于这里的情况,叶枫也并不了解,只能问秦梦瑶。
秦梦瑶指着对面的最高的一座山峰,脸上露出虔诚庄严的神色,“那座山就是天王峰,昨天夜里的天王鼎金光就是从这座山峰上散发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位于大龙镇的东南方。”叶枫若有所思的道。
小四立刻拿出一个户外指北针,递给叶枫。
叶枫看了一眼指北针,这里的确是东南方。
按照张浮生的说法,天王村也就在东南方位置。
“你去过天王村没有?”倪素琴沉吟着问秦梦瑶。
秦梦瑶摇了摇头,小声的道:“没有,族长不让瑶儿去,他说天王村的人会把瑶儿献祭给天王鼎,从而祈求天王鼎庇佑他们。”
稍微沉默一下,秦梦瑶又指着天王峰脚下的方向,迟疑着道:“我听大伟叔说过,从天王峰下有一条水路可以绕到天王村内。”
小妖精一听秦梦瑶这话,顿时就急眼了,跺脚道:“我勒个去,这一路上真可谓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又是走密道,这回是不还还要坐船啊?”
秦梦瑶咬着樱唇,小声的回应道:“是,大伟叔弄了一条船放在天王峰的脚下,只是不知道现在那条船还在不在?”
小妖精忍不住抱怨道:“苍天啊,你就狠狠的玩我吧,使劲的玩我吧。”
叶枫不耐烦的道:“小妖精,好了,你少说两句,这不是还有免费的船可以坐吗?没让你用双腿丈量大地步行进入天王村,就很幸运了。”
“小奴晕船。”小妖精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道:“船只现在还在不在,谁也不知道呀?”
小四担心小妖精再说话会把叶枫惹怒,连忙把小妖精拉到一旁,一个劲儿的劝她少说话多做事。
小妖精不敢不听小四的话,只能气呼呼的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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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峰下的确有一条河流蜿蜒而过,河岸边的草丛里横卧着一条船。
这让心情沮丧的小妖精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水流湍急,一行人乘船很快就绕过了天王峰,弃船上岸,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村庄。
“天王村,我来也。”小妖精欢呼一声,双开双臂,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因为晕船,在船上吐了个头晕眼花的小妖精,一下船,双脚刚一接触到陆地就再次满血复活,精神抖擞,令人怀疑之前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天王村坐落在群山相连的山坳里,地势平坦,一进入其中就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总觉得周围的大山会不会突然间坍塌下来,把自己给掩埋了。
这个村是当地人口最大,面积最广的错落,按照张浮生的说法,分布着七个学校。说是村子,其实规模远远比一般的县城都要大。大龙镇那种名义上的镇子,十个加起来也未必能和天王村相比。
叶枫这次带来的一千万资金就是为了村民建基础设施用的。
在这种地方,村长的权力大于天,几乎就是镇守一方的土皇帝,鞭长莫及,山高路远,很多政策根本落实不了。
叶枫都有些佩服张浮生,竟然能找到如此偏远的一个山村,来做慈善。
在村口,站着一个男子,六十岁上下的年纪,须发花白,身形颀长,国字脸,高鼻梁,尖下巴,给人一种很正直的感觉,特别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顾盼之间,光芒闪烁,有着与他这个年纪很不相符的健朗矍铄。
但叶枫却总觉得这个人正义凛然的外表下,似乎还隐藏着一种穷凶极恶的毒辣嘴脸。
“大忠似奸,大奸似忠,但愿他不是我想象的那类人。”叶枫心理顿时就提高了警惕。
一看到叶枫一行人,这人就立刻非常客气的迎上前去,自我介绍说:“我就是天王村的村长吴天宝”。
“小兄弟就是张老板派过来的人吧?”叶枫都还没表明身份,吴天宝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
叶枫却不谈钱,微微一笑,“你们这村很大,比大龙镇大多了,而且这里看起来挺富庶的,大龙镇那地方简直就是个穷乡僻壤,连个像样的酒店宾馆都没有。”
吴天宝哈哈一笑,捋着半尺长的花白胡须,面露骄傲之色,竖起了大拇指,“那是当然,大龙镇算什么,名义上的镇子而已,怎么可能与我的天王村相比?我这天王村自古以来深受神鼎的庇佑,人丁兴旺,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不论是人口、经济、社会治安都比大龙镇强上一百倍还不止呢。饮食起居,我这天王村可谓是应应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
进入村子,一路走来,叶枫也看到村里到处都在大兴土木,干得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
叶枫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这村长张口闭口就是“我的天王村”俨然把天王村当成了他自家的私有产物了。
叶枫一行人跟随者吴天宝走在村子的街道上,边走边谈,事实上却是吴天宝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村子里的情况。
很快就来到吴天宝家。
“我靠,村长你家真是富丽堂皇啊,绝对的豪门!”站在吴天宝家门外,小妖精这种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由得一阵惊讶,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吴天宝脸上露出很得意的神色,口中很谦虚的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个吃饭睡觉的地方而已,哈哈,什么豪门,不就是一个破门嘛,没那么夸张。”
朱红色的大门上左右各镶嵌着三十六枚铜钉,两个黄铜的巨大门环精光闪闪,在门外的两侧还安置着两尊威风八面的石狮子,一种莫名的威严气势席卷而出,令人不得不心生臣服之意。
在门外还有一个身穿白色小褂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见到吴天宝就恭敬温顺的点头哈腰,然后推开大门。
吴天宝冲着叶枫一行人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直到叶枫一行人进了大门,他才紧跟了上去,神态举止极为谦卑温顺。
倪素琴故意靠近叶枫身边,在叶枫耳边小声的皱着眉道:“这个人,恐怕不好对付。”
以倪素琴这些年在职业生涯中养成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吴大宝绝非善类,此时她找了个时机提醒叶枫,免得叶枫中了对方的圈套。
叶枫报以一笑,没有说话,点了下头。
他又一次觉得倪素琴真是不简单,看人的功夫很高超,不像小妖精一路上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兴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什么时候被人暗害了都不知道。
吴天宝快步追赶上叶枫的步子,与叶枫并肩而行。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院子,一眼望不到头,一行人行走在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上,两侧绿树成荫,芳草萋萋,风景如画,空气湿润清新,草地上还有五颜六色的各种花卉竞相争艳,风中弥散着阵阵醉人的花香。
赫然比叶枫天下一品居的别墅还要别致优雅,令人心旷神怡,浑然忘忧。
曲折的林荫小道尽头则是古香古色的建筑物,让人有种置身古代豪门大户的时空错乱感。
居中的大厅外延伸出九层汉白玉雕琢的台阶,走廊上雕龙刻凤,各种装饰物极为精美,左侧是厨房,右侧则是一排厢房,目测至少有十间。
“几位都还没吃饭吧,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先吃饭。”吴天宝十分热情的带着众人进入厨房一旁的餐厅内。
餐厅内至少有上百个平米的面积,里面安放着二十张沉香色的八仙桌,每张桌子至少能容十四个人落座。
在餐厅的墙脚放着至少一百盆翡翠白玉兰,兰花开得正艳,阵阵馥郁的幽香在空气中漂浮,令人陶醉。
镂空的雕花门窗,随便从哪个窗口望出去,都可以看到外面院子里的美丽如画的风景。
叶枫心中暗道:“尼玛的,这小日子过的,真是熟烫,要是我也有这么一处远离尘世喧嚣的住宅,我他妈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要抛在脑后,每天和女人谈谈情说说爱,享受一下人生才是正经事。”
不知不觉中,叶枫赫然对吴天宝心生艳羡,甚至还有一丝丝嫉妒。
一行人才坐下不到三分钟,就有人将精美的珍馐美味端上了桌,引得众人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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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行人在密道,半路休息时虽然也吃过一些干粮,但走了这么长的路,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了。
这个时候已差不多下午一点。
此时一见到桌上的菜肴,更是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食欲。
与吴天宝一番客套寒暄之后,甩开腮帮子,毫无吃相的大快朵颐,一阵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其间,表现得最突出的就是小妖精。
一个劲儿的向她自己碗中夹菜,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饿死鬼投胎。即便是小四不动声色的制止,也无济于事。
当着吴天宝的面,小四也不可能暴打小妖精一顿。
小妖精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一点,才有胆子跟小四公然叫板。
吴天宝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陪着众人吃饭,耐心而仔细的解释着每一道菜肴的用料、吃饭和食材,一副美食家的样子。
不得不说,桌上的菜肴绝对是叶枫这些年来吃过的最有味道的,十八道菜肴,按照吴天宝的说法,这是天王村风俗中最高礼节的待客之道,每一道菜肴的食材都经过精挑细选,而且还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色香味俱全,称得上是真正的美食,令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即便是一粒米饭也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吃过饭之后,吴天宝又把叶枫一行人带到厢房厢房,按照吴天宝的说法,一人一间厢房,但小四偏偏要和小妖精住同一间,倪素琴不放心秦梦瑶独自一人,也提出要和秦梦瑶合住一间房,叶枫自然只能一人住一间了。
自始至终吴天宝都没有向叶枫提过那一千万资金的事,既然吴天宝不开口,叶枫也不打算率先提出来,他倒要看看吴天宝还能再玩出什么新花样。
叶枫一行人的居住的房间全都是连在一的,左边是小四和小妖精这对姐妹花,右边则是倪素琴和秦梦瑶两人。
只要隔壁任何一间房中发生异常,叶枫都能在最短时间内赶赴过去。
吴天宝的这个旁枝末节的安排,更是令叶枫觉得吴天宝或许真是别有用心。
叶枫刚要躺下休息一会儿,却听到外面传来吴天宝敲门的声音。
“狐狸的尾巴终归还是露出来了。”叶枫心中暗道,打开门,本想请吴天宝进屋说话,吴天宝却热情的邀请叶枫到大厅,说是有要是相商。
叶枫不动声色的跟着吴天宝来到大厅。
大厅内的摆设更是令人感到无比震惊,各种巧夺天工的瓷器、玉器琳琅满目,就连两侧的两排太师椅也完全是用梨花木精心雕琢的,茶杯赫然是名震天下的景德镇官窑青花瓷。
这里面随便一件东西,叶枫觉得肯定不会比古朴那件被大人物顺走的青花玉瓷琉琉璃盏的价值低。
对于吴天宝的身份,叶枫越发的感到怀疑。
小小一个村长,居然住在这么一个人间仙境般的庄园里,客厅里还明目张胆的摆放着这么多价值不菲的古董。
上次叶枫赴古家宴请,在古家也没见到这么多宝贝。
“你这些古董,不会是赝品吧?”叶枫有些疑惑的问道。
吴天宝嘿嘿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说出的话,更是耐人寻味,“真到假时假亦真,假到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也就那么回事,赝品也好,针剂也罢,即便是人生,也是如此,何必计较那么多呢?人活着本来就很累,如果内心再为了这些外在的东西纠缠着,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解脱。”
叶枫懒洋洋一笑,“哟呵,真没想到吴村长还懂哲学?今天我倒是领教了吴村长的这一番高论了。”
吴天宝谦卑的笑道:“哪里哪里?无非是年纪大了,总爱回想一下过去的事,难免总结出一些东西。”
吴天宝竟然如此不着痕迹巧妙的避开了自己的疑问,这倒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内。
如此一来,叶枫更加不敢对吴天宝掉以轻心了。
“叶兄弟一表人才,也是人中龙凤,假以时日,必成一番大业,我有幸见过张老板,那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当世人杰。可是与叶兄弟一比,难免略输一筹。”吴天宝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叶枫的面部,沉吟道:“叶兄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峰聚而不散,目光沉而有力,四肢纤长,手掌宽阔,指节圆润,这是人中龙凤的征兆啊。”
叶枫从来不相信命理面相的说法,听着吴天宝这番说辞,不由得微微一笑,并不生气,毕竟吴天宝这番话至少听起来还挺顺耳的。
吴天宝又望了一眼叶枫,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叶兄弟左右眉峰有朱砂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兄弟还是青龙之身,这辈子注定万花丛中过,处处招惹美人心。而且那方面的能力也是独一无二的强悍,在房中术把那玩意称之为‘毒龙’。”
这一下,叶枫再也坐不住了。
吴天宝说的确有其事,叶枫的确是青龙之身,毛发从胡须开始,经过胸膛、腹部,一直延续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连成一条源源不断的直线,微不可察,却越往下就越显得浓密深黑,生命力就愈发的旺盛。
这是青龙之身的具体征兆,早在十年前师傅李行川就跟叶枫说过。
至于说到眉峰的朱砂痣,叶枫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师傅李行川精于相人,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相术,而是多年来丰富阅历积累出来的识人经验,相由心生,从眉目之间的表情、眼中的光芒来判断一个人的内心。
吴天宝似乎看穿了叶枫心中的疑惑,又耐心的解释道:“朱砂痣生长的部位决定其主人一身的情缘厚薄。不管男人女人,只要眉峰下有朱砂痣都意味着这个人一生桃运不断,桃花朵朵开,将要和无数异性发生亲密的关系,有些关系是身体上,有些关系则是情感上的。这是命中注定的事,躲都躲不过。”
“朱砂痣与‘青龙之身’基本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一旦出现就意味着这个人还是‘毒龙之体’。这三者都是风月之事的始作俑者啊!”吴天宝长叹一声,目光精光,“叶兄弟这辈子注定与各种女人纠缠不清,恩怨交织,无法解脱。”
叶枫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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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吴天宝说的“毒龙之体”是什么,叶枫以前也了解过。
龙性本淫,若是身怀“毒龙之体”的人,说白了就是色中饿鬼,绝代银人。
大名鼎鼎的西门大官人那玩意儿被成为驴大行货子,但若是和“毒龙”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上不了台面。
在坊间有说这样的说法,从那玩意儿的尺寸大小,由小到大分为驴大行货子、降女杵、毒龙。
此时听吴天宝这一说,叶枫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叶枫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色,爱看个美女啥的,也偶尔会歪歪一下和众多美女大被同眠的旖旎风光,但也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代银人。
叶枫也承认自己的那玩意儿貌似比一般人都要雄伟壮观,这是叶枫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当年师傅李行川就掂着叶枫的小几几,意味深长的笑道:“你这狗东西,长大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就连“天机”组织里,成熟性感的艳女黑寡妇,在无意中见到叶枫的那玩意儿,也顿时赞不绝口,惊为天人,经常缠着叶枫,施展美人计,想要把叶枫征服在她的温柔乡里。
吴天宝望着叶枫,很诚恳的道:“叶兄弟,我这些话,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一些情况跟你说一下。”
“我很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特别是你说的‘毒龙之体’,我的弟弟却是很强壮,但我绝不会被‘毒龙之体’控制,成为人人喊打的登徒浪子。”叶枫很严肃的回应着吴天宝。
吴天宝眯着眼睛,嘻嘻一笑,沉默片刻后,才嘶声道:“叶兄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虽然已经成年,但那男女之事的经验并不丰富。我从你眉峰下朱砂痣的颜色可以看得出来,你摘掉童男帽子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甚至更短。”
叶枫这时候蹭的一下站起身,瞬间愣住,吴天宝这段时间究竟是一直在暗中尾随着自己,还是他真有独到之处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前一种猜测,很快就被叶枫否定。以叶枫的警惕性,不可能察觉不到身边有人跟随。
至于后一种猜测,则令得叶枫不由自主的老脸一红,感到有些惭愧,搔搔头发,略显尴尬的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叶枫的小处帽子,半个月前在女生宿舍云诗雅的宿舍里,终结在了云诗雅身上。
这与吴天宝的说法,几乎是不谋而合。
“其实这是好事,多少人向你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你也不用在意,随意而为,不必有所顾虑。”吴天宝端起茶杯,优雅的掀开茶盖,抿了一口茶,微笑着安慰道,“叶兄弟可要好好把握这异于常人的资本,好好的享受一下环肥燕瘦,绝代佳人左拥右抱的人生,别辜负了上天的一番好意。”
叶枫愈发的觉得吴天宝深不可测,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令人捉摸不定。
两人又杂七杂八的谈了一下,直到最后吴天宝才小心翼翼,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叶枫,“张老板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人,当他知道我这村子建设学校基础设施还缺一千万的资金缺口时,他当时就拍胸脯保证说十天之内,资金肯定到位。更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重视,让叶兄弟前来。”
吴天宝这番话虽然没有直接向叶枫索要那一千万资金,却旁敲侧击的引导叶枫顺着他的这个话题往下走。
叶枫何尝不明白吴天宝这番话里的用意?
不动声色的一笑,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老张把一千万资金的支票交给我,委托我亲自送来天王村,交给村长,今天终于见到你了,这件事一办完我也可以暂时轻松的喘口气了。”
吴天宝双手连连搓动着,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欢喜神色,“我代表天王村十万村民感谢叶兄弟雪中送炭的义举,谢谢,谢谢。”
口中说着话,吴天宝真的站起身,冲着叶枫一连鞠了三个躬,表示出由衷的谢意。
叶枫却丝毫不着急忙着把支票拿出来,而是再次转移话题,他一向不习惯被人牵着鼻子走,“吴村长啊,我看你这豪宅,应该是天王村最富丽堂皇的了吧,特别是门口那俩石狮子,真叫一个威风八面,若是黑夜中看见,肯定会以为那是真正的雄狮蹲在你的门口,庇佑着你一家老小的平安。”
吴天宝脸上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涩声道:“叶兄弟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这宅子,根本不算啥,小户人家而已,无非就是宽敞一点,打扫得干净一点,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叶兄弟真是会开玩笑。”
叶枫却不动声色的沉声道:“吴村长这些年村子里大兴土木的资金,每一笔都是不是要经过你的手?”
吴天宝并未出现叶枫想象中的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显得很是平静,以他的头脑当然明白叶枫这番话的意思,于是气定神闲的回应道:“公家的钱,就是公家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过。我这宅子是祖爷爷那一代就传下来的,吴家每一代人都会力所能及的保住家业。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不该拿的钱,一分都没拿过。我绝对是清白的,叶兄弟可以到村子里随便去调查打听。”
对于吴天宝的家底,叶枫一开始就有先入为主的想法,认为吴天宝假公济私,挪用公款,为自己谋利,但仅凭吴天宝这三言两语的解释,也无法消除叶枫心头的质疑。
毕竟一千万资金,不是小数目,这是用来资助给村里建设学校的,这比钱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决不能进入某些人的腰包。
这笔钱虽然是张浮生以狮子大开口,很不光彩的方式,从黄鹤那里敲诈得来的,但现在这笔钱在自己手上,自己很有必要为这笔钱的用途着想。
吴天宝看出叶枫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目光一凝,面色沉重的道:“叶兄弟,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甚至很景仰你这种有原则性的人,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叶枫一扬手,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吴天宝的话头,“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我这个人耳根子软,经不住夸赞。”
吴天宝此时被叶枫说破心事,不由得尴尬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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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动权已经回到自己手中,叶枫心头难免有些得意,神态悠然的喝着茶,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大厅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玉器瓷器,等待着吴天宝给出能令他信服的解释。
大厅里的气氛,也在这时候忽然间变得凝重僵持起来。
片刻的沉默之后,吴天宝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的凝望着叶枫,正色道:“叶兄弟,你可以信不过我的为人,但张老板的眼光应该不会有错吧。他既然放心的把这笔钱交给我,你这样做,明显是挑战张老板的眼光啊。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给张老板打个电话,向他求证一下,有没有这回事。只要他一开口,所有事情都能真相大白,你的怀疑和担忧都会不攻自破。”
叶枫却淡淡的道:“没那个必要,老张远在两千五百里之外,即便他在电话里说确有其事,那又能证明什么?他对你的了解有多深刻?即便当时他很信任你,他做出了这个承诺,退一万步说,当时你即便也是个高风亮节,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他的心不会变。”
“任何一个人,面对这笔数目不小的资金时,谁能保证他不会动心?实话告诉你,就连我当时也有点动心,我也想从中分一杯羹,但我一想到这是要用来捐助给学校建设的,这个念头就逐渐打消了。而且这张支票在我身上,截止现在,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若是时间一长,我也担心那个肮脏的念头会再次死而复生,驱使着我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叶枫振振有词,毫不避讳的侃侃而谈,“我把这边钱交给你,首先要对得起老张,其次要把这笔钱用在该用的途径上。”
吴天宝很无奈的叹气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这就是人性。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但天王村的学校建设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没有这笔钱,工程肯定要停工,学生要进入新学校,又得推迟到半年之后,孰是孰非,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枫知道这是吴天宝再次把难题抛给自己,云淡风轻的一笑,叶枫再次胸有成竹的道:“这笔钱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全都用在学校的建设上。每一次的支出金额,我需要看到由银行出具的凭证,否则我随时会来找你的麻烦。如果你想弄虚作假,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到时候即便是老张也绝不会轻饶了你。”
叶枫说的这个办法虽然也存在漏洞,比如说吴天宝和银行的工作人员狼狈为奸,勾结造假,叶枫想查也未必能查得出来;吴天宝甚至还可以跟施工队签订虚高的工程款凭证提供给叶枫,只要吴天宝不说,施工队不说,这个秘密将会一直饱受到他们死去。
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些因素,叶枫才不得不抬出张浮生的名头,以张浮生的名义镇住吴天宝,让吴天宝心生畏惧,不敢乱来。
毕竟吴天宝和张浮生接触过,张浮生那种流氓中的绅士,绅士里的痞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以他的威望,吴天宝不得不有所收敛。
一听这个办法,吴天宝顿时眉开眼笑,连声赞叹道:“叶兄弟这个办法真是高明,我一定按叶兄弟的要求来做,你我都是为了给天王村的孩子做点事,说到底还是为了天王村的未来着想,我完全理解叶兄弟的良苦用心。”
叶枫和吴天宝当场交换了手机号,只要吴天宝对这笔资金有支付行为,就在第一时间内将银行的凭证拍照给送给叶枫。
为了这笔钱能用到实处,叶枫也只能这样做。
哪怕是违背了张浮生的初衷,叶枫也必须这样做。
这是叶枫一贯坚持的原则!
不论在面对着任何人时,都不能有丝毫改变。
坚决了一千万资金的事后,叶枫和吴天宝之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又恢复到之前那副谈笑甚欢的状态。
吴天宝突然问叶枫,“叶兄弟,你对天王鼎这件事,知道多少?你今天能来到天王村,这说明至少在昨天晚上,你就已经到了大龙镇。你在大龙镇的话,昨天夜里肯定见到了天王鼎散发出的光芒。”
叶枫心神咯噔一跳,没想到吴天宝竟然主动提出这个敏感的话题,几乎是下意识的如实回应道:“我知道的也就昨天晚上看见天空里的那一道光芒,其他的,一无所知。怎么?吴村长你要给我科普一下,我倒是很愿意洗耳恭听。”
作为生存在天王鼎附近的吴天宝,在叶枫看来,他肯定知道不少关于天王鼎的秘密。如果能从吴天宝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自己寻找天王鼎也会少花费一些精力。
吴天宝凝神打量着叶枫,显然想要从叶枫的神色间,判断出叶枫这番话的真伪。
片刻之后,吴天宝才郑重其事的道:“好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我看你们也奔波了一大早,你去厢房休息吧,等傍晚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出去看看天王村的风景,至少也要给你和你的朋友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吴天宝的突然变卦,打了叶枫一个措手不及,尼玛的,居然上了这老狐狸的当!
叶枫有些无语的望了一眼吴天宝,神色平静,并未表露出明显的喜怒表情。
在吴天宝面前,叶枫对这个人了解不深,所知不多,更何况这里是吴天宝的地盘,叶枫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条件下,对吴天宝说出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既然吴天宝建议自己去休息,叶枫当然很配合的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非常疲倦的样子。
“我这几天在路上,一直都没休息好,困得要命,那我就先去休息一会儿,有事的话,你随时叫我。”叶枫哈欠连连的道。
吴天宝微笑着点了下头。
和吴天宝道别之后,叶枫摇摇晃晃的离开大厅,向自己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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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黄昏,漫天晚霞,和风轻拂。
吴天宝就在外面。
叶枫一走出厢房就看见了吴天宝。
吴天宝立刻迎了上来,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叶枫一张口,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叶枫游目四顾却没有发现倪素琴、小四、小妖精和秦梦瑶死人的身影,本能的想到是不是这四个人出了什么问题。
吴天宝长叹一声,“叶兄弟,有个事,之前我隐瞒了你。”
“快点说。”因为看不见倪素琴几人的踪影,叶枫心理急得火烧火燎的,根本没耐心听着吴天宝瞎逼逼。“我那几个朋友呢?她们去哪儿了。”
吴天宝这一刻却又变得慢条斯理起来,正色道:“她们几个醒来的时候,你还是睡觉,我叫她们不要打扰你,安排了人带着她们四处转转。”
即便吴天宝这么说,叶枫还是不能放心。
“你有什么事隐瞒了我?”叶枫嘶声道。
吴天宝谨小慎微的目光向周围望了一眼,其实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更是令叶枫感到可疑。
“今天晚上天王鼎会再次出现,如果叶兄弟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吴天宝再一次提到天王鼎的事,这让叶枫稍微感到有些意外。
叶枫沉吟道:“还不是跟昨夜那种情形一样,虽然神奇,但也没什么看头。”
叶枫故意露出毫不在意的态度。
吴天宝却摇了摇头,悄声道:“按照十二年一个轮回的规律,就在今夜,天王鼎将会破土而出,寻找新的主人。每隔十二年,天王鼎都会自行出来。”
叶枫一听这话,霎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天王鼎竟然神奇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按照族长的说法,这可是几千年的东西,在几千年前那个茹毛饮血的时代,真能锻造出具有意识的天王鼎吗?
即便是在当今科技飞速发展的现代,也不可能炼制出一件具有思维的物品,即便是高等机器人,也需要输入程序,在某些关键节点还要有人工控制才能运行。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叶枫微眯着眼,望着吴天宝,毕竟这种事太过诡异离奇,匪夷所思,简直超出了想象力的范畴。
除非是……锻造天王鼎的工匠,根本就不是……
人!
而是……神!
叶枫越想越觉得荒唐至极。
吴天宝却一拍胸脯,振振有词的道:“绝对是真的,我如果骗你,叫我不得好死。”
叶枫显得有些无奈的道:“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
紧跟着叶枫又旁敲侧击的询问吴天宝,“你说天王鼎即将破土而出,这个消息,应该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吧?”
吴天宝虽然不明白叶枫这句话的真实用意,但还是如实的诚恳的回答了叶枫的问题,“实不相瞒,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外面的人,进入天王村。有的人甚至开着直升机过来,都是三五成群的规模,其中还有一些人佩戴着枪支,我估摸着应该是军方,至于江湖上的势力,那就更多了。”
叶枫淡淡的“哦”了一声,果然和张浮生说的一模一样,如今的天王村已是暗潮涌动,群雄汇聚,只为争夺天王鼎而来。
吴天宝又补充了一句,“村子里的宾馆酒楼,全都被这些人包下了。你们几个如果不住我这里,还真是没有住的地方。这些人一来,一方面拉动了村子里的消费,另一方面也带来了不安定的因素。”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流血死亡的事件发生,那些江湖势力都在互相厮杀,村里的医务室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搞得村子里人心惶惶,惴惴不安。好在直到目前为止,那些人并没有对村民下手。”吴天宝一脸苦涩的笑容,“我这个村长根本管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血死亡的事件一次又一次的在眼前发生,真是无能为力啊。”
天王鼎出现之前,各方势力相互火拼,这倒是在叶枫的意料之中,摧毁一个对手,就能直接减少一个天王鼎的竞争者。
江湖上的杀戮,叶枫管不了,而且也不想管。
叶枫甚至觉得这些势力,最好全都在天王鼎出现之前,同归于尽,自己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天王鼎。
“这些事,我帮不了你,江湖上的仇杀,我不想参与。”叶枫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向吴天宝表明自己的立场。
吴天宝的嘴角浮现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温和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还知道,你对天王鼎也心生觊觎,你和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带着一千万支票的资金来天王村,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
此时吴天宝一语道破玄机,叶枫神色不由得一沉,但还是竟可能的沉住气,“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能从我这里得到那一千万的支票就行了,其他的,我也劝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到时候,后悔莫及。”
吴天宝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叶枫,“叶兄弟,别忘了天王鼎是这个地方的守护神,在近百万村民心目中具有崇高的地位。天王鼎世世代代庇佑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我身为天王村的村长,保护天王鼎不被夺走,责无旁贷。”
“这话你应该去跟那些持枪实弹的人去说啊,说不定他们会用一颗子弹来答复你。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叶枫的神色间也不由得浮现一抹怒意,咄咄逼人的瞪着吴天宝,“你看我这人好欺负,是吧?”
吴天宝身子一颤,诚惶诚恐的道:“不是的,不是的,叶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叶兄弟真想得到天王鼎的话,我愿意效犬马之劳。”
“为什么?”剧情再次反转,令得叶枫有些难以适应,冷声问道。
吴天宝话是这么说,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别有用心,身下圈套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这一点,叶枫不得不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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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宝望着叶枫脖子上的玉佩,一本正经的道:“因为叶兄弟你身上的这枚神血石和天外陨石合成的玉佩,与天王鼎都是同一时代的产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天王鼎的主人就是你。”
吴天宝这番话再次令得叶枫惊呆在原地。
又是一个能看懂玉佩来历的人!
“希望能得偿夙愿吧。”既然吴天宝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隐瞒什么,只能间接的承认了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吴天宝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又小声的道:“我很愿意交你这么个朋友。”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没说话,这时候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秦梦瑶一行人从外面回来。
小妖精额头上还带着一个鲜花编织成的帽子,把她衬托得宛若精灵般娇俏可爱。
“主人,小奴这种原生态的装饰品还不错吧。”小妖精旋风般跑到叶枫面前,邀功似的仰着脸问道。
叶枫莞尔一笑,“丑的要死。”
小妖精嘟着嘴,显得老大的不高兴。
吴天宝跟叶枫打了个招呼,借故离开。
“怎么样?这里的风景还行吧?”叶枫的目光逐一从倪素琴、小四、小妖精和秦梦瑶四人身上扫过。
倪素琴冷冷的一笑,把叶枫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这个老东西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可恶。我借着出去看风景的机会,暗中走访了一些当地村民,问起吴天宝的为人,那些人对这老东西赞不绝口,很是拥护他。”
叶枫回想着与吴天宝在大厅接触时,说的那些话,沉吟道:“或许是我们先入为主,把他当成是坏人了。”
“有这种可能,毕竟他住在这么富丽堂皇的宅子里,又是村长身份,我们如果不怀疑他,那才是不正常呢?”倪素琴显然也想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也是我多年俩养成的职业习惯。”
叶枫不满的哼了一声,“在你们警察眼中,所有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还是你了解我,我警告你以后最好不要做坏事,否则我这火眼金睛,肯定一眼就能把你的伎俩看穿的。”倪素琴娇笑一声,妖娆妩媚的道。
叶枫只是了懒洋洋的一笑,把小四、小妖精和秦梦瑶三人叫过来,郑重其事的道:“天王鼎今夜就要破土而出,我们要做好准备,如果有机缘得到天王鼎的话,一定要争取,如果没机缘那就算了。”
小妖精却提出与之相反的意见,挥舞着双臂,振振有词的道:“不行的,主人,我们必须拿下天王鼎,只有得到天王鼎,小姐姐也才能跟你,只有小姐姐跟着你,你才有机会下手啊。所以说天王鼎是您幸福人生的根源。”
“我去,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就是你这种妖精。”叶枫赏了小妖精一个爆栗,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反观秦梦瑶却是神色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吴大宝为叶枫一行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晚餐之后,天色逐渐黯淡下来。
夜幕降临,星斗漫天。
一切看似平静,但叶枫却深知在这平静的氛围下,暗流涌动,杀机四起。
吃饭的时候,叶枫问过吴大宝天王鼎出现的具体时间,吴天宝也表示根据前几次的时间来判断,至少也要等到凌晨。
每个厢房里都有电视,叶枫一行人倒也可以借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叶枫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小妖精,你来干嘛?赶紧回去休息。”叶枫眼睛都不用睁开,来者肯定是小妖精。
“小妖精,小妖精,你张口闭口就是小妖精,你眼里还有老娘吗?”房间里却响起了倪素琴十分生气的声音,紧跟着灯光亮起,倪素琴怒气冲冲的站在叶枫面前,双手叉腰,恨不得把叶枫生吞活剥了。
叶枫连忙睁开眼,居然是倪素琴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的房间,还真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来干嘛?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很容易擦枪走火,干出少儿不宜的事情啊。”叶枫邪邪的目光扫视着曲线曼妙,凹凸有致的倪素琴。
此时的倪素琴身穿灰色的背心,一双修长的玉臂,莹白如雪,滑腻柔腻,骨肉匀称,暴露在空气中,还有胸前一对高耸壮丽的半球,完美无瑕的展现出来,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但丝毫不影响其浑圆美丽的韵味。
“咕咚”一声,叶枫面对着如此活色生香的动人尤物,忍不住喉结一动,猛吞一口口水。
现在的倪素琴衣服下竟然是真空的。
叶枫即便没有启动“透视之眼”,也能通过观察倪素琴胸前衣服的平整或者皱褶程度来判断衣服里面的情况。
倪素琴胸前部位的衣服,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罩罩,或者内衣的轮廓痕迹。
即便里面是真空的,但倪素琴一对浑圆,挺拔傲然。
叶枫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尼玛的,太诱人了!
倪素琴玉峰之下则是平坦的小腹,与上面的风景形成完美的曲线。
下面则穿着白色的棉质迷你超短包臀裙,紧密无缺的贴合在肌肤上。
再往下就是一双美得不能在美,长得不能再长的大长腿,白皙如美玉,毫无瑕疵,肥瘦适中,增一份太肥,减一分太瘦,格外引人注目。
包臀裙紧紧的包裹着倪素琴的臀部,因为倪素琴此时与叶枫正面相对,叶枫无法看到倪素琴的背面,即便如此也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在包臀裙下的屁屁肯定挺翘性感,诱惑无双。
眼前的倪素琴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再加上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更是令得叶枫欲罢不能。
叶枫“咻”的一声,吸了一下鼻子,用手一抹,尼玛的,丢人丢大发了,居然流鼻血了。
“我的女王大人,你这是要干嘛?”叶枫尽管觉得尴尬,但依旧调侃道。“夜深人静不睡觉,跑来我的房间,你想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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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丰润柔软如玫瑰花瓣般的樱唇,微微一翘,顿时浮现出一抹妩媚妖娆,万种风情就像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一般,令人目眩神迷,忍不住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长夜漫漫,小女子无心睡眠,更何况独自一人独守空房,你作为一个人不三俗枉少年的优秀代表。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小女子枕着空床,独自流泪到天明吗?”
倪素琴鲜嫩香滑的舌尖,烟视媚行的轻舔了一下嘴唇,十分轻佻的冲着叶枫发出了邀请。
叶枫猛地的一舌尖,真尼玛痛,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再定睛一看,倪素琴一张芙蓉如面柳如眉的俏脸正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樱唇小口中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愈发的浓郁,令得叶枫某个不可告人的部位,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挺拔如擎天一柱,道道火热的感觉萦绕在上面。
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崇尚暴力,雷厉风行,我行我素的倪素琴吗?
此时的倪素琴,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似的。
变得温柔娇媚,妖艳多情,就像从聊斋故事中的狐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透发出无限的魅力,使人心甘情愿的融化在她的温柔乡里。
叶枫始终难以相信,这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倪素琴。
由于倪素琴脸颊凑向叶枫,上半身也跟着向前倾,叶枫下意识的目光一低垂,顿时看见了倪素琴背心里面,那两座高耸入云,双峰对峙的壮丽奇观。
随着倪素琴身子的晃动,两个浑圆的球体,就像浑身雪白的玉兔在叶枫眼前蹦蹦跳跳的颤动着,叶枫甚至还看见玉兔脑袋上那腥红如血的眼睛,如同鲜红的蓓蕾,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叶枫双手按住倪素琴的肩膀,只觉入手之处一片滑嫩香滑,手感极佳。
“你这是要干什么?注意形象,注意影响,左邻右舍都住着黄花大闺女,我们夹在当中,如果发生一场啪啪啪的运动战,我都不好意思去见她们呀。”叶枫眉开眼笑的婉约拒绝了倪素琴的主动邀请。“女王大人,我们不约。”
要是换在其他场合,面对倪素琴这种性感火爆的尤物,叶枫肯定不会拒绝,但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打一场啪啪啪的战役,是很耗费体力的。
之前叶枫跟云诗雅一夜鏖战六七次,累得他像条狗似的,趴在床上就不想起来。
由于叶枫盘膝而坐,双手根本就没用处多大力气,而且叶枫也以为倪素琴这是在撩自己,肯定不会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
叶枫的手一搭上倪素琴的肩头,倪素琴整个人霎时扑入叶枫的怀中,一对丰硕的半球很霸道的挤压在叶枫的双腿之间,压得叶枫跃马扬鞭的某个部位不由得一阵剧痛。
叶枫“嘶”的倒出一口凉气,再次把倪素琴从自己怀中扶起。
“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叶枫神色严肃的冲着眼神迷离,柔情蜜意的倪素琴低吼道。
叶枫很明显的感觉得到眼前的倪素琴似乎哪里不对劲,与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莫非她们见天出去玩的时候,被狐狸精附身了?
叶枫心头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刚把倪素琴从怀中拉起,倪素琴软绵绵的身子又再次扑倒在叶枫身上,眼中迸射出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某种光芒。
这一次,叶枫被倪素琴直接扑倒在床上。
叶枫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好,倪素琴这是中了迷药的节奏啊。
他妈的,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倪素琴下药?
叶枫长出一口气,十天前,他在江南大饭店也中了那个旗袍美女下的迷药,被对方给推倒了。
倪素琴双颊通红,口鼻之间喷吐出阵阵灼热的气息,令得叶枫也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心猿意马。
叶枫绝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如果趁着倪素琴中了迷药失去理智的时候,把倪素琴给圈圈叉叉了,等倪素琴清醒之后,那还不把自己的小弟弟给剁了喂狗。
但是,若要化解迷药的药力,在叶枫的印象中就只有圈圈叉叉,通过活塞运动,融化在彼此的液体中,流出体外,才能使中了迷药的人,彻底清醒。
叶枫这些年来,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左右为难。
此时倪素琴已经趴在叶枫身上,手指十分强健有力的撕扯着叶枫的衣服,“嗤嗤嗤”几下,叶枫的衣服就被撕得稀巴烂。
紧跟着倪素琴一翻身,再次与叶枫进一步的接触着。
倪素琴两条修长性感的美腿压在叶枫肩头,一个挺翘浑圆的丰满屁屁,亲密无间的坐在叶枫胸膛。
叶枫抬眼打量着倪素琴那近在咫尺的屁屁,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无限遐想。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绝对会惊讶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男下女上的姿势,而且还是经典的六九。
倪素琴口中发出“呵呵呵”的怪异声响,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滴落在叶枫的身上,一双手急急忙忙的寻找着叶枫的裤头,想要把叶枫的裤子解开。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叶枫抱住倪素琴的腰肢,再次将倪素琴从自己身上拉开,抓起床单,三两下撕裂成布条,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陷入癫狂的倪素琴手足四肢捆绑起来。
“求求你,我……我…………”倪素琴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着,双目放光,咄咄逼人的直视着叶枫。
叶枫站在床前,不由得一阵抓耳挠腮。
再这样下去,倪素琴肯定会在药力的摧残下体虚力乏,甚至精神错乱,后果不堪设想。
叶枫觉得这不是一般的迷药,这是专门用来对付习武之人的。
这种事情,叶枫也不方便把小四叫过来,太难为情了。
叶枫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行的主意,长叹一声,“女王大人啊,对不住了,为了救你,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看着越发情迷意乱的倪素琴,叶枫心急如焚,立刻将厢房里的灯光关闭,然后黑暗中传来拉链拉开的嘶嘶声,紧跟着还伴随着叶枫的阵阵闷哼声、以及低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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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枫拖着疲倦的脚步,再次把房间里的灯光打开时,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归于平静。
倪素琴衣衫不整,却很安详的睡着了,姣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绯红色。
叶枫小心翼翼的把捆绑在倪素琴手脚四肢上的布条解开,望着沉睡的倪素琴,不由得一阵感慨。
十五分钟前,幸好自己急中生智,想出那么一个办法,否则倪素琴肯定要完蛋了。
叶枫的办法就是先点了倪素琴的昏睡穴,然后将自己体内的那啥东西撸出来,紧接着抹在倪素琴两腿之间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当叶枫的手触碰到倪素琴的那个部位时,那里早就溪水潺潺,一片潮湿了。
叶枫尽量控制住自己心头的邪念,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摸着黑将自己的液体涂抹在倪素琴的那个部位上,让两种液体自行交融分解。
一切都是在倪素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说来也是奇怪,当叶枫把自己的那啥液体在倪素琴那个部位上涂抹了三次之后,倪素琴躁动不安的神情,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就连口鼻间呼出的气息也逐步归于平静。
“还是我聪明啊。”叶枫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要不然小琴琴的清白之身,今夜就要终结在我身上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叶枫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直到现在还依然昂首挺胸,跃跃欲试。
叶枫不由得笑骂道:“尼玛的,我说兄弟,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几分钟前才口吐白沫,软趴趴的,就像条死泥鳅似的,现在你有开始不安分了。等着吧,小琴琴迟早会张开双腿迎接你的大驾光临,不要操之过急,每个正经样儿,你好歹也是体验过云诗雅那种女神级别的美女风情的家伙啊……”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床上的倪素琴睫毛轻颤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叶枫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倪素琴只觉得自己精疲力尽,像是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浑身无力,强行打起精神,翻身坐起,猛然发现好像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真是奇怪,我怎么会跑到这王八蛋的房间里来了?”倪素琴疑惑不解的小声道,游目四顾,终于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房间。如此一来,也令她下意识的都感到一阵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谁在这王八蛋的床上?”
倪素琴挣扎着下了床,走到叶枫面前,把正在装睡的叶枫摇醒,很愤怒的道:“混蛋,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叶枫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睡着,完全是假装出来的。
如果他在对倪素琴做了那种羞人的事之后,还直挺挺的看着倪素琴醒来,那肯定会被倪素琴误会,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更要的是做好事不留名,绝对不能让倪素琴知道,自己体内的那啥液体与她体内的液体混在一起了。
倪素琴用很粗暴的方式,摇晃了半天,才把叶枫摇晃醒。
“你干什么呀?我这睡得正香呢,你把我的好梦都给吵醒了。”叶枫故作生气的冲着凝霜清低吼道。
倪素琴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疑问。
叶枫无可奈何的叹息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跑到我的房间里,一声不吭就往我的床上躺,我这么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绝对不能占你半点便宜。所以我宁可坐在椅子上睡觉,也要把床让给你。”
叶枫这番谎言说出来,真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神色镇定自若,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把他这番话信以为真。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想睡我,你就直截了当的说,搞得那么神秘委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次幸好是当会儿还有行动,否则我肯定中了你的美人计,沉沦在你的温柔乡里了。”叶枫一脸无辜、愤怒、疑惑的表情,目光凝望着倪素琴,一股脑儿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倾诉出来。
倪素琴也顿时懵逼了。
她只记得自己晚餐之后,在房间里和秦梦瑶看了一会电视剧之后,就跑到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擦干身子后,忽然觉得浑身躁动,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欲念化作了道道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感到火急火燎的,有如白爪挠心,奇痒无比。
由于卧房里还有秦梦瑶在,她也不方便自己做出一些安慰自己的动作,只觉得某个部位有汩汩流动的液体滑落出来,令她感到万分羞涩。
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从叶枫的床上醒来。
倪素琴用力的按摩着自己太阳穴,使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努力的回想着一些记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从她某个部位溪水潺潺到刚才,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对,不对,我好好的,怎么就断片儿了?吃晚餐时,我也没喝酒,即便喝酒,以我的酒量,也不那么轻易就醉了。”倪素琴双手抱在胸前,自言自语的思索着。
看着此时倪素琴这副福尔摩斯的表情,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自己那个铤而走险的办法,由此看来,还是很管用的。
正当叶枫自鸣得意的时候,倪素琴目光低垂,看见了自己一双手腕上赫然露出了暗红色的勒痕,再一看,双脚的脚腕上也有同样的勒痕。四处泪痕的颜色几乎是一样深,这说明手足四肢在第一时间内受到捆绑。
“老娘肯定不会把自己捆绑起来,除非是老娘有病。那么捆绑老娘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倪素琴的声音突然间提高了八倍的音调,神色间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愤怒之意,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道,“叶……枫……”
叶枫不明就里的“嗯”了一声,故作慌乱之色的回应道:“你怎么啦?一惊一乍的,你见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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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眼中迸射出愤怒到极点的冷光,下意识的向叶枫靠近一步,冷冷的逼问道:“实话告诉老娘,老娘手上这些勒痕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千万别跟老娘说自己它自己出现的,老娘不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欺骗。”
叶枫心理不由得咯噔一跳,倪素琴的精明睿智,远远超出了叶枫的想象。
“那啥……我怎么没看见呀?是不是你眼睛花了?肯定是这些天劳累过度所致,你该歇歇啦,等回到江南,我请你去最高级的养生会所做SP。”叶枫故意眉开眼笑的打了个哈哈,企图转移倪素琴的注意力。
可是倪素琴?偏偏死死咬住这个话题不松开,“王八蛋,老娘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个小色狼,没想到你还有SM的暴力倾向?老娘要是以后真跟了你,还不知道会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呢?老娘算是看走眼了,竟然相信了你这王八蛋。”
倪素琴怒气冲天,恨不得把叶枫直接枪毙。
叶枫哭丧着一张脸,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
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居然还被误会。
以后绝对不能再做好人了,叶枫暗暗下定决心,告诫自己。
叶枫觉得要是早知道倪素琴会是这种态度,之前还不如直接把倪素琴给按倒的床上,圈圈叉叉了,一了百了,省了这么多麻烦。
即便“日”后倪素琴真要追究,自己至少也从倪素琴体验到了舒爽人生不是?还不算亏!
现在倒好,好人好事都做了,没有得到一个锦旗作为嘉奖,却被误会成坏人。
“我他妈找谁说了去啊?”叶枫真是有些后悔,欲哭无泪的暗自思忖着……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的女王大人。”叶枫无可奈何的叹息。
化解倪素琴迷药的真相,叶枫真的不敢告诉倪素琴。
以倪素琴这种火爆的性格,真有可能跟自己翻脸,从此后老死不相往来。
倪素琴柳眉倒竖,瞪着叶枫,冷哼道:“老实交代,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叶枫愈发表现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肩头一耸,双手一摊,“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至于说你手上的勒痕,有可能是你睡觉的时候硌出来的。你也别想太多了,赶紧回去睡觉,凌晨之后还要指望着你大显身手,争夺天王鼎呢。”
倪素琴站在叶枫面前已经几分钟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正有丝丝缕缕的液体顺着幽深处往外流,脑子里灵光一闪,又回想到在自己房间时,发生在身上的那种奇异消魂的感觉……
望着突然陷入沉默的倪素琴,叶枫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暂时把精明的倪素琴给忽悠过去了。
“你真没碰过我?”倪素琴皱着眉,再一次质问叶枫。
叶枫身子一挺,正色道:“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叶枫心理想的却是,“我这也是善意的谎言啊,苍天有眼,肯定不会跟我发下的誓言一般计较。”
倪素琴显然很不相信叶枫的回复,“是吗?”
叶枫又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一遍,“绝对没有!”
从叶枫的神色间,倪素琴实在看不出任何虚假的端倪。
事实上,倪素琴也是在刚才感觉到双腿间又开始变得潮湿时,才开始选择性的相信叶枫,或许真是自己的冤枉了叶枫。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那个部位,本来就流水淙淙,即便叶枫后来又在上面大做文章,自己也查不出来啊。
倪素琴能绝对肯定的是,在自己断片儿的这段时间内,叶枫并没有实质性的侵犯过自己,至少并没有从那个部位传来钻心的刺痛和浮肿感觉。
虽然倪素琴时至今日依然还是个处,但她也知道若是被破了之后,那个部位传递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如常。
倪素琴忍不住拍拍胸口,只要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就行,自己的初吻已经在昨夜被叶枫强行夺走了。
只怕着完璧之身,也保不了多久。
倪素琴对叶枫,真是又爱又恨,爱中有恨意,恨中有爱,爱恨交织,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好吧,看在你这么老实诚恳,赤诚君子的份儿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一向高傲的倪素琴几乎不可能亲口承认自己对叶枫的误解,但能让她说出婉转的说出这番话,还是出乎了叶枫的意料。
叶枫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越是多说话,就愈发容易露出破绽。
点了点头,叶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竟是不管不顾倪素琴是否离开,直接倒在自己的床上。
倪素琴又把房间里的灯关闭,伸手在包臀裙下一阵摸索,触手之处一片滑腻潮湿,芳草萋萋的草丛变成了一片湿地。
更要命的是那些羞人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流淌。
黑暗中的倪素琴,一张玉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躺在床上的叶枫根本不可能睡得着,屏气凝神的听着从倪素琴身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声,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猿意马,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倪素琴那个湿润泽国。
尽管之前是在黑暗中完成了两个人体液的交融分解,但叶枫还是能凭空想象得到倪素琴那个部位的神秘幽深与消魂蚀骨,就连手指不经意间与芳草轻轻一碰的触感,此刻回想起来都能令得叶枫一柱擎天。
倪素琴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语气中竟有些愤怒之意,“叶枫,你舒服的躺在床上,我却站在地上,你不觉得亏心吗?”
“亏心?”叶枫不知道倪素琴闹的又是哪一出,“亏心我倒是没感觉到,只是你一直赖在我的房间里不肯离开。我的心跳倒是加速了好几倍,担心我会对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啊。”
叶枫的话音未落,倪素琴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转身向叶枫靠近过来,站在叶枫的床边,振振有词的道:“你如果今夜不做点禽兽不如是,那你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你想干什么?”叶枫觉得清醒后的倪素琴这是在调戏自己,并没有当真。
倪素琴咯咯一笑,笑声显得十分的妩媚勾魂,下一刻,她的一双玉手已经落在的了叶枫胸膛上。
柔弱无骨,绵软如玉的手指在叶枫的胸膛上,优雅的划着圈子,时轻时重的勾画着,给叶枫带来一种难以言状的舒爽感觉。
倪素琴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让叶枫有种飘飘欲仙的极致体验。
黑暗中,倪素琴嘻嘻的笑着,房间里暧昧的气氛,正在逐步加重。
叶枫长出一口气,心中此刻也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状态。
今夜,要不要把倪素琴就地正法?
既然清醒时候的倪素琴都这么主动了,那自己还愣着干啥呢?
但另一个念头有浮现出叶枫的脑海,这会不会是倪素琴故意戏弄自己?
以自己对倪素琴性子的了解,倪素琴绝对不是这种愿意主动出击,投怀送抱的低贱女人。
一时间,叶枫竟是难以做出抉择,陷入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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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倪素琴竟然毫不犹豫的翻身爬上了叶枫的床,把叶枫压在身下。
尽管是在黑暗中,但叶枫依旧能感受得到倪素琴身上传递出来的无尽诱人气息。
叶枫微微有些喘息,断断续续的试探道:“你……真不会想跟我发生那啥关系吧?”
“你我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层窗户纸如果还不捅开,老娘真担心你个王八蛋会变心。”
倪素琴性感浑圆的屁屁坐在叶枫的胸口,上身低伏,樱桃小嘴靠近叶枫,吐气如兰,阵阵淡雅的幽香气息,全都喷洒在叶枫的脸上。
叶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邪魅的笑意,“你真是这么想的?”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一双手已经环抱住倪素琴纤细的蛮腰,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挲着,非常享受的体验着倪素琴腰肢的柔软肌肤,舒爽手感的肌肤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倪素琴像是有些不安的颤抖了一下,咯咯笑道:“那是当然,老娘还是很欣赏你个王八蛋的,有正义感。就说一千万支票这件事吧,换做是别人只要能顺利送吴天宝手中,就算算完事了,可是你却偏偏不一样,你非得搞清楚这笔资金的使用情况。唉,老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
叶枫的一双手沿着倪素琴的腰肢逐渐往下转移,最终停顿在倪素琴那性感饱满的屁屁上。
完美!
叶枫对倪素琴的屁屁给出这两个字评价。
肉感与弹性俱佳,丰腴与纤柔共存!
“真不愧是常年锻炼的人啊,这就是锻炼的结果。”叶枫心中暗暗感叹。
黑暗中的叶枫双手捧着倪素琴性感的屁屁,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动。
此时的倪素琴全身都在微微在颤抖着。
随着叶枫手指所到之处,她都能明显的感受得到一种难以压制的躁动,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体内渗透出来,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倪素琴微微喘着粗气,面色绯红,颤声道:“叶枫,你老实交代。截至目前,你究竟有多少女人?我不管是有没有发生过身体关系的,全都一并算上。”
现在的叶枫一门心思都沉沦在倪素琴那如棉花糖软绵滑腻的屁屁上,根本就没思考过倪素琴这句话的用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和云诗雅发生过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她过一段时间就要出国留学,以后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林夕颜嘛,我也只是摸过她的屁屁和腰肢,说实话,她的屁屁真的没有你这么性感挺翘,我还为她与古龙涛那小子怼上了;王菲儿,我和她只是在一张床上睡过,任何事都没有发生;哦,对了,还有阿九那个熟女艳妇,我也想和她发生点愉快的事情,可她偏偏拒绝了我。”叶枫想了一下,又继续如数家珍的回应着倪素琴的提问。
倪素琴上身愈发的低伏,胸前一对高耸丰满的浑圆隔着薄薄的衣物,时轻时重的在叶枫胸膛上滚来滚去的摩擦着,声音里愈发的充斥着诱人的磁性魅力,“还有呢?”
叶枫的双手揉捏着手中的屁屁,心中大感兴奋,从第一次在春晓福利院看见倪素琴时,他就被倪素琴的屁屁吸引住了目光,直到现在才得偿所愿的用手亲自感受倪素琴的屁屁。
沉默了一下,叶枫又老实交代道:“没有了,就这四个。其实我那方面的实战经验是非常欠缺的,急需提高。”
倪素琴烟视媚行的嗤嗤一笑,“你说的是哪方面的经验?”
叶枫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软肉,“当然是圈圈叉叉那方面啦。我是个小司机,距离老司机的造诣,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和我一起切磋切磋。”
倪素琴“嘤咛”一声,柔声笑道:“你真坏。”
叶枫觉得太有成就感了,能让倪素琴这女汉子一样的美女,变得这么柔情似水,温柔婉约,不知要让多少男人口水长流,对自己怀恨在心啊。
可就在这时,倪素琴却像是触电般一下子从叶枫身上站了起来,身形灵巧如猿猴般跳下床,站在地上,冷冷的凝望着叶枫。
叶枫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了,一拍脑门,尼玛的,中了倪素琴的迷魂汤了,自己和其他几个女人的秘密都被倪素琴给套出来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一生英雄一世,却不料竟然折损在你手中。”叶枫哭丧着脸,顺手打开床头的灯光,旋即又嘿嘿笑道,“不过,我非常愿意死在你温柔乡里,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机会呗。”
倪素琴怒目圆睁的瞪着叶枫,气得鼻翼微微翕动,呼呼的喘着粗气,“你真是个混蛋。”
叶枫意识到这是个大问题,立刻跳下床,把倪素琴拥入怀中,温柔地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声道:“我的确就是个混蛋,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爱上我呢?今天吴天宝那混蛋给我相面,他说我这辈子注定要和很多女人纠缠不清,桃运不断,美女连连,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啊。”
倪素琴被叶枫这一抱,满腔的怒气都在眨眼间逐渐消失,轻咬着樱唇,柔声道:“那个混蛋的话,你也相信啊?哦,对了,你们两个都是混蛋,你不相信他,你还能相信谁?”
叶枫突然一下子吻住倪素琴的樱唇,与倪素琴深吻得气喘吁吁后,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我相信你,这个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倪素琴红着脸,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无限的娇羞之色,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显示出她内心的忐忑,声若蚊蚋,细不可闻的道:“你真是老娘这辈子的冤家。”
“你是我的女王大人,永远的女王大人。”叶枫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倪素琴轻声道,一只手环抱住倪素琴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倪素琴的屁屁上流连忘返着,“你的这个地方,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了,果然令我爱不释手。”
“你要不要看一下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空气中时的样子?”倪素琴妩媚娇嗔的瞟了一眼叶枫,笑吟吟的再次向叶枫发出了赤果果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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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断然拒绝,摇头道:“不要,不想看。”
倪素琴一脸惊讶,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裤头上,只要微微一用力,里面的风光就能全部在叶枫面前绽放出最娇艳诱人的景致。
“为什么?”倪素琴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句话。
在倪素琴对叶枫的认知里,叶枫这个人与所有男人都一样,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且也时常表现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他此时竟然对自己不感兴趣?
这太反常了!
叶枫正色道:“大事要紧,先把天王鼎拿下再说,顺便也让你看看我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男人,我也是有抱负有理想有原则的三有青年。”
“得了吧,就你还三有青年?老娘怎么没听过这个词儿?”倪素琴不由得哑然失笑,叶枫说的确实有道理,既然来都来了,刚巧碰上天王鼎这档子事儿,要是不争取一下,那就真是说不过去了。
叶枫莞尔一笑,“我发明的,说不定十年之后,这个三有青年的荣誉称号会成为当局每年表彰青年人的一个风向标。”
倪素琴真被叶枫的冷幽默给逗得乐不可支,口中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突然倪素琴又很严肃的向叶枫提出了自己的要去,“小王八蛋,你给老娘听清楚了,不管你有多少女人,老娘都是东宫,其她的全都得做小。”
这一刻,倪素琴再次表现出她霸道强势的一面。
叶枫却觉得这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呵呵一笑,“这么说你是同意我拥有三妻四妾了?”
倪素琴指了指隔壁小四和小妖精的房间,压低声音,沉声道:“她们两个姐妹花,童颜巨凶,国色天香,一个沉稳大气,一个活泼可爱,整天跟在你身边,你就能坐怀不乱?老娘可不相信你的定力。你身边难免左拥右抱,既然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老娘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呗。”
叶枫哈哈大笑,充满感激之色的目光望着倪素琴,“还是我的大老婆有容人之量啊,胸襟宽广,我保证好好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小妹妹,让你领略一下前呼后拥的感觉。”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死相,德行,哼!”
事实上,叶枫也没想到倪素琴竟然会在这件事上,表现出这么大度的胸怀。
“今晚你真的不想和老娘发生点愉快的事?”倪素琴再一次向叶枫确认。
叶枫摇头,直截了当的回应,“等回到江南,我们去老张的江南大饭店开一个总统套房,酣畅淋漓的打一场运动战。做那种事情,环境、氛围、情绪诸多方面都很重要,现在不适合做那种事,你还是第一次,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给你留下很不好的心理阴影。”
倪素琴听着叶枫的话,好像都在为她着想,不由的问道:“老娘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这跟老娘是第一次,有关系吗?你是不是其实老娘至今还是个完璧之身的处?”
叶枫邪邪一笑,很有耐心的解释道:“你想太多了。试想一下,如果真在这里发生了关系,情到浓时,难免要发出各种高低起伏的浅吟清唱。咱们左右两边的房间都住着熟人,是不是得压制着自己最真实的意愿,免得被她们听见。做那事时,特别是对于你们女人来说,一直憋着不叫出声,你们自己会很难受,我也没动力啊。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的吟叫是男人最好的炜哥。”
倪素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般“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女人憋着不叫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刚才这番话,有百分之六十属于叶枫杜撰出来的。
听到倪素琴这么一问,叶枫想当然的回应道:“当然是云诗雅跟我说的了,我每次和她云收雨散之后,她都会跟我深入浅出的交流各种心得体会,以她的那些总结,完全有资本写成一本闺房欢爱指南录。”
“我去,看样子老娘得向她请教一番咯。”倪素琴半信半疑的格格娇笑道。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晚上十一点。
这一晚,在叶枫看来,绝对是自己和倪素琴关系再次进一步升温的关键时期。
与倪素琴真正确定了关系。
叶枫甚至暗暗觉得这美好的结局,还得感谢那个给倪素琴下迷药的人。
但,那个人会是谁呢?
叶枫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倪素琴蹑手蹑脚的返回自己的房间,秦梦瑶已经睡着了,她则冲进浴室,泡在水温舒适的浴缸里,让某个部位的湿痕之间消失。
脑袋枕在浴缸边缘的倪素琴,全身一丝不挂,像一条美人鱼般沉浸在水中,她莹白的雪嫩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就连脸颊也红扑扑的,忽闪忽闪的睫毛,映衬着一双目光迷离甜蜜温柔的眼眸,把她整个人都渲染得像是妖娆多情的狐仙一般。
有着天使的纯净,也有着魔女的诱人,还有着天使与魔女共荣共存的复杂魅惑。
此时的倪素琴绝对能令神佛心动,颠倒众生,至于说勾魂夺魄,引人下地狱或上天堂,那更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再说叶枫这边,与倪素琴确定了关系,这么兴奋的事,他哪里还睡得着?
期盼着这边的事,早点结束,返回江南,尽快与倪素琴共赴爱河,跨出实质性的关键一步。
“若要征服一个女人,就要先从征服她的下面开始。老夫我九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就这么得手的,小子你要向老夫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够你学习一辈子。”
师傅李行川的话,再一次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想起师傅当时说出这句话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嘚瑟表情,叶枫就忍不住觉得一阵气愤,暗暗想道,我终有一天要超过你,不论是武功,还是女人,或者江湖地位……
叶枫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今夜很有可能发生的事,天王鼎破土而出,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战,在所难免。
但叶枫宁可不要人人趋之若鹜的天王鼎,也要保证身边这四个女子的人身安全。
天王鼎重要,但人命更重要,特别是与叶枫有着不同程度关系的倪素琴、小四、小妖精和秦梦瑶四个人的安危更是叶枫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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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月朗星稀。
吴天宝带着叶枫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王村,径直向天王峰进发。
秦梦瑶的真实身份,直到现在还隐瞒着吴天宝,在没有见到天王鼎之间,叶枫不打算向吴天宝说出秦梦瑶护鼎人的身份。
也就是说对吴天宝,叶枫还是还是心存戒备之意,并没有绝对信任吴天宝。
吴天宝一路上都表现得十分的中规中矩,话不多说,也不多问,典型的充当着一个向导的身份。
这倒是让叶枫稍微感到有些意外。
而倪素琴也同样没有百分百的信任吴天宝。
至于小四、小妖精,她们自觉身份低微,根本不可能考虑这些事。
即便是笃定稳重的小四也始终保持沉默,从不主动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始终觉得自己和小妖精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执行叶枫的指示,只要执行力,完全可以不用思考。
刚走出村子,走在中间的秦梦瑶身子一颤,打了个踉跄,身后的小妖精一把搀扶住秦梦瑶的腰肢,这才避免了秦梦瑶跌倒的危险。
叶枫和倪素琴令人并肩而行,走在最后。
见到秦梦瑶的情况,叶枫眉头一皱,三两步赶到秦梦瑶身边。
只见得月光下的秦梦瑶嘴唇发紫,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晶莹汗珠,眼睛微阖,口中发出一串串怪异的音符,脸上却露出一副虔诚无比的神色。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吴天宝也不由得停下脚步,回身望着秦梦瑶,面目疑惑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叶枫目光深沉的望着被小妖精搀扶住的秦梦瑶,小声的喃喃自语道。
倪素琴在叶枫耳边小声的迟疑道:“她发出的音符,与在大龙镇祭台时,好像是一样的。”
叶枫仔细一回想,凝神细听,虽然听不懂秦梦瑶口中的音符,但音符的高低变化,起承转折,与大龙镇祭台时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召唤。”叶枫和倪素琴对望一眼,彼此的口中同时轻声说出这两个字。
叶枫点了下头,正色道:“没错,就是召唤。”
小妖精和小四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搀扶着秦梦瑶。
秦梦瑶站在原地,怪异的音符源源不断的从她口中发出。
顷刻间,她身上的衣裙就完全被汗水浸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青涩的曼妙曲线。
吴天宝愣在原地,忽然望着叶枫,震惊不已的道,“叶兄弟,原来你手上还有这么丰厚的底牌啊,怪不得你一点都不着急,还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大觉,真有你的,连我都被蒙蔽了双眼。”
叶枫没闲心跟吴天宝客套,沉声回应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她是护鼎人?”吴天宝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望着秦梦瑶,这句话却是对叶枫说的。
叶枫点头道:“不错,秦家的人。”
吴天宝顿时露出一脸失魂落魄的神色,自言自语道:“世世代代以护鼎为己任的秦家,那个有信仰却又很变态的秦家!”
这时候秦梦瑶忽然睁开眼眸,樱唇闭合,面露沉思之色,须臾后,坚定不移的一指天王峰的西面,正色道道:“天王鼎就在那里,很快就要破土而出了,我们要加快速度赶过去。”
叶枫不敢怠慢,由小四背起体质虚弱的秦梦瑶,一行人快若闪电般向天王峰西侧接近。
头顶的明月不知何时变得更加的明亮皎洁,清辉四射,将大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等叶枫一行人来到天王峰西侧时,明月已经笼罩在天王峰的山巅,而且明晃晃的光芒,显得十分的刺眼。
天王峰西侧是一片平原地带,在月光下,一眼就能往出几百米之内的情形。
叶枫游目四顾,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迹。
天王村这些年各方势力群雄汇聚,即便再怎么自相残杀,死伤甚多,也不可能在天王峰即将出现的时候,一个人都看不见。
“有点怪异。”倪素琴皱着眉峰,警惕的道。
叶枫再一次告诫身边的四女,“不论发生什么事,先保住性命,万万不可以命相搏。江湖上的那些人,几乎都是亡命之徒,没有必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在这种时候,叶枫还说出这么仁义厚道的话,令得小四和小妖精眼圈微红,心中愈发下定决心,这辈子即便是为叶枫出生入死,命丧黄泉,也绝对不会后悔。
一轮明月像是要从天空垂落下来,又大又圆,橙黄的光芒,笼罩着天王峰。
不知何时已不见了吴天宝的踪影。
叶枫时候也来不及寻找这个人的下落。
明月中间突然间像是被一刀切开,腥红如血的光芒从月中滴落在天王峰。
众人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惊讶,惊讶感还没消失,脚下的大地又传来一阵颤抖,险些把人掀翻在地。
轰隆隆的巨响声,从大地深处透发而出,震耳欲聋。
“天王鼎要出来了。”叶枫一行人位于天王峰西侧的山脚,秦梦瑶目光直射向半山腰,波浪不惊的语气中,此时经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惊喜。
天王峰西侧发生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引起其他势力的主意,直到现在,叶枫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人向这边靠近。
“他妈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叶枫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红色的月光如有实质般,砸落在秦梦瑶目光射向的方位。
“轰隆”一声闷响,半山腰骤然炸裂,乱石穿空,向四面八方激射,在山体内似乎隐藏着某种恐怖的庞然大物。
整座天王峰都开始跟着颤抖起来。
“退,快退!”叶枫一声大吼,一把抱起呆若木鸡的秦梦瑶飞身向后爆退数十米。
砰的一声巨响,一块数十吨重的山石,砸落在刚才叶枫一行人站立的地面,砸的地面泥土飞溅,情形极为骇人。
小妖精拍着高耸挺拔的胸膛,倒出一口凉气,心有余悸的的道:“额滴个娘啊,差点就被石头咋成肉饼。”
一道金光,从半山腰缓缓升腾起来,将夜空渲染得一片金碧辉煌,灿然生辉。
金光逐渐凝聚成形,赫然是昨夜叶枫所见的天王鼎幻象。
就在这时,叶枫忽然觉得脖子上的玉佩传来一阵火热滚烫的气息。
作者蜗牛快跑说:恳请手上有鲜花的兄弟,把鲜花投给蜗牛,谢谢各位兄弟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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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玉佩化作一道流光,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召唤般飞向半山腰,然后悬浮在半空。
紧接着,瑞气千条,霞光万道从玉佩下方的山石间,冲天而起。
在霞光中,一尊拳头大小的三足鼎,缓缓升起,在虚空里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横冲直撞,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叶枫一行人亲眼目睹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快,以鲜血与天王鼎产生感应。”一旁的秦梦瑶大声的催促着叶枫。
叶枫不假思索,咬破手指,一道鲜血从指间射出,遥遥落在天王鼎口。
“嗡”的一声长鸣,叶枫感到整个天地都仿佛在颤动,身子一晃,大量的记忆碎片,疯狂的涌入脑海,撑得他头疼欲裂。
叶枫一伸手,天王鼎“咻”的一声,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他手中。
看着手心里的天王鼎,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
近在咫尺的天王鼎也就只有婴儿的拳头大小,通体黝黑,外表镌刻着一层古怪的纹路,显得极为神秘深邃,三足张开撑住鼎身,三足的长度甚至超过了鼎身的高度,整体构造极为完美,鼎口边缘呈现出非常规则的圆形,由内向外,逐渐变薄,边缘处几乎是薄如蝉翼,近乎于半透明。
叶枫五指合拢,刚好能够把天王鼎握在手中。
原本叶枫还以为真正的天王鼎应该是一件极为引人注意的庞然大物,没想到居然这么迷你。
小妖精兴奋的拍手笑道:“大功告成,咱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天空里的天王鼎幻象,已经消失不见。
玉佩落在鼎口内,当叶枫取出时,已赫然由之前的莹白色,转变为暗红,道道纹路都在散发出圣洁的光泽。
“这玉佩也是宝贝啊,戴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明白。”叶枫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
倪素琴、小四、小妖精和秦梦瑶四人纷纷向叶枫这边靠拢,满脸好奇的打量着叶枫手中的天王鼎。
倪素琴的语气中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天王鼎,看样子还挺牛逼的。”
“那是当然,世世代代守护着这片大地的平安,我们把天王鼎带走,这也是天意使然。”秦梦瑶语重心长的由衷感叹道,“我好像听见了天王鼎再跟我说话,他说……这是他的宿命。”
没有人会怀疑秦梦瑶后一句话的真实性。
众人的眼中都露出深沉的光芒。
叶枫甚至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打算带领四女离开,直接穿过密道,返回大龙镇,然后连夜开车回江南。
一行人刚要走,前方几百米外,雪亮的灯光霎时间亮起,向叶枫这边扫射而来。
几十条人影快速逼近,一个个身手矫健,显然都是武林高手。
一眨眼的时间,叶枫一行人就被包围。
包围他们的人,有男有女,全都身穿奇装异服,有的一身花花公子的打扮,有的一身办公室职员的刻板着装,还有的穿着具有异族特色的服装,但这些人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全都戴着头套,只有灼灼放射出贪婪光芒的眼睛露在外面。
叶枫能够想象得到,这些天聚集在天王村的各方势力,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兵合一处将归一家,形成了同盟阵营。
“你们终于出现了。”既然被包围,叶枫反而迅速冷静下来,若无其事的从容道。“你们也想得到天王鼎,但天王鼎现在就在我手中,我也不屑于说什么让你们自相残杀,谁胜利谁得到天王鼎的鬼话。”
说到这儿,叶枫突然拔高音调,厉声大喝道:“想要天王鼎,就先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叶枫骤然间腾空而起,身形凌空一转,双臂如雄鹰展翅,蕴含着八重力道的“排云掌”呼啸而出,瞬间将空气打爆,“砰砰砰”空气中闪烁着蓝色的霹雳。
叶枫对面的三个人顷刻间被震飞,把包围圈打开了一个圈口。
只有杀出包围圈,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所以叶枫一出手就是杀招。
当初与阿九对决时,生死关头之际,叶枫没有施展出八重力道的“排云掌”。
八重力道的“排云掌”一掌比一掌力道刚猛,一掌推出,绵延不断的幻化出九九八十一掌。
也只有如此狂暴的杀招才能出其不意的突破包围圈。
“跟在我身后。”叶枫一声大吼,身形再度冲出,这一次连环扫出七十二式“风神腿”,身形化作了一道残影,迅如闪电,势如奔雷,一招就把企图再次堵住缺口的四个敌手踢飞。
叶枫的神威震得一众敌手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这些人都是为了得到天王鼎而团结在一起,彼此间都心存芥蒂,巴不得叶枫多杀一些人。
基于这样的原因,叶枫一行人顷刻间就冲出了包围。
叶枫把天王鼎交给倪素琴,“带着天王鼎,带着秦梦瑶去密道等我。”
至于小四和小妖精两人,即便叶枫想让她们先撤,她们也绝不会走,所以叶枫决定让她们姐妹留下。
“小四、小妖精,你二人随我一起……大开杀戒……”叶枫说到“大开杀戒”这四个字时,眼神中充斥着冰冷和对生命淡漠的表情。
既然敌群全都笼罩着面部,即便把这些人全都杀死,日后这些人的相关亲属找到叶枫,叶枫也能振振有词的说为自己辩驳清白……因为他不知道这些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所以,对这些人,叶枫已下了……杀无赦的决心。
小四和小妖精同时应了一声“是”,身子一弯,手中已多出了匕首和短刀,从叶枫两侧冲向敌群,眨眼间就有两个敌手分别被小四和小妖精割断了喉咙,横尸当场。
叶枫杀入敌群之中,拳打脚踢,不断的催动玄功,道道劲气萦绕在他身上,如天神降世,神威凛凛,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残肢断臂齐飞,鲜血与脑袋冲天而起。
此时的叶枫简直就是一尊杀气腾腾的杀神。
事实上,小四和小妖精手下也毫不留情,每一次出手都是杀招,招招致命。
这毕竟是她们两人,自从跟随了叶枫之后的第一战,姐妹俩有意要在叶枫面前展现身手,几乎每一刀刺出,不是鲜血迸射,就是人头落地。
忍术的残忍霸道,阴邪诡异,这时候在小四和小妖精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直到这一刻,临时组成的同盟战线才意识到,如果再不能紧密团结,一致对敌,今夜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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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盟战线的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他们很快就摒弃前嫌,把矛头对准了叶枫三人。
如此一来,小四和小妖精的武学修为毕竟不如叶枫,很快就感到压力倍增,之前还是个对个的厮杀,现在则变成了以一敌四,甚至更多的局面。
对于叶枫来说,意义并不大,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很是无所谓。
敌手的修为与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他完全可以已压倒性的优势,狠狠暴虐敌手。
叶枫在敌群之中简直杀红了眼,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中,三条汉子被他硬生生砸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而死。
自从归国之后,叶枫就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挥起死神镰刀,收割生命。
现在的叶枫,眼中满是嗜血之色,须发戟张,身躯一震,劲气倒卷,一个企图攻击他后背的小个子竟然隔空被撞飞。
叶枫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身上爆发出一股气势磅礴的杀气。
若是黑暗世界中杀手领域的人,会在刹那间明白叶枫杀心已集结到巅峰状态,只要一出手,就必有死人。
杀手界流传着一句话:
叶枫的鼻子摸不得,一摸鼻子就要死人!
再看小四和小妖精那边已经被敌人分而治之,重重围困。
但两人硬是一声不吭的苦苦支撑着。
几分钟后,小四和小妖精身上相继不同程度受了轻伤。
显然,同盟战线的人根本就不想让叶枫对小四和小妖精两人施以援手,更多的敌手向叶枫这边围困而来。
叶枫的身上此时已经血迹斑斑,依旧神威如故,拳掌之间风雷涌动,如惊天长虹,不可一世。
“你们,今夜……全都得……死。”叶枫扭断一个敌手的脖子,舌尖舔舐着嘴角的鲜血,将对方狠狠的抛了出去,顿时砸倒三五个敌手。
突然小妖精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叶枫神情一凝,身形如陀螺般冲天而起,冲向小妖精。
“蓬蓬蓬……”围困住小妖精的敌手,顷刻间横七竖八的倒飞而出。
小妖精面色苍白,趴在地上,左腿上鲜血如注,汩汩而流,赫然是中了一刀,伤口极深,连骨头都隐约可见。
“主人,对……对不起,小奴实在没用……小奴感谢主人的救命之恩。”小妖精颤声道。
叶枫没有说话,双手抱起小妖精的身体,将小妖精往背上一背,抄起地上的一根绳子,将小妖精捆绑在自己的后背上。
“安静的趴在我背上,千万不要乱动。”叶枫目露凶光的瞪着又向自己形成合围之势的裙底敌群,冷声对小妖精命令道。
小妖精“嗯”了一声,伸手捂住伤口,静静的趴在叶枫后背。
叶枫双臂一震,“狗娘的龟儿子,来吧,小爷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杀戮!”
话音未落,至少有十五个敌人手中的兵器同时向叶枫招呼过来。
叶枫身上倏然蹿起一道金色铠甲,“金钟罩铁布衫”的功法在这时候突然启动。
“铿铿铿……”一连串长刀铁棍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紧跟着叶枫又是一声怒吼,双足一晃,身形如闪电般原地一旋,“噼噼啪啪”一串闷响,围困在他周围的敌手纷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瘫倒在地。
不远处又是一群敌手,疯狂的向叶枫冲杀过来。
“沾衣十八跌!”叶枫狞笑一声,不退反进,迎着敌手直接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的阵阵凄厉惨叫声中,至少有三十名敌手在被叶枫碰到的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筋骨折断,下场极为凄惨。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至少有八十名敌手倒在叶枫的拳头下,其中三分之一命丧黄泉,另外的三分之二即便留得性命,今后的生活也只能躺在床上或是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一次叶枫真是怒气冲天,大开杀戒,不动杀心就不足以平息心头之怒。
围困住小四的八名敌手,眼前得死伤惨重的情形,也无心恋战,本能的想要逃离这个杀戮的修罗场,对小四的围攻力度,也就自然减弱了不少。
因为小妖精受伤,小四偏偏脱不开身,满心悲愤的小四越战越勇,双手里的兵器闪烁着刺目的寒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八名敌手只剩下最后一名还能勉强一战,其余其人均已倒地身亡。
叶枫大展神威,震慑住远处黑暗中蛰伏的敌群,竟是谁也不敢轻易跑上来送死。
小妖精一声呵斥,身形一矮,从敌手探出的手臂下穿过,反手一刀,刺入对方的软肋,猛地一旋一搅,另一只手中的匕首,从她手中飞出,诡异的划过一道弧线,“蹭”的一声,割断了敌手的咽喉。
敌人双手捂着鲜血喷射的咽喉,扑倒在地,不大工夫局气绝身亡了。
整个过完全落在叶枫眼中,叶枫也忍不住赞叹道:“好。”
小四一个踉跄,只觉得双腿发软,这种大规模的群殴,她还是第一次参与,拖着疲倦的身子来到叶枫面前,脸上挤出一个疲倦的笑容,语气森冷的道:“主人,这些王八蛋,谁要敢来送死,小奴一定杀了他。”
此时叶枫的衣裤完全被鲜血染红,小四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色的皮衣皮裤上有着触目惊心的鲜血,以及泥土草屑。
“杀得痛快吧。”叶枫豪气干云,哈哈大笑着问小四。
小四紧抿着嘴唇,有些愧疚的笑了笑,小声道:“对付这些王八蛋,居然要主人亲自动手,这是小奴的失职。”
叶枫笑道:“好了,不要自责了。这不关你的事。”
“对面的人,你们会给小爷听清楚,如果你们想死,就继续站在那里不要走,小爷一定拧下你们的脑袋。小爷现在正杀得兴起,多杀几个人,会更加的兴奋。”叶枫冲着对面黑暗中埋伏的敌群,扬声喊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小爷数到三,你们还不滚,小爷就不客气了。”
叶枫的语气中带着狂妄的骄纵,以一人之躯,抗衡对面上百人的敌群,面无惧色,神情凛然,沉声数道:“一……”
“二”字还未开口,对面顿时传来向远处飞奔而去的沉闷脚步声,顷刻间,埋伏的敌群逃之夭夭,竟是一个不剩。
叶枫气定神闲,不禁莞尔一笑,“这群胆小鬼,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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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呵呵一笑,“主人神威盖世,这些混蛋也不敢跟主人抗衡,想要活命,那就只能夹着尾巴赶紧逃跑呀。”
叶枫捏了一下小四的瑶鼻,笑道:“小四,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小奴……说的是实话。”小四脸色微微一红,小声的回应道。
叶枫哈哈大笑,非常豪气的一挥手,“好了,我逗你玩呢。说句实在话,我很喜欢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要总是那么压抑。”
小四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柔声笑道:“小奴知道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再我面前打情骂俏呀,别忘了,人家现在还是个伤病员呢?”叶枫背上的小妖精直到这时才很不满意的开口道。
小四恳请叶枫将小妖精放下来,由她来背小妖精,这个提议却被叶枫拒绝了。
倒不是说叶枫想要背着小妖精,充分感受小妖精胸前那一对丰硕玉峰,与自己后背肌肤亲密接触的消魂体感。
而是现在的小四,连走路都跌跌撞撞的,体力消耗了十之八九,根本不能承载小妖精的重量。
看到叶枫如此坚持,小四愈发的感动。
叶枫虽然是她们的主人,但叶枫却还无主人的架子,为了小妖精的安危,竟然把小妖精背在身上。
不仅是小四,即便是一向没心没肺的小妖精,也能感受到叶枫的这颗仁慈之心。
不住不觉间,小妖精的眼眶红红的。
“小妖精,你的口水不要滴在我的脖子上啊。”叶枫很不满的冲着背上的小妖精说了一句。
小妖精翕动着鼻子,很倔强的道:“才没有呢?小奴又没有睡觉流口水的习惯。”
“那就好,那就好。”叶枫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湿痕,是小妖精眼中的滴落的泪水。
就在这时,倪素琴那边打来电话说,她已经顺利带着秦梦瑶渡船低到密道的入口,一切平安。
叶枫也把这边的情况跟倪素琴说了一下,重点说到小妖精手上的事。
倪素琴虽然对小四和小妖精姐妹不是很友善,但毕竟都是同一路人,而且大家都或多或少和叶枫有关联。
倪素琴要求叶枫立刻带着小妖精会天王村包扎伤口,失血过多是会死人的。
言辞之间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这有点出乎叶枫的意料。
叶枫同意了倪素琴的建议。
“小妖精你还能不能坚持一个小时?”叶枫忽然拍拍小妖精挺翘的臀部,一本正经的问道。
小妖精面色苍白,眼中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十分虚弱,但还是很坚强的回应道:“能。”
叶枫又对小四说,“原地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我带小妖精返回天王村,你去找倪素琴。倪素琴一人带着秦梦瑶,我很不放心,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发生什么事,彼此也能个照应。”
小四垂泪道:“主人,还是让小奴带着小五会村子吧,您先和素琴姐回合……那些丢盔弃甲的王八蛋肯定又在天王集结,主人这一去,凶多吉少啊,主人是万金之体,完全不用为了小奴们的卑贱生命,以身犯险……”
叶枫何尝不知道小四说的这些情况,现在的天王村恐怕任何一个入口都被封锁,想要进去,难如登天。
但即便如此,叶枫也非去不可,一抬手,打断小四的话头,斩钉截铁的道:“不要再说,就这么定了。”
小四立刻闭口不言,盘膝而坐,很快就进入玄妙的入定状态,让伤体一点点逐步复原。
叶枫则把小妖精放在地上,封印住小妖精腿上的环跳穴,暂时将血止住,仅仅过了几分钟,鲜血又大量的喷涌出来,穴道封印已经无济于事。
此时小四和小妖精身上的止血药,全部用完。
叶枫召集得满头大汗。
小妖精的伤口位于大腿的外侧,只有十公分的长度,已经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但很快纱布就被鲜血浸湿。
先前小妖精还能保持平稳的呼吸,但现在叶枫能明显的感觉到小妖精的呼吸正在逐渐微弱。
情急之下,叶枫也顾不得许多,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果断的解开小妖精的裤子,把小妖精的裤子脱了下来。
小妖精一双修长性感的白皙美腿,顷刻间暴露在叶枫的眼前。
叶枫毫无心思欣赏小妖精的性感魅力,定了定神,分开小妖精的双腿。
在小妖精双腿根本包裹着一条粉红色卡通形象的内内,在月光下甚至还有几根芳草不安分的内内里面探出小脑袋。
叶枫屏气凝神,一指点在小妖精大腿内,就在那个神秘部位旁边的会阴穴上。
会阴穴主导双腿血液的流向,迫不得已的情况,叶枫只能这样做。
小妖精会阴穴一被封印,伤口处的鲜血正在逐渐减缓。
直到这时,叶枫才长出一口气。
两个小时之内,会阴穴能锁定双腿的鲜血不再往外流,超过这个时间,小妖精的双腿很有可能因为血流不畅,而彻底坏死。
叶枫为小妖精把裤子刚刚恢复原状,小四就从入定中清醒过来。
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半小时的时间,小四的伤体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这样的自我修复速度,令人惊讶。
叶枫毕竟刚才脱了小妖精的裤子,心里有些发虚,对小四解释道:“我封印了小妖精的会阴穴……”
后面的话,叶枫没有说,小四完全明白,她看到小妖精腿上被鲜血的纱布,已经没有鲜血再次涌出。
“谢谢主人。小奴替小五感谢主人的救命之恩。”小四跪倒在地,向叶枫表达谢意。
叶枫把小四搀扶起来,看了看时间,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天空一轮明月变得愈发的皎洁璀璨。
“去吧,路上小心,倪素琴那边也同样需要你。”叶枫温和的拍拍小四的肩膀,轻声道。
小四一言不发,转身向着倪素琴离开的方向快步而去。
现在的小妖精双目紧闭,一脸痛苦之色,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娇笑的身躯,是不是的痉挛一下。
小妖精的每一次痉挛都让叶枫的心也跟着收缩一下。
叶枫再次把小妖精背起,用绳索将小妖精捆绑在自己背上,免得与人交手的时候,小妖精再次受到敌人的伤害。
“小妖精,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也不能死,你不是说过还要做我的女人吗?你的成人礼都还没有举行,你绝不能死……”
叶枫轻拍着小妖精的屁屁喃喃自语着,既像是宽慰自己,又像是安慰小妖精,大步流星,沿着来路,向天王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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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叶枫用手一抹眼角,手上竟然有些湿润。
叶枫和小妖精虽然只是主奴契约关系,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伤感。
“唉,看来我的心肠是越来越软了。想要恢复到以前做杀手时的铁血冷酷,几乎是不可能了。”叶枫暗暗嘲讽着自己。
进入天王村的路口,被人用沙袋封锁。
叶枫背着小妖精站在路口处,略一停顿,直截了当冲了过去。
双腿如旋风般空中疯狂横扫,道道强劲的腿风,呼啸而出,撞击在沙袋上。
沙袋不是顷刻间破损,里面的沙子“哗哗”的流泻出来,就是经受不住腿风的侵袭,纷纷向后飞去,落得一地都是。
顷刻间,叶枫疯狂突破了沙袋的封锁。
沙袋的后面竟然没有任何的埋伏,这倒是有点出乎叶枫之前的预料。
叶枫刚要向前走去,突然身后的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道破空声响。
下一刻,一道寒光冲天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叶枫兜头盖脸劈落而下。
叶枫背着小妖精,行动之间难免受到限制,而且更要命的是,敌手的目标是小妖精,想要通过攻击小妖精来牵制住叶枫。
叶枫不愿小妖精再受到任何伤害,本来可以向前跨出一步,就能化解危机的他,毅然转身,挺胸直来犯之敌。
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嗤”的一声轻响,叶枫胸前的血衣被一缕刀锋割破,刀锋还在叶枫的胸膛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差点就被开膛破肚,与此同时,叶枫的一双拳头也在转身的瞬间轰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全身黑衣,目光阴鸷的男子被叶枫一拳打飞,跌出七八米之外,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武士刀坠地,命丧黄泉。
“原来是岛国的忍者。”叶枫冷笑一声。
“蹭蹭蹭……”从两侧的民房上,十个黑衣男子,手持武士刀,飘然而下,将叶枫的团团围住,一个个杀气毕露,想要把叶枫置于死地。
叶枫双目微阖,他没想到竟然会在天王村遇上岛国真正的忍者。
由此看来,那些参与天王鼎争夺战的势力,背景很硬,来头很大。
叶枫站在原地,面光温润如玉,神态平静,从容不迫的道:“你们如果不想死,现在滚蛋,小爷可以饶你们一命。”
话音未落,敌手已经出招。
十把武士刀同时向叶枫逼近,刀锋寒,杀气腾,刀光闪烁,令人胆寒。
叶枫双拳一握,原地不动,身上向下低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两道刀锋的合围,蓬蓬两拳直捣而出,两名敌手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蓬蓬蓬蓬蓬蓬……”
围困叶枫的岛国忍者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全都倒地身亡,横尸当场。
不是心脏被震碎,就是喉管被捏断,或者脑袋不翼而飞,死状凄惨,令人触目惊心。
而叶枫身上也不同程度的添了几道刀伤,或深或浅,但小妖精身上除了敌手的鲜血飞溅到她身上,这一次,她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叶枫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身子一颤,身上传来“咔咔咔”的爆响声,一脚踢飞挡在脚边的一具尸体,大步流星向村子里走去。
这一战,几乎耗尽了叶枫三分之二的功力。
十个忍者的实力都在小四或者小妖精之上,与当初的阿飞不相伯仲。
叶枫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敌手周旋,只有采取冒险的方式速战速决,尽快找到医院,救治小妖精。
小妖精的双臂始终紧紧地勾着叶枫的脖子。
叶枫每一步踏出,地面赫然留下血脚印。
有他自己的血,但更多的是敌人的血。
衣服早就碎裂成布条,叶枫索性扯掉衣服,赤果着上半身,迎着冷风,飞速的穿梭出去。
很快就到了天王村最繁华的地带,十字路口的周围全都是鳞次栉比的楼房。
左侧赫然是一个门诊。
这种地方,绝不可能有大医院。
门诊已经关门了。
叶枫冲了过去,一脚把门踢飞,直接进入门诊内。
这个门诊应该是私人建立的,下层作为诊室,上层用作住房。
“医生在吗?医生在吗?给我滚出来!”叶枫一边高声大喊,一边将小妖精放在诊室一侧的病床上。
因为担心小妖精的伤情,叶枫已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大工夫,一个中年妇女身穿白大褂,脚上踩着高跟鞋“蹬蹬蹬”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脸上带着不悦之色。
“我的朋友受了伤,你赶紧给她包扎缝合伤口。”叶枫一步窜到医生面前,沉声命令道。
医生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病床上小妖精,很高傲的一把推开叶枫,走到病床前。
“不就是腿上带上吗?只要不流血,死不了人。”医生看了一眼小妖精的伤情,轻描淡写的道。
叶枫“呼”的一拳打了出去,然后硬生生停顿在医生的鼻子前,拳锋与鼻子的距离不超过一公分。
强劲的拳风震得医生,鼻血长流,冷汗岑岑而下。
叶枫冷声道:“你他妈少废话,再多说一句,老子打爆你的脑袋。”
医生被叶枫的霸道强势硬生生震慑住,虽然万般不愿,但也只能抓起手术剪,将小妖精的裤子剪开。
就在这时,小妖精忽然醒了过来,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望着近在咫尺的叶枫,虚弱的道:“主……人……小奴……是不是……死……死了……”
叶枫连忙握住小妖精的冰冷的双手,“不许胡说八道,你绝不能死,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绝不能死,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小妖精嘴角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意,目光呆滞的望着叶枫,然后又昏迷过去。
就在叶枫和小妖精对话的这几分钟时间里,医生已经把小妖精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洗干净。
“小……小兄弟……”医生面露难色,战战兢兢的望着叶枫,目光也是躲躲闪闪的,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叶枫指着医生,怒气冲天的咆哮道:“少废话,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缝合伤口啊,难不成要让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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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眼中露出惊惧之色,一番思索之后终于把此时她面临的难题,向叶枫说了出来。
叶枫听了以后,不由得义愤填膺,拍着大腿大骂道:“这些个狗东西,一点也不消停,他妈的。”
原来就在半小时前,一伙人来到门诊,将这里的所有的麻醉、止血药、绷带等医疗物品全都威逼利诱高价收购。现在的门诊里,除了一些普通的感冒药还能买到外,其他的药物,根本就没有。
根据医生的说法,整个天王村四个门诊的外伤药物全都被人高价收购。
叶枫重重一拳打在墙上,又骂了一句“他妈的”。
“买走这些药物的人,住在什么地方?”叶枫当然知道买药品的人肯定就是参与争夺天王鼎的那些势力。
医生惊恐万状的道:“就在前面的东方宾馆。他们还说,会有人去找他们的……”
不等医生的话说完,叶枫已背起小妖精,一手抓着医生的手臂,凶神恶舍得冷声道:“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如果你要想玩什么花招,小心你的命。”
叶枫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显得很镇定,他不可能把小妖精单独留在这里,只能带上小妖精,逼迫医生跟着一起去东方宾馆,拿到药物,就地医治。
出了门诊,医生看着破损的四分五裂的门,鼓足勇气小声的道:“你把我的门面打坏了,你得……”
话未说完,叶枫掏出十张软妹币塞进医生的手中。
医生这才止住这个话题。
东方宾馆与诊所只隔着一条街。
东方宾馆的门外,十几个彪形大汉,严阵以待的站在那里,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叶枫皱了皱眉,推了一把医生,把医生推进大堂。
现在虽然已经夜深人静,但宾馆大堂里却一派阴沉肃杀的气氛。
白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以至于叶枫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
满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肩头,给人一种清新素雅的视觉感。
在女人的两侧则是十个凶巴巴的保镖,十道冷漠的目光齐刷刷向叶枫扫射过来。
叶枫面色微变,沉声道:“交出外伤药物,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你还是那么的狂妄,我知道你的武学修为很高,你还有个名动天下的师傅,但以你现在的状况,你能打死几个对手?”背对着叶枫的女人,慢条斯理,语气十分平静,极为优雅的轻声道,“叶枫,杀手界的一代传奇神话。我以为以你杀手冷酷无情的个性,你根本不会把这个女孩的生死放在心上,但你却对她不舍不弃,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叶枫身形一闪,背着小妖精化作一道残影,越过沙发,从两排保镖中间,直接站在了女人的面前。
与此同时,十个保镖猛地向叶枫扑了过来。
女人轻轻一扬手,止住保镖的动作,朱唇轻启,柔声道:“退下。”
十个保镖对望一眼,又纷纷退回到原地。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上半身是白色的女士西服,里面同样也是白色的衬衣,胸前一对规模壮阔的双峰,把她的衣服高高的撑了起来,峰峦如聚,纤腰如束,下半身则是黑色的铅笔长裤,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掩的展示出来。
她的五官搭配更是完美得令人挑不出半点瑕疵,目光炯炯有神,闪烁着冷静睿智的光芒,仿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自乱阵脚,瑶鼻高挺秀气,薄薄的樱唇绽放出春花盛开的芳香。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冷艳与智慧并存。
此时的叶枫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小妖精身上,根本无暇欣赏眼前风华绝代的美女。
“我再说一遍,交出外伤药。”叶枫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沙发上的美女。
美女淡漠的眼神往叶枫身上一扫,云淡风轻的道:“外伤药根本不在我身上。”
“叶枫,外伤药就在我这里,有种你就来拿呀。”这时候,二层楼梯的转角处,一道纤瘦曼妙的人影有恃无恐的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苏菲!
叶枫狰狞一笑。“没想到,我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你。”
此时的苏菲身上穿着一袭蓝色的连衣裙,微微卷曲的长发垂落在两侧肩膀,修长的玉颈里点缀着一条流光溢彩的翡翠项链,耳垂上同样戴着水晶垂坠,整个人都被这些装饰物衬托得高贵如公主女王,贵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苏菲一步步慢条斯理的走来,坐在之前那个美女身边,瞟了一眼叶枫,甜甜的笑道:“你要的外伤药,本小姐当然可以给你,但本小姐要的是什么东西,你懂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再打天王鼎的主意,叶枫冷冷笑道:“外伤药是我的,天王鼎也是我的,如果有必要,你……也会是我的。倘若你们真以为这里戒备森严,固若金汤,那你们就……错了。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叶枫办不成的事。”
苏菲一听叶枫这话,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嫣然一笑,镇定自若的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据我所知,再过一个小时,你的这位朋友如果还不能接受外伤药物的包扎处理,她的双腿恐怕就要废了。你在情急之下,封印了她的会阴穴。你的行为,究竟是聪明呢?还是愚蠢?本小姐还真是不好评价。”
眼前的苏菲一副天下风云尽在她一手掌控的气势,与当时在江南省宾馆里那种小鸟依人傻白甜的形象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叶枫眼中浮动着邪恶的表情,“苏菲,你会为你现在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叶枫的一条手臂,瞬间暴涨一尺,抓向神情笃定的苏菲。
“叶枫,你找死!”叶枫身后,一道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横冲直撞而至。
赫然是马王飞的怒吼声。
叶枫身形不动,硬生生扛住马王飞倾尽全力的一拳,一口鲜血喷出。
就在马王飞的拳头落在叶枫身上时,叶枫一脚反踢的同时,五指如钩,扣住了苏菲的咽喉,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迅捷神速。
叶枫反踢出的一脚,同样也是倾尽全力。
以马王飞的层次根本不可能承受叶枫这几乎是致命的一击。
马王飞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叶枫则捏着苏菲的脖子,将苏菲硬生生从沙发上拽了起来,邪邪的狞笑道:“怎么样?我的大小姐,只要我手上一用力,现在我就能送你下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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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脸上甚至带着一抹非常明显的嘲弄之色,望着叶枫,发出冷笑。
“本小姐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是在你捏断本小姐的喉管之前,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京城苏家在这个国度的地位。本小姐要是死了,只怕你那个老不死的师傅出面,也未必能平息苏家的怒火。”
苏菲有恃无恐的冲着叶枫发出威胁。
叶枫森然一笑,“谁说我要杀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如果你不交出外伤药物,明天的各大社交媒体头版头条大概会这么写:名门千金遭遇不明人士的凌辱!”
此刻看着叶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浮动着邪魅的笑意,苏菲不由得感到一丝惧意从心底升起。
“只要你交出天王鼎,一切都……”苏菲的话音未落,就被叶枫打断。
叶枫义正言辞的道:“我早就说过,天王鼎是我的,外伤药物我也要带走,必要的时候嘛……嘿嘿嘿……你懂的。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落在我手中,我要是不做点难忘的事,貌似也对不住上天给了你一张这么倾城倾国的俏脸,你说是吧?”
前面的话,叶枫倒是说得正气凛然,话锋一转,后面的话中充斥着无尽的无赖流氓意味。
对于苏菲,叶枫最担心不是她京城苏家的强大背景,毕竟苏家想要报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做出行动。
叶枫最担心的是隐藏在苏菲身边的那些高手。
一个虎榜上的赵艳,就不是如今这个层次的叶枫,所能对付的。
更何况,苏菲这才来天王村,参与争夺天王鼎,带来的高手,其实力肯定远在赵燕之上,或者绝不会比赵艳低。
上次有虎榜第一的师品科及时现身相救,这一次,叶枫只能孤身应对。
身后的马王飞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刚要向叶枫再次发动攻击,就被叶枫以言语威胁得不敢动弹。
叶枫说的是,“马王飞,我还记得你这个渣男,吃软饭的滋味还好受吧,你撒泡尿照照你那张鬼脸,你还有个人样儿吗?如果你想让苏菲活命的话吗?立刻交出外伤药物!倘若你想撇下苏菲丰厚的家族资源,另攀高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苏菲这个小贱人杀了灭口。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这话一出,蠢蠢欲动的马王飞立刻安分守己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叶枫不由得愉快的笑了出生,一只手轻轻拍着苏菲娇嫩滑腻的脸颊,口中连连感慨道:“啧啧啧,千金小姐的身份就是不一样,这小脸蛋娇嫩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小苏菲你能不能告诉大爷我,你平常时候是怎么保养的?”
“你身上没有化妆品的味道,让我猜猜,哦,对了,是不是用马王飞体内喷洒出的那玩意涂抹在脸上的?听说那玩意儿的美容效果非常的好。诶,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恶俗趣味,你们真会玩啊。”叶枫的这番话,说的十分邪恶下流。
即便是苏菲这种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人,此时也忍不住感到一阵羞涩难当。
叶枫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苏菲,手之一用力,捏着苏菲的脸颊,笑吟吟的道:“大爷倒要看看,你的小脸蛋是不是能掐出水来?”
叶枫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两个手指宛若铁钳般缓缓加紧,苏菲的脸蛋顷刻间就被捏得一片通红,此时的叶枫毫无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心。
令叶枫想不到的是,在面对着这样的疼痛时,苏菲居然一声不吭,不求饶,也不哀嚎惨叫,只是目光里的愤怒之意愈发的浓重深沉,恨不得用眼光现在就把叶枫给碎尸万段。
苏菲的这副神态举止,令得叶枫感到索然无趣。
丝毫感受不到半点折磨对手带来的亢奋。
苏菲被叶枫手指捏住的脸颊,其边缘处甚至隐隐泛起血丝,若是再捏下去,恐怕会把苏菲的姣好容颜给毁掉。
叶枫也不敢把事闹大,想到这儿,手指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减弱了几分。
“马王飞,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只要外伤药物,拿到药,我立马就走,而且还会把一个完好无损的千金小姐会给你。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叶枫再一次的矛头指向马王飞。
苏菲的倔强和坚韧心性,超出了叶枫的想象。
叶枫只能从马王飞身上打开突破口。
马王飞颤颤巍巍的望着苏菲,等待着苏菲的指令。
苏菲却昂首挺胸,傲然道:“马王飞,你给本小姐站在原地,不许动,外伤药物也决不能给任何人,本小姐宁可把那些药物全都一把火烧掉也绝对不会叶枫。”
“菲儿,你现在正被叶枫挟持,他这种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很担心你的安危……”马王飞期期艾艾的小声道。
苏菲柳眉一竖,尖声骂道:“混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本小姐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马王飞从一开始勾搭上苏菲,就是看中了苏菲的家庭背景,任何时候都把苏菲的话,当做圣旨,不敢有半点违逆之心。
此时听得苏菲这样说,他本来已经动摇的心神,又再次坚定起来,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叶枫皱着眉,嗤嗤一笑,“小苏菲果然是条汉子,马王飞你给我听着,我丝毫不介意这个女人已被你破了身,如果你还愣在这里,别怪我不客气了。”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手指离开苏菲的脸颊,停顿在苏菲裙子的领口处。
自始至终,苏菲身旁的白衣美女都安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散文集放置着膝盖上,神态悠闲的看着书,对周围发生的事,漠不关心,似乎与她毫无关系。
这倒是有点出乎叶枫的预料。
一开始的时候,叶枫还是以为白衣美女与苏菲是一伙的。
但随着叶枫对苏菲的种种言语挑衅和行为举止后,叶枫赫然发现白衣美女与苏菲应该是两路人马,各自代表着一股势力。
觉察到这一点,叶枫不由得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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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叶枫感到窃喜的是如今的苏菲身边应该只有马王飞一人,苏家笼络的那些高手或许一个都不在苏菲身旁。
否则的话,苏菲受到叶枫这么明目张胆的侮辱,那些高手居然不露面?
这一点很令人可疑!
叶枫不由得又想到上次与苏菲接触时,苏菲对厉长河说的那些话。
从苏菲当时的那番话中可以感觉得到,她很讨厌家族的保镖跟在身边。
“那么这一次,会不会和上次一样?苏菲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养尊处优惯了,同时又想在长辈面前表现一番,于是就独自一人带着马王飞来到天王村争夺天王鼎?”
当这个想法,在叶枫心头冒出来时,连叶枫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叶枫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苏家的高手不出现,就无法对叶枫造成致命的障碍。
这时候,苏菲身旁的白衣美女,合上书本,玉手掩着樱唇,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道:“真困,睡觉去了。”
说着话,真的站起身,步履轻盈的向楼上走去。
至于她带来的那十个保镖,也跟着她上了楼。
顷刻间,大堂里就只剩下,叶枫、小妖精、苏菲和马王飞,还有一个靠着玻璃窗,战战巍巍站在一旁的医生。
白衣美女这一走,更是在无形中向叶枫表明,她和苏菲毫无关联。
叶枫面临的压力,也由此减少了一半。
叶枫索性直接坐在白衣美女刚才所在的沙发上,一手扣住苏菲的喉骨,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苏菲,笑嘻嘻的道:“小苏菲,你说,假如我把你给强上了,你的家族会把我怎么样?你的家族会不会杀了我?我想应该是会的,即便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肯定穷追不舍,绝不会放过我。”
语气顿了顿,叶枫又接着猥琐下流的银笑道:“但我实在经受不住的诱-惑,我真想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你的脸蛋虽然算不上倾城绝艳,祸国殃民,但我却偏偏喜欢你身上这股英姿飒爽的倔强和冷艳,把你这样的美人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冲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种至高无上的消魂享受。”
叶枫的话题再一次把马王飞牵扯进来,一副恨其不争的神态,微眯着眼,细嗅着苏菲修长脖颈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气息,“唉,马王飞啊马王飞,你他妈真不是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调戏,你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要是你啊,我立刻挥刀自残,从此后不再做男人,免得给男人丢脸。你瞅瞅你现在那怂样儿,唉……唉……唉……”
“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叶枫一连发出三声叹息,对马王飞的嘲讽之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马王飞满心气愤,当着苏菲和叶枫的面,却又不敢发作出来,双目血红,也就只能握紧双拳,狠狠的怒瞪着叶枫。
叶枫摇头叹息道:“匹夫之怒,以头撞地也,说的就是你这号没用的废人啊。”
马王飞死死的捏着拳头,指甲深深的刺入肉里,鲜血从指甲下渗出,滴落在地,此时的他简直睚眦欲裂,怒气冲霄。
叶枫却还依旧饶有兴致的调戏着苏菲,目光落在苏菲胸前,叹息道:“小苏菲,你这胸器的尺寸是多大?B、C、D罩?我觉得肯定不会超过D杯,隔着衣服看上去,是D杯的尺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增加了护垫。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我想亲手感受一下,亲眼看一下。我这么小小的愿望,你应该可以满足的吧?”
“马王飞,我要达成愿望,你应该不会有阻挡我吧?”叶枫的这句话又很有针对性的冲着马王飞询问道。
苏菲自始至终,甚至连挣扎的举动都没有,平静得耐人寻味,异乎寻常。
此时苏菲虽然满心恐惧,但神色间还是那样的淡漠冷傲,嘶声道:“你敢!”
“不见棺材不掉泪……”叶枫邪恶的嘻嘻一笑,一只手五指张开,缓缓落向苏菲左侧的一座玉峰,“哎呀,我这小心脏还有些紧张呢,千金小姐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摸啊,这注定是历史性的一摸。马王飞,就由你来给我做个见证吧,见证你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嗯嗯啊啊,你应该很乐意这样做……”
马王飞突然一声大吼,咆哮道:“够了,叶枫……你真他妈不是人,你能干点人干的事情吗?”说着话,身形宛若猛虎扑食般窜向叶枫。
他再也不能忍受叶枫的侮辱了!
再不反击,他真的可以挥刀自残,改变性别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哪怕是死,也要死的像个男人!
马王飞含恨出手,又是突然袭击,速度之快,简直达到了他平常根本不敢想象的地步。
这一次出手,他所有的潜力都因为愤怒而爆发出来。
叶枫的五指停顿在苏菲玉峰上方两公分的半空,不慌不忙一脚横扫出去。
这一脚,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着“风神腿”的威力,“砰”的一声,正中马王飞的胸口,紧跟着后蓄的力量才开始发挥作用,“砰砰砰……”一连串的爆响从马王飞身上传来。
马王飞顷刻间就倒飞出去,再次撞在墙壁上,倒在原来的为止。
叶枫竟是头也不回的笑道:“我让你归位!”
说着话,叶枫的五指又再次以慢镜头的方式缓缓向苏菲的玉峰笼罩而下,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我着这时候能不能一手掌控这座挺拔的峰峦,我还真些小期待呢。”
“慢着。”身后的马王飞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手捂着胸口,厉声呵斥道,“我把外伤药物给你,都给你,你赶紧滚蛋。”
说着玩,飞速跑上二楼,不到三十米的时间,转身冲了下来,始终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提包,站在叶枫身后,把提包递给叶枫。
叶枫冲着一声喊道:“你他妈愣在那里干啥?看戏啊,赶紧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些药品。”
医生谨小慎微,颤颤兢兢走了过来,打开提包翻看一眼,冲着叶枫点头道:“是的,就是这些。”
“好,马王飞,你还算是个男人。”叶枫站起身,将苏菲一把推向马王飞,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马王飞阴森可怖的狞笑声,“叶枫,你还想走吗?你走不了了!你的命,今夜就要留在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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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身后的马王飞,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脑袋,保险已经打开,至少要手指微微一用力,扣动扳机,就能在瞬间把叶枫一枪爆头。
大堂里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凝重肃杀,连空气中都滚动着无尽的杀气。
叶枫却是头也没有回的冷声回应道:“马王飞,如果你想早点死,那么你尽管开枪。我保证在我倒下的瞬间,你也要跟我一起下地狱,给我陪葬。”
叶枫一字一顿,神色严肃认真,每一个字都仿佛掷地有声,令人丝毫不能怀疑他这番话的真实性。
“开枪打死他。”苏菲对叶枫的仇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冲着马王飞一声大吼,命令道,“你忘了他刚才是怎么侮辱你的吗?”
马王飞神色一凝,手指下意识的向后一勾,“砰”的一声,子弹射出枪膛,射向叶枫。
与此同时,叶枫的身影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见。
等叶枫再次出现时,却站在了马王飞的身后,一巴掌呼出,落在马王飞持枪的胳膊上。
马王飞手中的枪,脱手而飞。
紧跟着叶枫又是一脚飞起,将马王飞踢翻在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苏菲还没反应过来,变化就已经成了定居。
子弹没有射中叶枫,依旧向前飞出,穿过大堂的门,落到了外面的街道。
所幸现在已经是凌晨之后,街道上并无行人。
直到这时,才传来子弹壳落地的“叮咚”声。
苏菲愣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的速度能比子弹的射程还要快。
她的家族中笼络了一大批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但她也没听说过这种神乎其技的事。
太玄乎了!
叶枫将马王飞一脚踩在脚下,冷笑道:“马王飞,这是你自找的,今夜死在我手上的人命,没有五十条,也有四十条,我不在乎再多取你一条狗命。”
马王飞并有没有向叶枫求饶,而是向苏菲发出求救的声音,“菲儿,救我,我也是为了让你摆脱他的魔爪,才不得不把外伤药物交给他的,我全是为了你呀,你快救我。”
此时叶枫脚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疼得马王飞整个后背都仿佛碎裂了一般,眼泪鼻涕齐刷刷的涌了出来。
苏菲却双臂抱在胸前,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似乎想要和马王飞拉开距离,冷冷的道:“废物,你现在对本小姐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有叶枫替本小姐杀了你,倒省了本小姐亲自动手。你这个废物现在已经可以去死了了。”
对苏菲充满了希望的马王飞,他怎么也想到苏菲竟然会在这时候过河拆桥,要借叶枫的手来杀自己。
这一刻,马王飞甚至觉得眼前的局面就是苏菲和叶枫暗中下设的,目的就是为把自己杀了灭口,毕竟自己这段时间和苏菲呆在一起,知道了苏菲的很多秘密。
“原来,原来你只是利用我……”想到这儿,马王飞突然间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白了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但还是感到十分的难以置信,“你找不到天王村的路,你只是利用我带你来这个地方。”
苏菲面目表情的目光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马王飞,嗤嗤一笑,“不然呢?你还真以为本小姐会屈尊降贵,爱上你这么一个废物窝囊废?你和本小姐的家庭出身,在一个层次上吗?你的社会资源能和本小姐相提并论吗?你他妈又蠢又傻,而且还很废物。即便今晚没有叶枫的出现,本小姐也绝不会放过你,甚至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算,让你死在这个穷山僻壤的鬼地方。”
叶枫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好一对渣男绿茶,天生一是对啊。
“这段时间,你跟在本小姐身边,你知道了本小姐那么多的秘密,只有你死了,本小姐才能高枕无忧,因为死人永远不会泄露秘密。”苏菲的言辞之间,已经露出了浓浓的杀机。
苏菲又把目光转移到叶枫身上,“叶枫,你替本小姐杀了这个废物,天王鼎的事,本小姐暂时不跟你追究。外伤药物,你现在已经得手了,杀了废物,带着药物,赶紧回去医治你的朋友吧。”
叶枫哈哈大笑,望着一脸自信神色的苏菲,轻蔑的道:“小苏菲,你这一手美人计,玩儿得挺溜啊,哼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就凭你也支配我?你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话,叶枫抬脚松开,让马王飞站了起来。
马王飞一站起来,立刻冲着苏菲怒目相对,恨不得现在就把苏菲给杀掉。
“你竟然……利用我?”马王飞自言自语的轻声道。
苏菲纤纤玉指掠过鬓边的乱发,风情万种的妩媚一笑,“你勾搭上本小姐,何尝不是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拍手笑道:“好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如果聊得不过瘾的话,最好来个自相查杀,真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很高兴的。”
叶枫这话不说还好,这话一开口,苏菲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之色。
刚才她把希望放在叶枫身上,指望着叶枫能替她除掉马王飞,所以才提出暂时不要天王鼎的条件,却没想到叶枫竟然打算袖手旁观。
“叶枫,你……混蛋……”苏菲指着叶枫尖声咆哮道。
面对着被仇恨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马王飞,步步紧逼而来,苏菲所有的坚强防线都在这一刻被冲毁。
苏菲从马王飞眼中看到了冷血的嗜杀之色,一股难以言状的恐惧从苏菲的眼底深处升起。
叶枫转身就向外走。
马王飞低吼一声,望着苏菲,阴沉沉的道:“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马王飞的身形如旋风般蹿向苏菲。
苏菲平常时候所有的镇定从容,全都消失不见,一声尖叫转身向叶枫这边飞奔而来。
此时叶枫已到门口。
医生拎着两个装着外伤药物的提包走在前面。
马王飞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苏菲身上,以至于没注意到脚下,一不留神就被茶几绊倒,摔了一跤,爬起来之后,依旧对苏菲怒气冲冲,穷追不舍而来,口中大呼小叫着,“我要杀你,我要杀你……”
苏菲用尽全部力气终于从叶枫身边绕过,跑到叶枫的前面,双臂张开,拦住了叶枫的去路。
叶枫身形一顿。
就在这时,苏菲“噗通”一声跪倒在叶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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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苏菲的神情举止,倒是完全出乎了叶枫的意料。
叶枫根本就没想到苏菲就会声泪俱下的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这就像一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突然间坠入尘埃,与芸芸众生一起生老病死。
“求你,救我。”苏菲跪倒在地,脸上两行清泪,在月光下闪烁中晶莹的光泽。
苏菲把所有的生存希望都寄托在了叶枫身上,如果叶枫不出手,今夜她将死于马王飞之手。
眼看看叶枫不为所动,苏菲又补充一句道:“你如果不救我,我真会被他杀死的,我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生命没来得及享受,我真的不想死。”
眼前的苏菲已经把“本小姐”这三个字,改成了“我”,之前那种淡漠无情,甚至是盛气凌人的气质已经消失不见。
叶枫叹息一声,轻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各有所需,然后就在一起相互利用了。利用完了,没有价值了,该死的那就死吧,这地球离开了谁,还不是得照样转,你说是吧?”
叶枫的这番话,苏菲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咚咚咚……”苏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每一次都重重的敲击在地面,顷刻间,她的额头就已是鲜血长流,鲜血流到脸上,显得极其狼狈不堪。
这时候,马王飞一瘸一拐的冲到了苏菲面前,一脸疯狂的神色,他的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刀,不由分说,冲着苏菲胸口猛刺了过去。
叶枫不由得轻叹一声,无声的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后发先至。
闪身从马王飞的身旁掠过,一抬手,五指如钩,捏住马王飞的握着短刀的手腕,硬生生将短刀夺下。
另一手,一拳砸在马王飞的胸口,再次将马王飞打倒在地。
陷入癫狂状态的马王飞,根本就没想到叶枫会出手相助苏菲。
直到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才醒悟过来。
叶枫的脚,再一次踩在马王飞的脑袋上。
马王飞虽然脑袋承受着来自叶枫脚上的强大压力,但身子却在不安的扭动着,想要挣脱叶枫的束缚。
苏菲捡起地上的短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刺向地上的马王飞。
叶枫一脚反踢,正中苏菲的手腕,短刀再次脱手飞出几十米的阴沟里。
这次,即便苏菲向从阴沟里把短刀捡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给他一条生路,让他走吧。”叶枫望着苏菲气愤的脸蛋,淡淡的道。
马王飞却声嘶力竭的咆哮道:“叶枫,我不要你的可怜,更不需要的同情,你有种就杀死我,或者让小贱人一刀杀了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此时的马王飞依旧认为这是叶枫和苏菲故意设下圈套,要把自己的置于死地。
叶枫一脚踢在马王飞腰间,将马王飞沿着地面踢得飞出五六米远,回头冲着医生喊了一声,“走了,先回你的门诊,时间也耽误的差不多了。”
叶枫也没想到,前往东方宾馆拿药,竟会发生这么多事。
说走就走,叶枫再无半点停留的意思。
叶枫一走,站在原地的苏菲立刻跑了上来。
“你干嘛?我这个人身上很有价值,难道你也想利用我?”叶枫淡漠的瞟了一眼苏菲,冷冷的道,“除非你用你的美色来迷惑我,否则任何的承诺,我都不相信。”
苏菲面色一红,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泪水纵横,宛若梨花带雨,愈发的显得楚楚动人,娇艳无双,小声的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好不好?她会杀了我的。”
听着苏菲轻柔的哀求声,若说叶枫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叶枫也知道,苏菲这种野心极大,城府很深的女人,若是待在自己身边,就像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叶枫不愿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你一个京城苏家,堂堂的大小姐,让你跟在我身边,我受宠若惊,担心会折寿啊,你还是放了我吧。”叶枫无奈的回应道。
苏菲却不依不舍的道:“只要你救救我,我愿意一辈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还可以让苏家助你成就一番大业,甚至在京城立足都不是问题。”
闻言,叶枫连连摇头,轻声叹息道:“你一个大小姐,你是会洗衣服做饭?还是会打扫卫生?或者是会冬天给我暖床,夏天给我解暑?你好像什么都不会吧!就你这种条件,还要一辈子报答我,纯粹就是给我添乱。至于说你们京城苏家的底蕴有多深厚,我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我想成就大业,不需要靠你们苏家,你……不要再跟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苏菲非但不把叶枫这番话放在心上,反而双手牢牢的抱住叶枫的双腿,令得叶枫寸步难移。
声泪俱下的苏菲不断哀求着叶枫能带她离开这里,她愿意一辈子报答叶枫的恩德。
“离开这里之后,我要去慈恩寺立一块碑,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请你救我……”苏菲的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的与光彩。
至于身后的马王飞则从地上缓缓站起,捶胸顿足的站在原地,口中发出阵阵悲愤的狂笑声,状若疯魔,癫狂如疯。
面对苏菲这么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叶枫的心肠终归不是铁打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可以带你回到江南,只要一到江南,你我就立刻分道扬镳。我不想和你发生任何的关系。”
叶枫总觉得苏菲这么屈尊降贵的哀求自己,应该是有原因的,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躲避马王飞追杀这么简单。
很快,叶枫、苏菲、医生,一行人回到诊所。
马王飞并没有追赶上来,还依旧站在原地,仰天长啸。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马王飞因为今夜的变故,竟然在十年之后差点给神州武林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而马王飞也因为今夜的变故,走上了一条邪恶变态的武学修炼之路。
叶枫将背上的小妖精轻轻的放在病床上。
此时小妖精的双腿已经开始出现浮肿的迹象,再不医治,这双腿恐怕就保不住了。
医生还算敬业,手脚麻利的从提包里去除各种所需的药物和辅助器械,放在消毒盘中,向小妖精走来。
“你家族里的那些保镖,一个都没有跟你来天王村吗?”始终萦绕在叶枫心头的疑惑,终于在这时,向苏菲问了出来。
还不等苏菲作出回应,医生却对叶枫提出了一个很是出人意表的要求,打断了叶枫和苏菲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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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说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再打电话把我的助手叫过来,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这是要麻醉、清洗、消毒、缝合伤口,不是治感冒病。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来做我的助手,你看怎么样?”
叶枫从没当过医生,但也有一些医疗常识。
小妖精的伤情,处理起来很麻烦,如果只有一个人话,几乎不可能圆满完成手术。
叶枫立刻毫不犹豫的回应道:“这个没问题,我理解你的难处。”
下一刻叶枫换上消毒后的白大褂,面遮口罩、戴着消毒手套,站在医生的旁边。
医生已经做了一切准备,把小妖精的伤口清洗干净后,要求叶枫立刻解除小妖精穴道上的封印。
望着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妖精,那一双肌肤莹润,雪白滑腻的玉腿,特别是解穴那个部位,当着医生和苏菲的面,叶枫略显迟疑,还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他脸上有口罩遮掩,肯定能看到他已是老脸通红,一脸的难为情。
“医者眼中无男女,只有病人,病床上的人,她只是个病人,抛开你心头的杂念。既然她的穴道是你封印的,那也只有你才能给她解除封印。”医生的话,亲切温和如春风般在叶枫耳边拂过。
此时叶枫为自己之前对医生的不礼貌行为,深感悔意,“我由衷地为先前我的态度,向您表示歉意,我当时太着急了,完全失去理智,请您原谅。”
这一刻,叶枫已经用上了尊称的说法——“您”。
足以说明他的歉意是发自肺腑的诚恳之言。
更何况,叶枫这些年来最尊重的职业有两种,一种是传道受业解惑,开启人生智慧之门的教师;另一种则是救死扶伤,守卫健康的医生。
尽管在当今时代,这两个行业中也难免出现一些败类,但这丝毫不影响叶枫对这两个行业的尊重。
医生一抬手,打断叶枫话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不莽撞冲动,不热血激昂,那就不是年轻人了。我也年轻过,当年我甚至比你还冲动霸道呢。”
医生三言两语打消了叶枫心头的顾虑。
叶枫并指如剑,看准了小妖精会阴穴的所在,指尖点在小妖精的会阴穴上。
因为是解穴,过程自然比点穴更加的复杂麻烦。
叶枫只有用将一道微弱的内劲凝聚在指尖,然后轻轻按摩在小妖精的会阴穴,以这种特殊手法给小妖精推宫过血,才能逐步恢复穴道周围封印的血脉。
但偏偏按摩的动作全都集中在会阴穴周围,叶枫不由得连连作深呼吸的动作,尽量排除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叶枫的手指虽然隔着小妖精身上最后一道防线,但是那布片偏偏又薄的惊人,以至于布片下浓密的芳草都能让叶枫的手指,清晰明了的感受到。
叶枫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异性那个部位的柔软肌肤,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弹性,极其的诱人。
一旁的苏菲则大睁着眼睛,素手掩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她不知道叶枫这是在解穴。
她只知道叶枫太邪恶了,竟然用手揉捏捻擦小妖精那个神秘幽深的部位。
苏菲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不管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至于岛国的那些动作片,在闺蜜的诱导下,自然也看过不少。
眼前叶枫的动作,就跟动作片里男老师的手法一模一样。
苏菲想不惊讶,都难!
片刻之后,叶枫忽然感觉到缕缕潮湿,从小妖精的内内里渗透出来。
小妖精虽然昏迷不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依旧敏感。
叶枫长出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心头的冲动,手指猛地一按,力透指尖,最后一道内劲钻入小妖精的会阴穴。
小妖精的伤口,再次血流如注。
略显浮肿的双腿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常。
“把她身子翻过来。”医生直接向叶枫发出命令。
叶枫略一迟疑,双手抱住小妖精的左右美臀,让小妖精趴在病床上。
此时的小妖精展现出一个非常诱人的姿态。
高挺浑圆的屁屁完美的挺立着,雪白丰腴,宛若羊脂白玉般惹人心动,毫无瑕疵,美得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挺翘的屁屁呈半圆弧,与修长的双腿形成完美的人体曲线。
看着医生手中注射器的针头刺入小妖精左边的臀部,叶枫的心跳在瞬间加速,砰砰乱跳,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喉结上下滚动。
“小伙子,你真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医生语气轻快,显然是为了调整叶枫紧张的情绪。
叶枫魂不守舍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也难怪医生会把小妖精当做是叶枫的女朋友,要不是这层亲密的关系,叶枫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去东方宾馆寻找外伤药物。
医生手法老练的擦拭着小妖精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擦拭,一边清洗伤口,最后又抹药,缝合。
等小妖精的伤口全都缝合起来时,时间已过了一个小时。
医生累得长喘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摘下口罩,一张脸孔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汗珠。
苏菲小心翼翼的走到叶枫身边,轻声道:“你刚才按摩那个女孩那个部位,是什么意思呀?太邪恶了。”
“解穴,你懂不懂?”叶枫摘下口罩,很是理直气壮的反驳着苏菲的观点,“那是为了救人,是你自己思想邪恶,智者见智,银者见银,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银邪的女孩。”
苏菲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情绪,但在叶枫面前又不敢发作出来。
只是目光一扫,不经意间从叶枫两腿之间一晃而过,却发现叶枫的某个部位挺立如枪,把裤子成了明显的帐篷。
叶枫显然也注意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幸好现在是背对着医生,否则叶枫真会羞愧欲死。
“看什么看,你们见过男人一柱擎天吗?”叶枫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苏菲,冷声呵斥道。
苏菲吐吐香舌,一脸烟视媚行的妩媚妖娆神态,压低声音,在叶枫耳边柔声道:“要不要人家给你消消火啊?人家的技术,不论是手法,还是口技都挺不错的,保证让你飘飘欲仙,乐不思蜀,做一回真正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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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鼻子里尽是苏菲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幽幽体香,再加上苏菲樱唇小口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叶枫的耳朵上,叶枫才平息下去的剧烈心跳,又再次加快了速度,就连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也开始跃跃欲试,一副跃马挺枪,想要大开杀戒的架势。
这尼玛又是一个祸国殃民,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叶枫心中暗暗感叹一声,要真是把这样的妖精留在身边,自己肯定英年早逝。
一个腹黑邪恶的小妖精就让自己有些吃不消,再加上苏菲这种刻意演绎出来的妖精神态,叶枫觉得自己有一天真有可能那啥尽人亡。
“唉,你不要这么诱惑我?我经受不住你的诱惑。”叶枫在苏菲耳边小声地回应道。
毕竟此时的门诊里还有医生坐在一旁观察小妖精的伤情,叶枫也不方面明目张胆的和苏菲打情骂俏。
却不料,苏菲突然间一把抓住了叶枫某个直挺挺的部位,眼中浮现出一抹万种妖娆的风情,勾魂夺魄,如玉生香,引诱着人一步步走入温柔乡的深渊。
“嘶”的一声,叶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厉色的道:“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玩火!”
苏菲嘻嘻一笑,手上用力捏了一下叶枫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这才松手。
“你的那个地方很大嘛。”苏菲在叶枫耳边吐气如兰的娇声调侃道。
叶枫不由的倒退一步,与苏菲拉开距离,一本正经的道:“我的名节迟早要坏在你的身上。”
苏菲嫣然一笑,妖娆诱人,“那也挺不错的。”
苏菲这种美女蛇,叶枫当然知道,远比阿九更加的可怕。
叶枫绝对不会认为苏菲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是一件好事,苏菲肯定包藏祸心,应该还是再打天王鼎的主意。
想明白这一点,叶枫当着苏菲的面,也没有说破。
毕竟没有证据,有些话也不能随便乱说。
但叶枫相信,只要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
叶枫转身来到小妖精的病床前。
小妖精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只有受伤的那条腿露在外面。
“医生,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叶枫问医生道。
医生解释道:“麻醉的剂量很小,再过半小时应该就会苏醒。”
叶枫终归有些于心不忍,又掏出两千软妹币塞进医生的手中,“你先去休息吧,今夜这些事真是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受伤的,但只要来到我的诊所,你们就都是病人。”医生目光里带着一丝疲倦之意,望着叶枫,然后抽出两张软妹币,其余的全都返还给叶枫,“用不了这么多钱,两百就够了。”
说着话,医生转身上楼,提醒叶枫道,“你的朋友醒来后,给她多喝一点水,两周之后就可以拆线了,如果觉得别扭的话,半年后到正规医院做个祛疤手速,百分之九十的疤痕都能去除。”
这番话一说话,医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叶枫摇头苦笑一声,“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妙手仁心啊。难得,真是很难得,这年头还有这么严守职业道德的医生。”
半小时后,小妖精果然苏醒过来。
小妖精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张关切的脸孔。
“主人,小奴……小奴给您添麻烦了。”脸色苍白的小妖精,一脸惭愧之色的颤声道。
叶枫摸了一下小妖精的额头,体温正常,和颜悦色的道:“别说话,既然你跟了我,我肯定要保护你的安危。”
两行热泪再次从小妖精的眼角滚滚而落。
苏菲想要给小妖精喂水,却被叶枫一把将她手中的水杯抢了过去,“小妖精的事,不用你管,你站在一旁看着就行。”
叶枫担心苏菲会在水里做手脚,以小妖精的性命来威胁自己交出天王鼎。
苏菲无可奈何的瞪着叶枫,大小姐脾气刚要发作,顿时想起自己现在处境,只有跟在叶枫身边才能寻得一条活路,旋即满腔的怒气都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小妖精喝了一些水之后,委顿虚弱的神情,稍微有所好转,但毕竟伤口流了很多血,脸色还是很难看。
“主人,小奴……小奴……”此时的小妖精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娇俏活泼的风趣,变得十分的含羞,惨白的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欲言又止,满脸犹豫之色。
叶枫关切的望着小妖精,笑道:“你怎么啦?有什么话尽管说,你跟我什么时候客气过?”
小妖精贝齿紧咬着嘴唇,脸色变得愈发的通红,仿佛都快要滴出血来了,思索片刻,终于声若蚊蚋的道:“主人,小奴……小奴……小奴要方便。”
叶枫顿时满脸黑线,但小妖精的事,他又不能不管。
这种事情,指望苏菲,肯定指望不上,以苏菲那种大家族的千金小姐身份,根本不可能伺候别人方便。
“大的还是小的?”叶枫心理不断地说服自己,既然连小妖精那个地方的芳草都看见了,而且还用手将小妖精那个地方摩擦得一片潮湿,再帮助小妖精方便,也无所谓了。
再者说,等小妖精成年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妖精就会使自己的女人。
伺候自己的女人方便,貌似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叶枫很快就把自己说服。
小妖精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玉颈,当真成了面红脖子粗的窘态。
“小的。”小妖精声音轻微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因为现在小妖精一条左腿包扎着厚厚的纱布,而且腿上的麻醉效果还没有彻底消散,一条腿几乎是丝毫不听使唤,根本不能正常走动。
叶枫立刻二话不说,弯腰一个公主抱,把小妖精抱在怀中,向卫生间走去。
小妖精的下半身并没有穿裤子,完全一丝不苟,只有两端之间包裹着薄薄的布片。
在叶枫面前,她彻底放下了与生俱来的矜持,任由叶枫抱着。
在门诊大厅的一侧就是卫生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留下满脸惊诧之色的苏菲一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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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对狗男女还真不是一般的恩爱啊。”苏菲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又感到有些羡慕小妖精,居然有叶枫这样的人为她遮风挡雨。
苏菲望着叶枫和小妖精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莫非这即是我的命?话说叶枫这家伙,看她对女人的态度,还真是个不错的男票,就是有时候很流氓很邪恶,要不然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成为她的女人……”
叶枫当然不可能听见苏菲这番感慨。
一进入卫生间,将门反锁上,叶枫再次感到手足无措。
要让小妖精能够顺利的嘘嘘,只能脱下小妖精包裹在那个部位上的布片。
几个小时前,叶枫脱了小妖精的裤子,现在又要拖小妖精的内内,叶枫都觉得这种暧昧关系的发展速度太快了。
照着速度下去,根本等不到小妖精的成人礼,小妖精肯定就会被自己的给推倒了。
“那啥,你能自己脱内内吗?”叶枫这一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之处一团炽烈的火焰,上下翻腾的滚动着,灼烧的他感到躁动烦躁,急欲把这种冲动压制下去。
小妖精红着脸,小声道:“小奴双手也不听使唤,主人……您就帮帮小奴吧,要是再不能嘘嘘,小奴可能真会尿在裤子上了。”
这是叶枫第一次见到小妖精尴尬的表情,苦涩一笑,“那好吧。”
叶枫一手托住小腰精的浑圆屁屁,另一只手勾住小妖精内内的边缘往下一扯,尽管从叶枫这个方位根本就看到不小妖精那里的风光,但叶枫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再次快跳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叶枫总算是把小妖精的内内扯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双手抱住小妖精。
更要命的是,卫生间里居然没有马桶,只是那种很常见的蹲坑。
叶枫不得不像抱孩子便便似的,抱着小妖精,让小妖精嘘嘘。
耳边听着嘘嘘时清脆的声响,叶枫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再这样下去,难免会干出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小妖精满脸通红,嘘嘘完,又小声的道:”主人,小奴……好了。”
叶枫“哦”了一声,伸手就要把小妖精的内内重新穿上,却被小妖精面红耳赤的制止住了,“主人,还要用纸擦一下,免得便便把内内弄湿了,很不卫生的。”
叶枫再次满脸黑线,我去,上个卫生间还搞得这么麻烦,乱七八糟的程序一套一套的,心中暗想,我他妈活了十八岁,哪次嘘嘘完不是把小弟弟抖两下后,就放回原位?
虽然叶枫心中有的小情绪,但现在小妖精是病人,叶枫也不好当面发作,只能曾墙上的纸盒里扯出几张纸摊开往小妖精的那个部位凑了过去。
叶枫的手上没有长眼睛,根本看不见那个部位,与小妖精的大腿内侧触碰了好几下,才终于摸到小妖精的那个地方。
“嗯,主人……小奴好舒服啊。”叶枫手中的厕纸擦拭在小妖精的那个部位,小妖精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压制不住的欢愉之色,断断续续,宛若梦呓般倾诉着身体上传来的感受。
叶枫长出一口气,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蹭的一下弹了起来,直勾勾的盯在小妖精的两瓣屁屁的中间。
好不容易给小妖精把那地方的潮湿擦干,又把小妖精的内内恢复原状,叶枫已是浑身大汗淋漓,胸前汗水肆意横流,把小妖精衣服后背的部位浸湿了一大片。
叶枫直到现在还光着上半身。
不是因为小妖精的体重让叶枫不堪重负,而是小妖精身上带来的阵阵诱惑,让叶枫可以压制着某种冲动,使得他汗流浃背,极为难受。
与叶枫和小妖精只有一门之隔的外面,苏菲却趴在卫生间门上屏气凝神的偷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以叶枫的修为,刚才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小妖精身上,根本无暇分心去感应周围的气息,以至于让苏菲的行为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苏菲皱着眉听着卫生间里叶枫和小妖精的一问一答,不由得暗暗想到,这两人会不会在里面啪啪啪啊?岛国电影里很多题材都是在卫生间里展开的……
且不说苏菲这边的胡思乱想。
叶枫给小妖精穿上内内之后,立刻抱起小妖精,转身把卫生间门拉开。
紧跟着苏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在偷听?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叶枫非常愤怒的向苏菲表明的情绪,沉声呵斥道。
因为担心会影响到楼上的医生休息,叶枫故意把声音压低,但也充分的展现出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神一瞪,吓得苏菲娇躯颤抖,耷拉着脑袋。
苏菲自知理亏,跟在叶枫身后,回到病床前。
叶枫把小妖精放下,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着小妖精,竟然连正眼都不给苏菲一个。
沉默了半晌,苏菲才谨小慎微迟疑着道:“我只不过是好奇嘛。我真想看看你们在卫生间里会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叶枫双目炯炯有神,精光四射的瞪着苏菲,沉声道:“哪种事情?你把话说清楚。”
“就是圈圈叉叉的事啊?岛国电影里都是那么演的。”苏菲有点委屈的嘟着嘴,小声回应道。
这年头的女孩子偷偷摸摸躲着欣赏岛国电影的行为,毕竟这也是人的本性使然。叶枫丝毫不觉得奇怪,就连云诗雅那种清纯的女神也不例外,更何况是苏菲这种千金小姐?
真正令叶枫感到惊讶的是,苏菲竟然面色如常的说出岛国电影里演绎圈圈叉叉的镜头这话!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啊,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内涵嘛。”
苏菲直到这是反话正说,在嘲讽笑自己,但她偏偏就是不敢也不能生气的与叶枫的怼。
“叶枫你这是小瞧人,本……我的深度,是你意想不到的,更何况还隔着一层膜,如果捅破那一层膜,恐怕将是深不见底,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一探到底,从我这里探索到人生的真谛。”苏菲面露得意之色,侃侃而谈,而且出口成章,极为文艺,但她说的这些话,却又污得不堪入耳。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感谢“淘气boy”兄弟的对本书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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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真没想到苏菲竟然比小妖精还要污。
小妖精的污是直截了当,毫无言之的污,而苏菲的污则掩饰在文艺的外壳下,污得有深度有内涵。
这一比较,苏菲的污绝对远在小妖精之上。
“你们这些文化人,污起来真是不要不要的。我这次算是长见识了。”叶枫淡淡的感慨道。
苏菲优雅一笑,丰满的胸部微微一挺,正色道:“文能提笔安天下,污能飙车定乾坤,这话说的就是我。我以这句话为荣,更何况还有一句话叫做:人不三俗枉少女。”
叶枫摇头叹息道:“之前我问你,你的保镖去了哪里,你还没回答我呢?”
“保镖?我才不要什么保镖呢?实话告诉你,这次我来天王村是瞒着家里人,悄悄来的,要是让保镖跟在身边,我一路上所有的行踪都会被保镖汇报给家里那些老顽固,一点都不自由,就像犯人出来放风似的,那不是我要的生活。”苏菲撇着嘴,捏着一双粉拳,语气中露出几分愠怒懊恼的意味,恨恨的说着。
叶枫眉头一皱,苏菲的解释貌似合情合理,但叶枫还是不敢完全相信,谁知道这是不是苏菲的障眼法?
苏菲的保镖都在暗中尾随着苏菲,只要天王鼎一出现,保镖就会现身争夺,甚至苏菲与马王飞关系决裂,叶枫都有些怀疑是苏菲故意设下的圈套。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苏菲显然有满腹的怨气要发作,“你是不知道家里的那些老顽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必须二十四小时把保镖带在身边,其实呢,还不是为了监视我的动静?如果有选择权的话,我绝对不愿意生在那种人人趋之若鹜的大家族,经常要为了维护家族的利益,与一些我很讨厌的人笑脸相迎,去他妈的,这次我决定了……”
对于苏菲说的这些话,叶枫不是很能理解,毕竟叶枫不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但还是被苏菲勾起了兴趣,追问道:“你决定了什么?”
苏菲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最后的结论,片刻之后,水灵灵的眼眸凝望着叶枫,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娇羞醉人的红晕,“我决定做你的女人。”
“等等……”叶枫一听这话,立刻扬手止住苏菲的话头,“我都没同意让你作我的女朋友,你这一来就要作我的女人,凡是都讲究循序渐进,是要有个过程的啊。”
苏菲羞涩的一笑,眨动着双眸,神色间露出一抹妩媚的韵味,“可以直接做你的女人,不做女朋友,我愿意这样做,你接受我吧。”
下一刻苏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楚楚动人,令人心生怜爱之意,站在那里,娇躯轻轻颤动,泪珠儿也紧跟着扑簌簌的落了下,顷刻间她美丽无双的脸颊上就布满了泪痕,就像一只受伤的兔子,万分期待着有缘人的温暖守护。
叶枫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尼玛的,这世上没有多少男人能经受住苏菲的诱惑。
“我从来就不打算接纳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回到江南省,你回你的京城,继续做你的千金小姐,我呢继续充当一个屌丝角色混吃等死顺便泡泡妞儿。你以后也千万不要再来找我,因为我不跟你产生任何的关联。”叶枫心动归心动,但对于苏菲这种定时炸弹一样的美女蛇,他可万万不敢留在身边,稍一不慎,那是要死人的。
苏菲纤纤玉指勾住连衣裙的环扣,一拉,一袭连衣裙顿时从上下,“哗”的一声,落到地面,眨眼之间,苏菲身上就只剩下三点式遮掩住最神秘的部位,其余的部位,白皙柔腻,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的柔和光泽,全都落入叶枫的视野中。
修长白皙如天鹅的玉颈,胸前一对颇为壮观的峰峦,虽然不能与小妖精这种童颜巨凶相比,但比起秦梦瑶那种平胸女,也算是挺拔巍峨,双峰对峙,峰峦叠翠了。
粉色的罩罩点缀在峰峦上,与周围微微泛起绯红的肌肤,相映成趣,令人格外注目。
再往下则是平坦结实的小腹,中间小巧而圆润的肚脐显得极为可爱美丽。
叶枫的目光毫无掩饰的在苏菲一对峰峦上停顿片刻,然后一路向下移动,在苏菲双腿之间同样也是一条粉色的蕾丝镂空内内,与其说她穿着内内,倒还不如说内内只是用来衬托她某个部位的,把某个部位映衬得愈发的神秘深邃,里面一片黑色的萋萋芳草全都暴露出来……
叶枫不敢把目光继续停留在这个部位,他当心自己会做出少儿不宜的事,连忙收回目光,回到小妖精身上。
但这丝毫不影响苏菲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的美感,几乎是毫无瑕疵,完美和谐,在灯光下,泛起美玉一般的光泽,纯净剔透,美轮美奂。
大腿圆润性感,小腿纤细骨感,搭配得恰当好处,妙到毫巅,简直就是上帝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面对着如此活色生香勾魂夺魄的尤物,若是叶枫没有一点想法,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叶枫不动声色的咽了一口口水,正色道:“你这是干嘛?赶紧把裙子穿上,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苏菲脸上浮现出坚定不移的神色,严肃认真的如泣如诉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要做你的女人,我心甘情愿主动投怀送抱,我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你可能不相信,但这绝对是真的,马王飞那废物他向碰我,可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和我牵过手而已,我的初吻都还保留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扬手再次截住苏菲的话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我根本就不合适,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么我会把你赶出去,你也不要再企图跟着我离开这个地方。”
苏菲双手交叠,放置在小腹的位置,虽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但整个人却在无声无息中透发出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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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神色和语气都非常的严谨,苏菲完全能感受得到叶枫此时的坚定信念,咬了咬嘴唇,垂泪道:“我要做你的女人,我绝不会放弃的。”
叶枫再次一次沉声道:“你现把衣服穿上,让其他人看见就不好了。”
苏菲弯下身,罩罩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无意的向下滑落,胸前的峰峦霎时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毫无遮掩的落在叶枫的视线中。
“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子的人,这辈子我也只会给你一个人看。”
苏菲略微卷曲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语气中在流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味,令人丝毫不会怀疑她这番话里的决心。
叶枫连忙闭上眼睛,静心凝神,将心头杂乱的思绪逐渐梳理平静。
苏菲慢条斯理的把裙子穿上,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动人心魄的万种风情。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目光里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叶枫,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叶枫坐在病床边,逐渐把自己心中的旖旎遐想抛之脑后,镇定冷静的思索着自己如今面临的局面。
为了争夺天王村各方势力云集天王村,尽管今夜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厮杀,但叶枫却绝对那些势力,在没有得到天王鼎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就此收手。
关于这些暗中的势力,叶枫直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在东方宾馆见过那个优雅如公主的白衣美女,其他的势力,还依旧潜伏在水面下。
直到这一刻,叶枫才明白人多势众的道理。
人多势众是多么的重要。
自己如今是孤身一人,而且还带着受伤后战力全失的小妖精,现在又增加一个如丧家之犬的苏菲。
想要和暗中那些势力抗衡,叶枫此刻也毫无胜算。
如果只是叶枫一人,他完全可以顺利脱身。
叶枫皱着眉头,心中各种念头丛生,急需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才能离开天王村。
当时围困在天王峰西侧的敌群,几乎都被叶枫斩杀,即便能侥幸活下来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向幕后主使汇报倪素琴带着天王鼎离开的消息。
各方势力直到现在都认为天王鼎还在叶枫身上。
所以叶枫想要离开天王村,难于上青天。
只有把天王村围困在天王村,才有可能的道天王鼎,只要叶枫离开天王村,天地之大,茫茫人海,想要再次围困住叶枫,几乎是不可能的。
外面的世界是法治社会,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有警方介入,谁也不敢像在天王村这边,如此明目张胆的大开杀戒。
即便叶枫也没这个胆量。
叶枫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吴天宝。
吴天宝的失踪,非常可疑,但越是这样,叶枫就觉得从吴天宝身上打开突破口,脱离天王村的希望就越大。
想到这一点,叶枫总算是是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凌晨四点。
小妖精因为接受完手术,体力不支,早已沉沉睡去。
还有一旁椅子上的苏菲苏,虽然双眼皮直打架,但依旧硬撑着坐在那里,望着叶枫。
叶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问苏菲道,“东方宾馆里,做在你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苏菲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我带着马王飞那废物来到天王村时,她就已经出现在这里好几天了,而且她还带着大批的手下,据我观察,至少有上百人。她也是为了得到天王鼎才出现在在这个地方的,她对我的身份莫不关系,也不干涉,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在她面前,我不由得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其他的势力,你知道吗?”叶枫又问出一个他急于知道的话题。
苏菲叹了一口气,“江北成家,京城赵家,江南王家,甚至还有藏域、北疆的人马都汇聚在小小的天王村,这是我知道的势力,还有一些势力可能是来自国外的超级家族。”
叶枫略一点头,之前他以为进村时与自己厮杀的那些忍者是国内大家族请来的帮手,现在看来,应该是就是岛国的门阀家族派出的人马。
但这话,叶枫并不打算跟苏菲说。
“就凭你和马王飞两人,也敢来到天王村争夺天王鼎?我真实很佩服你的勇气。”叶枫这话没有丝毫贬低的意思,反而是显得很真挚诚恳。
马王飞那人,叶枫直到现在接触了两侧,刚愎自用,空中无人,虽然身上的功夫不弱,但要在群雄逐鹿的天王村独占鳌头,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苏菲虽然心机城府颇深,但一介女流之辈,毫无战斗力。
就这样的组合,来到天王村只有被碾压的结局。
随便一个势力都能纷纷让他们两人彻底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苏菲咬了咬牙,长叹一声道:“奇迹总是会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如果马王飞能坚定不移的执行我的指示,至死也不把外伤药交给你,你敢说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朋友死去吗?逼到那个份儿上,你还不是得乖乖把天王鼎交给我。实不相瞒,我当时已做好了被你侮辱的准备,甚至被你杀死,我无所谓,只要能得到天王鼎,我的死就是有价值的。”
苏菲此时的坦白,令得叶枫感到有些意外。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得到了天王鼎那么炙手可热的东西,凭你们的能力,也不可能把天王鼎顺利带出去。”叶枫淡淡一笑,从容不迫的回应道。
苏菲眼中迸射出灼热的咣,神色坚毅的道:“谁说我要把为天王鼎带出去?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我把天王鼎藏在这里三五个月,再回来取走,也不是不可以啊?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之辈,谁能想象得到天王鼎就在我手中?做任何事情,武力固然可以解决问题,但脑子更重要。一个人若是没有脑子,想要在江湖上混,肯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这是我的家族里一直流传下来的箴言,脑子比票子车子儿子更重要!”苏菲的神情有些激动,有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叶枫淡淡一笑,苏菲这话,他深以为然。
“你要跟在我身边,甚至要做我的女人,是不是也在发挥着你的脑子的作用?”叶枫脸上挂着一抹的神色,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盯着苏菲的脸颊,一字一顿,语气沉重迟缓的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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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却意味深长的柔声一笑,反问叶枫道,“你这么牛逼的人物,我的心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叶枫莞尔一笑,不置可否,只有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才符合苏菲的性格。
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村子里已经有零星的鸡鸣声响起。
小妖精刚好在这时候醒来,叶枫决定前往吴天宝那里,哪怕是威逼利诱,也要把吴天宝牵扯进来。
如果不是吴天宝的临时逃跑,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如此不可收场的地步。
“小妖精,你现在怎么样了?”在离开之前,叶枫还需要询问小妖精现在的情况,以免长途颠簸,再把伤情扩大,那就适得其反了。
小妖精感激的望着叶枫,嘶声道:“回禀主人,小奴好多了。主人,咱们赶紧走吧,这个地方处处都是危机,睡觉都睡不踏实。”
叶枫不由得呵呵笑道:“连你小妖精都能想到的事,我会想不到?现在就走。我的后背是不是很宽广温暖,能给你带来安全感?”
“主人,您又嘲笑小奴。”小妖精面露羞涩之意,低垂着头。
叶枫从一旁的衣服架上,抓起一件粉色的护士服套在小妖精的身上,然后给自己床上白大褂。
这光着身子在外面乱跑,终归不是个办法,有碍观瞻。
叶枫刚把小妖精背在背上,却听外面传来一个“哒哒哒”的脚步声,轻快密集,如雨点,显得极为清脆。
那是高跟鞋快速碰撞在地面发出的声音。
天都快要亮了,还有谁来门诊看病?
叶枫和苏菲对望一眼,当然知道来者肯定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追踪……
天王鼎!
叶枫全身的气势在刹那间提升至巅峰状态,务求一招出手,一击杀敌。
一道修长的人影被外面的街灯投射在诊所门内的地面。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可辩,叶枫甚至能判断出对方的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至少有八公分。
投射在地面的人影也随着主人的靠近,逐渐收缩。
直到一道体态修长,曲线曼妙的身形站在门口,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
门外的人,赫然就是东方宾馆内那个白衣美人。
白衣美女举步踏入门诊内,淡漠的眼神从叶枫身上扫过,看了一眼叶枫身上的小妖精,轻声道:“叶枫,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想死的话,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
这一次白衣美女并没有带着保镖,孤身一人,前来与叶枫相见。
仅仅是这个胆量,就让叶枫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叶枫微微一笑,“你让我走,我就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股傲气从叶枫身上席卷而出。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任何人的话,叶枫都不会相信,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高贵美女。
“我是玲珑雪冷。”白衣美女轻声说了五个字。
听到这话的苏菲却一连蹭蹭蹭倒退三步,背靠着墙壁,这才把身子站稳,一脸震惊的道:“玲珑世家的人,难怪这么高冷……”
叶枫也不由得眉头一皱,多年的杀手生涯,叶枫虽然对神州境内的各大家族所知不多,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但玲珑世家的名号,却在当年还跟着师傅李行川学艺时,就已听说过。
那是个谜一样,也是个神一样的家族。
如神龙见识不见尾的家族。
曾经甚至有人怀疑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个家族,纯粹是好事者杜撰出来的。
但熟知江湖掌故的人都知道,这个家族的可怕之处就在于神秘,无人能说出其来历。
这个家族的人,从来不与外界接触,即便接触,也绝不会轻易吐露其底细。
江湖上最公认的一种说法是,这个家族从上古时代就开始创建,历经几千年的风雨,一直延续到现代。
即便神州境内的四大家族联手,形成的实力和势力,也根本不能和一个玲珑世家相比。
这是个隐居在世外的超级世家。
“玲珑世家,久仰大名,这次能够见到这个家族的人,我也算没有白来一趟。”叶枫的脸上带着一丝挪揄的意味,难怪这个白衣美女身上会流露出那么冷漠高贵的气质。
苏菲这种所谓的大家族出来的人,在玲珑雪冷面前一站,顿时就像农家女站在皇室公主面前,根本本在一个层面上,毫无可比性。
玲珑雪冷没有任何表情的目光,再次凝望着叶枫,冷声道:“有玲珑世家的担保,你可以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在玲珑雪冷面前,叶枫也下意识的收敛起平常时候见到美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的追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叶枫自然明白。
玲珑雪冷双手插在长裤两侧的裤兜里,愈发把她整个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质,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这一次她连看都不看叶枫,直截了当的回应道:“天王鼎不是你这种层次的人能占有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肯定知晓。但我现在不需要你交出天王鼎,你只要听我的话,尽快离开天王村,以后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叶枫皱着眉,心念电转,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一个天王鼎。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刻叶枫竟然觉得玲珑雪冷的话,值得信赖。这种超级世家出来的人,一说话则以,一说话肯定是一言九鼎。
“我还有点事,要找吴天宝……”叶枫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吴天宝的声音。
“叶兄弟,叶兄弟,我就知道你还没忘记我,也不枉我气喘吁吁的带你去天王峰啊。”吴天宝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了门诊,佝偻着腰,站在玲珑雪冷身后,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对玲珑雪冷显得极为尊敬。
叶枫冷哼一声,冷笑道:“吴天宝,你还有脸回来见我?我被人困在天王峰遭遇车乱战时,你在哪里?”
吴天宝嘿嘿笑道:“叶兄弟,你误会我了,我这不是回来找大小姐汇报情况嘛?如果大小姐不知道你那边的情况,她怎么行之有效的制定计划,采取措施,让天王村各方势力,暂时休战,让你得以喘息?说到底,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大小姐说话,你首先应该感谢大小姐为你的事,费尽周折,其次也得感谢我这个跑腿儿的,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看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吴天宝,叶枫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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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一点的就是,当叶枫突破岛国忍者的围杀封锁,进入村子后,就再也没有与任何一方的势力交锋。
叶枫想不明白玲珑雪冷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必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玲珑世家的一切行为,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也不必问我。”玲珑雪冷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叶枫此时心中更大的疑惑,声音更加的冷漠,一句话出口直接让叶枫打消这个怀疑的念头。
叶枫苦涩一笑,“看样子,你们为了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玲珑雪语气森冷的道:“感谢与否,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我能保你在八点之前,不会受到任何势力的阻挡和侵袭,八点之后,倘若你能以一人之力,与三个虎榜高手、两个龙榜高手、一个地榜高手,还有至少一千个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抗衡的话,你尽管留下来,否则的话,现在就走。”
叶枫知道玲珑雪冷这番话并不是吓唬自己,天王鼎现身的消息,若是不能引得这些高手纷纷出动,那就无法显示出天王鼎的神秘和无尽的诱惑力了。
“好,我答应你。”考虑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处境,叶枫只能点头道。
吴天宝这时候却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叶枫的脚步,满脸堆笑的道:“叶兄弟,那笔资金怎么说?村里的学生还等着这笔钱建设新学校呢。”
叶枫从口袋里摸出夹在硬壳本子里的支票,塞进吴天宝的手中,背起小妖精,然后又把那十四张医生退还给他的软妹币,放在桌子上,用杯子压住,这才转身走出了门诊。
自始至终苏菲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得很轻微。
在得知了玲珑雪冷的身份之后,苏菲愈发感到自惭形秽,连头都抬不起来。
东方的天际已微微露出一线晨曦。
这个被杀戮和鲜血充斥的夜色,即将离开,朝阳也很快普照大地。
叶枫观察周围一番,并未发现异常,这才给倪素琴那边打了个电话。
倪素琴说,小四现在已经与她汇合,一切正常。
听到倪素琴这么说,叶枫再次长舒一口气。
步履轻快的走到村里的街道上,一切都如玲珑雪冷所说,寂静安详,一丝杀气都感受不到。
“这个玲珑雪冷还真是个守信用的人。”很快叶枫就走出了村子,回身望着来时的路,一阵感慨。
就连先前与岛国忍者厮杀时,留在现场的尸体、满地的沙袋,现在都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苏菲直到现在才长出一口气,但语气中的后怕之意依旧明显,羡慕而又惭愧的道:“谁说不是呢?玲珑世家果然是超级家族,竟然压制住天王村里的各方势力。苏家在玲珑世家面前,简直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叶枫嗤嗤一笑,“我见你之前紧张得要死,玲珑雪冷也没那么可怕呀,人美身材好,只是性子冷漠了点,挺好的一个冰山美人,能够激发任何一个男人对她产生征服的冲动。”
苏菲颤声告诫道:“你小点声,这话让她听见,你会死得很惨的。”
叶枫摇头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回应道:“依我看,完全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先入为主的认为某个人就是个恶魔,即便对方后来做了很多善良的事,那么他恶魔的形象也会一直深深的烙印在你心里。玲珑雪冷也好,玲珑世家也罢,在我眼中也就那么回事。”
苏菲不想跟叶枫再为这个话题争论下去。
“这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玲珑世家也是他能得罪的?真是大言不惭!”苏菲心中暗暗思忖着,对叶枫再次作出评价。
叶枫、小妖精、苏菲三人行走的速度很快,十分钟后就把天王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们这是要怎么出去啊?”苏菲呼吸间有着很明显的喘息,脸色微红,胸膛聚类的起伏着,很费劲的问身边健步如飞的叶枫。
这一路上,苏菲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叶枫的脚步。
好几次苏菲都忍不住要停下来歇歇脚,但一想到马王飞很可能会追踪上来,又只能咬牙坚持,死撑着跟在叶枫身边,但她偏偏又不敢要求叶枫停下脚步,稍作休息。
直到现在,苏菲只觉得一双腿宛如灌满了铅,异常沉重,每走一步都能让她气喘如牛,汗流浃背,这才问了叶枫一句话。
叶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回应道:“当然是尽快离开这里啊。”
“可是我明明记得,进入天王村的路不是这一条路,这条路越走越偏僻,连路都快要没有了。”苏菲一双睿智的目光小心地观察着叶枫神色变化。
叶枫冷哼一声,“你想跟我离开,就最好什么也不要问。”
苏菲“嗯”了一声,尽管满腹疑惑,也只能憋着。
此时叶枫几人已到了天王峰的山脚,几乎没有路可走。
前进的速度这才稍微减慢下来。
又走了近半个小时,远处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来到河边,叶枫把小妖精放在地上,苏菲则看着叶枫在长草间寻找着什么。
片刻之后,叶枫将一条简易的木船从草丛中拖了出来。
来的时候,秦梦瑶就说过,张伟在密道的入口,以及进出天王村的天王峰下的河流渡口藏了好几条船只。
叶枫还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找到三条船,噼噼啪啪几拳,将船底给轰出了巨大口子。
他考虑的是,绝不能让追兵乘船渡河追赶自己,只有把船只毁掉,叶枫才能放心。
“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叶枫一脸欣慰的感慨道,“张伟啊张伟,我欠你一个人情啊。要是没有你留下的船只,我这两条腿非得走细了不可。”
船只抛入水中,在船舷上绑着船桨。
从这个渡口抵达密道的出口,这一段水路,完全是逆流而上。
叶枫将一支船桨扔给惊魂未定的苏菲,自己留了一支,吩咐一声道:“想要尽快离开,就赶紧划船,别偷懒。”
以前连饮料瓶盖都需要别人给她拧开的苏菲,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一支船桨握在手中,压得她双臂发麻,眼中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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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见状,忍不住长叹一声,“眼泪要是能解决问题话,我也陪着你一起哭,哭着哭着我们就到岸边了?别傻了,赶紧划船,三公里的水路之后,有人在那里接应我们,不出意外的话,上午十一点,我们肯定能走上返回江南的路上。”
这番话,叶枫主要还是以加油打气,安慰为主,要是这个时候苏菲突然耍起大小姐脾气,叶枫不可能苏菲一人扔在这里不管。
苏菲一听今天就能返回江南,积极性也瞬间被调动起来,双手握浆,模仿着叶枫动作,开始在水中划动。
叶枫和苏菲一左一右,划着船,向密道出口这边逐渐靠近。
不知怎地,越是接近密道出口,叶枫就愈发感到心情激动,甚至忍不住要仰天长叹。
这时候,一轮红日从东方的茫茫云层中一跃而出,将河面映照得金光闪闪,美不胜收。
叶枫的神色落在小妖精眼中,小妖精好奇的问道:“主人,您咋这么兴奋啊?”
“哈哈哈……”叶枫欢喜的大笑着,“天王村之行,我们大有收获,难道不值得高兴吗?收获了天王鼎,俘虏了你素琴姐芳心,同时还有你以身相许,三件大喜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我能不兴奋吗?当然不能了!”
小妖精背靠着船舷,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在叶枫耳边柔声道:“主人,您这一趟的收获,不止这些吧?”
“这话怎么说?”叶枫笑望着小妖精,饶有兴致的问道。
小妖精机灵的眼睛瞟了一下身旁正埋头划桨的苏菲,邪邪的笑道;“主人您还收了两个美女,一个秦梦瑶,另一个嘛,近在咫尺,就在眼前。”
叶枫无奈的笑了一下,正色道:“这话你可能不能当着素琴的面,胡乱说出来。”
小妖精长叹一声道:“主人啊,纸包不住火,以素琴姐的精明,您的什么事能瞒得过她呀?”
叶枫摸了摸下包,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次把苏菲带在身边,是叶枫根本就没想到的事。
在刚刚和倪素琴确定关系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又多出一个苏菲,叶枫还真是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跟倪素琴解释。
即便叶枫真的不愿意跟苏菲扯上关系,但以倪素琴的性子,甚至说是女人的通病,她肯定会认为叶枫和苏菲有一腿……
“小妖精,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素琴姐解释?”叶枫微笑着问。
小妖精眨了眨眼,嘻嘻一笑,“小奴也不知道,小奴又不像主人自带发光体,走到哪里都能有美女倒贴入怀。”
不知不觉间,渡口已是遥遥在望。
距离渡口越来越近,叶枫看见小四的身影。
小四正站在渡口,冲着这边遥遥挥手。
叶枫也冲着小四挥了一下手。
弃船上岸,小四本想把小妖精背在身上,却被叶枫拒绝了。
小四的伤情虽然并不严重,但若要彻底复原,几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
“你还是好好恢复伤体吧,我没事。”叶枫知道小四的用意,无非就是认为自己背着小妖精,这是一种屈尊降贵的行为,实在不符合主人的身份。
在小四的眼中,叶枫和小妖精是主奴关系,两人是不平等的。
但叶枫一直以来都没有这种想法,完全把小四和小妖精当做了最好的异性朋友。
叶枫再次把渡口所有的四条船只全都毁灭,这才心安理得的向密道出口走去。
密道出口。
倪素琴和秦梦瑶两人并肩而立,站在那里,翘首以盼。
一看见叶枫的回来,两女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特别是倪素琴发出一声欢呼,三两步跑到叶枫面前,一步跳起,双臂勾住叶枫的脖子,向着叶枫深情款款的献上香吻一个。
叶枫摸着被倪素琴嘴唇吻过,而留下来的潮湿温热的脸颊,讪讪的道:“素琴,你这不大好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秀恩爱,不好,这习惯得改改。”
倪素琴丢了一个白眼给叶枫,冷哼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只有你这种人了。你不喜欢秀恩爱,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欢现在就来一场幕天席地的啪啪啪,对不?”
叶枫一连翻了几个白眼,“倪素琴同志,话说你真是越来越贴我的心了,连我这么闷骚的心思,你都能猜到。不错,有长进,真不愧是我熏陶出来的。”
“去你的,你个混蛋,就会满嘴跑火车,你想打野战?想得倒美!老娘肯定不会满足你的愿望。”倪素琴撅着樱唇,目光一转,却发现叶枫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五官精致美艳,身材火爆惹眼的苏菲。
倪素琴顿时就不高兴了,“王八蛋,你又霸占了一个良家妇女?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苏菲却一反常态,十分谦卑谨慎的冲着倪素琴鞠了个躬,小声道:“大姐好,我叫苏菲,来自京城苏家。”
“哟哟哟,叶枫你是越来越牛逼了,连京城的大家闺秀,你都能泡上手。”苏菲的一声“大姐”,让倪素琴感到十分受用,虽然口中对叶枫不依不饶,但对苏菲却心生好感。
倪素琴心中暗想,“一见面就称自己为大姐,这小妮子很有眼光,以后我想成为叶枫真正的后宫之主,还需要有这样的心腹协助……”
一想到这儿,倪素琴立刻拉起苏菲的手,极为热情友好的道:“苏菲小妹,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是倪素琴,叶枫真正意义上的大老婆。”
倪素琴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加强了语气,说的意味深长,无非就是要向苏菲强调自己在叶枫心目中的地位,老娘的地位不是你这种小狐狸精能撼动的,你最好安分守己,乖巧听话,否则老娘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这话的时候,倪素琴还故意冲着叶枫挤眉弄眼一番。
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此时倪素琴表现出了的意思,但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由得一声长叹,这他妈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倪素琴真是想做老大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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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我和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你就扯起虎皮称老大了?真不害臊,还我的大老婆?老子是越来越无语了。”叶枫满脸黑线,心中不断的思忖着。
但同时叶枫也感到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想着要绞尽脑汁跟倪素琴解释自己和苏菲的关系,却没想到倪素琴居然这么热情的接纳了苏菲。
“素琴,我跟苏菲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太多了。”叶枫一脸苦涩的对兴致勃勃的倪素琴轻声辩解道。
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强势霸道的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说明你们有不清不白的关系。编故事的能力,我是不如你,但看人的眼光,我绝对在你之上,别忘了我是以前是干什么吃的。”
这一刻,叶枫真是欲哭无泪。
倪素琴的胡搅蛮缠,让叶枫和苏菲关系更加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走吧。”叶枫背着小妖精,有气无力冲着身边的几女吩咐道。
一行人进入密道。
因为有昨天的经验,众人也有心理准备,无非就是顺着沿路返回而已。
只有苏菲第一次走入密道,不住的东张西望,一脸惊讶恐慌之色。
倪素琴盈盈走到苏菲身边,拉着苏菲的手,亲切和气的道:“苏菲小妹,你和叶枫发展到哪一步了?”
苏菲轻咬着嘴唇,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苏菲越不说话,倪素琴就越觉得她有问题,嘻嘻一笑,小声猜测道:“是不是已经发展到同床共枕的地步了?想想也对,像你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如果叶枫还能坐怀不乱的话,那就不是叶枫的风格了。其实呢,你也别不好意思,女人嘛总是要找个可靠的男人作为仰仗。想要找到一个可靠的男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身子献给他,然后一步步牵住男人……”
叶枫走在最后面,但还是听见了倪素琴与苏菲的这番对话,不由得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把倪素琴给圈圈叉叉。
“你倪素琴直到现在都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小处,却死不要脸的说这种过来人的话,真把自己说得像个老司机似的!你还要脸吗?真没想到你的脸皮这么厚。”叶枫这番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琢磨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对倪素琴说出来,否则那将肯定引发一场火山爆发。
叶枫只觉得这悲剧了。
苏菲则自始至终都不说话,在火光的映照下,脸上浮现出醉人的娇羞红晕,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手指紧紧的捏着裙子。
这种神态,愈发让倪素琴坚定了要尽快和叶枫发生实质意义的关系,彻底成为叶枫的大老婆,只有坐上了大姐的位置,才能确保自己的地位不会受到挑战。
倪素琴一直以来都是个要强的人,不论做什么事都不肯落于人后。
在对待叶枫和苏菲这件事情上,也是如此。
想到这儿,倪素琴还回头冲着叶枫妩媚妖娆的一笑。
叶枫刚好抬起头来,看到倪素琴这个笑容,顿时怦然心动,差点当场就兽性大发了。
“唉,又多了一个妖精……”叶枫语重心长的深深感慨一声。
背上的小妖精却在叶枫耳边压低声音道;“主人,其实让苏菲成为您的女人,您也不算吃亏嘛,毕竟她身后还有京城苏家那么大的家族势力,若是能和苏家攀上关系,对您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小奴个人的建议是,把她也收入后宫吧。”
叶枫不由得怒冷一声道:“你懂个屁!苏菲这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你知道吗?”
小妖精吐了吐香舌,一副同情怜悯的语气说道:“可是现在看素琴姐和苏菲的关系这么好,以素琴姐的霸道,您认为她会同意您赶走苏菲吗?小奴算是看出来了,苏菲简直就是个腹黑女,无所不用其极,她现在故意在素琴姐面前,表面出她和您的关系不一般,让素琴姐对她吃醋嫉妒。但以素琴姐的脾气个性,又怎么愿意屈居人下……唉,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主人这后宫还真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呀。”
小妖精的这番话,叶枫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小妖精说的不错,苏菲的确已经和倪素琴杠上了,不动声色的想要挑战倪素琴大老婆的地位。
“倪素琴自以为聪明,却还是让苏菲给蒙蔽的双眼,我要找个机会跟倪素琴说清楚,否则以后啊,会越来越乱。”叶枫小声的跟小妖精商量着。
小妖精赞成叶枫的观点,眯着眼眸,笑道:“的确应该这样,苏菲再怎么腹黑,她终究也不过是个女人,只要主人一出马,肯定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怎么治?”叶枫有点好奇。
小妖精笑吟吟的道:“当然是在床上啊,把她彻底征服,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兴风作浪。”
叶枫恶作剧般捏了一下小妖精的屁屁,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也算是办法吗?
“简直是胡说八道。”叶枫没好气的回应了小妖精一句。
小妖精嗤嗤笑道:“真的,主人,这个办法很管用的。岛国大家族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妻妾成群,那些妻妾都很听话,究其原因,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能在床上把身边的女人收拾的规规矩矩呀。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主人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叶枫一本正经的问,“小妖精,你实话告诉我。苏菲和倪素琴两人,你会支持哪一个成为我的大老婆?”
小妖精想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的意味,回应道:“小奴一个都不支持,也绝不会参与进她们争风吃醋的阵营中,小奴只是主人的奴隶,没有资格和她们一争长短,小奴和姐姐的立场都是一样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小奴愿意成为主人的女人,但更愿意成为主人最贴心的女人,主人说什么,小奴就做什么。这一点,还请主人放心。”
叶枫忍不住拍拍小妖精的屁屁,语气中竟有些感动的道:“我身边要是每个女人都这么想的话,那就好了,我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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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主人这么有魅力,能吸引那么多的美女。有利有弊嘛。女人多了,一方面能提升主人在所有男人面前的能力,另一方面则要担心这些女人们会不会窝里斗。”小妖精十分冷静的柔声道,“但终归来说,这是件好事,主人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和傲娇。”
经过小妖精这么一开导,叶枫心头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小妖精啊,你很贴我的心,你在我心目中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是知道的。等时机一到,我会公开你和我的关系,到那时候,你不仅仅是我的小奴,你更是我的女人之一。”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小妖精娇笑道:“小奴以主人的话为圣旨,不敢不遵。”
两个半小时后,一行人走出密道,从张伟家床下的入口钻出。
重回大龙镇。
张伟和阿秀昨天已经离开,院子里静悄悄的。
族长的坟墓孤零零的屹立在院子的一角。
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叶枫真是百感交集,心头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
这一路上倪素琴一直和苏菲小声的交谈着,时不时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倪素琴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以倪素琴这种大大咧咧,行事作风光明磊落的人,想要和大家族出来的苏菲玩心计,根本就没有取胜的把握。
因为两人从小接触到的成长环境就是不一样的。
什么时候该掩饰,什么时候该笑脸相迎,什么时候该迂回婉转……这些都不是倪素琴擅长的。
所以倪素琴现在会被苏菲蒙蔽心智,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离开张伟家,顺利找到车子。
车上放着各类密封的干粮,草草吃了一些食物后,叶枫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途,阵阵欢呼声从车内传递出来。
好在张浮生送来的越野车内部空间足够大,否则这返程的路上又增加了秦梦瑶和苏菲两人,还真是容纳不下。
车内。
叶枫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身边就是温香软玉般的倪素琴,倪素琴的旁边是苏菲,苏菲的旁边则是小妖精。
小四开车,秦梦瑶坐在前排副驾驶位。
座次也是倪素琴安排的,很明显,她这是刻意为之。
故意把苏菲安排在自己身边,而她则坐在叶枫的身旁。
对于这种安排,叶枫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倪素琴在苏菲面前,要显示自己身为大老婆的超然地位,而叶枫也想借此机会向苏菲表明自己对她不感兴趣。
这也正是叶枫希望的座次安排。
倪素琴眯着眼,脑袋依靠在叶枫的肩膀,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好奇的微笑道:“叶枫,当你把天王鼎交到我手上,掩护我带着秦梦瑶离开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带着天王鼎远走高飞。即便我不能解开天王鼎的秘密,我把天王鼎卖给境内任何一个大家族,也足够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一个月换一个小鲜肉都不是问题啊。你就真的那么放心我?”
叶枫笑了笑,伸手轻抚着倪素琴的秀发,“这世上,我若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即便你真把天王鼎带走了,我也不会介意,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
倪素琴顿时心花怒放,最后一句话,从叶枫口中说出,当然不是泛泛其词的废话,在倪素琴看来,叶枫这话大有深意,无形中向苏菲表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想到这儿,倪素琴又不由得向叶枫靠近几分,一双饱满结实的峰峦紧紧的挤压在叶枫的手臂上,轻轻的摩擦着,脸上浮现出烟视媚行的妖娆神色,秋水般盈盈闪烁的目光,动情而迷离的凝望着叶枫,柔声道:“你这混蛋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这话,老娘爱听,百听不厌哪。”
倪素琴的身边的苏菲则眯着眼眸,像是睡着了一般,突然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阴沉的嘲弄之意,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三分,此刻听着叶枫和倪素琴的对话,不由得心中暗道:“原来天王鼎还真在这个傻大姐身上,若是在叶枫身上,本小姐要到天王鼎,难度系数很高,但在这傻大姐身上,本小姐就放心了,天王鼎迟早会是本小姐的……”
苏菲自以为没有人注意到她嘴角不经意间闪过的神色,却没想到前排的秦梦瑶竟然在这时候看了一眼反光镜,倪素琴刚才那个神色毫无保留的映入了秦梦瑶的视野之中。
秦梦瑶不由自主的感到身上一阵阴寒,一股凉气从心底蹿起。
刚才苏菲的那个神色,太恐怖了,仿佛地狱的魔鬼探出青面獠牙的脑袋,等待着择人而噬的机会。
秦梦瑶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在密道中,秦梦瑶一句话也不说,但旁观者清,苏菲的种种言行举止所蕴含的内幕,她还是能大致看得明白。
“我一定要把苏菲这个坏女人的神色告诉素琴姐,让她小心。”秦梦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从在祭台救下秦梦瑶开始,直到离开天王村,这一路上,倪素琴都十分照顾秦梦瑶,这让秦梦瑶对倪素琴心生感恩,把倪素琴当成了值得信赖的姐姐。
姐姐有难,她秦梦瑶岂能坐视不理?
一路无话,而且平安无事,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第八天,叶枫带着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五女,顺利返回江南,直接去见张浮生。
张浮生一看见叶枫平安归来,还是那么的客气热情。
早上,他接到叶枫一行人已进入江南省境内的电话,立刻安排顶级大厨着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为叶枫接风洗尘。
看着叶枫身穿污迹斑斑的白大褂,还有叶枫身边五个女人神情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状态,张浮生二话不说,叫来秘书,找裁缝给叶枫和五女量体裁衣,限定三个小时内一人定做一套服装。
这让叶枫感到有些愧疚。
“老张,不用这样,如果不是你准备了晚餐,我宁可在电话里跟你说明一些情况,也绝不会跟你见面……”叶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张浮生给打断了。
张浮生面色一沉,“叶兄弟,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兄弟之间,还说那些客气话干什么。你这次能平安归来,我当然要为你庆祝了,送你和你的这些女人一人一套服装,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就当我感谢你为我跑了一趟天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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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叶枫和张浮生谈笑风生、称兄道弟的情形,令得她愈发对叶枫的身份感到好奇。
张浮生的名号,京城苏家自然是知道的,而苏菲当然也听说过。
就连在江南省财大气粗的张浮生也跟叶枫称兄道弟,若非亲眼所见,苏菲还真是难以想象这一幕是真的。
“这个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看来本小姐应该立即让家里人好好调查一番。李行川虽然名动江湖,但即便有李行川这层关系,也不可能让张浮生如此的关照叶枫啊。”
苏菲心头重重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晚宴上。
当叶枫把天王鼎放到餐桌上时,整个华丽包房里的精美装饰物都在刹那间失去了光芒。
眼前的天王鼎又变成了青铜色,甚至隐约可见一层淡淡的斑驳锈迹,但从天王鼎通体上散发出的阵阵青芒,却显得神秘深邃,无数密密麻麻的神纹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炫富在天王鼎的周围,剧烈游走,上下翻飞。
苏菲的心脏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天王鼎。
直到现在叶枫才展现出来!
苏菲虽然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天王鼎,但她也不可能傻到现在就动手争夺。
包房里不仅有身手堪称妖孽一般存在的叶枫,还有张浮生身后一个藏民装扮的黑面孔男人。
苏菲一眼就看得出来,张浮生的保镖,其身手不会比叶枫弱多少,更何况还有倪素琴、小四这些难缠的一流高手。
小妖精的腿伤,在今天一回到江南,就去了大医院重新换药,包扎。
小小的包房里,排除有腿伤不能投入战斗的小妖精,可谓是高手云集。
苏菲只能暂时按耐住那颗躁动的心。
包房里所有人,除了叶枫之外,他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了天王鼎上面,啧啧称奇,叹为观止。
片刻之后,张浮生将天王鼎一把抓起递给叶枫。
“叶兄弟,这件东西,你可要好好收着,说不定以后还大有用处呢。”张浮生语重心长的望着叶枫告诫道。
叶枫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道:“老张,要不还是留给你吧?我放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只会给我带来很多的麻烦。现在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天王鼎在我这里,我会瞬间成为江湖上的公敌。”
这番话,叶枫确实是有感而发。
且不说隐居世外的超级家族玲珑世家,单说身边还留着一个对天王鼎虎视眈眈的声音,就让叶枫感到头痛不已。
张浮生哈哈一笑,断然拒绝道:“这是你用鲜血和智慧换来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这玩意儿,对我来说毫无用处,除了可以显摆一下身份之外,几乎是就是一件废品。对你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这玩意儿有可能暗藏玄机,能够助你突破武学的壁障,让你的武功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即便是超越李师傅李大侠也不是不可能哦。”
“当年你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天王鼎还有这么一点作用,但愿你助你武学早日踏入巅峰,聊表我的一点心意。”张浮生的语气和神色间浮现出一抹真挚诚恳的意味。
叶枫一扬手,止住张浮生的话头,“老张,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这话以后别再说起,我当时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
“行,我听你的。反正你这个兄弟,我是认定了,谁反对,也没用。”张浮生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的桌面,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苏菲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叶枫对张浮生有着救命之恩,令得张浮生这些年念念不忘。
“难关叶枫和张浮生的关系这么亲密。”苏菲心中暗自思忖着。
张浮生为叶枫一行人定制宴席十分丰盛,精美得堪称是艺术品,令人不忍下口。
叶枫一行人也因为顺利从天王村返回,这些天压抑在心头的所有紧张焦虑,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两个小时。
小妖精虽然腿上受伤,医生明令禁止忌辛辣、不能饮酒,但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中,哪里还能管得住自己食欲?
几杯红酒下肚之后,竟然面红耳赤的拍着桌子大声嚷嚷着要喝关外最烈的烧刀子。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惊。
之前叶枫在私下里和张浮生说过,小妖精、小四的真实身份。
因为有叶枫这层关系,张浮生并没有把小四和小妖精姐妹当做奴隶看待,一听小妖精要喝烧刀子,立刻让阿黑去安排。
“这小孩,挺有趣。”一向能控制自己酒量的张浮生,今晚也因为叶枫的顺利归来,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一说话舌头都不听使唤了,醉意朦胧的笑道。
烧刀子还没送来,小妖精就醉得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一个不小心,直接钻到了桌子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外面灯火阑珊,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夜色的海洋里。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定制的服装送到包房。
除了叶枫之外,其余五女都带着崭新服装,由服务员引领着去了休息室换衣服。
包房里只剩下叶枫、张浮生和阿黑三个人。
张浮生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站起身,目光里带着淡淡的醉意,一拍叶枫的肩膀,“叶兄弟,真是好艳福啊。这一趟出去,又收了两个外里挑一的美人。老哥我得劝你应该好好补补身子,免得被这些小妖精给掏空了身子。”
叶枫此刻也是酒意上涌,感到有些眼花缭乱,咧嘴一笑,满不在乎的道:“不就是三五个女人吗?算什么啊?老张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去天王村,吴天宝竟然跟我说我青龙之体、毒龙之身,生来就是为了降服这些小妖精的。”
“你说个毛啊?老子才不相信呢?有种你脱下裤子来,给我看看,眼见为实嘛。”张浮生不怀好意的笑着打趣道。
叶枫神色一愣,软绵无力的拳头落在张浮生肩膀,“去去去,我的X取向绝对是正常的,时至今日,对男人都不感兴趣。”
就在叶枫和张浮生毫无节操的吹牛打屁时,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五人姗姗而来,在进入包房的刹那间,叶枫的眼珠子都快要惊讶得跳出眼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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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的妩媚妖娆,秦梦瑶的天真无邪,苏菲的高贵典雅,小四和小妖精姐妹俩的清纯俏丽,全都在这一刻充分的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叶枫本能的捏了一下鼻子,尽量不让鼻血流出来。
特别是倪素琴一身低胸装的雪白长裙,将她整个人都衬托得魅力无穷。
一对峰峦高高挺立,波澜壮阔得简直能惊爆眼球。
身子稍微向前一倾,胸前的两座玉峰就会展现出真正的醉人风光。
叶枫只觉得口干舌燥,不能自拔,体内似乎突然间涌动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原始冲动。
倪素琴站在原地,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轻盈的转了个身,衣裙跟着摆动,宛若风中旋转的百合花,美得不可方物,宛若九天仙女下凡尘。
叶枫三两步跑到倪素琴面前,竟然当众牵起倪素琴的手,冲着身后的张浮生挥了挥手,“老张,我走了,回家滚床单去了。”
张浮生有些惊讶的“嗯”了一声,叶枫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离开了包房,不由得长叹一声,“这小子会不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我还真是有点担心呢。”
叶枫一行人全都喝了酒,张浮生安排了两辆车送叶枫这一行人,返回天下一品居。
穿过繁华的城市商贸区,越往前就越发显得偏僻。
叶枫和倪素琴坐在后排,两人不断的发生各种亲密的小动作。
前排则是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感的小四。
此时的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把体内的某种冲动给彻底勾引出来。
两人都像八爪章鱼般搂抱着对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融到对方的体内去。
深吻时发出的粗重鼻息声,回荡在车内。
叶枫的一双手更是毫无遮掩的攀爬在倪素琴胸前的峰峦上,就这还嫌不过瘾,直接穿过裙子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柔软的蕾丝罩罩时轻时重的摩擦着,令得倪素琴的一对玉兔在她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
倪素琴娇喘细细,媚眼如丝,眼神迷离,脸上泛起一层醉人的绯红色,阵阵如兰似麝的淡雅气息从樱唇中喷洒出来,令得叶枫愈发的欲罢不能,难以自制。
司机显然早就见惯了此时的场面,面不改色,心如止水,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面。
至于小四则感到有些尴尬,只觉得脸上发烫,一颗芳心更是有如鹿撞砰砰乱跳。
此时的叶枫和倪素琴两人恨不得现在就拉开一场啪啪啪的序幕。
车内的气氛变得十分暧昧,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若有若无的回荡着。
就在这时,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踩下,车子沿着路面“吱”的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向右侧的护栏冲了出去。
司机猛地向左一打方向,在间不容发之际让车子驶入正轨,并且缓缓停了下来。
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路面上,站着十个一身黑衣,头扎黑带,手持斧头青年,杀气腾腾,气势如虹,形成一堵震撼眼球的人墙。
“他妈的,这些人真是找死。”司机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座位下抄起扳手拉开车门,就要冲下车。
叶枫在刹车声响起的刹那间就精心过来,压制住满心的旖旎,见到司机这副举动,连忙阻止道:“这位大哥消消火,这些人都是冲我来的,你不要插手。”
小四刚要下手,叶枫很严肃的道,“小四,你留在车上,照顾你素琴姐。看我怎么收拾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口中说着话,叶枫也推车门站在车外,目光阴冷的向对面扫了一眼。
后面一辆车上的小妖精、秦梦瑶和苏菲也都下了车,向叶枫这边靠拢。
“你们几个全都留在这里,不许乱动,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叶枫铿锵有力的说了一句,然后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一见叶枫走来,十个青年立刻身形展动,呈雁翅形拉开架势,封住叶枫前路。
叶枫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冷笑,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则插在裤子的口袋中,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双方的距离不会超过一米。
“就你们这几块料,也想得到天王鼎?做梦去吧。”叶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好狗不挡道,如果还想见到明天的日出,现在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这时候从右侧的一棵大树后,闪身走出一个青年。
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白色的皮鞋,在夜色下宛若荒野中行走的幽灵,给人一种神秘荒诞的感觉,头上戴着白色的棒球帽,与他身上这副装扮,又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口中叼着一根雪茄,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哟呵,我早就听说过你的鼎鼎大名,近期飞速崛起的铁血会老大叶枫,我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原来也不过是如此嘛。”青年语气中低着轻蔑之意笑道,边走边说话,顷刻间就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冷冷一笑,一字一顿的正色道:“你和你的这兄弟,都是废物,我保证不出十秒钟,就能让你们全部倒地,战力全失。”
“斧头帮的兄弟可都不是吓大的。”青年非常嚣张吐出一个浓浓的眼圈,摘掉棒球帽,一扔,露出红色的短发,白皙的脸颊与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脸上低着掩饰不住的张狂之色,“实话告诉你,我名叫苍狼,一向心慈手软,是个善良的人,不怨你不明不白的死去,至少也要让你知道自己是被谁杀死的。我真的很善良……”
苍狼的话音未落,叶枫悄无声息的一脚直接踢向苍狼。
苍狼“啊呀”一声装腔作势的惨叫,紧跟着身子“嗖”的一下,向后闪电般蹿起五步,巧妙的避开了叶枫这一脚的袭击。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混江湖。”叶枫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冲着苍狼意味深长的道。
苍狼活动着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清脆声响,冷哼一声,再次冲向叶枫,一双拳头上锋芒毕露,光芒闪闪,带着死亡的气息。
见状,叶枫不由得摇头叹息,“毒手门是越来越不争气了,唉,迟早得在江湖上消失。”
叶枫话音一落,苍狼的拳头就已到了叶枫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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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一偏,叶枫避开苍狼的拳锋,一条右臂猛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向苍狼胸口。
苍狼向上一蹿,向前一扑,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成一道弧线,险之又险的越过叶枫的手臂横扫之势。
紧跟着叶枫一脚抬起,“砰”的一声,不偏不倚正中苍狼的屁股。
苍狼一声大叫,身子紧贴着地面,饿狗扑食般向前飞出几米,然后双拳一拍地面,身形临空一个筋斗,灵巧敏捷如猿猴般身子一翻,再次稳稳的站在地上。
只是这一次他身上多出了叶枫的脚印,还是与地面摩擦时留在白色衣服上的大片污秽尘土,显得极为狼狈不堪。
“嘿嘿,你也知道毒手门?”苍狼神色间闪过一丝惊诧之意。
毒手门是武林中是很小很小的一个门派,但也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个门派,因为这个门派的人手段阴毒,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争斗中,抄家灭门的事,基本上都是出自这个门派的手笔。
近年来,随着社会治安管控力度的加强,毒手门的门人逐渐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但叶枫也没想到现在居然与毒手门的人碰面。
“我的手段肯定会比你更毒。”叶枫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苍狼“嗯”了一声,连连点头,十分严谨认真的道:“也许吧,但我保证今夜你肯定要死。”
叶枫身形一窜,闪电般跃到苍狼面前,毫无花哨的一拳,直接轰向苍狼的面部。
毒手门的人很早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风气,那就是爱惜容貌,从门主,再到门人,人人都对自己的容貌爱惜到近乎变态的程度。
据说毒手门的创始人是一个美艳无双,却被男人抛弃的女人,招收门人最看重的就是对方的容貌。
所以这一次叶枫毫不犹豫的决定攻击苍狼的脸。
果然不出叶枫所料,苍狼几乎是本能的举起双手遮住脸颊,想要躲避面部受到袭击。
与此同时,苍狼的双腿自然也没想着,“呼”的一声,双腿连环横扫,宛若剪刀,腿风大作,气势极为惊人。
叶枫微微一笑,变拳为掌,一掌拍在苍狼的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苍狼的手背顿时又红又紫,瞬间肿胀起来。
“砰砰”两声闷响,两人双腿撞击,叶枫原地不动,苍狼却是承受不住叶枫腿上的力量,被踢得一连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苍狼喘了一口气,“你玩儿阴的?”
叶枫洒脱的一笑,“谁规定阴招,只有你们毒手门的人可以使用?”
“你真够狠的。”苍狼捂住被叶枫打得肿胀的手背,咬牙切齿的道。
叶枫则气定神闲的悠然笑道:“一般一般,过奖过奖。我还有比这更狠的手段,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话音未落,叶枫身形已经出现在了苍狼面前,一巴掌呼在苍狼白皙的脸上。
苍狼“啊”的一声惨叫,硬生生被叶枫一巴掌打翻在地,他的脸颊顷刻间出现了五根红通通的手指印。
痛得苍狼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毒手门的门人,也没多少手段啊?才这么几招就趴在地上啦,唉,一点挑战意义的都木有。无趣得很。”叶枫一脚将苍狼踢得飞到路边的护栏处,若不是有护栏阻挡,肯定会摔下路面,不死也得残废。
叶枫望着不远处的苍狼,长长叹息道:“其实吧,真正商量的人,应该是我,现在你感觉到了吧。”
苍狼死死的咬着牙,狞笑道:“叶枫,别高兴的太早,你会哭得很惨。”
“是吗……”叶枫话音未落,一道雪亮的剑光,倏然间刺破空气,直冲着咽喉而来。
剑光点点,嗤嗤有声,仿佛毒蛇吐信,令人恐惧慌乱。
紧跟着一个瘦小的老头出现在叶枫的视野中,手中一把一米左右的长剑,如臂使指,与他整个人都融为一体,赫然已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叶枫脑袋向后一扬,冰冷的剑锋紧贴着脖子划过,立时将空气刺爆。
“嗤嗤嗤……”清响声,不绝于耳。
一寸长的剑光,顷刻间幻化出九道,气势如虹,杀气弥漫。
从各个方位笼罩住叶枫的咽喉,势必要把叶枫的喉咙切断。
叶枫一退再退,一连变化出几十个招数,依旧不能摆脱剑光的笼罩。
而敌手似乎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刺破叶枫的喉咙。
顷刻间叶枫的头额上就沁出一层冷汗,这一刻,他完全被敌手以绝对性的优势压着打。
对于叶枫来说,这种局面还是第一次。
敌手的剑术造诣之高,是叶枫从未见过的。
即便师傅李行川那种精通各种武学技巧的绝代奇才,也施展不出这么惊世骇俗的剑招。
叶枫心里一声长叹,看来又得动用“透视之眼”了,否则迟早要被对方的剑锋杀死。
意念一动,“透视之眼”旋即启动。
在“透视之眼”的视野中,敌手的剑光虽然千变万化,诡异狡诈,但只有一招,那就是平平刺出的一招,这一招毫无花哨,更无虚实,只是为了刺出而刺。
无招!
竟然是无招!
尼玛的,这可是无招胜有招的绝顶境界啊!
叶枫心都在滴血,神州之地果然卧虎藏龙,一个貌不惊人的瘦弱老头居然身怀这么强悍的剑术。
以“透视之眼”的异能,竟然看不穿敌手的招式路数,想要破招几乎是不可能的。
退……
退退……
退退退……
叶枫不断的往后退,好在这条路直通白沙湾别墅群,路上的车辆并不多,否则即便不被剑光洞穿咽喉,也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过往车辆撞死。
“受死吧,少年。”敌手一声冷笑,手中的剑光再次暴涨。
九道剑光,眨眼间一分为二,化作十八道。
叶枫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十八道剑光又再次炸裂,化作三十六道,须臾间罩住叶枫的胸口。
“嗖嗖嗖”几声,叶枫胸前的高档西装、衬衫眨眼间就被剑光割裂,化作布片,速速而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叶枫的整个胸膛都赤果果的暴露出来。
真尼玛丢人,这回丢人丢大了!
叶枫真是欲哭无泪,刚才若不是反应稍快,就不是衣服被割裂的狼狈形象,而是整个胸膛被剑光彻底切割成碎片的凄凉下场了。
“啊……我操你大爷的。”叶枫胸中憋着一口闷气,仰天长啸,一声怒吼,全身在刹那间浮现出一道护体金光,宛若坚不可摧的战甲。
“金钟罩铁布衫!荷,有点意思。”敌手又是阴测测一声冷笑,三十六道剑光须臾间化整为零,凝成一道,有如实质,森冷气息,透发而出,针砭肌肤,遍体生寒。
“刷——”的一声,叶枫咽喉前面的空气硬生生被剑锋刺穿,道道蓝色霹雳从冷冽的锋刃上蹿起。
剑光势若破竹,一剑洞穿金钟罩,直逼叶枫的咽喉而来。
叶枫身上的护体金光,倏然消散,无影无踪。
“去死吧!”敌手又是一声尖叫,身形一闪,人剑合一。
这一剑的力量、速度和气势,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身后不远处的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齐声发出惊魂未定的大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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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止!
在叶枫身上护体金光爆裂的瞬间,敌手的剑锋微不可察的稍作停顿。
几乎这是十分之一的时间,但对于叶枫却已足够。
叶枫骤然向后倒退半步,紧跟着左手一拳轰在对方胸口,右手一掌冲着剑锋拍了过去。
下一刻,醒目锋利的剑光倏然消失不见。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那是叶枫的拳头落在敌手胸口的的声音。
与此同时,还传来“啪……”的一撑脆响,这是剑锋断裂的脆响声,紧接着就是“叮叮叮……”一连串寸寸断裂的剑锋落地的清越声响起。
就在敌手一愣神的工夫,叶枫震断剑锋的手掌,已经拍打在对方的额头。
砰然一声,敌手手持一个光秃秃的剑柄,仰天而倒。
额头上,赫然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
叶枫一掌洞穿敌手的脑袋。
只要还是人类,受了这么惨重的伤,肯定必死无疑。
叶枫一个踉跄,浑身体力透支,单膝跪地,气喘如牛。
这是叶枫出道以来,经历过的最惨重,也是最艰难的一战。
“尼玛的,差点就把小命葬送在你手中了。”叶枫冲着地上的敌手狠狠的啐了一口。
远处的倪素琴等人,一见叶枫这个情形,立刻不要命的冲了过来。
原本牛气冲天不可一世的十个斧头帮青年,此时也耷拉着脑袋,双股颤颤,恨不得现在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现在还没有收到苍狼发出撤退的指令,他们这些小弟,竟是谁也不敢妄动。
苍狼背靠着道路一侧的护栏,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直到现在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师叔卓东来,浸淫剑术四十年,号称“孤风傲剑”。
十年来,手中一把长铁剑,纵横江湖无敌手,稳坐虎榜第二把交椅。
今夜居然被二十岁不到的叶枫一招斩杀!
倪素琴和秦梦瑶两人合力,一左一右把跪地的叶枫搀扶起来。
满腔悲愤的小四则直接冲到苍狼面前,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直打得苍狼哭爹喊娘,连声告饶哀求。
“小四,让他滚过来。”在倪素琴和秦梦瑶的搀扶下,叶枫有气无力的望着小四说了一句。
小四一脚踢在苍狼腿上,苍狼哭丧着脸,双手抱头,做出投降的姿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跪下!”小四又是一脚踢在苍狼的膝盖弯。
苍狼不由自主向前一扑,跪倒在地。
叶枫冷冷一笑,“这回知道厉害了吧?你不是挺牛逼的嘛?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哪?”
苍狼脸色苍白,耷拉着脑袋,颤颤兢兢的跪在叶枫面前。
小四则向十个斧头帮的青年飞身冲了过去,指南打北,指东打西,一条灵动曼妙的身影,宛如出海的毒龙般左右穿梭,游走不定。
“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顷刻之间,十个青年全都趴在地上,战力全失。
小四满意的拍拍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走了过来,在苍狼眼前呼呼的比划了一下,吓得苍狼面如土色,失魂落魄。
“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叶兄弟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一直以来心高气傲的苍狼憋了半天,在叶枫这些人面前,只能认怂,颤声道。
叶枫邪魅的一笑,“你连个屁都不如,这一次我不想杀你,我让你活着,就是为了告诉那些企图染指天王鼎的人,不要逼我,天王鼎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要再来打主意,谁要是向来送死,我肯定会让他死翘翘。”
苍狼连声称是,点头如捣蒜的答应着叶枫的要求,“多谢叶兄弟的不杀之恩……”
“我可以不杀你,但作为惩罚,你总该留下一点东西才对呀。”叶枫漫不经心的说着话,目光却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小四,“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四阴沉的一笑,点了下头,走到苍狼面前,闪电般伸手,一把抓起苍狼的手臂,一斧子砍了下去,霎时血光爆射,苍狼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苍狼的一条手臂,被小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卸了下来。
鲜血喷得小四一身都是,然而小四却始终面不改色,像是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
苍狼痛得差点就晕死过去了。
尼玛的,这些煞星一个比一个残忍。
他根本没想到小四说动手就动手,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手臂就与他的身子一分为二。
叶枫微微叹息一声,“尼玛的,打扰了老子回家滚床单的雅兴,真是罪该万死。”
苍狼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晕倒。
叶枫刚要离开,这时候对面又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快步走了过来。
前面一人,四十开外的年纪,一脸络腮胡,根根髭须宛若钢针般在夜色下泛起黝黑的光亮,面如锅底,眼如铜铃,塌鼻梁,颧骨高耸,令人忍不住联想到戏台上的猛张飞,身上散发出一股千军易辟,霸气外露,刚猛无论的气势,每一步走来都似乎能把路面踩出一个个凹陷的脚印。
后面一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却有着阅尽人世百态后的沉稳厚重,一身裁剪合体的银灰色名牌西服,身形体态修长匀称,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宽边眼镜,显得儒雅俊朗,却又有一股器宇轩昂的韵味很自然的散发出来,令人忍不住折服。
前面一人走到叶枫三面之外时,忽然停下脚步,让后面的青年则径直向叶枫走来。
“原来是王公子大驾,这些小喽啰应该也是王公子的马前卒吧?”叶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眼前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江南著名大家族王家的公子王子通,当初在宾馆与李雪开房,被叶枫、金狗、范建三人捉奸在床。
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此时的王子通竟然变得这么深沉老练了,这倒有点出乎叶枫的意料。
不等王子通开口,苍狼就离开大声辩解道:“我和王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叶兄弟你不要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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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四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脸上,发出震耳的脆响声,小四冷声道:“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闭上你的鸟嘴。”
王子通优雅的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从容不迫的神色,温润如水的目光望着叶枫,笑道:“王家如果想要天王鼎,只会光明正大的来找叶公子讨要,绝不会做出这种半路拦截企图谋财害命的下三滥勾当。”
王子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嘲讽,以及大家族的优越感,这番话无疑再向叶枫表明王家不屑于使用苍狼这种手段。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皆大欢喜了。王公子这么晚了,不找个星级宾馆与美人享受人生,却跑到这荒郊野岭,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这只是为了出来散散步哦?”叶枫的眼中闪烁着睿智冷静的光芒。
王子通这番话,叶枫当然不可能相信。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剑术高手卓东来一死,苍狼和他带来的斧头帮兄弟彻底丧失战斗力,王子通就出现了。
“我不是三岁小孩?”叶枫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眼中的目光已经变得冰凉彻骨。
王家在江南的确是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巨无霸,但如果王家不顾身份的要挑战自己的底线,那么叶枫也绝不介意让王家吃点苦头。
叶枫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是好惹的。”
王子通还是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不徐不疾的道:“我当然知道叶公子不是一般人,苍狼这一伙人,还不值得王家笼络。”
叶枫似乎不肯退让半步,正色道:“王家对天王鼎,感兴趣吗?”
“玲珑世家都放出狠话了,王家在江南虽然势力壮大,但还没有能力与玲珑世家那样的超级家族抗衡。”王子通稍微一沉默,淡淡的回应道。
王子通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叶枫已经听出来了。
叶枫嘿嘿一笑,“照你这么说,玲珑世家倒是为了挡了很多不必要的无妄之灾?”
王子通是聪明人,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整个王家,他的一言一语都能彰显出王家的立场的态度。
王子通当然不可能直接向叶枫承认,王家不参与天王鼎的争夺,也不言明王家会因为玲珑世家的参与就主动退出天王鼎的争夺行动。
这就是王子通的高明之处。
“好吧,但愿如你说。”叶枫现在也找不到直接的证据证明王子通和苍狼是一伙人,也只能借坡下驴。
叶枫知道王子通非常的谨慎,想要从王子通这里知道其他更多的内幕,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分钟时间,叶枫的虚脱无力状态就已逐渐消失,恢复如常。
连连打着哈欠,叶枫一句话也说,带着倪素琴一行人直接远离了王子通的视线。
“公子,这小子……要不要处理掉?”王子通身后的猛张飞忽然小声的咨询着王子通的意见,阴沉如死的目光却落在了苍狼身上。
苍狼吓得屁滚尿流,连声哀求王子通能放他一条生命。
王子通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必了,既然叶枫要放了这小子,我们又何必自找不痛快。”
苍狼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口中千恩万谢的感谢这王子通的不杀之恩,背起地上尸体已经僵硬师叔,跌跌撞撞,不要命的带着一群丢盔弃甲的斧头帮成员落荒而逃。
王子通和猛张飞却还站在原地。
“张叔,以后尽量不要和叶枫直接抗衡,这小子的来头非常大,我们应付不了。”王子通把玩着手指间的一枚碧玉扳指,语重心长的道。
猛张飞虽然面露疑惑之色,但还是点头沉声道:“公子,我知道。”
……
叶枫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天下一品居。
两个司机因为见识到叶枫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双双对叶枫佩服得五体投地,表示要拜叶枫为师,学习至高无上的武学。
两人的一番表态,遭到叶枫直截了当的拒绝。
“你们还是回去吧,学成了我的武功,你们就会卷入各种江湖恩怨的争斗中,再也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杀死,赶紧回去向你们的东家交代,就说我已经顺利回家。”
两个司机无计可施,只好悻悻然离开。
“这倒是有点奇葩哈。”叶枫望着两辆车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的道。
倪素琴挽着叶枫的肩膀,一脸柔情蜜意,小女孩的神态,柔声道:“还不是因为的实力强大,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看上你呀?”
叶枫笑望着捏了一下倪素琴的瑶鼻,“你说的人家是指谁?应该就是你吧?我还有更强大的实力,你从来没有领略到,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倪素琴嘻嘻一笑,羞涩的道:“你真讨厌,又联想到那方面的事情上去了。”
回到家。
叶枫立刻着手给新入住的秦梦瑶、苏菲两人安排房间,由小四送她们去各自的房间。
“我呢?”小四几人一离开,大厅里就只剩下了倪素琴和叶枫,倪素琴眼角眉梢都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春意,笑吟吟的望着叶枫柔声问。
叶枫眨了眨眼,一手搂住倪素琴的纤腰,得意的一笑,“你……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你?要不你就跟我睡在一起吧?反正我那床也是挺大的。”
“不好,跟你睡在一起,老娘的清白肯定保不住。”倪素琴故意欲迎还拒的回应道。
叶枫饶有兴致的长叹一声,“你知道一个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
“不懂,别跟老娘讨论这种哲学问题。老娘现在只想睡觉,多好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需要好好的补补觉。”倪素琴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向叶枫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叶枫从容不迫的笑道:“最大的悲哀就是买个双人床,却只能一个人睡。”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说到底,你还不是要让我陪你睡?老娘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今夜你陪我睡。”
叶枫邪魅的一笑,突然一个熊抱,将倪素琴牢牢的抱在臂弯里,嘴巴直接吻上了倪素琴的樱唇,安静的大厅里,暧昧的气息,正在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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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几人,其实一回家就看出了叶枫和倪素琴两人之间那种非同寻常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所以此时叶枫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落入其她几个女人眼中。
至于小妖精那种随时都在准备着献身给自己的人,叶枫就更不用担心了。
但倪素琴却没有叶枫这样的想法,大厅毕竟是公共空间。
要是两个人真在这种环境中发生了关系,然后被其她几个女人看见,那自己以后都没脸做人了。
倪素琴双手锤打着叶枫的后背,强烈要求叶枫把她放下。
“你这个流氓、无赖、下流痞子,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和我那啥呢?”倪素琴红着脸颊,气息紊乱,媚眼如丝的道,尽管她也被叶枫勾起了某种冲动,但理智还在。
叶枫叹息一声,“放心吧,她们都不会下来的,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愿意欣赏现实版的爱情动作片啊?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倪素琴却神色一整,双臂抱胸,直接坐在沙发上,任凭叶枫怎么挑逗都始终不肯配合。
“这个女人还真是保守啊,比起云诗雅,简直就是从封建社会穿越而来的,一点情趣都不懂。”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
叶枫无奈只好让步,“那好吧,去我那双人床上好好发生点愉快的事,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倪素琴紧绷的脸上,这才稍微露出了一下喜悦的神色,女王般高贵优雅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叶枫体内一股火热上蹿下跳,早就欲罢不能了,一听倪素琴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抱起倪素琴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旋风般冲去。
一脚把门踹开,动作十分的粗暴的将倪素琴往床上一扔,正要扑倒倪素琴身上时,倪素琴却抬手止住了叶枫的动作,风情万种的妩媚一笑,“老公啊,我听说那啥之前还要制造一点情绪,你看你这么猴急,真是不懂风月的愣头青。”
嘿,叶枫不由得心中暗笑,到底是谁不解风情啊?
“红酒、古典音乐、蜡烛这三样,缺一不可。我真怀疑被你泡上的女人,对方是不是瞎了眼,或者是一点品味都没有,随随便便就让你给搞上了?唉,这年头的人,就是没内涵。”倪素琴进一步数落着叶枫。
叶枫搔搔头发,邪恶的一笑,“你还想玩滴蜡的游戏?”
“赶紧去吧。”倪素琴抓起一个抱枕直接砸入叶枫的怀中,急不可耐的粗催着。
叶枫嘿嘿的笑着,“有趣,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熟女,看样子,我还等准备一根皮鞭。”
此时的叶枫满心思都是和倪素琴即将开始啪啪啪的画面,屁颠屁颠的跑到储物室和酒柜,找蜡烛和红酒。
叶枫真的准备了一根皮鞭,那是小妖精藏在储物柜里的一个箱子,当叶枫打开一看时,刹那间就惊呆了。
箱子里不仅有皮鞭,还有各种那啥时的用品,男的、女的、女女的,应有尽有,看得叶枫都有些眼花缭乱了,有电动的,也有手动的。
“尼玛的,小妖精就是小妖精,这些玩意儿都准备得这么齐全,一个孩子,特别是一个女孩子,她的内心咋就这么邪恶呢?”看着花花绿绿的各类用品,叶枫忍不住一阵叹息。
叶枫邪邪一笑,抄起箱子里的一副手铐,十分嘚瑟的自言自语道:“这玩意儿也是个好东西啊,倪素琴曾经不就是个警察吗?今儿晚上我也来把她给拷上,那鞭子抽她……”
当叶枫带着各类营造气氛的东西,来到楼上时,却发现房门已经被锁上。
敲了半天门,不见动静,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尼玛的,貌似被放鸽子了。我去……”
正巧刚好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果然不出叶枫的所料,就是倪素琴打来的。
“咯咯咯……你还没睡觉吧,老娘现在要睡觉了,正躺在暖暖的被窝了,那叫一个舒服,就跟冬天沐浴着暖阳一样,身上每个毛孔都舒服得想要欢呼呐喊……”手机一接通,叶枫就立刻听到了倪素琴洋洋自得的慵懒语调。
叶枫满脸阴沉着,欲哭无泪,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不是还要跟我啪啪啪吗?赶紧把门打开,我会然你每个毛孔都爽得飘飘欲仙。”
倪素琴柔声道:“老娘又没说是今晚,老娘只知道现在很累,只想睡觉,是你丫的一厢情愿的认为老娘要跟你啪啪啪。”
“是这样吗?”叶枫拍着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一脸懵逼。
“睡觉了,别来烦我。”倪素琴话音一落,立刻果断干脆的挂断电话。
站在门口的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满腔的火热冲动,瞬间化作一片冰凉,而且是从头凉到脚。
在这种情况下,叶枫一拳就能房门打开,直接破门而入,然后兽性大发,把倪素琴给圈圈叉叉了。
“但这是我的房门啊,打坏了,我还得花钱修理,一点都不划算。”叶枫小声的嘟囔着,失魂落魄般下了楼。
反正家里的房间这么多,自己的房间被倪素琴霸占了,叶枫打算再回一个房间睡觉,也就是了。
可是叶枫没想到,抽屉里所有钥匙都不见了。
“倪素琴,我操你大爷的,你这是铁了心要让我睡沙发啊。”叶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倪素琴做了手脚,把钥匙藏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是我的家,我花了上亿软妹币买下来的家园啊,我他妈居然连一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尼玛的,我找谁说理去……”叶枫越想越觉得气愤,好不容忍住了要破门而入自认倒霉,把倪素琴给霸王硬上弓了冲动,这时候倪素琴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
倪素琴的声音里连连打着哈欠,清晰的传入叶枫的耳中,“老公啊,你现在应该是睡在沙发上吧,这个季节睡沙发是最好的选择,气温合适,而且也不会养成赖床睡懒觉的习惯,多好啊。你还要发自内心的感谢老娘,我为你考虑得这么周详……”
倪素琴后面那些虚伪的说辞,叶枫是在没有心情听下去,把手机一扔,一跺脚,铿锵有力的道:“倪素琴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狠狠的惩罚你今夜不让我睡你的恶劣行为。你就好好祈祷上天,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吧。”
叶枫突然灵机一动,暗想道:“倪素琴霸占了我的房间,我还可以去找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这些人啊,哎呀,差点就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
想到这儿,叶枫真为自己英明睿智的脑子感到骄傲,这么多女人,总有一个会给自己开门的。
邪恶的嘎嘎大笑着,叶枫一溜烟向小四的房间冲了上去。
站在小四的房间外,叶枫抬起刚要敲门的手,又忽然放下了,“不妥,不妥,小四这么稳重的人,跟我相处的时间这么短,虽然我是她的主人,她也不会给我开门。为了不让她为难,我还是去找小妖精吧。”
叶枫来到小妖精的门外,又觉得实在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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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思前想后,虽说只是打开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四人的房间睡个觉,但一男一女共同躺在一张床上,谁能保证不会擦枪走火,或者不发生任何的意外。
叶枫根本不敢保证。
更何况还有苏菲那个一心一意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大小姐。
“如果我今夜进入了苏菲的房间,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即便我不想动她,她也会千方百计来勾搭我,我的意志又是这么的不坚定,一旦和她发生关系,我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想要把她赶出去,就千难万难了。”
叶枫心中悻悻的想着,跑了一圈,满心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只能一步三叹气的回到大厅。
“我他妈认栽了。”躺在沙发上的叶枫,死气沉沉的自怨自艾着。
叶枫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尼玛的,这么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叶枫骂骂咧咧着,昨夜折腾到凌晨两点,沙发上虽然也能睡觉,但面积不够大,特别是对于像他这种喜欢大字型平躺在床上的人来说,稍微一翻身,就会滚落在地上。
叶枫眯着眼,将手机一扔,根本不想接这个骚扰电话。
自从叶枫来到江南省之后,他认识的人并多算多,只要是储存号码的人,他都写上对方的名字,免得弄错了。
现在这个陌生号码,叶枫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就是个无聊的推销电话,甚至还有可能是诈骗电话。
“好好睡觉,好好睡觉,我听不见铃声,我听不见铃声……”叶枫口中不断的叨念着,但他偏偏就是不接电话,“嘿嘿,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耐心,你能一直拨打我的号码吗?骗子们,小样儿,你们还嫩着呢……”
来电铃声一直持续了两分钟,叶枫实在听得不耐烦了,“好吧,我认怂了,但我偏偏不接你电话。”
叶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激灵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尼玛的,说不定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美女房客啊。哎呀,差点就大意失荆州,额,不,大意失美女。”
这些天叶枫的心思都扑在了天王鼎身上,早就把招租信息抛在了脑后。
手机一接通,叶枫并没有率先开口。
“请问,您是叶枫先生吗?”
倒是对方先开口了,声音悦耳动听,宛若空谷黄鹂,归巢如燕的鸣叫,温柔中带着清脆,清脆中又蕴含着一丝空灵,而且非常甜美,叶枫一听到这个声音,满腔的怒火都在刹那间熄灭,仿佛炎炎夏日里饮下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舒爽得每个细胞都微微颤抖起来。
根据叶枫从师傅李行川那里得到的经验之谈,凡是声音动听的女孩,容貌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叶枫深吸一口气,压低嗓子,显得深沉老练,优雅严肃的道:“我是,你是哪一位?”
“我在xx论坛上看到您发布的租房信息,我叫沈墨缘,想租你的房子,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让我先参观一下?”对方提出的要求,也非常的合理,叶枫想要拒绝都不好意思开口,更何况对方绝对是个美女。
叶枫立刻表现出很友善的语气,“好啊,你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我叫人开车去接你?”
“谢谢叶先生的好意,我自己过来就行,两个小时内,我保证出现在叶先生面前。”沈墨缘甜美温柔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叶枫的耳边,叶枫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不知今夕何夕了。
以至于沈墨缘什么时候挂断电话,叶枫都不知道。
叶枫一脸银邪的笑容,“美女,肯定是美女,师傅的话绝对不会错。哎呀,又要和新的美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了,想想都感到激动,真尼玛激动啊。”
瞬间,叶枫睡意全无,双手叉腰,站在大厅里,一声大吼,宛若平地惊雷,“起……床……啦……太阳都晒着你们屁股啦……”
事实上,小四是第一个起床的,早就在厨房里开始做早餐,听到叶枫大呼小叫声,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这个主人,还真是有仇必报,肯定是昨夜素琴姐不跟他睡,他现在借题发挥,也让素琴姐睡不成……”
倪素琴正美美的趴在被窝里,不料却听到叶枫这震天动地的大喊声,怒气冲冲打开放慢,睡眼迷离的大声的抗议着,一番话说出来振振有词,合辙押韵,“老娘要休息,老娘要睡觉,你再鬼哭狼嚎,老娘拆了你的房。”
小妖精也小声的挥舞着拳头,躺在床上伸了懒腰,小声的重复着倪素琴义正言辞的抗议,只是她碍于身份,不敢像倪素琴那么明目张胆的大喊出声。
苏菲抓起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我遭遇被子的封印,可能要几千年才能复苏吧。”
叶枫在大厅里叫了半天的床,几分钟也只有秦梦瑶一人眯着眼睛,摇摇晃晃的扶着楼梯走了下来,但语气中还是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之意,“叶大哥,姐姐们都很累了,你就不能让她们多睡会儿吗?”
“得得得……少说这些没用的。太阳都升的那么高了,你们还一个个的赖在床上不起来,同志们啊,一天之计在于晨,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床上,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叶枫当仁不让,既然秦梦瑶现身了,那秦梦瑶自然就成为他炮火轰炸的对象,“你们说说,你们每天就这么躺在床上,多好的时光,好多的青春,多好的年华,一分一秒的从你们在被窝里躺着的时候溜走了,一去不复返了,你们的良心会痛吗?你们还是建筑祖国母亲的优秀青年吗?你们……唉,我真是看在眼中,急在心上,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真是男默女泪,闻者悲伤啊。”
秦梦瑶忽然弱弱的说了一句,“叶大哥……今天没有太阳啊,你看看,外面天气阴沉沉的……”
“呃……是吗?”叶枫一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天空乌云密布,酝酿着一场暴雨,顿时叶枫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但依旧辩解道,“那啥……我这就是个比喻的说法……”
“比喻你妹的,老娘打死你个王八蛋,害得老娘连个好觉都睡不成。”叶枫话音未落,不知何时,倪素琴已经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一扬手“呼呼呼”几个精美的花瓶,冲着叶枫身上疯狂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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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叶枫心都在滴血啊。
“滴答滴答”让他感到十分的肉痛。
要知道倪素琴砸过来的那几个花瓶都是米勒为了庆祝自己乔迁之喜,花重金购下,作为礼物送来的。
一个花瓶至少也是上万元软妹币,抵得过一个工薪族的月收入了。
叶枫身形一晃,手脚四肢同时腾挪闪展起来,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巧妙的将四个花瓶一牵一引,接在手中。脸上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笑嘻嘻的道:“你看你又生气,我这不是为了叫你们早点起床吗?你看我这嗓子都喊哑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不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拥抱作为嘉奖吧。”
倪素琴面色一沉,板着脸孔,正色道:“嘉奖你妹的。”
叶枫眼睛一瞥,又看见倪素琴提起手边的一个白瓷花瓶,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花瓶,上面的山水图,栩栩如生,叶枫第一眼见到就爱不释手,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你……你……你干什么?赶紧放下,你知道那个花瓶值多少钱吗?”叶枫心惊胆战,语无伦次的发出警告。
倪素琴甜甜一笑,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我很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就要摔东西。”
叶枫欲哭无泪的长叹一声道:“十万块啊,整整十万块大洋啊,赶紧放下,我的女王,我的姑奶奶,我的祖宗……那是我的宝贝。”
倪素琴装模作样的看着手中一尺高的花瓶,邪恶的一笑,“是吗?”
“是啊。”叶枫脸上浮现出讨好的表情,战战兢兢的回应道。
“接住了。”倪素琴哈哈一笑,一扬手,手中的花瓶脱手而出,冲着叶枫飞了过来。
叶枫下意识的一伸手,飞过来的花瓶稳稳的接在手中,可是他抱在怀中的那四个花瓶全都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倪素琴双手叉腰,十分嚣张霸道的宣扬着自己的立场,“我警告你,以后只要老娘还没有起床,都不允许你大呼小叫,你要是不听,老娘真有可能拆了你的房子,哼哼哼……”
叶枫哭丧着脸,倪素琴扭着纤腰返回房间,望着她的背影,沮丧的道:“疯了,你真是疯了。”
小四慌忙从厨房里抛出,收拾清扫着地面的破碎瓷片,小声道:“主人,据说现在的工艺水准,完全可以把这些碎片重新复原修理,咱们……”
“算了,修复之后,她不高兴,又成了她发泄的目标,碎掉就碎掉了,我不要了。”
叶枫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天王村那么顾全大局的倪素琴,一回家就变得这么娇蛮任性,不可理喻呢?
想了半天,毫无头绪,叶枫索性去餐厅吃早餐。
吃早餐的还有秦梦瑶。
叶枫喝了一口牛奶,冲着秦梦瑶心平气和的道:“梦瑶,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十八岁之后,你还愿不愿意待在这里,由你自己选择。”
秦梦瑶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点了点头,“谢谢叶大哥,瑶儿感觉到自己和天王鼎的沟通感应能力越来越微弱,叶大哥你说是不是天王鼎不要瑶儿了?”
这种神乎其玄的事,叶枫解释不清楚,只好回应道:“或许只是你这几天精神疲倦,太累了,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的。毕竟你是正宗的护鼎人,天王鼎不跟你感应,它跟谁感应去啊?”
“你呀。”短短两个字,秦梦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秦梦瑶这话听起来也有些道理,但叶枫除了得到天王鼎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仿佛多出了一些碎片式的残破记忆之外,就和天王鼎切断了联系,甚至可以说毫无瓜葛,天王鼎就是天王鼎,他就是他,各自位于不同的平行线上,想要相交,产生交集,在叶枫看来,不是可不能,而是这其中或许还存在某种媒介。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吃东西要紧。”叶枫见到秦梦瑶这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立刻转移话题,“梦瑶,你今年才十七岁,在你们那种地方,这个年纪的人,可能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可你现在来到了大城市,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认为可行不可行?”
秦梦瑶一听这话,旋即明白叶枫的意思,小声的道:“叶大哥你想让我去学校读书,是吗?”
秦梦瑶的聪明,远远超出叶枫的想象,一点就通,叶枫追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可是我没钱……”秦梦瑶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变得愈发的小。
叶枫哈哈一笑,拍着胸膛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好像都不是什么问题。这样吧,根据你的年龄,直接念高三,明年参加高考,争取进入一个高等的学府。”
秦梦瑶眼中露出灼灼的光芒,万分欢喜的道:“谢谢叶大哥。”
叶枫笑道:“不用谢我,我能得到天王鼎,全是你的功劳。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秦梦瑶低垂着头,“嗯”了一声。
“叶大哥,你说我妈妈,她现在还有没有活着?”沉默片刻后,秦梦瑶又向叶枫抛出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叶枫皱了皱眉,这种问题,很难回答。
“你想去找她?”叶枫反问道。
秦梦瑶点了点头,垂泪道:“是,瑶儿愿意跟叶大哥你离开大龙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要找到瑶儿的妈妈,不管她是生是死,瑶儿都要得到一个明确的消息。”
这番话,秦梦瑶的语气和神色都显得十分的坚定,她的信念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叶枫沉吟道:“你初来乍到,对江南根本就不熟,更何况神州境内面积这么大,你就能保证,你妈妈就在江南吗?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的想法。昨天请我们吃饭的那个老张,你的事,我会请他帮忙查一下。还可以请你素琴姐到她原来所在的那个单位帮忙从全国范围内,筛查一遍。这个事情不着急,慢慢来,明天我就带你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学校报名,你看怎么样?”
如今的秦梦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即便再怎么玲珑剔透,也需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这种新的生活。
“瑶儿……瑶儿听叶大哥的。”
这时候,小四走进餐厅对叶枫温柔的道,“主人,外面有一个女孩说要来找你,她说是想参观一下您的房子。”
叶枫“哦”了一声,笑道:“我明白,你请她进来吧。”
第一个美女房客即将出现在自己面前,尽管叶枫身边群美环绕,但一颗小心脏还是忍住不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肯定是美女!”叶枫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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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指使小四去找倪素琴找钥匙,找不到钥匙,打不开房门,还看个毛的房子啊。
也不知道小四使用了哪些手段,竟然从倪素琴那里把整栋别墅的钥匙都拿来,交给了叶枫。
叶枫快步向大厅走去。
心理充斥着满满的期待。
“就是叶先生?”大厅里一个身穿墨绿色连衣裙的女子,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惊讶,目光凝望着叶枫。
叶枫绅士的一笑,点点头,故作高深,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沈墨缘美丽的嘴角上浮现起一抹淡淡的优雅笑意,“想不到叶先生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有上亿的身家。”
听着沈墨缘不管是发自肺腑,还是有违心意的恭维,叶枫还是感到十分受用的。
不管怎么说沈墨缘都是不折不扣的绝世美女。
叶枫的目光在沈墨缘扫了一眼,就赶紧转移目光,第一次见面,肯定要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好印象,如果这笔生意谈成了,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可是要和沈墨缘朝夕共处的……
墨绿色的连衣裙,与沈墨缘娴静优雅如空谷幽兰的气质十分的搭配,给人一种天衣无缝的视觉感,不是那种惊鸿一瞥的惊艳,而是只要看上第一眼,就会忍不住在再看第二眼,在她的身上似乎蕴藏着一个能引入注目的气场。
沈墨缘大约二十三岁的年纪,披肩长发,典型的文艺女青年。
身材高挑纤细,与云诗雅相仿,前凸后翘的爆好性感身材在裙子的勾勒下,完美的诠释出来,典型的瓜子脸上肌肤莹润如雪,光洁细腻,眼如秋水,瑶鼻高挺,樱唇丰润,下颌尖尖,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显得非常的完美和谐。
修长的脖颈露在空气中,白得有些晃眼,点缀着一条铂金的镂空心形吊坠,展现出她与众不同的审美情趣。纤细如莲藕般嫩白的小腿从裙底绽放出最迷人的柔和光泽,像精致的美玉雕琢而成,美得不可方物。
脚上则是黑色的高跟鞋,则又流露出一丝严肃刻板的气质。
种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化为一体,令她整个人都显得鹤立鸡群,卓尔不群。
“气质,这就是气质,气质型的美女,这年头还真是少见。”叶枫心中十分得意的yy着,为自己发布招租信息的决策感到骄傲自豪,如果不是发布了那条信息,自己哪能见到这么有气质的美女。
沈墨缘的气质,与叶枫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不相同,这也是叶枫在见到沈墨缘的第一时间内,就决定租房给沈墨缘的关键原因。
“这样的美女,可以达到95分,之所以不给满分,不是怕她傲娇,而是我担心以后还有比她更美丽的女人入住,倒是我不好打分……”叶枫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沈墨缘轻声道:“叶先生,你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豪宅?”
叶枫难得谦虚的笑了笑,“什么豪宅,无非就是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哦,对了,你也不要先生、先生的称呼我,我叫叶枫,树叶的叶,枫叶的枫,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这样也显得情切一些。”
沈墨缘嫣然一笑,有点羞涩的道:“可是我现在都还没有成为你的房客,这种称呼,为时过早,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你一定会非常满意的。”叶枫理直气壮的的拍着胸膛打包票,开什么玩笑,白沙湾别墅群的别墅在神州境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想要从这些别墅里跳出瑕疵,无异于鸡蛋里面挑骨头,纯粹是没事找事儿。
但这番心里话,叶枫并没有说。
于是叶枫带着沈墨缘把整个别墅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什么时候想游泳,噗通一声跳进去,管他狗爬还是猪拱,只要能浮在水面就行;那边的草坪可以打排球、羽毛球、乒乓球啥的,如果想要扔铅球,那就只能到指定的运动场上了;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这栋别墅位于这一带的最高处,早晨一睁眼就能看到东窗日出,黄昏时候听着音乐沐浴着晚霞,尽情地享受着音乐梦黄昏的舒适,夜晚呢抬头望北斗,见宇宙苍茫,知人生苦短。远山的木叶清香和泥土的气息,伴随着你酣然入梦,在月光下织一件梦的衣裳……“
叶枫谈笑风生,举止优雅,仿佛在这一刻化身成学识渊博儒雅的学者,一言一语无不充满了诗情画意的韵味。
这让叶枫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适应,尼玛的,我今天才发现自己还真有做房产销售的潜质,这牛逼吹的,那叫一个有文化,有层次,有深度啊。
沈墨缘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或者发出“嗯”的一声,脸上也没有表露出欢喜或者厌烦的神色。
这倒让雄心勃勃的叶枫有点吃不准沈墨缘的心思。
走了一圈,回到大厅。
这时候倪素琴、小妖精、苏菲三人也已经起床,在大厅里看杂志的,玩手机的,打游戏的,各自做着手上的事情。
“里面坐,慢慢聊,价格方面嘛,好说好说。”叶枫把沈墨缘请进大厅。
今天的倪素琴化着淡淡妆,显得素雅清秀,温婉大气,但不知怎地,她一看见叶枫和沈墨缘并肩走来,就觉得一股怒气从心底里蹿起,瞪了一眼叶枫,不料叶枫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这让倪素琴更是恨得牙痒痒。
“听说这位小妹妹是来租房子的?是吗?”倪素琴嫣然一笑,望着沈墨缘意味深长的问。
沈墨缘云淡风轻的表情上,看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从容地点头道:“这位姐姐也是租客?”
盘膝而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本时尚潮流杂志的倪素琴,脸上始终浮现出温婉的笑意,摇了摇头,“不是。”
“那姐姐是……”沈墨缘饶有兴致的道。
倪素琴放下手中的杂志,再次望了一眼叶枫,“你可以问问你身边那个骚年,我是谁。”
叶枫干咳一声,满脸带着温暖如阳光的笑容,泰然自若的走到倪素琴面前,一把将倪素琴搂在怀中,然后又做出一个瞠目结舌的举动,引得大厅里的其她几个女人发出阵阵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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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另外几个女人的面,毫无顾虑的深情吻了一下倪素琴的脸颊,而且还神色怡然的一手搂着倪素琴的腰肢。
这一番举动无疑是告诉了苏菲:你的那些小伎俩就不要再施展了,这才是老子认定的女人!
以苏菲的眼光和心智当然看懂了叶枫的意思,但苏菲是何许人也。
若是换做其她女人在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怫然不悦,拂袖而去,但苏菲偏偏坐在原来的位置,眼中甚至还露出一种欣慰的笑意。
叶枫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着苏菲的反应,哪怕是一个面部的微表情都毫无保留的落在叶枫的眼中。
苏菲的反应,令得叶枫愈发的感到这件事太棘手了。
苏菲一天不离开自己身边,就会带给自己多一天的威胁。
“一定要下办法,让她离开,既然她这么不识趣,我也只能撕破脸了。”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
然后叶枫的口中却故意向沈墨缘解释道:“沈小姐,这位美女姐姐,就是我的老婆,而且还是大老婆。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叶枫再一次不动声色的向苏菲表明倪素琴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苏菲还是之前那副表情,不为所动。
叶枫此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大有深意,就连一旁的小四都看懂了,反观倪素琴却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倪素琴的脸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美得令人心动,温顺乖巧的任由叶枫搂抱着她的纤腰,甚至还故意把身子像叶枫贴近几分,在望向沈墨缘的目光里竟然多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沈墨缘当然能感觉得到倪素琴眼中那一缕目光的寒意,微微一笑,“我当然相信了,叶枫你这么优秀的青年,身边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陪伴着,这非常正常啊,英雄美人才是人世间最般配的一对。”
一句话出口,沈墨缘就在悄无声息间化解了倪素琴的敌视,这番话无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绝对不会对人所爱,你好好的和叶枫黏在一起吧。
女人之间的斗争虽然不像男人之间的斗争那样明目张胆,腥风血雨,但也足以惊心动魄,九死一生。
“请进,请进,这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租出去换点租金来买化妆品。”倪素琴离开叶枫的搂抱,亲自跑出来,牵着沈墨缘的手,很是热情的把沈墨缘带进了大厅。
叶枫不由自主的轻轻叹息,女人啊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沈墨缘柔声笑道:“姐姐这么天生丽质的清纯美女,还需要用什么化妆品呀,清水出芙蓉遗世而独立,说的就是姐姐这个类型的美女,只有像小妹这种先天不足的蒲柳之姿,才需要依赖化妆品的修饰,才敢出门。姐姐真是会说笑呀。”
沈墨缘对倪素琴的赞美,简直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手段非常高明,即便是叶枫也听不出,究竟是挖苦倪素琴容貌有缺陷,还是发自肺腑的赞扬倪素琴美得倾国倾城、
“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第一次见面就不动声色的杠上了,以后我难免要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叶枫心思一转,立刻下定决心,郑重其事的道:“沈小姐,那啥……我……”
叶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倪素琴的打断,倪素琴非常客气的拉着沈墨缘的手,热情友好的道:“沈小姐,怎么样?你对这套房子还满意吧?满意的话,就住下来,房租什么的都好商量。”
叶枫本来是想谢绝沈墨缘,打算要让沈墨缘离开的,却没想到倪素琴偏偏和自己对着干。
狠狠地瞪了一眼倪素琴,叶枫心中暗道:“好你个倪素琴,你给我等着,我要在床上好好收拾你。我不想给你竖起沈墨缘的这个头号大敌,你倒好偏偏把沈墨缘留了下来。”
叶枫不明白倪素琴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沈墨缘望了一眼面色阴晴不定的叶枫,含羞一笑,“我很喜欢这套房子,刚才叶枫的介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番说辞,由表及里,由浅入深,说得我瞬间心动,下定决心,今后的几个月内,我就要住在这里了。签合同吧,押金什么的,你们说交多少,我就交多少。”
倪素琴脸色一沉,故作生气的道:“小妹妹,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喜欢住在这里,还谈什么钱啊,多俗气不是,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赶你走。”
叶枫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死死的吻住倪素琴的嘴巴,免得倪素琴在乱说话。
当初叶枫发出招租信息时,说的很明白,只招美女,而且也说过根据美女的颜值高低来收房租,但并没说可以免费白住。
沈墨缘是万里挑一的气质美女,但好歹也是房客的身份,不管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一下。
第一个房客就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兆头,叶枫觉得以后的房客说不定会更加过分,免费白住不说,或许还要白吃白喝,临走时说不定还要自己掏腰包给对方付车费。
叶枫绝对不想成为这么憋屈的房东。
小说里的那些房东,哪一个不是和美女房客谈谈情说说爱,顺便滚滚床单啪啪啪,怎么轮到自己当房东就这么悲剧啊?
“伙食费,水电费,网费,这三项还是要付钱滴,我又不是农民能自己种出粮食蔬菜供你们吃喝,我也不是水电站能发点,更不是江河大海能提供纯净水源,还不是通信公司可以制造网络给你们使用。”叶枫振振有词的说出自己意见。
倪素琴给叶枫递了一个你赶紧闭嘴的眼色,却被叶枫直接忽略。
沈墨缘这时候倒是很通情达理,淡定自若的道:“叶枫说的也很有道理,我的厨艺也是很不错的,煎炒烹炸煮焖炖,清蒸爆炒,不说是样样精通,也算颇有心得,我可以给大家做饭。叶枫说的这三项,我同意,该付多少钱就付多少钱……”
“不错,房租费嘛,以后你就不要再提了。”倪素琴老气横秋的拍拍沈墨缘的香肩,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咋咋呼呼的说道。
沈墨缘面露难色,小声道:“姐姐,我怕叶枫不高兴。”
倪素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敢?老娘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高兴。”
叶枫顿时满脸黑线,神色黯然,叹了一口气,当房东当到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你敢吗?叶枫。”倪素琴嘴角带着一丝霸气侧漏的神韵,笑望着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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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叶枫毕竟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根本不可能直接回到倪素琴的这个尖锐问题。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沈墨缘入住天下一品居,已是无可逆转的局面。
叶枫虽然有些怨言,但倪素琴都发话了,他也不会早说什么。
正当叶枫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范建打来的一个电话让叶枫得意借坡下驴,把僵持的氛围调整了一下。
“喂,胖子,什么事啊?”叶枫故意把免提打开,让所有女人,特别是倪素琴听清楚,自己绝对没有拿着手机妆模作样打电话。
“那啥,枫哥今天下去有一节英文课,你必须得来。”范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猥琐和不怀好意。
叶枫皱着眉,大声的回应道:“之前咱们英文课的老师不是回家生二胎去了嘛,现在新来了一个美女老师,偷偷告诉你丫的,据说还是从非洲大陆过过来的,那叫一个性感妖娆,保准你一见到就小心脏砰砰乱跳。新来的老师,按照惯例肯定是要点名的。一方面是为了看看美女老师,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美女老师留个好印象,免得英文考试不及格。我知道你丫的不在乎英文成绩能拿多少分,但那么性感的美女老师,你就不想一睹芳容?”
此时的叶枫满脸黑线,范建这混蛋张口闭口就是美女老师,不由得心中暗骂范建,“你他妈这辈子喜欢看美女,关我屁事,却偏偏还要拉上我……”
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手机那头的范建肯定是满脸兴高采烈的神色,口沫横飞,滔滔不绝,一脸猥琐银邪的表情,搓着牙花,一副标准的屌丝神态。
“枫哥,我的话,你听见没有啊?你倒是吱个声呀。”手机那头的范建显然有些不满意,嘟囔着叫嚷道。
叶枫望了一眼面色有些阴沉的倪素琴,还有想要笑出声却又偏偏憋着把白皙脸颊都憋得通红的沈墨缘,长叹一声,回应道:“吱吱吱吱……”
“哎哟,我去,枫哥,十年不见你,你咋变种类了呢?”范建哈哈大笑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叶枫的耳中。
叶枫赶紧把免提关掉,以免范建那混蛋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不要脸的话来,而且还有意识走远一些,避免通话的内容被身边这些女人听到。
“你才变种呢,你们全家都变种了。死胖子,最近还好吧?”虽然嘴上不留情的反击着范建对自己的嘲笑,但叶枫丝毫不在意,语气中还是显得很关心。
范建没心没肺的大笑道:“枫哥,你就放心吧,我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你那天送我的铡刀,这段时间我都在磨合,貌似小有成绩,有时间还要请你指点个一招半式啥的。”
“那就好,铁血会那边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毕竟十天时间没有关注“铁血会”的动向,如今正处于上升阶段的“铁血会”方兴未艾,面临着各方面强悍势力的围追堵截和压制,这是叶枫的心血,他不可能不重视。
“三大势力按兵不动,在老江的领导下,铁血会的势力已经由之前的几十人,发展到五百四十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保守估计,这个月就能突破一千之众,到时候我们就要和王霸一决雌雄了,彻底把江大周边的所有小势力全部一网打尽,成为我们铁血会的天下。”说到铁血会,范建显得兴致勃勃,语气十分的激动,“老江真他妈是个人才啊,枫哥你真是慧眼识珠,把老江弄到咱们的铁血会中来。”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叶枫也感到非常高兴。
江大志的能力有多强,叶枫当初就听米勒说过。
这也是叶枫之所以不远迢迢奔赴城郊,甚至不惜与西城暴力团抗衡,也要带走江大志的真正原因。
“有江大志一人,足以抵得过千军万马,这人武艺高超,战斗力很强,足智多谋,工于心计,你若是不用他,让其他势力把他收入麾下,那会使你凭空多出一个劲敌。”
这是米勒当初向叶枫推荐江大志时说的一番话,此时又再次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为了能让江大志离开混吃等死的保安岗位,米勒甚至设下圈套辞退江大志,令其心灰意冷的离开,返回乡下。
叶枫对范建正色道:“好,下午的英文课,你先给我占个座,我肯定会来,再顺便通知一下老江,我过段时间就去看望他,让他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他。”
对于叶枫这番话,范建不敢掉以轻心,严肃认真的表示一定照做。
与范建结束通话之后,叶枫喃喃自语道:“假洋鬼子啊假洋鬼子,你想我推荐江大志,无形中间接的助我成就一番大业,你这份恩情,太他妈沉甸甸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叶枫感慨一番,然后跟倪素琴一行人说了自己下午的行程。
小四和小妖精因为之前跟叶枫有协定,不能跟在叶枫身后,出现在学校里,但此时还是感到一阵黯然。
叶枫安慰道:“好了,你们姐妹就好好的待在家里,该养伤的养伤,还修炼的修炼,额,对了小妖精,储物室里放着的那个箱子,里面那些东西应该就是你的吧?”
小妖精原本坐在沙发上嬉皮笑脸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不见,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红着脸小声道:“主人……那啥……是,的确是小奴的。但小奴必须向主人坦白,那些东西,小奴根本就没使用过。只是当初从岛国归来时,看到那些东西很有用,可能国内买不到,于是就买了一些。如果主人不喜欢的话,小奴立刻就把那些玩意儿扔掉……”
小四也在一旁帮腔道:“主人,那些东西的确是在岛国买的,全都是崭新的,没有使用过。”
“那就好,那就好。”叶枫连连点头,正色道:“干嘛要扔掉,造型那么独特,形状那么精美的用品,扔掉的话,就太可惜了,留着吧,以后肯定能派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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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欢呼,显得十分兴奋,恨不得立刻给叶枫献上香吻,表示感谢。
叶枫却谆谆告诫小妖精,“那些用品,你还是藏到你的房间里去,让人看到了,那就很尴尬啦。还有,不要瞧不起国货,只要岛国人能造出来的东西,神州人也一定能造出来,岛国人造不出来的东西,神州人也能造出来,国货当自强嘛。”
小妖精唯唯诺诺,表示听懂了叶枫的这番教育批评,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满不在乎,丝毫没有当回事。
在岛国的男女身上,几乎都把那些用品随时带在身上,什么时候有冲动了,找个合适的环境立刻就能来一发,也就能及时避免憋出毛病的惨剧。
至于小妖精的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大厅里的其他几个女人都感到十分好奇,都表示想要亲眼看看,却被叶枫严肃拒绝了。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很常见的用品,男人女人都用得着。”
叶枫离开安排小四把那个箱子转移到小妖精的房间。
有叶枫义正言辞的站在一旁,即便是有些恃宠而骄的倪素琴,虽然心生疑惑,却也不敢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四抱着一个一米见方的箱子,从大厅里穿过,向小四的房间走去。
“我要找个时机,看看箱子里藏着什么东东?叶枫这混蛋和两个小奴隶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非法勾当。”倪素琴握着拳头,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叶枫当让不可能知道倪素琴此时内心的想法。
很快小四就完成任务,走下楼梯,来到大厅。
叶枫很愉快的拍了拍手,召集所有人都坐下来,美其名曰是自我介绍,联络感情,实则上却是叶枫非常想知道沈墨缘的来历和底细。
当然了沈墨缘的真正身份,叶枫也知道她肯定不会说,但即便是瞎编的,也总该知道一些,免得以后要是有警方找上门来,连沈墨缘是什么地方人都说不清,那就悲剧了。
叶枫、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秦梦瑶、苏菲几人相继自我介绍了一下,这其中由于小四和小妖精的特殊身份,并没有公开表明她们和叶枫的主奴契约关系,只说她两人是叶枫的远房表妹,家乡遭遇天灾,父母双亡,如今背井离乡,来到江南,投奔了叶枫。
轮到沈墨缘自若介绍时,叶枫一颗小心脏没来由的砰砰剧烈跳动着。
“我来自燕京,自由写稿人,前几天来到江南采风,长长见识,打算在江南小住一段时间,看到叶枫发在论坛上的招租信息,然后就直接过来了。至少比我每天住宾馆要便宜合算得多,而且这里还有各位姐妹,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倪素一脸嘚瑟的表情,琴附和道:“我说呢,难怪墨缘身上流泻出一股文艺女青年的气质?之前我还以为墨缘是不是哪位著作等身的大作家,看来还真是被我猜对了。嘻嘻嘻嘻……”
沈墨缘不卑不亢,淡若止水的介绍着自己。
她说的这些信息,对于叶枫来说基本没多少价值。
叶枫最想知道的是沈墨缘如今有没有男票,是不是清白之身,有没有谈过恋爱,喜欢什么样的罩罩内内之类的个人问题。
但这些话,叶枫作为一个异性,而且还是天下一品居里唯一的一个男人,他也不好意思亲口问出来。
看眼前的情形,貌似一个女人都不想向沈墨缘提出这些疑问。
这让叶枫感到十分苦恼,心中暗道:“尼玛的,一到关键时候,你们几个都不给力,真不够意思。”
沈墨缘也是个典型的自来熟,很快就和倪素琴她们打成一片。
一群女人开始嘁嘁喳喳的讨论着时下最当红的小鲜肉、流行服饰化妆品之类的问题,简直就成了一个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最让叶枫感到十分无趣的是,自己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而且还只能被动的听着这些女人夸夸其谈的各种言论。
若是这些女人讨论一下,女人之间的那些问题,比如是三围尺寸该怎么增大之类的,叶枫觉得自己也许还能说上几句。
“唉……你们……你们……你们好好聊……我走了……千万不要想我。”
叶枫像半截木桩似的杵在那里,坐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格格不入,只好一脸苦闷沮丧之色的站起身,冲着六个谈得热火朝天的女人有气无力的小声道。
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搭理自己的话,这让叶枫不由得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又提高声调,大声道:“各位美女,我要回学校了,你们保重。”
“去吧,去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眼的。”倪素琴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又开始加入了一群女人热烈讨论某个综艺节目的话题中去。
叶枫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倪素琴并没有锁上门。
房门应手而开,但里面的情形,却令得叶枫两管鼻血顿时不由自主的冲出鼻子。
连接墙体的衣柜大大的敞开着,衣柜门上挂着一件粉色的内衣,半透明的蕾丝材质,第一时间内就吸引住了叶枫的目光。
在衣柜门的把手上则是一件黑色的罩罩,其扁平的丝带挂在扶手上,两个不小于36D的半球弧形,令叶枫都感到瞬间就剑拔弩张了。
还有地上随意扔着七八条花花绿绿的内内,有蕾丝的、棉质的,有的是镂空,有的是三点式,还有一条只有前面装饰着一块薄薄的布片,两侧则是系带,显得非常的新潮时髦。
叶枫一边把鼻血擦干,一边小声的道:“尼玛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名鼎鼎的警界一枝花,私生活竟然这么……这么令人面红耳赤……嘿嘿嘿,不过,我喜欢,我太喜欢这种银邪的画面了。”
叶枫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心脏一阵乱跳,心中暗想着,也许在床上还能有更加动人消魂诱人发现,也说不定呢。
宽大的床上,床单铺展得很整齐,被子也平平的铺在床上。
叶枫深吸一口气,嘴角浮现出邪恶的笑容,兴奋的道:“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口中说着话,一把掀起被子。
被子直接呼的一声,全都落在了地上。
此时闯入叶枫视野中的两件东西,再次令叶枫才止住的鼻血,又非常不争气的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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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赫然看到床上的白色罩罩和内内,都是蕾丝材质,散发出令人喷血的诱惑力。
“尼玛的,看来暴力警花倪素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蕾丝控啊。”叶枫自言自语着,擦干鼻血,侧耳探听一下,并没有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叶枫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坏笑,双手抓起倪素琴随意扔在床上的罩罩和内内。
当手指触碰到倪素琴这些贴身衣物的瞬间,叶枫隐约间还能感受到倪素琴的体温还留在罩罩和内内上。
叶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更是蹭的一下,跃马扬鞭,剑拔弩张。
正当叶枫翕动着鼻子,把手中的贴身衣物往鼻子前凑近时,身后突然传来倪素琴冷酷肃杀的声音。
“你干什么?流氓混蛋,卑鄙无耻……”倪素琴飞快走到叶枫面前,将这些原本是穿在她最里面的衣物,一把从叶枫的手中夺下。
叶枫一瞬间遍体冰凉,不由得老脸通红,讪讪的笑道:“那啥……我也没干什么呀?只是觉得很好奇,随意就忍不住拿起来研究一下。”
倪素琴冷哼一声,斜眼睥睨着叶枫,面无表情,脸色通红,理直气壮的道:“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邪恶心思,你这人太恶心了。”
倪素琴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叶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倪素琴沉声道:“昨天晚上你放我鸽子的事,我倒现在都没跟你算账呢。”
倪素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冷声道:“你想怎么算?不就是把老娘给圈圈叉叉了呗?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叶枫被倪素琴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搔搔头发,略显尴尬的嘿嘿一笑,“素琴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那么点小心思,你昨夜没有满足我,现在补偿一下,也说得过去,好饭不怕晚嘛。”
说着话,叶枫大大的张开双臂,“来吧,我的小琴琴,就让我来好好宠爱你。”
倪素琴一拳打在叶枫的胸口,怒哼一声道:“你下午不是还要回学校吗?时间来不及了,你赶紧走吧。偷看老娘内衣的罪状,暂时先放在一边。”
叶枫叹息一声,翻着白眼,索性坐在床上,不解的问倪素琴,“你怎么想的,我就是因为不希望你和沈墨缘发生任何的冲突,所以才打算让她离开,不愿意租房子给她,你倒好,直接和我杠上了。”
倪素琴嫣然一笑,万种风情的扭着纤腰,往叶枫身边一坐,柔声道:“这不是为了向你表明,老娘给不是那样心胸狭窄的女人嘛?老娘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说沈墨缘的一人,即便还有其她女人,老娘也能容纳。”
叶枫伸手勾搭着倪素琴的肩膀,把倪素琴往自己怀中拉扯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容,“素琴大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老娘一向都很通情达理的,只是你个王八蛋被身边的妖娆美色迷惑了双眼,没有注意到而已。”倪素琴毫不客气的回应着叶枫。
叶枫的手穿过倪素琴的腰肢,眼看就要攀上倪素琴右侧的一座峰峦时,却被倪素琴一巴掌给打开了,“你干什么?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老娘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叶枫无奈的感慨道:“在天王村吴天宝的厢房里,你不说要献身给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老娘还说过这话?”倪素琴面露震惊之色,“老娘不记得了。”
房间里,现在只有叶枫和倪素琴两人,有些当着其他人的面不方便说的话,叶枫跟倪素琴说了一下,这其中就包括了自己对苏菲的看法。
“我知道,就凭苏菲那小妖精的花言巧语,也能蒙蔽住老娘的双眼?你也太高估苏菲的智商了,老娘好歹曾经也是一名出色的警员。”
听完叶枫的说法后,倪素琴笑吟吟的望着叶枫,有些鄙夷的回应着。
叶枫摇了摇头,“好吧,是我想太多了。苏菲这个人你怎么看?”
倪素琴沉默片刻,正色道:“我同意你的观点,让她走,立刻就走,我们决不能把定时炸弹埋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我会让她留下,但她偏偏是京城苏家的人。而她也直言不讳的表示过,想要得到天王鼎,你说老娘能让她留下吗?”
“怎么说?这件事不好说呀?”叶枫为打发苏菲离开这件事上,这些天以来搞焦头烂额,始终拿不定主意。
倪素琴不假思索的回应道:“直接开口,对付这种死不要脸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
叶枫无奈的道:“但我偏偏就是张不开嘴啊,把她从我这里赶出去,真是为难我……”
倪素琴截断叶枫的话头,正色道:“如果你真是看中了她的美色,想把她留下来,我……不反对,”
叶枫涎着脸笑道:“要不,你去跟她说?”
“不去,这里又不是老娘的地盘?老娘凭什么要代你出头,当这个恶人?”倪素琴板着脸,神色严峻,冷声道。
叶枫笑道:“如果我们现在完成了人生大和谐,你就是我实质意义上的女人,也就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你以女主人的身份,把苏菲赶出去,这就名正言顺了呀。”
“去你的,说了半天,你还是拐弯抹角的想把老娘给推倒了。”倪素琴白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叶枫,嘶声道。
叶枫站起身,上身前倾,双手搭在倪素琴的左右肩头,一本正经的道:“你这是怎么啦?一回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吴天宝厢房里发生的事?”
倪素琴神色一凛,那天晚上的确有些蹊跷,自己怎么会突然就断片了,中途有一段记忆,怎么回想,都始终想不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倪素琴疑惑的望着叶枫一脸嘚瑟的表情。
叶枫脸上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那天晚上……”
倪素琴听完叶枫的解释后,整个人僵硬如木头,直挺挺的坐在床边,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被魔鬼抽走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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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一番解释,当然把自己体内的那啥液体,暗中悄悄涂抹在当时流水潺潺的倪素琴某个部位的环节,可以的省略掉。
那种猥琐邪恶的事,要是真让倪素琴知道。
以倪素琴的性格,叶枫觉得自己的小鸡鸡都很有可能被倪素琴给踢爆。
现在想起来,叶枫都会忍不住感到一阵心猿意马的激动。
“你是说我当时中了迷药,心智错乱?”倪素琴疑惑的皱着眉,小声向叶枫求证。
叶枫郑重其事的一点头,正色道:“没错。而且还是摧情药。”
后面的半句话一出口,叶枫忽然知道自己说漏了,以倪素琴的精明睿智,只言片语就能推断出很多结论。
一时间叶枫感到有些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倪素琴的怒火爆发。
然而也不知道倪素琴是故意装傻,还是怎么回事,倪素琴居然没有在摧情药上延伸话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当时我、小四、小妖精,还有秦梦瑶,我们四个带吴天宝家人的引领下,在村子里四处走动,还看到了金黄灿灿的油菜花开什么的,在路上也没有与任何人打过交道,她们几个都没事,我怎么就中了迷药?而且晚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你们所有人都正常,只有我不幸中招?”
倪素琴神色深沉,谨小慎微的望着叶枫,“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吴天宝?可是我跟吴天宝无冤无仇啊,即便真是这个人,我想要找他报仇,也只能不远千里的跑到天王村,一来一回,也要耽误半个月的时间。”
叶枫却目光凝重的摇了摇头,“我觉得下药的人不会是吴天宝,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倪素琴身子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是说这个人就在我们中间?”
叶枫微微点头,“也只有使我们内部的自己人,才能这么轻易的给你下药。”
“你怀疑是谁?”倪素琴炯炯有神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叶枫的脸颊,沉声问道。
叶枫噶声道:“所有人都在我的怀疑范围内,包括我自己,因为我是一行人唯一的男人,想要推倒你也只能用那种下三滥的办法,当然还包括你。”
倪素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诧的道:“你疯了,我傻呀,我会自己给自己下摧情药?”
“这也难说,像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儒雅的年轻后生,你故意把自己弄得浴火焚身,然后就顺理成章的把我推到,成为你的裙下之臣,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你说是吧?”叶枫的脸上带着三分严谨,七分戏谑,以他对倪素琴的了解,倪素琴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现在叶枫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缓解一下倪素琴紧张的情绪。
倪素琴握紧双拳,重重的捶打在床头,咬牙切齿的道:“老娘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个该死的下流东西,如果下药的人就是你,老娘要打爆你的小鸡鸡。”
叶枫莞尔一笑,叹息道:“只可惜那个人肯定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干嘛还要向你说出这些事。”
“也对哈。”倪素琴苦涩的一笑,目光一眨,显然又想到了一些事情,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严厉的光芒。
倪素琴这几年都处于一线刑侦工作,对摧情药成分和反应症状什么的,都有一点的了解,想到这儿,于是就问,“市面上,即便是最劣质的摧情药也是没有解药的,只有通过啪啪啪来化解,你当时是怎么化解掉我体内摧情药的余毒?”
现在倪素琴又想起当时自己清醒过来之后,手腕脚腕上的勒痕,还有那个部位有着非常明显的潮湿痕迹,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满腹狐疑。
这句话一问出,倪素琴职业的敏感习惯,立刻紧盯着叶枫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可以不动声色的谎话连篇,但眼睛里的身材却永远都是内心的真实反映。
叶枫一听这话,心理不由得咯噔一跳,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这些年,倪素琴审讯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很有一套审讯的手段。
“实话实说。”倪素琴一脸正气,聚精会神的凝望着叶枫的眼眸,沉声道。
叶枫有着很不错的反侦察手段,但在倪素琴面前,他并没有把倪素琴当做一个警察看待。
“好,我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能那样做……”
在倪素琴目光的逼视下,叶枫的只能把自己化解倪素琴体内摧情药的方法说了出来,连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你就只做了这些动作?”倪素琴听完后,没有如叶枫意料中那样的暴走发狂,反而显得很平静,只是面色通红,极为羞涩,疑惑的问。“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叶枫也同样面色沉重的道:“我的女王大人,你不要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我虽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的事,我还不屑于去做。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想办法化解你的身上的摧情药。”
“说实话,我也想直接进入你的身子,一方面可以化解摧情药,另一方面也能和你融为一体,但我不能那样做,我是人,不是牲口。”叶枫的神色非常的激愤昂扬,甚至挥舞着双手,加强自己这番话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倪素琴皱起的纤细眉峰,轻轻一颤,霎时舒展开来,盈盈站起身,脸上浮现出一个妩媚娇羞的笑容,“所以你就把你的液体,涂抹在我的那个部位上,阴阳两种物质逐渐融合,然后就化解了摧情药的毒素。”
“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叶枫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的道。
倪素琴却“嘤咛”一声,宛若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般,一下子投入了叶枫的怀中,一双玉臂紧紧的搂抱着叶枫的腰部。
这个举动,令得叶枫无比的震惊,同时也感到极其舒爽畅快,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倪素琴的暴怒,总算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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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真切而实在的感受从倪素琴胸前一对峰峦上传来的丰硕和柔软,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倪素琴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暴烈如火,难以捉摸。
温香软玉抱满怀,让叶枫感到回归红尘的决定,真是太英明,太理智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把叶枫吸引得魂不守舍,不要不要的。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一方面是因为叶枫坚守本心,很少与女人来往,另一方面则是接触过的女人本来就不多,除了“天机”组织里的四大妖姬之外,其她的女人,叶枫还真是看不上眼。
“你同意让我现在就推到你吗?”这一次,叶枫只能事先问清楚,免得又被倪素琴撩起满腔火热,却不给灭火。
倪素琴曼妙浮凸的身躯,很不安分的在叶枫怀中扭动着。
这一扭动,从倪素琴峰峦上传来的阵阵诱惑力,更是令叶枫难以把持,欲罢不能。
叶枫也伸手把倪素琴紧紧的抱在怀中,近在咫尺的凝望着倪素琴国色天香的俏脸。
倪素琴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丰润的嘴唇浮现一个促狭的笑意,“不同意。”
叶枫手一松,把倪素琴从自己的怀中给推了出去。
“你干嘛?”被叶枫推出去的倪素琴,一脸惊讶的神色,“你这么近距离的抱着老娘,至少也能占一点便宜不是?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叶枫猛吞一口口水,口干舌燥,喉咙处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又不能有实质性的突破,我抱着你,只会让我备受煎熬,还不如与你稍微拉开距离。”
倪素琴嘻嘻一笑,“叶枫啊叶枫,你错过了一个机会。如果刚才你把老娘往床上粗暴霸道的一推,然后直截了扑上来……老娘也肯定不会拒绝你,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真是个笨蛋。”
叶枫一拍脑袋,作势欲扑向倪素琴,一脸坏笑的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倪素琴俏皮娇憨的伸出一个手指,连连晃动着,“过时不候,过时不候,每个机会都是难能可贵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等下次吧。”
叶枫颓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真是欲哭无泪,三番五次的被倪素琴放鸽子,太丢面子了。
倪素琴嫣然一笑,妩媚勾魂的眼神往叶枫身上一扫,淡淡的道:“别灰心丧气的,若是让你轻而易举就推倒的女人,你肯定不会珍惜。你想推倒老娘,任重道远啊,但老娘相信你,有朝一日,你肯定能推倒老娘的,加油吧,骚年。”
叶枫呼呼的床着粗气,郑重其事的道:“倪素琴,你是我的,我肯定要把你推倒,而且就推倒在这个房间的这张床上,你给我洗干净了等着吧。”
“嘿嘿嘿I……老娘好期待这一天哦。”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盈盈转身,向楼下走去。
叶枫站起身,一脸苦闷的表情。
看着满地都是倪素琴贴身穿戴的衣物,再也没有半点冲动,三下五除二将衣物脱下,赤条条从窗口跳入外面的泳池。
下午。
当叶枫回到三零二宿舍时,并没有看见范建和金狗两人,只有李白一人依旧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枫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李白关了电脑,起身,冲着叶枫打了个招呼,显得不冷不热。
叶枫知道李白就是这副吊样,也懒得跟他计较。
刚坐下,叶枫就听到李白一本正经的道:“枫哥,白小飞那鸟人,昨天还问我,你在不在学校,他好像有什么要紧事情找你。”
叶枫沉吟着笑道:“那个鸟人过着与世无争的隐士生活,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如果真要有,也肯定和美女有关。”
“我觉得枫哥你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他当初也帮过你不是。”李白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着说。
叶枫当然知道李白所说的帮忙,也就是当初委托白小飞帮忙在江大范围内寻找云诗雅。
“行吧,有时间我就去找他,这鸟人,也是朵奇葩。”叶枫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叶枫和李白这边正说着话,金狗气喘吁吁,如一道旋风般冲进宿舍。
“我去,枫哥,你总算是出现了,兄弟我想你想得好苦哇。”金狗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神态,口中说着话,张开双臂,就要给叶枫来个大大的熊抱。
叶枫连忙一窜,从金狗的臂弯下一闪而过,笑骂道:“二狗子你大爷的,老子的X取向是正常的,拒绝搞基,你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十几天不见,叶枫发现金狗身上又多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稳重气息。
“二狗子,哟呵,这段时间你的收获不小嘛。看样子老王头还是挺有一套的,能把你这种废柴调教到这个层次。”叶枫站在金狗身后,笑嘻嘻的感慨道。
金狗满头大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才一屁股坐下,喘息着不着急的道:“枫哥,瞧你这话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这都十几天没见到我了,我要是没半点改变,那还是我金狗的风格吗?你还别说,我在老王头的魔鬼式训练下,战斗力突飞猛进,身子素质更是蹭蹭蹭的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说着话,金狗双拳一握,“卡巴卡巴”的爆响声,顿时从两条手臂上爆发出来,令人惊讶。
“这还不算什么?枫哥你还记得第一次咱们兄弟几个去夜市广场吃东西时,遇到的那个光头男吗?”金狗突然一连嘚瑟的望着叶枫笑问道。
那天夜里,三零二宿舍四个人像做贼似的,翻越学校的围墙,跑到夜市吃宵夜,当时的情形,叶枫怎么可能忘记?
叶枫轻轻一笑,“当然记得,莫非是你把那个性感火辣的小太妹给拿下了?”
“去去去,我现在是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不沾女色。”金狗一脸严肃的表情,“那个光头男,上周末又出现在我师傅的烧烤摊上,还跟我牛逼哄哄的。我本来也不想揍他,咱也是个有肚量的人,可是他却不知进退,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这个怒火,嗖的一下窜了起来,施展出我师傅传授的武功,三拳两脚就把丫的给干趴下了。”
这下子,叶枫也有些坐不住了。
当时叶枫与光头男交过手,对方手上的功夫不弱,金狗这才跟王动学了十几天的功夫,居然能把光头男干趴下……
“真的假的?”叶枫有些不相信金狗的话,毕竟金狗这人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叶枫早就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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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枫哥啊,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骗你呀。不行的话,你可以试试我的身手?”金狗知道叶枫不相信自己,立刻语气坚定的噶声嚷道。
叶枫微微一笑,正色道:“你是我兄弟,我能对你动手吗?”
金狗讪讪的叹息一声,眼中又露出猥琐邪恶的表情,“枫哥,你这次来到学校,也应该是为了一睹美女老师的风采吧。”
叶枫板着脸,严肃认真的回应道:“二狗子,别乱说话,我是那种人吗?我回学校,是为了学习文化知识,用智慧武装头脑的,你别把我说得像你似的。”
金狗嘿嘿的笑着,连声道:“知道知道,枫哥你不喜欢看美女,你只喜欢跟美女谈情说爱,上床打炮,我太知道你啦。”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问道:“二狗子你会学校,也是为了看美女老师吧?据我所知,你这段时间别说上课,就连宿舍也没回来。”
“谁他妈把我给出卖了,死胖子,肯定是死胖子这个狗日的。”金狗被叶枫说中要害,顿时泄气了,把满腔怨气都撒在范建身上,认为是范建想叶枫通风报信。
看着金狗一脸捉急吃瘪的表情,叶枫忍不住哈哈大笑,正巧这时范建的给叶枫打来一个电话。
“枫哥,你到学校了没有?教室里人占座位的人太多了,这些牲口一听说新来的老师是个美女,就连那些一直以翘课为己任的家伙也纷纷现身,而且现在就坐在教室里。”
从范建手机里叶枫听到阵阵杂乱吵闹的声音,显得乌央乌央的。
“我他妈就在宿舍里,李白和二狗子也在。”叶枫听范建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期待想要尽快见到传说中的美女老师。
范建又催促了一句,“赶紧过来吧,时间来晚了,可能连座位都没有,还有其他系,自他专业的学生都出现在教室里了。”
叶枫却好整以暇的回应道:“你帮我好好把座位把好,我很快就来了。”
挂断电话之后,金狗双眼放光,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猥琐表情,一扯叶枫的袖子,阴阴的笑道:“枫哥,咱们走吧,听说那个新来的美女老师身材性感火爆,前凸后翘,美艳无双,据说还是金发碧眼的老外,那叫一个极品尤物啊,啧啧啧……”
一边说着话,金狗一边擦着就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
叶枫一本正经的笑道:“二狗子,现在你原形毕露了吧?刚才还牛逼哄哄的说自己洁身自好,现在一说起美女老师,你口水都流出来了。瞧你这副德行,即便真是美女老师,人家也看不上你。好好跟哥学学吧,有道是流氓会武术,美女挡不住。真正的泡妞高手,都是像哥这种深藏不露的的人。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一脸猥琐下流的表情……”
金狗再次催促道:“我的亲哥啊,别说了,赶紧走吧,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上课铃就响了。”
叶枫却气定神闲的连连摇头道:“不急不急,天又会不塌下来,美女老师也不会凭空消失。想要给美女老师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教室。”
见叶枫说得这么高深莫测,金狗也顿时来了兴趣,长叹一声,坐在叶枫的对面,一脸懵逼的道:“啥意思?听不懂。”
叶枫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兵法有云,反其道而行之。你现在就去教室,教室里那多人,混在人群中,无非是能早一点见到美女老师而已,但若想给美女老师留下深刻印象,就要出其不意,不能随大流……”说到这儿,叶枫戛然而止,没有再往下说,而是望向金狗。
金狗眼睛一转,蹭的一下站起身,哈哈大笑,冲着叶枫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枫哥就是枫哥,泡妞的手段都这么与众不同,难怪身边会有那么多的美女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枫哥的意思就是:那些牲口为了看到美女老师,一个都不敢迟到,可咱们却偏要迟到,这样就能与美女老师直接交涉,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自然也就给美女老师留下了印象。”
叶枫微微一笑,赞许的道:“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论做什么事,不说是标新立异,但至少也要从逆向思维出发,与主流相反或者相似,竞争对手的数量也就相应的减少很多,成功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了。”叶枫又进一步的阐明自己的观点。
金狗哈哈笑着,“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之后的十分钟,叶枫、金狗、李白三人才慢条斯理的出现在教室的门口。
讲台上果然亭亭玉立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老师,棕褐色卷发垂落在腰间,上身白色的女士制服,三粒纽扣只能扣住一颗,因为她的胸器太壮观太丰满了,另外两个纽扣根本扣不上。
下半身则是一条铅笔裤,也是白色的,将她一双长腿衬托得修长笔直,极为引人注目。
偌大的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男生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美女老师的一举一动,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至于女生们,绝大部分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嫉妒艳羡的表情。
美女老师的出现,顿时掩盖住她们身上的诱人光芒。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成熟性感,眉目如画,棕发碧眼,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颠倒众生的魅力,就像熟透的桃子,万种风情尽在无声中尽情的展示出来。
从叶枫这个方位,只能看见美女老师的侧影。
身旁的金狗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枫哥,这个老师太性感了,我保证以后只要有她的课,我肯定要来。日它仙人板板的,你说这么养眼美艳的女人是怎么生出来的,她老妈会不会比她更加的迷人呢?”
叶枫没心思搭理金狗,心中却是念头百转,杂念重生,无数个画面在心中飞速闪烁而过。
讲台上的这个熟女,叶枫感觉到……太眼熟了,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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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并没有忙着走进教室,而是小声的问身边的金狗,“你知道里面的美女老师叫什么名字吗?”
金狗听着叶枫这么一问,也顿时觉得一脸闷逼,心中暗想,我去,我要是知道美女老师的名字,还至于屁颠屁颠的跑来上课吗?十多天时间不见枫哥,枫哥变得越来越幽默了,而且还是他妈是冷幽默。
但这番心里话,金狗也不敢当着叶枫的面说出来,只好摇头道:“不知道。”
看着讲台上美女老师那前凸后翘性感惹火的身材,叶枫脑子里浮现出的一个身影越发的清晰起来。
“居然是她,她真的来了,杜若溪那天并没有骗我。”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接下来该以哪种方式和曾经联手执行任务的黑寡妇见面。
没错,讲台上成熟性感的美女老师,就是天机组织四大妖姬之一的黑寡妇。
叶枫能在杀手领域创造一个又一个的神话,离不开黑寡妇或直接,或间接的帮助。
甚至有一次,如果不是黑寡妇暗中出手相助,叶枫很有可能以身殉职。
也正是因为那次行动,黑寡妇遭遇“天机”主君的惩罚,一连从SSSS级绝顶级别的杀手降为A级杀手,原先所有的待遇,全都取消,而且还不能脱离“天机”组织的掌控范围。
对于那件事,叶枫一直以来都耿耿于怀。
黑寡妇经常调戏叶枫,这是不争的事实,甚至想要把叶枫推倒,叶枫当时是有点反感黑寡妇的流氓本质,但经过这些年时间的洗礼和沉淀,叶枫倒觉得当年黑寡妇的每一个流氓表情,都成为了他最珍贵的回忆。
站在教室外的叶枫,一时间,精神恍惚,思绪繁杂,甚至连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叫他进教室,他都没有听见。
一连叫了好几声,叶枫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宛若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一旁的金狗的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胳膊,叶枫才猛然清醒过来。
刚好在这时候,讲台上的美女老师那张美艳无双,动人心魄的眼睛,向叶枫这边投射过来。
叶枫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身子一颤,心中五味杂陈。
黑寡妇当年在遭遇降级之后,日渐消沉,但组织里压在她身上的任务也越来越多,甚至于刺杀一个几百人组成的部落族长这种不入流的任务,都交给她去做。
再到后来,黑寡妇在执行任务中,无故失踪,再也没有消息。
叶枫当时也动用各种关系寻找黑寡妇,甚至请动米勒那样的超级大脑出马,也仍旧无济于事,黑寡妇仿佛从人间蒸发了。
这些年,叶枫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对黑寡妇行踪的寻找。
一方面叶枫处心积虑的寻找黑寡妇,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叶枫一点也不甘心。
另一方面则是叶枫不知道当自己找到黑寡妇之后,该怎么面对黑寡妇。
叶枫能成为杀手界的传奇人物,可以说是黑寡妇用生命、地位换来的。
叶枫对黑寡妇亏欠太多。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
然后就在这种环境中,黑寡妇竟然活生生的出现了,而且还站在讲台上,成为了江大的英语讲师,更不可思议的是成为了叶枫所在班级的英语老师。
“外面的几位同学,你们也是这个班级的吗?”美女老师脸上带着一抹亲切温和的笑容。
只有叶枫知道,在黑寡妇这个笑容下掩藏着多么恐怖的杀气。
杀手界有一个通用的评判标准。
从最高级的绝顶杀手是SSSS级、SSS级、SS级、S级,再到A级、B级、C级,共有七个层次分明的等级。
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比如累计十次执行C级任务不失手,而且还能全身而退,就能晋升为B级,以此类推,越往上的等级,就越是难以晋升,很多杀手如果命好,能活到自然老死的话,最多也就达到S级。
相应等级的杀手,一般情况下只能接与他那个等级内的任务。
比如说,B级的杀手,只能接B级的任务,不能接低于B级的任务,但可以越级接下S级甚至更高级别的任务,只要不怕死,而且组织也愿意给机会的话,哪怕是SSSS及任务都可以接。
目前很多活跃在世界上各个角落的杀手都是S级,或者S级以下。
毕竟世界上能被定性为S级的任务,真的不算太多。
黑寡妇在很小的时候就进入了天机组织,是天机组织一手培养起来的SSSS级杀手。
成为杀手之中的王者,享受着公主般的超级待遇。
为了解救叶枫,一切的荣华富贵,付之东流。
天机组织取缔了黑寡妇的SSSS级杀手等级,让叶枫取而代之。
叶枫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安排。
“果然是她,连声音都没有半点变化。”叶枫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黑寡妇的汉语,还是当年叶枫教她的。
四年时间过去,叶枫听得出来黑寡妇的汉语水平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某些特殊音调还是和当年一样。
这也是叶枫能肯定眼前的美女老师就是黑寡妇,这个事实的主要原因。
“老师好,我叫金狗,我来自……”金狗脸上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正气,一脸笑容的介绍着自己。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却淡淡一笑,从容不迫的道:“这位同学,你应该在课堂上介绍自己,而不是在站在门外,这是对一位女士非常不尊重的体现,同时也是你很没有绅士风度的表现。”
话音一落,教室里立刻响起了阵阵哄堂大笑声。
金狗非常尴尬的搔搔头发,难得的老脸一红。
美女老师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们三个都进来吧,正好也让老师认识一下你们,都不要站在外面了,迟到几分钟的行为,老师可以原谅你们,你们不要心存愧疚。”
金狗一开始就发现叶枫的脸色不对劲,心中疑惑重重,枫哥想要调戏美女老师,有标新立异的表现,但也不能表现得这么高冷装逼吧。
一听美女老师的话,金狗给李白递了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叶枫的胳膊,就往教室里走来。
而与此同时,教室里也响起了阵阵对叶枫的指责、数落,甚至是嘲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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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妹的,这个装逼犯是谁呀,他妈的,这么高调装逼,是不是不想活了?”
“也是,不过啊,这逼装的的确很牛逼啊,我就没想到要在美女老师面前好好装一次逼?”
“不得不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在于会不会装逼,装逼装到了哪个层次。”
……
各种言论顷刻间传入的叶枫的耳中,原本有气无力地叶枫,金狗和李白一左一右的架着他的胳膊走进教室,此时猛然一抬头,身上霎时冲起一道张狂愤怒的气势,阴冷如毒蛇的目光往教室里一扫。
众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从骨子里升起,虽然还不到数九寒天,可是他们却冷得簌簌发抖,牙关打战。
其中几个原本还想借着叶枫的风头来狠狠踩一下叶枫,然后顺便成功在美女老师装一把好逼的男生,这时候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这个装逼犯不简单!
众人几乎在瞬间达成这个共识。
座位上的金狗站起身,冲着叶枫挥舞着双手,招呼着叶枫、金狗和李白三人过去。
一堂课,无非就是学生的自我介绍。
叶枫来到教室之前,美女老师就做了自我介绍。
“胖子,这个美女老师是什么来头?”叶枫忍不住问身边的范建。
范建一脸谨慎的小声回应道:“她名叫珍妮弗,来自南非,父母都是教室,她从小就对神州的文化非常感兴趣,后来考入斯坦福大学,毕业后做过几年的行政工作,但始终不能摒弃神州文化对她的强烈吸引力,然后就辞了工作,专程跑到神州江南来了,看到江大的招聘信息,于是凭借着过硬的知识,成功应聘,再之后就成为了咱们的英文老师。”
叶枫淡淡的“哦”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这些年在黑寡妇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寡妇的底细,叶枫不敢保证说百分之百清楚,但至少也知道百分之七八十,一个从小就在天机组织里成长起来的杀手,怎么可能有考入斯坦福大学?
而且按照当年黑寡妇的说法,她是个孤儿,还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样。
现在却冒出来一对从事教育工作的父母。
“黑寡妇这次出现,连身份档案都彻底焕然一新,走上了另外一种人生。”叶枫魂不守舍,心中暗暗想道。
同时叶枫也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和黑寡妇见面。
看着讲台上风采更胜从前的黑寡妇,叶枫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范建也注意到了叶枫很奇怪的表情,不由得关切的询问道:“枫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叶枫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面色如常,镇定的道:“我很好,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这时候刚好是金狗站起来做作为介绍,一番嬉皮笑脸的话,引得教室里传来阵阵捧腹大笑声。
就连美女老师也被金狗逗乐了。
金狗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故意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直勾勾的落在黑寡妇胸前那对高耸挺拔的玉峰上,喉结上下滚滚着,心中升腾起无尽的欲念遐想。
讲台上的美女老师,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金狗感到心脏一阵悸动。
“尼玛的,这样的绝色美女,要是能泡到手,这辈子就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老子之前还以为国外的女人一个个粗手粗脚,身宽体胖,没想到,竟然这么窈窕性感,比起国内的很多女神更有吸引力。”金狗心中不断的歪歪着,甚至还想到,“老子以后要是有能力,也找个国外的美女当老婆,如果可以的话,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争取两个中西合璧,尽享齐人之福的美好人生……”
“这位金……金狗同学,很有幽默感,老师建议你去学相声吧,或许以后神州大地又会出现一代相声大师,老师也顺便沾一下你的光,逢人就说,你们看看当今最著名的相声大师金狗就是我当年交过的学生,多光荣啊。”讲台上的美女老师也附和着金狗的话题,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欣赏和鼓励。
这让金狗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差点就当众向美女老师一诉衷肠了。
李白扯着金狗的衣角,硬生生把金狗扯到座位上。
轮到李白的自我介绍时,李白的神色和表情还是那样的冰冷,没有任何的波动,三言两语介绍完,冲着美女老师鞠了一个躬,然后很有礼貌的坐了下来。
李白身旁就是叶枫。
“这位同学,该你了。”叶枫低垂着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坐在那里,忽然听到黑寡妇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而叶枫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让周围那些男生纷纷向叶枫投来仇恨的目光。
这狗日的真是不识抬举,居然连美女老师的面子都不给。
如果不是之前叶枫展现出霸王之气,估计现在已经有人的拳脚落在他身上了。
范建推了一下叶枫的肩膀。
叶枫这才晃晃悠悠站起身,目光复杂的望着黑寡妇,有气无力的道:“我叫叶枫。”
短短五个字一说完,叶枫立刻颓然坐下,不再开口。
“完了?”黑寡妇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叶枫同学你的介绍,就只有一个姓名?难道你不想让老师知道你的兴趣爱好、人生理想、对未来的期许是什么吗?”
叶枫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下头。
黑寡妇的神色间没有露出半点与叶枫是老熟人的意思,讪讪道:“那好吧,你不介意在以后的日子里,跟老师说说你的梦想吧?”
教室里五六十个学生,能让黑寡妇感兴趣的学生而提出这种要求的学生,只有叶枫一人。
换做是其他学生,肯定兴奋得飘飘欲仙。
然而,叶枫的回答却再次令人大跌眼镜,都认为叶枫是在高调的装逼。
叶枫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一句话说完,竟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传来呼呼的打鼾声。
任凭范建怎么摇晃,叶枫始终不愿醒来。
“你可以叫醒一个睡着的人,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李白和范建的中间,隔着叶枫,李白小声的跟范建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示意范建不要再打扰叶枫睡觉,既然他要睡,那就让他睡吧。
范建始终搞不清楚,叶枫究竟是那根神经搭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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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的时间,只有一部分学生自我介绍一下,至少还有一半的学生甚至已经在纸上写下满满的一页简历,准备着等到下一堂课时,好好的在美女老师面前全方位的展现出自己的口才、文字功底等方面的综合实力。
只可惜下一堂课一开始,黑寡妇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后面做自我介绍的同学,因为时间关系,每人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尽可能的言简意赅。”
这话一出,让那些做足了准备的学生,感到一阵失望。
其中最牛逼,而且也是底气最足的自我介绍来自于李成武。
“我是英语特招生,三岁开始学英文,连汉语都说不利落,我就能把英文字母倒背如流了……”
李成武在三分钟的时间内,滔滔不绝的展现出自己卓尔不群的优势,动不动就拽出几句流利的英文,令得周围的学生一阵羡慕。
再加上李成武又是官二代,身上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优越感,随随便便往哪里一站,都能吸引女生的花痴目光。
几个女生甚至明目张胆的向李成武投去暧昧的眼神,只要李成武一点头,她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内,脱衣解裤,赤条条的投入李成武的怀抱,任其怜爱宠幸……
李成武不仅出身的家庭好,而且外貌也很清秀俊朗。
一米八的身高,手足四肢修长,名牌服饰的包装点缀之下,更是显得器宇轩昂,与众不同。
“唉,这年头有些人啊,明明身体内祖宗十八代就流淌着神州人的血,却偏偏舍本逐末把别人家的垃圾当做宝贝,还自以为是,沾沾自喜。也不知道这种人是不是就是那传说中崇洋媚外的败家子,可悲可叹……”不知何时,叶枫又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感慨着。
叶枫这话一出口,李成武脸上的优越感顿时就挂不住了。
“这小子他妈的,明显是在拆我的台。我要他死的很难看。”李成武心中闪过一个报复的念头,但脸上却刻意露出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态,不徐不疾的回应道:“这位叶同学,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偏颇啊?”
“睡觉,睡觉,我只是想睡觉,跟一个败家子说话,简直是浪费我的口水。”叶枫身子向前一倒,扑在桌上,又呼呼大睡起来。
李成武碰了一鼻子灰,面色阴沉,眼睛里流动着阴鸷的光芒,一握拳头,望向叶枫的后背,暗暗发誓,“你草你老母的,你这个装逼犯,老子要是能让你安然无恙的见到今夜的月亮,老子就跟你姓叶。”
一个短暂的小插曲过后,又开始了其他学生的自我介绍。
还没到下课时间,叶枫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
叶枫有些不耐烦的点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小子,有没有胆量和老师拉近一下关系?看看谁的关系和老师最亲密。”
望着这条信息,叶枫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肯定是李成武发来的。
叶枫狰狞一笑,妈的,小爷我不愿惹你,你却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小爷我不虐死你,小爷就不姓叶……
“敢啊,就怕你到时候哭鼻子。”叶枫立刻回了一条。
信息一发出去,叶枫的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想要彻底打一下李成武的脸,就要做出点惊世骇俗的举动。
突然,叶枫眼睛一眨,一个很邪恶,同时也很香艳的想法,在心头浮现出来。
“李成武啊李成武,这回你死定了。”叶枫心中暗道。
与此同时,叶枫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输的一方,该怎么处理?”
李成武一看到叶枫的信息,咧嘴一笑,开什么玩笑,我会输?
“输的一方,学狗叫,像狗一样一边爬一边叫,从教室的讲台一直爬到学校操场。”李成武飞速回复了叶枫一条信息。
刚好在这时候,所有学生都介绍完一遍。
黑寡妇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李成武优雅而绅士的站起身,率先开口道:“珍妮弗老师,晚上到我家吃饭吧,我老妈烧了两道您最爱的红烧狮子头和糖醋鱼。只是不知道老师能不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李成武的语气和神色间都充满了真挚诚恳的意味。
给人一种你若不是不答应我的要求,你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的那种感觉。
所有人都感到一愣,尼玛的,这是在课堂上啊,李成武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美女老师套近乎,也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吧。
特别是那些看李成武不顺眼的男生们,顿时对李成武投去了仇恨的目光。
“美女老师事所有学生的,又不是你们李家的?没事儿装什么逼啊。”
“李成武同学还记得老师的口味,真是个好学生哦。”谁也没想到双手抱在胸前的黑寡妇,甜甜一笑,展现出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情,“好啊,当然可以。”
黑寡妇居然答应了李成武的请求,再次所有人大跌眼镜。
请老师到家里吃饭,的确能说明李成武和美女老师的关系不一般。
“只是啊,这种雕虫小技,是在上不得台面,关系很亲密吗?好像不是很明显。”整个教室里,几十号人只有叶枫知道李成武这番话是向自己发起了挑战。
事实上,黑寡妇能进入江大工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跟李成武的父亲李源有关。
李源是江南教育系统的高官,一个电话打给江大的人力资源,黑寡妇所谓的教师应聘岗位,也无非就是走个过程,掩人耳目而已。
因为有这层关系,李成武说要请黑寡妇到他家吃饭,黑寡妇当然不好意思拒绝。
李成武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意味深长的望着叶枫的背后,轻声叹息道:“有些人啊,赶紧做好准备,润润嗓子,这可是要一路学着狗叫,边叫边爬,从讲台爬到操场去啊。想想这幅画面,我都会感到兴奋,同学们待会儿,你们可要准备好手机,该拍照的拍照,该摄像的摄像,想要到朋友圈,或者微博都可以,这绝对是个增粉的好机会哟,谁也不要错过了。”
教室里有些头脑灵活的人,已经猜想到李成武这番是针对谁说的了。
之前叶枫踩了李成武的脸,李成武如果还不报复的话,那就不是李成武的性格了。
叶枫却在这时候,忽然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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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和范建,一见叶枫此时的神态,顿时明白了叶枫又要高调的装逼,打李成武的脸。
同时转头冲着身后一脸嘚瑟表情的李成武嘿嘿一笑,露出挑衅的神色。
金狗更是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叫李成武是吧?跟我枫哥打赌,你会输得连你妈都认识你。”
这句话从金狗口中出,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声,特别是那些对李成武心存不满,却又不敢直接表露出现的学生,更是暗暗为金狗喝彩,迫切的指望着能有人把李成武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给压制下去。
如此一来,叶枫和李成武的打赌,就显得更加的有趣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叶枫身上,包括李成武。
叶枫悠然自得的打了个哈欠,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讲台上的黑寡妇。
“老师,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拥抱?”叶枫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懵逼。
没听错吧,叶枫这个装逼犯居然求美女老师的拥抱!
“我擦,今天算是见到绝顶奇葩了,这么赤果果的调戏老师。”
“这小子肯定是不想在江大混了,但的确牛逼。”
“装逼界的翘楚,流氓界的宗师,我真是服了。”
各种议论声,传入当事人叶枫和李成武的耳中。
李成武脸上的冷笑愈发的明显,就凭叶枫这种装逼犯,也能求得美女老师的拥抱,如果不是借着我老爹的威风,我也没把握请得到老师去家里吃饭。
“叶枫同学,你还是学狗叫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拍你出糗时的照片,我只会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李成武有恃无恐,好整以暇的淡淡说道。
在一道道震惊的目光中,叶枫离开座位,向黑寡妇走去,脸上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
走到黑寡妇面前,叶枫忽然张开双臂,“来吧,我的美女老师,我的胸膛还是很宽广温暖的。”
黑寡妇倒退半步,眼中露出惊异的光,一脸娇羞之色。
叶枫压低声音道:“黑寡妇,别装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你给我个拥抱,让我杀杀那傻逼的威风。”
如果不是李成武的挑衅,叶枫还真没有下定决心要和黑寡妇相认,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叶枫只有率先开口,一语道破美女老师的真实身份。
“你就是黑寡妇,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杀手,却跑来讲台上当老师,你这转型跨越式发展,跨的也太大了吧。”叶枫几乎是只有嘴唇在颤动,声音微弱得只有近在咫尺的黑寡妇才听得清楚。
所有学生,谁都没有听见叶枫的这番话。
因为叶枫和黑寡妇,此时是侧身对着所有学生,也就更没有发现叶枫的嘴唇在微微抖动的痕迹。
黑寡妇又倒退半步,眼底深处浮现起一抹淡淡的失落光芒。
叶枫一步踏出,突然双臂再次张开,面带和颜悦色温暖如春风般的笑容。
“小混蛋,你还有点良心,几年时间过去了,居然还记得姐姐我。”黑寡妇立刻使用唇语,充满了欢喜的一句话,传入叶枫的耳中。
真是黑寡妇!
叶枫的心跳再一次加快。
但更多的则是久别重逢后的惊喜。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黑寡妇居然羞红了脸,窈窕曼妙的娇躯一下子投入叶枫的怀中。
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停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黑寡妇竟然主动双臂张开,亲密无间的环抱着叶枫的腰部。
像极了一对关系非常亲昵的情侣!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手机拍照时,按下快门键的清脆声,至少有二十个学生把这个镜头给拍了下来。
这一刻,范建、金狗和李白三人全都纷纷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尼玛,枫哥就是枫哥,才第一次见面就有机会和美女老师紧紧相拥,搂抱在一起。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愈发觉得自己的差距,与枫哥越来越大了。”金狗哭丧着脸,酸溜溜的小声道。
叶枫则表现得非常绅士,双手轻拍了一下黑寡妇的后背。
因为两人的脑袋时错开的,并没有四目相对。
可是现在叶枫却忽然听到黑寡妇轻轻的啜泣声。
叶枫的冰冷坚硬的心,也一下子柔软下来。
“好了,别难过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寻你的踪迹,天可怜见,终于让我再次见到你了。”叶枫的声音非常微弱的在黑寡妇耳边响起。
黑寡妇小声回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一幕太尴尬了,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老师,你是学生,你的行为,让我很为难,该怎么圆满收场……”
叶枫故作清高的大声长长叹息着,“美女老师的怀抱真是舒服温暖啊,老师,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刚才您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黑寡妇顿时懵了,叶枫这番话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乱说一通。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叶枫再次明目张胆的对李成武啪啪打脸。
——李成武输了。
李成武不过是请到老师去家里吃饭,而老师则是直接当场给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这一切的表明,美女老师跟叶枫的关系,比跟李成武更加的亲近。
李成武面色铁钉,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口将叶枫生吞活剥了。
金狗这时候已经离开座位,肆无忌惮的走到李成武面前,意味深长的敲击着李成武的桌子,“小李子啊,你说你是没是傻?你没有脑子吗?就你这种货色,也想跟我枫哥斗法,他分分钟就能碾死你。人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自知之明……”
金狗毫无掩饰的羞辱,更加令得李成武恼羞成怒,作势欲打金狗,金狗却胸有成竹的倒退一步,“你千万别跟我动手,否则我会狗爷我会让你死得更惨。哈哈哈……”
看着面色阴鸷的李成武,金狗愉快的大笑着,返回自己的座位。
但事情并没有完,叶枫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像重磅炸弹一般在教室里炸响,令得所有学生都在刹那间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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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黑寡妇的怀中倒退两步,冲着黑寡妇鞠了个躬,一脸真诚,一副商量的口吻,“老师,今晚我请你去宾馆开房睡觉,你看可好?”
哗的一声,整个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叶枫和黑寡妇身上。
叶枫的这句话,再次刷新了他们对流氓的认知高度。
“这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或者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了,连美女老师都想上?”
“我去,你敢说你对美女老师就没有一点点的X幻象?”
教室里两个急性子的男生,差点就拳脚相向,扭打在一起了。
要是黑寡妇真的答应了叶枫的请求,更是进一步证明了她和叶枫的关系,远远比跟李成武更加的亲密。
不管事后,黑寡妇会不会依照诺言跟叶枫去开房,都说明她和叶枫关系不一般。
一男一女去开房,叶枫所谓的睡觉,但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睡觉,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天雷勾地火,如果不发生点少儿不宜的画面,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黑寡妇的回应。
黑寡妇稍作沉默,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叶枫云淡风轻,非常平静的目光望向李成武。
“李同学,我想你应该不会食言吧?该怎么做,你比我更加清楚。”
说着话,叶枫慢条斯理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认为叶枫是在装逼。
即便是装逼,这逼也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
叶枫当兴趣看李成武趴在地上学狗叫的狼狈模样。
而范建和金狗倒是一副跃跃欲试,满脸兴奋的表情,一左一右,把面如死灰的李成武从座位上拉起,拖到讲台上,逼着李成武学狗叫的声音,狗爬的姿势,毫不遮掩的戏弄着李成武。
李成武的狼狈神态,自然围上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
一路从教室的讲台,被金狗和范建两人逼迫着学狗叫,一直叫到操场,引起了无数吃瓜群众的热情围观,以及各种议论纷纷的评价声。
叶枫挤出人群,跟在黑寡妇身后。
黑寡妇并没有回办公室,以她的警惕性当然知道叶枫就尾随在身后。
穿过教学区,黑寡妇径直向自己的教师公寓走来。
因为黑寡妇是教育系统的大官安排进入江大的,江大自然不敢怠慢。
以黑寡妇的资历,若是按照一般规定,是不可能提供教师单身公寓的,但江大也不愿为了坚持原则,就得罪教育系统的高官。
黑寡妇一进入公寓楼,叶枫就立刻脚步,跟上黑寡妇的步伐。
自始至终,黑寡妇这一路上都没有和叶枫说过半句话。
没有人能看得出他们两人的关系。
黑寡妇一打开门,叶枫的身影就快速的窜进了门内。
“老师好,我是你的学生叶枫。”叶枫倚靠着粉红色的墙壁,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
关上门,黑寡妇脸色有些复杂,愤怒、失落、欢喜、悲伤……种种表情汇聚在她脸上,令人难以捉摸她的心思。
黑寡妇没有搭理叶枫,而是背对着叶枫,毫无忌讳的解开上衣的纽扣,把上衣脱了下来,整整两个小时穿着这件尺寸略小的制服,让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一对大凶被紧紧的束缚在制服内,勒得生疼,直到现在黑寡妇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在解开扭动的瞬间,一对丰硕壮观的峰峦欢快的上下跳动着。
“老师,你别这样,我还是个孩子……”叶枫一脸惊诧的表情,失声叫道。
当年黑寡妇对叶枫的种种撩拨形象,再一次浮现在叶枫的脑海中,此时叶枫几乎是本能的出声想要制止黑寡妇的接下来的动作。
黑寡妇将手上的制服往衣帽架一扔,顿时挂在了衣帽架上,缓缓转身,正面对着叶枫,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充满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原来黑寡妇只是把外衣脱掉,里面还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点动人的风光。
柔和的目光望着叶枫,咯咯一笑,“小坏蛋,你是不是又不安好心了?”
叶枫叹息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要把我当场推倒,完成你多年的夙愿。”
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俨然笑道:“我去洗zao。”
坐在沙发上的叶枫又忍不住一阵欲哭无泪,“老师啊,咱们久别重逢,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说几句话吗?只有滚床单啪啪啪之前,才需要洗zao,我还是个孩子啊。”
黑寡妇盈盈走向厨房的身影,忽然停下,回头冲着叶枫很严肃的道:“老师说的是清洗甜枣,不是洗身子那个洗澡,是你小子心思想歪了。”
叶枫有点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嘿嘿笑道:“老师的汉语水平,越来越高了,居然还学会了玩文字游戏。”
厨房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还伴随着黑寡妇甜美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那是当然,这些年老师我一直都喜欢听相声。”
“难怪你会对我那死党金狗同学的幽默感,推崇备至。”叶枫长叹一声,回应道。
这一次黑寡妇并没有回应叶枫的话。
叶枫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着。
这是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公寓,也就三十多平米的面积,但胜在构造合理紧凑,几乎没有一寸空间被浪费。
整个客厅装点得温馨舒适,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幽香,粉色的墙壁又给人一种少女情怀般的感受,窗前放着一束盛开得正艳丽的百合花。
房间、厨房在客厅的右侧,客厅这边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卫生间。
大厅里的圆桌上,放着一本外形非常陈旧的相册。
叶枫打开相册一看,顿时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
相册本里共有二十七张片,每一张照片都有自己的身影。
有的照片只是自己一人,而更多的照片则是自己和黑寡妇的合影。
所有的照片,几乎都已经泛黄,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叶枫甚至还看到几张照片留下了淡淡的泪痕。
叶枫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这些年自己没有忘记黑寡妇,而黑寡妇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念念不忘呢?
看着那些照片,不知不觉间,叶枫竟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
调整了一下情绪,叶枫笑问道,“老师,你好了没有?我好想看到你洗zao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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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将洗好的枣放在叶枫面前,然后坐在叶枫对面,柔情似水的目光凝望着满不在乎的他,“这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叶枫吗?”
叶枫嘿嘿一笑,“虽然我在你面前,还是个孩子,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你调戏撩拨的纯情小白的呆萌正太了。”
抓起几个枣扔进嘴巴里,叶枫有滋有味的咀嚼着。
黑寡妇妩媚的眼神中,秋波荡漾,嗲声道:“你发育成熟了没有?”
叶枫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身子,翻了翻白眼,“怎么?你又想调戏我?”
黑寡妇突然站了起来,她白色的衬衣领口大开着,里面一对峰峦霎时倒挂在胸前,映入叶枫的视野,差点惊爆了叶枫的眼球。
看着活色生香的黑寡妇脸上流露出迷人消魂的笑容,叶枫也瞬间有了反应。
这些年叶枫接触过的女人,胸前尺寸最壮观的就是很反感。
根据叶枫的观察,至少是F杯,丰硕半球,美艳无双。
“哟呵,几年不见,你的那个部位又变大了一些。”叶枫笑嘻嘻的望着黑寡妇胸前的峰峦,不怀好意是说道。
叶枫的表情中没有露出丝毫的忸怩,而是正大光明的欣赏着黑寡妇的动人风光。
黑寡妇显然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甚至还露出欣慰欢喜的表情。
小小的客厅里,暧昧的气氛正在逐渐升温。
叶枫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邪魅,带着赤果果的侵略性。
自始至终叶枫身体上虽然已经有了反应,但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黑寡妇在望向叶枫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种迷离魅惑的色彩,棕色的皮肤,光滑水嫩,充满了亚洲人无法企及的惊人弹性,稍微显得有些粗糙的毛孔,看起来越发显得粗犷野性。
叶枫忽然“噗嗤”一笑,身子向后一倒,背靠着沙发,“我说姐姐、老师,你能不能放过我?”
黑寡妇丰润性感的嘴唇,抹着一层薄薄的唇膏,显得光泽诱人,使人忍不住要一口吻上去,微微一笑,露出里面白皙如钻石的贝齿,“小坏蛋,我现在是你的老师,早就不是你的姐姐了。来吧,把你的完璧之身献给老师,老师这辈子肯定会爱你爱到死的。”
口中说着话,黑寡妇修长曼妙的身形向一扑。
叶枫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黑寡妇给压在了身下。
“老师,你再怎么饥渴难耐,也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才一见面,你就要夺走我的小处之身,你太粗暴了。”叶枫故意向上挺动几下身子,与黑寡妇丰满圆润,性感十足的屁屁撞击了几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此时的黑寡妇整个人都坐在了叶枫的身上,屁屁上阵阵火热丰满的感觉,让叶枫感到十分的兴奋。
黑寡妇低伏着上半身,叶枫的目光能毫无保留的再次欣赏着她胸前的绝妙风光。
“小坏蛋,你就满足老师的愿望吧,老师想你都想了这么多年啦。”黑寡妇粉嫩的舌尖轻舔着嘴唇,愈发的显得性感美艳,不可方物,勾魂夺魄的目光能把时间任何一个男人融化。
说着话,黑寡妇一双手也没闲着,伸手就要解开叶枫的衣服扣子。
叶枫嘻嘻笑道:“老师,做那事好像不用脱衣服吧,穿着衣服做更有情绪哟。”
黑寡妇妖娆一笑,屁屁在叶枫身上前后上下的活动着,撩拨得叶枫差点就那啥了。
叶枫连忙举手求饶,不敢再和黑寡妇开玩笑,再这么下去,非得被黑寡妇戏弄得当场交枪缴械。
黑寡妇捏着叶枫的鼻子,烟视媚行的笑道:“小坏蛋,你是老师的人,这辈子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师也要把你抓回来,让你乖乖的臣服在老师的裙子下。”
“你看到了老师那个部位又变大了,你的那啥是不是也应该让老师看一下哟。老师保证只是看看,绝不动手,更不动口,老师说话是算数的。”黑寡妇依旧骑在叶枫的身上。
不等叶枫做出任何反应,她的一只玉手就像毒蛇一样滑进了叶枫的某个部位。
“呀……出乎意料。”黑寡妇脸露惊讶之色,“你老师想象中还要好。”
叶枫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尽管还隔着一层衣物,但叶枫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从黑寡妇手指上传递到某个不可描述部位的温柔。
“如果我相信你,我就是史上最大的傻子……”叶枫这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某个部位再一次被黑寡妇的纤纤素手给擒住了。
黑寡妇轻舔着嘴唇,娇笑道:“不相信老师,你就对了。这就是老师对你的惩罚。”
叶枫尽量让自己体内的阵阵燥热感觉平静下来,黑寡妇这种把戏,叶枫当年早就不知领教过多少次了。
第一次黑寡妇调戏撩拨叶枫时,叶枫还记得那时候黑寡妇也是这么说的,姐姐只是看看,绝不动手,可事实却是,黑寡妇不仅动了手,而且还动了口。
那时的叶枫还是纯情呆萌的小正太,事先没想到在黑寡妇的戏弄下会有那么爽快舒服的体验,特别是最后的那一瞬间,叶枫都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那种感觉,直到现在叶枫一直没有忘记。
再到后来,黑寡妇每次对他的调戏,他也就半推半就的迎合上了黑寡妇。
那一次的时候,叶枫只有十三岁,黑寡妇那时二十岁,正是情窦初开,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时候……
“停!”叶枫大声的抗议着,这一次决不能在被动了,以前叶枫少不更事总是让黑寡妇主导着那种事的发展进程,“停下你手里的动作。”
黑寡妇嘻嘻一笑,嗔怒道:“一直以来,你不是都很喜欢老师这么对你吗?怎么?掀起老师年纪比你大,不够漂亮了?”
叶枫正色道:“老师啊,擦枪会走火的,不能再那啥了,当年我不是还小嘛,屁事儿不懂,要真是懂事的话,还不早就被你给推倒了?现在不一样了,你不能这样做,后果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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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神色一愣,“哟,你不就是想说,你长大了,想要主动出击,不愿被动挨打呗?老师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被黑寡妇说破心事,叶枫也不生气,依旧一本正经的道:“老师,求求你放过我吧,擦枪走火的后果,我们都承受不了。”
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郁闷的道:“大不了老师把孩子生下来,让你小小年纪就当爸爸,多好的事儿啊。”
叶枫真是觉得几年不见黑寡妇还是那样的犀利彪悍,做事丝毫不考虑后果。
“老师万里迢迢来到神州,就是为了能和你再续前缘的。”黑寡妇丰润的樱唇,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叶枫的额头,“你就这么忍心看着老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呀?你真是没良心。”
这番话说完,黑寡妇眼角略微显得有些湿润,极为动情,显得悲伤阴郁,令得叶枫的坚硬的心,又一次软了下来。
黑寡妇的纤纤玉手依旧在叶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流连忘返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枫突然一阵颤抖,口中发出一串令人面红耳赤的长吟声,然后整个人都在瞬间软绵绵的趴在了沙发上。
黑寡妇嘿嘿的笑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樱唇又吻了一下叶枫的嘴角,这才从叶枫的身上站了起来。
“你这个小坏蛋,弄得老师一手都是,真是羞死人了。”黑寡妇邪恶的脸上,转瞬间又浮现出一抹羞涩的表情,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邪恶的魔鬼,还是善良的天使。
叶枫有气无力的道:“老师,没有其他的节目了吧?”
黑寡妇坐在叶枫对面,将沾满了浓浓液体的手指,放入口中砸吧着,啧啧有声,显得很是津津有味。
“小坏蛋,你还想要什么节目?让你来给老师舔?你愿意吗?你还一直觉得自己吃亏,每次老师都让你爽得哭爹喊娘的,老师呢,什么也没得到,还得自己动手解决。”黑寡妇很不满的皱着眉,数落着叶枫。
叶枫眯着眼,望着神情专注的黑寡妇,哭丧着脸道:“老师你每次都把那啥东西吃得一干二净,你还说你什么也没得到?你也是睁眼说瞎话,那东西很珍贵的,据说还能美容、调解精神紧张啥的。血液很重要,但是十滴血才抵得过一滴经,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当年就被你列入养成计划的范围……”
黑寡妇把手上的东西,全部品咂干净之后,才有心情回应叶枫的疑问,“或许老师当年就有这种想法吧。但老师对的好,你可不能忘了哟,要不是为了你,老师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黑寡妇这话,令得叶枫心有感触,语气沉重的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不能把握当做奶牛一样的养着吧,什么时候想喝奶,就自己挤一点出来,这这这……让我很没面子。”
“好了,逗你玩呢,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黑寡妇强颜欢笑,笑容显得十分的牵强苦涩。
叶枫翻身坐起,对黑寡妇,他有着重重疑惑。
“老师……我呸,这么别扭。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叶枫凝望着黑寡妇,语重心长的道,“你怎么会来到江南?肯定不是你在课堂上介绍的那些原因。”
黑寡妇轻佻的瞟了一眼叶枫,轻声道:“我就是为了来找你的,听说你今年回到神州,我就跟来了。只是你一直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而已。而你要备战高考,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武学高深的师傅,所以我一直没有现身。”
想想也对,像黑寡妇这样的绝顶杀手,跟踪、潜伏的本事远在叶枫之上,她不想让叶枫觉察到,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是为你而来。”黑寡妇颜色认真严谨的望着叶枫,十分庄严的说了一句,“我的诚意,你应该能感受得到。”
叶枫蹭的一下站起,将黑寡妇抱在怀中,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我知道的心思,但我怕委屈你了。你已经等我这么多年,我于心不忍。”
从桌上的相册照片里,从这些年黑寡妇为自己做的些事,如果叶枫还不能体会黑寡妇的心思,那叶枫就真是傻子了。
“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黑寡妇像个小女孩般依偎在叶枫的怀中,脸上露出甜蜜幸福的表情,“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我只有十六岁,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人。”
黑寡妇虽然名字听起来给人一种神鬼怨妇的感觉,但实际上,她的年纪也就比叶枫大了七岁而已,如今才二十五岁。
她在杀手界中出道的年纪,比叶枫还小。
叶枫进入天机组织时,黑寡妇就已是名声大噪的S级杀手。
甚至于天机组织的四大妖姬,都是年纪相仿的四个女孩,年龄最大的伊丽莎白如今也才二十九岁。
另外的三大妖姬,叶枫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行事作风非常的神秘,也只有黑寡妇跟叶枫的关系最好。
叶枫面露难色,“可是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
“你说的是倪素琴啊、云诗雅啊……那些人是吧?”黑寡妇甜甜一笑,柔声道,“你认为我会在乎那些外面的看法吗?我需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世俗的眼光。倪素琴那些人的确很有吸引力,她们之所以很跟着你,还不是因为你太有魅力,我应该为你感到骄傲,而不是阻止你和她们交往,你的女人越多,就越能体现你与众不同的优势。”
叶枫紧紧搂住黑寡妇的腰肢,他真的没想到黑寡妇竟然会这么开通,居然一点醋意都没有,反而引以为豪。
黑寡妇语重心长的道:“你身边那两个小奴隶,也尽早把她们弄成你的女人吧,趁着她们还不懂事的时候,占有了她们,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否则等她们性格真正成熟之后,或许会离你而去。”
叶枫神色一愣,这件事也被黑寡妇考虑进去了,于是回应道:“小四和小妖精,现在是还是个孩子,我不想那么做,等她们成年再说吧。毕竟,我也不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发生一点更精彩更刺激的节目呀?”黑寡妇笑颜如花,在叶枫耳边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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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嘻嘻一笑,修长纤细的手指,一点叶枫胸口,顺势从叶枫怀中退了出来。
“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那种深闺怨妇,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才能到达最和谐的境界。”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幽幽叹息说道。
叶枫不由得莞尔一笑,黑寡妇虽然有时候很流氓,也很无赖,但也是个有原则,而且还很坚持原则的人。
要真是黑寡妇想把叶枫给强上了,当年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可黑寡妇偏偏就只是动动手,动动嘴,浅尝辄止的过了一下瘾就鸣金收兵。
“你真打算在江大教书育人?”叶枫笑望着黑寡妇,好奇地问。
黑寡妇凝视着叶枫的眼睛,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养我啊?你养的起吗?”
叶枫懒洋洋一笑,“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养你一辈子。”
虽然两个人都在用非常随意的话题开着玩笑,但叶枫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黑寡妇失踪了四年,天机组织找不到黑寡妇的踪影,过了一段时间,就宣布黑寡妇背叛组织。
只要有人发现她的踪迹,立刻格杀勿论,而且还有五千万美元的赏金。
“你要担心天机里的那些人,他们为了赏金,真的会不择手段,想要取你性命。”叶枫的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了担忧之意,然后又提议道,“要不你跟我回家去吧,我那房子里,人多势众,杀手想对付你,也得三思而行。”
黑寡妇凄然一笑,显得十分的落魄,“还是算了吧,姐姐我好歹也是SSSS级的绝顶杀手,我还需要你的保护?你也太小看我了。这里是神州境内,治安不错,那些杀手即便想对我动手,也不敢太没明目张胆。我的安危,你就不用管了。你最需要考虑的是什么时候能成为我的男人。”
“我还这么小。”叶枫又有些无奈的道。
黑寡妇声色一整,笑道:“今晚你也跟我一起去李成武家吃饭吧,他老妈的厨艺真的很棒。”
“你和李成武家的关系很不错吗?”叶枫反问道。
黑寡妇甜甜一笑,“没办法,你们神州境内最讲究的是人情关系,想要上位,最不重要的就是能力。我要进入江大,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叶枫听所到李成武的老爹是江南省教育系统的一把手,不由得抓起黑寡妇的手,神情激动的质问道,“李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据我说知李斌可不是什么好鸟。”
看到叶枫着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黑寡妇嗤嗤笑道:“没有,李斌那种满脑肥肠的废物,他倒是很想占我的便宜,甚至还旁敲侧击的跟我说,想要包养我,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呀。我只是利用他手上的职权,请他打了个招呼,进了江大。”
叶枫抓着黑寡妇的手,一本正经的道:“听我的,不要干了,我带你回家,你越是高傲冷漠,李斌就越想得到的,难免会造出有些下三滥的勾当,趁早远离这个废物。”
黑寡妇却毫不在意的笑道:“事情远远没有你想得这么复杂,李斌他想动我,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黑寡妇的眼中爆射出一道冷漠肃杀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在李斌身上,我总算是知道你们神州人说的一句话,真是太贴切了。”黑寡妇的语气变得十分的轻松,引导着叶枫将紧绷的情绪舒缓下来。
叶枫附和着黑寡妇,问道:“什么话?”
“高手在民间,饭桶在机关。”黑寡妇笑得花枝乱颤,“这句话真的太形象了。”
叶枫却一点也笑不出声,板着脸,正色道:“今晚去李家,我陪你去。”
黑寡妇嗔怒道:“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你这么用力抓着,很疼的。”
叶枫“哦”了一声,尴尬的一笑。
黑寡妇又很好奇的问起叶枫为什么会和李成武杠上。
叶枫满不在乎的把李成武发过来的信息什么的,都跟黑寡妇说了一下。
黑寡妇听后,乐得咯咯大笑,拍着叶枫的肩头,嗔怒道:“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你们两个打赌争输赢的对象。”
叶枫又把黑寡妇抱在怀中,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整个教室里多少男生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你,今天我甚至还看见一个猥琐的男生双手放进裤子里上下活动着,太恶心了那些人。”
“你们的老师我,魅力不减当年,要是让这些荷尔蒙无处安放的骚年,见到我五六年前的风采,说不定会有骚年当场就一泄如注了。”黑寡妇虽然还是单身,但言辞之间,展现出来的大胆开放,令人咋舌。
叶枫却早就见怪不怪了,高傲如女王,诱惑如魔鬼,同时又还纯洁如天使,这才是最真实的黑寡妇。
黑寡妇五六年前的魅力,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当年的你很美,现在的你,我觉得更美。”叶枫由衷地感慨道。
黑寡妇捧着叶枫的脸,欣慰的道:“我的小男人,真是会说话,来来来姐姐赏你一个吻。”
黑寡妇劝叶枫今晚还是不要去李家了,免得再次与李成武发生冲突。
特别是当黑寡妇听到叶枫说,范建和金狗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奇葩,绝不会放过李成武这番话之后,黑寡妇感到很担心。
“金狗和范建这两个学生,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他们应该不会乱来吧?”黑寡妇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之意。
叶枫却摇头道:“难说,这两个人,随便一个都是惹祸精,无所畏惧,骄纵狂妄,两个人聚在一起,他们能捅出天大的篓子。”
黑寡妇拉起叶枫就要向外走去,面露着急之色,“赶紧去阻止他们吧,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这个老师也不好向年级主任交代呀。”
叶枫本来就想打压一下李成武牛逼哄哄的气焰,对于金狗和范建对李成武不依不饶的行为,也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金狗和范建胆子再大,也不会把李成武弄死。
只要不弄死李成武,叶枫就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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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放手,都这个时候了,李成武肯定在众人的围观下,一边学狗爬,一边学狗叫的从讲台到了操场啦。别管这种破事,你还是想想今晚去吃饭,该穿什么样的衣服,用什么样的香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穿穿内内罩罩啥的。”叶枫咧嘴一笑,搂着黑寡妇的纤腰。
黑寡妇一脸愁云密布,苦笑道:“我真的担心你会和李成武再次发生冲突,李成武是官二代,不好惹,以后你尽量不要跟他来往。”
叶枫玩世不恭的仰着脸,回应道:“姐姐,不要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像李成武那种人,我分分钟就能把他捏死。”
黑寡妇面色一沉,严肃的训斥道:“你也不要忘了,这里是神州,是法治社会,你也不再是当年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你现在是学生,要学会低调做人。”
叶枫有点无奈的颓然坐下,“好吧,我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美女老师呢。”
还没到下课时间,李成武的电话居然达到了黑寡妇这里。
“这小子居然有你的手机号码?”这让叶枫感到有些气愤,甚至还有点吃醋。
李成武在电话说,希望黑寡妇能早点过去,他爸今晚也回家了。
挂了电话之后,叶枫还是觉得不妥,沉吟道:“李斌在不在家,跟你去他们家,有区别吗?我总觉得李成武这小子没安好心。”
黑寡妇无语的叹息一声,瞪了一眼叶枫,“你这人啊,越来越疑神疑鬼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精于勾心斗角呀?”
不但没达到黑寡妇的赞赏,反而遭到一通数落,叶枫心情有点小小的失望,忍不住一阵唉声叹气。
晚上。
当叶枫和黑寡妇两人出现在李成武面前时,李成武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叶枫这个不速之客。
想到白天被叶枫的戏弄,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把叶枫拒之门外,叶枫就微微一笑,先声夺人,“李同学,我路过你们家门口,刚要遇见老师,也就顺便过来看看你还好吧。”
路过?
路过你妹的!
李成武心中大骂着叶枫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李家居住的这个小区里居住的人,全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不是这个处长,就是那个局长什么的,一巴掌拍下去,至少能打死四个科员,位于东二环。
除非是叶枫的要出城,否则根本不可能路过。
因为当着黑寡妇的面,李成武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方便说出叶枫这番话里的破绽。
“额,那……那还真是谢谢叶同学的关心了。”李成武的脸色十分难看,满腹怒气全都刻意压制着,没有发做出来。
叶枫则从容不迫,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淡淡的道:“李同学嗓子还很洪亮,看样子学狗叫的声音并不大,表演不到位,这方面还需要多多的加强啊。”
李成武双目血红,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指着叶枫鼻子,怒道:“你……”
叶枫心平气和的笑了一下,“我听说你是某某厅厅长的儿子,好歹也是个官二代,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啊?让客人站在楼下,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从你身上,我隐约能看到你老子的形象。”
“别说了,住口。”李成武再也忍受不住叶枫,这左一句右一句的指桑骂槐,转身往向黑寡妇,噶声道,“珍妮弗老师,这边请。”
自始至终珍妮弗都没有开口。不管是于公于死,她都会站在叶枫这边,现在自己还没在江大立稳脚跟,需要有李斌的支持,还不能和李家撕破脸皮,否则以黑寡妇个性,根本不可能来李家吃饭。
进了李家的门,叶枫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耳目一新,高官的家庭就是不一样,处处透露出一种令人压抑沉闷的气氛,显得非常死板。
一个男人,大约五十岁的模样,穿着白色长袖衬衣和黑色长裤,标准的公务人员制服,但已经是两鬓斑白,一副银色边框的眼睛架在鼻梁上,显得沉稳大气,而又不失书生气,正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这人就是李成武的父亲李斌,当今江南省教育厅的一把手。
此时的他已经褪下了他在工作中的锐气和锋芒,只是一个下班后在家休息的普通人。
一看到叶枫和黑寡妇的进来,李斌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脸上带着亲和力十足的笑容,“珍妮弗老师,欢迎欢迎,这边请。”
“这位是?”李斌友善的目光在叶枫身上停顿片刻,“应该就是小武的同学吧。小武啊,你也真是的,有同学来,也不提前跟老爸说一声。”
一旁的李成武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只好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
李斌的客气,让叶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官场上的一把手,怎么可能表现出这种平易近人的举动?
“太假了,这个人真的很虚伪。”叶枫心中暗道。
叶枫和李斌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枫的“透视之眼”竟然在这时候启动,在李斌身上扫了一眼。
“李叔叔,你有病?”叶枫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淡然道。
李成武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骂道:“你他妈才有病呢?你他妈全家都有病!”
李斌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扬手止住了李成武的话头,目光温和的望着叶枫,“小兄弟还懂医术?任何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病,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是最健康的。小兄弟这话说的,未免有些云遮雾绕了。”
李斌三言两语就婉转的指出,叶枫这是在胡说八道。
但叶枫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清,病灶就在左手肩膀。”
这话一出,李斌的神色顿时愣住了。
“你的左边肩膀受过重创,而且做过手术,手术的时间至少是在二十年前,但术后恢复并不是很好,这些年你整条手臂都会隐隐作疼,很多时候更是酸软无力,甚至连一张报纸也拿不起来。”叶枫神色笃定,侃侃而谈,仿佛亲历者一般,指出李斌病灶的来源。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李斌,因为惊讶而变得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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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不仅是李斌感到震惊,就连对叶枫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的黑寡妇也不由得愣住了,疑惑的目光落在叶枫的身上。
只有李成武再次毫不客气的大声驳斥道:“叶枫,你他妈找死是吧?如果你想报仇,只管冲我来,别把我老爸牵扯进去……”
“小武,你给我住口!”李斌神色一紧,厉声呵斥道。
李成武再次瞠目结舌的望着老爸,愈发的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叶枫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李成武从小到大,根本就没听父亲说过手臂有伤痛的事。
李斌拉着叶枫的手,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客气友善,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今天算是遇到高人了。
把叶枫和黑寡妇请到沙发上,然后李斌又亲手给两人泡茶。
忙了一阵之后,李斌才试探的问道:“小兄弟尊姓大名。”
叶枫谦虚的一笑,转过头有些得意的瞪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李成武,这才回应李斌道,“免贵姓叶,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叔叔这样的高官呢,真是太激动,也太紧张了。”
李斌亲切的拍拍叶枫的肩膀,温和的笑道:“叶兄弟是真人不露相,人中之龙凤,如果小五真有得罪了叶兄弟的地方,还请叶兄弟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不要跟小五一般见识,好不好?”
此时李斌的语气露出了恳请的意味,显得很认真,在叶枫看来,不像是故意假装出来的。
李斌一口一个叶兄弟的叫着,让人感到十分的别扭,最主要的是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以李斌的岁数,足够当叶枫的老子了。
叶枫却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天真的道:“没有啊,我跟李同学关系还是很融洽的。我知道他身体素质不好,今天下午就督促他学习狗爬式,加强体育锻炼,争取有个好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的本钱呀。”
李斌连连拍手,赞叹道:“叶兄弟说得真好,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认识,真是难能可贵。小五,以后你要多向叶兄弟学习,不要整天只好游手好闲的混日子,不是泡妞,就是打游戏,这样下去,你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李成武莫名其妙的遭到父亲的一顿严厉训斥,有苦难言,百口莫辩,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叶枫却知道自己刚才小小的露了一手绝技,勾起了李斌的兴趣。
李斌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片刻沉默的后,李冰满脸堆笑的问,“叶兄弟来看都没有看到我的手臂,只是跟我握了一下手,就知道我的手臂做过手术,这种绝技,世所罕见,真是奇人啊。”
“惭愧惭愧,愧不敢担啊。”叶枫也同样和李斌你来我往的客套着。
李斌又进一步追问道:“叶兄弟能不能为我解除病痛?这些年来,我真是被手上的这个伤口折磨得痛不欲生。至于诊金方面嘛,好说好说,只要叶兄弟开个价,我绝对不会讨价还价。”
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绕了一大圈,这才是李斌真正的目的。
见叶枫迟迟没有说话,李斌还以为是自己的态度不够明确,冲着叶枫伸出五根手指,满脸期待的道:“叶兄弟,这个数,五万,只要你能帮我看好病,我一分不少的付给你,不够的话,十万,二十万都行。”
叶枫却伸手把李斌的手指一根一根握成拳头,正色道:“我分文不取,我都叫你一声李叔叔了,再收你的诊金,这多不好意思啊。”
李斌不好意思的连连摇手,“不行不行,哪能让你干活不拿钱啊?”
叶枫懒洋洋的一笑,手指按在李斌左边的手臂上,“你的伤口,就在这个地方。”
李斌早就被叶枫之前那番话惊讶得还没回过神来,此时叶枫这句话再次令得他目瞪口呆,心神激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对……对……就是这儿。”
说着话,李斌挽起袖子,黑寡妇和李成武果然在叶枫刚才手指的按压的部位,看见了李成武手臂上赫然有一道浅浅的伤痕,面积只有一角的硬币大小,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李成武只觉得头皮发麻,小声的问,“老爸,你这里真有伤口?”
“废话,这时我当年参加反击战时,在战场上被一颗流弹射中,手术后留下的痕迹。战场上临时医院,那个年代医疗条件也很落后,当时以为已经把所有弹片都取出来了,却没想到还有一块弹片直接射进了骨头,等后来离开战场回到国内,到医院一查,擦发现留在体内的弹片已经和骨头融为一体,根本没去取。一旦取弹片就难免损伤到骨头,甚至会造成整条手臂的报废。”李斌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可怜兮兮解释道,“医生说,只能保守治疗,定时吃药,按时休息,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李成武神色一阵后悔,“老爸,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呀?我是你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李斌长出一口气,“你每天忙着泡妞、打游戏,有时间关心我吗?我也懒得给你添乱。”
叶枫的一个手指再次按在李成武的伤口痕迹上。
“叶兄弟,能治好吗?”李斌的神色显得很紧张。
叶枫没有说话,意念一动,一道内劲从手指尖缓缓注入李斌的手臂。
片刻之后,李斌顿时感受到一阵热流在整条手臂游走,极为束缚,像是沐浴在暖阳下。
叶枫皱了皱眉,嘶声道:“李叔叔,可能会很痛快,你要有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李斌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汗珠霎时滚滚而落。
在李斌的皮肤下,赫然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状,正不断的滑动着,似乎想要突破某种束缚,破体而出。
叶枫冷哼一声,李斌发出一声大叫,身子一阵痉挛,“噗”的一声,凸状物直接穿出了李斌的手臂。
一道鲜血也紧跟着喷溅而出。
叶枫深呼一口气,“好了,大功告成。”
在李斌面前的桌子上,多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碎片,显然就是当年没有取出来的弹片。
李成武立刻找来纱布和止血药,把李白伤口处的鲜血止住,然后包扎上纱布。
李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尝试着活动一下左臂,惊喜的发现,整条手臂活动正常,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酸麻无力。
“居然痊愈了!”李斌直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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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李斌手臂内一块残留弹片,对于叶枫来说,无疑是举手之劳。
但在李斌眼中,意义就不一样了。
面对李斌的重金回报,百般感恩,叶枫实在推辞不过,最终只收下一块钱作为名义上的诊金。
而李成武在经过这件事之后,对叶枫那叫一个恭敬,恨不得当场拜叶枫为大哥。
李斌也因为解除了这么多年的病痛,心情愉悦,难免多喝了几杯,最后还亲自摇摇晃晃把叶枫和黑寡妇送出了小区。
看着叶枫和黑寡妇上了车,绝尘而去。
李斌这才意味深长的拍着李成武的肩膀,沉声道:“你这位同学,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足以搅动一方风云,如果你这辈子还想混出个人样,你从现在开始就好好跟他处好关系,有他罩着你,我相信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看着老爸醉眼朦胧的神态,李成武也知道老爸人醉心不醉,正色道:“放心吧,老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小子,必成人中之龙。”李斌又嘶声嘀咕了一句,面露犹豫之色,“看样子,他和珍妮弗已经超越了师生关系,我到底还要不要再珍妮弗身上下功夫?这件事还真是有些为难。”
吃饭时,李成武并没有喝多少酒,头脑还算清醒,沉吟道:“老爸,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是讨好了你的上司,我们就难免会得罪叶枫,以叶枫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情,甚至会成为叶枫的敌人,何去何从,你来决定,我听你的,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自己是真的长大了。”
李斌一脸感慨,噶声道:“长大了就好,长大了就好……”
叶枫把黑寡妇送回单身公寓。
一进门,黑寡妇就迫不及待的问叶枫,“你是怎么发现李斌手臂上的伤痕的?我跟他接触了三次,都没发现这个细节,你能具体说说,打消我心头的疑问吗?”
能够发现李斌手臂上的秘密,完全依赖于“透视之眼”的异能。
“透视之眼”这些年来一直是叶枫最仰仗的底牌,这个世上知道他有“透视之眼”的人,寥寥无几。
想到黑寡妇为了自己牺牲了那么多,叶枫觉得自己亏欠黑寡妇很多,听到黑寡妇这话,也不再隐瞒,将发现李斌手臂伤痕的整个过程所有细节都一五一十的跟黑寡妇说了一遍。
黑寡妇听完之后,素手掩口,一脸震惊之色,喃喃自语道:“原来现实中真有‘透视之眼’啊,太神奇了。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所有障碍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倒是便宜你小子,你每天都能大饱眼福,嘻嘻嘻嘻……”
叶枫一脸黑线,正色道:“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二十四小时之内,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使用一次‘透视之眼’,而且还只能维持三十秒的时间,时间一过,‘透视之眼’的功能就立刻消失。使用‘透视之眼’非常的耗费精神力,可谓是有利有弊,但总归还是利大于弊的。”
黑寡妇不怀好意的嫣然一笑,拧着叶枫的耳朵,“老实交代,你当年有没有用‘透视之眼’看过我?”
“好像看过吧,那时候我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难免悄悄的把你透视了一边。”叶枫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讪讪回应道。
黑寡妇笑道:“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决定奖励你一下,你猜猜会是什么奖励?”
“猜不到。”叶枫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
黑寡妇气呼呼的一跺脚,柳眉倒竖,“你这人真是很无趣。我奖励你,今晚跟我睡。你看怎么样?”
叶枫倒退一步,连连摇头,迭声道:“不好,不好,还是算了,我担心半夜三更你把我给强上了。”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凶恶的母老虎吗?”黑寡妇邪魅的一笑,一条手臂悄无声息的探出,勾住了叶枫的腰部,想要把叶枫往她怀中拉扯过来。
而叶枫却始终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分毫。
叶枫正色道:“你比母老虎更可能,母老虎最多是吃人不吐骨头,而是确实能把男人给活活榨干。”
黑寡妇柔情无限的目光,盯着叶枫的眼睛,沉吟道:“你真的决定了?你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要知道,多少男人想要接近我,不惜制造各种机会,而你却拒绝了我的主动邀请,你是不是傻……”
不等黑寡妇的这番话说完,叶枫就立刻转身向外走,“我走了,哦,对了,你是在寂寞难耐的话,现在到处都可以买到那啥用品,肯定能让你爽歪歪的。”
黑寡妇面色一沉,抓起桌上的杯子,直接向叶枫砸了过去。
叶枫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抄,把杯子接在手中,然后又向黑寡妇这边扔了过来。
黑寡妇长叹一声,将杯子放下。
这时候,叶枫已经走到门后,拉开门,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单身公寓里此时又只剩下黑寡妇独自一人。
黑寡妇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小混蛋就是小混蛋,永远都长不大,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等着我去发掘探索,一个‘透视之眼’的秘密,就隐藏了我这么多年,真是没良心,亏得我对他那么好……”
看着相册里自己和叶枫的合影,黑寡妇的神色,一时间变得极其复杂。
作为一个男生,出没在女教师的单身公寓,即便是叶枫这种妖孽般的人物,也不敢太过张扬,更不敢东张西望,哪怕是阳台上还挂着七八件花花绿绿的女性贴身衣物,叶枫都不敢瞄一眼。
要是被人看到他出没于女教师的公寓,叶枫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学校开除。
即便是段飞出面也无济于事,更何况还有个时时刻刻想把他撵出江大的洛青衣。
离开教师公寓,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叶枫也不想回家,径直向男生宿舍楼走来。
提前给范建打了个电话,范建说他和李白都在三零二宿舍,金狗为了修炼王动的武功,下午的课一结束,把李成武修理了一顿之后,就急急忙忙向夜市广场徒步奔跑而去。
宿管一看到叶枫,就立刻把叶枫给拦截下来。
“干什么?你是小偷,还是学生?”宿管尖酸刻薄的声音,冷冷的在叶枫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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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三寸不烂之舌的解释下,终于说服了宿管,进入三零二宿舍。
范建一看到叶枫,就立刻凑了上来。
叶枫向范建了解一下今天李成武兑现承诺的情况。
一说到这事,范建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说了起来。
因为有金狗和范建这两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一路敦促着,李成武想偷奸耍滑也没机会,只好一声不吭的硬着头皮,一边学狗叫,一边从教室的讲台爬到学校的操场。
一路上引起无数师生的围观和阵阵尖叫声。
范建的这些说法,基本上在叶枫的意料中。
“枫哥,你是不知道啊。小李子因为这事儿,可真是大出风头,名声在外了。”范建幸灾乐祸的感慨了一句。
叶枫无奈的一笑,“胖子,你说我对李成武是不是有点过分?”
范建神色一愣,旋即回应道:“过分?不过分啊。换做是我,比你这更无耻的下三滥手段都会使出来。愿赌服输,好像这个赌约还是他提出来的吧。枫哥你什么时候心肠变得这么软了?这可不行,干大事的人,都要有一颗铁石心肠。”
叶枫不耐的瞪了一眼范建,“得得得,你小子长本事了,居然也有脸来教训我?”
范建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嘿嘿一笑,噶声道:“这个道理不也是你跟我们说的嘛?”
叶枫正色凝望着范建的眼睛,嘶声道:“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范建抠着鼻子,心虚的道:“好像说过,也好像没说过。”
叶枫又向范建了解了一些尽管这段时间的情况。
金狗基本上不回学校,跟着王动在夜市广场摆摊,收摊之后,王动会传授他一招半式,王动回家睡觉,他就一个人在无人的广场上修炼武学,直到第二天上午七点左右才会一路跑回江大,一直睡到下午六点。
叶枫听了后,也不由得感到吃惊,难怪金狗的修为又提升了不少,原来是这么刻苦训练出来的。
“这小子,还真是动了真格。”范建有感而发的感慨了一句。
叶枫望着一脸沉思之色的范建问道:“你呢?你该不会就只想这么混日子吧?”
范建无所谓的嗤嗤一笑,“我?我又不是二狗子那种夜猫子,我白天都在老江那边,老江那人也不藏私,只要我有不懂的地方,他都会指点一下,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研究创造一套刀法,与铡刀配合使用。”
叶枫皱着眉,意味深长的道:“自创刀法,你小子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吧,但愿你能梦想成真。”
一夜无话。
一大早,叶枫就向白小飞的住处走来。
白小飞连最基本的手机都没有。
叶枫知道,不是白小飞没有经济能力,而是白小飞根本就不屑于使用这些通讯工具,白小飞需要的是营造一个无人打扰的隐士生活环境。
穿过小树林的路边,叶枫发现居然停放着一辆车牌醒目的政府用车。
叶枫叹息一声,该不会是有政府的人来找白小飞吧。
当叶枫从车子旁走过时,发现车内坐着一个秘书模样的人。
“这位同学,你要干嘛去?”叶枫身后忽然传来秘书的声音,声音里透露出一丝警惕。
叶枫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找白小飞,白小飞是我的朋友。”
因为这条路只通往白小飞所在的那一排储藏室,叶枫想撒谎也找不到借口。
秘书三两步走到叶枫前面,将叶枫拦了下来,正色道:“你不能进去,他现在不方便见你。”
叶枫叹息叹息一声,“为什么?你们在抓白小飞?还是说白小飞犯了什么罪,正在接受你们的调查,不能与任何来往?”
“请恕我不能告诉你原因,这种事情,你无须知道。”秘书的语气愈发的冷漠。
叶枫神色平静的站在路边,索性拿出手机挽起斗地主的游戏。
白小飞虽然帮过自己的忙,但自己也不至于为了尽快就到白小飞,就跟政府的人发生冲突。
叶枫一把斗地主的游戏都还没打完,前方的大铁门内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脚步非常快,头发花白,身形高瘦,身上带着一种身居高位要职的气势。
“这个人太眼熟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叶枫一抬头就看见了对方正向这边走来,而身后的秘书也小跑着迎了上去。
叶枫放下手机,猛然想起,那个头发花白的人,就是当初在民政局外与自己发生冲突的白梅的父亲白明镜。
堂堂的政府高官,居然跑到白小飞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该不会是为了恳请白小飞画美人图吧?
叶枫心中暗暗想到。
白明镜把手上的公文包交给秘书,脸色十分的阴沉,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从叶枫身边经过时,稍作停顿,似乎也对叶枫感到十分眼熟。
叶枫冲着白明镜略一点头,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尽管叶枫对白明镜这个人很不屑,但好歹也是第二次见面,打个招呼也是必要的。
“你跟小飞是朋友?”白明镜忽然问叶枫,显然刚才他的秘书,已经把叶枫之前的话转告给了他。
叶枫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转身就要向前走去。
白明镜却一把拉住叶枫的手,语气显得十分的急迫,“既然你和小飞是朋友,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叶枫皱着眉,不动声色的一笑,回应道:“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你又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父亲。”白明镜稍作沉默,这才迟疑着回复道。
叶枫一下子愣在原地,实在难以想象,白小飞居然还有一个政府高官的父亲,这小子居然是官二代,而且还是比李成武那种二代还要要牛逼的官二代?
一抬头,叶枫赫然发现白明镜的脸色比上次在民政局外更加的憔悴,想想也对掌上明珠惨死,这个打击对他还是挺大的。
他即便是高官的身份,但更重要的还是一个父亲。
突然间叶枫好像明白了白明镜一大清早,就来找白小飞的目的。
“你说吧?”叶枫对白明镜有一丝同情,长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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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镜的请求,跟叶枫的猜测几乎是八九不离十。
叶枫听完之后,也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面对白明镜这种人之常情的请求,这个忙,叶枫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调解一下,至于能不能真正的帮到白明镜,叶枫也不敢打包票。
白明镜也能理解叶枫的这种心理。
当叶枫表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时,白明镜绝望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殷切的希望之光,紧紧的握着叶枫的双手,半天不肯撒手。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白梅和白小飞是兄妹,而且都是白明镜的亲生儿女,只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白明镜的前妻,也就是白小飞的母亲遭遇车祸身死,几年之后白明镜又再次娶妻,也就是白梅的母亲。
那年白小飞是江大大一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与白明镜断绝关系,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往来。
即便是大学四年毕业后,心灰意冷的白小飞不考研,也不进入社会找工作,而是住进了江大飞起的仓库,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画美女和评选出江大每一届的女神群芳谱,这两件事情上。
白明镜始终放心不下白小飞,多次前来探望白小飞,但都被拒之门外,父子关系逐渐疏远。
直到前些天,白梅惨死,现任妻子又因为听闻噩耗,气急攻心,竟然一命呜呼。
白明镜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只剩下白小飞这一个。
于是,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来到江大,敲开了白小飞的大门,希望能让白小飞回归家庭,摆脱隐士的生活环境。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他先在已经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一事无成,莫非他还真想一辈子蜗居在这个废弃的仓库?真是不可理喻。”说到后来,白明镜显得十分的气氛,神色激动,差点就要直接骂娘了。
叶枫从白明镜的双手中,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这种事情,孰是孰非,外人很难断定。
“我尽力而为,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叶枫不想给白明镜一个百分百肯定的答复,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免得到时候白明镜又迁怒于自己,说自己办事不利之类的难听话,毕竟官字两个口,叶枫觉得自己有必要留一手,“我试试看。”
叶枫头也不回向白小飞的铁门走去。
白小飞站在小小的天井里,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整个天井烟雾缭绕,他背对着门口,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很不客气的直接怒吼道:“滚蛋,我不是叫你快滚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喜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吗?她们母女现在都死了,你也可以跟着她们一起去死啊。同生共死,这才是你爱她们最好的权势。”
叶枫轻轻叹一声,神色平静的道:“我又不是你老爸,你对我大吼大叫,有个鸟用?”
白小飞身子一颤,霍然转过身,扔了烟头,快步向叶枫这边走了过来。
“你在路上遇到那老东西了?”白小飞的目光里带着冷漠决绝之意。
叶枫不假思索的点了下头。
白小飞的情绪十分激动,大声道:“如果你是他委托来的说客,那么你最好什么也不要说,否则你我连朋友都不成。”
叶枫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李白跟我说,你想见我,然后我这一大早就过来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小飞半信半疑的望了一眼叶枫,又点燃一根烟,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半晌之后才噶声道:“我想加入你的‘铁血会’。”
叶枫也顿时愣在原地,他没想到白小飞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沉默片刻,叶枫疑惑不解的笑道:“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的铁血会,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现在不也挺好的?每天画画美人图,怡然自得,多么自由自在的生活,说实话,我是非常羡慕你的。”
白小飞不仅能画美人图,当初叶枫第一见到白小飞时,就亲眼见过白小飞施展暗器的功夫,功力不说比李白高,但至少也和李白在伯仲之间。
这种身怀绝技的人才,对于目前正处于招兵买马阶段的“铁血会”来说,绝对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招揽。
但加入“铁血会”这种话,从白小飞口中说出,叶枫总觉得有些别扭。
白小飞一本正经的凝望着叶枫,一字一顿的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很认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如果加入铁血会,就意味着你现在平静祥和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则有可能是流血,甚至是死亡。在道上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命丧黄泉。”叶枫从容不迫的回应着白小飞,“你准备好了吗?”
只要白小飞能加入“铁血会”,“铁血会”势必又多出一员猛将。
只要“铁血会”的骨干成员都能独当一面,叶枫觉得自己就可以退居幕后了。
经历了天王鼎的一系列事件,叶枫愈发觉得自己不适合统领“铁血会”,何况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天忙着“铁血会”的事,导致根本没有时间修炼武学。
照这样下去,与刘红涛约定的三年之后的对决,根本就毫无胜算。
白小飞没有说话,雷厉风行的跑回屋子,不大工夫,把五个纸箱抱到院子里。
叶枫看见纸箱里全都是白小飞画的美人图,每一幅都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令叶枫没想到的是,白小飞点燃纸箱,火苗蹿起,顷刻间烈火熊熊,不大工夫,所有的美人图全都化作了一堆灰烬。
白小飞面无表情,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灰烬,他这些年的所有心血,在这一刻付之一炬。
“我的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了。”白小飞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道,“这样的准备,在你眼中,不知道够不够充分?”
叶枫连连点头,面露微笑,“够,够,足够了,其实你也没有必要把这些美人图全都烧掉……”
白小飞扬手打断叶枫的话头,“凤凰涅槃,只有浴火才能重生,不破则不立,我要斩断过去,才能开启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一刻白小飞身上的颓丧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比阳光还要醒目刺眼的锋芒,就像一把出鞘的剑,锐气逼人,光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视。
叶枫忍不住一阵感慨,本来自己是答应了白明镜来劝说白小飞回归家庭的,现在却成了让白小飞加入“铁血会”的事实,当会儿出去,还真是不好向白明镜交代。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让白小飞走出这片狭窄的天井,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叶枫相信,这也是白明镜愿意看到的局面。
“啪啪啪……”叶枫有感而发,情不自禁的为白小飞的这番话鼓掌。
白小飞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光线幽暗的屋子,长叹一声道:“如果这房子不是位于学校里,我真想一把火将它烧掉。”
叶枫呵呵一笑,“走吧,出了这道门,就是另一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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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镜一直站在原地等着。
当他看到叶枫和白小飞一起出现时,阴霾密布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甚至已经在短短几秒钟斟酌出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跟白小飞好好的谈一下。
然后当白小飞从他身边走过时,竟然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径直向前走去。
就像根本没有看见白明镜一样。
白明镜又霎时从云端跌落到地狱,再次觉得满心失望,但看着叶枫和白小飞逐渐远去的背影,片刻之后,白明镜又语重心长的长叹一声,“这是个好的开始,叶枫,我欠你一个人情……”
叶枫当然不可能听见白明镜的这番话。
江大最神秘也是最妖孽的白小飞重现江大的消息,不到十分钟内,就传得沸沸扬扬。
白小飞所到之处,都有人拍照,甚至还有学生一脸好奇的询问白小飞为什么会突然现身之类的问题。
俨然把白小飞当成了明星看待。
面对无数人的询问,白小飞一概不理,保持沉默。
白小飞现身后的半个小时后,江大论坛出现了醒目的标题。
“品花圣手再现江湖为哪般?”
白小飞的现身,带来的轰动效应,是叶枫根本没有想象得到的。
一直以来,白小飞的名字只存在于江大学生的口耳相传中,见到白小飞的人,屈指可数。
白小飞身上的神秘感十足,特别是每年新一届的江大女神群芳谱出炉时,围绕在白小飞身上的话题,更多多如牛毛。
在白小飞身边,连叶枫都觉得自己的光芒,一下子就被白小飞给掩盖了。
“飞哥,江大明星啊,你看看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对你崇拜得不要不要的。”叶枫莞尔一笑,在白小飞耳边打趣道。
白小飞声音冷静得异乎寻常,“这很正常,我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尖叫声。这些学弟学妹,对我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现在他们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我,不引起轰动,那才是怪事呢。”
叶枫连连点头,白小飞这番话虽然充斥着傲然之气,但事实的确如他所说。
本来叶枫还想带着白小飞会三零二宿舍,但一看眼前这种阵势,要是真去了宿舍,很有可能被学生们围困在宿舍楼下,无法脱身。
叶枫打电话给范建和李白,叫他们立刻到学校外汇合。
一路向学校外走去,甚至还有女生冲着白小飞表白示爱。
“白小飞,我爱你,我做你的女票好不好?”
“小飞小飞,偶滴男神,偶愿为你守候这一生。”
……
种种赤果果的言论回荡在叶枫的耳边,这让叶枫不由得心生一丝小小的嫉妒,身边的白小飞的确很能吸引女人的目光。
黄发披肩,短袖的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体态修长,面容俊秀,目光里闪烁着温润如水的神采,气质非凡,身上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颓废的韵味,脸上浮现出诗人般忧郁的神色。
看到无数男女学生对白小飞这么崇拜,那些花甲之年的老师们,不由得一阵黯然失色,捶胸顿足,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连白小飞这种混日子的都能受到追捧,这社会是怎么啦……
刚到校门口,一个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教师一脸怒色的匆匆迎面走了过来,挡在叶枫和白小飞前面。
叶枫根本不认识这个老教师,事实上,叶枫这些天出现在课堂上的次数,简直是少得可怜,所以与眼前的老教师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恩怨纠缠。
“飞哥,这个老头应该是找你的。”叶枫笑眯眯的冲着白小飞挪揄道。
白小飞却好整以暇的掏出一根烟,肆无忌惮的点燃,深吸一口气,竟是看都没看对面的老教师一眼,从老教师身边绕过。
“白小飞,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老教师气急败坏的声音,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面上,显得十分愤怒。
叶枫对于白小飞和老司机之间的恩怨,毫不知情,也不方便从中斡旋,只好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白小飞头也不回的冷声道:“你想干嘛?莫非是向报复我?如果你还年轻几十岁的话,我欢迎你来向我挑战,但你现在这个年纪嘛,还是算了,我不想背上一个欺负老人家的罪名。你呢,也不要找不痛快。”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群吃瓜群众立刻围了上来,现在即便是白小飞想走,也根本走不了。
老教师脸色一沉,苍老的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愤怒,“白小飞,说话要有根据。”
白小飞玩世不恭的冷笑道:“老王,当年要不是我把你那些丑事抖露出来,我会遭到你的打击报复吗?直到现在连个毕业证也没有,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我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错了,今天居然好意思趾高气扬的站在我面前。”
围观的人群立刻发出阵阵窃窃私语声,所有的指责声音,几乎是一边倒的在维护白小飞。
这个老教师就是白小飞当年的班主任王宏明,他已经退休好几年了,住在学校提供的家属大院里,半小时前听说白小飞现身,他立刻决定要找到白小飞,当面质问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让他身败名裂,晚节不保,连教授职称都没有评上,最终提前内退,郁郁寡欢这么多年,他必须找白小飞说清楚。
十年前,王宏明就办了内退手续,闲居在家,这也是现在很多围观的学生不知道他就是教师身份的原因之一。
王宏明气得吹胡子瞪眼,“白小飞,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天可怜见,我还苟活到现在,终于见到你了。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不能背着一个道德败坏的恶名进棺材。”
众人一听王宏明这话,纷纷露出浓厚的兴趣,这里边有故事啊。
一时间,议论纷纷声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小飞身上,都在等着白小飞开口。
白小飞面露冷笑。“老王,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也不介意揭开你最丑恶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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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扯白小飞的衣角,用商量的语气,小声道:“这样不太好吧,他毕竟是江大的教师,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
白小飞无可奈何的望着叶枫,叹息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他谈,是他死不要脸非得揪着我不放,我能有什么办法?”
叶枫苦笑一声。
白小飞压低声音道:“你跟他说去,他或许会听你的意见。”
叶枫来到王宏明身旁,把刚才跟白小飞商量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宏明愤怒的瞪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白小飞,手中的拐杖再次重重的敲击着地面,长出一口气,“好,我觉得这样也可以。”
听到这话,叶枫立刻挥舞着双手,把围观的人群驱散开。
一行三人快速离开学校,来到外面的一个冷饮店,顺便点了几分冷饮。
“你们两个好好谈,我在外面,看看范建他们有没有过来。”叶枫找个借口,想要离开冷饮店。
王宏明却一把拉住叶枫手,迫不及待的道:“这位同学,你也留下吧,至少也给我做个见证。”
叶枫有些为难的望着白小飞。
白小飞点了点头,无所谓的道:“没关系,叶子你就留下来听听也无妨。”
叶枫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叶子?”
“不然呢?难道你要我叫你一声枫哥?”白小飞不禁莞尔一笑,“我年纪比你大,叫你一声叶子,这说明咱们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
叶枫故作生气的自嘲自语道:“看样子,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说着话,叶枫也坐了下来。
“老王,你的执着,令我很赶到意外,同时也很感动。”白小飞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缓慢,神色也凝重起来,“但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王宏明显然也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立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白小飞道,“有没有意义,从我这几年的状态中,你完全体会得到……”
白小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不要在我面前吧啦吧啦瞎逼逼。如果当年不是你在办公室想要对一个女学生图谋不轨,你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你自掘坟墓。”
王宏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笺纸,递给白小飞,“你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当事人张晓琳是怎么说的,这是她亲笔写下的,这上面还有相关不部门的公证印章。”
白小飞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顿时神色一变,拿着信笺纸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颤,呼吸也在瞬间变得紊乱急促,颤声道:“这……这……怎么会是这样?当初你明明图谋不轨,想要非礼她,不对,纸上的内容肯定是你们威逼利诱之下,逼迫她违背良心写出来的。”
王宏明抢过信笺纸,指着纸上的一个大红公章,“这个证明书,是在校领导、派出所等相关人员的亲眼见证下,由张晓琳写出来的。张晓琳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她只是把一个真实的过程记录在纸上。不信的话,你可以到派出所的档案室去查。这上面,当时参加询问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指纹记录,都是有据可查的。”
“说一千道一万,你无非就是要证明你是清白的,对吧?”白小飞神色有些激动,“现在你是清白的了,派出所都给你开证明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找我,有意思吗?”
王宏明一拍桌子,神色比白小飞还要激动,厉声道:“没错,当时你说我乱搞女学生,到处造谣,弄得我在学校里无法正常工作,只能引咎辞职。即便有了相关部门的材料证明,但依旧没有一个学生会相信这个证明的真实性。你的一念之差,毁了我半个人生。你因为有个后台强硬的家庭,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只是最终阴差阳错没有拿到毕业证,而我呢,正是发挥才干的时候,被迫离开讲台。”
说到最后,王宏明的语气连连颤抖,语不成声。
叶枫见状,担心把王宏明气出个好歹,连忙扶着王宏明坐下。
对于这种事,叶枫只能置身事外,不愿意掺和进去。
白小飞沉默片刻后,正色道:“说吧,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补偿?补偿得起吗?”王宏明阴沉的笑着,“我找你的目的,只要你一个真诚的道歉,为当年你的错误行为买单。”
叶枫和白小飞两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面面相觑,王宏明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到白小飞,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道歉?
王宏明小心翼翼的把证明材料折叠整齐,放入口袋,颓然长叹道:“我要你以死谢罪,有用吗?毫无用处,我只要一个道歉,一个真诚的道歉。我只是一个教师,不像商人那样唯利是图,更不会像政客那样口是心非。我只要一个道歉,你如果不道歉的话,我会一直缠着你。现在我至少还腿脚利索,能走也能跑,你想溜之大吉,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白小飞面色一整,这一次对王宏明连称呼都改变了,正色道:“王老师,我白小飞向你郑重道歉,当年是我妄加揣摩,让你的名义受到损失,影响了你的前程,我对不起你。”
此时的白小飞一脸凝重之色,每一个字都仿佛掷地有声,令人动容。
王宏明擦了擦眼角的湿痕,一声不吭,转身就走,顷刻间远离了叶枫和白小飞的视野。
“这老头挺有个性。”叶枫心中暗道。
同时叶枫也不由得为白小飞竖起大拇指,能屈能伸,直面错误,知错能改,这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
叶枫一拍白小飞的肩膀,安慰着笑道:“好了,飞哥,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旧事重提,也没多大意思。”
白小飞眼中露出一丝痛苦色会议之色,嘶声道:“如果不是老王拿出证明材料,我会一直以为当年就是他企图侮辱张晓琳,当时我刚好从他办公室的门口经过,透过门缝恰巧看见他的一只手正伸进了张晓琳的衣服里,在胸前很夸张的摸索揉捏着。”
白小飞这么一说,叶枫顿时明白了王宏明和白小飞之间,发生这场误会的具体细节。
但叶枫也被白小飞这番回忆勾起了兴趣,忙问道,“证明材料上,张晓琳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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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飞有些无可奈何,苦笑着说道:“老王就是个混蛋,证明材料上,张晓琳的说法是她当时胸口疼痛难忍,疼得半点力气也没有,老王这是在帮她揉胸口止痛。”
“这种白痴一样的理由,亏他们编得出来,真当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啊,最可笑的是,这种理由居然还被相关部门的人认可了。”白小飞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再次露出愤怒的光芒。
“叶子,你用脚拇指想想,这可能吗?男人的手伸入女人胸前的衣服里揉捏摸索,仅仅只是为了揉胸口止痛?”白小飞连连叹息道,“荒唐,真是荒唐。那个时候,我十七岁,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还是个小处,但好歹也朦朦胧胧的知道一些吧。”
叶枫皱着眉,一瞬间王宏明留给他的正面形象,立刻崩塌。
“也许人家真是揉胸止痛呢?这个理由真是天衣无缝。”叶枫完全赞成白小飞的说法,刚才叶枫并没有看过证明材料上的内容,不好发表看法。
叶枫很好奇的问,“既然你还心存疑惑,为什么要给老王道歉?”
白小飞懒洋洋的回应道:“为了让他死心呗,不然他会一辈子纠缠着我,阴魂不散,我可没兴趣跟他耗下去。反正不管是揉胸止痛,还是另有所图,老王和我都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个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看着一脸洒脱的白小飞,叶枫深有感触地道:“你说的也对,老王得到你一个看似真诚的道歉,以后他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叶枫和白小飞正说着话,范健、李白、金狗三人鱼贯而入,走进冷饮店。
金狗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连连打着哈欠,但一看到白小飞立刻双眼睁开,精光四射,神色十分激动亢奋,欢呼一声,从范建和李白身边窜了过来,大声道:“我心目中的品花圣手白小飞白大神,请受我一拜。”
口中说着话,金狗真的九十度弯腰,给白小飞鞠了一躬。
这让白小飞感到坐立不安。
叶枫倒是神色平静,金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色,他早就见识过。
更夸张的是,金狗拜完之后,居然还拉着范建和李白,要求两人也赶紧过来拜大神。
为了不让范建和李白两人难堪,叶枫连忙开口打圆场,“二狗子,你才练功回来,赶紧回宿舍休息。”
金狗的话题这才转移到叶枫身上,笑道:“枫哥,你这话说的,白大神现身江湖,我不来拜见一下,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这是江湖规矩。”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不再搭话。
金狗又一脸崇拜之色的冲着白小飞,眉飞色舞的道:“白大神,你什么时候也能教我一下该怎么品女人花。”
白小飞上次就见识过亦正亦邪奇葩透顶的金狗,此时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紧跟着叶枫把范健和李白两人介绍给白小飞认识,不料白小飞却对李白极具侵略性的发出挑战,“小白,什么时候我要跟你比试一下暗器功夫。”
李白自然不会退缩,当仁不让地道:“好啊,欢迎来战,顺便拿你练练手,白小飞我也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
李白、白小飞这一类人,骨子里都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冷漠和骄傲,可以为了尊严奋不顾身。
叶枫很正式朗声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白小飞就是铁血会的兄弟,生死与共,守望相助。”
金狗发出很夸张的欢呼声,李白的眼中也出现了一抹笑意,只有范建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一行五人,离开冷饮店,直奔铁血会的老巢而来。
叶枫再次见到江大志时,也不由得神色一凝,眼前的江大志焕然一新,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饿狼般凶悍无匹的霸气,与当初那个郁郁不得志的落拓汉子的形象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叶枫又见到白龙,白龙还是老样子,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但对叶枫却表现出十分恭顺的举止。
白狼是最后一个出现在院子里的,依旧那样的冷漠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冷冷的扫了一眼叶枫,语气冷漠地道:“你来了……好久不见。”
叶枫对白狼有着一种难言的感情,当初就是在白狼身上隐约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踪影,叶枫才不惜冒着风险收留白狼,并且承诺要把白狼培养成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这孩子以后会不会真的找我报仇啊?”叶枫心中暗道,培养白狼,对于叶枫来说无异于在自己身边安放一枚定时炸弹。
白狼在阿飞和白姐夫妻尸体前,立下的誓言,又仿佛在叶枫耳边回荡。
白龙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叶枫寒暄几句,就带着人离开了大院。
大院里只剩下几个铁血会的骨干成员。
江大志并不知道叶枫和白狼之间的恩怨,此时忍不住向叶枫夸赞一下白狼,“会长,白狼这小子的武学天赋奇高,基本上一点就通,长大以后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我掌握的那些功夫,全都被他学了去,我都没什么可以教他了。”
叶枫把白狼安置在这里时,曾委托江大志代为照顾一下,顺便传授一些武技给白狼。
“会长,要不还是有你来教白狼吧?他这样的武学奇才,放在我手中,我担心会耽误了他未来的成就。”江大志一面观察着叶枫的脸色,一面谨小慎微的提出自己的见解。
白狼是武学奇才,第一眼看见白狼时,叶枫就知道这一点。
面对着江大志善意的推荐,白狼依然面无表情。
叶枫沉默了一下,喟然长叹道:“我也教不了他,但我可以推荐一人。”
江大志几人都很感兴趣的追问道:“谁?”
叶枫沉吟道:“我师傅李行川。”
这话一出口,江大志霎时一脸惊喜,颤声道:“天下第一高手一代宗师李大侠?原来会长是李大侠的高徒,难怪年纪轻轻武功就这么好。白狼这样的资质,或许也只有李大侠才适合做他的师傅。”
江大志的语气中竟露出一丝羡慕之意。
李行川的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绝不是浪得虚名,能得到李行川指点一招半式就足以闯荡江湖,更何况是成为李行川的弟子?
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反观眼前的白狼,却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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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再犹豫,哪怕将来白狼会成为自己最强劲的对手,他也要把白狼送到师傅李行川那里,请师傅好好调教一下白狼,顺便让师傅的名声再次响彻江湖。
这样做,叶枫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借此给自己制造更大的压力,加紧修炼,提高修为。
“就这么定了,白狼你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我把我师傅的地址告诉你,你自己去,能不能找到我师傅的落脚点,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江大志神色一紧,这些天与白狼相处,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他这个年纪的人,如果按照一般人的人生轨迹的话,孩子也差不多有白狼的这个岁数了,无形中,江大志赫然把白狼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一听叶枫这话,顿时有些不放心,“会长,他还是个孩子,他能找得到李大侠吗?”
叶枫正色道:“我说过,能不找找到我师傅,全看他的造化,任何人都不许帮他,更不能暗中尾随在他身后。”
“我师傅的住处非常的隐秘,若是发现有人跟踪白狼去找他,他对那个人会很不客气,所以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后面一句话,直接彻底打消了江大志、范建等人心中的小九九,他们正思索着该怎么跟在白狼身后去找李行川的计划。
白狼还是没有作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接下来,就开始谈到“铁血会”今后的发展策略上来。
按照江大志的说法,只要不出意外的话,月底就要对王霸展开一场毁灭式的打击,彻底清除王霸在江大周边的势力,然后逐步扫清三大势力盘踞在江大周边的各股小势力,最终形成由“铁血会”一家独大,掌控江大周围的地盘。也只有这样才具备和三大势力中任何一家抗衡的能力。
这个策略充分暴露出江大志野心勃勃的志向,这也正是叶枫希望看到的。
“我同意老江的观点,既然咱们要干,那就干出一番大事,干得轰轰烈烈,终日藏头露尾的,也没多大意思。”叶枫立刻附和着江大志,基本同意江大志的说法。
金狗和范建根本就没想到江大志会有这么大的野性,两人也是瞬间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枫哥,你说怎么干,我们都没意见,听你的就是。”
白小飞因为是今天才加入“铁血会”,对“铁血会”内部的事,知道的并不多,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叶枫对江大志的信任,这让江大志感到十分的感动,铁血冷酷如他,此时也不由得双眼圈一红,神色激动,铿锵有力的做出承诺:“会长,你放心吧,如果在半年之内‘铁血会’的锋芒不能覆盖江大周边的地盘,我老江愿意砍下脑袋给你当球踢。”
“老江,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令我失望,你不用立下军令状。我们的目标不是区区一个江大周边,而是整个江南地区的黑暗世界,我们要一统江南暗黑世界的天下,眼光放长远一些。”叶枫微微一笑,轻拍着江大志的肩膀。
江大志惊讶的大张着嘴巴,他愿意为叶枫只是想同意江大周边,但没想到叶枫的志向这么远大。
沉迷片刻,江大志嘿嘿一笑,“只要会长一句话,别说江南地区,哪怕是要一统天下黑道,我老江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叶枫都愣住了,统一天下黑道这事,叶枫压根儿就没想过。
至于金狗则眉飞色舞的迎合着江大志的话题,“好啊,这个目标足够远大,我们要做就做天下的王者。”
叶枫当初之所以成立铁血会,也是在得到梁天生的授意下才这么做的。
梁天生希望叶枫的牵制住江南省的三大黑暗势力,并没有说要把自己的势力延伸到省外以及全天下。
看着身边这几个兄弟,叶枫也觉得不太合适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铁血会”的势力要不要从江南延伸出去,叶枫还需要向梁天生征求意见。
毕竟梁天生代表的是国家某个部门,叶枫对梁天生还是有三分畏惧心理的。
“先别扯那么远,还是详细的制定一下方案,该怎么拿下王霸,以后的事,留到以后再说。”叶枫婉转的刹住金狗等人极度膨胀的野心。
以江大志的沉闷老练自然从叶枫刚才眼中闪烁不定的目光里,感受到叶枫的犹豫不决。
江大志碍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说破。
“会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把西城暴力团合并入‘铁血会’。”江大志的一句话再次令叶枫神色一愣。
西城暴力团盘踞西城几十年,名声在外,兵强马壮,势力如日中天,即便是三大势力也不敢轻易招惹。
江大志显然是为了打消叶枫心头的忧虑和怀疑,又补充道:“会长,你放心吧,只要西城暴力团的人进入‘铁血会’那么从此后道上就只有‘铁血会’,西城暴力团也会随之销声匿迹,在江湖上除名。我是西城暴力团的少团长,以我的威望,我觉得这事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江大志信心十足。
叶枫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真是这样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不要勉强,有没有西城暴力团,都不会组织铁血会的发展步伐。一定不能兵戎相见,好聚好散,毕竟你在西城暴力团的身份很特殊。”
江大志重重点头,“我知道,由会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江大志完全能感受得到叶枫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会长,不管铁血会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子,铁血会永远都是你的,你永远都是铁血会的老大,我之所以愿意跟着你干,绝不是为了来争权夺利的。”江大志的精明和世故,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非常直白的表露出来。
他要西城暴力团合并入“铁血会”的举动,太过匪夷所思,难免会让人联想到他是不是向谋权篡位。
而此刻江大志却毫无掩饰的表露心迹,更是让叶枫一行人感到动容。
叶枫嗤嗤一笑,“老江,我那么信任你。你却不信任我,还跟我说出这种话,你让我感到有些小小的悲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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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我的心里话,我适合冲锋在最前面,排兵布阵的事,还是留给你们来做。”江大志神色真挚诚恳,一丝不苟的回应道,“想必你也知道,很多时候不是成不了大事,而是做事情的人相互猜忌,引起内讧,最终分崩离析,势力被迫瓦解。”
叶枫大气的一挥手,沉声道:“干吧,不要顾虑,不要犹豫,只要能达成目的,你们放手去做,我绝不会干涉你们的自由。”
江大志说到的话题非常敏感,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能不表态。
江大志霍然长身而起,身上一股凌云壮志的气势,席卷而出,短短一个字从口中迸射出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干!”
“干!”
“干!”
“干!
……
金狗、范建、李白、白小飞几人纷纷摔杯起身,口中低吼咆哮道。
叶枫没想到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铁血会的名号,将会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离开铁血会的老巢,叶枫立刻联系梁天生。
刚好梁天生这段时间还在江南。
梁天生答应一个小时后在江大外的樱花茶馆见面。
在樱花茶馆,叶枫不仅见到了梁天生,还见到了段飞。
梁天生依旧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而段飞还是那样的目光敏锐,似乎一眼就能看出别人心里隐藏的秘密。
双方落座之后,叶枫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要抽身退出铁血会的想法,理由就是要全力以赴的修炼武学,但铁血会如果遇到大事,他一定会出面调解,平常时候不愿插手铁血会的事务。
梁天生和段飞对望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惊诧之色。
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梁天生语重心长的道:“叶枫,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现在的铁血会已经初具规模,不需要我的引导也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紧接着叶枫又说起铁血会和飞凤会的暗中联盟,说到了白小飞、江大志、金狗、李白等人各自的优势和实力。“有这些人在铁血会,我基本上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你们也不要赶尽杀绝。”
梁天生的语气阴沉着,道道阴寒的气息在他身上流转,并没有说话。
一看梁天生这副模棱两可的表情,叶枫也顿时怒从心头起,嘶声道:“我并没有签卖身契给你们。之所以我当初会答应你们的要求,无非是想证明一下我的能力,现在我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施展,而且初见成效。我现在不退出,更待何时,而且我还不是一刀两断划清界限的退出,只是一般事务,我不插手而已。”
段飞见状,冲着叶枫连使眼色,示意叶枫不要激动。
在梁天生面前,段飞唯唯诺诺的神态,叶枫早就见识过。
梁天生长叹一声,“叶枫,我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江南省的三大势力必须连根拔除,而你的铁血会也必须服从我的控制。”
现在的叶枫已经被梁天生彻底激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据理力争,正色道:“你前面一句话,我同意,但后面一句话,我坚决反对。什么叫服从你的控制?铁血会从成立到现在,你兑现承诺了吗?一分钱的经费你都没给过我!我和我的兄弟在以命相搏厮杀时,你又在哪里?你凭什么要掌控铁血会?即便我同意你这么做,我手底下那些兄弟也绝对不会服从你。你最好还是收回你的后半句话,否则,我们或许连朋友也做不了。”
这是叶枫的底线,铁血会只能有铁血会自己的人掌控,一点落入外人之手,那就成了别人的工具,到时候别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梁天生也站了起来,目光森冷的凝望着叶枫,一字一顿的道:“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作对了?”
“我没想过要跟任何人作对,只是你提出的条件,我无法答应,你同意最好,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就是这么个立场,绝不会改变。”哪怕梁天生的武学修为如今比叶枫高出好几个层次,单凭气势碾压就能让叶枫毫无还手之力,但叶枫必须这么做,如果现在不能打消梁天生对铁血会的非分之想,以后就会给铁血会带来灭顶之灾。
梁天生代表着国家,来自某个部门,关于这一点,叶枫并不怀疑,但叶枫并不敢保证梁天生掌控铁血会之后,是不是为谋一己之私利。
逾期为别人谋私利,还不如让私利直接进入创造利益的人自己的腰包。
一股冷酷森严的气势瞬间从梁天生身上呼啸而出,笼罩在叶枫头顶。
叶枫顿时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在瞬间成了真空,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段飞神色一变,失声道:“老梁,你这是干什么?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很正常的事,你要三思而行,别冲动。”
此刻段飞也坐不住了,慌忙起身,站到叶枫面前,一脸震惊恐慌的表情。
道道无形的压力,从叶枫头顶疯狂倾泻而下,像是两只大手,一前一后逐步收缩合拢,企图把叶枫的身子挤压成一张肉饼。
叶枫体内的劲气也在梁天生发出的这股气势下,被彻底压制住,凝固在丹田,无法运转。
三十秒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叶枫来说,这种气势上的压制令得他险些精神崩溃,经脉尽断。
“这个梁天生真是天生天养六亲不认的冷血鬼,可笑我之前还打电话要他出来,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他妈根本就不与他见面,等铁血会统一在江大周边地盘后,直接向他宣布,铁血会要自成一家,不愿屈居人下……”叶枫心中感到一丝后悔,但更多的则是欣慰,庆幸这么早就发现了梁天生的企图染指铁血会的心思……
叶枫的身子,在梁天生气势的压制下,“咔咔咔”的爆响声从叶枫身上传递出来,他的身子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身上传来的种种剧痛,叶枫难以形容,但依旧硬生生咬牙硬扛着,一声不吭。
此时的叶枫这是在用信念,与梁天生的气势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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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叶枫就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你不服气?”梁天生意味深长的一声长叹,然后又缓缓坐了下去。
叶枫头顶的气势压迫,瞬间消散。
段飞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叶枫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在地,但始终挺直腰杆,不肯有半点屈服。
“叶枫,我今天可以不杀你,但以后,你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梁天生的语气冷漠如冰,杀气腾腾。
叶枫冷冷一笑,“我的立场和决定,永远不会改变。”
梁天生噶声道:“我倒要看看你的铁血会,还能蹦跶几天,铁血会既然不受我的掌控,那我就绝不会让它存在这世上。”
这话一说话,梁天生立刻长身而起,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包房里。
包房里霎时只剩下了叶枫和段飞。
叶枫不断地擦拭着脸上的冷汗,他的衬衣在刚才的对抗中,完全浸湿,没有一丝干燥的。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叶枫哭丧着脸,坐在段飞对面,有气无力的埋怨道。
段飞一脸委屈的表情,急忙为自己辩解,“话不能这么说,我不也是为你好嘛。李大侠委托我照顾你,我能不尽心尽力吗?”
叶枫再次气愤的冲着段飞低吼道:“够了,别动不动就拿我师傅来做挡箭牌。这种借口,不要拿来糊弄我。”
“你跟梁天生之间,就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段飞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叶枫的心思。
叶枫冷冷的一挥手,正色道:“绝不可能,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已经撕破了脸皮,你认为他还能重新与我合作吗?只要他坚持要掌控铁血会的势力,那我就绝不会与他合作,哪怕是与他为敌,我也无所畏惧。”
段飞无奈的叹息道:“你要知道梁天生的背后是国家势力,不是小小一个叶枫,也不是微不足道的一个铁血会能抗衡的。一旦把他惹恼了,你和铁血会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最终吃亏的还是你啊。”
叶枫看得出段飞这番话劝慰却是是发自肺腑的忧虑,但叶枫的一旦做出决定就几乎不可能更改,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哪怕是两败俱伤,我死也要拉他梁天生来垫背。”
段飞深知叶枫的主意已经无法改变,只好退一步,关切的道:“这段时间你还是小心一点,也叫你那些兄弟不要太嚣张,尽量低调一些。”
“梁天生想对我下手,我随时欢迎他。”叶枫这话近乎于赌气的说法,以他现在的实力,与梁天生根本就在不在一个层次上,还没交手,胜负已分。
但因为有梁天生这样的威胁,愈发促使叶枫下定决心要尽快突破武学屏障,以应对一切敌手。
自始至终叶枫都看不清段飞就是站在哪一方的阵营。
“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叶枫饶有兴趣的望着段飞,从容不迫的淡然道。
段飞云淡风轻的一笑,“我就是段飞,江大的校长,这些你都知道。”
叶枫又进一步追问道:“我想了解,关于你身上我不知道的那方面。”
“哪个方面?”段飞神色如常,显然是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提前预知到叶枫总有一天会向他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叶枫稍作沉吟,严肃的道:“你和梁天生是不是一路人?”
段飞皱着眉,脸上露出淡定的笑容,笃定的目光凝望着叶枫,轻声道:“这个事,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我答应了你师傅要好好照顾你,除此之外,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那你会害我吗?”叶枫的话题再次变得赤果果的追问着段飞。
段飞轻轻一笑,“你认为呢?”
叶枫无法做出回答。
在段飞的校长办公室,就是段飞把叶枫介绍给了梁天生,这才招来今天差点就被梁天生弄死的杀身之祸,而也就在刚才若不是关键时候,段飞及时出言劝止住梁天生,现在叶枫已经横尸在地了。
段飞没有直接回答叶枫的疑惑,而是起身离开了包房,顷刻间远离了叶枫的视线。
叶枫将包房的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死气沉沉的盘膝坐在沙发上,默运玄功,让伤体一点点逐步恢复。
等叶枫完全复原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已是黄昏时分。
拉开窗帘,一线夕阳的柔和霞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叶枫一口浊气吐出,苍白的脸色在刹那间恢复如常,浮现出一抹红晕。
“梁天生的实力,果然可怕。不愧是位列地榜的高手,即便是地榜九十三名,也足以分分钟把我秒杀。我要在短时间内超越他,难度可想而知。”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指有触摸到随身携带的天王鼎。
根据张浮生的说法,天王鼎内有可能记载着玄奥的武功。
叶枫仔细的观察着天王鼎,甚至动用了“透视之眼”,然而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突然他灵机一动,天王鼎这种古老的物件,或许只有找个懂行的人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叶枫想到的人就是古朴,江南境内名声赫赫的文物专家,或许古朴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想到这儿,叶枫立刻给金狗打了个电话,让金狗务必拿回古朴的青花玉瓷琉璃盏。
电话那头的金狗一听要找省委的一号高官白云生,顿时就气馁了,回应叶枫道,“枫哥,这事儿难度挺大啊。白云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不过是个普通市民,他会规规矩矩的把那啥宝贝交给我吗?”
“这就要看你的水平了,反正我只有结果,你把青花玉瓷琉璃盏拿来给我就行,其他的我一律不管,你是坑蒙拐骗,还是威逼利诱,给你自由发挥,只要不弄出人命,不搞得满城风雨……”叶枫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金狗虽然有怨言,但心底里那种追求刺激的本性,依旧没有半点改变,回应道:“枫哥,你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上次古家的宴席上,古朴无意中透露出他最心爱的宝贝,让白云生趁着自己那天在宾馆受到生命威胁时,给巧取豪夺的带走了。
叶枫当时就承诺要亲手把青花玉瓷琉璃盏送回到古朴手上,现在要找古朴帮忙,怎么着也得准备一份见面礼不是?
“古老爷子,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呀……”叶枫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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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雅一个电话打来,瞬间打破了叶枫的思路。
电话的那头,云诗雅的语气显得十分的着急和无助。
叶枫虽然与云诗雅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也知道云诗雅并不是那种手足无措,毫无主见的人,连忙安慰几句,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诗雅这才言简意赅的回应道:“冬雪有大麻烦了,你赶紧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晚来一步,是会死人的。”
还不等叶枫问出具体的地址,云诗雅就把电话挂点,紧跟着发了一个定位给叶枫。
叶枫出了樱花茶馆,坐上车,再给云诗雅打电话时,云诗雅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十几分钟后,叶枫出现在香山路的情侣咖啡店外面。
咖啡店里闹哄哄乱糟糟的,里面挤满了人,时不时的还有尖叫声传出来。
两个保镖模样的青年,一左一右站在咖啡店门外,只许出不许进,就连咖啡店的老板也被驱赶出来,蹲在路边,一脸无奈的表情。
叶枫看了一下手机上的定位,的确就是这里,径直向咖啡店走来。
两个青年刚要开口阻拦,“砰砰”两声,就被叶枫打得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哼唧着。
咖啡店里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叶枫的出现,更没有发现叶枫已经出现在咖啡店内。
“云诗雅。”站在人群之后,叶枫一声大叫,呼喊着云诗雅的名字。
叶枫的声音宛若惊雷般席卷而起,一下子就把咖啡店内所有的嘈杂声压制下去。
紧跟着叶枫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
从哭泣声中,叶枫能判断得出,云诗雅就在人群里,而且被这群人给包围了。
当叶枫的声音一落,七八个不怀好意的青年同时转身,阴鸷的目光向叶枫投注过来。
叶枫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跨出,腾空而起,手足四肢,同时展动,拳影翻飞,掌风呼啸,连环腿疯狂横扫竖劈。
“噼噼啪啪”的脆响声,接二两三的响起。
“砰……”
敌手倒地的声音。
“啊……”
又有一人被叶枫一脚踢飞时发出的惨叫。
“嗷……”
一个青年捂住胸口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顿时晕厥过去。
“咔擦……”
两个青年的手臂,同时被叶枫折断。
此时的叶枫简直就是虎入羊群,挡者披靡,拳风所到之处,瞬间就有敌人倒地。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至少有十五个青年受到重创,趴在地上,彻底散失战斗力。
其余的青年纷纷向后倒退,不约而同让出一条通道。
叶枫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云诗雅正被一个黄毛用绳子捆绑住双手,一把匕首的锋芒横亘在云诗雅飞咽喉上,在地上还趴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妙龄少女,长发飘飘,白衣如雪,只是此时显得十分狼狈,精致动人的五官赫然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脸上泪水连连,一副楚楚可怜的凄惨模样。
叶枫还注意到在云诗雅的脚边还有两部摔碎的手机,显然这就是叶枫打不通云诗雅电话的原因所在。
云诗雅一看到叶枫出现,立刻挣扎着想要从黄毛的挟持中脱身出来。
叶枫温润如水的目光,淡淡的望着一脸有恃无恐神色的黄毛,轻声道:“如果你把我的女人放了,我可以饶你不死。”
黄毛一声冷笑,晃动着手里的匕首,雪亮的刀锋映照着云诗雅失魂落魄的脸颊。
云诗雅吓得发出阵阵尖叫声。
“你是哪里钻出来的土鳖?赶紧滚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黄毛叫嚣着。
在不远处的的咖啡桌前,还坐着一个神情高冷,长发披肩的性感御姐,烈焰般诱人的红唇,精致如瓷器般妖艳的面容,一身红色皮衣皮裤,愈发彰显出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根女士香烟,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然后红唇嘟成“O”字型,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在性感御姐面前的地上,还蹲着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鞋印子,额头上甚至还被砸出一个豁口,鲜血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胸前的衣服上。
叶枫的目光扫了一眼御姐,声若洪钟,霸气冲天,“把人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御姐一撩遮住眼眸的长发,盈盈站起身,冷如冰霜,朱唇轻启,狞笑道:“凭什么?”
“就凭这个。”叶枫身旁的咖啡桌上刚好有一张扑克牌,夹在手指之间,自信满满的一晃手中的扑克牌。
“咯咯咯……”御姐发出一串悦耳动听的娇笑声,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叶枫屈指一弹,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跟着黄毛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传来“叮当”的一声脆响,而叶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等众人回过神时,叶枫已经站在了黄毛的对面,黄毛手中的匕首已经落地,就在他刚才持刀的手背上赫然插着一掌扑克牌。
扑克牌射穿他的整个手掌,鲜血汩汩,不用命的喷涌而出。
黄毛蹲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
叶枫则温柔的把惊魂未定的云诗雅搂在怀中,手指一捏,瞬间捏断云诗雅手上的绳索。
劫后余生的云诗雅喜极而泣,紧紧的抱住叶枫的肩膀,不肯撒手。
叶枫轻轻拍着云诗雅的香肩,小声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时候,御姐满不在乎的神色,终于闪过一丝震怒,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冰冷的原状,“小兄弟,带着你的女人,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立刻消失。”
叶枫一出手就把御姐的这些手下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而御姐赶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这么多手下来咖啡店闹事,背后肯定有强大的靠山。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叶枫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云诗雅没有受到伤害,叶枫也不愿赶尽杀绝。
听到御姐这话,叶枫轻轻一笑,搂着云诗雅的纤细腰肢,柔声道:“诗雅,我们走吧。”
不料,云诗雅却愣在原地不肯走,“叶枫,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这下子,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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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知道云诗雅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不知好歹的人,立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诗雅一脸关切的指着地上的另一个少女,泪眼朦胧的道:“她就是冬雪,你上次在宿舍,应该是见过她的。”
此刻听云诗雅说起在宿舍时的消魂情景,叶枫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脑海中一下子回想起来,当时冬雪并不知道宿舍里多出了一双邪恶的眼睛,竟然当着叶枫的面,脱下裤子更换姨妈巾,叶枫看见了冬雪那白白嫩嫩浑圆挺翘的屁屁……
叶枫望了一眼的冬雪,“她怎么会这样?”
御姐一声冷笑,“这个不要脸的女孩,看上去一脸清纯可人的模样,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小三,破坏了我和朱猛之间的感情,我今天就是来捉小三的。小兄弟,这件事我劝你不要插手。”
“这事儿要是放在古时候,做小三儿的人是要被浸猪笼沉河淹死的。现在我不过是想把她卖到红灯区,她不是喜欢男人吗?在那个地方有无数的男人等着她。”御姐肆无忌惮的数落着冬雪的过错。
云诗雅十分依赖的抱着叶枫手臂,哀求道:“我求求,帮帮冬雪吧,她也是受害者,她不知道朱猛已经有女朋友……”
叶枫把趴在地上的冬雪搀扶起来,目光真诚关切的凝望着冬雪梨花带雨的脸颊,轻声道:“这件事我要听你说。”
冬雪绝望无助的眼神忽然碰到叶枫充满了真挚善意的目光,一瞬间,伤心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哽咽道:“朱猛一直跟我说,但还是单身,这段时间天天对我死缠烂打,我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了,这才答应跟他相处,谁想到……谁想到,他竟然玩弄我的感情……呜呜呜呜……”
叶枫从冬雪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冬雪这番话是可信的。
“朱猛,你说,是不是这回事?”叶枫声若惊雷,陡然在咖啡店内炸响,震得众人的耳膜一阵嗡嗡作响。
学生模样的青年,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眼中尽是无尽的悔恨的痛苦之色。
御姐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冲着叶枫厉声斥责道:“你是哪里来的东西?尽管我的男人大呼小叫,你不想活了是吧?”
谁也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御姐还在袒护她那个出轨的男朋友。
朱猛颤声道:“冬雪说的是实话。”
叶枫转身一声冷笑,望向御姐,不动声色的嘲讽道:“我现在可以把人带走了吧,拜托你还是先把你的男人管好,别让他再出来祸害女人。”
“我们走。”叶枫冲着冬雪和云诗雅两女,笃定从容的道。
一手牵着云诗雅的手,另一手则搂着冬雪的腰肢,毕竟现在的冬雪走路都成问题。
御姐冷冷的一挥手,顷刻间,她身后的四个青年同时抄起手边的钢管,悄无声息的向叶枫、云诗雅、冬雪三人后背砸了过来。
叶枫眉头一皱,身形一顿,上身未动,下半身双腿向后连环一扫。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闷响,四个倒飞而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晕倒在地。
哗啦一声,咖啡店里其余的将近二十个青年,一拥而上,将叶枫三人团团围住。
御姐冷漠的声音在叶枫耳边响起,“小兄弟,不要逞强。莫逞强,逞强遭人轮。”
叶枫摇头叹息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愣怔干嘛?给我上!”御姐气急败坏的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暴怒表情,再次向手下发出命令。
即便明知敌不过叶枫,这些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的砍刀、钢管之类的凶器向叶枫冲了过来。
胜负毫无疑问,叶枫以压倒性的优势,拳掌齐出,双腿如生风,如入无人之境,二十个青年一眨眼的时间,全都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倒在地上。
这还是叶枫手下留情,不愿大开杀戒,否则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看着满地伤残的手下,御姐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十分不情愿的道:“小兄弟,我能不能和你交个朋友?”
叶枫竟是连头也没有回,淡然道:“不能。”
紧跟着,叶枫带着云诗雅和冬雪慢条斯理的离开咖啡店,上了车,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
站在原地的御姐,冷冷一笑,“叶枫,比我想象中还要狂妄三分,哼哼,走着瞧吧,狂妄到最后的那一个才是胜利者。”
朱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讨好卑微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道:“妖娆姐,你看,这戏也演完了,表演费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
……
冬雪并无大碍,只是被御姐抽了几个耳光,还有当时那种险恶环境的恐吓,整个人都吓傻了。
但造成的心理阴影,却需要一段时间的洗礼才能逐渐磨平。
从医院出来后,冬雪拉着叶枫的衣袖垂泪道:“叶枫,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你及时出现,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话还没说话,冬雪眼中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人生这么长,谁还能保证不会遇到几个渣男?别难过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跟人交往,擦亮眼睛,不要听信男生的花言巧语。”
冬雪连连点头。
云诗雅非常通情达理的要求,今天好好陪一下心里受伤的冬雪。
这让叶枫有些惊愕,“你居然一点也不吃醋?”
“吃什么醋啊?冬雪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把她哄开心了,我也自然会跟着开心,你也别想太多。”云诗雅格格娇笑道。
叶枫十分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云诗雅却把今天这事的前因后果跟叶枫简单说了一下。
朱猛约冬雪出来喝咖啡,冬雪推辞不过,但也留了个心眼,让云诗雅陪她一起出来。
咖啡都还没喝,御姐那一群人就出现了,然后把朱猛一通暴揍,冬雪也被御姐抽了耳光,还被定性为破坏感情的小三。
云诗雅眼看就要发生冲突,间不容发之际,连忙给叶枫打电话求救,电话刚打完手机就被御姐夺下,摔在地上,与叶枫失去了联系……
叶枫一声长叹,气愤道:“那个朱猛真不是东西,连冬雪这么善良纯洁的女孩子都忍心欺骗,我要是再看见他,肯定要打断他的第三条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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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左边牵着云诗雅,右边跟着冬雪。
两个女人都是千娇百媚的绝世美女,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超高。
这让叶枫感到十分的得意,越是看到那些男人对他露出嫉妒仇恨的目光,叶枫就越感到骄傲。
唯一有个小小的遗憾就是,冬雪跟自己毫无关系。
“要是能把冬雪也变成自己的女人,那就爽歪歪了。”在看到一个眼镜男因为色眯眯盯着云诗雅的胸部,差点撞到路旁的垃圾箱时,叶枫心中不由得十分猥琐邪恶的YY着。
冬雪是北方人,身上具备了北方人普遍的身高体长的特征,手足修长纤细,出生的那个城市靠近毛子国,而且祖父就是老毛子,所以在冬雪身上而有着一半的老毛子血统,黄皮肤、黑长直的秀发,与正宗的神州人一模一样,但眼睛却是微微泛蓝,显得幽深而又迷人。
脸型是典型的瓜子脸,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下颌尖尖,瑶鼻高挺,额头圆润,肌肤莹白如雪,吹弹可破般娇嫩欲滴,身材虽然比不上云诗雅那样的前凸后翘,性感绝伦,却也是初具规模,极为惹人注意。
上半身的雪纺长袖衬衣,下半身的蓝色牛仔裤,把她整个人都衬托得亭亭玉立,美不胜收。
这样的美女,别说是朱猛那种别有用心的人会垂涎三尺,就连叶枫这种身边美女如云的人,也感到有些按耐不住,欲罢不能,忍不住浮想联翩。
“想什么呢?”云诗雅挽着叶枫的手臂,嗤嗤一笑,柔声道,“想得这么出神。”
叶枫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此时心中的真实想法告诉云诗雅,捕捉痕迹的掩饰住眼底深处的那一抹邪念,笑道:“我在想,有你们这两个大美女跟在我身边,我会成为多少男人的仇敌。”
“你就好好嘚瑟吧。”云诗雅笑嘻嘻的瞪了一眼叶枫。
自始至终冬雪却像灯泡一样,不徐不疾的跟在叶枫和云诗雅身后,这让叶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冬雪,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叶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用这种老套的对白打开两人沉默的僵局。
冬雪楞了一下,“嗯,还有个姐姐,三年前就嫁人了,父母健在,还是很幸福圆满的。”
云诗雅打趣道:“叶枫,你这是查户口呢吧?”
叶枫哈哈一笑,这下子终于打开了冬雪的话匣子。
其实冬雪也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少女,性情十分的开朗活泼,比云诗雅还要健谈。
这一开口,从小学时代一直过渡到中学、高中,直到现在的大学时代,很多有趣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令得叶枫和云诗雅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云诗雅不由得埋怨冬雪,“你我这么好的姐妹,要不是今天叶枫在,你肯定还会隐瞒着我,雪儿,你太不够意思了。”
冬雪笑道:“你现在知道了我这些趣事,也不晚啊。”
叶枫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云诗雅提议说要去吃西餐。
叶枫和冬雪两人欣然同意。
边吃东西边聊,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隔着橱窗向外望去,大街上车水马龙,灯火阑珊,江南的夜色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奢华,无数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红男绿女开始了夜间酣畅淋漓的放纵。
“最近有一部阿三拍的恐怖片在国内各大影院上映,吃饱喝足之后应该找点有情调的事情做,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云诗雅在手机上查看着最新电影资讯,眉飞色舞的说着。
叶枫沉吟道:“还是算了吧,男生请女生看恐怖片通常是不怀好意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接触,叶枫发现其实冬雪非常的单纯,比云诗雅单纯多了,说到一些带颜色的段子都会面红耳赤,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冬雪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小处吧。
毕竟这年头的女大学生,在叶枫看来,还能保持完璧之身的,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
此时一听叶枫这话,冬雪疑惑的询问道,“为什么是不怀好意?”
叶枫促狭的一笑,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女生天性胆小,看到电影里恐怖的画面就会忍不住往男生的怀里钻,男生请女生看恐怖电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冬雪听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绯红之色。
云诗雅嘻嘻笑道:“女生请男生看恐怖电影,这种行为,你又怎么解释?”
叶枫慢条斯理的道:“说明这个女生想制造机会钻入男生的怀中。”
冬雪十分羞涩,而且很认真的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别总是说这种荤段子。”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云诗雅立刻眉开眼笑的嘲讽道:“哟哟哟,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前朝都灭亡了一百年的时间啦,该解放思想,活出自己的精彩啦。”
冬雪无奈的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叶枫和云诗雅也不好意思再肆无忌惮的讲段子。
“走吧,看电影去。”叶枫还是很习惯阿三拍的恐怖片,不论是布景,还是道具,或是角色的选用、表情都非常到位,恐怖元素十分的形象逼真,比起国内只会靠包装宣传的烂片好的太多了。
叶枫又压低声音,在云诗雅耳边,十分邪恶的小声道:“但愿恐怖电影能够把我吓得往你怀里钻。”
云诗雅瞅了一眼叶枫,妩媚的娇笑道:“你这人真没素质,居然当着冬雪这纯良孩子的面,又说荤段子。”
叶枫知道这是云诗雅在和自己开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出了西餐厅,在西餐厅的斜对面就是一个影院。
云诗雅自告奋勇的去买票,冬雪又买了爆米花、饮料之类的东西,全都塞给叶枫拎着。
叶枫苦着脸,在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在两个美女的身后,向放映厅走去。
一进入放映厅,叶枫感到很奇怪,前排的很多作为都是空着的,而云诗雅买到的座位号却是最靠后的。
看电影,叶枫通常习惯于坐在前面。
若是坐在后面的话,虽说放映厅的座位越往后就越高,但叶枫总觉得自己除了能看到大屏幕之外,还有就是一低头便能看到前排无数个黑不溜秋的脑袋,晃来晃去,影响观影时的心情。
“真不知云诗雅是怎么想的?”叶枫心中暗暗嘀咕着,看了看时间,前面的座位至少有三分之二是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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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上映,惊悚元素比叶枫想象中还要刺激。
放映厅里发出阵阵尖叫声。
冬雪和云诗雅的尖叫声令得叶枫感到一阵无语。
特别是云诗雅明明胆子这么小,却还主动提出要看恐怖片。
至于冬雪则更是因为恐惧而紧紧地捂着双眼,想看却又不敢看,不看呢又觉得不甘心,显得很是矛盾。
就在这时,叶枫忽然觉得怀中多出了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
紧跟着一双玉臂勾住叶枫的脖子,阵阵如兰似麝的气息回荡在叶枫的鼻端前。
叶枫顿时哪里还有心思看电影?
不用低头,叶枫也知道在自己怀里的人是谁。
云诗雅小声的附在叶枫耳边轻柔的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区域的座位号了吧?”
叶枫霎时恍然大悟,越是靠后排的座位,人就越少,若是想在放映厅里干点其他事,自然也就更方便了。
云诗雅的大胆开放,超出了叶枫的想象。
与此同时,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躁动不安。
今天的云诗雅穿着裙子,非常方便。
叶枫的呼吸也在这时候突然急促起来。
因为云诗雅正换了一个姿势,直接坐在了叶枫双腿上,挺翘浑圆的屁屁正时轻时重的摩擦着叶枫不可描述的部位。
“不行啊,身边还有冬雪呢?”叶枫虽然被云诗雅勾起了冲动,但脑海中还保持着一丝冷静的理智。
云诗雅悄声道:“别管她,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看不见我们的。”
叶枫扭头一看,只见冬雪双手捂着眼睛,耷拉着脑袋,身子被电影剧情吓得簌簌发抖,牙关打颤。
“速战速决!”毕竟在这种公众场合发生点愉快的事情,对叶枫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另一方面则是,此时的叶枫已经被云诗雅的挑起了战火,如箭在弦上,不得不放。
云诗雅轻若无声的“嗯”了一声,三两下将叶枫弄得剑拔弩张,一掀裙子,然后再次坐了下去。
叶枫大张着嘴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云诗雅坐在叶枫的双腿上,两人正面相对,叶枫甚至能感受得到此时云诗雅光洁的额头夸张的皱了起来。
叶枫安慰道:“不行的话,就别做了。”
叶枫某个部位所在的空间一片干涩,虽然能带给他不一样的体验,但对云诗雅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云诗雅上身紧紧的贴在叶枫的胸前,轻轻摩擦。
两个半球挤压着叶枫的胸膛,令得叶枫的某种冲动更加的旺盛,不能自拔。
甚至两颗蓓蕾也逐渐在摩擦中坚硬起来。
片刻之后,干涸之地逐渐潮湿。
云诗雅长出一口气,开始左右上下的活动着身子。
叶枫不担心前排的人会回头查看这边的情况,即便回头查看,也什么都看不到。
放映厅里光线幽暗,即便有人看见云诗雅坐在叶枫腿上,这也只是情侣之间关系密切的表达方式之一。
没有人能联想得到此时的叶枫和云诗雅正紧密无缺的贴合在一起。
叶枫担心的是身边的冬雪。
随着电影里恐怖气氛的加重,冬雪都快要吓得哭出声来了,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到叶枫和云诗雅的小动作?
叶枫一方面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巨大舒爽,另一方面则担心被冬雪发现。
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和身体作用下,却变得愈发的耐战。
随着云诗雅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呼声响起,叶枫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场温暖的雨水当头淋下,浑身一颤。
叶枫的裤子上有着一片明显的湿痕。
云诗雅伏在叶枫的肩膀,“我不行了。”
叶枫双手捧起云诗雅的屁屁,把云诗雅抱到她自个儿的座位上。
云诗雅这才满足的长出一口气,短暂的鸣金收兵后又趴在叶枫是双腿上,叶枫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阵阵畅快的舒爽感觉,再次传递到叶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仿佛身处在春天温暖的阳光下。
“你们在干嘛?”直到这时候,冬雪才发现叶枫和云诗雅的一场举动。
因为光线幽暗,即便是冬雪也只能看到云诗雅的身上覆盖着叶枫的外套,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叶枫咳嗽一声,压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念头,若无其事的笑道:“哦,没什么,诗雅她说太累了,想趴在我腿上休息一下,没事,没事,这电影挺好看的啊。”
冬雪的关注点被叶枫巧妙的转移。
云诗雅的动作再次粗野狂暴起来。
几分钟后,云诗雅掀起叶枫的外套,直起身子,擦拭了一下嘴角边残存的某种液体。
云诗雅目光迷离而满足的在叶枫耳边小声道:“怎么样?”
“太爽了。”叶枫只说了三个字,这是他此时最真实的感受。
如果不是有冬雪在一旁,叶枫不介意让云诗雅再来一次。
后面的电影就变得索然无趣了。
一直到电影结束,放映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时,叶枫和云诗雅这才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双双站起身,把吓得瘫坐在座位上的冬雪拉起来。
“走啦走啦,电影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带你这个胆小鬼出来看恐怖电影了。”云诗雅有些无奈的轻拍着冬雪的肩膀道。
冬雪“啊”的一声尖叫,一下子窜到云诗雅的身上,连连拍着胸脯,“小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阿三的恐怖片可以不看,国产的嘛,要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是可以顺便看看的,毕竟国产恐怖片都是打着恐怖的幌子在拍爱情故事,很满足你们这些少不更事的花季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幻想。”叶枫微微一笑,语重心长的道。
冬雪白了一眼叶枫,不满的回应道:“你才少不更事呢?说的自己好像有多么的老成世故似的,切。”
叶枫摸了摸下巴,有点无语的叹息一声,目光在云诗雅脸上一扫,才平息不久的冲动,又再次蹿起。
在灯光的映照下,云诗雅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诱人心魄,动人之极,仿佛连一呼一吸都蕴含着黯然消魂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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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显然也注意到了云诗雅脸上运动后的余韵,一脸关切的问,“小雅你是不是生病了?肯定是的,你刚才趴在叶枫腿上睡觉,放映厅里的温度不高,你肯定是在那时候着凉的,走走走,赶紧去医院打一针吧?”
云诗雅和叶枫相顾失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更不敢笑出声。
这个冬雪竟然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也是没谁了。
还不等云诗雅做出任何反应,冬雪就急急忙忙拉着云诗雅的手,向放映厅外走去。
叶枫连忙跟了上去。
冬雪却像是有所图谋似的,回头冲着叶枫很严肃的挥了挥粉拳,“你现在暂时不要跟过来,我跟小雅有话要说。”
叶枫忍不住一阵苦笑。
走在前面的冬雪在云诗雅耳边,压低声音道:“小雅,其实我知道你和叶枫刚才在干嘛?”
云诗雅却死不承认,在她的印象中冬雪太单纯的,听到两个荤段子都能面红耳赤的纯良女孩,能知道那事?
“这小丫头肯定是在诈我说出真相,我可不能上了她的当。”云诗雅暗暗告诫自己。
云诗雅咳嗽一声,稍作掩饰,疑惑不解的皱着眉,质问道:“你知道什么呀,一个大龄小处,屁事不懂,却只会胡思乱想。”
冬雪却很认真的回应道:“我真的知道,你刚才在里面跟叶枫发生了那种事情,而且后来你还用嘴帮他那啥,我都看见了,是你们做那事的时候太投入,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冬雪这话一出口,云诗雅顿时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巨响,身子一颤,双腿一软,险些的跌倒在地,却还依旧辩解道:“没有,绝对没有,你这是造谣诽谤。”
“小雅,我们是不是最好的姐妹?”冬雪红着脸,小声的问。
云诗雅神色一愣,旋即回应道:“是啊,当然是好姐妹。”
冬雪一挺胸膛,振振有词的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更不应该隐瞒我了。”
“这……”云诗雅面露为难之色,虽然自己和叶枫在放映厅里发生了那种关系,而且和冬雪的关系有这么要好,但要让她亲口承认这事,云诗雅还是觉得很难为情。
冬雪如同小女孩撒娇似的摇晃着云诗雅的肩膀,嗲声哀求道:“小雅我们以前说过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今天在咖啡店你为了我差点被那些坏人殴打,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叶枫及时赶到把我救下,后果我不敢设想,所以我想报答你……”
冬雪的声音越说越低,而脸色越来越红,显得非常的羞涩。
这让站在不远处的叶枫再一次觉得,每一个女人都是猜不透的迷。
“她们两人在搞什么非法勾当?那么神秘兮兮的?”叶枫叹息着,暗自思忖道。
这时候云诗雅回头冲着叶枫一招手,叶枫注意到在安全通道的雪亮灯光印照下,云诗雅的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羞赧表情。
“我去,她们肯定要对我什么邪恶的话?”叶枫心头本能的有种不安好的预感,但还是走了上去。
云诗雅却又什么都没有说,粉颈低垂,肤光胜雪,露出更加羞涩的举动。
叶枫愈发觉得奇怪,再看一旁的冬雪,也是用样的神色,小脸红扑扑的,目光游移不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樱唇抿起,沉默不语。
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云诗雅这才抬起头,目光温柔而迷离的凝望着叶枫,语气中带着无限的不舍和眷恋,“叶枫,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出国留学的事,已经定下来了,明天的机票,飞往米国,以后……”
叶枫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刺中了,瞬间声音提高了八倍,神情十分的激愤,“什么?你真的决定了?你说走就走,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上次去西城暴力团找江大志的路上,云诗雅就隐约听到过出国留学的事,但叶枫没想到离别的日子,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好,你去吧。”短暂的失魂落魄之后,叶枫冷静下来,很理智的回应着云诗雅,“现在通讯、航空都这么发达,我们随时可以再见面,你走吧,等你留学会来,我就娶你。”
云诗雅的眼泪夺眶而出,扑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之前就承诺过云诗雅,要娶她为妻。
片刻之后,云诗雅把冬雪拉到自己面前,哽咽着道:“叶枫,你我毕竟隔着大洋,不是说想见就能见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走之后,让雪儿来照顾你……”
叶枫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云诗雅的这番话,话里有话啊。
“雪儿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愿意与她一起分享你,你不介意吧?”云诗雅咬着嘴唇,犹豫半晌之后,这才说出心里话。
叶枫整个人都在瞬间错乱了。
这都二十一世界了,云诗雅居然会说出这种一夫二妻的话?
虽然叶枫在YY的时候,难免会对冬雪这种清新脱俗的美女有些想法,但要真正付诸实践,他却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很介意?我不是玩具,能让你们两个一起玩?”叶枫一脸黑线,十分无语的表露出自己的观点。
一旁的冬雪也泪眼婆娑柔声道:“叶枫,这是我自愿的,小雅出国后,我愿意代替她照顾你,直到她回国,等她回来之后,如果你不要我,那我立刻就消失在你眼前。”
叶枫无法理解冬雪的行为,于是就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冬雪眼中蕴含着幸福欣慰的泪花,“因为你今天救了我,我要报答你,小雅是我的姐妹,我不能看着你没人照顾。”
没人照顾?
叶枫想想都觉得真是可笑,家里还有五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谁说自己美人照顾?
但叶枫这时候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冬雪的这个决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应该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云诗雅捧着的脸颊,一脸泪痕,梨花带雨的道:“答应我。”
叶枫的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不是矫情扭捏的人,一向活得坦荡磊落,但这次叶枫真是难以取舍。
“我什么都不计较,我不介意你的爱分一半给雪儿,你就点头答应吧。”云诗雅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着叶枫,神情真挚诚恳,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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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近在咫尺的云诗雅和冬雪两张泪流满脸的俏脸,一时间叶枫的眼角也略微有些湿润。
沉默片刻后,叶枫点头,沉声道:“好,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你抱抱雪儿吧。”云诗雅往后退出一步,给冬雪让出一个空间。
叶枫一伸手,把云诗雅和冬雪同时拦腰抱住。
不论是国色天香美丽无双的女神云诗雅,还是清新若素小家碧玉般的冬雪,这两个绝色美女,任何男人只要得到其中一个,哪怕是做梦也会笑醒。
至于说同时得到这两个美女,也只能存在于无限遐想的YY里。
但现在叶枫却真切而实在的把两个美女搂在怀中,而叶枫半点骄傲自豪的心情都没有。
叶枫只觉得心情异常的沉重。
云诗雅这一走,至少也要四年后才能回国。
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但从此后要再见上一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从叶枫周围路过人,特别是男人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眼前这一幕,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只有在男人的YY臆想中才会出现的桥段居然真是的展现在现实里。
“这个小土鳖还是真好艳福啊,居然同时把两个美女抱在怀中,羡慕得哥们我不要不要的。”
“说不定这是在拍狗血电视剧呢?”
“去你妈,这周围有摄像机,有导演吗?不懂的话,就别瞎逼逼。”
“小土鳖晚上就可以上演一场一王两后的消魂动作大片了。”
……
阵阵吃瓜群众的议论声钻入叶枫的耳中。
而叶枫三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周围的人却越积越多,各种不肯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枫却反而把怀中的两个女人搂抱得更加紧密。
“你们干什么呢?”一道清脆而又愤怒的声音,在这时候,从围观的人群外传来。
人群立刻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穿制服的女警,面色冷漠严肃的向叶枫走近。
至少是一米七五的身高,却丝毫不影响她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在制服的包裹下,玲珑浮凸的身子愈发显得诱人心魄,极为惹火,眉目如画,杏眼桃腮,樱唇柔软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只是她身上流动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令人不敢向她靠近半步。
“散了,散了,都散了,你们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没见过两口子亲热,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干嘛的干嘛去,别杵在这里。”女警一手叉腰,一手挥动着,威风凛凛,气势滔天,吃瓜群众们虽然对叶枫展现出的这一幕很感兴趣,但也不敢跟女警作对,顷刻间,一群人走得干干净净。
女警修长纤细的眉峰微微一挑,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怒意,站在叶枫身后,气势凌人,冷声道:“你们三个在这里搂搂抱抱的行为,这成何体统?不觉得伤风败俗吗?要亲热回家去亲热,是在熬不住的话,马路对面就有宾馆,别站在这里影响市容市貌。”
叶枫能明显的感觉得到怀中的云诗雅和冬雪,很不自然的微微颤抖着身子,显然是被女警吓唬住了。
“别怕,有我呢。”叶枫一拍云诗雅和冬雪的香肩,头也不回的回应道:“外面有那么多犯罪分子、贪官污吏,你不去抓,你跑来我面前瞎逼逼,是不是闲的没事干?我跟我的女人礼节性的拥抱一下,跟你有关系吗?这个时候你都还是一个人,难怪没有男人要你,你有气无处撒,也不要捡软柿子捏,我也不是好惹的人。”
叶枫毫不客气的回击着女警的数落。
女警皇甫清幽是附近辖区派出所的实习生,上岗不到三个月,这段时间昨天刚好和男朋友分手,今晚有巡逻任务,恰巧碰见眼前这一幕,立刻上前阻止,她铿锵有力的批评,却遭到叶枫的冷酷反击,这让她感到一丝难堪,幸好这时候周围已经没有吃瓜群众了,否则自己将会成为吃瓜群众的笑柄。
皇甫清幽指着叶枫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别自找不痛快。”
叶枫这下子才是真的怒了,豁然转身,一看到皇甫清幽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这年头的美女怎么都跑去当警察了?
“是你在找我的不痛快吧?美女警花,现在都已经晚上十点钟了,赶紧回家陪陪陪陪男朋友,聊聊人生,享受一下美好惬意的时光,不要在这里当灯泡,你无法照亮这个世界的黑暗,你更无法温暖我现在冰冷的心情。”无数愤怒下的粗口,都已经到叶枫嘴边了,看到皇甫清幽这么美的女人,叶枫又硬生生改口,语气变得稍微温和一些,调侃道。
“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枫邪魅的一笑。
叶枫双手牵着云诗雅和冬雪柔弱无骨的玉手,转身就走。
“站住。”皇甫清幽觉得自己今晚被叶枫调戏了,面色阴沉,杀气腾腾,她和相恋四年的男朋友分道扬镳,正处于心情郁闷的时候,叶枫却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触了她的逆鳞。
叶枫无奈的长叹一声,“主意形象,别忘了你的真实身份。”
皇甫清幽冷哼一声,摘下大盖帽,飞快的把制服上衣一脱,露出里面的雪白衬衣,已经衬衣包裹下的高耸峰峦,身形一动,越过三米的空间距离,直接拦截在叶枫的前面,冷声道:“我现在不是警察,只是一个心情不好的女人,你惹恼了我,我要……揍你。”
又是一个暴力女警!
叶枫觉得即便是以暴力著称的倪素琴,在眼前这个暴力女警面前,恐怕也得改变想法。
倪素琴平常时候,至少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而眼前的女警,则却是个……疯子。
叶枫、云诗雅、冬雪三人面面相觑。
“看来你真是应该好好找个男人,滚滚床单,发泄一下你富余的精力,免得长期憋着,憋出心里毛病。”叶枫把云诗雅和冬雪不动声色的向两侧轻轻一推,玩世不恭的小道。
从暴力女警的身上,叶枫能感觉得到对方也是个身手不错的练武之人,虽说不是一流高手,但实力却比王菲儿更胜一筹。
叶枫的一双眼珠子叽里咕噜的在皇甫清幽身上打量着,这让她不由得怒气冲天,恨不得挖掉叶枫的一对眼睛,呵斥一声,“废话少说,吃我霸王拳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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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甫清幽冲过来的身影,叶枫的瞳孔瞬间收缩,凝聚成一线,锁定住皇甫清幽每一个招式的变化。
与皇甫清幽抗衡,叶枫还不屑于使用“透视之眼”。
皇甫清幽身上陡然升起一道气势磅礴的霸气,如高山般巍峨,如大海般汪洋肆意,不可捉摸,无迹可寻。
“霸王拳。”
皇甫清幽又是一声轻啸,“刷”的一声,一道残影闪过,顷刻间就到了叶枫面前。
一双柔弱无力的粉拳,顷刻间变得力大无穷,拳风周围闪烁着丝丝缕缕的蓝色霹雳,声势极为骇人。
叶枫嘴角浮现一个玩味的笑容,差点看走了眼。
“这个暴力警花的实力甚至远超倪素琴,恐怕即便是小妖精姐妹也不是她的对手,警察系统中有这种的高手坐镇,还真是没想到……”叶枫心中暗暗嘀咕着。
眨眼间皇甫清幽的霸王拳就到叶枫了眼前。
叶枫不退反进,一步踏出,同样是一拳直接轰了出去。
这一拳,耗尽了叶枫八成的功力。
“嘭……”
“嘭嘭……”
……
阵阵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不断从两人拳头较交击处传递出来。
距离较近的行人,纷纷被震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
一股小型的力量风暴在两人的身上凝聚而成。
“你还是太嫩了,啧啧啧。”叶枫面不改色,流露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拳头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一成。
已用上了九成功力。
“哇——”的一声,皇甫清幽樱口一张,一道鲜血从口中射出,强劲有力,整个人都向后飞速贴着地面倒退几十步。
慌忙间,叶枫连忙一样背负在身后的右手,冲着射向自己的鲜血,一抓一捏,“噗”的一声,鲜血落在叶枫的右手中。
掌心里隐隐作痛,仿佛被高压水枪直接喷射过一般。
叶枫长出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要是被这一口鲜血射中面部,肯定要被毁容。
“这个女人,面如天使,心如魔鬼,真他妈歹毒。”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周围的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叶枫和皇甫清幽的战斗就已结束。
“怎么会这样?”愣在原地,神色显得极为狼狈的皇甫清幽,美丽的嘴角挂着一缕鲜血,显得愈发的冷艳勾魂,喃喃自语道。
皇甫清幽用了十年的时间修炼成“霸王拳”。
“霸王拳”只有一拳,拳风所到之处,挡者披靡,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
为了练成这一拳,皇甫清幽十年来,每日挥拳的数量不低于一万次,从最开始的击打木桩、再到后来的拳碎岩石,期间的辛苦绝非外人所能体会。
十年之功没有白费,半年前出道以来,皇甫清幽凭借着一双拳头,凡是与她交手的人,无一不是铩羽而归。
可是现在却被叶枫轻描淡写的破解掉她的“霸王拳”。
这让皇甫清幽陷入深深的沉思。
叶枫一拳击退皇甫清幽后,云诗雅拿出矿泉水为叶枫冲洗着手上的鲜血。
“我们赶紧走吧。”冬雪万分担忧的小声道。
叶枫一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手心现在还火辣辣的一阵剧痛,望了一眼对面皇甫清幽,转身就走。
皇甫清幽大声道:“你们都给我站住,配合警方执行任务。”
短暂的失神之后,皇甫清幽很快清醒过来,短短一句话说得冠冕堂皇,名正言顺。
在叶枫眼中,皇甫清幽简直就是个疯子,之前一脱制服就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是警察,现在又开始以警察的身份来压制自己。
叶枫长叹一声,无奈的道:“你想怎么样?”
皇甫清幽擦去嘴角的血迹,拿起自己的大盖帽,穿上制服上衣,俨然又是一个美丽冷艳的女警花,蹬蹬蹬快步走到叶枫面前。
“我说这位大姐,你和我和女朋友们都很累,需要休息,你要执行,请找其他人配合吧。”叶枫急于摆脱皇甫清幽的纠缠。
皇甫清幽瞪了一眼叶枫,语速非常的快,“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毕竟影院的大厅里现在人来人往,无数双眼睛好奇的凝聚在皇甫清幽身上。
叶枫看看云诗雅和冬雪,两女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向叶枫点了点头。
“行。”叶枫的目光在皇甫清幽胸前的工作证上一扫而过。
工作证恰好垂落在皇甫清幽两座峰峦之间的沟壑中,尽管有宽松制服的遮掩,但这沟壑还是显得深邃幽长,蔚为壮观,工作证上有皇甫清幽的免冠照和姓名。
“这个名字与她的性格一点都不沾边,也只不知道她老妈当初是怎么想的?”叶枫很有趣的思忖着。
皇甫清幽冷漠的眼睛瞥了一眼叶枫,嘶声道:“你的眼睛,放老实一点,不该看的别乱看,小心长针眼疼死你。”
叶枫一脸懵逼的大呼冤枉,“我看你什么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的衣服穿得这么严实,即便我想看,也没机会,你再一次诽谤一个品行端正道德高尚的良好市民,我在考虑要不要投诉你污蔑我的形象,让你脱下这身制服。”
“你……”皇甫清幽指着叶枫,为之气结,竟是一个字也说出来。
叶枫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自己穿得这么保守,他能看到什么?
不料叶枫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哎呀,真是后悔在她脱下制服上衣时,没有多瞅几眼,啧啧啧,那胸部的尺寸,规模甚大,规模甚大啊……”
皇甫清幽再次暴怒,厉声道:“你说什么?”
这话一出口,顿时把吃瓜群众的目光再次吸引过来。
叶枫满脸的无辜之色,双手一摊,哭丧着脸,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疑惑不解的道:“皇甫警官,我没说话呀,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要告你恐吓无辜市民。”
皇甫清幽用力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心中暗暗思忖着,刚才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自己明明听见这混蛋说了一句流氓无耻的话诶。
“好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皇甫清幽也不敢把这事闹大,免得不好收场,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
这份工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她可不想这么早就失去这份工作。
之所以选择这这份工作,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争一口气。
想到这儿,皇甫清幽的目光变得平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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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影院大厅,外面的人行道上行人稀少。
叶枫不想再耽误时间,眉飞色舞的道:“皇甫警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如果是因为我今晚把你打败了,你就要嫁给我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有两个美女朋友的人了,不可能再让你当我的女人,我不能脚踏三只船,那是会翻船的,我水性又不好,这很危险。”
皇甫清幽玉脸铁青着,粉拳握紧,咔咔作响,恨不得一拳打爆叶枫的嘴巴,满腹怒怨,终归没有发做出来。
云诗雅和冬雪两女,捂住嘴巴,嗤嗤的笑着。
“虽然皇甫警官的胸,尺寸也很大,容貌也非常精致美丽,身材性感火爆,而且还是大长腿,但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这人还是很知足的。”叶枫眯着眼,一副流氓神态的打量着处于暴怒边沿的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阴测测的道:“身份证?”
叶枫向后倒退一步,讶然道:“凭什么给你?我的身份证上有个人隐私,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你想通过我的身份证来追踪我具体住址的阴谋,已经被我看穿,我不会给你看的。”
皇甫清幽意味深长瞅了一眼叶枫,盛气凌人的制服上衣摸出警官证,在叶枫面前停顿片刻,正色道:“我在执行公务,请你配合,身为一个市民,你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你不能拒绝。”
“呃……”叶枫满脸黑线,没想到皇甫清幽会来这么一手,这个疯女人太阴险了。
皇甫清幽小心翼翼的警官证放入口袋,眼中浮现一抹狡黠的目光,脸上却露出老狐狸般奸计得逞后的甜美笑容,白嫩的双颊梨涡隐现,美得令人心动,“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向上级反应你刚才的袭警行为。刚才那一幕,已经被我上衣口袋里的执法记录仪毫无遗漏的拍下来了,你想抵赖的话,门儿都没有。”
紧跟着皇甫清幽又从上衣的另一个口袋里摸出执法记录仪,有恃无恐的在叶枫面前晃了一下。“你要不要我播放一遍给你看看?”
皇甫清幽步步为营,化被动为主动,前着叶枫的鼻子走,这让叶枫感到十分的难堪,特别是身边还跟着一个初次见面的冬雪,叶枫的老脸也不由得一红。
云诗雅和冬雪一听皇甫清幽说到执法记录仪事,立刻神色慌乱,劝说叶枫赶紧把身份中交给皇甫清幽,免得又生事端。
叶枫无奈,长叹一声,将身份中掏出,往皇甫清幽手中一塞。
皇甫清幽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然后就把身份中换给了叶枫。
“这就完了?”叶枫迟疑着伸手去接身份中。
皇甫清幽此时的笑容愈发的甜美动人了,嫣然道:“当然了,莫非你想请我到你家里喝杯茶?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叶枫一拍脑袋,简直差点就当场哭晕,这尼玛玩了一辈子鹰,临到头来却被鹰啄了眼睛,居然被皇甫清幽给坑了。
“我可告诉你,你这是用阴谋诡计套取良好市民的个人隐私,这是犯法的行为,你知道不?”叶枫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把笑意盈盈的皇甫清幽暴揍一顿。
“知道。”
“你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你知道不?”
“知……道。”
“你这是流氓无赖的下三滥手段,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啦。”
“你……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你的卑鄙行径了……”叶枫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皇甫清幽笑得花枝乱颤,宛如百花盛放,天真无邪的回应道:“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
叶枫一愣神的工夫,皇甫清幽竟然转身就走。
“你这就想走?”叶枫连忙叫住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嘻嘻一笑,“你还想干嘛?你身边已经有两个美女陪你,你还不知道满足啊?”
叶枫的尴尬症又犯了,“我……”
皇甫清幽这一次却是头也不回的冲着叶枫挥了挥手,“我会来找你的。”
看着皇甫清幽高挑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叶枫一阵感叹。
云诗雅一拍叶枫的肩膀,嗔怒道:“叶枫,你是不和这个女人有一腿?”
“还有两腿呢?”叶枫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这种事,你也相信?亏得我还那么信任你。”
云诗雅又好奇地追问道:“这个暴力警花,她要找你干嘛?”
叶枫无奈的摇头,“不知道,她就是个疯子。这最近真是踩了狗屎,走到哪儿都是霉运连连。”
云诗雅意味深长的望着叶枫道,“我们今夜去做一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吧?”
“难道是少儿不宜的事?”叶枫邪恶的一笑,追问道。
云诗雅纤纤玉指戳了一下叶枫的胸口,神秘兮兮的娇笑道:“时机一到,你就知道了。”
叶枫的目光却望向一旁的冬雪,问道:“雪儿,你最实在,你告诉我,小雅她今晚对我有什么企图?”
冬雪目光闪烁,满脸红晕,小声道:“我不知道,你问小雅去。”
叶枫嘻嘻一笑,牵起云诗雅和冬雪两人的玉手,“走吧,我倒要看看云诗雅同学能玩出什么花样。”
几分钟后,云诗雅带着叶枫和冬雪,出现在江大外面的快捷酒店。
“原来是开房啊,搞得这么神秘?”叶枫有些无语的埋怨着云诗雅。
在叶枫看来,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即便回学校,想要进入宿舍,也得凭三寸不烂之舌跟宿管巧妙周旋,还不如不回去呢。
云诗雅自告奋勇的跑去前台开房。
等云诗雅拿着房卡过来时,叶枫一看,居然只是一张房卡,不由得神色一愣。
“雪儿,你也不会学校了吧?”叶枫对冬雪的去留问题很感兴趣。
冬雪的脸色愈发的通红,低垂着粉颈,声若蚊蚋的道:“我……我……我不回学校了。”
明天云诗雅就要飞往米国,今晚这么难得的机会,叶枫肯定是要和云诗雅发生一场轰轰烈烈的活塞运动战,就当是为云诗雅送行。
一看云诗雅只开一间房,叶枫就觉得是在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云诗雅和冬雪住在房间里,而自己只能灰头土脸的返回学校?
又或者让冬雪当灯泡,一男二女非常尴尬暧昧的住在一间房中?
叶枫摸着下巴,心中暗暗思索着。
“走吧。”云诗雅温柔无限的挽着叶枫的手臂,冲着身后的冬雪一招手,进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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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电梯,叶枫就急忙把云诗雅拉到一旁,小声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男两女一间房?”
云诗雅妩媚一笑,柔声道:“我就是这么安排的,我不会害你。”
叶枫拉住云诗雅的手,追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云诗雅温柔的笑道:“我想让你实现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饶是叶枫这种智计百出的妖孽也无法猜透云诗雅此时的想法,搔搔头发,“什么梦想?男人的梦想多了去了,能不能说具体一点?比如说,天上纷纷掉钞票,地下帅哥全傻掉。美女个个对我笑,哭着喊着让我泡之类的。”
云诗雅嘻嘻一笑,笑容里显得有些不怀好意,“到时候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
眼瞅着云诗雅扭动着纤腰把房门打开,口中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叶枫无声地一笑,显得极为闷骚。
站在门口的冬雪却忽然迟疑了一下,愣在原地。
云诗雅硬生生把冬雪拽进房中。
叶枫忽然灵机一动,看到冬雪的表情神态,又联想到在影院时,云诗雅和冬雪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想到这儿,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叶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浑身热血滚动。
一个小时前才在放映厅里发泄完的某种冲动,再次非常明显的强烈起来。
房中的云诗雅冲着叶枫招手道,“你还站在外面干嘛?外面又没有美女给你养眼,赶紧进来吧。”
已进入房间,叶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冬雪。
只见冬雪曼妙的娇躯很明显的微微颤抖着,屈伸崩得很紧,显得非常的紧张焦虑,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
看到冬雪这个表情,叶枫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肯定就是那么回事。
云诗雅牵着冬雪的手,柔声道:“雪儿,走吧,先洗个澡,把自己洗得白白的,在喷洒一点兰蔻香水,魅力值就会在瞬间翻倍。”
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阵阵花花水流声,即便房中的电视音量很大,也无法掩盖水流声对叶枫的诱惑。
叶枫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柔柔的水流从花洒喷下,在丝丝缕缕的缭绕雾气中,落在云诗雅和冬雪一丝不苟白嫩如玉的身躯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室里的雾气愈发的浓厚,缥缈无踪,如有灵性般萦绕在两具身体周围的空间里,把两具身体衬托得冰清玉洁,美轮美奂,像世间最精美的瓷器般令人爱不释手。
……
叶枫并没有用“透视之眼”去查看,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叶枫的确可以把浴室里的所有动人风光看得一清二楚,但这样一来,所有的神秘感全都荡然无存了。
叶枫尽量让自己坐立不安的心神镇定下来,此时比他第一次在女舍宿舍把云诗雅给圈圈叉叉了,还要紧张,还有焦灼,同时又感到一种亟不可待的期许着这一刻早一些到来。
时间流逝,转眼间半个小时过去了。
云诗雅和冬雪两人依旧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响声,愈发撩拨着叶枫骚动不已的心弦。
就在这时,云诗雅玲珑浮凸的上裹着一条纯棉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而冬雪却还依旧待在浴室里。
看着眼前的云诗雅,叶枫真有看到一幅美人出浴图的感觉。
云诗雅湿漉漉的长发包裹在浴帽里,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受热水的熏蒸而泛起醉人的红晕,愈发的惹人心动如狂。
浴巾只是裹住了云诗雅一般的球体,另一半球体非常诱惑的暴露在空气中,一双纤瘦完美的小腿也同样暴露出来,冰肌玉肤,如凝脂似白玉,美得令人心颤。
叶枫完全能看得出来,此时的云诗雅,浴巾下面是一片真空,只要一把扯掉浴巾,云诗雅那白嫩如霜的迷人娇躯就会瞬间跃入眼帘,从而造成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看什么呢?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的身体?”云诗雅妩媚羞涩的咯咯一笑,身子轻如灵猫般来到叶枫身边。
一股淡若幽兰的香气,霎时钻入叶枫的鼻子,令得叶枫愈发感到阵阵躁动和不安。
叶枫这些天也算是在群芳从中度过,但却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肌肤比云诗雅更加嫩白,更加吹弹可破。
“你好美。”叶枫发自肺腑的由衷赞叹一句,“让我怀疑你不是人。”
云诗雅原本还笑盈盈的表情,一听这话,立时僵住,神色一变,“你说什么?”
叶枫的目光毫无顾虑的落在云诗雅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半球体上,虽然不是很壮观,但却很完美精致,仿佛一对玉碗倒扣在她胸前,从容不迫的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人,你是我眼中心中的天使,美得令我心颤。”
云诗雅嘻嘻一笑,显然对于叶枫的赞美,还是非常满意和受用的。
“叶枫,雪儿今夜就把自己交给你,而且她还表示要当着我的面交给你,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就像对我一样。”云诗雅的脸上,转眼间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她还是第一次,你要温柔一些。”
云诗雅这话一出口,让叶枫之前的猜测得到百分百的证实,今夜果然是一个难忘消魂的夜晚。
叶枫双手搭在云诗雅光洁白嫩的肩膀,手指摩挲着充满了弹性的肌肤,笑道:“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诗雅嫣然一笑,“这倒也是,我提醒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雪儿,她同意跟我那啥了吗?”都到这时候了,叶枫还问出这种问题,事实上则是叶枫不敢相信,这种梦幻般好事居然是真的。
云诗雅瞥了一眼叶枫,故作生气的道:“她不同意的话,我能带她来开房吗?你这个笨蛋,真是愚蠢到家了。”
叶枫被云诗雅一通数落,却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显得愈发的低声下气,双手逐步下移,已经落在了云诗雅的峰峦上,尽情的感受着那里的温柔,心神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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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小动作的不断骚扰下,云诗雅也不由得微微有意乱情迷。
云诗雅“嘤咛”一声,又抛出一个让叶枫很尴尬的问题。
“你的战斗力,行不行?要知道你今晚可不是一对一的战斗,而是以一对二,而且你不能敷衍了事。首先我明天就要出国,你必须满足我;其次雪儿是第一次,如果第一次你就给她留下不好的影响,恐怕以后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云诗雅的话,说得很直白,叶枫一听就懂。
叶枫面色一沉,流连在云诗雅峰峦上的手指稍作停顿,故作生气的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一次不是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不断的对我叫爸爸,你居然怀疑我的战斗力,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
云诗雅嘿嘿一笑,修长的时候从叶枫的胸前划过,“你可不要让我带着遗憾出国哦。”
叶枫重重一跺脚,郑重其事的道:“开什么国际玩笑,别说你和冬雪两个,就是再加入两个,我也能把你们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我是青龙之身、毒龙之体,天生就是为了降服你们这些小妖精的。”
云诗雅口中发出一串串咯咯咯的娇笑声,“待会儿,雪儿出来之后,你赶紧去洗澡。进入正题的时候先把雪儿满足吧,我不着急。”
叶枫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不是不着急,你是知道雪儿第一次也就只能配合我打一仗,一战之后根本无力再战,而我剩下的大把精力和富余的时间都可以完全投注在你身上,你的心理的小九九,我又不是不知道。”
云诗雅被云诗雅说破心事,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满不在乎的嘻嘻笑着,丝毫没有半点即将分离的悲痛神色。
叶枫和云诗雅又开始肆无忌惮,你来我往的说着荤段子。
正当两人说得兴致高昂时,冬雪拉开浴室的门,红着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叶枫,然后又站在云诗雅的身后。
此时的冬雪身上也同样裹着一条浴巾。
浴巾的规格大小都是一样的。
同样的浴巾,连云诗雅身上的重要部位都不能完全遮掩。
更何况是,远远比云诗雅高出一个头的冬雪。
冬雪比云诗雅保守得多,浴巾的三分之后都遮掩在上半身,将胸前的风光彻底遮盖在里面,但下半身却难免要露出来。
一双大长腿,从大腿往下,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晶莹圆融,显得非常的性感,充斥着惊爆眼球的魅力。
冬雪一出现,阵阵香风袭来,令得叶枫欲罢不能,难以自制。
云诗雅给叶枫递了个眼色,叶枫会心一笑,转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内的晾衣架上挂着两条内内,一黑一白,都是蕾丝材质的,极为引人注意。
叶枫拿起内内观察片刻,始终分不清楚,哪一条是云诗雅的,哪一条又是冬雪的。
看来半天,没有结果,叶枫又将内内放回原位。
空气中似乎依旧漂浮着云诗雅和冬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
叶枫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擦洗一遍。
他先在满心思都是云诗雅和冬雪那黯然消魂的迷人身躯和精致脸颊,哪里还有心思冲澡?
叶枫擦干身子,直接就一丝不苟的走出了浴室。
心跳如狂,宛若鼓点般砰砰作响。
房间里的双人床,其实容纳三个人也没有问题。
叶枫只见到云诗雅坐在床边,而冬雪则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遮掩起来。
“她说很害羞。”云诗雅刚才好说歹说,始终不能打消冬雪害羞的心理,有点无奈的冲着笑道。
叶枫微微一笑,没有作声。
云诗雅又拍拍冬雪的被子,柔声道:“雪儿,放心吧,叶枫不是那种粗暴的人,她会很温柔体贴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叶枫体内一道火热四处流窜,看着国色天香,魅力四射的两个美女,却碰也碰不得,简直是一种煎熬。
片刻后,冬雪的声音才非常小声的响起,“能不能把灯关掉?”
云诗雅和叶枫对望一眼,相顾愕然,哑然失笑。
叶枫立刻把灯关掉,只留下走廊昏黄的走廊灯还亮着,给人一种暧昧朦胧的感觉。
“现在可以了吧?”云诗雅柔声咨询着冬雪的意见。
冬雪“嗯”了一声。
云诗雅冲着叶枫一点头。
叶枫立刻长出一口气,爬上床,轻柔的被子掀起,露出里面美玉一般晶莹白皙的冬雪。
冬雪的肌肤,白如雪,光滑如绸缎,叶枫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冬雪的身上,冬雪就立刻吓得浑身绷紧,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双眸紧闭,面红耳赤,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遮住了胸前的风光,而她却忘了下面的萋萋芳草却一丝不漏的印入叶枫的眼中。
对于冬雪这种不经人事的小处,叶枫还是还无经验。
在云诗雅的从旁指导下,叶枫一点点攻破冬雪坚固的心理堡垒,最终顺利进入阵地,毕竟冬雪还是第一次,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冬雪发动天雷地火的大战,叶枫始终压制着自己的原始欲念,束手束脚的在阵地上拼杀。
而冬雪几乎是被动遭遇叶枫的进攻,毫无反击的迹象。
这一战,成了叶枫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战场。
说到底,这只是一场形式大于实质意义的活塞运动。
只要有了这个形式,叶枫也觉得让冬雪配合交战,也是迟早的事。
十几分钟后战火平息,叶枫退出阵地,雪白的床单上朵朵血色,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令人惊艳。
云诗雅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轻柔的擦去冬雪眼角悬挂的晶莹泪水,微笑道:“雪儿,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叶枫的女人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他。我现在就正式把他交给你了。”
冬雪面色凝重,某个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令她额头紧皱,重重点头,回应道:“小雅,我知道,你放系吧。”
云诗雅长叹一声,吻了一下冬雪的脸颊,拉上被子给冬雪盖上。
“现在该进入我们的主战场了。”云诗雅回头冲着叶枫妩媚消魂的一笑,手指一动,身上的浴巾顷刻间哗的一声,滑落在地,一具如玉生香的迷人身体,纤毫毕现的闯入叶枫的视野。
叶枫猛吞一口口水,把躁动不安的心境稍作镇定,“来吧,今夜我一定要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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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叶枫的身边虽然不缺乏美女,但始终仅止于过过手瘾,或者过过眼瘾,并没有与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
如此一来,更是让叶枫蠢蠢欲动,无处发泄。
而云诗雅这些天也因为与叶枫聚少离多,早就积蓄了强烈的欲念,再加上出国前夕,希望能给叶枫留下美好的回忆。
这一夜两人之间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不把彼此烧得遍体痛快舒畅,谁也不会轻易退场。
而云诗雅的浅吟低唱声更是悦耳动听,仿佛是引诱着叶枫不断冲锋的号角。
连叶枫都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多少次战斗。
叶枫只觉得到最后的一战时,自己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任由云诗雅不知疲倦,大呼小叫的折腾着。
叶枫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怀中趴着身上浮现出层层绯红色泽的云诗雅。
云诗雅一脸满足的表情,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手脚四肢宛若八爪章鱼般牢牢的抱着叶枫身子。
“这一战,我几乎是耗尽全力啊。”叶枫想要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臂,却发现手臂又酸又沉,异常沉重。
叶枫的手指轻抚着云诗雅后背上光滑柔腻的肌肤,长出一口气,默运玄功,消耗极大的体力,正在一点点恢复。
窗外已经有一线曙光出现在天边。
叶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凌晨五点四十分。
冬雪已经醒来,默默的坐在床上,目光里一片复杂,凝望着地上叶枫和云诗雅几乎融为一体的情形,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叶枫,你醒了没有?”片刻之后冬雪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到叶枫身边,蹲下身,小声的问道。
叶枫睁开眼眸,望着眼前不着寸缕的冬雪,目光里却显得很温和。
此时的冬雪因为是蹲在叶枫的面前,芳草萋萋,神秘幽谷都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叶枫眼前。
冬雪又柔声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所以没有必要避嫌。”
叶枫淡淡的“哦”了一声,冬雪肯定是有话要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冬雪面露惭愧之色,黯然道:“叶枫,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配合你,之前没有满足你。我也不想那样,可是我当时偏偏就是没有勇气,你能不能原谅我?”
叶枫知道这才是冬雪要说的重点。
“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这个样子的,你其实也不用放在心上,经验丰富了,自然也就能放开手脚,和小雅一样了。”叶枫微笑着安慰道。
冬雪这才长出一口气,又回到床上躺下,翻来覆去,却哪里还能睡得着?
半个小时后,冬雪又坐直身子,征询着叶枫的意见,“叶枫,我之前没有满足你,现在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的配合你,就像……就像小雅那样。”
此时的叶枫恢复了七成左右的体力,若是和冬雪再战一场,也不是不可以,但叶枫考虑到云诗雅醒来之后,肯定还要击鼓叫战。
云诗雅今天就要走,叶枫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云诗雅的需求。
而对冬雪,叶枫则有更多的时间和她贴身交战,真的不着急在这一时。
叶枫把自己的想法跟冬雪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希望冬雪能理解。
冬雪贝齿轻咬着嘴唇,轻轻点头道:“好的,以后再说吧,你先满足了小雅的需求再说。”
叶枫不由得一阵感动,冬雪竟然这么善解人意,还是很出乎叶枫之前的意料。
在冬雪身上,叶枫看不到绝大多数的心理,比如说吃醋。
冬雪对云诗雅的迁就退让,让叶枫觉得,将心比心,换个立场,即便是自己,也根本做不到。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叶枫才从真正意义上接纳了冬雪。
在叶枫眼中,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女人,绝对不能以是否把身子交给自己这个标准来判断,真正的接受,不仅是身体上的融合,更是敞开心扉把对方迎进自己的心灵深处,牵挂着对方的喜怒哀乐……
片刻之后,云诗雅从叶枫的怀抱中醒来,妩媚的一笑,鲜红的舌尖舔舐一下嘴唇,风情万种的道:“小叶叶,人家还要嘛。”
声音甜腻得令人身子酥软,瞬间软化在她的温柔乡里。
叶枫发现云诗雅在这方面绝对是个自学成才的高人,十几天不见,功力更加精湛深厚,小到一个眼神,大到一个动作,甚至一个呼吸喘气,无一不是透露出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
哪一天真要让云诗雅和小妖精比试一下,这两人的功夫,究竟谁更技高一筹。
叶枫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着。
“能啊。”叶枫疲倦的一笑。
现在冬雪已经恢复体力,眼看着叶枫和云诗雅的种种动作,再次冬一脸羞红,飞快跑进卫生间,这种场面,她实在不好意思站在一旁观看。
云收雨散之后,云诗雅甜甜一笑,“叶枫,我就要走了,我走之后,你会想我吗?”
叶枫长叹一声,拉着云诗雅的双手,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诗雅的问题。
云诗雅在叶枫的怀中依偎了一会儿,天色逐渐大亮。
“我把你交给了小雅,也把小雅拜托给你,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竟然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云诗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感受云诗雅秋水盈盈般闪烁的目光,叶枫再次陷入沉默。
而云诗雅似乎也不期待能从叶枫这里得到答案,起身进卫生间冲了个澡,穿戴整齐后,这才再次出现在叶枫的眼前。
“你要不要回家看看?跟你老爸告个别。”叶枫提议道。
云诗雅皱着眉,眼中露出一抹痛苦神色,“还是不去的好,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他还睡在赌桌下,输得身上只剩一条内内了,是他抛弃了我,一次一次让我感到失望,我再也不会管他了。我跟他的父女关系,彻底划清界限。”
看着云诗雅坚定的表情,叶枫知道云诗雅和她父亲的关系,或许再无斡旋的余地,沉声道:“这样也好,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他既然选择了以赌为生,那就让他一条道走到黑吧,等他碰壁的时候,我们还会不会再接纳他,到时候再说。”
这时候冬雪也穿戴整齐,站在云诗雅身后,沉默着。
云诗雅牵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张开手臂,冲着叶枫和冬雪甜甜的道:“来,拥抱一下。”
叶枫沉声道:“我们为你送行。”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十分沉闷压抑。
“好啊。出发吧。”云诗雅的语气故作轻松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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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冬雪亲自把云诗雅送到机场,看着云诗雅越走越远的背影,叶枫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当云诗雅转过身的时候,两行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顷刻间泪流满面。
但出国留学,只是云诗雅自己的决定,云诗雅绝不会有半点改变。
“走吧,叶枫,我们该回去了。”云诗雅的身影在穿梭的人群中逐渐消失不见,冬雪一脸忧伤的轻声道。
在返回江大的路上,冬雪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叶枫把冬雪送回学校。
冬雪说她不想去上课,需要会宿舍休息。
叶枫点头同意,毕竟昨夜的交战之后留下的创痛,一时不半会儿也不可能恢复。
看着冬雪进入女生宿舍楼,叶枫这才回家。
今天他还要带着秦梦瑶去找学校报名念书。
浅水湾别墅区当然有的配套学校。
尽管秦梦瑶不是江南人,但因为有叶枫和米勒的关系,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浅水高中高三班的教室,一切手续从简,效率非常快,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切搞定。
秦梦瑶进入的班级是高三年级的尖子班。
本来叶枫是打算让秦梦瑶进普通班的,可秦梦瑶愣是说自己一定要进尖子班,这样才有动力。
叶枫无奈的一笑,也只好默许了秦梦瑶的诉求。
办完秦梦瑶的瘦削手续,叶枫和米勒两人漫步目的走在校园里。
叶枫又问起米勒跟晓琳现在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
米勒一脸苦笑,无奈的道:“还能怎么办?她拒绝了我,但我绝不会放弃。我知道她拒绝我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带着一个女儿,又是离了婚的女人,配不上我。”
对于这种事,叶枫除了能说一句“加油”之类的鼓励话什么的,其他的,他还真的说不出来。
毕竟自己不是米勒,而米勒也不是自己,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米勒却饶有兴致的问起叶枫,“你家里,最近好像又多出了几个女人?”
“是啊,这是事实,毋庸置疑。”叶枫点头承认。
米勒一拳捶打在叶枫胸口,促狭的笑道:“你小子肾功能挺强大的啊。”
叶枫谦虚一笑,“那是当然。”
两人聊得火热时,金狗却给叶枫打来了一个电话。
叶枫目光一凝,神色变得严谨认真,“什么事?”
金狗的语气显得十分的激动,“枫哥,我和死胖子联手,昨夜出动,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昨天叶枫才委托金狗的任务,今天就完成了,这让叶枫感到十分欣慰,而且也很惊讶。
问明金狗和范建现在的具体位置,叶枫向米勒借了一辆车,直奔紫沙街而来。
半小时后,紫沙街后巷。
箱子里空荡无人。
叶枫看见了满身疲倦,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金狗和范建。
范建的怀中死死地抱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锦盒。
一见到叶枫出现,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金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道:“枫哥,这就是你要的青花玉瓷琉璃盏。老白那狗日的,对我和死胖子穷追不舍,看样子我得跑到外头去避避风声。”
范建慎重的把锦盒交到叶枫的手中。
“老白那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家里,贵重财物被人盗走,他自己也不敢声张,生怕惹火烧身。昨晚我和胖子潜入老白家,几经波折,将东西带出来,可一大早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王八蛋,竟然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现在搞得全程搜查。”这一次,金狗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不见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神色。
叶枫能感觉得到,此时的金狗内心充满了恐惧。
“我同意,你们立刻离开江南,我来安排。”叶枫当机立断,赞成金狗的提议,又问道,“没有人看见你们的五官吧。”
范建沉思片刻,正色道:“没有,绝对没有,即便是摄像头也被我们用气球挡住,网络上发布的追踪信息也只是我和二狗子的身形特征。”
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这就好。”
说着话,叶枫立刻给张浮生打了个电话,请张浮生帮忙订机票,越快越好。
三个小时后,叶枫看着金狗和范建过了机场的安检,一直到金狗发挥信息说,航班已经起飞,叶枫这才离开机场。
在前往机场的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每个路口都有警方设卡拦截,追踪窃贼,但因为不知道窃贼的容貌五官,仅仅凭着高矮胖瘦这种空泛的外形特征来抓贼,叶枫几句话就把警方敷衍过去。
叶枫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古家。
事先跟古朴打过招呼,古朴早就泡好了上登的雨前茶恭候叶枫大驾。
为了迎接叶枫的到来,古朴甚至还把胞弟古树,以及儿子古龙涛都从外面叫了回来。
场面显得十分的隆重。
叶枫一进门,就示意古朴赶紧把门锁上,任何人不得进入屋子。
之前的电话里叶枫并没有说自己来找古朴要做什么。
此时古朴一见叶枫的表情,立刻同意叶枫的要求。
确定再也没有外人之后,叶枫这才将背在后背的包取下,从里面拿出锦盒,递给古朴。
古朴神色一愣,颤声道:“叶兄弟,这是?”
“古老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叶枫从容淡定的笑道。
古朴颤抖的手指一打开锦盒,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锦盒内赫然就是他最珍爱的青花玉瓷琉璃盏。
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古朴忍不住泪流满面,老泪纵横,对叶枫千恩万谢的感谢这。
叶枫神色沉着冷静的道:“古老,我已经兑现当初的承诺了,只是这段时间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了几天,这件宝贝,你还是不要对外宣扬,我是特殊手段弄回来的。”
古龙涛目光一闪,惊诧不已的道:“叶公子,江南政务官网上说白家遭贼……这事儿……与你……”
叶枫立刻打断古龙涛的话,微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白家是哪一家,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遭贼事件,我知道令尊的宝贝,我完好无损的给你们带回来了。”
古家父子都是明眼人,一听叶枫这话,顿时心中明白,互看一眼。
古朴眉头一皱,立即迎合着叶枫的意思,“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可怜我的宝贝哟,落入别人之手,老白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不是交代过了吗?天大的事,也不要来敲门,他妈的,是哪个逼仔玩意儿这么没心眼儿。”古树骂骂咧咧着。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叶枫打伤了古龙涛,古树对叶枫是充满敌意的,再到后来,叶枫为了救古家父子与京城苏家的赵艳大打出手,再到现在叶枫又亲自把大哥的宝贝送上门来。
古树对叶枫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殆尽,只是碍于面子,放不下身段,没有亲口向叶枫表示歉意而已。
拉开门,古树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目光里闪烁着慌乱之色,返回屋子,嘶声道:“姓白那厮,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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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倒是丝毫不担心,如果古朴连这点事都应付不过去,那他这江南有名的擎天柱也就是浪得虚名了。
“古老,这事你看着办。”叶枫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了古朴。
古朴略一沉吟,冲着叶枫一拱手,“多谢叶兄弟这么信任我,请跟我来。”
紧跟着古朴又让古龙涛把锦盒藏入密室,叫古树先去迎接白云生。
古朴在江南境内的古玩领域,是绝对的权威人物,身家上百个亿,但白玉生却是江南省一号高官。
古朴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跟白云生为敌。
白云生此番到来,古朴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要笑脸相迎。
古朴带着叶枫慢条斯理的向客厅走来。
叶枫沉默着,一句话也没问,以他对古朴的了解,古朴绝对不会出卖自己。
客厅里,一个身穿朴素中山装,身材修长巍峨的男人,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周围的家具摆设。
古家的客厅里几乎每一件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随便一件,拿到市面上都会引起各方震动。
此人就是白云生。
在他身后则是一身OL装扮的女秘书,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他的步子。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白书记,白书记驾临寒舍,真是令得寒舍蓬荜生辉啊,欢迎之至,欢迎之至。”一看到客厅里的白云生,古老老狐狸般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卑微的笑容,低头哈腰的走了过去。
白玉生缓缓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挪揄,“老古,你这满屋子都是宝贝的地方,居然也好意思叫寒舍?”
古朴打了个哈哈,“白书记这话说的,让我无地自容啊。”
白云生长着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令人无法看出他内心的想法,举手投足间流动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权威和说一不二的绝对霸气。
叶枫只看了一眼白云生,就把目光落在了白云生身后的女秘书玲珑浮凸的曼妙娇躯上。
身材性感火爆,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目光柔和,整个人都显得沉稳睿智大气。
黑色的职业套装,完美无瑕的包裹着她成熟迷人的身躯,黑色短裙下的黑色丝袜,使得她的一双小腿美得令人心动。
白云生冷哼一声,“老古,我来找你的愿意,你肯定知道。”
古朴大惊失色,颤声道:“白书记,我虽然是做生意的,可我不是奸商啊,不义之财不取,来路不明的古董不收,我的每一笔生意都是合法的,肯定是有人给我挖坑陷害我。”
叶枫忍不住想笑,古朴这表情,声情并茂,活灵活现。
“老古,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就是为了你那尊青花玉瓷琉璃盏而来的。”白云生的眼底深处,直到这时才浮现一丝震怒,但也很快一闪而逝。
古朴继续装糊涂,舔着脸陪笑道:“白书记,青花玉瓷琉璃盏我当初不是已经送到你府上了吗?为这事儿,我煤业心疼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啊。你也知道,琉璃盏是我的宝贝……”
白云生目光一瞪,盯着古朴,古朴下面话被迫止住,没有机会再说出来。
“青花玉瓷琉璃盏被盗了。”白云生语气异常平静,波澜不惊的道。
古朴一听这话,顿时“啊”的一声大叫,跌倒在地,面如土色,失声道:“什么?被盗了?是哪个天杀的家伙干的?”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古朴也真不是个东西,口不择言,但叶枫现在也没心思跟古朴计较。
白云生缓缓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正在追查。”
在叶枫的搀扶下,古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道:“白书记,那你驾临我这里,是有何贵干哪?”
白云生皱了皱眉,语气愈发的平静,“你府上这么多值钱的古董,我下班路过你这里,顺便进来提醒你一下,最近这段时间有盗贼出没,你要加强府上的保卫工作,免得遭遇盗窃。”
古朴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感谢白云生在百忙之中还关注自己这么一个小市民的财产安全。
白云生这话一说完,转身就走。
“白书记,留下一起吃个晚饭呗。”古朴卑微的客套着。
白云生一转身,目光巧好与叶枫望向他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叶枫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在刹那间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不用了。告辞。”白云生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出古家大厅。
古朴连忙追了上去,把白云生送出家门。
这时候,古龙涛进入大厅,见到叶枫一动不动愣在原地如泥塑般的神态,立即在叶枫眼前连连晃动手掌。
而叶枫却半点反应也没有。
正当古龙涛万分着急,六神无主的时候,古朴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走进客厅。
“老爹,叶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中了魔怔?”古龙涛一见古朴进来,就立刻问道。
古朴愉悦的表情,在看到叶枫的神态后,瞬间就变得面色苍白。
即便是古朴这种见多识广之辈,此时也不由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叶枫整个人就像入定的老僧般,呆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古家父子怎么呼唤摇晃,都没有半点反应。
古朴身上沁出一层冷汗。
叶枫的情形,根本无法从医学的角度来解释。
“我应该给老刀把子给打给电话,请他过来看看。”古朴长出一口气,郑重其事的道。
听到老爹的话,古龙涛立时就急眼了,嘶声道:“老爹,别忘了老刀把子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要是肯出手帮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古朴目光坚定的瞪着古龙涛,沉声反击道:“你也别忘了,叶兄弟帮过我们家的大忙,救过你我父子二人,做人不能忘本。”
“可是……”古龙涛面露犹豫之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古朴扬手打断,“什么都别说了,我自有主张。”
古朴刚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叶枫身子一颤,紧跟着剧烈痉挛着,吓得古家父子脸色惨白,手忙脚乱的扶着叶枫的身子,担心叶枫会摔倒在地。
片刻之后,叶枫一张口,一条与筷子粗细长短差不多的金色蜈蚣,从叶枫的口中敏捷的爬了出来。
古龙涛何曾见过这种诡异的场面,“哇”的一声,当场剧烈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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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目光一闪,像是突然将想到了什么。
叶枫屈指一弹,一道劲气射出,硬生生将金色蜈蚣钉在地面,剧烈挣扎几下,就此死去。
古龙涛惊魂未定,大惊失色的问叶枫,“叶公子,你感觉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
看着古家父子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叶枫还是觉得有些感动。
尽管这父子二人可以接近自己,只是为了依靠自己这棵大树乘凉,但今天刚才他们说的一言一语叶枫都听的一清二楚,只是当时无法开口说话而已。
“我好多了。”叶枫递给古龙涛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让古龙涛顿时觉得受宠若惊,当然,他并不知道刚才叶枫的听力、神志等方面并未消失,如果要是他知道这事的话,也许现在他就笑不出来了。
古龙涛眉头紧锁,疑惑不解的道:“老爹,真是奇怪,咱们家哪来的蜈蚣?而且还这么诡异。”
古朴语重心长的长叹一声,正色道:“看样子,江南省的一号高官也不是一般人啊。”
“白云生本来就不是一般人,他是江南省的一把手。”古龙涛没好气的顶撞了古朴一句,在他看来老爹这话简直就是句没话找话的废话,毫无意义。
叶枫也长出一口气,应和道:“确实是这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得到一个堂堂的一号高官居然身怀苗疆蛊术,他的确不是一般人。”
对白云生叶枫毫不知情,只知道官方公布的一些只言片语。
但是对于苗疆蛊术,叶枫还是有所耳闻的。
就在白云生的目光望向叶枫时,那一瞬间,他不动声色的启动蜈蚣蛊,悄无声息的钻入叶枫的口中。
以叶枫的武学修为竟然毫无察觉。
这让叶枫不得不重新认识传承了几千年的苗疆蛊术,的确有非同凡俗之处。
“你们两个的意思是说白云生修炼了苗疆蛊术?”这话问出时,古龙涛的语气里露出非常明显的颤抖和紧张,额头上汗出如浆,几乎是本能的想到,如果白云生把蜈蚣蛊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现在自己肯定已经死了。
想到这儿,古龙涛身子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叶枫也感到很庆幸,早在几个小时前,把范建和金狗送出江南。
在见识到白云生神鬼莫测的苗疆蛊术之后,叶枫觉得以白云生的修为,即便不出动警力搜捕盗贼,凭一己之力,他也能一举擒获金狗和范建,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叶枫回想着刚才蜈蚣蛊突然出现在自己口中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有余悸。
蜈蚣蛊仿佛凭空出现,然后在他的口中躁动不安,急于想要逃出生天。
叶枫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白云生向自己的下蛊,肯定是要让蜈蚣蛊往自己的腹中深入钻进去。
“莫非这其中还有更为诡谲的原因?”叶枫暗暗思忖着。
突然叶枫灵机一动,联想到当蜈蚣蛊出现的那一刻,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好像发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热力。
会不会是那一道热力把蜈蚣蛊驱赶出自己的体内?
叶枫下意识想到这一点。
本能的用手一抹玉佩,玉佩冰凉如水,毫无异常。
而一旁的古朴在见到叶枫的玉佩时,大惊失色,失声尖叫道:“叶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的玉佩是绝顶的宝物啊?”
叶枫在大龙镇的族长那里听他说起过玉佩的来历,当时也是半信半疑,现在又被古朴看出了端倪,而古朴则是神州境内最权威的古董鉴定大师,叶枫想听听族长和古朴的意见是不是一致的。
于是,叶枫故作蒙圈,一脸疑惑的摇头,“不知道啊,这就是块普通平凡的玉佩,地摊上十块钱就能买的一枚。”
古朴捶胸顿足,口中发出阵阵叹息声,眼中却直勾勾的盯着玉佩,“我们去密室再说。”
密室内更是珠光宝气,金碧辉煌,空间不大,但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价值连城。
古龙涛按照老爹的要求,镇守在密室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只有叶枫和古朴两人进了密室。
古朴对玉佩的判断,和大龙镇上的族长惊人吻合,居然是一样的。
两人都同样说到这是神血石和天外陨石的融合而成。
有古朴这样的权威作出评断,叶枫这一次终于相信族长的话了。
“叶兄弟,你这是身在宝山不识宝啊。这枚玉佩的历史,据我观察推测至少有上万年的光景,从上万年前一直流传到现在,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古朴戴上手套,在无影灯下,使用显微镜观测玉佩,喃喃自语的叹息道。
也是因为见到叶枫的玉佩,古朴再一次觉得自己和叶枫拉近关系,真是一个英明伟大的决定。
“叶枫能把神血石的玉佩随身携带,可见他的的背景有多强大,这条大腿,古家一定要牢牢抱住啊。”古朴压住心头的兴奋,不断的告诫自己。
在密室里,隔音效果非常好,叶枫启动“透视之眼”把周围的情况查看一遍,并没有发现监听器什么的,这才放心的从口袋里把天王鼎放在了古朴面前。
古朴一见到天王鼎,顿时双眼瞪得溜圆,呼吸都在瞬间紊乱,颤声道:“这……这……这是传说中……天王鼎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天王鼎,我这一辈子可以死而无憾了。”
听到过这番话,叶枫心神咯噔一跳,霎时觉得自己来找古朴,还是真是找对人了。
古朴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天王鼎。
“古老,我今天过来找你,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叶枫看着神色如痴如醉的古朴,云淡风轻的表明自己的意愿,“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个天王鼎,究竟蕴含着神奇的魔力?不知道可不可以?”
古朴一脸亢奋的表情,迭声道:“可以,可以,我正求之不得呢。”
接下来,古朴把天王鼎托在手心,戴上放大镜,什么刷子、小刀、强光手电之类的工具轮番上阵,派上用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聚精会神的查看着天王鼎,最终又把天王鼎通体的纹路拓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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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闲得无聊,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密室里随意走动着,欣赏一下古朴的这些收藏品。
转眼间就过了三个小时,而古朴却还依旧充满斗志的研究着手上的天王鼎,简直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摇头叹息,时而站起身在密室里不断徘徊。
突然古朴一声大吼,叶枫本能的一转身,只见得一道鲜血从古朴的口中喷射而出。
之后,古朴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神情极为虚弱。
“古老……你怎么啦?”叶枫见状,连忙跑到古朴面前,万分着急的问了一句。
古朴长出一口气,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疲倦之色,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无形中被抽离,只剩下一具驱壳,目光空洞呆滞,毫无神采。
叶枫担心古朴的安危,若是古老在密室里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就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心念一动,叶枫转身就要把密室的门打开。
“不要开门。”叶枫却没想到,古朴竟然止住了自己的行为。
古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离了水,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片刻后等气息喘匀了,这才噶声道:“叶兄弟,你老实说,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看着古朴为了解开天王鼎的秘密,付出这么大的心血,叶枫也不愿再隐瞒古朴,于是就把得到天王鼎的整个过程对古朴简略说了一下。
古朴听话,长长叹息着,“天意啊,这就是天意。你命中注定跟天王鼎有缘,好好珍惜这段缘分吧。”
叶枫听着古朴这种玄而又玄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又问,“古老,你在天王鼎上发现什么没有?”
“相传这是上万年前魔族的圣物,本身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足以惊天动地。与你的玉佩很可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所以玉佩能和天王鼎产生联系。”这种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即便是古朴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传说中的东西偏偏就真真切切的摆在眼前,令他不得不相信,倒吸一口凉气,接下来的话,再次让叶枫震惊不已。
古朴说的是,“你说过当天王鼎向你飞来时,你的脑子里涌现出无数的记忆碎片。那是因为你和玉佩长期接触,形成的心灵感应,也就是说你感受到的记忆碎片是通过玉佩这个媒介,从天王鼎那里发出来的。”
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如现在这么惊讶的心理,颤声道:“假若是我直接和天王鼎发生感应,那么,那些记忆就不再是碎片或者片段,而是连成一个……整体。”
古朴庄严肃穆的回应道:“没错,就是这样。”
叶枫压制住心头的震惊,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和天王鼎产生感应?如今天王鼎和护鼎人已经失去了感应联系。”
古朴面露犹豫之色,沉吟不语,似乎很是担忧叶枫的安危。
“古老,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要尝试一下。既然我跟天王鼎这么有缘,我相信天王鼎不会给我带来厄运的。”叶枫的语气故作轻松的道,但他自己也知道,天王鼎既然被称作是传说中魔族的圣物,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吉祥物品。
古朴完全能感受得到叶枫坚定不移的信念,沉默片刻后,正色道:“天王鼎已经认你为主,但你并没有成为它的主人,滴血,这是唯一能让你和天王鼎产生感应的办法。”
滴血认主,这跟忍者与主人之间的契约签订仪式,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叶枫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古朴又言之凿凿的告诫道:“天王鼎是魔族圣物,被誉为不祥之物,你要是成为它真正的主人,我担心你会误入魔道,成为一代狂魔。你有现在的成就,实属不易,武学修为在年青一代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一流高手,我个人建议,还是放弃天王鼎吧。道上这段时间,各方势力纷纷出动,都在争夺天王鼎,你何苦为了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天王鼎,而与天下各方势力为敌?放弃吧。”
古朴的忠告真挚而诚恳,令人丝毫不会对他这番话产生怀疑。
叶枫目光坚定如磐石,“我不会放弃,这是我变得超级强大的一个机会,但我现在不想滴血。”
古朴知道劝说无益,不由得一声长叹,再次提出自己的意见,“三思而行,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这话一出口,也无疑表明了古朴决定兵行险招,把自己绑在叶枫这条船上,叶枫要是能从天王鼎上获取到更大的成就,那么自己的功劳就是最大的,到时候依附叶枫的力量,把古家的产业和声望推向神州全境内,甚至冲出神州,扬名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叶枫不可能知道古朴的这番心思,不断的深呼吸,把自己慌乱的心境调整平和。
当叶枫搀扶着面无血色的古朴走出密室时,已是晚上九点,夜色已深。
古龙涛一脸惊喜的迎了上来,但当他看到老爹的神态,特别是衣服上的鲜血时,迫不及待要呼叫救护车去医院找医生看看。
古龙涛的提议,当即就被古朴否定拒绝了。
古朴虽然满身疲倦之色,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狂喜兴奋,仿佛捡到宝一般。
古龙涛早就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席间,古家父子向叶枫频频敬酒,叶枫在得知与天王鼎产生感应的办法之后,心神不宁,极为烦躁,难免借酒消愁,几杯酒下肚之后,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当叶枫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而且是自己的那个房间。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身边的倪素琴侧身躺着,背对着叶枫。浑圆挺翘的屁屁在牛仔裤的衬托下崩得紧紧的,上面是一件粉色的贴身内衣,把她修长完美的后背勾勒得纤毫毕现,美轮美奂。
叶枫虽然脑袋隐隐作痛,但这并不影响身体上某些部位的反应,咕噜一声,吞下一口口水,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向倪素琴完美饱满的屁屁渐渐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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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第一次在春晓福利院见到倪素琴的完美屁屁时,瞬间就被吸引住目光。
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亲手感受一下完美屁屁的温柔。
叶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而倪素琴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似的,依旧侧身躺在叶枫旁边,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在玩手机玩的入迷。
叶枫屏住呼吸,手掌贴着床单像守在鸡窝旁的黄鼠狼般,悄无声息的一点点接近。
正当叶枫五指张开,即将抓住倪素琴圆润饱满的屁屁时,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倪素琴身子一翻,由侧躺,改为平躺。
叶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就被倪素琴的屁屁死死地压住。
若是手心被压住的话,叶枫还能张开五指抓捏一把倪素琴的屁屁。
可现在被压住的是手背,叶枫即便握紧拳头,除了能把倪素琴的屁屁向上稍微定高一些外,毫无意义。
叶枫暗呼倒霉,眼看就要得手了,作案工具却被控制住了。
现在叶枫能期待的就是倪素琴赶紧翻身侧躺。
“咦?我的屁股下面是什么东西,硬硬的。”倪素琴忽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口中说着话,屁屁配合默契的晃动两下,正好是尾椎骨压在叶枫的手背上,疼得叶枫差点就惨叫出生了。
倪素琴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屁屁上,叶枫此时受到的疼痛感有多强烈,可想而知。
“倪素琴,你咋这么流氓呢?居然把我的手垫在你的屁屁下面,你太无耻了。”既然已经被倪素琴察觉到了,叶枫索性来个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再说。
倪素琴身子再次一翻,这次是直接向叶枫这边滚来,侧身躺着,与叶枫正面相对,胯骨再次压在叶枫的整条手臂上,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究竟谁是流氓,谁无耻,你最好给老娘说清楚。”
叶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好整以暇的道:“你看看,现在你都还压在我身上,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才是最流氓无耻的。”
倪素琴气呼呼的挥拳要打叶枫,却见叶枫哭丧着脸,一副被强行夺走小处之身的悲催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倪素琴皱眉道,“你这王八蛋不要再老娘面前惺惺作态,装腔作势,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枫苦着脸,郁闷的道:“你昨晚是不是脱了我的衣服?”
“是啊。”倪素琴显得非常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你……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怎么能脱我衣服呢?”
“老娘还脱了你的裤子,把你的小内内都脱下来了。”倪素琴邪邪的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神色。
叶枫有气无力的道:“你这个无耻流氓,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告诉我,你是不是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身?你趁着我酒醉的时候,把我给强行圈圈叉叉了?”
倪素琴先前还对叶枫的一丝关心,一听这话,顿时烟消云散,怒道:“胡说八道,老娘不把你脱得一丝不苟,怎么给你清理你身上那些呕吐物,我去你妈的,那么脏,幸好老娘心地商量,否则你现在哪里有机会睡在床上,跟老娘同床共枕啊,你肯定还趴在大厅里的地板上呢。”
说这番话时,倪素琴也不由得面色一红,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亏心。
真相是:作为贴身保护叶枫安危的小四,看到叶枫身上的呕吐物,立刻就要给叶枫脱衣清洗,而作为即将成为叶枫女人的倪素琴当然不允许小四这么做,于是找个借口把小四支开,她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扒掉叶枫的衣服,把叶枫的身上擦洗一遍然后才弄上床。
在倪素琴看来,这才是自己这个准女主人应该做的分内事。
“奇怪啊。照理来说,小四和小妖精应该负责帮我清洗污物,而且以我这段时间对她们两姐妹的了解,她们肯定不会推辞。不可能让你这个高贵的女王大人亲自动手的?”叶枫喃喃自语的沉吟道。
倪素琴的心事被叶枫一语道破,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但为了维持着自己建立起来的形象,嫣然一笑,依旧口是心非的辩解道:“古树送你回家时,小四她们早就睡着了。我可不希望家里的空气中弥散着你身上飘出的阵阵臭味儿。”
叶枫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追究。
“我的女王大人,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的这条手臂都快要被你压断了。”叶枫小声的哀求道,声情并茂,说得极为令人捧腹大笑。
倪素琴咯咯咯的娇笑着,身子向上一挺,露出一个空隙,让叶枫手臂得以从她胯骨下退出。
叶枫邪恶的笑道:“话说你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每个女人都在为控制自己的体重而奋斗。
对于非常注重外在形象的倪素琴来说,当然也不例外。
倪素琴几乎是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颊,不解的道:“不对啊,这脸上的肉,又没有增加,你怎么知道我该减肥了?”
“你把我的手臂都快要压断了,你还说你的体重不够重啊。”叶枫眉开眼笑的道。
倪素琴知道只有被叶枫调戏了,杀气腾腾瞪着叶枫,恨不得一口把叶枫给生吞活剥了。
叶枫神色一整,说起昨天从古朴那里得到的消息。
倪素琴听后也不由得一愣,神色严谨的劝说叶枫要三思而行。
叶枫正色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但如果我照现在这个方式修炼,连虎榜上的高手都打不过,更别说龙榜、地榜、天榜上的那些人了。从岛国漂洋过海而来的黄泉老人,如果我师傅不现身,就要由我和他直接对抗,还有强大得近乎于妖刘红涛,三年之后的生死之斗,这两个人,我一个都打不过。现在我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只能铤而走险,赌上一把。”
“如果赌输了,你就会坠入魔道,万劫不复,再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你自己了。”倪素琴万分忧虑的说出自己此时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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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付诸实践,将天王鼎滴血认主,在叶枫看来,现在还不到时候。
至少也要等“铁血会”真正具备独当一面的实力时,自己才能放手去做这件事。
接下来,叶枫和倪素琴就静静的躺在床上,谁也没有露出半点邪恶的念头,而且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而温馨的气氛是被小妖精的尖叫声打断的。
小妖精一声尖叫,尖锐刺耳,仿佛遇到了什么牛鬼蛇神般的恐怖事件,震得整栋别墅都似乎在轻轻颤动着。
叶枫耳朵一颤,紧跟就听见小妖精向楼上飞快跑来的脚步声。
小妖精的腿上还没有好利索,现在她却不要命的狂奔,可见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应付能力。
倪素琴神色一慌,连忙坐起,飞快下床,穿上鞋,刚把房门打开,小妖精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直到现在,叶枫才坐直身子,神色疲倦的望着小妖精,心平气和的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小妖精快速的深呼吸几口气,定了定神,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道:“家里,家里,来了给一个疯子,就在刚才,而且是个疯女人。我姐也打不过她,她的身手太厉害了。”
一听小妖精这话,倪素琴顿时眉头紧皱,想象不到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打上门来?
作为这栋别墅的准女主人,她有义务挺身而出,一声不吭,飞速跑出房间,向楼下而去。
叶枫无奈的长叹一声,小妖精说到对方是个疯子,叶枫就知道来人十有八九就是皇甫清幽。
这是叶枫没有想到的,他没想到皇甫清幽会来得这么快。
“她的确是个疯子。”叶枫语重心长的感慨一句。
小妖精心急如焚的颤声道:“主人,主人,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小奴担心素琴姐根本不是那个疯女人的对手,她的招式非常霸气,就像当年的楚霸王复生,不可一世……”
叶枫镇定自若的道:“那是霸王拳,挡者披靡,刚猛强悍,一个女人能使出那样的拳法,当今之世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
小妖精几乎已经快要叶枫的床上了,想要把叶枫拉下床。
反观叶枫则不为所动的坐在床上。
“主人,那个疯女人她说是来找主人您的,主人会不会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招致她怀恨在心,找上门来,想要让您对她负责。”小妖精邪恶的一笑,无所顾忌的娇声猜测道。
叶枫顿时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个爆栗弹在小妖精的额头。
小妖精故作夸张的揉着额头,大叫委屈。
“主人,为什么要从惩罚小奴,小奴又没有做错事情。”小妖精万分委屈的道。
叶枫露出流氓式的微笑,“我想惩罚你,还需要理由吗?”
小妖精“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好像不许需要。”
叶枫哈哈一笑,语气轻快的道:“这不就结了?”
小妖精又穷追不舍的道:“主人,小奴求求您还是去看看吧,小奴真担心那个疯女人一旦发作,说不定会点火烧房子的。”
叶枫轻轻一拍小妖精的香肩,微笑道:“她不敢。”
见到叶枫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小妖精知道自己再这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反正最终破坏掉的又不是自己的房子,主人都不放在心上,自己这个奴隶还是淡吃萝卜闲操心……
想到这儿,小妖精顿时如释重负,甜甜一笑,“主人,您和素琴姐昨晚睡在一起?”
叶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复了小妖精的问题。
小妖精握起双拳,两个大拇指上下弹起,做出一个非常亲密的动作。
“你们只是睡觉吗?”小妖精好奇的目光在床上仔细的观察着,似乎想要从中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叶枫深吸一口气,他明白小妖精这话的意思,“小妖精,这是我跟倪素琴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胡乱打听,免得倪素琴找你麻烦,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妖精一翻白眼,十分无语的回应道:“主人,小奴就想知道,素琴姐现在是不是您的女人了。如果是的话,那么小奴就得改口叫她女主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继续叫素琴姐,称呼上不能叫错了。这是规矩。”
看着振振有词的小妖精,叶枫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才好。
“走吧,下楼去看看,倪素琴也应该和那个疯女人交流的差不多了。”叶枫大大的伸了懒腰,本想抓起衣服穿上,却被小妖精一把夺了过去,正色道,“主人,还是小奴来帮您穿衣服吧,这才是小奴应尽的义务。”
此时的小妖精一脸真诚的神色,语气显得十分的坚定,叶枫无声的叹息着,只能伸开手臂,让小妖精帮助自己把衣服穿上。
如果自己的不答应小妖精的请求,叶枫实在想象不出小妖精借题发挥,还会搞出多大的动静呢。
小妖精甚至神色平静的帮助叶枫把小内内换下,然后又换上一条干净的,整个过程,毫无羞涩之感。
叶枫倒是被小妖精的举止,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如狂。
特别是当小妖精蹲在地上,给叶枫把鞋带系上时,也不知道小妖精是不是有意的,上身居然向前一倾,顿时胸前的动人风光,毫无保留的跃入叶枫的眼中,令得叶枫差点就把持不住。
小妖精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系紧叶枫的鞋带,嘻嘻一笑,“主人,小奴的那里还看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叶枫故意装聋作哑。
小妖精始终担心着楼下的情况,连声催促着叶枫赶紧下楼去看看。
叶枫无奈,只得下楼向客厅走来。
果然是暴力女警花皇甫清幽。
站在楼梯转角处的叶枫,一看到皇甫清幽立刻脚步一顿。
而坐在沙发上正和倪素琴聊得火热的皇甫清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叶枫一出现时,她就看到了叶枫的踪影,立刻冲着叶枫大声的打着招呼道:“叶枫,我在这里,你该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
“哪能啊?”叶枫又是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脸上堆满苦笑,晃晃悠悠着身子,向皇甫清幽走来。
皇甫清幽这么大早大驾光临,叶枫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
这个暴力女警,远比倪素琴难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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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听皇甫清幽说出自己的来意时,他越发感到一阵头疼。
“我什么也不懂,你想拜我为师?还是算了吧,你另请高明。”叶枫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如果还想跟倪素琴聊聊工作上的事,我欢迎。但要谈论武学,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皇甫清幽刚进入行的时候,跟过倪素琴几天,对倪素琴佩服的五体投地,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后来听说倪素琴被迫开除公职,她为此还伤心了好几天。
十分钟前,当皇甫清幽看到走下楼梯的倪素琴时,满腔的愤怒,几乎在刹那间化为乌有,拉着倪素琴的手,温柔乖巧如邻家女孩般贤淑优雅。
直到叶枫的出现,皇甫清幽才从与倪素琴的亲密交谈中回过神来。
皇甫清幽根本没想到倪素琴竟然和叶枫住在一起!
“叶枫,你不要得寸进尺。”皇甫清幽上次虽然被叶枫打败,但始终不服气,此时再次受到叶枫的排挤,不由得厉声大喝道。
叶枫懒洋洋一笑,“皇甫警官,别忘了,是你跑到我的家里,逼迫我传授你武艺,有你这种气势逼人的警察吗?”
皇甫清幽的脾气也顿时蹭的一下窜了起来,纤纤玉指,指着叶枫大声道:“叶枫,我现在不是警察,更没有以警察的身份闯入你家,我来看望最好的姐妹倪素琴,你没权利赶我走。”
“我走。”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
看着叶枫走出客厅的背影,皇甫清幽意兴阑珊的小声道:“你真的要走?”
叶枫头也不回,甚至也懒得回应皇甫清幽的话。
叶枫真的说走就走,没有半点停留。
皇甫清幽求助的目光望向倪素琴。
倪素琴却把头转到一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不是倪素琴不想帮皇甫清幽,而是皇甫清幽哪壶不开提哪壶壶。
叶枫这两天正为了武学修为提升的事,愁得焦头烂额,皇甫清幽的提议对于来说,无异于让叶枫更添烦恼。
皇甫清幽终于开口,“素琴姐,你就帮帮我吧?我的霸王拳已经练到了最高境界,但是昨天晚上被叶枫一招就制服了。我希望能让他指点一下,大家都是武道中人,我的心情,素琴姐你肯定能理解。”
说着话,皇甫清幽撒娇似的摇晃着倪素琴的手臂。
一向雷厉风行,果断干脆的倪素琴,此时她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犹豫不决的神色,十分为难的道:“皇甫,我真的帮不了你,过段时间你再来吧,如果那时候一切都还正常的话。”
叶枫面临的问题,倪素琴即便再怎么信任皇甫清幽,也不可能跟皇甫清幽坦白,所以只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复。
皇甫清幽雪白的贝齿咬了咬嘴唇,眼中浮现出一抹哀怨之色,轻声道:“那……那好吧,过段时间,我会再来的,我绝对不会放弃,叶枫是这些年中唯一能把握打败的人。”
沉默片刻之后,皇甫清幽悻悻而归。
叶枫走出家门,站在空旷的路面,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青山和绿水,一时间思绪悠悠,心神恍惚。
直到一个轻柔如泉水叮咚的声音,忽然间在他耳边轻轻的回荡起来,这才打破了他悠闲的心境。
“叶枫,你这么清闲,我太羡慕你了。”
叶枫回头一看,一袭白衣的孙佳然正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身后。
“是你?好久不见。”叶枫微微一愕,目光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未见到任何异常。
像孙佳然这种国内一线的大明星,走到哪里都有狗仔队暗中尾随。
叶枫担心自己和孙佳然站在一起的画面,会被狗仔拍照,发布到网络上,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换做是其他人,能和清纯玉女明星的站在一起,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蹭明星热度,也能让自己迅速走红。
但叶枫真没那种想法,孙佳然的名气是自个儿挣来的,自己想要红还得靠自身的实力,而不是借别人的光芒。
再加上叶枫这两天正烦得要死,如果再惹出个什么“玉女明星约见神秘男”的绯闻,那真让叶枫气得当场吐血的。
孙佳然显然也注意到叶枫风下意识的这个举动,扑哧一笑,甜甜的道:“没有人跟踪我,那些娱乐记者都被我的经纪人拦截在山下了,而且当初我买下这套别墅时,就三令五申的跟物业交代过,决不允许娱记进入我所在的别墅区。那些娱记真的很烦人,如果被他们缠上,我长长感到十分头疼。”
近在咫尺的孙佳然白色的雪纺衬衣,白色的铅笔长裤,白色的运动鞋,长发扎成一个马尾,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清新脱俗,宛若娇俏纯洁的邻家女孩,精致动人的脸上略施粉黛,但依旧还是能显示出天生丽质的倾城容颜。
此时的孙佳然似乎逐步向叶枫敞开心扉,又感慨万分的道:“我要是早知道成名后会这么痛苦,那么我宁愿不要这名声,太累了。”
叶枫眨了眨眼,笑道:“这就是所谓的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毁人,有得必有失。”
孙佳然眼中浮现出一抹异彩,叶枫的年纪比她小,而她这些年在娱乐圈打拼,阅人无数,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他去没想到叶枫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
“是啊,人为名高名毁人。”孙佳然重复着叶枫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一轮红日高挂在远处的山巅,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把山下的河流渲染得红光灿灿,蔚为壮观。
即便身旁站着当今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叶枫也毫无激动的神色。
片刻之后,孙佳然清澈如水的目光望向叶枫,柔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以取舍的事情了?”
叶枫神色一愣,苦涩的笑了笑,“你是大明星,但我却没想到你还会看相。”
孙佳然俏皮的仰着脸,咯咯笑道:“相由心生,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你现在心情很不爽。我又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身边美女如云,左拥右抱,而且还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肯定不会是为了女人和物质生活发愁,唯一能影响你心情的,很可能就是你面临着进退两难的选择,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前面的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听着孙佳然这番话,叶枫心神一动,不由得对孙佳然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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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以往的印象中,像孙佳然这种娱乐圈的人,除了睁开闭口只会说“祝大家天天快乐”之类的废话之外,其他的话,好像都不会说。
“你也太小看我们娱乐圈里的人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是由高学历的学霸。”孙佳然显然看出了叶枫眼中的质疑神色,语调轻快得像是调侃般的说了一句。
叶枫被孙佳然说中心事,也不免老脸一红,讪讪的笑了一下。
孙佳然却一丝不苟的凝望着叶枫的表情,“我们是邻居,你的难题或许你不方便跟你的那些美女们说,但如果你能信任我的话,你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助你。”
如今二十五岁的孙佳然,从年龄上来说,足以做叶枫的姐姐。
此时孙佳然这番话,像极了姐弟之间推心置腹的对话。
叶枫再次神色一愣,在叶枫的杀手生涯中,能让他信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他的心对外一直是封锁的。
直到入红尘来江南,与范建、金狗、李白等人相识之后,他自我封锁的心才逐渐一点点打开。
面对着孙佳然关切的表情,叶枫的心,此时再次颤动,坚固的堡垒缓缓打开。
当孙佳然听完叶枫的讲述之后,惊讶的瞪大眼睛,素手掩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叶枫说的那些事,不像发生在现实中,倒像是出自传奇小说,甚至比任何的为学作品更加的传奇,匪夷所思。
短暂的惊讶之后,孙佳然长出一口气,“我觉得你要放手一搏,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放下现在拥有的东西,又怎么能获取更美好的未来?”
叶枫的心,再次颤动。
其实叶枫本来就打算滴血认主,掌控天王鼎的,但又想到如果和天王鼎产生联系,在获取天王鼎的力量,那么自己现在的所有武学修为都将废掉。
现在叶枫的修为,是很多武林中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一旦放弃之后,若是无法或许天王鼎的力量,后果就只有一个字——死。
叶枫很难做出选择。
一开始在古家的密室时,对古朴说出自己的选择,当时的叶枫只是热血激昂,心潮澎湃时有感而发的一句话,今早酒醒之后,沉静下来,叶枫才知道昨天的决定下得太早。
接下来,孙佳然又说到自己的事,其实她说自己的事,也和叶枫的选择有着莫大关联。
孙佳然天生就有一副好嗓音,十多岁的时候被音乐公司相中,邀请加入。
那个时候孙佳然还是高二年级的学生,她很想念完高中,然后上大学,之后再发展音乐专长,按部就班,在相应的年龄段做合适的事。
可另一方面则是音乐公司抛出的橄榄枝,名利双收,走上万众期待的明星之路。
孙佳然选择了后者,再之后就是乐坛升起了一位光芒四射的人物。
“其实但是我如果选择念书的话,也许我现在根本不可能进入娱乐圈,还会发生更多的变数。虽然现在我因为成名而感到烦闷,但我内心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我在十年前进入音乐界,后来杀入影视界,一路上高歌猛进,顺风顺水,都和当年的选择有关。”
孙佳然的脸上露出严谨的表情,意味深长的道。
叶枫紧皱的眉头忽然一下子全部舒展开,向孙佳然表示由衷的谢意,“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其实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
孙佳然握起拳头,扬了扬,“对,勇气,勇气真的很重要。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偿所愿。”
就在这时,叶枫的眼睛突然一阵钻心的疼,这是“透视之眼”自行启动的征兆。
叶枫本能的眯起眼睛,往周围一扫,“透视之眼”的光芒,穿透一切障碍物,所有的物体都在瞬间变成透明的,顿时在十米之外的一块靠山后发现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狙击手身影。
一把狙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孙佳然的后脑勺,狙击手冷静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当叶枫看清这一切时,下意识的伸手一抱孙佳然的纤腰,就地一滚。
“砰……”的一声闷响,在消音器的作用下,枪声并不震耳,反而显得有些沉闷。
一串火光从孙佳然刚才站立的这个位置的地面蹿起。
狙击手一枪未中目标,紧跟着,“砰砰砰……”又一连射出三枪。
孙佳然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在密集的枪声里,叶枫再次抱住她腾空而起,跳到一座假山后。
而这时叶枫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正触摸到一个软绵绵的球体,手指还本能的微微用力内了一下。
孙佳然发出“嘤咛”一声,从叶枫的怀中挣扎出来。
叶枫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尼玛的,刚才自己竟然摸了清纯玉女明星孙佳然的胸部!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消魂场面。
孙佳然满脸通红,粉颈低垂,万分娇羞。
假山刚好够叶枫和孙佳然藏身。
“呆在这里,不要乱动。”叶枫发出短暂的指示,“透视之眼”再次启动,发现在对面靠山石后的狙击手正要撤离。
叶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星,直奔狙击手那个方位而去。
“嘭”的一声巨响。
一人高的靠山石,被叶枫一拳轰击之下,硬生生崩裂成碎石满天乱飞。
叶枫一脚踢中惊魂未定的狙击手胸口。
狙击手应声而倒,一脸惊诧表情。
叶枫又是一脚将狙击步枪踢飞到不远处的草丛中。
“是谁派你来的?”叶枫的眼中爆射出一道凶悍冷厉的光芒。
刚才孙佳然对叶枫敞开心扉那一番交谈,令得叶枫十分感动。
此时叶枫将企图射杀孙佳然的狙击手制住,当然不会就此放过狙击手。
也算是回报孙佳然对自己的开导。
狙击手始终搞不明白,自己明明藏身在靠山石后,并没有露出半点动静,然而叶枫被叶枫抢先一步,将目标在生死之际的危机关头成功转移。
“你是什么人?”狙击手短暂的失神之后,恢复镇定,反而质问叶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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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拳砸在狙击手脸上。
狙击手一声惨叫,两颗门牙伴随着鲜血喷射而出。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没资格向我提问。”叶枫的神色瞬间变得冷酷肃杀。
狙击手脑袋一偏,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态。
叶枫嘴角浮现一缕狞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裁纸刀片。
“嘿嘿嘿……我有一千种让你开口的办法,但我却最喜欢暴力一点的。”
随着叶枫声音的响起,手指一晃,刀片“哧”的一声,划过狙击手的胸膛。
又是“啊”的一声惨叫,狙击手全身都在痉挛着。
随着叶枫手起刀落的瞬间,狙击手胸前一道血痕直接贯穿他的胸膛,从咽喉处到肚脐,鲜血汩汩。
刀锋入体不足三毫米,却足以使得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这时候孙佳然忽然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看着叶枫的暴行,失魂落魄的道:“你快住手,别这样,他会死的。”
叶枫冷笑一声,又是一刀划过狙击手的胸膛。
霎时,两道血痕交叉,触目惊心的出现在狙击手身上。
狙击手痛得全身颤抖,却始终一声不吭。
孙佳然担心叶枫会再次出手,一把抱住叶枫的手臂,把叶枫拖到一旁。
“他要杀你,刚才如果我不是及时发现,你现在已经被他的子弹射杀了。”叶枫疑惑不解的大声质问着孙佳然,情绪激动的叶枫甚至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傻呀?他是你的仇人,只要是仇人,就必须赶尽杀绝,决不能心慈手软,你的仁慈,就是对敌人的纵容。”
孙佳然紧抿着嘴唇,脸上露出阴郁的表情,沉默片刻后,无奈的道:“你把他放了吧,我知道是谁派他来的,这件事与他无关。”
叶枫双目血红,满是不解之色,瞪着孙佳然,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又忽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跟着,在叶枫惊愕的目光中,孙佳然竟然捡起狙击步枪塞入狙击手的怀中,黯然道:“你走吧,回去告诉你的雇主,他的要求,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答应。”
孙佳然的这番话,语气说的十分坚决。
狙击手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叶枫,见叶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后,这才艰难的爬起,捂着胸口,向山下狂奔而去。
“你这又是何苦?”叶枫长叹一声。
孙佳然柔声道:“你杀了他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无非是再造杀孽。”
叶枫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杀人居然还能造杀孽。
这话,叶枫还是第一次听说。
如果真要有杀孽这种说法的话,那么自己从出道开始,截止现在,所造杀孽多不胜数,足以让自己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好像也遇到了难处,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些,毕竟相识一场,刚才你的那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作为回报或者感激,我觉得我应该能帮上一点忙。”叶枫莞尔一笑,十分认真的对孙佳然道。
孙佳然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后,忧心忡忡的道:“我是百乐旗下的签约艺人,随着这些年我在圈内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很多娱乐公司都想把我挖走,甚至开出天文数字的价格,但都被我谢绝了。当初是百乐给了我机会,花重金、大量的人力物力,造就了今天的我,只要百乐一天存在这世上,我就一天不会脱离百乐。刚才这个枪手应该就是天鹰娱乐公司派来的,天鹰的老总廖永乐曾在圈子里公然宣称,要我加入他的公司,否则就把我彻底封杀,或者直接杀掉……”
说到后来,孙佳然的眼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而落。
叶枫当然知道,以孙佳然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简直就是一台印钞机,哪个娱乐公司能与她签约,都能在短时间内赚得盆满钵满。
“这个廖永乐,还真不是个东西。”叶枫一挥拳头,冷声道,“你的这件事,我会帮你彻底摆平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孙佳然知道叶枫的实力甚至是背景都非常强大,但若要让叶枫对付廖永乐,孙佳然还是于心不忍,毕竟自己与叶枫直到目前还只是泛泛之交。
“这……这怎么行呢?廖永乐不是一般人,当今娱乐圈呈三足鼎立之势,廖永乐的天鹰,金太保的千代,孟华的皇朝,尤其以天鹰的实力最强大,产业不仅全覆盖整个娱乐圈,更在房地产和金额投资等方面大放异彩。还是算了,我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应付吧。”孙佳然满是感激之色的望着叶枫,低声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希望你能替我出头,而是我想向你倾诉这些郁闷事,我没有别的奢望。”
叶枫却一本正经的道:“这件事如果我不知道,当然可以置之不理,但你都跟我说了,我肯定要出手助你一臂之力的。廖永乐,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我会让他永远都乐不起来,在江南这片土地上,碰到我,算是他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千万不要乱来。”孙佳然心知叶枫的主意既定,想要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廖永乐这个人不简单,据说他和金虎堂有着密切的联系。”
“哟呵,居然还有着黑暗世界的背景,我要弄死这个人。”一提到金虎堂,叶枫隐约联想到“铁血会”即将发动的一场与各大势力的血拼。
叶枫心中念头百转,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枪手无功而返,廖永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会再派杀手过来,你如果没有重要的活动,我建议你还是待在家里吧,如果很闷的话,可以来我家,我家里人多热闹,而且都是年轻人,应该是很能愉快聊天的。”叶枫发自肺腑的对孙佳然说出自己的忠告。
孙佳然甜甜一笑,“我就怕你那些女朋友们,把我当成大明星看待,在朋友面前,我就是个年轻的女子,爱玩爱逛街,甚至还有些懒散,请她们把我当成同龄人,也当成普通人。”
叶枫淡然笑道:“我会把你的心声转告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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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孙佳然孤单的背影逐渐远去时,叶枫不由得一阵哑然失笑。
因为受不住皇甫清幽的纠缠,他离开家出来透透气,却没想到竟然又赶上了孙佳然遭遇枪手暗杀这事。
“看样子,我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跑来找我。”叶枫自嘲自语一番。
叶枫之所以要为孙佳然出头,不仅是因为孙佳然之前开导了他的心结,更因为孙佳然那番知恩图报的话,令叶枫动容。
在当今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为了巨大的利益可以出卖灵魂的大环境下,孙佳然居然还能严守本性,为报当年的知遇之恩,谢绝优渥的橄榄枝。
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在乱七八糟绯闻满天飞的娱乐圈里是一股清流,即便放在整个大时代的背景下,也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崇高行为。。
叶枫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让孙佳然这股清流能流淌得更深远。
回到家,已经上午十点。
皇甫清幽早就离开了。
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跟倪素琴说了一下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
倪素琴埋怨叶枫多管闲事,说不定是明星为了炒作,故意请杀手来导演这出戏。
“现在的娱乐圈,那真是一个乱字能形容的?我看呀,你是被孙佳然的美丽容貌给迷惑了双眼咯。这是在太平盛世,不是人命如草的乱世,还动不动就冒出个拿着狙击步枪的杀手?我看这事儿,九成九是假的。”倪素琴翻着手中的时尚杂志,盘膝坐在沙发上,光着一双脚丫子,很是不屑的说出自己的叶枫描述的这件事的看法。
“枪手是假的,但出于我职业的敏感性,我觉得廖永乐要招揽孙佳然这事倒有可能是真的。孙佳然为了要暴脱廖永乐的纠缠,所以安排枪杀埋伏暗杀她,于是引你上钩,让你出于对她美艳容颜的垂涎而仗义出手。”倪素琴又振振有词,头头是道的分析者,仿佛她刚才就是亲历者一般。
叶枫无声地摇头,倪素琴说的这番话,也不是不可能。
但叶枫却知道是自己的“透视之眼”主动开启后,才发现靠山石后有枪手藏身。
在这之前,孙佳然整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的镇定自若,在自己揪出枪手时,孙佳然的神态也非常的正常。
至少叶枫是完全不能从孙佳然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即便孙佳然再怎么演戏,她想逃过我这双‘透视之眼’的观察,还真是不容易。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也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叶枫语重心长的感慨道。“哦,对了,你总是职业敏感性,警察,那是你曾经的身份,你现在早就不是警察了,你只是个女人,你倒不如说是女人的敏感性,这样听起来也会更贴切顺耳。”
倪素琴一听叶枫这话,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道:“叶枫,你够了,不要得寸进尺,老娘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叶枫满脸黑线,不知道倪素琴这有发的是哪门子邪火。
面对此时气势汹汹,即将暴走的倪素琴,叶枫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外变,任由倪素琴怎么嚣张狂暴,叶枫就始终保持沉默,我自归然不动。
一看叶枫这架势,倪素琴满心的怒火再次感到无数发泄,一拳落在沙发的靠背上,冷哼一声,气呼呼的望着外面。
一大清早皇甫清幽就闯入家中,指名道姓的说要找叶枫。
叶枫出去遛个弯回来,又惹上玉女明星孙佳然。
这让倪素琴怎能不怒气冲霄汉?
“这混蛋是铁了心要把老娘当成摆设了?不行,决不能这样!”倪素琴的心头铿锵有力的暗示着自己,一定要反客为主,再这样任由叶枫随心所欲的沾花惹草,自己的这个东宫之主或许会保不住的。
倪素琴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枫见到倪素琴的怒容逐渐平息,知道很快就要雨过天晴了。
“我去看看小四伤的怎么样?”叶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客厅,向着小四的房间飞快走去。
叶枫始终搞不明白,不管怎么说,小四好歹也是从岛国正宗忍者家族毕业的优秀忍者,却连区区一个皇甫清幽都干不过?
这太不科学了!
叶枫与皇甫清幽交过手,知道皇甫清幽的武学修为很高,但也不至于把小四打得重伤。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叶枫一边思考,一边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小四的房间外。
小四的房门虚掩着,小妖精也在里面。
“姐,要是让我上场,那个疯女人把我打伤,但我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我的身手比我高明,可是你伤在她手中,我搞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叶枫刚要敲门,就突然听到小妖精的这番话,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
小妖精的疑惑,也正是叶枫的疑惑。
与其让叶枫自己向小四问出这个难题,还不如让小妖精去问,毕竟她们两个是孪生姐妹,说话不会有什么顾虑。
“我去问小四,说不定她还会支支吾吾,对我隐瞒真相呢。”叶枫心中暗道。
房间里片刻的沉默之后,紧跟着响起了小四的声音。
“小五,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要找主人,这说明她和主人的关系不一般,我要是把她打伤了,主人的面子上也挂不住。做事情要多动脑子,少动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纷。我这次被皇甫清幽打伤,皇甫清幽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再跟主人纠缠,主人即将想把她赶出家门,也能说得理直气壮。”小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怠之意,又谆谆告诫小妖精道。
“小五,我的话,你听明白没有?凡是多动脑,勤思考,切忌意气用事,冲动莽撞。”
小妖精十分不耐烦的撅着红唇,回应道:“姐,你负责动脑子,我负责动手,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肯定能所向无敌,有姐你动脑子,我还动脑子干什么,我直接动手不就ok了?免得瞎耽误工夫。”
小四的沉着老练,缜密严谨的思维,小妖精的天真跳脱,娇蛮任性,在这对姐妹身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叶枫也再一次感受到小四和小妖精鲜明的特征,不由得洒然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小四,这也才是真正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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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四和小妖精的交谈结束之后,叶枫这才敲门走进小四的房间。
小四和小妖精一看见叶枫到来,特别是小四神色间更是露出受宠若惊之意。
看着小四被吊在脖子上的左手,叶枫忍不住一阵黯然,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感觉怎么样?”叶枫关切的道。
小四眼中充斥着感激之色,缓缓摇头,“多谢主人关心,小奴并不碍事。那个皇甫清幽走了没有?”
叶枫点头道:“她已经走了,但她扬言以后还会再来。”
小四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正色道:“只要她敢再来,主人不想见她,小奴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她赶出去。”
小妖精却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多动脑子少动手,现在却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真是口是心非,鄙视之……”
“小妖精你说什么呢?大点声,也让我们听听你的高论呀。”叶枫邪魅一笑,对小妖精的道。
小妖精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讪讪的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还没睡醒,刚才正在睡梦话呢。”
既然小妖精都这么说了,叶枫也无意刨根问底的追究下去。
这次重点是来看望小四伤情的。
小四不仅手臂被打得脱臼,手臂上也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在雪白柔腻肌肤的衬托下吓得极为触目惊心。
幸运的是,小四受的伤都是外伤,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复原,若是内伤的话,那就麻烦了。
“看样子那个疯女人出手还是留了三分情面,没有动用内劲伤人。”叶枫心中暗暗思忖道。
叶枫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口中却义愤填膺的道:“下次皇甫清幽再敢上门挑衅,我要好好收拾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把她放走。”
早上,当叶枫在小妖精的再三催促下来到客厅时,并没有见到小四,那时小四已经回房间处理伤情,如果看到小四的伤情,叶枫绝对不会让皇甫清幽安然无恙的离开。
小四一听叶枫这话,立刻战战兢兢的道:“主人,还是算了吧,不要因为小奴而伤了你和皇甫清幽的关系。”
叶枫眉头一皱,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在这小四眼中,说得好像自己和皇甫清幽有一腿似的。
在小四面前,对于这个问题,叶枫没有过多的解释。
再者说,解释了也没用,时间一到,真相自然也就大白了。
“你好好修养吧。”看到小四的伤情,叶枫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地,留下一句话,走出了小四的房间。
小妖精却跟了上来。
门外的通道上。
“你还有话跟我说。”叶枫不解的望着小妖精。
此时的小妖精双手紧紧的拉着叶枫的衣袖,不肯撒手,一副犹豫不决的神色,眼中闪烁着游离不定的目光。
通道上只有小妖精和叶枫,氛围安静得出奇。
小妖精沉默片刻后,满脸羞红之色,隐约还夹杂着一抹惭愧之意。
叶枫见状,不由得哑然失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正洗耳恭听呢。”
小妖精咬了咬牙,终于一跺脚,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涩声道:“主人,小奴对不起您。”
叶枫更加感到一头雾水,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做得很好啊。”
在叶枫的一再追问下,小妖精终于支支吾吾的说出当初在天王村吴天宝家中,她和倪素琴、小四、秦梦瑶四人外出看风景时,暗中给倪素琴下药的事。
这件事始终困扰着叶枫,前几天叶枫猜测到下药的人可能就是小妖精。
因为只有忍者才会随身携带各种药物,同时也包括迷药,以小四沉稳厚重的行事作风,绝不可能对倪素琴做出这种事,那么就只有小妖精了,小妖精向来就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而且又是小孩子脾气。
至于说秦梦瑶,在叶枫的认知里,单纯如白开水的秦梦瑶或许连迷药的用途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秦梦瑶和倪素琴的关系那么好,不会向倪素琴下手。
所有的可疑因素全都指向小妖精!
但一切都只是叶枫的猜测,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所以他并没有跟倪素琴说,否则以倪素琴那种火爆的性格,肯定会找小妖精质问,难免引起更大的误会。
现在小妖精亲口承认这件事,叶枫因为事先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显得很震惊,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妖精耷拉着脑袋,小声道:“小奴希望您和素琴姐早点转变为实质意义上的关系,从身体到内心,再到灵魂,都是一体的。”
小妖精的理由非常离奇,但叶枫却相信这是小妖精的实话,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很荒唐的事,但在小妖精这里就绝对是正常的,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小妖精,因为小妖精就是一朵奇葩中的奇葩。
金狗那种人也算奇葩了,但小妖精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叶枫噶声道:“在你看来,貌似只有真正发生关系才能把两个人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对啊。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法,那是痴人说梦,主人和素琴姐都是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既然要爱,就肯定必须包括身体之爱。精神之爱还是留给那些哲学家去探讨吧,我们要的是尽情的享受人生,而不是看得到摸得到却得不到的爱人。”小妖精撅着娇艳欲滴的樱唇,振振有词的回应着叶枫的疑惑。
叶枫搔搔头发,不由得一阵头大,不怕奇葩很妖孽,就怕奇葩有文化。
“你这小词儿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叶枫是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妖精的看法很符合叶枫的观点,但叶枫对于小妖精的做法却并不是很认可。
小妖精撒娇似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主人,这么看来,您原谅小奴了,是吗?”
叶枫长出一口气,“我怎么能办?你都主动坦白了,难道我还能把你逐出家门?我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当然不是啦。”
小妖精嘻嘻一笑,又一脸苦闷的哀怨着道:“小奴好想快快长大,这样小奴就能尽快和主人从身心到灵魂都融为一体了。”
“你这不是想长大,你这是典型的少女怀春啊。”叶枫意味深长的感慨一声。
就在这时,叶枫的的手机响起,居然是秦梦瑶的班主任牛荣光打来的。
“唉,秦梦瑶肯定又惹事了,”叶枫自言自语的叹息一声,哭丧着脸,指着一脸人畜无害表情的小妖精道,“你们呀,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话虽是这样说,但叶枫还是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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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荣光在电话里语气十分的着急,说的很匆忙,要求叶枫立刻到学校一趟,说是有大事要跟叶枫商量。
叶枫挂断电话,骂了一句,“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一个高中老师不好好教书,却偏偏玩跨界,学相声演员跟我抖包袱。”
虽然满心郁闷,但叶枫还是得硬着头皮离开家,前往秦梦瑶所在的高中。
当叶枫来到秦梦瑶的学校时,已是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叶枫直接一个电话打给牛荣光,这么大的学校,叶枫也不可能知道牛荣光具体在什么地方。
“你来我办公室谈吧。”牛荣光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冷漠。
这让叶枫再次忍不住要爆粗口,尼玛的,如果你不是瑶儿班主任老师,老子对你肯定不会很友好。
叶枫来到牛荣光的办公室。
牛荣光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一间,从这一点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牛荣光在学校里的职位肯定不低。
叶枫不仅看见坐在椅子上一脸怒气,气不打一处来的牛荣光,还看见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秦梦瑶。
秦梦瑶一看见叶枫,就微微一笑,冲着叶枫摇了摇手,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丫头的心,真大!”叶枫心中暗暗嘀咕着。
“牛老师,我来了。”秦梦瑶的入学手续上亲属一栏填写了叶枫的名字,所以叶枫被牛荣光打电话叫来学校,也是名正言顺的事,叶枫十分无语的瞪了一眼秦梦瑶,然后语气低沉迟缓的跟牛荣光打了个招呼。
牛荣光生就一张典型的国字脸,板寸头,双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精光四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短髭须,整个人都显得霸气外露。
此时一看到叶枫,牛荣光不动声色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秦梦瑶同学的家属,你终于来了。”
叶枫自己拖了一个椅子过来,然后坐了上去,与那牛荣光隔着书桌正面相对而坐。
毕竟现在秦梦瑶还在牛荣光的班级,老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叶枫也不敢轻易得罪牛荣光,免得牛荣光公报私仇,以后为难秦梦瑶,处处给秦梦瑶穿小鞋。
秦梦瑶纯洁的笑着,扶着叶枫椅子的靠背,站在叶枫的身后,阵阵淡雅的芳香从她身上逸散出来,飘荡在叶枫的鼻端。
“牛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叶枫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牛荣光本来看叶枫就不顺眼,哪有家长和老石平起平坐的?
现在叶枫又开口说出这么句话,令得牛荣光愈发的怒气滚滚,不可遏制,抓起手中的一本教案,“啪”的一拍书桌,沉声道:“什么事?你做好先问问秦梦瑶同学,再来跟我说这话。”
叶枫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愤怒,问身后的秦梦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大哥,瑶儿……瑶儿打人了。”秦梦瑶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低垂的脸颊,显得极为不好意思。
一听这话,叶枫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这让盛怒之下的牛荣光瞬间懵逼,这是什么情况,秦梦瑶打人,她的家属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疯狂了。
叶枫猛然想到这是在学校的办公室,身旁还坐着一个怒气冲冲的老师呢,自己的态度会把牛荣光活生生气成疯子的。
止住笑声,叶枫正色道:“瑶儿,你为什么要打人?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打人?我也是服了你了。女孩子的手不是用来舞枪弄棒打打杀杀的,而是要用来手握鲜花迎接美好的未来,或者与心爱的男人携手共度一生的,你打什么架,我是越来越佩服你啦。”
叶枫的头一句还稍微显得正常,越往后说,就越发的离谱,与其说是在批评秦梦瑶的打人行为,还不如说是间接鼓励秦梦瑶就应该去打人。
就连秦梦瑶听了,也认主捂着嘴巴,叽叽咕咕的笑着。
叶枫神色一愣,故作生气的瞪着秦梦瑶,正色道:“严肃点,我这是在批评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嬉皮笑脸的。嗯,话说你打了几个人,一个还是两个,或者三个,呃,以我对你的了解,就你这柔弱无骨的小手,打人一巴掌,你这小手都要被震得通红。”
秦梦瑶抬起双手,伸出十个手指,俏生生的小声道:“不多,也就十个而已。”
叶枫一听这话,再也不能安之若素的坐在椅子上了,像是屁股上扎了钉子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失声道:“十个?老天,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能打十个人?让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说着话,叶枫抓着秦梦瑶的肩头,把秦梦瑶强行转了个身,要查看秦梦瑶的伤情。
秦梦瑶“噗嗤”一笑,“瑶儿没受伤,就那几个王八蛋,打他们,绰绰有余,实话跟叶大哥说,这次瑶儿打他们,还是手下留情呢,要是全力出手的话,叶大哥你恐怕就得准备十个棺材给他们装尸体咯。”
叶枫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眼前这个穿着校服,清纯如水,青春活力的少女还是自己从大龙镇带回来的那个秦梦瑶吗?
秦梦瑶怎么会变得如此的暴力?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们?”这是叶枫最关注的重点,不管是打人也好,杀人也罢,必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否则就难免落人口实,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秦梦瑶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道:“因为他们调戏我。”
说着话,秦梦瑶还拿出叶枫给她配的一个手机,打开录音,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龌龊肮脏言语,连叶枫这种妖孽听了都忍不住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叶枫仔细辨别声音的主人,共有十个不同语调的男生。
前天叶枫给秦梦瑶配了水果手机,毕竟身在江南这样的大都市,身上连个最基本的手机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
一方面是为了方便秦梦瑶跟自己联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能在同学们面前挺直腰杆,不至于自卑。
却没想到秦梦瑶竟然用手机录下了那十个男生粗鄙的调戏言论,作为证据。
叶枫接下来的话,却令得牛荣光面色铁青,恨不得直接将叶枫一把揪起扔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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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荣光找叶枫来学校谈话,初衷是想跟叶枫协商一下怎么教育批评秦梦瑶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变成了叶枫对秦梦瑶打人行为的纵容,甚至是鼓励。
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叶枫给活活气死。
叶枫语重心长,有感而发的道:“瑶儿,不错,你很聪明。懂得留下证据,这是个很好的习惯,一定要好好的保持下去,不管是录音、拍照、摄影都是最直接最有用的证据。做好事,你要给自己留下证据,免得做了好人还被诬陷冤枉;做坏事的话,更要留下对自己有力的证据,尽量把对自己不利的一些事实抹掉,降低给自己带来危害的程度。”
“看在叶大哥的面子上,瑶儿没有杀他们,这次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秦梦瑶纯洁无暇的娇声道。
牛荣光是在听不下去了,有叶枫这样邪恶的魔头,难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秦梦瑶会这么的暴力。
一拍桌子,牛荣光厉声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是不是在演戏给我看?眼中还有我这个老师吗?真是岂有此理!”
叶枫不想太过直接的得罪牛荣光,可是秦梦瑶却初生牛犊不怕虎,理直气壮的正色道:“牛老师,我这是保护自己不受侵害的正当行为,刚才的录音你也听到了,那些混蛋想要把我带进学校的小树林,发生那种关系,我若是再不反抗,恐怕因为我遭遇X侵害,而你也由于监管不到位而落入警方的调查,开除教师队伍,甚至会身败名裂,在圈子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说到底,我也是帮了你的大忙啊。”
叶枫一脸惊愕的待在原地,一向沉默少言的秦梦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而且说话还这么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秦梦瑶越来越不像秦梦瑶了!
叶枫十分郁闷的思忖着。
牛荣光组织了老半天的训词,被秦梦瑶这么一说,顿时憋得哑口无言,额头上青筋毕露,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秦梦瑶却小鸟依人般拉着叶枫的手,“叶大哥,瑶儿今天的行为,你支持还是反对?”
叶枫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反对……反对,是不可能滴,我支持你。这十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混账确实该打,小小惩戒,的确是应该的,只要不死人,一切都好说。”
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杀伐果断,说动手就动手,绝对没有半点含糊,即便是现在身在红尘都市,在叶枫看来,只要不死人,就能摆平,更何况这件事秦梦瑶师出有名,证明了邪不压正的真理。
秦梦瑶得知叶枫的态度,立刻欢呼一声,“太好了,瑶儿还担心叶大哥你会责怪瑶儿呢。”
小小惩戒?
牛荣光听到秦梦瑶这话,不由得身上跳起一层鸡皮疙瘩。
把十个男生清一色的打得鼻青脸肿,更可怕的是这些男生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断胳膊断腿,甚至有一个鼻梁骨都被打碎了。
这居然只是小小惩戒?
以牛荣光四十三年的人生阅历,实在不知道,对于秦梦瑶来说,什么样的惩戒才是大的?
牛荣光阴沉着脸,真要追究打人是对是错这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秦梦瑶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只要秦梦瑶一毕业,就跟学校没有任何关系,与他牛荣光更无关联。
现在最关键的是赔偿问题。
叶枫面色凝重的望着秦梦瑶精致动人的娇美脸颊,“根据这十个混蛋的行为,即便你不打他们,我也要暴揍他们一顿。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效仿古时候纨绔子弟调戏小家碧玉的事迹?都他妈行不通了!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叶枫再次为秦梦瑶竖起大拇指,也更加直接的在牛荣光面前,表露出他的立场。
现在叶枫想的是,如果以后牛荣光敢对秦梦瑶公报私仇,自己绝对要让牛荣光吃不了兜着走,或者今日干脆直接把牛荣光彻底得罪,然后让秦梦瑶收拾东西,转学,这都什么破学校,做出流氓行为的男生没有受到惩罚,倒是面对邪恶势力敢于反抗的勇士行为遭受指责,如此是非曲直不分的学校,退学是最好的选择。
牛荣光长出一口气,“叶枫,现在还是谈谈赔偿的事情吧?那十个受害者的家属强烈要求秦梦瑶赔偿,还有真诚的悔过道歉,否则就让秦梦瑶离开学校。”
只要是赔偿能解决的问题,在叶枫眼中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时,叶枫刚要开口却被秦梦瑶抢先一步先声夺人的道:“牛老师,你记住:我……秦梦瑶,第一不赔偿,第二不道歉,第三不会退学,我没有错,难道真要等着侵略事件发生在我身上,我才来找你伸张正义,真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叶枫心底仅存的一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希望,也因为秦梦瑶这番铮铮铁骨的言论,而彻底化为了绝望,开始考虑明天该带秦梦瑶到哪一所学校就读。
秦梦瑶又坚定不语的正色道:“而且,这件事的对错曲直,只是牛老师你一个人做出的定论,据我所知,那十个混蛋,其中六个都是你的亲戚吧。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还会这么处心积虑的维护他们吗?我希望由校长出面,请她站在公正客观的角度上,对这件事做出中肯的评价。”
牛荣光指着面色平静的秦梦瑶,气得身子发颤,声音也是发抖的,“你……你……你太无法无天了。”
秦梦瑶的冷柔内刚的彪悍,再次刷新了叶枫对她的认识。
“在那些逆来顺受的学生眼中,或许你就是法,你就是天,你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但在我这里……绝对不行。这世上,没有人能评论我的对错,更没有人能审判我。之所以我要求由校长来评理,只是因为这个学校食堂的菜,味道还不错,暂时还不想离开这个学校。”秦梦瑶铿锵有力,义正言辞的回应着牛荣光的指责。
叶枫实在忍不住了,终于捧腹大笑,前一刻还彪悍十足,霸气四射,俨然就是一个绝代狂人的秦梦瑶,下一刻画风突转,剧情发生三百六十度的惊人你装,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吃货一枚。
霸气!
叶枫冲着秦梦瑶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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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蹲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秦梦瑶话音一落,纤纤玉手在叶枫刚才坐的那把椅子的靠背上,漫不经心的轻轻一拂。
紧跟着就是“咔擦”一声,木制的椅子靠背,一根木条应声崩碎,化做木屑,飘落在地,其余的木条却未伤及分毫。
这份功力,不仅惊爆了牛荣光的眼球,就连叶枫看了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原来秦梦瑶还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啊!
手段这么高明,难怪能绰绰有余的把十个男生揍得趴在地上。
既然已经得罪了牛荣光,叶枫索性添油加醋在火上加油一把,故作埋怨的批评秦梦瑶,“瑶儿,打坏公家的财物是要赔钱的,你这动不动就打坏东西,这习惯很不好,要改改。”
秦梦瑶坚定如磐石的神色,在听到叶枫这话的瞬间,温柔了下来,娇声道:“瑶儿知道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走道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叶枫竖起耳朵一听,来的人至少也有二十个,这些人应该都是来找秦梦瑶麻烦的。
秦梦瑶警觉的向外面看了一眼,神色异常平静。
“你怕不怕?”叶枫好奇地问秦梦瑶。
秦梦瑶甜美的柔声一笑,反而疑惑的反问道:“凭什么要怕,瑶儿又没有做错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从何来呀?”
叶枫不知道是秦梦瑶没心没肺,还是秦梦瑶故意露出一这副气定神闲的神态。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既然是秦梦瑶的直系亲属,秦梦瑶的事,自己绝不能置身事外。
牛荣光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下一刻,至少有二十个人潮水般涌入办公室,把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同时也把叶枫和秦梦瑶围在其中。
叶枫挠挠头发,目光从周围的人群中一扫而过,十个鼻青脸肿的男生,每个男生都带着家长,只是这些家长无一不是怒气冲冲,恨不得将当事人秦梦瑶给生吞活剥了。
“牛老师,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你和这位女生的家长商量好了吗?”一个中年男人瓮声瓮气的质问着牛荣光。
刚才叶枫和秦梦瑶对自己那么的不客气,在无形中冲撞了牛荣光,而牛荣光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受害者的家属全都赶到,正中牛荣光的下怀。
牛荣光沉默片刻,感受到二十双期待的目光同时投注在自己身上,沉吟道:“你们提出的要求,秦梦瑶同学和她的家属不同意。”
“既然这样,那就让秦梦瑶滚出这个学校。这世上还有没王法?我把儿子打成这样,不赔偿不道歉,就就想溜之大吉,绝对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一个鼻梁骨被打碎的男生身旁,他的父亲一脸横肉,露出凶悍的神态,“只要秦梦瑶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的所有行为都跟牛老师你没有关系了……”
他的话音未落,叶枫的手就突然间扼住了他的喉咙,一道寒冷的气息,将他锁住。
“你想报复?”叶枫脸上浮现出狞笑。
自始至终,这些家长谁都没有把其貌不扬的叶枫放在眼中。
毕竟秦梦瑶的家长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没有人任何叶枫跟秦梦瑶有关系,直到现在叶枫突然开口,他们才猛然醒悟过来。
“我我我……”冷血男在魁伟的身躯颤抖着,他能明显的感觉得到无数道阴冷之气,从叶枫身上传递而来,渗入他的身体,震慑住他的灵魂,以至于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我……我……我没有。”
毕竟这是在学校,叶枫即便真想动手,也得考虑一下后果。
松开扼住对方喉咙的手指,沉声道:“我就是秦梦瑶同学的家长,你们有什么不满只管冲我来。我的态度,刚才牛老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绝不赔偿,绝不道歉,也绝不会退学。”
叶枫又让秦梦瑶把录音当着这些家长面播放了一遍。
“你们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今天受到点惩罚是应该的,吸取教训,避免以后吃枪子儿。”叶枫的立场再次表露无疑。
这些家长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此时却变成了还要感谢秦梦瑶今天的出手惩罚之恩,不等家长们开口,叶枫阴森的目光在十个有恃无恐的男生脸上一扫而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痛心疾首的道:“你们几个玩意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好歹也是两腿间杠枪的人,居然被一个柔弱的小女生给欺负了,你们对得起身份证上性别一栏的描述吗?亏你们还是男人,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叶枫越说情绪就越激动,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慷慨激昂的训斥声,“换做是我,我要是看上哪个女孩,一定付出行动,用真心和真情打动那个女孩,然后顺理成章的完成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儿。你们倒好,居然轮番上阵的调戏,这样太重口味了吧,真是无耻下流至极;还有被女孩子欺负了,居然也好意思回去告家长,男人们的脸啊都被你几个玩意儿给丢尽了,他妈的,这时代是怎么啦?一代不如一代了……”
所有人相顾愕然,面面相觑,大跌眼镜的望着叶枫,叶枫刚才这番话实在是……实在是太奇葩了,然而却句句戳中要害,令他们无法反驳。
至于十个男生则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耷拉着脑袋,恨不得将头藏进裤裆里。
秦梦瑶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死死的捂着嘴巴。
“我们的孩子被打成这样,只要求学校能开除秦梦瑶,其他的要求,我们也不愿再追究了。”一个小胖子男生身旁,他的母亲趾高气扬的发声表态。
紧跟着其他家长也纷纷应和着她的立场。
叶枫淡淡一笑,望着这个高傲的女人,长叹一声,“你们的孩子,请原谅我的世界太单纯,你究竟和多少男人搞过,才说的出这小胖子是‘你们的孩子’这句话,你的私生活太混乱了。”
“小胖子弟弟,哥哥我好心建议你回家之后赶紧和你老爸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证明一下,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叶枫充满同情的木管十分认真专注的望着小胖子,语重心长的道。
女人指着叶枫,厉声道:“你……”一个开口,顿时气得语塞。
秦梦瑶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叶枫还嫌这事闹得不够大,这明显是挑事的节奏啊。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小海豚_31760664”兄弟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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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牛荣光算是看出来了,叶枫典型就是来找事儿的。
牛荣光沉声道:“全都给我闭嘴,这里是学校,不是菜市场,你们在这里七嘴八舌的嚷嚷,有什么用?叫你们来学校,是来协商问题的。你们要打架或是要私了,请到学校外面去。”
“牛老师,这么说来,这件事,你是不想管了?”叶枫皱眉道。
牛荣光脸色一寒,噶声道:“我这不是在管吗?你还想怎么样?你不赔偿,不道歉,那就只有退学。”
“对对对,让行凶的不良少女现在就滚出学校。”
“如果学校非要手下这个不良少女也可以,那我们立刻转校。”
……
牛荣光的话,再次引得家长们群情激奋,把矛盾激化得愈发难以收场。
叶枫甚至觉得就是牛荣光和这些不明就里的家长,串通一气,目的就是要把秦梦瑶赶出学校。
秦梦瑶来到这个学校就读,今天才是第三天的时间。
以叶枫对秦梦瑶的了解,只要不是被人主动招惹秦梦瑶,秦梦瑶是绝不可能与人为恶的。
“这其中会不会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叶枫灵机一动,暗自思忖着,目光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秦梦瑶,却见秦梦瑶沉默的站在一旁,面色冷静,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叶枫冷哼一声,严肃的道:“瑶儿,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牛老师要对你赶尽杀绝,逼你离开学校?你说出来,不管你是对是错,我都挺你。”
“叶枫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是成年人,说话是要付法律责任的。你说我要逼走秦梦瑶,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造谣诽谤!”叶枫身后的牛荣光声色俱厉,大声质问道。
一旁的家长又开始纷纷附和着牛荣光,数落叶枫迁怒于人,不知好歹。
家长们的反应令得叶枫更加感到疑惑,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如果牛荣光和家长们没有串通,家长们又何必维护牛荣光。
叶枫越想越觉得这其中必有内幕。
秦梦瑶走到叶枫面前,神色有些失落,轻声叹息道:“叶大哥,咱们转校吧,否则这个学校瑶儿也不愿再来了,没意思。”
秦梦瑶越是这样说,叶枫就越觉得其中有猫腻。
“瑶儿,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叶枫的一再追问下,秦梦瑶这才期期艾艾的说出其中的原委。
秦梦瑶进入牛荣光的重点班,当天就接受各科的考试,考试的成绩非常优秀,综合分数比第一名还高出20分,一瞬间就成为年级里无数师生关注的焦点。
就在今天早上,另一个高三重点班的班主任杨雪向秦梦瑶表示,希望秦梦瑶能转到她的班级,而且秦梦瑶也同意了。
这件事不知是谁传了出去,很快就被牛荣光得知。
再之后就发生了十个男生调戏秦梦瑶的事件。
至于转班级跟调戏事件,有没有关联,秦梦瑶也说不清楚,毕竟没有在直接证据能证明十个男生接受过牛荣光的指示。
一个打人事件,竟牵扯出这样的内幕。
叶枫也是感到头大。
原以为学校这个环境还能相对太平一些,却没想到处处都是斗争。
“牛荣光,你留不住秦梦瑶这样的尖子生,当然也不愿秦梦瑶转到其他班级,所以你处心积虑想要把秦梦瑶逼走。”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阴森之意,目光笼罩着牛荣光。
牛荣光原本还趾高气扬的气势,随着秦梦瑶那番话的落幕,逐渐变得萎靡不振。
叶枫咄咄逼人的注视着牛荣光,朗声嘲讽道:“说话呀,你哑巴了?他妈的,你真给你的同行们长脸,一个教师不好好教师,居然玩起了军事家的勾当,不过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的计谋,也未免太拙劣了。”
“还有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混账东西,狼狈为奸,坑害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叶枫的目光逐一从眼前的家长和学生们脸上扫过,气急败坏的道,“哦,也对,你们根本就没良心,所以也自然不会痛了,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你们想闹,我有的是时间,我陪你们闹下去。我现在就给李斌打个电话,以他在教育系统的地位,我想开出一个德行败坏的渣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李斌?
李斌是谁,家长们或许都不知道,但牛荣光知道。
江南省教育系统的一把手,一句话就能决定牛荣光的去留。
一看叶枫果然掏出手机,要给李斌打电话。
牛荣光这时候终于慌了,失魂落魄的绕过书桌跑到叶枫面前,颤声哀求道:“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一时鬼迷心窍,做了错事,请你原谅我。”
看着叶枫笃定自若的神态,牛荣光完全看得出来,叶枫绝对不是在吓唬自己。
前天叶枫能和米勒那个阶层的人走到一起,就足以说明叶枫已不是一般人,再加上今天自从叶枫出现在办公室之后,始终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这愈发令牛荣光感到心惊胆战。
杨雪和牛荣光都是这所高中的金牌教师,每天从他们两人的班级考入重点或一流大学的学生,占全班级学生总人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上一任的年级主任很快就要退休,这个职位就成了杨雪和牛荣光明争暗斗的对象。
谁想坐上年级主任的交椅,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评价方式就是今年各自的教学成绩,谁带出来的班级考入重点大学的学生多,谁就能成为新的年级主任。
所以,但凡是优秀的学生,牛荣光和杨雪都要争抢一番。
每一个优秀学生都是他们上位的重要筹码。
既然秦梦瑶要转到杨雪的班级,那么牛荣光只能让秦梦瑶离开学校,凡是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牛荣光痛心疾首的忏悔着,听得叶枫一阵怒气勃发。
“于是就发生了调戏事件?而且还是你暗中指示的,是吧?”叶枫恨不得一拳打爆牛荣光的脸,就这种急功近利的人也配当教师?难怪社会风气越来越糟糕,教师身上就充斥着各种不正之分,学生不受其影响,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牛荣光脸色苍白,羞愧得无地自容,压低声音道:“是,十个男生里有八个是我的亲戚,这种事情,我也只能请亲戚来配合,外人的话,我真的不放心。另外两个学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见到同学调戏了秦梦瑶,于是就赶上了凑热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枫拳头一挥,一拳落在牛荣光的小腹。
牛荣光惨叫一声,捂着小腹,满脸痛苦之色的蹲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
这还是叶枫在出手时收住了七分力道,否则的话,一拳打出,即便是把牛荣光身体打穿,也是绰绰有余的事。
“瑶儿,我们走,转校,这学校没法呆。”叶枫一拉秦梦瑶的手,冷声道。
秦梦瑶一脸为难之色,嗫嚅道:“叶大哥,我想去杨老师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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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瑶的提议,让叶枫感到有些为难,但看着秦梦瑶可怜兮兮的表情,叶枫也只能长叹一声,分析利弊,“你现在已经得罪了牛荣光,若是还留在这个学校,难免还会再遭受牛荣光的排挤……”
“他敢!”
果断干脆如切金断玉般的声音,突然间在叶枫耳边响起,紧跟着一个身穿灰色职业套装的女子走了进来。
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纤细,前凸后翘,洋溢着成熟知性的气质,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衬托出她一脸的书卷气息。
秦梦瑶欢喜的一笑,叫了一声,“杨老师。”
来者正是杨雪,牛荣光最强的竞争对手。
牛荣光如今已是四十多岁,教学经验丰富,是公认的金牌教师。
而杨雪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从海外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带来了全新的教学理念,并且成功运用的实践中,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成为与牛荣光并驾齐驱的金牌教师,可谓是潜力无限。
杨雪精致动人的脸颊上浮动着一层怒气,目光在周围的家长们身上瞅了一眼,“你们还嫌事儿不够大吗?秦梦瑶这个学生,从现在开始就到我的班级,任何人都不得阻挡。”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杨雪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瞟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牛荣光。
牛荣光因为在这件事上,手段过于卑鄙下流,难免感到心虚,此时竟不敢与杨雪的目光对峙,慌忙转移目光,冲着家长们无力的挥手道,“你们都走吧,这件事的后果,我一人承担,不用你们负责,还有,医药费什么的,我负责赔偿。”
那些家长们这才三三两两逐渐离开。
杨雪看了一眼叶枫,叶枫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心中不由得一阵惊讶,这个女人太霸气了。
绝对是叶枫这段时间以来,接触过的人中,最霸气的一个。
“走吧,你也想在这里看热闹。”杨雪面无表情的冲叶枫冷声道。
叶枫无声地一笑,瞪着面如土色的牛荣光,涩声道:“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想到刚才叶枫说动手就动手,一拳打在自己小腹上的举动,牛荣光立刻颤声道:“我……我知道。”
叶枫和秦梦瑶跟在杨雪身后走出了牛荣光的办公室。
秦梦瑶忽然拉着杨雪的手,柔声道:“杨老师,这位是我叶大哥,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知道了。”杨雪丝毫不近人情的白了一眼叶枫,回应道。
在杨雪面前,叶枫竟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叶枫只能在心理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为了瑶儿能顺利从这个学校毕业,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这位家……家属,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秦梦瑶进入我的班级,是最明智的选择,我能保证让她学有所成,不会辜负了你对她的一番期望。”
杨雪几乎是看都不看叶枫一眼,语速很快,如连珠炮似的,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直截了当的要求离开学校。
叶枫摸着下巴,紧皱着眉头,他实在看不出秦梦瑶究竟是原因竟然愿意选择在杨雪的班级就读,就凭杨雪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叶枫真的接受不了。
秦梦瑶望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叶枫,咯咯一笑,“叶大哥,你回去吧,瑶儿会好好的。杨老师没有牛荣光那么下流无耻,你大可放心。周末放假,瑶儿就会立刻回家。”
叶枫心里不是个滋味,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跟秦梦瑶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了学校。
一个打人事件,终于落下帷幕。
刚走出学校的叶枫,心事重重,哭丧着脸,凭着这么多年锻造出来的预感,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甩了甩头,叶枫始终抓不住关键的要点,索性拦下一辆车,直奔江大而去。
三零二宿舍。
范建、金狗、李白三人都不在。
目睹着冷冷清清的宿舍,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这个时候范建他们应该在铁血会的老巢商量月底的行动计划。
叶枫苦涩的笑了一下,貌似大家都有事情做,只有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这个时候若是跑去上课,叶枫实在没那个心思,灵机一动,还不如去医务室调戏一下美女护士刘芳菲,好久没见到刘芳菲那个性感娇艳的护士了。
叶枫看见刘芳菲时,刘芳菲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看着一脸安静祥和的刘芳菲,叶枫忍不住想要戏弄一下她。
拿起一根桌上的棉签,将棉花拆了下来,搓成条状,小心翼翼的放在刘芳菲粉嫩白皙的脖颈上。
然后叶枫一声大叫,“毛毛虫,毛毛虫啊,毛毛虫就在你脖子上。”
“啊”的一声大叫,刘芳菲一个激灵,窜了起来,睡眼朦胧中,慌不择路,双手一张,直接扑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顿时感受到温香软玉抱满怀的醉人体验,哈哈一笑,“我逗你玩呢。”
说着话,伸手将刘芳菲脖颈上的条状棉签取下,在刘芳菲眼前一晃,“这是毛毛虫吗?好像不是吧。”
刘芳菲又是一尖叫,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叶枫,特别是自己峰峦与叶枫的胸前紧密无缺的贴合在一起,一抹红晕瞬息间爬上刘芳菲的脸颊,慌忙把叶枫推开,嗔怒道:“你这人咋就这么坏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是至理名言。我只不过是用行动来实践这句话的指导思想。”叶枫眉开眼笑的道,“现在你爱上我没有?”
刘芳菲气愤的瞪了一眼叶枫,“爱上你个死鬼,你想得太多了。”
叶枫指了指医务室的里间,意思是那个更年期的老医生在不在。
刘芳菲甜甜一笑,“这两天她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没来上班。”
叶枫立刻露出一抹心疼的表情,作势要把刘芳菲抱在怀中,口中流里流气的道:“哎哟哟,这可真是辛苦了我的芳菲小姐姐了,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来跟你打打下手?”
刘芳菲板着脸孔,正色道:“得了吧,就你还来帮我?只要你们这些混日子的学生少打架,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再说了,你什么也不会,只会越帮越忙。”
叶枫神色一凛,故作生气的道:“胡说,我会暖床,这算不算一个有用的技能?”
“冬天都不到,你来暖什么床?姐姐我有电热毯,不用人体暖床的。”刘芳菲嗤嗤笑道。
叶枫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一件大事,非得请刘芳菲出手帮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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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铁血会”与王霸势力的火拼,肯定是一场头破血流的争斗。
几十上百号伤员肯定不方便去医院包扎治疗,那么多人同时出现在医院,可能会引起很大的影响力,于是叶枫想到了刘芳菲。
刘芳菲是护士,包扎伤口这种小事肯定绰绰有余。
叶枫将自己的想法跟刘芳菲见到说了一下。
刘芳菲听完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纤纤玉手轻拍着高耸的胸膛,望着叶枫,颤声道:“你是学生?还是道上混的?”
叶枫有求于人,截止目前为止,他认识的医生也就只有刘芳菲一人,并没有隐瞒刘芳菲,点头道:“两种身份都是。”
刘芳菲眯着眼睛,促狭的一笑,“你就不怕我告密吗?”
叶枫一步跨到刘芳菲面前,双手捧起刘芳菲国色天香的脸颊,邪魅的笑道:“你敢告密,我就强上了你。”
刘芳菲满脸羞红之色,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瞪着叶枫,嘶声道:“你敢?”
“谁说我不敢?”叶枫话音一落,嘴巴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刘芳菲的两瓣樱唇上,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又邪邪的笑道,“我还有更加少儿不宜的动作,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刘芳菲一颗芳心顿时犹如鹿撞,砰砰乱跳,难以自制,玉面更加通红,连呼吸都开始不及均匀了,“叶枫,你……你真混蛋。”
叶枫舌尖舔舐着嘴唇,像是在回味着刚才刘芳菲唇上的温柔,玩世不恭的道:“很多人都这么说,做个真混蛋,也比伪君子要有意义得多。”
刘芳菲抽出纸巾,非常用力的擦拭着嘴唇。
“不至于这样吧,你再擦,嘴唇都要擦破了。”斜眼打量着娇艳欲滴的刘芳菲,叶枫哑然失笑道。
刘芳菲闻言,满是愁怨的目光狠狠的瞅了一眼叶枫,无限娇媚的道:“你还有脸说,这是姐姐的初吻啊。”
呃!
这下子轮到叶枫犯傻了。
一不小心就夺走了刘芳菲的初吻。
“我的桃花运越来越旺盛了。”叶枫十分骚气的暗自思忖着。
叶枫真挚诚恳的正色道:“我愿意赔偿。”
“你怎么赔?”刘芳菲翻起白眼,瞥了一眼叶枫,黯然道。
叶枫撅其嘴巴凑到刘芳菲面前,笑道:“你来亲我一口,也就互不相欠了。”
刘芳菲捏起粉拳,往叶枫胸口捶了一拳,满面娇羞,啐道:“混蛋。”
叶枫则眉开眼笑的把双手放在刘芳菲的双肩,轻轻摇晃着,微笑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刘芳菲的比叶枫矮了一个头,叶枫目光低垂,沿着刘芳菲鹅蛋型的脸颊向下延伸,掠过一对高耸的峰峦,目光停顿在峰峦之间的沟壑里。
由于刘芳菲现在是工作时间,身上穿的是粉色的护士服。
这护士服显然是量身定制的,穿在她身上,显得非常的完美,毫无遗漏的勾勒出她曲线玲珑曼妙的轮廓,从叶枫这个自上往下的角度看去,真可谓是峰峦耸峙,沟壑深幽,蔚为壮观的绝美风光。
“好像上次见她时,没有这么大的尺寸吧?”叶枫心理嘀咕着。
现在刘芳菲的尺寸至少是D杯。
“我跟你没任何关系,凭什么要帮你?”刘芳菲一把将叶枫推开,双手抱在胸前,显然已注意到叶枫不怀好意的目光。
叶枫邪恶的笑道:“想要有关系,这太简单了。医务室里有桌子,有椅子,还有床,随便一个道具都能拉开架势啪一场,实在不行的话,地板上也可以,还剩了开房的费用。”
刘芳菲气愤不已的指着叶枫,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叶枫真是太混蛋了,比上一次还要混蛋。
“如果没别的事,你赶紧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刘芳菲对叶枫下了逐客令。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感到有点奇怪,上次见到了刘芳菲时,刘芳菲非常的开朗活泼,一点羞怯神色都没有,这次却突然转了性子,令得叶枫还真有些不适应。
刘芳菲又掷地有声的道:“我这里是医务室,不是公园,你想谈情说爱,也得换个场合。”
叶枫嘻嘻笑道:“跟你谈情说爱吗?”
刘芳菲面色再次一红,“你赶紧走吧,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叶枫微微皱眉,一本正经的道:“说好了,这个月月底,药物、器械之类的东西,我会准备充分,但你一定要来帮我,我那些兄弟能不能少流一点血,少受一点疼痛的折磨,就完全指望着你了,你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芳菲神色一慌,往叶枫身前一站,将叶枫挡在身后。
下一刻,三个黄毛少年大摇大摆的走进医务室,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
紧跟着又有一个面目英俊的青年,一身高档名牌服装,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
三个黄毛立刻迎了上去,跟着青年身后,趾高气扬的望向刘芳菲身后的叶枫。
叶枫顿时明白刘芳菲为什么要催促自己赶紧离开这里。
但越是这样,叶枫就越觉得自己不能走。
叶枫看得出刘芳菲对眼前的青年似乎并不感冒。
“赶紧走,你不能留在这里。”刘芳菲又推了叶枫一把。
叶枫不往外走,却故意向后倒退一步。
“哟呵,贝少,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要不要让兄弟们去把他收拾一顿?”
“最好把他打得半身不遂,下半身也不遂,贝少看上的女人也敢碰,真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贝少,请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要打断这小子的三条腿。”
……
三个黄毛满脸讨好的表情,低头哈腰的一面征询着青年的意见,一面毫无节操的拍着青年的马屁。
被称为贝少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表情,连看都不愿看叶枫一眼,优雅温和的道:“小林,这是和谐社会,切忌一言不合就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古训,一定要成为我们行为做事的首要准则,整天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吗?没意思!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尽量不要动手,更不要动口。”
三个黄毛立刻露出一副虚心接受的表情,迭声拍着马屁迎合道:“贝少真是知书达理,才德兼备的人物,小人自愧不如,对贝少配合的五体投地。”
叶枫无声的摇了摇头,看样子接下来又得装一回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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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对面的贝少,贝少从头到脚的服饰,加起来的总价绝不会低于十万元。
一件粉白的衬衣别在裤口,露出一条全球限量版的腰带,单凭这条腰带的价格就在三万元左右,白色的鳄鱼真皮皮靴价格也不会低于两万。
如果叶枫没猜错的话,贝少的灰白长裤也是今年春季巴黎时装周上展出的限量版服饰,价格在两万左右,黑色的风衣穿在贝少修长的身上,相得益彰,极为搭配,价格也不会低于三万。
至于贝少手指间佩戴的一枚祖母绿翡翠扳指,以叶枫的眼光,大致能评估出不低于五十万的价格,还有手腕上悬挂的一条钻石手链,也不会低于一百万的市场价。
可以说贝少身上任何一件装饰物都价值不菲,足以显示出他的家庭背景,实力非常的强悍。
当初在叶枫面前装逼的古龙涛,与贝少一比,简直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乞丐,站在了顶级富翁面前,完全没有可比性。
贝少虽然口中的语气非常平和,谈吐文雅,但叶枫却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凶狠霸道的凌厉气势。
又是一个装逼犯!
叶枫心中暗道。
“傻逼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叶枫暗自想到,既然贝少要装逼,我也也不介意陪你玩上一把,到底谁才是最牛逼的。
贝少脸上始终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向刘芳菲这边走进两步。
而刘芳菲却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几步,显然不愿与贝少近距离的站在一起。
叶枫则一把拉住刘芳菲的纤纤玉手。
一股温暖,坚实而可靠的力量,从叶枫的手上传递到刘芳菲的掌中,令得刘芳菲也不知怎地,忽然间慌乱的心神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土鳖,我不仅要砍断你的三条腿,还要卸下你这条胳膊,我大嫂的手,也是你能摸的?赶紧撒手!”
一个黄毛突然暴起,厉声大吼道。
叶枫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似的,漫不经心的目光从暴怒的黄毛脸上一扫而过。
另外两个黄毛岂能容忍同伴在贝少面前出尽风头,一拥而上,飞快跑到叶枫身后,挡住叶枫的退路。
先前开口的黄毛则将医务室的门从里面反锁,又把窗帘拉下,遮掩住窗口。
即便外面有人,也不可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再加上医务室内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里面发出惨叫声,也绝不会有人听到。
三个黄毛面露凶光,各自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贝少云,你想干嘛?赶紧出去,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刘芳菲才刚刚平静的心神,一看眼前的阵势,又再次慌乱起来,颤声道。
贝少云优雅的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温和的目光直到这时才打量着叶枫。
“小兄弟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不要试图跟我作对,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能让你一年之内,吃喝不愁。”贝少云慢条斯理的向叶枫发出警告,“离开这个女人,我给你十万元。”
三个黄毛一听贝少云这话,不由得面面相觑,贝少是不是疯了?即便家里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真是个不知柴米贵的二世祖……
叶枫却故作胆怯的道:“十万元会不会太多了?”
“哈哈哈……”
三个黄毛霎时发出狂笑,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跟金钱有仇?真尼玛奇葩一枚。
贝少云微微一皱眉,“如果你不要钱的话,也可以,但你得把命留下。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其他男人的觊觎,而你刚才摸了我女人的手,所以你必须……死。”
一刹那间,贝少云身上杀机毕现,充斥着狂暴之气。
“我不仅要摸她的手,刚才我还亲了她的嘴呢。”叶枫没心没肺的懒洋洋一笑,砸吧着嘴,神色怡然自得的道,“她的嘴唇真是柔软,那叫一个香啊,那种感觉真的妙不可言,只可惜你无法亲自体验,因为她才是我的女人。”
口中说着话,叶枫手上一用力,把刘芳菲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刘芳菲顿时跌了叶枫的怀抱。
紧跟着叶枫的嘴巴再次落到刘芳菲的樱唇上,滋滋有声的亲吻着刘芳菲。
这让一旁的贝少云和三个黄毛,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怒气冲天,特别是贝少云他只觉得自己被貌不惊人的叶枫给狠狠的羞辱了。
为了能把刘芳菲追到手,这段时间以来,贝少云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是送花,就是送珍珠,送化妆品,送衣服,甚至还承诺送一套市中心的一百平米住房给刘芳菲。
然而刘芳菲却始终心如止水,对他愈发的冷淡。
刘芳菲的态度越是冷淡,就愈发激起了贝少云的挑战欲。
这段时间贝少云的手下都在暗中尾随着刘芳菲,随时随地把刘芳菲的动向第一时间内向他汇报。
半小时前,贝少云收到手下的反馈说,有个男生进了医务室,十分钟也不见出来,肯定不是来医务室看病,说不定就是来调戏大嫂的……
于是贝少云就火急火燎的驱车来到江大,直奔医务室而来,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这一刻贝少云握紧双拳,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双目直欲喷火,恨不得一把怒火将此时正在拥抱接吻的叶枫和刘芳菲给活活烧死。
“刘芳菲,你这个贱人,本公子不狠狠的干死你,本公子就不姓贝。”贝少云恶狠狠的发下诅咒。
事实上贝少云这样的人,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识过,就凭他的家世和外貌,不知多少女人哭着喊着想要主动投怀送抱,之所以他会对刘芳菲展开穷追不舍的爱情攻势,也是因为一场赌约。
王家的二少爷王子彬与贝少云半个月前,无意中在街上看见刘芳菲。
处处都比贝少云强上一筹的王子彬,当场就跟贝少云说,小贝,你要是能把这个美女追到手,我那四百万的法拉利跑车就归你了,如果你不能追到手,那么你就得把你姐介绍给我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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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几百万的跑车的什么的,贝少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最关键的却是面子问题。
出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最看重的面子,金钱对他们来说无非就只是个冰冷的数字。
如果连一个女人都追不到手,他以后也不好意思在江南的二代圈子里混了。
还有更重要一点是自己的姐姐贝雪云决不能嫁给王子彬那个混蛋当老婆。
王子彬在圈里的名气非常臭,可谓是恶名昭著,虽然如今才有二十三岁,但被他玩弄之后就抛弃的女人至少有三十个。
这样的花心男大少,贝少云怎么可能把姐姐往火坑里推。
所以,不管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贝少云都必须不择一切手段把刘芳菲追到手,顺便打压一下王子彬的嚣张气焰。
一开始,当叶枫的嘴唇封住刘芳菲的樱唇时,刘芳菲是拒绝的,周围还有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呢。
但随着叶枫灵活如利剑的舌头,不断地撩拨之下,刘芳菲的防线开始逐步崩溃。
叶枫一下子进入刘芳菲的阵地,忘情的深吻着刘芳菲,感受刘芳菲口中琼浆玉液的温柔和芳香。
刘芳菲一步步沉沦在叶枫的温柔而又热情的进攻里。
片刻之后开始生涩的回应着叶枫的索吻。
就连叶枫也没想到刘芳菲的吻技竟然这么差,在叶枫的想象中,刘芳菲这么开朗外向,而且还能说荤段子的女孩,肯定是一点就着,不需引导就能热情四射的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芳菲的吻技逐渐熟练,体内某种躁动不安的因子,疯狂的涌动着,占了她的理智,双手勾住叶枫的脖颈,化被动为主动,动情的深吻着叶枫。
直到两人气息加重,面红耳赤时,刘芳菲才一脸通红的把樱唇离开了叶枫的嘴唇,满心充斥着羞涩,无尽的后悔之意涌上心头,暗骂自己行为不检点……
叶枫则理直气壮的望着面色铁青的贝少云。
在没有得到贝少云进一步指示之前,三个黄毛并不敢轻举妄动,无非是做做样子,虚张声势的吓唬一下叶枫。
“你这女人,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你有意见吗?”叶枫冰冷的目光落在贝少云身上,令得贝少云顿时有种身处数九寒天冰冷彻骨的诡异感觉。
贝家在江南境内也绝对算得上是二流的大家族,虽然与四大家族没法抗衡,但足以呼风唤雨,威震一方。
从贝家走出来的贝少云,从小就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待遇,要什么有什么,没有人愿意违背他的意愿,他何曾受过眼前这样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从叶枫身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优势。
一身地摊货的服装,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容貌算不上英俊,也算不得丑,只能说很普通,然而今天却一次又一次被这样一个土鳖给羞辱了。
这口恶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贝少云冷冷的望着叶枫,“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这个女人?”
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贝少云绝不动用武力。
这是贝家一向信奉的原则。
据说贝家的祖上七代都是书香门第,诗书传家,直到贝雪云的爷爷辈才开始鏖战浮沉商海,并在短短百年之内迅速崛起。
叶枫没有直接回答贝少云的话,而是转头问身旁的刘芳菲,“小芳,你说你能值多少钱?”
刘芳菲愤怒的瞪着叶枫,太混账了,姐姐我初吻都给你了,而且还被你当众深吻,你居然问我值多少钱?
叶枫这话,气得刘芳菲峰峦剧烈起伏着,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叶枫早就在她的眼神中死去几百次了。
“既然你不不想说,那我来替你说。”叶枫的下一句话,更是令得刘芳菲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脚抬起,踢爆叶枫的蛋蛋。
叶枫郑重其事的凝望着贝少云,“小芳说了,她值500万,你给得起这个数吗?如果给不起的话,趁早滚蛋。”
刘芳菲刚要开口,她觉得自己又被叶枫给调戏了,忽然只觉嘴唇上一凉,叶枫的手指贴在了她的樱唇上。
“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狮子大开口,贝少小人真的忍不住要暴揍这小子一顿了。”一个黄毛气势汹汹的向贝少云请战。
贝少云沉吟片刻,只要能把刘芳菲追到手,别说是500万,就是5000万,他也得忍痛付出这个代价。
在三个黄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贝少云正色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一落,贝少云立刻打了个电话给银行,要求十分钟内转500万进他的账户。
以贝家在江南的地位,银行虽说是国家的,但也得围绕着贝家转,才能有口饭吃。
不到三分钟,贝少云就受到金额到账的短信提示,将手机递给叶枫看了一眼。
“贝少爷果然是讲诚信。”叶枫看了一眼贝少云的手机。
紧跟着贝少云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涩声道:“这里面有510万,10万元的零头也送给你了。”
叶枫接过银行卡,塞进口袋,拍拍傻得愣在原地的刘芳菲,笑道:“走吧,钱也到手了,该去开房了。”
三个黄毛瞬间拦住叶枫的去路,这下子他们也懵了。
叶枫收到了贝少云的500万,却不肯放开刘芳菲!
不仅是三个黄毛百思不得其解,就连当事人之一的刘芳菲也在这一刻满脸疑惑的表情,叶枫居然想赖账。
贝少云的家族势力有多强大,刘芳菲是知道的。
叶枫这纯粹是在找死的节奏啊。
贝少云也顿时一头雾水,冷声道:“这位兄弟,你可以把钱带走,但人你必须留下。”
叶枫长叹一声,“贝少云,你的钱,我是收到了,我可是我没说过要把我的女人给你啊。”
“刚才我真的没说过这句话,是你问我要多少钱,然后你就把钱给我了。”叶枫又补充了一句,满脸的认真严谨神色,极为人畜无害的表情,会令人忍不住相信他说的这句话,“不行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手下,我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
“他妈的,找死。兄弟们,上!”
这一次三个黄毛不等贝少云的指示,一声怒吼,风卷残云般,气势汹汹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向叶枫,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企图在叶枫身上扎出三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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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十分无语的摇头一笑,身形一晃,“啪啪啪”一连三巴掌狠狠的抽了出去。
不可一世的三个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眼前金星乱冒,“噗通”、“噗通”接二两三的倒在地上。
而叶枫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气定神闲的把伸出去的手掌,缓缓的收缩回来。
贝少云的三个手下,在叶枫眼前跟空气差不了多少,完全不堪一击。
贝少云终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见叶枫这副身手,立刻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既然叶枫要用武力解决问题,贝少云也乐于奉陪。
立刻一个电话给打大哥贝少天,“哥,我在江大,碰到了一点麻烦,请你把最能打的林爆他们叫过来。”
这一刻,贝少云已经恼羞成怒,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羞辱贝家的子孙。
“那位小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带着500万远走高飞,踏踏实实过日子,足够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可你全偏偏要挑战我的底线。”贝少云虽然愤怒,但还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一字一顿的陈述利弊道,“从你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你今天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而且还会命丧黄泉。”
刘芳菲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她根本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原本刘芳菲还在思索着该怎么再次拒绝贝少云的求爱,却不料叶枫挺身而出,大煞贝少云的威风……
“你赶紧走吧,这里我来应付。“想到这儿,刘芳菲一把将叶枫向前一推,噶声道,“这件事与你无关。”
刘芳菲豁然转身,语气决绝的道:“贝少云,只要你把我的朋友放走,我就答应你的求爱。”
贝少云冷冷一笑,眼中寒冷如冰,目光直射刘芳菲,“这小子必须死,而且你也必须成为我的女人,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刘芳菲没想到贝少云这么执着,“你……你不要太过分。”
贝少云英俊的五官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意,轻声道:“本少爷一点都不过分。”
叶枫却懒得搭理贝少云,一拉刘芳菲的手,“我们走,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口舌。”
刘芳菲不由自主被叶枫牵着手,跌跌撞撞的走出医务室。
穿过足球场,刘芳菲满脸忧心忡忡的神色,低声道;“叶枫,该怎么办,贝少云不会放过你,我还是回去跟他求求情吧,或许他能网开一面。”
叶枫愤怒的目光瞪着刘芳菲,沉声道:“刘芳菲,是我把你从那个姓贝的手中抢出来的,你以为你的面子很大吗?他能给你面子?他只不过是想上你而已。我也看得出,你并不喜欢他,既然不喜欢,又何必热脸贴到冷屁股上去?跟我走,我保证他不敢再动你半根毫毛。”
被叶枫强势霸道的目光盯着,刘芳菲不由得芳心一站乱颤,在这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可是贝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决不肯吃半点亏,为了得到我贝少云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们人多势众,贝少云刚才打电话搬救兵,你该怎么办呢?你只有一个人啊,你怎么能斗得过他们?”看着刘芳菲满脸的担忧之色,叶枫忍不住一阵感动。
在这危难关头,刘芳菲还能考虑到叶枫的安危,这让叶枫觉得很难得。
“走吧,我先送你到一个地方去,贝家的人,我还真没放在眼中。不用我动手,他们也得乖乖的铩羽而归。”叶枫胸有成竹的宽慰着刘芳菲。
刘芳菲将信将疑的凝视着叶枫,“我不希望见到你因为我的事,而受到半点伤害。”
此时刘芳菲飞眼中已经出现了晶莹的泪水。
叶枫镇定自若的一笑,轻抚着刘芳菲的脸蛋,然后给冬雪打了个电话。
冬雪听到叶枫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欢喜,说她现在就在宿舍复习。
叶枫跟冬雪说明自己的意思后,就个挂了电话。
把刘芳菲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冬雪跑到楼下。
眼看冬雪把刘芳菲带回了自己的宿舍,叶枫这才稍感安心。
贝家的人再怎么牛逼,也不敢公然闯入女生宿舍吧。
既然贝少云搬来了救兵,叶枫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孤身应战。
刚走到篮球场,就被贝少云的三个黄毛手下拦住了去路。
三个黄毛半边脸颊肿胀如猪头,一片紫青之色,但为了维护贝少云的尊严,明知打不过叶枫,还是硬着头皮把叶枫拦了下来。
贝少云就面无表情的站在三个黄毛身后。
在贝少云身后则是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职业保镖,数量不低于十个。
每个保镖戴着墨镜,彪悍冷血之气从他们身上迸射而出,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操场上的学生一见这阵势,纷纷远远的避开。
这可不是学生打架斗殴的小儿科阵仗。
“这位同学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居然跟社会上的势力牵扯上关系,被打死也是活该。”
“管他谁死谁活,只要有热闹可看,就行了,咱们都是吃瓜群众,安安静静看戏,扮演好吃瓜群众的角色就ok了。”
“赶紧打呀,打完收工,我这还要忙着回去打撸啊撸呢。”
远处的人群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
叶枫自然不可能听到这些言论。
贝少云推开前面的手下,近距离的站在叶枫对面,森冷一笑,“叶枫,今年江大大一新生,全国高考状元,不是个简单的人,是个人才,本来还是有机会成为我贝家的得力干将,但你不该得罪我,得罪了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叶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能在短短十分钟内的时间,贝少云就查到了自己的资料,足以说明贝家的实力绝非等闲。
令叶枫感到欣慰的是,贝少云应该是没有查到自己和张浮生交往的事,否则的话,以张浮生在江南一带的霸主地位,借贝少云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自己作对……
“哟,你一个电话就叫来了这么多人。”叶枫故作惊讶的道,然后话锋一转,淡然笑道,“没有令我失望。”
贝少云有恃无恐的笑道:“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也可以搬救兵,我顺手一并解决了,一了百了,免得以后麻烦。”
一个黄毛也应和道:“贝少,叶枫这种乡下来的土鳖,他能叫来什么人?您太抬举他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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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机给白明镜打了个电话。
“喂,老白,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在江大遇到一条汪汪乱叫的狗,如果可以的话,你过来处理一下。”
前几天白明镜曾委托叶枫当说客,劝说白小飞离开仓库,重回正常人的生活。
事后白明镜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到了叶枫的联系方式,给叶枫发信息说,只要在江南境内,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帮忙。
叶枫打了这个电话后,反而慢条斯理的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的救兵很快就到。”叶枫望了一眼贝少云,淡淡的道。
叶枫相信以白明镜那种地位身份的人,绝不可能失信于人。
刚刚十分钟,一辆特殊牌照的奥迪车疾驰而入,出现在江大的篮球场旁。
看着从车上走下的白明镜,贝少云霎时就懵逼了。
“这就是我的救兵,够分量吧。”叶枫似笑非笑的望着贝少云。
贝少云根本想象不到叶枫搬来的救兵居然就是白明镜!
再看着白明镜那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热情友好的主动向叶枫握手,贝少云愈发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招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在白明镜身后还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一个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西装笔挺的壮汉,霸气四射,威风凛凛,令人不敢逼视。
叶枫和白明镜客套一番,这才进入主题,“老白,我现在就把场子交给你了。”
远处的吃瓜群众中有人居然见过白明镜,立刻感到大惊失色,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着。
“真没想到连白明镜也出现了,看样子这场好戏即将进入精彩的正题。”
“你说白明镜是谁请来的?我看那小子也不像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可是白明镜却偏偏向他示好。”
“你不知道这年头的人都喜欢低调吗?前几天新闻上还说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富翁,跟劳苦大众一起挤地铁呢。”
“也对,越是牛逼的人,就越低调。”
……
白明镜身为江南省官场的第二把手,仅次于白云生。
此时的白明镜也有些头疼,叶枫的这种破事,让他出面,是在令他感到有些汗颜,太丢面子了。
但毕竟叶枫曾帮助过自己,而且现在又是白小飞的好友,更何况自己还对叶枫做过愿意随时出手帮忙的承诺。
贝家在江南,虽然家大业大,但在白明镜这样的人面前,却不敢造次。
只要白明镜想灭掉贝家,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让贝家倾家荡产,甚至贝家子弟锒铛入狱。
贝少云曾不止一次的见过白明镜,而白明镜当然也认识贝少云。
“白叔,这段时间还好吧?”贝少云拖着沉重的脚步,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走上前来跟白明镜打招呼,英俊的脸上更是挂着谦卑的笑容。
白明镜瞪了一眼贝少云,心中暗道:“你惹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招惹叶枫,简直是没事找事。”
这几天白明镜从各种渠道打探到关于叶枫的一些资料,虽然不是很全面,但也能推测出叶枫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至少不是他这个层次所能了解的。
“托你的福,我还能好好的活着。”白明镜一点面子都不给贝少云,“还有,现在是公众场合,我跟你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你也不用跟我套近乎。”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平易近人的白明镜吗?
贝少云神色微微一愣,感到十分诧异。
在以往每次和白明镜见面,白明镜都表现出一副温和的长者之风,何曾露出过如眼前这般的咄咄逼人?
“白省长,我知道了。”贝少云尽管惊讶,但还是得立刻改变对白明镜的称谓。
白明镜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贝少云身后的手下,正色道:“带着有你的人,立刻滚蛋。”
贝少云虽然畏惧白明镜的权势,但在叶枫这件事情上,他不愿意退让半步,面有难色,讪讪道:“白省长,叶枫把我的女朋友给藏起来了,只要他交出我的女朋友,我立刻就走,而且保证以后不会对他实施打击报复。”
白明镜灼灼的目光望着贝少云,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叶枫火急火燎把自己请到江大的目的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
想到这儿,白明镜也不由得一阵气愤,老子好歹也是堂堂一省之长,叶枫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让老子能帮你对付情敌……
埋怨归埋怨,事情还得做,儿子白小飞能不能回归家庭,白明镜还指望着叶枫呢。
“刚才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江大。”白明镜不怒自威,沉声重复道。
贝少云长出一口气,眼中浮现出倔强之色,“白省长,如果你是以省长的身份命令我,那么我立刻就走,但你这假公济私的行为,我保证会在今晚的江南新闻联播上曝光。”
白明镜神色间掠过一层怒气,冲着身后的保镖一挥手,“把车开走,你也道外面等我。”
保镖应声而去。
白明镜望着贝少云,沉声道:“现在我不是省长,只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告诉你,你们贝家惹不起叶枫,你不要自取灭亡。为了一个女人,把家族推入深渊,老贝要是知道这事儿,绝对饶不了你这个兔崽子。”
一瞬间,贝少云的冷汗再次狂飙而出,他能感受得到卸下省长身份的白明镜说的话,是绝对可信的。
再加上亲眼看到白明镜对叶枫那么客气礼让,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叶枫的身后肯定有着强大的背景。
白明镜欣慰的点了下头,“好,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贝少云一挥手,冲着身后的手下噶声道,“你们都走吧。这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一众保镖应声而去,只有三个黄毛还站在贝少云身后,贝少云怒道:“你们三个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滚蛋。你们什么忙,也帮不上我,只会给我添乱。”
三个黄毛摸着自己被叶枫打肿的脸颊,一阵黯然,互看一眼,灰溜溜的走出了贝少云的视野。
远处的人群一看这阵势,也没了要围观的心思,纷纷悻然离开。
“你还不走?”白明镜瞥了一眼贝少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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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尴尬的一笑,“我还有点事想要跟叶兄弟商量。”
白明镜见到贝少云的手下已经离开,料想单凭贝少云一个人的实力,也无法对叶枫造成任何伤害。
但白明镜还是意味深长的对叶枫,正色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只要不死人,我能帮你解决的,就尽量帮你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又另想办法。”
白明镜这番话很明显就是说给一旁的贝少云听得。
以贝少云的聪慧,自然听得懂,不过他却没有做声。
叶枫则神色平静的点头道:“老白你放心吧,小飞的事,我会放在心上,尽早让他回心转意,促成你们父子二人的关系。”
白明镜等的就是叶枫这句话。
现在听到叶枫的承诺,白明镜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在转身离开之前,白明镜又郑重其事的冲着贝少云道,“小贝,千万不要干傻事。”
贝少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谨的点头回应道:“白叔,我知道分寸。”
一场危机至此,终于得到化解。
白明镜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江大。
贝少云却满脸诚恳真挚的表情,望着叶枫,小声道:“叶兄弟,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让你把刘芳菲带走。”叶枫断然拒绝贝少云的好意。
贝少云前倨后恭,神态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叶枫转要走,却被贝少云拉住衣袖。
“叶兄弟,请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此时的贝少云语气中充斥着哀求之意。
叶枫将贝少云的手拍开,正色道:“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被拉拉扯扯的,如果你是个美女,我倒无所谓,关键你是个男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贝少云再一次被叶枫数落,虽然满心有无限怨愤,但有不敢发作出来,只是讪讪一笑,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手下,“赶紧把车开进来。”
叶枫有些无聊的打量着贝少云,按理说像贝少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不至于对刘芳菲这么死心塌地,穷追不舍吧。
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一个黄毛开着黑色的敞篷玛莎拉蒂跑车风驰电掣的停在叶枫面前。
贝少云亲自给叶枫打开车门,然后把皇马赶下车,他开车载着叶枫离开了江大。
一路之上,无数学生羡慕嫉妒的目光,汇聚在叶枫身上。
车子停在校外的一个西餐厅外,依旧是贝少云手足麻利像个小厮似的,给叶枫打开车门,请叶枫下车。
贝少云显然是西餐厅的常客,所到之处都有侍者跟他打招呼。
但那些侍者落在叶枫身上的目光,就显得不那么友善了。
叶枫也懒得和这些没眼光的家伙计较。
在侍者的引导下进入一个独立的包房,很快几样精致的食物,以及两支82年的波尔多酒庄出产的拉菲,送上餐桌。
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界的喧嚣声一点也听不到。
“贝少云,如果你要请我吃饭,我看就不必了,有话赶紧说。”叶枫面无表情的道。
一路上,叶枫都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口说话。
贝少云慢条斯理的给叶枫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一圈,这才递给叶枫。
“叶兄弟,之前我对你多有误会,还请你见谅。”贝少云手中的高脚杯与叶枫的酒杯“叮”的碰了一下,发出清脆声响,“这只是你和我之间的个人恩怨,希望你不要迁怒到我的家族。”
这一路上,贝少云心头不断的闪烁着白明镜对叶枫的谦卑态度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
那500万元,在一般人眼中绝对是天文数字,但在贝少云,或者贝家这里,则不过是十个数字而已,家族里一个小时的营业额都远远超过500万。
贝少云不愿再追究500万的事,若是能通过这500万,结识到叶枫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巨头,那就真的太好了。
所以,现在贝少云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担忧向叶枫直截了当的提了出来。
看着贝少云惶恐惊慌的神色,叶枫看得出贝少云的歉意还挺真诚,于是从贝少云手中接过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酒,“这酒味道还可以。”
尼玛,这是82年珍藏的拉菲啊,十几万一支,你这一口下去,少说也得价值七八千块钱。
贝少云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一刻,贝少云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叶枫能喝下自己敬的酒,至少能说明他对自己并无恶意,接受了自己的道歉。
“回头,我让酒庄的人给你送一箱。”贝少云呵呵一笑,立刻打蛇随赶上,迎合着叶枫的意思。
叶枫却放下酒杯,正色道:“说吧,你还有什么事。”
贝少云咬了咬牙,把自己跟王子彬打赌的事,向叶枫这个局外人简略的说了一下。
“叶兄弟,你别看我吊儿郎当的,但我姐和我哥都是万一挑一的人中龙凤,特别是我姐,这些年为家族创下了巨大的利润,她那么优秀的女人绝对不能落入王子彬之手。王子彬会毁了她的……”贝少云说到这儿,显得十分动情,如果再能挤出几滴眼泪的话,完全有可能把年度最佳男演员的奖杯捧回家。
叶枫静静的听着贝少云的诉说,直到这时才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恶俗趣味,我真是搞不懂,居然用追女孩来打赌。想要挫败王子彬的赌约,你有什么高招,说吧。”
贝少云搓着双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犹豫片刻才小声的道:“让刘芳菲假装跟我好,只要能让王子彬认输,一个月之后,我就对外散布消息说自己和刘芳菲和平分手。”
叶枫重重的一拍桌子,吓得贝少云面如土色,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刘芳菲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她假装跟你好,换做是你,你愿意让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吗?混账,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简直就是个糟糕透顶的馊主意。”
叶枫的这番话,说到后来,语气竟然缓和下来,这倒让贝少云感到一丝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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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贝少云这里了解到,与贝少云打赌的王子彬就是与王子通血脉相连的兄弟。
叶枫早就看不惯王子通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现在终于抓住王子彬的把柄,反正都是王家人,随便戏弄一个也能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办?”叶枫邪恶的一笑。
这笑容落在贝少云眼中,不由得感到心头一沉,黯然想到,叶枫该不会是要是爆本少爷的菊花吧。
虽然心中害怕,但贝少云还是把耳朵凑到叶枫嘴边。
“……”叶枫在贝少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懂的音调,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了贝少云。
贝少云越听,紧皱的眉头就越发的舒展开来,叶枫的话音一落,贝少云愁云满布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兴奋欢喜的笑容,冲着叶枫连连竖起大拇指,连声感慨道:“高,高,实在是高啊。叶兄弟,额,不,枫爷,小弟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枫爷你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叶枫第一次被人称为枫爷,心中也觉得美滋滋的。
在江南这里,能被称为爷的人,当然不是指狂窑子时失足妇女们对瞟客的称谓,而是对真正有地位有才气的人的称呼。
据叶枫所知,在江南境内能被称为爷的人,绝不会超过两位数。
且不管贝少云对叶枫的这个称呼是不是发自肺腑,但叶枫听到这个称呼,是非常高兴的。
叶枫老气横秋的拍着贝少云的肩膀,阴险狡诈如狐狸般,咧嘴一笑,“我刚才的话,你都记住了吧,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让你扬眉吐气。”
“他妈的,刚才说的法子,太阴损了,但我却乐于接受叶枫的意见,要怪的话就怪王子彬那鸟人作茧自缚吧。”贝少云心理如此安慰着自己,“王子彬啊王子彬,没想到吧,这回我要让你阴沟了翻船,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这一刻贝少云甚至觉得今天自己遇到叶枫,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出门遇贵人啊。”贝少云啊喃喃自语的感慨道。
叶枫却一本正经的道:“小贝,你姐今年多少岁了?”
贝少云虽然不知道叶枫这么问的原因,但还是一脸蒙圈的回应道:“二十五岁。”
“还是单身?”叶枫又问。
“嗯,好像是吧,追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的眼光太高了。”
叶枫又笑嘻嘻的凑上前去,追问道:“你看我合适吗?我现在也是单身。”
呃!
贝少云脸上挤出一抹苦笑。
叶枫真是睁眼说闲话,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刘芳菲是他的女人,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是单身汉了?
“看来叶枫也是挺无耻的。”贝少云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庄重之色,正色道,“枫爷,这事我说了又不算,我姐那么要强的人,她也不见得会听我的呀。”
叶枫神色微微一怒,“王子彬叫你把你姐介绍给他,他敢说这种话,就能证明你跟你姐的关系肯定非常不错,你姐会听你的话。怎么现在你又说你姐不听你的意见?你这不会是在蒙骗我吧。”
看着叶枫愤怒的神色,贝少云心神一凛,他和贝雪云年纪相差三岁,几乎是一起成长起来的,他和贝雪云的关系,远比更大哥要亲得多,而贝雪云也十分依赖她这个弟弟。
如果有他从中牵线搭桥的话,那个男人想要追求贝雪云,肯定事半功倍,要少走很多弯路。
但现在贝少云还不能确定叶枫的背景有多强大,如果强大到能和贝家分庭抗礼,或者比贝家更强大,那么贝少云不介意让叶枫却追求贝雪云。
像贝少云这种从大家族出来的人,时时刻刻的想法都在围绕着家族利益。
贝少云赔笑道:“枫爷,您误会了。”
叶枫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逗你玩呢。你姐再怎么优秀,跟我半毛钱关系。我若是要追求你姐,还得向你打探消息,那多没意思啊,显示出我是多么的无能啊。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跟你说的办法,不要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这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如果你失败了,也绝对不能说出我的名字,要是我因此而受到王家的打击报复,我绝不会放过你。”
口中说这话,叶枫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棕色的钢化玻璃桌上一按。
玻璃桌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凹陷。
等叶枫的手指离开桌面时,近两公分厚的桌面以赫然被洞穿,露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孔洞。
贝少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神迹,感到难以置信,暗暗咋舌,这个手指若是按到自己身后,肯定分分钟歇菜。
要知道这么厚实的桌面,即便是子弹也未必能一枪刺穿。
“今天我是遇到高人了。这才是真的有实力无所惧啊。”贝少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暗自想到。“我家里虽然也有一些武术高手,但与叶枫一比,简直都是些小儿科的玩意儿。”
叶枫眼中闪烁着阴沉的冷光,“如果你说出我的名字,我会用手指在你身上戳出密密麻麻的洞,让你痛不欲生。”
贝少云一阵胆寒,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我……我知道……枫爷……我……”贝少云被叶枫展现出的这一手,震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枫哈哈一笑,一拍贝少云的肩膀,“走吧,回学校去了。”
贝少云恭敬有加的把叶枫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贝少云决定拉拢叶枫。
贝家虽然很牛,但江南境内,贝家之上,还有三大世家那样的庞然大物,把几个二流家族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像叶枫这样一个有实力的人,若是能为某个家族效力,肯定能让那个家族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迅速崛起。
贝少云走远之后,叶枫这才打电话让冬雪带着刘芳菲下来。
刘芳菲一看见叶枫,不由得眼圈一红,快步跑了过来,一下子投入叶枫的怀中。
令得叶枫一阵尴尬,更令得身后的冬雪一阵芳心乱跳,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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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温香软玉满怀的畅快温柔,毕竟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枫。
叶枫不敢对刘芳菲做出任何的回应。
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刘芳菲紧紧的抱着他。
这个时候刚好是下课之间,令得无数从这里经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观望。
有女生暗骂刘芳菲不知羞耻,行为放荡,更有男生羡慕叶枫的超级艳福。
眨眼间,叶枫和刘芳菲两人就被路过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冬雪则安静如白莲般,亭亭玉立的站在叶枫的对面,眼中流露出一抹阴郁之色。
云诗雅在离开之前,就开门见山的跟冬雪说过,叶枫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叶枫的女人很多。
冬雪当时下定决心要从成为叶枫的女人,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是让冬雪没想到的是,叶枫今天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人当众拥抱。
叶枫似有似无的望向冬雪,一脸的无辜表情。
冬雪轻轻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到眼前这一幕。
叶枫把怀中的刘芳菲轻柔的推开,小声道:“别这样,周围这么多看人看着呢?”
直到现在,叶枫才赫然发现刘芳菲的眼中不是合适蕴满了晶莹的泪水。
“你没事?”刘芳菲哽咽着道。
叶枫活动一下手脚,笑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刘芳菲进一步追问道:“贝少云没把你怎么样吧?”
叶枫感慨道:“他敢吗?别担心了,只是你这段时间不能待在江大,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为什么?”刘芳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的表情。
“不要问原因,我不能说。只要贝少云的事情一办好,你就可以回江大了。”叶枫淡定自若的笑着回应道。
虽然满腹疑惑,但叶枫不愿说,刘芳菲知道自己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枫又把那张500万的银行卡塞进刘芳菲的手中。
“这算是对你这段时间不能正常工作的补偿,里面有510万,就是之前你见到的那张卡。”叶枫云淡风轻的道。
500万软妹币!
对于刘芳菲这个生存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难以想象,在拥有了这笔财富值之后该怎么支配。
刘芳菲这一瞬间,懵了。
“你帮我拿着吧。这么多的钱,我不知道该怎么花?”刘芳菲羞涩的一笑。
呃!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想想也对,一个在学校医务室,毕业一年的小护士,转眼间陡然而富,摇身一变成为百万富姐。
这样的身价转变,一时间想要接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刘芳菲都这样说了,叶枫自然也不再客气,依旧把卡放回自己的口袋。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走。”叶枫一拉刘芳菲的衣袖。
刘芳菲却摇头道:“可是我现在还要上班呢?”
叶枫断然道:“上个屁的班,有了500万,你还上班干嘛?跟我走。”
见刘芳菲没有半点动静,叶枫又补充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救死扶伤这个行业,以后有的是机会展示你的医术。”
刘芳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转念一想,叶枫说的确实有道理。
江大的医务室,除非是一些紧急的症状,否则真没有多少学生愿意去医务室看病。
那个科室无非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地方。
刘芳菲这些日子以来,始终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里,摆脱这百无聊赖的工作环境。
现在听叶枫这么一说,终于下定决心,“我听你的。”
不知怎的,刘芳菲与叶枫虽然只见过三次面,但这一刻她却对叶枫有着非常强烈的信任感。
叶枫冲着冬雪一招手,“雪儿,我们走吧。”
听到叶枫的呼唤,冬雪暗暗下定决定自己一定要适应叶枫的花心。
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哪怕叶枫以后有一百个女人,自己也只能接受。
叶枫一左一右牵着刘芳菲和冬雪的手,在众人复杂的目光里,缓缓走出江大。
餐厅里。
小口吃着桂花糕的刘芳菲,小声的问叶枫,“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叶枫微微一笑。
刘芳菲愕然。
“你家?”
叶枫点头。
叶枫一脸微笑,看着餐桌对面的冬雪和刘芳菲,这两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美女,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老天对自己真的太好了。
把美女,左一个右一个往自己的怀中推。
叶枫甚至在想过几年要不要带着身边的女人,前往泰山拜谢天地对自己的爱厚之恩。
刘芳菲已经在冬雪的宿舍,把护士服给换了下来。
她现在穿的显然是冬雪的衣服。
冬雪身材娇小玲珑,凹凸有致,曲线十分的曼妙完美,她的衣服穿在刘芳菲身上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
刘芳菲上半身是白色的短袖圆领T恤,因为她的身材十分窈窕丰腴,硬生生把T恤撑得极为饱满。
特别是一对峰峦大有破衣而出的疯狂架势,随着她的一呼一吸轻轻的颤抖着。
凡是从她身边经过的男士,目光都会似有意似无意的在她身上停顿片刻。
可谓是赚足了眼球。
对此,刘芳菲却面色沉静,似乎早就适应了周围人的目光。
在叶枫的眼中,刘芳菲美如牡丹,富丽堂皇,艳丽无双,性感绝伦。
而冬雪则清纯如幽兰,开在空谷间,香远益清,遗世而独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论是性感佳人的刘芳菲,还是清纯丽人的冬雪,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都是叶枫最喜爱的类型。
这个想法一出现,连叶枫自己都感到十分荒唐。
对于刘芳菲,叶枫并不想她发生任何关系,做个普通的朋友就行。
冬雪则因为云诗雅出国留学,而代替云诗雅,成了叶枫实质意义上的女人。
如果从发生关系这个层面上来算的话,云诗雅是叶枫的第一个女人,第二个女人才是冬雪。
但叶枫心中最放不下的人却是倪素琴。
不知不觉间,叶枫感到十分头疼,自己来到江南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天时间,居然招惹了这么多女人。
“以后要收敛一下了。免得我的女人太多,超过了师傅,让他感到面上无光。”叶枫暗示自己。
冬雪这时候却忽然娇美的道:“叶枫,我其实,一点也不介意。”
“你什么意思?”
叶枫眉头一皱,隐约猜测出冬雪这句话的涵义,但还是不解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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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面色一红,脑袋低垂,声音却愈发的轻微。
“我说一点都不介意你跟芳菲姐好。”
冬雪的声音,小到只有叶枫和刘芳菲两人才能听得到。
刘芳菲和叶枫相顾愕然,谁都没想到冬雪会说出这种话。
不等叶枫做出回应,冬雪又柔声道:“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我和她(他)没有关系。”
这句话,叶枫和刘芳菲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两人的脸上再次露出慌乱之色。
叶枫终于确定,冬雪误会自己和刘芳菲的关系了。
“其实,我跟刘芳菲,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枫想要解释,但这种事情,却根本无从谈起。
就连叶枫这种一向口齿伶俐,思维灵活的人,此时也不由得为之语塞。
冬雪抬眼,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叶枫,“你不用解释的,既然小雅能让我分享你,我也愿意让其她女人来分享你。”
叶枫真是欲哭无泪。
冬雪太敏感了,敏感得让叶枫感到无言以对。
刘芳菲这时候也急忙辩解道:“小雪,你误会了。”
冬雪却神色镇定自若的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也喜欢叶枫,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刘芳菲顿时满面羞红,她真没想到竟然会让冬雪产生误会。
这种时间,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叶枫索性道:“雪儿,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
冬雪神色复杂的回应道:“小雅都不介意,我更不会介意了。”
叶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雪儿,吃完饭之后,我带你回家,你毕竟是我的女人。”
这下子轮到刘芳菲惊讶了,望着叶枫,目瞪口呆的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叶枫忽然抓着冬雪的纤纤玉手,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冲着刘芳菲邪邪一笑,“雪儿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懂的。”
刘芳菲好歹也是二十岁左右的人,又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叶枫这话里的意思,她当然知道。
这一刻,刘芳菲蓦然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痛不已。
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情绪上疼痛。
看着对面的刘芳菲眉头紧皱,白里透粉的脸颊上沁出一层很不自然的冷汗。
叶枫连忙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尽管冬雪能接受刘芳菲,但此时看着叶枫为了刘芳菲而露出殷切备至的关心,她还是本能的感到一阵凄凉。
刘芳菲的语气变得十分的低沉嘶哑,黯然道:“我没事。”
叶枫有“透视之眼”的异能。
“透视之眼”能穿透眼前的一切障碍物,却无法看清别人的心中所想。
至于说,女人的心思,叶枫就更是捉摸不透了。
虽然刘芳菲口中没事,但叶枫还是感觉得到刘芳菲心里有事。
这一次吃饭,同一张桌上的叶枫、冬雪、刘芳菲三人,心事重重,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回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
家里倪素琴、小四、小妖精、苏菲这些人都在,还有沈墨缘也捧着一本哲学书,静坐在一旁,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浓浓的优雅书卷气息。
这些人一看到叶枫又带回了两个绝色美女,全都纷纷把目光集中在叶枫身上。
特别是倪素琴虽然心中不悦,但当着刘芳菲和冬雪的面,也不方便法做出来,只是轻轻的冷哼一声。
至于其她几个女人,则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叶枫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般,一手牵着冬雪,一手牵着刘芳菲,慢条斯理的走进客厅。
把冬雪和刘芳菲向客厅里的简短的介绍了一下。
“以后,冬雪和刘芳菲就跟我们住在一起,大家要互相关照。”叶枫语气十分平静地道。
这是叶枫自己的家,即便倪素琴要反对,叶枫也绝不会改变主意。
毕竟冬雪把身子都给了自己,叶枫绝不能对不起她。
叶枫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冬雪是我的女人,她应该住在这里。任何人的反对意见都是无效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番话,叶枫显然是针对倪素琴而说的。
倪素琴当然听得明白,豁然起身,直截了当的离开了客厅,返回自己的房间。
“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叶枫神色温和的轻拍了一下刘芳菲的肩膀,“等贝少云那边的事解决好,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这一刻的叶枫展现出绝对的权威和强势,令得刘芳菲只能服从。
叶枫又冲着冬雪柔声道:“雪儿,放心吧,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冬雪温顺的点头道:“我明白。”
叶枫让小妖精给刘芳菲和冬雪安排房间。
看着小妖精带着刘芳菲和冬雪上楼之后,叶枫才向倪素琴的房间走去。
倪素琴的房门,不出叶枫的所料,果然是开着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倪素琴正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冷冷的瞪了一眼叶枫。
叶枫将门反锁,脸上露出讨好的嬉笑表情,“女王大人,你还生我气吗?我上次跟你说过冬雪和我的事,你当时……”
“没错,我是同意了。”倪素琴愤然道,“可是,你带她回家,也应该事前给我打个招呼吧,你这突然袭击,让我十分的措手不及。”
叶枫呵呵一笑,他还以为倪素琴会爆发一场雷霆之怒呢,如此看来,这段时间倪素琴的火爆性格也改变了不少。
“今天刚好遇到贝少云的事,然后就顺便把冬雪和刘芳菲两人都带回家了。”于是叶枫把跟贝少云的纠纷跟倪素琴说了一下,当然了叶枫选择性的把自己调戏刘芳菲那个段落给抹掉了。
倪素琴听完后,嫣然一笑,春葱般的纤纤玉指点了一下叶枫的额头,“你呀,真是艺高人胆大,什么人都敢惹,贝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以后还是小心一点。”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把倪素琴性感曼妙的身躯搂入怀中,邪魅的笑道:“我不仅胆子大,那个地方更大,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倪素琴嘤咛一声,满面娇羞之色,把叶枫从怀中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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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又和倪素琴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入正题,开始说起白狼的动静。
白狼昨天已经出发,还是倪素琴亲自开车把他送出浅水湾别墅区。
“你说这孩子能不能顺利找到李大侠?”你说全都语气中不无担忧之意。
叶枫却满不在乎的道:“这就要看的他的造化了。”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要孤身一人徒步穿越大半个神州,才能见到你师傅。”倪素琴忧心忡忡的道,“换做是我,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
叶枫莞尔一笑,“所以你不是白狼。”
倪素琴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叶枫笑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白狼这小子心性坚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以后绝对是个狠人。”
倪素琴听说过叶枫和白狼的恩怨,好奇的道:“阿飞夫妇因你而死,白狼也发下誓言,有朝一日要取你性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不遗余力的栽培白狼呢?你这是在给自己埋下定时炸弹啊。”
叶枫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复杂的表情,“当初我愿意收留白狼,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现在想想,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完成天王鼎的滴血认主仪式,一身武功全部废掉,前途未卜,艰险重重。但我师傅的武学不能无人继承啊,所以我就让白狼去拜师。”
说到天王鼎的滴血认主,倪素琴的神色也变得十分的黯然,身子依靠着叶枫的肩膀,拉着叶枫的手,深情的道:“滴血认主之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叶枫再次紧紧把倪素琴温软性感的身躯,拥入怀中,心头涌起一阵温暖,十分感动。
在滴血认主之前,叶枫还有几件事要做。
首先就是帮助孙佳然化解廖永乐对她采取的暗杀危机。
刚好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叶枫打开门,却见一脸暧昧神色的小妖精,亭亭玉立的站在外面。
“什么事?”叶枫疑惑的问。
小妖精十分兴奋的道:“大明星来了,她说要来找你。”
叶枫点了下头,和倪素琴牵着手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孙佳然非常老练熟稔的人际交往手腕,几分钟的时间,就跟客厅里的几个女人打成一片,聊得火热。
一看叶枫出现,离开跑了过来,忧心忡忡的道:“叶枫,廖永乐刚才往我家里寄来一把带血的刀子。”
说着话,孙佳然打开手上的一个布袋。
叶枫低头一看,布袋里放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锋刃上沾满了血迹,一股肃杀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惊胆战。
“就只有这个。”叶枫追问了一句。
孙佳然“嗯”了一声,点头道:“只有这把带血的刀子,他的用意应该就是威胁我乖乖就范,加入他的公司。”
叶枫点头同意,孙佳然的观点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廖永乐的行为无疑就是威逼。
“孙小姐,你怎么知道这是廖永乐送的刀子?”倪素琴身为江南本土人,当然听说过娱乐圈大佬廖永乐的名号。
刚才叶枫的思维落在带血的刀锋上,把倪素琴这个疑问给遗漏了。
此时,经倪素琴这么一问,叶枫猛然想起,这是个很关键的细节。
谁也不能保证,这把刀真的就是廖永乐寄来的。
孙佳然好整以暇的将匕首从布袋内取出,叶枫和倪素琴这一刻都看到在匕首犀牛角制作的把手上,雕刻着三个篆字体。
“廖永乐。”
尽管篆字很难辨认,但叶枫和倪素琴还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笔迹。
孙佳然嘶声道:“叶枫,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搬来我这里住吧。”叶枫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的提出自己的意见,“住我这里,人多势众,廖永乐想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孙佳然面露为难之色,轻声道:“这不大好吧。”
眼看着叶枫对孙佳然的事,这么上心,倪素琴也不愿与叶枫的意见相左,热情的道:“是啊,孙小姐,你就搬过来住吧,大家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即便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
孙佳然陷入犹豫之中,她没想到廖永乐竟然这么的明目张胆。
“孙小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市民啊?也对,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我们还真是高攀不上你,既然你不愿搬过来,那你走吧,你的事,我们也不会再管。”倪素琴突然双臂早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孙佳然被倪素琴这副善变的神色震得楞了一下,十分愧疚的道:“素琴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会打扰到你们……那我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过来……”
倪素琴一听孙佳然这话,又立刻欢喜的笑道:“这就对了嘛,赶紧搬过来吧。也让我们这些普通人体验一下跟玉女明星同居的感受。”
这话一出口,倪素琴猛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貌似孙佳然并没有觉察出倪素琴这话里的其他意味。
叶枫让孙佳然把带血的的匕首给他,“你一个女孩子,带着这种血淋淋的凶器,实在不方便,还是交给我吧。”
以孙佳然对叶枫的信任,立即二话不说将匕首交给了叶枫。
孙佳然不好意思问叶枫,什么时候要去找廖永乐。
倪素琴叫上苏菲和沈墨缘,一同陪着孙佳然回家,帮助孙佳然把衣服、化妆品什么的,搬回自己家。
顷刻间,客厅里就只剩下叶枫一人。
叶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端详着手中的匕首。
廖永乐是江南境内娱乐圈的巨头,身份地位都绝非一般人可比。
要对付这样的人,叶枫必须做足准备,一招出手,一击必中,决不能给廖永乐反扑的机会。
突然,叶枫眉头微微皱起,匕首的把手,因为是用犀牛角整体雕琢打磨而成,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摩擦,从而,在表面泛起一层黯淡的乌光。
而雕刻着廖永乐名字的字迹,却显得很新,与把手的整体光泽,显得格格不入。
叶枫长叹一声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自言自语道:“但愿是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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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江南省最繁华的市区。
永乐大厦第三十九层。
戒备森严的办公室内。
已年过半百的廖永乐。
十分钟前,当他旋转抽屉的拉环时,背后墙壁的暗格缓缓向外推送而出,发出在静如止水的办公室内发出扎扎的刺耳声。
在暗格的上方,一座飞龙在天造型的刀架与暗格融为一体。
刀架上一共有四把刀。
两把岛国传承了四百多年历史的武士刀。
一把神州传承千年的唐刀。
还有一把据说能辟邪镇宅,曾被茅山大师开过光的匕首。
廖永乐不是练武之人,却向往武者快意恩仇的人生。
所以千方百计收集了这四把来自不同时代,不同用途的刀,作为他最看中珍藏品。
可是当他打开暗格时,却惊讶的发现,放在刀架最上方的匕首……不见了!
一瞬间,廖永乐向来镇定自若的心境,也不由得慌乱起来。
匕首丢失是小事,他的办公室遭遇窃贼光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也会感到非常没面子的。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事——
他担心有人拿着他的匕首大做文章,犯下大案,然后把罪责推托到他身上。
这些年来,随着永乐公司的强势崛起,难免明里暗里的得罪到一些人。
很多人恨不得将廖永乐送进监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才会廖永乐最担心的关键之处。
只有他的指纹,才能打开抽屉的拉环,从而进一步打开暗格。
否则,即便是强拆墙壁,也只能将暗格连成一个整体的取出来,即使是这样,也不可能取出暗格里的藏品。
“太奇怪了。”
廖永乐迅速将暗格向墙壁一推,旋转拉环,一起有恢复如常,墙壁还是墙壁,没有丝毫异常。
以廖永乐的精明,实在想不到谁能打开暗格,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匕首。
办公室外的保镖都是跟了他二十年左右的老资格,这些年经历过各种利益诱惑的考验,对他忠心耿耿。
退一步说,即便其中某个保镖背叛了他,在没有得到廖永乐指纹的前提条件下,也绝对不可能偷走匕首。
每天二十四小时,这间办公室外都有至少有十个保镖轮班值守。
而且这些保镖基本上都是从部队上推移出来的特种兵,综合实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外面的人,想要突破保镖这层防线,而进入办公室,在廖永乐的印象中,江南境内还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更何况办公室内,近五百个个平方的空间里,在暗中只是布置了三百个针孔摄像头,能无线传输,与手机终端相连,只要发生任何异常,手机就会在第一时间内收到反馈信息。
然而廖永乐的手机并未收到任何的信息。
廖永乐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匕首,对方恐怕……不是人。
想到这儿,廖永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尽管办公室内流动着从空调里吹送而来的暖风,但廖永乐还是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里冉冉升起,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廖永乐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显示屏。
超大显示屏上能将办公室外发生的任何细节都记录下来。
此时的显示屏上,廖永乐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很普通的装束,肩膀上斜斜地挎着一个白色的单背包,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表情向办公室门口这边走来。
这一层楼,若不是廖永乐的亲信,或者地位尊崇的人,根本没资格进入。
廖永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少年。
这个时候,两个站在远处的走道上的保镖,同时一伸手,想要拦住少年的步伐。
少年身形一晃,向泥鳅般诡异的一扭腰身,蹿起三尺,身子侧着从两个保镖的手臂间隙中,一闪而过。
廖永乐看得十分真切,少年身子还未落地,双足立刻向后一弹。
动作快如闪电,疾如流星,势若奔马。
几乎就在少年脚尖落在两个保镖身上的刹那间,两个保镖同时向后倒退一步,背部撞在墙壁上,然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而少年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从容不迫的向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廖永乐难以置信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大屏幕。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神乎其技的武学手段。
每一个保镖都有各自的职责,十个保镖中即便有九个被达到,剩下的那一个也依旧镇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绝不会有自作主张,加入与同伴的对敌行动。
这样一来,也就能避免来犯之敌围魏救赵的策略。
这也是刚才两个保镖被少年到的毫无还手之力,而其他保镖明明已经看见,却并不出手的真正原因。
看着少年一步步靠近,廖永乐的心跳仿佛被少年的脚步所攫住。
每一次心跳都应合着少年的脚步的落地。
“咚咚咚咚……”
宛若巨鼓重锤时的震颤声,隐约的回荡在廖永乐的耳边。
少年越往办公室的门口靠近,安插的保镖数量就越密集。
廖永乐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动按键,把自己声音传送到外面。
“不要阻拦他,让他进来。”
廖永乐低沉雄浑厚重的声音,突然回荡在外面长长的通道里。
十几个保镖虽然心中极为不解,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一路放行,令得少年能畅通无阻的直接进入办公室。
少年刚一走进办公室,脚步还没落地,身后钛合金打造的门就自动缓缓关上。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入我的禁地。”
廖永乐这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但从无一人能给他留下如眼前少年这般深刻的印象。
眼前的少年,身材并不高大的威猛,甚至可以说是略显单薄瘦弱,但却有一个纵横八方睥睨天下的霸者气势,从他身上横扫而出,格外引人注意。
此时的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愈发的显得的高深莫测,令人琢磨不透。
以廖永乐见多识广的目光,居然无法穿透少年的目光,看清少年的心事。
少年在面对着廖永乐这类巨头大佬时,却毫无惧色,反而神色平静的坐在廖永乐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我是叶枫。”
少年嘴角浮现一缕笑容,如冬日暖阳般温暖,给人如沐春风之感,笃定自然的轻声说了四个字。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日7更完毕。谢谢关注本书的各位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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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乐没听过叶枫这个名字,缓缓摇头。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就认识我了。”
叶枫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在“透视之眼”目光的锁定下。
他发现就在廖永乐身后的墙壁内,与暗格融为一体的刀架最上排空空如也。
看到这一幕,叶枫基本能够确定带血的匕首原本就应该是放在刀架上的。
紧跟着叶枫在廖永乐惊讶莫名的目光里,慢条斯理的从背包里摸出带血的匕首。
“这是我失窃的匕首。”廖永乐满脸震惊之色,失声道。
叶枫则淡淡一笑,“我知道,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调转刀身,叶枫手指夹着锋刃,将把手留给廖永乐。
廖永乐在把手上看见自己的名字,用篆字体雕刻而成。
一瞬间,廖永乐汗出如浆,身形一颤。
他担心的事,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廖永乐当然看得出叶枫带着这把匕首来找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兴师问罪。
在没有弄清楚叶枫的真实身份之间,廖永乐不会主动出击,与叶枫为敌。
像廖永乐这种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本能的只觉得告诉他,眼前的少年绝非善与之辈,更不是等闲之辈。
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名字不是我刻上去的。”廖永乐心惊胆战的辩解道。
紧跟着廖永乐又补充道,“我收藏的四把刀,都没有落款题名,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叶枫的神色愈发的平静下来,刚才通过“透视之眼”的观察,刀架上的另外三把刀并没有留下廖永乐的名字。
廖永乐显然担心叶枫不相信自己的话,又解释道:“早些年也有人劝我把名字刻在刀上,这样的话更有收藏意义,但都被我谢绝了,因为在我看着来,这会破坏藏品的美感,我这名字只不过是个人名,又不是什么光芒四射的名号,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叶枫的目光缓缓的从廖永乐身后的墙壁收了回来,落在廖永乐脸上。
“也就是说有人偷走你的匕首,以你的名字在外面兴风作浪,把所有的罪责全都强加在你身上?”叶枫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一脸冷汗的廖永乐。
廖永乐沉吟片刻后,嘶声道:“肯定是这样的,这些年我也得罪了不少人,他们随时都想置我于死地。”
“你说的他们是指谁?”叶枫饶有兴趣的道。
廖永乐一握拳头,狠狠的在虚空里一劈,沉声道:“同行是冤家,只有同行之间才有赤果果的仇恨。千代公司的金太保、皇朝娱乐的孟华,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我的天鹰公司,近十年来一直压住了他们,压得他们连口气都喘不过来,他们要报复我,完全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叶枫将匕首还给廖永乐,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你知道我是从哪里得到这把匕首的吗?”叶枫又问,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嘲弄之意。
廖永乐一脸茫然之色,摇头表示不知。
叶枫微微一笑,“孙佳然这个玉女明星,你应该不会知道吧。”
廖永乐苦笑道:“当然知道,当今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明星之一。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也处心积虑想要把她招揽到我的公司。”
“因为她决绝了你的招揽,甚至你还派出枪手,要把她灭掉。”叶枫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冰冷异常。
即便是久居高位,关于发号施令的廖永乐,此刻也没来由的感到身子一阵发寒,干笑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廖永乐猛然想起前天当枪手任务失败后,给自己反馈的信息里,说过这样一件事……
大意是说,有一个少年在他还没扣动扳机之前,抢先出手,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孙佳然,身手诡异如妖,似乎能看穿世间一切障碍。
此刻廖永乐的脑海中又下意识的联想到刚才在大屏幕看到的叶枫施展出的强大能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枫就是那个少年,他现在又提起孙佳然的名字,阻止杀手枪杀孙佳然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一点,廖永乐愈发感到不可思议。
叶枫也没想到廖永乐竟然这么诚恳坦白的把枪杀事件告诉自己。
“想必你已经知道,救下孙佳然小姐的人……就是我。”叶枫表情淡定,从容不迫的道,“孙佳然与你的恩怨,是你们圈子内部的事,我本无意干涉,但既然孙佳然请我出手,出于义愤,我就答应了她。我这次来找你,首先要告诉你,孙佳然绝不可能加入你的天鹰公司,其次则是找出寄刀威胁的幕后主使。”
廖永乐一听叶枫这话,毫无商量的口吻,自己虽然看中孙佳然巨大的商业价值,这些天在孙佳然身上也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和资源,或许孙佳然心意已决,哪怕是死也不愿加入天鹰公司,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人情,答应叶枫的要求,顺水推舟,借助叶枫的能力追查匕首失窃事件。
想到这儿,廖永乐哈哈一笑,神色真挚认真的回应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从此以后,绝对不会在危难孙佳然,但我天鹰公司的大门会一直为她打开,只要她想来,随时欢迎。”
廖永乐的承诺,叶枫是相信的。
一个能走到今天这身份地位的人,绝对不会信口雌黄,虚以为蛇。
叶枫轻抚双掌,赞叹道:“好,廖董果然是爽快人。现在我们来谈谈匕首失窃的事吧,这件事情,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我没法跟孙佳然交代。”
这也是廖永乐最期待听到的话。
于是廖永乐把办公室内的安保措施跟叶枫详尽的说了一下,更提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这肯定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廖永乐的眼中再次浮现出一抹恐慌之色,“我觉得应该是鬼神施展的手段。”
叶枫目光一扫,看到办公室的东南角供奉着佛龛,这说明廖永乐还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难怪会说出这种荒诞不羁的言论。
叶枫的目光再次落在抽屉的拉环上,心平气和的道:“其实要打开你的暗格,也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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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乐惊讶的大张着嘴巴,完全能吞下两个鸡蛋。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叶枫毫不费力的把暗格打开,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叶枫首先用薄膜在门把手上提取了廖永乐的指纹,然后将指纹覆盖在拉环上,拿起铅笔一提拉环。
下一刻暗格就“扎扎”的从墙壁里推了出来。
“这太简单了。真是可笑,你居然还把这个小儿科的指纹密码看得那么高深。”叶枫有些无语的望着廖永乐笑道。
见到廖永乐被惊得愣在原地,叶枫又补充道:“这种事肯定是人干的。”
廖永乐一点都笑不出来,面色阴沉如暴雨前的天空。
叶枫将带血的匕首放回刀架的最上层,匕首与刀架完美搭配,充分说明匕首就是从刀架上取出来的。
半晌之后,叶枫背靠着沙发慢条斯理的喝完一杯茶,廖永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叶枫的手段,对于廖永乐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保险措施,叶枫分分钟就能施展出十种方法,把它破掉。
开锁,也是一个绝顶杀手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
叶枫因为有“透视之眼”作为辅助,再怎么复杂的密码,在叶枫眼中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廖永乐正色道:“叶兄弟,这件事我就拜托你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叶枫皱了皱眉,廖永乐已经承诺不再纠缠孙佳然,自己今夜来到廖永乐的目的已经达成。
站在叶枫的角度,如果不是因为受害者是孙佳然,他根本不愿意与廖永乐这样的人打交道。
但今夜与廖永乐一接触,叶枫发现其实廖永乐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至少敢于担当,敢于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我很欣赏你。”叶枫放下杯子,语气中带着一股老练稳重的口吻。
这话要是让外界的人听到,廖永乐这辈子都别想在江南境内抬起头来了。
反观廖永乐却是阴霾密布的面部,浮现一抹喜悦之色,似乎对叶枫这话,并不以为然。
叶枫又长叹一声道:“我的出场费很高的。”
廖永乐眼睛一眨,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
叶枫冲着廖永乐竖起一根手指。
“100万,小意思。”只要能揪出是谁陷害自己,廖永乐并不在意这区区100万,立刻承诺道,“我立刻把钱转到你的账户。”
叶枫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
廖永乐眉头微皱,应道:“1000万?”
叶枫无声地点了下头。
“会不会有点多?”廖永乐毕竟是个商人,不论做出任何决定都要权衡一番利益得失,与叶枫商量道。
叶枫意味深长的道:“如果你有把握从金太保或者孟华那里,揪出真凶,你也可以不必付出1000万的代价。”
廖永乐张了张嘴,十分尴尬的道:“我……”
他没想到,叶枫竟会这么的直截了当。
一直以来,廖永乐的天鹰娱乐公司都把金太保和孟华两人的公司压得无法翻身,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这段时间,金太保和孟华两个水火不相容的公司,为了发展,摒弃前嫌,联手对抗廖永乐,把廖永乐当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金太保和孟华的联手,使得廖永乐在娱乐圈的利润大幅缩水。
从明面上的商业竞争,逐步转变为暗中的火并,最近发生的好几起流血事件,都跟这三大娱乐巨头脱不了关系。
不管是明面,还是暗中的交手,廖永乐这方始终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对于这些事,外界所知不多,还一直把天鹰娱乐公司当做行业内的龙头老大。
只有身处漩涡之中的廖永乐知道天鹰娱乐公司的处境,如今真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被金太保或者孟华瓜分、吞并。
这也是廖永乐对孙佳然不惜重金招揽的原因。
如果付出1000万的代价,就能化解天鹰娱乐公司目前面临的危难,廖永乐愿意出这笔钱。
但叶枫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我不稀罕你的1000万,只不过是看你被金太保和孟华联手形成的实力,碾压得焦头烂额,忍不住要出手帮你一把。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而且还这么的守财,那我就是什么都不说了。”
叶枫在来找廖永乐之前,就找过米勒,让米勒搜集江南境内三大娱乐巨头公司的恩怨内幕。
这话一出口,廖永乐再次神色一惊,叶枫知道的事情之多,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廖永乐连忙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好,我给你1000万,金太保或者孟华,只要你把他们中任何一个卡擦掉,1000万就是你的。”
叶枫没想到廖永乐竟会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的条件。
“好,够爽快。”叶枫微微一笑,“现在就转账吧。”
廖永乐从叶枫眼中感受到强大的自信,正色道:“没问题,先付百分之七十,事成之后,再付剩余的百分之三十。”
叶枫神色一变,跟这些商人打交道还真是麻烦,断然拒绝道:“付全款,我不习惯分阶段收款。如果你信不过我,我立刻拍屁股走人,你另请高明吧。”
廖永乐苦涩的一笑,咬了咬牙,为了天鹰娱乐公司的长期发展打算,一跺脚,噶声道:“没问题。”
之后,廖永乐一个电话打给财务,虽然现在已经下班,但财务的工作人员还是在十分钟内赶到永乐大厦,将一张金额1000万的银行卡交给了叶枫。
叶枫理直气壮的把银行卡塞进口袋,虽然退出了“天机”组织,不再做杀手,但有钱赚的生意,叶枫自然不会放过,他跟钱又没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知道叶兄弟什么时候能做成这件事?”廖永乐笑呵呵的搓着双手,小声的问叶枫。
叶枫神色一凛,嘻嘻一笑,“我保证明天早上,一上班就会听到令你心花怒放的好消息。付出1000万的代价,绝对物超所值。”
抓起单背包,往肩头一挎,叶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廖永乐的办公室。
廖永乐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叶枫。
或许是被叶枫的强大的自信力所感染吧。
“小朋友,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廖永乐喃喃自语道。
这段时间,天鹰娱乐公司在与金太保和孟华的火并中,死伤了三分之一的人马,受到重创,元气大伤。
如果叶枫失手,廖永乐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得住。
廖永乐深邃却带着疲倦的目光向落地窗外望去,只见夜幕沉沉,月朗星稀,风声呼啸。
夜黑风高杀人夜。
廖永乐不知道今夜金太保或者孟华,谁会死在叶枫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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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南境内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娱乐圈大亨金太保和孟华的死亡事件。
两人都在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到三点这个时间段暴毙,最致命的伤口都在咽喉。
被人一刀割断喉咙,大量失血而死,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目瞪口呆,像是见到了传说中的魔鬼。
根据警方在现场的勘察表明,死亡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最离奇的是,金太保和孟华的房间外都有保镖值守,然后凶手却堂而皇之的将两人杀死。
金太保是在早上七点,保姆敲门给他送早餐时,半点没有应答,保镖破门而入,发现了他的尸体。
而孟华的尸体在趴在房间的窗台上,脑袋向外探出,仿佛在打量着什么,身上不着寸缕,死的极为狼狈。
孟华身上的骨头多出受到重创,不是碎裂,就是折断,非常凄惨。
更令人好奇的是在孟华的手上还握着一支笔,笔帽已摘下,似乎写下了什么东西,然后警方并未找到相应的证据。
……
金太保和孟华一死,真正的内行人都知道,以廖永乐为首的天鹰娱乐公司即将迎来称霸江南娱乐产业的时代。
有人把暗中猜测是廖永乐派人杀死了金太保和孟华,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甚至于一大清早廖永乐就召开记者发布会,在会上涕泪横流,义愤填膺的谴责凶手的无耻行为,强烈呼吁相关部门要尽快捉拿凶手归案,给死难者一个公道。
廖永乐的行为,不动声色的把他自己与这场凶杀案撇的干干净净。
此时的叶枫正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一左一右两个高挑妩媚的少女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两个少女浑身上下,一丝不苟,雪白滑腻的肌肤散发出柔和的光泽,青丝如瀑散乱的披散开,脸上浮现出极度疲倦后的神色。
叶枫猛然睁开眼睛,只觉脑子有些疼痛,昨夜离开永乐大厦之后,他再次展现出一个绝顶杀手应有的职业水准。
轻而易举潜入金太保家里,将金太保一刀割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了断金太保之后,也才凌晨两点,叶枫觉得时间还早,既然收了廖永乐的钱,再多杀一个孟华也算对得起廖永乐。
于是施展出“壁虎游墙功”的绝技,爬上九十米高的东阳别墅,从窗户进入孟华的房间。
叶枫用分筋错骨手扭断孟华的双臂,终于迫使孟华承认了他窃走廖永乐的匕首,并在匕首把手上雕刻廖永乐名字,以廖永乐之名寄给孙佳然的行为。
在叶枫的非人折磨下,孟华全身的骨头都差不断被叶枫给折断了,这才把他的罪行写成文字,又被叶枫逼迫着按上血手印。
即便孟华百般哀求,甚至许以重金,最终还是死在叶枫的手中。
灭掉孟华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叶枫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市中心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才进入房间,两个少女就敲开了叶枫的门,说是廖永乐安排他们过来陪陪叶枫的。
所谓的陪陪,叶枫当然明白。
美色当前,再装清高,这不是叶枫的作风。
于是一场疯狂的运动战拉开序幕。
看着此时依旧还在睡梦中的两个少女,叶枫嘴边浮现一个深邃的笑意。
月黑风高不仅是杀人夜,更是啪啪夜。
几个小时前,在两个娇美,充斥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身上,叶枫感受到异乎寻常的畅快体验。
很多不忍心用在云诗雅或者冬雪身上的动作都使用了出来,整得两个少女哇哇大叫,异常兴奋。
叶枫甚至霸道的夺取了两个少女的后门,把两个少女身上三个可供玩了的地方都染指了一遍。
毕竟云诗雅和冬雪都是叶枫的女人,叶枫对她们是有感情的。
而对身边这两个送上门来的少女,之前并无任何的感情基础,叶枫对她们也就是逢场作戏,当然要尽情的玩弄一番了。
脱下裤子可以提枪上马,提上裤子就能转身走人,事后完全不用负任何的责任,更不会有任何的愧疚。
说到底,叶枫和她们只是利益关系。
她们出卖身体让叶枫得到快乐,而她们则因此获得报酬,仅此而已。
“昨夜真是太疯狂了。职业女郎就是不一样,比良家女子开放得多,什么样的姿势都敢玩,而且还非常的配合听话。”叶枫轻声的自言自语着。
直到现在叶枫才仔细的端详着身边的两个少女,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之色。
她们的年龄绝不会超过十八岁,身上还流露出稚嫩的气息,峰峦并未发育成熟,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左边的少女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肌肤娇嫩如婴儿,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手脚四肢纤细而圆润,玲珑小巧却又不失俏皮妩媚的气质,玉面生香,极为诱人。
右边的少女则是一张典型的锥子脸,给人一种很惊艳的感觉,身上的肌肤欺霜赛雪,莹润柔和,若隐若现的纤细绒毛显得极为可爱,明眸皓齿,五官精致动人。
看着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少女,叶枫的某种冲动又再次如烈火般在体内流窜起来。
叶枫无奈的苦笑一下,从两个少女的容貌和衣着打扮来看,目前应该还是学生。
不是高三,就是大一。
“廖永乐这东西还真是有眼光。”叶枫心中暗道。
这么极品的学生妹,叶枫根本不可能拒之门外。
叶枫又想到,只是有点可惜,小小年纪就出来做这个行业,不像是为生活所迫,倒像是追求虚荣,为了满足更大的物质条件而成为职业女郎。
叶枫身子一翻,压上左边少女的柔软身躯,一剑西来,刺破阵地,跃马扬鞭,奋力鏖战。
少女很快就适应了叶枫的叫阵,热情的回应着叶枫索取。
右边的少女被身旁的阵势惊醒,睁开迷蒙惺忪睡眼,疲倦的一笑,也加入了战场。
叶枫宛如不知疲倦的公牛,南征北战,挞伐的身下的少女,阵阵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在总统套房内剧烈的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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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异于常人的毒龙之体在这一刻,再次发挥出超人一等的能力。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折腾,叶枫的某种物质注入两个少女身上六个地方后,这一场大战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而叶枫却丝毫不觉得疲倦,仿佛打开了欲念的闸门,一发而不可收拾。
眼看着身边的两个少女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早就无力再战。
在这时候,叶枫也不愿霸王硬上弓。
虽然两个少女是职业女郎,但毕竟也是人,哪能经得起自己这么无休无止的征伐?
更何况这种事情,需要敌我双方的全情投入,完美默契的配合,彼此才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快乐。
否则就成了强上的行为了。
叶枫刚一坐起,两个少女就立刻撑着疲倦的身躯站了起来。
“这也是我们对客人的服务内容之一。”一个少女甜甜的笑道,打消了叶枫心中的疑惑。
叶枫深感五星级酒店的女郎,服务品质就是贴心。
紧跟着两个少女又为叶枫擦洗身子,穿上衣裤鞋袜,就连穿内内都是两个少女共同努力的成果。
叶枫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组合?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配合能力?”
另一个圆脸少女嘻嘻笑道:“我跟小青是一个组合,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组合,而是歌手组合。”
我去,叶枫听完这话,一瞬间懵了,歌手组合?
这两个少女居然不是职业女郎?
名叫小青的少女也甜美的笑了笑,解释了叶枫心中的疑惑,柔声道:“我们是天鹰娱乐公司旗下的歌手,廖董让我们姐妹俩来陪先生,我们当然要来啊。”
叶枫愣在原地,尼玛的,廖永乐真是舍得下本钱啊,居然用旗下的艺人来陪我,不过这老东西也的确够意思。
“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叶枫显得有些惭愧,挠着头发,讪讪道。
圆脸少女妩媚的望着叶枫,娇俏的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微笑,“先生是不是以为我和小青是风尘女子呀?”
叶枫点了点头。
其实叶枫也知道娱乐圈的混乱,男男女女各种惊世骇俗,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是这个劈腿,就是那个出轨,又或者遭遇第三者插足……简直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甚至还有很多艺人,表面上是风光无限,受万众粉丝追捧的大明星,背地里却只是权贵人物玩弄戏耍的工具。
更有很多艺人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身体,摇尾乞怜。
怎是一个乱字所能形容的?
但叶枫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亲身感受了一把娱乐圈的内幕。
而且还是十分香艳的内幕。
“照你们这么说来,我今天是睡了两个女明星,我应该感到十分荣幸哦。”叶枫邪魅的笑道。
小青羞涩的低着头,小声道:“我们现在还不是什么明星,以后肯定会成为大明星的,就像孙佳然那样的大明星。”
小青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和期许,眼中装着满满的希望。
一旁的圆脸少女也应和着道:“是啊,先生今天睡了两个未来的大明星,嘻嘻。”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这年头的少男少女,想成名,都快想疯了。
成名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人人都成了大明星,谁来做粉丝?
成了大明星,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暗中的龌龊肮脏,恐怕也只有孙佳然那样的人才能了解。
叶枫真想告诉她们,如果你们知道现在孙佳然的处境,你们也许就不会这么热衷于成名之路了。
但叶枫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实在没有必要说,每个人都要自己的路要走,既然选择了,哪怕是万丈深渊也得跨出去。
这就像火急火燎约到一个炮,明明对方丑得像是从车祸现场出来一般,含着泪也要把那一炮给打完。
后悔也没用。
你自己约的炮,你不打,谁又能代替你来打?
“祝愿你们早点成名,你们和我之间的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叶枫郑重其事的道,自己已经在两个少女身上爽得飘飘欲仙,如果再把这事传扬出去,那自己就真不是个东西了,“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叶枫这话让两个少女十分感动,这年头凡是爆红的明星,都会被人挖出成名前的一些不堪往事,她们自然也有这种担心。
两个少女本来也想恳请叶枫能保守秘密,但一想到叶枫是廖永乐尊贵的客人,她们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由得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是因为贸然对叶枫提出要求,面对会得罪到廖永乐。
一旦得罪了廖永乐,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江南境内的娱乐圈里出人头地,甚至还会被彻底封杀。
廖永乐在圈子里的能量有多大,她们深有体会。
而此时叶枫却恰巧主动说出她们担忧的事,这让两个少女十分欢喜。
圆脸少女感动的扑入叶枫的怀中,动情的吻了一下叶枫的脸颊,“先生你真是个善良的人,我不会忘记你的,你在床上的能力太强了,我刚才都差点被你给整死了。”
叶枫满脸黑线,这么吃果果的话,从圆脸少女这里说出,居然显得十分的稀松平常,不由得感慨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的确够开放。
小青也在一旁应和着,眨动着水灵灵的眸子,十分暧昧的道:“是啊,是啊,先生的能力太强悍了,我们姐妹俩联手都不是先生的对手,被整得精疲力尽,以先生的能力,恐怕就是再加入四个小妹也能绰绰有余的应付下来。我对先生的能力十分的佩服敬仰,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愿意为先生服务,假若先生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再叫上几个姐妹一起……那啥,先生懂的。”
叶枫喉结一动,咕咚一声,狠狠的吞咽一口口水,尼玛的,越说越开放大胆,明摆着是在引诱自己这颗骚动的心啊。
几个少女一起服务的场面,叶枫一想到这画面,都忍不住一阵激动。
叶枫也不知道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强,貌似自从得到天王鼎之后,能力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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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此时感到深深的自豪。
小青的这番话,明显的表露出她被叶枫给深深的征服了。
叶枫哈哈一笑,“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你们成名之后,或许就再也不会记得我这么一个普通人了。”
圆脸少女拉着叶枫的手,撒娇道:“哪能啊?先生的能力让我们姐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小青又咯咯一笑,郁闷的道:“只怕是先生贵人多忘事,过几天就把我们姐妹给忘了。”
两个少女都知道廖永乐能让她们来陪叶枫,这说明叶枫是廖永乐最贵的朋友,只有与廖永乐关系非常密切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种尊崇的待遇。
这也足以说明叶枫的身份绝不是普通人,要是能搭上叶枫这艘大船,即便不能与叶枫有直接来往,哪怕是叶枫在廖永乐面前美言几句,也足以改变她们如今在天鹰娱乐公司的地位。
要知道在天鹰娱乐公司像他们这么青春貌美,温柔可人的女孩比比皆是,为了上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她们岂能白白错失良机?
两个少女使出浑身解数的讨好叶枫。
之前在床上也是竭尽全力的讨得叶枫的欢心,目的就是要给叶枫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好印象。
叶枫当然不知道两个看似清纯天真的少女,掩藏在内心的重重的算计。
与两个少女肆无忌惮的说着荤段子。
叶枫逐渐变得心不在焉,开始想象着这个时间内江南境内因为金太保和孟华之死,带来的强烈波动。
“你们与我鏖战两场,体力透支,现在离退房的时间还早,你还是在睡一会儿吧。”叶枫找了个借口,把两个少女留在套房内,而他则慢悠悠走到外间,回想着昨夜灭杀金太保和孟华时的每一个细节。
直到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
事实上,即便让警方抓住把柄,叶枫也无所畏惧,只不过会带来一些麻烦而已。
以师傅李行川在神州境内的地位,哪怕是死囚犯也能解救出来。
这一点,叶枫有着绝对的自信。
叶枫长出一口气,悄悄离开了酒店,直奔永乐大厦而来。
这一次叶枫直接光明正大的走进大厦,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挡,所到之处的人,不管是清洁工,还是廖永乐的下属都对叶枫点头微笑,便显得十分友好,热情却又不使人厌恶。
叶枫转念一想,廖永乐果然是个人精,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跟自己套近乎,也亏他想得出这种招儿。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廖永乐的办公室。
廖永乐一看见叶枫的到来,连日来愁云密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久违的欢喜笑容,热情的招呼着叶枫赶紧坐下。
又亲自给叶枫磨了一杯麝香猫咖啡。
“叶兄弟啊,这一次,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我代表全公司一千三百二十七名员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金太保和孟华如今一倒台,天鹰娱乐公司称霸江南娱乐产业的时代很快就要到来了。”
廖永乐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叶枫则宠辱不惊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满了字句的信笺纸,递给廖永乐。
廖永乐接过来一看,脸上再次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欢笑表情,“原来这事儿真是老孟干得,唉,他这个举动纯粹就是自掘坟墓,老孟啊老孟,黄泉路上的你不要怪我,这是你咎由自取,再者说,你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至少还有个老金陪着你。如果你们泉下有知的话,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我是怎样一步步蚕食吞并你们的产业……”
由于廖永乐事先已关闭了墙上的大屏幕,里面的任何情况外面的人,都不可能知道。
此时的廖永乐一脸癫狂之色,兴奋莫名。
叶枫却平静的道:“老廖,怎么样?我说过你这1000万的代价,绝对物超所值。你一旦吞并另外两家娱乐巨头,少说也得净赚几十个亿,以后等你真正一家独大的时候,整个娱乐产业的市场都是你说了算,那到时候,金钱对你来说已变得毫无意义。”
叶枫微笑的看着廖永乐,静如止水的又继续道:“这笔生意,你真的捡了个大便宜,但我还是提醒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打孙佳然的主意,孙佳然所在的娱乐公司,你能帮忙的话,就帮一下,如果不愿帮忙,也没关系,只要别把那个公司给弄垮掉就行了。”
既然做了一次好人,那就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叶枫爱屋及乌,不仅化解了孙佳然的危机,甚至还连带着给孙佳然所在的娱乐公司求得一线生机。
廖永乐朗声笑道:“如果吴大勇听到你说的这番话,我想他一定会跪地感谢你的再造之恩。吴大勇的娱乐公司规模小,涉及到的市场份额非常片面。在当今这个讲究全面发展战略的时代下,他的公司随时都会宣布破产,关门大吉。”
叶枫当然听得出,廖永乐所说的吴大勇应该就是孙佳然所在那个娱乐公司的实权领导人。
面对廖永乐的感慨,叶枫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作声。
“叶兄弟,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廖永乐执掌天鹰的一天,我就罩住吴大勇一天。”廖永乐掷地有声的承诺道。
区区一个吴大勇的娱乐公司,对志向高远的廖永乐来说,还不够他塞牙缝呢,廖永乐压根儿就看不上,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与叶枫进一步拉进关系。
叶枫搅拌着咖啡,正色道:“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廖永乐拍着胸口,严肃庄重的道:“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
既然正事已经谈完,叶枫现在有的是时间,顺便跟廖永乐聊聊娱乐圈的那些事。
“老廖,你派过去的那两个妞儿,确实不错,我非常喜欢,他们很懂得怎样伺候男人。”
此时的叶枫再次变得玩世不恭,就像一个终日沉迷于酒色财气的纨绔子弟般,回味着几个小时前,两个少女带给他的畅快体验。
廖永乐神色一愣,旋即眼睛一眯,宛若狐狸般,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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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乐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促狭之意,压低声音小声道:“实话告诉你,小青和小丽都是我从南方爱都请高级技师专门培训出来的头牌。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我才会让她们去陪你。”
叶枫摇头一笑,看样子这个廖永乐年轻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我还跟你透个底,你是小青和小丽这辈子服务的第二个男人。”廖永乐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一脸严肃的保证道,“我要是预先知道能与你认识,肯定会把她们两个第一次留给你。”
廖永乐这话,叶枫也就听听而已,并没有当真,也不想做任何的辩解。
商人说的话,在叶枫看来,要刨除百分之九十九的水分,谁能给他最大的利益,他就往谁的身边靠。
以叶枫夜里与小青、小丽的亲密运动来判断,两个少女哪里像是刚出道的菜鸟,一个个实战经验丰富,若非叶枫这段时间X能力大增,还真是险些招架不住两个少女的联手进攻。
尽管知道廖永乐这是在忽悠自己,叶枫也没有拆穿。
不管两个少女是出道已久的老手,还是才出到的菜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叶枫从她们身上获得了美妙的体验。
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叶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静静地听着廖永乐吹牛逼。
廖永乐却越说越带劲,所有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在小青和小丽身上展开的,听得叶枫忍不住一阵皱眉。
在廖永乐的说法中,前年他到偏远山区旅游采风,无意中看到小青和小丽这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尤物,于是在他的百般诱导下,离开了山区,跟着他进入大都市。
当时的小青和小丽连鞋子都没有,身上的衣服更是又破又土,没见过任何世面。
她们如今的一切都是廖永乐赐予的。
而廖永乐也不断地给两女灌输你们要绝对服从我的意识。
心智单纯的两女逐步被廖永乐一点点驯化出卑微低贱的奴x思想,把廖永乐当成了高高在上的信仰,对廖永乐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再之后,廖永乐花重金的包装,要把两女打造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养在身边。
而两女也没有让廖永乐失望,经过两年时间的打磨,她们身上都穿着再无半点土气,比真正的城里人还要城里人。
廖永乐如此大费周折的行为,目的就是为了使用两女收买和拉拢在各大领域掌握实权的权贵人物。
叶枫长出一口气,不由得对谈兴正浓的廖永乐竖起大拇指。
这老东西真是个人才啊。
廖永乐用在小青和小丽身上的这一套办法,有点类似于岛国忍者家族的传承。
“效果怎么样?”叶枫忍不住问出这个疑惑。
廖永乐笑得十分邪恶,“太棒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叶兄弟你可以思考一下,这年头的高官,手上并不缺钱,更不缺吹捧他的马屁之徒,我送他房子、车子,哪怕送他一架飞机,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他也不敢要,毕竟风险太大,万一被人举办,一生的仕途也就黄了。”廖永乐自鸣得意的嘿嘿笑着,手指轻抚着下颌的胡须,露出一副神机妙算的风范,“但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美女,有内涵有文化有气质的美女,即便是在其他方面高风亮节的官员,也得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皆然,只要是个男人,最终都会臣服在美女的双腿之间。”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着。
廖永乐望着叶枫,表情显得有些猥琐,“你叶兄弟也是年青一代中数一数二的翘楚,还不是要跟小青、小丽她们睡觉。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这个道理,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说得通。”
“至于是哪个官员被小青和小丽拿下,我实在不方面透露给叶兄弟知道,还请叶兄弟见谅。”廖永乐的坦白之言,令得叶枫都感到有些讶然。
叶枫好奇的道:“小青和小丽跟我说,你要把她们塑造成一线歌手,有没有这回事?”
廖永乐一阵哈哈大笑,意味深长的道:“这只不过是一个镜花水月的许诺而已,她们把这个承诺当真,我可没放在心上。我把她们带出来,改变她们的命运,使用借助她们来为我做事的,不是培养她们成为什么艺人。人人都想成为艺人,有那么容易吗?说到底她们还是太单纯了。”
叶枫当着廖永乐的面,直言不讳的数落道:“你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廖永乐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十分兴奋,似乎接受了叶枫这样的评价,“想要在这个江湖上混,怎么能没有两把刷子?就事论事的说,如果不是我带她们出来,现在她们还依然待在大山里,连鞋子都穿不上,或许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一辈子也就葬送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山村。她们应该感谢我重塑她们的命运,为我做事,这是她们应有的回报。”
叶枫无法判断廖永乐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是正还是邪,叶枫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人性,正邪并存,善恶相随,能黑能白,绝不是宣传报道中那些高大上伟光正的单薄形象。
廖永乐忽然转移话题道:“叶兄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投入娱乐产业的浪潮,我保证能让叶兄弟赚大钱。”
叶枫淡淡一笑,“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够用就好。你现在是很有钱,而且也有权势地位,可是你能安心的睡个踏实觉吗?恐怕不能吧,我就不一样了,逍遥自在,约个美女谈谈情说说爱,如果有兴趣的话做一下活塞运动,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我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去巴结或者防备身边的人。这种状态挺好。”
廖永乐把玩着手指上的一枚猫眼儿戒指,他不得不承认叶枫这番话的确很有道理,而且叶枫小小年纪就能看通这些事,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如此一来,愈发让廖永乐下定决心要与叶枫进一步结交,以便增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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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乐讪讪的笑着,略有伤感的点头承认道:“你这样的生活,我也很羡慕,如果倒退三十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想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另一方面呢,其实我也是被逼的,产业越做越大,我的裕望也随之增大,就像在雪地里滚雪球,越滚越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雪球会嘭的一声炸碎,又回到雪沫的状态。”
“我走了,以后要是有你们拍的大片,能请我做个群演,我就感激不尽了。”叶枫一杯咖啡喝完一半,另一半已经冰凉,放下杯子,与廖永乐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廖永乐的办公室。
廖永乐还没反应过来时,叶枫就已走出了他的视线,当他打开墙上的大屏幕实时,叶枫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似的。
“这究竟是人还是鬼啊?”廖永乐拍着脑袋,有些疑惑不解的笑道。
不管怎么说,事到如今,金太保和孟华已经死亡,天鹰娱乐公司称雄江南娱乐产业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这对于廖永乐来说,绝对是件值得欢喜的事。
“叶枫,来无影去无踪,如果有机会,我倒是要跟他把关系再拉近一点。刚才与他的一番交谈,貌似他对小青和小丽还是很满意的,如有可能,我倒愿意把这两个女孩作为礼物送给他。”廖永乐的眼中迸射出一道深邃冷静的光芒,与之前邪恶猥琐的表情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
一路上,叶枫都觉得此行不虚。
非常顺利的解决了孙佳然的危机,而且还轻而易举的从廖永乐那里拿到1000万的报酬。
“尼玛的,对于别人来说,赚钱很难,但在我这里随随便便又能赚到1000万,从昨天到现在,我赚到了1500万,尽管拿500万是刘芳菲的,但也是我帮她从贝少云那里讹诈来的。”
坐在计程车上的叶枫,想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开车的司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听到叶枫这毫无征兆的诡异笑声,不由得吓了一跳,车子差点就撞到旁边的一辆路虎上面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叶枫本来是计划立刻回家,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给孙佳然,虽然也可以打电话通知孙佳然,但并不如直接见面交谈说的详细。
此刻叶枫忽然改变主意,“师傅,你送我去车行天下吧。”
司机楞了一下,要知道车行天下是江南境内高级车销售的集散地,那里的车据说最便宜的都在八十万左右。
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司机看着叶枫普通到极点的衣着打扮,实在不像有钱人,好心的提出的自己的建议,“这位小兄弟,我看你是个外地人吧。你要买车的话,我建议却东风路,那里的车性价比不错,价格也公道,车子嘛,也不过是个代步的工具……”
叶枫掏出10张软妹币,一张一张的放在司机的上衣口袋里,嗤嗤笑道:“叫你送我去车行天下,你送我到那里就是了,别乱说话,我虽然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更不是有钱人,但随随便便拿出一两个亿,绝对不在话下,赶紧给我轰足油门,加快马力向车行天下进发,耽误了我买车,你可负不起这个责。”
叶枫本来是不想装逼的,但司机偏偏不识趣的往枪口上撞。
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还的原则,叶枫丝毫不介意温柔的打击一下司机的优越感。
司机的脸色顿时变得阵青阵紫,他一天的利润也就三百块钱,叶枫刚才给了他1000块,相当于他三天的利润。
虽然受到小小的羞辱,但司机还是感到十分欢喜,一言不发,开车直奔车行天下而去。
半个小时后,司机把叶枫送到车行天下,然后恭恭敬敬的请也下车。
直到这时,司机才长出一口气,都说这年头的有钱人都习惯装低调,看样子自己今天就遇上了一个。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十二点。
车行天下各种豪车云集,琳琅满目,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绝大多数的人来到这里,无非就是一方面是为看穿得肉隐肉现火爆性感的车模,另一方面才是为了欣赏一下豪车,能在这里买车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车行里,叶枫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人头攒动,特别是那些有车模登台的地方,更是人满为患。
以叶枫这种衣着普通的人,车行里的销售员根本不可能过来搭理他。
叶枫也不以为然。
越往前走,两侧的豪车价格就越高,与之相成鲜明对比的是看车的人也就越少。
突然叶枫听到身后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挽着一个大腹便便中年人的手,满是嘲讽意味,娇滴滴的道:“亲爱的,你看前面那个土鳖,一身的地摊货,居然好意思走进二百万标价的车展区,见过不要脸的,但我没见过有这么不要脸的,买不起车,还装什么有钱人。”
叶枫扭头一看,自己左右两侧都没有人,身后的女孩说的那个土鳖应该就是指自己了。
“这位甘愿做小三,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脸上的比比霜里三层外三层擦了一遍,明明只有D杯却偏偏要加个垫子装成E杯的小女孩,请问你说的土鳖就是我吗?”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转身,脸上挂着非常平静的笑容,语气中却露出尖酸刻薄之意,一双眼睛里更是故意露出贼兮兮色眯眯的光芒,滴溜溜在女孩身上直打转。
女孩一身的名牌服饰,连腰纤细,芙蓉如面柳如眉,身材性感,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活力四射的青春动感魅力,一双修长的美腿,从黑色的皮质包臀下露了出来,穿着肉色的丝袜,愈发把她这双长腿的魅力完美的的烘托展现出来。
上半身则是一件露脐的黑色马甲,马甲下则是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在她这个年纪,有这样一对峰峦,也足以傲视群芳了。
平心而论,这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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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玉臂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骨肉匀称,宛若莲藕般白嫩莹润,十个纤纤玉指上贴着暗夜星空图的指甲油,又折射出一抹妖艳的妩媚。
精致小巧的锥子脸,肌肤宛若无瑕白璧,美得令人心颤,秋水为神玉为骨,樱唇柔润,瑶鼻高挺,目光如明媚,眉如远山,黛眉修长纤细,光洁的额头粘着一缕青丝,无限中流露出一丝魅惑之气。
这是的确是个美女。
只是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难以掩饰的嘲讽之色,而她自己异于常人的优越感却又可以的展现出来。
如果不是她刚才这番话,叶枫说不定会调戏她几句。
但此时的叶枫却毫无调戏之心,甚至连半点要生气反击的意思都没有。
叶枫却感到十分无语,这年头的人怎么越来越没眼光,只看表象,却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在路上,叶枫就被司机小小的打击了一下,现在又被这个无知少女给莫名其妙的数落了一番。
叶枫叹息一声,缓缓摇头,露出一个我不与神经病一般见识的眼神。
叶枫转身就走,而身后的女孩却显然并不想就此罢休,又趾高气扬的道:“你这个土鳖看什么看,本姑娘的身子也是你能看的吗?要是换作在其他地方,本姑娘一定要挖瞎你的双眼喂狗,真是不知好歹。”
叶枫还没彻底转过去的身子,此时成了侧身对着女孩,语气不由得一变,异常冰冷,森然道:“神经病?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这一次,叶枫的容忍量已经到了极限。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不管对方是不是美女,这口怨气叶枫都咽不下。
“透视之眼”在刹那间启动,叶枫报复性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精美部位。
女孩的身上本来穿的就很少,此时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身上的衣物一层层自动剥离,直抵最原始最本真的状态。
峰峦耸峙,两点嫣红,如蓓蕾般鲜嫩迷人。
曲线玲珑曼妙,前凸后翘,平坦的小腹,挺翘浑圆的屁屁,还有与叶枫正面相对的一片浓密芳草……
虽然叶枫很讨厌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孩,但叶枫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身体的确真的很诱人,青涩之中蕴含着一丝成熟的妩媚风情,鲜嫩多汁,无限诱人。
叶枫的目光把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巨细无遗的看了个遍。
心中暗想,与昨夜和自己鏖战不休的小青、小丽有的一拼。
“哦,我忘了,你在得神经病之前应该是是被疯狗咬过吧,而且还咬到了左边的臀瓣上,直到现在还留下一个浅浅的犬牙印痕。你现在是不是狂犬症又犯了,看样子,我得赶紧打电话向医院急救中心球员,携带狂犬症的神经病是不能出现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场合中的。”
叶枫的目光落在女孩左边的光溜溜滑腻腻白花花的臀瓣上,慢条斯理的说着。
女孩神色大变,精致迷人的脸上很不自然地闪过一丝羞红之色。
在她的左边臀瓣上的确是有一个犬牙印痕,那是小时候被邻居家的一条恶犬咬了一口所留下的。
“这个混蛋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女孩心中暗暗想到,但脸上却流露出不依不饶的神色,厉声道:“你才是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疯狗。”
叶枫则好整以暇的嘻嘻一笑,“我右边臀部上的枫叶胎记,还真是好看,挺形象,也挺逼真的,就是不知道逼是不是真的。这年头什么都可以造假,唉,世风日了一下又一下,人心早已不古了。”
叶枫的这番话,显得十分的流氓,却又偏偏洋溢着一股子装逼的文艺腔调。
由于刚才女孩那一嗓子,周周的人群立刻向这边涌了过来。
有热闹不看,这绝对不是神州人的本色。
随着叶枫的话音一落,无数道火辣辣的男士目光明目张胆的落在女孩的臀部,显然都想亲眼目睹一番女孩臀部上的风光。
无奈的是无奈穿着的包臀裙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她的臀部,众多男士的目光无法穿透包臀裙的阻碍,只能空空的遐想着,根据叶枫的说法不断脑补出各种动人心魄的消魂风光。
女孩下意识的绷紧双腿,往身边的老男人靠拢。
叶枫的目光突然落在女孩包臀裙的腰带上,嘴边浮现一个邪恶的微笑,不动声色的弹出一道指风。
指风如锋刃般悄无声息的切断了女孩的腰带。
突然间,女孩只觉得下半身一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包臀裙就向地面滑脱而下。
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了“哇”的一声惊呼。
几十双眼眸看见了女浑圆挺翘,柔软如棉的屁屁,还有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臀部。
强烈的风光,惊爆了众人的眼球。
有人惊讶的大声道:“我去,小美女的左臀上果然有个犬牙的痕迹。”
紧跟着又有人附和道:“尼玛的,右边的臀部上真的有一块像枫叶似的的胎记,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还真是不容易发现呢。”
“我擦他妹的,这个美女的皮肤真他妈的白啊,就像那豆腐一样的白,奶奶的,我真想吃豆腐啊,要是能饱餐一顿就好了。”
人群中顿时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声。
女孩满脸羞红,宛若红布,慌忙把包臀裙从脚踝间提了起来,遮住屁屁。
这件包臀裙是她昨天才花了一万元买下的,尺寸大一些,但她实在很喜欢这个款式,所以就买了下来,收腰口的尺寸比她的腰肢大了三公分,当她系上腰带之后就能完美的弥补这个缺陷,但只要腰带一断,包臀裙就会滑落在地。
女孩双目直欲喷火的瞪着叶枫,恨不得用愤怒的火焰将叶枫活活烧死。
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腰带会突然间断裂,但她却不得不把这个突发事件推脱到叶枫身上。
“看看看,看你麻痹啊,你们这该死的吃瓜群众,闲的没事做,就会看热闹,麻蛋,一群傻逼。”女孩气愤的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形象,形如泼妇骂街。
她此时的神态十分狼狈,双手提着包臀裙的边缘,只要她一松手,包臀裙又会往下滑落,里面的醉人风光将会再次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叶枫的眼中又浮现出恶作剧般的邪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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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动声色的又是一缕之风弹射到女孩的手背上。
女孩痛得一声尖叫,双手本能的松开了包臀裙的边缘。
如此一来,包臀裙包不住美臀,再次滑落到地面。
春光,又一次乍现!
人群中再次发出阵阵兴奋的尖叫声。
但没有一人发现这其实是叶枫暗中做的手脚。
女孩面色惨白,拉起包臀裙,惊恐万状的目光四处打量着,想要找出谁是罪魁祸首。
在她眼中,周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可是另一个事实却是,围观的吃瓜群众与她至少相隔三米的距离。
即便是对面那个该死的土鳖,与她的距离也在五米之外。
毕竟这女孩也是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现代人,她绝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作祟这种事。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种尴尬事,她实在是没办法解释。
女孩可怜兮兮,求助的目光凝望着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挺着个圆圆的大肚子,圆咕隆咚的脸颊,狭长的双眸闪烁着阴森的光芒,不到一米六的身高,穿着很很高档的名牌西服,头发梳理得铮亮,一丝不乱。
浑身上下却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物质条件很不错,但精神文明有待加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边,跟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从女孩对男人的依恋程度来看,他们之间绝不可能是父女关系。
这个女孩是小三。
几乎所有围观群众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一点。
甚至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明目张胆的声讨小三的恶劣行径。
“他妈的,这年头的小三真是胆子大,都已经做了小三,还敢这么猖狂,也是没谁了,真他妈不要脸。”
“脸皮真够厚的,难怪她长不出胡子。”
人群里哗然大笑。
“亲爱的,你可要为我出头哦,我被这些人欺负了,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就是要说出来。”女孩一改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作风,变得十分的小鸟依人,一边撒娇,一边摇晃着男人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怨祈求之意。
男人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嘶声道:“够了,你觉得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女孩眼中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娇媚风姿,令人怦然心动,忍不住要将其拥入怀中好好安危温存一番。
此时叶枫恶心胆边生,心中暗忖,“这是你招惹我在先,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不是君子,而是小人,所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想到这儿,叶枫哭丧着脸,声情并茂的望着女孩,悲切痛苦道:“跟我回去吧,你不是说过要跟我长相厮守,一辈子到白头吗?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当初我家里穷,可是自从你走后,我买彩票中了三千万,我现在已经是个千万富翁了,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证让你衣食无忧,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求求你,离开这个男人吧,跟我回去,我会好好待你的。你跟这个男人的事,我也不会再追究,我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叶枫这话绝对是重磅消息,此话一出,人群中再次一片哗然。
他声情并茂的表情,以及代表着广大草根阶层心声的这番话,瞬间就激起了吃瓜群众对女孩嫌贫爱富行为的仇恨。
于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论连珠炮般射向女孩。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言论,直到现在,他终于暴怒了。
在熙熙攘攘的声音里,叶枫的音调依然很高,把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住。
“昨天,上个星期,上个月,上上个月,你都答应我,要跟我回去,你现在怎么又变心了?我真不能没你呀。”既然演戏就要演得形象逼真一些,叶枫甚至挤出几滴泪水,满脸痛不欲生的神色,捶胸顿足的向女孩表露自己的心声。
吃瓜群众的愤怒之火再次被点燃。
而女孩则彻底懵逼,愣在原地,像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她发誓,自己从来就没见过叶枫这个人。
曾经她的确有过一个男朋友,是男朋友先把她甩了,她才投入身边这个老男人的怀抱。
她跟曾经的女朋友早就断绝了关系。
“你胡说八道……”女孩当然知道,叶枫这话让老男人听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女孩的话音未落,老男人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脸上,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无耻下贱的表子,居然背着老子跟着小子勾搭成奸,老子供你住供你吃供你玩,给你钱花,你居然敢背叛老子,老子今天不抽死你丫的这个贱人,老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噼噼啪啪……”一阵巴掌落在脸颊上的脆响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无法容忍女孩给自己戴绿帽的老男人,左右开弓,双手不知疲倦挥舞着,疯狂的落在女孩脸上。
如果叶枫与女孩没有亲密关系的话,怎么会知道女孩臀部上的秘密?
老男人越想越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尼玛,太凶残了。”
“这还是人吗?”
“打得好,就应该这样收拾小三。”
……
吃瓜群众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纷纷火上浇油凑热闹。
叶枫心里简直了开了花,暗暗对自己竖起大拇指,看样子自己的表演还是很不错了的,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啊……
女孩被老男人打得连连尖叫,却始终不敢还击。
要真是把老男人惹急了,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老男人有多么的残忍无情。
老男人长出一口气,双手叉腰,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暴打女孩,给女孩造成疼痛,他的手掌也疼的不得了。
女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显得极为触目惊心,但她却没有露出半点仇恨的表情,反而娇滴滴的问老男人,“亲爱的,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你可以再继续打我,我是清白的,自从跟了你之后,我眼中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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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看热闹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低吼道:“还不赶紧滚,好看吗?看你麻痹的,再看,老子叫人刨你们家祖坟。”
老男人的强悍霸气,在这一刻展现无遗。
围观人群一见这阵势,知道这场闹剧已经落幕,再没好戏可看,而且也没必要得罪这个男人,权衡利弊之下,纷纷做鸟兽散去。
女孩则拉着老男人的手,温柔的道:“亲爱的,你的手打疼了吧?”
老男人冷哼一声。
“亲爱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刚才那小子就是信口雌黄,想要挑拨离间。看我们的笑话呢。”女孩小心翼翼的轻声说,目光打量着老男人的神色,生怕不一注意又再次惹得老男人不高兴。
老男人略一沉吟,觉得女孩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个女孩跟了他两年时间,女孩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好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再追究,你这贱人要是敢背叛我,我肯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把你送到红灯区,让那些饥渴难耐的暴徒干死你。”老男人怒气冲天的一挥手,把女孩的手拍开,森然道。
女孩一脸讨好卑微的笑容,点头如捣蒜,“亲爱的,我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你要我死,我立刻就去死,你要我活,我就好好地活着,你要我跪下,我立刻就给你跪下,你是我的绝对信仰。”
口中说着话,女孩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在男人的面前。
“你这是干啥?”老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怜惜之色,赶紧起来。
女孩却仰着脑袋,撅着樱唇,“我要你拉我起来。”
老男人嘿嘿一笑,他之所以愿意把这个女孩养在身边,就是因为这个女孩身上有着一种小小的人性和娇蛮。
老男人把女孩扶起之后,女孩却冲着老男人眨动水灵灵的眼睛,不依不饶的道:“亲爱的,今天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你还没忘记吧?”
“当然没有忘记。”老男人一双肥厚的手掌,五指又短又粗,一下子握住女孩的峰峦,狠狠的捏了一把,满脸猥琐的表情,“一看见你的这里,我就很兴奋。”
女孩曼妙的身躯一阵乱颤,嘤咛一声,咯咯娇笑,露出无限魅惑姿态,“只要你给我买了车,我们立刻玩车震。”
老男人嘿嘿的笑着,眼中露出向往之意。
“刚才那个土鳖,亲爱的,你一定要把你弄死。”女孩哀求道。
老男人冷冷一笑,低声道:“弄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叶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老男人另一只手又悄悄地揉捏着女孩的屁屁,“放心吧,只要那小子还在江南,他绝对逃离不出我的视线。”
女孩嫣然一笑,“啵”的一口,吻上老男人的脸颊,“亲爱的,你对我真好,我要两百万的车。”
老男人被女孩亲的欲念丛生,只想尽快把体内的邪火发泄在女孩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其他,哈哈笑道:“当然没问题。赶紧走,提完车,我要上你。”
……
叶枫趁着吃瓜群众散开的混乱场面,悄然向更贵的车展区走去。
三三两两的销售员从叶枫身边走过,始终没有人主动向叶枫搭讪。
这让叶枫不禁有点小郁闷。
在一百五十万标价的车展区,稍作停顿,叶枫又继续向前走去。
“亲爱的,小土鳖原来是在这里啊。倒是省去了咱们不少麻烦。”
就在这时,叶枫又听到了刚才那个女孩的声音,不由得在心中暗道,真是阴魂不散,流年不利啊,见过贱人,但没见过比她更贱的人。
就在叶枫一愣神的工夫,女孩温柔款款的挽着老男人的手臂,已经走到叶枫面前。
只是此时的女孩脸上,阵青阵紫的颜色,令她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滑稽可笑,而她自己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叶枫面前依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表情。
叶枫嘻嘻一笑,目光停顿在女孩高耸挺拔的峰峦上,意味深长的道:“春光乍泄的滋味好受吗?你刚才受万众瞩目的待遇,只有大明星才能享受得到哦,你应该感谢我为你创造的机会。”
不说刚才囧事还好,这一说起,女孩再次暴怒。
“你个小土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女孩狞笑着道。
刚才叶枫的那些话,让她出尽洋相,现在她也要从找回场子,嘿嘿一笑,“你买得起车吗?你的主要目的是来看美女车模的吧,别在这里瞎晃悠了,这个展区,随便一辆车都需要你奋斗一辈子才买得起,明明是个穷光蛋,却还在这里装有钱人,真是不知羞耻。”
叶枫却从容不迫的回应道:“买得起,买不起,要买过才知道啊。”
女孩回头瞅了一眼,看见两个销售人员正向这边走来,有恃无恐的对叶枫嘲讽道:“看到没有?我跟亲爱的一出现在离,销售就巴巴的赶过来,而你呢,销售都懒得理你,不愿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叶枫从老男人身上感觉得到对方是个暴发户,财大气粗,但即便这样,叶枫也无所畏惧,懒洋洋的冲着女孩一笑,却没说话。
这时候,两个销售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因为都是穿着黑色的工作制服,白衬衫外加黑色女士西服,下半身则是黑色的齐膝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显得极为赏心悦目。
前面一个销售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目光完全落在老男人身上。
从衣着装饰来看,叶枫的确不如老男人,每个销售都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把叶枫主动忽视,这也很正常。
只有后面一个销售,径直走向叶枫。
这让叶枫忍不住一阵感动,终于有识货的人发现自己价值了。
“先生,您想购买哪个价位的车,我愿意为您提供最详尽的解答。”身材娇小的销售,清纯无暇的脸上露出对叶枫的尊重表情,一开口就说出一句很有职业素养的话。
这让叶枫对她的好感,瞬间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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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随手一指标价200万的一辆跑车,“就要那辆,付全款,今日提车,这没问题吧。”
销售水灵灵的眸子瞪得老大,她刚才只是出于职业素养,才对叶枫说了那番话。
事实上,她也不觉得叶枫是来买车的人。
叶枫伸手在女销售眼前晃了一下,嘻嘻一笑,“别惊讶,我真是来买车的。如果不买车,我还不如在外面的展区,欣赏一下车模爆好的身材呢。”
女销售甜美的一笑,很快就回过神来,“先生,我向您介绍一下这款车的性能吧。您先考虑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迟,毕竟这样200万元,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今日自己真是碰到奇葩了。
按理来说,这些销售肯定要把车子吹得天花乱坠,忽悠叶枫立刻掏钱将车买下,他们也能从中获取提成。
至于客户会不会后悔,那才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
“你是刚入行的吧?”叶枫微笑道。
身旁的另一个销售,听到同伴的话,顿时冷哼一声,露出嗤之以鼻的神色,心中暗道:这个傻逼,放着冤大头不砍,也是没谁了。
给老男人和女孩提供服务的性感销售,不由得心生羡慕,给叶枫服务的销售进入车行不到一个月,目前都还是试用期,今天居然误打误撞碰到一个冤大头……
转念一想,瞟了一眼貌不惊人的叶枫,又想到或许这土鳖只是在装逼。
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是买得起车的人,200万啊,江南境内也没多少能买这种车,想到这儿,她又有些幸灾乐祸,这肯定是个可笑的骗局……
叶枫面前的销售温柔的回应道:“先生看人的眼光真准,我还在试用期呢,让我给您介绍这款车吧……”
叶枫一扬手,正色道:“不用了,就买这款车,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这话一说,性感销售一阵后悔,从什么时候有钱人也变得这么低调了?
而老男人和女孩这边却还迟迟没有决定要买哪一款车,这让她不由得感到十分心急,自己好歹也是干了三年的金牌销售,难道今天还比不上一个刚出道的菜鸟?
性感销售的脸上顿时露出烟视媚行的笑容,冲着老男人连连眨动着妩媚消魂的眼眸,鲜嫩的香舌轻舔着丰润的樱唇,露出令人怦然心动的表情。
老男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则直勾勾,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性感销售高耸挺拔的峰峦,喉结滚动,疯狂的吞咽一口口水,眼中露出意乱情迷的光芒。
性感销售对于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在她的妩媚风情下,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得住她的诱惑,然后就乖乖的掏钱购车。
她之所以能成为金牌销售,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来自于她的美貌。
美人计一出,男人臣服。
今天她又想故技重施。
女孩感受到来自性感销售的敌意,示威似的大声咳嗽一声,眼前这个风姿绰约销售真他妈不要脸,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勾引本姑娘的男人?
性感销售眼中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冲着老男人一眨眼,纤纤玉指指着斜对面的一辆越野车,娇媚无限的柔声道:“先生,你想好了没有,我觉得那款车挺适合您的身份,外形霸气侧漏,内部空间也宽敞,提速时间短,耗油量小……”
老男人在听到叶枫要购置200万的那款车时,心中已打定主意要把叶枫的风头压制下去。
“别说了,那个车多少钱?”老男人很不客气的直接打断性感销售的话头。
“那款车销售非常火爆,现在是打折期间,190万的售价。”一听老男人的意思,性感销售顿时明白他有购车的意愿,连忙热情周到的回应道。
老男人却皱着眉,嘶声道:“打折的车,一律不要给我推荐。你给我推荐的车,售价绝对要高于这个土鳖。”
这一刻老男人也看得出来叶枫的确有实力在这里购车,但有实力是一回事,实力有多强,要比过才知道,老男人对自己的实力一向是很自信的。
女孩搂着老男人的脖子,谄媚的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太霸气了,我就愿意臣服在你的霸气身躯之下,婉转承欢。”
老男人受到女孩的鼓舞,激昂慷慨的道:“但是当然,霸气侧漏,舍我其谁?哈哈哈……”
以两个销售的阅历,现在总是算是明白了老男人和叶枫之间的关系,居然是来斗富的。
性感销售乐得心里开了花,老娘不怕你们流氓,你们越是流氓,老娘就越有钱赚,老娘更不怕你们斗富,你们最后斗得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购车,也好让老娘赚个盆满钵满,趁早过上精英阶层的生活。
而叶枫面前的销售却小声的道:“先生,就买200万的车吧,不要意气用事,车子不过是个代步工具,没有必要攀比,200万的车子已经足够高档了。”
叶枫越发觉得眼前这个菜鸟级别的销售,太可爱了,邪邪一笑,目光在销售胸前一扫而过,正色道:“没事儿,咱是有钱人,任性。”
性感销售这时候却对老男人甜美的一笑,提议道:“先生,要不我带您去300万售价的车展区看看?”
老男人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小宝贝,走,爷带你去长长见识。”
性感销售乐得脚步有点虚浮了,老男人正一步步进入自己设下的圈套。
把老男人和叶枫之间的斗富情绪撩拨起来,今天就能大把的赚钱了。
售出一款200万的车,销售大约会有4万的提成。
性感销售扭动着浑圆挺翘,肥美饱满的屁屁,当先向前走去。
叶枫冲着自己眼前的销售温和一笑,“走吧,200万的车,我不要了,你也带我去300万售价的车展区开开眼,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买下500万的车。”
“先生,我劝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身材娇小的销售,再次心底无私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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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知道这个销售的确有素养,居然站在自己这个客户的立场上思考问题,长叹一声,“售出的车价格越高,你的提成也会随之水涨船高,你跟钱有仇吗?听我的,带我去看看。反正我有钱,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就是要出一口恶气。他妈的,这些人狗眼看人低,我要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说到这里,叶枫忽然凑近女销售的耳边,恶作剧般冲着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我还要让你的那个同伴面上无光,嘻嘻嘻。”
被叶枫一口热气吹拂在耳朵上,女销售顿时感到面红耳赤,芳心一阵乱颤,嘭嘭巨跳,满脸羞涩的道:“先生,请不要这样……”
叶枫邪恶的一笑,面对这么有爱的女销售,叶枫实在不愿意启动“透视之眼”,观察她的衣物下面的动人风光。
“我没有把你怎么样啊?你这话说的,让我都有些蠢蠢欲动了。”叶枫一脸流氓气的邪笑着。
女销售低着头“嗯”了一声,呼吸略点急促,柔声道:“那好吧,我带你去。”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女孩回头冲着叶枫伸出一个中指,做出挑衅的举动。
叶枫玩心大起,一抬手,“啪”的一下,一巴掌拍打在女销售挺翘饱满的屁屁上,威胁道:“赶紧走吧,别总是愣在这里,你再不走,我可就找其他销售了哟。”
女销售被叶枫猝不及防的拍打了一下屁屁,面色羞红,嘤咛一声,像受惊的小鹿般蹬蹬蹬几步,走在叶枫的前面。
叶枫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又流氓了。
一路上,女销售红着脸,一声不吭,这让有些不好意思,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的局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得作罢。
叶枫故意落后几步,目光正大光明的欣赏着女销售丰满结实的屁屁,随着身子的走动,一扭一摆宛若风中摇曳的荷花,她扭动的幅度并是不很大,幅度一大,就难免令人作恶了。
女销售忽然停下脚步,等叶枫走到她身边时,才小声的道:“刚才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江南最大的煤老板,很有钱的,他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叫屠平,是个道上的狠角色,据说以前干过盗墓的勾当,赚了很钱,于是涉足煤矿行业。”
叶枫不置可否的一笑,但还是很感谢这个素不相识的女销售给自己提供的这些资料。
“放心吧,不就是个挖地球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待会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叶枫脸上浮现出邪恶自信的表情,眼中更是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女销售一阵心惊胆战,长出一口气,很快两人就来到下一个车展区。
老男人名叫屠平,白手起家,从事的行业几乎都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从最开始的盗墓,再到后来的倒腾二手商品,直到如今的煤矿开采。
此时他眯着眼睛,一脸嘲弄神色的望了一眼叶枫。
叶枫也笑道:“这次该轮到你出手了。”
屠平一手环抱着女孩的纤细腰肢,志得意满的点燃一根烟,冲着性感销售猥琐的一笑,“小姐,我要订一款500万的超跑,你们这里应该有吧,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就拍屁股走人。”
价值500万的超跑,在江南境内的其他车市或许不会有太多,但在车行天下这里,库存极为充足,几乎涵盖了全球顶级的车型。
500万的超跑,她从中可以得到20万的提成,想象都令她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露出谄媚的笑意,“当然有,别说500万了,就是600万的也有很多,完全可以满足先生的需求。“
屠平悠然自得的吐出一个烟圈,瞟了一眼叶枫,“土鳖,我要买一个500万的车,你如果没这么多钱的话,现在给大爷磕几个头,赔礼道歉,大爷我或许会放你一马。”
女孩兴奋的尖叫一声,“亲爱的,你太赞了。”
女孩又非常妩媚的亲了一口屠平,屠平愈发感到得意自豪,哈哈大笑着。
叶枫则皱了皱眉,“我买600万的,不论是超跑、越野,还是赛车,都可以。”
一句话,叶枫就加了100万,倒是有点让屠平感到惊讶。
“700万。”屠平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今天为了面子,他豁出去了。
两个销售惊讶的大张着嘴巴。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斗富啊!
性感销售员心里美得乐开了花,700万的销售额,她可以从中获得28万的提成。
而叶枫面前的这个销售则在暗暗的为叶枫担忧,他有这么多钱吗?不就是为了争口气,真的没必要这么任性。
屠平意态甚豪,朗声大笑,看着叶枫犹豫不决的脸色,“土鳖,怎么样?跟我斗富,你还嫩着呢。赶紧过来赔礼道歉吧。”
殊不知叶枫此时的表情,正是故意伪装出来的,示敌以弱,才能狠狠的打敌人的脸。
“800万。”叶枫一脸淡定的伸出九个手指,“800万的车,这里应该有吧。”
销售忐忑不安的小声道:“有。”
性感销售实在不愿意看到同伴的提成比自己高,一旦叶枫买下800万的车,她的同伴少说也有32万的提成,这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意不去吗。
想到这儿,性感销售趁机发出一条微信,打算把兰姐请过来。
兰姐是她最好的姐妹,趁着叶枫和屠平的斗富都没落下帷幕,只要兰姐一到,就能把那个菜鸟同伴给挤开,兰姐得了好处,以后也会罩着自己。
叶枫面前的销售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叶枫身上,哪里知道她的同伴已经对她下手了。
屠平玩味的一笑,冷声道:“小土鳖,你这是比我出大招啊。”
“900万。”屠平猛地一跺脚,咬牙切齿的道。
事实上700万,已是他的极限,要在短时间内凑足900万,对他来说,虽然不是难事,但至少也要半天的时间。
叶枫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倦,漫不经心的道:“我出……”
就在这时,叶枫的声音被一个破锣般的女声给硬生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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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花格子的连衣长裙,扭动着水桶般粗细的腰身,哼哧哼哧的跑了过来。
还没走到叶枫面前,就满面谄媚之色,“这位大兄弟要看车,应该找我兰姐呀。兰姐我对车市里的各种车型都有详细的研究,保证令你满意。”
这个就是性感销售发微信叫来的兰姐,据说跟车市的负责人是亲戚,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所以才能在车市里立足。
而她本人则仗着亲戚的威风,拿钱不干活,每个月从所有销售员的提成里面再抽取一部分利润,收入比金牌销售还要高出几个倍。
但车市里的很多销售,对此也只能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得罪了兰姐,就意味着卷铺盖走人。
在这年头要找个一个还不错的工作,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很多销售明知吃了大亏,也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声张。
此刻,兰姐一边跟叶枫说着话,一边有冲着性感销售使了眼色。
性感销售不动声色的眨了下眼。
叶枫这单生意,一旦做成,绝对有丰厚的利润。
与其让提成被菜鸟般的新人拿走,还不如拱手送给兰姐。
巴结好兰姐,以后在车市也能有个靠山。
“这位大姐,你是……”叶枫很愤怒眼前这个妇女打断了自己的话,但并没有把怒意表现出来,依旧语气温和的道。
兰姐拍拍的拍着胸膛,非常好爽的嘎嘎笑道:“我是兰姐,车市销售员的负责人。”
阵阵熏人的口臭,随着兰姐的张口说话,从她嘴中喷出,令得叶枫感到一阵恶心。
兰姐生就一张大饼脸,却又擦了一层厚厚的粉,叶枫真担心兰姐的面部表情要是再夸张一些,每条皱纹里的粉很可能会扑簌簌的落下来。
叶枫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几步,不愿与兰姐近距离的站在一起。
而兰姐似乎并没有主意到叶枫的表情,三角眼中露出一抹狰狞的冷光,瞪了一眼叶枫身边的销售,嘶声道:“刘萱,你站在这里干嘛?这里不需要你了,由我来接替你的工作,你去其他展区看看还有没有客户吧。”
刘萱一脸惊恐的表情,犹豫不决,手足无措的望着兰姐,胆怯的小声道:“兰姐,这是我的客户,你不能这样做。”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兰姐没想到一个试用期的新人,居然敢顶撞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厉声呵斥道,“这里我说了算,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赶紧滚蛋,要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叶枫也顿时明白,兰姐这是要赤果果从刘萱手中争夺客户啊。
紧跟着叶枫又想起几分钟前,屠平的性感销售曾拿出手机,很可能就是在那时候,性感销售把兰姐叫了过来。
本来这种事,与叶枫毫无关系。
这是车市中销售之间的人事斗争,但叶枫却偏偏很欣赏身边的刘萱。
而对于刘萱这个入职不久的菜鸟来说,这笔生意绝对很重要,甚至能影响到她日后的发展。
叶枫不愿看着刘萱成为被打压的受害者,决定伸出援手,助她一臂之力。
刘萱眼中浮现出晶莹的泪花,虽然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听从兰姐的安排。
兰姐在车市的背景很强大,尽管刘萱只是个信任,但也听人说起过。
一行清泪从刘轩眼角滑落,望了一眼叶枫,然后转身要走。
叶枫一伸手,却牢牢的抓住了刘萱的手腕,玩世不恭的道:“你干嘛?我要的车,你还没给我介绍完,手续什么的也没办,你这就要走,太不负责了吧。”
刘萱目光一凝,眼泪簌簌而落,万分愧疚的道:“先生,我……”
兰姐根本没想到叶枫居然会站在刘萱这一边,神色一慌,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说为大兄弟,刘萱只是个新人,她什么都不懂,还是由我来给你提供服务吧。”
叶枫冷冷的道:“你给我闭嘴,我是客户,我有权利选择销售员,该走的人,是你,而不是刘萱。”
叶枫这话一说,把他的立场直截了当的表露出来。
性感销售也愣在了原地,若是兰姐真被叶枫喝退,以兰姐睚眦必报的作风,难保不会把仇恨发泄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儿,性感销售嫣然一笑,妩媚的望着叶枫,“先生,刘萱真是个新人,经验不够,业务能力很差,您还是考虑一下,换一个销售员吧?兰姐是我们这里蝉联七个月的销售冠军,是最适合的人选……”
叶枫邪魅的一笑,这明摆着就是性感销售和兰姐设下的局,目的及时要把刘萱支开,让兰姐从自己这单生意上抽走提成。
兰姐直到这个关键时候才出现,很明显就是来捡便宜的。
之前刘萱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你也给我闭嘴,你刚才的小动作,虽然做的很隐秘,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狼狈为奸,打压新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叶枫森冷的目光锁定在性感销售的脸上,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道。
性感销售被叶枫一语道破心事,虽然没有明说,但还是令她感到震惊,十分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兰姐。
叶枫的目光又落在兰姐身上,掷地有声的道:“刚才我说的话,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二遍,我不想再看到你,一见到你,我就感到很恶心,你赶紧走吧,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兰姐之前刻意展现出来的热情友好的举动,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气急败坏的愤怒,“你个小瘪犊子玩意儿,真他妈给脸不要脸,你等着,老娘不收拾你,老娘就不姓蒋。”
兰姐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很快就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中。
直到现在,叶枫才长出一口气,十分文艺范的轻声道:“原来你的名字叫刘萱啊,这个名字很好听。萱草即是忘忧草,花语上的描述是以往的爱,隐藏起来的心情。花期时节仅开一朵,从日出至日落,隔天又开一朵。忘了刚才的忧愁,继续投入你的工作吧。”
“先生您懂的真多。一听您说话,就知道您是个知识渊博的人。”刘萱翕动着瑶鼻,扑哧一笑,眼中满是对叶枫的崇拜之色,话音一落,立刻恢复到工作状态中来,“先生你选中哪一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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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屠平和他身边的女孩,以及性感销售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叶枫身上,等待着叶枫的回应。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屠平意识到,眼前的土鳖越发的冷静镇定,看样子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屠平此时已做好了认输的准备。
叶枫却好整以暇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神情平静的递给刘萱,“这里面是1000万,那辆银白色的高配版玛莎拉蒂,半个小时后,我要开走,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尽管屠平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输,但没想到叶枫竟然这么财大气粗,当场刷卡1000万。
屠平一脸冷汗瞬间疯狂飙出,一屁股坐在地上。
性感销售见状,不由得暗想到,这个暴发户该不会是没钱吧,老娘刚才的工作岂不是白做了……
即便如此,性感销售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温柔可人的笑道:“先生,您选择的车款是900万,还是要高于1000万。”
屠平大口的呼吸着,一咬牙,嘶声道:“900万。”
900万这个售价,已是屠平的极限。
性感销售忐忑不安的心神这才稍微平复一些,紧跟着又循循善诱的道:“先生你是刷卡付全款,还是分期贷款?”
屠平与叶枫的斗富,发展到现在,他彻底败下阵来,脸色苍白,尽管输了,但至少也要挽回一些面子,“当然是付全款啦,这年头谁还玩分期贷款那一套啊。”
这个时候刘萱已经拿着叶枫的银行卡跑去前台刷卡。
屠平在女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非常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叶枫,“臭小子,你他妈阴我。”
叶枫长叹一声,挑衅的笑道:“愿赌服输,你该不会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吧。”
屠平做事不择手段,为人心狠手辣,但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闻言,立刻沉声道:“大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输了就是输了,这一局……我认输,你他妈赢了。”
看着屠平像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呼呼的喘着粗气,叶枫从心底里发出得意的笑声,“我本来也不想买这么贵的车,还不是被你逼的。”
就在这时,刘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汗水,一脸慌乱表情,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先生,您的这张卡里,只有几十元。”
叶枫神色一愣。
听到这话的屠平瞬间转悲为喜,放声大笑,“我就说吧,像你这么一个土鳖,手头怎么可能有1000万?现在黔驴技穷了吧,图穷匕见了吧,无计可施了吧,卡里面没钱,这就是证据。你不是很牛逼吗?你再牛逼一个给我看看,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就赏你百八十元的,也好让你有钱打车回家。”
叶枫不为所动,依旧木然的站在原地。
屠平此时的兴奋,简直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局面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令得他觉得远比夺取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还要欢喜亢奋。
“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最牛逼的,你呀,终归还是太嫩了,跟我斗富,我分分钟就能虐死你。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江南境内百名富翁中名列第三十六位的上流人士,你跟我比,你拿什么来比呀?不过你的演技还真不错,你好好给我磕头道歉,等明年我投资的电影开拍,说不定能让你去演个路人甲之类的,哈哈哈……”
“今儿啊,我真他妈的高兴,柳青,待会儿你可得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我,知道不?”屠平一只大手,当着周围几人的面,似乎忌惮的揉捏着女孩柳青的一只峰峦,眼中浮现出对叶枫的极度藐视。
这时候性感销售也嗤之以鼻的发话了,皱起纤细的黛眉的冷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装什么有钱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是没谁了。”
叶枫却呵呵的笑了起来,眼中露出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缓缓的在性感销售的胸前扫过,一本正经,非常严肃认真的道:“你的胸尺寸的确很大,真是应了一句老话,胸大无脑,所有的精华都进种在了胸部,所以你的大脑不够用。不过,在这个时代,只要有高颜值、好身材、听男人话这些优点,你这个人还是能混得挺好。要不,我把你包下了,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性感销售一听叶枫这话,瞬间就满脸通红,怒气冲冲的道:“你这个流氓,就凭你这种人却也想包老娘,你在做梦吧。”
屠平和柳青则捧腹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这小子倒是个活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句话被他演绎得出神入化,神演技啊。”屠平大笑着道。
而刘萱则觉得叶枫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之前还那么正义感十足,知识渊博的人,怎么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流氓?
叶枫的神色愈发的严谨,甚至带着一丝刻板,“我是认真的,美女你跟我走吧,我愿意包下你,随便你开个价,我绝对不跟你讨价还价。”
屠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性感销售一跺脚,杏眼怒睁,柳眉倒竖,呵斥道:“混蛋,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不找死,我只是想包你。”叶枫很认真的重复着刚才的话题,“要不然,你真会悔恨终生滴。”
如果叶枫不是客户,也不是在车市,性感销售绝对要把叶枫暴打一顿。
性感销售气咻咻的翕动着瑶鼻,尽量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
叶枫的话题又转移到屠平身上,“还有你,狗眼看人低,狗眼终归就是狗眼,我的底蕴岂是你这种狗眼能看得出来的?”
缓缓转过身子,叶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满脸疑惑表情的刘萱饶有深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刚才让你白跑一趟,你们这里的POS机可以拿过来吗?”
刘萱虽然不知道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对叶枫有着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闻言后,轻轻点头,嘴角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可以拿过来的。”
叶枫“嗯”了一声,“那就请你再跑一趟,把POS机拿过来。”
刘萱又向前台跑去。
叶枫则慢条斯理走到一处长椅上,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微眯着眼,哼着悠扬的小曲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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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很快又兴致勃勃的带着一台POS机返回。
叶枫则慢条斯理抽出一张银行卡。
屠平大张着嘴巴,快步向叶枫这边走来,目光盯着POS机。
当屠平看见叶枫的卡上显示出一长串数字时,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
尼玛的,至少也是几个亿啊。
屠平这下子傻眼了。
叶枫随随便便一张卡,就是几个亿的存款。
屠平不由得感到自惭形秽。
紧跟着叶枫又做出一个屠平再次大跌眼镜的举动。
“刘萱啊,其实有1000万存款的卡,是这张。”叶枫又把从廖永乐那里拿到的卡递给了刘萱。
之前故意拿一张只有上百元存款的给刘萱,目的就是要引诱屠平上钩,然后再爆出上亿存款的卡。
目的只有一个……
戏弄屠平。
谁叫屠平狗眼看人低,不打他的脸,他一再对叶枫冷嘲热讽,叶枫不报复他,那就不是叶枫的风格了。
这一刻性感销售也慌了,忍不住一阵芳心乱颤。
刚才她看得真切,叶枫的那张卡里现实的金额是7亿多。
性感销售的呼吸也在刹那间紊乱。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长串的金额数字。
刘萱将1000万提取出来,又问叶枫这张卡还要不要。
叶枫伸出食中二指夹在卡上,“啪”的一声,银行卡瞬间断作两截,这么强悍的手指力量令得众人大惊失色。
紧接着叶枫手指一握,两截断卡从他的指缝中,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屠平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失声道:“小兄弟手上的力量太厉害了。”
叶枫则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屠平,“谁是你兄弟,别乱攀亲戚,我这人不喜欢称兄道弟。”
自从屠平看到叶枫卡上的天文数字时,就瞬间被叶枫折服。
嘿嘿一笑,一脸尴尬之色的屠平,腆着脸,谄媚的道:“那你当我大哥好了,我不介意的。”
一旁的刘萱不由得感到嗤之以鼻,就屠平这岁数,要是结婚早一点,儿子都可能比叶枫的年纪还大。
“这个人真是不要脸,为了巴结我的客户,居然这么低声下气。”刘萱十分无语的评价着屠平的言行举止。
“我介意。你给我提鞋,我都嫌你长得丑。”叶枫冷冷一笑,对于屠平这种前倨后恭的人,叶枫十分憎恶。
叶枫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性感销售阵青真白的脸上,“你给我暖床,我倒是不介意。”
性感销售自从见到叶枫的底蕴之后,对叶枫的态度立刻发生惊天逆转。
此刻再次被叶枫撩拨,咯咯的笑着,伸手挽着叶枫的手臂,烟视媚行的笑道:“小兄弟的眼光真不赖。”
叶枫邪魅一笑,反手搂住性感销售的腰肢,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这么说你答应我的要求了?”
“那当然,姐姐我也不想待在着车市里了,早就想找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平静安稳的过日子。”性感销售甜甜的回应着。
叶枫把性感销售紧紧地搂在怀中,嘴唇凑到对方的唇边,强势霸气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腾萍。嘻嘻嘻……”性感销售妩媚的笑道。
这一幕,就连柳青这种做了屠平小三的人都看不顺眼,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势力到极点。但转念一想,叶枫这种败类也挺适合腾萍的,渣男配鸡,天生一对。
叶枫托着腾萍的渐渐下颌,银邪的一笑,“你的想清楚了吗?”
“我想清楚了。”腾萍很认真的回应道,“我现在就给总经理打辞职报告。”
紧接着,腾萍编写一条辞职信息,当着叶枫的面,发给了她的主管上级。
她的上级下一刻就打电话过来,求证这条辞职信息的真伪。
腾萍一本正经的回应道:“经理,不好意思,我从明天开始就不来了,你这里的小庙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拜拜了。”
话音一落,腾萍十分霸气的挂断电话。
叶枫一把腾萍拥入怀中,十分感动的道:“可是,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包你?”
一瞬间,腾萍整个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惊慌失措,一声尖叫,从叶枫怀中挣脱出来,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令她彻骨冰凉。
腾萍身子剧烈颤抖着,脸色苍白,一连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叶枫,嘴唇哆嗦着,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目睹整个过程的屠平,对此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头升起。
看似人畜无害的叶枫,竟然满肚子坏水。
一步步把腾萍印入陷阱,然后将陷阱填平,把腾萍埋在陷阱中。
腾萍因为中了叶枫的圈套,自以为找到了长期饭票,与车市闹僵,现在叶枫却釜底抽薪,将腾萍置于死地。
杀人不见血,如此缜密的心机,扮猪吃虎的高明手段,屠平在道上混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比叶枫更阴险的人。
抹了一把冷汗,屠平暗道一声侥幸,幸好自己没有太过分,否则叶枫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自己受到的惩罚绝对比屠平更加严重。
想到这儿,屠平讪讪一笑,冲着叶枫点头哈腰道:“大哥,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屠平话一说完,拉扯着一脸蒙圈的柳青,心惊胆战,像是见了鬼似的,落荒而逃,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先生,您的车还要不要?”心神慌乱中的腾萍猛然想起屠平是自己的客户,而且还定下了一辆900万的车。
早就逃之夭夭的屠平根本不可能听到腾萍这番话,而腾萍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她挖空心思不断忽悠屠平买高价车,又联手兰姐要打压刘萱,到头来,连工作都没了,一切心机付诸流水,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候刘萱已经把所有手续都给叶枫办理完毕,一脸春风得意的神色,快步走到叶枫面前,“先生,这是您的车钥匙,新车就在外面右侧的车库里,您随时都可以去取。”
做成这笔生意,刘萱从中得到35万的提成,对于叶枫,她十分的感谢,如果不是叶枫的坚持,她早就被兰姐给支开了。
叶枫微微一笑,接过钥匙,轻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太善良了,这在职场中是很吃亏的。”
刘萱双颊一红,羞涩的道:“我非常感谢先生今天对我的帮助。”
叶枫邪邪一笑,“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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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你吃饭?”
“老套。”
“我请你看电影?”
“没情趣。”
“我请你打魔兽?”
“我不玩游戏。”
“我请你K歌?”
“我请你……”
刘萱霞飞双颊,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对叶枫的谢意。
而她的每一个提议都被叶枫直截了当的否定了。
“你说吧,需要我怎么感谢你?”渐渐的,刘萱也把叶枫当成了朋友,再也没有之间的拘谨和忸怩之态,红着脸小声道。
叶枫双手叉腰,一脸正经的打量着刘萱,目光却肆无忌惮在刘萱身上游走着。
看得刘萱一阵芳心乱颤,满面娇羞。
“你请我……睡觉吧。”叶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你这么美丽,身材也好,跟你睡觉,肯定是种很美好的体验。”
当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心不跳脸不红的说出这种话,也只有叶枫这样的妖孽才办得到。
刘萱心跳如狂,如鼓面震颤,脸色愈发通红,“睡……觉,睡觉啊,这事儿,恐怕不行,要不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看着这么可爱的刘萱,叶枫玩心大起,板着脸,故作生气的道:“你要感谢我,又不跟我睡觉,真是口是心非。”
一旁的腾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暗骂刘萱是个装清高的绿茶表,看起来满脸清纯,勾搭起男人的水平却不一般。
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换做腾萍,肯定半推半就的扑入叶枫怀中,答应叶枫的提议。
“睡觉”是个名词,但如果真是睡到了床上,都是成年男女,名词也会在刹那间变成动词,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不燃烧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叶枫一脸无奈的道:“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真的要睡?”刘萱低垂着脑袋,小声道。
在这个“炮”火连天的时代,刘萱当然也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如果叶枫真要坚持的话,自己也不介意跟他睡一觉,反正一觉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今后或许再也不会重逢。
此时刘萱的坚持已经开始松动了。
叶枫却很认真的道:“你放心吧,我就抱着你睡,我啥都不干;但是呢,我觉得还是脱了衣服,抱起来会更舒服;或许我会摸一下,摸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假若实在控制不住,我就蹭蹭,保证不进去;假如我真进去了,我也不会在里面乱动;即便我乱动,也只是动几下就好了,保证不会SHE。”
叶枫的这番话还没说完,刘萱就立刻瞪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这个流氓,一肚子坏水儿。”
看着眼前的叶枫和刘萱,一个放浪大胆,一个欲拒还迎的打情骂俏,腾萍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自己一开始就给叶枫提供介绍服务,即便不能搭上叶枫这艘大船,但至少也能得到那35万的提成。
“为什么会这样啊?”腾萍一声惨叫,满脸后悔之色,悲悲戚戚的失声道。
叶枫回头冲着腾萍咧嘴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好人当然有好报,你不是个好人,所以你的下场会这么惨,这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一开始就用销售人员正常的眼光来跟我接触,我买下车子,你肯定会有丰厚的提成。可是你带着有色眼镜来看我,把我晾在一旁,失去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毁了你。”
腾萍浑身剧颤,泪如泉涌,叶枫这番话让她豁然开朗。
她现在不仅失去售车的提成款,而且连工作也没了。
“还有,你如果没有刻意打压刘萱,叫来兰姐想要把刘萱轰走,我也不会这么对你。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你也不要怪我,这是你应得的下场。”叶枫语重心长的沉声道,“你好自为之吧。这个世上不是所有聪明人都能善始善终,当你把别人当成傻逼的时候,你自己就是最大的傻逼。”
叶枫一扯刘萱的衣袖,“走吧,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免得以后再重蹈覆辙。”
走出车展区,刘萱再次满脸红晕的小声问叶枫,“我们真要去睡觉吗?要等我下班之后才行……”
叶枫一听刘萱这话,顿时明白刘萱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提议。
哈哈一笑,叶枫正色道:“我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又不是种马,虽然我很欣赏你,但并不代表我就要上你。我刚才是逗你玩你呢。”
刘萱面红耳赤,连粉颈的白嫩肌肤上也浮现出一层红晕,心跳一阵加速,暗骂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作为销售人员,刘萱有义务带着叶枫把新车从车库提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出车展区,外面是一片巨大的广场。
八个虎背熊腰的男子,目露凶光,穿着白色背心,手臂纹着青龙白虎的刺青,呼啦一声围了上来,挡住了叶枫的去路。
刘萱吓了一大跳,这些男子都是盘踞在这一带的无业混混,终于打架斗殴,靠着收取商家的保护费过日子,据说其中还有一些人身上背着命案。
“你们是什么人?”叶枫冷冷一笑,八个男子虽然凶相毕露,但越是这种凶巴巴的人,就说明对方越心虚,因为他们的凶相都是假装出来的。
别说八个,就是八十个,叶枫也不会放在眼中。
为首一个男子,大约四十岁的年纪,满脸横肉,眼大如铜铃,满面黑乎乎的络腮胡,眼中冷光爆射,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臂,肌肉凸起,宛如铁块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在白色背心的束缚下,胸前的八块腹肌也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
“东城八虎的名号你都没听说过,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嚣张。”为首的男子声若洪钟,双手叉腰,豆大的汗珠从他手臂上滚落而下,显得霸气凛然,“你小子什么人都可以惹,但你偏偏不识好歹,竟然惹到我老洪的女人身上。”
叶枫神色平静的一笑,心中暗道又是一个来挑事的,这个老洪要么是性感销售腾萍的男人,要么就是那个老女人兰姐的姘头。
叶枫从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人,心平气和的回了一句,“其实我比你更嚣张,假如你还有机会看到我嚣张时的样子,你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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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兰姐兴冲冲的从叶枫身后跑了过来,双臂挂在男子老洪的脖子上,十分张扬的吻了老洪的脸颊一下。
“洪哥,就是这小子刚才在里面羞辱了你的女人我,你一点要为了出口恶气。”
兰姐娇滴滴的在老洪耳边吹着枕边风。
“最好是把他打成残废,这小子太可恨了。”兰姐又气呼呼的回头瞪了一眼叶枫,满是怨毒险恶的央求着老洪。
老洪狰狞一笑,横穿过他整个额头的一条刀疤宛如毒蛇般游动着,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的拍打在兰姐的屁屁上。
兰姐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太爽了,太给力了。”
老洪霸气的将兰姐往身后一推,杀气四射的目光锁定住叶枫。
心惊胆战的刘萱,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这个人就是兰姐的男人,听说是从部队上出来的,手上有真功夫……”
叶枫却故意很大声的轻抚着刘萱娇嫩的脸颊,笃定自若的微笑道:“别担心,我保证让他见识一下我嚣张的本色。”
将刘萱往身后推去,叶枫冲着老洪走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层纯真无邪的笑意,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道:“你叫老洪,是吧?”
老洪目光在刹那间凝聚成一线,一声低吼,一个箭步蹿起,如猛虎出笼,一招“半步崩拳”,气势如狂,直奔叶枫胸口而来。
叶枫脚步不停,显得愈发的从容,漫不经心的一抬手,“啪”的一声,截住老洪力道狂猛的拳头。
老洪像是早就料到叶枫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慌不忙双腿一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向叶枫的下盘。
老洪的双腿刚一抬起,叶枫拳头已经落在了老洪的胸口。
“嘭……”
一声巨响,宛若炮弹炸裂。
老洪身子一震,由于他异于常人的体质,叶枫这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
“哈哈哈……小子,跟我比招数,你还不够资格。”老洪纵声狂笑,双腿气势如虹,强劲的腿风罩住叶枫的下半身。
叶枫懒洋洋一笑,“夸夸其谈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子如纸张般飘起,一双拳头,一式“双峰贯耳”自外向内闪电般合拢,拍打在老洪的头上。
老洪一声惨叫,扑倒在地,像一堆烂泥般趴在那里,口吐白沫,眼中爆射出恐惧之色。
“我说过……我很嚣张。”叶枫阴沉的一笑。
老洪的七个兄弟,谁都还没反应过来,老大就倒在地上了。
叶枫话音一落,如虎入羊群,冲到老洪七个兄弟面前,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七个男子,相继倒在叶枫的拳打脚踢之下。
只不过这七个男子受到的打击,并没有老洪那么重。
叶枫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云淡风轻的拍了一下手,“老洪,其实我还可以更嚣张的。
口中说着话,叶枫一脚飞起,踢在老洪身上。
老洪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身子“呼”的一声,向后斜斜冲天而起,宛若麻袋般挂在十米之外的旗杆上。
兰姐吓得全身哆嗦着,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魔鬼从地狱里出来。
面对着叶枫的步步紧逼,兰姐满心恐惧,竟是连声音都发出来。
直接被吓尿。
她所过之处的地面,赫然出现一条异常明显的水渍。
叶枫无声地一笑。
“你这么老的女人,还尿裤子,真是不害臊啊。”叶枫森然道。
下一刻,兰姐噗通跪地。
“大兄弟,哦,不,大英雄,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兰姐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思索着各种词汇,诉诸于口祈求得到叶枫的宽恕。
事实上,叶枫根本就没有把兰姐当回事。
兰姐在车展区离开时,虽然对叶枫口出狂言,但叶枫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对她实施打击报复。
叶枫对老洪也没有赶尽杀绝,至少稍微教训了一下他而已。
一扯愣在原地的刘萱,叶枫神色淡定的道:“走吧,带我提车去,今天还真是发生了不少扯蛋的事。”
不远处车市里的无数销售员,一看见兰姐此时的窘态,纷纷心花怒放,暗暗拍手称快,这个剥削他们利润的蛀虫,现在遭到惩罚,真是罪有应得。
也正是无数销售员对兰姐心生恨意,此刻即便看见兰姐趴在地上,也没有人上前来扶她一把。
那七个被叶枫打倒的男子则相互搀扶着向旗杆那边跑去,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该怎样把挂在旗杆顶上的老大给解救下来。
提车手续因为有刘萱的代劳,非常顺利。
看着眼前的玛莎拉蒂,叶枫露出会心的微笑。
叶枫的所有手续全都办完,刘萱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但叶枫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看着发动车子,即将离开的叶枫,刘萱的神色有些复杂,小声道:“叶先生,我……”
叶枫咳嗽一声,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你是不是想要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刘萱一脸羞涩之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叶枫冲着刘萱一伸手,笑道:“把你手机给我。”
刘萱一颗芳心宛若鹿撞,嘭嘭巨跳,满脸通红的解开手机锁,把手机递给叶枫。
叶枫用刘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把手机还给刘萱,呵呵一笑:“寂寞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慰你,其他时候嘛,就不必了。”
刘萱再一次见识到叶枫的流氓本性,然而她却对叶枫有种一种说不出的好感,脸上一阵发烧。
就在刘萱神思悠悠时,叶枫哈哈大笑着,驾车绝尘而去,远离了刘萱的视线。
刘萱捂着通红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刘萱啊刘萱,你该不会是动情了吧?呃,这个叶枫也挺不错的,虽然很流氓,但却是有个性的流氓。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有了他的联系方式,以后还是有机会跟他进一步接触的……”
叶枫当然不知道刘萱对他已经芳心暗许。
把车开出车行天下的叶枫,只觉得一阵爽快,正当此时,一辆出租车从前面的路口横冲出来,然后猛地右转,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对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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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居然买了这么高档的车!牛逼啊。我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什么时候有钱人也变得这么低调了,这不是你们有钱人一贯坚持的风格嘛。”
主动与叶枫搭讪的人,正是之前送叶枫来车行天下的出租车司机。
叶枫放慢速度,与出租车并行,谦虚的一笑,“小意思,不就是个1000万的车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实话告诉你吧,我还有一个上亿的豪华别墅,就在浅水湾别墅区,想必你应该听说过。”
“还能不能哈好吹牛逼哦?”司机似乎一点都不自卑,哈哈大笑着。
司机又眉开眼笑的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去车行天下看车模的呢。”
叶枫又笑道:“这就叫真人不露相,整天絮絮叨叨说自己是有钱人的家伙,那才真叫一个傻逼呢,要低调,再低调,当然了,该装逼的时候,就要瞬间高调起来。谁在你面前说自己有钱,你就用钱把他砸死……”
一辆上千万的豪车跟一辆烂大街的出租车在街道上并驾齐驱,自然吸引到了无数人关注的目光。
开出一段距离后,叶枫要回家,于是与司机分道扬镳。
感受着阵阵凉爽的风从耳边掠过,叶枫心情澎湃,轰足油门,风驰电掣向浅水湾别墅区而去。
当家里的那些女人,看家自己这么拉风的豪车,肯定会惊呆她们的眼球。
想到这儿,叶枫笑出了声。
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等叶枫到人行道前面时,红灯亮起,叶枫立刻减速制动停车。
可偏偏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倒在了叶枫的车前的人行道上。
叶枫十分无语的感慨一声,尼玛的,新买的车,第一天开车上路就遇到碰瓷党。
“我擦你妈的,跟我玩碰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叶枫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还没等叶枫下车,三个中年妇女就围了上来。
“撞了人,你还愣在车上,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
“这年头的人良心大大的坏了。”
……
三个中年妇女七嘴八舌的数落着叶枫的不道德行为,声音非常大,很快就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尽管很多人知道这是一场莫须有的碰瓷,但看热闹本就是神州人最大的爱好。
叶枫却好整以暇,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反而心平气和的戴着耳机,惬意的听着音乐。
直到倒在地上的男子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叶枫才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
除了衣服上有些灰尘之外,衬衣的长袖被擦破,貌似胳膊肘上冒出一点血丝,叶枫定睛一看,看出其中的破绽,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推开车门,下了车。
“你们想干嘛?”叶枫故作慌乱之色,颤颤兢兢的问。
男子一脸苍白,眼睛半闭着,满脸的痛苦之色,佝偻着腰,由于身边有两个妇女的搀扶,这才没有跌倒,气若游丝,显得十分虚弱的道:“你撞了我。”
叶枫神色大变,失声道:“没有吧,我的车子明明已经停下来了,你才倒在地上的,你想讹诈我是不是?”
“撞了人,就是撞了人,小伙子你们看见这位大哥胳膊肘都撞断了吗?他这么年轻不可能一脚摔倒就把胳膊弄断,他也不是神经病,有事没事就往地上倒,明明是你把他撞到的。”
另一个妇女义愤填膺,咋咋呼呼的厉声道,“大姐我只是个过路人,帮理不帮亲,绝不会偏袒任何人,大姐我看得真真切切,你就是撞到人了。”
叶枫很无语的笑了一下,过路人,如果真是过路人能配合的这么好?
这明显就是个碰瓷团伙!
叶枫非常明白这些人的伎俩。
这个时代连扶老携幼的好事都没人敢做,一个路人本着利人主义的精神,居然这么高风亮节站出来主持公道?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说怎么办?”叶枫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以商量的语气问道。
男子这时候十分默契的倚靠在一个妇女身上,一脸痛不欲生,生无可恋的表情,口中哎哟哎哟的惨叫着,“我的手啊,我的手肯定是撞断了。我还要到工地干活养家糊口,这手断了,我的生活来源也没了,可怜我那八十岁的老母,两个不满十岁的儿子,我咋就这么倒霉啊,好好的走个路,又没闯红灯,竟然被车撞了……”
男子声情并茂的表演,让叶枫只觉得十分的可笑滑稽。
另一个妇女大义凛然的道:“赔钱呀,你开这么高档的车,肯定没时间跟我们这些小市民瞎折腾,你也无颜等交警来处理这事,所以说赔钱是最有效的办法。”
叶枫强忍住自己的笑点,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些人的演技太拙劣了。
“要不我送他到医院拍个片子?撞断了骨头是很严重的事,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处理不及时,很可能他的手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叶枫一脸同情怜悯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
拍片子?
一拍片子,顿时就能真相大白。
叶枫这么说,当然也知道肯定会遭到碰瓷党的拒绝。
“不行,刚才大姐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你只要赔钱就可以了。”装作路人的妇女循循善诱的道。“节省大家的时间。在这个时代,时间很宝贵的,所以人们都说时间就是金钱,你要是跑到医院一趟,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多不好意思呀。”
叶枫“哦”了一声,眼底深处掠过一道邪恶的光芒,满脸感激之色,“谢谢大姐设身处地为我考虑。赔钱?你们要我赔多少钱?”
“这位大哥,你想要这小兄弟赔多少钱?”妇女转头望着疼痛难忍的男子,十分关心的道。
男子连连翻着白眼,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模样,挣扎了半天,终于颤声道:“2000吧,我也不是什么狮子大开口的人,2000就够了。”
叶枫不介意陪着这些人演一出戏,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却令得男子浑身一颤,一缕欢喜之色从苍白的脸上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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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非常严肃认真的道:“2000元,太少了,这样吧,我给你们4000元,你们三个一人1000,公平公道的分配。”
男子和三个妇女脸上神色顿时有些难看。
“你们四个人的表演还是很走心的,假如换做其他人,或许还真被你们的表演给蒙蔽了双眼。”叶枫淡淡的道,“只可惜,你们今天遇到我这个长着火眼金睛的人。”
叶枫话音一落,一步跨到男子面前,抓起男子所谓被撞断的手臂,“哧啦”一声,扯断他的长袖,将男子手臂反扭过来。
“你这道具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好歹你也弄点血浆抹在上面,更能鱼目混珠,你倒好,为了省钱,居然用红墨水,我也是醉了。”叶枫摇头叹息道,手指在男子的胳膊肘上一抹,上面殷红的血迹顿时消失不见。
叶枫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咄咄逼人,“你们四个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早就看穿了真相?”之前那个非常热情的“路人”,噶声道。
叶枫点头一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把戏,我只不过是在陪你们玩玩而已。”
围观的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欢呼声,交头接耳的称赞叶枫神目如炬,明察秋毫。
叶枫眼中闪烁着狰狞之色,冲着男子低吼道:“你根本就没受伤,别装了。”
男子极不甘心的瞪着叶枫。
叶枫心念一转,闪过一个念头,转身从车里取出6000元钱,往引擎盖上一摔,目光环视着周围的吃瓜群众,扬声道:“哪位兄弟愿意揍一顿这个王八蛋,这6000元钱就归谁。”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叶枫的话音还没落下,人群中立刻钻出三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家伙,冲着叶枫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叶枫没有说话,将6000元钱往其中一个青年手中一塞,“拿了我的钱,就要为我做事,开始吧。”
很多围观的路人,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挺身而出,错失了赚钱的机会。
把碰瓷党打一顿,就能得到6000元,这笔生意真是太划算了。
“女人打不打?”青年又征询着叶枫的意见,毕竟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在道上混,就要将江湖道义。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三个蜷缩着身子,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不断向后倒退的妇女,“算了吧。”
另外两个青年已经将男子掀翻在地,又狠又重的拳脚噼里啪啦落在男子的身上。
“得嘞,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削。”与叶枫交谈的青年,将纸币塞进口袋,挽起袖子,一声大吼,加入到暴打男子的行动中去。
男子双手抱头,弓着身子,不断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发出阵阵惨叫声。
叶枫重新坐回车内,直接得十分解气,对付这些碰瓷党,他还真是不屑于出手,花6000元钱,看着别人出手,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心中暗想到,只要手上有钱,就能人性的装逼。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对碰瓷党的声讨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叶枫百无聊赖的摇了摇头,三个青年出手十分狠毒,又穿着尖头的真皮皮鞋,每一脚踢在男子身上,都能让男子疼得大呼小叫,而且击打的还是身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重新启动车子,叶枫也知道在这样打下去,男子可能会被三个青年殴打致死,到时候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摁了一下喇叭,“兄弟们,把人弄死了,你们要承担责任的哦。”
“大哥,放心吧,这货该打。”之前与叶枫交涉的青年咧嘴一笑,满不在乎的道。
因为这个时候并不是交通高峰期,过往的车辆都很少,什么交通协管之类的都没有上班,所以这个碰瓷事件尽管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也没有代表相关部门的人站出来。
叶枫十分满意的离开了现场。
他的车现在还没有上牌照,即便警方要追究打人事件,也无据可查。
开车回到家里,不出叶枫所料,果然引起几个女人的欢呼惊讶。
小妖精的腿上还没好利索,一瘸一拐的凑近叶枫的耳边,小声道:“主人,有了玛莎拉蒂,以后您泡妞的成功系数将会大大增高啊。”
“切,就我这么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超级无敌美男子,想要泡妞,居然要靠一个破车子?你这是埋汰我。”叶枫十分不屑的冲着小妖精竖起中指。
小妖精眨着眼睛,咯咯一笑,“也是哦,主人财大器粗活儿好,什么样女人都得臣服在你掌中,婉转承欢。”
叶枫捏了一下小妖精的瑶鼻,笑道:“这还像句人话。”
至于倪素琴早就从叶枫手中把车钥匙给夺走了,跳上车,大声道:“谁要跟我出去兜风,现在就走。”
小妖精立刻高高举起双手,大声道:“素琴姐,等等我,我跟你去。”
“主人,不跟你聊了,我要跟素琴姐勾搭男人去了。”小妖精嘻嘻笑着跟叶枫打了招呼,一阵风似的,跑向车子那边,距离车子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一声娇叱,腾空而起,扔掉手里的拐杖,稳稳的落在副驾驶位上。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埋怨倪素琴霸道,强行征用自己的爱车,自己都还没过完瘾,倪素琴就越俎代庖,要把车开走。
在叶枫郁闷的目光中,倪素琴驾车冲出家门,绝尘而去,只有小妖精阵阵兴奋的尖叫声从风中传来。
“两个没人性的家伙。”叶枫小声嘀咕着。
叶枫看见孙佳然正静静的站在一旁,美丽得就像一个梦幻般的脸颊上浮现出岁月静好的微笑。
“你的事请,已经完美解决。”叶枫走到孙佳然身边,脸上带着自信而平和的神色,“廖永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你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吧,祝愿你有更精彩的作品问世。”
事实上,孙佳然一大早就受到金太保和孟华身死的消息,当时她就隐隐猜测到很可能就是叶枫的手笔。
金太保和孟华,孙佳然身在娱乐圈,当然认识这两个人。
孙佳然更明白这两个人的死,无疑给廖永乐制造了一家独大的机会。
廖永乐一旦称霸江南境内的娱乐产业,自然也就不会再对自己纠缠不放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夕阳西下,淡淡的金辉轻柔的披拂在孙佳然的曼妙身躯上,一种从内向外的圣洁纯真的气息从孙佳然身上散发出来,令得就站在她面前的叶枫,愣在原地,不知今夕何夕,一瞬间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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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佳然的反应,非常的平静。
这倒是有点出乎叶枫的意料。
但转念一想,叶枫也就释然了。
如果孙佳然连这种事情都接受不了,怎么可能成为神州境内数一数二的大明星?
孙佳然再三向叶枫表示谢意,令得叶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意思,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叶枫也难得谦虚一回。
紧跟着叶枫又语重心长的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是邻居,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孙佳然被叶枫这句话逗乐了,噗嗤一下,宛若百花绽放,令春风沉醉。
叶枫打趣,笑道:“要是以后我有苦难,你可不要推辞哟。”
孙佳然眯着眼睛,柔声道:“那当人,你说过,远亲不如近邻嘛。”
叶枫哈哈大笑着,心情十分畅快,就连爱车被倪素琴强行霸占的郁闷情绪,也在这时候一扫而光。
沈墨缘居然也在家,这让叶枫有点意外。
“嘿。我说你们这些文字工作者,整天蜗居在家里,能写成好作品吗?”叶枫望着正向自己走来的沈墨缘,笑问道。
沈墨缘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亭亭玉立,宛若水中白荷,清新淡雅之中蕴含着一丝空灵之气,令人浑然忘忧。
“外出采风是为了吸收,在家蜗居则是为了沉淀,吐故纳新,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沈墨缘一开口就是十足的文艺腔,对于叶枫的善意取笑,一点也不在意。
叶枫摇头叹息道:“我这个粗人,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作家的思想。”
沈墨缘柔柔一笑,如幽兰吐蕊,芳香袭人,美不胜收,柔声道:“你可真会开玩笑,当初你给我介绍房子时,可谓是口吐莲花,出口成章,文采斐然啊。”
叶枫再次老脸一红,显得有些拘谨,“哪有的事?当时只不过是客观的描述一下,我这房子的特点。”
“不过,我对你们这些大作家的脑子真的很好奇,我要是科学家,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切开你们的脑子看看,与常人相比,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怎么就能写得出各种精彩绝伦的文字?用小学生都认识的文字,写出华美的辞章,真的太神奇了。”叶枫由衷的感慨着。
这两天,叶枫在网络上搜索到沈墨缘写的穿越小说,用词考究,文笔精美得就像艺术品。
让叶枫这种不是很喜欢看书的人,都深深的沉醉在沈墨缘创作的故事情节中,不能自拔,简直就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沈墨缘的书,一开始是在网络上连载,然后集结出版。
“我的书,全国的书店里都有销售吧?”叶枫突然问道。
沈墨缘一愣,旋即微笑道:“好像是的,怎么?你想买?”
叶枫直言不讳的道:“你在网络上连载的那些书,我看过一些,非常精彩,但我不喜欢在网络上阅读。如果实体版的,我一定要买全套,作为收藏品。”
沈墨缘宠辱不惊,静若止水的道:“过两天我让家里给你寄一套过来,全套有四十八本。”
“足够我看一年了。”叶枫回应道。
自从沈墨缘入住叶枫家里之后,家里的女人几乎人人都在阅读沈墨缘的书,清一色的都成了沈墨缘的铁杆粉丝。
只是这事,叶枫并不知道,还被蒙在鼓里。
“叶枫呀,我也是沈墨缘的书迷。她的书的确很让人感动,我非常喜欢。”一旁的孙佳然也在这时候开口道。
叶枫懒洋洋一笑,望着沈墨缘道,“连玉女明星掌门人都成了你的书迷,你太厉害了。”
沈墨缘温柔一笑,却没有说话。
叶枫又和两女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则直接来到小四的房间。
小四的伤体恢复得非常快,这完全得益于她多年来锻炼出的体质,看到叶枫再次来到自己的房间。
小四十分的感动。
“主人,小奴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小四诚意十足的道。
小四的肺腑之言,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
叶枫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你好好养伤吧,以后我还有很多大事要等着你帮我处理呢。”
小四神色坚定不移的道:“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小奴绝不会倒退半步,哪怕是主人要小奴去死,小奴也不会有犹豫片刻。”
叶枫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小四对面,笑嘻嘻的望着小四,“半个月后,铁血会和王霸将会发生一场血战,到时候你跟小妖精也一起参加战斗吧。王霸那边人多势众,咱们这边手下的小弟不多,但高手如云,基本上都是以一敌十的强手。”
小四一听能参加征战,立刻表态,正色道:“没问题,这段时间我会严令小五不要到处乱跑,影响伤体痊愈。”
叶枫要听的就是小四这话。
小妖精的伤情在腿上,不宜到处乱跑,可是小妖精偏偏是个坐不住,整天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养伤,而是游泳、跑山,有大量的剧烈活动,明明一个月就能痊愈的伤口,在她身上,两个月都好不利索。
而小妖精对叶枫的话,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当回事。
这也是叶枫来找小四的原因之一。
只有小四才能压制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精。
叶枫暗暗觉得,自己当主人当到这份上,还真有点窝囊。
“飞凤会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小四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问叶枫。
阿九已经好些天没有跟叶枫联系了,飞凤会的内乱有没有平定,目前阿九有没有上位,叶枫都毫不知情。
也是小四问起这事,叶枫才猛然想起,如今铁血会和飞凤会是盟友,既然铁血会要开展行动,于情于理的确应该提前通知一声飞凤会。
免得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纷争,破坏了彼此的盟友关系。
叶枫只能如实回应小四。
小四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也没有向叶枫提出自己的见解,在小四看来,叶枫的所有行为,都不是她一个奴隶能质疑的,她需要做的就是绝对执行叶枫的命令。
叶枫长叹一声,“再过几天,我会跟阿九沟通一下。”
小四低声道:“这种事,小奴不便参与,主人自己看着办吧。”
有时候叶枫有点不满意小四这种绝对服从,毫无主见的性格,但叶枫却没有办法改变小四的性格。
“你好好休养,到时候,还需要你大展身手呢。”叶枫温和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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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开着玛莎拉蒂慢悠悠的进入江大时,顿时吸引了无数男女的目光。
一路上更有很多女生向叶枫抛媚眼。
“同学,能不能让姐姐我坐到你的车里来?”
一个穿着低胸装,峰峦非常挺拔壮硕的成熟美女,趴在叶枫的车门外,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谄媚之色,笑嘻嘻的道。
叶枫的车速非常慢,比步行快不了多少。
“你是江大的学生?”叶枫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的扫了一眼美女的的大胸,目测的尺寸,至少是E杯。
最夸张的这个美女此时还故意弯下腰,衣服内的硕大峰峦,就像两个木瓜似的垂落下来,随着身子的走动,晃得叶枫一阵眼花缭乱。
美女嘻嘻笑道:“姐姐我是大二的,你应该叫我一声学姐。”
“学姐好。”叶枫天真无邪的一笑,眼睛直勾勾的当着峰峦中间的沟壑,心中却在想,这沟壑的深度,完全称得上是马里亚纳海沟啊,太深邃了,估计我要是把脸埋上去,坑定能把我给活活闷死。
美女不等叶枫同意,直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高档车就是舒服啊,啥时候姐姐也能有一辆车这样的车,就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美女一脸享受的表情,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确切的说她上半身穿着黑色的针织吊带衫,里面虽然穿着内衣,却没有戴罩罩,以至于能让峰峦自由生长,毫无保留的展现其惊人的规模和轮廓。
一双玉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嫩滑腻,欺霜赛雪,宛若羊脂白玉般泛起柔和的光泽,纤细修长如春葱的十指完美无瑕。
下半身则是一条齐膝的破洞牛仔裤,随处可见拇指大小的孔洞,雪白的几乎从孔洞中极不安分的把春光展现出来,令人眼前一亮,使得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热情如火的野性。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又展现出她神秘诱人的另一面。
脚上则是一双红色的恨天高跟水晶凉鞋,十个宛若蚕宝宝一般可爱俏丽的脚趾上涂抹着粉色的指甲油。
这样的美女伴随在叶枫身边,叶枫霎时间又成为了无数男同胞的公敌。
香车美人,夫复何求?
叶枫虽然很喜欢美女,但并不愿意与身边的这个美女发生任何关系。
在学校里都穿的这么暴露,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想而知这个美女在其他场合,究竟会有多么的开放。
“这应该就是个交际花吧,说好听点是交际花,说难听点就是公交车,只要谁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她就能给谁上。”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
这年头一切向钱看,笑贫不笑娼,叶枫无意指责这个美女的行为。
今天也无非是阴差阳错的碰上来,而且还是美女主动上车的,于情于理,叶枫都不好意思把对方赶下去。
美女显然并不安分守己,往叶枫这边靠近几分,故意侧着身子,勾着腰,整理着自己衣物,不是扯扯吊带衫的带子,就是把丝袜往下撸,烟视媚行的望着叶枫,不断给叶枫抛媚眼。
叶枫即便不转头,只是通过后视镜也能看到美女的举动。
尼玛的,这不是明摆着在引诱哥们儿吗?
“这个女人真开放,我要是提出现在去开房,她肯定一百个乐意。只可惜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叶枫心中不断地暗示着自己,要坚守本心,坐怀不乱。
美女身上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味,叶枫一闻就知道这是一种国际上非常知名的香水,小小的一瓶就价值三万多软妹币,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这种特制香水,加入了摧情的成分,适用于夜店或者酒吧那种场所,任何一个男人的嗅觉器官长时间与这种香水接触,体内的冲动就会被逐渐唤醒,百试不爽,非常灵验,这也成了那些想要钓金龟婿的女人们的首选香水。
这一刻叶枫也不得不承认,外在的优越条件,的确能吸引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在这之前,叶枫好几次都因为衣着普通,遭遇别人的另眼相看,这次开车豪车,对女人的吸引力也随之成倍数的增长。
“学姐,你不要这么诱惑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叶枫再次瞥了一眼美女高耸的胸部,正色道。
美女精致动人的瓜子脸上浓妆艳抹,贴着长长而卷曲的假睫毛,画着蓝色的眼影,丰润饱满的樱唇涂抹成神秘幽深的紫蓝色,给人一种蓝色妖姬的感觉。
“小弟弟,女人如衣服,随时可以换,都什么年代了,不要那么保守,今朝有酒今朝醉,要学会及时享乐,才能不辜负这大好年华。”美女又再次向叶枫靠拢,雪嫩的手臂搭上叶枫的肩头,时轻时重的揉捏着,吐气如兰的气息在叶枫耳边湿乎乎的萦绕着,妖魅妖娆的性感魅力,在这时候,展露无遗。
叶枫却故作小白似的,露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神情,“学姐,我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从一而终,才是我的追求。我的女朋友对我很好,我也要对她好,你说是不是呀?”
美女放浪形骸的咯咯咯娇笑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令人心神不由得荡漾出阵阵涟漪波澜,“这年头居然还有学弟你这么纯情的人,真是难得。”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叫周媚,周末的周,妩媚的媚,你可以叫我媚姐,我肯定比你大。”口中说着话,简短的做了个自我介绍,一只纤纤玉手伸向叶枫,“学弟,你叫什么名字?”
叶枫神色平静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周媚。
周媚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江大的风云人物叶枫。
这让叶枫有点小小的失落,自己入学第一天就施展轻功绝技,拥抱女神林夕颜,登上江大官网的头版头条,可谓是名声在外,而周媚居然不认识自己,叶枫十分郁闷。
周媚这时候却忽然问叶枫,“学弟,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她是谁,能不能把她的名字告诉我?”
“怎么?你要把我的女朋友当成你的情敌?”叶枫没好气的望了一眼周媚,噶声道。
周媚嘻嘻笑道:“哪能呢?学弟真会开玩笑。”
叶枫一指前方迎面走来的一个女生,冲着周媚正色道,“哦,你看,前面女孩就是我的女友。”
周媚有些惊讶的抬头向前一看,脸上的妩媚笑容顿时僵硬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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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菲儿这个列入江大女神群芳谱的校花,叶枫谈不是欢喜,也说不上厌恶。
但此时叶枫却觉得王菲儿真的太可爱的,出现得太及时了。
以王菲儿那种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再加上学生会副会长的身份,看见周媚这副衣着装束,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叶枫此时正被身旁的周媚弄得心烦意乱,不胜其烦。
王菲儿的出现,在叶枫看来,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只有借王菲儿之手,才能把周媚打发走。
而刚才周媚脸上闪过的慌乱表情,也巨细无遗的落入叶枫眼中。
这让叶枫有十足的把我,能趁机把周媚支开。
“菲儿,我在这儿呢。”想到这儿,叶枫冲着前方的王菲儿非常夸张的连连挥手,大声的打着招呼。
王菲儿身为学生会成员,校风校纪,形象卫生,学生的仪容仪表之类事,都在她的管理范畴。
此时她正和几个组员在学校里巡查。
事实上,以非常霸气拉风,极为惹人注意的玛莎拉蒂出现在她面前,她当然也注意到了。
只是她没想到坐在这里的人居然会是叶枫。
“这个混蛋,又出来欺骗女孩子的感情了。”王菲儿几乎是本能的把叶枫定义为凭借豪车,吸引女人,玩弄感情的纨绔弟子,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道。
决不能让这混蛋的阴谋得逞!
王菲儿把身边的几个组员支开,然后大步流星走了上来,一脸正义凛然的表情,柳眉倒竖,英气勃勃的站在叶枫的车窗外。
“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啊?”周媚小声的问叶枫道。
叶枫居然当着王菲儿的面,一脸幸福的微笑着,连连点头,“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如假包换。”
王菲儿一听叶枫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哼一声,刚要开口,却见叶枫连连冲着她使眼色。
目光一转,王菲儿看见衣着暴露的周媚,立刻转移话题道:“这位同学,你现在是在学校里,请你把衣服好好穿上,你现在的着装严重违反了江大学生仪容仪表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念在你是初犯,我可以不计入黑名单,赶紧回去吧衣服穿上再出来。”
王菲儿的义正言辞,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有理有据的指出周媚的行为。
周媚虽然放浪形骸,但学生会的人,也不敢得罪,毕竟只要上了人家的黑名单,以后想要顺利毕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尽管百般不情愿,但周媚也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菲儿,过过嘴瘾,口头上占点便宜,“我有好身材,不秀出来让大家欣赏,这是自私自利的表现,我这也是为了满足广大男性同胞的需求……”
周媚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王菲儿硬生生打断,“我刚才说过的话,绝对不想在重复第二遍。一分钟之内,如果你再不回宿舍换衣服,我就把你列入黑名单,让你后悔。”
一身正气的王菲儿,与叶枫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依旧穿着蓝白相间的江大校服,秀发扎成马尾,垂落在后背,整个人不但显得英气勃发,更是流出一种清纯无邪,活力四射的气质。
让叶枫怀疑王菲儿是不是只有一套校服可以穿,太奇葩了,无数学生都讨厌校服单调呆板的严肃,以及土不拉几的设计,可是王菲儿却反其道而行之,天天穿校服……
周媚狠狠的盯着王菲儿挂在脖子上的胸牌,咬牙切齿的道:“我记住了,王菲儿,来日方长,你给我等着。你这是假公济私的行为,用学生会的名义把我支走,然后你就顺利的跟男朋友腻歪厮混在一起。我要投诉你。”
“你……”王菲儿一脸疑惑表情,自己早就和马王飞分手,断绝了关系,哪来的男朋友?
王菲儿正要向周媚问个明白时,周媚已经推门下车,扭着纤细的腰肢,快步离开。
“混蛋,刚才这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王菲儿的目光又盯上了叶枫。
叶枫一看到周媚含恨离开,顿时觉得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却没想到王菲儿又不依不饶的纠缠着自己。
“不知道,我没听见。”叶枫故意露出一脸蒙圈的夸张表情,很认真的敷衍着王菲儿。
王菲儿狠狠一跺脚,“你这个混蛋,开着豪车来学校里勾搭女生,太明目张胆了,也太可恶了,你这是赤果果的炫富,小心被人下黑手弄死。赶紧把你的车开进停车场,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此时的王菲儿紧绷着脸,气呼呼的对叶枫发号施令。
叶枫不禁有种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悲催感觉,刚把周媚挤兑走,又让王菲儿给缠上,十分无语的道:“这是我的事,我找个女生聊聊人生,这种事,好像轮不到你们学生会来管吧?敢对我下黑手的人,嘿嘿嘿,好像还是一泡裤裆里的液体呢。
叶枫又眉开眼笑的道:“你有什么事,现在就说,这世上除了生孩子我不会,其他的事,基本上都难不倒我。嗯,对了,我虽然不会生孩子,但我会配合女人生孩子。说吧。”
王菲儿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又被叶枫给调戏了,听着叶枫十分流氓的一番话,不由得面色微红,万分娇羞的低声斥责道:“周围多少双眼睛看着,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讲。”
“额,也对。做那种私密的事,应该在很隐蔽的空间,比如说宾馆的床上,请问王菲儿同学,要不要我先把房间预定好?”叶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斜眼打量着怒气冲冲的王菲儿。
王菲儿长出一口气,眼中愤怒得置欲喷火,冷冷的威胁道,“叶枫,你不要跟我耍流氓,小心我把你列入黑名单内,让你无法毕业。”
“周媚说的不错,你真是假公济私,利用手中职权来威胁逼迫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青年代表的我,我真的打算要投诉你滥用职权的小人行径。”叶枫有恃无恐的笑道。
王菲儿瞪着叶枫,心烦意乱的问道:“谁是周媚?又是你的哪个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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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哦”了一声,随口应付道:“我随便想象出来的一个名字,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什么样的名字都能想象的出来,你也不要大惊小怪了。”
刚才对叶枫展开种种引诱行为的周媚,叶枫才不会把她的名字泄露给王菲儿呢。
难免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以王菲儿的精明,肯定会顺藤摸瓜,打破砂锅问到底,难免会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叶枫突然站起身,双手抱住王菲儿腰肢,硬生生将王菲儿抱起,扔到敞篷跑车的后座上,嘎嘎大笑一声,“走吧,我带你去停车场玩车震去。”
王菲儿满面通红的从后座椅上坐直身子,跺脚骂道:“叶枫,你这个流氓,混蛋。”
叶枫已经启动车子,发动机轰轰的疯狂嘶吼声,宛若情动的公牛般,将王菲儿的叫骂声完全压制下去。
即便只有三十码的时速,王菲儿也没胆量跳车。
王菲儿只能一脸不甘心的捶打着座椅,声嘶力竭咒骂着叶枫真不是个东西。
叶枫邪恶的笑道:“我不是东西,因为我是个人。拜托你别乱叫了,先省省力气,待会儿我保证让你兴奋得大呼小叫,到时候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
江大停车库内。
“说吧,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叶枫停下车,回头望着头晕眼花,脑袋昏昏沉沉的王菲儿。
王菲儿使劲的摇晃着脑袋,这才感到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的兄弟金狗,他经常骚扰我。”王菲儿定了定神,小声的回应道。
尽管是在光线幽暗的车库内,叶枫还是能清楚的看到此时王菲儿满脸红晕。
叶枫眉头一皱,“嗯”了一声,金狗的性格,叶枫比谁都清楚。
叶枫印象中的金狗就是个猥琐下流,十分无耻的家伙。
面对着王菲儿这种清纯脱俗的绝色美女,要是金狗还能坐怀不乱,那就真不是金狗的风格了。
叶枫却没想到王菲儿竟会把这种事告诉自己。
“这事儿,你应该跟你老爸说啊。”叶枫有些无语的道。
王菲儿冷哼一声,长叹道:“我爸好像默许了金狗的行为。”
叶枫感到十分惊讶,金狗这家伙究竟给王动灌了什么迷魂药?
王菲儿愁眉紧锁,忧心忡忡的道:“金狗对我们大献殷勤,我把对她非常满意。”
叶枫又道:“你对金狗感觉怎么样?”
王菲儿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板着脸,冷声道:“我恨不得把他打成残废,他比你还混蛋,总是想方设法要推倒我,偏偏他又能讨得我爸的欢心,我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之下,才来找你帮忙。”
叶枫莞尔一笑,“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多大的希望,你应该知道金狗是我兄弟,而你跟我的关系嘛……一般般,于情于理,我都会站在金狗那边,毕竟我自己的兄弟能找到你这样一个美女,我应该祝福他。”
虽然叶枫也知道金狗的确很混蛋,但金狗对他那绝对没说的。
为了帮助叶枫从白云生那里把古朴的青花玉瓷琉璃盏偷窃出来,如今范建还和范建流落在外省,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王菲儿深呼一口气,“就因为我知道他是你兄弟,所以我才来找你。”
叶枫双手一摊,十分无奈,“我真的帮不了你,爱莫能助啊。”
王菲儿突然一咬牙,像是在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般,双手一探,勾住叶枫的脖子,然后整个身子倒翻而起,灵巧如猿猴般落在叶枫的身上,直接坐在了叶枫的大腿上。
车内的空间非常大,即便两个人交叠坐在一起,也丝毫不会显得拥挤。
叶枫也被王菲儿的突然举动弄得目瞪口呆,刚要说话,嘴巴就被王菲儿丰润柔软的樱唇给封住,极具侵略性的丁香小舌,宛若杀气四射的利剑般撬开了叶枫的口腔。
不仅如此,王菲儿挺翘结识,充满弹性的屁屁,还十分夸张的在叶枫的腿上扭动着。
叶枫的大脑也在这一瞬间短路。
这还是王菲儿吗?
王菲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如火,开放大胆了?
尽管叶枫想要保持理智,但体内的某种冲动却像火山爆发一般,难以遏制,越要压制,就越发出于井喷的状态。
好在这个时候的车库内,并没有其他人,再加上光线也不是很明亮。
在王菲儿的进攻下,叶枫的堡垒纷纷溃散。
叶枫只觉得一阵苦涩,欲哭无泪,尼玛的,居然被王菲儿给强推了。
想要把王菲儿推开,可是此时的叶枫因为之前吸过周媚身上具有摧情成分的香水,叶枫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我不喜欢金狗,我就要你。”王菲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深情,此时的她也变得意乱情迷,满脸春意浓郁。
紧跟着王菲儿解开校服长裤,抓起叶枫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身子往下一坐。
尽管叶枫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对于这种强烈的感觉,还是十分的明显,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美妙温暖的春天。
王菲儿死死的抱住叶枫脑袋,生涩的起伏着自己的身子。
居然被强推了?
这是叶枫意识彻底模糊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宽敞空阔的车库内,幽暗的灯光下,寂静的氛围中,一辆银灰色的豪车,非常明显的震动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没心跳加速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叶枫整个人完全陷入被动的状态,迎合着王菲儿的猛烈进攻。
王菲儿突然一声低吼,宛若野兽般,精致娇美的五官,异常可怖的扭曲在一起,抱住叶枫脑袋的双手缓缓松开,整个人像是在刹那间,灵魂被抽离了,软绵绵的趴在叶枫怀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枫蓦地惊醒。
“啊”的一声尖叫,从叶枫口中发出。
叶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低头一看,王菲儿正一口咬在他肩膀。
今天的叶枫穿着短袖的T恤,叶枫被咬得浑身颤抖,慌忙把王菲儿推开,“你属狗的啊。”
王菲儿瑶鼻微皱,重新把退到膝盖的裤子穿起,包裹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性感屁屁。
“叶枫,我把身子交给了你,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我负责。”王菲儿一本正经的凝望着叶枫,掷地有声的道。
叶枫只觉得一阵头大。
等金狗回来,自己该怎么跟金狗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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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儿的主动投怀送抱,完全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尽管现在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叶枫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换做是其她女人,既然发生了关系,叶枫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为难。
毕竟王菲儿是金狗喜欢的女人。
而叶枫现在的行为,等于是把王菲儿从金狗手中给抢了过来。
与金狗的兄弟之情,是叶枫回归红尘,最看中,也是最让他感动的。
此刻,叶枫对王菲儿心生一丝憎恶。
“你走吧,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叶枫目光冰冷的看着王菲儿。
这一刻,他只觉得王菲儿这个女人太阴险太可怕了。
王菲儿神色一愣,显然也没想到叶枫竟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叶枫,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菲儿瞪着叶枫愤怒的道,眼中迸射出杀人的目光。
见到叶枫一脸苦闷之色,王菲儿又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破坏了你和金狗的兄弟之情?”
王菲儿这话一出口,让叶枫再次觉得王菲儿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聪明。
叶枫点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还要这么做?你这是别有用心啊。”
说到最一句话时,叶枫眼中充斥着难以遏制的愤怒火焰。
如果此时叶枫面对着的一个男人的话,他的拳头绝对会落到对方的身上。
可事实却是,他面对的是一个娇滴滴的绝色美女。
而且这个美女就在刚才把身子给了他。
叶枫目光低垂,看见自己裤子上的一丝鲜血,宛若雪地上还寒梅,令人触目惊心。
“你还是第一次?”此刻,叶枫的语气又忽然变得温和下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叶枫只能面对现实,任何的补救措施,都是无济于事的。
王菲儿咬了咬嘴唇,瞥了一眼叶枫,脸色微微一红,“嗯”了一声,却没说话。
因为王菲儿还是第一次,对于叶枫来说,这件事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换句话说就是,叶枫得到了王菲儿的第一次,成了王菲儿这一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王菲儿又小声的道:“我跟马王飞虽然是青梅竹马,但也仅止于拉拉手而已,他从没碰过我的身子。”
叶枫陷入了沉思。
“我的初吻刚才都给了你。”王菲儿只觉得心跳如狂,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她之前那么主动的要把自己奉献给叶枫,事实上并不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者冲动莽撞。
而是在经历了宾馆走廊上一场生死恶战,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她的武道之路,想要走得更远,就必须寄托在叶枫身上。
再之后又遭遇到金狗的骚扰,更是令她下定决心,要尽快与叶枫发生关系,从而稳定两人之间的感情。
男人对于完璧之身的女人,总会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而夺取了一个女人的最宝贵的第一次,更是能让这个男人一辈子念念不忘。
这个道理,王菲儿懂。
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只要她成了叶枫女人,金狗就会知难而退,而她也能搭上叶枫这艘船,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
王菲儿的这些心思,叶枫当然不可能知道。
但若是王菲儿事先了解到,做过一段时间叶枫就要自废武功,恐怕她的决定也不会这么早付诸行动。
叶枫长出一口气,“好,我会对你负责,至于金狗那边,我会跟他说清楚。”
王菲儿一听叶枫说起金狗,立刻咬牙切齿的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非常讨厌这个人。”
“这两三天,也不知道他死哪儿去了,居然没有出现在我家。”王菲儿又嘶声咒骂道。
叶枫将王菲儿从自己腿上抱起,放在一旁的副驾驶位上。
王菲儿一改常态,居然摸出一张纸给叶枫擦拭着裤子上的血痕。
“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把血弄到你裤子上。”尽管王菲儿已经和叶枫发生了关系,但此时她还是面色绯红,显得十分羞涩。
王菲儿手指颤抖着,擦拭着血迹。
尽管隔着裤子,但叶枫还是很快就有了反应。
摧情药的毒素,早就消散。
现在叶枫的反应,是本能的驱动。
王菲儿显然也注意到了叶枫此时的变化,顶起了非常明显的帐篷,她的脸颊越发的通红,连呼吸也由不得加重了几分。
“别擦了。”叶枫一把抓住王菲儿说,轻声道,“再擦下去,就会擦枪走火的。”
王菲儿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没尽兴,我还可以再陪你做一次。”
叶枫心中暗道,王菲儿这妞儿的胆子比自己还大,这可是在公共场合的停车库啊,要是有人突然进来,岂不是能看到一幕现实般的爱情动作片?
“或许是刚刚结束完璧之身的女人,智商都会在短时间内下降吧。”叶枫暗自思忖着,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反常态的王菲儿此时的荒唐话。
叶枫正色道:“还是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在没有得知王菲儿和金狗的事之前,叶枫丝毫不介意跟王菲儿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一下,但现在叶枫只觉得心情沉重。
“我先回去了,那个地方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难忍。”王菲儿低声道,眉头紧皱,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沁出。
叶枫噶声道:“也行,你好好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需要那么招摇过市,我自己能走。”王菲儿断然拒绝叶枫的提议,说这话的时候,王菲儿的双腿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等叶枫再做解释,王菲儿已经推门下车。
眼看着王菲儿一瘸一拐,十分艰难的走向走去的背影,叶枫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涌上心头。
王菲儿缓慢的走出了叶枫飞视线。
叶枫趴在方向盘上,长长的深呼吸着。
“王菲儿为什么要主动献身给我呢?直到目前为止,我最高调的也就只有这辆车,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想到这儿,叶枫紧皱着眉头,连连摇头。
叶枫十分肯定的想到,“这绝对不可能,我的杀手身份,十分隐秘。在神州境内,除了师傅之外,哪怕是国安局的那些人也未必能查到我的资料。以王菲儿的背景,就更不可能打探到我的真实身份了……”
就在这时,叶枫又接到黑寡妇打来的电话,黑寡妇的语气十分着急,要求叶枫尽快去公寓找她,说是有大事要跟叶枫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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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没有黑寡妇的课程。
所以黑寡妇一直呆在自己的单身公寓中。
当叶枫看见黑寡妇时,黑寡妇还是那样的性感艳丽,美艳无双。
而且穿得十分暴露,令得叶枫差点就鼻血狂喷了。
黑寡妇的上面穿着纯白色,近乎于透明的内衣,外面什么也没有穿,内衣下也是真空的,两座饱满结实的峰峦,宛若成熟的玉兔般散发出惊人的丰硕和迷人的芬芳,彻底的展现出最诱人的魅力。
下面则是一条窄窄的短裤,紧紧包裹着神秘幽深的桃林芳草,三分之二的屁屁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一双长腿,圆润晶莹,完美无瑕。
脚上则是一双粉白色的拖鞋。
此时的黑寡妇,睡眼迷离,像是才刚刚从床上起来。
“你怎么能穿这么暴露啊?”叶枫摸着下巴,笑嘻嘻的道。
尽管嘴上这样说,但叶枫的目光还是毫无忌讳的落在黑寡妇的身上,快速的游览一圈。
多年不见,黑寡妇的身材好像变得更加的前凸后翘了。
成熟妩媚的身体,就像枝头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虽然几分钟前,叶枫才跟王菲儿抵死缠绵的发生过一场活塞运动战,但此时一看到黑寡妇的身体,叶枫的某种欲念,再次被疯狂的勾起。
现在的叶枫早就不是当年还在天机组织里的那个小白,哪能经得起风情万种的黑寡妇如此诱惑?
黑寡妇高挺的鼻子,微微一皱,轻轻翕动着,身子不由自主向叶枫靠近几分。
叶枫微微一笑,自己某个部位上,尽管先前已清理过,但没有清洗,那个部位萦绕的气味,根本瞒不过黑寡妇的嗅觉。
“叶枫,你十分钟前跟女人啪啪过?”黑寡妇嗤嗤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很平静的问。
叶枫知道瞒不过黑寡妇,索性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是的,一个对我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我根本无法拒绝。”
黑寡妇显得有些无奈的道:“叶枫,你知道我来神州找你的目的。”
叶枫苦涩的一笑,却没有说话。
黑寡妇这些年来销声匿迹,然而最近却突然出现在江南,而且还出现在江大,成了叶枫的英语老师。
如果叶枫还不知道黑寡妇的用意,那就真是个傻蛋了。
但叶枫现在真的无法回应黑寡妇。
“你是不是应该也给我一个承诺?”黑寡妇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浓浓的期待。
紧跟着,黑寡妇整个性感丰满,珠圆玉润的身子都投入了叶枫的怀中,修长丰腴的双臂紧紧的环抱住叶枫的腰身,将胸前一对丰硕的山峦,亲密无间的挤压在叶枫的胸膛。
叶枫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伸手抱住黑寡妇。
黑寡妇则推着叶枫,缓缓走到沙发前,然后将叶枫按到在沙发上。
叶枫目光平静的望着跨座在自己身上的黑寡妇,呼吸逐渐加重。
尽管神色平和,但叶枫身体上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某个部位早就顶起了帐篷。
黑寡妇一撩垂落到眼前的蜷曲长发,妩媚的一笑,鲜嫩的舌尖轻舔着嘴唇,然后整个身子压在了叶枫身上。
“我就要你一个承诺。”黑寡妇亲吻着叶枫脸颊,在叶枫耳边呼出阵阵湿热的气息,吐气如兰的柔声追问道。
这一刻,叶枫的脑海中想起了在“天机”组织时,黑寡妇对自己的维护和照顾,尽管很多时候黑寡妇是在调戏自己,但叶枫还是感谢上天能让他在那种暗无天日的环境中遇上黑寡妇这个人。
那时候只有十二三岁的叶枫,在黑寡妇身上感受到母性的温柔,以及长姐的眷顾。
为了成全叶枫,黑寡妇任务失手,以至于沦落到成为组织里杀无赦的对象。
对这样的人,叶枫表面上总是无所谓的与黑寡妇开玩笑,说荤段子,但内心里对很反感却是十分的尊重和感恩的。
叶枫一咬牙,长出一口气,双手抱住黑寡妇的纤细腰肢,眼中闪过一道坚定不移的冷光,“半个月后,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没入魔,我会把你带回家。”
两行晶莹的泪珠从黑寡妇眼中滑落,她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等半个月?你要去闯龙潭虎穴吗?”
叶枫不想再隐瞒关于天王鼎的事,于是就将从古朴那里听到的,关于天王鼎的秘密毫无遗漏的告诉了黑寡妇。
黑寡妇听完之后,反而把叶枫抱得更紧,垂泪道:“以你现在的武学修为,在神州境内的年青一代中足以称雄,再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我相信,以你的资质,完全有可能成为站在世界巅峰的绝世强者,你又何必走捷径,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呢?修炼武学,讲究的是循序渐进,脚踏实地,切不可操之过急,这些道理,你都懂,不用我来跟你讲。”
“道理我都懂,可是敌人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一个从岛国漂洋过海而来的黄泉老人,还有一个与我定下生死之战的刘红涛,他们不会等我二三十年的时间,给我成长壮大,我必须从天王鼎内参悟功法,在短时间内迅速强大起来。”叶枫双目微红,神情显得十分的激动。
叶枫这些年的苦苦修炼,都会在滴血认主之前,全部废掉,重新回归到一个普通人的身躯,之后才能更好的修炼天王鼎内的功法。
这就像装水的瓶子,想要装入更有价值的汽油,就必须把水全都倒空,否则汽油无法装进去,水和油更不能相融,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只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我已经被逼到绝境了。”叶枫长叹一声道。
黑寡妇双手捧着叶枫的脸,沉声道:“我陪着你,当年在‘天机’组织,我能为你做的事,如今也一样可以。你是我的小男人。”
叶枫一阵感动,不知不觉间,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黑寡妇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支持着自己,如果自己再拒绝黑寡妇,那真是很畜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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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柔软的身子压在叶枫身上。
“叶枫,你给我记住你的承诺。”黑寡妇目露凶光,涩声道。
叶枫无声的点头。
黑寡妇又严厉的道:“哪怕你忘记了承诺,即便你走火入魔,或者忘记了我,我也绝不会忘记你。”
叶枫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只有紧紧的搂住黑寡妇纤细的腰肢,满满的感动。
叶枫这些年来,在杀手生涯中锻造出一颗冰冷强悍的心,此时也渐渐出现了温度,变得柔软。
“你是我的小男人,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黑寡妇抹掉眼角的泪水,嘿嘿一笑,又露出一副女流氓的本质。
口中说着话,黑寡妇的手又悄悄落在了叶枫的某个部位,时轻时重的活动着。
叶枫有些讶然,低声道:“姐,你能不能收敛一下?”
“为什么?”黑寡妇仰着脸,故作惊讶的问。
叶枫长叹道:“你明知道我十分钟前才发生过一场啪啪运动战,现在你又来撩拨我,是不是想让我精进人亡呀?”
黑寡妇闻言,却噗嗤的笑了,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你真是要我的命啊。”叶枫欲哭无泪的道。
黑寡妇邪恶的笑道:“我不要的命,我只要你的亿万子孙。”
看着黑寡妇这么坚定的神色,叶枫知道自己此时即便反抗也没有用。
既然不能反抗,那还不如尽情享受一番。
叶枫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
毕竟黑寡妇的技术,叶枫还是很佩服的。
见到叶枫逆来顺受的态度,黑寡妇嫣然一笑,不仅双手派上战场,就连性感的嘴唇也加入到阵地上。
看着黑寡妇此时狐媚放荡的姿态,叶枫无奈的笑了一下。
然后叶枫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快乐的氛围中。
连叶枫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到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直冲脑门。
紧跟着就是黑寡妇剧烈的咳嗽声。
几分钟后,黑寡妇一声低吟,从叶枫身上爬起,弯着腰,站在叶枫面前。
两座峰峦霎时闯入叶枫的视野。
叶枫看见黑寡妇紧紧地抿着嘴巴,一脸享受的神色,喉咙微微的起伏着,显然正在一点一滴的吞咽着某种东西。
片刻之后,黑寡妇才异常舒服的大张着嘴巴,像是故意给叶枫看似的。
“全部吞入腹中了。”黑寡妇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春光。
叶枫感到十分郁闷,黑寡妇居然那么喜欢吃那啥东西,太奇葩了。
即便是对叶枫百依百顺的云诗雅,也只是有滋有味的吃着叶枫的某个部位,一旦叶枫爆发,就立刻吐出来。
用云诗雅的话来说,那东西太难吃了,根本就难以下咽……
此刻,叶枫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黑寡妇,“这东西的味道怎么样?我听人说很糟糕,你怎么如此的喜欢?”
黑寡妇冲着叶枫妩媚的眨动着眼眸,笑道:“味道好极了,人世间最大的美味莫过于此,你也可以品尝一下的。”
叶枫一种恶心的连连摇手,“还是算了吧,既然你喜欢,那你就好好吃吧。”
“我还能再吃一次吗?”黑寡妇笑吟吟的凝望着叶枫的某个部位。
叶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头蹿起,很不自然的缩了缩身子,颤声道:“以后再说吧,再给你吃,我会死的。”
下一刻,黑寡妇又变得温柔无限,像个大姐姐似的,牵着叶枫的手,往浴室走去。
“走走走,姐姐带你进去好好清洗一下。”黑寡妇刚把叶枫推进浴室,叶枫就立刻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绝不能再让黑寡妇进浴室,黑寡妇那点小心思,叶枫再清楚不过。
被隔离在门外的黑寡妇跺脚道:“叶枫,你干嘛呢?赶紧把门打开,姐姐我也要洗洗。”
叶枫没有搭理黑寡妇,三两下清洗完毕,擦干之后,就走出了浴室。
黑寡妇深情款款的吻了一下叶枫的脸颊,嗤嗤坏笑道:“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防着姐姐?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家伙。”
说着话,黑寡妇又肆无忌惮的捏了一下叶枫的某个部位。
叶枫翻了个白眼,连忙倒退几步,从黑寡妇的“魔手”中逃离出来,一脸后怕的道:“我怕你吃了我。”
黑寡妇咯咯的笑着,居然当着叶枫的面,把身上仅有的内衣和短裤脱了下来,然后反手向叶枫扔了过来。
叶枫正被黑寡妇身上那动人的曲线迷惑住的心神的时候,黑寡妇那白色的内衣,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他的脸上。
黑寡妇背对着叶枫,只是回头冲着叶枫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韵味,瞬息间在黑寡妇笑容里得到完美的诠释。
叶枫一时间愣在原地,太诱人了。
用手一摸鼻子,尼玛的,不知什么时候,鼻血已狂涌而出。
叶枫轻抚着黑寡妇的内衣,上面似乎还蕴含着黑寡妇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迟早会死在这些女人的肚皮上。”叶枫喃喃自语了一句,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黑寡妇那么着急的打电话叫自己过来,肯定不会只是为了吃自己的子孙。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黑寡妇打开浴室的门,一丝不苟的走了出来,脸上浮现出沐浴后的绯红光泽,浅笑盈盈,魅惑众生,万种风情,千般诱惑,尽在不言中。
叶枫并没有睡着,突然间闻到一阵栀子花香的气息,睁开眼睛一看,黑寡妇正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轻飘飘的斜斜落在黑寡妇胸前的峰峦上。将一座峰峦映衬得美轮美奂,圣洁无暇,散发出神圣的气息。
“你别诱惑我,好不好?”叶枫有些无奈的笑道。
事实上,尽管这些年来叶枫曾多次受到黑寡妇的撩拨,但这还是叶枫第一次见到黑寡妇脱光光后的风景。
叶枫的鼻血又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黑寡妇烟视媚行的嘻嘻笑着,曲线曼妙的身子,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着,宛若清风吹拂下摇曳生姿的花蕊,美得令人窒息。
“你想不想要?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女人,我愿意把自己的身子给你。”
黑寡妇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嘴唇,然后非常迷人的松开贝齿,朱唇轻启,雨声轻柔如吹过枕边的夜风,使人浑然忘忧,不知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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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神色平静的打量着黑寡妇曲线动人的身躯。
前凸后翘,该挺拔的地方非常的挺拔,该凹陷的地方也极为巧妙的凹陷下去。
从叶枫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黑寡妇正面的动人风光。
黑寡妇身子两侧也形成两条衔接自然,极为完美的曲线,从胸这个部位的凸起,然后缓缓延伸到腹的凹陷,再到胯的凸起,又巧妙的过渡到双腿的斜斜向下凹陷。
叶枫完全能现象得到,黑寡妇后背也同样是S型的曼妙曲线。
此时毫无遮挡的欣赏着黑寡妇的身材,叶枫发现黑寡妇的身材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性感,还要迷人,还要精致,比艺术品还令人爱不释手。
黑寡妇是典型的非洲人,但她的肤色却不是黑色,而是棕色的,从肤色上就给人一种强烈的野性冲击力。
令得叶枫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动物:
野马!
叶枫在大草原上见过纯正血统的野马,倔傲不逊,威武不屈,四肢修长,强健有力,浑身的肌肉呈现出流线型的状态,奔行速度奇快,就像草原上的一阵风。
再看眼前的黑寡妇何尝不是这样?
野性十足,侵略性十足,霸气十足,想要征服这样的女人,谈何容易?
恐怕比征服草原上的野马还要困难得多!
尽管如今的黑寡妇处处依着叶枫,事事为叶枫考虑,但叶枫也知道,一旦黑寡妇成为自己的女人后,她的性格中霸道强悍的一面,就会流露出来。
这是多年时间里,与黑寡妇相处时,叶枫总结出来的经验。
黑寡妇的骨子里,誓与比天高,比谁都骄傲。
就连“天机”组织的主君,也不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其他人。
“想什么呢?”黑寡妇从叶枫手中抢过自己的内衣,慢条斯理的穿上,笑问道。
叶枫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野马。”
“野马?”
叶枫神色一慌,尴尬一笑,“额,我说什么了吗?”
黑寡妇却不依不饶的道:“你说的是……野马。”
叶枫搔着头发,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野马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的身材非常性感,很令我着迷。”
毫无违和感的睁眼说瞎话,连叶枫都有些佩服自己这个能力。
黑寡妇毕竟是老外,对神州传承了几年前博大精深的文化,了解的并不多,所以叶枫很轻易的应付了过去。
“咯咯咯,那是当然。姐姐我着身材,哪怕是世界顶级模特在我面前,也得自叹不如。”黑寡妇十分自信的笑着,“我的小男人,你这有眼光,嘻嘻嘻嘻……”
叶枫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然后一脸阳光般的温暖的笑容。
“之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此时黑寡妇已经穿上一条齐膝短裙,又问叶枫道。
叶枫当然知道黑寡妇这话的意思,直截了当的拒绝道:“我现在还不想要你的身子,你好好的给我留着吧,不要让其他男人染指。”
“切,不要就算了。”黑寡妇扑哧一笑,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我要是钟情其他男人,哪里还能轮得到你?”
黑寡妇这话的确不假,以她的条件,想要跟她上床的男人,数不胜数。
叶枫一跃而起,一巴掌拍打在黑寡妇挺翘丰满的臀部,嘻嘻笑道:“你这块肥沃的土地,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主人。”
黑寡妇竟然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把头靠在叶枫的肩膀。
“你叫我过来,说是商量大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叶枫一副商量的语气问。
黑寡妇“哦”了一声,眨动着星眸,柔声道:“关于杜若曦的事。”
怎么又是女人?
而且还是非常性感美丽的漂亮女人!
叶枫一听到杜若曦这个名字,脑海中就就顿时浮现出杜若曦那曲线玲珑的性感身材,那国色天香的娇美脸颊,还有那倾城一笑的诱人笑意……
“她跟我没关系吧?”叶枫试探着问。
黑寡妇修长的手指,在叶枫额头上屈指一弹,“我的小男人,你太聪明了,她的这件事,的确……”说到这儿,黑寡妇欲言又止,浅浅一笑,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望向叶枫的眼眸。
“的确怎么样?大姐,你不要卖关子好不好?这会让人崩溃的,你现在不是站在台上说段子抖包袱啊。”叶枫心急火燎十分无奈的追问道。
黑寡妇嗤嗤笑道:“的确跟你有关。”
叶枫眼前一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跟杜若曦只有一面之缘,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黑寡妇这话是不是有一点危言耸听。
“杜若曦是我在三年前认识的一个好姐妹,那时候我在旧金山,而且受了伤,正被天机的人追杀,是杜若曦帮了我一把,将我的敌人引开,这次让我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我在杜若曦的公寓里休养了十八天,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照顾我……”黑寡妇的脸上露出一抹伤感的神色。
叶枫突然把黑寡妇的话头打断,“说重点。”
“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没有前因,哪来的后果。”黑寡妇埋怨的瞪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回应道。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得,黑寡妇这是要说评说的节奏。
“我跟杜若曦在那段时间,结下深厚的友谊,她现在有困难,我绝不能坐视不理。”黑寡妇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一脸疑惑,他的兴趣已经被黑寡妇勾起,“这世上还有你摆平不了的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你的能力,但我确实知道的,既然他有困难,你对她施以援手,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牵扯上我?”
黑寡妇呵呵一笑,“这件事,我也帮不了她,非得你出手不可。”
“莫非是她中了情毒,只有跟我啪啪啪才能化解毒性?”叶枫莞尔一笑,戏谑着问。
黑寡妇摇了摇头,苦涩的笑道:“不是。”
“什么意思,你就开门见山的说出来好了?我实在猜测不出来。”叶枫十分无语的催促道。
黑寡妇微微一笑,只是轻声说了两个字,却令得叶枫一下子跳了起来,目瞪口呆,十分惊讶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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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黑寡妇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回谁的家?”叶枫愈发觉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黑寡妇笑道:“当然是回杜若曦的家呀,难道你还想把她带回你自己的家里去?”
叶枫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黑寡妇这句话的意思。
黑寡妇也显然是看出了叶枫心中的重重疑惑,饶有兴致的解释道:“杜若曦跟我年纪差不多,在你们在神州,这个年纪的女人不是已经结婚,就是已经有孩子了,或者正走在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杜若曦至今还是单身,而他父母却又逼着她赶紧找个男朋友尽快结婚。”
“找男朋友又不是到超市买东西,那么容易,一时半会,杜若曦也不可能找到满意的男朋友。”黑寡妇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叶枫接过话头道:“所以,你就让我假扮成杜若曦的男朋友,跟她回家,去敷衍她的父母。”
黑寡妇捧着叶枫的脸,由衷的赞叹道:“你太聪明了,就是这么回事。这种事,也只有你能做,我没骗你吧。”
叶枫却苦着脸,无奈的道:“你这是把我往另一个女人的怀抱中推啊。”
黑寡妇嘿嘿笑道:“杜若馨是我的好姐妹,你帮她,就是在帮我。我在神州也只认识你一个男的,所以只能找你帮忙。”
叶枫十分无语,这种馊主意,也只有黑寡妇才能想得出来。
“杜若曦那么美丽的女人,她在神州竟没有一个男性朋友?”叶枫好奇的道。
黑寡妇连连摇头,很肯定的回应道:“没有,绝对没有。”
叶枫促狭的笑道:“她该不会是喜欢女人吧?X取向有问题。”
黑寡妇嗤嗤笑道:“她的眼光非常高,一般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叶枫叹息道:“杜若曦知道你把我介绍给她,这件事吗?”
叶枫担心到时候见到杜若曦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才这么问。
黑寡妇点头道:“她当然知道,我跟她说起你,她就立刻同意了,好像对你有好感。”
“你吃醋吗?”叶枫反问道。
黑寡妇瞪了一眼叶枫,嘶声道:“吃个屁的醋,我要的是你怎么对我,至于你爱怎么对其她女人,那是你的事。只要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
叶枫心理不由得一阵苦涩,又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女人。
“具体的事情,你可以找杜若曦详细的了解一下,她的父母都是精明强干的人,不好糊弄,所以你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即便是假的男朋友,也要尽量做到以假乱真,让她的父母,把你当做他们的女婿。”黑寡妇十分严肃的告诫道。
叶枫撇着嘴,眉头皱起,有些厌恶的道:“你们的要求太高了。”
黑寡妇一脸妖娆妩媚的笑意,双手抱住叶枫手臂,整个身子都贴在叶枫的身上,特别是一对峰峦非常具有诱惑性的摩擦着叶枫胸膛,神色间露出无尽的娇俏哀求之意,嗲声嗲气的道:“我的小男人,你就答应姐姐的要求吧。”
以黑寡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做出如此小儿女的撒娇情态,换做是其她女人,只会让叶枫感到恶心,但这个动作放在黑寡妇身上,却显得韵味十足,十分诱人。
叶枫玩心大起,捏着黑寡妇高挺的鼻子,邪邪的坏笑道:“我是你的大男人,我的那里很大,你不要再一口一个小男人的叫着,这让我很自卑,也很不高兴。”
黑寡妇亲吻着叶枫额头,欢喜的道:“好啦,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小大男人。年纪小,尺寸大的男人,这样的叫法,可不可以?”
叶枫十分无语的哈哈大笑着。
一整个早上,叶枫都在黑寡妇的单身公寓里度过。
其间,经受住了黑寡妇的好几次诱惑,弄得叶枫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剑拔弩张的状态,鼻血流了四次。
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了,叶枫提议说要请黑寡妇到外面去吃饭。
黑寡妇欣然答应,转身回房间换衣服,把叶枫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叶枫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桌上的杂志,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让叶枫深深的感觉到等待女人换衣服的时间究竟有多么的漫长。
半个小时后,黑寡妇才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条深紫色的连衣长裙,修长的脖颈上点缀着银白色的项链,与她的肤色和裙子的颜色,完美的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耳垂上也戴着小拇指大小的水滴状水晶耳坠,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高雅尊贵,仿佛从深宫大院里走出来的贵妇人,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天之骄女的高贵仪容。
“听说你买了个今年最新款的全球限量版玛莎拉蒂?”黑寡妇走到窗前,“哗”的一声,将蓝色窗帘拉开,大片的阳光倾泻而入,落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叶枫笑道:“这种小事,也被你知道了。”
黑寡妇妩媚的眨着眼睛,慢条斯理的回应道:“在这个小小的江南大学,好像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至于你昨天在车行天下买车时发生的那些破事,我也一清二楚,不过说句实在话,你做的很对,那个死男人就该好好羞辱他一顿,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至于你对付碰瓷团伙的事情,那就更是觉得解气了,非常好,这才是你叶枫的风格……霸气。”
听着黑寡妇对自己的赞赏,叶枫露出由衷的欢笑神色。
以黑寡妇的能力,想要盯住叶枫的每一个举动,简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
所以当黑寡妇说出这番话时,叶枫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叶枫冲着黑寡妇抬起手臂,然后十分绅士的略一躬身,语气谦卑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我尊贵的女王,走吧。”
黑寡妇面色微微一红,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将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叶枫的手臂上,轻轻“嗯”了一声,点头道:“小叶子,开路。我要吃澳洲鲍鱼,红烧鲫鱼,糖醋排骨……”
“鲍鱼就长在你身上,你还想吃啊,贪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叶枫十分邪恶的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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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寡妇坐进车内时,几乎是本能的眉头一皱,紧跟着坏笑道:“叶枫,你之前是不是玩了一次车震?”
“这都被你发现了?”叶枫故作惊讶的道。
叶枫很夸张的翕动着鼻子,也没有闻到男欢女爱之后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嘻嘻笑道:“我说过,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我怀疑你上辈子是狗,而且还是警犬。”叶枫哈哈大笑道。
叶枫故意把车速提高一些,但再怎么加速,毕竟这是在学校里,路上到处都是人,他也不可能横冲直撞的一路飞驰。
黑寡妇柔情四射的道:“慢点,你开慢一点,我又不着急。”
“我着急啊,我担心会树立更多的敌人,你没看见路上这些男生对我投来仇恨的目光吗?”叶枫咧嘴笑道,“把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成熟性感的绝色美女带在身边,虽然我也能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但那些目光里都是羡慕嫉妒恨啊。”
黑寡妇当然听得出叶枫这是在间接的赞扬自己美丽迷人的风情,嫣然一笑,“能让人羡慕嫉妒恨,这说明你比他们更有优势。”
叶枫点头感叹道:“是啊,我随时都能吃掉你,而你也随时都在等着被我给吃掉,能不让他们羡慕吗?”
黑寡妇咯咯的娇笑着。
叶枫知道黑寡妇最喜欢神州的菜品,于是带着黑寡妇来到最正宗的神州菜系餐厅。
黑寡妇似乎想要狠狠的宰叶枫一回,拿起菜单,一眨眼的工夫就点了十三个菜品,飞禽走兽海底鲜,还有各类小吃甜点饮料。
坐在一旁的叶枫,看着黑寡妇兴奋的表情,不由得安想到,这么多菜,她能吃的完吗?
因为叶枫和黑寡妇选择的是VIP包房,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陆续有侍者把菜品端上桌。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黑寡妇食指大动,丝毫没有任何的形象的抓起筷子,很夸张的大快朵颐,看得叶枫一阵心惊。
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黑寡妇恐怕是饿了好几天,怎一个狼吞虎咽能形容啊?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叶枫优雅的给黑寡妇倒了一杯红酒,放在黑寡妇面前,笑道。
黑寡妇含糊其辞的回应道:“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最爱的东西有两样,第一是你,第二就是神州菜,如果有美味的神州菜天天让我吃,说不定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将下降了。”
“你个吃货。”叶枫瞪了一眼黑寡妇,他当然知道,黑寡妇这是在开玩笑呢。
叶枫一个鸡腿还没啃完,包房的门就强行被人从外面的暴力推开。
又是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叶枫神色淡定扫了一眼进来的人。
穿着蓝白相间的格子衬短袖衬,下身则是一条非常名贵的西裤,皮鞋也是时装周最新款限量版的产物,硕大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散发出亮光,又短又粗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细,金光闪闪的项链,圆圆的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猥琐邪恶的银笑,一张嘴巴,满口黄牙,令人十分作呕。
一双手臂上文着两条青龙刺青,把他整个人都衬托得十分的流氓下作。
叶枫冷冷一笑,这个家伙,从外形上来,应该也是道上混的,貌似还有那么一点地位。
最让叶枫很是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端着一杯红酒,故作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摇摇晃晃的向黑寡妇走了过来。
黑寡妇背对着门口,自始至终她连头也懒得回,只是很难看的吃相,在这一刻稍微有所改变,变得十分的优雅,温柔的望着叶枫浅浅一笑,筷子一晃,把叶枫面前的最后一只鸡腿夹到了自己的碗中。
令得叶枫十分的郁闷。
“美女,来来来,陪哥哥我喝个小酒。”男子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银邪的笑容,一只肥厚的手掌抓向黑寡妇的肩头。
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前调戏黑寡妇,简直是嫌活得命长了。
叶枫微微一怒,脸上旋即露出温和的笑意,“我来陪你喝,你看怎么样?”
男子嘿嘿一笑,似乎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包房里还有叶枫这个人的存在。
斜眼打量着叶枫,男子低声咆哮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跟老子喝酒?滚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老子跟美女谈情说爱。”
男子的手往下一落,眼看就要放到黑寡妇肩头,黑寡妇无声的摇了摇头,身子一缩,巧妙的避开了男子的咸猪手。
而男子早就有五六分的醉意,居然没有注意到黑寡妇的这个动作,只是很兴奋的嘎嘎大笑一声。
这时候,叶枫已经站了起来。
下一刻,三个一身灰色西服的保镖旋风般冲进包房,脸上带着兴奋不已的神色,眼睛直勾勾的在黑寡妇身上明目张胆的扫视着。
一个看似是头目模样的保镖冲着叶枫歉然一笑,点头哈腰的道:“这位小兄弟,请你出去吧,我们大哥要跟美女喝酒,你坐在一旁当电灯泡,很不适合,你说是吧?”
叶枫都快被气炸了,真不知道这个保镖是脑子短路,还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在我面前也敢这么猖狂,真是找死。”叶枫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心中暗忖道,既然这群蠢货送上门来,怎么着也得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叶枫长出一口气,故作惊慌失措的道:“大哥,真不好意思,这美女是我骗来的。我在饮料里放了点情毒,打算吃完玩就带她去开房。我身上其实是没有钱的,既然各位大哥看上了这个美女,小弟我也没胆量跟大哥们争,这样吧,你们给我一点美女转让费,毕竟我把她大老远的骗过来,也不容易,电话费也花了好几百大洋,顺便把这桌饭菜的单也给买了。我立刻就走。”
坐在叶枫斜对面的黑寡妇一听叶枫这话,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瞟了一眼叶枫,埋怨叶枫的胡说八道,高跟鞋更是毫不留情的踩在叶枫的鞋面上,痛得叶枫一阵龇牙咧嘴,忍不住要惨叫出声。
“哟呵,真是看不出来啊,小兄弟和咱们大哥还是同道中人啊。”三个保镖满脸邪恶的笑容,交头接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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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心惊胆战的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很是故意不去的的道:“真是不还意思,让各位大哥破费了。”
男子哈哈大笑,慢条斯理走到叶枫面前,一拍叶枫的肩膀,噶声道:“没说的,你这个兄弟真是大方,我龙海洋交定了,待会儿哥哥我爽完之后,你可以继续接着爽,这年头的美女都是共享资源嘛,不能藏着掖着,你说是不?”
叶枫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下定决心要好好修理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海洋。
龙海洋嘭嘭有声的拍打着胸脯,显得很是仗义豪情,“小兄弟以后就跟着我老龙混吧,在这一带,还没有人敢在我太岁头上动土,保证让你有玩不尽的美女,享不尽的艳福。”
叶枫嘿嘿的笑着,小声的提议道:“要不大哥先买单,然后再干点嘿咻嘿咻的事?”
“来人哪,服务员死哪儿去了?”龙海洋邪恶的眼神落在黑寡妇妩媚成熟的身躯上,顿时心里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就趴在黑寡妇身上纵横驰骋,大声呼叫着餐厅的侍者。
外面走廊上的侍者战战兢兢的跑了进来,谨小慎微的问,“各位还需要添加什么菜品?”
“添加你妈个巴子的,买单。”龙海洋霸气的一挥手,嘎嘎大笑道。
侍者看了一眼电子菜单,回应道:“总共是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二元,你们是付现,还是刷卡?”
叶枫也没想到一桌菜居然这么贵,不过现在叶枫一点也不心疼,甚至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
龙海洋冲着身后的一个保镖一努嘴。
保镖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侍者。
在这种高档的神州餐厅,每个侍者身上都带着POS机。
当侍者把银行卡插入POS机时,叶枫却笑眯眯的冲着龙海洋道,“大哥,当着美女的面,好事成双,就付个两万元吧,‘二’这个数字,对你来说很吉利呀。”
龙海洋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黑寡妇身上,再加上酒意上头,哪里还能听得出叶枫这话里的意思?哈哈一笑,对侍者大笑道,“多出的一千多块,算是给你的小费吧。”
侍者立刻感恩戴德的对龙海洋说着各种恭维的马屁之言,却对叶枫露出感谢的目光。
付完账,龙海洋大手一挥,目光从包房里的众人脸上一扫而过,“你们都出去吧,等老子爽完之后,你们还是有机会的,嘻嘻嘻,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性感艳丽的美人儿呢。”
龙海洋的三个手下,闻言后,立刻退出包房。
“嗯,你怎么还愣在这里?没听见老子的话吗?”龙海洋目光一转,看到叶枫还站在原地,不由得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向门口走去,却没有走出包房,而是将门从里面反锁。
龙海洋大吼道:“你给老子滚出去,老子不习惯在做活塞运动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叶枫淡淡的道:“你这个习惯,我非常赞同,所以该出去的人……是你。”
“哈哈哈……你小子还挺狂,大伟……”龙海洋呼叫着手下的保镖,然后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门一关上,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外面都不可能听得到。
叶枫笑呵呵的解释道:“你别叫了,他们听不见,现在我来陪你好好玩玩。”
卡巴卡巴的阵阵清脆爆响声从叶枫的身上传递出来。
至此,龙海洋即便是个傻蛋,也恍然大悟,明白了这其中的内幕,想到这儿,一丝冷汗从额头上滚路,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
“原来你们这个是合伙诈骗,给老子做局啊。”龙海洋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叶枫长叹一声,满脸哀其不幸的表情,“你不仅好色,而且愚蠢,这冤大头的身份,非你莫属。像你这种废物,是没有资格与这位美女共度良宵的。”
龙海洋毕竟也是在道上混蛋,何曾受过这种耻笑?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都没脸面在这一带混了。
酒杯一摔,双拳一握,一声冷哼,龙海洋闪电般攻向叶枫。
叶枫看得出龙海洋虽然没有学过武艺,但这攻击的方式倒也有几分气势。
懒洋洋一笑,就在龙海洋的拳头快要落到叶枫的胸口上时,叶枫才漫不经心的一挥手,“砰”的一声,格挡住龙海洋的拳头,紧跟着一脚飞起踹在龙海洋的胸膛。
龙海洋一百五十斤的身子,顿时像个面袋似的,呼的一声向后飞起,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软软绵绵滑落在地。
叶枫则慢条斯理的迈步方步,走到黑寡妇身边,优雅的一弯腰,揽着黑寡妇是腰肢,当着无限惊讶的龙海洋的面,温柔的亲吻了一下黑寡妇的脸颊。
而黑寡妇也非常默契配合的环抱着叶枫的腰,深情款款的道:“老公啊,这个人太讨厌,不给他留下点痕迹,他是不会长记性的,说不定还会祸害更多的妇女同胞。”
龙海洋此时的震惊,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实在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国色生香的绝世美女竟然心甘情愿的称呼一个貌不惊人的少年为老公。
这世界的变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想收拾老子,你们做梦去吧。”龙海洋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刚才叶枫并没有对他下重手,短暂的喘息修整之后,他立刻一跃而起,闪电般向包房外冲去,只有外面才是最安全的。
不料,龙海洋身子刚一步踏出,叶枫的身影,就已渊渟岳峙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龙海洋含恨一拳轰向叶枫的脑袋,另一只手已从口袋中摸出美工刀,滑划向黑寡妇的脸颊,出手又快又狠,即便拳头不能砸中叶枫连,他的刀锋也让黑寡妇毁容,变成丑八怪,连他都得不到的美女,他也绝对能让叶枫得手。
叶枫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不退反进,腾空而起,让龙海洋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用身体挡住龙海洋刺向黑寡妇的刀锋。
而龙海洋落在叶枫胸膛的拳头,却仿佛击打在钢板上,整条手臂都在刹那间被震得疼痛难忍。
就在龙海洋一愣神的工夫,叶枫大手一挥,一巴掌将龙海洋扇得踉跄后退,慌忙间,扶着餐桌,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叶枫得势不饶人,欺身而进,将龙海洋的手掌按在餐桌上,另一只手则抓起一把钢叉,狠狠的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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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枫飞手起叉落,霎时间血光迸射。
龙海洋脑子里一片空白,短暂的失神之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掌,赫然已被叶枫用钢叉硬生生钉在梨花木的制成的坚硬餐桌上。
龙海洋的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着,面色苍白失血,嘶嘶的吐气声,从口中发出,肥硕的身子也在剧烈的颤抖着。
看着整个身子都趴在桌上的龙海洋,黑寡妇只觉得一阵恶心,埋怨叶枫道:“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啊?”
叶枫邪邪一笑,缓缓直起身子,“我喜欢暴力,对付这种不长眼的东西,就要以暴制暴,没任何道理可讲。”
黑寡妇长叹一声,十分遗憾的道:“真是可惜了这桌好菜。”
“再订一桌,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叶枫温和的笑道。
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真把我当成猪啊,那么能吃!”
叶枫无奈一笑,心中暗道,“一桌子菜十之八九都进了你的肚子,你还说自己不能吃,太虚伪了。”
但这话,叶枫可万万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打开。
三个保镖破门而入。
他们的脚步才一出门,门就被叶枫反锁,当时他们还以为可能是老大要跟叶枫上演一场两男一女的精彩好戏,并没有在意。
可是几分钟过去之后,他们猛然意识到,包房内可能已经出事了。
于是三人合力,踹门而入。
此时他们一看到老大正被一把钢叉钉住手掌,趴在桌上的惨状,纷纷抡起拳头,向叶枫疯狂的冲了过来。
在老大受难的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上位。
所以三个保镖一出手都是杀招。
面对怒气冲冲而来的保镖,叶枫丝毫没有放在眼中,冷冷一笑,大步迎了上去,双臂一张,两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整个身子就向上飞起,脑袋嘭的一声顶撞在天花板上,顿时头破血流,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连声哀嚎。
至于第三个没有受到叶枫攻击的保镖,则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叶枫面前,向叶枫发出求饶的声音。
“混蛋,还不赶紧过来,打个毛的架,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龙海洋冲着地上的三个保镖一声大吼。
钢叉穿透龙海洋的手掌,然后又将一寸后的桌面刺穿。
龙海洋稍微一活动手指,就感觉到整条手臂都传来钻心的剧痛。
三个保镖围绕在龙海洋身边,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不知该从何下手。
“愣着干啥,赶快把这钢叉拔出来。”龙海洋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颤声道。
由于龙海洋的手掌紧紧的贴在桌面上,而钢叉又穿透了桌面,三个保镖看研究了半天,也不敢动手,以他们手上的力量,即便三人合力,也未必能在不对龙海洋手掌造成二次伤害的前提下,将钢叉从桌面拔起。
如果硬生生将龙海洋的手掌从钢叉里拔出来,倒是容易得多,只是那样一来,非得把龙海洋给活活痛死不可。
“大哥,我有一个主意。”一个三角眼的保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道。
龙海洋气急败坏的骂道:“有屁快放。”
保镖回应道:“大哥你躺在桌子上,我和弟兄们把你抬上车,送到医院去。”
一旁的叶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这个主意虽然不错,但也太丢龙海洋的面子了。
而黑寡妇则直接扑哧一笑,拍手道:“这个小弟脑瓜子还不错。”
龙海洋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很不甘心,却又只能接受这个提议,有气无力的道:“也只能这样了。”
保镖立刻把桌上的杯盏碗筷全部撤下,然后把龙海洋抬上桌。
由于这种餐桌,桌面和桌腿是活动的,可以拆分。
三个保镖哼哧哼哧的抬起桌面,将面如死灰的龙海洋给抬了出去。
叶枫则抓起桌布,扔到龙海洋脸上,“这个就送给你当遮羞布吧,免得让人认出你来,哈哈哈……”
黑寡妇双手一摊,无奈的道:“得,吃个饭,也不得安生。”
“还不是因为你太美,引来这个混蛋。”叶枫嘿嘿一笑,搂着黑寡妇的腰肢,“咱们换一家餐厅吧。”
黑寡妇摇头道:“我都吃饱了,你真想把我当猪仔来养呀。”
叶枫呵呵一笑,居然大胆的伸手抚摸着黑寡妇的平坦结实的小腹,尽管隔着布料,但他的手掌还是能感受到黑寡妇身体上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你吃了那么多东西,也不见你的肚子隆起,还真是奇怪了。”
黑寡妇一把将叶枫的手拍打开,嗔怒道:“肚子隆起,那是怀孕的节奏,你都还没有跟我圈圈叉叉,把精华撒入我的体内,我的肚子怎么可能会隆起?你个混蛋,一点常识都没有。食物是堆积在胃里,不是肚子里。”
叶枫也无意跟黑寡妇狡辩,眉开眼笑的揽着黑寡妇的腰肢,得意洋洋的走出包房。
这时候侍者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询问叶枫,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叶枫皱了皱眉,一脸无辜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自己调监控去看吧。”
穿过喧嚣拥挤的餐厅长廊,所到之处,黑寡妇都能成为男人们目光关注的焦点,这让叶枫愈发的自豪,心中十分畅快的咆哮着,“哈哈哈,你们这色鬼色狼们,也就只有过过眼瘾的份儿,羡慕死你们。”
而女人们则对黑寡妇露出仇人的目光。
毕竟以黑寡妇妩媚成熟的脸蛋,性感火辣的身材,足以让眼前的这些女人自惭形秽,心生愤怒。
叶枫为了宣扬自己和黑寡妇的亲密关系,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再次把黑寡妇搂得更紧一些。
而黑寡妇显然已明白了叶枫的心思,很是默契的把身子依偎在叶枫身上,非常亲昵的牵着叶枫的手,缓缓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那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最喜欢的就是姐弟恋了。”
“这女人要是能让我睡一晚,减寿十年,我也愿意啊!”
“那小子会不会是小白脸?”
“你是说那个美女老外包养了那小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个时代的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
阵阵各式各样的议论声,在叶枫的身后轰然响起,令得叶枫一阵皱眉,感到十分的无可奈何。
黑寡妇则高傲冷艳如白天鹅般莞尔一笑,“哈哈哈,你居然被当成小白脸,我也是醉了,这些人还真有眼光。”
叶枫满脸黑线,向黑寡妇解释道:“那些无聊的家伙肯定是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也只有这么说,才能挽回他们那一点可怜的尊严,谁让我艳福深厚,得到你这种绝世美女的青睐呢……”
“你这是典型的阿Q精神!”黑寡妇鄙夷的扫了一眼叶枫,板着脸正色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阿Q就阿Q,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当一辈子的阿Q也愿意。”
黑寡妇瞪着叶枫,似嗔似喜的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不要秀恩爱了,这会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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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把黑寡妇送回学校,在黑寡妇的公寓里又肆无忌惮的温存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江大。
黑寡妇让叶枫尽快去找杜若曦,详细了解一下假装男朋友的事。
才上车,叶枫就接到杜若曦打来的电话。
杜若曦在电话里,对叶枫的态度,那真叫一个客气温柔,让叶枫每个细胞都舒服得发出欢快的低吟。
在叶枫看来,估计即便是自己让她喊一声爹,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杜若曦希望叶枫能尽快去见她一面,很多事情在电话里不方便沟通。
叶枫一想,反正自己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杜若曦的事情,既然自己答应了,还是尽快有个了断,免得夜长梦多。
一个小时后,叶枫出现在杜若曦指点的百花公园。
正是下午两点的时候,学生党、上班族各司其职,公园里只有学龄前的儿童,还有七老八十的老年人,显得一派暮气沉沉。
叶枫把车开进车库,刚走入公园的黑水潭时,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原本暑气炎炎的下午时光,也在刹那间仿佛凉风四起,清凉沁人。
只见得眼前的杜若曦上身白色的雪纺无袖衬衣,把一双修长晶莹的手臂完美的展现在空气中,在轻薄的衬衣下隐约可见同样也是白色的内衣,以及罩罩的轮廓,纤细的盈盈只堪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条乳白色的皮带,将她整个人都衬托得亭亭玉立,美轮美奂。
下身则是一条包臀短裙,雪白圆润的大腿,修长纤细的小腿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柔和迷人的光泽,肌肤莹润如雪,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至于脚上的细高跟鞋则更是烘托出她修长苗条的性感身材。
叶枫在杜若曦身上停顿一眼,顿时判断出杜若曦的完美的三位比例。
九十二、六十七、八十五。
绝对的蜂腰、高峰、翘臀,比一般的时装模特的身材都还要协调和谐。
站在湖边的杜若曦宛若洛水之畔的女神,有着一种飘逸出尘,高贵圣洁的美丽,优雅如从神殿中走出的女王,柳叶弯眉,樱桃小嘴,瑶鼻直挺,一头青丝十分写意自然的垂落在后背,美得实在不像话。
只是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十分明显的忧愁,修长的眉峰紧紧的皱起,忧郁婉约如无病低吟的诗人。
叶枫的呼吸为之一顿,“透视之眼”在不住不觉间启动,把杜若曦背衣物包裹的绝妙部位都看了个透彻。
果然是个有型又有料的女人。
一双雪峰颤颤巍巍如成熟的水蜜桃,峰顶的两点嫣红,鲜嫩芬芳宛若樱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可爱小巧的肚脐,以及神秘幽深的萋萋芳草,都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毫无保留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杜若曦的肌肤白嫩得近乎于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比之世上最精美的瓷器,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枫,你没事吧,好端端的,你怎么流鼻血了?”杜若曦关切的声音,温柔无限的在叶枫的耳边,像微风一般响起。
叶枫翕动着鼻子,用手一抹,尼玛的,居然又流鼻血,太丢人了。
听到杜若曦的话,叶枫立刻关闭“透视之眼”不敢再往下看了。
刚才的叶枫的“透视之眼”只看到杜若曦的萋萋芳草,就忍不住开始流鼻血,若是在看到芳草掩映下的神秘幽谷,恐怕会鼻血狂喷,当成失血过多而亡。
杜若曦快步走到叶枫身边,从肩上的挎包里摸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给叶枫擦拭着鼻血,然后又拿出另一张纸卷成筒状,塞进叶枫的鼻孔。
尽管鼻子已经被塞住,但叶枫还是能真是的感受到来自杜若曦身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是任何化妆品、香水营造出的气味,而是天然的幽香。
“这是个纯天然的美女啊!”叶枫心中感慨一声,担心某个部位会表现出剑拔弩张的备战状态,给杜若曦留下不好的印象,叶枫立刻把这个念头硬生生压制下去。
杜若曦又关切的道:“你感觉现在好点儿没?”
叶枫嘻嘻一笑,略有些尴尬的回应道:“好多了。”
阵阵轻柔的风,从湖面上掠过,吹拂起杜若曦的青丝。
一缕长发拂过叶枫的脸庞,带着清香的气息,这让叶枫不由得有种白衣飘飘的年代的奇妙感觉。
假装成杜若曦的男朋友,如此看来也不是件吃亏的事。
叶枫暗暗思忖着。
“不对啊,刚才她对我那么关切的神态,与黑寡妇说的冰山女神的说法,完全不相符,这哪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简直就是温柔贴心的邻家大姐姐啊。”叶枫心中又冒起这样一个念头,忍不住想到,“如果黑寡妇的说法是真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
一想到这个原因,叶枫整个人都在刹那间有种生无可恋的绝望,霎时不敢再想下去。
杜若曦当然不可能知道,叶枫在短短一分钟内,脑子里就闪烁着无数的念头,而且每个念头都跟她有关。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杜若曦又小声的问道。
叶枫连连摇头,莞尔一笑道:“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你们女人每个月都要流很多血,也没听说哪个女人因为流血而死,我这点鼻血,没什么大碍的……”
话一出口,叶枫猛然发现自己好像说的太过露骨了,立刻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杜若曦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之意,慌忙的低下头去,顷刻间精致动人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绯红色泽。
叶枫悄悄打量着含羞带怯的杜若曦,只觉得一阵后悔,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尼玛的,在杜若曦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下流了一些。
话已出口,叶枫也无法收回,为了掩饰窘态,嘿嘿一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杜小姐,咱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具体的操作吧,免得我到时候在你父母面前出洋相,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可以把你父母的一些资料给我看看,我要准好充足准备,才能跟你去见父母。”
杜若曦的沉熟稳重,远远不是倪素琴所能比拟的,短暂的心慌意乱之后,很快就恢复镇定,纤纤玉指,一指前面的凉亭,柔声道:“咱们到那边去说吧。”
看到杜若曦并没有因此生自己的气,叶枫哈哈一笑,跟在杜若曦身后,向凉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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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檐角的风铃,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悠扬悦耳,伴随着风声传出很远。
叶枫没想到杜若曦的准备,竟然非常充足。
刚一坐下,杜若曦就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A4纸打印,小四号的字体,密密麻麻,至少有一百页。
杜若曦神色平静的小声解释道:“这就是我父母的资料,他们的出生年月,几岁上的学,什么时候认识,在哪里认识,哪年结的婚,各自的兴趣爱好什么的,基本全都记录在上面了。”
叶枫微微一笑,接过装订成一本书的资料,赞叹道:“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也没办法,这是他们逼我的。除了结婚这件事之后,他们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杜若曦咬了咬嘴唇,显得十分无可奈何的道,“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让你见笑了。”
叶枫无声的摇了摇头,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生身父母,再加上他这个年龄还打不打催婚的阶段,尽管如此,叶枫还是表示自己能理解杜若曦苦衷。
叶枫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
一边说着话,叶枫一边翻阅着资料。
杜若曦长出一口气,“只要你把这些资料都被熟了,我们就可以行动。”
杜若曦这话一说完,叶枫手中的资料刚好翻阅到最后一页。
“我已经全部记住了。”叶枫将资料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自信满满的道。
杜若曦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芳香柔软的樱唇大大的张开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本资料全是她搜集而成,整理打印出来的,连上标点符合,共计五十七万一千二百九十七个字,共有三千五百一十九个段落。
“你真的全部记住了?”杜若曦这些年在国外工作,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却还从未见过叶枫这种过目不忘的人,从叶枫的表情上,她完全能感受的出叶枫的话是真的。
叶枫自信满满的笑道:“这才五十七万一千二百九十七个字,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提问。”
杜若曦完全被叶枫这句话给镇住了,叶枫只看了一遍就能把这本资料的字数精准无误的说出来。
这一刻开始,杜若曦隐约明白黑寡妇为什么会对看似流氓无赖的叶枫这么情有独钟了。
“吴顺美,生于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上午十点四十一分二十七秒……”叶枫丝毫不差的将资料第七页的内容背了出来,非常自信的道,“这在第七页第八段,也就是全书的第二百零七段。”
杜若曦目不转睛的盯着资料第七页上的内容,每一个文字都与叶枫背诵出的一模一样。
“杜飞扬,毕业于波士顿大学,于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乘坐杰克逊号归国,参加……”叶枫又开始说起杜若曦父亲的档案,“这一段位于全书第七十二页第八个段落,全书第两千二百三十五段……”
杜若曦手指一颤,资料啪的一声从手中坠落在地,喃喃自语道:“天才啊,美国的记忆大师威尔森在你面前,恐怕也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准。他被外界誉为记忆大师,能背诵出圆周率小数点后面三千九百九十七个数字,以你的能力绝对能成为超级记忆大师,毕竟圆周率的数字是有规律可行的,而你刚才看到的资料全都是文字,天才,你真是个天才。”
杜若曦一向宠辱不惊的神色,此刻也变得十分的激动,对叶枫赞叹不已。
叶枫难得谦虚的笑了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有很多神奇的技能,日后你就会知道了。”
杜若曦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镇定,只是她看叶枫的眼神中,从这一刻开始多出了一些新的东西。
“既然你都熟悉了我父母的档案,我们后天就出发吧。”杜若曦本就是个当机立断的人,越早把这件事了结,父母就早一天不会纠缠着她的婚事。
叶枫笑道:“一切都依你。”
因为看到了叶枫超强的记忆力,这让杜若曦对叶枫有着强烈的信心,直到这时,她愁云密布的娇美容颜上才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叶枫向杜若曦提出自己的意见。
杜若曦一本正经的道:“这段时间,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说出这句话,杜若曦满面羞红,面红耳赤,声音微弱得只有近在咫尺的叶枫才听得见。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就懵了,我没听错吧,跟她在一起?很有可能,孤男寡女呆在一起,难免不会擦出一点火花……
事实上,叶枫知道自己身边,现在女人已经够了。
云诗雅、冬雪、倪素琴、小四、小妖精、王菲儿、黑寡妇,还有一个自己奉师命而来,要完成联姻的洛依晨。
叶枫实在不想再招惹其她女人。
尽管杜若曦很迷人,也很对叶枫的胃口,但叶枫必须控制住自己。
“这不太好吧,我担心会弄假成真。”叶枫搔着头发,讪讪的小声道。
杜若曦霞飞双颊,柔声道:“我的老妈是从一线刑侦队伍上退休的,目光如炬,如果你不能很形象逼真的表现出男朋友的角色,肯定会被她一眼看穿。我老爸是商人,这些年可谓是阅人无数,很轻易就能识破虚假的伪装,所以我们必须提前演练,而你也要尽快适应成为我男朋友的身份。”
叶枫这一刻,真是欲哭无泪,埋怨黑寡妇的馊主意,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同时,叶枫对杜若曦缜密周到全面的思维,也感到十分惊讶佩服。
“你说怎么办吧?”既然答应了扮演男朋友的角色,失信于人,这不是叶枫的作风。
杜若曦突然伸手,抓住叶枫的手。
叶枫神色一愣,疑惑的道:“你干嘛?我可是良家少男哦。”
杜若曦抓住叶枫手,她的手也在轻轻颤抖着,脸色更加通红,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娇羞迷人,柔声道:“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拉拉手,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不习惯,其实我也不适应,我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牵手呢……”
“呃……”
叶枫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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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拉拉手之外,还有什么?”叶枫小声的追问道。
他的心中此时却在想着,如果杜若曦建议要提前跟自己上床培养一下感情,自己该不该拒绝呢?
杜若曦长出一口气,显得有些为难,皱着眉道:“逛街、吃饭、游玩、购物、打游戏,应该从这些方面入手,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叶枫拍拍胸口,自己最关注,也是最担心的问题,杜若曦总算是没有说出来。
正当叶枫沾沾自喜的时候,杜若曦又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小声道:“其实还应该上床相互了解一下。”
叶枫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连连摇头,断然拒绝道:“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擦枪走火,把事情搞大了。”
杜若曦扑哧一笑,嫣然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想得太多了。”
叶枫感觉杜若曦和黑寡妇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都喜欢抖包袱埋伏笔,本来是一句完整的话,从她们口中说出,却偏偏只说半句,令人本能的产生歧义。
“我的意思是只在床上睡觉,不做别的。在见到我父母之前,我们两人的衣食住行都要在一起,融入到彼此的方方面面。”杜若曦红着脸柔声道。
叶枫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这个美丽纯情的杜若曦,在男女之事上简直就是个小透明。
“你能保证不会对我心动,可是我保证不了啊,我是个生理正常的人,跟你这么一个性感迷人的绝色美女睡在一张床上,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叶枫语重心长,非常婉转的解释道。
杜若曦依旧在坚持着自己观点,“只有这样才能增进彼此的了解,我父母都不是容易蒙骗的人,我们虽然不是情人,但必须表现出得情人还要情人。”
叶枫十分无奈的道:“你的要求太高了,我可能达不到这样的高度。我个人的建议是,你最好到影视学校找个学表演的学生,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或许能达到你的要求。”
杜若曦眼圈一红,眼看就要落下泪来,叶枫不由得一阵怜惜,柔声道:“好吧,我尽量配合你。”
“难道我就令你那么讨厌?”冷不丁的,杜若曦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令得叶枫一下子僵在原地。
叶枫突然想起黑寡妇介绍这次假装杜若曦男朋友时说的那些话,心中暗自思忖道:“莫非这是黑寡妇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杜若曦好上。黑寡妇但是还直截了当的表示她能接受杜若曦……”
越想,叶枫越觉得一阵心惊胆战,后背升起了一层凉意,只能默默祈祷这次事件,但愿不要弄假成真。
叶枫顾虑重重。
而杜若曦却始终拉着叶枫的手不撒开。
“走吧,叶枫。我们逛街去。”杜若曦此时显然已经进入了她身为女朋友的角色。
叶枫皱着眉,正色道:“不对,你不能这样称呼我。直呼其名,只能说明,我们的关系并不亲密,很容易在你父母前面穿帮。”
这是杜若曦没有预料的事,叶枫的观察力果然仔细缜密,于是疑惑不解的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老公。额,不对,那种称呼太过轻佻,毕竟我们还没有证,以你父母那个年纪的人,肯定不能就受这种称呼。”叶枫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小枫,也不行,把你我的年龄差距,很明显的暴露出来。”
“叶子,唉,还是不理想,这种称呼很阴柔,很女性化,如果我是个女人,你倒是可以这么称呼。”
“小叶,小爷……容易产生误会,会让你父母认为我是在虐待你。”
叶枫不断的提出建议,然后又不停的否定。
仅仅只是一个称呼,叶枫就能提出这么多观点,这让杜若曦在不知不觉中对叶枫刮目相看。
叶枫突然哈哈一笑,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
“怎么讲?”杜若曦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你称呼我为枫弟,我叫你曦姐,你父母那一代人都是看着武侠小说成长起来的,武侠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称呼。资料中显示你父母都喜欢看这个类型的小说,对于这样的称呼应该能接受,既没有现在年轻人的轻佻放浪,也显得庄严大气,柔情似水尽在不言中。”
杜若曦眼前一亮,紧皱的秀眉缓缓的舒展开,拍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你真是个天才,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叶枫十分坦然的享受着杜若曦对自己的赞赏,丝毫不觉得惭愧。
“走吧,曦姐。”叶枫冲着杜若曦露出阳光般灿烂温暖的笑容,“咱们购物去。”
杜若曦很快转变角色,深情款款的叫了叶枫一声,“枫弟。”
叶枫又提前告知杜若曦,“买东西,应该由你来付账。”
杜若曦淡然一笑,“我知道,你能抽出时间来假扮成我的男朋友,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还能让你在破费呢?你放心吧,事成之后,我一定会重金感谢你的,至于你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所有的费用,我都包了。”
“也就是说我被你包养了呗。”叶枫嘿嘿笑道。
他知道杜若曦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话锋一转,又变得一本正经,“我们现在的关系都已经发展到见父母的地步了,这说明我们的关系非常的亲密,你什么时候见过关系密切的男女在购物时,是由男人来买单的?关系到了这一步的男女,男人的财政大权是被女人一手掌控的,身上半毛钱都没有,所以不应该由我的来付账。即便是我买东西,也要由你来付账,这才符合基本的逻辑事实。”
叶枫这话,听得杜若曦一开始是半信半疑,紧跟着就拍案叫绝,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太赞了,人才啊,真是个人才。”
叶枫有意在杜若曦面前卖弄自己的超凡见解,又道:“刚恋爱,或者热恋中的男女,立足于男追女的基础上,男人为了追求这个女人,肯定会大献殷勤,所以任何的消费都是由男人自己买单。”
杜若曦一边叶枫滔滔不绝的雄辩,一边回想着自己看到过的男女,与叶枫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叶枫此时却有点小小的不满,之前自己都还是天才,现在却降了一级,变成了人才,再过两天,会不会直接由人才,贬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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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下午,令得叶枫再次深刻体会到女人对购物情有独钟这句至理名言。
连杜若曦这样清纯美丽的女人,也未能例外。
而杜若曦也真正进入女朋友的角色,让叶枫大包小包的拎着各种衣服鞋子,还理直气壮的找到借口说,拎东西这句是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叶枫听了,连连翻着白眼。
这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享受完温馨唯美的烛光晚餐后,杜若曦优雅的盈盈站起身,柔声道:“咱们回家吧?”
尽管叶枫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要跟着杜若曦回去,叶枫还确实有点忐忑。
“真的要回去吗?世家还早着呢,你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买,咱们再去商场逛逛。”叶枫苦涩的一笑,提议道。
杜若曦斜了一眼叶枫,撇着樱唇,傲娇如公主般,一本正经的道:“枫弟,曦姐我又不会把你给吃掉,你干嘛老是躲着我呀。”
口中说着话,杜若曦性感苗条的身躯,向叶枫身边很自然的靠了过来。
一条玉臂轻轻环抱着叶枫的腰间,脑袋枕在叶枫的肩膀。
叶枫顿时感受到一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传来阵阵温柔和芬芳的气息。
在红酒的作用下,叶枫也不禁有些怦然心动,但理智犹存,始终义正言辞的警告着自己,一定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免得铸成大错,后悔终生。
包房里亮着暗红色的灯光,粉色的墙壁上贴着点缀着片片栩栩如生的玫瑰花瓣,再加上舒缓的西方古典音乐,如流水般在包房里的每一寸空间里流淌,这样的气氛十分的暧昧,令人忍不住沉沦在其中,难以自拔。
叶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旖旎的心猿意马,向一旁挪了个位置,尽量与杜若曦啦拉开距离。
杜若曦入戏太快,而且太深。
此时的杜若曦俨然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女人,脸上浮现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叶枫感慨一声,这个女人缺爱啊。
不过,叶枫也却是佩服杜若曦的适应能力,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自己完全陈陷入女朋友的角色。
如此一来,叶枫也愈发的担心。
担心杜若曦不能从戏里走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叶枫之前弄假成真的预想就会变成现实。
面对杜若曦的状态,此时的叶枫也手足无措,只能暗暗祈祷杜若曦能在戏里戏外自由切换身份。
虽然叶枫有一千个理由不想回去,但终归还得听杜若曦的。
开车载着杜若曦回到公寓时,已是晚上十点。
杜若曦的公寓在江南城中心,一般人的经济能力,根本承受不起,三年前就已达到每平米市值五万。
走进杜若曦的公寓,叶枫愈发感到惊讶。
这个公寓有着独立的院落,巴洛克的建筑风格,再加上神州本土的内部建设,古典与现代完美融合,相得益彰,堪称是艺术品。
叶枫惊讶的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钱。”
杜若曦呵呵一笑,冲着叶枫撒娇道:“枫弟,你快过来给曦姐把鞋子脱了,这也是男朋友的指责哦,你可不要有怨言。”
叶枫长出一口气,愁眉苦脸的道:“我知道了,曦姐。”
虽然不情愿,但叶枫还是蹲在杜若曦面前,轻轻握住杜若曦晶莹白嫩的脚踝,小心翼翼解开杜若曦高跟鞋上的扣子,把杜若曦的鞋子脱了下来。
“枫弟,曦姐要你抱我进去。”杜若曦站在门口,甜甜一笑,双臂向着叶枫大大地张开,脸上露出撒娇的表情。
叶枫苦涩一笑,“曦姐,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要占我的便宜啊。”
杜若曦咯咯笑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占你的便宜,你要让我占谁的便宜呀。如果我占了别人的便宜,那就是给你戴绿帽,我可不是那种德行败坏的女人。”
听着杜若曦振振有词的辩解,叶枫哈哈一笑,“这倒也是,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话音一落,叶枫双手环抱住杜若曦的纤细腰肢,然后把杜若曦横抱在自己胸前。
天地良心,此时的叶枫有着前所未有的纯良心性,丝毫没有半点的邪念,仿佛他怀中抱得不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而是一根木头。
将杜若曦抱到沙发前,轻柔的放下。
坐在沙发上的杜若曦却手臂勾着叶枫的脖子,丰润柔软的樱唇,闪电般落在的叶枫的脸上。
叶枫失声大叫道:“曦姐,你又占我便宜便宜,不厚道啊。”
杜若曦仰着脸,上本身故意向前听着,把一双峰峦衬托得饱满丰盈,大有挣脱纽扣束缚,破衣而出的惊人架势,吃吃的笑道:“有本事,你也占我的便宜啊,我一点都不介意。”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
叶枫不动神色的吞咽一口口水,连忙转过头去,丝毫不敢与杜若曦的目光相接处。
一个下午的接触下来,叶枫逐渐发现杜若曦或许并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高冷,她所有的高冷的都是伪装出来的。
“玩了一天,我也累了,现在只想睡觉。”叶枫立刻转移话题,想要把局面翻转过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杜若曦嫣然笑道:“睡觉之间应该舒舒服服的冲个澡,把一天的疲倦全都冲走,然后才能美美的进入梦乡。”
“如果能洗澡的话,那就更妙了。”叶枫随口应付着,饶是叶枫这种智计百出的人,在不按常理出牌的杜若曦面前,也有些捉摸不定。
杜若曦拍手赞同,欣然道:“我们一起洗吧,玫瑰花瓣的鸳鸯浴,应该还是不错的,我家的浴缸很大,同时容纳两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
叶枫立刻举手反对,“我有问题,你自己去死吧,我不洗了,我的卧室在哪里?”
“什么你的我的,你应该说我们的卧室,别忘了我们是关系最亲密的情侣,我要是要睡在一起培养感情的,决不能分床而睡。”杜若曦十分严肃再次提醒叶枫,说出两人的关系。
这一刻,叶枫真是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黑寡妇该不会是在玩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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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好说歹说,近乎于哀求之下,杜若曦这才松开,指着一层的四个卧室,略显失望的道:“我卧室的门随时都为你打开着,只要你改变注意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上来。一楼的卧室,随便你挑,想睡那个卧室,你自己选择,每一张床上的用品都是崭新的,你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对于叶枫来说,无异于如闻纶音,如聆圣旨,非常夸张的欢呼一声,向最靠小院的一间卧室,旋风般冲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的杜若曦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这喃喃自语道:“想让她上我的床,怎么就这么难呢?男人们常说,女人真海底针,男人的心又何尝不是捉摸不定,就像枫弟,如风云般,变化莫测,无法揣摩,只求这次能顺利把我父母那关给过了,至于以后还要不要与叶枫来往,等事情过后再说吧。”
杜若曦眼中露出沉思的神色,片刻之后,身上的衣物一件件,从她手指间滑落,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维纳斯神像,前凸后翘的身材,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再无任何衣物遮掩,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
在雪白灯光的印照下,她的滑腻肌肤泛起一层柔和唯美的光泽,圣洁无暇,晶莹剔透,宛若琉璃,美得如梦如幻。
杜若曦精致迷人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长长伸了个懒腰,光着身子,连鞋子也不穿,蹑手蹑脚,如灵猫般走上二层楼的旋转楼梯。
……
卧室里有独立的卫浴隔间,叶枫无奈的笑了一下,差点就被杜若曦给蒙骗了。
“嘿嘿,想让我跟你洗鸳鸯浴,绝对不可能,我可是正经人家出来的纯良孩子。”叶枫得意的哼着小曲,走进浴室,卧室的房门早就被叶枫给反锁上。
谁也不能保证,在叶枫睡熟的时候,杜若曦会不会悄悄进入卧室,把叶枫给强行圈圈叉叉了。
叶枫洗完澡后,跳上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给倪素琴发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情要办,今晚不回家了。
倪素琴的反馈很快就发了过来,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要求叶枫在外面一定要洁身自好,不能随便和女人睡觉,更不能跟夜场里不干净的女人发生关系,即便真要发生关系,也必须戴上安全可靠的小雨衣……
看着倪素琴发过来的信息,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道:“我好像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吧,她还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虽然叶枫的话是这样说,但叶枫还是感到一阵温暖。
毕竟在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关心着自己的安危苦乐。
叶枫只给倪素琴发了两个字回去。
“收到。”
紧跟着,叶枫给米勒打电话,请求米勒帮忙查询一下杜若曦的资料档案。
米勒非常生气的一口回绝了叶枫请求,“叶枫,你大爷的,都他妈几点了,你又不给我开工资,我凭什么帮你查档案?”
经过与杜若曦一个下午的接触,尽管杜若曦进入了女朋友的角色,但叶枫还是从杜若曦的言行举止间感受一种神秘。
至少,杜若曦并不像看起来的这样简单,也不像黑寡妇说的那样冰冷。
调查档案,叶枫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就是米勒。
以米勒的手段,只要这个人还活在地球上,他就基本上能查出关于这个人的资料……
叶枫哈哈一笑,刚要解释几句,米勒却已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
“这个假洋鬼子……”叶枫嘿嘿一笑,扔了手机,钻入被子里。
下一刻,叶枫像是受惊的野猫般,从被窝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蕾丝的罩罩。
“尼玛的,杜若曦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床上用品都是崭新的吗?既然是崭新的,这罩罩你又怎么解释?”叶枫很气愤的大声嚷嚷着。
每间卧室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叶枫的声音虽然很大,杜若曦也不可能听得见。
叶枫叫嚷几句,也无力的闭口不言,而是把目光落在手中的罩罩上。
这件罩罩的尺寸是36D,而叶枫今天下午目测过杜若曦胸部的尺寸,如果没猜错的话,也应该是36D。
那么这件罩罩的主人是谁,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除了杜若曦,还能有谁?
叶枫长出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冷静点了赞。
如果刚才他拿着罩罩冲到楼上去找杜若曦理论,势必要进入杜若曦的卧室,在杜若曦的卧室里会不会有迷情烟雾之类的东西,叶枫不得而知。
总之,在叶枫看来,被窝里藏着罩罩,本就是杜若曦事先设下的圈套。
“这个美女城府颇深啊,我都险些着了她的道儿。”叶枫忍不住一阵后怕,拍拍胸口,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叶枫又钻入被窝,顺手一摸,又再次从里面摸出一件粉色的雪纺内衣。
“这真是肆无忌惮的诱惑啊,她真没有把我当成男人。”叶枫随手将内衣扔到床头柜上。
“嗯,这是什么?”叶枫眉头一皱,又从被窝里拿出一条浅紫色的蕾丝丁字小内内,薄薄的布片只能遮住深谷之前的方寸之地,而且还是非常时尚新潮的系扣式的。
叶枫的鼻血再次喷涌而出,好不容把鼻血止住之后,叶枫突发奇想的向一楼的另外三个卧室跑去。
等叶枫把另外三个卧室都查看一遍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原来,另外三个卧室的床上,被窝里同样藏着内衣、罩罩和丁字裤,这类贴身衣物,只是颜色款式不同而已。
也就是说,今夜不论叶枫进入哪个卧室,都能在被我里找到这些衣物。
叶枫满脸苦笑,索性将被子掀起,彻查一遍,究竟还隐藏着那些喷血的物品。
之间眼前的雪白床单上,空空如也。
叶枫这才踏实的钻入被窝。
就在这时,枕边的手机传来收到信息的提示音。
“米勒这个混蛋,关键时候就是这么给力。”叶枫拿起手机一看,赫然是米勒发过来的信息。
当叶枫把米勒发来的文档打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宛若雕塑般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写满了诧异之色和掩饰不住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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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杜若曦的档案,米勒发过来的文档内只有触目惊心的四个字:
查无此人!
叶枫顿时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
这个世上,如果连米勒的查不到的人,实在不多。
以叶枫对米勒的了解,米勒绝不可能欺骗自己。
根据档案的说法,叶枫完全理解为,杜若曦这个人连名字都是假的。
“我去……”叶枫一拳捶打在枕头上,喃喃自语道:“杜若曦的演技,或许把黑寡妇也给蒙骗了。”
想到这儿,叶枫对杜若曦不由得有些恼怒,报复性的人为启动“透视之眼”。
叶枫的目光穿透天花板,发现杜若曦就住在自己上面的这个卧室,也就是说,与叶枫仅仅相隔着一层天花板的距离。
“尼玛的,她这是要去洗澡的节奏啊。”叶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杜若曦的每一个动作。
杜若曦先把长发挽起,套上浴帽,袅袅婷婷向浴室走去。
虽然中午在公园时,叶枫的“透视之眼”自行启动,当时就看穿了杜若曦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但那时候杜若曦正站在一旁,叶枫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欣赏杜若曦身上的动人春光。
看着杜若曦的玲珑曲线,叶枫啧啧称赞道:“曦姐这身材绝对的极品,与黑寡妇紧致弹性的肌肤相比,曦姐的肌肤则胜在肤质莹润滑腻,可以说是各占优势,难分轩轾……”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目光一闪,感应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气。
杀气就来自于杜若曦卧室的落地窗外。
叶枫几乎是不假思索,一跃而起,身形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旋风般冲向二楼。
与此同时,嘭的一声巨响,落地窗应声而碎。
两道人影诡异的窜进了杜若曦的卧室。
而卧室里的杜若曦已经打开了花洒,刷刷的水流声响,并没有掩盖住外面传来的巨响。
“呵呵,这个嘴上说不要不要的家伙,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嘛。”杜若曦抄起热水泼洒在自己一双丰盈饱满的雪峰上,嘻嘻的闭着眼睛笑道。“枫弟,咱们还是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两个不速之客,全身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下,只有一双宛若饿狼般凶残的眼睛露在外面,两人的手中都握着西洋剑。
即便看到杜若曦曲线柔和完美的性感后背,两个黑衣人的眼中也没有浮现出任何的欲念,对望一眼,同时向浴室冲了过去。
此时叶枫已经来到杜若曦的卧室外,略一停顿,竟是后发先至,身形从两个黑衣人头顶掠过,宛若大山般横亘在黑衣人的前方。
“夜闯民宅,该死。”叶枫一声爆吼,一拳砸向左边的黑衣人。
右边的黑衣人则闪电般,一剑刺向叶枫的脑袋。
“砰!”
一声闷响,叶枫的拳头震飞左边的黑衣人,紧跟着“嘶”的一声,叶枫的一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叶枫脖子上。
右边的黑衣人手中剑芒闪烁,光彩夺目,趁着叶枫失神的一秒钟内,又是刷刷刷一连七八剑刺向叶枫。
此时叶枫已摸清对方的路数,不慌不忙的一闪身,左手五指如钩,抓向对方的剑锋,右手握成拳头,企图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一击。
“嗖嗖嗖……”被震飞的黑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舞着利剑再次向叶枫逼近。
两个黑衣人的剑光,交织成一片阴森可怖的光网,整个卧室都笼罩在纵横呼啸的剑光里。
叶枫从小修炼的就是神州武学,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对西方武技也有一定的涉猎。
眼前的敌手使用的是最正统的西方剑诀,干净利落,招式变化不多,化繁为简,基本都上击刺或横档,展示出非常直接有效的杀伤力。
叶枫邪魅的一笑,身子一矮,从两道剑光里冲出,然后手臂如长枪,一招回马枪的招式,轰击在左边的敌人后背上。
另一个敌手身形倒转,利剑横扫向叶枫腰部。
叶枫的铁钩般尖利的手指,风卷残云般一抓,扣住对方的剑锋,一道劲力涌出,硬生生把剑锋震得寸寸皆断。
紧跟着叶枫的光溜溜的脚丫子,“啪”的一声脆响,拍打在对方的脸上。
两个敌手霎时间前后相继扑倒在地。
而直到现在,杜若曦才意识到卧室里出现里一场杀戮,忽然转身,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上一丝不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遮住上面的峰峦,还是掩住下面的芳草。
叶枫一脚踏在左边敌手的胸口,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呃”的一声惨叫,叶枫脚下的敌手竟然咬舌自尽,鲜血从口中喷出。
叶枫一见右侧的敌手也要咬舌自尽,闪电般出手,扣住对方的下颚,令其牙齿不能闭合。
“说。”
叶枫一拳落在对方的胸口,狠狠的逼问道。
敌手鲜血狂喷,眼中浮现出绝望之色。
叶枫一把扯下对方的头罩,只是个容貌平淡无匹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金发碧眼白皮肤。
“你什么也问不出来。”青年语气森冷的道。
“哧”的一声,青年提起利剑,毫不犹豫刺入自己的胸膛,将心脏刺穿,顿时命丧黄泉。
叶枫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查看另外一个敌手的容貌,果然也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
这时候杜若曦裹着宽大的浴巾,颤颤巍巍的走到叶枫面前,小声的道:“枫弟,这两个人……都……都死了……”
叶枫神色木然的点头道:“他们是自杀的,与我无关。”
杜若曦十分着急,眼中露出泪花,泫然欲泣,“可他们都是死在我的家里,而且还是外国人。”
叶枫略一沉吟,一把将杜若曦拦腰抱起,粗暴的扔到床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了杜若曦身上,将杜若曦压在身下。
杜若曦与叶枫正面相对,叶枫之前为了及时赶到杜若曦卧室,化解危机,根本没有来得及穿衣库,也是一身精赤。
顷刻间,杜若曦的呼吸就变得异常的急促,面红耳赤,从叶枫身上传递传来的阵阵火热气息,透过薄薄的浴巾,渗入她的身体,让她一颗芳心,瞬间嘭嘭巨跳,难以控制的骚动起来。
“枫弟,你……”杜若曦满面红晕,意乱情迷,气喘吁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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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手袭击杜若曦这件事上来看,叶枫先入为主的觉得杀手就是冲着杜若曦而来的。
而黑寡妇也说过,杜若曦曾在国外生活过。
所以叶枫得出一个结论,杜若曦应该知道这些杀手的来历。
可是,杜若曦却始终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这让叶枫很生气。
叶枫一见此时杜若曦的消魂迷人神态,烟视媚行的风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粗暴的一把扯下杜若曦身上的浴巾。
杜若曦双手捂着眼睛,显得十分的娇羞妩媚,发出极具诱惑力的尖叫声。
叶枫则抱起杜若曦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杜若曦却是一副楚楚动人的媚态,大有任君采撷怜惜的架势,居然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看着杜若曦挺翘浑圆,高高隆起的雪臀,叶枫也不由得喉结滚动,某种冲动从体内升腾而起。
叶枫一咬牙,一挥手,“啪”的一声脆响,手掌落在杜若曦的完美屁屁上。
杜若曦冰雪晶莹的身躯,轻轻的颤抖着,口中发出尖叫声。
“说,杀手是不是你引来的?”假如叶枫在不知道杜若曦身份造假,他绝不会这么粗野的对待杜若曦。
一个杀手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自己能够生存,可以使出各种办法逼迫敌人就范。
此时,杜若曦在叶枫的眼中,已不再是曦姐,而是……敌人。
这一刻的叶枫再次恢复到杀手生涯中时,杀伐果断,坚韧冷漠的心性状态。
凡是对他不利的人,哪怕对方是一国元首,或者绝世美人,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
死!
杜若曦雪白的屁屁,赫然出现了叶枫手指拍打在上面的鲜红痕迹。
叶枫森然道:“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屁屁打烂。”
杜若曦倒吸一口凉气,她感受到叶枫刚烈霸道的另一面性格,摇头颤声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叶枫冷冷一笑,又是一巴掌落在杜若曦雪臀上,“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杜若曦发出哇的一声大叫,浑身剧烈颤抖着,语气坚决的应道:“你即便打死我,我也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叶枫长出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杜若曦毕竟是黑寡妇的好姐妹。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叶枫如果真把杜若曦给打残,黑寡妇那边肯定无法交代。
杜若曦静静地趴在床上,而叶枫却跳下床,将两个杀手的夜行衣剥了下来,然后又把对方脱得一丝不挂。
“枫弟,原来你喜欢的是男人哦,怪不得你对我不感兴趣。”
叶枫正仔细查看着杀手身上的痕迹,身后却传来杜若曦娇媚无双的声音。
叶枫头也不回大反击道:“你大爷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强上了?”
杜若曦翻身坐起,咯咯一笑,挺起高耸的峰峦,有恃无恐的道:“好啊,我现在就等着你来强上我。”
叶枫冷声道:“我才不会上你当呢。”
杜若曦此时已经下了床,小心翼翼的向叶枫这边走来。
叶枫把两个杀手身上都搜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杀手的身上,甚至护照什么的都没有,更绝的是半毛钱也没带着身上。
“你大爷的,混在杀手界,混得这么穷酸,也是没谁了。”叶枫低声骂道。
事实上,叶枫当然也知道这两个杀手并不是穷,而是不愿留下蛛丝马迹,暴露身份。
正当叶枫感到一阵泄气时,目光一转,却看见一个杀手的子孙袋上好像颜色有些异常。
叶枫骂道:“真他妈晦气。”
叶枫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抚弄同性的小弟弟。
尽管如此,叶枫还是强忍住恶心,亲手将杀手小弟弟的子孙袋一点点捻平。
这一幕落在身后的杜若曦眼中,令得杜若曦一阵长吁短叹,“枫弟,没想到你的X取向有问题,竟然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唉……”
叶枫没有搭理杜若曦,此刻叶枫看到了杀手子孙袋上赫然出现了一枝拇指大小的郁金香花,栩栩如生。
“三瓣郁金香……”叶枫神色凝重,嘶声道。
杜若曦也蹲在叶枫面前,红着脸,望着杀手子孙袋上郁金香图案,疑惑不解的道:“枫弟,这么什么奇怪的啊,可能这个家伙有特殊癖好,所以就在羞羞的部位上画了这么一朵花。”
叶枫神色平静的望着杜若曦,心中暗道:“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杜若曦嘻嘻一笑,“你还别说,这郁金香画得还真是漂亮,就跟真的一样。”
叶枫又在另一个杀手的子孙袋上发现郁金香图案,只不过这枝郁金香却是两片花瓣的。
“呵呵,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人都有相同的癖好了。”叶枫的笑容显得十分难看。
“呃……”杜若曦神色一愣,旋即解释道,“或许是巧合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也很正常嘛。”
叶枫一把抓住杜若曦的手,凑到杜若曦唇边,狞笑道:“是吗?你的演技非常不错,连我都差点被你蒙蔽了双眼。”
杜若曦却义正言辞的反驳道:“你胡说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杀手为什么要来杀我,我比你更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叶枫连连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复杂的心绪平静下来。
假装成情侣,本就是件很荒唐的事,再加上杜若曦扑朔迷离的身份,现在又出现杀手事件,愈发让叶枫感觉到杜若曦的神秘,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叶枫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你是黑寡妇的姐妹,我不会动你,但你若想对我下手,我绝不会放过你。至于回家见你父母的事,既然我答应了你,那就绝不会食言。”
叶枫一手一个,将两个杀手从窗口扔到外面的院子,然后他也从窗口一跃而下。
“天哪,他不仅是个X取向有问题的家伙,而且还是个疯子,这么高也敢往下跳。”杜若曦趴在窗口望了一眼,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可爱娇俏的吐吐丁香小舌,小声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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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若曦急匆匆的院子里时,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大张着嘴巴。
叶枫见状,连忙捂住杜若曦的嘴巴,当心杜若曦的尖叫声会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
窗下的地面。
两个杀手的尸体身上正有一丝丝白色的雾气,缓缓升起,而后消散在空气中。
一缕淡淡的尸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由于夜间风大,尸臭气味也被风吹散。
即便是近距离的站在两具被溶解的尸体前,也很不容易闻到尸臭。
眼前的场面,只有才影视剧中才能见到,然而也真实地发生在了。
这让杜若曦感到十分震惊。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两具尸体融化殆尽,只剩下一点点尸油的痕迹。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一幕,绝对不会有想象得到,这里曾经融化了两具尸体。
直到现在叶枫从把捂住杜若曦嘴巴的手拿开。
杜若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皱着眉峰,心惊胆战的道:“枫弟,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枫哑然失笑,暗自思忖道:“这回应该是我问你吧,反倒成了你恶人先开口。”
“我就是叶枫,黑寡妇的朋友,接受黑寡妇的委托,假装成你的男朋友,跟你回家,应付你的父母。”叶枫神色平静的回应道。
在这一刻,杜若曦的目光变得十分的犀利,一字一顿异常严肃地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又那么高明的身手,你身上还随时携带着融化尸体的药水?这让我忍不住怀疑你不是个好人。”
叶枫哈哈大笑,语重心长的道:“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记住,我这次是真诚的帮助你、欺骗你父母就够了。”
杜若曦脸色一白,瞪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怒道:“你别乱说,我那时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策,如果不是他们步步紧逼,我也不会这样做。”
叶枫冷冷一笑,深邃的目光锁定住杜若曦脸上的每一个神色变化,森然道:“他们真是你的父母?你真的是他们的女儿?”
杜若曦曼妙的娇躯,下意识的微微一颤,嘶声道:“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了。”
叶枫却故布疑阵,顺着杜若曦的意思,意味深长的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的真实身份。”
杜若曦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才下定决定,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叶枫想要一步步引诱杜若曦说出实话,使出激将法,微笑道:“我连你的身体都不感兴趣,你认为我会对你的身份感兴趣吗?”
“走吧,到屋里去谈。”杜若曦长叹一声,转身向客厅走去。
叶枫略一沉思,跟在杜若曦身后,进了客厅。
杜若曦身上包裹着浴巾,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就连饱满的峰峦也有三分之二,极不安分的从浴巾的束缚下乍现出动人春光。
修长圆润,晶莹如玉的大腿毫无遮掩的在空气中泛起柔和的光泽,令人怦然心动。
杜若曦给叶枫冲了一杯咖啡,神色变得愈发的复杂。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砰砰的心跳声。
“说吧。”叶枫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道。
杜若曦长叹一声道:“我今年二十七岁,但我却只有七年的记忆。”
叶枫的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不得不说,杜若曦的这个开篇语,足以将叶枫的好奇心彻底诱发出来。
“二十岁之前的记忆,对我来说,只是一片空白。我的记忆是从旧金山开始,我在那里念书,然后开了一个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半年前我在互联网上偶然看见神州一对夫妇的寻女启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我看到那对夫妇的照片时,心里就有种强烈的念头,我必须来神州,找那对夫妇,然后我就来了。”
杜若曦的脸上浮现出深入灵魂的痛苦之色,性感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长长的蜷曲睫毛抖动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兔,极为惹人怜爱。
叶枫则自始至终都观察着杜若曦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她说的应该都是实话,她的眼神很真诚,绝不是伪装出来的。”叶枫心中暗道,对杜若曦的敌意,也随着杜若曦的这番话而逐渐消除一些。
杜若曦噶声道:“一切仿佛是上天注定,我和那对夫妇的DNA比对证明,我就是他们的女儿。我在旧金山的户籍已经注销,而神州这边直到现在还没有给我落实户籍,所以我现在是个黑户。”
杜若曦这句话一出口,与米勒对杜若曦档案“查无此人”的描述,完全吻合。
叶枫知道自己之前误会了杜若曦,刚要开口解释。
杜若曦又接着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两个杀手因何而来,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公寓是我爸送给我的,他在北海市是首屈一指的商界大亨……”
叶枫关于对杜若曦的所有猜测,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唯一让叶枫耿耿于怀的杀手今夜刺杀杜若曦的目的。
因为那是郁金香家族的门徒。
郁金香家族是西方世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传承了上千年的历史,底蕴丰厚,势力渗透到各个领域,与神州境内的四大家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枫这些年行走在西方世界的各个国家,对于各种隐秘传说有一定的了解。
以郁金香家族的威望,此番却对杜若曦展开了行动,这足以说明杜若曦身上有着令其青睐的东西。
叶枫把郁金香家族的事,简短的跟杜若曦解释了一下,杜若曦立刻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你在旧金山这些年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叶枫虽然不愿跟杜若曦发生关系,但既然碰上了这件事,袖手旁观绝不是叶枫的性格。
杜若曦的回答十分的简短有力,坚定不移,“没有,很平常。”
“二十年的记忆空白,从中或许能解释郁金香家族要杀你的原因。”叶枫沉吟道。
杜若曦一脸失望的道:“这些年我咨询过很多这方面的权威,我的记忆永远也无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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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对杜若曦心生误会,此时叶枫十分愧疚的道:“我深表歉意……”
杜若曦却忽然一伸手,封住叶枫的嘴唇,柔声道:“你不用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在这时,杜若曦光洁的额头剧烈的皱了起来,豆大的汗珠,滚滚而来,全身痉挛,倒入叶枫的怀中,牙关格格打战,双目死死闭住,显得非常的痛苦,纤纤十指抓住叶枫手臂,指甲刺入叶枫的肌体,鲜血迸溅,令得叶枫一阵剧痛。
叶枫一皱眉,一见杜若曦这副神态绝不是伪装出来,立刻抱起杜若曦向卧室走去。
把杜若曦轻轻放在床上,而杜若曦却牢牢的抓着叶枫手臂,像是担心叶枫会突然离她而去似的。
“枫弟,我的头痛症又犯了。”杜若曦的身上汗水滚滚。
叶枫的手指放在杜若曦的肩膀,感受到阵阵烫手的火热气息,仿佛杜若曦的身体此时就是一个烧红的熔炉,温度极高,能把人给活活熔化。
现在已过了凌晨,叶枫的“透视之眼”二十四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的规则也已作废。
“透视之眼”瞬间启动。
叶枫的目光从杜若曦的体表,一寸寸缓缓的渗入到她的体内。
每一条血管、每一个关节、每一根神经,都清晰无比的显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此时叶枫的目光,就像一台高精尖的透视仪,扫视着杜若曦体内的情况。
在杜若曦的大脑深处,叶枫看见一枚缝衣针粗细的十字架。
十字架通体莹白色,此时正有道道诡异的能量散发出来,疯狂的冲向杜若曦的大脑。
由于十字架的体积实在是太小了,叶枫只能看见十字架的轮廓,正当叶枫集中精力要把目光拉近时,“透视之眼”的异能瞬间消失。
叶枫忍不住爆出粗口,“他妈的,关键时候偏偏给老子掉链子。”
下次主动开启“透视之眼”的时间,只能在二十四小时之后。
看着陷入巨大痛苦之中的杜若曦,叶枫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只能安慰似的,把杜若曦轻轻的抱在怀里,不断的按摩着杜若曦的肌肉,让她绷紧的身体逐步放松。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杜若曦身上的浴巾就被汗水浸湿,叶枫索性扯下浴巾,让杜若曦一丝不苟的躺在自己身上。
卧室里开着空凋,温度适宜,也不至于生病。
叶枫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束手无策。
又过了几分钟,杜若曦紧皱额头终于舒展开,长出一口气,脸上充斥着醉人的红晕,却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叶枫的怀中。
叶枫时刻关注着杜若曦的变化,此刻意见杜若曦的神态,立刻关切的道:“你感觉现在怎么样?”
杜若曦心头感到一阵温暖,十分虚弱的道:“要抱抱。”
口中说着话,杜若曦修长的手臂将叶枫仅仅的搂住,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叶枫不由得一阵黯然,莫非杜若曦真的爱上了自己?
这绝对不是叶枫希望看到的局面!
叶枫的手指掠过杜若曦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轻声道:“你的脑子里有东西。”
“脑子里当然有东西啊,如果是空的,那我肯定就是个傻子了。”杜若曦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
见到杜若曦现在已经有力气跟自己生气,叶枫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脑子有一枚十字架……”
于是叶枫把刚才自己“透视之眼”看到的情况跟杜若曦大致说了一下。
杜若曦满脸惊讶的道:“这怎么可能?米国著名的脑壳医学院教授,也没从我的脑子里看到十字架,你不要胡说八道,吓唬我。”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总之你相信我就对了,很对隐秘的疾病是现代医疗设备探查不出来的。”
对于“透视之眼”的事,叶枫不想跟透漏给杜若曦,毕竟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
即便告诉了杜若曦,杜若曦也绝对不可能相信。
杜若曦嘻嘻一笑,手指在叶枫的胸前划着圈子,随着她手指滑动,叶枫只觉得像是有阵阵电流在皮肤上游走着,感到阵阵舒爽畅快。
在叶枫的追问下,杜若曦又说起头痛病的一些情况。
杜若曦的记忆就是从头痛症开始,她的头痛症发作,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毫无规律可言,有时候一年半载不会出现,有时候又一天发作好几次,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多次想要用自杀来结束痛苦。
她找过很多脑科医生看过,得出的结论惊人的一致:毫无异常。
叶枫的“透视之眼”能够看到杜若曦脑子里的十字架,但叶枫叶枫的见识和功力,却根本无法将十字架分离出来。
“有人在你的脑子里种入一枚十字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十年的记忆,应该就是被十字架封印住了。”叶枫此时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他说出这番话,只有同道中人才会信以为真,外人听到这话,肯定会本能的把他当作胡说八道的神经病。
可是反观杜若曦的神态,却很认真的点了下头,咨询道:“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叶枫十分遗憾的道,“或许当我的功力能达到非常高深的层次时,能接触十字架的封印。”
杜若曦一听这话,立刻翻身坐起,坐在叶枫的两腿之间,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是修炼者?”
叶枫苦涩的一笑,“现在还不是,以后有可能是。”
杜若曦居然知道修炼者,这倒是让叶枫感到有些惊讶。
“曦姐我现在又恢复如常了,枫弟你真的忍心再一次拒绝我吗?”杜若曦大大的张开双臂,浑圆的屁屁在叶枫的两腿之间上下左右的起伏活动着。
叶枫身子一颤,连忙把杜若曦推开,跳下床,逃命似的飞快跑出了卧室。
这一夜,叶枫毫无睡意,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郁金香家族、十字架、杜若曦二十年的空白记忆……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纷扰起伏。
叶枫盘膝而坐在客厅的地面,直到一丝不挂的杜若曦一脸惺忪,连连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时,才缓缓站起身。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叶枫非常无语的瞪着杜若曦,有气无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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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十分可爱的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叶枫,嗔怒道:“这是在我自己的家里。只要我愿意,不管是一丝不挂,还是只穿三点式,或者是穿比基尼,都是可以的,你管不着,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一丝不挂的神韵,也是为了给你欣赏的。”
看着眼前振振有词,非常善于狡辩的杜若曦,叶枫满脸黑线,只觉得十分无奈,哭笑不得的道:“你别忘了,我是男人,你这是在赤果果的引诱我感触少儿不宜的事啊,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我严肃强调,强烈生命,你不能这样做。”
杜若曦咯咯一笑,撅起丰润柔软的樱唇,笑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曦姐我现在都把你当成男闺蜜了,你也不要这么磨叽,好不好呀?”
叶枫知道杜若曦又再旧事重提,解释道:“我当时是为了检查杀手身上的线索,不得已才那样做的。”
杜若曦却不依不饶的道:“切,谁要听你的解释啊。反正我不管,只要是在家里,我想怎么着,你都要依着我。”
这还是昨天在公园那个静如止水,温婉柔情,多愁善感的绝色美女吗?
叶枫使劲的擦着眼睛。
站在自己对面的杜若曦简直就是个任性的刁蛮女友!
满满的小儿女情态,哪有半点成熟女人的稳重睿智?
……
这一整天,叶枫的某个部位时时刻刻都处于剑拔弩张,坚硬无比的备战状态。
在这一天里,杜若曦对叶枫的各种挑逗,各种撩拨,各种引诱,简直是施展出浑身解数,想要把叶枫强行推倒。
最夸张的一次发生在是商场。
杜若曦选中一条明天穿回家见父母的裙子,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叶枫拖进试衣间,说是要穿上裙子,让叶枫判断一下这条裙子是否合适。
叶枫尽管妖孽,但在那种环境下,也忍不住羞得一阵老脸通红,从试衣间里落荒而逃。
杜若曦自掏腰包,非常大方的给叶枫从头到脚,从内到位的置办了一套服装。
当叶枫穿着全新的行头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导购小姐眼中露出花痴的神色,双手捧着下巴,一脸沉迷,至于其他的女服务员绝大多数都露出了痴迷的目光。
在她们的眼中的叶枫,实在是太迷人了。
身材修长却又散发出粗狂野性的魅力,平凡的五官在服饰的衬托下,越看越有韵味,嘴角浮动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勾魂夺魄,举手投足间,有着上流人物的高雅风度,又不失幽默温和,既有成熟男人的稳重,也有青春少年的阳光,重重矛盾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得到完美的融合,令人过目不忘。
就连站在不远处挑选化妆品的杜若曦也愣在原地,一颗芳心忍不住的剧烈颤抖着。
“枫弟太帅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过枫弟的自身条件就非常的好,衣服穿在他身上,只能用来给他当陪衬。其实,他若是什么都不穿会更好看。”
杜若曦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娇羞妩媚的笑容,“要是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也挺不错的,呵呵呵,只可惜他是黑寡妇的男人。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年纪比我小……哦,呸呸呸,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想法太邪恶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叶枫身穿一件白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西裤,白色的皮鞋,鼻梁上架着一副银灰色边框的墨镜,气质非凡,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杜若曦的身影。
“帅哥,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吗?”一个婴儿肥的售货员十分花痴的冲着叶枫大声道。
“小哥哥,跟姐姐加个微信嘛?姐姐会给你发一些好看的东西哟。”一个水桶腰的富婆,扭着腰身,一脸邪恶的表情。
“小弟弟,跟姐走吧,姐保证让你这辈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一个非主流造型的女子嘻嘻笑道。
……
各种赤果果的示爱言论,毫无修饰的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叶枫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暗自腹诽着,尼玛的,老子看起来就像小白脸吗?令得你们这些痴女一个个想要包下老子。话说什么时候神州的女人也变得这么大胆开放了?
二十岁出头的导购小姐,长着一脸麻子,一见到叶枫出现,立刻迎面走了上来,一个箭步扑向叶枫的怀中。
我去,不要这么好不好?
叶枫身形一闪,避开导购小姐的熊抱,大声呼喊着杜若曦,“曦姐,曦姐,你在哪里,这里有女妖精。”
杜若曦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穿过人群,向叶枫走来。
一路上,杜若曦都感到满满的自豪。
把叶枫这种典型的小鲜肉带在身边,绝对是一种享受。
“姐在这里呢。”杜若曦得意洋洋的挽着叶枫的手臂,当着众人的面,献上香吻。
叶枫也没想到杜若曦竟会这么大胆。
杜若曦打量着叶枫,神色里满是欢喜之意,啧啧称赞,十分露骨的道:“不错,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绝对你衣服架子。”
这话一出口,人群中一片哗然。
杜若曦自信十足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几个花痴女,嫣然一笑:“各位姐们儿,实在对不住了,这个小鲜肉是我的,真不好意思,你们只能过过眼瘾咯,你们跟他没缘分。”
叶枫满脸黑线,再次感到一阵生无可恋。
杜若曦一拉叶枫的手,把整个软绵绵的身子都依靠在叶枫身上,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晰明了,“枫弟第,走走走,曦姐带回让你看看刚才我买的这套情趣内衣裤……”
女人一旦流氓起来,绝对会让男流氓甘拜下风。
对于这句话,叶枫以前还觉得不以为然,此时在杜若曦身上深深的感受到女流氓的本色。
叶枫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杜若曦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向商场外走去。
身后传来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尖声,“混蛋,你别拉着我,我要跟那个帅哥合影留念,你再不放手,我就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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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叶枫不方便跟杜若曦对着干,他还没心胸狭隘到那种程度。
直到现在,叶枫才瞥了一眼靠在座椅上的杜若曦,见她满脸得意兴奋的表情,叶枫不由的一阵胆寒,照这速度发展下去,自己非得被杜若曦给强上了不可。
“曦姐,以后你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好不好?是要遭天谴,遭报应的。”叶枫苦涩无奈的笑道。
杜若曦嗤嗤一笑,一本正经的凝望着叶枫,眼中露出深情款款的温柔之意,“枫弟,曦姐我好像爱……上你了。”
“你到底是想要上我,还是想爱我?”叶枫没好气的回应道。
叶枫一看后视镜,神色一变,尼玛的,这帮痴女还真够花痴的,居然追出来了。
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头发梳理成无数条小辫,兴冲冲的向叶枫这边跑来,而在女孩则是一个短裤男孩不要命的追了上来。
“曦姐,我的魅力真有那么大吗?”叶枫冲着杜若曦莞尔一笑,好奇的道。
杜若曦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你不想被这个小花痴纠缠,就赶紧走。”
叶枫嘻嘻一笑,冲着匆匆满来的女孩,挥了挥手,扬声道:“哥只是个传说,别追了,你追不上我的。”
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呼啸着如情动的公牛般窜出露天停车场,绝尘而去。
而女孩则非常不甘心的又追着车子跑了几步,终归赶不上车子的速度,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面红耳赤的大口呼吸着。
短裤男孩追上女孩,两人开始毫无形象的大吵大闹起来。
……
车内。
杜若曦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打量着叶枫,口中不断地发出啧啧叹息声,令得一阵心慌意乱,差点就把车子开得撞上路旁的广告牌了。
“你这个流氓。”叶枫气不打一处来,“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了。”
杜若曦呵呵一笑,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曦姐不相信,除非你脱下裤子来,让曦姐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其鸡皮疙瘩。”
叶枫长叹一声道:“曦姐,我现在是你的冒牌男友,但绝不是你包下的小白脸,请你自重。”
不知怎地,叶枫在杜若曦身上居然看到了黑寡妇的那种成熟妩媚风情,只不过杜若曦没有黑寡妇那样的直白张扬。
想到这一点,叶枫又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真是很有道理。
如果没有共同的兴趣和相似的性格,以黑寡妇的高傲心性,怎么可能与杜若曦成为好姐妹?
“下一站去哪里?”叶枫试图转移话题,问杜若曦道。
杜若曦低头想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之意,柔声道:“去天星楼吧,打发一下时间,听说那里水上公园的游乐施设挺好玩的。”
叶枫十分无语,回应道:“你我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朋友一起玩?”
虽然叶枫有些不情愿,但是开车直奔天星楼而去。
天星楼是江南境内非常著名的景点,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
历朝历代都有本土文人在那里吟诗作对,题写墨宝,留下很多佳话。
但在如今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文化景点也就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天星楼,其余的配套产业全是现代化的游乐设施。
下车之前,叶枫换上平常时候的衣服,免得再次引起痴女们的骚动。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哦。”杜若曦白了一眼叶枫,兴致勃勃跑去购买门票。
由于不是周末,景区里的游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寂寥冷清。
走了几个景点,杜若曦脸上略显疲倦之色,又提议道:“我们划船去吧。”
景区内有巨大的人工湖,湖上鱼鹰栖息,在湖中央还有一个小岛,岛上有假山有柳树,颇为别致。
“随便你,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在船上你绝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小心翻船,我可不会游泳。”叶枫非常严肃的向杜若曦发出警告。
杜若曦嗤嗤笑道:“你曦姐我可是纯正的良家少女,你不要污蔑我的清白。”
杜若曦的话虽是这样说,但事实上却是,一上船她就对叶枫展开各种诱惑撩拨,令得想要坚定信念的叶枫,一阵心猿意马,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挫败了杜若曦的阴谋伎俩。
湖面上只有叶枫和杜若曦两人的这条船,只给杜若曦提供了施展流氓手段的机会,她不断的往叶枫身上蹭,又是讲荤段子,又是对叶枫动手动脚的诱惑,差点就把游船弄翻。
叶枫只想尽快结束自己这冒牌男友的身份,再和杜若曦相处下去,迟早要出事。
跟杜若曦呆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是种煎熬。
叶枫早知道会是这种苦差事的话,他绝不会答应黑寡妇的请求。
晚上回到杜若曦的公寓,杜若曦再次提议两人要同床共枕,培养感情,而说出这番话的杜若曦身穿半透明的情趣内衣裤,极尽各种妩媚妖娆。
叶枫懒洋洋一笑,他知道杜若曦的目的,自然是一口拒绝。
杜若曦百般纠缠,无济于事后,这才失望的跺脚返回卧室,埋怨叶枫是根木头,不解风情。
叶枫摸着下巴,讪讪一笑,竟然说我是木头,我要不是嫌身边的女人太多,我早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哪里还能轮得到你来推倒我?
叶枫在睡觉之前,将卧室门反锁,防止杜若曦趁自己睡着的时候耍流氓。
白天在天星楼玩了一个下午,划完船后,又乘坐飞天轮什么的,叶枫也累得够呛,一躺下就进入睡眠状态。
一夜无话,太平无事。
叶枫是被一缕阳光照射在脸上才悠悠醒来的。
紧跟着“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入叶枫的耳朵。
“我再睡一会儿。”叶枫有气无力的抗议着。
下一刻,卧室门的锁头“卡巴”一声落在地上,杜若曦居然直接把门锁给撬了,叶枫一阵苦笑,真没想到杜若曦的动手能力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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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手中握着一把螺丝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走入叶枫的卧室,温柔的道:“枫弟,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在你屁股上啦。”
“不是说下午才出发吗?”叶枫反问道。
杜若曦哼了一声,“姐要带你去找化妆师打理一下。”
叶枫死气沉沉的回应道:“曦姐,求求你别折腾我了,我真受不了你这无休无止的折腾,不就是见岳父岳母吗?何必找什么化妆师,我自己弄弄也就成了。”
杜若曦不再言语,而是直截了当掀起叶枫身上的被子,把叶枫硬生生拽了起来。
看到一丝不挂的叶枫,杜若曦居然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是叶枫尖叫出声。
“你个女流氓别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叶枫瞪了一眼杜若曦,手上作出挖眼珠的动作。
杜若曦神色平静的道:“切,谁稀罕看你了,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的丁丁有多大。”
“……”叶枫彻底无语,为之语塞,气得双眼翻白。
……
在杜若曦威逼恐吓和连拖带拽的双重作用下,叶枫几乎是被杜若曦给押解着离开了公寓。
这次是杜若曦开着她的红色宝马。
“枫弟,曦姐跟你讲,那个化妆师的手艺简直是绝了,在她一双妙手下,能让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十分钟内变成七八十岁的老头子,简直是神乎其技。曦姐对那个化妆师真是推崇备至,待会儿就让你开开眼,长长见识,知道什么叫高手在民间。”杜若曦兴致勃勃的侃侃而谈着。
叶枫叹息一声,十分不屑傲慢的道:“高手,曦姐你枫弟我不就是一个顶尖的高手吗?何必再去见什么高手?舍近求远!放屁脱裤子,多此一举。”
杜若曦丝毫没有生气,然而盈盈一笑,“那个真是高手,至于你是不是高手?真的还有待验证,只有时间才能检验的出来。”
“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说,‘日’久见人心呢。”叶枫故意把“日”字的音调拖得又重又长,收到一语双关的效果。
杜若曦嘻嘻笑道:“曦姐知道,其实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你闷骚吧,你不承认,说你明色吧,你还是不承认。如果你真是谦谦君子,又怎么可能在见到曦姐时鼻血狂流。你别以为曦姐什么都不多难过,曦姐绝对不是你眼中的小透明,任由你戏耍玩弄,只不过是曦姐不想揭穿你的小把戏而已。”
闻言,叶枫不由得老脸一红,略显尴尬的道:“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正人君子,但这并不影响我将要以一个正人君子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
杜若曦笑得花枝乱插,全身轻轻颤抖着。
叶枫正色道:“好好开车,我的小命还掌握在你手上呢。”
杜若曦气愤的哼了一声,戏谑的神色,逐渐变得专注认真,一丝不苟。
半个小时后,叶枫终于见到了杜若曦口中所说的高人化妆师。
所谓的化妆师,不过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长着一张看上很威严的国字脸,短发,一米八的身高,穿着发廊的工作服。
杜若曦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道:“这个化妆师姓严,人称严师傅。”
叶枫淡淡的“嗯”了一声,疑惑的问,“曦姐你该不会是要让严师傅来给我易容吧?”
杜若曦甜蜜的笑着,眯着眼睛,赞扬道:“枫弟真是聪明。要是让我父母看到你这十八岁的真实容貌,他们肯定会说我是在老牛吃嫩草,所以我请老严把你弄得比实际年龄更成熟几岁。”
“曦姐,就这种小事,咱们也要跑一趟,你早说嘛,不就是易容术嘛,区区小事,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叶枫眉开眼笑的埋怨道,“害得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杜若曦瞪着叶枫,责怪叶枫说牛说大话,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说空话,可不是件值得提倡的事。”
叶枫一拍杜若曦的肩膀,自信满满的道:“待会儿,我给你露一小手,易容术,简单的要死。”
杜若曦半信半疑的带着叶枫进入美容美发店。
此时严师傅正在给一个新娘化妆,脸上堆满一本正经的神色,手中捏着一支眉笔,灵巧如飞的给新娘子描眉。
叶枫只看了严师傅的手法,就能断定严师傅的确有几分水平,但真要成为高手,却还有很长一段路的距离。
这也更加坚定了叶枫要在杜若曦面前表现一番的信心。
二十分钟后,严师傅完成手上的工作,把新娘子送走后,这才跟杜若曦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可是杜若曦的神色却冷若冰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令得叶枫大跌眼镜。
杜若曦三言两语向严师傅说明来意后,严师傅仔细端详着叶枫的脸庞,沉吟道:“把这位兄弟的年纪变大七岁,不难,难的是要保持至少三天的时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恐怕要两三个小时才能搞定……”
杜若曦却理解成严师傅要收取高额费用,立刻回应道:“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我手上不缺钱。”
一旁的叶枫却漫不经心的道:“严师傅,其实没那么难,何须两三个小时,把你的颜料提供给我,给我十分钟,我就能让自己迅速衰老七岁,甚至更老一些也可以。”
严师傅神色一愣,盯着叶枫,威严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傲、不屑的表情,嘿嘿一笑,“小兄弟,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江南境内易容术这个领域中的地位吗?”
叶枫微笑着摇头道:“我没有必要知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严师傅一指墙上的各种牌匾、奖状,以及荣誉证书。
叶枫的目光顺着严师傅的手指望过去。
墙上贴着一张最醒目的荣誉证书:
“神州易容术传承大师”
在荣誉证书旁边则是一个牌匾:
“江南易容第一人”
至于其他的证书,都跟易容术有关,某一届的易容比武冠军,某一届担任易容考评之类的。
严师傅的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下巴略微抬起,显得极为得意。
叶枫淡淡一笑,笃定从容的说出了一句话,令得严师傅神色大变,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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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漫不经心的道:“严师傅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应该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你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高手,是用证书来证明的。这样证书,电线杠上都写着批量加工,一百块钱能做十个。只有那些屁事都不懂的人,才会通过证书来判断一个人的水准。”
叶枫的这番话,虽然没有言明,但却直截了当很婉转说严师傅的证书就是找代办假证的人,批量制作出来的。
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忍受住叶枫的这种讽刺。
严师傅眼中闪过愤怒的冷光,“你敢跟我比吗?”
叶枫无所谓的一笑,“我怕你输不起,你现在认输的话,完全来得及。我这是为你好,堂堂神州易容术的传承大师居然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这脸可就真的丢大发了。”
这时候刚要严师傅的几个学徒也从外面回来,严师傅在神州境内易容术的领域,可谓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哪能受得了叶枫这样的羞辱,再加上当着学徒的面,那就更不能有丝毫的怯懦退让了。
严师傅少年时代有幸得到云游四方的道士传授了易容之术,后来凭借着超高的天赋,将很多历史上早就失传,只剩下只言片语零星记载的易容资料融会贯通,多年精研,最终形成新一代的易容风格,
易容之术起源于何时,已不可考。
如今只能在传奇笔记或者影视剧中看到易容术的演绎,但身处叶枫这个领域的人却知道,其实易容术从来就没有消失,只不过是懂得人越累越少,真正的高手又非常低调,不屑于招摇过市出风头,所以外界几乎不知道世间还有易容术这门绝技。
“怎么个比法?”严师傅噶声道。
他到现在学习易容术二十八年,反观叶枫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即便叶枫在娘胎里就开始学习,也不可能跟自己相比。
没有人比严师傅更清楚,学成易容术有多艰难,一个优秀的易容师,手上至少要经过上千次真人脸颊的试验,至于平常的模拟人脸学习,那就更多得数不胜数了。
阵阵的易容师,不在于改变对方的容貌,还需要研制各种易容所需的颜料和工具。
严师傅对自己十分自信,有着必胜的决心。
叶枫眯着眼,淡淡一笑,“把你的徒弟叫两个出来,我们就以改变增大十岁这个标准来易容。”
这一刻杜若曦也坐不住了,她觉得叶枫纯粹就是在捣乱,连忙劝解道:“枫弟,不要比了,还是赶紧让严师傅给你化妆容易吧,我们的时间很紧张。”
叶枫却镇定自若的一口回绝了,“曦姐,放心,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说着话的工夫,严师傅叫了两个18岁左右的学徒过来,指派一个配合叶枫,他自己留下一个。
很快,各种颜料、工具都已准备齐全。
“那就开始啰。”叶枫一开始只是仔细观察着学徒的面部轮廓、肤色,甚至头发浓密度都考虑了进去。
反观严师傅那边则已经开始调制颜料,当严师傅开始往学徒脸上抹颜料时,叶枫才慢条斯理的搭配颜料。
杜若曦十分好奇的站在叶枫和严师傅两人的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瞅瞅。
严师傅神色凝重,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迟缓无比,捏起一层肉色颜料按在学徒的鼻梁上,然后用一把小刀仔细的修整着,很快学徒扁平的鼻梁就被垫高,杜若曦凑近一看,垫高的部分居然与鼻梁完美融合,丝毫看不出痕迹。
杜若曦再次对严师傅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叶枫那边则又陷入了观察的状态。
十分钟后,才开始行动起来。
叶枫这一行动,双手同时左右开弓,宛若行云流水般,充满了奇妙的美感,整个身心都仿佛融入到一双手上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叶枫一拍双手,倒退两步,很满意的点头道:“搞定,收工。”
掏出手机,“咔擦”一声,拍下照片,留作证据。
而严师傅那边则还调整着学徒的腮帮上的颜料色泽,对叶枫这边的情况,置若罔闻。
杜若曦惊讶得目瞪口呆,在叶枫一双妙手的打造下,原本十八岁的学徒,此时已变的满面胡子拉渣,面容蜡黄,五官轮廓十分的粗犷豪放,俨然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叶枫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久没玩这种游戏了,我要把这小子变成八岁的模样。”
说着话,又拿起白色颜料在学徒的脸上,一边涂抹,一边稀释,另一只手则配制出全新的颜料。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二十八岁的学徒,再次在叶枫的手中变成了一个八岁年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翩翩少年郎。
杜若曦神乎其技,叹为观止。
叶枫又将此时学徒的容貌拍了下来。
就在杜若曦以为叶枫会就此收手时,叶枫又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再次把八岁年纪的学徒,易容化妆成二十八岁。
这一次,杜若曦抢先拍照,然后把叶枫手机夺过来一看,前后两次对比着二十八岁的学徒容貌上的差别。
杜若曦仔细的观察了半天,赫然发现,竟是一模一样,仿佛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标准产物。
如果按照两张照片上的容貌制作成模具的话,绝对可以严丝合缝的重合在一起。
这时,杜若曦望向叶枫的眼中再次露出掩饰不住震惊和狂喜。
叶枫不仅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而且还有着神一般灵活的双手,能够在眨眼间改变别人的容貌。
“这是一个绝世奇才啊。”杜若曦自言自语的感慨一声。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严师傅才完成手上的工作,然而学徒的脸孔却被他调整修改得七零八落,面黑如锅底,胡子稀疏,额头上皱纹四起,这哪里是二十八岁的青年?说是四五十岁未老先衰的中年人,也不会令人怀疑。
严师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头一看叶枫这边,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出如浆,羞愧得无地自容。
以严师傅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叶枫修改出来的容貌,简直达到了无懈可击的程度,形神兼备,活灵活现。
即便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已经输了,但还是得面如死灰的道:“我……输了。”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冲刺配置颜料,站在镜子前,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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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叶枫周围的几双眼睛,全都露出震惊之色,脸上浮现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作为懂行的严师傅更是呼吸急促,气息紊乱,双目瞪大如铜铃,半晌之后才喃喃自语失声道:“天啊,简直是完美杰作。”
叶枫则云淡风轻的望了一眼杜若曦,笑道:“曦姐,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成熟了许多?”
杜若曦眼前的叶枫,丰神俊朗,特别是五官和肤色的变化,也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差不了多少,略显白皙的皮肤,褪去青涩走向成熟的气质,格外引人注意。
杜若曦短暂的失神之后才讶然道:“你是枫弟吗?这还是我认识的枫弟吗?天哪,神乎其技,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啊。”
因为此时杜若曦从叶枫身上竟丝毫看不出他原先的气质神韵。
通过易容化妆,居然连气质也发生了改变。
这一点,严师傅根本做不到。
“服了,服了,我真是服了,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一直在坐井观天啊。”严师傅长声感慨。
叶枫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挽起杜若曦手,“曦姐,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还给你节约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呢。”
严师傅冲着学徒们喊道,“赶紧给我把墙上的那些垃圾玩意儿摘下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紧跟着严师傅又神色激动的跑到叶枫面前,拦住叶枫的去路。
“师傅在上,请收下我吧。”严师傅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叶枫的脚下。
叶枫莞尔一笑,“我现在还没有西天取经的打算。”
严师傅三十多岁的人,以如此低声下气的姿态恳请叶枫收他为徒,足以显示出他对叶枫的景仰。
叶枫慢条斯理的道:“你的手到了,但心没有到。学习易容术,讲究的是心先到,而手次之,你搞反了,所以联系这么多年,还依然只是下乘水准。”
“心先到而手次之……心先到而手次之……”严师傅愣在原地,似有所悟,连声叨念着,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意境。
突然一声大叫,鲜血从口中喷出,而这时叶枫已经启动车子,绝尘远去。
“师傅,这些证书……”一个学徒小声的问。
严师傅神情激动,大声道:“扔掉扔掉,全都扔掉,立刻关门,你们也不用再跟我了,我的水平还不到家,教不了你们,只会误人子弟。”
顷刻间,严师傅像是苍老了十岁,原本黝黑的头发,此时已露出大片大片明显的白发。
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严师傅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着,“高人啊,真是高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高人一面……”
……
一路上杜若曦都在追问着叶枫关于易容术的事。
叶枫之前在严师傅那里表现出的神奇手法,令得杜若曦叹为观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把颜料往脸上一抹,修改调整五官的形状和位置……就这么简单。”叶枫双手一摊,十分惬意的回应道。
想要全面细致的解释易容术,恐怕就是三天三夜的时间也不够。
明知叶枫的解释,只是在敷衍自己,但杜若曦还是显得很兴奋,又问叶枫,现在他脸上的容貌能维持几天。
叶枫语气平静的道:“以我的水平,调制出来的颜料,至少可以把容貌维持在十天左右。”
“严师傅不是说只能维持两三天吗?”杜若曦不解的问。
叶枫淡淡的道:“容貌维持的市场,与颜料配方的调制手法有着密切联系,每一种配方的作用都不相同,这就像中药,任何一味药都有用途,必须严格按照药谱的知道,不能多也不能少的搭配,才能药到病除,受到绝佳的效果,否则的话,不但病没法治好,反而会把人弄死。颜料的搭配调制也是这个道理。”
杜若曦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愈发对叶枫感到好奇。
“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杜若曦心中暗道。
回到公寓,当叶枫把全新的行头穿上时,杜若曦发出了惊讶的尖叫声。
“完美,不知道是衣服衬托你的气质,还会你的气质烘托出衣服的品质。”杜若曦双眼放光,冲着叶枫连连竖起大拇指。
若说昨天在商场的叶枫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那么此时的他则是既有如山岳般的沉稳厚重,也有如流水般的深情似水,时尚而不失儒雅,温和而不失霸气,器宇轩昂,非凡气质令人看了一眼之后,就难以忘怀。
叶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的笑意,冲着自己竖起了中指,“小样儿,还挺帅。”
杜若曦也换上了一条天蓝色的连衣长裙,与她的曼妙曲线完美的搭配在一起,显得更加前凸后翘,把前后左右的S型曲线,自然和谐的诠释出来,整个人身上都流动着一抹淡淡的文静柔弱温雅的气质。
满头青丝完成发髻,却又展现出另一股成熟妩媚的御姐风情。
叶枫感受着杜若曦身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天然体香,只觉得一阵心猿意马,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杜若曦目光低垂,看到叶枫身上的凸起变化,扑哧一笑,活色生香的道:“枫弟,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杜若曦,哼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劝告道:“我是黑寡妇的男人,按理说你应该恭恭敬敬的叫我一声姐夫。你要是把你的姐夫给推倒强上了,以后你怎么去面对黑寡妇?三思而行啊,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错误,难以收场。”
这番话的确是叶枫发自肺腑的忠告,目的就是要让杜若曦明白自己的角色。
可是杜若曦却满不在乎的嘻嘻笑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小姨子,我都不介意,你干嘛这么耿耿于怀。再说了,我跟黑寡妇又不是亲生姐妹。如果我真和你圈圈叉叉了,以我对黑寡妇的了解,她根本不会埋怨我,反而会和我的关系更加的亲密。”
叶枫一翻白眼,感到一阵恶寒,在男女之事上,没想到杜若曦也是这么大胆放得开。
之前叶枫也从黑寡妇那里听到类似的表述。
“难怪她们两人会成为好姐妹,真是趣味相通啊。”叶枫欲哭无泪的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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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南到中海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
不知怎地,越是靠近中海,叶枫就愈发感到一阵忐忑不安。
不是因为担心他这个冒牌男友的身份被拆穿,而是一种连叶枫自己也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看到叶枫的脸色有些苍白,一旁的杜若曦关切的道:“枫弟,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换我来开车吧。”
叶枫摇了摇头,很认真的道:“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呸呸呸……”杜若曦可爱娇俏的吐着香舌,嗔怒道:“枫弟你能不能说点吉祥话?这么喜庆的日子,说这种话很不合适哦。”
叶枫长出一口气,“可是我的预感非常的强烈。”
杜若曦莞尔一笑,“别跟我说,你还能未卜先知,预测天机哦。曦姐可是在你身上见识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迹。”
叶枫苦涩的道:“未卜先知倒是不可能,但比较敏感的事情,我还是能提前预料得到。”
“天哪,枫弟,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啊,曦姐越来越看不懂了,超级记忆大师,超级易容大师,现在又成了超级预测大师,你给了曦姐这么多惊喜,也让曦姐感到无限的自卑。”杜若曦很夸张的说着话。
出了江南,进入中海境内。
杜若曦的家就在中海市中心的翠竹一号别墅。
杜若曦的母亲一个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迫不及待的问她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杜若曦不厌其烦的回复着。
下午五点。
翠竹一号别墅。
看着远处依山傍水的别墅群,叶枫深深的感觉到杜若曦家的经济实力果然雄厚。
眼前的别墅群虽然比不上浅水湾别墅区,但也差不了多少。
一看到杜若曦的车子,站在保安亭外坐立不安的一个妇女就立刻迎了上去。
“那个就是我妈。”杜若曦对身旁的叶枫道,示意叶枫减速。
即便杜若曦不说,叶枫也知道此时就站在车外的妇女是谁。
毕竟关于杜若曦父母的资料,早就被叶枫牢牢的烙印在脑子里了。
叶枫冲着杜若曦的母亲非常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伯母好。”
杜若曦的母亲吴顺美,资料上显示,今年刚刚六十岁,可是叶枫却从对方身上看不到这个年纪应有的苍老。
吴顺美保养得非常好,面如满月,体态雍容华贵,穿着碎花蓝底旗袍,衬托出丰腴的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老派大家闺秀的气质,令人心生亲切之意,五官容貌与杜若曦颇为相似,眉宇之间散发出一抹浓郁的书卷之气。
若是不知道她真实年龄的人,从她的外貌上来看,也就四十多岁的年纪。
吴顺美十分欣喜的打量着叶枫,看得叶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妈,咱们赶紧回家吧。”杜若曦心中暗喜,这是个好兆头,能让挑剔的母亲都看得顺眼的人,在这世上的确不算多。
杜若曦不动声色的转移开吴顺美的注意力。
叶枫将车开进车库,和杜若曦拎着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吴顺美身后向家走去。
“我妈对你很满意。”杜若曦忽然凑近叶枫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叶枫自信的一拍胸膛,正色道:“那是当然,年度最佳男演员获得者就是我。”
杜若曦鄙夷的一笑,告诫道:“去你的,没个正形,老吴这一关你是很轻松的就过了,老杜那关可不容易啊,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绝不能轻敌大意。”
走进欧式风格的独立小院后,叶枫见到了杜飞扬。
那是一个气场非常强大的男人,虽然已经年过六十,但依旧显得精神矍铄,因为长期处于决策者的职位,顾盼之间,威风八面,给人一种霸道强势的感觉。
若是心性胆怯的人,站在他面前会瞬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给压得话都说不出来。
高傲、权威、说一不二、强势……
这些词汇都可以放在杜飞扬的身上。
杜若曦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把叶枫介绍给杜飞扬认识,极力突出叶枫的优秀,说得叶枫都有些惭愧。反观杜飞扬则始终保持着不冷不淡的表情,时不时的皱起眉头打量叶枫一眼。
在杜飞扬面前,叶枫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出比他更强势的一面,同时又要拿捏好分寸,不让杜飞扬感到难堪。
一行人进入客厅。
吴顺美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冲着杜若曦招了招手,就把杜若曦给带走了,然后又对叶枫道,“小枫啊,你跟老杜慢慢聊,别拘束,放松一点。”
杜飞扬已经从杜若曦的介绍中得知,眼前的叶枫是江南境内某个房地产公司的实权人物,白手起家……
当然这些资料都是杜若曦为叶枫杜撰出来的。
坐在杜飞扬对面的叶枫,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小学生面临着老师的考试测验。
片刻的沉默后,杜飞扬深邃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语重心长的道:“我年轻时在工地上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从事过一种很有神圣感的岗位……安全管理员。说句实话,那个岗位真是不容易,对上面得罪领导,而下面的人有不理解,搞得焦头烂额,虽然没有频发事故,但也让我心疲力尽……”
叶枫很认真的听着杜飞扬说的每一个字,杜飞扬说这些,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考验自己。
“要做好安全管理,不知道小叶你有什么高招?”杜飞扬向叶枫抛出疑惑,脸上带着一抹冷傲的表情。
杜飞扬的档案中关于在工地做安全管理的事迹,只有五十个字的描述,但叶枫却没想到杜飞扬竟会抓住这个容易忽略的细节来刁难自己。
“不按套路出牌啊!老杜你这玩得是哪一出呀?不过我就喜欢挑战自己……嘿嘿嘿……”
叶枫有点跃跃欲试的想到。
虽说叶枫只是个冒牌男友,但叶枫也甘心被杜飞扬难住,神色如常,淡定一笑,“伯父,其实要降低事故发生的频率并不难。”
叶枫一句话令得杜飞扬露出嘲讽的冷笑,“哼,年轻人还是不要说大话,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对于安全管理,我深有体会。”
叶枫做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容笃定如常,再次重复道:“真的很简单,只需要控制住三点,就能达到达到目的了。”
“哪三点?”这时候杜飞扬也被叶枫的淡定所感染,略微有些相信,或许叶枫真有好主意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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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容不迫的应道:“人的行为,物的状态,管理制度的漏洞。这三点做到位,基本上就能控制事故的发生。”
此时的杜飞扬已经露出惊讶的表情。
安全管理是一个冷门的行业,而叶枫居然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词汇,杜飞扬已经坐不住了。
叶枫不动声色把杜飞扬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决定再火上添油一把,淡淡一笑,“这是三点可以成为危险源。而人的行为则可以通过‘严、细、狠、实’这四字诀来实施,这是最难的一个环节,因为每个人都有自主意识,不容易管理。相对而言,物的状态和制度漏洞机就容易得多,在实践中观察、比对、修整,进一步完善……”
“啪啪啪……”
叶枫的话还没有说话,杜飞扬就已经兴奋的拍着双手,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由衷赞赏道:“不错,不错,小曦的眼光果然没令我失望,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人才,触类旁通,见多识广。”
“呃……”一听杜飞扬这话,叶枫反而愣住了,自己好友好多这方面的见解没有说出来呢,这个急性子的老头就忙着鼓掌赞扬?
杜飞扬走到叶枫对面,之前冷漠高傲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之色,“你的理念新颖独特,也很全面,我认为具备可操作性。把小曦交给你这样的人,我也就放心了。”
叶枫听到杜飞扬的最后一句话时,惊讶的大张着嘴巴。
这么容易就通过了杜飞扬的考验?!
叶枫觉得难以置信,这两天,为了应付杜飞扬,叶枫可是煞费苦心的思索着各种对应之策。
然而事实却是,他所有的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反倒是曾经在一本国外的安全管理杂志上看到的一段话,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叶枫刚才对杜飞扬的回应,就是来自于那本杂志的论点。
以叶枫曾经的杀手身份,当然不可能在工地上工作。
这一刻叶枫甚至觉得不论是从事过警察工作的吴顺美,还是商业大亨杜飞扬,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难应付。
“杜若曦从一开始就高估了她父母的眼光。”叶枫只能这样解释,同时也想到,“杜若曦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因为叶枫恢复令杜飞扬非常满意,而吴顺美早就把叶枫当成了乘龙快婿,叶枫是杜若曦的男友身份,得到了杜若曦父母的认可。
之后也就非常的顺利,叶枫优雅风趣的谈论,广博高远的见识,更是令得杜飞扬赞不绝口,拍案叫绝。
晚饭结束后,吴顺美悄悄把叶枫拉到一旁,小声道:“叶枫啊,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小曦交给你了,她这一辈子的幸福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好好的对她,这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就离开了父母,直到半年前才回来……”
说到这儿,吴顺美的眼中流露出幸福的泪花。
从吴顺美口中,叶枫了解到杜若曦的一些过往,与杜若曦昨夜说的基本一致。
“伯母,当时杜若曦是怎么丢失的?”这个问题也只有问吴顺美才能得到答案,尚在襁褓之中的的杜若曦根本不可能急得当年发生的事。
吴顺美脸上浮现出痛苦的回忆之色,因为她现在已经把叶枫当成准女婿了,所以也不介意对叶枫说出一些难以开口的秘事。
“小曦三个月大的时候,那天正是五月十七的中午,我午觉醒来后,保姆倒在血泊里,而我身旁婴儿床内空空如也……我和你伯父始终相信小曦有朝一日会回来,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生二胎,就是当担心她回来之后看到一个弟弟或妹妹,接受不了,会再次离我们而去……天可怜见,小曦在二十六年零九个月又三天,终于回家了。”
吴顺美断断续续的回忆着往事,其间好几次泣不成声。
叶枫不由得一阵感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连天数都记得这么清楚。
吴顺美已经等回了自己的女儿,得偿夙愿。
“而我的父母又在何方?谁能告诉我。”受到吴顺美的情绪感染,叶枫再次想起自己的身世,忍不住一阵黯然感伤。
叶枫以一个冒牌男友的身份安慰吴顺美道:“伯母,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曦姐的。”
……
杜飞扬和吴顺美都把叶枫当成了家人,看着电视吃着瓜子,非常的温馨的聊着天。
这让叶枫不禁有种错觉,要是能和杜若曦弄假成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能从杜若曦的父母这里感受到家人带来的温暖。
这个想法一冒出,连叶枫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连忙压制下去。
晚上十点。
杜飞扬望了一眼叶枫,又看看杜若曦,“你们两个难得回家一次,今晚你们就住在同一个卧室吧,都是年轻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叶枫神色一变,连忙恢复如常,免得被目光如炬的杜飞扬看出端倪,小声的道:“伯父,这……不大好吧。家里有这么多卧室,我随便住一个就可以了。”
而一旁的杜若曦也满脸通红,无限娇羞的道:“爸,你说什么呢,我和枫弟还没结婚,不方便住在一起。”
话虽是这样说,但对于这样的安排,杜若曦简直就是求之不得,之前看电视的时候还考虑着该怎样跟父母解释自己要和叶枫住一个卧室的理由。
她却没想到老爸会主动的提出这个敏感的话题,作为女儿的杜若曦,当然要表现出欲迎还拒的态度了。
杜飞扬面色一沉,再次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故作生气的道:“不要再说了,听我的话就是了。”
一旁的吴顺美也附和着,劝解道:“是啊,听你爸的话,赶紧回房去睡觉吧,明天咱们一家人去牛心山玩。”
叶枫和杜若曦对望一眼,两人同时露出扭扭捏捏的神态,跟杜飞扬和吴顺美互道晚安之后,向着杜若曦的卧室走去。
这一刻,叶枫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叶枫对杜若曦父母这一代人的了解中,这代人对男女之事的观点相对来说,还是非常传统保守的,却没想到杜飞扬竟然是个例外。
叶枫之前还想着终于可以冠冕堂皇的单独住在一个卧室,可以不用再遭受杜若曦的流氓袭击了……
然而,却是事与愿违。
一进卧室,叶枫顿时死气沉沉,有气无力的哭丧着脸道:“曦姐,我可以跟你住一个卧室,但我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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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跟我同房,但不能同床。”
叶枫非常严肃认真的声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杜若曦眼中浮现出一缕狡黠的笑意,“曦姐允许你再提一个要求。”
叶枫一愣,愕然道:“你没病吧?”
他没想到杜若曦竟然答应的这么干脆,暗想道:“不对,杜若曦肯定包藏祸心,另有主意,我得步步为营,小心一些才好,免得上了贼船。”
“枫弟,你有药吗?”杜若曦忽然向叶枫身上靠了过来,脸上露出妩媚妖娆之色,柔声道。
叶枫吞咽一口口水,说实话,叶枫想要拒绝杜若曦这样的绝色美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以杜若曦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会找不到?
可叶枫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杜若曦偏偏会对自己情有独钟?
叶枫正色道:“我只有刚才那个要求,其他的,暂时还没想好,等我什么想到了,再跟你说。”
“切。过时不候,给你机会说,你不说就算了。”杜若曦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叶枫,冷声道。
说着话,杜若曦以手法优雅的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面色平静得波澜不惊。
叶枫下意识的转移目光,不敢落在杜若曦身上,担心自己会经受不住杜若曦的诱惑,而在杜若曦身上做出圈圈叉叉的事情。
杜若曦却神色平静祥和的微微一笑,声音压低了许多,“枫弟,你知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睡在一起?”
叶枫也觉得杜飞扬的做法有些奇怪,此时杜若曦问起这事,叶枫没好气的道:“他当时说的是我们两个住一起,没有说要睡在一起,你不要断章取义,误会他的意思。”
杜若曦嘻嘻笑道:“你个大傻子,你真为你的演技已经把他征服了吗?”
“你是说,他对我依旧心生怀疑?对你我之间的关系依旧不相信?”叶枫神色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就是要你我两个住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心中的疑惑。因为能住在一起的男女,其关系绝对不是泛泛之交。”
杜若曦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赞许道:“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欲哭无泪的由衷感慨道:“老杜的手段,真是高啊。都是套路,你用我这个冒牌男友去套路他们,而他们又把套路用在我身上,说到底,我就是个悲催的受害者。”
杜若曦甜甜一笑,白了一眼叶枫,埋怨道:“哪有你说的这么悲剧,你每天跟我同吃同住同睡在一起,享尽人间艳福,这都算是悲剧的话,恐怕这世上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叶枫转念一想,于是问杜若曦,“或许老杜只是单纯的要让你我住在一起。”
“呸……这种低智商的话,也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杜若曦愤怒地瞪了一眼叶枫,神色严谨的道,“成年男女住在一起,能单纯的睡觉吗?老杜如果真是这么容易被蒙蔽的话,也不可能创下如今的偌大身家财富了。还有我妈,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你别看她慈祥和蔼,轻声细语,当年多少十恶不赦,死不招认罪行的罪犯,都在她的手上吐露出犯罪事实。千万不要小看他们的智商、情商和阅历。”
叶枫现在也没招了,无奈的双手一摊,“那你说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杜若曦得意的一笑,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
叶枫苦笑道:“你所谓的将计就计,还不是要拿我来当牺牲品。我担心你会弄假成真,不好收场。”
杜若曦目光灼灼如火焰般盯着叶枫,让叶枫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股冲动的欲念从小腹直冲而起。
“我跟黑寡妇说,这段时间你都要跟我同床共枕。”杜若曦口中说着话,从扔在床上的包里摸出手机。
叶枫连忙追问道:“她怎么回复你的?”
杜若曦把手机微信打开,递给叶枫。
叶枫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就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尼玛的,从黑寡妇和杜若曦两人的交流中,叶枫完全看得出来,自己被黑寡妇给卖了。
最后一条信息,是黑寡妇发给杜若曦的,时间就在今晚十分钟前,大意就是,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有任何顾虑,姐愿意把叶枫让给你睡,但你要好好伺候好他……
“你跟黑寡妇串通起来,合谋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这一刻叶枫终于明白了,黑寡妇为什么会那么火急火燎的恳请自己假装杜若曦的男朋友,跟其回家见父母,也许杜若曦的父母根本就没逼婚,而是杜若曦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成为她名副其实的男朋友。
想到这儿,叶枫颓然长叹道:“你们的套路太深了。”
杜若曦却十分诚恳的道:“真不是你想的这样。黑寡妇同意让我睡你,这是黑寡妇的态度,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你这样的小鲜肉,曦姐我不吃,难道还要留个其她女人吃吗?”
话音未落,杜若曦一个虎跃,直接扑到叶枫身上,把叶枫按倒在沙发上。
杜若曦柔软的樱唇,如雨点般不断的落在叶枫脸上。
叶枫手忙脚乱的躲避着,失声道:“你再这样,我就要咬舌自尽,以示清白了。”
杜若曦哈哈笑道:“曦姐就喜欢看到你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啊。我不管,今晚说什么我也要把你给办了,夜长梦多,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只有先让你成为我的人,这才是最实际的。”
现在的杜若曦简直化身成了岛国动作片里的干涸许久的痴女,欲壑难填,看见男人,就像饿狼见到肉食一样,双眼放光,垂涎欲滴。
叶枫真的没想到自己纵横黑暗世界,缔造传奇的一代神话,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女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黑寡妇。
叶枫暗暗发誓,等回到江大,一定要把黑寡妇给上了,尼玛的,你既然这么坑害我,我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来吧,你虽然得到我的身体,但你却得不到我的心,更不得到我的灵魂。”叶枫仰着脸,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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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扑哧一笑,她的笑容在叶枫眼中却比恶魔还令人感到可怕胆寒。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听到卧室外的走道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步步向着这间卧室靠近,片刻之后脚步声停顿在卧室的门外。
叶枫心头一惊,之前自己对老杜那番话的猜测,照这样看来,应该是真的。
老杜夫妇并不相信,自己和杜若曦的关系是亲密的情侣,所以安排两人住在一间房,现在老杜夫妇又站在门外偷听,就是为了证实自己和杜若曦是不是情侣。
想到这儿,叶枫身子一挺,抱住杜若曦的纤细腰肢,然后嘴巴吻上杜若曦的脸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杜若曦也被叶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瞬间一脸蒙圈。
叶枫这么主动,杜若曦却是很高兴的,暗想叶枫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不料,叶枫一边大力的亲吻狂啃着杜若曦的脸颊,一边手指指了指门外。
“门外有人!”
杜若曦心里一惊,霎时明白了叶枫这么主动的原因。
“小样儿,耳朵还挺好使。”杜若曦暗赞一声,热情大胆的回应着叶枫的热吻,把声音弄的更大。
片刻之后,杜若曦甚至大张着嘴巴,发出阵阵高亢的吟唱声,令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叶枫一巴掌拍在杜若曦雪臀上,笑道:“别大呼小叫了,偷听的人,现在已经走啦。你的声音这么大,而且有这么逼真消魂,外面的人一听,也能明白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嘿嘿嘿,他们绝对想象不到,你我只是在演戏,哈哈哈。”
叶枫十分得意的大笑着,而杜若曦却把整个身子都依偎在叶枫的怀中,双手勾着叶枫脖颈,娇喘细细,面若桃花,柔声道:“枫弟,你还想在拒绝曦姐吗?”
叶枫把杜若曦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正色道:“我要是上了你,后果很严重,今晚的戏也演完了,该睡觉了。”
杜若曦嘟着红艳艳的嘴唇,不满的瞪着叶枫,埋怨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叶枫邪魅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说了不算。”
说着话,叶枫嗤嗤几声,将床单撕裂成条。
杜若曦妩媚妖娆的笑道:“哦,曦姐明白了,原来你还有X暴力的倾向哦,曦姐喜欢,来吧,咱们好好爱一场。”
叶枫将杜若曦抱起扔到床上,抓起条状的床单,将杜若曦的手脚四肢捆绑在床腿上。
“好了,这样一来,我也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叶枫一脸得意的拍着手,笑吟吟的望着杜若曦道。
杜若曦这才知道叶枫的用意,不由得又惊又怒,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床单的束缚。
叶枫无奈的叹息道:“曦姐,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挣脱不开的,安安静静的睡觉吧。”
杜若曦怨毒的盯着叶枫奸计得逞的神色,恶狠狠的道:“曦姐我一定要把你上了。”
叶枫爬上床,神色怡然的睡在杜若曦身旁,有恃无恐的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挣脱束缚,恢复自由,在跟我说这话吧,晚安,您呐。”
“你这个混蛋。”
“你会不得好死的。”
“你该死。”
“你活该一辈子不举。”
“你现在就去死吧。”
……
杜若曦滔滔不绝的咒骂着叶枫,不大工夫,耳边就传来叶枫惊雷般震耳欲聋的鼾声。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杜若曦艰难的扭头瞪着已经进入睡眠中的叶枫,大骂了一句,“像个猪一样,睡相这么难看。”
此时的杜若曦身子被叶枫呈大字的捆绑起来,手脚无法动弹,只有脑袋还能稍微左右活动一下。
杜若曦骂了一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两眼无神的盯着雪白的的天花板,心里实在憋得慌,感到非常郁闷。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放在自己身上,咋就这么难呢?
“叶枫这混蛋始终不上钩……”杜若曦又联想到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够性感火辣,脸蛋不够精致动人,胸部不大屁屁不挺,不够迷人……
越想到这些事,杜若曦就越觉得烦躁不安,连声哀叹着。
杜若曦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完全是被一阵尿意给憋醒的。
窗外,天空已经放亮,蓝天如洗,万里无云。
而身旁的叶枫却还依旧鼾声如雷。
杜若曦皱了皱眉,有气无力的呼唤着叶枫的名字。
叶枫却根本不搭理他,反而一翻身,把后背冲着杜若曦。
如果现在杜若曦手上有把刀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抡刀把叶枫先砍一顿再说。
当着叶枫的面,虽然两个人都躺一张床上了,但出于女人的矜持心理,杜若曦还是不好意思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叶枫。
越想憋住,却偏偏憋不住,整个小腹都一阵绞痛,杜若曦满脸通红,实在忍受不住了,于是再也不管不顾,一声大叫,“叶……枫,你他妈混蛋。”
睡梦中的叶枫正梦见跟身材火爆的辣妹谈情说爱呢,正要听着分身刺入辣妹的神秘部位时,杜若曦的厉吼声冷不丁的在他耳边炸响,叶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从床上跳了起来,惊慌失措的道:“失火了吗?”
“火你个大头鬼,赶紧把曦姐我放开。”杜若曦此时已经憋得满头大汗,她担心打个冷噤,就会直接尿了。
叶枫又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杜若曦近乎于哀求,“求求你把我放开吧,枫弟,我的好弟弟,我保证再也不戏弄你了。”
“你没有戏弄过我啊?”叶枫故作不解的回应道,脸上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嘿嘿,我倒是想戏弄一下你,我在梦中多么美好的旖旎风光,被你鬼哭狼嚎的一嗓子给硬生生打断了。”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手掌轻抚在杜若曦光滑白嫩如玉的小腹上,整只手掌在上面时轻时重的摩擦着,做出绕圈的轨迹。
“啊啊啊啊啊……”
杜若曦实在经受不住叶枫这样的戏弄,一声比一声的大吼大叫着,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直接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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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杜若曦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道。
叶枫手掌在她的小腹上加重了揉捏按摩的力道,杜若曦再次虚弱的道:“我要尿了。”
叶枫“哦”了一声,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停止手上的动作,“尿吧,我这个矿泉水瓶给你,你直接尿在里面就ok了。”
“曦姐没有那个啥,达不到用瓶子接尿的条件,你还把我放了吧。”杜若曦满脸楚楚可怜的哀怨祈求之色。
叶枫看得出此时的杜若曦绝对没有说谎,淡淡一笑,拿过剪刀,三两下把床单剪断。
杜若曦这才长出一口气,刚要翻身坐起,却扑通一下,倒在床上,手脚四肢被捆绑了一夜,早就僵硬无比了。
“你不是说要尿吗?怎么现在又不去了?”叶枫故作不解,疑惑的道。
杜若曦满脸香汗淋漓,嘶声道:“我现在动不了,我要你抱我去。”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你别蹬鼻子上脸好不好?”
杜若曦显得十分着急,哀求道:“真的,我真的要尿出来了。”
叶枫捏着鼻子,邪恶的笑道:“尿吧尿吧,我看着你嘘嘘。”
当着别人的面嘘嘘,杜若曦再怎么大胆开放,也达不到这个程度。
“我真的尿了哦?”杜若曦试探着问。
不料,叶枫却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向卫生间走去。
杜若曦家里的每个卧室都自带卫浴设施。
“你自己坐在马桶上解决吧。”叶枫叹息道。
杜若曦却严厉的抗拒道:“不行,我现在双腿发麻,根本坐不住,肯定会从马桶上摔下下来的。”
叶枫十分无语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抱着我,然后我……才能嘘出来。”杜若曦的脸色愈发的通红,声音细不可闻。
抱着被人嘘嘘的事,上次叶枫在天王村就抱小妖精做过,没想到半个月之后的现在,又要做这种事。
叶枫长叹道:“好吧,你得快一点哦。”
杜若曦嗯了一声,然后下面发出嘘嘘的清脆声响。
听着这么刺激诱惑的声音,叶枫瞬间就有了反应。
由于现在叶枫双手抱住杜若曦的双腿,而杜若曦的整个身子则依偎在叶枫的怀中。
杜若曦刚嘘嘘完,正感到一阵轻松,突然觉察到翘臀上多出了一个异乎寻常的东西。
“啊,你顶到我了。”以杜若曦的阅历和年纪,当然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万分娇羞的叫道。
叶枫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不擦枪走火,连忙把杜若曦抱回床上。
杜若曦却不依不饶的道:“混蛋,嘘嘘完是要擦一下的。”
叶枫没好气的回应道:“擦个屁啊,你现在能自己走动了吧。”
杜若曦有气无力的白了叶枫一眼,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叶枫看着床上宛若白玉雕成的杜若曦,喉结滚动着,从容不迫的道:“刚才你那么大声,肯定又让你老妈他们误会了。”
杜若曦唉声叹气的道:“我才懒得管呢,如果他们真要是误会了,那也是你的责任,谁叫你把我捆起来的。”
“谁叫你时时刻刻谋划着要强上我?”叶枫当仁不让的反问道。
杜若曦顿时哑口无言。
叶枫却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越是让他们听见你的尖叫声,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这个冒牌男友的身份。”
杜若曦翻着白眼,死气沉沉的道:“你才是最终的受益者。”
卧室里沉默了片刻之后,杜若曦又好奇的道:“刚才你抱着我嘘嘘的时候,你的手法和姿势都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也做过这事?”
叶枫莞尔一笑,“这个你管不着。”
“你身边的那两个小奴很不错,生的也挺性感标致的,说老实话,你有木有把她们给吃了?”杜若曦侧身躺着,很是八卦的目光凝望着叶枫,邪恶的问了这么一句。
上次叶枫带着小四和小妖精,在杜若曦的服装店买过衣物,杜若曦知道两女的身份,叶枫也不觉得奇怪。
“这是我的个人隐秘事情,不方面向你透漏。”叶枫露出一个很绅士的微笑。
杜若曦活动着四肢,如银铃般咯咯笑道:“其实你真应该把她们吃掉的,农民伯伯都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文人也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赶紧把她们吃掉,免得让其他男人心生觊觎,也是为了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一边说着话,杜若曦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叶枫的神色变化。
叶枫十分无语的道:“我的事,就不劳驾你费心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我的鼻血又要狂喷而出了。”
“诱惑得你失血而死才好呢。”杜若曦满是恨意的瞪着叶枫冷声道。
叶枫来到客厅时,正好看见杜飞扬坐在那里看报纸。
杜飞扬一见到叶枫,就冲着叶枫招了招手。
叶枫有些尴尬的一笑,杜飞扬的话题肯定跟杜若曦的尖叫声有关,尽管如此,叶枫还是走到杜飞扬身边。
杜飞扬从小几下取出一瓶黄橙橙的液体塞进叶枫的手里。
“这是……”以叶枫的眼光,还真是看不出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杜飞扬压低声音道:“药酒,采用很多动物的鞭泡制而成,非常名贵的,年轻人火气再大,也是需要滋补一下的。”
叶枫顿时满头大汗,略显心虚,又担心被杜飞扬看出端倪,只好谢过杜飞扬的好意,把药酒塞进口袋中。
“年轻人要知道节制,凡事都要掌握个度,不能随着性子来,好吃的东西,一旦吃多了,也会撑肚子的。”杜飞扬非常婉转的说着叶枫与杜若曦在卧室里搞出那么大动静的事,然后意味深长的拍拍叶枫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这时候杜若曦也被吴顺美拉到一旁小声的教育着,杜若曦满脸通红,像个犯错的孩子,点头如捣蒜,显得十分乖巧文静。
虽然很尴尬,但叶枫却觉得很值,至少从现在开始,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再引起杜飞扬夫妇的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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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叶枫觉得和杜若曦的父母呆在一起还是挺好的,让他感受得到来自亲情的温暖。
特别是在杜飞扬夫妇完全认可了叶枫这个杜若曦男朋友的身后之后,叶枫愈发明显的感觉得到这种温暖。
吃早餐的时候,吴顺美不断给叶枫面条里夹鸡蛋,令得叶枫十分不好意思。
而吴顺美说的话却是,“多吃一点,好好补补。”
叶枫老脸再次一红,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杜飞扬夫妇……自己和杜若曦的行为,完全是在欺骗善良的老人家。
坐在叶枫对面的杜若曦,不断用脚踢着叶枫,冲着叶枫连连使眼色,要求叶枫保持平静,不就是两个鸡蛋嘛,两个鸡蛋就把你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这哪里是你叶枫的性格……
“妈,你这是有了女婿忘了女儿啊,瞧把你偏心的。”杜若曦不满的撅起红唇望着吴顺美。
吴顺美慈祥的一笑,没有搭理杜若曦。
……
当叶枫和杜若曦一家人来到牛心山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在山下的农家乐随便吃了东西,一行人就往山上走去。
在经过牛心寺的时候,吴顺美非要拉着叶枫和杜若曦两人去寺庙中烧香。
杜若曦小声的埋怨道:“妈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别忘了你可是信奉唯物主义的人,我可不去。你自己去吧。”
一旁的杜飞扬却保持着男人应有的沉默。
事实上,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吴顺美在拿主意,杜飞扬一直扮演着妇唱夫随的角色。
叶枫当然知道,这是杜飞扬再给自己作榜样,无非就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尽量多顺着杜若曦的心意。
“老杜的用心良苦,不可谓不深啊。”叶枫暗暗感叹一句。
吴顺美和杜若曦母女却还在为到底要不要进牛心思而争执着。
“小枫,你来决定吧,你站在哪一边?伯母和女友,你会帮谁。”吴顺美故作生气的瞪了杜若曦一眼,然后把战火烧到了叶枫身上。
叶枫神色一愣,在杜若曦愤怒的目光中,从容不迫的道:“当然是站在女友那一边了,嘿嘿,不过伯母的话也要听。”
杜若曦愤懑的道,“枫弟,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你这边的人啊。”叶枫故作惶恐的道,紧跟着又意味深长的解释着,“曦姐,咱们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还是听伯母的话吧,做个好孩子也是很有意义的事。”
叶枫当先牵起杜若曦的手,不由分说向牛心寺走去。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被我妈给收买了,这是典型的叛友投敌,放在战争年代,是要被枪毙的。”杜若曦故意很大声的冲着叶枫发泄不满。
吴顺美则非常欢喜的道:“还是小枫会体贴人哪。不像有些人,连妈的话,也不听了。”
烧香拜佛之后,叶枫看得出吴顺美的心情愈发愉快了。
刚要走出佛堂,外面的天井里霎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中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砰砰砰”的几道枪声响起。
吴顺美退出警察系统已经好几年,但多年来形成的职业素养却保留下来,面色一沉,冷静的道:“这是六四式手枪的声音,看着情形应该是有暴徒劫持了人质。”
杜若曦担心吴顺美会做出见义勇为的行动,这么大岁数的人,哪里是暴徒的对手?
一把将母亲拉到身后,严肃的告诫道:“妈,你不要乱动。维持治安的工作,有其他年轻人来做,还轮不到你这种老年人出手。”
吴顺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叶枫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保持沉默,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很快就有保安冲进寺庙疏散人群,把人群集中在佛殿中,几分钟后天井里只剩下三个带着头套,拿着枪,挟持着三个人质的暴徒。
警报声在牛心山下响起,因为上山的路不能通车,警方只能徒步奔袭而来。
现场只能由几个保安控制。
“叫所有人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集中在袋子里。”一个暴徒厉声咆哮道,把一个蛇皮口袋扔给保安。
瘦高个的暴徒,语气低沉,却杀气十足的吼道:“他妈的,你个鸟人,还愣在这里干啥,赶紧行动啊,谁要是敢不听我大哥的话,我立刻就把这个小妞一枪爆头。”
听到警报声响起,他们也难免心慌,必须在警方赶到之前速战速决,完成任务后,迅速撤退。
保安队长冲着手下使了眼色,小个子保安战战兢兢捡起口袋,向佛殿这边走来。
佛殿里的游客都是普通民众,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纷纷下意识的往后退,只有叶枫和杜若曦一家人却还站在原先的位置。
而这时候小个子保安已经走到叶枫面前,心惊胆战的小声道:“请你们配合一下,警方很快就来,要是不答应暴徒的要求,人质就会受到伤害。”
吴顺美很镇定的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话,吴顺美就把手中的包,放入了保安手中的袋子里。
杜飞扬犹豫一下,也同意的保安的意见。
轮到杜若曦时,杜若曦求助的目光望向叶枫,叶枫却长出一口气道:“稳住暴徒的情绪最重要。”
杜若曦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叶枫,但还是把钱包扔进了口袋。
当轮到叶枫时,叶枫却意味深长的一笑,冲着外面的暴徒扬声道,“三位兄弟,站在大太阳下暴晒,你们热不热啊?要不小弟我给你们送几瓶水。”
叶枫手上的袋子里就装着矿泉水,口中说着话,漫不经心,人畜无害的向天井走去。
小个子保安根本没想到叶枫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想要把叶枫拉回来,却又担心惹恼暴徒,只能着急的小声道:“快回来啊,你不要命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枫身上。
瘦高个暴徒一手挟持着人质,一手持枪,调转枪口,指向叶枫,厉声道:“你是什么玩意儿?给老子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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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站在原地,云淡风轻的道:“这位大哥,你要这么说的话,就没意思了。我是担心你们被晒得头晕眼花,待会儿警察一来,你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突突突的给弄死了。先补充一点水分,保持充足的体力,这样才有力气跟警察对峙啊。”
说着话,叶枫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的嘴巴里灌了一口水,满脸露出享受的神色,“真是舒服啊,话说牛心山下的泉水,这味道就是不一样,真他妈解渴啊,就像冰水一样凉快,身上每个细胞都活跃起来了,各位兄弟要是不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慢着。”一看叶枫又要打开另一瓶水,身材微胖的暴徒,喉结滚动,嗓子里仿佛里仿佛有烟冒起,涩声道,“给老子把水送给过来,记住,不要耍什么花样,老子的枪子可是不长眼的,弄死你也是分分钟的事。”
站在炎炎高温的太阳下挟持着人质,三个暴徒也被晒得头昏脑涨的,此时叶枫来送水,正中他们的下怀。
“把水留下,你可以滚蛋了。”微胖的暴徒咆哮道。
三个暴徒当然不是傻子,不可能让叶枫靠近他们,谁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是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叶枫放下水,倒退几步。
瘦高个暴徒把人质交给另一个同伴,枪口冲着叶枫一指,“你……给老子滚远点。”
叶枫又后退几步。
暴徒抓起矿泉水返回原地,不要命的往嘴巴里灌水。
眨眼间,三个暴徒全都各自喝完一瓶水。
保安队长冲着叶枫愤怒的道:“臭小子,你这是助纣为虐的行为,真是混蛋。”
叶枫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身后的吴顺美也皱眉道:“小枫的行为确实有点混账,你怎么能给暴徒送水呢?”
“妈,相信叶枫,他不会乱来的。”一旁的杜若曦握紧吴顺美的手,一脸自信的安慰道。
叶枫的实力有多强悍,杜若曦也看不出来,但这几天叶枫一次又一次给她带来强烈的震撼和惊喜,令她此时对叶枫有着本能的信任。
小个子保安手中的袋子已经装满,转身走出佛殿。
就在三个暴徒心头掠过一阵狂喜时,外面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下一刻,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员旋风般,配合有力的冲进天井,将暴徒团团围住。
叶枫不由得埋怨这些警员耽误了自己的计划。
本来叶枫是不打算出手的,但当他看见人质中竟然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时,就立即决定要以一己之力,把暴徒制服。
现在警员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叶枫的计划。
“放下枪,放开人质,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警,穿着合身的制服,出现在门口,目光冰冷,寒气四射,铿锵有力的声明着警方的立场,“但是,你们绝对逃离不出我的掌心。”
女警边说话,边快步进入天井。
“这个傻妞,真是脑子进水了。”叶枫十分无语的望了一眼步入天井的女警。
矮胖暴徒作为首领,阴森一笑,嘎嘎道:“小妞,不要说大话吓唬老子,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老子也不是白痴,绝不会听胡说八道,你的承诺,老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把财物给老子拿过来。”暴徒首领暴戾的目光冲着小个子保安吼道。
小个子保安望向女警,显然是在征询女警的意见。
女警面无表情,只是点了下头。
叶枫此时已打算置身事外,交给警方去处理,不再搭理这件事。
然而就在叶枫做出这个决定时,变故又再次发生。
那个孕妇因为受太阳暴晒,发出一声哀鸣后,瘫倒在地,口吐白沫,气喘如牛,情况十分危急。
“这位大哥,我来换孕妇,给你做人质,你看这样好不好?”叶枫突然转过身,以一副商量的语气跟暴徒首领说着。
谁也没想到,叶枫的举动会越来越疯狂。
就连女警也狠狠的瞪了一眼,傲然道:“你是什么人,不要在这里妨碍警方办案,小心我把你铐起来。”
此时的天井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紧张肃杀的气氛,令得众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叶枫冷笑道:“滚一边去,胸大无脑的女人。”
紧接着,叶枫又满脸微笑的跟暴徒首领商量着,“大哥,我看你年纪也不轻了,肯定是个有老婆的人。要是你的老婆怀孕了,暴晒在太阳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退一步说,假若这个孕育是你的亲戚朋友,看到自己的亲朋遭遇这样的折磨,你心里能好受吗?”
叶枫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暴徒首领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奇妙的韵律,此时的叶枫已经用上了具有催眠效果的音调,再加上叶枫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声情并茂。
暴徒露在外面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恻隐之意。
叶枫则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主导着局面,“大哥,你也看见了,我不是警方的人,我连女警都不放在眼中,我想骂就骂。而我身上也没有任何武器。”
说着话,叶枫把外衣脱下,里面只有一件白衬衣,又把裤子两侧口袋翻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不会对暴徒造成任何伤害。
而一旁的女警则对叶枫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叶枫给生吞活剥了,这是赤果果的挑衅警方的尊严。
“混蛋,你死定了。”女警怒斥一声,向叶枫扑了过来。
叶枫不由得怒从心头起,自己这边正处于关键时候,这个胸大无脑的傻女人又犯傻病了。
女警扑倒叶枫面前,叶枫猛地一抡手掌,“啪”的一声,落在女警绷紧在制服下的翘臀上,“你给我滚远点。”
这一幕,再次出人意表。
女警瞬间就被叶枫给打蒙了。
这时候吴顺美跑到女警身边,把女警拉到一旁。
因为都是警察系统的人,女警在实习期间还跟过吴顺美一段时间。
“小田,别冲动。”吴顺美温和的对女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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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看见吴顺美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老领导。
吴顺美的话都这么说了,女警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个年轻人做得对。”吴顺美又说了一句,令得女警田灵儿一阵害臊。
叶枫冲着暴徒首领诚恳的道:“大哥,我只是个路人,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放了孕妇,我来做人质。”
“嗯。”暴徒首领显然已被叶枫说动,略一点头,冲着田灵儿道,“把你的手下全部撤走。”
田灵儿略一沉吟,咬了咬牙,红着脸,冲着周围的警员一挥手。
警员全部撤出天井。
瘦高个的暴徒则拖着孕妇向叶枫走来。
交换了人质,叶枫冲着田灵儿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大吼道,“你还愣着干嘛?把人赶紧送去医院啊,一尸两命的悲剧,恐怕你负不起这个责。”
瘦高个暴徒把叶枫押着回到原地。
田灵儿唤来两个手下,把孕妇背出天井,向山下狂奔而去。
直到现在叶枫才稍微放心一些,打量着眼前的情况。
三个暴徒互成掎角之势,位于人质的身后,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察到周围的变化。
另外两个人质,一个是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中年妇女,从五官容貌上来看,这两人应该是母女关系。
此时的两个人质面色苍白,吓得身子蜷缩着,颤颤巍巍,一脸绝望之色,以至于忘记了呼喊。
三个暴徒显然不是一般人,他们一手勾住人质的脖子,另一手则把枪口对准了人质的脑袋,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只要扣动扳机就能立刻把人质,一枪爆头。
叶枫变得愈发的镇定冷静,因为是背对着暴徒,暴徒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暴徒首领这时候,再次发话,向警方提出自己的要求。
“警方必须撤出牛心山,还得在山下给老子准备车子,老子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时间一过,老子就要大开杀戒了。”暴徒首领显得非常的狂妄嚣张,不可一世。
田灵儿低声斥责道:“该死的混蛋……”
吴顺美劝道:“答应他的要求,人质还在他手上呢。”
田灵儿之前被叶枫一巴掌打在翘臀上,让她直到现在,还感觉到翘臀正传来一阵阵疼痛,她所有的傲娇和自信,也被叶枫那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
“我明白了。”田灵儿回应了一句吴顺美,立刻很大声的发号施令,安排车子提供给暴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到十分钟,众人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田灵儿扬声道:“该死的暴徒,你们听好了,现在车子已经停在山下,我的人马也全都撤离出牛心山三里之外。把人质放了。”
暴徒首领扬天长笑,“你个傻逼女人,营养全都集中在胸部上,一点脑子都没有,谁说要把释放人质的?哈哈哈……”
就在暴徒首领大笑时,他手中的枪,略微向一侧偏移。
叶枫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涌动起来,双臂向后一撞,瘦高个暴徒向后飞出,而叶枫整个人都冲天而起,身形大鹏展翅,双手抓向另外两个暴徒持枪的手腕。
叶枫的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刻左手扣住另一个暴徒的手腕,一脚飞起,踹在暴徒的后背,暴徒的后背在瞬间九十度弯曲,咔擦一声,折断了,一声不吭,就此毙命。
而暴徒首领却在瞬间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冲着女孩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令得众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眸。
现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见叶枫在枪声响起之前的动作。
——叶枫的拳头在枪声响起之前,就已经落在了暴徒首领的脑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凝固。
叶枫缓缓收回打出去的拳头,女孩瘫软如烂泥般倒在地上。
紧跟着暴徒首领也扑倒在地,脑袋上一片血肉模糊,红白之物,喷得一地都是,场面极为血腥恐怖。
飞出去的瘦高个暴徒,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见两个同伴命丧当场,眼中露出绝望之色,本能的冲着叶枫后脑勺扣动了扳机。
叶枫全身一震,身子一闪,子弹紧贴着他的手臂呼啸而过,“歘”的一声,将他的衣袖擦出一道裂口。
后一秒,叶枫的脚落在五米之外,瘦高个暴徒持枪的手臂上。
又是“咔擦”一声,一条手臂冲天而起,漫天血雨疯狂飙射。
说时迟,那时快,前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三个暴徒,二死一伤,两个人质重获自由,安全脱身。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叶枫的每一个动作,简直超出了人类的体能。
一脚踢断腰椎,一拳爆头,又是一脚踢断手臂,快准稳狠,杀伐果断,血腥残忍,却一击致命。
吴顺美和田灵儿都是警察系统的人,特别是吴顺美在工作的那些年中,什么样的狠人猛人没见过,但却每一个能与叶枫相提并论的。
在叶枫温和英俊的外表下,竟然还惊世骇俗的实力。
吴顺美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虽然不提倡个人恩怨私下解决,但能修炼出一身不俗的实力,绝对有用,至少能保护身边的人。即便有警方维持社会治安,但很多时候一旦发生危险,警方根本来不及出动,悲剧就已经发生。
“小曦能找到这么一个男人,真是幸运啊。”吴顺美心中暗暗赞叹,“这个女婿,我很满意。”
田灵儿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直到叶枫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瞬间惊醒过来。
而此时杜若曦已经满脸惊喜的扑入叶枫的怀中,喃喃道:“枫弟,你太棒了,曦姐真是爱死你了,想不到你的身手也这么厉害。”
反应过来的田灵儿眉头紧皱,问身旁的吴顺美,“老领导,这个青年……”
吴顺美乐呵呵的介绍道:“哦,这个年轻人是我的女婿。”
一听这话,叶枫霎时满面黑线,吴顺美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冷汗从他的脸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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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也太着急了,也对,谁叫我各方面都这么优秀,这样的女婿,简直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啊。”叶枫在杜若曦耳边小声笑道。
事实上,叶枫并不知道吴顺美这么说的用意。
吴顺美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田灵儿投鼠忌器,不敢对叶枫有太过分的举动。
毕竟刚才叶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仅大骂田灵儿胸大无脑,还打过田灵儿的翘臀。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叶枫的行为,更何况还是田灵儿那种作风干练,脾气火爆的警花。
吴顺美太了解田灵儿的性格了。
以田灵儿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连局长的桌子都敢拍,也就别提叶枫这种小角色了。
听到吴顺美的解释,田灵儿“嗯”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吴顺美这话,明显就是偏袒向叶枫,但吴顺美的面子,她不得不给。
田灵儿压下心头的愤怒火焰,将撤退的手下全部召唤回来。
作为人质的母女俩,搀扶着站起,向叶枫这边走来。
“英雄啊,多亏今天有英雄仗义出手,要不然我们母女都得死在暴徒的枪下。”中年妇女冲着叶枫十分感谢的道。
叶枫云淡风轻的摇头道:“大姐你太客气了,遇见这种事,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良心的公民,当然要肩负起锄强扶弱的使命,打击暴徒,拔刀相助。”
这话一出口,人群中的很多男士纷纷对叶枫投来不屑的目光,你身手那么牛逼,当然可以冠冕堂皇的仗义出手了,老子手无缚鸡之力,哪能跟你比呀……
母女俩又对叶枫千恩感谢的说着,完全把作为警员的田灵儿给晾在了一旁。
“这社会要是多有几个像英雄这样的人,暴徒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人质了,经过这事儿,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望某些人来救我,那无异于坐以待毙的等死,真不知道某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中年妇女也是毒舌的主儿,说这话时,目光有意识的落在田灵儿身上,这让田灵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偏偏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
围观的人群纷纷从小个子保安取回自己的财物,相继离开。
保安队长则瞠目结舌的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小兄弟的身手,真是牛逼啊,什么时候也教我两招呗。”
叶枫谦虚一笑。
这时候母女俩已经心满意足的离开。
田灵儿一看周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立刻走到叶枫面前,掏出手铐就往叶枫手上套去。
叶枫手掌一翻,田灵儿只觉得手上一轻,手铐已经到了叶枫的手上。
“你敢拒捕?”田灵儿柳眉倒竖,不怒自威,沉声道。
叶枫把玩着手铐,邪魅一笑,叹息道:“真正的暴徒,你没有制服,反而对我这个见义勇为的市民下手,难怪刚才那对母女说你没用。”
叶枫不提那对毒舌母女还好,这一提起,对于田灵儿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所有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杜若曦见状,呵呵一笑,脸上露出和事佬的表情,“灵儿妹妹,误会误会,叶枫没有拒捕?嗯,只是,他好像没犯什么罪吧。”
杜若曦以前和田灵儿见过面,因为年纪相近,两人的关系虽然不算很铁,但也还是很不错的。
“若曦,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这是公事公办。”田灵儿一听杜若曦为叶枫说情,愈发感到不是个滋味,板着脸,大义凛然正色道。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大胸妹,不要这么胡搅蛮缠好不好。还有一个暴徒没死,如果他要是跑了的话,我估计你这警察生涯也就干到头了。”
三个暴徒,叶枫毙杀两个,只剩一个没死,不是叶枫手下留情,而是还要留条活命,让警方去审问,这么周密,而且还是持枪挟持人质,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暴徒,说不定警方能从活着的暴徒口中掏出线索,将暴徒背后的团伙一口气揪出来。
经过叶枫这么一提醒,田灵儿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差点就犯大错了,刚才在气头上,她还真没想到这事儿。
“把手铐还我!”田灵儿杀气腾腾的瞪着叶枫,冲叶枫伸出纤纤玉手。
叶枫的手里哪里还有什么手铐,此时他的手中只剩下两根银色的废铁,坚硬无比的手铐,赫然已被他在不动神色间凝成了麻花。
叶枫将“麻花”塞进田灵儿手中,嘿嘿一笑,“真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习惯,一看到坚硬的东西就想把它折断,因为我看不惯他比我更坚硬。”
田灵儿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待会儿,老娘再跟你算账。”然后风风火火跑向断了一条手臂的暴徒那边。
杜飞扬走到叶枫面前,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小枫,你没事吧。”
叶枫谦虚的摇头道:“还行吧。”
杜若曦则冲着叶枫一脸惊喜的赞叹道:“枫弟,你真是妖孽。手铐都能拧成麻花,真是力大无比啊。你连中海鼎鼎有名的冰山女警花田灵儿也敢招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叶枫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警花,我这个很脸盲的,她漂不漂亮,也跟我没关系。”
“没情调。”杜若曦一跺脚,不满的哼了一声。
这时候,田灵儿的手下再次进入天井。
田灵儿指挥着手下收拾现场,先把昏迷的暴徒带下山送医院,两外两个暴徒也很快被装入尸体袋带下山去。
手下一走,田灵儿又向叶枫这边迈着方步,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叶枫实在不想跟田灵儿这种蛮横无理,自以为是的女人打交道。
“嘿嘿嘿……”田灵儿阴森一笑,闪电般掏枪,指着叶枫的脑袋,有恃无恐的道,“你有以下几大罪过,妨碍警方办案、辱骂和殴打国家公职人员、拒捕、故意破坏警方办案工具、污蔑警方在公众眼中的形象……你想拍拍屁股走人,恐怕是不行哦。”
叶枫眼中闪烁一丝厉色,自从他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拿枪指过他的脑袋,通常都是他把对方给一枪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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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死的话,你就尽可能的用枪指着我。”
尽管如今的叶枫身处红尘都市,但这样的侮辱,他绝对能不能逆来顺受,声音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宛若冰山般令人胆寒。
站在叶枫身旁的杜若曦,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头升起,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
田灵儿之前见识过叶枫神出鬼没的身手,但即便如此,也还不足以让她把叶枫放在眼中,嗤嗤一笑,“举起手……”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叶枫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叶枫的手已经出现在田灵儿眼前。
田灵儿一愣,身子僵在原地,仿佛被冻结。
“刷”的一声,叶枫的手诡异的扣住了田灵儿的咽喉,另一只手则直截了当的夺下提田灵儿的手枪。
“手下留情。”杜若曦和吴顺美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尖声大叫。
叶枫扣住田灵儿咽喉的手指松开,这才让田灵儿得以剧烈的喘息着。
而田灵儿的手枪也毫无例外的,再次被叶枫硬生生拧成一团废铁,塞进田灵儿的口袋。
田灵儿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当叶枫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瞬间。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就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困难……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在面色苍白的田灵儿耳边小声道:“这次我饶你不死。”
这话说完,叶枫懒洋洋,一脸颓废之色,转身向杜若曦走来。
直到叶枫走出很远之后,田灵儿才长出一口气,一抹脸蛋,手上全是汗水,不仅脸上有冷汗,身上的内衣内库都被汗水浸湿。
“这个人……太可怕了……”
向来胆大包天的田灵儿,此时竟被无形的恐惧攫住心神,曲线玲珑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一瘸一拐,离开了天井。
……
由于叶枫展现出超人一等的杀伤力,吴顺美也变得更加的沉默。
杜飞扬则依旧还是那副冷眼旁观的态度。
只有杜若曦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赞美着叶枫出神入化的身手,简直把叶枫奉为天神。
……
叶枫在杜若曦家里,一直住到第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杜飞扬和吴顺美夫妇对叶枫极为照顾,令得叶枫倍感温暖。
而杜若曦则每天晚上都在引诱叶枫上钩,叶枫以无比坚定的信念抵挡住杜若曦的万种风情。
临走的时候,杜飞扬还意味深长的告诉叶枫,一定要多喝药酒,凡事不能过度……这让叶枫十分尴尬。
在返回江南的路上,叶枫从口袋里把那瓶药酒递给杜若曦。
“什么东西?黄橙橙,看起来有点恶心。”杜若曦眯着眼睛,皱起鼻子道。
叶枫哈哈笑道:“你爸给的壮阳酒,老杜也是个性情中人,别看他一副生人勿进的神态,实际上也挺闷骚的。”
杜若曦愤怒的瞪了叶枫一眼,怒道:“不许你这么说我爸。”
“这玩意儿你给我干嘛?我又用不着。”杜若曦嘟着嘴,疑惑的问叶枫。
叶枫正色道:“让你送给未来的男友呗,免得被你给活活榨干了。”
杜若曦撅着红唇,“你这个混蛋,难道你还不明白曦姐的心意吗?”
叶枫故意装傻充愣,摇头道:“我什么也不懂。”
杜若曦又不依不饶的怒道:“昨天的饭桌上,你不是已经当着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面,亲口叫了我爸我妈一声爸妈了吗?我们昨天都已经把婚事定下来了,难道你想反悔?”
一说起这事,叶枫就觉得十分头疼。
前天晚上在杜飞扬和吴顺美夫妇的提议下,叶枫无奈应下这门亲事,但他没想到第二天杜家和吴家的亲戚全都上门来表示祝贺。
已势成骑虎之势的叶枫,为了不功亏一篑,只能与杜若曦订婚。
“别提这事了,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叶枫哭丧着脸,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杜若曦咯咯的笑着,语重心长的道:“杜家和吴家,在中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昨天你也见到他们了,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他们也是要面子的人,你要是反悔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答应。”
叶枫生无可恋的叹息道:“我真想出家当和尚,我知道自己各方面都很优秀,为了不让你纠缠着我,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把优势变成缺点,让你讨厌我,然后把我赶走。”
杜若曦嘻嘻一笑,鄙夷的道:“得了吧,凡是优秀的人,就像金子,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能闪闪发光,你的优点永远都不可能化为缺点,即便你真的满身都是缺点,曦姐我要定你了,这辈子你绝对逃不出曦姐的掌心。”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杜若曦纤纤十指缓缓收紧握起,仿佛真的把叶枫握在了手心。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远远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到了这个时候,叶枫也不想再隐瞒杜若曦,只能把实情告诉她。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叶枫很认真也很严肃的对杜若曦道。
杜若曦却扑哧一笑,满不在乎的道:“我知道,就是你们江大的校花洛依晨呗,也就是校董洛青衣的小女儿,一个月前,你带着一纸婚书来找洛青衣联姻,而洛青衣却想方设法不承认这门婚事。”
叶枫翻着白眼,“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杜若曦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
叶枫长出一口气,无奈的道:“好吧,我承认自己被你彻底打败了。”
杜若曦兴致勃勃的追问道:“这么说你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我现在整个人都凌乱了,还有几个对我情有独钟的女人,在家里等着我,我要是和你那啥了,她们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叶枫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杜若曦愉快的笑出了声:“曦姐等着你的好消息,但愿你不会令曦姐感到失望。”
这一刻,叶枫不由得想起,当初在天王村时吴天宝说的那番话:你命中注定群芳环绕,这就是你的命,逃也逃不掉……
叶枫本来是不相信吴天宝的说法,相面之术,过于玄乎,但从这段时间自己与身边这些女人交往的情缘来看,或许还真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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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江南,叶枫丝毫不敢在杜若曦的公寓里住下,担心自己会经受不住杜若曦的引诱而把杜若曦给强上了。
但叶枫也没有回家,而是驱车直奔江大黑寡妇的公寓而来。
对于黑寡妇把他往火坑里推的事,叶枫始终耿耿于怀。
他这次来找黑寡妇,目的就是兴师问罪。
叶枫见到黑寡妇时,已是晚上七点。
黑寡妇刚才就在公寓,她看到叶枫神色间却显得非常的平静。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黑寡妇妩媚一笑,望着叶枫温柔的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你早就知道杜若曦对我别有用心的事?”
黑寡妇冲着叶枫调皮可爱的眨了眨眼,点头,柔声道:“对啊,她一周前跟我说,她好像看上你了。”
叶枫十分泄气的坐在黑寡妇对面,无力的道:“我在强调一次,我不是你们的玩具,你谁想玩就可以玩的。”
黑寡妇却丝毫不以为然,嗤嗤笑道:“正因为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让你跟小曦好上。你是我最依赖最爱的人,而小曦是我最亲密的姐妹,她有困难,我不能见死不救呀。”
叶枫实在搞不懂黑寡妇的这种荒唐心理。
“好了,别生气了,姐姐给你找了个绝世美女,你还不乐意。”黑寡妇瞪了一眼满腹怨愤的叶枫,娇声道,“你这么保守的思想很危险,要适当的调整一下。”
叶枫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涩声道:“大姐,你能不能不要给我随便介绍女人?即便杜若曦很美丽,很有女人味,但我真担心自己会死在你们女人身上。我现在有几个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要让我短命折寿,英年早逝啊。”
黑寡妇修长的手指掠过叶枫棱角分明的脸颊,风情万种可怜兮兮的道:“我知道你的青龙之身毒龙之体,所以就给你多准备一些女人,这有错吗?”
一见黑寡妇这副楚楚动人的神韵,叶枫满腔怒火也不由得消散了三分之一,冷哼一声道:“你完全不能理解我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那简直真叫一个度日如年。”
“谁是‘度’?居然把‘如年’给日了,这也太疯狂了吧。”黑寡妇瞪大眼睛,故作惊讶的道。
叶枫无语的叹息一声,黑寡妇的神舟文化越学越精深了,挺有文化内涵的一个成语,到了她口中就变得这么污。
“你就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叶枫没好气的道。
黑寡妇哈哈一笑,胸前的两座峰峦也跟着剧烈的颤动着,“我就是那小火车,呜呜呜呜……”
看到黑寡妇丰润柔软的樱唇圈成“0”型,散发出柔和诱人的光泽,两排白皙整齐如珍珠的贝齿在红唇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叶枫的某个部位瞬间就有了反应,忍不住想要将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放入黑寡妇的红唇中……
“哟呵,你怎么又耍流氓了?你还说我是流氓,其实你比我更流氓。”黑寡妇努着嘴,深情款款,秋波荡漾的目光往叶枫的裤子上一扫,旋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枫没有露出尴尬之色,反而很邪恶的抱住黑寡妇的腰肢,把黑寡妇往自己身上拉扯过来,报复性的疯狂深吻着黑寡妇的红唇,一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黑寡妇身上四处游动……
公寓里的暧昧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厚重。
这几天,叶枫每天都艰难的抵抗着杜若曦的引诱,好几次差点就臣服在了杜若曦的裙下。
此刻在活色生香的黑寡妇身边,哪里还能保持坐怀不乱,正襟危坐的态度?
叶枫如愿以偿的享受着黑寡妇红唇的温度和温柔,爽得飞上了天,飘飘欲仙……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而房中的叶枫和黑寡妇却正处于移动情迷的时刻。
完事之后,黑寡妇小声的提议道:“叶枫,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也好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不是说等到我与天王鼎滴血认主之后,你才跟我那啥吗?”叶枫不解的皱眉道。
黑寡妇略显忧心忡忡的回应道:“杜若曦后来居上,你跟她都订了婚,她迟早都是你的女人。我总不能让她捷足先登的把你给吃掉,让我以后喊她一声姐姐吧?”
叶枫长叹一声,女人的心思,他实在猜不透,黑寡妇口口声声说杜若曦是她的好姐妹,连男人都可以共用一个,为什么却偏偏执着于谁大谁小这个问题。
“你放心吧,在吃掉你之前,我绝不会碰她,你是我所有女人中,我认识的最早的一个。我保证让她以后只要一见到你,就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姐姐。”叶枫玩心大起的把玩着黑寡妇的峰峦,让峰峦在他的手指间变化出各种形状。
黑寡妇像个小女孩似的依偎在叶枫的怀中,一脸甜蜜幸福的表情。
叶枫又问起这几天江南境内关于白云生家失窃的调查进展情况。
黑寡妇回忆了一下,很肯定的回应道:“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报道。”
叶枫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范建和金狗也就可以回来了。”
“嗯,说起你这个两个同学,我也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们了,有事情也不请假,一点规矩也没有。”黑寡妇有些生气的道。
叶枫刮了一下黑寡妇的挺翘瑶鼻,嘻嘻笑道:“好像我也是从来不请假的。”
黑寡妇柔情似水的道:“你不一样。”
“我跟他们哪里不一样?”叶枫邪恶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追问着。
黑寡妇身躯轻轻颤抖着,“你是我的男人,他们只是我的学生,能一样吗?”
叶枫哈哈大笑。
黑寡妇突然若有所思,严肃的望着叶枫的眼眸,正色道:“金狗和范建同学的旷课行为,是不是跟白云生家失窃的案子有关?”
叶枫不想隐瞒黑寡妇,故作嘲讽的道:“你不是说我的任何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吗?看样子,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嘛。”
黑寡妇坏坏一笑,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对叶枫的某个部位发动袭击,痛得叶枫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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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叶枫留宿在黑寡妇的公寓里,尽管两人同床共枕,一丝不挂的相拥搂抱,交颈而眠,但并未发生任何具有实质意义的举动。
叶枫相信黑寡妇绝不是杜若曦那种欲壑难填的女人,不必担心自己睡着的时候,遭遇暴力侵害。
这一夜,叶枫也睡得十分踏实安稳。
一觉醒来之后,已经天色大亮。
黑寡妇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起床的。
叶枫闻到隔壁厨房里传递过来的阵阵香味,脸上浮现一抹由衷的微笑。
这才是美好的人生啊,没有争斗,没有流血,没有杀戮,只有无尽的温馨的幸福。
叶枫循着香味向厨房走去。
看到黑寡妇穿着白色的背心,白色的短裤,正在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烘烤面包,炉上的牛奶正冒出咕嘟的白色烟雾。
叶枫悄悄走到黑寡妇身后,双手环抱住黑寡妇的腰肢,把脑袋枕在黑寡妇的肩头,心头涌起一阵温暖。
在黑寡妇这里吃过早餐后,叶枫才溜出公寓,向宿舍而来。
三零二宿舍只剩下李白。
叶枫来到宿舍时,打开门,正看见李白在地上盘膝而坐,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玄妙的神奇境界。
看了一眼,叶枫又轻轻把门关上。
修炼中的人,是不能受到外界打扰的。
这个道理叶枫当然明白。
“这么无聊,要不我还是去上课吧。”叶枫喃喃叹息一声,向教室而来。
一到教室门口,叶枫就觉得真尼玛幸运啊。
又是美女老师的课程,这一次又能跟江大群芳谱上第四名的校花女神夏沫同桌了。
因为夏沫的身旁刚好有一个空位。
叶枫咧嘴一笑,冲着讲台上的美女老师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猫着腰,腆着脸,直接走到夏沫身旁坐下。
叶枫的出现,再次引来无数男性同胞的仇恨的目光。
冰山女神夏沫,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时至今日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敢坐在她身边呢?
而叶枫这混蛋,不知道是脑残,还是自视过高,居然第二次坐在夏沫身旁。
很多人完全能想象得到叶枫即将面对的下场,会有多么的惨烈。
这段时间,据说江南的太子爷正在对夏沫展开疯狂的追求攻势。
叶枫的举动,无异于往太子爷的枪口上撞,反而给太子爷创造了展现威风、赢取美人心的机会。
对于各种的各种复杂目光,叶枫丝毫不以为然,双手托着下巴,一会儿看看讲台上青春动感,活力四射的美女老师,一会儿又偏着脑袋瞅瞅清丽脱俗,冷若冰山的美女同桌。
“夏沫同学,你好,我叫叶枫,上次我们就坐在这里,还真是有缘分啊,这次又能同坐在一起听美女老师授课,接受知识的洗礼。”叶枫稍微想夏沫那边靠近一些,小声的道。
夏沫一脸专注的神情,冷冷的回应道:“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的撩妹技术弱爆了,一段时间不见,技术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叶枫“哦”了一声,上次和夏沫坐在一起时,夏沫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
“嗨,那还不是因为我实战经验少,要是夏沫同学能帮助我提高撩妹技术,我肯定感激不尽。指导什么的,完全不需要,你只要做我的女朋友,这样教学相长,你的技术也能所有提高,咱们共同进步,奔赴幸福的远大前程。”叶枫没心没肺的胡诌着。
夏沫白了一眼叶枫,面无表情的冷哼道:“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叶枫嘿嘿一笑,眯着眼睛,故作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夏沫,目光纯洁如水的掠过夏沫精致动人,宛若艺术品般的清纯俏脸,然后又在夏沫初见规模的峰峦前停顿片刻,心中暗暗评价道:“刚刚够我一手掌握,完美,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玉兔。”
夏沫梳着非常普通的马尾发,然而在她倾城绝俗的容颜衬托下,马尾发也散发出别样的靓丽风情。
“这就是天生丽质的美女,不需要任何的装饰和点缀,也能美得令人心颤,所有的装饰在她身上都仅仅只是一种承托。美女与非美女的区别,就在于是自身来反衬装饰物,还是装饰物来映衬自身……”
叶枫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夏沫身上动人的美,暗自思忖着。
“你的眼睛最好老实一点,免得惹祸上身。”叶枫还记得上次的时候,夏沫连话都愿意跟自己说,这一次倒是说了好几句,这说明夏沫对自己还有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
这样的想法,令得叶枫感到很得意。
叶枫很认真的道:“夏沫同学,我又不担心眼睛长针眼,没关系的,你也没有必要为我担心。”
夏沫自始至终都没有拿正眼看过叶枫一眼,冷冷的回应道:“我是担心你会被人打死。”
叶枫故作慌张地道:“好像上次,下课之后,有八个牛逼哄哄的人号称什么‘江大八虎’,说是要揍我,结果嘛,我到现都在还活得好好的,倒是那八个牛逼犯,兴许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变沉了八只病猫……”
夏沫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言语,任由叶枫怎么搭讪,她都始终保持沉默。
叶枫也是因为显得无聊,才想要调戏一下女神,打发时间。
事实上,他对于夏沫只是一种纯粹的对美女的欣赏,并没有掺杂着其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一见到美女就想将其征服在身下,占为己有的那种男人,在叶枫眼中,只是种马而已。
所以,夏沫对叶枫的态度如何,叶枫根本不会计较。
一节课很快结束。
叶枫又很无聊的走出教室,正好看见前面的美女老师向他招了招手。
美女相邀,肯定有好事。
叶枫心理一激动,立刻向美女老师走了过去。
“美女老师,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谢谢了。”叶枫的眼中露出与学生这个身份极不相符的光芒,显得玩世不恭。
上次叶枫好像听金狗说起过美女老师的名字,他当时也没在意,所以叶枫此时向美女老师的提出的问题,绝对是心中所想。
唐雪琪十分无奈的摇头一笑,灿然如百花绽放,美丽不可方物,“你居然连老师的名字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每次来上课的目的是什么。”
“找个校花吹吹牛谈谈情说说爱,顺便欣赏一下老师你青春活力的美丽风姿。”叶枫振振有词的回应道,“这就是我来上课的终极目的。我的答案,老师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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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轻易地就从美女老师口中打探到她的名字。
“你的名字,跟你一样的美。”叶枫啧啧称赞道。
唐雪琪咯咯一笑,戏谑着道:“叶枫同学,撩妹不是你这么个撩法。”
叶枫故作惊讶的“哎哟”一声,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唐老师,你教教我呗,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撩妹技法也完全在你传道受业的范围内。”
叶枫在一个小时之内,连续被两个美女评价为撩妹技法低劣,这让他有点小小的伤感。
唐雪琪板着脸,正色道:“我是的老师,教你撩妹,你应该去找情场高手。”
叶枫立刻见缝插针,追问道:“这么说来,唐老师只是个情场低手,或许我可以理解为唐老师只是个情场菜鸟,什么也教不了我。”
事实上,唐雪琪的年龄也就比叶枫大六七岁而已,如今才二十五岁的,中海大学的高材生,毕业之后直接来江大任教,她的工作生涯也才不过半年时间。
见到唐雪琪沉默着,叶枫赶紧转移话题,免得把两人之间的交谈弄成僵局,疑惑的道:“刚才唐老师冲我招手,是没是有什么没差等着我?”
唐雪琪莞尔一笑,卖了个关子,“跟我走吧,待会儿你早就知道了。”
叶枫长叹一声,“唐老师,你可不能把我忘火坑里带哦。”
唐雪琪严肃的道:“我的人格是很神圣的,你不要把事情往邪恶的反面去想。”
叶枫吐了吐舌头,“切,谁相信你说的话,谁就是小狗。”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叶枫还是紧跟在唐雪琪身后,向教学楼下走去,穿过校园,又引来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而叶枫则故意很自豪的走在唐雪琪身旁,与唐雪琪并肩而行,神色坦然的接受着众人仇视的眼神。
“唐老师,这些男性牲口太无耻了,他们居然用色色的眼光悄悄打量着你,怎一个无耻了得啊?”叶枫十分的夸张的感慨着,凑近唐雪琪的耳边眉开眼笑的道。
唐雪琪闻言,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哦”了一声,“难道他们比你还无耻吗?”
叶枫拍着胸膛,振振有词的道:“我是个品行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唐老师啊,如果你跟我接触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我的品德啊,那真叫一个令人高山仰止,无法企及……”
“得了吧,就你这种流氓,还谈什么高尚?”唐雪琪戏谑的目光凝视着叶枫的眼睛,故作郁闷的嘶声道,“在课堂上,我可是不止一次的看见某些人,那色胆包天的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的身子看,恨不得把我的衣服都给扒了,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够无耻吗?”
叶枫尴尬的搔搔头发,第一次上唐雪琪的课时,叶枫就不动声色的启动“透视之眼”把唐雪琪的身子看了个遍。
“唐老师,你说的这个某些人,好像就是我吧。”叶枫很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唐雪琪瞥了瞥红唇,“除了你还会有谁,能有这么大胆子?”
往前面走去,就是教师公寓楼。
叶枫不由的问道:“唐老师,你该不会是要把带回你的公寓吧?”
唐雪琪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叶枫则大惊失色,脸上带着表演性质的夸张表情,“唐老师,你也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就发生点很愉快的事情,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唐雪琪无奈的轻咬着头,“你想发生愉快的事?”
叶枫完全没想到唐雪琪在男女之事上竟然这么放得开。
“这是好事情,我最讨厌那种欲迎还拒羞羞答答的女人了。”叶枫心中暗想,对于唐雪琪,他也不过是因为无聊才忍不住要调戏一下,并没有计划要跟唐雪琪发生点什么。
叶枫咳嗽一声,表情很严肃,语气和说的话却很流氓,眉开眼笑的道:“白天么么达,夜晚啪啪啪,阳台啪啪啪,客厅啪啪啪,厕所啪啪啪,浴缸啪啪啪,厨房啪啪啪,车里啪啪啪,山上啪啪啪,田里啪啪啪,电梯里啪啪啪,楼梯里啪啪啪,办公室啪啪啪,整天啪啪啪,醒来萌萌达。”
这几句顺口溜,叶枫一鼓作气,好不停顿,却又吐字清晰的背了出来。
“唐老师你现在懂了没有?”叶枫疑惑的问。
唐雪琪却一脸平静地道:“不就是啪啪啪吗?何必说的这么天花乱坠?即便你能口吐莲花,也避免不了想要啪啪啪的事实。”
叶枫发自肺腑的感觉到,和唐雪琪这种美女呆在一起,可以肆意的开玩笑,不论尺度多大,貌似她都能接受。
如此来看,唐雪琪青春动感的外表下也掩藏着一颗老司机的心。
叶枫惊诧莫名的望着唐雪琪,“唐老师你跟我想象中不一样啊。”
唐雪琪没好气的瞪着叶枫,噶声道:“你只看到我在课堂上的一面,那是工作场合,我必须表现出严肃认真,纯洁无暇的气质,现在已经下课了,我只是个年轻的女子,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我不能把工作中的特征带到生活中来,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
叶枫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唐老师说的太好了,我愿为你点赞。”
唐雪琪推了一把叶枫的肩膀,催促道:“赶紧走吧,我还等着追剧呢,要是耽误了我追剧的时间,我拿你是问。”
叶枫哭丧着脸,皱着眉,搞不明白自己跟唐雪琪去公寓,和唐雪琪追剧有什么关联。
而唐雪琪显然并不愿意这么快就打消叶枫心头的疑惑。
叶枫也不方便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加快脚步跟在唐雪琪身后,向公寓楼走去。
而一路上,唐雪琪则始终保持着沉默,脸上带着一抹期待兴奋的神色。
叶枫不断的猜测着唐雪琪的目的是什么,但即便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
走入公寓楼,叶枫惊讶的发现,唐雪琪的公寓就在三楼,而且更奇妙的是,就在黑寡妇的隔壁,只有一墙之隔。
“写故事的人,都不敢把剧情编的这么巧合。”叶枫暗道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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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唐雪琪的公寓之前,叶枫最担心的就是怕在走道上遇到黑寡妇。
一路上叶枫都显得小心谨慎,连脚步都故意放得很轻。
要进入唐雪琪的公寓,就必须从黑寡妇这间公寓的门口经过。
好不容易进入唐雪琪的公寓,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上微微沁出的汗水。
要是让黑寡妇看见自己又进入另个美女老师的房间,即便叶枫知道黑寡妇不会介意这种事,但叶枫也不好向黑寡妇交代。
“你没事吧,走几步路就累得满头大汗的。”唐雪琪关切的抓过一条毛巾递给叶枫,“擦擦汗吧。”
叶枫感激的一笑,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只觉得阵阵异香,如有灵性般往鼻子里钻,令得叶枫好一阵心猿意马,遐想无边。
“你这毛巾好香啊,是用来干嘛的?”叶枫把毛巾交还给唐雪琪,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唐雪琪神色平静的道:“我用来擦身子的,味道还不错吧。”
叶枫霎时间,满脸黑线,邪魅一笑,“唐老师,你该不会是要推倒我吧。”
唐雪琪嗤嗤笑道:“叶枫同学,我严肃告诉你,你年纪这么小,我根本看不上你。”
叶枫讪讪道:“看不上就好,看不上就好,我就怕你会看上我,让我为难。”
唐雪琪不屑的道:“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情场高手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情场高手,但若是想拿下你这样的美女,绝对绰绰有余……”叶枫心中自信满满,十分闷骚的想到,这种话,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唐雪琪抬头望了一眼门口的电表箱,一脸苦闷,忧心忡忡的道:“叶枫同学,我请你过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修理一下电路,我这里停电了。”
叶枫差点就被唐雪琪这句话给雷得晕死,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云山雾罩老半天,原来就只为这点破事!
“我不是修理工?”叶枫皱着眉,十分苦闷,提出自己的建议,“你应该到外面找个专业的水电工来看看。”
唐雪琪嘟着红唇,郁闷的道:“不行啊,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修理工进了我的房间,我的人身安全谁来保障?”
叶枫忽然想起在金狗电脑上的动作片,其中一个类型就是修理工和女老师们翻云覆雨……
“这么说来,你也是爱情动作片的忠实观众嘛。”叶枫哈哈笑道。
唐雪琪面色一红,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十分牵强的辩解道:“胡说八道,你赶紧帮我修理一下,没有电,我就不能追剧,我不能追剧,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后果很严重。”
叶枫不动神色的开启“透视之眼”,观察着每一个电器元件,最终只是发现一个电线脱落,难怪唐雪琪的公寓里停电了。
查到问题的关键所见,接下来也就好办多了。
叶枫重新将电线接在接线柱上,旋紧螺栓,然后拍了一下手,欣然道:“搞定。”
唐雪琪十分兴奋的打开电视,站在凳子上,然后抱住叶枫的脑袋,不有分说就往自己的身上蹭。
“唐老师,我呼吸有困难……”叶枫气若游丝的道。
唐雪琪疑惑的嗯了一一声。
叶枫又有气无力的补充一句,“我的脸被你埋在两座山峰的幽谷之间,阵阵淡香钻入我的鼻子,把我的呼吸都堵住了。”
享受着唐雪琪峰峦夹脸的诱人的待遇,叶枫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火热的气息,喷吐在唐雪琪的某个部位。
唐雪琪也在刹那间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双手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脸色露出浓郁的绯红色。
叶枫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那啥?刚才的事,你绝不能往外说。”唐雪琪握着拳头,冲着叶枫挥动一下,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成分。
叶枫深吸一口唐雪琪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气息,一脸陶醉的嘿嘿笑道:“唐老师,嘴巴长在我身上,我对它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力,你应该管不着吧。”
唐雪琪咬了咬牙,紧跟着又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嘻嘻笑道:“叶枫同学,刚才你帮了老师一个大忙,老师给了你一个拥抱,就算是报答你,你和老师,互不相欠。”
“第一次听说,账还能这么算。”叶枫十分无趣的道。
说着话,直接坐在迷你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边缘,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怡然自乐的享受表情。
一看叶枫这种流氓神态,唐雪琪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引狼入室。
“叶枫,你想怎么样?”唐雪琪咬牙切齿的道。
叶枫眯着眼睛,坏坏的笑道:“唐老师,你这是要赶我走啊。”
“我这是单身公寓,单身单身,意思就是一个人,你不能待在我这里,赶紧走吧,让人看见了,影响非常不好。”唐雪琪都快气得哭出声来了。
在江大的这份工作,她十分喜欢,要是因为传出桃色绯闻,她也没脸继续待在江大了。
叶枫那有恃无恐的目光,非常直接大胆的扫视着唐雪琪身上玲珑起伏的曲线,冷哼道:“你不打算再对我表示一下谢意吗?”
唐雪琪晶莹如玉的贝齿轻咬着红唇,整个人都愣住了,叶枫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耻,还要流氓。
“叶枫同学,就算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吧。”唐雪琪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
叶枫从容不迫的嘿嘿笑着回应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你再给我给拥抱呗,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立刻消失在你眼前了。”
唐雪琪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暗暗后悔自己不该把叶枫带回公寓,沉默片刻后,唐雪琪双眸一闭,手臂张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颤声道:“来吧……”
叶枫一脸促狭的笑意,意味深长的问,“唐老师,黄瓜是干什么用的?”
唐雪琪面色通红,羞涩的道:“不知道。”
“茄子的用途,你应该知道吧?”叶枫又穷追不舍的问。
唐雪琪一脸蒙圈的摇头,表示不知。
叶枫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馒头是用来干什么的?”
唐雪琪失声道:“馒头也能拿来当工具吗?”
话一出口,猛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不由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耳边却响起了叶枫邪邪的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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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琪对叶枫简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这个混蛋给碎尸万段了。
叶枫的神色间却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银邪笑意,阴阳怪气的回应道:“唐老师啊,你这样的说法,让黄瓜和茄子会怎么想呢?它们肯定很伤心啊,明明具有妇女保健用品的功效,你却死不承认,让馒头越俎代庖;而馒头也深感委屈,它只是食物,你非得拿它来做揉道……唉,这些跟在你身边的工具也好,食物也罢,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唐雪琪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冲着叶枫低吼道,“你还要不要我的拥抱?”
“不要了。”叶枫眨了眨眼,邪魅的摇头道。
正当唐雪琪认为这是叶枫良心发现后做出的正确选择时,叶枫又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亲我一口吧。”
唐雪琪一巴掌向叶枫脸上扇了过去,破口大骂道:“亲你大爷的,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儿,任由你随意戏弄啊?”
这一刻,唐雪琪是真的怒了!
叶枫长叹一声,脑袋向后一闪,避开唐雪琪的纤纤玉手,手臂一张,却把唐雪琪的纤细腰肢搂在了臂弯里。
“你个下流痞子。”唐雪琪又扬手打向叶枫的脸。
叶枫哈哈一笑,“打人不打脸。”
唐雪琪的手又被叶枫的另一只手握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顶死你丫的!”唐雪琪眼中掠过一丝阴险的冷光,膝盖猛地向叶枫双腿之间顶撞而来。
叶枫却像是早就料到唐雪琪会有这么下三滥的一招,后发而先至,一抬腿,将唐雪琪的膝盖弹开,然后叶枫的膝盖轻柔的顶在了唐雪琪的两腿之间。
又气又怒又羞愧的唐雪琪,看着叶枫得意的笑脸,感到十分的无可奈何,她现在已是无计可施。
叶枫满脸邪恶的表情,志得意满的笑道:“唐老师,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我绝对分分钟就能让你飞上云端,爽得欲仙欲死。”
以唐雪琪对叶枫的了解来看,既然叶枫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肯定就做得出不要脸的事。
“嗯,我知道了,你要我怎么做?”唐雪琪红着脸,噶声道。
接下来,叶枫再次问出一句令唐雪琪感到十分不可理喻的话,“现在几点了?”
“十点二十分。”唐雪琪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疑惑不解的回应道。
叶枫摇了摇头,心满意足的望了一眼唐雪琪,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居然就这样走……走了……”即便是叶枫把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也没能让惊讶中的唐雪琪回过神来。
片刻之后,唐雪琪摸着被叶枫捏过的手腕,脸上一阵发烧,心跳加速,难以遏制,跺脚骂道:“这混蛋,该死的东西,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娘弄死你丫的。”
“啊……不好,我的剧快要开始了。”唐雪琪猛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都在疯狂追更的爱情剧。
……
叶枫匆匆忙忙离开教师公寓楼,直奔洛依晨的教室而来。
是时候解决自己和洛依晨之间的事了。
几分钟后,叶枫来到洛依晨的教室外。
刚好赶上下课的时间。
一看到洛依晨,叶枫就立刻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此时的洛依晨正跟两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一看到叶枫,她眼中的笑意就在瞬间凝固。
另外两个女生注意到洛依晨反常的神色,又看到洛依晨面前站着一个貌不惊人的青年,顿时明白了什么,掩着嘴巴,眼中露出促狭的笑意。
洛依晨冷冷的瞪了一眼叶枫,“你来干什么?”
她当然不会忘记,一个月前被叶枫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的场面,也不会忘记之后被叶枫的兄弟绑架的情形,她更不会忘记父亲这段时间始终在她耳边叨念的那番话。
叶枫并没有直接回应洛依晨的话,而是目光一转,看着洛依晨身旁的两个美女同学,呵呵一笑,“同学你们好,我是洛依晨的未婚夫。”
两个女生仿佛见到了老鼠般,发出大声尖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们根本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敢对校花女神说出这番话。
“晨晨,你居然有未婚夫?我去,你把姐姐瞒得好苦啊。”身材高挑的女生惊讶的道。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也讶然道:“晨晨,这是真的吗?”
叶枫严肃冷峻的回应道:“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洛依晨就是我的未婚妻。”
这时候一个气场强大,浓妆艳抹,气质非凡的短发女生,气势冲冲的走了过来,站在洛依晨前面,双手叉腰,把她一对峰峦衬托得高耸挺拔,蔚为壮观,目测之下,至少是E杯,绝对的大胸妹。
这样的尺寸别说是在江大,即便是整个江南境内,也不会有多少女人具备,当然了,后天整出来的排除在外。
令人眼前一亮的大胸妹,盛气凌人的指着叶枫,嗓子尖细清亮,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土鳖?就你这副尊容也配当晨晨的未婚夫,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或是脑子被驴踢了。”
叶枫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大胸妹,横插一手。
只是皱了皱眉,叶枫并没有说话。
大胸妹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也算得上是个热心肠的人,否则也不会在这时候站出来维护洛依晨了。
这年头的神州境内,还有这么热心肠的人,并不多见了。
“你如果实在憋不住的话,姐给你一千块钱,红灯区那边的女人,两百块就能打一炮,够你打五炮了。”口中说着话,大胸妹掏出十张软妹币,扔到叶枫脚下,“拿着这些钱,滚远点,以后别出现在老娘的眼前,更不要再纠缠着我们家晨晨。”
大胸妹自始至终都展现出一副大姐大的强势风范。
叶枫无奈的叹息一声道:“一千块太少了,少说也得一万块。”
这时候,正是下课时间,叶枫这边的动静,顷刻间吸引了无数围观的吃瓜群众。
“哟呵,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小子,不要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你出去打听打听,萧如玉这三个,所到之处,谁敢不服。”大胸妹一脸自信的叫嚣着。
萧如玉的名字,叶枫以前听金狗说过,在江大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红颜帮的大帮主。
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约战江大的三大帮派,最终红颜帮合并了三大帮派,成为江大一手遮天的帮会。
关于萧如玉的资料,叶枫就知道这么多。
但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与萧如玉杠上。
叶枫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故作疑惑的道:“萧如玉,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刚才你说的一句话,让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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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负责搞笑的吧?”身材高挑的女生嗤嗤的笑道。
而萧如玉则面色一沉,目光变得异常凝重。
叶枫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我听到一句很不爽的话。”
“你想说什么?”萧如玉毕竟是一帮之主,不论是头脑,还是心智,都是万里挑一的人中之凤。
叶枫意味深长的道:“晨晨不是你们家,她是我的。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
萧如玉阴沉的目光打量着叶枫。
以她的眼光,竟然看不出叶枫的深浅,这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叶枫不想跟萧如玉纠缠,直接对着洛依晨简短有力,声若洪钟的沉声道,“依晨,我们走,我有事,要跟你说。”
口中说着话,叶枫把手伸向了洛依晨。
“啪”的一声,叶枫的手被萧如玉打了一下。
叶枫神色如常,毫无波动,倒是萧如玉的手掌在刹那间变得通红,仿佛拍打在铁板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的整条手臂都被震得软绵绵,没有半点力道。
萧如玉心中大惊,眼前的叶枫赫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还是绝顶高手!
这是萧如玉压根儿没想到的事。
即便如此,萧如玉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想要挡住叶枫对洛依晨的骚扰。
叶枫伸出去的手,依旧停顿在半空,没有半点变化。
“依晨,走吧,这里都是不相干的人,我们的事,没有必要让她们知道。”叶枫再次笃定从容的向洛依晨发出邀请。
洛依晨点了点头,望着身边的两个姐妹,又小声对萧如玉充满歉意的道,“如玉姐,这个男生的确是我的……我的……未婚夫。”
萧如玉和另外两个女生,以及周围认识洛依晨的吃瓜群众,一阵大惊失色。
“洛大女神居然有未婚夫了,我这小心脏还真是接受不了。”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在眼前发生,我要去阻止这一场悲剧。”
“嘻嘻嘻,得了吧,就凭你这种一穷二白的吊丝,想追女神?还是好好的回去睡觉,也许能梦见女神主动投入你怀抱呢。”
……
各种议论声,从吃瓜群众那边传递过来,令得叶枫暗暗皱眉,这些看热闹的人还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洛依晨向叶枫这边走来。
叶枫口袋里的车钥匙却在这时候,突然掉落在地。
“哇……”人群中再次发出喧哗声、惊叫声。
玛莎拉蒂跑车的车钥匙!
足以亮瞎所有人的双眼!
洛依晨身旁的两个姐妹也算是富裕家庭出身,但这一刻,还是被惊到了,两人素手掩口,一脸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蹲下身子,优雅的捡起地上的车钥匙。
远处才站起,口袋里,那张江南大饭店的璀璨卡又“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江南大饭店顶级会员的璀璨卡,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就连萧如玉此时也愣在原地,璀璨卡的意义,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至今璀璨卡的持卡人,依旧没有超过两位数,即便有身份有权势有地位有财力的人,也不可能拥有璀璨卡。
“这个混蛋的身份还真是神秘啊。”萧如玉心中暗道,“不过他装逼的手法,却不怎么高明。”
叶枫刚才的确是在装逼,故意把车钥匙和璀璨卡相继扔在地上,目的就是为了萧如玉知道自己并不是缺钱的人。
洛依晨默默的跟着叶枫走了,所有人大跌眼镜,倒吸一口凉气。
只有萧如玉站在原地直跺脚,尼玛的,你那么有钱,老娘的一千块你也好意思装进口袋?擦你妹的……
萧如玉毕竟是红颜帮的大帮主,她也不会好意思追上去找叶枫把那一千块钱要回来,只能愤愤不平的望着叶枫远去的背影。
……
看着叶枫开着玛莎拉蒂冲出车库,洛依晨神色间掠过一丝愕然,这个猥琐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洛依晨清楚地记得,一个月前叶枫来江大报到时,一身的地摊货,从头到脚加起来绝不会超过两百块。
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土豪。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上车吧,我请你喝东西去。”车上的叶枫冲着洛依晨优雅的一努嘴,正色道。
江大外的冷饮店。
这一次,叶枫同样开了一个包房,只有在那种环境中才方便谈事情。
“说吧,你有什么事?”看着正埋头有滋有味喝着冰红茶的叶枫,洛依晨神色平静的道。
沉默了片刻,叶枫还是没有说话,洛依晨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联姻的事,还是不要说了。”
叶枫吐出嘴巴里的吸管,沉吟道:“我要说的正是联姻的事,如果不是这事的话,我还真不愿意来找你。”
洛依晨面色一白,颤声道:“你……”
叶枫深吸一口气,“李家,也就是我师傅,他没有子嗣,我这个徒弟也算是他的半个儿子,带着当年与洛家签订的婚书,不远万里,来到江南,就是为了完成两家的联姻,结成秦晋之好,了却我师傅的一桩心愿。”
“这个我知道。”洛依晨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叶枫扬手打断洛依晨的话头,目光深沉的盯着洛依晨美丽的眼眸,悠然道:“我知道,你们洛家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看不起李家,觉得李家配不上你们。”
洛依晨连连摇头,很着急的辩解着,“不是的,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叶枫长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道:“当年,家道中落的洛家,如果不是因为得到我师傅的出手帮助,恐怕早就破产了吧,哪里还会有洛青衣如今校董的身份,也就不会有洛孤鸿如今大权在握的权力,更不会有洛孤云如今富甲一方的资产,做人啊,不能忘本。”
“不要求你们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但也不能落井下石吧。”叶枫的语气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犀利,宛若利刃般刺入洛依晨的心脏。
洛依晨娇躯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满脸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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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沉默片刻,突然长身而起,目光里闪烁极具侵略性的气势,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变得强势霸气,说一不二。
洛依晨却依旧保持着以往的平静,正色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要乱来,更不要低估了洛家如今在江南境内的实力和地位。”
直到现在洛依晨还能保持淡定自若的神色,完全是因为她对家族有着强大的自信力。
如今的洛家,不是说谁想挑战,就能挑战得了的!
“洛家,你引以为荣的仰仗,嗯,洛家,在我眼中……只是个……笑……话……”叶枫则冷冷一笑,森冷的目光直视洛依晨自信满满的脸颊,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道,突然语气加重,语速加快,“或许连笑话都不是。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们洛家所有的荣耀和地位,化作尘埃。”
听到叶枫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洛依晨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毫无畏惧之色的目光,凝望着叶枫近乎于狰狞的脸孔,铿锵有力的沉声道:“叶枫,在你没有说出这句话之前,我还把你当作朋友,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像洛依晨这种从家族里出来的人,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受到要与家族共存亡的教育,把家族的兴衰荣辱誉与个人联系在一起。
家族兴,则个人兴;家族耻辱,则个人耻辱!
“我绝不能跟一个侮辱我家族的人……做朋友,更别提什么联姻之事了。”洛依晨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中迸射出来,充斥着金铁交鸣的震耳声。
叶枫云淡风轻的再次坐下,事实上,即便是他也没想到洛依晨的心性会如此坚定,对家族的维护信念会如此的强烈。
“我不管你们洛家的态度和立场什么样的,但我这次来到江南,就是为了娶你为妻,完成师傅交给的任务。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的话,我就……抢!”叶枫脸上闪过一抹邪恶的光芒。“当初我师傅帮助你们时,洛家当时是什么情况,如今我就要把你们洛家搞成什么情况。”
洛依晨也同样坐了下来,就坐在叶枫的对面,优雅的抿了一口柠檬汁,神色间浮现出淡淡的嘲讽之意,“叶枫,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就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好啊,能与你这样一个女神成为仇敌,我深感荣幸,不管你是我的敌人也好,朋友也罢。”说到这儿,叶枫话音一沉,变得低沉嘶哑,沉稳大气,“你……洛依晨都将会成为我的女人,哪怕是排除万难,我也要代表师傅和你们洛家完成联姻,而且还要……公告天下。”
洛依晨修长纤细的五指,一根根缓缓收拢,握紧成拳,在桌上轻轻一敲,“我等着你为自己的狂妄——收尸。”
这一刻,叶枫终于见到洛依晨外柔内刚的另一面。
洛依晨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叶枫的视线。
“洛家,嘿嘿,洛家,你们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叶枫喃喃自语一声,也离开了包房。
叶枫打电话给米勒,请米勒在近期之内收集洛家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米勒在电话那头听出叶枫语气中不怒自威的气势,并没有追问原因,立刻点头答应。
紧跟着叶枫又打电话给范建,咨询了一下范建和金狗如今在外省的情况,要求两人尽快返回江南。
毕竟白云生家失窃的事,如今风声已经过去,范建和金狗当时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凭着警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查出窃贼是谁。
范建一听能返回江南,显得非常高兴,立即表态说,如果下午有航班直飞江南的话,他们晚上就能回到江南境内。
要对付洛家,叶枫非常需要得到范建和金狗两人的帮忙。
“铁血会”月底要跟王霸决战,叶枫不能把“铁血会”牵扯进来。
现在叶枫还要考虑一件事,王菲儿已经跟自己好上,自己如何向金狗解释。
“头疼啊,男女之事,果然令人烦!”坐在车上的叶枫,轻拍着脑袋,驱车返回江大,才到半路又接到林夕颜的电话。
林夕颜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显得非常的着急。
“叶枫,你在哪里?他们逼迫我打电话给你。”林夕颜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
叶枫心里一沉,追问道:“你在什么地方?”
林夕颜只说了“东华山”这三个字,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叶枫略略一沉吟,立刻给贝少云打了个电话。
“叶公子,您找我有啥事?”贝少云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激动兴奋,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现在有事吗?”
“没有。”
贝少云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叶枫能主动找上他,即便他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只要能和叶枫拉上关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是家族长老对他的指示。
叶枫也没时间跟贝少云废话,救人如救火,“二十分钟后,九华山见,如果你有小弟的话,请把你的兄弟带上。”
“叶公子这是要群殴啊,太好了,我这几天正闲得手痒痒呢……”贝少云的话还没说完,叶枫这边已把电话挂断。
叶枫把车速提到最高,仗着精湛的车技,在车流之中灵活如游鱼般飞快穿梭,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正常情况下,需要六十分钟才能跑到东华山,而叶枫这一次却只用了十五分钟。
东华山是江南东边的天然屏障,确切的说是一道连绵起伏的山脉,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山势险要,地势陡峭,易守难攻。
在山下各种农家乐,连成一片,旅游黄金周的时候,这一片区域,游人如织。
今日倒是显得非常的冷清,路上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
叶枫不知道林夕颜落在什么人手中,从林夕颜刚才那番话里,叶枫只能大致判断出有人要对付自己,从而把林夕颜当做逼迫自己现身的诱饵。
“洛家的行动速度,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吧。”叶枫自嘲的一笑。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用林夕颜的号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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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敢伤害到林夕颜半根毫毛,我保证让你全家死绝。”叶枫一开口就放出狠话,想要震慑住对方。
叶枫的话音一落,手机那头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冷笑,“叶枫,我看见你了,你的胆子不小啊,单刀赴会,够有种的,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东华观内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叶枫没有说,冷冷一笑,率先挂断电话。
而刚好在这时,一辆法拉利后跟着五辆金杯车风驰电掣而来,嘎然停在叶枫身后。
下一刻,从法拉利车上跳下一个高傲的青年,正是贝少云。
在贝少云身后还跟着三个彪形大汉。
“叶公子。”贝少云带着他的三个保镖,脸上堆满了讨好谄媚的笑容,冲着叶枫低头哈腰的走了过来。
叶枫“嗯”了一声,虽说贝少云只是个纨绔子弟,但够义气。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在这个关键时刻,敢于站出来。
这就足以让叶枫把他当做朋友。
“贝少,你带了多少人马?”叶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辆金杯车。
贝少云没心没肺的嘻嘻一笑,有些小小得意的道:“不多,也就五十个。还有一百个兄弟正在赶来的路上,都是放过血的狠角色,每一个孬种。”
叶枫点了点头,果断干脆的道:“好样儿的,把他们全部叫出来,我带着他们去做一回男人。”
“那我呢?”贝少云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
叶枫面无表情的道:“你留在山下,以你的身份,不合适出现在那种凶杀的场合中,我担心会给你的家族带来不好的影响。”
贝少云却不依不饶的道:“叶公子,你还当我是朋友不?”
“如果你不是我兄弟的话,上次我也不会帮你出主意了。”叶枫冷声道,“我让你留在山下,是为你好。”
叶枫这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贝少云能带着几十号兄弟来助阵,就已让叶枫十分感动了,叶枫不希望把贝少云本人牵扯到自己的个人恩怨中。
毕竟贝少云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贝家,贝少云不是普通人,叶枫必须为他考虑到这一点。
贝少云挥舞着拳头,一脸倔强之色,“叶公子,既然你我是兄弟,我们就要并肩子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关系,我今天的所有行为都代表着我个人,与贝家无关。”
“那些人可不会这么想。”叶枫还是坚持自己的主见。
贝少云猛地一跺脚,咬牙切齿,一脸凶悍之相,嘶声道:“谁他妈敢把我跟贝家联系在一起,我就砍了他的头。”
事已至此,叶枫家贝少云的心志如此坚定,也不好在拒绝,点头道:“好,出发。”
贝少云冲着身后五辆车内的兄弟一挥手,扬声大吼,“兄弟们,出发!”
五辆车同时打开,每辆车内势若猛虎般冲出十个凶相毕露的青年,手中都提着又厚又沉的开山刀。
贝少云的手中不知何时也拎着一把九环大刀,一脸彪悍之气。
由于东华山的山路并不通车,叶枫这一行人只能弃车徒步上山。
贝少云把三个保镖留在山下,接应后续赶来兄弟。
五十二个人,飞速向山中的东华观奔袭而去。
贝少云肩扛九环刀,义愤填膺的试探着问叶枫,“大哥,对方是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
这一次,贝少云直接改口称叶枫为大哥。
事实上,若是论起年纪的话,贝少云比叶枫还大两岁。
叶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挟持了我一个朋友,逼我露面。”
贝少云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骂道:“他妈的,不管是哪个王八蛋,待会儿我一定要砍了他的头给大哥出口恶气。”
五分钟后,东华观遥遥在望。
东华观是江南境内赫赫有名的道观,历史上曾出现过不少得道高人。
这年月的东华观,没有真正的修道之士,身穿道袍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却多不胜数。
穿过一个三岔路口,叶枫一行人进入东华观。
阵阵凄厉的山风呼啸而过,宛若鬼哭狼嚎,令人头皮发麻。
从踏上山路之后,叶枫就再也没有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
突然,一丝危险的气息诡异的出现在叶枫的感应中,“透视之眼”自发启动。
在“透视之眼”的扫视下,即便是叶枫这种身经百战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对方真是严阵以待,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在方圆百米之内,凡是能藏身的地方,都有埋伏,不论是亭子的屋檐上,还是走廊的横梁上,哪怕是水缸里也藏着人,更绝的是在真武殿内的十七个雕塑内,也有伏兵暗藏。
凡是“透视之眼”能看到的情况,都被叶枫过目不忘的牢牢记在心里,然后找来纸笔画成草图,把五十个人分成五队,每队有一个队长带队。
草图分作五份,每队各带一份。
叶枫再三叮嘱队长,必须按照草图的指示来行动。
草图上标注出哪个区域有伏兵,伏兵安插在什么位置,虽然不是精确,但足够详细。
众人都被叶枫的草图给震惊了,谁也想不通叶枫是如何得知敌方的兵力部署。
见众人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贝少云目光一沉,“我大哥的话,就是我的话,听我大哥的,我大哥绝不会害你们。”
叶枫“透视之眼”的异能,忽然消失。
“兄弟们,今日我们就可以大开杀戒了,但手脚要干净,不能给警方留下任何侦破的痕迹。”贝少云面对手下的兄弟,有板有眼的道。
这一刻,贝少云展现出作为世家弟子应有的风范和沉着冷静的头脑,令得叶枫暗暗点头。
众兄弟齐声回应道:“明白。”
贝少云征询叶枫的意见。
叶枫点了下头。
贝少云面色阴沉的一挥手,作势向向虚空一劈,宛若舌绽春雷,嗓音滚滚,怒吼道:“按照部署,给我……杀无赦!”
顷刻间,五队人马,兵分五路,根据部署,直奔敌方的伏兵位置而去,喊杀声惊天动地而起,响遏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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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喊杀声、惨叫声传入叶枫耳中。
“嘿嘿,干上了。”贝少云舌头舔舐着嘴唇,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粗狂暴躁,嗜血张狂。
叶枫扬手止住贝少云的动作。
此刻贝少云正提着刀要向前方冲去。
“贝少,现在还不到你我出手的时候,当会儿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叶枫气定神闲的邪邪一笑。
这时候后来赶来的一百人马也在贝少云保镖的带领下,冲入东华观。
叶枫一看眼前这阵势,足以把整个东华观夷为平地了。
“贝少,你太给力了。”叶枫冲着贝少云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贝少云自豪的拍着胸脯,“小意思,区区一百五十号兄弟,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调动至少一千个兄弟参战。”
一个壮汉越众而出,双手都提着开山刀,瓮声瓮气的向贝少云请战,“贝少,老韩我已经来了,你却让我站在这里听着兄弟们厮杀,这样会让我没有任何功劳的。因为功劳都被小崔他们抢走了,我以后吹起牛逼也面子啊。”
老韩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高体壮,宛若半截铁塔,给人一种威猛强悍的视觉冲击感。
贝少云哈哈一笑,“老韩,别着急,既然你来了,我肯定不会让你闲着。”
“多谢贝少成全。”老韩憨厚的笑道。
周围的喊杀声,逐渐变得低沉微弱。
紧跟着五个队长相继给贝少云发回信息,纷纷对叶枫草图上的指示赞不绝口,他们按图索骥,轻易的拔除掉对方的伏兵。
贝少云有问起伤亡情况,略一汇总,跟叶枫说道:“我方没有出现死亡,但又三分之一受伤。”
叶枫果断地道:“让他们全部撤回来,拔出掉敌方的埋伏,已经让敌方措手不及了,我们现在手上还有精锐之师,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不杀他个流血成河,尸横遍野,誓不归去。”
五队人马全部撤回原地,沿路返回,到附近的医院包扎伤口。
身下的三十人,与后来赶到的一百人合并,形成一百三十人的强大阵容。
就在这时,叶枫又接到敌方的电话。
“叶枫,你死定了,我还有埋伏等着你,你有种电话,就继续向前推进。”
叶枫没有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走!”
叶枫一挥手,当先带头向前走去。
上百人整齐划一的穿过空阔的四方形院落,从天王殿走出,又是一个椭圆形的大院,只有前方的一道月牙门打开着,其他位置并无出口。
刚才台阶走下,叶枫忽然一抬手,示意众人就此止步。
在台阶下,十步之外,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正对着台阶的其中一块石板,叶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比周围的石板略高,如果不仔细观察,还是真是难以发现。
叶枫再次号令众人向后撤退十米。
叶枫屏气凝神,抓起走廊上一盆迎客松,砸向那块怪异的石板。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脚下的地面一阵颤抖,烟尘四起,整个院落内的地板化作一片废墟,全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或是震碎,或是掀得满天飞射。
叶枫在扔出花盆的刹那间也下意识的卧倒在地,一阵气浪刮得他后背隐隐作痛。
“他妈的,居然在石板下面埋炸弹,我擦你妹的。”贝少云十分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刚才还真是险之又险,若不是自己多留个心眼儿,此刻不知有多少兄弟会被炸死。
擦了一把冷汗,叶枫沉声道:“走吧。”
众人小心翼翼走出月牙门,外面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左右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前方则是绵延起伏的万里群山。
近五百平米的广场上,三面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全都是一身黑衣黑裤,手中握着大刀,显得威风八面,杀气腾腾,一股血腥气息,在风中飘散,令人不寒而栗。
直至现在,叶枫始终没有见到正主儿,更没有见到被挟持的林夕颜,但眼前这些炮灰也够自己应付的了。
这个位置,距离叶枫“透视之眼”启动的地方太远,以至于之前叶枫并没有关注得到。
贝少云游目四顾,在叶枫耳边颤声道:“大哥,我在调集五百个兄弟过来,对方的人有点多啊。”
叶枫环顾一圈,从容不迫的道:“时间根本来不及,对方至少有五百人,也就是说我们要以一敌五。”
贝少云一招手,把几个骨干成员召集过来,听候叶枫的调遣。
叶枫很快做出决定,“前方交给我,左右两侧你们来对付。”
“大哥,你一个人对决三百人?我没听错吧。”贝少云一脸懵圈的颤声道,其他几个骨干也满脸震惊。
镇守在广场边缘的敌手人数最多,比两侧敌手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至少在三百人左右。
若不是见到叶枫之前指挥若定,从容不迫的神态,他们绝对会认为叶枫这话简直就是大言不惭。
叶枫正色道:“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事不宜迟,动手吧。”
话音一落,叶枫赤手空拳,闪电般向前冲了出去。
贝少云嘶吼着跟着叶枫身后,一百三十人,一分为二,潮水般向两侧席卷而起。
顷刻间,杀声四起,震耳欲聋,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偌大的广场化作血腥的修罗之地。
叶枫宛若一头怒狮般冲入敌方阵营,“金钟罩”的功法在瞬间启动,身上披着一层金色光芒,形同铠甲,整个人更像一尊战神,威风凛凛,杀气冲天。
“啊啊啊啊……”的哀嚎声,从密集的敌群中爆发出来,几乎无人能抗下叶枫一招。
叶枫的“沾衣十八跌”所过之处,人影翻飞,惨叫声响成一片。
连环腿一扫,残肢断臂纷飞。
天星拳下,鲜血狂飙。
风神腿一踢,尸横遍野。
……
叶枫如虎入羊群,在敌群中随心所欲的展开杀戮,举手投足间就能杀伤敌手,夺走性命。
而敌群阵营,虽然人多势众,但也架不住叶枫这种猛人的残酷碾压。
不到三分钟时间,近一半的敌手倒在地上,不是命丧黄泉,就是缺胳膊少腿,彻底丧失战斗力,而剩下的敌手却毫无惧色,竟无一人后退半步。
这令得叶枫不禁心生景仰。
尽管如此,叶枫每一次出手,也毫不留情面,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叶枫还不至于同情心泛滥成灾。
叶枫已经杀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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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叶枫神威的感染,贝少云的兄弟们更是个个争先,人人奋勇,彻底杀红了眼。
虽然只有一百三十人,但却像一把利刃般疯狂砍杀,嘶吼声震天动地,满地都是嫣红的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狂笑声从远处破空而来。
叶枫一脚出踹翻三个敌手,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淡若青烟般的人影,从左侧的建筑群后闪电般急掠过来,气势如虹,杀气冲天。
贝少云的七个兄弟一拥而上,想要把对方挡住,然而他们身形才动,对方漫不经心的一挥手,一道劲气从掌中发出,七个兄弟刹那间被腰斩,横死当场。
叶枫撇开周围的敌手,迎面冲向对方。
来者居然是闫宣先!
闫宣先是刘红涛的手下,这一点,叶枫是知道的。
但叶枫没想到刘红涛竟然会这么早就对自己动手。
闫宣先的出现,给敌方的小弟带来一阵欢呼和安慰。
把战局再次推向高朝。
“刘红涛呢?”叶枫面无表情的问。
闫宣先面黑如锅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
叶枫不再说话,直接挥拳轰向闫宣先。
从上次在江南大饭店外见面时,闫宣先就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此时也一样!
“找死。”闫宣先狞笑道,瞬间浑身劲气流动,噼噼啪啪的爆响声,从他身上传来,同样一拳迎向叶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两人拳锋交击处散发出来。
以两人身体为圆心,周围十米之内的地面,全都在这一瞬间化作废墟,坚硬的石板硬生生被劲气碾压成渣。
至于十米之外的那些小弟则纷纷捂住胸口,大惊失色的向后倒退。
战局,在这一刻,又从混战,变成了叶枫和闫宣先一对一的生死决战。
闫宣先神色一凝,他没想到叶枫的实力,在这段时间又发生突飞猛进的增长。
“闫宣先,你……必须死。”叶枫的眼中杀气翻腾,劲气如潮水,疯狂在萦绕在他身上。
“蓬蓬蓬蓬蓬蓬……”
场中的两人,顷刻间再次交手,每一个动作都快如惊雷,势若奔马,化作两道残影,周围虽有上百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战局,但竟无一人看清两人的招数。
到了叶枫和闫宣先这个层次的修为,一般人根本无法参与两人的厮杀。
两道人影再次向后飙射爆退。
闫宣先一张口,“噗”的一声,鲜血狂喷如注。
而叶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单膝跪地,面色苍白,但脸上的战意犹存,宛若烈火般疯狂燃烧。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时,叶枫的身形再次化作残影,冲向十米的闫宣先,腾空而起,身体宛若炮弹般砸向闫宣先。
闫宣先整个人却在这时,仿佛被抽离了灵魂,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砰……”
先是一道巨响声从闫宣先身上传来。
“咔擦……”
紧跟着又响起,骨头震裂的诡异声音。
“啊……”
直到这时,闫宣先才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恐怖、绝望、震惊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闷响,闫宣先仰天倒地,将身下完整的一块青石板地面砸的支离破碎。
彪悍猛人闫宣先,至此,命丧黄泉!
叶枫擦着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此时的叶枫已接近虚脱,跟闫宣先一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你们……谁敢与我一战?”叶枫浑身浴血,只有两个眼珠子还依旧杀气迸射,令人不由得感到胆寒。
贝少云这边的兄弟,在目睹了叶枫与闫宣先一战之后,更是斗志昂扬,跃跃欲试。
此长彼消之下,反观对方的小弟虽然人数众多,但见识到闫宣先已死的现状,心里防线早就崩塌溃败。此时再受到叶枫挑战,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接招。
哪怕叶枫正是一个人,但在这些人眼中,足以胜过千军万马。
这是气势上的压制!
心理上的震慑!
精神上的碾压!
赫然,叶枫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将敌群当场镇压!
贝少云跑到叶枫面前,与叶枫并肩而立,偷眼打量着叶枫的情况,见到叶枫十分的虚弱,灵机一动,冲着敌群挥舞着九环刀,大声咆哮道:“不敢战,就滚!”
贝少云的声音宛若怒雷滚滚,有着惊天动地的气势,在敌群耳边轰然炸响。
敌群中。
有隔断了条手臂的青年,面无血色的呢喃了一句,“连闫宣先都死了,我们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会命丧于此。”话音一落,然后他向远处走去。
兵败如山倒,只要有一人萌生退意,并且作出具体行为,就会像病毒一般迅速在群体中传播,不到两分钟,三百左右的敌群,全都撤退,只有丧失行动力的伤员还依旧躺在地上。
“这些狗日的怎么处理?”贝少云望了一眼地上的伤员,向叶枫征询意见。
贝少云这边折损了一半的人马,这个仇,他必须报。
叶枫知道贝少云这话的意思,冷冷一挥手,只说了一个字:
“杀!”
即便叶枫不同意,贝少云和他的兄弟们也绝不会让这些伤员苟延残喘的离开。
贝少云怒吼道:“给我杀!一个活口都不留。”
下一刻,贝少云的兄弟们如怒潮般冲出,开山刀所向披靡,地上人头滚动,血流成河。
风中飘散着刺鼻的血腥味。
叶枫双目微阖,虽然有些不忍,但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否则将遗祸无穷。
只用了三分钟的时间,近两百敌手,全都斩首,不管是受伤的,还是已死的,无一人能逃脱被斩首的命运。
贝少云的兄弟们,身上的衣物全都被鲜血染红,然而他们却在鲜血的刺激下,一个个杀意涌动,斗志勃勃,脸上都带着疯狂的嗜血之色。
“果然是精锐之师。”叶枫赞了一句。
贝少云谦虚一笑,“他们跟大哥比起来,就差远了。”
之前叶枫以一人之力对抗三百敌群的神勇威武形象,直到现在还依旧深深的烙印在贝少云的心头。
令得贝少云无法想象得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施展出这样的神威!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神采奕奕,慢条斯理的从右侧的禅房中走了出来。
“叶枫,我等你好长时间了。”
熟悉的声音,在叶枫身后响起,叶枫不用回头,也知道对方是谁,与此同时,叶枫也知道真正的终极boss……出现了。
一滴冷汗,不由自主的从叶枫额头滚落。
作者蜗牛快跑说:PS:1、用户名为“闫宣先”的书友,真不好意思,因为剧情的需要,把你这个角色给写死了,还请多多见谅!!2、各位书友,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给我提供龙套,直接发布在书评区,我会尽可能的给你们安排角色!3、感谢各位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关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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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生!
居然是梁天生!
叶枫根本没想到幕后的主使人会是梁天生!
在叶枫眼中,梁天生的实力完全可以以绝对优势碾压自己。
尽管如此,叶枫依旧毫无惧色。
此刻在梁天生身后,还跟着三个中山装的男子。
林夕颜被三个男子挟持,嘴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声音,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而梁天生则依旧西装笔挺,系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皮鞋也擦得锃亮。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杀气,单从他的外表形象来说,与都市高级白领没什么区别。
上次的约见,因为“铁血会”的归属问题,叶枫跟梁天生直接闹翻。
当时梁天生就扬言要灭掉“铁血会”。
叶枫示意贝少云让所有兄弟退后三十米,以梁天生的实力,当场之中,几乎无人能敌。
“老梁,把人放了。”叶枫冷冷的端详着梁天生。
梁天生冷笑道:“你还是那么狂傲,你都死到临头了。”
叶枫皱了皱眉,“少年时代若不狂傲,我担心到了你这个年纪会心理变态。”
“少废话!”
梁天生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横跨近百米的距离,下一瞬,山岳般横亘在叶枫面前,漫不经心的一掌推出。
叶枫身不由己向后倒飞十米,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胸前的衣服赫然被梁天生打出一个掌印。
一看贝少云的兄弟们要抵挡梁天生,叶枫离开大声制止,“谁也不许上来!”
别说是与闫宣先倾尽全力一战后的叶枫,即便是全盛时期的叶枫,也完全不是梁天生的对手。
叶枫还没站起,梁天生的身影又诡异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脚飞起,叶枫的身子冲天而起。
而就在这时,叶枫胸前的鲜血滴落在口袋内天王鼎上。
虚空里的叶枫,浑身一震,剧烈抽搐着,宛若遭到电击,口吐白沫。
“轰”的一声,砸落在地面。
此时的叶枫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玄妙的意境中。
谁也没想到,叶枫与天王鼎的滴血认主仪式,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生。
他看到无边无际的海洋,漆黑阴沉的天空,堆积如山的白骨,黑色的飞鸟在天空滑翔,发出诡异凄厉的尖叫……
在海天交接之处,一座岛屿从海面下升腾而起。
伴随着岛屿升起的还有一道从云层间降落的光柱。
光柱消散之后,赫然是一只鼎,悬浮在岛屿上方。
三足,古朴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通体金黄,与天王鼎一模一样,就像天王鼎放大了上百万倍后的产物,简直就是一尊庞然大物,轰然旋转,气势雄浑,冲向叶枫的意念。
趴在地上的叶枫一声咆哮,低沉如猛虎,狂暴如雄狮,身上金光爆射,一跃而起,眼中一道血色浓郁如夜,整个脸颊都变成了黑色的。
饶是梁天生这种见多识广之辈,此时也被叶枫身上发生的变化惊得楞了一下。
就在梁天生神色一愣的瞬间,叶枫的拳头骤然砸在他的身上。
梁天生从来就没把叶枫放在眼中,此时也一样,身子一凝,双足扣住地面,借大地之力,化为己用。
他修炼的天生地养功法,一身功力就是从天空和大地中提炼出来的。
他赫然要以自身之力与叶枫抗衡。
不是他狂妄,而是他对自身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砰……”
叶枫拳头,说时迟,那时快,迅捷无比的轰落在梁天生胸前。
“哧”的一声,梁天生胸前的衣服,瞬间被震碎,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紧跟着,梁天生的胸膛缓缓凹陷,胸前的所有骨骼都以肉眼可见速度碎裂成渣,从胸腔内刺破皮肤,喷射而出。
一丝震惊之色,掠过梁天生的脸孔。
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他的灵魂!
“去死吧。”叶枫一声怒吼,另一拳直接轰击在梁天生的头上。
“噗……”
红白之物,从梁天生的脖子上爆射出来,满天飞散。
下一刻,梁天生的脑袋已经不见了。
一拳爆头!
叶枫赫然将梁天生一拳爆头!
目睹这个画面的人,全都剧烈的呕吐着。
血腥残忍的手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众人眼中的叶枫,已不再是人,而是……凶兽!
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身上滚动着浓浓的煞气,丝丝缕缕可见的黑色烟雾,从他身上渗透出来。
贝少云双脚一软,趴在地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叶枫吗?
毙杀梁天生后,叶枫脚步并未停留,而是走向林夕颜。
挟持着林夕颜的三个中山装男子,听着叶枫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仿佛被死神向他们宣告死期已近。
一个男子尖声大叫,把林夕颜推向叶枫。
叶枫缓慢的步伐,在这一刻骤然加速,男子还没来得及转身,叶枫就已到了他的身后,一手伸出。
“歘”的一声,手臂如枪,笔直的从男子的后背刺入,又从前胸穿出,手臂一震,再次有“嘭”的一道闷声从男子的体内响起,紧接着,男子的身体炸裂了。
碎裂成渣!
众人再次呕吐。
另外男子趁机想要逃离,叶枫狰狞一笑,“一个也逃不了。”
另一只手霍然一探,扣住一个男子的脑袋,五指如钩,猛地收缩,“啪”的一声,男子脑袋崩裂,化作红白之物,飙射了一地。
第三个男子才跑出半步,叶枫的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脚,骤然将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一个两百斤的大活人,在叶枫手中轻若无物,就跟一片叶子没什么区别。
“你也要死。”叶枫嘶声道。
抓着男子的脚踝,“蓬蓬蓬蓬蓬蓬”的往地面上疯狂猛砸。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只发出一声,就再也没有生息,而叶枫却还依旧不知疲倦的挥动着手臂。
片刻之后,他手上只剩下一条腿,男子身上的其他部位全都被砸成渣。
若是之前的叶枫是一头凶兽,那么现在的他则是一尊魔神,嗜血如狂,冷酷无情。
三个中山装男子顷刻间毙命,而叶枫却茫然的站在原地,扔掉手上的腿,整个人宛若雕塑般一动不动。
直到林夕颜扑入他的怀中,叶枫无神的眼眸中才泛起一丝神采,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远处的贝少云,抱起林夕颜,直接从广场边缘,一跃而下,身形眨眼间隐没在苍莽的原始丛林中。
贝少云也吐得脸色苍白,在老韩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身,虚弱的道:“撤退。”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日至少8更,感谢各位书友的关注和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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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颜依偎在叶枫怀中,尽管面对着苍莽的丛林,未知的险境,耳边风声呼呼大作,如飞一般的向下坠落,但她此刻却丝毫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一脸平静幸福的凝望着叶枫冷漠如霜的脸孔。
狂风呼啸,脚底是绵延起伏,苍翠欲滴的丛林。
叶枫忽然一声低吼,飞坠的身形硬生生停顿在半空,片刻后速度减弱,缓缓落在树梢上。
然后直接跳到地面。
树林里光线阴暗,气温潮湿,嘶嘶的风声在耳边回荡,宛若魔鬼呼出的气息。
林夕颜刚要长出一口气时,叶枫却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面。
寒来暑往,时光更迭,地面上堆积着无穷岁月留下的树叶,显得十分松软。
叶枫压在林夕颜的身上,三两下就把林夕颜的衣物剥离得干干净净,露出与生俱来,莹白如玉的迷人躯体,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因为这一刻的紧张,而微微泛起绯红色。
“你想干嘛?”林夕颜虽然对叶枫有一点好感,但也还没到把自己身子交给叶枫的地步,双手用力想要把叶枫推开。
然而叶枫的身子却仿佛山岳般异常沉重,居然纹丝不动。
而这时候,叶枫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血衣脱下,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林夕颜的眼前。
林夕颜一看到叶枫某个血脉喷张的部位,顿时吓了一大跳,芳心宛若鹿撞。
此时的叶枫依旧一脸癫狂,分开林夕颜的双腿,粗暴野性的冲击进去。
林夕颜大张着嘴巴,尖声大叫,浑身剧烈颤抖着,突然一口咬在叶枫的肩膀。
叶枫丝毫没有感觉,反而是林夕颜却只觉得牙齿都仿佛要被崩断了。
叶枫的身体竟然坚硬如刚。
林夕颜强忍住剧痛和震惊,定睛望向叶枫的身躯。
赫然发现,叶枫的身体隐隐泛起一道金属般的冷光。
叶枫的冲刺动作宛若最高明的剑客。
轻剑、轻剑、轻剑、轻剑、轻剑、轻剑、轻剑、轻剑、轻剑……
九道轻刺之后,则像浅水处游走嬉戏的毒蛇,蜿蜒迤逦,极尽缠绵缱绻的意境。
正当林夕颜适应了这种温柔时,叶枫又是一道重剑发出,重重一刺,深入中军大帐,一举突破林夕颜所有的抵抗力量,十八年坚守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叶枫的剑锋如毒龙般小幅度的微微颤抖,轻轻旋转,一种妙不可言的韵律令得林夕颜在剧痛之后迎来快乐的曙光。
两人在这一刻,形成了真正密不可分的亲密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夕颜的眼角涌出晶莹的泪花,抿着嘴唇,皱起眉头,在剑锋与剑鞘相连的地方,有殷红的血迹点点滴滴落在地面。
片刻的沉寂之后,叶枫再次悍然发动攻击,孤军深入敌方阵地,毫无节制的狂轰滥炸,搅动一池春水,卷起天下风云之势。
而林夕颜也在敌人的进攻中,逐渐适应并学会了战斗,开始热情的迎合着叶枫的攻城略地,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退我打,缠缠绵绵,斗得不亦乐乎,浑然忘记了今夕何夕。
直到漫天晚霞时,叶枫才猛然身躯一颤,一道剑气精华一股脑儿的冲入林夕颜的池子中间,与池水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叶枫长出一口气,弥漫在身上的缕缕黑气,在这一刻退散消融,整个人都彻底清醒过来,走出了癫狂的意境中。
他只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天高云淡,暖风轻拂,杨柳依依,时而傲立在风口浪尖的海上,时而又飞上天堂,有时候又觉得仿佛身处地狱,只有无尽的阴暗和湿滑。
目光低垂,叶枫骤然看到身下躺着一个全身莹白如玉的女人。
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上,随处可见,红色的手指印,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由于这个女人双膝着地,叶枫能看到她修长光滑的后背,还有挺翘浑圆的屁屁。
女人的脸孔,因为角度的关系叶枫看不到。
叶枫还看到在芳草萋萋的幽深处,有汩汩池水滴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叶枫大惊失色,再低头一看自己的情况,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一片狼藉。
叶枫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他拍着脑袋,喃喃自语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叶枫的记忆还停顿在被梁天生一脚踢起,飞上半空的那一刻,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毫无印象。
贝少云以及贝少云上百号兄弟的面孔,浮现在叶枫的脑海中,紧跟着他又想起闫宣先,然后想起了梁天生。
“梁天生……他死了没有……我这又是在哪里?”叶枫一头雾水,茫然无措,“这个女人又是谁。”
口中说着话,叶枫将身下的女人翻了个身,神色大变,“林夕颜,她不是被人挟持吗?我带人来救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枫绞尽脑汁,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却什么印象也没有。
叶枫把林夕颜抱起,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在林夕颜耳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片刻之后,林夕颜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悠悠转醒,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显得极为苍白无神,被叶枫的强势挞伐,历经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被叶枫送上了巅峰多少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没有意识的。
“叶……枫……”林夕颜虚弱的回应着叶枫的呼唤,剧痛从泉眼处扩散道全身,让她全身都疼得轻颤着。
叶枫把林夕颜抱起,拥入怀中,一脸愧疚的道:“我对不起你。”
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在叶枫陷入癫狂时,他和林夕颜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从第一次见到林夕颜时,叶枫的确是对林夕颜有那么一点点想法,但随着后来身边女人的不断出现,叶枫的心思就不在林夕颜身上了。
叶枫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林夕颜发生关系。
林夕颜依偎在叶枫怀中,脸上挂着平静的神色,柔声道:“我不怪你,我愿意这样做。”
当梁天生把她挟持到东华山时,她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报警求助,而是想起了一个月前她跳楼坠地的那一瞬间,叶枫向她张开的宽广怀抱和坚实有力的臂膀,她多么希望叶枫能出现在她眼前。
这是一种奇妙的心思,连林夕颜自己也解释不了这种心思出现的原因。
再之后,受到梁天生的威胁,开口说话,然后梁天生的手下就模仿她的声音给叶枫打电话,逼迫叶枫来东华山。
直到那一刻,林夕颜才知道梁天生把自己当做诱饵,引诱叶枫前来送死。
“一切都过去了,死了,都死了……”林夕颜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梁天生和三个手下临死前的惨状,轻若蚊蚋的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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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色将晚,而远处的密林中又传来阵阵枯枝败叶被折断的清脆声响。
此时林夕颜在叶枫的帮助,把衣裙重新穿上,只是之前的疯狂缠绵,她的衣裙被叶枫撕裂出好几道口子。
虽然还勉强能穿,但已是衣不蔽体。
就在这时,踏踏踏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紧跟着密林里一阵飞禽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卡擦卡擦声中,碗口粗细的树木纷纷被折断,声势极为骇人。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动山摇。
“嗷……吼……”
叶枫一惊,这里居然有野兽。
拉着林夕颜闪身躲在树后,向前方极目远眺。
这一刻,在叶枫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凶兽的身影。
叶枫没想到这里居然有金毛紫睛猿出没。
根据叶枫在师傅李行川那里看到的一些资料显示,金毛紫睛猿有着上古神兽的血统,天生神力,异常凶悍,生存在莽荒的原始丛林中。
眼前的金毛紫睛猿身高五米,肩宽一米多,双臂足有电线杆粗细,垂落到膝盖,一颗脑袋有车轮大小,两只眼睛足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泛起紫色的光芒,显得异常高贵,仿佛王者,全身上下披着金色的毛发,一根拳头粗细的长尾倒竖在身后,随意一挥动,“啪”的一声,周围的树木就应声而断。
仅仅是尾巴就能造成这么强悍的力量,它身上的力量有多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金毛紫睛猿全身都是宝,坚硬的骨骼研磨成粉可以治疗软骨症,血液能强身健体,百病不侵,皮毛支撑的衣服冬暖夏凉,有着天然调节气温的作用,最珍贵的还是一双眼眸,据说吃一口就能让瞎子重现光芒,让哑巴开口说话,还剩一口气的人,也能起死回生。
对于这些传说,叶枫觉得不是很靠谱。
叶枫下意识的一摸口袋里的天王鼎,猛然想到被梁天生踢飞的那一幕……
口袋里空空如也!
叶枫意念一动,天王鼎悬浮在他面前的虚空中,而且变大了上千倍,足以容纳两个人在其中。
一道灵识从天王鼎发出,进入的叶枫脑海。
“天王鼎的功效是攻击。”叶枫喃喃自语道。
在滴血认主之后,天王鼎与叶枫彻底融为一体。
叶枫感到有些好奇,试探着向天王鼎发出攻击金毛紫睛猿的意念。
“呼”的一声,天王鼎卷起一道狂风,瞬间暴涨,足有火车头大小,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金毛紫睛猿而去。
一路所过之处,树木折倒,枝叶翻飞,声势非常恐怖诡异。
金毛紫睛猿眼中露出人性化的差异之色,“嗷呜”的一声大叫,双掌猛拍胸脯,咣咣之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长尾嗖的一声拍向天王鼎。
“咣……”
一道金铁交鸣的巨响声响起,天王鼎被拍得在虚空停顿一下,而金毛紫睛猿的长尾也被震得毛发倒竖,剧烈颤抖。
“嗷嗷嗷嗷”金毛紫睛猿愤怒、不安的盯着天王鼎,像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叶枫瞪大双眼,盯着天王鼎的变化。
下一刻,金毛紫睛猿双掌同时闪电般拍向天王鼎。
天王鼎诡异的向上一弹,从金毛紫睛猿的掌中窜了起来,然后疯狂的向下拍落,正中金毛紫睛猿的脑袋。
叶枫慌忙捂住林夕颜的眼睛,不希望她看到接下来即将出现的血腥一幕。
“嗷……呜……呜呜呜……”
金毛紫睛猿的脑袋赫然被天王鼎硬生生拍碎成渣。
轰然一声巨响,金毛紫睛猿铁塔般的身躯,倒在地上,大片的林木被砸得连根拔起。
叶枫和林夕颜两人险些被这股震感,掀翻在地。
“死了,传说中的凶兽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爆头打死?”叶枫使劲的揉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些年来叶枫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但还从未见过眼前这么诡异震撼的事。
一招手,天王鼎迅速缩小,倏的一下,回到叶枫面前,悬浮在他的掌中,又变得只有火柴盒大小。
叶枫五指一收,意念一动,天王鼎消失不见。
一旁的林夕颜何曾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
大张着嘴巴,瞠目结舌,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跑到金毛紫睛猿身边,叶枫发现地上两颗眼珠子闪烁着紫芒,心中大惊,他当然知道这是金毛紫睛猿的眼珠,整个脑袋都被砸成了渣,而眼珠子却毫发无损,这足以说明金毛紫睛猿的眼睛的确不是凡俗之物。
叶枫长出一口气,将眼珠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至于金毛紫睛猿的尸体,皮毛、骨骼什么的,叶枫并不感兴趣,转身回到林夕颜身边。
叶枫的心情经过短暂的震惊后,逐渐平复下来,于是问林夕颜这是什么地方。
林夕颜如实相告,说之前叶枫就是从这片丛林上方的广场边缘跳下来的。
叶枫点点头,“我明白了。”
再次召唤出天王鼎,在叶枫的意念控制下,天王鼎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两个人。
叶枫抱起惊异不定的林夕颜,跳进天王鼎内,又用意念操控天王鼎缓缓离开地面,笔直的向上飞起。
林夕颜目瞪口呆的抱住叶枫的腰部,这一切实在是难以置信。
天王鼎升空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天王鼎就冲到十公里的高空,叶枫看见远处尸横遍野的广场,宛若修罗地狱。
“我们下山去吧,贝少他们已经走了。”叶枫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天王鼎向山下飞去。
幸好东华山这一带如今并不是旅游旺季,否则天空里出现的这一幕,肯定会被人当做外星人光临地球的神秘事件来报道。
来到进山的路口,叶枫收起天王鼎,看见不远处一行人向这边飞快的跑了过来。
叶枫定睛一看,为首一人,赫然正是贝少云。
此时贝少云的大部分人马都已经撤走,受伤的兄弟也已送到医院,身边只留下十个兄弟。
“大哥,是你吗?”贝少云兴高采烈的冲着叶枫挥舞着手中的九环刀。
贝少云居然在山下等着自己,叶枫又感动又意外,与贝少云紧紧的握了一下手,喉头哽咽,嘎声道:“贝少,多谢。”
作者蜗牛快跑说:PS:感谢书友“倪佳”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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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的安排十分周密,事先就包下一个农家乐,带着叶枫和林夕颜两人饱餐一顿之后,然后把身边的小弟支开。
“大哥,那些驴日的究竟是些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接触过呀?”贝少云皱着眉,疑惑不解的问叶枫。
贝少云因为与自己今日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叶枫不想再隐瞒贝少云,于是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告诉了贝少云。
贝少云听完后,整个人都僵硬的坐在那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神州居然存在着那样的部门?梁天生这么一个小角色就如此的牛逼,如果是真正的高层,那还不跺跺脚就能引发强烈地震?”贝少云长叹一声。
叶枫正色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有些人的战力,的确可以翻云覆雨,移山倒海,只是你我都没有机会亲眼目睹。”
贝少云哈哈一笑,没心没肺的回应道:“大哥的战斗力就很牛逼,以一挡三百,这样的壮举,若是传到江湖上,肯定能引起轰动。”
反正也没外人,叶枫也不怕献丑,实话实说,谦虚的摇头道:“我这种不算什么?我师傅的实力那才是神乎其神,以一敌千,绰绰有余,我今天都有些吃不消了。”
贝少云在见识到叶枫以一挡三百的壮举之后,更是下定决定要跟着叶枫混。
撤退时,他又把叶枫陷入癫狂,残杀梁天生和三个手下的事汇报给家族,家族里的长老们难得达成统一的意见,居然全都同意让他用尽一切办法拉拢叶枫。
事实上,像叶枫这样的猛人,任何一个大家族都愿意不惜代价的招揽。
贝家想要越来越强大,就必须跟一切有实力的人物搞好关系,即便不能会成为朋友,也决不能成为敌人。
“大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贝少云犹豫着,试探着问道。
“你说。”
贝少云一本正经的道:“大哥,我想加入你们的‘铁血会’。”
叶枫哈哈大笑,很认真的道:“贝少,你是贝家未来的栋梁之一,你加入我的‘铁血会’,有辱身份啊,传到外面,也对你们贝家的声誉造成负面影响。‘铁血会’终归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帮会而已,是不为当局所容的。”
贝少云却语气很坚决的道:“大哥,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要加入‘铁血会’。”
叶枫把自己将要退出“铁血会”的事,跟贝少云说了一下。
在叶枫看来,贝少云要加入“铁血会”,完全是因为“铁血会”如今的实际掌权人就是自己,如果自己退出“铁血会”,那么贝少云也就不会这么执着了。
但叶枫没想到,贝少云的神色还是那么坚定,“大哥,我考虑得很清楚,你就让我加入‘铁血会’吧,这几天我也思考过,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的混日了。我是个纨绔子弟,但我也得有纨绔的资本啊。白道上的那些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这就是我要加入你们‘铁血会’的真正原因。”
“好吧,找个时间,我带你到‘铁血会’的总部,跟老江他们认识一下。”既然贝少云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叶枫又问起贝少云和王子彬赌约的事。
一说起这事,贝少云就立刻变得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对叶枫当初给自己出的主意拍案叫绝,赞不绝口。
“大哥,你的方法吧,虽然很阴险,但效果很好,简直是天衣无缝。王子彬那孙子,最终还是输给了我,喏,外面放着的法拉利就是我的战利品。这几天他都不好意思出现在圈子里。”贝少云神色激动,侃侃而谈,难掩心中的兴奋。
一旁的林夕颜也被贝少云勾起了兴趣,好奇地问叶枫,“你出了什么主意,这么有用?”
叶枫望着贝少云,“贝少,你来说。”
“大嫂,是这样的……”贝少云把叶枫的主意简短的一说,林夕颜也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冲着叶枫笑道,“果然够阴损的,这样的招儿,也只有你才想得出。”
叶枫当初给贝少云出的主意就是找人假扮成刘芳菲,故意带在身边,参加各种派对,让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刘芳菲是他的女人。
而王子彬当然不相信,于是在江大明察暗访刘芳菲的下落。
他当然找不到刘芳菲,因为真正的刘芳菲就在叶枫的别墅里。
至此,王子彬只能承认贝少云赢了赌约,万般不情愿的把跑车送给贝少云,也不敢再要求贝少云把姐姐介绍给他。
“大哥,我现在最头疼的是,那个假的刘芳菲好像爱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啊?”贝少云显得十分无奈的道,“给她钱,她也不要,我送她出国,她也拒绝。我都束手无策了。”
叶枫笑道:“这种假戏真做,弄假成真的事,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搞定吧。”
贝少云又腆着脸,笑着问林夕颜,“大嫂,你有没有办法,给我支个招儿呗?”
林夕颜故作生气的板着脸孔,哼了一声道:“不要乱称呼,谁是你大嫂?”
自从叶枫叶枫发生了关系之后,林夕颜的心理就显得很复杂。
她还没做好准备接纳叶枫。
但此时贝少云这样的称呼,还是令她感到一丝甜蜜和幸福。
叶枫也站在林夕颜的立场上,正色道:“贝少,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讲,我跟夕颜是纯洁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亲密。”
贝少云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嘻嘻一笑,转移话题,征询叶枫的意见,“大哥,那个法拉利跑车,我也用不着,我把它送给林夕颜同学好不好?”
叶枫神色一愣,贝少云从王子彬那里赢来的跑车,少说也得两百多万,目前还是九成新,市值至少也在一百八十万这个阶段。
贝少云说送人就送人,果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车子。”林夕颜闻言,立刻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林夕颜的家庭经济实力虽然不弱,但也没有能力给她配置这么高档的代步工具。
贝少云却再次补充道:“林夕颜同学,如果你嫌弃是二手车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辆全新的。”
见到林夕颜还想再拒绝,叶枫开口道:“夕颜,贝少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别让他为难。”
“还是大哥懂我。”贝少云哈哈大笑,对叶枫感谢道。
林夕颜惶恐不安的道:“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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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有配套的客房,虽然比不上成立星级酒店的高档华贵,但也算得上环境优雅,干净整洁。
在入住之前,贝少云还特意要求老板把床上用品全部换成新的。
贝少云又问要开几间房。
叶枫本想说自己和林夕颜住一间,但话到嘴边,这一说不就表面了自己和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了吗?
“三间。”叶枫连忙改口道,又十分心虚的补充了一句,“一人一间。”
贝少云嘿嘿一笑,他当然明白叶枫此时的心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三人各自前往自己的房间。
叶枫的房间就在林夕颜隔壁,只有一墙之隔,而贝少云的房间则在走廊的端头。
贝少云这样不动声色的安排,令得叶枫很满意,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世家弟子,做事情有板有眼,虽然有时候冲动莽撞,但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材。”
贝少云的安排,目的就是为了方面叶枫和林夕颜今夜能缠绵悱恻的恩爱一回。
片刻之后,叶枫敲开了林夕颜的房门。
林夕颜一见到叶枫,也显得有些惊讶。
贝少云这样安排的原因,林夕颜并没有考虑到。
“你干嘛?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林夕颜瞪了一眼叶枫,站在门口嗔怒道。
叶枫却嘿嘿一笑,一脸邪恶的表情的把林夕颜拦腰抱起,关上房门,“我不睡觉,就是为了来睡你啊。”
林夕颜挣扎几下,却始终无法挣脱有力的臂膀,反而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毕竟在原始丛林中她被叶枫征战挞伐得晕死过去,体力消耗殆尽,每走一步路,某个部位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林夕颜的眼中露出哀求之意,楚楚可怜的道,她是在想象不到一个男人在那方面的战斗力竟然那样的持久坚韧,隐忍不发。
叶枫动情的深吻着林夕颜的脸颊,在他一双大手的活动下,林夕颜身上的衣物再次一件件滑落在地,顷刻间林夕颜又变成了一具完美无瑕的维纳斯女神,冰肌玉骨,秋水为神,实在是美得不像话。
林夕颜的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泛起美玉一般柔和的光芒,令人赏心悦目,不像人体,倒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叶枫将林夕颜扑倒在床上。
林夕颜奋力把叶枫推开,心惊胆战的看着叶枫的某个部位,要是再让这把利剑进入自己的身体,林夕颜真觉得自己会死在这把剑下的。
“你看我这里,都成这样了,你真是个畜生,一点都不爱惜我。”林夕颜愤愤不平的嗔怒道。
口中说着话,林夕颜居然大大地张开双腿,一道动人心神的风光,霎时闯入叶枫的眼帘。
此时的林夕颜没有丝毫的羞涩感,她觉得自己都已经是叶枫的女人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叶枫的,把某个部位展现叶枫眼前,也是很正常的事。
的确如林夕颜所说,她的某处的确一片狼藉,根本经受不住叶枫再次攻伐征战。
叶枫见状,连忙把林夕颜紧紧地抱在怀中,口中连声表示歉意。
林夕颜感受到来自叶枫的关切,不由得嗤嗤一笑,纤纤玉指戳了一下叶枫额头,“你呀就是一个急色猪,一看见女人就管不住下半身。”
叶枫把玩着林夕颜一对不大不小,显得非常完美,而且手感极佳的峰峦,嘿嘿一笑,皱眉无辜的道:“还不是因为这个美女太诱人了。”
事实上,自从在天王村的道天王鼎之后,叶枫的原始欲念就开始不断的增加,而能力也在不断的增强,根本不是叶枫主观能控制的。
今天与天王鼎完成滴血认主之后,这种欲念更加的强烈。
当叶枫从林夕颜身上火山爆发之后,清醒过来时,他就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如果不能和女人啪啪,真的会被欲念之火焚烧而死。
这也是今夜叶枫敲开林夕颜房门的真正原因。
“你就会说甜言蜜语来欺骗我。”林夕颜嘟着红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的道,“说实话,今年我真是被你吓到了。你是不知道当时的你有多吓人。简直就是一个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魔鬼,见人就杀,血腥冷酷,铁血无情。”
林夕颜的说的这些,叶枫都没有半点印象,不由得问道:“你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跟我说一下。”
“但你要保证你的手不能到处乱摸!”林夕颜脸色一红,一本正经的告诫道。
此时叶枫的手指正轻捻慢拢在林夕颜的某个部位,宛若技艺高超的琴师,轻重不一,快慢相间的拨动着琴弦。
叶枫“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稍微收敛一些。
林夕颜也知道叶枫决不可能停手,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整个人陷入了回忆的状态……
等林夕颜把事情的原委,巨细无遗的告知叶枫之后,叶枫也愣在原地,甚至忘记了手上撩拨的动作。
梁天生居然被自己一拳爆头?
梁天生的手下也被自己一招轰杀成渣?
这种话,如果不是从林夕颜口中听到,叶枫实在不敢相信!
“这些就是事发的过程。”直到现在,林夕颜还依旧心有余悸的道,又重复了一句,“当时的你就是一个……魔鬼!”
叶枫站起身,沉下心神,霎时间入定,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修炼十年的功力全部化为乌有,丹田内空空荡荡,经脉和骨骼又恢复到普通人的状态。
也就是说,现在叶枫叶枫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叶枫站起身,运转各类功法。
金钟罩铁布衫,没有动静!
风神腿,死气沉沉!
排云掌,一片死气!
沾衣十八跌,无法启动!
天马流星拳,空有架势,却无半点威力!
龙象般若功,宛若泥牛入海!
无相劫指,徒有其表,却无其实!
……
叶枫所有的功法,全都……
废了!
叶枫一屁股坐在地上。
与天王鼎认主之后发生的情况,与当初古朴的说法,如出一辙。
古朴一语成箴!
叶枫宛若泥塑,呆若木鸡。
突然他的意识里再次出现孤岛、海洋、天空、白骨和飞鸟,光柱再一次从天而降。
一道灵识冲进叶枫的意识。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向死而生,终成大道!”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
叶枫浑身一颤,盘膝而坐,无穷的信息进入他的意识,无尽白色毫光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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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霎时弥漫着一道刺鼻的腥臭气息。
十几分钟后,叶枫的衣服完全被黑色的油脂浸透。
林夕颜捏着鼻子,问叶枫这是怎么回事?
叶枫兴奋得哈哈大笑,状若疯魔。
洗髓伐骨!
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内里,他的身体从内到位都被清洗了一遍,污浊的杂质排除体外。
整个人都在这一刻,显得神清气爽,身轻如燕。
林夕颜也发现叶枫气质上的变化,惊讶得翘舌不下,目瞪口呆。
叶枫把身上的油脂清洗干净之后,再次出现在林夕颜眼前时,林夕颜满脸震惊,喃喃自语道:“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的叶枫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剑眉星目,雄姿英发,更绝的是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男性的魅力。
林夕颜眼睛都直了!
“想不到你们女人也这么好色。”叶枫捏了一下林夕颜的瑶鼻,打趣道。
林夕颜面色微红,一颗芳心更是有如鹿撞般砰砰乱跳,难以遏制,嘤咛一声,“不要乱捏,你真坏。”
叶枫嘎嘎大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林夕颜还惊奇的发现,叶枫身上在今天的生死之斗中留下的伤痕,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从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叶枫刚才那一层油脂是什么?”林夕颜好奇的向叶枫问道。
对于洗髓伐骨,叶枫所知也并不多,而林夕颜更是一个毫无修炼经验的普通人,要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解释清楚,叶枫可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林夕颜了解了一个大概。
林夕颜听后,愈发显得兴致勃勃。
叶枫失去了十年修成的功力,然而却接受了洗髓伐骨。
洗髓伐骨之后,身体就会进入先天状态,变得空灵,每一条经脉的强度和韧度都在无形中增强了上万倍。
身体的容量和适应新东西的能力都发出了空前绝后的提高。
就在叶枫接受洗髓伐骨时,意识中出现了一部功法,名叫:聚气经。
借助天地灵气,充实体质,修炼出真气,最终达到以真气强化自身,伤敌于无形的境界。
叶枫深感聚气经的神奇,现在他并没有忙着修炼,而是爬到床上和林夕颜并肩躺在一起,享受着林夕颜带给他的温柔。
林夕颜纤纤十指在叶枫身上时轻时重的按摩着,令叶枫感到十分的舒服,忍不住要低吟出声。
这种舒服一方面来自于身体,另一方面则来自于精神。
不论是任何男人,能得到女神校花如此的温柔按摩,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自豪得意。
叶枫哈哈笑出了声。
江大群芳谱上一届的女神云诗雅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而这一届的女神林夕颜此时就乖巧的伏在自己身边,另一个女神王菲儿也早就对自己投怀送抱,十大女神,以得其二,还有一个自己志在必得的女神洛依晨,想到这些,叶枫怎能不兴奋?
“你看你,又使坏了?”林夕颜爱怜的轻拍了一下叶枫的某个部位。
那个部位在林夕颜按摩的这几分钟内,不断的积蓄能量,剑拔弩张,跃跃欲试。
叶枫嘻嘻笑道:“还不是受到你的致命诱惑,这一切都怪你。”
林夕颜又拍打了一下叶枫的某个部位,故作生气的瞪着那个部位,“你这个坏蛋,本姑娘打死你丫的。”
说着话,林夕颜挥手又要拍在叶枫的某个部位上。
叶枫吓得身子一缩,可怜兮兮的告饶道:“林夕颜大小姐,你饶了我兄弟吧,他那么小,哪能经得起你这样的殴打?”
林夕颜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板着脸,正色道:“要不是这个坏东西,本姑娘的妹妹也不会到现在还撕裂般的疼痛,他太坏了,本姑娘真想等你睡着的时候,用剪刀把他剪下来喂狗。”
叶枫一脸绝望的表情,下意识的双手捂住某个部位,胆战心惊的道:“大小姐,这可是给你带来舒爽感受的快乐之源啊,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以后他还要继续给你带来更大的快乐哦。”
其实林夕颜也就口是心非的说要把叶枫的某个部位给剪掉,已经食髓知味的林夕颜好好疼爱怜惜这个小弟弟还来不及呢,那里舍得把他剪短?
叶枫突然发出一声长吟,定睛一看,却是林夕颜正在有滋有味的做出吃冰棍的动作。
注意到叶枫的反应之后,林夕颜嗤嗤一笑,一路无魅之色略上眉梢眼角,瞟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不要乱叫,好好享受吧。”
“你以前做过这事?”叶枫惊讶的道。
叶枫实在不能接受为其他男人做过这事的女人,又来给自己做这种事。
林夕颜嫣然道:“我很熟练的,你没事吧?看你一脸大汗的。”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女神?”叶枫一语双关的回应了一句,心理却感到有些别扭,有些事接受不了,就是就受不了,那是潜意识的驱动,与爱或者不爱这个人,毫无关系。
林夕颜白了一眼叶枫,有些生气的道:“本姑娘是女神,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本姑娘不是你想的那种女生。本姑娘一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今天在丛林里你也看到了片片落红之物了,在遇见你之前,本姑娘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呢,是你这个大坏蛋粗暴的夺走了本姑娘坚守十八年的方寸之地。”
叶枫一听林夕颜这话,还真是那么回事,林夕颜的确是第一次,而且今天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但叶枫又想到,某个地方能收住第一次,并不能代表其他地方的第一次还在啊。
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多可以用来玩乐的部位。
“好你个没良心的。”林夕颜十分郁闷的盯着叶枫闪烁不定的目光,噗嗤笑道,“本姑娘的意思是,就这种事情还需要真枪真刀的练习啊。一生下就会,长大之后吃冰棍啊,吃棒棒糖啊什么的,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技巧却是相通的嘛。”
经过林夕颜这么一解释,叶枫也瞬间明白了林夕颜这话的意思,对林夕颜之间的误解也随之冰雪消融,手指掠过林夕颜修长光滑的后背,“那你继续吧,我想看看你的功力有多高深。”
林夕颜自信满满的正色道:“保证让你丢盔弃甲,摧金山倒玉柱,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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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叶枫尽情的享受中林夕颜给他带来的无尽温柔。
尽管不是直入主题的短兵交接,但也足以让叶枫舒服得飘飘欲仙,不知今夕何夕。
叶枫一觉醒来之后,阳光洒满了窗台。
对面,林夕颜正一丝不挂,正襟危坐在梳妆台前,把一个修长唯美,宛若白璧无瑕的后背留给了叶枫。
金色的阳光落在林夕颜赤果果的圆润香肩之上,美得令人感到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叶枫压低呼吸,不让自己的声响打破房中的这片安宁祥和。
蹑手蹑脚走到林夕颜身后,叶枫突然伸手捂住林夕颜的眼眸。
叶枫阴阳怪气的压低嗓音道:“猜猜我是谁?我是大灰狼,今天就要吃掉你这只小白兔。”
林夕颜十分默契的配合着,露出一副小鸟依人战战兢兢的神色,“大灰狼哥哥,你能不能别吃我呀?我一点都不好吃的。”
叶枫嘎嘎大笑,凶神恶煞的嘶声道:“不行,我是大灰狼,大灰狼不吃小白兔,那你让我吃什么?”
一把将林夕颜抱起,扔在床上,叶枫扑倒林夕颜身上,把林夕颜压在了身下,嘴巴胡乱的亲吻着林夕颜光嫩白皙的俏脸。
叶枫玩心大起,还故意释怀,不断用下颌的短胡须在林夕颜娇嫩的肌肤上磨蹭,惹得林夕颜发出银铃般悦耳动听的串串娇笑声。
“你要不要晨练一下,我看你都这么兴奋了。”林夕颜突然望着叶枫某个部位,一脸关切的柔声道。
叶枫促狭的笑道:“是你想要了吧?”
林夕颜拍了一下叶枫肩膀,“才不是呢,你看你的反应那么强烈和明显,我这是关心你,听说憋得时间一长,也会憋坏掉的。”
叶枫将林夕颜搂在怀中,无限深情的目光凝望着林夕颜的脸颊,“你那里都还没恢复,等你恢复之后再说吧。我又不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日。”
林夕颜嫣然道:“哦,我都差点忘了,你们男生醒来之后貌似都是这个样子的。”
“别跟我说,你从来没见过早上醒来的男生。”叶枫调皮的捏了一下了一下的俏脸,嘿嘿笑着问道。
林夕颜郑重其事的摇头道:“这个还真没有。”
叶枫感到十分惊讶,“你看到小电影没有?”
林夕颜也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舍友她们总喜欢在宿舍里放映那种片子,我没看过,但她们片子里的声音,我却是听到过的。”
林夕颜在这方面的诚实,令叶枫感到不可思议,也更加觉得自己要好好对待这个体贴的女人。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一个小白啊。”叶枫意味深长的感慨一声,“如此看来,以后我可真是任重道远啊,我得好好培养你,把你打造成床上的琅妇。”
林夕颜面色微红,拧着叶枫的耳朵,怒气冲冲,不依不饶的道:“你怎么说话的?你说谁是琅妇?”
“我是,我是,我是超级大琅妇,这总可以了吧。”叶枫嘻嘻哈哈,故作夸张的举手投降。
男女之间这样的吵吵闹闹,在叶枫看来,这就叫情趣,是正常的交往,在平时的笑闹中促进彼此间的关系。
林夕颜像是有感而发,十分郁闷的道:“你们男人真是好奇怪,女生在男女之事上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透明,你们会认为这个女生是典型的傻白甜,而女生经验丰富练成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你们又会认为这个女生行为放浪,不思检点,唉,生而为女人,真是难做人啊。”
叶枫只是笑了一下,并未作声,这种问题叶枫也解释不清楚,反而越解释越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叶枫看来,一个聪明的男人就是该说话的时候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该说完的时候,即便是面对着美女的诱惑也决不能吐露半个字。
女人的思维,是男人永远都搞不懂的。
所以叶枫觉得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一举攻破女人的通道,一通百通,不通也得通!
这一早上,叶枫和林夕颜终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对攻作战,无非及时亲亲搂搂抱抱,最多就是交换一下唾液而已。
……
当叶枫从林夕颜房中出来时,正看到对面的贝少云也从房中走出。
贝少云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景仰的表情,然后就快步向客房外走去。
叶枫回到自己房中,穿上外套,再次走出时,林夕颜也已出门,两人于是并肩走出客房。
贝少云已经在前台买过单。
贝少云信守承诺,一看到林夕颜出现,就立刻把法拉利的钥匙塞进林夕颜的手中,嘿嘿一笑,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小声的道:“这是小弟我送给大嫂你的见面礼。”
林夕颜面色微红,迟疑一下,正色道:“别胡说。”
一旁的叶枫自然听到了贝少云和林夕颜两个人的对话,只是淡淡一笑,没什说么。
贝少云让林夕颜把法拉利直接开走,而他则恳请叶枫送他回城区。
只要到了城区,随处都有他们的贝家的产业,任何一处产业,征用一辆车,对他来说,绝对是什么难事。
叶枫苦涩一笑,提议道:“要不我顺路带你去‘铁血会’总部看看。”
“可以啊。”贝少云十分欢喜,拍手赞同道。
林夕颜开着法拉利返回江大,而叶枫则带着贝少云直奔“铁血会”的总部而来。
一路上,贝少云眉飞色舞的说着他这些年跟各种二代装逼斗法的狗血事迹,听得叶枫哈哈大笑,暗暗感叹,这些二代的生活还真他妈的幸福滋润啊……
贝少云又试探着问,“大哥,你真的要退出‘铁血会’吗?那可是你一手创建起来的基业啊,多可惜呀,说退就退了。”
就连贝少云也为叶枫的行为感到惋惜。
叶枫微微一笑,经过昨天的事之后,叶枫以完全把贝少云当成了推心置腹的兄弟,在他心目中,贝少云的地位与金狗、范建是一样的。
“我要加快修炼的速度,提升实力,不能再把时间耽误在‘铁血会’那些鸡毛蒜皮的杂事上面。”叶枫如实回答着贝少云。
贝少云咬着嘴唇,沉吟道:“可是大哥你如今的实力也很强悍啊。”
叶枫有感而发,语气变得低沉厚重,正色回应道:“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被人弄,想要不被人弄,就必须比所有人……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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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会总部。
这段时间,江大志和白小飞都在为即将迎来的大决战忙碌着,各种安排部署,各方面的消息打探,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开展。
一见到叶枫带着贝少云出现在总部。
江大志和白小飞立刻迎了上来。
叶枫向双方做了简短的介绍,一行人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商讨着大决战的具体细节。
叶枫在来铁血会总部之前的路上,给范建和金狗分别打了个电话,要他们尽快赶过来,商量大事。
叶枫坐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范建和金狗就勾肩搭背的走进院子,脸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态。
特别是金狗一脸奸邪的表情,大大咧咧往叶枫身边一坐。
范建则嘻嘻哈哈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后,才一脸感慨,由衷而发的道:“枫哥,我总算是回来了,这里才是我的家园啊,看到众多兄弟,我这漂泊无依的浮萍也算是找到生根落脚的地方了。”
金狗满脸不屑的神色,“我去,死胖子,你明明就是个大老粗,就不要在这里装文化人了。驴子穿上衣服也还是驴子,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人。”
范建又和金狗杠上了,面色一沉,噶声道:“我擦你妹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有句话你说过没有,屌丝终有逆袭日,木耳再无还粉时,要相信自己,命运就在自己手中掌握着……”
叶枫一见范建和金狗这对活宝又要争得面红耳赤,连忙趁机打断范建的话头,“胖子,注意影响,别说脏话,即使咱们是混黑暗世界的,也得有点文化不是,别动不动就把吊啊逼啊胸啊之类的器官说出来,没素质。”
范建哈哈一笑,知道这是叶枫在给自己台阶下,瓮声瓮气的道:“枫哥,我知道了,我要争取做个有文化的流氓。”
叶枫无声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金狗则有些嗤之以鼻的道:“啥人就是啥命,再争取也没用。”
贝少云虽然觉得金狗和范建两人十分有趣,但在商议大事的场合,还一点分寸也没有,跟平常一样嘻嘻哈哈的神态,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贝少云也谦虚的冲着金狗和范建一拱手,“我是贝少云,两位就是金大哥和范大哥吧,小弟早就久仰二人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金狗眯着眼睛,贝少云的恭维话,令他感到十分舒服,也冲着贝少云很是知书达理的拱手道:“哦,原来是贝家的公子,能见到贝贝少爷,狗爷我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
范建则热情友好的和贝少云握了下手,昂着头,神采飞扬的道:“我是范建,范围的范,建设的建,你也可以理解为建设范围,颠倒过来就是我的名字了,但我绝不是那种犯贱的人。”
叶枫的自我介绍幽默风趣,令得众人哈哈大笑。
贝少云的出面,终于把范建和金狗之间的互怼平息下去。
言归正传,直入主题。
江大志一脸遗憾的道:“会长,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西城暴力团的人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少团长放在眼中,我想要收编他们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叶枫温和一笑,安慰道:“老江,没事,他们不愿跟我们合并,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或许是我们现在不够强大,还不足以让他们成为依靠,等我们真正强大起来之后,他们肯定会哭着喊着求我们收留他们。”
叶枫的宽容大度,让江大志愈发感到不安,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思萌发出来。
“会长,多谢你的宽容,你越是这样说,我就愈发感到惭愧啊。”江大志诚恳憨厚的苦笑道。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老江,不要有任何顾虑,我既然请你加盟‘铁血会’,就对你有着绝对的信任,无论任何事,你都可以放手去做,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也不论结果是好是坏,我都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你已经用尽了全力。”
江大志的眼角不由得有些湿润,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当着众人的面,略微显得有些哽咽,“会长,我……”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不用再说。”叶枫微笑道,问起江大志如今铁血会的情况,“现在咱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因为如今的铁血会,虽说叶枫是会长,但真正的实权却落在江大志手中,范建和金狗也只是偶尔过来看一下,铁血会的情况,只有江大志能说得清楚。
江大志略一沉吟,正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月底,也就是十月三十号那天,我们将会对王霸的势力发起进攻,我们的目标是彻底斩掉王霸在这一点的势力。”
“目前我们的兄弟已经发展到一千人了,都在二十岁到三十岁这个年轻力壮的年龄层次,其中三分之二的兄弟以前在道上混过,有过放血经验。”
“截止目前为止,我方打探到的消息显示,王霸这顿时间也在招兵买马,他现在手上有三千人,面包车二十辆,金杯车十八辆,开山刀两千把,西瓜刀一千把,其他的各类管制刀具也在两千把左右。他的势力范围内,餐馆七十二家,酒店七家,租车行一家,夜店两家,酒吧十四家,每个月能给他带来近百万的保护费,而他经营的两个酒吧,三个夜店,每个月能给他带来一百五十万左右的纯收入,他还经营着一个建筑公司,每个月的纯收入也在五百万以上。”
叶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擦,想不到王霸的家底这么丰厚。”
白小飞冷冷一笑,“十天之后,这些产业就会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想想都令人感到激动啊。”
这几天白小飞和江大志精诚合作,联手打整“铁血会”的事务,他愈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可以让自己的热血和壮志肆无忌惮的发挥出来。
如果走白道那条路,这不许做,那也不许做,束手束脚,实在憋屈得很。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日至少8更,请各位书友多多支持,同时也感谢各位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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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也拍手笑道:“飞哥说的不错,我们有信心让王霸死无葬身之地。”
紧跟着,江大志又客观如实的说出如今“铁血会”的家底。
“铁血会”的底蕴还不到王霸的十分之一,与王霸的差别,简直就是小蚂蚁跟大象的对比。
当初叶枫、金狗、范建三人应梁天生的指示,从阿飞和黄飞两人手中强行夺下金虎堂在江大周边的这两处地盘,阿飞和黄飞一死,下辖的地盘被王霸趁机夺走了三分之二。
蓄势崛起的“铁血会”因为这种客观的原因,导致先天不足,想要强大,就必须无限制的扩张。
这也是叶枫急于要求江大志向王霸发起挑战的原因所在。
江大志介绍相关的情况之后,向叶枫提出一个请求,“会长,我们要成长为最强的帮会,就不能搞下三滥的袭击,我个人的建议是给王霸发出挑战书,即便是弄死他,我们师出有名,不能落人口实,黑道江湖既需要不择手段,也需要光明正大。”
江大志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还像是一个混黑暗世界的人说出的话吗?
这俨然是个正义无双将帅之才的中肯见解!
金狗立刻表示反对,“老江,没你这么玩儿的。我们和王霸的实力悬殊那么大,只有搞突然袭击,才有胜算的机会,我们要出阴招。”
叶枫却赞同江大志的意见,“当然可以,最好让整个江南的黑暗世界都知道我们要挑战王霸,这是一个扬名立威的良机,万万不能错过。我们要用王霸的血来祭刀。”
江大志的提议,能得到叶枫的赞同,这让他非常高兴。
在场的人,只有金狗持反对意见。
说着话,江大志转身从屋子里拿出一张白布,上面写血淋淋的三个大字,“挑战书”。
江大志请叶枫在挑战书上签字落款,叶枫欣然答应,众人也相继在上面蘸着鸡血,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股阴森霸道的气息,从挑战书上透射而出,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也正是叶枫需要的效果。
众人见到贝少云的名字也写在了上面,不由得大惊。
范建笑哈哈的道:“贝少爷要加入我们‘铁血会’?”
贝少云满脸兴奋之色,意态甚豪,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大哥,哦,不,枫哥都已经同意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叶枫。
叶枫点了下头,既然贝少云要加入“铁血会”,那就尽快满足贝少云的心愿。
这也是叶枫今天带贝少云来“铁血会”总部的真正原因。
“从现在开始,贝少云就是‘铁血会’的成员了,而且是真正的成员。”叶枫神色严峻认真的宣布道。
金狗提议道:“梁山好汉还有个排名呢,咱们是不是也弄一个座次排号?”
叶枫微微一笑,金狗的提议,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这种事情不方便处理,江大志是外人,但平心而论,江大志的功劳是最大的,而金狗、范建、白小飞、李白、贝少云这些人都属于自己的兄弟,算得上是嫡系。
让自己的兄弟屈居于外人之下,这几个兄弟会怎么想?
对于这件事,叶枫觉得很为难,只是此时金狗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叶枫也不愿在逃避。
略一沉吟,叶枫慢条斯理的道:“我退出‘铁血会’,不参与座次排名。”
这话一出口,众人一阵哗然,虽然这段时间有小道消息说,叶枫要退出“铁血会”,但这个消息从叶枫口中说出,无疑是得到了证实,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枫哥,你这又是何苦呢?‘铁血会’如今的基业,都是咱们几个流血流汗打下来的。”范建豁然起身,想要让叶枫打消这个念头。
叶枫一摆手,示意范建坐下。
紧跟着叶枫就把自己追求武道境界的心愿,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梁天生已经被我灭掉,短期之内,‘铁血会’应该不会遭到强手的攻击,在座的各位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把‘铁血会’交给你们,我也放心。我说的退出‘铁血会’,并不是说一旦退出,就与‘铁血会’分道扬镳,只要‘铁血会’有强敌来犯,我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叶枫仔细的斟酌着自己一言一语,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引起众人的误解,“换句话说,我只是退居幕后而已。”
叶枫这么一说,众人也能理解他的苦心。
在推选会长这件事上,范建和金狗的觉悟非常高,令叶枫十分欣慰,两人一致赞同江大志当会长。
而白小飞则是副会长。
范建、金狗、李白则是长老,三人平起平坐。
至于贝少云因为才加入“铁血会”没有任何功劳,要是给他排名,会让手底下的兄弟不服,所以贝少云并没有任何职位。
对于这一点,贝少云也十分看得开。
在长老之下有设定头目,每个头目下辖一百人。
头目之下又有队长,每队十人。
直到这一刻,“铁血会”才真正形成了森严的等级。
根据个人功劳的大小来决定地位,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
为此,在叶枫的主导下,还成立了功劳堂。
功劳堂由李白全权负责,贝少云协助,目的就是为了给每一个兄弟登记功劳,凭着功劳点数调整提升排名。
金狗突然嘻嘻一笑,“从今天开始,江湖上将会出现一对组合。”
“什么组合?”范建的兴趣被金狗给勾了上来。
金狗郑重其事的挥舞着手臂,指着一脸懵逼的范建,“我要和你成立一个组合,名字就叫‘铁血双贱’。”
“我又不会用剑,我是用铡刀的。”范建撇着大嘴,不屑的道。
金狗眉飞色舞的道:“我知道你不会用剑,但你会耍贱啊。所谓的铁血双贱,就是两个贱人的意思。”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下意识认为范建会被金狗惹恼,从而雷霆震怒。
而事实却是,范建居然连连点头,十分欣慰的摸着金狗的脑袋,意味深长的道:“这个名字我喜欢,我就是贱,怎么啦,又没碍着谁!”
说着话,范建勾搭着金狗的肩膀,露出非常贱的表情,“二狗子啊,这次你总算是办了一件人事。”
众人简直差点被范建给雷得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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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铁血会”未来的发展时,叶枫把金狗单独叫到一旁。
因为王菲儿的事,让叶枫觉得自己愧对金狗。
叶枫还没开口,金狗却抢先一步,眉飞色舞的道:“枫哥,你和我师妹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从金狗的表情中,叶枫觉得好像金狗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王菲儿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叶枫沉吟道,“我没想到,她对我有那样的心思。”
金狗长叹一声,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态,语重心长的道:“他总算是开窍了,为了能让你们在一起,我故意骚扰她,她果然投入了你的怀抱,这是好事情。”
这一刻,叶枫彻底懵了,喃喃道:“你是要追求王菲儿吗?”
金狗一拍大腿,一本正经的道:“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喜好,我喜欢的是熟女,就像如云姐那样的。王菲儿,在我眼中就是个小屁孩。说句难听的话,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真看不上她。”
饶是叶枫这种适应能力极强的人,此时也被金狗这番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金狗显然看出了叶枫心头的疑惑,哈哈一笑,“枫哥,王菲儿不是我的菜。”
叶枫长出一口气,他没想到金狗为了撮合自己和王菲儿,竟然这么良苦用心。
“二狗,我还以为……”叶枫欲言又止,显得有些尴尬。
金狗没心没肺的哈哈笑道:“枫哥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横刀夺爱啊?其实是你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
叶枫十分无语的望着金狗,不知说什么才好。
叶枫身边的女人已经有五六个,他搞不清楚为什么金狗还有横插一棒子,间接的把王菲儿推入自己的怀中。
金狗却咧嘴笑道:“枫哥,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把如云追到手?”
如云,也就是当初那个想要跟叶枫斗富的高级白领,成熟妩媚的风韵,简直能和黑寡妇并驾齐驱。
叶枫对如云也有着很深刻的印象。
“范建之前不是还说嘛,屌丝终有逆袭日,你肯定有机会的。”叶枫这么说,事实上也是为了安慰一下金狗。
金狗是什么身份,而如云又是什么身份,两人有着云泥之别的差距。
叶枫不想打击金狗的信心,也只能说了这么一句善于的谎言。
而金狗却显然看得很明白,“枫哥,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我偏偏就是喜欢如云那种熟女,如果得不到她,我这辈子宁可打光棍。”
叶枫神色一愣,他没想到金狗对如云的用情竟如此之深。
“你跟她表达过吗?”叶枫追问道。
金狗一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愧疚之色,黯然小声道:“我不敢。”
叶枫轻拍着金狗的肩膀,面色凝重的鼓励道:“上吧,我支持你。你有什么需要,我都会给你提供帮助。如云她再高贵,也不是什么皇室嫡系,我们再怎么卑微,也有自己的尊严和追求。”
金狗一握拳头,咬牙切齿的低吼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妈的,这一次我豁出去了。”
叶枫转念一想,猛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莞尔一笑,问,“你当初不是在王动面前承诺,修炼期间不沾女色吗?现在却要追求如云,你就不怕王动打断你的狗腿?”
金狗皱了皱眉,自信满满的道:“我追求如云,跟占不占女色,没有关系,我估计在我出师之前,如云都不可能答应我的求爱。你别看我师傅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古道热肠,接触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人非常重情义。只要不影响到修炼的进度,他肯定会支持我的。毕竟他曾经也年轻过嘛。”
“你好做好被如云无数次拒绝的心理准备,这朵娇花,不好摘啊。”叶枫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金狗胸膛一挺,正色道:“枫哥,有你的支持,我就放心了,如云,她这辈子将会是我的女人。”
……
下午叶枫又跟阿九联系一下,说明铁血会将会王霸开展的事,阿九那边则表示全力支持,如果需要支援,随时可以跟她打招呼。
毕竟这是“铁血会”第一次主动发起的挑战,叶枫不希望有其他势力掺和进来,即便如今的和“铁血会”和“飞凤会”是盟友,“铁血会”想要进一步在江南境内站稳脚跟,就必须独自应对这一场厮杀。
叶枫又问起“飞凤会”那边的形势。
根据阿九的说法,“飞凤会”的大姐杨晓燕已经被成功灭掉,她现在顺利上位,成为第一凤女,李雪在此次争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荣升为第二凤女,取代了上官云雀的位置。
叶枫对阿九干练决绝的作风,表示出十分景仰的态度。
……
叶枫没有去江大,而是直接回家。
“你居然没有走?”叶枫一看见苏菲,就感到十分头疼。
此时的苏菲显然正从游泳池上来,穿着是三点式的泳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她的肌肤上,相映成趣,美轮美奂,宛若花凝晓露,如玉生香。
苏菲身上的泳衣是浅蓝色的,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衬托得高贵优雅,美艳不可方物。
叶枫不得不承认,苏菲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眉目如画,巨凶蜂腰,长腿翘屁屁,秋水为神玉为骨,只是心机有点重,城府有点深,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叶枫不是不喜欢有心计的女人,他只是不喜欢整天都在算计自己的女人,这种定时炸弹,叶枫万万不敢留在身边。
“你怎么总是口口声声要赶我走啊?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吗?”苏菲楚楚动人的目光,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叶枫,一抹妩媚妖娆,娇弱可怜的气息霎时从她身上传递出来。
在她的神态中,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在刹那间被融化。
有那么一瞬间,叶枫的心走陡然软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你必须走,我不能把你留在家里。”叶枫目光冰冷,神色冷漠的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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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的胸不够大吗?”
说这话的时候,苏菲还故意很夸张的抖动着胸前的一对峰峦,霎时间,阵阵剧烈的波光白浪在叶枫的眼前晃动。
“不是!”
叶枫直截了当的回应道,而目光却光明正大的欣赏着苏菲胸前动人的风光。
“是因为我的脾气不够温柔?”
“不是!”
“是因为我爱睡懒觉?”
“也不是!”
“是因为我不给你睡?”说这话时,苏菲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电力十足的冲着叶枫连连眨眼。
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工作,就令得叶枫瞬间就有了反应。
叶枫当然不能被苏菲温柔可爱的外表所迷糊,再次斩钉截铁的道:“我从没想过要睡你。”
“是你自作多情这么想的。”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苏菲曲线曼妙的性感火热身躯,一下子依靠在叶枫身上,樱桃嘴唇在叶枫耳边吐气如兰,柔情无限的道,“我现在就陪你睡,你要不要?”
叶枫定了定神,将苏菲推开,正色道:“你必须走。”
苏菲留在叶枫身边不肯走的原因,叶枫当然知道,无非就是依旧对天王鼎不死心呗。
叶枫想了一下,把天王鼎已经和自己滴血认主的事简略的跟苏菲说了一下。
苏菲听完后,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颤声道:“不可能,这么可能?”
叶枫懒洋洋一笑,严肃认真的道:“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口中说着话,叶枫意念一动,天王鼎从他手心缓缓悬浮而出,迎风见长,顷刻间就有篮球大小,最终足以足有上百平米,“呼”的一声,飞到泳池上方,将整个泳池倒扣在其中。
“我现在能完全掌控天王鼎,任何人也不可能把它夺走!”叶枫斩钉截铁的道,在意念的驱动下,天王鼎收缩一圈,“轰”的一声巨响,砸在水面上,水花浪涛霎时冲天而起,气势极为惊人。
叶枫又把天王鼎变得只有拳头大小,猛地砸在远处的石壁上。
“铿锵”一声爆响,坚硬的石壁赫然露出了触目惊心的窟窿。
之后,天王鼎又缓缓消失在叶枫的手心里。
“赶紧走吧,天王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叶枫有恃无恐的淡然道。
苏菲始终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樱唇微微哆嗦着,脸色十分难看,如今天王鼎已经和叶枫同为一体,她根本没有机会从叶枫手中夺走天王鼎。
她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化为乌有。
想到这儿,苏菲忍不住悲从中来,蹲在地上,双手抱胸,呜呜大哭。
天王鼎造成的骇人声势,把房中的倪素琴、小四、小妖精、沈墨缘、孙佳然、王菲儿、刘芳菲这些人全都惊动了,纷纷向泳池这边跑来。
“叶枫,你把苏菲怎么啦?你这混蛋是不是又控制不住的下半身了?”倪素琴一看眼前的场面,就本能想到是叶枫欺负了苏菲。
尽管倪素琴也知道了苏菲的险恶用心,但在倪素琴看来,叶枫欺负苏菲的这种无耻行为,绝对是要受到强烈谴责和声讨的。
叶枫一脸委屈的道:“我什么也没做。”
倪素琴冲着叶枫使了个眼色,然后向苏菲这边走来,把苏菲从地上拉起。
而叶枫却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叶枫跑回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盘膝而坐,意识里出现了“聚气经”全文。
以叶枫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这“聚气经”与之前自己修炼的功法有着本质的区别。
叶枫之前虽然也成为修炼功法,但实际上也只是个练武之人,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修炼者,即便师傅李行川也概莫能外。
关于练武之人和修炼者的区别,在昨天晚上叶枫意念中出现的灵识,解释的非常清楚。
打个比方就是:练武之人就好比用两腿走路,不但走不快,体力消耗大,而且一辈子都在行走,也不可能走出多远的距离,而修炼者则是乘飞机,一日即可飞行几千里,遨游戏海五湖,省时省力,真正称得上是朝游东海暮宿苍梧,不可以道里计。
如今的叶枫并不知道这个地球上究竟还有没有修炼者存在。
想要成为修炼者,第一步就是感应灵气。
叶枫整个人都在刹那间沉静下来,按照“聚气经”的指引,将全身的毛孔全部打开。
因为叶枫的身体经说过洗髓伐骨,每个毛孔都是通透的。
两个小时后,叶枫就能感觉到体内出现了一道气流,只有缝衣针粗细。
又过两个小时,气流逐步壮大,足有筷子那么粗。
一夜之后,第二天叶枫深深呼出一口气浊气,“啪”的一声,五米之外的窗户玻璃,竟然被口中的气流硬生生击碎。
叶枫霎时大惊失色,即便是以师傅李行川的修为,也达不到这样的威力。
此时叶枫体内的气流已经有大拇指粗细,而且还出现了即将裂变的迹象。
仅仅一夜之间的修炼,一口气吹出,就能隔空击碎玻璃,若是真正修炼成聚气经的功法,那又会创造出什么奇迹?
叶枫感到十分的期待!
“咕咕咕咕……”
这时候,叶枫的肚子传来强烈的抗议呐喊声。
叶枫抬起虚弱无力的手,再次惊讶的大张着嘴巴,只过了一个夜晚,他整个人仿佛缩水了数圈,成了典型的皮包骨头,瘦骨嶙峋,对着镜子一看,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镜子里的叶枫双目凹陷,颧骨高耸,腮帮吐出,身上每一根肋骨都明显的暴露出来,皮肤暗黄,就像大病初愈后的病人。
“幸好兄弟没有缩水。”叶枫嘿嘿一笑,看着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还是那样的威风霸气,壮硕雄伟,除此之外,全身都发生了变化。
“好饿啊。”
叶枫一声哀叹,扶着墙,一步步向房间外走去,再不吃东西,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活活饿死。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饥饿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
叶枫扶墙走路的姿态,正好被小妖精看见。
“主人,你昨晚是不是放纵过度?你看你,连路都走不稳了。”小妖精一脸坏笑的追问道。
叶枫有气无力的道:“过的你妹的,赶紧过来扶我一把,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妖精则嘻嘻哈哈的笑着,“主人啊,凡是都要适可而止,过度就不好了……”
在小妖精的搀扶下,叶枫好不容易走进餐厅。
餐厅里倪素琴她们正在吃早餐,叶枫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一把抓起十根油条就往嘴巴里塞。
“咕嘟咕嘟……”牛奶、豆浆、饮料,不管是放在桌上的,还是被众女喝过的,全都进了叶枫的肚子。
众女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但叶枫还是觉得饿,打开储物柜,刚好发现一只今早送来的烤全羊,顿时两眼放光,口水横流。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小海豚_31609909”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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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无比惊讶的看着此时大快朵颐的叶枫,芙蓉如面柳如眉的俏脸上,尽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很快,一只金黄色泽的烤全羊进了叶枫的肚子。
叶枫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眼前再次一亮,抓起两只烧鸡又祭了他的五脏庙。
冰柜里的饮料也全都被叶枫一口气喝光。
半个小时后,叶枫才一脸得意的拍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一个饱嗝之后,又恢复扁平,而他凹陷的双目,高耸吐出的颧骨,也在吃东西的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消失,逐步复原。
“叶枫你没事吧?”直到这时,震惊中的倪素琴才反应过来,立刻大声的问。
叶枫心满意足的叹息道:“我只是感到饿,饿得前心贴后背而已。”
沈墨缘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恐慌的沉吟道:“看叶枫这个情况,应该是被饿死鬼上身了。真正吃东西的不是叶枫本人,而是附在他身上的鬼……”
小妖精吓得“哇”的一声大叫,扑在孙佳然身上。
倪素琴没好气的道:“墨缘,别乱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叶枫一声长叹,莞尔一笑,“修炼了一夜,体内的营养全部耗尽,所以需要大量的食物来补充,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的。以后家里要多多的储藏食物,最好是肉食高蛋白高营养之类的。”
此时叶枫身上枯瘦如柴的状态,也已经消退,但还是略微显得偏瘦。
每一口食物在进入叶枫体内的时候,他都能明显的感觉得到食物化作了身体所需的能量,钻入体内,滋补着每一个身体机能。
众女之中,即便是倪素琴,对于修炼之事,她也是一知半解,更遑论其她女人了。
叶枫看到众女眼中的惶恐不安之色,略一沉吟,如实相告道:“我在修炼一种功法,会对身体能量进行疯狂压榨,等我修炼成功之后,或许会好一点。”
众女半信半疑的茫然点头。
倪素琴也觉得奇怪,昨天叶枫跑回房间之后,不论她怎么敲门,叶枫始终没有回应,直到刚才才见到虚弱无比的叶枫出现在眼前。
看到叶枫这副神态,倪素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酸。
“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倪素琴走到叶枫面前,拉着叶枫的手,把叶枫带出餐厅。
外面的院子里。
叶枫疑惑的不解的道:“你问吧,什么事?”
“天王鼎和你是不是已经产生了联系?”看到叶枫身上的变化,又联想到天王鼎的事情,所以倪素琴会问出这种话。
叶枫神色平静的回应道:“没错,就在昨天,机缘巧合之下,我和天王鼎完成了滴血认主仪式。”
倪素琴又进一步问道:“你有没有走火入魔?”
叶枫仔细回想着从昨天自己清醒之后的种种情况,片刻之后才回复道:“应该没有。”
当下,叶枫把自己武功全废,现在又重新修炼“聚气经”的事,跟倪素琴说了一遍。
尽管叶枫知道即便把这些事告诉倪素琴,倪素琴也不一定能帮助到自己,但叶枫还是愿意把自己的事,跟倪素琴一起分享。
叶枫的这份心思,倪素琴岂有不懂的道理?
越是这样,倪素琴就愈发觉得自己很没用!
倪素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正色道:“叶枫,我想跟你一起修炼,我之前没有任何的修炼根基,应该可以很快上手。”
倪素琴这样的要求,令得叶枫有些意外。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我还需要在研究一下‘聚气经’,等我把它融会贯通之后,你修炼起来,也能避免很多弯路。”叶枫沉吟道。
现在的叶枫,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资质研习“聚气经”,没有人指导,也没有任何的参考意见,说白了就是盲人骑瞎马。
倪素琴的回复也很坚决,“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之后,叶枫又给师傅李行川打了个电话。
几天前,叶枫就跟李行川说过自己要与天王鼎滴血认主的事,李行川当时是持反对意见的,那时候叶枫还被李行川臭骂一顿。
其实,叶枫也完全能理解师傅的心情。
自己这一身修为的练成,完全得益于师傅的谆谆教诲。
师傅的满腔心血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而自己说要把这身武功废掉,师傅肯定不答应……
“你小子还还活着哪?”电话一接通,李行川凌厉而又阴阳怪气的声音,震得叶枫险些把手机扔在地上。
叶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尽管电话那头的李行川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他觉得自己愧对李行川,陪个笑脸也是应该的,“师傅,你徒弟我命大着呢?我这命,阎王爷也不敢收。”
李行川的话永远是那样的干脆利落,“有屁放,有话说,别叽叽歪歪的。”
叶枫小声道:“师傅,你有没有听说过感应天地灵气这回事?”
“兔崽子,你他妈的玄幻小说看多了是吧?天地灵气?你看见哪里有天地灵气?不长进的玩意儿,都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幼稚的话,以后别他妈对外人说,你是我李行川的传人,老子丢了起那个脸。”李行川顿时就怒了,即便隔着手机屏幕,叶枫也能感受到李行川难以遏制的震怒。
叶枫嘿嘿的笑着,一本正经的道:“师傅,我现在好像已经感应到天地灵气了,而且还能让天地灵气隔空震碎玻璃。我一口气吐出,五米之外的玻璃就应声而碎。我觉得世间应该是有天地灵气这回事的,待会儿我拍个视频发给你老看看。”
下一刻,叶枫听到李行川倒吸一口凉气的嘶嘶声,嘶声道:“好,动作快点,我这边这忙着和你师娘操练呢。耽误了我操练,看我不弄死你这个兔崽子。”
话一说完,李行川直接挂断电话。
叶枫一脸尴尬的苦笑着。
这一次叶枫故意走到六米之外,吐气震碎玻璃,让倪素琴帮他拍视频。
“啪”的一声,玻璃被震碎,叶枫却觉得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发挥到极致。
七米……
八米……
九米……
……
“啪”的一声脆响,十八米外的玻璃,碎裂成渣。
至此,叶枫才觉得这个距离是自己目前的极限。
对于这个极限,叶枫还是很满意。
至少以李行川的功力,根本达不到十米外碎玻璃的威力。
叶枫把视频发给李行川后,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等着师傅给自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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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川再看到叶枫发过去的视频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电话就立刻打了过来。
“兔崽子,七天之后,我会来找你,你给我准备好十个房间。”一接通电话,李行川就立刻连珠炮似的向叶枫发出命令,“嗯,就是这些了,具体的事情,到时候详谈。老子的电话费也是要花钱的。”
叶枫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李行川那头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一脸懵逼的叶枫,愣愣的拿着手机,待在原地。
十个房间?
也就意味着,这一次李行川将会把十个老婆都带在身边。
想到十个风格迥异,性格各不相同的师娘,叶枫就觉得一阵头大。
“老头子的个性还是那么牛逼,好像比当年还小气吝啬,不过还真是个宝刀不老,金枪不倒的猛男啊,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能降服十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叶枫暗暗腹诽一句,跟倪素琴打了招呼后,立刻回房,继续沉迷在修炼“聚气经”的氛围中。
三天后。
叶枫再次走出房间,如今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分裂出十六道,强劲有力的游走在身体各处。随便一拳挥出,隔空就能把墙壁打穿。
对于这样的修炼速度,叶枫非常的满意。
照这个趋势下去,打败黄泉老人、刘红涛也不是是什么难事。
饥饿到了极限的叶枫再次饱餐一顿,这次硬生生吃掉两只烤全羊,三只烧鹅,三十枚鸡蛋,才稍微缓解了饥饿感。
只是在这三天时间里,叶枫身体上的变化没有上次那么明显。
众女看着叶枫狼吞虎咽的神态,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登上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大胃王,一口气也吃不了这多么的食物。
好在叶枫手头并不缺钱,否则就他这么大的胃口,一般的家庭肯定会被他吃得债台高筑,濒临破产。
这天刚好是周末,秦梦瑶在家休息。
叶枫一看见秦梦瑶,就关心地问,“杨雪对你怎么样?”
“杨老师挺不错的。”秦梦瑶如实回答道,然后又皱着眉,语气中有些不确定的成分,“杨老师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叶枫闻言,顿时一个跟斗栽倒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的颤声道:“瑶儿,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秦梦瑶沉吟一下,嘶声道:“可能是瑶儿想得太多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杨雪,也就是秦梦瑶如今的班主任,对于这个冷如冰霜的美女老师,叶枫印象很深刻。
当时的杨雪连拿正眼看一下叶枫都仿佛是种耻辱,怎么可能看得上叶枫?
所以叶枫觉得肯定是秦梦瑶胡思乱想,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
“瑶儿,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许谈恋爱哦。”叶枫故意露出一副老成持重的威严神态,摸着秦梦瑶的额头,这一刻他却忘了,自己的年纪也就只比秦梦瑶大一岁而已,“好好学习才是你这个年纪应做的事,明白不?”
秦梦瑶白了一眼叶枫,板着脸,正色道:“叶大哥,你好像也还是个学生吧?”
“嗯。”叶枫重重一点头,拍着胸脯道,“我是大学生,今年大一。”
秦梦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叶大哥,你找了这么多的美女当老婆,那你有没有好好学习呀?”
叶枫顿时一脸大汗,无比的尴尬,“呃,这事儿,这事儿怎么跟你解释呢?唉,别说了,终止这个无聊的话题,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叶枫总不能跟秦梦瑶说,我读大学只是为了混日子泡女人打架斗殴吧……
秦梦瑶这么单纯,叶枫不想把秦梦瑶带坏。
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叶枫有感而发道:“叶大哥啊,你呀,真是不要脸,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好意思来要求我。”
叶枫正色道:“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利这样要求你。”
秦梦瑶嫣然一笑,“叶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念书的,将来也要好好报答你。”
叶枫捧着秦梦瑶国色天香的俏脸,笑嘻嘻的道:“瑶儿这话,我最爱听,你想怎么报答我啊?”
“现在还没想好。”秦梦瑶眨动着星眸,显得十分可爱娇俏。
叶枫眉开眼笑,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表情,“要不你也给我当老婆吧?”
秦梦瑶狠狠的瞪着叶枫,嗔怒道:“叶大哥,你都有这么多女人了,还惦记着我呀。”
叶枫嘿嘿一笑,“谁叫你长得这么美呀?凡是美女,对我来说多多益善,有多少我就收多少,来之不拒。”
其实,叶枫也就是跟秦梦瑶开开玩笑而已,他对秦梦瑶更多的是一种怜惜和照顾,并无男女之情的情愫在里面。
秦梦瑶捏着粉拳,一拳捶打在叶枫肩膀,“你想得美,谁要做了老婆了?你做梦去吧。”
叶枫吃痛,松开捧着秦梦瑶脸颊的双手,秦梦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跑出了客厅,跟小妖精在外面嬉戏打闹。
这时候一袭紫色长裙的沈墨缘优雅的走到叶枫对面坐下,手中抱着合上的笔记本,摘下白色边框的眼睛,目光温柔的望了一眼叶枫。
“墨缘,你这么看着我,让我小心脏砰砰乱跳,受不了哇。”叶枫哈哈大笑着,没心没肺的跟沈墨缘开起了玩笑。
平常时候的沈墨缘一副生人勿进的神态,也只有在叶枫面前才会露出温柔婉约的另一面。
沈墨缘轻轻一笑,叹息一声,摇头道:“叶枫啊,你这人挺好,就是嘴欠,你是不是一看见美女就忍不住要调戏几句啊?”
叶枫懒洋洋的回应道:“那是当然,如果不是美女,我真没那个兴趣。”
沈墨缘略显无奈的道:“你是我遇到的奇葩中的奇葩,妖孽中的妖孽,我看你今天的精神状态,比三天前出现时更加精力饱满,功力是不是又有长进了?”
叶枫得意洋洋的烈嘴角,自信满满的道:“那是当然,我这几天,几乎每一秒钟功力都在增长,不出半年,虎榜上的那些高手,我要把他们一个个踩在脚下。”
听到这话,沈墨缘的眼底深处忽然闪过一丝惊讶的神采,但神色间却没有表露出来,遮掩得非常到位,柔声道:“那我就现在这里祝愿你到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早日登上世界强者的宝座。”
沈墨缘的一番话,令得叶枫十分受用,满心欢喜,难得谦虚的笑了笑,“低调,做人一定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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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关,叶枫又特意跑去找古朴。
古朴一见到叶枫宛若璞玉般的气质,空灵出尘的眼眸,顿时知道这几天叶枫身上一定发生了变化。
“你融合了天王鼎?”
叶枫温和一笑,“老古你说的不错。”
“没有走火入魔?”
“你看我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吗?”
“天哪,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以后你还会在我我身上看到更多的奇迹。”这一刻,叶枫显然已经忘记了两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的跟沈墨缘说,做人一定要低调。
再看着叶枫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古朴愈发下定决心要跟叶枫拉近关系。
以古朴的眼光,完全能看得出来,假以时日,叶枫绝对能成为世所罕见的强者。
希望能到强者的庇佑,是无数大家族绞尽脑汁都在苦苦追求的事情之一。
古朴打算带叶枫到古玩市场走一趟,若是有叶枫看上的东西,不论多高的价格,他丝毫不介意购买下来,间接送给叶枫当做祝贺他破而后立的礼物。
……
江南境内最大的古玩市场。
这个市场完全是靠古朴一手建立起来。
一万亩的占地面积,五百多家大大小小的古玩店,几乎囊括里古今中外所有的古玩,当然了,是真是假也只有店主才知道。
走在古玩市场内,叶枫也显得十分好奇,左看看又瞅瞅,说实话,他对这些古玩并不感兴趣。
每到一家古玩店,店主都会非常热情的迎上来,跟古朴打招呼,爱屋及乌,连叶枫也受到很友好的接待,不是端茶倒水,就大说特说的拍马屁,极尽溜须之能事。
起初叶枫还稍微能接受,到了后来,叶枫难免露出反感不悦之色。
古朴表面上是在带着叶枫闲逛,实则一双目光始终落在叶枫身上,叶枫的每一个神色变化都巨细无遗的落入他的眼中。
这时候刚好走到一处赌石坊外。
“咱们进去瞅瞅?”叶枫微笑着提议道。
赌石坊是去年才出现在古玩市场的,生意异常火爆,无数人在这里一刀成暴发户,也有无数人在这里一刀之后倾家荡产。
赌石,本就是个高风险的行业,但正是因为这个行业能够人带来强烈的刺激和振奋,所以才惹得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参与赌石。
叶枫的提议,古朴当然一口承应。
两人一老一少,这画风怎么看都令人感到不和谐,但因为对方是古玩市场的老板,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赌石坊的店主一看到古朴大驾光临,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古老,今儿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吹到我这小店?”
古朴面色一沉,眼中浮现一丝愠怒,“怎么着?老杨,你这是不欢迎我,还是怎么滴?”
杨槐树作为赌石坊的实际负责人,哪里敢得罪古朴这么一尊大佛,立刻眉开眼笑,低头哈腰,像个孙子似的笑道:“古老,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冲着一旁的店员,正色道:“赶紧我把那极品毛峰拿出来。”
店员一脸懵逼,实在搞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会对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子这么低声下气。
古朴却冲着叶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枫也不再谦让,当下直接往赌石坊走入,而后,古朴才走了进去。
“苍天大地啊,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古老如此的屈尊降贵?”杨槐树暗暗吃惊,不敢再多想,连忙跟了上去。
赌石坊内人潮涌动,前厅堆放着无数的原石,后院则是解石的场所,富丽堂皇的大堂内兜售出各种精致华美的珠宝玉石,珍珠玛瑙、翡翠钻石之类的奢侈品。
古朴双手背负在身后,老气横秋的冷哼一声,“老杨啊,你这生意是越做越好啊。”
杨槐树随机诚惶诚恐的道:“还不是托古老的洪福。古老,还有这位小兄弟咱们上楼喝茶。”
古朴一挥手,沉声道:“茶就不喝了,我这次来,主要是带叶兄弟随处走走。”
杨槐树再次心里咯噔一跳,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居然能和古朴称兄道弟,这事要是穿出去,绝对是天下奇闻,之前他还以为叶枫应该只是古朴的贴身保镖呢。
叶枫在杨槐树心底的地位也随之上升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下定决心要讨好叶枫,只要让叶枫高兴了,古朴自然也不会给自己使绊子。
“去看看原石吧,我也赌一把。”叶枫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古朴一点头,迎合道:“好啊,叶兄弟你随便挑,选中哪一块,直接解开,不要有任何鼓励,你今天的花销全部算在我身上。”
杨槐树趁机说道:“两位今天在我店里可以享受八折的优惠,古老和这位公子能光临我的小店,使我深感荣幸,蓬荜生辉,请!”
叶枫微微一笑,冲着杨槐树点了下头,杨槐树见风使舵的本事,不动声色拍马屁的水平,的确比之前那些店主都要高明许多。
原石区的人一看到古朴的出现,纷纷谄媚的向古朴点头致意,原本拥挤的区域,也自发的让出一条通道。
叶枫放眼望去,眼前的原石最大的有火车头大小,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小,篮球那么大体积的原石,在原石区是最多的。
所有的原石加起来足有一万多块,全部平平的铺开放在地上,分成五排,每两排的中间都规划出人行通道,方便顾客的近距离挑选。
杨槐树非常礼貌的解释道:“我这里的原石共有一万一千块左右,全都是从东南方方向的老矿挖出来的。至于里面有没有宝贝,我也不知道,只能看两位的运气了。昨天还有一个顾客买了价值一万块的原石,结果切开一看,我的个天,里面居然是玻璃种的翡翠,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市值估价七十万,在半小时内,他整整赚了六十九万的纯利润。一刀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知道,以杨槐树的店主身份绝不可能跟自己说一刀穷的事迹。
在叶枫透视之眼的扫视之下,几乎所有原石的内部情况都清晰无比的显示在他的脑海中。
看到原石内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叶枫忽然想到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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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的指挥下,堆放在密密麻麻的原石区中的九块原石,全部被送进解石区。
这九块原石的标价总和为五百三十七万。
打折之后,零头全部砍去,古朴面不改色的掏出银行卡给赌石坊的收银员。
一口气买下这么多原石,令得人群中一阵喧哗。
在这些人看来,叶枫的行为简直就是烧钱。
叶枫选择原石时,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样用手去敲敲打打,甚至拿放大镜仔细观察。
叶枫是指随随便便的看一眼,然后决定买下哪块原石。
“这肯定是个纨绔子弟,要不然哪来这么钱给你糟践?”
“哟呵,老哥你还真别说,那小子身边不就跟着一个老头子吗?”
“也对啊,老头子肯定是这小子的跟班。”
……
说这话的人,显然没见识。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古朴是谁。
若是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会为自己的言论深感后悔。
叶枫自然也听到了周围这些人的纷纷议论声。
轻轻叹息一声,叶枫也懒得和这些无聊的人搭讪,转念一想,古朴的行为的确很像自己的跟班随从。
刚才古朴要给叶枫买单,叶枫并没有阻止。
但叶枫已决定要给古朴一个惊喜,让古朴五百万的付出,物超所值!
因为叶枫的“无知”行为,引得众人纷纷向解石区涌去。
叶枫一本正经的对解石师告诫道:“一定要小心,九块原石,只能一块一块的磨,决不能从中间切,破坏了里面的宝贝,你们可赔不起哦。”
众人听到叶枫这话,忍不住哄然大笑,这小子真是想宝贝想疯了。
叶枫所谓的磨,就是一点点从外向内的把原石磨开。
而切,又分为从中间的一刀切,从外向内一层层的切这两种方式。
最方便的就是从中一刀切,最繁杂的自然就是磨。
通常情况下,解石师都会采用一层层从外向内的切的保守手法。
若是顾客有特殊要求,他们当然也会采纳,只不过费用会更高。
不论原石里面有没有宝贝,该付的费用一分都不能少。
这是赌石行业不成文的规矩。
“小兄弟,这个行业,我做了十年,你这些原石啊,品相是最差的,出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怜你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一个解石师满脸憨厚之色,意味深长的冲着叶枫安慰道。
周围的人也纷纷安慰待会儿不要想不开,一定要接受残酷的事实,从原石中出宝贝的概率,比买彩票还低。
叶枫呵呵一笑,却没有说话。
杨槐树冷冷的冲着解石师呵斥道,“张华,少说废话,顾客就是上帝,顾客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你只要做好手中的事情就行了,不用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叶枫挑选的那九块原石,从赌石坊开张那天,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关注,因为实在是没有卖相,当时进货的时候,也是卖家附加的赠送品,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太忙碌的话,杨槐树早就叫人把这九块原石扔到垃圾桶了。
而此时叶枫居然挑中了那九块原石,而且还出五百万买下,这让杨槐树简直心里乐开了花。
九块原石内即便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古朴也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愿赌服输,谁叫你眼光不好?谁叫你运气不佳?
杨槐树甚至开始开率,待会儿应该怎么补偿一下叶枫?
看在古朴的面子上,而且人家又是付出了五百万的代价啊!
解石师张华眉头一皱,叹息一声道:“我这也是为顾客着想嘛?”
“如果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卷铺盖滚蛋,我这里有的是人。”杨槐树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技术过硬的张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公然叫板,立刻就怒了。
张华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原始固定在台架上,拿起工具,戴上手套和眼罩,拿起电动工具开始磨石。
而叶枫这边,则和古朴、杨槐树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一杯茶还没喝完,人群中霎时爆发出惊呼声。
杨槐树顿时就坐不住了,三两步挤入人群。
反观叶枫和古朴则依旧悠闲的坐在那里慢慢品茶。
“天哪,我没看错吧。”杨槐树浑身一颤,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就连解石师张华此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台架上,体积足有篮球大小的原石,仅仅磨开一公分的厚度,就露出了幽蓝碧绿的毫光,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蕴藏的翡翠其价值至少上千万。
这一刻,张华连呼吸都顿住了,把工具放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对翡翠造成损坏。
人群中简直炸开了锅。
“我擦,这是冰种啊,这小子运气真好,瞎猫碰到死耗子,居然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
“这块原石内的翡翠,其价值超过一千万,即便另外八块原石全都废了,这小子也净赚五百万啊。”
……
众人此时在望向叶枫时,目光里浮现出惊讶、景仰、羡慕,甚至还有嫉妒的神色。
叶枫却神色平静,冲着张华道,“师傅,别停下啊,一鼓作气,继续磨,惊喜还在后面呢。”
张华长出一口气,他解石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面积这么大的翡翠,此时的他,连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
杨槐树一脸震惊的返回椅子,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暗骂自己没眼光,要是早知道这块毫不显眼的原石内藏着翡翠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在原石区任人挑选。
现在的杨槐树肠子都悔青了。
这一块原石内的翡翠价值,足以抵得上他这个赌石坊一个月的利润了。
半小时后,一块不规则的球体状翡翠惊艳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湛蓝的光芒,通体晶莹剔透,闪闪发光,令人能明显的感受到一丝暖而不寒的气息,从翡翠上散发出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这样的原坯,若是经过技艺高超的雕刻师,精心雕琢而成的话,价值有多高,实在是无法估量。
就连杨槐树的也目瞪口呆的望向叶枫,仿佛想要从叶枫身上探寻到什么秘密似的。
这一刻,古朴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神色激动的冲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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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人群中引起的震惊哗然,早就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九块原石,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展现出内部的所有情况。
叶枫长叹一声,望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杨槐树,“老杨,现在你就这么惊讶了,待会儿再出现其他的奇迹,恐怕真会把你给吓傻掉。”
即便是杨槐树这种见过世面的人,此时也面色苍白,冷汗一个劲儿往下扑簌簌的落。
第一块原石磨开,就造成这么大的轰动效应。
围观的人,谁也不是傻子,纷纷跑到原石区,专门挑选那些品相不好的原石,兴致勃勃的买下,期待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原本那些杨槐树都以为不可能卖出去的原石,此刻竟被抢购一空。
“叶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杨槐树拉着叶枫的手,感激涕零的道。
叶枫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重头戏,还没开始呢,刚才只是个开胃小菜。”
第二块原石磨开,是玻璃种翡翠。
第三块原石又是冰种翡翠。
第四块、第五块相继出现了蛋清种。
到第六块的时候,已经有人出到一千万的高价想从叶枫手中买下一块原石,但都被叶枫婉言谢绝了。
第六块、第七块、第八块都是新种翡翠。
所有人都被惊讶得麻木了。
数十道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第九块原石,没有人能预料得到接下来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最后一块原石眼看就要磨开。
突然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打破了宁静。
“我出两千五百万买下这块原石。”一个体态发福,大腹便便,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子,踱着方步,缓缓走入人群中,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的腰肢。
在中年人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身穿灰色职业套装的办公女郎。
当所有人都以为叶枫绝不会同意转手卖掉原石时,叶枫却对中年人淡淡一笑,“可以,先付款后给货。”
中年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暴发户的气势,嘎嘎一笑,把怀中的少女搂得更紧一些,冲着身后的女郎一挥手。
2500万的款项很快转到叶枫的账户上。
第九块原石足有三个篮球那么大的体积,是所有原石中个头最大的。
所有人都为叶枫感到惋惜,暗骂叶枫真是个愣头青,哪怕原石里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体积的翡翠,其价值也远远超出了2500万。
“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目光短浅,经受不住诱惑。”
一个白发苍苍的顾客摇头叹息道。
就连古朴也对叶枫的决定感到十分意外。
叶枫却冲古朴淡然道:“古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在中年人的指挥下,张华开始磨石。
一层又一层的磨开。
一公分。
五公分。
十公分。
十五公分。
直到现在中年人还依然面带微笑,自信满满。
张华沿着原石通体磨掉二十公分后,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就有些不自然了。
解石区只有张华手中磨石机发出的嗤嗤声,众人的呼吸都完全停滞在这一刻。
半个小时后,原石只剩下一个铅球大小的体积。
中年人的脸上已经沁出了冷汗。
越往后,张华的速度越慢,手法越慎重。
又过了半个小时,原石只有乒乓球大小,周围积累了厚厚一层碎石灰尘。
中年人疯狂的擦着冷汗,整张脸都变成了惨白色。
原本满心期待的众人,此时已经毫无兴趣,纷纷走开。
只有中年人还依旧不甘心的盯着原石。
原石磨到只有鹌鹑蛋大小时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绿光。
最终,第九块原石磨出一颗黄豆大小的冰种翡翠。
中年人一脸死灰,一声惨叫,口吐白沫,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抽搐着。
2500万就这么打了水漂,即便是扔到水面,也能砸出巨大的水花,可是投资在这块原石上,最终却只得到黄豆大小的翡翠,即便是冰种,即便再怎么打磨雕琢,最后的价值绝对不会超过20万。
中年人一个小时前不可一世的气势,顿时化为乌有,此时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他妈坑我!”中年人指着叶枫有气无力的恨声道。“你他妈就是个坑神。”
叶枫一脸淡定神色,十分无辜的道:“这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主动出价要买下这块原石的,要怪的话,就怪你运气不好吧。”
叶枫说的确实是事情。
就连杨槐树也站出来主持公道,冲着中年人露出职业性的表情,“章四少爷,你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只能认命咯,愿赌服输,我也没办法对你做出任何补偿。毕竟这是你跟这位小兄弟之间的交易,我是不方便插手的。”
杨槐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就连对叶枫的称呼也从之前的“叶兄弟”改成了“这位小兄弟”。
在场的人,没有人比杨槐树更清楚章四少爷的背景有多强大,家族里的叔伯兄长在江南境内的各个领域都独占鳌头。远远不是杨槐树这种小人物得罪得起的。
所以杨槐树在不得罪叶枫和章四少爷的情况下,宁可全身而退,置身事外,谁也不帮。
章四少爷一口鲜血喷出,在少女和办公女郎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怨毒仇恨的瞪了一眼叶枫,然后死气沉沉的离开了赌石坊。
杨槐树冲着章四少爷的背影大声的道,“四少爷,过几天我就把您的宝贝打包送到府上。”
气急败坏的章四少爷根本不可能回复杨槐树。
而杨槐树吃了个闭门羹,也丝毫不以为然,嘿嘿一笑,脸上带着欢喜之色,对叶枫近乎谄媚的道,“叶兄弟,这些翡翠,您打算怎么处理?我这里也可以做加工打磨雕琢的活儿,包您满意。”
叶枫当然听出了杨槐树前后几次对自己称谓的变化,这种人不值得交往,于是并没有回应杨槐树,而是把征询的目光望向古朴,“古老,你来做决定吧,我听你的。”
古朴早就被惊讶得瞠目结舌,此刻听到叶枫这话,长出一口气,“交给东兴珠宝行业吧,毕竟人家是江南最大的珠宝商,信誉啊质量啊啥的都能得到保障。”
以古朴这种老狐狸的智慧,当然听出了叶枫这话的意思。
如果叶枫真要把翡翠让杨槐树来加工,又何必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解答?
“好,就依古老说的办。”叶枫语气平静的道。
杨槐树满心愤恨,但当着古朴的面,也不敢发作出来。
仅仅只是加工打磨这个环节,他就能赚到近百万的利润,毕竟翡翠的价值就在摆在那里,价值越高,加工的费用也自然水涨船高。
杨槐树只好指挥张华把翡翠全部包装起来。
叶枫走到张华面前,说了一句话,令得身后的杨槐树当场吐血。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书友“李贺南”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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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郑重其事的对一脸憨厚神态的张华道,“把你的联系电话给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绝对丰厚的薪水。”
身后的杨槐树直接气得吐血。
敢情叶枫这家伙不仅是来赌石,而且还是来挖人的!
没有人比杨槐树更清楚张华的手艺有多精湛。
张华的一双手简直稳若泰山,在解石的过程中,工具和他的手似乎融为一体,如臂使指。
而解石需要的就是一双文而有力的手!
同时,解石师也是一个技术含量非常高的职业,而张华从事这个行业十年,二十五岁的时候就跟着杨槐树。
杨槐树的赌石坊,只要是精细程度要求高的活儿,都是由张华独立完成的。
也可以说是杨槐树亲手把张华培养起来的。
现在叶枫却要把张华挖走。
杨槐树当然不同意。
“老张,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你可以回家休息了。”杨槐树名义上是对员工的关心,实则却是要让张华回避,免得张华真的被叶枫给收买了。
张华愣愣的看着叶枫,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对于杨槐树的关心说辞,也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
叶枫却转身对杨槐树,正色道:“劳动者有选择自己跟谁干活的权利,你虽然雇佣了他,但你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这话一出口,直截了当的表面了叶枫要跟杨槐树抢人。
张华却满脸怯意的对叶枫道,“这位先生,我跟杨老板签了协议,要是我中途违约,是要赔偿违约金的,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赔偿给他。”
叶枫心平气和,微微一笑,“这么说,你是愿意跟我走的?”
“如果有机会,我真不愿意跟他干。”张华沉默了一下,深思熟虑后,回应道。
杨槐树此刻再也不能保持理智了,指着张华大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给了你那么多的锻炼机会,哦,你现在翅膀长硬了,就想独自单飞,有你这么不仗义的人吗?你还记得当年你穷得连鞋子都没有,是老子给你了工作,带着你走南闯北,还送你到外省培训解石工艺……”
叶枫皱了皱眉,现在的杨槐树比骂街的泼妇还令人感到讨厌。
张华满脸歉意,却挺直腰板,正色道:“杨老板,话不能这么说,你每个月克扣我多少薪水,你比谁都清楚,到现在整整十二年。要不是因为家里困难,我他妈早就不想干了。”
杨槐树暴跳如雷,双手一摊,冷笑道:“好啊,你把违约金给我,现在就可以滚蛋。”
这话一出口,张华又顿时如泄气皮球般蔫了。
叶枫淡然的望着杨槐树,轻声道:“要赔偿多少钱?”
“二十一万三千二百一。”杨槐树没好气的道。
这一刻,他对叶枫已经充满了敌意。
他已管不着叶枫和古朴是什么关系,叶枫要从他这里挖人,就是触动了他的逆鳞。
叶枫不假思索,掏出银行卡递给杨槐树,“刷卡吧,我替他把违约金付了,我现在就要把人带走。”
这一刻,不仅是杨槐树愣住,就连张华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二十多万,我赔不起你。”张华大惊失色,颤声道。
叶枫温和的道:“没关系,以后每个月从你的薪水里扣除一部分,两年之内这笔账就可以算清。”
一旁的古朴略一沉吟,两年之内算清二十一万的账,也就是说一个月要还将近一万元。
古朴很好奇,叶枫会给张华每个月开出多高的薪水?
“张师傅,听我这位小兄弟的话吧,他不会坑你,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古朴意味深长的拍拍张华的肩膀,“我这小兄弟是要给你一个展示能力的舞台啊。”
张华也不知道古朴是谁,但古朴的神色和语气却令他很信服,于是不再说话,只是感激的望着叶枫,眼眶微微湿润。
而叶枫这边的情况则是,杨槐树迟迟不肯接过银行卡。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叶枫竟会为了张华,而主动替张华向杨槐树支付违约金。
“老杨,张师傅这样的人,留在你这里,只会被埋没,你给不了他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我要带走他。”叶枫此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其实,不仅是因为张华的手艺高超,更是因为张华一开始时说的那些话,他愿意站在顾客的角度为叶枫考虑,这让叶枫觉得很难得。
对于这样有职业道德的人,叶枫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而叶枫发家致富的想法,若要变成现实,就离不开张华这样有手艺有道德的人。
杨槐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大悲大喜之下,气急攻心,一张脸孔满是苍白之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枫神色淡定,“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他跟你很熟吗?”
“不熟!”
“他跟你是亲戚?”
“不是!”
“他给你承诺过什么?”
“也没有!”
“他……”杨槐树还想再问,却被叶枫毫不客气打断了话头,“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你。”
叶枫语气一沉,愠怒道:“刷卡支付违约金,我要把人带走。”
一股阴冷的气势,瞬间从叶枫身上爆发而出,令得杨槐树身子一颤,只能被迫答应叶枫的要求。
杨槐树的心,此刻在滴血,但他却偏偏束手无策。
违约金付完之后,叶枫带着张华在原石区挑选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买下,送给张华,说是当成见面礼。
张华百般推辞,最终经不住古朴的劝解,只得收下。
在解石区把原石解开之后,原石内露出一枚鸡蛋大小的冰种翡翠,价值至少在一百万左右,再次震惊杨槐树的眼球。
不等张华开口,叶枫就哈哈一笑,显得十分高兴的道:“张师傅,你运气太好了,我随便送你一块原石,你都能解出翡翠,你收下吧。就当是这三个月内我给你开的薪水,三个月后我的珠宝行业就要开张,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好好干吧,我绝不会亏待你。”
众人一阵哗然,什么?
不用工作也能领薪水?
而且这份薪水竟然高达一百万?!
这样慷慨大方的老板,天底下绝对是独一无二!
还没有散去的人群,立刻冲着叶枫围了上来,纷纷表示要做叶枫的员工。
叶枫没有搭理这些人,而是带着一脸震惊之色的张华和古朴快步走出了赌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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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古玩市场,张华还是觉得自己宛若身在梦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特别是身上带着价值一百万的冰种翡翠,张华猛的一咬舌头,感到一阵剧痛,“噗”的吐出一口血水。
叶枫无奈的哈哈笑道:“张师傅,不要惊讶,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华激动得语无伦次,“叶老板,我太感谢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叶枫面色一整,语气温和的道:“这三个月时间里,你就好好休养吧,三个月后,我的店铺开张,还指望着你大展拳脚呢。”
张华连连点头不已。
古朴也在一旁嘿嘿笑道:“张师傅,你这次算是遇到贵人了,跟着叶老板好好干吧,前途不可限量哪。”
在张华的千恩万谢中,叶枫和古朴开车离去。
车内。
古朴很好奇的问叶枫,“叶兄弟你确定这个张华能跟你干?你就不怕他跑路了?”
叶枫皱了皱眉,自信的回应道:“不怕,这种人赤胆忠心,性情耿直,一旦认定的人或事,就会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我正是因为看中这一点,才决定把他从赌石坊挖出来。”
古朴赞许道:“的确如此,这个人很有德行,在这个时代并不多见了。”
叶枫今天跟古朴出来,收获非常大。
更重要的是叶枫明确了自己今后发家致富的渠道。
虽说他手上还有几个亿,但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
在动用“透视之眼”观察原石的那一瞬间,叶枫就决定要开一个珠宝行店,自己采购原石,自己销售。
凭借一双“透视之眼”,叶枫相信绝对能稳赚不赔。
“叶兄弟真的要开珠宝店?”古朴小声的试探着叶枫的意思,“那可是一个非常烧钱,也非常赚钱的行当,想必今天叶兄弟也深有感受。”
叶枫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没错,我要把自己的珠宝店做成江南境内最大的一家,走出江南,甚至走向全球。”
若是别人在古朴面前说出这种话,古朴绝对会以为是在吹牛逼,但古朴今天亲眼见到过叶枫挑选原石的能力之后,他相信叶枫绝对有实力在江南境内的珠宝行业打出一片天地。
“古老,珠宝行业跟你的古玩行业八竿子打不着,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抢了你的饭碗。”叶枫莞尔一笑,语气轻松的道。
古朴嘿嘿笑道:“叶兄弟可真是会开玩笑啊。”
对于叶枫挑选原石的能力,古朴始终感到非常奇怪。
之前在赌石坊,因为人多嘴杂,古朴也不方便问出来,现在车里只有他和叶枫,古朴这才把心头的疑惑提出来,向叶枫求教。
关于“透视之眼”的秘密,叶枫一向严防死守,绝不会轻易对人说出。
叶枫知道,眼前的古朴虽说是个商人,但对自己挺不错,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否则自己也不会把天王鼎的事情向他全盘托出了。
在古朴惊愕莫名的神色间,叶枫把“透视之眼”的事,简略跟古朴一说,古朴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宛若雕塑般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古朴才长舒一口气,“叶兄弟果然不是凡俗之辈,放心吧,这个秘密我会带到棺材里去,绝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
“透视之眼”的神奇,在赌石坊给古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若是让人知道叶枫身怀“透视之眼”,恐怕会被当局控制起来。
因为这样的人,任其在民间活动,会让某些高层人物坐立不安的。
……
东兴珠宝行业。
江南境内目前珠宝行业的领头羊。
江南百分之七十的珠宝都是从这个店中流转出去的,在全国的很多一线城市都开设了分店,资产五百多个亿。
肖正龙作为江南地区东兴珠宝行业的负责人,一看到古朴光临,就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满脸带着职业性微笑迎了上来。
“古老大驾光临,里面请,里面请。”
肖正龙的层次比杨槐树不知高出了多少个倍,即便是对貌不惊人的叶枫,他也表现出十分热情的态度。
当叶枫将九块价值不已的翡翠,放在肖正龙面前时,哪怕是肖正龙这种天天与珠宝打交道的人,也愣在原地。
“我的天啊,古老,你这些翡翠的价值实在是惊人啊。”肖正龙颤声道。
古朴则淡淡一笑,转眼望向叶枫,冲着肖正龙道,“这些翡翠都是叶兄弟的,我就陪着他来你店里一趟。”
肖正龙猛吞一口口水,眼睛都直了,双目放光,颤声道:“叶兄弟,你这些翡翠打算怎么处理?我出一个亿买下你的翡翠,你看怎么样?”
对于翡翠,叶枫毕竟是外行,他也没想到九块翡翠,肖正龙居然能开出这么高的价格,这愈发坚定了叶枫要涉足珠宝行业的决心。
叶枫不假思索的道:“不好意思,我这些东西,不卖。我想自己留着玩,只想请你们帮我加工打磨雕琢成真正的工艺品。”
肖正龙只觉得喉咙发干,既然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能强人所难,话锋一转,谈到加工费用,“叶兄弟,想必你也知道翡翠料子的价值越高,加工起来也就越繁杂,这个费用嘛,相应的就会更高一些。”
“加工费多少?”叶枫直截了当的问道。
肖正龙沉默一下,回应道:“这么高价值的翡翠,按照行业内的价格,至少要七百二十万的加工费。你是古老带过来的人,这样吧,你给我六百万,我们交个朋友,如果以后你有翡翠,我们还可以再继续合作。”
肖正龙这一番话,巧妙的恭维了古朴,又间接的向叶枫表露了自己的立场,说得滴水不漏,令人称绝。
叶枫一次性就带了这么多品质不凡翡翠,而且还是由古玩大亨古朴陪同,在肖正龙眼中,叶枫绝对是大客户。
这样的客户,肖正龙没有理由不拉拢过来。
叶枫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肖正龙提出的这个优惠价,于是就把翡翠交给肖正龙的东兴珠宝行业加工。
临走时,叶枫挑出最大的翡翠,送给古朴。
这让古朴感到十分意外和惊喜,客套一番,也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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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回到家,一看到皇甫清幽这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美女警花时,顿时感到一阵头大,更令叶枫感到无语的是皇甫清幽竟然带着行李,显然是打算要在叶枫这里常住下去。
从赌石中获得暴利的喜悦心情,也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叶枫面色阴沉,走进客厅,而皇甫清幽却愁眉不展的迎了上来,拦住了叶枫的去路。
“你不能走?”
皇甫清幽理直气壮的发出命令,高耸挺拔的峰峦一挺,显得十分的蔚为壮观,令人心跳加速。
叶枫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皇甫清幽壮硕的峰峦,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依旧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浑圆完美的半球体痕迹。
“为什么?这是我家里,在我的家里,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叶枫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在叶枫看来皇甫清幽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皇甫清幽呼出一口气,显然是要把愤怒得情绪给压制下去,沉默一下,咳嗽一声,这才温柔的道:“你不是在网上发布合租广告吗?我想租你的房子。”
叶枫双眼一翻,没好气的道:“不好意思,我不想租给你,你走吧。”
皇甫清幽又不依不饶的道:“叶枫,你这是欺诈房客的行为,你……”
叶枫冷冷一笑,冲着皇甫清幽森然道,“我有具体的犯罪行为吗?你找到人证物证了吗?你带着逮捕令了吗?如果这些条件都不具备的话,你还是赶紧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把皇甫清幽往旁边一推,叶枫就向前走去。
而皇甫清幽却又追了上来,一抬手,站在叶枫前面,再次拦住叶枫的去路,掷地有声的道:“你不能走!”
叶枫眼中掠过一丝厉色,刚要动怒,这时候倪素琴和沈墨缘都从楼上走了下来。
“素琴,你帮我赶紧把这个人赶出去,这个家伙太令人讨厌了。”叶枫不愿对皇甫清幽动粗,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倪素琴身上。
倪素琴摇头叹息一声,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叶枫。
浅水湾别墅区的住户,每天都能收到江南境内各大媒体送来的报刊。
叶枫刚从倪素琴手中接过报纸,另一只手臂就被皇甫清幽给抱住了。
皇甫清幽胸前一对峰峦,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叶枫的手臂,尽管隔着衣物,但叶枫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皇甫清幽峰峦上带来的温柔和惊人的弹性。
“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看报纸?”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像是撒娇却又不好意思,显得极为别扭的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哦”了一声,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憨情态。
江南日报的头版头条是一条触目惊心的重磅消息。
“杀人魔惊现江南,一夜间九女遇害。”
整个头版都在报道杀人魔的事件,从警方的追查,到各类砖家的点评告诫,说的绘声绘色,巨细无遗。
叶枫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就把报纸交还给倪素琴,义愤填膺的说了一番自己的意见,“这些马后炮,难怪人们都说这个国度的砖家,每两个拉出一个拿去枪毙也不会有冤假错案,总是在事发之后才开始长篇大论的提醒市民,要注意这个,要防备那个,事发之前干什么去了!哼!”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吧?”叶枫疑惑的问。
皇甫清幽露出无限温柔的举动,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冲着叶枫连连暗送秋波,刚要开口,就被叶枫给打断了。
“不要勾引我,你施展的美人计,对我毫无意义。因为我对你不感兴趣,即便你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眼前,我都保证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叶枫非常毒舌的对皇甫清幽发出警告。
皇甫清幽不由得面色一红,被叶枫一语说破心事,跺了跺脚,求助的目光望向倪素琴。
倪素琴微微叹息一声,“皇甫这次来,其实是想请你出手帮忙的。”
倪素琴只说了一句话,叶枫就顿时恍然大悟了。
“是啊,是啊,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束手无策了,我由衷的请你帮忙。”皇甫清幽立刻打蛇随杆上,趁机说出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
叶枫望着皇甫清幽,振振有词却又无可奈何的道:“我领过你们发的薪水吗?”
“没有。”皇甫清幽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艰难的如实回应道,心中却在想,发薪水这种事,老娘说了又不算,你跟老娘提起这茬儿,是什么意思啊?
尽管此时的皇甫清幽内心戏十分的复杂,但毕竟有求于叶枫,她只能放下以往所有的傲娇,很夸张的露出惭愧的表情。
“你们发福利的时候,考虑过我吗?”
“没有。”皇甫清幽口中这么说,心中却在不断的腹诽着,你都不是我们警察系统的人,凭什么要给你发福利,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你们接受市民赞美时,提到过我的名字吗?”
“也没有。”皇甫清幽的回答十分的干脆。
“我是你们系统的人吗?”
“也不是!”
叶枫一拍手,低声咆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请我帮忙?对方是你们称为的杀人魔,我只是与这事毫无关系的普通市民,我凭什么要帮助你们?”
皇甫清幽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道:“公民有协助警方查案的义务。”
“这是你的规定?”叶枫针锋相对的道,他实在不想牵扯到任何的争斗中去,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修炼“聚气经”,杀人魔的行为,有警方有当局进行抓捕,自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杀人魔这件事上。
“不是。”皇甫清幽耷拉着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般。
叶枫长出一口气,双手一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没有理由要帮助你,额,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必要为了你,而以身犯险。”
皇甫清幽大义凛然的道:“叶枫,杀人魔非常猖狂,手段残忍,昨天晚上就杀死了九个年轻女孩,如果不能尽快将其捉拿归案,绳之以法,总有一天,说不定你的女人也会受到伤害。将心比心,你不能坐视不理,你要承担你应有的社会责任。”
“我去,你妹的,什么时候轮到你给我上课了?”叶枫仰头哈哈大笑,意态甚豪,显得非常的张扬霸气,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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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魔,他敢对我的女人下手吗?我分分钟弄死丫的。你不用使激将法,更不必用那些大道理来对我进行洗脑,这件事,我绝不会出手。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能给我报工伤吗?我累死累活的跟杀人魔周旋,而你们这些人却坐在空调房里享受着凉风,吹着牛逼,只有傻子才会给你们卖命。”
叶枫铿锵有力的朗声回应道。
倪素琴刚要开口,就被叶枫制止住,“素琴姐,你不用劝我,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再次把皇甫清幽推开,叶枫向楼上走去。
身后却传来皇甫清幽坚定不移的声音,“如果你不答应帮忙,我就不走了。”
叶枫冷冷一笑,“好啊,你把房租先交了。”
“我没钱。”皇甫清幽理直气壮的道。“等我什么时候抓住杀人魔,领到赏金后再来付房租吧。”
叶枫毫不客气的道:“没钱,就滚蛋,睡大街去。”
皇甫清幽又蹬蹬蹬冲到叶枫前面,可怜兮兮的道:“叶枫,求你了,我现在没住的地方,如果不收留我,我真的有可能睡桥洞什么的。”
抬眼打量着体态楚楚动人的皇甫清幽,叶枫正色道:“不要在我这里装可怜。”
皇甫清幽娇声道:“真的,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了。”
“你的薪水用去干嘛了?”叶枫没好气的追问道。
皇甫清幽叹息一声,满脸后悔的神色,“我看中了一条三千五的蕾丝内内,一发薪水就买了两条,轮换着穿,七千块的薪水只够买两条内内,然后……然后我就一贫如洗了。”
叶枫非常无语的苦笑道:“你那内内是镶金的吗?这么贵!”
“没有镶金,也就是款式非常时尚,据说还是限量版的呢,全球只发行三千条,亚洲地区好像只有五百条吧。”皇甫清幽十分兴奋的说着,“你要是很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开开眼。”
叶枫板着脸,“去去去,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你的身材这么糟糕,那样的内内穿在身上也是浪费。”
性感火爆,前凸后翘的身材居然遭到叶枫的数落,换做其他时候,皇甫清幽早就暴跳如雷了,可是现在她却偏偏把怒气压制下去,居然有一点也不生气的道:“我只说拿给你看,又没说穿上之后再给你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呃……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脱裤子给我看看内内呢?”叶枫下意识的摸着下巴,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的强硬。
皇甫清幽显然是担心叶枫不相信她已身无分文的现状,拿出银行卡,又翻开手机的银行短信,递给叶枫看,解释道:“这是我身上唯一的一张卡,也就是工资卡,卡上现在只有十六块八毛一分钱,吃个盒饭都不够。我这次来找你,一方面是想请你帮忙,另一方面嘛……嘿嘿,当然是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你看,我的行李都带过来了。”
叶枫满脸黑线,没有作声。
皇甫清幽又自顾自滔滔不绝的道:“只要这个月一发薪水,我保证薪水一到账,就立刻搬走。如果没有空房间的话,我不介意跟你住一个房间。”
叶枫嘶声道:“我介意,混到你这个地步,也是真够惨的。”
“是啊是啊,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是警察系统的人,太悲催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要是不收留我,我真的可能会被活活饿死……”皇甫清幽又开始诉苦。
叶枫听得有些不耐烦,一挥手道:“好吧,什么也没说了,你暂时住在我这里吧,吃住都跟我们一样。”
皇甫清幽发出愉悦的欢笑声,“啵”的一口,亲在叶枫的脸颊上,“太感谢你了,叶枫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叶枫郁闷的摇头道:“不要随便给我发好人卡,我不习惯当好人。”
叶枫让小妖精给皇甫清幽安排房间,皇甫清幽跟着小妖精向楼上走去。
“叶枫,这事你真的不愿出手?”此时客厅里只剩下倪素琴和叶枫两人,倪素琴好奇的问道。
沈墨缘早就走到外面去了,她知道叶枫和倪素琴肯定要商量一些事,所以主动避开。
叶枫长叹一声道:“这种事情,有警方处理,我不想掺和进去。”
倪素琴还想再劝说几句,却被叶枫打断了话题,“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之后,杀人魔就被警方给击毙了。”
以倪素琴身为警察的警惕性,凭借着从皇甫清幽那里了解到的一些讯息,她完全能判断出杀人魔的强悍实力,警方根本就无能为力,否则也不会派皇甫清幽来找叶枫了。
“好吧,但愿如你所想。”倪素琴略显失望的道,其实她也担心叶枫的安危,毕竟如今的叶枫重头开始修炼,以之前相比,实力大减,能不能对付杀人魔,完全就是个未知数。
既然叶枫不愿出头,倪素琴也不再强求。
叶枫和倪素琴又客套几句,然后说起要成立珠宝行业的事。
倪素琴一听,顿时被勾起了兴趣,这段时间倪素琴每天就呆家里,也是闷得慌,“这是个好主意,我赞成。”
叶枫沉吟道:“三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底,我们的珠宝店正是营业。找铺面,招人什么的,就交给你去忙活吧,我负责出钱,还有寻找货源。”
倪素琴完全赞同叶枫的安排,跃跃欲试,显得很是兴奋,“没问题,我保证让你满意。”
……
叶枫又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又是三天时间过去,叶枫饿得饥肠辘辘的扶着墙走出房间,饱餐一顿,给肖正龙打了个电话,从肖正龙那边了解到他们已经开始对翡翠进行加工,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之内就能按照叶枫的要求,将翡翠雕琢成叶枫所需的成品。
叶枫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倪素琴问起杀人魔的事件进展情况。
倪素琴的说法是,在这三天时间内,每天晚上都至少有九个女孩惨死,到目前为止,死在杀人魔手上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十六个,整个江南境内,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笼罩在凶杀的阴霾之中。
叶枫叹息一声,又回房间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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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又在房中修炼了两天时间,这天早上忽然被小妖精的尖叫声给打乱了修炼的心境。
“又发生什么事了?”叶枫陡然睁开眼眸,一道精光在眼眸中萦绕闪烁着。
下一刻,外面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剧烈而持久。
叶枫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人,果然就是小妖精。
此时的小妖精一脸失魂落魄的神色,满脸苍白,嘴唇嗫嚅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不等小妖精开口,叶枫也判断得出肯定有是发生事情了,冲下楼一看,只见倪素琴和皇甫清幽两人灰头土脸,一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看样子都是被某种利爪给硬生生撕裂的。
看到叶枫的出现,倪素琴忍不住长出一口气,面露惭愧之色,而一旁的皇甫清幽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长吁短叹着,哭丧着脸。
叶枫不由得问道:“你们昨夜雨杀人魔交手了?”
倪素琴很是不甘的一挥拳头,恶狠狠的道:“没错儿,那个王八蛋简直真他妈不是人。”
叶枫眉头一皱,走到倪素琴面前,拉起倪素琴手,“透视之眼”启动,瞬间将倪素琴身体上的伤势观察了一遍,倪素琴的伤势最严重的一处,在胸口,也就是一对峰峦之间的沟壑那个部位。
倪素琴被叶枫的目光看得十分不好意思,面色通红,低垂着脑袋。
而叶枫则毫不犹豫的一出手,手掌隔着倪素琴的衣物,直接按在了倪素琴的沟壑之间。
身后的小妖精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捂着脸颊,失声道:“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太污了。”
倪素琴也被叶枫此时的动作弄得大惊失色,刚要出手把叶枫推开,却猛然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从叶枫的掌心缓缓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在倪素琴瞠目结舌的神态中,叶枫按照“聚气经”上功法运转轨迹,将自身练出的灵气传入倪素琴的体内。
片刻之后,倪素琴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一夜的生死之战、疲于奔命的逃亡后,异常疲倦的身体正以非常明显的速度恢复着。
最令倪素琴感到面红耳赤的是,自己胸前的沟壑首当其冲的承受着叶枫灵气的输入,两座峰峦正一点点充血,逐步膨胀起来,倪素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玉兔的鲜红眼睛,已经傲立枝头,等待春风吹拂,暖阳沐浴了。
丝丝缕缕,酥酥麻麻的畅快感觉,宛若电流般将她的全身都包裹在其中。
而她的身体内某种与生俱来的原始欲念,正在逐渐的苏醒。
叶枫的呼吸也逐步加重,一滴冷汗从额头滚落,不是因为受到倪素琴饱满峰峦的引诱,而是因为体内疯狂旋转的灵气,压榨着他全身的体能。
“嗯……”
倪素琴突然发出一声令人心跳加速,黯然消魂的低吟。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此时的反应。
倪素琴担心再过片刻,自己真会扑入叶枫的怀中,主动吃掉叶枫。
但偏偏她的手又被叶枫拉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此时的倪素琴宛若百爪挠心,急需寻找一个发泄的通道。
两分钟后,倪素琴身子一软,再次发出低吟的嘤咛声,软绵绵的趴在叶枫的肩头。
而叶枫的手掌还依旧落在她峰峦之间的沟壑里。
“你们这是在干嘛?好污啊。”这时候,沈墨缘也刚好起床,走到楼下,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满脸通红,芳心乱撞,心中暗道,叶枫和倪素琴也太大胆了,在公共场合也敢这么玩现场直播……
沈墨缘走近一看,好像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龌龊。
直到现在,叶枫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手掌,把站立不稳的倪素琴抱到沙发上躺下。
倪素琴浑身暖洋洋的,仿佛冬天时沐浴在阳光下,脸上带着无尽的慵懒之气,神志非常清晰,但偏偏就是手足四肢动弹不得,似乎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由于她此时是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她更担心会在沙发上留下“画地图”后的痕迹。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倪素琴的潜意识里不断的回荡着这样的声音,如果她能走动,她肯定要返回房间把某个部位的狼藉清洗干净,即便不能回房,也要用手把通红的脸颊给捂住。
偏偏在这时候,小妖精又好死不死的很好奇的问道,“素琴姐,你的脸为什么那样的红,就像红红的苹果,哦,我明白了,刚才主人摸了你的胸,所以你脸红了,没想到你也这么害羞,哈哈哈哈……”
倪素琴真想把口无遮拦的小妖精给活活掐死。
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小妖精,噶声道:“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赶紧去准备热毛巾,给你素琴姐敷一下额头。”
小妖精很不情愿的吐吐舌头,扭着纤细的腰肢向浴室走去。
叶枫剧烈的深呼吸着,他这些天修炼出来的灵气几乎耗尽,感到一阵虚脱,无尽的倦怠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就在这时,意识中再次出现那道光柱,一股灵识冲击在他身上,原本虚弱的体能瞬间复原,就像满血复活一般,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浓郁。
不经意间,叶枫的“透视之眼”居然被动的打开了!
要知道他的“透视之眼”二十四小时之内,只能启动一次,除非是“透视之眼”自己启动。
这个惊讶的发现,令得叶枫一下子无比兴奋。
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皇甫清幽的身体同样被叶枫巨细无遗的扫描了一遍。
皇甫清幽的身材果然性感火爆,前凸后翘,蜂腰长腿巨凶,典型的魔鬼身材,黄金比例,各个部位搭配得天衣无缝,极其完美和谐。
再加上莹润如雪的肌肤,充斥着惊人的弹性,而且身上还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优雅芳香。
叶枫瞬间就有了某种反应。
“这真是一只迷死男人不偿命的绝世尤物啊。”叶枫忍不住一阵感慨。
只是现在救人要紧,叶枫也没时间再继续用“透视之眼”欣赏皇甫清幽身上其她的动人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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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能面前坐在地上的皇甫清幽,此时根本就坐不住了,身子一歪,侧身倒在地上。
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非常明显的看到皇甫清幽的伤口就在小腹向下,神秘幽深的倒三角那个地带。
如果不是“透视之眼”的神奇功效,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皇甫清幽的伤势。
毕竟那个地方掩盖着萋萋芳草,非常不容易观察。
皇甫清幽的芳草地上赫然出现一个黑色手指印,毒性就是顺着指印钻入皇甫清幽的体内。
叶枫的目光再往皇甫清幽修长笔直的大腿上一扫,果然不出叶枫的所料,皇甫清幽的一双长腿雪白的肌肤正隐隐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毒气,一直蔓延到膝盖,向上的部位则延伸到峰峦之下,整个小腹都被毒气笼罩。
叶枫还注意到皇甫清幽体内的脏器也受到毒气的感染,逐渐变成了黑色。
“他妈的,杀人魔简直就是个牲口,对女人也下这么重的手。”骂了一句,叶枫不由分说,抱起皇甫清幽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想要给皇甫清幽解毒,就必须脱去皇甫清幽全身的衣物,叶枫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皇甫清幽赤果果的暴露出迷人的身体吧?
此时的皇甫清幽已经不省人事了,双眸紧闭,面色苍白如雪,牙关紧咬。
回到房中,看着床上的皇甫清幽,叶枫又陷入了沉思。
皇甫清幽伤势远比倪素琴严重得多,叶枫虽然观察到她的伤情,却毫无把握。
毕竟叶枫当年跟师傅李行川,在医道这个领域的涉猎并不广,而且真正的动手实践机会也几乎为零。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这种伤势送到医院,也只有死路一条,皇甫小妞,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叶枫面色变得异常的凝重,自言自语的感慨一声,三下五除二把皇甫清幽脱得光溜溜的,连最贴身的衣物都被叶枫给脱掉了。
叶枫现在能做的就是使用灵气,为皇甫清幽解毒,至于能否将毒素彻底清除干净,一向自信满满的叶枫,也丝毫没有底气。
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叶枫还是毫不犹豫的将食中二指按在了皇甫清幽芳草萋萋的倒三角地带。
那个地带原本应该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而现在变得却冰冷如铁。
叶枫再用手一捏皇甫清幽的脸颊,霎时愣住了,皇甫清幽的脸已经僵硬,再摸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也同样如此。
“皇甫小妞……死了!”
一个念头诡异的浮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叶枫对皇甫清幽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点讨厌她。
但此时眼睁睁的看着皇甫清幽死在自己眼前,叶枫还是忍不住一阵黯然伤神。
一探皇甫清幽的鼻息,气若游丝。
“幸好还有一口气在,我要尽力而为,小妞,你给我听好了,你……绝对不能死,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家里,更不能死在我的眼前……你一定要活下去……”
叶枫的心神受到巨大震动,语无伦次的对皇甫清幽低吼道。
从手指上进入皇甫清幽体内的灵气,流动速度,瞬间加快数十倍。
叶枫发疯似的,将灵气灌入皇甫清幽体内,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皇甫清幽身体上的变化。
然而十分钟过去,灵气宛若泥牛入海,毫无踪迹,皇甫清幽的情况更加糟糕,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微弱,细不可闻。
赫然,灵气对毒性毫无效果!
就在叶枫感到一丝绝望时,一道灵识再次进入叶枫的意念。
在意念的引导下,叶枫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人体经络图,无数代表着穴道的红点闪烁着光芒,还有更多的穴道上则死气沉沉,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
叶枫灵机一动,惊讶的想到脑海中闪烁的经络图,显然就是此时皇甫清幽体内受损情势的图像化显示。
下一刻,经络图上出现了灵气的运行轨迹。
上百道灵气的运行方式,清晰无比的复印在叶枫的潜意识中,在意念的引动下,叶枫体内的灵气逐渐与经络图上灵气运转的方式惊人的形成了一致。
经络图上,在灵气按照特殊轨迹运行三个周天后,死气沉沉的穴道开始恢复生机。
而皇甫清幽的身体也在叶枫灵气的作用下,毒气逐渐消散,黑色的气息从她的毛孔中渗透出来,萦绕在房间里。
叶枫陡然屏住呼吸,不敢将毒气吸入。
皇甫清幽的变化,令叶枫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而他脑海中的经络图也在这时候消失不见。
叶枫只觉得眼前一花,全身无力,扑倒在皇甫清幽的身上,在缓缓闭上眼睛前,他看到一根根弯弯曲曲的毛发,像疯长的野草般,密密麻麻的闯入眼帘。
“好长一根毛……”叶枫喃喃自语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
“啊啊啊……”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叶枫再一次被尖叫声惊醒,猛然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张愤怒到极点的精致脸颊,双眸中闪烁着杀人的目光。
这张脸的主人,叶枫再熟悉不过。
除了皇甫清幽,还能有谁可以释放出这么强大的杀气?
“嘿嘿……我什么也没做。”叶枫立刻主动向皇甫清幽表示自己的清白。
皇甫清幽怒气冲天,要不是她现在全身无力动弹,她真想把叶枫的丁丁一脚踢爆。
叶枫的一只手掌正按在她的那个部位上,令得皇甫清幽羞愧欲死。
“你的手……”皇甫清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叶枫则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茫然不解的道:“我的手没问题啊。”
口中说着话,叶枫还下意思的将手指活动了一下。
下一刻又传来皇甫清幽杀猪般的尖叫声。
叶枫也感受到自己手掌中抓到了一撮绒绒的毛发,短而柔软。
扭头一看,叶枫也惊讶的大张着嘴巴,自己的手正抓着皇甫清幽倒三角地带上的芳草。
叶枫全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一脸尴尬之色,跳下床,长出一口气,沉吟片刻后,正色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我是个善良的人……”
这话说出口,连叶枫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更遑论要取信于皇甫清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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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叶枫也没想到一向标榜为霸王玉女花的皇甫清幽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悲悲戚戚的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惊天动地,令人动容,闻者悲伤,见者流泪。
皇甫清幽哭声一起,叶枫所有的念头都被冲击得消散在九霄云外。
叶枫最怕的事情,不是与强敌决战,而是女人的哭声。
“我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啊?”叶枫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呜呜呜……”
“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对你做过什么。”
“呜呜呜呜……”
“不行的话,你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你现在还依旧是完璧之身。”叶枫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出这么一个露骨大胆的提议。
“呜……呜呜呜……人家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怎么检查啊?”皇甫清幽这个重磅消息一出,把叶枫震得惊呆在原地。
现在的皇甫清幽彻底的懵了,才会说出这么私密的个人问题。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叶枫知道现在皇甫清幽体内毒素已经清理干净,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气力大声的哭泣,不由得好奇的追问道。
皇甫清幽扭头瞪着叶枫,哼了一声,“反正不是给你。”
“那是给了谁?我很好奇,哪个王八蛋男人能得到你宝贵的第一次?我真想去揍他一顿!”叶枫义愤填膺,故作怒气冲冲的神态,试图把皇甫清幽对自己的愤怒转移到其他话题上去。
皇甫清幽长叹一声,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然后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叶枫扑到皇甫清幽面前,以为是皇甫清幽的毒素再次发作,却见皇甫清幽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皇甫清幽一双拳头握得死死的,噶声道:“我的第一次给的不是人。”
叶枫顿时瞠目结舌,没想到皇甫清幽的癖好这么重口味。
“给了黄瓜?”
“不对!”
“给了茄子?”
“不对!”
“给了香蕉?”
“也不对!
“给了公狗?”
“也不是,老娘没那么重口味!”
“那你肯定是给了公驴!”叶枫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道,“话说,你的口味可真够重的,我真是没想到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皇甫清幽气呼呼的道。
“……”叶枫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灵机一动想到,“是不是给了那些电动玩具?”
如果皇甫清幽现在能动弹的话,她真想把叶枫的嘴巴给缝上,免得这家伙胡说八道。
皇甫清幽倒吸一口凉气,“给了自行车。”
“自行车?”叶枫表示不解。
“给了自行车的坐垫。”皇甫清幽的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之意,补充了一句。
叶枫露出一个秒懂的表情。
皇甫清幽却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十二岁那年,我姐把自行车坐垫的紧固件给拆掉,当我做上去时,然后就笔直的……进去了。”
即便隔着裤子,叶枫也完全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叶枫之前想到了无数个可能性,却没想到真正的结果竟然这么狗血劲爆。
“我好羡慕那个自行车。”叶枫嘻嘻笑道,终于成功转移了皇甫清幽的注意力。
正当叶枫为自己的处境沾沾自喜时,皇甫清幽又把话题拉回到原点,“我的第一次没了,所以你有没有侵犯过我,任何的医疗机械都无法检测出来。”
叶枫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道:“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如果没有我,现在的你可能已经找阎王爷报到去了。”
“你救我,我欠你一条人命,但这也不是你侵犯我的理由啊。”皇甫清幽依旧振振有词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枫又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那是哪样啊?”
叶枫已经被皇甫清幽纠缠得有些怒了,“我根本就没上过你!”
“是谁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的?”
“是我。为了救你,我只能这样做,因为你的伤口就在那个部位上。”
“你还有脸说没碰过我?”
“我刚才只是说没上给过你!”叶枫立刻揭露皇甫清幽企图偷换概念的举动。
显然皇甫清幽根本没有被叶枫牵着鼻子走,“脱我衣服的时候,你敢说你没碰过我?”
叶枫摇了摇头,暗自想到,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试图跟一个疯子讲道理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疯子。
叶枫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再搭理皇甫清幽。
而这时候,皇甫清幽却柔声道:“其实,如果你真想上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哦,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呀,你别走啊,你回来呀,你给我回来啊。”
叶枫只感到一阵恶寒从心底里升起,要不是离开房间,自己的清白很有可能毁在皇甫清幽这个疯子手中。
来到倪素琴的房间。
倪素琴正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一条热毛巾,小妖精正趴在倪素琴一旁,一双晶莹雪白的小腿晃来晃去,显得十分的娇俏可爱,正跟倪素琴聊得热火朝天,不时捂着嘴巴发出阵阵愉快的笑声。
叶枫故意很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两个谈兴正浓的女人,这才注意到叶枫的存在。
被两个女人给不动声色的忽视了,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小小的郁闷。
小妖精一看叶枫,立刻嘻嘻一笑,一双咸猪手,闪电般抓了一下倪素琴丰硕的山峰,满脸嘚瑟的跳下床,冲着叶枫炫耀似的叫嚣道,“主人,你看,小奴是不是你比厉害,袭击了素琴姐的大胸。话说素琴姐的胸,这手感,啧啧啧,还真是妙啊,比我姐的胸,手感好多了,简直就是种享受。只可惜您到现在还享受不到这种乐趣,小奴真为您感到遗憾。”
叶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挥手作势欲打小妖精,小妖精却一脸坏笑,冲着叶枫做了个鬼脸,从叶枫身边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意味深长的道:“你们两个好好聊聊,最好能发生一点愉快的事情,也让小奴高兴高兴。”
倪素琴怒道:“小妖精,你这是找死的节奏。”
说着话,倪素琴抓起额头上的毛巾,直接砸向小妖精。
小妖精却好整以暇的一伸手,将毛巾握在手中,嘿嘿笑道:“你们两个应该嘿咻嘿咻嘿咻……哈哈哈哈……嘿咻……哦哦……”
有小妖精这种有趣的人在身边,绝对不会让人感到郁闷和无聊,这也是倪素琴和小妖精两人关系十分友好的原因。
“皇甫她现在怎么样了?”小妖精一走,倪素琴就立刻神色凝重的向叶枫问起皇甫清幽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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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倪素琴关切的提到皇甫清幽的现状。
叶枫顿时就没好气的回应道:“我都差点被她给强上了,现在的她生龙活虎,精神抖擞,恐怕是三个男人也应付不了她。”
倪素琴面色一红,略显羞涩的道:“你不要随意诽谤人家,皇甫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叶枫霎时捧腹大笑,“她都把自己给了自行车了,还算什么大闺女?”
倪素琴对叶枫这话虽然感到疑惑,但也没有细问,只要皇甫清幽能活过来,就是最大的幸事。
叶枫本来是站在倪素琴的床前,突然一脸坏笑,爬上了倪素琴的床。
倪素琴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惊慌失措的道:“你想干嘛?”
“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干你,可以吗?”叶枫笑道,说着话,伸手就要把盖在倪素琴小腹之下的被子给掀开。
倪素琴大惊失色,“不要。”
然而叶枫的手已经把被子给掀开了。
看到被子下的动人春光时,叶枫鼻血狂喷。
赫然,倪素琴的下半身居然什么也没穿。
两条修长的玉腿没有衣裤的束缚,自由自在的躲在被窝里。
甚至连内内都没有穿。
这一幕,以至于让叶枫的鼻血,条件反射般流出。
“我擦,大白天的,你居然光着身子?”叶枫也被吓了一跳,擦去鼻血,嘻嘻一笑,钻入被窝。
倪素琴郑重其事的告诫道:“你别乱动。”
叶枫“嗯”了一声,身子却向倪素琴那边越靠越近。
此时的倪素琴满面通红之色,不胜娇羞妩媚之态。
小妖精把她背回房间,因为某个部位在叶枫灵气的冲击下,变得一片潮湿。
在小妖精的帮助下,把某个部位清洗了一遍,所以她的下半身什么也没穿。
她却没想到叶枫竟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钻入她的被窝。
“你的腿弹性真好。”叶枫呵呵笑着,赞美道。
“……”
“你的腿真长。”
“……”
“你的肌肤真是柔软。”
“……”
“你的……”叶枫一个人自说自话,倪素琴却始终保持沉默,几句话之后,叶枫觉得无聊,于是就闭口不言了。
口头上是保持了沉默,可叶枫的手却没停下来,悄无声息的爬上倪素琴的山峰。
倪素琴长出一口气,正色道:“叶枫,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能把你给推倒了。”叶枫如实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倪素琴面色一沉,嗔怒道:“混蛋,我说的是杀人魔事件。”
不提杀人魔还好,一提起杀人魔,叶枫顿时就来气了。
“当局的人都死绝了吗?需要你出面?他们每个月拿着俸禄,你干嘛替他们卖命?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你只是个普通市民。如果你在杀人魔事件中有个闪失,他们也许连见义勇为的荣誉奖章都不屑于颁发给你。”叶枫一开口就连珠炮似的向倪素琴发问。
而倪素琴则阴沉着脸,她明白叶枫这话虽然说得很刻薄,但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对于叶枫的数落,倪素琴保持着难得的沉默。
叶枫的双手隔着罩罩掌握着倪素琴的一双峰峦,怒气勃发,意味深长的道:“你是不是傻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唉,这次你和皇甫清幽能活着回来,绝对是上天有眼。”
倪素琴长叹一声道:“恐怕我和皇甫是唯一活着从杀人魔手中逃出来的人。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见过杀人魔的真实面目,只有三十六个残忍的凶杀现场,无声的诉说着杀人魔的暴戾和疯狂。”
叶枫咬了咬牙,杀人魔没有找上门来,却是倪素琴主动去送死,而现在倪素琴还活着回来,以杀人魔的残暴心性,恐怕绝对不会放过倪素琴。
“你把这几天关于杀人魔的报道跟我仔细说一下。”叶枫面无表情的道。
杀人魔事件因为倪素琴的出面,叶枫知道自己想要置身事外,恐怕已是身不由己了。
倪素琴眼中闪烁一抹悦色,把每一个凶杀现场都向叶枫详尽解释。
倪素琴掌握的资料都是来自于皇甫清幽那里,远比媒体报道出来的还要详细。
媒体的报道毕竟还要考虑到公众的接受程度,很多内幕和血腥的细节都被刻意忽略掉。
而皇甫清幽所在的分局,则是直接与杀人魔事件有关联,所以她掌握着关于杀人魔的第一手的全面资料。
半个小时候后,叶枫掌握了这些天杀人魔制造的所有案件的细节,发现一个非常相似的环节。
凡是死者,无一不是千娇百媚的美女,而且都遭遇道X侵后才被杀死,内脏全被掏出,身上的X器官也被残忍切割,不翼而飞,显然是被杀人魔带走了,更奇怪的是每个死者下面的毛发都被剃得光溜溜的。
三十四个死者中,二十七个是在校学生,其中十八个大学女生,九个高三女生,剩下的七个则是刚刚离开学校走入社会的女生,所有的死者,年龄最大的只有二十五岁。
倪素琴提起杀人魔事件,依旧心有余悸,战战兢兢的道:“警方还得出一个结论,所有的女生都有男朋友。杀人魔应该是受过感情的伤害,才含恨报复这些女生的。”
叶枫叹息道:“你们昨夜是怎么和杀人魔碰上的?”
倪素琴想了一下,把整个过程的原委巨细无遗的向叶枫和盘托出。
这几天倪素琴看着皇甫清幽忧心忡忡的神态,又想到自己曾经是警察,出于一腔激愤,于是决定和皇甫清幽联手,主动向杀人魔发起挑战,两人不断的在各类社交媒体上发布行踪。
每天晚上都会开着车四处乱逛。
然而杀人魔却对她们两人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正当两人感到失望时,就在昨天晚上,凌晨四点之后,两人已经打算要回家,却在通往白沙湾别墅群的那条主路上与杀人魔不期而遇。
因为这条路直接通向白沙湾别墅群,又是凌晨四点的时间,很多人都还在睡觉,所以路上并没有行人,而且这条路也没有路灯。
尽管杀人魔与倪素琴、皇甫清幽交战近一个小时,两人却始终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也没有从对方身上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叶枫皱眉,疑惑的道:“杀人魔的实力如何?”
这是叶枫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
倪素琴却嘤咛一声,满脸羞红,柔声道:“你的手太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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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何时,倪素琴玉兔上的束缚之物,已经被叶枫给悄无声息的摘下了。
两只又白又大的兔子颤颤巍巍的出现在叶枫的手掌中。
叶枫一脸享受的“哦”了一声,手上故意恶作剧般捏了一下。
倪素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你不是想知道杀人魔的战力吗?只要你的手不乱动,我就告诉你。”
叶枫无奈一笑,一双手从倪素琴的某处缩了回来。
“深不可测。”倪素琴一脸沉思之色,语重心长的说了四个字,片刻后又再次重复道,“绝对是深不可测。”
叶枫皱着眉,倪素琴的这种说法,太过抽象,“说具体点。”
说这话时,叶枫的手又悄悄滑向倪素琴被窝里的一双长腿。
倪素琴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以我和皇甫联手,居然连杀人魔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究竟是男是女,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就像一道影子。我当时的车速125迈左右,可是这家伙却突然间从车后面窜了出来,像一片树叶般落在前方的路面。身上散发出强烈刺鼻的血腥味,背对着我。”
“也正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让我判断出这个人就是杀人魔。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撞死这个变态。不但没有停车,反而加大马力直接冲了上去。在雪亮车灯的照耀下,我看见杀人魔轻描淡写的一伸手,高速飞驰的车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挡住,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听到这儿,叶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上百迈高速行驶的车子造成的力量非常恐怖,而杀人魔却能轻而易举的让车子被迫停下,这足以说明杀人魔的力量强大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倪素琴又继续胆战心惊的道:“就在这时,杀人魔一挥手,车子竟然轰的一声向道路一侧飞去,在这危急关头,我和皇甫双双从车窗跃出,窜向杀人魔,而车子则直接飞到几十米外的河道上,摔成碎片。”
叶枫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伸手轻抚着倪素琴的额头,安抚着倪素琴的慌乱情绪。
“然后我和皇甫,就跟杀人魔交上了手,随着交手时间的增长,我们愈发明显的觉察到对方很有可能不是人……”倪素琴一脸苍白,颤声道。
叶枫不解的重复道:“不是人?”
“没错,杀人魔的战斗力已经超出了人类体能的极限。他的每个招式不仅诡异刁钻,而且出招的角度、速度和力量都非常的恐怖,人类根本施展不出那样的武功。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根本感受不到杀人魔的气息,杀人魔就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倪素琴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的表情,然后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倪素琴心惊胆战的道:“我怀疑杀人魔也是个修炼者,像你一样的修炼者。”
叶枫的眉头紧紧皱起,修炼者的实力有多恐怖,他从自己身上完全能感受得到。
如果杀人魔的身份是修炼者的话,那么一切的问题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每天晚上至少有九个女孩死亡,而且这个九个女孩分布在江南市区的各个角落,普通人若是开着车想要逐一出现在这九个地方,至少也要六个小时的时间。
江南省是国际性大都市,占地面积非常广阔。
如果杀人魔是修炼者,修炼了飞行的技能,那么杀死并残害九个地方的女孩的行为,也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此时的叶枫再无半分旖旎心思,身子从倪素琴的被窝里爬出,脸色变得非常的凝重。
假如杀人魔是修炼者,那么在江南境内,以叶枫目前对江南地区修炼界的了解,恐怕将是无人能敌,横行无忌。
叶枫突然好奇的问倪素琴,“刚才我的手摸到了你的沟壑那里,好像伤口也不见了。”
倪素琴也顿时愣住了,坐直身子,刚要低头查看,就被叶枫把她的衣服从下往上的撸了起来,将整个雪白娇嫩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刻,叶枫也惊呆了!
倪素琴身上两个小时前还非常明显的伤痕,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就连那些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迹也无影无踪了,就像什么伤害也没受到过。
“我擦,这怎么回事?”叶枫的手掌在倪素琴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尽情的感受着倪素琴娇嫩肌肤的温热触感。
倪素琴霞飞双颊,埋怨道:“你这是明显在占我的便宜!”
叶枫嘿嘿一笑,“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谁让你这么诱人呢?”
但叶枫心头的震惊还是没有消散一丝一毫。
倪素琴目瞪口呆的查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哪些部位受过伤,比叶枫更清楚,就连几年前在执行任务时留在手臂上的一道疤痕也不见了,浑身没有半点伤口,而且肤质也比之前更紧致,毛孔更细密,绝对当得起肤光胜雪,凝脂白玉的赞誉。
“你的灵气具有美容美肤的功效!”倪素琴惊喜交加的冲着叶枫失声道。
叶枫也没想到灵气的功效这么逆天。
叶枫却心平气和的道:“你现在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倪素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的手要是不放在我的屁股上,我感觉会更好。”
“呃……瞧你这话说的。”叶枫眉开眼笑的道,“我是要把弟弟放在你上面,你肯定会感觉爽得就要飞上天了。”
倪素琴瞪着叶枫,鄙夷的冷声道:“流氓!”
叶枫故意使坏,用力转抓捏了一下手中柔软的屁屁。
倪素琴红着脸,气喘吁吁的道:“我这次受伤,还真是因祸得福了,从此以后只要你每天都给我输入一点灵气,我连买化妆品的钱都可以省掉啊,节省了很大一笔开支。”
叶枫顿时一脸黑线,无语的道:“你知道灵气是很珍贵的吗?我之前给你输入灵气,差点就吐血身亡了。”
倪素琴却咯咯笑道:“没关系,你每天输入一点点就行,应该不会对你造成致命的影响。”
叶枫捏了一下倪素琴的脸颊,“这么损人的法子,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说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倪素琴扑哧一笑,“大不了,我以身相许呗。”
“这个理由不成立,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哦,不对,只是承诺要成为我的女人,要不,趁着现在这个大好时光,我们把夫妻之礼完成了吧?”
叶枫一双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笑意,双手更是明目张胆的活动在倪素琴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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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一反常态,变得十分娇美诱人,娇滴滴的道:“你又要对伦家使坏。“
叶枫哈哈大笑,在倪素琴身上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此时的叶枫早就被倪素琴勾起了战火。
倪素琴妩媚的眼神,瞟了一眼叶枫支起帐篷的某个部位,长叹一声。
叶枫莞尔一笑,邪恶的道:“你叹什么气啊?这可是个好东西,绝对能令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倪素琴笑道:“切,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伦家也是见过世面,阅人无数的人。”
叶枫在皇甫清幽一丝不挂的迷人身躯那里积蓄起来的一腔欲念,后来又受到小妖精的撩拨,刚才又在倪素琴身上感受阵阵温柔,叶枫的战火,此时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眼看倪素琴就要翻身下床,叶枫高高的站在叶枫倪素琴面前,突然一伸手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叶枫赫然粗暴的将倪素琴的脑袋往自己的某个部位一按。
然后,一段飘飘欲仙的奇妙之旅,缓缓的拉开序幕,令得叶枫一阵激动。
在这段奇妙的旅程中,叶枫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春风的吹拂下,暖阳的照耀中,有青青草地,还有潺潺流水,远处有春寒料峭的风吹来,近处有篝火熊熊燃烧,有最热烈的期待,也有最冷漠的抵死缠绵以及温柔缱绻。
那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东风夜放花千树,有长枪般的坚硬触感,也有柔弱无骨的婉约柔情……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枫突然一阵颤抖,然后一切畅快体验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味。
紧跟着倪素琴轻轻的咳嗽起来。
叶枫怜惜的轻拍着倪素琴的后背,一脸温柔。
而倪素琴则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恨不得将叶枫一口吞掉。
“你这家伙太坏了,你怎么能那样做啊?”倪素琴满脸绯红之色,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残留之物,非常不满的埋怨着叶枫刚才的大胆行为。
叶枫长出一口气,能攻占倪素琴的樱唇,他还是感到很意外,同时也很兴奋。
“没有啊,这只是很正常的游戏方式。”叶枫正儿八经的回应道。
倪素琴却不依不饶的道:“你这家伙满脑子的肮脏想法,真是受不了你了。”
叶枫嘻嘻笑道:“味道还不错吧?”
“去你的,你个混蛋。”倪素琴一巴掌拍在叶枫身上,然后一把抱住叶枫,樱唇向叶枫嘴巴凑了过来,直接吻上了叶枫的嘴。
叶枫霎时瞪大双目,想要挣扎,却被倪素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给勾住了后背,半点都无法动弹。
紧跟着叶枫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里多出了某种东西。
这一刻,叶枫想死的心都有了。
倪素琴主动地深吻着叶枫,令得叶枫只能把口中的东西吞入腹中。
一阵狂吻之后,倪素琴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仰着脸,以胜利者的姿态,宣扬道:“你不要惊讶,我这叫物归原主,本来就是你身上东西,我现在已经把它……还给你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污?”叶枫满脸黑线,只觉得嘴巴里一阵怪怪的异味,噶声道。
倪素琴则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没有啊,我这人是很正经的。”
叶枫欲哭无泪的望着倪素琴。
此时叶枫剑拔弩张的状态已经消退。
倪素琴瞟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这人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叶枫张狂的一笑,张开双臂,作势要把倪素琴再次压在身下。
倪素琴无奈的一摇头,光着下半身,灵巧的从叶枫手臂下窜了出去,跳下床,三两下把短裙穿上,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眼看着倪素琴嘻嘻笑着走出了卧室,叶枫苦笑一声,把某个部位的痕迹清理干净也向客厅走去。
当叶枫来到客厅时,再次看见皇甫清幽,叶枫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凌乱了。
此时的皇甫清幽正一脸邪恶阴狠的表情,一把五四式手枪,在她白嫩如霜的手掌间滴溜溜的旋转着,修长的身子背靠着沙发,一双长腿平平的搭在茶几的边缘,轻轻抖动着。
一看到叶枫的出现,在皇甫清幽身后的小妖精顿时捂着脸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眸笑得犹如圆月般可爱,可是叶枫却丝毫感受不到小妖精此时的俏丽,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背后升起。
“叶枫,你总算是出现了。”
皇甫清幽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眼中的光芒冰冷异常,这与半个小时前,叶枫逃出卧室时,在床上那个千娇百媚的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那时的皇甫清幽是魅惑的天使,现在的她则是杀气毕露的女魔。
皇甫清幽手指一动,手枪停止旋转,然后右手一晃,把手枪握在手中,手指勾搭在扳机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脑袋。
更引人注意的是皇甫清幽还故意很夸张的眯了眯眼,调整枪口的位置,不断在叶枫身上做出瞄准射击的举动。
“你想干嘛?”叶枫双手抱头,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
皇甫清幽毕竟是倪素琴的好姐妹,叶枫爱屋及乌,投鼠忌器,也不敢对皇甫清幽动手。
要是换做在中海时,田灵儿用枪指着他,他立刻将对方的手枪折成废铁。
在今早看到倪素琴和皇甫清幽受伤归来之后,又从倪素琴那里判断出杀人魔可能是修炼者时,叶枫就已打算要出手对付杀人魔。
但几天前,叶枫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绝不出手,所以现在叶枫非常需要一个出手的理由。
看着此时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皇甫清幽,叶枫没有感到愤怒,心理却觉得一阵欢喜。
不管皇甫清幽是出于何种目的,要用枪来威胁叶枫,叶枫都把皇甫清幽的行为看作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赶紧把你手上的铁疙瘩收起来,这玩意儿,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要是把我一枪给毙了,你肯定也要坐牢,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要执法犯法。”叶枫故作紧张,显得十分心慌意乱的哀求着皇甫清幽道。
其实,现在的叶枫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真是瞌睡一来就有人给送枕头啊!
皇甫清幽有恃无恐的狰狞笑道:“要我不杀你,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立刻饶你不死。”
叶枫当心皇甫清幽会提出与杀人魔事件五官的要求,立刻主动抢先说:“我答应帮你们对付杀人魔,你把枪收下,你看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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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幽显然根本不吃叶枫这一套,晃动着手中的枪,目光冰冷的回应道:“不好。”
叶枫呵呵笑道:“你不是一直苦苦哀求我出手相助吗?怎么现在又改变注意了?”
皇甫清幽修长纤细的眉峰挑了一下,“不需要你出手,警方也能抓住杀人魔。”
“你真是大言不惭。”叶枫意味深长的道,“半个月之内,如果你们还不能抓住杀人魔,恐怕你们局长,你们队长的官位就保不住了,你还在我面前说什么狂话?”
叶枫这话当然是从倪素琴那里听来的,江南分局的警察局长在杀人魔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言之凿凿的拍着胸脯保证,向市民立下军令状。
皇甫清幽面色一变,昂着头,高傲如天鹅,神色倔强,冷哼了一声。
叶枫眼中闪烁一丝得意的光芒,故作惊讶的嘻嘻笑道:“我知道了,你肯定不希望这个案子早点了结。只要半个月已过,杀人魔抓不住,你们的局长啊队长啊什么的都会被迫辞职,而你就能名正言顺的上位。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用心歹毒啊。”
皇甫清幽一听叶枫这话,顿时就神色巨变,厉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这个心思呢。”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出手帮助呢?”叶枫意味深长的质问道。
皇甫清幽又哼了一声,面露尴尬之色,压低声音道:“其实我的薪水并不高,如果能长期免费住在你这里就好了,我有落脚的地方,薪水就可以用来买喜欢的衣服、化妆品啊啥的。”
叶枫简直差点就被皇甫清幽给活活气死。
“为了一己之私,你居然不顾市民的生死安危而拒绝我的帮助!你这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真不知学校是怎么让你毕业的?更不知道你这种只会买买买的女孩是怎么混到警察系统的?”叶枫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义正言辞的大声数落着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则面色一正,晃动着手枪,有恃无恐的道:“我当然不会告诉你,其实我的身份……”
话到嘴边,皇甫清幽又立刻止住,很蛮横的狡辩道:“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又没有三头六臂,更不会飞檐走壁,你想抓住杀人魔,做梦去吧,哈哈哈……”
叶枫趁机露出一副中了激将法的神态,厉声道:“谁说我不厉害,你等着,三天之内,我保证把杀人魔揪出来,扔到你们警局的大门口,让你想上位的阴谋彻底败露。”
皇甫清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狂喜之色,神色间却露出嘲讽之意,“叶大侠,你就好好吹牛逼吧,反正吹牛逼又不上税。”
叶枫一见自己出手的理由已经足够成分,立即郑重其事的一跺脚道:“小妞儿,打个赌,如果我三天之内抓不住杀人魔,我就任你摆布,随你怎么处置都行,你敢跟我打赌吗?
“如果你成功了,我每个月少花一千块钱?”皇甫清幽兴致勃勃的道。
“你这是废话!”
“我给你一个吻?”
“不要!”
“我给你一个拥抱?”
“也不要!”
“我给你向上级请功,颁发荣誉奖状给你?”
“不稀罕那种虚名!”
“老娘陪你睡一觉?”
“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也想上我的床,做梦去吧!”
被叶枫无数次的否定,皇甫清幽即使有再好的脾气也控制不住,更何况她的脾气一向火爆,顿时就破口大骂,“他妈的,你到底要老娘怎么做,你才满意?”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搬出我家。”
皇甫清幽真有种现在就把叶枫给一枪击毙的冲动,气得为之语塞,厉声喝道:“你……”
“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你敢答应吗?”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
皇甫清幽目光一闪,她跟叶枫周旋这么久,目的就是要逼迫叶枫出手,哪怕是和倪素琴联手主动寻找杀人魔,也是想让叶枫无法置身事外。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基本上达到了皇甫清幽的目的。
“哼哼哼,谁稀罕你这破房子呀?搬走就搬走,只要你抓到杀人魔,我立刻搬走,以后我哪怕是睡在警局的过道上,也绝不来你家。”皇甫清幽神色坚决的道。
叶枫冲着皇甫清幽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小妞,你挺有种的。”
皇甫清幽收起手枪,瞟了一眼叶枫,嘻嘻笑道:“尼玛的,胡说八道什么呀,你才有种呢,上亿个小宝宝一看见美女就想争相恐后的喷洒出来,老娘是纯正的萌妹子,而不是汉纸,更不是女汉纸。”
叶枫简直抓狂到极点,就皇甫清幽这张口闭口就污污污的人,也好意思自我标榜为萌妹子?
即便这世上萌妹子都死绝了,也轮不到她皇甫清幽自称萌妹子。
“老子受到一万点伤害,不跟你瞎逼逼,老子走了。”叶枫一个箭步冲出,下一瞬就站在了皇甫清幽面前,而皇甫清幽的枪已经被叶枫闪电般夺下。
皇甫清幽神色一变,大声道:“把枪还给老娘。”
此时叶枫的身子已经掠到了十米之外的院子里,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向皇甫清幽扔了过来。
皇甫清幽向前一步,双手合拢,想要把枪接在手中,却没想到脚下一滑,修长的身子一个狗啃式扑倒在地,而枪则像是长了眼睛般落在她身边的沙发上。
“哈哈哈哈……”叶枫张扬得意的大笑声响起,紧跟着就是发动机轰鸣的震耳声传来。
皇甫清幽满脸痛苦之色,捂住被摔疼的膝盖,艰难的爬了起来,厉声大呼道:“叶枫,老娘擦你大爷的,哎哟哟。”一不小心又碰到了膝盖。
这时候,一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妖精,故作正经的走了过来,甜美温柔如邻家女孩,“姐姐你摔疼了吧?”
皇甫清幽轻咳一声,老娘好歹也是警界中的霸王花,怎能在这小屁孩面前诉苦?于是正色道:“怎么可能,姐姐刚才正在练功呢?”
“练的什么功?”小妖精好奇地问。
皇甫清幽灵光一闪,“大胸功。刚才要不是姐姐的胸部足够大,撑在地面,肋骨都有可能摔断几根,所以说胸部大也是用好处的。”
小妖精一脸坏笑,娇羞的道:“姐姐,你好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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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开着车在杀人魔犯下案子的现场查看了一遍。
晚上七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叶枫依旧毫无头绪。
杀人魔来无影去无踪,就像隐藏在这个都市灯红酒绿背后的幽灵。
整个江南境内的警察都在街上巡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对此,叶枫不由得感到苦笑。
杀人魔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公然出现在警方面前。
警方的巡逻举动,无非就是为了给市民吃一颗定心丸而已。
就在这时,叶枫接到王菲儿的电话,王菲儿在电话里说她的好姐妹失踪了。
叶枫神色一愣,三言两语挂断电话,前往江大,和王菲儿见面。
一个小时后。
夜色凄迷中,叶枫出现在江大外面,与王菲儿之前约定的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把王菲儿叫上车,叶枫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王菲儿的神色显得非常着急,把事情的原委跟叶枫说了一下。
今天下午,王菲儿和她的好姐妹杜丽丽去逛街,然后一起回到江大。
两人是舍友,同时进入的宿舍,王菲儿在前,杜丽丽在后,可是等王菲儿进入宿舍之后,回头一看,杜丽丽却不见了,手中原本拎着的衣服、袋子也扔在地上,一个大活人居然凭空消失。
就连手机、钱包这些随身物品都扔在地上,唯独不见人。
王菲儿跑遍整栋宿舍楼,向周围人打探杜丽丽的下落,最终得到的结论惊人的一致:
没有人见过杜丽丽!
王菲儿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宿管,宿管也不敢怠慢,立刻向警方报案。
“警方那边有消息吗?”叶枫追问道。
王菲儿失望的回应道:“没有。”
这样的回答,其实也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杜丽丽的失踪跟杀人魔有没有关系,叶枫不敢保证。
但既然王菲儿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希望能得到自己的帮助,叶枫也不能置之不理。
先带着王菲儿吃了些东西,然后叶枫才开始想王菲儿询问关于杜丽丽的一些情况。
王菲儿说到一件事,令叶枫印象深刻。
杜丽丽是城里人,但有个来自农村男朋友,她的父母反对两人在一起,杜丽丽经不住父母的劝说,于昨天跟男友分手。
“杜丽丽的男友是江大的吗?”叶枫问。
王菲儿点头道:“今年大二,文学系的。”
因为杜丽丽的失踪,王菲儿整个人都麻木了,平时的冷静睿智也不复存在,直到见了叶枫之后,才逐渐恢复心神。
王菲儿身上带着杜丽丽的手机,两人关系非常好,她知道杜丽丽手机的密码,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杜丽丽男友的手机号。
杜丽丽的男友吴伟,在听到杜丽丽失踪这个消息时,发出得意的冷笑,“好啊,这是报应,活该,她要是死了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叶枫的意思是要王菲儿把吴伟叫出来,可一听吴伟这话的意思,吴伟对杜丽丽的死活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想让吴伟出来,也几乎不可能。
从王菲儿手中接过手机,叶枫直接对吴伟低吼道,“你给我听着,我限你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鸿运餐厅,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话一说完,叶枫立刻干脆的挂断电话。
叶枫的咆哮声,惹得周围的顾客纷纷向他投来惊恐的目光。
王菲儿皱眉问道:“你这么威胁他,他肯定不会来了。”
叶枫却胸有成竹的正色道:“放心吧,这种连女朋友都守不住的胆小鬼,只要一吓唬他,他就会乖乖的出现。”
王菲儿有些惊异不定的望着叶枫。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叶枫所料,还不到十分钟,也就八分钟左右的样子,吴伟就一脸大汗的跑到鸿运餐厅的门外,一副胆战心惊的神态,四处张望着。
王菲儿以前见过吴伟,立刻站了起来,冲着外面的吴伟挥了挥手,把吴伟叫进来。
吴伟一步三回头,显然很后悔自己出现在这里的行为,但当他一看到叶枫冰冷的目光时,顿时身子没来由的一颤,差点就跌倒在地。
终于来到叶枫面前,颤声道:“大……大……大哥,你找我?”
叶枫皱了皱眉,看着站在对面胆小怯懦的吴伟,不由得有些失望,这样的人也能找到女朋友,杜丽丽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低。
叶枫神态悠闲的道:“听说你跟杜丽丽分手了?”
吴伟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然后神色一变,怒气冲冲的道:“她现在失踪了,这是报应,太好了。”
王菲儿眼中闪烁着怒意,她见过几次吴伟,原本对吴伟还有那么一点好印象,也因为吴伟这句话而彻底感到失望。
“吴伟,你就是混蛋。丽丽都失踪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跟我说,其实她也不想跟你分手,只是家里逼得急,才不得已这样做的,过段时间,她还愿意跟你重归于好。”王菲儿大失所望的感慨了一句。
吴伟状若疯狂,厉声道:“胡说八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叶枫冲着王菲儿使了眼色,王菲儿离开闭口不言。
“这段时间,杜丽丽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叶枫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吴伟没好气的道:“没有。”
叶枫微微眯起眼眸,“透视之眼”瞬间启动,他观察到吴伟再说这话时,心跳加速,一抹红晕从腮边闪过,看到这样的情况,叶枫不由得心神一动。
叶枫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说法。
当一个人心跳不自主的加速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在说谎。
而吴伟脸上的红晕则是因为心生惭愧而本能的出现在脸上的一种反应。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叶枫不方便对吴伟进行逼问,于是长出一口气,婉转的道:“吴伟,我也是江大的学生,今年大一,王菲儿是我女朋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你看怎么样?”
“聊个屁,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吴伟怒吼道。
此时叶枫已经站起身,诡异的出现在吴伟的身后,而叶枫手中也不知在何时多出了一把小刀,小刀微微向前一送,刀尖抵在吴伟的后腰。
叶枫在暴跳如雷的吴伟耳边,邪魅的轻声威胁道:“如果你想死的话,我现在就能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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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叶枫的动作。
就连一旁的王菲儿也感到奇怪,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吴伟,这一刻居然这么温顺的走在了叶枫的前面。
叶枫挟持着吴伟,带着王菲儿,走入一条偏僻的巷子。
叶枫长出一口气,森冷的目光的盯着吴伟,“之前你在说谎,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弄死,反正我也不再乎再多杀你一条命。”
吴伟顿时就被吓尿了,联想到这些天江南境内的杀人魔事件,颤声道:“你……你是……杀人魔?”
叶枫不置可否,阴沉一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说着话,叶枫手中的刀锋横在了吴伟的咽喉。
吴伟身子一颤,裤子瞬间就湿了。
“前天夜里,我半夜大概三点钟起来上卫生间,你也知道男生宿舍的卫生间都是在楼道的一侧。我在卫生间里听到一个声音跟我说,让我跟杜丽丽分手,我就能得到十万元的奖励……”吴伟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恐惧的神色。
当时的吴伟也被吓得不轻,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时,却“啪嗒”一声,他的脚下赫然出现了五捆百元的纸币。
然后,之前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这是订金,事成之后,另外的五万也如数支付。”
吴伟捡起纸币,拆开一开,居然全都是真币。
他以为是哪个富二代看上了杜丽丽,才用这种方法让自己与杜丽丽分手。
虽然吴伟很爱杜丽丽,但十万元,在他眼中,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巨款。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一大早,杜丽丽就主动向吴伟提出要分手。
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吴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杜丽丽的要求。
一方面省去了自己不少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十万元。
就在吴伟和杜丽丽分手后的一个小时,吴伟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诡异的声音,告诉他,在宿舍楼三楼楼梯转角处的垃圾桶里存放着五万元后续款。
吴伟按图索骥,在垃圾桶里果然找到了五万元钱。
而自始至终,吴伟都没有见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如果不是受到叶枫的逼问,吴伟绝对不会把这种发横财的事说出来,这两天他都觉得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就跟做梦似的,但十万元钱却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实话?”王菲儿听完吴伟的叙说后,也皱着眉,疑惑不解的追问道。
吴伟双股战战,颤声道:“我还想留着命花钱呢。”
叶枫也相信吴伟的话是真的,吴伟刚才的每个表情都清晰无比的印入叶枫的眼帘。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声音的特点。”叶枫沉吟道,又提示吴伟,“比如说是尖细、还是低沉、亦或是高亢之类的。”
吴伟一脸沉思的表情,片刻之后,一脸迷茫,黯然道:“那只是一个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没有任何特征,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也绝不是呆板的机械音或者电子音,那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声音。”
叶枫眉头紧锁,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不会是杀人魔?
“你可以走了。”叶枫冲着吴伟说了一句,让吴伟离开。
即便把吴伟扣留下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原本走出几步路的吴伟又回头对叶枫道:“刚才这件事,我没有对警方说,毕竟那些钱来路不明,我不敢也张扬。”
叶枫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让自己复杂的心绪平静下来,尽量把声音的主人和杀人魔分开思考。
王菲儿沉默片刻后,问叶枫下一步该怎么办?
叶枫看看时间,才晚上九点。
“杜丽丽家住在哪里?你知道吗?”叶枫突然问王菲儿道。
……
九点三十分。
叶枫和王菲儿出现在景星小区。
王菲儿以前来过杜丽丽的家。
敲开了杜丽丽的家门。
一切都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杜丽丽的父母一脸绝望悲痛的神色,看到王菲儿的到来,显得有些意外,还是很有礼节的把叶枫和王菲儿请进了客厅。
叶枫从眼前见到的景象判断出杜丽丽的家庭颇为殷实,杜丽丽的父母气质高雅,显然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寒暄几句后,叶枫直入主题的问道:“作为朋友,对于发生在杜丽丽身上的事,我很担心,所以过来看看,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向两位了解一些事情。我要声明一点,我绝不代表警方的立场。”
对于杜丽丽父母这种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有很多事是不能让警方知道的。
叶枫正是因为了解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这样说。
叶枫问杜丽丽的父母,这段时间杜丽丽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叶枫的神态和语气,非常的温和,比警方更容易让他们放松心神,而且又是杜丽丽的朋友,杜丽丽的父母对叶枫不由得心存一丝谢意。
想了半天,杜丽丽父母面面相觑,最终得出的结论也是:杜丽丽这段时间除了谈恋爱的事经常跟他们吵架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叶枫征询杜丽丽父母的意见,想要看看杜丽丽的卧室。
杜丽丽的卧室,在三个小时前,警方还在里面搜查过一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叶枫启动了“透视之眼”,目光穿透整个卧室里的所有障碍物,天花板、地板、衣橱、床底全都在叶枫的目光笼罩之下。
周围几人都觉得奇怪,叶枫并没有进入卧室,只是站在门口,聚精会神的打量着卧室内的情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叶枫却像入定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
二十分钟……
直到半个小时后,叶枫才关闭了“透视之眼”,因为修炼了“聚气经”,他的“透视之眼”维持透视功效的时长完全可以由自己控制。
但即便这样,还是耗费了叶枫不少的灵气。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叶枫走入卧室,将衣橱门下方的木质地板,直接撬了起来,取出了一件东西,令得杜丽丽父母一声惨叫,当场神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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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地板下取出的东西,赫然就是一对带血的峰峦,被人残忍割下,塞进地板,然后又密封在里面。
如果不是叶枫的“透视之眼”,还真是无法发现这个端倪。
杜丽丽的母亲看到峰峦上有一颗黑痣,霎时身子一晃,瘫倒在地。
王菲儿小声的在叶枫耳边道:“我见过杜丽丽的那个部位的黑痣,与你手上的你这个一模一样。”
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愤怒,凶手竟然割下了杜丽丽的双峰。
而杀人魔这段时间犯下的案子,每一个死者身上的X器都不翼而飞了。
“看样子,杜丽丽也是被杀人魔弄杀死的。”叶枫语气低沉的道。
王菲儿睹物思人,忍不住黯然落泪。
离开杜丽丽家之后,叶枫忽然对王菲儿正色道,“菲儿,在杀人魔落网之前,你就不要去学校了,也不要单独外出。你回家待着,或者去我家也可以。你是杜丽丽的姐妹,更因为杜丽丽失踪之前,她身边就只有你一个目击者,杀人魔担心你知道了它的秘密,它肯定会对你动手。”
作为优等生的代表,要让王菲儿请假,这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件很纠结的事。
叶枫又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会尽快让抓住杀人魔,让你重回课堂。”
王菲儿咯咯一笑,一脸幸福的表情,期待的问叶枫道,“叶枫,你这是为了我,才决定要对付杀人魔的吗?”
叶枫不想隐瞒王菲儿,于是把皇甫清幽上门请自己出手帮忙的事,跟王菲儿说了一下。
王菲儿略显失望的撇着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呢?原来是为了美女警花呀。”
叶枫刮了一下王菲儿高挺的瑶鼻,呵呵笑道:“不要吃醋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直接去我家吧。我家里人多,而且都是年轻女孩子,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你回家的话,我估计,以王伯的性子,肯定会再次把你赶回学校的。”
王菲儿无奈的叹息一声,冲着叶枫眨动着眼眸,脑袋枕着叶枫的肩膀,“还是你最了解我。”
叶枫趁机搂着王菲儿的纤细腰肢,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抚弄着王菲儿的柳腰。
“你这是打算趁此机会,让我跟你的其她女人友好相处吧?”王菲儿忽然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之意。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算是有这个想法吧,反正你们迟早都是要见面的。”
王菲儿皱起瑶鼻,撅着红唇,很不甘心的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其她女人打起来吗?”
叶枫高傲的仰着脸,自信满满的正色道:“在家里如果你们还能打起来,就算是我床上功夫不行,我把你们一个个的挞伐征讨得跪在床上唱征服,你们还有力气打架?简直是藐视我!”
王菲儿哼了一声,“说你的能力好像有多强似的?你吹牛吧。”
叶枫拍着胸脯,振振有词的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让你再次感受一下我威猛无敌的盖世雄风!”
此时两人都在景星小区的停车库内,还没有离开。
坐在车里的王菲儿一看周围也没有其他人,顿时就向叶枫的怀中靠了过来。
叶枫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被王菲儿当真了。
王菲儿身子柔软如蛇般依偎在叶枫身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勾住叶枫的脖子,柔软丰润的红唇,温柔的吻着叶枫的脸颊。
叶枫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着王菲儿,一双大手灵活的游走在王菲儿身上的每一个动人部位。
很快王菲儿就气喘吁吁的想要解开叶枫的裤子,却被叶枫拒绝了。
看着一脸欲求不满,满是期待神色的王菲儿,叶枫不由得一阵苦笑,十天前,王菲儿还是那样的清冷高贵,可是经历过一次活塞运动后,就变得这么的开放大胆了,还这是应了食髓知味那句老话。
“你干嘛啊?你看你都这么强烈的反应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我真的很想要哦。我那里都一江春水向东流了。”王菲儿烟视媚行,万种妩媚,千般娇羞的在叶枫耳边柔声低喃着,而且还拉起叶枫的手,向她的那个部位滑去。
叶枫长出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旖旎,一本正经的道:“等我把杀人魔搞定之后,我再好好的喂你,这几天我要养精蓄锐,全力应付杀人魔。”
孰轻孰重,叶枫还是能分得清的。
王菲儿的身体固然对他有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但杀人魔一天不死,就始终是自己的一大心病。
听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菲儿再怎么想要,也只能遵从叶枫的意见。
叶枫搂着王菲儿腰,柔声道:“菲儿,你再忍忍吧,最多三天时间,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喂得饱饱的。”
王菲儿叹息一声,略显失望。
其实她也知道叶枫如今面临的难题。
“好吧,你可不能食言哦。”王菲儿嗤嗤笑道。
叶枫“啪”的一下,拍打在王菲儿浑圆结实的屁屁上,严谨认真的道:“我绝对会信守承诺。”
王菲儿嘶声道:“走吧,去你家。我也想见见你的其她女人是不是都比我漂亮,胸部是不是否比我大,屁屁是不是都比我圆。”
一直以来,王菲儿都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有着绝对的自信。
叶枫当然从王菲儿这话里听出了一些酸溜溜的醋意,哈哈一笑,“你们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没有必要分出个高低胜负,只要大家能和和美美的呆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王菲儿瞥了叶枫一眼,无奈的道:“我这辈子遇见你,算是完蛋了。只能一辈子给你做小。”
叶枫不由得嘻嘻一笑,却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叶枫目前还回答不了。
怎样让身边的女人和睦共处,叶枫还需要向师傅李行川求教。
师傅李行川有十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叶枫却从未见过师娘们吵架,这让叶枫对师傅感到十分的景仰。
在回家的路上,叶枫又问起王菲儿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饥渴时,王菲儿眯着眼睛,娇俏可爱的笑着回应道:“都是水,何必装纯?都是饮食男女,何必装纯情高冷?”
一句话出口,让叶枫为之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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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众女一看叶枫又带回来一个美女,她们脸上的神色都显得有些复杂。
小妖精却跑到叶枫身边,把叶枫拉到一旁,贼眉鼠眼的压低声音笑道:“主人,这又是哪家的闺女,被你给勾搭上了?”
叶枫拍了一下小妖精的脑袋,怒气冲冲的道:“胡说八道,像我这么有些的男人,应该是女人哭着喊着求我泡,怎么可能是我去勾搭她们呢?”
小妖精一脸坏笑的道:“主人,这个美女是不是也被你给吃干抹净了?”
叶枫对于小妖精强烈的好奇心,早就深有体会,有些无语的道:“我是你的主人,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还是你的小奴呢,你能不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小妖精模仿着叶枫的语气,惟妙惟肖的笑道。
叶枫好不容易把小妖精赶走,沈墨缘又来到叶枫身边,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劝慰道:“叶枫,要注意身体啊,这么多女人,你吃得消吗?”
听到沈墨缘这番话,叶枫真想直截了当的回应沈墨缘,即便再加上你一个,我也照样龙精虎猛。
但叶枫也知道沈墨缘和自己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而叶枫对沈墨缘也没有男女之情那方面的想法,他更知道沈墨缘这么说也是为自己考虑。
叶枫想了一下,也觉得沈墨缘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老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自己这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要耕耘五六块鲜嫩多汁的良田,一般人还真是应付不了。
“没关系的,我能行。”叶枫冲着沈墨缘感谢的一笑,拍着胸脯,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沈墨缘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优雅的抱着一本杂志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王菲儿也在小妖精的带领下,住进了一个单独的卧室。
叶枫深深为自己当初选择买下天下一品居别墅的决定,感到自豪。
要不然这么多女人的到来,根本就没卧室可住。
孙佳然这段时间忙着新歌发布的事,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刘芳菲闲得无聊,好几次吵嚷着要回江大的医务室。
顷刻间,客厅里只剩下倪素琴、苏菲和皇甫清幽三女,以及叶枫。
“你们还不睡觉?熬夜可不是个什么好习惯。”叶枫打了个哈哈,准备趁机逃回自己的卧室。
从一进门叶枫就感受到倪素琴神色间的怒气,只是当着王菲儿的面,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所以叶枫当机立断,必须远离倪素琴的视线。
叶枫刚踏上台阶,身后就传来倪素琴冷漠如霜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哦,是谁在叫我啊?”叶枫故意东张西望的打量着周围,露出一副满脸懵逼的神色,疑惑不解的道,“哎呀,我可能是出现幻听了,要好好睡一觉才行哪。”
叶枫还想向前走去,突然呼声一声,一道身影从身边一晃而过,标枪般挺直的站立在他前面。
皇甫清幽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嘻嘻笑道:“叶枫,你没听见素琴姐的话吗?”
叶枫故作夸张的掏着耳朵,迷茫的道:“没有啊,不好,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紧跟着叶枫冲着皇甫清幽大声道:“小妞,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也听不到?请你声音大一点,好不好啊?”
皇甫清幽神色一怒,直接揪住叶枫的耳朵,将叶枫连拖带拽的押解到倪素琴面前。
“耳朵的毛病,应该痊愈了吧?”皇甫清幽笑眯眯的看着叶枫红彤彤的耳朵。
叶枫嘶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倪素琴长叹一声,显得十分无奈,如果叶枫不隔三差五就带一个女人回来,好像就不是叶枫的风格,其实,倪素琴已经习惯了叶枫这样的做派,只要叶枫心理有自己,她懒得计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但偏偏在杀人魔肆意杀人的这个关键时期,叶枫还把女人往家里带,这就让倪素琴很不高兴了。
叶枫一脸讨好的表情,笑呵呵的坐在倪素琴身边,身子也不断网倪素琴身上靠拢,近乎于谄媚的道:“我的女王大人,你这又是怎么啦?谁惹不你高兴了,我他么弄死丫的。”
一旁的皇甫清幽一听叶枫这话,不由得捂着嘴巴,嘻嘻的笑了起来。
叶枫冲着皇甫清幽怒道:“你笑个屁啊。杀人魔又出动了,今天下午残害了江大一个女生,这事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也很捉急啊,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小叶叶但愿你不会令姐姐失望哦。”皇甫清幽一脸无辜的表情,哭丧着脸,忽闪忽闪的眨动着水灵灵的眼眸,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是叶枫冤枉了她呢。
叶枫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不要跟我套近乎,谁是你的小叶叶?说的这么暧昧。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想跟你发生任何的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皇甫清幽目光一闪,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叶枫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表现出很是高傲的姿态,冷声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警察,想要线索,不会自己去搜寻吗?”
叶枫在杜丽丽家的重大发现,绝对是警方没有找到的线索,但若想凭借着那一双被割下的峰峦找到杀人魔的踪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叶枫绝会不把杀人魔想象得那么的低智商。
倪素琴意味深长的冲着叶枫沉声道:“关键时刻,就把你的花心本色收敛一下吧,不要耽误了大事。”
叶枫知道倪素琴的这话的意思,于是把杜丽丽和王菲儿的关系说了一下,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在杜丽丽家发现的情况。
倪素琴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叶枫,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低声道:“我还以为你……”
“我也是有理智的人,下半身用来行走,上半身用来思考,还不至于沦落到一见女人就想上的那个地步。”叶枫轻轻拍了一下倪素琴的娇嫩脸颊,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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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丽丽的死,让杀人魔事件演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本来这种事情,跟倪素琴关系不大,但她偏偏又是个极富正义感的人,发誓要将杀人魔绳之以法。
听完叶枫在杜丽丽家发现的情况后,皇甫清幽也顿时眼前一亮。
叶枫发现的线索,是警方根本没有注意到的。
还不等叶枫做出任何反应,皇甫清幽就迫不及待的把这种线索通知给警局的同事,要求再次搜查杜丽丽家。
叶枫十分无语冲着皇甫清幽道,“你真是胸大无脑啊,我查看过的现场,你们再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收获,还是让弟兄们好好睡个安稳觉吧。大半夜的瞎折腾,把兄弟们当牲口使唤,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官僚作风的人。”
皇甫清幽被叶枫一句话呛得为之语塞,狠狠的瞪着叶枫,恨不得将叶枫给生吞活剥了。
“哟呵,还经不起批评教育?手下的兄弟累死累活,而你却整天待在我家里混吃混喝,有你这样的蛀虫,难怪杀人魔会那么猖獗。”叶枫继续发挥出他毒舌的本性,一点情面也给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跳了起来,拔出手枪,指着叶枫的脑袋,厉声道:“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一枪爆头?”
叶枫无所畏惧的笑了笑,“你敢吗?你要是把我毙了!谁还能帮你们抓杀人魔,如果你不想受组织上的处分,就乖乖把枪收起来,给大爷我好好捶肩揉腿。把大爷伺候好了,大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把杀人魔扔到你们警局门口去,给你们一个在市民面前露脸的机会。”
皇甫清幽当然知道叶枫的重要性,杀人魔连续作案几十起,背负命案截止目前为止共计三十七条。
警方已经无能为力,四天时间过去,警方连杀人魔的踪迹都还没追查到,而公众舆论的声音几乎都在指责警方不作为。
整个分局除了皇甫清幽这个身负秘密任务的人之外,几乎二十四小时不眨眼的在市区巡逻排查,如临大敌,一见可疑人物就立刻拦截讯问,宁可出错,也不可放过。
下午的时候皇甫清幽见过局长,局长在这短短四天时间内,几乎衰老了十岁,日夜坐镇指挥中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想到这儿,怒气冲冲的皇甫清幽又把手中的枪收了回去,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坐在倪素琴对面。
“叶枫,别忘了,你还有两天时间。”皇甫清幽又在这时候提醒叶枫一句。
叶枫莞尔一笑,镇定自若的回应道:“我知道。两天时间,足够了。”
皇甫清幽跺了跺脚,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叶枫保持理智的头脑,正色道:“牛逼吹大了,是要炸的。”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倪素琴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回房修炼。
一夜的疯狂修炼,早晨七点时,一缕眼光照耀在叶枫的身上。
叶枫盘膝而坐,整个人都沉迷在玄妙的修炼意境中。
肉眼可见的丝丝灵气,正如流水般缓缓从空气中分离出来,疯狂的注入他的体内。
在叶枫的意识中,此刻,正风起云涌,怒浪狂卷,乌云惨淡,一派末日降临的场面。
无尽的黑海之上,孤岛破浪而出,海滩上的骷髅纷纷坐起,踏波逐浪向孤岛走去。
白骨鸟展开十米长的双翼,在海天交接的极远之处,凄厉鸣叫着。
一束光柱再次降临孤岛。
顷刻间,轰隆隆的巨响声震得浪涌千尺高。
叶枫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白骨鸟飞到孤岛上空时,就纷纷往下坠落,仿佛在孤岛上存在着某种致命的恐怖力量。
骷髅在浪涌波狂的海面,竟如履平地,顷刻间就跨越无尽的空间距离,步入孤岛。
而叶枫这才真正的第一次看到孤岛的情形。
原始、神秘、野蛮、肃杀……诸般意念纷至沓来,灌入叶枫的意识里。
这个孤岛仿佛被神遗弃之地。
丛生的林木,遮天蔽日,苍凉而荒芜;湿热而狂暴的海风吹入孤岛,卷起地面厚重的木叶和尘土,叶枫看到整个孤岛在刹那间晃动起来。
漫无边际的黑海,眨眼间剧烈震荡,整个海面翻腾着狂猛的浪潮,冲天而起,蹿起几万里外的九霄云层。
每一道海浪都足以将孤岛毁灭,然而孤岛却始终屹立不倒,依旧晃动着,似乎正有某种生物要从中破土而出。
“咣……”
金铁交鸣的巨响声,从孤岛的地下传来。
紧跟着一道高亢的龙吟声,震撼的响彻整个天地。
海中的孤岛,在这一刻,赫然崩裂沉渣,须臾间沉入大海。
与此同时,一条五爪黑龙,硕大无朋的身躯遮蔽了整个天空,狠狠的砸在海面。
整个黑海在顷刻间干涸。
下一刻,叶枫浑身一颤,黑龙昂昂嘶吼着钻入了他的意识……
叶枫一声大吼,倒在地上。
当叶枫醒来时,已是晚霞满天,和风轻拂的黄昏。
叶枫一睁开眼,就看见五张国色生香的脸庞,满是关切之情的盯着自己。
“我还……活着……”叶枫显得有些迷惘的小声问。
倪素琴双眼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喜极而泣,“你要是死了,绝不会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
叶枫哈哈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满心欢喜。
此时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在“聚气经”的转化下,全部化作真气。
叶枫走到窗前,漫不经心的一挥拳,一拳影冲着百米之外的假山,直接轰了出去。
伴随着拳影出现的还有龙吟声。
“砰……”
一声巨响,十米高,五人合围粗的假山,竟被硬生生一拳轰碎成渣!
叶枫身后的众女纷纷被龙吟声震得瘫倒在地。
苏菲和沈墨缘两人更是被震得口吐鲜血。
“太猛了!”叶枫喜不自胜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体内真气流动如狂潮翻卷,浩浩荡荡。
叶枫的双手分别按在苏菲和沈墨缘肩头,两道真气注入两女的体内。
两女苍白的脸色也在瞬间缓缓恢复如常。
现在叶枫的修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量变发展为质变。
若说之前的天地灵气是药引的话,那么现在的真气则是一枚功效显著的灵药。
目瞪口呆的小妖精蹬蹬蹬跑到院子里一看,近十吨重的假山,碎裂成米粒大小的石渣。
“这身手,真是变态。要是被主人压在身下,不死也得压出翔来啊。”小妖精心有余悸的连连拍着高耸的胸部,邪恶的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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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当着众女的面,一脸傲然之色,喃喃自语的感叹道:“我有这样的身手,但愿杀人魔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否则的话,被我一拳秒杀,就不好玩了。”
皇甫清幽十分无语的数落道:“叶枫,你还要脸不?按照你跟我的赌约来看,你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了,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叶枫淡淡的瞟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皇甫清幽,从容的道:“不用你来提醒我,我知道。”
叶枫刚要离开家,却见一辆警车停在外面,四个警员生龙活虎的冲了进来,紧跟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警察步履沉重的走到叶枫面前。
叶枫在这几天的警方案情新闻发布会上见过这个中年警员,正是分局的局长徐国栋。
这时候在人群中的皇甫清幽下意识向后退缩几步,像是不愿被徐国栋看见。
皇甫清幽的这个动作,叶枫并没有看见。
叶枫神色平静的望着徐国栋,“徐局长,我没犯什么罪吧?你这么威风凛凛的闯入我家,这叫私闯民宅!传出去的话,对你的仕途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徐国栋有着一米八的身高,身形魁梧,国字脸,一身裁剪合体的制服,给人一种干练精明的感觉,而且身上还散发出上位者的冷傲和目空一切的气质。
事实上,对于徐国栋这样的人,叶枫打心眼儿里厌恶,所以一开口就没给对方留情面。
而徐国栋也没想到叶枫竟然会这么冷漠的对待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怒,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怒气又不由得消散得无影无踪。
徐国栋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尽量挤出一抹看上起稍微亲切温和的笑容,“你就是叶枫吧?”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徐国栋亲自上门来找叶枫,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种莫大的侮辱,但他偏偏又不能将杀人魔事件平息下去……
长出一口气,徐国栋再次开口道:“叶枫,我来找你,其实是……”
叶枫一抬手,毫不客气的打断徐国栋的话头,“如果你是为了杀人魔事件而来,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需要听到你那些很官方的说辞,不但假惺惺,而且虚伪到极致。”
徐国栋面色一白,讪讪的笑了笑,显得十分的尴尬。
在徐国栋对面的小妖精已经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就多谢了。”徐国栋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局之长,受到叶枫这样的冷遇,心里的确不是个滋味。
叶枫转身向客厅走去,显然他已不愿再跟徐国栋耗费时间。
而徐国栋则直接叫住了想要跑进客厅的皇甫清幽,厉声道:“皇甫清幽,你给我过来。”
皇甫清幽微微叹息一声,一步三回头,蹑手蹑脚的向徐国栋走去。
十分钟后,徐国栋带着手下离开,只有皇甫清幽一脸死灰,很是委屈的走入客厅。
“小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徐国栋安插到我家里的卧底?”叶枫冷冷的凝望着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神色一慌,连连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
倪素琴也在一旁劝叶枫,柔声道:“好了,好了,绅士一点,对女孩子哪能像你这样凶神恶煞的?”
皇甫清幽的脸色十分苍白,坐在叶枫对面,咬了咬牙,一脸犹豫,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没错,我是警方派过来的,他们让我不论使出什么手段,也要请你出手帮助。”
叶枫冷冷一笑,他知道皇甫清幽现在说的是实话。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为什么徐国栋还跑来我家里?”叶枫追问道。
皇甫清幽翕动着瑶鼻,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因为他见你迟迟没有出手,以为是我的工作不到位,所以才亲自上门来请你。”
叶枫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你们局长真是应该重返幼儿园,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做人。有求于人,还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他算哪根葱啊?什么玩意儿嘛?”
皇甫清幽哭丧着脸,小声的辩解道:“他也是为了尽快把杀人魔捉拿归案……”
叶枫打断皇甫清幽的话,“好了,不用再说了。”
皇甫清幽耷拉着脑袋,像个犯错孩子般坐在那里。
叶枫却语重心长的道:“小妞,警方的人,我也接触过很多,但我看你还行,我要送你一份厚礼。”
“什么厚礼?”皇甫清幽喜出望外,急忙问道。
叶枫邪魅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一步不离的跟着我。”
皇甫清幽还是搞不明白叶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的道:“跟着你干嘛?”
“给我端茶倒水,洗脚,暖床,陪我睡觉,这些事,应该不难吧。”叶枫漫不经心的道。
皇甫清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怒道:“你个混蛋。”
……
叶枫在家里陪着众女吃过晚餐后,带着皇甫清幽离开了家,本来倪素琴也想跟来,但被叶枫给拒绝了。
车内。
皇甫清幽还是想不清楚叶枫究竟要给自己什么厚礼,于是再次向叶枫求证。
叶枫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道:“你不要再问了,你再多出一个字,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自从叶枫早上昏倒在房中,持续昏迷六个小时后醒来时,不仅是皇甫清幽,所有女人的感觉到叶枫的心性变了,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比从前更加的强势和说一不二,眼神中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邪恶。
此时听叶枫这话,皇甫清幽也不敢再问,她知道叶枫真的能说到做到。
在今天之前,皇甫清幽动不动就敢把枪对准叶枫的脑袋,但是这一刻,皇甫清幽却对叶枫充满了恐惧,握住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给强上了。”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波澜不惊的意味,慢条斯理的道。
皇甫清幽牙关格格打战,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颤声道:“是……是……是……我知道。”
叶枫说完这话,又微微眯上眼眸,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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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江南,灯红酒绿,极为热闹喧嚣,充分的彰显着这座国际大都市的魅力。
在叶枫的要求下,皇甫清幽满腹狐疑,开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若不是因为叶枫性情大变后,变得冷漠严峻,皇甫清幽早就发飙了。
夜间清冷的风灌入车内,令得皇甫清幽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一些。
皇甫清幽不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叶枫。
叶枫则自始至终都微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其实,现在的叶枫心境异常清醒。
他的体内多出了一条龙。
也就是那条崩坏孤岛的黑龙。
黑龙正在不断的侵蚀他的意识。
而叶枫也知道,一旦被黑龙吞没,自己……就会走火入魔。
叶枫拼命的与黑龙抗争着
清醒之后,他表现出来的气质,都不是他本人,而是有时是他,又是却是黑龙,而性情冷漠的黑龙却又始终占据上风。
这也就是众女都觉得他性情大变的原因所在。
但这种事情,他又无法精准的向身边的众女解释。
……
就在这时,叶枫的身子突然剧烈的痉挛着。
此时的黑龙已经进入他的意识。
顷刻间,叶枫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牙关紧咬,全身的骨骼都在这时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皇甫清幽吓得花容失色,将车停在路旁,着急的问叶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枫连连摇头,满脸痛苦之色。
现在的皇甫清幽已经被吓傻了,手足无措的凝望着叶枫,不知如何是好。
叶枫的意识内。
轰轰的骤响声,惊天动地,不断的回荡着。
天旋地转,日月无光,阴森暴戾的气息萦绕着。
几分钟后,叶枫一声低吼,宛若龙吟,从口中发出。
因为叶枫面部冲着车窗外,当龙吟声响起的刹那间,道路对面的街灯,“砰”的一声被震碎。
下一刻,叶枫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起来一般,没有一丝干燥的地方。
“你没事吧?”皇甫清幽再次关切的小声道。
叶枫双眸一睁,一道血红的光芒,在眼眸中一闪而逝。
而他脸上的笑容却如太阳般灿烂,令人倍感温暖。
一时间,皇甫清幽仿佛痴了。
黑龙没有侵入叶枫的意识,反而被叶枫的意识融化。
叶枫意念一动,赫然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黑色的龙鳞,坚硬如铁,奇寒如冰,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双手一拍,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清脆声。
叶枫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增强了许多。
有龙鳞护体,恐怕就连子弹也射不穿。
比“金钟罩铁布衫”的功法强太多了!
叶枫忍不住哈哈大笑。
皇甫清幽颤颤巍巍的道:“叶枫,你身上有……”
“这是龙鳞。”叶枫温和的笑着解释道,“龙鳞护体,无异于金刚不坏之身啊。”
皇甫清幽只觉得一阵头大,根本听不懂叶枫这话的意思。
叶枫温柔的目光往皇甫清幽脸上一扫,“现在我更有信心打败杀人魔了。”
皇甫清幽喃喃自语道:“你好像变了,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你。”
叶枫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道:“是啊,我又变回来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内,他经历了什么。
那是一段不成神即成魔的煎熬岁月。
幸好,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叶枫意念一动,身上的龙鳞再次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天王鼎在叶枫的意识里疯狂的震荡起来,一道灵识传入他的脑海。
“西北方,火速前进,杀人魔就在那里。”叶枫一脸惊讶的噶声道。
叶枫这没来由的话,令得皇甫清幽一惊,但还是轰足油门向西北方绝尘而去。
天王鼎内的灵识告诉叶枫,西北方有情况,而叶枫则本能的联想到杀人魔的踪迹应该就在那里。
越往前走,天王鼎的震荡就越强烈。
叶枫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半个小时后,天王鼎悬浮在叶枫的手心,滴溜溜的转动着。
前方是一片大海,东面则是绵延起伏的山脉,已经没有去路。
皇甫清幽把车速逐渐减缓下来,心神慌乱的等待着叶枫下一步的指示。
“停车。”叶枫突然神情激动的低吼道。
叶枫将天王鼎往车窗外一扔。
天王鼎顷刻间扩大数百倍,叶枫跳下车一拉皇甫清幽的手,两人跃进天王鼎内。
与此同时,天王鼎呼的一声,腾空而起,冲向山巅。
皇甫清幽从未经历过这么神奇的事,只觉得宛若在梦中。
“这是我的法宝。”叶枫很得意的拍着天王鼎,向皇甫清幽解释道。
顷刻间,天王鼎就冲上了两千多米高的群山之上,降落在一个寸草不生的山头。
此时,天空里群星闪烁,月色皎洁。
远处的海面被月光染成了银色。
叶枫和皇甫清幽跨出天王鼎,借着月色向海面上望去。
不知何时风平浪静的海面,赫然出现了一道数百米长的水浪,足有七八米宽,正追风追电般向海岸奔袭而来。
在水浪之下,则是一道黑乎乎的人影,看不清身高体长,更分不清是男是女。
皇甫清幽神色大变,指着人影,另一手抓着叶枫的手臂,颤声道:“杀人魔……杀人魔,我上次见到的杀人魔就是这个样子的。”
海水奔涌,浪潮翻卷,声势极为惊人。
叶枫深吸一口气,修炼者的实力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现在的叶枫,丝毫没有怯场,反而显得十分激动,跃跃欲试。
要知道这可是他踏足修炼界之后的第一场战斗。
身前的天王鼎呼呼的旋转着,叶枫还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的黑龙发出阵阵高亢的龙吟之声。
把皇甫清幽向身后一推,叶枫意念一动,一挥手,“天王鼎”瞬间暴涨数百万倍,面积足有篮球场那么大,轰然一声,笔直如射出去的箭般,向着海面镇压而去。
而叶枫身上的龙鳞也再次幻化而出,把他的全身都覆盖在其中,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
叶枫每一步跨出,坚硬的岩石地面都发出剧烈的隆隆隆震动声,整个人就像一头来自远古洪荒的凶兽。
阵阵龙吟声,从鳞片的间隙里透发而出,震得皇甫清幽拼命的捂住耳朵,体内一阵气血翻腾,但嘴角还是溢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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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鼎射出去的速度非常快!
在月色下化作一道流光。
眨眼间就到海面的上空,轰然一身巨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力量镇压而下。
“轰轰轰……”
阵阵爆响声中,数百道浪潮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海面下的人影突然发出一声咆哮。
整个海面都在瞬息间震动起来,宛若沸腾了一般。
一道拳影,自下而上拍打在天王鼎的底座。
天王鼎呼的一声,向半空蹿起,在虚空里滑出一个圆弧后,顷刻间缩小,变得只有拇指大小,飞到叶枫面前,没入叶枫的体内,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叶枫已经走到岩石地面的尽头,脚下就是汹涌澎湃的海面。
杀人魔已从水下缓缓升起!
只是一道淡淡的虚影,宛若浓墨在水中被冲淡后的情景,但身上却充斥着无尽的戾气和狂暴气息。
叶枫体内的龙吟声更加的高亢震耳。
“嗤嗤嗤……”声,不绝于耳。
叶枫身上的衣服完全被龙鳞崩裂成碎片。
“来吧,兔崽子!”冲着海面上空的杀人魔一招手,叶枫扬声大吼,双目变得血红,双拳一震,宛若毒龙出海,两道狂暴的真气,咆哮着向杀人魔席卷而去。
杀人魔双手一挥,两道硕大无朋的掌影轰击在的叶枫的拳影真气上。
“砰”的一声巨响,海面再次冲起数百米高的巨浪。
叶枫一拳轰出,身子也向杀人魔飞射而去。
杀人魔狰狞的大笑着,语气中显得十分的狂傲,卓然而立在奔涌起伏的海面,“哈哈哈哈,无知鼠辈,也敢出来送死?不过是真气境的小喽啰……”
叶枫体内真气涌动,他现在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真气了。
天王鼎一个回合就被杀人魔打回原形,什么时候能复原,叶枫也不知道。
杀人魔身形一晃,速度极快,宛若电光般一闪,就到叶枫面前,一巴掌向叶枫当头落下。
叶枫根本来不及躲闪,嘭的一声坠入海中。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叶枫的实力与杀人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杀人魔这一巴掌,将叶枫所有的高傲和轻敌之心,全部打得烟消云散。
海水灌入叶枫的口鼻中,令得叶枫剧烈的咳嗽着,脑袋刚浮出水面。
杀人魔鬼魅般的身影,就已站在叶枫的眼前,与叶枫的距离不足三米。
此时的叶枫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赫然刚才杀人魔的隔空一掌,已把叶枫打成重伤。
叶枫口鲜血喷出,眼中满是倔强和坚毅之色,再次双手一拍水面,冲天而起,龙吟之声大作。
一道黑龙幻影,隐隐出现在叶枫身后。
“有点意思,嘿嘿嘿……”杀人魔的声音又尖又细,刺得人耳膜生疼。
叶枫闪电般冲向杀人魔,双腿宛若旋风般连环横扫,无尽的真气狂涌翻飞,铺天盖地,气势极为惊人。
杀人魔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弱爆了!”一双巨手,在虚空中骤然出现,扼住叶枫身后的黑龙幻影。
而叶枫双腿发出的真气落在杀人魔身上,却宛若泥牛入海,丝毫没有任何用处,根本伤不了杀人魔。
黑龙幻影一阵扭曲挣扎,从杀人魔的巨手中溜走。
“该你了,蝼蚁,去死吧。”杀人魔的双手向叶枫抓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枫的“透视之眼”再次启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转。
杀人魔双手的速度,在叶枫眼中变得十分的缓慢,而且也看到了杀人魔防御最薄弱的部位。
“嗖”的一声,叶枫赫然从杀人魔双手的间隙中向上蹿起,再次冲着杀人魔的身影急掠靠近。
叶枫再次凝聚真气,双拳爆发出破空声,轰向杀人魔的脑袋。
叶枫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他目前的极限。
“砰……”
双拳落在杀人魔的脑袋,与此同时,双目的双臂再次抽打在叶枫身上。
叶枫向前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杀人魔嗷嗷大叫着,脑袋剧烈摇晃,痛不可当。
脑袋……赫然就是杀人魔的弱点!
叶枫的身子在虚空突然一个扭转,又一次向杀人魔的脑袋轰杀而下。
这一次,龙吟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整个海面都有龙吟声回荡着。
“轰隆”一声爆响。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杀人魔疯狂的怒吼着,咆哮着,他的脑袋在瞬间爆裂成渣!
而叶枫也被强烈的冲击力掀得高高的飞了起来,然后砸在海面。
下一刻,杀人魔身子颤颤巍巍的晃动着,砰然一声倒下。
一道青烟般的氤氲从杀人魔身上升起,缓缓消散。
此时,一艘快艇闪电般冲到叶枫面前,皇甫清幽将叶枫打捞起来。
“快,抓住他。”叶枫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道。
皇甫清幽抛出渔网,将漂浮在海面的杀人魔拖上快艇。
此时的杀人魔已经回归到本体,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形瘦弱,皮肤白皙,五官看起来显得眉清目秀,梳着韩流的头发,身上也是花里胡哨的韩装,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上满是鲜血,最明显的是额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印,被拳头硬生生打得凹陷下去,血流汩汩。
叶枫长出一口气,现在的杀人魔已经被皇甫清幽捆绑得结结实实,丝毫动弹不了。
事实上,即便不用捆绑,杀人魔也跑不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一缕残魂消散,肉身没有依托,不出三天就会化作一堆黄土。
这个时候的海滩上,警报声呼啸而至,甚至远处的山脉上空还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小妞,这份厚礼,我送给你了。”叶枫话音一落,翻身从快艇跳下,潜入水中。
皇甫清幽神色大惊,叶枫口口声声说的厚礼,原来居然是杀人魔的尸体!
一瞬间,两行清泪从皇甫清幽眼中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的伤感。
也许是感激,也许是愧疚,她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难以言状。
“叶枫,叶枫,你这个混蛋,你死哪去了?”皇甫清幽敏锐的目光在海面逡巡着。
下一刻,在远处几十米外的海面,叶枫探出头来,回头冲着皇甫清幽咧嘴一笑,“小妞,以后你都不用再到我家了,我家不欢迎你。带着尸体,邀功请赏去吧,你我之间,再无相欠。”
皇甫清幽大声道:“你没有欠老娘的,你给老娘回来……”
然而叶枫的身形却如鲨鱼般直线向前飚射而去,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皇甫清幽本想驾驶快艇追上叶枫,但岸上此时传来徐国栋威严森冷的声音。
“皇甫清幽,我命令你,立刻靠岸,把犯罪嫌疑人带上来。”
徐国栋的命令,皇甫清幽不敢不听,更何况她知道叶枫的离开,正是因为不想与警方打交道。
如果她去追叶枫,以快艇的速度不是追不上,而是会让警方的视线再次落在叶枫身上,反而违背了叶枫的初衷。
皇甫清幽十分为难的叹息一声,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垂泪道:“混蛋,你想跟我分道扬镳,你做梦去吧,老娘迟早要住进你家,还要睡在你的床上。”
皇甫清幽满腹怨气,无处发泄,一抬脚,“蓬蓬蓬蓬”的踢打在杀人魔的身上。
快艇很快靠岸。
海边因为没有人居住,所以叶枫和杀人魔大战时,惊天动地的声势,除了皇甫清幽之外,再无其他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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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川的出现,绝对是轰动江湖的一件大事。
不仅在江南引起震动,就连整个神州武林都沸腾了。
各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着李行川的行踪。
叶枫想不知道都难。
李行川本身就像一个发光体,即便身在黑暗中也能让人看到他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李行川在整个神州武林的影响力。
神州武林前后五十年内,天下第一高手。
这样的称号,足以让他受到万众敬仰。
叶枫轰杀杀人魔之后的第二天,一大早上,刚走到院子,叶枫就看到一架直升机向着天下一品居这个方向轰鸣而来。
“老头子的排场,越来越大了。这次连直升机都用上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见风使舵的家伙给他拍的马屁。”叶枫抬头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喃喃自语的叹息一声道。
直升机降落在别墅的后院。
叶枫带着家里的一群女人跑到后院迎接李行川。
把李行川送到叶枫这里,直升机很快起飞,离开了浅水湾别墅区。
后院。
由于已经入秋,草木一片枯黄。
一身白色长衫的李行川,穿着黑色的布鞋,长发披肩,身上流露出一抹忧郁的诗人气质,不知底细的人肯定会把他当做行为艺术家。
他每一根头发宛如缎子般闪烁着乌黑的光芒,目光温润如玉,平和如水,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已经九十七岁了。
时光的流逝,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足迹。
从外表看去,他也就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儒雅俊朗,器宇轩昂,散发出一种能令女人在瞬间融化的气息。
神州境内,一代武林神话!
李行川!
在李行川的身后还跟着十个美艳无双的女人。
这些女人几乎都在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正处于女人一生中最有魅力的时期。有的妖冶艳丽,有的温柔可人,有的霸气外露,有的清纯天真,还有的妩媚妖娆,环肥燕瘦,几乎囊括了这世上所有女人的特点。
有的穿旗袍,有的穿连衣裙,有的穿着职业女郎制服,也有的穿T恤牛仔裤,还有的只穿一件摸胸,身上大片的雪白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美丽、性感、成熟。
无一不是国色天香的诱人容貌,前凸后翘的爆好身材,褪去了小儿女的矫情做作,尽情的展现出她们成熟奔放的气质。
这样一群女人,与李行川站在一起,绝对当得起郎才女貌的赞誉!
“师傅,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老人家给盼来了。”叶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上前向李行川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冲着李行川身后的一群女人道,“各位美女师娘,好久不见,你们也变得更加的美丽迷人了,难怪师傅宁肯隐居世外,也不愿涉足红尘啊。”
一群女人嘻嘻哈哈的跟叶枫开着玩笑,毫无长幼尊卑的隔阂。
“小枫子,你身后的这些美女是你租来的吧?”一个体态窈窕,成熟妩媚的女人素手掩口,目光扫了一眼叶枫身后的众女,嘻嘻笑道。
叶枫满脸尴尬,讪讪的道:“七师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能不能不要再用当年的眼光打量我?我的魅力虽然比师傅弱了那么一点点,但要征服几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跟了师傅那么多年,泡妞撩妹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七师娘名叫吴月珍,出身武林世家,早年也是江湖侠女,后来对李行川一见钟情,为了能跟在李行川身边,不惜与家族决裂,行事作风大胆泼辣,与倪素琴是一个类型的性格。
吴月珍嘲讽的一笑,“切,就会耍嘴皮子,就你这小屁孩,还大言不惭的征服女人?谁信啊?”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真的,七师娘,我骗你干什么。”
吴月珍还想再打击叶枫几句时,李行川一挥衣袖,有些无奈的皱着眉峰,嘶声道:“老气,好了。这兔崽子说的也许是真的吧。”
说着话,李行川把叶枫拉到一旁,与众女相隔几十米的距离,声音很低,严厉的道:“兔崽子,你实话告诉我,这些女孩是不是你租来埋汰我的?你若不说实话,为师一掌毙了你。”
叶枫一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上却显得十分得意,“师傅,我的魅力,你还不知道吗?她们中有一个是我的房客,还有一个是大明星,这两个人我暂时对她们不感兴趣。另一个人是死乞白赖要爬上我的床,但被我拒绝了。其她几个嘛都是我的女人。
这天叶枫别墅里的女人刚好全部都在,令得叶枫脸上非常有光彩,在师傅面前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把了。
倪素琴、王菲儿、小四、小妖精、刘芳菲、沈墨缘、孙佳然、苏菲,这些人全都放下手上的事,陪着叶枫一起迎接李行川的到来。
她们并不知道叶枫的心思。
李行川一脸惊讶的看着叶枫。
叶枫又补充道:“师傅,其实这八个女孩,只有五个是我的女人,另外我还有五个女人不住在这里。”
叶枫所说的另外三个女人就是指黑寡妇、杜若曦、林夕颜、冬雪、云诗雅。
李行川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声一声道:“你个兔崽子,要注意节制,不能过度,桃花运这么好,连为师都有些羡慕了。”
叶枫立刻大言不惭的道:“师傅,其实我有一个梦想,我的梦想就是要找一群比师娘还美丽的女人做老婆。”
“你就是个种马。”李行川一拍叶枫的脑袋,怒道。
叶枫却嘻嘻笑道:“师傅你当年不是教过我吗?男人要掌握两样东西,一个是掌控天下的权势,另一个就是搂着美人的细腰。我对权力不感兴趣,所以只好把兴趣都转移到女人身上了。”
李行川摇头叹息道:“没文化,真可怕啊。为师当年跟你说的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就跟小孩子的口水话差不多,真是丢为师的脸。”
只有叶枫知道,李行川表面上高风亮节,一本正经,私下里却是个玩世不恭,纵情声色犬马的人,叶枫很多时候都忍不住怀疑,这样一个典型的纨绔,居然也能练出天下第一的武学,深感苍天无眼……
“师傅,这次来江南,你不打算再扩充一下后宫吗?整天守着十个女人,也没多大意思。”叶枫贼眉鼠眼的趴在李行川耳边小声问。
李行川皱了皱眉,神色间露出一丝向往之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言辞厉色的道:“胡说八道什么?为师是那样的人吗?不要随便往为师身上泼脏水。为师的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你个兔崽子身上……”
叶枫十分无语的望着远处的十个美艳师娘。
李行川嘿嘿一笑,凑到叶枫耳边,压低声音问,“我听说这年月的女孩子,年纪轻轻的,但一个个技术都非常好,而且从小营养跟得上,皮肤和那个部位都非常的紧凑美妙,更重要的是懂得配合,很是放得开,什么姿势都能玩……额,你实话告诉为师,有没有这回事?”
作者蜗牛快跑说:铺垫了一百一十万字之后,李行川终于出现了,啊啊啊啊,谁都没想到李行川会这么银邪吧?后续的剧情中,李行川重出江湖,将会更加的……嗯……那啥,你们懂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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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行川这样的提问,叶枫觉得这才是师傅的本色。
“好像有这种说法吧。”叶枫忘了一眼身后的倪素琴,小声的回应道。
李行川很严肃的点了下头,又是恢复到谦谦君子的优雅想象,“好了,为师明白了。”
叶枫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傅又要开启一场惊才绝艳的猎艳之旅了。
……
叶枫亲自给李行川安排了十一个卧室,却被李行川给臭骂了一通。
“混账东西,为师什么时候单独睡过觉?哪次睡觉不是都要依偎在美人的怀中?十个卧室就足够了!这样一来,每个女人都能雨露均沾,谁都不偏袒。”李行川掷地有声的道。
叶枫不由得老脸一红,摇头叹息一声,但心里却非常赞同李行川这样的做法,对每个女人都公平。
“师傅就是师傅,高瞻远瞩,考虑问题思维缜密,足够我学一辈子了。”叶枫离开对李行川毫不吝啬的恭维道。
李行川吹胡子瞪眼,哼了一声,要求叶枫尽快把《聚气经》默写出来,他要参详研究。
这一生,李行川痴情武学的程度,绝不亚于对美女的痴迷。
美人和武学,是李行川生平两大爱好。
叶枫应下李行川要求,李行川立刻搂着大师娘的纤腰,得意忘形的向卧室走去。
其余的九个师娘则纷纷向院子里跑去,不是荡秋千,就是打排球,还有五师娘则直接兴奋的跳入泳池,在水中嬉戏游耍……简直把叶枫的别墅当成了游乐场。
看到这一幕,叶枫连连摇头。
他这些师娘一个比一个奇葩,而且一个比一个妖孽。
以叶枫还没融合天王鼎之前的修为,任何一个师娘都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每个师娘的武学修为都达到了非常高深的层次,放到江湖上的话,几乎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因为她们终日围绕在李行川身边,无意在江湖上争名夺利,否则的话,以她们的修为,地榜高手的排行榜,绝对有她们的一席之地。
从这一天开始,叶枫的家里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三个女人一台戏,十几个女人住在一起,喧嚣热闹、聒噪吵嚷的程度有多么恐怖,可想而知。
……
沈墨缘悄无声息的走到叶枫身后,面色微红,显得极为羞涩,小声的道:“叶枫,你师傅和师娘们真有世外高人的风范,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叶枫无奈的道:“我从小就在这种氛围中长大,今日你见到他们这种作风,你就能体会得到,我当年真是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沈墨缘一脸同情的道:“你也真是不容易,有其师必有其徒,你都这样的妖孽了,你师傅有多妖孽,可想而知。”
叶枫有些生气的刮了一下沈墨缘的高挺鼻梁,“墨缘,你这是表扬我,还是损我啊?”
沈墨缘嫣然一笑,“自己想去呗。”
一阵香风从叶枫鼻端前拂过,沈墨缘早已走出了客厅。
在倪素琴的协助下,叶枫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聚气经》默写出来,又核对了无数遍,这才放下手中的笔。
如今叶枫意识里的孤岛已经不存在了,只有龙吟之身时常在他的体内回荡。
“叶枫,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把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向你师傅说一下?”倪素琴忽然面色微红的低声征询叶枫的意见。
看着倪素琴羞涩的神态,叶枫忍不住莞尔一笑,自从经历了天王村事件之后,倪素琴的性情发生巨大的转变,再也不是在江南大饭店那个火爆泼辣的女警了,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变得温柔乖巧,而且知书达理,贤惠温顺,无异于自己的贤内助。
叶枫将倪素琴抱在自己腿上坐着,一双手却隔着倪素琴的女士衬衫轻抚着她胸前的峰峦。
只要在家,倪素琴的衣服下几乎都是真空的。
“你怎么又不穿内衣?”叶枫皱眉道。
倪素琴嗤嗤一笑,“穿着那玩意儿束手束脚的,而且还阻止了我胸部的发育,索性让她自由生长,挺好的。”
叶枫满脸邪恶的表情,加重手上的力道,“这样更方便。”
倪素琴趁势倒入叶枫的怀中,双手勾着叶枫的脖子,眼神迷离,神情中露出妩媚妖娆的气息,“叶枫,你要了我吧?”
叶枫喉结上下滚动着,面对着风情万种的倪素琴,叶枫是在没办法拒绝,但一想到今后的一段时间要跟师傅李行川研习《聚气经》,一旦和倪素琴发生关系,难免会让精力有所下降,从而遭到师傅的臭骂,师傅一旦发起火来,叶枫想想都感到不寒而栗……
“过两天再说吧。”叶枫长出一口气,尽可能的把自己体内的疯狂邪火压制下去。
倪素琴神色一僵,满脸的期待,瞬间化作无奈和凄楚,柔声道:“叶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枫正色道:“不是,我是怕被师傅骂。”
倪素琴不解的望着叶枫。
于是叶枫把自己的担忧,如实的告诉了倪素琴。
倪素琴听后,红唇高高撅起,很是不屑的道:“凭什么啊,只需师傅跟师娘们颠鸾倒凤,就不许徒弟跟女人翻云覆雨,你师傅也真是过分,一个老混蛋。”
“你才知道他是混蛋啊?”叶枫一脸苦笑,非常无奈的道,“谁叫他是我师傅呢,谁让我打不过他呢?要是有朝一日,我比他更厉害,嘻嘻,他就不会对我这么苛刻了。素琴姐,听我的话,等我和师傅把《聚气经》的奥秘研究出来,我立刻让你修炼《聚气经》,而且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倪素琴恶作剧般的捏着叶枫的耳朵,气呼呼的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到时候你要是敢反悔,我一定把你小弟弟踢爆。”
叶枫嘿嘿笑道:“到时候我把小妖精她们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
倪素琴面色通红,瞪着叶枫,“你还真是想大被同眠啊?”
“我师傅和师娘们都是这个样子的,一男十女,老头子那方面的能力非常强悍,别看他如今已是九十七岁的高龄,但持久力绝对不逊色于二十岁的年轻人,而且活儿好。否则的话,如花似玉的十个美女师娘怎么可能对他死心塌地啊?”说这话时,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抹艳羡之意。
倪素琴微微叹息道:“原来你师傅使用床上功夫把你的师娘们征服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叶枫,我希望你的功夫比你师傅更强。”倪素琴意味深长的道。
叶枫一拍倪素琴浑圆挺翘的屁屁,哈哈笑道:“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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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有雨。
天下一品居的八角亭。
李行川和叶枫,师徒二人,盘膝而坐,正面相对,在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篇手抄版的《聚气经》。
当李行川看到《聚气经》之后,整整一个下午,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李行川不说话,叶枫也不敢轻易发表言论,索性沉静心神,修炼《聚气经》。
现在的叶枫已经能做到一心二用,一方面潜心修炼,另一方面还能随时随地的观察到李行川的神态变化。
然而,直到现在,李行川还是保持着一开始时的那个平静表情。
“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惊雷狂劈而下。
顷刻间,倾盆暴雨,如注般泻下,整天城市都笼罩在暴风骤雨之中。
天地间一片昏暗。
狭长的闪电,在风雨中,如灵蛇般穿梭游走。
又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落在八角亭外的院子里,将李行川波澜不惊的脸孔霎时照亮。
叶枫陡然睁开眼,看到李行川一脸死灰色。
而李行川也在这时候,喉结一滚,一口鲜血喷出。
“师傅……”叶枫的话音刚出现,又是一道惊雷炸响,将他的声音压制下去。
李行川缓缓抬手,制止了叶枫的开口。
“轰轰轰……”
谁也没想到,江南的秋天时节,还有这么狂暴的惊雷。
震得叶枫耳膜隐隐作痛。
更诡异的是,所有的惊雷都是萦绕在八角亭的上空。
顷刻间,闪电如游龙,瞬息而至,笼罩在惊雷炸响的天际。
李行川抓起桌上的《聚气经》,嗤嗤几声,撕成碎片。
叶枫大惊失色。
“这样的功法,我要是修炼了,恐怕会遭天谴。”李行川仰着头,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望去。
叶枫不明白李行川这话的意思,但叶枫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李行川的解释。
李行川的神色显得十分复杂,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同时又流露出一抹遗憾和失落,“看到头顶的惊雷闪电了吗?”
叶枫还是满心疑惑,“嗯”了一声。
“《聚气经》应该是受天地神灵庇佑,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谁也不能修炼,否则只会被天灭掉。”李行川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闷,在轰隆巨响的雷声中,也依旧清晰可辩。
说着话,李行川将地上《聚气经》的碎片点燃,一把火烧成灰烬。
当青烟散尽之后,说来也是奇怪,头顶的惊雷闪电,竟然诡异的平息了。
而疯狂的暴雨也在几分钟后止住,一道横跨东西方向的彩虹,缓缓出现在天空。
白云如雪,蓝天如洗,又是一片晴朗天。
西方的天空,一轮夕阳正浓。
李行川欣慰的一笑,意味深长的拍着叶枫的肩膀道:“兔崽子,好好的修炼吧。《聚气经》的主人只能有你一个,有朝一日,若是能让为师也跟着你沾沾光,你就对得起为师了。”
这一刻,叶枫不由得满心凄楚,一股热泪在眼中滚动。
“师……傅……”叶枫哽咽道,然后跪倒在李行川面前。
李行川对叶枫有着再造之恩,改变了叶枫的人生和命运。
这一点,叶枫无时不敢忘!
“咚咚咚”叶枫一连给李行川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在李行川的搀扶下,才站起身。
此时李行川的眼角也微微湿润,温润如玉的手掌轻搭在叶枫的肩头,“孩子,你十二岁时,为师就把你送到‘天机’组织历练,这些年来你的每一次成功、欢笑和泪水,为师都一清二楚。你是为师这辈子的骄傲,为师让你回国,与洛家联姻,其实也是为了能让李家不至于无后。”
叶枫愣在原地,瞠目结舌,他知道师傅这辈子名动天下,誉满神州,一代武学宗师,美人相伴,红袖添香,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嗣……
“为师当年在福利院把你带走时,就已将你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你和洛家联姻,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就姓……李……”李行川一反独断专行的态度,语气中露出商量的口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有个孩子,为师也能面对列祖列宗了。”
李行川这样的要求,叶枫完全能够理解,而且立刻点头答应,“师傅,你放心吧,我和洛依晨的孩子都姓李,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
“好好好。”这一刻,李行川双目通红,声音里有些颤抖,神色激动,仰天长啸,震得院子里枯草如狂风席卷般满天乱飞。
叶枫愈发下定决心要尽快搞定洛依晨,完成师傅的心愿。
虽然叶枫在李行川面前,一向口无遮拦,并无多少尊卑长幼之分,但叶枫对李行川却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景仰。
李行川的其他几个子弟,在李行川面前敬畏如蛇蝎,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也只有叶枫敢当着李行川的面开玩笑。
李行川又问起叶枫和洛依晨现在的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叶枫不敢,也不想隐瞒李行川,只能实话实说。
“洛家的态度,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件事,你看着办吧。”李行川显得有些无奈的道。
叶枫小声的试探着问道:“师傅,迫不得已的时候,我可能会用些非常手段。”
李行川呵呵一笑,“你是我李行川的传人,如果跟世上的庸才一样墨守成规,那你就再也不要叫我师傅了。”
叶枫之前是因为考虑到李行川和洛青衣两人的关系,虽然他不知道两人究竟存在什么恩怨,但他想要逼迫洛家就范的行为,还是要事先跟李行川打个招呼。
此时听到李行川这样的表态,叶枫也就放心了。
……
晚餐时候,将近二十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
桌上摆满了各类珍馐美食,飞禽走兽海底鲜,陆地牛羊云中燕,都是张浮生派人送过来的。
李行川降临江南,作为江南境内擎天巨擘之一的张浮生,本该来拜会李行川的,但因为在京城参加当局的一个行业大会,分身乏术,所以没有过来,只是先送上一桌价值十八万八千八的酒席作为赔罪。
事实上,从下午两点之后,江南各方势力,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齐聚在天下一品居的门外,等待着李行川的接见,即便是一号人物白云生也赫然在列。
可以说,今天的天下一品居外,黑白二道的大佬共聚一处,而且还能相安无事,绝对是数十年来从未出现过的一件奇闻。
但这些人,全都被小四和小五姐妹俩拦截在门外。
虽然小四和小五只是普通女孩,但这些平时威风八面,震慑一方的大佬,此时谁也不敢贸然踏入天下一品居。
因为李行川还没有答应要接见他们呢。
“吃饭,吃饭,都别愣着了。”李行川的心情似乎格外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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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后,叶枫站在窗前向外望去。
整个天下一品居外的道路上,十里之内的路两侧都支起了帐篷。
那些没有见到李行川的各方大佬,显然是想在这里过夜了。
他们竟是谁也不敢离开,想来也是担心一旦离开说不定就得罪了李行川,即便李行川不与他们一般见识,也失去了一个与李行川结识的难得机会。
倪素琴踏着猫步,轻手轻脚,悄悄走来,从后面抱住叶枫的腰部,胸前的一双峰峦时轻时重的摩擦着叶枫的后背。
“你师傅的影响力这么巨大,实在是出人意表。”
倪素琴感慨一句,轻柔的声音在叶枫耳边柔声道,丝丝缕缕湿热的气息从樱唇中喷出,落在叶枫的耳朵上,令得叶枫瞬间就有了反应。
望着道路两侧次第亮起的临时灯光,叶枫微微一笑,一伸手,反而把倪素琴搂在了怀中。
倪素琴身上阵阵清幽的香味,钻入叶枫的鼻子,片刻的沉默后,叶枫语气平静的道:“这种场面根本不算什么,以我师傅在这个国度的影响力,别说是白云生这种小角色,即便是朝中大员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低声下气,像个孙子似的。”
倪素琴发出一声惊呼,“真有这种事?”
叶枫轻抚着倪素琴的峰峦,神色悠然的道:“那年我只有十岁,当时一号领导旧伤复发,多次以国家的名义请我师傅前往京城,为他治伤,但都被我师傅毫不客气的拒接了。最终他为了能治愈旧伤,只好亲自上门,找到我师傅,在门外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我师傅被他的诚意打动,才出手为他治疗。”
随着叶枫这番话的出口,倪素琴愈发的感到惊讶不已,大张着嘴巴,嘴巴形成一个o字型。
叶枫玩心大起,将手指伸入倪素琴的樱唇中。
倪素琴却像个小孩子般吸吮着叶枫的手指,让叶枫感到阵阵心痒难耐的畅快美妙,某个部位更是高涨如潮,一发不可收拾。
随后,叶枫将下午在八角亭发生的事,巨细无遗的跟倪素琴说了一下,重点说到《聚气经》的修炼问题。
“你师傅说不能修炼,或许只是他不能修炼,说不定我就能修炼呢。”虽然倪素琴也很担心遭受天谴,但依旧阻止不了她对武道的向往之心,皱着眉,极为不甘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撒娇哀求道,“你就让我试一试吧。”
叶枫知道倪素琴的心思,长叹一声,面露难色,以李行川那种学究天人的世外高人都不敢修炼的《聚气经》,叶枫真不敢轻易把《聚气经》传授给倪素琴。
要是倪素琴有个三长两短,叶枫不敢想象后果将会如何。
特别是当叶枫的脑海中回荡着师傅那句“会遭天谴”的话时,更是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师傅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真的很有可能被雷劈了……
“修炼《聚气经》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这事,倒是可以提前实施。”口中说着话,叶枫的双手抓起倪素琴的衣角,向上一撩,露出了白嫩如雪的胸腹,想要脱掉倪素琴的T恤,却被倪素琴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拍开了。
倪素琴板着脸,掷地有声的的道:“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如果你不传授我《聚气经》,我就一辈子不给你碰。”
叶枫听倪素琴的这话说得十分坚决,不由莞尔一笑,自信满满的沉吟道:“我又没说不传授你,只是说先缓缓,等我把《聚气经》融会贯通之后,或许能改良《聚气经》,把没有受神灵庇佑的《聚气经》传授给你们。”
倪素琴扑哧一笑,愁云密布的容颜上露出欢愉的笑容,粉拳轻锤在叶枫身上,“你个坏东西,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白担忧一场。”
叶枫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倪素琴浑圆完美的屁屁上活动着,充分的感受着倪素琴屁屁的温柔绵软,心里不由得一阵舒爽。
倪素琴嘤咛一声,倒入叶枫的怀中,臻首依偎在叶枫肩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你要是把《聚气经》改良了,会不会遭到天谴?打个比方就是,我看守的宝物被人动了手脚,我肯定要把那个家伙碎尸万段才肯罢休。”
叶枫却没想到倪素琴竟考虑得这么深层次,淡淡一笑,“相信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如果你会遭遇天谴,那我宁可不修炼什么见鬼的《聚气经》了。”倪素琴的语气和神色再次变得坚定不移,铿锵有力的道。
倪素琴这一句话,能让叶枫充分感受到倪素琴对自己的关切有多深。
叶枫心头涌起一阵感动,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倪素琴紧紧的抱在怀中。
天空里,群星闪烁,明月皎洁,夜风轻拂。
卧室里,忽然间安静下来。
只有叶枫和倪素琴两人逐渐剧烈的呼吸声。
“这样的这样的良辰美景,这样的璀璨星月,我们要不就把正事给办了吧?”此时的叶枫已经被倪素琴给勾起了体内的邪火,情不自禁的在倪素琴耳边细语呢喃着。
昏黄的灯光下,倪素琴美丽动人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显得娇羞迷人,妩媚诱惑,极尽烟视媚行的万种风情,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一见倪素琴的态度,叶枫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但有一点,叶枫完全能肯定,现在的倪素琴十分的羞涩,羞涩得恨不得把脑袋低垂到两腿之间。
叶枫再次把倪素琴搂入怀中,轻声道:“我把菲儿叫过来,你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现在家里的这些女人中,和叶枫发生过关系的人,也就只有王菲儿。
倪素琴失声道:“不要。”然后又点头“嗯”了一声。
叶枫哈哈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得到倪素琴的首肯后,叶枫知道机不可失,立刻给王菲儿打电话,把王菲儿叫到卧室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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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在电话里并没有对王菲儿说过来做什么,一分钟后王菲儿敲开了门,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宽大的睡衣将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完美的掩藏在里面。
只有一双小腿,晶莹如玉的暴露在空气中,泛起柔和的光芒,脚上穿着粉色的棉质拖鞋,显得十分的俏丽可爱,却又清纯动人。
王菲儿秀发略显潮湿,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出沐浴后的醉人清香。
她走入卧室,正看到叶枫正和倪素琴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忍不住一阵羞涩,一颗芳心也没来由的嘭嘭巨跳起来,转身就要走。
“菲儿,别走。”叶枫见状,连忙跑到王菲儿面前,把王菲儿拉了过来。
享受齐人之福的机会,叶枫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师傅李行川同时和十个师娘大被同眠的壮举,令得叶枫十分景仰和羡慕。
叶枫现在不求与身边发生过关系的所有女人,同睡一张床,但若是能先和两个女人同时睡一起的话,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女人要一寸寸的深入探讨了解。
一想到这个时候的师傅很可能已经和十个师娘共赴极乐之巅,叶枫就迫不及待的同时把倪素琴和王菲儿两人拉入怀中。
亲一下左边的王菲儿,吻一口右边的倪素琴,两只手不断的袭击着王菲儿和倪素琴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上下其手,大快朵颐,好不快活,只恨少生了两双手,根本就不够用,两女身上有那么多诱人的地位,叶枫一双手根本忙不过来,顾此失彼,大呼遗憾。
此时的叶枫甚至暗暗祈祷自己应该多长出几双手,要是同时有十个女人,一双手那就更不够用了。
在叶枫灵巧的十指下,倪素琴和王菲儿身上的束缚之物,顷刻间剥离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两具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赤果女神。
倪素琴和王菲儿两人都是满脸通红,手忙脚乱,捂住上面,下面又遭遇叶枫的袭击撩拨,显得十分尴尬,谁都没想到叶枫居然来真的!
叶枫嘎嘎大笑着,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在酒店和云诗雅、冬雪两女酣战的那一晚。
那一晚叶枫唯一觉得不尽兴的是,没有同时和云诗雅、冬雪翻云覆雨。
这一次叶枫决定弥补遗憾。
“叶枫,我先去洗澡。”倪素琴气喘吁吁的道,然后一下子从叶枫怀中像泥鳅般滑了出去。
叶枫一拍倪素琴的翘臀,嘻嘻笑道:“好啊,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时间一过,我就把你从浴室里抓出来,嘿咻嘿咻,你懂的。”
倪素琴想要逃避的心理,被叶枫一眼看穿,不由得跺了跺脚,瞪了一眼叶枫,无奈的道:“好了,我知道。”
倪素琴很期待自己能尽快成为叶枫的女人,但真正到了拉开架势直入主题的时候,又感到忐忑不安,思绪十分的矛盾复杂。
看着倪素琴逃命似的冲进了浴室。
叶枫哈哈笑着,大力的戏弄中怀中的王菲儿。
王菲儿因为早就被叶枫给吃了,所以今夜一开始时还有些放不开,但随着暧昧的升级,一点点把她的羞涩驱散。
现在的王菲儿娇喘细细,趴在叶枫身上,全身都快要软化了,如八爪章鱼般抱住叶枫的腰部。
“菲儿,你是过来人,带待会儿要表现得主动大胆一些,给你素琴姐好好的做个榜样。”叶枫抚弄着王菲儿的玉兔眼睛,轻声道。
王菲儿跟着叶枫回家,本来她还想向倪素琴发起挑战,但一见到倪素琴非凡的气质和美丽无双的容颜,顿时感到自惭形秽,争强好胜的念头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每次见到倪素琴,王菲儿都会恭敬有加的叫一声“素琴姐”,而倪素琴也十分满意这个小妹妹,把王菲儿当成了好姐妹。
“老公,我知道,但我没想到素琴姐居然还是个小处。”王菲儿忽闪忽闪的眨巴着眼睛,扑哧一笑,柔声回应着叶枫的问题,“你放心吧,我在那方面的技巧和经验虽然不是很多,但我肯定会竭尽所能的表现出我的温柔和妩媚。能成为素琴姐的榜样,使我感到小小的荣幸,在其他方面我是比不过她了,只能在床上略胜她一筹。”
叶枫深吸着王菲儿淡雅的发香,得意地笑道:“这才是我的宝贝啊。真是贴心啊。上天把你赐给了我,真不知道是我前世做了多大的善事。”
王菲儿突然一声尖叫,双腿加紧,曼妙曲线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此时叶枫的手正对她的泉眼发动突然袭击。
很快,叶枫就把王菲儿撩拨得泉眼无声溪细流了,而王菲儿此时的雪白肌肤上则浮现着一层粉嫩的绯红色,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妩媚诱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还不等倪素琴出来,王菲儿已经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体软骨酥,玉体横陈,多次要主动进攻叶枫的阵地。
浴室内。
倪素琴一颗芳心砰砰乱跳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红晕,眼神迷离,自言自语道:“成为女人的这一刻,真的就要到来了吗?好期待,又好害怕哦……”
话音未落,叶枫出现在浴室,不由分手,将倪素琴十分粗暴的扛在肩头,走出浴室,扔到了床上。
王菲儿一看到倪素琴的出现,立刻嘻嘻一笑,爬到倪素琴身旁,一条丁香小舌灵活如蛇般在倪素琴的身上游走着。
在王菲儿和叶枫两人的共同合作下,倪素琴不大工夫就气喘如牛,神魂颠倒,扑到了叶枫身上……
当叶枫进入倪素琴严守二十六年的桃源深处时,倪素琴眉头皱起,撕裂般的剧痛,令得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王菲儿见状,连忙不断的吻去倪素琴身上的汗珠。
随着片片落红之物的出现,倪素琴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华丽转变。
整个过程比叶枫想象中还要顺利,而倪素琴也非常的配合。
接下来就是叶枫和王菲儿酣畅淋漓的大战,看得倪素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想到男女之间还能这么疯狂。
整个偌大的卧室里回荡着澎湃汹涌的动人春光。
叶枫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埋头耕耘着王菲儿的肥沃良田。
王菲儿并没有令失望,几乎都是她在主导整个战役的走向,各种层出不多的新招式,新花样,新玩法,不仅让倪素琴惊讶,更让叶枫大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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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将王菲儿一连三次送上极乐之巅后,再次调转枪口向倪素琴发起进攻。
随着战火的不断升级,倪素琴虽然是第一次,但也很快适应了叶枫的征伐进击,异常热情的配合着叶枫的索取。
叶枫在倪素琴和王菲儿两人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一觉醒来之后,已是天色大亮。
倪素琴和王菲儿一左一右的躺在叶枫身旁。
叶枫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昨夜的战火连天的场面。
最让叶枫难忘的最后一战时,面对着两个完美浑圆的屁屁,叶枫在倪素琴的里面冲刺数十下,又全身而退,再次孤军深入的溜进王菲儿的阵地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整个卧室里啪啪啪的清脆声,连成一片。
……
叶枫看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片片绯红,玉面含春,余韵犹存,愈发的显得娇俏妩媚。
两女都此时还在睡梦之中,昨夜她们被叶枫弄得欲仙欲死,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喊破了嗓子。
当战火进入白热化阶段时,两女似乎有意识在暗中较劲,潜吟低唱声,一个比一个消魂迷人,每个动作,也一个比一个大胆开放。
叶枫会心一笑,再次将两女拥入怀中。
卧室里一片狼藉,战火刚开始的时候,主战场都在床上,后来在叶枫的提议下,地面、桌上、浴室这些地方都留下了炮火轰鸣的痕迹。
“真的太疯狂了!”叶枫喃喃自语的感慨一声,要是以后让所有女人都加入进来,场面将会更加的壮观。
叶枫又开始无限的YY着,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银邪的笑意。
王菲儿一张开眼,就看见叶枫的笑意,将绵软的身躯压在叶枫身上,“老公,你笑什么?笑得这么银荡!”
叶枫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道:“我在想,要是能再来一场晨运那就更美妙了。”
不等王菲儿做出反应,叶枫再次把王菲儿压在了身下。
一阵狂吻之后,食髓知味的王菲儿很快气喘吁吁,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叶枫的手作为先锋部队,往王菲儿阵地上一抹,赫然发现那里已经化作流泉飞瀑,溪水潺潺向东流了。
叶枫醒来之后,某个部位还保持着一柱擎天的架势,挥枪向前一冲,再次全身而入,攻占了王菲儿的阵地。
又是一个炮火连天的清晨。
半小时后,叶枫和王菲儿激战正酣时,倪素琴悠悠醒来,睡眼惺忪的看到眼前的男女缱绻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丝火热不由得从体内升起,也加入了战场。
叶枫愈发的感觉到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在融合了黑龙之后,变得更加的强大。
昨夜将两女弄得精疲力尽之后,他还依旧斗志昂扬,耀武扬威。
即便此时再次投入战场,也丝毫不觉得疲倦。
两个小时之后,战火平息,所有的低吟、高呼声响,全都平静下来。
王菲儿乖巧如猫咪似的清理着叶枫不可描述部位的残余痕迹,然后咽入腹中。
这一幕令得叶枫也感到十分惊讶。
明明是个清纯无暇,英姿飒爽的女孩,却变得这么放浪形骸。
“难道菲儿和黑寡妇一样,也喜欢那玩意儿的味道?”叶枫脸上写满了问好。
一旁的倪素琴见状,瞠目结舌的望着王菲儿,满脸绯红,小声道:“菲儿,那玩意儿也能吃吗?”
王菲儿一脸陶醉之色,笑嘻嘻的回应道:“素琴姐,味道挺好的,什么时候你也让死鬼给你吃一口。不好意思了,这次的,全都被我吃完了。”
倪素琴只觉得一阵恶心,上次被迫遭遇叶枫爆发在她口中,令得她差点呕吐。
而王菲儿却满脸欣喜满足的表情,倪素琴是实在接受不了。
“哦,那你好好享受美味吧。”倪素琴十分尴尬的道。
对于王菲儿的痴迷,倪素琴的拒绝,叶枫无意指责,毕竟每个人的兴趣都不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倪素琴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而且这一夜还实现了双娇相伴的梦想。
叶枫再次满足的笑出了声。
……
天下一品居外的那些各方大佬们,依旧还没有撤离的迹象。
而李行川也似乎并不打算接见那些大佬们。
一整个早上,叶枫都躺在床上,陪着倪素琴和王菲儿,说着露骨银邪的荤段子,惹得两女捧腹大笑。
直到小妖精来敲门,请他们吃早饭时,三人才极不情愿起床梳洗,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叶枫打开卧室门,却见小妖精正一脸坏笑,贼眉鼠眼的往卧室里张望着。
叶枫神色一整,瞪了一眼小妖精,没好气的道:“你乱看什么呢?”
小妖精邪恶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笑吟吟的道:“主人,素琴姐是不是被你给吃了?”
叶枫拍了一下小妖精的脑袋,正色道:“多管闲事,这么八卦!你不去娱乐圈当狗仔,还真是屈才了。”
小妖精揉着被叶枫打过的脑袋,可怜兮兮的道:“主人呀,以后小奴怎么称呼素琴姐?这是个大问题,规矩不能乱。她成了你的女人,自然也就是小奴的女主人了。”
叶枫实在不想跟小妖精探讨这么无聊的话题,没好气的道:“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管不着。”
小妖精嘟起红艳饱满的樱唇,叹息一声,把叶枫一把推开,直接冲入卧室,大声的叫着,“素琴姐,素琴姐,你在哪里啊?”
“妖精就是妖精。”叶枫无奈的低声道,快步向餐厅走去,免得让师傅师娘们久等着,那就不应该了。
此时的倪素琴和王菲儿正在浴室里换衣服,猛然听到小妖精的喊叫声,不由得吓了一跳。
小妖精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嘻嘻一笑,旋风般冲向浴室,一把将门推开,然后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双手捂着眼睛,失声尖叫道:“好大好圆好挺好白好迷人,啊……辣眼睛啊,真是辣眼睛啊,两位美女怎么啥也不穿啊……”
倪素琴和王菲儿同时跃出浴室,同时将小妖精的嘴巴捂住。
王菲儿给倪素琴递了眼色,眼中露出坏坏的目光。
倪素琴邪恶一笑,与王菲儿合力,将小妖女连拖带拽的弄进了浴室,三两下就把小妖精身上的衣服剥光,王菲儿抡起玉手,冲着小妖精浑圆的屁屁,噼噼啪啪一阵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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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在客厅里见到李行川和师娘们。
十个师娘一看到叶枫的到来,全都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表情,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叶枫。
叶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疑惑的小声道:“各位美女师娘,我的脸上长花了吗?你们这么盯着我看,让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虽然我知道自己帅得一塌糊涂,但你们也不能用这种眼光看我,师傅会吃醋的。”
二师娘宋玉芝眉开眼笑的叹息道:“小枫子你总是长大了。”
叶枫还是有些懵逼,不知道二师娘这话什么意思。
四师娘刘敏眯着一双桃花眼,扫了一眼叶枫,“师傅和师娘们养大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咯咯咯……”
“哈哈哈……”
“噗嗤……”
随着四师娘话音一落,客厅十几个美女全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不仅有师娘们,还有苏菲、刘芳菲、孙佳然、沈墨缘几人也都在客厅里陪同。
受到众人的笑话,叶枫也不由得老脸一红,显然师娘们已经知道了自己昨夜和倪素琴、王菲儿颠鸾倒凤的事了,只好讪讪一笑,“四师娘,你不能不积点口德啊?什么叫你们养大的猪,我就那么没用吗?真是的。”
叶枫刚坐下,忽然接到肖正龙打来的电话,说起第一块翡翠原石,已经加工出来了。
“好的,你立刻包装妥当,叫人在半个小时内送过来。”叶枫神色平静的回复道。
在得知师傅李行川要带着师娘们前往江南时,叶枫特意要求肖正龙无比要加班加点将第一块翡翠原石雕琢成品,送到天下一品居。
七师娘白凤刀眨巴着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双眸,望着叶枫,柔声道:“小枫子,你不打算送师娘们一点见面礼吗?”
叶枫得意洋洋的一拍胸膛,正色道:“各位师娘放心吧,半个小时后,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再次回荡着师娘们嘁嘁喳喳讨论叶枫的礼物会是什么。
而李行川则眯着眼,坐在一旁,一脸幸福洋溢的神态。
叶枫对李行川佩服得五体投地,面对这么多女人的吵闹声,他居然还能满脸幸福!
“师傅就是师傅啊,忍耐力之强,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叶枫暗暗感叹一声。
这时候,倪素琴、王菲儿、小妖精、小五也相继走进了客厅。
只是此时的小妖精哭丧着脸,双眼通红,眼角都还有泪痕,显然是刚哭过的神态,而她身旁的倪素琴和王菲儿则满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小妖精胆怯的走到叶枫面前,在叶枫耳边压低声音道:“主人,她们两个欺负小奴,把小奴的屁股都打肿了。”
在叶枫的印象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精,从来都只有她嘲笑整治别人的份儿,这回却吃了亏,还真是奇闻一件。
看着小妖精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叶枫再也忍住不笑点,捧腹大笑,“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你这是罪有应得啊!”
小妖精本来是想找叶枫诉苦评理的,却没想到叶枫一点也不偏袒自己,不由得泪如泉涌,当着众人的面,在叶枫面前,撅起浑圆挺翘的屁屁,楚楚可怜的道:“主人,你看看,小奴的屁屁是不是肿了?”
小妖精原本就穿着紧身的白色皮裤,此时再撅起屁屁,就愈发的将屁屁的完美轮廓展现出来。
叶枫不动声色的吞咽一口口水,一巴掌拍在小妖精的屁屁上,笑骂道:“你还要脸不?谁打你了?”
小妖精胆战心惊的望了望倪素琴,又瞅瞅王菲儿,口中却不敢指名道姓的说出是谁打了她。
一看小妖精的举动,叶枫顿时恍然大悟,肯定是刚才小妖精冲进卧室时,看到了倪素琴和王菲儿身上,不该看到的东西,以小妖精口无遮拦、极致腹黑、邪恶银邪的作风,不遭到倪素琴和王菲儿的联手混合双打,那才是怪事呢。
“活该,有本事的话,你也去打她们呗,我谁也不帮。”叶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
小妖精听到叶枫这话,立刻双手叉腰,冲着倪素琴和王菲儿,厉声道:“你们两个,我……小妖精……要跟你们决斗。”
倪素琴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饶有兴致的道:“好啊,这次你要是打不过我和菲儿,我还要把你按在地上打屁股。”
王菲儿也一脸凶恶的表情,傲然道:“小妖精,你是觉得屁股还不够肿,是吧?姐姐不介意用拖鞋噼噼啪啪的猛打你的小屁屁,把你屁屁打得稀巴烂。”
看着王菲儿凶神恶煞的表情,小妖精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平常时候看着温柔甜美的王菲儿一旦动起手来,下手又快又恨,自己屁屁被打得这么肿,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巴掌印是王菲儿留下来的。
“我……我不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小妖精眼中闪烁着恐惧的目光,口中却死要面子的倔强辩解道,“我……我小妖精也是有肚量的人,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一向争强好胜的小妖精都主动退步了,倪素琴和王菲儿当下也不再追究,以胜利者的姿态,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菲儿则快步走到小妖精身边,闪电般一出手,抓了一下小妖精的屁屁。
小妖精顿时“啊”的一声尖叫,跳了起来,疾风般窜出客厅。
引来众人的阵阵轰然大笑声。
坐在叶枫身旁的七师娘沈雪,突然在叶枫耳边促狭的问,“兔崽子,刚才那个小孩子怎么把你称作主人?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岛国片里的那些玩意儿的哈。”
叶枫听到师娘的埋汰,霎时满脸黑线,尴尬的回应道:“师娘,你想太多了,真相很简单,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哪样啊?”沈雪满脸好奇,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叶枫知道自己和小四、小妖精姐妹俩的主奴契约关系,根本隐瞒不住,只好让小四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沈墨缘、孙佳然、刘芳菲三人,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小四和小妖精的真实身份。
众人听后,都不由得一阵感慨。
十师娘步妃烟心地仁慈,面露感伤之色,忍不住经将小四搂入怀中,垂泪道:“真是可怜的孩子。”
叶枫本来以为这事说到这一步,应该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却没想到十师娘接下来的一句话,令得叶枫一下子从沙发上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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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师娘步妃烟神色一凛,瞪着叶枫,目露寒光,“小枫子,你可要好好照顾这对姐妹。要是没有把她们照顾好,师娘绝对饶不了你。”
叶枫坐在地上,一脸黑线,哭丧着脸,回应道:“师娘,你好像想歪了。”
步妃烟的心肠出奇的慈悲,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十个师娘中,就属她的脾气最火爆,一言不合就动手。
虽然她是李行川的第十个老婆,但其余九个老婆都得给她三分情面。
步妃烟出道江湖时,江湖人称“带刺的玫瑰”,多少试图想跟她套近乎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残,直到李行川出现后,才把她这朵带刺玫瑰给彻底征服了。
面对步妃烟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叶枫当然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只好再次点头道:“师娘,我尽量吧。”
“啪”的一声,步妃烟一拍桌子,怒气勃然而发,厉色道:“小枫子,这对姐妹,我很喜欢,你必须给我把她们照顾好,否则,嘿嘿,后果你是知道的。”
叶枫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他当然记得八岁那年遭到步妃烟暴揍时的情形。
那真叫一个体无完肤,叶枫整整一个月没法下地走动。
“好好好,没问题,我保证让她们姐妹一辈子高高兴兴,决不惹她们生气。”叶枫连忙慷慨激昂的点头发誓。
步妃烟脸上的怒气这才消散一些,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一场风波,至此平息。
这时候,肖正龙派来的人已到了天下一品居外。
叶枫让小四去跟肖正龙的办理交接手续。
不大工夫后,小四抱着一个包装箱走进客厅。
叶枫打开包装箱,从里面取出十个镶金嵌玉的褐色盒子,每个盒子都显得十分古香古色,雕刻着古朴典雅的花纹。
从大师娘一开始,一直分发到十师娘,叶枫亲自将十个盒子奉送给师娘们。
二师娘温青青皱着眉,埋怨叶枫道,“小枫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就这么一个盒子的价值恐怕也得在十万元以上吧。”
仅仅是盒子的价值就这么高,这是叶枫没有想到的,心中不由得暗道,肖正龙还真是下了血本。
“呵呵,师娘,这是我孝敬给你们的礼物,还请笑纳,礼轻情意重。”叶枫一脸满足的神色的微笑道,“各位师娘请打开你们手上的盒子,见证奇迹的一刻,即将开始。”
十个师娘几乎在同时掀开盒子,十道碧绿的光芒,刹那间从盒子里窜了起来,原本显得有些燥热的客厅里顿时一阵清凉的气息,席卷而起。
九师娘钟素素失声惊叫道:“天哪,这可是极品的冰种翡翠哦。”
叶枫淡然一笑,巧妙的恭维道:“九师娘的眼光真准,一眼就看出这是冰种。”
每只盒子里都放着一枚碧光闪闪的手镯。
每个手镯的分量和尺寸都是一般大小,足有小拇指粗细,上面雕龙刻凤,萦绕着祥云瑞彩,还镶嵌着铂金和银器,高雅华美,富贵逼人,再加上造型新颖,结合了古典和现代之美,雕工手法一流,这样的手镯市价至少在一百万左右。
十个师娘迫不及待的将手镯套在手腕上,纷纷赞扬叶枫的孝心。
在手镯的衬托下,十个师娘愈发显得富贵雍容,优雅端庄。
令得倪素琴、王菲儿等人一阵眼馋。
步妃烟端详着手镯,笑眯眯的拍着叶枫的脑袋,“小枫子的孝心,师娘充分感受到了,不错,也不枉师娘疼你一场。”
叶枫嘿嘿的笑着。
七师娘意味深长的看着叶枫,“小枫子,你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了师娘们,你师傅会嫉妒的,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哦。”
叶枫搔搔头发,胸有成竹的笑道:“师傅的礼物,我当然也准备了。”
叶枫送给师娘们的礼物价值合计在一千万左右,送给师傅的礼物会是什么,众人都非常的期待。
叶枫冲着小四使了个眼色。
小四转身而去,几分钟后捧着一个足球大小的铁盒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一看这铁盒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赫然,这个铁盒锈迹斑斑,像是从收废品收购站淘来的。
叶枫捧着铁盒走到李行川面前,将铁盒打开,一道紫光倏然冲起,将整个客厅渲染得神秘幽深,光怪陆离。
众人的神色,都在这一刻惊呆了。
就连一直微眯着双眸一言不发的李行川,此刻也陡然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是金毛紫睛猿的眼球?”
眼球并未因为金毛紫睛猿的已死就失去水分,反而免得晶莹剔透,宛若水晶,体表光滑圆润,内部有肉眼可见的猩红血丝。
若不是因为在眼中的正中有一颗深紫色的瞳孔,绝对没有人能联想到这是一颗眼球。
叶枫从容不迫的微笑着,点了下头,“没错。”
李行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金毛紫睛猿的强悍,以及其身上每个部位的珍贵,李行川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是我送给师傅的礼物,不知道师傅还满意吗?”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嘚瑟。
金毛紫睛猿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异种,它的眼球,传说吃上一口就能让瞎眼的人,瞬间看到光明,行将就木的人,吞上一口就能眨眼间满血复活。服用这样的至宝,虽然达不到长生不死的境界,但完全能达到延年益寿,百病不生的地步,有价无市,可遇而不可求。
李行川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有生之年,为师居然还能见到这类宝物,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
……
张浮生提前给叶枫打了个电话,希望能拜见李行川。
因为有叶枫这层关系,李行川犹豫片刻后,答应了张浮生的要求。
十分钟后,张浮生出现在天下一品居,一身风尘仆仆,满脸疲倦之色。
“老张你是连夜从京城赶回来了吗?”叶枫一见到张浮生,就立刻跑出去迎接,口中更是饶有深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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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话,无疑是让张浮生间接的向李行川表示出自己的诚意:我为了你能拜见你,不远万里返回江南。
跟叶枫寒暄几句后,张浮生在叶枫的陪同下,见到李行川。
“晚辈张浮生拜见李大侠。”张浮生此时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能受到李行川的接见,就意味着从天下一品居离开之后,自己在整个江南境内的地位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提高。
与李行川的会面,在外人眼中看来,无异于靠住了李行川这样的靠山,谁还敢对他不敬?
口中说着话,张浮生膝盖一弯,眼看就要跪倒在地。
李行川弹指一挥,一股力道撞击在张浮生的膝盖,将张浮生下跪的姿势硬生生止住。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不用给老夫下跪,老夫担当不起。”李行川语气平淡,波澜不惊的告诫道。
即便是这些年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八面玲珑的张浮生,此时也无法判断出李行川的喜怒。
能得到李行川的接见,令张浮生感到十分兴奋,但见面之后若是得罪了李行川,其后果有多严重,张浮生实在不想像。
这一刻,张浮生的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衬衣,浸湿了西服。
李行川淡然看了一眼张浮生,轻声道:“小张,手头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吃个饭再走吧。”
张浮生瞬间就愣住了,如遭雷击,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堆满的惊喜的表情,一脸憨厚道:“好的,好的。”
此时的张浮生心理,简直乐开了花。
李行川只是留他吃个饭,但对于张浮生来说,这样的待遇,足以让守在外面的各方大佬羡慕嫉妒恨。
事实上,当张浮生走入天下一品居时,他就明显的感受到身后传来上百道仇恨的目光。
李行川又呵呵一笑,“小张啊,你昨天送来的饭菜,味道还真是不错。”
张浮生立刻以商量的语气回应道:“李大侠,要不晚辈再叫人送一餐过来?您这段时间在江南的饭菜,都由晚辈的小店免费供应,您看可好?”
李行川缓缓摇头,气定神闲的道:“不必了,山珍海味的滋味的确不错,但也不能天天吃。至于你说的免费供老夫吃喝,这个提议就很混账。你是生意人,老夫知道你赚几个钱也不容易。”
李行川这番话说得张浮生不断地抬手擦汗,脸上堆满讨好谄媚的笑容。
“小张,老夫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情,昨晚你送了一顿饭,老夫也不能让你吃亏。”说到这儿,李行川的话音微微一顿,紧跟着脸上露出阳光般和煦的笑意,“给你报恩的人来了。”
李行川这话显得非常突兀,众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就在这时,小四大惊失色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主人,有一个男人他要强行闯入天下一品居……”
李行川一扬手,打断小四的话头,“让他进来吧。”
小四嗯了一声,领命而去。
来者会是谁?
所有人都表示好奇。
叶枫也不知道在江南境内究竟还有谁,能受到师傅的接见?
片刻之后,在小四的引领下一男两女行色匆冲步入客厅。
一见到进来的人,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失声道:“大师兄?”
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皮夹克皮裤子,以及黑色的皮鞋,目光冰冷如霜,面容冷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五官俊朗清逸,面容白皙得近乎于透明,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仿佛只要看他一眼,就会瞬间把自己的目光给冻结。
这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高一米八,短发,长腿,散发出一股能令女人忍不住投怀送抱的气质。
“大师兄,你真是大师兄吗?”叶枫神色激动,喃喃自语道。
叶枫的大师兄夏侯白一,比叶枫年纪大十岁,当年叶枫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大师兄身边。
十年前,夏侯白一离开师门,涉足红尘之后就再无消息,后来叶枫也进入“天机”组织历练,这些年来始终没有打探到大师兄的行踪。
叶枫从未想过竟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大师兄重逢。
“小师弟,别来无恙。”夏侯白一冷酷如寒冬的气质,在望向叶枫时,他的眼眸中也浮现出一丝温润的目光,“十年不见,你的变化可真是大啊。”
叶枫一阵感慨,“是啊,十年了,我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兄了。”
李行川一生纵横天下无敌手,但真正的传人也只有四个,叶枫排行老三,在叶枫上面有大师兄夏侯白一,二师姐竹叶青,小师妹余薇雨。至于白狼能不能拜师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四个传人中,武学天赋最高的是叶枫,夏侯白一次之,余薇雨又次之,竹叶青的资质却是最垫底的。
就在叶枫心神失守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跟着脑袋传来一阵剧痛。
定睛一看,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抱在了怀中,后背都能异常明显的感受到女人丰硕饱满的玉峰。
叶枫的脑袋正是被这个女人给重重拍了一下。
“见到师兄,就忘记了师姐,你个没良心的混小子。”一身白色连衣长裙的女人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
叶枫再次发出惊喜的尖叫,双手反而抱住了女人的头部,“你是二师姐?”
竹叶青当年和夏侯白一一起离开师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叶枫联系。
竹叶青的比夏侯白一小一岁,当年非常喜欢把叶枫抱在怀中,各种撒娇,典型的母爱泛滥。
如果不是因为被竹叶青抱住,叶枫真的无法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竹叶青联想在一起。
当年的竹叶青土得掉渣,十八九岁的时候还是一座飞机场,要胸没胸,要屁屁没屁屁,与眼前时髦性感的竹叶青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所以叶枫根本就没认出她就是竹叶青。
“师姐,男女有别,不要这么抱着我,人家会害羞的。”叶枫故作扭捏的笑道。
竹叶青一巴掌拍打在叶枫屁股上,嗤嗤笑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当年你不就是经常喜欢钻到师姐的怀中吗?”
叶枫尴尬的笑道:“师姐,你这是狡辩,当年是你主动抱我的。”
李行川咳嗽一声,叶枫和竹叶青立刻停止了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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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白一和竹叶青拜见李行川之后,李行川才对漫不经心的对夏侯白一道,“白一,小张在江南境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尽量帮帮他。”
尽管张浮生并不知道夏侯白一究竟是何方来路,但作为李行川的传人,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让张浮生对夏侯白一刮目相看。
此时的张浮生对李行川充满了无尽的感谢之意。
李行川这句话,无异于给张浮生吃了一颗定心丸。
夏侯白一闻言后,目光一转,望了一眼张浮生,手掌一翻,掌中赫然露出一枚两指宽的令牌,扔给张浮生。
张浮生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的接过令牌定睛一看,霎时愣在原地,古铜色的令牌正面是流云翻卷的浮雕,背面则刻着两个字:
七杀!
“我就是七杀令主,张老板以后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管来找我。七杀令出,天地色变。”夏侯白一的眼眸在刹那间笼罩着一层寒光,傲然之气,呼之欲出,“南方境内,还没有谁敢不给七杀令主面子。”
张浮生捧着七杀令的双手,轻轻颤抖着。
七杀令的传说,以张浮生这个层次的人,当然再清楚不过。
犯我天威者,杀!
卖国求荣者,杀!
卖友求荣者,杀!
残害忠良者,杀!
贪赃枉法者,杀!
尖淫掳掠者,杀!
尸位素餐者,杀!
在神州境内,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对七杀令畏如蛇蝎,特别是犯了七杀令大戒的那些人,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寝食不安,生怕一觉醒来,脑袋就搬了家。
十年前,神州境内,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出现了七杀令。
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共有一百二十五人死在“七杀”手中,其中白道官场上的人被杀死一百零八个,全都是贪赃枉法,而又逍遥法外的官员,令得很多有过不检点行为的官员纷纷向相关部门自发检举,接受处理。其余的十七人也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佬,这些大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七杀”结束了性命。
凡是被“七杀”杀死的人,胸口都会插着一枚七杀令,而且全都是该死之人。
这些人因为手中有权有势,当局也无能为力,所以“七杀”应运而生,就像一把高悬在恶人头上的利剑,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剑会将自己的脑袋斩落。
十年间,关于“七杀”的传闻,多如牛毛,但从无一人见过“七杀”的真面目。
当局无数次联手江湖上的势力,对“七杀”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绞杀,但“七杀”依旧活跃在民间。
如果不是夏侯白一亲口承认他是七杀令主,张浮生想破脑袋也不敢将夏侯白一和七杀令主联想成一个人。
“多谢夏侯大侠的令牌。”张浮生心惊胆战的感谢这夏侯白一的恩赐。
夏侯白一淡淡的道:“任何时候,只要你把七杀令放在窗前,并在七杀令下写清楚你的需求,‘七杀’都会为你把事情圆满的办好。”
张浮生再次向夏侯白一表示感谢,付出一餐饭菜的代价就得到了七杀令主的庇佑。
张浮生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是张浮生感到意外,就连叶枫也大惊失色,他在国外那些年,时常听到神州境内七杀令的消息,每一次有七杀令的消息时,都伴随着死亡,叶枫却没想到七杀令主竟然是自己的大师兄。
倪素琴也愣在原地,作为曾经警察系统的一员,“七杀”组织已成为他们的头号大敌。
但这么多年来,警方对于“七杀”组织的了解,只有江湖上的那些传闻。
“你双手沾满了血腥,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现身。”倪素琴站了起来,指着夏侯白一,义正言辞的道。
夏侯白一似乎一带你也没有把倪素琴放在眼中,淡然道:“我杀的那些人,全都是该死之人,而且还都是你们警方不敢动,也动不了的人。这个社会能有这么太平,不仅有你们警方维持治安的功劳,还有‘七杀’的付出。”
夏侯白一的这番话,远比倪素琴的质问更加的掷地有声,令得倪素琴一时间竟有些为之语塞。
叶枫不愿看到倪素琴和夏侯白一闹僵,连忙站起身,从中斡旋道:“素琴姐、大师兄你们都别说了,今天大家难得一聚,不要闹得赤急白脸的。”
倪素琴很不甘心的哼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罪行累累的杀手,逍遥法外,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
夏侯白一则长叹一声,“弟妹能一心为公,我还是很佩服的。”
倪素琴一点面子都不给夏侯白一,冷声道:“我以你的佩服为耻。”
叶枫立刻将倪素琴拉到一旁,不断的安慰着倪素琴,恳请她不要冲动。
……
吃过中午饭,张浮生心满意足的离开天下一品居。
叶枫的十个师娘因为不愿闷在家里,由叶枫的女人们带着她们,成群结队的跑去市区购物。
一下子,整个天下一品居变得冷清寂寥。
叶枫将王菲儿和刘芳菲送回江大后,再次返回家中,一整个下午都和师兄师姐呆在一起,各自说起这些年的经历,纷纷感慨不已。
“大师兄,你和二师姐是不是快要结婚了?”叶枫突然很八卦的问。
夏侯白一瞟了一眼叶枫,冷冷的道:“不要胡说八道,我还真是看不上竹叶青这样的女人。”
夏侯白一和竹叶青当年还没有涉足红尘时,两人就整天腻歪在一起,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而现在夏侯白一却偏偏不肯承认。
一旁的竹叶青也拍打着叶枫的脑袋,“混小子,你满嘴跑火车,你师姐我的眼光就那么次吗?夏侯虽然不错,但不是师姐的菜,你就别瞎掺和了,有些事你不懂。”
说这话时,竹叶青满脸绯红,显得极为羞涩娇俏。
叶枫嗤嗤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李行川却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行川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一看到叶枫就怒气冲冲的道:“兔崽子,黄泉老人向为师发起挑战的事,你还想隐瞒为师到什么时候?”
叶枫不由得心里咯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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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知道是谁把黄泉老人已涉足神州境内的消息,告诉李行川的。
“师傅我……”叶枫的神色显得十分尴尬、慌张,以及一丝忐忑。
他之所以将这个消息向李行川隐瞒,目的就是为了代替李行川,与黄泉老人一战。
黄泉老人时隔三十年,再度重返神州,指名道姓要挑战李行川。
而且当时叶枫也和黄泉老人交过手,深知李行川此战毫无胜算。
李行川一旦失败,不仅将会命丧黄泉,更会让一世英名就此陨落。
所以叶枫拼命要突破自己的武道修为,力争在来年的三月十七那天为师出战,与黄泉老人一决雌雄。
李行川长出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怒气,“黄泉老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跟你说些了什么,你现在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一旁的夏侯白一和竹叶青,一看李行川严厉的目光,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别看夏侯白一当着张浮生的面时,高傲冷漠得不可一世,但在李行川面前却像一头绵羊般温顺。
夏侯白一和竹叶青也纷纷劝解叶枫实话实说,别惹师傅生气。
叶枫知道这事,即便自己不说,师傅也能从其他渠道打听到黄泉老人当时的那些话。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叶枫如实的把当时黄泉老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李行川。
李行川听完后,皱着眉,眼中浮现出一抹惧色。
夏侯白一和竹叶青都没有注意到李行川眼中的的神色,只有叶枫觉察到。
叶枫再次对当年师傅和黄泉老人在岛国交手时的细节感到好奇。
能够让名动天下的李行川,心生畏惧的人,将会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
叶枫无法想象,尽管他和黄泉老人交过手,但也仅仅只是一招,黄泉老人的底蕴有多深厚,叶枫毫不知情。
“这件事,你们三个,任何人都不能插手,为师要亲自会会黄泉老人,三十年后,他的实力有多强,为师也很想知道。”李行川又变得从容淡定的道。
明年三月十七的决斗,从现在开始算起,也就五个月的时间。
见到叶枫诚恳态度,李行川怒气这次啊消散一下,又转身离去。
“老三,我们真的要置身事外吗?”夏侯白一征询叶枫的意见。
还不等叶枫做出回应,竹叶青就不屑的道:“夏侯,刚才师傅也说了,谁也不许插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叶枫也回应道:“大师兄,我们还静观其变吧,其实师傅不让我们插手,也是不希望我们会死在黄泉老人手中。”
……
第二天,叶枫正搂着一丝不挂的倪素琴睡得正香,昨夜一场炮火连天的酣战,令得叶枫十分满足。
此时却忽然被皇甫清幽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
“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再来烦我吗?你怎么又打电话给我?”一看来电显示是皇甫清幽,叶枫就立刻没好气的道。
而偏偏这时候,倪素琴的樱唇噙住叶枫的某个要害部位,唇舌一阵飞快的活动,猝不及防的袭击,令得叶枫差点就缴枪投降了。
但叶枫还是忍不住舒爽的发出“嗯”的一声,电话那头的皇甫清幽听得异常真切,饶有兴致的道:“叶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女人在床上做游戏。”
叶枫顿时就怒了,直接怼了一句,“嘿,我跟女人之间的事,与你有关系吗?你的权限应该没有这么大吧……”
皇甫清幽被叶枫一听数落之后,才期期艾艾说起这两天的苦恼。
原来前天晚上,当皇甫清幽驾驶快艇,带着杀人魔的尸体靠岸时,还有随同警方出动的记者。
媒体把在杀人魔事件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定义为皇甫清幽,为了哗众取宠,又不惜笔墨大肆渲染,同时还往徐国栋身上泼脏水,将徐国栋说成是尸位素餐的垃圾,不应该在担任局长的职位。
于是舆论的声音的一边倒的支持,并呼吁由此次事件中立下重大功劳的皇甫清幽接替徐国栋的职位。
当局迫于舆论,只能顺应民意。
徐国栋下台,皇甫清幽得以顺利上位。
现在皇甫清幽的问题就出在上位之后。
皇甫清幽上位后,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指示,都把她当做了傀儡。
甚至还有无数人在暗中笑话皇甫清幽不自量力,更多的人则是保持中立,持观望的态度,在他们看来,皇甫清幽能力不够,一段时间后,迫于压力也只能主动辞职。
局里的几个队长,各自为政,彻底把皇甫清幽架空。
这两天皇甫清幽郁闷得想死,本来她也是不想再麻烦叶枫,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尴尬角色正是叶枫一手造成的,一番思索后,终于还是鼓足勇气给叶枫打电话,恳请叶枫能指点迷津。
叶枫听完后,也不由得一阵头大,他当时只想将杀人魔的尸体送给皇甫清幽,让皇甫清幽得到上级的赏识,立个功劳,仅此而已,他没想到皇甫清幽竟会受到舆论的左右,被推倒局长的宝座上。
“叶枫,我不管,你如果不帮我,我就不干了。”电话那头的皇甫清幽声音里带着轻轻的哭泣,像是耍无赖,又是像是哀求。
这时候,在倪素琴不断的进攻下,叶枫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叶枫皱着眉,沉声道:“小妞,我就再帮你一次,如果你还是烂泥扶上墙的话,那我就再也不会帮你了。”
事情是因自己而起,叶枫觉得自己考虑不够周全,才给皇甫清幽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所以他才决定要再次帮助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听到叶枫表态,立刻喜笑颜开,破涕为笑,嗲声嗲气,十分娇美的道:“叶枫,我等着你我哦,你可别让人家等太久。人家现在是真的扛不住了耶。”
听到皇甫清幽的这番话,令得叶枫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骂皇甫清幽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疯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效仿什么湾湾强调。
挂断电话之后,叶枫喃喃自语道:“这小妞的心还真大,不仅是心大,其实胸也挺大的,只可惜我对她不感兴趣,否则我身边又会多出一个大胸女人。”
“啊……”
就在此时,叶枫突然浑身一震颤抖,舒服的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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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倪素琴的不断进攻下,叶枫关口失守,火山岩浆爆发而出。
下一刻,倪素琴剧烈的咳嗽着,将口中的东西吐在手心,好奇的打量着。
“素琴,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手上捧着我几亿个宝宝。”叶枫莞尔一笑,双手捧着倪素琴的脸颊,轻声道。
倪素琴瞥了叶枫一眼,嗤嗤笑道:“只要你的小宝宝不进入我的身体就行,其他的,我才懒得管呢。”
叶枫又和倪素琴嬉笑一阵之后,两人才转入正题,商量着皇甫清幽目前遇到的困难。
“你都打算出手帮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倪素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醋意,娇声道。
叶枫将倪素琴抱在怀中,此时的两人全都是一副原始人的状态。
两人腹背相贴,似乎想要融为一体。
叶枫双手从倪素琴纤腰旁穿过,忘情的把玩着倪素琴胸前的一对峰峦,让峰峦在他的手指间变化出各种形状。
“你吃醋了?”叶枫突然在倪素琴耳边笑道。
尽管倪素琴被叶枫说中心事,但以她的性子,也绝不肯承认,板着脸,故作严肃的反驳道:“没有,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
倪素琴又好奇地问,“叶枫,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皇甫了?”
叶枫也没想到倪素琴会有这样的问题,立刻表示,“怎么可能?我根本看不上她,她就是个疯子。”
倪素琴摇了摇头,回头望着叶枫,脸上浮现出一抹妩媚娇羞的红晕,柔声道:“既然你看不上她,又为什么要帮助她呢?不仅送了她一个天大的功劳,现在她出现了困难,你又表现出这么积极的态度。你的行为很可疑啊。”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这种事情实在是百口莫辩,解释不清楚,只好黯然苦笑,“素琴,是你想太多了。”
“如果我告诉你,皇甫她对你有意思,你相信吗?”倪素琴话锋一转,在叶枫耳边低声问道。
叶枫一下子愣住了,一脸茫然,颤声道:“你……你开什么玩笑?她恨不得把我一枪给毙了!她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她会对我有意思?素琴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倪素琴神色一紧,正色道:“我没有开玩笑,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叶枫身子一颤,站了起来,深呼一口气,皱眉道:“她说的话不可信,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叶枫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从倪素琴的神色和语气中感觉得到,倪素琴这话绝对是真实的,只是叶枫实在不敢相信皇甫清幽居然会看上自己……
“你是怎么想的?”倪素琴又意味深长的问。
叶枫苦笑,“我不敢想。”
倪素琴无奈的笑了一下。
叶枫又征询倪素琴的意见,“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倪素琴呵呵一笑,显得很是严肃认真,挺着高耸的胸膛,一双玉峰顿时颤颤巍巍的抖动起来,掷地有声的道:“当然是搂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了,哪有把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拒之门外的道理呢?别矫情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又不是不知道。”
叶枫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倪素琴的这话再次彰显出她的开明和豁达,但叶枫实在不愿再接受皇甫清幽。
“你能不能劝劝她不要爱上我?如果我身上存在她看得上的优点,我立刻改正,只求她不要再纠缠着我。”叶枫无可奈何的望着倪素琴哀求道。
倪素琴闻言,缓缓摇头,轻声道:“不能,她是我的姐妹,我怎么能将将好姐妹的幸福给葬送掉?她爱上你,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再说了,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谁能阻挡得了的。”
叶枫哭丧着脸,愁眉不展,欲哭无泪,换做是其他男人,要是能得到皇甫清幽那种霸王女警花的芳心,肯定会睡觉都能笑出声来,但叶枫是真的不想跟皇甫清幽有任何的感情纠葛。
“叶枫,你就认命吧。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过,吴天宝说你命带桃花,这辈子都注定要和女人缠绵不休。”倪素琴语重心长的道,“这就是你的命,桃运不断,也算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一个命理吧。”
叶枫顿时没好气的回应道:“趋之若鹜,你来试试,身边女人多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算是看明白了,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们肚皮上的,我将会被你们这些女妖精给活活压榨干。”
倪素琴不屑的“切”了一声,撅着红唇,“你师傅有十个老婆,日夜颠鸾倒凤,笙歌燕舞,活到现在九十七岁,也还这么的精神抖擞。莫非你还比不上你师傅?”
口中说着话,倪素琴整个身子都贴上了叶枫的后背,胸前饱满结实的峰峦,重重的挤压着叶枫后背的皮肤,让叶枫在瞬间再次有了反应。
“在我眼中,你比你师傅还厉害?终有一天,你一定能超越你师傅。不管是武学修为,还是床上功夫。”倪素琴的声音轻柔得就像夜间吹过枕边的春风,酥麻温柔,令人沉醉,不知今夕何夕。
叶枫哈哈一笑,转身将倪素琴抱住,两人再次正面相对,让倪素琴的峰峦紧密无缺的贴着他的胸膛,“你这样的说法,会让我非常不好意思的。”
此时倪素琴的纤纤玉手擒住一条蟒蛇,不断的将蟒蛇撩拨得面红耳赤,青筋毕露,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火热气息。
“我说的是真话。”倪素琴瞟了一眼叶枫,手上再次加重力道。
叶枫一声欢呼,紧跟着整个人都被倪素琴给推倒在床上。
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倪素琴,叶枫愈发感到心跳如狂。
倪素琴一撩垂落在脸颊的秀发,邪魅的嘻嘻一笑,水蛇般纤细的腰肢灵活的扭动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白花花的柔和光芒,脸上更是浮现出魅惑众生的迷离神色,樱唇微张,贝齿微露,鲜嫩的丁香小舌在唇边伸缩游走。
现在的倪素琴整个人就像从聊斋故事里走出来的妖精,妩媚妖娆,烟视媚行,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能让男人在瞬间沉沦。
叶枫也没想到倪素琴居然还有这么搔气的一面,暗暗想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也正应了那句老话,“日”久见人心哪。
但叶枫还是非常喜欢倪素琴现在这副魅惑的神态。
在厨房就是厨娘,在厅堂就是贵妇,在床上就应该是当妇。
下一刻,叶枫再次兴奋的发出一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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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早上,倪素琴都在叶枫的炮火连天,狂轰滥炸中度过。
卧室里弥漫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心跳急速的暧昧氛围。
倪素琴一次又一次的被叶枫送上极乐之巅,发出大呼小叫的声音,让叶枫感到十分过瘾。
扭扭捏捏,绝不是倪素琴的作风。
眼前泼辣开放的倪素琴,才是最真实的倪素琴,没有一丝造作,更没有一丝虚伪。
叶枫始终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放入倪素琴的体内,一方面是叶枫还不想这么早就当父亲,另一方面则是倪素琴也不愿这么年轻就当母亲。
……
下午。
叶枫独自一人前往警局找皇甫清幽,并没有提前通知皇甫清幽,他打算来个突然袭击,看看情况是不是正如皇甫清幽说的那样严重。
好不容易进了警局,叶枫刚走到局长办公室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这个案子不能这这么办,王队,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话,出了问题,你来负责吗?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李队,人命关天的要案,如果不能尽快破案,我们怎么向市民交代?”
“王队,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请局长拿主意!”
“皇甫局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
叶枫放慢脚步,凝神一听,显然是两个队长想要用一个案子的办理情况,来威胁皇甫清幽。
片刻之后,叶枫才听到了皇甫清幽微弱的声音,“李队,王队……这……案子总是要破的,你们两个都是警局的虎将,这个案子就有你们两人通力合作吧……”
还不等皇甫清幽的话说完,叶枫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显然是其中一个队长正在拍桌子。
“皇甫局长,你是怎么想的?我和李队合作,你脑子进水了吧。警局上下谁不知道,李队和我都能挑大梁,你让我们合作,这不是埋汰我们吗?知道内情的人倒是不会说什么,但那些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说我们浪得虚名!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另一个队长也瓮声瓮气的道:“是啊,皇甫局长,树的皮人的脸,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能这么侮辱我们。”
紧跟着又传来皇甫清幽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我……我是局长,你们应该听我的……”
“哈哈哈哈……”两个队长同时捧腹大笑。
“皇甫局长,你真是会开玩笑,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局长,你就是局长了。你还不够格呢。”
话音一落,一道人影从局长办公室走出。
这人长着一张马脸,而且还是典型的三角眼,显得十分为猥琐,身材魁梧高大,叶枫暗暗想到,就这副见不得人的尊荣,居然也能混进警员队伍,实在是民之不幸啊。
马脸队长瞪了一眼叶枫,冷哼一声,从叶枫身边迈开方步,悠然走开。
紧跟着另一个队长也走了出来。
这个是胖子,圆鼓鼓的体态,仿佛身怀六甲的孕妇,嘴巴上含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细长的眼眸警觉性的向叶枫扫了一眼,然后冷冷一笑,得意的哼着小曲也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见到这个两个队长,叶枫就知道皇甫清幽早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绝对是真的。
这是两个很难对付的家伙。
“啪啪啪……”
叶枫敲着局长办公室的门。
“谁啊。”里面很快传来皇甫清幽清脆的声音。
叶枫没有说话,直接推门而入。
皇甫清幽正趴在办公桌上,愁眉不展,一看到叶枫的出现在视野中,立刻一跃而起,越过办公室,扑入叶枫的怀中,把叶枫紧紧地抱住。
幸好叶枫在进入办公室时,反手将门锁上,否则这一幕要是让局里的人看见,皇甫清幽又会受到某些人的攻击。
叶枫有些无语的打量着皇甫清幽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面积很大,各种档案柜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挂着各种锦旗。
东西两侧则放着黑色的沙发,在沙发一侧则是两盆君子兰。
整个办公室内显得肃穆阴冷,莫名的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意味。
在办公桌后面的墙上则是非常醒目的徽章,熠熠生辉。
叶枫长叹一声,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任由皇甫清幽抱着。
皇甫清幽楠楠小声道:“叶枫,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叶枫皱了皱眉,当他从倪素琴那里得知皇甫清幽对自己的心意之后,叶枫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免得被皇甫清幽回错了意,将两人的关系搞得更加复杂。
“我既然说过要帮你,就肯定会来。”叶枫沉声道。
皇甫清幽却像个小孩子般,在叶枫的怀中不断地扭来扭去,特别是胸前的一对巨峰,尽管隔着制服,还是令叶枫的邪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早上才被倪素琴消灭的邪火,这时候又被皇甫清幽给撩拨起来。
叶枫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轻轻将皇甫清幽的身子向外推。
不推还好,叶枫这一推,皇甫清幽更加大胆的贴了过来,双手紧紧地箍住叶枫腰部,就连俏脸也紧贴在叶枫的脸上,口鼻之中散发的阵阵淡雅气息,喷洒在叶枫的脸上,使得叶枫感到阵阵心痒难耐。
此时皇甫清幽的举动,虽说只是无心之举,但对于叶枫来说却无异于一种煎熬。
“你能不能把我放开?”叶枫有些无奈的哀求道。
皇甫清幽的胸膛很夸张的挺动两下,口中发出“嗯嗯”的消魂迷人声音,“我真是太高兴了,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要扑入你的怀中。”
叶枫知道自己不能再经受皇甫清幽的这种挑逗撩拨,否则的话,自己一旦控制不住,真会在这里将皇甫清幽给就地正法掉。
一挥手,“啪”的一声,重重的拍打在皇甫清幽浑圆的翘臀上,叶枫嘶声道:“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给你想办法?”
猝不及防的皇甫清幽受到叶枫的拍打,本能的松开双手,叶枫向后一退,趁势逃脱了皇甫清幽硕大温暖的怀抱。
皇甫清幽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惊喜之色,兴奋的道:“叶枫,只要看见你,我就有底气了。”
叶枫径直走到皇甫清幽的局长宝座上,悠然坐下,一脸惬意,感慨道:“这个宝座真是舒服啊,难怪有那么多人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皇甫清幽则哭丧着脸,双眼微红,楚楚可怜的道:“这个位子根本不好坐,上面仿佛生了针,扎屁股得很。”
“是吗?”叶枫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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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幽亲眼目睹过叶枫斩杀杀人魔的震撼场面,对叶枫的景仰和崇拜,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此时一见叶枫胸有成竹的神态,顿时转忧为喜,连日来的苦闷忧愁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叶枫,你有什么办法,快说说,我这里都已经焦头烂额了。”皇甫清幽拍着自己的脑袋,十分期待的追问道。
叶枫双腿抬起,搭在办公桌的边缘,显得十分的悠闲自得。
若是别人做出这个动作,肯定会被皇甫清幽骂得狗血淋头。
但同样的动作,若是由叶枫做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此时的皇甫清幽只觉得叶枫这个动作太帅太酷了,优雅中带着一丝倦怠,颓废中露出一抹阴郁。
皇甫清幽一颗芳心,有如鹿撞般,嘭嘭巨跳起来。
这一刻的皇甫清幽无疑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情人眼里出西施,叶枫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都散发出莫大的吸引力。
叶枫瞥了一眼满脸花痴模样的皇甫清幽,叹息道:“岛国片里的痴女形象,大概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的。”
皇甫清幽眼中浮现出一抹娇羞,轻声道:“我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你不要这么邪恶。赶紧说说吧,你有什么好主意。”
“刚才那两个混账什么角色?”叶枫脸上的戏谑之色顷刻间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严肃起来,很快进入主题,单刀直入的问道。
皇甫清幽一脸郁闷,“马脸是王重山,胖子是刘富贵,在我当上局长之前,马脸是我的队长。这两个人都是一把好手,这几年破获无数大案要案……”
叶枫一拍桌子,吓得皇甫清幽一跳,失声道:“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叶枫的脸色有些阴沉,嘶声道:“只要不能为你所用的人,哪怕他是高手,你也要把他灭掉。能力再强有什么用,他又不可能为你卖命,反而会处处制约着你,这样的人,迟早会是心腹之患。”
皇甫清幽神色大变,脸色极为苍白,她没想到叶枫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冷酷的话,“可是……”
“在这个国度,什么都是稀缺资源,但唯独不缺人。今天灭掉一个刘富贵,明天就回头张富贵、赵富贵冒出来。这两个家伙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把你放在眼中的。”叶枫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深沉冷漠,眼中更是闪烁着一缕杀气。
紧跟着叶枫又喃喃自语道:“不对啊,单凭两个小小的队长,按理说他们也不敢跟你拍桌子叫板啊。”
叶枫目光一瞪,直勾勾的盯着皇甫清幽高耸起伏的凶器,正色道:“是不是在这两个家伙的背后,还有更厉害的角色撑腰?”
皇甫清幽再次对叶枫缜密的思维感到惊讶,王重山和刘富贵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有夏同副局长的撑腰。
警局有一个正局,两个副局,另一个副局名叫周奇,再过半年就要退休,对于局长宝座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只有夏同始终虎视眈眈的盯着正局的位子。
在半年前,坊间就传出徐国栋要高升的小道消息,但谁也没想到因为杀人魔事件的爆发,徐国栋被迫辞职,在舆论的干预下,默默无闻的皇甫清幽得以上位,这无疑是直接阻挡了夏同的升迁之路。
以夏同睚眦必报的作风,当然不可能服从皇甫清幽的领导,于是拉帮结派,但凡有点实权的部门都被他拉拢过去,将皇甫清幽彻底孤立架空,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
以皇甫清幽的头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只是她现在已经被孤立,无计可施,根本无法改变这一现状,以至于两个小小的队长都能对她蹬鼻子上脸……
皇甫清幽将局里的微妙关系,巨细无遗的跟叶枫解释了一番。
叶枫听后,意味深长的望着皇甫清幽,轻声道:“你还想坐在这个位子上吗?”
皇甫清幽面露犹豫之色,要说不想,那绝对是骗人的鬼话,在这个时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也不想一辈子遭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片刻的沉默后,皇甫清幽点头,正色道:“想。”
“好。有你这个答复,我就放心了。”在知道局里如今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后,叶枫立刻制定出一个对策,告诫道,“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装作不知道就行。还有一点,你要尽快从周边的辖区,或者警校这些渠道扩充自己的实力。你招的人,必须绝对服从你,否则宁可不招。”
皇甫清幽瞪大双眸,凝望着叶枫冷峻的面孔,颤声道:“你这是要……大清洗?”
叶枫冷冷一笑,点头道:“没错,不清洗一遍,就没法把你的权威树立起来,你也会被他们轰下台。与其让人捅刀子,还不如你提前灭了他。”
皇甫清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叶枫,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她还从未见过叶枫如此狠辣决绝的神色。
叶枫慢条斯理的走到皇甫清幽面前,温和地笑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我会帮你把路铺平,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日后你有什么困难,都不用再来找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叶枫的语气陡然间变得冷漠如霜,眉宇之间也露出肃杀之意。
这番话一说完,叶枫转身就要向外走。
皇甫清幽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叶枫,垂泪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再次印证了倪素琴说的那番话,皇甫清幽果然是对叶枫有意思。
叶枫神色一愣,皱着眉,显得十分无奈,黯然道:“你现在是局长身份,而我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我绝不是你们定义的良民。你我之间是对立的,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的身份会让你非常尴尬,甚至会让你被迫分分钟下台。”
自从见到叶枫斩杀杀人魔时,展现出的强大实力,皇甫清幽就隐隐藏想到,之前江南境内娱乐大亨金太保和孟华的凶杀案件,与叶枫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尽管直到现在,皇甫清幽依旧不知道叶枫真实身份,但她完全能肯定叶枫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我可以辞职不干,什么狗屁局长,去他妈的,老娘不干了。”皇甫清幽的暴脾气再次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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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豁然转身,十分愤怒的瞪了一眼皇甫清幽,噶声道:“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你没发烧吗?”
皇甫清幽此时的神色,很是激动,厉声道:“我看上你了,你休想摆脱我。”
叶枫无语的叹息一声,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在这一刻终究还是发生了。
难道真要像倪素琴所说的那样,将皇甫清幽搂入怀中,然后与众女大被同眠?
叶枫此时感到犹豫不决。
皇甫清幽再一次搂着叶枫的脖子,芬芳柔软的樱唇热情而主动的吻上了叶枫的嘴唇。
更让叶枫感到要命的是,此刻的皇甫清幽另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裤头上活动,想要解开自己的裤子。
叶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再次将皇甫清幽推开。
皇甫清幽真是不要命了,这是她的办公室,她居然想在这个地方跟叶枫发生关系。
叶枫心头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的理智,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知道想要改变皇甫清幽的决心,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只好妥协一步,正色道:“皇甫,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发生关系,你还要配合我完成大清洗工作呢。先把你的局长职位稳定下来再说。”
一听叶枫的语气中露出松动的迹象,皇甫清幽充满绯红色的脸上,霎时浮现出欢喜之意,眼中散发出柔情似水的目光,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在她温柔的眼神中。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就这么定了,只要大清洗工作一完成,我就洗白白脱光光躺床上……等着你。你可一定要来哦。”这时候的皇甫清幽反而露出了一丝羞涩之意,修长的手指捏着衣角,深情款款的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难道自己真是命犯桃花?这辈子注定要跟女人夹缠不清?
“到时候再说吧。”叶枫的回复显得有些模棱两可。
皇甫清幽轻轻“嗯”了一声。
叶枫又掷地有声的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次之。”
“我就喜欢你,只要有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皇甫清幽这一次的语气和神色,又变得坚定不移。
叶枫满脸黑线,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皇甫清幽的办公室。
刚走出警局的大门,叶枫又接到皇甫清幽打来的电话。
“叶枫,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愿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你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也不在乎,我会立刻辞职不干。”皇甫清幽的语速非常快,这番话几乎是一气呵成,略一停顿,又气势汹汹的补充了一句,“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
叶枫还没来得及回话,皇甫清幽的电话就已挂断。
摸着脸颊上被皇甫清幽亲吻过的地方,叶枫满脸委屈,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叫栽在我身上?明明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却说得像是我故意设下圈套让你中计似的……
通过皇甫清幽这件事,叶枫愈发感到无奈。
他对皇甫清幽毫无好感,而皇甫清幽却偏偏对她投怀送抱。
而叶枫一直想要征服推倒的校花洛依晨,却始终把他拒于千里之外。
“上天啊,你真他妈会捉弄人,要是洛依晨有皇甫一半的主动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煞费苦心了。”叶枫忍不住一阵感慨。
……
月黑风高杀人夜。
凌晨三点。
东四环。
陈旧的江边小区,在夜色下就像病入膏肓的老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地身亡。
刘富贵的家就安置在这里,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产。
睡梦中的刘富贵一阵尿急,把妻子推向一旁,然后眯着眼,抹黑走出卧室,进入卫生间,刚掏出小弟弟对准马桶时,就忽然感到一阵冷风从背后的百叶窗口吹拂进来。
冷风正吹拂在刘富贵的后脖颈上,就像魔鬼口中呼出的气息。
下一刻,刘富贵撒出一半的尿,戛然而止,还有另一半尿液憋在膀胱里。
他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身子笔直挺立如标枪。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眼中的光彩逐渐涣散。
几秒种后,他的脑袋,噗通一声滚入马桶,紧跟着鲜血如喷泉般向上冲起,将卫生间的天花板染得通红。
与卫生间只有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刘富贵的妻子嘟哝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而一张戴着小丑面具的脸,也在这时候突然消失在百叶窗外。
直到第二天早上,刘富贵的妻子醒来后,才发现发现丈夫并不在身边,冲进卫生间一看,尖叫声将整个小区的人全都吵醒了。
……
在叶枫和皇甫清幽见面的第二天。
中原路与合欢路的交叉口。
这个路口是王重山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从早点摊到他的工作单位,不足八百米。
每天早上七点三十分,王重山都会出现在这里的早点摊,喝一碗豆浆,吃两根油条,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早点摊是个临时的摊位,通常情况下,上午十点钟左右就会收摊打烊。
这个时候的早点摊,食客很多,一派络绎不绝的景象。
王重山习惯将油条剪成段,投入滚烫的豆浆里。
当王重山心满意足的夹起一段放入口中时,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咽喉处传来一阵刀锋割裂皮肉般的剧痛。
咽喉这个部位,即便低头查看,因为有下巴的阻挡,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所以王重山用手摸了一下。
当他的手指,摸到咽喉时,蓦然感到手上全都是湿漉漉的液体。
他的目光本能的向手指望去,他看见整只手掌都布满了鲜血。
“啊……”一道短促的声音,从他破损的喉咙里发出。
紧跟着“哧……”的一声,浓郁的血雾从他的咽喉处平行的向前喷射出去,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少妇。
少妇一身是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所有人食客都被少妇的叫声吸引住目光。
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少妇身上时,王重山的脑袋向上弹起,然后咕噜噜噜沿着地面,一直滚到路中间,嘴巴里还依然含着一段尚未咀嚼的油条。
整个早点摊,刹那间一阵躁动慌乱。
一道孤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谁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更没有人知道他将前往何处。
一眨眼的时间,他就到了数百米之外,形若鬼魅,快得令人目不暇接,汇入主干道的人流中,再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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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正躺在一个五星级宾馆总套套房的大床上。
忽然接到皇甫清幽打来的电话。
“叶枫,你告诉我,刘富贵和王重山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电话一接通,皇甫清幽就迫不及待,连珠炮似的向叶枫发问道。
叶枫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这一次,却是叶枫很不绅士的率先挂断电话,然后关机。
“啊,好好补一觉再说。”此时的叶枫,满脸疲倦之色,抓过放在枕边的小丑面具。
看着白脸庞,红鼻子的滑稽面具,叶枫忍不住笑出了声。
扔掉面具,叶枫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之后,已是漫天黄昏时分。
夕阳的霞光从落地窗前,投射进来,将富丽华美的套房渲染得美轮美奂。
叶枫打开手机,果然不出他所料,手机页面上弹出五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皇甫清幽打来的。
“这个小妞还真是执着。”叶枫莞尔一笑。
离开宾馆之后,下午六点。
叶枫出现在警局对面天海路上的一个广告牌下。
十分钟后,叶枫看见夏同上了车。
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笑容的叶枫,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上夏同的车。
……
凌晨一点的皇室酒吧外。
站在夜色中的叶枫,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月黑风高啪啪夜。这样的夜色用来杀人未免大煞风景,只有啪啪啪才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九点三十分开始,夏同进入酒吧,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叶枫的耐心出奇的好,斜躺在路边的长椅上,手中拎着一瓶啤酒,时不时抿上一口。
只要一发现有姿色过人的妙龄女子,从眼前走过,他都会发出阵阵调笑声,招来美女们的阵阵臭骂。
此时的叶枫纯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一脸猥琐邪恶的表情。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而叶枫手中的一瓶啤酒也只剩下一个瓶底那么多,还不足一口。
醉意,缓缓浮现在叶枫的眼眸中。
就在这时,夏同在两个商人模样的男人陪伴下,挽着一个丰满少妇的腰肢,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里走出。
夏同的车,已经有人开到酒吧门口。
就在夏同将少妇塞进车内,他的左脚已经踏入车中,大半个身子却还露在车外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个啤酒瓶。
这个啤酒瓶确切的说,是没有瓶底的,瓶底露出了参差不齐的豁口。
“刷……”的一下,精准如炮弹般射入夏同的脖子,鲜血从瓶口飚射而出。
更为准确的描述应该是这样的:啤酒瓶从夏同脖子的左边插进去,将整个脖子穿透,然后从右边飞出,顺便切断大动脉,之后带着血迹的啤酒瓶才“嘭‘’的一声落在车内,碎裂成玻璃渣。
而夏同的整个脖子,将近一半的面积,血肉模糊。
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夏同脖子的伤口喷涌出来。
夏同的身子终究没有跨入车内,噗通一声向后倒下,摔落在地面,呼吸断绝,脸上充斥着一片惊讶之色。
两个商人,一个少妇同时尖声大叫,目睹这一幕,足够让他们这辈子都活在这个阴影中。
酒吧门口的保安听到异乎寻常的尖叫声,出于职业本能,下意识的冲了过来,看到眼前血腥场面,也吓得面色苍白,牙关打战,但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附近医院的急救电话……
在路对面的叶枫,眼中的醉意愈发深沉,满身酒气,竟然躺在长椅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震天般响。
只是此时他手中的啤酒瓶已经不见了踪影。
……
医院出尽全力,也没能挽回夏同的生命。
夏同的死,更是引起舆论的一片哗然,身为警务人员,竟然出现在酒吧这类娱乐场所,而且和商人有权钱交易,还企图带一个有夫之妇去开房,在坊间深受指责和唾骂。
第二天,阳光普照大地。
叶枫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长椅上坐直身子,大大的伸了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啊。”叶枫十分满足的感慨一声。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穿着灰色T恤的叶枫,在秋季露水深重的露天下躺了一夜,而他身上竟然没有半点潮湿。
皇甫清幽的电话,在这时候,又打到了叶枫手机上。
“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叶枫一开口就表明自己的立场,“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手机那头的皇甫清幽语气显得十分的复杂,“叶枫,我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该……嗯……算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好自为之吧,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后面的事,谁都帮不了你。”叶枫淡然道。
皇甫清幽回应道:“我知道,为了能尽快让你上我的床,我哪怕是拼了命也要尽快将局面稳定下来。”
叶枫无声地一笑,“你还是这么念念不忘。”
“我会在床上等着你。”皇甫清幽这话显得非常干脆坚毅,这句话一说话,立刻挂断电话,不给叶枫说话的机会。
叶枫苦涩一笑,迎着早晨初升的朝阳,大步流星向前方的一个早餐店走去。
……
叶枫特意去了一趟“铁血会”总部。
明天的深夜就是“铁血会”和王霸开战的时间,“铁血会”总部,杀气腾腾,战意隆隆,众人摩拳擦掌,斗志十分旺盛。
江大志跟叶枫透露了一个消息,王霸在接到“铁血会”的挑战书后,欣然应战,这倒是出乎了江大志的意料。
“老江,王霸这个人我几个月前接触过一次,个人的战力很强,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江大志拍着胸脯,郑重其事的道:“会长,你放心吧,这一战,我们必胜!”
叶枫又向江大志了解了一下目前“铁血会”的准备情况。
在江大志的安排下,不管是人手调配,还是遭遇警方干涉时的撤退事宜,都已经在江大志的考虑范围内。
叶枫也想加入这一次的征战,但被江大志和白小飞几人婉言谢绝了。
白小飞嘻嘻笑道:“叶子,你还是把王霸这种小喽啰让给兄弟们吧,给兄弟们一个露脸的机会,你只要保持手机开机就行,我们这边会随时把情况向你汇报。”
白小飞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有江大志、白小飞、李白、范建、金狗这些人在,对付一个王霸,几乎不在话下。
“好吧,祝我们好运!”叶枫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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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血会”总部离开之后,叶枫直接回家。
一回家,倪素琴就把叶枫拉到一旁,小声的问起这两天刘富贵、王重山、夏同三人遇刺身亡的事,与叶枫有没有关系。
叶枫冲着倪素琴满不在乎的眨巴着眼睛,嘻嘻笑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尽管倪素琴已经隐隐猜测到这件事跟叶枫肯定有关系,但真正从叶枫这里得到证实之后,还是令她感到一阵惊讶。
“你居然杀了……那些身份特殊的人?”倪素琴瞠目结舌的凝望着叶枫,噶声道。
叶枫漫不经心的笑道:“在我眼中,只有该杀和不该杀的人。那三个家伙跟皇甫对着干,只有死路一条,谁让他们不长眼睛呢。”
倪素琴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显得有些八卦的压低声音问,“你跟皇甫有没有发生关系?”
叶枫故作不解,一脸迷惘之色的追问道:“什么关系啊?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
倪素琴面色一红,跺脚道:“就是啪啪啪、圈圈叉叉、循环往复的活塞运动啦。”
叶枫摸着下巴,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表情,“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不信,美色当前,你还能坐怀不乱,那绝对不是你的风范。”倪素琴缓缓摇头,旋即又补充一句道,“我一点都不吃醋,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皇甫既然选择了你,我当然是无权干涉的,你就实话跟我说吧。其实有皇甫的加入,对我来说也是为了分担了不少的压力。”
“你那方面的强悍,简直就不是人,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应付你,我真的会死在你的枪下,我根本承受不住你无休止的索取和进攻。多一个女人应付你,这真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叶枫皱着眉,一脸后怕的小声道。
听着倪素琴再一次表露出她的大度和通融,叶枫深感兴奋,这辈子能有倪素琴这样的人,自己也不至于因为身边女人的争风吃醋而苦恼。
叶枫感激的把倪素琴拥入怀中,如实回应道:“其实我这次和皇甫,什么也没发生。她在办公室就想献身给我,但被我拒绝了。”
倪素琴有些难以置信的道:“真的?假的?”
叶枫弹了一下倪素琴光滑圆润的额头,正色道:“真的,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皇甫清幽毕竟是倪素琴最好的姐妹,皇甫清幽的事,她始终放心不下,又向叶枫追问道:“皇甫和你的关系,以后怎么发展?”
叶枫把自己跟皇甫清幽说的那些话,向倪素琴简略重复了一番,又说起自己实施大清洗行动的前因后果。
听得倪素琴一愣一愣的,大张着嘴巴,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几分钟后,倪素琴惊疑不定的颤声道。
叶枫咧嘴一笑,玩世不恭的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些人必须死,才能扫清皇甫面前的障碍。”
对于叶枫斩杀夏同等人,又让皇甫清幽招揽心腹的,双重保险,倪素琴是发自肺腑的佩服。
“叶枫,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倪素琴一脸期待的神色,“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叶枫揽着倪素琴的纤细腰肢,倪素琴的要求,在叶枫看来再正常不过,一对男女既然要共同生活,那就很有必要将彼此的过往大致告诉对方,免得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走,到外面,我们边走边说。”叶枫在倪素琴耳边意味深长的道。
倪素琴脸上的期待神色,化作了满脸的欢喜。
当叶枫把自己这些年在“天机”组织当杀手的往事,简略的跟倪素琴说了一遍之后,倪素琴整个人都惊讶的站在泳池边。
倪素琴的反应,在叶枫看来,显得非常正常,因为这是正常人反应。
毕竟叶枫从事的是见不得人的杀手职业,神龙见首不见尾,所到之处都会带来死亡和鲜血……
两分钟后,倪素琴长叹一声,如释重负,喃喃自语道:“幸好我退出了警察系统,否则以我的性子,真有可能二话不说将你绳之以法,接受法律的制裁。”
叶枫莞尔一笑,却没有说话。
倪素琴又道:“原来你是杀手界的金牌杀手,难怪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金太保、孟华、刘富贵、王重山、夏同这五人。你回归神州之后,还有没有杀过其他人。”
叶枫摇头道:“你不知道的,就只有这五人,其他的你都经历过。天王山一战,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
晚上。
李行川单独把叶枫叫到外面。
“兔崽子,你艳福不浅啊。以为师这个过来人的经验来看,那个女明星,还有女作家,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李行川一开口就说到女人的问题,这让叶枫感到有些意外。
叶枫楞了一下,显得很是尴尬,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黏上我?我正为身边女人不断增多而烦恼呢。”
李行川神色一整,故作愤怒的道:“哟呵,小兔崽子,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不过又有说话来,只要她们看得上你,你也看得上她们,不要管别人的眼光会怎么看。我李行川的弟子,如果不做出点惊世骇俗的事,那你绝对不配当我的徒弟。”
叶枫有气无力的回应道:“师傅,你老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给我传授这一套大被同眠的封建思想?我现在身边女人这么多,就是受到你的影响啊。”
李行川冷哼一声,旋即很是骄傲的正色道:“不管有多少女人,既然她们跟了你,你就要对人家负责,不能喜新厌旧,对身边所有女人都要一视同仁。关于这点,你可以多向为师请教一下,这么多年,你十个师娘能和睦相处,完全是为师的功劳。”
叶枫撇了撇嘴,有点无奈的道:“师傅,这些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总结起来就是,床上征服身体,床下甜言蜜语呗。”
李行川突然神色一变,变得十分严谨端庄,沉声道:“兔崽子,有件事,我得跟你交个底,你给我好好记住。”
一见李行川的神色,叶枫霎时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点头道:“师傅,你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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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川欲言又止,目光温润的看着叶枫。
这个只有三岁就被自己带出福利院,一手打造出来的少年,这些年来在西方社会纵横八荒,翻云覆雨。
对于叶枫,一直以来,李行川都感到非常满意。
但这种话,当着叶枫的面,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在叶枫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狂傲得不可一世。
猥琐得无以复加。
邪恶得登峰造极。
而且玩世不恭,无赖至极。
在某些方面,李行川都觉得自己比不上叶枫。
李行川的四个弟子中,大弟子夏侯白一性子冷淡,对人对事漠不关心,同时此人有时候又刚愎自用,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二弟子竹叶青头脑灵活,心思缜密,称得上是绵里藏针,与夏侯白一能形成完美的互补,这也是李行川当年让竹叶青和夏侯白一同时离开师门,涉足红尘的原因所在。
竹叶青唯一的缺点就是武学天赋不够,无法修炼李行川上等的武学功法,这让李行川一直以来都感到惋惜。
事实上,能成为李行川的弟子,其天赋都堪称是妖孽,只是在几个弟子中一对比,就明显的略低一筹而已。
四弟子虽然是个女孩,但天性邪恶,出手无情,一旦发怒,真是六亲不认,武学天赋仅次于夏侯白一,未来是善是恶,李行川无从知晓。
而三弟子叶枫则刚好将四个师兄妹的优点融于一身,不论心性、智慧、武学天赋,在四个传人中都是第一流的。
“为师这一生纵横天下,败尽天下英雄,这一世红颜相伴,名动八方,没有白活。”李行川的语气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寂寞如雪的凄凉意味,“其实世人有所不知,三十年前的三月十七,为师东渡岛国,在京都奈良寺与黄泉老人偶遇,若不是侥幸碰到黄泉老人当时正在生病期间,为师肯定会被他灭杀……”
当时的情况是,李行川为了斩杀神州武林的第一号敌人,重振神州武学在全球的地位,不惜暗中偷袭了黄泉老人,将黄泉老人打成重伤,而李行川也受了很重的内伤,潜逃返回神州,暗中修炼,十年之后才将伤势复原。
叶枫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之色,当年的真相居然会这么狗血。
李行川嘶声道:“虽然偷袭的举动,并不光彩,但为师在那一战之后,的确是重振了神州武学的威风,而且阻止了黄泉老人对神州武林众人的杀戮。为师并不后悔。”
叶枫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今黄泉老人卷土重来,时隔三十年,他的修为恐怕已经远远超过了为师。这一战,为师毫无胜算,这是为师的心里话。”只有到了李行川这个层次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凄凉寂寞,“我的门中,为师最看重的传人只有你。三月十七的生死之战后,其他的师兄妹,就需要你来庇护了,你必须担起这个责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李行川的手掌重重的按压在叶枫的肩膀。
叶枫深感道肩头的压力要多沉重,涩声道:“师傅,我还是那句话,这一战,我替你打。我打头阵,你来殿后。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黄泉老人弄死,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我不怕死!”
李行川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噶声道:“你听为师把话说完。”
“为师今年已经九十七岁,最近两年,愈发感到大限将至,时日无多。能作为神州人,代表神州武林与黄泉老人一战,为师深感荣幸。到时候,你在一旁观战,务必要记住黄泉老人的每一个招数。”李行川沉吟着,一字一顿异常严肃地说道。
紧接着,李行川又言辞厉色的告诫道:“你不是有‘透视之眼’吗?尽量把黄泉老人的缺点破绽寻找出来,等时机成熟,你再代表师门,打着为师傅报仇的名号,将黄泉老人灭掉,为师也能含笑九泉了。”
李行川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低沉凄楚。
叶枫心神一阵黯淡,握紧双拳,再次向李行川请求,要代师出战。
“你的心思,为师明白,但你必须得好好活着,师兄妹还需要你。”李行川紧握叶枫的双手,铿锵有力的道。
李行川的声音停顿片刻后,又说:“夏侯虽然是七杀令主,纵横神州的黑暗世界,但他的性子太冲动,有时候连竹叶青的劝说都听不进去,迟早会弄出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至于小四,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为师无法揣摩。”
叶枫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李行川面前,双目微红,重重磕头,掷地有声的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不会令你失望。如果你要是发生不测,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黄泉老人碎尸万段。”
李行川放声哈哈大笑。
叶枫则满脸忧伤,他没想到多年后与师傅再次相见,竟会是这样悲伤的局面。
李行川将叶枫从地上搀扶起来,两人在院子里默默的散步,谁也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叶枫终于再次开口道:“师傅,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修炼者?我现在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实力境界,我自己根本不知道。而且我现在修炼的《聚气经》,完全就是盲人骑瞎马,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心理毫无底气。”
李行川思索片刻后,站在菊园前,摘下一朵菊花,淡定从容的道:“或许有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之所以只能看到这方小小的世界,只是因为我们的视野不够开阔。正如普通人,当他们看到我们飞檐走壁时,他们会表露出莫大的震惊一样,只是他们的眼界有局限性而已。”
沉默几分钟后,李行川又接着说道:“为师相信,这个世上,不仅有我们这样的武者,还有修炼者,甚至比修炼者更强悍的存在。等你触及到那个层面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李行川的这番话,不仅解释叶枫心头的疑惑,还以一种哲学的方式提出更有深度的疑惑,留给叶枫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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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脑海中再次回荡着那天与洛依晨见面的情形,叶枫知道自己想要跟洛依晨和解,重归于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洛依晨,这是你逼我的,别怨我是手下无情。”站在院子里的叶枫,眼中闪烁一道凌厉的光芒。
就在半个小时前,米勒将洛家的所有资料传到了叶枫的手机上。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叶枫有着过目不忘的异能,很快就将洛家的所有资料熟记于心。
也从这一刻开始,叶枫就决定要对洛家下手!
而叶枫下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洛孤鸿。
洛孤鸿是江南省的公安厅长,而且也是少数几个有实权的人物之一。
这些年,洛孤鸿在坊间的声誉一直非常好,几乎没有任何负面传言,忠诚廉政,克己奉公,经常成为当局表彰的模仿。
叶枫喃喃自语道:“洛孤鸿啊洛孤鸿,这次我要拿你开刀,谁叫你们洛家不同意与我联姻呢。”
……
傍晚,夕阳西下,漫天晚霞。
这个时候的叶枫已远离江南市区四百多里。
流水绕孤村,寒鸦点点,乳燕归巢。
叶枫把车停在村口,独自一人走入凤凰村。
凤凰村地处江南省东北方,交通闭塞,地理偏远,而且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旅游资源什么的。通常情况下几乎不会有什么外人进村。
年轻人都离开村子,在外面闯荡。
留在村子里的只有白发老人和垂髫小儿。
叶枫很容易就找到了许凤芝。
许凤芝的家安置在村子外,与其他门村民家隔着一段距离,有点离群索居的意味。
许凤芝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体态窈窕丰满,虽然历经岁月洗礼,但依旧风韵犹存。
从她姣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上,完全可以看得出年轻时的妩媚气质。
叶枫见到许凤芝时,她正在院子里劈柴。
粉色花格子的无袖衬衫将她一双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炫目的柔和光芒,蓝色的七分裤完美的包裹着丰腴浑圆的长腿,叶枫从背后看过去,正好看见许凤芝丰满浑圆的屁屁,在长裤的紧绷下,毫无遮掩的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叶枫咳嗽一声,引起了许凤芝的警觉。
许凤芝回过头来,放下手中的斧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下意识的道:“你找谁?”
这些年来许凤芝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在凤凰村,受尽村里人的白眼,未婚先孕而且还有了孩子,村民们对她十分鄙视。
她是个寡妇,至少村民们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许凤芝的丈夫。
寡妇门前是非多。
村里的流浪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白天黑夜都徘徊在许凤芝的门口,甚至曾经有个米青虫上脑的家伙,在深更半夜潜入许凤芝的房间,企图非礼,最终却被许凤芝踢断命根子。
自此之后,流浪汉们也只敢进行无下限的口头调戏,谁也不敢再染指许凤芝。
所以,当此时叶枫站在许凤芝面前时,她的警惕性一下子就提高了起来。
“我找你。”叶枫淡淡一笑,笑容和煦如春风吹拂过万物,令人忍不住心生亲近的念头。
许凤芝神色一变,本能的捡起地上的斧子,横在胸前,锋刃对准叶枫,掷地有声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谁,请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枫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神色间却依旧从容淡定,只是异常温和,一字一顿的说了三个字:“洛……孤……鸿……”
叶枫这三个字一出口,许凤芝手上的斧子“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丰满窈窕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如遭雷击,神色激动,嘴唇哆嗦。
片刻之后,许凤芝才再次敏锐的打量着叶枫,嘶声道:“是他叫你来的?”
叶枫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是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好,里面坐。”许凤芝对叶枫的戒备,在这时候稍微松懈一些,带着叶枫进入小小的客厅。
叶枫坐在许凤芝对面,目光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家具摆设,陈旧破败,就连桌子的油漆也掉落了一大片。
“你不应该住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中。”叶枫的眼神再次落在许凤芝身上,意味深长,似有所指的道。
许凤芝冷哼一声,“我只是一个女人,身边还带着孩子。哪个男人要是娶了我,分分钟就会被洛孤鸿弄死,我能怎么办?只能蜗居在这个穷乡僻壤,过几天平静的日子,然后终老此生。”
叶枫皱了皱眉,他听出了许凤芝这番话里蕴含的不甘和愤怒。
“有一个摆脱命运的机会,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叶枫笑望着许凤芝,口中说着话,手上却打开了背包,从里面取出十万元的现金放在许凤芝面前,“这些钱只是订金,事成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许凤芝神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异常警觉的道:“你想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绝对不干。我进了局子,我的孩子谁来抚养?”
叶枫呵呵一笑,“不用你杀人放火,你只要给我做个证人就行。”
许凤芝也不是没脑子的女人,叶枫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对付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立刻质问道:“你想陷害谁?”
“不是陷害。”叶枫很喜欢与许凤芝这种有脑子的聪明人交谈,省时省力,“因为这个人本来就是坏人。你只要站出来指出他的卑鄙行为就行了,而且我会保护你和你孩子的生命安全。”
叶枫要想得到许凤芝的帮助,就必须先向许凤芝作出承诺。
“这个人,是谁?”许凤芝的声音里中竟露出一丝颤抖。
叶枫轻声道:“洛孤鸿。”
许凤芝浑身哆嗦着,然后绵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眼中露出怨毒仇恨的目光,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米勒给叶枫的资料中显示,洛孤鸿还没有当上厅长之前,跟许凤芝的关系已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为了仕途着想,撇下许凤芝,报上前省委书记的大腿,之后又娶了前省委书记的女儿为妻,然后顺利上位。
当洛孤鸿上位之后,就彻底抛弃了许凤芝,和许凤芝断绝来往,但也决不允许许凤芝跟其他男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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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姐,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那么现在就跟我走,如果不愿意帮助我,这些钱就算是我送给你的,你依然可以在这里过着稳定却又十分憋屈的生活。”叶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劝慰之意,“前提是,你可以放下对那个人的仇恨。”
就在叶枫第二次说出洛孤鸿这三个字时,许凤芝眼神里的怨恨神色,就让叶枫判断出:许凤芝对洛孤鸿的恨,简直已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而且叶枫也从米勒的资料中也查到当年的许凤芝行事作风干净利落,恩怨分明,这样的人,如果能忍下被爱人抛弃这口恶气,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所以从一开始,叶枫就有意识的引导着许凤芝往自己设下的圈套里走。
“好,我跟你走,但我有一个要求,我的孩子也要跟我一起走。”许凤芝的爽快令得叶枫都有些意外。
叶枫欣然同意许凤芝的要求,心中暗道:你的孩子才是我这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十分钟后,许凤芝的女儿许红袖放学回家。
许红袖如今已有十三岁,长得亭亭玉立,清纯动人,扎着马尾发,一张瓜子脸上写满了纯洁无暇的气质。
虽然衣着普通,但依旧无法掩饰她身上那股明艳照人的魅力。
叶枫只看了许红袖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日后肯定也是一代倾城绝色的美女。
许红袖跟叶枫打了个招呼后,就返回自己的房间,表露出单亲家庭子女应有的孤僻和冷漠。
这天晚上,叶枫睡在车里。
这一夜叶枫并没有睡着,白小飞的电话不断打到叶枫手机上。
“我们已经发动进攻了。”
“我们和王霸的手下干上了。”
“现在的战斗非常剧烈,兄弟们都杀红了眼。”
“警方居然没有出动,让我很是意外。”
“我们现在已经冲进王霸的总部。”
“王霸现在正和老江、李白、范建三人交手。”
“唉,不跟你说了,你得去帮助老江他们,王霸是个扎手货。”
……
白小飞并没有挂断电话,开着免提,所以叶枫能非常清晰的听到此时四百里之外,激烈震耳的喊杀声。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白小飞气喘吁吁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叶枫耳边,“叶子,王霸死了,从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王霸这货了。金狗正带人去清理王霸的那些产业,范建受了点轻伤,老江大腿被砍了一刀,问题不大。”
叶枫又问起“铁血会”的伤亡情况,白小飞的回应是,目前还在清点,伤亡不是很大。
“小飞,你受伤了没有?”叶枫关切的问。
白小飞满不在乎的倒吸一口凉气,骂道:“妈的,我被王霸打了一掌,手臂脱臼了。这货的实力真不是吹的,有真功夫。”
……
这一夜“铁血会”闪电式的进攻,与王霸势力严阵以待的对决,三里巷的地面几乎都被鲜血染红,哀嚎遍野。
毕竟不是所有的小弟都有白小飞那样的身手,被砍伤砍死的小弟,都在事后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家属也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赔偿金。
叶枫长出一口气,从这一夜开始,“铁血会”才真正在江南站稳脚跟。
而这一夜的战乱,谁也没有料到,在日后将会改变整个江南境内,乃至全世界黑道的格局。
叶枫在车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再次向许凤芝家走去。
刚要进入许凤芝的家门,就被四个满脸猥琐邪恶的汉子拦住。
“小子,你想偷女人,也不能偷到咱凤凰村吧。许寡妇想老牛吃嫩草,嘿嘿嘿,咱哥几个儿咋能让她如愿?”一个光头汉子老气横秋的指着叶枫叫嚣道道,“许寡妇是哥几个儿的玩物,你把她上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哥几个儿戴绿帽吗?你也不去打听大厅,这十里八乡之内‘凤凰四虎’的名头可不是叫着玩的。”
叶枫最反感这类欺男霸女的村霸,没有真本事,只会装逼吓唬人,冷冷的回应道:“你想怎么样?”
光头有恃无恐的道:“你现在就滚出凤凰村,顺便把身上的钱财留下,你那辆车子也留下……”
叶枫眉头一皱,一道怒气在眼中闪烁,截住光头的话,“如果我不答应呢?”
其余三个汉子一脸嘲讽的表情,掂着腿,露出一副自以为很酷的神态,发出一阵嘻嘻哈哈的大笑着。
“这个地方,若是死了一个人,我相信警方也不会追究,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破案,没有哪个村民敢得罪我们‘凤凰四虎’。”光头口沫横飞,牛逼哄哄的叫嚷着。
光头又露出一抹良苦用心的神色,“小子,走吧,好逼有的是,犯不着为了一个许寡妇,把性命丢在了这里,你……”
“刷”的一道破空声,在光头话音未落的时候,骤然响起。
叶枫的身形消失在光头的视野中。
紧跟着另外三个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如鬼魅般一闪而逝。
“嘭嘭嘭”一连三声爆响之后,三个汉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面色煞白,浑身抽搐不已。
叶枫则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邪魅的冲着光头咧嘴一笑,“现在该你了。”
光头已经被叶枫神出鬼没的身手吓得面如土色,双股战战,想要逃跑,却半点力气也没有,只好一脸谄媚笑容的讨好道:“大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叶枫无声的摇了摇头,“刷”的一下,身子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顷刻间出现在光头面前,一脚飞起,正中光头的裆部。
光头近两百斤的身子“呼”的一声,像个皮球般冲天而起,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他的第三条腿已经被叶枫废掉了。
十秒后,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圆弧的光头,“砰”的一声重重的摔落在十米之外的空地上,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瞪了一眼地上的另外三个汉子。
三个汉子对望一眼,一脸后怕之色,哼哼唧唧相互搀扶着,不要命的向远处逃跑而去。
……
这样的骚扰,许凤芝这些年来,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叶枫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许凤芝母女看在眼中。
“谢谢你。”叶枫走进许凤芝家,许凤芝满含感激之色的小声道。
叶枫微微一笑,谦和的回应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要离开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母女了。”
许凤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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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带着许凤芝母女悄悄返回江南。
叶枫不敢大意,特地将许凤芝母女安顿在城郊的酒店,毕竟洛孤鸿位高权重,势力遍及整个江南境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洛孤鸿的警觉。
直到第三天上午,叶枫才陪着许凤芝母女去医院,提取许红袖的DNA。
DNA的结果,在叶枫的金钱作用下,很快就出来了。
叶枫手上有洛孤鸿的DNA序列资料,让医院将许红袖和洛孤鸿的DNA做了比对。
医院得出的结论是:这两人是父女关系。
这个结论其实早在叶枫的意料之中,许凤芝也亲口告诉他,当年洛孤鸿把她抛弃时,她已经怀孕,只是没有告诉洛孤鸿而已。
而且叶枫也从许红袖的眉宇之间看到了洛孤鸿的身影,两人的五官,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有不少的相似之处。
但叶枫为了从科学的角度论证出洛孤鸿和许红袖的关系,让洛孤鸿无言以对,他不得不让许红袖做一次DNA比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切都在叶枫的掌控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令叶枫感到有些诧异的是,自始至终许红袖都表现出非常配合的态度。
晚上。
叶枫带着许凤芝母女在海鲜餐厅享用着美食。
三人的关系,其乐融融,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肯定会把他们当作是一家人。
随之时间的推移,许凤芝对叶枫的态度也不像一开始的那样冷漠。
而许红袖对叶枫,更是张口闭口就称哥哥。
这让叶枫又不免有些愧疚,自己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利用了许红袖,但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是间接的帮助许凤芝母女改变了命运。
只要洛孤鸿倒台,他就再也不能对许凤芝造成任何的威胁,许凤芝就能获得自由,而且还能得到一比非常可观的财富,远比她一辈子生活在凤凰村要强得多。
这天夜里,叶枫联系了张浮生,希望张浮生能联系江南境内有影响力的媒体,明天一早在洛孤鸿的办公大楼下集合。
张浮生虽然不知道叶枫究竟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即按照叶枫的要求来办。
以张浮生在江南境内的威望,联系几个媒体这种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这一晚,叶枫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不断的斟酌思考着整个计划有没有漏洞。
直到凌晨四点之后,叶枫才酣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十点。
一大清早,媒体记者就云集在公安厅外的广场上。
当叶枫带着许凤芝母女出现时,记者们蜂拥而上,将叶枫一行人围在其中,各种提问,向叶枫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
昨天晚上叶枫让张浮生把自己的肖像照提供给媒体。
所以这些记者,一看到叶枫,就知道正主已经出现。
叶枫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温和的神色,冲着记者们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好,你们的镜头要对准洛孤鸿,而我只是个有良心的市民,不愿看着有些人欺世盗名,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再继续误导欺骗大众的视线。”叶枫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就像在说着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把自己真正的置身事外。
“叶先生,洛孤鸿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身份地位,你应该清楚,你的话,一旦说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一个戴着银色边框眼镜,身着灰色职业套裙的美女记者,咄咄逼人的向叶枫提出警告。
不仅是美女记者有这样的想法,其他所有记者也有这样的想法。
要知道,洛孤鸿在朝在野的名声都非常好,洁身自好,高风亮节,几乎就是个与负面消息绝缘的明星式官员。
这些记者都是上级领导指派来的,在来之前,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次的采访任务是什么,上级只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如果他们的上级知道,今天要接触的任务是洛孤鸿的绯闻,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记者出现在这里了。
其实这一切也是因为张浮生出面,各大媒体的领导不得不给张浮生面子,否则的话,没有多少媒体会参与到这个事件中来。
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高层官员的绯闻,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他们宁可紧盯着娱乐明星的衣食住行,连篇累牍的报道明星们劈腿出轨家暴这类丑闻,也绝不愿意插足官员的行事作风。
有个别头脑灵活的记者,在听到叶枫这话之后,就有意识的向后退缩,在这年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希望自己麻烦缠身。
这时候许凤芝从包里拿出一个喇叭,冲着对面的办公大楼,隔空喊话。
“洛孤鸿,我是许凤芝,你十五年前的爱人,你抛妻弃子,私生活不检点,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落井下石,残害忠良;为了中饱私囊,你还怂恿房地产开发商给你送铺面……”
此时的许凤芝情绪十分激动,想起这么多年来,自己所受的委屈,更是将叶枫教她说的这些话,演绎得声情并茂,令人动容。活脱脱讲一个背信弃义的二世祖形象烘托出来,有非常夸张的将自己被人抛弃的深闺怨妇的哀愁活灵活现的展现在媒体记者面前。
许凤芝说到后来,声泪俱下,控诉着洛孤鸿的卑鄙无耻,让洛孤鸿的形象在众人心目中彻底发生逆转。
喇叭的声音,非常震撼,从周围走过的路人,纷纷驻足观望,顷刻间就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叶枫则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洛孤鸿的出现。
媒体记者的目光几乎都投向了对面的大厦。
以许凤芝的身份和情况,是根本不可能进入公安厅的,所以叶枫就选择了站在敢对面的广场,来个隔空喊话。
“老王,你说这是真的吗?洛孤鸿挺正派的一个人啊,昨天晚上的新闻三十分还报道他出席了什么廉政大会,并在大会上发表讲话。咋现在从这个女娃子口中说出来,就彻底变了味儿呢。”一个显然是晨练归来的大爷背着羽毛球拍,一脸疑惑的问身边的同伴。
他的同伴手上拎着一个排球,呵呵一笑,“老李,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任何人只要到了一定的层次,放个屁都是香的,即便是放了屁,也没有人敢说这个屁是他放的,你我这种升斗小民接触不到那样的阶层。你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新闻上经过无数次剪辑审核批准后的消息,是真是假,或许连当事人自己都迷糊了。”
因为许凤芝的演绎非常到位,路人的立场纷纷站在许凤芝这边,议论纷纷的指责洛孤鸿真不是个东西,道德沦丧,品行败坏,该遭千刀万剐。
叶枫暗暗对许凤芝竖起大拇指,这一场苦情戏,许凤芝演绎的十分精彩,非常到位。
事实上,叶枫教许凤芝说的那些关于洛孤鸿的事,有三分之二都是叶枫为了达到震撼效果而编造出来谎言。
在叶枫看来,到了洛孤鸿这个层次的人,身处在那种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干净,只不过是隐藏得比较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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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洛孤鸿果然出现了。
洛孤鸿还是那样的威严四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当他看到楚楚可怜的许凤芝母女时,人群中的叶枫注意到洛孤鸿的眼中也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但这个神色却一闪而逝。
叶枫忍不住心中一阵感慨,暗自思忖道:洛孤鸿啊,死都临头了,你还会在这里装逼!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洛孤鸿的一出现就在刹那间把记者们吸引过去,在洛孤鸿的秘书连推带挤的努力下,洛孤鸿才得以摆脱记者的纠缠,穿过人群,来到许凤芝面前。
在许凤芝声情并茂的演绎下,记者们也知道洛孤鸿可能真的不像大众看到的这么高风亮节。
这可绝对是个重磅消息。
哪个媒体能采访到第一手的资料,分分钟就能上头条,编写材料的记者也能榜上有名,获取一比非常可观的奖金。
在利益的驱使下,哪怕是之前还打算置身事外不掺和的记者,此时也纷纷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叶枫接到了洛青衣的电话。
“二叔啊,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我还真是有些想你了呢。”叶撒娇似的,一开口就跟洛青衣开玩笑道。
手机那头的洛青衣,语气却显得十分的严峻冷漠,“叶枫,你究竟想干什么?孤鸿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他?”
叶枫呵呵一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态度,“二叔,我来江南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们洛家跟我联姻,我保证不再兴风作浪。”
“你做梦去吧。”洛青衣尖锐的嗓音,差点把叶枫的耳膜刺破。
叶枫也依旧不依不饶的回应道:“那你就等着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整个洛家是怎样在我的玩弄下,一步步坠入地狱的深渊。哈哈哈……”
叶枫十分得意的笑着,他完全能想象得到,此时手机那头洛青衣张牙舞爪,怒气冲天的神态。
洛青衣又言辞厉色的告诫道:“叶枫,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叶枫啧啧叹息道:“二叔,我也要告诉你,洛孤鸿的悲惨下场,只是你们洛家覆灭的一个序幕,期待你继续欣赏后面更加精彩的内容。我不仅要搞垮洛家,而且还要让洛依晨主动求我,做她的男人。”
洛青衣一声惨叫,颤声道:“你这个疯子,你会……”
不等洛青衣的话说完,叶枫就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再次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情况上。
洛孤鸿面无表情的走到许凤芝面前,在记者的镜头下,他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后悔交加的悲痛表情,颤声道:“你……你……你真是……凤芝……”
许凤芝对洛孤鸿的感情,早就在这十多年的时光里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一听到洛孤鸿这话,许凤芝猛的一扬手,当着无数记者的面,“啪”的一个耳光,又重又响的都在洛孤鸿的脸上。
这些年里,许凤芝劈柴跳水,下地干农活,锻炼出一身的力气,这一巴掌落在洛孤鸿脸上,洛孤鸿的半边脸颊,刹那间就高高的肿胀了起来。
耳光落下的声音,将吃瓜群众的议论声全部压制下去,整个现场鸦雀无声。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媒体记者,这一刻也感到吃惊不已。
谁都没想到,看似柔若如水的许凤芝竟然会这么彪悍狂野,一言不合就动手。
当着记者和吃瓜群众的面被打脸,按理说,以洛孤鸿这种身份的人肯定会暴跳如雷,然后事实却是洛孤鸿非但没有还击,反而一把握住了许凤芝打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中露出深情无限的光芒,柔声道:“凤芝,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你打死我吧。如果打死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你就把我打死吧。”
声音微微一停,洛孤鸿又继续懊悔不已的道:“这些年来,其实我也不好过,我无时无刻不在受良心的煎熬中度过。下雨了,我会在想你的衣服够不够穿;起风了,我会想起你冷不冷;天气炎热时,我更会想到你住的那个地方有没有空调,有没有凉风吹过……”
见到这一幕,叶枫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上去给洛孤鸿几个耳光,尼玛的,前一刻还是抛弃妻子的负心汉,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深情款款的大情圣,没想到洛孤鸿不仅人面兽心,而且还是个实力派的好演员啊。
这个意外,是叶枫绞尽脑汁也没预料到的事。
就在叶枫担心许凤芝会被洛孤鸿的甜言蜜语给融化掉时,许凤芝绝情的抽出被洛孤鸿握住的手,另一只手再次“啪”的一声,落在洛孤鸿的另一边脸颊。
如此一来,洛孤鸿两边脸颊都被许凤芝打肿。
“洛孤鸿,你这个禽兽。”许凤芝声嘶力竭的冷笑道:“演技这么高,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啊。”
许凤芝一次又一次的彪悍举动,令得围观人群,瞠目结舌。
这一次人群中居然有人带头鼓掌。
“打得好,打得好,做了负心汉就应该这样收拾他。”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显然她的情绪已经和许凤芝的遭遇引起了共鸣。
“没错,不管他是什么职务,只要做了对不起妻儿的事,就该打!”
……
一瞬间,洛孤鸿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力挺声援许凤芝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女人。
显而易见,在对付负心汉这条战线上,能让很多女人团结一致,枪口对外。
在叶枫的策划下,许凤芝开始有条不紊的将许红袖和洛孤鸿的DNA比对材料,向记者们公布。
洛孤鸿这一生,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也没想到,当年对他言听计从,温柔可人的许凤芝,在十多年之后,竟会变得这么冷酷绝情,丝毫不讲道理。
当洛孤鸿眼角的余光看到人群中的叶枫时,叶枫正冲着他咧嘴一笑,幸灾乐祸的竖起了大拇指。
洛孤鸿的心,霎时凉了半截,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叶枫策划安排,一手导演的。
以他对许凤芝的了解,许凤芝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量、这么密不透风的严谨思维。
想到这儿,洛孤鸿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汗出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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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中,顿时一阵哗然,洛孤鸿的秘书见状,连忙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要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但被洛孤鸿给拒绝了,“小梁,你去做事吧,这里的事,是我个人的私事,你不方面插手。”
秘书小梁一听洛孤鸿这话,表面上还有些犹豫不决,内心却乐开了花,巴不得早点离开洛孤鸿的身边,谁知道那个疯女人会不会恨屋及乌,连自己也一块打?
小梁故作恋恋不舍的神态,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现场。
洛孤鸿再次以期待的目光,凝望着许凤芝,“这个孩子,真是我们的女儿?”
“你错了,是我的女儿,跟你无关。”许凤芝立即斩钉截铁的驳斥道,“红袖,站到我身后去,你要好好记住对面这个伪君子的面孔,是她当年抛弃了我,才令得你这些年来在学校深受小伙伴的欺负,一切的罪恶根源都是这个混蛋造成的。”
洛孤鸿冲着许红袖友好的伸出了手,“孩子,你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许红袖昨晚就在母亲耳提面命的教导下,要其她决不能和洛孤鸿相认,不论洛孤鸿说什么花言巧语,都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此时,许红袖严守母亲的命令,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不看洛孤鸿一眼。
许红袖的态度,令得洛孤鸿略微感到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啪”的一声拍打在洛孤鸿伸出去的手掌上。
“洛孤鸿,你这是在干嘛?演爱情戏吗?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你不怕丢人,但老娘怕!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这不就是一对不知从那个穷山沟子里跑出来的刁民吗?你跟她们浪费什么表情啊。”
一个身穿旗袍,体态发福的女人,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将整张脸颊涂抹得比死人还要白,满脸愤怒的瞪着洛孤鸿。
口中说着话,手上不断的用力将洛孤鸿往后拉扯。
可是洛孤鸿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使得这个女人暴跳如雷,怒目圆睁,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在了许凤芝母女身上。
这个女人就是洛孤鸿的夫人,也就是前省委书记的掌上明珠陆燕。
没有陆燕,就没有洛孤鸿的今天。
一直以来,洛孤鸿都把陆燕的话,当做圣旨来看待。
对此,陆燕也非常满意。
但今天,此刻陆燕的脸色却很是难看。
洛孤鸿居然敢跟自己对着干?把自己的劝告当做耳边风!
陆燕双手叉腰,一瞪许凤芝母女,狞笑道:“你们两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许凤芝当然记得,十多年前就是陆燕从自己身边把洛孤鸿抢走了。
而陆燕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许凤芝,她也就不可能知道眼前这个缠上自己老公的女人是谁了。
许凤芝冷哼一声,“你管不着。”
“带着你的女儿,你现在就给我滚。”口中说着话,陆燕从皮夹里翻了半天,摸出一枚面值一角的硬币扔在许凤芝面前,话中带着威胁之意,“趁着老娘还没有发怒,带着老娘大发善心赏给你的小钱,赶紧滚蛋,否则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燕不可一世的傲气,自我良好的优越感,落在众人眼中,只觉得一阵恶心。
许凤芝嫣然一笑,弯腰捡起硬币,正当众人大失所望时,许凤芝竟然将硬币塞进了陆燕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嘴巴里,“你的臭钱,我不稀罕。”
许凤芝的戏,按照叶枫的策划,演到这里,就应该收场,陆燕的出现,只能算是一个意外,但依旧被许凤芝霸气的怼了回去,不但引得周围众人发出阵阵喝彩声,更令叶枫对她刮目相看。
收起喇叭,许凤芝牵着许红袖的手,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洛孤鸿见状,连忙失魂落魄的追了上来,但却被记者们围住,向他求证各种关于许凤芝之前说的那些话的真伪。
无可奈何,心如死灰的洛孤鸿只能被迫接受记者的提问。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必将终结在这一刻。
一想到叶枫那张邪恶的脸庞,即便是站在阳光下,洛孤鸿都能真切的感受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
而陆燕则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目,盯着许凤芝母女离去的方向。
……
友缘餐厅。
其中一间包房。
此时的许凤芝、许红袖母女已经换了一套装束,不再是之前那副土不拉几的衣着。
许凤芝变得时尚性感,风情万种,充分的展示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风韵和成熟魅力。
一条咖啡色的紧身连衣裙,黑色的半透明丝袜,黑色的细高跟鞋,穿在她身上,更是衬托出她成熟艳妇的风姿。
针织款式的连衣裙把她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虽然与许凤芝相处了几天,但叶枫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凤芝胸前的双峰。
一看到许凤芝的峰峦,叶枫就忍不住一阵心跳加速,至少在E杯以上的巨凶。
在修长圆润的美腿,纤细腰肢的烘托下,许凤芝的峰峦是那样的挺拔硕大,浑圆结实,能在瞬间惊爆人的眼球。
再加上许凤芝又改变了以往端庄的形象,有意识的将发髻弄成蓬松状,一缕秀发从额头垂落,无形中令她陡然增添一抹妩媚诱人的风情。
这一刻,叶枫终于明白阅片无数的金狗会喜欢成熟艳妇的原因了。
因为经历过人事,眼前的许凤芝比黑寡妇更有女人魅力。
只看了许凤芝一眼,叶枫就连忙转移目光不敢再看,担心自己的某个部位会撑起帐篷,把局面弄得很尴尬。
而在许凤芝一旁的许红袖,也是同样的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米白色的连衣裙,纤腰如束,盈盈不堪一握。
虽然如今才有十二岁,但这样风格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居然相得益彰的展现出她清纯的气质。令人实在分不清,究竟是她在衬托衣服的美感,还是衣服在映衬她的美丽。
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皮带,将胸前一掌就能握住的小白兔的痕迹,不着痕迹的勾勒出来。
许红袖长发披肩,一双白色的皮靴,在温柔之种又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野性。
特别是她脸上冰冷如霜的表情,更是格外引入注目。
许凤芝母女站在一起,令得叶枫的脑子里跳出一个词:
母女花!
而且还是娇艳绝伦的母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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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面前许凤芝还是显得很拘谨,含羞带怯的冲着叶枫一笑,“叶兄弟,你站着干啥啊?快坐下呀。”
叶枫显得有些尴尬,和这样一对母女花近在咫尺的坐在一起,鼻端前萦绕着许凤芝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诱人气息。
即便是叶枫这种终日围绕在群芳丛中的人,也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难免会想入非非。
“今早真是太解气了。”许凤芝充斥着成熟风韵的脸颊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由衷的笑容,“这多年来,我所有的怨恨都随着打在洛孤鸿脸上的那两个耳光,而烟消云散了。”
叶枫能真切的感受到此时许凤芝发自肺腑的欢笑。
紧跟着,叶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单独办理的银行卡,递给许凤芝。“这里面是二十万,你拿着吧。”
许凤芝神色一愣,她也没想到叶枫居然会这么豪爽阔气。
叶枫又语气温和的道:“谢谢你帮助了我,这是你应该的利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洛孤鸿很快就会倒台,到时候他也不敢再对你怎们样。既然你离开了凤凰村,那就留在江南吧,以后都不用再回去了。”
许凤芝美丽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湿润,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接过叶枫手中的银行卡,塞入口袋,冲着叶枫鞠躬致谢,“谢谢叶兄弟的再造之恩。那天第一次见到叶兄弟时,我对叶兄弟多有冒犯,还请叶兄弟多多包涵。”
叶枫莞尔一笑,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他也逐渐发现,其实许凤芝是个非常知书达理的女人,不愧是出身出香门第之家。
在米勒给叶枫的资料中显示:许凤芝的祖上七代都是在朝廷做官,她的爷爷当年是朝廷派驻国外的公使,她的父母都是古建筑领域有高深造诣的业内宗师,到了她这一代,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更是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百般呵护。
当年为了跟洛孤鸿在一起,她甚至不惜和父母决裂。
因为女儿的任性叛逆,她的父母郁郁寡欢,在一场事故中双双丧命……
“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形同路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你也应该能感觉得到,我会给你们带来灾难。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离我远远的,以后即便在路上见到我,也要装出从来没见过的神态。”这种话,叶枫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思考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口。
其实叶枫真正的担心,却是来自于自己的桃花命。
他害怕自己会有朝一日忍不住将许凤芝给强上了!
以许凤芝的年纪,如果结婚早一点的话,完全可以当他的母亲。
这种后果,叶枫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许凤芝身边还带着一个活色生香的许红袖,叶枫更怕自己会和许红袖产生交集……
母女通吃,那是文人YY出来的剧情。
以叶枫的性格,他无法接受这种不顾人伦的兽浴。
“但愿是我想得太多,其实这也是与她们母女断绝来往的最好办法。”叶枫心中暗道。
许凤芝疑惑不解的望着叶枫,一脸恋恋不舍之意,“叶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些年单身一人,带着孩子蜗居在流氓成堆的凤凰村都挺过来了。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灾难?你这话说的也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叶枫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一声,“那啥,许大姐,我明天就要出国,以后都不再回来了。”
面对许凤芝意味深长的回应,叶枫只能急中生智的编造出一个谎言,以此来应付许凤芝。
叶枫无法捉摸透许凤芝的心思。
许凤芝略显无奈的道:“叶兄弟不会是为了逃避我,才要出国的吧?”
叶枫心里咯噔一跳,许凤芝莫非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许大姐真会看玩笑。不说了,不说了,希望以后你们母女能好好生活,有个好的归宿。”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立刻转移话题,端起桌上的红酒递给许凤芝。
和许凤芝母女吃早饭整个过程中,叶枫都仿佛如坐针毡,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沉沦在许凤芝的温柔美色中无法自拔。
一顿饭还没吃完,叶枫T恤的后背就微微被冷汗浸湿。
包房里虽然有空调的凉风吹着,但叶枫还是觉得一阵燥热。
在许凤芝母女身上感受到的强烈欲念,令得叶枫要迫不及待的回家找倪素琴,或者去学校找王菲儿……泻火。
“叶兄弟,你不要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两杯红酒下肚的许凤芝,双颊通红,连衣裙原本就是v字型的领口,被她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一些,叶枫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见许凤芝胸前丰硕饱满的玉峰毫无遮掩的露出冰山一角。
许凤芝往许红袖的碗中夹了一个鸭脖,又给叶枫的碗中夹了一只鸭腿。“你们两个都还是孩子,多吃点。特别是叶兄弟,不要见外,男子汉要放开一点。”
叶枫本来就心事重重,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但面对许凤芝的盛情,又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虚以委蛇的应付着许凤芝。
一顿饭吃完,叶枫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冲到前台,把账结了,然后就逃出餐厅,飞快上车,驱车开出十里之外,才在停在路边给许凤芝发了条信息。
……
餐厅包房里的许凤芝母女,始终不见叶枫回来,也感到有些奇怪。
直到这时,许凤芝才收到叶枫发到她手机上的信息。
“许大姐,我临时有事,先走一步,祝你们母女好运。”
许凤芝小声将叶枫的信息,念了出来,然后长出一口气,脸色变得十分的惨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似的。
一旁的许红袖有些无语的叹息一声,“妈,叶枫都走了。你就别一蹶不振的了,他明明是不想再见到我们,还找什么借口说要出国。”
“妈又何尝不是不知道……那是他的借口。可是妈又能怎么样?”许凤芝面如死灰,仿佛转眼间苍老了十岁,唉声叹息的道。
许红袖嘻嘻一笑,眼中浮现出一抹促狭之意,不怀好意的道:“妈,你是不是爱上叶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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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凤芝神色一凛,抓起筷子轻轻敲打在许红袖的额头,故作生气的教训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小年纪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真不知道你们老师是怎么教育你的?”
许红袖嘟起油腻腻的粉嫩樱唇,显得十分娇俏可爱,眼中却浮现出一抹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怜的道:“妈,你的眼神都出卖了你的心事。你明明就是对叶枫有那方面的心思,却还偏偏不肯承认,典型的口是心非。”
许凤芝狠狠的瞪了一眼许红袖,神色间愈发的显得失落和忧愁。
许红袖撇着嘴,吐了吐丁香小舌,嘻嘻笑道:“妈,其实叶枫这个人也挺不错的。身手那么棒,三拳两脚就把‘凤凰四虎’打成四条虫;一出手就是三十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说明他的家底也非常优渥,再加上他开的那辆车,没有个一千万,想都别想。”
许红袖又絮絮叨叨,十分八卦的嘻嘻笑道:“如果妈你要是真的对叶枫的有意思,作为女儿的我,绝对拍双手赞成。毕竟从此以后也可以跟着妈进入豪门,享受上流人士的富贵生活了。”
许凤芝拍了一下许红袖的脑袋,笑骂道:“小孩子不要满嘴跑火车。即便妈看上了叶枫又能怎样了?以妈的年纪,都可以当他老妈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允许妈和她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许红袖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只是嗤嗤地笑着。
许凤芝一本正经的告诫道:“红袖,你给我听好了。叶枫也好,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也罢。他们有钱有势,那是他们的,即便你能傍上他们的大腿,也只能风光一时。像他们那样的人,不知有多少女孩前赴后继想要投怀送抱。”
许凤芝似有所指,神色严峻端庄的告诫女儿,“一个女孩子想要过上富足的生活,不是靠男人的施舍,向男人索取,而是凭自己的能力去创造。嫁入豪门,不如做自己的豪门更踏实和心安。”
许红袖这个年纪的人,对各种观点似懂非懂,正处于迷茫彷徨的时期。
趁着这个机会,许红袖开始循循善诱的教导着自己的女儿。
……
叶枫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学校。
在路上就提前给黑寡妇打了个电话,问清楚黑寡妇的情况。
如果黑寡妇下午有课的话,叶枫会直接去找王菲儿或者冬雪。
作为学生的王菲儿和冬雪,可以很轻易的找个借口请假离开学校,在外面开房。
而老师身份的黑寡妇就不能这么随意,她要是请假了,几十号学生的课程也就被耽误了,叶枫不愿因为自己的一己之欲而耽误了其他学生的学习。
黑寡妇一听叶枫的话,就知道叶枫想要干什么,立刻回应道:“当然有时间啦,我的课程是在早上,下午没课。我在云州酒店开好房,你直接过来就ok了。”
黑寡妇如此直接,其实也在叶枫的意料之中,这是黑寡妇最显著的特征。
当然了,这种直接,也只有在叶枫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其他男人面前,黑寡妇正经得神圣不可侵犯,令人只能仰视而不敢心生杂念。
既然黑寡妇都要开房等着自己,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莞尔一笑,却愈发的感到心痒难耐,又和黑寡妇调笑几句,就结束了通话,加快速度向江大附近的云州酒店驶去。
一个小时后。
叶枫出现在云州酒店的大堂,他刚要掏出手机给黑寡妇打电话时,黑寡妇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叶枫,你在哪里啊?还不赶紧来,人家都已经……嗯,那啥了,就等着你来了。万事俱备,只欠一个你。”电话一接通,叶枫耳边就回荡着黑寡妇柔媚入骨,甜腻温柔的撒娇声。
叶枫一听到黑寡妇的声音,顿时就兴趣高涨。
问明黑寡妇此时所在的房间号,在前台服务员诧异的目光中,叶枫闪电般冲进电梯,直奔黑寡妇的房间而去。
前台服务员小声地咒骂道:“真是个浴火中烧的家伙……色鬼一个……”
白天还往酒店里跑的人,一般都是为了开房啪啪,绝不会只是单纯的想睡个觉那么简单。
这一点,服务员再清楚不过。
叶枫敲开了黑寡妇的客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光彩夺目,令人心跳加速的精致脸庞。
金色的大波浪卷发,紫色的眼影,卷曲的睫毛,玫瑰红的嘴唇,将黑寡妇美艳绝伦的俏脸渲染得更加动人心魄。
至于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迷人风格,就更加的令人心神沉迷,不知今夕何夕了。
现在的黑寡妇才展现出她最真实的一面。
叶枫一看到黑寡妇,脑子里就几乎是本能的蹦出一首诗:
“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黑寡妇风情万种的妩媚一笑,站在原地,虽然一动不动,但一颦一笑都能让人瞬间沉沦期间。
叶枫一脚飞起,将门关上,一声虎吼,冲到黑寡妇面前,陷入了极致的癫狂。
猝不及防的黑寡妇也很快反应过来,叶枫的主动热情,就是对她最大的鼓舞,这能充分的说明自己对叶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黑寡妇早就等待着这一刻。
叶枫和黑寡妇之前的关系,在这之前只隔着融为一体的距离。
这一步跨出,两人就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一刻,叶枫忽然冷静了下来。
十二岁时,黑寡妇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后来,黑寡妇对他的种种“撩”。
再到后来,黑寡妇在执行任务中失踪。
以至于,叶枫都以为黑寡妇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曾经的种种画面,在此时潮水般浮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一切都仿佛命中注定,是那样的巧合,又是那样的奇妙。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行动起来!”黑寡妇突然捏着叶枫的鼻子,嘻嘻笑道。
黑寡妇的举动,让叶枫感到一丝……苦涩、迷惘,以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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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娇喘细细的问叶枫要不要先洗个澡,叶枫邪魅一笑,双手活动在黑寡妇的身上,回应道:“洗个屁,我现在就想要你。”
“来吧,我就喜欢你身上带着一股腥臭气息的汗水味道。”黑寡妇从叶枫身下爬起,烟视媚行的嘻嘻笑道。“这样更有男人的气概。”
叶枫微眯着眼,打量着黑寡妇的每一个眼神,感受着黑寡妇的每一道灼热呼吸。
直到这一刻,叶枫才和黑寡妇真正的融合为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究竟谁是谁的谁,在这一刻,已变得不再重要,只要彼此都能享受到对方最美的给予就是最珍贵的记忆。
客房的空气中萦绕着一抹暧昧到极点,酝酿而成的气息,足以使人面红耳赤。
两人浑身湿透,身上闪烁着晶莹的汗珠。
黑寡妇依偎在叶枫怀中,一脸满足幸福的表情,修长的手指在叶枫胸前划着圈子,双目因为疲倦而微阖着,嘴角有温柔如水的笑意。“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强悍。经历了这一战,我终于明白那些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原因了。你的强悍,连那些欧美男人恐怕也得甘拜下风,自叹不如。”
叶枫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回应道:“如果不强悍一些,怎么能做你们这些虎狼之女的男人?还不得被你们给活活压榨干。”
黑寡妇显然是担心会引起叶枫的误会,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机会与欧美男人交流,是我的朋友们告诉我的。”
叶枫捏了一下黑寡妇的瑶鼻,知道黑寡妇这个解释的用意,愈发感受到熟女的体贴和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的豁达。
“我的心胸真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狭隘?”叶枫笑着反问道。
黑寡妇嗤嗤一笑,捏着叶枫的肩膀,“我已经被你征服了,任何的欧美男人都比不上你给我带来的快乐,你可要好好对我哦。我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黑寡妇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忧愁的光芒,变得愈发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叶枫动情的把黑寡妇搂得更紧一些,柔声道:“只要你对我不离不弃,我必对你生死相依,我会用最长的陪伴来诉说最深的情话。”
黑寡妇眼中顿时有泪水扑簌簌的滚落在叶枫的胸口,饱含着泪水的眼眸中却带着最真挚的笑容,“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你了。”
叶枫无异于追究黑寡妇这句话中强势霸道的意味,反正从此以后黑寡妇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了,计较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
这一刻的叶枫,反而发自肺腑,嘿嘿的笑了。
对于黑寡妇,叶枫更多的则是感激。
当年在“天机”组织,若不是有黑寡妇的庇佑和扶持,也就不可能造就他杀手界的传奇神话。
为了叶枫,黑寡妇付出了很多。
所以当叶枫得知黑寡妇出现在神州,而且就在江大时,他整个人都凌乱了,不知该怎样和黑寡妇相处,直到黑寡妇向他表露心迹时,叶枫虽然犹豫过,但最终还是接受了黑寡妇的情义。
有些东西,在叶枫看来,只有当事者才能解释得清。
他跟黑寡妇的关系,混杂了很多别的情愫在里面。
从一开始的像姐姐又像母亲,再到后来的男女之恋,直到现在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情侣,将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升华。
叶枫不得不深感造化弄人的奇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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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在黑寡妇身上一直无休止的折腾到第二天凌晨四点。
整个客房,到处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清晨。
阳光照射在叶枫的脸上,他已经醒来。
而身旁的黑寡妇则依旧一脸温柔的睡着,丰润柔软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即便是叶枫得天独厚,青龙身毒龙体的条件,也有些吃不消了。
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出,黑寡妇对叶枫的吸引力,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就是黑寡妇与其她女人的区别啊。”叶枫望着黑寡妇妩媚诱人的脸蛋,忍不住心里一阵感慨。
黑寡妇身上的魅力,是叶枫在其她女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几分钟后,黑寡妇也醒了过来,爬上叶枫的身子,亲吻着叶枫的脸颊,柔情款款的道:“死鬼,你没事吧?”
叶枫连忙举手告饶,满脸哀求之意,“算了吧,以后再说,我要养精蓄锐了。”
黑寡妇鄙夷的嗤嗤一笑,回头望了一眼,霎时也吓了一跳,皱眉道:“这么畏畏缩缩?完全不是你的作风啊。”
叶枫苦笑道:“你还没够啊?”
黑寡妇仰着脸,冲着叶枫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极为大胆露骨的回应说:“好东西,哪能吃的够啊?”
叶枫下意识蜷缩着身子,正色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话说的真是不错啊。我这头牛,真的再也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放过我吧。”
黑寡妇闻言后,“噗嗤”笑道:“我逗你玩呢。要注意节制,不能过头,所谓物极必反,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深刻的感觉得到,黑寡妇虽然是个外国人,但她对神州文化的了解,远比很多正宗的神州人更深。
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黑寡妇突然好奇地问叶枫,“我现在已经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若曦什么时候能成为我的小妹?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变成你的女人?”
叶枫玩心大起,双手把玩着黑寡妇胸前的硕大巨峰,嘿嘿一笑,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和无奈,叹息道:“到时候再说吧,她就像牛皮糖,我甩都甩不脱。”
黑寡妇瞪着叶枫,微微一怒,“神州人有句话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说的就是你。以若曦那样的姿色和条件,多少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你却说这话种招人恨的话,真不是个东西。”
“我本来就是不东西,我是人。”叶枫一脸坏笑,嘻嘻哈哈的回应道。
两人又肆无忌惮的说了一些带颜色的段子,污得让人三观尽毁。
中午,叶枫带着黑寡妇在西餐厅吃了些东西之后,又把黑寡妇送回教师公寓,婉言谢拒了黑寡妇的热情邀约,逃出黑寡妇的公寓。
令叶枫没想到的是一出门就遇到唐雪琪,
而唐雪琪也是刚好出门。
“你……叶枫同学?”今天的唐雪琪一身红色的短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一双乳白色的细高跟鞋,将她婀娜的身姿衬托得亭亭玉立,风姿楚楚。
唐雪琪一看到叶枫,精致动人的脸上,霎时露出震惊之色,秋水盈盈般的双目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最令叶枫感到一阵心跳加速的是唐雪琪樱唇小嘴微微张开,鲜嫩的丁香小舌与白皙如钻石的贝齿,流露出无尽的迷人之色。
眼看唐雪琪的尖叫声就发爆发出来,叶枫不假思索一个箭步,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窜到唐雪琪面前,一伸手就将唐雪琪的樱唇捂住。
“别乱叫……”叶枫压低声音,非常严肃的向唐雪琪发出警告。
要知道这可是在单身女教师的公寓楼,一旦唐雪琪的尖叫声引起周围人的警觉,叶枫绝对会被学校勒令退学。
退学,对于叶枫来说,倒是无所谓,他只是丢不起这个脸。
唐雪琪挣扎着,叶枫另一只手则直接穿过唐雪琪的腰肢,搂在唐雪琪的小腹部位。
尽管隔着一层衣物,叶枫的手掌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唐雪琪小腹上温热绵软。
“呜呜呜,你把我放开,我不乱叫就是了。”唐雪琪被叶枫用这么暧昧的姿势抱在怀中,两人腹背相贴,叶枫在后,她在前,不知情的人绝对会把他们当做情侣。
唐雪琪心跳如狂,面红耳赤。
叶枫也猛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太过荒唐,慌忙把唐雪琪放开。
“唐老师,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怕你大喊大叫,带来不好的后果。”叶枫的神色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搔搔头发,苦笑着道。
唐雪琪下意识的拍拍自己蔚为壮观的胸膛,长出一口气,双颊通红,瞥了一眼,嗔怒道:“你真个坏学生,连老师都敢调戏,我要向校长举报你。”
“别呀,唐老师,我真不是有意的。”叶枫连忙哀求道,调戏美女老师是一种享受,但因为调戏老师受到处分甚至被学校开除,叶枫就觉得这面子丢得可就大了。
唐雪琪背对着叶枫,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光芒,冷哼一声,“这就要看叶枫同学的表现咯,表现得好嘛,老师可以考虑一下,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如果表现不好,嘿嘿,后果如何,你是知道滴。”
听着唐雪琪娇滴滴的声音,叶枫却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心头升起,苦涩的笑道:“老师,你该不会要我去杀人放火吧?”
唐雪琪切了一声,眯着眼睛,老气横秋的道:“就凭你也敢杀人放火?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从珍妮弗老师的公寓里出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而且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坏事?”
唐雪琪有恃无恐的双手抱在胸前,意味深长的表情,就像在审问犯人。
叶枫知道自己和黑寡妇之间的关系,只要是在江大之内,就是见不得人的,连忙回应道:“你说吧,哪怕是杀人放火的要求,我也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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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屁颠屁颠的跟在唐雪琪身后走出江大时,唐雪琪才忽然停下脚步,神色间显得有些扭捏。
“唐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现在就要回去了,我很困,鏖战了一夜,双眼皮打架,现在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叶枫哈欠连天,一脸疲倦的叫嚷着。
从教师公寓出来之后,唐雪琪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自己好像被唐雪琪给吓唬住了。
“唐雪琪肯定是虚张声势,一着不慎就中了她的道儿。”叶枫拍拍脑袋,很是无语的暗暗想着。
唐雪琪始终与叶枫保持五步的距离,听到叶枫这话,才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捏着衣物,欲言又止。
叶枫无奈的笑道:“唐老师,如果你想让我陪你睡觉,或者暖床的话,那就免开尊口,我绝不会答应你的,因为我是个纯良的少年。”
“你就是不知羞耻的骚年。”唐雪琪哼了一声,冲着叶枫努了努嘴,“到那边去说。”
唐雪琪指示的方向是一个情侣餐厅,“我还没吃饭呢。”
叶枫有气无力的道:“我跟你不是情侣,却进入情侣餐厅,这叫什么话嘛?”
唐雪琪目光一沉,瞪着叶枫道:“你去不去?”
“去……”因为有把柄在唐雪琪手中,叶枫不得不乖乖就范。
这个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餐厅里几乎没有食客。
唐雪琪一口气点了七八分菜品,还有一些甜点、饮料,令得叶枫一阵瞠目结舌,眼珠子乱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身材苗条,曲线曼妙的唐雪琪,心中暗道:“这么纤细瘦弱的美女,能吃下这么多食物吗?”
唐雪琪显然也注意到了叶枫不怀好意的目光,阴沉着脸,“你的眼睛不要乱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爆炒下酒。”
口中说着话,唐雪琪抓起桌上的一把汤勺,恶狠狠的又补充了一句,“喏,就用就这把汤勺,挖下你的眼珠,应该不成问题吧。”
叶枫背靠着包房的墙壁,微眯着眼睛,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唐雪琪的挑衅。
唐雪琪点的各种菜品很快上桌。
唐雪琪用筷子敲击着杯子,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你干嘛,把睡觉的人吵醒,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叶枫非常不满的嘟囔着,今天唐雪琪表现出的种种行为,完全不是叶枫印象中的那个唐雪琪。
但叶枫现在真是疲倦得双眼皮异常沉重,根本没兴趣思考这个现象。
唐雪琪笑嘻嘻的道:“你不打算吃点儿?”
“吃你啊,你会心甘情愿给我吃吗?”叶枫顿时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唐雪琪。
虽然唐雪琪点的菜品都很精致,但即便是山珍海味放在叶枫面前,此时的叶枫也丝毫没有食欲。“大姐,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唐雪琪脸色微红,哼了一声,“不识好人心,不吃就算,吃剩下的,我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一个小时后,当叶枫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却发现桌上的美食甜点,三分之二都进了唐雪琪的肚子。
就在这时,唐雪琪又叫服务员进来,继续点菜。
“这真是个猪啊,这么能吃,以后嫁给那个男人,肯定能把那个男人给活活吃穷。”叶枫心中腹诽一句,翻了个身,索性直接躺在双人沙发上,呼呼大睡。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叶枫再一次醒来。
现在的桌上,只剩下残羹剩菜,两支红酒,两瓶雪碧,三倍可乐全都底朝天,一滴不剩。
而唐雪琪则一脸满足的背靠着梨花木的椅子,堵着油腻腻红艳艳的嘴唇,纤纤玉手按摩着平平的小腹,非常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喃喃感慨道:“这顿饭吃得真是舒坦啊。”
“你居然全部吃完了?”叶枫有些惊讶的望着唐雪琪。
唐雪琪一愣,似乎吃饱饭的她,也没之前那么娇蛮任性了,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这时候,服务员手中拿着一叠菜单走了进来,面带职业性的微笑,“这位小姐,您在这里一共消费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雪琪给硬生生打断了。
唐雪琪指着躺在一旁的叶枫,对服务员笑嘻嘻的道,“喏,找去买单,我只管点菜吃饭,付账的事,我一概不管。”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终于明白了。
唐雪琪居然让他当冤大头!
咬了咬牙,叶枫还是跟着服务员道前台去付账。
“先生您好,一共是3876元。”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好,娇声道。
叶枫却只觉得一阵委屈,尼玛的,老子一口菜没吃,一滴酒没喝,就要白白付出三千多个大洋?
虽然不满,但叶枫还是买单付账,自己好歹也是个两腿之间带把儿的,总不能跟服务员哭诉说自己是被唐雪琪给坑了……
回到包房,唐雪琪还依然坐在原来的椅子上,满脸笑容。
“我的表现很好,关于我在珍妮弗老师公寓里的那件事,你现在应该忘记了吧?”叶枫脸上带着谦虚的笑意。
唐雪琪撇了撇嘴,冲着叶枫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直到现在叶枫才开始不动声色观察眼前这个唐雪琪,与自己之前接触过的那个唐雪琪有什么区别。
叶枫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哦”了一声,极不情愿,走到唐雪琪面前。
唐雪琪嘟着嘴巴,显得十分可爱娇俏的道:“给我擦擦嘴。”
叶枫此刻真有要把唐雪琪暴揍一顿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了,毕竟好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见叶枫迟迟没有动静,唐雪琪有恃无恐拿出手机,将一张照片展现在叶枫眼前。
照片上清晰的显示出叶枫的五官,正是叶枫从黑寡妇房中出来的那个情景。
“你居然偷拍我?”叶枫不由得心情沉重,面色阴沉,难怪唐雪琪会这么的理直气壮的。
唐雪琪云淡风轻的眨巴着眼眸,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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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望了一眼唐雪琪嘟起的樱唇,丰润柔软,线条感十足,宛若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散发出幽幽的香气,令人忍不住要吻上一口。
“擦嘴可以,但不能插嘴。”叶枫有些心猿意马,想入非非,邪邪的坏笑道,说着话,手掌拿起一旁的纸巾轻柔的擦拭着唐雪琪的樱唇。
叶枫的神色非常专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次见到唐雪琪时的一颦一笑,甚至连唐雪琪的面部表情都缓缓出现在叶枫的脑海。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性情却是无法修改和调整的。
叶枫总觉得眼前的唐雪琪,似乎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唐雪琪。
叶枫小心翼翼的给一脸女王神态的唐雪琪擦完嘴后,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真是奇怪,这明明是两个人啊。”叶枫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唐雪琪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身。
叶枫不经意间注意到唐雪琪雪白滑腻的手背上没有并疤痕。
在几天前,叶枫帮助唐雪琪修理电箱时,见到唐雪琪右手手背上,存在一条很不明显疤痕,仅有一公分的长度。
但在叶枫在眼前的唐雪琪手背上,居然什么也没看到。
“你究竟是谁?居然敢冒充唐雪琪!”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从眼前这个女子手背上的情况,表现出来的行事作风,叶枫基本能够确定,这是有人在假冒唐雪琪啊。
“我是你的唐老师啊。”唐雪琪的脸上掠过一抹很不自然的表情。
叶枫一把抓起唐雪琪的手背,沉声道:“那你告诉我,你手背上的疤痕去哪儿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即便是最新的除疤技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疤痕全部消除。”
唐雪琪贝齿轻咬着嘴唇,嘿嘿一笑,长出一口气,又颓然坐在椅子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是谁?”叶枫的脸颊忽然凑到唐雪琪面前,与唐雪琪近在咫尺正面相对着,他甚至能闻到唐雪琪面部肌肤上微微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只是这一刻,叶枫的表情已变得异常冰冷,带着肃杀之气。
遭人欺骗,这是叶枫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我是……我是唐雪琪的孪生妹妹唐雪儿。”
叶枫眉头皱起,他跟唐雪琪的交往并不深,当然不知道唐雪琪家庭成员的情况。
“唐雪琪呢,你怎么会在她的公寓里?”叶枫忍不住问道。
从唐雪儿的神色间,叶枫能感受得到唐雪儿的话,是可信的。
唐雪儿忽闪忽闪的眨动着星眸,可怜兮兮的小声道:“她回家了,但学校方面又不批准她的假条,所以我就冒充她来江大上班。”
听到唐雪儿这话,叶枫感到十分的抓狂。
连自己这么精明的人,都差点就被唐雪琪姐妹一模一样的容貌给蒙骗了,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分辨出这两人的真伪了。
叶枫也没想到唐雪琪居然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不过叶枫也的确佩服唐雪琪的脑子,居然能想出这么天衣无缝的主意。
对于唐雪琪,叶枫始终保持着欣赏的态度,对唐雪琪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她回家干嘛?相亲吗?就她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更何况她的年纪也不算大,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叶枫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唐雪儿眼中顿时有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落,“我妈病了,说是要见我姐最后一面……”
看着唐雪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面庞,叶枫不由得一阵黯然。
“你妈生了什么病?”叶枫进一步问道。
唐雪儿的泪水,让他一向冰冷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医生说是绝症,这几年跑了国内很多大医院都治不好,我妈很快就……”说到这儿,唐雪儿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眼前的唐雪儿再也没有之前的刁蛮任性,纯粹就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娇娇女。
叶枫温和的叹息一声,替唐雪儿擦去眼角的泪珠。
任何的安慰,在生离死别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叶枫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唐雪儿面前。
唐雪儿却忽然扑入叶枫的怀中,双手抱住叶枫的腰部,嚎啕大哭,歇斯底里的宣泄着内心的悲愤。
这下子,叶枫也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在叶枫身上有着这世上所有男人的通病:
喜欢各种风格的美女!
但叶枫并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即便现在有千娇百媚的唐雪儿扑入怀中,他也保持着正常的理智和冷静的作风,没有半点心猿意马的旖旎想法。
叶枫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把肩膀和胸怀借给唐雪儿。
唐雪儿哭了好一阵,才止住哭声,悄悄的从叶枫怀中抬起头,小心的打量着叶枫。
“现在好些了没?”叶枫温和的一笑,笑容里流露出兄长般宽厚的意味,尽管唐雪儿的年纪比他大了几岁,但叶枫的笑容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和依赖。
叶枫说着话,再次为唐雪儿擦去脸上的泪痕。
唐雪儿如花娇艳的脸上,霎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小声道:“姐夫,你对我真好。”
姐夫?
叶枫再次呆若木鸡,宛若泥塑般望着唐雪儿,很严肃的沉声纠正唐雪儿的称呼,“我不是你姐夫!”
唐雪儿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你不是我姐夫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姐手背上有疤痕?那是她七岁那边削水果时,被水果刀划出的一道伤口。”
叶枫再次感到抓狂,这种事实在是百口莫辩,他没想到唐雪儿竟然会再次借着疤痕来大做文章。
“姐夫,你就承认了吧。虽然我姐是你的老师,你是她的学生,但总有一天学生也是要毕业的嘛。我都不介意你跟我姐在一起,你还害什么羞啊?”唐雪儿有口无心,絮絮叨叨的说着,然后又笑道,“其实,姐夫你也挺好的,虽然不是很帅,但也算得上是小帅吧,最重要的是懂得体贴人,愿意给我姐花钱。”
唐雪儿一口一个姐夫的称呼着叶枫,令叶枫满脸黑线,显得非常的尴尬。
叶枫苦笑道:“你今天一个人就吃了这么多东西,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有多久没吃饭了?”
联想到唐雪儿母亲身患绝症的事,叶枫忍不住问道。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感谢“ldhly0706”书友,对本书的点赞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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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脸上的羞涩之意,更加的明显,冲着叶枫伸出五根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好像有五天了吧。”
叶枫长出一口气。
“我这几天都是喝水。今天早上是在饿得忍不住了,刚好看见你进了珍妮弗老师的公寓,于是我就趴在门后,等着你出来……之后的事情,你知道了。”唐雪琪的声音流露出淡淡的愧疚,“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今天的一饭之恩。我来江南之前,身上的钱全都留给了家里……”
叶枫哈哈大笑,拍了拍唐雪儿的肩膀,“从今天开始,我请你吃饭,只要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不用你还。”
唐雪儿惊讶的望着叶枫,含羞带怯的道:“这不大好吧?虽然你是我姐夫,但……”
叶枫一听到姐夫两个字,顿时把唐雪儿的话打断,故作生气的道:“不要再叫我姐夫,你姐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我和她只是很纯粹的师生关系而已。”
唐雪儿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又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追问道:“姐夫,哦,不,叶枫同学,珍妮弗也是你的老师,你怎么会从她的公寓里出来?莫非你们已经超越了师生关系?”
叶枫脸色阴沉着,弹了一下唐雪儿的额头,正色道:“不要胡说八道。”
“姐夫,我们回学校去吧。”唐雪儿又楚楚可怜的哀求着叶枫。
叶枫不希望被唐雪儿称作姐夫,但唐雪儿却偏偏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让叶枫感到非常无语。
离开情侣餐厅后。
叶枫和唐雪儿正要走入江大的校门,却见一行人从学校内走了出来,神色间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
唐雪儿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抓紧了叶枫的手臂,柔弱的娇声道:“姐夫,这些人好像来者不善啊。”
叶枫微微一笑,温润如水的目光看了一眼唐雪儿,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即便天想塌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快,对面走来的十几个青年就把叶枫和唐雪儿围在其中。
叶枫玩世不恭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这些人。
“你就是叶枫?”人群中走出一个目空一切的青年,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脸上却露出一抹阴狠毒辣的狞笑,嘶声问。
叶枫懒洋洋一笑,“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玩意儿?”
青年咧着嘴,笑了一下,微微一眯眼,一道寒气四射的目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直勾勾的盯着叶枫,“听说你前几天跟夏沫走得很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叶枫突然想起就在自己和夏沫同桌之后,唐雪琪隐约说过,这段时间有个太子爷正在追求夏沫,提醒自己要小心……
“嗯,对了,所谓的太子爷,应该就是眼前的二百五。”叶枫心中暗道。
叶枫实在搞不清楚,这年头的傻逼会什么会这么多,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傻。
“唉,我真是流年不利,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傻逼。”叶枫笑眯眯的望着青年,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这个青年是中海市二把手的独子傅玉书,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网络上看到江大女神校花夏沫的照片。即便他这种身边并不缺乏美女的二世祖,也对夏沫的绝美容颜,惊为天人,然后就行色匆匆跑来江大,施展出各种手段,想要把夏沫推倒。
自从傅玉书来到江大之后,几乎每天都安排小弟跟在夏沫身边,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夏沫。
上次叶枫故意坐在夏沫身边,惹恼了傅玉书。
当傅玉书要对付叶枫时,叶枫却去了中海市。
这段时间,傅玉书的小弟都在江大追查叶枫的下落,直到今天才发现叶枫的踪迹,然后纠集人马,挡住了叶枫的去路。
傅玉书面色一紧,不怒而威,沉声道:“你敢骂我?”
叶枫神色淡然,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骂一个挡住我去路的大傻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还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中。”
口中说着话,叶枫给贝少云打了个电话。
以贝少云在江南境内的二代圈子里的身份,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能让别人解决的事,叶枫也懒得自己亲自动手。
“少云啊,你在什么地方?”叶枫的语气显得非常的随意。
贝少云也没想到叶枫会给他打电话,只要叶枫给他打电话,他都会觉得这是叶枫看得起他。
“大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贝少云直截了当的道。
叶枫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贝少云。
傅玉书冷冷一笑,鄙夷的道:“哟呵,你还学会搬救兵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送死?我连你的救兵也一起收拾。”
人群中的一个小弟,手快眼勤,立刻冲到一个餐馆中抬出一把椅子,给傅玉书坐下。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晃晃悠悠的走到路边的长椅上,悠闲的坐了下来,双目微阖,几分钟后,居然呼呼大睡起来。
一旁的唐雪儿愣愣的看着叶枫,感觉到叶枫还真不是一般的心大,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酣然入睡。
唐雪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一辆金杯车嘎然停在路边。
贝少云从车上调下,直接跑到叶枫的面前,小声的道:“大哥,大哥,我来了。”
当傅玉书看到叶枫的救兵居然是江南境内赫赫有名的二代纨绔贝少云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嘴角浮现一个奸邪的讥笑,拨通一个电话,也打了过去。
在贝少云的轻声呼唤下,叶枫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少云,你可总算是来了,喏,对面那个傻缺要对付我,你跟他协商一下吧,能动手的话就尽量别吵吵。”
其实,当贝少云一下车时,就看到了一旁的傅玉书,那时候他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端倪,但既然叶枫没有开口,他也不好说破。
此时叶枫的话一出口,贝少云顿时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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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不是不敢得罪傅玉书,如果只是从个人的角度出发,只要是叶枫的事,他贝少云肯定义不容辞,两肋插刀。
但他贝少云偏偏又是贝家的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的立场。
贝家的商业帝国版图极为辽阔,横扫整个江南境内,而且还有有一半的产业在中海市。
而傅玉书的父亲则是中海市的堂堂二把手,主管商业活动的当局高层。
所谓民不与官斗,贝家在江南境内可以呼风唤雨,但到了中海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越雷池半步,要是真把中海当局的那些高层惹恼了,随随便找个借口都能让贝家在中海的投资,血本无归。
此刻,贝少云犹豫不决,急得满头大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不知何如是好,一边是贝家要极力拉拢的叶枫,另一边则是贝家的产业……
叶枫把情况简略的一说,然后又睡了过去。
贝少云想到家族的各位长老,耳提面命的要求他务必要跟叶枫结下深厚的友谊。
一咬牙一跺脚,叶枫长出一口气,为了叶枫,他今天豁出去了。
想到这儿,贝少云冲着车内的兄弟一挥手。
下一刻,车内的十五个兄弟整齐划一的走了过来,站在贝少云身后。
贝少云带着自己的兄弟,来到傅玉书对面,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的复杂,“傅公子,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江南。在江南的地界上,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乡人撒野。带着你的兄弟,现在就走。对于你冒犯我大哥的不敬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贝少云的声音并不大,但叶枫却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
“额,还要给我道歉,我是个要面子的人。”叶枫眯着眼睛,声音里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贝少云再次感到心里一沉,只要能让傅玉书滚蛋,就是天大的幸事了,自己这位大哥居然还要让傅玉书道歉,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于叶枫此时的态度,贝少云心中颇有微词,但又不好发作出来,只好冲着傅玉书沉声道,“傅公子,我大哥的话,你也应该听见了,你就按我大哥说的做吧。”
直到现在傅玉书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小贝,你是吃了熊熊豹子胆?还是背后真有什么人给你撑腰?你居然连我都不放在眼中,不要忘了,你们贝家在中海的产业,只要我父亲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一文钱也赚不到。”
“你想威胁我?”既然贝少云能考虑到的问题,以傅玉书的脑子,当然也考虑得到。随着傅玉书这话一出口,贝少云也被激怒了。
贝少云厉声呵斥道:“傅玉书,我现在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跟你谈交易,与贝家无关。你要么给我大哥道歉,然后滚蛋,要么竖着来到江南,横着……离开。我保证不会打死你,但却要让你下半辈子躺在病床上度过。”
此时的贝少云骨子里的血腥和傲气,已经彻底爆发。
在贝少云身后的十五个兄弟,不知何时,人人手中都握着钢管,只有贝少云的手中提着一把寒光四射的九环大刀。
傅玉书用一种很奇妙的目光打量着贝少云,嗤嗤笑道:“小贝啊小贝,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贝家也会因为你今天的行为遭遇厄运的。”
“兄弟们,愣着干嘛?给我打!”贝少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此时他甚至有想要把傅玉书脑袋砍下来的冲动。
贝少云一声令下,他的兄弟们势若猛虎般冲向傅玉书。
而傅玉书身边的兄弟,也都不是吃干饭了,早就做好了准备,也同样是手握钢管决意要跟贝少云一较高下。
双方毕竟都是在市区闹事,动刀子和使用钢管所带来的后果不一样,所以双方使用的都是直径三厘米的圆形空心钢管,质地坚硬,造成的杀伤力也很恐怖,而且分量也不重。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这时候一辆大巴车“吱”的一声,高速运转的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紧跟着从车上跳下三十多个一身黑色西服的中年汉子,这些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眼神冰冷淡漠,彪悍狂霸的气势,席卷而出,使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
有的甚至来不及从车门处走下,而是直接从车窗口跳下来,火速来到傅玉书的身后。
贝少云带来的兄弟与傅玉书的手下,从人数上来说,基本持平,而几乎都是属于那种不要命的狠角色,双方一旦交手,胜负难料。
可是现在却突然杀出一群保镖,胜利的天平彻底向傅玉书那边倾斜。
“小贝,你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又萎了?嗯。”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傅玉书神色怡然的站起身,“实话告诉你,这些兄弟都是独狼的手下。今天既然你要强行出头,那就怪不得我不讲情面,我……要弄死你,让后把你的尸体扔到贝家的大院外。”
此时的傅玉书远比现前的贝少云更加的狂暴和冷血,“贝少云的名字,从今日起,将在江湖上消失。”
“他妈的,杀了这些狗东西。”贝少云怒吼一声,当先冲向傅玉书。
在贝少云的带领下,他手下的兄弟也个个势若猛虎般冲向傅玉书。
贝少云还没靠近傅玉书时,傅玉书身后的两个保镖同时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攻向贝少云脑袋和胸口。
贝少云手中的九环刀“哗啦啦”一阵脆响,使出一招有板有眼的“流星赶月”,一个箭步向后倒退,“嗤嗤”两声,竟然一刀割破两个保镖的手臂,鲜血喷射而出。
两个保镖一开始就没把贝少云放在眼中,此时在见到贝少云的厉害之后,霎时收起轻敌之心,愤怒的哇哇大叫着,再次攻向贝少云,势必要把贝少云打死在他们的拳头下。
这个时候,双方已经陷入白热化的战斗,场面一片混乱。
远处的唐雪儿心惊胆战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另一手则轻轻的瞟着高耸起伏的胸部,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姐夫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可怕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叶枫意味深长的拍拍唐雪儿娇嫩欲滴的脸蛋,温和地笑道。
就在此时,又有一群人杀入混战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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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好整以暇的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嘿嘿笑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因为我的一点小事,居然引起了一场混战。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叶枫惹群架,有意思,有意思……”
一旁的唐雪儿越发的感到一阵恐慌,眼前的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在这个人人都明哲保身的时代里,竟然还有人敢不要命的为叶枫出头!
贝少云干掉两个保镖后,还没扑倒傅玉书面前,又被四个保镖团团围了起来。
刚才冲入战局的人,显然是站在贝少云这边的,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染着一头黄发,脸上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不逊,双手都提着砍刀,见人就砍,宛如杀神降世。
当叶枫看到这个人时,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间却忽然想不起来。
贝少云遭到傅玉书四个保镖围住,却凭着一腔血勇之气,仗着手中的雪亮九环刀,大开大合,竟与四个保镖打成平手。
“王少,我去,你妹的,好样儿的,不愧是咱们江南的战神。在这个时候你还敢站出来忙我,这个恩情,我贝少云记住了。”贝少云一刀横扫,冲破四个保镖的围攻,跑到黄发青年身边,兴奋的大声叫嚷着。
远处的叶枫一拍脑袋,猛然想起黄发青年是谁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青年应该是就是王子通的胞弟王子彬了,难怪他和王子通长得这么像。”叶枫喃喃自语一声。
由于王子彬带人突然加入混战,使得已经处于明显劣势的贝少云一方,很快扭转劣势。
十分钟后,傅玉书的的保镖全都被打趴下。
傅玉书之前气定神闲的表情,此时已完全不见了踪影,面色惨白,感到莫大的耻辱,一见眼前这形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一转身,傅玉书刚要拔腿开溜。
王子彬双手一挥,手中的双刀“呼”的一声,飞了出去,落在傅玉书面前,“谁让你走的?本公子都还没发话,你就想开溜?这么没规矩,看样子本人要好好的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哦。”
王子彬的声音,阴冷的就像一块寒冰,在傅玉书身后响起。
现在的傅玉书已经被吓得双腿颤颤,面如土色,身子一个踉跄,闻言后,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转身向王子彬望了过来。
“王少,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傅玉书满脸堆笑,一脸讨好的神色。
王子彬冷哼一声,目光却是望向贝少云,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冷的表情,冷冷的道:“小贝,你看着办吧。现在不关我的事了。”
贝少云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子彬,而是转身向叶枫这边走了过来。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贝少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叶枫温和一笑,拍拍贝少云的肩膀,“少云,好样儿的。怎么处理这个二百五,之前我已经说过了。”
贝少云冲着手下的小弟一挥手。
四个小弟立刻冲到傅玉书面前,将傅玉书连拖带拽的推搡到叶枫面前。
王子彬见状,不由得一皱眉,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叶枫的存在,更令他感到好奇的是:一向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贝少云居然对叶枫这么低声下气。
从刚才贝少云和叶枫的对话中,王子彬也大致猜测得到这场恶战完全是贝少云为了讨好叶枫才发生的……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牛逼得很哪。”王子彬心头寻思着,跟他来的手下,基本上都已撤退,只有他还站在原地。
看着近在咫尺的傅玉书,叶枫不由得一阵好笑,懒洋洋的道:“跪下给我道歉吧。我忘了告诉你,一个月前,我也跟夏沫同桌过,下课的时候就在教室里,有八个自称是什么江大八虎的愣头青居然找我麻烦,后果嘛就是,现在那个八个愣头青还依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想躺多长时间?告诉我,我一定保证满足你。”叶枫漫不经心的说着。
叶枫的这番话,听在贝少云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感想。
叶枫的身手有多恐怖,别人不知道,但他贝少云再清楚不过,当日在东华山,那真是一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猛人。
“江大八虎可能得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了……真是些不长眼睛东西。”贝少云暗暗为江大八虎祈祷一句。
今天如果是叶枫出手,即便再来十倍的保镖也会在分分钟内被叶枫给弄成残废,贝少云觉得是叶枫不想太过招摇,才叫自己过来的。毕竟这里是市区,人多眼杂,很容易引起某些部门的调查。
傅玉书满头大汗,就连语气中都带着颤抖之意。“叶……叶公子……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不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贝少云气势凌厉的瞪着傅玉书呵斥道:“他妈的,在中海,你要怎么牛逼,那是你的事,但你跑到我们江南的地界上装逼,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傅玉书哀求道:“贝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让我父亲给你们贝家在中海的生意开辟绿色通道……”
一听这话,贝少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傅玉书的膝盖上,骂道:“我擦你妹的。老子早就说过,今天老子的行为都是个人行为,与家族无关,别在我面前提贝家的事。”
傅玉书被贝少云一脚踢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点头称是。
事已至此,傅玉书也只能认栽了。
江南毕竟不是他的地盘,他无法呼风唤雨,这次装逼踢到铁板上了,这个仇他以后肯定要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傅玉书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眼下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脱身。
“叶公子,我为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至于那个什么校花女神,我不要你了,你自己留着吧。”傅玉书的语气显得非常的诚恳,沉声道。
叶枫眯着眼睛,邪魅一笑,“我接受你的道歉。”
傅玉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悦色,慌忙问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叶枫淡淡的道。
叶枫突然一把夺过贝少云手中的刀,一刀斩在傅玉书左边的耳朵上。
傅玉书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捂着耳朵,鲜血从指缝中喷射而出。
他的耳朵赫然已经被叶枫一刀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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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脸上浮现出邪恶的表情,又是一刀斩在傅玉书的手指上。
傅玉书痛得冷汗直流。
这一次,他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经落地。
亲眼看到这一幕,即便是贝少云和王子彬这种终日好勇斗狠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心底里蹿起一道寒气。
叶枫下手……太狠了!
把刀扔给贝少云,叶枫又意味深长的道:“傅玉书,这是我给你的一点教训,我知道你老子在中海有点权势,但要是让我知道,贝家的产业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不愉快的事……嘿嘿……就不只是斩断你手指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他妈的,这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魔鬼啊。”不知何时,王子彬赫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一刻的贝少云简直就差点给叶枫跪了。
叶枫缜密无缺的思维,细致周密的考量,让贝少云对叶枫再次景仰得五体投地。
贝少云之前还思考着待会儿该怎样跟家里的长老们解释,自己为了讨好叶枫而与傅玉书开战的事,却不料叶枫竟然会如此要挟傅玉书。
有叶枫这句话,贝少云也不怕傅玉书返回中海后会兴风作浪的对付贝家。
傅玉书听到这话,再次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没错,他的确是下定决心,只要一回到中海,就立刻请父亲给贝家在中海的产业出难题……
“这个变态的家伙,他居然能看穿我的心事?”傅玉书心中一阵后怕。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傅玉书比任何人都懂,立刻发誓,颤声道:“不会,我老爸是个秉公执法的人,不会给贝家使绊子的,关于这一点,你只管放心。”
叶枫一脚踢在傅玉书屁股上,“这样最好!过两天,我会亲自去一趟中海,如果让我发现你违背了承诺,我会让你,让你的整个家族……陪葬。”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叶枫的语气冷漠如霜,带着冻人的寒意,“你现在可以滚蛋了。”
听到这话,傅玉书如蒙大赦,欢喜不胜,正要拔腿狂奔时,贝少云却是一巴掌又重又响的拍打在他在的后脑勺上,“我大哥是叫你滚,像蛋一样的滚。”
傅玉书神色一愣,在大庭广众之下滚出去,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咬了咬牙,傅玉书还是趴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滚出了叶枫的视线。
“大哥,你要不要跟王子彬见个面?”贝少云小声的征询叶枫的意见。
叶枫虽然对王家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对于王子彬的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仗义出手,够血性够魄力,没有王子通那么多的心机。
贝少云又补充了一句,“大哥,上次跟我打赌的就是这小子,嘻嘻。”
叶枫点了下头,多个朋友多条路,像王子彬这样的人,还是值得自己去结交的。
贝少云大喜过望,一路小跑来到王子彬面前,“彬少,那个是我大哥,你去跟他见个面吧。”
王子彬皱着眉,把玩着手中的砍刀,满脸桀骜不驯的表情,“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为什么不是他来见我?”
贝少云面色一沉,冷笑道:“彬少,你我都是从还在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的发小,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你就听我的话吧,去跟他打个招呼,绝对不会吃亏。就连我家长老会的那些老东西都对我大哥刮目相看,他的能量有多强大,你自己去掂量吧。话已至此,听不听由你。”
王子彬在见识到贝少云对叶枫低声下气的种种举动之后,又亲眼见到叶枫残暴对待傅玉书时的场面,此刻再听到贝少云这番话,不由得冲着贝少云点了下头,嘿嘿一笑,“小贝,这次我听你的。”
贝少云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
这些年中,江南境内的二代圈子里,贝少云和王子彬两人的关系是最铁的,虽然很多时候为了争一口气而闹得不欢而散,但几天之后又重归于好,他两人是最标准的死党关系。
“你好,我是王子彬,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你可否赏脸?”叶枫的语气中,完全把自己屈尊降贵到一个很低的层次,友好的冲着叶枫伸出了手,但眉宇之间的傲气却还隐隐流动着。
叶枫微微一笑,自报姓名,然后也伸手和王子彬的手握住。
当两人的手,在握住在刹那间,王子彬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戾色,手中的力道在瞬间加重数十倍。
要知道王子彬从小就跟随家里的武师练习《铁砂掌》,手上的功夫非常不错,即便是混凝土块,他也能轻易捏碎,不动声色捏断别人的骨头,也丝毫不在话下。
王子彬对自己手上的力量,一直以来都非常的自信。
可是这一次,当他的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上,捏住叶枫的手时,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捏住了一块钢板。
而且这块钢板还是烧红的,炽烈如火,坚硬无比。
紧跟着,王子彬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手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传来万针攒刺的剧痛,仿佛不堪重负般,随时都有可能折断,化作齑粉,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落,眼看就要扑倒在地。
叶枫向上一拉王子彬的手,微笑道:“王少不必客气。”
王子彬长出一口气,此时叶枫已经松开了他的手。
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整个手掌,就连手腕也是一片通红,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被叶枫手指捏过的部位,脱落了一层皮,已经有血珠子沁出。
“叶公子手上的力气,真大。”王子彬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胸怀坦荡,见到叶枫的能耐比他强,他立刻由衷的赞赏道。
叶枫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好说,好说,王少的力量也大得惊人,我都差点就哼出声来了。”
王子彬吃了个暗亏,叶枫当然要找个台阶给王子彬下。
叶枫一句话出口,就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见到这一幕,贝少云也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叶枫和王子彬、贝少云两人寒暄几句之后,就带着呆呆愣在一旁的唐雪儿回了江大。
王子彬却还是沉寂在刚才与叶枫握手的那一幕中,喃喃自语道:“这个叶枫究竟是什么来头,小贝,你知道吗?”
贝少云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一脸迷惘之色,轻声道:“绝世强者,跟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你可绝对不要跟任何人说哦。”
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贝少云这才压低声音,在王子彬耳边道:“我亲眼所见,他能以一人之力碾压上百人的围攻;前段时间闹得民不聊生的杀人魔也是被他铲除的,总之这是一个绝大多数人家族都惹不起的妖孽……”
王子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江大校园内。
唐雪儿小声道:“姐夫,你送我回公寓吧。”
叶枫却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不,我要送你去一个地方,你跟我来。”
不等唐雪儿做出任何反应,叶枫就光明正大的拉起唐雪儿的纤纤玉手,向江大的行政大楼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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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唐雪儿好几次想要把自己手从叶枫的手中抽出来,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叶枫就是不放手。
这让唐雪儿感到十分的尴尬和无能为力。
要知道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里,影响非常不好。
但叶枫却一点也不在乎。
最令唐雪儿感到好奇的是,叶枫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几分钟后,叶枫非常强势的牵着唐雪儿的手,走出行政楼的电梯,站在校长办公室的外面。
直到现在,唐雪儿才隐约明白了什么。
拉扯着叶枫的衣袖,小声道:“还是算了吧,既然批不了假,也没关系,反正有我这个冒牌货顶替,我姐也能在家里多敬几天的孝。”
在唐雪儿看来,叶枫即便背景再强大,终归也只是个学生,怎么可能让校长听他的话……
叶枫没有说话,听到办公室内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不由分说,拉着唐雪儿就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叶枫的到来,段飞也是神色微微一愣,皱眉道:“叶枫,你这是……”
梁天生被叶枫轰杀的消息,段飞在第一时间内收到了。
虽说段飞和梁天生都是来自同一个神秘部门,但上级没有最新的指示,段飞也不敢把叶枫怎么样。
在那个部门中,段飞充其量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段校长,唐老师的母亲生了重病,时日不多了,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批准她一段时间的假期。”
在段飞面前,叶枫几乎是毫无遮掩,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的此行的来意。
段飞望了望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唐雪儿,又看了看叶枫,语重心长的道:“叶枫同学,江大的校风虽然要求每个学生的思想能与时俱进,但也不鼓励你们进行师生恋。”
现在叶枫和唐雪儿两人手牵手的站在一起,这样亲昵的举动,实在不像是师生的角色,倒像是恋人。
段飞有这种的想法,也很正常。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叶枫长出一口气,正色道:“段校长,我是认真的。”
“叶枫同学,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段飞缓缓的站起身,丝毫不肯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反问道。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唐雪儿神色慌乱,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叶枫在段飞面前竟会这样的趾高气扬,完全不是学生在校长面前的态度。
“段校长,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唐雪儿忐忑不安的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对于叶枫的好意,她实在是感激不尽,但她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叶枫带来麻烦。
叶枫轻轻摇晃着唐雪儿手臂,“雪儿,别说丧气话,这件事我来做主。”
“段校长,想必你也有父母吧。要是你的父母得了重病,急需见你一面,你会不会满足老人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叶枫的神色稍微温和一些,淡淡的质问着段飞。
段飞冷冷一笑:“我在跟你谈师生恋的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
叶枫争锋相对的道:“我从一开始就在谈请假的问题,是你在偷换概念吧。”
段飞的目光转向唐雪儿,“小唐,你想请多少天假?”
“一个月。”叶枫冲着段飞正色道,“一个月时间应该不成问题吧,反正学校里有这么多老师,随便哪个去接替一下唐老师的工作都可以。将心比心哦,段校长,做个有人情味的人,更值得我敬佩。我知道你们不给唐老师批假条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她的工龄不到嘛?只要你一句话,什么问题都不会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段飞稍作犹豫,手中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小唐,我批你三十天的假期,假期一到,立刻返校。”
唐雪儿一听这话,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叶枫居然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谢谢段校长的体谅。”唐雪儿立刻冲着段飞鞠了个躬,表示谢意。
段飞婉约的提出要求,希望唐雪儿能暂时回避一下。
唐雪儿应了一声,对叶枫小声道,“我在外面等着你。”
等唐雪儿走出办公室之后,段飞才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叶枫,你到底想干嘛?你在江大泡女生,我不管,但是你不能跟老师有夹缠不清的关系。江大是学校,不是公园,任由你们谈情说爱。”
叶枫无奈的眨了眨眼,“段校长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身的男人魅力,只要女人一靠近我,就会忍不住向我投怀送抱,作为一个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的男人,我当然不能把美女拒之门外了,你说是不?”
段飞揉着太阳穴,显得极为郁闷,“你这是分明是强词夺理。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叶枫轻声叹息着,摇了摇头,“请原谅我不能向你作出任何保证。”
这一刻,叶枫忍不住心中暗笑,看样子段飞还不知道自己和黑寡妇之间的亲密关系,要是让他知道,非得吐血不可。
“段校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叶枫转身要走,然后又停下步子,玩味道,“今天我在你身上看到人情味的一面,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此时,从叶枫的神态和语气中来判断,好像他此时校长似的。
段飞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望着叶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当初正是在他的全力邀请下,叶枫才极不情愿的选择来江大,也是在他的撮合下,叶枫和梁天生合作,但如今梁天生已死。
叶枫也不再是那个刚来江大时的叶枫。
当时的叶枫两手空空,虽然有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但也只是一个人,鼓掌难免。
可现在不一样了,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在叶枫的领导下,“铁血会”强势崛起。
在叶枫的身后,是一股上千人的庞大势力。
现在的叶枫,羽翼已丰!
“或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啊,是我看走了眼。”段飞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心中幽幽的响起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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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儿果然没有离开,她就在段飞的办公室外等待着叶枫。
当她看到叶枫走出来时,忍不住双眼通红,泫然欲泣,一下子扑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顿时感到温香软玉抱满怀,特别是胸前感受到唐雪儿一双玉峰的摩擦和挤压,体内的某种冲动,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叶枫长出一口气,强行将体内原始欲念压制下去,看了看周围,幸好没有人经过,否则这一幕要是被人发到江大官网,自己又会再次成为江大的名人。
轻柔的拍了拍唐雪儿的香肩,叶枫温和的道:“好了,别难过了,你要靠在我怀中,也得找个合适的环境,比如所宾馆的床上。”
依偎在叶枫怀中的唐雪儿,听到这话,情不自禁的噗嗤笑出了声,粉拳轻捶着叶枫的肩膀,撅着红唇,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道:“姐夫,你真是个坏蛋。”
“我要是不坏又怎能把你姐给拿下?”叶枫嘻嘻一笑,将唐雪儿从自己的怀中轻轻推开。
既然都已经一遍又一遍的被唐雪儿误认为姐夫,叶枫也索性将错就错,丝毫不介意拿唐雪琪来开开玩笑。
“走吧。”电梯门一开,叶枫揽着唐雪儿纤细如柳的腰肢,走入了电梯。
在叶枫的陪同下,唐雪儿回到公寓。
“啵”的一声脆响,从叶枫的脸颊和唐雪儿丰润的樱唇相接处传来。
唐雪儿赫然主动亲了一口叶枫。
这让叶枫有些猝不及防,摸着被唐雪儿亲过的脸颊,故作一本正经的教育着唐儿的道,“雪儿,你知道我是你姐夫,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这是没有把你姐放在眼中的行为。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做了,知道不?”
唐雪儿嘻嘻一笑,俏丽娇媚的脸颊,忽然凑到叶枫面前,“姐夫,你和我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怕什么呀。即便让我姐知道了,她也不会吃了你。”
听着唐雪儿这番话,叶枫也不知道唐雪儿究竟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还是这小妮子为了考验自己的定力。
叶枫打定主意,不管唐雪儿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要尽量克制。
唐雪儿吩咐叶枫,“姐夫,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嘛?待会儿我就要走了。”
叶枫有些不情愿,他当心自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用品。
见叶枫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唐雪儿又哀求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需求量大的女子,你肯定不会看到某系女性玩具。至于我姐嘛,除非你无法满足她,她或许会借助某些东西的来填补空虚的身体,嘻嘻嘻……”
叶枫抬手作势欲打唐雪儿的脑袋,却被唐雪儿嘻嘻哈哈的笑着躲开了。
不多时,唐雪儿找了一个箱包,把叶枫连拖带拽的推进卧室。
叶枫尽管上次来过唐雪琪的公寓,但并未进过卧室。
看着唐雪琪卧室里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纱帐,粉红色床单被褥,还有挂在衣橱里粉红色的蕾丝丁字裤,以及空气中流动着的一股淡雅馨香。
叶枫感到一种浓浓的少女风引入眼帘。
唐雪儿则手忙脚乱的从衣橱里将自己的衣物清理出来,递给叶枫,让叶枫折叠整齐。
“姐夫,别看了,不就是一条小内内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条原位的哦。”唐雪儿将自己的白色吊带内衣往叶枫手中一塞,脸上满是娇羞的神色,轻声道。
叶枫喉结滚动,尴尬的一笑,“雪儿,这不大好吧。姐夫帮小姨子折叠内衣,知道的人会觉得我是个温柔体贴额就是好男人,不知道的人肯定会把我当做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负心汉,想要一箭双雕的登徒浪子,你这是在引诱我往罪恶的深渊里沉沦啊。”
越说到最后,叶枫语气和神色间的委屈之意,就愈发的明显,声情并茂。
唐雪儿没心没肺的傻笑着,“姐夫啊,在我老家有句老话叫做,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小姨子,你对我就没那么一丁点的想法?”
叶枫直到现在才发现,其实唐雪儿也是个超级腹黑邪恶的家伙,自己差点就被她清纯可人的外表可欺骗了双眼。
“好玩不嫂子,不是小姨子,小姨子有什么可玩的?嫂子才是成熟妩媚,对男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叶枫呵呵一笑,指出唐雪儿这句话中的错误之处。
既然唐雪儿都这么开放了,叶枫自然也不是个闷骚的人,索性敞开心扉,大大方方的聊,大家都是成年人,何苦犹抱琵琶半遮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叶枫打定主意,在唐雪儿面前,只动口,绝不动手,可以心动,但不能有身体上的行动。
“嘻嘻。真是没想到,姐夫你懂的东西还挺多嘛。”唐雪儿意味深长的笑道。
叶枫将唐雪儿的内衣平平的铺展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只觉一阵心跳加速,尼玛的,这可是唐雪儿最贴身的衣物啊,日夜与唐雪儿胸前的一朵白兔亲密接触着,此时叶枫的手指隐约还能感觉这上面散发出的气息。
下一刻,唐雪儿的语气里显得有些落魄和不甘,“姐夫啊,麻烦你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好不好?你老是盯着我的胸部,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我知道自己的尺寸,没有姐姐那么壮观,你越是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的胸,我就愈发感到自卑。”
叶枫长出一口气,这个小姨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出口,明明还是个青春少女,却偏偏练就一颗极品少妇,放荡不羁的心。
将唐雪儿的贴身衣物整理好放入箱包后,唐雪儿又把一条黑色的纯棉内内塞进叶枫的手中,一脸哀求之意,“姐夫,这个也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下嘛。人家昨天晚上才换下的,保证还是原汁原味的哦,如果姐夫想收藏的话,我肯定是不会介意的,只是我担心什么时候说梦话一不小心说了出来,就被姐姐听到,后果如何,我就不敢想象了。”
渐渐的,叶枫也发现了唐雪儿其实也是个妖精,而且还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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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叶枫要前往中海市,贝少云显得异常兴奋。
只要叶枫去一趟中海市,傅玉书的老爸,就绝对不敢动贝家在中海的那些产业。
一大早,贝少云就跑到叶枫的宿舍外,等待着叶枫。
“枫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中海,我也好久没过去了。”贝少云笑嘻嘻的问道。
叶枫叹息一声道:“算了吧,你还是好好待在江南,傅玉书不会放过你的。”
贝少云神色一整,沉声道:“他妈的,只要傅玉书敢动我,我这次就敢废了他。”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拍拍贝少云的肩膀,“昨天的事,我非常感谢你。”
贝少云显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噶声道:“大哥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即便你不想揍傅玉书,我也想动他,麻痹的,在我江南境内的地盘上,也敢耀武扬威。校花夏沫是江南人,当然也只有我们江南人才能追求,除非是我们江南男人不要的女人,才轮得到他傅玉书。”
“我不揍他,他还真以为自己牛逼上天了。我这是为整个江南男人出头,打死他,也是名正言顺。”贝少云气势汹汹的低吼着,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愤慨。
叶枫有点无语的望了一眼贝少云。
贝少云又气势汹汹的补充道:“傅玉书以后只要他敢踏入江南的地盘,我就要弄他。这龟孙,该打。”
和唐雪儿约定出发的时间很快就要到来,叶枫又不方便直接打断兴头上的贝少云,只好敷衍了贝少云的话题。
贝少云一副促狭的表情,在叶枫耳边小声道,“大哥,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所谓的唐老师啊?”
叶枫瞪了一眼贝少云,故作正经的道:“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学校里不允许师生恋。”
贝少云哈哈一笑,“大哥啊,又没有哪位先贤圣哲规定谈恋爱必须在学校里进行?”
叶枫无奈的笑道:“这种事情,跟你解释不清楚,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
贝少云眉飞色舞的嘎嘎道:“大哥呀,恐怕时间只会见证你把美人拥入怀中的过程吧。”
……
叶枫直接把车开到唐雪儿公寓的外面。
车子刚停下,唐雪儿就拎着两个箱包走了出来。
叶枫的目光一看到唐雪儿,就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今天的唐雪儿上身是白色的露背吊带衫,下面则是包臀牛仔裤,身上其余部位的雪白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清纯无暇中又透露出诱惑的性感风情,眉目之间尽显清新淡雅的风韵。
叶枫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一想到这一整天都要和唐雪儿坐在空间拥挤狭小的车里,他就感到一阵蠢蠢欲动,一颗心也开始骚动起来。
突然,叶枫感到眼前一片白花花的粉嫩晃动着,耳边传来唐雪儿娇美清脆的声音,“姐夫,别看了,再看的话,我担心你的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哦。”
唐雪儿娇俏可爱的在叶枫眼前晃动着一只白嫩如霜,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随着她手掌的晃动,带动着胸前的波涛剧烈的滚动起来。
由于她的吊带衫尺寸略显宽大,再加上她现在又是弯腰望向叶枫,于是乎,在吊带衫下面的动人风光也一览无遗的跃入叶枫的眼中。
两个球体在叶枫的眼前欢快的跃动着,带起一道道炫目的波浪。
叶枫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鼻子,看看有没有流鼻血,要是流鼻血的话,那就尴尬了。
“上车,上车,别废话了。”这个时候唐雪儿已经把行李扔到了车内,叶枫赶紧趁机转移话题。
唐雪儿坐在副驾驶位上,在安全带的紧勒下,斜斜的跨过她两道山峰之间的沟壑,将山峰渲染得更加波澜壮阔,蔚为壮观。
叶枫只看了一眼,又再次觉得某种冲动像火药般一点即炸。
“你其实不应该穿这么暴露的。”叶枫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冲着唐雪儿道。
唐雪儿咯咯一笑,显得极其的天真无邪,修长的手指掠过腮边的一绺秀发,“姐夫,瞧你说的。我有这么性感的身材,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你这样是会被日的。”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叶枫也知道唐雪儿是个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人,不由得叹息道。“你穿的这么暴露,不就是给男人日的机会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要不是我的小姨子,我才懒得提醒你呢。”
如叶枫预料的那样,唐雪儿果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回应道:“我给你上,你愿不愿意上我?”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江大。
叶枫长出一口气,把心头的旖旎感觉挥之一空,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面,语重心长的的道:“还是算了吧,虽然你很诱人,但我已经有你姐了,也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了,你说是不?”
唐雪儿光洁白嫩的额头微微一皱,咯咯笑道:“姐夫,真没想到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这么深厚啊。我姐早就跟我说过,她说你在家里养了好几个女人,有熟女,还有少女,甚至还有两个萝莉。江大的校花女神云诗雅、林夕颜、王菲儿都跟你有着不清不楚的亲密关系……”
还没等唐雪儿这番话说完,叶枫整张脸上都布满了黑线,唐雪儿说的这些确实是事实,但自己这些事非常的隐秘,唐雪琪又是从何处打听来的?
“别听你姐瞎说,她说的话也能信吗?宁可相信母猪能上树,也决不能相信你姐那张破嘴说的话。”叶枫掷地有声的回应道。
唐雪儿嘟着嘴,沉默片刻后,又叽叽喳喳的道:“姐夫,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姐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从来不说假话的。而且从我这两天和你的接触来看,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多女人。”
叶枫十分无语的笑道:“我这人长得不算英俊,也不算魁梧,更是不这年头最流行的娘炮,女人们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人……你恐怕是想太多了。”
唐雪儿皱了皱瑶鼻,争锋相对的道:“哼,我才不信呢。姐夫你的确不英俊不魁梧不娘炮,但你身上有着所有人都不具备的男人气概啊,就像黑洞,只要女人从你身边路过,就会忍不住被你深深的吸引,即便想要挣脱,也无法挣脱得开,反而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
对于唐雪儿这样的评价,叶枫感到有些好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被我吸引到了吗?”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感谢书友“迷茫的小胖”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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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儿并没有直接回答叶枫的问题。
其实,这也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在叶枫的计划中,这一次自己只要把唐雪儿顺利送回家,然后到贝家在中海市的那些产业走走,震慑一下傅玉书的老爸,只要完成这两件事,他就会立刻返回江南。
江南,有他的家,有他的牵挂,有他放心不下的几个女人。
下午五点,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中海市的华容县。
唐雪儿家就住在县城里的一栋老旧楼房。
打量着不远处的楼房,斑驳剥落的墙体,一种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叶枫感到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国色天香的唐家姐妹花竟然会是从这么恶劣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叶枫双手都拎着唐雪儿的行李,唐雪儿则两手空空,能回家,她感到十分的兴奋和欢喜。
挽起叶枫的手臂,唐雪儿嗤嗤笑道:“走吧,姐夫。我妈是要看到你这么个优秀的女婿,肯定会非常高兴的,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死了也能瞑目。”
叶枫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唐雪儿。
唐雪儿的口无遮拦,叶枫再一次深刻感受到。
唐家住在六楼,因为是几十年前修建的房子,并没有安装电梯。
“姐夫,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站在楼梯入口处,唐雪儿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神色,小声的道。
叶枫明白唐雪儿此时的心思,于是哈哈一笑,急忙打圆场,“没关系,挺好的,走走楼梯,也能顺便锻炼一下身体。”
听到叶枫这话,唐雪儿反而把叶枫的手臂抱得更紧,整个绵软温香的身子都贴在了叶枫的身上,娇滴滴的道:“姐夫,你真好。”
叶枫有点尴尬的告诫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夫啊?姐夫和小姨子哪能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还不赶紧松开你的手,让你姐看见了,肯定会吃醋。”
唐雪儿吐吐香舌,显得有些不满,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叶枫的手。
正在这时,从楼上走下一个胖阿姨,笑眯眯的道:“雪儿,几天不见都找到男朋友了。眼光挺不错的,找了个英俊的男朋友,呵呵。”
唐雪儿面色一红,连忙辩解道:“张阿姨,你又取笑我。”
叶枫看得出唐雪儿和张阿姨的关系还不错。
张阿姨面色一整,愁容满面,“雪儿,既然回家了,就赶紧回去看看你妈,她没几天时间了,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到处乱跑,多陪陪她,知道不?”
说起病危母亲的事,唐雪儿触景生情,眼中又浮现出泪花,黯然道:“张阿姨,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唐雪儿一扯叶枫的衣袖,两人加快脚步向上走去。
身后传来张阿姨悲伤的声音,“真是可怜啊,含辛茹苦养大两个孩子,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天清福,就生了重病……真是可怜,老天爷真不长眼。”
叶枫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个阿姨心肠还不错嘛。”
唐雪儿翕动着鼻子,神情凄楚,小声道:“那是当然,他们家就住在我们家对面,是十多年的老邻居,以前我还经常在他们家蹭饭呢。”
叶枫“嗯”了一声。
当唐雪琪看到叶枫和唐雪儿同时出现在门口时,也在瞬间愣住了。
“叶枫同学,你……你这是……”唐雪儿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然后惊诧的目光又望向唐雪儿,埋怨道,“雪儿,我不是叫你在江大顶替我吗?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唐雪儿冲着叶枫努努嘴,却没有说话。
叶枫将自己给被唐雪儿请假的事,向唐雪琪简略的说了一下,当然了唐雪儿骗吃骗喝的不光彩行为,被叶枫刻意隐瞒过去。
“叶枫同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唐雪琪咬着贝齿,柔声道。
十几天不见,此时再见唐雪琪,叶枫眼中的唐雪琪脸色苍白,顶着两个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神色间透露出绝望的气息,显得十分憔悴,惹得叶枫一阵心疼。
唐雪琪对叶枫的称呼,令得一旁的唐雪儿霎时蒙圈了。
“姐,姐夫,你们两个不是那啥关系吗?你怎么能称姐夫为同学呢?这是在家里,可以放下彼此的身份,不是课堂上哦。我觉得姐你是上课上得走火入魔了。”唐雪儿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此时心头的疑惑。
对此,叶枫神色淡定如常,唐雪儿这样的质问,早就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唐雪琪狠狠的瞥了一眼唐雪儿,严肃的道:“雪儿,你不要乱说话,我是叶枫的老师,叶枫是我的学生。”
唐雪儿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我说姐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我面前,你还不愿承认这段恋情?不就是师生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国外这两天新上任的总统,当年谈的就是师生恋,而且人家的年龄相差还那么大。”
不论是叶枫,还是唐雪琪都没想到,唐雪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唐雪儿的话,说到这里,显然并没有完,略一沉吟,又振振有词的道:“姐啊,你摸着你36D的大胸想想。要是有朝一日,姐夫也站在强者之巅,你就可以很牛逼的昭告世人,你们这些渣渣,睁大眼睛看看,你们眼中的强者,还不是老娘亲手培养起来的,当年还是老娘的学生呢。这话一出,多威风,多牛逼,多傲娇,多……呃,我都不敢再联想下去了。”
唐雪琪也是脑子活泛的人,转念一想,就知道了引起唐雪儿这番误会的症结所在,把叶枫拉到一旁。
“姐,姐夫,你们好好亲热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见,我去看看老妈。”扔下一句话,唐雪儿旋风般向一个房间冲了进去。
唐雪琪面色严肃的质问着叶枫,“你到底跟雪儿说了些什么,会让她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叶枫非常无奈的耸耸肩头,玩世不恭的笑道:“如果我跟你说,我什么都没跟她说,你会相信我吗?”
“绝对不会相信。”唐雪琪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叶枫莞尔一笑,“那我也没有办法自证清白了。”
“可是……”如果不是叶枫帮助唐雪儿请假,而且还把唐雪儿送回家,以唐雪琪现在的心情,绝对会不由分说把叶枫赶出家门,这个家伙太坏了。明明想追自己,却还找了这么个曲折蜿蜒的办法,太阴险了……
唐雪儿沉默一下,很严厉的沉吟道:“叶枫,我要你负责把这件事向雪儿解释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叶枫摇头叹息道:“以你对雪儿的了解,你认为,我的解释会让她信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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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琪对妹妹的了解,当然比叶枫要深。
“应该不会。”唐雪琪有点无奈的苦笑道。
叶枫则一脸平静的回应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雪琪顿时就急了,瞪着叶枫,嘶声道:“你倒是说得轻巧,这件事关系到我的个人名誉,我的清白啊。”
叶枫长出一口气,玩世不恭,一脸流氓气息的道:“大不了,我把你娶回家去,让生米煮成熟饭,谁敢说三道四,我就弄死他。”
唐雪琪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枫,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唐雪琪母亲微弱的声音,“小琪,听说你男朋友也来了,快带进来给妈看看。”
叶枫冲着唐雪琪无辜的眨着眼睛,小声说:“看到了吧,你妈都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
唐雪琪霎时气不打一处来,面色通红,十分尴尬的道:“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去见见我的岳母大人咯。”说着话,叶枫一拉唐雪琪的手,当先向唐雪琪母亲的房间走去。
唐雪琪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也没办法,只能很不情愿的跟着叶枫走进房间。
下一刻,映入叶枫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房间,一张陈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妇女,六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有着终日不见阳光的病态雪白色。
唐雪儿乖巧地坐在大床的一侧,一见叶枫和唐雪琪的到来,就立刻冲着两人做了鬼脸。
这时候,叶枫和唐雪儿都明白了,肯定是唐雪儿告的密。
叶枫友好谦卑的跟唐雪琪母亲打了个招呼后,目光在对方身上一扫,然后神色一紧,拉着唐雪琪匆匆走出房间。
“你是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唐雪琪不解的问。
叶枫沉吟了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郑重其事的道:“伯母的病根是在头上?对不对?”
“嗯。”
“而且是多年的老毛病?也可以说是积劳成疾。”
“嗯。”
“在她的头部长出了一个直径三公分的恶性肿瘤?”
“也对。”这一刻,唐雪琪愣住了,叶枫并没有见过母亲的病例报告,他是怎么知道这些资料呢。
唐雪琪瞠目结舌的望着叶枫,嘴唇嗫嚅着,无数问题想要向叶枫求证,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叶枫捏了一下唐雪琪的挺翘瑶鼻,呵呵笑道:“不要像花痴一样的看着我,只要你答应做我的老婆,我保证以后给你天天看。伯母的病,或许我有办法根治也说不定。”
唐家这些年来为了母亲的病,辗转全国无数知名的肿瘤医院,但最终都是失望而归。
叶枫的这句话,让唐雪琪感到无比震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唐雪琪双手抓着叶枫的手臂,神色变得十分激动。
叶枫的话,仿佛在唐雪琪阴霾密布的天空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阳光。
叶枫将自己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叶枫也说出自己的顾虑,刚才他用“透视之眼”看到了唐雪琪母亲头部内的情况,当初他连濒临死亡边缘的皇甫清幽的伤势都能治疗,唐雪琪母亲的病根,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治疗的。
唐雪琪毕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当然知道任何一台手术都不可能是百分百的成功率,“我要跟我妈说一下,征求她的意见。”
“可以。”叶枫点头道。
当叶枫和唐雪琪再次进入房间时,唐雪琪将叶枫的话跟母亲说了一下。
唐雪琪母亲宽慰的笑道:“当然没问题,我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让叶枫试一下也挺好的,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叶枫没想到唐雪琪的母亲竟然这么开通。
“伯母,事情是这样的,我的治疗方式很特殊,如果一旦治不好,您可能就……就没了。”叶枫再次言明自己的担忧。“如果能治得好,就绝对能根治。”
唐雪儿三两步跑到叶枫的面前,神色激动的道:“姐夫,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神医吧?”
叶枫没有搭理唐雪儿的话,眼神很认真的望着唐雪琪的母亲。
唐雪琪的母亲,长叹一声,“你来吧,即便我死了,我们家也不会怨你,你只管放心大胆的治疗。”
叶枫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严肃起来,将唐家姐妹驱赶出房间,并告诫她们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闯入房间,更不能让别人闯入房间。
唐家姐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一言不发离开了房间,把门从外面锁上,叶枫又将门从里面反锁,这样一来,也就形成了双重保险。
叶枫知道自己在运转真气时,绝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必须保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伯母,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了?”叶枫将唐雪琪的母亲扶起,坐直身子,轻声道。
唐雪琪母亲感激的道:“好。”
叶枫整个人在刹那间进入玄妙的状态,“透视之眼”再次启动,手掌悬浮在唐雪琪母亲头顶三寸之处的半空,一缕真气从掌心缓缓流出,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注入唐雪琪母亲的天灵盖。
在“透视之眼”的观察下,叶枫的意念引导着如涓涓细流般的真气,沿着唐雪琪母亲大脑内的神经元,一点点靠近那个肿瘤。
三分钟后,叶枫浑身大汗,就连手掌都在颤抖着。
进入大脑的真气不能太强,太强的话,会直接震爆唐雪琪母亲的脑袋,也不能太弱,太弱的话,根本无法融化摧毁肿瘤。
强弱的程度,很难掌握,开始的这三分钟,叶枫一直在摸索。
直到十分钟后,叶枫才掌握了真气的速度和力度。
在真气源源不断的冲击下,肿瘤正在逐渐缩小融化……
二十分钟后,叶枫手掌一震,停止真气的运转输入。
与此同时,在唐雪琪母亲大脑内部的真气也瞬间消散,肿瘤也不见了踪影。
叶枫的“透视之眼”不断扫视着唐雪琪母亲的大脑内部,搜索肿瘤的去向,然而看了半天,他却什么都没看到,这说明肿瘤已经被真气彻底摧毁,而肿瘤生长的那个部位也已恢复如常。
直到现在,叶枫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浊气,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叶枫将昏睡的唐雪琪母亲,放倒在床上,这才把门打开。
唐家姐妹争先恐后的冲进房间,扑到床上。
“我们成功了,伯母她很快就会清醒……”叶枫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顿时失去平衡。
就在叶枫即将倒下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忽然间触碰到两团软绵绵的球体,还没来得及回味,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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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夜幕降临,只有群星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两个球体。
浑圆、挺拔、丰硕、对称完美,仿佛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得令人呼吸都在瞬间为之停滞。
此时的唐雪儿侧身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脑袋一点又一点的。
叶枫定睛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唐雪儿居然睡着了。
但叶枫还是有些感动,有美女等待着自己的醒来,这样的待遇,没有多少男人能享受得到。
叶枫故意咳嗽一声,唐雪儿一惊,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看到叶枫已经翻身坐起。
下一刻,叶枫再次感受到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旖旎。
就在叶枫刚要下床时,唐雪儿一下子扑入了他的怀中,一双玉臂死死的搂着他的脖颈,更令叶枫感到难为情的是,唐雪儿一双玉峰正亲密无间的挤压在他胸前。
叶枫顿时感到呼吸不畅。
“真没想到,雪儿还是挺有料的,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绝对爽歪歪,一辈子都对这巨凶爱不释手。”叶枫心中忍不住暗赞一声。
唐雪儿眼中却有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在叶枫的衣服上,楚楚动人的柔声道:“姐夫,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你居然还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一听唐雪儿这话,叶枫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什么叫“居然还能醒过来”?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永远不想醒来,当个睡帅哥嘛?嗯。”叶枫有些苦闷的追问道。
唐雪儿噗嗤一笑,笑颜如花,娇滴滴的道:“姐夫你又取笑我,你明知道我不会说话,却还取笑我,待会儿我告我姐,我就说你一醒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抱在怀中,然后胡乱的摸我,还亲了我……”
叶枫连忙一把将唐雪儿的嘴巴捂住,担心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呢?”叶枫十分无可奈何的道。
唐雪儿嘻嘻一笑,胸前的峰峦故意在叶枫的胸膛上很夸张的摩擦着,“姐夫啊,瞧你这话说的。作为人民教师中的一员,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下科学知识,死路上怎么可能有逼呢?死路上只有孤魂野鬼!”
叶枫冲着唐雪儿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再让唐雪儿继续说下去,以唐雪儿的能耐,绝对会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会污得惊天动地,鬼哭神嚎。
“伯母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叶枫立刻转移唐雪儿的话题。
唐雪儿咯咯的笑道:“姐夫呀,我是越来越崇拜你了。我妈完全康复了,非常的好,现在应该在厨房里忙着做好吃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鼻端前萦绕着唐雪儿身上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再加上房间的空气里流动着女子闺房特有的气息,在这两种香气的共同作用下,叶枫的某个部位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
“啊……姐夫,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一根烧红的棍子?”唐雪儿故作惊讶的失声道,神色间却是嬉皮笑脸的表情。
叶枫平静的道:“没有啊,这是第三条腿站起来的迹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雪儿却还依旧坐在叶枫腿上,双手抱着叶枫的脖颈,一脸惬意享受的神色。
“我说你是不是该从我怀中滚出去了?我这胸怀虽然很宽广,但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依偎的?”叶枫有些生气的道。
唐雪儿的大胆和超前意识,比叶枫接触过的其她女人更加明显,即便是黑寡妇,也没有唐雪儿这样的作风。
唐雪儿轻轻叹息一声,阵阵湿热温暖的气息,从她樱唇小口中喷洒在叶枫的耳朵上,令得叶枫欲罢不能,某个部位的变化更加明显。
“不嘛不嘛,姐夫抱抱小姨子也是很正常的事。多少男人梦寐以求,想牵我的手,都被我拒绝了,我能让你抱,这是姐夫的造化啊。”唐雪儿轻启朱唇,十分自恋的道。
叶枫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抱着唐雪儿,再这样下去是会擦枪走火的。
手上微微一用力,叶枫将唐雪儿推开。
而唐雪儿又恋恋不舍的再次靠了过来。
叶枫双手向前一推,然后,两个软绵如玉的球体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他的掌中。
“啊……姐夫,你干啥呀?你怎么能摸人家的这里?这里是很珍贵,也很娇贵的,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我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傻蛋?”唐雪儿倒退一步,面红耳赤的失声道。
看着双手捂胸,可怜兮兮的唐雪儿,叶枫只觉得一阵无语。
恶人先告状,形容的就是唐雪儿这类人。
“你真是厚脸皮,脸皮比城墙还厚,大炮都轰不破。”叶枫气愤不已的瞪着唐雪儿。
唐雪儿却嫣然一笑,眼中带着色迷迷的光芒,有意识的望了一眼叶枫的某个部位,“有一种炮,不用轰,也能单刀直入的攻破我的防线。”
在唐雪儿这里,叶枫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有文化的流氓。
“这是谁的房间?”叶枫好奇的目光,游目四顾,打量着眼前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
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的面积,一侧放着洁白的衣柜,靠窗的位置则是一个简易的梳妆台,在窗口的位置,一条晾衣绳上挂着三条红白黑三种颜色的蕾丝小内内。
晚风从窗外吹拂而入,将小内内吹得晃啊晃啊,晃得叶枫一阵阵心神荡漾。
唐雪儿跑到叶枫眼前,双手抬起,想要遮住叶枫的目光,气鼓鼓的道:“你不能看!小心把眼睛看瞎了!”
叶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前的唐雪儿嘟着红唇,故作生气的模样,显得非常的可爱娇俏,灵动纯美。
唐雪儿讪讪的道:“这是我姐的房间,你昏迷的时候,是我姐把你送到房间里来的。”
叶枫其实更关心自己究竟是昏迷在唐雪儿,还是唐雪琪的怀中,于是拐弯抹角的向唐雪儿求证。
唐雪儿不怀好意的哼哼两声,张牙舞爪的又扑到叶枫身上,把叶枫按倒在床上,“当然是……”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外站着一脸震惊的唐雪琪,唐雪儿看到眼前这一幕,满面通红,芳心乱颤,“你们……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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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儿天真无邪的一笑,慢条斯理的从叶枫身上站起,双手一摊,显得非常无辜的道:“没有啊,我跟姐夫什么也没有做,我们是很清白的。”
这话说完,唐雪儿又故意转头望向叶枫,“姐夫,你说是吧。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发生,没有衣衫不整的痕迹,也没有气喘如牛的紊乱呼吸,更没有面涌春潮的羞涩神色。”
本来没发生什么关系,但唐雪儿这话一出口,就彻底有了此地无银的嫌疑。
这一刻的叶枫,感到十分抓狂。
唐雪儿究竟想干什么?
叶枫恨不得把唐雪儿暴揍一顿。
面色通红的唐雪琪意味深长的瞪了一眼叶枫,嗯了一声,“好吧,饭已经做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出来吃饭了吧。”
听着唐雪琪这句话中浓浓的醋意,叶枫愈发觉得头大。
唐雪琪显然不想再见到叶枫和唐雪儿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话一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雪儿,你放过我吧,不要再勾引我了,我已经有你姐啦。”叶枫无奈的苦笑道。
唐雪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高冷的神色,“我有勾引你吗?好像没有吧,是你想太多了。”
面对死活不承认的唐雪儿,叶枫只能讪讪一笑,轻声叹息。
“姐夫啊,别唉声叹气了,赶紧出去吃饭吧,你岳母的厨艺,还是挺不错的哦。”唐雪儿嬉皮笑脸的把叶枫推出了房间。
唐家的住宅是典型的三室一厅一卫一厨。
此时的厨房里,饭桌上摆满了十几个菜,虽然都是普通食材,但烹饪得极为精致,色香味俱全,很是能勾人食欲。
一看到叶枫的出现,唐雪琪的母亲林素珍就立刻迎了上来,把叶枫安顿在唐雪琪身边的座位。
唐雪儿则大大咧咧的跑到唐雪儿的另一侧坐下。
“小枫真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啊,我这几十年的顽疾,跑遍全国好多家大医院都没办法治疗,偏偏让小枫治好了……”大病初愈后的林素珍显得非常的兴奋欢喜,一看到叶枫就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林素珍一个一个神医的称呼着叶枫,即便是叶枫这种处变不惊的人,此时也不由得老脸一红,略显惭愧的呵呵笑道:“伯母太客气了,我这是误打误撞,一不小心就把你的病给治好了。”
唐雪儿嘻嘻笑道:“姐夫,你真是谦虚,天下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大神医,不打针不吃药也能治病救人,如果没有亲眼见到,肯定会把你当做神棍。”
林素珍面色一沉,“雪儿,不要胡说八道,没大没小的。”
唐雪儿吐吐舌头,眉飞色舞的瞅了一眼叶枫。
“赶紧吃饭吧,都别忙着说话了,待会儿饭菜都凉了。”唐雪琪见状,连忙打圆场,转移话题道。
“对对对,你看我真是高兴得连正事都给忘了。”林素珍憨厚的笑着。
……
吃过晚饭之后,已是晚上九点。
而叶枫却自始至终没有见到唐家姐妹的父亲,林素珍也没提到自己的丈夫。
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唐家姐妹是出自单亲家庭的孩子,觉得林素珍真是个伟大的女人,实在不容易,以一人之力带大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看到唐雪琪在厨房收拾碗筷,林素珍把叶枫来到一旁,神色严谨,压低声音道:“小枫啊,今晚你就住在咱们家里吧,你就跟小琪住在一起。”
“伯母,这不太好吧。”叶枫万万没想到林素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素珍故作生气的道:“傻孩子,你和小琪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的,伯母都同意了你们两人的关系,你就别扭扭捏捏了,听伯母的话,啊。”
叶枫满脸苦笑,自己和唐雪琪的关系,竟然弄假成真了,不由得埋怨唐雪儿多嘴,要不是唐雪儿从中作梗,也不会弄到如此地步。
但叶枫也知道,从林素珍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她完全认可了自己和唐雪琪的恋爱关系,即便要解释,也未必能让林素珍相信。
“伯母,我还是找个宾馆住下吧,明天我再过来。”叶枫还是不同意林素珍的要求,找了个借口回应道。
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是唐雪琪那种国色天香的美女老师,叶枫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坐怀不乱。
就在这时,唐雪儿跑了过来,一把将叶枫的手拉住,娇声娇气的道:“姐夫,我不许你走。今晚你就睡我姐床上,如果她不让你睡,我给你睡。”
唐雪儿这话一出口,叶枫再次感到欲哭无泪。
这一次,林素珍并没有责怪唐雪儿的鲁莽和口不择言,笑道:“小枫,听话,你就住在家里吧,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就让小琪和雪儿睡一起,你单独睡一张床,这总可以了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把救命恩辇到宾馆去住,周围的邻居会戳我脊梁骨的。”
林素珍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叶枫是实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拒绝,只好做出退让,“那,那好吧。”
“这就对了嘛。”林素珍慈爱的拍拍叶枫的肩膀。
……
唐雪儿拖拽着叶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是给叶枫泡茶,又是给叶枫剥桔子,还亲自喂到叶枫的口中,神态亲密得跟情侣似的。
林素珍因为大病初愈,把叶枫留下后,就回房休息去了。
唐雪琪在厨房里忙完后,走到亲密无间的叶枫和唐雪儿面前,脸色严峻,冷若冰山,“你们两个才是情侣关系吧,叶枫同学,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妹夫。真没想到,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你就把我妹妹给泡上了,你真行啊。”
叶枫百口莫辩,显得十分尴尬。
唐雪儿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把唐雪儿按倒坐在叶枫身边,笑嘻嘻的道:“姐,瞧你这话说的,我跟姐夫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才是他的老婆,你们两个坐在一起,真是般配哦,天造地设的一对。”
“雪儿,你真是疯了,我跟叶枫是清白的,你不要乱说话。”唐雪琪十分生气,板着一张俏脸,冷声道。
唐雪儿撅着红唇,有气无力的叹息道:“姐,你都多大的人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魅力,难得遇到姐夫这么优秀的人,你就嫁给他吧。他这个人挺好的。”
在唐家姐妹撕逼的过程中,叶枫保持沉默,担心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遭到唐家姐妹的联手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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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发现,看着两个绝色美女双胞胎,相逢相对的撕逼,其实也是件挺赏心悦目的事。
唐家姐妹你来我往的相互埋怨着,甚至还牵扯出小时候尿床,臀瓣被狗咬的糗事。
几分钟后,唐雪儿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客厅还坐着叶枫这个大老爷们儿。
“姐,打住,休战,鸣金收兵。”唐雪儿立刻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又指了指叶枫,“姐夫还在这里呢,我们说话要注意点儿分寸,你别让姐夫感到尴尬和想入非非。我看你这种X冷淡的人,也不会在挑起姐夫欲念之后,给姐夫泻火。”
唐雪儿这话,又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唐雪琪头上。
唐雪琪怒气冲冲的道:“死丫头,我看你这是欠收拾。”
“姐夫,你还是好好收拾一下你老婆吧?你看看她,精力无处发泄,就想拿我当受气包。”唐雪儿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摇晃着叶枫的手臂,“姐夫,我听人说,女人只要在床上收拾温柔了,得到了满足,下了床之后就不会再乱发脾气。姐夫,你听我的话,赶紧收拾一下我姐吧。你这是功德无量的善举,造福苍生啊,给人间带了太平美满……”
此时的叶枫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家姐妹的战火,又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两个继续撕逼吧,我宁愿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叶枫只想置身事外,淡然道。“神仙打架,我不希望自己这个凡人也跟着遭殃。”
唐雪儿也怒了,“姐夫,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叶枫翻着白眼,“我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叶枫眼前的唐家姐妹,从外形上看,完全一模一样。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甚至连皱眉的动作都是一致的。
声音、体态、身高也是一般无二,都是统一的长腿大胸杨柳腰,典型的精致瓜子脸。
只有性格不一样。
唐雪琪稳重严谨,心思敏锐,三思而行;唐雪儿则活泼跳脱,满心腹黑,口不择言。
唐雪儿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叶枫,冷哼一声,娇滴滴的道:“我先去睡了,眼不见心不烦,免得你们这对狗男女又在虐我这样的单身贵族。”
直到唐雪儿离开之后,叶枫才开口道:“唐老师,都是误会,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唐雪琪皱起眉峰,严肃的回应道:“这样的误会,恐怕也是你有意为之的吧。”
叶枫满脸委屈的道:“哪有的事?我不是那种人。”
“话又说回来,你治好了我妈的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唐雪琪由衷的道。
叶枫莞尔一笑,“最好的感谢,其实就是以身相许。我不介意你对我投怀送抱的。”
唐雪琪冷面如霜,正色道:“得到了我妹妹,你还不甘心啊,莫非你真想一箭双雕,坐拥一对姐妹花?”
叶枫呵呵笑着,搔搔头发,“我刚才说的是玩笑话,你别当真啊。”
唐雪琪一本正经的说:“叶枫同学,你和我是不可能的,你是学生,我是老师……”
“神雕侠和他既是姑姑又是师傅的女人都能成亲,为什么你和我就不能呢?”叶枫笑嘻嘻的反问道。
唐雪儿咬着嘴唇,不说话,沉默片刻后,眼中浮现出一抹羞涩之意,“今晚你去睡我的床吧。”
叶枫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我还是睡在沙发上吧。”
唐雪琪嗤嗤冷笑道:“得了吧,一听说能睡在我的床上,你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再者说,老太太要是知道我让她的救命恩人睡沙发,她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呀。就这么定了。”
叶枫追问道:“那你呢?”
“我跟雪儿睡。”唐雪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纤细的眉峰轻轻一挑,“莫非你真想跟我睡?”
叶枫轻轻摇头,跟唐雪琪道了个晚安后,向唐雪琪的房间走去。
躺在唐雪琪香气袭人的床上,叶枫看着窗前晾衣绳上那三条诱人的小内内,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
于是叶枫走到晾衣绳前,将小内内取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唐雪琪正站在门外,满脸羞红,“叶枫同学,你在干嘛呢?”
因为叶枫所处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但从唐雪琪这个位置却能看见晾衣绳上的内内不见了。
唐雪琪下意识的想到小内内肯定就在叶枫手中,说不定也现在正拿着自己的小内内,在做羞羞的事……
叶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唐雪琪会突然来到房间。
“没干什么啊?你的小内内被风吹掉在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背对着叶枫唐雪琪的叶枫,老脸一红,讪讪的将才取下的小内内挂到了晾衣绳上。
唐雪儿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间,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然后又把小内内塞进口袋,手忙脚乱的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将自己的贴身衣裤全都整理在储物箱里后,抱着储物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叶枫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有这种必要吗?好像把我当成了恋物癖的大变态。唉,这年头还真是不能做好事啊……呃……话说她的小内内还挺时尚的,那么稀少的布片,也不知道能不能包裹住她的某些风光……”
这个念头一出现,叶枫就忍不住要启动“透视之眼”一观究竟。
唐雪儿的房间,与叶枫住的这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中,所有的障碍物形如空气,不会对叶枫的视线造成任何的阻碍。
唐家孪生姐妹花,对叶枫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叶枫也很想透过她们的衣服,仔细观察一下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是否也是一致的。
“还是算了吧,万一看错了,或者唐家姐妹的身体都被我看到,那今晚我肯定会剑拔弩张,冲动得无法入睡……”叶枫又暗示自己不能开启“透视之眼”。
叶枫在是否要开启“透视之眼”这个世纪难题上犹豫了很长时间后,才最终决定……
睡觉!
闭上眼,什么不看,什么都不想。
一睡解千愁!
唐雪儿的床上,不论是床单,还是枕头,或者是被窝里,都飘散着淡淡的幽香气息。
幽香钻入叶枫的鼻子,叶枫根本无法入睡。
最后实在没招了,只能睡在地上。
让冰冷的地板,冲刷他心头的旖旎,压制他体内的火热躁动。
如此一来,叶枫终于如愿以偿的睡着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令他没想到的是,该发生的事,今夜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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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半醒半睡之间,他突然感受到一个滑腻温热的身体钻入自己的怀中。
阵阵幽香的气息,萦绕在他鼻端。
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外的星月也失去了光芒。
叶枫想要睁开眼眸,观察一下究竟是谁在自己的怀中,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重如灌了铅块,根本无法睁开。
忽然,叶枫听到耳边柔柔的响起了唐雪琪的低声呢喃。
“……我是唐雪琪,你的雪琪,这个夜晚我是属于你的……”
种种不可描述的动作,都在黑暗中上演。
要说叶枫对唐雪琪没有非分之想,那绝对是骗人。
但唐雪琪的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令叶枫感到十分的意外。
叶枫在唐雪琪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然后又沉沉睡去……
当叶枫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了唐雪琪的大床上,身上不着片缕。
叶枫看到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的落红,还有一片狼藉的床单。
“一切居然都是真的?”叶枫摸着下巴,沉吟道。
在叶枫的印象中,唐雪琪是那样的稳重内敛,昨夜怎么会突然变得开放大胆?
仿佛变了个似的!
在唐雪琪的家里,夺走了唐雪琪的第一次,这让叶枫感到有些难为情,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面对林素珍。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唐雪儿清脆的声音,“姐夫,你醒了没有,赶紧起床啊,太阳晒屁屁咯。”
叶枫应了一声,几分钟后,穿戴整齐,拉开门一看,唐雪儿居然还站在门外。
唐雪儿将叶枫推入房中,又把房门从里面反锁。
“姐夫,昨晚快乐吗?”唐雪儿眯着眼睛,仰着脸,神色间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意味深长的问。
叶枫故作不解,疑惑的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雪儿撇了撇嘴,幽幽叹息一声,略显忧郁的道:“真想不到,姐夫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叶枫心里咯噔一跳,莫非昨夜钻入自己的怀中的人,就是……
唐雪儿?!
如果真是唐雪琪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自报姓名。
想到这儿,叶枫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唐雪儿脸上扫了一眼。
此时唐雪儿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白里透红的绯色,显得无比的水润光泽,眼中更是流动着一层难言的诱人魅力。
看到这一幕,叶枫整个人都凌乱了。
从唐雪儿的脸色上,叶枫完全能肯定昨夜与自己覆雨翻云的人就是……唐雪儿。
“雪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枫神色激动,面色大变,抓住唐雪儿的手,质问道。
唐雪儿嗤嗤一笑,倔强的道:“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呢?”
“可是……”叶枫还是搞不明白唐雪儿究竟哪根筋搭错了。
“我听说每个男人都会对得到女人的第一次,而念念不忘,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唐雪儿的眼眸里滚动着晶莹的泪花。
叶枫长出一口气,他根本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唐雪儿笑中带着泪,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我也知道,你跟我姐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追求你呢?”唐雪儿嫣然笑着,踮起脚尖,深吻着叶枫的额头,“你说是吧,姐夫?”
叶枫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唐雪儿。
……
叶枫和唐家母女三人正在吃早餐时,中海市第一医院肿瘤科的主任常远来访。
将近五十岁的常远,在患者眼中有着良好的口碑,当得起医者仁心的称誉,凡是他的患者,即便痊愈出院之后,他也会趁着休息时间进行术后回访调查问诊。
这几天刚好来到华容县,林素珍也是他的患者之一,他多次来到唐家。
当常远看到林素珍恢复如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女士,你的肿瘤是在哪个医院切除的?据我说知,国内任何一家医院都没办法完成那样的手术,即便是国外,这样的手术风险也非常的高……可是你……”常远难以置信的望着林素珍。
林素珍笑着,指了指叶枫,“喏,是我女婿的功劳,他治好了我的疾病。”
常远一见面,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素珍身上,别说是叶枫,即便是唐家姐妹花,他都无暇关注。
直到林素珍把话题指向叶枫时,常远才发现叶枫的存在。
“这位小兄弟是哪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常远将信将疑的道。
没有人比常远更清楚林素珍的病症有多严重。
林素珍的病症,当年就是常远做出的诊断。
叶枫放下手上的牛奶杯,摇了摇头。
“那你是国外哪个医学院的?”
叶枫微笑着摇头。
“你的导师是哪一位?”常远又不甘心的追问着,其实他也知道,学生的医术都能至于林素珍的病症,那么老师的水平有多高,他实在不敢想象。
要知道在治疗肿瘤这个领域,以常远的水准和经验,绝对是权威。
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其他医生就更是毫无头绪了。
叶枫温和地笑道:“我不是医生。”
常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深知林素珍不可能说假话,那么这一刻他绝对会把叶枫当成欺世盗名的神棍。
“那你是?”常远这一生,也算是阅人无数,见多识广之辈,但此时也不由得满腹狐疑。
叶枫摇头叹息道:“不说也罢,最主要的是我把伯母的病治好了。”
常远满脸震惊之色,语气显得很激动:“小兄弟,你知道吗?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正在承受着肿瘤带来的巨大痛苦,要是你能把自己的经验贡献出来的话,这是一件造福全人类的善事啊。”
叶枫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我不是医生,对抗病魔,研究药物,这是你们的职责。因为我不愿看着伯母再受病痛折磨,所以我才出手治疗的。要我关心其他人的生死,以我现在的道德修为……还做不到。我是爱莫能助啊!”
叶枫这番话一说,常远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颓然坐下,满脸的惊讶不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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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讪讪一笑,貌似叶枫说的也有些道理。
而一旁的唐雪儿则更是对叶枫的这番话,竖起了大拇指,把叶枫拉到一旁,樱唇小嘴凑到叶枫耳边,小声道:“姐夫,你太牛逼了,这就叫高姿态啊。”
感受到耳边从唐雪儿樱唇中吹出的阵阵湿热气息,叶枫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故作正经的道:“雪儿,你和我都发生那种关系了,居然还叫我姐夫,这合适吗?”
“当然合适。”唐雪儿振振有词的一挺高耸的胸膛,感叹道,“我姐,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放心吧,她迟早都是你的女人。而我这辈子都只能叫你一声姐夫,谁叫我生出的时间比她晚三十秒,这辈子注定只能做小。”
叶枫无语的苦笑一下,没有接过唐雪儿的话茬儿。
就在这时,常远跑到外面接听电话。
一分钟后,常远面色惨白,汗出如浆,再次跑进唐家的客厅。
一见常远的神态,林素珍就立即关切问,“常医生,你哪里不舒服吗?”
常远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无奈,“市长来到你们这里做调研,受了风寒,一条右腿完全失去知觉。华容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中海第一人民医院在风湿治疗方面的专家也认为市长丁晓峰的腿保不住了,给出的结论是截肢。刚才院里的同事跟我汇报这件事,毕竟事关当局领导,谁也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说这话时,常远的目光却落在叶枫身上,而叶枫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叶枫当然也注意到了常远饱含深意的目光。
林素珍也不知如何是好,着急也没用。
常远碍于身份,刚才并没有直接向叶枫说出自己的请求,只是旁敲侧击的说明如今面临的困难,见到叶枫迟迟不肯表态,常远也只能豁出这张老脸,用商量的语气的道:“小兄弟,医者仁心,我希望这次你能出手帮忙,不用你亲自动手,只要从旁指导,或者给个方案也行。至于报酬方面嘛,绝对不会亏待你。”
叶枫轻轻一声叹息,摇头道:“丁晓峰的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常医生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不是医生,所以没有必要遵守医者仁心的原则。”
用真气治疗疾病,对叶枫来说,虽然不是什么难事,但需要耗损很多真气,昨天用在林素珍身上的真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叶枫不愿意浪费真气。
常远并不甘心,又恳请道:“只要小兄弟肯帮忙,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
“常医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医院看看你们的领导,说几句安慰的话更有用。”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让常远这样一个德才兼备的医生,如此哀求自己,叶枫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开口就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
常远又把希望的目光望向林素珍。
林素珍咬了咬牙,刚要开口,却被叶枫抢先开口,止住了话头,“伯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丁晓峰的病,我绝不会参与。”
“小枫……”林素珍嘴唇嗫嚅着,一番想要劝说叶枫改变主意的话到了嘴边,终归还是没有说出来。
常远长叹一声,跟林素珍寒暄几句,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唐家。
客厅里的气氛,此时变得十分尴尬。
唐雪儿扑哧一笑,打破了氛围,用一种非常夸张的语调赞扬道:“姐夫,我越来越崇拜你了。什么时候你也交我几招医术吧?”
叶枫知道唐雪儿这句话的用意,嘿嘿一笑,“等有时间再说。”
始终默不作声的唐雪琪,直到这时才幽幽地开口道:“常医生既然这么认可你的医术,而他们现在又束手无策,我觉得不出十分钟,肯定还会有人上门请你。”
叶枫莞尔一笑,语气坚定不移的回应道:“反正我是坚决不去的。”
林素珍慈祥的目光望着叶枫,她觉得自己活了六十年,却无法看清叶枫这个人的底细。
在叶枫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神秘光环。
叶枫的注意力又转移到林素珍身上,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伯母,你感觉头还痛吗?”
林素珍神色一愣,他没想到叶枫竟会有此一问。
“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觉得很正常,没有之前那种昏沉烦闷的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林素珍说稍作沉默,把自己的情况向叶枫如实告知。
叶枫的“透视之眼”再次启动。
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林素珍头颅内部的肿瘤彻底不见了踪影,与昨天治疗后的情形一模一样。
叶枫因为担心肿瘤会死而复生,所以才这么问。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样子应该是彻底根治痊愈了。”对于自己的成就,叶枫还是感到很满意的。
话音一落,外面果然传来了敲门声。
叶枫目光灼灼的望了一眼唐雪琪,轻声道,“好像被你猜中了。”
唐雪儿却大大咧咧的道:“我去看看,到底会是何方神圣来请姐夫?咱们这种小市民的家里,总算是有达官贵人光顾咯。嘻嘻嘻……”
进入唐家的人,共有两个。
走在前面的人,身穿灰色西服西裤,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
一脸着急的神色,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一看到客厅里的叶枫,愁容满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
而在他后面的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艳妇,乌发高挽,白色的女士西服下,一双硕大的双峰高傲的挺立着,大有呼之欲出的既视感,下面则是黑色的齐膝短裙,肩上背着单肩包,整个人显得高雅大方,却又不失温婉柔美。
“齐县长,你……你怎么来了?”林素珍虽然没接触过眼前的中年男人,但也经常关注电视新闻,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正是华容县的齐松县长。
齐松向林素珍略一颔首,“林女士,你好,我来求你的女婿帮个忙。”
林素珍“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齐松走到叶枫面前,冲着叶枫一拱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噶声道:“小兄弟,之前常医生对你多有冒犯,还请你谅解。这次丁市长的秘书宋女士也来了,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跟宋女士讲,只要你能出手治疗丁市长,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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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眯着眼睛,打量着成熟美艳如蜜桃的宋秘书,皱着眉,耐人询问的道:“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
宋秘书这些年跟在丁海峰身边,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时被叶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顿时有种赤身果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涩感。
“是的。”宋秘书正色回应道。
她此行和齐松亲自登门拜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请动叶枫出手帮助。
叶枫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宋秘书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曼妙曲线上,很夸张的游走着。
宋秘书从叶枫的眼中看到了赤果果的冲动,心头不由得一阵怨愤,这些男人果然没有个好东西,一看到自己迷人的身躯,就露出野兽般的目光。
宋秘书混迹在官场将近十年的时间,对于叶枫这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但她此时还是感到一阵厌恶。
“如果你看上了我的身子,只要你能把丁市长的病治好,我保证让你如愿以偿。”宋秘书突然快步走到叶枫面前,在叶枫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清的语调,小声的道。
叶枫目光一转,扫了一眼宋秘书高耸起伏的峰峦,然后目光又停顿在宋秘书如花似玉的脸庞上。
不得不说,宋秘书有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成熟风韵,翦水秋瞳,眉如远山,鼻如悬胆,樱桃小嘴,下颌尖尖,长着一张非常标准的狐媚脸,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听到宋秘书的话,叶枫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宋秘书你是不是经常干这种陪睡的事?”
宋秘书神色大囧,面色一白,上位者的气势,在瞬息爆发出来,沉声道:“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齐松并不知道叶枫和宋秘书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冲突,此时一听到宋秘书的警告声,就立刻警惕性的盯着叶枫,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成分,狞笑道:“小兄弟,走吧。”
见到叶枫还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齐松咧嘴一笑,掏出一根烟,悠闲地点燃,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你要面子,本人和宋秘书亲自拜访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做人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哈。”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这里是华容,在华容这一亩三分地上,谁要是敢说个不字,我会让他分分钟收到最惨重的代价。在我面前装逼,是要吃苦头的哦。”齐松面色变得无比阴沉,一口烟雾吐出,将他的脸孔渲染得朦胧迷离。
叶枫没有搭理齐松,反而气定神闲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一叠报纸,若有所思的浏览着当地的新闻。
齐松在华容主政十年,俨然成了当地的土皇帝,还没有谁敢不给他面子。
蹬蹬蹬几步,齐松来到叶枫对面,刚要开口,目光却刚好迎上了叶枫冷冽的目光,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你……”
齐松话音未落,只觉得整个人都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嘭的一声,撞在门外的墙壁上,摔落在地。
谁都没看见叶枫是如何出手的,然而齐松却诡异的飞了出去。
唐家母女三人、宋秘书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恐。
叶枫头也不抬的冲着宋秘书道,“如果你也想飞出去的话,我丝毫不介意再费点力气,也把你扔出去。”
宋秘书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和慌乱,嘶声道:“你会后悔的。”
这话说完,宋秘书也逃命般跑出了唐家的客厅。
唐雪儿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咯咯笑道:“姐夫,你太帅了。”
“这些人就是自讨苦吃,不用搭理他们。”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
唐雪琪的看法却显得很忧心忡忡,“我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齐松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叶枫哈哈一笑,宽慰唐雪琪道,“放心吧,他若不是省油的灯,那我就把油全部抽干,看他还怎么嚣张?区区一个县长,还不值得我放在眼中。”
唐雪儿忽然凑到叶枫面前,一脸好奇的道:“姐夫,你该不会是当局政要游戏民间的太子爷吧?口气这么大!”
叶枫轻松自如的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是太子爷!”唐雪儿一手拍着胸膛,一手搂着叶枫的脖颈,郑重其事的回应道。
林素珍的态度和唐雪琪一致,声音里带着担忧之意,“小枫,你得罪了齐松,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你还是收拾东西赶紧返回江南吧。”
叶枫长叹一声,“恐怕来不及了。”
“你的意思是……”唐雪琪面色一变,颤声道。
叶枫却已经镇定自若,意味深长的道:“齐松这货和宋秘书没有完成使命,而医生们又束手无策,丁海峰如果不想成为瘸腿市长,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亲自登门,向我求诊。”
唐雪儿嗤嗤笑道:“姐夫,你可真会吹牛逼?丁市长亲自登门?还是算了吧,抗日神剧的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叶枫一边喝茶,一边看报,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而唐家母女则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半个小时后,县医院的医生抬着担架进入唐家,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位高权重的丁海峰,后面则跟随着怒气冲冲的齐松,神色慌乱的宋秘书,以及七八个陪同的大小官员,一下子就把唐家的客厅拥挤得水泄不通。
穿着病号服的丁海峰,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花白,脸色有些苍白,但神色间却显得十分豁达,脸上挂着陷入这个处境不应出现的温和笑意,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失去知觉的腿。
医护人员将担架放在地上,丁海峰挣扎着坐起,温润的目光望向叶枫,“你就是小神医吧,请你帮我看看这条该死的腿,如果有救的话,就请你施展回春妙手,保住我这条腿;如果没救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耽误小神医的时间。”
没有咄咄逼人的态度,也没有涨势压人的强势,更没有上位者的那种王霸之气,如果不是看到丁海峰身边前呼后拥的架势,叶枫真会以为这是个站在讲台上学识渊博,温文尔雅的学者。
再加上丁海峰皮鞋上醒目的泥浆,虽然泥浆已经干涸,但痕迹依旧非常明显,这让叶枫感觉到,丁海峰是个真正为民做事的官员,外出视察并不是走过场的一走了之,而是真正的深入到田间地头去考察。
叶枫刚才在报纸上看到丁海峰这些天的行程报道,再联想到丁海峰鞋子上的泥浆,基本上能肯定丁海峰并不是在作秀。
这一刻,叶枫忽然改变了主意。
“其他无关人员,都要退避。我需要有一个安静的治疗环境,丁市长的腿百分之百可以复原,只是那些医生手段不够高明而已。”在叶枫“透视之眼”的观察下,丁海峰腿上的病症,一目了然的出现在叶枫的视野中。
丁海峰将陪同的官员全部驱散出去,长叹一声,由衷的道:“那我就先谢过小神医了。”
叶枫微微一笑,丁海峰的作风,很对他的胃口。
这时候,客厅里只剩下叶枫和丁海峰两人,就连唐家母女三人也暂时回避。
林素珍刚要把门关上,外面,一个雷厉风行的男子,身穿白大褂,风驰电掣般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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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身盛气凌人的气势,国字脸,三角眼,高鼻梁,一脸阴邪之气。
额头上沁出汗珠,不是因为着急紧张,就是因为长途奔袭而来,声若洪钟,震耳欲聋,身上散发出一股久居高位而养成的优越感,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之处似的。
叶枫却没有说话,丁海峰神色温和的看了一眼走进客厅的不速之客,“萧院长,莫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萧院长,真名萧华,是中海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听到丁海峰的病情后,立刻连夜长途奔袭,从中海市夜行五百里来到华容。
萧华气势汹汹的瞪了一眼叶枫,又转头低声下气的对丁海峰道,“丁市长,这小子来路不明,谁知道他的医术怎么样?您可是万金之躯,要是他在手术过程中做点手脚,您的腿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叶枫强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依旧保持着沉默,冷眼旁观,看看丁海峰怎么回应萧华这样的小人。
“萧院长,贵院的医生能治愈我的腿吗?”丁海峰眉峰微微一挑,语气中已露出了怒意。
“不能。”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现在回避,我需要接受小神医的手术。”
“丁市长,我已经联系了美国治疗风湿的权威专家,明天上午的飞机,后天就能来到这里……”萧华脸上邀功似的表情,满脸堆笑的回应道。
要是丁海峰的腿疾,真让默默无闻的叶枫给治好了,那他萧华作为中海市医疗系统的领航人之一,以后还怎么在行业里混?
那是活生生的打脸!
萧华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必须阻止丁海峰接受叶枫的治疗。
叶枫并不知道萧华此时的心思。
“看你这架势,应该是医院的院长吧。一个院长,不是手持手术刀,为患者解除病痛,却跑来当说客,是不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啊。这也能从侧面反映出来,你这样的院长心中毫无患者,眼中只有领导。一个只会巴结领导的医生,我不敢想象,他为了讨好上级,还会干出多少草菅人命的事。”叶枫的声音非常冷淡,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戳在萧华的心口。
叶枫这话一出口,萧华的脸色霎时就变得阵青真白,指着叶枫,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噶声道:“你是哪里来的土鳖?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以丁海峰的眼光和阅历,他当然知道萧华的用意是什么。
“萧院长,请你立刻回避。”此时的丁海峰已经不含而怒,微眯着眼,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萧华神色一愣,他没想到一向与自己关系还不错的丁海峰,竟然会站在叶枫那边。
“丁市长,这……”萧华疑惑不解的道,“这小子没有行医资格证,从法律上来说,他是不能给您手术的。”
叶枫真想一拳打烂萧华的臭嘴,但当着丁海峰面还是强行忍住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也得给丁海峰一些面子。
“萧院长,你有行医资格证,那你来治疗吧?我现在就走,要是耽误了丁市长的病情,你自己想想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叶枫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丁海峰立刻对叶枫道,“小神医,别生气,我相信你的医术。”
萧华瞠目结舌的望着丁海峰,又看看叶枫,虽然心有不甘,但他现在已无法改变丁海峰的主意。
“小子,丁市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萧华的话题再次转移到叶枫身上。
叶枫来懒洋洋一笑,“你敢跟我打赌吗?”
“敢啊!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不成?”萧华绝对不相信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能治疗丁海峰的腿疾。要知道这可是中海市,甚至国内无数大专家教授,都不敢做的大手术啊。
萧华双手叉腰,讥讽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跪在地上当着媒体的面,给我道歉。”
“要是我赢了,我保证让你当着媒体的面,给我一边磕头,一边道歉。”叶枫很自信的回应道。
萧华冷哼一声,向门外走去。
丁海峰摇头叹息,感叹一句,“这世道人心越来越坏了。”
叶枫知道丁海峰这话的意思,哈哈一笑,“开始治疗吧。”
下一刻,叶枫进入玄妙的入定状态,真气从掌中涌动而出,手掌隔着裤子,在丁海峰的整条右腿上来回滑动。
“小神医,这……”丁海峰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见这种神奇的治疗手法。
丁海峰话音未落,只觉得腿上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感,像是有电流在皮肤下穿梭游走。
直到现在,丁海峰完全能肯定,自己今天是遇到高人了,于是不再说话,以免打乱叶枫的心神。
半个小时后,叶枫浑身大汗,而丁海峰右腿的裤子也完全被汗水浸湿。
叶枫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丁市长,你试试看。”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丁海峰都感到非常的舒服惬意,仿佛沐浴在冬天的阳光下,温暖舒适,令人浑然忘忧。
听到叶枫的声音,丁海峰试着活动一下右腿,惊奇的发现,整条右腿已经恢复如常,他甚至觉得腿上的每个关节、每条经络都充满了活力。
丁海峰直接就站了起来,握住叶枫的手,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欣慰笑容,迭声道:“多谢小神医,多谢小神医……”
丁海峰的客套话,让叶枫有些不适应。
“丁市长,我治愈了你的腿,目的是希望你能多到基层走走,体察民情,为民办点实事。这是我这种小市民最大的期盼。”叶枫意味深长的道。
丁海峰真没想到叶枫会说出这么一句有深度有内涵的话,而且还说得这么直白。
“肯定的,我不会辜负小神医的这番期待。为官一任,自然要造福一方。”丁海峰似有所悟,神色激动的道。
然后,丁海峰大步流星走到门后,把门打开。
门外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惊呆了。
半个小时前还躺在担架上无法动弹的丁海峰,此时居然能正常下地行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丁海峰的随行陪同人员,齐松、宋秘书都感到非常高兴,人群中只有萧华面如死灰,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
这时候当地的媒体记者已经赶来。
记者是应萧华的邀请而来的,他本意是想羞辱叶枫,却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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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一拥而入,再次将唐家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
看到正在往后退缩的萧华,叶枫冷冷一笑,厉声道:“萧院长,你这是要干嘛去呀?嗯,还不赶紧进来兑现你的承诺。”
叶枫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萧华身上。
此时的萧华,哪来还有半点的盛气凌人?
面如死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再次踏足唐家客厅。
人群中有记者不解的问,“萧院长,您和小神医打了什么赌约?”
萧华自然是没脸回应记者的提问的。
一步三回头的来到叶枫面前,萧华脸色难看得就像吞了十七八只苍蝇,手肘捅了捅叶枫,压低声音,极为惭愧的在叶枫耳边小声道:“神医,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一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会毁了我前程的。”
叶枫则云淡风轻的回应道:“我不是大人,更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小人。虽然我是个小人,但我也知道做人要讲信用。如果输的人是我,你恐怕也不会放过我吧。”
萧华知道叶枫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丁海峰。
对于之前萧华三番五次阻挡叶枫给自己手术的行为,丁海峰颇为不满,直接无视此时萧华的目光,冷哼一声,装作没看见。
叶枫拍拍萧华的肩膀,正色道:“萧院长,请开始你的表演。不要让媒体记者等太久哦,浪费别人的时间和表情,都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是要受到批判的哟。”
叶枫这番话,再次挑起媒体记者的兴趣,纷纷开口向萧华提问。
萧华面色阴沉,嘴唇哆嗦着,满是怨恨的目光扫了一眼叶枫,气急败坏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开始你的表演,我们所有人都很期待。”叶枫玩世不恭的眨着眼睛,很是兴奋的道。
叶枫游目四顾,又对媒体记者道,“请把你们的镜头对准萧院长,要是有几个特写那就更妙了。萧院长要给大家带来一段精彩演绎,请大家鼓掌欢迎。”
“拍拍拍……”的掌声,落在萧华耳中,他只觉得这是阵阵侮辱。
下一刻,“噗通”一声,萧华直挺挺的跪倒在叶枫面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萧华的表演居然是下跪,而且还是给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后生下跪。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萧华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令得他们呆若木鸡。
“神医,是我不对,我不该质疑你的医术,更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请你原谅我吧。”萧华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众人全都清晰入耳的听见了。
叶枫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皱眉,淡然道:“空有声音,却没有感情,一点都不真诚。”
萧华欲哭无泪,再次声情并茂的重复着刚才的话。
“好吧,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叶枫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态,亲自把地上的萧华搀扶起来,语气温和的安慰了一句。
人群中一片哗然。
刚才萧华的一切举动都是现场直播,也就是说,只要在华容境内,萧华的言行举止都巨细无遗的传播到电视或者网络上去了。
这次,萧华的脸,丢的可真够大的!
媒体记者们此时忽然有种被人利用了的感觉,心里忐忑不安,不知回去之后会不会遭到上级的臭骂。
萧华的闹剧落幕后,丁海峰才清了清嗓子,来到叶枫面前,面对媒体镜头,极尽各种赞美之辞的表扬叶枫的医术,简直把叶枫吹捧成了华佗在世,药王复生的一代神医。
“各位记者朋友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向叶神医提问,他会毫无保留的解答你们的疑惑。我的腿疾刚刚痊愈,需要休息。”丁海峰给了媒体记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又冲着叶枫眨了下眼。
叶枫知道,丁海峰这是要包装宣传自己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还不等叶枫做出反应,记者们的提问就先叶枫抛了过来。
“叶神医,你师从何人?这么年轻,就身怀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你的师傅是不是隐居在世外的高人,派你涉足红尘,历练人世?”一个眼镜男记者迫不及待的向前开口道。
叶枫呵呵一笑,“这位大哥,听你这话,平日里你肯定没少看网络小说吧。”
“叶神医你是怎么把丁市长的腿疾治愈的?方便向媒体透露一点吗?”
“听说叶神医是江南人,这次是送唐家的小女儿回来,你跟唐家小女儿的关系发展到哪个地步了?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
……
听到女记者的八卦采访,叶枫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回头望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唐雪儿,有气无力的解释道:“我和唐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你们不要乱想……”
面对记者们各种古怪刁钻、无比八卦的提问,叶枫能敷衍就敷衍,能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记者们打发走了。
丁海峰一行人却还站在一旁。
“丁市长,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我只想做个默默无闻的小市民而已。”叶枫有点委屈的对丁海峰道。
丁海峰哈哈一笑,豪爽大气的拍了一下叶枫的肩膀,“叶神医啊,像你这种身怀绝技的人,即便身处茫茫人海中也能散发出强大的光芒,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与其默默无闻的活着,还不如名动天下的走完这一生。你不应该只是个无名小人物。”
叶枫莞尔一笑,显得有些尴尬。
丁海峰又兴致勃勃的道:“如果叶神医感兴趣的话,只要在中海境内,想开自己的医院,或者想进任何一个医院,我都会尽可能的助你一臂之力。”
叶枫摇了摇头,“我还是给其他医生留口饭吃吧,抢了人家的饭碗,这很不厚道。”
这样的话,要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丁海峰肯定会以为对方是狂妄自大之徒,但从叶枫这里说出,意义就不一样了,因为以叶枫的医术,绝对有资格说出这番话。
“我刚才的治疗方式,还请丁市长为我保密。”这是叶枫最担心的,以真气治病,这么玄奇的方式,在这个崇信科学的年代,显得非常另类,一旦传出去,叶枫担心会给自己惹来很多麻烦。
刚才在接受记者提问时,好几个记者都提到这个问题,但都被叶枫巧妙的回避了。
丁海峰重重点头,“我会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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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峰一行人离开唐家之后,叶枫也觉得自己此行的任何已经完成了一个,现在是该去看看贝家那些产业的时候了。
叶枫刚把自己的意思跟唐家母女一说完,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就冲进了客厅。
唐家母女三人神色大变,同时扑了过去。
“唐生,你没事吧?他们这帮畜生,果然没安好心。”林素珍气急败坏的咒骂道。
唐雪儿把莫名其妙的叶枫拉到一旁,小声的解释道:“这是我爸,这些天都在开发商那里示威。”
叶枫一听唐雪儿这话,顿时知道肯定又是跟拆迁款补偿不到位有关。
林素珍和唐雪琪搀扶着唐生,找来止血纱布给唐生包扎脸上的伤口。
唐生直到这时才看见家里多出了一个面貌陌生的叶枫,于是小声的问林素珍,“这位是小琪,还是雪儿的男朋友?”
关于叶枫是自己哪个女儿的男友这件事,林素珍也懵了,迷茫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但林素珍还是把叶枫介绍给唐生认识。
唐生退休前是华容中学的教师,这段时间有开发商看中了唐家这一带的地皮,想要买下,但因为出的价格很低,导致无数住户的抵制,最终演变成每家出一人,组成队伍,日夜守在开发商的大楼外,免得被开发商钻了空子。
就在几分钟前,住户组成的队伍,和开发商发生了冲突,双方扭打在一起。
住户这边基本上都是退休的老人,年老体衰,而开发商那边则与道上的人勾结,老人们根本干不过年轻力壮的黑道分子,纷纷被打伤。
由于事先开发商就叮嘱过道上的人,决不能把住户打成重伤,更不能出现人命案,只要给住户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所以唐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素珍啊,我们的房子可能保不住了,这是咱们一辈子的心血啊。”唐生满脸忧伤之色,长吁短叹着,“开发商给的补偿款,根本不够啊,远远低于市场价。华容现在的房价都涨到了七千多了,可是这些混账给的补偿款,每个平方只有三千块,这些杀千刀的混账东西,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叶枫好奇的问道:“当局没有给个说法?”
唐生满面失望的说:“当局那些人正指望着开发商拆掉我们的房子,他们好从中谋利。对开发商的行为,他们根本不管不问,任由开发商胡闹。建起一栋栋高楼大厦,这也是他们的政绩啊。其实呢那些大楼根本卖不出去,华容这个地方,有三分之二的大楼都是鬼城。”
“开发你们这一带的当局负责人是谁?”叶枫本来是不想掺和这件事的,但看着唐家母女哀怨失落的眼神,叶枫不忍心就此撒手离开。
林素珍哼了一声,“还能有谁?当然是齐松那个狗官了。”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唐雪琪立刻制止了叶枫的意见,“叶枫同学,这事非同小可,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卷入这些民间纠纷。”
叶枫无所谓的一笑,摇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当我是做好人好事呗。”
唐雪琪希望叶枫能尽快离开华容,离开中海。
开发商和住户之间的事,不是只有唐家,还有无数的住户,叶枫可以用非人手段逼迫开发商提高补偿金额付给唐家,可是其他住户怎么办?
那都是动辄上亿的真金白银。
叶枫因为这事而出头,会让他陷入其中,难以自拔的。
唐雪琪蹬蹬蹬几步跑到叶枫面前,拦住叶枫的去路,语气坚定,面容冷硬,“我不许你去,你赶紧回江南,你的好意,我们家心领了。”
叶枫望了一眼唐雪琪,双手伸出,当着唐雪琪家人的面,揽住唐雪琪的腰肢,将她缓缓拥入怀中。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叶枫在唐雪琪耳边柔声道。
这话说完,叶枫拍拍唐雪琪挺翘浑圆的屁屁,递给唐雪琪一个温和的眼神,“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叶枫走出唐家所在的小区,路上时不时的有受伤流血的市民走过,向这些被打伤的市民问清开发商的所在地后,叶枫直接开车向开发商的办公楼驶去。
唐家。
“小琪,你说小叶会不会出问题啊?我这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林素珍一脸担忧之色,虽然她见识过叶枫起死回生的高明医术,但叶枫的身手如何,她并不清楚。
唐生挣扎着站起,神色激动地道:“不行,我不能让他一个冒险,我要去找他。”
“爸,您就别去添乱了。叶枫……叶枫他不会有问题的。”唐雪琪连忙将父亲按倒在沙发上,劝慰道。
叶枫进入江大的第一天,就以武林高手的身份登上江大的官网头条,这件事在江大传得沸沸扬扬,唐雪琪当然有所关注,所以她对叶枫还是很有信心的。
唐雪儿也补充道:“是啊,爸,我姐夫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妖孽,心狠手辣……”于是她跟父母说起,几天前发生在江大外的一场血腥斗殴,绘声绘色的重点描述了叶枫斩掉傅玉书耳朵的过程,听到父母和唐雪琪一愣一愣的。
“所以说,各位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就我姐夫那种人,全世界的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他,想占他的便宜,嘿嘿,无异于痴人说梦。萧华够牛逼了吧,最终还不是要给我姐夫磕头认错,丁市长也挺牛逼的吧,最后呢,还不是要满脸堆笑的和我姐夫套近乎。”唐雪儿有理有据的指出叶枫的强悍之处,表现出她对叶枫极大的信心。
唐生在讲台上站了一辈子,为人低调,宁愿吃亏,也不愿占便宜,更别说参与打架斗殴的暴力事件了。
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小女儿,很多时候都不着调,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怀疑的目光再次望向一向稳重内敛的大女儿唐雪琪,“小琪,小叶真有雪儿说的这么厉害吗?”
唐雪琪很认真的点了下头,叶枫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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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很容易就找到了开发商的大楼所在地。
三层高楼,作为这一带地皮开发的临时指挥部。
在大楼外则是一个五百多平米的广场。
现在还依旧可以看到广场地面上的血迹、标语之类的东西。
叶枫点了一下头,之前的冲突,应该就是在广场上发生的。
此时的广场上,只有一个保洁在清扫地面,除此外,看不到任何人。
穿过广场,叶枫走向大楼。
还没走进楼内,一左一右两个彪形大汉虎虎生风的冲了出来,拦住叶枫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一个大汉警惕性的喝道。
叶枫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微笑道:“听说你们要拆我家的房子。我家老太太死活不同意,所以我过来找你们的头儿商量一下,能不能尽快把我家的房子拆了?你也知道赌瘾大的人,只要一听说能付补偿金,其他的事,我才懒得管呢。赶紧拆了我家的房子,把补偿金给我,我要去大兴赌坊,大杀四方。”
两个大汉一皱眉,心中暗道,居然还有这等良民,要是所有住户都这么好对付的话,也不至于闹出拳脚相加的斗殴事件了。
现在的叶枫伪装成了赌瘾少年,很轻易就骗过了两个大汉的耳目,得以顺利进入大楼。
能够脑子解决的问题,叶枫从不屑于动手。
开发商负责人花东兴的办公室在三楼第一间,叶枫敲开了花东兴办公室的门。
“你是?”此时的花东兴正逐步进入舒爽的状态,在他的办公桌下,跪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秘书,他的裤子已经解开,某物正在秘书的撩拨下蓄势待发。
叶枫的突然闯入,令得花东兴差点瞬间就萎了。
花东兴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门锁上了,眼前的少年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给我滚出去!”短暂的失神后,花东兴冲着叶枫厉声喝道。
此时的花东兴也不敢站起来,一旦站起来,就会让人发现他连裤子都没穿,更要命的是女秘书像是恶作剧般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令得花东兴通体舒爽,忍不住要兴奋的呼喊出声。
叶枫面带微笑,一步步向着花东兴走进,突然一皱眉,意味深长的道:“花总,你可真会懂得享受人生啊。坐在这么场面明亮的办公室内,让女秘书蹲在办公桌下为你服务,这待遇,啧啧啧,羡煞旁人哪。”
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所有的障碍物都化成了空气,一进入办公室,他就看到了办公桌下的动人画面。
花东兴心头一寒,颤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半个小时前,开发商和住户发生了冲突,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神秘古怪的不速之客,花东兴瞬间就惊了。
叶枫的目光落在花东兴的手上,冷声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心存侥幸,想要报警,或者召唤你的爪牙,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口中说着话,叶枫漫不经心的向后一挥手,五米之外,一株手臂粗的发财树,自上而下,嘎吱一声,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就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懂你一根汗毛。”叶枫的神色和语气中蕴含着满满的威胁之意。
此时的叶枫已经走到了花东兴面前,与花东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
花东兴见到眼前被劈开的发财树,吓得面色苍白,身子一颤,万千子孙倾泻而出。
下一刻,一个女子的咳嗽声,从办公桌下传来。
双目凹陷,瘦骨嶙峋的花东兴,一看就是那种酒色过度的人,战战兢兢的道:“兄弟,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花东兴想报警的念头被叶枫看穿后,不得不死心。
叶枫意味深长的道:“这一带的拆迁补偿款到底是多少?”
花东兴耷拉着脑袋,痛心疾首的拍打着桌子,“我们老板给住户的补偿款是六千,但齐松不同意,齐松要抽走两千,一平米两千,在这次旧城拆迁的补偿款中,齐松少说也能净赚5000多万,空手套白狼啊,作为开发商,我们不敢得罪他,也只能被逼无奈的顺从他的意思,不断的跟住户协商对峙……”
花东兴的这番话,说的十分无奈。
叶枫眉头一皱,他之前就意识到齐松可能会从中作梗,却没想到竟从中捞得这么丰厚的利润。
“你说的话,针对的是当局的公职人员,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你是要为自己的言论付出法律代价的。”叶枫面色严肃冷峻,一字一顿的道。
花东兴一拍胸膛,振振有词的道:“我当然有证据,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把证据给你。”
叶枫没想到花东兴还有几分血性,呵呵一笑,“你想尽快开发这一带的地皮吗?”
“当然想啊,我老板天天催我赶紧开工,实在不行就来硬的。”花东兴无可奈何的道。
叶枫莞尔一笑,“这不就对了。只要你把关于齐松暗中做手脚的证据给我,我保证让齐松下台,而你们也就不用再每平米给他两千块,也能顺利将六千的拆迁款付给住户。我想六千块的单价,住户们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花东兴连呼吸都急促了,叶枫的提议,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对齐松下手,齐松倒台,还有张松王松上人,那个圈子里的官员,在花东兴的印象中,全都是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
“你是什么人?我怀疑你是齐松的人,齐松知道我手上有他的证据,所以才会派你来试探我的吧。”花东兴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历经风霜,根本不可能相信叶枫。
叶枫深吸一口气,“花总的心思,我能理解,你只要把证据给我就行,而且你也可以自己留一份,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花东兴略一沉思,叶枫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眼看这一带的开发工作迟迟不能推进,这些天他也是愁得寝食难安。
“好,我豁出去了。”花东兴一跺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递给叶枫,“这里面就是齐松跟我谈补偿款抽成的内容,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录了音。”
接过录音笔,叶枫打开播放器一听,果然是齐松的声音,而且谈话的内容与花东兴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等我的好消息吧。”叶枫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找到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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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刚到办公楼下就看到齐松满脸春风得意之色,神态悠然的从专车里走出来。
这让叶枫深深的觉得自己真是有幸运女神附身,才打定主意要找齐松,齐松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哟,这不是小神医吗?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齐松咧嘴一笑,皮笑肉不笑的嘶声道。
叶枫眯着眼,打量着不可一世的齐松,懒洋洋的道:“齐松,你的心真大,待会儿,我保证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齐松悠闲地点燃一根烟,翻起白眼,瞟了叶枫一眼,哈哈笑道:“小神医,不要以为你给丁市长治好了腿疾,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别忘了,在华容这一亩三分地上,是我说了算,我让你是圆的,你就得是圆的,我让你是方的,你就得是方的。是龙得给我趴着,是虎得给我跪着……”
齐松的话还没说话,就突然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叶枫的拳头缓缓从齐松的小腹部位收了回来,而齐松整个人则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弓着身子,脸上布满了血红色,五官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你……你竟敢殴打公职人员?你不要命了。”
“噼噼啪啪”叶枫又是几巴掌拍打在齐松的脸上,最后一脚飞起,把齐松踹翻在地。
“不仅是我想揍你,住户们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做的那些勾当,很快就要暴露出来了。”叶枫一脸阴沉的道。
趴在地上的齐松当然知道自己做过哪些见不得人的事,但他做过的恶事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叶枫会把哪一件事暴露出来。
直到现在齐松还依旧高傲的仰着脸,从地上跳起,怒气冲天的指着叶枫道,“小子,你敢打我,我保证让你死在华容。我要弄死一个人,绝对没有人敢把我怎么样。”
“是吗?”叶枫慢条斯理走到齐松面前,一脚在齐松踢翻在地,踩在齐松的胸口。
紧跟着,叶枫将录音笔的播放器打开……
录音笔的内容只播放了三十秒,齐松身上的冷汗就顿时狂涌而出,把衣服浸湿。
“你……这不是我的声音?你这是栽赃陷害……”齐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颤声道。
叶枫冷笑道:“是吗?那我就把这枝录音笔交给反贪局,让他们来辨认一下录音笔的声音,与你的声音是不是一致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齐松向不承认都不可能了。
齐松只觉得手足四肢绵软无力,挣扎着站起来,心惊胆战的道:“神医,只要你把录音笔给我,我会给你一大笔好处费。”
“这次拆迁补偿款,你的抽成有多少?”叶枫好奇的追问道。
齐松搔搔头发,略显尴尬的嘿嘿笑道:“不多,也就八千多万还嫌少,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啊。要不是因为你的贪欲,也不会造成今早开发商和住户的冲突,你这样的人,墙壁一百次都不嫌多。”
叶枫气愤不已,又是一拳打在齐松的鼻梁上,把齐松打得鼻血直流,惨叫连连。
但齐松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叶枫身上,“我可以给神医四千万,只要神医把录音笔给我。”
叶枫叹息一声,“你恐怕没有机会使用这笔钱了,等待你的将会是牢狱之灾。祝愿你把牢底坐穿。”
面对威逼利诱都不管用的叶枫,齐松此时也没招了,噶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把你送进监狱。”叶枫爽朗的一笑,给丁海峰打了个电话。
丁海峰一听到齐松的贪赃枉法行为,已经离开华容的他,不敢掉以轻心,立刻吩咐司机掉转车头,原路返回,直奔华容而来。
丁海峰这次来到华容视察,因为受到齐松的刻意隐瞒,根本不知道华容发生的事,就在他一离开华容境内,开发商就和住户爆发了冲突。
齐松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仕途生涯,彻底完蛋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花东兴那个小人把录音笔给你的……”齐松陡然想到花东兴,立刻冲着大楼,厉声喊道,“花东兴,花东兴,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给我滚出来,我要你的狗命。”
当叶枫离开花东兴的办公室之后,他立刻打电话给齐松说有大事要商量,希望齐松能尽快过来一趟。而齐松刚好路过这里,所以叶枫一走出大楼,就看见齐松。
花东兴趴在窗口注视着叶枫的一举一动,叶枫殴打齐松的整个过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直到现在他才确定,叶枫的确是来找齐松麻烦的。
花东兴长出一口气,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自从他把录音笔交给叶枫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儿,“今天我的这个决定真是非生即死啊。”
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花东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齐松被叶枫制住,但花东兴现在还不敢露面,以他对齐松的了解,此时气急败坏的齐松,自己只要一露面,真有可能被齐松给活活打死。
脸上还带着一抹绯红余韵的女秘书,优雅端转的走了过来,蹲在花东兴面前,柔声请示道:“花总,这件事儿,要不要跟上面的人汇报一下?”
花东兴沉思片刻后,正色道:“先等等看,等齐松这混蛋的结局明了之后,我们再上报,免得让人说我冲动莽撞。”
口中说着话,花东兴又把女秘书搂在怀中,一双大手肆意妄为的游走在女秘书的身上。
女秘书半推半就的挣扎一下,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灰色OL制服外套的纽扣,让花东兴的手得以顺利的进入她胸前的峰峦之间。
叶枫殴打齐松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周边的小区。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很多住户纷纷赶到现场,就连警局的人马也迅速出动,但因为齐松被叶枫挟持,警方投鼠忌器,也不敢贸然行动,双方形成对峙的局面。
而住户们则几乎是一边倒的站在叶枫这边,声讨着齐松这些年来做过的坏事。
十年时间内,齐松仗着手上的权力,几乎是无恶不作,不仅有经济犯罪,个人作风也非常令人不齿,勾搭有夫之妇,保养情人……
叶枫摇头苦笑,一脚踢在齐松腰间,“看样子,你还真是个十足的坏蛋呀,今天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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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海峰的指挥下,齐松被移送相关部门接受处理,而开发商那边也因为没有齐松的干涉,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涉及拆迁范围内的住户进行了拆迁款的发放。
住户们在得到合理价格的拆迁款后,纷纷表示愿意支持开发商的工作。
双方皆大欢喜,一场冲突,就此尘埃落地。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结局,都是叶枫一人之功,对叶枫佩服得五体投地。
丁海峰更是握着叶枫的手,欢喜的道:“你不仅医术高明,更有一副侠肝义胆的心肠,正直无双,不畏强权,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更多的人则是像齐松之流,只会欺上瞒下,狗仗人势。”
……
经历了齐松事件之后,唐家人对叶枫的看法更是带着崇拜景仰的心理,这让叶枫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晚饭时,唐生更是破天荒的敬了叶枫几杯酒,之后更多的住户来到唐家,向叶枫表示谢意,如果不是叶枫出面,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拿到拆迁款。
其中有人提议要给叶枫树碑立传,来表彰叶枫的壮举,这样的想法,让叶枫婉言谢绝了。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玩这一套?把名字刻在石头上,对叶枫来说,毫无意义,无非就是个形式而已。
至于那些比较八卦的邻居则由衷地向唐生表示祝贺,居然找到了这么有能耐的女婿。
整整一个晚上,几十人簇拥在叶枫身边,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叶枫展开,让叶枫体验了一把众星拱月的感觉。
直到凌晨左右,邻居们才纷纷散去。
而唐家人的依旧兴致勃勃,唐生、林素珍对叶枫愈发的满意。
至于唐雪儿则整整一个晚上都坐在叶枫身旁,享受着众人的赞美之词。
唐家姐妹回房睡觉之后,唐生好奇地问出一直困扰着他的一个疑惑,“小叶,小琪和雪儿,究竟哪个才是你的女朋友?”
林素珍也饶有兴致的等待着叶枫的答复。
叶枫稍作沉默,神色间显得十分的认真严谨,“我跟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完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唐生面色一愣,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原本他还以为叶枫是他的女婿呢,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林素珍却心平气和的道:“小叶呀,没关系的,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昨夜小雪不是还进了你睡的房间吗?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你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没人相信啊。”
林素珍这话,让叶枫下意识想起昨夜与唐雪儿消魂迷人的画面。
叶枫忍不住老脸一红,略显尴尬,噶声道:“伯母,这……”
林素珍连连摇头,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摆摆手道:“没关系的,伯母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的心思。雪儿是个好孩子,虽然有时候任性刁蛮,但心底善良,心思单纯。我和老唐把她交给你,我们都很放心。”
说到最后,林素珍拉着叶枫的手,面露郑重其事的表情。
叶枫很想解释,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根本解释不清楚,只是惭愧的笑了笑。
……
唐雪儿的房间里。
因为唐雪琪的房间让给了叶枫暂住,所以唐雪琪只能和唐雪儿住在同一个房间。
“姐,你不喜欢姐夫吗?”唐雪儿趴在床上,两只晶莹剔透宛若白玉的脚丫子晃啊晃的,忽然有些羞涩的小声问。
躺在一旁的唐雪琪,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却没有说话。
唐雪儿双手捧着下巴,扭头望着唐雪琪,一本正经的道:“姐,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在意你。他这么好的人,你要是错过了,这辈子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也承认,他这个人有时候确实很花心,但他对朋友是真诚友善的,对敌人是残酷霸道的。我不想说他的身价几何,更不谈论他的外形容貌,只说他的人品,在我接触过的男性中,没有人能跟他比。”
“既然你这么看重他,你嫁给他好了。我是没有意见的。”唐雪琪修长的手指掠过鬓边的秀发,苦涩的道。
她和叶枫是师生关系,这是她无法逾越的一道坎儿。
唐雪琪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一个老师的身份和叶枫在一起之后,在江大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唐雪儿很认真的看着唐雪儿的脸孔,“姐,我真想一直冒充你,待在江大,这样就可以经常和姐夫见面了。”
“你昨夜都爬上了他的床,却还口口声声从称他为姐夫,这恐怕不合适吧。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唐雪琪冷静理智的道。
唐雪儿面色一红,悄声道:“姐,昨夜的事,你都知道了?”
唐雪琪哼了一声,拍了一下唐雪儿的脸颊,故作生气的道:“就你那点小动作,还能瞒得过我?我能当你的姐,肯定是实至名归的。”
唐雪儿咯咯笑着,爬到唐雪琪身上,坏坏的笑道:“姐,我觉得你会成为叶枫的女人。”
“你不要胡说,我们两个都成了他的女人?你真以为他的桃花运那么好?居然能坐拥一对姐妹花?我看你呀,是犯花痴病了。”唐雪琪葱白般的纤纤玉指戳了一下唐雪儿的光洁额头,笑骂道。
唐雪儿却很严肃的回应道:“姐啊,这是你我命中注定的事。”
听到这话,唐雪琪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迷惘之色。
十年前的某个周末的下午,她和妹妹唐雪儿一同回家,在路上遇到一个摆地摊的算命先生。
当时算命先生拦住了唐家姐妹的去路,目光灼灼的观察着她们的面相,然后只说了一句话,“青龙毒龙现身,就是姐妹两人共侍一夫的时候。”
这句话一说话,算命先生就走入了茫茫人海,不见了踪影。
但这句话却始终烙印在唐雪琪的心头。
这是姐妹俩此生最大的秘密,甚至连父母都没有告知。
随着学历的增长,年龄的增加,唐雪琪也愈发认识到,很多事,其实都是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的。
只是要让她和妹妹共同嫁给一个男人,她始终无法接受。
“那个算命先生一定是糊弄人的。”这话说出,连唐雪琪都觉得无法说服自己。
唐雪琪又向唐雪儿追问道,“算命先生说的是青龙毒龙,叶枫具备这样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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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儿狡黠的一笑,脸上布满了红晕,“在姐夫身上,我终于明白‘青龙毒龙现身’这句话的含义了。昨夜我刻意观察过,姐夫的确是青龙之身,毛发从口唇一直蔓延到某个部位,连成一体,极为浓密,而且还是毒龙之体,那个地方的规模非常壮观,跟驴子有的一拼。”
“我昨夜差点就被他给弄死了,他在那面的能力非常强悍,简直就不是人。难怪当年算命先生会说,要我们姐妹花共侍一夫。从我昨夜的感受来分析,即便你我姐妹齐上阵,也未必能满足姐夫的需求。”唐雪儿说到这儿,脸上露出满足惬意的表情,眼中更是浮现出迷离回味的光芒。
唐雪儿沉默片刻后,又郑重其事的补充道:“姐夫的出现,以及他的条件,完全满足算命先生当年的箴言。所以,你我这辈子都只可能是叶枫的女人。”
唐雪琪知道唐雪儿这番话的认真严谨,完全是真实的,但她无法说服自己和妹妹一起成为叶枫的女人。
“姐,我知道你的顾虑。其实也不用想那么多,顺从自己的心意就行了,人活一生,也就区区几十年,何苦把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你我的命运,上苍早就注定。如果你不是姐夫的女人,为什么这些年你的恋情总是无疾而终,没有哪段恋爱超过三个月?”
唐雪儿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缕无奈和绝望。
“至于我,就更悲催了。虽然容貌、身材还不错,却总是没有男人愿意靠近我,似乎在我身上藏着魔鬼。这个世上,除了老爸外,只有姐夫能打破这个魔咒。姐夫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唐雪儿淡然道。
唐雪琪眯着眼,此时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唐雪儿握着姐姐的手,神态虔诚,又劝说道:“姐,随心所欲吧。既然命运不能抵抗,那就顺从命运的安排。”
唐雪琪嘶声道:“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
叶枫回到房中躺下。
他竟隐隐有些期待今夜唐雪儿会再次蹿入自己的怀中,毕竟昨夜的风情,令他难以忘怀。
“我好像看上雪儿了。”叶枫自嘲一句,暗想道。
由于白天叶枫参与了丁海峰腿疾的治疗,还平息了齐松事件,整个人都累得有些虚脱。
躺在唐雪琪的床上,歪歪了几分钟后,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唐雪儿没有爬上他的床。
叶枫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全身精力充沛,神采飞扬。
今天该离开唐家,离开华容了。
“伯母、伯父、雪儿、雪琪,这边的事已经办完,我今天就要返回江南了,以后有时间再见吧。”吃早餐的时候,叶枫考虑了一下,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唐家人。
唐生皱了皱眉,点头道:“好,你现在毕竟还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工作以后就要以事业为重,其他的都可以暂时先放在一旁。”
林素珍很不希望叶枫这么快就离开,“小叶,再多呆几天嘛。我让雪儿她们带着你四处走走,华容这边还是有很多风景区的。”
叶枫谢绝了林素珍的好意。
唐家姐妹则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早餐过后,唐生突然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叶枫的手中。
“伯父,你这是……”叶枫不解的望着唐生。
唐生长出一口气,正色道:“小叶,这里面有两万元钱,是我们唐家感谢你的。第一感谢你治好了我老伴儿的疾病,第二感谢你出面彻底化解了我们和开发商之间的冲突。这点钱很少,但这是我们家的心意,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一旁的林素珍也劝说叶枫一定要收下这笔钱。
叶枫连连摇头,把信封又塞进唐生的口袋,“伯父、伯母,我们有缘相识一场,再说了我和雪儿、雪琪都是好朋友,你们给我钱,这就太见外了。”
叶枫知道这些年唐家花费在林素珍身上的治疗费,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还要供唐家姐妹念书,唐家的经济情况肯定很拮据。
“这次我们家得到了一百二十万的拆迁款,如果没有你出面,就只能得到八十多万。你不用为我们担心,在华容一百万还是可以重新买到一套像样的房子了。所以这笔钱你一定要收下。”唐生言辞切切,极为真挚诚恳,令人不忍拒绝。
叶枫故作生气的道:“伯父你要是把我当外人,我就收下这笔钱,如果当成是自己人的话,那么就不要再提钱的事。”
另一方面则是叶枫的身价目前还有六个亿左右的美金,两万块对于唐家来说是一笔不菲的财产,但对叶枫而言,他根本不需要这两万元。
见到叶枫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唐生知道叶枫的决心。
唐雪儿娇声道:“爸,你就不要再为难姐夫了。他开着上千万的豪车,根本用不着你这两万块,你还是赶紧把钱收起来吧。”
唐生感到十分惭愧,叶枫为唐家做了那么多事,可是叶枫却不肯接受报酬。
“小叶,这……我很不好意思呀。”唐生讪讪的笑着。
叶枫爽朗一笑,“伯父,你我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要是遇到经济困难,肯定会向你求助的。”
唐家人都知道,这只是叶枫一句安慰唐生的话。以叶枫的能力怎么可能遇到困难?
既然叶枫如此坚持,唐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在唐家人的护送下,叶枫来到楼下。
唐生、林素珍夫妇又跟叶枫说了很多令他感动的话,然后夫妇俩找了个借口离开,把告别时间留给唐家姐妹。
看着眼前容颜、身材一模一样的唐家姐妹花,叶枫感到十分的赏心悦目,哈哈一笑,“你们这是干嘛啊,愁眉苦脸的,好像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我似的……”
话音未落,唐雪儿软绵绵香喷喷的身躯,一下子扑入了叶枫的怀中,瑶鼻翕动,轻声抽泣,“姐夫,你回到江南后,会不会想起我?我可是把第一次都给了你,我希望你能一辈子记住我。”
叶枫神色一愣,此次华容之行,竟然和唐雪儿发生了关系,这是他之前根本没想到的事,更令他意外的是,唐雪儿显然也看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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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轻拍着唐雪儿的修长后背,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
唐雪儿扑哧一笑,娇声道:“姐夫,你撩妹的技术太菜了。面对我这种娇滴滴的大美人的眼泪,你居然木讷得像根木头似的,唉,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你。”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当然是因为我伟大崇高的人格魅力咯。”
唐雪儿离开叶枫的怀抱,眼中盈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显得楚楚动人,娇弱妩媚,“姐夫,我知道你的女人很多,但一定要注意节制,千万不要死在女人肚皮上,有句话叫做那啥尽人亡,你懂的。”
叶枫满脸黑线,不满的翻着白眼,“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堪吗?看样子,我得找个时间让你领教一下我举世无匹的雄风,免得你总以为我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唐雪儿嘟着红唇,撒娇道:“好了,姐夫,我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嘛。”
唐雪儿像个小孩子般摇晃着叶枫的手臂。
叶枫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唐雪琪身上,柔声道:“雪琪,分别在即,你难道就没有话想跟我说吗?我可是早就洗耳恭听的等着你对我说甜言蜜语。”
闻言,唐雪琪雪白柔腻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把她的脸渲染得白里透红,不胜娇羞,媚态横溢,显得愈发的羞赧,“我……我都不知……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雪儿拍手,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嬉笑声,模仿着唐雪琪的语调,“姐啊,你就跟姐夫说,老公啊,人家随时脱光光洗白白等着你的临幸,你可要温柔点儿啊,人家还是个小处呢……”
唐雪琪愈发羞涩,推了一把唐雪儿,斥责道:“你要死啊,胡说八道什么呀。”
唐雪儿冲着叶枫和姐姐做了鬼脸,大大咧咧的道:“你们夫妻俩好好聊,如果需要开房的话,我随时可以帮你们订房间。”
话一说完,唐雪儿嬉笑着跑开了。
“叶枫同学,其实我……”唐雪琪满脸羞红,话音未落,她的樱唇,已经猝不及防的被叶枫给封住了。
叶枫张狂霸道的攻入唐雪琪,动情的深吻着唐雪琪,双手更是把唐雪琪搂入怀中。
片刻之后,两人呼吸沉重如牛,这才结束深吻。
唐雪琪还是第一次被人强吻,身体内仿佛有一道电流,四处飞窜,令她心跳加速,欲罢不能,眼神中浮现出迷离之色,高耸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衬衣的纽扣似乎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可能被崩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枫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一手搂着唐雪琪的腰肢,一手轻抚着唐雪琪的脸颊,“雪儿已经和我那个了,她跟我说过,你也会是我的女人。”
唐雪琪仰着脸,叶枫的强势让她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发生关系,又能说明什么,这年头的青年男女在领证之前,都不知道和多少人啪啪过。”
叶枫的手指从唐雪琪的脸颊滑落到下颌,抓挠着唐雪琪的下颌,笑吟吟的问,“那你有没有和人啪啪过?”
唐雪琪哼了一声,“你管不着,我的身体我做主。”
叶枫哈哈大笑,下一刻变得霸道凌厉,目光灼灼的盯着唐雪琪慌忙的目光,“雪琪,我要定你了,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唐雪琪娇躯一颤,此刻被叶枫的目光注视着,她竟有种怦然心动的奇妙感觉。
叶枫抬起唐雪琪的下颌,又把嘴巴凑了上去,深深的吻了一下,邪魅的道:“你的嘴巴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是我的,现在开始,我已在你身上打下了烙印,谁也别想碰你。”
“你混蛋。”唐雪琪短暂的失神后,瞬间反应过来,一抬手,一个耳光向叶枫打了过来。
叶枫后发先至,抓住唐雪琪的手腕,轻轻抚弄摩挲着,毫无正形的道:“殴打丈夫,这要是放在古时候,绝对是浸猪笼的大罪。”
唐雪琪双目通红,蹬蹬蹬后退两步,挣脱叶枫的怀抱,与叶枫拉开了距离。
叶枫玩世不恭的道:“记住我的话,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我在江大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一个月后,当你回到江南时,就是我把你推倒之际。”
叶枫得意非凡的大笑着,启动车子,踏上前往中海市区的旅程。
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始终目不转睛盯着叶枫这边的唐生夫妇,当他们看到叶枫先是和唐雪儿紧密相拥,然后又和唐雪琪强行接吻时,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林素珍惊讶的小声道:“天哪,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照这情形来看,小叶和雪儿、雪琪都有那种关系,这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雪儿和雪琪姐妹俩,怎么能这样呢?姐妹俩难道一点都不吃醋吗?”
唐生长出一口气,“素珍,孩子们的事,你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小叶的人品和能力,你我都心知肚明。既然雪儿和雪琪都看上了小叶,那就成全他们吧。我非常看重小叶,我觉得这孩子是人中之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雪儿和雪琪能跟着他,也是天大的造化。”
唐生在退休前是优秀的教师,林素珍却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阿生,在我们的国度,不允许一夫多妻,咱们的两个女儿,要是真的跟了小叶,其中一个是没有名分的,这很不公平。”林素珍冷静理智的说出自己的担忧。
唐生轻声笑道:“以小叶这种强者,是不需要遵守法律规章的。所有的规章制度都是给你我这种普通人设定的,小叶绝对不是一般人,说不定啊,以后你我都会因为他而享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荣耀。”
林素珍有些鄙夷的嘲讽道:“阿生,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么势利眼的一个人?”
唐生一脸委屈,苦涩道:“素珍,你我是几十年的夫妻,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林素珍点了下头,感慨道:“这倒也是。你要真是个势利眼,当初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
……
唐雪琪看着叶枫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猛地一眨眼,赫然察觉到自己的眼中有泪水扑簌簌的落下。
“这霸道的混蛋,我为什么要替他流泪呢?”唐雪琪喃喃自语着。
身后突然传来唐雪儿嘻嘻的笑声,“姐姐你应该是爱上姐夫了,要不然也不会洒下这离别泪了。要不要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让他的肩膀借给你依靠一下?”
唐雪琪被妹妹一语道破心事,不由得羞愧难当,挥手作势欲打唐雪儿。
唐雪儿却天真无邪的笑道:“姐,被强吻的滋味怎么样?爽不爽啊?那一瞬间你有木有心跳如狂,浑身燥热,似乎有种东西正要破体而出的感觉?”
唐雪琪面色通红,转身向前走去,没有搭理妹妹的质问。
而唐雪儿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不断的重复着刚才的疑惑,令得唐雪琪不堪其扰,不胜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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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叶枫来到中海市区的贝氏大药房。
根据贝少云的说法,贝氏大药房是贝家在中海最大的产业之一,市场估值100个亿,垄断了整个中海市的药品市场,每年带给贝家的利润也非常的可观。
由于事先贝少云就跟贝氏大药房的经理朱布雷打过招呼,所以当叶枫出现在贝氏大药房的大厦外,一下车,就受到朱布雷的友好迎接。
朱布雷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脑袋上光溜溜的,没有半根头发,满面红光,一身上位者的霸道强势。小眼睛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市侩,一看到叶枫,就立刻带着手下的三个漂亮女秘书迎了上来。
两个小时前,他接到少主贝少云的指示,务必要好好招待叶枫,对叶枫必须礼让有加,绝对不可冒犯,更是把家族中长老们的对叶枫的看法,毫无保留的转告给了朱布雷。
有贝少云的指示,朱布雷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把叶枫像迎祖宗一般引导着进入大厦最高层的会客厅。
叶枫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贝家的产业有没有受到中海市当局的打压。
当叶枫把自己的来意向朱布雷表明之后,朱布雷沉吟片刻后,正色道:“回禀叶公子,就目前为止,贝家在中海的所有产业都运转正常,没有出现意外。”
朱布雷三天前就从贝少云那里得知,傅玉书和贝少云的恩怨,这些天他作为贝家在中海市所有产业的负责人,也不敢掉以轻心,随时观察着中海当局,特别是工商部门的动向。
傅玉书的父亲傅斌是工商局的一把手,掌管着中海市各行各业的生死命脉。
朱布雷甚至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傅斌的一举一动,而且买通了傅斌的秘书,傅斌的任何针对贝家产业的决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传到朱布雷这里。
叶枫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如果傅家敢动你们,我就敢灭了他满门。”
叶枫身上强大的气场和张扬的气势,压得朱布雷气都喘不过来,连连点头称是。
晚上,朱布雷特意在中海最著名的天海阁设宴款待叶枫。
叶枫没有推辞,接受朱布雷的宴请。
宴席上还有贝家在中海各行各业的代表作陪,人才济济,高朋满座,都对叶枫表现出恭顺景仰的态度。
叶枫示意在座的众人,不要不自己来到中海的行踪泄露出去,以免傅家所有察觉。
朱布雷直接包下了天海阁的最顶层,金碧辉煌的旋转大厅,目光远眺出去,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还能看见更远处大海上星星点点的波光。
能够和叶枫坐在一桌的人,都是接近贝家核心权力的人物,除了朱布雷之外,另外还有三个实权人物,其中一个是负责海上运输,一个是负责珠宝矿石采集,给叶枫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负责化妆品销售那个成熟艳妇楚玉倩。
精致动人的瓜子脸上,嫩白如玉,肤光致致,粉嫩樱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修长的黛眉下,眸光璀璨,有着纤尘不染的明净,显得极其诱人。
层次感很强的披肩秀发亮泽如缎,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曲线曼妙的身躯,穿着由三层浅紫色薄纱缝成的长袖连衣裙,荷叶型的蕾丝领口绣有中世纪时期的古典精致琉璃花纹,领口内露出性感细致的锁骨,脚上则是一双黑锦绣紫色菱花缎面的平底鞋。
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净的铂金指环,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妩媚,令得她优雅端庄的风韵中又增添了一抹惹人心动的魅力。
在中海境内,楚玉倩被坊间誉为四大美人之一,不仅颜值高,气质好,是芳名远播的交际花,在商场上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多次为贝家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才能以一个外姓人的身份,进入贝家的权力中心。
贝家派遣在中海境内各行业的负责人,都称得上是独霸一方的封疆大吏,有着绝对的权力。
朱布雷有意识的把楚玉倩的座位安排在叶枫的身旁。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朱布雷这是要施展美人计啊。
酒过三巡后,楚玉倩像是不胜酒力,道了一声失陪后,匆匆向洗手间而去。
几分钟后,才返回酒席,只是此时的楚玉倩神色间已露出迷离的醉意,阵阵淡雅的方向伴随着酒气喷洒在叶枫耳边,令得叶枫也不禁有些怦然心动。
朱布雷见状,眼底深处浮现出一缕复杂的目光,找个借口离开,另外两个陪同的负责人也识趣的向洗手间走去。
至于其他酒桌上的负责人,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位,谁都不是傻子。
吃饭只是个假象,最关键的是把今夜的戏做足了,给足了叶枫面子,这才是他们今夜参加赴宴的目的。
这些人时刻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叶枫这边的动静,桌上的菜肴几乎只是象征性的都动了一下。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个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叶枫和楚玉倩两人。
餐厅的侍者早就收到命令,退出餐厅待命。
楚玉倩和叶枫的座位本来就距离很近,此时楚玉倩咯咯一笑,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丰润的嘴唇,满脸醉意朦胧,杏眼惺忪,脸颊上浮现出朵朵绯红色,一伸手,忽然勾住了叶枫脖颈,然后整个软绵绵的娇躯依靠在叶枫的肩膀,圆润的下颌搭在叶枫的肩头,樱唇圈成了“o”字型,在叶枫耳边轻轻吐出湿热芳香的气息。
叶枫放下手中的酒杯,皱了皱眉,桌下的一只手悄悄的爬上了楚玉倩丰满圆润,非常性感的大腿上,尽管隔着一层透明丝袜,但依旧能感受到楚玉倩玉腿的柔嫩温热。
“这大长腿,够我玩一年啊。”叶枫端起还剩半杯酒的酒杯,凑到楚玉倩的唇边,“美酒美人美景,相得益彰,其实要我说,最美的还是……你。来来来,干了这杯酒,我送你上极乐的巅峰。”
楚玉倩嘻嘻一笑,“姐姐已经醉了,一看到你,即便不喝酒,整个人都醉得一塌糊涂。”
叶枫强行把酒水缓缓倒入楚玉倩的口中,楚玉倩轻声咳嗽着。
“女人说的话,通常都不可信,酒醉之后的女人说的话,就更是不能相信了,谁信,谁就是傻子。”叶枫放下酒杯的手,捏着楚玉倩娇嫩得吹弹可破的渐渐下颌,故作深沉,一副阅尽千帆的表情。
楚玉倩嫣然一笑,含着酒水的樱唇忽然吻住叶枫的嘴巴,她整个人都钻入了叶枫的怀中。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感受到一缕杀气,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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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断凌厉的一脚飞起,踢翻桌子。
桌子呼的一声,迅若狂飙,向后飞出。
与此同时,叶枫搂紧楚玉倩的腰肢,腾空而起,灵猿一般敏捷,蹿向前方。
身后传来“咔咔”两声脆响。
两道刀光,瞬间将三公分厚的桌子劈成四瓣。
桌上的杯盏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叶枫的身形还未稳住,两个杀手又再度围攻上来。
霍霍刀光如匹练,更如天河倒挂之水,倾泻而来。
两个杀手的招数攻守兼备,配合得天衣无缝。
刀光绵密如水,形成一片嘶嘶低鸣的光网。
叶枫身形如游龙,速度也非常快,身子在空气中留下无数残影。
顷刻间,整个大厅十分之七八的桌椅板凳都被刀光切割成碎片。
直到现在,朱布雷那帮人还没有现身,天海阁的主事也没有露面。
叶枫心中一片明了。
从一开始,就是朱布雷设下的局,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杀死在天海阁内。
想到这一点,叶枫更是不能让怀中的楚玉倩受到任何伤害。
从刚才的迹象来看,两个杀手不仅要致叶枫于死地,更要把楚玉倩也杀之灭口。
“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乱动。”叶枫一巴掌拍在楚玉倩的屁屁上,厉声喝道。
此时的楚玉倩,早就被吓得酒意全消,浑身沁出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两个杀手再次逼近叶枫。
“这次你们死定了。”
这一次,叶枫没有退让半步,身形凝立如山岳,双拳同时轰出。
“轰隆”两声巨响,两个杀手狂奔的身子在虚空中一顿,然后瞬间变得绵软无力。
又是“蓬蓬”两声,十米之外的落地窗被杀手的尸体撞碎,飞了出去,坠向三十米的地面。
现在的大厅里一片狼藉。
叶枫冷冷一笑,扬声道:“朱布雷,你给我滚出来。”
阵阵怒意冲天的气浪从叶枫口中爆发出来,“砰砰砰”一阵爆响,大厅四壁的落地窗瞬间被纷纷震碎。
朱布雷没有现身。
叶枫话音一落,十个枪手出现在楼梯口。
黝黑的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脑袋。
这一刻,叶枫真正的怒了!
一声爆吼,身形晃动,狂风般冲着枪手席卷而去。
“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阵阵令人恐惧的枪声。
叶枫的速度非常快,子弹对他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下一秒,叶枫已出现在十个枪手面前。
含恨出手的叶枫,此时再无半点手下留情的余地。
“咔咔咔……”一阵诡异的脆响声后,十个枪手全都被叶枫捏断了喉管,死于非命。
顷刻间,解除了危机。
叶枫冲着早就吓得两腿发软的楚玉倩一招手,冷声呵斥道:“你还愣着干嘛?等我来背你吗?”
楚玉倩看着一地的死尸,面无血色,发出一声尖叫,向叶枫这边狂奔而来。
此时的楚玉倩面如死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朱布雷给算计了。
说好的只是让自己引诱叶枫,然后自己就可全身而退,而事实却是朱布雷要杀自己……
“走吧,我有很多话要问你。”叶枫一搂楚玉倩的腰肢,向地面跳去。
这个时候以正常的方式走电梯或者楼梯,只有死路一条,叶枫想到朱布雷绝对会在电梯或楼梯内安插伏兵。
而跳楼,则是安全离开这里的最好方式。
楚玉倩尖叫声大叫着。
叶枫很不耐烦,又是一巴掌屁拍打在楚玉倩的翘臀上。
两人的身形下坠到二楼时,叶枫一伸手攀住窗台的边缘,将下降的速度减缓,然后轻飘飘落在地面。
朱布雷没有想到叶枫会以跳楼的方式离开,所以当叶枫出现在地面时,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很顺利的上车,绝尘而去。
等朱布雷带着一群枪手冲到地面时,已不见了叶枫的身形,只有两个摔成碎片的杀手。
“他妈的,给我追。这两人必须死。”朱布雷面露怨毒之色,跺脚道。
在朱布雷的身后,至少还有三十个枪手,纷纷上车,兵分两路,一支队伍向东,另一支队伍向西,匆匆而去。
叶枫的车速已开到极限,车子如发狂的公牛般咆哮着在大街上飙射。
这个时候,已是凌晨,路上车流量很小,不到十五分钟,叶枫就已经冲出了中海市区。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觉察到跟踪而来的追兵。
直到进入远郊的路上,叶枫才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减缓车速,平复心境,思考着今夜这个变故的始末。
叶枫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是:朱布雷背叛了贝家!
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楚玉倩则始终一言不发,面如死灰,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叶枫知道楚玉倩的重要性,或许只有从楚玉倩身上才能发掘出朱布雷背叛的证据。
“楚玉倩,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叶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楚玉倩翕动着瑶鼻,此时的她变得十分狼狈落魄,早就没有了之前贵妇般高雅端庄的风韵。
“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事到如今,唯有认命而已。”楚玉倩凄然一笑,眼中布满了血丝。
叶枫长出一口气,对女人动粗,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再者说,楚玉倩是贝家的人,理应由贝家来审问,自己只要保住楚玉倩不死就行了,没有必要越俎代庖。
叶枫沉吟道:“好,保持你的沉默,我想贝家肯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看了一眼里程表,半个小时内,已经驶出一百公里。
远郊的路上,车少人稀,显得极为冷静。
叶枫决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在夜色下,时不时的可以看见道路两侧农家旅店招牌的黯淡灯光。
几分钟后,叶枫带着楚玉倩走进一家名叫“好再来”的旅店。
住这种非正规的旅店,连相应的证件都不需要提供,只要付出足够的钱就行,甚至只要愿意的话,旅店方面还可以为住客联络职业女郎,为住客服务。
叶枫为了防止楚玉倩逃走,所以只开了一间房。
叶枫还叫旅店的老板找来一根绳子。
老板嘿嘿一笑,“兄弟也好这一口啊。”
叶枫把楚玉倩捆绑在床上,而他则盘膝而坐,给贝少云那边打了个电话,把今夜发生的变故大致说了一下。
贝少云显得非常的惊讶,说是要立刻向长老会汇报这件事,然后就匆匆挂断电话。
天快亮的时候,叶枫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绵软的身子,爬入了自己的怀中,而且还坐在自己腿上。
“我用美色来陪你,你看不好看?”一道缠绵入骨,温柔如水的声音,轻如春风般在叶枫的耳边幽幽回荡着。
入定状态中的叶枫,猛地一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的怀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玲珑玉体,令人心神震动,难以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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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女人,玉体横撑,活色生香,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散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韵味。
叶枫完全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一身忍者装扮,显然是从岛国而来。
“你想做什么?”如今的叶枫也算是花丛老手,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处。
若是换做两三年前,面对怀中烟视媚行的绝色佳人,他难免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女忍者修长嫩白的纤纤玉指,掠过叶枫棱角分明的脸颊,妩媚妖娆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魅惑之意,嫣然一笑,“奴家想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你,奴家还是第一次哦。”
口中说着话,女忍者的芳香樱唇温柔的亲吻着叶枫的下巴。
叶枫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道:“无功不受禄,美色当前,我能有拒绝的理由吗?”
“显然是没有的。你若能够拒绝奴家,只能说明两个问题。”风情万种的女忍者,一眨眼一蹙眉都有诱人心神的气息透发而出。
显然她的媚功,已经修炼到了非常高深的层次。
至少比小四和小妖精姐妹俩更厉害。
“有点意思。”叶枫意味深长的凝望着女忍者的眸子,饶有兴致的道,“是哪两个问题?”
“第一,说明你不行。”女忍者有意识的望了一眼叶枫的某个部位,柔声道。
“第二呢?”叶枫神色淡定,波澜不惊。
女忍者咯咯一笑,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说明你不敢。”女忍者一本正经的望着叶枫的脸孔,直截了当的回应道。
叶枫脸上勾起一缕懒洋洋的笑意,“男人最怕女人说他不行,你这分明是激将法。只可惜,我不上你的当。”
说这话时,叶枫五指如钩,轻轻扣在女忍者的肩胛骨。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你最好不要让我兽性大发,否则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叶枫邪魅的道,另一只手握住女忍者的雪峰,力度适中的让雪峰在手掌中变化出各种形状。
女忍者娇呼一声,媚眼如丝的注视着叶枫的眼睛,雪白滑腻的娇躯上,升起一层粉嫩的嫣红色,光泽诱人,媚态横生。
“行不行,敢不敢,不是嘴上说了算的,而是要有实际行动。”女忍者仰着脸,丰润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之意,“你们神州人有句话叫做: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但愿你不是行动上的矮子哦。”
叶枫眼底深处掠起一道厉芒,语气在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知道的太多了。”
扣住女忍者肩胛骨的五指猛然用力,掌握着女忍者雪峰的手指也在这时候突然收缩。
然而……
女忍者的身体却像抹了油脂的泥鳅般,“刺溜”一下,从叶枫双手十指中滑了出去,一步倒退,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叶枫一拳轰出。
下一刻,叶枫再次愣住……
女忍者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似的,只有空气中飘散的阵阵栀子花香气味,萦绕在叶枫的鼻端。
“影遁术!”叶枫嘶声道。
“嘻嘻嘻,你懂的东西,还真多。”空气中传来女忍者娇媚入骨的声音。
叶枫没接触过遁术,但曾经听说过,忍者一般都会修炼遁术。
遁术最早发源于神州,借助周围的场景,或者刻意制造幻象伪装,来达到混淆敌人耳目的目的。
但岛国忍者却把遁术发扬到极致,通过修炼秘法,就能让自己消失在敌人的眼前。
每个忍者终其一生都只能修炼一门遁术,遁术分为影遁、土遁、水遁、火遁四门,每一门遁术都不能兼容。
在这种情形下,叶枫也不知道自己的“透视之眼”能不能发挥作用。
意念一动,“透视之眼”开启,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叶枫竟然什么也看不到。
叶枫依旧保持着应有的镇定,关闭“透视之眼”,影遁忍者想杀自己,势必要露出原形,只要在原形一露的瞬间,把握战机,也不是不能将影遁忍者斩杀。
就在这时,一线刀光,赫然出现在叶枫的眉心。
只见雪亮的刀光,却看不到刀光后的影遁忍者。
机会,稍纵即逝,叶枫绝对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一掌!
毫无花哨的一掌平直的拍了出去。
“砰”的一声,空气被瞬间打爆,气流四处狂飙。
下一瞬,刀光消失隐匿,无影无踪。
这一掌,根本就没有对影遁忍者造成任何的威胁。
“你看不见我,我却看得见你,这就是你们神州人说的,敌暗我明。”影遁忍者的声音,缥缈无踪,一句话说完,至少转换了十几个方位。
越是在危急关头,叶枫反而越发的冷静。
“风不动,旗不动,是心在动。”
叶枫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师傅曾经说过话,再结合眼前的影遁忍者,陡然间灵光一闪,赫然明白,自己之所以看不见影遁忍者,正是因为自己的心一直再跟着影遁忍者走,假若心不动,风也不会动,旗就更不会动了。
叶枫豁然开朗,脑海中的诸多杂念,都在眨眼间沉寂下来。
真正进入心如止水的玄妙意境。
影遁忍者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叶枫的意境中。
叶枫也不得不承认,影遁忍者的速度非常快,说是行如闪电,目不暇接,也丝毫不为过。
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影遁忍者的身法晃得眼花缭乱。
几分钟后,叶枫甚至捕捉到影遁忍者的身法轨迹。
这时候,叶枫却坐了下来,盘膝而坐在地面,回头望了一眼被捆绑在床上的楚玉倩。
楚玉倩呼吸悠长,显然是中了迷香,昏迷了过去。
刀光再一次闪烁。
这次,刀光是从天花板的位置,垂直向下,刺向叶枫的脑袋。
叶枫愈发的平静。
平静得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
双掌向上缓缓合拢,“啪”的一声,刀锋被掌力震断。
与此同时,坐在地面的叶枫,身形以盘膝的姿势,一个筋斗倒翻而起,在蹿起的瞬间,双足弹平,“砰”的一声闷响,足尖踢中隐藏在空气中的影遁忍者的胸前。
“咔擦”一声,胸骨断裂的爆响声传来。
下一刻,叶枫身形在虚空中再度拔高,一拳打爆空气。
这一拳,精准无误的落在影遁忍者的后背。
影遁忍者受到重创,秘法失效,身形在空气中幻化出来,露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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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鲜血从影遁忍者口中喷射而出。
叶枫抢前一步,扼住影遁忍者的喉咙。
“说,是谁派你来的?”叶枫冷声喝道,手指微微用力,咔咔的脆响声,从影遁忍者的喉咙部位传递出来。
面对敌人,不论是对方是男是女,叶枫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影遁忍者惨白的精美脸蛋上,露出一抹绝望之色,“奴家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话音一落,影遁忍者嘴唇微动,咬碎藏在下颚的毒丸,毒汁流入心肺,瞬间将五脏六腑侵蚀融化。
影遁忍者哼了一声,身子的温度在叶枫的眼中逐渐冰冷。
叶枫深吸一口气,忍者讲究的是不成功就成仁,影遁忍者的自杀举动,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松开扣在影遁忍者咽喉的手,下一刻,影遁忍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失在叶枫的眼前。
不到十秒钟,影遁忍者彻底消失。
但叶枫却知道,影遁忍者已经死了,彻底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在叶枫特殊手法的按摩下,昏迷中的楚玉倩醒了过来,当她看到房中凌乱狼藉的景象,不由得发出尖叫声。
叶枫低声呵斥道:“行了,不要在我面前装扮成涉世未深的少女,乖乖闭上你的嘴,两个小时之后,贝家的人就来了。”
楚玉倩面如死灰,颤声哀求道:“叶公子,您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这些年积攒下的钱,也有七千多万,我全部给你,我在中海还有一套别墅,也送给你,只求你网开一面,不要把我交给贝家。”
面对楚玉倩楚楚动人的可怜神色,叶枫一声叹息,感慨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据我所知,贝家对你也很不错,你背叛了贝家,如今落到我手中,你肯定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劝你还是不哀求我,因为我不是贝家的人,我谁都不帮。你有求我的精力和时间,还不如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把事件的全部经过,巨细无遗的向贝家坦白交代,或许因为表现态度良好,贝家能饶你不死也不说定。”叶枫实在不忍心看着楚玉倩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好心的提醒道。
楚玉倩泪流满面,后悔之色,溢于言表,“叶公子,我肯定会死的。因为我知道自己犯下的错,根本就不能得到饶恕。请你救我一命,这辈子我愿当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听着楚玉倩言辞恳切的哀求,叶枫意味深长的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认命吧。我承认,你的确是个能令男人心动的美人,但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而强行出头。”
“你现在能背叛贝家,你要是跟了我,谁能保证以后你会不会背叛我。”叶枫又继续补充道,“背叛这种事,就跟出轨一样,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有人会愿意把一个心怀异志的人留在身边。”
叶枫的话,说到这个层面,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楚玉倩对叶枫仅存的幻象,也在这一刻崩塌。
叶枫刚要站起身,却忽然听到楚玉倩发出“唔”的一声,低头一看,只见楚玉倩牙关紧咬,腮帮凸起。
这是咬舌自尽的节奏!
叶枫神色一凛,出手如电,捏着楚玉倩的牙关。
他没想到楚玉倩竟然这么决绝。
“实话告诉你,咬断舌头,根本不会死,只会变成哑巴,更何况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断裂的舌头也能重新续接起来。以贝家的能量,即便你变成了哑巴,他们也有办法从你身上获取到他们想知道的东西。”叶枫一边手上用力,一边劝说着。
捏开楚玉倩的嘴巴后,叶枫将毛巾塞入楚玉倩的口中,免得楚玉倩又再次作出咬舌自尽这种无谓的举动。
一个小时后,天色大亮,叶枫看了一眼时间,已是早晨七点。
影遁忍者的出现,让叶枫不得不重视起来。
叶枫虽然从影遁忍者那里没有得到有价值的资料,但他觉得影遁忍者的出现跟昨夜的天海阁事件有关。
在神州境内,能够出动影遁忍者的家族,微乎其微,在叶枫看来,这似乎能证明有某个大家族想要对贝家下手,目前只是收买了在中海的朱布雷,至于贝家的其他人,有没有被收买,叶枫无法断定。
想到这儿,叶枫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这背后的水……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叶枫有些苦恼的坐在楚玉倩的床边。
半个小时后,叶枫听到天空里传来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推开窗户一看,一架写着“贝氏”二字的直升机,从东方的天际向这边飞来。
这时候,贝少云的手机打了过来。
“大哥,你在什么地方?我搭乘飞机过来了。”贝少云迫不及待的问道。
叶枫把自己现在的方位告知了贝少云。
由于当地没有停机坪,“好又来”旅店的院子上空,近百米的位置,贝少云腰间系着一根绳索,从直升机上,缓缓坠落到地面。
旅店老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面如土色。
双脚一落地的贝少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老板的手中,声音凌厉冷峻,“这是二十万,带着你的老婆儿女,离开这里,三天之后,你再回家。这三天之内,你的房子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旅店老板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连连称是,别说贝少云一开口就给二十万,即便是一分不给,他也不敢拒绝贝少云的要求。
几分钟后,旅店老板带着妻子和儿子,匆匆忙忙离家而去。
“大哥,这次多亏了你啊。如果不是你,贝家的中海的产业可能全都保不住了。”贝少云对叶枫万分感激的道。
叶枫淡淡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我兄弟,说这种话,就显得太见外了。”
贝少云看着躺在床上,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楚玉倩,眼中迸射出一道愤怒的光芒,“楚玉倩,你的行为,对得起贝家吗?”
楚玉倩口中被毛巾堵塞,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的发出哀鸣声。
叶枫拍拍贝少云的肩膀,神色平静的道:“少云,这个女人交给你来处置。”
话一说完,叶枫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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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知道叶枫这是为了避嫌,拉住叶枫的手,正色道:“大哥,你不用回避,贝家的那些老古董已经把你当成贝家人了。”
叶枫把手从贝少云的手中抽出,转移话题,敷衍道:“我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没。”
对于叶枫的决定,贝少云也不敢干涉,只能同意。
叶枫转身把门从外面锁上,把贝少云和楚玉倩留在房中。
下一刻,叶枫听到房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不由得摇头苦笑,贝少云还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啊。
房中。
贝少云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支注射器,还有一瓶红药水。
“楚玉倩,我都还没动手呢?你倒好,居然尖叫起来了。叫吧,你使劲的叫吧,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贝少云口中说着话,手上不慌不忙的将药水抽取入针管内。
贝少云饶有兴致的望着楚玉倩,神色显得极为平静,“这是米国最新研制的药剂,专门用来对付嘴巴硬,死不开口的特工。你知道吗?这小小的一瓶药,价值一百万美元,用在你身上,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冤。”
楚玉倩失声道:“贝少,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当我把药水注入你的动脉之后,你一开始会感到全身奇痒无比,然后身上的每个部位就会逐步出现水泡,皮肤也会一点点溃烂,不到十分钟,蛆虫就会从你的血肉里钻出娇嫩的肌肤,之后你会出现幻听,你的神经开始衰弱,满头青丝变成白发,皮肤松弛干枯如橘皮。”贝少云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药水的功效,显然并没有把楚玉倩的哀求放在心上。
楚玉倩为贝家做事十几年的时间,她当然知道贝少云是个什么样的人,手段毒辣,心肠歹毒,无所不用其极。
曾经有人得罪了贝少云,事后遭到贝少云的报复,被大卸八块后扔到鳄鱼池喂鳄鱼。
“贝少……”楚玉倩泪水连连,连哀求的勇气都没有了。
贝少云长叹一声,一步步走到楚玉倩面前,按住楚玉倩的脖颈,闪烁着寒光的枕头逐步靠近楚玉倩。
一丝绝望的情绪,在楚玉倩心头油然而生。
楚玉倩再次恳请道:“贝少,我说,我全说,我要举报朱布雷……”
贝少云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楚玉倩身旁,掏出录音笔,开始录音,“你说吧。”
楚玉倩供出了朱布雷的计划。
贝家在中海的所有产业负责人都被朱布雷收买,而朱布雷则勾结中海的陈家,想要将贝家在中海的所有产业分离出去,摆脱贝家的掌控。
一切都做得很周详秘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三天,贝家在中海的产业就会顺利转入陈家的名下。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叶枫竟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中海。
叶枫的出现让朱布雷以为是自己的行动暴露了,于是狗急跳墙,设宴暗杀叶枫。
然而天衣无缝的暗杀计划,并未对叶枫造成任何伤害,反而直接让朱布雷对贝家的背叛举动,彻底曝光。
楚玉倩只是朱布雷手上的一枚棋子。
当初朱布雷许下一个亿的重金,要楚玉倩叛离贝家,而且事成之后,还能让楚玉倩安全离开境内,去国外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你是说,贝家在中海所有产业的负责人都背叛了?”楚玉倩的话,贝少云不得不高度重视起来,质问道。
楚玉倩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据我说知,的确是这样。”
贝少云忍不住跺脚骂道:“他妈的,贝家平常对你们在中海这些负责人都很不错的,你们居然不思感恩图报,反而做出背叛的举动。中海产业的所有负责人,全都得……死。”
“特别是罪魁祸首朱布雷,贝家那么信任他,把中海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他负责,他对贝家的回到,竟然是背叛。”贝少云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一拳落在楚玉倩的小腹,把楚玉倩打得口吐鲜血。
贝少云杀气四射的眼神扫了一眼楚玉倩。
楚玉倩疼得全身都蜷缩着,颤声道:“贝少,能不能……”
贝少云当然知道楚玉倩要说什么,一字一顿的嘶声回应道:“我说过,贝家在中海的所有负责人全都要死。”
死字一出口,贝少云的手指扣住楚玉倩的咽喉。
楚玉倩才刚刚生出的一丝期待,又在这时候化作了绝望,气喘如牛,噶声道:“贝少……我知道……朱布雷的……下落,我可以带你去找朱布雷。”
楚玉倩的聪明智慧,在这时候,再次发挥出来。
她知道贝家直到现在应该都没有获知朱布雷的行踪,
贝家的大本营远在江南,中海境内的势力全都是朱布雷的人,贝家能量再强大,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查出朱布雷的下落。
而朱布雷为了背叛贝家,所有的行动都非常周密,要不是她楚玉倩风华绝代,把朱布雷迷得团团转,为了和她覆雨翻云,朱布雷也不可能带她去自己的秘密据点。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贝少云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现在的楚玉倩处于死亡边缘,只要能争取到一线生机,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楚玉倩重重点头,“我知道朱布雷的几个落脚点。”
真实情况,的确如楚玉倩料想的那样,贝家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朱布雷的行踪,如果不是有叶枫的通风报信,贝家甚至不知道朱布雷已经和陈家勾结。
毕竟,贝家对朱布雷太信任了!
贝家的大批人马,在贝少云接到叶枫的电话之后,连夜出发,现在还依旧在赶往中海的路上。
贝少云乘坐家里的私人飞机,先行一步来到中海,与叶枫的会和。
而这次朱布雷的背叛事件,贝家的长老们达成共识,要贝少云全权处理。
贝少云想要在家族内站稳脚跟,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底细长孙,另一方面则还需要仰仗非凡的能力。
此次背叛事件,就是考验他的能力有多强,以后能不能胜任家主职责。
“好,我暂时相信你。事后,我会不会网开一面,饶你不死,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事到如今,贝少云别无他法,只能从楚玉倩身上打开突破口,追踪朱布雷的下落。
“多谢贝少的不杀之恩。”楚玉倩长出一口气,浑身被冷汗浸湿,短短几分钟内,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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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把楚玉倩的原话,跟叶枫说了一下,征求叶枫的意见。
叶枫本来是不想搭理贝家的这些内部争斗,但看在贝少云言辞恳切的份儿上,沉思片刻后,正色道:“应该是可以相信的,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楚玉倩想要活命,她不敢说假话。”
听到叶枫这样的说法,贝少云不由得连连点头。
“从我跟这个女人的接触来看,我觉得楚玉倩心地不坏,只是当初贪念太重,被人利用了而已。”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但叶枫这话听到贝少云耳中,却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贝少云哈哈一笑,“大哥,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楚玉倩的命,算是保住了。”
叶枫百思不得其解的摸了摸下巴,“什么意思?”
贝少云冲着叶枫眨巴着安静,“我先卖个关子,时间一到,大哥自然就知道了。”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贝少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然后,贝少云把自己的计划跟叶枫全盘托出。
当叶枫听完整个计划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贝少云的确是个人物,假以时日,必成一代枭雄之辈。
“大哥,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贝少云又再次很诚恳的问道。
叶枫想了一下,点头赞同,“我觉得可行。”
贝少云露出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连连搓着双手,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在叶枫看来,贝少云的计划非常冒险,但也绝对出人意表,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制定出这种计划。
……
经过一番精心的化妆修饰之后,楚玉倩又再次恢复成那个高贵优雅的端庄美妇人,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万种风情,千般妩媚。
在粉底的掩饰下,就连黑眼圈也不见了踪影,整个人都变得光彩熠熠,明艳照人。
一袭紫色连体长裙,将她高挑窈窕,性感曼妙的妖娆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完美的诠释出什么叫资深美人。
贝少云在叶枫出神入化的易容手法下,化装成四十多岁,成熟稳重的沧桑大叔,一脸风霜之色。
贝少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对叶枫的易容术连连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大哥,当初要是你给假冒的刘芳菲易容,我估计就连我都有可能被蒙骗过去。”
叶枫此时想的问题却是贝家的人马什么时候能赶到中海。
“贝家这次出动了三十个高手,据老爷子说都是当年从高手排行榜上刷下来的,战力非常不错,对付一个朱布雷应该绰绰有余。”贝少云显得很是自信,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不出意外的话,下午两点应该能够赶过来。”
现在中午十二点,叶枫一行人还待在“好友来”旅店。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别忘了,还有暗中支持朱布雷背叛的陈家。没有陈家撑腰,朱布雷也不敢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叶枫这话,也是贝少云担心的。
“大哥,陈家早点也是黑道上的,这些年收敛了许多,底蕴非常强大,即便贝家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和陈家打成平手。据说最高当局的班子成员中也有陈家的人,换句话说就是,即便江南四大家族联手,或许能和陈家一战。”贝少云的声音里露出了恐惧之意。
叶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强的实力,难怪敢撺掇朱布雷叛离贝家。
陈家很强,但如今的局面绝不容许贝少云有丝毫的退步,必须在贝家的产业归入陈家名下之下,揪出朱布雷,切断朱布雷与陈家的联络,再趁势斩断陈家伸向贝家的那只黑手。
如此一来,势必会得罪陈家。
叶枫非常清楚眼前的局势,对贝少云非常的不利。
“少云,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要三思而行啊。”叶枫神色异常凝重。
这种两大家族之间的斗争,是典型的斗志斗力斗底蕴斗人脉,与江湖上的生死之战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叶枫本想置身事外,但事到如今,恐怕已是难以作壁上观了。
当初的九华山事件,贝少云率领手下兄弟协助叶枫,与梁天生展开恶战。如今贝少云遭遇困境,叶枫不愿眼睁睁看着贝少云以身犯险。
贝少云重重咬着牙,沉声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少云,这次我会帮你。”叶枫眼中浮现出从容不迫的光芒,一句话出口,无疑给贝少云吃了一颗定心丸。
贝少云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事实上,他也没想到叶枫会决定出手帮忙,而他也不好意思请求叶枫出手。
贝少云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笑道:“只要大哥肯出手,陈家再厉害,我们也有底气。”
叶枫只是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下午一点三十分。
贝家的人马陆续来到旅店,与贝少云汇合。
贝少云伪装成楚玉倩的司机。
叶枫则在暗中尾随。
贝家的人马由叶枫统一指挥。
叶枫和贝家的人马都处于暗中。
从下午三点到六点的三个小时内,楚玉倩带着贝少云去了朱布雷的八个秘密落脚点,然而都没有发现朱布雷的踪迹。
这让年轻气盛的贝少云不由得怒气冲天,呵斥楚玉倩办事不利,更严重警告楚玉倩,要是敢耍花样,绝对会让楚玉倩付出惨重的代价。
其实,楚玉倩比贝少云更加紧张,可称得上是心乱如麻。
找不到朱布雷的下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贝少,我还知道朱布雷的另一个落脚点。”楚玉倩略一沉吟,颤声道。
从下午一点开始,楚玉倩就不断给朱布雷打电话,而朱布雷的电话则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贝少云气急败坏的威胁道:“如果你在耍花招,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话,贝少云手上忽然多出一把美工刀,锋利的刀片紧贴在楚玉倩娇嫩的脸蛋上,满脸邪恶的狞笑之色,“我会在你的脸上划拉出十几道刀疤,让你生不如死。”
楚玉倩神色慌乱,嘶声道:“贝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出发。”贝少云一踩油门,向着朱布雷的据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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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半路,楚玉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楚玉倩和开车的贝少云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楚玉倩一看来电显示,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楚玉倩给贝少云递了个眼色,征询贝少云的意见。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的陌生来电,意义非比寻常。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显示出对方非打通楚玉倩电话不可的决心。
贝少云果断的作出决定。
“开免提,接电话。”
楚玉倩应了一声,调整呼吸和语气,让自己在顷刻间恢复镇定。
“玉倩,我是老朱啊。”手机那头传来了朱布雷低沉浑厚的嗓音。
陡然听到朱布雷的声音,楚玉倩兴奋得不免有些激动。
按照贝少云的计划,楚玉倩立即凄怨哀婉的哭诉道:“老朱,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昨夜要不是老娘福星高照,早就被你的杀手给弄死了。”
“亏你现在还好意思给老娘打电话,你还要脸不要?”楚玉倩此时彻底化身成一个受尽委屈的深闺怨妇,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朱布雷十分银邪的笑声传了过来,“小宝贝儿,老朱我要脸干嘛?老朱我现在只想要你,一想起你那玲珑曲线的曼妙娇躯,像雪一样的莹白润泽,我的耳边就仿佛回荡着你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娇吟喘息声。”
“老朱我现在就想上了你,只有在你那里我才能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在其她女人身上我总有种和尸体圈圈叉叉的错觉。”
朱布雷的这番话说得十分露骨无耻,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措辞功底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当年朱布雷那可是从北方偏远的小县城,以真才实学考入神州最高学府的高材生,文学系出身,后来加入了贝家的阵营,为贝家南征北战,立下巨大的功劳。
朱布雷早就结了婚,还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他和楚玉倩的关系却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侣。
听到楚玉倩和朱布雷的对话,贝少云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竟然已经发展到床上的炮友阶段。
贝少云保持沉默。
楚玉倩又继续不依不饶的控诉着朱布雷的昨夜的行为,“老朱,你不要说花言巧语来欺骗我。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昨晚也不会连我也要杀了灭口。”
“宝贝儿啊,昨夜的混战,你也不是不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事先的策划再怎么周详,在实施过程中也难免有疏忽。”朱布雷显得非常有兴致的解释着,同时也把自己很是委屈的一面充分的展现出来。
“那两个杀手是岛国人,听不懂神州话,翻译也他妈的是个废物,不能把我的原话转译给杀手。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朱布雷都已经解释到了这个份上,贝少云担心楚玉倩再不依不饶的质问下去,只会把事情弄得难以收场。
想到这儿,贝少云冲着楚玉倩晃了晃手指。
楚玉倩明白贝少云的心思,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娇滴滴地道:“亲爱的老朱,人家现在只想要你宽广胸膛的保护。人家的心都碎了,需要得到你的安慰。”
朱布雷得意非凡的哈哈大笑着,“好说,好说,我都洗白白了,就等着你啦。”
楚玉倩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妩媚妖娆道:“亲爱的老朱,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来找你。”
“竹城七号。”朱布雷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意。
挂了电话之后,楚玉倩终于松了一口气,对贝少云噶声道,“贝少,竹城七号就是朱布雷的最后一个据点。”
贝少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并没有接过楚玉倩的话茬儿。
按照一般人的常识,在发生了昨夜的暗杀事件之后,朱布雷应该是一开口就询问楚玉倩现在的处境、如何从叶枫的掌控中逃脱出来……这类事。
然而,朱布雷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最大限度的表现出自己对楚玉倩迷恋有多深,俨然就是一个色中狂魔的形象。
这非常离奇!
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贝少云把自己的想法跟叶枫简短说了一下,叶枫的说法是: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立刻出发,前往竹城七号。
听着贝少云和叶枫交流,楚玉倩惊讶的发现自己眼中不学无术的纨绔二代,居然有如此敏锐缜密的心思……
其实,如果楚玉倩不是受到生命的威胁,以她的脑袋,当然想得到贝少云察觉到的这些问题,无非是因为心乱从而影响到对朱布雷那番话的判断而已。
竹城七号。
中海最著名的别墅之一,凡是居住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一般人哪怕一辈子省吃俭用也可能在这里购买到一平米的居室,可谓是寸土寸金。
半个小时后,穿行大半个市区的叶枫一行人,终于出现在竹城七号外的露天广场上。
而这一路上,楚玉倩也始终和朱布雷保持着通话状态。
楚玉倩也担心这是朱布雷设下的一个圈套。
叶枫这一行人共计三十多号人,根本不可能进入竹城七号。
竹城七号的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如果没有接到住户的要求,保安根本不可能让外人进入别墅区。
现在的情况是只有楚玉倩一人能进入竹城七号。
以前楚玉倩跟朱布雷来过这里,而朱布雷也给楚玉倩办理了门禁卡。
如果只是单独让楚玉倩一人进去的话,谁都不放心楚玉倩会不会再起临阵倒戈。
贝少云此时也慌乱,向叶枫问计。
叶枫略一沉吟道:“先让楚玉倩进入,稳住朱布雷再说,我们稍后再进去。”
贝少云虽然不懂叶枫这么安排的道理,但还是无不犹豫的同意了叶枫的意见。
叶枫走到楚玉倩面前,出手如电,食中二指在楚玉倩的双峰上一点,两道劲气钻入楚玉倩的体内。
楚玉倩霎时感到透体冰凉,似乎每个细胞都被冻结上来,冷得瑟瑟发抖。
“叶公子,你这是?”楚玉倩颤声问道。
叶枫神色阴沉,嘶声道:“这是我的独家点穴手法,我将你体内的阳气全部压制住,两个小时后如果你还不出来,没有解穴,那么你会受尽寒气折磨而死,足足三天三夜后才有可能闭眼。”
“要不要背叛我们?就看你的选择了。”叶枫目光冰冷如电,一字一顿,缓缓解释道。
楚玉倩娇躯一震,低声道:“我不敢背叛。”
“那你去吧。”叶枫无力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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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贝少云愈发感到局促不安。
而叶枫始终淡定从容的神色,也无法给贝少云带来一丝一毫的慰藉。
贝少云不敢质问叶枫,只是在露天广场上不断徘徊着。
夜幕逐渐降临,广场上的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夜色下的中海,显得愈发的热闹喧嚣。
叶枫放下手中的一瓶可乐,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贝少云好奇的问道。
叶枫冲着竹城七号努了努嘴。
贝少云再次感到疑惑不解,“我们没有门禁卡,进不去的。”
叶枫呵呵一笑,“谁告诉你说要从正门进去?”
“后门也进不去啊。”
一个小时的时间内,贝少云的手下围绕着整个竹城七号走了一圈,发现这个别墅群简直固若金汤,想要进入其中,只能从正门走,其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保安巡逻,鸟都飞不进去。稍微靠近一点,就会遭到盘问。
手下的汇报,更是让贝少云愁上加愁。
叶枫笑了笑,“不走后面,也不走前门。”
看着贝少云瞠目结舌的表情,叶枫伸手指了指天空,“我们从上面走。”
贝少云百思不得其解,跟在叶枫身后,绕过繁华地段,来到竹城七号的南面。
南面是一片密集的树林。
夜色下,从密林里望出去,隐约可以看见远处巡逻保安的身影。
“这些人可真够敬业的。”叶枫叹息一声,意念一动,天王鼎悬浮着出现在身前。
经过近十天时间的修复,当初在与杀人魔对决中受到创伤的天王鼎,已经复原如常。
天王鼎在贝少云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缓缓扩大。
叶枫一拉贝少云,“走吧,愣着干啥呢。”
天王鼎载着叶枫和贝少云升空而起,借着夜色暗淡的光芒,冲到数百米的高空,然后缓缓落在竹城七号八栋七单元别墅外的院子里。
贝少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低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天王鼎?
双脚踩在结结实实的地面,刚才的飞天升空的感觉,仿佛一个梦似的。
八栋七单元这个具体地址,是楚玉倩林走前说的话。
按照楚玉倩的说法,这里就是朱布雷的秘密据点之一。
看着夜幕下规模宏大的别墅,叶枫忍不住叹息道:“嚯,真没想到朱布雷居然这么财大气粗,这样的一套别墅,没有两千万软妹币,根本拿不下来。”
贝少云哼了一声,“谁知道他这些钱是不是从贝家的利润中挪取出来的?这个叛徒,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我们怎么进去?”贝少云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总不能按门铃让朱布雷出来开门吧。
这套别墅是个独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此时三楼的窗户,有灯光透发出来。
叶枫指了指窗户口,“当然是跳上去啊。”
话音未落,叶枫一扯贝少云的衣袖,两人腾空而起,窜到十米高的窗台位置。
由于遮着厚厚的窗帘,再加上这个时候的朱布雷和楚玉倩两人很可能还依旧趁现在你来我往的贴身肉搏中,无暇关注周围的变化。
在叶枫的手掌滑动下,钢化玻璃瞬间融化成液体,沿着墙体向下流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米见方的玻璃被融化掉三分之二。
对于叶枫神乎其技的手段,贝少云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叶枫的手段,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房中传来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浅唱声,还有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没想到老朱的体能这么好,居然坚持了这么久。”叶枫对贝少云大声道,口中说着话,双足一点,跳入房中。
双足落在软绵绵的金色的地毯上,叶枫游目四顾,卧室里的装潢十分的奢华典雅,墙上有临摹的米开朗基罗的绘画作品,欧洲中世纪皇宫专用的水晶六角棱型宫灯,一张大床在卧室里显得非常醒目。
昏黄的灯光下,配合着融合了兴奋、失落、欢快、悲伤的欢爱声,一种极致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甚至还流动着一缕男女欢爱后的痕迹。
然而,卧室里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啪啪的声音,居然是通过音响设备播放出来的,显然是事先录制好的。
声音的主人,赫然是朱布雷和楚玉倩。
贝少云神色一惊,皱起眉头,终归也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面对这样的局面,并没有表露出手足无措的举止。
叶枫搔搔头发,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轻声道:“我们上当了。”
听到叶枫这话,贝少云一步窜到门后,卧室里看不到人,说不定朱布雷和楚玉倩正藏在其他地方。
叶枫想要制止贝少云的动作,已是来不及了。
贝少云一到门口,一伸手,拉开了房门。
“不许动,不许动……”
一瞬间,两米宽的门外,十把AK47的枪口,对准了近在咫尺的贝少云,以及五米之外,卧室里的叶枫。
“大哥,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饶是曾经终日打架斗殴的贝少云,此时也不由得脸色煞白,对叶枫表示歉意。
叶枫微微一笑,双手抱在脑后,做出投降状,云淡风轻的回应道:“没关系,你我兄弟,还说什么对不起,这就太见外了。”
贝少云也双手抱头,故意露出紧张慌乱的表情,望着眼前的十个枪手,离他最近的一个枪口,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完全可以想象,只要枪手扣动扳机,贝少云的脑袋分分钟就会被打成一堆碎肉。
“朱布雷,你现在可以出现了吧?”叶枫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传遍整个别墅的所有角落。
“废话少说,你上你的嘴。”一个枪手冲着叶枫嘶吼道,“你再乱说话,老子把你突突了。”
叶枫嘿嘿一笑,脸上毫无惧色,有恃无恐的道:“你敢吗?我要是死了,朱布雷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枪手神色一凛,气咻咻的道:“你……”
“别废话了,赶紧叫朱布雷滚来见我,我要斩了他的猪脑袋。”在这样的情况下,叶枫愈发显得狂妄骄纵。
贝少云也不由得暗暗叫苦,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胆大包天,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小命都被人家捏住了,还敢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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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知道朱布雷肯定就在这栋别墅里,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枪手埋伏在卧室外了。
昨天叶枫和朱布雷接触过,知道此人好胜心很强。
好胜心强的人,往往也意味着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现在叶枫要做的就是把朱布雷激怒,逼迫朱布雷现身。
叶枫又说了几句挑衅的话之后,朱布雷果然出现了。
朱布雷神采飞扬的站在一群枪手后面,肥硕的脸上红光满面,一件天蓝色的格子衬衣,解开领口的三个纽扣,露出胸前一撮黑黝黝的胸毛,嘴上含着一枝古巴雪茄,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他的整张脸孔都渲染得若隐若现。
“哟,这不是贝大少爷吗?这是咋了?居然抱头投降,这可不是贝大少爷一贯的风格啊!他妈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让我们的贝大少爷投降?”朱布雷贼兮兮的目光一转,落在贝少云身上,顿时贼眉鼠眼的笑出了声,“天道好轮回呀,风水呀他妈的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
朱布雷有恃无恐的走到贝少云面前,一脚飞起,将贝少云踢翻在地,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贝少云,狞笑道:“贝少云,你不好好呆在江南,做你的纨绔弟子,非得跑来中海,你这是巴巴的赶来送死节奏啊。如果你不来中海,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你这一来,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保证不会对你客气的。”
贝少云口中吐出一道鲜血,一脸不屑的冷笑之色,“朱布雷,你这条该死的狗,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砍掉你的狗头。”
朱布雷抬脚踩在贝少云的胸口,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二世祖,就是二世祖,你他妈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就凭你也想跟我斗。我在殚精竭力为贝家出谋划策时,你他妈除了会泡夜店撩妹子之外,你什么都不会。贝家的产业,你也守不住,与其败在你的手中,还不让我抢先出手,让你们贝家趁早完蛋的好。”
此时的贝少云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咬着牙,一言不发,愤怒的目光,仿佛化作了火焰,想要把朱布雷活活烧死。
但在三个枪手的严密监控下,贝少云也不敢轻举妄动。
朱布雷把贝少云从地上拎起,拍拍贝少云的脸蛋,嗤嗤笑道:“贝少云,我不会杀你,留着你啊,我还有大作用呢。你想象一下,如果陈家要是捏着你的小命,跟你们贝家长老会的那些老顽固提要求,你们贝家敢不答应吗?”
贝少云啐了一口,“我去你妈的,你要为现在的行为付出代价。”
朱布雷长长叹息一声,“你都死到临头的人了,我也不想跟你计较,就让你一逞口舌之利吧。”
这话说完,朱布雷下意识地向后倒退几步,退到两个枪手身后,这才把目光望向叶枫。
他对叶枫的恐怖战斗力,直到现在还依旧心有余悸。
“朱布雷,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叶枫玩世不恭的一笑,毫无惧色的目光扫了一眼朱布雷。
朱布雷身子一颤,旋即嘿嘿的笑了起来,双手捧腹,仿佛听到这一生中最可笑的笑话。
叶枫也同样哈哈大笑起来,“朱布雷,我保证在一个小时之后,你绝对笑不出来,甚至连哭都哭不出声。”
朱布雷短短的手指,遥遥指着叶枫,此时他眼角已经笑出了眼泪,“叶枫,你呀,就只会吹牛逼。没错儿,我承认,你的身手的确很强大,但那又能怎么样?喏,现在还不是乖乖的站在我面前。我这可是AK47的狙击步枪啊,十把,随便一颗子弹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然后呢?”叶枫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朱布雷神色一愣,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叶枫,令他感到恐惧和不安。
朱布雷咳嗽一声,借此掩饰内心的惶恐,“然后嘛,其实我想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贝家那些所谓的高手,就在两分钟前,已经全都死得透透的了。高手个屁,平常时候耀武扬威,一旦真正到了生死决战的时候,武功再高,也怕子弹啊毒药啊美色啊啥的。”
“我要说的是,现在的中海境内,能够代表贝家的人,只有你们两个还活着。”朱布雷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阴沉可怖,然后他又以一种非常惋惜的语态说道,“叶枫啊,你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如果你不是贝少云的朋友,那该多好。我真想和你成为朋友,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叶枫冷冷一笑,正色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要告诉你,今夜你肯定要死。”
“是吗?”朱布雷阴森的反问了一句。
朱布雷按动手上的遥控器,墙壁上出现了贝家那些高手被杀的画面。
三十个高手分别埋伏在竹城七号附近的九个隐秘位置,然而却被人眨眼间杀戮殆尽。
可想而知,对方的武力强大到了什么境界。
墙上的投影画面显示的是三十具尸体堆放在一起景象。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断头,更多的则是被拦腰斩断,一分为二,死状非常的凄惨。
血腥的画面令得贝少云哇哇的呕吐着。
而叶枫则愈发的淡定,“那些高手的死,你不用证明给我看,因为你也要陪着他们一起死。”
叶枫淡淡的回应着。
朱布雷叹息道:“叶枫,这件事本来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非要卷入这趟浑水,死了也是白死。你为贝家卖命,贝家根本不会记得你的功劳,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贝家如今能成为江南境内的四大家族之一,至少有我三分之一的努力。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的结局呢?连长老会那样的权力核心都无法接触到。你死的太冤了。”朱布雷的神色显得非常激动,语速很快。
叶枫缓缓摇头,慢条斯理的道:“我跟贝家没关系,我也不会为任何人卖命。”
朱布雷一本正经的注视着叶枫的神色变化,轻声道:“只可惜你就要死了,你解释再多也没有用。”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身影冲天而起,从窗口鬼魅般掠进卧室。
一股死亡的阴寒之气,瞬间在卧室里弥散开来,令人连呼吸都会感到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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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布雷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冲着进来的人卑微的一躬身,然后退出卧室,再次藏身在枪手后面。
阴寒的死亡之气,越发的浓重。
叶枫的鼻端前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卧室的正中间,一道浓墨般令人不得不重视的身影,长发披肩,挺身而立的在那里,一袭黑色的长袍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因为背对着叶枫,叶枫看不到这个人的正面,但叶枫完全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的杀气之强,简直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这个人的实力,叶枫觉得很有可能在梁天生之上。
“中海,左飞卿。”叶枫还未开口,对方却率先打破沉闷的僵局,声音低沉得宛若夜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此时,对准叶枫身上的枪口,已经撤走,还剩下三个枪手挟持着贝少云,也退出了卧室。
站在卧室走廊上的朱布雷,越想越觉得憋屈,明明可以一枪了结的事,偏偏还要动用什么生死决斗这种老土的方式。
要不是因为左飞卿是来自陈家的高手,朱布雷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以朱布雷的作风,他早就下令枪手,将叶枫乱枪打死了。
“这些江湖上的人,真是没头脑,每天就只会打打杀杀,简直是浪费力气。”朱布雷心中暗暗腹诽着。
叶枫也冲着左飞卿一抱拳,“叶枫,树叶的叶,枫树的枫。”
这一刻,叶枫的神色也变得凝重内敛起来。
与左飞卿这样的高手对决,若是叶枫没有修炼《聚气经》之前,基本上毫无胜算,但如今他已把《聚气经》修炼到大乘境界,再加上龙鳞护体、天王鼎护身,叶枫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把左飞卿灭掉。
就在叶枫心念一转的瞬间,左飞卿豁然转身,一拳轰向叶枫,空气中传来轰隆的巨响声。
叶枫不退反进,《聚气经》运转到极限,龙鳞覆盖在全身的每个部位,同样也是一拳打了出去。
两人的速度非常快,在空气中形成两道残影。
“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这是叶枫的《聚气经》修炼到大乘境界的第一战!
在与左飞卿拳头接触的刹那间,叶枫浑身劲气流转,恐怖的力量疯狂涌动起来,与左飞卿的力量对抗着。
下一刻,两人的拳头处于胶着状态。
道道肉眼可见的乱流从两人的拳头交击处爆发出来。
“蓬蓬蓬蓬蓬蓬……”的爆响声,在两人身旁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左飞卿一头长发向后飞起,在乱流中飞舞翻卷。
在左飞卿身后的几个枪手,跌跌撞撞,摔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叶枫又是一步踏出,整个楼面都在晃动。
卧室里大床崩裂成木屑,天花板的水晶灯砰砰砰几声炸裂成渣子,地毯也化作了碎屑,满屋子的乱飞。
两人的战斗,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左飞卿在叶枫一步踏出之后,身形一颤,倒退半步。
叶枫再一步踏出。
“嘭”的一声,一道雪箭从左飞卿的后背飚射而出,正中一个枪手的胸口。
枪手的胸口瞬间被洞穿,惨叫一声,软绵绵倒在地上,死于非命。
看着眼前的场面,朱布雷也被吓得愣在原地,手足冰冷,无法动弹。
“好强的实力。”左飞卿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色,嘶声道。
此时的左飞卿,胸前赫然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前胸后背,已经洞穿。
叶枫又是一步迈出。
左飞卿的身子瘫软如泥,委顿在地。
叶枫凌空跳跃,身形如闪电,一伸手扣住了呆如木鸡的朱布雷的喉咙。
直到现在,朱布雷才猛然清醒过来,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叶枫云淡风轻的笑容,从嘴边勾起,淡淡问道。
朱布雷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叶枫居然能轻而易举的将左飞卿一招斩杀。
左飞卿眨眼间就把贝家的三十个高手杀掉。
而叶枫竟然比左飞卿更强!
朱布雷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左飞卿的尸体。
在中海陈家,左飞卿被誉为陈家四杰,实力强横,从无败绩。
陈家满门都对左飞卿非常看重,所以这次让左飞卿来协助朱布雷的行动。
左飞卿一死,朱布雷的仰仗彻底崩塌。
再次见到叶枫的恐怖身手后,朱布雷知道,自己重金雇佣的枪手根本不可能对叶枫造成任何的威胁。
此时朱布雷的神色十分难看。
叶枫挟持着朱布雷,森冷的目光一扫围上来的六个枪手。
“如果你们还想拿到佣金的话,现在就放下手中的枪。否则我一旦杀了你们的雇主,你们不仅拿不到佣金,而且我也会把你们一个个杀掉。”叶枫的神色间带着致命的肃杀之气。
“我的实力有多强,想必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说到这儿,叶枫的声音陡然拔高,“是生是死,全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话音一落,所有的枪手全都放下了武器。
枪手和朱布雷之间只是雇佣关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绝不可能会为了朱布雷而拼命。
一个枪手冲着朱布雷嘶声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把佣金付了。”
说着话,枪手的手中出现了一把五四式手枪,手枪顶在朱布雷的脑门上。
朱布雷知道,这些枪手都是亡命之徒,自己要是不付佣金,真有可能被对方一枪打死。
“一楼大厅西南角的壁橱,里面有个保险柜,密码是……”说完这句话,枪手一挥手,带着同伴面无表情的向楼下走去。
在枪手们放下武器的时候,贝少云也获得了自由。
此时贝少云含恨出手,用尽全力,一拳砸在朱布雷的小腹。
朱布雷痛得五官扭曲变形,哀嚎一声,从叶枫的挟持中滑倒在地。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豁然转身。
贝少云一脚踹破消防门的玻璃,抓起里面的消防斧。
“老朱啊,你没想到吧。”贝少云满脸凶恶的表情,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上朱布雷,一脚踩在朱布雷的胸口。
朱布雷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面无血色。
贝少云一手拎着消防斧,一手按住朱布雷的手腕,手起斧落,“咣”的一声巨响,消防斧砸在朱布雷的手背上。
朱布雷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呼声,疼得满头大汗。
贝少云听到惨叫声,愈发激起了心中的愤怒和兴奋,眼中闪烁起嗜血的冷光,一抬手,消防斧“咣咣咣”的砸在朱布雷的手背。
片刻之后,朱布雷的一只手背,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然而,贝少云的发泄显然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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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两声巨响,在朱布雷的惨叫声中,他的膝盖骨硬生生被敲碎。
痛得朱布雷直接晕死过去。
贝少云又用冰水泼在朱布雷脸上,将朱布雷弄醒。
看着贝少云又把消防斧举到了朱布雷的脑袋上方,叶枫担心贝少云会把朱布雷弄死,立刻开口道:“少云,差不多了,留他一条狗命,他这条命很重要。”
贝少云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朱布雷的生死关系到贝家在中海这些产业的去留问题。
只有从朱布雷手上拿到与陈家签订的合约,并且销毁合约,贝家在中海的产业才能重新回到贝家手中。
扔掉消防斧,气急败坏的贝少云一脚踢在朱布雷脸上,把朱布雷踢得鼻青脸肿。
“交出你跟陈家私底下签订的合约,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贝少云冷冷的冲着地上的朱布雷命令道。
朱布雷满脸失血,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绝不可能,还有两天时间,协议就会生效,贝家在中海的所有产业都会归入陈家门下。”朱布雷吐出一口血沫,倔强地道。
朱布雷又补充了一句,“贝少云,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杀了我也没用。”
贝少云冷冷一笑,“我不杀你,但我有其他办法。”
朱布雷无所畏惧的轻声道:“你威胁不了我的,既然我敢背叛贝家,就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知死活的东西。”贝少云哼了一声,打开手机视屏通话,把手机放到朱布雷眼前,“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吧。”
手机屏幕上,显然是现场直播。
屏幕上显示出的是一个宽敞华丽的客厅,装修得极为讲究,在客厅里,此时正出现了一群男子。
这些男子的中间则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少妇,还有两个六岁左右的双胞痛兄弟。
母子三人战战兢兢的望着周围男子,少妇扑倒在地,大声的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放过我的两个孩子也行,孩子是无辜的……”
贝少云邪邪一笑,“怎么样?很熟悉吧。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提醒你,这是在你的家里。”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但你还是忘了一点。只要在江南境内,没有贝家找不到的人。你的妻儿现在就处于贝家的监控之下。”贝少云意味深长的解释道。
昨夜当贝少云接到叶枫的电话之后,一方面是调集人手连夜出发,赶往中海,另一方面则是加派人手搜寻朱布雷,以及贝家在中海所有产业的相关负责人的家属。
兵分两路,直到今天下午四点钟左右,所有相关负责人的家属,全部被贝家控制。
贝少云遗憾的叹息道:“老朱啊,本来我,还有贝家的权力核心人物,都很信任你。一个月前的长老会上,我父亲还提议今年年末就把你调回中海,进入核心圈。可是你却急于求成,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陈家能给你的,贝家也绝对会给你,甚至比陈家给你的还要多。你的行为让贝家很失望。”
贝少云以前虽然和朱布雷交往并不多,但也听说过朱布雷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否则当年贝家也不可能把穷的连饭都吃不上朱布雷招揽进贝家的圈子。
当年朱布雷虽然毕业于国内的最高学府,但没有任何背景,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毕业半年,投出去的简历十之八九都石沉大海,参加过的几场面试也最终被淘汰出局。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贝少云的父亲,遇到了穷困潦倒的朱布雷,慧眼识珠,排除家族的阻力,让朱布雷进入贝家的服装业做销售员。
也是从那一刻起,改变了朱布雷的命运。
“人,可以忘恩负义,但不能恩将仇报。”贝少云长长叹息道。“交出协议,其他话,我不想再说。”
朱布雷昂着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绝对不可能。”
贝少云轻轻摇头,“老朱啊,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话音一落,贝少云立刻对手机另一端的人说道:“老牛,朱布雷的少妇妻子,模样还不错,保养得也挺好。这几年朱布雷忙着在中海打点生意,跟妻子肯定是聚少离多的。”
“他的妻子难免深闺寂寞,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需求量大的时候,从现在开始,你就代替朱布雷履行丈夫的责任吧。”贝少云略一沉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也不能太自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兄弟们都品尝一下成熟艳妇的滋味。”
手机屏幕里立刻出现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满脸横肉,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咧着嘴,露出两颗大板牙,嘿嘿笑道:“多谢少爷的成全,老牛我刚才牢里出来,三年没享受过女人的滋味了,今儿要好好的爽一把咯。”
老牛兴奋的嘎声大笑着,把贝少云的话,向周围的兄弟转述一遍,客厅里顿时响起了阵阵亢奋的欢呼声。
下一刻,手机的镜头拉近焦距,对准了朱布雷的妻子。
老牛狂笑着扑到朱布雷的妻子面前,嗤嗤几声,把少妇身上的衣裙,撕扯得稀巴烂。
少妇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喊声,男人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
老牛当然知道贝少云的意思,并没有急着强上朱布雷的妻子,而是和手下的兄弟们发出阵阵邪恶的调笑声,用非常下流露骨的言辞,不断的攻击着朱布雷的心理防线。
贝少云又饶有兴致的吩咐道:“孩子的声音太吵了,揍一顿就好。”
老牛的两个手下将朱布雷的孩子,一把抱起,夹在胳肢窝,挥起巴掌,噼噼啪啪的脆响声,从孩子身上传来。
两个孩子哇哇大哭着。
“这又是何苦呢?多么无辜的女人,多么可怜的孩子啊!”贝少云故作悲伤的在朱布雷面前叹息着。
贝少云的胁迫朱布雷就范的手段,就连叶枫也觉得有些卑鄙,但也不方便劝阻。
朱布雷背叛贝家在先,贝少云的报复在后,这也说得过去。
朱布雷一声嘶吼,此时手机屏幕显示出他的妻子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了,粉嫩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诱人心神。
几个男子已经脱了裤子,面露银笑。
“我……说……”朱布雷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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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朱布雷别墅的保险柜里,贝少云搜出厚厚的一叠协议书。
这些协议书,只有授权人朱布雷的签字。
也就是说再过三天,只要陈家在上面签字后,协议就能立刻生效。
那时候,中海的这些产业,就不再属于贝家。
看着眼前的协议书,贝少云忍不住一声长叹,一把火点燃,将其烧成了灰烬。
朱布雷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
在最后的时刻,为了妻儿不受辱,他只能交出协议书。
贝少云的心机城府,卑鄙下流,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或许,我看到的只是假象而已。”朱布雷黯然想到。
贝少云似乎洞穿了朱布雷的心事,看着地上的灰烬,平静的道:“老朱啊,你一直太低估我了。我既然是贝家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废物?这些年来,我混吃等死、打架斗殴,这些现象都是伪装出来,迷惑你们这些对贝家心怀异志的叛徒,我要让你们都以为我就是纨绔,你们就不会对我心生防备。”
朱布雷一声长叹,然后接过贝少云的话茬儿,“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认栽,但我并不服。”
“这话你留着下辈子再来跟我说吧。”贝少云眼中闪烁着一道令人恐惧的寒光,手中的九环刀,手起刀落,一刀将朱布雷的脑袋斩落在地。
“噗嗤”一道鲜血从朱布雷的脖子上飚射而出,飞溅在贝少云的脸上。
贝少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神色变得愈发的残暴。
“咔咔咔……”在锋利厚重的九环刀下,数十刀后,朱布雷被乱刀分尸。
朱布雷的鲜血染红了贝少云的衣服。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叶枫,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恶心。
楚玉倩跪在一旁,汗如雨下,泪如泉涌,曼妙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朱布雷在临死前证明了楚玉倩的清白,把所有罪过都扛在自己肩上。
贝少云“啊啊啊”的疯狂大叫着,旋风般冲到楚玉倩面前,一刀劈下。
楚玉倩发出“啊”的一声尖叫,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下一刻,她却听到了贝少云决绝的声音,“楚玉倩,我饶你不死,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贝少,您说。”大难不死的楚玉倩,在听到贝少云这话后,惊喜交加的表态道。
贝少云凑到楚玉倩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
楚玉倩修长的眉峰逐渐皱了起来,贝少云的话一说完,她就小声的问道:“贝少,他会接受我吗?我这蒲柳之姿,恐怕难以入得他的法眼。”
贝少云神色一愣,怒道:“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他的心思?”
楚玉倩忐忑不安的“哦”了一声,站了起来。
贝少云来到叶枫面前,神色已变得温顺谦虚,正色道:“这次多亏大哥出手帮助,否则,贝家就真的完蛋了。”
叶枫淡淡一笑,没有居功自傲,反而转移话题问道:“少云,跟随朱布雷一起叛离贝家的相关负责人,你怎么处理?”
贝少云略一沉吟,目光冷峻,嘶声道:“全部撤职,杀了他们,我担心会给贝家带来灭顶之灾,毕竟那可是三十多条人命。但我不会放过他们,我要让他们一个个蹲监狱。”
“你想借警局的力量?”叶枫讶然道,这么狠毒的办法,连叶枫都感到不寒而栗。
贝少云重重点头,微笑道:“没错,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是贝家的家事,叶枫不愿再掺和。
一行三人离开竹城七号之后,贝少云忙着处理朱布雷留下的残局,叶枫则在贝少云订的总统套房里,每日潜心修炼《聚气经》。
三天后的深夜。
叶枫刚从入定状态中回过神来,就忽然听到敲门声。
他以为是贝少云有事过来找自己商量。
打开门一开,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楚玉倩。
叶枫并不知道贝少云为什么没有杀死楚玉倩,此时的楚玉倩一身若隐若现的薄纱遮在迷人的曼妙身躯上,脸上素面朝天,没有任何的妆容点缀,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
“楚玉倩,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楚玉倩眼中流露出的迷离妖娆目光,叶枫心里咯噔一跳,本能的起了反应,但理智却占据上风,让他保持冷静。
楚玉倩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脸上露出小女孩似的羞涩表情,柔声道:“叶公子,我……我来陪你。”
叶枫一皱眉,冷声道:“我不用你陪,这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几天时间的接触,楚玉倩也知道叶枫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但如果她不能按贝少云的要求去做,贝少云是肯定会把她弄死的……
想到这儿,楚玉倩凄楚动人的惨然一笑,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从她脸上浮现出来。
就连叶枫也不得不承认楚玉倩的魅力,她有着这个年纪的女人应有的风韵和妩媚。
“能不能让我进去?”楚玉倩神色慌乱,胆怯的目光望向叶枫的房中。
叶枫皱了皱眉,让楚玉倩尽了自己的套房。
下一刻,楚玉倩噗通一声,跪倒在叶枫的面前,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叶公子,求你要你我吧,你不要我的话,我会死的。”
一看楚玉倩的神色,叶枫顿时心中明白,贝少云不杀楚玉倩的原因了。
“我知道自己的年纪比你大,但我不求任何名分,只要你能让我跟着你就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楚玉倩晶莹的泪水涌出眼眶,愈发的显得凄楚艳绝。
叶枫感到有些为难,但他也知道贝少云的这番心思,显然是为了感谢自己对贝家的帮助,才把本是该死的楚玉倩送给自己。
叶枫沉吟道:“楚玉倩,你起来吧。”
楚玉倩仰着脸,神色坚定不移的回应道:“只要叶公子答应我的请求,我就起来,佛足我就跪死在这里。”
叶枫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少云啊少云,你这事办的……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一听叶枫这话,心思活络的楚玉倩霎时明白叶枫的意思,立刻破涕为笑,扑到叶枫的怀中,丰润饱满的樱唇忘情的深吻着叶枫的脸颊,最终把叶枫的嘴巴封上。
在楚玉倩灵活手指的活动下,令人很快就变成了原始人。
叶枫说服自己接受贝少云的心意,逐渐回应着楚玉倩的撩拨。
套房内的气温在两人暧昧动作下,顷刻间升温,变得温暖如春,令人流连忘返,同时也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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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疯狂,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叶枫揉着惺忪的睡眼,打量着身旁浑身肌肤欺霜赛雪的楚玉倩,不由得苦笑一声。
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注定只能与女人纠缠不清了。
上次冒充杜若曦的男友,来中海应付她的父母,最终却弄假成真,尽管直到现在两人还没有突破那层关系,但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次来到中海,先是与唐雪儿发生了关系,然后又和唐雪琪定下盟约,现在又和楚玉倩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叶枫一声长叹,连续不断的桃花运,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叶枫却觉得桃花运太频繁,容易肾透支。
早上。
叶枫打开套房的门,赫然发现门外的地面放着一封信。
叶枫长叹一声,昨夜真是疯狂了,全力投入到与楚玉倩的活塞运动中,竟然没有感应到套房外的有人靠近的情况。
目光一闪,叶枫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拆开信封。
这封信竟然是陈家发来的。
信上说,要叶枫在明天傍晚去东江湖心岛赴约。
信的内容是用手写的,而且还是很少见的毛笔书写,最令叶枫感到惊讶的是,每个字都力透纸背,给人一种入目三木的强大视觉冲击力。
全文共有三十个字,叶枫忽然有种错觉,他觉得这些字从纸上跃然而起,仿佛充满了生命力。
“哧”的一声轻响,信纸在叶枫的手中变成纸屑,飘落在地。
而叶枫也知道现在才长出一口气,一摸额头,竟然全是冷汗。
“这也是个高手,竟然把武道意志强行贯注到笔力中来,不仅武道修为异常高深,就连书法造诣恐怕也到了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境界。”叶枫心中大惊,下意识地做出判断。
落款的人名叫陈天正。
叶枫对中海的地域环境并不是很熟悉,于是拍着楚玉倩的挺翘屁屁,把楚玉倩弄醒,问楚玉倩东江湖心岛在什么地方。
楚玉倩在中海生活了十年,对中海非常熟悉,告诉叶枫说,东江湖心岛远在市区西南五十公里外,五十年前,那里是一片沼泽地带,后来当局招商引资,引入兰江的水源,将沼泽开发成人工湖。如今的湖心岛,成了中海当地人的旅游胜地,每年都能为当局带来非常可观的一比财政税收。
楚玉倩的解释,令叶枫很满意。
叶枫并没有向楚玉倩表明自己问出这番话的原因,而楚玉倩自认也不敢追问。
“陈天正是谁?你知道吗?”叶枫沉默一下,又问楚玉倩道。
楚玉倩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色苍白如雪,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思考半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复着叶枫的疑惑。
在楚玉倩的口中,陈天正是陈家第一高手,而且也是十年未出山的骨灰级人物,二十年前一人一剑杀入岛国,夺取被忍者偷走的国宝,斩杀七十九名忍者,全身而退,带着国宝返回神州,经此一战,而名动四方,再之后就隐退江湖,闭关修炼。
“据说那个左飞卿就是陈天正的亲传弟子,坊间还有传言说,左飞卿是陈天正的私生子,究竟是与不是,外人无从得知。”楚玉倩叹息一声,“总之,说陈天正是中海第一高手,也丝毫不为过。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如今的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叶枫阴沉着脸,没想到又引出了一位强者,嘶声道:“左飞卿的年纪都四十多岁了,陈天正究竟有多少岁?”
“可能有八九十岁吧。”楚玉倩的回答,很模糊。
叶枫正色道:“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去东江湖心岛。”
楚玉倩还是没有追问原因,立刻回应道:“是,主人。”
如今,楚玉倩也把叶枫的当成了主人,这让叶枫有些无奈。
在昨夜的翻云覆雨中,楚玉倩深深的感受到叶枫的强大能力,被叶枫多次推上极乐之巅,臣服于叶枫的征伐中,从身体到心理都被叶枫彻底征服,自认为奴,称叶枫为主人。
叶枫又修炼了整整一天,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叶枫带上楚玉倩离开了酒店,直奔东江湖心岛而来。
叶枫并没有把自己的行踪告诉贝少云。
来到东江湖心岛时,已是下午两点。
望着烟波浩渺的湖心岛,叶枫不由得感到心旷神怡。
湖面上白帆点点,江风送爽,水波荡漾。
楚玉倩以前来过这里,对这一带非常熟悉。
她提前在湖边订好酒店。
酒店里。
“主人,您这是要跟陈天正决斗吗?”楚玉倩试探着小声的询问叶枫。
叶枫推开窗子,享受着从湖面上吹来的凉风,淡淡的回应道:“是的,陈天正已经向我下了挑战书,我当然不能怯场。”
那封信上虽然说明是生死决战,只说是赴约,但叶枫还是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陈天正的挑衅意味。
对于武道中人来说,所谓的赴约,说白了就是……决斗。
叶枫完全能理解陈天正的心态,自己的亲传弟子被人斩杀,这口怨气怎么可能咽得下?
“主人,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楚玉倩小声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叶枫一皱眉,“你不怕死?我要是跟陈天正动起手来,场面肯定会非常危险。”
楚玉倩很认真的摇头道:“不怕,只要主人到哪里,我就跟在主人去哪里。”
叶枫一点头,长出一口气的道:“没问题,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说完话,叶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在决战之前,他需要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才能应付陈天正的杀招。
楚玉倩静静的站在床边,脸上带着一抹羞红之色。
房中回响着叶枫轻微的酣睡声。
几分钟后,楚玉倩也爬上了床,躺在叶枫的身边。
睡梦中的叶枫,翻了个身,脑袋枕在楚玉倩高耸双峰之间的沟壑里,依旧呼呼大睡着。
楚玉倩则始终保持着清醒,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到来。
楚玉倩在叶枫耳边轻声呼唤着,把叶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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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翕动着鼻子,忽然闻到阵阵馥郁的幽香,睁眼一看,幽香正是来自于楚玉倩的峰峦之间。
由于已经和楚玉倩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此时的叶枫丝毫不觉得难为情,扭动着脑袋,故意在深深的沟壑里磨蹭一下,弄得楚玉倩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叶枫这才哈哈一笑,下了床。
现在的窗外,已是漫天晚霞,湖面上金光闪烁,晚风轻拂。
“在这么优美的风景中杀人,的确有些大煞风景,但有些人偏偏就是要来找死,我若不成全他,他肯定会变本加厉的跟我作对。”叶枫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淡淡说道。
楚玉倩蹑手蹑脚的来到叶枫身后,双手环抱着叶枫的腰部,一双丰硕的峰峦挤压着叶枫的后背,柔声道:“主人,陈天正的实力很强,不能大意啊。”
叶枫眼中浮现出邪魅的神色,拧了一下楚玉倩浑圆饱满的挺翘臀瓣,“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楚玉倩神色一慌,连忙回应道:“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枫长出一口气,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必当真。”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楚玉倩嘻嘻一笑,追问道。
叶枫双手捧着楚玉倩精致动人的美丽脸颊,手指忽然在楚玉倩的太阳穴上轻轻一按,然后,楚玉倩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叶枫的怀中。
叶枫轻声道:“你跟我去那种生死之地,只会让我分心,好好在宾馆里睡一觉吧,一觉醒来的之后,我应该就会回来了。”
说着话,叶枫把楚玉倩抱上床,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酒店。
……
站在湖边的叶枫,极目远眺,这个时候的湖面显得极为冷清,看不到一个人影,位于湖中心的湖心岛远在十公里之外。
如果没有船只的话,根本不可能抵达湖心岛。
叶枫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陈天正安排的。
以陈家的实力,即便把整个湖心岛都包下来,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正当叶枫想要召唤出“天王鼎”时,从湖心岛方向,一艘快艇利剑一般向着岸边穿梭而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快艇停泊在叶枫的身边。
“先生,请。”
快艇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冲着叶枫非常恭敬温顺的一拱手,噶声道。
叶枫没有多余的废话,举步踏上快艇。
快艇在湖面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劈波斩浪,向湖心岛驶去。
……
湖心岛的面积并不大,也就两平方公里的规模。
岛上栽种着高大笔直的椰子树,灌木丛生,营造出一种原始的景象。
这个时候的岛上,只有陈天正一人。
身高一米八,国字脸型,宽广的额头,高鼻梁,圆润的下巴,构成了陈天正格外引人主意的五官,最令人感到恶寒的是他的眼眸,他的眼睛里只有眼白,毫无生气,似乎是个瞎子。
此时的陈天正,正盘膝坐在湖心岛正中间的一片沙滩上,周围五百米之内寸草不生,显得十分的荒凉。
在陈天正的身后,则是一口上等的金丝楠木黑金大红棺材。
陈天正膝盖上横放着一把出鞘的剑。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剑,没有锋刃,就像一条铁片安插在剑柄和护手内,显得很是随意。
乍一看,就像小孩子的玩具!
……
叶枫弃艇上岸,大汉则驾驶着快艇向岸边而去。
双足一踏上湖心岛,叶枫就在瞬间感受到一缕杀气,正铺天盖地而来,当头罩下。
叶枫懒洋洋的眨了眨眼,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西边的天空。
那里,一轮斜阳正浓,白云朵朵。
沿着杀气的指引,叶枫很快看见了陈天正。
在叶枫出现的刹那间,陈天正豁然起身,只有眼白的眼眶内,恐怖的眼球滴溜溜一个旋转,眼眸赫然恢复如常人。
一双眼睛寒光四射,不像人眼,倒像是野兽择人而噬时发出的凌厉狠辣的凶光。
“这口棺材,是为你我两人准备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管谁死了,活着的人,都要把对方装入这棺材。”陈天正漫不经心的一挥手,指了指身后醒目的棺材。
对于陈天正这样的要求,叶枫觉得很正常,但叶枫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扛着棺材来决战。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没问题。”
“我不知道贝家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值得你为他们卖命,与陈家为敌。凡是陈家的敌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陈天正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平淡,没有暴戾,也没有愤怒,仿佛只是一个围观者在发表自己很中立的看法。
叶枫云淡风轻的望着天边的夕阳,慨然感叹道:“也不知道,谁还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话音一落,叶枫的身形,如闪电般席卷而出,冲向陈天正。
在叶枫所过之处的空间,漫天沙尘,纷纷扬扬而起,宛若子弹般四处迸射,将空气瞬间打爆。
“砰”的一声爆响,叶枫的拳头正中陈天正的胸口。
下一刻,陈天正的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中。
叶枫当然知道陈天正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站在那里挨自己的拳头揍,一拳之后,身形笔直如剑,向前冲出,同时双足连环后踢,重重腿影,如雾如露如电,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运行的轨迹。
在叶枫的身后,陈天正从空气中幻化而出,一跃而起,双手持剑,万千道朦胧繁杂的剑意,翻飞旋转,最终凝为五剑。
这一剑,返璞归真!
这一剑,化繁为简!
这一剑,有死无生!
这一剑,刚猛无匹!
这一剑,勇往直前!
赫然,陈天正的剑法造诣,已经到了抛弃剑招,直达剑意的境界。
叶枫不敢怠慢,身形向前猛地一窜,在虚空,身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着,然后浑身出现了龙鳞护体。
漫天剑意,虽然只有五剑,却包罗万象,网罗了世间所有剑招的杀气。
“嗤嗤嗤……”剑意所到之处,空气刹那间被切割成碎片,闪烁起无数道刺目的霹雳。
叶枫一声咆哮,龙吟之声大作。
这一次,叶枫没有躲避剑意的锋芒,而是……
迎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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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意弥漫了整个岛屿。
五百米之内,沙尘漫卷,遮天蔽日。
五百米之外,椰子树、棕榈树、连绵的灌木丛,发出咯吱的崩断声。
顷刻间,整个湖心岛上的植被十之八九都被毁掉。
叶枫一拳轰出,陈天正的一道剑意撕破他的龙鳞。
天王鼎瞬间幻化而出。
四道剑意,“铿铿铿铿”尽皆落在天王鼎上。
天王鼎轰然一声巨响,爆裂成渣。
直到这时,叶枫的拳锋才落到陈天正身上。
“嘭……”
一声闷响,紧跟着就是骨头折断的清脆声传来。
“咔咔咔……”陈天正胸前的骨骼,在这一刻,碎裂成渣,胸口非常明显的凹陷了一大片,鲜血将衣服浸湿染红。
“你……”陈天正瞠目结舌的凝望着叶枫,瞳孔放大,眼眸中已失去了光芒,一句话还未说出,整个人就仰天倒在地上。
叶枫遍体鳞伤,龙鳞破碎之后,他的身上,被剑意切割出无数道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正面对着西方的叶枫,眯着眼,佝偻着腰,双手拄着膝盖,抬眼望向天空。
残阳如血,晚风凄厉,夜幕即将降临,湖面却平静得出奇。
砂石形成的地面,触目所及之处都是密密匝匝的裂痕。
这些裂痕都是剑意留下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运转《聚气经》,身上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不到一分钟,鲜血不再流,伤口也消失不见,皮肤上甚至连伤口的痕迹也找不到。
陈天正则依旧保持着双手持剑的姿势,平平的躺在地面,口眼大张,一脸震惊之色,满头白发在这一刻根根脱落,原本光洁饱满的脸部皮肤,也开始出现皱纹,顷刻间,横七竖八的皱纹布满了他的脸颊。
叶枫遵循决斗前的约定,一手抄起陈天正的尸体,慢慢走到金丝楠木棺材前,推开棺材盖。
在死寂的湖心岛上,棺材盖和棺材主体的边缘相互摩擦着,发出“扎扎扎……”的刺耳闷响声。
当棺材盖打开到三分之二时,叶枫目光一闪,把陈天正的尸体扔进棺材内的同时,他身形爆退十米。
“轰”然一声巨响,整个棺材盖炸裂成齑粉,而棺材主体却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叶枫暗道一声侥幸,尼玛的,差点就被炸成残废。
“陈天正,你个老混蛋,居然想跟我同归于尽……”叶枫大声骂道,他的声音又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呀,如果是他把我的尸体放入棺材,那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炸死了?”叶枫想到这儿,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棺材盖内暗藏机关,安置炸药的行为,肯定不是陈天正做的。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有人想让我和陈天正同归于尽。”
叶枫发现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停靠在岸边的快艇,在轰鸣声中驶向湖心岛。
叶枫扛着棺材走上快艇。
快艇冲出数百米之外时,叶枫的身后传来一声轰鸣。
回头一看,整个湖心岛都在这一刻,缓缓沉降,岛上的植被连根拔起,沙尘飞扬。
隔着沙尘望去,一轮斜阳,赫然变成了灰白色。
快艇还没到岸边,整个人工岛就已沉入水中,湖面剧烈震荡,浪涛冲上沙滩,声势显得极为骇人。
叶枫回到岸上,大汉将装着陈天正尸体的棺材扛上了岸,然后冲着棺材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一扬手,“砰”的一声,一拳砸碎自己的脑门,为陈天正的死……陪葬!
叶枫神色一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阻止,大汉就已经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是条汉子!”叶枫一声感慨,伸手将大汉大张着眼睛缓缓合上,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知道,陈家的人,很快就会出现,然后把棺材带走。
湖心岛沉没,在湖面引起的震荡声,引来岸边无数人的关注。
……
回到宾馆后,楚玉倩还在沉睡。
叶枫自言自语一声,“看样子是我的手法有点重了。”
看着睡梦中的楚玉倩,端庄高雅得就像九天仙女,玲珑的鼻翼轻轻翕动着,长长的蜷曲睫毛时不时的颤抖一下,最令人注目的是她一双峰峦随着呼吸而起伏着,极为诱人遐思,粉色衬衣的纽扣,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鼓起的峰峦崩落。
叶枫吞咽一口口水,与陈天正决一死战后,还依旧沸腾的热血,在这时候,再次涌动起来。
叶枫的呼吸开始沉重浑浊,面对如此诱人的尤物美人,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一双手游走在楚玉倩曼妙娇躯上。
顷刻间,客房里春光四射,柔情与激烈,洋溢澎湃,整个世界都在此时远离叶枫而去。
在叶枫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一具白皙如玉,玲珑浮凸的迷人身躯。
近一个小时的征伐之后,叶枫沉沉的趴在楚玉倩的身上睡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其实,在叶枫进入楚玉倩身子的时候,楚玉倩就已经醒来,只是为了配合叶枫的进攻,她始终保持着睡着了的状态,整个过程中只是发出阵阵本能的闷哼声,给叶枫带来阵阵难以言状的畅快感受。
半夜,叶枫醒来时,又和清醒中的楚玉倩做了一次。
这一次叶枫卯足了劲,在楚玉倩的阵地上横冲直撞,大杀四方。
在楚玉倩身上,度过了非常难忘的一夜。
这一夜春风沉醉,柔情万种,温柔缱绻。
第二天。
阳光照在两具一丝不挂的身躯上。
叶枫和楚玉倩都躺在阳台的地面上。
想起昨夜的荒唐,楚玉倩只觉得阵阵面红耳赤。
虽然她早就经历人事,但还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看着身上淡淡的粉色手指印,楚玉倩脸上精致动人的脸上浮现出片片绯红,愈发显得不胜娇羞,美艳不可方物。
电视上播放着当地的早间新闻。
新闻头条就是湖心岛的沉没,无数猥琐的砖家针对此次沉没事件,引经据典,提出各种奇谈怪论,令得叶枫大皱眉头,不由得暗想道:这年头的砖家,每两个拖出一个去枪毙,绝对不会出现冤假错案……
依偎在叶枫怀中的楚玉倩,满脸震惊之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叶枫,“主人,湖心岛的沉没跟你们的决斗有关吗?”
叶枫双手捧着楚玉倩迷惑的脸颊,正色道:“好像有点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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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段,在短短四天时间内,将贝家在中海境内的产业进行重新洗牌,充分展现出他雷厉风行的个性。
到第五天,一切恢复如常,井然有序,将朱布雷留下来的残局收拾得干干净净。
以贝少云的性格,此次背叛贝家的人都受到应有的处理,跟着朱布雷一起背叛的其他负责人也全都接二连三的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或者是在路上走着突然间就被车撞死了。
但贝少云对陈家仇恨,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反而与日俱增。
贝少云找到叶枫时,叶枫正和楚玉倩在吃早餐。
“大哥,东江湖心岛的沉落,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是有绝世高手在那里决战,我想的第一个绝世高手就是你。”贝少云满脸春风得意之色,神采飞扬的道。
叶枫皱了皱眉,冲着楚玉倩使了眼色。
楚玉倩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跟贝少云把叶枫与陈天正决战的事说了一遍。
贝少云听后,发出一声惊呼,“大哥,陈天正号称是陈家第一高手,他这一死,陈家肯定不会放过你。”
叶枫神色和语气都平静得异乎寻常,淡淡的喝了一口红酒,云淡风轻的回应道:“所以我这两天一直留在中海,没有离开,就是为了等着陈家给我下战书。”
如果只是陈天正和叶枫的决战,现在已经把陈天正打死,叶枫就不会在纠缠下去。
可是棺材上安置炸药,想要将陈天正和叶枫两人同归于尽,这件事在叶枫看来,自己决不能善罢甘休。
“大哥,你需要我出钱,还是出人,或者出力,只管开口,不用有任何顾虑。”贝少云振振有词的拍着胸口道。
叶枫哈哈一笑,“我在这次决战中,没有死,陈家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手。我要跟他们死磕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叶枫话音未落,李行川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兔崽子,你惹了陈家的人,闯下了大祸,需要为师出手吗?”李行川的话里虽然有责怪的成分,但语气中却全是关切爱护的意思。
叶枫对此十分感激,一本正经的回复道:“师傅,暂时不用你老人家出手。我若是连陈家都收拾不了,哪里还敢对外宣称是您老人家的弟子啊。”
李行川语气严厉冷峻,呵斥道:“少说废话,为师告诉你,我李行川的弟子绝不能吃亏。陈家怎么对你,你就怎么报复回去,不用怕,天塌下来,有为师跟你撑着。区区一个陈家,一个手指头就把他捻得死透透了。”
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师傅对自己这件事的重视程度,玩世不恭的道:“师傅,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令您失望。”
这一次师徒两人的通话,李行川显得非常的唠叨,又对叶枫提醒道:“对了,你师兄夏侯白一也在中海,必要的时候,可以跟他联络。堂堂七杀令主和你,为师的两大得意门生联手,如果还不能灭掉陈家的话,你们从此以后也不要再来见我了。”
叶枫连连点头称是,师傅李行川一贯的作风就是,只要符合江湖道义就绝不能吃亏,该杀就杀,百无禁忌,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一旁听着叶枫和李行川通话的贝少云、楚玉倩两人,对叶枫羡慕的要死,要是自己也有个这样护短的师傅,那该多好啊。
……
之后的几天,叶枫、贝少云、楚玉倩三人,辗转于中海境内的各大风景区旅游。
叶枫每天晚上都在楚玉倩身上纵横驰骋,让楚玉倩深刻的感受到叶枫的强大,某次冲上极乐之巅时,忍不住询问叶枫,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如果只有一个女人的话,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么强大的能力。
叶枫得意非凡的哈哈大笑着,没有回答楚玉倩的疑惑,而是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直到第七天,叶枫一行三人从天门峡谷出来,走在景区外的林间小路上时,一个卖茶叶蛋的小贩来到叶枫面前,将一封信交给了叶枫。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大哥,陈家怎么说?”贝少云一脸凝重之色,望着正在阅读信件的叶枫,急迫的问道。
楚玉倩此时也是满脸担忧的表情,通过十几天的接触,特别是叶枫一次又一次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她对叶枫从一开始的被逼顺从臣服,逐渐转变为欣赏爱慕,她赫然发现自己很明显的爱上了叶枫。
叶枫的一喜一怒,都牵动着她的心。
楚玉倩忧心忡忡的目光凝视着叶枫,心中有着贝少云一样的疑惑。
叶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阴沉弧度,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一字一顿的道:“贝家这是找死的节奏,我一定成全他们。”
“他们限我一天之内滚出中海,并且保证此生决不能再踏入中海半步,否则就让我为此付出代价。”信纸在叶枫的手中捏成一团,然后化作纸屑,飘落在地,叶枫的眼中闪烁着凶悍的光芒,“陈家,千不该外不该拿唐家和杜家来威胁我。这一次,他们为了对付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信中有明确的表述,唐家四口人,杜家的杜飞扬、吴顺美夫妇二人,此时全都被陈家控制,杜家的企业也被迫宣告破产。
叶枫没有对贝少云和楚玉倩做更多的解释,而是掏出手机给杜若曦打了个电话。
“叶枫,长话短说,昨天夜里,我爸妈失踪,下落不明,我把的企业也遭到债主的逼迫,今早宣布破产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来找你。我已经到中海了,现在刚下飞机。”手机一接通,杜若曦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传了过来。
叶枫把自己的具体地点告知了杜若曦,然后又给唐雪儿、唐雪琪姐妹打电话,无一不是出于关机状态。
这下子,叶枫是真的怒了。
一旁的贝少云和楚玉倩能明显的感受到叶枫的怒意,令人使了个眼色,都保持着沉默。
一行三人,闷闷不乐的回到景区附近的酒店,等待着杜若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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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来到酒店叶枫一行人回合时,已是晚上八点。
看着眼前神色憔悴的杜若曦,叶枫忍不住一阵心疼,真想把杜若曦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此时的杜若曦,早就没有了以往明艳动人的光彩,脸色苍白如纸,目光呆滞,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这让叶枫对陈家的仇恨,更深一筹,发誓此次一定要把陈家搞垮,或者直接……灭掉!
楚玉倩一看到杜若曦的到来,再看到叶枫看杜若曦时的表情,顿时不由得心中黯然。
以楚玉倩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叶枫和杜若曦的关系,根本不是一般男女朋友的普通关系。
杜若曦比楚玉倩年轻,青春活力,有着这个年纪应有的风情,这让楚玉倩感到一种自卑。
诚然,平心而论,楚玉倩比杜若曦更加的性感成熟,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她知道自己对叶枫的吸引力会逐渐的减弱,而杜若曦却刚好相反,如今这个年纪的杜若曦正是吸引男人的最佳时期。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原因的。
作为男人的叶枫,以及一旁当灯泡的贝少云,自然是察觉不到楚玉倩此时的内心所想。
但贝少云也看得出来,叶枫对杜若曦的关心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
对此,贝少云只能默默羡慕叶枫的桃花运,身边随便一个女人都是红颜祸水级别的绝色尤物。
在对女人的吸引力这方面,自从贝少云认识了叶枫之后,他就越来越感到自卑。
从一开始的刘芳菲,再到后来的林夕颜,还有王菲儿,这只是贝少云知道的,至于叶枫其她的女人有多少,贝少云目前还不清楚。
贝少云冲着楚玉倩使了眼色后,起身离开了叶枫的房间。
楚玉倩见状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贝少云身后,走了出去。
贝少云和楚玉倩一走,杜若曦眼圈一红,扑入叶枫的怀中,“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令得叶枫有些措手不及。
高傲女神杜若曦,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脆弱不堪了?
叶枫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如今杜若曦的父母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等杜若曦的心情平静下来后,叶枫把杜若曦抱上了床。
“若曦,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应会处理好。正是因为我,伯父伯母才遭遇这场厄运的,陈家要针对的是我,他们不敢拿伯父伯母怎么样?”
在杜若曦面前,叶枫不愿隐瞒这件事的真相,于是把自己跟陈家的恩怨,简短的跟杜若曦说了一下。
杜若曦听完后,双拳如雨点般捶打着叶枫的胸口,像个小孩子似的,呜呜咽咽的哭泣着,叶枫又再次把杜若曦抱在怀中。
深夜。
叶枫悄悄离开了客房,甚至连车都没有开。
经过一个星期的修复,在与陈天正决战中受损的“天王鼎已经自我复原。
借助“天王鼎”的飞行能力,一百里的距离,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叶枫就抵达了目的地。
站在陈氏山庄外的叶枫,宛若夜色下的幽魂,身形一闪,化作一缕残影,从庄园门外的十个保镖眼前一晃而过。
当保镖反应过来时,叶枫的身形已经进入了山庄的最深处。
这里是陈氏山庄的核心成员的所在地。
四周都是连绵的回廊,在回廊一侧有保镖站岗守卫,还有巡逻的保镖,一刻不停留的来回巡视着。
居住在这里的都是陈家位高权重的人物。
陈家再三挑衅叶枫底线,甚至还抓走了唐生全家、杜飞扬夫妇来威胁自己,这是叶枫绝不能容忍的。
如果没有看到杜若曦的眼泪,叶枫或许还会从长计议,但昨夜杜若曦的眼泪让叶枫瞬间决定,要速战速决跟陈家做个了断。
“什么人?”
身形迅捷如一缕清风的叶枫,从天而降,在回廊站岗的保镖理解大声呵斥道。
顷刻间,三十个保镖将叶枫团团围住,手中全是清一色的五四式手枪。
“天王鼎”悬浮在叶枫的手中,随着叶枫意念一动,“天王鼎”顷刻间暴涨数百万倍,“刷刷刷”的在虚空中盘旋着,劲气爆射,所到之处,强大的劲气,将合围过来的保镖瞬间碾压致死。
“啊啊啊啊……”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三十个保镖全都死于非命,但还有更多的保镖向这边冲过来。
叶枫眼中浮动着凶悍之色,龙鳞护体,双拳一挥,如毒龙出海,两道拳锋所到之处,成群结队的保镖根本来不及开枪射击就被拳锋轰杀。
“陈君武,给我滚出来。”叶枫一声爆吼,冲到正前方的回廊前,腾空而起,双腿连环一扫,强大的腿风席卷着无匹的力量风暴,“轰轰轰”一阵爆响之后,东侧的回廊顷刻间坍塌,化作废墟。
与此同时,飞速旋转中的“天王鼎”,轰然一声巨响,往地面重重一拍,霎时尘土飞扬,震得整个上万亩面积的地面,顷刻间露出密密匝匝的裂纹,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亭台假山,更是不知有多少被毁灭。
“滚……出……来……”
叶枫声若洪钟,一字一顿,从牙关中本射而出,仿佛化作了惊雷,隆隆轰鸣着。
原本月明星稀的夜晚,也在这一刻,星月消失不见,在茫茫天际里白色的闪电,蓝色的霹雳,宛若灵蛇般四处乱窜,大地之上,狂风大作,一派末世到来的惨景。
陈家的保镖,全都被叶枫和“天王鼎”的神威镇住,谁不敢贸然上前。
上前一步,只能是送死!
叶枫的怒吼声,余音袅袅。
就在这时,三道淡然青烟般身影,“嗖嗖嗖”分从三个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向叶枫这边逼近而来。
叶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从进入陈家山庄以来,整个人的精神力都调整到最佳状态,百米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稍有异象,都会在第一时间内传入他的感应范围内。
“来得好,受死吧。”含恨出手的叶枫,冲着迎面而来的一个陈家高手,“刷”的一拳,横扫而出。
平静的空气,被叶枫的拳风撕裂,爆射出道道淡蓝色的闪电,嗤嗤啦啦,响做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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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高手距离叶枫还在五十米之外,就被叶枫强大的一拳轰杀成渣,电射而来的身形,在虚空中砰然一声,炸成碎片,道道霹雳闪过之后,挫骨扬灰,烟消云散。
另外两个陈家高手,则是一左一右,同时攻击在叶枫身上。
两人的旋风腿,卷起铺天盖地的威力,横扫在叶枫的左右双臂。
叶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宛若泥塑般,更像是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砰砰”两声,两个陈家高手的另一条腿再次踢中叶枫胸口。
只是这一次,叶枫却再也没有给他们继续出手的机会。
当对方的两条腿落在叶枫身上时,叶枫双手翻卷,两条手臂柔弱无骨般,像毒蛇似的缠绕着对方双腿,两道粘连劲同时喷涌而出。
“咔擦”两声脆响,两条落在叶枫身上的双腿,被粘连劲硬生生绞断。
叶枫一声低吼,浑身一震,两个高手被震得倒飞出数百米之外,摔在地上时,身子已是四分五裂,再无一个完整的尸身。
此时的叶枫浑身是血,宛若盖世凶魔。
他的眼中逐渐泛起一道诡异迷幻的红光。
一种不嗜血誓不罢休的疯狂念头,占据着他的内心。
他现在……
只想杀人!
只想嗜血!
只想毁灭!
一丝残存的理性,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赫然已经……
入魔!
“吼!”的一声咆哮,“嗤嗤嗤”几声,叶枫身上的衣物全部崩裂,露出覆盖着龙鳞的身体。
而他的身体,此刻也扩张了数倍,足有一头成年的野熊大小,一拳落在地上,十米之内,化作焦土。
双手砰砰的拍打着胸口,道道沉闷如雷声的音调从他口中爆发出来,场面极为诡异凶恶。
“嗖嗖嗖嗖嗖……”一连几十道武学高手的身形,同时落在院落里。
有的手持长剑,有的身背板斧,有的扛着大刀,还有的腰间缠绕着嘶嘶吐信的毒蛇,更有几人面如白纸,状若死人,手中却握着原始的火枪……
这些人的身上,无一不是带着杀气。
叶枫没有半步停留,冲向敌群。
“铿铿铿……”刀剑落在叶枫身上,只有刺目的火光飞溅而起。
“嘶嘶嘶……”毒蛇三寸长的獠牙,咬住叶枫手臂,却把獠牙崩断,叶枫赫然已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双手一晃,数十条毒蛇纷纷被叶枫身上的强大劲气拦腰斩断。
“嘭嘭嘭……”的枪声中,改装后的火枪,足有拳头大小的乌金子弹落在叶枫身上,根本无法对叶枫造成任何伤害。
……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分之二的高手,都被叶枫在一招之内斩杀。
“该你了。”叶枫森冷的目光锁定住对面狂奔而来的大汉。
双手挥舞三米长巨斧的大汉,闻言后,身形一顿,然后他惊恐万状的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叶枫拎在手中,
叶枫舔舐着从脸上滑落到嘴角的鲜血,一脚将大汉定在原地的尸体踢飞,撞倒三个使刀的高手。
此刻,在叶枫的眼中不可一世的高手,只剩下三个。
“你们……全都得死!”叶枫一直对面的敌手。
三个敌手吓得双股战战,拿着火枪的手臂剧烈颤抖。
这些年来,死在他们枪下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早已忘记了恐惧为何物,但此时他们的内心却全被恐惧占满。
叶枫一脚扫过之后,三颗头颅冲天而起,三具尸体怦然倒地。
近三十个高手,全都斩杀。
与叶枫心意相通的天王鼎,呼的一声飞到尸体的上空,“蹭蹭蹭蹭……”一连串声音响起,地上的尸体全都天王鼎吸入其中,甚至连一滴鲜血也被吸收干净。
与此同时,叶枫意念中嗜血残暴的凶性,愈发的疯狂猛烈。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魔。
天王鼎的邪性已经控制了他。
他的理智正在逐渐涣散。
“轰隆”一声巨响,叶枫冲向正面的建筑物。
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墙壁,在叶枫的撞击之下,形同豆腐渣,异常明显的露出一个人形窟窿。
“轰隆轰隆”的巨响声,还在不断的传来。
绵连数百米的建筑物,共计三十道墙壁,被叶枫撞破。
下一刻,叶枫再次来到一处院落。
这个院落的规模较小。
只是当他已出现在这个院落时,万枪齐发,枪声大作。
无数子弹落在叶枫身上,对叶枫毫无作用,反而激起了叶枫的凶性,隐藏在暗中的枪手,一个个被叶枫硬生生捏爆,顷刻间院落里便堆了一地的死尸。
天王鼎又再次如有灵识般飞了过来,将尸体吸收,炼化成促进叶枫成魔的养料。
又是一群陈家的一流高手倾巢而出,全都是用剑的高手。
陈家早年就是武林世家,陈家的疯魔剑法,横扫江湖,纵横天下,几乎无人能敌。
所以这些年来,即便陈家逐渐退出武林中的纷争,但对家传剑法的修炼却比以前的人数规模更多,甚至打破了传内不传外的规矩,不分嫡系庶出,只要天资足够,就可以修炼陈家剑法。
而站在叶枫眼前的这十个高手,则是仅次于左飞卿等四大中流砥柱之下的中坚力量。
“嗡嗡嗡……”的剑吟之声,激昂清越,响彻行云,十个青年高手连成一体,十柄剑形同一柄,剑气纵横数百米之内的空间,将虚空撕裂,声势壮大,蔚为壮观。
十道人影突然同时转动,每个人的身法步伐都在瞬间形成一股奇妙的力量,剑气更加强盛。
一个足有百米大小的骷髅头骨幻影,缓缓出现在剑阵的上空。
疯魔剑阵!
每个剑手都状若疯魔,神情疯癫,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阵阵若有若无的哭笑声,从人群中透发而出。
在这样的夜色下,如此诡异的声音,实在是令人头皮发麻。
叶枫虽然已经成魔,但心智犹存,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剑阵,比陈天正的剑意更具备杀伤力。
“来吧,我要杀了你们。”
叶枫同样也是状若疯魔,纵声长笑,凛然不惧,迎着压制而来的剑阵,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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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幻影陡然间张开数十米大小的嘴巴。
白色的獠牙,青色的舌头,牙齿摩擦着,发出咔咔的沉闷声响。
骷髅完全被疯魔剑阵牵制,一察觉到叶枫的动作,立刻向叶枫一口咬下。
十柄剑,光华灿灿,剑光飞射,如水银泻地,将阴森恐怖的地面映照得一片诡异迷离。
此时的天王鼎却像个贪吃的小孩子般,还依旧疯狂的吸收着地面的死尸,似乎根本不想搭理叶枫的危险处境。
骷髅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叶枫冲起的身形,在虚空里陡然一凝,无法寸进。
叶枫同样再次发出一声爆吼,身形临空,双拳并举,向上轰杀一击。
“咣咣咣咣……”一串金属交击的清脆震耳声,震荡不休,持续了十分钟后才逐渐散去。
骷髅在叶枫的拳力轰击下,向上被迫蹿起数米。
而地面的剑手则纷纷东倒西歪,连连踉跄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就在骷髅蹿起的瞬间,叶枫身形如电,冲出了剑阵的围困。
骷髅再次俯冲而下,嘴巴大张,企图把叶枫一口吞灭。
迅若旋风般的叶枫,竟然头也不回的一脚向后飞起。
“咣当”一声巨响,骷髅在虚空一震,冲击的速度变得凝重不堪。
此时叶枫身形已经落地,站在剑手的外围。
看着眼前一拳狼狈不堪的剑手,叶枫嘴角浮现一缕狞笑,“你们都去死吧。”
话音一落,窟窿已经再次冲到叶枫面前。
没有受到剑阵压制的叶枫,一身修为都能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
毫无花哨的一拳,笔直的轰出!
“砰……砰砰砰……”
形成风暴之势的拳力,足以开山裂石,崩坏待敌。
这一拳落在骷髅的面部。
骷髅幻影,摇摇欲坠,在刹那间幻灭。
叶枫双手连连挥动,十道手刀劲气,从掌缘飚射而出。
十个剑手,瞬间被拦腰斩断,横死当场。
天王鼎兴奋不已的飞刀剑手身旁,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十个剑手的尸体吸收干净。
叶枫冲着天王鼎一招手。
天王鼎缓缓缩小,最终变成了鸡蛋大小的外形,落在叶枫掌中。
就在这时,从天王鼎内,一缕黑烟缓缓升起,诡异的注入了叶枫的眉心。
叶枫浑身颤抖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黑烟消散,叶枫身上的龙鳞全都消散,就连眼中的嗜血红芒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又恢复正常。
更令叶枫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理智又恢复了。
之前那种凶杀残暴的凶性被压制在理智之下。
这样的变化,令得叶枫对天王鼎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把天王鼎抱在怀中,好好亲上两口。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叶枫经历了从入魔到成魔又到回归本真的过程。
这种事情,若非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嗖”的一声,叶枫的身形消失在原地,敏捷如猿猴般窜向五百米外陈家庄内地势最高的一栋建筑物上。
叶枫的双足刚一落在天台的地面,就顿时感受到一道遮天蔽日的杀气俯冲而至,蔓延向四面八方,笼罩住叶枫闪展腾挪的任何一个方位。
也就是说,此时的叶枫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要么拼尽全力一战,要么……
就此投降,落得一死!
从天外这个地理位置望出去,整个陈家庄园内的情况大致可以看得清楚。
天台的地面,铺着一层半公分后的砂砾,踩上去很软,能让叶枫并不后的鞋底陷入其中,直接踩在坚硬的水泥楼面上。
此时的叶枫,整个人反而沉静下来。
外界传说陈天正是陈家不出世的第一高手!
这话,在此刻之前,叶枫觉得是真的,但现在他却觉得陈天正或许只是第二高手,甚至连第二高手也算不上。
直到目前为止,与左飞卿齐名的陈家四大高手,其余三位还未现身,还有与陈天正同辈的高手,依旧按兵不动,至于比陈天正辈分、资历、修为更高的人,还有没有,叶枫并不知情。
“陈家果然是一方大佬,底蕴之深厚,简直超出我的想象。”叶枫暗暗感叹一声,这一夜孤军奋战,挑战陈家满门高手,叶枫深深的觉得,这绝对会成为自己以后吹牛逼的最佳素材,而且这一战对自己武道修为的提升,也将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叶枫双眸微阖,双足非常随意的踩在砂砾上,此时,若是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鞋底踩在砂砾的表面,并没有把砂砾踩出任何的痕迹,整个人悬浮在砂砾表层。
就在此时,杀气!
骤然消失!
整个虚空都仿佛被剥离成真空状态。
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直到现在,暗中的敌人,依旧还未现身。
一轮圆月又再次此时重现天际,之前的狂风闪电惊雷,荡然无存。
月下、高楼、修罗场。
孤影、血衣、杀气……渐浓。
叶枫一步踏出,一掌拍出,前方是无尽的虚空。
“啵”的一声轻响,空气中突然幻化出一道人影,口中喷出一道鲜血,身子缓缓向五十米高的地面坠去。
叶枫又是一步踏出。
这一步,踏碎了砂砾上的月光,整个楼面的砂砾,“刷”的纷纷四溅,随风飘飞。
一步落下,又是一步迈出,这一步足足迈出十米的距离,身形飘忽如梦,无迹可寻。
一指点在虚空的空中。
又是一道“哇”的尖叫声骤然响起,一条瘦小的中年人赫然出现在叶枫眼前,只是此时对方的额头已经被叶枫的手指洞穿,从额头插入,鲜血从脑后飚射而出。
叶枫一脚飞起,死透的尸体如断线的风筝,向地面飘落。
月光忽然一黯,叶枫来不及转身,“歘”的一道破空声骤响,平静的空气再次被撕裂。
一抹剑光,斩……落。
速度之快,已到达人类的极限!
似乎这道剑光原本就该落在叶枫的后背上似的。
叶枫的后背霎时露出一道血痕,血流如注。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枫在中剑后,本能的向前一窜,身法飞快,势若奔雷,快如旋风,三分之一眨眼的时间,就已掠到百米之外。
而他身后的剑手却始终如影随形。
“这也是个高手啊!”
叶枫一声感慨,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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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刷……”
叶枫的身影在月色下化作青烟,整个天台的地面萦绕着他重重叠叠的身影。
此时,叶枫的身法和速度都以提升到极限。
而在叶枫的强敌,却仿佛跗骨之躯,如影随形。
一缕剑光锁定在叶枫的后背。
若是换做别人,在后被收了那么严重的伤势之后,肯定会因流血过多而横死当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天台地面的砂砾全都被两人狂奔时卷起风暴冲击得一干二净,露出阴暗冰冷的楼面。
叶枫几乎是沦为被碾压的处境。
此时天王鼎正贪婪的吸收着地面的那两具残破尸体,显然根本不愿搭理叶枫这边的处境。
一声长啸,叶枫的速度再次提升,空气中也完全失去了他的影子,只有身形卷过时,带起的嗤嗤清响声传来。
下一刻,叶枫猛然嘎然止步,躬身,低头,双腿连环向后横扫,劲气狂飙。
紧跟在身后的强敌,一方面由于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止住身形。另一方面则要躲避叶枫的攻击,身形一闪,从叶枫头顶掠过,像一座大山般横亘在叶枫的前方。
叶枫冷哼一声,一拳笔直的轰出。
强敌手中的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和角度,刺向叶枫。
一道剑光森冷如冰,眨眼间就要了叶枫的眼前。
叶枫一抬手,张开手掌,硬生生将对方的剑光扣在手中。
“哧”的一声轻响,叶枫的手掌被剑光刺穿,鲜血汩汩而流。
与此同时,叶枫的勇往直前的拳风已经落在了强敌的后背。
“嘭”的闷响声中,叶枫看见强敌的腰部想胸前凸起,紧跟着“卡擦卡擦”的脆响声传来。
这一拳,赫然已让强敌的椎骨寸寸断裂。
强敌向前扑出十米,摔在地上,命丧黄泉。
天王鼎却在这时,呼的一声,从地面飞起,笼罩在强敌的尸体上,再次当着叶枫的面,将强敌吸收炼化。
叶枫身上的伤,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自行愈合。
只是这一战,耗损的元气,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叶枫暗自想到刚才这三个高手,应该就是更左飞卿齐名的陈家四大高手了。
“现在还有跟陈天正同一辈的人没有露面。”叶枫喃喃自语道。
从天台望出去,夜色苍茫,月朗星稀。
唐生一家人、杜飞扬夫妇,如今在什么地方,叶枫不得而知。
在斩杀陈家这么多高手之后,叶枫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陈君武,交出我要的人,我可以饶你不死……”叶枫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如惊雷般滚滚的响彻在陈家庄园之内。
陈家没有任何回应。
陈氏山庄占地面积十几万亩,以叶枫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将这个庄园掘地三尺的搜寻。
叶枫一拍脑门,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有“透视之眼”在手,何愁找到唐生一家和杜飞扬夫妇。
意念所到,“透视之眼”瞬间启动。
在“透视之眼”的目光里,陈氏山庄的所有建筑物都在这一刻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山庄内的任何一处场景,都能清晰无比的进入叶枫的视野之中。
这一观察,再次令得叶枫有些惊讶。
在山庄外围,此时正有大批的保镖集结在那里。
山庄内部凡是能藏身的地方,也都有保镖埋伏。
“陈家究竟还有多少高手没有露面?”叶枫忍不住想到。
几分钟后,在叶枫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铁房子。
铁房子建设在地下十米的位置,只有一条通道可以进入其中。
叶枫心头一喜,“透视之眼”的目光再次凝聚,他发现铁房子里的唐生一家人,还有杜飞扬夫妇二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叶枫一声感慨。
原来这铁房子就在叶枫眼前五百米之外的地下空间。
从楼面上一跃而下,叶枫认准方向,避开有保镖埋伏的位置,轻而易举的来到安置着铁房子的地面。
站在屋檐下,叶枫游目四顾,搜索进入铁房子的入口。
在“透视之眼”中,并没有观察到铁房子的入口。
所以现在叶枫只能用肉眼观测。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叶枫却越发的冷静下来,看到一旁的消防水管。
灵机一动,叶枫打开阀门,顷刻间整个地面都积满了水,然后目光盯着水面。
在叶枫十米之外的一处地面,出现了漩涡。
有漩涡,就能说明下面是空的。
叶枫冲到漩涡处,手指向漩涡里伸去。
他的手指触摸到冰冷坚硬的钢铁,不由得一惊,莫非整个地面都是钢铁浇铸的?而且还与地下的铁房子连成一体?
这个猜想,令叶枫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叶枫仔细观察着地面,事实印证了他的猜想。
整个地面使用精钢打造,只不过在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混凝土,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至于眼前因为水流而出现的漩涡,则是两块钢板的对接处出现了缝隙。
叶枫双手扣住两公分厚的钢板边缘,下盘死死的钉在地面,既然找不到铁房子的入口,就只能强行拆开钢板,进入铁房子。
时间紧迫,叶枫不敢再耽误,双臂一震,力量从背部升起,灌入双臂,又从双臂涌向十指。
叶枫一声低吼,将力量运转到极限。
“轰”的一声,脚边十米见方的钢板硬生生被抬起,双足一踏地面,几千斤重量的钢板,飞了出去,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入口。
叶枫跳入其中,直接落在铁房子内。
钢板飞出撞塌了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巨大的声浪,再次把附近的陈家保镖吸引过来。
看到叶枫的突然到来,铁房子内的唐生一家、杜飞扬夫妇,全都喜出望外。
“我先带你们出去。”叶枫没有时间和众人客套,一拳崩碎铁房子的门,带着众人,沿着通道向地面走来,在通道的尽头则是一块钢板。
叶枫再次吐气开声,将钢板崩飞。
重见天日的唐生一家人,还有杜飞扬夫妇,用一种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叶枫。
此时,陈家的保镖再次将叶枫一行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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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向天王鼎发出召唤的意念。
这一次天王鼎不辱使命,从百米之外飞了过来。
“咣咣咣……”一连数十声响过之后,围困叶枫一行人的保镖全都被砸成齑粉,场面非常血腥,令人呕吐。
足够火车头大小的天王鼎,重重的落在地面。
叶枫搂住唐家姐妹的纤腰,当先跳入天王鼎。
“伯母伯父们,你们也赶紧进来吧。我们现在就要离开陈家了。”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眼前的天王鼎是不是飞行器?
杜飞扬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拉吴顺美的手,走入天王鼎。
唐生和林素珍夫妇见状,也进入了天王鼎内。
在叶枫的意念驱动下,天王鼎腾空而起。
此时,陈家更多的保镖包围过来。
面对数百米高空的叶枫一行人,这些保镖也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
陈家将人质关押在铁房子内,根本就没想到叶枫会用“透视之眼”搜索,而且谁也不会想到陈家竟然花重金,在庄园内最引入主意的地下安置一间铁房子。
所以在这个地方,布置的埋伏并不是陈家的精锐。
而且也没有人能想到叶枫的天王鼎居然能升空飞行,堪比最隐秘最静音的飞行器,可大可小,还能用来攻击御敌。
……
站在天王鼎内的一行人,除了叶枫之外,全都神色苍白,战战兢兢的望着叶枫,强劲的叶枫吹得连他们瑟瑟发抖。
叶枫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微笑道:“大家都不用担心,我这天王鼎比世界上安全系数最高的飞机还要稳当,保证能把你们安然无恙毫发无损送回家。”
现在的叶枫身上一丝不挂,他的衣物早在入魔时被崩碎。
叶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老脸一红。
十分钟后,叶枫将一行人送到宾馆。
杜飞扬夫妇和杜若曦重逢,一家三口,喜出望外,抱头痛哭。
至于唐生一家则在经历了这一场劫难后,变得更加的互敬互爱。
叶枫又乘坐天王鼎飞向陈氏山庄,在接二连三与陈家高手恶战之后,叶枫已经决要把陈家毁掉。
在前往陈氏山庄的路上,叶枫忽然接到大师兄夏侯白一的电话。
叶枫知道肯定是师傅李行川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夏侯白一。
“小师弟,我的人马三分之一都在中海,这次出来执行任务,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我支援吗?”夏侯白一的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关切之意。
叶枫无法拒绝大师兄的好意,只好笑道:“好啊,大师兄,我在陈氏山庄外等你。”
其实,以叶枫的实力,以及之前和陈家高手的对决来看,这次重返陈氏山庄,叶枫有十足的把握将陈家满门抄斩。
但考虑到若是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大师兄在师傅那边也不好交代。
所以叶枫才接受了大师兄的要求。
天王鼎放慢飞行速度,再次来到陈家山庄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远远地,叶枫就看见陈氏山庄内四处烈火熊熊燃烧,厮杀声,哭喊声,哀嚎声,从夜风中传来。
叶枫没想到夏侯白一居然抢先一步,比自己早到陈氏山庄。
“大师兄果然比我狠,我只是杀人,但他却连放火这种事也干得出来。”叶枫自嘲的一笑,此时的陈氏山庄外已经没有保镖值守,全都忙着救火和御敌。
所以叶枫如入无人之境的驱动着天王鼎飞入庄园内。
后半夜风声大作,火借风势,根本无法灭火,整个庄园都被烈火包围。
夏侯白一率领的三十六名精锐手下,虽然武力值不能和陈家的一般高手抗衡,但由于陈家如今已成衰败的局势,对面夏侯白一的精锐之师,陈家的高手一触即溃,纷纷颓败,那些外姓人更是疲于奔命,知道陈家大势已去,趁机离开了陈氏山庄。
一个小时后,叶枫和夏侯白一回合。
此时整个陈家的保镖不是逃亡就是战死,熊熊烈火中,浓烟滚滚。
陈家的嫡系高手几乎都被斩杀带劲。
就连家主陈君武也被叶枫一掌击毙。
“我之前还以为陈家有更厉害的人物没出现,现在看来,陈家不过是人多势众而已,真正的高手也就陈天正、以及左飞卿之流的四大高手,还有驱动剑阵的十名青年高手,至于其他的高手也好,保镖也罢,丝毫不足为惧。”
看着眼前正在逐渐化作一片焦土的陈氏山庄,叶枫有感而发的淡淡说着。
夏侯白一哈哈大笑,这是他十年之后,第一次见到叶枫妖孽般强大的实力,拍着叶枫的肩膀,“小师弟啊,你的这一身修为,放眼中海境内,恐怕无人能敌。陈天正号称中海第一高手,在你面前,也不过如此。”
叶枫面带谦虚的表情,大师兄夏侯白一虽然有时候刚愎自用,固执己见,但却算得上一个光明磊落的豪杰之士。“大师兄,即便我能称霸中海,但放眼神州境内,这片古老广袤的大地上,卧虎藏龙,英雄辈出,比我强大的人,还有的是。我要做,就做天下强者。区区一个中海第一高手,说实话,我还真是看不上。”
夏侯白一豪情万丈,纵声大笑,“难怪师傅常说,能继承他老人家衣钵的传人,就只有你小师弟一人。我这个大师兄,还真是很惭愧。”
陈家覆灭,叶枫这些天的担忧,全都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师兄,你和二师姐什么时候结婚?”叶枫突然很八怪的问起夏侯白一的私生活,“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二师姐美艳无双,虽然性格不大好,但绝对是万一挑一的绝色美女,赶紧把她娶了吧。”
夏侯白一神色一变,严厉的告诫道:“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
在夏侯白一眼中,叶枫永远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终日纠缠在他身边……
叶枫却邪魅的一笑,“大师兄,别犹豫了,赶紧把二师姐拿下。我看的出来,她对你还是挺有那个意思的。”
夏侯白一长吸一口气,神色间略微显得有些无奈,“其实我还喜欢另一个女子,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竹叶青是个优秀的女人,不论在哪个方面都能与我形成完美的互补,我……”
叶枫摇头,一身叹息,正色道:“那就两个一起娶了呗,谁都不辜负。”
“这……”夏侯白一犹豫不决的道。
“小混蛋,老娘要杀了你。”一道愤怒到极致的声音,从不远处遥遥传了过来。
叶枫哭丧着脸埋怨夏侯白一,“大师兄,母老虎二师姐就在身边,你居然不告诉我……”
话音未落,叶枫身形“嗖”的一声,蹿到数十米之外。
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明艳动人的竹叶青怒气冲冲的落在夏侯白一面前。
夏侯白一嘿嘿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是小师弟让你让生气,你找他发火去。”
夏侯白一逃也似的窜向一旁。
竹叶青冲着叶枫呵斥道;“混蛋,你给老娘站住,老娘这次不打得你屁股开花,老娘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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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姓,你就叫叶青吧,你个名字听起来还不错。”远处的叶枫振振有词的道。
竹叶青一闪身,窜到叶枫叶枫面前。
这次叶枫却没有逃跑,神色很是镇定从容。
叶枫意味深长的道:“二师姐,大师兄那么在意你,而你也对大师兄情有独钟,你们还是尽快修成正果吧。”
“那白一的另一个女人怎么办?”竹叶青面色微红,显得非常羞涩。
叶枫正色道:“一起娶了呗。反正大师兄又不是养不起你们两个女人。”
竹叶青连连摇头,然后又轻轻点头,弄得叶枫也不知道竹叶青究竟是怎么想的。
……
陈氏山庄的大火,一直燃烧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天降大雨,才把大火浇灭的。
一夜之间,中海的霸主陈家,在江湖上除名。
没有人知道陈家发生这么大变故的原因是什么。
即便一些从当夜的恶战中逃出来的人,谁也不敢将叶枫的容貌,向外界透露半个字,担心会惹祸上身。
当局对于境内发生这么大的事,三番五次的表示要找出凶手,为陈家死去的人伸冤,甚至三令五申向警局施压,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毕竟陈家虽然强大,但那已是过去的荣耀,谁也不会把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放在心上。
至于陈家的各大产业,则在陈家倒台后,纷纷各自为政,或是抱成一团,形成新的局面。
一场席卷整个中海各行各业变革的风潮,拉开了序幕。
由此可见,陈家在中海的影响力有多广。
……
陈家毁灭之后,对中海造成的破坏力有多严重,叶枫无暇去搭理。
他现在感到很满足,孤身一人将唐生一家人、杜飞扬夫妇安然无恙的从陈家营救出来。
杜飞扬、吴顺美夫妇对叶枫更加的满意,多次催促叶枫和杜若曦赶紧把婚期定下来。
其实这对夫妇也是担心夜长梦多,时间拖长了,叶枫和杜若曦关系会逐渐变得疏远。
至于唐生则全力赞成自己的两个女儿全部嫁给叶枫。
对此,叶枫感到很是苦恼。
阳光、沙滩、身穿比基尼的唐雪琪、唐雪儿、杜若曦、楚玉倩四女,在远处的海边打闹嬉笑着。
穿着沙滩裤的叶枫躺在沙滩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态。
这次中海之行,又收了一个楚玉倩。
“唉,头疼啊,真尼玛头疼。”叶枫轻拍着脑袋,哭丧着脸。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道阴影,刺目的阳光被遮挡住。
“这位帅哥头疼什么啊?”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温柔的在叶枫耳边响起。
叶枫知道是有美女前来勾搭自己。
“你站在我面前,我感到头疼不已。”叶枫凄然道。
叶枫面前的美女,前凸后翘,蜂腰翘臀大长腿,精致美丽的瓜子脸上带着青春活力的气质,小麦色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穿着三点式的贴身衣物,显得非常的性感迷人。
烈焰红唇,挺直瑶鼻,秋水盈盈般闪烁的双眸,光着秀气的脚丫踩在沙滩上。
美女听完叶枫的诉苦后,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免得我会更加的痛苦。”叶枫哀求着。
美女嫣然笑道:“你这是欲迎还拒的泡妞手段啊,真是高明。”
叶枫陡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女,仔细的打量着对方,然后正色道:“是你想来勾搭我吧?”
美女被叶枫一语道破心事,却丝毫没有愤怒,反而嘻嘻笑道:“你太聪明了,这也被你猜对了。像你这么年少英俊的公子哥,我若都不勾搭,那岂不是白瞎了眼?”
叶枫望了一眼右侧,五百米之外的沙滩上,那边几对男女纵情的大笑着,随风飘荡过来。
“你不是勾搭我的,说白了,是想让我当你的挡箭牌?”叶枫脸上露出平静的神色,云淡风轻的回应道,“美女,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能引起我上你的冲动,但我却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的脑袋是用来思考的,里面装的都是智慧而不是豆腐渣。”
美女原本还优雅温柔的笑容,到了此时却变得有些僵硬生冷,变成了苦笑。
叶枫又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从那一群男女中跑过来的。那里四男三女,那些男青年都不具备单身的潜质,所以应该是四男四女。而你却跑了过来,只有两种解释能说明这个现象。”
美女也被叶枫的话勾起了兴趣,忍不住追问道:“哪两种解释?”
“第一,你被那边其中一个男人调戏,不堪其辱,只能跑过来向我求助,而心智高傲的你,却又不肯低声下气的说出自己的请求,于是想到了勾搭我。”
“第二,你跟那边的同伴打赌,要凭借着自己的魅力把我勾搭上。”
叶枫从容不迫的道,又补充了一句,“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一个解释。因为你刚才的心跳加快,呼吸紊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恐慌之色,很显然是受到别人的威胁,而不是单纯的想要在打赌中获得别人的青睐。”
美女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一幕,这尼玛眼前的家伙是人,还是神啊。
叶枫翕动着鼻子,目光落在从美女三分之一罩杯内展现出迷人峰峦上,那深深的沟壑,诱人心生无限遐想。
美女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一向非常自信。
此时她非常坦然的接受着叶枫目光的大胆欣赏,甚至还故意昂首挺胸,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现在我完全能肯定我刚才说的第一种解释,因为那就是……真相。”
现在的叶枫,仿佛有福尔摩斯附身,化身成了心思缜密的侦探。
“哦。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美女的苦笑,又变成了温柔的笑容。
叶枫的目光又从美女的峰峦间,一路下移。
美女修长的玉腿,笔直完美,骨肉匀称,仿佛精美的艺术品,紧紧地并拢着。
“先从你的气味说起吧。”叶枫收回目光,一瞬间整个变得沉着冷静,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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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翕动着鼻子,故作夸张的呼吸着从美女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你用的致密罗密欧系列的迷迭香薰衣草香水,据我所知,能用得起这款香水的人,在神州境内并不多见。不仅是因为这款香水的价格高昂,更重要的是这款香水从一百年前问世以来,就从来不在市面上销售。这说明你的背景很强大,更重要的是你的气质与这款香水的搭配,简直就是相得益彰。”
叶枫像个博学广记的学者,如数家珍,侃侃而谈。
美女眨动着水灵灵的眸子,饶有兴致的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叶枫的说法。
“从香水的使用上,还能反映出一个问题。”叶枫目光一顿,停留在美女的脸上,“能使用这款香水的人,居然会被人调戏,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枫长叹一声,显得有些无奈的道:“我知道自己很优秀,但你也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法来接近我嘛。你被人调戏,想要寻得我的庇佑是假,想用这个借口接近我,呆在我身边,这才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吗?”
话音未落,叶枫长身而起,闪电般出手,搂住美女的腰肢,然后抱着美女再次躺倒在沙滩以上。
此时真正形成了两人交叠躺在一起的姿势,而且还是十分暧昧的女上男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缺的叠在一起,令人很容易就往少儿不宜的那方面去联想。
叶枫双手放在美女光滑平躺,肌肤紧致的小腹,手指在对方小巧精致的肚脐上坐着绕圈运动。
美女挺翘浑圆,非常饱满结实的性感臀瓣压在叶枫的两腿之间。
“你这样做,是会被日的。”叶枫长出一口气,压制住身体内奔涌而起的某种原始冲动,在美女的耳边吹着热气,轻声道。
美女神色淡定如常,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以为然,柔声笑道:“叶枫,男,十九岁,如今就读于江南大学一年级,文学专业,住三零二宿舍,十月十八日与古龙涛在学校内斗殴,十月二十二日带领三个舍友挑了‘金虎堂’在江大附近的两个小势力,之后成立了‘铁血会’……”
“够了,不用再说,你对我的历史,比我自己还清楚。”叶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美女的话头,“如果你是来请我加入你们那个组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复你,绝对不可能。”
说这话的时候,叶枫的另一只手诡异的按在美女修长玉颈的大动脉上,只他手上劲力一吐,就能瞬间将美女动脉切断,令对方大失血而死。
“真不愧是杀手界的神话。”韩北雁语气中浮现出一丝赞扬之意,面带温柔的笑容,“杀伐果断,连我这样的美女,你也忍下痛下杀手,心冷如铁,心细如发,果然是成为一个优秀杀手最重要的特点。”
叶枫勾住韩北雁纤腰的手,缓缓松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神州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组织……‘龙魂’的人。
说着话,叶枫按在韩北雁大动脉上的手指也挪向一旁,解除了对韩北雁的挟持。
韩北雁则已经平静地躺在叶枫的身上,心平气和的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再废话。老实交代,你重返神州,究竟有什么图谋。像你这样的危险分子,只要一进入神州境内,都会被神州带来灾难。”
叶枫闻言后,皱眉一笑,“你们叮嘱着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吧。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杀人放火,你们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万万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这话你还是留着跟我的局长去说吧。陈家的覆灭,九华山的惨案,天王村的修罗地狱,就这三件案子,便足以把你枪毙。”韩北雁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平和,仿佛在诉说着一件非常普通寻常的往事。
叶枫云淡风轻的回应道:“你想抓我?”
“面对你这样的强者,我没有愚蠢到不自量力想要跟你作对的地步。我只是负责转告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你做下的这三件大案,是迫于无奈的正当防卫。‘龙魂’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同时也向你提出一个条件,你必须加入‘龙魂’,为守卫这个国度,贡献力量。”韩北雁修长的黛眉,轻轻一挑,语气中带着鼓动的意味。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追问道:“假如我不加入你们的组织,你们是不是就要跟我新账老账一起清算?”
“不排除这个可能!”韩北雁的回复,很是直白。
叶枫哈哈大笑,“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今天见到你之后,我才猛然发现,你们比我更卑鄙,更无耻,更小人。”
韩北雁修长的纤纤玉指掠过鬓边的秀发,面对叶枫的嘲讽,她显然一点也不在意,“都是为国家做事,不存在卑鄙无耻这种说法,只要利于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个别人的利益嘛自然是可以置之不顾的。”
“比如说你,身怀绝世神通,莫非就只是想用来打架斗殴,聊妹子泡美女?如果你不进入‘龙魂’,就真的是大材小用了,‘龙魂’能给你提供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和机会。”
叶枫冷冷一挥手,一直以来他最讨厌被人跟他讲大道理,“够了,你不用再给我洗脑,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如果你们强行要插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我返回神州,只是厌倦了杀手生涯,想做回一个普通人而已,泡泡妹子,吹吹牛逼,纸醉金迷一把,天下人的生死安危,关我屁事。我的身价很贵,你们出不起那个价格。”
韩北雁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娇艳红唇,欲言又止,在自己的美人计攻势下,叶枫居然无动于衷?
这愈发激起了韩北雁的好胜之心。
“叶枫,你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为什么要甘愿做个普通人呢?加入‘龙魂’吧,‘龙魂’需要你这样的高手。”韩北雁再次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叶枫企图让叶枫回心转意。
叶枫身子一挺,将韩北雁从身上推开,嘶声道:“少说废话,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么让我自由,要么跟我为敌。我知道‘龙魂’很强,但想要杀我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面对韩北雁孜孜不倦的劝说,叶枫已经动怒。
就在这时,韩北雁身上传来滴滴的声响。
叶枫一转眼,看见韩北雁把手伸进了内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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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雁从内内里摸出一个微型手机,打开蓝牙耳机,神色紧张的向远处走去。
几分钟后,韩北雁面色阴沉的回到叶枫面前。
叶枫哭笑不得,“美女,我好像没有把你的独子搞大吧,请你不要在纠缠我,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韩北雁咬了咬牙,眼中露出愤怒的目光,几个深呼吸之后才振振有词的道:“叶枫,我刚才接到最高领导的指示,你可以不加入‘龙魂’,但……她命令我必须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踪监视你,免得你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
叶枫蹭的一下从沙滩椅上跳了起来,莫名其妙的望着韩北雁,“你们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没错。”
“你们太不可理喻了?”
“也对。”
“你们能不能对我网开一面,我只想做个普通市民而已?”
“不能!”
“把你们的最高领导人的名字告诉我?我要亲自找他谈话,或者我要举报他。”
“不可以!”
韩北雁的回应简短而有力,但也非常明确的表现出她的态度。
其实她也不愿接受这个任务,但那是最高领导人下达的指令,也只能逆来顺受。
她离开军中,进入“龙魂”的五年时间内,执行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任务,但那些任务好歹也知道期限有多长,可是这一次的任务,居然是无期限,有可能是三五个月,也有可能十年八年,甚至还可能是一辈子围绕在叶枫身边,随时随地的把叶枫一切行踪向总部及时汇报、
此时的韩北雁,内心是崩溃的。
“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对这个任务颇有微词。”叶枫盯着韩北雁眼眸,看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的道。
再一次被叶枫看破心事,韩北雁当然不可能承认,正色道:“你不要胡说,我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我眼中,只要是上级发布的命令,我都会毫无怨言的去执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叶枫啧啧叹息道:“只可惜,这次的任务不需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需要让你化身成为移动监视器,这对你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说,绝对是件不可接受的任务。”
韩北雁依旧死活不肯承认内心的真实想法,“叶枫,请你配合我执行任务。作为一个公民,这是你的必须尽到的义务。”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哈哈笑道:“是不是从此以后,你都会跟我形影不离?”
“是!”韩北雁的回答,非常的干脆。
“我吃饭,上厕所,泡妞把妹,你会跟在身边?”
“对!”
“我跟你女人滚床单啪啪啪,你也会在站在一旁,欣赏真实的现场直播?”
“我不介意!”韩北雁终归是个女孩子,面对叶枫这种流氓式的问题,还是感到脸上一阵发烧。
叶枫又追问道:“你负责暖床陪睡吗?”
“凭什么?”韩北雁神色一愣,她发现叶枫简直就是个混蛋,满口流氓言辞。
叶枫耐心的解释道:“你要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当然要跟我同床共枕了,否则我一个遁术就飞走了,你就再也无法追踪的到我,到时候你的任务就会失败。”
韩北雁咬着嘴唇,面露犹豫之色,直到现在,她还是单身,连初恋都还没有经历过,虽然身边有无数爱慕者,但没有一个能进入她的法眼。
叶枫提出暖床陪睡的要求,令得韩北雁感到十分为难。
一向心思活络的她,此时也不由得为之语塞。
叶枫叹息一声,“好吧,既然你要执行任务,我配合。其实我更善于配合你造宝宝这种事,你要制造宝宝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的满足你。”
韩北雁冲着叶枫挥了挥拳头,面露凶光,板着脸孔,像一只发怒的小老虎,“你混蛋……”
叶枫一拍脑袋,疑惑的道:“根据你的任务来分析,你时刻不离我身旁,那你的衣食住行怎么解决,该不会也要我免费提供吧?”
韩北雁正色道:“刚才我的上级有过非常明确的指示,她说,我的衣食住行,日常用度,全都找你报销,你那么有钱,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什么时候‘龙魂’有充足的经费,肯定会给你颁发一面‘优秀市民’的锦旗的。”
叶枫哭丧着脸,“你们的最高领导人是不是给我有仇啊?派你来整我?我是有钱,但我的钱,又不是从天下掉下来的。”
“反正我不管,我只知道执行上峰的命令。”韩北雁一挺高耸的胸膛,一本正经的恢复着叶枫的疑惑。
叶枫一脸促狭的道:“要不你嫁给我算了?反正我身边也有七八个女人,再多出你一个,也不算多,这样的话,你也能一辈子的跟在我身边了,一方面完美的执行的执行了任务,另一方面也能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韩北雁红着脸,万分羞涩的道:“叶枫,请你正经一点,我在跟你谈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叶枫故作严肃的回复道。
这个古怪离奇的任务,让韩北雁欲哭无泪。
这时候叶枫又忽然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二。”
“哪里人?”
“京城。”
“姓名?”
“韩北雁。”
“家里有几口人?”
“父母健在,我是独生子女。”
“还是处吗?”
“呃……我……”韩北雁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是监督叶枫这个危险分子,怎么现在却变成了叶枫审问的对象?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韩北雁脸色愈发通红,叶枫的最后一个问题,令她感到十分难为情。“你这个混蛋,尽往沟里带我。”
叶枫阴谋得逞,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有韩北雁这样一个青春动人,活力四射的绝色美人呆在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只是可以非常风骚的装逼。
“小生今年十九岁,美女今年二十二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我要是能好好发展一下,进行深入浅出,由浅入深的贴身交流,肯定能诞生出一个天才小宝宝的。”叶枫滔滔不绝的调戏着韩北雁。
以叶枫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韩北雁至今还是个小处。
肆无忌惮的调戏一个小处,这让叶枫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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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现在还是感到苦恼。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倪素琴等人解释自己和韩北雁之间的关系。
韩北雁的任务,在叶枫看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远处的唐家姐妹花、楚玉倩、杜若曦四女看到叶枫这边的情况,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尽管她们都知道叶枫很花心,但真没想到叶枫竟然当着她们的面,跟其她女人亲亲我我。
毕竟刚才叶枫和韩北雁两人身子交叠躺在一起的动作,太暧昧了,想不让人引起误会都难。
杜若曦在黑寡妇那里了解到叶枫的一些情况,即便如此,她当初还是通过让叶枫假扮男朋友,最终达成了弄假成真的局面。
面对叶枫的此时的出格行为,杜若曦轻轻一声叹息,捡起一枚贝壳,转移注意力,观察着手中贝壳上的纹路。
唐家姐妹神色复杂,面红耳赤。
唐雪儿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抓了一把唐雪琪的高耸峰峦,笑道:“姐姐,你怎么也脸红了?”
至于楚玉倩则满心酸溜溜的,很不是个滋味。
……
当叶枫把自己和韩北雁的情况,向唐家姐妹、杜若曦、楚玉倩四人一说,四人都表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唐雪儿更是把叶枫拉到一旁,小声的道:“姐夫,其实你不用撒谎的。我根本就不介意你再收一个姐姐扩充后宫,这充分说明你的吸引力很强大。但你撒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叶枫真想把唐雪儿的樱唇吻住,免得她再胡说八道。
“韩北雁,这件事你来解释。”叶枫冲着韩北雁亟不可待的道。
韩北雁却一脸疑惑茫然的表情,嗔怒道:“解释什么呀,我跟你也就那么回事。还是不要解释了,越描越黑,顺其自然吧。”
一番话虽然没有正面表明她和叶枫的亲密关系,但也向众人透露出一个消息,她和叶枫的关系,绝对是非同一般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相只有一个。”韩北雁又信誓旦旦的补充了一句。
韩北雁的言论,令得叶枫欲哭无泪,十分抓狂,这也是个磨人的妖精啊。
叶枫深深地感慨着,“我身边的这些女人,貌似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妖精,一个比一个奇葩。这尼玛是要把我往死里逼的节奏啊!”
之后的几天时间内,叶枫一直流连在唐家和杜家之间。
唐家和杜家也因为这场灭顶之灾拉进了关系。
杜家被冻结的产业,也随着陈家的覆灭而重振声威,半个月后重新走上正轨,并且和贝家形成合作关系。
中海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
叶枫带着楚玉倩、韩北雁两人返回江南。
至于贝少云则在十天前就返回江南,向家族汇报这边的事情去了。
一切都在叶枫的意料之中,当他把自己和韩北雁的事情一说,家里的人,谁也不相信他。
叶枫十分无语,但又无可奈何。
反观韩北雁则显得异常平静,有意无意的表明自己跟叶枫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更是让其她女人心生芥蒂。
这天晚上,在和倪素琴结束了翻云覆雨,共同走向生命大和谐之后,倪素琴也忍不住质问叶枫和韩北雁究竟是什么关系。
于是叶枫把当天在沙滩上的事跟倪素琴巨细无遗的说了一遍,信誓旦旦的表示这是真事。
但倪素琴还是半信半疑的质疑道:“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像是假的呢?世上真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吗?‘龙魂’部门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什么时候他们也变得这么无聊了。”
“你瞅瞅那个韩北雁,在你面前温顺恭敬得就像一只小绵延似的。你这谎话编的实在是很拙劣,很难让人信服。”倪素琴小声的埋怨道。
关于这件事,叶枫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解释了多少遍。
此时再次面对着倪素琴的质疑,叶枫一发狠,嘶声道:“谁要是不信的话,我一定把她睡服,包括你在内。”
再之后的半个月内,叶枫每天待在家里,白天修炼,晚上则把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睡服。
从倪素琴开始,林夕颜、刘芳菲、王菲儿、冬雪,几乎都被叶枫睡了个遍。
叶枫愈发的感觉到孙佳然再看自己时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发人省醒的光芒。
这天晚上,叶枫忍不住把自己的这个问题向林夕颜问了出来。
林夕颜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醉人的红晕,娇声回应道:“我敢肯定,那个玉女明星应该是爱上你了。”
其实,叶枫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觉得当事者迷,不敢相信而已,听完林夕颜这话,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那我该怎么办啊?这是要让我这头老黄牛,累死在你们肥沃土地上的节奏呀。”
林夕颜扑哧一笑,在叶枫多次的共赴巫山云雨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风情万种,骨子里散发出一种优雅知性的成熟美韵。
“老公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分明是得了偏便宜还卖乖。你嘴上这样说,心里面肯定高兴坏了。”林夕颜显得有些酸溜溜的埋怨道,“不过想想也对,任何一个男人,能让孙佳然这样玉女明星爱上,做梦都会笑醒,我就不相信你对她没有半点想法。”
叶枫对天发誓,“这个还真没有,我对她一开始只是出于对女邻居的庇佑而已,后来嘛,逐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哟呵,你可真是神州好邻居啊。泡妞把妹的行为,也被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事实上,林夕颜早就接受了叶枫身边群芳环绕的现实。
叶枫又穷追不舍的道:“还是之前那个问题,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林夕颜眨动着星眸,嫣然道:“当然是睡了她呗,怎么着?难道你就忍心把一个有颜值有气质有名气有身材的玉女明星,绝之门外?这貌似不是你的风格嘛。”
“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你睡了她之后,她又会离你而去,你也不吃亏啊。毕竟曾经睡了一个世间男人朝思夜想的大明星,仅仅是这份成就感,就足以让你嘚瑟一辈子。”林夕颜滔滔不绝的补充着自己的观点。
叶枫摸着下巴,沉吟不语,要是真把孙佳然也给睡了,自己肯定会成为孙佳然无数男粉丝的公敌……
“我还是先把你睡了再说,孙佳然的事,去他娘的,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叶枫哈哈大笑,再次和林夕颜走上生命的大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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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十分享受这种倚红偎翠,红袖添香的生活,夜夜笙歌,纸醉金迷。
半个月后的周一。
叶枫来到江大。
这次来江大主要是找黑寡妇。
黑寡妇看见叶枫的到来,显得十分的兴奋热情。
一连两天的时间,叶枫和黑寡妇都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
叶枫把自己在中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跟黑寡妇说了一下。
黑寡妇脸上依旧回荡着云雨后的迷人余韵,躺在叶枫的怀中。
“我真是没有看错人,你不论是上了床,还是下了床,都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黑寡妇发自肺腑的感叹道。“或许有朝一日,你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强者巅峰。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会早一点到来。”
叶枫轻抚着黑寡妇光洁滑嫩的修长后背,长出一口气,回应道:“在我身边没有这么多女人之前,说实话,我的确有问鼎天下的野心。但现在,我的雄心壮志几乎都已经消磨在你们这些美人身上了。”
“其实醉卧美人膝,也是一种很有意义的人生。至于醒掌天下权嘛,我没多大兴趣。”叶枫有感而发道。
黑寡妇嗤嗤的笑着,“恐怕由不得你。你本来就不应该是个普通人,一身修为出神入化,即便你想混日子,其他人也会逼你出手,散发出你的光芒。一个光芒四射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再怎么想办法遮掩自己的光芒,始终都会被人发现。”
叶枫嬉笑道:“还是不要讨论这种无趣的事情了。我把冬雪和王菲儿这个小妮子叫过来,咱们也来玩一把更难忘的群戏。”
对于叶枫的要求,黑寡妇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叶枫却知道这是黑寡妇默认了自己的提议,立刻给冬雪和黑寡妇打电话。
前几天,住在别墅里的王菲儿和冬雪,受到倪素琴的撺掇,不愿满足叶枫的要求。
叶枫觉得现在是个非常难得机会。
叶枫只是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具体位置分别告诉了两女,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他担心两女一听是群戏就立刻拒绝了自己。
王菲儿最先来到酒店,她一进门就看见床上一丝不挂的黑寡妇,心中顿时一片敞亮,明白了叶枫的心意。
又过几分钟,冬雪来到酒店。
看到原始人状态的黑寡妇和王菲儿二人,即便单纯透明如冬雪,也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事。
“叶枫,前些天在家里,不是我不想跟其她姐姐一起,而是她们不同意……”冬雪霞飞双颊,面色微红,声若蚊蚋的小声解释着。
身穿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冬雪,仿佛山谷中独自绽放的一株幽兰,香远益清,遗世而独立,令得叶枫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最主要的是冬雪对叶枫几乎是百依百顺,非常贴心。
这让叶枫忍不住想起,旧时代达官贵人的贴身侍女,对主人恭敬有加,毫无怨言的满足主人的任何要求。
整整一个下午,叶枫都在酝酿着生命的和谐。
……
这段时间,叶枫虽然沉迷在女人身上,但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和洛家的恩怨。
事实上,他时刻关注着洛家的变故。
一个月前,在叶枫的暗中操纵下,洛孤鸿身败名裂,后来接受组织调查,证实了许凤芝说的那些事,洛孤鸿受到通报批评,再加上洛孤鸿暗中收受贿赂,也被查实,最终落得个锒铛入狱的结局。
这天,叶枫有意识的给洛依晨打了个电话。
“我的美女未婚妻,家破的滋味好受吗?下一步就是……人亡了。”电话一接通,叶枫就扬威似的冲着手机那头的洛依晨很是兴奋的道,“实话告诉你,你大哥洛孤鸿如今的惨状,就是我一手导演策划的,你应该还挺满意的吧。”
手机那头传来洛依晨愤怒的声音,“叶枫,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
“是你们洛家卑鄙在前,你们不同意婚事,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其实我也想做个正人君子,但都是被你们洛家给逼的。”叶枫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非常得意的说道。
洛依晨的语气坚定不移的回应叶枫道,“叶枫,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洛家不是好惹的。”
叶枫冷哼一声,“你大哥当初位高权重,现在还不是落得个蹲大狱的结局,接下来就是你二哥了,我要把你们洛家的人一个一个玩死,只留下你一个,哈哈哈。”
洛依晨气得直接挂断电话。
紧接着叶枫又给洛青衣打了个电话。
“二叔啊,好久不见,你还没有死吧?”叶枫一开口就十分刻薄的跟洛青衣打了个招呼。
洛青衣长出一口气,语气中显得很是疲倦衰弱,咳嗽一声,厉声道:“叶枫,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二叔,你现在才跟我说着话,已经晚了,我决定下一步就要把你们的家族企业搞垮,如果能把你活活气死,那就更好了。”
叶枫话一说完,率先结束通话。
跟洛青衣、洛依晨父女二人,通完电话后,叶枫觉得十分解气。
有恩必偿,有仇必报,这是叶枫的一贯行事原则。
此时正是早晨,与王菲儿一夜酣战后,叶枫感到精神充沛,头脑也愈发的清醒灵活。
想要搞垮洛家的企业,对叶枫来说,几乎不是什么难事。
洛家的企业由洛青衣的次子洛孤云经营。
洛孤云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有着高人一等的商业头脑,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内,就把孤云建筑集团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江南境内首屈一指的建筑领域内的领头羊,而且还成功杀进世界企业五百强的阵营。
近几年来涉足的产业,也从建筑业延伸到影视传媒、公共文化传播、餐饮娱乐等诸多方面。涉足的地域也从一开始的江南一隅,蔓延到全国,甚至业务扩展到东南亚地区的诸多国家。
洛家能在江南境内的大家族行列中,占据一席之地,与洛孤云的功绩,密不可分。
叶枫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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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唐雪琪的假期结束,重返江大,回到工作岗位。
叶枫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是唐雪琪,而不是唐雪儿。
再次与叶枫相见,唐雪琪总有种莫名的心慌意乱。
这段时间身边的亲人都在不断的劝说她,要尽快和叶枫建立起最亲密的关系,像叶枫这样的人,一旦错过,就会成为这辈子最大的憾事。
最关键的还是当初的那个箴言,似乎在冥冥之中注定……即将变成现实。
“叶枫,我想……”唐雪琪柔情似水的眼眸凝望着叶枫,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着嘴唇,显得有些无奈,却又有些期待。
叶枫哈哈一笑,搂着唐雪琪纤细的腰肢,“你想要我,想跟我啪啪?”
唐雪琪满脸红晕,不胜娇羞,柔声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你想怎么样?不论床上,还是床下,我都绝对满足你。”叶枫促狭的道。
唐雪琪手指捏着衣角,红着脸,小声说:“我想跟你谈谈。”
叶枫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于是说道:“去外面的咖啡馆吧,我现在要是进了你的公寓,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唐雪琪像个孩子似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叶枫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江大,来到外面的咖啡馆。
事实上,在前往中海之前,叶枫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唐家姐妹扯上关系,但一切似乎不是他能掌控的。
唐雪儿的主动投怀送抱,令得叶枫的防线,一下子崩溃坍塌,从而接受了唐雪儿。
而唐雪儿却非常卖力的想要促成自己和她姐姐唐雪琪的事,叶枫也从一开始对唐雪琪的欣赏态度,逐渐转变为爱慕。
离开唐家之后,叶枫就决定收了这对姐妹花,随遇而安,听从内心的召唤,不再刻意的压制自己,这也就是之所以他还接受了楚玉倩的原因所在。
“好吧,你想谈点什么。”喝了一口极品南山的叶枫,眼中带着笑意,语气温和的轻声问道。
唐雪琪沉默片刻,脸色却越发的通红,压低声音道:“我们的事情,不能公开,你能接受吗?”
叶枫一听,愣住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立刻露出很理解的表情,“没问题,我尊重你的意见。”
唐雪琪没想到叶枫竟然答应得这么快,秋水般光彩照人的眼眸望着叶枫,“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这个尖锐的问题,一直都很令叶枫头疼。
面对着个问题,叶枫略显尴尬的苦笑一声,“是她们主动跟我的。”
唐雪琪没有说话,又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叶枫打破僵局,无奈的解释道:“有人说我天生桃花命,这辈子都注定只能流连在群芳丛中,与很多女人产生交集,这就是命,我也没办法。当初我是不相信这种说法的,但后来发生在我身上的很多事,都证明了这个箴言的真实性。”
叶枫这话的确是实话,并不存在为自己开脱或者欺骗唐雪琪的成分。
“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可以选择其他男人,我没有任何意见,只会祝福你。”叶枫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连叶枫都忍住不住要跟自己的几个耳光,尼玛的,这说的叫什么话嘛,煮熟的鸭子哪能让她说飞走就飞走呢?自己明明已经动唐雪琪动了心,却还说出这种话,真是不应该啊……
尽管唐雪琪就坐在叶枫对面,与叶枫近在咫尺,但她当然不可能知道此时叶枫的心中所想。
“叶枫,你相信命吗?”唐雪琪突然问了一句让叶枫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叶枫茫然的点了点头。
紧跟着,唐雪琪又低声道:“其实我也信命。”
于是唐雪琪八十年前,关于那个算命先生说的两女共侍一夫的批语,跟叶枫巨细无遗的说了一下。
叶枫听完后,也大为惊讶。
不过,从唐雪琪的神态上来看,叶枫基本能确定唐雪琪已经同意和自己在一起。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句话从唐雪琪这种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口中说出,显得别有一番意味。
叶枫又郑重其事的强调了一句,“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唐雪儿原本放在咖啡桌上的纤纤玉手,一下子握住了叶枫的双手,神色有些激动,柔声道:“既然是命运注定的事,我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话一出口,无疑表明了她对叶枫的态度。
叶枫喜出望外,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之色,起身绕过咖啡桌,将唐雪琪轻轻的拥入怀中。
这个时候,咖啡馆里,真是客流量的高峰期,无数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发在自媒体上,更是引来很多青年男女发出阵阵起哄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一起。”
顷刻间“在一起”的声浪,席卷而出,回荡在整个咖啡馆内。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依偎在叶枫怀中的唐雪琪仰着脸,深情款款的望着叶枫棱角分明的脸颊。
叶枫一低头,和唐雪琪相视而笑。
“亲一口,亲一口……”众人的起哄声,又在这时候很合时宜的响起。
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很私密也很甜蜜的举动,这对于唐雪琪来说还是有些放不开的。
就在唐雪琪犹豫不决之际,叶枫的嘴巴已经她的芳香樱唇轻轻封住。
在叶枫高超的吻技下,唐雪琪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融化在叶枫的怀中,一种奇妙的感觉,像电流般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流过,令得心跳加速,霞飞双颊,愈发的显得羞涩娇媚。
周围阵阵“耶耶耶……”的欢呼声,回响在叶枫的耳边。
这一刻,叶枫也不得不承认,吃瓜群众虽然最擅长凑热闹,但还是挺有意思的,今天要不是又吃瓜群众的起哄撺掇,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当众深吻唐雪琪。
尽管上次在唐家楼下,就已经吻过唐雪琪,但意义并不一样。
直到叶枫和唐雪琪两人都吻得气喘吁吁时,才结束了这次深吻。
一个眼镜男来到叶枫面前,眉开眼笑的道:“同学,要不要我帮你们订一间房?趁热打铁,把女神推倒在床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帮你订房,是可以打折的。”
叶枫打趣道:“这位兄弟,你是酒店促销员吧?”
眼镜男嘿嘿一笑,“兼职,兼职,你懂的。要订房吗?”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不订,我跟女神要开展一段轰轰烈烈的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那会变成神经的……”看到叶枫凌厉的眼神时,眼镜男讪讪一笑,后面的话,也不敢再说,挤出人群,匆忙离开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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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唐雪琪的关系很快确定下来,速度之快令叶枫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在吃瓜群众羡慕嫉妒恨的种种复杂眼神中,叶枫带着唐雪琪返回江大。
至于那一层膜是不是要尽快捅开,叶枫并不着急。
叶枫对唐雪琪始终是尊重的。
把唐雪琪送回江大之后,叶枫接到白小飞的电话。
“叶子,听说你现在已经回到江南了,我们的庆功宴一直没有开,就等着你。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来。”白小飞的语气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段时间叶枫忙着中海那边的诸多杂事,都差点把“铁血会”的事给忘了。
对于白小飞的邀请,叶枫却之不恭,立刻回复了白小飞。
白小飞又十分猥琐的压低声音道:“叶子,到时候你也顺便把身边的女人都带过来吧,给兄弟们开开眼界。”
叶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的女人凭啥要给你们看,你们不会自己去撩吗?”
“兄弟们的撩妹技术没有你高明,聊不到啊。”白小飞十分委屈的哭诉道。
叶枫又和白小飞没心没肺的聊了一会儿,两人才结束通话。
……
下午,叶枫百无聊赖的走在江大外面的街上。
前方突然一阵骚动,传来阵阵尖叫声。
叶枫对于这种事,丝毫不感兴趣,转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料,他身后有很多不明事理的吃瓜群众一拥而上,把叶枫硬生生推搡着向前走去。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骚动的人群中传入叶枫的耳中。
这个声音,叶枫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儿听到过。
强烈好奇心,驱使着叶枫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了进去。
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女正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泣着,身上背着双肩包,秀发扎成马尾,显得微微赶紧利落,身材高挑纤细,白色的长袖衬衣和黑色的牛仔长裤,衬托出她亭亭玉立的身材。
由于少女背对着叶枫,叶枫看不见她的容貌,但叶枫一看见这个背影,脑海中就顿时出一道倩影,连忙转到前面一看,眼前的少女赫然就是……
许红袖,许凤芝的女儿。
两月前正是叶枫把许凤芝、许红袖母女从数百里外的穷山沟凤凰村带出来的。
眼前的许红袖双眼通红,精致动人的脸上泪水纵横,惹人怜爱。
叶枫并没有着急着出面。
毕竟他对许红袖的了解并不多,再加上许红袖这段时间都生活在大都市里,这个年纪的人,生活习性和性格都很容易因为周围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在许红袖旁边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趴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双手死死的拉着许红袖的腿,不让许红袖离开。
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阵阵议论声次第而起。
“大家看看,大家快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啦?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懂!把老人撞倒,连个道歉的话都不会说,素质太低了。也知道父母是怎么养的,老师是怎么教的?难怪人们都说现在的人是一代不如一代,品质败坏,道德低下,长期下去,整个社会的风气都会搞坏掉。”
地上的老太太声嘶力竭的控诉着。
周围的吃瓜群众立刻声援老太太,指责许红袖没素质。
“确实是这样,这年头的人素质都很低,没办法啊,学校为了升学率,把品德教育抛向一边,所以教育出来的人,要么是只会考试的机器,要么就是只会打架斗殴的流氓。”
“素质?被他妈扯淡了,老子蛋都被你们扯疼了,这个时代,只要有钱,就有素质,没有钱,你跟老子谈个屁的素质。”
“这小姑娘看起来眉清目秀,楚楚动人的,原来是这么的没素质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
各种言论从人群中发出,所有的矛头几乎都指向了许红袖。
许红袖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气,擦干眼泪,面对着吃瓜群众的指责,居然毫无惧色,双手叉腰,站在原地,凶悍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吃瓜群众,一字一顿的厉声道:“你们这些废物,一个个就只会说三道四,我草你们的老娘,你们全都是活得憋屈和无奈的渣滓,所以一有热闹可看,就蜂拥而至,然后满嘴喷粪,都给我你麻痹的滚蛋,不要站在我面前瞎逼逼。”
“你们是吃饱了撑地没事干?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如果想死的话,跳楼跳河让车撞都可以结束你们狗一样卑贱的人生。你们他妈的有逼脸评论我吗?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们那种丑恶的逼脸,我草你妈逼的。”
许红袖的彪悍之气,一经发作,吃瓜群众顿时哑口无言,现场寂静如死,愤怒、惭愧、委屈的无数双眼睛盯着许红袖。
说着话的要不是许红袖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少女,估计吃瓜群众中的很多男人早就冲上去大打出手了。
“还有你,你他妈的一把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吗?为老不尊,想讹诈我,你他妈的也不把眼睛睁大点。你自己在路上好好的走着,一看见我,就忽然间冲了过来,趴在我脚下,你要给我磕头,我倒是每意见,至于要我赔偿的话,我草你妈逼的,你做们去梦。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许红袖眯着眼,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的笑意,盯着趴在地上的老太太。
“我刚才还打算用眼泪来感化你,没想到你不但不感谢我,反而变本加厉的说我没素质。我就是没素质,怎么啦?你们他妈逼的谁敢站出来教育我!我草你妈逼的,一个个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就想批评别人,都他妈的滚蛋吧。”
许红袖又把话题直指向周围的吃瓜群众。
“老子不操你妈逼,老子要草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小逼崽子。”一个中年大汉从人群中跳了出来,窜向许红袖。
许红袖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一脚踢在老太太的手上,灵巧如燕的身子,站在原地,滴溜溜一个旋转,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双手连挥。
“噼噼啪啪……”一连四个耳光,落在大汉的脸上,打得又重又响,大汉脸上惨叫,面部肿胀如猪头,一伸手抓住许红袖的手臂向前扔了出去。
许红袖身材高挑,力气弱,自然不可能能大汉抗衡。
一下子就被大汉扔出五六米远,身子在虚空一个盘旋,姿势优美的翩然落地。
看到这一幕的叶枫,也不由得有些惊讶,真没想到许红袖还是个练家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了暗亏,大汉当然不肯就此放过许红袖,一声怒吼,再次冲向许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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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袖一闪身,腾空而起,双足连环飞踢,正中大汉的胸口。
“你麻痹的,谁叫你站出来当出头鸟的,我踢断你的鸟。”
许红袖身形一落地,又是闪电般一脚飞向大汉的两腿之间。
快准稳狠!
许红袖的招数,连叶枫看了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下一刻,魁梧大汉捂着裆部,面露猪肝色,连冷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弓着腰,侧身倒在地上。
见到这么残暴的一幕,吃瓜群众中已经有人悄悄离开了现场。
转身望着躺在地上面如土色的老太太。
许红袖一声冷笑,从口袋里摸出几个一角的硬币,砸在老太太身上,“喏,你的演技不错,成功获得了无数吃瓜傻逼的声援,这是赏给你的。不用谢我,我是好人。”
突然有人大声道:“黑衣人来了,快走。”
许红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太太,“我草你妈逼的,以后再敢在街上讹诈我,我废了你妈逼的,你妈逼的真不是个东西。”
许红袖一口一个你妈逼的,殊不知老太太她妈早就化作了一抔黄土。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因为黑衣人的靠近,纷纷离开。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他本是不想再和许凤芝母女再有任何牵连的,但眼前许红袖的事,他不能不管。
冲到正在兴头上的许红袖面前,叶枫一手抄起许红袖的腰肢,将许红袖拦腰抱起,旋风般冲出人群。
“你妈逼的,是谁在非礼我?我草你妈逼的。”被叶枫架在咯吱窝下的许红袖大声的叫骂着。
一直跑出两条街后,叶枫一挥手,“噼里啪啦”几巴掌落在许红袖饱满结实的性感臀瓣上。
“你妈逼的,你骂谁呢?”叶枫满脸阴沉之色,被许红袖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了那么多句你妈逼的,即便是个泥人也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叶枫。
许红袖神色一愣,失声道:“原来是叶大哥啊,你妈……呃,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一时口误,口误……嘿嘿嘿。”
叶枫把许红袖放在地上,脸色铁青着,他实在搞不明白,这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不见,许红袖居然就变得这么……出口成脏了。
要知道当初叶枫在凤凰村见到许红袖时,那时的许红袖腼腆羞涩,甚至还有着来自单亲家庭子女的自卑感。
许红袖在这段时间内究竟经历了什么,叶枫感到很好奇。
此时的两人身处在一条巷子里。
许红袖背靠着墙壁,双腿膝盖微微弯曲,一掂一掂的,典型的流氓行为,脸上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表情。
“你妈呢?”叶枫看着许红袖,义正言辞的问。
许红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扔给叶枫,被叶枫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
许红袖嗤嗤一笑,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神色悠然的吸了一口,“她染上了赌瘾,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输得底裤都脱了吧,那些男人说不定正在她身上大肆揩油呢。”
叶枫神色一愣,长出一口气,他没想到许凤芝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你给的那些钱害得,以前家里没钱,我妈也没有赌博的资本,唉,一切都变了。”许红袖三两口将一根吸尽,强烈的浓烟,呛得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剧烈的咳嗽着。
叶枫关切的轻拍着许红袖的后背。
“你走开,我不要你可怜我。”许红袖突然声嘶力竭的怒吼道,一把将叶枫推开,转身就跑。
叶枫一皱眉,身形一闪,就到了许红袖的前面,挡住许红袖的去路。
“你想干嘛?你再不让开,我就要喊人了啊。”许红袖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叶枫深吸一口气,依旧不闻不动。
“来人呐,有人非礼,有人要强上我……”
许红袖一遍又一遍的大声呼喊着。
叶枫淡定的道:“别喊了,没有人听得见你的呼唤。”
许红袖很不甘心,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阳哥,我被一个坏人欺负了,你赶紧带着兄弟们来救我,来晚一步,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手机那头传来年轻稚嫩的嗓音,义愤填膺的低吼道:“他妈逼的,是谁敢欺负我的马子?我要踢断他的小鸡鸡。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立刻赶来。”
许红袖把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告诉了小阳哥。
“哟呵,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哈,居然和小混混沆瀣一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货色?”叶枫邪魅的一笑。
如今的许红袖已成了典型的问题少女。
叶枫有些自责,若不是自己把许凤芝、许红袖母女带出凤凰村,许红袖应该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该怎么办?置之不理?还是帮她们一把?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叶枫很多做出决定。
叶枫正色道:“说说你们这段时间的情况。”
“说个几把毛啊。没什么可说的。”许红袖又老练的点燃一根烟,发泄似的狠狠吸了一口,“我妈在赌场欠了很大一笔钱,要把我抵押给赌场老板,我不干,所以就跑出来了。”
叶枫皱了皱眉,一个赌徒只要赌瘾一上来,几乎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但他真是没想到当初那个护女心切的许凤芝会走到这一步。
“然后呢?”叶枫饶有兴致的问。
许红袖无所谓的摇头道:“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是这些,你还想知道什么。”
叶枫神色平静得摇了摇头。
“你现在让我走,或许我会放过你,待会儿小阳哥来了,你肯定死定了。”许红袖语气中露出一丝后悔恐惧的意味。
叶枫笃定的回应道:“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小阳哥究竟有几分尿性。”
话音一落,巷子口出现了十几个奇装异服的非主流少年,不是耳朵上订着耳环,就是在鼻子上订着鼻钉,全都是清一色的黄头发,穿着背心,露出两条胳膊,胳膊上雕龙刻凤,更有几个少年,故意将衣领改装得更大一些,方便露出纹的胸口的老虎刺青,好让人知道他们不是好热的。
少年们一窝蜂的冲进巷子,将叶枫和许红袖包围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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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些喜欢装逼耍酷的少年,对于叶枫来说,实在无法让他心生斗志。
因为彼此间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完全没有可比性。
叶枫甚至觉得与这些少年争强斗狠,只会辱没了自己的名声,降低了自己的层次。
“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叶枫饶有兴致的问站在对面的许红袖。
许红袖重重点头,很是自信的回应道:“没错儿,小阳哥是我们那个片区最能打的。三个壮汉都打不过他一个。”
一个目光阴鸷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灰色的短裤,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身上瘦骨嶙峋,脸上颧骨高耸,面色蜡黄,嘴上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戾气。
少年晃晃悠悠,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许红袖身后,自以为很酷的眼神扫了一眼叶枫,然后目光落在许红袖的精致五官上,喉结微微滚动,显示出他内心对许红袖的渴望。
许红袖殷勤的帮少年把烟点燃,指着叶枫,甜甜的笑道:“小阳哥,你帮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坏蛋。”
小阳哥冷冷一笑,甩了一下头发,深情款款的望着许红袖,“我可以帮你,但你怎么报答我?兄弟们出来一趟,也是挺不容易的。你总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吧?”
“我给你们钱。”许红袖讪讪回应道。
小阳哥嘶声道:“切,你身上连买一个面包的钱都没有了,你比我还穷,你哪来的钱?想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哦,不,应该是还没怀上呢。”
许红袖被小阳哥说破心事,不由得面色一红。
“这样吧,事后你陪兄弟们睡一晚,也就算报答过了。”小阳哥邪恶的眼神落在许红袖初具规模的胸前。
小阳哥的提议得到了手下兄弟的一致赞同。
“阳哥仗义啊,兄弟们不跟阳哥挣,阳哥打第一炮,然后按照年龄从大到小,一个一个上。”
“嘻嘻嘻嘻,今晚肯定会很爽,华子,你说我待会儿要不要买个安全套,免得小美女怀上了我的孩子。”
“去你妈逼的,就你小子也想播种成功?”
……
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入许红袖的耳中。
许红袖不由得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一步。
她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光明磊落,极为照顾的小阳哥,这个时候竟然会变得这么卑鄙下流。
这次真是玩大了,活脱脱的引狼入室啊!
不等许红袖做出反应,小阳哥就上前两步,来到叶枫面前,一手叉腰,一手夹着香烟,牛气冲天的吞云吐雾着。
“听说你调戏了我的马子?”小阳哥阴阳怪气的问道。
叶枫面色平静,根本就懒得回应小阳哥的质问。
小阳哥在东城一带的贫民窟,号称扛把子,还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叶枫的态度,让小阳哥瞬间就怒了。
当着手下兄弟的面,他觉得颜面无存。
“哟呵,还挺牛逼的。”小阳哥一声大喝,一拳砸向叶枫的胸口。
叶枫一闪身,避开小阳哥的拳头,目光却是望着此时已是六神无主的许红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成分,淡淡的道:“跟我走。”
就在这时,小阳哥的一个兄弟跑上前来,一把抱住小阳哥的腰部。
气头上的小阳哥不由得大骂道:“他妈的,王铭,你搞什么飞机?”
王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小阳哥。
小阳哥目光一瞪,看着照片上的人,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枫。
照片上的人正是叶枫。
“我草你妈逼。”怒气冲冲的小阳哥一脚飞起,将王铭踢翻在地,“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巧合?不可能是他,兄弟们,给我上,谁能砍下这小子的腿,谁就能第一个日许红袖。”
不得不说,小阳哥的最后一句话,对于提升士气,有着巨大的作用。
一句话说完,他手下的十五个兄弟全都嗷嗷大叫着,冲向叶枫。
叶枫没有看到照片,并不知道照片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一声爆吼从巷子口传来,紧跟着一道铁塔般的人影,像旋风似的,冲进巷子。
“噼噼啪啪……”
“蓬蓬蓬蓬……”
“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
一阵诡异的声响之后,十五个少年全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个个鼻腔脸肿,头破血流。
只剩下小阳哥还站在地上。
只是此时的小阳哥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手足无力,无法动弹半步了。
“死胖子,你怎么来了?”突然现身的人,正是范建。
范建哈哈一笑,抹掉手上的鲜血,来到叶枫面前,“我听手下的兄弟说,枫哥你出现在这一带,又有手下跟我讲,东城的一群小逼崽子来到这里,我不敢大意,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些小逼崽子还真是冲着你来的。”
“你……你是范爷?”小阳哥面无血色,颤声道。
范建两道又粗又重的眉毛一挑,一脚向后飞起,一击戳心脚将小阳哥踢得飞出五六米远,撞在墙壁上,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不长眼睛的狗东西,好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我枫哥,江湖人称枫爷。”范建声音冷漠如冰,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这段时间“铁血会”在江南地下世界的强势崛起,打乱了江南境内地下世界的平和局面,几乎所有的地痞混混都有“铁血会”几个核心人物的照片,免得到时候惹到不该惹的人。
小阳哥能成为一群少年的大哥,当然不会是笨蛋,他见过范建的照片,毕竟范建长得肥头大耳,令他印象深刻。就连范建都那么尊敬的人,即便不是叶枫,他小阳哥也得罪不起。
以如今“铁血会”的势力,随时都可以以绝对的优势将他小阳哥的老巢剿灭。
摔在地上的小阳哥,一脸后悔之色,一步步爬到范建和叶枫面前,言辞恳切的哀求道:“枫爷、范爷,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把小弟当做屁给放了吧?”
范建皱着眉,询问叶枫的意见。
叶枫冲着站在不远处颤颤巍巍的许红袖一招手,“你还愣在那里干嘛?你叫来的帮手,对你不安好心,他们想把你给轮了,赶紧过来。”
许红袖在见到范建的神威,又目睹了范建对叶枫那么温顺的态度后,对叶枫也愈发的感到好奇,此刻听到叶枫这话,不由得感到一阵惭愧,立即小跑着来到叶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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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哥,这些逼崽子怎么处理?”
范建小声的征询着叶枫的意见。
叶枫云淡风轻的回应道:“就按‘铁血会’的帮规处理吧,虽然他们不是‘铁血会’的人,但触犯了‘铁血会’的人,肯定不能给他们好果子吃,否则以后江湖上的人,谁还会把咱们‘铁血会’的人放在眼中。”
范建“嘿嘿嘿”,一脸阴沉的笑了起来,双手十指一捏,“咔咔”作响,令人心惊胆战。
“铁血会”的帮规是触犯老大,轻则砍掉一只手,重则直接杀掉。
这是江大志定下来的规矩。
范建撸起T恤的下摆,抽出贴身而藏的砍刀。
将砍刀往小阳哥面前一扔,范建冷声道:“先给老子把你小弟们的手剁下来,然后老子看你的表现,在决定怎么处罚你。如果你表现得好,让你加入‘铁血会’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铁血会”在江南地下世界影响力的增强,很多小混混都以能加入“铁血会”为荣,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幸加入“铁血会”的。
范建这话,等于是给小阳哥指出一条光明坦途。
小阳哥这类人从小就在道上混,双手沾满血腥,心狠手辣,欺男霸女,杀人放火的事,也没少干,至于手下的兄弟么,在他看来,只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一到关键时刻,兄弟只能用来给他充当炮灰的角色。
捡起砍刀,小阳哥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冷酷嗜血之色,冲向他的兄弟。
由于他的兄弟之前,全都被范建打趴下了,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只能眼睁睁被小阳哥砍杀。
“啊啊啊啊……”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充斥着狭长空荡的巷子里。
小阳哥的衣服全都被兄弟们的鲜血染红。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带来的十五个兄弟全都被他砍下了一条胳膊,躺在血泊里,生死不知。
亲眼见到这一幕,就连叶枫也不由得有些咋舌,尼玛的,这个小混混下手真够狠的。
不仅如此,小阳哥还把手下兄弟的胳膊,全部集中并排堆放在一处,故意露出声音的清点了一遍,共计十五条胳膊。
范建脸上的肥肉不由得一颤,这段日子,范建加入“铁血会”也算是见过无数狠人,但还没见过一个比小阳哥更狠的人。
至于一旁的许红袖,则早就被眼前的惨绝场景吓得面色苍白,扑入叶枫怀中,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范建给叶枫递了眼色,叶枫明白范建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像小阳哥这种为了活命,连手下兄弟都敢捅刀子的人,谁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对“铁血会”的兄弟动刀子?
“铁血会”需要能打能战的人,但不是像小阳哥这种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之辈。
范建点了下头,然后又冲着小阳哥招了招手。
小阳哥面色一喜,三两步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范建面前,一脸讨好恭维的表情,“范爷,我的行为,您还满意不?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范建眯着眼睛,呵呵笑道:“我很满意。”
一听这话,小阳哥立刻“咚咚咚”,一连给范建磕了三个响头,喜滋滋道:“多谢范爷成全,小人愿意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范建老气横秋的一挥手,“啪”的一掌,落在小阳哥的脸上。
小阳哥的半边脸颊顿时就肿胀起来,发出一声惨叫,扑倒在地。
“站起来。”
如今的范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猥琐好色的家伙了,在血与火的锻炼中,形成了一股令人胆寒的无形气场。
范建短短三个字,令得小阳哥身形一颤,乖巧的站了起来。
虽然此时小阳哥手里提着滴血的砍刀,但他却不敢对范建动刀子。
“嘭嘭嘭”
范建显然有意在叶枫面前炫耀自己的身上,肥硕的身子向上一纵,一招连环三踢腿,落在小阳哥的胸口,将小阳哥硬生生踢得连连后退十几步,背靠着墙壁,口吐鲜血。
“枫哥,我这一招还行吧,兄弟们都把我这一招成为‘范三脚’。”范建冲着叶枫哈哈大笑道。
叶枫微笑道:“什么时候我教你一招连环鸳鸯踢。”
“要不把风神腿,也一起传授给我好了?”范建得寸进尺的嘻嘻笑道。
叶枫有些哭笑不得。
范建对小阳哥一招手,冷声道:“过来。”
小阳哥当范建对他拳打脚踢的行为,当做是加入“铁血会”的考验,不假思索,离开来到范建的面前。
“范爷,小人能加入‘铁血会’吗?”小阳哥失魂落魄的问。
“不能。”
“我很能打的。”
范建豪气干云的一伸手,拉开架势,“只要你打得过我,我就做你进入‘铁血会’的担保人。”
借小阳哥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范建动手。
“范爷,您是不是有些不受信用啊,之前都说了允许小人加入‘铁血会’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小阳哥小声的试探着问道。
范建故作夸张的道:“是吗?我说过这话了吗?我草你妹的,老子怎么不记得了?倒是你个小比崽子,居然敢指责老子不守信用。你这是污蔑老子道德品质的恶劣行为,老子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单身贵族,你这说要是传到那些个黄花闺女的耳中,谁还愿意嫁给我?”
“他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决定了。”范建借题发挥,他怒气冲天,不可遏制,“老子要废了你。”
趴在叶枫怀中的许红袖,在叶枫耳边小声道,“这个胖子真是蛮横无理。”
直到这一刻,小阳哥幡然醒悟,明白过来自己一直被范建当枪使,给不着痕迹的戏弄了。
想到这儿,小阳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抡起砍刀,冲着范建的脖子就砍了过来。
速度极快的砍刀,在空气中卷起一道凌厉的刀风。
范建则宛如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砍刀距离他脖子不到十公分时,双手齐出,一手扣住小阳哥持刀的手腕,一翻一扭,砍刀“当啷”一声,摔落在地,另一手则化作拳头,“砰”的一声,正中小阳哥的胸口。
范建这段时间跟着江大志修炼武术,进展速度很快,再加上他本身的底子也非常深厚,这一拳的力量之大,别说是小阳哥这种小混混,就是一头成年水牛,也经受不住范建的这一拳的威力。
小阳哥单薄瘦弱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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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阳哥软绵绵滑落在地,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范建那一拳并没有要了小阳哥的命。
而小阳哥的那些兄弟却在这时候,纷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向小阳哥走了过去。
小阳哥面露恐慌之色,哀求范建能救他一命。
等来的却是从叶枫怀中挣脱而出的许红袖。
许红袖飞奔到小阳哥面前,一脚踩在小阳哥的两腿之间。
小阳哥发出惨叫人寰的哀嚎声。
有叶枫和范建在场,小阳哥的兄弟根本不敢把许红袖怎么样。
叶枫挥了挥手,叹息道:“走吧。”
范建志得意满的嘿嘿一笑。
身后传来小阳哥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还有“卡擦卡擦”骨头的折断声。
许红袖显然对范建根本就不害怕,反而笑嘻嘻的道:“胖哥,你好威武啊,我都有点崇拜了你了。”
范建连连摇头,哭丧着脸,“别,你是我大哥的女人,你这明目张胆的崇拜我,会让我大哥对我心生嫉妒的。”
许红袖无所谓的“切”了一声,正色道:“我跟他才不会死你想的那种关系呢?”
范建口中发出“哦哦哦”的声音,满脸促狭的表情,冲着叶枫贼眉鼠眼的咧嘴一笑。
叶枫不得不解释一句,“我和红袖真是清白的。我是她的仇人,你没看见吗?刚才她都要找人收拾我了。”
范建长叹一声,有感而发,无限悲哀的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去,这贼老天真他妈不开眼。”
听到叶枫这话,许红袖不由得面色一红,十分愧疚的小声道:“叶大哥,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叫小阳哥来打你。”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
正是下午烈日炎炎的时候,叶枫一行三人找了个冷饮店喝着冰啤。
从巷子里出来之后,叶枫一直心存疑惑,为什么小阳哥那些混混手上会有自己的照片。
于是,在冷饮店,叶枫把这个问题向范建抛了出来。
范建放下手中的冰镇西瓜,眉飞色舞的道:“随着咱们‘铁血会’在江南境内的扩张,‘铁血会’内凡是核心成员都有名片,至于那些照片嘛,则是各地大大小小的势力自己鼓捣出来的。他们带着那些照片,就是不想得罪到咱们‘铁血会’的高层人物。”
“别说你枫哥的照片,他们有。就连我老范这种小角色,也成了他们防备的对象。我上次去西城办事,那边的小混混一看到我,就立刻迎了上来,又是递烟,又是拍马屁的,搞得我都很不好意思。”范建很有成就感的解释着。
叶枫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铁血会”的影响力就有这么大。
“枫哥,小飞他跟你说了没有,今晚的皇后大饭店,召开庆功宴。”范建很严肃的问道,“你一直在中海那边,抽不开身,兄弟们一直等着你回来,没有你参加,我们就绝不开庆功宴,这是老江说的原话。”
庆功宴一事,充分的体现了如今“铁血会”高层人物,对叶枫的尊重,这让叶枫很感动,虽然自己不在“铁血会”,但“铁血会”的元老们并没有忘记自己……
“一大清早,小飞就跟我说了,我保证准时参加。”叶枫微笑道。
范建此时又露出猥琐的本性,压低声音道:“枫哥破例,你可以带家属哦。”
叶枫哼了一声,“我去,你们这些家伙,不就是想看看我的女人们呗。想法很好,但我……拒绝。”
“胖哥,我可以参加吗?”一旁的许红袖非常兴奋的问范建。
范建嘟着嘴,皱着眉,“你是‘铁血会’的人吗?”
“不是!”
“你为‘铁血会’立过功劳吗?”
“没有!”
“你跟我大哥是亲属关系吗?”
“也不是!”许红袖十分颓丧的回应道。
这些天她跟道上的小混混打成一片,也由此知道了声名鹊起的“铁血会”,对“铁血会”十分向往。
范建哈哈大笑,由衷的劝慰道:“孩子,好好读书,不要跟我们这种江湖人混在一起。”
许红袖气不打一处来,反击道:“你才是孩子呢?”
范建不跟许红袖一般见识,始终纠缠着要让叶枫带家属参加庆功宴。
不论范建怎么哀求,叶枫却始终不答应,最终,范建只得悻悻作罢。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苗条,活力四射的曼妙身形,行色匆匆走入冷饮店。
“我打赌,这个美女肯定是来找枫哥你的。”范建兴致勃勃的道。
叶枫无奈的一笑,韩北雁就像个影子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嘿,美女,我在这儿呢,别找了。快过来,让我好好宠幸你。”叶枫站起身,冲着走进来的韩北雁招了招手。
范建一声长叹,面露羡慕的神色,不满的倾诉着,“我擦,枫哥,你这分明是拉仇恨啊,明明知道兄弟我单身,还把美女一个个的带出来,你让我着颜面往哪里放?”
一身紫色连衣长裙的韩北雁,精致动人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快步来到叶枫身边坐下,抓起桌上的一杯冰镇酸梅汤,优雅的抿了一口,鲜嫩的香舌轻舔一下樱唇,“嗯,这味道,好极了。”
叶枫天还没亮,趁着韩北雁还在睡觉的时候,就悄悄溜出了家门,原本想着这一天可以摆脱被人时刻监视的悲剧生活了,没想到还是让韩北雁找了过来。
“味道好,你就多喝点。”叶枫面带微笑,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你慢慢喝着,我现在要走了。”
“你去哪儿?”韩北雁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神色严峻的追问道。
叶枫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我去的地方,女人不适宜出没。”
“红灯区?”
“不是!”
“看脱衣舞表演?”
“也不是,我发现你这人吧,还真是很低级趣味的。”叶枫莞尔一笑。
韩北雁却没心情跟叶枫开玩笑,一字一顿的道:“你就要去哪里?”
“澡堂子,你去吗?那里有无数赤条条的男人,如果你想欣赏男人身体构造的话,我不介意带你进去。”叶枫玩世不恭的微微眯着眼,有气无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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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这个提议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韩北雁雪白的贝齿轻咬着吸管,显得十分俏皮可爱,沉吟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叶枫也逐渐发现,其实韩北雁是个非常有趣的绝色美女。
表面上张牙舞爪,极为专治强势,但实则却是个一听到荤段子就面红耳赤的纯洁小透明。
叶枫丝毫不介意,经常拿韩北雁开开玩笑。
“你到底去不去?时间很宝贵的哦,机会也很难得哦。”叶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捉弄韩北雁道。
韩北雁却把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许红袖,柔声道:“小妹妹,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许红袖灵机一动,眨巴着灵动的眼眸,笑意盈盈的回应道:“姐姐,我不去,那个地方很羞人的,女士止步。”
叶枫暗暗冲着许红袖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也不去了,待在这里多好啊,有西瓜吃,还有各种冷饮小吃。”韩北雁小口的咬了一口西瓜,回味着道。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叶枫还发现韩北雁身上有个最显著的特点:
韩北雁是个吃货!
这是叶枫身边所有女人都一直认同的观点。
最令人嫉妒的是,不论韩北雁怎么吃,就是不见她的身材发胖。
只要有韩北雁喜欢吃的东西,韩北雁就会暂时把执行的任务,暂时抛在一旁,埋头大快朵颐。
这也是韩北雁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二十四小时监视叶枫,而实际上则是对其听之任之的原因所在。
韩北雁的行为,令得叶枫不由得再次感慨,“‘龙魂’部门究竟是有多穷,居然让韩北雁变得这么贪吃。”
“你们是什么关系?”范建打了个哈哈,饶有兴致的问叶枫。
韩北雁却抢先回应了范建的疑惑,“要你管,你谁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八婆,你好意思吗?”
一番话呛得范建哑口无言。
叶枫得意的笑道:“胖子,怎么样?我的贴身侍女,是不是很有个性啊?”
韩北雁又把矛头指向叶枫,气势凌厉的道:“谁是你的贴身侍女?别整天只会胡说八道。”
话一说完,脸上神色一变,变得温柔款款,情深似水。
一看到韩北雁的这个表情,叶枫就忍不住一阵肉痛,自己的钱包又要受罪了。
果不其然,韩北雁意犹未尽的娇声道:“叶枫啊,这个店里的柠檬汁味道挺不错的。”
叶枫嗯了一声。
“橘子水也很好喝。”
“呃。”
“橙汁也不错。”
“……”
“西瓜汁更正点。”
“……”
“芒果汁是我的最爱。”
“……”
“甘蔗水我也要喝。”
……
韩北雁拿起桌上的目录表,口若悬河,一连说了十几种饮品。
对于韩北雁的吃货精神,叶枫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范建和许红袖对望一眼,两人都是一脸惊讶之色。
“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显然韩北雁已经注意到范建和许红袖不同寻常的表情,意有所指的道。
“贪吃不是罪过,浪费才是可耻。我就喜欢吃,怎么啦,又不是吃你们家的?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也好意思吗?”韩北雁振振有词的宣扬着自己的吃货情操。
叶枫把服务员交了过来,把韩北雁点的那些饮品一个不漏的叫服务员再送一份上来。
“不,我要两份,叶枫你先把单买了。你是知道的,我身无分文。”韩北雁理直气壮的对叶枫道。
对面的范建看着叶枫窘迫的表情,捂着嘴巴,幸灾乐祸的嬉笑着。
满足了韩北雁的所有要求之后,叶枫才小声的征询韩北雁的意见,“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我保证不做坏事,不说脏话,不乱看美女的胸部,更不跟任何一个女人搭讪。”
说这话时,叶枫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韩北雁胸前的那一抹诱人雪白上。
由于今天的韩北雁穿着一套低胸的连衣裙,v字领的领口因为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而大大的张开着,叶枫眼睛向下一扫,就能看见韩北雁胸前的动人风光。
“请注意的眼睛,不要以为我正全身心的投入在吃东西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韩北雁有些不高兴的挥了挥粉拳道。
叶枫嘻嘻一笑,“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能力而已,你不要多心。呃,那啥,你今天的白色蕾丝三分之一型号的罩罩,与你的气质很搭配,我心中的女神大概就是你这样子的。”
说这话时,叶枫冲着范建和许红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十分默契的离开了冷饮店。
“哼,就凭你那点小把戏,也想蒙骗我的双眼,做梦去吧。”韩北雁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埋头对付着桌上的各种饮品、甜点。
冷饮店外。
范建百思不得其解问,“枫哥,那个美女真是你的侍女?可是什么时候侍女也变得这么强势霸道了?”
叶枫长叹一声道:“这事儿啊,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讲讲。”
范建不屑的道:“你不去说评书,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口条。你应该再加上一句,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许红袖被范建的冷幽默,逗得乐不可支,捧腹大笑。
叶枫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许红袖拖上车,对范建摇手道:“胖子,晚上见,现在我要去办大事了。”
范建哭丧着脸,悲悲戚戚的道:“好吧,祝你在床上,旗开得胜,金枪不倒,攻城拔寨,易如反掌。”
车上。
叶枫问一脸茫然的许红袖道,“你妈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南区天河赌场。”
叶枫这话,许红袖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叶枫的问题。
叶枫冲着司机道:“就去这个地方。”
从江大到南区几乎横跨整个江南市区,叶枫见到司机面露犹豫之色,立刻摸出一千元纸币,放在司机面前,“不用打卡计时,这是你跑一趟的薪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司机一见有利可图,立即喜笑颜开,“得咧,您就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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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江南,南区。
天河赌场。
赌场的位置非常隐秘,地处偏远,所以一直逍遥在法律的制约之外。
一看到许红袖的出现,天河赌场的两个保镖就立刻大步迎了上来。
“哟呵,这不是红袖姑娘吗?你可算是想明白了。许凤芝毕竟是你妈,你怎么能不管她呢?刘老板的大床一直等待着你的光顾。”
一个马脸保镖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许红袖初具规模的胸部,明目张胆的扫了几眼。
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保镖也帮腔道:“是啊。只要你陪刘老板睡一觉,你妈欠下的债,也就一笔勾销了,这么划算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马脸保镖又猥琐银邪的笑道:“没错儿,你让什么人干,都是干,给刘老板干,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也挺好的。”
“干你妈逼的。”许红袖怒哼一声,喝道。
要不是因为许红袖是刘老板看上的人,两个保镖早就对许红袖动手了,此时被许红袖骂了一句,两人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许红袖双手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柳眉倒竖,“我草你妈逼的,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带我去见刘金定那混蛋。”
马脸保镖瞟了一眼叶枫,疑惑的问许红袖,“他是谁?”
“你管不着。”许红袖一拉叶枫的手,当先向赌场入口走去。
赌场建设在地下,走过一条光线幽暗的通道,前方亮着刺眼的灯光,阵阵喧嚣声传了过来。
这种地下赌场,叶枫以前也接触过。
赌场内的面积非常广,这个时候容纳了上千号人,各种嘈杂的叫骂声,令得叶枫由不得暗皱眉头。
一个身材性感修长的旗袍美女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望了一眼许红袖,而叶枫则被她直接忽视掉,柔声道:“你就是许红袖吧,刘老板就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一见叶枫也要跟着向前走去,旗袍美女亲切和气的道:“这位先生,请留步,里面是贵宾区。”
叶枫叹息一声,摸出十张百元纸币塞进旗袍美女的衣领内,“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呃,你的胸部形状挺美的,要是什么时候能解开让我看看,我想我还会给你更多的钱。”
旗袍美女神色一愣,旋即恢复淡定,心里感到十分欢喜。
事实上,能来天河赌场消费的,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富豪,那些真正的有钱人都跑到国外赌博去。
像叶枫这种一出手就是一千元的人,旗袍美女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就要看你能给我多少钱了,如果价钱合适的话,我还可以陪你睡,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嘻嘻嘻……”旗袍美女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的身份,表面上是赌场的接待员,其实暗地里,只要价钱公道,可以满足顾客的任何的要求。
叶枫顺手在旗袍美女的胸前抓了一把,啧啧叹息道:“嗯,不错,是天然的,没有做过手术。”
旗袍美女咯咯笑道:“真没想到,小哥哥也是个老司机啊。姐姐对你很感兴趣,很愿意与你更进一步的交流。”
“你还是先把我们带到里面再说吧,我们现在要见刘金定。”叶枫正色道。
旗袍美女此刻对叶枫刮目相看,甜甜一笑,“两位这边请。”
在旗袍美女的带领下,叶枫和许红袖穿过偌大的赌博中心区域,在一间装潢得极为暴发户的办公室内见到刘金定。
刘金定现年四十五岁,光头,圆脸,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串足有成年人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上身穿着天青色的唐装,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短裤,露出浓密的腿毛,脚上踩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
整个人这身打扮,都显得不伦不类。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十几本岛国女老师的写真集,挂在墙上的电视上正播放着岛国老师的爱情动作片,咿咿哦哦的声音,令得整个办公室内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旗袍美女将叶枫和许红袖带进办公室后,就匆匆离开了,临走时还把自己的名片塞进了叶枫的手中。
看到许红袖的到来,刘金定放下手掌的写真杂志,双眼灼灼放光,充斥着对许红袖的渴望,因长期沉迷酒色而变得蜡黄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从办公桌后,三两步跑到许红袖面前。
“我的小宝贝,你这是让我想得好苦啊,这一刻看到你,真是苦心人天不负呀,总算让我得以梦想成真了。”刘金定双手连连搓着,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起来。
许红袖鄙夷的冷笑一声,“我妈呢?”
“哦,你说的许凤芝女士吧,她此刻正落在我手上呢,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让我睡上一晚,我保证把你妈交给你,而且他欠我的那些钱,我也不再追究。”刘金定涎着脸,嘿嘿的笑着。
许红袖脸色阴沉,显得十分难看。
刘金定目光一转,刚才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许红袖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许红袖身边的叶枫,此时才看到叶枫的存在。
“这位兄弟,你是干什么的。”刘金定能在这里经营地下赌场,充分说明他的头脑很是很不错的,看到不速之客的叶枫,并没有叫嚣着要把叶枫赶出去,神色间反而显得很冷静。
叶枫微微一笑,“我来找你要人。”
“你要谁?”刘金定脸色一怔,追问道。
多年来,闯荡江湖的生涯,令他深深懂得一个道理。
越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往往就越是可怕。
在他还没完全摸清叶枫的底时,他不会对叶枫动粗。
叶枫指了指身边许红袖,“她妈,许凤芝。”
刘金定淡淡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金牙,“这么说,你们两人是一伙人?”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可是许红袖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呢?”刘金定此时明白叶枫的来意后,有恃无恐的重申着自己的态度,“只要她答应了我的要求,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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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袖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让你染指,许凤芝我也要带走。”叶枫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像在述说着一件极为普通的事。
但叶枫的话听在刘金定耳中,却又是令一番番滋味。
刘金定皱着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南境内有实力的青年高手。
想了半天,刘金定哈哈一笑,正色道:“小兄弟,你是来负责搞笑的吧?你可知道南区这块地盘是谁说了算?看在你还算彬彬有礼的份儿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现在离开我的视野中,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否则……”
口中说着话,刘金定抓起桌上的钢制烟灰缸,手上不动声色的一用力,“啪”的一声脆响,烟灰缸瞬间变形,成了一团废铁,又继续说道:“你会死的很惨,在南区,我弄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没有人敢追究我的责任。”
这一刻刘金定很强势的表现出他在南区的权威。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并没有说话。
许红袖却冲着刘金定正色道:“老混蛋,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刘金定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悠然道:“我只知道,三十秒内,他若不在我眼前消失,我会让他……死。”
“他是‘铁血会’的老大。”许红袖得意的噘着嘴,脆生生道。
刘金定眉头一皱,旋即捧腹哈哈大笑,“小宝贝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相声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配合得还真是默契哈。”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刘金定还是掏出钱包,从里面翻出一些照片。
下一刻,刘金定脸上冷汗纵横,面色煞白,其中一张照片的头像,与眼前的青年一模一样。
那张照片头像的主人名叫叶枫。
“你……你是叶……”刘金定不敢当着叶枫的面,直呼其名,此时的他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叶枫云淡风轻的一笑,“我就是叶枫。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呀。”
刘金定暗骂自己今天真是瞎了眼睛,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叶枫。
“噗通”一声,刘金定二话不说,直挺挺的跪倒在叶枫面前,“我不知道是叶会长大驾光临,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刘金定当然很清楚,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跟“铁血会”抗衡,“铁血会”分分钟就能把他碾死。
叶枫拍拍汗如雨下的刘金定的肩膀,和颜悦色的道:“好了,把许凤芝交个我,我要把她带走。她是我的岳母,我有责任保护她的周全。”
刘金定已经被吓尿了,双股战战,面红耳赤,又是恐惧,又是惭愧,耷拉着脑袋,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
紧跟着刘金定给手下的兄弟打了个电话,将手下把许凤芝带来办公室。
叶枫语气平静的道:“老刘啊,我岳父究竟欠了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上。”
刘金定连连摇头,嘶声道:“没有啊,她一分钱都不欠我的,是我罪该万死,把她扣押在赌场里,还请叶会长原谅。”
以刘金定的脑子,当然知道叶枫所谓的还钱,只不过是句客气话而已。刘金定当然不敢直截了当的说许凤芝欠了他拾伍万元钱。
“没有就好,看样子,也只是一场误会。”叶枫饶有深意的望着许红袖,“现在解释清楚了,以后你都不用担心老刘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叶枫这话显然就是对刘金定说的。
许红袖福至心灵,甜甜一笑,“谢谢叶大哥,老混蛋你听见没有。”
刘金定面如土色,直到现在才长出一口气,迭声道:“听见了,听见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会帮助你的。”
许红袖瞪了一眼刘金定,“切,我才不会跟你这种人搅和在一起呢。”
这段时间,随着“铁血会”的强势崛起,关于叶枫带领手下的三个兄弟白手起家,打下“铁血会”基业的传说,在江南的地下世界中传得沸沸扬扬。
在各种版本的传说中,无一例外都把叶枫塑造成战神的化身,神威盖世,勇猛无敌,无人敢撄其锋芒。
关于叶枫的传说,刘金定不止一次的听到。
而且他手上也有一张叶枫的照片,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叶枫打交道。
所以当叶枫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根本不知道叶枫的真实身份,以至于那么嚣张跋扈。
“叶会长,刚才多有冒犯,我……”刘金定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能惹,又再次向叶枫表示忏悔。
叶枫懒洋洋一笑,“我刚才都说了,这只是一场误会,我没有放在心上。”
正说着话,刘金定的小弟已经把许凤芝带到办公室。
许凤芝一见到叶枫,霎时泪如泉涌,扑倒叶枫身上,无声的哽咽着。
看着眼前这一幕,刘金定觉得难以置信,叶枫和许凤芝的关系,恐怕不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吧?
岳母和女婿居然如此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别说是在相对保守的神州,就是在西方国家也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刘金定十分猥琐的想到,许凤芝和许红袖母女,应该都是叶枫的女人。
“这尼玛的真是艳福齐天啊,母女双收,坐享齐人之福,啧啧啧……”刘金定十分艳羡的暗自思忖着。
此时的叶枫,虽然温香软玉抱在怀中,但却是满脸无奈之色,只能任由许凤芝死死地抱着。
那天在餐厅吃饭时,叶枫就是不想和许凤芝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才偷偷开溜,却没想到现在又和许凤芝紧密相拥。
叶枫的心境,此时十分的凌乱。
许凤芝小声的哭泣了一会儿,才离开叶枫的怀抱,美艳无双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愈发显得楚楚动人,风情无限。
事实上,刘金定一个月前在赌场见到许凤芝时,就设下圈套要来个母女双收。先是在赌桌上授意荷官暗中做手脚,让许凤芝输个精光,然后把许凤芝扣押,再以许凤芝来威胁许红袖。
刘金定计划先把许红袖诱骗上床,睡了许红袖,拍下视频,然后再逼迫许凤芝就范,如果不就范就公布视频,毁掉许红袖的名节。
作为母亲的许凤芝护女心切,想不就范都不行。
届时,刘金定也就能一箭双雕,将这对美艳母女花彻底采摘。
只是他没想到许红袖会不顾母亲的死活,偷偷跑路,更没想到今天许红袖会把叶枫这尊强人带来。
刘金定的计划,被全盘打乱。
“老刘,你的表现很不错,以后有‘铁血会’罩着你,我想你应该是可以在江南境内横着走了。”
叶枫这句话说完,左手牵着许红袖,右手牵着许凤芝,神态悠闲的走出了刘金定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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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定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切恍然如梦,实在是令他感到难以置信。
七拐八绕,最后居然得到了“铁血会”的庇佑。
这是刘金定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虽然叶枫临走前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但刘金定却是知道,叶枫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重。
刘金定又“啪”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嘿嘿的傻笑着。
如今“铁血会”的能量有多强大,刘金定想想都感到可怕,得到“铁血会”的声援,就意味着着赌场的规模可以扩大,自己的势力也能壮大,能赚到更多的钱,有更多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有更多的人对自己的笑脸相迎,谁敢不听自己的话,就让谁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刘金定甚至觉得今天失去了许凤芝和许红袖这对娇艳母女花,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拥有更多的女人。
……
叶枫带着许凤芝母女离开天河赌场之后,来到许凤芝的家里。
这是一套许凤芝父母当年留下的老宅子,前后院落加起来五百多平米,虽然家里面的摆设并不是名贵的物品,但还是可以看得出许凤芝的父母,也是追求高雅的人。
这也是许凤芝如今唯一的家底。
即便是在刘金定的逼迫下,她也没有要把宅子卖掉抵债的想法。
许凤芝、许红袖母女相见,却形同路人,特别是许红袖,无论许凤芝怎么跟她搭讪,她都始终保持冷漠,不回答母亲的话。
“叶枫,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许凤芝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望着叶枫,修长的手指掠过鬓边的秀发,像个小孩子似的柔声道。
叶枫在许凤芝面前,总是由衷莫名的奇怪感觉浮现在心头。
许凤芝见叶枫没有说话,又苦涩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没想到这次又再次重分,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这个时候,许红袖已经跑回了自己的自己的房间,古香古色的宽敞客厅里只剩下叶枫和许凤芝两人。
气氛,随着许凤芝这句话的出口,而变得有些暧昧微妙。
叶枫长出一口气,不敢直视许凤芝的眼睛,叶枫知道自己对许凤芝几乎没有任何的免疫力,许凤芝这个年纪的女人,成熟性感,艳丽无双,明艳照人,一举一动都有着万种风情散发出来,令人忍不住要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自从见过许凤芝之后,叶枫才知道金狗为什么会一直对少妇情有独钟。
渐渐的叶枫也发现,其实自己也无法抵抗少妇的魅力……
“叶大姐,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我走了,你们以后好好生活吧。刘金定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叶枫感觉到身体内此时突然蹿起一道异乎寻常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这种冲动意味着什么,立刻起身,对许凤芝表面自己的立场。
叶枫不等许凤芝作出回应,话音一落,就转身向外走。
许凤芝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叶枫的腰部,一双高耸饱满的雪峰亲密无缺的挤压在他的后背。
虽然隔着衣物,但叶枫还是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许凤芝的丰硕和温热。
叶枫神色一愣,身子一颤,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脸上浮现出复杂的额表情,将许凤芝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然后,叶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许家老宅。
他听到身后传来许凤芝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叶枫摇了摇头,暗暗感叹一声,这尼玛是怎么回事啊,只要跟自己有过接触的女人,到最后竟然全都会自己发生关系。
此刻的叶枫真想骂街。
但想想还是忍住了,被路人当做神经病滋味,可真不好受。
从生理上来说,叶枫无法抵抗许凤芝的魅力,很想与许凤芝的关系更进一步,让许凤芝也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从理智上来说,他又觉得自己绝不能这样做。
首先,许凤芝早就已为人妇,而且是跟洛家有关;
其次,许凤芝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要是自己真的与许凤芝生米煮成熟饭,自己该怎么面对许红袖?这是很令叶枫头疼的问题。
叶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赫然是许红袖。
“你不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妈?你跑出来干嘛?”叶枫有些无奈的对许红袖道。
许红袖眼圈微红,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愈发的显得楚楚可怜,俏生生的站在叶枫面前。
夕阳的霞光,落在许红袖身上,将她点缀得如梦如幻,清丽脱俗得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许红袖向叶枫走进两步,哽咽着道:“叶大哥,你拒绝了我妈的感情,你知不知道她有多伤心。这些年来,在凤凰村她为了我不受到委屈,独自一个人带着我生活,因为受到洛孤鸿的逼迫,不敢与其他的任何男人发生感情。”
“你扳倒了洛孤鸿,拯救了我妈的内心寂寞,你给了她希望,却又最终让她感到绝望。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这么做,真的太绝情了。”
许红袖振振有词的解释着,“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她吗?哪怕是骗骗她也好啊。她为什么会染上赌瘾,就是因为得不到你的爱,情感无法得到寄托,只能让自己沉迷在赌博的乐趣中去。”
听着许红袖的哭诉,叶枫一脸苦笑,默不作声,不知该如何回应许红袖。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我妈是个执着倔强的人,如果得不到你,她活着也不会有任何意义。”许红袖又悲悲戚戚的补充了一句。
叶枫长叹一声,黯然道:“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去凤凰村找你们,至于把你们带到江南,则更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许红袖此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没错,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妈不会这么伤心,我也不会变得这么颓废,当初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母女离开凤凰村后会过上更好的生活,然而把我们带到了地狱。”
口中说着话,许红袖拉着叶枫的手,想要拽住叶枫,“走吧,叶大哥,跟我回去,我知道你的事情很多,也很重要,但你只要给我妈一个承诺,即便是一句假话,我想都能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叶枫将许红袖的手甩开,噶声道:“我不可能回去,我也不会做出任何承诺,假若说一句话假话骗她,我于心不忍,谎言总有一天会露出原形,到那时候,她会更加痛苦。”
“叶大哥,我求你了。”许红袖依旧不肯就此罢休,再次哀求道。
叶枫沉默着,摇了摇头,步履沉重的向前走去,身后有许红袖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走了一段路之后,叶枫拦下一辆车,直奔皇后大饭店而去。
在那种与众多兄弟欢聚一堂的环境中,或许会让他的心情好一些。
叶枫走出了许红袖的视野,许红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
天边的最后一丝夕阳,在这个时候,终于恋恋不舍的坠入云海。
夜幕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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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来到皇后大饭店时,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
整个皇后大饭店的“龙翔厅”都被“铁血会”出高价包下。
能参加今夜的庆功宴的人,除了“铁血会”的高层人物之外,就是在此次与王霸对决中立下功劳的“铁血会”成员,还有来自“飞凤会”的代表。
叶枫一进入“龙翔厅”,所有人都在刹那间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向叶枫表示敬意,这让叶枫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范建跑到叶枫面前,一脸邪恶的小声问道:“枫哥,今天那两个美女,你没有带着来?”
叶枫白了一眼范建,“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叫兄弟们去找。”范建饶有兴致的笑道。
叶枫摇头道:“算了吧,这是‘铁血会’自家兄弟的庆功宴,把她们叫来干嘛,多没意思啊。”
范建苦笑着叹息一声,这件事只能作罢。
叶枫又问起今晚庆功宴的安保措施做的怎么样,毕竟今晚聚在这里的都是“铁血会”的核心人物,如今“铁血会”树大招风,很容易成为某些势力的眼中钉,这么重要的聚会,要是被人下毒手,后果不堪设想。
范建拍着胸口,自信满满的回应道:“枫哥,你只管放心吧,在饭店三公里之内,全都是我们的兄弟,这个饭店,里里外外都有我们的兄弟,我们的兄弟三分之二都化装成食客,或者服务生,随时随地的观察着这里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听到范建的解释,叶枫稍稍感到放心,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叶枫的席位当仁不让的被安排在最中央的那一桌。
江大志、白小飞、李白、金狗、贝少云几人全都悉数到齐,在范建的陪同下,叶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时隔两个月后,叶枫看着眼前的这些兄弟,忍不住一阵感慨。
即便是叶枫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带着范建、金狗、李白三人打下黄飞虎和阿飞的老巢,成立了“铁血会”,只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只有四个人的“铁血会”就发展到如今三千多人的规模。
桌上的几人说起“铁血会”的发展,都是一阵感慨。
叶枫忽然问起白小飞,“飞哥,你老爹是当局的二把手,你却成了地下世界的大佬,以后你跟你老爹怎么相处?”
白小飞放下手上的酒杯,长叹一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即便有朝一日,我会跟他反目成仇,但我和他之间毕竟也是父子关系。我会给他一条活路,我想他也会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神采飞扬的白小飞,叶枫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不管是走哪一条道,只要有原则,心存善念,常怀正义,就能无愧于心。
在叶枫看来,混江湖的人,远比那些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欺上瞒下的政客,更有趣,更自由逍遥,随心所欲,可以不受任何的约束和限制。
“其实他一个老人家也挺不容的,你跟他,我觉得不会成为死对头,因为他没几年就退休了。”叶枫哈哈笑道。
桌上的几人又说起以后“铁血会”的发展,贝少云的看法是当“铁血会”强大到一定程度时,要逐步洗白,不能再干非法的勾当;而金狗的说法则是既然走上混江湖这条道,就要一辈子走到黑,成为地下世界的皇帝,统领整个世界的黑道。
各种说法,莫衷一是,谁也没办法将对方说服,最终众人都向叶枫询问意见。
叶枫呵呵一笑,“我保留意见,到时候再说。”
叶枫的说法,让众人感到很无语。
就在几人聊得正热闹的时候,一个小弟来到金狗面前,在金狗耳边低声说几句话,金狗脸色霎时就白了,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他妈的,这群狗日的,连我师傅也敢动,我废了他。”
“青子,带上几个身手不弱的兄弟,守在我师傅身边,谁要是敢乱动一步,直接废掉,这事儿要是做不好,我把你小子的脑袋拧下来装尿。”
金狗的小弟青子吓得颤颤巍巍的“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匆匆离去。
众人问金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狗气急败坏的解释了一番……
金狗的师傅王动家那一带的土地,被地产开发商看中,想出高价购置,但王动却死活不同意,开发商一狠心,勾结当地的恶势力,二十四小时守在王动家,限制了王动的自由。
王动本是太极门的高手,但因为不愿透露身份,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所以在面对着恶势力时,始终没有展现出强大的武力。
青子在十分钟前才收到这个消息,他知道金狗和王动的关系,不敢怠慢,立刻把这事及时向金狗作了汇报。
……
“他妈的,这些剥皮大佬,拆了一座又一座的房子,最后都变成了鬼城,只是成为某些人仕途晋升的砝码,我擦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啊。”金狗拍着桌子,义愤填膺的低声咆哮着。
金狗这边的声响引得大厅里很多兄弟,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江大志沉吟道:“二狗,要不咱们也一起去看看?”
金狗咬着牙,沉声道:“老江,不用了,那些狗杂种,暂时还不敢对我师傅怎么样,有青子带兄弟过去,我还是很放心的。今晚的宴会一散,我就立马过去。”
虽然金狗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但众人都能感觉得到他此时心情非常沉重。
叶枫拍拍金狗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不用担心,不论发生任何事,兄弟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其他几人也纷纷劝慰金狗,不必过于忧心忡忡,天塌下来有这么多兄弟和你一起扛。
金狗十分感动,连连点头。
就在宴席即将开始时,李雪突然到来。
范建阴沉的脸,默不作声,若是换做其他场合,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李雪却像是故意找茬儿似的,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范建,咯咯笑道:“哟,我真没想到,范建你也在这里啊?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众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范建和李雪曾经的恩怨,此刻,谁也没有吱声,只是把目光投注在范建身上,等待着范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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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铁血会”血与火历练之后的范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盲目冲动的愤青。
此时在面对着李雪的冷嘲热讽时,只是淡淡一笑,“来者都是客,既然你作为盟友的身份来参加我们的庆功宴,我希望你不要挑事。我不是怕事的人,只是不想把庆功宴闹成一场惨剧。你我之间的恩怨,等宴会散了之后,你想怎么清算都可以。”
范建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不但完美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也向李雪发出警告。
李雪冷哼一声,气咻咻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宴席开始之后,整个“龙翔厅”洋溢着兴奋的欢笑声。
给叶枫等人敬酒的兄弟,络绎不绝。
叶枫在来皇后大饭店之前,因为许凤芝母女的事,心情沉重,在这次宴席上不免有着借酒消愁的用意,几乎是来者不拒,一口到底,引来阵阵喝彩。
李白看出了叶枫不同寻常的神态,小声的对身边的贝少云道,“待会儿,你把枫哥送回酒店,照他这么个喝法,不喝出胃穿孔就烧高香谢天谢地了。”
贝少云也察觉到叶枫的异常,点头答应了李白的要求。
一个小时后,一个身高一米八,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宽大的帽檐遮住他的脸颊,步履矫健的走入“龙翔厅”,他身后尾随着几个“铁血会”失魂落魄的兄弟。
“龙翔厅”里的众人纷纷目露戒备之色,摩拳擦掌,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怎么回事?”江大志神色淡定如常的问跟进来的几个兄弟。
此时中山装男人已经来到了叶枫面前,背对着众人,他略略抬头,让叶枫看见了他的脸孔。
在酒精作用下的叶枫,已经有些醉眼迷离,但一看到眼前这人,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中。”叶枫惊讶不已的道。
“我亲自来一趟,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搞事,安分守己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叶枫皱了皱眉,倒了一杯红酒递给眼前这人。
中山装男子喝了酒,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身形一闪,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定睛望去时,中山装男子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高手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龙翔厅”,同时也暗暗庆幸对方没有出手伤人,否则的话,谁也不敢想象今夜会发生怎样的惨状。
叶枫惊讶的神色,很快镇定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叶枫飞快整理一下思路,沉声道:“任何人都不要试图去打探刚才这人的底细,因为这人很恐怖,你们对付不了他,即便是我与他对决,也不会有多少胜算。”
叶枫的实力有多强悍,在“龙翔厅”的众人都是知道的,但连叶枫也亲口指出中山装男人比他更强,众人一听这话,也顿时都按下对中山装男人的兴趣。
“刚才这人是……”江大志好奇的轻声问叶枫,不料却被叶枫抬手打断了话头。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老江,你不用再问我,我知道他是谁,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见到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所有人都不敢再多问一句。
一场好好的庆功宴,也从这一刻开始有些变了味。
又过了两个小时,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龙翔厅”里的很多人都已经醉意沉沉,昏昏欲睡了,很多兄弟都说着醉话。
范建的手下捧着一个铁盒子走了过来。
“朱猛,你搞什么鬼?献宝吗?”望着自己哭丧着脸的手下,范建不由得咧嘴笑道。
朱猛却是脸色煞白,牙关咯咯作响,双股战战,亦步亦趋的来到范建面前,将铁盒放在桌上。
“范爷,这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交给我的,他说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转交到你手上。”朱猛眼睛里充斥着恐惧的光芒,颤声道。
范建眉头皱起,沉声道:“对方还说了什么?”
“就只说了刚才那句话。”
“你看到他的长相没有?”范建也顿时警觉起来。
朱猛回答道:“他的脸背对着我,车厢里的有没有开灯,我没有看到他的脸孔。”
“那你为什么这么恐惧?”口中说着话,范建端了一杯酒递给朱猛,“来来来,喝杯酒,压压惊。”
朱梦全身颤抖着,酒水从杯子里飞溅出来,失魂落魄的救灌入口中后,这才长出一口气,变得淡定了一些,“范爷,这个盒子里散发出血腥味,而且我也闻到那个人身上浓浓的血腥气,就像……就像是从杀戮现场中走出来的。”
范建不屑的道:“朱猛,你小子也是放过血的人,怎么这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范建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他看得出朱猛的恐惧表情,绝不是伪装出来的。
“你忙其他事情吧。这个盒子我来处理。”范建冲着朱猛挥了挥手。
朱猛像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了“龙翔厅”。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钉在盒子上。
范建凑近盒子,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子。
盒子使用那种白铁皮制成的,分量很轻,也很薄,此时正有鲜血从铁盒底部,两块铁皮衔接对缝的位置溢出。
盒子并没有上锁,只是在顶部安插了一个盖子。
范建解开盖子后,发出“啊”的一声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
就在盖子取下的瞬间,四面的铁皮同时向外侧倒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赫然出现在桌子上。
头颅的面部表情显得十分狰狞可怖,充斥着无尽的恐惧,大张着嘴巴,似乎正要说些什么,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脑袋就被人硬生生割下。
在头颅的脸上则打了一个大大的“X”,触目惊心,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白骨,鲜血汩汩而流,这才是最令人可怕的地方。
聚在“龙翔厅”里的众人,哪一个不是白刀子红刀子出的人?
此时在见到这个头颅后,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头升起。
整个“龙翔厅”都迷茫着一股恐怖的意味。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令得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沉沉醉意,在瞬间消失,整个人都因为恐惧而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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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头颅虽然面部被打上一个大大的“X”,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他的五官。
这个人正是宴席开始前出现在金狗面前的青子。
金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声怒吼,显得十分的歇斯底里,张牙舞爪的道:“他妈的,是谁敢动我的兄弟,我绝不会放过他,我要他陪葬。”
再之后的几分钟内,陆续有兄弟将装着人头的铁盒送进“龙翔厅”。
共有九个人头,全都是比人一刀砍下了脑袋,脸上打了一个触目惊心的“X”。
每个把人头送来的兄弟,都说了和之前朱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
这些人头有的是出租车司机送的,有的是卖花的小女孩送的,还有的是捡破烂的老大爷送的,甚至有一个头颅是小学生从书包里掏出来的……
此刻,“龙翔厅”里,气氛凝重。
敌暗我明!
这是最不利的局面。
金狗忽然说道:“青子带着手下的兄弟去支援我师傅,导致这些兄弟的惨死,我觉得凶手就是围困我师傅的那股恶势力,他妈的,太岁头上动土,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动所在的那个区域,是“飞凤会”的辖区。
此时李雪以及“飞凤会”的其他几个代表都已经匆匆离开了“龙翔厅”,在没有明确敌方底细的情况下,即便“飞凤会”与“铁血会”是盟友,“飞凤会”也绝不会贸然插手人头事件。
在“飞凤会”的势力范围内,出现了一股恶势力,而“飞凤会”居然无动于衷,这让叶枫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飞凤会”居然允许恶势力在他的地盘内飞扬跋扈,这不像是阿九的作风……
想到这儿,叶枫立刻给阿九打了个电话。
阿九的电话居然打不通!
叶枫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莫非“飞凤会”内部又再次发生了动乱?还是说自己被阿九给戏耍了?
此刻叶枫醉意全消,叫人将九颗人头好生安置,等着寻回九具尸体时,一并送到殡仪馆缝合火化。
接下来,江大志在叶枫的授意下,做了安排部署。
江大志本人率领众人返回“铁血会”总部坐镇,所有成员整装待发,以应付不时之需。
叶枫带领金狗、范建两人火速前往王动家。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众人各就各位,分头行事。
两个半小时后,叶枫一行人出现在王动家外的街道对面。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
夜黑风高,远处的群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王动的家里,一片黑暗。
在来的路上,金狗给王动打了个无数个电话,但都始终显示不在服务区。
夜色下,叶枫的“透视之眼”瞬间打开,向着对面的王动家扫视而去。
在“透视之眼”的目光里,叶枫并没有发现王动的踪影,就连那些所谓的恶势力的声音,也根本没有察觉到。
叶枫果断干脆的决定,“现在去‘飞凤会’总部,王动这里没有任何异常。”
既然叶枫都这么说了,金狗和范建两人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由范建开车,调转车头,向着“飞凤会”总部,疾驰而来。
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叶枫一行人的车子停在“飞凤会”总部的外面。
在下车之前,范建留了个心眼,虽惊不乱,从座椅下摸出三把装了消音器的五四式手枪。
三人,一人把手枪带在身上,推开车门,走向“飞凤会”总部的建筑物。
在通常情况下,即便是在深夜,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都会有值守的成员,四处巡视,可是叶枫在使用“透视之眼”扫视一遍之后,却发现“飞凤会”的总部里,杳无人迹。
但是所有的家具摆设,却毫发无损,只是人不见了。
甚至于总部的大门都是开着的。
就仿佛所有人都……蒸发了!
叶枫把看到的情况跟金狗和范建一说,金狗、范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在“飞凤会”的总部,常年至少有五百多号人驻扎,可是现在这些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镇定下来,这件事越是诡异,就越能说明其中必有内幕。
“地面没有任何的尘埃,而且还亮着灯,这说明‘飞凤会’成员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很有可能是在今天天黑之后离开的,如果是大白天的话,谁也不会把灯开着。”叶枫冷静的分析道。
范建沉吟道:“枫哥,‘飞凤会’会不会是遭遇了难以抗衡的神秘力量?”
金狗立刻做出反驳的意见,“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没心没肺的开玩笑。”
自从知道王动失踪后,金狗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沉默寡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这也能充分说明他跟王动的师徒感情之深,外人实在是无法体会。
叶枫正色道:“胖子的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下一步该怎么办?”平常时候满肚子坏水的金狗,此时也变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颤声问叶枫道。
从王动家出来之后,叶枫把线索放在“飞凤会”总部这里,可是现在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飞凤会”总部,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
叶枫坐在地上,让自己杂乱无章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脑海中念头百转。
范建和金狗显然并不甘心,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再次向“飞凤会”总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飞凤会”总部的大厅,大厅的面积很大,足有三百多平米,最前方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三把交椅,在交椅后面则是关公雕塑。大厅的两侧放着数十把椅子,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飞凤会”成员聚在这里时的壮观场面。
大厅的两侧则设置了六道门,范建和金狗一人向一个方向走去。
五分钟胡,两人又回到了大厅了。
赫然在门内有着巨大的空间,像是迷宫似的,两人在里面绕了半天,最后又回到开始的地方。
就在这时,范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低头,忽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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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浅浅的脚印,赫然出现在范建的脚边。
“这是你的脚印?”金狗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异常。
范建苦笑道:“我擦你妹的,我的脚印有这么小吗?”
地上的脚印只有五公分长,确切的说更像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子留下的印记。
有着淡淡的黑色痕迹,在橙黄的地面踩出来的。
脚印的方向指向外面,正是从大厅里向外面走去。
范建和金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又壮着胆子寻找一番,并没有找到其他的脚印。
是对方只有一条腿,还是其他的脚印都已被刻意抹掉?
金狗和范建两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耽误时间,连忙把这件事告诉了叶枫。
叶枫听后,长叹一声,来到大厅,却已不见了脚印。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二狗,我刚才出现幻觉了吗?还是你我都出现了幻觉?”范建疑惑不解的抓耳挠腮着,瓮声瓮气的道。
金狗在离开之前用手机拍下了脚印的照片。
当叶枫看到照片上的脚印后,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片刻之后才意味深长的道:“这不是人类留下的痕迹。”
“那会是什么?”范建和金狗齐声追问道。
迎着夜下的冷风,三人再次上了车。
叶枫解释道:“这是蛊术中,最残忍的幽魂蛊,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很难坚定他到底属于哪一类物种。”
叶枫曾经跟苗疆的用蛊大师接触过,知道这世上存在一种非常可怕的幽魂蛊。
一般的蛊虫都是从虫类中炼化而来,而幽魂蛊则是用婴儿炼制。
将九个刚满周岁,阴时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放在巨大的瓮中,让其自相残杀,七七四十九天后,活下来的孩子就是幽魂蛊的本体,之后的几十年中再用各种秘术炼制,就能形成幽魂蛊。
按照当年用蛊大师的说法,幽魂蛊没有七情六欲,只有一缕魂魄,充斥着戾气,元神散尽,肉身消弭,神出鬼没如入无人之境,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即便是在蛊术发源地的苗疆,近百年来也见不到幽魂蛊的踪影。
一方面是幽魂蛊炼制过程耗时很长,不容易炼制,另一方面则是这门秘术有伤天和,受到很多蛊术世家的抵制和鄙视。
“百年难得一见的幽魂蛊重出江湖,江南境内,恐怕不得安生啊。”叶枫一声有感而发的叹息。
听了叶枫的解释之后,即便是金狗和范建这种大胆包天之辈,此时也不由得面色煞白,嘴唇哆嗦。
……
第二天,叶枫不敢隐瞒,把“幽魂蛊”出没的事,及时告知了师傅李行川。
李行川听后,皱着眉,老半天之后才沉吟道:“如果真是幽魂蛊的话,那么江南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面对神鬼莫测的幽魂蛊,李行川也毫无头绪。
一连几天时间过去,江南境内都很平静。
不但是媒体没有关于恐怖事件的报道,就连“铁血会”各方人马也没有搜索到“幽魂蛊”出没的后续痕迹。
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而叶枫却知道,这种时候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
在这期间,叶枫和“铁血会”的高层核心人物,多次碰头。
这件事本来与“铁血会”并无多大的关系,“飞凤会”神秘失踪,这对于“铁血会”来说,无疑是减少了一个大敌,但偏偏王动又是在“飞凤会”的辖区内失踪的。
经过商议之后,达成一致意见,“铁血会”的主力依旧放在发展壮大上,金狗则带领手下的兄弟继续跟进“幽魂蛊”的踪迹。
这些天,不断的明察暗访,却始终没有找到王动,就连庆功宴上送人头的那些神秘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
早上,朝阳初升。
叶枫将趴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林夕颜轻轻抱起。
昨夜的一场疯狂缠绵,令得叶枫直到现在还有头痛,而林夕颜的脸上则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醉人红晕,秀气挺直的鼻翼轻轻翕动着,浑身上下的肌肤莹白如凝脂,欺霜赛雪,散发出柔和的光泽,令人怦然心动。
叶枫痴迷的欣赏着睡美人似的林夕颜,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关于“幽魂蛊”的事。
突然,叶枫灵光一闪,想起了庆功宴上如入无人之境的不速之客。
那人正是白云生。
江南境内当局的一把手。
正是因为他的身份十分特殊,所以才故意不让人看见他的五官。
也正是因为叶枫知道白云生的可怕之处,所以才谆谆告诫“铁血会”的兄弟,不要试图追查贝少云的底细。
“白云生修炼的是蛊术……幽魂蛊出现在江南……他跟我说过不要惹事……”
一个个片段浮现在叶枫的脑海中。
片刻之后,中断的线索又再次衔接起来。
叶枫觉得从白云生身上或许能打开局面。
就在叶枫长出一口气时,睡梦中的林夕颜悠悠醒来,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妩媚妖娆的一笑,骑坐在叶枫身上,很快就把叶枫撩拨得欲罢不能。
“老公,我要!”林夕颜娇滴滴的的发出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又是一段春光明媚的动人画面,洋溢在客房中。
与林夕颜结束欢爱之后,叶枫当即决定主动去找白云生。
白云生位高权重,是江南的最高领导人,想要见到白云生,以叶枫如今的身份,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于是叶枫想到了古朴,通过古朴的引荐,应该是可以见到白云生的。
叶枫将自己的想法跟古朴说了一下。
古朴对叶枫几乎是百依百顺,当即表示愿意全力以赴,促成叶枫和白云生的见面。
毕竟一个在官场,一个在江湖,这两种人想要会面,聚在一起,难度之大,一般人无法想象。
这一早上也在林夕颜身上多次体验到男人的快乐和女人的温柔。
直到下午三点,古朴才给叶枫打来一个电话。
“白云生说了,他愿意见见你,但必须是你一个人,你不能带着其他人。这老狐狸精着呢。”古朴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之意。
叶枫长出一口气,沉声道:“这个没问题。”
随后叶枫又问了古朴,自己与贝少云会面的具体时间、地点之类的内容。
古朴一再提醒叶枫,要多加小心。
叶枫谢过古朴的善意提醒后,与古朴结束通话。
“这一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非去不可。”叶枫咬着牙,目露凶光,嘶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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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星汉会所。
这是白云生提出的时间和地点。
叶枫提前半小时赶到,却没想到白云生早就在会所的幡龙阁虚位以待。
在叶枫的认知里,像白云生这等位高权重的人,应该前呼后拥才是,可是此时叶枫竟然没有察觉到周围有白云生随从的存在。
“别看了,我也是一个人来的。”白云生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的就像白开水似的,“你很守时,也很守信用。”
叶枫上次在古家就领教过白云生蛊术的厉害,这一次跟白云生会面,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白先生,江南境内出现幽魂蛊的事,想必你应该知道了吧?”叶枫没有兴趣跟白云生客套,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而来。
白云生放下茶杯,悠然道:“年轻人,我很喜欢你的直爽性子,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叶枫毫不客气的回应道:“白先生,如果你想感慨人生的话,我觉得你找错倾诉的对象了,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听你的人生感悟。”
“幽魂蛊一事,早在我的意料之中。”白云生神色一变,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事实上,连我也没有办法对付幽魂蛊。”
白云生又淡淡的道:“但我知道幽魂蛊来自五毒教,五毒教早在五百年前的明朝中叶,就因为手段残忍血腥,而遭到官方的镇压剿灭。只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五毒教的教徒始终没有断绝,五百年来依旧在暗中活动。”
“五毒教的礼教之本就是幽魂蛊,幽魂蛊的恐怖可怕之处想必你已经见识到了,我在这里就不再多说。”白云生又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言辞中流露出对叶枫的关切之意,这让叶枫觉得怪怪的。
白云生的态度,在叶枫看来,还算是亲切,没有一般官员的那种飞扬跋扈和目空一切。
“你觉得五毒教这次卷土重来,进入江南境内,会是冲着谁来的?”叶枫的这个话题问得很尖锐。
白云生神色一凛,长吸一口气,从容淡定的道:“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一方面是冲着我来的,另一方面则是冲着你们‘铁血会’而来。”
叶枫心念一动,陡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说道:“莫非你和五毒教之间有不共戴天的恩怨?”
白云生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复杂,似乎直到现在,他才找到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对象,“五百年前参与对五毒教围攻绞杀的势力中,就有我所在的师门……”
在白云生的解释下,叶枫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五百年前,官方出动十万军队围剿五毒教,但依旧死伤惨重,官军虽然都是骁勇善战的铁血军队,但他们面对的是神出鬼没,无影无踪的五毒教,以及五毒教防不胜防的残忍蛊术。
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官方不得不和民间的势力联手,一同对付五毒教。
而白云生的师门金蚕教就是当年苗疆地区最大的势力之一,金蚕教、神农帮、巫医派三大势力结盟,协助官方,最终把五毒教灭掉。
但谁都知道,五毒教这是绝大部分的教徒被杀,还有少数的教徒依旧蛰伏在民间。
五毒教受到重创,自此之后,再也没有能重出江湖,兴风作浪的实力,只能在民间活动,一代代传承下来。
白云生表面上是江南省的一号领导,但实则他还是金蚕教的教主。
位于苗疆大山深处的金蚕教总部,在半个月前遭遇灭门,鸡犬不留,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灭我金蚕教的凶手,就是五毒教,神农帮和巫医派也相继遭遇屠杀,种种迹象表明,五毒教已经形成气候,重出江湖了。”一直以来镇定自若的白云生,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惶恐不安。
叶枫接过白云生的话题,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五毒教来到江南,就是为了杀你。”
白云生点了下头。
叶枫不由得觉得一阵头大,综合白云生的说法来分析,这是一场苗疆蛊术各方势力,跨度五百年的恩仇厮杀。
白云生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枫的眸子,郑重其事的道:“你们庆功宴上的那些人头都是被五毒教的人砍下来的。”
“只有五毒教的人,才会在看下人头之后,又在面部打上一个大大的‘X’。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送人头的人,也是来自于五毒教。”白云生似乎察觉到叶枫心头的疑惑,又解释道。
叶枫皱着眉,嗤嗤一笑,“你们苗疆蛊术的内部之争,为什么会牵连到‘铁血会’?”
“因为有人要灭掉‘铁血会’,五毒教敢来到江南撒野,就是得到了某个强大势力的支持。”白云生一字一顿,淡淡的道。
叶枫下意识地回应道:“你说的是金虎堂或者天龙门吗?”
“铁血会的强势崛起,已经威胁到很多老牌势力的生存,他们只有想方设法把铁血会干掉,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白云生眼睛一眨也不定的盯着叶枫,“铁血会的出现,打破了江南境内各方势力的平衡,带来了一系类的变故。”
白云生的这番话,叶枫早就意料到。
白云生又面无表情的道:“飞凤会首当其冲,成了五毒教扬威的对象,下一个就是你们铁血会。”
叶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白云生的话,他是相信的。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联手合作,才能破掉五毒教带来的危机。”白云生直到这一刻,终于说出他的真实用意。
叶枫却没想到白云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我能掌控整个江南境内各方势力的情报内幕,而且对付五毒教,我比你更了解。但我苦于手上没有人马,所以希望能和你们铁血会联手。”白云生直截了当的说出的目的。
白云生的坦诚,令得叶枫都有些惊讶。
叶枫皱了皱眉,正色道:“我不能代表铁血会,但我会把你的想法,转告给铁血会的高层。”
在如今的情况下,叶枫的确很希望能和白云生合作。
不论从哪方面来说,对于铁血会都是很有利的,至少是搭上了白云生这艘大船,毕竟朝中有人好做官,以后铁血会要统治江南的地下世界,有白云生这座靠山,其他势力投鼠忌器,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叶枫糊掉铁血会总部,立刻将白云生提出的合作计划,跟江大志等人说了一下,
铁血会的高层几乎一致认为,这个计划完全可行。
第二天,叶枫就把铁血会高层的决定通知了白云生。
至此,铁血会和白云生,两大势力,一暗一明,形成统一战线,迎战江南境内即将爆发的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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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五毒教突然进入江南境内,叶枫针对洛家的计划,不得不暂时往后延迟一段时间。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
叶枫正在江大外的宾馆里搂着黑寡妇和冬雪两个美女,睡的正香时,贝少云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大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派人开车去接你。”贝少云的语气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
叶枫昨夜与黑寡妇、冬雪两女鏖战激烈,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听到贝少云这话,懒洋洋的回应道:“什么事啊,这么重要,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就行了,也不要派车来接我,搞那么大的阵仗干嘛?”
贝少云却坚持主见,一本正经的道:“大哥,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到场才行。”
“好吧……”既然贝少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叶枫不想让贝少云感到难堪,于是把自己的具体告诉了贝少云。
两人结束通话之后,黑寡妇和冬雪都被通话的声音吵醒。
黑寡妇跨坐在叶枫身上,烟视媚行的咯咯的笑道:“老公,你又要去干嘛?我不许你走,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这段时间陪过我多少天。”
“少云这混蛋,也学会了说话卖关子,问他究竟有什么事,他个兔崽子却不跟说我,非得跟我见面后才说。”叶枫有些无奈的笑道,目光停顿在黑寡妇胸前的丰硕上。
黑寡妇撅着红唇,故作愤怒地瞪了一眼叶枫,“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今天你哪里都不许去,我要你好好的陪着我和冬雪。”
叶枫的目光望向冬雪,柔声道:“雪儿,你需要我陪伴吗?”
一向乖巧伶俐的冬雪柔情四射的眼眸盯着叶枫,“老公你有大事要做,我肯定不能耽误了你的,你去忙你的吧。”
一听这话,黑寡妇顿时就拉下来了,显得很不高兴,抓了一把冬雪胸前的白兔,嗔怒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妮子,见色忘义,昨天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口口声声说需要得到叶枫的陪伴,现在却临阵倒戈,真是该打。”
说着话,黑寡妇扬起纤纤玉手,不轻不重的“啪啪啪”几下拍打在冬雪雪白挺翘的臀瓣上。
“既然冬雪都这么深明大义,我若是在纠缠着你,就显得很小家子气了。”黑寡妇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大了冬雪几巴掌后,怒气也消了一半,笑嘻嘻的道。
叶枫捏了一下冬雪的脸蛋,赞赏道:“还是我的雪儿最贴心啊。”
……
两个小时后,叶枫坐上了贝少云指派过来的专职司机车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一上车,叶枫就问司机。
司机十个美女,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上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装,以及黑色的齐膝短裙,膝盖以下的部位则包裹在白色的丝袜里面,冷艳无双,勾魂夺魄,美得实在不像话。
叶枫欣赏着美女司机的侧影,典型的S型曲线,勾勒得十分完美和谐。
高耸挺拔的峰峦在西装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断纽扣,露出本来的面貌,鹅蛋型的脸颊,唇红齿白,瑶鼻高挺,眉目如画,黛眉修长,额头光洁如雪,满头青丝挽在脑后,只有一绺秀发垂落在脸颊,显得俏丽娇美,格外引人瞩目。
美女司机冲着叶枫露出职业性的甜美微笑,不卑不亢的柔声回应道:“我家少主说了,不能透露秘密,等你见到他之后,自然就一切都明白了。”
叶枫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又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贝家宗祠。”美女司机温柔的道。
叶枫“哦”了一声,贝少云让自己去贝家宗祠?
“这兔崽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们家的宗祠,我一个外人去干嘛啊?也是醉了。”叶枫心中暗道。
此时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启动。
叶枫斜眼打量着美女司机胸前的动人风光。
安全带斜斜跨过美女司机两座山峰前的沟壑,将原本就很壮阔的风光,渲染得更加夺人心魄。
“你多大?”叶枫眯着眼睛,小声的问。
美女司机面色平静,显然早就适应了被人色眯眯盯着看的行为。
“27岁。”美女司机心平气和的道。
叶枫摸着下巴,“我是说你胸前的尺寸有多大?”
美女司机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但还从未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过。
脸上不由得一红,美女司机长出一口气,“先生,请自重。”
叶枫嘿嘿一笑,调戏一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美女,对他来说,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36D吧?”叶枫一脸纯洁的表情,眼中带着欣赏的目光,端详着美女司机的胸部。
美女司机瞪了一眼叶枫,再好的修养,在面对着叶枫这种流氓举动,也要暴跳如雷。
叶枫却显然把美女司机的愤怒目光,直接忽略不计。
“路途遥远,这孤男寡女,待在小小的车厢内,不找点话题聊聊,你不觉得很没意思吗?”叶枫笑吟吟的道。
美女司机柳眉一皱,旋即舒展开来,叶枫这话,她深有体会。
这些年在贝家,开着车迎来送往,那些贝家的客人,不是好色猥琐的对她动手动脚,就是说些不三不四下流无耻的话,像叶枫这种正人君子式的流氓,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美女司机接触过的很多人中,那些人都不把司机当回事,一个个高傲得像孔雀似的。
“我发现你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哈。”美女司机美丽的嘴角边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叶枫丝毫不客气的回应道:“那是当然,人生本来就很没意思,如果再不找点有一丝的事情做,那岂不是变得更没意思了?”
一路上叶枫和美女司机聊得十分尽兴,半个小时后几乎就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无聊的路途也渐渐变得有趣起来。
在叶枫的无数个幽默段子里,车内回荡着美女司机银铃般的清脆欢笑声。
“你笑起来真好看。”叶枫由衷的赞扬道。
美女司机嫣然道:“你这么懂得讨女孩子的欢心,应该有很多女朋友吧。”
叶枫得意的道:“当然了,我的桃花运超级好。”
此时车子已经离开里江南市区,奔行在城北的郊区道路上。
美女司机的车技十分高超,即便和叶枫聊着天,也把车子驾驶的非常平稳。
就在这时,前方的道路上,阵阵异常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钻入叶枫的耳中。
下一刻,叶枫看见十几越野辆摩托从左边的路面冲天而起,越过道路中间的隔离栏,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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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手手持冲锋枪,冲着叶枫这边疯狂猛扫。
“哒哒哒……”的激烈枪声,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叶枫。
叶枫一把抱住美女司机的腰肢,一脚踢飞车门,闪电般冲向路边。
一枚甜瓜手雷落在车前。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车子爆炸成碎片。
“昂昂昂……”的摩托车声愈发的刺耳激烈,直奔叶枫而来。
叶枫抱着美女司机一跃而起,一拳轰出,将一个杀手打飞。
意念一动,“天王鼎”轰的一声,幻化而出,冲向合围而来的杀手。
而叶枫则带着美女司机远远的跑开。
在叶枫意念的牵引下,“天王鼎”宛若怒狮般如入无人之境,骤然暴涨数万倍,足有火车头大小,道道神秘阴森的威压气息,喷薄而出。
“蓬蓬蓬……”凡是被“天王鼎”撞击的杀手,只有死路一条,瞬间车毁人亡,死于非命。
即便是子弹落在“天王鼎”上,也只是发出“咚咚”的声响,并未对“天王鼎”造成任何威胁。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十五个气势汹汹的杀手全都被“天王鼎”镇压,命丧黄泉。
残肢断臂,撒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
叶枫冲着“天王鼎”一招手,数百米外的“天王鼎”嗖的一下变得只有拳头大小,飞到叶枫的手掌上空。
叶枫五指虚握,“天王鼎”如有灵性般没入手心,消失不见。
美女司机此时依旧还没从刚才的恐怖画面中回过神来。
叶枫呵呵一笑,面色如常,一拍美女司机的挺翘屁屁,“走啦,这些杀手都死透了。”
美女司机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顿时面红耳赤,“这些人要杀我们?”
“用枪突突我们,你以为他们是来祝贺的吗?”叶枫没好气的回应道。
美女司机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嘴唇哆嗦,露出一个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本能反应。
还不等叶枫给贝少云打电话,贝少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贝少云的语气显得非常着急,“大哥,你没事吧?他妈的,贝从龙居然在半道上派人截杀你,我现在已经把这小子控制住了,等你过来发落。”
叶枫觉得十分头大,贝少云究竟想干嘛,连杀手都出现了。
“好吧,我乘坐的车子已经报废了,美女司机平安无事,我也好好的,你赶紧在派一辆车过来。”叶枫没有跟贝少云客套,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
一个小时后,贝家的司机再次开着一辆法拉利来到叶枫指定的地点。
来到贝家宗祠时,已是下午两点。
贝家宗祠外栽种着三株古老的柏树,环境清幽,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宗祠外,无数黑衣保镖联来回巡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叶枫一出现,贝少云还有贝家的元老们纷纷出来迎接叶枫,这愈发令得叶枫感到茫然。
在贝少云的指引下,叶枫进入贝家宗祠。
宗祠内,青烟缭绕,香火旺盛,供奉着贝家祖上先人的灵位。
大厅里一个青年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滚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背对着门口。
贝少云走了过去,一脚将青年踢翻在地,骂道:“贝从龙,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今天我饶不了你。”
“大哥,就是这个混蛋设下计谋要杀你。你有功于贝家,贝家决定报答你,可是这混蛋却恩将仇报……”贝少云义愤填膺的跟叶枫解释着。
这时候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子,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场,五官容貌与贝少云有几分相似,淡淡的道:“少云,别说了,家门不幸,好在叶公子安然无恙的来到这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人正是贝少云的父亲贝经,同时也是如今贝家的家主。
在大厅两侧的座椅上,还坐着十个头发花白,七老八十的老人,年纪最大的一个,已经有九十岁的高龄。
这些人则是贝家长老会的成员,贝家的重要决策都是通过长老会表决后才能实施。
而作为家主的贝经充其量只是个发布决策的中间人,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谋权篡位,取而代之。
贝经热情的跟叶枫握手之后,带着叶枫来到长老会成员面前,将长老们一个接一个的介绍给叶枫认识。
然后,贝经目光一凝,望着跪在地上的贝从龙,“这次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来人呐,给他把这小子砍了。”
叶枫也没想到看起来一脸儒雅从容的贝经,竟然也是这么杀伐果断。
两个保镖快步冲进大厅,一左一右将贝从龙拖了出去。
下一刻,外面传来贝从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呸,死不足惜的狗东西。”贝少云狠狠的骂道。
紧跟着,一个保镖将贝从龙的人头放在盘子里,端进祠堂内,放在祖先灵位的供桌上。
此时的祠堂内,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也幸亏叶枫多年来出生入死,早就把死亡当成了家常便饭,要是换做其他人,在这样的场合中,早就吓得面色惨白了。
贝经示意叶枫坐在一侧的座椅上,然后又快步去到长老们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各位叔伯,我有眼无珠,用人不当,差点让贝从龙阴谋得逞,坏了贝家的大事。还请各位长老责罚。”
十个长老对望一眼,最终却是年纪最大的那个长老,轻咳一声,语气平淡,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淡然道:“好了,恩人没事就好,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心隔肚皮,以后大家都要吸取这个教训,不要再重蹈覆辙。贝经,你起来吧。按计划行事,不要再耽误时间。”
这时候一缕阳光照进祠堂内,给阴暗潮湿的祠堂带来一线暖意。
“多谢各位长老。”贝经口中说着话,站起身来,目光却炯炯有神的望向叶枫。
“叶公子,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一件大事要跟你商量。请你务必要答应。”
坐在叶枫旁边的贝少云,小声的跟叶枫说,“大哥,你只要点头答应就行了,好处大大的有,绝对不会害你。”
叶枫百思不得其解,贝家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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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贝经的脸上浮现出虔诚神圣的表情,冲着叶枫一伸手,“叶公子,请上前一步。”
叶枫愈发觉得周围的气氛怪怪的。
下一刻,叶枫和贝经并肩而立,面对着贝家祖宗先人的灵位。
“贝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儿孙贝经,今日主动将贝家在中海境内三分之一的产业奉送给叶枫,作为对叶枫的报答。一个月前,如果不是叶枫力挽狂澜,贝家恐怕已经覆灭了。这份恩情,贝家必须回报。”
贝经一字一顿,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两侧的长老们,连连颔首,表示赞同。
叶枫却仿佛听到了耳边有惊雷炸响,愣住了!
以至于后面贝经又说了哪些话,叶枫都没有听到。
直到贝少云轻轻捅了一下叶枫的腰部时,叶枫才猛然回过神来。
在这次的贝家家族仪式上,贝经正式当众宣布,贝少云成为他的接班人。
贝少云的同辈族人,神色复杂,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怒气冲冲,有的面如死灰,还有的心事重重……
“叶公子,这是一份转让协议,只要你在上面签了字,贝家在中海的三分之一产业就是你的了。”
贝经神色笃定的一挥手,人群中一个妙龄少女捧着一份协议书,向叶枫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叔叔,我能不能拒绝?毕竟无功不受禄,我当初决定帮助少云,是出于兄弟之情,朋友之义,而不是为了得到你们的报答。”
据叶枫所知,贝家在中海的产业市场估价五百多个亿,哪怕只是三分之一,也将近两百亿,这绝对是比天文数字。
对于钱财,叶枫一向并不看重。
叶枫的这番话,令得贝家所有人面面相觑,像看怪物一样端详着叶枫。
他们十分惊讶,在这个物欲横流,人人向钱看的年代,居然还有叶枫这号不爱钱的人物?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叶枫这番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言论,没有半点的虚以委蛇。
贝家的长老们更是暗暗对叶枫竖起大拇指,对叶枫的品行赞不绝口。
面对无动于衷的叶枫,捧着转让协议书的少女也愣在原地,茫然的表情望向贝经。
贝经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从未见过一个像叶枫这种真正做到视钱财如粪土的人。
“叶公子,这是贝家的一点心意,还请你务必要收下。”贝经讪讪一笑,温言劝道。
贝少云的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大哥,你就收下吧,这么人看着呢。”
“我们是不是兄弟?”叶枫振振有词的问贝少云。
贝少云神色一怔,旋即正色道:“是啊。”
叶枫郑重其事的道:“既然是兄弟,那就把转让产业的决定收回去,我不需要你们的报答,兄弟之间,谁要困难,伸出手来帮一把,这再正常不过。我要是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那你我就不再是兄弟。要不要跟我继续做兄弟,你自己考虑吧。”
贝少云霎时面露为难之色,嗫嚅道:“大哥……”
“我意已决,绝不更改。”叶枫一扬手,打断了贝少云的话头。
贝少云求助的目光望向父亲贝经。
贝经长叹一声,“叶公子,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再勉强。但是从此以后,我们贝家愿意以你马首是瞻,供你差遣。我知道你的‘铁血会’如今虽然很富足,但想要把实力提高,钱财是关键,我们贝家愿意出资十个亿,供‘铁血会’发展。如果不够的话,随时开口,我保证全力以赴,满足你的要求。”
贝经的承诺更是令叶枫震惊不已,“铁血会”要是有十个亿的家底,不出三天就能荡平江南境内的各方势力,统治江南的地下世界。
冲着贝经一抱拳,叶枫不卑不亢的道:“多谢叔叔的厚爱,以后我要是遇到困难,肯定会向叔叔求助的。就目前而言,还没有遇到困难。”
叶枫再一次婉言谢绝了贝经的提议。
祠堂里的贝家人当然听出了叶枫这话的意思,众人愈发对叶枫感到景仰敬佩。
贝经当然知道,像叶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遇到困难?叶枫之所以说这话,无非就是为了安慰自己而已。
贝经长出一口气,今天与叶枫的会面,彻底刷新了他对叶枫的认识。
叶枫不接受贝家的报答,这让贝经于心不忍,同时也不由得心生挫败感,更担心会因此而失去叶枫的庇佑。
“叶公子高风亮节,实为世人的楷模啊。”年纪最大的贝家长老,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冲着叶枫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长身而起,向叶枫鞠躬致谢。
对于贝家人的鞠躬致谢,叶枫想要阻拦,却已根本来不及,只能默认接受。
贝家的老中青三代都把叶枫视为座上宾,在晚上的宴席上,更是对叶枫殷情备至,其中也不乏青年一代子弟对叶枫毫无下限的溜须拍马。
在宴席上,叶枫悄悄问起贝从龙的身份,贝少云小声解释道:“那个混蛋那是我老爸收养的,三岁的时候进了贝家,是贝家把送他出国留学,把他培养出来的,我爸对他也很器重,但谁也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干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说这话时,贝少云也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叶枫故作生气的板着脸,嘶声道:“我要是知道你们贝家会转让产业给我,我肯定不来。”
“所以在电话里,我根本不敢告诉你这件事,我就是担心你不来啊。”贝少云叹息道,“大哥,说句实话,换做是我,我根本无法拒绝价值一百七十二亿的产业,更何况这个资产只是原始资本,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利润产生,这些钱真的不能称为钱,只能看作是一串密密麻麻的天文数字。”
叶枫淡淡一笑,“在我眼中,情义更珍贵,即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贝少云呵呵笑着,“大哥,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我跟你的人生境界差距,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赶上你。”
叶枫似有所悟,看着宴客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平气和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什么人生境界,纯粹是装逼的说法,那些文青,闲得蛋疼,无病呻银出来的玩意儿。”
贝少云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大哥,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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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枫摸着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一丝不挂的女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昨晚的贝家宴席,热闹非凡,叶枫也在周围气氛的感染下,也不由得多了几杯,之后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叶枫担心在自己醉后,贝家会安排女人来陪睡。
“总算没有犯错误。”叶枫一声叹息,起床穿衣。
这是贝经的客房,档次之高,绝不亚于五星级的酒店。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
叶枫拉开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贝少云。
此时的贝少云一脸春风得意的微笑,一开口就笑道:“大哥,你的桃花运来了。”
叶枫顿时脸色一沉,故作生气的道:“大清早的,别胡说八道。”
“真的,我这是来向大哥表示祝贺的。”见到叶枫不高兴的表情,贝少云愈发一本正经的又补充了一句。
叶枫拍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道:“不要开玩笑,我这段时间正因为女人的事情,而心烦意乱,搞得焦头烂额的。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贝少云的神色却愈发的显得严谨认真,郑重其事的道:“大哥,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是来恭喜你的。”
“是哪家的闺女又要献给我暖床?”叶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翻着白眼,瞪了一眼贝少云。
贝少云一脸严肃,“贝家。”
“以后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夫。”贝少云又笑嘻嘻的道。
叶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身子一颤,他知道贝少云还有个姐姐,名叫贝雪云。
当初贝少云和王子彬打赌,王子彬对贝雪云志在必得。
能让王子彬那种万花丛中过的纨绔子弟看上的人,其他方面不说,至少在容颜方面,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
叶枫并没有见过贝雪云,但通过王子彬对贝雪云的青睐,还是能隐约感觉得到,贝雪云肯定是个才貌双全的人。
“你说的是……贝雪云。”叶枫沉吟着问道。
贝少云一拍双手,正色道:“对啊,难得姐夫还记得我姐的名字。”
“我要是真把你姐给娶了,王子彬会要了我的命啊?你们还是不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叶枫语重心长的道。
贝少云双手一摊,做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昨夜的长老会上,十大长老们一致通过了这个决策,既然你不要贝家的产业作为报酬,贝家无以为报,只能把女儿许配给你。”
“贝家产业和我姐,要么你两者都选,要么你至少也要选一项嘛。你一样都不要,让贝家以后还怎么在江南境内的圈子里混?”贝少云循循善诱,想要说服叶枫。
叶枫一抬手,打断贝少云的话头,“打住,少云,请你立刻送我离开贝家,你们的盛情,让我很为难。”
“呵呵呵……叶公子,言重了,贝家只是想要和叶公子亲上加亲而已。”贝经那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紧跟着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的贝经走入叶枫的视野中。
在贝家父子殷勤备至的引领下,叶枫只能一言不发的跟着贝家父子来到议事厅。
议事厅里。
十大长老,悉数到齐。
一双双原本浑浊的目光,在叶枫出现在刹那间变得精光闪闪,闪烁着饿狼般的光泽,把叶枫吓了一跳。
叶枫和十大长老打过招呼后。
年纪最大的长老轻咳一声,将贝家愿意把贝雪云许配给叶枫的事,简短的向叶枫说了一下。
叶枫脸色有些苍白,讪讪道:“其实我已经有女人了。”
“我知道你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既然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女人,再增加一个贝雪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年迈的长老笑呵呵的回应道,“男子汉大丈夫,终其一生,无非追求两件事,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一双美人膝怎么能衬托你的身份?不要犹豫了,接受这么亲事,让贝家和叶家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是多好的结局啊。”
听到长老这番话,叶枫不由的感到十分无语。
在贝家长老的思维中,贝雪云仿佛就是一件物品,随时都有可能被当成礼物,给送出去。
叶枫无法改变长老的思维,也无意与对方争论。
“贝爷爷,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现在还是学生呢,这么小的年纪就结婚,影响很恶劣的。”叶枫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把时间拖延长了,或许贝家的态度,也就不会这么强硬了。
“嘿嘿嘿……”长老像一只老狐狸般的笑了起来,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大笑着。
长老炯炯有神的眼睛,像两只暗夜中的明灯似的,凝望着叶枫的眼眸,“叶公子多虑了,这所谓的结婚嘛,无非就是走个形式而已。叶公子,人中之龙,当然不能被世俗那一套规矩所束缚,最关键的就是要有实际的行动……至于是什么行动呢?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啦。”
叶枫长出一口气,此时的他,真有种小羊羔落入饿虎群中的感觉。
十大长老的决策,似乎已经板上钉钉,根本不可能收回。
叶枫哭丧着脸,真是欲哭无泪。
贝少云嘻嘻笑道:“大哥,别犹豫了,你答应了这么亲事吧。我姐也绝对是万一挑一的绝世美人,走在大街上,保证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叶枫真想堵上贝少云的嘴巴,免得他再胡说八道。
狠狠的瞪了一眼贝少云之后,叶枫长叹一声,有气无力的道:“贝雪云同意这么婚事吗?”
“她早就巴不得嫁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跟你见面。”长老笑眯眯的告诉叶枫。
但叶枫却从长老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狡诈的意味。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贝家的盛情,叶枫实在是无法拒绝,只能现暂时虚以委蛇,待会儿见到贝雪云之后,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贝雪云,希望贝雪云能放自己的一条生路。
在叶枫的认知里,很多女人都不会同意与其她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
叶枫打定主意,在必要的时候,要尽量夸大其词的把自己形容成天字第一号的花心男,甚至可以塑造成早万千女人唾骂的极品渣男。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贝雪云厌恶自己,从而中断这一场荒唐的婚事。
“唉,年轻就是好啊。待会儿,你就跟雪儿见见面吧,今晚就洞房花烛,趁着我还活着,能喝上一杯小辈们的喜酒。”长老又急不可耐的补充了一句。
叶枫差点就石化在原地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个想吃热豆腐的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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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家人在长老的带领下,很快离开了议事厅。
临走前,贝少云还嬉皮笑脸的对叶枫道,“姐夫,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哈哈哈……”
叶枫则满脸黑线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贝雪云的到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一个女子走入议事厅。
在她走进来的刹那间,整个议事厅都仿佛为之一亮。
此时的贝雪云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秀发披肩,明眸善睐,风姿楚楚,纤腰如束,盈盈只堪一握,曲线玲珑曼妙的身躯在裙子的渲染下,愈发的显得完美无瑕,前凸后翘,性感中透露出娴静,娴静中又流动着灵气。
瓜子脸,柳叶眉,挺翘瑶鼻,樱桃嘴,尖尖的下颌,肌肤莹白腻,宛若胭脂,吹弹可破,娇嫩柔美。
踩着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整个人都显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初升的一抹阳光,洒在贝雪云身上,美得不可方物,令人呼吸都会为之凝滞。
叶枫也没想到贝雪云竟然如此美丽。
贝雪云进入议事厅后,纤纤十指交叠放在小腹前,温柔娴静的望了一眼叶枫,略显矜持之色,柔声道:“你就是叶公子?”
“呃……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在贝雪云面前,叶枫竟然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贝雪云一尘不染,仿佛从九天之上坠入凡尘的仙子。
“哦,长老会上长老们把我许配给你,这事……你知道了吧?”贝雪云显然并不怯生,反而显得很健谈。
叶枫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立刻大大咧咧的道:“其实,我有很多女人的,我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喜新厌旧,用一秒钟可以爱上一个人,但下一秒钟我可能就会把她抛弃了。你我最好不要结合,因为我只会给你带来痛苦。”
“我是个好色成性,身边女人如云,被我抛弃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我堕胎大孩子的女人也有五六十个,至于那些跟我上过床的女人究竟有多少,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我天生就个浪子,纵横情场,玩了一个丢一个,你也不例外。你很美,但依旧逃脱不了被我玩够之后就抛弃的命运。”
叶枫脸不红心不跳的编造着自己的黑历史,把自己尽可能往渣男的行列中蹭,“说一千道一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千万不要试图跟我结婚,更不要答应长老会上狗屁决策。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你凭什么要接受那些老家伙们的摆布?”
“我是因为看在你这么美丽优雅的份儿上,才好心提醒你,要不然像你这么倾城倾国的美人儿,我一见面就会把你给圈圈叉叉了。”叶枫眼中故意露出邪恶银荡的光芒,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贝雪云高耸挺拔的峰峦,嘴角流出一串晶莹的哈喇子。
此时的叶枫,完全进入了他给自己营造的渣男角色里。
贝雪云“扑哧”一笑,亮晶晶的眼眸中浮现出欢快灵动的目光,回头望了一眼议事厅外,并没有其他异常之后,才向叶枫走进两步,压低声音,一脸凝重之色的道:“我挺讨厌你的。”
听到这话,叶枫丝毫不觉得失望,反而感到心花怒放,能让贝雪云厌恶,这说明自己刚才的演技的确很到位,成功的让自己的渣男形象,在贝雪云心理生根发芽。
叶枫灵机一动,决定趁热打铁,作势要把贝雪云扑倒在地。
贝雪云灵巧的向后一退,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叶公子,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叶枫嘎嘎大笑,“小美人,我现在就想把你给上了,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刚才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居然还不消失在我眼前,作为对你的惩罚,我决定要脱了你的裙子,打你的屁屁。”
贝雪云却笃定如常,淡然道:“叶公子,你的演技很到位,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但是你别忘了,如果你真是一个好色之徒,是根本不可能进入长老会那些老古董的法眼的。你刚才目光闪烁不定,这也能充分说明,你在故意把真是的自己伪装起来,假扮一个角色来蒙骗我的双眼。”
贝雪云一字一句,声音温柔,语速低沉,神态严谨,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让叶枫的骄傲心态,在瞬间荡然无存。
“居然被你看出来。”叶枫一声叹息,显得十分失望。
贝雪云嫣然一笑,盈盈坐在叶枫对面的椅子上,从容不迫的道:“我知道你很为难,那些老家伙为你和你拉近关系,把我许配给你,行为确实很卑鄙。但我身为贝家的子弟,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和他们对着干。”
“既然你我都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么我有一个办法来化解危机。”贝雪云充满了冷静睿智的眼眸望着叶枫,言辞之间,露出无尽的自信之意。
叶枫拍着脑门,感到一阵惊喜,贝雪云也拒绝这门亲事,与叶枫的担忧,不谋而合。
“你说。”叶枫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在面对贝家的强行婚事上,叶枫真是束手无策,孤立无援。
现在好不容易与贝雪云站在同一阵营,叶枫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天助我也啊,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美丽善良,博爱仁慈……”
贝雪云也被叶枫这话逗乐了,咯咯笑道:“好了,言归正传,我的计划需要你的配合,常言道法不传六耳,谁也不能保证外面不会有人偷听,你过来,我告诉你。”
叶枫把耳朵凑到贝雪云唇边,屏气凝神,仔细聆听,生怕听漏一个字。
贝雪云的声音很轻,只有近在咫尺的叶枫才听得到。
当贝雪云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叶枫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愁云密布的脸上也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高,高啊,实在是高,真是女诸葛的化身啊!”叶枫冲着贝雪云有感而发的竖起大拇指,一番由衷的赞赏。
贝雪云精致动人的美丽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娇美的红晕,显得有些羞涩,“注意保密,同时呢,发挥你演技的时候也到了。”
口中说着话,贝雪云冲着叶枫伸出一只白嫩的近乎于透明的纤纤玉手,“走吧,咱们到花园里去转转,这一路上,肯定有很多人注意到你我的存在,该怎么表现,你应该知道了?”
叶枫连连点头,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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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牵着贝雪云的手,在贝家的庄园中四处走动,而且还故意表露出一副甜蜜恩爱的神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很恩爱似的。
两人所到之处都会引来众人的瞩目。
叶枫和贝雪云秀恩爱的事情,短短几分钟内就在贝家穿得纷纷扬扬,上至贝家长老会的长老们,下至在花园里锄草的园艺师,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下午,贝家庄园张灯结彩,极为热闹喧嚣,装点得非常喜庆。
从早上直到现在,叶枫一直都跟贝雪云呆在一起。
傍晚。
贝家召开家族大会,当众宣布了叶枫和贝雪云的婚事,而且一切从简,晚上就直接入洞房,似乎生怕贝雪云嫁不出去似的,这让叶枫叶枫感到很无语。
叶枫和贝雪云对望一眼,看到贝雪云眼中的无奈和失落。
一切都在按贝家额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晚宴上,有贝家大长老主持,叶枫和贝雪云拜堂成亲,在众人的欢笑声中,进入了准备好的新房。
“你们家还真是复古啊,连结婚都搞得这么……中国风。”叶枫小声对一身凤冠霞帔头上遮着盖头的贝雪云,很是不满的抱怨着。
贝雪云轻声道:“谁说不是呢?你的戏演得很好,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馅,看那些老家伙乐得……唉,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无耻?”
“事情都已经做了,后悔也没用。”叶枫倒是显得很坦然。
一身中式红色喜服的叶枫,显得俊朗英气,风度翩翩,在贝家化妆师的捯饬下,露出几分奶油小生的韵味。
贝雪云小心翼翼的道:“所有人都相信了我们的事,这最后一步也就容易多了。”
叶枫叹息一声,说:“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时候已是晚上十点,但贝家的热闹气氛还没有消停,年轻人一辈依旧还在诺大的餐厅里嬉笑打闹着,隐隐有欢笑声传入叶枫的耳中。
贝雪云提出的计划是:假装恩爱,顺从成婚,然后逃跑。
前面两步完美实施,现在只差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婚房布置得非常有格调,却又处处彰显出喜庆的气氛。
叶枫心里觉得怪怪的,新婚之夜逃走,这种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没想到居然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十二点的时候,庄园里的巡逻保镖会进行一轮换防,换防时间大概需要十分中,我们就要利用这十分钟的时间,离开庄园,远走高飞。”
贝雪云再一次重复着自己最后一步的计划。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我知道了。”
两人此时都是坐在床边,而且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觉得婚房里的气氛十分尴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贝雪云突然小声道:“叶枫,我要的男人,是能令我第一次见面,就怦然心动的那种,你这人挺不错,只可惜不是我要的类型。”
贝雪云的语气中略带愧疚之意。
叶枫长叹道:“等你逃出这个可怕的牢笼之后,大把的男人等着你挑选,你很会在很短的时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切,说的我好像已经爱上了你似的……额,不对……我感觉好热啊。”贝雪云笃定自若的声音里,突然间露出一丝慌乱。
叶枫这时候也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体内正有一道烈焰四处燃烧着,一种蓬勃欲出的感觉,非常的强烈,一抹脸颊,脸上滚烫,鼻息沉重,叶枫从容不迫的心神,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
贝雪云扯下头上的盖头,望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双颊通红,眼神迷离,雪白修长的玉颈泛起片片醉人的绯红色,心里仿佛百爪挠心,某种与生俱来的原始欲念,像火一样的剧烈焚烧起来。
“真的好热,我快要被热死了。”贝雪云起身把空调的温度调整到最低,但还是感到热浪滚滚,香汗淋漓。
在这种情况下,贝雪云再也顾不得自身矜持的形象,三两下脱去外套,只剩下长袖衬衫,但此时她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密无缺的贴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愈发显得玲珑浮凸,美轮美奂。
叶枫则盘膝而坐,运转玄功,将躁动的心神平静下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感到汗如雨下,心境反而更加的燥热了,一种对宣泄的渴望,也愈发的浓烈。
此刻,叶枫当然知道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他和贝雪云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媚药!
“这些家伙真够无耻的。”叶枫嘶声埋怨道,也把外套脱去。
再强的功力,也根本无法化解媚药。
化解媚药的唯一方式,就是滚床单。
叶枫伤心欲绝,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下的媚药,以他现在的情绪,绝对会把对方吊打一顿的。
“我们不会是中了媚药吧?”贝雪云霞飞双颊,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妩媚妖娆问。
叶枫面色阴沉,点了下头。
话音一落,贝雪云感到愈发的热,当着叶枫的面,脱下长裤,露出一双修长白嫩,莹白无瑕的长腿。
长腿上的莹白肌肤也浮现出淡淡的红色。
贝雪云从鼻腔发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看向叶枫的眼神中也多出了某种渴求和期待。
叶枫一看到贝雪云的这个表情,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在天王村时,倪素琴中了媚药的情况,慌忙起身,想要与贝雪云拉开更大的剧烈。
贝雪云眼中露出无尽的欲念,撕破自己的衬衣,再次露出里面被粉色罩罩包裹的峰峦,此时的她彻底成了只有三点式遮羞的迷人状态。
“叶枫,我想……”还有一丝清醒的理智,令得贝雪云羞涩的说出自己的渴求。
叶枫站在贝雪云面前,转身冲向门口。
一拉门,却发现不知何时,卧室门都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再查看窗子,也被人上了锁,现在的叶枫体内热浪滚动,在媚药的冲击下,手足无力,换做平时,他一拳就能打破墙壁,破壁而出,可是现在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坐以待毙,绝不是叶枫的风格,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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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雪云喉咙中发出一道低沉得如怨如诉的奇怪音符,从床边扑向叶枫,叶枫迈开步子,不断躲避贝雪云的袭击。
他知道,一旦被贝雪云扑倒,生米就会煮成熟饭,假戏也会弄成真的,一切他不愿发生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叶枫奋力的拔足奔跑,好在婚房的面积很大,足有上百平米。
中了媚药的两人,在房中你追我赶,场面变得十分怪异荒唐。
几分钟后,叶枫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只觉得阵阵头昏眼花,没注意到脚下的凳子,一脚绊倒在地,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叶枫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彻底完蛋了。
此刻的叶枫,真是欲哭无泪。
贝雪云双目放光,与平常时候那个优雅端庄的大家闺秀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骑在叶枫身上的贝雪云,手上的力气非常大,“嗤嗤”几声,撕裂了叶枫的衣服,而她身上仅存的三点式,也在追赶叶枫的过程中脱落,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原始人。
叶枫虽然力气全无,神志恍惚,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媚药的控制下,变得异常的敏感。
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新婚卧室里,一抹暧昧消魂的气息,在刹那间升温。
鸳鸯锦绣被,红浪翻飞,一曲生命的大和谐乐章开启了前奏。
……
贝家密室。
十大长老、贝经父子、还有其他贝家的核心成员,相聚一堂。
大长老嘿嘿一笑,露出一抹老狐狸阴谋得逞后的奸邪笑容,“两个小屁孩,就那么点阴谋诡计,如果我不能识破,那我这九十多岁的老东西,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向大长老表示恭维之意。
只有贝经父子面色复杂,但在长老们面前有些话却又不方便说出来。
“贝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拘泥于世俗道德礼法,古往今来,哪一个立下不世之功的英雄豪杰,不是特立独行,敢于打破常规?”大长老意味深长的看着贝经,自认为很有深意的告诫道。
大长老是贝经的大伯,今年九十七岁,也是贝家年纪最大,资历最高的老人,当年要不是他无意争夺家主之位,贝家家主的位子也轮不到贝经的父亲,更轮不到贝经继任。
所以一直以来,不论是贝经的父亲,还是贝经本人,都对大长老马首是瞻。
大长老虽然家主之名,却做着家主应做的事。
当贝经得知大长老在叶枫和贝雪云的交杯酒中下了媚药时,他的心情异常沉重,他是反对的,但大长老的决定,无人可以反驳,更遑论说更改了。
现在大长老又旧事重提,贝经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让贝雪云作为礼物嫁给叶枫,贝经当初就不同意,但长老会上长老们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致通过了大长老的决议。
贝雪云是贝经的亲生女儿,作为父亲,他绝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人。
“大长老,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强行将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弄上一张床,而且还使出下媚药这么卑鄙的手段,这事要是传出去,对贝家的名声,恐怕会受到影响。”这一次,贝经决定不再怯懦,这番话一出口,密室中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望着贝经。
在众人的印象中,这么多年来,贝家这是第一次当面指责大长老的决策,而且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众人之中,有人轻声叹息,但更多的人则是幸灾乐祸,只要贝经下台,其他有人就有机会上位。
大长老神色一僵,他也没想到贝经会说出这种话。
重重将手上的青花瓷茶杯,往地上一摔,大长老怒气冲天,他的权威受到挑战,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贝经,你可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大长老吹胡子瞪眼睛的发出自己的警告。
贝经一脸淡定从容的神色,冷冷一笑,立刻反击道:“我在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出一句公道话,我在以家主的身份,说出一句为贝家着想的中肯言论。”
一脸正气,身高一米八的贝荣,是贝经的二弟,从人群中走出,正义无双的望着贝经,“大哥,你所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你我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但我这让一向秉着帮理不帮亲的原则。”
“当你成为了贝家的家主,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你个人的兴衰荣辱,都跟贝家息息相关,为了贝家的强大,把雪儿许配给叶枫,这有错吗?大伯的决策是非常英明,而且也是具有前瞻性的,你这人,始终改不了鼠目寸光的狭隘心胸。”
贝荣一身裁剪的极为合身的西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极为整齐,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碧玉扳指,显得很是儒雅大气,目光灼灼,而且气场强大,令人不敢仰视。
中年一代中,以贝经、贝荣为主,两人并驾齐驱,各自都培养了自己的势力,相互倾轧,只是因为有大长老的压制,才没有明目张胆的发生家族暴动,但这些年来,两人一直在暗中较劲。
贝经因为是长子,所以继承了家主之位,贝荣当然不服气,此刻终于有机会指责扳倒贝经,他自然是不会错失良机的。
一方面刻意向大长老示好,另一方面则站在公正公道的立场上指出贝经的缺点劣势。
“二弟,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不要忘了,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贝家的家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给我闭嘴。”贝经这些年久处高位,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上位者的气势,面对贝荣的责难,依旧保持着沉稳镇定的气度。
贝荣淡淡一笑,露出一个很是无辜的表情,“大哥,如果你总是认为我想争夺家主之位,那么我要在这里当着所有长老们的面,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对家主之位,毫无兴趣,我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公道话而已,我是贝家的人,我有义务为贝家的强大建言献策,哪怕牺牲我个人的利益,我也毫不在乎。”
“我生在贝家,长在贝家,贝家有难,哪怕是以身赴死,我也绝不反悔。我不像有些人,在其位不谋其政,计较个人得失,不顾家族利益。”贝荣这话更加昭然若揭的指出了贝经的不作为。
贝经目光一沉,强大的气势,席卷而出,目光炯炯,锁定住贝荣的神色变化,“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资格当这个家主咯?”
这话一出,密室里一股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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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荣气定神闲的白了一眼贝经,“大哥你真是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没办法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证明谁才是真心实意为了贝家着想的人。”
贝经和贝荣此时的争执,除了十大长老之外,其余人都保持沉默,没有参与进来,但各自已经打定主意,开始选择阵营。
“好,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贝经沉声道。
贝荣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
大长老直到现在才开口道:“贝经,你的话,说完了没有?”
贝经当仁不让的正色回应道:“完了,大伯如果有事情要交代,我洗耳恭听,如果没事情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
“少云,我们走。”贝经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贝少云,轻声道。
父子二人一转身,大长老冲着贝荣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色意味深长,而且大长老还做了一个用手劈斩的动作,眼中闪烁着狠辣怨毒的光芒。
近五十年来,始终掌控着贝家命脉的大长老,绝不能允许贝经这号心有异志的人存在,谁要是敢触犯他的底线,他就会将对方抹杀。
贝经的同辈,曾经冲撞了大长老,两天之后,就莫名其妙的病死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大长老搞的鬼,但没有人敢当面直面大长老。
那时候,贝家还是贝经的父亲当家做主。
大长老在贝家,一手遮天。
见到大长老的颜色之后,不仅是贝荣面色喜色,就连其他贝家成员也纷纷打定主意选择了贝荣作为靠山。
只要把贝经孤立,那么贝经即便有天大本事,也依旧无济于事。
贝荣一步抢上前来,挡住贝经父子的去路,与此同时,贝家的其他人,中年一代、青年一代纷纷跟在贝荣身后,将贝经父子包围在其中。
“你们想干嘛?”贝经面色如常,波澜不惊的道,游目四顾,平静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都是贝家的嫡系子孙,与贝经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
可是现在,这些人都露出了对贝经的仇怨。
“少云,迷途知返,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儿上,只要你走过来,我保证给你一条生路。”贝荣目光森冷,望着贝少云,轻声道。
贝少云冷冷一笑,“放你妈的屁,你这是要让我背叛自己的老子啊!如果你也把你老爹的尸骨从棺材里拿出来,鞭尸三百次,我可以考虑跟你们狼狈为奸。”
贝荣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你……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
“你们这对不长眼的父子,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形,贝家的嫡系都站在我身后支持我,明年的今夜,就是你们父子的祭日。”贝荣略显得意的笑道。
大长老在族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的告诫贝经道,“贝经啊,我对你是寄以厚望的,可是你今天的想法和说法,让我很失望。为了贝家的发展大计,我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声讨着贝经上任这些年来的失误,把贝经形容成一无是处的废物。
一瞬间,密室里群情激奋。
贝经长出一口气,“这么说来,你们今夜这是要清理门户了?”
大长老万分悲痛的道:“经儿,少云,你们父子安心去吧。下辈子不要投胎到世家大族,做个平凡人,或许会更好。”
贝经双目微阖,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各位叔伯子侄,今日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贝经父子企图叛离贝家,我们的行为是大义灭亲,忍痛割爱啊。”贝荣一声长叹,满脸惋惜,冲着众人一挥手。
三个年青一代的贝家嫡系为了邀功,同时冲向贝经父子。
贝少云放声狂笑,扯开外套,抽出贴身而藏的九环刀。
双手握刀,一道横扫而出,雪亮的刀光翻卷如狂。
“啊啊啊”三声惨叫之后,三个同辈中的青年被贝少云一刀斩成两段,霎时血溅密室。
谁也没想到贝少云竟然随身携带着武器。
贝家有族规,任何人进入密室都不得私藏武器。
一直以来,贝少云给贝家人的影响就是,这是个好勇斗狠,只好撩妹泡妞的纨绔子弟,谁也没有把贝少云放在心上,更不会把贝少云当成防备的对象来看待。
即便是处理朱布雷在中海境内的背叛事件,贝家上下都一致认为是因为有叶枫的帮助,才让贝少云立下功劳的。
“谁要是不怕死,只管过来。”
贝少云举着九环刀,一声大吼,将父亲挡在身后,一步步向门口靠近。
密室内信号隔离,与外界彻底切断联络,而且修建的时候就考虑到静音效果,即便是此时密室内群情激奋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众人被贝少云神威吓住,裹足不前。
贝荣当心夜长梦多,会把叶枫那种强人引来,当机立断,高声许下承诺,“谁要是拿下这对叛逆父子,谁就能得到贝家十分之一的产业利润。”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就有十个年轻人,在热血鼓动下,徒手再次扑向贝少云。
这是个年轻人都是练过功夫的,与贝少云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贝少云仗着手中长刀锋利,而且又多次经历血战,以一敌十,丝毫不落下风。
上百平米的密室里,刀光霍霍,杀气腾腾。
贝少云一方面要对付十个族人的进攻,另一方面还要顾虑到父亲的安危。
想到此处,愈发感到愤怒,刀光起处,一个族人的左腿被他一刀斩断,腾空而起,一脚踢翻另一个族人,刀锋反转,一刀斩落第三个族人的头颅,鲜血冲天而起。
贝少云越战越勇,看着贝家族人心惊胆战。
贝荣和十大长老面色铁青。
密室里的变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双方都不会傻到要让保镖参与到此次内乱事件中来,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泄密的可能。
此刻的贝少云已经杀红了眼,怒吼连连,刀光和血花齐飞,一把九环刀硬生生被他舞得风雨不透。
“蹭蹭蹭蹭……”看着一个个族人死在贝少云的刀下,贝荣面色十分难看,十大长老更是个个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江南境内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贝少云,竟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谁不怕死,只管上来!”
贝少云刀锋所指之处,众人不由自主,纷纷向后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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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浑身浴血,宛若修罗场上的死神,身上散发出无尽的戾气和狂暴。
即便是久处高位的十大长老,也在贝少云的气势下,变得神色恐慌。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大长老。
十大长老位于众人的外围。
贝经的神色依旧淡定如常,只有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厉害。
贝少云的废物形象,都是贝经暗中指示的。
在这种相互倾轧的大家族中,想要活下来,最好的办法不是张牙舞爪,锋芒毕露,把众人踩在脚下,而是隐藏实力,让所有人都不把你当回事。
贝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面对贝少云的挑衅,密室中五十个贝家族人,噤若寒蝉,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与贝少云交手。
贝少云冷冷一笑,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一跃而起,从众人的头上掠过。
下一刻,贝少云手中的长刀,架在了大长老的脖子上。
这个变化,再次让众人大惊失色。
有人想要打开密室门,逃出去。
贝少云目光森冷,一声大喝,宛若平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回荡起来,“谁要是敢离开密室半步,我就宰了这个老王八。”
“他妈的,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老爹平常时候对你们挺不错的,即便你们当中有些人中饱私囊,我老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人在外面包养小三,我老爹也没有过问,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想致我们父子于死地。”贝少云义愤填膺,铿锵有力的道,“你们这狗东西,全都该死!”
贝经的仁慈宽厚,在江南境内是出了名的。
贝少云这话,令得人群中的某些曾受过贝经恩惠的人,感到面红耳赤,心生惭愧。
原本众人都以为今夜之后,贝家将会迎来新的家主,却没想到,局势突变,主动权再次回到贝经手中。
这其中最后悔的人,就属贝荣。
贝荣面色惨白,再无之前淡定自若的表情,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贝荣狗,你给我滚过来。”贝少云一手扣住大长老的咽喉,一手提刀,刀尖指向贝荣。
在这种局面下,贝荣已成了众叛亲离,那些之前还企图站在他阵营中的那人,全都与他撇清关系。
贝荣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听贝少云的话。
“你给我跪下。”看着眼前的面如死灰的贝荣,贝少云再次厉声发出命令。
贝荣望了一眼被挟持的大长老,万念俱焚,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贝少云在隐藏实力,这才直接导致了今夜本已稳操胜券的局面,再次发生逆转。
“噗通”一声,贝荣跪在贝少云脚边。
贝少云眼中掠过一丝厉芒。
手起刀落,一刀站在贝荣的后脖颈上。
“噗嗤”一声闷响,鲜血从贝荣的脖颈上澎涌而出,直接落在贝少云身上,下一刻,贝荣的人头滚落在地,脸上带着惊恐绝望的表情。
密室里响起了一片尖叫声。
众人都感觉到一种无边的恐惧正诡异的攫住他们的心神,令他们待在原地,无法动弹半步。
“这就是叛逆的下场,我以贝家嫡系的身份,铲除叛逆,应该没有错吧?”贝少云郑宁的笑着问十大长老。
“没错,没错!”
“少云神威盖世,我早就看出贝荣这混蛋有忤逆之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以至于让这厮今夜对少云父子下手。”
“少云这种剗恶锄奸的正义举动,我们贝家因有你这样的杰出杰俊而自豪。”
“有少云在,贝家成为江南第一大家族,也指日可待啊。”
……
除了大长老之外的其余九个长老,纷纷派起了贝少云的马屁,对贝少云的行为表示赞赏。
紧跟着众人的马屁之声不绝于耳,对贝少云交口称赞不已。
贝少云听到这些恭维话,只觉得阵阵恶心,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
“老爹,叛逆的主谋已经被我斩杀,至于从犯嘛,我觉得还是从轻发落的好,毕竟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族人,没有必要赶尽杀绝。”贝少云又的目光转向贝经,“老爹,为了安抚族人的情绪,我建议和大家畅饮一杯,喝杯酒,压压惊,然后大家就可以回去睡觉休息了。”
贝少云这番话,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贝少云居然放过了他们,这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可是贝少云的神色和语气却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众人再次纷纷向叶枫表示不杀之恩。
在密室中窖藏着贝家自酿的酒,几乎都是上百年的历史,只有在重大喜事时,才会饮用。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贝少云给贝经递了个眼色。
贝经面露犹豫之色,摇了下头,贝少云却重重点头,并作露出一个残暴的眼神。
酒窖设置在密室的一侧,贝经很快捧着一坛还没开封的百年老酒走了出来,又从橱柜里取出几十个酒杯。
就在贝经拍碎酒坛的封泥时,贝少云屈指一弹,一缕白烟一闪而逝,落入酒坛。
众人正沉迷在向死而生的喜悦心情中,竟是谁也没有察觉到贝少云的举动。
贝经摇晃着酒坛,开始往杯子里倒酒。
几分钟后,除了十大长老之后的众人,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只盛满老酒的酒杯。
贝经、贝少云父子二人也向众人举起了杯子。
“各位叔伯兄弟,喝了这杯酒,就回去睡觉吧,今夜发生的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至于该怎么保密,你们比我更清楚。”贝少云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
“来来来,干了这一杯。”贝少云长刀横在大长老的脖子上,举杯往唇边凑去。
惊魂未定的众人,满心喜悦,根本不会想到杯中的酒有问题,在叶枫的示意下,喝下了杯中酒。
“少云,你给我们喝的什么酒?我咋感觉咽喉里火烧火燎的?”说的人是贝经的四弟贝仲,他眼中露出迷惘不解的光芒。
贝仲话音一落,双手捂着脖子,脸上浮现出痛苦绝望的表情,五官扭曲,口中吐出白沫,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来,整个身子就变得僵硬无比,宛若被冻结。
众人神色大变,他们也感到身体的异常,面露绝望,逐渐放大的瞳孔,望向贝经、贝少云父子二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近四十号人,全都纷纷倒地身亡,尸横遍地,死状离奇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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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杀死了他们……”
十大长老,在这一刻,全都面如死灰,大长老颤声道。
贝少云懒洋洋一笑,捏碎手中的酒杯,云淡风轻的道:“难道你们之前全都瞎了眼吗?这些狗东西是要把我和我老爹置于死地的啊?我不杀他们,难道还要留着他们过年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么古老的道理,你们几个老家伙肯定也知道。”贝少云越说越气愤,目露凶光。
大长老凄然一声长叹,“贝少云,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看清你的狼子野心。”
贝少云忍不住哈哈大笑。
“现在明白,为时已晚。”贝少云面色狰狞,嘶声道。
其中几个长老已经双股战战,嘴唇哆嗦着,他们从贝少云这句话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你是不是连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放过?”尽管大长老内心十分震惊绝望,但脸上还会尽量保持着一贯的平静。
贝少云微微眯起眼眸,点了下头。
“贝家不需要什么狗屁长老会,你们这些人的存在也只是充当着尸位素餐的角色,今天一个指令,明天一个决策,说到底,你们也都是在中饱私囊。”贝少云娓娓而谈,“大长老你这些年来,从贝家的金库中挪走的财富,其数目之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绝不会低于一百亿,还有其他几个长老,你们谁的屁股都不是干净的。”
贝少云噶声道:“贝家,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何用?”
“你……”十大长老纷纷面色紫涨,被说破心事,他们为之语塞。
“如果我们这几个老东西都死了,我们手上的势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大长老最后的仰仗。
这些年身处权力核心,大长老自然也培植起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贝经呵呵一笑,放下毒酒,“大伯,你知道现在还执迷不悟?长孙信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能够收买的人,我出更大的价钱,同样也能收买到。”
“家主,我长孙信,拿了你的好处费,自然会为你卖命,从现在开始,绝不会在听命于大长老,那个老东西很抠门,我为他鞍前马后的奔波劳累,他却只给个三瓜俩枣来打发我……”贝经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长孙信特有的低沉浑厚嗓音,在密室里回荡着。
贝少云笑道:“大长老,你认命吧?你们这是自掘坟墓!如果不是你们抢先动手,我们父子绝不会和你们决裂。”
大长老身子颤抖着,软绵绵的趴在地上。
“成王败寇,要怪就怪你们不知死活,还有那些狗东西,谁叫他们站错了队。”贝少云一字一顿,淡定从容的解释道。
贝经也在一旁正色道:“我走到这一步,也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我只是个名义上的家主,受你们操纵的傀儡,现在开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此时,贝经已经为十大长老准备了十杯毒酒。
“来吧,喝了这杯酒,你们和我父子之间的恩怨,也就了结了。”贝经面色平静,从容的道。
大长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突然间跳起,一头撞在石柱上。
这么大年纪的人,哪能经得起剧烈的撞击。
“砰”的一声,已是头破血流,身子软趴趴的瘫倒在地,顷刻间,整个人就躺在了血泊里。
贝少云用手一探大长老的鼻息。
“他已经死了,你们也去吧,黄泉路上有个照应,不寂寞。”贝少云意味深长的望着其余九个长老,静静地说。
大长老一死,其余的长老顿时失去主心骨。
“贝少云、贝家,你们父子会不得好死的!”四长老厉声喝道,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霎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顷刻间,所有的长老全都饮下毒酒,命丧黄泉。
直到所有的威胁全部解除之后,贝少云才身子一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贝家则默不作声的从酒窖里把所有的酒,都搬了出来,洒在密室里。
“走吧,少云,就让这把大火,掩盖所有的罪孽吧。”
贝经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手上的打火机冒出火苗,搀扶着贝少云。
扔出打火机,“轰”的一声,火苗遇到醇酒,霎时间蹿起熊熊烈火。
贝经故意留出一个角落,没有撒上酒。
当大火烧起来之后,贝经父子就待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尸体被火光吞噬。
半个小时后,尸体已经烧焦,贝经父子二人,难免受到烟熏火燎,显得极为狼狈虚弱,跌跌撞撞,挣扎着打开了密室的门,大声呼着“救火,救火……”
两个小时后,整个密室付之一炬。
保镖们在废墟里,找到五十二具被烧焦的尸体。
贝家庄园内,哭声一片。
面对族人的质问,贝经一脸悲痛的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酒窖里的酒突然着火,大家都忙着救火,然后他们……他们就烧死了。我们父子二人也被烧成这个鬼样子,咳咳咳……”
说到最后,贝经更是泪如泉涌,痛不欲生,捶胸顿足的道:“我身为族主,没有保护好族人的安全,是我的过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贝少云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族人面前,痛心疾首的道:“各位叔伯兄弟,在密室里聚会的人,只有我父子二人大难不死,我感到很愧疚,我多么希望死在里面的人是我啊,呜呜呜……”
众人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贝经父子二人,正在演戏。
但事情已成定局,若想继续享受家族带来的荣耀,也就只能接受贝经父子的解释。
十大长老,还有贝家核心人物都在这次大火中丧生,贝经无疑已成了贝家真正意义上的家主,从此以后,万人之上,一手遮天,将无人可以制衡。
“家主,你不要难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是咱们贝家,冥冥之中会有这个劫难,节哀顺变吧。”有人劝慰着贝家。
还有人把贝少云从地上搀扶起来,不断的安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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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贝雪云当然不可能知道贝家庄园内昨夜发生的重大变故。
新婚卧室距离密室至少有三公里。
叶枫一觉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欲裂。
昨夜,他和贝雪云之间发生的荒唐事,令他感到十分棘手。
望着凌乱的床单,叶枫陷入了沉思。
而后,目光又落在依旧沉睡的贝雪云脸上。
贝雪云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醉人的淡淡红晕,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丝妩媚妖娆的气息。
又是一次假戏真做!
片刻之后,贝雪云也醒了过来,一看眼前的场面,当然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令叶枫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贝雪云居然出奇的平静。
贝雪云默不作声的当着叶枫的面,将贴身衣物穿好,然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床。
……
上午十点。
贝经和贝少云父子二人,一起出现在叶枫面前。
“叶公子,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有人在你们的酒杯里下了媚药。”贝经一脸歉意的向叶枫解释道,“那些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对于贝经的后一句话,叶枫不由得心里咯噔一跳,再仔细一看贝经和贝少云的神色,眉宇之间,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杀气。
“少云,杀了人?”叶枫翕动着鼻子,他能感觉到一缕淡淡的血腥味,从贝少云身上飘散出来。
贝少云凄然一笑,“大哥,实不相瞒,昨夜贝家发动了一场大清洗。”
贝经父子二人,早就不把叶枫当外人了,于是将昨夜密室内的变故,毫无保留的跟叶枫和盘托出。
叶枫听话也愣住了。
“我也是被逼的,迫不得已而为之。”贝经略显无奈的道。
对于贝家的家事,叶枫不方便掺和,只是叹息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候,贝雪云从卧室里走出,看到贝家和贝少云,也稍微露出疑惑之色,“你们太卑鄙了,连那种下三滥的事情都做得出。”
贝少云一脸委屈的道:“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老爹在事先根本不知情。这一切都是大长老授意的,大长老不仅做了这件不光彩的事,而且还想把我和老爹杀掉灭口,要不是昨夜我带着刀,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和老爹了……”
贝雪云将信将疑的目光望向贝经。
贝经郑重其事的点头道:“云儿说的是真的。”
“你们两个……”贝经望着叶枫和贝少云,本来他是想说,你们两个的关系该怎么出来,但话到嘴边,终归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贝经的话,即便没有说完,但叶枫和贝雪云也能猜到个大概。
叶枫沉默着,贝雪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贝经一扯贝少云的衣袖,父子二人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大厅里陷入了沉默的僵局。
好半晌之后,贝雪云才一声长叹,目光依旧平静得出奇。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一切都是个梦而已。我不会记得你,你也不必有任何的亏欠。”贝雪云淡然自若的声音,轻轻的在叶枫的耳边回荡着。
贝雪云的说法,虽然正是叶枫所期待的,但叶枫听到这话,却总觉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叶枫依旧保持沉默,主导这件事发生的主谋大长老,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此刻,叶枫想要寻仇,都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
叶枫在贝家,和贝少云打个招呼后,就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贝家庄园。
还是由前天的美女司机,把叶枫送回“天下一品居”。
之后的一个多月时间,叶枫几乎闭门不出,昼夜修炼,连女人也不碰,不论倪素琴怎么撩拨他,他始终坐怀不乱,仿佛变个人似的。
这天黄昏,叶枫接到白云生打来的电话。
白云生在电话说,他查到了五毒教活动的踪迹,就在香山红叶寺……
事不宜迟,叶枫叫上范建和金狗两人,连夜奔袭三百里,来到红叶寺时,已是第二天的黎明前。
金狗这段时间,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师傅王动的下落,整个人都变得郁郁寡欢,神情萧索。
红叶寺位于江南的西北方,香山北麓主峰。
远处,薄雾翻卷,黎明前的红叶寺内,一片漆黑,只有风铃的叮咚声,在无尽的虚空中传散开来。
“枫哥,五毒教的人,真有可能在里面吗?而且还成为了红叶寺的主持?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是杀人如麻的恶魔,一个则是普度众生的出家人。”范建小声的嘀咕着。
叶枫长出一口气,“不管是不知真的,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怎么着也得进去看看,所谓的至善禅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红叶寺的主持名叫至善禅师,十年前在香山筹建红叶寺,香火日渐旺盛,不仅有山下的村民来供奉,更有从江南,甚至更远的地方,远道而来的香客。
叶枫一行人在红叶寺,百米之外的一处凉亭中,小声的商量着。
半个小时后,山下鸡鸣声次第传来。
这个时候已经有进寺的香客,陆续沿着山道走来。
红叶寺内悠扬的钟声,咣咣咣的在晨风中飘荡。
叶枫回头望去,东方的天际,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袅袅青烟从红叶寺内升腾起来,阵阵诵经念佛的早课声音,也开始传递出来。
按照白云生的说法,如今化装成出家人的至善禅师,就是当年杀物无数的苗疆五毒教赛诺门下的大弟子阿品。
阿品一身蛊术修为,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唯一的破绽却会出现在早上七点四十分到八点整,这二十分钟的时间内。
在这段时间内,天地间阴气消散,阳气升腾,直接影响到阿品的蛊术施展。
而每个月也只有农历的同月同日这一天,会出现这种情况,今日是十月初十,若果错过今天的时间,就要等到下个月的冬月十一。
这也就是叶枫一行人连夜赶来的原因所在,“铁血会”的兄弟,死于蛊术之手,叶枫责无旁贷,有义务查出真凶。
天色逐渐大亮。
叶枫不断的打开手机,看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跳动到七点三十分。
“我们该出发了!”叶枫把手机放入口袋,冲着身边的范建和金狗二人,意味深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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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范建、金狗三人混迹在香客的熙攘人群中,进入红叶寺。
三人分头查找至善禅师的下落,随时保持联系。
几分钟后,叶枫接到范建的电话。
“枫哥,我刚才抓到一个小和尚,他跟我说,至善禅师一夜都没有回来,并不在禅房中,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这混蛋会不会是一听说我们要来,就提前溜走了?”范建说出自己对这件事的怀疑。
叶枫沉吟一下,心念电转,从市区来到香山的这一路上出奇的顺利,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应该不可能泄密。
如果不能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找到至善禅师,就只能拖延到下个月。
如今王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王动的线索,叶枫完全寄托在在了至善禅师身上。
再拖延一个月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么事?
“胖子,你再好好咨询一下,我立刻过来与你会合。”叶枫简短有力地说了一句,他这边的几个大殿上,僧人都在忙着迎接香客,自己实在是不方便一开口就向对方打探至善禅师的下落。
很快,叶枫、金狗、范建三人在伏魔殿外的长廊上碰头。
金狗那边也是毫无线索,他问过几个僧人,都表示不知道至善禅师的踪迹。
叶枫目光低垂,看到趴在范建背后的僧人。
“胖子,你这……”
叶枫和金狗疑惑不解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望向范建。
范建咧嘴一笑,没心没肺的道:“我这不是担心小和尚大喊大叫,或者拔腿就跑,将寺里的其他僧人招惹过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敲晕再说。”
叶枫十分无语的摇头叹息,“你个暴力狂。”
金狗鄙夷的瞪了一眼范建,唉声叹气的道:“唉,我也是醉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亏你使得出来。”
“住持的禅房位于什么位置?”叶枫胸有成竹的问范建。
范建拍着胸脯,哈哈一笑,“这个难不倒我,我把这小子打晕之前,就问过了。”
在范建的带领下,叶枫和金狗紧随其后,绕过伏魔殿,穿过寂静的大雄宝殿,一路迤逦而行,沿着红叶寺内的鹅卵石小路,两分钟后,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竹林精舍外。
竹林精舍的四周都是长势旺盛茂密的翠竹,冷风从竹林前呜呜咽咽的吹拂而来。
晶莹的露珠,在晨风中扑簌簌的往下落。
当叶枫三人来到竹林精舍台阶下时,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被露水打湿。
“他妈的,山上的气温怎么会这么冷啊?”范建阴寒着脸,小声埋怨着。
叶枫的“透视之眼”在刹那间启动。
在“透视之眼”目光的笼罩下,竹林精舍内的情况,一览无遗的进入了叶枫的视野。
竹林精舍内的所有摆设,全都是会用翠竹搭设而成,竹子铺成的地面放着一个浅黄的蒲团,蒲团上还放着一个木鱼,在精舍的一侧安放着一张竹床。
一张竹子编织的桌子上,安放着一只香炉,里面三支线香,青烟袅袅。
唯独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叶枫三人推门而入。
“哟呵,这老小子挺会享受啊,使用的居然是糅合了上等秘制的龙涎香,就这么一根,少说也得五百个大洋,够范爷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尼玛的,人比人气死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范建嘀嘀咕咕着,用力的呼吸着精舍内的悠长清香。
“千万不要手欠,至善禅师是蛊术高手,精舍内可能有他设下的蛊虫,仔细搜索。”叶枫万分谨慎的压低声音提醒着周围的范建和金狗。
下一刻,三人分头在竹林精舍内搜寻着线索。
现在已经七点三十五分了,依旧是说距离至善禅师蛊术受到压制状态,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留给叶枫一行人的时间,并不多!
范建一脚将蒲团挑开。
然后发出“啊”的一道短促惊叫声,蹬蹬蹬倒退一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满是横肉的脸上布满了震惊惶恐的表情。
听到范建的叫声,叶枫和金狗同时集中目光,向范建这边凝望而来。
就在范建把蒲团踢开的刹那间,一枚黑色的圆球,只有米粒大小,在突然间炸裂,紧跟着就是一个小拇指粗细的蜈蚣蠕动着身子,飞速成长起来。
当叶枫走到范建这边,金狗把范建从地上拉起来时,蒲团上的蜈蚣轻轻的抖动着身子,仿佛在一个绅士在舒展腰身,发出清晰入耳的“咔咔咔”,顷刻间,蜈蚣变得足有篮球大小,婴儿的手臂粗细,两只血红的眼睛瞪着叶枫三人,颀长纤细的足,优雅的晃动几下。
“吱”的一声,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从竹子铺场的地板间隙里,硬生生凿出一个窟窿,消失在叶枫三人的视野中。
叶枫想到这条蜈蚣是出现在至善禅师的禅房中,与至善禅师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假思索,一声冷喝,“追上去。”
话音一落,叶枫一马当下,穿出精舍的窗口,逡巡着蜈蚣的踪迹。
地面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竹叶,绝大部分都是浅黄的颜色。
通体乌黑的蜈蚣,要是出现在地面上,是比非常显眼。
叶枫游目四顾,看到三米之外的地下,那里有蜈蚣飞快穿行的痕迹。
叶枫冷冷一笑,低等生物的智慧,永远只能位于食物链的最底层,叶枫屈指一弹,一道指风飞出,落在有蜈蚣活动的那个区域的地面。
“哗啦”一声脆响,枯枝败叶硬是被强横的力量震颤的向上冲起一米多高。
叶枫暗暗咋舌,他也没想到这条蜈蚣的力量,居然这么狂暴。
不等枯枝败叶落地,蜈蚣就已经从地下穿起,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所处的险境,百足齐动,“刷刷刷”百足在落叶间幻化出一道炫目的黑影,向着竹林深处蹿去。
“妈的,这条蜈蚣肯定有古怪。”范建面色苍白,嘶声道。
金狗一拳锤落在范建的胸口,反驳道:“我去,这还用你说,赶紧跟上枫哥的步子。”
此时的叶枫已经蹿入了竹林中,一条人影,快若旋风,势若奔马,所到之处,卷起漫天的青翠竹叶,场面蔚为壮观。
又是两分钟的时间过去,愈发深入竹林的中心,放眼所及之处,都是密不透风的翠竹,清晨的阳光,被竹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星星点点的投入在地上。
光线并不是很充足。
叶枫始终在蜈蚣身后,穷追不舍。
时间一长,叶枫也不由得暗暗叫苦,尼玛的,一条蜈蚣的持久力和耐力,却多超出了人类。
连叶枫这种修真者的变态体质,都感到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其他的普通人类了。
修真者和俗世人的实力差距,在这时候,清晰无比的彰显出来。
不论范建和金狗二人,再怎么卖力狂奔,都始终遥遥的落在叶枫一大截。
又过了一分钟,竹林中的前方,突然将光线变得极为明亮。
叶枫定睛一看,就在前方五十米之外,周围近百米的距离内寸草不生,一股死亡阴森的寒气,漫无边际的延伸而来。
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黑色的金属光泽。
在空地的正中间,一个身穿月白色僧的僧人盘膝而坐,脖子上的一串佛珠垂挂在胸前,双手合十,手中拨动着一串念珠,口唇微微颤动,阵阵奇妙的音符从他口中飘散出来。
这一刻,就连落在他身上的阳光,也变成了阴冷的。
范建和金狗气喘吁吁的跑到叶枫身边,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僧人,面色凝重,神情严谨。
就连平常时候,最喜欢嬉皮笑脸的范建,此时也变得庄重肃穆,浑身绷紧,把全身的力量都调整到极致,随时等待着暴起。
叶枫与身旁的金狗和范建两人,对望一眼,然后三人并肩向空地的僧人缓慢靠近。
至于那条蜈蚣,则摇晃着尾巴,像是炫耀邀功似的,匍匐在僧人的面前,然后灵巧的向上一跳,稳稳的落在僧人光滑的脑袋上,冲着叶枫一行人,扬起乒乓球大小的头颅,像极了示威的举动。
“待会儿,我一定要踩扁那条蜈蚣,然后拿去泡酒喝。”范建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恶狠狠的小声道。
但即便如此,范建的声音,还是没能打破周围肃杀冷静的气氛。
叶枫再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四十八分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十二分钟的时间。
叶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的速度。
“三位施主,远道而来,杀气腾腾,这样佛门的清净地,很是格格不入。我寺箴言极为灵验,各位施主可以找大师傅求一道箴言,以他精深的佛法,肯定能为你们化解戾气的。”僧人突然开口道。
声音里带着淡定从容之意,脸上的神色,宛若古井不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叶枫三人的敌意,而只是一个许久未见,再重逢的故友亲切交谈着。
至善禅师的这份的笃定冷静,令得叶枫有些意外。
“阿品,既然我们兄弟能找到你,你也不要再推三阻四的了,赶紧老实交代问题,范爷为心地善良,如果你态度良好,肯定会放你一马的。”范建掷地有声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玩世不恭的笑道。
至善禅师微微眯起的眼眸,突然在这时,睁了开来,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这里没有阿品,只有一个出家十年的和尚,各位始终恐怕是找错人了。老衲是红叶寺的主持,青年时代,游历江湖,寻求佛道真谛,十年前途经香山,见这里人杰地灵,藏风聚气。然后就在这里修建红叶寺,确实不知道施主所说的阿品是谁。”
“哈哈,我当然明白,这世上没有哪个小偷会把自己的小偷身份烙印在脸上,也没有哪个小三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就是小三,当然了,杀人如麻的五毒教徒,自然也不会说自己双手沾满血腥。”金狗一脸戒备谨慎的表情,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反唇相讥道。
至善禅师亮晶晶的眼眸,比年轻人还要充满活力,淡淡一笑,“施主的口才很好,老衲甘拜下风。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老衲不知道你们是受谁人的摆布,来到我寺。作为香客,老衲欢迎你们的驾临,但作为僧人,老衲还是希望各位尽快下山,免得引出无端的纷争,这么年轻就命丧黄泉了,真是世间的憾事一桩。”
叶枫正色道:“阿品,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我们兄弟是不可能来找你的。说出五毒教的秘密,还有你们的联络方式,大家皆大欢喜。”
事实上,叶枫与身为阴邪蛊术的高手至善禅师对决,他几乎是没有一成胜算的。
在不必要的情况,叶枫不赞同暴力解决问题。
至善禅师的蛊术,出神入化,令人防不胜防。
“这位施主,你在说什么,老衲就更是听不懂了。”至善禅师一脸平和之气,静如止水的道。
叶枫淡淡一笑,“阿品,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罪恶的人,即便他再怎么吃斋念佛,积极行善,但也依旧不能掩饰他曾经的罪恶。我们只要你身上的秘密,绝不会要你们的命。”
至善禅师轻轻摇头,语气中露出赞赏之意,“这位施主年纪轻轻,就能说出如此有内涵的故事,老纳表示佩服。”
“佩服你妈个逼的。”火爆脾气的范建,此时再次展现出他的性格中的另一面,一声巨厚,震得身后的竹叶,纷纷扬扬往下落。
范建再也无法容忍至善禅师的狡诈。
时间有多紧迫,范建当然也是知道的。
“呼”的一声闷响,范建那一百九十斤的肥硕身体,宛若炮弹般砸向至善禅师。
至善禅师神色一凛,再次双手合十,紧跟着就是满脸慈悲的怜悯的表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们一再的挑衅,老衲虽然脾气心境平和,但也难免要做狮子吼。”
至善禅师话音未落,随着他嘴巴的开合,蛰伏盘踞在头顶的蜈蚣,冷电一般蹿入他的口中。
眼看着范建巨大的身体,就要落在至善禅师身上。
至善禅师只是轻轻吐了口气,嘴巴一张,密密麻麻的黑烟,从他口中扩散出来。
黑烟已落到地上,刹那间蠕动起来,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逐步变成了乌黑的蜈蚣,身上散发出诡异的冷光。
“哗啦”一声,宛若水响的声音,成千上万的蜈蚣,一跃而起,冲向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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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善禅师的出手毫无征兆,即便是范建这种在生与死边缘中游走的人,这一刻也感到措手不及,身形一转,怦然坠地,抬足乱踢,驱赶着蜂拥而至的蜈蚣。
“尼玛的,老子最怕的就是蜈蚣,啊啊啊,我草你大爷的,二狗子,你他妈还愣着干啥呢?快救我。”范建一边拔足飞奔,一边向金狗大声疾呼。
叶枫和金狗很有默契的对望一眼。
叶枫冲天而起,一拳轰向至善禅师,金狗则飞快脱下外套,瞬间点燃,扔向蜈蚣群,紧跟着又将大把的枯枝败叶点燃,形成障碍,暂时堵住蜈蚣群对范建的追杀。
范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长叹一声,“尼玛的,差点就死在这里了,啊……二狗子你干嘛打我耳光?”
金狗一巴掌将蛰伏在范建脸上的蜈蚣拍得稀碎。
枯枝败叶异常干燥,顷刻间就形成一道半米多高的烈焰火墙,蜈蚣群短暂的平静之后,再次突然暴起,前赴后继的向火墙冲来。
“我擦,这也太奋不顾身了吧?一群亡命之徒啊。”范建嘎嘎大笑,收集更多的枯枝扔在火堆里。
以蜈蚣的体质,根本不可能越过火墙,下场就是纷纷葬身火海,冒起缕缕奇臭无比的青烟。
叶枫才冲到至善禅师五米之外时,就忽然发现至善禅师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即便是在“透视之眼”的关注下,也依旧没有发现至善禅师的踪迹。
这让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
上次在中海的好又来宾馆,面对影遁忍者,“透视之眼”失效,这一次也是如此。
“这么看来,‘透视之眼’根本不是万能的。”
想到这儿,叶枫又不禁斗志昂扬起来,以前他习惯于借助“透视之眼”来化解危机,现在“透视之眼”表现出的状态,让他重新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只有自身真正的强大,才是万能的,也才是无能的,一切借助外力的强大,都只能是镜花水月,空有其形而无其实。
下一刻,在叶枫脚下的地面,黑色的泥土骤然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土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移动着。
“枫哥,小心啊,这混蛋还是个土遁忍者。”金狗眼尖,看到叶枫这边地面的情况,立刻大声说道。
在金狗和范建两人的努力下,在蜈蚣群外围烧起一圈火墙,将蜈蚣围困在其中。
然后两人向叶枫这边跑来。
至善禅师因为是土遁忍者,所以叶枫的“透视之眼”根本不能发挥作用。
叶枫看得真切,隔空一拳轰击在地面的凸起土丘上,“砰”的一声,泥土飞溅四射。
至善禅师要紧跟着从地下飞起,双臂一挥,两道滚滚黑烟,汹涌而出,向着叶枫席卷而来。
黑烟里发出阵阵一场刺耳的嗡嗡鸣叫声,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黑蜜蜂,拇指大小的个头,黑色的薄翼,黑色的全身,显得十分的诡异。
叶枫不敢怠慢,这些黑蜜蜂身带剧毒。
“蓬蓬蓬……”叶枫连连挥掌,每一掌都蕴含着风雷涌动之声,力大势猛,所到之处,黑蜜蜂纷纷被震死落地。
下一刻,地上又涌起了密集如雨点的白色蟾蜍,“呱呱”的大声鸣叫着,口吐毒液,毒液所到之处的地面,瞬间被腐蚀成褐色。
至善禅师一连施展出两道蛊术,转身向竹林的深处跑去。
叶枫也逐步发现,其实至善禅师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发出的这些蛊虫。
“别让他跑了。”叶枫被蟾蜍困住,大声对范建和金狗二人道。
金狗厉声道:“追。”
“干死这丫的。”范建也随声附和着。
两人拔足飞奔,向至善禅师狂追而去。
叶枫不敢与白色蟾蜍靠近,飞身后退数十米,双手连连挥动,斩断一排翠竹。
簌簌倒下的翠竹,砸落在蟾蜍身上,暂时抵挡住蟾蜍对叶枫的进攻。
叶枫一转身,绕过蟾蜍群,向着范建、金狗那个方向追踪而去。
距离至善禅师修为被压制的二十分钟,越来越近。
金狗和范建二人大呼小叫着,至善禅师身形灵活的就像一只猴子似的,在林中穿梭游走,宛若闲庭信步。
两分钟时间过去,金狗和范建二人气喘如牛,与至善禅师的距离越来越远。
眼看至善禅师就要消失在眼前时,叶枫的身形从两人身旁一跃而过。
叶枫把速度调整到极限,化作一道残影,电射而出。
“蹭”的一声轻响,一拳落在至善禅师的后背。
至善禅师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意识到回突然遭受攻击,而且他更没想到的是,叶枫竟然竟然摆脱了黑蜜蜂和白蟾蜍的围攻。
至善禅师身如落叶般飞扑而出。
范建和金狗二人一拥而上,将至善禅师踩在脚下。
气急败坏的范建,“砰砰砰”几脚,落在至善禅师身上。
“妈的,老子差点被你害死了,带回老子也要弄死你丫的。”范建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着。
至善禅师双手抱头,口中惨叫连连,早就没有之前得道高僧身上那种气定神闲的悠然淡定,变得极为狼狈不堪,不断哀求。
“胖子,好了,给他留一口活气。”叶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淡然道。
金狗揪着至善禅师的衣领,将他拎起,冷声道:“把你这些年的罪行,老实交代出来,王东在哪里?你敢说半句假话,我剥了你的皮。”
至善禅师一脸惶恐之色,颤声道:“各位施主,老衲真的不认识阿品,那就只是红叶寺的主持。”
叶枫目光一愣,沉声道:“你应该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怕你不想死的话,那就只管胡说八道,我不介意弄死你。”
至善禅师身子哆嗦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嘶声道:“老衲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怒气冲天的范建一挥手,“啪”的一把掌,又重又响的落在至善禅师的脸上,恶狠狠的道:“老东西,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行,老子今天就送你上极乐世界,跟佛祖见面。”
范建抡起拳头,“砰砰砰”几拳落在至善禅师胸口,打得至善禅师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他妈的,你的蛊术用的这么溜,居然还敢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老子打死你丫的。”范建目露凶光,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脾气一上来,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中。
至善禅师神色一变,似乎陡然间明白了什么,惶恐不安的说出一句话,令得叶枫、金狗、范建三人脸色巨变,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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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善禅师一脸死灰之色,惶恐不安的小声道:“老衲的蛊术,是一个名叫三口的人传授的。老衲是出家人,本该以慈悲为怀,却被逼修炼了这门有伤天和的邪术,老衲也是迫不得已。”
“三口?”叶枫、范建、金狗三人齐声惊异莫名的道。
至善禅师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没错,就是三口。十年前老衲在香山修建成红叶寺,就在寺庙修成的那一天他出现在老衲的面前,逼迫老衲修炼蛊术。”
“在后来的接触中,他自称三口,这个人沉默寡言,脸色阴沉,老衲也不知道他来自于什么地方,更没听他说过自己的过往。”至善禅师的神色间露出后怕、恐惧的表情。
叶枫猛地一拍大腿,惊讶的道:“三口就是阿品,三个口字,合起来就是‘品’。”
范建又是一个耳光落在至善禅师脸上,“我擦你妈的,耽误了老子的大事。”
现在已经是八点十分,也就是说阿品修为受到压制的时间已足足超过了十分钟,一个至善禅师就已是这么厉害,阿品的实力有多强,叶枫不敢想象。
“阿品这混蛋如今在什么地方?”金狗揪着至善禅师的衣领,厉声喝道。
至善禅师沉默片刻后,心惊胆战的道:“老衲也不知道。”
叶枫一声长叹,从至善禅师这里什么线索也没有得到,这一趟算是白白浪费力气了。
“各位施主,三口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有重要事情,可以去鹰愁涧找他。”至善禅师轻轻跺了一下脚,显然直到现在他才下定了决心。
叶枫眉头一皱,追问道:“现在就走。”
范建却小声地提出自己的担忧,“枫哥,现在已经超过了八点钟,就我们三个人的能力,要是与阿品真的干上了,胜算的几率恐怕不算很大。”
“说到底,你这还不是怕死吗?”金狗冷笑一声,面色狰狞道,“胖子,我他妈的算是看清你个逼崽子的真面目了,平常时候,口口声声的说着兄弟,一旦事到临头,就想打退堂鼓,没关系,你要死想走,现在就可以回去,我绝不拦着。”
金狗这段时间都因为师父王动的下落不明,而感到忧心忡忡,所以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
范建涨红了脸,“二狗子,你说你妹的,老子是那种人吗?我去,老子向来都是把你当成兄弟看待的。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儿,范建一双闪烁着狡诈的目光,望向一旁的至善禅师。
金狗面色稍缓,霎时明白了范建的意思。
“枫哥,这样可行吗?”金狗征询着叶枫的意见。
叶枫点头道:“别无他法,你们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金狗和范建二人,突然面露喜色,一左一右,架起至善禅师的手臂。
范建咧嘴笑道:“大师,你慈悲为怀,那就请你帮帮我们吧,现在就带我们去鹰愁涧。”
至善禅师面露恐慌之色,连连摇头,颤声道:“不不不,各位施主,你们还是自己去吧。老衲在红叶寺还有些俗事要处理,请你们放老衲一条生路。”
叶枫心平气和的解释道:“至善禅师,阿品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你现在已经落在我们手中,你可以不带我们去,但当我见到阿品时,我会跟他讲,是你泄露了他的秘密……”
好不等叶枫这番话说完,至善禅师就点头不已,郑重其事的道:“老衲带你们去,但你们必须保证老衲的人身安全,老衲还不想这么早就忙着去见我佛如来。”
金狗森然一笑,不屑一顾的道:“这个没问题。”
至善禅师却冲着金狗冷哼道:“老衲不相信你的承诺。”
紧跟着至善禅师的目光,灼灼的望向叶枫,“老衲只相信这位施主,老衲需要听到这位施主的保证。”
范建冲着金狗百无聊赖的耸耸肩膀,“唉,咱们兄弟两人的人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次了?”
叶枫再三表示会确保至善禅师一条生路,甚至掷地有声的立下誓言,如果违背誓言就让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听到叶枫的发誓后,至善禅师才将信将疑的同意带着叶枫三人去找阿品。
一路上,无论叶枫怎么旁敲侧击的打探关于阿品的资料,至善禅师都始终保持沉默,不再开口,哪怕是半个字也不愿意说。
一行人在竹林中,沿着东边一直向前走去。
一个小时后,林中变得闷热起来,一丝风也没有。
“阿品茅屋就在前方,老衲把各位施主送到这里,各位施主好自为之吧,老衲真的不想死。”至善禅师再次表示出自己的恐惧和立场。
叶枫轻轻摇头,淡然道:“恐怕不行。”
这一路上,叶枫面无表情,心念电转,按照白云生提供的消息,当年的阿品就是如今的至善禅师。
可是,事实却是,至善禅师就是至善禅师,阿品还另有其人。
在白云生和至善禅师这两个人选择,叶枫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前者,因为他和白云生有着共同的立场,以白云生的精明睿智,不可能提供假消息给自己。
虽然至善禅师的神情很逼真,但叶枫并没有选择相信他,这也是范建一说要带着至善禅师来找阿品的主意时,叶枫不假思索就同意了的原因。
“走吧,大师,行百里者半九十,很快就要见到阿品了,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叶枫似有所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越是在这个时候,金狗和范建的戒备愈发的提升到极致,丝毫不敢大意,把至善禅师牢牢的挟持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转过一个土丘后,走到了竹林的尽头,前方则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孤峰,一道山涧从峰峦之巅倾泻而下,飞珠溅玉,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缤纷颜色。
山涧落在地面的深潭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声,即便此时还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但水声轰隆,极为震撼。
在深潭的前方,则是一座简陋的茅屋,茅屋外一个身子瘦小如柴的灰色长袍男子,迎着头顶的红日,盘膝而坐,双手结成一个特殊古怪的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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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善禅师脸色苍白,压低声音,一脸谨慎的道:“那个人就是三口,各位施主,你们要小心,这个人一言不合就杀人,双手沾满血腥。”
面对至善禅师的提醒,范建冷笑道:“行了,你少在老子面前废话。”
“既然来都来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干嘛?”茅屋前的灰袍男子,平静生硬的语调忽然响起,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张口说过话。
叶枫深吸一口气,一行人十二万分小心的向茅屋靠近。
“阿品,你他妈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牛逼,隐居在这深山老林,小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啊,害得老子历经千辛万苦后才找到你。”范建大大咧咧的叫嚷着,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把阿品放在眼中。
阿品翻起狭长的眼眸,面无表情的瞟了范建一眼,却没有说话。
从阿品身上,叶枫丝毫感应不到暴戾杀气,反倒显得十分的平和,与世无争,这让叶枫愈发的不敢掉以轻心。
“阿品,我师傅王动是不是在你手中?”显然,金狗并没有要与阿品范建嬉笑怒骂一番的心情,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阿品长着一张苗疆地区特有的五官,眼眸凹陷,头发卷曲,皮肤干枯暗黄,而且很粗糙,手足四肢短小,穿着僧人的长袍,若不知道他是杀人如麻的耳膜,他的形象比至善禅师更像僧人。
“没想到,你也来了。”阿品转眼望向至善禅师,疑惑的道,旋即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其实,我早该想到,这是世上也只有你能找到我的踪迹。”
至善禅师此时反而显得笃定自然,从容的回应道:“原来你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今天老衲带着这三位施主来,就是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魔头,为死难者报仇雪恨,更为彰显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古老原则。”
叶枫、范建、金狗三人谁都没想到,至善禅师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话来。
“这老东西愈发令我捉摸不透了?”叶枫心中忍不住一阵暗忖。
阿品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十分苍老,此刻他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一丝饱含深意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自然也足以到了阿品的目光,不由得心神咯噔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偏偏不敢肯定,握紧的五指又缓缓松开。
至善禅师这时候却显得很是激动,口沫横飞的数落着阿品过往的罪行。
“阿品,为了修炼蛊术,你偷走山下七十八个婴儿,罪大恶极。”
“你还残暴的女干杀了三十六个少女,说是为了返老还童,结果是你直到现在还是这个鬼样子。”
“自从你出现在红叶寺之后,有多少女香客遭遇到你的迷女干,老衲无法统计。”
“老衲虽然是方外之人,出家人本该以慈悲为怀,但你这厮真是十恶不赦,这么多年,老衲迫于你的淫威,不敢反抗,自从今日起,老衲跟你势不两立,绝不会再袖手旁观,更不会再助纣为虐。”
……
至善禅师把阿品过往的一件件恶事,如数家珍的说了出来。
范建义愤填膺,高声骂道:“这老贼比范爷我还卑鄙下流外加无耻,连婴儿也不放过。”
“枫哥,你前些天不是说过吗?幽魂蛊就是用婴儿炼制成的,这老家伙果然够狠,他偷走人家的婴儿,应该就是为了修炼幽魂蛊,残害其他人。”范建一拍大腿,怒气冲天的道。
下一刻,至善禅师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衲肯定三位施主替天行道,将阿品这恶魔镇压……”
叶枫突然一脚飞起,将至善禅师踢翻在地,一脚踩在至善禅师的胸口,沉声道:“你不是至善禅师,你才是真正的阿品,你想借我的手,为你除掉至善禅师,以此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金狗和范建两人,一声尖叫,感到十分震惊,“不会吧,枫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踩在至善禅师胸口的脚上猛地用力,将至善禅师的胸部踩得咔咔作响。
“狗东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叶枫怒不可遏,脸上带着冷酷残暴的笑容。
而一旁的阿品,则直到现在才长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范建搔着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至善禅师嘿嘿一笑,一副坦荡镇定的神态,“叶枫啊叶枫,你果然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我的计划堪称是天衣无缝,但还是被你识破,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细节让你怀疑我的?”
至善禅师这话一出口,无疑是承认了他才是真正的阿品。
“你急功近利滔滔不绝的声讨着阿品的罪行,你对他的过往简直是了如指掌,可是之前你却说你对阿品所知不多,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三口而已。”叶枫气定神闲的一笑,“你的言行举止,前后矛盾,这其中必有猫腻,再加上你不断撺掇我对付阿品,这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的身份。”
至善禅师的长出一口气,朗声笑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确实是我疏忽大意了。”
范建惊异不定的指着一旁的阿品,颤声道:“他,他才是真正的……至善禅师?”
盘坐在地的阿品,撩起长袍,赫然露出一个低矮的凳子,他居然没有双腿。
裤管空空荡荡,确切的说是被人给硬生生截断的!
眼前这一幕,即便是叶枫都感到有些惊讶。
“老衲才是至善禅师,当年修成红叶寺时,阿品这厮突然把老衲控制起来,逼迫老衲为他做事,老衲不从,所以他一怒之下斩断老衲的双腿。因为红叶寺内三分之一的僧人都是老衲的弟子,阿品不敢杀了老衲,只是把老衲送到这个与人隔绝的地方,而老衲的弟子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听命于他。”
真正的至善禅师说到这里,老泪纵横,泪水模糊了双眼,“老衲的弟子为了保住老衲的性命,为虎作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枫心头一片明亮,白云生说阿品藏身在红叶寺,而且还是红叶寺的主持,这个说法是完全可信的,只是叶枫不清楚白云生究竟是否知道红叶寺还有真正的主持?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啊!”金狗一声长叹。
范建一脚飞起,踢向真正的阿品。
阿品嘎嘎大笑着,范建的脚还未落在他身上,阿品就从叶枫的脚下倏然消失不见,遁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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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又土遁了!”范建愤愤不平的叫嚷着。
叶枫却气定神闲的道:“他跑不了的。”
话音一落,叶枫的身子骤然窜出数十米。
天空地面,一阵嗡嗡的振翅声,响了起来。
下一刻,一阵乌云似的甲虫从天而降,地面也同样有甲虫冒起。
范建尖声大叫着,拔足狂奔,金狗则显然是早有准备,将衬衣脱下点燃,甲虫一碰到火焰,纷纷退散。
叶枫的身形周围,萦绕着密密麻麻的甲虫,简直就是一道甲虫风暴。
阿品的双手从地下伸出,扣住叶枫的双脚脚腕,猛地向下拉扯,企图把也拉入地下。
叶枫冷哼一声,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被识破真面目的阿品,肯定不会黯然离去,阿品想要杀死自己这一行人灭口。
双足被阿品控制,叶枫却显得愈发的淡定。
“阿品,你现在滚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叶枫冷声道。
阿品呵呵的笑着,“去你妈的,哄骗三岁小儿的话,老子才不会相信呢。”
叶枫叹息一声,双足突然幻化出龙鳞。
顷刻间冰冷的寒气,刺入阿品的双手。
阿品啊的一生惨叫,触电般缩回双手,意念一动,身形在地下,刚要向远处窜出去,就被叶枫扼住了喉咙,硬生生被从泥土中扯出来。
“阿品,你还想往哪里逃?”叶枫语气平静的道。
阿品却比叶枫更加的平静,“谁说我要逃?我有必要逃吗?”
看着阿品这副死不悔改的表情,叶枫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阿品的胸前。
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条银环蛇从阿品口中爆射而出,射向叶枫的面部。
叶枫伸手一档,掌力尽吐,将银环蛇震飞,而阿品却已从叶枫的手中挣脱出去,双手一挥,又是“嗖嗖”两声,两道乌光窜向叶枫胸前。
叶枫定睛一看,两道乌光赫然是通体乌黑的泥鳅,足有大拇指粗细,十公分的长度,诡异刁钻的冲着自己的胸口袭来,大张着嘴巴,叶枫隐隐看见泥鳅嘴巴里绿色的獠牙。
此时阿品已经冲出十步之远,又被迎面而来的范建和金狗二人截住。
叶枫双拳挥动,在强大的拳风下,两条泥鳅被硬生生震爆,两团黑血在虚空中爆裂,刺鼻的恶臭随着强风,钻入叶枫的鼻孔。
叶枫霎时只觉得眼见一花,意识飞快涣散,砰然一声倒在地上。
在范建和金狗两人的同时进攻下,阿品的蛊术无法发挥出来,十招之后,范建使了个虚招,抢步窜到阿品面前。
阿品心中得意,正要始终蚂蚁蛊时,与范建配合默契的金狗,一拳砸在了阿品的额头。
阿品有着令人防不胜防的蛊术,但武学功底却很糟糕,在范建和金狗两人的联手进攻下,早就累得气喘吁吁,难以为继了。
此时面对着金狗的进攻,他竟是毫无躲闪的余力。
金狗这一拳虽然已经撤去了八成的力量,否则的话,他一拳就能打爆阿品的脑袋,但还是让阿品只哼了一声,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范建跑到叶枫那边,查看叶枫的伤情。
眼前的叶枫脸色宛如笼罩着一层墨汁,又黑又浓,情形显得十分的诡异。
“二狗子,怎么办,枫哥人事不省啊?”呼喊了几声叶枫的名字,见到叶枫没有任何动静,即便是一向大大咧咧的范建此刻也慌了神,语气颤抖的问另一边的金狗。
金狗撕裂阿品身上的僧袍,将阿品手足四肢捆绑得极为结实,又脱下袜子,塞进阿品的口中,免得又有蛊虫从阿品的口中跑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金狗才来到叶枫这边。
“枫哥中了阿品的蛊术,既然是阿品下的蛊毒,也只有阿品能解。”金狗虽惊不乱,饶有深意的回应道。
范建一拍脑门,气急败坏的道:“我他妈的实在是太着急了,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金狗把阿品拖到深潭边,把阿品的脑袋摁进冰冷的水中,几秒种后,阿品剧烈的咳嗽着,从昏迷中醒来。
“把解药叫交出来,饶你不死。”金狗简短有力的命令着。
咳嗽几声后,阿品才虚弱的道:“我没有解药。”
范建狞笑着,再次把阿品的脑袋摁进水中。
尽管阿品不断挣扎,但始终无法挣脱范建的控制。
“我不会杀你,那样的话,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这才是我的追求。”范建恶狠狠的对阿品低吼道。
十分钟之后,阿品已经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口中不断的吐水,双眼翻白。
“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丝毫不介意陪着你好好玩玩。”范建面色铁青,狰狞的着说道。
说着话,又再次把阿品的脸摁进水中。
阿品发出“呜呜呜”的哀鸣,连连点头。
“这么快你就回心转意了,还真是令我感到很意外啊。”范建流里流气的道。
将阿品从水中拖起来,范建一巴掌落在阿品的脸上,“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拿假解药给我,我保证会一刀一刀的把你的皮剥下来,然后喂进你的嘴巴。”
阿品长喘几口气后,虚弱无力的道:“我不敢骗你,解药就是把烧头发时的烟雾,吸入鼻子里,然后再喝一口清水,你的朋友就能恢复如常。”
范建拖着阿品来到叶枫这边,按照阿品的说法,剪下叶枫的头发点燃,放在叶枫的鼻子前。
因为叶枫虽然昏迷,但呼吸却与正常人无异,吸入恶臭的烟雾,又喝了金狗从深潭里取来的清水。
一声咳嗽之后,大量黑色的虫子从叶枫口鼻之中喷出,定睛一看,赫然是只有米粒大小的泥鳅,落在地上时,腥臭刺鼻,令人作呕,还不断的蠕动着。
见到叶枫清醒过来,金狗和范建两人喜出望外,纷纷询问叶枫哪里不舒服。
叶枫强忍着呕吐感,潜心凝神,体内的真气运行,经脉运转,一切正常。
显然,阿品的蛊术只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短暂性的伤害,并未影响到修为。
“我很好。”叶枫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
这次要不是有金狗和范建两人,叶枫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想到这儿,叶枫望着金狗和范建,由衷的道:“谢谢两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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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叶枫已无大碍,范建和金狗喜出望外,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阿品?
范建和金狗把自己的想法,跟叶枫说了一下。
叶枫沉吟道:“这个人在五毒教内的地位很高,是教主的大弟子,他知道关于五毒教内的很多事情,绝不能轻易杀了他,这个人很有用。”
范建接过叶枫的话茬儿,似有所悟的道:“枫哥的意思是,我们要把这个人扣押起来?即便无法扣押,也要从他嘴中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否则咱们现在的努力就是白忙活了。”
叶枫点了下头,“这个人不会轻易开口,我看得出他的性子非常的倔强,我们要有点耐心。”
金狗却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他妈的,哪怕他是铁嘴铜牙,我也要让他吐露真相,我折磨人的手段多着呢。”
三人目光复杂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阿品。
现在的阿品是真的感到一阵恐惧,他之前领教过范建的残暴,至于一脸痞子样儿的金狗也肯定不是善与之辈,还有没出手的叶枫,那更是一个软刀子杀人的主儿……
“一个月前,飞凤会全体人员的失踪,是不是你干的?”范建抽出一把刀子,横在阿品的咽喉处,邪恶的笑道。
阿品陷入如今的处境,他已不抱任何的生还希望,打定主意之后,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
怒不可遏的金狗,抡起拳头,噼噼啪啪,几十拳落在阿品身上,打得阿品再次口吐鲜血,惨叫连连。
“三位施主,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啊。”远处的至善禅师语重心长的道。
正在气头上的范建,头也不回的反驳了一句,“我去你妈的,你有用平和方式解决问题的办法吗?如果没有就给老子闭嘴。”
在范建眼中,管你是俗世人,还是出家人,只要惹得他不高兴,就会立刻,谩骂出来。
至善禅师一步步艰难地挪了过来,将手上的一个小小白瓷药瓶提给范建。
“施主,以前老衲曾见过阿品这厮,用这玩意儿折磨人,逼迫对方说出他想要的秘密。老衲也是在无意中捡到这东西的。”至善禅师显然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将药瓶交给了范建。
范建没心没肺的哈哈一笑,拍拍至善禅师的肩膀,“好样儿的,不枉我们兄弟救你一命,这次你立下头功了。”
阿品浑浊绝望的眼神,在此时陡然发亮,眼中全是恐惧后怕的光芒,嘶声道:“老秃驴,老子的‘笑死你’原来是落在你手上,唉……”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至善禅师双手合十,一脸慈悲的表情,轻声叹息道,“老衲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是自食恶果怨不得谁。”
在至善禅师的指导下,范建将药粉灌入阿品的口中,下一刻阿品面红耳赤,满地打滚,双手十指抓挠着身上,似乎非常的痒,紧跟着阿品发出掩饰不住的嘎嘎笑声,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鼻涕都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
整个茅屋前的空地上,回荡着阿品的笑声,令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范建和金狗两人面面相觑,叶枫轻声道:“这是一种能抑制人中枢神经的药物,让人奇痒无比,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的折磨有点意思。”
范建嘿嘿一笑:“也就类似于武林中点了笑穴?”
叶枫云淡风轻的点头道:“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阿品会招供吗?”金狗说出自己的担忧。
至善禅师望着眼前抓耳挠腮,哈哈大笑的阿品,语气平静的回应着金狗的话题,“这个药物是阿品自己研制的,以前老衲暗中见过受这种药物控制的人,无论你有着多么坚定的信仰和决心,最终都只能招供。因为这世上绝对没有人能抵抗身上的痒和笑,慢慢等吧。”
金狗对至善禅师很尊重,又追问道:“那会不会死人?”
至善禅师思考片刻,“老衲见过被这种药物控制的人,时间最长的一人,坚持了两天一夜之后,才吐露真相,最终也没有死,只是整个人都变得形如烂泥,连站都站不起来。”
半个小时后,阿品的笑声已变成了荷荷的声响,类似于野兽的声音,打着滚来到范建面前,哀求道:“荷荷,我什么……荷荷……都……荷荷……交代……荷荷荷荷……”
范建心里十分痛苦,问至善禅师解药在哪里?
至善禅师望了望范建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
这让范建忍不住一阵恶寒,要是被一个绝色美女盯着这个部位,范建会感到很兴奋,因为接下来能和美女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但他现在却被一个出家人盯着看,他的脸色霎时就惨白了,“大师啊,没想到你的X取向也是有问题的。”
金狗一拍范建的脑袋,笑骂道:“大师的意思是,尿液就是解药。你可真是笨的可以啊。”
范建有些不满的埋怨至善禅师,“你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干嘛弄得这么神秘?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
阿品显然也知道解药是什么,听到至善禅师这话,绝望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期待。
当范建的尿液落在阿品脸上时,阿品很夸张的张开嘴巴,咽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我去,这么灵验!”范建感到十分震惊。
此时的阿品身上散发出阵阵尿骚味,金狗捂着鼻子,阴阳怪气的道:“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明白没有?”
虚弱不堪的阿品连连点头。
“我师傅的王动家附近的恶势力,是不是你们的人?”
“不是!”
“飞凤会的失踪,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我三师弟干的,他修炼成‘幽魂蛊’,实力强大,如入无人之境。”
“砍下我‘铁血会’几个兄弟脑袋的人,究竟是谁?”
“那是我四师弟的行为,四师弟修炼人头蛊,精于砍头。”
“你的师兄弟都大显身手了,那你又干了些什么?”金狗饶有深意的追问道。
阿品面如死灰,嘶声道:“我十年前来到江南,这些年来蛰伏在红叶寺,就是为了收集各方面的情报,传回苗疆的师门。”
“这是教主下达的任务,我不得不顺从。”阿品苦着脸,似乎显得很是无奈、委屈。
至善禅师义愤填膺的道:“你还弄死了山下多少婴孩,就为了炼制一个‘幽魂蛊’,还有被你女干杀的那些女人,你双手都沾满了血腥啊。你的罪恶,绝不会比你那些师弟少。”
阿品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道:“我也是迫于无奈,我不杀人,我不修炼,我师傅就会杀了我,与其被人杀,倒不如先杀人。老和尚你屁事不懂,少在这里掺和。”
对于至善禅师,阿品非常厌恶,此时更是表现得明目张胆。
至于阿品和至善禅师之间的恩怨,叶枫、范建和金狗三人都不愿插手。
下一刻,叶枫问了一句话,令得阿品当场愣住,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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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战战兢兢的阿品,叶枫缓缓站起身,一本正经的问,“五毒教进入江南,是受到哪一个势力的引荐,也就是说,你们是跟哪个势力合作?”
叶枫这话一出口,不仅是阿品愣住,就连范建和金狗两人也瞬间瞠目结舌,感到不可思议。
谁都没想到叶枫竟会问出这种话。
阿品面如土色,诚惶诚恐的回应道:“我也不知道。”
“真的?”叶枫望向阿品的眼眸中,突然诡异的浮现出一抹凌厉冷冽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阿品身子一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手足四肢都在眨眼间被冻结。
范建一巴掌落在阿品脸上,将阿品打得再次扑倒在地,“你要是再耍花招,老子就让你再次又痒又笑的折磨你。”
阿品知道范建言出必行,再次颤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的。”
“你跟几个师兄弟是怎么联系的?”叶枫皱着眉,又追问道。
范建摁住阿品,作势要再次把药粉倒入阿品的口中,“他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
阿品浑身哆嗦着,令人又痒又笑的药粉,是他历经三年时间研制出来的,被药粉控制之后有多难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跟他们不联系。”阿品死气沉沉的道,“我只跟教主联系,五毒教的师兄弟平常时候是不联系的,只跟教主保持单独联系,因为五毒教内凡是能行走江湖的教徒都有能力自保。”
叶枫轻轻点头,阿品这话倒是不错,神出鬼没的蛊术,不亚于一场可怕的瘟疫。
之后,叶枫又从阿品这里得到了五毒教主的联系方式,还有阿品其他几个师兄弟的简单资料。
至此,阿品几乎已完全失去存在的价值。
范建征询叶枫的意见,要怎么处置阿品。
还不等叶枫做出反应,金狗一掌拍在阿品的脑门。
阿品凄惨的哼了一声,头破血流,倒在地上,顿时命丧黄泉。
一旁的至善禅师双手合十,慈眉顺眼,语重心长的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厮终于结束了一生的罪恶。”
范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至善禅师,“老和尚你现在自由了,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主持,以后你得每天为我们兄弟三人念经,祈求神鬼庇佑,消灾避难哦,要不然,范爷我饶不了你。”
至善禅师微微一笑,“施主说笑了,各位施主今天的行为就是在除魔卫道,舒张正义,只要心有善意,念不念佛,又有什么区别。现在有那么多达官贵人来进寺上香祈福,无非就是曾经做了亏心事,想要得到心理上的安慰;还有就是为了财富名气更进一步。他们修持的只是表象,而三位施主修持的则是内心。”
“何须老衲为你们念经祈福?”至善禅师的话中带着一番深奥的禅理,这番话说完之后,挪着身子,向竹林深处而去。
范建一拍脑门,一脸迷惘的表情,“刚才老和尚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二狗子,你听懂没有?”
“你傻,所以听不懂也很正常。”金狗嘿嘿一笑,气定神闲的道,“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听懂了。”
范建央求着金狗给他解释一下。
金狗面色一寒,故作正经的严肃道:“解释个屁,此中有中意,欲辨已忘言,明心见性,立地成佛,这么高深的东西,要靠个人的领悟。就凭你的智商和慧根,我解释出来,你也听不懂啊。”
“我去,你胡说八道的吧,老子差点上了你的当,你也听不懂。”范建突然恍然大悟。
金狗好整以暇的点头道:“你都知道了我不懂,那你干嘛还问我?你是不是真傻啊?”
范建睚呲欲裂,怒气冲冲,“二狗子,我草你妹的,你敢戏弄我?”
……
沿着竹林,一路往回走,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叶枫、范建、金狗三人才重新回到红叶寺。
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艳阳高照,香客熙熙攘攘。
红叶寺内香火鼎盛,喧嚣繁华的景象,哪里还有半点世外高人栖居的模样?
叶枫摇头叹息一声,走出红叶寺,驱车下车而去。
在山下的农家乐饱餐一顿后,才决定返回江南市区。
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没有找到五毒教在江南行凶的真凶,但至少是得到了更多的关于五毒教内幕的资料。
就连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金狗,此时也面露微笑,深感不虚此行。
一行人回到江南市区已是晚上七点。
叶枫一进入浅水湾别墅区就感到一丝异常气氛,越是接近天下一品居,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叶枫立刻给家里的倪素琴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啊?”
倪素琴很快反馈过来,言辞中露出无尽的担忧之意,“还不是苏菲的事,京城苏家的人,如今就在咱们家里,说是等着你回来,有大事要跟你商量,他们也不要让我给你打电话。”
叶枫皱了皱眉,从倪素琴这话中可以判断得出,家里的人全都被苏家人给扣住了,“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小时前,他们要带走苏菲,但苏菲不同意,于是双方就僵持了起来,苏菲说是你把她留在身边的,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离开了,苏家人当然不相信,非要等你回来当面对质。”倪素琴发了一长串文字,字里行间流露出浓浓的无奈。
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看样子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叶枫叫开车的范建加快速度,要尽快赶回家。
京城苏家的势力,叶枫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也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强大之处。
这时候,一辆闪烁着警笛的警车,呜哩呜喇的从叶枫乘坐的这辆车旁飞速向前驶去。
叶枫一扭头,看见了坐在警车副驾驶位上的皇甫清幽。
浅水湾别墅区的治安管理情况,非常优秀,一般情况下,警方根本不可能进入这个别墅区调查案件。
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叶枫不由得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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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担心皇甫清幽的目的也是“天下一品居”,不由得心中暗道:“但愿这疯女人不是到我家里的,否则的话,我会更加头疼,一个苏菲就把京城苏家引来,再加上一个皇甫清幽,简直可以闹翻天了。”
几分钟后,车子来到“天下一品居”的外面,叶枫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枫哥,你没事吧?家里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要不要我把兄弟们都叫过来?”金狗眼尖,注意到叶枫此时非常不自然额神色,于是关切的问道。
叶枫长叹一声,轻轻摇头,“不用麻烦兄弟们,再说了,我这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范建把车子稳稳的停在车位上,接过叶枫话茬儿,叹息道:“枫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又跟女人有关吧?”
叶枫没好气的回应道:”行了,这个世上救你胖子是最聪明的,你什么都能猜测得到。“
范建讪讪一笑,搔搔头发,一脸猥琐的道:“枫哥,没关系,你要是看不上的女人,送给我,我肯定把她当宝贝似的供在手心里。”
金狗翻着白眼,冷哼一声,“行了吧,死胖子,就你这熊样儿,还想让美女跟你混?别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范建长叹一声,“我这不是为了开导一下枫哥嘛?我又不是认真的。老话都说了,朋友妻不可欺,我哪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呢?”
金狗撇着嘴,长出一口气,”算你小子还有点人性。“
此时警车正停在“天下一品居”外的车位上,叶枫看见皇甫清幽苗条曼妙的身形,行色匆匆的步入自己家里。
叶枫无声的叹息着,这段时间他都在想方设法的摆脱皇甫清幽的纠缠,没想到皇甫清幽又在这时候阴魂不散的现身了。
“走吧。”叶枫面色苍白,轻声道。
带着范建和金狗二人回家。
一进家门,小妖精就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呀,主人,您可总算是回来了,苏家这些人一个个真是凶神恶煞,把我们扣押在家里,什么地方也不让去。本来小奴还打算出去买一条最新款的小内内,那可是限量版啊,这个时候再去买,肯定买不到了。”
叶枫没心情跟小妖精在外面絮絮叨叨,只是“嗯”了一声,就大步流星往客厅走去。
“哟呵,小妹妹,你这么漂亮善良美丽可爱,应该还没男朋友吧?”范建笑嘻嘻的望着小妖精一本正经的问道,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小妖精高耸丰硕的胸部。
小妖精撅着丰润饱满的樱唇,眨动着明媚的双眸,“哼,你是谁啊?人家有没有男朋友,要你管?”
范建挺着胸脯,砰砰的拍了一下,笑道:“我是叶枫的兄弟范建,你可以叫我范爷。”
小妖精眯着眼眸打量着范建,紧绷的脸孔忽然间浮现出一抹纯美的笑意,“哟,原来你还真是犯贱啊,是不是找打?”
范建、金狗都没见过小妖精,以前来到“天下一品居”时,也没见过住在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犯贱兄弟,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小妖精双手叉腰,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态。
范建叹息一声,“既然住在我枫哥家里,那肯定是我枫哥女人咯,这还用想吗?”
小妖精瞪着范建,小巧挺直的瑶鼻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意,“既然知道我是你枫哥的女人,你还敢调戏我?你胆子不小啊!”
范建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小妹妹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调戏你了?”
小妖精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几声,”算了,我不敢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
叶枫一进入客厅,十几道目光在同一时间内落在他身上。
再次让他感受到万众瞩目的待遇。
倪素琴、小四、孙佳然、沈墨缘几人都在客厅里,其他的人,显然就是来自京城苏家。
苏家人共有十个,为首一人,板寸头,身高一米八,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黑色的西服,褐色的皮鞋,面容古朴,脸色蜡黄,与眼神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常年受病痛折磨所致。
其他九人,则是清一色的白色西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阴冷恐怖的气息,给人一种从地狱般走出来的感觉。
而苏菲则被这些人围在其中,一看到叶枫的到来,苏菲眼中顿时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目光,向着叶枫这边飞奔而至。
刚刚在倪素琴身边坐下的皇甫清幽,看着苏菲乳燕投林般扑入叶枫的怀抱,皇甫清幽修长的黛眉不由得微微皱起,嘴角一哆嗦,眼看见到动怒,这时候倪素琴突然不动声色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制止了皇甫清幽怒火的爆发。
但皇甫清幽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的按在了枪套上。
“这就是叶枫,他就是我的主人,我早就卖身给他为奴了,你们要带走我,得先问过他到底答应不答应。”
依偎在叶枫的怀中的苏菲振振有词的望着苏家人,掷地有声的道。
谁都看得出来,苏菲虽然扑入叶枫的怀抱,但叶枫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这说明苏菲的说辞,只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
苏家此次前往江南寻找苏菲的带头人,名叫苏黎世,是苏家家主苏和的小儿子,也就是苏菲的堂哥。
苏和与苏菲的父亲苏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一直以来都在为家主之位,明争暗斗,后来苏和上位,苏江自然受到压制,这些年苏家始终郁郁不得志。
上一代的恩怨,自然也牵扯到下一代的身上,哪怕苏黎世和苏菲是堂兄妹,但关系很糟糕。
这次苏黎世来找苏菲,其实也是为了从苏菲身上得到某些内幕,并不是关心苏菲,想要把她接回去。
在来江南之前,苏黎世就从各方面搜索到关于叶枫的一些资料,知道叶枫实力强大,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
这也是苏菲提出要跟叶枫当面对质之后,才会选择是不是要跟他返回苏家的要求时,苏黎世不敢拒绝的原因所在。
因为苏黎世对叶枫十分忌惮。
更何况这里是江南,与京城相隔万里之遥,一旦发生冲突,苏黎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你就是叶公子吧?我是苏黎世,来自京城苏家,苏和的小儿子。”
苏黎世缓缓站起身,身上流露出来自世家弟子的儒雅气质,语气不轻不重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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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原本以为一开口就说出自己的家族,会让叶枫有所忌惮,但却没想到,叶枫根本就不鸟他。
“叶公子,我不远万里,从京城来到江南的原因,你应该也很清楚。”苏黎世再次打破平静的僵局。
但此时苏黎世的内心已经激起怒气,叶枫的高傲,是他不能容忍的。
叶枫拍拍苏菲的肩膀,走到一旁,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
“苏黎世,你从什么地方来,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你强闯民宅,还限制了我家人的人身自由,我随时都可以控告你。”叶枫看都懒得看一眼苏黎世,淡然道。
皇甫清幽手按枪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愤怒的目光瞪着苏黎世,“你叫苏黎世是吧?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逮起来,你们涉嫌私闯民宅,限制合法公民人身自由的犯罪行为。如果你们要拒捕,我有权力把你们当场击毙。”
口中说着话,皇甫清幽已经把枪掏了出来,对准苏黎世的眉心。
这一刻,就连一向对皇甫清幽有偏见的叶枫,也不得不对皇甫清幽竖起大拇指,暗赞一声,干料漂亮。
面对皇甫清幽的枪口,苏黎世却显得愈发的平静,淡淡一笑,“美丽的警花,如果你还想呆在警局的话,我劝你还是把枪收起来,这件事跟你无关。要不然的话,以苏家的能量,要撸掉你这么个小小的局长,还是绰绰有余的。孰轻孰重,请你三思。”
皇甫清幽怒哼一声,性烈如火的脾气再次爆发出来,厉声喝道:“他妈的,你个龟儿子是活腻歪了,还是咋地?老娘也是叶枫的女人,这里是老娘的家,你个龟儿子闯入老娘家里叽叽歪歪,老娘把你赶出去,这有错吗?”
“还有一点,老娘要告诉你,什么狗屁局长,老娘早就不想干了。你要是能让人把老娘的局长职位撸掉,老娘会感谢你祖宗八辈的。你再不滚蛋,老娘一枪崩了你。”这一刻,皇甫清幽的彪悍之气,再次一展无遗。
苏黎世也没想到皇甫清幽的话中,蕴含着这么大的信息量,但苏黎世毕竟也不是一般人,短暂的沉默后,立刻开口道:“我只想带回苏菲,我是苏家人,我有权利这么做。”
皇甫清幽眉宇之间,浮现出暴怒神色,口不择言,大骂道:“妈逼的,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
扣动扳机,枪声骤然响起,一粒子弹呼啸着射向苏黎世。
一道人影,刷的一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后,出现在苏黎世前方,一抬手,将高速旋转的子弹握在手中,然后缓缓摊开手掌,金色的粉末,从他掌中飘落在地。
这人赫然在眨眼间就把子弹碾碎成粉末状,更遑论空手接子弹了。
这一幕,令得现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这人正是苏黎世的随从之一。
皇甫清幽勃然大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连连扣动扳机,霎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全部射向空手接子弹这人。
当枪声停止之后,苏黎世的随从双手张开,再次有金粉从他手中坠落在地。
八颗子弹,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这一刻,即便是皇甫清幽这种经常与各种罪犯打交道的人,额头上也露出了冷汗。
手指再次本能的扣动扳机,“咔”的一声,这才发现弹夹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皇甫清幽怒气冲冲,扔掉手枪,身子一旋,就要冲过去,却被叶枫一把拉住手腕,“皇甫,冷静点。”
叶枫把愤愤不平的皇甫清幽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而苏菲紧紧的依偎在叶枫的身旁,一颗芳心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叶枫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她也知道,叶枫一直以来都要把自己赶出“天下一品居”。
苏黎世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枫,“叶公子,请不要意气用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暂时住在你这里而已。我现在把她带回家,也是为你减轻一些负担,同时呢,为了向你表示谢意,我愿意支付一比不菲的费用。”
叶枫皱了皱眉,“哦”了一声,好整以暇的回应道:“我估计这笔费用,你根本无力承担。”
苏黎世眼底深处闪过炽热的愤怒火焰,但还是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叶公子,我愿意支付一百万的费用。”
苏菲满是可怜兮兮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叶枫,此时的她生怕叶枫为了一百万就把她就给苏黎世。
叶枫一声长叹,一字一顿,极为严肃认真的道:“一百万?打发叫花子都嫌少!亏你说得出口。没有一百个亿,我绝不会让你带走苏菲。她在我这里的衣食住行,还有家一样的温暖享受,这是在任何地方都体验不到的,我收你一百个亿,是因为你对我还算客气,否则的话,费用会更高。”
苏黎世的脸色变得铁青,嘶声道:“叶公子,请三思而行,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不好。”
苏黎世身后的九个随从,这时候全都纷纷长身而起,散发出强烈的威压。
一股铁血狂暴的气势,席卷而出,客厅里气温骤然下降,沈墨缘、孙佳然两人面色惨白,牙关格格打战。
“强行为一个苏家的叛徒出头,叶公子实在没有必要犯这个险,这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苏黎世神色间带着无尽的威严肃杀之气。
一听这话,叶枫反而把身旁的苏菲搂入怀中,令得苏菲有些措手不及。
下一刻,叶枫当着所有的面,深情的亲吻了一下苏菲的樱唇,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从现在开始,苏菲就是我的女人了,任何人想要从我身边带走她,都得先征求我的意见。”
“我不同意你跟苏黎世走,所以你必须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叶枫回头凝望着苏菲,语气显得十分严肃凝重,同时也展现出绝对的强势霸道,”我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喜极而泣的苏菲,真没想到叶枫会为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眼眸中不由得泪水涟涟,不住的点头。
叶枫的目光再次望向苏黎世,“你看到了吧,我的话你也听到了吧。现在就离开我家,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时间一过,别怪对你我不客气。”
赫然,此时的叶枫以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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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二!”
“一!”
此时苏黎世的随从全都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叶枫身如旋风般横扫而至,双臂探出,抓起之前空手接子弹的那个牛人,毫不费力的直接从客厅里将对方扔出客厅,重重落在地上五十米外的院子里。
“呼呼呼……”
叶枫的身形,宛若鬼魅般,游走一圈之后,剩下的八个随从也被叶枫易如反掌的丢在院子里。
顷刻间,客厅里就只剩下苏黎世一人。
此时的苏黎世面色阴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一直以来都保持沉默的范建,也在这时候走上前来,拍拍苏黎世的脸颊,嬉皮笑脸的的道:“没有装逼的资本,你来这里装什么逼啊,纯粹就是过来让人打脸的。”
苏黎世活到如今二十七岁,却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咻咻的喘着粗气。
金狗哈哈一笑,“哟哟哟,这家伙还听不服气的说,死胖子,你不想收拾一下他吗?”
“收拾这小子就可以了,至于他妈嘛,那么老,我对他妈不感兴趣。”范建大大咧咧的道,扬起拳头,就要往苏黎世胸口砸去。
叶枫一伸手,扣住范建的拳头,正色道:“不要捣乱,让他走。”
范建万分不解的疑惑目光望着叶枫,“枫哥,这小子刚才挺牛逼,不杀杀他的威风,他还以为咱们江南人好欺负呢。”
“我说了,让他走。”叶枫的语气中微微动怒。
范建讪讪一笑,放下拳头,冲着苏黎世低声咆哮道:“我枫哥,让你滚啊,你还愣在这里干嘛?”
苏黎世高傲的仰着脸,眼中露出一抹景仰的神色,望着叶枫,“你今天给我面子,我领你的情,但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把苏菲带走。”
说着话,苏黎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不远处,颤颤巍巍的苏菲,“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跑不了的。”
范建鄙夷的冷笑道:“切,你他妈连身边的小弟都被扔出去了,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真是不自量力。”
苏黎世眼中的阴鸷之色,愈发的浓烈,没有搭理范建,哼了一声,神色复杂的走出了客厅。
此时外面院子里的那些随从已经相互搀扶着,佝偻着身子,站了起来。
之前,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身子就腾云驾雾般不由自主的向外飞了出来。
更令他们感到一阵后怕的是,叶枫把他们扔出院子的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妙到毫巅,从五十米外飞出,重重摔落在地,居然没有受伤,只是把膝盖擦破了一点皮。
换句话说,假如叶枫要杀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很快,苏黎世带着一群一瘸一拐的随从,离开了“天下一品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客厅。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苏菲,叶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菲却再次扑入叶枫怀中,泪如雨下,伤心欲绝的哭泣着。
一旁的沈墨缘和孙佳然,见到这副情景,对望一眼,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的房中。
毕竟她们两人都不是叶枫的女人,这种情况,她们不方便参与。
叶枫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一刻,连叶枫都觉得自己之前反对苏黎世带走苏菲的选择,貌似有些莽撞。
为了把苏菲留下,而得罪了苏黎世,这很不划算啊。
最关键的一点是,自己对苏菲并不感兴趣。
要是感兴趣的话,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还不早就被苏菲给推倒了。
金狗和范建无声的笑了笑,转身走出客厅,也离开了“天下一品居”。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们两个就更不方便参与了。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要是跟苏黎世回去,他们一定会把我弄死的。”苏菲楚楚可怜的哭泣着道。“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这辈子也只认你一个主人。”
话音一落,一向高傲如女王的苏菲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叶枫的脚边,抱住叶枫的双腿,一副楚楚动人的娇弱模样。
在“天下一品居”的这段时间里,苏菲也能感受得到周围人对她的白眼,这一切她都能忍,但她却绝不愿意跟着苏黎世回京城。
“我要是回去了,只有死路一条。”苏菲再次重复着自己的处境。
角落里的小妖精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得,主人又多了一个小奴,看来以后我又增加了一个竞争对手……”
叶枫的行为,在倪素琴眼中却显得极为正常,因为她知道叶枫一定会阻止苏菲的离开,甚至于倪素琴觉得苏菲终有一天也会成为叶枫的女人之一。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的这么快!
自从经历了天王村事件,叶枫把苏菲留在自己身边的企图,跟倪素琴说了之后,倪素琴当然也顺从叶枫的主意,刻意与苏菲拉开距离。
再之后的朝夕相处中,倪素琴也逐渐发现苏菲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这样蛮横无理……
“以后又多了一个姐妹……”想到这儿,倪素琴不由得小声呢喃着。
不料,她的话却被身边的皇甫清幽听见了。
皇甫清幽嘻嘻笑道:“还有我呢?我也是你的姐妹。他妈的,叶枫肯担着这么大的风险,接纳苏菲。迟早也会接纳我的,我对自己有信心,有决心,而且对此深信不疑。”
倪素琴没好气的戳了一下皇甫清幽的峰峦,故作生气的道:“你呀,你就是个花痴,处心积虑的要把自己送给叶枫,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筋出问题了?”
面对倪素琴的数落,皇甫清幽却丝毫不以为然,呵呵笑道:“素琴姐,你的脑筋难道也是正常的?如果是个正常人的话,那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男人接纳一个又一个女人?”
“咱们俩呀,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他妈喝了叶枫这混蛋的迷魂汤,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此生非他不嫁。“皇甫清幽的语气中有三分生气,有三分无奈,有三分幸福,还有一分淡淡的忧愁,然后又有感而发的感慨道,”这或许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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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语重心长的告诫皇甫清幽道,“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叶枫肯定不会看上你的,趁着现在还没有把生米煮成熟饭。”
皇甫清幽摇头道:“我勒个去,连你都弥足深陷了,更何况是我这种小透明,我倒是希望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熟得外焦里嫩,这样会更有味道。”
倪素琴呵呵一笑,却没有说话。
皇甫清幽贼眉鼠眼的又补充了一句,在倪素琴耳边压低声道:“姐,你不会是担心我会抢了你的男人,你才这么说的吧?”
倪素琴白了一眼皇甫清幽,故作生气的板着脸,“我是那样小家子气的人吗?”
“好像还真是哦。我常听人说,女人在对待爱情这件事上,都是小气鬼。”皇甫清幽感叹道。
倪素琴嗤嗤笑道:“赶紧回你的工作岗位去吧,别再我家里瞎晃悠。”
皇甫清幽嘟着红艳艳的嘴唇,不服气的辩解道:“这也是我的家,准确的说是我未来的家。”
“想要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前提条件就是成为叶枫的女人。”倪素琴打趣道。
皇甫清幽一咬牙,一跺脚,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叶枫一本正经的大声道,“叶枫,老娘要跟你睡觉。你不能逃跑,不能拒绝,也不能有反对的意见,更不能说半个不字。”
叶枫这时候刚好把苏菲从怀中推开,皇甫清幽话音一落,修长曼妙的身子霎时投入了叶枫的怀抱。
皇甫清幽双手死死的抱住叶枫的腰间,掷地有声的道:“叶枫,我要睡了你,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睡你。”
即便是叶枫这类异于常人的人,此时面对着皇甫清幽咋咋呼呼的表露,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你疯了吗?还是这段时间当局长上瘾,在我面前也敢大呼小叫的?”叶枫满脸黑线,嘶声道,“别忘了,你如今的职位,还是我给你弄上去的。哦,现在倒好,竟然在我面前耍起官威来了,早知道是这样,我才懒得帮你呢。”
皇甫清幽满脸堆笑,“我的好叶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这样儿,雷厉风行,干脆利落,说话做事从来都不习惯藏着掖着,我既然说要睡你,那肯定是要睡你的,你就顺从我吧。”
“唉,听你这话,倒很像是在自我表扬啊。”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道。
叶枫眼睛一瞥,看到一旁正捂嘴偷笑的倪素琴,倪素琴也冲着叶枫连连眨眼。
叶枫顿时明白皇甫清幽之所以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言论,完全是受到倪素琴的激将法所致。
“你们三个好好享受这个难忘夜晚吧。晚安,我先去睡觉了。”倪素琴一副疲惫的样子,连连打着哈欠,起身向楼上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叶枫、皇甫清幽和苏菲三人,气氛极为暧昧,极为尴尬。
特别是被皇甫清幽紧紧抱住的叶枫,更是感到一阵心猿意马,某种冲动欲罢不能。
这么近距离的和皇甫清幽拥抱在一起,让叶枫再次感受到皇甫清幽饱满结实的峰峦,带来的美妙体验。
皇甫清幽在叶枫的怀中轻轻扭动着身子,令得胸前的丰硕,更加紧密的摩擦着叶枫的胸膛。
尽管隔着衣物,但那种触感还是令叶枫感到一缕火苗,在瞬间轰然暴涨,形成炽烈的滚滚热浪,席卷而来,蔓延向全身。
“枫,我的心思,你是懂的,我不想再重复,我今夜只想睡你。”皇甫清幽突然吻住叶枫的嘴唇,热情火热的红唇不断的拨动着叶枫的心弦。
在皇甫清幽这么主动的攻势下,叶枫再怎么缺心眼,也明白皇甫清幽的心思,原本他想着对皇甫清幽避而不见,或许能让皇甫清幽忘记自己,但事实却正好相反,与其搞得两个人都不痛快,那还不如一切随缘,至少彼此都能从对方身上获取快乐。
叶枫化被动为主动,逐渐向皇甫清幽发起反攻。
在两人忘情热吻时,苏菲却始终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着,眼中露出一丝期待之意。
当叶枫和皇甫清幽气喘粗粗的结束深吻时,叶枫一回头看见了面红耳赤的苏菲。
苏菲手忙脚乱的低下头去。
皇甫清幽却嫣然一笑,冲着苏菲招了招手,“苏菲妹妹,来来来,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孤孤单单的,有什么意思,这里有叶枫温暖宽广的怀抱,赶紧过来,让他温暖你。”
从叶枫为苏菲强行出头,反对苏黎世要带走苏菲时,皇甫清幽就知道叶枫对苏菲的看法已经发生了改变。
既然如此,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促成叶枫和苏菲的关系更进一步,把两人的关系坐实。
皇甫清幽的想法很单纯,并没有想到要通过此时对苏菲的帮助,而获得苏菲的感恩戴德,或者是拥护。
叶枫皱着眉,站在原地。
皇甫清幽把苏菲推入叶枫的怀中,然后掏出手机给在外面的等待的下属的打了个电话,“小王啊,你先回局里,不用管我。”
皇甫清幽打完电话后,叶枫已经和苏菲拥抱在了一起。
抱着苏菲,叶枫感到一阵温暖。
苏菲的体态远比皇甫清幽更加的窈窕,非常有肉感,而且娇小玲珑,能令人生出保护的心思。
这还是叶枫第一次与苏菲如今近距离的接触。
当两人深情相拥时,叶枫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苏菲时,苏菲的刁蛮任性,颐指气使的大小姐脾气,以及在天王村时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娇弱脸颊……
一切恍然如梦,仿佛就在昨天。
叶枫在这之前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回和苏菲产生纠葛。
“你们两个好了没有?还是到卧室里去吧,在这里拉开架势大战三百回合,让其他人看见就不好了。”
此时的皇甫清幽也面色微红,一颗芳心也因为即将发生的旖旎情事而砰砰乱跳着。
皇甫清幽身穿裁剪得十分合体的制服,愈发把她修长曼妙,曲线玲珑的娇躯衬托得完美无瑕,美不胜收。
叶枫回头向外望去,天空里,繁星点点,闪烁着钻石般璀璨的光芒,夜凉如水,微风如酒,忍不住感叹道:“好一个良辰美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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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手牵着皇甫清幽,另一手牵着苏菲,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这一夜风狂雨骤。
小怜玉体横陈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苏菲和皇甫清幽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华丽转身。
在这个难忘的夜里,叶枫也体验到人间的无尽艳福。
云收雨散,好梦总被雨打风吹去。
一夜疯狂后,第二天醒来时,叶枫看着凌乱的卧室,深深的陷入了贤者时间的思考中。
苏菲和皇甫清幽一左一右的依偎在叶枫的身旁,白里透红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眉宇之间浮现出淡淡倦态。
两女睡得正香。
叶枫悄然起床,站在窗前,点燃一根烟,望着外面冉冉升起的朝阳。
时间还早,家里其他女人这个时候应该都还没有起床。
叶枫蹑手蹑脚的离开卧室,一夜鏖战,令得他感到十分饥饿,来到餐厅时,见到小四的忙碌的身影。
一看到小四,叶枫顿时玩心大起,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正站在灶台前摊煎饼的小四身后,猛地伸手捂住小四的眼睛。
“主人,别玩了,小奴知道您就在身后。”小四嫣然一笑,甜美的声音在叶枫耳边轻轻响起。
叶枫神色一愣,看见灶台前,干净如镜面的墙壁上,映照出自己的影子。
“小四,这段时间,在我这里,你还习惯吗?”叶枫退后一步,与小四拉开距离,关切的问道。
对于小四,叶枫从来就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不是因为小四不够漂亮,也不是因为她不够女人味,而是因为叶枫对她真的只是一种兄长对于小妹妹的关照和爱护。
叶枫愿意保护小四,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尽管当初小四和小妖精都和叶枫签订了主奴契约,但叶枫并不需要她们的保护。
“谢谢主人的关照,小奴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这么安逸的日子,让小奴总是觉得惭愧,小奴是为主人排忧解难的,可事实却变成主人给小奴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从不让小奴以身犯险,小奴实在是过意不去。”
一向少言寡语的小四,这一刻有感而发,一口气说出了这些天压抑在心头的话。
叶枫微微一笑,正色道:“胡说八道,你和小妖精上次不是还参加了’铁血会‘和王霸的血战吗?老江跟我说,你们姐妹的表现很好,因为他并不知道你们姐妹和我的关系,他多次向我打听你们的下落,希望你们姐妹也能加入’铁血会‘,这足以说明你们姐妹的实力,是完全得到了老江的认可。”
“铁血会”和王霸之间的那一场恶战,叶枫并没有参与,当时他正在凤凰村,守在村口,等待着天亮,带着许凤芝和许红袖母女返回江南,但他事前让小四和小妖精前往“铁血会”总部,参与战斗。
“要知道,老江从来不会轻易表现出对一个人的满意看法,他能那样评价你们姐妹,真的很难得哦。”叶枫温和地笑着说。
小四脸色一红,显得有些羞涩,极为谦虚的小声道:“也没那么好,只是尽力而已。”
叶枫眼前的小四穿着蓝色的无袖衬衣,系着围裙,手臂上还系着粉色的袖套,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软萌可爱,温柔婉约,下面则是一条齐膝的天蓝色牛仔裤,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修长双腿,挺翘饱满的屁屁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膝盖以下的小腿,晶莹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散发出柔和悦目的光泽,像是上等的羊脂美玉,美得令人怦然心动,小巧的双足踩着一双粉色的人字拖,没有穿袜子,显得很是随性写意。
此时的叶枫正站在小四的身后,随着小四身体的前倾,愈发把饱满浑圆的屁屁,衬托得很是完美的暴露在叶枫的眼中。
叶枫只觉得喉咙干燥,仿佛有一团烈焰在剧烈燃烧,刚要转身抓起桌上的水杯时,小妖精好巧不巧的闯了进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双颊布满了红晕,一看到叶枫霎时亮晶晶的眼眸瞪得溜圆,眼前顿时一亮。
“主人,姐……你们……天哪,你们两个居然在这里……偷人。我去,干柴烈火啊,天雷勾动地火,宝塔镇住河妖,你们有没有发展到小鸡把蘑菇炖了哪一步?”
小妖精从一开始的满脸震惊之色,结结巴巴,到后来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非常有兴致的望着无辜的叶枫,以及面红耳赤的小四。
叶枫长出一口气,自己和小四什么都没有发生,连手都没有拉过,居然就被小妖精误会成这样,要是让小妖精看见之前自己捂着小四的眼睛,以小妖精腹黑邪恶的一贯作风,肯定会以为自己和小四正在上演一场现实版的S、M。
在小妖精这里,任何稀松平常的事情,都被她联想到少儿不宜的那方面去。
小妖精咯咯一笑,一正经的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肯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素琴姐、佳然姐、菲儿姐、夕颜姐、墨缘姐,哦,对了,还有北燕姐,我也不会告诉她。”
叶枫真想把小妖精的嘴巴给堵上,免得她再胡说八道。
抓起桌上的水杯,装满水,往口中灌了一杯水之后,这次把叶枫喉咙里的燥热感稍微减弱一些。
小妖精蹦蹦跳跳的来到小四身边,眯着眼睛,看着平底锅里的煎饼,可爱的吐着香舌,娇滴滴的道:”姐,我的煎饼里面要夹两个蛋,你可别忘了哦。“
小四红着脸,没好气的道:“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一听这话,小妖精顿时就不干了,有恃无恐的道:”哟哟哟,你们这一对孤男寡女,还真是食髓知味啊,想要把我支开,你们继续完成啪啪啪的早晨运动,你们有这方面的需求,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小妖精我来说,是绝逼能理解的。但也请你们光明正大一点撒,在自己家里,还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
叶枫阴沉着脸,“小妖精,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小妖精堵着丰润柔软的樱唇,嘻嘻笑道:“出去就出去,我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经典的后进式吗?我在外面候着,主人如果需要小奴来推车的话,叫一声,小奴立刻进来,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说着话,小妖精一溜烟的跑出了餐厅。
“这孩子,这么邪恶腹黑,真是没救了。”叶枫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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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之后,叶枫才见到皇甫清幽和苏菲一起来到餐厅。
两人面色羞红,始终耷拉着脸,不敢与叶枫对视。
特别是一向咋咋呼呼的皇甫清幽,如今居然变得温柔端庄,娴静温雅,令得叶枫很是不习惯。
叶枫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苏菲小声道:“叶枫,以我对苏黎世性格的了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枫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咚咚声,毫不在意的回应道:“如果连苏黎世那种狐假虎威的货色,我都应付不了,你会选择跟我吗?放心吧,苏黎世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条小泥鳅而已,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谢谢你,叶枫,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苏菲柔声道。
叶枫下意识的摸着下巴,莞尔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好像也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需要你说什么,其实我更看重你做了什么。”
皇甫清幽咬了一口煎饼,她穿着雪白的睡衣,修长的手臂从袖子里滑落出来,勾着叶枫的脖颈,“枫,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一本正经啊?知道底细的人,明白这是你的风格,不知道底细的人,肯定会把你当成讲台上的教授。你这是典型的角色错位哦,要及时纠正。“
叶枫没有搭理皇甫清幽的话题,目光灼灼望着苏菲,沉声道:“在天王村时,你就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当时你的理由是想要得到天王鼎,后来天王鼎被我炼化,与我融为一体,可是你依旧还没有离开我身边。”
“你我的关系,如今已经确定下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返回京城苏家,因为那才是你的家。”叶枫一字一顿,语速非常的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迸射出来,充斥着掷地有声的力量,“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很强,但我绝不能容忍身边睡着一个不知底细,来历不明的女人。”
苏菲楞了一下,娇小玲珑的身躯,很明显的轻轻一颤,却没有说话。
叶枫又进一步的道:“如果你不把真相告诉我,以我的作风,哪怕我昨夜睡了你,我还是会把你赶出家门。我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从一开始,当苏菲苦苦哀求要跟在叶枫身边时,叶枫就怀疑苏菲的目的绝不是单纯的为了天王鼎,而是由有更加令人无法想象的内幕。
叶枫的疑惑,令得苏菲十分为难,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的红唇,长长的卷曲睫毛轻轻抖动,显得十分的楚楚动人,妩媚可怜。
皇甫清幽放下牛奶杯,从旁温柔的劝解道:“枫,不要那么盛气凌人嘛,苏菲说不定有难言的苦衷,过段日子,她或许就会把一切真想都告诉你。你这么逼她,也无济于事啊。”
叶枫知道皇甫清幽这番的用意,但他真的不能与一个带着秘密的女人,同床共枕。
从苏黎世不远万里,从京城而来,想要带走苏菲这件事中,叶枫隐约感觉得到,苏菲不愿回家,其中肯定蕴含着不可告人的内幕。
片刻的沉默之后,苏菲长出一口气,哽咽着道:“没错,我不愿回到京城苏家,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一旦回去,就会被杀。”
这话一出,皇甫清幽也感到有些震惊,但从苏菲的神色间看得出来,苏菲绝对没有说假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既然选择把苏菲留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就有必要知道苏菲的一些过往,只有彼此相知,才能更好的将两人的关系维持下去。
苏菲从修长的玉颈中接下一枚吊坠。
吊坠是三角形的,颜色乌黑,只有拇指大小的面积,很薄,差不多有指甲盖这么厚,表面有着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从纹路的走向来判断,这枚吊坠应该只是其中一部分,连叶枫也分不清是什么材质。
“苏家能在京城立足几百年,绝不是浪得虚名,但在这些年中,苏家却在逐渐走下坡路。外人并不知晓,外界看到的苏家一直以来都是声名显赫,人才济济。为了重振苏家的声威,家主,也就是苏黎世他父亲苏和,决定启动苏家的救命法宝。”苏菲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平和,波澜不惊。
“这个所谓的法宝,就是苏家宝藏。据说在前朝中叶的鼎盛时期,苏家的祖先埋下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世代守护宝藏之地,并且传下四枚降龙石,我手上的只是其中一枚,四枚降龙石合二为一时,就是打开藏宝之地的钥匙。”
“我父亲苏江与苏和,这些年来,明争暗斗,互有胜负,但最终还是让苏和上位了。苏和要取出宝藏,再现苏家的荣光,我父亲当然不会同意,于是在几个月前,让我偷偷离开京城,远走江南,后来我有听说天王鼎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可以轰破藏宝之地的暗门。”苏菲说到这儿,语气微微一顿。
叶枫一字不漏的听着苏菲的这番话,若有所思的道:“于是你就想夺取天王鼎,然后,要么把天王鼎占为己有,要么毁掉天王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组织苏和打开藏宝之地。”
苏菲静静的道:“是的,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但我没想到天王鼎最终会落在你手上,我更没想到天王鼎竟然会认你为主。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叶枫又冷静的分析道:“即便我没有出现,玲珑世家的人,还有江湖上的各方势力都不可能让你轻易得到天王鼎,你的计划还是要落空,说到底,就是因为你的势力不够强横。”
叶枫觉得自己的观点,是非常合理的。
但苏菲却坚定不移的摇头道:“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玲珑世家是我的盟友,他们支持我夺取天王鼎。否则的话,我再怎么异想天开,也不敢对天王鼎心生觊觎啊。”
苏菲这话,再次牵扯到神州大地上最古老的家族之一,玲珑世家这个神秘家族。
叶枫突然间觉得,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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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由得暗暗皱眉。
按照苏菲的说法,玲珑世家肯定还会有大动作没有露出来。
当初自己的天王村夺取天王鼎后,玲珑雪冷居然担保各方势力停止对自己的围攻,让自己带着苏菲和小妖精全身而退,离开了天王村。
当时玲珑雪冷还说过她会来找自己,可是直到现在,玲珑世家的人依旧还没有出现。
叶枫深吸一口气,玲珑世家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后来,你跟玲珑世家联系过吗?”事关自己的安危,叶枫不得不慎重考虑,再次向苏菲询问道。
苏菲郑重其事的摇头道:“没有。”
叶枫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得问了出来,“你要跟在我身边的决定,也是玲珑雪冷只是你这么做吧?”
苏菲红着脸,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在叶枫面前,毫无秘密可保留,似乎一切都被叶枫看在了眼中。
“没错,是她要我这么做的,但我也不知道,离开天王村后,她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络的原因是什么。”苏菲只能如实坦白,“我根本联系不上她。”
叶枫点了点头,握紧的五指,缓缓松开,只要玲珑世家的人一天不出现,自己就始终处在危机之中。
玲珑世家对天王鼎,也是志在必得的,这一点,当初玲珑雪冷也说过。
……
叶枫开车前往江大,顺路也把皇甫清幽送回警局。
三零二宿舍里,范建、金狗、李白三人都在,看到叶枫的到来,都显得有些惊讶。
范建一脸邪恶猥琐的笑容,意有所指,“枫哥,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学校呢?”
叶枫板着脸,没有跟范建搭讪。
李白来到叶枫面前,似乎有什么难以决策的话要说。
叶枫看到李白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呵呵一笑,“李白,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大家都是兄弟,不用有什么顾虑。”
李白叹息一声,显得有些失落,嘶声道:“我是唐门的外系传人,昨天晚上我收到唐门传来的命令,要我立刻赶回唐门,门中发生变故。”
“我这一走,可能再也不会重回江南。”李白的语气和神色间充满了不舍之意。
范建满不在乎的笑容,突然在这时候僵硬在了脸上,噶声道:“什么?小白,你居然是唐门的人?我去!唐门?不是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吗?现实中居然也有??”
李白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一千多年前就有唐门了,只是一直不为外人所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听到这话,范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你的暗器手法那么神奇,原来你是来自于唐门啊。”此时的金狗倒是没有范建那样的震惊神情,恍然大悟的道。
叶枫神色如常,淡淡的道:“其实我早该想到你就是唐门的人,夺命钥匙一出,谁与争锋?也只有唐门的暗器高手,才能有这样神乎其技的手段。”
李白显得有些惭愧,恨声道:“现在的‘铁血会’方兴未艾,我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真的很对不起枫哥对我的青睐,我深表歉意。但是家族那边,态度非常明确坚决,命令我必须回去。”
李白这话一出,宿舍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压抑,不管怎么说,他和叶枫、范建、金狗三人都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
叶枫拍拍李白的肩膀,“去吧,我知道你的难处。你我虽然接触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但绝对会是一辈子的兄弟。以后我们肯定还会有机会在相遇的。”
范建眼眶微红,脸上却露出很夸张的笑容,涩声道:“是啊,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李白并没有说家族里命令他回去的原因,这涉及到李白的个人隐私,李白不说,叶枫即便对此有强烈的好奇心,也不会去问。
既然李白要走,叶枫也不会挽留。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啊?唉,不提也罢,喝酒去。”李白一声长叹,强装豁达。
在李白的提议下,叶枫一行四人离开江大,直奔蓝色酒吧而来。
整整一天时间,四人都泡在酒吧的包房里,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不胜唏嘘,极为感慨。
叶枫在杀手生涯中锻造出来的冷漠心境,也在这段时间中逐渐变得柔软,听着李白对往事的回忆,也是感触颇深。
……
江南,市区,天湖酒店,19层324号房。
苏黎世阴沉着脸,修长白皙的手指中端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烈焰般的红酒轻柔的晃荡着。
此次江南之行,尽管他事先已经做足了准备,但还是功亏一篑,没能把苏菲从叶枫手中带出来。
站在苏黎世面前的一个随从,面无表情,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宛若渊渟岳峙的高山般,挺立在那里。
苏黎世瞟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随从,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长根,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这事要从长计议,你带着兄弟们好好休养生息。”
名叫“长根”的随从,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苏黎世客房。
苏黎世慢条斯理的端着酒杯走到窗前,天边的晚霞光芒落在他身上。
“叶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逼我的。”苏黎世眼中浮现出一抹冷酷的光芒,“砰”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红酒撒了他一手。
苏黎世咬了咬牙,似乎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下定决心。
“老刀把子,我要幽灵、野狐、黑白双煞这四个人,立刻启程,赶往江南。”苏黎世的手指飞快的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决绝之意,“调动这几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冷漠的宛如寒冰的声音,冷冷的回应道,“只是这价钱方面嘛……”
苏黎世斩钉截铁的道:“我出市场价的十倍。”
“好,我这就通知他们。”手机那头的人,一听到苏黎世这话,冰冷的语调,也变得热情起来,“百分之百保证在后天早上,你要的人,会准时出现在你在面前……”
挂断电话之后,苏黎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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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江南这座城市的上空。
一到入夜,蓝色酒吧更是人满为患,红男绿女都选在这种环境中发泄着白昼的不快和郁闷。
酒吧里显得极为喧嚣。
叶枫一行四人,已经喝得头昏眼花,舌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房门被人从外面很粗暴的撞开。
一道穿着十分清凉的身影,宛若受惊的兔子般闯了进来。
“谁啊,他妈的,打扰老子休息,真是该死。”范建嘟囔了一句,伏在桌上,手中还拎着半瓶啤酒,只觉得眼皮渐渐沉重,强烈的睡意令得他眼睛都无法睁开。
至于金狗则早就钻到桌子下睡得跟死猪似的,鼾声如雷。
只有李白和叶枫,依旧斜靠着椅子,微眯着眼睛。
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打破了包房里的平静气氛。
叶枫才一睁开眼,一个绵软如玉的身躯,霎时投入了他的怀中。
对方软绵绵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娇喘细细,叶枫刹那间睁大眼睛,心神咯噔一跳,醉意也在这时候消散了大半。
“先生,救我,救救我……”
叶枫耳边响起了一个柔弱无助的温柔声音,
这个声音令人忍不住联想到雨滴落在湖面上荡漾起涟漪的情景。
李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手中拎着两瓶已经开封的啤酒,转身向门外望去。
这时候,五个黑衣大汉从包房外一拥而入,然后将包房的门从里面反锁。
“是你!”
叶枫怀中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震惊的声音,然后曼妙玲珑的身躯,像是触电般从叶枫的怀中,窜了出去。
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叶枫扶着椅子,艰难的站起身,直到这时,他才清醒了许多。
站在他对面的少女,赫然是江大群芳谱上的女神夏沫。
叶枫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夏沫,就是那个与叶枫同桌两次,却对叶枫总是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夏沫。
近在咫尺的夏沫,身上只穿着非常稀少的三点式,紧紧遮住身上最关键的几个部位,大片大片雪白滑腻散发出柔和光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平常时候的马尾发,这时候也染成了酒红色,卷曲的假睫毛,蓝色的眼影,绯色的腮红,红如焰火的樱唇,一切都与学校里的那个清纯形象,格格不入,简直是判若两人。
浅黄的摸胸,堪堪包裹住颇具规模的胸部,修长手臂,雪白长腿全都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
“你是夏沫?”叶枫难以置信的望着夏沫,压低声音问道。
夏沫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与叶枫再次重逢。
“我……我……求你帮帮我,这些人……想要非礼我。”夏沫面红耳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轻如蚊蚋。
从夏沫的衣着打扮来看,与风尘女子没什么区别。
叶枫真的无法将清纯高傲的女神校花与风尘女子,联想到同一个人身上。
“他妈的,小贱人,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你他妈的不就是出来卖的吗?我们老板又不是不给你钱,赶紧滚过来,免得在手皮肉之苦,大爷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再不过来,后果自负。”
一个貌似是领头的黑衣大汉,张牙舞爪的厉声发出警告。
其余几个黑衣大汉则满脸猥琐银邪的笑容,一个个摩拳擦掌,向夏沫这边靠近。
夏沫突然抱住叶枫的胳膊,一脸哀求之意,愈发的显得楚楚动人,恳求道:“叶枫,求你帮我,他们要非礼我,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是风尘女子……”
此时的夏沫显然也看出了叶枫的疑惑,梨花带雨的解释着。
叶枫扭动着脖颈,发出阵阵“咔咔咔”的清脆声响。
之前开口的黑衣大汉再次大声咆哮道:“卧槽你妹的,贱人,你不是风尘女子的话,你干嘛跑来跟我老板喝酒,喝完酒后,拿了我老板的小费,竟然不识抬举,想要逃跑,你妈逼的,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不知死活的东西,等老板把你玩弄之后,老子不狠狠的弄死你,老子就不是男人了。赶紧过来,被逼我动手。”
夏沫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叶枫身上,希望能得到叶枫的援助。
叶枫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他曾经有幸和夏沫是同桌,眼看着夏沫有难,叶枫也不能不管,长出一口气,把强烈的酒意暂时压制下去。
宽慰似的拍拍夏沫的香肩,心平气和的道:“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现在的叶枫连站都站不稳,他只觉得阵阵头疼欲裂,肚里翻江倒海似的,随时都有可能呕吐出来。
“这位大哥,她拿了你们老板多少钱,我愿意补偿给你们。”
叶枫并不想闹事,于是采取息事宁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神色和语气都露出真挚诚恳的意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讨好的神色。
黑衣大汉狞笑一声,脸上的一条刀疤像毒蛇一般剧烈扭动着,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满是不屑的表情:
“我勒个去,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虎爷的事,你也敢插手?实话告诉你,小贱人拿的小费已经一分不少的还给虎爷了。虎爷看上了小贱人,今夜就要让小贱人陪睡,你小子不想死的话,立刻滚蛋,别在这里冲英雄好汉!老子一巴掌就能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其他几个大汉哈哈大笑着,在他们眼中,此时的叶枫只是一个醉得还能说话的醉汉,身子摇摇晃晃怀着,显然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根本不可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威胁。
没有人会把此时的叶枫放在眼中!
面对一群黑衣大汉的嘲笑,叶枫并不以为然,脸上依旧带着诚恳的表情。
“这位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的话,对谁都不好。”叶枫使劲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不断用手掐着自己的腰间软肉,免得昏睡过去。
“我草你妈的,是哪个狗日的在老子耳边聒噪?我操。”
原本睡在桌子下,鼾声大作的金狗突然间,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脚踢翻桌子,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连连打着踉跄,慌忙间扶着墙,这才站稳身子。
范建也被金狗的声音吵醒,在桌子滑到一旁的瞬间,站起来,一巴掌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大汉脸上打去,口中嘟囔着骂道:“你妈比的,睡个觉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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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大汉“啊”的一声惨叫,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还有三颗被打落的牙齿,“噗通”倒地,然后一声不吭的瘫软在地,昏迷过去。
其余几个大汉已经这情形,纷纷向范建围了过来。
范建也是烂醉如泥,强行睁着眼睛,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叫嚣着,“你们想干嘛,想打我?妈逼的,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你们惹得起吗?”
带头的黑衣大汉冷笑道:“我擦你妈的,我管你是谁,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揍,然后还要把小贱人带回去给虎爷享受。”
剩下的四个黑衣汉子同时向范建进攻。
拳锋纵横,虎虎生风,显然也都是武术高手。
范建脚步一个踉跄,从一道拳风中侧身闪过,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对方的胸口。
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一个大汉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他的胸骨已被范建一掌拍碎。
叶枫本来还想用和平方式的来解决问题,却没想到范建的贸然出手,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其实叶枫也知道,黑衣大汉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见到范建被围攻,抡起身后的椅子,冲出一步,砸在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衣大汉身上。
围攻范建的三个黑衣大汉,根本就没把叶枫当成威胁。
在叶枫的奋力猛砸之下,一个黑衣大汉惨叫一声,后脑勺鲜血长流,然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如此一来,只剩下两个黑衣大汉还能对范建造成威胁。
只是此时,叶枫以毫无出手的力气,打了个踉跄,要不是有身后的夏沫搀扶着,他早已扑倒在地了。
就这么短短的十几秒内,范建怒吼连连,虽然声势骇人,但因为醉得厉害,身法步法反应力都非常迟缓,两个黑衣大汉“砰砰”几拳落在他的身上。
这愈发激起了范建的凶性,双眼血红,一个黑衣大汉又是一巴掌落在范建的胸口,范建冷哼一声,一手勾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闪电般探出,“嘭”的一声,一拳正中对方的眼睛。
范建的下盘再次被另一个大汉横扫而至,扑倒在地。
被打中眼睛的大汉,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连连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倒在地上的范建,再次被另一个大汉一脚踢在腰间,疼得范建眼泪鼻涕,一块儿涌了出来。
“妈逼的,你不是很牛逼吗?来呀,来打我呀,我擦你妹的,你个狗东西,狂啊,我叫你再狂,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大汉得势不饶人,一连七八脚落在范建身上,范建双手抱头,满地打滚,躲避着对方的殴打。
现在的叶枫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步跨出,想去解救范建的危机,却身子一晃,扑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范建被打。
对方还有一个带头的黑衣大汉,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挪揄得意的笑容,望着惨叫连连的范建。
自始至终,这个黑衣大汉都没有出手。
叶枫虽然头疼得厉害,但眼光还在,他看得出,这个没出手的大汉才是这群人中的厉害角色。
“以后我保证,滴酒不沾,太误事了。”叶枫暗自发誓。
金狗趴在地上,小声的嘟囔着,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李白坐在一边的边上,背靠着墙壁,耷拉着脑袋,醉得不省人事。
在夏沫的帮助下,叶枫再次站了起来。
龙吟之声,此刻忽然在叶枫的体内响起。
一股强横霸绝的气势,轰然一声,从叶枫身上席卷而出。
站在叶枫身旁的夏沫,被叶枫身上的这股气势震得跌跌撞撞向后倒退几步,一阵气血翻腾,面色惨白。
叶枫身若游龙,闪电般冲向正在暴打范建的大汉。
下一刻,气势惊天的一拳落在大汉的后腰。
大汉鲜血狂喷,直接飞了出去。
一直双手抱胸在胸前的大汉,直到现在,他的眼眸中才迸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
“哟呵,想不到你小子的身后还不赖嘛。”大汉冷冷一笑,挪揄道。
他带来的五个手下,此时全都躺在地上,丧失了战斗力,而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忧,神色淡定,从容不迫。
在强烈的愤怒情绪下,叶枫强行运转真气,以真气压制疲倦的身体和模糊的意识,但这种状态很难持久,真气运转越快,越容易露馅。
叶枫故作不屑的凝望着大汉,嘶声道:“废话少说,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叶枫觉得能不动手就尽量不要动手,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大汉显然看出了叶枫此时的处境,眯起眼睛打量着叶枫发白的脸色,摇头叹息道:“强弩之末,也敢嚣张?去死!”
话音一落,大汉突然间暴起,身形化作一道旋风,冲着叶枫横冲直撞而至,包房里的温度在刹那间骤降。
一股无边的杀气,蔓延四射开来。
大汉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残影。
眨眼间就到了叶枫叶枫面前,排山倒海般汹涌的力量将叶枫的身形牢牢的锁定,令得叶枫无法动弹。
“砰”的一声,叶枫在这股力量的冲撞之下,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瞬间涣散,身形倒飞而出。
大汉嘎嘎大笑,嚣张至极,双手猛地横扫而来。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两把锋利雪亮的长刀。
双刀铰剪而出,要是被剪中,叶枫的身子肯定会被他双刀剪作两段。
情势十分危急。
一丝冷汗从叶枫额头疯狂的沁出!
他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从未想过竟然会在阴沟了翻船。
叶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到恐惧感攫住心神。
双刀闪烁的寒光令得叶枫连眼睛都睁不开,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空气中爆出一道“咻”的轻响。
一枚耀眼生寒的钥匙,不偏不倚的沿着大汉的咽喉划出一道血痕,然后诡异的没入了他的咽喉,又从后脖颈“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钥匙落地的清脆声,清晰可辩,声震如惊雷。
大汉双手捂住鲜血汩汩涌动的脖子,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四仰八叉倚着墙壁坐在地上的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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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挥动的动作,整只手臂略显弯曲,食中二指却弹得笔直。
夺命钥匙就从他的食中二指中发射出去的。
大汉震惊的眼眸中,瞳孔逐渐扩大,目光也渐渐地涣散,“砰”的一声,向后而倒。
他至死也不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枚毫不起眼的钥匙下,更没想到会在一个烂醉如泥的青年手中。
叶枫长出一口气,身上来自于大汉的所有威压和恐惧感,都在这一刻缓缓消失。
回头望了一眼李白,叶枫冲着李白竖起了大拇指,他先在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白很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大口的呼吸着,闭上眼睛,默运玄功。
这一刻,叶枫和李白都同样的感觉,那就是……
酒……有问题!
如果是没问题的酒,以叶枫或者李白这样的修为,不出三十秒,就能将酒气逼出体外,恢复如常。
而今天喝的酒,却令得叶枫根本无法控制酒气,更不能将酒气排出。
因为李白要走,别说是金狗和范建,就是叶枫也没注意到酒居然在暗中被人动了手脚,四人都沉浸在离别的悲痛情绪中,只顾一个劲儿的喝酒聊天,忽略了酒这个环节,以至于让黑衣大汉这伙人占了便宜。
这时候,被大眼打中眼睛的大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想要夺门而出。
李白见状后,又是一枚夺命钥匙发射出去,身穿了大汉的膝盖。
大汉扑倒在地,但依旧不甘心的向门口爬去。
“不能让他走。”现在的李白真的已经到强弩之末,力不能穿帛的地步,他惊恐的眼神望向夏沫,“拦住他。”
如惊弓之鸟的夏沫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了。
听到李白这话,更是哆嗦着娇躯,声若蚊蚋,颤声道:“我……我不敢……”
叶枫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知道李白这句话的意思。
要是让大汉离开包房,肯定会把其余的同伴招惹过来,到时候自己这一行人恐怕将会凶多吉少。
“夏沫,望着我的眼睛。”叶枫虚弱的声音,此时忽然充满了某种神奇的魔力,目光如炬的看着夏沫。
心慌意乱的夏沫在叶枫声音的感染下,缓缓抬起眼眸,望向叶枫的眼睛。
叶枫眼神中涌动着坚定不移,百折不挠的光芒,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拿出你的勇气,阻止他,要不然我们几个都会死的。”
“可是……我怕,我真的不敢……”夏沫再次流露出她的恐惧,神色呆滞,声音微弱,曼妙苗条的娇躯宛若风中杨柳,剧烈的颤抖着,牙关格格打战。
叶枫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范建、金狗宿醉不行,李白已到了虚脱的边缘,根本无力应付接下来发生的场面,只有拦住想要逃跑报信的大汉,给自己争取到恢复的时间,才是上上之策。
“看着我……夏沫……捡起你脚边的刀。”叶枫努力让自己的镇定下来,此时的他已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娇弱的夏沫身上。
心跳加速的夏沫,虽然不知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弯腰将脚边的长刀捡起,握在手中,颤抖的手臂握着刀,印照在叶枫脸上的雪亮刀光也变得阴森可怕。
“很好……慢慢走过去,一道砍断他的左腿。”叶枫的声音带着鼓舞的力量,深沉厚重,有如山岳,低沉的在夏沫耳边回荡着。
夏沫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般向前走去,双手握着长刀,一步步逼近即将把门打开的大汉。
大汉的一条右腿膝盖,被李白的夺命钥匙射穿,鲜血流了一地,根本无法走动,眼睛则在之前被范建一拳打瞎,也涌出鲜血,连走路都成问题,但他却凭着强大的信念一步步挪到门后,拼尽力气要打开门,冲出包房,把同伴吸引过来。
在道上混的人,一般情况下,身上都不会带着任何有关身份资料的证明,若是没身份地位的黑道中人,则是连手机都不带。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游走在律法的边缘,一旦身死或者被俘,不管是落在敌人手中,还是被有关部门关押,身上的证件或手机都会成为暴露自己身份关键物件。
这也是很多死在火拼现场的黑道中人,最终被当局确认为尸体来源不明的原因所在。
闯入包房的这几个黑衣大汉,身上当然也没有带着手机。
这就是仅存的大汉,拼死也要跑出包房报信的真正原因。
在叶枫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夏沫挪着脚步,来到大汉身后,扬起了手中的长刀。
大汉正一门心思的想要打开门锁,无暇顾及周围的异常。
“啊”的一声惨叫,大汉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万分恐惧的夏沫,丝丝的闭上眼睛,又重又狠的一刀,砍在大汉的左腿膝盖弯上。
刀锋陷入骨肉,随着大汉惨叫声的响起,慌乱的夏沫用尽全力将刀抽出。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夏沫失魂落魄的脸上。
夏沫再次发出“啊呀”一声尖叫,手上力气全失,手中长刀“当啷”坠地。
大汉翻着白眼,异常艰难的回头瞪着夏沫。
原本就心惊胆战的夏沫,在大汉绝望的目光下,被吓得一脚跌坐在地,娇躯颤抖不休。
大汉喘着粗气,此时他的两条腿都受到重创,根本无法站起,自然也不能将门锁打开。
直到这一刻,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
夏沫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虽然暂时解除了危机,但叶枫也知道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他必须尽快复原,才能应付一切的变故。
叶枫很快进入了玄妙的入定状态,意识中龙吟之声大作,不绝于耳,真气冲破丹田的束缚,汩汩流荡在干涸的经脉里,原本死寂的体内,也开始重新焕发一线生机……
包房里极为安静,只有夏沫时轻时重的呼吸声回荡着,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李白也同样盘膝而坐,力争在这群黑衣大汉的同伙闯入包房之前,恢复实力。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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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后,叶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陡然睁开眼眸,一道摄人心魄的精光,在他眼中流转不息。
现在的叶枫已经恢复了六成左右的功力,足以应付一切变故,一般的武学高手,在他面前绝对讨不了好。
叶枫回头往向李白。
此时李白的头顶升腾起丝丝缕缕白雾,白雾中散发出浓浓酒气。
很显然,李白正在用内力将酒气逼出体外。
叶枫缓缓站起身,神色间露出一抹萧索之意,走向范建和金狗,想要查看两人的情况。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吓得夏沫再次宛若受惊的兔子般,扑到叶枫的身上。
叶枫却反而镇定下来,神色温和的轻拍了一下夏沫露在空气中的香肩,轻声道:“别担心,你刚才做得很好,你为我争取了恢复功力的时间,接下来的表演,就交给我好了,我保证能把你毫发无损的带出蓝色酒吧。”
听着叶枫笃定自若的声音,夏沫不由得眼圈微微一红,泫然欲泣。
“别哭,我现在没时间给你擦拭眼泪。”叶枫莞尔一笑,淡然说道。
夏沫不由得破涕为笑,嫣然道:“我才没有哭呢。”
叶枫的语气轻柔如春风吹过枕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玩世不恭的道:“其实现在的你,比在课堂上可爱多了。”
夏沫俏脸一红,不由得一阵芳心乱颤,她明白叶枫说的是什么,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与叶枫的目光对视。
叶枫哈哈一笑。
“砰”的一声爆响,包房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一拳轰破,咣当摔落在地。
两个黑衣大汉,鼻梁上带着墨镜,气势冲天的闯入包房,当他们看到包房内的情形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其中一个大汉摘下眼镜,望了一眼同伴同样也是惊讶的脸孔,飞快转身,想要离开包房。
“哪里走?”
叶枫一声低喝,身形一旋,诡异的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后,下一刻,挺拔单薄的身影,如渊渟岳峙般,伫立在已经转身跑到门后的大汉面前。
话音,直到现在才落定。
当两个大汉看到包房里的狼藉惨状时,立刻打定主意要离开这里,召集更多的同伴过来报仇。
此时,叶枫却如天神般冷漠无情的站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找死的节奏!”夺路而出的大汉,欺身而上,双足飞起,腾空踢向叶枫,企图冲出叶枫的封锁。
叶枫叹息一声,缓缓摇头。
眼前的小喽啰实在是不堪一击,与这种层次的人动手,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但没办法,叶枫也不可能眼睁睁放任大汉离开。
眼看着大汉令人眼花缭乱的重重腿影席卷而至时,叶枫这才漫不经心伸出食指,一指点了出去。
一指如电,去势如风,迅如奔雷,强似狂飙。
空气中发出“啸”的一道破空锐响。
叶枫手指按压在大汉暴风骤雨连环攻击的左腿膝盖上。
紧跟着,“咔擦”一声脆响传来。
大汉所有的攻势,全都在这时候烟消云散,一声哀嚎,双手抱着膝盖,一脸痛苦绝望之色,蹲在地上,全身颤抖着。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疯狂的喷溅而出。
赫然,叶枫刚才那一指,已经洞穿了他的膝盖,眨眼间就让他战斗力消失得一干二净。
另一个大汉此时也已经强攻而至,手中的匕首霍霍舞动,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叶枫还是一声轻叹,脚尖挑起地上的长刀,握在手中,刀锋斜斜的横在胸前。
“嗖嗖嗖……”
雪亮的匕首,在大汉的手中跃动着毒蛇吐信般的声响,一团寒光,向叶的咽喉笼罩而来,森森寒气,四处奔涌流动。
能把匕首施展出这么恐怖的威力,足以说明这个大汉手上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叶枫却语重心长的笑道:“我说大哥啊,你这是表演杂技,还是杀人呢?搞得花里胡哨,很有欣赏性,但却没有杀伤力。”
说着话,叶枫一脚飞起,踢向大汉的双腿,大汉却趁机腾空而起,匕首上寒光一敛,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叶枫的咽喉。
叶枫一步跨出,扬刀斜斩。
匕首的锋芒从叶枫咽喉前一公分位置的空气中一扫而过。
而长刀的刀锋却势如破竹般,斩落在大汉的肩膀部位。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条胳膊就已经飞了出去。
紧跟着眼前一道刀锋闪过,大汉一声惨叫,他运转匕首的另一只手也齐腕而断,与匕首一起坠落在地。
鲜血从双手断裂的活口,不要命的喷射出来。
直到现在大汉才扑倒在地,一脸死灰的望着叶枫,然后直接昏死过去。
叶枫扔了长刀,意味深长的道:“匕首是用来杀人的,你却拿来炫技,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以为你的刀功很牛?”
刚才叶枫两刀挥斩的速度、力度、方向、时机都掌握得妙到毫巅,分毫不差。
如果有用刀的高手在旁观看,一定会惊讶得大跌眼镜。
叶枫的刀功赫然已经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
一刀斩出,整个人的精气神,甚至是灵魂都化作了刀锋。
一往直前,一刀两端,在这种强悍无比的气势面前,别说前方只是个人,哪怕一座高山横亘在他前方,他的刀也同样一刀斩落,荡起惊天动地的威力。
李白一声冷喝,头顶的雾气顷刻间消散不见,从地上一跃而起,面色阴沉的可怕。
“我要把酒吧的老板抽筋剥骨!”李白也不是个善与之辈,只是一直以来都为人低调,不显山不露水而已,此刻一脸暴怒之色,扔下一句话后,身如旋风般冲出包房。
夏沫心神忐忑不安的小声问叶枫,“他要去干嘛?”
叶枫有些无可奈何的笑道:“当然是去干他想干的事呀。”
一眨眼的时间内,叶枫飞速解决掉两个黑衣大汉,这才腾出手来,查看范建的伤势。
“谁呀,我去,别乱摸,难道没听过吗?摸一摸三百多!”叶枫的手掌在范建身上按摩着,检查范建的骨头有没有折断,不料范建却死死闭着眼睛,像是条件反射般大声的咆哮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叶枫长叹一声,满脸黑线,有气无力的的道:“死胖子,是我,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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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啊”的一声惨叫,顿时尴尬到无地自容,刚才在迷迷糊糊中他还以为是哪些黑衣大汉企图猥亵他呢。
“嘿嘿……枫哥,我没想到是你……”范建十分惭愧的搔着头发,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小声的陪笑道,“枫哥的X取向那么正常,身边美女如云,肯定不会喜欢男人的……”
叶枫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没事吧,被人打了一顿,连X取向都发生变化了?”
“哪能啊?我的取向还是正常的。”范建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大惊失色,“枫哥,我觉得酒里面有问题,你发现了没有?”
叶枫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心中暗道,连你都能发现的问题,难道我还会被蒙在鼓里不成?这不是明摆着侮辱我的智商嘛……
范建转动着肥硕的脑袋,又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喃喃自语道:“不对啊,可是为什么会没事呢?之前当我被那个王八蛋绊倒在地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意识到酒的问题,枫哥你、小白、二狗子都烂醉如泥,神情不大对劲,像是陷入了某种药物的控制,只有我是真的酒醉了。”
叶枫拍着范建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酒里面确实有问题,因为你没有修炼内功,所以你的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单纯的酒醉而已。”
范建莫名其妙的拍着脑袋,然后浮现出醍醐灌顶的模样,“啊,原来是这样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以前我还处心积虑的想着要修炼一门内功,没想到这次却是这个缺点救了我一命。”
“他妈的,照你这么说,老子修炼内功,就活该被毒死?”
范建话音一落,金狗双手支撑着身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脸上笼罩则一层病态的雪白色,仿佛大病初愈的病人。
范建咧嘴一笑,“哟,二狗子,我还打算为你哭一把呢。没想到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保证每天的今天都会给你坟头上倒三杯酒。”
以金狗的脑子,当然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因为酒内药物造成的,一听范建这话,顿时就怒了,“死贱人,你是不是找死?只要你一天不死,老子就绝对不死。”
金狗和范建的斗嘴,叶枫早就习以为常了。
“铁血双贱”的名号,当然不是白叫的。
几分钟后,正当金狗和范建吵得不可开交时,李白一脸肃杀之气,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领带,大步流星的走入包房,在后面还跟着七八个酒吧里的保安。
中年男人面如死灰,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显然在这之前曾被李白动用过暴力。
李白眼中闪着寒光,一脚将中年男人踢翻在地,另一只叫则踩在对方的后背,声音冷漠如刀,“狗东西,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人在我们喝的酒里面动了手脚?”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蓝色酒吧的老爸张怀远,十分钟前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怀中搂抱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上下其手,期待着享受一场难忘的齐人之福时,李白像个凶神恶煞般破门而入,两个女人尖叫着被吓跑,二话不说,将他从沙发上揪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暴打。
然后就把他像死狗似的拖到这里,自始至终张怀远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感到十分的委屈,这一路上,他多次想要开口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一看到李白那冰冷得能把人在瞬间冻结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就又硬生生的吞回腹中。
直到现在,李白才第一次在他面前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说的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呀?”张怀远一脸懵逼,显得比窦娥还冤,身上冷汗涔涔而落,浸湿了体面的西服。
气急败坏的范建拎起酒杯,“咣”的一声砸在张怀远面前的地上,威严四射的道:“他妈的,你在酒里下药,害得老子被人打,你还在这里装无辜?是不是找死啊……”
叶枫抬手打断范建的话,这件事或许连张怀远也被蒙在鼓里,作为酒吧的老板,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他绝不可能往酒里面下药,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交的傻逼行为。
张怀远想当然的以为叶枫这一行人只是来酒吧里找茬儿的,很可能这条街面,其他同行找来的地痞混混。
想到这儿,张怀远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神色和语气都显得很是小心翼翼,嘶声道:“各位兄弟,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吧。酒里下药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我酒吧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谁还敢来我这里消费,不出一周,我就得关门大吉。”
金狗摇头晃脑的叹息道:“我们也不想闹事,只要你把在酒里下药的人交给我们就行了。”
“我这里的酒,真有问题?”之前张怀远以为叶枫一行人是故意找茬儿,但此刻一看金狗严肃认真的表情,心神咯噔一跳,莫非真是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脚?
叶枫把还剩半瓶的啤酒凑到张怀远鼻子前,语气平和的道:“你是开酒吧的,鼻子肯定很灵,你好好闻闻。”
张怀远面露为难之色,讪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而且对酒精过敏,我也闻不出来……”
一听张怀远这话,叶枫强忍着笑点,没有笑出声来。
开酒吧的人,居然不喝酒,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我可以把调酒师叫过来。”很快,张怀远又提出自己的建议。
叶枫点了下头,同意了张怀远的意思。
一个激灵的酒吧保安兴匆匆的向大堂跑去。
其余的保安则将包房门口死死地封锁住,这边的动静引得无数人好奇心大起,站在外面围观。
酒里下药这种事,并不光彩,保安们不可能让其他客人知道这件事。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两个穿着非主流服饰的女调酒师,步履轻盈的进入包房,冷静的目光打量着包房内的情形。
其中一个身材傲人,酒红色短发,身穿黑色小马甲的调酒师,平和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望着李白,声音清脆甜美,令人有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能不能把我的老板先放了?你这么做很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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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白冷漠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把调酒师的话听进去。
调酒师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李白更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踩在张怀远的后背。
张怀远闷哼一声,趴在地上。
“小红,别说话,你们赶紧分辨一下这酒是怎么回事?”张怀远虽惊不乱,依旧保持着冷静睿智的头脑,并没有说酒存在什么具体的问题,只是含糊其辞的说出自己的意思。
短发调酒师瞪了一眼冷如冰山的李白,将半瓶酒凑到鼻子前,整个人的神色变得愈发的平静安详,似乎在这一刻,心神都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短发调酒师翕动着小巧玲珑,白皙如玉的瑶鼻,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最终轻轻点头,显然做出了精确的判断。
然后,她从包臀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笔记本,将自己的判断写在纸上。
另一个长发飘飘的调酒师,精致动人的五官生得十分的甜美娇俏,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她的神色十分凝重,不仅用鼻子闻,甚至伸出鲜嫩的舌尖舔舐了一下瓶中的酒液,作为这一切后,也同样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结论。
两个调酒师神色严肃的望着张怀远,同时将笔记本递给张怀远,张怀远却没有看,而是示意她们将笔记本转交给叶枫。
以张怀远的目光当然看得出来,眼前这些人中,神色最平静,话最少的叶枫才是主心骨。
叶枫的目光落在两个笔记本上。
两个调酒师做出的判断竟是惊人的一致。
“紫藤散、寒冰草、龙皇汁。”叶枫皱着眉,轻声道,“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叶枫从未接触过这些药物,但从名字上来看显得很是高大上。
长发调酒师沉默片刻后,柔美如音乐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这三种都是民间极为罕见的草药,每一种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紫藤散主治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寒冰草对神经的镇定作用,超出世上任何一种药物;龙皇汁则功效则是压制练武之人的内息。”
“这三种药物,按照一定比例配置就能最大限度的将龙皇汁的作用发挥出来。只针对练武之人,特别是修炼内功的人能产生抑制作用,对一般人毫无作用。”调酒师语声柔美,如泉水叮咚,极为悦耳动听,如数家珍的解释道。
范建很不满意的“嗯”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道:“你能把这些药物的功效都说的这么清楚,莫非就是你在酒中做的手脚?”
在这种场合中,尽管是一看见美女就忍不住要调戏几句的范建,此时也一反常态,变得冷静理智。
被范建阴冷目光锁定住的长发调酒师,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之意,仰着脸,挺直腰身,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照你这话的意思,这世上最懂人体构造、病理常识的医生,全都是杀人犯咯?”长发调酒师当仁不让的反驳道。
范建脸色一红,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遭到一个甜美俏丽的女孩子的驳斥,但以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个性,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嘶声道:“你这不是抬杠吗?”
眼看场面又要陷入剑拔弩张的状态,张怀远见状,连忙出言喝止长发调酒师,“阿丽,别忘了顾客就是上帝这句话,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你的工作岗位去吧。”
阿丽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白了一眼范建,转身走出了包房。
在这种情况下,张怀远当然不希望把事情扩大化。
“这位兄弟,阿丽来自于中医世家,对这些草药什么的,从小就倒背如流,他能说出这些药物的功效也不足为奇。”张怀远满脸堆笑,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望向范建。
范建冷哼一声,面色变得极为阴沉可怖。
叶枫心念电转,不断思索着阿丽刚才的那番解释,阿丽关于对三种药物功效的解释,与实质发生在自己身上情况,如出一辙。
这说明阿丽并没有说谎,而且阿丽和短发调酒师小红对酒中药物的判断结论,在事先没有共同的情况,得出一致的结论,这也能反映出,酒中的药物就是这三种。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叶枫本能的感觉得到张怀远、阿丽、小红这三人,都不可能在酒中下药。
那么是什么人,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做出这样的行为?
叶枫直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小白,放开他。”叶枫冲着李白做了个手势。
李白移开踩在张怀远背上的脚。
张怀远连连感谢,在小红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几位小兄弟,这件事关系到我蓝色酒吧的名誉,我要追查到底,更是为了给你们一个交代。”张怀远的语气中带着抱歉之意,打电话把负责酒水配送的冯华叫来包房。
面对张怀远的处理方式,叶枫并没有说话。
冯华很快来到包房。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酒吧的灰色工作制服,梳着平头,面色暗黄,眼中闪烁着诚惶诚恐的光芒,一看到气度威严的张怀远刹那间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小声道:“张老板,您叫我来……”
张怀远没心情跟冯华客客套寒暄,一开口就单刀直入的说明自己的意思,“冯华,今天是你值班,这件包房四位顾客的酒水是你负责配送的吧?”
冯华神色一慌,回想着自己今天工作的每个细节,并无遗漏,没有出任何的错,他在配送酒水这个岗位上,已经干了十年,各个环节都了如指掌,而且凭借着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一直以来都赢得张怀远的器重和信赖。
“是的,张老板,这四位客人是早上十点三十分来的,他们来的时候酒吧里没有顾客,伙计们也还在休息,还是我亲自给他们送的酒。”冯华的每一个措辞都显得十分小心谨慎,生怕言辞之间有纰漏,给自己带来厄运。
张怀远深知冯华的工作态度和为人,点了下头,又追问道:“一整天,四位顾客的酒水都是你配送的吗?”
“只有早上十点三十分到下午两点,这个时间段是我配送,后来因为酒吧里顾客逐渐增多,我实在忙不过来,就交给手下的伙计来做这件事。”冯华如实的回应着张怀远的质问。
张怀远愈发的冷静笃定,目光落在冯华脸上,一字一顿的道:“把你的那个伙计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冯华并不是傻子,虽然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把他的伙计李强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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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今年十五岁,是冯华的远房亲戚,一年前,初中毕业就跟着冯华来到蓝色酒吧做事,为人机灵,手脚勤快,得到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此时的李强,战战兢兢的站在冯华身边,耷拉着脑袋,连看都不看看张怀远一眼。
“你就是李强?”对于李强这种最底层的伙计,张怀远在这之前并没有接触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
李强性子内向,一向少言寡语,面对张怀远的质问,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以张怀远的眼光,自然也看得出来,以李强这种性格的人几乎不可能做出在酒中下药的事,但也不排除受到重金引诱或者暴力威胁做出这种事的可能。
“这个包房的酒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配送的?”老谋深算的张怀远,这句话一出口,无疑是为了印证之前冯华说的那个时间段是否准确。
冯华惊出一身冷汗,暗暗长出一口气,幸好自己之前没有歪曲事实,否则与李强一对质,就立刻穿帮了。
李强看了一下手表,回应道:“下午两点之后,直到七点四十五分,我总共给这个包房的顾客送过四趟酒水,啤酒四件,十二只红酒,还有八个水果拼盘,八杯柠檬汁。”
张怀远微微点头,李强的答复,从时间点上与冯华温和,说明这两人并没有说谎,包房里发生的事,张怀远可以肯定在这之前冯华和李强都不可能知道,自然也就排除了两人在来到包房前串供的嫌疑。
“你小子在酒里面做了什么?”范建凶神恶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惶恐不安的力量,“老实交代,否则这些人就是你的下场。”
在包房里,地面上还躺在四个无力动弹的黑衣大汉。
范建蕴含着威胁的目光,望向人事不省的黑衣大汉,脸上闪烁着冷酷的神情。
李强神色慌乱,颤声道:“我……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
范建一个箭步跳到李强面前,恶狠狠的道:“你不要企图挑战我的底线,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你的下场会比这些人更惨。”
“我真的没有。”胆小怯懦的李强眼眶微红,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流出眼泪,一脸的委屈,哽咽着道,语气却很坚定。
范建冷笑道:“我看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双手一捏,阵阵“咔咔咔”,如炒豆般的声音,从范建的十个手指节部位透发出来。
张怀远显然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计,受到范建的暴打,立刻开口询问道:“李强,你要说实话,这件事很严重,我喜欢你做个正直的孩子。”
李强眼中滚动着泪珠,小声道:“老板,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
“那么在你给这个包房送酒水的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张怀远语重心长的问。
李强陷入了沉默,思考片刻之后才小声的沉吟着道:“大概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我送一件啤酒来这个包房时,啤酒准备好了,刚要送过来,突然觉得一阵腹痛,上了个卫生间。其他的,都很正常。”
张怀远霎时眼前一亮,立刻通知保安,把下午三点半到四点钟这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十分钟内拷贝过来。
保安不敢怠慢,领命而去。
蓝色酒吧的酒水配送室,安装着监控摄像头,任何的人进出,一举一动都好会摄像头毫无保留的拍摄下来。
而且也只有酒水配送室的人才知道摄像头安装的位置,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张怀远觉得自己真是个刑侦高手,以自己的推理能力,干个私家侦探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年我最喜欢看的书就是侦探类型的……呵呵……”张怀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话一出口,他猛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说是十分钟的时间,其实根本不到十分钟,因为有具体的时间段,保安在监控室按照张怀远的要求,截取了三点半到四点整的监控视频,很快就带着视频和一台电脑来到包房。
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电脑屏幕上。
在时间显示为三点四十一分十四秒时,把这酒水准备好的李强,突然捂着肚子向卫生间跑去。
十三秒之后,酒水配送室的空气中突然缓缓的悬浮出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形,枯瘦如柴,而且还是个驼背,头上有着稀少的花白长发,梳成一个小辫,盘绕在脖子上,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
这人逐一将酒瓶盖打开,手掌一晃,一道暗黄的粉末一闪而逝,然后又不着痕迹将瓶盖恢复原状。
因为这人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角落里隐秘的摄像头,没有人知道他长成什么样。
走完这一切后,这人临走前,还冲着摄像头竖起中指,做出挑衅的举动。
紧跟着身子一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消失在空气中,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过了一分二十秒之后,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李强,来到放置着啤酒的桌前,抱着一件啤酒,离开了酒水配送室。
后面的视频中,再也没有半点可疑之处,那个神秘人再也没有出现。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除了叶枫之后,其余人全都目瞪口呆,脸色苍白,这可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特别是李强,一股脑儿的摇晃着脑袋,迭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关我的事……”
冯华拍拍李强的肩膀,示意李强暂时先安静下来。
视频的里画面太过匪夷所思,张怀远原本以为通过视频就能顺藤摸瓜,找出下药的真凶,把所有的误会澄清,却没想到竟会在监控视频里看到这么诡异离奇的一幕。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怀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从容,一脸震惊之色的问道。
金狗看见叶枫镇定自若的神情,不由得想起昨天在香山红叶寺竹林中,阿品对他几个师弟外貌特征的描述……
想到这儿,金狗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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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征询的目光望向叶枫,叶枫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其实叶枫也和金狗想到了一块。
按照阿品的说法,他的三师弟言诺北就是驼背个小老头,花白色的系数头发,梳理成小辫,最喜欢盘绕在脖子上,行事作风处处透露出诡异阴邪的特征。
“视频里的到底是鬼还是人?”尽管张怀远历经过无数大风大浪,但这时候还是感到一丝难以言状恐慌从心头油然而生。
他这的提问,没有人能回答。
即便是叶枫在没有真正见到言诺北时,也只是把这一切当成是猜测。
在张怀远的命令下,十几个保安同时察看蓝色酒吧内各个摄像头拍下的视频,但是,那个诡异的身形却再也没有找到。
一阵忙碌之后,已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叶枫自然不会说破其中的原委,张怀远对叶枫一行人深表歉意,连连道歉。
叶枫一行人坦然接受张怀远的道歉。
酒水下药事件,也因为无法查证那个人影究竟是谁,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张怀远则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同时不仅免了叶枫一行人今天在蓝色酒吧的费用,而且还非常大方的送了一张价值万元的使用券,叶枫不要,张怀远执意塞进叶枫的口袋。
见到张怀远态度这么诚恳,叶枫也只能笑纳了。
这时候,作为蓝色酒吧老板的张怀远才腾出时间,处理包房内躺在地上的几个黑衣大汉的事。
“叶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张怀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意味,通过叶与叶枫的短暂接触,他也知道叶枫这一行人都不是善类,但同时也不会主动惹是生非。
叶枫显然早就预料到张怀远会有此一问,好整以暇的回应道:“这些人想非礼我的女朋友,我只不过是出手教训一下他们而已,身为男人,这种事情,若是还能忍住,那真是一种耻辱。”
张怀远心中一阵无语,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依偎在叶枫身边的夏沫,但他也知道,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绝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穿这么暴露。
穿着三点式,只是遮住身上最关键的几个部位,就出来招摇过市,这不是明摆着让人上的吗?
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
所以,张怀远完全能肯定夏沫和叶枫之间并不关系,只是不是叶枫说的那么亲密的男女朋友关系。
尽管张怀远得出这个结论,但在叶枫一行人面前,这种话他也不敢说出来,拆穿叶枫的谎言。
别说是不显水露水的叶枫,即便是把他从办公室里拖出来的李白,也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权衡利弊之下,张怀远至少是表面上认同了叶枫的话。
“没错,这种事,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张怀远话音一落,有个保安急色匆匆的跑进包房,在张怀远耳边低于了几句。
下一刻,张怀远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面无血色,一片雪白,额头上可以看见有明显的豆大汗珠,滚滚而落,身子一颤,差点跌倒在地。
“你怎么不早说?”张怀远没好气的埋怨着保安。
保安一脸无辜,心中暗道,你也没我啊,我说个屁呀。
张怀远脸色十分难看的跟叶枫打了个招呼后,在一群保安的簇拥下匆匆离开。
躺在地上的几个黑衣大汉,再次被晾在一旁,没人搭理。
金狗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担忧之意,忧心忡忡的道:“恐怕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叶枫莞尔一笑,愈发的显得云淡风轻,丝毫不在乎的回应道:“二狗子,怎么?连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人,这时候也被吓住了?”
金狗长出一口气,神情变得十分凝重,这段时间经历了“铁血会”中血与火的洗礼,更有师傅王动的教导,他整个人的心境都变得十分稳重成熟,不像以前那个心浮气躁。
“也不是。我师傅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是担心那些人会拿我师傅来大做文章威胁我。”金狗深深叹息道,“所谓投鼠忌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能感觉到金狗在短短几个月内的变化,温和的拍拍金狗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你师傅的实力和经验,那些人还不敢把他怎么样?”
金狗沉吟道:“其实我更担心,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师傅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出来,他隐姓埋名逍遥自在的生活,将会一切不复返。”
叶枫有感而发的回应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很多时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人力不可强求。”
“枫哥,你觉得视频里出现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言诺北?”金狗的话题又转移到了五毒教身上。
叶枫摇了摇头,“不好说,一切都只是猜测。我倒是希望这个人就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么我们就能确定一点,五毒教的五大弟子是真的潜伏在了江南的各处。”
金狗眼光灵光一闪,跟叶枫商量道,“枫哥,要不我让手下的兄弟按照调查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叶枫深知五毒教徒神出鬼没,而且实力很强,想要追踪调查这些人的踪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考虑到金狗都说了这话,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得到叶枫的肯定后,金狗立刻拨通了一个手下的电话,将言诺北的体貌特征跟手下巨细无遗的描述了一遍,要他们尽快追查言诺北的下落,同时也要求他们务必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
皇后大饭店内九个人头的血腥画面,这些天一直让金狗寝食难安,以他的那些手下,只要跟言诺北交锋,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金狗只让他们追踪言诺北的下落,严谨与言诺北正面接触。
金狗那任务安排妥当之后,张怀远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再次回到包房,脸色十分难看,眼神中甚至还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
金狗在叶枫耳边小声道:“麻烦又来了。”
叶枫只是气定神闲的坦然一笑,温暖如春的目光,望着张怀远,“张老板,是什么人惹得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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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远一脸苦笑,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一道魁伟壮硕的身形,宛若铁塔般闯入包房,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是你们打伤了我的兄弟?”壮汉身穿黑色的T恤,两条充斥着爆炸力的手臂,肌肉虬起,如龙蛇盘绕,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蠕动着。
范建冷冷一笑,并没有把壮汉放在眼中。
壮汉身后的一个随从越众而出,长着一双三角小眼睛,满脸狞笑,“嘿嘿,敢跟我老大这么说话,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张怀远此时也豁出去了,一副商量的语气,想要从中斡旋,“各位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息事宁人,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要是把警方引来,对谁都不好?”
壮汉一脸横肉,穿着破洞牛仔裤的两条腿,故意很酷的抖动着,眯起眼眸打量着叶枫一行人,哼了一声,“老张,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几个小子蹬鼻子上脸,我也不想惹事,可是我看上的女人,他们为什么要扣压下来?而且还打伤了我的兄弟!这种事若是发生在你身上,你能忍气吞声吗?”
张怀远知道壮汉说的是事实,叹息声,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枫打断了思路。
“好啊,让警察来处理吧。你非礼我的女人在前,恼羞成怒后,又指示一群走狗来殴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今夜要不是有我,你如果真的非礼了我的女人,那可是犯罪行为,是要坐牢的。”叶枫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极为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壮汉邪恶的笑道:“哟呵,照你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谢你的仗义出手不成?”
叶枫神色淡定从容,语重心长的道:“带着你的人,立刻在我眼前消失,如果让警方来处理的话,这件事对你很不利。”
这时候一直都胆小怯懦的夏沫也鼓足了勇气,指着壮汉娇声道:“你的行为上强女干未遂。”
“小贱人,你穿成这个骚狐狸的模样,难道不是让人干的吗?明明就是个狐狸精,还装什么清高?你麻痹的,当了表子还立什么贞节牌坊?虎爷我这辈子最看不惯你这种不要脸的下贱货。更何况,你有他妈的还拿了老子的小费,老子给你钱就是为了上你,你莫非连这种事也不懂,你真是白痴啊。”
壮汉声若洪钟,大声宣扬着,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英勇事迹似的。
叶枫阴沉着脸,目光转向身边的夏沫。
注意到叶枫的目光后,夏沫一脸愧疚之色的低下头去,不敢与叶枫的目光对视。
叶枫把夏沫拉到一旁,尽管他不相信夏沫就是那种因为爱慕虚荣而不惜出卖身体的女孩,但壮汉说的这番话,以及夏沫的衣装打扮,还是令叶枫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枫的目光里蕴含着深沉的意味,嘶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而且还穿得这么暴露?”
一听叶枫这话,夏沫顿时知道叶枫是把自己当成了风尘女子。
夏沫曲线曼妙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动人脸颊,眼中满是哀求和无助的黯然神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想来这个地方赚点钱而已。”
夏沫这话一出口,她在叶枫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霎时跌落云端。
“陪睡就是赚钱?呵呵,我真是看走了眼。”叶枫怫然不悦,任何人都有追求让自己的物质生活更好的一些的权力,叶枫无疑干涉,但偏偏夏沫向他求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孩。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着,我到底要不要帮助她呢?
此时的叶枫也显得有些犹豫。
夏沫像是看穿了叶枫的心事般,眼中浮现出坚定不移的光芒,“叶枫,我不是那么下贱的人。我只是陪他们喝酒,他们给我一些小费,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叶枫没好气的冷笑着回应道:“我知道,你只是需要这笔钱来满足你填不满的虚荣心,眼前的事,我会帮你搞定,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我妈病了,住在医院,需要很大一笔钱,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我妈一手拉扯长大的。我现在还是学生,一无所长,除了陪酒赚些小费之后,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比这来钱更快的。”夏沫眼中蕴满了晶莹的泪花,愈发的显得楚楚动人,温柔得惹人怜爱。
叶枫皱了皱眉,从夏沫的神色中,他能感受到夏沫这番话是真的,眼泪不会欺骗人。
拍拍夏沫的手背,叶枫为自己对夏沫的误会感到一丝歉疚,低声道:“有机会的话,带我去看看你妈,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
在夏沫以前的印象中,叶枫只是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流氓色鬼,但今夜见到的叶枫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彻底颠覆了她对叶枫看法。
虽然她也知道叶枫无法缓解她妈的病情,但叶枫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令她觉得十分的欣慰和感动,甚至有一丝浓浓的感谢。
叶枫却没有想那么多,再次牵起夏沫的手,来到众人面前。
当他知道夏沫来蓝色酒吧的真实原因后,他就下定决心,要伸出援助之手。
绝不是为了泡上女神夏沫,只是很单纯的为了帮助她渡过难关而已。
“你想怎么样?”叶枫一本正经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壮汉,笃定自若的轻声道。
壮汉邪恶银荡的目光停顿在夏沫身上,叶枫一闪身挡在夏沫面前,把夏沫拦在身后,语气中低着不悦之意,“请注意你的眼睛,不要乱看,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壮汉神色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放声大笑。
开玩笑,在这条街,只要是他金面虎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弄不上手的,甚至有好多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想要得到他的庇佑。
这条街上很多商户的女店主,或者男店主都愿意把女人送给他玩弄。
在这片区域,他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即便是辖区内的警局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而此时……叶枫却说他要因为看了一个少女的胸部,而付出代价。
“这太滑稽了……你是来搞笑的吗?”金面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抚着小腹,满脸笑意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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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依旧不动声色的重复着自己的观点,“立刻带着你的人立刻,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旁的张怀远再次感受到叶枫的狂妄。
毕竟眼前的局势,已经转变为叶枫和金面虎的斗争,与他再无关系,他也不愿再插手。
“那我的这几个被你打伤打残的兄弟怎么办?”
“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如果你能把身后的小贱人让给我,我或许会考虑你的意见。”
直到现在,金面虎还没有放弃对夏沫的欲念。
今晚他一来到蓝色酒吧,就看上了陪酒的夏沫,不要要让夏沫,更要把夏沫弄上床。
同时,金面虎还把另外一个陪酒的女大学弄上了床,本想上演一场一箭双雕的戏码,却没想到夏沫居然跑出了包房。
于是金面虎让手下务必要把夏沫捉拿回去,面对美艳动人,而且非常主动的另一个陪酒女,欲念如火的金面虎根本把持不住,不等手下把夏沫带回去,他就和那个陪酒女搞上了。
这也是他的手下折损在叶枫这个包房两小时后,他才赶过来的原因。
现在金面虎都还觉得一阵虚弱,脑袋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那个陪酒女高超的技巧,魅惑如妖的气质,让他欲罢不能,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内就释放了五六次之多。
尽管如此,金面虎对漏网之鱼的夏沫,志在必得。
“我已经把小费还给你了,我只是单纯的陪酒,你休想占我的便宜?”夏沫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金面虎嘎嘎的怪笑着,“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出我手心的。如果你现在乖乖的顺从我的意思,在完事之后,或许只有我身边这几个兄弟会再次和你疯狂,倘若你再执迷不悟的话,我会强行把你带走,那你弄了之后,嘿嘿,我要把手下三十多个兄弟叫来,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你美妙的身体,然后再把你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实话告诉你,我家里那几条大藏獒,全都是用美女的肉体喂养大的。老子能看上你,绝对是你的福分,换做是其她女人,求我搞她,我都提不起兴致。你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跟老子走吧。”金面虎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身旁的随从立刻为他把烟点燃。
金狗在叶枫耳边小声道:“我听手下的兄弟说过,西华街的金面虎心狠手辣,杀过不少人,绝对是狠角色,而且和当局的某些人也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虽然他很牛逼,但他欺人太甚,我也想揍他一顿。”
叶枫抬手打断了金狗的话头,回应道:“不用,我有办法。”
看着胸有成竹的叶枫,金狗感到十分好奇,面对金面虎这种人,最好的手段就是直接用强势的武力镇压。
夏沫只是想从金面虎那里赚一点陪酒的小费,却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风波,此时听着金面虎的这番话,不由得一阵恶寒。
叶枫走上前来,与金面虎靠近几步,“这个女孩,我不能交给你。我还是那句话,你走吧。”
“我是守法奉公的良好使命,去年还荣获了西区优秀市民的荣誉称号,我当然不可能像你们一样动用武力。”金面虎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晃动着脖子,他脖子上的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一字一顿的望着叶枫,很严肃的道:“我要报警。”
叶枫只是淡淡一笑,“好啊,这样最好,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张怀远觉得叶枫真是疯了,在这条街上,即便是张怀远这种有影响力的商户也要对金面虎礼让三分,金面虎与当局很多部门的一把手都有密切的联系,谁都惹不起他。
金面虎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亲自动手,即便要让一个人消失,或者无辜受到惩罚,他也会警方的势力。
西华街辖区的警方大队长广大通,与金面虎是结拜兄弟。
张怀远暗暗为叶枫捏了一把冷汗,广大通一来,叶枫这些人都得完蛋。
张怀远虽然同情叶枫即将面临的遭遇,但他并不会仗义为叶枫出头,而得罪金面虎。
金面虎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打了报警电话之后,神采飞扬的指着夏沫,口沫横飞的道:“小贱人,这回老子让你插翅难飞,老子不干死你,老子就愧对虎爷这个称号。”
夏沫娇躯颤抖不休,双股战战,牙关打颤,惊恐万状的目光投射在叶枫身上,满是不安和后悔之意,“叶枫,真是地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范建砰砰的拍着胸口,意态甚豪,扬声道:“夏沫同学,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有我们四个兄弟在这里,即便是天王老子降临,也得夹着尾巴滚回去,更别说这么一个不入流的瘪三玩意儿了。”
叶枫也亲切温和的拍拍夏沫的手背,宽慰道:“不会有事的。”
“都死到临头了,你们这些人居然还大言不惭,真是心大啊,我那兄弟以来,你么这几个逼崽子不死也得脱层皮。”金面虎再次发泄似的狠狠吸了一口眼,慢条斯理的道。“谁都跑不了。”
范建气不打一处来,霎时就怒气冲天,撸起袖子,抡拳就要往金面虎脸上打来,却被叶枫淡淡一伸手,挡住了。
叶枫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道:“不着急,有人会为咱们出头的。”
范建一脸懵逼的苦笑一下,都什么时候了,叶枫还在这里装逼?
但叶枫的话,范建却不得不听,只好把怒火发泄在金面虎身上,“你他妈肯定会死得很惨。”
这时候叶枫漫不经心的拨通了皇甫清幽的电话,“小妞,我在蓝色酒吧,你过来一趟。”
叶枫话音一落,包房外一阵骚动喧哗,下一刻穿着笔挺制服的广大通,带着四个同样身穿制服的手下,一身正气,一脸严峻神色,快步进入包房。
“大哥,你有什么吩咐?”腰板挺得笔直的广大通,一张国字脸,长得极为魁梧有力,来到金面虎面前,一脸卑微神态,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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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面虎冲着叶枫一行人,努了努嘴,老气横秋的道:“喏,这几个小子很嚣张,你替我教训一下他们。”
广大通脸上闪过一丝怒色,阴冷的目光望向叶枫。
“听说你们惹了我大哥?”一张马脸的广大通,双手叉腰,仰着脸,大大咧咧的问道。
叶枫从容不迫的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但我要提醒你,你的警察生涯,将会在十分钟后画上句话。”
“啊……哈哈哈……”广大通一连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捧腹大笑,似乎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就连他身边的两个手下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金面虎更是十分夸张的放声大笑着。
而叶枫的表情,却是那样的认真严谨,一点也不像是讲笑话的样子。
不知怎的,张怀远的心头,忽然间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忍不住暗道,莫非这小子真有强大的背景和无法想象的能量?
不管张怀远怎么端详叶枫,都始终无法从叶枫身上看到上位者的气势。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不过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谁死谁活,随他们去闹吧。”张怀远很快又释然了。
叶枫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椅子的扶手,夏沫亦步亦趋的站在他身边。
在不远处的金狗、范建和李白三人全都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有人发呆,有人玩手机,有人低头剥手指甲,谁都没有把眼前一触即发的局势放在眼中。
“你们现在的笑声越大,待会儿的哭声就越大,笑吧,笑吧,过了今夜,你们应该连哭都哭不出来。”叶枫又云淡风轻的补充了一句。
身子像一根竹竿似的的广大通,忍住笑声,回头望着金面虎,“大哥,这小子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我看他十有八九是个神经病。”金面虎皱着两道又粗又浓的眉毛,金色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嘲讽之意,“管他是不是神经病,先收拾了再说。”
广大通阴鸷如毒蛇般的目光再次落在叶枫身上,语气庄重森严,“姓名?”
叶枫没有搭理他。
“性别?”
“……”
“家庭住址?”
……
广大通能当上大队长,当然不可能是傻逼,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想要通过这些常规的审问,来判断叶枫的身份,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栽了跟头。
毕竟这年头的各种二代,特别是官二代,闲来没事最喜欢装低调,然后装逼打脸,一步就上了人家得当。
令广大通没想到的是,叶枫居然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这让广大通的惯用手段无法发挥作用、
广大通向来就是个谨慎的人。
他敏锐的目光扫视着叶枫。
一身普通平常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黑色的运动鞋,身上也没戴着任何有价值的饰物,叶枫这一身行头的总价格绝不会超过三百块钱。
至于包房里的另外三个人,穿着比叶枫更加的随意,金狗和范建都是踩着一双价值十块钱的人字拖,穿着灰色的短裤,蓝色的无袖衬衣,比叶枫更加寒酸,也更邋遢。
只有李白还稍微有点形象,白色的长袖衬衣,同色的长裤,黑色的皮鞋,鼻梁上挂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睛,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衣服上没有半点皱褶,捧着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机正在玩游戏。
察言观色,是广大通这一行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通过这一番观察,广大通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四个人并无显赫的背景,即便是喝红酒,也是那种几十元一支的,可见手头并不宽裕。
“小杨,老黄,这次看你们两个的表现,表现的好了,回去肯定重重有赏。”广大海在确认叶枫一行人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之后,立刻向两个手下发出指令,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不要把人弄死了。”
广大通带来的人,一个年纪略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另一个满脸胡子拉扎,少说也有四十岁左右,两人都是一身彪悍之气,同时还带着一丝流氓的痞气。
还有另外两个手下,站在门外,充当戒备的角色。
两人应了一声,走上前来。
叶枫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扬手,“噗”的一声,酒水洒落在地面,在他前方三米之外,形成一道水渍。
“你们要是超过这条线,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叶枫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然后放下酒杯,眯着眼睛,一副闭目养神的悠闲模样。
小杨和老黄嗤嗤一笑,尽是满脸不屑一顾的表情。
“我去,兄弟,装逼遭雷劈啊,这次我就要代表老天爷来劈了你丫的。”脾气火爆,性烈如火的小杨一声怒吼,腾空而起,双腿往叶枫身上踢了过来。
身子直接越过叶枫在地上做出的标记!
叶枫轻轻摇头,叹了口气,“如果你看见这些黑衣大汉是怎么倒在地上的画面,你也就不会这么冲动了。冲动是魔鬼,更何况是你这种狗腿子身份的人,其他人是狗仗人势,而你则是狗仗狗势。”
话音未落,小杨的双腿已飞速踢到叶枫面前,与叶枫的脸部距离不足三十公分,夏沫吓得一声尖叫,不敢再看眼前的场面,死死的抓着叶枫的手臂,闭上了眼眸。
叶枫则漫不经心的一挥手,“砰”的一声,一条手臂,笔直的弹了出去,拳头落在小杨的腿上。
小杨一声惨叫,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整个身子就腾云驾雾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然后死狗般滑落在地。
就在这时,原本正在低头剥手指甲玩的金狗,“嗖”的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无视八米的空间距离,窜到小杨身旁,一把转起小杨,夹在咯吱窝,一个箭步跨出,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又是“噗通”一声传来。
金狗把小杨扔在沙发前的地面,而他则落落大方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只空瓶子,敲掉瓶底,露出层次不齐的玻璃渣豁口,往小杨的膝盖上扎去。
“啊啊”两声惨叫,在剧痛的作用下,昏迷的小杨再次清醒了过来,面如血色,全身颤抖不止。
此时他的两个膝盖,一片血肉模糊,左边的膝盖上还镶嵌着一只没有瓶底的啤酒瓶。
整个包房里,只有小杨撕心裂肺般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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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咧嘴一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晃动着脖子,又低头拨弄着手指甲。
包房里的其他人全都面如土色。
谁都没想到看起来貌不惊人的惊人的金狗,竟然隐藏着这么恐怖的实力。
老黄见到小杨的下场,两人虽然年纪相差十几岁,但平日里关系很好。
此时一见生死不明的小杨,立刻放弃对叶枫的进攻,转身冲向金狗,想要将小杨从金狗脚边抢回来。
老黄一跨入叶枫之前在地面留下的标线,就突然感到眼前一花,左腿膝盖“噗”的一声,紧跟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再也无法站稳,立刻倒在地上。
赫然,老黄的左边膝盖已经被李白射出的钥匙……瞬间洞穿!
这一刻,就连金面虎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今夜貌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至于广大通则面色变得愈发的阴沉,双拳一握,咬紧牙关,眼中滚动着无尽的怒火。
老黄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条左腿膝盖上鲜血澎涌而出,剧痛难当。
“废了你的左边狗腿,这也是你咎由自取,谁叫你的左腿不听话,率先跨入禁区的。”一直都在发呆的范建,直到现在才悠然自得的开口发声,一脸冷酷的表情。
老黄面如土色,颤颤巍巍的向后连连倒退。
他感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人,全都是恶魔,而且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上老黄的心头。
老黄有倒退一步,忽然感到眼前人影一闪,本能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范建那肥硕孔武有力的身躯,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老黄失魂落魄的吐出一个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他一张开口的瞬间,他的右腿再次传来一阵剧痛,整条右腿在刹那间失去知觉。
紧跟着,老黄身不由己的向后倒飞出去。
“嘭”的一声闷响,重重的摔落在广大通面前。
范建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任务,嗤嗤笑着,慢条斯理的返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又陷入了发呆的状态中。
叶枫一行人眨眼间就废了广大通的两个精干手下,这让广大通怒气冲霄,但在这种场合中,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与叶枫这行人中,随便一个都能将他碾压成渣。
广大通求助的目光望向金面虎,同时心中大骂金面虎真不是个东西,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这几个有真功夫的主儿。
金面虎现在的脸色比广大通更难看,大张着嘴巴,仿佛吞吃了十几只苍蝇般,难受、后悔、恐惧、无助……各种表情,极为复杂的同时流露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神色极为丰富多彩。
张怀远长出一口气,幸好自己在这之前没有跟叶枫这些凶神恶煞动粗,否则的话,吃亏的人肯定是自己。
感受到广大通求助的目光,金面虎显得非常为难,讪讪一笑,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干涩,声音嘶哑的道:“各位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
金狗一听这话,霎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厉声道:“误会?误会妈个B的,之前你咋不说是误会呢?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鳖孙,你等着接受残酷代价的惩罚吧。”
在道上混,谁的实力强大,谁就是老大,没有论资排辈这样的说法,有资历却没有实力的人,最终只能给年轻却又实力强悍的人当小弟。
“我认怂,各位兄弟高抬贵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家都是在道上混口饭吃,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合作机会呢?”此时的金面虎几乎是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这一幕要是让其他人看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堂堂西华街的扛把子居然会亲口认怂。
金狗没有再说话,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冷漠清脆,透露出无尽威严的女声,“误会?这里发生了什么误会?说来给我听听。”
声音一落,人已经雷厉风行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清幽。
此时的皇甫清幽满脸愤怒之色,板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迷人俏脸,修长的黛眉微微皱起,眼中闪烁着怒火,一看到面无血色的广大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叫广大通,是吧?”皇甫清幽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的广大通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
以广大通的权位,当然不可能和皇甫清幽产生交集,但因为身在警察系统,自然知道眼前怒气勃勃的美女警花是谁。
从职位上来说,皇甫清幽是广大通的上司的顶头上司。
广大通在皇甫清幽面前,屁都不是。
“我叫广大通,这个辖区的大队长。”广大通耷拉着脑袋,一脸惭愧,诚惶诚恐的小声回应道。
这一刻广大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叶枫会那么气定神闲的,原来是有皇甫清幽这样的大靠山!
广大通心都在滴血,难怪叶枫之前会说自己职业生涯将在今夜结束?
皇甫清幽了一点头,冷声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被撤职了,终生不得进入这个系统。至于跟着你来的这些人,停职查看三个月,三个月后酌情录用。”
广大通对金面虎的恨意,此时升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要不是金面虎把自己叫到这个地方,自己也不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皇甫清幽担任局长的事,广大通略有耳闻,上任之后就大胆开放的进行改革,精兵简政,只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整个江南市区的警局系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坊间被誉为冷血铁娘子。
“至于为什么把你撤职,你干了哪些事,你自己清楚,带着你的人,现在给我滚出去。”皇甫清幽不耐烦的一挥手,盛气凌人的咆哮道。
广大通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立刻跑进来,在广大通的带领下,背着小杨和老黄,灰溜溜的离开了包房。
金面虎也想在这个时候趁机离开,刚一转身,皇甫清幽就仿佛后背也长了眼睛般,掷地有声的道:“你不能走!”
“刷”的一下,金面虎浑身冷汗狂涌,这短短几个小时内的经历,让他大脑实在转不过弯来,一出接一出的变故不断上演。
金面虎甚至暗下决心,如果能逃过今夜这一劫,以后每天出门都要看黄历,免得再次碰上诸事不宜这种悲催的日子。
“警官,我是良好市民……”金面虎的话刚说出一截,皇甫清幽那冰冷得能把人冻结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以至于他后面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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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面虎!”
皇甫清幽一字一顿,这三个字仿佛从牙缝中迸射而出,充斥着铿锵有力的力量。
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但身上的气势却足以让这个世上很多男人拜倒臣服。
杀人不眨眼的金面虎,在皇甫清幽这股强大的气势面前,吓得身子一颤,差点就跌倒在地。
“我是,我是金小顺,因为天生脸色发黄,江湖上的朋友给我起了个金面虎的外号。”金面虎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皇甫清幽拖过一张椅子,落落大方的坐在上面,脸孔紧绷着,愈发的显得威压肃杀,“我不管你是金面虎,还是金小顺,你已经被逮捕了。”
听到这话,金面虎也愣住了。
他纵横西华街这一点,足足十五年的时间,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他忍不住想笑,可是却偏偏笑不出来。
但他还是尽可能的为自己辩解,“警官这可能是误会,我这几位兄弟闹着玩呢……”
皇甫清幽冷漠无神的眼眸盯着金面虎的脸孔,淡淡的道:“我说的不是今晚发生的事,这些年来你有过哪些犯罪行为,你心里清楚,来人,拷上,带走!”
这次皇甫清幽来蓝色酒吧,自然也带着两个下属。
话音一落,身着便衣的下属,快如而入,掏出手铐,不由分说将目瞪口呆的金面虎双手铐住,推搡着离开了包房。
外面传来金面虎阵阵不满的愤恨声,皇甫清幽又大声道:“把他带回来。”
两个下属显然早已习惯了皇甫清幽朝令夕改的作风,又把金面虎带回包房。
“你很不服气?”皇甫清幽眼中露出一丝厉色,轻声说了一句。
金面虎现在已打定了破罐子破摔的主意,反正如今都落在了警方手中,服气或者不服气都是一样结局,与其一声不吭的被带走,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逞口舌之能,最好是把其他包房的人吸引过来,让皇甫清幽难堪,迫于舆论压力,对自己从轻发落。
金面虎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挺着胸膛,庄严肃穆的道:“我凭什么要服气?你身为警员,却甘心任由一个小孩子的差遣,这是公报私仇,以权谋私的行为,我要对有关部门举报你……”
“是吗?”
皇甫清幽美丽的嘴角勾起一缕浅浅的笑意,这个笑意令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种魅惑妖娆的气质。
金面虎坚定不语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今晚的事肯定是你和这小子设下的圈套,就等着我上钩,你们这是钓鱼执法完全不符合现在的执法的程序,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皇甫清幽轻轻叹息一声,“懂得还挺多,我会让你服气的。”
“你是这里的老板吧?”皇甫清幽清冷的目光一转,落在一旁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张怀远身上。
张怀远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话题又会再次牵扯到自己身上,但想到对方是警察,他这种人根本得罪不起,立刻露出一副顺民的模样,一脸老实巴交的神色,点头道:“是的,是的,小本生意,诚信经营,我没干过违反乱纪的事,我这里也很干净,没有那些藏奸纳垢的勾当……”
皇甫清幽显然没耐心听张怀远碎碎念,果断的一挥手,发出命令,“给我准备一个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包房,限你一分钟内办好这件事。”
张怀远虽然不知道皇甫清幽要一间包房做什么,但他也只知道皇甫清幽这类代表着权力的人,自己根本惹不起,立刻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好。”皇甫清幽对张怀远的办事能力很满意,“现在就走。”
在张怀远的带领下,皇甫清幽、两个下属,以及金面虎很快离开了叶枫所在的包房。
范建哈哈一笑,“这个金面虎今夜要倒倒霉了,美女警花根本不会放过他。”
金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失声道:“枫哥,你能把美女警花叫来,你们之间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吧?”
叶枫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故作清高的解释道:“二狗子,你的想象力还能不能在丰富一些?我和人家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关系?人家是肩负维护时代和谐的使命,而我则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天生的死对头,会有关系吗?你也不要胡乱猜测了。”
即便金狗和叶枫是无话不谈的兄弟,但叶枫和皇甫清幽的关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叶枫不能泄露出去,这对身份特殊的皇甫清幽很不利。
叶枫更不能把自己已经和皇甫清幽同床共枕的事,公之于众……
十分钟后,皇甫清幽额头上微微沁出一层冷汗,步履轻盈矫健的再次回到包房,只是这一次,她的呼吸显得有些紊乱,以至于一双高耸入云的峰峦剧烈的起伏着,格外的引人瞩目。
他的两个下属,刚才在这时候从包房门前经过,两人一左一右,像是拖死狗似的,把金面虎拖着向外面走去。
“你这是暴力执法啊。”叶枫望着略显疲倦的皇甫清幽,轻声感慨道。
皇甫清幽淡淡一笑,宛若百花绽放,美得令人怦然心动,自始至终,这是皇甫清幽在今夜出现之后的第一次笑容。
“哪有的事?我不过是让他服气而已。”皇甫清幽活动着手挽手关节,发出阵阵清脆的“咔咔”响声。
叶枫深知皇甫清幽修炼十几年的“霸王拳”,其力量有多恐怖,哪怕是金面虎那种皮糙肉厚的壮汉,也根本经不起皇甫清幽一记霸王拳。
叶枫又气定神闲的道:“不会死人吧?”
皇甫清幽嫣然一笑,“我有分寸,入行这段时间,别的东西没学会多少,但怎样让罪犯变得老实听话这事,我倒是掌握了一些火候,脱他一层皮,也足够他受的了。”
皇甫清幽这番话,说得十分的淡定从容,但听在范建和金狗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这真是一个天使外表下隐藏着魔鬼心的毒辣女啊。
平常时候,金狗、范建无法理解的事,也没少干,所以当皇甫清幽这番话说出来时,他二人会本能的感到一阵心虚。
“你让我过来,不要说只是为了抓这几个小瘪三吧?”
皇甫清幽突然柔声道到,莲步轻移,缓缓向着叶枫这边靠近,脸上露出一丝烟视媚行的意味。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无声的席卷而出,令人无法保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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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活色生香的皇甫清幽,步步紧逼而来,叶枫不知怎地,却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那啥?皇甫,你先回去吧,你不是刚抓了个罪犯吗?赶紧回去连夜突审,免得夜长梦多,让罪犯想到了对应之策,这对你破案大大的不利啊。”叶枫吞咽一口口水,连忙故作气定神闲的说了一句。
眼前的皇甫清幽穿着裁剪合身的制服,修长曼妙的曲线在制服的包裹下,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轮廓,愈发的衬托出亭亭玉立,美轮美奂的绝美气质。
因为有制服的衬托,把皇甫清幽原本就娇嫩俏美的容颜,在无形中渲染出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飒爽英姿。
这让叶枫不由得想起岛国电影中制服诱惑的画面。
皇甫清幽唇红齿白,芙蓉如面柳如眉,美得不可方物,仿佛九天神女下凡。
在她强大气势的压制下,一旁的范建和金狗,愣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皇甫清幽森严的目光扫了一眼叶枫身边楚楚动人的夏沫,挺直的瑶鼻不由得微微一皱,轻哼一声,“叶枫,我怎么审犯人,不用你来教我。倒是你,身为一个堂堂大学生怎么能与这种不三不四不检点的女孩勾搭在一起?”
叶枫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皇甫清幽吃醋的性格,显然并没有随着她职位的晋升而有所下降,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了。
“没有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枫不敢迟疑,立刻回应道。
皇甫清幽柳眉一皱,此时的她哪来还有半点警务人员的威严之气,反倒是小女人为情吃醋的神态一览无遗的表露出来。
“叶枫,在我面前,你还想撒谎?”皇甫清幽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叶枫,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范建鼓足勇气,一本正经的道:“美女警官,这次你真是误会我枫哥了,他身边的女生,是我们的同学,刚好在这里遇到……”
“没你的事,你给我闭嘴。”范建的话还没说话,就被皇甫清幽毫不犹豫的打断,厉声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范建翻着白眼,一脸同情的神态,望向叶枫,小声道:“枫哥,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金狗一扯范建的袖子,两人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一溜烟跑出了包房,紧跟着李白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三人都看得出来,叶枫和皇甫清幽之前肯定有着不可描述的关系,与其坐在里面当电灯泡,还不如离开包房出来透透气。
很快,包房里就只剩下皇甫清幽、叶枫、夏沫三人。
夏沫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对叶枫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以她的阅历当然看得出叶枫和皇甫清幽的关系,但她还是不愿离开,她怕自己一走,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待在叶枫身边。
“小妹妹,你还不想走吗?姐姐我要跟叶枫聊点儿男女之间的事儿,说不定还会上演一段少儿不宜的戏码,如果你想当观众的话,我并反对,但你得交钱才能看现场直播。”皇甫清幽的眉宇之间浮动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愠怒,嘶哑着嗓子,向夏沫发出最后的逐客令。
夏沫脸色苍白,玲珑浮凸的美妙娇躯,轻轻颤抖着,蜷曲的睫毛剧烈抖动,一副人见人怜的神韵,悄无声息的流露出来,令人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叶枫冲着夏沫轻轻一笑,小声道:“你先回学校去,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夏沫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此刻竟然对叶枫言听计从,实在是使人大跌眼镜。
皇甫清幽嗤嗤一笑,修长的手指掠过鬓边的秀发,“小妹妹你是电影学校的吗?表情这么生动到位,真是我见犹怜啊。”
“赶紧走开,别在这里碍眼。”不知怎地,一看到夏沫待在叶枫身边,皇甫清幽就感到喉咙里仿佛横亘着一根刺,不吐不快,语气加重了几分,很不客气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夏沫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叶枫,柔声道:“我先走了。”
皇甫清幽十分不耐烦的挥着手,“赶紧走,赶紧走,你们两个是不是还要表演一段十八相送的段子给我看?”
夏沫神情极为复杂,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包房。
这个时候的包房,之前那几个被叶枫一行人打伤的黑衣大汉,也已经被酒吧的保安弄走。
皇甫清幽向后一抬脚,嘭的一声包房门关上,然后一步步向叶枫靠近。
“哟呵,你的魅力不小嘛。这才几天时间,又把江大群芳谱上的女神给勾搭上了。啧啧啧,我真不知该为自己感到心痛,还是要为你感到骄傲。”皇甫清幽阴阳怪气的说着话,手指却在身上的扭动上活动着。
叶枫神色一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里不方便做那种事,我带你去宾馆吧。”
皇甫清幽缓缓摇头,面罩寒霜,脸上闪过一丝绯红色,斩钉截铁的道:“谁说要跟你在这里亲热了,我只不过是有些热,想把外衣脱掉而已。”
口中说着话,皇甫清幽将制服外衣脱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露出里面长袖的白色雪纺衬衣。
因为皇甫清幽胸前的尺寸过于壮观,以至于衬衣领口处三粒纽扣根本无法扣上,从下往上的第四颗纽扣刚好系扣在她山峦的沟壑间,如此一来,更是把山峦挤压勒紧得呼之欲出。
在山峦上面的大片雪白肌肤,晶莹滑腻,宛若透明般暴露出来,冲击着叶枫的视觉神经。
叶枫甚至能隐约看见在衬衣下粉色的罩罩轮廓,一道炽热的火苗,噌的一声从叶枫体内深处,窜了起来,在身体里四处游走,所到之处带来阵阵灼热感。
不知不觉间,叶枫感到喉咙里一阵干燥,仿佛能冒出火焰。
“胸大有罪啊。”
叶枫意味深长的一声感叹,抓起桌上的半杯柠檬汁,往嘴巴里猛灌一口,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再这么下去,根本等不到去宾馆开房,就会把皇甫清幽给就地正法了。
皇甫清幽有些疑惑茫然的提出自己的质疑,寒着脸,正色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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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出的同时,皇甫清幽也明白了叶枫这话的意思。
皇甫清幽倾城绝色的俏脸上,霎时浮现出一层醉人的嫣红绯色。
叶枫不紧不慢的走到皇甫清幽面前,拉起她的手,轻声道:“走吧,你不是想要吗?”
“谁……谁想要了?”皇甫清幽想要挣脱叶枫的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玉面飞红,愈发显得不胜娇羞,“是你满脑子向着那种龌龊事吧?不要试探转移到我身上。”
看着前一刻还雷厉风行的娇俏警花,此时却成了小鸟依人的妩媚小女人,叶枫不由得微微一笑。
叶枫带着皇甫清幽离开了蓝色酒吧。
张怀远提供了另一间包房给皇甫清幽修理金面虎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
酒吧外的长椅上。
范建和金狗二人相互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牛,看到身旁有穿着性感火爆的女子经过时,两人就会忍不住发出一阵调戏声。
范建眯起眼睛望向已经走远的一个白衣黑丝少妇,幽幽的叹息道:“二狗子,你说枫哥现在和那个警花会不会已经在包房里拉开架势,大干了起来?”
“你以为枫哥是你啊?饥不择食,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金狗自从白王动为师之后,心性大变,听到范建这话,霎时有些不悦的反驳道,“枫哥比你正人君子多了。”
范建一脸不屑的表情,“切,正人君子?算了吧,哪有正人君子左拥右抱的?不过我还是挺羡慕他的,你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金狗没好气的回应道:“有些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女人多了,肯定也有苦衷和烦恼,只是你没有那种体会罢了。”
“我去,二狗,是谁把你给彻底的洗脑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二狗吗?高风亮节的情操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口是心非啊?”范建伸手摸了一下金狗的额头,啧啧叹息道:“脑袋不烫,不像发烧的样子。”
金狗不耐烦的把范建的手拍开,“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们全家都发烧!”
两人正说着话,金狗突然从长椅上一跃而起,像是触电般,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失魂落魄的神色。
意识到金狗不同寻常的变化,范建顺着金狗的目光望去。
此时,从酒吧里走出两男一女。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性感,水蜜桃般的诱人风韵,一身白底蓝花点缀的紧身连衣裙,完美无瑕的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凹凸身材,酒红色的卷发披肩秀发,把整个人都衬托得愈发的明艳动人,艳光四射。
“我擦,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太眼熟了。”范建喃喃自语一句,眼中露出回忆之色。
而金狗则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范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担心金狗会吃亏。
至于李白则纹丝不动的靠在长椅上闭目修行,对周围的变化,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
“站住。你们想干嘛?”金狗双手叉腰站在两男一女面前,语气低沉嘶哑,神色间露出浓浓的杀气和愤怒。
两个男人都是一身衣冠楚楚的模样,价值不菲的西服,擦得铮亮的皮鞋,不经意间散发而出的上位者气息,只是他们脸上的神色却极其猥琐。
成熟女人,则是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此时已是满脸桃花晕,醉得不省人事,似乎连路都走不稳。
范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和叶枫斗富的如云。
左边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脸上露出阴鸷的冷笑,“你们是哪来的小混混?赶紧滚一边去,不要打扰了大爷办事。”
右边的男人则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十几张百元的纸币扔在金狗脚边,“拿着这些钱,立刻滚蛋。”
为了能把如云拿下,两个男人今晚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本想着待会儿就能将烂醉如泥的如云推倒在床上,一逞雄风,却没想到半路杀出陈咬金,会遇上金狗挡道。
向来以成功人士自诩的两个男人,当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在他们的眼中,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叫事。
所以一出手,就甩出一千多块钱,想要借此打发掉金狗。
不料,金狗却冷冷一笑,对洒落在地上的钱,看都不看一眼。
“放开这个女人!”若是换做以前,金狗早就动手了。
右边的男人忍住心头火急火燎的冲动欲念,老气横秋的指着金狗的鼻子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你想黑吃黑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跟我们哥俩走,我们哥俩把这女人弄完之后,会把她赏给你的,看你这个样子,也是个穷光蛋,或许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嘻嘻……”
金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哪来的土逼玩意儿,给老子滚蛋……”左边的男人再无法保持翩翩风度,话音未落,一脚飞起,踢向金狗的小腹。
男人的长腿刚一晃动,金狗的腿就像毒蛇钢鞭般,狠狠的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两人的腿狠狠撞击在一起。
男人一生惨叫,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小腿上传来,紧跟着又是“咔擦”一声,男人的小腿上碎骨渣子喷溅而出。
仅仅撞击了一下,他的小腿骨,已在刹那间碎裂。
金狗又是一步跨出,一拳落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闷哼一声,仰面而倒。
左边半个身子失去依托的如云,身子一晃,差点跌落在地。
右边的男人眉头一皱,脸上奋力的挤出一丝苦笑,声音里露出哀求之意,“兄弟,你早说嘛,来来来,这个女人我让给你了。”
口中说着话,男人把醉醺醺的如云推向金狗。
金狗刚要伸手揽住如云的腰肢时,目光一撇,赫然看见一道寒光从男人袖子里滑落而出,紧跟着寒光爆射,刺向金狗的胸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身旁的范建根本来不及出手遏制,只能大声咆哮道:“小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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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一手环抱如云的腰肢,另一手则毫不犹如的抓住了匕首的锋刃,而匕首的锋刃此刻距离如云的后背不足一公分。
情势千钧一发,危险到了极致。
男人也没想到金狗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的奋不顾身,神色一凛,想要抽回匕首,而匕首却仿佛与金狗鲜血淋漓的手指融为了一体,根本无法抽动分毫。
“去死吧。”一旁的范建直到现在,发出的攻势才落在男人手臂上。
“砰!”的一声。
范建一拳落在男人的手臂。
鲜血带着断裂的手臂,冲天而去。
男人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范建得势不饶人,双腿如旋风般,“噼噼啪啪”的落在男人身上。
不到三十秒,男人就仰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快走。”范建推了一把金狗,想到蓝色酒吧里的美女警花,范建立刻向金狗嘶声道。
金狗横抱起如云,二话不说,冲向不远处的停车场。
这时候,叶枫和皇甫清幽并肩走出了蓝色酒吧。
看到满面春风的皇甫清幽,一向胆大包天的范建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寒,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讪讪的跟叶枫打了个招呼,“枫哥……”
叶枫面色凝重,看了一地上两个人事不知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刚才有个高手,拦路抢劫,把这两个家伙打伤了,我心中好奇,就跑过来看看。”范建嘿嘿一笑,在极短的时间内,编造出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这让范建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若是只有叶枫一个人,范建肯定会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但此时叶枫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柳眉倒竖,目露凶光的美女警花,所以范建只能先用一个谎言应付过去再说。
毕竟范建和皇甫清幽,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最好不好不要当着皇甫清幽的面说出来,免得让叶枫左右为难,不好做人。
皇甫清幽脸上露出威严强势的气势,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范建,冷声道:“真是你说的这样?”
“是的,我可以用我伟大的人格来保证。”范建故作镇定的拍着胸口,以此来加强自己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意义。
皇甫清幽不屑的哼了一声,“真不害臊,你的人格?狗屁不是。”
说着话,皇甫清幽俯身察看两个男人的伤情,语气中露出一丝愤怒,“出手真是歹毒,痛下杀手啊……”
话音一落,皇甫清幽立刻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救醒再说。
见到皇甫清幽并没有继续盘问范建,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给范建递了一个宽慰的眼神。
以叶枫的眼光,以及他对金狗、范建实力的了解,地上这两人的伤情,十有八九是金狗和范建两人弄出来的。
“我刚才在酒吧里看见一个老熟人,好像是当初我们发生了误会的如云。”叶枫淡淡的说了一句。
范建故意露出一脸憨厚老实的表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也是好久没见到这个熟女艳妇了,要是见到她肯定要调戏几句,我也很对熟女感兴趣。”
这个时候的范建很明显的表露出自己好色的本性,目的就是转移皇甫清幽的注意力。
皇甫清幽瞪了一眼范建,寒着脸,嘶声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文明社会里,不要动不动就表露出自己没素质的本性。”
范建诚惶诚恐的嘿嘿笑道:“我知道了,美女警花,你跟我枫哥好好聊着呗,我先走了,这大晚上的,蚊子还真多,我走了。”
冲着叶枫挥了挥手,范建向李白那边走去。
这是时候警车和医疗急救车几乎是同时赶到,把两个重伤昏迷的男人台上救护车。
“我也走了,今夜还要突击审讯金小顺呢,那混蛋狡猾的很,必须趁热打铁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否则时间一长,后果不堪设想。”皇甫清幽揉着太阳穴,脸上露出一抹疲倦的神态,语气中却露出一丝担忧之意,“那混蛋和官家的很多部门一把手有密切关联,是有保护伞,难办啊,这件事……”
叶枫呵呵一笑,因为有医生和警员在场,他也不方便跟皇甫清幽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语气温和的道:“放心吧,如果你搞不定的话,还有我呢。”
听到叶枫这话,皇甫清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段时间被叶枫暗杀的两个大队长,皇甫清幽不由得娇躯一颤,嘶声道:“你不要乱来,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处理更好一些。”
叶枫知道皇甫清幽这话的意思,无声一笑,“那你赶紧回去吧。”
“你这么着急的把我赶走,是不是要忙着跟那个小妹妹滚床单啊?”皇甫清幽压低声音,一脸促狭的问。
叶枫面色一沉,正色道:“哪有这回事?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皇甫清幽咯咯一笑,转身向警车走去。
目送皇甫清幽离开之后,警车和救护车也都在这时候离开了现场。
范建和李白却还没有离开。
叶枫淡淡一笑,现场唯独不见了金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来到范建和李白面前时,范建立刻游目四顾,直到确认皇甫清幽真的已经离开了之后,才一脸沉重,语气认真的把之前发生的事向叶枫简短地说了一遍。
叶枫听完后,两道浓眉微微皱起,这种事情,若是换做他,肯定也会做出和金狗一样的选择。
范建忧心忡忡的道:“枫哥,你说警方会不会查到二狗头上?那两个混蛋一旦醒来,就会把实情向警方反映,而如云中了媚药的事则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到时候两个混蛋倒打一耙,后果不堪设想啊。”
叶枫愣愣的望着范建,显然他也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范建,此时居然把问题思考的这么透彻。
“胖子,真没想到你的思虑这么缜密!”叶枫由衷的感叹一句。
范建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苦笑一声,“枫哥,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就是个不长脑子的废物似的。”
“枫哥,为了一劳永逸,我觉得只有斩草除根,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范建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口中说着话,手上做了个向下劈斩的动作。
叶枫知道范建这话的意思,范建是越来越有枭雄的气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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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妥,现在只是把人打伤而已,那两个人要是真的死了,性质就变成了杀人,会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叶枫轻轻摇头,提出自己的建议,“找几个小弟摸进医院,恐吓一番,实在不行的话,由我出面跟皇甫清幽解释,在尽量让如云出面指认,双管齐下,应该能把这件事彻底摆平。”
范建瞠目结舌的望着叶枫,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枫有点无语的笑道:“你个死胖子,干嘛这么盯着我?”
“枫哥,你跟美女警花究竟是什么关系呀?她会那么听你的话吗?”范建满脸八卦的神态,十分猥琐的追问道。
叶枫知道这件事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心平气和的把自己和皇甫清幽的关系解释了一下。
范建的神色,越发的震惊,连声的长吁短叹着。
“真是想不到啊,枫哥你居然连美女警察局长都拿下了,我太崇拜你了。”范建发自肺腑的由衷道。
这时候,金狗的电话刚好打到了范建手机上。
金狗在在手机那头说,他先在已经带着如云去了附近的宾馆,如云中了媚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范建咧嘴一笑,邪恶的回应道:“当然是圈圈叉叉了,只有通过圈圈叉叉才能彻底化解媚药的毒性,你小子真是好艳福啊,别跟我吹牛逼了,赶紧脱了裤子,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
金狗气愤不已,挂了电话。
“这小子走了桃花运啊,啥时候老天爷能赐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呀?”范建满是期待艳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
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
这个时候的西华街上,显得极为冷清。
夏沫却在这时,悄悄的走了过来。
“枫哥,你的桃花运也来了。”范建苦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夏沫,对叶枫小声道。
因为叶枫是背对着夏沫走来的那个方向,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夏沫。
此时的夏沫已换了一套衣服,不再是性感火爆的三点式,曲线玲珑的娇躯上穿着一件明黄的宽大外套,外套一直垂落到她大腿部位,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着白色的丝袜,一双白色的平底休闲鞋,更是把她映衬得亭亭玉立,如水一般的清纯动人。
离开蓝色酒吧的包房之后,夏沫就一直在酒吧外的角落里等待着叶枫,直到现在,皇甫清幽离开了,她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刚才真是谢谢你们的仗义出手。”夏沫来到叶枫和范建面前时,冲着两人深深鞠躬,表示谢意,然后又转身冲着坐在长椅上闭目入定的李白鞠躬致谢。
范建显得极为不好意思,嘿嘿笑道:“同学你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当仁不让的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够和江大群芳谱上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说话,令得范建也不由得有些拘谨起来,同时也感到十分兴奋,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和女神对话。
夏沫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柔声道:“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你们,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叶枫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金面虎已经被警方带走,据说他的罪行还挺多呢,十年之内恐怕只能待在监狱里了。”
“叶枫同学,其实我要向你表示道歉。”夏沫耷拉着脑袋,小声的道。
叶枫眉头一皱,不知道夏沫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沫继续小声道:“在课堂上我对你那么冷漠,那么不友好,而这次你却不计前嫌的帮助我脱离险境……我为以前对你的态度,向你表示歉意,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
叶枫摸了摸下巴,原来所谓的道歉居然是这种事。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叶枫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十分大度的说道。
夏沫轻咬着嘴唇,显得很是惭愧。
“我们要回学校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叶枫友善温润的目光望着夏沫,轻声问。
夏沫点了点头,这让她一阵芳心乱颤。
“你们还想走?这心得是有多大啊。我大哥因为你们被警方带走,你们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莫非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叶枫话音一落,身后霎时响起了一个非常不友好的声音。
紧跟着,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飞快的向这边包围而来,顷刻间就把叶枫、范建、李白、夏沫四人围在核心。
叶枫淡淡的打量着周围的这些人,全都是一身黑色体恤,黑色长裤,黑色皮鞋,身上带着冷酷残忍的杀气,至少有三十人。
这些人手中都提着寒光四射的西瓜刀,一股腾腾杀气,席卷而出,令人不寒而栗。
夏沫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往叶枫身边靠近一步。
“兄弟们,虎爷出事,就是因为这几个人。你们说,今晚我们能不能放他们走?”
一个染着头发的黄毛,满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中的西瓜刀扛在肩上,锐利如鹰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众手下,低沉咆哮道。
“不能,不能……”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小弟们的口中爆发出来,显得群情激奋。
黄毛略显满意的微微点头,又继续激发小弟们的斗志。
“虎爷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咱们,不论是金钱,还会是美女,咱们都见者有份,你们说是不是啊?”黄毛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用力地挥动了一下手臂。
“没错,跟着虎爷吃香的喝辣的,这日子还真他妈的爽。”立刻有小弟迎合道。
黄毛又感同身受的道:“小木匠,你妈去年生病,没钱去医院看病,虎爷听说了这事,立刻打点各方面的关系,让你妈顺利住院,虎爷对你真是没说的。”
小木匠望向叶枫一行人,目光凶光,哽咽着道:“大黄哥,我要为虎爷报仇,杀了这几个狗东西。”
“一想起虎爷的音容笑貌,我就……我就忍不住一阵悲痛啊,兄弟们,为了给虎爷报仇,今夜……我们拼了。”黄毛的三角眼中硬生生挤出两行热泪,声情并茂的鼓动着小弟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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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拼了……”
杀气腾腾,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声音,顷刻间爆发出来,围绕在叶枫一行人周边的小弟们,个个义愤填膺,一脸悲壮的神色。
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这个黄毛以前该不会是做传销工作的吧,居然这么懂得凝聚人心,煽风点火?
“动手之前,我劝你们最好三思而行,不要后悔哦。”范建眯着眼,悠然自得的开口道。
眼前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士气旺盛,但还真不值得范建放在眼中。
黄毛冷冷一笑,挥舞着手上的西瓜刀,厉声喝道:“兄弟们,男的杀掉,女人留下,待会儿带回去好好爽一把。谁的功劳最大,谁第一个上。”
用女人作为奖赏,无疑是最能激发荷尔蒙的。
“好好好,黄毛哥真是英明,我要第一个干了这小妞。”一个塌鼻梁的小弟,满脸猥琐的阴笑道。
抡起西瓜刀向前出手,冲向范建。
范建叹息一声,没有立刻反击,而是等到对方冲到近前时,才闪电般一脚踢出。
这一脚的力量之大,足以踏碎青石板,更别说是血肉之躯的小混混了。
“啊……”的一声惨叫,范建这一脚落在小混混的胸前,“卡擦卡擦”一阵脆响,也不知道他的胸骨,在这一击之下究竟断裂了多少根。
一脚踢出,范建显然是为示威,身子一晃,另一脚再次如影随形而至,正中小混混的脑袋。
小混混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刹那间“呼”的一声,倒飞出去,一下子撞到了好几个同伴。
“不想死的,只管上来!范爷我一个个收拾。”范建咧着嘴,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嘴唇,一股残暴阴冷的气势迸射而出,令人胆寒。
李白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眼眸睁开的刹那间,一道精光,飞速流转,浑身上下的肃杀之气,喷薄欲出,宛若天边红日般光芒万丈。
范建哈哈大笑,显得很严肃的道:“枫哥,小白,这些龟孙子,还是交给我处理吧。你们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叶枫拍拍忐忑不安的夏沫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一切很快就回过去。”
刚站起来的李白,听到范建这话,皱了皱眉,又坐了下去。
“兄弟们,杀啊!”黄毛高声咆哮道。
近三十个小混混呼啸着,如浪潮般汹涌而来。
范建发出一声饿狼般的狂叫,双拳如毒龙出海,双腿如钢鞭挥动,杀入敌群。
“蓬蓬蓬蓬……”
“噼噼啪啪……”
“啊啊啊啊……”
“咔咔咔咔……”
“砰砰砰砰……”
此时的范建势若猛虎,更像虎入羊群,指南打北,指东打西,手足所到之处,非残即伤,虽然这些小混混都带着西瓜刀,但在范建这种不要命的凌厉攻势下,不到一分钟就全都躺倒在地,哼哼唧唧的惨叫之声,连成一片。
只剩下黄毛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湿。
范建的出手虽然刚猛冷酷,但都不是致命伤,为争一时之气就血流成河,杀人如麻,这不是范建的作风。
在“铁血会”的这段时间里,范建已经逐渐养成了豁达的胸襟。
把这些人全部杀掉,固然很爽,但后果会很严重。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里是市区,不出十分钟警方就会赶到现场。
考虑到这些因素,所以范建并没有让李白出手。
李白一出手,非死即伤。
同时范建也会为了在叶枫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那啥,黄毛,现在你是不是还想杀范爷我?”范建邪恶的笑着。
一群没脑袋的小混混,很轻易就上了黄毛的当,范建可以放过他们,但他并不打算轻饶了黄毛这个始作俑者。
黄毛双股战战,突然打了个寒蝉,两腿一抖,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两腿间滴落在地。
此时的黄毛,赫然已经被吓尿!
再无之前嚣张至极的气焰。
范建一脸鄙视的冷哼道:“你个没吊的玩意儿,这就尿了,范爷我都还没玩够呢。”
黄毛颤声道:“范爷……你是哪个范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范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黄毛,毫不在乎的狂笑道:“这世上还有谁敢自称范爷,除了你大爷我范建之外,谁敢称自己是范爷?”
黄毛霎时面色苍白,冷汗再度滚滚而落,身子颤抖如筛糠,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道:“原来是范爷,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范爷,还请范爷原谅。”
地上的小混混一听到范建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霎时吓得面如土色,不断哀求着范建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如今在江南盛名如日中天的“铁血会”,范建等人的名声早就在江南的黑道上传得神乎其神,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黄毛颤抖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范建、金狗、李白三人的合影照,心头一片敞亮,同时也感到万分懊恼不该冒犯行动,一不留神就招惹了“铁血会”的核心人物。
“原谅你妹啊,你之前牛逼哄哄的说要杀我,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范建眯着眼,神色阴沉到了极点,“你自断一条手臂,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黄毛稍作迟疑,眼前的范建是他得罪不起的,“铁血会”更是他惹不起的……
一咬牙,黄毛挥刀斩向自己的右臂。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轻响从刀锋上传来,黄毛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击在刀上,同时传递到持刀的整条手臂,手中的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而非。
“没出息的东西,孬种一个,居然被人吓得自残。”有一道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远处传来。
范建循声望去,只见西华街的尽头处,一抹黑影闪电般,行踪飘忽如鬼魅,一掠而至,迅若飘风,气势雄浑的一拳轰向范建胸口。
“嗷”的一声低吼,从范建口中爆发出来,此时的范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硬生生扛下对方致命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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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咣咣……”对方的拳风落在范建胸前,与范建的胸膛交击,赫然发出了金铁相撞的闷响。
范建哇哇大叫,吐气开声,在对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时,他的拳头也幻化成一道残影,“砰”的一声轰在对方的身上。
“蹬蹬蹬……”
范建体内一阵气血翻涌,一连后退七八步,这才站稳身子。
对方在范建全力一击的拳锋下,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身形。
黄毛万分惊喜,此时的他感动得差点流出了眼泪。
“庞二爷,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黄毛兴奋莫名,激动的道。
在黄毛前面,渊渟岳峙的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大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高山横亘在眼前的强烈视觉冲击感。
穿着很普通的地摊货T恤和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露在外面的脚拇指脏兮兮的,怎么看都与高手扯不上关系。
庞二爷早年与金面虎是异姓结拜兄弟,后来看不惯金面虎欺行霸市的一些作风,多次规劝无果后,两人逐渐分道扬镳,但始终保持着联络,逢年过节都会短暂相聚几天。
这也是黄毛一眼就看出庞二爷的原因所在。
“带着你的兄弟,愣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滚蛋!”庞二爷回头冲着黄毛低吼了一句。
黄毛如蒙大赦,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虽然得罪了大名鼎鼎的范建,但在危难之时,有庞二爷仗义出手,大不了连夜逃出江南境内,“铁血会”势力在强大,也不可能跨省抓人……
打定主意之后,黄毛向庞二爷一拱手,恋恋不舍的道:“二爷,那我就先走了,您老小心,这家伙很强。”
庞二爷淡淡的眉峰微微一颤,再次冷冷的只说了一个字:“滚……”
黄毛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现场,他一走,地上的小弟们也纷纷相互搀扶着,顷刻间就跑得不见踪影。
庞二爷的突然偷袭,让范建吃了暗亏。
这口恶气,以范建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忍住。
“老人家,大晚上的你这是出来送死啊?只可惜我没有给你准备棺材。”即便处于劣势,范建嘴巴上也依旧咄咄逼人。
庞二爷目光一闪,神色平静得异乎寻常。
“少年,你把我大哥弄进监狱,还打伤我大哥手下那么多人,这个仇,我不能不报。”庞二爷话音一落,再次向范建冲了过来。
叶枫本想换下范建,与庞二爷交手,但一想到范建终究是要独当一面的,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为他强行出头……
想到这儿,叶枫刚要跨出的脚步,又停顿在原地。
李白则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态度,双手抱在胸前,眼中闪烁着一丝欣赏的光彩,面无表情的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庞二爷虽然年过五旬,但身手却矫健如猛虎,灵活如猿猴,一招“黑虎掏心”直奔范建胸口而来,气势如虹,劲气狂飙,疯狂乱射,显然也是功力深厚的高手。
在庞二爷身形晃动的同时,范建自然也没闲着,同样腾空而起,扑向庞二爷。
“砰”的一声巨响!
两人的拳头再次对撞。
范建又一次蹬蹬蹬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彭二爷稳占上风,神色间却不见半点骄纵狂妄之意,步步紧逼而来,一掌拍向范建的脑袋。
范建喉头一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龙精虎猛的一跃而起,撩起T恤,抽出贴身而藏的铡刀。
一道雪亮的寒光,斜斜斩向近在咫尺的彭二爷。
彭二爷发出一道古怪的低吟,身子一扭,如泥鳅般中软翻卷,无尽的劲气将范建力猛势沉的铡刀荡开,然后身如叶子般向后飘飞。
范建得势不饶人,厉吼一声,挥刀而上。
片片刀光霍霍的闪烁着针砭肌肤的寒气,向彭二爷迫近。
此时范建潜意识中的杀戮,已经被逼迫出来,身上笼罩着无尽杀气,虽然没有修炼内功,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亚于彭二爷。
彭二爷的眼底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怯意。
半个小时前,他收到消息说结拜大哥金面虎被警方带走,然后听打听到导致金面虎被带走的那伙人还没有离开,于是立刻向蓝色酒吧赶来。
虽然他跟金面虎在某些问题上,存在意见分歧的情况,但金面虎被抓,这个仇他必须报。
“小子,你死定了。”庞二爷目光变得愈发的阴沉,身子一闪,避开范建的刀锋,从容不迫的冷声道。
范建嘿嘿一笑,有趁手的武器,还有高昂的斗志,即便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老东西,今晚范爷就要送比上西天。”范建口中说着话,手上的铡刀速度却丝毫没有半点减缓的迹象。
“呼呼呼”的刀锋锐响,斩破空气,急如暴风骤雨,洒向庞二爷。
数十招之后,彭二爷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根本不能与年轻气盛的范建相比,脚步一沉,范建的刀锋“嘶”的一声轻响,从他的腰间划过。
一抹鲜血霎时从庞二爷的腰间飞溅而出。
范建哈哈狂笑,又是一脚飞起,逼得庞二爷刹那间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彭二爷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年轻人手中,今夜报仇不成,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打定主意,且战且退,想要借助灵巧的轻功,趁机逃逸。
范建显然也看出了彭二爷的心思,出手更加狠辣,刀刀致命,势必要把彭二爷斩于刀下。
彭二爷手掌一翻,一股白色的烟雾直奔范建的脸上而来。
“妈的,竟然有石灰。我擦。”范建一见彭二爷手掌晃动时,就立刻抬手掩面,但白色烟雾还是吸入了鼻中,立刻判断出这是石灰。
就在范建抬手掩面遮挡石灰侵袭时,彭二爷抓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子一拧,电光般向前蹿去。
“我去你大爷的。”
范建一个箭步冲出石灰的笼罩范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彭二爷淡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前飙射而出。“真尼玛狡猾。”
怒不可遏的范建,双手抡起十公斤重的铡刀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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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铡刀,在虚空中射出一道笔直的寒光,如有灵性般斩落在彭二爷的脖颈上。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自彭二爷的口中爆发出来。
紧跟着,夜色下的彭二爷,一颗脑袋宛若皮球般冲天而起,然后才是如喷泉般狂涌而出的鲜血从脖颈断裂处冲起。
彭二爷颀长的身子晃动一下,噗通一声向前跪倒在地。
直到现在,飞起的脑袋才骨碌碌滚落在地面。
范建一声欢呼,他本是不想杀死彭二爷的,但彭二爷使用石灰偷袭,而且还企图逃跑,这才让范建真正懂了杀心。
飞奔到彭二爷的尸体前,捡起铡刀后,范建又跑回原地。
“赶紧走,这里不能就留,警方很快就会封锁现场。”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叶枫一见范建返回,就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时候夜深人静,路上没有行人路过,所以范建和彭二爷的打斗并没有引来吃瓜群众的围观。
叶枫一行人离开之后,远处传来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
第二天,江南境内各大媒体纷纷连篇累牍的报道昨夜蓝色酒吧外的杀人事件,一时间弄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叶枫是被皇甫清幽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叶枫,老实交代,蓝色酒吧外的无头尸体,跟你们有没有关系?”电话一接通,皇甫清幽那严峻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叶枫一脸苦笑,他当然不可能出卖范建。
“我说亲爱的皇甫局长大人,您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我和我们朋友们都是守法奉公的良好市民,怎么能做出那种杀人犯法的勾当呢?”叶枫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皇甫清幽有非常不甘心的道:“可是昨天晚上也只有你们在蓝色酒吧出现过,除了你们几个,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的身手和手段,比你们更残暴。”
叶枫干涩的笑道:“皇甫局长,您难道不知道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比我和我的朋友更厉害的高手还有很多,请不要污蔑一群善良无辜的市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时候的皇甫清幽一个脑袋两个大,连夜突审金面虎,整整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才让金面虎彻底吐露出他这些年做的非凡勾当。
皇甫清幽本想着可以松口气,刚从审讯室出来,就接到属下的报道,说昨夜在蓝色酒吧又发生了凶杀案件,没有找到任何的犯罪证据,现场只有一具无头尸体……
向来雷厉风行的皇甫清幽出了名的工作狂,立刻安排人手追查凶杀案件,而她则给叶枫打来了这个电话,想要从叶枫这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料,叶枫却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这让皇甫清幽大为恼火。
皇甫清幽拍着桌子,满脸疲倦之色,有气无力的道:“叶枫,凶杀案件,事关重大,我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你应该积极配合警方侦破案件……”
被皇甫清幽吵醒的叶枫,本就有些闷闷不乐,此时在听到皇甫清幽这番非常官方的说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叶枫冷哼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局长办公室里的皇甫清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也霎时怒了,摔了手机,破口大骂道:“叶枫,你这个混蛋,老娘晚上回去非撕了你丫的不可,居然敢挂老娘的电话……”
……
叶枫一行人昨夜从蓝色酒吧回来之后,并没有住在外面,而是直接回到学校宿舍。
叶枫和皇甫清幽的通话声,早就把范建和李白给超醒了。
范建跳下床,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大裤衩,冲着叶枫连连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容,意味深长的感慨道:“还是枫哥够意思啊,为我顶住压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枫哥的大恩大德。”
叶枫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说什么屁话呢?昨晚如果你不出手,我也要出手,打死一个人算什么呀,死了就死了呗,谁叫他不知死活,偏偏跑来送死?跟金面虎穿一条裤子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咱们这是为民除害,伸张正义啊。”范建立刻应和着叶枫的话题,嬉皮笑脸的道。
叶枫揉着脑袋,一本正经的回应道:“对啊,你只要这么想,就会觉得一切都是用价值和意义的。”
范建咧嘴笑着,连连点头。
“枫哥,那个黄毛会不会向警方告发我们?”范建突然想起昨晚逃之夭夭的黄毛。
叶枫叹息一声,“你自己看着办吧。”
范建眼中浮现出一抹冷酷的光芒,“我要在警方找到他之前,将这小子灭掉,跟着金面虎身边的人,没一个好人,都该死,既然法律不能让他死,那就让我来执行死神的命令吧。”
说着话,范建手下打了个电话,要求必须在两小时之内找到黄毛,并且将其干掉。
发完命令,范建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一阵,一脸悠然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生错年代了,像我这种人要是生站在乱世,至少也是个称霸一方的枭雄。”
“只可惜现代社会,各种律法,各种规矩,多如牛毛,限制了我的自由,让我英雄无用武之地。”范建很是惋惜的又补充了一句。
叶枫非常无语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李白正忙着整理行装,他订的机票就在今天早上十点。
“小白,待会儿我送你去机场。”叶枫对李白笑道。
李白沉默着,点了下头,但眼中露出的感激之色,却极为明显。
范建也恋恋不舍的道:“我也去吧,毕竟兄弟一场,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也不知道二狗那边怎么样了?咱们三零二宿舍的四个兄弟,怎么能少了二狗呢?”范建略显失望的道。
叶枫笑道:“二狗现在可能还继续趴在如云身上呢,你小子就别打扰人家的好事了。”
范建搔搔头发,嘿嘿一笑,“这倒也是哈,二狗昨晚肯定是爽死了,能和梦寐以求的艳妇同床共枕,换做是我,折寿十年,也情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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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色啊?”叶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范建。
这时候金狗刚好出现在门口,一张脸冰冷到极点,恨不得把范建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范建讪讪一笑,“二狗,回来了!那啥,我上厕所去了,你们聊着。”
毕竟理亏在先,范建哪怕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和金狗嬉皮笑脸的聊天吹牛。
金狗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
叶枫长出一口气,问金狗道,“如云那边情况怎么样?”
金狗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道:“她没事了,昨晚中了媚药,现在已经好了。”
叶枫总觉得眼前的金狗似乎哪里拿对劲,总不至于因为睡了个女人就性情大变吧?
“枫哥,我跟如云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最亲密的那种。”金狗突然坐在叶枫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叶枫莞尔一笑,正色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都是成年男女,谁都会有这方面的经历。”
直到现在叶枫还是搞不明白,眼前金狗这副失魂落魄神态的原因是什么。
“我想娶她。”金狗的神色变得十分的严肃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在内。
金狗似乎也知道叶枫此时内心的震惊,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认真的。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最喜欢的女人就是她这个类型的。”
叶枫像是触电般翻身坐起,一连难以置信的神色,望着严谨面孔的金狗。
“你可要考虑清楚,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叶枫一本正经的告诫道。
金狗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这一路上,我都仔细想过了,这件事,我必须这么做。我要负责到底。”
“那如云怎么说?”叶枫倒吸一口凉气,追问道。、
如云是身份显赫的高级白领,虽然算不上社会名媛,但她所处的那个圈子,与金狗的圈子,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叶枫实在不敢想象,这两个人要是真的结合了,会是怎样一种不和谐的画面。
至于说两人的年纪差距,叶枫都觉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自己和黑寡妇之间不也是相差好几岁?还不是照样你侬我侬,甜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金狗红着脸,小声道:“她同意了,她说让我考虑一段时间。”
“你们所处的圈子差异太大了。”叶枫没有很明显的说出来,只是淡淡的提了一句,他相信以金狗的脑子,肯定能明白自己这句话的意思。
金狗掷地有声的道:“我要从现在开始改变。她那个圈子都是上流人士,我凭什么不能跻身其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感受到金狗坚定不移的信念,叶枫一拍手,沉声道:“好,我支持你。如云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你要好好对她。你既然做出这个决定,我认为还要有被人误会成傍富婆的心理准备,这年头很多人就是靠八卦别人的个人生活,来活着的。”
为了能拜王动为师,金狗改变了很多以往的生活习惯,叶枫也相信金狗这次为了能进入如云的圈子,肯定也能做出改变和努力。
金狗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我明白,枫哥。”
这一刻的金狗,似乎比以往成熟了许多,眼神中浮现出沧桑之意。
在卫生间里的范建自然也听到了叶枫和金狗的交流,走出卫生间后,嘻嘻笑道:“二狗,哥哥我恭喜你。”
“还是要感谢你昨晚为我殿后。”以往的金狗,与范建争锋相对已成了常态,而此时却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
令得叶枫和范建都很是不习惯。
范建嘿嘿笑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在那种场合中,换做是你,你肯定也会帮助我!”
整理好形状的李白,来到金狗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语气依旧冷漠,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恭喜。”
叶枫、金狗、范建三人把李白送到江南机场。
再次返回江大时,已是下午两点。
范建受到手下传来的汇报,他们已经把黄毛秘密干掉了。
金狗从桌子下找出积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课本,夹着课本去了教室。
叶枫对上课不感兴趣,找了个借口溜进女教师公寓,来到黑寡妇的单身公寓里。
范建则直接去了“铁血会”总部。
……
苏黎世看着老刀把子派过来的幽灵、野狐、黑白双煞,这四大杀手,极为满意的点点头。
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由苏黎世的随从跟四大杀手详细描述叶枫的情况。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苏黎世阴沉如夜色的目光,从四大杀手脸上缓缓扫过,轻声问。
四大杀手,若是不知他们底细的人,绝对不会对他们生出的防备之心。
因为他们的长相、衣着打扮,都显得太普通太平凡了,即便是身上的气息也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属于那种一旦进入茫茫人海就再也寻不到踪迹的人。
苏黎世一看到这四个人时,都怀疑老刀把子是不是在糊弄自己,直到四大杀手自报姓名,亮出各自的身份时,苏黎世才确信眼前的人,真的是神州境内杀手界大名鼎鼎的四大杀手。
四大杀手从一出道,就是四个人的组合,每个人有着具体而明确的分工。
幽灵的追踪潜藏。
野狐的诡计多端。
黑煞的残暴无情。
白煞的魅惑妖娆。
“没问题,苏公子只管放心,叶枫毕竟死于我们四人之手。十年前四大杀手出道江湖,直到如今还没有出现过失败的记录,这一次任务也绝不会失败。请苏公子相信我们的能力。”
幽灵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回应道。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牛仔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白色的衬衣非常的干净,一尘不染,脸色白白净净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样看上去,与讲台上传道受业的老师没什么区别。
野狐则是个青年人,黝黑的脸颊,卷曲的头发,个子并不高,脸上布满了沧桑落魄的痕迹,无疑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有着诗人般忧郁的气质。
至于黑煞,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他的年龄大小,他的眼睛闪烁着年轻人的光芒,脸上则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皱纹,比野狐更加显得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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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煞是个美艳无双的女人,从她脸上也丝毫看不出岁月流走的痕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发出万种风情,令人怦然心动,欲罢不能。红色的连衣裙,完美无瑕的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玲珑腰身,水润的目光轻轻一眨,似乎有着无尽的诱惑力量席卷而出,能在瞬间攫住人的心神。
即便是苏黎世这种见过无数美女的公子哥,也不能不承认白煞的确是个万里无一的尤物,对这世上的男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黑煞和白煞自始至终都紧紧的牵着手,行走坐卧,影形不离,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真的恩爱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还是为了故意用这种行为来掩饰杀手这个真实身份。
虽然苏黎世信得过四大杀手的实力,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指名道姓要老刀把子派四大杀手过来,但叶枫的实力,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事成之后,丰厚的报酬肯定会超乎你们的想象,但这次你们面对的是叶枫,这个人非常恐怖,实力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苏黎世一脸严肃的表情,铿锵有力的道。
幽灵皱了皱眉,沉声道:“苏公子放心吧,我们心中有数。”
苏黎世长叹一声,淡淡的挥了挥手,“你们去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
叶枫在黑寡妇身上一阵发泄之后,满足的将黑寡妇抱在怀中。
单身公寓的卧室里,每个角落都飘散着欢爱之后的暧昧气味。
“叶枫我听说,从京城苏家来的的那个公子哥,想要对付你,有没有这回事?”
黑寡妇修长的手指在叶枫的胸前画着圈儿,一脸慵懒,透出几分贵妇的气息,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之意。
叶枫轻抚着黑寡妇绸缎般柔滑光泽的肌肤,轻声叹息道:“还不是因为苏菲的事,既然都惹上了,想摆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还真就不信,他能把我给灭掉?”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黑寡妇皱着眉,柔声道:“叶枫,据我所知,苏黎世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曾经有个人就因为白了他一眼,就被他活生生给挖掉了眼珠子,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叶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他想对付我,可以直接放马过来,我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呢。”
身子一翻,又再次把黑寡妇压在了身下。
黑寡妇嘤咛一声,再次陷入了叶枫的狂轰滥炸之中……
两人鸣金收兵,偃旗息鼓时,已是下午六点,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师公寓,在外面的餐厅享受了一次烛光晚宴。
叶枫又把黑寡妇送回教师公寓,这才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韩北雁、楚玉倩都在,这让叶枫不由得一阵头疼。
“好你个叶枫,竟然把我给甩了?”一见面韩北雁就阴寒着脸,气势凌厉的大声质问道。
叶枫淡淡一笑,“这只能怪你太贪吃。”
“你还说!”韩北雁作为“龙魂”组织的成员,她愈发觉得自从接受二十四小时跟在叶枫身边这个任务之后,智商值呈直线下降。
叶枫耸耸肩膀,一脸无辜的道:“好吧,好吧,我保持沉默,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睡觉了。”
说着话,叶枫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叶枫在黑寡妇那里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早就疲倦欲死,连灯都没有开,直接掀开被子,就往床上跳。
下一刻,被窝里传来一个短促的尖叫声。
“吓死人了。”从声音里,叶枫也听出了对方是谁。
除了倪素琴之外,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个捉弄人的办法。
最要命的是,此时的倪素琴还是一丝不挂的,一个滑腻温软的身子宛如八爪章鱼般紧紧的抱住了叶枫的身子。
黑暗中的叶枫,此时真是欲哭无泪,迟早有一天会被身边这群女妖精榨干。
“人家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倪素琴娇滴滴的语气,令人血脉喷张,散发出无限的诱人意味,但现在叶枫真是有心无力。
今天一个下午被黑寡妇压榨得连走路都成问题,若是再跟倪素琴大战三百回合,恐怕要躺上一天才能恢复体力。
叶枫尴尬的一笑,小心翼翼的和倪素琴商量着,“那啥?能不能明天再燃起战火?今晚我只想静静的睡个觉。”
“不行。”倪素琴语气坚决的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以前每次你都是那么的主动,这次却一反常态,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外面偷腥了?”
叶枫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显得十分委屈,只能如实回答道:“全都是因为黑寡妇对我展开了穷追猛打的进攻,要不然我肯定能和你那啥的。”
倪素琴冷哼道:“原来如此。”
关于黑寡妇和叶枫之间的事,以前叶枫就跟她说过,既然是黑寡妇把叶枫压榨成这样,倪素琴也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真有寻根究底的话,倪素琴也只能算是叶枫的第二任,黑寡妇早在十年前就和叶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好吧,我其实还想跟你说说开珠宝店的事。”倪素琴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依偎在叶枫的怀中,轻声道。
叶枫深吸一口气,听倪素琴这话,自己今夜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好吧,你说,我听着呢。”叶枫眯着眼,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沉声道。
倪素琴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这段时间的情况跟叶枫大致说了一下。
叶枫连连点头,对倪素琴的办事能力极为赞赏。
“但现在还有两个问题,我解决不了。”听着叶枫的表扬,倪素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叶枫莞尔一笑,“哦,这世上居然还有能办不成的事?我很好奇,你说来给我听听。”
倪素琴皱着眉,轻声道:“第一,我看中的地址是在新华路,人民广场对面,那里的人流量大,视野开阔。
在新华路周围五公里之内,没有任何一家珠宝店,最主要的是,新华路周边都是富人区,购买珠宝,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很平常的消费。
假如一出家门就能买到心爱的珠宝,谁还会大老远的跑到其他珠宝店去,你说是吧?但是,问题也就处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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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疑惑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倪素琴深吸一口气,摇头道:“这里原本是个百货大楼,我托人暗中调查过,这个商铺连续三年出现亏损,我本来都已经和户主谈好了价格,可是就在昨天,户主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履行交易手续。”
叶枫沉吟着点了下头,饶有兴致的追问道:“那么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安保人员,我对这方面的市场行情了解不多,市面上的那些所谓的保安公司,我真的信不过,上个星期,我亲自到江南最有名望的保安公司去了一趟。
跟几个保安交过手,身手稀松平常,体质羸弱,根本无法胜任珠宝店的安保工作。如果聘用保镖的话,从费用上来说,很不合算。”倪素琴的言辞之间流露出的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叶枫沉默片刻,一本正经的道:“第二个问题好办,我可以从‘铁血会’的兄弟里面抽出几个来充当保安,那些人都是放过血杀过人的狠角色,相信有这些强人镇守,一些小小之辈也不敢轻易打珠宝店的主意。”
“这能行吗?”
倪素琴感到十分可笑,“铁血会”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帮会组织,从里面出来的人,那个不是凶神恶煞,到时候往门口一站,客人都会被吓跑。
叶枫轻抚着倪素琴娇嫩的额头,气定神闲的道:“绝对能行,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说的店面转让一事,我明天早上亲自过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的话,也不排除使用点暴力手段。”叶枫眼中闪烁着一道阴沉凌厉的光芒。
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这是现代社会,不要动不动就杀人?有话好好说。”
叶枫无声的笑了一下,把倪素琴轻轻搂入怀中,有感而发的道:“家有贤妻如有一宝啊,你总是能在关键的节点上给我指出光辉的道路,拨乱反正,让我不至于犯下弥天大罪。”
倪素琴忽然吻上叶枫的嘴唇,良久之后,唇分之际,倪素琴气喘吁吁的红着脸娇声道:“你这张嘴,死人都会被你忽悠的从棺材里做起来。”
叶枫哈哈一笑,没有说话,搂住倪素琴,顷刻间呼呼大睡,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之后,天色已经大亮。
叶枫一睁开眼,就看见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倪素琴正柔情款款的望着自己,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眼眸中闪烁着妩媚妖娆的光芒。
“你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咱们开始吧,不要浪费了这大好时光。”倪素琴修长的手指掠过叶枫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停顿在某个旗帜高扬的部位……
叶枫面带苦涩的笑容,嘶声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店铺转让的事吧?”
倪素琴却不依不饶的撒娇道:“不行,昨晚就让你逃之夭夭了,现在绝对不能再放虎归山,免得你又出去祸害其她女人。”
口中说着话,倪素琴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都紧贴在叶枫身上。
叶枫突然发出一声欢呼。
一时间,卧室里春光涌动,被翻红浪……
当叶枫和倪素琴结束欢爱时,已是上午十点,叶枫有气无力的躺在倪素琴身旁,虚弱的道:“你们在这样的压榨我,这是在逼我遁入空门啊。”
“切,得了吧。遁入空门当和尚,就你这种人,即便进了佛门,也是个花和尚,六根不清净,七情六欲炽烈旺盛,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出家人。”
经过一场欢爱滋润后的倪素琴愈发的显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非常不满的反驳着叶枫的埋怨。“我劝你呀,还是好好的把身边的女人喂饱,你也就自由自在了。”
事实上,叶枫也就是这么一说,真要让他出家当和尚,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青灯古佛的枯燥生涯,根本就不适合他。
“哈哈哈,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有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我还跑去当和尚,除非我是个笨蛋。”叶枫刮了一下倪素琴挺直的鼻梁,促狭的笑道。
……
叶枫索性在家里陪着所有女人吃完早饭后,才带着倪素琴离开了“天下一品居”,直奔市中心的新华路百货大楼而来。
一个小时后,叶枫将车停在百货大楼对面的停车场。
由轻车熟路的倪素琴带路,进入百货大楼。
在倪素琴的再三要求下,叶枫不得不亲自观察一下百货大楼的格局和框架。
两人以普通顾客的身份,把三个楼层看完一遍之后,叶枫连连点头,表示满意,对倪素琴的眼光极为赞赏。
“不错,不错,外面就是十字路口,交通便利,人流量大,周边的商铺,包括这个大楼内,这个时候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怎么会显得冷冷清清的呢?”叶枫疑惑的皱着眉,轻声道。
倪素琴长叹一声,“还不是因为网店对实体店的冲击造成的,这年头的人,谁还会跑来商店购物,耽误时间不说,更重要的是实体店里的物品,比网店贵了好多,没人关顾,也是正常的。”
叶枫淡淡“哦”了一声,似有所悟,他对网购一直不是很感兴趣,了解的并不多。
倪素琴打电话给百货大楼的户主李开元,言辞恳切的表示,希望能再次和李开元详谈。
或许是倪素琴真诚的态度打动了李开元,上次就明确表示再也不愿合作的李开元,此时竟然松了口,同意与倪素琴再见一面。
听着倪素琴和李开元的对话,叶枫不由得对倪素琴暗暗竖起大拇指,这种人际交往的手腕,自己的确不如倪素琴,有倪素琴在身边帮忙,真是一大助力。
李开元的家,就在安置在百货大楼后面的一处小区里。
小区的环境异常的优雅清静。
李开元是个六十岁上下的老人,满脸皱纹,但目光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比年轻人更有活力的光芒,尽管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神采飞扬。
叶枫见到李开元时,李开元正拎着喷壶给一盆兰花浇水。
“倪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谈论这件事吗?这次你怎么又……”李开元眼中露出一抹黯然之色,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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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淡淡一笑,指着身边的叶枫,对李开元轻声道:“是我家先生,有事找你。”
这也是倪素琴第一次对外人说起自己和叶枫的关系。
叶枫冲着李开元点了下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李先生,我想知道你改变主意的真实理由,我不是三岁小孩,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我们出的价,远远高于市场价,而你却改变了主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叶枫没有和李开元寒暄客套,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而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李开元放下手中的喷壶,神色间闪过一丝忧郁,“这位兄弟,你们还是另选一处店面,我这个店面不能卖给你。”
“为什么?”叶枫向着李开元靠近一步,神色一凛,一字一顿正色道。
叶枫也却是看上了百货大楼这里的店铺,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也要买下来,他当然不肯放弃。
李开元颓然坐在藤椅上,长出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我这是不想害你们啊。”
倪素琴以往火爆的急脾气,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也改变了许多,要是换做以前,面对李开元这种温吞水似的的性格,她早就火冒三丈,直接破口大骂了。
“李先生有任何的难言之隐,都可以说出来,我再次带着我家先生来找你,这就足以说明的诚意。我们确实很喜欢百货大楼这个店面。”
倪素琴心平气静和再次表明来意,他担心叶枫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李开元突然面露苦涩的表情,咬了咬牙,终于把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倪素琴和他第一次接触后,江南东区区长王峰的儿子王天元也来找他,以区长的名义命令他必须把百货大楼转卖到王氏企业的名下,否则的话,就让他付出代价。
事实上,倪素琴这边的出价是八千万,而王天元的出价才四千万,远远低于七千万的市场价。
李开元虽然有百货大楼这个店铺,却无权无势,一辈子为人谨慎胆小。
面对王天元的强势压迫,自然也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拒绝倪素琴的合作,转而答应王天元的要求。
“明天就是我跟王天元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李开元的坦诚,连叶枫都感到有些意外。
叶枫“嗯”了一声,“李先生,你就当我没来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也不想耽误你。”
“素琴,我们走。”叶枫拉起倪素琴手,转身就走出了李开元家。
李开元搔着头发,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语道:“我去你妈的,看来一进来就气势汹汹的模样,老子还以为你能扭转局势呢,没想到一听到王天元的名字,就吓得当了缩头乌龟,狗日的,这年头装逼的人咋就这么多呢……”
走在李开元家外的倪素琴也感到万分好奇,叶枫对百货大楼志在必得的信念,倪素琴非常明显的感觉得到。
可是叶枫这一刻,却放弃了!
这实在不是叶枫的性子啊!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叶枫望着倪素琴,眯着眼,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笑问道,“放心吧,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等明天的签约合同时间一到,百货大楼就是我们的了。”叶枫又信誓旦旦的补充了一句,令得倪素琴更加的茫然不解。
倪素琴小声的埋怨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卖关子?真是讨厌!”
叶枫莞尔一笑,心中念头百转,王天元既然明知道自己要购买百货大楼,居然还敢横叉一脚,这分明是找死的节奏。
这次自己若是退让了,以后即便在其他地方选址经营珠宝店,也肯定会遭到王天元的打压。
毕竟王天元的老子是东区区长,手上有权力。
“王天元这不长眼的东西,既然敢往我的枪口上撞,我就要让他长点记性,顺便也是杀鸡给猴看,让那些对珠宝店心生觊觎的人,收起不自量力的邪念。”叶枫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身旁的倪素琴突然没来由的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叶枫身上散发出来,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随着与叶枫相处时间的增长,倪素琴也愈发的感受得到叶枫绝不像看起来的这样温和,在平实的外表下还隐藏着一颗冷酷霸道的心性。
倪素琴还是有些担心叶枫的手段会很过分,再次劝慰道:“老公啊,做事要注意分寸,毕竟咱们的珠宝店开业在即,若是把事情弄大了。那些部门故意刁难咱们,三天两头来店里做检查,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叶枫淡淡一笑,拍拍倪素琴娇嫩的脸颊,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件事我保证办得妥妥的。店面拿下来,后面办手续什么的就要你去忙活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知道了。”倪素琴十分开心的回应道。
关于五毒教在江南境内作乱的事,叶枫始终都在隐瞒着倪素琴,他不想让倪素琴终日提心吊胆。
这段时间,整个家里的事,都是由倪素琴一人亲手操持,叶枫更不希望给倪素琴增加心理负担。
……
叶枫带着倪素琴去了“铁血会”总部。
总部里几乎所有骨干成员都在,一看到倪素琴的到来,都显得十分的热情恭顺。
“原来这就其中一个弟妹啊,叶子你的审美情趣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白小飞把叶枫拉到一旁,小声的赞扬道。
叶枫很享受白小飞这样的崇拜,当仁不让的仰着头,回应道:“那是当然,凡是能成为我叶枫女人的人,有哪个会是庸脂俗粉?”
倪素琴还是第一次来到“铁血会”总部,同时也是第一次进入黑道势力的老巢,这让倪素琴不由得感到一阵自嘲:几个月前自己还是警员,与黑道势力势不两立,如今却成了黑道大佬的女人,世事无常,不外如是……
叶枫说明来之后,江大志立刻表示完全没问题,只要哪个小弟能入得了叶枫的法眼,都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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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店保安的挑选工作,由倪素琴全权负责,叶枫不想插手,毕竟以后这些保安都是要由倪素琴统一管理。
看着闻讯而来,集结在院子里的五十多个年轻人,倪素琴皱了皱眉,黑压压一片人群,还是令她感到一阵发虚。
倪素琴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叶枫。
叶枫给倪素琴传来一个坚定的眼神。
一瞬间,倪素琴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似的,有些慌乱的心神,忽然平静下来。
清了清嗓子,倪素琴板着脸,神色间露出威严之气,扬声道:“只要能与我交手十招的兄弟,就算考核通过。”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哄堂大笑。
“什么?我没听错吧?十招,这个美娇娘的粉拳即便是钢铁浇铸的,落在我身上那还不跟挠痒痒一样?我一巴掌就能把她打得昏迷不醒。”
“大奎,说话注意点,这个美女是叶枫的女人,你以为人家真是吃饱了撑的,专门跑来挑选保安的吗?这年头的人,无聊透顶,不过那咱们兄弟寻开心而已。”
“对对对,这种事根本不能当真,咱们也就是陪着她玩玩而已,但也得小心,毕竟拳脚无眼,把叶枫的女人打伤了,咱们是吃罪不起啊。”
……
人群中传来阵阵低声私语声,不大工夫,就有七八人找了个借口溜出院子,不愿参加选拔。
倪素琴绷着脸,柳眉倒竖,这些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各位兄弟,只要顺利通过考核,月薪一万,五险一金,每月轮休五天,年底还有分红。我以叶枫的名义向你们保证,这些待遇绝对真实有效。”倪素琴永远的相信一句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严肃认真的道,“这么好的待遇,如果你们都还想拒绝的话,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这话一出口,人群中再次传来窃窃私语。
不用说福利待遇,只是月薪一万就足以让很多人眼红心跳,要知道即便是在江南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也只有高级白领才能有一万的月薪。
一般的工薪阶层,平均月薪也就六千左右。
这样薪水,无疑可以与高级白领平起平坐。
一旁的金狗也跃跃欲试的咧嘴笑道:“这么丰厚的待遇,连我都忍不住动心了,嘿嘿嘿。”
倪素琴又继续高声道:“待遇挺好,但我也需要你们对珠宝店有着绝对的忠诚,保护店里的珠宝不受损失,维护珠宝店的正常营运,这是对你们最基本的要求。”
“大嫂,忠诚岗位,悍不畏死,这倒是小意思,关键是我怕拳脚无眼,把你打伤了,我也不好向范爷交代。”
说话的小弟是范建的手下龙七,长着一张清秀白皙的脸庞,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花格子衬衣,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项链,整个人都显得流里流气,眼中闪烁着狡黠阴沉的光芒。
范建长叹一声,厉声喝道:“龙七,你个瓜娃子,有种的话就接受大嫂的考核,只是嘴上逞能,算什么几把毛玩意儿你。”
“关于考核,我要强调一点。你们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只管全力以赴。以十招为限,若是能把我打倒的,破格提拔为保安队长,待遇薪水是普通保安的两倍。”倪素琴必须让所有参加考核的小弟没有顾忌,又郑重其事的补充道。
倪素琴再次铿锵有力的说:“如果你们把我打伤,我绝不会怪罪你们,叶枫也不会怪你们,只怪我学艺不精。”
龙七面色一红,范建的话,他不敢不听,唯唯诺诺的点了下头,冲着倪素琴正色道:“嫂子,那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江大志小声的问一旁的叶枫,“会长,倪小姐,真没问题吗?弟兄们都是刀头舔血的家伙,出手没个轻重,你看这……”
叶枫沉吟一下,果断地回应道:“绝对没问题,你放心吧。”
其实,叶枫心里也没底,他虽然跟倪素琴交过手,但那只是平常时候的见招拆招,连比试都算不上,倪素琴的实力如何,叶枫至今都不知道。
这时候,院子里众人不约而同的向后倒退一步,把中央的场地让了出来,留出一个十平米的空地。
场中,倪素琴和龙七相对而站,两人相距五米的距离。
离开警队几个月,倪素琴这一刻都感到自己的身手似乎有些退化了,身子一颤,阵阵炒豆般的脆响声从她身上的每个关节缝里爆发出来,气势极为惊人。
“请出招!”倪素琴冲着对面的龙七一伸手,拉开了架势。
龙七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厉芒,作为范建手下最狠辣的角色之一,龙七的确是有真功夫的,前段时间,在与王霸的对抗中,以一人之力挑了王霸的三十个手下,立下大功,后来直接从普通小弟晋升为头目,手下掌管着五十多个兄弟。
“嗖”的一声,龙七修长身子,宛若一条毒蛇般,双足一点地面,腾空而起,带着凌厉的气势,蹿向倪素琴。
虽然倪素琴一再强调参加考核小弟不要有顾虑,但龙七的招数还是不敢攻向倪素琴胸前,转而轰击倪素琴的头部。
龙七的这一招“苍鹰搏兔”,最适合用在攻击敌人的胸口,几乎可以说是一招制敌,双臂双腿,都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龙七,倪素琴倒退一步,眼中涌动着腾腾战意,毫无花哨的一拳直捣而出,截住龙七的拳锋。
倪素琴又是一步跨出,挥掌拍向龙七的手臂。
“噼噼啪啪”顷刻间,场中的两人打在一起,速度飞快,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只见到两道人影在场中斗得难分难解。
围在一旁的小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谁都没想到娇滴滴的倪素琴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又有十几个兄弟自知不是倪素琴的对手,黯然离开现场。
即便是叶枫此时也不由得微微动容,倪素琴的实力远远超出了皇甫清幽。
“我去,枫哥,真没想到嫂子也一等一的高手啊。”范建眯着眼喃喃自语的赞叹道。
叶枫很得意的扬了扬眉,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一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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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得不承认,倪素琴今天真是很给自己长脸!
场中,倪素琴突然一声娇斥,腾空而起,双足连环如闪电般横扫出去。
“蓬蓬蓬……”倪素琴的双腿暴风骤雨般落在龙七身上。
龙七也被激发了凶性,连声怒吼,双掌上下翻飞,幻化如飞,格挡住倪素琴的疯狂进招。
“八……”
“九……”
“十……十招了,我去,七哥撑住了十招。”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小弟的惊呼声。
倪素琴身形一转,一脚蹬在龙七胸前,飞速向后爆退,而龙七则蹬蹬蹬踉跄的倒退七八步,这才站稳身子。
此时的龙七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衬衣完全被汗水浸湿,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精疲力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反观对面的倪素琴则只是面泛红晕,气息平静得宛如无波古井。
“恭喜成为珠宝店的员工。”倪素琴微微一笑,冲着龙七招了招手。
两个手下搀扶着龙七来到倪素琴的身后。
龙七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泉涌,累的像条狗,大口的喘着粗气。
与倪素琴的一战,他耗费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当时斩杀王霸三十个手下的那场恶战。
之前龙七对倪素琴的不服气,此刻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发自肺腑的景仰和心服口服。
倪素琴站在场中,温润如水的目光,缓缓从周围的众人身上扫过。
“还有哪位兄弟愿意成为珠宝店的员工?”倪素琴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道。
龙七的强悍,在“铁血会”也是有几分名气的,连龙七差点不能通过考核,其他小弟对自己就是更没有信心了,纷纷向后退去。
但还是有自信满满的小弟站出来参加考核,十之八九都在一招之内被淘汰出局。
倪素琴挑选保安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铁血会”内传播开来。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倪素琴以车轮战的方式挑战了近百个“铁血会”的小弟。
最终也只有十个小弟能在十招之内不倒,没有一人能把倪素琴打倒。
倪素琴的强悍实力,也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铁血会”。
当倪素琴一拳把一个染成白发的青年打飞之后,现场上百人,再无一人有勇气和实力,敢上前挑战,接受考核。
倪素琴则是越战越勇,直到现在,她的脸上才沁出一层细密如珍珠半透明晶莹的汗水。
“请不要怜香惜玉,我还能再打,期待你们加入珠宝店。”倪素琴幽默的语气中带着诚挚的邀请之意。
当年在警校时,她每个学期的格斗比赛都是第一,创造了蝉联四年的冠军,这个记录直到现在还依旧没有人能打破。
再也没有人接受考核,纷纷摇头,悻悻离开。
即便是第一个参加考核的龙七,经过了三个小时的修整后,才稍微恢复了有些力气。
其余九个小弟在通过考核之后,全都浑身湿透,趴在地上,连做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叶枫,越来越感到惊讶,以倪素琴的实力,恐怕是小四、小妖精、王菲儿、皇甫清幽四女加起来,也未必能和她一战。
在今天的保安选拔过程中,参加考核的小弟们因为倪素琴是女人,某些部位不能触碰,在这一点上,虽然倪素琴占了优势,但也足以显示出她一流高手的实力。
“小样儿,隐藏得还挺深!”叶枫暗暗一笑,当先起身向倪素琴走去。
倪素琴脸上挂着一抹盈盈的浅笑,有些惋惜的道:“还差一个保安队长的岗位没有着落。”
叶枫柔声道:“不着急,慢慢寻找。”
说着话,叶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神色专注认真,轻轻擦拭着倪素琴脸上的汗水。
叶枫轻柔关切的举动,令得倪素琴一阵芳心乱跳,面红耳赤,小声的娇嗔道:“你真是讨厌,现场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想看就看,不看拉到,我给自己的女人擦汗,这种事情很正常啊,他们不服气的话,也敢跑回家给自己的女人擦汗去,我又不会拦着他们。”叶枫莞尔一笑,故作深沉的板着脸孔,正色道。“别动,这里有一粒尘土……”
远处的范建很不服气的埋怨道:“我说枫哥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种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你的行为很不厚道,你知道不?这是要遭雷劈的哦!”
叶枫把湿毛巾往范建手上一塞,“来来来,我把毛巾给你,你也找个女人擦汗去,免得你羡慕嫉妒我。”
范建哭丧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这也是叶枫第一次带着倪素琴出现在公众场合,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无疑是向众人表明,他和倪素琴的关系,而且倪素琴在他心目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否则也不会把挑选保安这么大的事全权交给倪素琴处理。
以倪素琴的脑子,当然明白叶枫的这份心思。
这让她感到十分欢喜。
看着一脸忧伤的范建,倪素琴“噗嗤”笑道:“范建兄弟你也赶紧找个女人吧,免得叶枫又讽刺你。”
范建嘿嘿笑道:“还是嫂子会说话。”
不远处的江大志在白小飞耳边轻声道:“这个倪小姐应该就是叶会长的正室夫人吧。”
江大志当然也知道叶枫身边美女如云的事。
白小飞皱着眉,沉吟着的道:“不如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走吧,我们也过去打个招呼,别失了礼数。”江大志笑眯眯和白小飞一同走了过来。
白小飞本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眼中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明艳动人,英姿飒爽的倪素琴,笑呵呵的道:“一看到弟妹,我就会忍不住想起花木兰的巾帼形象,弟妹和花木兰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江大志也表达了自己对倪素琴强悍实力的佩服之意,令得倪素琴感到有些惭愧。
“只要是能用得着‘铁血会’的地方,倪小姐只管开口,在江南境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铁血会’摆平不了的事。”
江大志又向倪素琴作出承诺,他知道这种话,叶枫肯定不愿意说,珠宝店是倪素琴经营的,倪素琴又是叶枫的女人,“铁血会”当然要尽一切力量帮助倪素琴。
倪素琴真诚地笑了笑,谢过江大志的好意之后,又和“铁血会”的一众高层核心人物寒暄几句,这才和叶枫离开了“铁血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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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血会”挑选出的保安,这时候还依旧留在“铁血会”总部,按照倪素琴的要求,等珠宝店开业时才过去。
叶枫和倪素琴返回“天下一品居”。
在路上,叶枫忽然轻声道:“怎么样?铁血会的兄弟手上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要不然的话怎么能把王霸给灭掉?”
叶枫这话虽然是自言自语,但却很像是故意在倪素琴面前示威。
开着车的倪素琴闻言后,缓缓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苦笑道:“可能是命中注定吧,我曾经好歹也是对着神圣的徽章宣誓过,这一生要以打击黑暗,保护人民为己任,却不料到头来居然成了你这个黑道大佬的女人,而且还与‘铁血会’扯上关联。
真不知是老天捉弄人,还是怎么回事?”倪素琴饶有兴致的连声感慨着。
叶枫哈哈一笑,“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两人的话题再次牵扯到苏菲。
倪素琴忧心忡忡的询问叶枫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叶枫长出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回应道,“苏黎世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但我也不怕。”
昨天在黑寡妇那里,黑寡妇也跟叶枫说过苏黎世的厉害之处,此时倪素琴再次提到这件事,叶枫的态度还是那样的明确。
倪素琴正色道:“那天苏黎世受到那么的侮辱,以他那种公子哥儿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始终不见他的踪迹。我总觉得这小子正在暗中谋划一个针对你的杀戮,你要慎重啊。”
叶枫能明显的感觉得到倪素琴岁对自己的关切之意,心头不由得感到一阵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暖。
“这里是江南,苏家的势力都集中在京城,即便苏黎世想灭掉我,他也要三思,在江南的地界上,他无法兴风作浪。”叶枫也感到很奇怪,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太平静了。
他一直等待着苏黎世的报复,可是苏黎世却迟迟不露面。
倪素琴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叶枫会在最后关头把苏菲留下,此时车内只有她和叶枫两人,倪素琴终于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叶枫郑重其事的望着倪素琴,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意味深长的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
“可能是她的眼泪打动了我吧。”又沉默了片刻,叶枫苦笑着,补充了一句。
倪素琴嗤嗤一笑,“在你这种妖孽身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叶枫长叹一声,手指掠过倪素琴的秀发,“有些事情,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说清楚,很玄妙,很神奇,希望下次我不会再这么随性。”
倪素琴显得有些生气的道:“随性的后果的就是,惹来不必要的大麻烦。”
听着倪素琴的数落,叶枫丝毫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
“苏菲说的苏家宝藏,你觉得真的可信吗?”倪素琴又提出自己的疑惑。
叶枫缓缓摇头,面色严峻的道:“不知道,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像苏菲说的这么简单,也许是苏菲根本就不知道更加复杂的内幕,也许是苏菲在可以隐藏着什么,鬼才知道她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块开启宝藏密室的钥匙,苏黎世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叶枫皱着眉,沉吟道,“我现在已经是诸事缠身,搞得焦头烂额了,只要不是与我有关的事情,我一概不理。”
倪素琴点头道:“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了。确实如你所说。现在的你,金钱美女名利地位,虽然算不上一流,但也是人上人啊,真的没有必要那么折腾自己,享受人生才是你应该做的。”
“所以我把亲手创建的‘铁血会’拱手相让给白小飞和老江他们,而且还为他们扫平了梁天生那个障碍,我只想置身事外,逍遥红尘。”叶枫似有所悟,接过倪素琴的话头,意味深长的道。
倪素琴柔声说:“苏菲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之一,恐怕她的大麻烦,还在后面呢。”
叶枫闭着眼,缓缓摇头,“等我把苏黎世这个家伙解决掉之后,她的命运,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跟我上过床,也不一定是我的女人,我和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层次不一样。”
听到叶枫这话,倪素琴终于可以放下这些天的担忧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叶枫忽然问道,“下个月就要开业了,是不是要挑选个黄道吉日?”
倪素琴咯咯笑道:“没想到你还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啊?”
叶枫神色悠然的回应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求个心理安慰,也总是好的。”
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倪素琴点头道:“老城区那边倒是有很多择日算命看风水的老先生,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叶枫欣然同意。
返回“天下一品居”,正好要经过老城区。
二十分钟后,倪素琴将车停在老城区的一处停车场,和叶枫下车徒步而行,向城中心而来。
倪素琴一袭波西米亚风格的连衣长裙,笼罩在曲线曼妙的身躯上,显得十分的典雅高贵,同时又流露出几分庄严肃穆的气息。
有着二十五六岁这个女人应有的风韵,正处于青涩向成熟过度的这个阶段,一举一动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一下车,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眼神。
和叶枫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真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倪素琴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注目的待遇,面色平静,如古井无波,路边甚至还有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少年,宠着她吹口哨,发出一些很邪恶的调笑声。
即便是这样,倪素琴也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神态,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让叶枫不由得有些好奇,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火爆警花倪素琴吗?
“你现在一点都不生气?”叶枫有些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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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咯咯娇笑,展颜道:“我生气有用吗?”
“这些小混混就巴不得我生气呢?因为我一旦生气,就正好遂了他们的意,他们会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调戏了我。”
倪素琴仿佛看透世事风云的高人,怡然自得道,“所以我绝对不能生气,只要露出气定神闲的表情就行,他们爱怎么耍流氓,就怎么耍流氓,我就只当做是耳边有几只发搔的公狗在叫唤。”
叶枫不得不冲着倪素琴连连竖起大拇指,真没想到倪素琴居然还有这么豁达的心思。
“我从事警员工作也有几年的时间,这些小混混,若是把他们杀掉,肯定不现实,退一步说他们全部逮起来关进监狱,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监狱来安置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如果我生气,那才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倪素琴又振振有词的解释道。
常住在老城区这边的人,与新城区那边的人,从精神气质上来说,有着本质的区别,一眼看上去就显得极为懒散自由,慢慢悠悠,完全没有新城区那边的快节奏的感觉。
倪素琴对老城区显然很熟悉,十分钟后,七拐八绕,就带着叶枫来到一条青石板铺成的步行街。
步行街的两侧兜售的都是各种民俗用品,什么香烛、纸钱、花圈之类的。
屋檐下则是以测字算命为生的老人,都是些上了年岁的,一个个故作高深的盘膝而坐,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一脸的平淡祥和神色。
但是一看到有路人从身边经过时,就会大声的吆喝生意,夸夸其谈的说自己的手段如何高明。
在这种地方,想要找到一个真正有有道行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叶枫这时候都觉得有些泄气了。
“实在不行就回去吧,选日子这种事,可有可无,没有必要强求。”叶枫显然已经改变了主意。
倪素琴嘻嘻笑着,像是自嘲般说道:“这些人都是些神棍,打着算面的旗号,糊弄那些愚夫愚妇。上半年当局为了整治社会风气,我还亲自带队来到这里整治这些老神棍呢,想不到又死灰复燃了。”
一条步行街很快就要走到尽头,就在这时,叶枫目光一转,看到左边一个香烛店外的屋檐下,一个乞丐模样的老人,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睡大觉。身旁则的地面则放着罗盘、符纸,以及发黄的命相书籍,与其他同行,显得格格不入。
在老乞丐周围,一个算命的同行的都没有,显然是连同行也不屑与他为伍。
“叶枫,走啦?”倪素琴见到叶枫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由得扯了一些叶枫的衣袖,轻声催促道。
叶枫指着斜对面的老乞丐,小声道:“那个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得道高人。”
倪素琴顺着叶枫的指点,望了过去,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哑然失笑道:“老公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就那种人也能得道,同行都在卖力的吆喝生意,而他却在梦游周公,这么懒惰的人,与高人完全不沾边啊。”
叶枫却一本正经的坚持自己的意见,眼睛一眨,想到了一个方法,“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倪素琴也觉得十分有趣,不妨陪着叶枫玩玩,反正自己又不会损失什么。
叶枫一脸邪魅的道:“如果我赢了,我晚上就要弄你的这里……”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手指闪电般在倪素琴挺翘浑圆的臀瓣中间,轻轻戳了一下。
“你敢答应吗?”叶枫故作挑衅的道。
倪素琴的俏脸,“刷”的一笑,面红耳赤,却愈发显得不胜娇羞,羞涩的小声道:“你对我这个地方始终念念不忘啊。”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叶枫一脸邪恶的追问道。
倪素琴被叶枫一激,也豁出去了,一跺脚,正色道:“没问题。”
“但是你要是输了呢?”倪素琴狡黠的望向叶枫。
叶枫仰着脸,自信满满的回应道:“随你怎么处置?”
倪素琴在叶枫耳边柔声道:“我也要弄你那个地方,你敢答应吗?”
叶枫忍不住想笑,却又没有笑出来。
“敢啊。晚上我绝对弄定你了。”叶枫意味深长的道。
倪素琴立刻给叶枫泼了一盆凉水,皱起瑶鼻,嘻嘻笑道:“菊花被谁爆,还未可知呢?不要高兴得这么早。”
叶枫拉起倪素琴的纤纤玉手,向斜对面的老乞丐走了过去。
距离老乞丐还有两米多远时,老乞丐突然揉着鼻子,非常夸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一道鼻涕飞落在叶枫的脚边。
倪素琴恶心得只想呕吐,连连跺脚。
“你们两个想干嘛?”老乞丐张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窄窄的一条缝隙中,流动着浑浊的光芒,向叶枫二人发出警告,“老夫这里的宝贝可都是无价之宝,你们可不要心生觊觎啊。老夫也是会报警的人。”
倪素琴强忍住笑点,才没有笑出声来,就这种一个神神道道的老神经也是得道高人,那么这世上真正的得道高人还不多如牛毛?
叶枫继续牵着倪素琴的手,向老乞丐走了过去。
“如果没有业务要请老夫出手的话,你们就此止步!”老乞丐毫不客气的挥着手。
叶枫却心平气和的开口道:“老先生,哪有把送上门的生意,还拒之门外的道理呀?”
叶枫话音一落,原本背靠着墙壁,刚要闭上眼睛继续睡大觉的老乞丐,身子一颤,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伏在地上,再次向叶枫投射过来的眼神中,露出惊恐万状的光芒。
“呼呼呼呼……”老乞丐不断地拍着胸口,以此来让他自己剧烈的呼吸得以平静下来。
下一刻,老乞丐翻身坐起,正襟危坐,一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眸中,此时变得精光四射,光芒万丈。
老乞丐说出的一句话,令得倪素琴瞬间愣在原地,难以置信,这话竟是自从肮脏邋遢的老乞丐口中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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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择日开业的话,下个月初九上午九点,面对东南方,紫微星压住天狼星的煞气,届时金光万道,瑞彩千条,潜龙深渊,利见大人,见龙在田,诸事大吉。
那时候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其乐融融,只是一过十点,奎木狼星的恶煞将会掩盖紫薇星辰,一场祸事在所难免,是凶是吉,全看你的决断。”
这一番愈与老乞丐这副形象极不相称的言论,从他口中说出来时,不仅是倪素琴感到惊愕,就连叶枫也觉得难以置信。
而倪素琴却怀疑这是叶枫故意找来一个老神棍,事先设下这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要让自己上钩,最终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纯净之地给耕耘了。
否则的话,从未谋面的老乞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开业在即,而且此行还是来来挑选开业忌日的?
此时叶枫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倪素琴。
“老先生是如何知道的目的?”叶枫忍不住追问道。
倪素琴心中却很鄙视的自忖道:“装吧,你就使劲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为了都得到我的菊花,居然出此下策,真是太卑鄙了,我要是能让你顺利得手的话,那我就不是倪素琴了……”
老乞丐双眼一翻,脏兮兮的手指,指了指万里无云的天空,神色悠然意味深长的道:“天机不可泄露,老夫刚才小小的泄露了一个天机,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折寿三个时辰。”
“为了弥补我的寿数,你需要付出一千块的代价。我只要现金,暂不提供扫码支付。”老乞丐口沫横飞的伸手要钱,显得十分的心安理得。
叶枫微微一笑,“钱不是没问题。”
“但问题是你现在不给老夫钱。”老乞丐很抓狂的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声嘶力竭的咆哮道,恨不得把整条街上的人都吸引到这里来。
叶枫邪性十足的笑道:“老先生,你恐怕还有更多的秘密要跟我说吧。”
“不说,不说,老夫一个字也不说。”老乞丐脏兮兮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再次向叶枫伸出满是油腻污渍的手,“你现在之前的钱付了,老夫会酌情告诉你。”
叶枫叹息一声道:“你不说就算了。”
“我们走。”叶枫一拉倪素琴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老乞丐却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叶枫走,跑了上来,拦住叶枫的去路,“不能走,你还没付钱呢。”
“我没有那么多钱。”叶枫神色平静,一点也不慌张,很是悠然的道。
一听到要付钱,老乞丐立刻双眼放光,“你有多少?”
叶枫却皱眉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吗?在你泄露天机之前,其实你应该先算算我口袋里有多少钱的。”
“你这是不诚信的恶劣欺诈行为,按照性质,是完全可以列入不诚信黑名单记录的,再说了,老夫堂堂的神算子,岂能因为几个臭钱就随意妄加揣摩天机?”
老乞丐有理有据的咆哮着,“赶紧付钱,付完钱后,立马滚蛋,老夫最讨厌你这种不讲信用的年轻人了。”
叶枫先是掏出十元的一张,然后又是五元、一元、五毛的各一张,最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角的硬币,塞进老乞丐的手掌,苦笑道:“喏,只有这些了,十六元六毛,你要不要?”
“那你还欠老夫九百八十三元四毛,这笔账老夫肯定要找个机会跟你算。”说着话,老乞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油腻腻的黄纸,在纸上写下叶枫欠他的款项。
叶枫摇了摇头,带着满腹狐疑的倪素琴匆匆离开了步行街。
来到转角处,叶枫却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一处墙角,向远处的老乞丐望了过去。
倪素琴疑惑不解的目光也望了过去。
这时候,老乞丐将手上的钱全部交给一个卖烧饼的小贩,捧着一摞烧饼,很快,一群五六岁大的孩子蜂拥而至,还有几条瘦骨嶙峋的黄狗也跑了过来。
每个孩子都分到了烧饼,最后老乞丐又把仅剩的一个烧饼分作几块,扔给几条黄狗。
看到这一幕,倪素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刻,倪素琴已经把叶枫和老乞丐合谋,欺骗自己的罪恶行为都给抛之脑后了。
“走吧,娘子天色已完,菊花将开。”叶枫满脸邪恶的坏笑。
倪素琴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的?”
“不是!”
“那他怎么知道咱们要选择开业吉日的事?”
“人家算出来的,他不是说了嘛,天机!”
“不对不对!”倪素琴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这件事前前后后,她总觉得处处透露出古怪。
而叶枫显然已经看出了倪素琴此时的心中疑惑。
“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跟你聊天说话,连手机都没看过,我根本没有事先跟他串通的嫌疑。”叶枫解释道。
倪素琴又提出自己的意见,“我在‘铁血会’总部,挑选保安时,你有大把时间做安排,你又怎么解释?”
“这条街步行街是你带我来的,我以前从没来过,更不知道老乞丐就在这里。”叶枫证据确凿的反驳着。
倪素琴拍拍脑袋,疑惑不解的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个老乞……老人家还真是得道高人?”
叶枫重重点头,沉声道:“他真有几分道行。只可惜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倪素琴好奇的追问道。
叶枫长叹一声,“风尘之中,卧虎藏龙,真正的高手都是最不容易让人发现的,就行王菲儿的父亲王动,如果不是偶然施展出缠丝手,谁能想象得到一个卖烧烤的小商贩,竟然会是当年太极门的第一高手?”
“这些人把自己伪装成这个样子,我实在难以理解。”倪素琴皱着眉,茫然道。
叶枫笑道:“世人都不理解,所以世上真正的高手数量稀少,如凤毛麟角。而那些所谓的高手,则只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倪素琴听出叶枫这话是在取笑自己不是高手,拧着叶枫的耳朵,恶狠狠的道:“那你是真正的高手,还是所谓的沽名钓誉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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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并没有直接回答倪素琴的问题,而是一脸邪的笑意的道:“这就要看你能不能兑现赌约了。
倪素琴满脸羞红之色,拍了一下叶枫的肩膀,涩声道:“你这人真坏,老是想着那么点破事儿。”
叶枫却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回应道:“生物世界能变得丰富多彩,繁衍生息几百万年,甚至上亿年,全靠这点事所赐,这是一件非常伟大的运动……”
一路上倪素琴都在埋怨叶枫不够厚道,居然克扣老乞丐的费用,叶枫只是笑而不语。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让老乞丐在关键的场合现身呢?
老城区叶枫见到的老乞丐,事实上,叶枫早在十五年前就见过。
当年流浪街头的叶枫正是因为有老乞丐的指引,才去到春晓福利院,也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人生改变。
那时候的叶枫虽然年幼,但这些年来却始终记住了老乞丐当年的一句话。
“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经此一面,逆天之始!”
今天所见的老乞丐与当年几乎一模一样,还是那样的肮脏邋遢,贪财如命。
叶枫后来拜入李兴川门下也曾问起老乞丐的身世,连李行川也不知道老乞丐究竟是何方神圣。
十五年后的今天,叶枫一见到老乞丐,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不是要隐瞒倪素琴,而是这种事,即便说出来倪素琴也未必会相信。
一个人的容貌在历经十五年的风雨沧桑之后,还依旧维持原状,这只有神话世界中那些不生不死的怪物才办得到。
好在叶枫经历了天王鼎、杀人魔等等一系列事件之后,对这些神乎其神的事,已经有了免疫力,所以在见到老乞丐的那一瞬间,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惊讶之色。
倪素琴闷闷不乐的撅着红唇,两人在市区的白玫瑰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这才让倪素琴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在暗黄的烛光下,滴露的玫瑰花瓣散发出优雅醉人的香气,如水般流动的古典音乐,一切都显得极为暧昧。
特别是在酒足饭饱之后,更是容易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某种冲动。
叶枫摩挲着倪素琴的手背,一脸期待的表情。
倪素琴抿着唇,她当然知道此时叶枫心里在想些什么。
“能不能换一个赌约?”好半晌之后,倪素琴才红着脸压低声音小声道。
叶枫展颜一笑,毕竟那种事情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接受,倪素琴他完全能理解,更何况倪素琴是他最在意的女人之一,也没有必要意味的强求。
“当然可以。”叶枫温情如暖风的声音,在你是耳边轻柔的回荡着。
……
一夜缠绵,温柔缱绻,道不尽的万种风情,千般旖旎。
第二天一大早,叶枫就给贝少云打了个电话,把自己要购置百货大楼店面的事,以及有王天元横插一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
贝少云当然不是傻子,一听叶枫说完,就立刻信誓旦旦的向叶枫表态。
“大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别说是区区一个王天元,就是王峰,我们贝家也可以分分钟像处理臭虫一样捏死他。”
叶枫完全相信贝家的实力,更相信贝少云会把这件事处理得令自己满意。
又和贝少云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人这才挂了电话。
叶枫的事,贝少云哪能不放在心上?
贝家在半月前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变革后,到现在,各方面都走上了正轨,涉及到的各行业都凝聚在贝经和贝少云父子手上。
可谓是大权在握。
贝家庄园。
书房。
贝少云放下电话后,眼中闪烁起一丝冷酷的寒光。
王峰在外界人眼中,是贵为东区的区长,手上有点实权的人物。
但在贝家这种庞然大物般的财团面前,却与一种蝼蚁没什么区别,见到贝经,哪一次不是低声下气,恨不得像孙子似的给贝经磕头请安。
“王天元,嘿嘿,有点意思,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我大哥,我早就想对你下手了,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次你却主动找上门来,嘿嘿……所谓的王氏企业,过了今天就要成为历史中的尘埃了……”
此时锋芒毕露,杀气腾腾的贝少云,与以前那种纨绔子弟形象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
话音一落,贝少云拨通了王峰的私人号码。
这个时候的王峰正扛着一双白嫩的大腿,坐着做后的冲刺,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令得他身子一颤,瞬间软了下来,滑出了阵地。
“老王,你到底行不行啊?”一具一丝不挂的晶莹女体,修长双臂勾住了王峰的脖颈,樱唇亲吻着王峰的脸颊,语气中略显埋怨之意。
王峰推开怀中的女人,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神色一僵,这些年,若不是有贝家撑腰,他早就在仕途斗争中被碾压成渣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王峰陷入了沉思,这个电话到底该不该接?
另一边。
贝少云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显得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王峰接电话。
将近三十秒的时间过去之后,贝少云才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王峰刻意表露出平静声音。
“贝公子,这么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事吗?”
电话一接通,王峰就开门见山的道。
贝少云眼中掠过一道阴沉的光芒,不紧不慢的道:“王区长,我听说令公子有意要拿下百货大楼的店面?”
宾馆客房里的王峰听到这话后,不由得浑身激灵灵一颤,冷汗都下来了。
百货大楼的店面能在今天与王天元签订转卖协议,是他下达了强势的命令直接促成的。
王峰做了越权行为,难免感到心虚,此时又听到贝少云说起百货大楼的事,下意识想到或许是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贝公子,如果您看上了那里的店面,我立刻叫天元转手给你。”王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店面拿不下来,还可以另选其他地址,但贝家却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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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故作高深的道:“王区长,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这是提前向你表示祝贺,恭喜你们父子强强联手,以非常低的价格拿下一块黄金宝地的店铺。请你转告王天元,让他尽快和李开元签订协议,免得夜长梦多,再节外生枝。
据我所知,另一个对百货大楼感兴趣的人,来头很大,而且也不容易对付。”
贝少云的一番话,令得王峰愈发感到莫名其妙,但不管怎么说,从贝少云的这番话中,他能感觉得到贝少云并不想插手店铺的事。
“多谢贝公子的成全,事成之后,我一定要让天元重重酬谢你。”王峰长出一口气,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
挂断电话之后,王峰沉默片刻后,又给儿子王天元打个电话,要他务必在今天之内尽快把协议签订下来,到时候白纸黑字,证据确凿,即便李开元想反悔,也无济于事。
这时候光溜溜的女人再次来到王峰身边,低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娇艳的红唇圈成了“0”字型。
“老王,这次你们这么强悍?才几分钟的时间又重回状态了?”女人说着话,一双手也没闲着,直奔王峰的某个部位而去。
王峰极为得意的呵呵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当然也就更有气势了,赶紧的,别停下,好好用嘴服侍我……”
放下手中电话的贝少云,阴邪的冷哼一声,自信满满的道:“王峰啊王峰,这次我还要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枫和贝家的关系,只有贝家的高层人物知晓,如今那些核心层的人物全都魂归地府,也只有贝家父子清楚,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这也是王峰父子敢从叶枫手中争夺百货大楼店面的原因所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贝少云才敢大张旗鼓的对王家父子动手。
……
王天元,现年三十二岁,三流大学毕业,仰仗着父亲王峰这个强大后台,还在大学期间就创立了奢侈品经营公司,业务遍及整个江南市区,日进斗金,年少有为,多次被评为江南先进人物代表。
这段时间,他心血来潮,突然想到要在东区经营一个珠宝店,打破其他珠宝商的垄断局面,一番精挑细选之后,选中了百货大楼的店面。
于是由父亲王峰出面,一纸命令下发给李开元,强行买下店面。
今天就是签订转卖协议的时间。
仅仅是店面的费用,就比市场价足足低了四千多万。
这个数字相当于了他的企业一个季度的纯利润了。
对于王天元来说,没有什么比赚钱更让他感到兴奋的事。
此时,王天元正站在名下企业的王氏大厦最高层的落地窗前,双手背负在身后,很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目光远眺整个江南城区。
特别是在他脚边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金发女郎,正双膝着地,非常卖力的吞吐着舌头樱唇,臻首一起一伏的,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随着头部的晃动,荡漾着浪花般的光芒。
再过两个小时,为了能保证签约顺利进行,王天元要亲自去找李开元,一旦签约之后,百货大楼的主人就是他王天元。
想到这儿,王天元死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脚边的金发女郎口中发出“唔唔唔”的低吟声,随着王天元身子的一阵痉挛颤抖,激烈与温柔相伴的唇舌活动落下帷幕。
王天元一拍女郎的屁股,女郎会心的咯咯一笑,转了个身,撸起短裙,露出里面的真空环境。
“嗯”的一声,王天元紧紧抱住女郎的纤细腰肢,狠狠的撞击上去。
……
“那个贝少云做事情可靠吗?”距离签约时间越近,倪素琴就越感到紧张,他见过贝少云一面,只是贝少云却给她留下了轻浮纨绔的印象。
叶枫心平气和的呵呵笑道:“他办事,我还是非常放心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不要总是用老眼光来看待他,那小子以后是个人物,出手狠辣,心性坚韧,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阴险得很。”
叶枫为了打消倪素琴心底的疑虑,又跟倪素琴说起贝家父子联手发动变乱,将长老会以及贝家有实权的人物全部干掉的事。
倪素琴听完之后,心惊胆战的拍着胸口,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半晌之后才嘶声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人的确是个狠角色。”
叶枫和倪素琴已经开车来到百货大楼对面的地下停车场。
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叶枫望着身边活色生香的倪素琴,体内一股滚烫的邪火霎时间喷薄欲出,尽管昨晚在倪素琴身上体验到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但在倪素琴这种绝世美女面前,叶枫还真是把持不住。
倪素琴“嘤咛”一声,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后脑勺正被叶枫轻柔的往他两腿间按了过去。
因为是在停车场内,这个时候的停车场空空荡荡的,但也不排除不会有其他车子进出,这愈发增添了继续禁忌的意味。
倪素琴也心痒难耐,轻车熟路的解开叶枫的裤子,砸吧着樱唇凑了上去。
一种进入春天般温暖世界的感觉,霎时间传入叶枫的每一个细胞。
……
李开元却是自从昨天叶枫来过之后,就始终坐卧不安,一开始他还以为叶枫真是忌惮了王天元背后的权力,后来他才意识到,事情真不是自己想象的这样简单。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李开元,此时正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坐在幽静小院的花架下,周边有凉风习习吹过开得正艳的牵牛花丛,可是他依然觉得如坐针毡。
很少抽烟的他,这时候在郁闷烦躁的心情下,也点燃了一根烟,发泄似的吞云吐雾起来。
一向谨小慎微的他,这次的店面转卖,更是让他感到一阵恐惧。
王家父子,不论是在官场的权力,还是在商场的财力,他都得罪不起。
神秘的叶枫,通过昨天的短暂接触,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得罪。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摁灭烟头,李开元喃喃自语叹息道。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门铃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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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元带着两个精干的保镖理直气壮的闯入李开元家里。
“王董……”李开元讪讪的打了个招呼。
王天元却没心情跟李开元寒暄客套,一开口就直截了当的问道:“手续都准备好了吧?”
李开元不由得心一沉,王天元的强势要求,他没办法拒绝,可是另外一个叶枫直到现在却还没有出现。
昨天叶枫临走前的那番话,说的很明显,李开元当然听明白了,那就是……
他还会再来的!
王天元冲着身后的保镖一抬手。
保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转卖协议书,作为乙方的王天元已经把名字签上,甚至连手印公章都摁了,只差李开元的签字。
“啪”的一声,保镖将协议书重重拍落在李开元面前的桌上,冷声喝道:“签字。”
然后掏出一支笔,塞进李开元的手中,同时还摸出了一只银色的沙漠之鹰,大有李开元若是不签字,他就会把李开元一枪爆头的架势。
“老李头,我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王天元是什么人,我王天元身后的背景又是什么人,你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想必也是清楚的。”王天元仰着脸,显然连看都懒得看李开元,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威胁之意。
李开元唯唯诺诺的支吾了一声。
他此时正在等待叶枫的出现。
只要叶枫一出现,局面就是了叶枫和王天元抗衡的形势。
说心里话,他更愿意把百货大楼卖给叶枫。
一方面是因为叶枫的出价比李开元高出整整五千万,另一方面则是叶枫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神秘阴森,却比王天元这种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更令他景仰。
李开元目光游移不定,四处张望着。
王天元见状后,嘿嘿笑道:“老东西,别看了,另外一个买主听到我的名字后,已经吓得不敢再动百货大楼的念头。赶紧签字,我很忙的。”
另一个保镖“砰”的一声,手上的匕首,扎在李开元面前的梨花木桌面上,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再不签字的话,老子就在你胸口上扎口子,一直扎到你签字为止。”
王天元的这番话令得李开元彻底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关于桌上王天元拟定的协议书,李开元也没兴趣咨询阅读,捡起笔,刚要签字时,叶枫的声音不轻不重的缓缓响起。
“谁说我不敢来了?其实我早就到了,只是一种在外面而已。”
话音未落,叶枫和倪素琴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李开元的院落。
王天元不由得微微动容,在这之前他就知道另一个百货大楼的买主就是叶枫,但并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连他父亲王峰都说贝家不会干涉这件事,而他自然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对叶枫的调查上。
叶枫从容不迫的走到李开元面前,拿过协议,当着王天元的面,嗤嗤几声,撕成了碎片,扔在王天元脚边。
王天元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些年来敢在自己面前这么猖狂的人,不是没有出现过,而是一旦出现,最终的下场不是残废就是命丧黄泉。
“这位朋友,你想干什么?”王天元保持着一贯冷静的作风,心念电转,一个眼神递给保镖,保镖略一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叶枫拍了拍手,呵呵笑道:“你知不是明知故问嘛,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跟李先生达成合作。
嗯,对了,我这个人一向不太喜欢暴力,但我一旦暴力起来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王天元无声的笑了一下,嘴角扯动,比哭还难看,目光却是望向了李开元。
“老东西,孰轻孰重,你可要考虑清楚,有些人你的确惹不起,除非你不想继续待在江南养老。”王天元语气中对李开元的威胁之意,极为赤果果的表现出来。
李开元一时间内心七上八下,难以做出取舍,在没有完全了解叶枫的背景和实力之前,他还真没有勇气得罪王天元。
叶枫却温和的拍拍李开元的肩膀,微笑道:“李先生,条件什么的,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我现在要补充一点,只要签订协议之后,保证在今天之内把全款支付到你的账上。”
“什么?全款支付,小子你该不会是还没睡醒吧?”王天元的另一个保镖闻言后,噶声道,然后哈哈大笑,满脸鄙夷的嘲笑之色,“据我说知,全款支付的话,足足有八千五百万,你付得起吗?还没断奶的小子,赶紧回家找你吗吃奶去吧?别在这里搅和王氏企业和李开元老东西的合作。”
面对保镖的冷嘲热讽,叶枫显然一点也不在意,神色间愈发的平静安详。
倪素琴却是极为紧张的扯了扯叶枫的衣袖。
此时另一个保镖又再次取出一份同样的协议书,放在了李开元面前,冷哼道:“机会,在于把握,别把自己推进了火坑里。”
不仅是保镖不相信叶枫能一口气拿出八千五百万,即便是阅人无数的王天元也不认为叶枫像是有八千五百万的人。
王天元想忍住笑意,“你,就叫叶枫吧,哪儿来的,就从哪儿回去,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叶枫还是心平气和的回应道:“我跟李先生的合作,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
“诚意?顶个屁用?滚蛋吧,少年!”王天元正在不动声色的试探叶枫,不断触及叶枫的底线。
两个保镖冷笑着,走上前来,想要把叶枫推搡出去。
叶枫皱了皱眉,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任由两个保镖的推搡,却不能把他挪动分毫。
王天元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时间宝贵,他不能把时间耽误在叶枫身上,这边完成签约仪式后,他还要跟省里某位部长的儿子去打高尔夫。
“把他弄出去。”王天元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冲着保镖挥了挥手。
此时的两个保镖已经动了真怒,抡起拳头就往叶枫身上招呼。
叶枫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砰砰”两声,两个保镖的一拳一掌,落在叶枫身上。
下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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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曾经在军队中服役,有着一身过硬的真功夫,退役之后,凭着真才实学,成为了王天元的保镖。
但此时他们却感到自己打在叶枫身上的手上,仿佛落在了一团棉花上,并没有造成任何的震慑效果。
别人知道他们这一拳一掌的威力,他们自己确实知道的,足以开碑断石,即便是一头常年的公牛,也经不起他俩着一拳一掌的攻击。
然而反观叶枫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这让两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鬼?你们两个没吃饭吗?连个小屁孩都弄不出去!”王天元的语气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怒气,对两个保镖非常的不满意。
叶枫却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两道强劲霸道的力量汹涌而出,冲向两个保镖的手臂,“咔擦”两声脆响。
两个保镖同时哀嚎着,捂着在眨眼间被震断的手臂,面红耳赤的蹲在一旁。
叶枫和颜悦色的笑了笑,缓缓摇头,一脸遗憾,“我还没用尽全力呢,刚才只用了一成力道,你们就经受不住了?太让我失望了!”
王天元瞬间动容色变,虽然他没有修炼过武技,但以他的眼光却能够看得出,叶枫的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的两个保镖几十倍,漫不经心一出手就能将两个保镖碾压成渣。
叶枫叹息一声,“这年头的人,为什么就喜欢装逼呢?没本事还学人装逼,最终只会被打脸。”
这话虽然是对两个保镖说的,但无疑是间接指向了王天元。
王天元怎能听不出叶枫这话的讽刺之意?
脸色阴沉的王天元,冷冷一笑,轻咳一声,暂时把自己心头的惊诧之意压制下去,“到底谁才是装逼犯?你我心里都清楚,这年头不是凭着好勇斗狠就能称霸的年代?只要手上有钱,什么样的高手会请不到?而且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价格合适,就能让高手为我拼命!”
王天元在父亲王峰的支持下,十八岁创业,到如今整整十四年的时间,名下的王氏企业资产超过了50个亿,在江南境内的年青一代企业家中,绝对能跻身前三甲。
如今王天元能动用的资金少说也有35个亿左右,在他看来,用钱就能砸死叶枫。
这些年来,他也确实通过金钱开道,解决了很多棘手的问题。
“是吗?”叶枫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走到两个保镖面前,一抬腿,闪电般横扫而出,“蓬蓬”两声,两个保镖应声而倒,被叶枫踩在地上。
叶枫丝毫不介意和王天元这种手上有几个臭钱,就瞎嘚瑟的傻缺斗智斗勇一番。
“这么说来,你也是个有钱人,好啊,现在你就用钱砸他们,让他们为你拼命,灭了我!”叶枫笑着望向脸色铁青的王天元。
这一刻王天元很是后悔没有把身边最厉害的保镖带过来,咬了咬牙,“张青、王烈,我出二十万,你们一人十万,现在给我把这小子做掉。”
明知自己的保镖肯定干不过叶枫,但王天元还是要赌一把,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激发两个保镖的血性,豁出性命将叶枫干掉。
叶枫一脚踩在一个保镖的胸口,意味深长的告诫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为了钱把小命葬送了,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跟在王天元身边的保镖,每个月的薪水在一万左右,此时王天元一开口就是一人十万的赏金,足以抵得过他们一年的收入了。
两个保镖挣扎着,想要摆脱叶枫的掌控,然后叶枫的双脚仿佛楔子般钉在了他们身上,使得他们根本无法挣脱。
“四十万,一人二十万!”这口气,王天元根本咽不下,再次加重砝码。
两个保镖眼睛都红了,二十万的赏金足以抵得过他们在三环地带买个房子的首付款。
叶枫面无表情,淡淡的笑着,脚下的两个保镖不断的拼命挣扎,但始终不能如愿。
两个保镖“嗷嗷”的嘶吼着,扭动着身子,挥动着另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臂,宛若钢鞭般重重的砸在叶枫腿上。
而叶枫的双腿则仿佛钢铁浇铸般,每一次重击,都让两个保镖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
“六十万,一人三十万!”王天元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用金钱也摆平不了的事。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明白,以王天元这种智商的人,居然也能把名下的企业做的那么风生水起?
两个保镖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面对高额的赏金,他们却真的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这就好比看着一座座金山就在眼前,散发出诱惑的光芒,而双手却被捆绑的无法动弹,只能眼红而不能触碰。
这真是比杀了他们,还令他们感到难受!
叶枫施加在两个保镖身上的压力,随着王天元赏金的提高而增强。
“咔咔咔……”骨骼不堪重负的清脆声响,不断的从两个保镖体内爆发出来。
盛怒之下的王天元,一挥手,直接将赏金提高到一百万。
“一人五十万,只要能干掉这小子,你们带着这笔钱足以过上还不错的小日子。”王天元这话,对两个保镖的诱惑力更加强烈。
无奈叶枫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咔擦”一声脆响,张青的肋骨在这时硬生生的折断了,紧跟着王烈的一根肋骨也应声而断。
叶枫摇了摇头,用一种打量白痴的眼光端详着王天元,啧啧叹息道:“我真为你的智商感到忧愁啊。”
王天元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低声咆哮道:“两个废物、傻子,这么高额的赏金都不要,你们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供人驱使的命了。”
“我最后一次出价,两百万,一人一百万,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一百万的身价,你们的小日子会过得非常舒坦,做点小生意或者投资理财,也远远好过现在跟我当保镖。”这番话说出时,王天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叶枫摇头叹息道:“没用的,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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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元感觉到一阵面上无光,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口不择言的咒骂着两个保镖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跟废物一样垃圾……
此时王天元的想象,与骂街的泼妇的没什么区别。
完全没有了江南十大优秀领军人物的光辉形象!
叶枫看了这一幕,和倪素琴对望一眼,不由得相顾失笑。
至于李开元则下意识的站在了叶枫身后,显然他还是选择和叶枫合作。
片刻之后,叶枫慢条斯理的道:“王天元,带着你的人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李先生也不会和你合作。”
这话,李开元不敢说,而叶枫却说出了他的心声。
从一开始,李开元就不想跟王天元合作,只是因为王峰那一纸命令,逼得他不得不顺从王天元的要求。
“该走的人,应该是你吧?”门外再次传来一个阴沉,却威严四射的声音。
话音未落,紧跟着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王峰。
王峰久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米七的身高,花白的鬓角,国字型的脸孔显得十分孔武有力,双目中精光闪闪,此时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穿着浅灰色的名贵西服,步伐稳健有力,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王峰森严的目光在叶枫停顿片刻后,清了清嗓子,板着脸,沉声道:“你也要购买百货大楼的店面?”
叶枫还真没怎么把王峰放在眼中,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要知道江南省高层的一把手白云生、二把手白明镜都和叶枫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随便搬出一人,在官场这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环境中,也能分分钟让王峰吃不了兜着走。
但叶枫显然不想这么做,真这么做的话,就无能受到杀鸡给猴看的效果了,在商言商,叶枫不愿把官场上斗争牵扯进来。
面对叶枫的无礼,王峰冷冷哼了一声,但他毕竟是东区区长,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大发雷霆?
“赶紧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自从一进入李开元家,王峰的目光就始终没看过王天元一眼,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们两人是父子关系。
但王天元却在一听到父亲声音响起的刹那间,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喜形于色,暗暗为自己之前的明智判断庆幸,就在叶枫一出现李开元家时,王天元就示意保镖出去打电话给王峰,请王峰尽快赶来支援。
“这才是亲爹啊!”王峰心中十分感慨。
叶枫却蹙着眉,神色平静的道:“我跟李开元先生合作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尽管叶枫昨天就知道王天元的背景,但此时还是表现出并不知道王峰真实身份的模样。
再次被叶枫怼上,即便王峰有再好的修养,也不由得动怒,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有德行涵养的人,轻轻一跺脚,铿锵有力的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王峰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傲和不屑一顾之意。
叶枫缓缓摇头,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你是谁,关我屁事?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跟李开元先生达成合作意向,签订转卖合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让我改变主意。”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王峰多年来在官场上养成的威严气势,瞬息间爆发出来,双目炯炯有神的瞪着叶枫,一脸义正言辞的神态,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叶枫的胸口,“你好好睁大狗眼看看,我究竟是谁。”
“我今天能来这里见你,完全是因为你祖宗积德,积了八辈子的福分,否则的话,就你这种卑贱如狗,低贱如蝼蚁的货色,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现实中见到我。你能够见到我,你应该感到庆幸和自豪,因为你以后在别人面前有吹牛的资本……
你可以拍着胸脯,振振有词的吼一声,老子曾经见过东区区长王峰!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你那个低级阶层的人,在听到你这话之后,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把你当成高不可攀的存在。“
王峰声若洪钟,滔滔不绝的沉声说着自己的优势,同时也把叶枫贬低的一无是处,往泥坑里践踏。
“你能把两个保镖踩得毫无还手之力,身手不错,可是你敢公然和当局对抗吗?李开元的店面,已经被当局列入城市规划的范围,任何人都不得进行买卖交易,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你这是在犯罪,在跟当局叫板!”王峰见到叶枫一脸平和神态,又凌厉的咆哮道。
“唉,我真不知道这年头的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端端一个容貌倾城绝色的美女,居然也跟了你这种没头脑不长进的货色。难怪人们都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说到最后,王峰居然把目光转移到了倪素琴身上。
这令得倪素琴万分恼怒,若不是叶枫在停车场时,一再强调今天不论发生任何事都要心平气和对待的话,以她的火爆脾气,早就抡起巴掌往王峰脸上招呼了。
王峰又变得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态,语气略显低沉嘶哑,“少年人,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王峰敢这么神气,一方面是因为他实权在握,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有贝家的撑腰。
叶枫却嗤嗤一笑,意味深长的轻声道:“你说完了没有?”
“你……”王峰这些年毕竟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一听叶枫的话的意思,不由得神色一凝,心头咯噔一跳,眼前的这小子貌似不上道啊!
“哎呀,我转念一想,你还是趁着现在还有权力的时候,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吧,免得以后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叶枫一声长叹,还是那样的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说道,“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施展官威。”
王峰仿佛触电般,身子一颤,不知怎的,此时他赫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头顶上直冒凉气。
叶枫的话,这一刻,在王峰看来,并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一种……有的放矢,甚至是蓄谋已久的雷霆行动!
一丝冷汗,刷的一声,从王峰的额头,滚落而下。
而站在王峰不远处的王天元,却还兴高采烈的称赞老爹真是好样儿的,宝刀未老,依旧那样的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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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威风八面的王峰,叶枫真是觉得可笑,这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大言不惭。
愚蠢的人,叶枫见的多了,却没见过比王家父子更加愚蠢的人。
“你们父子,刷新了我对蠢货的认识。”叶枫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的道。
王峰心神一沉,颤声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你更知道我和天元的关系?”
叶枫微笑着,云淡风轻的点了下头。
“看着你们父子装逼,真是一件很累人的人。”叶枫又意有所指的感慨一句。
这话一出口,王峰整个人都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深邃无边的泥沼,越是挣扎,沉陷的速度就越快。
至于王天元现在则是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他能用十四年的时间,将王氏企业发展到如今这个层次,仰仗的当然不仅是王峰手上的权力,更有他自己的能力。
王天元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叶枫早就洞穿了这一切。
一开始,王天元觉得叶枫真是傻逼,居然以卵击石跟自己斗,现在想想自己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被人家耍得团团转,还自沾沾喜。
王峰飞快的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想到了背后的靠山贝家,现在他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贝家这棵大树。
“小子,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也不想去探索你的底细,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想动我,在动我之前,你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贝家的碾压?”王峰搬出贝家,无疑是想借助贝家在江南的影响力来让叶枫知难而退。
叶枫呵呵的笑着,没有说话。
王峰又装起桌上的合同,一把死得粉碎,“至于百货大楼的店铺,我可以让天元保证不再插手,你跟李开元想怎么弄,那是你们的事……”
“这件事恐怕不由得你呀,现在的形势,莫非你还看不清楚?”叶枫似有所指的望着一脸冷汗,脸色惨白的王峰,笑嘻嘻的道。
王峰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有贝家,再次声嘶力竭的道:“你连贝家也敢不放在眼中吗?”
叶枫笑道:“你以权谋私的违法行为,恐怕贝家也不愿受到这样的牵连吧?”
“什么?”王峰再次愣住,双腿打战,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
直到他话音一落,身后响起了贝少云声音时,他所有的希望都在瞬间幻灭。
贝少云神采奕奕的走入众人的视线中,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神色,语气平静的道:“王区长,贝家不是藏奸纳垢之地,一直以来贝家上下都是守法奉公的良好市民,同时也是有良心的家族,绝不会包庇纵容一个以权谋私的小人,你的行为涉嫌违法乱纪,贝家不愿与你同流合污,你好自为之吧。”
听到这番话,王峰冷汗直流,贝少云这话一出口,就意味着他王峰已经遭到了贝家的抛弃。
王峰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有没有力气站起来,疯狂的擦拭着大把大把的冷汗。
至于王天元则面如死灰,艰难的挤出一丝苦笑,试图跟贝少云拉近关系,“贝少爷,这事是我的错,我立刻断了购买百货大楼的念头,还请你看在以往的情面上,给我父子一条生路……”
不等王天元的话说完,贝少云就立即冷哼一声,板着脸孔,一副严肃庄重的表情,“王先生,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跟你老爹求情,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警方交代这些年你是如何偷税漏税的吧。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贝家以认识你们这种败类为耻。”
“我要见贝家家主,我要见贝家家主……”王峰只会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贝少云冷声道:“我爸爸,日理万机,诸事缠身,忙得焦头烂额,怎么可能有时间见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王峰一声惨叫,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衰老了几十岁,长出一口气,“贝少爷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吧,今早你跟我说的那些话,目的就是为了要将我把死路上推?是吗?”
这一刻,王峰心头一片敞亮,想到叶枫扮猪吃虎的低调装逼,再想到今早贝少爷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说的那番话,王峰不得不怀疑自己真是被贝少云给利用了。
简直是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是王峰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他这辈子,从最基层的街道办科员起家,挖空心思,一步步苦心经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还有三年时间就可以光荣的安全着陆,却没想到竟会在今天栽在了叶枫和贝少云手中。
贝少云谦虚的笑着点了点头。
“大哥,这出戏,你还满意吗?”贝少云来到叶枫面前,十分热情的跟叶枫打了个招呼。
王峰快要被气得晕死过去了。
叶枫由衷的赞叹道:“不错,不错,有你推波助澜,才有这么精彩的演绎。”
“好戏还没结束呢?”贝少云却故意卖关子。
倪素琴看着王家父子,从一开始的颐指气使,牛气冲天,到现在的一败涂地,感到十分的爽,听到贝少云这话,也不由得好奇的追问道,“还有什么好戏在后面?”
“嫂子,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如果现在就说了,那很没意思,这场戏就不够精彩了。”贝少云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见贝少云说的这么认真,倪素琴也十分无语的瞪了贝少云一眼。
叶枫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望着李开元温和的道,“李先生,你看,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不是应该开始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即便李开元是傻子,也看得出眼前的局面,谁占优势,谁处于劣势。
“没问题,现在就签字吧。”李开元非常爽快的同意了叶枫的意见。
倪素琴从包里取出两份合同递给李开元。
李开元竟是看都不看一眼,就在上面签了字。
“李先生就不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倪素琴打趣道。
李开元哈哈一笑,“跟你们合作,我很放心。”
倪素琴把签了字的合同递给叶枫。
叶枫却微笑道:“你来签字吧,珠宝店的老板是你,又不是我,我签字干嘛?”
倪素琴发出“啊”的一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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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万万没想到叶枫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时间感到难以置信!
叶枫轻抚着倪素琴的发丝,温柔的道:“别惊讶了,赶紧签字,这段时间,你为了珠宝店忙前忙后的奔波,珠宝店的老板当然是由你来做更合适。我就做个甩手掌柜,也乐得逍遥自在,我才不愿自找麻烦呢。”
倪素琴颤抖着手指,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倪素琴和李开元之间的协议算是从私人层面上正式生效,至于后面还有一系列的官方认证,相比而言,也就显得容易多了。
倪素琴签完字后,白云生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你说的好戏在后头?”叶枫在贝少云耳边,莞尔一笑道。
贝少云呵呵一笑,点头道:“也只有一号人物出面,才能把王家父子以雷霆手段拿下,然后敦促相关部门,尽快立案侦查,由此一来,也就反映出大哥你身后的强大背景,无疑在向各行业表明,大哥和一号人物有着很不错的交情。
到那时候,那些还想对珠宝店使绊子的家伙,也不得不畏惧三分。王家父子的下场,纯粹就是他们自己作死弄成的,不过这样也好,成了大哥的垫脚石,成全了大哥的好事。常言道,不作就不会死,这话真是有道理啊。”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贝少云的手段比自己更狠,连白云生这号人物也请动了。
本来叶枫是不想牵扯到贝少云,但此时白云生都已经出现了,叶枫也不好再拒绝贝少云的好意。
叶枫、倪素琴、贝少云三人,与贝少云打了个招呼后,就很自觉的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只要白云生一出现,局面自然也只有白云生才能掌控。
叶枫更是巴不得置身事外,白云生要怎么处理王峰,那是白云生的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王峰却是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惊动了白云生。
“白省长,我……”王峰耷拉着脑袋,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王峰的官职,是根本没有机会与白云生面对面交流的,但他们想到这个交流的机会却是在今天这种场合下。
白云生面色十分凝重,上午贝少云打电话跟他说,王峰以权谋私,鼓动儿子王天元和普通市民争夺百货大楼的店铺……希望白云生能出面处理一下这件事。
以贝家在江南境内的影响力,再加上贝少云这个贝家未来的掌舵人身份,白云生不得不引起重视。
可是当白云生来到李开元家时,却见到了贝少云所说的“普通市民”居然是……叶枫。
这让白云生不禁心生怒意,自己竟然中了贝少云的圈套。
“这个混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连我都敢算计?”白云生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正冲着他挤眉弄眼的贝少云,心中感到一丝无奈。
白云生和贝经交往过密,两人一个在政坛呼风唤雨,一个在民间一手遮天,贝少云更是称他为叔叔。
于公于私,白云生都不会把贝少云怎么样。
白云生阴沉着脸色,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王峰,冷冷的一挥手,“好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你有话,可以跟纪委的同志去说,争取有个宽大处理吧。”
一身便衣的白云生,这次出门,身边并没有带着随从,他一个人来到李开元这里。
说着话,给纪委的相关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叫对方尽快赶过来把王峰依法处理。
一场百货大楼店面之争,就此尘埃落定。
直到叶枫一行人离开之后,李开元还觉得这一切真是宛若梦幻般虚无。
令他极为忌惮的王家父子,居然轻而易举的被叶枫踩得体无完肤,最后甚至还出动了自己只有在电视新闻上才能见到的白云生。
“太不真实了,太不真实了。”李开元喃喃自语道。
……
这次见面,叶枫与白云生说的话,绝不超过三句。
五毒教出没的事,直到现在还没有线索,再加上这件事又很隐秘,不适宜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两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
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贝少云和倪素琴两人,都不知道叶枫与白云生在一个月前就暗中接触过的事。
白云生离开前,有些生气的望着贝少云,“你小子的胆量真不是一般的肥!”
贝少云嬉皮笑脸的回应道:“白叔叔,我这也是为民除害嘛,向王峰那种混迹在官场上的蛀虫,哪怕只是清除掉一个,对市民来说,都是间拍手称快的事。”
“如果这不是叶枫的事,恐怕你也不会这么上心吧。贪官污吏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盯着王峰不放?”不管怎么说,能揪出王峰这个害群之马,给市民一个交代,这是白云生乐见其成的事。
说这话时,白云生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远处的叶枫。
贝少云被白云生一语道破心事,略显尴尬的嘿嘿的一笑,搔着头发,谄媚道:“白叔叔果然是目光如炬,我的小心思也被白叔叔一眼看穿了。”
“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有时间我会到你们家吃饭,你叫老贝把陈年女儿红准备好。”白云生笑道。
贝少云正色回应道:“当然没问题。”
白云生自己驾车驶出了贝少云的视线。
叶枫这边正和倪素琴沉浸在签订协议的欢喜氛围中,直到贝少云慢慢悠悠的走过来时,才打破了这种氛围。
“嫂子,我也想投资入股你的珠宝店,你看这可不可以啊?”贝少云涎着脸,神色却很认真的道。
倪素琴摇了摇头,打趣道:“贝少爷,你真是明目张胆的炫富吗?你来投资入股我的珠宝店,珠宝店的老板分分钟就转手成了你贝家的产业,我才没那么笨呢?”
贝少云依旧很严肃的声明道:“以我个人的名义,我的资金只占你珠宝店总资产的百分之十,而且我保证永远不会超过这个比例。”
以倪素琴的脑子当然知道倪素琴执意要投资入股的原因,但这事倪素琴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征询意见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身旁的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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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当然知道贝少云要投资入股珠宝店的用意。
贝少云一旦成了珠宝店的股东之一,试问整个江南境内的各方大佬,谁还敢对珠宝店心生觊觎?
这无疑是一块坚固无比的挡箭牌!
叶枫点了点头,同意了贝少云的要求。
“大哥,那就这么定了,开业时候别忘了通知我。”贝少云显得很高兴,如此一来,贝家跟叶枫的关系又进了一层。
贝少云笑嘻嘻的道:“大哥,嫂子,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不耽误你们两人秀恩爱。”
挥了挥手,贝少云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知道贝少云走远之后,倪素琴修长的黛眉缓缓舒展开来,柔声道:“有贝少云的加入,我们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叶枫笑道:“那是当然,这也就是他要投资入股的原因所在,这小子办事是越来越滴水不漏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也会去吧。”叶枫牵着倪素琴的手,向车库走去。
……
叶枫把倪素琴送回家后,突然想起夏沫。
那天晚上在蓝色酒吧时,夏沫说起她的母亲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叶枫当时就表示有时间的话,回去看看夏沫的母亲。
想到这儿,叶枫拨通了夏沫的电话。
“夏沫同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叶枫轻声问道。
夏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之意,像是哭过似的,小声道:“我在江南第一医院。”
叶枫皱了皱眉,他自然听出了夏末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意味,连忙追问道:“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妈……我妈快不行了……呜呜呜……”夏沫支支吾吾的说完后,浸湿泣不成声。
叶枫把夏沫安慰了一阵,让她心情暂时平静下来,沉声道:“你在医院等着我,我来找你。”
经历了蓝色酒吧事件之后,叶枫也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夏沫的家庭环境。
夏沫生长在单亲家庭,从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长大,他还有个哥哥。
叶枫跟家里的女人们打了个招呼后,又离开家门,直奔江南第一医院而来。
一个小时后。
江南第一医院。
叶枫在重症监护室外见到双眼通红的夏沫。
夏沫看到叶枫的出现,也显得很是意外,她之前还以为叶枫只是说随口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叶枫是真的来了。
看到叶枫,夏沫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扑入了叶枫的怀中。
感受胸前两个结实饱满的球体,紧紧的挤压着自己的胸口,此刻的叶枫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旖旎心思。
能够给夏沫一个温暖的怀抱,这让叶枫引以为豪。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叶枫轻轻的拍着夏沫的后背,小声的安慰道。
几分钟后,夏沫才离开了叶枫的怀中。
在叶枫的怀中,她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大地般的厚重宽广。
看着梨花带雨的夏沫,叶枫叹息一声,为夏沫温柔的擦去眼角的泪水。
“医生正在抢救呢。”夏沫纤纤玉手指了指眼前的病房,眼中又有泪水涌出。
叶枫这次主要是为了夏沫母亲的病情而来。
连唐家姐妹母亲林素珍大脑里的肿瘤,叶枫都能化解,他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帮助夏沫的母亲渡过难关。
叶枫又安慰了一会儿夏沫,问起夏沫母亲的病情。
夏沫垂泪道:“肝脏上有肿瘤,已经发生了癌变,已到了晚期,医生说……没有救了,任何的医疗手段都不能挽回我妈的生命。这几天,我妈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从昨夜十二点就进了重症监护室,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叶枫蹙着眉,再次为夏沫擦去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再哭就变成了大花脸了。”
这些天夏沫一直待在医院,看着母亲的病情一天天恶化,医疗费用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病情始终无法好转,血浓于水,她不能失去母亲,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我真的很没用,我多么希望生病的人是我,叶枫你说我该怎么办?”夏沫眼神中的绝望之意,令人动容。
夏沫这些天的坚强和勇气,此时在叶枫面前,全都纷纷崩解,没有流过一点泪的她,这时候再度泪如泉涌。
“我该怎么办哪,我该怎么办哪,你告诉我,只要我妈能好起来,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夏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着叶枫的手,泣不成声的追问着。
叶枫长叹一声,这世上生离死别,本是很正常的事,但这种事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他还是感到很痛心。
能不能解除夏沫母亲的病患,叶枫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他现在还不能跟夏沫说,万一到时候自己失手了,岂不是会再次给夏沫带来致命的打击。
叶枫看得出来,夏沫在也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了。
“没事的,没事的,相信我,这一切痛苦只是暂时的。”叶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痛不欲生的夏沫。
夏沫再次依偎在叶枫的怀中,泪流不止。
叶枫在来的路上,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出手救治夏沫的母亲,只是在时机还不到,重症监护室里还有医生在忙碌着,叶枫不方便突然闯进去。
毕竟他救人的手段,太过匪夷所思,还不等他动手,医生就会把他撵出监护室。
叶枫只能等到医生离开之后,征得夏沫的同意后,才能动手。
“哟呵,我的好妹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没日没夜的守在老娘病床前,敬孝道呢?原来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野男人厮混啊。
嗯,我都差点被你的孝心感动哭了,原本还打算着为你申报一下今年感动江南十大人物评选活动呢。
真没想到,就连在医院这种神圣的地方,你也不忘和男人谈情说爱呀。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啧啧啧……还是一个小白脸……”
一道瓮声瓮气,不阴不阳的声音,突然将叶枫和夏沫的身后响起,语气中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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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话,依偎在叶枫怀中的夏末,啥时宛如触电般,从叶枫怀中站了起来。
叶枫也紧跟站了起来。
从刚才这的人的话中,叶枫听得出来,这人应该就是夏末唯一的哥哥夏阳。
夏阳身后还站着一个西装笔挺,梳着大背头,脸上却流露出无尽银邪神色的青年,在青年身后则是几个不怀好意的保镖。
身穿蓝色短袖T恤衫的夏阳,生得极为贼眉鼠眼,狭长的眸子里,此时正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愤怒之色。
穿着故意割破的破洞牛仔裤,一双腿轻轻的抖动着,显然是为了展现出他与众不同个性,再加上染成灰色的头发,以及银色的醒目耳钉,这一切都充分说明了他非主流的风格。
今年二十七岁的夏阳,上学的时候,不是逃学,就是打架,连初中都没毕业就被学校劝退,在社会上鬼混。
“哥,你怎么来了?”夏沫转身望着夏阳,怯懦小声的道,她显得很意外。
这段时间,母亲住院,夏阳从未露面,夏沫多次给他打电话,都联系不上。
夏阳掏出一根烟,含在嘴上,眯着眼睛打量着亭亭玉立的夏沫,嘿嘿一笑,“我的好妹妹,我怎么就不能来?老娘好歹也给了我一条狗命,她住院了,我能不来吗?”
夏沫“哦”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你根本不会来。”
叶枫听了夏家兄妹的对话,不由得暗道,夏末还真是个单纯的小白啊?夏阳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如果他真是看望母亲的,为什么一见面问的不是母亲的病情,却是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夏阳的真实目的还没有表露出来,叶枫也不方便插话,毕竟夏沫和夏阳是亲兄妹,而自己只是一个外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白眼狼。”夏阳鄙夷的瞟了一眼夏沫,说着话,向夏沫走进了几步。
夏沫神色一紧,倒退一步红着脸,颤声道:“你想干嘛?”
夏阳嘻嘻笑着,冲着夏沫伸出了手,谄媚的道:“我的好妹妹,你把房产证给我吧。”
“妈说了,你不能打房子的主意,没有了房子,我们就没住的地方了。”夏沫霎那间明白了夏阳的真实目的,一口回绝道。
夏阳却不依不饶的道:“我的好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老话说女大当嫁,再过两年你就嫁人了,到那时候房产证,你还不是要交给我。
你现在把房产证给我,也减轻了你的负担,给我吧。在这说,妈要是老去了,那房子也是我的呀,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又何必这么死脑筋呢?”
夏沫板着脸,怒目以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这个不长进的哥哥,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让母亲满意的事,小时候调皮捣蛋,长大后不务正业,跟着一帮人终日鬼混,几个月不回家。
“不能给你!”夏沫再次掷地有声的道。
母亲住院之前,把家里唯一值钱的房产证交到了夏沫手中,并且再三叮嘱,不论夏阳如何花言巧语,绝对不能把房产证交给夏阳。
夏沫从小到大,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
夏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芒,怒道:“死丫头,你想干嘛,连我的话也不听吗?妈没了,我就是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血浓于水啊,俗话说长兄如父,乖乖听我的话,把房产证给我,要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夏沫紧抿着嘴唇,目光坚定不移。
“哥,这次你是不是又欠人赌债了?”夏沫嘶声问道。
夏阳长叹一声,痛心疾首的道:“是啊,赵家那小子出老千,让我输得身无分文,如果我不能如期还债,那小子就要砍了我四肢,你忍心见我变成废物吗?”
叶枫站起身,一步来到夏沫面前,把夏沫挡在身后,神色凌厉的道:“不必砍断你的手脚,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听着夏阳的一番鬼话连篇,叶枫是再也坐不住了,义愤填膺,决定站出来,帮夏沫一把。
“你这小白脸,你他妈谁啊。”夏阳也没想到叶枫会在这时候挺身而出,虽然惊讶,但他却很是愤怒。“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夏沫则是非常感谢叶枫的仗义直言,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哥哥夏阳索要房产证的目的?
只是有些话她不想说的那么直截了当,毕竟她和夏阳是有着血缘系的亲兄妹。
“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叶枫冷冷的一挥手,瞪了一眼夏阳,冷声道。
夏阳嗤嗤一笑,面色显得十分狰狞,目光却是望向夏沫,“死丫头,他是你什么人,也敢插手我们兄妹间的事?”
夏阳看得出叶枫和夏末的关系匪浅,在叶枫冷酷的气势下,他也没胆量直接跟叶枫抬杠,只好把矛头再次转向夏沫。
夏沫面露犹豫之色,她和叶枫只是普通的同学的关系。
如果只是同学的话,叶枫实在犯不着强行为自己出头,只有更亲密的关系,才能解释叶枫此时的行为。
正当夏沫犹豫不决,左右为难时,叶枫却一把搂住夏沫的纤腰,严肃认真的道:“我是她男人,我说的话,就是她的意思,我有权利把你赶走,快滚,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夏阳狞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这是找死啊。”
“死丫头,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最后问你一次,房产证你到底给不给我?”
夏阳气急败坏的道,此时他在也没兴趣伪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态。
当叶枫有力而温暖的手掌紧贴在夏沫腰间时,夏末没来由的感受到一股暖意,从心头缓缓流过。
有叶枫的撑腰,夏沫长处一口气,既然夏阳这么咄咄逼人,完全不顾母亲的死活,一门心思要得到房产证,自己再这么退缩忍让下去,只会令夏阳更加的变本加厉。
“不给!”夏沫铿锵有力,语气愈发坚定的道,“这是妈的意思!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医院了,妈不想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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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愤怒的眼神瞪着夏沫,嘶声道:“死丫头,你这是要造反吗?妈都还活着,你就联合外人,来排挤你哥哥我,你胆子不小啊。妈在天有灵又不会容许你这么做的。”
夏沫垂泪道:“哥,妈现在还活着呢。你是不是希望她早点儿……”
“这些不管,我只要房产证,你把房产证给我,我立刻就走。”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夏阳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以后我再也不会来医院,至于那个所谓家嘛,我早就没有家了,只要房产证一到手,我立刻把房子卖掉,买主都都找了。
死丫头你迟早是要嫁人的,房子的事,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再执迷不悟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夏阳向着夏沫走近一步,再次伸手索要房产证。
夏沫瞪着夏阳,眼中闪烁着悲伤的泪光,“哥,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你来医院不问妈的病情,反倒是张口闭口就要房产证。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关你屁事?也轮不到你来指责。老娘她是给了我一条命,但除此之外,她还给了我什么?从小到大,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她都给了你,我却什么都没有,我在她眼中连狗都不如,她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活该!”夏阳咬着牙,狞笑着冷声道。
夏沫缓缓摇头,她对房产证什么的根本就不感兴趣。
为了维护兄妹之间仅存的那点关系,若非母亲一再强调房产证绝不能落入夏阳之手,她早就把房产证交给夏阳了。
可是现在夏阳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这愈发坚定了夏沫哪怕是拼了命也要保住房产证的决心。
“关于房产证的事,你死了这条心吧。如果妈能醒来的话,只要她同意,我二话不说就把房产证给你,如果妈没了,我就是把房子捐献给福利院,也绝不会给你。”夏沫擦干眼泪,铿锵有力的宣示着自己的立场。
看着一向乖巧温柔的夏沫变得这么不近人情,夏阳愈发感到怒不可遏,把这一切的根源都推到了叶枫身上。
在他看来,夏沫之所以敢跟自己对着干,完全是因为叶枫怂恿的。
“你小子,给我等着!”夏阳气急败环的指着叶枫,噶声道。
叶枫拍拍夏沫的肩膀,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对。”
夏阳转身三两步跑到站在一旁的西装青年面前,点头哈腰的小声说了几句话后,青年修长的剑眉微微蹙起,高高在上的瞟了一眼满脸谄媚之色的夏阳,疑惑不解的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大少,瞧您这话说的,我敢欺骗天王老子,也不敢欺骗您啊,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夏阳一脸邪恶的表情,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这边的夏沫,嘿嘿笑道。
林青,江南境内林氏企业林傲天的独生子,终日游手好闲,以流连花丛逐艳为己任。
因为有权有势,为人仗义豪爽,在圈子里被誉为“玉面小孟尝”。
夏阳这些年就是跟着他混。
林青很早就听夏阳说过他有个女神级的妹妹,但林青却认为满嘴跑火车的夏阳,说出话根本就不靠谱,也一直没有当回事。
直到今天,他实在经不住夏阳的撺掇,反正闲的也没其他事情做,在夏阳的引领下,来到医院,见到了国色天香的夏沫。
一见到夏沫,他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些年,他玩过的女人,不论是红极一时的影视歌明星,还是洗头房里的小妹,或者是街边的失足妇女,都没有一个能让他有这种感觉。
但他却在夏沫身边看见了另一个男人,这让他很不爽。
林青玩女人一直坚守一个原则,不论是他多么想要得到的女人,只要对方已经有男人了,他就会自动退出。
可是刚才夏阳却信誓旦旦的跟他说,夏沫和身边的那个青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绝不不是男女朋友,这让满心遗憾的林青不由得重拾希望,跃跃欲试。
林青点了点头,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林青的恶毒手段,这些年跟在林青身边的夏阳,当然再清楚不过。
“不敢不敢,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夏阳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死丫头能成为你的女人,那是她的荣幸,更是老夏家的光荣。”
林青没有搭理夏阳,而是当先向叶枫和夏沫这边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丫头,我听你哥说,为了给你母亲治病,你们家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且还欠了很大一笔债。”林青望着夏沫,语重心长的道,“只要你跟了我,你们家欠的所有债,我会帮你换上。而且我每个月给你十万块的零花钱,你也不用回学校念书了,书念的好,不如男人找的好。一段光辉灿烂的人生,就在你眼前展开,来吧,现在就跟我走。”
叶枫和夏沫面面相觑,把包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叶枫还真是第一次见。
林青敢说这番话,的确是有资本的。
而这时候,夏阳又见缝插针的鼓动着夏沫,“我的好妹妹,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啊。只要你跟了林少,这辈子就锦衣玉食,享用不尽了,赶紧答应了吧。”
夏沫不知道林青的底细,见到夏阳在林青面前一副孙子似的模样,也能大致猜测的出,这个人的来历肯定不一般。
林青的一番话,无疑很有诱惑力,一般女人根本没办法决绝,更何况这年头还有很多的女人就是为了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主动对林青这种人投怀送抱。
叶枫饶有兴致的静观其变,不管夏沫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尽全力救治夏沫的母亲。
夏沫淡淡的白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林青,面无表情的道:“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你的玩物,我对你不感兴趣,你走吧。夏阳就是个畜生,你最好不要轻信他的话。”
这话一出口,叶枫、夏阳、林青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夏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青提出的诱惑。
得不到房产证的夏阳,又想一门心思的把夏沫给送林青,此时他的计谋再次落空,他当然不愿善罢甘休,他未来的人生走向如何,就取决于今天了。
心念电转,霎时又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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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清了清嗓子,眼中掠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在林青耳边小声的道:“死丫头还是第一次。”
林青的眉头轻轻皱起,淡淡的“哦”了一声。
夏阳这话正中林青的下怀。
在林青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林青最喜欢的就是守身如玉的女孩,林青最热衷于把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过程。
夏阳这句话,对林青的作用,堪比兴奋剂。
“小子,我现在就给你十万,你立刻离开这个女孩。”林青脸上浮动着一贯的自信和张扬,居高临下的望向叶枫。
在林青看来,夏沫之所以不跟自己,就是因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叶枫。
偏偏叶枫这个人又很不注重自身的衣着修饰,一身穿着,显得极为普通,在林青眼中显然就是个穷小子。
叶枫气定神闲的干笑一声,上前一步,从容的道:“不好意思,阁下来晚一步,这个女孩,是我的人。
你站在这里,让我很不高兴!”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叶枫的言行举止,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夏沫的心扉。
之前叶枫那句“她是我的女人”令得夏沫一阵芳心乱颤,此时叶枫的这句话,更是让夏沫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林青神色一愣,旋即嘿嘿的笑了起来。
林青这一笑,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小弟也很是配合默契的嘎嘎大笑着。
至于夏阳则阴沉着脸,眼中闪动的阴狠光芒,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只要能顺利让夏沫成为林青的女人,那么他以后就是林青身边的红人,往后的日子,那绝对会混得风生水起。
“死丫头,这回倒是便宜了你。你不给我房产证,我就把你送给林青,这样一来,你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成全了你自己,也成全了我,何乐而不为呢?”夏阳心中飞速的闪过无数个念头。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林青得手。
至于夏沫身边的穷小子叶枫,还不值得夏阳放在眼中,更何况叶枫现在已成了阻碍林青得到夏沫的最大障碍。
夏阳也乐于见到叶枫被林青踩脸,或者暴揍。
“小子,林少能给你十万元钱,这足以充分的说明,林少是个心地仁慈的大好人,你不要不领情,这要换做是我,你想拿钱?门儿都没有,我直接把你狗腿打断,扔进垃圾堆里,与垃圾为伴。”夏阳口沫横飞的指着叶枫的滔滔不绝的道。
叶枫蹙了蹙眉,吸了一口气,目光却是望向夏沫,轻声道:“如果我揍了你哥,你会不会恨我?”
夏沫根本没想到叶枫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沉吟一下,咬了咬下唇,缓缓摇头。
“你个死丫头,胳膊肘总是往外拐。”夏阳一见夏沫的神态,立刻暴跳如雷,厉声斥责道。
叶枫云淡风轻的点了下头。
“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滚蛋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叶枫已经动怒,今天在李开元家那里,受到王峰父子的冷嘲热讽,现在又受到林青和夏阳的一再挑衅,他现在已到了暴怒的边沿。
林青故作惊讶的掏着耳朵,皱着眉,“什么?我没听清楚!请你说大声一点……”
话音未落,叶枫的拳头已经重重的砸在林青的脸上。
林青一声惨叫,捂着脸,蹲在地上,鲜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滴落在地。
叶枫的速度如闪电般迅捷,周围几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林青就已经痛苦的蹲下。
林青的三个小弟,一见这阵势,叫嚣着冲向叶枫。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和这些傻叉交手,真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
“砰砰砰”一连三声响过之后,三个气势汹汹的小弟,也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夏沫早就见识过叶枫神出鬼没的手段,此时倒是显得很平静。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夏阳,却是吓得不轻,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跟着林青身边三个小弟都是手上有真功夫的人,却被叶枫在眨眼间放倒……
想到这儿,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夏阳转身拔腿就要往回跑。
他可不认为之前叶枫说要揍他,只是一句玩笑话。
“站住!”夏阳一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叶枫冷如冰雪的声音。
紧跟着,夏阳觉得身边仿佛刮起了一道旋风般,下一刻,叶枫瘦弱的身形,漫不经心的站在了夏阳面前。
夏阳如同见到鬼魅般,吓得身子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枫无语的叹息一声,之前那么嚣张的夏阳,想不到也是个软骨头,远远没有夏沫那么坚强的勇气。
“别他打。”夏沫见到叶枫扬起手,下意识的以为叶枫这是要收拾夏阳,连忙大声喝止,跑了过来,拉住叶枫的手。
这时候林青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脸,气急败坏的将手下的小弟叫起来。
“把那王八蛋给我往死里打。”
林青在叶枫这里吃了亏,却又不敢对叶枫发火,只能把所有怒火都转嫁道夏阳身上,要不是夏阳的鼓动怂恿,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叶枫之前出手教训林青及他的手下,并没有出重手,只是点到为止而已。
所以当林青的手下听到老大的命令后,还能有力气,立刻冲向夏阳。
叶枫一见这场面,把夏沫往后一拉,让出空间。
三个小弟围住夏阳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狠揍。
夏阳惨叫连连,不断哀嚎。
夏沫则言辞恳切请求林青能放夏阳一马。
叶枫听了,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这个女孩还真是善良得让人不忍伤害啊。
林青当然不可能听夏沫的话,夏沫不说这话还好,夏沫这话一开口,更是让林青气不打一处来,张牙舞爪道:“给我打,狠狠地打。妈的,这次可把老子坑苦了。”
夏沫因为被叶枫拉住,所以没办法扑过去,只能干着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正当林青的手下把夏阳打得屁滚尿流时,一个年过半百的女医生,中气十足的义正言辞的吼了一嗓子。
林青愤愤不平的瞟了一眼叶枫,一挥手,带着正在兴头上的小弟,扬长而去。
林青一走,夏沫挣脱叶枫的手,跑到夏阳身边,想要把夏阳搀扶起来,却被夏阳一把推开,咆哮道:“你滚开,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答应了林少的要求,我何苦会遭到这顿打?”
夏沫被夏阳推倒在地,“哥,你怎么能这样?”
夏阳冷哼一声,“少说废话,滚开,我不要你扶。”
此时林青一行人一走到楼道的转角处,夏阳大声道:“林少,等等我……”
夏阳跌跌撞撞,向林青一行人追了上去。
叶枫十分无语的叹息道:“这人真是死不要脸,没救了。”
夏沫的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解开口罩,露出沉重的脸色。
一见到医生的脸色,夏沫的心霎时沉了下去,身子一颤,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叶枫眼疾手快,一伸手,揽住了夏沫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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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医生的神色,叶枫和夏沫下意识的有种不妙的感觉。
夏沫神色激动的走向医生,嗫嚅着嘴唇,犹豫着沉吟了半晌之后才轻启朱唇,黯然道:“医生,我妈……”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人,一脸慈眉善目的神态,能给人带来安详平静的感觉,但此时看着泪眼婆娑的夏沫,也是一声长叹,语气中露出无限惋惜和感慨,“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到这话,夏沫发出一声凄烈的尖叫,然后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整个人在瞬间虚脱无力。
医生见到夏沫身边还站在叶枫,本能的以为叶枫也是家属之一,轻咳一声,神色凝重的道:“先生,病人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你们还尽快料理后事吧,节哀顺变。”
叶枫保持着应有的冷静神色,谢过医生之后,把夏沫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时候医院的护士已经把夏沫的母亲往普通病房转移。
叶枫长出一口气,不断的小声安慰着夏沫。
十分钟后,夏沫母亲的病房。
病房里暂时只有夏沫的母亲一个患者,另一张床位也是空着的。
叶枫把自己的想法跟夏沫说了一下。
夏沫听完后,疑惑不解的望着叶枫,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
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叶枫居然能治好?!
若不是见到叶枫一脸凝重严肃的表情,以夏沫现在的心情,她都想把叶枫赶出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请让我试一下,趁着现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叶枫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神色和语气很显得十分虔诚认真。
夏沫薄薄的双唇紧紧地抿起,露出犹豫之色。
叶枫的身手很神奇,这一点她完全承认。
但要让她相信叶枫也是医术高手,夏沫实在做不到。
叶枫也觉得奇怪,之前在面对夏阳的逼迫时,还那么坚强勇敢的夏沫,现在怎么却变得踟蹰不安了。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片刻之后,夏沫尽抿的柔唇轻轻松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你只管放手去做。”
叶枫长出一口气,夏沫终于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夏沫母亲口鼻上戴着氧气罩,面无血色,叶枫一抹她的脉搏,跳动得若有若无。
事不宜迟,叶枫不再耽误时间。
“透视之眼”瞬间启动,将夏沫母亲的身体看了个遍,目光最终集中在肝脏部位。
那里已近出现了癌变,而且还是晚期,细胞组织彻底坏死,而且这种趋势正在以蔓延,在“透视之眼”的注视下,这种蔓延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
叶枫整个人在刹那间安静下来,进入了玄妙的意境。
一手撩起夏沫母亲的病号服,另一手按在夏沫母亲的胸前,真气如水,在“透视之眼”的观测下,由意念引导着,点点滴滴渗透进坏死的细胞组织。
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夏沫惊讶的大张着小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看到叶枫的举动,她隐隐觉得叶枫或许能挽回母亲的性命也说不定。
病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人能进来,外面走廊上通过的人,自然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否则的话,叶枫此时的举动绝对会被人当做猥亵行为处理。
时间,在夏沫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窗外的天色的已经暗淡下来,一门之隔的走廊上人声、脚步声都在渐渐的变得稀少、低沉。
夏沫见到叶枫始终站在病床前,挺立如枪,纹丝不动,似乎石化了一般,只有大粒大粒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浑身衣裤都被汗水浸湿。
拿起一条干燥的毛巾,夏沫来到叶枫面前,小心翼翼的为叶枫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叶枫按在夏沫母亲胸前的手掌上,突然涌起一道淡淡的金光,金光轻柔如梦幻,稍纵即逝,落在了夏沫母亲身上。
此刻,在叶枫“透视之眼”的目光下,夏沫母亲原本已经癌变的细胞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则是新生,一道生机如土壤下的种子正在发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又是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叶枫站立的脚下地面,已经渗出一层汗水。
夏沫一颗芳心七上八下的砰砰乱跳着,一边为叶枫擦汗,一边观察母亲的状况。
“啊!”
夏沫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不知何时母亲的眉峰居然在轻微的抖动着,面部肌肉也在有节奏的颤动,更令夏沫感到惊奇的是,一旁心电图上已经出现了心脏平缓的跳动波浪线。
就在夏沫惊叹声响起的刹那间,叶枫深呼一口浊气,关闭了“透视之眼”,此时如土壤下种子的一线生机,已经破土而出,生根发芽,盎然的生命力,汩汩脉动起来。
“我妈她……”夏沫惊讶得身子一僵,手上完全被汗水浸湿的毛巾也掉落在地。
叶枫身子一晃,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惨白,噶声道:“她没事了,癌细胞已经消融,很快就会苏醒,不出三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叶枫这番云淡风轻的话,夏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眼前的事实却偏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夏沫母亲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有力,眼皮轻颤几下,缓缓的睁了开来,虽然眼中光彩暗淡却有着正常人的光芒。
夏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一刻竟是喜极而泣,扑倒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叶枫淡淡一笑,这种由极度的绝望到满满的希望,反差太大,夏沫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夏沫的母亲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叶枫还是感到很有成就感,又通过自己的艺术手段,挽回了一条性命。
坐在椅子上的叶枫,手足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就连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刚才一个多小的真气运转,就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叶枫眼皮一沉,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安详地进入了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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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各种乱七八糟闹哄哄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
一睁开眼,叶枫就看见了夏沫憔悴不堪的绝美容颜,忍不住一阵怜惜。
“你妈怎么样了?”叶枫一开口就问道。
夏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由衷地欢喜的表情,“如你所说,她没事了,刚喝了一点粥,睡着了。”
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
夏沫母亲身体十分虚弱,但至少已经摆脱了死亡的危机,只有休养几天,就可以恢复如常。
叶枫感到很是欣慰。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睡在了另一张空床上。
见到叶枫要翻身坐起,夏沫连忙伸手去搀扶叶枫。
昨晚还是她把叶枫扶上床的。
叶枫现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完全能够自己起来,但为了能让夏沫心里不会有那么重的负担,却装出一副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任由夏沫一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腰间,把他一点点搀扶起来。
由于此时夏沫是躬身弯腰,而且身上穿的又是粉色的V字形领口的T恤,叶枫好死不死的一转眼,赫然看见了夏沫衣服内,两个倒扣而下,晶莹雪白如玉碗的混圆球体,还有那浅浅的沟壑。
虽然规模不是很壮观夺目,但也是盈盈只堪一握的完美尺寸,刚好一手可以掌控一个。
一大清早,就看到这么一副动人心神的风光,再加上一夜沉睡之后,一柱擎天的不可描述的部位早就跃跃欲试,此刻更会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将叶枫的裤子顶起了帐篷。
“真是很完美,很圆润,也很白皙。”叶枫不由得有些出神,喃喃自语道。
夏沫正用尽全力一门心思的把叶枫搀扶起来,当然没有注意到叶枫眼中的光彩,不由得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呀?”
口中说着话,夏沫的眼神也向叶枫望了过来,注意到叶枫的眼神后,夏沫一张俏脸,刹那间红到了耳朵根,面红耳赤,霞飞双颊。
叶枫的眼神被识破,他也不觉得尴尬,自己只是无意中看到的,又不是故意要耍流氓,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呃,没什么。”
夏沫一颗芳心宛若鹿撞,一手捂住T恤的领口,一手抓着叶枫的手臂,将叶枫从床上拉起。
由于病房里设置了卫生间,叶枫冲进卫生间一阵舒爽的放水,然后又抄起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脸,心底的那一丝旖旎意动却愈发的炽烈如火,不可遏制。
“看样子,我得赶紧回去滚床单了,再这么下去,肯定会被憋坏,之前还不觉得这小妮子的诱人之处,这次亲眼见到,额,还是很有料的。”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
与卫生间有着一门之隔的病房,此刻早间例行查房的医生已经来了。
叶枫本就不想跟医院的医生打交道。
可是当医生看到夏沫目前的病情出现了惊人的好转,也感到震惊不已,问夏沫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地单纯如白纸的夏沫当然是一五一十的跟医生说了,同时也是希望借此机会能让叶枫在医生面前出尽风头。
夏沫母亲的主治医师侯晨听到夏沫的话,一脸惊讶,失声道:“那就麻烦你把那位神医请出来吧,我真想见见这样的医术高人。”
侯晨在业内口碑极好,医术也高明,虚怀若谷,是由衷的想结识一个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克绝症的医术高人。
在卫生间里的叶枫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夏沫和医生的对话声,不由得暗暗埋怨夏沫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傻丫头,自己忘记跟她说不要泄密,她就真的竹筒倒豆子般一股儿的把自己给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
“看样子,我又要成为医生们眼中的怪物了。”叶枫喃喃自语,摇头苦笑一声。
这时,听到夏沫的敲门声和柔柔的嗓音,“叶枫,你出来一下,侯主任有事跟你说。”
叶枫打量着卫生间狭小的通风窗,本想从通风窗溜出去的,但一想到现在是白天,外面就是大马路,他可不想成为市民眼中的蜘蛛侠,只好无奈的打开了门,走出卫生间。
当叶枫走入病房的刹那间,病房里以侯晨为首的九个医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们的印象中,能攻克绝症的医术高手,至少也应该是个童颜鹤发,道骨仙风如老神仙一般的人物,少说也应该有个八九十岁的年纪。
毕竟医术的高低,完全取决于经验,而经验也只能在年复一年的时间里积累,没有半点接近可走,即便是绝世天才,也不例外。
可是眼前的叶枫却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若不是侯晨目光如炬,还真是难以看出叶枫即便刻意掩饰,也依旧有一丝稚气透发而出。
这就是夏沫所说的神医?
就是把夏沫母亲的绝症治愈的神医?
所有医生心头都冒出这样的疑惑!
没有人比侯晨更清楚夏沫母亲的病情,他是这个科室的主人,夏沫母亲的病情从一开始就是他做出的诊断,后来的手术也是他主导的。
通过各种数据的分析比对,以及从他这些年的工作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他前天就跟夏沫说过,“你的母亲不行了,医院无能为力。”
叶枫却是爽朗一笑,冲着医生们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各位早上好。”
医生们眼前的叶枫,纯粹就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与神医形象八竿子打不着。
侯晨不由得有些埋怨的望了一眼夏沫,“你怎么能骗我呀?”
夏沫也愣住了,自己母亲的绝症明明就是叶枫治愈的,侯晨真是冤枉了自己。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夏沫对侯晨的医术德行还是很景仰的,却没想到这时候竟是如此的胡乱冤枉好人。
“真的就是他!”夏沫神色坚定的指着叶枫道。
侯晨心神一凛,摘下眼镜,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没毛病啊,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绝对不可能是妙手回春的神医。
叶枫来到夏沫面前,但当然知道此时已经引起了侯晨的误会,长出一口气,既然都被夏沫给泄露了秘密,也不再对眼前这些一脸好奇疑惑神色的医生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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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把真相说出来时,眼前所有的医生都是一副大量怪物的眼神,凝望着他。
面对这样的眼神,叶枫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谦虚一笑。
病房里,安静如死,落针可闻!
半晌之后,侯晨失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连现代医疗设备和医疗水平都束手无策的绝症,没有人能相信叶枫的话。
叶枫皱了皱眉,神秘兮兮的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开什么玩笑?
假如叶枫把自己用真气消融癌细胞的实情说出来,估计这些医生更加不会相信他。
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让他们自己去琢磨。
侯晨却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态,“你知道吗?每年全世界有多少人受到癌症的折磨,多少家庭因此而支离破碎,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多少父母失去孩子。
如果那你能把治疗癌症的方案贡献出来,你将为全人类带来福音,这是一件造福人类的善举啊。医者仁心,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冷血心肠的人。说不定神州第一个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就是你呀。”
侯晨意味深长,循循善诱的道。
叶枫莞尔一笑,侯晨这话,在中海时他就听到过。
“十分不好意思,我不是医生,也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拯救全人类的大事,还是让给蜘蛛侠啊超人之类的去干吧,我只是个混吃等死的普通人诶。”叶枫很是无奈的回应道。
侯晨的那番话,听起来十分的高大上,能让人热血沸腾,但叶枫早就过了冲动莽撞的年纪。
再者说,这世上并不是哪个人都能修炼出真气来。
没有真气,没有“透视之眼”的配合,想要攻克癌细胞,那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唐。
这些话,叶枫并没有说,担心会打击到侯晨的积极性。
侯晨愣了愣,张着嘴巴,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侯晨身后的几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望向叶枫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崇拜,一脸的花痴模样。
这让叶枫感到十分受用。
侯晨又查看了一下夏沫母亲的其他情况,这才很不甘心的带着一群人悻悻离开。
一个身材娇小,却长得极为妩媚的小护士林走前,往叶枫手心里塞了张纸条,一脸妖娆的扭着丰润挺翘的屁屁,扬长而去。
叶枫展开纸条一看,上面居然是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杨梦婷……139……”一旁的夏沫,好奇的凑了过来,小声的念了出来。
叶枫将纸条入揉作一团,扔进纸篓里,没好气的道:“这年头的女孩子是怎么啦,一点都不矜持,动不动就给我留号码,呃,这是要撩我的节奏啊。”
夏沫也因为母亲病情的好转,悲伤的心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欢喜,听到叶枫这话,嫣然一笑,“叶枫同学,没关系的,那个小护士还会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她既然对你有意思,你可以试着和她发展一下,要是能喜结连理也不错,如果不能的话,谁也不吃亏,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叶枫正色道:“胡说八道,我又不是那种人,我……”说到这儿,叶枫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夏沫清澈如水的眼眸。
夏沫玉面再次羞得通红,樱唇微张,欲言又止,终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她在等待着叶枫开口,隐隐期待着什么。
很奇妙的,昨天叶枫面对林青时,维护她的那些话又忽然在她耳边温柔的回荡起来。
这令得夏沫的脸色愈发的羞红,显得更加娇媚。
叶枫最终什么都有说,他本来是想说,有你在我面前,那个小护士就黯然失色了。
但这话里,蕴含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挑逗意味。
叶枫不想撩起夏沫的情思。
所以闭口不言。
满心有着甜蜜期待的夏沫,稍微感到有些失望。
这时候夏沫母亲醒了过来,眯着眼,从侧面端详着叶枫和夏沫两人,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当叶枫还在沉睡时,夏沫母亲清醒过一次,夏沫就把叶枫妙手回春的手段跟她说了一次。
此时看着女儿脸上的娇羞神态,她的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笑意。
“沫儿。”听到母亲的声音很虚弱的响起,夏沫神色一喜,转身望向病床上的母亲。
夏沫欢喜的拉住母亲手,喜笑颜开,“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神医叶枫,他是我……同学。”
夏沫母亲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无论如何也坐不起来。
“多谢叶神医的救命之恩。”夏沫母亲出身书香世家,大方得体,知书识礼,言语之中透露出她的良好修养。
叶枫略显惭愧的一笑,“我也是误打误撞,一不小心就治好了伯母的病,伯母不必放在心上,区区小事而已。”
对于夏沫目前这种类型的人,叶枫是发自肺腑的尊重,收敛了以往的高傲和骄纵心性。
夏沫母亲极为满意的打量着叶枫,又看看身边的女儿夏沫。
这让叶枫有种不好感觉从心头升起。
与此同时,夏沫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心思,脸上还没消退的红晕,又再次浮现出来,万分羞涩的道:“妈,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夏沫母亲宽慰的笑了一下,“没什么?你要好好感谢叶神医,没有叶神医我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夏沫从母亲这番话中听出了异乎寻常的味道,更是芳心乱颤,不可遏制,羞答答的垂着脸,耷拉着脑袋,连连点头,“嗯嗯嗯”的回应着。
叶枫找了个借口,跟夏沫母女打了个招呼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待在那种环境中,太尴尬了。
叶枫一离开。
夏沫母亲就由衷地感慨道:“那个小伙子真是不错,沫儿你觉得呢?”
夏沫明知故问的装傻,羞红着脸,迷茫的道:“妈呀,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你跟她好好发展一下,相信妈的眼光,小伙子绝非池中之物,肯定不会委屈了你。”夏沫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脸皮薄,只好开门见山的笑道。
夏沫霞飞双颊,小声的道:“妈,这些年来,你不是一直反对我跟男生交往吗?怎么这次却?”
“傻孩子,一方面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另一方面则是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合适的,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听妈的话,不要犹豫了。”夏沫母亲语重心长的道,“妈总不能把你一辈子留在身边吧。”
夏沫芳心乱跳,气息都有些紊乱了,语无伦次的道:“妈呀,他是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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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并没有离开医院,而优哉游哉的去了医院外的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这才晃晃悠悠返回夏沫母亲的病房。
看到叶枫的再次出现,夏沫母女都觉得有些意外。
她们之前还觉得叶枫可能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病房里的另一张床,已经被院方安排了另一个患者住下。
“叶神医,你这是干嘛呢?你都帮了我们这大的忙,怎么还好意思让你破费啊?”夏沫母亲满是惭愧的道。
另一张病床上的患者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妇女,满头银发,神色和蔼,一看就是那种有教养的人,进入病房没多久,就和夏沫母亲很聊得来。
慈祥的妇人呵呵一笑,望着夏沫母亲,很是羡慕的道,“大妹子啊,你们家的女婿可真是懂事,不像我那女婿儿子,一个个总是说忙啊忙啊的,连逢年过节也不回来看看我。”
这误会令得叶枫十分措手不及,也没解释,他知道夏沫比自己更加羞涩。
“刘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闻言后,夏沫连忙摇头辩解。
至于夏沫母亲则只是微微的笑着,神色间的欣慰幸福之意,溢于言表。
刘阿姨慈爱的笑道:“哟,小姑娘还不承认呢,没关系,女大当嫁,男大当婚,呵呵……”
“妈,我跟叶枫同学出去一会儿。”夏沫在就面红耳赤了,跟母亲打了个招呼,拉起叶枫一阵风似地跑出了病房。
来到外面的走廊,叶枫有些无语的道:“你跑这么快干嘛?人家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而且说的又不是你,是我,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呀?”
夏沫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白了一眼叶枫,“你还说呢,要不是你,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还有……还有……”
至于还有什么,夏沫一想到母亲的那些话,就更是心如鹿撞,这个时候当着叶枫的面,她还真是说不出口。
叶枫莞尔一笑,眯眼打量着满面绯红之色的夏沫,从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要是让品花圣手白小飞看见,肯定会大跌眼镜,惊叹不语。
尽到叶枫一双眼睛不好意的盯着自己胸前的部位,夏沫有些得意,又有些幽怨,嗔怒道:“你的眼睛不老实。”
“呃,没有啊。”叶枫的眼神被识破,一本正经,很是严肃的回应道,“我只是在想曾经的冰山女神去哪儿啦,站在我眼前的,还是那个在课堂上对我一副生人勿进模样的女神吗?”
夏沫也被叶枫的冷幽默逗乐了,噗嗤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很讨厌哦。”
“我现在听你这话,似乎有点男女之前调情的味道啊。”叶枫玩世不恭的道。
夏沫板着脸,故作严肃,娇嗔道:“你又开始胡说了。”
“叶枫同学,你说那个什么林少会不会把我哥给打死?”片刻之后夏沫的语气中不无担忧之意的黯然问道。
叶枫知道夏沫心地善良单纯,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沉思一下,意味深长的道:“换做我是林青,我也不会你哥。是你哥害得林青被揍,你想啊,一个英俊的公子哥被打的颜面扫地,如果还能压下这口恶气,那以后还怎么在圈子混?”
一听叶枫这话,夏沫立刻满脸担忧之色,忧心忡忡的问,“叶枫,那我该怎么办?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呀。”
“你答应做林青的女人,或许他会放过你哥。”叶枫玩味似的瞅了一眼夏沫。
夏沫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她不是那种不顾廉耻攀高枝的女孩,但她又不希望夏阳出事。
叶枫深知夏沫对夏阳特殊复杂的兄妹之情,一方面是恨其不争的气愤,另一方面则是割舍不断的亲情。
夏沫咬着嘴唇,语声低沉嘶哑,“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叶枫轻轻摇头。
作为旁观者,叶枫觉得夏阳那是咎由自取,被林青打死,也是活该,他自找的。
沉默了一分钟,夏沫神色坚定的道:“只要林青能放过我哥,我愿意答应他的要求。”
夏沫这样的回复,显然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叶枫沉吟道:“这不是儿戏,你要三思而行。”
“我是认真的,夏阳再怎么混蛋,他毕竟是我哥,我不能看着他死去。”夏沫眼圈微红,颤声道。
叶枫轻轻叹息,混蛋之极的夏阳,恐怕不会领夏沫这份情义啊!
“我尊重你的选择。”叶枫和夏沫只是泛泛之交,夏沫的选择如何,他无权指责,也无权干涉。
……
与此同时,华清医院,病房。
林青头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现在一醒来,就看见三个手下不是吊着胳膊,就是鼻青脸肿的站在他的病床前,这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三个都是猪啊,废物!平常时候,好吃好喝好玩的女人,供你们享受着,昨天却让本公子受了那么大的侮辱,你们统统都去死吧,或者也是浪费粮食……”
林青的咒骂声在VIP病房里回荡着。
三个手下,唯唯诺诺,不敢言语,都是有苦说不出,叶枫那种妖孽般的身手,那是他们这种小喽啰能以应付的,叶枫昨天能放他们一条狗命,已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林青拿过床头的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半张脸都缠着纱布,他的鼻梁骨完全被打碎,医院连夜做的手术。
“啊啊啊,真是令本公子火冒三丈,原本英俊帅气的脸蛋也弄成了这个鬼样子,以后还在怎么泡妞撩妹?你大爷的。”林青将镜子摔得粉碎,厉声咆哮道。
一个手下颤颤巍巍的小声道:“少爷,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昨天医生也说过,把鼻梁骨垫高也就是了。”
林青砰的一脚,踢在自作聪明的手下小腹部位,“放你妈的狗丑屁,原生态懂不?原始五官懂不?本色演出懂不?算了,跟你丫的说这么高深的话,你也不懂!
我去你大爷的,本公子虽然风度翩翩,玩世不恭,但也不效仿某些人,动不动就跑去整容,整个屁啊,一个人若是连对自己的容貌都不自信的话,他还能干成什么大事业?”
林青低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雄狮。
发泄一通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你们几个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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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见识了林青发表,几个手下听到这话,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率先开口,免得又遭到林青的狠揍。
“咋了?都他妈哑巴了,平常时候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很能侃的吗?赶紧支招儿,别让本公子发火。”
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三个手下,林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这几个玩意儿再暴打一顿。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自作聪明的涎着脸,谄笑道:“少爷,我们绝对不能放过那小子,要不出点钱,请道上的兄弟做了他。”
林青一巴掌“啪”的甩了出去,这个手下的配合也极为默契,为了让林青能受到自己的这一掌的威力,这个手下身子站在原地踉跄几下,然后晃晃悠悠的坐在地上。
“妈的,你以后道上的兄弟,就能干掉那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就是被他凑成这样子的。
道上真正有实力的杀手,要干掉一个人,少说也得出价百万元以上,为了对付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花费上百万元,你脑子进水啦?”林青嘶声咆哮着否决了手下的提议。
另外两个手下一脸苦涩的表情,他们昨天跟叶枫交过手,在道上混了十多年的他们,当然知道,那是叶枫不想痛下杀招,否则他们昨天根本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医院。
但这话,他们可不敢跟林青说。
“田螺,那小子的情况,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林青的目光又转向左边的一个手下。
这个手下一条右臂被打断,用绷带吊在脖子上,双眼肿胀紫黑,脸颊红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狈可怖。
听到东家的问话,田螺立刻噗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一脸悲惨的模样,哭诉道:“少爷,那小子是江南大学的学生……”
“然后呢?”林青愤怒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赞许,只要查出底细,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一些应对之法。
田螺战战兢兢的小声回应道:“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本公子讲段子,你还真以为你是段子手啊,妈的。”林青满心的希望霎时间坠入湖底,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废物,都他妈一群废物,都去死吧。”
之前把林青踢翻在地的手下,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子,额头被打破,贴着纱布,脸上也多出粘着创可贴,喉结滚动着,让自己冷静下来,颤声道:“少爷,我有一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青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道:“有话就说,有屁就跑出去放,少说废话。”
胖子名叫王凯,这些年来一直充当着林青狗头军师的角色,满肚子坏水,为人机灵,见风使舵的本事,最林青的几个手下之中是最高明的。
“少爷,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件事是夏阳那混蛋引起的,不如就让他去处理。”王凯的小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坏笑。
林青蹙着眉,似有所悟,“嗯”了一声,示意王凯继续说下去。
王凯很得意的瞥了瞥另外两个哭丧着脸的同伴,仰着头,轻咳一声,正色道:“少爷,您想啊,那小子和夏沫关系不浅,而夏沫那丫头又是个死心眼儿,为了维护夏阳肯定什么事都愿意做……”
说着话,王凯凑到林青耳边,压低声音,小心谨慎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了林青。
林青听完之后,沉默一下,竖起了大拇指,一旁王凯的肩膀,“高啊,凯子,你这猪脑子还真是很管用嘛。一石二鸟之计,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一箭双雕,嘿嘿,事成之后,本公子把‘迷迭香’酒吧的胭脂马赏给你小子玩一夜。”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王凯眼中滚动着浓浓的炽热欲念,砸吧着嘴,一个劲儿的感谢林青。
林青云淡风轻的道:“把夏阳那货带进来。”
另外两个手下应声而去。
……
夏阳昨晚离开江南第一医院之后,就尾随着林青一行人来到华清医院。
虽然他跟在林青身边混,但充其量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炮灰角色,完全不是林青的亲信。
昨天的事,他也没想到最后竟会弄成那样的结局。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同时也为了向林青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这一夜都待在林青病房外,等着林青的召见。
这时突然看到林青的两个手下,从病房里走出,立刻欢笑着迎了上去。
田螺面无表情瞟了一眼夏阳,真不知道胖子跟少爷说了些什么,既然要见夏阳这种货色。
“田螺哥,小春哥,我想见见林少,有些话要当面跟他说。”夏阳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满脸谄媚的笑容,掏出烟,给田螺和小春,一人发了一根。
田螺老气横秋的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夏阳,点燃烟,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
昨天要是夏沫最后真的成了林青的女人,那么夏阳自然也跟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林青最信赖的手下。
从而直接成了田螺和小春的竞争对手。
这是他们两人都不愿看到的局面。
“田螺哥,小春哥,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好吗?以后我要是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们两人的好处。”夏阳使出浑身解数,可怜兮兮的巴结着田螺和小春。
一根烟抽完,小春噶声道:“夏阳,你给老子听好了,不论你以后是什么角色,老子要弄死你,也是分分钟的事,别他妈太把自己当回事。”
从刚才在病房里王凯的说些话里面,小春能判断出,夏沫成为林青的女人,这使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以他这种小角色的人物,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趁着现在夏阳还没有上位,威胁一下夏阳,给他穷敲警钟的事,他还是敢做的。
“是啊,夏阳,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给老子放老实点,明白没有?”田螺自然也听出了小春这番话的用意。
夏阳点头如捣蒜,迭声道:“是是是,两位大哥今天的话,小弟一定放在心上,不敢忘记。”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夏阳心中却在不屑的想着,哼哼,等老子上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收拾你们这两个傻叉,敢威胁老子,老子让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摁灭了烟头,田螺一脸和颜悦色的表情,勾搭着夏阳的肩膀,呵呵笑道:“夏阳老弟真是客气,以后可要多多提携啊。”
田螺和小春,一左一右,挟持着夏阳,转身向林青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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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夏沫道别之后,他就离开了医院。
夏沫做出任何选择,都跟他没有关系。
医院之行,把夏沫母亲的绝症医治权益。
已达成叶枫的目的!
夏沫和夏阳之间,毕竟人家是亲兄妹,叶枫即便想插手,也找不到好合适的理由。
在前往江大的路上,叶枫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该不会是对夏沫动了情吧?”叶枫自嘲的喃喃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叶枫接到了杜若曦打来的电话。
“老公,你在哪儿啊?”杜若曦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甜美,温柔中带着一抹令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叶枫之前还想着今天去江大,是该找黑寡妇,还是找林夕颜发泄一通体内的炽热邪火。
此刻一听杜若曦的声音,霎时灵机一动,这应该就是心有灵犀般,一想要女人,杜若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叶枫嬉笑道:“我在路上呢,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两个月前,假装杜若曦的男朋友,最终弄假成真,只差最后一步没有突破,叶枫觉得今天就是个好时机。
“我想你了。”杜若曦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听得叶枫心头一荡,邪念如潮,高涨如火。
杜若曦把她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叶枫。
叶枫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加快车速,向杜若曦的所在地奔驰而去。
……
夏阳被田螺和小春两人挟持着走进林青的病房。
林青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似乎故意要让夏阳听到。
“赵四,你个什么玩意儿啊?在赌桌上出老千,害得我一个手下输得一干二净,变成了穷光蛋!这事儿,你做的真是不厚道啊!
什么?他咎由自取?我去,给我给面子,算了吧,也就二十多元,我替他还上。
不行!赵四,你小子到底想干嘛?我的面子也不管用?什么!你只是想要得到夏阳家地皮?我知道那是黄金宝地,但是做人不能这么歹毒。
你拿了人家的地,你让人家住哪里?这这这……这肯定不行。
夏阳不答应你的条件,你要要剁了他手脚四肢?这也太残忍了吧。他们一家,据我所知,只有他一个劳动力,有个妹妹还在念书,老娘又生病住院了,很可怜的。
赵四,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的面子你给不给……不给,是吧?那就别怪我跟你翻脸!”
林青满脸气愤之色,把手机扔在床上,气势汹汹的低声咒骂道:“他妈的,这个赵四还真他妈心狠手辣,跟我说要么劝夏阳把地皮让给他,要么就砍断夏阳的手脚四肢。我去你大爷的,什么玩意儿啊?”
王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惊胆战的道:“少爷,那个什么夏阳的事,你就别管了,夏阳又不是咱们的人,他的死活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赵四公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你何必去惹他?”
林青痛心疾首的拍拍王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凯子啊,如果你用十年时间养了一条狗,这条狗突然间被人杀了,你会怎么想?”
“当然是把杀了我的狗,那个人给废了!”王凯面露狰狞之色,义愤填膺的道。
林青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呵呵笑道:“这不就对了。夏阳虽然不是我的亲信,但这些年为我东奔西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给废掉。哪怕是得罪了赵四,我也绝不后悔。”
这番话一说完,林青似乎直到这时,才注意到病房里突然出现了夏阳的踪影,神色间闪过惋惜之意。
“夏阳,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林青故作惊讶的失声道。
夏阳当然明白,林青早就知道自己的到来,而且刚才那番话也正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得。
“林少,我……我也是刚到。”夏阳可以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
林青能为他出头,这让夏阳十分感动,觉得林青并没有放弃他。
“夏阳啊,刚才赵四带电话给我,说起了你在赌场的时,具体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件事关系到我的面子,你是我的人,要是你被赵四给废了,那岂不是拍拍打我的脸吗?我决定为你出头。”林青语重心长的道。
夏阳差点就喜极而泣了,噗通一声跪倒在林青的面前,“林少,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林青又把赵四给臭骂了一顿,然后才心平气和的道:“你跟了我多年,当然也知道,我这个人,如果没有好处的话,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忙的,毕竟我手上这么多兄弟要吃饭,你说是吧?”
夏阳连连点头称是。
“我看上了你妹妹,她很有个性,很对我的脾气,以后我会把她满满调校得温柔服帖的,只要你妹妹跟了我,赵四那边我还帮你摆平。”林青的语气中带着坚定不移的意味,铿锵有力的道。
夏阳一心想要借助林青上位,成为林青身边的红人,此刻林青这话,顿时正中下怀,诚惶诚恐的道:“多谢林少成全,我保证让林少心满意足。”
林青淡淡的挥了挥手,意味深长的道:“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夏阳知道林青的意思,立刻千恩万谢的离开了病房,向江南第一医院杀气腾腾而来。
夏阳一走,林青和王凯相视一眼,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凯子啊,你这猪脑子,不得不说还真是灵光得很啊。”林青拍着王凯的肩膀,毫不吝啬赞美之辞。
王凯眯着眼,嘿嘿笑道:“多谢少爷夸奖,这次我们要让夏阳死得不明不白,同时也要让赵四那个傻缺死无葬身之地,这些年来他始终压在少爷头上,这回咱们要连本带利的报复回来。
咱们就泡一杯清茶,坐山观虎斗,哪只虎不配合,咱们就抽他一巴掌,让两只虎玩命的去斗撕咬吧,哈哈哈哈……”
刚才林青跟赵四的通话,是王凯出的主意,而且根本就没拨通电话,只是林青一人自说自话而已。
以林青的角色,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胆量跟赵四用那种口吻对话。
“我现在应该给赵四打个电话。”
林青说着话,拨通了赵四的号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谄媚之色。
“喂,请问您是赵四公子吗?”林青低声下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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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用了一个小时,驱车来到燕归古镇。
这个古镇据说有上千的历史,但这些年为了追求商业利益的最大化,很多具有古代特色的物件和装饰都现代化产物所代替。
徒有古镇之名,实则就是打着古镇的幌子,进行着现代化的交易。
燕归古镇是江南市区规模最大的休闲好去处。
叶枫一到古镇外,就把车停在车库,走出车库时就看见亭亭玉立的杜若曦。
杜若曦上半身穿着一条黑白条纹的吊带衫,外面则罩着意见白色外套,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色的及膝短裙。
全身上下的装扮干净利落,却又显得活泼俏美。
再加上杜若曦蜂腰、大胸、长腿、翘屁屁的性感身材,格外引人注意。
一股妖冶的感觉,呼之欲出,特别是当然展颜一笑时,秋水盈盈般闪烁的双眸更是显得勾魂夺魄,风情万种。
满头青丝利落的梳理盘在头顶,黛眉如月,瑶鼻如琼瑶,唇如涂丹,白净柔美的脸蛋更是令得叶枫有种想要亲上一口的强烈冲动感。
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从杜若馨的身上似有似无的飘散出来,叶枫只吸了一口,就感觉整个人都仿佛醉入其中,不愿再醒来。
“我不知道你会用什么方式来想我?”叶枫蹙着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明艳照人的杜若曦,轻声道。
杜若曦嘟了嘟丰润饱满的红唇,“好久不见,你还是改不掉一见美女就想上的急性子风格?”
叶枫不屑一顾的反驳道:“切,当初是你想上我呀,你还记得吗?在你家,那天夜里,要不是我把你捆绑在床上,我肯定节操不报,被你给强行推倒了。
你现在却跟我说这种话,明显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说吧,你要怎么想我?”叶枫故作委屈的埋怨着当初杜若曦的女流氓本性。
杜若曦不由得面色一红,嗔怒道:“好了,都是一些陈年往事,还提它干什么?走走走,姐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这大老远的赶来,你不给我一个拥抱安慰下吗?”叶枫向着杜若曦张开了双臂,笑道。
杜若曦瞪了一眼,无奈的道:“真是那你没办法了。”
感受着杜若曦小鸟依人般扑入自己怀中的叶枫,得意的笑出了声。
惹得一旁的路人纷纷向他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嗯,不错,又变大了一些,手感更好了。”叶枫小声的在杜若曦耳边轻声说道。
说着话,叶枫故意挺起胸膛挤压了一下杜若曦的饱满球体。
杜若曦嘤咛一声,显得不胜娇羞,但也没有拒绝叶枫的调戏,似乎显得很受用。
……
林青和赵四结束通话之后,脸上闪烁起冷酷的神色,嘶声道:“凯子,你立刻叫人盯着夏阳,免得这小子再生事端,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按照我们规划的剧本来走。”
王凯郑重其事一点头,沉声道:“明白。”
“去吧。”林青挥了挥手。
王凯得到林青的指示后,立刻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之后,王凯不由的长出一口气,在病房里,面对着喜怒无常的林青,令他压力倍增,见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这才把粘在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王凯只有额头上一个伤口,脸上其他的伤痕都是伪装出来的,昨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枫对他出手很轻,只是打破了他的额头而已。
但为了不令林青心生怀疑,他只能再伪装一些伤痕出来,免得让人说他是吃里扒外,演了一出苦肉计。
“叶枫,你究竟是什么人啊?如果真是学生,又怎么可能身怀那么强悍的手段?”王凯喃喃自语道着。
像他这种小人物,说得好听点,是林青器重的红人,但实际上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恶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主人当做替罪羊,或者被驱逐出门。
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活着。
对付夏阳和赵四的计谋,是他定下的。
至于能不能收到效果,他完全不敢保证,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事都不是他这个层面的人能掌控的。
拦下一辆出租车,王凯直奔江南第一医院而去。
在病房里的林青把田螺和小春也撵了出去,一个人静下心来。
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夹在他的手指中,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赵四是赵家的大公子,无恶不作,心狠手辣,只要能赚钱的声音,就没有他不敢做的,坊间有传言说,赵四还涉嫌毒品军火走私。
赵家则是江南有名的世家,虽然不能与贝家那种庞然大物相比,却也是三流家族,其实力远远把林家甩出了几条街。
林青一直埋怨父亲林正南死脑筋,这世上有很多能赚钱的生意不做,偏偏守着一个服装厂吃老本。
“老爹啊,这次如果你儿我能灭掉赵四,无疑能让赵家元气大伤,到时候我就能趁虚而入,蚕食赵家的产业,让林家从此以后踩在赵家头上。”林青意味悠长的轻声说着,眼中浮动着老谋深算如狐狸般狡诈的光芒。
这与平常时候纨绔废柴的形象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之前,林青跟赵四通过电话。
林青在电话里对赵四毕恭毕敬的说,他会全心全意的协助赵四,把夏阳逼入绝境,最终交出夏阳家的地皮,同时还许诺把夏沫送给赵四享用。
一直以来,赵四就把林青,甚至整个林家死死的踩在脚下,听到林青这番话,赵四显得很是欣慰,称赞林青是个识大体的人。
林青和赵四的对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是因为昨天在医院里和叶枫的争执引起的。
“唉,水无常形,老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啊。说到底,这一次要是能成功,我第一个该感谢的人,就是叶枫。”林青阴沉的狞笑着,猛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道浓浓的烟雾,嘶声道,“叶枫啊叶枫,只可惜你是我的敌人,否则我还真是想把你收为己用,你一个人就能抵得过我身边上百号的废物。
人才难得,人才难得,你叶枫绝对是个人才。”在浓浓烟雾缭绕下,林青的脸孔显得若隐若现,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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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古镇,林中小屋。
小屋修建在一座百米高的山丘上,从木制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见远处明镜般的湖水,还有更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
山坡上栽种着人工培植的草坪,绿草如茵,显得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此刻杜若曦正温柔如水的依偎在叶枫的胸前,像个大家闺秀般微眯着眼,一脸幸福满足的神色洋溢出来。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落在杜若曦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在燕归古镇,居然还能有这么恬静祥和的地方,这倒是有些出乎叶枫的意料。
突然,叶枫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你是不是感冒了?”杜若曦转头,一脸关切的柔声问。
叶枫心头流过一道暖意,摇头道:“没有,我觉得是有人在暗中咒骂我。”
杜若曦再次被叶枫逗乐了,嗤嗤笑道:“你还是那么的自恋。”
叶枫故意板着脸,假装生气的道:“你约我出来,不仅只是为了看风景这么无聊的事吧。”
杜若曦笑而不语,脸上浅浅的笑意,宛若百花绽放,如玉生香。
“没有见到你之前,我就非常渴望你的温柔,一见到你之后,我就更是难以控制了。”叶枫深情款款的轻声道,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杜若曦,把两人的实质关系,向前推进一步。
所以叶枫这番话,说的极为直截了当,没有任何的迂回婉转。
杜若曦美丽的嘴唇微微翘起,“你的意思是?”
“我现在就想要了你!”
叶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异常霸道强势的的紧盯着杜若曦秋水般光彩动人的眼眸。
杜若曦嫣然一笑,刚要开口,却被叶枫主动的吻上了双唇。
叶枫的突然进攻,令得杜若曦极为猝不及防,一阵欲拒还迎的挣扎后,逐渐热情的回应着叶枫的索吻。
阵阵“啧啧啧”的声响,从两人的唇齿间流泻出来。
很快,两人都陷入了这种意乱情迷的原始欲念中。
唇分之际,在叶枫灵活的手指活动下,杜若曦身上只剩最关键的部位还遮着薄薄的布片,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雪肤玉肌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丝丝柔和的光泽,令人为之目眩神迷。
同样的,杜若曦像是为了报复叶枫似的,非常粗暴的几下就将叶枫剥成了原始人。
林中小屋这片区域,一旦被人包下,就不会有其他人进入。
也就是说,现在的林中小屋方圆一公里之内,就只有叶枫和杜若曦两人。
无论两人发出多大的动静和声音,都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优雅的环境,这也是杜若曦选择在这里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叶枫的原因。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忽然响起。
正在兴头上的叶枫不由得一怒,看到来电显示后,居然是黑寡妇。
“你这电话打得真不是时候,我现在正跟杜若曦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欢迎你加入,没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在这个时候,被手机铃声打扰了兴致,这让叶枫很无语,话音一落,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同时还把手机关机。
幸好黑寡妇的电话不是活塞运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打来,叶枫暗自感到一丝侥幸。
林中小屋,虽然说是小屋,但面积很大,至少有五十平米,里面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沙发、椅子、桌子、席梦思的床,还有各种冷饮、小吃、点心,一侧的墙上挂着电视,有种家的感觉,令人感到很是温馨甜蜜。
看着怒气冲冲的叶枫,杜若曦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修长的纤纤玉指,划过叶枫健壮精干的身体,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给叶枫一种触电般的舒爽感觉。
充分的战前准备之后,林中小屋里传来阵阵令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浅吟低唱声。
……
夏阳悄悄来到江南第一医院,摸到母亲的病房外,向里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
突然他感到一阵惊讶,差点就惊叫出声了。
他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眼睛出了毛病。
夏沫前天在电话里跟他说,院方表示母亲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根本就没办法医治。
昨天夏阳来到医院时,母亲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怎么现在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的扶着病床,在夏沫的搀扶下,来回走动着?
夏阳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莫非是母亲故意装病?
“老娘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夏阳心念电转,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但他却又不敢肯定,“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这次夏阳返回江南第一医院,他打定主意,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以及夏沫重视亲情的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夏沫答应他的要求,成为林青的女人,只有那样才能化解他面临的危机。
其实夏阳也并不相信林青真会为了他强行出头,而与赵四对抗。
这些年跟着林青身边,夏阳很清楚林青的为人。
但是没办法,他必须借助林青上位,林青手上有人脉,有实力,有财力,这一切都是他所欠缺的。
“死丫头,你哥我这一生,成与不成,胜败生死,就完全寄托在你身上了,但愿你不要令我失望……”夏阳心中默默的思忖着。
在病房里尝试着活动身子的夏沫母亲,此时她的状态,远比早上要好得多,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红晕,各方面都在渐渐恢复。
她多次询问夏沫,叶枫究竟是怎么把她医治痊愈的,但夏沫却是始终含羞不语。
夏沫真是无法开口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母亲。
就在夏沫母亲扶着病床,刚要坐下时,目光向着门口这边不经意的一瞥。
躲闪不及的夏阳,被看了个正着。
既然已经被发现,夏阳也不再躲藏,落落大方的走进了病房,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可怖。
“哥……你怎么来了?”夏沫感到十分意外,她意外夏阳已经被林青给活活打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而且又再次返回医院。
夏沫十分欣慰,夏阳还知道来医院看望母亲。
这一刻,夏沫为自己之前对夏阳的忤逆感到深深的歉意。
“哥,你……”
夏沫正要表示自己的歉意时,赫然发现夏阳眼中冷漠得令人浑身一颤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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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夏沫母亲原本还慈祥和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愤怒。
每一根神经都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花,以至于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恨不得将夏阳给生吞活剥了。
夏沫担心母亲才痊愈的身体,又会气出个好歹,连忙小声的道:“妈,别生气……”
夏阳皱了皱眉,一脸追悔莫及的神态,三两步来到母亲身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悲痛欲绝,令人动容。
一旁的老妇人也长叹一声,劝慰道:“大妹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孩子既然来了,你就给他个赎罪的机会吧。”
夏沫也不断央求母亲能原谅夏阳。
夏沫母亲一场长叹,望着近在咫尺的夏阳,嘶声道:“你以后要是能改过自新,走上正常人的道路,妈一定会原谅你,如果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你今天也没必要来见我,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夏沫并没有跟母亲说起昨天夏阳来医院的事,夏沫母亲昨天生命垂危,躺在重症监护室,当然不可能知道病房外的那些事。
夏阳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痛心疾首的道:“妈,我知错了,以后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孝顺你,再也不跟社会上那些烂人交往,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起来吧孩子。”夏沫母亲眼底深处闪过一缕欣慰,这孩子终于迷途知返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究竟等待了多少年。
夏沫一直期待着母亲能和夏阳的关系回暖,不再有隔阂。
看到这一幕,夏沫满心欢喜,喜极而泣。
“一家人都应该和和气气的才好嘛,呵呵呵。”老妇人发出愉快的笑声。
坐在病床边的夏阳,沉默片刻之后,小声道:“妈,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把那房产证给我吧,我也该找给老婆了,你这么大把年纪,家里的事是该放手让我来当担了。”
“而且我也给丫头找了一个非常殷实馥郁的家庭,林家的大少爷林青看上了丫头,咱们家的春天就要到来了。”夏阳一开始就打算演一出苦情戏,来骗取母亲的同情,让母亲相信自己的诚意,然后在一步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听到这话,夏沫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哥,那个林青,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再说了我现在还是学生呢,要是跟他搅和在一起,那叫什么事儿?”
夏阳的语气中低着无尽的蛊惑之意,语气低沉迟缓的道:“丫头,不要乱说,读好书不就是为了找个更有层次的男人嫁了吗?林青就是一个非常适合你的男人。读得好,不如嫁得好,你要是跟林青在一起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呢。”
“这件事,我不同意。”夏沫说出这话时,脑海中却没来由的闪过了叶枫的身影。
夏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激动地道:“丫头,我这是为了好呀,你现在还小,等以后你懂事了,你就会感谢我如今对你的安排……”
“阳子,你回心转意的目的,如果是为了房产证和把沫儿嫁出去的话,那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去吧。”
夏沫母亲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更何况知子莫若母,从夏阳刚才这些话中,她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欢喜的脸色不由得一凝,直接打断了夏阳的话头,斩钉截铁的呵斥道。
夏阳很是无辜的苦笑道:“妈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夏沫母亲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夏阳,冷声道:“我告诉你,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还是知道的,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夏阳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敢不敢,我要真是那么做的话,那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了吗?”
夏沫母亲哼了一声,语重心长的道:“我希望你做个好人。”
夏阳信誓旦旦的沉声道:“以前我确实做错了很多事,让你伤心,以后我保证做个好人。”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夏阳也只能先按兵不动,把母亲哄高兴了,才是关键一步。
在病房了坐了一会儿,夏阳把夏沫叫到外面的走廊,毕竟林青那边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只有从夏沫这里才能打开突破口。
母亲对夏沫信赖有加,只要说服夏沫,让夏沫站在自己这边,那边房产证也就能顺利到手,后面的事,解决起来,也就相对容易多了。
“哥,什么事。”看着改邪归正的夏阳,夏沫嘴角浮现出一缕有种的笑容,娇声问道。
夏阳沉吟再三,面色凝重的道:“丫头,我这次是专门为你而来,你不领情可以,但你不能把我害死。
赵四要弄死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跟了林青,林青就会为我出头。我就能好好的孝顺妈,以后做个好人,你也能跟着林青过上普通人羡慕的生活。
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的。”
夏沫神色一僵,她没想到夏阳又再次提起林青的事,涩声劝解道:“哥,你欠了赵四的钱,咱们可以还给他,你离开林青吧,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人。”
夏阳有些不耐的摇着头回应道:“还,怎么还?你有钱吗?家里还有积蓄吗?你知道我欠了多少钱吗?我告诉你,那是整整三十五万!我还不起!”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夏沫脸上欢喜的神色,逐渐暗淡下去。
夏阳蹙着眉,“丫头,你只是妈当年捡来的,换句话说你是外人,现在妈的亲生儿子有难,难道你不该出手帮忙吗?这些年,妈对你那么好,只要你跟了林青,就算是报答了妈。”
夏沫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雪白的贝齿的紧紧的咬住下嘴唇,晶莹的泪珠吧嗒吧嗒的垂落在腮边。
夏阳说的没错,她的确不是夏家的人,她还在襁褓之中,就被亲生父母遗弃,是夏阳母亲于心不安,收养了她。
她一直把自己当做夏家人。
可是现在,夏阳的这些话,句句戳在她心头。
“怎么样?丫头,你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吧,我要是还不上钱,赵四会把我活活打死的,我要是死了,妈肯定会很伤心,你这么孝顺的女儿,肯定不愿意看到妈伤心的模样。”
夏阳一见到夏沫的眼泪,就知道这事应该成功了一半,立刻趁热打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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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满天,晚风轻拂。
叶枫和杜若曦在林中小屋内,一次又一次的奔赴生命中的大和谐。
直到这个时候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叶枫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一旁的杜若曦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缕缕醉人的绯红色,整个人都在这时候显得更加成熟,更有风韵,更能迷死人不偿命。
很显然,杜若曦非常的满足,丰润美丽的樱唇边挂着幸福的笑意。
“啪”的一声轻响,杜若曦点燃一根烟,自顾自的含在嘴巴里。
叶枫深吸一口气,从空虚无聊中回过神来,淡淡的瞟了一眼身旁一丝不挂的杜若曦。
“这又是何苦呢?”叶枫嘶声道。
杜若曦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弹落烟头的灰烬,“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叶枫苦笑。
他和杜若曦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显得非常的荒唐,要是说出去,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相信。
假冒男朋友,最终居然弄假成真。
这种狗血的剧情,事实上连叶枫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跟做梦似的。
“你那头痛症,好了没有?”沉默片刻后,叶枫关切的问。
杜若曦长吸一口气,语气显得很平静,“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发作。”
叶枫自从修炼《聚气经》之后,“透视之眼”无限使用的功效,被开发出来,以他现在的修为,完全有能力化解杜若曦脑海中的十字架。
但叶枫不敢保证十字架化解掉之后,会不会给杜若曦带来致命的危机。
这段时间,其实叶枫也在思考十字架的作用,思来想去,他得出一个结论,十字架应该是有着某种封印效果的东西,类似于神州道家的符文作用,是为了将杜若曦的某些不为人知的记忆压制在封印内。
因为杜若曦缺少十年的记忆!
那十年的记忆,应该就是被十字架封印住了。
能够使用十字架封印秘法的人,绝对是世所罕见的强者。
若是与那种强者对抗,叶枫也丝毫没有胜算。
叶枫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杜若曦。
究竟是要任由十字架继续在封印在脑海中,维持暂时的平安?
还是要化解掉十字架,长痛不如短痛?
叶枫不能为杜若曦做主,他把选择权交给杜若曦。
杜若曦听完后也沉默了,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说你能化解十字架,那就请你动手吧。脑子里时时刻刻封印着一个十字架,我若是不知道,那还好说,现在知道了,以后的生活中,难免时时刻刻都在为这件事纠结。”
片刻后,杜若曦面色凝重的沉吟道。
“更何况,我也想知道,那段失去了十年的记忆。”语气微微停顿一下,杜若曦大口的吸着烟,以此来平复内心此时的慌乱和不安,又补充了一句。
叶枫把手放在杜若曦光洁圆润,细腻柔软的肩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等过段时间,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再说。”叶枫柔声道。
杜若曦乖巧听话的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叶枫现在要面临苏黎世的报复,还要收拾洛家,还有五毒教在江南境内作乱的事。
这三件事都令他感到十分棘手。
实在是没法抽身,来解决杜若曦脑海中十字架的事。
一旦化解掉十字架,把隐藏着暗中的绝世强者招惹出来,叶枫会非常的被动。
这些原因,叶枫并没有对杜若曦言明。
他相信以杜若曦这个成熟年龄段的人,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杜若曦一条欺霜赛雪,柔若无骨的手臂,勾搭着叶枫的脖颈,小鸟依人的把整个柔软的身子依偎在叶枫的话中,娇媚无限的轻声道。
叶枫邪邪一笑,揉捏着杜若曦的雪峰,“那是当然,我是个很信用的人。”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也是因为我爸妈。”杜若曦显得有些无奈的嘶声道。
叶枫心平气和的道:“我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逼你结婚?”
杜若曦咯咯笑着,捏了一下叶枫的耳朵,“你真是聪明绝顶,这都被你猜到了。”
叶枫蹙着眉,一脸很是为难的样子,“这恐怕有点难哦,我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一些的,我要是跟你结婚了,其她女人……”
杜若曦愣了愣,叶枫说的确实是实情。
“我爸妈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们解释清楚,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我之间今天发生的事,真正的确立了关系。”杜若曦的神色渐渐变得激动起来,“换句话说就是,我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一个红本子。那个本子才十几块钱,可是很多夫妻名义上都领了证,实际上却是貌合神离,各怀异志。
两个人的关系,不是靠一个本子来维系的。如果你我之间真要靠那个一个本子,那就太没意思了。”
听着杜若曦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叶枫感到十分惊讶,但转念一想,杜若曦的观点可以很好处理自己和身边这些女人的关系。
叶枫非常感动的把杜若曦搂在怀中。
此生能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佳人,夫复何求?
……
江南第一医院。
病房。
自从夏阳来到之后,夏沫母亲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
夏阳的迷途知返,令她十分欣慰。
夏阳订了一桌饭菜,叫人直接送到病房里。
一家三口能在聚在一起吃个饭,这是她多年的心愿,直到现在才得以实现。
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夏阳基本上是不归家的,即便逢年过节也是在外面厮混。
看着眼前的儿女,夏沫母亲眼角不由得微微湿润。
只是她没想到一家人居然会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团聚。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一件令她欢喜的事。
吃过晚饭,夏沫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然后才转身望了一眼母亲,小声道:“妈,今晚我就要回学校了,以后有哥在这里照顾你,我也回抽时间来看望你的。
我再不回学校,这个学期考试肯定要挂科。”
夏沫母亲伸手轻抚着夏沫的秀发,柔声道:“好孩子,赶紧回学校去吧,妈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该出院了,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的,妈知道你的辛苦。”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夏沫强颜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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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阳知道夏沫这话的用意,所谓的回学校只是个托词而已,夏沫这一走,真正的目的是投入林青的怀抱。
“丫头,你怎么能这样呢?念书重要,还是妈重要?等妈出院之后,你再回学校吧,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我跟你一起在医院陪着妈。”夏阳故作生气的斥责道。
自从今天夏阳再次说出要让她去做林青的女人那番话时,夏沫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对夏阳的认识太肤浅了。
夏阳的冷酷残忍,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夏沫母亲生气的道:“阳子,你不要胡说。沫儿现在还是学生,要以学习为主,我现在不需要你们的照顾,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沫儿,别听你哥胡说八道,赶紧回学校去,好好念书,就是对妈最大的孝顺。”夏沫母亲拉着夏沫的手,柔声道。
夏沫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今夜这一走,以后想要再见母亲一面,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
林青蹙着眉,急不可耐的望着小心谨慎的王凯重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凯点头哈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少爷,我怎么敢骗您呢?夏阳那个败类真的说动了他妹妹,他妹妹已经答应成为您的女人。”
林青双手一拍,眼中迸射出冷酷无情的寒光,嘶声道:“这个人为了达到目可以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这样的人若是留在我身边,迟早会是我的心腹大患。他这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讨好了,借助我的权势上位呗,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王凯冲着林青连连竖起大拇指,恭维道:“少爷英明,少爷真是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夏阳那畜生想跟少爷斗,只有死路一条。”
在江南第一医院的王凯,今天私下里和夏阳见过面,从夏阳那里得知了夏沫的选择。
这种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王凯只好亲自跑到华清医院,向林清当面汇报。
林青挥了挥手,又问王凯,“那个叶枫现在有消息吗?”
王凯面色一僵,只能摇头,如实禀告道:“田螺和小春还没有跟我说,应该是还没消息吧。”
林青很不满意的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让王凯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外的王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夏阳那里总算是有些眉目了,要不然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林青交代。
病房里的林青,等王凯一走,就立刻拨通了他父亲林正南的电话。
“老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一接通,林青就满脸堆笑的开口道。
“兔崽子,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你自己兜不住了,这才想起联系你老子我。”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语气中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林青呵呵笑道:“老爹,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看着你儿子我是怎样狂踩赵家那些狗东西的。”
对于这次和赵家的对抗,林青有着十足的把握。
电话那头的林正南,手上正端着一杯茶,听到林清这话,吓得手一哆嗦,茶杯差点摔落在地上。
赵家和林家,几乎是同时崛起,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些年来明争暗斗,但因为赵家跟当局一把手走得比较近,始终压着林家一头。
林正南也不是不想碾压赵家,而是没有实力,也没有机会。
“兔崽子,你不要胡来,赵家那么强,不是你能动得了的。”林正南知道,一旦跟赵家怼上,就是不死不休的乱局,你是你死就是我亡。
以林家现在在各方面的实力,根本是赵家的对手。
林正南的谆谆告诫,林青当然不可能放在心上,依旧自信满满的道:“老爹,你这是妄自菲薄,不自信的表现啊。咱们明面上,的确是干不过赵家,但可以暗中动刀子呀。
所谓明强易挡,暗箭难防!我就不信赵家真是铁打的。”林青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如果此刻林青就在林正南面前的话,他绝对要很丑这个混蛋儿子的耳光,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异想天开的想要跟赵家对抗。
林正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兔崽子,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赶紧给老子滚回来。你这是作死的节奏,你想死,老子不拦着,但你不要把林家拖进深渊里。”
林青不耐烦的长叹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一旦回去,肯定会被关禁闭,十天半个月不能出门,是常有的事。
“老爹,我这次要为了林家的崛起大展拳脚的干一场,你就别拦着我了。我提前通知你,跟你吱一声,是为了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无法接受突然而来的胜利。”
林青神采飞扬的回应道。
客厅里的林正南却气得摔了茶杯,咆哮道:“兔崽子,你给我听好。你要是再不回来,以后你都不用再进这个家门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的林青,不由得哑然失笑,喃喃自语道:“老爹还是那么保守胆小,难怪这辈子林家在他手上只能被赵家踩在头上,拉屎屙尿。
局面是该改变了,而这个改变局面的人……就是我!哈哈哈……我的名字,将会成为林家族谱里最光芒四射的一个。”
林青满腔壮志凌云,得意而疯狂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林青背负着双手,在病房里迈着方步,来到窗前,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灯火辉煌的城市街道,一股豪情,从心底油然而生。
林青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林青头也不回,淡淡的道。
只是这一刻,他的眸子里,突然间升起一层掩饰不住的冲动,喉结上下滚动着,充斥着强烈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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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发碧眼,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烈魅惑气息的女郎,推开病房的门,扭动着纤细如水蛇的腰肢,风情万种的了进来。
女郎穿着紧身的衣服,特别是一双足有F杯的雪球,在白色雪白衬衣的束缚下,还是显得呼之欲出,蔚为壮观。
她穿着短袖衬衣,领口下方三个纽扣,因为凶器的尺寸过于雄伟,而无法扣上,从而把胸前大片棕色的肌肤暴露了出来,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衬衣的下摆又非常随意的打了个结,露出盈盈只堪一握的腰身,以及点缀着玫瑰花刺青的圆润肚脐。
下身则是一条齐膝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纤瘦适中的小腿,肌肤滑腻紧致,散发出棕色的柔光。
女郎海水般碧蓝的眸子里闪烁着无限的柔情蜜语,显然与林青早就是老相识了。
一见到站在窗前的林青转过身,她就如飞鸟投林般,张开双臂,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林青面前,亲切温柔的拥抱着林青。
林青的邪火,也在女郎走进病房的刹那间,被酝酿到极限。
和女郎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林青邪魅的笑着,在女郎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后,女郎一脸羞涩的含笑道:“林先生,你还是那么专一,我好喜欢啊。”
林青一扬手,“啪”的一声,拍落在女郎挺翘浑圆的美臀上,噶声道:“那是女人对男人爱的表现,只有那样做,才能体现出天圆地方的哲学思想。”
“林先生,我又不是神州人,你跟我讲神州的古代哲学,我可听不懂。”女郎嘻嘻笑着,一脸无辜的摇头。
林青又是一巴掌落在女郎另一边的翘臀上,故作生气的道:“玛利亚,你都来神州好几年了,在神州男人身上赚足了钱,学一点神州的文化,也是应该的。
废话说少,赶紧的,我现在就要让你表现出对我的爱意。”
林青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口中说着话,林青的手,也没闲着,在女郎身上的重点部位,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女郎猩红如血的口中,发出咯咯咯的阵阵娇笑声。
“快点,快点,别耽误时间了。”林青再次催促一声。
女郎无奈的“嗯”了一声,双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林青的裤头。
……
叶枫和杜若曦在燕归古镇的风情山庄,品尝着最地道正宗的江南美食。
这个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我们今晚去哪里?”
安静的包房里,只有叶枫和杜若曦两个人,杜若曦依偎在叶枫怀中,温柔如水的轻声问道。
杜若曦的一直纤纤玉手,很不安分的搁置在叶枫的两腿间。
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叶枫还是能感受得到杜若曦玉手带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阵阵难以言状的悸动。
叶枫不由得莞尔一笑,“你还没要够啊?”
杜若曦听到这话,俏脸一红,娇嗔道:“你听说过,有耕坏的地吗?”
“只听过累死的牛!”叶枫觉得杜若曦的话,非常有趣,笑着回应道。
杜若曦手上的动作幅度愈发的大,眼神中的浓情蜜语,简直能让人沉沦其中,不知今夕何夕,一辈子不愿醒来。
就在这时,杜若曦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唉,居然是田灵儿,这大晚上的,她要是打电话给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杜若曦的好事被电话铃声打断,不由得小声的埋怨着。
叶枫则是淡淡一笑,这个电话,来得还真是及时,要不然自己又得耕耘杜若曦这块肥沃的良田了。
“喂,灵儿,你干嘛呀?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杜若曦很直接的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小曦,我这次来江南出差,来得匆忙,也没提前跟你打招呼,我现在刚下飞机,劳驾你来机场接我一下嘛。”
此时,正在江南机场旅客休息区的田灵儿,满脸期待的向杜若曦提出自己的要求。
杜若曦蹙着眉,原本还想着今晚继续和叶枫拉开架势,再战一场,却没想到田灵儿这丫头居然也来江南了。
“好吧,从我这里到机场,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你那里等着我,千万不要乱跑。
你那么美,是个男人都会惦记着你,要是你被男人给摧残了,我肯定会一辈子内疚的。”杜若曦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语气,絮絮叨叨的强调着。
“江南这段时间并不太平,你要小心一点。”
杜若曦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句。
机场里的田灵儿,听到杜若曦这话,不由得感到十分无语,嘟着娇艳的红唇,很不服气的跺了跺脚,“小曦,你赶紧来吧,哪个男人敢对我下手?我废了他,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哼,小瞧人。”
“别急,别急,姐姐很快就来接你了,我的小白兔妹妹。”听着杜若曦那戏弄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田灵儿不由得一阵气恼。
杜若曦挂断电话之后,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着,还有秀发,又摸出一面镜子,补了下妆容,这才长身而起。
“走吧,去机场接个人。”杜若曦很是失落的轻声道。
叶枫不解的问道:“是谁来江南了?”
杜若曦深吸一口气,“那个人你见过的。”
叶枫一脸蒙圈的摇了摇头。
“田灵儿,就是当初在中海牛心山潮音寺大殿外那个女警花。”杜若曦以为是叶枫故意装傻,没好气的回应道。
叶枫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拍着脑袋道:“原来是那个大胸妹啊!她的确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是她胸部尺寸给你留下的印象吧?”杜若曦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醋意,酸溜溜的问道。
叶枫哈哈一笑,“人艰不拆,给个面子呗,别说的这么直截了当。”
杜若曦抱着叶枫的手臂,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我和灵儿的尺寸,究竟是谁更大一些?”
“呃?”
叶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中真是欲哭无泪,杜若曦问这么白痴问题,肯定是套路。
从刚才杜若曦和田灵儿的通过语气来看,这两人以前关系不错,应该在暗中对比过,究竟谁大谁小。
所以叶枫选择不回答杜若曦的问题。
却没想到杜若曦接下来,又问了一个差点就让叶枫吐血身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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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田灵儿相比,那个部位,谁的手感更好?”
杜若曦这话一问出来,叶枫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要比谁的手感好,最关键的是要用手感受过。
问题是:自己和田灵儿只有当初在牛心山的一面之缘。
哪能有机会一亲芳泽?
即便有多次接触的机会,从那天和田灵儿接触的情况来看,田灵儿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
叶枫哭丧着脸,十分无语的摇头道:“你能不能别问我,这么隐藏着深深套路的问题啊?”
杜若曦看着一脸吃瘪的叶枫,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得意拍手道:“我终于把你给问住了,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呢,咯咯咯……”
听着杜若曦的解释,叶枫更是感到一阵无奈,满脸苦涩的表情。
“走啦,跟我去接田灵儿,我让你看看,究竟是她大,还是我大。”杜若曦一拉叶枫的手,笑着催促道。
叶枫实在不想跟田灵儿见面,那天在牛心山潮音寺大殿外,自己的仗义出手,让身为警方人员的田灵儿面上无光。
这次如果见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说不定两人真会掐起来的。
“不行。”杜若曦严肃认真的摇晃着脑袋,“你必须跟我去见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不是经常见面,但关系的确不错,我要把她介绍给你认识。”
叶枫见杜若曦坚定的神色,知道无法改变杜若曦的主意,只好长叹一声,自嘲道:“介绍给我认识,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让她上我的床。”
叶枫那天见过田灵儿强大的气场,还有敏捷过人的身手,那样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叶枫还真有些吃不消。
杜若曦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这个满脑子猥琐想法的家伙,一点都不正经。”
离开燕归古镇,二十分钟后,叶枫和杜若曦来到江南机场。
机场的旅客休息厅里,田灵儿实在是疲倦的承受不住,背靠着椅子睡着了。
机场内的安保措施非常完全,更何况周围不断有巡警走过,倒也没有人敢来调戏田灵儿。
睡梦中的田灵儿忽然感到鼻子痒痒的,下意识一个翻身,也不见她怎么动作,身子灵巧如猿猴般,凌空倒翻,落到后面一排椅子的过道上。
杜若曦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虽然睡眼朦胧,但田灵儿很快就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双手撑着前排椅子的靠背,弓着身子,略显愤怒的瞪了一眼杜若曦,没好气的道:“小曦,你还是这么幼稚,又拿头发来挠我痒痒,你能不能换个其他的方式,真是老土。”
杜若曦眯着眼,洋洋得意的笑脸,仿佛偷吃糖果的孩子般开心。
田灵儿目光一转,看到杜若曦身旁的叶枫,不由得黛眉微微蹙起,显得有些意外,“是你?”
“你好,大胸妹。”叶枫有意戏弄一下田灵儿,嘴上玩世不恭的说着,冲着田灵儿友好的伸出了手。
田灵儿一看到叶枫,脑海中就忍不住想起,那边在潮音寺时发生的人质劫持事件。
叶枫那凶神恶煞,残忍无情的形象,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
“切,谁跟要跟你握手了,你真会自作多情。”田灵儿闪电般一出手,将叶枫手拍打开,神色一整,冷冷的正色道:“还有,我要严重警告你,你的话涉嫌人身歧视。”
叶枫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摇了摇头,讪讪一笑。
“你的丈夫真有福气,你的孩子肯定不会饿着。”停顿片刻,叶枫又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田灵儿胸前的风光,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田灵儿至今单身,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就更别提孩子了,叶枫这话,让她没来由的面色一红,白了一眼叶枫,“关你什么事?”
叶枫嘿嘿笑道:“我只是很羡慕他们而已。”
眼前的田灵儿并没有穿英姿飒爽的制服,而是一套灰白色的职业套装,典型的职业办公女郎。
灰色的外套下,粉色的圆领衬衣,一对规模壮观的峰峦将衬衣和外套,鼓鼓囊囊的撑了起来。
一截修长白皙如天鹅的玉颈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精致美丽的锁骨极为引人注意,此时的她俏脸含羞带怒,翦水秋瞳中满是不屑的光芒,瑶鼻微微皱起,樱唇微张。
下面则是齐膝短裙,修长圆润的双腿包裹着黑色丝袜,一种魅惑妖娆的气息,在无形中流露出来,令人流连忘返。
就连叶枫这种花丛中游走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田灵儿的确是个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身上集中了飒爽英姿、温柔妩媚、妖娆多情的风韵,甚至还有一丝小女人的娇羞可爱气质。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真是没眼力劲,赶紧给我小妹妹提行李啊。”杜若曦瞟了一眼叶枫,板着脸道。
田灵儿这次来江南出差,随身携带的就只有一个行李箱。
叶枫莞尔一笑,也不恼怒,提起田灵儿的行李箱。
田灵儿也没有阻拦。
叶枫当先向前走去,杜若曦和田灵儿嘁嘁喳喳的在后面窃窃私语着。
这让叶枫一阵无奈,原来杜若曦死活要把自己带来机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干苦力啊。
一行人很快走去机场,向停车场而来。
杜若曦突然走上前来,与叶枫并肩而行,抱着叶枫的手臂,好奇的问,“你刚才那句‘羡慕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胸大啊。”叶枫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叶枫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被身后的田灵儿听见。
“叶枫,你个混蛋!”田灵儿气得牙痒痒。
叶枫语重心长的道:“你其实应该感到欣慰,毕竟可以省掉一比丰胸的费用,还能吸引人的目光。
别人肯定知道这些事,只是因为闷骚,不方便或者因为惧怕你的权力不敢说出来而已,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田灵儿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蹬蹬蹬几步飞快来到叶枫面前,一副恨不得把叶枫生吞活剥的表情。
“不要自卑嘛,胸大不是罪。”叶枫正色道。
看着眼前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田灵儿快被气疯了。
深吸一口气,冲着叶枫,挥了挥粉拳,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还没出手就会被叶枫制服。
叶枫这妖孽有着非常变态的身手,在潮音寺那天,不动声色间就把自己的手枪拧成一块废铁。
跟叶枫动手,纯粹是自讨苦吃。
“我才没那么傻呢。”想到这儿,田灵儿暂时把满腔的怒火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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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之后,田灵儿的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一抹戒备之意。
她有点后悔之前打电话给杜若曦了。
“我会不会上了小曦的贼船,以她现在跟叶枫的关系,他们两个若是要联手害我,我可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江南这边的情况,我又是人生地不熟的。”
想到这儿,坐在车内后排座位上的田灵儿大声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杜若曦正和叶枫聊得热火朝天,听到田灵儿这突如其来的言论,不由得一愣,咯咯笑道:“小妹妹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这是在高速路上啊,大晚上的把你扔在路上,我却跟叶枫回去睡在暖暖的被窝里。这事儿要是被我妈知道,肯定要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求您行行好,别再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好不好啊?”
田灵儿一拍脑门,刚才在气头上,她还真是没注意到如今还在高速路上。
这一刻,田灵儿感到尴尬极了,如果不是车内光线暗淡,完全可以看到她通红羞愧的脸色。
此时的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偏偏在这时候,叶枫发出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
“不许笑,严肃点!”如果车内只有杜若曦,田灵儿还不觉得怎么样,关键是叶枫这家伙,从第一次出现开始,似乎就是为了讽刺嘲笑自己存在的。
叶枫委屈的“哦”了一声。
“叶枫,老实交代,你这车子是从哪里来的?”
车内沉默了片刻之后,田灵儿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以一种审问的语气开口道。
叶枫蹙着眉,“汽车生产车间啊,怎么?有问题吗?”
田灵儿气咻咻的道:“我怀疑你的车子,来路不正。”
遇到这么一个奇葩的女警,叶枫也是醉了,“美女警花,请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直接从车上扔出去,这大晚上的,要是弄死个把人,我相信警方也不会追踪到我头上。”
田灵儿身子一颤,她知道叶枫出手狠毒绝情,绝对是说到做到,但以她多年来养成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服软。
“你才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开着上千万的豪车,这可能吗?”田灵儿的语气稍微弱了一些。
叶枫也懒得跟田灵儿一般见识,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甘罗十二岁当宰相,而且还很有作为。这个世上有很多奇迹,仅次于你想象力的限制。
你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不要用你那狭隘的眼光来打量我,我的高度,不是你这种层次的人能仰望的到的。”
其实,田灵儿也纯粹就是挑事儿。
“呃,甘罗是谁?”面对叶枫很是不近人情的回应,田灵儿并不是很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叶枫轻轻摇头,“没文化,真可怕,自己上网搜索去,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学生。”
田灵儿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车子进入市区。
田灵儿还是担心杜若曦和叶枫会对下手,正色道:“小曦,你那里我就不去了,我还是住宾馆,明天还有工作要办。”
杜若曦叹息一声,十分遗憾的道:“灵儿,你这是怎么啦?以前你不是很喜欢住在我那里吗?”
“这次任务非常紧急,时间紧迫,待会儿你们直接把我送到江南警局附近的酒店就可以了。”田灵儿撒了个谎言,解释道。
以田灵儿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杜若曦和叶枫关系匪浅,说不定已经同居了,自己若是住在杜若曦那里,大家都会很尴尬的。
听田灵儿的语气很坚定,杜若曦也不再追问,淡淡一笑,“好吧,嗯,等你工作办完之后,再去我那里住几天。”
这次出差的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田灵儿也丝毫没有头绪,这几天因为案子的事,她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到时候如果有时间再说吧。”田灵儿黯然一笑,工作上的事,她不方便向杜若曦透露。
半个小时后。
星辰大酒店。
酒店距离江南警局不到五百米。
把田灵儿送到酒店之后,杜若曦才和田灵儿依依不舍的分手道别。
这一晚,叶枫住在杜若曦的公寓里。
与上次不同是,这次一进家门,叶枫就显得非常主动狂野,三两下撕扯掉杜若曦身上的衣物,很快就把杜若曦弄得娇喘吁吁,面红耳赤,神魂颠倒的。
杜若曦非常喜欢叶枫的主动进攻,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喘息声回荡在温馨的客厅里。
两人都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疯狂状态中,彼此不断地向对方索求着生命中最大的舒爽和快意。
明月在天,光芒皎洁,群星闪烁,交相辉映。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一夜,夏沫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
一会儿是夏阳那张阴险的嘴脸浮现在脑海中,一会儿又出现林青那奸邪的冷笑面孔,一会儿又是母亲泪流满脸的脸颊……
明天一大早,夏阳就会带着她去见林青。
为了防止她逃跑,夏阳将她的房门从外面锁上。
看着熟悉的卧室,夏沫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扑簌簌的涌了出来。
虽然她厌恶林青,更讨厌夏阳的卑鄙手段,但她并不后悔。
只要能让夏阳改邪归正,回到母亲身边,给母亲带来安慰,她觉得自己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这也算是报答了母亲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夏沫心中暗暗想着。
命运的齿轮,从明天早上,即将逆转。
她绝不会很天真的认为林青真的会对自己的好。
那种纨绔弟子,只会玩弄女人,女人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一件玩具而已。
这一夜,对于夏沫来说,是她十八年岁月中,最漫长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
好不容易到天亮,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声音已经嘶哑,容颜憔悴。
这时候,她听到了外面夏阳把锁打开的“咔哒”脆响声。
坐在椅子上的夏沫,木然的抬起头,看到一缕光线沿着缓缓开启的门缝,像水流般倾泻而入。
然而直至整道门都完全打开,卧室里幽暗的环境,都未能被光线照亮。
她的心,却一直在不断的往下沉,往下沉……
沉入无底的深渊。
夏阳的脸上却带着阳光般璀璨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入卧室,“丫头,赶紧洗漱化妆一下,咱们该出发了。
以后你就能过上好日子啦,可别忘了你哥我啊。你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是啊,一切都要改变了。”夏沫抹掉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强颜欢笑道,盈盈站起身。
夏阳十分欢喜的说着话,手上拎着几个盒子,盒子内是他昨夜给夏沫买的名贵衣物。
今天去见林青,夏沫总要穿得体面一些,争取尽量给林青留下难忘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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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来到夏沫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丫头,这些年夏家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弥补你,像你这么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哪能委屈在夏家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
去了林家之后,就是你幸福日子的开始。拿着吧,这一套衣物,算是我送给的礼物,好好打扮。
我在外面等着你。我相信以你天生丽质的容颜,绝对能再次惊艳林少的眼球,成为林少最宠爱的女人。”
夏阳将衣物包装盒放在夏沫面前的桌上,转身向外走去。
再转过身的刹那间,夏阳嘴角浮现出一缕掩饰不住的笑意。
夏沫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把夏沫送给林青之后,自己也能成功上位,这也算是夏沫对夏家的报答。
“这丫头真是单纯得可以啊!”离开卧室的夏阳,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感慨。
……
一夜的疯狂之后,叶枫和杜若曦相拥而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斜斜的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两具一丝不挂的躯体,交缠在一起,画面极为勾魂夺魄。
杜若曦看着身旁这个彻底属于自己的男人,美丽的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意,轻轻的在叶枫额头吻了一下,翻身坐起。
至于叶枫则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平静的望着杜若曦修长白皙,完美无瑕的后背。
杜若曦给田灵儿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冰冷回复。
“这个死妮子,看样子,她这次来江南,还真是有特殊任务啊,连手机都不能开机。”杜若曦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也没在意。
片刻之后,杜若曦见叶枫没有半点反应,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你猜猜灵儿来江南,是要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叶枫缓缓摇头,很是无语的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可能知道。”
杜若曦嘻嘻一笑,哼了一声,“你这人就是个话题终结者,我又不是让你百分百说对,只是叫你猜猜而已,看把你吓得满头大汗的,咯咯咯……”
“昨晚我一看到灵儿的凝重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这次来江南,肯定有重大任务。”杜若曦自顾自的说道。
叶枫这时候已经起床穿衣,向卫生间走去。
……
江南警局。
局长办公室。
在制服点缀下的皇甫清幽,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英姿飒爽,一股强势霸道的气场,在无形中席卷而出,令人为之胆寒。
随着她在这个岗位时间的增长,她的气场也越发的强烈。
皇甫清幽将手上的听筒直接砸在桌子上,听筒里传来“笃笃笃”的盲音。
三天前,江南西区发生了一宗命案。
那是一家四口人,年轻的夫妇,还有两个不满六岁的孩子,全身血液消失而死。
只在脖颈大动脉部位留下两排尖尖的牙齿印。
现场没有发现一滴血迹,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凶手留下的痕迹。
死者面色平静,非常的安详,似乎一点都不恐惧,而是心平气和的躺在那里,任由凶手把他们的血液吸干。
经过法医鉴定,留在四具尸体的齿痕,大小、形状、深度都是一模一样的,也就会说这一家四口人都是被同一个凶手吸干了血液。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家四口的隔壁还住着一对年轻夫妇,案发当夜,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要知道死者租住的房子,只是那种隔音效果很差的土坯房,哪怕只是咳嗽一声,住在隔壁的人也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一时间,吸血鬼重现天日的说法,不胫而走,但因为有当局的全力压制,这个案件并没有传得满城风雨。
江南发生了这个案件的第二天,皇甫清幽得知中海那边也出现了吸血事件。
中海那边并没有出现人命案,而是一个牧场里的羊,一百一十头羊,在一夜之间血液消失而死。
于是在上级的安排下,决定让江南和中海两方面的警员,联手调查,全力侦破吸血鬼案件……
“妈的,中海警局都是吃干饭的吗?派来的人,连电话也打不通,跟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合作,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你他妈一个小小的警员,劳驾我堂堂一个局长亲自给你打电话,而你却跟我玩失踪,真是太过分了!”
皇甫清幽颓然坐在椅子上,愤愤不平的沉声骂道。
她八点三十分上班,一进入办公室就开始给中海的警员打电话,可却始终打不通。
这让一向脾气火爆的皇甫清幽怒气冲天。
这次江南和中海两方警局合作办案的事,从一开始皇甫清幽就持反对意见,她觉得以江南警局的能力和实力,完全能侦破案件,何必要中海那边参与进来?
这种事情,名义上是合作,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肯定会说是江南警局能力不足,不能独立破案,而中海那边则是过来帮忙的……
作为一局之长,这件事让皇甫清幽十分恼火,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也不敢当面跟上峰抬杠,只能暗暗生闷气。
皇甫清幽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尽量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拨通了中海警局那边的电话。
“秦科长,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派来江南的同志是怎么回事?电话也打不通,请你帮我联络一下他,他这次来江南,我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吸血鬼虽然厉害,但江南警局的人也不是孬种。”
皇甫清幽一开始还显得客气,说到最后,语气中就流露出不满和愤怒之意。
中海警局的秦科长也楞了一下,蹙着眉,皇甫清幽的话,让他感到十分不爽,要不是上峰的命令,他也不会把田灵儿派到江南支援。
“皇甫局长,我会尽快联络我的手下,您稍等。”
尽管此时的秦科长很生气,但他也听得出来皇甫清幽并没有说话,自己的警员不接人家的电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自知理亏的秦科长只能逆来顺受的先把皇甫清幽给应付过去。
“好,那就有劳秦科长了。你叫你的手下直接到我办公室来。”皇甫清幽语气冰冷的挂了电话,令得电话那头的秦科长一头雾水。
警界中早就人说江南警局的局长皇甫清幽脾气大如天,这次他算是亲自领教到了。
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的皇甫清幽,一脸疲倦之色,按摩着太阳穴,长出一口气。
自从她上任以来,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接二连三的出现,让她感到心力憔悴。
如果不是考虑到辞退职务,会对不起叶枫当初的帮助,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还是以前当小兵的身后自由啊。”皇甫清幽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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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阳心急火燎的期待中,梳妆打扮后的夏沫终于推开卧室的门,步履沉重的走了出来。
看眼前楚楚动人的夏沫,夏阳都脑子里一片空白。
此时的夏沫身穿一袭浅蓝色的连衣裙,愈发显得风姿楚楚,娇艳欲滴,略显卷曲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多出了一丝小女人的妩媚诱惑气息。
精致动人的美丽五官上,略施脂粉,把她点缀得美如梦幻,俏丽多姿,令人一见之下就难以忘怀。
白色的腰带系在纤柔的腰间,把初具规模的胸围衬托出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长筒高跟鞋,又把她的冷艳性感渲染而出,整个人都很是亭亭玉立。
夏阳知道夏沫很美丽,但他却没想到竟会这样的美。
美得令人心醉,美得令人不忍伤害她!
“啧啧啧,你这么美丽,林少肯定会对你爱不释手的。”
在夏阳眼中,不论夏沫有多美,终归只是一件玩具而已,而他也知道林青只会把夏沫当成玩具,绝不可能对夏沫动情。
这些年夏阳跟在林青身边,见过林青看上的很多女人,几乎都是玩过之后就弃之如敝履。
“走吧。”夏阳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夏沫。
……
华清医院,病房内。
林青和金发碧眼的女郎一夜疯狂后,直到现在还依然趴在女郎的峰峦之间,呼呼大睡着。
昨夜的疯狂,几乎耗尽了林青所有的体力。
北欧女人的体力和耐力,也令得林青得到巨大的满足。
而女郎则早已醒来,只是因为林青还在沉睡,并没有把林青叫醒而已。
女郎的身上多处留下了昨夜欢爱后的痕迹。
至于病床的床单上则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令人一眼就看得出,昨夜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就在这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林青被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眸,舌尖在女郎的蓓蕾上一舔,翻身坐起。
“谁啊?”林青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少爷,是我,我是凯子。”外面传来王凯小心翼翼的声音,虽然隔着一道门,显得有些微弱,但还是足以让林青听见。
在女郎的殷勤服侍下,林青穿上了病号服,而女郎则爬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只把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林青打开门,让王凯走进来。
看着满面春风的王凯,林青没好气的骂道:“蠢货,究竟是由什么大喜事,能让你这么高兴。”
王凯只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气氛,就知道昨夜这里肯定发生过一场男女之间的恶战。
“少爷,夏阳那畜生带着夏沫来了。”王凯脸上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容,目光耷拉着,不敢四处乱看。
但空气中迷茫着的阵阵袭人香气,却勾起了他体内的某种强烈欲念。
林青不悦的神色,在听到王凯这话后,脸上也浮现出久违了的笑容,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占有欲。
“额,夏沫来了之后,直接叫她来见我,至于夏阳嘛,先给他点甜头尝尝,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林青不动声色的道。
王凯嘿嘿笑道:“知道,知道。”
林青挥手道,“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还有,我老爹那边的人,你也要多留个心眼儿,我老爹正在抓我回去。”
王凯点头哈腰的连声躬身道:“少爷,我明白。”
王凯离开之后,林青再次跳上病床,钻进了女郎的被窝里,上下其手,很快就让女郎气喘如牛,意乱情迷的低吟起来。
“越来越敏感了,也越来越水灵了,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林青埋头在女郎的沟壑里活动着,身子蠕动着。
女郎咯咯笑道:“能得到林先生的夸赞,玛利亚感到非常欣慰和欢喜。”
林青气喘吁吁的道:“一年之内,如果我还没改变主意的话,我一定让你这辈子都跟在我身边,我发现自己是深深的迷恋上你这具身子了。”
“我期待这一天早些到来。”女郎嫣然笑道,眼中浮现出一层柔和的光芒。
下一刻,病床又开始吱吱呀呀的叫唤起来。
上午十点,夏阳终于带着夏沫来到华清医院,来到林青的病房外,远远的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王凯。
“凯哥……”夏阳笑嘻嘻的跟王凯打了个招呼,掏出一根烟,给王凯点燃。
王凯却看都没看夏阳一眼,他的目光炽烈如火的盯着一旁的夏沫。
从夏沫倾城倾国的脸上扫过,又在规模完美的胸前停顿片刻后,最终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夏沫的全身。
太美了!
简直美得不像话!
王凯这些年,在林青身边充当狗头军师的角色,也算是见过无数美女的人。
但却没一人能与眼前的夏沫相比。
夏沫的美丽,仿佛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只能仰视而不能平视,只能顶礼膜拜而不能心生亵渎的杂念。
“少爷真是目光如炬啊,难怪前天一见面,就看上了这小妞。这小妞真他妈水灵,真……”王凯念书少,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夏沫的美丽。
夏沫羞红了脸。
这话一出口,王凯猛然意识到这可是林青的女人,以自己这种小人物是绝对没有机会染指的。
夏沫百分百能讨得林青的欢心。
想到这儿,王凯担心自己为得罪未来的东家,连忙啪啪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赔罪道:“真是该死,真是该死,我刚才的流氓话,还请夏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胡乱说的,请不要当真。”
看着王凯这副诚惶诚恐吃瘪的模样,夏阳强忍着笑点,没让自己笑出声。
“夏小姐,请跟我来。”王凯恭恭敬敬的对夏沫道,语气之中充斥着谄媚讨好的意味。
自从踏出卧室的那一步,夏沫的心就已经绝望了,无论面临什么遭遇,她都坦然接受。
面无表情的跟在王凯身后,向病房走来。
一旁的夏阳见状,还想跟上来,却被王凯伸手挡住,严厉的道:“夏阳,你不能进去,少爷没说要见你,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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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十分尴尬搓着双手,脸上带着卑微的苦笑,听到王凯这话后,止步不前,眼睛一转,嘶声道:“劳驾凯哥跟林少传个话,就说我来了,就在外面等着他的召见。”
王凯哼了一声,没有接过夏阳的话茬儿,敲开了林青病房的门,然后带着夏沫走了进去。
病房外的夏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仿佛百爪挠心,心绪很不平静。
片刻之后,王凯神采飞扬的走了出来。
夏阳连忙迎了上去,谄笑道:“凯哥,林少他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王凯骄傲的扬着头,仿佛得胜归来的将军,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
若不是从林青那里确切地得知,夏阳根本不会得到重用的消息,以现在夏沫成了林青女人的局面,王凯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巴结夏阳,以免夏阳上位之后给他小鞋穿。
“林少对夏沫还满意吗?”夏阳腆着脸,笑问道。
夏阳也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的王凯是在自己面前装孙子的,因为自己很快就能上位成功。
王凯白了一眼夏阳,冷哼道:“不知道,主人的事,我这种小人物是不敢过问的,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找少爷。”
夏阳只觉得脑子里翁的一声巨响,身子一颤,他能跟在林青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不是蠢货,从王凯这两句话中,他隐约嗅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但夏阳还是不敢把心中所想表露在脸上,依旧满脸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病房内。
林青的脑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淡淡的端详了一眼夏沫,“本公子先把正事办了,再跟你聊。”
说着话,林青挺动着身子。
女郎的吟哦声回荡在病房内。
夏沫一颗芳心更是有如鹿撞砰砰乱跳起来,坐立不安,面红耳赤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青的无耻,果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夏沫咬着嘴唇,面无表情,她早已死心!
几分钟后,病房里疯狂的声音终于平息下去,变得风平浪静。
空气中流动着掩饰不住的暧昧气息。
吱吱呀呀乱叫的病床,也直到现在才安静下来。
很快林青再次从被窝里钻出,赤条条的站在床前,空洞无神的目光打量着夏沫。
这一刻,夏沫忽然有种一丝不挂的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感觉。
尽管她已死心,但还是感到莫大的羞耻。
林青啧啧感叹道:“不错,不错,真是水灵,凡是我能看得上的女人,就绝对不会是庸脂俗粉。
不过你现在包装还是不够,档次太低,上不了台面,本公子还得花重金好好的打造一番。”
这时候床上的女郎玛利亚也掀开被子,坐起身,眯起眼睛观察着夏沫。
“林先生的眼光果然毒辣,这个小妹妹要是能好好打扮一下,绝对比你们国内的一线女明星还迷人。”玛利亚嘻嘻笑道。
林青深吸一口气,回头对玛利亚温柔的道,“你先回去吧,我有时间再约你。”
玛利亚知道林青要跟夏沫谈话,她留在这里很不合适,吻了一些林青的脸颊,穿上衣服,扭动着腰肢,莲步生花,盈盈了走出病房。
……
叶枫在杜若曦的床上,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在杜若曦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被窝。
杜若曦已经在厨房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午餐都这么丰盛,真是浪费。”叶枫十分无趣的埋怨了一句。
杜若曦板着脸,反驳道:“切,你这个混蛋,像你这种人就该被活活饿死才好。”
“田灵儿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叶枫很随意的问道。
杜若曦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死妮子,就是个工作狂,而且原则性很强,说白了就是个死脑筋,规章制度叫她二十小时把手机关机,她绝不会提前一秒钟开机。
不等她了,我们吃饭,谁叫她没口福品尝我精心烹饪的红烧狮子头、醋溜排骨、清蒸鲫鱼、四喜丸子……”
“你这是说相声报菜名呢吧?”叶枫不由得哑然一笑。
叶枫刚要喝一口红酒,皇甫清幽的电话非常不合时宜的打过来。
“吃个饭都不得安生。”杜若曦没好气的瞪着叶枫,不满的发泄着。
叶枫一看连点显示是皇甫清幽,也是一阵无奈,只要有棘手的案件,貌似皇甫清幽总会在第一时间内打电话给他,请把帮忙。
“叶枫,你在什么地方?”电话一接通,皇甫清幽那边仿佛火烧屁股似的,直奔主题,开口说道。
叶枫哭丧着脸,“我在竹城一号别墅,刚要吃饭,你如果有事的话,能不能让我把饭吃完再说……”
“笃笃笃……”叶枫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盲音传来,皇甫清幽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枫摇头叹息道:“这个小妞还是改不了急躁如火的脾气。”
一旁的杜若曦好奇的问道:“谁呀,这么牛,居然敢挂你的电话。”
叶枫抿了一口红酒,悠然道:“这酒不愧是窖藏了二十年的珍品,味道醇正,余香饶舌,令人回味无穷。”
叶枫不想回到自己的问题,杜若曦也不好追问下去,端起酒杯,浅浅一笑,“来,走一个。”
十分钟后,外面传来震天响的警报声。
警报声由远及近,前移的速度非常快。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警报声戛然而止。
“这个疯子,当炮灰的时候,是疯子,现在当上了局长,还是改不了疯子的本性。”叶枫放下高脚杯,喃喃自语道。
杜若曦神色惊讶,跑到餐厅的窗前一看。
一辆醒目的警车,正停在她别墅外的路上。
一个盛气凌人,英气勃发的女警,从车上走出,向别墅的大门走来。
“要不你赶紧藏起来吧?”杜若曦三两步跑到叶枫面前,心慌意乱的道,“我看那个女警应该是来抓你的,你这段时间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叶枫口中的酒水,差点就直接喷洒在杜若曦的俏脸上。
“说什么呢?你还真是把我当成作奸犯科的坏蛋了。那个女警是来请我的。”叶枫满脸黑线的叹息道。
这时候,门铃声响起。
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神色的杜若曦,叶枫苦笑道:“开门去吧,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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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幽独自一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杜若曦家,气势汹汹直奔餐厅而来。
一看到叶枫正悠闲的摇晃着手中杯子里的红酒,顿时俏脸含煞,义愤填膺。
“好啊,你个混蛋真是会享受生活,老娘都忙得脚不沾地,你却在这里享受人生!”
皇甫清幽连珠炮般数落着叶枫,径直走了过来,拉起叶枫的袖子,就要把叶枫拖出去。
“老娘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时间喝,跟你相比,简直没活下去的动力了。”皇甫清幽毫无顾虑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叶枫却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叹息道:“你是市民的公仆,你要是不忙,整天无所事事的,我们这些市民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酒,吃点东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皇甫清幽一推叶枫,板着脸,噶声道:“喝你个大头鬼,赶紧个我走,十万火急,救场如救火啊。”
叶枫慢条斯理的回应道:“只要你来找我,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这次又是抓壮丁。
你又不给我发薪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摆布?你要吃东西,就坐下。如果不吃的话,请你现在就离开。”
皇甫清幽那一大堆连七八糟的事,叶枫实在不想插手,当初也也说过,只要把皇甫清幽推上局长的宝座之位后,自己就不再帮她。
“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吗?”叶枫又悠闲的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
皇甫清幽却不依不饶的抓着叶枫的手,“此一时彼一时,不要再说那种话,现在我真的非常需要得到你的帮助,这件事关系到江南警局全体上下的颜面,要是处理不好,我也没脸面继续担任这个局长之职。”
叶枫蹙了蹙眉,“真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又不是你们警方的人,你们的颜面存不存在,跟我好像没关系吧。”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皇甫清幽神色激动,能让她当面服软,这还是第一次。“事情比你想象中更加严重。”
叶枫看着皇甫清幽的神色,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一旁的杜若曦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明白眼前的女警究竟是谁。
“没事将跟你解释,赶紧走。”皇甫清幽再一次催促道。
叶枫放下高脚杯,长叹一声道:“我真是怕了你啦,走吧走吧,以后你要是再打扰我吃饭,我绝对饶不了你。”
杜若曦并不知道叶枫和皇甫清幽之间的事,此时听到叶枫这话,不由得深深感到叶枫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连警局局长都敢调戏。
却不料,叶枫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令得杜若曦大跌眼镜,一脸震惊。
叶枫一会巴掌,“啪”的一声,抽打在皇甫清幽制服里挺翘浑圆的翘臀上,“听见没有,我正跟你说话呢。”
皇甫清幽猝不及防之下,受到叶枫的侵袭,下意识的发出“呜”的一声,不耐烦的道:“知道了,走吧。”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杜若曦实在忍不住心头的好奇,终于在这时开口问了出来。
而皇甫清幽也似乎直到现在,才发现眼前还有另一个美女的存在,神色一愣,望着叶枫和杜若曦,不解的道:“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叶枫苦笑道:“你们两人和我都有关系,行了,以后再解释。”
皇甫清幽“哦”了一声,抓起桌上的一条鸡腿,丝毫不顾及自身的形象,就往嘴巴里塞,含糊其辞的道:“这一大早的,真是累死本宫了。”
叶枫和皇甫清幽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杜若曦的家。
……
警车内。
皇甫清幽把西区发生了吸血鬼事件的情况跟叶枫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又说起昨夜从中海警局派来的一个警员,在酒店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一滴鲜血,还有几根毛发的事。
这种事过于匪夷所思,一旦传播出去,竟会引起社会恐慌,所以之前在杜若曦家时,皇甫清幽并没有对叶枫说起。
叶枫一听到“中海警局”、“警员”、“酒店”,这几个字眼时,几乎是下意识联想起电话无法打通的田灵儿。
长出一口气后,叶枫平复了一下心境,“你说的那个从中海来的警员是不是名叫田灵儿?昨夜下榻的酒店是不是星辰大酒店?”
叶枫这话一出口,开车的司机神色一愣,猛地一脚踩下刹车,一个急停,令得叶枫的脸差点就撞在前座的靠背上。
“你怎么知道?”皇甫清幽更是满脸震惊之色,失声追问道。
叶枫一声长叹,把昨晚自己和杜若曦去机场接田灵儿,并把田灵儿送到星辰大酒店的事,向皇甫清幽全盘托出。
皇甫清幽听后,神色激动的一拍大腿,埋怨道:“你真是个扫把星,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好像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叶枫只是莞尔一笑,没有说话。
……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青,那一张邪恶阴沉的脸孔。
夏沫真觉得这个人就像是从地狱中跑出来的魔鬼一样,令人不寒而栗,满心恐惧。
“我保证不会懂你半根汗毛,而且还要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你。虽然我很想把你上了,而且现在就想,但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我留着你,还有巨大的作用。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也没想到你最终竟会成为我手上最有价值有具含金量的底牌。”
林青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动地狱吹来的风,令得夏沫簌簌发抖,心惊胆战。
“哈哈哈……”林青忽然狂笑着,站起身,来到夏沫面前,伸手想要往夏沫的胸前摸去。
夏沫吓得一声尖叫,面色惨白,本能的向后倒退几步,避开了林青的咸猪手。
林青也不生气,脸上的狂笑的变成了狞笑。
“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只可惜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我也只能忍痛割爱,要不然我绝不会把你拱手让给别人的。”林青意味悠长,显得有些遗憾的道。
夏沫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保持着沉默。
她已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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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成为林青的女人,还是让林青转手送给其他人,夏沫都不会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一旦反抗,就以为一切的努力和牺牲,都将化作流水。
“本公子就喜欢看到你这副楚楚可怜,娇弱无助的眼神,啧啧啧,真是传神啊,以你这样的眼神,要是能上电视的话,绝对能把那些靠眼神吃饭的明星比下去。”
林青桀桀怪笑着,双手叉腰,一字一顿,有条不紊的说道。
“你知道现在的你让我联想到了什么吗?”沉默片刻后,林青又意味深长的轻声问。
虽然明知道夏沫绝不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林青偏偏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这样能够给他带来强烈的优越感。
林青自问自答道:“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就像一只被猎人撵进死胡同的小白兔,楚楚动人,温婉可怜……”
……
在皇甫清幽的带领下,叶枫来到星辰大酒店19层317房。
昨晚田灵儿就是住在这个客房的。
现在,整个19层的楼道都被警方封锁,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入。
站在门口的叶枫,开启“透视之眼”将整个客房里里外外透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客房里并没有留下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甚至连床上的被褥床单都保持着平整的原状。
唯一留在地面的一滴血,已经被法医取样带走,做进一步的研究对比。
现在只有几根金黄的卷曲毛发,还放在原地,没有用动过。
看着地上的毛发,叶枫陷入了身死。
毛发共有五根,最长的有十公分,最短的一根也又六公分左右的长度,呈波浪状的蜷曲着。
叶枫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前段时间,阿品在红叶寺竹林说的那些话。
阿品有个师兄,在阿品的描述中,就是天生长了一头金色的卷曲长发。
“那个人……名叫阿拉乞……”叶枫心中暗自思忖道。
阿品曾说过,阿拉乞从小跟狼群长大,毫无人性,以吸血为生。
叶枫并没有把自己想到这些事跟皇甫清幽说,毕竟五毒教的事,只能通过江湖上的手段来解决,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而皇甫清幽代表的则是官方势力,不方便参与其中。
见到叶枫沉吟的神色,皇甫清幽也不敢轻易开口,以免打扰了叶枫的思路。
叶枫此时几乎可以确定,兴风作浪的吸血鬼,其实应该就是阿拉乞在暗中作祟。
“走吧,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叶枫故作轻松的道。
走出星辰大酒店之后,叶枫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田灵儿随身携带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她的行李箱昨天还是我帮她拎的,所以我印象深刻。”叶枫很认真的问,“行李箱现在,你们放在什么地方了?”
皇甫清幽一脸蒙圈的表情,摇头道:“没有啊,我早上打不通田灵儿的电话后,发动警力,在市区范围内寻找田灵儿。
根据我手下队员的反馈,他们并没有在案发现场见到什么行李箱呀。”
叶枫长出一口气,他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行李箱会消失不见?
昨晚把田灵儿送到酒店,叶枫看着田灵儿办完入住手续后,拖着行李箱走入了电梯间。
“行李箱究竟会在谁的手上?”叶枫喃喃自语道,“莫非是行李箱内隐藏着重要的秘密。”
皇甫清幽完全一头雾水,吸血鬼事件,她直到现在还依旧毫无头绪。
吸血鬼来无影,去无踪,比之前的杀人魔更令警方无从下手。
想到这儿,皇甫清幽不由得提出自己的见解,“叶枫,你觉得吸血鬼会不是像杀人魔那样的修真者?”
叶枫苦笑道:“如果真是修真者,那就好半多了。”
当叶枫得知这次失踪的人是田灵儿后,终于明白皇甫清幽的忧愁所在。
作为中海警员的田灵儿,在江南境内,而且就在江南警局附近的酒店失踪,要是到追查不到田灵儿的下落,江南警方的确会颜面无存。
……
江南第一医院,病房。
夏沫母亲的气色,比昨天更好,脸上露出一抹红润的光泽。
她给夏沫打了个电话,原本是想问问夏沫如今在学校里的情况怎样,课程能不能跟得上之类的事。
却没想到,夏沫的手机居然打不通。
这让她感到一丝忧虑。
夏沫从小到大就是单纯善良的孩子,而这年头却又遍地都是坏人。
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夏沫会被坏人伤害。
另一张病床上的妇人,见到夏沫母亲忧愁的脸色,笑呵呵的安慰道:“大妹子,别担心,你的孩子都那么多大,她会保护好自己的。该放手的,就要放手,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在你的庇佑下成长。”
听着妇人的劝慰,夏沫母亲黯然一笑,“大姐,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女孩,她太善良了,我就怕她吃亏。”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见那小伙子挺机灵的,肯定不会让你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妇人又言辞恳切的说。
夏沫母亲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此时的夏沫,与江南第一医院相隔二十公里,身在一座巴洛克建筑风格的宽敞卧室中,窗外的银杏树上有黄鹂清脆的鸣叫声,不断传入她的耳中。
这是一座古堡,意大利人修建于五十多年前的战乱年代,后来成了林家的私有产物。
现在的夏沫一身华贵精美的金色晚礼服,秀发盘起脑后,整个人都显得雍容华贵,典雅端庄,在化妆师高超的技艺下,她的五官更加的柔和温婉,东方女人特有的妩媚俏丽,更是一览无遗的流露出来。
修长白皙的脖颈宛若天鹅般高高的挺立起来,脖颈上还挂着一枚全球限量版的“海蓝之心”钻石,把她莹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美如梦幻,极为引人注目。
绣着金线的礼服袖口,虽然她手臂的晃动,闪烁着缕缕耀眼的金光,她一走动,整件晚礼服都仿佛铺满了金色阳光的海面,光彩熠熠,夺目生辉,令人不敢逼视。
完全能够令人想象得到,一旦夏沫露面,将会带来多大的震撼,绝对能造成惊艳天下的视觉效果。
比明星更有魅力,更有诱惑力,更能让男人色授魂与。
在夏沫身后,还安静的站立着两个六七岁大小的女孩,为她把礼服的拖地裙摆捧在手中。
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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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当然也知道,若是仅凭着几根毛发就像追查到阿拉乞的下落,那么五毒教也没胆子在江南境内兴风作浪。
即便是在皇甫清幽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这样的环境中,叶枫也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而皇甫清幽似乎已经猜到了叶枫在刻意隐瞒什么,竟也是出人意表的平静,并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
“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们警方不要再追查吸血鬼事件,田灵儿的失踪,很显然就是吸血鬼想给你们一个下马威,让你们知难而退。”
叶枫坐在皇甫清幽对面的沙发上,摇晃着手上的半杯茶,若有所思的沉吟道。
这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肯定会被皇甫清幽骂个狗血淋头。
听到叶枫这番话,皇甫清幽不由得面露犹豫之色。
“我的上峰限期破案,我的压力也很大啊,你这话的观点,我不敢苟同。”皇甫清幽苦笑一声,长身而起,正色道,“更何况,我们警方每个月薪水都是从纳税人手上征缴来的。
如果不作为的话,任由吸血鬼继续猖狂行事,逍遥法外。我不说其他冠冕堂皇的废话,我只说,我会对不起每月的薪水。”
叶枫知道只是皇甫清幽的心里话,莞尔一笑,手指敲击着桌面,“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决定在帮你一个忙。”
“什么意思?”皇甫清幽好奇的进一步追问道。
叶枫蹙着眉,正色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了。”
皇甫清幽深知,只要叶枫不想说的话,即便怎么威胁逼迫,他都不会再开口,于是也没多问。
两人又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叶枫在皇甫清幽的亲自陪同下,神情萧索的离开了警局。
一走经警局,叶枫就拨通了白云生的号码。
官场上没有对错、正邪之分,只有权力大小的说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手上有权力,就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这件事,叶枫找白云生出面,再合适不过。
……
夏阳在华清医院,林青的病房外整整等了一个下午,都始终没有见到林青的踪影。
林青对他避而不见,则意味着局势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完全不是他能掌控的。
现在的夏阳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更是不是如何是好。
不仅林青没有见他,就连林青身边的三个亲信王凯、田螺、小春都不见了踪影。
但夏阳却不敢直接闯进林青的病房。
直到此刻,他对林青依旧还残存着一丝期待。
事实上,早在三个小时前,夏阳趴在椅子上小憩时,林青就已经换了一套装束,在亲信的掩护下,带着夏沫离开了华清医院。
找到江南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为夏沫量身定制了一套晚礼服,将夏沫打造成光彩夺目的交际花。
这个时候的林青正在古堡内的院子里,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晚宴的开始。
王凯低头哈腰的站在林青背后,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就在刚才,林青亲口许诺,明天晚上就让他去找迷迭香酒吧的清纯歌手……
至于找到歌手后,要干什么,那自然就是一番不可描述的动作和画面了……
一想到清纯歌手那迷人的身段,动听的嗓音,王凯就忍不住感到体内正有一团炽烈的火焰,熊熊的燃烧着。
“少爷,您说夏沫会听咱们的话,任由咱们摆布吗?”王凯突然皱起稀疏的眉峰,嘶声道。
林青心情大好,换做其他时候,以他身份,根本不可能给王凯这种角色解疑释惑,呵呵一笑,“你个蠢货,夏沫心气很高,骄傲得很,但她又能怎样?
现在还不是俯首帖耳,乖乖听命于我。因为我能掌控着夏阳的生死,你说他敢不听我的话吗?”
王凯连连点头称是,恭维道:“少爷真是料事如神,神机妙算。以少爷的聪明才智,这次一定能把赵四给弄死。”
林青神色惬意的摇晃着脑袋,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老爹林正南那边,能不能顶住精神压力?
毕竟林家与赵家的实力差距,有着天然之别的鸿沟,根本就不在一根层面上。
“老爹啊,老爹,但愿你这次能守住阵脚,不要成为我的绊脚石。”林青心中暗暗自忖道。
……
林家老宅。
分散出去寻找林青的人,一拨又一拨的无功而返。
这让一向稳重谦和的林正南,大为恼火。
茶杯都摔了好几只。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至少有上千人,从不同的渠道寻找林青的踪迹,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惊人的一致: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正南看着眼前这些精干的手下,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再次怒气冲天的咆哮道:“今天之内,如果你们找不到林青,你们以后都不用再回来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这里不需要只会吃饭,不会干活的人。”
林正南挥了挥手,院子里的几十号人,又拖着疲倦的身形,离开了林正南的视线。
就在这时,林正南听到会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安置在会客厅的电话,只有很少几个人能打得进来。
林正南神色一愣,三步并作两步进入会客厅。
“铃铃铃……”电话还依然响着,回荡在空荡荡的会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
电话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正南心里一惊,在这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慎重,稍作考虑,他还是伸出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将听筒拿了起来。
“林正南是吧?”话筒里传来一个非常年轻,同时也显得非常冷漠的声音。
在这声音在林正南耳边响起的刹那间,林正南只觉得一阵寒气从心底里窜了起来。
虽然林家在江南境内算不上数一数二的超级大家族,但这些年来也没有人敢对他直呼其名。
林正南刚要发作,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林正南吓得身子一个哆嗦,额头上冷汗狂涌,一泡尿差点就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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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贝少云。”
电话那头年轻的声音,只是淡淡的说了五个字。
林正南整个人都在刹那间萎靡不振,仿佛灵魂抽离了躯壳。
他当然知道,贝少云这三个,在整个江南境内意味着什么。
那是贝家未来的继承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林家碾压成渣。
林正南不知道贝少云亲自打电话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哦,原来是贝少爷,贝少爷有什么指示,尽管开口。”
林正南的短暂的失神后,很快恢复了镇定,但语气中的恐惧意味,却愈发的明显和强烈。
此刻正坐在贝家庄园,上品阁内的贝少云,微微蹙着眉,意味深长的的道:“林正南,告诉你的儿子,不要乱来,否则惹下祸事,你们承受不起。”
林正南一听这话,霎时再次一颤,林青和赵家对决的事,居然连贝少云也知道了,那么以赵家跟贝家交往过密的事实来分析,这个时候赵家肯定早有防备,就等着自己这个傻儿子把脑袋伸到人家的刀下……
想到这儿,林正南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裤,事态的严重性,已远远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贝少爷,现在我也找不到林青这个混蛋,我要是能找到他,一定打断他的狗腿。”林正南十分牵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这时候,在贝少云面前,他只能实话实说,或许他说的这些事,贝少云已经知道,但至少要表明他的态度。
贝少云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林青是你的儿子,他要是乱来,惹下祸事,必然会连累到你,更会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
听着贝少云欲言又止的声音,林正南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咬了咬牙。
“贝少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正南的声音颤抖着,嘶声回应道。
贝少云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林正南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冲着院子里大吼一声,“小鱼。”
下一刻,一个精装的年轻人,步履沉稳有力的走到林正南面前。
“赶紧提前跟派出所打个招呼,就说我有事要找他们办理。”林正南急匆匆的吩咐道。“立刻准备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开到派出所。”
两分钟后,林正南一脸死灰的上了车,在他的口袋里放着一个户口簿。
车子轰鸣着,疾驰而去。
……
不出叶枫的意料,白云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同意了叶枫的提议,命令警方暂时不要插手吸血鬼事件。
叶枫把自己的猜测跟白云生说了一下。
白云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关切的道:“你觉得是怎么回事,那你就去干吧,如果需要我的支援,随时可以联络我。”
有白云生这话,叶枫也稍感放心。
对消灭阿拉乞也更有信心了。
阿拉乞是五毒教的人,五毒教教徒都修炼出一身不俗的蛊术。
面对蛊术,叶枫也没有多少胜算。
但白云生在蛊术方面的造诣却很精深,若是两人联手,想要消灭五毒教的四大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叶枫刚和白云生结束通过,又接到金狗打来的电话。
叶枫心里一惊,只听手机那头传来金狗低沉迟缓的声音,“枫哥,我收到我师傅的消息了。
就在刚才,他发了一条语音给我,要我和你联手,他做内应,里应外合,一起灭掉言诺北。”
叶枫自然不敢大意,连忙问道:“你能确定他真是你师傅吗?江湖上有很多人能把别人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要是有这样一个能模仿你师傅声音的人,给你发这样一条语音信息,后果不堪设想。”
金狗十分着急,又问叶枫道:“枫哥,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叶枫沉默片刻后,“我就在江南警局外,你在什么地方?”
“天湖路。”金狗回复道。
“好,我们就在青年广场会面,这样就能节省一点时间。青年广场位于天湖路和江南警局的中间,我们就在那里碰面,见面之后再从长计议。”
叶枫果断的道。
……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夏阳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自从夏沫进入林青的病房,到现在已经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
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动静。
夏阳长出一口气,豁出去了,大步向病房走去。
刚到病房门口,他还没伸手敲门,就听到后面传来田螺阴阳怪气的声音。
“夏阳,你想干嘛呢?要是打扰了少爷的好事,你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赶紧过来,不要像门神似的杵在那里,少爷很不喜欢你现在行为。”
田螺身边还站着小春,此时的小春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吊儿郎当的咀嚼着口香糖,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夏阳。
在田螺和小春面前,夏阳终归还是不敢放肆,只好讪讪的笑着,转身走了过来。
田螺非常神气的掏出根烟点上,缓缓吐出眼圈后,才慢条斯理的道:“夏阳,实话告诉你吧,少爷她早就带着夏沫离开了。
只是你这大傻缺并不知道而已,现在我和田螺过来,就是为了当面告诉你这件事。
怎么样?意外不意外?震惊不震惊?”
夏阳脸色一沉,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愤怒不在田螺和小春面前表现出来。
“嘿嘿嘿,林少行事作风,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离开了,我一点都不意外,这很正常。”夏阳换上一副笑脸,讨好的道,“只是不知道,两位大哥亲自跑来医院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告诉我林少已经离开这件事吧。”
田螺和小春对望一眼,都不由得心中暗笑,幸好他们从王凯那里得知林青对夏阳的处置态度,否则以他两人的脑子想跟夏阳斗,确实还嫩了点儿。
小春嗤嗤一笑,瞪了一眼夏阳,“夏阳啊夏阳,你还真是一块拍马屁的好材料啊,难怪少爷会打算把你这种人招揽在身边。
以后跟着少爷混,吃香的喝辣的,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哟。”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夏阳,听到小春这话,再次感到一阵兴奋,原来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自己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这幸福也未免来得太突然了吧?
令得夏阳有种恍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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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了,他会全力帮你,劝说赵四公子不要再对你下狠手。”
田螺眯着眼,笑呵呵的道。
小春又适时的补充了一句,“少爷还说,你有你就跟着他混吧,只要有他在一天,你就一天的好日过。”
田螺又道:“少爷叫我转告你,他对你这两天的表现非常满意,喜欢你能再接再厉,不要令他失望。”
小春和田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好消息告诉了夏阳。
此刻,夏阳整个都简直快要懵了。
这可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夏阳欢喜得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他内心的激动和亢奋。
连连搓着双手,夏阳脸上堆满了笑容。
所有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
二十分钟后,叶枫和金狗在青年广场碰头。
范建也跟来了。
在青年广场对面则是天鹅湖会所。
那是江南境内上流人士才有资格进出的场所,此时,漫天夕阳西下,会所似乎在准备一场晚宴,各界名流络绎不绝的进入其中。
叶枫三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金狗再次把王动传送给他的语音信息,让叶枫听。
叶枫听完之后,也不能确定,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不是王动。
但这条语音信息里,透露出一条线索。
言诺北的老巢就在江南北区的食品加工厂。
王动被困在那里,与王动一起被困的还有“飞凤会”的人。
“食品加工厂,你查过没有?”叶枫神色凝重的问金狗。
金狗点头道:“查过了,那里的确有个食品加工厂,只是我的兄弟告诉我说,食品加工厂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倒闭,工厂内长满了杂草,满地灰尘,根本就不存在人迹。
北区就只有那一个食品加工厂,其他的都是钢铁厂、化工厂什么的,而且还有是在生产营运的,不具备藏人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一旁闭目不语的范建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妈的,这年头的产品推销员,这是无孔不入,又给老子打电话推销产品,我去你大爷的。”范建骂骂咧咧的低吼了一句,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李雪,我找叶枫。”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令范建无法忘怀的美丽女声,清脆而冷漠。
叶枫愣了愣神,他根本没想到,早就分道扬镳的李雪,竟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他,而且还是为了找叶枫。
多事之秋,毕竟“飞凤会”也遭到了灭顶之灾,范建不敢怠慢,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叶枫。
叶枫一开始就对虚荣拜金的李雪没什么好印象,此时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李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那头的的李雪,听到叶枫的声音,不由的长出一口气,“叶会长,‘飞凤会’的惨案,想必你也知道了,具体细节我不想再说。
现在有个情况,我想告诉你,也只有你能帮助到‘飞凤会’。”
叶枫按下性子,听着李雪解释。
因为李雪作为“飞凤会”的代表,参加了上次“铁血会”的庆功宴,从而躲过一劫,她和另外两个姐妹的得以逃脱,这段时间都在苦苦寻找“飞凤会”成员的下落。
就在昨天,李雪收到了阿九的消息,失踪了将近两个月的阿九说她现在被困在北区的食品加工厂,希望李雪能找到叶枫,请叶枫出手相助。
叶枫一听李雪这番话,霎时蹙起眉头,如果是王动提供的地址,无法令人确定真实性的话,那么阿九说出的地址居然和王动一模一样,这就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阿九和王动提供的地址都是可信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江南北区的食品加工厂?
叶枫还是不敢确定。
和李雪结束通话之后,叶枫对金狗和范建道,“我觉得我们应该亲自去一趟北区的食品加工厂,实地观察,那里究竟能不能藏人?”
叶枫的提议,得到了范建和金狗两人的赞同。
就在这时,范建惊讶的指着广场对面失声道:“你们看,你个美女是不是咱们的冰山女神夏沫?”
叶枫神色一愣,目光向对面的天鹅湖会所望过去。
只见身穿一袭金色晚礼服的夏沫从两个孩童的陪伴下,从房车里缓缓走出,林青则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站在夏沫身旁。
另外一辆迈巴赫里走出一个身高一米八,英气俊朗的男人,一股无形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林青一见到这男人,就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满脸赔笑,一副孙子似的模样。
叶枫摇了摇头,他见到夏沫跟林琴在一起的场面,心中明白,夏沫最终还是向权势和金钱屈服了。
叶枫无意指责夏沫的选择,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是略微感到有些惋惜而已。
原本叶枫还以为,夏沫能够坚持原则,抵抗住林青的诱惑条件。
“我去,咱们的冰山女神居然也成了被人的玩物,这年头的女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之前我还觉得夏沫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现在看来,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女神女神,富人的精盆,这话说的还真他妈有道理哈。”
范建一脸愤青的表情,有感而发的道。
看到夏沫,他又忍不住想起爱慕虚弱的李雪。
“呸”的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范建愤愤不平的长出了一口气,“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晚在酒吧,咱们就不该出手帮助他,妈的,范爷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金狗哈哈一笑,显然对于这种事情,他倒是看得很开,拍拍范建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大惊小怪的,女人也是人,为了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傍大款,当二奶,做小三,很正常。
这年头,要是有哪个女人说她不爱钱,只愿嫁给爱情,那才是天方夜谭,奇闻一件呢。”
范建没好气的瞪着金狗,瓮声瓮气的道:“如云愿意跟你,她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爱她啊。”金狗神色一僵,有点底气不足,苦笑一声,回应道。
叶枫轻轻一声叹息,“走吧,我们还有其他事呢。”
就在叶枫转身的刹那间,对面的夏沫忽然在这时候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叶枫举步踏出的身子,霎时停顿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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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夏沫的眼神中看到一抹令人心悸的绝望。
那种彻底的绝望,让叶枫心神一沉。
“嘿嘿,二狗,你敢跟我打个赌吗?”范建不好安心的小声问身旁的金狗。
“敢啊。”金狗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我敢打赌,夏沫和枫哥肯定会有一段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范建振振有词的道。
金狗没好气的回应道:“这还用你说啊?我跟你的看法是一致的,这个赌,也没有必要打。”
范建撇了撇嘴。
叶枫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慌乱的心神镇定下来。
夏沫前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会答应林青的要求,可是现在却跟林青站在了一起?
“夏沫是不是受到逼迫,才不得不这样做?”叶枫心中暗道。
这个时候,林青、夏沫,还有最后出现的赵四公子都相继进入了天鹅湖会所。
叶枫很好奇,沉吟片刻后,给贝少云打了个电话。
“少云,你能不能帮我弄到天鹅湖会所的入场券?”叶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手机那头的贝少云哈哈一笑,“大哥,区区一个天鹅湖会所,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件,别说是一张入场券,就是把整个天鹅湖送给你,都完全没问题。”
“好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叶枫现在真没心情跟贝少云说笑,很严肃的回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范建故作着急的道:“枫哥,咱们还要不要去一趟东区的食品加工厂?”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一下,回应道:“明天再去吧,我这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范建和金狗相顾一笑,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
王动和阿九失踪这么长的时间,直到现在还活着,这说明言诺北并不急着把他们杀死。
解救王动和阿九以及“飞凤会”的众人,也不着急在这一时。
“枫哥,咱们要不要直接闯进去?英雄救美,把冰山女神直接抢出来?”范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极为兴奋的道。
叶枫白了一眼范建,“大家都是文明人,那么粗俗的行为方式,还是不要暴露出来的好。”
几分钟后,贝少云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哥,从现在开始,天鹅湖会所就是你的了,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没人敢说个不字。”
贝少云那自信满满的声音,传入叶枫的耳中。
换做别人说出这番话,不是疯子和就是傻子。
但贝少云却不一样。
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说出这番话。
贝少云又笑道:“大哥,你不是对那个夏沫动心了?没关系的,我支持你,尽快把她拿下,也让我再多一个嫂子。哈哈哈……”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没好气的回应道:“你们这些人,整天满脑子男欢女爱的想法,我也真是服了你们了。
我进天鹅湖会所,只是想看看夏沫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叶枫觉得自己好像在掩饰什么。
贝少云自然不会说破,满是关切的提醒叶枫道,“大哥,今夜的天鹅湖会所内,暗流涌动,一场龙争虎斗,在所难免,你要小心防备。”
叶枫点了下头,“知道了。”
……
天鹅湖会所内。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此时已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一派热闹喧嚣的场面。
今天的主角林青和赵四,刚一出现,就被氛围推向了高朝。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身金色晚礼服的夏沫如九天仙女下凡尘般,缓缓的走上了红地毯。
绝美倾城的容颜,冰冷无情的神色,一举一动间流泻出来的圣洁气息,都令众人的呼吸为之凝滞。
经过林青刻意的包装后,夏沫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冷傲如神女,与愈发得能激发起男人的荷尔蒙分泌。
在古典优雅的音乐声中,夏沫目不斜视的来到赵四面前,冲着赵四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早在几个小时前,赵四就知道林青要送给他一个倾城绝俗的美女,如果不是这样的好事,以林青这种角色举办的宴会,他才不会光顾呢。
此时见到夏沫,赵四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动。
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女人?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
赵四久经花丛,在情场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也从未见过一个比夏沫更加美丽的女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佳人,向自己发出了邀请,以逐艳花丛为己任的赵四,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一刻,赵四也打定主意接受林青赠送的这个礼物。
“小青子,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满意。”赵四拍拍林青的肩膀,脸上带着笑意,沉声道。
赵四和夏沫握了握手,然后一手搂住夏沫的纤腰,将夏沫拉入他的怀中。
这一幕引来众人的阵阵欢呼声。
……
叶枫带着范建和金狗二人,在进入天鹅湖会所之前,给会所的幕后老板于亮打两个电话。
于亮自然不敢怠慢,虽然他是天鹅湖会所的真正主人,但就在几分钟前贝少云亲自打电话给他,要他立刻把天鹅湖转手卖给叶枫。
虽然他不知道叶枫是何许人也,但能让贝少云亲自出面谈这件事的人,于亮自问得罪不起,只好被迫答应了贝少云的要求。
好在贝少云开出的价格非常公道,为了一个会所,而得罪贝家,于亮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一接到叶枫的电话,于亮就亲自跑了出来,在几个迎宾小姐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把叶枫、范建、金狗三人迎进了宴会厅。
对于于亮毕恭毕敬的态度,叶枫感到很不习惯,已进入宴会厅,叶枫就婉转的道:“于老板,你忙你手上的事情去吧,我和两个兄弟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喝杯酒,顺便长长见识。”
于亮明知这只是叶枫的借口,但叶枫毕竟是能让贝少云出手帮忙的人,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呵呵一笑,“那行,叶先生,我回去整理一下会所的相关证件,尽快把会所转到你的名下。”
叶枫点了下头,贝少云把这件事办得太过招摇了,自己只是想要一张入场券,他却把整个会所都买下来送给自己。
“好吧,你去忙吧。”叶枫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挥了挥手。
于亮很快离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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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宴会厅里,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来赵四和夏沫身上,即便此刻多出叶枫、范建和金狗三人,也不会有人察觉到。
这种场合,虽说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进入,但也保不齐会混入几个低调装逼的各类二代。
毕竟叶枫、范建和金狗三人,身上穿的衣服,是在太普通了,与整个会所内的环境都显得格格不入。
会所内的服务生,一看到叶枫三人都露出鄙夷的神态。
这个时候的宴会厅里,喧嚣的气氛已经酝酿到了巅峰。
人声鼎沸,衣香鬓影,各色人等频频举杯敬酒,说着言不由衷的客气话。
而林青则始终站在赵四身后,虽然这个宴会是他以他主办的,但赵四才是今晚的主角。
赵四也理所当然的抢去了林青应有的光环,挽着夏沫的手臂,在人群中缓慢行走着,所到之处,都能听到众人的一片溜须拍马之声。
……
坐在奔驰车里的林正南,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簌簌往下落。
他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向天鹅湖会所而来。
手上捏着薄薄的户口簿,他感觉这几张纸,比山岳还沉重。
自从接到贝少云的电话之后,林正南一颗心砰砰乱跳,悬到了嗓子眼儿。
现在,他必须赶在林青对赵四下手之前,做出他最不愿看到的取舍。
“快快快,加快速度,时间很紧迫。”
林正南抹了一把汗水,再次催促道。
……
赵四自从接受了林青送的礼物之后,一颗心思都放在了夏沫身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今晚该怎么享用夏沫这个上帝制造出来的宠儿,解锁什么样的新姿势才能玩得更尽兴……
范建和金狗则在角落里,一边大快朵颐的吃着东西,喝着饮料,一边小声谈论着。
至于叶枫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青找了个借口,向卫生间走来。
卫生间里。
王凯一见到林青的到来,立刻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自从赵四一出现,知道现在为止,林青都异常的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抓起一条毛静擦了擦手上的汗水之后,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问道。
王凯深吸一口气,回禀道:“少爷放心吧,各方人手都已经准备到位,而且都是少爷的亲信,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
“好,成败就在今夜。”林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平静下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凯的肩膀。“一切按计划行事。”
说完这话后,林青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容,故作镇定的沿着来路,走向宴会厅。
这个时候,赵四正被一群参加宴会的女郎围得水泄不通,莺莺燕燕之声,环肥燕瘦之姿,令人极为羡慕他的艳福。
反观赵四则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不是摸摸这个女郎的脸蛋,就是揉揉那个女郎的胸部,甚至还伸手拍了几下某个女郎的翘臀。
这些被赵四吃豆腐的女郎,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引以为荣,扭动着纤腰咯咯的娇笑着。
“真尼玛荒淫无耻!”范建望向赵四那个方向,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陷入一片黑暗。
一阵尖叫声,随着黑暗的到来,排山倒海般袭来,充斥在整个宴会厅里。
正把双手放在一个女郎胸部和臀部,大力活动的赵四,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他又觉得咽喉被一道冰冷的寒气锁定……
尖叫声依旧在持续,很多人向会所外跑去。
因为外面有光。
身在黑暗中的人,对光芒有着本能的期待,只要哪里有光,他们就会一股脑儿的向有光的地方狂奔而去。
即便是会所的服务生,这时候也拔足向外跑去。
在灯光熄灭的一刹那,叶枫的眼睛也陷入了黑暗中。
一旁的范建和金狗,此时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神色间带着警戒之意。
按理说,像天鹅湖会所这么高级的场所,是不可能出现停电的现象。
“大家别慌,电闸的保险烧坏了。很快就能修复,请安静,请安静。”
于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在杂乱的人声中,很快被湮灭。
十几秒钟后,宴会厅里的灯光再次亮起。
与此同时,林正南也带着两个保镖雷厉风行的闯入了宴会厅。
在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林青更是没来由的感到一丝不妙的气氛。
空气中飘散着一缕血腥味。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具具雕塑般纹丝不动。
场面,落针可闻!
特别是一群女郎云集的那个区域。
“咔咔……”的牙关打战声,不只是从那个女郎口中发出。
林正南一进入宴会厅,就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
紧赶慢赶,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面无表情的夏沫突然一转眼,看见赵四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胸前的衣襟完全被鲜血染红,咽喉处更是血流汩汩,地面也积了一滩触目惊险的血液,赵四整个人都躺在血泊里。
“啊”的一声尖叫声,从夏沫口中爆发出来,死寂的场面再次充斥着各种尖叫,一群女郎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向四周跑开。
林正南身子一软,要不是身旁的两个保镖扶住,他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赵四被刺杀了!
叶枫也在这个时候,长身而起,犀利的目光向场中间望了过去。
林青看到赵四躺在血泊里,面色苍白如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出如浆,奔如泉涌。
赵四死了?
林青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崩溃。
在他的计划中,赵四应该和叶枫对决,让赵四和叶枫两虎相争,他左手渔翁之利,他在这场斗争中只是起到煽风点火的作用。
现在赵四一死,赵家会把这个仇放在他林青身上。
林家的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是谁杀了赵四?”林青虽然心慌意乱,双手揪着头发,但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赵四带来的人,一直都在广场上逡巡,见到宴会厅里突然断电,一片黑暗,担心主人的安危,于是旋风般冲进了宴会厅。
然后就看见血泊里的赵四。
“少爷……”赵四的一个手下,失声惨叫道。
其余的几个手下,虽然惊慌,却能分工合作,有的忙着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有的则及时向赵家家主汇报这里的情况。
林青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他看见了老爹林正南,失魂落魄的身影。
“爸……我在这儿呢。”林青喉咙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连声音也发布出来。
林正南的出现,对于林青来说,无异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至于这根救命稻草能否拯救他的性命,他也不知道。
因为他是林家的人,更因为林正南是林家如今的家主,还因为赵家比林家更强大,背后有贝家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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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保镖,厉声大喝道:“宴会厅里的所有人,谁都不许走,你们都有嫌疑。”
两个保镖如门神般站在门口,挡住众人的去路,封锁了现场。
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冲向门口,企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中一个保镖一声吼怒,一巴掌打在女郎的脸上,把女郎打得口吐鲜血,扑倒在地,咆哮着,大骂道:“妈的,你听不懂人话吗?”
保镖的冷血无情,起到了杀鸡给猴看的作用。
宴会厅里没有趁着灯光熄灭时跑出去的人,全都被限制了自由,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赵四的死,打乱了林青的计划,局势此时已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
林正南听到林青的呼唤声,面色一沉,看都懒得看林青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户口簿,随手一甩,扔到林青面前。
“你已经不是林家的人了,你的所作所为,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是生是死,林家也不会过问。”
林正南面色铁青,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道。
林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身子还没站直,听到这林正南这话,再次瘫软在地。
林家把他弃之如敝屣!
他是林家唯一的接班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正南退位之后,林家就是他的天下。
“这这这这……这不可能!”林青难以置信,捡起面前的户口簿,翻看看了一眼,在记载着他身份信息的那一页上,他的信息已经被注销。
林青嗤嗤嗤几下,将户口簿撕成碎片,手足并用爬到林正南面前。
林正南一脚把他踢开。
“阿发,明天一大早,你就去银行把林青的所有账户,全都冻结,那些资金是林家的,不能随便给一个外人使用,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
林正南冲着身后一个保镖,淡淡的吩咐道。
阿发恭声道:“老爷,我知道了。”
林正南转身就向外走去。
赵家的保镖却哪能轻易让他离开?
三个保镖同时冲上前来,挡住林正南的去路。
另外一个保镖则将林青踩在脚下,免得林青逃之夭夭。
“林老爷,我家赵老爷说了,在他还没到之前,你绝不能走。”赵家的一个保镖神色严峻的冷声道。
阿发昂首挺胸,拉开架势,厉声道:“你们想干嘛?滚开,我家老爷现在要回家休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话,阿发从口袋里摸出手枪,对准了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赵家保镖,“你再不滚蛋,我就毙了你。”
场面再度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林正南却从容淡定的一拍阿发的手臂,沉声呵斥道:“把枪收起来,干嘛呢,你这是?动不动就掏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你要是不想活了,可别连累到我。”
阿发知道这时候林正南正在唱白脸,立刻装出一副知错就改的神色,嘶声道:“老爷,可是这群王八蛋太咄咄逼人了,您一向都是晚上八点就寝的,现在都已经八点二十分了……”
“住口,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碰巧遇到一个外人杀死了赵四公子,留在这里做过见证人,这也是应该的。”林正南冷冷的道。
赵家的保镖一听林正南这话,都有些疑惑不解。
从林正南这话中,可以看得出来,林正南已完全放弃了林青?
可是,林正南和林青毕竟是血浓于水的父子。
父子之情又怎么可能因为户口簿上盖了个注销的公章,就荡然无存呢?
但不管怎么说,林正南没有强行夺路而出,表现得很配合。
这也省去了赵家保镖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真打起来,阿发手上有枪械,赵家保镖也知道自己没有多少胜算。
远处角落里的范建在叶枫耳边小声道,“这老爷子是要丢卒保车啊,这一招果然真够狠的,大义灭亲的行为啊。”
叶枫却从容不迫的道:“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绝不能下定论。”
范建不解的“哦”了一声,有些惭愧的嘿嘿一笑。
这时候,外面的天空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
一片慌乱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紧跟着,直升机降落在广场上,很快就有一个穿着中山装,满头银发披肩,拄着一根梨花木拐着的老人,精神矍铄,步履匆忙的走进宴会厅。
这人正是赵家家主赵富贵。
“林正南,我稍后再跟你算账。”赵富贵一看到林正南,就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医院的救护车也这一刻赶到。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忙忙跑进宴会厅,直奔血泊里的赵四而来,一阵检查。
“医生,我儿他怎么样了?”
赵富贵不断地咨询着医生。
虽然贵为赵家家主,但他现在却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父亲。
他这一生共有四个儿子,老大只有三岁就意外夭折了,老二也在十岁那年死于食物中毒,老三则在二十五岁那年死于江湖争斗,被人乱刀分尸,死无全尸,至今连尸骨都没有收集完整。
赵四则是他的第四个儿子,是为了纪念三个已死的哥哥才改名为赵四。
这些年来,即便赵四在外面胡作非为,只要不牵扯到江湖仇杀,赵富贵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基本不会过问。
小儿子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赵家也会因此绝后。
赵富贵此时的紧张忧虑,可见一斑。
十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医生,面露悲伤之色,摇头道:“老爷子,请节哀顺变,我们已经尽力了,令公子伤势过重,心脏被锋利的刀子搅碎,大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死……”
赵富贵老泪纵横,神色巨变,双手抓着医生的肩膀剧烈的摇晃着,咬牙切齿的道:“医生,我求您了,只要您能救回我儿一条命,我赵家愿意把一般的资产作为酬劳奉送给你,决不食言。”
医生面露难色,缓缓摇头,感同身受的道:“老爷子,节哀顺变吧,令公子……已经没有救了。”
赵富贵一听这话,神色激愤,扔了手上的拐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磕着响头,哀求着医生。
“医生,你就行行好吧,我求你们了,赵家就只有这一根独苗,他不能死啊,他死了,谁敢我养老送终?我求你们救他一条命。你们不是说我儿大失血吗?
来来来,我和他的血型是一样的,你们把我的血给他,只要能救活他,哪怕是要的命,我也在所不辞。”
几个医生眼中都泛起一层湿润,连连摇头叹息,连声表示歉意,收拾医疗器械,准备离开。
赵富贵却还咚咚咚的磕着响头,哀求着医生。
“老爷子,起来吧,现实很残酷,但也只能接受,令公子真的已经死了。”一个医生把颤颤巍巍的赵富贵搀扶起来。
两个赵家保镖见状,连忙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搀扶着赵富贵,担心赵富贵会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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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富贵的额头已经磕破,满脸失血,用力的呼吸着,急速平复自己的心境,以此来强迫自己接受眼前的现实。
片刻之后,几个医生提着各自的医疗器械,脸色沉重的向外面去。
赵富贵冲着身边的保镖一努嘴。
保镖几步跑上前去,从口袋里摸出红包,一个医生塞了一个红包。
医生一走,赵富贵绝望无神的眼眸中,逐渐泛起一道压抑不住的冷光,射向林正南。
林正南不由得身子一颤。
赵富贵的年纪比林正南大了十多岁,这些年一直明争暗斗,从未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今晚面对面的对视,还是第一次。
“林正南,我儿死在了林青设下的晚宴上,你要付全责。世人都知道,赵家和林家一向是死对头,如果不是你暗中指使,林青也不敢这么干。你们林家要为此付出灭顶之灾的代价!”
赵富贵多年来形成的强大气场,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连林正南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心神颤抖,差点就拜服在地了。
林正南因为事先接到贝少云的电话,果断采取措施,做了最坏的打算,跑到派出所注销了林青和林家的关系,这才向天鹅湖会所赶来。
不管赵四有没有死,从法律层面上来讲,林青都不再是林家的人,林青的任何行为都跟林家无关。
想到这儿林正南不由得对贝少云感恩戴德,要不是贝少云的提醒,林家这次就真的完蛋了。
“赵爷,令公子被杀,我深表遗憾,至于是不是林青干的,我并不知道。我也是适逢其会,刚好见到这一幕而已。本来我想离开的,是你的保镖拦住了我,不让我走。
既然我留了下来,成了一个见证者,那么我就有义务严重声明,林青已经不是林青的人,如果赵爷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派出所,找官方层面的人确认求证。
至于林青是谁?我不知道!又是谁杀死了令公子,那就更是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赵爷认为谁是凶手,那么谁就是凶手,我绝不反对。”
林正南极力把自己,把林家,与林青的界限划分清楚。
在林正南的示意下,阿发捧着一个崭新的户口簿,送到赵富贵面前。
阿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青,对赵富贵躬身道,“赵爷请过目,这是林家的家庭成员信息资料,都在这上面了,里面没有林青这个人,或许这世上就从没出现过林青这个人。”
阿发是因为得到了林正南的授意,他才敢说出这番话的。
以阿发的角色,说出这番话,赵富贵当然听得出来,林家这次是真的抛弃了林青这个未来的继承人。
赵富贵自然没有兴趣查看户口簿上的内容,瞪着林正南,嘶声道:“你可真够狠的,虎毒不食子啊,你真是没有一点人性。”
林正南从容不迫的笑了笑,“赵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儿子,我这辈子没有子嗣。”
赵富贵发声狂笑,摇晃着脑袋,满头白发晃动着,整个人状若疯魔,失声道:“好,你有种。你跟林青没有关系,那么地上这个人,我要他杀人偿命,我要把他抽筋剥皮,一刀一刀的捅在他身上,也让他尝尝失血而死的痛苦滋味。”
林正南哈哈笑道:“赵爷,你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你爱怎么办,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走了,现在都九点钟了,换做其他晚上,我早就入睡了。”
一挥手,阿发上前开路,手上的枪,一指赵家的保镖。
赵富贵挥了挥手,做了个放行的手势,让林正南一行人离开。
“爸……”林青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却见林正南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夺眶而出的泪水模糊。
当他看见赵四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事实证明,老爹林正南的出现,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富贵又把宴会厅里的其他人驱赶出去。
叶枫冲着夏沫使了个眼色。
因为赵四眼睁睁死在夏沫身边,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夏沫,此时一见到叶枫的眼神,立刻向叶枫这边走来。
赵家的一个保镖厉声道:“小妞,你不能走,我家少爷就是死在你身边的,你也有无法排除的嫌疑。”
原本就手足无措,心惊胆战的夏沫,听到保镖的话后,几乎是不能的愣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这时候宴会厅里除了叶枫、范建和金狗三人,其余的无关人等,都已经如蒙大赦般逃离了现场。
叶枫神色一凝,这件事原本与他无关,但他却不愿眼睁睁看着夏沫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赵富贵嘎嘎的笑着,示意手下将吓得瘫软的林青,从地上拖了起来。
林青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此时他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叶枫,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蔓延,生根发芽。
偏偏在这时,夏阳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宴会厅,一看到眼前的场面,更是吓得面色苍白。
被两个保镖挟持的林青,凭着心头残存的意思理智,不断叨念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凶手另有其人……”
林青在等待夏阳的配合。
同时也在赌!
赌命!
只要夏阳不知道,林青已经和林家没有关系的内幕,那么以夏阳要处心积虑,借助林青上位的心思,绝对会站在林青这边。
这一招棋,非常冒险。
如果赌赢了,林青不仅能活命,更能把叶枫置于死地,将局势拉回到原先制定的计划中去,无非就是多出了赵四提前死去这个环节。
走进宴会厅的夏阳,游目四顾,首先看见了林青,然后才是夏沫,地上的赵四,最后看见令得痛恨不已的叶枫。
听到林青的那番话,夏阳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
直到现在,他还没从借助林青上位的幻想中,摆脱出来。
这一刻,叶枫突然感到背后仿佛有一道寒气诡异的生出,令他感到不寒而栗,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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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赵富贵面前。
“赵爷,四公子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林青声泪俱下,嘶声叫嚷道。
赵富贵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身子颤抖如风中烛火,指着林青,愤怒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此时的林青已完全豁出去了。
“真的是我……杀死四公子的人,就是……叶枫……”林青故作心惊胆战的颤声道。
林青的手,指向叶枫这个方向。
对面夏阳,一见这阵势,也顿时明白了林青的用意。
紧跟着,林青的语速快如连珠炮般,一股脑儿的倾诉出来。
“夏沫是叶枫的女人,四公子从叶枫身边夺走了夏沫,叶枫当然不甘心,于是趁着灯光熄灭的刹那间,刺杀了四公子。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就是为了掩饰自己就是凶手的这个真实身份,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这纯粹是欲盖弥彰的举动啊,赵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还请赵爷能还我清白,我这次邀请四公子参加宴会,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宁可代替四公子去死,也绝不希望看到四公子倒在血泊里。”
林青声情并茂的解释道,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叶枫身上。
夏阳也在这时候,挺身而出,声援林青。
“赵爷,我叫夏阳,夏沫是我妹妹。夏沫和叶枫是关系非常要好的男女朋友,他们已经私定终生了。
四公子横插一手,把我妹妹从叶枫身边强行带走,为了维护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叶枫今晚混入这里,对四公子痛下杀手。
本来嘛,男女之间的恩怨,是可以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的,可是叶枫也动了杀念。前天四少爷还说,只要叶枫能离开我妹妹,他愿意支付十万元的报酬,但是却被叶枫拒绝了。
四公子就是被叶枫含恨杀死的,这件事与林公子无关,林公子只是被叶枫利用的可怜虫。”
夏阳的一番话更是说的情真意切,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仿佛一切变化都在他眼中似的,脸上的表情也极为丰富,从一开始的愤怒,转为悲痛,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声讨。
听到夏阳的这番话后,林青不由的长出一口气,局势的天平正在逐渐向自己这边倾斜。
夏阳的表现,令林青非常满意。
作为无端卷入这场争端的叶枫,此时阴沉着脸色,双眸微微闭上,心中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夏沫一看见夏阳的到来,就知道夏阳肯定没安好心,但没想到夏阳竟然把矛头直指叶枫。
叶枫绝对不是刺杀赵四的凶手,这一点,夏沫绝对可以肯定。
“不不不,事情绝不是他们两个说的那样,赵爷,请你不要相信他们……”夏沫心慌意乱的辩解着。
夏阳当然不可能让夏沫说出真相,立刻严厉的截住夏沫的话头,一脸恨其不争的神色,训斥道:“妹妹啊,我真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你还在帮着叶枫说话,是叶枫杀了四公子,叶枫就是杀人犯。
叶枫为了得到你,而杀死了四公子,他的手段太歹毒了,你现在这么维护他,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和道义?
妈平常时候是怎么教育你的?你都忘了吗?”
夏阳的话,宛若当头棒喝,对夏沫有着致命一击的杀伤力。
夏沫身子剧烈颤抖着,厉声道:“哥,你怎么能这样无耻?我对你越来越失望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半夜醒来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害怕吗?
为了借助林青上位,你把我送给林青当玩物……”
说到这儿,夏沫泪如泉涌,凄楚哀怨的目光望向赵富贵,“赵爷,林青为了讨好四公子,又把我像玩具一样的送给四公子,至于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四公子的死,与叶枫无关。”
夏沫实事求是的说出这些内幕,对于林青来说,并不觉得意外,同时也感到庆幸,庆幸夏沫没有发咬一口自己,编造谎言说自己就是杀死赵四的凶手。
局势,愈发的混乱,错综复杂,千头万绪,各说各有理。
叶枫身处在着漩涡的中心,直到现在依旧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富贵显然是相信林青和夏阳两人说的那些话,夏沫人微言轻,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特别是夏阳那番大义灭亲的言论,更是赵富贵深信不疑。
赵富贵一挥手,赵家的十几个保镖同时向叶枫冲了过去。
林青长出一口气,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即便叶枫实力强悍,今夜能摆脱赵家的围困,但赵家毕竟也不知吃干饭的,杀子之仇,赵富贵绝对会追究到底,叶枫躲不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将会迎来一场不想死不休的追杀。
“狗东西,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范建抓起桌上的一只高脚杯,嘭的一声摔在地上,霍然站起身形。
金狗也站在了叶枫面前,望着赵家穷凶极恶的保镖,面露冷笑,“如果你们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在赵富贵来到之后,陆续奔赴天鹅湖会所的赵家保镖,几乎都是从军中退役之后,受赵家重金聘请来的,手上都有过硬的功夫。
身上带着无尽的杀气,真要是动起手来,仗着人多势众,也能让叶枫一行人受挫。
赵富贵深深呼出几口气后,推开保镖,接近了叶枫。
“你杀了我儿,我要以牙还牙,江湖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看得出你有些手段,心态也很好,气度不错,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只是我……
赵富贵也不是省油的灯,否则这么大把年纪的岁数,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赵富贵现在已完全能断定叶枫就是凶手。
叶枫淡淡的抬眼打量着,因为愤怒而脸孔嫉妒扭曲的赵富贵,语气平静的道:“如果我说,我不是凶手,你肯定不会相信,既然这样,那你就放马过来吧。
我听过你们赵家的一些事,赵家在江南有些名声,也有些势力。但我要告诉你,你,包括你们赵家,还有林青,以及林家,哦,对了,还有夏阳这个畜生……
你们这些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在你们没有做好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这个心理准备前,我还是劝你们三思而行,否则,篓子捅打了,你们谁也兜不住。”
叶枫能理解赵富贵的丧子之痛,但赵富贵不问青皂白,仅凭林青和夏阳两人的一面之词,就把定性为凶手。
这,是叶枫完全不能接受的。
“我的暴脾气已经被磨平了,你们应该为此感到庆幸,这要是换做一年前,你们现在都已经躺在地上,成为一具具僵硬的死尸了。”
叶枫游目四顾,毫无惧色的目光从周围杀气腾腾的赵家保镖脸上扫过。
只是这一刻,叶枫的语气中,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寒意,在无形中,宛若千年寒冰般渗透进这些保镖的灵魂深处。
所有人都为之身子一僵,整个宴会厅里的气温,似乎就在这时,骤然下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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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富贵神色一凝,他多年来形成的强大气场,这一刻,竟然被叶枫死死的压制住。
“给我上,注意分寸,留着他的命,我要慢慢折磨他。”
赵富贵杀气毕露,冲着身旁的保镖一挥手,紧跟着,他就往回退,远远的站在几米之外。
十五个保镖,虽然感觉得到来自叶枫身上的气势,但在赵富贵的命令之下,也不敢退缩半步。
范建和金狗对望一眼,同时抢先一步,站在了叶枫的面前。
“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比较好。”叶枫一拍金狗和范建两人的肩膀,示意两人不要插手。
杀气从叶枫的眼底深处,疯狂炽烈的涌动起来,双手一挥,沉声道:“来吧,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收拾我的。”
赵家保镖也在这时,形成一道沛莫可御的气势,如龙卷风般向叶枫合围而来。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明亮的灯光陡然一黯,叶枫的身形诡异的在原地消失不见。
赵家保镖全都神色一愣,就在这时,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天而降,落在他们头上。
此时的叶枫,赫然从天花板位置,闪电般向下降落,手脚四肢,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变成了致命的武器,蕴含着碾压世间一切的恐怖力量。
范建和金狗二人,对叶枫的实力,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保镖,在叶枫眼中,跟弱不经风的蝼蚁没什么区别。
十五个保镖同时展动身形,向叶枫发动攻击。
空气也被他们的拳风打爆,发出“嗤嗤嗤”的闷响,在空气中更是闪烁着细碎的霹雳。
地面的红地毯,顷刻间被这股气势震碎,四分五裂,化作飞灰。
叶枫的速度骤然变缓,四个保镖同时向他形如鬼魅般逼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叶枫拳头一引,强大的拳力宛若天河之水倒卷,倾泻而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霸道,汹涌而出。
强劲的力量作用在四个保镖身上,下一刻,四个保镖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鲜血狂喷,飞出几十米外,才坠落在地。
另外的十一个保镖,此时已经逼近叶枫身旁。
叶枫摇了摇头,身子一旋,一道螺旋劲,仿佛毒龙出海,裹挟着汪洋肆意的力量,向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叶枫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势若奔马,迅如惊雷,在十一个保镖身边晃动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不足一秒钟。
下一秒,“咔咔咔……”的十一道声响,整齐划一的从十一个保镖体内传来。
而叶枫这时候已经云淡风轻的站在了赵富贵面前。
场面安静如死!
在赵富贵瞠目结舌的表情中,赵家最精锐的保镖全都在瞬间出现了这样一幕。
每个保镖的胸前都喷出一道血雾,紧跟着就是被震碎的脏器飞了出来。
整个地面,堆满了粘稠的血液,还有碎末状的脏器。
每个保镖的姿势都不一样,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惊人的一致:
他们到死也不相信,竟然就这样死了!
赵富贵喉结滚动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怎么样?我说过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叶枫冰冷的语气,仿佛从地狱里吹来的风,在众人的脸上轻拂而过。
赵富贵身边的两个保镖,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已经丝毫没有斗志,牙关格格打战,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叶枫的目光掠过赵富贵震惊的脸孔,最终停顿在林青和夏阳脸上。
“你们两个也难逃一死。”叶枫的声音再次缥缈的在林青和夏阳耳边回荡起来。
两人双腿一软,吓得当场跌坐在地。
林青一开始就知道叶枫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强。
连赵家的精锐保镖都不是叶枫的对手,那么林家的那些保镖,在叶枫面前就更是不堪一击了。
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钻入现场的每一个人鼻子里。
“夏阳,你给我滚过来,把这件事说清楚。”叶枫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阳看了一眼面色苍白,陷入绝望之中的林青。
他知道林青现在也保不了他,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能连滚带爬的来到叶枫面前。
“说吧,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保证拧断你的脑袋,死得比赵家的保镖还惨烈一百倍。”叶枫现在已对夏阳动了杀念。
根本无暇考虑夏沫的感受,在叶枫眼中,像夏阳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活在这世上纯粹就是浪费粮食。
叶枫沉吟一下,又意味深长的道:“林青已经被他老子逐出家门,不是林家的人了。
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扶持你上位。他的亲信一个都没有出现,全都离他而去,该做出什么选择,不用我来教你。”
夏阳一身惨叫,身子如遭电击,瘫倒在地,望向林青,大声质疑道,“林少,这都是真的吗?”
林青当然不会回应夏阳的质问。
当叶枫刚才这番话说出来时,他的心再次一沉。
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赵四不是他杀的,只要能留得一条命,他就谢天谢地了。
“赵爷,叶枫不是凶手,我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真正的凶手其实就是……林青。”夏阳突然反咬一口林青,这让林青陷入了绝望。
而叶枫也略微感到惊讶。
这可真是一个狗咬狗的局面。
叶枫也知道林青绝不会杀死赵四的凶兽,但叶枫也绝不会在这时候爱心泛滥,为林青变白。
只要能洗脱自己的罪名,其他的人死活,跟他无关。
特别是林青这种自以为是的二代,更是死不足惜。
赵富贵情绪激动,毕竟这么大的年纪,遭遇了丧子之痛,而凶手却扑朔迷离,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在领教了叶枫的凶残手段之后,他不敢对叶枫下手,但对林青动手,他还是有那个底气和勇气的。
搀扶着赵富贵的两个保镖,冲到林青那边,将林青像死狗一般拖了过来。
“乱刀砍死他。”赵富贵一声咆哮,宛若怒狮发狂,他能将赵家发展成江南境内威震一番的实力,自然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不管凶手是不是林青,他都要林青付出死亡的代价。
这是他身为一个父亲对亡子,理应做出的行动。
两个保镖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公分长的匕首,面露凶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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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捅进林青的身上。
每一次匕首的刺入,都让毫无反抗之力的林林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哀嚎声。
每一次匕首的拔出,伤口位置都会飙出一道鲜血。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林青身上不知道出现了多出个血窟窿真可谓是体无完肤,血流如注,整个人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两个保镖下手都很有分寸,并没有将林青直接弄死,能让林青因为剧痛而保持着最基本的清醒。
赵富贵掏出电话,走到已没有人样儿的林青面前,呵呵一笑,然后拨通了手下的号码。
“冷神,今夜十二点之前,你给我带人……灭掉林家,我要让林家在江南境内消失。”
赵富贵的声音很大,蕴含着掩饰不住的愤怒,显然他这番话就是为了说给林青听的。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阴冷,但很恭敬的声音,“老爷,没问题,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林青,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谁都救不了你。”赵富贵狞笑着,咬牙切齿的道。
现在的林青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微张着嘴巴,但从嘴巴里喷出的只有触目惊心的鲜血。
他此刻满心后悔,后悔不该一意孤行,更后悔自己没有听老爹林正南的忠告。
以至于将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也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
坐在车上,正往回赶的林正南,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似乎正有一股危机向他靠近。
他用力摇晃着脑袋,试图将脑子里各种杂乱无章的想法抛开。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仿佛要从体内跳出来,心跳的声音宛若巨锤重重的敲击在铁板上,震耳欲聋的声响,狂热而持久的回荡着。
“去……去医院……”
林正南十分虚弱的声音响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
林青毕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与林青断绝关系,他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否则的话,以林家的实力,真的无法与怒火中烧的赵家对抗。
为了家族,他放弃了儿子。
要说不悲伤,那是骗人的。
但林青的大错,已经铸成,这是唯一的补救方式。
司机调转方向,直奔医院而去。
林正南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家正在遭遇一场灭门之灾。
赵家的保镖在冷神的率领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林家大宅守卫的保镖全部干掉。
赵家的保镖几乎都是军中退役的军人,对赵家有着极高的忠诚度,而林家的保镖则是指从保镖公司请来看家护院的,一旦大难临头,只会选择四散逃命。
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林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被集中在院子里。
这些人,在残暴的赵家保镖面前,就像绵羊面对着发怒的狮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于是,一场赵家以绝对优势碾压的杀戮拉开序幕。
……
天鹅湖会所,宴会厅。
赵富贵把手机的免提打开,让林青能到他的家人在杀戮前的哀嚎、惨叫、绝望的声音。
“呵呵呵……林青啊,林正南还没有回家,你放心吧,他也一定要死,我说过绝不会放过你们林家的任何一人。”
赵富贵笑眯眯的说着,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痛痒的笑话,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林青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大口的鲜血再次从嘴巴里喷吐而出,身子猛地一颤,跳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此时的林青,呼吸已经断绝了。
赵富贵的笑容,显得阴惨惨的,抢过两个保镖手上的匕首。
一把匕首扎在林青的心脏部位,用力的搅动着,另一把匕首则重重的砍在叶枫的大动脉上。
虽然已经流了很多血的林青,此时大动脉一破损,鲜血还是像高压水一样的狂射而出。
碰洒在赵富贵的脸上。
赵富贵状若疯魔,嘎嘎的狂笑着,手舞足蹈。
眼见赵四和林青相继命丧黄泉,夏阳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
赵四一死,那么他夏阳欠赵四的几十万赌债,也就一笔勾销了,赵四在也不可能威胁到他。
林青一死,虽然他夏阳暂时失去了上位的平台,但至少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趴在地上的夏阳,觉得自己真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宠儿,居然在这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中活了下来。
叶枫望一眼远处的夏沫,冲着夏沫招了招手,“跟我走吧,你不太适合留在这种场面里。”
六神无主的夏沫刚走到叶枫面前,夏阳也跟着爬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夏阳,你还有脸活着吗?滚,以后都别让我再看见你。”夏沫早就对夏阳彻底死心,此时更是直呼其名,以此来表达出她对夏阳的愤恨。
夏沫又气急败坏的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这次你侥幸活下来了,但你这辈子,都要承受良心上的煎熬。”
夏阳嘿嘿一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涎着脸道:“别呀!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是一家人哦。
你该不会是因为没有攀上高枝儿,而迁怒于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富甲一方,权势熏天的男人,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顺便也让我跟着沾沾光,嘻嘻嘻……”
看着死性不改的夏阳,叶枫长出一口气,造成如今这个局面,夏阳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夏沫没有说话,眼中更是没有一滴泪水。
范建冲着夏阳挥了挥拳头,刚才夏阳那番混账话,令他感到十分愤怒,若不是叶枫在场,他真会挥拳把夏阳暴揍一顿。
范建拳头一挥,再加上范建长得身高体壮,跟半截铁塔似的,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威武霸气。
心虚的夏阳,以为是范建要揍他,拔足奋力狂奔。
他深知要是被范建打中一拳,不死也得残废。
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想跑出宴会厅,远离范建的威胁。
可就在这时,慌不择路的夏阳,根本就没注意到,在他前方,伫立着一根汉白玉石柱,石柱上雕刻着独角兽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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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浮雕的犄角足有半米多长,手臂粗细。
夏阳只顾埋头跑路。
“哧”的一声,身子撞在尖锐如刀的犄角上。
由于他跑动时的惯性所致,整个胸口都被犄角贯穿。
从胸前刺入,又从后背钻出,鲜血从犄角尖滴落。
而直到这时,夏阳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低头查看。
胸前后背,传来的剧痛令他惨叫出声。
身后的夏沫一见这场面,霎时吓得面无血色。
至于范建则更是另在原地。
范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一幕。
夏沫和夏阳毕竟是兄妹,夏阳再怎么罪该万死,终究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
“叶枫,你快救救他……”夏沫摇晃着叶枫的手臂,哀求道。
叶枫也想不到会有这么狗血的场面出现。
胸口被刺穿的夏阳,厉声道:“我不要任何人可怜,我不要叶枫来救我,他会杀了我的。”
情绪激动的夏阳,剧烈的挣扎着,双手撑着柱子,身子向后缓缓倒退,让刺入胸口的犄角一点点退出。
夏阳痛得满头大汗,眼冒金星,当他的胸口完全从犄角的刺穿中推出来时,整个人已经虚弱。
前胸后背,血流如注,鲜血狂飙。
夏阳“啊啊啊”的大声惨叫着,摔倒在地。
夏沫扑了上去,不断呼喊着夏阳的名字,她现在甚至忘了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
叶枫一脸苦笑,望着范建摇了摇头。
“没救了,这混蛋落得这么个结局,也算是罪有应得。”范建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你们刚才都看见了,我……可没动手,是他……是他自己一头撞上去的。”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警报声,警报声由远及近,最终戛然而止。
紧跟着就是一群神威凛凛的警员,冲入宴会厅,将宴会厅的每一个出口封锁,同时也将宴会厅里的众人包围。
为首一人,正是面罩寒霜,英气勃发的皇甫清幽。
“全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皇甫清幽手上端着微型冲锋枪,在众人胸前缓缓扫过。
叶枫、范建、金狗、夏沫四人,对望一眼,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只有赵富贵还依旧一刀又一刀的扎在林青的心脏和大动脉上。
此时林青的脖子都几乎被赵富贵割断,胸前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胸口被洞穿的夏阳,此刻已经断绝了呼吸,死状惨不忍赌。
相比而言,赵四的死状还稍微能令人不那么恶心。
看到眼前的场景,即便是皇甫清幽这种见惯了各种凶杀场面的人,也忍不住要呕吐出来。
其他的几个警员已经蹲在地上剧烈的呕吐着。
“带进来。”
皇甫清幽毕竟是领导,强撑着,不能再下属面前露出恐惧神色,神色冰冷,厉声冲着外面吼了一句。
两个警员押解着王凯,走进宴会厅。
此时的王凯面如死灰,一脸绝望之色,手上戴着手铐,双脚则套着脚镣,每走一步,都会传来铁链与地面摩擦时的沙沙声,极为刺耳聒噪。
以皇甫清幽的权限,自然知道赵富贵的身份,在从警局赶赴天鹅湖会所的路上,她就从各方渠道了解到,今晚在会所发生争执的各路人马的底细和来历。
皇甫清幽轻咳一声,强装镇定,沉声道:“赵富贵,刺杀你儿子的人,不是叶枫,也不是林青,凶手就是这个。”
口中说着话,皇甫清幽的纤纤玉指,指向了身后的王凯。
王凯一脸大义凛然的神色,哈哈大笑,大有随时随地准备英勇就义的架势。
“没错,这一切都是老子干的,赵四那狗杂种就是老子杀的,老子剪短会所电闸的保险丝,制造停电的假象,趁乱刺杀了赵四,然后逃离现场。
却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被警方给逮住了。赵富贵,你他妈不是很有本事吗?哈哈哈,还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转,死伤了那么多精干的手下……”
王凯神色嚣张,满脸兴奋之色,手舞足蹈着,两个警员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摁倒在地。
听到王凯这番话的赵富贵,从癫狂中清醒过来,冲向王凯,口中叫嚣着,“马勒巴子的,老子要杀了你。”
赵富贵脚步刚一迈出,就被身旁的警员死死控制住。
“你什么要这么做?”赵富贵双目闪烁着凶光,怒视着王凯。
王凯放声狂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就是杀了你个乌龟儿子,让你赵家绝后。”
皇甫清幽一努嘴,示意警员将王凯带出去。
可是王凯却仿佛双腿与大地生根了似的,纹丝不动,双目里布满了血丝,瞪着皇甫清幽,气喘吁吁的咆哮道:“你们以为只要抓到我,就能逼迫我说出幕后主使者吗?
哈哈,你们做梦去吧。我死也不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啊……”
王凯最后,只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然后嘴巴大张着,一口墨汁般浓郁的黑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在瞬间丧失了生命迹象,身上皮肤全都变成了黑色。
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他也没想到王凯的口中竟然还藏着致命的药丸,此刻他将药丸咬破,毒液侵入体内,霎时身亡。
阵阵刺鼻的恶臭味从王凯身上飘出。
两个挟持着王凯的警员,也纷纷捂着鼻子向后退。
王凯的身子倒在地上,他胸前的T恤已经被黑色的毒液渗透,顷刻间化作碎布,露出了被腐蚀成一滩脓水的胸口。
王凯的死,发生得十分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就已成了定局。
见到王凯服毒自尽,赵富贵瘫软在地,一声哀嚎,从他口中发出。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王凯临死前说的那番话表明,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主使者。
“谁是主使者?谁是主使者……”赵富贵喃喃自语,扑倒赵四的尸体前,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举起两把匕首。
一把刺入胸口,一把割破大动脉,身子一歪,倒在了赵四的尸体上。
赵富贵的刚烈,超乎众人的想象。
等皇甫清幽扑过去时,一探赵富贵的鼻息,赫然发现赵富贵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看着尸横遍地的现场,皇甫清幽气得直跳脚,忍不住当着属下的面,大爆粗口,“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队,这里只要是还能喘气儿的,全都给我拷起来带走!”
王队长应了一声是,示意手下,向叶枫一行人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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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小声的道:“完了完了,这回算是彻底嗝屁死翘翘了。”
金狗征询的目光也望向了叶枫,等待着叶枫表态。
眼看几个警员越走越近,范建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公然跟警员对抗,不断唉声叹气着。
“枫哥,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这时候的金狗反而沉静镇定了下来,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队长当然不可能知道叶枫和皇甫清幽之间的亲密关系,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冷哼一声,“你们四个,乖乖举手投降,不要负隅顽抗。”
说着话,王队长手上的五四式手枪,枪口锁定住叶枫胸口。
远处的皇甫清幽忍不住暗骂王队长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拿枪指着叶枫,自己只是叫王队长把叶枫一行人铐起来,不是叫他用枪去威胁叶枫……
叶枫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皇甫清幽再清楚不过。
要是真把叶枫惹急了,别说王队长这种货色,即便是比王队长更有权势的人,叶枫也照杀不误。
“王队长,你这是唱戏吗?絮絮叨叨,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把人考起来带走,不是审问他们。
这里不是审讯室!谁也不能保证暗中还有没有其他人隐藏着,作为一个合格的警员,难道你连这么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吗?”
皇甫清幽急中生智,表面上是在数落王队长工作不到位,实则却是在拯救王队长的小命,更是为了提醒叶枫不要乱来。
一边说话,皇甫清幽一边想叶枫这边靠近,而且还不断给叶枫递眼色。
叶枫面无表情的白了一眼皇甫清幽。
然后双手向前一伸,玩世不恭的冷笑道:“警员同志,来吧,也让让我感受一下银镯子的魅力如何?”
王队长觉得自己无缘无故被皇甫清幽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不敢发作出来,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皇甫清幽是他的顶头上司,要是真把皇甫清幽给得罪了,那么他的警员生涯也就干到头了。
看到叶枫这幅表情,王队长不由得脸色一怒,噶声道:“严肃点,别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
见到叶枫都主动示弱了,金狗和范建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乖乖伸出手,让警员他们铐起来。
至于夏沫整个人都麻木了,神色呆滞,以至于手上多了一副手铐都不知道。
十恶不赦的夏阳死了,受到了罪有应得的惩罚,但她以后该怎么跟母亲解释……
她脑子里一团混乱。
王队长亲自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将叶枫双手拷上。
这时候,医院的急救车,警局里的法警之类的都都已经进入现场,开始做痕迹鉴定、拍照做记录之类的工作。
皇甫清幽神色一场严峻,跟其他同行打了个招呼后,一挥手,带着他的属下,押解着叶枫几人离开了天鹅湖会所。
在皇甫清幽的特意安排下,他和叶枫同乘一辆警车。
皇甫清开着车,幽摇了摇头,莞尔一笑,瞟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叶枫,“叶枫啊,真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皇甫,听你这话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啊。你应该知道,就凭这么一个手铐,是根本困不住我的,只要我愿意,别说一个手铐,就是一百个手铐,我也能轻易挣脱开。”
叶枫很有自信的轻声说道,邪魅的目光盯着皇甫清幽制服下高耸起伏的迷人曲线。
皇甫清幽嗤嗤一笑,点头道:“我当然知道,这玩意儿在你手上,形同虚设,无非就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而已,就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叶枫正色道:“既然知道,你就不要幸灾乐祸。”
“这一次,我要郑重的感谢你。谢谢你刚才在天鹅湖会所给我留面子。”皇甫清幽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认真的道。
叶枫蹙着眉,长叹一声道:“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在那种场合中,我当然不能让你难堪,我要是公然反对你,以后你还怎么约束你的下属?
在这些大是大非面前,我这个人一向都保持着非常理智清醒的头脑。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我也回这么支持你。”
皇甫清幽嫣然一笑,柔声道:“要不是我现在开着车,换做是你在开车的话,我肯定要好好感谢你一下。”
叶枫偏着头,斜眼打量着皇甫清幽,好奇地追问道:“你会怎么感谢我?”
皇甫清幽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放在叶枫两腿之间,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一阵轻轻摩挲,然后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叶枫哈哈的笑了起来,皇甫清幽一旦流露出温柔的那一面,绝对能迷死人不偿命。
“不要说是你,就是你那两个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这些手下,不是我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即便他们一起上,也打不过你其中任何一个兄弟。
一旦发生变故,我根本控制不住那种场面。你那两个兄弟都是亡命之徒,出手狠毒无情,我的手下,和你的兄弟赶上,不死也要残废。”
叶枫知道皇甫清幽这话,说的很客观,范建或者金狗,都不是好对付的。
耳边听着皇甫清幽温柔亲和的声音,鼻端前萦绕着皇甫清幽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之气,再看着皇甫清幽凹凸有致,山峦起伏的美妙曲线,这一刻,叶枫真有点心猿意马,满心旖旎的感觉。
叶枫心中忽然想到今晚要不要跟皇甫清幽,找个宾馆,聊聊人生,谈谈世界,顺便再发生一点难忘的回忆。
“叶枫,你为什么会卷入这一场无妄之灾?”就在叶枫想入非非之际,皇甫清幽悦耳动听的声音,忽然响起。
此刻的叶枫满脑子浮现出各种他和皇甫清幽演绎出来的,少儿不宜的画面,思路被打断,叶枫有些不耐烦的回应道:“你是警员,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有你去调查吗?你问我干嘛?
我要说是因为夏沫那个傻妞,你肯定不会相信。”
却没想到,皇甫清幽点头如捣蒜,连声道:“我信我信,我肯定相信,你这种人,为了女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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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没好气的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我就是个无辜的旁观者,遭到夏阳那个混账东西的诽谤,从而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
我什么都没干过,自始至终就是喝了点红酒,吃了几块点心,还有水果。当然了那种衣香鬓影的场合中,欣赏一下美女的风姿,也是在所难免的。”
皇甫清幽皱着眉峰,噶声道:“赵家那些保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吗?”
叶枫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委屈的辩解道:“怎么可能?我跟你讲,今晚我根本就没动手,那几个保镖的实力,还不值得我出手。”
“哦,这么说来,不是你动的手,那就是你那两个兄弟动的手咯?”皇甫清幽饶有兴致,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叶枫无奈的摇头道:“他们两个家伙,忙着观看美女,忙得目不暇接,哪有心思跟人交手过招啊?
他们两人属于那种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类型。有美女不看,却要让他们去打打杀杀,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的好。”
叶枫绝对不愿把范建和金狗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去。
皇甫清幽蹙了蹙眉,长吸一口气,略显疲倦的道:“好吧,这件事,就当我没问。”
稍作沉默后,皇甫清幽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其实当我一进入会所,看见那些保镖的死状,我就知道是谁干的。”
叶枫当然知道瞒不过皇甫清幽,要是皇甫清幽脸这么点眼力劲都没有,她也不会苦心孤诣的辅助皇甫清幽上位了。
“谁呀?谁来我听听,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的手段有那么的残忍冷酷。”叶枫故意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涎着脸,追问道。
皇甫清幽白了一眼叶枫,咯咯一笑,“我知道这个人,但我不能说出他名字。
因为他也知道,他今晚做的事,绝对没有人会把他供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保镖都是赵家的人,我也懒得过问。”
叶枫呵呵的笑着,其实连叶枫自己也没想到,一向以铲奸除恶为己任的皇甫清幽竟然这么云淡风轻的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符合我的心思了。”叶枫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皇甫清幽显得十分郁闷,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不安,“以我现在的身份,我真的感到很为难。”
叶枫完全能理解皇甫清幽这话的意思,伸手轻抚了一下皇甫清幽的秀发。
“叶枫,要不我还是退位让贤吧,不是因为我能力不足,而是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啊。”皇甫清幽哭丧着脸,嘶声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沉默片刻后,“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你不想干,我也不勉强,以后就安心的做我的女人吧。”
听到叶枫这话,皇甫清幽嗤嗤笑道:“不要以为我跟你睡过之后,你就觉得我会是你的女人,想要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你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两人又无关痛痒的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警局。
一下车,皇甫清幽再次露出威严四射的冷酷表情,板着一张冰冷的面孔,对叶枫丝毫不假辞色,简短的安排了一下工作任务,就让王队长把叶枫、范建、金狗、夏沫四人,单独分开,还有赵家幸存在两个保镖关押在审讯室。
讯问的警员从叶枫、范建、金狗、夏沫四人这里什么也没问到,从赵家的两个保镖那里,更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两个保镖虽然亲眼目睹了叶枫杀死十五个赵家保镖的全过程,但他们也知道要是把这件事跟警方坦白了,以叶枫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两人必死无疑。
与其把小命搭上,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反正现在赵家也完蛋了,赵富贵一死,整个赵家就会陷入内乱争斗,他们这种赵富贵生前的亲信,肯定不会得到赵家其他人的重用。
对他们俩来说,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了。
一直到凌晨时分,警方还是一无所获,王队长把这些情况及时向皇甫清幽做了汇报。
叶枫几人守口如瓶的举动,完全在皇甫清幽的意料之中。
林家和赵家的家族争斗,如果不死人,那才是奇闻一件,既然现在死了人,皇甫清幽的态度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种事一旦深究下去,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毕竟在神州这个国度内,关系网无处不在,无处不在发挥着作用,要是牵扯出官方的高层,那她皇甫清幽也会受到波及。
这段时间的身居高位,让她如履薄冰,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
听完王队长哭丧着脸的汇报后,皇甫清幽当即拍板作出决定。
“我们带回来的这几个人都是被现场的凶杀案,吓得魂飞魄散的胆小鬼,你没看见那个小姑娘吗?腿都吓软了。
因为巨大的恐惧感,令他们行动迟缓,没有跑出宴会厅,然后我们警方就到了,真正的凶手在杀了人之后,怎么可能还留在现场等着我们去抓?
我们能抓住王凯那个草包,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是我们走了狗屎运。
所以,我的决定是,该走的流程走完,把人放了吧,大家都忙活了一大晚上,该睡个安稳觉了。”
王队长当然听得出皇甫清幽这话的涵义,他也不是傻子,立刻回应道:“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甫清幽一脸疲倦的揉着太阳穴,“世家门阀的斗争,是牵扯到地下势力,各方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们不方面插手。
以后做事情,要多留个心眼儿,肯定不会吃亏,别自己把自己送进了鬼门关,还沾沾自喜,那就是真正的愚蠢了。”
王队长点头哈腰的连声道:“明白,我明白,我这就去放人,局长日理万机,日夜操劳,也赶紧回家休息吧。这么繁重的工作强度,我这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就……”
皇甫清幽略显无奈的挥了挥手,打断了王队长的马屁,嘶声道:“赶紧去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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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行人离开警局之后,皇甫清幽才慢条斯理,行色匆匆的走出她的局长办公室。
叶枫并没有走远,就在警局对面的行道树下,冲着走出警局大门的皇甫清幽招了招手。
皇甫清幽回头看看警局,因为光线幽暗,再加上现在已是凌晨之后,警局大院里并没有其他人,她这才向叶枫快步走来。
赵家的两个保镖,一走出警局,就行色匆匆的打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江南这个是非之地,他们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他们是赵家和林家争斗中的幸存者,赵家上位的人绝不会放过他们两人,因为他们知道了赵富贵生前太多的秘密。
一场赵家内部的大清洗很快就会展开,他们完全能预料得到。
……
皇甫清幽莞尔一笑,此时她已经换下了制服,穿上了平常时候的休闲服,一身裁剪合体的灰色办公女郎套装,纯粹就是典型的职业办公女郎。
亭亭玉立,高挑性感的身材,端庄优雅的气质,无一处不在彰显着她与众不同的魅力。
脸上甚至还化了淡淡的妆容。
不仅是叶枫没有走,范建、金狗、夏沫三人都站在叶枫身后。
“你们三个还不走啊,要知道当电灯泡是件很尴尬的事哦。”此时的皇甫清幽再也没有之前身穿制服时,盛气凌人的强势,反而流露出一抹小女人的温柔妩媚。
范建和金狗都知道叶枫与皇甫清幽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一听皇甫清幽这话,都不由得哑然失笑。
“嫂子,我之前还真以为你会把我给枪毙了,没想到只是走个过场啊,害得我虚惊一场,到现在啊,这小心脏还噗通噗通的乱跳着呢。”
因为皇甫清幽穿得不是威严四射的制服,范建当然不介意跟皇甫清幽开爱玩笑。
皇甫清幽瞪了一眼范建,哼了一声,不耐烦的道:“你个死胖子,你今晚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范建一脸蒙圈,如实回应道:“我什么都没干过。”
“这不就结了。我们警方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干嘛要枪毙你,子弹也是要花钱购买的,好不好?”皇甫清幽咯咯笑道。
范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嫂子,听嫂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皇甫清幽说着话,伸手挽着叶枫的胳膊,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一幕落在夏沫眼中,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竟然这么亲密!
在天鹅湖会所,夏沫可是前沿见识过皇甫清幽那冷若冰霜,强大无匹的气场的,怎么现在却成了依偎在叶枫身旁的乖乖女了?
“嫂子?”夏沫喃喃自语一声,心头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刺击了一下,身子摇摇晃晃着,差点跌倒在地。
叶枫呵呵一笑,温润如水的目光,望向疑惑不解的夏沫,“夏沫同学,请你不要紧张,也请你不要胡乱猜测,皇甫清幽是我的老婆,之前你看到的那些,无非是就是一场心有灵犀的戏剧演出而已。”
夏沫“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叶枫的解释。
“叶枫同学,你对我的帮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你的,现在时间很晚了,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妈,你们几个慢慢聊,我先走了。”
夏沫的语气显得怪怪的,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言不发的绝尘而去。
范建拍拍脑袋,咧嘴笑道:“我也走了,但愿半路能遇到一个遭遇流氓欺负的美女,衣衫不整的跑来向我求助,我来个英雄救美,打扁流氓,让美女对我以身相许,也算是报答了我对她的救命之恩,啊……哈哈哈……”
说着话,范建一扯金狗的袖子,两人勾肩搭背向着相反的走去。
长长的人行道上,灯光晦暗,把叶枫和皇甫清幽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皇甫清幽挽着叶枫的手臂,整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都几乎依偎在了叶枫身上。
沉默了一下,叶枫好奇的道:“皇甫,据我所知,那个胖子是林青的亲信,他是怎么被你们抓到的?”
皇甫清幽扑哧一笑,想起王凯被抓的过程,她实在是觉得可笑。
王凯在趁着天鹅湖会所内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成功刺杀了林青之后,趁乱逃走,离开宴会厅,跑上了外面外面的青年广场。
慌不择路的王凯一心只想尽快离开是非之地,十分巧合的撞在了两个夜间巡逻的民警怀中。
两个民警都是队伍里的老同志了,闻到王凯身上的血腥味,于是将王凯带到巡视室盘问。
在两个老民警的旁敲侧击下,王凯泄露了一丝口风,于是民警将情况浸湿上报到警局。
皇甫清幽接到消息后不敢怠慢,带人直奔民警巡视室而去,一番恩威并重的审问之后,王凯彻底撂了,把他是如何策划刺杀林青的过程,全盘向警方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哈哈,你们警方这次还真是捡了大大便宜。那胖子可真是自投罗网,老天都不帮他,要让他自取灭亡。”叶枫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皇甫清幽连连点头不已,“如果不是王凯的自投罗网,赵富贵肯定不会那么快崩溃,局面或许会变得更加的难以控制。
不过,站在我个人角度来说,不管是赵家,还是林家,他们的争斗,都属于私人恩怨,私下里自己解决,只要不闹出人命案,我真是不愿插手其中。”
叶枫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皇甫,这段时间,你变得更加成熟了。”
皇甫清幽咯咯一笑,挺了挺高耸壮观的胸部,得意洋洋的的道:“那是当然我每天都抽出时间在健身房锻炼,不比以前更成熟,那我的汗水岂不是都白流了?”
叶枫知道皇甫清幽把自己的意思理解错了,哈哈一笑,伸手搂住皇甫清幽纤细的腰肢,在皇甫清幽耳边轻声道:“我说的是,你的思想和心理比以前更成熟。”
“啊……真是羞死个人了。”皇甫清幽脸色绯红,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柔声道。
叶枫眯着眼睛,目光落在皇甫清幽的胸前,笑呵呵的道:“至于你某些部位,是不是比以前更成熟了,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剥开现象看本质。”
皇甫清幽鄙夷的“切”了一声,哑然失笑道:“开房就开房,你何必说得辣么清新脱俗呢?装什么文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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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回到江南第一医院时,已是凌晨一点。
一路上,她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叶枫居然和皇甫清幽有着非同一般的男女关系?
她要是再插手其中,那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来到病房,见到母亲睡了。
夏沫这两天的经历,对她来说跟梦幻似的。
现在梦醒了,夏阳自掘坟墓,死于非命,至于跟这件事有关的林青和赵四也命丧黄泉,只有自己这个局中人还活着。
深吸一口气后,夏沫坐了下来,就坐在母亲的床边。
窗外有淡淡的明月,还有清冷的风拂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夏沫沉沉睡去。
……
一夜的疯狂折腾之后,叶枫总算是把憋在体内的一股邪火,全都发泄在了皇甫清幽身上。
叶枫看得出,皇甫清幽非常的满足,温柔得像只绵羊似的趴在自己胸前。
现在的时间已是第二天早上七点,整个城市都在这个时候醒来。
昨夜两人随便找了一个酒店,然后就相互从对方身上无度的索取着最原始的快乐和欲念。
叶枫把皇甫清幽叫醒。
皇甫清幽“唔唔唔”几声,露出一番小女人的娇憨媚态,含糊其辞的道:“时间还早,让人家再多睡一会儿嘛。”
叶枫莞尔一笑,不再言语。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皇甫清幽突然一声尖叫,从床上跳了起来,失魂落魄的道:“妈呀,我的天啊,现在都八点多了,我上班快迟到了,叶枫,你怎么不叫醒人家?
你是不是故意要看着人家出糗啊?”
叶枫一脸委屈的笑了笑,看着手忙脚乱整理仪容的皇甫清幽,叶枫感到很是无语。
这个女人有着成熟冷艳的风格,也有温柔妩媚的娇羞,还有小女孩似的的蛮不讲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叶枫愈发搞不明白,究竟哪一种风格才是真正的皇甫清幽。
穿上衣服的皇甫清幽,回头瞪了一眼叶枫,不满的埋怨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起床,送我去警局上班。”
叶枫无奈的道:“我昨天才从警局释放,今天又送你去上班,别人会怎么想?这么垃圾的主意,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皇甫清幽十分抓狂,“我说的是你把我送到警局对面,然后我自己进去。”
叶枫满脸冷汗,皇甫清幽绝对是个奇葩中的疯子,疯子里的一朵奇葩,但皇甫清幽的要求,叶枫也不好拒绝,只能尽量满足。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叶枫和皇甫清幽两人,挽着手,一副甜蜜爱人的举止,携手离开了酒店。
叶枫要打车,却被皇甫清幽拒绝了。
“打车干嘛呀,我只是想享受一下让心爱的男人,送我上班的这个甜蜜过程。”皇甫清幽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即便上班迟到也无所谓。”
叶枫这一刻,深深的觉得皇甫清幽真是个缺爱的女人,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也对哈,你是高高在上的大领导,手底下那帮人,谁敢说个不字?”叶枫促狭的笑道。
皇甫清幽板着脸,直截了当的抱怨道:“不要胡说,什么狗屁领导,我就是个跑腿的,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脸,左右看呢,又都是耳目,真尼玛不容易啊。
我迟早要把这个职位让出去,累死累活不说,有功劳都是上面的,我嘛,只有没日没夜加班的苦劳。”
叶枫知道皇甫清幽的兴趣,的确不在于升官金爵,这种只会埋头苦干的人,不适合混迹在官场。
拍拍皇甫清幽的翘臀,叶枫笑道:“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叶枫与皇甫清幽认识的时间,前前后后也有三个月之久,但叶枫对皇甫清幽的家庭来历,却是一无所知。
……
此时还在病房里的夏沫,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夏阳的死。
从夏阳的所作所为来说,他的确该死。
但作为夏阳的母亲,在失去儿子这个悲剧面前,肯定会很伤心。
“你哥呢?”夏沫母亲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轻声问。
夏沫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夏沫母亲长叹一声,“沫儿,你不要骗我,夏阳前天一反常态,露出回心转意的举动,我知道他做的那一切都是骗人的。昨天他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死了吧。”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多想,我哥活得好好的。”夏沫连忙辩解道。
夏沫母亲黯然道:“沫儿,夏阳是我儿子,常言道,母子连心,如果他不是死了的话,那么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个儿子,但他毕竟跟我有着血缘关系。
沫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夏阳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这些天究竟做了什么,我请你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夏沫眼中盈满泪水,悲伤的点了下头……
……
叶枫把欢喜得像个小女孩似的皇甫清幽,送到警局对面。
皇甫清幽立刻与叶枫拉开距离,笑道:“我走了,谢谢你给我减轻了负担,昨天下午都就接到上级的命令,让我不要插手吸血鬼事件。”
叶枫蹙着眉道:“江湖上的事,还是用江湖手段来解决,你们这种部门不适合参与进去。”
皇甫清幽冲着叶枫挥了挥手,满脸春风得意之色,大步流星向警局走去。
看着皇甫清幽走远之后,叶枫才给范建打了个电话。
范建和金狗昨夜也没有回江大,而是去了“铁血会”总部。
三人约定下午两点在西区食品厂会面。
……
林家大宅。
林正南昨晚在回家的路上,突发心脏病,去了一趟医院,暂时把病情缓住后,因为担心家族遭受赵家的屠戮,离开往回赶。
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他回到林家大宅时,只见到一地的尸体,还有被打砸得一片狼藉的庭院厅堂。
林正南心脏一阵绞痛,再次一跤摔倒在地。
而他的保镖也知道林家此时大势已去,再追随着林正南,只有死路一条,一见林正南摔倒,两个保镖拔腿就走,把林正南扔下。
直到现在,林正南才身心俱疲的睁开眼眸。
看着眼前的废墟,再也控制不情绪,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痛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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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江南林家,如今只剩下林正南一人还活着。
由于昨晚林正南突然犯病,逃过了这一劫。
但是赵富贵已死,赵家目前正陷入无休止的内乱,赵家人根本不会在意林正南是死是活。
退一万步说,即便林正南还活着,也依旧不会对赵家造成任何威胁。
林正南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局势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完全是因有人从中作梗,企图挑起林家和赵家的纷争……
林正南能成为林家的家主,当然不会是等闲之辈。
此刻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想到这儿,林正南不由的身子一颤,大张着嘴巴,喘着粗气,也只有那个人才有充分的能力和动机,挑起事端。
就在这时,林正南身后传来一个温暖如阳光般的声音。
“哟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老爷吗?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狼狈不堪?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林正南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昨天给他打电话的贝少云。
此时的贝少云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颀长的身子斜斜地靠着车身,帅气英俊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温暖笑意,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感觉。
但林正南确实没来由的感受到一阵寒意,从心底骤然蹿起。
“贝公子如果是来看我的笑话,那么贝公子如愿以偿了,林家已经彻底毁灭,至于我这个老头子,早已心如死灰,再无东山再起的勇气和实力。贝家从此后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此刻看见贝少云的出现,心如死灰的林正南对贝少云再无半点客气恭敬的语态,显得十分的咄咄逼人。
贝少云呵呵一笑,眨了眨眼,点燃一根烟后,正色道:“林老爷真不愧是老江湖啊,我那么周密的计划都被你给拆穿了。”
这话一出口,无疑是证实了林正南之前的猜想。
林正南倒是显得很平静,长叹一声道:“拆穿了又能怎样?林家毁灭已成事实。”
“林老爷,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也知道贝家若想要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就必须一刻不停的鲸吞蚕食各个领域中的利益。
贝家想要在服装行业有所建树,只能将林家灭掉,否则有林家这个服装行业的龙头横亘在前方,贝家做起事来,总是熟手手脚,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贝家的发展着想。还请林老爷见谅,如果林老爷处在我的位置上,我想林老爷也会这么做的。”
林正南冷哼一声,双目血红,蕴含着愤怒的火光,嘶声道:“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贝少云缓缓摇头,一脸云淡风轻的神色,轻声道:“林老爷,我这次来,还有个事,要满烦你。”
口中说着话,贝少云手一挥,将一枚黑色的药丸扔在林正南面前。
“我知道林老爷能力很强,只要林老爷振臂一呼,必然是应者云集。我为了能睡个好觉,吃顿好饭,所以……还请林老爷吃了这粒药丸。”
贝少云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早就麻木的林正南,捡起药丸,无神的看了一眼,喟然长叹道:“牵机药。”
“林老爷真是博学多才,没错,这就是古时候帝王将大臣和妃子赐死时使用的毒药,据说李煜就是服了这种药而死的。”贝少云语速很慢,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林正南噶声道:“你就是昨晚天鹅湖会所事件的幕后主使者?”
“是的,具体的细节,你死后可以去找相关的鬼魂去了解,我没时间解释给你听。”贝少云的脸上依旧浮现着温暖如春的笑意。“贝家作为江南有数的家族之一,林家的善后事宜,我会亲自安排的,林老爷安心的去吧。”
“罢了,罢了。”林正南一声长叹,吞下牵机药,立刻浑身抽搐颤抖,七窍流血而死。
贝少云嗤嗤一笑,扔下手中的香烟,驱车绝尘而去。
……
下午两点。
江南,西区。
叶枫、范建、金狗三人,进入了荒废的食品加工厂,都陷入了沉思。
特别是叶枫,在“透视之眼”的观察下,并没有发现加工厂存在什么猫腻,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加工厂外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原本的水泥地路面也龟裂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痕。
至于加工厂的窗户玻璃全都被人敲碎,大铁门也被拆了,工厂内只有一地的灰尘,还有一些原本是安装机械设备的混凝土基础。
工厂四壁的墙上都是裂纹,谁也不知道什么会坍塌。
工厂内不可能藏人,至于地下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妈的,五毒教的人,就跟那老鼠似的,终日躲躲藏藏,也不敢露出真面目,真是叫人可恨。”范建愤愤不平的跺着脚,大声咒骂道。
金狗则在工厂内仔细观察着,这边看看,那边瞅瞅,想要搜查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叶枫再次启动“透视之眼”,目光向地下透视而去。
事实与他想象中一样,地下什么也没有。
“走吧,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料的还要严重。”叶枫沉声道。
既然找不到言诺北的下落,那么就从最近的吸血鬼事件中查找阿拉乞的线索,只要五毒教还在江南境内活动,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一次来西区的食品加工厂,叶枫三人几乎是无功而返。
这让范建很是郁闷,一路上都在咒骂着五毒教不是个东西。
“行了,如果五毒教行事作风真是正大光明的话,也不会被成为五毒教了。”金狗有些烦躁不安的呛了一句范建。
“下一步怎么办?”金狗又把征询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正色道:“走一步,看一步,等着吸血鬼再次作案。中海的警员来到江南出差,也被吸血鬼抓走。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五毒教在江南境内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金狗沉吟道:“枫哥,五毒教是外来的势力,想要在江南境内立足,就必须取得江南境内地下势力的认可,当时我们就想过,究竟是金虎堂,还是天龙门,接纳了五毒教。”
叶枫目光一闪,似有所悟,点头道:“照你这么说来,我们应该拜访一下金虎堂和天龙门?”
金狗神色异常的严峻,很认真的回答道:“我觉得很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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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幽一进办公室,愉快的好心情一直维系到下午,王队长跟她汇报了林家的灭门惨案之后,皇甫清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到底死了多少人?”皇甫清幽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王队长的眼睛,咬牙切齿的道。
王队长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小声的哆嗦着,“据从现场调查回来的同事统计,林家被灭门,全家一百三十七人,全部被杀。
林正南是今天早上服毒自杀的,可能是接受不了这打击,才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
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一次性死亡这么多人,这在江南境内五十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
“他妈的,这件事是谁干的,查出来了没有?”义愤填膺的皇甫清幽拍着桌子,沉声追问道。
王队长一脸冷汗,支支吾吾的小声道:“林家和赵家发生内斗,这件事……是赵家干的,因为赵家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赵富贵以为是林青杀了赵四,于是对林家展开疯狂报复。”
这件事,事关重大,牵扯到的都是各方大佬,以王队长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敢擅自做决定。
皇甫清幽按摩着太阳穴,听到王队长这番话,她的气势也在刹那间逐步消失,如果真是林家和赵家的内斗,警方再出面的话,指不定还有什么更加见不得人的内幕呢。
其实,从昨天晚上得知林家和赵家发生冲突的那一刻开始,皇甫清幽就打定主意置身事外。
她的上级,虽然直到现在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只是方针,但她还是能揣摩得到一些端倪的。
林家和赵家都是江南境内显赫一方的势力,自然有着官方的支持,如今林家被灭门,一旦自己深究下去,后果将会引发一场官场大地震。
“好吧,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你忙你的事情去吧。”皇甫清幽神色黯然的挥了挥手。
王队长知道皇甫清幽的心思,也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皇甫清幽的办公室。
王队长一走,皇甫清幽颓然坐下。
就在这时,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皇甫清幽心里咯噔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上峰打来的。
……
此时的赵家大宅,虽然正是下午烈日高照的时候,却散发出一股肃穆阴沉的气息。
大厅已改设为灵堂,放着赵富贵和赵四的两具尸体。
灵堂里,一片悲泣呜咽之声。
当然了,在这种环境中,有人是真的悲伤,而有的人则暗自幸灾乐祸,赵富贵一死,对家主宝座垂涎欲滴的人,也能大展拳脚,趁势上位。
众人心怀各异,不一而足。
一个瘦弱矮小的老人,满头白发,蜡黄的脸色,一脸密密麻麻的皱纹,六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悲痛之色,老泪纵横。
这人名叫赵富强,是赵富贵的同胞兄弟,与赵富贵一向关系密切,手足之情深厚,赵家能威震一方,与赵富强和赵富贵兄弟俩的团结,有着直接的原因。
这个时候集中在灵堂里的人,几乎全都是赵家的嫡系核心成员。
作为赵家家主的赵富贵死了,林家也被满灭斩杀,现在的赵家群龙无首,对于这种大家族来说,蛇无头不行,继续推选出新的家主,才能带领赵家继续在江南云波诡谲的局势中屹立不倒。
“诸位赵家门人,请稍安勿躁,家里的事,最近一年之内,我都没有插手,但现在我大哥死于非命,家主位子,悬而未决。
趁着这个机会,我建议重新选举新的家主。选举的原则,依旧秉持着赵家的家规,有德有才,对家族有贡献。
只要符合这个条件的人,都有资格成为家主。”
赵富强收住眼泪,啪啪的拍了拍手,让众人安静下来,以他的资历,在赵家有着绝对的权力。
赵富强一开口,整个灵堂都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赵富贵一死,最有资格接任家主的人,非赵富强莫属。
而赵富强的三个儿子也都是年青一代中,声名显赫的翘楚之辈。
如果赵四不死,顺利上位的话,那么赵富强这一脉,只能屈从与赵四之下,但如今局势不一样了。
赵富强这一脉上位,已成了不争的事实。
很多赵家族人用脚拇指都能想象得到,赵家下一任的族主是谁。
不是赵富强,就是赵富强的长子赵天星。
赵天星能力出众,这些年为赵家打下半壁江山,行事作风严谨,中规中矩,对人谦卑有礼,温顺龚良,远比那个不学无术的赵四,更加受到赵家人的爱戴。
而赵富强已经年迈,力有不逮,从去年到现在就远离了家族恩怨,离群索居,搬出赵家大宅,在乡下的小院里过着隐士般的悠然生活。
若非此次赵家发生变故,赵富强也不会重返赵家大宅。
此刻赵富强的话音一落,绝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赵天星。
赵天星……将会是赵家新任的家主!
其中甚至有某些人已经向赵天星投去了恭维讨好的眼神。
不料……
赵富强又补充了道:“赵家在江南立足近百年,经过几代人的不懈努力,终于让赵家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赵富强一脉,退出家住选举的行列,也就是说不参与选举,也不参与被选举,只要是诸位选出来的新家主,我赵富强一脉必然会尽全力辅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富强这话一出,整个灵堂里一片哗然,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老爷子是不是悲伤过度,神经错乱了。
现在的赵家,除了赵天星之外,虽然也有其他族人有实力,但根本不能与赵天星相比!
“二叔,这是怎么想的?除了天星兄弟之外,我赵云,谁都不服。”
“天星大哥当这个家主,赵家恐怕要完蛋了,现在的江南境内,各大家族相互碾压……”
“是啊,赵家如果没有一个能力出众的人来领导,衰败毁灭是迟早的事。”
……
众人群情激奋的议论声,回荡在灵堂中。
当然也有一些对赵富强一脉看不顺眼的人,心中暗自窃喜,自己上位的时候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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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众人议论风暴中心的赵天星,却反而显得很是平静。
似乎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年过三十的赵天星,在多年的商业斗争中早就养成了一副处变不惊,静如止水的心境。
儒雅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表情,静静的站在一旁,若是不知底细的人,绝对不会知道他就是赵家年青一代中最有实力的人。
因为他太普通了,普通得就像一个中学教师,白色边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无形中为他增添了一番浓厚的书卷气息。
他不像纵横捭阖的商人,更像温文尔雅的书生。
赵天星的两个兄弟,也站在他身边。
老二赵天和一脸疑惑惊讶的表情。
老三赵天龙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赵家三兄弟的表情,都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二伯,你的决议,我表示反对。如果天星兄弟不接任家主位子,不论谁上位,我都不服气,我……会选择离开赵家。
还请二伯三思而行,现在的赵家,没有谁比天星兄弟更适合家主之位的人了。”
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汉子,满脸络腮胡子,长得极为魁伟壮硕,身上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霸气,从人群中走出,声若洪钟的声音,在众人耳边轰然响起。
这人名叫赵天霸,是赵家最能打的人,一身硬气功,刚猛无敌,从小就和赵天星关系密切。
赵富强淡淡的望了一眼赵天霸,面无表情的道:“天霸,我的主意已定,谁也不能改变。”
赵天霸满脸钢针似的络腮胡,根本倒竖而起,愈发将他整个人衬托的神威凛凛,霸气四射。
“二伯,现在赵家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天霸刚烈耿直的个性,再次展现出来,又劝道。
赵天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富强抬手打断了,“天霸,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伯,请你把你这个决定的原因,向大家说明,否则恐怕是难以服众?赵家人都知道天星兄弟的能力完全能胜任族主之位,而你却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分明是不顾赵家的兴衰成败,一意孤行。
我看二伯你这一年时间的退隐生活,是完全把当年的雄心壮志消磨了,更是忘了自己身上还流淌着赵家人的血脉。”
这话一出口,整个灵堂里,霎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在赵家,以赵富强的权威和号召力,谁敢不服?
也只有赵天霸敢当面对赵富强说这种话,当面质疑赵富强的决定。
其他人虽然也不知道赵富强这么的用意,但也只是在心里斟酌一番,谁也不敢说出来。
赵富强面色一寒,两道精光突然从浑浊的眸子里爆射出来,锁定住赵天霸,冷哼一声道:“天霸,你这种无知小儿,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赵天霸非但不惧,反而挺直胸膛,向前走了一步,猛地一跺脚,声若惊雷,噶声道:“好,既然二伯这么坚持主见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
如果天星兄弟一天不上位,那么我就一天不回赵家!
这就是我的态度和立场。除了天星兄弟之外,整个赵家,我谁都不服!”
赵天霸怒气冲冲,一转身,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灵堂。
赵富强被赵天霸当面顶撞后,深吸一口气,一拂袖道:“赵富强一脉的族人听令,全部退出灵堂,回家等待新任家主的消息。走!”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年老体衰的赵富强身上爆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令得众人气都喘不过来。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中,赵富强带着他这一脉的族人,全都离开了灵堂,各自回家。
一场族主选举的纷争,在灵堂里拉开序幕。
……
江南警局。
局长办公室。
皇甫清幽在听完上级的指示后,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刹那间放松下来。
“他们的想法,跟我一样,作壁上观,呵呵,这倒是一个省事省力的方式,只是他们真的能问心无愧吗……”
皇甫清幽喃喃自语着。
也正是因为上级的态度,愈发坚定了她要退位让贤的决定。
……
叶枫、范建、金狗离开西区的食品加工厂后,回到“铁血会”总部时,已是下午五点,漫天晚霞的时分。
叶枫把要和天龙门、金虎堂会面的事,跟江大志一说,江大志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并且还请叶枫到时候能代表铁血会,与另外两大势力会面。
“这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我毕竟不是铁血会的人,到时候就由你和白小飞去,我就是个旁观者。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我的角度,或许更能看清楚局势的来龙去脉。”
叶枫振振有词的说出自己的原因。
江大志知道叶枫这番话的用意,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叶枫离开铁血会总部后,在路上接到白云生的电话。
“叶枫,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神农帮的精锐弟子,今天来到江南,我希望你们能够通力合作,联手剿灭五毒教。”
白云生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欢喜,这在叶枫对白云生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随后,白云生又把神农帮弟子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告诉了叶枫。
叶枫不解的问道:“神农帮的人,也会蛊术吗?”
“神农帮和五毒教,从创立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死对头,斗了几百年,前些天,五毒教对神农帮下手。神农帮内也只有少数几个传人逃了出来。
神农帮对五毒教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能成为你的一大助力。不过……”
说到这儿,白云生的声音欲言又止,显得有些犹豫。
叶枫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你要让你们成为你的助力,恐怕得出尽全力,让他们臣服于你。”白云生深吸一口气,如实回应道。
叶枫翻了翻白眼,这个白云生还真是老谋深算,冷冷一笑,“既然这么费力,那我就对他们敬而远之吧,各干各的,谁也不干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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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又意味深长的道:“叶枫,不要意气用事,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是在应付蛊术面前,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如果有神农帮的协助……”
叶枫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白云生的话头,“这件事,请容我考虑一下,我都上了你的贼船了,我觉得你应该适可而止。
五毒教的事,从一开始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五毒教杀了铁血会内九个兄弟,甚至是绑架了王动,这些行为,都不足以让我把脑袋提在手上,跟五毒教拼命。”
叶枫从来就没把白云生放在眼中过,在叶枫眼中,白云生虽然是个狠角色,但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
只是因为五毒教作乱的事,才使得两个人产生了一些交集。
“你如果想要控制我,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不可能。当初梁天生也没能把我怎么样?至于你,那就更是不要在做白日梦了。”叶枫这一刻,跟白云生把话挑明,免得白云生再絮絮叨叨。
电话那头的白云生也感到一丝震惊,发出尴尬的笑声,“叶枫,你想哪儿去了,我只不过是希望能尽快将五毒教剿灭,给江南境内带来安定平稳的局面。
你的行为是为江南做贡献,是受人敬仰和爱戴的……”
“白云生,你给我听好。”叶枫再次打断白云生的话头,“我不是三岁小儿,你那套冠冕堂皇的鬼话,还是去跟那些愚夫愚妇说吧,我不会受你洗脑的,收起你的小心思。
或许我还会跟你继续合作,否则的话,五毒教的这些屁事,我再也不管了。他们想杀人,就杀吧,谅他们也不敢杀到我头上来。
你要平定江南的局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说完,叶枫直接挂断电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枫也愈发觉得白云生没安好心。
暗暗后悔当初自己听信了白云生的一面之词,答应白云生,出手对付五毒教。
叶枫一声叹息,对司机道,“去东郊校场。”
……
因为家里出了事,父亲无缘无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一向我行我素的王菲儿也不得不收敛起平常时候的性子,听从叶枫的建议,这段时间都乖乖待在江大,不敢随意乱跑。
这段时间里,王菲儿也没有收到父亲发来的消息,父亲整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叶枫为了不让王菲儿担忧,并没有把王动或许适合五毒教有关联的猜测,对王菲儿说。
时间一长,这都快有两个月的时间了,王菲儿却愈发觉得不对劲,感觉得到叶枫似乎对她有所隐瞒。
“这个该死的叶枫,还是坏透了。”此时正坐在江大足球场外的王菲儿,愤愤不平的跺着脚,手指死死的攥紧手机。
要不要给叶枫打电话?
她有些犹豫不决。
“这种事情,他作为一个男生,应该是天天给我打电话,随时汇报情况才对啊,我要是给他打电话,那我多没面子啊?”王菲儿心中振振有词的想着。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老爹至今下落不明,也只有从叶枫那里或许才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王菲儿思考片刻后,喃喃自语道:“唉,算了吧,不争一时之气,还是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吧,也不知现在老爹的情况如何……”
于是,王菲儿拨打了叶枫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王菲儿光洁白皙的额头,刹那间皱了起来,叶枫的电话居然打不通?
“这混蛋,现在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在床上滚混,所以不接我的电话?”王菲儿哼了一声,恨不得将手机给摔了。
隔了几分钟后,再次拨打叶枫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被愤怒控制了情绪的王菲儿,突然间冷静下来,心理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叶枫会不会遭遇不测了?!
“不不不,那混蛋坏透了,只有好人才会短命,坏蛋通常都是长命百岁的。”
王菲儿不断安慰着自己,立刻给倪素琴打了电话,把叶枫电话打不通的事情,高知了倪素琴。
倪素琴听到王菲儿的话后,也不敢大意,和王菲儿结束通话后,立刻拨打了叶枫的电话,还是同样的结果:
叶枫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离开工商局,刚刚回到家的倪素琴再也坐不住了,又把电话分别打给范建和金狗等人,但始终没有叶枫的下落。
这一刻,即便是一向处变不惊的倪素琴也慌了神,又把联系不上叶枫的事,通知了皇甫清幽。
因为叶枫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皇甫清幽也没办法立案侦查,但叶枫的事,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刚要下班的皇甫清幽在接到倪素琴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皇甫清幽的语气中带着坚定不移,大有说到做到的意味。
“哟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局长妹妹啊!怎么?现在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局长,也想到要找我帮忙了?”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娇媚入骨,清脆甜美的女声,十分慵懒的冷笑道。
皇甫清幽双眼一红,若不是自己现在无法调动手下,她绝不会给姐姐打电话。
“姐,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只要你能答应帮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做出了做坏的打算。
她的姐姐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小关系就不怎么融洽,长大之后,更是因为各自的价值观不一样,几年时间内,几乎不见面,也从不联系。
“如果我杀了人,你能不能把我无罪释放?”对方冷冷的问了一句。
皇甫清幽虽然是局长,手上的确是有点实权,但也不可能释放杀人犯。
“姐,我再说一遍,你到底帮不帮我?”皇甫清幽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且巧妙的避开了对方的问题。
“我可以帮你,但你记住,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成分,“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皇甫清幽紧紧蹙起的黛眉,终于缓缓舒展开来,“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对方漫不经心的追问道。
皇甫清幽咬了咬唇,语气中露出哽咽,嘶声说出两个字,“叶枫。”
“操,原来是这个王八蛋,老子早就想找他了。”皇甫清幽的姐姐,一听到叶枫的名字,立刻变得情绪激动起来,低声咆哮道。
皇甫清幽不由得芳心一沉,自己这个姐姐一向以暴力著称,听到这话,自然也知道叶枫肯定是跟自己的姐姐发生过恩怨。
这回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此刻,皇甫清幽想死的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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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要找的叶枫,应该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叶枫。”皇甫清幽连忙解释道。
“我要找的叶枫,是江大的学生,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手段,一米七的身高,身形瘦弱,双目有神,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皇甫清幽的姐姐,咬牙切齿的说出她印象中的叶枫。
皇甫清幽一听这话,完全能肯定,姐姐要找的叶枫,跟自己要找的叶枫,就是同一个人。
江大不可能有两个叶枫,即便有,另一个叶枫也绝对不具备惊世骇俗这个特征。
“姐,我只求你能帮我找到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恩怨。你找到他之后,请立刻通知我。我求你了……”
皇甫清幽从小到大,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的恳求别人。
“哈哈哈,我的局长妹妹,这么看来,叶枫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啊。看在我们都是一母所生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弄死他。”皇甫清幽的姐姐有恃无恐,极为悠然的道。
皇甫清幽感动得差点流下眼泪,“多谢姐姐……”
而电话那头,皇甫清幽的姐姐,已经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皇甫清幽颓然坐下,她用手一摸脸上,不知不觉间,她已是满脸滚烫的热泪。
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为叶枫而流,还是因为姐姐能帮她而流出感动的泪水。
皇甫清幽捶打着沙发,翕动着瑶鼻,“死叶枫,坏叶枫,混蛋叶枫,我才不会伤心呢,更不会为你这个混蛋流眼泪,可是我又忍不住担心你的安危……”
虽然皇甫清幽不想承认自己对叶枫的眷恋和关切,但内心深处的暗中情愫,却是无法掩饰和隐藏的。
此时,皇甫清幽的脑海中更是浮现出和叶枫在一起时的种种画面,特别是第一次见面时被叶枫强大诡异的身手折服的场景,又萦绕在皇甫清幽的眼前。
……
东郊校场。
这里曾经是战争年代,军队的训练场,如今已成了一片贫民区。
无数来到江南谋生的外乡人,在这里集聚,逐步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天地。
这里,处处透露出贫瘠和穷困。
就连阳光落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也似乎流泻出一抹颓丧黯然之意。
叶枫按照白云生提供的地址,很轻易的就找到了神农帮的人。
当叶枫看见神农帮的人时,也在刹那间愣住了。
狭窄、恶臭、幽暗的巷子,仿佛在瞬间明亮了起来,空气中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
一个美得实在不像话的女人,如梦如幻般站在叶枫的面前。
满头青丝梳理成小拇指粗细的辫子,晶莹的近乎于透明的耳垂上挂着银色的水滴状耳坠。
鹅蛋型的脸颊,似笑非笑,一双秋水般盈盈闪烁的眼眸,更是仿佛会说话一般格外引人瞩目。
修长白嫩如天鹅颈的脖颈,散发出上等美玉一般的光泽,双峰对峙,蔚为壮观,结实饱满,在服饰的束缚下,显得极为惊心动魄,纤腰盈盈只堪一握,在白色腰带的点缀下,衬托出蜂腰的纤柔和胸部的高挺壮硕。
至于脚上则踩着一双很普通的蓝色休闲鞋。
眼前的女人穿着民族服饰,穿金戴银,披红挂绿,薄薄的银片闪闪发光,这样的装束若是穿在其她女人身上,只会显得俗不可耐,但在她身上,却是相得益彰,她的气质,与服饰融为一体,相互衬托,美得不可方物。
“你就是神农帮的人?”叶枫满脸好奇的问眼前的女人。
女人浅浅一笑,点了下头,算是回复了叶枫的疑惑,并没有说话。
而叶枫不知道的是,此时整个江南境内凡是跟他有关系的势力,都在寻找他的下落。
不仅是铁血会倾巢而出,就连贝家、张浮生、古朴等人的势力,也在追查叶枫的踪迹。
满腹狐疑的叶枫跟在女人的身后,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最终,女人在一处简陋的出租屋前停下脚步,推开了门,盈盈走了进去。
叶枫刚要举步进入其中,女人却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你把你的手机放在外面,你的手机信号会干扰到我的宠物们休息。”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很软,仿佛春夜里吹过程枕边的风。
叶枫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恍惚,虽然部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将手机掏出,放在门外的桌子上。
这次走入女人的出租屋。
出租屋里的光线更是阴暗得仿佛地狱。
不仅是阴暗,更带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间狭小,只有十个平米左右,满是裂纹的墙壁,挂着蛛网,显得极为破败。
“啪”的一声,晦暗的灯光亮起,聊胜于无。
直到现在,叶枫才看见这个屋子里连最基本的桌椅板凳床铺都没有,只有一根绳子平平的系挂在左西两侧的墙壁上。
女人轻盈如燕,身子一晃,就躺在了绳子上,一脸悠闲平静的表情,翘着二郎腿,左臂枕着脑袋,仿佛没有半点重量。
叶枫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的奇人异士,但还未见过有人能躺在一根手指粗细的绳子上睡觉的。
“你现在一定感到很奇怪吧?”女人侧着脸,莹白如雪的脸上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光芒,令人赏心悦目,樱唇丰润如玫瑰花瓣,带着晶莹的露珠。
叶枫没有说话,女人却自顾自的道:“我是神农帮如今唯一的传人,我的师兄弟妹全都在十天前,被五毒教灭杀,当时我上山采药,逃过了一劫。为了报仇,我离开苗疆,一路跟踪五毒教的气味,来到江南。
白师兄的师门也遭遇五毒教的屠戮,我跟他联络过,他说他会请一个高手来帮我,那个高手说的应该就是你吧。”
女人春水般流动的妩媚光泽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叶枫。
叶枫的心脏忽然间砰砰乱跳起来。
这个女人不简单,绝不像看起来的这样柔弱。
叶枫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在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叶枫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叶枫一愣神的刹那间,他隐约看到了女人一张如春花般美丽多情的脸颊,幻化成漆黑恐怖的骷髅,獠牙利齿,择人而噬。
叶枫极力摇晃着脑袋,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重,以双眼皮更是仿佛灌了铅块般,无法睁开。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要命的是,叶枫赫然觉察到自己此时手足四肢发挥不出半点力气,根本无法动弹。
在叶枫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女人前凸后翘的身形,在这时候随着绳子轻轻的飘荡起来。
那一张脸,又露出了浅浅的柔情蜜语,眼角眉梢都流动着温柔的笑意,烟视媚行,妩媚生姿,妖娆多情,像春水一般汩汩而流。
一缕分不清是花香,还是木叶清香,又或者是自然体香的香气,如潮水般钻入也得鼻子。
叶枫体内最原始的欲念,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汹涌澎湃,奔腾翻卷。
女人曼妙的身姿,在叶枫的眼前晃动着,如摇曳生姿的妖魅,魅惑了众生,惊艳了天下。
叶枫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最真实的反应。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断的在他耳边咆哮,告诉他:你应该要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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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大宅。
灵堂。
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关于新任族主的人选,还是没有着落。
众人在灵堂内吵得不可开交,其中有几人,甚至还在灵堂内大打出手,打得头破血流。
局势愈演愈烈,而最有号召力和凝聚力的赵富强,以及他这一脉的赵家弟子,自从中午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赵家大宅的一处偏僻小院。
吃过晚饭的赵富强,双手背负在身后,在院子里悠闲自在的散步,手中拎着一只鸟笼。
笼子里却空空如也,而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望向鸟笼。
似乎,在他眼中,笼子里依旧关着一只鸟儿。
就在这时,赵天龙来到。
赵天龙一脸疑惑不解的跑到父亲面前。
对于谁当赵家未来的家主,他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他却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让大哥赵天星上位?
想了几个小时,始终想不明白,这才跑来找赵富强,解疑释惑。
“天龙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毕竟知子莫若父。”赵富强提起笼子,又看了一眼鸟笼,意味深长的道,“你看到笼子里有什么?”
赵天龙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眼鸟笼,然后才小声道:“什么也没有?要说有,也只是零星的几点鸟屎,还有半根鸟羽而已,其他的,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赵富强呵呵的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鸟笼,刚好在这时候,赵天星也进入了小院。
赵富强又问赵天星,笼子有什么。
赵天星的神色还是那样的平静温和,淡淡的道:“里面曾经有一只鸟,只是现在,这只鸟已经死了,或者飞走了。”
话一说完,赵天星的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悲伤之意。
赵天龙还是感到满腹狐疑,一向心如止水的大哥,这个时候怎么会变得这么伤感?
赵富强长出一口气,犀利的眸子,望了一眼赵天龙,意味深长的道:“天龙啊,这就是你和你大哥之间的差距,你们两人的才华和能力不相上下,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境界。
你的境界,比你大哥低,所以你的眼光自然也比不上你大哥。不过嘛,你也不用难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最强的优势,在有些时候也是最致命的缺点。”
赵富强话音一落,老二赵天和到来。
“大哥从鸟笼上看到的是赵家的未来,而三弟看到的则是赵家的现状。”赵天和一开口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赵富强略显欣慰的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老二说的不错。”
赵天龙“啊”的一声,愈发感到摸不着头脑,如坠云里雾里。
赵富强了一个眼神给赵天和。
赵天和从父亲手中接过鸟笼。
“鸟笼里的鸟儿就像赵家,如今的赵家已经衰败中落,濒临死亡的边缘,而且偏偏还有外在的束缚,只能去死与鸟笼之中,这外在的束缚,无非就是贝家、王家之类的那些大家族,我们只能坐以待毙,等着死亡的降临。
三弟看到鸟笼内的情形,也就是赵家眼前的现状,乌烟瘴气,形如一团乱麻,都已经兵临城下了,却还在为一个族主之位,争执不休。
这就是大哥和老三眼中看到的,不同的赵家。
大哥看到的是未来,而老三看到的则是现状。”
赵天和温润如水的眼眸中,散发出掩饰不住的智慧辉光。
赵天星谦虚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爸,真是这样吗?”赵天龙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赵天和停顿片刻,失声道。
赵富强点头道:“没错。世人都知道我赵富强有三个聪明绝顶的儿子,他们更知道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天星,其实他们都错了,天河才是真正可堪大用之人。
天星有纵横捭阖的气势,足以横扫千军,但弱点就是锋芒毕露,这些年不知得罪了多少商业上的对手;天龙沉稳厚重,是个守成的将才,但终究成不了统帅,因为境界不够;只有天河,集中了天星和天龙的优势,这些年的蛰伏,锋芒内敛,其实却寒光四射,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赵富强这番话一出口,三个儿子都静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赵家的崛起,离不开你们三人,我的时日已经不多,在有生之年,我希望能看到你们三人携手合作,重振赵家雄风。”赵富强一双眸子仿佛洞穿了这世上的所有秘密。
“现在的赵家,内有争权夺势之忧,外有魑魅魍魉之患,离覆灭之日不远了。你们三个身上流淌着赵家的血脉,从现在开始,脱离赵家的门庭,利用各自手上的资源和优势,自立门户。从你们爷爷辈开始,直到我这一辈,始终被赵富强那一脉压制着,是时候改变一下局势了。”
赵富强满脸期待的神色,望向眼前的三个儿子。
……
叶枫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迷迷糊糊,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
一切仿佛就像个粉色的梦。
暧昧、旖旎、消魂,却又是那样的令人难以忘怀。
叶枫游目四顾,昏暗的灯光下,风情万种的女人消失不见,踪影全无,只有她身上的幽幽香气,还弥漫飘散在空气中。
地面则是凌乱的衣裤。
有叶枫自己的,也有那个女人的。
叶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形,这一切倒底是怎么回事,此刻连他这种处变不惊的人,也感到十分疑惑茫然。
神农帮的女人去哪里了?
“你现在继承了我所有的蛊术秘法,已经是我神农帮的人了。而我则将神魂俱灭,肉身殒灭,希望你能为神农帮复仇。
在见到你之前,我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凭借着密宗的法诀维持着肉身不灭,你好自为之吧,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神农帮女人温柔如梦的声音,忽然间在叶枫的耳边幽幽的响起。
叶枫环视着屋子内,却没有见到女人的踪影。
“你不要再找了,你找不到我的,你听到的只是我最后一丝意念……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女人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叶枫顿时感到一阵头大,眼前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密宗法诀……”叶枫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外面一阵细若无声的脚步声,正向这边飞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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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出租屋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强行暴力砸开。
几条人影,风驰电掣般冲了进来。
“我擦,枫哥,你这是干啥呢?”
范建的尖叫声,突然间响起。
紧跟着,进入屋内的另外几人也纷纷露出了惊异不定的声音。
叶枫一回头,赫然看见身后站着范建、金狗、白小飞、倪素琴、小四、小妖精、韩北雁、皇甫清幽几人。
一向从容不迫的叶枫,此时在众人眼前一丝不挂,刹那间老脸一红,双手捂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这回丢人可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叶枫羞愧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
整个屋子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此时再闯入了这么一群不速之客,愈发显得拥挤不堪。
众人神色各异,看大地上堆放着女人凌乱不整的衣衫,谁都明白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飞一脸猥琐的呵呵笑道:“叶子,我发现啊,你的品位和档次是越来越低了,再这么破败的环境中也能和人啪啪啪,连个床都没有,空气污浊恶臭,我去,以后你别跟人说,你认识我哈,我走了。你们慢慢跟你的女人们解释去吧。”
白小飞一走,金狗和范建对望一眼,十分同情的目光望向叶枫。
金狗弱弱的小声道:“枫哥,没关系的,一炮不能解决的事,多来几炮也解决了,你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到这儿,金狗又望向范建,“是吧,胖子。”
范建打了个哈哈,正色道:“我当然不会乱说,但外面有那么多人,防人之口胜于防川啊。”
叶枫这一刻,真是想死的心有了。
金狗和范建嘻嘻哈哈,大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屋内。
屋内,此时只剩下倪素琴、小四、小妖精、韩北雁、皇甫清幽五女。
叶枫讪讪一笑,辩解道:“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事情吧,发生的太奇怪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来这里了……”
倪素琴板着脸,发生了这种事,她十分的生气,一路上她还以为叶枫发生了不测,为此感到非常伤心,却没想到叶枫竟然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与其她女人旖旎快活。
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饶恕的行为。
“然后你就忍耐不住了,之后嘛,就顺理成章的和人发生了关系?”倪素琴一脸冷笑。
在这里,也只有倪素琴有资格这么数落叶枫,其她几女都神色复杂的望着叶枫。
叶枫哭丧着脸,连连摇头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迫不得已啊,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倪素琴哼了一声,“鬼才相信你的话呢?老实交代,跟你快活的女人,藏哪儿去了?”
倪素琴这话一出,其她女人纷纷想到这一点,几双明察秋毫的目光在屋子里逡巡着,除了地上散落着纪检女人的贴身衣物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我是清白的。”叶枫也豁出去了,倪素琴生气,他完全能理解,但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吧。
但转念一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别说倪素琴不相信,就连自己这个当事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就跟一场梦似的。
看到屋子里没有女人的踪迹后,倪素琴修长的黛眉也紧紧地蹙了起来,眼前这一切疑点重重。
这个屋子,根本就没办法藏人。
而且自己这一行人,走进这条笔直的巷子后,就没有发现有人出没。
莫非是叶枫遇到鬼魅了?
又想起与叶枫接触的这段时间,叶枫的种种表现,虽然叶枫有时候很无赖也很流氓,但绝不会说假话来欺骗自己。
想到这儿,倪素琴脸上的愤怒神色,不由得稍微减弱了一些。
“叶枫,你还不赶紧不衣服穿起来,你是不是等着拍艳照啊?”倪素琴哑然失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枫。
小妖精嗤嗤一笑,一扯小四的手,两女跑上去,给呆如木鸡的叶枫把衣服穿戴整齐。
皇甫清幽则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叶枫,“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真是的,你太令我失望了。”
叶枫一声不吭的走到绳子下,小妖精却发出一声尖叫,飞身扑到叶枫面前,双手牢牢的抱住了叶枫的腰身,失魂落魄的哀求道:“主人,您可不要想不开啊,上吊死的人,我听说死后的是要下地狱的……”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得满脸黑线,他只是想看看这根绳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让能承受得起一个女人的重量。
叶枫的手指刚一接触到绳子,绳子就在刹那间腐朽,化作了粉末,飘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叶枫再次皱紧眉头,他能肯定自己在进入这个屋子时,头脑是完全清醒的,看到神农帮女人躺在绳子上的那一幕也是真实的。
叶枫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是个大活人的话,绝对不可能躺在一根腐朽的绳子上。
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莫非今天真是与鬼魅发生了关系?”想到这儿,叶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本来是不打算来找神农帮的,但转念一想,或许能从神农帮这里得到更多的关于五毒教的一些情况,于是就直奔东郊校场而来,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叶枫回想起,与女人见面的点点滴滴。
神农帮女人在他进门前,要他把手机放在外面,原因是手机的信号会干扰到宠物的休息。
此时叶枫隐隐猜到,女人所说的宠物,应该就是她豢养的蛊虫。
叶枫这个念头一出现,脑海中陡然多出了关于蛊虫的很多资料。
从养蛊的方式,到施蛊的手法,以及化解蛊毒的秘法,全都诡异的出现在了叶枫的脑海中。
此刻的叶枫仿佛凭空多出了关于蛊虫的所有记忆。
叶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好在他之前就有过继承天王鼎记忆的经历,否则此时的脑海中的变化,真会让他崩溃发疯。
现在叶枫能肯定,自己完全继承了神农帮女人关于蛊虫的修为。
换句话说就是,在他的脑海中多出了神农帮女人的部分记忆。
想到这儿,叶枫忍不住一阵颤抖,担心以后自己会不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啊?
要真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通过圈圈叉叉的方式,继承了神农帮女人的蛊术修为,这也更加坚定了叶枫要把五毒教一举剿灭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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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候,耷拉着脑袋,跟着一群女人走出屋子时,外面的情景更是令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条巷子都站满了人,绝大多数都是“铁血会”成员,还有其他势力的人,叶枫之前并没有见过。
这个时候贝少云、张浮生、古朴,三个江南境内的一方大佬,同时出现在这条巷子里,正向叶枫这边快速的走了过来。
在人群中,叶枫还看见三个月前,殴打冬雪的那个性感女人。
这回真是没脸见人了!
叶枫双手捂住脸。
偏偏那个性感女人大大咧咧的来到叶枫面前,笑眯眯的道:“嘿嘿,你小子还是真重口味啊,在这种环境中也能有提枪上马的兴致,姐姐真是服了你了。”
皇甫清幽知道现在的叶枫很尴尬,立刻站出来,维护叶枫,正色道:“姐姐,别说了,叶枫不是那种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你就少说两句吧。”
叶枫也愣住了,什么?
这个性感女人居然是皇甫清幽的姐姐。
叶枫的目光从手指缝中望出去,性感女人和皇甫清幽的眉宇之间,竟然有几分相似之处,这可真是奇葩的一对姐妹花。
一个混社会的女流氓,另一个则是警局的一把手……
叶枫想想都觉得滑稽。
性感女人优雅地点燃一根女士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叶枫,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把我妹妹给勾搭上了,但你若真想成为我的妹夫,还得过我这一关。你之前打伤了我那么多兄弟,这笔账,过段时间我在找算。
我警告你,我皇甫妖娆可不是好惹的,哼!”
皇甫妖娆哼了一声,一挥手,带着她的手下,迤逦而去。
张浮生、贝少云、古朴三人来到叶枫面前,叶枫更是目光低垂,一脸苦笑,“我知道你们三个想说什么,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也不要问我。”
张浮生哈哈大笑,然后又压低声音道:“叶兄弟,没关系的,都是男人,我能理解。”
贝少云也一脸促狭的笑道:“大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人喜欢在臭烘烘的茅房里逍遥快活呢?你这个癖好,很正常,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至于古朴则满是艳羡的表情,“唉,我现在是年老体衰了,很向往你们年轻人的疯狂生活……”
叶枫无奈的道:“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清者自清,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问心无愧的。”
金狗和范建带过来的兄弟,也纷纷散去,只有金狗和范建两人还没有离开。
叶枫在神色各异的众人眼中,拖着沉重疲倦的身躯,一步步向前走去。
“叶枫,我可以接受你在外面疯狂,但我不能容忍你骗我。”倪素琴挽着叶枫的手臂,此时她的心里也是满腹狐疑,整个事件,结合现场来看,可谓是疑点重重。
叶枫苦笑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但你现在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匪夷所思,诡异离奇了,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听叶枫说的这么严肃认真,倪素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叶枫或许真是有苦难言,众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内幕却还隐藏在水面之下。
“好,我相信你。”倪素琴忽然握住了叶枫手,给叶枫带来一种温暖的体验。
正是因为有这种信任,倪素琴才会在叶枫的心目中占据至高无上的地位。
皇甫清幽也跑了上来,一脸关切的道:“叶枫,你现在没事了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皇甫清幽。
在屋子里见到一丝不挂的叶枫,以及地上的女式贴身衣物时,皇甫清幽第一时间内就判断出叶枫肯定是个某个女人在这里滚混,但后来转念一想,以自己对叶枫的了解,叶枫的品味还不至于低级到这个地步,更何况与叶枫厮混的女人,也不见了踪影,这其中必有猫腻。
此时皇甫清幽跑到叶枫面前,满心的愧疚,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误会叶枫了。
皇甫清幽自知理亏,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柔声道:“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这混蛋嘛。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下落不明时,整个人都慌了,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你了。
因为你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我无法安排警力立案侦查,只能寻求我的帮助。我姐这次也很给力,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皇甫清幽赫然破涕为笑。
叶枫的心头却仿佛有一道暖意缓缓流过,整个身子,都感到暖洋洋的,宛若沐浴在冬天的阳光下。
“皇甫,你的心思,我知道,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吧。”叶枫一脸正经之色,深情的眼神,静静的望着皇甫清幽,振振有词的说道。
皇甫清幽双颊飞起醉人的嫣红,显得有些羞涩,又有些娇嗔,嘤咛一声,也同样握住了叶枫的左手,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依偎在叶枫的身旁,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至于走在叶枫身后几步之外的韩北雁则紧蹙的眉头,愤愤不平的数落道:“哼哼,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哈,一左一右,美女环绕,世上最成功最幸福的男人,莫过于有如此待遇了。”
小妖精眯着眼睛,嘻嘻笑道:“雁姐姐,你是不是爱上我的主人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牵红线,让你尽快成为他的女人,反正你待在我主人身边,虽说是为了执行任务,但你也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
你要是成了他的女人,一方面结束了人生大事,另一方面还能继续执行任务,一箭双雕,工作生活,两不耽误,这是多好的美事儿啊。”
韩北雁伸手捏着小妖精粉嫩的脸颊,怒气冲冲的道:“去去去,胡说八道,哪来的邪恶小魔女?你个屁大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小妖精却显得十分委屈,眼角故意挤出两滴晶莹的眼泪,令得韩北雁也不忍再捏着小妖精的脸颊了。
小妖精笑嘻嘻的揉着红色手指印的脸蛋,“雁姐姐,我刚才是很认真的,我主人的本钱,你刚才也看到了,绝对能让你爽歪歪哟。”
“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韩北雁恶狠狠的叫嚣道。
小妖精早有准备,一见韩北雁要动手,便立刻灵巧的窜了出去,躲开韩北雁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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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范建一脸羡慕的表情,望向叶枫那个方向,冲着身边的金狗道,“二狗啊,你说我啥时候也能找到像嫂子这么通情达理的女人?
尼玛的,男人都在外面红旗飘飘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男人的身边。
这还不算什么?两个女人居然都这么善解人意。这要换做是我,这么美的艳福,折寿三十年也愿意啊。”
金狗很是鄙视的瞪了一眼范建,沉吟道:“枫哥,这件事应该不是看起来的这么简单,疑点重重啊。”
范建嗤嗤一笑,极为不屑的嘲讽道:“二狗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疑了?这他妈不就是因为枫哥他身边的女人玩腻了,想出来吃点野味,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咋一到你这里就变味儿呢?别想太多,想太多了,很累人的。”
金狗十分无语,摇头叹息道:“我懒得跟你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废话,走吧,跟枫哥打个招呼后,赶紧回‘铁血会’,老江他们还等着咱俩回去商议大事呢。”
各方参与寻找叶枫的势力,见到叶枫安然无恙,而且还是个桃色事件后,纷纷离开。
与众人道别后,叶枫与倪素琴、皇甫清幽、小四、小妖精、韩北雁等人一起返回天下一品居。
叶枫与倪素琴、皇甫清幽两女,共乘一辆车。
车内。
叶枫疑惑不解的问身边的皇甫清幽,“小妞,那个性感女人真是你姐?”
皇甫清幽长叹一声,显得有些无奈的道:“都是一个妈生的。”
“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荣貌有几分相似的话,还是无法让人相信。”叶枫叹息道。
叶枫不提皇甫妖娆还好,这一提起,皇甫清幽也猛然想到皇甫妖娆和叶枫之间究竟存在什么恩怨,以至于皇甫妖娆那么咄咄逼人,口出狂言说绝不肯放过叶枫。
皇甫清幽向叶枫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叶枫皱着眉,十分苦涩的回忆起当初在咖啡厅解救云诗雅和冬雪的那件事。
皇甫清幽听了后,愈发感到忧愁了。
姐姐皇甫妖娆的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绝对是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人,一旦跟谁杠上,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对抗,个性要强,生平从不肯吃半点亏,栽在了叶枫手上,她要是能咽下这口恶气,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一边是姐姐,另一边则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一刻的皇甫清幽感到十分为难。
皇甫清幽不由得轻轻抱住叶枫的脖颈,脑袋枕在叶枫的肩膀,柔声道:“叶枫,能不能答应我?给我姐姐一个机会,不要对她赶尽杀绝,她本质不坏,只是从小就在外面浪荡,跟着社会上的人,学得一声痞气。
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给她一个机会。”
皇甫清幽阵阵吐气如兰的气息,萦绕在叶枫的耳边,令得叶枫感到酥酥麻麻的,某种欲念在体内涌动着。
“小妞,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你姐性命了?”叶枫忍不住哑然失笑,捏了一下皇甫清幽挺直小巧的瑶鼻,嘶声道。
叶枫又无奈的补充了一句,“反倒是你姐,她那么咄咄逼人,恨不得把我给抽筋剥皮丢进油锅里炸。”
皇甫清幽苦涩的笑道:“我的意思说,她要是找你报仇,你能不尽量避开她?她那个人你我还疯。”
叶枫缓缓摇头,“恐怕不能,她不找我报仇,我也不会主动跟她讲和,她要是不知进退,我肯定要拿出点真本事,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再者说,我能躲得过初一躲却不过十五,一味的逃避,还不如挺身而出,扬起胸膛来面对。”
皇甫清幽知道叶枫这番话,的确很有道理,可是皇甫妖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虽说姐妹俩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但终究血浓于水,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叶枫欺负。
叶枫这个人下手毒辣,一出手就斩草除根,皇甫清幽十分担心姐姐的安危。
叶枫微微一笑,像是看出了此时皇甫清幽的内心所想,手指轻抚着皇甫清幽的秀发,另一只手则环抱住皇甫清幽纤细的腰肢,“我不会杀她,我要征服她,让她身心都臣服于我,从此后再也不敢对我张牙舞爪的。”
皇甫清幽轻轻尖叫一声,听到叶枫这话,不由得目瞪口呆,“你还真想坐拥姐妹花啊?我可不是那种人,我无法接受姐姐也跟你有一腿这种事,要么你跟我好,要么你跟我姐好。你这人总是满脑子邪恶想法,真是坏死了。”
皇甫清幽面露厌恶的神色。
叶枫却呵呵一笑,环抱住皇甫清幽腰肢的手,悄无声息的停顿在皇甫清幽饱满的峰峦上,轻轻掌控着,一阵手指如飞的弹点抓摸。
“是你想歪啦!我的美女警花老婆。”叶枫眉开眼笑的解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伏她?我刚才说的是要让她臣服于我,并不是要让她作为的女人。是不是你也想让我收了她?所以刚才故意说你不能接受姐妹同时跟我那番话。
我知道你们女人一向都是正话反说,反话正说的。你如果真有这种想法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把她收伏了,让她以后都叫你一声姐。”
皇甫清幽身子扭动着,想要摆脱叶枫一只咸猪手的袭扰,脸色一红,嗔怒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我,我姐就是我姐,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要是真有那种想法,我姐会杀了你的。”
叶枫刚才也就随便那么一说,他对皇甫妖娆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真没有半点好感,虽然皇甫妖娆很迷人,很性感,很妩媚,但也不不值得叶枫为此付出代价。
再说了,叶枫也知道自己身边的楚玉倩和黑寡妇这两个极品少妇,哪一个也不必皇甫妖娆差?
何必为了一棵歪脖树,放弃整片大森林。
皇甫妖娆再好,终究也不是菜。
叶枫停留在皇甫清幽身上的那只手,在这时候,却愈发的不安分起来了。
很快皇甫清幽扭动的娇躯,在就叶枫咸猪手的运作下,变得绵软无力,整个身子索性躺在叶枫身上,面犯桃花晕,满脸任君采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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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这可是在高速路上,虽然你们不用担心会被监控拍到艳照画面,但也请你们这对饥渴难耐的男女暂时收敛一下,车里还有我这么个大活人呢?
要是你们的动作和声音影响到我的心境,绝对是要出大事的,三条人命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倪素琴,这时候突然开口调侃道。
虽然这番话说的直白干脆,但她语气中却透露出丝丝缕缕的欢喜,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这愈发让叶枫跃跃欲试,心猿意马,双手齐出,嗤嗤几声脆响,顷刻间皇甫清幽就变成了一具原始人的身躯,身上只有窄小的布片包裹着最神秘诱人的部位。
“叶枫你这个混蛋,你还真的要在车上与皇甫大战三百回合啊?”倪素琴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不受到叶枫和皇甫清幽两人发出的浅吟低唱声所影响。
叶枫深深吻了一下皇甫清幽的樱唇,这才腾出时间回应倪素琴的疑惑,嘿嘿笑道:“还不是你允许的?刚才要不是你说那番话,我都没想到在原来在车上也可以炮火连天。”
倪素琴十分无语的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言语,索性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听到表情。
任由皇甫清幽高一声低一声的美妙音符在车内回荡着。
或许是因为车内环境的特殊性,再加上前排还坐着一个开车的倪素琴,这一次叶枫的战力比以往更加持久。
即便是一个小时前,才和神农帮的女人共赴了一次巫山之巅,这一次也一直厉兵秣马的鏖战了半个小时后才鸣金收兵。
“你们两个啊,真是不要脸。”完事之后,倪素琴面色微红的埋怨道。
此时的倪素琴事实上,也有些心动了,若不是手上掌控着方向盘的话,她早就加入战场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
留守在家里的沈墨缘和苏菲早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一见到叶枫黯然归来,苏菲神色十分激动,竟是喜极而泣的扑到了叶枫的怀中。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叶枫也能明显的感觉得到苏菲对他的心思,是发自肺腑的。
抱着温香软玉般的苏菲,叶枫自能很骚包的暗自想到,谁叫我这么招女人爱呢,就让范建那家伙好好的羡慕我吧,哈哈哈……
晚餐过后,沈墨缘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众人也能理解,毕竟如今的沈墨缘只是叶枫的房客,与叶枫并不无关系,叶枫的事情,她也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孙佳然下午听到倪素琴说叶枫下落不明的事,当时正在拍着拍摄一支广告,无法分身,工作一结束,就心急火燎往回赶,直到这时候才回到家。
看到和众女谈笑生风,安然无恙的叶枫,孙佳然一颗选到嗓子眼儿的心,也终于落了地,满心欢喜的冲着叶枫温柔一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枫打趣道:“我说,美女明星,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孙佳然噗嗤一笑,白了一眼叶枫,“胡说什么呢?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么有趣、善良的邻居而已,请不要自作多情。”
叶枫哈哈笑着,自然也不会把孙佳然这番话,放在心上。
……
行色匆匆回到卧室的沈墨缘。
一进入卧室就把窗帘拉紧,又检查了一下卧室门,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电脑,登陆了一个全是希伯来语字符的网页,随着他修长手指在键盘上一阵敲打,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语音聊天窗口。
沈墨缘收敛起平常时候的温和平静神态,此时的她忽然变得严谨认真。
再确认了对方已上线之后,沈墨缘这才压低声音道:“伯母,如今京城苏家,还有玲珑世家都盯上了叶枫,今天下午,他还和苗江神农帮的传人符珍见过面,至于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暂时我还不知道。”
“墨缘,你做的很好,那小子行事作风一向很高调,我担心他会惹出祸事。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
对方的声音,是个女人,温和平静得就像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波澜,极为悦耳动听,但却无法从她的声音里判断出她的真实年龄。
“伯母,叶枫现在身边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我恐怕无法在他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说到这儿,沈墨缘国色天香的脸上忽然染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极为诱人。
“呵呵呵,墨缘啊,你不要妄自菲薄,那小子就跟他老子当年一样,一见到美女就动了花花心思,但只要是看上的女人都会一辈子全心全意的付出。我相信以你的魅力和容颜,征服那小子,不是什么难事。
我不管那小子身边有多少男人,但我只认可你一个,你只管大胆放心的去做事情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后面给你撑腰。”
沈墨缘满脸羞红之色,轻轻嗯了一声,“伯母,我知道了。”
“那小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屏幕另外一方的女人又问道。
沈墨缘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我隐藏的很深。”
“这就好……”沉默一下,那个女声又低沉的响起,“你尽快把‘终极生命’用在他身上,我担心郁金香家族的人,会潜入神州,对他不利。以他现在的实力,一旦与郁金香家族的人碰上,就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沈墨缘点头道:“伯母,我知道了。”
……
下午发生的事,叶枫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
但众女依旧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叶枫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孙佳然早就回房睡觉了。
趁着小四和小妖精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时,叶枫揽着倪素琴和皇甫清幽的纤腰,邪魅的一笑,又冲着身后的苏菲意味深长的道,“你们要是十分感兴趣的话,就来我的卧室,我保证巨细无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们。”
看着叶枫挤眉弄眼的神色,苏菲霎时明白这话的意思,解疑释惑是假,大被同眠才是叶枫真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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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皇甫清幽和苏菲三女都知道叶枫这话中蕴含着什么意思,都是默不作声的相视一笑,只有韩北雁不明其意,也起身跟着叶枫几人一起向卧室走去。
叶枫一行人离开之后,小四和小妖精姐妹这才忙完厨房里的事,来到客厅时,却不见了叶枫几人的踪影。
小四有些疑惑的道:“时间还这么早,怎么就就一个人都不见了?”
小妖精跳到小四面前,一双粉嫩的咸猪手,狠狠的抓了一把小四的凶器,这才嘻嘻哈哈的咯咯笑道:“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小透明啊。
这个时候的主人肯定是跟各位姐姐在床上嗯嗯啊啊啊了呗,就你这种纯良的人,啥也不懂,还依旧被蒙在鼓里呢。”
小四被小妖精袭扰着胸前最要命的地方,下意识的娇躯一颤,把小妖精推开,面红耳赤的倒退几步,坐在沙发上。
小妖精却不依不饶的坐在小四身边,一双玉臂勾搭着小四的脖颈,笑嘻嘻的道:“姐姐,觉得主人怎么样啊?”
小四不知道小妖精这话是什么意思,扬眉道:“主人很好啊,对我们都是一样的好。”
“姐姐,你喜欢主人吗?”
小妖精把脑袋埋在小四的峰峦之间,像小猪仔似的,不安分的拱着,含糊其辞的问道。
小四楞了一下,修长的眉峰微微蹙起,陷入了沉默。
她是什么身份,叶枫又是什么身份。
这一点,她无时无刻不敢忘记。
此刻,与叶枫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直到后来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小四的脑海中回荡着。
小妖精整个上半身都依偎在小四的怀中,天真无邪的眼眸中带着清纯如水的光芒,一脸期待的神色,等待着小四的回复。
“姐姐,你可要实话实说哦,你要是说了假话,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小妖精笑眯眯的威胁道。
沉默了片刻之后,小四这才摇晃着脑袋,低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主人,我只是他的奴隶,我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想把手上的事情做好,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想过。”
小妖精听了这番话后,不由得面色一沉,显得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巴,循循善诱的道:“姐姐,难道你从来就不想跟主人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吗?”
小四沉吟道:“你我都跟主人,签订了主奴契约关系,我们会一辈子陪着他,不能离开他半步,能够有这样的结局,我已经很满意了。其他的,我真不敢奢望。”
小妖精嘟着嘴,对于小四这样的想法,显然她是很不满意的。
“姐姐,有句话叫做,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莫非你就只想一辈子成为主人的使唤丫头吗?这种伺候人的工作,我是非常厌恶的。我喜欢你也能有大理想,成为主人的女人,与他其她的女人平起平坐,享受一样的待遇。”
小妖精的语气和神色中充斥着与她这个年龄很不相符的的成熟稳重,这一刻的小妖精,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小四轻抚着小妖精的秀发,轻轻颔首,“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小妖精突然翻身坐起,双手勾着小四的脖颈,一本正经的道:“姐姐,要不你也做主人的女人吧,我觉得他还是很喜欢你的。我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不能这样做!”小四坚定不移的缓缓摇头。
小妖精十分惊讶,“为什么?”
“不要问了,我不会告诉你这其中的原因。”小四脸色一白,瞪了一眼小妖精,语气中露出愤怒之意。
小妖精吐吐香舌,见到小四真正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讪讪的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望向小四,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小四一人,夜间的冷风从外面吹拂进来,令得只穿着短袖衬衣的小四,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此时小四的神色,显得十分的复杂,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
这个时候的叶枫,终于如愿以偿同时和倪素琴、皇甫清幽、十分三女同床,至于韩北雁,则在一进入卧室时,见到众人都在脱衣服,她也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事,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卧室,返回自己的卧室,暗暗埋怨叶枫真是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这混蛋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身上,他要是死了,我的任务自然也就终结了。”坐在床上的韩北雁十分气愤的捏着拳头,捶打着床垫,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上面那些人,怎么会给我安排了这么个奇葩的任务?”
韩北雁眉头紧锁,十分不解,从与叶枫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她也逐渐发现,其实叶枫并不是一个残忍嗜杀的人。
叶枫的每一次杀戮都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韩北雁甚至觉得,要是换做自己,在面临叶枫那些事时,恐怕早就打开杀戒了,根本不会像叶枫那样的忍耐。
自从跟着叶枫,从中海来到江南之后,韩北雁就再也没有收到组织给她发布的任何新任务。
如今的韩北雁真有种被组织给抛弃了的失落感。
“明天,我要给组织打给电话,这叫什么事儿嘛?把我安插在叶枫身边,这不是明摆着大材小用嘛。这个任务真是奇葩透顶。”韩北雁又思索了一些事,心情郁闷,不大工夫,就沉沉睡去了。
至于今天叶枫在东郊校场发生事,韩北雁则一点都不关心。
……
一夜酣战,云收雨散之后,已是凌晨三点,叶枫眯着眼睛,打量着凌乱不堪的大床,以及幸福满足的三女,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此时的三女已经酣然入睡,但神色间的倦意,却能充分的说明,在前半夜她们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
三女忙着与叶枫拉开架势大战,竟是谁也无心再关注下午的事了。
叶枫目光一转,望向沉沉夜幕,感到一阵压抑。
今夜的天幕里,星月全无,显得极为沉闷。
“一场腥风血雨,恐怕很快就要降临这个城市了。”叶枫喃喃自语了一句,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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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下的江南。
索菲娅大酒店。
金发碧眼的玛利亚,却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如幽灵般敲开了苏黎世的客房门。
苏黎世一见到衣着暴露,大片棕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玛利亚,也不由得喉结微微滚动,眼中露出了掩饰不住的一缕狂热和兴奋。
玛利亚显然也察觉到了苏黎世的炽热眼神,但依旧表现得静如止水,张开双臂,礼节性的和苏黎世拥抱了一下。
而苏黎世的双手却紧紧的抱住了玛利亚的腰肢,宽厚结实的胸膛,更是很夸张的在玛利亚的胸前摩挲挤压着。
很快,玛利亚有气喘吁吁的娇喘道:“苏公子,请不要这样,我这次来找您,是有要事相告。”
苏黎世一听这话,狠狠的抓捏了一把玛利亚饱满丰硕的胸膛,这才收敛起兽性的一面,“说吧,如果你提供的线索,有足够价值的话,我肯定会让你不虚此行的。”
苏黎世毕竟是世家豪门出来的,能代替家族在外面活动,自然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被女色所迷惑的人,很快就从意乱情迷中,冷静下来。
“罗伯茨、威尔逊、亚当斯、波多尔明,这四人已经在赶往神州的航程上,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星期后,就能来到神州,据说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江南。”玛利亚用最简短的方式,把这个重磅消息说了出来。
苏黎世神色一愣,玛利亚说的这四个人,在地下世界都是凶名昭著的人物,凡是与这几个人交手的人,最后无一例外都成了尸体,这四个人的手下,从来不留活口。
罗伯茨,号称野熊。
威尔逊,号称狂魔。
亚当斯,号称变态杀人狂。
波多尔敏,号称死神降临。
地下世界四大杀神,说的就是这四人。
四人同时出现,这在苏黎世的印象中,如果玛利亚的线索属实的话,应该还是第一次。
“他们来江南做什么?”虽然苏家的产业并不在江南,但既然玛利亚能亲自找上门来,肯定自有她的道理。
苏黎世和玛利亚以前就合作很多了次,玛利亚出身某国的情报机构,退役之后,就潜入神州境内,以刺探、贩卖各种情报为生。
玛利亚提供的情报,苏黎世是完全相信的。
对于苏黎世的问题,玛利亚并没有回答,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丰润柔软的樱唇,含羞带怯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一下。
苏黎世莞尔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缓缓的塞进玛利亚两座峰峦之间的沟壑里,口中说道:“密码不变,里面有二十万,你提供的线索,值得这个价钱。”
玛利亚眯了眯眼,咯咯笑道:“多谢苏先生。”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苏黎世却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玛利亚缓缓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四大杀神,来江南干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话,这个情报的价格,绝不止二十万。”
苏黎世蹙着眉,嘶声道:“我明白。”
说着话,苏黎世又将另一张卡,塞进了玛利亚的沟壑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收买我?”玛利亚眼中浮现出一抹妖娆妩媚神色,抬眼打量着苏黎世。
苏黎世沉吟一下,脸上露出炽烈的狂热之色,“第二张卡内有五万元,密码不变。”
玛利亚故作不解的道:“无功不受禄,干多少活,拿多少钱,我这人不贪心。”
话音一落,玛利亚身上仅存的薄薄布片就被苏黎世“哧啦”一声,撕裂成碎片。
“这五万元是今夜你陪我的价格……”后面的话,苏黎世没有说出,他的嘴唇已经吻上了玛利亚的樱唇。
玛利亚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然后就沉陷在苏黎世高超手法的挑逗之下了,几秒种后,气喘吁吁,意乱情迷。
客房里的空气,在刹那间仿佛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丝丝缕缕都蕴含着令人心跳加速的作用。
……
这个时候的江南,贝家庄园。
看着眼前的贝少云,贝经忍不住一阵老怀宽慰,自己这么多年处心积虑,耗尽心思的培养,终于将贝少云打造成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从这些天贝少云的行事作风来看,贝经完全能预料得到,不出三年,贝少云绝对可以成为一代枭雄,带领贝家更上一层楼,将王家压制下去。
贝家称雄江南各行各业的时代,很快就会带来。
这是贝家多少年来,无数代人的期盼,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少云,现在我们已经把林家百分之九十的产业吞并,至于赵家嘛,不足为虑。
自从赵富贵一死,整个赵家都陷入了内乱争斗,而恰巧在这时候,赵富强选择退隐,不问世事。他这一脉不参与赵家新任族主的选举,赵家的灭亡,也是指日可待。我们真正的头号敌人是王家。”
越到夜深人静,贝经的思维就越是清晰。
多少年来,他都习惯了在深夜思考问题,很多贝家的发展规划都是在深夜里制定出来的。
贝少云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狂傲,一脸春风得意之色,“老爹,你不觉得奇怪吗?赵富强居然明令禁止赵家能力最强的赵天星参与新族主的选举。
要知道赵天星这人,在赵家有着很高的威望,本身的能力也很强,若是有他执掌赵家,完全能可能力挽狂澜,减缓赵家覆灭的脚步。
可是赵富强的决定却出人意表,反其道而行之,我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这赵富强当年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据说能力远胜赵富贵一筹,只因为从父辈起就是庶出,始终没有机会上位,成为族主。
要是赵富强当年上位的话,赵家的局势应该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再加上赵富强的三个儿子,都不是赵四那样的废物。”
贝少云的语气中蕴含着深谋远虑的意味,目光更是犀利如电,似乎能洞穿时间的一切障碍,直达事物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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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经悠闲的喝了一口珍品级别的碧螺春,粗短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茶具边缘,花白的眉峰轻轻一抖动,旋即呵呵的笑了起来,“赵富强,以及他那三个儿子,都不足为惧,哪怕他们在暗中搞小动作。
我们也照样能死死的吃定他们,我最担心的是王家。我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吞并蚕食了林家,想必王家也这个时候也已经察觉到。
此次赵家和林家的争斗完全是因为我们贝家从中挑起来的,鉴于此,王家也能想到我们下一个吞并的目标就是赵家。
王家一向和我们贝家明争暗斗,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任由我们贝家吞并赵家,肯定会横插一手,而且还会找一个那种出师有名,很有正义感的借口。”
说着话,贝经端起袖珍紫砂茶壶,将茶水浇在一枚泥塑的貔貅脑袋上。
贝少云微眯着眼,沉声道:“依照老爹这么说来,我们应该速战速决,让王家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赵家干掉。到那时,即便是面对来势汹汹的王家,我们也能腾出手来,与王家一决胜负?”
贝经双手一拍,长身而起,由衷的笑道:“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去准备。”贝少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贝经眯着眼,意味深长的道:“少云,昨天赵家那个赵天霸为了抗议赵富强的决定,搬出了赵家大宅……”
贝少云哈哈一笑,“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我就拿他开刀了,这该死的混蛋给了我机会,我要是放过了他,那还真是对不起老天爷的帮助啊。嘿嘿嘿……”
……
叶枫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的第二天早晨。
皇甫清幽因为要上班,一大清早就离开了天下一品居,只有苏菲和倪素琴还依旧一左一右的躺在叶枫身旁。
两女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来。
叶枫的手指从两女身上轻柔的划过。
睡梦中的倪素琴觉察到异状之后,本能的惊醒过来,一看是叶枫正在她的雪球上作怪,嗤嗤一笑,眯着眼,柔声的埋怨道:“你还没要够啊?”
叶枫邪魅的笑着,手上的力道更大,“像你这么迷人的身子,我一辈子也不会腻。”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倪素琴此时再次旧事重提,足以显示出她对昨天那件事的重视程度。
叶枫沉吟片刻后,仔细回忆了一番,才把昨天整个事件的原委向倪素琴全部说出。
倪素琴听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毕竟叶枫说的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想象。
……
一夜的疯狂之后,玛利亚并没有离开,而是沉沉的睡在了苏黎世的身旁。
苏黎世不仅给了她足够的金钱,而且也让她身体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事实上,这也是玛利亚经常干的事情之一。
之前与赵四也保持情人的关系,甚至和很多男人都有着超越友谊的联系。
只有男人付出足够的佣金,任何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完成任务。
醒来的苏黎世,发现玛利亚却还依旧熟睡得像一只安静的猫咪似的,忍不住一巴掌趴在玛利亚浑圆的翘臀上。
玛利亚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柔弱无骨的身子,像蛇一般,再次缠上了苏黎世的腰身,吐气如兰,妩媚妖娆,风情万种中散发出令人沉沦的魅力。
“苏少爷,要不再来一发嘛?人家还没尽兴呢。”玛利亚嘟着丰盈饱满的樱唇,显得十分娇憨可爱,在苏黎世耳边柔媚入骨的央求道。
苏黎世一把将玛利亚推开,正色道:“玛利亚小姐,我给你的钱,仅限于今早六点钟,在今早六点钟之前,我可以在你身上做任何事。
现在已经过了六点钟,我要是还继续赖在你身上,那我就得续费。可是我如今已是囊中羞涩了,你这具令人爱不释手的美丽身体,恐怕我是无福消受了。
你走吧,希望你后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玛利亚却抱着苏黎世的手臂,不肯撒手,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似的,眨巴着俏皮纯净的大眼睛,娇声道:“苏少爷,我可以给你钱,我睡你,你睡我,反正都是为了睡,你觉得怎么样?”
苏黎世一阵恶寒,玛利亚的欲求不满,他不是第一次领教,貌似玛利亚在那方面需求,比以往更加的强烈。
“你再不离开的话,我就要叫保安来把你撵出去了。”苏黎世面色一沉,作为从世家大族出来的弟子,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不能为女色所沉迷。
玛利亚赖在这里不肯走,一方面可能真是为了重温昨夜温泉缱绻的旖旎美梦,另一方面则有可能还隐藏着的其他的内幕。
任何时候,苏黎世都保持着足够的谨慎。
苏黎世坐在床边,玛利亚柔软的身子,再次向他靠近。
“请你出去!”不知何时,苏黎世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把沙漠之鹰,亮银色的枪口对准了玛利亚光洁无暇的额头。
苏黎世打开保险,只要扣动扳机,就能一枪将玛利亚爆头。
玛利亚神色一愣,脸色微微发白,眨了眨眼,双手抱头,做出投降状,然后噗嗤笑着,倒退几步,从床的另一边跳下,飞快穿上衣物,一声不响的走出了苏黎世的视野。
直到玛利亚离开之后,苏黎世才把枪放下。
“这个女人,就是一条美女蛇,玩玩可以,但要真是动了感情,恐怕分分钟就死在她手上了,也只有赵四那种废物,才会把这条美女蛇当做红颜知己,所以只能英年早逝。”苏黎世喃喃自语的说着。
这段时间,他手上的四大杀手,全部出动,对叶枫展开跟踪埋伏,正在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暗杀方式。
苏黎世要除掉叶枫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叶枫收留了苏菲,那天羞辱了一向高高在上的苏黎世,更因为他担心,如今的叶枫已经从苏菲那里得知了苏家宝藏的秘密。
关于苏家宝藏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在无形中多出几个或者几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更何况,对方还是叶枫这种实力惊人的高手。
一天不把叶枫灭掉,苏黎世就一天寝食难安。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他的客房门。
敲门声,功能有五声。
三长两短,这是他和手下定下的联络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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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
近一年时间不问世事的退隐生活,令得赵富强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天还没亮,他就在偏院的紫藤兰花架下健身。
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追求,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多活几年。
只有健身功效的太极招式,在赵富强的施展下,颇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嘈杂声音传了进来。
赵富强身形一凝,收功稳步,抓起一旁的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一贯而入,冲进了院子。
哭哭啼啼的悲戚声,紧跟着也从外面,由远及近。
眼前这些人,都是赵家的族人,有的是嫡系,有的则是庶出,或多或少都有着赵家的血脉传承。
赵富强稀疏零落的花白眉峰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悦,不由得暗自感叹,赵家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族人连最基本的规矩礼仪都不懂……
“发生了什么事?”
赵富强向前走了一步,强忍住愠怒,不动声色的问。
眼前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怒气冲冲,似乎有着天大的冤屈和仇恨,面对赵富强的责问,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候,两个青年满脸悲痛的神色,一前一后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覆盖着白布,步履沉重的走入院落。
在担架的一侧,则是一个中年妇人,泪流满面,哭声震天,妇人手上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童。
孩童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一看到担架,赵富强不由得神色一愣,在担架上赫然是一个人。
两个青年将担架抬到赵富强面前放下,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一旁。
只有那妇人牵着孩子,哭天抢地的伏在担架上,哇哇大哭着。
“雪莲,发生了什么事?”
赵富强心头一沉,这个妇人是赵天霸的妻子,生性泼辣,而且还是个长舌妇,很不受人待见,但赵天霸偏偏与妻子伉俪情深,令人费解。
哭泣中的妇人,一把掀开白布,露出了赵天霸的尸体。
尽管赵富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时真正见到赵天霸的尸体时,还是吓了一跳,跌跌撞撞向后倒退一步,扶着身后的花坛,才没有跌倒在地。
此时的赵天霸,除了一张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外,身上的其他部位都布满了密密匝匝的伤口。
每一道伤口,长短深浅不一,就像是用梳子在上面划拉出来的。
有的伤口处鲜血已经结痂凝固,变成了紫褐色,而有的伤口还依旧汩汩的冒出鲜血,就连白布上也浸染出星星点点的血痕。
更恐怖的是,赵天霸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人硬生生敲碎,身上关节处的部位一片血肉模糊。
胸前的肋骨全部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儿刺破皮肤,诡异血腥的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一些人,一看到这个场面,已经忍不住哇哇呕吐了。
“二伯,天霸死了。他是被人暗杀的,您是不是应该为自己辩解几句?”
雪莲胖胖的身子,颤抖着站了起来,泪水涟涟,冲着赵富强怒目以视。
雪莲带来的这些人,全都是赵家的庶出,几乎都是年轻后生,与赵天霸交情不浅,得知赵天霸的死讯之后,在雪莲的鼓动下,纷纷聚在一起,向赵富强这里而来。
赵富强长出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说句实在话,他也很欣赏赵天霸的能力,赵天霸的父亲死得早,赵富强当年把赵天霸培养成人,甚至费尽心思将赵天霸送到少林寺修炼武艺。
在他心目中,早就把赵天霸当成了半个儿子。
而赵天霸对他,一直以来都很尊重。
昨天之所以会在赵家灵堂发生冲突,赵富强也能理解,如果赵天霸煤油那番质疑的言论,那就不是赵天霸的性子了。
“是谁杀了他?”赵富强双目泛红,语气中露出愤怒之意。
雪莲呵呵的冷笑道:“二伯,到现在你还装神弄鬼?大家都知道,昨天在灵堂,天霸顶撞了你,让你在族人面前丢了颜面,你心怀怨恨,于是就派人把他杀了。”
赵富强身子一颤,紧跟着强行镇定下来,“雪莲,话不能乱说,天霸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你无凭无据,就说我是凶手。
我到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为了一句口角,就杀人?这不是我的作风。”
赵富强隐隐意识到,暗中有人在利用赵天霸的死,来大做文章。
“二伯,好,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报警,让警方来调查。”雪莲的泼辣性子,再次展现无遗。
像赵家这种大家族,很多恩怨都是私下解决,根本不希望警方参与其中。
警方一旦参与,势必就会向外界公布,到时候会让家族很丢脸。
“二叔公,杀人不过头点地。因为一句口角之争,你就把我天霸哥弄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亏得我以前,还一直认为二叔公是个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长辈,通过这件事,才真正让我看清了二叔公的丑恶嘴脸。”
“是啊,他连自己的侄儿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我们这些旁系族人,那更是朝不保夕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他杀了灭口。”
“林子、阿华,你们两个少说几句,小心二叔公怀恨在心,也同样把你们两个给暗中咔擦了。”
……
对赵富强的阵阵声讨和怨愤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赵富强的形象和声望,瞬间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在臭泥坑里。
“二伯,那就这么定了,既然你不肯承认,我现在就报警。”
雪莲本就是个直性子的人,这时候死了丈夫的她,根本不愿再考虑赵家的声誉问题,只要的证实杀人凶手是谁,什么事她都愿意去走。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相信警方会还一个公道给我。”雪莲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着。
掏出手机,在众人惊讶的神色中,雪莲拨通了妖妖灵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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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枫把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向倪素琴说完之后。
倪素琴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无法想象,不可思议,难以窒息……
若非她对叶枫有着异乎寻常的信任,叶枫说的话,她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那个女人说的密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半晌之后,倪素琴蹙着眉,沉吟道。
关于密宗,叶枫所知也不多,只知道出自佛门,通过修炼心境来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目的。
比如说飞天遁地。
比如说千里传音。
比如说缩地成寸。
比如说神行万里。
比如说呼风唤雨。
……
总之那是一门神乎其神的秘术,很多人都持怀疑态度,认为那是某些人为了哗众取宠,从而编造出的谎言。
从昨天神农帮女人使用密宗法诀,将生平修为所学,以意念的方式传授给叶枫之后,叶枫就隐隐觉得,或许这世上真有修炼密宗的高手,能飞天遁地,也能千里传音……
“你可以找你师傅请教一下嘛?”倪素琴黛眉舒展开来,柔声笑道。
叶枫无奈的摇头道:“我师傅虽然见多识广,但对于密宗的了解,也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传闻。
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修炼了,再过三个月就是他和黄泉老人一战的日期。”
倪素琴略显失望的撇了撇嘴。
叶枫突然想起神农帮女人说过,自己已经继承了她在蛊术领域修为,想到这儿,本能的意念一动。
此时的叶枫微眯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周围的变化。
而他身旁的倪素琴和苏菲两女则是失魂落魄般,尖声大叫起来。
叶枫陡然一睁眼,不知何时,卧室的地面上,无数拇指大小的巨型蚂蚁,沙沙的蠕动着,不仅地面上有,墙壁、天花板也都被巨型蚂蚁占据的满满当当。
这些蚂蚁显得十分疯狂,晃动着触角,发出金铁摩擦的沙沙声。
叶枫也没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刚才他的意念中冥想出巨型蚂蚁的形象,然后就听到了倪素琴和苏菲两人的尖叫声。
叶枫虽然感到惊讶,但更多的则是兴奋和欢喜。
这说明自己已经掌握了神农帮女人的修为。
此刻,一丝不挂的倪素琴和苏菲两人,全都下意识死死的抱在叶枫的身子。
叶枫再次意念一动,集中精力,冥想出巨型蚂蚁退散的画面。
下一刻,触目所及之处的巨型蚂蚁全都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身边的两女却还再闭着眼睛,大声“啊啊”的尖叫着。
叶枫轻轻一拍两女的肩膀,心平气和的笑道:“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你们刚才看到的东西,全都被你们的尖叫声吓跑了。”
“真的吗?”苏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也挂着泪珠,赫然已被吓哭。
倪素琴毕竟曾经是警员,心理素质过硬,艺高人胆大,短暂的失神之后,再听到叶枫这话后,缓缓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常。
“小妮子,动不动就流泪,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倪素琴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窘态,拍了一下苏菲的翘臀,振振有词的笑骂道。
苏菲“哦”了一声,听到倪素琴的话,这才睁开眼睛。
“嗯,老公啊,刚才我们看到的场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好恐怖哦。比惊悚片还令人头皮发麻。”苏菲擦了擦眼泪,俏皮无邪的笑道。
苏菲这番话,也正是倪素琴此时心头的疑惑。
叶枫沉默片刻,长出一口气,“苗疆蛊术,而且是真正的苗疆蛊术,我从神农帮女人那里继承来的苗疆蛊术。”
“苗疆蛊术?”
倪素琴和苏菲两女一脸震惊之色,不解的齐声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最正统的苗疆蛊术。那个女人对我真是大公无私啊。”
紧跟着,叶枫把自己刚才通过冥想的方式,施展苗疆蛊术,召唤出巨型蚂蚁的全过程,向两女解释了一番。
尽管叶枫的解释很详细,但两女听后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对苗疆蛊术越发的好奇了。
这一刻叶枫对剿灭五毒教,愈发的有信心了。
……
听到卧室里传来倪素琴和苏菲两女的尖叫声,小妖精不由得嘻嘻一笑,自言自语道:“唉,主人和她们两个肯定玩得很爽,所以才会有这么震耳欲聋的尖叫。”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主人这样玩?”然后,小妖精又一脸花痴模样的遐想着。
小四拍了一下小妖精的脑袋,板着脸,正色告诫道:“不要胡思乱想,赶紧把这几枚鸡蛋打碎,我待会儿用得着。”
话音一落,身穿一袭碎花白色雪纺长裙的沈墨缘,如天仙下凡般,莲步轻移,悄无声息的走入了餐厅。
小妖精嬉笑道:“墨缘姐,你可真是的,走了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可是是会吓死人的。我这小心脏到现在还扑哧扑哧的乱跳着呢。”
说着话,小妖精还十分可爱的拍打着鼓鼓囊囊的胸部,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沈墨缘嫣然一笑,这段时间,住在天下一品居,尽管她是个安静温雅的人,但也架不住小妖精这种人没心没肺的戏弄调侃,偏偏还让她无法反驳。
“小妖精,今早你起这么大早干嘛?往常的这个时候,你都还在睡梦中呢。”沈墨缘温柔的笑着,向小妖精这边走来。
小妖精谦虚的眨巴着眼睛,“我才不告诉你呢。你自己猜去,说不定啊,这一猜测,还能让你产生一本新书的灵感呢。”
她心中却在暗想,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因为主人在家,才会起这么早的……嘻嘻嘻……让你去猜的,使劲的猜吧,你肯定猜不到……
“这杯牛奶是给谁的?”沈墨缘看到小妖精面前放着一杯满满的牛奶,显得很是好奇的问道。
家里的女人们都不喝牛奶,关于这一点,沈墨缘再清楚不过,但她还是忍不住问起。
小四语气平静的回应道:“给主人准备的,他最喜欢喝牛奶。”
沈墨缘的眼底深处忽然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脸上却依旧是温柔典雅的笑意,“我把牛奶拿到那边的餐桌上,待会儿叶枫一进来就可以喝到,放在餐桌那边,很方便。”
一向沉默少语的小四,此时更是一句话也没说,沈墨缘却是话一说完,就自作主张的端起牛奶,莲步珊珊的走向了对面的餐桌。
然而,背对着小四和小妖精姐妹俩的沈墨缘,神色间却突然露出一丝紧张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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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是蓝色的液体。
将蓝色液体滴了一滴在牛奶杯内。
沈墨缘的速度非常快,她担心会被小四和小妖精姐妹俩看见。
这种事情只能秘密进行,根本不能解释。
做完这一切后,沈墨缘若无其事的咳嗽一声,故作轻松的问小妖精,“你需要我帮忙吗?”
小妖精嘟着嘴,蹙着眉,“不需要。主人回来了,我必须得好好表现,你要是来帮我的忙,很容易就抢走了我的风头,我才没那么傻呢。”
沈墨缘莞尔一笑,一颗芳心砰砰乱跳着,走出餐厅。
这时候,她听到了叶枫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沈墨缘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的向外面走去。
……
皇甫清幽接到赵家的报警,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动,而是向上级做了请示汇报。
上级的意思是,走过过程就可以了,不必深入追究,这是赵家人内部的矛盾,还是由赵家自己去解决。
有了上级的明确指示后,皇甫清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安排王队长去赵家做调查。
“王队,点到为止,适可而止。”皇甫清幽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队长,意味深长的道。
王队长也是从警几十年的老江湖了,他当然明白皇甫清幽这话是什么意思。
“局长,那我现在就带着兄弟们去了。”皇甫清幽的话一说完,王队长就立刻回应道。
皇甫清幽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她实在不想亲自带队,自己一旦出现,以赵家报案人对案情的关注程度,肯定会向自己提出一些破案要求,到时候难免会把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所以皇甫清幽又重复了一句,“点到为止,适可而止。”
王队长心理再次咯噔一跳,在他的印象中,同样的话,皇甫清幽从来不重复第二遍,这一次,恐怕赵家那边发生的事,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此时的王队长,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甫清幽有些烦躁不安的长出一口气,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记住我说的话。”
王队长忐忑恐慌的离开了皇甫清幽的办公室。
……
赵家。
赵富强还没反应过来,雪莲就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一瞬间,赵富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若不是最近一年时间的修身养性,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如今的赵家虽然面临土崩瓦解的局势,但在江南境内,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跟着雪莲一起来闹事的其他组人,这个时候,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赵天霸的尸体,依旧停放在担架上。
雪莲也依旧站在原地,眼泪婆娑,不肯离开。
“雪莲,你知道吗?这件事一旦警方介入,后果有多严重,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赵家还不够乱?”赵富强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双目一瞪,沉声呵斥道。
雪莲也被赵富强身上散发的气势,吓了一跳,挺直了腰板,不依不饶的道:“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丈夫遭人暗杀,死的不明不白,我希望警方能抓住凶手,为我丈夫报仇雪恨。”
“雪莲,你太令我失望了。天霸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冲动。赶紧给警方打电话,就说你打错电话了。”赵富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雪莲冷笑道:“老东西,不要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等着坐牢吧。杀人偿命,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现在的雪莲,已经和赵富强撕破了脸皮,就连称谓也从一开的二伯,变成了老东西。
赵富强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天霸的死,其中必有猫腻。
这时候,外面一阵骚动,紧跟着就是威风凛凛的警员,大步流星的走入了院落。
王队长带着两个队员,面色的凝重的望了一眼地上的赵天霸,然后又看看雪莲,最终目光在赵富强脸上扫了一眼。
雪莲一看到警员出现,神色立刻变得激动起来,拉住王队长的手,义愤填膺的指着对面的赵富强嘶声道,“警员同志,是他,就是他暗杀了我的男人,请你为我主持公道,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王队长从皇甫清幽那里感觉得到赵家这件事的严重性,搞不好就会牵连一大片,咳嗽一声,板着脸,“这位女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胡乱指责一个人是杀人犯,这是也是违法犯罪行为,说话做事都要有证据。”
紧跟着雪莲声泪俱下的把赵天霸和赵富强昨天的灵堂的事,向王队长说了一遍。
王队长沉吟片刻后,仅凭一面之词,他也不能断定凶手真的就是赵富强,更何况,这件事警方本就不想插手。
“请你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雪莲再次恳请道。
王队长一脸正色,郑重其事的连连点头,“你放心吧,我们警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现在就请你把死者带回去,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等着警方的消息吧。”
雪莲哪里肯走?再次展现出撒泼耍混的手段,强烈要求王队长今天就把赵富强带走调查。
王队长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泼辣的报案人,面色一沉,不怒自威,“这位女士,请不要妨碍警方执行公务,如果你还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话,别怪我不讲道理。
依照法律,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你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听到王队长这话,雪莲也不由得吓了一跳,讪讪的道:“你可不要骗我?”
从雪莲的神色中,王队长能看得出来,雪莲已经被自己震慑住了,不由的心中感到有些成就感。
王队长看了一眼雪莲身旁的孩子,循循善诱的道:“这应该就是你的孩子吧,你想想,你要是因为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被抓进去了,这孩子怎么办?把他扔在家里,恐怕你也不放心吧。
听我的话,先把死者带回去,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们绝不会让死者喊冤而死。”
在王队长连唬带骗的手段下,雪莲这种连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的人,很快就屈服了。
叫了两个青年,抬着担架,步履沉重的离开了赵富强的院落。
“赵二爷,这是你们的家事,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看着办吧。”等众人一走,王队长将两个手下支开,来到赵富强面前,意味深长的说。
赵富强是何等的精明?
王队长这话的意思,他当然明白,紧蹙的眉峰,在听到王队长这话后,缓缓的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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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沈墨缘悄悄向餐厅这边打量着,直到看着叶枫把那杯牛奶喝进腹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沈墨缘来到神州时,带着“终极生命”而来。
她曾听说过,“终极生命”是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研制出来的一种生物药剂。
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人体内的潜力发掘出来,甚至早就出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超人。
“终极生命”的数量非常稀少,研究这种药物的科学家也因为经受不住舆论的声讨,最终选择了自杀,并且把关于“终极生命”的相关研究资料,全都付之一炬。
毕竟,这类药物一旦在市面上流通,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就能后天锻炼出非常恐怖的实力,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战斗力一旦压榨出来,就能一辈子源源不断的使用。
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不希望自己的国民具备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
所以“终极生命”受到无数国家的联合抵制。
官方层面的抵制,但依旧没能刹住世人对强大武力的追求。
于是在地下世界出现了“终极生命”的原始版,也就是速成剂,具备了和“终极生命”一样的效果,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个人的战斗力,但并不能将战斗力维持一辈子,反而会给自身带来巨大的副作用,不是早衰,就是因为潜能压榨过度七窍流血而死。
尽管如此,速成剂在地下世界,还是供不应求。
特别是武者,对于速成剂的需求量,更是大得惊人。
沈墨缘的手心里沁出一层冷汗。
只要叶枫严格按照剂量,服用十次“终极生命”,战斗力就能提升上百倍,轻轻一跃,也能跳出上百米远的距离。
“叶枫,你一定会更强的,相信我。”沈墨缘心中默念着,握紧了粉拳。
……
叶枫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通过冥想,来召唤蛊虫。
手法越来越纯熟,他也对神农帮的女人,越来越佩服。
在叶枫以往的印象中,蛊术应该只是一种伤人或者置人于死地的武器,类似于刀剑之类的,但没想到练到高深处的蛊术居然能通过冥想来施展。
随着对蛊术了解的增多,叶枫更加感到蛊术这个领域,真是博大精深,包罗万象。
叶枫唯一的遗憾就是神农帮的女人已经死了。
晚上八点。
叶枫没想到,白云生居然又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叶枫,怎么样?你现在对蛊术的掌控到了什么层次?”白云生一开口就直截了当的问起蛊术的事情。
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白云生一开始就知道神农帮的女人会把蛊术修为传授给自己。
毕竟昨天叶枫还和白云生发生过争执,此时的叶枫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事实证明,叶枫误会了白云生。
“昨天的事,我深表歉意。”叶枫沉吟道。
手机那头传来白云生爽朗的笑声,“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只知道神农帮逃过一劫的传人符珍,把毕生的蛊术修为,全都传给了你。”
对于白云生的容人之量,叶枫十分景仰。
“符珍传授给我的蛊术修为,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九成左右。”叶枫如实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白云生。
白云生显得很是欣慰,“不错,真不愧是通过密宗传授的法诀,你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苗疆蛊术,这也充分说明你的资质很高。”
“你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表扬我的吧?”叶枫玩味着笑道。
白云生的声音有些低沉,“就在今天早上,苗疆境内的巫医派也遭了五毒教的毒手,鸡犬不留,满门被灭。
现在的苗疆,四大教派,金蚕教只剩下我一人,神农帮和巫医派全军覆没,五毒教的声势愈发的壮大。
我担心江南境内的五毒教徒,会在近期内发动一次很恐怖的行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据我所知,如今的江南境内,修炼蛊术的人,只有你我二人,敌众我寡,形势岌岌可危啊。”
从白云生的语气中,叶枫完全能感觉得到,白云生这番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铿锵有力的回应道:“白省长,你放心吧。在昨天我见到符珍之前,我并不想趟这趟浑水,但如今我继承了符珍的毕生修为,若是不为她报仇的话,我会看不起我自己的。”
手机另一端的白云生,此时正襟危坐的盘膝坐在书房的地面上,在他前面的小桌上放着一只通体瓷白的玉碗,碗内是一条拇指大小,周身上下一片金色的蚕蛹。
此时的白云生神色间浮现出难掩的欢喜笑容,对着电话那头的叶枫,沉声道,“这次,我们两人,联手对敌,生死存亡,我早已置之度外。”
“哈哈哈,白省长,不要这么绝望,只要活着,希望就总是会有的。说不定还会发生奇迹呢。”叶枫的声音,充满了青春活力,以及无限的朝气,传入白云生的耳中。
白云生蹙了蹙眉,目光盯着玉碗中的蚕蛹,饶有深意的回应道:“或许如你所说吧。”
与叶枫结束通话之后,白云生的神色变得十分的凝重,国字型的脸颊,愈发显得深沉阴郁,浓眉紧锁。
白云生深深呼出一口气后,屈指一弹,一滴血,从指间滑落进玉碗的蚕蛹身上。
原本像是冬眠似的蚕蛹,在触碰到血液的刹那间,一层薄如蝉翼的蛹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龟裂开,几秒种后,一道更加醒目的金光,从裂纹处逸散出来。
白云生的眼中掠过一丝兴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碗中蚕蛹的变化。
又过了几分钟,蛹壳脱落。
一条肥嘟嘟的金蚕,在碗底欢快的蠕动着,似乎在为重生的生命欢呼。
白云生深吸一口气,一口将金蚕吞入腹中。
刹那间,一道热流从白云生的腹中喷了出来。
白云生通体萦绕着一层烈焰似的光芒,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青筋毕露,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砰”的一声,白云生倒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一团,满地打滚。
作者蜗牛快跑说:在此感谢:“删蒢ゝ鐹呿”、“迷茫的小胖”、“星光极速”、“hksbxhjz”,四位书友对本书的打赏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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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新的族主,几经波折,终于选了出来。
赵天赐,也就是赵天霸的同胞兄弟,论人品论才学论对家族的贡献,都无法与赵天星相比。
很对族人对赵天赐都不满意,但族主之位已成定局,谁也没办法改变,赵天赐虽然能力不足,但也总比赵四那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纨绔子弟强得多。
对于族主之位,其实,赵天赐觊觎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上位而已,这次赵家的变故,给他创造了机遇。
直到此刻,他依旧觉得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已是凌晨,在与老婆兰月折腾了一个小时后,赵天赐点燃了一根烟。
或许是因为心情激动,这一次欢爱,居然比以前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老公啊,你能上位,以后我也能跟着你享福了,我这么多年守着你,总算是没有白白付出。”
新月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依旧保持着少女般婀娜娇小的身材,肌肤紧致光滑,充满了弹性,吹弹可破,赵天赐只觉得触手所及之处,都能给他一种精美缎子般的绝佳触感。
赵天赐把新月紧紧地搂在怀中,邪邪的笑道:“族主,族主,人人都想登上族主之位,我在赵家这个多事之秋担任族主,随时都处于风口浪尖,什么时候就被灭掉也说不定。
赵家的衰败已是注定的事,人力无法改变,除非我们能联合王家,只有这样才能与贝家对抗,但是王家也不是善茬儿,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们一旦向王家靠拢,将会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说得好听点,我现在是族主;说难听点的话,我现在就是个炮灰,为赵家衰败陪葬的可怜虫。”
赵天赐的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在没有选上族主之位时,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些,如果考虑到的话,他也会和赵富强那一脉的传人一样:不参与选举!
“我说呢,难怪你二伯那个老狐狸叫他的三个儿子退出选举。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啊。”新月修长的手指,掠过赵天赐宽广的胸膛,喃喃自语道。
赵天赐长出一口气,“他们都知道我的能力不如赵天星,但偏偏还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我。虽然局势对我不利,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赵家要灭亡,就让它灭亡去吧。我不能为它陪葬!”
赵天赐低声喃喃着,眼中浮现出一抹狠辣决绝的光芒。
新月嘻嘻一笑,身子一翻,坐在坐到了赵天赐的身上,狐媚的笑道:“老公,你该不会是想……”
赵天赐突然一把捂住了新月的嘴巴,面色沉重的道:“嘘,现在不能说,担心隔墙有耳,总之我不能让你这些年为我白白付出。”
新月十分满足的点了点头,再次扭动着身子,撩拨起赵天赐的原始欲念,又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酣战拉开了序幕。
……
赵家大宅内,另一处偏院。
赵富强今夜却失眠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赵天霸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但他可以肯定一点,杀死赵天霸的凶手就是为了针对自己,要把自己陷入被动的局势。
就在这时,赵天星敲响了赵富强的门。
让赵天星进门之后,赵富强这才起身,与其躺在床上失眠,还不如起床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爸,赵天霸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是贝家下的手。前天赵天霸兄弟负气出走,离开了赵家,就在那天的凌晨四点左右,在宏顺旅馆,天霸兄弟被杀,现场留下了贝家人特有的标识。”
赵天星的神色非常沉重,口中说着话,手上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色的铁牌。
铁牌之后两指宽,大拇指这么长,通体呈长方形,很薄,但却很坚硬,做工精美典雅,一面刻着“贝”字,周围则是各种栩栩如生的花卉雕刻,另一面光滑如镜面,光可鉴人。
“贝家的银卫牌!”赵富强见到这个铁牌也吃了一惊,失声道。
赵天星点头道:“没错,这就是赵家最精锐势力的标识。坊间流传,凡是赵家银卫,都具有以一当十的实力,单兵作战能里非常强悍。很多银卫都是从神州高手排行榜内刷下来的。”
赵富强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赵天星又继续娓娓道来,“天霸兄弟的身手,在咱们赵家是真正的第一高手,功力深厚,即便这些年与人交手,也从无败绩。
只有银卫的人,才能将天霸兄弟弄成那样,而且也只有贝家的人,才有那样的底气和狂傲,杀人之后,还在现场留下证据。”
赵富强双手一拍,沉声道:“贝家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不过,恐怕他们很快就会失望了。”
赵天星的嘴边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爸,老二已经把赵家三分之一的资产全都转移出去了。”
“很好,到时候,即便贝家真的控制了赵家,他们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赵家的空壳子而已。”赵富强露出如老狐狸一般的奸邪笑容,嘿嘿的笑了起来。
赵天星则依旧神色淡定如常,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道:“爸,关于天霸兄弟的死,咱们也不能不管,但我觉得暂时不用声张公布出来,就让雪莲那个傻女人继续去跟警方死耗着吧。
天霸与我毕竟是兄弟一场,他那个儿子小浩,再怎么说也是我赵家的人,我想把他留在身边。您觉得怎么样?”
赵富强神色一愣,皱了皱眉,疑惑的道:“你想对雪莲下手?”
“这个女人纯粹就是一泼妇,我担心她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引起族人最我们的仇视。”赵天星不冷不淡的回应着,“但现在还不是她死的时候,我会让她多活几天。”
赵富强哈哈大笑,十分欣慰的拍着赵天星的肩膀,“不错不错,这才是做大事的胸怀,杀伐果断,当断则断,不拖泥带水,很有我年轻是的风范。
贝家那边也要随时保持高度警戒,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明白了,爸,过几天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赵天星神色平静得宛若古井无波,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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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是在倪素琴的怀中醒来的。
眯眼打量着越来越水灵的倪素琴,叶枫不由得一阵感慨。
从倪素琴的气色上来看,再次印证了一句话。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叶枫苦笑一声,这样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昨夜白云生那番话,叶枫虽然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态度,但他也知道五毒教的恐怖之处,绝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大意和狂妄。
“符珍啊符珍,这次为了你,我可真是豁出去了。”叶枫喃喃自语了一句。
睡梦中的倪素琴忽然很警觉的问道:“谁是符珍?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叶枫哈哈一笑,解释道:“符珍就是神农帮的那个女人,我是昨晚才从白云生那里得知这个女人的名字的。
你说的不错,我还真是与她翻云覆雨过一次。”
“真是不要脸。”
倪素琴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她也知道,当时的叶枫并不受自身思维的控制,是被迫与符珍关系的,但这种事,倪素琴虽然有怨言,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更何况,符珍都已经死了,追究那么多,也没有意义。
叶枫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五毒教的事告诉倪素琴。
倪素琴听完后,即便是平常时候,从容不迫的她,此时也变得大惊失色,轻轻的抱住叶枫,柔声道:“老公,你能不能不要参与五毒教的剿灭行动?我以前就听说过五毒教这股势力,那些人非常的残暴凶狠,操控着蛊毒,几乎是所向无敌。
这件事与咱们没有关系,你不要以身犯险。虽然你继承了符珍的蛊术修为,但你也没必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叶枫长出一口气,倪素琴的态度和立场,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说实话,对付五毒教,在昨天之前,因为得到了符珍的修为,我是很有信心的,但昨晚白云生有跟我说起五毒教灭了巫医派的事,我现在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叶枫一脸苦笑道。
倪素琴把叶枫抱得更紧,似乎在她看来只要稍微一松手,怀中的叶枫就会不翼而飞似的。
叶枫又心平气和的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安然无恙的活着回来。我爱死你这具迷人的身体了,哪能那么轻易的就死掉。”
倪素琴一阵黯然,白了一眼叶枫,讥讽道:“恐怕你是舍不得身边这些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吧。”
叶枫点头承认,嬉笑道:“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倪素琴哼了一声,她知道叶枫的主意一旦决定下来,无论自己怎么劝解,都不可能再改变。
叶枫再次将倪素琴压在了身下。
倪素琴嘤咛一声,面犯桃花色,欲拒还迎的回应着叶枫的进攻。
……
贝家庄园。
此时的贝少云十分欢喜,神色间露出掩饰不住的微笑。
最神秘的银卫出手,将赵天霸残忍击杀。
而且还在贝少云的授意下,将银卫牌赵天霸的死亡现场。
贝少云的目的就是要让赵家知道,赵天霸就是贝家弄死的,你们有种的话,就只管来报仇好了。
一旁的贝经也长叹道:“作为我们贝家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银卫,这次一出手,就让赵家所谓的第一高手死于非命。
这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王家那里,足以引起高度的重视。”
贝少云轻抚双掌,得意地笑道:“没错,这次我就是要杀鸡给猴看,让王家知道,贝家绝不是好惹的,贝家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王家一决高下,不论是商业上的竞争,还是武力上的争斗,我们都毫无惧怕。”
“警方的态度很明确,不参与到这件民间恩怨中来,这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这才是最值得贝经欣喜的事。
贝少云慢条斯理的道:“现在的赵富强因为杀了赵天霸,在赵家内部的号召力,自然受到影响,尽管赵天霸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赵天霸死亡的真相,但赵家人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解释。”
贝经长身而起,在院子里慢慢的踱着方步,五步之后,忽然停下脚步。
“这回该轮到我们出手了。”贝经仰头望着天空,此时的东方天际,一缕璀璨的晨光,迸射出云层,气象万千,将天空渲染得气势磅礴。
贝少云也抬头眯着眼,望着东方的天空,喃喃道:“再不出手,我担心会夜长梦多。”
……
赵天赐一大清早就着手准备资产转移的事。
因为他已是赵家新任的族主,赵家的资产全都掌握在他手上。
他派了最信任的心腹,展开秘密行动。
而他则要在今天参与新任族主的就职仪式。
上午九点。
赵家祠堂。
在走完一整套流程之后,赵天赐顺理成章的得到了代表着族主身份的“族主令牌”。
握着沉甸甸的族主令牌,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天赐当然要发表一通冠冕堂皇的上位感言。
感言完毕,自然迎来阵阵表里不一的鼓掌声和颂扬声。
对于众人的看法和立场,在赵天赐眼中都已经不重要了。
上午十一点。
赵天赐心事重重的回到家,紧接着就接到了来自心腹赵小刀的电话。
“天赐哥,现在的赵家几乎就是个空壳子,百分之七十的资产都被转移出去了。”赵小刀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不解之意。
赵天赐远比赵小刀更加惊讶,突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赵富强一脉在新任族主选举这件事情上的立场,霎时明白了什么。
“是什么人干的?”赵天赐追问道。
赵小刀失魂落魄的回应道:“现在还不知道,正在追查。”
赵天赐想到,如果赵富强一脉要转移赵家的资产,肯定会做得滴水不漏,哪能那么轻易就让人查到?
“小刀,不要查了,当务之急是集中力量,尽快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全部转移出去。”赵天赐果断的下定决心,“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事成之后,你我平分天下。”
赵小刀只是一个旁系子弟,因为头脑灵活,为人机警,而且对赵天赐忠心耿耿,这才得到赵天赐的重用。
“天赐哥,我知道了。”手机那头传来赵小刀透露着兴奋的声音。
和赵小刀结束通话之后,赵天赐一拳重重砸落在桌子上,低沉咆哮道:“赵富强,你这条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狗。
你能想到的事,我当然也能想得到,咱们走着瞧吧。”
与此同时,贝家的银卫已经整装待发,直奔赵家老宅,以及赵家的各个产业所在地,气势汹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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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王家。
一身中式唐装的王道远,矮胖的身形,一双小眼睛里,精光四射。
凡是见过他的人,就没有不被他身上这股气势所折服的。
他的身上,在无形中散发出一股令人忍不住要对他顶礼膜拜的气势。
这是一种在无数岁月中磨练出来的气场。
如今的王家,在江南这片卧虎藏龙之地,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不仅家族历史源远流长,可以追溯到上百年前,更重要的是王家在江南境内的影响力。
王家的影响力不仅是在商业上,即便是在官场,也有王家的一席之地。
而王家在商业上涉足的行业,比贝家还要广泛。
不论是赚钱的行业,还是不赚钱的行业,都有王家的踪影。
可以说,在江南一隅之地,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王家族人的痕迹。
王家世世代代,人丁兴旺,各种天才人物层出不穷。
到了王道远这一代,兄弟四人,人人都能独当一面,堪称一代枭雄。
王道远因为是长子,得以顺利继承族主之位,其余三位兄弟鼎力相助,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王家的产业硬生生翻了两倍。
而此时,王道远却眉头紧锁,面露忧愁之色。
贝家这几天的所有动作,王道远都有如洞若观火般看得真切。
在贝家,有王家安插的密探。
这种行为虽然见不得光,但却是各大家族都乐此不疲,相互在竞争对手的阵营里安插自己的眼线。
王道远也知道,即便是在王家,也同样有贝家安插的眼线,只是隐藏的很深,根本无法揪出来而已。
“大哥,贝家的银卫,现在已经出动,目标显而易见,就是赵家老宅,还有赵家的产业所在地,贝家的狼子野心,早就路人皆知了。
他们显示挑起了林家和赵家的恩怨,使得相对克制,保持和平局面的两家,拔刀相向,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就是他们收取利益的时候,我们若是再不出面,使人将会怎么看到我王家?
我们王家现在出手,完全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师出有名,我们是要为林家讨还公道,同时也是为了支援赵家。
一旦发动这样的行动,我们王家在江南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将会大幅度的上升。成为江南第一大家族,也就指日可待了。“
坐在王道远对面太师椅上的一个高瘦老人,花白的胡须,足有一尺长,双目凹陷,微微眯着,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只有在说话的时候,眼眸中才会迸射出冷电般的寒光。
这高瘦老人正是王道远的二弟,王道和,年纪比王道远小五岁,可是从外表看起来,却比王道远苍老很多。
王道和的声音带着一种嘶哑的低沉,如夜枭哀鸣,令人不寒而栗。
王道远长出一口气,双手中规中矩的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面露犹豫之色。
“老二,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们一旦出手,整个局势就会急转直下,发生惊天逆转,我担心到时候其他家族会联合起来反对我们。
我们下个月要拿下天云山的煤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稍一不慎,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以至于会影响到煤矿合约的签订。”
王道远意味深长的解释道。
王道和霍然长身而起,枯槁的脸色,在刹那间流动着一抹怨怒,“大哥,机会难得啊。最近几年的江南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各大家族明争暗斗,但都相对克制,没有发生死伤事件。
我们一出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压贝家,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更何况现在的贝家,银卫出动,后方空虚,我们甚至可以抄了贝家的老巢,让贝家从此一蹶不振,再无与我们争雄的实力。”
王道远连连摇头,“老二,你这一招太冒险了,不能这样做。贝家这种跳梁小丑,别看他现在蹦得欢实,等我们收购了天云山的煤矿,腾出手来,在收拾他也不迟。”
“大哥,你这年纪越大,胆子却越小了,好吧,当我没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王道和望了一眼王道远,十分气愤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王道远虽然是王家高高在上的族长,在公开场合,几个兄弟都对他毕恭毕敬,但在私底下却无尊卑之别。
所以王道和敢对王道远蹬鼻子上脸,而王道远这些年也早就习惯了,懒得跟王道和计较。
正是这种兄弟间的包容,团结携手,一致对外,这才造就了今日的王家在江南境内的领先地位。
看着王道和逐步远去的身影,王道远无奈的苦笑一下,喃喃自语道:“老二还是那么冲动,一点都沉不住气。”
贝经啊贝经,我让你在蹦跶一段时间,贝家这些年的努力,终究只能为我王家做嫁衣裳……”
……
贝家庄园。
贝家和贝少云父子二人,此刻正悠闲自在的坐在花园内。
不远处则是一个妙龄少女正手法娴熟的表演茶道。
花园里流水淙淙,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在贝少云身后则站着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美妇,头戴耳机,双手捧着速写本,把从前方传回来的行动进展情况,记录在本子上,随时高知贝家父子二人。
“老爹,咱们这会出手对付赵家,我最担心的就是王家会横插一手,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还没收到我们在王家那边的眼线传回的消息,王家似乎一直保持平静,是想静观其变,还是他们的行动过于秘密,与职业我们的眼线没有察觉到。”
这些天江南境内的一系列事情,都是贝少云在暗中一手操控的。
此时的贝少云显得十分虚弱,按摩着太阳穴,忧心忡忡的道。
贝经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上等的黄峰毛尖,犀利的目光望着贝少云,淡淡的道:“不用担心,即便王家有所动作,我们也不怕。”
“老爹,你这是话中有话啊?”贝少云邪邪的笑道。
贝经仰着脸,得意地回应道:“那是当然,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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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叶枫就去了江大,见到了容颜憔悴的王菲儿。
王菲儿这段时间,因为父亲的离奇失踪,终日担忧,夜不成寐。
叶枫看到王菲儿时,也是忍不住一阵心疼。
“你这个负心汉,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来我?”王菲儿虽然语气中带着埋怨的意思,但神色间的欢喜却是难以掩饰的。
叶枫莞尔一笑,郑重其事的盯着王菲儿的眼眸,“因为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王菲儿嗔怒的白了一眼叶枫,露出无限娇羞风情,“这还差不多,你总算是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我把终身大事都托付给你。”
叶枫嘿嘿的笑着,这个时候正式上课时间,学校的绿荫小道上并没有其他人经过,叶枫一把将王菲儿搂入怀中。
王菲儿稍微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也就一脸幸福满足的依偎在了叶枫的怀中,与叶枫耳病厮磨着。
“已经两个月没有我爸爸的消息了,你知道的,我在这世上只有爸爸这个亲人,不管他是死是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他。”片刻温存后,王菲儿哽咽着道。
叶枫低头看着怀中泫然欲泣的王菲儿,愈发忍不住一阵心痛。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你爸爸救出来的。”叶枫轻抚着王菲儿的娇嫩脸颊,柔声道。
对于王动的事情,叶枫不希望给王菲儿增加心理负担,并没有如实相告。
王菲儿泪水涟涟的仰头望着叶枫,涩声道:“叶枫,你告诉我,我爸爸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枫神色一愣,他也没想到王菲儿竟然会问出这个敏感的问题。
“叶枫,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也是对我隐瞒真相,我就越是担忧我的爸爸的安危,你的行为只会收到适得其反的效果。”王菲儿严肃认真的盯着叶枫的眼睛,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提出自己的诉求。
叶枫深吸一口气,王菲儿说的这番话确实有道理,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要为王菲儿分忧,而事实却是加重了王菲儿的忧愁。
稍微沉默一下,叶枫将王动失踪的整个过程都告诉了王菲儿。
王菲儿疑惑不解的打量着叶枫,“五毒教真有这么厉害?连‘飞凤会’那么多人都被掳走了?”
叶枫不想让王菲儿知道关于五毒教更多的事,于是打了个哈哈,漫不经心的道:“可能很厉害吧。”
“你说的也对,要不然怎么可能把我老爸给禁锢了?要知道我老爸当年也是太极门的第一高手,这些年隐姓埋名,其实一直在暗中勤修苦练,功力深厚精湛,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王菲儿若有所思的道。
叶枫试探性的问道:“这段时间,太极门的人有没有找过你?”
王菲儿面色一怔,旋即黯然回应道:“没有,我和我老爸离开当年离开家乡之后,就跟家族脱离了关系,我老爸的生死,那些人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叶枫点了下头,人情冷暖,概莫如此。
“叶枫,我老爸还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这次如果我老爸获救之后,我想把你我的关系,向他坦白,你觉得怎么样?”王菲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意味深长的征询着叶枫的意见。
叶枫也知道王菲儿的这番心思,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也很正常,又不犯法,自己和王菲儿这么偷偷摸摸的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当然好啊,以后我见到你老爸都要改口叫一声岳父大人了。”叶枫笑嘻嘻的道。
王菲儿听到这话后,却是脸色一红,愈发显得娇羞妩媚,楚楚动人。
看着怀中活色生香的绝代佳人,叶枫的体内再次涌动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邪念,急欲冲破桎梏,释放出来。
但叶枫也知道,此时的王菲儿根本就没那方面的心思,于是也只能强行克制着。
叶枫带着王菲儿在外面的西餐厅享用了一餐丰盛的午餐,在包房里的两人,难免说着一些露骨大胆的甜言蜜语。
王菲儿这段时间阴郁的心情,也因为叶枫的风趣幽默,而稍微减弱一些,时不时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叶枫的指尖划过王菲儿的发梢,温和的轻声道:“只要有我在,你爸爸一定能平安无恙的归来。他先在只是行动失去了自由,并没有受到损伤。”
王菲儿轻轻“嗯”了一声,对叶枫的安慰,报以浓浓的感激。
吃完午餐后,叶枫刚把王菲儿送回学校时,王菲儿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你就是菲儿吧,我是你小叔王龙,你对我肯定没有印象了,而我对你的印象却还停留在你三岁的时候,你左边眉毛间是不有有一粒黑痣?”
手机里传来一个亲和力十足的男子声音,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兴奋。
虽然王菲儿并没有打开免提,但以叶枫的耳力,还是听到了手机那头的男声。
叶枫不由得下意识的往王菲儿左边的眉峰望去,果然若那个男声所说,在王菲儿的左边的眉峰边缘,靠近眼角位置,真的有一颗淡淡的黑痣,若不仔细的观察,还真是难以发现。
对于自己眉峰上有黑痣的事,作为当事人的王菲儿,当然再清楚不过。
但她也不能仅凭对方能说出自己眉峰上的黑痣,就相信对方说的话。
毕竟这年头骗子的数量,大有超出傻子的趋势。
生性警惕的王菲儿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我是王菲儿,至于你是不是我小叔,我并不能确定。你有事的话,就说,没事的话,就挂了。”王菲儿的话说得非常不客气。
叶枫不由得对王菲儿竖起了大拇指,也只有像王菲儿这种严谨缜密的人,才不会被骗。
“我真是你小叔王龙,三天前有人来到家里,跟我说,叫我带着太极晕来江南,你的父亲王动,也就是我大哥,落在他们手中,要我用太极晕交换你父亲。”对方这话一出口,不仅是王菲儿愣住,就连一旁的叶枫也神色一变。
这个人或许真是王动的兄弟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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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外的电话,令叶枫隐隐觉得在对付五毒教这件事情上,局势已悄然发生了转机。
叶枫连忙叫王菲儿问对方,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菲儿对叶枫言听计从,但还是保持着谨慎的态度。
“好,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小叔,你敢出来和我见一面吗?我身边可是带着一个绝代高手的保镖,一拳就能打死成年的大水牛。你有这个胆量吗?”
王菲儿促狭的望了一眼叶枫,然后振振有词的冲着手机那头的人,一本正经的道。
“真不愧是我老王家的人,说话做事都这么的干净利落,雷厉风行。”对方的语气显得很高兴,笑道,“当然可以,而且我已经来到江南了,就在江大外面,我担心突然现身会让你一时间无法接受,所以才先给你打了个电话,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王菲儿点了下头,“好,你早就在校门外等着我,我很快就带着我的保镖来见你,如果你要是骗子的话,哼哼,下场有多惨,仅次于你想象力的限制。”
叶枫不由得一脸黑线,被王菲儿一次又一次的说成是保镖。
“走吧,我的保镖高手。”王菲儿冲着叶枫微微一笑,向叶枫伸出纤纤玉手。
叶枫蹙着眉,涎着脸笑道:“要是每个真正的保镖,都能握住美女雇主的小手,我相信肯定会有很有男人哪怕是争得头破血流,也要去当保镖的。”
王菲儿挺了挺高耸的胸膛,眨动着星辰般璀璨的眼眸,烟波温柔如水,令人忍不住沉沦其中,柔情款款的道:“你是我的贴身保镖。”
叶枫握紧了王菲儿柔弱无骨的娇嫩小手,正色道:“而且还是最贴心的那种哦。”
话音一落,叶枫忍不住在王菲儿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这触电般的奇妙感觉,令得王菲儿面色通红,十分娇艳俏丽,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宛若梦幻中的精灵般可爱娇羞。
这个时候的学校里,正是休息时间,到处都有人经过,叶枫的行为十分的大胆,虽然只是飞速的轻轻一吻,但还是被很多经过的吃瓜群众看了个正着,纷纷向叶枫和王菲儿两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哟呵,那不是咱们学生会的副会长王菲儿同学吗?而且她还是江大群芳谱内榜上有名的女神哦,居然被这小子给一亲芳泽了。”
“死胖子,你就不要叽叽歪歪的啦。女神高高在上的形象,那是当着屌丝的时候故意装出来的,要是在那些各种二代面前,什么狗屁女神,还不是任由二代一个眼神,就温柔乖巧的脱衣解带,让二代们玩弄。”
“对对对,这位仁兄的高论,我表示深以为然。这年头不是还流传一句话吗?屌丝眼中的女神,其实只是富人的储精罐而已。任你什么冰山美人似的女神,在二代眼中,也就是个发泄原始兽性的玩物罢了。”
……
听着周围几个男生,十分放肆的言论,王菲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叶枫却不动声色的冲着王菲儿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极为普通的餐厅纸,一分为三,卷成三根筒状,屈指一弹。
“啊,我擦,什么东西飞进我的嘴巴里了……”
“哦,好像我的嘴巴里也多了点什么东西,啊呸。”
“操,谁他妈把餐厅纸扔进我嘴巴里的,有种的话,就给老子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刚才叫嚣得最激烈的三个男生,正在兴高采烈的发表着言论,突然间感到嘴巴里发生了异常。
等他们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在地上时,全都吓得冷汗直流,其中一个胖子,更是刹那间瘫软在地,汗如雨下。
他们都能想象得到,如果对方真的有心要射穿他们的喉咙的话,绝不是件困难的事,纸卷的一端,尖锐得宛若钢针。
至于其他的吃瓜群众,一见这阵势,立刻一哄而散。
作为一个标准的吃瓜群众,有热闹的时候要一哄而上,把非常模糊的事情,用很具体的方式渲染出来,若是遇到危险,当然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能为一时的痛快而把小命搭上。
要是没了小命,那还看个屁的热闹?
叶枫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更何况这里还是学校,在学校里一旦死了人,传到外面去,这对学校的声誉也不好。
虽然叶枫对江大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不会因为一句口舌之争,就给江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略施小计,惩戒一下,也就达到目的了。
若是连这种事,叶枫都要斤斤计较的话,他觉得自己会被活活累死。
叶枫愈发明目张胆的搂着王菲儿的纤腰,既然你们想看别人秀恩爱,那我就索性秀一把给你看看。
王菲儿稍微睁挣扎了一下,之后也就是释然了,任由叶枫搂着她的腰肢,而且还默默承受着叶枫的手指隔着她的衣服,轻轻活动着的侵犯。
叶枫和王菲儿走到那三个被吓傻掉的男生身边,叶枫笑嘻嘻,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哎呦,三位同学,你们这是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们打给电话给医院急救中心?
特别是胖子你,身宽体胖,这么坐在地上冒冷汗,貌似是肾亏的现象哦,出门右转,那里有个烧烤摊,依照你的并请来看,我估计拆掉一万个猪腰子后,或许还能把亏损的部分补回来。
还有一点,我更要批评你们,学校是我家,爱护靠大家,你们咋能随随便便就往地上吐东西呢?一点社会公德心都木有,真是白上这么多年的学了。这要换是在你们自个儿的家里,随地吐痰,你老子把抽死你丫的,那你就叫我一声爹。”
叶枫振振有词把三个男生教育了一顿之后,这才搂着王菲儿向学校外走去。
三个男生一见叶枫向他们走来时,就知道,刚才的纸卷肯定是叶枫射进他们嘴里的,面对叶枫的批评,三人只是一个劲儿的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作者蜗牛快跑说:补上昨天欠下的三更,今日8更,以后每天保底五章更新,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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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和王菲儿走出江大,就看见校外,街道对面的行道树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马甲的中年男人,神色不安的向江大这边张望着。
这男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面色漆黑,方面大耳,两侧的太阳穴高高的隆起,一看就是内功深厚的高手,梳着显得极为干净利落的平头,站在那里,与周围路过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上在无形中散发出一股气势,能令人臣服。
远处的叶枫一看到这个男人,几乎就能肯定,这个人十有八九应该就是王菲儿的小叔。
因为只有太极门的人,才能在内功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将额头两侧的太阳穴高高的顶起。
至于这个男人来找王菲儿,是否真如他说的那样,叶枫暂时还不能肯定。
但叶枫很希望这个男人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能顺藤摸瓜的追查到五毒教的踪迹。
“这个人可以见一见,但还是要提高警惕。”叶枫在王菲儿耳边小声道。
王菲儿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但我不怕,我身边有你这样的高手,什么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从王菲儿这一句话中,叶枫完全能感受得到王菲儿对自己的依恋和信赖,这愈发让叶枫感到肩上责任重大。
叶枫轻声道:“走吧,过去谈谈。”
两人刚要向对面走过去时,突然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紧跟着,叶枫和王菲儿就看到对面的中年人,在一眨眼的时间内,跨越十米的距离,渊渟岳峙般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菲儿吧,我一看你的面容,就觉得亲切。”中年人脸上带着老实憨厚的笑容,显得十分高兴。
对于中年人的鬼魅般的身手,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身为太极门的传人,若是连“神龙变”身法,都不能练到大乘境界,那绝对是假冒的。
中年人故意露了一手“神龙变”身法,叶枫当然知道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真是太极门的人。
只是王菲儿以前并没有从父亲王东那里见识过“神龙变”身法,此时则完全被中年人施展出的绝技,给惊呆了。
王菲儿讪讪的道:“你真是我小叔?”
中年人哈哈一笑,显得很是豪爽,“当然是真的。”
口说着话,手上却把一张泛黄的照片的递给了王菲儿。
王菲儿接过照片一看,照片是黑白色的,上面的人像已经显得有些模糊,显然已经保存了很多年,若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人像的五官轮廓。
照片上共有两人,一人就是王动年轻时的样貌,另一人则是站在眼前的中年人,两人勾肩搭背,神色间浮现出纯真朴实的笑容,从他们的举动来看,两人的关系很不错。
中年人显然是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身份,又摸出一枚玉佩递给王菲儿。
确切的说,这只是半枚玉佩,玉佩的边缘雕刻着龙行的符文,正中间则是“太极”这两个字的一半。
以前王菲儿曾在父亲那里见过这样的半枚玉佩,父亲的玉佩也同样只有“太极”二字的一半,那时候的王菲儿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好好的一块玉佩却偏偏要一分为二。
父亲并没有解释她的疑惑,只是目光里露出沉重的光芒。
现在王菲儿看到眼前的另一半太极玉配时,刹那间明白了父亲当年不愿说出的真相。
想到父亲,王菲儿又忍不住一阵黯然。
照片和太极玉佩,凭着这两件东西,王菲儿基本能确定,眼前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小叔。
王菲儿把照片和太极玉佩交还给中年人。
“我叫王龙,你父亲是我大哥,当年在几个兄弟中,他和我的关系是最好的,我练武的根基,就是他帮我打下的。”
说着话,王龙发出一道“缠丝劲”,双臂宛若笔走龙蛇,曲折蜿蜒中却又透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正气。
王菲儿自然是练过“缠丝劲”的,只是造诣很浅,同样施展出一道“缠丝劲”,与王龙的手法、速度和力道,完全一模一样,就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神韵远远比不上王龙。
“缠丝劲”是太极门最高深的绝招之一,从不外传,王菲儿深知,一招“缠丝劲”不同的人,施展出的手法都不一样,而眼前王龙的“缠丝劲”与自己的“缠丝劲”一模一样,而自己的“缠丝劲”则是传承于父亲,这就进一步说明王龙和父亲真是兄弟关系了。
“小叔,你真的是我小叔,只是我爸这些年来,一直对我隐瞒着过去的那些事。我没能认出你,还请你见谅。”王菲儿在肯定了王龙的真实身份后,立刻表达出的态度。
王龙的神色间露出几分感慨,“没关系,毕竟你我已经有十多年没见,你不是认识我,这也很正常。你三岁的时候,我大哥带着你离开了家族,这一别,竟然足足有十五年,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次要不是有人叫我拿着‘太极晕’来江南找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你。”
王菲儿疑惑不解的道:“小叔,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都是那个人给你的?”
王龙神色严禁认真的点了下头,“没错,就在三天前的夜里,我半夜起床上茅房,有人在黑暗中对我说,拿着太极晕来江南,就能换回王动一条命,当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第二天再去茅房时,发现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还有联系方式和地址。”
一旁的叶枫蹙着眉,十分好奇的询问道:“那张纸条,你现在带在身上吗?我想看一下。”
“这位是?”王龙刚才一直忙着证实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个叶枫的存在,于是就主动的把叶枫给忽略掉了。
下一刻,王龙忽然说出一句话,令得王菲儿霎时间面红耳赤,臻首低垂,芳心一阵乱颤,竟是半句话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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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男朋友吧?嗯,不错不错,长得眉清目秀,很有一股英气。哦,不对,应该是一种霸气。”
王龙笑眯眯的说道。
说着话,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叶枫的身上一扫,顷刻间,王龙愣在原地。
“真没想到你也是武道中人,而且还是绝顶高手,是我看走眼了,失敬失敬。”王龙冲着叶枫连连拱手,神色间露出的恭敬之意,异常明显。
对于王龙的神态,有些觉得很正常,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气机。
“你好,我是叶枫,是菲儿的男朋友。”叶枫伸出手,和王龙握了一下,从容不迫的自我介绍道。
听到叶枫这话,王菲儿更是含羞带怯,显得极为妩媚,小声道:“不要这么张扬嘛。”
王龙笑道:“哦哦哦,明白了。”
叶枫一行人在附近找了个环境优雅安静的咖啡厅,开了个包房,更进一步的详细咨询王龙那晚发生的事。
王龙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叶枫。
叶枫蹙着眉,看着纸条上字迹,字迹凌乱,笔画歪歪斜斜,完全不成章法,倒像是小学生的涂鸦制作,而且还是用铅笔写成的。
看了几秒钟,纸上的字迹忽然间逸散出一股气势,宛若龙飞九天,凤舞天下,一种大开大合的气势,呼之欲出,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化作了世间最凌厉的武器,刺向叶枫的双目。
叶枫心里咯噔一惊,吓了一跳,慌忙将闭上双目,那种强烈的威压,这才缓缓消失。
身旁的王菲儿和王龙则是面色惨白的看着叶枫。
王菲儿关切的失声问道:“叶枫,你没事吧?”
此时的叶枫脸上满是冷汗,面无血色,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从自己上冲出的气势,震慑了他的心境,令得心生恐惧之意。
王菲儿不知道叶枫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王龙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事实的真相,这也愈发让肯定了叶枫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
这张纸条,王龙一直带在身上,不敢让其有丝毫的破损,而且他也多次观察过,想要从其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然而终归却是无疾而终。
但叶枫却一眼就看出了纸条上的端倪,而且还被字迹所伤……
就这份功力,王龙自愧不如,心内黯然。
又想到自己如今已是年过四十五岁的人了,而叶枫却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与叶枫相比,自己痴长二十多年,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王龙心念一动,一指点在叶枫的眉心,一缕温热的暖流缓缓进入叶枫的大脑。
片刻之后,叶枫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极为舒爽。
王龙的手指轻轻一弹,再次将一道劲力打入叶枫的体内。
叶枫心境内的恐惧感这才消失不见。
“多谢王叔的援助之恩。”叶枫冲着王龙一抱拳,由衷地感谢道。
刚才他的心境受到损伤,若不是王龙及时出手相助,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武道中人的心境不能有半点损伤,勇猛精进,刚柔并济,七情六欲,全都蕴含在心境里,任何一种意念受到损伤,都会制约着武学修为的提升,甚至因此走火入魔。
王龙此刻也是满脸汗水,之前充沛饱满的精神力也荡然无存,长出一口气后,闭目静修几分钟,这才恢复如常。
“真没想到这张纸条上,还隐藏着这么深厚恐怖的威压。”王龙心有余悸的开口道。
叶枫将纸条放在桌子上,纸条上的字迹,对于一般人来说,毫无影响,但对真正绝顶高手来说,却有种致命的杀伤力。
一旁的王菲儿听着叶枫和王龙的对答,顷刻间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忍不住集中精力去观察纸条,然而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让王菲儿有些小小的失望。
叶枫蹙着眉,问王龙,“那个人还说了些什么?”
王龙沉吟一下,如实回应道:“没了,他显然并不想让我知道关于他的更多的内幕。”
一脸沉思之色的王龙,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有一个奇怪之处,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而且音调有些不伦不类,似乎想要刻意从他的口音里掩饰真正的身份。”
叶枫知道,神州境内,地大物博,从每个人的口音里大致能够推测出对方的生存环境。
想到这儿,叶枫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音调不伦不类,貌似阿品的音调就不是字正腔圆正宗的神州官方话。
而对方明确的表示,要王龙拿“太极晕”去换王动。
王动正是落入五毒教之手。
从中可以间接的说明,对方很有可能就是五毒教的教徒。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王叔,这件事,你怎么想的。”
“太极晕对于太极门来说,的确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但相比与我大哥的性命来说,则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带着太极晕来了。”王龙神色黯淡,嘶声道。
叶枫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把王菲儿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告诉王龙,按理说,对方需要的只是太极晕,与王菲儿毫无关联……
王菲儿十分感动,欢喜的道:“小叔,这次你来了,我爸肯定会没事的。”
王龙谦虚的一笑,“不管怎样,我都要救出我大哥。”
“后来,对方有没有再联系你?”叶枫又问了一句。
王龙摇了摇头,“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叶枫觉得这是一个剿灭五毒教的机会,于是跟王龙说了一下五毒教这段时间在江南境内作乱的事,并且直截了当的对王龙表示出自己的态度,希望能和王龙联手,铲除五毒教。
王龙听完叶枫的解释后,也陷入了沉思,他带着太极晕,不远千里而来,所为的不过是救出大哥王动,至于五毒教为祸江南的事,则跟他毫无关系。
叶枫也知道,将王龙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的确不太合适,但叶枫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片刻之后,王龙意味深长的道:“叶枫,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要保证,必须救出我大哥。更何况武道中人,若是不能伸张正义,铲奸除恶,那么这一身武功也就白学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王龙也是高手,能得到王龙的帮助,也算是多了一份强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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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王龙的协助之后,叶枫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从王龙的衣着来看,叶枫也看得出王龙的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富裕,于是悄悄让王菲儿给王龙在江大附近订下酒店,不希望王龙再破费。
叶枫更知道像王龙这种心气高傲的武者,要是直截了当的给他钱,肯定会遭到他的拒绝。
王菲儿知道叶枫的这番心思,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咖啡厅。
叶枫和王龙又在咖啡厅里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些事,最后说到太极晕这件事。
王龙长叹一声,有些无奈的道:“在传说中太极晕非常的神奇,只要站在太极晕的光芒下,就能提升功力,传得神乎其神。
其实吧,事实根本不会那么回事。这就是一种造型奇特的太极光圈,站在太极晕下修炼,可以给人带来心静如水的感受,有助于修炼,也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五毒教的人,为什么会对太极晕这么情有独钟?而且在江湖上知道太极晕的人,真的不算太多。”
叶枫蹙着眉,嘶声道:“或许是你们一直没有真正参悟太极晕的原理,反倒是五毒教的人明白太极晕的真正用处。”
关于太极晕,叶枫知道的也不多,而且还是一些自相矛盾的传说,根本不足为信,但叶枫也相信,任何一种传说都是有根据的,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王龙苦笑道:“也许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我始终觉得太极晕就是个名不副实的玩意儿,对于太极门来说,聊胜于无,甚至是无关紧要。
百年前,神州境内太极门四大宗派,为了争夺一个太极晕,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死伤无数,最终太极晕落在我们王家之手,从此后,其余三大宗派臣服于王家太极门,直到现在。
太极晕的象征意义远远超过了实际作用。我这次把太极晕带出来,也是慢着族里的众多长老的,他们要是知道太极晕不见了,肯定会气得吐血。”
叶枫听得神色一愣,他没想到王龙这么老实憨厚的人,还会做出这等事。
“王叔,你回去之后怎么跟家里的长辈交代?”叶枫担忧的问道。
王龙淳朴的一笑,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只要能救出我大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叶枫知道王动和家族当年的恩怨,以王家对王动的态度来看,哪怕是王动死于五毒教之手,王家也绝不会为王动报仇。
反倒是王龙挺身而出,冒着家族的大不韪,带着太极晕来救王动。
这份兄弟之情,令叶枫十分感动。
“叶枫,你不知道我和我大哥的兄弟情义。”王龙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这人从小天资鲁钝,族里的所有人都放弃我了,只有我大哥不愿其烦你的鼓励我,教导我,在他的帮助下,我才一步步踏上武道之路,走到今天这个层次。他如今有难,我若不出面,这辈子都会心存愧疚,寝食难安。”
叶枫连连点头,在王龙身上,他感受得到最传统的恩怨分明的武者精神。
两人正说着话,王菲儿已经回来了,冲着叶枫点了下头。
叶枫会心一笑,与王菲儿带着王龙去酒店。
把王龙安顿下来之后,叶枫才和王菲儿返回江大。
“你小叔来江南,对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啊。”叶枫眉开眼笑的搂着王菲儿的腰肢说道。
王菲儿也因为小叔王龙的到来,逐渐喜笑颜开,有叶枫和王龙的联手,救出父亲也多了一份胜算。
王菲儿白了一眼叶枫,得意的道:“那是当然。我小叔的修为,不在我爸之下,就他之前施展的‘缠丝劲’来分析,我觉得远远超过了我爸的造诣。”
……
王菲儿下午有课程,叶枫把王菲儿送到教室外,就转身向教师公寓楼而来。
黑寡妇一见叶枫,显得非常兴奋,张开双臂,把叶枫热情如火的抱在怀中,一双高耸的峰峦不断的挤压着叶枫的胸口。
叶枫有些无语的道:“我说大姐啊,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一见到男人就要拥抱。那个男人受得了啊,幸亏是我这种男人足够强悍,要是换做其他男人,肯定会被你给活活压榨而死。”
黑寡妇听到叶枫的埋怨后,不但不生气,反而嘻嘻的笑着,“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矜持个屁啊。我身上的哪个部位你没看过,你身上的哪个部位,我没看过。”
叶枫很快就被黑寡妇剥得一丝不挂,而黑寡妇也在叶枫手指的活动下,一件件衣物从她前凸后翘的身体上滑落在地。
黑寡妇发出串串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眼神中也渐渐的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意乱情迷,阵阵炽热的娇喘从口鼻之中喷洒出来,令得叶枫跃跃欲试,一阵心猿意马。
“小混蛋,你还愣着干啥呀?赶紧进入主题啊?”黑寡妇妖娆妩媚的一笑,修长的手指掠过叶枫的胸前,向叶枫发出了催促的招呼。
叶枫邪魅的笑着,不由分手,拦腰抱起黑寡妇扔到了沙发上,然后把黑寡妇玲珑浮凸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两个小时的疯狂之后,叶枫终于尽兴的在黑寡妇身上探索到生命的奥秘。
而黑寡妇显然比叶枫更加的满足和幸福,丰润性感的嘴唇边挂着一缕消魂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秋水般的莹莹光泽。
紧致滑腻的肌肤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珍珠般赏心悦目。
此时的黑寡妇像个小女人似的,依偎在叶枫的胸前,柔声道:“我听说苗疆的五毒教,这段时间在江南境内活动,手段极为残忍血腥,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更引起了高层的重视。
而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是不是这样?”
黑寡妇温柔如水的目光望着叶枫,双手捧着叶枫的脸颊,柔声问道。
叶枫知道黑寡妇的消息灵通,黑寡妇知道这些内幕,一点都不奇怪。
“既然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嘛?”叶枫的手掌在黑寡妇曲线蜿蜒的身躯上游走着。
黑寡妇撇了撇嘴,蹙着眉,嘶声道:“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五毒教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次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江南作乱,难道你还看不出一些端倪吗?”
叶枫神色一愣,黑寡妇这话里,似乎带蕴含着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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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秘书的汇报,贝少云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仿佛一直被猜中尾巴的猫,神色十分激动。
“什么?你再说一遍。”贝少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秘书白皙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缕惊恐的表情,心神忐忑不安,颤声道:“赵家的资产已经全部被转移出去了,我们的人,白跑一趟。”
气急败坏的贝少云,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双目通红,厉声咆哮道:“赵富强那些人呢?”
“赵富强一脉,全都失踪了。赵家百分之七十的资产全都流入了赵富强一脉手中,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落入赵天赐手上,而赵天赐现在已经带着妻儿老小离开赵家,去了金家。”
秘书心慌意乱的如实回应道。
这些消息,都是从一线及时传递回来的。
“把银卫全都撤回来。”贝少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噶声道。
秘书一脸恐慌之色,噶声道:“银卫已经被困在赵家大宅,无法脱困。而赵家的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已是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贝少云冲了过来,抓起秘书的双臂,剧烈的晃动着,铿锵有力的道:“我叫你发布银卫撤退的命令,快!”
此时的贝少云状若疯魔,令人不寒而栗。
银卫是贝家最精锐的力量之一,一直以来都很少出动,显得非常神秘,令各大家族身为忌惮,谈之色变。
若是此次银卫葬送在赵家,虽然不会能贝家造成实质性的打击,但在短时间内想要重新招募一批实力强悍的高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秘书被吓得面无血色,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贝经那从容淡定的声音,从贝少云身后传了过来。
“少云,不用了,这次执行任务的银卫只是三十六名银卫中的六分之一,银卫根本没有全军出动。我在派出银卫执行任务时,还留了一手。”
贝经的这番话,不紧不慢,却令得神色暴躁的贝少云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贝经已经慢条斯理的走了上来,来到贝少云面前。
贝经冲着秘书挥了下手,示意秘书暂时回避。
等秘书离开之后,贝经才意味深长的道:“少云,别担心,这次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我们至少是拿下了林家的产业,而赵家从此以后,将在江南境内除名。但赵富强一脉,得到了赵家的产业,很有可能东山再起,成就新的赵家势力。
至于赵天赐,则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他先在跑到了金家,无非就是希望能得到岳父金紫光的庇护。而金紫光又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哪怕赵天赐是他的女婿,他也绝不会支持赵天赐的壮大。”
“老爹,银卫真的只有六人参与这次行动?”贝少云还是有些疑惑的追问道。
贝经呵呵一笑,饶有深意的拍拍贝少云的肩膀,“是啊,这六人若是全部折损在赵家,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我们还有银卫三十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的原因。
从这些天赵富强有违常理的种种行为来分析,我怀疑他在暗中做手脚,所以虽然派出了银卫,但除了六个真正的银卫之外,其余的都是冒充的。
这一次,真是好险啊,稍一不慎,就弄得满盘皆输。”
贝少云有些不满的望着贝经,“老爹,你居然瞒着我,调动银卫,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贝经温和的笑道:“少云啊,你这几天意气风发,一手策划了赵家和林家的火拼,正处于兴奋的关头,在这个时候,我若是跟你提建议,你会听从吗?肯定不会!所以我只能暗中调兵遣将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都充分展现了你运筹帷幄的能力,假以时日,贝家肯定能灭掉王家,成为江南第一大家族。”
贝少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点了点头,贝经说的不错,这些天的胜利,已经让他得意忘形,觉得一切都能让他掌控在股掌之间,他是根本不可能听得进任何的劝说和建议的。
通过对赵家发动袭击这次任务的失败,令得贝少云被胜利冲昏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孩子,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在如今的江南,王家是我们仰望的存在,是我们的头号敌人,如果把目光放长远,王家又算得了什么,哪怕是京城的四大世家,在神州的隐世超级家族面前,也只是个玩泥巴的小孩儿。
如果再把目光放远到全世界,而那些隐世超级家族,在世上最古老的家族面前,则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个小喽啰。一时的失利,不可怕,只要是人,都会有失败,最重要的是从能失败中总结经验,重新振作起来,再战江湖。
这才是真正的勇者!”
贝经的神色和语气中都流露出无尽的智慧,令人折服。
贝少云沮丧的情绪,也因为贝经这番话逐渐的鼓起了勇气。
……
赵家。
此时的赵家已是乱作一团,人人自危,都感到了一种穷途末路的悲怆。
也正是因为这种悲怆,才使得一向明争暗斗的他们团结一致,同仇敌忾。
赵富强一脉的族人,不知在何时,全都离开了赵家。
至于新上任的族主赵天赐则带着妻儿,不知所踪。
在赵家几个还算有号召力的老人的指挥下,赵家的保镖倾巢而出,将贝家真假混杂在一起的银卫,团团围住,一阵疯狂的绞杀。
六个银卫虽然都是万里挑一的绝顶高手,但也经不住赵家的保镖源源不断的车轮战。
不到二十分钟,贝家的人马,三十个假冒的银卫全都被赵家保镖灭杀,只剩下六个真正的银卫还能勉强抗衡,但也全都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支撑多长时间。
如果没有援兵的话,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赵家保镖之所以这么拼命,也是因为有重金奖赏,只要斩杀一名来犯之敌,就能在事后获得十万元的现金降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赵家保镖个个奋勇,人人争先。
若是让他们知道如今的赵家已经是个空壳子,只怕他们也就不会这么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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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
王道远听着在赵家那边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不由得一阵蹙眉。
同时也感到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从二弟王道和的建议,出手干预贝家的行动。
现在的形势,已成定局。
王家如果出手相助赵家,那么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的赵家,根本不可能给王家带来任何好处。
对于各大家族来说,只要是没有利益的事,他们都觉不屑于去做。
“贝经,呵呵,这次你们大费周章的挑起事端,最终却便宜了赵富强和赵天赐这两个家伙,恐怕你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吧。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哈……”王道远喃喃自语的笑道。
王道远完全能想象得到此时的贝经将会有多么的失落。
只是王道远的眼线并不知道,贝家的银卫只有六个是真的,所以王道远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在王道远看来,贝家的银卫已经全部被赵家保镖围困,插翅难飞。
在赵家群情激奋之下,只有死路一条,而贝家再无精锐的势力前来支援银卫。
贝家会因为银卫的覆灭而遭受一笔不小的损失。
……
赵富强一个人悄悄回到他安置在郊外的农家小院里。
此时的他,与左邻右舍的邻居没什么两样。
穿着一件灰色的的确良衣衫,脚上则踩着一双黄胶鞋,鞋底沾满了红色的泥巴,整个人就是一种地的老农。
从他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世家大族掌权者的气势。
看到乡民,还会很热情的主动跟对方打招呼,老实憨厚,淳朴善良。
他所在的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包括他的三个儿子也不知道。
回到小院里的赵富强,挽起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脚,开始在小院角落里的菜地上锄草,三天不在家,地里的野草就疯了一样的长出来。
从此以后,赵家的事,他再也不会过问,他只想在这里终老一生,远离家族恩怨,人世纷争。
至于赵天星、赵天和、赵天龙三兄弟联手,能否重振赵家的声威,他已不再关注。
他先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能把地里的草,清除干净。
……
带着赵家百分之三十资产证件的赵天赐,在高速路上驱车飞驰,他要尽快离开江南,去找他的岳父金紫光。
在贝家的银卫还没进入赵家大宅时,赵天赐就带着妻儿,在几个心腹手下的保护下,悄然离开了赵家。
若是让族人知道他带着资产离开,他完全能猜测出自己的悲惨下场。
这个时候,赵天赐一行人已经远离了江南市区上百公里,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个小时,就能进入江城境内。
他的岳父金紫光,金家在江城是第一大家族,有着绝对的地位和权势,影响着江城的方方面面。
金杯车内。
坐着赵天赐、以及他的妻子新月、两个五岁大的女儿,还有开车的赵小刀。
至于其他的心腹,则在离开江南市区时,就被赵天赐以重金打发走了。
一路疲于奔命,赵天赐一行人饥肠辘辘。
即便是一向隐忍不发的赵小刀,此时也开口提醒赵天赐,“天赐哥,我记得前面有个饭店,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现在饿得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天赐看看身旁神色紧张的新月,又看看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也是可怜兮兮的望着赵天赐,奶声奶气的道:“爸爸,好饿啊,有没有东西吃?”
离开赵家大宅时,走得匆忙,而且赵天赐也没意识到这些。
新月小声道:“是啊,吃点东西再走,反正也不着急在这一时。他们想追我们,也根本追不上。”
赵天赐点了下头,叫赵小刀加快速度,向前方的饭店进发。
……
贝家庄园。
贝经的一席话,令得贝少云茅塞顿开。
“少云,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过,赶紧回去睡一觉吧。”贝经十分关切的道。
贝少云跟贝经打了个招呼后,离开花园,向外走去。
走出花园,在花园外的月牙形门厅里看见刚才那个女秘书,还没有离开。
女秘书一看见贝少云,就立刻诚惶诚恐的迎了上来。
贝少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眼睛一眯,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秘书。
眼前的女秘书一身白色的OL女郎的装束,裁剪合体的女士西服和齐膝短裙,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的完美,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纤瘦的小腿,脚上则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黑长直的秀发,一丝不乱的披散在肩头,鹅蛋型的脸颊,莹润白皙,宛若羊脂白玉般温婉柔和,眸光闪烁,犹如熠熠星辰,秀气的瑶鼻,丰润性感的樱唇染着一层粉嫩的唇膏,愈发的显得楚楚动人,妩媚妖娆中带着一股清纯俏丽。
一副白色边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无形中为她增添了几许浓浓的书卷气息,若是不知底细的人,绝对会在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内,把她当成大学里的女老师。
贝少云的目光从女秘书的脸上一路向下滑落,最终落在她的胸前。
双峰对峙,层峦叠嶂,蔚为壮观,一对至少是D杯的雪球,极为醒目的撑起了她的女士西服,格外引人注意。
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极具震撼性的闯入贝少云的视野,修长白嫩的脖颈里点缀着一条银色的项链,使得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华贵优雅的气质。
贝少云不由得喉结一动,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女秘书的眼眸。
女秘书显得有些慌乱,晶莹如钻石般的贝齿轻轻咬着樱唇,如花似玉的俏脸上掠过一丝羞红的绯色。
“你叫什么名字?”贝少云柔声问道。
贝家有很多秘书,以前贝少云对家族里的事,不闻不问,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秘书的名字,再正常不过。
“茉莉。”女秘书轻声回应道。
贝少云很满意的点头道:“你今天多大了?”
茉莉回答道:“二十六岁。”
贝少云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奇光异彩,显得有些兴奋,“你有男朋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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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摇了一下头。
贝少云爽朗的一笑,双手一拍,“好,就是你了。放下你手中的这些文件,跟我来。”
茉莉神色一愣,不知道贝少云这话是什么意思。
贝少云转身就走,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还愣在那里干嘛?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茉莉身子一颤,手中的文件落在地上,陡然明白了贝少云的心思,“嗯”了一声,跟在贝少云的身后,向前走去。
远处,站在花园凉亭里的贝经,因为距离较远,并没有听到贝少云对茉莉说了什么,但还是从贝少云的神色间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小子有我年前时的风范,也难怪,以前花天酒地,终日沉迷在女人堆里,这段时间忙着打理家族事务。这么多天,不近女色,也真是难为他了。”
贝经喃喃自语的说着话,神色和语气中露出无尽的欣慰之意。
在他看来,贝少云早就是成年人了,既然是成年人,就应该干点成年人的事,比如说男女之爱什么的,总是压抑着,大大不利于身心健康。
拍了拍手,贝经长出一口气,感慨道:“我已经老了,为了的贝家应该由少云来掌舵。从他这些天的表现来看,他完全能胜任族主之位,更何况他还有个牛气冲天的大哥叶枫在背后撑腰,贝家崛起的时代,终于要来临了!”
……
贝少云和茉莉一前一后,相继向后院走来。
来到贝少云的卧室里。
贝少云回头端详着眼前的茉莉,眼中升腾起一道炽热的光芒。
茉莉的成熟优雅,令得贝少云心猿意马,这也是他把茉莉带到卧室的原因。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贝少云看着满脸绯红的茉莉,心里有的一阵好奇,这些年他也算是阅美无数,但从未见过一个二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居然还会露出小女孩似的娇羞惬意。
茉莉听到这话后,不由得娇躯一颤,水灵灵的眼眸忽闪忽闪的眨动着。
此时茉莉的神色更加的羞红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贝少云这话的意思,但她却从未做过这种事情,这让她感到十分的羞涩。
她以前就几个闺蜜说过,一旦当了别人的秘术,就会应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老话,一年前她进入贝家庄园工作,时刻小心谨慎,但是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作为一个经济独立,有思想的高级知识分子,想要让她屈从于上级的权势之下,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今天,在面对着贝少云那充斥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目光下,她所有的防线都在瞬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了。
贝少云愈发觉得十分有趣。
“你过来。”贝少云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冲着几步之外的茉莉招了招手。
茉莉虽然不愿向贝少云靠近,但还是一步步挪到了贝少云面前。
贝少云一手叉腰,一手轻抚着茉莉的娇嫩脸颊,然后双臂大大地张开,带着命令式的语气道:“来,为我宽衣。”
茉莉迟疑了一下,僵在原地。
贝少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茉莉硬着头皮,颤抖着手指,艰难而生涩的解开了贝少云的衣物。
让一个羞涩不已的成熟美女,为自己宽衣解带,对于贝少云来说,简直就是种很美妙的享受。
几分钟后,贝少云才成了一丝不挂的原始人。
而此时,茉莉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已经是面红耳赤了,目光望向其他地方,不敢与贝少云接触。
贝少云哈哈大笑着,“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身上有任何一件衣物。”
茉莉身子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终归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快,茉莉也成了一尊冰肌玉骨的女神,不着寸缕,颤颤巍巍的站在贝少云面前,双手遮掩着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贝少云邪魅的眼神,在茉莉身上停顿片刻后,抱起茉莉,向大床走去。
……
半个小时后,赵天赐一行人,进入路边的一个饭店。
这一路上,赵天赐始终心神不宁,毕竟心中有愧。
刚一坐下,新月就给赵天赐发了一条信息。
“赵小刀不能留,杀掉。”
看到妻子发过来的信息,赵天赐也是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身的燥热感,这时候忽然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赵天赐对新月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声张。
其实赵天赐早就有这个打算,虽然赵小刀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这些年跟在自己身边,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忙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把赵家产业转移出来的事,全都是赵小刀一手操办。
这件事对于赵天赐来说,并不光彩。
要是有朝一日,赵小刀成了气候,赵天赐很担心,赵小刀会以此来要挟自己。
更何况在资产转移前,赵天赐为了笼络赵小刀,还说许诺事成之后,愿与赵小刀平分天下。
虽说只是赵家产业的百分之三分,但那也是两百个亿,要眼睁睁的把一百亿拱手让给他们,赵天赐还没有那么慷慨。
此时的赵天赐已对赵小刀动了杀心。
坐在对面的赵小刀,一脸疲惫之色,眼中满是血丝,整饶有兴趣的逗弄着赵天赐的两个孩子,把两个孩子都得咯咯的笑着。
赵天赐心念电转,在饭店杀人,显然并不现实。
“天赐哥,我要是有一百个亿,你说我该干点啥?若是做投资理财的话,以神州这些年的行情来看,肯定会血本无归,打了水漂。我想了想,还是做房地产吧,那玩意儿来钱虽然慢,但好在比较稳妥。”这时候,赵小刀突然跟赵天赐说起以后的打算。
赵天赐对赵小刀的杀戮,隐藏在内心,并没有表露出来,要是让赵小刀察觉到,以赵小刀的凶悍,肯定会把自己给干掉的。
“呵呵呵,做什么房地产啊?直接扔进银行里放着,每个月吃利息,也足够让你几辈子都生活无忧了。”赵天赐真诚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赵小刀挠了挠头发,嘿嘿一笑,“这倒也是,哎呀,一百个亿啊,只要一想到这个天文数字,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新月咯咯笑道:“小刀兄弟还真是幽默风趣,咋样?跟着我家老赵,有奔头吧,以后你就衣食无忧,锦衣玉食了。你不是最喜欢美女吗?以后你可以一个月换一个,不带重样儿的,羡煞这世上无数男人。”
赵小刀略显尴尬的笑道:“嫂子,你又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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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已是下午四点。
这一顿饭,赵天赐和新月两人对赵小刀不断的说着甜言蜜语,对赵小刀连连竖起大拇指弄,称赞赵小刀在这次赵家变故中做出的贡献,搞得赵小刀都感到很不好意思。
在离开饭店时,赵天赐看到饭店里居然还有散装的苹果出售,不由得灵机一动,他知道赵小刀最喜欢吃苹果。
赵天赐一共买了五个苹果,挑出其中一个,背对着赵小刀,将苹果表面用指甲刺破,然后抹了一层白色粉末。
这白色粉末就是在吃饭时,新月塞进他口袋里的,虽然赵天赐不知道是什么毒药,但也能猜测得到肯定是剧毒。
因为新月的家族,最开始就是以制造各种毒药起家的,后来逐渐洗白,走上正规商业的路子,但制毒的手艺却世世代代的流传了下来。
新月在嫁入赵家之前,本身就是下毒的高手。
再次启程后,赵天赐找了个借口对赵小刀说,“你太累了,我来换你开一段。”
赵小刀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饭后吃点水果,有助于消化,小刀,来来来,吃个水果,你看老赵对你对好啊,他知道你喜欢苹果,就特意买了苹果。”开出一段路程后,新月忽然笑呵呵的说道。
口中说着话,把赵天赐做过手脚的那个苹果递给了赵小刀。
赵小刀憨厚的笑了笑,接过苹果,“谢谢嫂子,谢谢天赐哥。”
新月甜美的笑道:“不用谢,谢我们干啥,你太客气了。我们夫妻俩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有你帮忙,老赵怎么能拿到那百分之三十的产业。”
赵小刀有些受宠若惊,咔擦一声,咬了一口苹果,赞道:“真甜,真脆,味道不错。”
两个孩子也叫嚷着要吃苹果。
车内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之气。
半个小时后,赵天赐见到赵小刀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不由得有些疑惑,莫非是新月把做了手脚的苹果弄错了?
不可能啊,赵天赐深知,新月一向谨慎缜密,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当着赵小刀的面,赵天赐又不方便向新月询问这其中的原因。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这个时候,赵天赐一行人,已经进入了江城境内。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赵小刀,正津津有味的遐想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终于可以倚红偎翠,好好的潇洒一回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心如刀绞,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腹内向身体的每个部位蔓延而去。
顷刻间,赵小刀就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开车的赵天赐觉察到赵小刀的异常后,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
赵小刀果然中毒了,只是这种毒药,延缓了几个小时候才发作出来。
“天赐哥,嫂子……你们……”
赵小刀一身冷汗,五官因为剧烈的疼痛的而扭曲在一起,身子抽搐着,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赵天赐毕竟心中有愧,这些年赵小刀为他兢兢业业的做事,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把赵小刀弄死,赵天赐还是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新月则没有赵天赐这样的顾虑,美丽娇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小刀啊,你也不要怪嫂子,要怪就怪命运,是命运让你参与了赵家的这个变故,而你偏偏还觊觎着那一百个亿的资产。
你是无福消受了,安心的走吧,每天清明,嫂子都会给你烧纸钱的。”
这一刻,赵小刀恍然大悟,喉咙里发出怪异的“荷荷”低沉闷响,想要从座椅上站起,却半点力气也没有,快速的挣扎了几下,身子一挺,软绵绵的趴了下去。
赵天赐感到有些心神不安,赵小刀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
试探了一下赵小刀的鼻息,赵天赐心里一凉,此刻的赵小刀呼吸全无。
新月脸上的冷笑逐渐平静下来,哼了一声道:“老赵,我说你就不能出息一点?妇人之仁,只会让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小子绝对不能活着,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新月的话,再次让赵天赐慌乱的心境,平复下来,而且说服了赵天赐此时患得患失的心情。
“我知道,可是小刀和我毕竟都是赵家人,虽然他是旁系,但终归也是有着手足之情啊,我真是于心不忍。”赵天赐的神色间露出一丝黯然,旋即呵呵的笑了,“也对,他知道太多的秘密了,他要是不死,我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防备着他泄密,死了也好,对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新月修长的黛眉轻轻一挑,噗嗤笑道:“这就对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想想赵富强那条老狗,不动声色的把赵家百分之七十的资产转移出去,还故作清高的不让他的儿子参与族主的选举,那天在灵堂伤心越绝,哭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你呀,要好好学学那些老狐狸是怎样口是心非,心狠手辣的。我都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我爹要是知道你依然这么怂包,说不定又要批评你了。”
赵天赐放慢车速,没好气的回应道:“我那岳父从来就没有对我满意过,哪一次对我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新月脸色一沉,略显愤怒的道:“你是自己不长进,他批评你,也是为了好。不过呢,这次你带着两个亿的资产去投靠他,他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新月又咯咯的笑出了声。
赵天赐不动声色的叹息一声,这次离开赵家,前往江城寻找岳父的庇佑,就是新月的主意。
若是依照赵天赐的想法,他要一路北上,前往京城寻求大家族的关照,江城的金家,充其量也只是土财主而已,赵家鼎盛时期,哪怕是金紫光本人,见到赵家有实权的人物,都得客客气气的。
当年赵天赐之所以和新月结婚,也是因为金家想要攀上赵家的这艘大船,这些年,在赵家明里暗里的帮助下,金家逐步摆脱了江湖下三滥势力的阴影,走上正规化的产业。
赵天赐完全能想象得到,明天一早见到金紫光时,金紫光会是什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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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自己已是丧家之犬,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些道理,赵天赐还是懂的。
“小刀的尸体怎么处理?”赵天赐问新月。
这个时候,也是夜幕降临,车子进入一段盘山公路。
路上车流稀少,极为冷清,只有刺骨的寒风从远处的山坳里吹拂而来。
新月显然早就做足了准备,沉声道:“停车。”
车子停下后,赵天赐将赵小刀的尸体拖下车,扔在路边,新月摸出一把匕首,担心赵小刀死得不够透彻,又是一刀割破了赵小刀喉咙。
公路的另一侧就是万丈深渊,虽然有隔离栏围挡着,但还是令人感到一丝绝望的恐惧油然而生。
“把他扔下去,谁也不会发现他的尸体。”新月咬了咬牙,显得异常的沉着冷静。
赵天赐和新月两人,合力抬起赵小刀的尸体,从隔离栏上方,把赵小刀的尸体抛入了茫茫无际的深渊。
新月这才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要求赵天赐再次启程。
……
贝少云完全没有想到,茉莉居然还是第一次。
当他进入茉莉身体时的那种感觉,令得他忍不住兴奋的咆哮出声。
这年头到了二十五岁还能保持着清白之身的女人,在贝少云的印象中,数量之少,简直堪比国宝级的熊猫。
更何况还是茉莉这种红颜祸水级别的美女。
如果换做是一个奇臭无比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是第一次的话,贝少云还能接受。
不管怎么说,贝少云卯足了劲,在茉莉身上花样百出的玩出各种姿势,大呼过瘾。
而茉莉也从一开始的羞羞答答,到后来被挑起欲念时的欲拒还迎,再到最终热情如火的迎合着贝少云的无度的索取。
没有什么能比把一个纯净如白纸的美女,引导成一个欲求不满的老司机,更令贝少云亢奋的了。
足足三个小时,厉兵秣马的鏖战之后,贝少云才十分满意的退出阵地,结束了这场战役。
看着满身浮现出绯红光泽的茉莉,贝少云邪魅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对你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我该怎么奖赏你呢?”贝少云站在床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茉莉身上游走着,喃喃自语道。
现在的茉莉疲倦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呼呼大睡一觉。
……
坐在书房里的贝经,放下手中的一卷线装版《庄子》,听着书桌对面一侧的美女秘书的汇报。
美女秘书穿着十分暴露,媚态横生,烟视媚行,一举一动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难以言状的魅惑,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一双大胸更是在外套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两个雪球露出三分之一的原貌,浑圆饱满,足以令人目眩神迷。
“贝先生,我已经把茉莉的档案全都搜集过来了。”说着话,美女秘书冲着贝经这个方向,微微欠了欠身,衣服内的动人光景霎时间跃入贝经的视野中。
而贝经则是一副视若无睹的表情,优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来自斯里兰卡产地的红茶,打了个响指,“念。”
“茉莉,现年二十五岁,江南本地人,父母曾是行知小学的教师,现已退休。
江南大学金融系毕业,至今单身,体重……
身高……
胸围……
腰围……
臀围……
无不良嗜好,性情温婉柔和,有着典型的江南女人风情,特立独行,不善交际。
……”
美女秘书带来的资料,非常的详细,甚至详细到茉莉是哪年第一次来的初潮,如今每个月使用多少片卫生巾都涉及到了。
对于这样的调查,贝经很满意。
在江南境内,只要贝经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绝对是件很容易的事,可以把对方祖宗三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很好。”美女秘书把茉莉的资料全部复述一遍之后,贝经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
美女秘书甜甜一笑,“贝先生,这就是茉莉的全部档案了,有些资料,可能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
贝经没兴趣和美女秘书废话,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这个美女秘书宋语嫣三年前就跟在贝经身边,无数次对贝经投怀送抱,想要借助贝经的手上的权力上位,但最终都没有成功。
而宋语嫣却始终没有放弃对贝经的引诱,贝经虽然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但也不能轻易的把一个没有犯下任何错误的秘术给辞退了。
于是,只能把宋语嫣留在身边,偏偏这个宋语嫣的工作能力很强,好几次贝经都想找个机会,把最艰难的工作交给宋语嫣,若是宋语嫣处理不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宋语嫣炒了鱿鱼,却没想到,宋语嫣的每次工作都能令贝经很是满意。
时间一长,贝经也也所谓了,只要自己守住底线,就不怕这个妖精作怪。
宋语嫣离开之后,贝经这才站起身,喃喃自语的摇头道:“妖精的引诱啊。嘿嘿,就这种手段也能引诱到我,那我这些年早就彩旗飘飘了。”
事实上,自从贝经的原配妻子,十五年前被人下毒而死之后,贝经再也没有娶妻续弦的打算,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栽培贝少云身上。
不因为女色对他的诱惑力不够,而是因为他不想对不起死去的妻子。
不知何时,贝经手中捧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清目秀,两条辫子垂落在胸前两侧,显得十分的清纯唯美,尽管是黑白照,而且照片已经发黄,但照片上的女人,那种恬淡温婉的气质,还是透发出来,恍若昨日。
“阿萝,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吧。”贝经望着照片上的女人,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悲痛神色,就连语气也变得低沉迟缓,整个人都仿佛在这一刻衰老了十年。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原配妻子阿萝,与他从小青梅竹马,因为双方的门户差距十分巨大,贝经因为是嫡系长子,一生下来就注定要成为贝家未来的掌舵人,而阿萝则出身贫寒,父母只是为贝家栽种花草的园艺工。
身份的悬殊,使得两个人的恋情,遭到贝家的反对,贝经差点就被赶出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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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为了你,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但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你还为我留下两个儿女,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你遭受了贝家人多少数落和白眼,这些我都知道。
如果你现在还活着,你就会知道,如今的贝家,是我和少云的天下,谁敢说半个不字?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当年对你怀恨在心的那些人,全都在两个月前的大火中丧生了。
其中还有一些人,是死在咱们的儿子手里。也算是在十五年后,为你报了仇。”
不知何时,贝经眼角竟然有浑浊的泪水涌出。
“阿萝,请你原谅我,我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当年下毒的凶手是谁?我真是无能啊。如果凶手活到现在的话,差不多也到我这个岁数了。
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他杀人偿命,用他的血,来祭奠你凄苦的灵魂。”
贝经怔怔的望着照片,老泪纵横,咬牙切齿的嘶吼着。
在黑寡妇那里,叶枫总觉得黑寡妇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叶枫深知黑寡妇的性子,对自己一向敞开心扉,既然她不想说,叶枫也不想追问下去。
因为他相信黑寡妇不会欺骗自己。
叶枫回到家之后,已是晚上九点。
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末,秦梦瑶也在家。
叶枫屈指一算,自己大概有两个月没有见到秦梦瑶了。
两个月不见,秦梦瑶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楚楚动人,清纯娇艳了。
一见到叶枫,秦梦瑶就跑了过来,把叶枫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道:“恭喜叶大哥。”
秦梦瑶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得叶枫疑惑不解,讶然道:“什么意思?何喜之有?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你不用提前恭喜我。”
秦梦瑶一脸促狭之意,小声道:“叶大哥,我的老师,你还记得吧?”
“牛荣光那个混蛋,倒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叶枫一想起牛荣光被自己狠揍的画面,就忍不住一阵莞尔。
秦梦瑶板着脸,故作生气的道:“不是啦,我说的是杨雪。”
叶枫摸了摸下巴,茫然的道:“杨雪是你的老师,她跟我又没有关系?”
“叶大哥,杨老师叫我转告你,希望你能帮他一个忙。”秦梦瑶嫣然一笑,柔声道。
鼻端前萦绕着从秦梦瑶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叶枫不由得感到有些心旷神怡,这段时间,诸事缠身,令得他心力憔悴,此时又听秦梦瑶说起帮忙的事,叶枫只觉得一阵头大。
尽管杨雪也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但叶枫对杨雪并不感性,至于杨雪有什么困难,叶枫更不想知道。
与五毒教的交锋,很快就会到来,叶枫不想再节外生枝。
“打住!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谁的忙,我都不帮,我这两天很忙。”叶枫脸色一沉,郑重其事的告诫道。
秦梦瑶很不满意的吐吐香舌,白了一眼叶枫,小声的埋怨道:“不帮就不帮嘛?何必找这个蹩脚的借口。”
叶枫蹙着眉,向刘芳菲那边走去。
刘芳菲正趴在沙发上捧着一台最新版的平板电脑,玩着游戏,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穿着粉色短裤的两条小腿,欢快的在空气中晃动着,道道柔和的光芒,令得叶枫有些眼花缭乱。
“玩什么呢?”站在刘芳菲面前的眼神,双手叉腰,目光却落在刘芳菲的翘臀上。
因为此时的刘芳菲是平平的趴在沙发上,而且还是穿着紧身的短裤,将整个浑圆挺翘的美臀,一丝不漏的展现在叶枫的眼中。
叶枫很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尼玛的,刘芳菲这小妮子是越来越迷人了。
正玩得上瘾的刘芳菲,根本没心思搭理叶枫。
叶枫有些不满的绕到刘芳菲前面,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游戏,居然比自己更能吸引刘芳菲的注意力。
刘芳菲嘟囔了一声,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水果,口中不断发出“耶耶耶”的欢叫声。
叶枫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游戏,感到十分无语,这么脑残的游戏,也能玩得这么上瘾,真是没谁了。
不经意间,叶枫一低头,赫然看见了刘芳菲睡衣下的两团浑圆雪球,一看到着风景,叶枫连忙把目光注意到其他地方去。
他跟刘芳菲虽然也认识了一段时间,而且刘芳菲也搬到了天下一品居,但两人直到现在还停顿在拉拉手,亲亲嘴的程度,并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实质意义的关系。
因为“铁血会”与王霸火拼的事件,叶枫请刘芳菲担任“铁血会”的私人医生,帮了“铁血会”的大忙,后来刘芳菲也没回江大的医务室,毕竟她也是身价五百万的小富婆了,于是满世界乱跑,昨天才回到江南。
“又死了,啊啊啊,这个破游戏,我还真就不信了,我一定要通关。”刘芳菲捏着粉拳,愤愤不平的捶打着沙发。
叶枫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越来越大了。”
显然,直到此时,刘芳菲才注意到叶枫的存在,顺着叶枫的话题,追问道:“你说什么?”
叶枫笑了笑,目光又停顿在刘芳菲胸前的风景上。
那里峰峦高耸,蔚为壮观,就像两只雪地倒挂在雪地上,毕竟刘芳菲胸前的肌肤也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雪白色,极为引人注目。
意识到叶枫不怀好意的目光,刘芳菲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俏脸腾的一下红了。
“不要乱看,女孩子的身体,你要是看了,眼睛会瞎的。”刘芳菲终于恋恋不舍的放下了平板电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拍着饱满结实的胸膛,面红耳赤的低声道。
此时的客厅里只有叶枫和刘芳菲两人,秦梦瑶因为叶枫的不答应她的要求,早就回自己卧室生闷气去了。
叶枫嘿嘿笑道:“我连你的嘴都亲过了,照你这么说,我的嘴巴也会因此溃烂?”
“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刘芳菲故作生气的瞪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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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刘芳菲翻身坐了起来,似乎不想再让叶枫的眼睛继续饱览风光。
叶枫蹙了蹙眉,“这段时间,在外面鬼混,好玩吗?”
一听这话,刘芳菲顿时就不乐意了,挥着拳头,扬眉道:“什么叫鬼混?人家那叫完成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这世界太大,我想去看看,以前手头不宽裕,也没有时间四处走走,这次出去之后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很大啊。
你在池塘里生活的很好,泥鳅很丑陋但会说喜庆的话,田螺是个温柔的自闭症,懒蛤蟆马虎但是很有趣,小鲫鱼是你们共同的女神。
当有一天,你听说:江河湖海,哪个都要比池塘更广袤,更美好,于是你跳了出去,遇到了美丽的河豚,雄壮的白鲸,婀娜多姿的热带鱼,这是你才会真的发现,外面的世界是真的好!”
刘芳菲声情并茂的朗诵着不知是从哪儿偷看来的心灵鸡汤,极为得意的冲着叶枫连连眨眼,展示着自己渊博的学识。
叶枫只觉得一阵无语,满脸黑线,嘿嘿笑道:“小小年纪就被心灵鸡汤给荼毒了,唉,真是可怜,没救了,节哀顺变吧。”
遭到叶枫的数落,刘芳菲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嘻嘻的问叶枫,“我的心灵鸡汤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正能量?”
叶枫翻着白眼,打了个哈欠,说实话,刘芳菲所谓的心灵鸡汤只会令叶枫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怎么样?我要把你的鸡汤熬成砒霜,我最喜欢用负能量强身健体了。”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
开什么玩笑,叶枫这种从无数次生死险境中走出来的人,若是还把用所谓的鸡汤来迷惑自己,那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刘芳菲嘟着粉嫩的小嘴,很不满的瞪着叶枫,气呼呼的道:“你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
“看见你,我就只有情狱,没有情趣。”叶枫邪邪的坏笑着。
他知道刘芳菲对自己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天性,并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既然如此,叶枫丝毫不介意自己更主动一些。
一听到叶枫这话,刘芳菲霎时感到一阵心乱如麻,芳心乱颤,从叶枫这句话中完全能够看得出来,自己对叶枫有着足够的吸引力。
事实上,一开始与叶枫接触时,刘芳菲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满意的,但后来见到叶枫身边的其她女人时,刘芳菲的自信心难免受到打击,有时候甚至想要回避叶枫。
叶枫一伸手,就把刘芳菲娇小窈窕的身躯搂在了怀中。
“她们那么好,我很自卑。”刘芳菲此刻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话已出口,才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
叶枫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回应道:“你就是你,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你干嘛要跟她们比,她们是她们,你应该活成自己的样子,而不是参照着她们的形象去活。
因为她们不是你,而你也不是她们。亏你还被那么多心灵鸡汤给滋润过,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想明白。”
叶枫当然知道刘芳菲所说的“她们”,指的当然就是倪素琴、林夕颜、王菲儿那些人。
刘芳菲眨动着忽闪忽闪的眼眸,若有所思,她刚要开口,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樱唇已经被叶枫的吻住了。
叶枫坚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她的纤腰,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动作,令得刘芳菲根本就无法挣脱。
刘芳菲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逐步热情的回应着叶枫索取。
叶枫从刘芳菲的神色间可以看得出来,刘芳菲此时已完全接纳了自己,是时候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向最后一步了。
一阵深吻之后,刘芳菲已是气喘吁吁,叶枫眼中闪烁着炽烈的光芒,拦腰将刘芳菲横抱起来,向刘芳菲的卧室走去。
叶枫和刘芳菲这一幕,刚好被从卧室里出来的小妖精给看了个正着。
“也是醉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不要命的往主人身上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轮得到我?”小妖精娇俏可爱的咬着手指,眯着眼睛,暗暗计算了一下,“好像还有两百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在我生日那天,我的成人礼上,我就要把自己献给主人了,想想都觉得好开心啊。
只希望主人不要反悔,要不然我可就是真的空欢喜一场了。嗯,我还想办法让姐姐也跟主人好上。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就在小妖精脑洞大开的想入非非之际,叶枫已经抱着刘芳菲进入了卧室。
卧室里的温度在暧昧的氛围中,逐渐上升,整个世界都仿佛离两人而去,在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呼吸。
两人都已是意乱情迷,兴致勃勃了。
……
韩北雁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薄如蝉翼的睡衣令得她衣服下的雪肤玉肌,都若隐若现的透露出来。
此时的韩北雁正坐在梳妆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闷气。
一大早她就给上级打电话,要求取消这次任务。
她在电话里不断的阐述着自己观点,把叶枫塑造成一个人畜无害,善良纯洁的友好青年,甚至不惜很违心的把叶枫表扬成天上地下,只此一个品行端庄的道德楷模……
但不论韩北雁怎样费尽口舌的为叶枫说好话,她的上级最终只是短短的说了一句话。
“好好执行你的任务,任务没有取消之前,你不许离开叶枫身边半步。”
上级一句话,令得韩北雁差点吐血。
但那是命令,韩北雁即便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当面反驳,只好讪讪的挂断电话。
一个人待在卧室里生闷气。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她无法将叶枫与十恶不赦的暴徒联系在一起。
韩北雁长叹一声,盈盈站起身,又不禁很自恋的打量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顾影自怜的喃喃自语道:“啧啧啧,这身材,这凶器,这脸蛋,这大长腿,这小腰,这双眼,哪一样不是绝色尤物的标配?
本大女神要是离开了‘龙魂’,不勾搭十七八个俊男围在身边大献殷勤,就真是对不起老天爷赐给我的这副皮相了……啧啧啧,真是无一处不消魂,无一处不动人,无一处不令男人色授魂与,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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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晚上,贝少云都在茉莉身上流连忘返着。
茉莉带给他与众不同的感受,令他恨不得此生都死在她身上。
这在贝少云以往的经验中,还是第一次。
茉莉与贝少云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一比,那些女人全都成了庸脂俗粉,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我是越来越爱你这具身体了。”贝少云眼中的炽热光芒,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愈发的强烈明显。
贝少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的迷恋茉莉的身体。
茉莉媚眼如丝,神色迷离,她从昨天的羞涩,到现在的热情,一副任君采撷的神态,“嗯”的一道鼻音,从鼻腔里发出,使得她整个人的诱惑力更是呈直线式的飙升。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双眼布满血丝的贝少云,再次抱起茉莉,狠狠的冲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烟消云散之后,贝少云满足的趴在茉莉高耸起伏的胸前,神色间带着浓浓的倦容,“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自己会爱上你这个人……”
茉莉也从最初对贝少云的敬畏忌惮,逐步转变为平等的接纳融合,修长的手指,掠过贝少云凌乱、满是汗水的鬓角。
“贝公子,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奢望,我只是个秘书。”茉莉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巅峰之后的倦意,微弱却又温柔,坚定中又带着几分忧郁。
贝少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倒头睡了过去。
……
赵天赐和新月在天衣无缝的解决掉赵小刀这个大麻烦之后,两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特别是新月,喜笑颜开,一路上和赵天赐说着风趣幽默的话。
两个孩子在车上睡了一夜,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此时,赵天赐已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得强装精神百倍的样子。
只有新月,虽然一夜没睡,但依旧显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想来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
“待会儿见到我爸,你得客气一点,别总是板着一张鞋拔子脸。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你多少几句甜言蜜语,也不会损失什么。”现在的赵天赐一家人已经进入江城市区,距离金家庄园,越来越近,新月忍不住提醒道。
赵天赐打了个哈欠,眉开眼笑的道:“我知道了。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次见到岳父大人,不是装出一副孙子的模样?谨小慎微,就怕一句话说错就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甜言蜜语吧,我应该留着对你说,我跟一个老头子说什么甜言蜜语,那会让人怀疑为X取向有问题的。”
新月蹙着眉,嗤嗤的吃了起来,“也对哈,是我刚才用词不当,说错话了。记住,不要说我爸不高兴的话,多说好话,把他哄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你也知道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总是想着瓜分他的财产,而且也非常的排斥我,这一次能不能的道我爸的庇佑,就看你的手段和口才了。”
说到最后,新月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担忧和无助。
赵天赐对金家的事,也略有耳闻,但碍于新月的面,从来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小月月,相信你男人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赵天赐振振有词的拍着胸膛,沉声安慰道。
新月咯咯地笑了起来,三十四岁的成熟少妇,此时却笑得像个小女孩似的天真无锡,眼中带着浓浓的情义,柔声道:“小月月……咯咯,你都有多少年没这么称呼过我了。”
赵天赐望着车窗外的街道,一阵感慨,“我清楚地记得,当年我就是在这条街上,第一次叫你小月月的。”
新月的眼中露出一抹迷离的回忆之色,“是啊,弹指一挥,已是二十多年的光阴从指尖溜走,我已是人老珠黄,再无当年的容颜。”
赵天赐哈哈笑道:“在我眼中,老婆大人最美。”
新月虽然在很多方面,对赵天赐都不是很满意,但唯独在夫妻之情上,新月对赵天赐十分满意。
赵天赐毕竟是从赵家那种大家族里出来的,没有染上那些纨绔子弟的陋习,尽管头脑不是赵家最精明的,但对她却是一心一意的。
这在大家族中并不多见。
“赶紧走吧,都老夫老妻还说这种肉麻的话,多不好意思啊。”新月笑嘻嘻的催促道,言辞间虽有埋怨之意,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
叶枫在刘芳菲身上折腾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不见了刘芳菲的踪影。
这时候,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叶枫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应该是那些做推销的人,打来的,我懒得和他们浪费时间。”叶枫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一旁。
片刻之后,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叶枫有些无语,这年头的推销员还是真是锲而不舍,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又再次拒绝接电话。
安静了几分钟,叶枫刚把衣服穿上,手机再一次响起。
叶枫一脸苦笑着摇了摇头,按下了接听键,“嘿,我说你这忒敬业了吧,事不过三啊,我现在已经接了你的电话,我不想听到你给我推荐产品,我只是要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叶枫话音一落,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温柔雅致,如流泉叮咚的女声,极为悦耳动听,“我是杨雪,秦梦瑶同学的老师。”
听到对方这句话,叶枫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表情,讪讪的苦笑道:“哦,原来是杨老师啊,是不是梦瑶同学在学校里表现不好,我待会儿就去教育她。”
此时杨雪亲自打电话过来,又联想到昨晚秦梦瑶说的那些话,叶枫知道杨雪肯定是为找自己的帮忙,叶枫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要故意展现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
“叶枫,你今天有时间吗?”此时正站在一个花园里的杨雪,面露犹豫之色,美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一个像她这样的美女,对男人说出这种话,肯定会让男人想入非非,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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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自认为温柔淑女的杨雪,还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说过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口,令得杨雪感到十分的难为情。
叶枫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听到杨雪这话,倒也没有多想。
不管怎么说,杨雪毕竟是秦梦瑶的老师,要是把杨雪得罪了,叶枫担心以后秦梦瑶在学校里的日子不好过。
于是,叶枫郑重其事的回应道:“杨老师有什么事吗?”
杨雪长出一口气,红着脸,小声道:“我想请你出来详谈,不知道可不可以?”
叶枫十分无语,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怎么说,我总不能说不可以吧。
“好啊,时间地点,你来定。”叶枫故作轻松的笑道。
杨雪和叶枫定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两人这才结束通话。
叶枫皱着眉,想不明白,杨雪找自己想要干什么。
离开刘芳菲的卧室之外,叶枫在餐厅里喝完一杯牛奶,见到秦梦瑶走了过来。
“梦瑶,杨雪找我有什么事?你知道吗?”叶枫忍不住向秦梦瑶咨询,事先有准备,也不知道到时候手忙脚乱。
秦梦瑶小口的撕咬着一根油条,翻着白眼,一副爱答不理的神色,“不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找你,说不定是因为寂寞,想找个男人温存一番呗。”
叶枫被秦梦瑶这话,差点气得吐血。
秦梦瑶见到叶枫吃瘪的表情,笑呵呵的跑开了。
客厅里的沈墨缘捧着一本时尚杂志,心不在焉的盘膝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似有意似无意的向餐厅这边投注过来。
当她见到叶枫把一那杯混合着“终极生命”的牛奶喝下肚里后,这才长出一口气。
她手上那瓶珍贵无比的“终极生命”,按照剂量,分为十次给叶枫服用。
这件事她只能秘密进行,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而且也是在和天下一品居内所有人的相处的十分融洽的情况下,她才开始做这件事情。
至于老夫人说的引诱叶枫,让叶枫爱上自己,沈墨缘却始终不好意思迈开第一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的关键是要暗中帮助叶枫的实力,在近期内提升起来。
沈墨缘正心事重重的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叶枫突然向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阳光般温暖的微笑,“美女房客,一大早就在看书,真是难得啊,我这些女人中,就属你最有书卷气了。”
“切,谁是你女人?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免得产生歧义。”沈墨缘故作生气的板着脸,瞪了一眼叶枫,嫣然道。
叶枫呵呵一笑,惊恐万状的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把你也当成了我的女人。”
沈墨缘脸色阴沉,一字一顿的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其实沈墨缘也知道,叶枫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以她对叶枫的了解,叶枫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口不择言,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即便如此,沈墨缘也没有真的生叶枫的气,心头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暖意流过。
能和这样一个有趣的男人,打情骂俏,也是件有趣的事。
这时候倪素琴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给叶枫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厅。
在泳池边。
倪素琴神色严峻认真的问叶枫,“你昨晚是不是留在刘芳菲那里过夜了?”
叶枫知道倪素琴应该是吃醋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叶枫也不愿狡辩,索性点头承认下来。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倪素琴也知道自己的秉性德行。
倪素琴沉默一下,平静的目光望着波澜微起的泳池。
直到现在,叶枫才猛然发现,小妖精居然一丝不挂的在泳池里潜水,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池水的映衬渲染下,显得迷离梦幻,宛如一条美人鱼,在水里载沉载浮,游弋嬉戏着。
“我知道你和刘芳菲都有那方面的想法,我要对人家负责,我完全能理解你。”倪素琴心平气和的说道,手指掠过鬓边的发丝,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流露出一抹挡不住的风情。
倪素琴的这番话,使得叶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还以为倪素琴会发飙呢,没想到居然认可了自己的行为。
这反而叶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道:“还是你最理解我。”
倪素琴灿然一笑,露出晶莹如钻石般的贝齿。“你少给我戴高帽子,呃,对了,我看那个孙佳然、韩北雁、沈墨缘都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如你就……”
说到这儿,倪素琴浅浅的笑着,深邃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心理咯噔一跳,愈发感到惊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倪素琴吗?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开朗大度了?
尽管叶枫知道倪素琴很开朗大度,但却没想到倪素琴竟然开朗大度到这个层次。
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这是个套路,心中暗想,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大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你们几个,我就很满足了,若是再让孙佳然她们加入我么这个家庭,恐怕不太好,我不能那么疯狂,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我还是尽量低调一些,免得遭天谴。”叶枫小心谨慎的试探着说道。
在不确定倪素琴的真实心思之前,叶枫绝不肯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倪素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枫,冷哼一声道:“我是认真的,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叶枫也一脸认真的回应道:“我也不是在说假话。就说孙佳然吧,人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玉女明星掌门人,见过的男人,比我吃过的饭都还多,她会看得上我?虽然我也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我和她毕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
倪素琴不屑一顾的道:“切,什么玉女明星?只要把她弄上了床,那还不是你砧板上的鱼?要杀要剐,只有你说了算!她再怎么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她也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不能免俗,同样需要吃饭睡觉上厕所,甚至还会便秘、说梦话、磨牙齿,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小看了自己。
我给你一个忠告,尽快把她也拿下吧,反正你身边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也不在乎在再多出她一个。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也逐渐发现,其实她对你还是有那方面的意思的。”
叶枫眯着眼,好奇的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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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琴狡黠的一笑,满脸严肃的表情,“你仔细想一下,当初孙佳然搬来咱们家,是因为担心被人暗杀,后来你仗义出手,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
可是后来,她却一直不肯离开咱们家,反而把咱们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你说,她为什么会死活赖在这里不走?不就是因为你吗?”
倪素琴的分析,在叶枫听来,的确有几分道理,但还是不能彻底说服叶枫。
叶枫苦笑道:“或许是因为她比较喜欢咱们这里氛围,你们都是年轻女孩子,有共同语言而已,她若是回自己的家,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呆在咱们家热闹。”
不管怎么说,叶枫都不认为自己的魅力足以吸引到孙佳然那样的天之骄女。
没有把叶枫说服,倪素琴自然不甘心,又把话题转移到韩北雁身上,“韩北雁她说自己说‘龙魂’的人,上级命令她待在你身边,是为了执行任务,她的话,鬼才相信呢?有她那样执行任务的吗?
一看到美食就双目放光,腿都迈不开了,指望她跟在你身边,监督你?真是可笑!从动物园牵一只猴子出来,做她这个任务,肯定做的比她好。”
倪素琴这番话,瞬间就把叶枫给逗乐了。
“你也不能背地了这么说人家吧,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叶枫有点无语的道。
叶枫也知道,这才是倪素琴雷厉风行的个性。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在我看来,她留在你身边,无非就是为了靠近你,然后嘛,嘿嘿嘿,就是顺利的占有你。你要是再不出手把她拿下,以她那种风风火火的急脾气性格,真有可能主动把你给强上了。
话又说回来,这个韩北雁,其实我挺欣赏她的,在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也你不觉得脸红,貌似韩北雁比你还大半岁。”叶枫嬉皮笑脸的回应道。
其实,自从在中海遇上韩北雁之后,韩北雁说的那番话,叶枫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多想,韩北雁毕竟是神州最神秘的“龙魂”组织成员。
以叶枫的实力,还不足以跟“龙魂”抗衡,于是叶枫就让韩北雁跟在了自己身边。
此时听倪素琴这么一说,叶枫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韩北雁的出现,违背常理,疑点重重,至于她说的任务,更是疑点重重。
至少,到目前为止,叶枫并没有从韩北雁身上觉察到对自己不利的举动。
倪素琴又饶有兴致的说起了沈墨缘,“还有你那个美女房客,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她是作家,这不假,但你不觉得她每次看你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吗?”
叶枫尴尬的苦笑着,倪素琴说的这事,他还真没注意到,疑惑的道:“真有这回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倪素琴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无奈的道:“这跟我要不要推倒她,没关系吧?”
倪素琴瞟了一眼叶枫,哼了一声道:“我劝你也把她推倒算了,免得留在身边总是让你心猿意马。你千万不要跟我说,你对她没有任何想法,那么温柔动人的美女,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忍心拒绝的。”
叶枫蹙着眉,他觉得今天的倪素琴有点奇怪,简直就是一反常态。
倪素琴转身面对着叶枫,十分认真严谨的道:“我不反对你沾花惹草,我也不反对你身边的这些女人,但你应该对人家负责,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可以多情,但不能滥情。”
这一刻,叶枫完全能证实倪素琴的心思,忍不住轻轻把倪素琴拥入怀中,“大老婆,你对我太好了。”
倪素琴宜嗔宜喜的笑道:“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当年你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但后来你离开了春晓福利院,我是最伤心的,就像失去了一个最心爱的玩具,以为这一生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却没想到十几年后,我们还能再次重逢……”
叶枫玩心大起,刮了一下倪素琴挺直秀气的瑶鼻,“原来我在你眼中,只是个玩具啊。”
倪素琴魅惑十足的眼神,扫了一眼叶枫的某个部位,玉手闪电般探出,捏了一下叶枫的那里,然后嘻嘻笑道:“我最爱玩的就是你这个玩具了。”
叶枫被倪素琴撩拨得心动如潮,抱起倪素琴直接扔进了泳池,然而他也跳进了泳池中。
在泳池里潜水的小妖精,突然被这一幕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水底跃起,看见叶枫和倪素琴缠绵悱恻的搂抱在一起,在水里翻翻滚滚着,眼中露出一抹艳羡好奇的目光。
她浑然忘了自己此时还是一丝不挂的原始状态,跳上池边,晶莹的水珠,汇成溪流,在雪白柔腻的肌肤上缓缓向下流动。
明媚的阳光落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更是把她渲染得美如精灵,如梦如幻。
小四突然间冲了过来,将手上的衣物,往小妖精怀中一塞,严峻冷漠的道:“赶紧把衣服穿上,真是不害臊。”
小妖精白了一眼小四,嘟着粉嫩的小嘴,显得有些不情愿,但小四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只能慢吞吞的一边穿衣服,一边张大眼睛,盯着池中的叶枫和倪素琴两人激烈的动作。
叶枫当然知道,池边的小妖精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这个方向,他现在只想和倪素琴共赴生命的大和谐,周围的目光,也懒得去搭理。
至于小妖精,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眼睛,她想看,就让看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
泳池里水花四溅,暧昧无限。
在小四的连拖带拽之下,小妖精终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泳池。
“姐,你怎么回事啊?我只不过是想看看,那个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我真没有其他想法,你把这事看的太严重了。”来到相对安静的花园时,小妖精十分不满的挣脱了小四的束缚,重申自己的观点。
小四阴沉着脸,满脸通红,掷地有声的道:“总之,这种事,你就是不能看!”
小妖精十分无奈的噘着嘴,翻着白眼,“好吧,好吧,我再也不看了,我回房间看片子去,这总该可以了吧。”
看着小妖精扭着腰肢,大摇大摆的走远之后,小四一脸复杂神色,长长一声叹息,沿着来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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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金家。
金紫光如今是年过六十的老人,满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但神采奕奕,一双眼睛却比年轻人还要充满活力。
穿着连身定制的灰色休闲服,到了他这个岁数,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如标枪般令人感到一股威慑力。
金紫光一看见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可爱的外孙女的到来,平常时候死板僵硬的一张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月儿,这几年过的还好吧?”金紫光对于新月,从小就有着异乎寻常的宠爱。
他有三儿一女,最喜爱的却是小女孩新月,不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情商智商,新月都比她的三个哥哥高出一大截,金紫光常常感慨,新月错生为女儿身,否则的话,一定要把金家的家业传给新月,至于他那三个儿子,基本上都属于混吃等死的类型,整日里不是打架飙车,就是夜店斗富,或者是泡妞把妹,每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赵天赐这次见到金紫光,也感到怪怪的,岳父大人是这两年良心发现,从而转变了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因为自己这次带着一笔巨额资产来投奔他……
金紫光对赵天赐,竟然也有了好脸色,这让赵天赐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
新月冲着赵天赐使了个眼色,然后她却找了个借口,带着孩子回房去了,让赵天赐和金紫光能够毫无顾虑的交谈一些秘事。
“天赐,你这次能来金家,我很高兴,在危难关头,你来投奔我,这说明我这个岳父在你心目中的分量。
你放心,只要有我金紫光在世一天,我就会保得你妻儿老小平安无事,新月是我最喜欢的儿女,你那两个女儿,则是我的外孙女。
你们的事,如果我撒手不管,我会一辈子过意不去,更何况还有外界的悠悠之口,即便是口水,也能把我给活活淹死。”
金紫光意味深长的轻轻拍了一下赵天赐的肩膀,面色沉重的道。
赵天赐再次对金紫光的收留之恩,表示感谢。
金紫光却怫然不悦,“天赐,你再这么客气的话,我就要生气了,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张口闭口就把感谢二字挂在嘴边?”
赵天赐诚惶诚恐的尴尬一笑。
“金家下一代的情况,你也清楚。老大金龙,老二金虎,老三金豹,全都他妈都是废物,只有我最喜欢的小女儿新月,可堪大用,无奈偏偏又是个女儿身。唉,真是天要亡我金家啊。”金紫光一提起三个儿子,霎时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表情。
赵天赐神色复杂,这是金家的家事,他一个女婿,还真不适合发表意见,所以赵天赐选择性的保持沉默。
这里是金紫光的书房,隔音效果非常好。
金紫光缓缓站起身,望着墙壁上的一副曹雪芹真迹《芹溪兰草图》,沉默片刻后,长出一口气,“天赐,我想把金家的大权交给你,由新月从旁辅佐,这个大任,你敢不敢接受?”
赵天赐听到这话,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内心风起云涌,连连摇头,“爸,这绝对不信,金家还有我那三个舅子,您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在赵天赐的印象中,这是自己第一次当面反对金紫光的决议。
金紫光转过身,面色沉重的凝望着赵天赐,琥珀色的眼睛里,蕴含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天赐,金龙金虎金豹,三兄弟都是废物,我要是知道他们如此不堪重用的话,当年我宁可把他们射在墙上,也绝不会让他们来到这个世上。
一个比一个纨绔,一个比一个没用,我要他们干啥?这些年,我一个人苦心孤诣的支撑起金家的家业,不敢有半点差池,这三个废物没有帮我做过任何事,只会给我惹祸。
只要我一死,金家不出一年,就会让三个废物弄成空壳子。所以我希望你能站出来,挑起这个重担,把金家的家业传下去。”
赵天赐完全能体会得到金紫光的无奈之举,但这件事,金紫光的三个儿子肯定不会同意。
金紫光显然是看出了赵天赐的心中所想,咬了咬牙,嘶声道:“三个废物,若是敢反对的话,立刻逐出家门,如果冥顽不灵的话,你可以直接清理门户,不要有任何顾虑。用三个废物的死,来换取金家基业的繁荣发展,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赵天赐身子一震,从金紫光这话中,完全可以看得出来,金紫光为了家业,可以置三个儿子的生死于不顾。
金紫光一世枭雄的风范,在这件事情上,展露无遗。
“爸……”赵天赐还是不敢答应金紫光的要求。
金紫光牢牢的握住赵天赐的双手,神色十分激动,“天赐,我允许你这么做,你就看在我这些年兢兢业业将金家发展壮大的情面上,答应我要求。我真的不希望,自己亲手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赵天赐十分为难的道:“爸,我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会让您失望。”
金紫光噶声道:“天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有多少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虽说你魄力不够,但老成持重,打江山的话,难免是有些为难你,只要你帮我守住这份基业就行。
我已经癌症晚期,医生说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即便你不来江城投靠我,我也要把你找来,因为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赵天赐的耳边仿佛炸响了一个惊雷,金紫光居然得了重病,命不久矣?
这完全超出了赵天赐的预料。
金紫光噗通一声,趁着赵天赐不注意的时候,赫然跪倒在赵天赐面前,老泪纵横,带着一股英雄穷途末路的悲怆意味,“这是一个身患绝症的老人,最后的请求,我由衷的希望你能答应我,让我能安心的死去。”
赵天赐也慌了,手忙脚乱的把金紫光搀扶起来,“好,我答应你。”
这段时间压在金紫光心头的一块大石,直到这时才终于落了地。
金紫光将大拇指上的七彩扳指取下,套在了赵天赐的手指上,严肃认真的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金家的新任家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赵天赐如坠五里云雾,脑海中一片空白。
但很快,赵天赐就清醒了过来,意有所指的问金紫光,“金龙和金虎都有儿子,等他们的儿子长大之后,我就把这枚扳指送还给他们,我只是暂时代替你打理一下家业,爸,您觉得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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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天赐这话,金紫光感到十分欣慰。
事实上,金紫光也不愿意把自己家业交给一个外人来打理,不管怎么说,赵天赐毕竟不是金家的人,如今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三个儿子不堪重用,只能选择赵天赐做新任族主。
赵天赐的提议,也在金紫光的意料之中,以赵天赐的宅心仁厚,他知道赵天赐肯定会这样说。
“天赐,你看着办吧,如果我那几个孙儿不成器的话,你还可以继续掌管金家的基业。”金紫光这话说的有些违心,他是非常希望第三代中的金家族人能重振旗鼓,从金家基业从赵天赐手中接过。
赵天赐长出一口气,金紫光的做法,有点类似于当年刘备临终托孤的意味。
两人又在书房里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些,最后金紫光决定明天召开家族大会,当众宣布让赵天赐上位。
赵天赐没有异议,同意了金紫光的决定。
“天赐,你和新月也赶紧在怒了一下,尽快生一个儿子。”金紫光意味深长的道。
赵天赐点了点头,他明白金紫光这话的意思。
金紫光的意思就是,如果金家的第三代还是不能担当大任的话,则由他赵天赐的儿子继任金家基业。
赵天赐离开金紫光的书房,见到新月时,新月看着赵天赐手指的七彩扳指,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爸……我爸居然……他居然把族主之位……传给你了……”满脸震惊之色的新月,语无伦次的颤声道。
赵天赐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然后把金紫光说的那些话,跟新月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
新月听完后,也陷入了沉默,神色黯然,“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既然是我爸的嘱托,你答应下来就是,由我辅佐你,我相信金家一定可以蒸蒸日上,更上一层楼的。
等到小彬他们长大之后,你再把这枚扳指转交给金家。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定居了。”
赵天赐虽然神色平静温和,但他也知道,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自己的下一代与金家的第三代,在未来的某一天,肯定会因为金家家主之位展开一场争夺……
“岳父大人说了,叫我和你尽快再生一个儿子,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努力了?”赵天赐嘿嘿一笑,双手抱住新月的腰身。
新月一声嘤咛,想要推开赵天赐的搂抱,却无法挣脱得开。
随着赵天赐一双不老实的手,在新月身上不断的迂回婉转后,新月也开始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绮念如潮,奔袭而来。
……
叶枫和杨雪约定的时间,就在下午两点的长虹广场。
叶枫提前十分钟来到长虹广场时,发现杨雪已经到了。
眼前的杨雪,穿着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蜂腰长腿巨凶瓜子脸,浑身上下流动着一股冷艳性感的气质,神色温婉娴静,端庄沉稳,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眉目如画,秋波如水,极为引人注意。
一双同样也是黑色的细高跟鞋,把她整个人都衬托得亭亭玉立,卓尔不群,仿佛一朵盛开在红尘中的水莲花,香远益清,清理无双。
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宛如精美的缎子般闪过着乌光。
此时的杨雪,与叶枫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时,仿佛变了个似的,那时候的杨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身上有着职场女强人的气场,而现在的杨雪则更像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女人,完美的诠释着女人的温柔气质。
叶枫注意到,凡是从杨雪身边经过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绝大部分都会把目光在杨雪身上稍作停顿。
这足以显示出杨雪非同一般的气质。
特别是当那些男人看到杨雪身边,站着的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叶枫时,眼中更是露出愤愤不平的光芒,恨不得把叶枫暴揍一顿。
叶枫与杨雪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杨雪柔声道:“这里环境嘈杂,我们换一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处顾客稀少的冷饮店坐了下来,叫了几分点心饮料。
“我约你见面,这行为很唐突,还请你见谅。”杨雪略显羞涩的开口道。
叶枫轻轻摇头,杨雪毕竟是秦梦瑶的老师,因为这一层关系,叶枫也不敢在杨雪面前满嘴跑火车,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
杨雪眼中掠过一丝不安的神色,“叶枫,那天我见过你出手教训牛荣光,你应该是武学高手吧?”
叶枫蹙着眉,杨雪这话,令得叶枫很是惊讶。
叶枫还记得当时自己教训牛荣光时,并没有施展出任何武学,只是一种本能的出手,杨雪是怎么看出来的?
杨雪显然是看出了叶枫此时的惊愕,淡淡一笑,“我也是出身武林世家,因为体质娇弱,不适合练武,但我从小就耳闻目染,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当时你一出手,我就能断定你是武学高手。”
叶枫讪讪的道:“杨老师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尽管杨雪也是个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坐在杨雪身边,能让叶枫感到很得意,但叶枫不希望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叶枫兜圈子这些话上,所以直截了当的提醒杨雪,你应该直入主题,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
杨雪却丝毫不以为然,瑶鼻轻轻翕动着,“我爸爸练功走火入魔,伤了任督二脉,已经有三年时间了,拜访过无数名医,还有武林中人,始终没有痊愈,你能不能……”
说到这儿,杨雪楚楚动人的目光,望着叶枫,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叶枫心神一动,接过杨雪的话头,“你希望我能去看看你爸爸,顺便帮助他修复任督二脉?”
杨雪咬了咬嘴唇,感到一丝愧疚,凄然道:“是的,现在的神州武林,百分之九十九自称武林高手,又神功奇技在手的人,全都是打着幌子,四处招摇撞骗的骗子,手上根本就没有真功夫,只会相互吹捧,欺世盗名。
但我却看得出,你是真正的高手,所以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帮助我。”
话音一落,杨雪盈盈站起身,冲着叶枫深深的鞠躬道。
叶枫缓缓舒展开的眉峰,再次紧紧的蹙了起来,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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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叶枫不想帮忙,而是这个忙,叶枫感到很为难。
对于普通人来说,任督二脉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生命,而对于武道中人来说,任督二脉则关系到武学修为的高低,直接制约着武学层次,一旦任督二脉受损,轻则下肢瘫痪,重则当场死亡。
捕捉到叶枫眼中的神色,杨雪再次恳请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你,因为你我并无关系,但我现在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我母亲因生我,难产而死,我从小跟父亲长大,我在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个亲人,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助我。”
杨雪眼中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这一幕,令得叶枫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你爸爸修炼的是什么武学?”叶枫语气低沉的问。
杨雪意识到事情可能会有转机,连忙回应道:“密宗。”
这些天,叶枫都在为密宗武学这事,弄得愁眉不展,此时听到杨雪这话,不由得心神一动,或许从杨雪父亲那里,可以了解到关于密宗武学更多的资料。
“好,我会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受到效果,我不敢保证。任督二脉的复杂玄奥,众说纷纭。古往今来,无数人都没有得出结论。”叶枫说的是实话。
杨雪展颜一笑,轻声道:“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你能出手帮忙,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你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杨雪父亲的事,必须速战速决,以免耽误到五毒教和王龙碰头交易的时间。
“杨老师,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你爸的情况,你觉得怎么样?”叶枫征询着杨雪的意思。
杨雪也希望叶枫能尽快出手,但没想到叶枫显然也是急性子,两人一拍即合。
杨雪开着红色的私家车,带着叶枫回家。
……
对茉莉身体产生了极度依恋的贝少云,轻抚着茉莉的脸蛋,悠然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而且是寸步不离的那种,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全部交给你打理,我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的。”
茉莉咬着嘴唇,不说话,她也不知道知怎么会逐渐的产生出一种对贝少云的眷恋感。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贝少云很霸气的站了起来,沉声重复了一遍。
茉莉温顺得像只绵羊似的,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这一刻,茉莉很诡异的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好像爱上了贝少云。
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竟然由X生爱!
茉莉的心思,贝少云当然不可能看穿,他只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离开这具令他飘飘欲仙的身躯。
而身处贝家庄园另一个区域的贝经,此时则愁眉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收到了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赵天赐已经顺利抵达江城金家,金紫光很友善的接纳了赵天赐一家人。
而赵富强则神秘失踪,下落不明,至于赵富强的三个儿子也纷纷跟着消失不见,踪影全无。
贝家的势力虽然很强大,但也仅止于江南境内,对于身在江城的赵天赐,则是鞭长莫及,不可能派人将赵天赐暗杀在江城。
再者说,赵天赐也就是个落难的赵家族主,对于贝家来说,这个人的生死存亡,意义并不大,尽管赵天赐手上握着赵家百分之三十的资产,但也不值得贝家为此付出不必要的代价,反而还会跟金家结下梁子。
真正令贝经担忧的赵富强的三个儿子。
在赵富强一脉的手上,掌握着赵家百分之七十的资产。
这笔资产足有上千亿,贝经不可能不动心。
……
杨雪家位于江南东面的郊区。
这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从外面看上去,中规中矩,不算富裕,也不算贫穷。
进入杨雪家之后,足足有三百平米的院子里,两侧摆设着已经是锈迹斑斑的兵器架,只是现在的兵器架上一件兵器也没有,就连一侧的石锁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
青石板铺成的地方,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浅浅的脚印。
这些脚印全都是练功时,硬生生踩出来的。
看着眼前落寞冷静的这一幕,叶枫还是完全能想象得到,当年杨家大院里修炼武学的盛况。
“我爸走火入魔之后,他的那些徒弟纷纷离开了杨家,以前最鼎盛的时候,我爸有五百个弟子,如今落得一片萧条。”杨雪触景生情,神色间显得有些黯然,声音里露出几许嘶哑沉闷的意味。
叶枫蹙着眉,没有说话。
在杨雪的带领下,叶枫进了杨森的房间。
此时保姆正给躺在床上的杨森喂水。
看到叶枫这个陌生人的进入,杨森挣扎着,在杨雪和保姆的搀扶下,终于背靠着床头,勉强坐了起来。
映入叶枫眼帘的杨森,因为终年不见阳光,脸色苍白的可怕,没有半点血色,修长的身形,也因为常年躺在床上,变得十分虚弱。
因为有保姆的服侍,杨森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叶枫想象中要好得多,只是目光灰扑扑的,仿佛蒙了一层尘埃。
颧骨高耸,枯瘦如柴的杨森,冲着叶枫温和的一笑,“这位小兄弟也是来看我的吧?”
杨森直截了当的豪爽之气,令叶枫颇有好感,叶枫最烦的就是那种拐弯抹角,迂回曲折的人。
“我听杨老师说过大叔你的情况,所以就过来看看。”叶枫望了一眼闷闷不乐的一笑,如实回应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略显抱歉的道:“也真是为难你了。小雪,我想跟这位小兄弟好好聊聊。”
杨森也是武道中人,一眼就看出了叶枫的底细。
杨雪万分感激的望着叶枫,然后“嗯”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保姆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杨森,紧跟着也走出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叶枫和杨森两人。
“是小雪求你来的吧?”杨雪一走,杨森之前乐观开朗的神色,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痛苦和烦闷。
叶枫点头承认。
杨森长叹一声,“我的情况,我自个儿清楚,不劳烦你费心了。”
杨森这话,令得叶枫神色一愣,从杨森这话中,叶枫隐隐感受得到,杨森已经对自己伤势的复原,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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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森这话,叶枫不由得蹙了蹙眉。
若是连杨森自个儿都没有信心,叶枫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放弃自己?”杨森的眼中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悲伤神色。
叶枫只是点了下头,却没有说话。
杨森满脸痛苦,“任督二脉受损,我走火入魔,还能够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换做是其他人,只怕坟头草都长得两尺高了。
小雪一直都在为我的事,四处奔波,舍下身段去求人。为了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父亲,她甚至放弃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或活力。
为了我,她独自扛起这个家,所有的薪水都花在了我身上,没有交男友,没有积蓄……”
叶枫完全能明白杨森这番话的意思。
“如果你不在了,她会非常伤心的。”叶枫心理有一丝动容,黯然道。
杨森牵强的笑了笑,“我真的不想再连累她了。为了能让我过的好一些,她甚至给我找了保姆,全职照顾我,而她自己却是几年都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我活着,也没有什么用!小兄弟,谢谢你来看我。待会儿你出去之后,就跟小雪说,我已经没救了,请她放弃我。”
叶枫沉默不语,一指点在杨森的额头,“你还有救。”
“不不不,我的情况,自己清楚,我现在整个任督二脉周围的所有经脉,都已经堵塞坏死,一身功力全都施展不出来。身上百分之八十的部位已经僵硬,连呼吸都费劲。”杨森绝望的道。
“我说……你有救!”叶枫坚定不移的语气,再一次回荡在杨森耳边。
杨森却呵呵的笑了起来,病态的脸上泛起一丝嫣红,“小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叶枫指着杨森,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你……还有救!”
同样的话,叶枫重复了三遍,而且一次比一次的神色更严谨认真,令得杨森这一刻也有些恍惚。
“我当然知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必死无疑,但你偏偏遇到了我,而我又恰好有办法控制你的伤势。”叶枫的语速非常缓慢低沉,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浑厚感。
杨森直到这时才猛然意识到,叶枫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还没请教你是哪位前辈的高徒?”杨森神色严肃的问。
叶枫本来不想说出师傅的名号,但在这种环境下,为了打消杨森心头的顾虑,也就实话实说道:“我师傅李行川。”
叶枫的话,只有短短六个字,但却足以让杨森信服。
因为李行川这三个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权威。
在神州武林,只要是武道中人,没有人不知道李行川的名号。
杨森的神色十分激动,虽然他没见过李行川,但也听说过李行川的种种传闻。
“原来是李大侠的传人……”杨森喃喃自语道。
叶枫点下头,“从现在开始,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不能保证根治你的伤势,但我能控制你的伤势,让你重新站起来。”
杨森此刻,彻底的相信了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答应了叶枫的要求。
……
江南境内这几天连续发生的好几起事件,虽然上级命令要求,不允许警方插手,但皇甫清幽还是觉得惴惴不安,心中有愧。
王队长刚刚汇报完早上的工作,神采飞扬的离开。
赵家那么大的事,警方不参与,这对王队长来说,无疑是件能令他长出一口气,甚至忍不住要欢呼雀跃的事。
只要能置身事外,每天少一点工作,王队长都觉得是一种天大幸福。
皇甫清幽一个坐在局长办公室内,刚把一份文件处理完。
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皇甫清幽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愈发感到一阵无助。
就连脸色也变得,变得有些惶恐和无奈。
手机铃声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皇甫清幽这才有些不耐烦的按下了接听键。
“请你不要打扰我工作,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手机一接通,皇甫清幽就直截了当的向手机另一端的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对于皇甫清幽的埋怨,显然一点都不生气,“清幽啊,老爸知道你很忙,但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给你打这个电话……”
皇甫清幽风风火火的急脾气性格,再次彰显无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话的话头,“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别别别……闺女啊,我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老爸看看……”
皇甫清幽眼睛里露出一抹愠怒,还不等对方的话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真是闲得慌,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种八卦的事?”皇甫清幽非常气愤的自言自语道。
而手机铃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皇甫清幽看了一眼,还是之前那个号码,冷冷一笑,果断干脆的……关机。
“看你还怎么在我耳边啰嗦?”皇甫清幽把手机扔在远处的沙发上,满意的拍了拍手,“现在你知道关心我了,早些年你干嘛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当年犯下的错事……”
皇甫清幽的脸上忽然间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悲痛神色,不知何时,她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轻轻翕动着瑶鼻的皇甫清幽,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我的事,是谁泄露给他的?”
突然,皇甫清幽一拍脑门,陡然想起,肯定是大姐皇甫妖娆暗中告密。
自己和叶枫之间的事,也只有皇甫妖娆才具备告密的可能性。
“大姐啊大姐,你出卖了我,我欠你的人情,貌似也可以一笔勾销了。”皇甫清幽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叽里咕噜的转动着,心中念头百转。
上次因为寻找叶枫,她不得不求助于皇甫妖娆,因此而欠下皇甫妖娆的人情。
她本来就不想跟皇甫妖娆产生任何纠葛,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把欠下的人情,还给皇甫妖娆……
“这是个还人情的好机会嘛,不可不能错失良机,嘻嘻嘻……”皇甫清幽的眼眸里闪烁起一缕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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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因为是武术世家,自古以来,医武不分家,只要是武道中人,多多少少都会那么一两手医术。
叶枫所需的银针,杨家自然也有。
杨雪很快就把一套全新的银针交到叶枫的手上。
“叶枫,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杨雪站在房间里,小声的问叶枫道。
眼睁睁的看着叶枫一个人忙活,而自己却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这让杨雪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叶枫微微一笑,轻声细语的道:“你恐怕帮不上忙,而且这里你也不方便留下来。你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
杨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年纪明明比叶枫还要大,可是在叶枫面前却总有种稚嫩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幼稚,什么都不懂。
这一刻,也是如此,杨雪点了下头,乖巧温顺的向房间外走去。
叶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境在瞬间平静下来。
在叶枫的帮助下,杨森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的盘膝坐在床上。
叶枫取出银针,正把所有的银针消毒完毕,刚要给杨森扎针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
“小雪,你让开,我要进去,我必须进去,你拦不住我的……”
紧跟着,杨雪的声音十分尖锐高亢的响了起来,“文华,你不能进去,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啊……”
“啪”的一声脆响后,杨雪尖叫起来,步履踉跄的脚步声,清晰可辩的传入叶枫的耳中。
而另一个沉重如山岳撞击地面的脚步声,则向着这个房间,愈发的靠近过来。
叶枫放下银针,面色阴沉,冲着杨森轻声道,“我出去看看。”
从刚才那啪的脆响声来判断,叶枫知道杨雪肯定是被人给打了。
虽然叶枫与杨雪认识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但他却被这个女子的孝心所感动,绝不容许她受到任何伤害。
话音一落,叶枫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杨雪一手捂着脸蛋,修长的身子,却依旧守护在门口,似乎没有什么力量能让她挪动分毫。
叶枫来到杨雪面前,看到杨雪左边的脸颊,略显红肿,出现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是你动的手?”叶枫温和怜悯的目光,一从杨雪脸上离开后,就瞬间变得冷漠凝重,在叶枫对面,两步之外,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梳着大背头,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满脸横肉,一双小小的三角眼内闪烁着狰狞可怖的光芒,穿着白色的背心,八块腹肌的轮廓在背心的包裹下,依旧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全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高高凸起,令人忍不住联想起拳台上的大力士。
及膝短裤下的一双小腿更是长着茂密浓黑的腿毛,像两根铁棍般伫立在地面,双脚踩着一双人字拖,衣着倒是显得十分的随便。
此时的中年大汉还依旧保持着左手向前探出的姿势。
听到叶枫的问话,中年大汉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你是哪儿来的鳖孙,也敢怎么跟我说话?”
文华是杨森最得意的徒弟,六岁的时候就跟在杨森身边练武,长大之后,离开杨家,四处闯荡,凭借着一身过硬的功夫,成立了一个保安培训公司,如今也是身价上千万的大老板。
叶枫的话,令得一向受到身边人吹捧的文华,感到很是不爽!
“是你动的手?”叶枫又机械式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文华咧着嘴,嘿嘿笑着,露出漆黑的牙齿,五官因为得意而略显扭曲,“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儿?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
大爷我今天是来找师傅叙旧的,顺便看看他死了没有,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小雪而来,我要娶小雪当老婆。”
叶枫冷峻的目光,寒冷像刀子一般,锁定在文华身上,又说了一句,“是你动的手?”
“我之前那个老婆,他妈的,一点都不解风情,被我给活活打死了……小雪这么大了,还没男朋友,肯定是为了我才保持单身的。
小雪,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儿的美女。知书达理,温柔端庄,还是教师,嘻嘻嘻,把一个教师压在身下任我索取,那画面……哈哈哈,每次想到都能令我硬的不要不要的。
征服这样的美人,是这世上每个男人的梦想。”文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滴溜溜的落在杨雪身上,毫无避讳的说出自己对杨雪的占有欲。
而一旁的杨雪,则面色冰冷,噶声道:“文华,你不要乱说,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的。”
文华直接无视了叶枫的存在,嘻嘻笑道:“这可难说,我那死鬼师傅,若是手脚利索的话,一百个我这样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嘛,嘿嘿嘿,我一个手指就能捏死他……你不是很孝顺吗?只要你跟了我,我就能给你的死鬼老爹一条活路……”
杨雪娇躯剧颤,这些年来,文华心狠手辣的事迹,她也略有耳闻,只是因为有父亲在,包藏祸心的文华,才不敢对自己下手。
从年龄上来说,文华比杨雪大了十几岁。
一直以来,文华都对杨雪心怀鬼胎,只是苦于不敢下手。
直到师傅杨森走火入魔之后,文华的蛇蝎心肠才暴露出来,对杨雪死缠烂打,前几次都被叶枫巧妙的拒绝了。
这一次,杨雪却没想到文华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小雪,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让你爽得欲仙欲死,我那方面的能力是非常强悍的,只要跟我做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被我弄得哭爹喊娘。
啧啧啧,一想到要把你压在身下,亲吻你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我就激动得……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哈哈哈……”文华眼神中浮现出的邪恶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叶枫蹙着眉,这一次,他决定为杨雪……挺身而出。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则……”叶枫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拳头,语气却平静得古井不波,十分的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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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再说一遍!哈哈哈……”
文华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有趣的笑话,指着叶枫,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打量着叶枫,捧腹大笑。
嘎嘎的大笑声,令人感到十分的聒噪。
杨雪也没想到,叶枫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强行为自己出头。
事实上,当初叶枫在学校的教师办公室殴打牛荣光时,杨雪就暗暗对叶枫竖起了大拇指:真是条够爷们儿的汉子!
叶枫心平气和的望着文华,轻声道:“好笑吗?”
文华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噶声道:“太好笑了!你知道吗?去年有人跟大爷我说了这句话,下场是什么?”
叶枫饶有兴致的回应道:“我倒是想听听。”
“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被大爷放在空置的油桶里,油桶外点燃大火,活活烤熟了。今年,哦,对了,就在三月份的时候,也有个没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大爷,我把他手脚四肢全都砍了下来,做成人彘,据说到现在那玩意居然还活着,也真是命大。
只是大爷不知道,你的命有没有他大。至于很多被大爷我收拾过的玩意儿,没有一个还能囫囵完整的活着。”文华阴森的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似乎,在他眼中,叶枫此时已经是个死人了。
听到文华这番话后,杨雪吓得面色惨白,花容失色,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半步。
叶枫却眯了眯眼,赞扬道:“哟呵,这么说来,你也是个狠角色啊。”
文华自己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得意洋洋的道:“那是当然,在这一带,大爷若是自称第二狠人,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叶枫气定神闲的道:“现在已经过了三秒时间,你却没有走,我该兑现我的诺言了。”
文华笑嘻嘻的道,“我擦,你他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以为大爷是一个人吗?大爷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上百号人,一人撒泡尿就能淹死你。”
“杨老师,你很讨厌这个人吗?”叶枫没有接过文华的话茬儿,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忐忑不安的杨雪,轻声问道。
杨雪战战兢兢的小声道:“是,我很讨厌他。”
“我懂了。”叶枫双手一拍,犀利如电的目光,再次望向文华,“我保证不会让你有打电话,寻求援兵的机会。”
在叶枫这道冰冷的目光下,文华突然间感到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多年来的江湖经验,令得文华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先下手为强,一声冷喝,魁伟壮硕的身形,如铁牛犁地般,突然暴起,窜向叶枫。
速度又快又狠,很难让人相信,他的身手竟然如此的灵活。
“砰”的一声爆响,空气中陡然幻化出一道恐怕的拳影,直奔叶枫的脑袋而来。
人未到,杀气已至!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的身形骤然一晃,化作一缕残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叶枫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文华的眼中。
出现在文华眼中的不仅是叶枫的身影,还有叶枫的拳头。
“呼……”
一声闷响,叶枫的拳影,划过空气,落在文华的脸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文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就像一只沉甸甸的面袋,轰然砸在地面。
震得地面,仿佛晃动了一下。
而此刻的叶枫,却又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了原地,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三米之外,地面上的文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刚才与叶枫只是交手一招,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叶枫的对手,叶枫的强悍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己那个死鬼师傅全盛时期。
站起来的文华,满脸鲜血长流,目光一撇,看到了一旁的杨雪。
叶枫能为杨雪出头,这在文华看来,叶枫和杨雪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自己打不过叶枫,但可以从杨雪身上做文章。
杨雪距离文华不足三米,而叶枫与杨雪的距离却在五米以上。
文华毕竟当年也是勤学苦练过的,手上有真功夫的人,心念一动,闪电般冲向杨雪。
叶枫一见文华的动作,霎时明白了文华的用意,但已经来不及了。
杨雪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她本想远离叶枫和文华的恶战,却没想到竟会给文华制造了机会。
文华扣住杨雪的咽喉,把杨雪挟持在手,嘎然大笑着,“鳖孙,小雪在我手上,你不是挺能打的嘛?来呀,你来打我呀?”
叶枫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神色变得更加的平静了,“放了她,我可以保你一个四肢健全。”
“哈哈哈,你他妈到现在还敢口出狂言。放了她,你说的倒是轻巧?现在大爷我好不容易把小雪抱在怀中,嘻嘻,你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就要把她给强上了。”文华的另一只手停顿在杨雪胸前一寸的半空中。
叶枫蹙着眉,语重心长的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却用她的身体来威胁我,这么LOW的主意,也只有你这种智商欠费的人,才会想得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把她放了,我包你四肢周全,至于之前你对她动手的行为,我再单独跟你算账。”
“我去你大爷的,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儿吗?那么好骗?”文华的手指几乎就要触碰到杨雪胸部了。
杨雪被文华控制住,根本无力动弹,只是死死的咬着牙,瞪着文华。
叶枫屈指一弹,一道看不见的指风,宛若利刃般飚射而出,落在文华停顿在杨雪胸前的手指上。
文华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的手指赫然被切断了三根,另一只扣住杨雪的手,也本能的松开。
叶枫身形一闪,窜到杨雪面前,一拳落在文华的脸上,一手拦腰抱住杨雪,飞速向后倒退几步。
文华扑倒在地,却又再次一跃而起,此时的他,脸上和手上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从刚才叶枫能在无形中斩断文华手指的情况来看,文华知道自己嘀咕了叶枫的实力,心念百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转身就要向院子里蹿去。
然而,不等文华迈开双腿,他就赫然觉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仿佛脚底沾了浇水,寸步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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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杨雪惊魂未定,眼中出现了盈盈的泪光。
叶枫亲切温和的拍拍杨雪的香肩。
刚才叶枫又是两次屈指弹出,两道指风,钻入文华膝盖上的环跳穴,使得文华双足瞬间失去自由。
“你他妈居然点了老子的穴道……”文华又惊又怒,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叶枫慢条斯理的出现在了文华面前。
“这又是何苦呢?这年头的人为什么总是要在吃了亏之后,才明白自己真的就是个傻逼。”叶枫意有所指的望着文华,喃喃自语道。
文华霎时间慌了,身上涌出一层冷汗,“你……你想干嘛?”
叶枫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我想敲断你的双腿,看你以后还怎么作恶。”
文华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面如死灰,哀求道:“英雄,大爷,求你把我当做个屁放了吧,你的大恩大恩,我一定不会忘记……”
叶枫呵呵一笑,左脚一抬,“咔擦”两声脆响,从文华的膝盖处传来。
文华“嗷呜”一声哀嚎,向前扑倒在地。
这时候,文华带来的几个小弟,听到文华的惨叫声,立刻风驰电掣般冲入大院。
见到此时的文华,正被一个年轻人踩在脚下。
文华的小弟,战战兢兢的站在院子里,一个也不敢轻举妄动。
文华则疼得晕死了过去。
叶枫一弯腰,提起地上的文华,一百八十斤重的文华,在叶枫手上却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呼”的一声,叶枫将手上的文华,隔空扔向院子。
文华的几个小弟,慌忙冲了上来,想要接住文华,却被文华砸得趴在地上,响起了一片哼哼唧唧的哀怨之声。
“滚,以后你们再敢踏入这个院子半步,你们的下场,就和你们老大一样。”叶枫懒洋洋目光,在文华的几个小弟身上一扫,漫不经心的说道。
文华的小弟当然不是傻子,一通感恩戴德之后,扛着昏迷不醒的文华,做鸟兽般,慌忙逃离而去。
叶枫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一脸平和的表情,之前那副杀伐果断的气势,已经消失不见了。
杨雪这才长出一口气,“叶枫,文华他不会死吧?”
叶枫莞尔一笑,“死不了,但他这辈子从此以后,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他的膝盖爆碎成齑粉,即便装上义肢,也不可能正常的走动。”
“谢谢你,叶枫。”杨雪刚才被叶枫搂抱过腰肢,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被叶枫的手掌触碰过的部位,依旧一阵火热。
叶枫缓缓摇头,“谢我干什么,我做见不得男人打女人,那货该打,这要是换作我以前的脾气,我要废了他的双手双脚……”
说着话,叶枫已经向杨森的房间,缓缓走了进去,手一挥,一只小小的玉瓶飞入杨雪的手中。
“这是上等的极品创伤膏,抹在脸上,能减缓疼痛……”叶枫的声音又传入杨雪的耳中。
杨雪轻抚着脸颊,握着手上的玉瓶,心里竟然感到一丝暖意,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叶枫的说法,杨雪将玉瓶中的创伤膏抹在在脸上,原本火辣辣的脸颊,顷刻间一阵清凉,下一刻她掏出镜子,对镜一看,脸上的红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这个人太神秘了……仿佛黑洞一样,令我忍不住想要窥探他内心的秘密……”杨雪面红耳赤的暗自思忖着。
……
杨森的房间里。
“谢谢你帮我清理门户。”杨森满是感激之色的目光,望着叶枫。
叶枫眉峰微微挑起,无所谓的笑了下,“那货该打。”
杨森虽然没有看见叶枫是怎样出手教训文华的,但外面的声音,他还是一句不漏的听入了耳中。
叶枫长叹一声道:“文华是你曾经的徒弟?”
杨森苦笑道:“我交出这样的徒弟,深感惭愧。他是个孤儿,六岁那年流浪到我这里,我见他可怜,于是就收留了他,这小子武学天赋还不错,我对他可以说是倾囊相授,后来他离开我这里,到外面闯荡,也就逐渐学坏了。
杀人放火,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纠集了一些狐朋狗友,成立了一股势力,盘踞一方。我还没走火入魔之前,多次找过他,他都对我避而不见。
直到我走火入魔之后,他的险恶用心更是暴露无遗,他好几次上门,逼迫我把小雪许配给他……”
叶枫沉默着,这样的师徒恩怨,千百年来,不知出现了多少次,栽培一株兰花,能带来满室清香,而栽种一树荆棘,最终却只会扎伤种树人的手。
这样的师徒恩怨,叶枫不便发表言论,还能保持沉默。
就在杨森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任督二脉周围的经络穴道,全都被叶枫打入了银针。
叶枫启动“透视之眼”,仔细的观察着杨森任督二脉的运行情况,双手十指如飞,或点或弹或捻或触,三十六根银针闪烁起一片炫目的银光。
……
眼看着就快要下班了,皇甫清幽处理完一天的工作,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走到沙发前,将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捡了起来,重新启动。
手机重启之后,皇甫清幽看到十几个上级亲自打来的电话。
这让皇甫清幽顿时冷汗都下来了,为了避免那个人再次打电话给她,她关闭了手机,以至于让上级的电话也打不进来。
皇甫清幽的办公室内有公用的座机,一般情况下,工作上联络,都是打座机。
只有一些比较严重的事情,才会以私人电话联络。
“黄厅……”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段时间,皇甫清幽愈发明显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电话,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回拨过去,讪讪的道。
很快,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男声,声若洪钟,震得皇甫清幽耳膜一阵隐隐作痛,“皇甫清幽,你是怎么回事?身为领导,无缘无故关机,你跟我玩失踪啊?这要是有重大案件发生,你负责起这个责吗……”
皇甫清幽皱着眉,很是郁闷的听着上级领导吧啦吧啦一阵批评数落,还得非常配合默契的道:“厅长,我知道错了,保证下次再也不发生这样的错误……”
听到上级领导是一通数落教育,皇甫清幽反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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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重大案件案发生,皇甫清幽知道上级也不可能这么婆婆妈妈的教育自己。
几分钟后,黄厅长话锋一转,由严肃转变为语重心长,亲切和蔼的道:“皇甫清幽啊,皇甫骠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父亲,你哪能那样对待他呢?
赶紧跟他道歉,血浓于水,他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而你也是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不要任性,也不要有小孩子脾气。
今生能成为一家人,这是多少年修持来的缘分,要珍惜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等到失去之外才追悔莫及。唉,我的话,就只有这么多,听不听在于你。”
皇甫清幽不由得满脸黑线,敢情堂堂的黄厅长,是为了这种家庭琐事,才打电话给自己的!
对于黄厅长,皇甫清幽其实还是非常尊重的。
不仅仅是因为黄厅长是他的上级领导,更因为黄厅长的人格德行,值得皇甫清幽尊重。
“黄厅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道个歉?”皇甫清幽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
反正黄厅长又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皇甫清幽小声的跟黄厅长商量道。
皇甫清幽这话,正中黄厅长下怀,他感到很满意,自己的这番劝说,终究还是起了作用,于是很是欣慰的道:“好,你果然没令我失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的仇恨?赶紧跟你老爸道歉去吧。我相信他会原谅你的。”
黄厅长挂了电话之后,皇甫清幽露出狐狸般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道歉?让我打电话跟他道歉?道歉个屁哦?我又没有错,凭什么要道歉?总不能因为你是我的领导,这件事我就要听你的吧?
再说了,你了解的事情,不过是那个人的片面之词,完全没有说服力。你也不问问我真想究竟如何?唉,年纪大的人,总是喜欢动不动的教训人,说些云遮雾绕,却没有半点用处的大道理,真把我当做是小孩子看待啊。”
皇甫清幽翕动着鼻子,一阵自说自话后,嗤嗤一笑,“我还是给我的小枫枫打个电话吧。”
说着话,皇甫清幽拨打了叶枫的电话。
“嗯,这混蛋的电话,又打不通!这次又是在哪个女人身上快活?”皇甫清幽十分可爱娇俏的咬着手指,很是不高兴的埋怨着。
……
叶枫在给杨森扎针时,就把手机关机了,免得突如其来的电话,会打破了自己的心境。
两个小时后,在叶枫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杨森体内之后。
再配合着银针的疏通引导,真气逐渐将杨森堵塞封闭的经脉梳理通常,然后又集中精力,疏导任督二脉上的相关穴位。
在叶枫的不懈努力下,杨森的任督二脉终于恢复了活力,只是再也不可能积蓄功力。
也就是说,以后的杨森只是个普通人,再也不能恢复成武道高手的身份。
这个不好的消息,叶枫之前并没有跟杨森说起,担心叶枫会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直到现在,叶枫才把杨森以后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杨森微眯着眼,长长叹息道:“叶兄弟,能恢复成正常人,我就很满足了,至于武功嘛,废了也就废了,没什么可惜的。”
话虽是这样说,但杨森的眼底深处还是流露出一丝悲痛。
修炼四十多年的武功,付之东流,这种打击,换做任何人都很难接受。
此时的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叶枫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杨雪还依旧守候在门外,平稳有力的呼吸,清晰可辩的传入叶枫的耳中。
又过了半个小时,叶枫将扎在杨森身上的银针全部拔出掉。
杨森神色激动,因为他是武道中人,所以能非常清楚的感应到身体各个机能的变化,此时他只觉得浑身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在叶枫的帮助下,杨森翻身坐起,体内传来一阵骨骼的咔咔作响声。
“多谢叶兄弟,叶兄弟真是妙手回春啊。”杨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枫神色一慌,好言安慰着,连忙将杨森搀扶起来。
这么顺利的疏通了杨森的任督二脉,令叶枫感到有些意外。
叶枫把门打开,看见杨雪果然还在外面。
而杨雪一看到房中已经能下地的父亲,忍不住喜极而泣,跑了进来,紧紧的抱着杨森的肩膀,嘤嘤啜泣着。
杨森老怀宽慰的拍拍杨雪的脑袋,呵呵笑道:“小雪,你都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叶兄弟还站在一旁看着呢,你不怕他笑话你呀。”
此时的杨雪就像个纯真无邪的小孩子,听到杨森的话后,不由得破涕为笑,噗嗤笑道:“不怕,他要笑话,就让他笑话去吧,看到老爸你能行动自如,我很高兴。”
看着杨森和杨雪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叶枫会心一笑,缓缓的走出了房间,来到院子的院子里。
此时的夜幕,星月满天,夜凉如水,江南的郊外没有市区喧嚣的车水马龙,也没有聒噪的各种声音。
叶枫听到了远处的蛙名声,鼻端前萦绕着从远方传来的木叶清香气味,以及泥土的芬芳。
一侧的厨房里亮着灯光,保姆江嫂正在里面忙碌着。
在这种环境下,叶枫忽然感到自己内心某个柔软的部位,被轻轻的刺了一下。
叶枫的声音忽然在叶枫的耳边,如暖风般柔柔的响起,“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来到你身边,你都没有察觉到。”
叶枫微微叹息道:“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有些感慨。”
口中说着话,叶枫转身望着眼前的杨雪。
此时的杨雪,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与几个小时前相比,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明艳动人,妩媚多情。
一时间,叶枫不由得有些痴了。
在屋檐下的昏黄灯光里,感受着叶枫这样的目光,杨雪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跳加速,芳心乱颤,霞飞双颊,显得极为娇艳俏丽。
“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长花?”杨雪很不好意思的轻声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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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尴尬一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搔搔头发道:“没什么?我也就是随便看看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杨雪嗤嗤笑道:“你的金创膏太灵验了,真是神奇。”
为了不让叶枫感到难为情,情商很高的杨雪立刻转移话题。
叶枫很得意的仰着脸,“那是当然,我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神奇的。小小一瓶金创膏,配方有上百种之多,历经三年时间才熬制出来的,市面上根本没有卖的。”
杨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她愈发对叶枫感到好奇。
叶枫小小年纪就成了秦梦瑶的监护人,就凭这份担当与责任,便足以让杨雪对他刮目相看。
更何况还有叶枫教训牛荣光和文华的事迹,更是令得杨雪对叶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叶枫冲着杨雪,把手一伸,“请你把金创膏还给我吧。”
“啊”杨雪感到有些惊愕,不解的道:“真是小气。”
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杨雪还是把金创膏塞进了叶枫的手中,“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人呢。”
叶枫翻着白眼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留在你身上,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曾经有人出价五千万,想买下我的话这瓶创伤膏,我都没卖……”
杨雪摇了摇头,嘻嘻笑道:“好吧,能把拒绝给女生送礼物的原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也只有你了。”
其实杨雪也知道叶枫这话并没有欺骗自己。
那么贵重的金创膏,引得世人眼红,也是很正常的事,要是叶枫真把金创膏送给了自己,那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此时的叶枫忽然有种错觉。
他觉得自己和杨雪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拉近了。
叶枫唯有苦笑,但愿以后不要再跟杨雪有任何的接触,免得又会发生一些温柔缠绵的事。
远处的杨森,看着院子里并肩而立的叶枫和杨雪两人,苍白的脸上忽然间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小雪这两年为了我,耽误了大好的青春,我看这叶枫也是个值得终生托付的人,谦卑有礼,实力强悍,含而不露,小雪要是能与叶枫结合,我也能了却一桩心事,即便死了也有脸面去九泉之下,与彩蝶相见……”
杨森意味深长的暗自思忖着,怎样给叶枫和杨雪两人制造更多的机会。
这边,杨雪再次庄重严肃的道:“叶枫,这次我真的非常感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不仅是挽救了我爸,更是给我带来了希望,你的恩情,我……”
叶枫很不绅士的打断了杨雪的话题,心平气和的回应道:“杨老师,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我也真是误打误撞,就把叔叔的伤势治好了。”
此时叶枫的谦虚平和,与之前面对文华时的狂妄冷漠,想成鲜明的对比,这让有些忍不住怀疑究竟哪个一个形象,才是真正的叶枫。
“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对我,对我们家来说,却无异于恩同再造啊。”杨雪由衷的道。
叶枫云淡风轻的笑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
江城,金家。
一个独立的小院内。
新月当年未出嫁时的院落,一直保存到现在,每次新月回家,都会住在这里。
赵天赐一声长叹,脸上露出浓浓的忧愁,眉头紧锁。
“老赵,我说你能有点儿出息吗?不就是区区一个金家的家主之位吗?看把你为难成这个样子!”新月有些不满的唠叨着。
赵天赐苦笑道:“今晚吃饭,你又不是没看见你那三个哥哥的眼神,他们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你爸的决议泄露了出去。”
新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天赐,讥笑道:“你放心吧,只有有我在,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哥哥,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再者说,这件事是我爸的决定,他们三个没有反对的权力。”
新月的安慰,令得赵天赐稍微感到一些平静,但他却始终觉得惴惴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去金家祠堂,参加家族大会。”新月蹙着眉,无奈的道,赵天赐生性不算刚硬,有时候甚至表现得唯唯诺诺,这些年的朝夕相处,新月也习以为常了。
……
这里是金家的另一处宅院。
此时已是凌晨,但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金龙、金虎、金豹三兄弟,毫无睡意,往常的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在夜店寻欢作乐,就是抱着女人滚床单,可是今夜他们却完全没有那个心思。
身高一米七,长得虎背熊腰,很是彪悍的金龙,早就被酒色掏空的眼神,显得极为浑浊黯淡,嘶声道:“老二,老三,我的计划,你们觉得怎么样?”
金虎现年四十二岁,面如冠玉,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保养得非常好,整个人胖乎乎的,就像一个圆鼓鼓的皮球,一对狭长的小眼睛眯着,白皙的唇边留着两撇乌黑的小胡子。
“老大,我觉得可行,只要把赵天赐咔擦掉,老头子的计划自然也就落空了,凭什么要把金家这么大的基业,拱手送给一个外人?
他赵天赐何德何能,要说以前吧,在赵家还算有地位,可现在呢,不过就是个落魄的赵家子弟。让他来统领金家,我第一个不服。”金虎呷了一口浓茶,瓮声瓮气的道。
金豹则是个瘦子,坐在那里,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高档的名牌服装穿在他身上,并没有衬托出他的尊贵,反而把他映衬得颓废虚弱,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口气喘不上来而当场毙命。
“老大,老二,我还是那句话,赵天赐这贼小子……必须死,他要是顺利上位,以后咱们哥三儿还有好日子过吗?”金豹的眼中迸射出冷酷的寒光,又短又粗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茶几边缘,“只要你们两人点头,我现在就能让我的手下展开行动,灭掉赵天赐……”
金虎皱着眉沉吟道:“老三,杀赵天赐的话,四妹肯定会从中阻拦,四妹和赵天赐伉俪情深,要是赵天赐有个闪失,她一会跟我们的拼命的。”
金龙一拍手,郑重其事的道:“老二,到现在你还顾及兄妹之情?别想那么多了,这次行动,见神杀神,见佛杀佛,谁要是不让我们哥三儿不好过,我们就让他……去死!”
金龙话音一落,暗夜沉沉的天空,咔擦一声,炸响了一道惊雷,紧跟着狂风骤起,一场酝酿了多日的雨意正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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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卧室窗前,望着外面沉沉夜色的金紫光,今夜也同样是辗转难眠。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金紫光喃喃一声叹息,声音里充斥着无尽的悲哀和无奈。
如果不是三个儿子不足以堪当大任,他又何必传位给外姓人赵天赐,好在赵天赐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没有太大的野性。
金紫光相信,只要金家第三代成长起来,赵天赐就会遵守承诺,将金家的基业交还给金家嫡系传人。
就在十分钟前,金紫光收到心腹的回报。
金龙、金虎、金豹三兄弟要对赵天赐一家下手,赶在明天的家族大会召开之前,铲草除根,将赵天赐灭掉。
昏暗的灯光下,金紫光的脸色十分难看,极为悲痛。
他的心腹宋海,就小心翼翼的垂手站立在他身后,等待着他的决定。
宋海是个秃顶的胖子,身形矮小,但眼中却是精光闪闪,看似温顺的外表的下,隐藏着一颗狮虎般彪悍骁勇的心。
当年宋海被仇家追杀,从北方一路南下,受到金紫光的庇护,于是这些年,留在金紫光身边,为金紫光奔波。
“老爷,三个少爷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假如咱们缓了一步,我担心小姐和姑爷……”宋海小声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金紫光猛地一跺脚,显然,他直到现在才下定决心。
“那就杀吧。为了金家的基业能延续下去,三个废物必须……死!”
最后一个字,从金紫光口中蹦出来时,仿佛金铁交鸣,震耳欲聋,带着压抑不住的不甘和愤怒之意。
宋海完全能体会金紫光此时的悲痛心情。
应了一声“是”后,宋海立即转身向外走去。
金紫光又突然叫住了宋海,“阿海,是谁泄露的秘密?尽快查出来,杀掉。”
宋海微微欠了欠身,恭敬的道:“明白。”
看着宋海离开卧室,然后绕过曲折迂回的花间小道,消失在夜幕下。
金紫光只觉得一阵难受,眼角有两行,浑浊的泪,滚滚而落。
“虎毒不食子,你们哥三儿别怪我,是你们逼我这样做的。金家若是落在你们手上,只会顷刻间覆灭,这是我一手创建的基业,决不能毁在你们手上。
如果你们能安分守己的顺从天赐的领导,我相信以天赐的为人,一定会妥善安置你们,可是你们却想先下手为强,铲除天赐……那我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暗夜中,金紫光的泪珠,扑簌簌的涌出。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天边骤然掠过,将金紫光颤颤巍巍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紧跟着又是一道惊雷惊天动地的炸响。
金紫光身子一颤,夜幕中,暴雨如注,“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阿梅。”金紫光冲着卧室外,叫唤了一声。
紧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惶恐不安的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新月那里看看。”金紫光淡淡的道。
阿梅期期艾艾的道:“老爷,外面下着大雨,这个时候小姐都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的话,等明天再说吧……”
金紫光蹙着眉,厉声呵斥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现在就走。”
阿梅忐忑不安的应了一声是。
……
自从睡下之后,赵天赐就一直没有睡着,瞪大着眼睛,凝视着黑暗。
而他身边,与他同床共枕的新月,则在上床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毕竟几个小时前,她被赵天赐折腾的精疲力尽,嫉妒困倦。
隔壁的卧室里,住着赵天赐的两个女儿。
此时,外面暴风骤雨,发疯似的肆虐着大地。
尽管卧室里开着空调,但赵天赐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空气中传来。
赵天赐悄悄起身,离开卧室,推开隔壁卧室的门。
又是一道闪电,在窗外一闪而逝。
赵天赐看到两个女儿熟睡的小脸,带着安详和微笑,走到床边轻轻掖了掖滑到一旁的棉被。
看着两个可爱的女儿,赵天赐微微一笑,又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再次躺在床上时,赵天赐这才突然感到一丝困意袭来。
一个惊雷炸响,震得赵天赐耳膜都有些隐隐作痛,而赵天赐却在这时捂着有些沉重的额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卧室外几条人影蹑手蹑脚的向这边靠拢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
……
“老三,没问题吧。”金虎始终觉得惴惴不安,又迫不及待的重复了一遍。
金豹翻着白眼,不屑的瞪了一眼金虎,“二哥,你的胆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了?我这次为了对付赵天赐,花重金请的是江城道上最厉害的杀手。
至于我手底下那些人,我一个都不敢用,担心其中隐藏着老爷子的眼线。你们放心吧,有赵天赐一家人会死的非常安乐,一点痛苦也感受不到,这也算是我这个大舅哥送给他的一份厚礼。”
金虎颤声道:“你请的杀手,也是用毒的吗?”
金豹嘿嘿笑着,显得极为得意,点头道:“那是当然,魏碑的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这一刻,就连一直静默无语的金龙也不由得微微动容,语气激动地道:“你说的是江城第一暗杀高手,‘杀你千遍你不知’的魏碑?”
“没错,就是这个人。”金豹嘶声道。
金虎很是震惊,噶声道:“我听说这个人的费用很高。”
金豹咧嘴笑着,伸出了三个手拇指,“三百万,事成之后,咱们兄弟三个一人出一百万,凑齐三百万送给魏碑当佣金。”
金龙正色道:“这个当然没问题。”
金虎眼中布满了无尽的欲念,喃喃自语道:“分到财产后,我要把蓝山妖姬包了,这个骚狐狸,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想把她弄上床,好好放纵一把……”
金龙和金豹听到金虎这话,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二,瞧你这点出息,蓝山妖姬是很骚,也很有女人味,但这女人都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亏你还对她有兴趣,我也是醉了。”金龙邪恶的笑道。
金豹则直截了当的道:“我以后啊,非处不上,有了大把的银子,对女人的要求肯定就要相应的有所提高了。
金虎搔搔头发,讪讪的道:“可我偏偏就是喜欢蓝山妖姬啊,没办法,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哈哈哈……”
话锋一转,金豹的表情突然间变得狰狞可怖,把玩着手上的青花瓷茶杯,神态悠闲自得的感慨道:“今晚真是个杀人的好时机啊!
狂风暴雨下,所有的动静都会掩饰,明天一大早,整个金家才会有人发现赵天赐一家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是啊,真是个杀人的好时机。”金豹话音一落,突然间,书房外传来一个不冷不淡的沉闷男声。
“谁?!”金家三兄弟全都不约而同的纷纷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道惊恐的表情,沉声低喝道。
金虎是书房外,今夜里三层外三层的安插了精锐的保镖,可谓是固若金汤,飞鸟难入。
毕竟金家三兄弟商议的事情,关系重大,极为隐秘,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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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狂风如怒!
阿梅撑着一把黑色的打伞,金紫光走在伞下,踩着地上深深的积水。
两人伫立在金虎院落外的空地上。
“阿梅,你回去睡觉吧。”金紫光突然轻声道。
阿梅要把手上的雨伞交给金紫光。
金紫光却不容置疑的道:“我想淋雨,你把雨伞带回去吧。”
“老爷……”阿梅还想辩解几句,但见到金紫光那坚定不移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终究是没有说的出来。
阿梅一声不响的离开。
把金紫光留在了原地。
密集的雨点落在金紫光身上,宛若瓢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金紫光的全身就已经湿透。
阵阵凉意侵入体内,可是却比不过内心的冰凉,更让他感到绝望。
“三个兔崽子啊……”一道雪亮的闪电骤起,映照的金紫光的脸颊一片惨白,此时已分不清他脸上的,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一声慨叹后,金紫光整个人缓缓的跪倒在雨水之中,双手捂着胸口。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
另一边,金家三兄弟听到外面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书房的门,就“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炸裂开来。
一条人影,不疾不徐的缓缓走入书房。
“宋海!”金家三兄弟都感到难以置信,面面相觑道。
进入书房的人,正是金紫光的心腹……宋海!
此时的宋海,面无表情,眼中升腾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杀气,目光缓缓扫过金家三兄弟的面孔。
“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宋海话音一落,身形在原地消失,一掌拍向金龙的胸口。
金家三兄弟从小到大都沉迷于吃喝玩乐,体质虚弱,再加上宋海的出手,又快又狠,金龙完全没有躲避逃命的机会。
“砰”的一声闷响,金龙的胸口,被宋海此刻已变成紫色的手掌拍中。
金龙的神色瞬间变得凝固,大张着嘴巴,他胸前的骨骼以在宋海这一掌之下,全都碎裂成渣,带着强大的力量,刺入五脏六腑。
“老爷子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宋海轻轻一声叹息,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为金紫光辩解,谁也不知道。
金龙身子摇晃了一下,双目突出,轰然倒地,他至死也不相信自己竟会死于一个小角色的手上。
眼看着老大死在自己的眼前,金虎和金豹瞬间就慌了,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夺门而出。
站在他们眼前的宋海,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对他们低眉顺眼,言听计从的随从,现在的宋海,在他二人眼中,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从地狱而来,带着无尽杀气,屠戮天下,饱饮鲜血后,又重归地狱。
以宋海的武学修为怎么可能让金虎和金豹两人轻易逃脱?
宋海身形一晃,道狂风在金虎和金豹身边疾掠而过。
下一刻,宋海的身形,再次出现在金虎和金豹眼前,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金虎和金豹两人双双跪倒在地。
“宋海,只要你能放我走,我可以把手上的所有财产送给你,足以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了。”慌乱中的金豹,很快镇定下来,想要以物质利益,打动宋海。
金虎也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宋海大哥,给我一条生路,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宋海冰冷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悲哀,语气平静的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只听命于老爷子。”
金虎和金豹彻底感到绝望。
宋海深吸一口气,双掌同时挥出,击打在金虎和金豹的额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已是头骨碎裂成齑粉,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
宋海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向暴雨倾盆的外面走去。
至于金虎安插在书房外的那些保镖,早在几分钟前,就被宋海全都制服了,现在还躺在墙角昏迷不醒呢。
来到外面之后,宋海也已是全身湿透,他看见十步之外的地面,金紫光跪倒在雨水中的身影。
宋海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意识到有人正向自己这边靠近,金紫光缓缓抬起头来。
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但他还是听出了宋海的脚步声。
“都死了?”金紫光的声音,十分的复杂。
宋海点了下头。
金紫光在宋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阿海,你说我究竟是对是错?”金紫光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忽然转脸望着宋海,轻声问道。
宋海沉默片刻后,“我不知道。”
金紫光又是一声长叹,“但我不会后悔。”
宋海还是保持着沉默。
金紫光又满怀关切的道:“新月那边,情况如何?”
“三少爷找到魏碑,要求魏碑亲自出手,确保刺杀行动,万无一失,可是三少爷的佣金却不能让魏碑满意,魏碑只是拍了四个精干的弟子来执行任务。
在他们释放出七窍断魂烟后,即将进入四小姐和姑爷的房中时,就被张昭他们制服了。如果今夜是魏碑出手的话,四小姐一家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因为连我也不是魏碑的对手,他的毒功,纵横一方,几乎是无人能敌。”
金紫光老怀宽慰的长出一口气,同时,他也知道宋海这种并不是虚言,魏碑的强悍实力,被誉为江城第一高手,宋海的修为虽然也很深厚,但若是与魏碑相比,还是相差好几个层次。
“阿海,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这几个废物,不管怎么说,毕竟也是父子一场。”金紫光的语速很平缓,并没有表露出多大的悲伤和痛苦之意。
宋海知道金紫光的性子,说一不二,既然金紫光都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再说话,点了下头,缓缓走向远处的风雨中。
金紫光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最终进入了金虎的书房。
直到现在,金虎的保镖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蒙圈的清醒过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全都吓得呆若木鸡。
不知何时,金家三兄弟全都死于非命,横尸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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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在杨家老宅住了一夜,在这种环境中,身心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一夜之后,第二天,叶枫见到杨森时,杨森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整个人神采飞扬,精神奕奕,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绝对想象不大,在十个小时前,这还是一个躺在比床上闭目等死的人。
叶枫向杨森问起关于密宗的事。
叶枫的话,令得叶枫神色一愣,但因为叶枫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也不会对叶枫有所隐瞒。
在杨森的口中,密宗起源于古天竺的烂柯寺,后来经过上千年的演化,逐渐形成一门武学修炼体系,大约五百年前,密宗传入神州的藏域,在藏域境内广为流通,蔚然成风。
密宗的修炼,说到底是对心灵的修持,以心灵感悟天地自然,领悟造化轮回,最终达到逆转生死,长生不老的境界。
对修炼者要求非常高,不是一般人能够修炼的。
“我五岁时偶遇从藏域大般若寺传经布道而来的枯木大师,得到他的真传,从那时起,踏入密宗的修炼。经过近四十年光阴的洗礼打熬,在走火入魔之前,达到了陆地飞腾,隔空摄物这两个层次。”
说起往事,杨森显得非常的兴奋,对叶枫几乎是毫无保留。
“密宗的陆地飞腾术,类似于神州武学中的轻功,轻功需要掌握的是内家功法,以气御力,再以力控制身形,而陆地飞腾术不是这样,陆地飞腾术需要的是意念,只要意念所到之处,身形就能摆脱自然界的束缚,凌空御虚,虽然达不到腾云驾雾那样的神奇,却也是神乎其技的一门武学。”
叶枫对杨森的描述,感到十分好奇,又问道:“大叔你能飞腾多远?”
杨森沉吟一下,有点尴尬的道:“我最远的距离,也就二十公里,需要五分钟的时间。”
杨森这话,令得极为惊讶,五分钟飞腾二十公里,这速度堪比跑车。
“在当代社会,这样的功法过于神奇,我虽然身怀绝技,但也从来不敢轻易施展,每次试炼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感觉也不是个事儿。”杨森笑呵呵的道。
杨森见叶枫兴趣浓厚,又饶有兴致的道:“至于隔空摄物的话,我在三年前,可以做到将十米之内的任何东西摄取在手中。”
从杨森这里,进一步加深了叶枫对密宗修炼的了解。
见到叶枫沉吟不语,杨森忍不住问道:“叶兄弟,你该不会是也想修炼密宗吧?我能感觉得到你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神州武学气势,同时也有流动着微弱的密宗气息。莫非你是密宗和古武兼修?”
叶枫惭愧的一笑,杨森所说的有密宗微弱的气息,应该是指符珍以密宗法诀传授蛊术的事。
“用密宗传授意念,这样的修为,跟你比起来有什么区别?”叶枫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话一出口,杨森整个人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嘶声道:“这是密宗修炼大成者才能达到的境界,驱动意念,传递自己的意念,而且还是在不会是接受意念那人心智受损,这样的修为,在当今世上,几乎是凤毛麟角。”
杨森突然心念一动,定定的望着叶枫,惊异不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叶兄弟身上的密宗气息,莫非就是意念传递给别人之后形成的痕迹?”
此时的杨森,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说出这话后,杨森有很快摇了摇头,推翻自己的猜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在天地灵气愈来愈稀薄的现代,根本没有人能得到这样的境界。
如果真要有的话,那么,那个人绝对是存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叶枫淡淡一笑,没有详细说出,毕竟符珍传递蛊术给自己的事,太过隐秘,不方便向杨森透露。
杨森见叶枫不肯解释,也就不再多问,又说起密宗修炼的一些内幕。
“小雪在三月大的时候,受过一场惊吓,伤到了意念,所以她不能修炼密宗。至于一些粗浅的武学招式,我也不想传授给她,一个女孩子整日里舞枪弄棒的,终究也不是件体面的事。”杨森逐渐把话题引开。
……
金紫光在金虎的书房里,一直伫立到天亮。
金虎的保镖竟是一个也不敢离开,战战兢兢的守候在一旁。
身为保镖,却没能保护好雇主的人身安全,他们完全能想象得到自己的悲惨下场。
上午九点。
宛若一尊泥塑般,站在房中的金紫光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们都是阿虎的保镖,阿虎却被人暗杀了,你们都有责任,但我念在你们也是受害者,毕竟你们也被贼人给打晕了……你们收拾东西,到老许那里把薪水领了,然后立刻离开金家。
从此后,不许再踏入金家的大门半步,听明白没有?”
金紫光冷峻严厉的目光,从眼前的十几个保镖脸上缓缓扫过。
所有的保镖都感到难以置信,面面相觑,原本他们都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现在金紫光却要放他们离开。
其中有几个头脑灵活的保镖,心念百转,想到了金虎三兄弟被杀这件事的种种可疑之处,于是恭恭敬敬的冲着金紫光,十分感激的道:“老爷,您保重,我们走了。”
只要有人做出行动,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神色间满是激动和兴奋,很快就走得一干二净。
这时候,宋海出现在金紫光的身后,小声道:“老爷,这些人都是知情者,要是把他们放走了,您这一世英名,可能会受到污损……”
金紫光一抬手,打断了宋海的话头,正色道:“这件事,你不要多言,到此为止,杀了他们是可以暂时止住流言蜚语,但这么多人的死,只会让更多人的目光投注在这件事上面。
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还要什么英名清誉?家族大会该开始了吧?”
此时的金紫光显得有些疲倦,语气中满是虚弱无力的意味。
宋海如实回应回道:“是的。”
昨夜,宋海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一直在不远处的榕树下望着金紫光这个方向,现在突然出现,就是来陪同金紫光前往金家祠堂的。
外面的天色还是阴沉沉的,经过昨夜一场暴风雨的洗礼之后,空气显得极为潮湿,冷飕飕的。
金紫光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铅云密布的天空,似有所指的喃喃道:“这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啊?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看到璀璨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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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赐和新月并不知道昨夜发生的变故。
他们甚至不知道卧室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
虽然新月曾经也是用毒高手,但因为身体极度疲劳,而且这是在家里,她也没有任何的戒备。
所以新月知道现在还依旧被蒙在鼓里。
再加上“七窍断魂烟”的药性,极易挥发,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彻底溶解在空气中,令人无法从中嗅到迷药的气味。
一道清早醒来后,赵天赐却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望了一眼外面沉闷的天空,感到一阵压抑。
这个时候,新月已经梳妆打扮完毕,整个人愈发显得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
成熟性感的窈窕娇躯,一举一动都散发出魅人心魄的诱惑力,秀发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修长白皙的玉颈中点缀着一枚蓝宝石的铂金项链,把她整个人都衬托的典雅大方,知性优雅。
再加上一袭藏青色的合体旗袍,穿在她身上,更是完美的诠释出绝代佳人的风韵。
此时的新月仿佛从上世纪二三十年十里洋场中,姗姗而来的大家闺秀,一蹙眉一眨眼间,尽显万种风情。
新月在赵天赐眼前晃动着一双白玉生香的手掌,娇笑道:“我美吗?”
说着话,新月站在原地,轻盈灵巧的转了个身,把她婀娜秀美的腰身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赵天赐眼前。
赵天赐的脸色很难看,面色苍白,他现在真是没心情跟新月打情骂俏,心不在焉的回应道:“美,这世上你最美!”
新月与赵天赐生活十多年,当然感受得到赵天赐此时的不安与惶恐。
“老赵,放宽心,没事的,一切有我老爸在,你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行了。”新月巧笑倩兮,嫣然一笑,柔声安慰道。
赵天赐长出一口气,“但愿一切都能平安无事。”
新月发出咯咯的娇笑声,白了一眼赵天赐,没好气的道:“你还真不相信我老爸的能力啊,来来来,老娘给你一个拥抱,减缓你的精神压力。”
口中说着话,新月张开双臂,给了赵天赐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在这时,阿梅匆匆忙忙的走进客厅,看到眼前这一幕,眉清目秀的脸上,不由得飞起一片绯红,讪讪道:“四小姐,老爷请你们现在就去祠堂。”
新月显然一点也不害羞,正色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阿梅红着脸,退出了客厅。
新月拉起赵天赐的手,脸上浮现出甜美温柔的笑容,“走吧,自信一点,你手上的七彩扳指是我爸传给你的,是正大光明得来的,我们又没偷没抢。
你要挺起胸膛,在金家族人表现得从容淡定一些,第一次见面就要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们领略到金家未来掌门人的风采。”
赵天赐苦涩的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重重的咳嗽一声,赵天赐双足往地上一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紧跟着整个人之前萎靡不振的气势,突然间小时不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
赵天赐一只手伸向新月,笃定淡然的沉声道:“夫人,我们走吧。”
新月挺直胸膛,收敛起平日里的烟视媚行之态,变得凝重沉稳,握住了赵天赐的手臂。
两人淡定从容的向金家祠堂而去。
……
随着叶枫与杨森接触时间的增长,叶枫知道了更多关于杨家的秘密。
杨森居然是历史上著名的杨家将第三十八代嫡系传人。
关于杨家将的事迹,叶枫早有耳闻,一门忠烈,尽忠报国,几百年来,一直都以忠臣节烈的形象流传在世上。
只是叶枫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遇到杨家将的后人。
“杨家祖上有一门破日枪法,是从无数次的沙场征战中演化总结出来的,传到我手上只有三招,据说完整的枪法共有十招,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相传练到最高境界后,可以一枪刺破太阳,当然了,这只是传说,不可当真,但仅剩下的三招枪法,也的确是威猛无敌,盖世无双。”
杨森的表情显得非常严肃,目光一眨也不眨的顶望着叶枫,正色道:“叶兄弟,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把三招枪法送给你。”
叶枫神色一愣,连忙摇头道:“不不不,这份厚礼,我不敢接受,那是你们杨家的不传之秘,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杨森一场长叹,黯然道:“叶兄弟,你就不要推辞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小雪又不能修炼武学,破日枪法如果不送给你,就只会随我一起埋没。
就算是请你帮我把杨家的枪法传承下去吧,以后要是遇到可造之材,你可以将枪法传授给任何人。”
叶枫还是觉得不妥,正要说出自己的理由时,杨雪走了过来,轻声道:“叶枫,你就答应我爸的请求吧。”
看到杨雪柔弱的眼神,叶枫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杨森这才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走到院子里,将一块青石地板撬起,从下面取出一个铁盒,然后又从铁盒内摸出一个油脂布包裹的物件,把油脂布一层层打开后,杨森将三张泛黄的纸张递给叶枫。
“这就是破日枪法仅存的三招,如果你能参悟出失传的另外七招,我相信这一套枪法足以横扫神州境内的所有用枪高手。”杨森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叶枫接过记载着枪法的纸张,上面有图解,有详细的注释,还有每招枪法施展时,经脉的运行方式,非常详尽。
只看了一眼,叶枫就知道这是上乘的枪法,远比师傅李行川收藏的那些枪法典籍,都要精妙神奇得多。
叶枫将纸张小心翼翼的折叠整齐,放入口袋,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大叔,我会尽力而为,至于能达到什么层次,我也不敢保证。”
此时的叶枫收敛起以往的张狂姿态,变得十分的谦虚谨慎。
杨森之所以会把枪法送给叶枫,一方面是因为叶枫救了他,最重要的另一方面则是他在叶枫身上,感受到一种绝世强者的气度和胸襟,还有深不可测的实力。
把枪法交给叶枫,杨森相信自己的选择绝对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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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金家祠堂。
在一系列的仪式运作完毕之后,金紫光由两个年轻后生,搀扶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祠堂的祖宗牌位前,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身上。
能进入祠堂,参加今天这个家族大会的人,基本上在金家都有一定的地位。
绝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金家祠堂的!
“我宣布让位给赵天赐,我的七彩扳指也传给他,从今天起,赵天赐就是金家的新任家主。只要是金家的人,都必须听从他的指示和安排,任何人不得例外。”
金紫光强行撑着一口气,将这番话振振有词的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整个祠堂内霎时间陷入了一阵混乱的嘈杂声中。
“老爷,凭什么?赵天赐只不过是一个外姓人,由他来领导金家,那么金家从此依旧,是姓金,还是姓赵?”
“是啊,金家立足江城也有上百年的时间,到了老爷手上才真正强大起来,我们不能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给一个外姓人!”
“尽管赵天赐是咱们金家的女婿,但他身上毕竟没有流淌着老金家的血脉。若是让他领导金家,他真的会全心全意为金家谋福祉吗?恐怕不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族长,您的决定,我不同意。您要退位,是您的选择,但也应该由金家人,继承您的基业,阿龙阿虎阿豹,您不是还有三个儿子吗?哪里轮得到一个外姓人来上位?”
“呃,不对哦,阿龙阿虎阿豹三人,今天好像都没有来……”
……
似乎直到现在,所有人才意识到祠堂里根本就没有金龙金虎金豹三人的踪影,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赵天赐身上。
“姓赵的,我三个哥哥去哪儿了?你是不是为了上位,把他们三个给杀人灭口了?”一个金家年轻人厉声呵斥道。
这人一开口,其他的族人也纷纷把矛头指向了赵天赐,都以为金家三兄弟这个时候没有来到祠堂,全是因为赵天赐搞的鬼。
赫然,这些人并不知道昨夜金家的变故。
金月也在赵天赐耳边疑惑的小声说:“是啊,你三个哥哥去哪儿了?”
金紫光神情激动,一声怒吼,“你们全都给我住嘴,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三个废物,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在金家的庇佑下存在,那么就接受赵天赐的领导,否则的话,你们这些人全都可以滚出金家。
赵天赐是我指定的接班人,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金紫光在金家的绝对权力,再次彰显无遗,金家的这些人不论是直系,还是旁系都只能在金家这棵大树的庇护下生存,要是让他们离开金家,就意味着将会失去如今的一切财富和地位。
一时间,整个祠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天赐却只觉得一阵尴尬,但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各位金家的叔伯,我赵天赐今日立下誓言,以后要是我做出对不起金家的事,我必遭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金紫光给赵天赐递了个眼神后,赵天赐从人群中走出,站在金紫光身旁,郑重其事的道。
没有人会把赵天赐的誓言当回事,基本上都把赵天赐的誓言,当成了笑话看待。
众人想维护的,无非就是手上的权力和财富罢了。
赵天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庄严肃穆的道:“各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金家的外姓族主,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支持,咱们同心协力,将金家的基业发扬光大。我与金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现在开始,我代表的是金家,我与赵家彻底脱离关系。”
“切,赵家!赵家早就在贝家的打压下覆灭了,你这个赵家的落难家主,现在又跑到金家来作威作福,真是天生的好命相啊。”人群中,有人阴测测的嘲讽道。
赵天赐神色平静,从容不迫的道:“没错,我曾经是赵家的人,但现在已是金家的人了,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金家,而不是赵家。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们并不会相信,古人云,听其言,观其行,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金家的忠心。”
赵天赐的坦白和直截了当,令得人群中很多人都感到一阵愕然。
谁都没想到赵天赐会说出这种话,即便是自认为对赵天赐十分了解的新月,此时也不得不对赵天赐刮目相看,这个丈夫,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赵天赐现在做的就是开诚布公的袒露自己的心迹,赢取更多的人心。
人心向背,关系着他以后在金家的号召力。
虽然他是族主,但若是政令不通,无法实施,那么一切都是白搭。
紧接着赵天赐又说起,以后金家的第三代人成长起来后,就会把七彩扳指交还给金家……
在金家的祠堂里,赵天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未来的打算,一点点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众人对他的敌视态度。
与赵天赐生活了十几年,新月还是第一次发现丈夫的口才,极富感染力,有着煽动人心的强烈效果。
站在一旁的金紫光,极为满意的连连点头。
一向唯唯诺诺的赵天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敢自信了?
“看来我真是老眼昏花了,这小子隐藏得还挺深,要不是今日这种场合,连我都差点被他给蒙蔽了双眼……”
金紫光暗暗思忖着,感到十分欣慰,金家能有赵天赐这种人的领导,虽说不能开疆拓土,创立新的局面,但至少也能保住金家的基业不会在短时间内走下坡路。
事实上,自从赵天赐一开口时,他就完全豁出去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受眼前这些人的讥讽和摆布,还不如展现出一个身为族主应有的风范和气度,以气势震慑众人。
还有一点就是,此时的赵天赐已经完全进入了族主这个角色,随着身份角色的转变,言行举止自然也会发生巧妙的变化,只是一般人的变化是循序渐进的,而赵天赐的变化则显得非常的突兀,说变就变。
以至于令得金紫光和新月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有种重新认识赵天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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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把叶枫送到江大。
“我……我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
叶枫刚要推开车门,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犹豫不决的杨雪,突然支支吾吾的道。
叶枫有些惊愕的回头望了一眼杨雪,杨雪的话令得叶枫无所适从。
此时叶枫眼中的杨雪,俏脸通红,流露出无限的娇羞媚态,白皙的脸颊上朵朵绯红,如饮醇酒。
杨雪满含期待的目光,凝视着叶枫。
叶枫神色一愣,挠挠头发,莞尔一笑,“有缘自会相见。”
叶枫根本没想到杨雪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叶枫话一说完,立刻逃也似的下了车,飞快走出杨雪的视线。
这太不可思议了!
叶枫实在不敢接受杨雪的爱意。
所以只能逃走。
而车内的杨雪看着叶枫远去的背影,粉拳轻轻捶打着大腿,很是不满的埋怨道:“真是个混蛋、傻子。”
沉默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喟然叹息道:“缘分?说的什么屁话,糊弄三岁小儿呢?”
杨雪口中说着话,五指收缩握紧,仿佛要把叶枫的牢牢的握在手上。
“叶枫,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得到你的。”杨雪语气坚定不移的道。
……
与此同时,正步履匆匆行走在江大内林荫小道上的叶枫,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感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股寒意,一闪即逝。
叶枫摇头苦笑,觉得或许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回到三零二宿舍之后,金狗和范建都不在。
叶枫取出三招枪法,全身心都浸淫在枪法营造的意境中。
杨家的破日枪法,虽然如今只剩下三招,但真如杨森所言,每一招都充斥着强悍无匹的杀伤力,纵横捭阖,排山倒海,诠释出一往无前的勇猛刚硬气势。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午六点,叶枫神清气爽的从枪法意境中回过神来。
直到现在,叶枫还是没有见到范建和金狗两人的踪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念一想,何不趁这个机会把林夕颜、冬雪、王菲儿、黑寡妇四人约出来,吃吃饭,聊聊天,增进一下彼此间的感情?
至于美女老师唐雪晴,叶枫并不想约她,毕竟唐雪晴如今还不是自己的女人,在饭桌上,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
离开祠堂之后的赵天赐,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般。
远比他在新月身上鏖战几个小时,还令他感到疲倦不堪。
身旁的新月察觉到赵天赐的变化,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赵天赐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我现在很好,只是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这么好过了。金家看起来一片祥和,其实也和众多家族一样,暗流涌动,各种勾心斗角的事,层出不穷。我真要赢得人心,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对自己有信心。”
“哦,我明白了,你之前在祠堂展现出来的气势,都是强装出来的,现在原形毕露了吧。”新月捏了一下赵天赐的耳朵,咯咯笑道。
赵天赐摇头道:“也不算是强装的,那时候我说的话,都是心理的真实想法。”
新月似懂非懂的蹙着眉,稍微沉默一下,疑惑不解的追问道:“你说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餐时,他们还振振有词的说要拿下新任族主之位,怎么今天却没有出现在家族大会上?”
赵天赐对此也感到很是费解,今天他多次私底下询问过金紫光,可是金紫光却始终闭口不言,赵天赐也不会再继续追下去,索性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这时候新月旧事重提,赵天赐沉吟道:“他们三个,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不是被赶出了金家,就是已经……死了。”
新月素手掩着嘴巴,发出“啊”的一声轻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件事应该是老爷子一手主持的,他的目的就是要为我扫清一切障碍。”赵天赐眼中露出一抹黯然之意。
不管事实是否真如自己所想,但金紫光为了能让赵天赐上位,可真是煞费苦心。
赵天赐长叹道:“我绝不会让老爷子失望的。”
新月听到赵天赐的这番猜测,尽管与三个哥哥的关系很生疏,但还是感到一阵失落。
“但愿是我多虑了。”赵天赐看到妻子眼中的神情,轻声安慰道。
……
贝家庄园。
经过洗礼之后的茉莉愈发的成熟妩媚,勾魂夺魄,就像熟透的水蜜桃,随时随地都在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摘。
茉莉已成了贝少云的亲信心腹,得以寸步不离的跟在贝少云的身边。
此时茉莉就跟着贝少云走进了贝经的书房。
“老爹,赵天赐那玩意儿,居然成功上位,接任了金紫光的族主之位,这也太令人好奇了。”一看到贝经,贝少云有皱着眉嘶声道。
贝经长身而起,沉声道:“区区一个金家,而且还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城,对我们根本无法构成任何威胁,现在我担心的事王家会不会凭着赵家的变故,借题发挥,营造舆论打压我们。天云山的矿藏资源,王家和贝家都志在必得,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名声受到污损,肯定会影响到中标签约……”
此时的贝少云比前几天更加的谦卑谨慎,要不是因为他的狂妄骄纵,也不至于让赵富强和赵天赐将赵家的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出去,吃一堑长一智,贝少云沉吟道:“其实,现在的赵家,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都成了没钱没权没地位的亡命之徒,我更担心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与咱们同归于尽。”
贝家嘿嘿的笑着,很是欣慰的望着贝少云,赞扬道:”不错不错,你能考虑到这一点,说明你真正的成熟起来了。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贝少云知道这是老爹在考验自己,从容不迫的道:“让他们归顺贝家,以后都为贝家效劳,老爹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贝经听到这话,整个人霎时愣住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贝少云,一脸茫然道:“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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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在书房里气定神闲的徘徊几步,此时穿过百叶窗的一缕夕阳落在他身上,令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缥缈虚无的感觉。
贝经要有兴致的端详着这个令他越来越满意的儿子。
至于一旁的茉莉则没来由的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心慌意乱。
贝少云睿智冷静的目光,望着贝经,终于慢条斯理的道:“老爹,假如你被人逼入绝境,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你逼入绝境的人,又给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贝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是接受这个机会,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反败为胜嘛。”
贝少云双手一拍,愉快的笑道:“这就是我要把赵家人收入麾下的初衷所在。”
“高,高,实在是高啊!”贝经忍不住冲着贝少云竖起了大拇指,贝少云的这个决策,是贝经根本想不出来的。
贝少云谦虚的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道:“老爹,如今的赵家虽然已成了空壳子,名存实亡,但毕竟存在了上百年,底蕴深厚,赵家族人之中肯定有可堪大用之人,我只要把这些人利用起来,至于其他的乌合之众嘛,无非就像大江大河里的小小泥鳅,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让我们的产业有人打理,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世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世人会评价我们贝家仁义道德,有容人之量,不计前嫌。”
贝经听完贝少云这番话后,激动得满面红光,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你的这个想法非常好。只是我担心,归顺我们的赵家人会不会再生二心,背叛我们。”
贝少云自信满满的哈哈大笑道:“老爹,您这就多虑了。您不是常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吗?我既然能降服他们,自然也就有控制他们的办法。
赵家,在我眼中,终究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哪怕是王家,在我眼中,也只是跳梁小丑,总有一天我要王道远那老东西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此时的贝少云身上迸射出一道难以掩饰的张狂霸道,似乎天下大势,尽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中,予取予夺,无人能与他抗衡。
茉莉愈发的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她还从未见过这么阴险恶毒的人。
贝经眯着眼,扫了一眼茉莉,挥了挥手,示意茉莉暂时退下回避。
茉莉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贝经的书房,走到书房外时,赫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书房里。
“少云,关于这个女人,你老爸我全面详细的调查过了,人际交往圈子窄小,出身背景简单,也没什么野心,你实在喜欢她的话,我不介意你把她留在身边,你就把她当成玩具一样好好玩弄。
反正到了咱们这个身份层次的人,女人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玩具,什么时候玩腻了,就扔到一边,再次寻找新的玩具。
但你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动情,这个女人与咱们的背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一旦动情,吃亏的是你。”贝经意味深长的告诫道。
贝少云吸了一口气,云淡风轻的回应道:“老爹,这种事您还是不要干涉我,我知道该怎么办。”
贝经平和的神色,在听到贝少云这话后,不由得一愣,嘶声道:“我这是为你好。”
知子莫若父,贝经深知自己这个儿子,天生就是个多情种,遇到看顺眼的女人,几乎是见一个爱一个,然后又将对方抛弃。
为此,贝经以前也多次劝过贝少云要注意影响,不要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臭名昭著,而贝少云则是每次都心不在焉的点头称是,左耳进右耳出,事后还是依旧我行我素,与周围的女人不断产生感情,然后又不断的将对方抛弃。
“老爹,当年您不也是对我妈情根深种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您却要让我只谈X不谈爱,这很不公平嘛。”贝少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贝经脸色一白,颓然坐在长椅上,神态沮丧,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似的。
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显得极为凝重。
贝少云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书房里,四壁张挂的历代名家山水字画。
半晌之后,贝经才长出一口气,噶声道:“少云,有些事,你不懂。”
贝少云蹙着眉,淡淡的笑道:“我怎么会不懂?当年要不是你在外面乱搞,我妈又怎么可能被人下毒害死?”
一向谦和稳重的贝经,此时怒不可遏,双目闪烁着愤怒的血红的光芒,怒意在他的眼中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着,沉声道:“少云,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以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说起。”
贝少云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冷笑,“老爹,你当年在外面乱搞的女人,还活着。”
突然间,贝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神色异常的激动,厉声追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着话,贝经冲到贝少云面前,抓着贝少云的双臂,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贝少云。
贝少云长出一口气,“老爹,你何必这样呢?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告诉我。”贝经一拳砸在贝少云的胸口,将贝少云打得蹬蹬蹬向后倒退几步,嘶声厉吼道。
贝少云蹙了蹙眉,“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啊。不仅那个女人还活着,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生日嘛,好像是农历的七月十八日。”
贝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颤,软软的瘫坐在地,喃喃自语道:“那是我的女儿,这么说来,她真把女儿养大了。”
贝少云的神色显得十分的平静,淡淡的回应道:“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贝经再次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嘶声道:“少云,你的事,我不再干涉,我只希望你把她们母女的消息告诉我。”
“老爹,您真打算舍下这么大的家业,去和老情人重逢吗?”贝少云意味深长的望着贝经,一字一顿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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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把林夕颜、冬雪、王菲儿、黑寡妇几人约到学校外的西餐厅,吃过晚餐后,黑寡妇提议要去K歌。
叶枫倒是无所谓,这次把四个女人约出来,就是为了增进大家的感情,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以后还要多多创造这样的机会,免得产生隔阂,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于是,一行人又去了附近的皇冠KTV,叶枫五音不全,基本上就是坐在一旁,听着四个女人的唱歌。
叶枫不得不说,四个女人都是不可多得人才,歌声悦耳动听,把歌曲里的灵魂,拿捏得极为精准,演绎得令人拍案叫绝。
黑寡妇歌声里的撩人心魄,林夕颜歌声里的温婉动人,王菲儿歌声里的烈烈英姿,冬雪歌声里的清纯无暇,都令得叶枫如痴如醉。
一行人直到凌晨之后,才醉醺醺的回到酒店。
这一夜,叶枫定下五个房间,并没有与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他有种预感,和五毒教的决战日期……越来越近了。
这段时间,必须养精蓄锐,不能把精力消耗在女人身上。
整整一夜的时间,叶枫都在沉浸在【聚气经】中的修炼中,直到第二天,东方发白时,才从修炼中回过神来。
一夜的修炼,使得叶枫对【聚气经】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愈发觉得【聚气经】果然是博大精深,妙用无穷。
叶枫刚从浴室里出来时,黑寡妇的电话打了过来,柔情脉脉的问叶枫此时在什么地方。
叶枫嬉笑道:“我就在你隔壁,你是不是想跟我圈圈叉叉?”
“叶枫,你这个混蛋,昨晚居然冷落了我。”黑寡妇气愤的声音,传入叶枫耳中。
叶枫皱着眉,神色一愣,不解的道:“你什么意思?”
黑寡妇气呼呼的道:“你身边现在是不是睡着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叶枫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明白黑寡妇生气的原因了。
“我房中,就只有我一人,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叶枫有些无语的道。
黑寡妇难以置信的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
叶枫笑道:“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说着话,叶枫把门打开。
黑寡妇果然俏生生的站在门外,满脸生气的模样,瞪了一眼叶枫。
“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你把她们藏哪儿去了?”黑寡妇不有分说,风风火火的闯入叶枫的房中,游目四顾,搜索着其她三女的踪影。
叶枫很无辜的耸耸肩膀,翻着白眼道:“我都跟你说了,房中只有我一人,你居然不相信我。”
黑寡妇床下、卫生间里、窗帘后、衣柜里,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的确如叶枫所说,这个房中并无其她人留下的痕迹。
叶枫得意的道:“怎么样?这回相信我了吧。”
黑寡妇却面露悲伤之色,纤纤玉手,轻抚着叶枫的脸颊,黯然道:“叶枫啊,你这次太反常了,是不是那玩意儿不行了?”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得满脸黑心,扬手拍了一下黑寡妇的翘臀,恶狠狠的教训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上了?我是因为要养精蓄锐,应付五毒教那帮妖人,昨夜才放过你们的。
否则的话,嘿嘿嘿,你们四个,一个都跑不掉,我不把你们整得叫爸爸,我这名字就倒过来写。”
说这话时,叶枫的手掌在黑寡妇的美臀上活动着,弄得黑寡妇娇躯颤抖,气喘吁吁,眼中媚意如似,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美模样。
面对着如此活色生香的黑寡妇,叶枫硬生生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黑寡妇双手捧着叶枫的脸颊,咯咯笑着赞扬道:“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叶枫嘛,时时刻刻都能保持着冷静清醒的头脑,孰轻孰重,拿捏得妙到毫巅。”
叶枫被黑寡妇这番话吹捧得有些飘飘然,但自己是什么德行,叶枫再清楚不过,老脸一红,略显尴尬的道:“大姐,你还是不要再拍马屁了,小心拍在马腿上,把你踢得人仰马翻。”
黑寡妇笑得花枝乱颤,柔声道:“人家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叶枫正和黑寡妇打情骂俏着,王菲儿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问的话,也跟黑寡妇之前那番话大同小异,叶枫感到很是无奈,让王菲儿自己过来看个清楚。
不大工夫,王菲儿敲开了叶枫的房门,见到房中只有叶枫和黑寡妇两人,翕动着瑶鼻,没有闻到空气中有男欢女爱后留下的气味。
王菲儿将信将疑的凝视着叶枫,“你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叶枫叫屈道:“你看看我这床单,有战后留下的痕迹吗?凌乱吗?真是无语了,我说的话,你们咋就一个都不相信呢?”
黑寡妇捂着嘴巴,叽叽咕咕的笑着。
王菲儿则显得有些不好意。
这时候,林夕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叶枫直接了当的冲着手机那头的林夕颜道,“你最好什么也不要问我,我在九二三房间,你自己过来看吧。”
说吧,很不绅士的挂了电话。
一个一个的解释,叶枫真担心自己会因为口干舌燥,脱水而死。
几分钟后,穿着蓝色真丝睡衣的林夕颜,睡眼朦胧的牵着一脸迷糊的冬雪,进入叶枫的房中。
看到黑寡妇和王菲儿两人衣衫整齐,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奔赴极乐之巅后的倦容。
“叶枫,我就想问问今天你要不要去学校食堂吃早餐,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夕颜心念电转,非常宽容大度的笑道。
其实林夕颜的心思,也跟黑寡妇、王菲儿一样,醒来之后,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于是就想当然的以为叶枫肯定是在其她女人床上翻云覆雨。
叶枫当然知道林夕颜这话,只是紧急情况下的借口而已,但也没有说破,有些事情,一旦说的透彻了,也就没有意思了。
“还是冬雪善解人意,是个乖宝宝。”叶枫笑眯眯的揉了揉冬雪的娇嫩脸蛋,把冬雪从迷迷糊糊中叫醒。
冬雪眨动着一双灵动的眼眸,清纯如水,甜美的笑道:“叶枫,昨晚你跟谁睡?”
叶枫只觉得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妖孽,叶枫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叶枫刚趴在地上,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足四肢被人抓起,猛一睁开眼睛,却发现四个女人,黑寡妇和王菲儿两人抓着自己的双手,林夕颜和冬雪则抓着自己的双腿。
四个女人合力将叶枫扛起,走向大床,往床上一扔。
叶枫发出一声惨叫,真尼玛要人命啊。
她们这是要闹哪样?
还不等叶枫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物,就被四个女人,八只手,嗤嗤啦啦一阵撕扯,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原始人。
“你们这群女流氓,放开我……”
“你们这群女色狼,竟然要……”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想干什么?”
……
叶枫故作慌乱之色的挣扎着,极为默契的配合着四个女人的进攻。
要真是想反抗的话,别说眼前的四女,就是四十个女人,也未必能将叶枫制住。
随着叶枫发出一声“呃……啊……”的长吟声后,房中的气温一点点升高。
满室旖旎,情浓如火。
黯然消魂,极乐之巅。
在通往彼此生命大和谐的道路上,摸索着,探寻着,相互取悦着……
叶枫反而满心欢喜,尽情的享受着这无边的动人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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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散之后,叶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只觉得一阵无边无际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四女此时也一个个,要么趴在沙发上,要么横卧在叶枫的身上,或者是睡在床上。
战况异常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四女都得到了满足,叶枫感到很满意。
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唉,你们这些人啊,把我压榨得好苦。”叶枫有气无力的埋怨着。
侧身背靠着叶枫的黑寡妇,嘻嘻一笑,“我要是跑去压榨其他男人,你肯定会去跟那个男人拼命,所以我不压榨的话,我压榨谁呀。况且也只有你才能经得起我的压榨,嘻嘻嘻……”
冬雪也红着脸,柔声附和道:“是啊,珍妮弗老师说的对。”
叶枫很无语的翻身坐起,无辜的道:“我两个小时前才洗过澡,又被你们给弄得乌七八糟的,现在又要去洗澡,真是浪费水资源。”
说着话,叶枫向浴室走去。
四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冲向浴室。
紧跟着,浴室里传来叶枫的哀嚎声。
“我去,你们不要这么流氓好不好?伦家还是个纯洁的孩子。”
“说的就是你,冬雪你这个女恶魔,怎么能把那玩意儿含在嘴里?”
……
林夕颜咯咯笑道:“洗澡嘛,大头要洗,小头也要洗,这样洗澡不好吗?冬雪你悠着点,别忘了跟姐姐分一杯羹……”
冬雪含糊其辞的道:“这可是好东西,妈妈说,好东西要记得分享,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独吞滴……”
好在浴室的空间足够大,容纳五个人却绰绰有余。
但叶枫却只觉得叫苦连连,洗个澡都不得安生。
……
进入局长办公室,皇甫清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皇甫骠打来的。
“我在办公室呢,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你有什么话……还是放在心里吧,不要跟我说了,我不想听。”
皇甫清幽满脸不耐烦的神色,话音一落,直接挂断电话。
一天的好心情,也因为这个电话而被破坏了。
这让皇甫清幽很无奈。
刚要打开办公系统,批阅文件,手机又再次响起。
皇甫清幽冷笑道:“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任由铃声继续响着,皇甫清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几分钟后,皇甫清幽批阅完一份文件后,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
“我是皇甫清幽,你是谁?”看着来电显示,皇甫清幽觉这个号码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冷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我是中海警局联络处的秦霜,皇甫局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们中海的警员,在你的辖区内离奇失踪,到现在也有一个星期了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皇甫局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小田的家属一天打十几个电话,追问我关于小田的情况,皇甫局长您这么藏着掖着,究竟是想干什么?”
听到对方的声音,皇甫清幽霎时恍然大悟,不由得脸色一红,讪讪笑道:“秦主任,关于田灵儿的案件,我这边始终都在追踪调查,你放心,只要一有田灵儿的消息,我立刻告知你。”
此时的皇甫清幽忍住了骂娘的冲动,秦霜只不过是区区一个联络处的主任,说得好听点是主任,若是不客气的说,也就是个接线员,负责对外对内的人员联络。
皇甫清幽转念一想,秦霜的质问,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这段时间慢着斡旋江南境内赵家和林家的争斗,再加上上级明确指示,警方不参与吸血鬼事件的调查,所以皇甫清幽对田灵儿失踪一事的调查力度,也就难免所有松懈。
皇甫清幽不是秦霜的直接领导,当然不怕会因此而得罪皇甫清幽,所以言辞之间,毫无客气谦卑,尽显飞扬跋扈的意味。
此时在中海警局联络室的秦霜也是心里叫苦不已,田灵儿的母亲在中海的政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田灵儿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整个中海警局从上到下都吃不了兜着走。
局长郎贺顶住上面的压力,同时也在不断对秦霜施压,毕竟当初也是秦霜跟江南警局联络,也只有秦霜最清楚江南那边的情况。
其实还有另一个更要重要的原因,秦霜并不清楚,郎贺与江南警局上一任局长徐国平是京城大学的校友,两人私交甚好,后来徐国平因为杀人魔事件被迫下台,对上位的皇甫清幽,郎贺根本就不放在眼中,要阅历没阅历,要功劳没功劳,他凭什么要主动联系皇甫清幽,那是一件很掉面子的事。
郎贺甚至一度怀疑,徐国平的下台,完全是因为皇甫清幽一手操控的。
郎贺对皇甫清幽怀恨在心,即便田灵儿是自己的部下,他也绝不会屈尊降贵,放低姿态向皇甫清幽打听吸血鬼事件的进展情况。
当然了是,身为局长的郎贺手底下有一大帮人供他使唤,即便没有秦霜跟江南那边联络,他还可以派其他人接替秦霜的工作。
秦霜定了定神,语气由之前的强势质问,逐渐转变为商量的口吻,长出一口气道:“皇甫局长,希望你们能尽快给我传来好消息,你应该知道,我这种角色的人,不上不下,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
江南警局这边的皇甫清幽听到此时的秦霜似乎都快要急得哭出来的,忍不住想笑,咳嗽一声,郑重其事的做出保证,道:“秦主任,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换你们一个安然无恙的田灵儿。”
秦主任噶声回应道:“皇甫局长可能有所不知,田灵儿的身份比较特殊,还请皇甫局长特事特办,田灵儿要是出现闪失,咱们……”
皇甫清幽黛眉一蹙,沉声呵斥道:“秦主任,别忘了你身上穿的制服,你是警员,不是黑道上的大哥,在咱们眼中,只要是这个国度的合法公民,都是一样的,不分三六九等,田灵儿的事,我会尽力,至于其他的嘛,不劳驾你老人家费心。”
之前被秦霜毫不客气的怼了一番,皇甫清幽正愁着没处撒气,听到秦主任这话后,皇甫清幽立刻义正言辞的反怼回去。
挂了电话后,皇甫清幽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与此同时,皇甫清幽也觉得田灵儿失踪案件,很是棘手。
一方面是上级的明令要求,不允许参与吸血鬼事件,另一方面则是中海那边的施压。
皇甫清幽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他大爷的,早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我他妈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叶枫那混蛋的要求,这下子可把姑奶奶我给害苦了。”
就在这时,皇甫清幽突然将脑海中灵光一闪,眼神落在一旁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刚要拿起手机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皇甫清幽见到短信的发信人,正是这个陌生号码,不由得心神咯噔一跳,点开信息,只开了一眼,皇甫清幽整个人都愣住了……
短暂的失神后,皇甫清幽几乎是本能的拨通了叶枫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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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叶枫,在浴室里又受到四女的一番温柔蹂躏之后,才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的逃出浴室,心有余悸的穿上衣服。
叶枫不得不感慨,女人一旦发起疯来,绝对是堪比老虎还要凶悍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面对的还是四头老虎,没有被连皮带骨的吞吃掉,叶枫就觉得真是上苍有眼,自己命不该绝。
这个时候的浴室里,正传来四女相互嬉戏的哈哈娇笑声。
手机也恰好在这时候很突兀的响起。
叶枫看到是皇甫清幽打来的电话,不由得神色一怔。
皇甫清幽的电话,叶枫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吸血鬼事件悬而未决,叶枫就始终觉得心里惴惴不安,而吸血鬼事件很可能又关系到五毒教的事……
“叶枫,我刚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你看一下,究竟该怎么办?我听你的。事不宜迟,你要尽快做出决定。”还不等叶枫开口,手机那头的皇甫清幽就连珠炮似的抢先开口说道。
话音一落,皇甫清幽立刻挂断电话。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这个皇甫清幽,还真是个急脾气。
下一刻,叶枫收到皇甫清幽发过来的信息。
“田灵儿就在我手上,敢不敢来就看你们的胆量!”
信息很短,甚至可以说是惜字如金,非常简明扼要,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威胁之意,却是异常的明显,活脱脱就是在挑衅警局的尊严和底线。
叶枫蹙着眉,吸血鬼到底是不是五毒教的人,如今还停留在揣测阶段。
既然对方说的这么有恃无恐,以叶枫这种遇强则强的性子,当然是不可能服软的。
更何况田灵儿还在对方手上,抛开因田灵儿被杀,而给江南警局带来的羞辱不说,只说田灵儿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而且田灵儿还是杜若曦的好姐妹。
叶枫不愿看到杜若曦伤心自责,那夜如果杜若曦强行把田灵儿带回家去住,那么田灵儿也不会失踪,遭遇这样的厄运。
所以,对于田灵儿,叶枫绝不能见死不救,坐视不理!
想到这儿,叶枫立即拨通了皇甫清幽的号码。
手机一接通,皇甫清幽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的意见是……”
“去,我还真就不信了,这世上存在着我不敢去的地方?”叶枫的声音,异常的冷漠,冷漠中却又带着强烈的自信。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威胁别人的下三滥手段。
皇甫清幽的语气中显得很是激动,沉声道:“我的上级严禁警方参与吸血鬼事件,我将以私人身份插手这件事,不代表警方,我跟你一起去。”
皇甫清幽本来就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只是田灵儿失踪这件事,其中的内幕错综复杂,牵扯到江南和中海两个地区的官方层面,现在从秦霜那番话中,皇甫清幽也能感觉得到田灵儿的身份并不简单。
不管是于公于私,还是出于对邪恶势力的愤恨,皇甫清幽都已经决定:
哪怕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闯上一闯,只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无法坚定信心,所以才征询叶枫的意见。
此刻叶枫的回复,令得皇甫清幽信心倍增。
叶枫意味深长的道:“你尽快回复对方,套出他的所在地,这一次,我要让吸血鬼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事实上,则从田灵儿在星辰大酒店失踪之后,江南的吸血案件就骤然间消失了,再也没有发生过,吸血鬼事件也很快被人们淡忘在脑后,街头巷尾的市民们又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其他的话题。
皇甫清幽与叶枫结束通话之后,立刻回复了对方自己的决定。
然后皇甫清幽整整等待了一个早上的时间,那么陌生号码再也没有任何反馈。
虽然现代的科技手段,可以通过卫星定位跟踪到那个陌生号码使用者的所在地,但也仅仅只是针对于一般人,要是有反侦察能力的人,会在发完那条信息后,立刻将手机卡销毁,更何况对方还是行踪飘忽吸血鬼。
在皇甫清幽先入为主的观念中,吸血鬼很可能是神乎其技的修真者,即便是集结整个江南的警员系统,也不可能追查到吸血鬼的踪迹。
中海出现吸血鬼事件,当天夜里江南境内一家四口在房中被吸血而亡,从在羊群和人体身上的齿痕深度,法医做出明确的判断,两起空间距离相隔五百公里的案件,齿痕和牙印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之处。
从这个细节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吸血鬼在一夜之间,现在吸尽了中海一个牧场几百头羊的血,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连夜奔行五百公里,来到江南境内,再次犯案……
在皇甫清幽认识的人之中,能够制服吸血鬼的人,除了叶枫之外,再无其他人。
……
叶枫隐隐的感到一丝兴奋,吸血鬼终于露面了,很快就能解开吸血鬼的面目。
等四个女人从浴室中出来时,已是中午十二点。
四女并不知道叶枫与皇甫清幽通话的内容,一个个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在叶枫的滋润下,愈发的妩媚娇艳,俏丽生姿。
午餐过后,叶枫把四女送回江大,回到三零二宿舍时,范建和金狗都在。
“枫哥,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嘛。”范建一脸猥琐,笑嘻嘻的跟叶枫打了个招呼。
叶枫没好气的道:“去你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文绉绉的用语了?”
范建咧嘴,指了指一旁的金狗。“喏,受他影响的,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哈,能给一个混吃等死的人以勇气和信念。”
此时的金狗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看得津津有味,极为有神。
看到金狗的变化,叶枫极为欣慰。
金狗为了能配得上如云,也真是拼了。
叶枫把范建叫到外面,问起范建,江大志那边和另外两大势力的会面,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些天,范建都在“铁血会”总部,听到叶枫问起这事,霎时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
“枫哥即便你不问我这事,我也要跟你说说,老江叫我转告你,咱们和另外两大势力会面的事件定在下个月六号,丰饶大厦天台,他希望你到时候,也能参加。
他的原话是,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场面,这次三大势力会谈,肯定是暗流涌动,杀气腾腾,谁都不会带着一颗菩萨心肠而来,更何况咱们铁血会的发展,完全是借助金虎堂壮大起来的……”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请老江放心,我到时候肯定会去。与金虎堂结下梁子的人是我,又不是他江大志,金虎堂要报仇,只管来找我好了。
反正我的仇人这么多,也不在乎会多出金虎堂一个。”
范建懒懒一笑,勾搭着叶枫的肩膀,“枫哥,你别忘了,当初挑衅黄飞和阿飞这两股小势力的人,还有我呢,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叶枫神色间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喃喃自语的回味着,“是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因为我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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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王家。
王道远也觉得很是奇怪,从眼线传来的消息,他认为金紫光简直就是疯了。
江城金家虽然比不上江南王家,但在江城却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
金紫光竟然灭掉三个亲生儿子,扶持落难的赵家家主赵天赐上位。
一旁的王道和低垂着脑袋,像是直到现在还没睡醒似的。
“老大,你说金紫光会不会是故布疑阵,让赵天赐那蠢货去带替罪羊背黑锅?这些年金家在江城为了发展壮大,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他扶持赵天赐接任金家家主,这种行为常人实在是难以理解。”王道和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王道远呵呵一笑,“老二,这些都跟咱们没关系,金紫光是疯了,还是傻了,又或者是故意为之,咱们管不着,江南和江城,相隔几百公里,即便金家势力在强大,他也不可能威胁到咱们。
退一万步说,我们设想一下,赵天赐上位的真相是:赵天赐威胁金紫光传位于他,又暗中下手干掉金紫光的亲生儿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赵天赐的行为无非就是为了给赵家报仇!找谁报仇啊?当然是找贝家。
假如重新振作起来的赵天赐,能够利用金家的势力来对付贝家,那咱们可就有热闹看了。贝家疲于应付赵天赐的疯狂反扑,哪里还能腾得出手来跟咱们争夺天云山的矿藏?
届时,咱们要么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两不相帮,要么与赵天赐联手,结成同盟,干掉贝家。
自始至终,赵天赐和赵家都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王道和低垂的脑袋,直到现在才缓缓抬起,眼眸中迸射出一道寒光,轻抚双掌,“这么说来,金家如今的局势,倒是帮了咱们的大忙。”
王道远神色悠然自得的点头道:“那是自然。哦,对了,赵富强和他的三个儿子,现在有下落吗?”
王道和摇头,拍着太师椅的扶手,满脸的皱纹里堆满了无奈的表情,“这几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半点踪影。”
“在不确定赵富强这一脉的动向时,对我们来说,始终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招揽到赵富强的三个儿子,用好了的话,那么咱们将会多出一股强大的助力。”王道远深邃的目光,望向大厅外辽远的天迹,意味深长的道。
王道和点头附和道:“大哥放心,这一点我知道。”
王道远愉快的笑容渐渐浮现在嘴角,“如今的局势,对咱们来说,是越来越有利了。这次贝家悍然挑起争端,无异于自掘坟墓啊。人不作就不会死,这话说的真是有道理呀……”
……
那个陌生的号码,皇甫清幽又整整等了一个下午。
一个下午的时间,皇甫清幽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盯着手机,但直到她下班,不论是电话,还是信息都没有接受到。
这让雷厉风行的皇甫清幽不由得有些焦躁烦闷。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而她却还依旧坐在办公室里。
“我去你大爷的,老娘还真就不信了,你他妈能再次石沉大海不现身……”皇甫清幽喃喃自语的埋怨着。
至于早上收到信息的那个号码,当皇甫清幽再次回拨过去时,已是空号。
这也完全在皇甫清幽的意料之中。
皇甫清幽百无聊赖的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捧在手心里,慢慢的晃动着杯子,以此来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振动响起,皇甫清幽神色一喜,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串信息。
“明晚十二点,带上黄泽涛的脑袋,金殿水月岛。”
看到这条信息后,皇甫清幽不由得浑身一颤,信息上所说的黄泽涛就是皇甫清幽的直接上司黄厅长。
对方居然要以黄泽涛的人头,去交换田灵儿!
皇甫清幽一阵苦笑,但她也知道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黄泽涛是她的顶头上司,皇甫清幽总不能对黄泽涛说,领导啊,您就行行好吧,我要把你的头砍下来,拿起交换人质……
皇甫清幽再次回拨这个新的陌生号码时,同样不出意外,已成了空号。
“我去,跟老娘斗法,你丫的还真是嚣张,只是这次……老娘的确是无招了。”皇甫清幽整个人像是突然间虚脱了似的,身子像办公椅的后背一靠,愈发感到棘手和为难。
思索片刻,皇甫清幽还是决定把这条信息一字不改的复制粘贴,转发给叶枫,听听叶枫的意见。
叶枫看到这条信息时,正躺在三零二宿舍的床上闭目养神,毕竟今天一大早,就和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疯狂激战,尽管彼此都相对克制了一些,但还是令叶枫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一字不漏的把信息看完,叶枫长出一口气,这是好事啊,只是知道了交易的地点和时间。
叶枫刚要给皇甫清幽打电话时,皇甫清幽的电话却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叶枫,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皇甫清幽语气凝重严肃,之后向叶枫解释了一下黄泽涛的身份。
叶枫听完后,只是淡淡一笑,从容不迫的道:“你能不能帮我约见一下黄泽涛这个人?”
局长办公室内的皇甫清幽低着头思考了一下,黄泽涛和皇甫骠交情不浅,皇甫清幽上位以来的这段时间,多亏有黄泽涛罩着,否则的话,以皇甫清幽的资历,想要稳坐局长之位,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个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皇甫清幽虽然不知道叶枫此时心里打得算盘,但她对叶枫有着绝对的信心。
叶枫回应道:“事不宜迟,越快越好,越早见到他,我就能有更充足的时间来做准备。”
皇甫清幽也是急性子的人,想了想,正色道:“我稍后就联系他,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就见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好不过。”叶枫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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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幽的办事效率,远远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皇甫清幽就把她那边的情况告诉了叶枫。
皇甫清幽在电话里对叶枫说,黄泽涛同意与叶枫见面,时间就定在今晚八点的南湖会馆。
叶枫很满意的点头道:“皇甫,那我们晚上在碰头。”
其实,黄泽涛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皇甫清幽的请求,这令皇甫清幽感到十分的惊喜。
与皇甫清幽结束通话之后,叶枫并没有把自己今晚的行动告诉范建和金狗二人。
甚至,叶枫也不打算让范建和金狗二人,参与到吸血鬼事件中来。
叶枫深知,以范建和金狗二人的修为,一对与吸血鬼交手,只会凶多吉少,有死无生。
跟范建打了个招呼后,叶枫行色匆匆的离开了三零二宿舍。
刚驱车开出江大时,叶枫却接到了韩北雁的电话。‘
“叶枫,你在什么地方?”韩北雁直截了当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韩北雁的语调,令得叶枫心里有些不爽,但口头上也没有表露出来,耐着性子,把自己此时所在的位置,告诉了韩北雁。
毕竟韩北雁都在执行上级的命令,叶枫也想让韩北雁为难。
韩北雁得知叶枫的具体位置后,显得很是兴奋,“哦,太好了,我就在青云街,你来找我吧,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叶枫看看时间,与黄泽涛约见的时间点还有三个小时,从青云街赶到南湖会馆也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了。
“好吧,我现在就开车来找你,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还要害得我亲自跑一趟……”叶枫有点无奈的埋怨着。
却只听得手机那头,传来韩北雁咯咯的娇笑声,像是撒娇,又像是在耍无赖,不依不饶的道:“叫你来,你就来嘛,咋就那么多废话呢。”
叶枫蹙着眉,驱车直奔青云街而去。
赶上这个时间点正是交通晚高峰,十分钟的车程,愣是整整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叶枫也觉得无所谓,多耽误一点时间,让韩北雁心急火燎的等着吧。
当叶枫来到青云街时,又给韩北雁打了个电话,问明韩北雁的具体位置。
“我在青云街上潮流大商汇。”韩北雁欢呼雀跃的回应道。
一听到这个商场的名称,叶枫顿时感到大事不妙,下意识的摸了摸钱包,这次恐怕又是去给韩北雁当苦力或者买单的,不过,后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叶枫把车停在路边,向潮流大商汇步行而去。
几分钟后,来到潮流大商汇。
“叶枫,我在这儿呢?”
大商汇内,收银台前,一袭蓝色抹胸长裙的韩北雁,一看到叶枫出现,就冲着叶枫连连招手,仿佛看到救星似的大喊了一声。
叶枫满脸黑线的摇了摇头,在韩北雁面前,则围绕着几个大商汇的服务员,像是不让韩北雁顺利离开。
而在韩北雁的左右双手上则拎着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穿的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果然猜中了,这次又要给韩北雁买单。
还不等叶枫走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阿玛尼西服的青年,脸上带着优雅淡定的笑容,走到韩北雁面前,满脸关切温柔的表情,用充满了磁性的声音道:“这位美女,我来帮你买单吧,我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手上这块表也价值上百万,还有外面还停着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
此时叶枫已经来到韩北雁面前,站在韩北雁三米之外,听到青年不动声色的炫富后,感到一阵苦笑。
一旁正在排队等待买单的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听到青年这话后,都纷纷向青年暗送秋波,甚至有一个非主流的美女,穿着只能遮住三点的豹纹服饰,莲步轻移的走到青年身后,“帅哥,要不您也帮伦家买一下单嘛,不多,也就两千多元的样子。”
青年蹙了蹙眉,不耐烦的挥手道:“去去去,别拦着我泡妞,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胸不够大,臀不够翘,下巴不够尖,眉毛不够浓,鼻子不够挺,额,对了你的胸,还有点下垂,我要是能看上你这种货色,除非是我眼睛瞎了。”
青年无不修饰的挖苦讽刺,令得非主流美女一阵银牙暗咬,却也不可奈何,谁叫眼前这个青年是潮流大商汇的少东家呢?
“咯咯咯,黄帅哥,你真坏,哪有你这样嘲讽一个女孩子的?你好好看看,人家的胸,可是足足有36D的,哪里下垂了?又坚又挺,要不你用手感受一下?”非主流美女很不甘心的又向青年靠近一步,整个白花花的身子,就差贴在青年身上了。
青年白了一眼非主流美女,很生气的道:“左飞飞,你别给脸不要脸哈?你要是在这么蹬鼻子上脸的话,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非主流美女名叫左飞飞,常年混迹在夜店,辗转周旋于各大豪门公子哥身边,一听青年黄俊松这话,也不由得神色一愣,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道:“算你狠。当初你千方百计骗我上床时,可不像现在这么冷漠……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啊。”
左飞飞气愤的拎着手上的连衣裙,把高跟鞋踩得蹬蹬蹬作响,返回长长的队伍里。
左飞飞突然出现的这个插曲,显然并没有影响到黄俊松对韩北雁的兴趣。
“美女,给个机会嘛。你看,刚才那个骚浪贱,我鸟都不鸟他,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黄俊松深情款款的说着话,一双故作高雅的眼睛却盯着韩北雁的高耸胸部,仿佛被黏在了那里似的,再也无法挪移开。
纨绔大少黄俊松,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到大商汇里看看自己的商场,两个小时前,他无意中见到正在挑选内衣的韩北雁,顿时惊为天人,于是一路暗中尾随,寻找与韩北雁搭讪的机会。
直到几分钟前,他得知韩北雁身上没带钱,被服务员拦下后,立刻向这边走来,希望能借助着帮韩北雁化解危机的这个机会,一举拿下韩北雁的芳心。然后嘛,自然就是一场很有成就感的啪啪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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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金!
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成功泡上妞的制胜法宝。
只要腰缠万贯,哪怕丑得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或者老得一只脚已经她进入棺材板,都会有无数年轻貌美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倒贴入怀。
更何况,黄俊松一向认为自己不仅多金,而且还年少,更何况还长了一张堪比棒子国后天修补出来的的男星的脸。
还有一米八二的身高,随便往人群中一站,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在黄俊松的身上完美的诠释出高富帅这三个字的定义。
只要是黄俊松想拿下的女人,不超过三十分钟就会主动的扑入他怀中,任他采撷。
对于自己的魅力,黄俊松一向十分的自信。
“嘿嘿嘿,这个小骚娘们儿,在本公子面前装什么清高啊,要不是因为你这张漂亮得像鲜花似的的脸蛋,本公子都懒得看你一眼。
一双桃花眼,眉峰一粒红杏痣,典型的潘金莲式的尤物,这样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绝对能令我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年……”黄俊松暗自思忖着。
直到现在,黄俊松的目光还是没有要从韩北雁的胸前挪开的意思。
而反观韩北雁则显得十分的平静,修长的手指掠过胸前的一绺秀发发稍,气定神闲的道:“你喜欢我什么呀?”
韩北雁这些年在“龙魂”组织,每次执行任务,不是在边境线与毒贩子开枪激战,就是深入不毛之地调查各种神秘事件,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眼前的黄俊松这样向她表露爱意。
韩北雁神色如常,波澜不惊,但内心却是一阵本能的欢喜,是啊,本姑娘有着高耸挺拔的大胸,盈盈一握的小腰,饱满结实的美臀,笔直完美的大长腿,还有一张完美无瑕的俏脸,这一切都是能让男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的资本……
至于黄俊松听到韩北雁的反馈后,则是一阵窃喜:
尼玛的,你居然本公子喜欢你什么?
本公子喜欢你的大胸!
本公子喜欢你的小腰!
本公子喜欢你的屁屁!
本公子喜欢你的大长腿!
本公子还喜欢你的容颜!
本公子还喜欢的其实是你的小妹妹……
但黄俊松口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喜欢你的清纯,就像冬天早晨草叶上在微风里阳光下滚动的露珠,晶莹剔透,光芒闪烁,比珍珠更透明,并钻石更璀璨,比岁月更能恒久,让我一见倾心。
这世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唯独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你就是那个我生命中万里挑一的人,请你接受我卑微的爱意吧,给我一个机会,我将还你一段幸福美好的人生。”
不得不说,黄俊松的这番话,足以令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动心,他身份又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心动。
黄俊松声情并茂把自己演绎成一个深情款款的谦谦君子,比舞台上的话剧演员更加走心,更令人心悦诚服,心理比吃了蜜还要甜。
这一刻,韩北雁的心,都仿佛快要被融合了。
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速,芳心乱颤,韩北雁真担心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心脏会从口中蹦出来。
韩北雁轻咳一声,炫耀似的望了一眼对面的叶枫,很得意的冲着叶枫眨了一下眼。
这段时间,叶枫从来就没正眼看过韩北雁,这样韩北雁十分郁闷。
“叶枫,你这个混蛋,看到了吧,本姑娘的美,还是有人欣赏的,你不欣赏我,只能说明你眼瞎了……”韩北雁又在心里腹诽着叶枫。
黄俊松一见到韩北雁此时微微浮现出一抹红晕的俏脸,就知道韩北雁已经心动了,不由得一阵感慨,我去,这年头的女人都他妈一个鸟样,见钱眼开,幸好本公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美女,接受我的爱意,请从让我为你买单开始吧。”黄俊松又继续展开攻势,温文尔雅的道。
韩北雁却没有说话。
“实话告诉你,这个大商汇就是我老妈名下的产业,等我老妈去世了,大商汇就是我的。”黄俊松神色和语气中的优越感,显露无疑。“只要你跟了我,以后这个大商汇,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里面的任何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没人敢说个不字。”
韩北雁只是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黄俊松顿了顿继续道:“我对你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买买买,随便花。”
“我老爸在江南的政坛上也是一号人物,你跟了我绝对不会吃亏……”黄俊松得意洋洋的补充着。
等黄俊松说的口干舌燥时,韩北雁才淡淡的“哦”了一声。
黄俊松心中暗笑,装!你就继续装吧,本公子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本公子把你玩腻了,肯定要把你送给手下的兄弟们尝尝你的味道,让兄弟们对我更忠心一些……
不远处的叶枫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大步流星的走到黄俊松面前,从容淡定的拍拍黄俊松的肩膀,“兄弟,天都还没有黑,你咋就开始说梦话了呢?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挡道。”
黄俊松正在兴头上,陡然被叶枫打断,立刻就怒了,但居然硬生生把怒气强压在心底,挡在韩北雁的面,再怎么说也得装一下高雅不是。
“哦,你是谁呀?我又没当着你的道。”黄俊松一脸宽容大度的表情,昂首挺胸道。
叶枫长叹一声,意味深长的道:“容人之量不是装出来的,只有孙子才是装出来的。你要在我面前装孙子,我丝毫不介意,但你当着我面,泡我的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做人要厚道,我知道你有钱任性,但我的妞,也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动了我的妞,你要背负良心债。”叶枫淡淡的看了一眼韩北雁,笑吟吟的又补充了一句。
韩北雁一见到叶枫向自己这边走来,就知道肯定有好戏看了,虽然她知道叶枫对自己不感兴趣,但叶枫也绝不会容许其他的男人染指自己。
这段时间的相处,韩北雁也知道叶枫是个非常霸道的大男子主义者。
听到叶枫这话,黄俊松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本想不动声色把叶枫这个不速之客吓唬开,却没想到叶枫居然对自己蹬鼻子上脸,这纯粹就是找抽型的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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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一言一语,都已经拍拍的搭在黄俊松脸上了,黄俊松若是还能忍气吞声眼下这口气的话,那他就不是黄俊松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退一步说,黄俊松刚才对韩北雁好话说尽,就差韩北雁点头同意接受自己的爱意,黄俊松也觉得很有必要表现得强势一点,让韩北雁看看自己的威慑力。
“你他妈谁啊?敢跟本公子这么说话?”黄俊松斜眼瞟着叶枫,丝毫没有把叶枫放在心上。
在黄俊松眼中的叶枫,衣着普通,从头到脚的全部家当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三百块,就这种典型的愤青,黄俊松还真没放在眼中过。
黄俊松蹙了蹙眉,“小子,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叶枫摇了摇头,故意露出一脸惶恐不安的表情。
这次他决定扮猪吃虎,让黄俊松知道什么才叫深藏不露,什么才叫牛逼的人生。
黄俊松冷冷一笑,“你口不择言的辱骂了本公子。你知道当年有人骂了一句本公子,本公子对他是怎么惩罚的吗?”
叶枫咬了咬牙头。
黄俊松昂首挺胸,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挥舞着手指,哈哈笑道:“本公子亲自用铁钳撕烂他的嘴,然后往他嘴巴里撒尿,强制他把尿喝进肚子里去。哈哈,想起这事,本公子到现在都还觉得十分的开心。”
叶枫指着一旁的韩北雁,讪讪的小声道:“可是她真的是我的妞啊,我的妞,你不能动。”
“是吗?她是你的妞,我去你大爷的,就你这种仇富的愤青也想站出来英雄救美,主持公道正义啊。你太天真了,这年头,谁的手上有钱,谁就是大爷,谁就代表中公道和正义,美女自然就会扑入谁的怀中。
你还是回去对着岛国女老师撸一发吧,不危害社会,也不有损他人利益。”黄俊松一副谆谆教导的表情,眉飞色舞的教训着叶枫。
在黄俊松说这话时,他召唤手下的信息已经发送了出去。
叶枫搔搔头发,诚惶诚恐的重复道:“她真是我的妞。”
黄俊松嘎嘎的笑了起来,摇头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逼,算了,本公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在你离开之前,你只要恭恭敬敬的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本公子大人有大量,让你安然无恙的滚出去,哦,记住,是滚……出去哦。”
说着话,黄俊松一步跨出,站在韩北雁身边,与韩北雁并肩而立。
“美女,不要心慌,不要担心,不由太崇拜我,我会好好宠幸你的,你跟我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傻逼的顶礼膜拜,磕头谢罪吧。”
韩北雁却像是事先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似的,在黄俊松手掌即将落下时,香肩一闪,避开了和黄俊松手掌的直接接触。
韩北雁眼中满是笑意,望着叶枫。
叶枫皱了皱眉,冲着韩北雁伸出一只手,“走,现在就跟我走,我不许你跟这种纨绔子弟呆在一起。我身上有钱。”
说着话,叶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瑞士银行的钻石卡,故意在黄俊松眼前晃了一下。
黄俊松神色一愣,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叶枫手上的银行卡是哪个银行发行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我擦,瑞士银行钻石卡的数量,全球限量发行不足一千张,代表的是持卡人的身份和地位。
黄俊松的老妈姚美凤在江南也是首屈一指的女商人,名下资产上百个亿,连续十年向瑞士银行申请钻石卡,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通过审核,由此可知这种银行卡的珍贵之处。
“这傻逼应该是为了装逼,找人仿造了一张瑞士银行的钻石卡,我都差点被他给骗了。”黄俊松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这其中的内幕。
以叶枫的衣着打扮来分析,绝对不可能是瑞士银行钻石卡的持卡人,这一点黄俊松十分的肯定。
再加上叶枫只是在钻石卡在黄俊松眼前一晃,然后又放入了口袋,这愈发让黄俊松觉得钻石卡肯定不是真的。
黄俊松摇头晃脑的哈哈大笑道:“这年头的傻逼,为了装逼,也是拼了,连瑞士银行的钻石卡也不惜假造一张出来。”
叶枫把钻石卡在黄俊松眼前一晃即收,其实就是为了让黄俊松知道这张钻石卡有猫腻,令黄俊松相信钻石卡是假的。
“这是真的。”叶枫虚张声势的辩解道。
口中说着话,叶枫又把江南大饭店的璀璨卡在黄俊松眼前晃了一眼。
黄俊松愈发觉得今天真是遇到爱装逼的傻逼了。
“你以为你有江南大饭店的璀璨卡,就了不起了?切,一张十块钱就制作出来的虚假会员卡,也值得在本公子这里显摆?装逼装到最深处……就成傻逼了。”黄俊松啧啧叹息道。
叶枫却不以为然,对韩北雁正色道:“走吧,我带你却买单。”
韩北雁欢喜的“哦”了一声,她觉得有些不过瘾,叶枫都还没好好打脸黄俊松呢。
韩北雁跟着叶枫来到收银台前,又换了一张国内的银行卡,韩北雁手上三万多的物品,叶枫眉头都不皱一下。
“叶枫,这次真是要感谢你仗义疏财,要不然真是一文钱拿到英雄汉。”韩北雁消费,让叶枫来买单,她显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心安理得的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叶枫满脸黑线,打趣道:“你分明就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嘛,你离英雄汉的形象差远了。”
韩北雁嫣然一笑,低垂着脸颊,一缕妩媚妖娆的风情,顷刻间流泻出来,柔声道:“人家是女汉子嘛。”
叶枫嘿嘿的笑道:“走吧,女汉子,我送你回天下一品居。”
说到“天下一品居”这几个字时,叶枫的音调故意提高了一些,目的就是为了让身后的黄俊松听见。
当黄俊松看到叶枫为韩北雁买单时出手豪爽的动作,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看上了韩北雁,即便韩北雁和叶枫真有关系,他也必须得到韩北雁,把韩北雁从叶枫手中抢过来。
多少年来,流连在群芳丛中的黄俊松,要是连区区一个韩北雁也拿不下来,他会感到深深的挫败。
这时候,黄俊松目光一撇,心头一喜,看到他的手下马三带着七八个兄弟,行色匆匆的从大商汇外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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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俊松漫不经心的嘲讽道:“就你这傻逼也配住在‘天下一品居’那样的别墅,吹牛逼也不是你这么吹的。”
叶枫没有搭理黄俊松,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韩北雁却在叶枫耳边小声的询问道:“叶枫,你真想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叶枫故作不解的望着韩北雁,回应道:“你还想怎么样?我这次又给你买单花费了三万七千多元,回去之后,你得尽快请示你的组织,让他们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
韩北雁十分无语的白了一眼叶枫,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叶枫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喟然叹息道:“你太令我失望了,身后那个不可一世的傻缺,那么羞辱你,你居然要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的窝囊,多么的让人看不起,我都为你感到羞耻。也不知道我的上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安排我跟在你身边执行任务。
唉,真是耽误本姑娘的大好青春华年啊,本想着可以在组织里大展身手,建功立业,没想到却是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不值!不值!真是不值啊!”
叶枫满脸无奈的表情,哪个男人摊上了韩北雁,迟早会活生生死在韩北雁手上。
“叫屈的人,应该是我吧。这些天你在我家里白吃白喝白住,你看看现在又消费了我三万多元钱……我都不感到委屈,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你还有良心没?呃,也对,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叶枫当然不让的反怼回去。
黄俊松一见叶枫和韩北雁想要离开,又见自己的手下马三一群人已经来到身后,胆气就立刻壮了起来,“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走。”
随着黄俊松一挥手,马三一群人会心一笑,一拥而上,将叶枫和韩北雁团团围住。
“走吧,他不让我走,我偏要走;他让我走的话,我就偏偏不走。”在韩北雁耳边轻声道。
韩北雁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心情十分激动,这段时间以来,她还没见过叶枫出手呢。
叶枫向前走了一步,打量着把自己和韩北雁包围起来的八个青年,轻轻一笑,缓缓摇头道:“你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给人家跑跑腿,当当狗腿子,一群没出息的玩意儿。”
马三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在家里又是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马三,以至于到现在几乎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小子,老子不跟你废话。”瘦骨嶙峋的马三,一脸狰狞邪恶的气势,咬牙切齿的道。
在黄俊松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之前,马三也不敢轻举妄动。
黄俊松慢条斯理的走了上来,神色怡然的望着叶枫,目光最终停顿在韩北雁身上。
叶枫眯着眼,从容淡定的向黄俊松发出警告,“请注意的眼睛,不要乱看。”
黄俊松面色阴沉,叶枫的一言一语,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傻逼,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本公子决定了,这次要打断你的手脚四肢,他妈的,这个女人,本公子要定了。”
马三在黄俊松耳边小声道:“黄公子,在这里面动手,恐怕不太方便,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黄俊松嗯了一声,马三说的确实有道理,不管怎么说,要是真在大商汇里打架,肯定会影响到生意。
叶枫摇头道:“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只怕你没那个机会。”
马三在得到黄俊松的下一步指示后,冲着身旁的兄弟一努嘴,沉声道:“把他们带出去。”
韩北雁眼中满是兴奋的表情。
在马三一帮小弟的推推搡搡下,一行人走出来潮流大商汇,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
黄俊松在韩北雁身上费尽心机,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好脸色,这愈发令得黄俊松对韩北雁怀恨在心。
“男的,打断四肢,女的留下,本公子爽完之后,就赏给你们,你们想怎么弄她都可以,完事之后,卖到红灯区专门为男人服务。”此时的黄俊松凶相毕露,恶狠狠的道。
从一开始,他就只想把韩北雁拿下,玩腻了就扔给手下的兄弟。
事实上,很多女人一开始都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许下的承诺所蒙骗,最终不是被卖入红灯区,就是被黄俊松的手下活活玩弄至死。
黄俊松的这番话,得到了手下兄弟的一致赞同。
“黄公子真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啊,这么美的妞,小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在她身上好好享受人生,小人就真是对不起黄公子的大恩大德了。”马三满脸谄媚之色的恭维道。
其他七个兄弟也纷纷向黄俊松歌功颂德,说了一通表忠心的话。
黄俊松有些不耐烦的道:“记住,这个美妞,你们不能弄死了,卖到红灯区,绝对能卖的一个好价钱,就凭她这样的身材和脸蛋,绝逼是最极品的炮架子,以后啊,她每天都会被男人干,我是个善良的人,我得成全她。”
马三嘿嘿的笑道:“是是是,黄公子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善人。”
“废话少说,还不动手。”黄俊松脸色一正,沉声道。
马三腰板一挺,郑重其事的道:“是。”
被七个小弟团团围住的叶枫和韩北雁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韩北雁低声对叶枫道,“这些小瘪三,在你面前,比蝼蚁还不堪一击吧。”
叶枫扬眉得意的道:“那是当然。”
突然,叶枫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嘶声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吧?这些人是针对你的,而且也是因为你才引发了这件事。
所以你要自己摆平,我打算袖手旁观,顺便看看你到底何德何能,有多少实力,居然还想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
韩北雁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很不满的回应道:“叶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如果现在没有这些家伙看着,我丝毫不介意让你领教一下我那方面的威力。”叶枫坏坏的邪笑道。
韩北雁白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这人太流氓了。”
叶枫振振有词的道:“总之,这件事,我不想再管,你自己处理吧。”
叶枫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事实上,叶枫一步步挑起黄俊松的怒火,一方面是为了让黄俊松知道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滋味,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见识一下韩北雁的实力。
也是希望能从韩北雁这里可以推测出“龙魂”组织,究竟有多强大。
以韩北雁的头脑,当然知道叶枫此时心底的主意。
“哎呀,叶枫,好人,官人,你就行行好吧,你身为一个昂藏七尺的男儿汉,莫非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一个柔若无骨的纤纤弱质女流之辈,跟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交手?
我只是个娇滴滴的温柔女子,哪能干那些打架斗殴的事?
我是个漂亮的美丽女人,哪能表现出暴力张狂的一面?
我一向都端庄优雅,多年来建立起的形象,可真的不能毁于今天啊?”
韩北雁声情并茂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说出无数个不出手的理由,同时也在恳请叶枫出手。
叶枫是打定主意,绝对不出手的,但动动嘴巴,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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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群满脸邪恶凶悍表情的小弟不断缩小包围圈。
韩北雁故作惊讶的死死抱住叶枫的胳膊。
上级一再强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韩北雁绝对不能出手展现自己的实力。
韩北雁知道,上级是担心叶枫会通过的实力,判断出“龙魂”的整体实力。
眼前这些蝼蚁般不堪一击的小弟,还真不值得韩北雁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叶枫,这次我真是求你了。”韩北雁打定主意不出手,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叶枫身上,不肯与叶枫拉开距离,似乎想要得到叶枫的庇佑。
叶枫无奈的一笑,却没有说话。
有些话,叶枫知道,即便自己不说,韩北雁心理也明白。
此时的叶枫和韩北雁两人,可谓是各怀心思,在相互试探的同时,也在相互算计。
谁能更胜一筹,就看谁的脸皮更厚一些!
这种胜算,与智慧无关,与谋略无关。
既然韩北雁说什么也不肯出手的话,叶枫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决定作出有效的反击。
总不能被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困在这里,寸步难移啊。
更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对方逞能。
叶枫云淡风轻的望向黄俊松,心中念头百转。
马三那些人对青年,一口一个黄公子的称呼着,叶枫当然知道这个不可一世的青年的姓氏,淡定自若的开口道:“你们黄家的人,是不是一个个脑子里都缺少一根名叫智商的神经?”
叶枫尝试着想要通过言辞来把黄俊松吓唬走。
黄俊松寒着脸,“你死定了,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黄廉泉这个人,你认识吗?”叶枫突然问出一句话,令得黄俊松身子一颤,面色顿时变得惨白。
黄俊松当然认识黄廉泉,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混迹在江南的二代圈子里,几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黄俊松还知道,在几月前黄廉泉因为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黄家为此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而黄廉泉本人,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医生说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至于黄廉泉惹到的人是谁,黄俊松并不清楚,只是从黄廉泉的父亲黄鹤那里听说,那个神秘人与江南境内有着举足轻重影响力的张浮生关系匪浅……
黄俊松冷冷一笑,“黄廉泉是我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此时的黄俊松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眼前衣着普通的叶枫,即便在怎么装逼,也不可能认识黄廉泉那种身份的人啊。
毕竟两者的身份地位,悬殊差距之大,无异于云泥之别。
但黄俊松还是留了个心眼,他从叶枫的神色间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痕迹,莫非叶枫真的认识黄廉泉?
想到这儿,黄俊松一抬手,示意马三一群人不要轻举妄动。
黄俊松能在二代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当然不可能是个只会和女人谈情说爱的傻蛋。
叶枫心神一动,自己的计划初见奏效了,这是个好兆头,轻咳一声,严肃认真的道:“你知道黄廉泉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呗。”黄俊松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应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道:“那个不该惹的人……就是我。”
黄俊松虽然强忍住笑点,但还是哈哈大笑起来。
黄俊松一笑,他的手下小弟们也根本装模作样的嘲笑着叶枫。
“叶枫,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韩北雁皱着眉,疑惑不解的问叶枫。
叶枫瞪了一眼韩北雁,轻声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韩北雁心平气和的嘻嘻笑道:“男人保护女人不受伤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更是你身为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
叶枫不想和韩北雁继续废话下去。
黄俊松的笑声,突然间止住,像是被骤然扼住咽喉的鸭子,声音卡在喉咙里,一点也发不出来,只能丝丝的喘着粗气。
这一刻,他隐约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黄廉泉当初就是在张浮生的江南大饭店吃的亏,而眼前的叶枫身上居然带着江南大饭店的顶级会员璀璨卡,更何况叶枫还能说出黄廉泉的名字……
这两件事,看似杂乱无章,却有迹可循。
神秘而实力强大的叶枫与张浮生关系十分密切要好,于是得到了张浮生赠送的璀璨卡,黄廉泉不知死活的惹到了叶枫,紧跟着就是在江南大饭店受到叶枫的惩罚,而张浮生作为江南大饭店的掌舵人肯定是对叶枫的行为,持肯定,甚至是鼓励的态度,否则的话,绝对没有人敢在江南大饭店把黄廉泉弄成如今这个昂子……
想到这里,冷汗霎时从黄俊松的额头上滚滚而落。
自己今天貌似真的……栽了!
就在这时,黄俊松接到一个电话。
“小松,我听说你在潮流大商汇,我怎么没看见你小子呀?”手机一接通,黄俊松就听到一个宛若洪钟般清朗的声音。
黄俊松顿时感到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还真是吓糊涂了,定了定神,神色一转,可怜兮兮的回应道:“老爸,我在大商汇后面的巷子里,你过来看看我吧,我就快要被人给弄死了。”
话音未落,手机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黄俊松长出一口气,心里窃喜,老爸的这个电话真是打得及时啊……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你就可以打电话问问黄鹤,或者张浮生,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叶枫这次是打定主意,要以兵不血刃的攻心计,让黄俊松屁滚尿流。
以黄俊松的身份,别说是张浮生那种大人物的联系方式了,就是黄鹤的电话号码,也不是他能用拥有的,毕竟他和黄鹤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看出了黄俊松此时的犹豫,叶枫又趁热打铁的道:“要不我亲自给老张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解释一下?”
黄俊松当然知道,叶枫口中所说的老张是谁。
“小松,你跑来这里干嘛?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时候,一个充满了宠溺的男声,在黄俊松身后响起。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步履沉稳矫健的正向这边走来,西装笔挺,皮鞋铮亮,一头整齐的短发,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精干强悍,特别是一双目光,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忍不住要臣服在他眼神下的感觉。
男人走到黄俊松面前,很无奈的拍了拍黄俊松的脑袋,“傻小子,走吧,回家吃饭。”
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
而叶枫却注意到这个男人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的一种上位者的绝对的气势。
这个人……不简单啊!
叶枫心神一凛,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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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黄俊松更加有恃无恐,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身边的男人道,“老爸,这小子惹了我,你是不应该替我出口恶气呢?”
男人一双威慑力十足的眼眸扫了一眼叶枫,然后温和一笑,轻轻拍着黄俊松的后背,“走吧,小松,你妈还在大商汇内等着我们呢,吃过晚饭后,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老爸,你……”黄俊松很不满意的埋怨道。
男人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扯着黄俊松的袖子,催促道:“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马三小声的问黄俊松,“黄公子,咱们撤退,还是……”
气急败坏的黄俊松一巴掌打在马三的脸上,把马三打得东倒西歪,差点就摔倒在地,“撤你妈个头。”
“老爸,你这次真的不想帮我?”黄俊松非常不甘心。
以他老爸在江南境内的影响力,虽然达不到说一不二的层次,但也是手握实权的大人物,弄死区区一个像叶枫那种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黄廉泉当时会吃亏,完全是因为黄家没有官方背景的撑腰,而自己就不一样了,有老爸这样的人站在后面,即便黄鹤也惹不起的叶枫,自己也完全不放在眼中。
“这傻逼,再怎么惹不起,再怎么牛逼,我也不怕,他敢跟官方叫板吗?哼,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老爸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徒刑,或者把他当做暴徒,当场击毙,死了也是白死……”黄俊松心念电转,暗自揣摩着。
男人长叹一声,故作生气的道:“走吧,我的小祖宗。”
黄俊松给一旁随时待命的马三递了个眼色。
“老爸,那咱们现在就走吧。”黄俊松一勾男人的肩膀,转身向前走去。
得到黄俊松眼神示意的马三,立刻心领神会,冲着手下的兄弟一挥手,“上!”
围在叶枫和韩北雁身边的小弟们,同时窜向叶枫。
在他们眼中,像叶枫这种人,根本就不足为虑,至于韩北雁嘛,很快就要成为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尤物。
叶枫本来是不想出手的,本来他都已经震慑住了黄俊松,却没想到黄俊松的老爸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无形中惶恐不安的黄俊松增添了底气。
此时眼前的小混混居然想跟自己动武,叶枫摇了摇头,嘴角浮现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还不等周围的小混混靠近叶枫,叶枫就突然出手。
“噼噼啪啪……”一阵爆响之后,连同马三在内的八个小混混全都趴在了地上。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了。
一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或者是头破血流。
叶枫出手的分寸,掌握的很巧妙,并没有弄死任,只是给他们一点象征性的惩罚而已。
直到这时,八个小混混才哼哼唧唧的哀嚎出声,虽然伤势并不严重,却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疼痛。
已经走出五六米的黄俊松父子,听到背后的惨叫声,两人都是一愣,回过头来一看,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感到难以置信。
黄俊松对自己这几个手下的实力还是了解的,特别是马三学过几套拳脚功夫,七八个大汉也不是马三的对手,可是现在马三却一声不吭的被人制服,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满脸痛苦之色。
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目光还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叶枫,却没有说话。
韩北雁拍手笑着,赞扬道:“不错,不错,叶枫,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口中说着话,韩北雁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竟然非常夸张的捧着叶枫的脸颊,“嗯啊”的一声,很直接的吻了一下叶枫的额头。
叶枫刚才突然暴起出手,即便是身边的韩北雁也没有察觉到。
这让韩北雁十分惊讶,叶枫的实力,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这牲口,真是个超级变态的妖孽哦。”韩北雁心中暗自思忖道。
叶枫没心情跟韩北雁扯淡,森冷的目光锁定在黄俊松身上。
“你……不许走。”叶枫指着黄俊松,淡定自若的道。
此时的黄俊松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了,双股寒战,下意识的往身边的老爸靠近一步,颤声道:“你……你想……你想干嘛?这是法治社会,不允许打架斗殴。”
叶枫缓缓摇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端详着黄俊松,“刚才你指示自己的手下对我动手,你还好意思说不允许动手?你他妈是脑残?还是跟我开玩笑?”
叶枫已经怒了,黄俊松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你大爷的,你还真以为本公子怕了你不成?妈的,你真是找死……”黄俊松毕竟也不是吃素的,身边站着一个手握实权的老爸,他还真没把叶枫放在眼中,瞬间就暴跳如雷,厉声叫骂道。
可是话音还未落下,黄俊松就忽然感到自己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手足在空中惶恐忐忑的挥舞着,口中啊啊大叫。
“砰”的一声,黄俊松终于重重的摔落在地。
而叶枫则面色平和的站在黄俊松身旁,一只脚踩在黄俊松的脸上。
“在别人眼中,你或许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代,所有人都要巴结着你,但在我这里,你他妈,屁都不是。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动我的妞,可是你偏不听,现在还想对我动手,而且还辱骂了我,我要是还能隐忍不发,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一身本事。”
叶枫双手背负在身后,漫不经心的吐槽着。
刚才叶枫出手,同样也是毫无征兆,像鬼魅一般令人防不胜防,难以捉摸。
这一刻,韩北雁更加能确定,叶枫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龙魂”被百分之九十的高手。
韩北雁满脸兴奋的表情,双眼放光,仿佛捡到宝一般,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
黄俊松被叶枫踩在脚下,心中又是恐慌,又是担心,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爸身上。
男人皱了皱眉,事实上,刚才叶枫突然冲到面前,把黄俊松抓走的画面,即便是他也没有觉察到。
“这小子深藏不露,也是个高手啊。”男人心中暗道。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叶枫踩在脚下,不是他不想站出来,而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更何况,这段时间正是他竞选厅长的关键时期,要是因为滥用私权对付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让人抓住把柄,那么这辈子的仕途也就终结于此了。
男人甚至猜测到,叶枫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找茬儿的,目的就是要让把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时,男人只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只会给自己添乱。
知子莫若父,男人也知道叶枫说的那些肯定都是实情。
黄俊松仗着父母的权力地位,欺男霸女,耀武扬威,这些事,男人都十分清楚。
“小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把我儿子给……”
黄俊松再怎么混蛋,也是这男人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把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打死,于是上前两步,一脸和事佬的表情,用一种非常谦卑有礼的语气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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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男人讨好的表情,叶枫丝毫不为所动,哼了一声道:“你儿子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我要是不让他吃点苦头,他还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这都是他逼我的!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是他叫手下打我,我总不能打不还手吧。
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的惹了我,挑衅我的忍耐力,这个仇,叔可忍婶不可忍。
这事,与你无关,奉劝你一句,识相的话,走远一点,免得你看到儿子的惨状会心疼。”
叶枫每一句话都说的有理有据,振振有词,完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男人面色一沉,多少年来,跟他这么说话的人,都受到了残酷的惩罚。
要不是现在黄俊松被叶枫踩在脚下,他绝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跟叶枫这么说话。
“小兄弟,年轻人嘛,难免会一时冲动,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调戏过美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放了我儿子,我给你十万元钱,作为精神损失的补偿,你看怎么样?”男人强压住自己的怒气,满脸和气的笑道。
叶枫不屑一顾的笑道:“十万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吗?说什么屁话,今天我这是帮你教育儿子,教教他以后该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叶枫另一只脚,往黄俊松要加一踢。
呼的一声,黄俊松惨叫着,身子向上飞了起来,足足飞起两层楼那么高的高度,然后又重重的向下坠落,吓得黄俊松连惨叫的声音都发出来了。
男人霎时间,脸色苍白,从六米的高度落下来,地面则是坚硬的水泥板,摔在上面,即便不死也得摔成残废。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张开双手,想要接住坠落下来的黄俊松,却不料,叶枫一掌推出,一道排山倒海的力量,席卷而来,将他推得蹬蹬蹬一连后退七八步,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此时黄俊松距离地面不足半米。
就连韩北雁也吓得尖叫出声。
这叶枫果然是变态,太狠了,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弄成残废……
韩北雁战战兢兢的拍了胸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黄俊松即将摔落在地时,叶枫好整以暇的又是一脚踢出。
黄俊松再次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呼的一声向上飞起。
足有一百二十斤重的黄俊松在叶枫脚上,轻如无物。
叶枫愉快的笑着,双足连环踢动,每当黄俊松距离地面不足半米时,他就一脚踢出,将黄俊松再次向上踢起。
此刻的叶枫,赫然把黄俊松当成了戏弄玩耍的毽子。
“砰砰砰……”
这是叶枫脚尖落在黄俊松身上的沉闷声!
“啊啊啊……”
这是黄俊松发出的哀嚎声,渐渐地,黄俊松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
这令得坐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死灰,偏偏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老黄,不要轻举妄动,他想干什么,你就让他干什么,因为这个人,你……根本惹不起。”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异常冰冷却散发出强大威慑力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不由得沁出一身冷汗。
身在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对方的话,他不敢不听。
“是是是,我明白。”男人言辞间,立刻露出感激的意味,回应道。
“我这是为你好。”对方又惜墨如金的道,然后就直接挂断电话。
男人手一颤,手机摔落在地,目光呆若木鸡的望着从天空落下,又被叶枫踢起的黄俊松,只在心里默默期盼着黄俊松能福大命大一点,不要被对方玩死。
叶枫一脚把黄俊松踢飞,这次的高度足足超过了三层楼房,回头冲着身后的韩北雁笑道,“踢人形毽子的感觉很爽,你要不要过来感受一下?”
韩北雁满脸冷汗,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尴尬,苦笑道:“适可而止,别把事情闹大了。”
现在的韩北雁觉得上级把自己安排在叶枫身边,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叶枫这种变态的报复手段,即便是韩北雁也感到一阵胆寒。
“幸好……他对女人……还算温柔……”韩北雁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侥幸。
这一次,叶枫一脚平平抬起,黄俊松笔直下坠的身子落在叶枫的脚上,然后再往地上一扔,十分轻松写意的拍了拍手,面不红心跳的冲着远处的男人一伸手,“拿钱来。”
韩北雁、男人,还有黄俊松那些小弟,这一刻,全都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的望向叶枫,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叶枫这个人不仅手段变态,而且行事作风还很妖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男人一见到黄俊松并不是从高空直接落在地上,而是从叶枫脚上落地,就知道这是叶枫脚下留情了,连忙跑了过来,查看黄俊松的伤势。
黄俊松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满脸惨白,五官因为强烈的恐惧和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显得异常的狰狞可怖。
在黄俊松身上,还有阵阵恶臭气息,散发出来。
叶枫皱了皱鼻子,倒退一步,满脸恶心的道:“真是胆小鬼,居然吓得屎尿俱下,诶,也不知道之前是哪来的勇气,竟敢跟我叫板。”
男人见到黄俊松并无大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嘶声道:“你要多少钱?”
叶枫很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你是个很识时务的人,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了。
我这人并不贪心,我要的也不多,五十万就足够了,对于你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说,五十万嘛,九牛一毛而已。喏,现在你就把款子达到我的账户上。”
说着话,叶枫把自己的账户告诉了男人。
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尼玛的,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居然还要给对方一笔钱,这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韩北雁感到十分抓狂,心绪激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非常滑稽,但却偏偏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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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按叶枫的要求把五十万转入叶枫账户后,叶枫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很不好意的道:“其实呢,也不是我这人见钱眼开,你也知道,这年头的教育收费,纯粹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收你这么点小钱,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帮你教育了儿子,你给我一点酬劳,我这也是劳动所得嘛,毕竟我也要吃饭泡妞,哪一样不花钱,是吧?”
叶枫一脸诚挚诚恳的表情,令得一旁的众人都感到阵阵无语。
真金白银的五十万,居然还只是小钱?
把人打了一顿,居然被叶枫定义为教育?
这尼玛要是把黄俊松给打死了,叶枫会不会自我标榜为:我打死你儿子,是为民除害,是为国家省粮食,为地球节约资源,你应该以死来报答我……
所有人都觉得叶枫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但从叶枫的神色间却看不出他有丝毫愧疚之意,却是显得心安理得。
其实最令所有人都感到不解的是:黄俊松的老爸居然还这么低声下气的配合着叶枫!
“这位小兄弟,我现在可以带着儿子走了吧?”男人满脸诚恳的表情,小声征询着叶枫的意见。
叶枫眯了眯眼,轻轻叹息道:“你走吧,以后好好管教你儿子,不要再让他出来乱咬人,特别是我叶枫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调戏,我绝不会轻饶。”
一听到叶枫自报姓名,男人不由得身形一颤,陡然间想起前段时间,黄鹤的儿子黄廉泉也是被一个叶枫的年轻人弄成残废……
至于黄俊松的那些小弟,则更是心头巨震,阵阵冷汗止不住的狂流而出。
叶枫是谁?
虽然铁血会的会长是江大志,但是在将江南境内地下世界混的人都知道叶枫在铁血会的地位,那是铁血会真正的幕后大佬,铁血会的缔造者……
黄俊松的小弟们虽然没有叶枫的照片,但也从坊间的种种传闻中知道叶枫的事迹。
要是一开始他们就知道面对的人是叶枫,不管黄俊松怎么命令他们,他们也绝对不敢对叶枫动手。
此时所有的小弟们都感到一阵侥幸,居然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多谢叶会长的不杀之恩……”
黄俊松的小弟们挣扎着跪倒在地,冲着叶枫齐声感恩道。
至于黄俊松的死活,他们已经无暇搭理。
此时男人已经抱着昏迷不醒的黄俊松走出十几米远,陡然听到身后的声响,再次身子一颤,喃喃自语道:“这人果然是……叶枫,那个妖孽般的存在,小松能在他手上捡回一条命,还真是老黄家祖上积德啊。”
叶枫拍拍韩北雁瞠目结舌的脸蛋,玩味的嘻嘻笑道:“话说你这脸蛋还真是很有弹性嘛,手感不错……”
说着话,叶枫又故意很夸张的捏了一下韩北雁的脸颊。
韩北雁气呼呼的挥着粉拳,要揍叶枫,但一想到刚才叶枫那魔鬼般的举动,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离开潮流大商汇之后,上了车,韩北雁皱着眉,不解的问叶枫,“咱们接下来要去哪?”
叶枫看了看时间,与皇甫清幽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去,但你千万不要跟着我。”叶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韩北雁,苦笑道。
通过在潮流大商汇这件事,叶枫也算是看出来了,韩北雁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而且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要是把她带在身边,啥事都办不成。
韩北雁不满的翕动着瑶鼻,嘟了嘟嘴,目光一转,满脸都是笑意,谄笑道:“我听说前面的苏门答腊餐厅,新出了好几样菜品,那叫一个享受啊,现在也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吧?”
“你身上有钱吗?”叶枫嘶声道。
韩北雁咯咯一笑,干脆利落的回应道:“没有。”
叶枫翻着白眼,“餐厅是你开的吗?”
韩北雁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不是。”
“我把你送到前面的新天地,你自己打车回去。我有其他事要办。”叶枫一本正经的道。
韩北雁眨巴着眼眸,然后咳嗽一声,严肃认真的道:“叶枫,我严正声明,从现在开始,我要执行任务了,我要二十四小时的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随时随地掌握你的一切行踪。”
叶枫笑道:“如果我把你送去苏门答腊餐厅,你还要不要执行任务?”
“有美食可以享受,还执行个屁的任务啊?”韩北雁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的回应道,旋即又是目光一转,素手掩口,摇头道,“不对,不对,执行任务最重要,姐姐我好歹也是龙魂的精英,天天想着美食,那岂不是成了超级吃货?”
叶枫正色道:“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吃货;不仅是在我眼中,而是在家里所有人眼中,你就是个吃货。”
叶枫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一边开车,还能一边与韩北雁斗斗嘴,好歹也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韩北雁挥舞着双手,但毕竟是坐在车内,身上还系着安全带,动作幅度并不大,神色却异常激动,咆哮道:“谁说我是吃货?我是美食达人,跟你们这种一点品位都木有人的生活在一起,我真是感到郁闷得要死。”
不知不觉间,到了新天地附近,叶枫将车停下,叫韩北雁下车,可韩北雁却死活不下车,振振有词的说要执行任务。
“你想吃巧克力味的哈根达斯吗?”叶枫望着韩北雁,像诱惑小孩子似的问道。
“想啊。”韩北雁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立刻回应道。
“你想吃两斤重的澳洲龙虾吗?”
“想啊。”
“你想吃麻辣小龙虾吗?”
“也想啊。”
“你想吃红烧鸡翅吗?”
“这个也挺不错的。”
“你想吃京城烤鸭吗?”
“烤鸭和鸭脖,我都喜欢。”
“你还想吃什么?”叶枫笑眯眯的打量着韩北雁。
此时的韩北雁,不断蠕动着喉管,很是明显的吞咽着口水。
“蒸熊掌……烧花鸭烧子鹅……四喜丸子……醋溜丸子……葱花小肚……”韩北雁双眼放光,一口气把报菜名给说了出来,听得叶枫暗皱眉头。
真是可惜了,相声界少了个人才……
韩北雁擦了擦嘴角,满脸向往欣然之色,“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能给我买什么啊?”
“啥也没有!”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
叶枫这话气得韩北雁一拳打在车门上。
韩北雁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枫,恨不得把叶枫当做美食,一口吞入腹中,“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美食达人来说,勾起了吃的冲动,却又不能满足这种冲动,这一件很卑鄙龌龊的行为。
姐姐我手上要是有枪的话,肯定要把你给突突了。啊啊啊,你太无耻了,居然欺骗了一个对美食那么忠心不二的善良女纸。”
叶枫哈哈的大笑着。
韩北雁却不依不饶的扑到了叶枫身上,言辞强烈的威胁道:“你要是不能满足姐姐我,我要你小命……”
呃,听到韩北雁这话,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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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雁女士,请注意你说话的措辞。”叶枫很严肃的声明道。
愤怒中的韩北雁,此时听到腹中传来阵阵咕咕声,刚才的报菜名,彻底勾起了她的食欲。
韩北雁蹙着眉,反问道:“姐姐我说话有错吗?你不能满足我,还不允许我吐槽几句啊?这世上还有公道吗?”
叶枫长叹一声,正色道:“满足你,很容易嘛。我现在就能满足你。”
韩北雁大喜过望,霎时喜上眉梢,难以置信的失声道:“真的?”
叶枫很认真地点头道:“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
“哦,那就快点下车吧,我都饿的咕咕叫了。”说着话,韩北雁一伸手就要去开车门。
叶枫把韩北雁的手拉开,意味深长的道:“我看你穿的也挺简单的,撩起裙子,直接坐在我腿上,我保证能满足你。满足你,是我的追求。”
韩北雁顿时面色一红,她陡然意识到自己被叶枫调戏了。
“你个混蛋,狗嘴了吐不出象牙。”韩北雁一巴掌就往叶枫的脸上打去。
叶枫漫不经心的一抬手,扣住韩北雁的手腕,笑嘻嘻的道:“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要是能吐出象牙的话,明天我就买上千条狗养着,每天给我吐一段象牙,不用几年,我肯定能成为亿万富翁。”
韩北雁挣扎着,手腕想要从叶枫手指中挣脱出来,却是不论她怎么用力,叶枫的手指,就像铁钳般牢不可破……
“你弄疼我了……”硬的不行,韩北雁只能来软的,毕竟百炼钢也能化作绕指柔嘛,韩北雁水汪汪的眸子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柔弱神韵,娇声细语的道。
叶枫喉结一动,以韩北雁此时的姿态和风韵,即便是叶枫这种身处群芳丛中的人,也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原本就性感艳丽,光彩照人的韩北雁,却偏偏还穿着抹胸长裙,一对至少是36D尺寸的峰峦,有三分之一的风光从长裙的边缘处暴露出来,晶莹圆润,吹弹可破,粉嫩光滑,胸前白花花的大片肌肤,晃得叶枫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再加上现在韩北雁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叶枫身上,烟视媚行的风韵,明艳动人的气质,一举一动散发出的万种风情都在引诱着叶枫走向温柔的陷阱。
叶枫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某物突然间有了反应,蹭的一下,顶在了韩北雁两瓣丰挺饱满的美臀间。
韩北雁嘤咛一声,立刻气息紊乱,面红耳赤。
如此近距离的与一个异性,保持这样的姿态,她还是第一次。
叶枫重重的咬了一下舌尖,舌尖的剧痛令他瞬间清醒过来,今晚还有大事要办,不能乱来。
松开了韩北雁的手腕,韩北雁也慌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活动着被捏得有些暗红的手腕,撅着嘴唇道:“叶枫你这混蛋,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下车吧,以后有时间,我带你把整个江南的美食吃个遍。”叶枫知道只要一提起美食,韩北雁什么都会答应自己。
可是这一次,韩北雁却坚定不移的摇头道:“不,这次,我不管你是要去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要去红灯区找失足妇女,我都会跟在你身边!”
美食的诱惑,韩北雁无法抵抗,但自从先前见到叶枫那神出鬼没的手段后,她就知道上级让自己跟在叶枫身边,监视叶枫,是一件多么伟大英明有前瞻性的决策。
叶枫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控制,只会被社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
“我说了,我要执行任务,你该干嘛就干嘛,把我当成空气就行了,我保证不会妨碍到你。”韩北雁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忧色,庄重认真的道。
韩北雁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叶枫也不想让韩北雁感到为难,长叹一声道:“好吧。到时候,我单独给你点一桌美食,你品尝着你的美食,装作根本不认识我就行了,千万不能说话,明白吗?”
事已至此,叶枫只能退而求其次,向韩北雁提出自己的要去。
一听到不仅能品尝美食,还不会妨碍到执行任务,韩北雁顿时就喜笑颜开了,抱着叶枫的手臂,要装着,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眼中都似乎浮现出崇拜的小星星了,“叶枫啊,你真是我的神啊,想的太周到了,我越来越觉得,来到你身边执行任务,真是一件幸运事……”
韩北雁十分违心的恭维着叶枫,而叶枫当然不会把韩北雁这番话放在心上。
一路上,韩北雁都在充分发挥着八卦特征,不断旁敲侧击的询问叶枫,这次到底要去干什么。
叶枫任由韩北雁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始终缄口不言,保持沉默。
二十分钟后。
叶枫驱车来到南湖会馆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夜幕降临。
这时候,叶枫接到皇甫清幽的电话,皇甫清幽说他先在已经到了南湖会馆了,紧跟着又把具体的包厢号,告诉了叶枫。
叶枫并没有说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韩北雁的事。
南湖会馆的档次,在江南境内并不算高档,只能算得上中档偏上一点。
叶枫不想带着韩北雁进入同一个包厢,打算在皇甫清幽订下的那个包厢旁边,在订一个包厢,把韩北雁安排进去。
叶枫的提议,却遭到了韩北雁的反对。
“不行。美食,我可以不吃,但我必须跟随在你身边,与你的距离不能超过五步远。”韩北雁倒竖,铿锵有力的声明着自己的立场。
叶枫十分无语,一问会馆的接待员,接待员说会馆内已经没有多于的包厢了。
这让韩北雁一阵得意,冲着叶枫仰起俏脸,“你看吧,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别说了,赶紧走吧,跟女孩子约会,你居然还慢吞吞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我倒要见识一下,究竟是哪个脑子进水的女人被你给忽悠上了。”
刚才叶枫和皇甫清幽通话时,韩北雁就坐在一旁,韩北雁本能的猜测出叶枫这是要和另一个女人约会。
韩北雁风风火火的拉扯着叶枫向包厢走去,令叶枫感到非常无奈。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韩北雁能遵守自己之前提的要求,不要开口说话,只需静静的呆在一旁装聋作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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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皇甫清幽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裙,安静温和得宛如变了个人似的,坐在包厢里,身旁放着一只白色的LV包。
整个人都显得高贵端庄,贵气逼人,平常时候的勃勃英姿,也在这时候被刻意的压制下去。
峰峦如聚,纤腰如束,俏脸如玉生香,仿佛九天仙女下凡,优雅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
叶枫看到皇甫清幽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事实上,叶枫与皇甫清幽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皇甫清幽这种气质。
而皇甫清幽的目光却落在叶枫叶枫并肩而立的韩北雁身上。
“这位是……”皇甫清幽压制住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加的优雅温柔,但眼中还是很不自然的浮现出一抹敌视的意味。
叶枫尴尬一笑,刚要开口解释时,韩北雁却抢先开口道:“我是韩北雁,奉上级命令,二十岁小时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枫的身边。
我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妨碍我。”
说着话,韩北雁大大方方,坐到了皇甫清幽的对面。
叶枫满脸黑线,皇甫清幽的火爆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要是真把皇甫清幽给惹怒了,皇甫清幽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而韩北雁一开口就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想要压制住皇甫清幽。
“皇甫,她……”叶枫再次开口,又被皇甫清幽抬手打断了话头。
叶枫深知,皇甫清幽和韩北雁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甫清幽黛眉微微蹙起,温柔如水的目光锁定着叶枫的眸子,柔声道:“你不要说话,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
韩北雁捏起桌上一枚冬枣,丢入口中,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咔哧咔哧的咀嚼着,一点也没有把皇甫清幽放在眼中。
“韩小姐,是吧?你跟在我的男人身边,有什么图谋?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把你铐起来!”皇甫清幽一本正经的说着话,不知何时,她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副手铐,啪嗒往桌上一扔。
韩北雁故作慌乱的拍拍高耸的胸膛,一脸后怕的道:“哎哟,人家好怕怕啊,手铐耶,有没有皮鞭和蜡烛?手铐、皮鞭和蜡烛,这三样工具是绝配哦。”
听到这话,叶枫差点把喝到口中的浓茶,一口喷出。
真没想到韩北雁居然也这么邪恶,跟小妖精有一拼!
皇甫清幽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八点钟,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黄厅长答应会在八点钟来到南湖会馆。
皇甫清幽知道黄厅长是个守时的人,时间这么短暂,来不及收拾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韩北雁。
“等我把正事结束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皇甫清幽瞪了一眼韩北雁,伸手想要把手铐收起,韩北雁却闪电般出手,以一种非常刁钻古怪的手法,整条手臂仿佛没有骨头似的,就像一条蛇,一扭一曲,五指如鹰喙,叼起手铐中间的铁链,硬生生从皇甫清幽的手指下,将手铐抢出。
紧跟着,韩北雁做出一个令得叶枫和皇甫清幽都大跌眼镜,目瞪口呆的动作!
韩北雁嘴巴一张,一口咬掉手铐中间的铁链,“卡擦卡擦”几声脆响,津津有味,一脸享受的表情,居然将咀嚼成碎末的铁屑吞入腹中,然后双手一捏,手铐刹那间被折叠成一团。
韩北雁又是“咔擦”一声,手铐已经被韩北雁咬掉了三分之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一副手铐就彻底成了韩北雁的晚餐,进了她的腹中。
皇甫清幽冷汗都下来了。
这绝对是个饿疯了的女人,连手铐都吃。
但皇甫清幽转念一想,韩北雁的牙齿居然连合金钢打造的手铐都能咬断,嚼碎成沫?她嘴巴上的力量有多强悍,皇甫清幽实在不敢想象。
而叶枫也不由得一惊,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但像韩北雁这种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一个娇媚欲滴的美女,面不改色的将金属制品,像吃美食似的,吞入腹中,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不和谐。
“你以为一无是处的人,也能进入‘龙魂’?嘿嘿,你要真是那样想的话,就大大的错了。”韩北雁意犹未尽的望着叶枫,漫不经心的道。
叶枫只觉得头皮发麻。
韩北雁又饶有兴致的道:“凡是能进入‘龙魂’的人,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叶枫,你吃惊不吃惊,意外不意外,高兴不高兴?”
叶枫无语的白了一眼韩北雁,没有说话。
而一旁,皇甫清幽的脸色却变了。
“什么?你……你居然是‘龙魂’的人?”皇甫清幽再怎么见识浅短,毕竟也是堂堂的局长,虽然没接触过神州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龙魂”组织,但“龙魂”这个名号,却还是略有耳闻的。
韩北雁唧唧一笑,显得极为得意自豪,故作夸张挺直腰杆,挺挺胸膛,咳嗽一声,正色道:“没错,你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总算有点见识。”
换做是别人,用这种语气跟皇甫清幽说话,她早就暴跳如雷了,可是此刻,在韩北雁面前,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皇甫清幽反而显得有些惶恐不安的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枫顿时觉得自己脑子够用了,纳尼?这是什么情况?
皇甫清幽居然也能示弱?
叶枫搔着头发,满脸的疑惑不解之色。
韩北雁“嗯”了一声,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神态,挥了挥手,“算了,小事一件,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呃,能不能叫会馆的服务生送点吃点进来,我这小肚肚可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这话时,皇甫清幽显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饿,一双纤纤玉手,毫无形象的轻拍着平躺的小腹。
皇甫清幽不由得一阵恶寒,尴尬的道:“稍等片刻,我之前点的东西,很快就会送来,你再坚持一下。”
韩北雁像个孩子似的“嗯”了一声,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则是望向包厢门的方向,鲜嫩红润的舌尖不断的舔舐着丰润的樱唇,俨然就是个饿死鬼的形象。
皇甫清幽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龙魂”组织的人,不论是手上的权力,还是实力,都远远不是皇甫清幽所能应付的。
事实上,皇甫清幽早在十年前就听说到关于“龙魂”的种种传闻,当时年少的她,还梦想着想要加入“龙魂”组织,维护世界和平……
看着皇甫清幽吃瘪的神态,叶枫心中一阵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韩北雁的“龙魂”身份,居然会成为皇甫清幽的克星,这是叶枫从来没想到过的事。
“你们两个约会,谈情说爱什么的,千万不要顾及的我存在,把我当成空气。你们哪怕是要亲亲我我都没有问题,不要因为我的存在,你们就放不开手脚,感到不好意思。”韩北雁语重心长的道。
直到此时,韩北雁还是认为叶枫和皇甫清幽是来这里约会的一对男女。
皇甫清幽摇头道:“韩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皇甫清幽话音未落,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从包厢门口走进来的一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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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皇甫清幽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裙,安静温和得宛如变了个人似的,坐在包厢里,身旁放着一只白色的LV包。
整个人都显得高贵端庄,贵气逼人,平常时候的勃勃英姿,也在这时候被刻意的压制下去。
峰峦如聚,纤腰如束,俏脸如玉生香,仿佛九天仙女下凡,优雅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
叶枫看到皇甫清幽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事实上,叶枫与皇甫清幽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皇甫清幽这种气质。
而皇甫清幽的目光却落在叶枫叶枫并肩而立的韩北雁身上。
“这位是……”皇甫清幽压制住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加的优雅温柔,但眼中还是很不自然的浮现出一抹敌视的意味。
叶枫尴尬一笑,刚要开口解释时,韩北雁却抢先开口道:“我是韩北雁,奉上级命令,二十岁小时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枫的身边。
我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妨碍我。”
说着话,韩北雁大大方方,坐到了皇甫清幽的对面。
叶枫满脸黑线,皇甫清幽的火爆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要是真把皇甫清幽给惹怒了,皇甫清幽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而韩北雁一开口就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想要压制住皇甫清幽。
“皇甫,她……”叶枫再次开口,又被皇甫清幽抬手打断了话头。
叶枫深知,皇甫清幽和韩北雁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甫清幽黛眉微微蹙起,温柔如水的目光锁定着叶枫的眸子,柔声道:“你不要说话,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
韩北雁捏起桌上一枚冬枣,丢入口中,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咔哧咔哧的咀嚼着,一点也没有把皇甫清幽放在眼中。
“韩小姐,是吧?你跟在我的男人身边,有什么图谋?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把你铐起来!”皇甫清幽一本正经的说着话,不知何时,她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副手铐,啪嗒往桌上一扔。
韩北雁故作慌乱的拍拍高耸的胸膛,一脸后怕的道:“哎哟,人家好怕怕啊,手铐耶,有没有皮鞭和蜡烛?手铐、皮鞭和蜡烛,这三样工具是绝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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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韩北雁居然也这么邪恶,跟小妖精有一拼!
皇甫清幽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八点钟,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黄厅长答应会在八点钟来到南湖会馆。
皇甫清幽知道黄厅长是个守时的人,时间这么短暂,来不及收拾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韩北雁。
“等我把正事结束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皇甫清幽瞪了一眼韩北雁,伸手想要把手铐收起,韩北雁却闪电般出手,以一种非常刁钻古怪的手法,整条手臂仿佛没有骨头似的,就像一条蛇,一扭一曲,五指如鹰喙,叼起手铐中间的铁链,硬生生从皇甫清幽的手指下,将手铐抢出。
紧跟着,韩北雁做出一个令得叶枫和皇甫清幽都大跌眼镜,目瞪口呆的动作!
韩北雁嘴巴一张,一口咬掉手铐中间的铁链,“卡擦卡擦”几声脆响,津津有味,一脸享受的表情,居然将咀嚼成碎末的铁屑吞入腹中,然后双手一捏,手铐刹那间被折叠成一团。
韩北雁又是“咔擦”一声,手铐已经被韩北雁咬掉了三分之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一副手铐就彻底成了韩北雁的晚餐,进了她的腹中。
皇甫清幽冷汗都下来了。
这绝对是个饿疯了的女人,连手铐都吃。
但皇甫清幽转念一想,韩北雁的牙齿居然连合金钢打造的手铐都能咬断,嚼碎成沫?她嘴巴上的力量有多强悍,皇甫清幽实在不敢想象。
而叶枫也不由得一惊,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也算是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但像韩北雁这种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一个娇媚欲滴的美女,面不改色的将金属制品,像吃美食似的,吞入腹中,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不和谐。
“你以为一无是处的人,也能进入‘龙魂’?嘿嘿,你要真是那样想的话,就大大的错了。”韩北雁意犹未尽的望着叶枫,漫不经心的道。
叶枫只觉得头皮发麻。
韩北雁又饶有兴致的道:“凡是能进入‘龙魂’的人,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叶枫,你吃惊不吃惊,意外不意外,高兴不高兴?”
叶枫无语的白了一眼韩北雁,没有说话。
而一旁,皇甫清幽的脸色却变了。
“什么?你……你居然是‘龙魂’的人?”皇甫清幽再怎么见识浅短,毕竟也是堂堂的局长,虽然没接触过神州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龙魂”组织,但“龙魂”这个名号,却还是略有耳闻的。
韩北雁唧唧一笑,显得极为得意自豪,故作夸张挺直腰杆,挺挺胸膛,咳嗽一声,正色道:“没错,你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总算有点见识。”
换做是别人,用这种语气跟皇甫清幽说话,她早就暴跳如雷了,可是此刻,在韩北雁面前,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皇甫清幽反而显得有些惶恐不安的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枫顿时觉得自己脑子够用了,纳尼?这是什么情况?
皇甫清幽居然也能示弱?
叶枫搔着头发,满脸的疑惑不解之色。
韩北雁“嗯”了一声,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神态,挥了挥手,“算了,小事一件,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呃,能不能叫会馆的服务生送点吃点进来,我这小肚肚可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这话时,皇甫清幽显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饿,一双纤纤玉手,毫无形象的轻拍着平躺的小腹。
皇甫清幽不由得一阵恶寒,尴尬的道:“稍等片刻,我之前点的东西,很快就会送来,你再坚持一下。”
韩北雁像个孩子似的“嗯”了一声,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则是望向包厢门的方向,鲜嫩红润的舌尖不断的舔舐着丰润的樱唇,俨然就是个饿死鬼的形象。
皇甫清幽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龙魂”组织的人,不论是手上的权力,还是实力,都远远不是皇甫清幽所能应付的。
事实上,皇甫清幽早在十年前就听说到关于“龙魂”的种种传闻,当时年少的她,还梦想着想要加入“龙魂”组织,维护世界和平……
看着皇甫清幽吃瘪的神态,叶枫心中一阵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韩北雁的“龙魂”身份,居然会成为皇甫清幽的克星,这是叶枫从来没想到过的事。
“你们两个约会,谈情说爱什么的,千万不要顾及的我存在,把我当成空气。你们哪怕是要亲亲我我都没有问题,不要因为我的存在,你们就放不开手脚,感到不好意思。”韩北雁语重心长的道。
直到此时,韩北雁还是认为叶枫和皇甫清幽是来这里约会的一对男女。
皇甫清幽摇头道:“韩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皇甫清幽话音未落,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从包厢门口走进来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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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包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俊松的父亲,也就是皇甫清幽的顶头上司黄泽涛黄厅长。
此时的黄泽涛脸上露出的震惊之色,丝毫不亚于叶枫。
几个小时前,皇甫清幽说有人想约他来南湖会馆见面,黄泽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当时黄泽涛也没有询问皇甫清幽,是谁约他,而皇甫清幽也没有告诉他,与他见面的人是叶枫。
而叶枫也不知道黄泽涛是谁。
黄泽涛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叶枫。
而叶枫更没想到自己要见的人,居然是黄泽涛。
黄泽涛矫健沉稳的步履,微微一愣,站在原地,若不是他看到皇甫清幽就在包厢里,他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包厢。
“是你?居然是你?呃,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我们又见面了。你那儿子还好吧?”韩北雁转身打量着黄泽涛,笑嘻嘻的问道。
一听到韩北雁这话,黄泽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把黄俊松送到医院后,医生做出的诊断是,黄俊松因为受到强烈的恐惧刺激,神经受损,已经成了大小便失禁的植物人,能不能苏醒,完全是个未知数。
以黄泽涛厅长的职位,自然不屑于回应韩北雁的问题。
黄泽涛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冷光,瞟了一眼皇甫清幽,“你这是什么意思,约我见面的人,居然是叶枫!”
皇甫清幽并不知道一个小时前,发生在潮流大商汇的事,看到叶枫和黄泽涛的神色后,本能的感到一阵疑惑,满脸蒙圈,讪讪的道:“是啊,叶枫想跟你商量一下吸血鬼事件。”
叶枫心念百转,这件事太巧合了,简直就是冤家路窄,自己不仅教训了黄泽涛的儿子,还讹诈了黄泽涛五十万“教育费”。
“原来你就是黄厅长啊,不打不相识,呵呵。”叶枫故作轻松的开口道。
黄泽涛满脸阴寒之色,如果黄俊松没有变成植物人的人,他对叶枫因为心存忌惮,还不敢把叶枫怎么样,但如今儿子已成了植物人,哪怕与叶枫翻脸,他也无所谓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皇甫清幽心念一动,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厅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黄泽涛眉头一皱,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儿子被叶枫殴打,而叶枫又约自己来这里见面,两件事看似风牛马不相及,但都是因皇甫清幽而起。
“皇甫清幽,你干了什么事?你比我更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装傻!”黄泽涛关上包厢门,以他的身份,在这种场合中雷霆大发,要是让人看见,会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皇甫清幽很是委屈的道:“黄厅长,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打了个电话给你,约你出来,叶枫有事情要跟你详谈。”
黄泽涛冷冷一挥手,斥责道:“详谈个屁,我算是看错人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本想着栽培你,没想到你却暗中对我捅刀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踩着我的尸体上位啊?”
皇甫清幽愈发感到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疑惑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苦笑着,把一个半小时前,在潮流大商汇发生的事,跟皇甫清幽大致说了一下。
听到叶枫的解释后,皇甫清幽身子一颤,一脸死灰之色,一屁股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跟黄泽涛商量的事,本来就很让黄泽涛为难,现在又出了这事,想要从黄泽涛那里打听到关于黄泽涛的秘密,几乎是没戏了……
叶枫收拾了黄俊松,但他并不后悔。
“黄厅长,一码归一码,你我的恩怨暂时先放下,我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谈谈吸血鬼的事。吸血鬼发给皇甫局长的信息内容,想必你也知道了。”叶枫沉吟道,“来来来,这边坐,有话好好说,不伤和气。”
黄泽涛这些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的憋屈,冷哼一声,向叶枫这边走近几步,却没有坐下,显然是不屑于与叶枫同坐一桌。
而叶枫却是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至于黄泽涛嘛,你想坐下的话就坐,不想坐就站着吧,老子闲工夫跟你扯淡。
黄泽涛深吸一口气,“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儿子,现在已变成了植物人,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叶枫毕竟也不是吃素的,自从黄泽涛一出现在包厢,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叶枫都忍住了,现在黄泽涛又提起黄俊松的事,这让叶枫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黄厅长,我之前说过,你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就他那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你没有管教好他,我来帮你管,更何况,如果今天他遇到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市民。
以他的凶性,那个小市民会被他那群爪牙活活打死的。他要是打死了人,你会把他抓进监狱坐牢吗?肯定不会!因为你是他老子。
可是小市民,难道就不是人吗?就不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因为黄俊松是你的狗崽子,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所以,我要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狗儿子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既然要做坏事,当坏人,没有几手真功夫,死了也是白搭。”
叶枫的话,一句接一句,宛若愤怒的炮弹般,在黄泽涛耳边炸响,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黄泽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沉声道:“叶枫,你这是要跟整个国家机器对抗吗?”
叶枫双眸微微一眯,一字一顿的回应道:“如果整个国家机器里的人都是你这种败类,你儿子那种十恶不赦的废物,我丝毫不介意,见一个杀一个,杀光为止。
你们这种人活着,就会给更多的人带来灾害,杀了你们,我是在做善事!”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形突然在座位上消失,空气中掠过一道残影,顷刻间就到了黄泽涛的面前。
一掌如刀,寒芒四射,横扫向黄泽涛的胸口。
“不要!”叶枫身后的皇甫清幽,厉声嘶吼道。
叶枫杀人不眨眼的手段,皇甫清幽早就领教过。
此刻,要是叶枫真把黄泽涛给弄死,将会给叶枫来到无尽的麻烦。
毕竟黄泽涛在江南境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实权人物,黄泽涛要是一死,还会引发一场难以想象的官场大地震。
若是出于私心的话,皇甫清幽是完全赞成叶枫的做法的,有些人的确该死,只要这种人活着,那么更多的人将会活得生不如死,而这类人偏偏手握实权,权力越大,危害就越大,危及的范围面就更广……
但……黄泽涛真的不能死!
至少是在解决掉吸血鬼事件之前……不能死!
随着皇甫清幽吼声发出的瞬间,她的身法速度也在瞬间飙升到极限,疾风般冲到叶枫身后,想要阻止叶枫对黄泽涛动手。
一时间,包厢里风起云涌,杀气滚动!
整个包厢里,只有韩北雁双手捂着小腹,佝偻着身子,一副饿得饥肠辘辘的模样,都周围变化,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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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甫清幽身形展动的瞬间,叶枫却又再次消失在黄泽涛面前,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因为没有叶枫的阻隔,皇甫清幽的拳风笔直的轰杀向黄泽涛。
叶枫的应变神速,令得皇甫清幽手忙脚乱。
皇甫清幽一出手,就是刚猛绝伦的霸王拳。
要拦截下叶枫,她必须出尽全力!
皇甫清幽厉吼一声,前冲的拳风,瞬间向下轰击。
平静的空气中,乱流涌动
“歘……”
一道裂帛般的巨响。
包厢内的木质地板,顷刻间全都被掀起,在强大无匹的拳力下,硬生生被震裂成粉末。
满地狼藉,不堪入目!
而皇甫清幽整个人都弯着腰身,一条右臂,崩得笔直,撑着身子的重量。
皇甫清幽重逾万斤的一拳,并没有落在黄泽涛身上,但也足以令得黄泽涛冷汗狂流。
黄泽涛长出一口气,魁伟壮硕的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若不是皇甫清幽及时改变拳风的攻击方向,黄泽涛此刻已经被皇甫清幽一拳轰杀。
“呼……呼呼……呼呼呼……”
皇甫清幽大张着嘴巴,连连呼出一连串长长的呼呼声后,才身子一颤,行动迟缓的站直身形。
“黄厅长,你没事吧?”皇甫清幽见到黄泽涛并无大碍,但还是礼节性的问了一句。
黄泽涛并没有搭理皇甫清幽,他此时正在思考着该让谁接替皇甫清幽的岗位。
他已经决定要把皇甫清幽换掉。
尽管皇甫清幽的父亲皇甫骠,与他交情不浅,但他绝对不会原谅皇甫清幽犯下的错误。
皇甫清幽尴尬一笑,迈开两条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块的长腿,回到原先的座位坐下。
“你呀……”皇甫清幽像是埋怨,又像是无奈的瞟了一眼叶枫,嘶声低语一句。
叶枫一脸无辜的表情,耸耸肩膀,莞尔一笑,“我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他,却不料,你居然当真了。”
皇甫清幽瞪着叶枫,欲言又止。
叶枫又自顾自的道:“在吸血鬼事件的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留这个人,还有作用,我怎么可能轻易杀了他?”
背靠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的黄泽涛,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这时候,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饥肠辘辘的韩北雁,却柔声道:“黄厅长,你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恐怕不大好吧。”
事实上,这个时候,假如黄泽涛真要离开包厢,叶枫和皇甫清幽都没有半点办法。
即便能用武力手段,将黄泽涛强行控制住,但也无法从黄泽涛口中撬出秘密。
听到韩北雁的话,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黄泽涛,身形下意识的一怔,脸上变得异常的难看。
“他妈的,真是流年不利,什么土鸡瓦狗也敢站出来阻挡老子的去路?”黄泽涛心中大骂,却没有发作站出来,他发誓只要离开这里之后,在包厢里的叶枫和韩北雁,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韩北雁一声长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十分吃力的盈盈站起身。
“黄厅长,你还这是贵人多忘事啊。”韩北雁蹙着修长的黛眉,语气中带着一丝阴森的意味。
这一刻,叶枫和皇甫清幽面面相觑,都感到疑惑不解。
从韩北雁这话中,叶枫和皇甫清幽都能听得出来,在这之前,韩北雁和黄泽涛居然打过交道……
而叶枫能隐约觉察到韩北雁貌似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黄泽涛深吸一口气,浑身的冷汗再次暴增一倍,听到韩北雁的声音,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的南非丛林,那时候黄泽涛还没空降到江南,当时他正带队奉命在南疆丛林中抓捕一群毒贩,他的行动小队遭遇叛徒出卖,被毒贩包围,孤立无援,整个十人小队最后只剩他一人。
而敌人的包围圈却在逐渐缩小,眼看就要以身殉职时,一个矫健苗条的身姿,仿佛天外救星般出现在他眼中。
枪声大作,鲜血狂飙,惨叫声此起彼伏……
等他醒来时,他已经脱离了险境,但他却依旧记得那个飒爽英姿带他冲出包围圈时,说的三个字……
“跟我走。”
声音冷漠,语调迟缓,没有任何的感情意味,十分的机械,但偏偏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成分……
后来,黄泽涛多方打听之下,终于知道把他带出丛林的人,来自……
“龙魂”!
黄泽涛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噶声道:“居然是你……我的救命恩人……”
这话一出口,身为旁观者的叶枫和皇甫清幽霎时瞠目结舌的凝望着韩北雁,看着韩北雁的反应。
韩北雁美丽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你总算还记得我。”
黄泽涛身子僵硬的转过身,面对着韩北雁,神色极为复杂。
“这是我的身份标志。”不知何时,韩北雁的手上多出了一枚小小的铜钱。
只是这枚铜钱外方内圆,正面都刻画着复杂玄奥的花纹,在中间雕刻着韩北雁的名字,至于背面有什么内容,叶枫并没有看见。
韩北雁将手上的铜钱扔到黄泽涛面前。
黄泽涛伸手接过铜钱,正反两面都看了一眼,神色霎时变得惨白。
这枚造型奇特的铜钱,就是“龙魂”成员的标识,黄泽涛绝对可以肯定,任何人都无法仿造出来。
如此一来,黄泽涛终于可以肯定当年救自己的人,就是龙魂的成员。
当年虽然打探到这个消息,但没有确切的证据来支撑,仅限于推测。
黄泽涛双手颤抖着,将铜钱放在韩北雁面前。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我绝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以及被降级处分的风险,在敌人重重围困中,把你带出来。”韩北雁轻轻叹息着,缓缓摇头道。
黄泽涛面如死灰,虽然他是厅长,但在“龙魂”成员面前,却屁都不是。
每一个“龙魂”成员都有着赏善罚恶的权力,只要证据确凿,先斩后奏,当场格杀的特权。
别说是黄泽涛这个层次的人,即便是白云生或者白明镜,在“龙魂”面前,也是蝼蚁般的存在。
黄泽涛知道“龙魂”的人,从百年前创立开始,就秉持着除魔卫道,匡扶正义的原则。
无疑是大奸大恶大贪之徒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利剑。
“我教子无方,今天黄俊松对你做出那种行为,我深表歉意,我愿意承担任何责任……”黄泽涛小心翼翼的措辞,诚惶诚恐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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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雁打了个响指,“这种废话,我不想听,你还是先跟叶枫把正事谈完再说吧。”
韩北雁只是短短一句话,但在黄泽涛听来,无异于一道圣旨。
毕竟他有把柄掌握在韩北雁手上,因为黄俊松调戏了韩北雁,铁证如山,韩北雁随时随地都可以治他黄泽涛一个教子无方的罪过,轻则终结他的仕途,重则当场格杀。
“是是是,我遵照您的意思来执行。”黄泽涛显得异常谦卑的回应道。
叶枫和皇甫清幽并不清楚“龙魂”成员手上的权力有多恐怖,只觉得此时的黄泽涛太滑稽了。
两人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对黄泽涛十分的鄙视。
韩北雁拍着小腹,望着皇甫清幽,不满的道,“你说美食很快就会送来,怎么我还没有看见美食啊?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把我饿死才甘心哪。”
皇甫清幽尴尬的道,“我出去催催。”
说着话,皇甫清幽旋风般向外走去,离开了包厢。
既然韩北雁这么给力,以强权为自己创造了机会,叶枫感激的望了一眼韩北雁。
而韩北雁却丝毫不领情,装作没看见。
“黄厅长,我想知道,为什么吸血鬼会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你的人头?”叶枫开门见山,直奔正题,开口问道。
眼角的余光,看到黄泽涛面露犹豫之色,韩北雁立刻漫不经心的道:“黄厅长,请你配合叶枫的问话,我和叶枫是一路人。”
韩北雁这话无疑是在抬高叶枫的身份,让黄泽涛不敢对叶枫有所隐瞒。
黄泽涛面如土色,噶声道:“因为我是九月九日九点九分九秒出生的人,这个时间点,不论是年月日时分秒都处于阳气和阴气最薄弱的时候,阴气锐减,阳气未生。
古老相传,这个时间点,群妖作祟,万魔朝宗,正是邪恶力量滋生的良机。
而一个人的精神能量则集中在大脑,他们得到我的人头,事实上也是为了修炼一门邪术。”
叶枫强压住心头的震惊,又是什么阴气阳气之类的玄学,但叶枫对于这些东西却是深信不疑的。
“什么邪术?”叶枫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黄泽涛沉默片刻后,一字一顿的道:“泰山府君祭。”
黄泽涛的声音里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忐忑,高大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又喃喃自语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叶枫从未听过“泰山府君祭”,不由得又问道:“这是什么邪术?”
黄泽涛死气沉沉的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吸血鬼事件居然牵扯到令人一头雾水的“泰山府君祭”,这其中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我相信你。”叶枫诚恳真挚的看着黄泽涛。
叶枫也觉得,黄泽涛在韩北雁面前,应该不可能说假话。
黄泽涛语声嘶哑的道:“我一人死不足惜,只是一旦启动邪术,将会给世间带来一场浩劫,众生万物,无人能幸免。”
叶枫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去,真有这么邪乎?”
黄泽涛咬着嘴唇,轻声道:“传说里就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知真的,我也不知道。”
不管吸血鬼是五毒教作祟,还是“泰山府君祭”邪术,叶枫都决定挺胸面对,不会退缩半步。
“你有什么打算?”叶枫饶有兴致的问黄泽涛。
黄泽涛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足无措的道:“我也不知道,一切听你吩咐,只求你们不要把我的事,告诉我的妻儿老母。所有的罪责,我愿一个人来背负。”
韩北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现在还不到跟你算账的时候。”
“是是是……”黄泽涛诚惶诚恐的回应道。
叶枫现在知道了吸血鬼想要得到黄泽涛人头的原因,同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在叶枫之前的计划中,他会按照黄泽涛的头颅大小尺寸,制作一个出来……
可是情况,远比叶枫计划中还要复杂。
按照黄泽涛的说法,大脑储存着一个人的所有能量,叶枫若是找一个死囚犯的脑袋,然后通过易容手法,制作成黄泽涛的人头。
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吸血鬼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因为每个人大脑内储藏的能量都不一样。
特别是黄泽涛这种特殊生辰之人的大脑。
叶枫深吸一口气,陷入了沉默。
此刻,叶枫突然想到,既然黄泽涛的人头这么珍贵,为什么吸血鬼不亲自砍下黄泽涛的脑袋,非得七拐八绕,一开始是在江南和中海两地,同时制造吸血鬼杀人事件,然后引出中海和江南两地警方协作,中海派出田灵儿来到江南,紧跟着就是田灵儿被吸血鬼挟持抓走,消沉一段时间后,吸血鬼又提出条件,要得到黄泽涛的人头,才能释放田灵儿……
“哦,对了,还有就是以王动的性命,威胁太极门王家送上太极晕,交换王动,并且还要王菲儿亲自前往。”叶枫蹙着眉峰,整个事件错综复杂,线索千丝万缕,乱如一团麻。
这时候,皇甫清幽返回包厢,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两个厨师推着餐车,快速的进入包厢。
看到包厢内的狼藉惨状,两个厨师也是吓了一跳。
匆匆忙忙将各种美食,往桌上一放,说了一些场面话后,几乎是逃之夭夭的离开了包厢。
韩北雁则毫不客气的开始大快朵颐,充分的诠释着她身为一枚吃货的精神。
叶枫正色道:“黄厅长,你回去吧,但记住,不要乱跑,吸血鬼要的是你的人头,至于我怎么把你的人头送给吸血鬼,现在我还没考虑好。”
黄泽涛哭丧着脸,“叶枫,我随时等候你的消息。”
“去吧。”叶枫挥了挥手。
黄泽涛可怜巴巴的望着韩北雁。
此时正忙着对付桌上美食美酒的韩北雁,根本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驻足片刻后,黄泽涛神色黯然的离开了包厢。
今天发生的事,每一件都让他措手不及,无法应对。
他现在只想去医院看看儿子有没有醒来。
黄俊松再怎么混蛋废物,终归也是他的儿子。
他不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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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皇甫清幽不在,叶枫把黄泽涛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自己的想法,都跟皇甫清幽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皇甫清幽听完后,也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的韩北雁,则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立场,滋滋有味的扫荡着桌上的各种美食、点心、酒水、饮料。
叶枫感到一阵无语。
“饿死鬼投胎的人,大概就是你这样子的。”叶枫苦笑着打趣道。
韩北雁左手抓着一只鸭腿,右手捏着一块百合酥,嘴巴走进橙汁的吸管,美美的吸了一口,翻着白眼,瞪了一眼叶枫,含糊其辞的道:“要你管,有美食而不享受,这是种罪过,该杀!”
看着韩北雁的吃相,皇甫清幽也是一脸黑线。
从韩北雁的衣着品味上来看,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上流人士,可是她的刺吃相,却令皇甫清幽实在不敢恭维。
皇甫清幽忍不住怀疑韩北雁究竟是饿了多少顿,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
“她在你家,你那些女人们是不是虐待她了?”皇甫清幽悄悄在叶枫耳边小声道。
叶枫刚才跟她说过韩北雁的事。
“怎么可能?就她这种吃货,其她人都饿死了,她也绝对能活蹦乱跳,活得比谁都精神。”叶枫苦苦涩的道。
一只鸭腿很快就进了韩北雁的腹中。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的说,别在那里搞小动作,姐姐我看不惯。”韩北雁用筷子敲着酒杯,义愤填膺的道。
因为韩北雁是“龙魂”成员,皇甫清幽对韩北雁终归还是心存畏惧和敬意的,不敢跟韩北雁对着干。
而叶枫则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叶枫就没有把韩北雁这个“龙魂”成员的身份,放在眼中。
在叶枫眼中,韩北雁就是个吃货美女,就此而已。
而叶枫也从来没想过,韩北雁能帮助到自己,以至于今夜韩北雁在黄泽涛亮出“龙魂”出身,直接令得黄泽涛就范,帮助了叶枫,这令叶枫感到很意外。
叶枫笑道:“韩大美人,刚才还真是多谢你仗义出手。”
“我去,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要不是因为你今天帮我刷卡买单,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破事呢。呃,对了,你之前从黄泽涛那里讹诈了五十万,是不是也应该分我一点?
我的要求并不高,三七分账,你三我七,我这人很公道的,很多时候我都会为自己的公道而感动得眼泪哗哗。
叶枫,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哦?算了,你也不要感动了,一九分账,你一我九。”
叶枫真想用火腿肠塞进韩北雁的嘴巴里,免得她再说出令自己吐血的话。
见到叶枫没有说话,韩北雁一口吞下勺子里的醋溜丸子,一脸享受的表情,“那笔钱,不管怎么说都是不义之财。我知道你是个想要活得光明磊落的人,算了,你还是把五十万全都转到我账上来。
你继续保持着光明磊落的形象,这个惭愧啊、后悔啊、内疚啊啥的,就留给我吧。五十万,够我买好几套衣服,吃十几次大餐了,啧啧啧。
我现在很穷,最需要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了。”
说着话,韩北雁向叶枫伸出了一只白嫩如霜,却满是油渍的手掌。
叶枫把韩北雁的纤纤玉手拨到一旁,非常无语的道:“实话告诉你吧,那笔钱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韩北雁听到这话,霎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挑了起来,“啊!你说什么?不在你手上了。”
紧跟着韩北雁又自作聪明的笑道:“叶枫你个混蛋,不讲究啊。一点江湖道义也木有,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我当然知道不在你手上,在你的银行卡上嘛,咯咯咯,跟我玩文字游戏,姐姐我玩死你丫的。”
叶枫叹息道:“我已经把那笔钱全部捐献给福利院了。”
“我去!不要这么爱心泛滥好不好,好人不长命,只有像我这种祸害才能活千年。你脑子进水了,那是真金白银诶,你说捐就捐了!
其实嘛,你要捐,也不是不可以,你至少也应该给我留点儿啊。”韩北雁非常不满的发泄着。
叶枫扬眉道:“那些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想怎么支配,是我的权利,你管不着。”
韩北雁扔下手中的筷子,气呼呼的凝望着叶枫,嘟起油腻腻的红艳小嘴,突然邪恶的一笑,令人忍不住打寒战,娇声道:“叶枫我要惩罚你,你不跟我分账,以后我要把你吃穷穿穷玩穷,我要……买买买买买买买,买得你倾家荡产,买得你心碎欲死,买得你痛不欲生,买得你为今天的行为后悔一辈子……你死定了。
啊……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放弃了五十万这棵歪脖树,却得到了你所有财产这片大森林!什么叫高瞻远瞩,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什么叫站得高看得远……这就是啊,我多么的有战略眼光,我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
在认识韩北雁之前,叶枫一直都觉得自己有时候挺不要脸的,但此刻,叶枫才真正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要论起不要脸的功力,韩北雁绝对能甩出自己好几条街。
一旁的皇甫清幽强忍着笑点,没有笑出声来。
在韩北雁身上,时而森冷如冰,威严四射,时而娇俏可爱如女孩,时而又腹黑狡诈宛如老狐狸,种种不同类型的性格,同时集中在她身上。
皇甫清幽觉得韩北雁应该是典型的人格分裂症,只是这话,皇甫清幽却不敢说出来。
从皇甫清幽再次返回包厢,到现在还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是桌上足够四个人享用的食物,只剩下零星的残羹剩饭。
两瓶红酒,四大杯橙汁,还有七八个点心,十三个荤素搭配的菜品,全都填装进了韩北雁的五脏庙。
而叶枫,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如果韩北雁不能把这些食物全都消灭掉,那就有辱韩北雁的吃货本色了。
“我把你喂吃饱了吗?”叶枫饶有兴致的端详着近在咫尺的韩北雁,眼中带着邪恶的目光,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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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雁砸吧着嘴唇,双手一拍小腹,“喏,你看,我这小肚肚还没装满呢?也就装了十分之一。”
目光一转,韩北雁瞅了一眼皇甫清幽,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小家子气,不就是吃点东西吗?以后像这样的菜品数量,再增加个十倍,才能勉强让我吃饱……”
皇甫清幽一阵哀叹,故作惶恐不安的道:“知道知道,以后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
韩北雁点点头,满意的道:“嗯,这还差不多。”
皇甫清幽扫了一眼韩北雁的小腹,与韩北雁没有吃东西之前,几乎没有什么两样,见到这一幕,她不由得心理咯噔一跳,那么多食物,进了韩北雁的腹中,怎么却半点痕迹也没有。
“莫非她体内有个无底洞?”皇甫清幽下意识的暗暗猜测着。
叶枫瞥了一眼韩北雁,涩声道:“你这种人,一般人家根本养不起,即便是亿万富翁也经不起你这样的食量,哪个男人找了你,不是因为瞎了眼,就是为了还上辈子欠你债。”
听到叶枫的调侃,韩北雁却又没有发怒,反而嘻嘻笑道:“还是你懂我,我这辈子就跟在你身边好了,反正我执行的任务,截止目前为止,依然还是无期限的。”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天使姐姐?上帝竟然让你来折磨我?”
叶枫身子一颤,椅子向后一滑,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惹得皇甫清幽和韩北雁两女嘻嘻哈哈,笑得前仰后合。
……
叶枫还是第一次来到皇甫清幽租住的公寓。
四室一厅,环境清幽安静,能让人心神放松安宁下来。
饱餐一顿的韩北雁美其名曰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枫身边,执行任务,自然也跟着叶枫来到了皇甫清幽的家里。
“皇甫姐姐,今晚我睡在哪儿?”一路上,韩北雁和皇甫清幽聊得热火朝天,几乎是无话不说,典型的自来熟,而叶枫却被冷落在一旁,这让叶枫感到十分无语。
皇甫清幽也从一开始对韩北雁的敬畏和恐惧,逐渐转变为平等交往,露出本来的真面目,管你是不是“龙魂”成员,韩北雁的哪句话令得皇甫清幽不爱听了,皇甫清幽就会去捏韩北雁的脸颊……
坐在沙发上的叶枫,白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韩北雁,“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点,女人应有的矜持天性。”
韩北雁气呼呼的捏着双拳,挥舞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嘶声道:“叶枫,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你少管。”
“今晚我又不睡觉。你既然要执行任务,是不是应该坐在我身边,与我寸步不离?”叶枫振振有词的道。
韩北雁翻着白眼,瞪着叶枫,“你爱睡不睡,关我屁事。我要睡觉,老天爷都管不着。至于执行任务嘛,嘿嘿,你们两个在做深入浅出的交流那种事,我也不方便,在一旁围观,我睡觉去了。”
在韩北雁的催促下,皇甫清幽把韩北雁安排在客房,进门前,韩北雁还回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叶枫,“你们两个的动静最好不要太大,打扰我睡觉,就不好了。”
“是吧?皇甫姐姐。”韩北雁狡黠的目光有瞟着皇甫清幽的胸前。
皇甫清幽把韩北雁推进房间,这才转身向叶枫这边走来。
颜色昏黄的灯光下,一种淡淡温馨,自然而然的流动在客厅里的每个角落。
叶枫皱着眉,游目四顾,突然小声道:“皇甫,你上任以来的这段时间,收入不错嘛?”
“你什么意思?”皇甫清幽疑惑不解的道。
叶枫沉吟道:“这个公寓的租金,每个月应该不会低于六千吧,你每个月那点薪水,还不够你买衣服呢。你哪来那么多钱付房租?”
皇甫清幽愤怒的瞪着叶枫,威风凛凛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姿态,给叶枫造成一种压迫感,铿锵有力的回应道:“这个房子,又不需要我花钱,你瞎操什么狗屁的心。
我告诉你,不该是我的利益,我绝对不会动,我嫌脏。你也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像我这么光明磊落的女中豪杰,怎么可能与印象中的那些人同流合污?”
叶枫呵呵一笑,却没有说话。
皇甫清幽则因为受到叶枫无端的冤枉,而显得愤愤不平,神色激动的继续反驳道:“这是他的房子,空着也空着,我索性就搬过来住了。”
“那个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叶枫饶有兴致的问道。
皇甫清幽云淡风轻的回应道:“当然是男人了。”
叶枫神色一紧,追问道:“我去,你被人包了?”
“我操你大爷的,你才被男人包了呢?”皇甫清幽面色一红,直接扑到了叶枫身上,把叶枫压在沙发上,胸前一对峰峦压得叶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怒不可遏的骂道,“老娘是那种下三滥的贱人吗?你大爷的。”
叶枫当然也知道皇甫清幽绝对不是那种人,刚才这话,无非是跟皇甫清幽开开玩笑而已。
“好了,你赶紧起来吧,我的胸压得我快要窒息了。”叶枫故作虚弱的哀求道。
叶枫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皇甫清幽更是很用力的扭动着身子,将一对大胸很夸张的摩擦挤压着叶枫的胸前,口中还兀自喋喋不休的发泄着,“我操你大爷的,老娘就是要用胸闷死你个王八蛋,闷死你,闷死你……”
此时的皇甫清幽,哪里还有平常时候的飒爽英姿,勃勃英气?整个人就是个天真浪漫的少女,而且还是情窦初开那种,在叶枫身上撒娇耍横,显得无限娇媚顽劣,嘻嘻哈哈的笑骂着。
这让叶枫愈发感到迷糊,究竟哪一种风格,才是真正的皇甫清幽?
叶枫很无奈的想到,貌似自己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多面体,温柔如水,热情似火,优雅端转时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放浪形骸时绝对能和女神经有一拼……
叶枫和皇甫清幽笑闹一阵之后,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皇甫清幽毕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与吸血鬼那边的交易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而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出周全的办法,带着黄泽涛的人头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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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一身名牌服饰,明艳动人的李兰,虽然早已过来如花似玉的青春年华,但因为保养得当,再加上完美的装饰,令得她整个人,即便如今已是年过五十,但还是依旧散发出令人心动的魅力。
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沧桑洗礼磨砺的之后,灿然散发出的气度,雍容华贵,宠辱不惊,万事不萦于怀。
在商场上,纵横一方,叱咤风云,名声在外。
她有和美的家庭,有温顺听话的丈夫,还有个聪敏伶俐的儿子,一个女人一生中该有的东西,她都有了。
可是现在她却愤怒得额头上青筋毕露,丹凤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火,胸口更是有一团熊熊怒焰在翻腾着……
透过病房门的隔离窗,她看见五六个医生正围绕在病床前,摆弄着各种仪器设备,忙得不可开交。
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她的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
黄俊松!
在李兰的身后,唯唯诺诺的站着她的秘书姚眉。
姚眉大学毕业后,就跟在李兰身边,至今已有十年时间。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兰的情绪如此的激动。
姚眉好几次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归却是没有说出口。
在李兰悲痛欲绝,任何的安慰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姚眉和李兰不仅在工作上配合默契,私底下的关系,也非常不错。
“兰姐……”姚眉讪讪的小声道。
李兰搀扶着墙壁的手指,颤抖着,转身望着姚眉,目光里闪烁着绝望的表情,“小眉,是谁把我儿子弄成这个样子的?”
当黄泽涛把黄俊松送往的医院的途中,黄泽涛就把整个事件告诉了李兰,而且一再告诫李兰不可轻举妄动,当时黄泽涛并没有说是谁对黄俊松下的手。
事发之后,以李兰的人脉和手上的资源,离开要求姚眉调查此事。
“兰姐,是一个名叫叶枫的人干的。从雪萍他们找到的监控视频里分析,小涛当时调戏了叶枫的女人,于是就……”后面的话,姚眉不忍再说下去。
李兰修长的黛眉一挑,脸上愤怒绝望的神色,霎时间变得严肃,而且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杀气。
“这个叶枫是什么人,查清楚了没有?”李兰的情绪再度变得异常激动,双臂装着姚眉的手,剧烈的摇晃着,咬牙切齿的嘶声追问道。
以姚眉严谨认真的工作作风,当然不可能只是把打伤黄俊松的凶手追查出来……
“兰姐,叶枫是铁血会真正的幕后老大,手下如今有上万的小弟追随左右。”姚眉说出这话时,也是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李兰在商场上,之所以能够纵横无匹,一方面是因为李兰自身的能力,另一方面则得益于李兰的丈夫黄泽涛在江南境界有着绝对的权力。
但即便如此,要真是和铁血会杠上,也绝对讨不了便宜。
敌暗我明,更何况,在姚眉的印象中,地下世界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双手染满了鲜血……
姚眉嘶声道:“兰姐,这事还是跟黄先生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姚眉所说的黄先生,自然是指黄泽涛。
李兰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她从姚眉这里得知叶枫的身份后,立刻就冷静镇定了下来。
“指望老黄,哼,黄花菜都凉了。”李兰沉声道,“我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我儿子,我就绝不会放过他。”
李兰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黄泽涛出现在电梯口,向着这边脚步迟缓沉稳的走了过来。
“小眉,你先回去休息吧。”李兰和黄泽涛之间的有些话并不方便当着姚眉的面的说,她挥了挥手,把姚眉支走。
……
夜,已深了。
叶枫和皇甫清幽并肩坐在一起,两人都感到关于带走黄泽涛脑袋这件事,真是太棘手了。
所以,两人尽管很困,但谁都没有睡意。
说来说去,最后皇甫清幽好奇的问起叶枫,捐款五十万,究竟是真是假。
叶枫莞尔一笑,手指刮了一下皇甫清幽的瑶鼻,昂首挺胸,振振有词的道:“当然是真的,我捐给了春晓福利院,我有春晓阿姨的账户。
黄泽涛区区一个厅长,他要不吃不喝,至少五年时间,才能积攒下五十万元,我才不相信他这笔钱是正当收入。今天我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皇甫清幽白了一眼叶枫,不满的道:“你不是总是把我们这些公职人员看得那么肮脏好不好?”
“我实在没办法把你们看成是济世救民的圣人,天下乌鸦一般黑,在那个环境中,还能保持纯洁干净的,绝无仅有。你到现在还能坚守底线,不是因为你的道德品质有多么的高尚……
而是因为你面对的诱惑还不够强大,以及你呆在那个环境中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我非常赞成你离开那个环境的决定,免得有朝一日你也同流合污了,改变了我对你的看法。”
叶枫长出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皇甫清幽轻轻抿着嘴唇,柔声道:“平息五毒教事件之后,我就写辞呈报告,从此后再也不踏足那个环境,我他妈这段时间也是浑身不自在,寝食难安。
是人不是人都自以为高高在上,有多了不起,我他妈最看不惯那些手上有屁大点权力,明明毛都不懂的人,却还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真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将那些废物暴打一顿。”
皇甫清幽又说越激动,愈发的激昂慷慨。
叶枫轻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
“这房子是谁的?”
听到叶枫一直纠结这个话题,皇甫清幽非常无奈的回应道:“皇甫骠呗,除了他,还能有谁会闲得慌,买一套房子放着。”
“他是你……”叶枫心神一动,他从未听皇甫清幽说过自己的家世,此刻听到皇甫骠这三个字,本能的想到这个人应该就是皇甫清幽的父亲之类的。
皇甫清幽的神色显得很不自然,流动着一抹黯然之色,咬了咬嘴唇,迟疑着轻声道:“一个自认为是……我老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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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眉头微蹙,从皇甫清幽的神色和语气中,他完全能感受得到皇甫清幽和家里的关系,应该不是很融洽。
“如果他认为买下一套房子给我,我就会领他的情,原谅他当年做下的错事,那他还真是小看我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但绝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皇甫清幽绝色的容颜上流动一抹苦涩的笑容,眼角不知何时挂着晶莹的泪珠。
叶枫长出一口气,温和的道:“抱歉,是我让你想起了难过的往事。”
皇甫清幽的脑袋枕在叶枫的肩膀,语声轻柔如梦,如雨点打落在平静的湖面,回荡在叶枫的耳边,“记忆中的有些伤痛,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或减缓,反而会愈发的清晰强烈……”
叶枫静静地听着皇甫清幽的倾诉,整个人都沉浸在皇甫清幽的往事里。
当年皇甫清幽的生母,因为皇甫骠的始乱终弃,投河自尽,留下皇甫妖娆和皇甫清幽一对姐妹。
而皇甫骠则被身为第三者的范晓梅迷得神魂颠倒,根本不管皇甫清幽姐妹的死活。
皇甫清幽姐妹是在乡下的姥姥家长大。
三年后,范晓梅原形毕露,竟然是皇甫骠在商业上竞争对手袁成楠派来的商业间谍。
江南地处沿海城市,自古以来就与世界各国都有着频繁的商业贸易。
皇甫骠和袁成楠都想在远洋运输这个领域分一杯羹,而皇甫骠的远洋运输公司则是从祖上继承来的产业,远远不是袁成楠那种半吊子公司能打压的。
但在商业间谍范晓梅的运作下,皇甫骠旗下的公司所有的底蕴和客户资源,以及未来的发展领域,全都被范晓梅转告给了袁成楠。
皇甫骠公司很快宣告破产,范晓梅自然也就离他而去。
经过了五年时间的卧薪尝胆,皇甫骠硬生生凭着惊人的毅力和顽强的斗志,再度东山再起,打垮了袁成楠的运输公司,成为江南境内远洋运输行业的几大巨头之一。
而这时候的范晓梅已是走投无路,年华不再。
当年她成功完成任务后,袁成楠并没有兑现事先的承诺,给她一个亿的酬劳。
范晓梅念着与皇甫骠当年的旧情,找到皇甫骠,希望能和皇甫骠冰释前嫌,再叙旧情。
也不是道范晓梅是出了怎样的迷魂招数,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范晓梅,并且和范晓梅登记领证,结了婚。
再度功成名就的皇甫骠觉得对不起已经成年的皇甫清幽姐妹,多次向两姐妹表示歉意,但皇甫清幽始终不肯原谅他,参加工作后,直接离开了家,整整三年时间没有跟皇甫骠联系。
至于姐姐皇甫妖娆,则在皇甫骠的糖衣炮弹下,选择了原谅父亲……
听完皇甫清幽的诉说后,叶枫暗自思忖道:“我去,这个皇甫骠的感情,还真是狗血的堪比言情剧啊。”
对于皇甫清幽的家事,叶枫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不管你以后会不会与皇甫骠重归于好,我都会始终站在你这一边。”叶枫郑重其事的凝望着皇甫清幽浮现着泪光的眼眸,一字一顿,极为认真的道。
皇甫清幽依偎在叶枫的怀中,心头涌起一阵温暖。
这些往事,她还是第一次跟外人说起。
“叶枫,我觉得我能遇到你,真是一种幸运。”皇甫清幽喃喃自语道。
叶枫莞尔道:“我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皇甫清幽一拳捶打在叶枫的肩膀,“去死!”
叶枫哈哈大笑着。
沉默片刻后,皇甫清幽仰头望着叶枫,柔声道:“等我手上的事忙完后,你能不能陪我去见见我姥姥?”
叶枫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皇甫清幽这话的意思,叶枫在明白不过,皇甫清幽愿意带他去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说明皇甫清幽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
“其实皇甫骠前两天也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你回家,让他见见你。”皇甫清幽无可奈的说着。
叶枫一愣,旋即蹙眉,“呃,这个也很正常嘛,老岳父想见女婿,我能理解他的心思。”
皇甫清幽挥着拳头,瞪了一眼叶枫,噶声道:“理解个屁。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见他,我也绝对不会让他见你。”
叶枫揉捏着皇甫清幽的雪白球体,呵呵笑道:“逗你玩呢,你让我往东,我就不会往西,在这件事情上,我保证你听的话,即便你老爸要把公司送给我,我也回事先征询你的意见。”
皇甫清幽也被叶枫逗乐了,嫣然一笑,“切,就他那种破公司,每年的纯利润也就五十多个亿,我才不会要呢。他要给谁,就给谁,反正我绝不会接受。”
“可是你现在却住着他送你的房子。”叶枫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一层衣物对皇甫清幽的雪球展开袭扰,而是悄悄的滑了进去,真切而是在的感受着柔腻肌肤的温柔与绵软。
皇甫清幽柳眉倒竖,辩解道:“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这是废物利用,你这种没品位的人,根本不懂。”
叶枫明知皇甫清幽是在狡辩,却也没有说破,他现在已经没有兴趣跟皇甫清幽讨论这些往事,他整个心思都放在了皇甫清幽的身上。
叶枫的一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能给皇甫清幽带来一股莫名的酥麻感觉。
不大工夫,皇甫清幽就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凝望着叶枫,水灵灵的眼眸中,透射出无尽的欲念。
皇甫清幽想要挣扎,不料,她的下面已经被叶枫的另一只手攻占了阵地。
“乖,别动,让我宠你!”叶枫俯下身,蜻蜓点水的吻着皇甫清幽的额头。
周围的气温在缓缓的升高。
两人体内的火热也在剧烈燃烧。
至于黄泽涛的破事,现在的叶枫实在无暇考虑,但他知道肯定会有转机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
本来叶枫这几天还想养精蓄锐,保持实力,与五毒教决战,但在面对着皇甫清幽这种活色生香的美人时,之前筑起的堤坝,顷刻间烟消云散,只想与皇甫清幽一夕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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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道上,空空荡荡的,显得极为冷清空寂。
只有黄泽涛和李兰两个人,满脸凝重之色的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向里面望去。
在病房内忙碌的医生,是李兰从中海花重金请过来了,都是各方面的权威专家。
黄泽涛把李兰拉到一旁。
李兰严厉的低声咆哮道:“姓黄的,如果你还要再劝我的话,别怪我跟你翻脸。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你还要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里面病床上的黄俊松,是你的儿子,你能忍得下这口气,我可忍不下。
要是小涛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豁出这条性命,哪怕是身败名裂,也要把叶枫碎尸万段。他不就是个地下世界的大混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黄泽涛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如果叶枫真的只是铁血会的幕后老大,以黄泽涛的权势,当然不会把叶枫放在心上。
可是,在叶枫身边,有“龙魂”成员韩北雁,还有江南一号人物白云生。
如果不是白云生把电话打到黄泽涛手机上,言辞厉色的要求黄泽涛必须答应叶枫提出的任何条件,以黄俊松当时的处境,黄泽涛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立刻南湖会馆,向江南第一医院而来的路上,冷静下来的黄泽涛,把与整个事件相关的人物都思考了一遍,得出结论就是:
以自己的权势,根本惹不起叶枫!
这个亏,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黄泽涛一来到医院,一见到李兰的第一句话就是,严正声明的告诫李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阿兰,我们都结婚几十年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黄泽涛一本正经的望着双眼红肿的李兰,满是愧疚的轻声道,“有些话,牵扯到国家机密,我不方便跟你讲,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叶枫这个人,咱们……惹不起。”
李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巴掌落在黄泽涛脸上,凄厉的吼道:“姓黄的,真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废物,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你现在就滚出医院,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该怎么处理,我自有分寸,你就夹着尾巴当你的老好人吧。如果不能把让凶手付出代价,我此生此世,誓不为人。”
此时的李兰,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直到现在,才发泄了出来。
黄泽涛长出一口气,欲言又止,终究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走向一旁的楼梯口,坐在台阶上,摸出香烟,颤抖着手指点燃。
在南湖会馆,叶枫说的那番话,黄泽涛当然知道,不是没有道理,而是这种事,黄泽涛不愿承认而已。
一旦承认,那就是活生生的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
可是此刻,黄泽涛突然间心生一丝悔意。
事情闹到如今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完全是因为黄俊松调戏韩北雁而起。
如果不是黄俊松被韩北雁的美色吸引,做出调戏行为,那么之后的所有事都不会再发生。
“这混蛋,这次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坑爹,最纯粹的坑爹啊!”黄泽涛双手抱头,自言自语的叹息着。
十多年前,他第一次听到身边的随从跟他说,那是的黄泽涛还是中学生,在课堂上调戏了女老师,引起学校的不满……
当时的黄泽涛感到挺满意,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是长大了,只有有实力有品位的人,才会对自己的老师产生兴趣。
尽管时候费尽周折,才把那件事平息下去,但黄泽涛自始至终都没有觉得黄俊松有不对的地方。
再之后就是隔三差五,他都能听到黄俊松跟各类女人之间的桃色新闻。
作为一个父亲,儿子能有这样的桃花运,黄泽涛一直以来,都很自豪,直到今天,黄俊松遇上叶枫,遭到叶枫的修理……
一包烟,很快就在黄泽涛的吞云吐雾中烧尽,在地上留下很多烟头。
黄泽涛抽出的最后一根烟,不论他怎么点,手中火机始终没有冒起火苗,他索性将烟塞进口中,大力的咀嚼着,刺鼻的烟草味充斥在他的口腔里。
他的眼泪鼻涕,顷刻间涌了出来,喉结滚动一下,口中的烟草碎末,被他吞入腹中。
黄泽涛噶声道:“如果当初能好好管教这混蛋,也就不会弄出今天的这局面了……”
一脸后悔之色的黄泽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再次向李兰那边蹒跚而去。
……
叶枫和皇甫清幽一场轰轰烈烈的酣战之后,皇甫清幽趴在叶枫的身上。
“叶枫,你要小心一点,黄泽涛虽然不敢对你下手,但他有个老婆,名叫李兰,在江南境内也是很有影响力的女企业家,曾经还被评选为亚洲最杰出的十大女性代表,纵横商海,百战不殆。
更重要的是,她的背景是京城李家,她是李家李政的掌上明珠。而李家不仅是京城的四大世家,更有着非常强大的官方资源,祖上则是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如今在军中也很有发言权。
李兰本人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李家。虽然李兰已经嫁给了黄泽涛,但若是李兰向娘家人求助,李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一丝不挂的皇甫清幽,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掠过叶枫线条分明,冷硬刚毅的脸颊,语气中不无担忧之意。
叶枫眯着眼,无所畏惧的嘿嘿一笑,“李家?很牛吗?只要他们敢对我动手,我丝毫不介意,让他们成为下一个中海陈家。
我这人没什么背景,也不需要背景,硬要说有,也就是我师傅,我有的则是……实力。他们有背景又能怎么样?我会让他们有去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叶枫的语气中投射出强烈的狂妄和霸气。
皇甫清幽吓得脸色一白,霎时花容失色,翻身坐起,坐在叶枫身上,她当然知道几个月前中海陈家覆灭的始末。
陈家那种家族,在京城李家面前,无疑连提鞋都配不上。
“叶枫,听我一句劝,尽量不要跟李家结怨。”皇甫清幽心惊胆战的劝慰道。
虽然皇甫清幽也知道叶枫的强悍手段,但叶枫一旦真的和李家杠上了,李家的身后是国家,那就是和整个国家为敌。
皇甫清幽并不认为叶枫的实力,真的强大到了能和国家力量相抗衡的层次。
叶枫双手拍拍皇甫清幽的翘臀,很是自信的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李家再强大,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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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泽涛来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时,病房门从里面打开,几个医生拖着疲惫的脚步的走了出来。
黄泽涛和李兰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扑了上去。
“张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李兰哽咽着咨询道。
一个身材高大健朗的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老同学,真的不好意思,我和我的医疗团队都竭尽全力了。”
李兰两眼一花,身子一颤,瘫倒在地,昏迷过去,黄泽涛见状,连忙将李兰搀扶起来。
黄泽涛抱着李兰的腰肢,嘶声问张医生,“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我有一个办法,只是太冒险了,成功的几率并不大。”张医生神色诚恳的道。
黄泽涛眼前一亮,宛若溺水之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得眼圈通红,颤声道:“请张医生明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尝试。”
“令公子的大脑神经受到强烈的刺激,任何的医学手段都无济于事。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张医生的话,到此为止,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
但以黄泽涛的脑子,还是听懂了张医生这话。
张医生的意思就是,让黄泽涛再一次经受恐怖情景的刺激,也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这话治疗方式完全就是碰运气,毫无胜算的概率,要是没有受到任何效果,反而让黄俊松的病情加剧,黄泽涛肯定会找张医生兴师问罪,所以张医生并没有把具体的治疗方式说出来。
下一刻,黄泽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张医生指点,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张医生长叹一声,一挥手,带着他的团队离开了。
黄泽涛小声的呼唤着李兰的名字。
就在这时,姚眉又回来了。
事实上,姚眉之前只是离开了住院楼,始终担心李兰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她在车内休息了一会儿,放心不下李兰,打算回来看看李兰。
“兰姐,兰姐……”姚眉一出现,就看见昏迷不醒的李兰,立刻在李兰耳边轻声呼唤着。
黄泽涛见到姚眉的出现后,把李兰交给姚眉,然后向病房内走去。
看到病床上死气沉沉,满脸惨白之色的黄俊松,黄泽涛身形一颤,扑在黄俊松身上,霎时间老泪纵横,难以遏制。
片刻后,黄泽涛止住眼泪,一字一顿的道:“小松,我一定会把你救活的,你等着我……”
黄泽涛来到病房外,对姚眉道:“小眉,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们母子,李兰醒来之后,叫她不要找叶枫报仇,一切事情,有我顶着。”
姚眉垂泪道:“黄先生,好的,没问题,您去忙您的吧。”
黄泽涛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的停车场,驱车直奔郊区的黄家老宅。
夜行一百里后,黄泽涛终于来到江南西郊的黄家老宅。
黄泽涛的父亲,英年早逝,是他的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带大。
担心黄泽涛会受到委屈,他的母亲始终苦苦守在黄家,整整七十年,如今已是九十一岁的高龄。
黄泽涛之前多次表示要带她会江南,跟他住在一起,但都被拒绝了。
“啪啪”的敲门声,惊动了院子里的大黑狗,汪汪的狂吠着。
很快,黄泽涛听到了他专门为母亲聘请的保姆小翠的声音。
“谁啊,这么大晚上了,还敲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小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之意。
黄泽涛定了定神,隔着铁门,大声回应道:“小翠,是我,我是你黄大哥。”
小翠神色一愣,穿着短袖短裤,笑道:“哦,不好意思,原来是黄大哥,我还以为是坏人在敲门呢。”
说着话,小翠手脚伶俐的从屋里快步走出,把大门打开,让黄泽涛走进来。
“黄大哥,这么晚了,你这是?”小翠疑惑不解的道,眉宇之间露出几分慌乱。
她知道黄泽涛在江南也是手握实权的人物,神州自古以来的官场之风,就是明争暗斗,相互倾轧。
此时黄泽涛苍惶的神色,落在小翠眼中,小翠下意识的想到……黄泽涛是不是在官场斗争中失败了?连夜出逃,来到郊外,躲避追兵的刺杀……
黄泽涛没时间跟小翠解释,而是长出一口气问道:“小翠,我妈这段时间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时常念叨你的名字。”小翠黯然道。
小翠如今已有十八岁,原先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父母在大火中丧生,只剩她一人活下来,目睹了父母惨死,承受不住打击,脑子的反应不是很快,但老实可靠,勤劳善良,黄泽涛见到可怜,于是就让她来照顾自己的母亲。
听到小翠这话,黄泽涛一阵黯然,强忍着悲痛的情绪,没有让眼泪滚落。
“小翠,来,这些钱你拿着,我妈走了之后,这个房子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照顾我妈,知道不?”说着话,黄泽涛将手上一个鼓鼓囊囊的提包塞进小翠的手中,这些钱是他在半路上跑了好几个银行,取出来的现金,大约有二十万。
小翠手一颤,提包落在地上,惶恐不安的道:“黄大哥,我不要钱,能和奶奶住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
黄泽涛深吸一口气,拍拍小翠的肩膀,强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翠,听话,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小翠“嗯”了一声,连连点头。
“我来看看我妈……看一眼……我就走……”此刻的黄泽涛只觉得心理堵得慌,似乎正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令得他连呼吸都极其的困难,以至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母亲的音容笑貌,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奶奶他睡着了,你悄悄的进去,不要吵醒她。”小翠轻声道,扯着黄泽涛的袖子,进了屋子。
一进入房间,黄泽涛顿时感到一阵温暖,包裹着全身,仿佛沐浴在春天的暖阳下。
房间了光线幽暗,黄泽涛看不到老母亲的容貌,只能依稀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还有阵阵清晰可辩的呼吸声。
黑暗中,黄泽涛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瞬间夺眶而出。
黄泽涛转身走出房间,来到老母亲居住的房间外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一连磕了十几个头后,这才擦了眼泪,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
“黄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好担心你。”小翠轻轻啜泣着。
黄泽涛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显得很温暖,呵呵一笑,“小翠,不要问这么多,你只要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行了,我妈以后问起我的情况,你就跟她说,我出国执行任务去了,只要完成任务,就会回来。
你记住了没有?”
小翠双眸含泪,连连点头,“黄大哥,我……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照顾奶娘的……你放心的出国去吧,但你一定要快快的完成任务,早一点回来,知道不?”
黄泽涛笑道:“好,你说的话,我也记住了。”
在小翠的盈盈泪光中,黄泽涛飞快的走出老宅,离开了郊区,向江南市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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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枫说的振振有词,但皇甫清幽还是始终放心不下。
皇甫清幽也知道,以叶枫的个性,一旦认准的事,就绝不会回头。
不动声色的叹息一声,皇甫清幽也只能暗暗祈祷李兰不要做傻事。
现在的叶枫已经睡着了,就躺在皇甫清幽身边。
看着叶枫平静安详的睡姿,皇甫清幽一阵恍惚。
幽幽思绪,纷至沓来。
外面,夜色已深。
这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而皇甫清幽却毫无睡意。
如果不能按时带着黄泽涛的人头,前往金殿水月湖,田灵儿会死,吸血鬼说不定也会远走高飞,不再露面。
其实皇甫清幽完全能理解黄泽涛的难处。
“黄厅长啊黄泽涛,这次我真是没办法了。”皇甫清幽望着窗外的融融月色,自言自语的轻声道。
……
在姚眉的不断轻声呼唤中,李兰终于悠悠醒来。
姚眉把黄泽涛林走前说的那些话,转告给李兰。
李兰听完后,不由得怒斥道:“这个姓黄的,没一点担当的废物,我不让我动叶枫,我就偏要动。
小松是我的儿子,我要给小松报仇雪恨。”
此时李兰咬牙切齿的神态,就像一只发狂的母老虎,随时随地都会择人而噬。
一旁的姚眉也感受到一丝不祥的意味,但毕竟李兰和她在私底下也是情同姐妹,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撇下李兰而去。
“那些医生走了吗?”李兰稍微平复一下心境,黯然道。
从中海来的医疗团队,临走时,来到病房,见到李兰还在昏迷,于是跟姚眉打了个招呼后,一行人也就离开了。
姚眉回应道:“走了。”
李兰一声尖叫,扑倒病床上的黄俊松身上,哭得稀里哗啦,凄惨哀绝。
姚眉也不住的跟着抹眼泪。
姚眉完全能体会李兰的心情,不管李兰身上有多少令旁人羡慕的光环,但李兰终归还是个母亲。
李兰发泄了一会儿后,软软的瘫坐在地。
“小松,妈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李兰一字一顿,每个音符都仿佛是从牙缝中迸射而出的,充满了令人心惊胆战的肃杀和冷酷。
李兰并没有把姚眉当外人,当着姚眉的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默默算了一下时差,大洋彼岸现在正是下午一点。
越洋电话,很快接通。
李兰哭哭啼啼的道:“爸,我是小兰啊。这次女儿真是走投无路了,您一定要帮我。”
“小兰,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手机那头稍微沉默一下,紧跟着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四射的声音,语调平稳,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穿透力。
听到这话的李兰更是呜呜呀呀的哭着,“爸,女儿让人欺负了,这个忙,您帮不帮我?”
“是谁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不想活了?是黄泽涛那家伙吗?”
李兰哽咽着道:“不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女儿。”
“那是谁?”
李兰心头闪过一丝欣慰,自己虽然出嫁这么多年,但父亲还一直把自己当做掌上明珠似的。
“叶枫。这小子把您的外孙打成植物人,大小便失禁,这辈子都完蛋了,您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现在是想死的死都有了……”话未说完,李兰有呜呜咽咽的哭上了。
“小兰,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爸爸。”李兰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只要有父亲这话,叶枫基本上就属于一只脚踏上鬼门关的半死人。
……
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某国。
一座风景优雅的庄园内。
年过六十的李政,虽然满头银发,但依旧显得神采飞扬,精神奕奕,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在李政的对面,站着他的大儿子李华阳。
“华阳,这事你怎么看?”李政从容不迫的放下电话,问道。
李华阳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魁梧高大的身材,浑身上下流动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顶级奢华的衣着服饰,更是将他衬托得威严精明。
“爸,这些年小妹很少向娘家人求助,这次发生的事,恐怕真是令她束手无策了。我个人的看法是,先暗中调查一下,那个叶枫究竟是什么人,背后存在着那些势力,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地下势力的龙头老大,我们可以立即将他抹杀掉。
我最担心的是,这个人背后有其他家族撑腰,偏偏在爸爸你即将回国的时候动手,想要给爸爸难堪……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对于李华阳的说法,李政很是满意,喟然常言道:“没错,如果叶枫这种真是受人指使,那么我们一旦出手,将会显得非常被动。我这次回国赴京,更关系到能否进入国家核心领导层。
只要进入那个圈子,京城另外的三大世家,分分钟就会被咱们踩在脚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发生这种事,不得不令人深思啊。“
李华阳用商量的语气,小声的道:“爸,我现在就让国内的人,全面细致的调查叶枫这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您觉得怎么样?”
李政双手轻拍,点头道:“可以,你放手去做吧。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李家能否更进一步,完全取决于我这次回国赴京之行,事关重大,不可不慎重。
如果叶枫身后真有大势力的撑腰,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等我的事,成了定局之后再说。”
李华阳应了一声是,神色凝重的离开了李政的书房。
……
叶枫一睁开眼,赫然发现身旁的皇甫清幽居然还没有睡着。
“皇甫,怎么啦?我睡在你身边,你居然失眠了,是不是我刚才没有让你满足?”叶枫一脸邪恶的坏笑道。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一只手温柔的撩拨着皇甫清幽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皇甫清幽抿着红唇,长出一口气,白了一眼叶枫,“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吗?”
叶枫莞尔一笑,将皇甫清幽搂入怀中,正色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李家会对我展开报复,但你必须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敢动我。”
叶枫一句话,完全说中了皇甫清幽的心中所想,皇甫清幽没好气的瞪着叶枫,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此时的心事,辩解道:“胡说,你这人真是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想,假如你被李家抹杀了,我是该立刻重新找个男人,还是为了你守一辈子活寡,又或者跟你一起去死。”
“哟呵,没想到,你还真是考虑得够周详的哈,我要好好收拾你……”叶枫很是神气的道,身子一翻,将皇甫清幽压在身下,猛地一挺身。
猝不及防的皇甫清幽发出一声像是欢快,又像是哀怨的呼声。
又是一段鸳鸯被里成双夜的旖旎时光。
事实上,之前叶枫虽然在皇甫清幽身上达到了生命中的大和谐,但并未尽兴。
此时一见如玉生香的皇甫清幽,立刻就再次烈焰高涨如潮,拉开了架势,突入皇甫清幽的阵地。
皇甫清幽热情似火的迎合着叶枫的进攻和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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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的折腾下,皇甫清幽终于沉沉睡去。
而叶枫却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
叶枫看了一眼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我是黄泽涛,下午三点,你来东区的新华旅馆四零三房间找我,但你不能从前门进入,我把窗子给你打开。”电话一接通,黄泽涛就立刻开门见山的道。
这令得叶枫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泽涛沉默一下,又言辞恳切的道:“叶枫,我希望你能再次出手,用以毒攻毒的手法,再次刺激小涛的神经,让他能够恢复正常。”
这话说完后,黄泽涛显然是担心叶枫又起疑心,稍作停顿,紧跟着补充道:“这是一个医生告诉我的治疗方法,能不能奏效,听天由命,但我真的恳请你能出手帮我。
我只有一个儿子,老黄家也不能绝后啊。小涛要是一辈子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那么老黄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既然黄泽涛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满腹狐疑的答应下来。
“记住,下午三点,东区新华旅馆四零三房间,我在那里等着你。”
黄泽涛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地点,匆匆忙忙说完这些话后,就挂了电话。
叶枫正感到莫名其妙时,王龙的电话又打过来。
“叶兄弟,我刚才收到那个人的信息了,对方让我今夜带着太极晕和菲儿去金殿的水月岛。”王龙的说话风格,比黄泽涛更加直截了当。
叶枫长出一口气,“好,下午六点,我来找你,你把菲儿带上,保护好她。”
王龙的语气显得十分激动,“叶兄弟,我这边没问题,那就这样了,我去通知一下菲儿。”
叶枫和王龙结束通话之后,突然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轻松。
皇甫清幽也被叶枫的声音吵醒,静静地趴在叶枫胸膛上,听着叶枫和黄泽涛、王龙的对话。
“只是我搞不清楚,黄泽涛叫我去旅馆找他,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叶枫沉吟道。
皇甫清幽咬了咬嘴唇,沉思着回应道:“估计是和他的人头有关。”
叶枫心头一惊,颤声道:“你是说他要把人头送给我?”
皇甫清幽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不排除这个可能,他希望你能出手再次此次黄俊松的神经,他肯定要付出一点代价嘛。”
叶枫顿时眼前一亮,貌似在黄泽涛人头这件事情上,也只有这样才能完美的解决。
以叶枫的性子,不可能亲自把黄泽涛的脑袋砍下,即便是得罪了他的黄俊松,他也没有将黄俊松杀掉,更何况是无辜的黄泽涛。
黄泽涛之所以会被牵扯到吸血鬼事件中,完全是因为他的生辰日期,符合吸血鬼修炼邪术的要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黄泽涛这个情况。
事实上,叶枫对黄泽涛从一开始就并无恶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叶枫双手抱着皇甫清幽盈盈只堪一握的纤柔腰肢,皇甫清幽坐在叶枫身上,胸前一阵白花花的波涛汹涌,晃得叶枫一阵眼花缭乱,心潮起伏。
皇甫清幽展颜一笑,一把将叶枫推开,“好了,该起床了,我知道你很迷恋我这句身体,今晚的金殿一行,肯定不会太平,好好休养一下,保持巅峰状态的战斗力,我还指望着你能将吸血鬼灭掉,除暴安良呢。”
叶枫无语的瞅了一眼皇甫清幽,但他也知道皇甫清幽这番话说的很对。
皇甫清幽不声不响的下了床,穿上一套粉红色的家居休闲服,娉婷袅娜的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向外走去。
……
东区,新华旅馆四零三房间。
给叶枫打完电话后,黄泽涛又打电话给白云生,把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了白云生。
白云生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几分钟后,才意味深长的回复道:“老黄,你安心地走吧,在我职责范围内,我会好好照顾你儿子的,假如叶枫失信于你,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再次出手刺激小松……”
两人又杂七杂八的谈了一些,这才结束通话。
房间里的黄泽涛,坐在地上,穿着灰色的短裤,脸上胡子拉碴,显得极为憔悴枯槁,似乎在一夜之间衰老了几十岁,之前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肃穆气场,早已消失不见。
以黄泽涛现在这个形象,绝对没有人会猜测得到他就是厅长。
在黄泽涛面前的地上,放着一把电动切割机。
黄泽涛蹙着眉,面无表情,心头掠过无数思绪。
有小时候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凄惨。
有成年后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雄姿。
有和李兰步入婚姻殿堂的喜笑颜开。
还有仕途上步步高升的兴奋,也有从医生手中接过刚才母体中出来的黄俊松时的兴奋……
每一个画面都缓缓悬浮在黄泽涛的脑海中。
黄泽涛的表情,也跟随着这些画面变化着……
……
叶枫在皇甫清幽的房间内,全身心的融入到【聚气经】的修炼意境中,将真气打磨得越来越精纯厚重,同时叶枫的对周围外界的感应力也越来越清晰。
直到下午一点,叶枫才从修炼状态中回过神来,在浴室里冲洗掉身上的一层油污后,随便吃了点东西。
带着皇甫清幽和韩北雁两女,前往东郊的新华旅馆。
一路上,叶枫都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黄泽涛做出的选择。
这让叶枫对黄泽涛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景仰之情。
尽管黄泽涛向叶枫提出了要求,但叶枫还是觉得黄泽涛这个人令人尊敬。
新华旅馆位于东郊,是一处非常僻静的民房改造成的旅店。
叶枫听从黄泽涛的说法,并没有从宾馆的正门进入。
黄泽涛把落脚点选择在这里,也正是因为这里的远离市中区,即便发生了人命案,十有八九最终都会成为无头公案。
对于叶枫、皇甫清幽、韩北雁三人来说,四层楼的高度,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三人非常轻易的借着一根下水道管,进入了四零三房间。
一进入房间,皇甫清幽和韩北雁两女,握住嘴巴,剧烈的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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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所见,简直就是一个屠宰场。
狭小的房间地面上,全是猩红的鲜血。
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血腥味。
一具无头尸体,倒在血泊里。
电动切割机还在扎扎扎的嘶吼着,切割片上布满了鲜血。
切割机的一侧躺在黄泽涛的身体,另一侧则是黄泽涛的人头。
即便是韩北雁这种出生入死的人,此刻也忍不住一阵恶心。
至于皇甫清幽,虽然她经历过不少凶杀大案,但眼前这种场面,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谁都无法想象,黄泽涛在按动切割机的开关,把脖子放在切割片下经历的是怎样一种绝望或者坦然。
从黄泽涛人头的五官上,看不到任何的神色,似乎很平静,又似乎是一种心死后的木然。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吸血鬼事件,黄泽涛原本是可以置身事外的,但他为了成全叶枫和皇甫清幽,毅然决然的抉择了把自己的人头切下……
“大义凛然,真是个爷们儿!”叶枫冲着黄泽涛尸体,鞠了个躬,找到一个袋子,将黄泽涛的脑袋包装起来,又神色凝重的道,“黄泽涛,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去做。我带着你的人头去见吸血鬼,我一定要把吸血鬼一网打尽,我更要为之前对你说的某些不敬之词,表示歉意。”
皇甫清幽一阵黯然,眼中闪烁着泪光,黄泽涛的大仁大义,令她十分感动。
至于韩北雁则微微眯着眼,面无表情,一句也没有说。
三人又悄无声息的从窗口一跃而下,带着黄泽涛的人头,离开了新华旅馆,离开了东郊。
车上。
韩北雁直到这时才发出一声长叹,像是自嘲般,“我是真没想到黄泽涛竟然能做出这么英勇的事,这么说来,我又一不小心看走了眼。”
……
叶枫带着皇甫清幽和韩北雁两人,见到王菲和王龙时,已是两个小时之后。
一看到叶枫出现,六神无主的王菲儿立刻扑入叶枫的怀中。
令得一旁的皇甫清幽一阵叹息,却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韩北雁则饶有兴致的望着叶枫和王菲儿紧紧抱在一起。
“皇甫,你在吃醋?”韩北雁狡黠的望着皇甫清幽,不怀好意的打趣道。
皇甫清幽当然不可能向韩北雁坦白自己此时的心事,仰着脸,“切,怎么可能?我像那种会吃醋的人吗?你真是小看我!我的胸怀宽广着呢。”
韩北雁噗嗤笑道:“女人只要胸大,不要胸怀宽广。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吃醋的事告诉倪素琴的,你好哈吃醋吧。”
韩北雁这句话令得皇甫清幽为之语塞。
片刻之后,王菲儿陡然意识到周围还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呢,不由得面色一红,将叶枫推开,嗔怒道:“你这人总是喜欢占我的便宜。”
叶枫尴尬的摸着鼻子,感到十分委屈。
“是你主动扑入我怀中的好吧?”叶枫在王菲儿耳边小声辩解着。
王菲儿白了一眼叶枫,佯装生气的样子。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接到白云生打来的电话。
“叶枫,你今晚的行动,我加入。”电话一接通,白云生就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叶枫当然希望白云生能参与今晚和吸血鬼的斗争,毕竟白云生也是苗疆蛊术领域中的高手。
有白云生的参加,无形中也多出了几分胜算。
叶枫于是和白云生定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两人又交换了一些看法,这才结束通话。
“是谁?”远处的皇甫清幽好奇的问叶枫,“是谁给你打电话,看把你给高兴的。莫非又是哪个温柔多情的妹纸要约你探讨人生?”
叶枫莞尔笑道:“我担心你听到这个名字,会被吓死。”
皇甫清幽鄙夷的瞪着叶枫,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说出来我听听嘛。”
叶枫含笑摇头,“晚上十点金殿门口,你肯定能见到那个人,保证能吓你一跳。现在先容我卖个关子。”
皇甫清幽很是无语,既然叶枫不想说,当着周围这几人的面,她也不方便向叶枫撒娇温柔的逼供……
晚上十点。
金殿。
金殿建立在凤鸣山,据说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
唯一江南市区的东南方,树木葱郁,碑石林立,名人字画,数不胜数,还有很多历史典故,算得上是江南境内最有人文气息的一处景观。
这个时候的凤鸣山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山路无法通车,只能弃车,靠两条腿走上去。
叶枫、皇甫清幽、韩北雁、王菲儿、王动、白云生,一共六人。
当皇甫清幽见到白云生时,的确是被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想到以白云生那种身份的人,居然也参与了今夜的行动。
皇甫清幽和白云生的身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皇甫清幽的印象中的白云生,就是坐在主席台上指点江山,发号施令的政客,她根本不知道白云生在今夜的行动中能发挥什么作用,纯粹就是以身犯险,甚至是给自己这一行人增添负担。
“叶枫,他怎么也来了?”走在最后面的皇甫清幽突然问身边的叶枫。
白云生大步流星的走在一行人中的最前头,韩北雁紧随其后,中间则是王龙和王菲儿两人。
一路上皇甫清幽实在是憋得慌,这时候终于有机会向叶枫开口询问。
黯淡的月光映照着山路,阵阵清冷的山风从山路两侧的丛林中呼啸而出。
叶枫冲着皇甫清幽挤挤眼睛,小声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绝对能令你震惊。”
皇甫清幽很不满的对叶枫挥了挥拳头。
“不对呀,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夜有行动的?是你告诉他的?”皇甫清幽疑惑不解的蹙着眉,轻声问叶枫。
叶枫心神一动,自己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和白云生有过联络,皇甫清幽这一问,叶枫也瞬间懵了。
“他是江南的一号实权人物,咱们这点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耳目?只要他想知道的事,肯定有渠道了解。”叶枫也只能这样自圆其说的向皇甫清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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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云生,直到目前为止,叶枫是完全信任的。
以白云生这样的身份,肯参加今夜的行动,来冒这个险。
这足以说明白云生在吸血鬼事件中的诚意和立场。
叶枫一时间无法解释白云生为什么会知道今夜有行动这事,所以只能暂时敷衍一下皇甫清幽,以免皇甫清幽疑神疑鬼,发生内讧。
皇甫清幽摇头沉吟道:“不可能啊,我跟你联络时,都是在办公室,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场。莫非是我的办公室内有监控录音?”
叶枫故作宽慰的拍拍皇甫清幽的肩膀,“好了,想那么多干嘛,等我们把吸血鬼干掉之后,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这一次,皇甫清幽并没有跟叶枫进行口头上的交流,而是用手机发信息给叶枫。
看着皇甫清幽发过来的信息,叶枫不由得神色凝重。
皇甫清幽怀疑白云生是吸血鬼的内应,否则的话,以白云生一号人物的身份,怎么可能亲身犯险?何必处心积虑的要参加今夜的行动?
叶枫长出一口气,小声道:“我相信他。”
尽管皇甫清幽的怀疑,有一定的道理,但叶枫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白云生这个人。
皇甫清幽撇着嘴,仇视的目光,扫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白云生的背影。
叶枫的立场,皇甫清幽完全能理解,但皇甫清幽同样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我们走着瞧……”皇甫清幽嘶声道。
一行人从山下来到金殿时,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距离与吸血鬼提出的凌晨见面的时间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气势恢宏的金殿,在清冷月色下,愈发的显得古朴厚重,一种沧桑沉郁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在金殿前方有一个人工开凿的小型湖泊,湖泊上有个上百平米的小岛,小岛形状如一勾弯月,故名水月岛。
有八条浮桥通向小岛,象征着八卦阵型。
站在岸边,向水月岛望去,岛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王菲儿因为担心父亲的安危,小声的问叶枫,“那些坏蛋怎么还没有来?”
叶枫递给王菲儿一个温和的眼神,告诉王菲儿稍安勿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水月岛的上空,清辉四射,月光洒落在水面,在冷风的吹拂下,整个湖面都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宛若银蛇万条,随波而动。
皇甫清幽显得很是紧张,不断的查看时间。
今夜的白云生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与平常时候西装革履的形象,格格不入,望了一眼皇甫清幽,从容不迫的道:“皇甫局长,你现在需要的是镇定,该来的总归会来。”
不管怎么说,皇甫清幽在白云生面前低了好几个档次,听到白云生这话,不由得面色一红,惭愧的道:“我知道了。”
下一刻,皇甫清幽索性盘膝而坐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整个人都进入了入定状态。
至于王龙则早就宛如一根标枪般矗立在岸边,双目微阖,双手交叠,做出一个奇怪的法诀,浑身上下有一道淡淡的光芒,透发而出。
见到这一幕的白云生情不自禁的赞叹道:“太极之心,嗯,高明,果然高明,太极门有这样的人才,难怪能屹立在世间几百年不倒。”
叶枫悄无声息的启动“透视之眼”,在强大意念的牵引下,透视目光将周围五百米之内的所有场景都观察了一遍,却并未发现任何异状。
距离凌晨的时间,越来越近,而叶枫也越发的冷静了下来。
“嘎嘎嘎……”
就在这时,平静的夜空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寒鸦鸣叫声。
双手背负在身后的白云生,原本平视前方的目光陡然将向西北方的天空望去。
不知何时,浩渺广袤的虚空里,赫然已被一片漆黑如墨的寒鸦占满。
每只寒鸦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墨羽黄爪红喙碧眼,双翼展动间,风声大作,乱流四起,极为诡异妖魅。
叶枫、皇甫清幽、王龙、韩北雁、王菲儿几人,也纷纷循声张望。
一片寒鸦顷刻间就到了水月岛的上空,将天穹的银月遮蔽,湖面一片幽暗。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寒鸦口中喷出,落在湖面。
下一刻,原本清澈的湖水变成了猩红色,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毒气,从水面升腾而起,蔓延向湖边的草木植被。
凡是毒气所到之处,草木都在瞬间纷纷枯萎死亡,化作尘埃。
“不好,是寒鸦血毒。”白云生沉声警示道,“大家屏住呼吸。”
白云生话音一落,嘴巴微微一张,一道金光从他口中迸射而去,足有筷子长短,拇指粗细的金光宛若活物,“嗖”的一声,冲入水中。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千钧巨石砸入了湖面,冲起数十米高的浪潮。
金光一入水,在眨眼间如水波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而去。
湖面传来“咕嘟咕嘟”的水泡爆裂声响,每个水泡都足有篮球大小。
整个湖面在这一刻,仿佛沸腾了一般,水雾氤氲,热气腾腾,声势极为骇人。
白云生屈指一弹,无数乳白色的蚕虫,从指间幻化而出,顷刻间长出翅膀,飞向天空。
寒鸦密布的天空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阵阵惨叫声,寒鸦尖叫着在虚空爆裂成灰烬,墨羽零落缤纷如雨,飘飘洒洒,洒在湖面。
这是叶枫第二次见识到白云生的蛊术修为。
白云生的手指,宛如世上最优秀的钢琴师在琴键上弹动着,只是钢琴师弹奏出的美妙的乐章,而白云生弹出的则是密密匝匝,一飞出去就像雨点似的蚕虫。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笼罩在水月岛上方的寒鸦阵型就被蚕虫冲击得七零八落,撕开一道绝大口子。
其他的寒鸦也仓惶向四周的夜空里逃窜而去。
白云生双手一合,停止手上的动作,再次张口嘴巴,冲着湖面深吸一口气。
之前蹿入湖面的金光,如有灵性般,缓缓钻入他的口中。
这次众人看得真切,那金光赫然也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蚕虫。
叶枫心念一动,他知道白云生来自苗疆金蚕教,刚才白云生放出的金蚕,应该就是金蚕教的金蚕神蛊。
这金蚕神蛊的一些资料,在叶枫从符珍那里继承来的意念中有相应的描述。
金蚕神蛊是金蚕教的镇山之宝,要历经三百年,几代人的培育才能驯化出一条,从十万条蚕虫中甄选出来,通过鲜血饲养而成,成活率非常低。
一旦成活,在蛊术领域,将会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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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神色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温润如水的目光望向叶枫时,流露出一丝倦意。
“叶枫,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吸血鬼就是五毒教的人。”白云生沉声道。
叶枫十分谨慎的点了下头,在这之前,叶枫就有过这样的猜测。
这时候,天空里又是一阵白鸟鸣叫的声音,清脆激越,宛若金石交击。
这样的鸟鸣声,若是换在其他时候,能令人感到心旷神怡,可是在眼下的场合中,只会给他一种头皮发麻的恐惧感。
水月岛边的众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枫全神贯注的盯着鸟鸣声传来的方向。
在叶枫的视野中缓缓出现了一道人影,大袖翩翩,凌空御虚,仿佛神仙中人似的,在天空一划而过,如流行坠地般飘飘然落在水月岛上的石桌上。
在这条人影身后,则是十个随从模样的人,统一的青衣白裤,头戴瓜皮小帽,帽檐极为宽大,将他们的脸孔完全遮住,但他们身上却有一股死亡的煞气喷涌而出,似乎所到之处都能给人带来死亡和灾难。
这些随从紧跟着也缓缓落在水月岛上。
“爸爸……”王菲儿突然一声激动的呼叫。
尽管此时的王动被装在一个布袋里,但王菲儿还是凭借着王动的身形体态,判断出布袋里的人就是父亲。
有两个布袋被人扛在肩上,从轮廓上来看,里面装的是人。
叶枫眉头一簇,小声的问王菲儿,“你能确定那是你爸爸吗?”
王菲儿一脸兴奋的表情,抓着叶枫的手,迭声哀求道:“是的是的,我完全能肯定,前面那个布袋里的人,绝对是我爸爸,我的判断不会错,求求你,快救救她吧,我求你了。”
说着话,王菲儿的泪珠儿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几个月都没有见到父亲,她也不知道如今的父亲变成什么样了。
叶枫拍拍王菲儿的手背,安慰道:“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白教主,想不到你也来了。”水月岛上传来一个冰冷刺骨,一异常阴寒的声音。
白云生面无表情的冲着对方一拱手,“波多尔,你总算是现身了。”
叶枫神色一凛,五毒教五大传人,五师兄就是波多尔,波尔多的修为有多强,就连阿品也不是很清楚,叶枫对于五毒教的五大传人的了解,全部来自于阿品。
波多尔一袭灰色的长袍,在夜色下宛如风中旗帜般猎猎作响,阴惨惨一笑,“还不是因为使命在身,不敢有违,要不然的话,谁他妈愿意在这个时候来凤鸣山喝西北风。
至于你嘛,呵呵,我只能说你这是吃饱了撑的,这件事与你毫无关系,你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呢?”
白云生越发的显得从容淡定,语气低沉迟缓,却带着一股厚重磅礴的威严气势,强大的气场,顷刻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波多尔,我那些师兄弟不能白死,金蚕教被灭门,我不能坐视不理,我来,就是杀掉你们这些妖人。”白云生毫无避讳的表明自己此行的来意。
白云生这话一出口,波多尔,以及他身后的随从,全都张狂肆意的嘎嘎大笑起来。
“我们按照计划行事。”白云生小声对身边的叶枫几人说道。
叶枫、皇甫清幽、韩北雁、王龙、王菲儿几人和白云生在金殿山下碰面时,叶枫就把自己的计划跟白云生说了一遍,当时白云生并没有提出异议,完全赞同的叶枫的安排。
下一刻,叶枫提着黄泽涛的人头、王龙捧着装有太极晕的盒子、白云生、王菲儿四人鱼贯般踏上通向水月岛生门的浮桥,留下韩北雁和皇甫清幽两人殿后。
波多尔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身形高瘦,宛如弱不经风的竹竿,穿着非常古装化的长袍和黑色布鞋。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孔,以至于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以及此时的神色变化。
只有一双绿油油的目光,宛若饿狼般从长发的缝隙间投射出来,令人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此时的王菲儿满心的惶恐不安,若不是肩负营救父亲王动的使命,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叶枫宽大温暖的手牵着王菲儿的手,无形中给王菲儿带着勇气和激励。
面对叶枫一行人的登岛,波多尔则毫无反应。
叶枫一行人很快来到水月岛上。
一踏上水月岛,叶枫就本能的感应到一股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粘稠厚重,如化不开的夜色。
所有的恐怖气息都是从波多尔身上爆发出来的。
至于王菲儿则愈发的神色惨白,娇躯一震轻轻颤抖。
“我要的东西,看样子你们准备好了,不错,不错,你们的态度,令我很是满意。”波多尔双手背负在身后,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但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形象,与所谓的世外高人的确毫不沾边,只会令人感到一阵恶心。
说这话的时候,波多尔的目光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叶枫手上的布袋,还有王龙手上的锦盒。
白云生沉声说着话,语气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成分,“东西可以给你们,但我们的人,你也必须放掉。公平交易之后,我和你再做了断。”
波多尔只是嘿嘿一笑,态度十分模糊,令人费解。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边有两条人命在波多尔手上,叶枫主动表示出诚意,将布袋放在地上,解开口袋,露出已经处理过的黄泽涛的人头,身边的王龙叶枫打开了锦盒,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太极晕露出真容。
见到叶枫的举动之后,波多尔也冲着身后的随从一挥手,两个随从将肩上的布袋放在地上,解开布袋,左边一人是王动,右边一人则是田灵儿。
只是此刻两人都被五花大绑,嘴巴和眼睛都被封上了胶带,只有鼻孔还能用来呼吸。
一见到父亲,王菲儿就要冲向王动那边。
波多尔手指一颤,一只金色的巨型蜘蛛伏在他的头顶,拇指粗细的白色毒液,“嗖”的一声,笔直射向王菲儿而来。
“小心!”身后的白云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大声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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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液速度异常迅速,宛若离弦之箭,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中人欲吐。
王菲儿虽然也是练武之人,但因为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几步之外的王动身上,更何况毒液势若惊雷狂飙而来,根本就无法闪避。
站在王菲儿身边的叶枫,不假思索,几乎是毒液一出现时,整个人就往王菲儿前方窜了出去,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噗”的一声轻响,宛若一盆水倒在地上的声音。
叶枫后发先至,挡在了王菲儿的前方,昂首挺胸,将毒液全都挡了下来。
白色的毒液落在叶枫胸口,顷刻间就把叶枫胸前的衣服全都腐化。
叶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毒气正从胸口迅猛绝伦的往体内渗入。
【聚气经】在瞬间下意识的运转起来,道道强横的真气,冲向胸口。
下一刻,叶枫露在空气中的胸口,赫然出现了一层泛起金属光泽的龙鳞。
毒气也在这一刻被阻隔在体外。
从毒液落在叶枫身上,直到现在,绝不会超过一秒钟的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双足一点,左手在顷刻间暴涨,拍向波多尔头顶的巨型蜘蛛。
那蜘蛛只是身子就足有篮球大小,圆滚滚的,身子两侧的长足,比筷子还粗,散发出强劲有力的气势。
叶枫的左手在拍出去的时候,整条手臂,包括手指都覆盖着龙鳞。
有龙鳞覆体,几乎可以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刚才龙鳞出现在胸口,阻挡住毒气的蔓延,这让叶枫信心大增,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谁都没想到叶枫会在这时候出手。
波多尔更是一声冷哼,身形几乎是本能的向后爆退,想要避开叶枫的攻击。
叶枫显然早就料到波多尔的反应变化,足尖再次一点地面,腾空而起,双足借助大力的反弹力量,窜出去的速度瞬间呈直线飙升,一手继续拍向蜘蛛,另一只手则化作拳头,一拳轰向波多尔的面孔。
波多尔向后一退,身子撞在石桌上,“轰隆”一声巨响,石桌在顷刻间爆裂成粉末,宛若豆腐块般不堪一击。
在叶枫的强大威势下,金色蜘蛛再次碰触毒液,企图阻挡住叶枫的进攻。
“噗噗噗……”一串串毒液落在叶枫的龙鳞上,根本无法对叶枫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此时叶枫的手掌已经落在了蜘蛛的头顶,一巴掌宛若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了下去。
毒蜘蛛发出“吱”的一声尖叫,在叶枫强大的掌力下,瞬间被碾压成残肢碎末。
猩红粘稠的液体,顺着波多尔的头顶往下流。
而叶枫的的另一只手,一拳已经轰杀到波多尔眼前。
由于毒蜘蛛的惨死,令得波多尔彻底暴怒。
事实上,一开始波多尔并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他眼中的头号敌人只是白云生。
刚才的交手,叶枫并没有使用苗疆蛊术,纯粹也强大的武道力量将多波尔逼入绝境。
“荷荷……”波多尔突然一张嘴,数道白光,从他口中喷向叶枫,叶枫握紧的五指本能的张开抵挡白光的侵袭。
借助这个机会,波多尔一跃而起。
与此同时,白云生身法如电,窜到波多尔身后,双手一挥,密集如雨点般的蚕虫洒向波多尔。
一旁的王菲儿、王龙已经和波多尔的随从拉开了架势,恶斗在一起。
岸边的韩北雁,一见水月岛这边发生变故,跟皇甫清幽打了个招呼,旋风般从浮桥上飞掠而至,与王龙、王菲儿两人,共同抵抗多波尔的随从。
白光落在叶枫的手掌上,赫然是牛毛粗细的虫子,力量非常大,不断在叶枫的手上扭动着,想要钻入叶枫的体内。
要不是因为叶枫此时身上覆盖着龙鳞,以虫子的力量,完全可以突破血肉的阻隔,进入人体兴风作浪。
叶枫怒吼一声,将手上的虫子震飞,再次扑向波多尔。
这时候的波多尔已经和白云生进入白热化的战斗。
白云生释放出乎的蚕丛还没靠近波多尔,就被波多尔口中喷出的蓝色蜈蚣吞噬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哈哈哈,白教主,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能扛起金蚕教的教主之位?你们金蚕教被灭杀,一点都不冤?优胜劣汰,灭得好,灭得妙,灭得呱呱叫。”多波尔满头长发被毒蜘蛛的血液浸湿,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显得如疯似魔,令得胆寒。
谁都看得出来,波多尔企图用言辞来激怒白云生,又继续滔滔不绝的讽刺着金蚕教,“我告诉你,白教主,你师傅够牛逼了吧,号称苗疆蛊术第一高手,我呸,死不要脸的玩意儿,那天跟我二师兄比拼蛊术,他娘的,不到三个回合就落了下风。
第四个回合时,我二师兄施展出幽魂蛊,嘎嘎嘎,幽魂蛊一出,苗疆所有蛊术都得乖乖臣服。你现在也是将死之人,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师傅那老废物是被我师兄的幽魂小鬼一口口咬破血肉,吃得连骨头渣儿都不剩。
啧啧啧……死的那叫一个惨啊?什么叫挫骨扬灰,什么叫灰飞烟灭,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都在你师傅身上得到了体现。”
白云生面色一沉,以他的修为当然看得出波多尔现在的伎俩,尽管白云生不断的暗示自己,千万不要中了波多尔的圈套,但波多尔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毒刺般刺入白云生的内心,令得白云生心神大动,心境失守。
波多尔放声狂笑着,长发随着他身上逸散出的强烈气势,飞扬而起,一张布满了皱纹,宛若枯树皮的面孔,印入叶枫的视野中。
叶枫这些年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还从未见过这么丑陋的人。
见到波多尔的面孔时,叶枫差点就呕吐出来。
叶枫听到身后传来王菲儿传来一声惨叫,瞬间做出判断,以白云生的修为应该能和波多尔抗衡一段时间,叶枫立刻转身向波多尔的随从这边扑杀而来。
波多尔带来的十个随从,不仅都是蛊术高手,同时还是武道高手,以王菲儿的修为,一对一的比拼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王菲儿居然以一敌三。
尽管王菲儿已经将太极功夫发挥到极限,但还是在对方车轮战似的的围攻下,肩头中了对方一拳,发出惨叫,另外两个敌手的攻击,从左右两侧同时杀向王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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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心念一动,身形如电,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以风卷残云之势,强行突破与王菲儿拼杀的三个敌手的阵营。
打中王菲儿的那个敌手,因为是背对着叶枫,而叶枫的速度是已催动道极限。
“砰”的一声,打中王菲儿的那个敌手的身形,在叶枫的拳力下四分五裂,炸裂成残肢断臂。
叶枫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愈发的神速迅捷,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又是两声龙吟,双臂一张,两道汹涌澎湃的力量铺天盖地般卷向围攻王菲儿的另外两个敌手。
“噗噗”两声,毫无意外的,另外两个敌手,也在瞬间身体爆裂而死。
一旁的王龙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太极门的神威在他身上大放异彩,刚才苦于被敌手缠身,无法脱身支援王菲儿,不由得很是焦虑,此刻王菲儿的危机,已经被叶枫接触。
王龙低吼一声,上百道缠丝劲同时发挥出来,壮硕的身形像一头铁牛般指东打西,肆意的碾压对手,每一步踏出都有着地动山摇的声势。
一个敌手反应慢了半拍,王龙的手臂后发先至,柔弱无骨般箍住了对的脖颈。
“啪嗒”一声脆响,敌手的脑袋硬生生被他绞断,鲜血带着头颅冲天而起,血雨纷飞。
见到这一幕的叶枫,也不得感到一阵惊讶,他根本没想到看似老实憨厚的王龙竟然已经把太极门的功夫,练到这样的境界。
出手又快又狠,变化莫测,刚柔并济,天人合一。
此时多波尔的随从已经死了四个。
与王龙恶战的另外两个敌手,一见同伴惨死,更是杀红了眼,哇哇大叫着,说着叶枫这些人根本听不懂的言语,不要命的向王龙进攻。
至于另外一边的韩北雁,以一敌四,身形如游龙般在四个敌手之间,飞速游走,左右插穿,形如鬼魅,四个敌手愣是摸不道韩北雁的半片衣角。
百忙之中的韩北雁一见叶枫正向自己这边张望,立刻愤怒的大声道:“妈的,叶枫,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救我啊。”
在这个生死关头,叶枫也没兴趣观察韩北雁的实力深浅了,旋风般冲了过去,截下韩北雁的两个敌手,为韩北雁分担了一般的压力。
王菲儿则忙着将束缚着王动和田灵儿身上的绳索解开,又撕开了他们嘴巴上的胶带,不断的在王动耳边轻呼着。
田灵儿和王动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多波尔在目睹了随从的伤亡情况后,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依旧好整以暇的施展着蛊术与白云生斗法。
“白云生啊,或说你的小师妹,啧啧啧,那真叫一个美丽,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B,就那么消魂妙处都没能把你留在苗疆。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跑到江南当什么狗屁官员?
唉,我真为你感到可惜。不过呢,我二师兄那个人一向怜香惜玉,你不心疼小师妹,我师兄帮你心疼了。哈哈哈,我师兄时候跟我说,你那小师妹啊真是令他回味无穷。
那叫声,那身段,那容貌,还有那……嘿嘿,你懂的,总之就是……我二师兄将你最爱的小师妹给圈圈叉叉了。然后又用刀子将你的小师妹切割成碎片,放在炭火上烤着吃,我吃了一块,滋味不错,据说味道最好,最有嚼头的就是你小师妹大腿内侧的皮肉……”
波多尔的目的就是要让白云生动怒。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层次的高手过招,很多时候比拼的不是战斗力的高低,而是心境,谁的心境平稳,谁就能灭杀对方。
白云生与小师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苗疆的金蚕教内长大,后来白云生离开苗疆,云游天下,为了历练心性,也是进入江南的政坛,一步步走到如今的江南一号实权人物的宝座。
与小师妹聚少离多,彼此明明都对对方有好感,却谁也没有说出,始终隐藏在心底。
如果不是五毒教作乱,白云生年初就决定要在明年的春天返回苗疆,向小师妹表明心迹,把小师妹带出苗疆,来到江南生活。
但,五毒教偏偏在几个月前发动突袭,将金蚕教灭掉。
今夜,白云生之所以主动要求于叶枫一起行动,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为小师妹报仇。
当吸血鬼发生之后,白云生就几乎能肯定,与五毒教脱不了干系。
耳边回荡着波多尔对小师妹的种种侮辱,白云生的心境已经大乱。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白云生状若疯魔,猛烈的摇晃着脑袋,撕心裂肺的怒吼着,浑身一震,金蚕神蛊再次从体内飞出。“波多尔,我要你死!”
此时的白云生再无平日里的淡定从容之态,双目血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波多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冷光,双手一晃,一个用蛛网编制的口袋,悄无声息的弹开。
金蚕神蛊与白云生心意相通,白云生心神错乱,金蚕神蛊也跟着受到影响,冲向波多尔的速度非常迅捷,丝毫没有意识到波多尔张开的巨网。
“砰”的一声,金蚕神蛊落在大大张开的蛛网内,波多尔有条不紊的束紧蛛丝口袋,发出一声猖狂的大笑,“白教主,没有了镇派之宝金蚕神蛊,你还拿什么跟我拼?哈哈哈,你去死吧。”
这个时候,白云生已经冲到了波多尔面前。
波多尔五指一张,丝丝缕缕的黑烟,从手指上窜向白云生。
白云生眼中露出一抹绝望之意,一声咆哮,四肢着地,形如猛虎,双手往地面一拍,整个水月岛烟尘四起,向水下一沉,水月岛周围的湖面,冲起无数浪涛。
叶枫很轻易的干掉两个敌手,又协助韩北雁将另外两个敌手抹杀。
王龙这边已经结束了战斗,两个敌手都被他绞碎脖子,成了无头尸体。
而田灵儿和王动却依旧还没有醒来。
叶枫刚要向白云生这边本来,而白云生这边却发生了超出人类杀伤力范畴的变化。
在白云生这股凶兽般的声势下,水月岛上众人都是神色一变。
下一刻,白云生大张着嘴巴,阵阵虎吼声,从他口中爆发出来,水月岛的地面飞沙走石,周围的湖面怒浪冲天。
至于首当其冲的波尔多,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小心翼翼的将禁锢着金蚕神蛊的蛛丝口袋捏在手上。
“嘎嘎嘎,此行不虚,此行真他妈不虚啊,居然能得到金蚕教的镇派之宝,哈哈哈,这次回去,我那些师兄们肯定会我羡慕的要死。”波多尔得意洋洋的宣扬着自己的战功。
白云生充斥着复杂光芒的眼神忘了一眼叶枫,声音也变得低沉嘶哑,似乎连声带也发生了变化,变得冷硬生涩,非常的机械化,没有半点属于人类的感情*色彩。
叶枫蹙着眉,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感觉近在咫尺的白云生已经变了,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又或者是变成了另外一个……
物种!
但不管白云生变成什么样,叶枫都觉得白云生对正义的坚守之心,绝对没有半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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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白云生展现出来的恐怖威势来看,叶枫担心水月岛很有可能经受不住即将爆发的大战而沉入水中。
想到这儿,叶枫立刻让王龙、王菲儿、韩北雁三人,将昏迷不醒的王动和田灵儿带出水月岛,前往岸边与皇甫清幽回合。
王菲儿忧心忡忡的问叶枫,“那你怎么办?”
叶枫温和一笑,神色如常,极为淡定,回应道:“我留下来,我要和老白并肩作战。”
“不行,我要跟你留在这里。”王菲儿坚定不移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
王龙知道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王菲儿留在叶枫身边,只会给叶枫增添负担,不有分说,拉着王菲儿的手,背起王动,冲着叶枫一点头,“你要小心,我们都在岸边等你。”
叶枫点了下头。
韩北雁则一声不吭的背起田灵儿,已经踏上了浮桥。
这让叶枫不由得一阵苦笑,生死关头,有主见,不会拖泥带水,这或许也是韩北雁的风格之一。
很快,水月岛上就只剩下叶枫、白云生和波多尔,以及波多尔的十个随从。
阵阵暴躁狂烈的气息,从白云生身上透发出来。
更有低沉冗长如闷雷般的咆哮,从白云生口中发出,片刻之后,叶枫觉得咆哮声像是从白云生身上的每个毛孔中呐喊出来的。
湖面涌起滔天巨浪,声势非常惊人,像是炸弹在水中爆炸造成的效果,七八米的高的浪涛涌上岸边,也渐入岛上。
叶枫回头望了一眼,此时王龙一行人已经全都离开了浮桥,站在了金殿前方的广场边缘。
“这下我就放心了。”叶枫暗暗感叹一声。
叶枫低头一看地面,现在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水月岛正在逐渐一寸寸往下沉落。
波多尔纵声狂笑,双臂一颤,仰天长啸,他身后十个随从的尸体,顷刻间飞了起来,围绕在他身体周围,悬浮在虚空。
由于十个随从死亡的时间都不超过五分钟,血液还未凝固。
下一刻,每具尸体的胸口心脏部位陡然露出一个豁口,猩红的血液受到波多尔强大气机的牵引,哗哗哗的从豁口处涌出,进入波多尔的嘴巴。
于是,现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场面。
十道拳头粗细的鲜血,在虚空中滑出弧线,纵横交叉,缓缓流动,殊途同归的被波多尔吸收。
看到这一幕,叶枫陡然明白,中海农场内上百头羊被吸血而死的原因。
但叶枫还是无法想象得出那样的画面,上百条鲜血同时从羊的咽喉处,不约而同的进入波多尔的嘴巴。
这个画面,实在是恐怖得匪夷所思……
叶枫定了定神,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十具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脱水,体液耗尽,最终变成了干尸。
“蓬蓬……”
十声之后,十具尸体在空气中化作碎片,坠落在地。
现在的波多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威猛,身形也在无形中暴涨了一倍,足有两米五左右的身高,体宽近一米,身上的长袍因为身体的暴涨,“嗤嗤嗤”几声,崩裂成碎布条。
鲜血,赫然为波多尔补充了更强的能量。
对面的白云生则在这时候,忽然安静下来,他的手臂已经变成了爪子,长出了尖锐森寒的细长指甲,背脊向上微微弓起,两条腿蹬在地面,全身的力量都集中自在了腿上,脑袋向前扬起,愤怒的目光锁定住波多尔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白教主,即便你变成了畜生,我也同样要宰杀你,杀你如杀狗,你不是向给小师妹报仇吗?来呀,我给你这个机会。”波多尔颐指气使的睥睨着白云生,哈哈大笑着。
白云生嘴巴颤动着,发出的声音,却已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野兽的“荷荷”声,原本儒雅威压的脸孔,此时已经出现在了金色的毛发,双眼变成了圆鼓鼓的形状,眼球却是通红艳丽的。
眼前的白云生,不像人,更像是一头……猛虎!
叶枫心念一动,符珍在他意识中关于苗疆蛊术的资料,又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根据符珍阅历认知,在蛊术修炼源远流长的金蚕教内,存在着一门把自身养成蛊物的神奇法门,称为【万物化生术】。
比如说想要化生成猛虎,蛊术修炼者就会在很小的时候,找到一头虎崽,以自己的鲜血把虎崽喂养长大,再修炼化生秘术。十年之内,不断从猛虎身上放血,饲养己身,强大修炼者的身躯和灵魂,十年之后,即可修炼成【万物化生术】。
【万物化生术】最大的功效就是在生死关头,舍生取义,与敌人同归于尽,一旦施展出来,就再也不可能恢复成人型,不论心性,还是外貌都会成为化生成的哪一类物种……
不知不觉间,叶枫陡然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白云生竟然如此的仁义无双!
化生之后的白云生,此时还存在着一丝人类的理智,冲着叶枫“吼吼”的咆哮着。
叶枫正色道:“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当逃兵?我会看不起我自己的!”
话音一落,叶枫发出震动九霄的龙吟之声,旋风般暴起,双腿交剪宛若毒龙出海,当先攻向波多尔的后背。
叶枫身形所到之处的空间里,乱流奔涌,空气中爆发出哔哔啵啵的爆响声,蓝色霹雳闪烁不定,刺眼生寒。
饱饮鲜血之后的波多尔,感应力变得极为敏锐,百米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进入他的识海。
叶枫身形一动,波多尔足有两米长的手臂,向后会挥出。
“砰……”
叶枫的双腿重重的踢在波多尔的手臂上,两人强大的力量猛烈的撞击在一处,一道肉眼可见的强横劲风,以两人为圆心风卷残云般向四面八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奔涌而去。
“轰轰轰……”才平息下来的湖面,又一次震起滔天巨浪,渲染出一幅末日般的修罗场画面。
叶枫刚才的攻击力量,何止万钧?不仅有自身强大的力量,还有黑龙覆体后的龙鳞力量,两股力量合而为一。
即便是钢铁也会被震碎,可是落在波多尔手臂上,却并未对波多尔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叶枫微微一惊,身形临空,双拳再次如铁牛耕地般砸向波多尔的后背。
这一次,叶枫双拳上的力量,足有数十吨重,一座小型的山丘,若是中了他这一拳,会在眨眼前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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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双拳轰出的瞬间,化生之后的白云生也动了。
一动如风,虎吼声,震天动地,手足四肢在地面耗尽全身力量一蹬,冲天而起,扑向波多尔。
如此一来,波多尔面临的局势就成了腹背受敌。
即便如此,波多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纵声狂笑,巨大的身形宛若山丘般凝固在原地,硬生生承受住叶枫的拳力。
“轰隆”一声巨响。
叶枫只觉得双拳仿佛落在了沉闷的铁板上,汹涌澎湃的拳力作用在波多尔的后背,并未给波多尔带来任何致命的影响。
摧枯拉朽的拳力,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作用,像天河之水倒卷般,向四面八方倾斜而去。
“噼噼啪啪”一阵乱响之后,八道浮桥全都在顷刻间崩碎,灰飞烟灭,而整个水月岛的地面也在这时候陡然向下一沉。
地面已经被一尺深的湖水淹没。
叶枫被自己爆发出的拳力震得气血翻腾,向后倒翻而出。
白云生的身上幻化出一道色彩斑斓的猛虎,虎啸长吟,震得周围的空气,乱流翻涌,双臂如死神挥舞着巨大的镰刀,一左一右,划破空气,切割向波多尔的脖颈,双腿则如铁棍般抽打在波多尔胸前。
“砰砰……”
白云生的双腿落在波多尔的胸前,仿佛铁锤重重的砸击在钢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波多尔胸口向后一吸,数百张尖锐的嘴巴在他胸前缓缓出现,森白的獠牙,咔咔作响,发出强大的吸引力,想要将白云生整个人连皮带骨全都吞噬干净。
化身后的白云生,没有人性,只有兽性。
只要白云生放弃双臂对波多尔的攻击,他就能暂时避开獠牙的吞噬。
然而白云生并没有这样做,双臂运转的速度更快,更迅捷,更加的义无反顾,铁了心要把波多尔的脑袋斩下来。
波多尔哈哈大笑,口中喷出无数蛛丝。
蛛丝如有灵识般曲曲折折,缠绕向白云生的双臂。
白云生虎吼连连,悍然不惧,顷刻间,他的双臂都被一层白色的蛛丝包裹的严严实实,攻击的速度和力量减弱了不少。
又是“哧啦”一声巨响,蛛丝崩裂如雨,烟消云散,再度向波多尔的脑袋袭杀而至。
波多尔的眼神中掠过一道慌乱之意,催动蛊术力量,幻化出的【吞噬之口】,发出嘎嘎的奸笑声,“咔咔咔”的咬在白云生身上。
与此同时,白云生的双臂形成了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围的趋势,“咣”的一道闷响,如镰刀般的双臂斩在波多尔的脖颈上。
两道肉眼可见的狂飙,风卷残云似的向前汹涌而去。
前方数十米外的湖面,冲起一道数十米的巨浪,隐约可见湖底的淤泥。
白云生的身体,除了一双手臂和脑袋之外,全都被【吞噬之口】吞吃得干干净净,虎吼声,也变得极其的微弱。
下一刻,波多尔一声惨叫,两指宽的狭长豁口出现在他脖颈两侧的幽暗皮肤上,黑血如泉涌般飚射而出。
“噗”
一声骤响,波多尔的脑袋冲天而起,霎时间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哈哈哈哈……你杀不死我的,我有九个脑袋。”波多尔飞在半空的人头疯狂的大笑着,得意洋洋的声音,如夜枭鸣叫般刺入叶枫的耳膜,令得叶枫险些失聪。
只剩下脑袋和双臂的白云生再无任何的攻击力,虎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饱含着不甘与愤怒。
双膝浸泡在水中的叶枫,隔空一拳砸向波多尔的脑袋。
“砰……”
脑袋在拳力的轰击下,爆碎成渣,血雨纷飞。
猝不及防的波多尔根本没想到叶枫会在这时候,贸然出手。
波多尔站在地面的无头尸身,显然是受到脑袋爆碎的感应,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顷刻间,又一颗脑袋从脖颈上缓缓长出,但豁口处依旧有黑血源源不断的飙射挥洒,真正狂笑声,不绝于耳。
叶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又是一掌横切出去。
波多尔的脑袋,毫无意外,再次被叶枫斩落。
叶枫毫不犹豫的挥出一拳,将波多尔的脑袋打爆。
紧跟着,波多尔的无头尸体又长出一颗脑袋。
叶枫压制住心头的震惊,挥掌斩落波多尔的脑袋,又再次挥拳将其打爆。
直到波多尔长出的第九颗人头被叶枫打爆时,叶枫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猫叫声,从波多尔的尸身内传来。
叶枫心神一凛,自古相传,猫有九条命,波尔多的人头居然也有九个……
就在这时,波多尔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硕大无朋的猫头。
碧绿的眼睛足有拳头大小,占据了整张圆脸三分之一的面积,十公分长的惨白獠牙,如犬牙参互,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叶枫霎时冷汗淋漓,白云生的【万物化生术】只是神似猛虎,并没有真正露出猛虎的形态。
而波多尔却真的露出了猫头。
“喵喵喵……”波多尔的猫头,大张着嘴巴,嘴巴一咧开,整个脸孔霎时被一分为二,阵阵腐尸的腥臭恶气扑面而来,中人欲呕。
叶枫慌忙后退,此时水月岛地面的湖水已经蔓延到叶枫的大腿。
水月岛却还在继续往下沉陷。
叶枫第一次感到恐惧。
手心里全是冷汗!
眼前的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即便是杀人魔那样的修真者,当初不也是被叶枫轰杀成渣。
而眼下的波多尔却是真的拥有了不死之身。
虽然心生恐惧,但叶枫却并没有想要逃之夭夭的念头。
只有趁着今夜这个机会,斩杀波多尔,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波多尔的修为已经超出了苗疆蛊术的范畴,在叶枫看来似乎还融合了修真者的法术。
就在叶枫心念电转之时,波多尔的尸身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人类的人体,而是成了一具狼身,后肢着地,前肢蜷曲着垂在胸前。
这一刻,叶枫觉得自己脑子根本不够用了。
此时的波多尔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狼身猫头!
叶枫心神一动,一个念头缓缓的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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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意念一动,手心里释放出一道绵密的力量,在无形中编织成一张巨网,在湖中缓缓拖动。
顷刻间上百条鱼躁动不安的被迫游上水月岛的范围。
水面剧烈的沸腾起来,无数巴掌大的鱼跃出水面,想要摆脱这股无形的力量。
叶枫不断的力量编织得更加的绵密,而且不断缩小力量的束缚范围。
下一刻,上百条鱼围绕在波多尔身旁,游走穿梭。
而叶枫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波多尔身上。
波多尔既然有猫的兽性,而猫的天性就是爱吃鱼。
叶枫驱赶鱼群靠近波多尔的行为,无疑是对波多尔投其所好。
只有让波多尔对叶枫没有敌视,叶枫才能进一步接近波多尔,从而斩杀波多尔。
一直以来,叶枫都相信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循环不息。
鱼群越聚越多,片刻之后,在波多尔身边三米之内都是密密匝匝的游鱼,水声啪啪做响。
波多尔猫头上的眼睛,从一开始的冷酷血腥,逐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喵喵”的叫着,獠牙磨动,咔擦声响成一片。
几条体型足有半米长的大鱼,暴躁的冲出水面,窜向波多尔。
就在这时,“喵呜”一声,波多尔的一双狼爪迅捷精准的攫住大鱼,口水横流,如恶鬼般往嘴巴里塞去。
一见这情形,叶枫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自己的第一步终于成功了。
波多尔领略到新鲜鱼肉的滋味,一条半米长的草鱼,很快就被他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两只爪子在水面挥舞着,所到之处,鱼群纷纷被开膛破肚,死于非命,漂浮在水面。
如此一来,波多尔只要一伸爪子就能捡起死鱼,往嘴巴里塞。
因为享受着鲜鱼的滋味,波多尔居然直接无视了叶枫的存在。
不到十分钟,几百条鱼就被波多尔吃得一条不剩,而他周围的水面也被鲜血染红。
叶枫注意到波多尔的腹部非常明显的鼓了起来。
“咯……”波多尔拍着腹部,打了个饱嗝,猫脸上露出非常人性化的满足表情,大腹便便的拍打着水面,转身向前走去。
叶枫当然不会昂波多尔轻易离开,再次将鱼群驱赶到波多尔前面。
这一次的鱼群个头更大,三分之一以上都有一米多长。
湖中的这些鱼都是善男信女的放生物,在湖中也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时间。
波多尔的猫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享用美食。
越来越多的大鱼跳动在波多尔眼前的水面,最终,波多尔还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眼中再次露出贪婪的目光,兴奋不已的抓起鲜鱼吞进嘴巴。
就在波多尔全身心的投入到对美食的享受中时,叶枫悄无声息的纵身而起。
这一次,叶枫将【聚气经】催动到极致,意念一动,苗疆蛊术中的【莽蛊】也在瞬间幻化而出。
一条火车头大小的巨蟒,“轰”的一声,从水下冲出,腥风四散,空气中弥漫着团团惨碧色的血雾,张开猩红的巨口,一口向波多尔的身体咬去。
正在享受的美食的波多尔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变化,叶枫身形如电,从波多尔身旁一晃而过,强盛的掌力,一掌拍出,落在波多尔身上,将波多尔推向巨蟒的嘴巴前。
叶枫的速度与力量,和巨蟒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当波多尔向后飞出时,巨蟒张口喷出一道吸力,硬生生将波多尔吞入腹中。
直到这时,叶枫才长出一口气。
【莽蛊】虽然是幻化出来的产物,但与真实的巨蟒却并无区别,一举一动都在叶枫的掌控中。
以巨蟒的体内浓郁的胃酸,足以将肉体凡胎的波多尔腐蚀成渣。
叶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个时候,水月岛上的水,已经淹没到叶枫的腰部。
岸边的皇甫清幽等人,自始至终,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这边的动静。
此刻,他们见到不可一世的波多尔被叶枫成功灭杀,都不由得发出了欢呼声。
“叶枫,快上岸,水月岛要沉没了。”韩北雁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与不安,大声的叫喊着。
在岸上的众人,能够看到水月岛的全貌,此时的水月岛周围冒起巨大的水泡,污泥升腾,整个水面一片狼藉。
以叶枫的修为,想要离开水月岛并不是难事。
叶枫全神贯注的凝望着巨蟒的变化,心中念头飞转,用【莽蛊】吞噬波多尔,只是叶枫的第二步。
如果【莽蛊】能对付波多尔,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假若【莽蛊】不没有灭掉波多尔,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叶枫还准备了第三步。
在叶枫心神一动之下,【天王鼎】缓缓悬浮在他手心,闪电般窜向巨蟒的头顶。
只要巨蟒出现异常,波多尔有破开巨蟒体内的迹象,叶枫就会让【天王鼎】在第一时间内砸向巨蟒。
几分钟后,巨蟒硕大的身体一阵扭动,拍打得水面波涛汹涌,水花四射。
天王鼎在瞬间暴涨数万倍,轰的一声砸在巨蟒身上。
叶枫打算让天王鼎把巨蟒和波多尔一起砸成齑粉。
巨蟒并没有真实的形态,说白了只是一条意念已成的幻影,即便经受千百次碾压,也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叶枫一点也不担心巨蟒的安危。
“轰……”
一道金光从水面冲天而起,巨蟒被天王鼎砸碎成渣,波尔多再次出现在叶枫的眼前。
只是此刻的波多尔已经恢复成人形。
一股暴戾阴冷的气息喷薄而出,足以毁天灭地。
叶枫心头一颤,眼前的波多尔赫然比之前更加的强大了!
由于刚才水月岛经受了天王鼎的重重一击,再次下沉,湖水已经漫过叶枫的胸前。
叶枫无法站在地面,只能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眼前的波多尔。
“小子,手段不错,嘿嘿,今夜……我要你死。”已经恢复心智的波多尔,阴寒的目光望向叶枫,身形一动,下一刻,出现在叶枫的面前,一双长臂像铁棍般带着狂暴的杀气,横扫而至。
尽管叶枫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波多尔的速度竟然快到令他目不暇接的地步。
就在此时,夜空里又是一道人影迅如清风般飘然而至,屈指一弹,一道白光射向水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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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波多尔身上释放出沛莫可御的杀气,压得叶枫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惊雷闪电般从天空狂扫而下,宛如利剑般横亘在叶枫和波多尔两人中间。
借助这机会,叶枫飞速向后爆退。
明知不敌,在有援手的情况下还要硬着头皮上,那就是傻叉的行为了。
当机立断才是上上之策!
在这个时候,叶枫绝不想充英雄。
要是把小命都玩完了,那还玩个屁啊。
下一刻,在叶枫侧面的虚空里缓缓出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凌空御虚,踏月而来,宛若仙子。
“是你?”波多尔的杀招,陡然受挫,又惊又怒的目光,直勾勾望向天空的女人。
刷的一声,女人顷刻间出现在叶枫三面之外。
一抹出尘淡雅,宛若空谷幽兰的气息,从女人的身上如月光般静静挥洒而出,令人无法生出任何亵渎的念头。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诠释着什么叫风华绝代。
这样的女人圣洁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叶枫从未见过如此清新淡雅的女人。
波多尔嘎嘎大笑,“彩月,你终于来了,只可惜你再也见不到你的情郎了。”
听到波多尔这话,叶枫不由得心念一动,眼前的女人莫非就是白云生的小师妹?
可是,之前波多尔不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白云生小师妹的死状吗?更何况前段时间,白云生也跟叶枫说过,他的师门金蚕教满门被杀?
叶枫蹙着眉,感到一丝遗憾。
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飘飘,脸上遮着白纱,夜风轻抚,衣带随风飘扬,听到波多尔的笑声,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波多尔,你之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师兄是受你的蛊惑而心境大乱,你现在却还想故技重施?你不觉得自己很愚蠢吗?”女人的声音轻柔如雨滴落地湖面的响动,极为悦耳动听,即便是叶枫躁动的心神,也以为女人的声音而平缓的沉静下来。
波多尔猖狂的脸上,皱纹密布,嘶声道:“既然你听到老子那么编排你,你为什么不现身?偏偏到现在才出现,你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你师兄已经被我杀了,尸骨无存,哈哈哈哈……”
女人两道秋水般盈盈闪烁的目光投射在叶枫脸上,并没有直接回答波多尔的疑惑,而是温柔如水的对叶枫轻声道,“小兄弟,谢谢你为老白做了这么多,我是老白的小师妹彩月,老白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事。
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彩月的语气中带着强大的气息,虽然语声温柔,却流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成分。
不等叶枫回应彩月的要求,彩月又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迟迟不露面,是因为在这之前,我根本打不过波多尔,我要是出现,只会与老白一起死。
同年同月同日死,虽然很有情调,但毫无意义,因为波多尔还没有死。我现在才出现,是因为此时有了十足的把握。
谢谢小兄弟斩掉波多尔的九条猫命,还镇住了他的狼魂。”
彩月的这番话,虽然显得有些絮絮叨叨,但叶枫却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个头脑冷静,心思缜密理智的女人。
叶枫冲着对面的彩月一拱手,身法如电,窜向岸边。
波多尔却不以为然的桀桀怪笑道:“彩月,当初让你逃出金蚕教,你本该躲得越远越好,可是你却这么不自量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老子今夜就送你们师兄妹上西天。还有你小子,以及你的那些蝼蚁朋友,他们全都得死!”
彩月幽幽的道:“波多尔,当初你们杀入金蚕教时,我正处于入定状态,是我的侍女假扮我的容貌,代我受死,现在我的【天翼金蚕】已经饲养成功,你就受死吧。”
波多尔神色巨变,颤声道:“什么?天翼金蚕?你……”
话音未落,彩月身上密集如雨点般的金光射向波多尔。
“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无数金光射进波多尔的体内。
以波多尔的修为,竟是无法抵挡。
这让踏上岸边的叶枫震惊不已。
白云生的金蚕神蛊只是一条,而彩月的【天翼金蚕】的密密麻麻,宛若数不清的雨点,两者的实力悬殊之大,不可以道里计。
想明白这一点后,叶枫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
再看波多尔时,波多尔啊啊啊大叫着,漂浮在水面上剧烈的翻身打滚,毫无反抗之力。
彩月双臂一挥,长袖垂落,露出两截白玉生香般的手臂,在夜色下泛起柔和的光泽。
随着彩月双臂的挥动,【天翼金蚕】的数量更加密集,之前还是一道道的金光,现在已变成了一重重光幕,排山倒海般落在波多尔身上。
下一刻,波多尔身上赫然露出密密麻麻的窟窿,每一个都足以手指粗瓷,洞穿了他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
波多尔惨叫连连,不断露出化生之身,但终归无法抵御彩月的【天翼金蚕】,千疮百孔的身子一颤,顿时不再动弹。
彩月又是五指一张,五条金线倏然飞出,包扎在波多尔身上,崩得笔直,嗡嗡作响。
“咔擦”一声,波多尔的身体骤然被金线切割成五段。
水面被鲜血染红。
谁都没想到温柔淡雅的彩月,出手竟然这么狠毒绝情。
彩月五指一握,金线消失不见。
叶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旧对付不了的波多尔,在彩月这里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被灭杀。
“真是高手啊。”望着彩月飘飘欲仙的身影,叶枫喃喃自语道。
皇甫清幽突然捏着叶枫的耳朵,咬牙切齿的小声道:“看见漂亮女人,你这眼睛都不会眨了,哼,没良心的东西。”
此时,水月岛上的所有建筑物都被湖水淹没。
“小兄弟,后会有期。”远处,虚空里的彩月回头冲着叶枫略一点头,轻声道。
叶枫扬声道:“后会有期。”
彩月话一说完,白衣翻飞,冲天而起,向着西北方的夜空,风驰电掣般飞掠而去,顷刻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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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完全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觉得手足无力,一阵疲倦感涌上身心。
就在这时,湖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剧烈颤抖着,众人定睛望去,只见被湖水淹没的水面一阵巨浪滔天,一个硕大无朋的漩涡出现在水面。
“我擦,水月岛终于沉没了。”韩北雁面色惨白,喃喃自语道。
叶枫看到王动和田灵儿都已经醒来。
只是白云生却折损在今夜这一战中。
韩北雁手上还提着黄泽涛的人头,王龙装着太极晕的锦盒,还依旧挂在脖子上。
叶枫一声长叹,在皇甫清幽和王菲儿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今夜这一战,终归还是胜利了,至少救出了王动和田灵儿,波多尔没有黄泽涛的人头和太极晕,五毒教的【泰山府君祭】就无法启动。
皇甫清幽幽幽地望着湖面,语气中低着悲伤的气息,“白省长,是我误会了你,我向你表示歉意。”
说着话,皇甫清幽冲着水月岛,遥遥鞠躬。
叶枫莞尔一笑,拍拍皇甫清幽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当时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若在天有灵,肯定会原谅你的。”
皇甫清幽嘟着红唇,白了一眼叶枫,不满的道:“你这人只会说风凉话,当时你要是跟我好好解释,我也就不会误会白省长了。”
叶枫一阵无语,满脸黑线,心中暗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跟你解释,以你刚愎自用的性格,你会听我的话吗?
见叶枫没有说话,皇甫清幽以为是叶枫自知理亏,无言以对,这才稍微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王动走上前来,冲着叶枫谦恭有礼的一拱手,“多谢叶兄弟仗义出手,我之前给金狗发过信息,也知道他收到没有。我的信息一发出之后,我就被他们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听到王动这话,叶枫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后来带着金狗和范建去食品加工厂时,什么线索也没发现,原来王动一行人都被转移了。
“王伯伯,我想问一下,阿九,嗯,也就是飞凤会的那些人,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飞凤会的下落,一直是叶枫最担忧的事之一。
王动想了一下,如实回应道:“这段时间,除了五毒教的人之外,我没有见过任何人。”
长时间身处暗无天日的环境中,王动的脸色显得十分的苍白,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的状态。
叶枫点了下头,目光又望向田灵儿。
田灵儿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幽禁之后,神色憔悴,面色惨白,目光里也有着一丝呆滞,与当初那个雷厉风行,英气飒爽的警花形象相比,格格不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叶枫的神色有些沉重,黯然道。
看着田灵儿这个状态,叶枫有很多疑惑堵在心头,但他实在不忍心向田灵儿询问。
田灵儿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低声道:“谢谢你。”
叶枫尴尬的一笑,冲着众人道:“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水月岛沉没,动静这么大,肯定会引来金殿管理局的人。”
以众人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被当作不法之徒处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办法的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狼影从湖面上波多尔的残破身体上,艰难的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越过湖面,闪电般靠近王龙,一爪子拍到王龙后背,夺下王龙挂在脖子上的锦盒。
狼影一得手,立刻窜向韩北雁身后,再次好不费吹灰之力的抢下韩北雁手中黄泽涛的人头,后肢一点地面,冲天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到这时,走在人群总最后一个的王龙才突然发现锦盒不见了,一声尖叫。
众人回头一看,不解的道:“怎么啦?”
王龙颤声道:“太极晕不见了。”
韩北雁忽然觉得手上似乎有些变化,低头一看,也吃了一惊,忍不住破口而出,“我擦,你们谁拿着黄泽涛的人头?我手上的人头也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到疑惑不解。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皇甫清幽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轻声问。
韩北雁满脸回忆的表情,半晌之后才茫然的道:“我刚才就觉得手上好像不对劲,然后低头一看,人头就不见了,他妈的,这是哪个混蛋敢虎口拔牙?真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王龙也狐疑着道:“我感觉到后背像是被谁拍了一下,然后锦盒就消失了,锦盒里装着太极晕。”
叶枫皱着眉头,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好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或许是五毒教的人隐藏在暗中出手,抢走人头和太极晕。”叶枫故作轻松的安慰道,说着话,捏了一下皇甫清幽的美臀。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叶枫还伸出咸猪手,这让皇甫清幽顿时就怒了,但转念一想,叶枫并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此时叶枫的行为肯定大有深意,于是把怒气压制下来。
五毒教要是得到了黄泽涛的人头和太极晕,那么,按照黄泽涛的说法,泰山府君祭就能启动。
这才是叶枫最担心的!
一路上韩北雁都在骂骂咧咧着,至于王龙则阴沉着脸,不断的长吁短叹着。
走在最前面的皇甫清幽突然掏出手机给叶枫发信息。
在这种环境中,有些话并不方便说出来,只能用发信息的方式来表述。
“你刚才为什么要捏我?”这是皇甫清幽发给叶枫的信息。
叶枫很快回复着皇甫清幽。
“不要回头看我,更不要回头看任何人,刚才我担心你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看到叶枫的回复,皇甫清幽心理咯噔一跳,把自己的疑惑向叶枫反馈过去。
叶枫定了定神,给皇甫清幽发了一条信息,“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这边。我们之中有人……不是人。”
看到叶枫的信息,皇甫清幽整个人顿时炸毛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经历了与波多尔的一场恶战之后,此时有身处阴森黯淡的山路上,耳边呜呜的回荡着凄厉的风声,叶枫的这条信息令得皇甫清幽心底一阵慌乱。
尽管如此,但皇甫清幽还是谨遵叶枫的告诫,没有轻举妄动默不作声的手机放入口袋,大步流星带领众人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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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来到山下时,这一段路面的两侧树林稀疏,暗淡的月光静静的洒落在地面。
耳畔只有呜咽的风声呼啸而过。
叶枫不断的埋怨着皇甫清幽干嘛要走这么快。
“皇甫,我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叶枫哀求道。
皇甫清幽却是连头也没有回,正义凛然的道:“不能,之前你说要赶紧下山,不能再耽误时间。你现在怎么又在我面前叽叽歪歪了?
如果你想休息的话,你可以一个人坐在这里休息。我们下山之后,找个宾馆美美睡一觉。在这种阴森的环境中,我可睡不着,风声跟鬼哭狼嚎似的。”
对于皇甫清幽的默契配合,叶枫暗暗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和哥们儿我同床共枕的女人。
叶枫叫嚣着,“我跟波多尔那妖人恶战一场,累得两条腿像灌了铅块似的,你这人真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们先走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着话,叶枫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韩北雁十分无语的瞪了一眼叶枫,气呼呼的道:“真是没出息,要不要我背你下山?”
“不要,就你这么骨感的美女,我担心你的骨头会硌得我浑身作痛,我现在只想休息。”叶枫很违心的一口拒绝了。
韩北雁摇头道:“不识好歹的玩意儿,哼,老娘才不会背你这个王八蛋呢。”
“灵儿,咱们走,别管这混蛋。”说着话,韩北雁搀扶着田灵儿向前走去。
王菲儿搀扶着王动走了上来,小声道:“叶枫,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山下了。”
叶枫故作愤怒的道:“赶紧走吧,你们谁都不要管我。”
“叶兄弟,你……”王动刚要开口,就被叶枫以眼神止住了话头。
叶枫佝偻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口中气喘吁吁,满头的大汗肆意流淌,似乎真是累得快要虚脱的模样。
一行人中,只有王龙自始至终都走在最后一个。
叶枫呼呼的喘着粗气,站在路中间,就在王龙走上来时,叶枫浑身倦意尽失,闪电般一拳轰向王龙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王龙,“砰”的一声,被叶枫重重砸中胸口,一声惨叫,仰面而倒。
走在前面几步的王动和王菲儿,一听到王龙的惨叫声,立刻回头,向叶枫这边张望。
“叶枫,怎么回事?”王菲儿惊讶莫名,厉声道,撇下王动,向王龙这边飞奔而来。
叶枫一拳把王龙打倒,紧跟着又是一脚落在王龙的胸口。
一道鲜血从王龙的口中飚射而出。
叶枫狞笑道:“嘿嘿,你这个妖人还挺能扛的哈,还不快快露出原形。”
跑出几步的王菲儿也愣住了,她与叶枫认识这么长的时间,深知叶枫并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叶枫此时这话,另有弦外之音。
远处的皇甫清幽、韩北雁、田灵儿几人全都纷纷向叶枫这边靠拢。
皇甫清幽一颗芳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儿,尽管她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没想到王龙居然就是叶枫口中“不是人”的家伙。
“蓬蓬蓬蓬蓬蓬……”叶枫对脚下的王龙没有半点客气,双腿宛若铁棍般轰然砸击在王龙身上。
王龙的口中不断喷出鲜血。
“叶枫,你干嘛?他是我兄弟!”王动挣扎着冲了上去,想要止住叶枫的暴行。
王菲儿担心父亲的安危,也连忙一步抢出,搀扶着王动,逐步靠近叶枫和地上的王龙。
王龙自始至终都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说,你是不是五毒教的山鬼?”叶枫踩在王龙胸前的一只脚,微微用力,阵阵“喀嚓”声响,霎时从王龙的体内传来,再这样下去,王龙的胸骨完全有可能被叶枫踩断。
尽管胸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王龙似乎并无半点痛苦之色,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哀求声响。
叶枫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鬼?
五毒教的山鬼?
众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王动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心中暗暗埋怨叶枫不分青红皂白,随意给人定罪状。
“叶枫,这个人真是我兄弟,他的鼻梁上有一颗黑痣,绝对错不了,你冤枉好人了。他这次偷偷带着‘太极晕’跑来江南救我,还有你奋不顾身的营救我,你们都让我很是感动。但你如果真的把他弄死了,以后你我之间恐怕相处得不会很融洽。”
此刻的王动尽量让自己的保持着冷静的理智,不管怎么说,王龙都是他的同胞兄弟,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龙,死在自己的眼前。
王动的话,令得王菲儿对叶枫的信任也有些动摇了,连父亲都能肯定眼前的王龙是真正的王龙,叶枫却还一意孤行,确实有些过分了。
王菲儿刚要开口,却见王动迈开步子,来到了叶枫对面,站在王龙眼前。
王菲儿无奈,只能跟着走上前来。
“山鬼,嘿嘿,山鬼……”王龙直到这时,才阴阳怪气的道。
就在王菲儿走到王动身边时,叶枫突然间觉得脚下王龙的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倍,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冲击在叶枫的脚上。
叶枫踩在王龙胸前的一条腿下意识被迫滑开。
“嗖……”一道破风声响起,一缕寒光刺向王菲儿的手背。
王龙暴起的速度非常迅捷,如鹰击长空,鱼翔浅底,根本无迹可寻。
周围还能投入战斗的皇甫清幽和韩北雁都远在五步之外,完全来不及驰援王菲儿。
以王菲儿的修为,面对王龙的攻势,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至于才恢复自由的王动,则是本想的向前一扑,想要阻挡住王龙的进攻,但依旧无济于事。
王龙在暴起的瞬间,显然早就算准了王动的反应。
“噗!”
王龙一脚蹬在王动的大腿上,虚弱的王动应声而倒。
与此同时,“哧”的一声轻响,刀锋划破王菲儿的手臂。
王菲儿本能的仓惶后退。
一溜血光冲天而起,异常诡异的消失在夜空里。
王龙身形一拧,刚要纵身而起时,突然间凝滞不动,生命力仿佛在瞬间被抽离剥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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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掌如刀锋,从王龙的后背直截了当的刺入,然后又从王龙的胸口穿出,叶枫的五指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散开来。
王龙的心脏,在瞬间被叶枫的掌锋震碎。
对待五毒教的人,叶枫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一旦心生仁慈,只会给王龙制造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就不相信你们五毒教的人,连心脏都震碎了,还能活着!”叶枫的脸色十分阴沉。
王龙呵呵的笑着,背对着叶枫,面色十分苍白,噶声道:“没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五毒教五大弟子之一……山鬼。”
这话一出口,除了叶枫还能保持镇定从容之外,其余几人全都在此刻神色巨变。
“妈的,你小子藏得挺深啊,原来咱们的队伍里真的出了叛徒。”气急败坏的韩北雁,跳了起来,一巴掌落在王龙的脸上,顿时就把王龙的半边脸颊打得又红又肿,堪比猪头。
王龙吐出一口鲜血,皱着浓黑的眉峰,“叶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锦盒被抢走,你却说了一句‘锦盒里装着太极晕’。这句话很值得玩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锦盒里装着什么,可是你却画蛇添足的说出这句话,我如果还不怀疑你的身份,那我就是跟你一样愚蠢的笨蛋了。
当初在红叶寺阿品跟我说过,五毒教中有一个名叫山鬼的教徒,没有修炼苗疆蛊术,终其一生都浸淫在易容术上面。而我恰好也对易容术略懂一二,尽管你改造出来的容貌与真正的王龙一模一样,但你忘了一点,王龙瞳孔是深褐色的,而你的则是漆黑一团。
如果不是锦盒被抢走,单凭你改造出来的容貌,我还真是不敢肯定你的真实身份。”
叶枫的解释,非常详细,王动艰难的从地上站起,面如死灰,自己居然误会了叶枫,不由得又是震怒又是惭愧。
山鬼神色平淡的连连鼓掌,对叶枫明察秋毫的缜密心思,赞不绝口,“不错,不错,你真不愧是叶枫,最难缠的叶枫,我大师兄之前就跟我说过,我的易容术可以瞒过天下人,却瞒不过你叶枫的目光。今夜我算是领教了,死也瞑目。”
皇甫清幽跑上前来,一把扣住山鬼的咽喉,防止山鬼咬舌自尽。
“既然你们已经得到了锦盒和黄泽涛的人头,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之前那一段路都被树荫遮蔽了眼光,即便你悄悄离开,我们谁也不会发现。”皇甫清幽异常冷漠的盯着山鬼的眼睛,铿锵有力的质问道。
山鬼的咽喉被皇甫清幽扣住,呼吸不畅,一张苍白的脸孔再次浮现出病态的嫣红色,断断续续的道:“我现在已经完任务了,你们完蛋了,哈哈哈,你们现在杀了我,也依旧不能阻止‘泰山府君祭’的启动。”
山鬼满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再加上他这一番话,顿时令得众人心神一凛,感到一阵恐惧从心底蹿起。
叶枫脑海中灵光一闪,霎时间,明白了波多尔为什么要让王菲儿今夜出现在金殿水月岛的原因。
“因为你还需要王菲儿的血?”叶枫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
山鬼嘎嘎大笑,“没错,我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因为还没有获得三月三日三时三分三秒生辰之人的纯阴之血。次女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她的纯阴之血里还混杂着男人的纯阳血,对‘泰山府君祭’的运转,大有益处,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一旁的田灵儿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赫然发现右手手背上十分清晰的出现了一条已经结痂的伤疤。
田灵儿心神狂跳,这条疤痕在她来江南之前,是绝对没有的,这一点她完全可以肯定。
也就是说,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五毒教的人割破她的手背,也同样取走了她的血。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血,究竟是什么属性。
山鬼似乎看出了田灵儿此时的心中所想,正在逐渐涣散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田灵儿,“还有你,你是五月五日五时五分五秒的生辰,你体内流动着纯阳血,也是启动‘泰山府君祭’最重要的药引之一。”
田灵儿身子一颤,鲜血摔倒在地。
“你们,你们都完了,不仅是这个城市,就连整个世界都将毁灭,‘泰山府君祭’一旦成功启动,万物生灵都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哈哈哈哈……”
山鬼神色激动,如疯如魔,手舞足蹈的大呼大喊着。
皇甫清幽松开了控制山鬼的手,山鬼噗通一声,扑倒在地,跪在地上,“好啊,好啊,这世界将要毁灭了,我为此虽然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我却是无怨无悔的,我是黑暗统治世界的功臣,功劳簿上肯定会有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将会不朽!哈哈哈……”
叶枫刺入山鬼体内的手臂一震,强大的力量爆射而出。
下一刻,山鬼的身体四分五裂,撒了一地。
“泰山府君祭!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叶枫自言自语道。
皇甫清幽则满脸不屑的表情,“世界毁灭,暗黑降临,我去,说的挺玄乎,骗人的吧,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韩北雁也在一旁附和着,露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滔滔不绝的道:“这些教派里的人,从小就接受一套什么神啊鬼啊妖啊魔啊的教育洗脑,纯粹就是胡说八道。依我看呀,就是一种教派的仪式而已。
跟古时候的祭祀差不多,大家不用担心,这该死的玩意儿,耸人听闻,就会吓唬人。”
叶枫的语气中低着一丝忧伤的气息,目光灼灼,一本正经的道:“我倒觉得这事儿是真的。如今我们面临的局势非常严峻危险,五毒教已经得到了九月九日九点九分九秒生辰的黄泽涛人头,还得到了王菲儿的纯阴血,田灵儿的纯阳血,以及太极门的太极晕。按照黄泽涛的说服,只要具备这些条件,就能启动‘泰山府君祭’。
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世界,或许将不会存在!黑暗将统治大地,光明不在降临!”
“我去,不要说的那么悲观好不好?叶枫,不要告诉我,你想凭一己之力拯救世界?”韩北雁咯咯的笑道,“如果你真有那种想法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少看美国大片。”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我们下山,去东阳宾馆看看真正的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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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我兄弟他……”
王动快步来到叶枫面前,神色间一片黯然之意。
叶枫长出一口气,“但愿他……还活着。”
王菲儿自然也知道,叶枫这话只是用来安危父亲的。
以山鬼易容装扮成王龙的容貌,参与今夜的行动来看,小叔王龙肯定凶多吉少。
经过几天的接触,王菲儿也知道小叔虽然性格老实憨厚,但绝对是个宁死不屈的铁骨铮铮之辈。
“爸,我小叔他肯定没事的,你放心吧。”王菲儿眼底闪烁一丝悲伤,脸上却浮现出甜美的笑容,小声的安慰道。
王动一声长叹,并没有搭理王菲儿,面露惭愧之色,望向叶枫,“刚才我误会了你,还请你见谅。”
叶枫摆了摆手,心平气和的笑道:“没关系的,换做是我站在你的角度,自己的兄弟被人控制,我恐怕比你还激动,可能早就抡拳头了。”
王动轻轻摇头,经过了五毒教一事,他愈发感到心灰意冷,“叶枫,我把菲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叶枫神色一愣,连忙转移话题,“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不着急在这时候说。”
“爸,你干嘛呢?我还想多跟你修炼一下太极功夫呢,你这是要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嘛。”王菲儿心中浮现一丝甜蜜心幸福之意,面红耳赤的娇声道。
叶枫却是心神一动,“王伯伯,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走?”
王动哈哈一笑,这一刻,又变得豪气干云,正色道:“是的,你们走吧。我要游云天下去了,菲儿如今已经成年,还找到了你这样的如意郎君,已经不再需要我的庇护。
趁着这把老骨头还结实,再不活动一下,江湖上都快忘记我这号人了。”
王动这些年隐姓埋名,远离江湖上是非恩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王菲儿抚养长大,
父亲的心思,王菲儿再清楚不过,她知道父亲是一头纵横山林的猛虎,终有一天是要回归森林,虎啸天下的,只是没想到分别的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早。
王菲儿依依不舍的垂泪道:“爸,能不能不走?”
“菲儿,如果有缘,我们肯定还会想见的,不要哭,因为你是太极门王家的人,尽管他们视我为叛徒,但我永远以家族为傲,去吧,以后好好跟着叶枫过日子。”王动脸上带着坦然的表情,温和的微笑道。
王菲儿擦了眼泪,点了下头。
王动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小小的册子,递给叶枫,“这是太极门的功夫,上面记载了我的武学心得体会。请你帮我转交给金狗。我和他毕竟是师徒关系,那小子的武学天赋还不错,以他的天赋,只要照着这本册子修炼,五年之后,武功必然大成。
转告他,我这个师傅当得非常不合格,请你不要怨我。”
叶枫长出一口气,神色严肃认真的接过册子,握在手中,承诺道:“我保证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他。”
王动冲着各行叶枫一拱手,“谢了。”
“王伯伯……”叶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动伸手打断了。
王动意味深长的道:“叶枫,你不要再劝我,好好照顾菲儿,只要我兄弟嘛,我知道,他肯定……死了,我见他或者不见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
“去吧去吧,你们有你们的道要走,我也有我的道要走。或许有一天,你们的道和我的道,还是会重逢的。”王动站在原地,冲着众人连连挥手。
王菲儿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在叶枫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缓缓向山下走去。
一行人回到江南市区时,已是凌晨四点。
东阳宾馆。
为了方便进入王龙之前住的客房,一行人在这个宾馆订了几间房,然后向王龙的客房走来。
进入王龙的客房时,房中飘散着一股血腥味,当叶枫把卫生间门的打开时,王龙的尸体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却不见任何的伤口。
见到这一幕,王菲儿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都怪我这么蠢,这几天我经常跟小叔见面,要是我能及时发现山鬼的阴谋,及早拆除他的假面具,太极晕也不会落入五毒教之手……”王菲儿十分懊恼的自责着。
皇甫清幽把王菲儿搂在怀中,小声的安慰道:“菲儿,别这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小叔他若是在天有灵,也绝不会看到你这副样子。”
受到周围悲伤气息的感染,韩北雁也不由得翕动着瑶鼻,嘶声道:“是啊,如果常人一眼就能看出山鬼的阴谋,那他就不是易容高手了,王菲儿,你要振作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们提,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们说。”
这话一出口,韩北雁娥眉微蹙,刚才情急之下,连“一家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韩北雁面色一红,悄悄打量着众人的神色,见到众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误,这才长出一口气。
“你们过来看!”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叶枫的呼叫声。
皇甫清幽、王菲儿、韩北雁、田灵儿四人纷纷走进卫生间,围绕在王龙的尸体旁。
而此时叶枫却是蹲在王龙身旁,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王龙脑袋旁的地面。
地面铺着深红色的防滑地砖,王龙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正对着王龙嘴巴的地面,依稀可以看见一团模糊的痕迹。
皇甫清幽蹲在叶枫身边,疑惑不解的道:“地上好像是一个字?”
叶枫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话,叶枫咬破指尖,鲜血沿着痕迹的走势,缓缓滴落。
一横一竖……
一个“日”字,在鲜血的映衬下,骤然出现在众人的而眼前。
叶枫聚精会神的盯着地上的痕迹。
让鲜血继续滴落。
五分钟后,一个“车”字,框架歪歪斜斜,却很是清晰显示出来。
“字”在“车”字的上方。
“日、车,什么意思?两个字的中间留出一片空白,似乎还有一个笔画没写,又或者是痕迹消失了……”韩北雁皱着眉,愈发的显得疑惑不解。
叶枫也感到一阵头大,这两字的出现,绝不是王龙为了好玩才写下来的。
在生死关头,留下这样的字,肯定大有深意。
皇甫清幽一拍大腿,兴奋的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说着话,皇甫清幽伸出纤纤玉指,在“日”和“车”中间写了短短的一竖,再加一横折,把“日”和“车”两个字连成了另一个字:
“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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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雁一拍手,激动地道:“太极晕,对,一定是太极晕。王龙写下一个‘晕’字,肯定不是为了说明自己在临死前头晕脑胀的状态,而是意有所指。
而且他还大张着嘴巴,他要说的话,跟太极晕有关。”
能够推测出这样的结论,即便是叶枫,也对韩北雁再次刮目相看,真不愧是“龙魂”的人,头脑灵活,聪明绝顶。
事实上,韩北雁也为自己能推导出这个结论,而感到非常得意,昂首挺胸,坦然的接受着众人对自己的顶礼膜拜。
而叶枫却淡淡的问,“韩北雁,你说王龙临死前的话跟太极晕有关,那么他说的是什么话呢?”
听到这话,韩北雁忍不住要对叶枫一顿拳打脚踢,你妹的,老娘当时又不在现场,怎么可能知道王龙要说什么?你这不是明摆着要看老娘的笑话吗?
韩北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语气在刹那间变得寒冷如冰,没好气的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吗?你知道的话,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我估摸着,你小子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不要在这里装神探了,老娘要去睡觉了。”
说着话,韩北雁转身就要离开。
叶枫却从容不迫的回应道:“我虽然不知道王龙说了什么,但我却知道太极晕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这不是废话吗?太极晕在我们离开金殿时,被山鬼和他的同伙抢走了,太极晕现在当然是在五毒教的人手上啦。”韩北雁怒气冲冲的瞟了一眼叶枫,她深深觉得叶枫真是在侮辱自己这么高的智商。
叶枫一指王龙的腹部,“太极晕就在这里。”
在叶枫说出这话前,他的透视之眼在瞬间启动,把王龙的身体看了个透彻。
在透视之眼的目光下,“太极晕”就在王龙的腹中。
叶枫此话一出,众女都是一惊,面面相觑,惊异不定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你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你这是调戏老娘哦。”韩北雁挥舞着粉拳,愤愤不平的道。
叶枫淡然道:“真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取出来给你们看。”
皇甫清幽满脸凝重的表情,“叶枫,尸体也是有尊严的,这种玩笑开不得。”
装着“太极晕”的锦盒,在金殿时已经被五毒教的人抢走,怎么可能还会遗留在王龙的腹中?
此刻皇甫清幽也不相信叶枫的话。
叶枫转身走出卫生间,遭到一把水果刀,又返回来。
“请相信我的眼光。”叶枫慎重严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将刀锋停顿在王龙的小腹上方。
“嗖嗖嗖”几声轻响,一片雪亮的刀光,在众人的眼前闪烁跃动着,片刻后,王龙腹部的衣物已经被切开,露出了褐色的皮肤。
叶枫手上的刀锋落在王龙肚脐的位置。
“太极晕就在这里。”叶枫再次严肃诚恳的重复了一遍。
泪眼婆娑的王菲儿凝视着叶枫,郑重其事的道:“叶枫,我相信你,你动手吧。”
叶枫重重点头,“透视之眼”再启动,瞅准太极晕的位置,刀锋刺入王龙的皮肤。
因为王龙的尸体已经僵硬,血液也早已凝固,叶枫一刀刺进去时,并没有大量的鲜血涌出。
刀锋深入王龙的体内一寸,在“透视之眼”的观测下,轻而易举的切断肠道,叶枫手腕一用力,刀尖挑起太极晕,然后缓缓带着体外。
“我擦,这这这……叶枫,你是怎么看到的?”韩北雁见到粘着血液的太极晕,顿时就蒙了,结结巴巴的道。
叶枫用清水把太极晕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菲儿,你看这是不是你小叔那天带来的太极晕?”第一天见到王龙时,就在这个客房,王龙曾把锦盒打开,让叶枫和王菲儿亲眼见到了太极晕。
太极晕通体流动着一层碧绿色的光芒,像是一片叶子,内部脉络清晰异常,并不是很标准的圆形,而是一个椭圆型的,中间画着一道S型的曲线,将整个椭圆一分为二。
一抹古朴浩然的气息,扑面而至,若是集中精力把目光凝聚在一左一右的不规则半圆上,就会发现,整个太极图都在缓缓的逆时针转动,而在中间的曲线上,则会流泻出一道细若蚕丝的银光。
因为王菲修炼的功夫是太极,与太极晕有着某种神奇的感应能力,只看了一眼,就绝对能肯定,叶枫手上的太极晕是真的。
众人见到王菲儿神色激动的连连点头,愈发对叶枫的感到好奇了。
“你没话可说了吧。我要睡就去了,你们最好什么都不要问我,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么。”叶枫把太极晕握在手上,振振有词的道,“额,对了,如果你们觉得太极晕留在我手上不安全的话,你们谁想保卫太极晕,我没意见。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我带在身上,也怕引来杀身之祸。”
叶枫玩味的目光在众女身上缓缓扫过。
韩北雁率先鄙夷的冷笑道:“世上有那么多的美食,老娘还没有享受到,老娘可不想那么早去跟阎王爷谈天说地。”
皇甫清幽苦笑道:“叶枫,这里的人,也只有你才有能力保住太极晕。你拿着吧。我要回房休息去了。”
话音一落,皇甫清幽扭动着腰身,离开了王龙的房间。
紧跟着韩北雁、田灵儿两人也走了出去。
“叶枫,你早些休息。”王菲儿跟叶枫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向外走。
叶枫一脸黑线,十分无语的道:“你们都不想跟我睡吗?这么难得机会,错过了这一次,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众女离开之后,叶枫意味深长的望着王龙的尸体,“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命丧江南。你若泉下知,还请不要怨我……”
叶枫对着王龙的尸体,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口干舌燥之后,才一阵长吁短叹着,将王龙的房门关闭,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为了彼此间有个照应,今夜叶枫一行人在东阳宾馆订下的房间,都是连号的。
叶枫拖着趁着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后,已是凌晨五点,正值黎明时分,夜色越发的昏暗乌光。
“但愿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叶枫将太极晕压在枕头下,如此一来,外人想要取走太极晕,势必要抽在枕头才能办到。
叶枫这样做,也是保险起见。
多事之秋,不可不慎重。
躺在床上的叶枫,倦意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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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殿水月岛的一场恶战,几乎耗尽了叶枫所有的功力。
这一觉,叶枫整整睡了十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漫天黄昏的傍晚。
一抹斜阳投入房中。
虽然外面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交通要道,但因为叶枫所在的楼层位于十九层,所以外界的噪音并没有传入房中。
这一觉,叶枫做了无数个梦。
梦见王龙宁死不屈的神态。
梦见黄泽涛大义凛然的决绝。
梦见白云生仁义无双的英武豪勇。
梦见彩月风华绝代的神韵。
还梦见波尔多恐怖绝伦的面孔。
最令叶枫印象深刻的是光明退隐,黑暗降临的世界,整个大地在黑暗中沉陷,海水沸腾,火山爆发,太阳流下猩红的液体,天地万物,在劫难逃,末日的修罗场上,鲜血淋漓,阴风惨惨,一拍鬼哭狼嚎的惨状……
每个画面都在叶枫的梦境中出现。
叶枫一醒来,就感到太阳穴一阵钻心般的剧痛。
“唉,真是老了,小小的折腾,就把我弄得心事重重,衰弱不堪……”叶枫自言自语的嘲讽着自己,脸上带着一丝挪揄的笑意。“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山鬼临死前描述的画面居然进入了我的梦境。”
叶枫漫不经心的用手一摸枕头下的太极晕。
太极晕还再!
叶枫感到一阵安稳。
就在这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叶枫有些不满的回应道。
外面很快传来一个甜美温柔,浓情蜜意的女声。
“是我。”正是韩北雁的声音。
叶枫听到韩北雁的回复后,暗叹一声,蹙着眉,韩北雁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温柔的声音,除非是想要吃东西时,韩北雁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展现出自己温柔可人的魅力,以此来让叶枫为她买单。
“你想干嘛?”叶枫没好气的道。
韩北雁咯咯笑道:“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讲,你快把门打开。”
“等我把衣服穿好。”叶枫知道这肯定是韩北雁的借口,而此时叶枫的腹中也传来一阵咕咕乱叫声,是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了。
五分钟过去后,韩北雁又在外面敲门,“你好了没有?”
此时的韩北雁语气中已经露出不耐带的意味。
“正在穿内内。”叶枫饶有兴致的回应着。
事实上,叶枫却还依旧躺在床上,只是换了个姿势而已。
“气死你,你想吃东西,就好好等着吧,我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耐心。”叶枫邪恶的喃喃自语道。
十分钟过去,韩北雁咚咚咚的敲着门,而且下了最后通牒,掷地有声的向叶枫发出警告,“叶枫,你给我听好,我只说一遍,三十秒内,你要是再不开门,嘿嘿嘿,我就破门而入,这种门虽然是坚固的保险门,但在我眼中,简直不堪一击,我一脚就能把它踢出一个窟窿。
只是到时候你的赔钱,嘻嘻嘻,你也知道,我身上一分钱都木有。如果你想赔钱的话,只管装作没听见,我开始倒数了啊。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韩北雁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叶枫的耳中,叶枫当然知道韩北雁这人简直就是个暴力狂魔,说到做到,既然她说要破门而入,就绝不会破窗而入。
把门踢坏了,还得自己赔钱。
叶枫想了想,哭丧着脸,莫名的感到一阵憋屈。
“十五、十四……”韩北雁的倒数声,依旧回荡着,没有半点停顿。
叶枫长叹一声,一脸无奈,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光着脚丫子,旋风般冲到门后,将门打开。
“二……一……”
韩北雁“一”字一出口,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刚刚抬起,房门就被叶枫从里面打开。
叶枫长出一口气,暗道一声幸运,要是房门被踢坏,少了三千块钱根本够赔偿。
“恭喜你,我又为你节省了一笔损失。”韩北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饶有兴致的仰着脸,打量着叶枫,自顾自的娇声道,“叶枫啊,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贤惠了,居然这么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哪个男人要是娶了我,肯定是他祖宗十八代祖坟上冒青烟……”
叶枫非常无语的望着韩北雁,轻轻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韩北雁咯咯笑着,一溜烟跑进叶枫的房间。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讲。”叶枫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平静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韩北雁。
眼前的韩北雁穿着白色的松糕高跟鞋,淡黄的七分连衣裙,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露在空气中,身材婀娜多姿,曼妙玲珑。金色的秀发披散在肩头,眼眸如秋水,卷曲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如梦似幻。
韩北雁的衣着打扮,相比以前,显得有些保守,特别是裙子很不合身,似乎小了一号,但却把韩北雁曲线凹凸的身姿包裹得极为紧凑,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看得出来,韩北雁在来找叶枫之前,是精心修饰打扮过的,羊脂白玉似的俏脸略施脂粉,画着淡淡的眼影,丰润饱满的樱唇宛若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抹了一层粉色的唇膏,愈发的显得勾魂夺魄,令人色授魂与,忍不住怦然心动。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韩北雁面色一红,一阵芳心乱跳,小声道。
叶枫莞尔道:“如果你说的话,跟吃东西有关,那么就不用再说了,因为我现在也很饿。”
韩北雁瞪着叶枫,嘟着红唇,略显气愤,捏了捏粉拳,修长玉指有缓缓松开,长出一口气后,终于开口道:“叶枫,我做了一个梦。”
这一刻,叶枫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做你的梦,跟我有关系吗?
叶枫笑道:“你梦见跟我同床共枕?还是并肩战斗?又或者是某个圈圈叉叉不可描述的事情?说来听听,我现在感到有些好奇了。”
“这个梦好可怕啊,我梦见光明消失,黑暗笼罩大地,群魔乱舞,到处都是鲜血,火山喷发……”说着话的时候,韩北雁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似乎内心正被强烈的恐惧感占据。
当叶枫静静的听完韩北雁对梦境的描述之后,叶枫也陷入了沉默,面色凝重无比。
因为韩北雁的梦境,和叶枫的梦境,赫然是……一样的!
“我们做了相同的梦。”叶枫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忐忑与不安,冷汗沁出了叶枫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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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同样也不会有相同的两个梦境。
此时,叶枫真的愣住了。
韩北雁的梦境,居然与自己的梦境一模一样。
叶枫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神平复下来,不断暗示自己,这肯定是巧合,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见到叶枫很不自然的神色,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韩北雁心神一凛,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小声的问叶枫,“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叶枫艰难的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我是谁啊!呵呵。”
虽然叶枫脸上带着笑容,但韩北雁还是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叶枫,你觉得山鬼临死前说的那些话,真的会发生吗?”昨夜在金殿的山路上,山鬼的真实身份被叶枫揭穿,临死前的那番话,此刻又突然回荡在韩北雁的耳边。
昨夜,听到山鬼那些话时,韩北雁极为嗤之以鼻,但现在韩北雁的心思却有些动摇了。
因为梦中的画面太震撼,太诡异,与其说是梦境,但不如说是即将出现在真实世界的场景。
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的烙印在韩北雁的脑子里,真切而实在,令她无法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叶枫蹙着眉,意味深长的道:“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担心那么多,纯粹就是杞人忧天。”
拍拍韩北雁的香肩,叶枫又补充道:“只是个梦境而已,不要想太多。”
“可是我们都做了同样的梦……”韩北雁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惶恐不安的嘶声道。
叶枫故作轻松的语调,在韩北雁耳边响起,“天塌下来,还有高人撑着呢。你去看看皇甫她们起床没有,我现在是真的饿了。”
韩北雁看得出叶枫也在因为梦境的事,满怀忧虑,“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叶枫的客房。
叶枫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被夕阳浸染得金光璀璨的天空,从一开始,叶枫就相信山鬼那番话是真的。
“泰山府君祭”一旦启动,将会毁天灭地,改变世界。
虽然听起来不免有危言耸听之嫌,但本能的直觉告诉叶枫,这一切绝不是空穴来风。
关键是直到现在叶枫还不知道,“泰山府君祭”究竟是怎么回事,将会在什么地方启动,什么时候启动。
幸好五毒教得到了“太极晕”是假的,否则的话,以五毒教的行事作风,“泰山府君祭”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启动,毕竟夜长梦多,时间拖长了,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再生出其他变故。
叶枫手上握着真正的“太极晕”,从山鬼和黄泽涛对“泰山府君祭”的描述中,叶枫可以明确的得出一个结论,“太极晕”在“泰山府君祭”启动的仪式中,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好在太极晕如今还在我手上,泰山府君祭一时半会儿应该无法启动。只是这样一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将会成为五毒教追杀的对象。”叶枫心中暗暗思忖着,眼中露出浓浓的忧虑。
叶枫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担心的是五毒教会以自己身边的女人来威胁他。
五毒教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才是叶枫最担心的。
这时候,皇甫清幽、韩北雁、王菲儿、田灵儿四女全都进入了叶枫的房间,一个个都打扮的俏丽娇美,令人眼前一亮。
这些女人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只是稍加打扮就能领男人惊爆眼球,色授魂与。
皇甫清幽的性感冷艳,韩北雁的端庄高雅,王菲儿的俏美妩媚,田灵儿的温柔妖娆,在叶枫眼前勾画出一道非常亮丽的风景线。
“我去,你们几个这是要去相亲吗?穿得这么花枝招展,让跟在你们身边的我,情何以堪啊?”叶枫故作夸张的笑道。
皇甫清幽扑哧一笑,神色一紧,严肃的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叶枫和韩北雁都是面色一怔,相对无言的听完皇甫清幽对自己梦境的描述。
皇甫清幽的梦境,与叶枫和韩北雁的梦境,也是惊人的一致,只是表述的用词不一样而已,但画面都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皇甫清幽的梦境描述,一旁的王菲儿和田灵儿也是惊讶莫名,神色巨变,不约而同的道:“我也做了这个梦。”
房中,一男四女,面面相觑,全都陷入了沉默中。
若是叶枫和韩北雁的梦境相同,还能用巧合来做牵强解释的话,那么五个人一夜之间都做了相同的梦,那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而是在冥冥之中受到某种力量的控制。
叶枫和韩北雁对望一眼,彼此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为了不让皇甫清幽、王菲儿和田灵儿三人担心,韩北雁故作轻松自如的笑道:“哈哈哈,太巧了吧,你们三个上辈子是不是姐妹?连做梦都梦到同样的画面?走走走,吃东西去,我的小肚肚都饿得咕咕乱叫了。”
韩北雁捕捉痕迹的把皇甫清幽、王菲儿和田灵儿三人的注意力转移开,搂着皇甫清幽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王菲儿心惊胆战的望着叶枫,“这不像是巧合吧?”
叶枫给了王菲儿一个宽厚温和的笑容,“这就是巧合,无巧不成书嘛。这回你可以放心了,王伯伯脱离五毒教的掌控,云游天下,走上他自己的道,以后就好好生活,快乐的过好每一天吧。”
叶枫不希望王菲儿牵扯到“泰山府君祭”这件事情中来。
王菲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小声道:“叶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身后的田灵儿咯咯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肉麻呀,情话说了一大堆,却总是说不到主题上,我也是无语了,走了,我想再听你们絮絮叨叨的情话。”
只过了十个小时,田灵儿之前的颓丧虚弱神态就一扫而光,再次恢复到以前神采飞扬的模样,这让叶枫感到很是惊讶,但叶枫也知道,田灵儿的内心肯定还有阴影。
毕竟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幽禁生涯,任何人都不可能用十个小时的时间彻底遗忘。
看着田灵儿走出房间的曼妙背影,叶枫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个女人真是坚强得令人心疼。”
叶枫心中暗道。
王菲儿向叶枫伸出纤纤玉手,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柔声打趣道:“我们也走吧,再不出去,食物肯定会被韩北雁吃得干干净净,我们就没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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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家庄园。
贝少云一脸凝重的表情,望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贝经。
此时的贝经神色间显得异常的憔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球里满是触目惊心的血丝。
“老爹,这件事的后果会是什么样,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既然你都做出了决定,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贝家父子在书房里僵持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贝少云最终只能无奈的屈服。
贝经一声喟然长叹,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悲伤神色,苦笑道:“少云,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绝不会后悔。我要为当年的过错赎罪,若是我不知道她们母女的下落,那还好说,如今你把她们的消息都告诉我了,我要是还无动于衷,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荣华富贵,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贝少云叹息道:“老爹,其实你要补偿她们母女,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你却偏偏学则了最极端的一条,你要离开贝家,万一她们不接受你,你怎么办?”
贝经牵强的笑了起来,“少云,这就不用你为我担心了。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们一定会接纳我的。”
听着父亲坚定不移的话语,贝少云缓缓摇头,深知自己不论再怎么劝说,父亲都不可能改变主意了。
此时贝少云竟有些后悔,后悔那天不该把那对母女的消息告诉父亲。
“少云,我走后,贝家就交给你了。现在的贝家吞并了林家,赵家的人也逐步进入咱们的产业,这些人中只要谁敢妄动,立刻驱逐出去,千万不要手软,这些人都是双刃剑,能给咱们带来良好的口碑,也能成为埋在咱们心脏部位的定时炸弹。
你要慎之又慎!至于王家那边,他们现在正忙着天云山脉的矿藏资源的事,暂时抽不出身与咱们为敌。趁这段时间,赶紧把咱们内部的局面稳定下来。
江南境内,一山不容二虎,咱们和王家之间,终有一战。”
贝经的这番话,有着交代后事的成分在内。
他只要走出贝家庄园的大门,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回来。
贝少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忧伤的情绪,故作洒脱的回应道:“老爹,我明白,你说的这些话,我会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以后老爹你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贝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贝少云明知父亲这一走,就不会再回头,但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贝经长身而起,神色十分复杂,却没有说话。
贝少云轻轻叹息着,起身离开。
等贝少云离开之后,贝经忧伤的眼神中突然间掠起一丝温和的光芒,嘴角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小月,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来见你了。”半晌之后,贝经轻声自言自语着。
……
叶枫陪着四女在餐厅吃过晚餐后,就回到了江大的三零二宿舍。
范建和金狗都在。
“二狗,这是你师傅留给你的。”说着话,叶枫将王动委托他交给金狗的武学册子,放在金狗面前的桌上。
金狗放下手上的《社会契约论》揉着肿胀的眼睛,疑惑不解的道:“我师傅?枫哥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叶枫长叹一声,把昨夜在金殿水月岛发生的事,跟金狗和范建简略的说了一下。
范建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噶声道:“枫哥,你说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活生生的人类,居然能变化出野兽的模样,彻底颠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等你到了那个层次之后,你就会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叶枫心平气和的拍拍范建的肩膀,温和的安慰道。
范建似有所悟,满脸诚恳的回应道:“但愿是这样吧。”
金狗接过武学册子,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关于太极功夫的见解和心得感悟,不仅有文字描述,还有图形说明,非常的简单明了。
王动的册子,叶枫并没有私自打开看过,偷看别人的武学典籍,是一件很无耻的行为,这要是放在古时候的武林,绝对是挖眼睛废武功的大罪。
金狗神色激动,将册子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册子前,“砰砰砰”冲着册子,一连磕了三个头后,才郑重其事的见册子收藏进口袋中。
紧跟着,叶枫又把王动对金狗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原封不动的转告给金狗。
金狗眼圈一红,热泪盈眶,扑簌簌的流了出来。
这一幕,令得叶枫和范建两人面面相觑,极为惊讶。
谁都没想到金狗居然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范建哈哈大笑,“二狗子,你……你这是干啥呢?演哭戏啊,我去,你这也太敬业了吧。好好修炼你师傅给你留下的武学秘籍才是最要紧的事,哭个毛啊。”
金狗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范建,噶声道:“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玩意儿,懂个屁啊。我这叫感动,知道不?”
叶枫无奈的看着范建和金狗两人互掐,这两人从一开始就相互抬杠,谁也不服谁,若是一天没有口头上的争执,那一天的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也仅仅只是打打嘴仗而已,两人都没有真正的拳脚相加,动过手。
等金狗和范建互怼消停之后,叶枫才笑道:“两位相声大师,该我说两句了吧?”
“三大势力会面的准备情况,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这也是叶枫近期最关注的事情之一。
金狗瞟了一眼范建,没好气的道:“这件事你来说,这些天你都在老江身边。”
范建故作夸张的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的道:“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周三,也就是五天后,到时候咱们把盛世鸿门包下来。三方会谈,将是一件大事啊,也只有盛世鸿门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大事件。”
叶枫眯着眼,并没有说话,盛世鸿门是江南境内最有印象里的酒店之一,就此与张浮生的江南大酒店,已经有上百年的经营历史。
“盛世鸿门在咱们的地盘上,以天龙门和金虎堂的谨慎姿态,肯定会带着很多手下赴会,我们更要确保这次会谈的和平局面,千万不要闹出血流成河的事件。”叶枫沉吟着,语气中低着一丝担忧之意。
范建不解的皱着眉头,“枫哥,不对呀。假如真的发生了变故,以咱们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把天龙门的段无涯,金虎堂的蔡金虎两个大佬扣压下来,逼迫他们的势力,向咱们臣服。
那么,到时候铁血会必然能雄踞于江南第一大势力的地位。这是个好机会啊,绝不能错过。这本来就是一场鸿门宴,不死几个人,哪能善罢甘休?
我估摸着,段无涯和蔡金虎也有这样的想法。与其让他们占了先机,抢先出手,倒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们干掉。”
说到后来,范建一张圆圆的脸庞上,红光满面,充斥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之色,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姿态。
听到范建这番话,叶枫不由得心下一沉,面色变得有些苍白,轻声问道:“这是谁的意思?你的?还是老江的?又或者是白小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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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精光四射的小眼镜滴溜溜的旋转着,看到叶枫异于寻常的严肃认真表情,愈发显得疑惑不解的道:“枫哥,莫非我说的有错?”
叶枫长叹一声,很有耐心的解释道:“你说的完全没有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如今是什么局势?五毒教在江南境内兴风作浪,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五毒教是跟天龙门,还是跟金虎堂有狗扯羊皮的关系,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会直接把铁血会拖入这场乱局之中。
如今的铁血会的确很强大,但我们的底蕴不够深厚,这就像一个大胖子,只是虚胖,跑不了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甚至趴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
反观天龙门和金虎堂两大势力,几乎都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底蕴,人家的家底有多丰厚,我们知道现在还根本不知道。你千万不要以为,他们摆在台面上的那些实力,就是真正的底蕴。
那种老派势力的水,深着呢!完全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我们甚至无法全面的窥测得到。”
听到叶枫这番话,范建难得的老脸一红,很是尴尬的挠着短短的头发,嘿嘿笑道:“枫哥,你分析得太到位了,刚才那话,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老江是怎么想的,我并不知道。”
叶枫从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幸好这只是范建的不成熟想法。
要是老江或者白小飞有这种想法,只会把“铁血会”往死路上推。
尽管叶枫早已不是“铁血会”的人,但“铁血会”毕竟是他亲手打出来的天下,“铁血会”的生存安危,他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
“天龙门和金虎堂能在江南境内存在几十年、上百年,绝不是泛泛之辈,经历了改朝换代,还依旧朝气蓬勃。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令我们深为忌惮。你想想,这上百年的时间里,在江南这片大地上,曾有多少个势力崛起,但最终都如昙花一现,只有天龙门和金虎堂棉延续至今。
这是两头盘踞在江南大地上的庞然大物,想要对它们发动袭击,只会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天龙门和金虎堂,绝对不能动。”叶枫神色严峻,手掌在空气中意味深长的一斩,掷地有声的做出总结。
金狗的全神贯注的凝望着叶枫,等待着叶枫的下文。
范建更加迷惘,眨巴着小眼镜,瓮声瓮气的道:“枫哥,照你这么说来,咱们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凌驾于天龙门和金虎堂之上了?”
范建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失望的意味。
不仅是范建有这样的想法,一旁的金狗在听到叶枫的这番话后,金狗也有着和范建一样的心思。
叶枫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神态,轻声道:“时机很重要,现在还不到时间。我说过,天龙门和金虎堂的历史很悠久。你们有没有见过老树,越是生长时间久远的老树,就越是容易内部腐朽。
天龙门和金虎堂也逃不过这个自然规律,想要通过外力把他们灭掉,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在他们内部有虫蛀有腐朽的情况下,里应外合,全力出击。
别说是天龙门和金虎堂这种江湖势力了,即便是一个王朝帝国也会土崩瓦解,被历史淘汰。”
此时的叶枫眼中闪烁着冷静睿智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世间的一切障眼法,直达事物的本质。
金狗忍不住一声欢呼,鼓掌道:“没错,枫哥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易经上说,物必自腐而后虫生,一旦虫生就离死亡不远了。”
范建瞥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金狗,不满的道:“切,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都把我搞得糊涂了。”
“我们要做的,一方面是等待机会,另一方面就是在天龙门和金虎堂内制造腐朽的环境,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完。”金狗气定神闲的道。
叶枫冲着金狗竖起大拇指,“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范建一脸懵逼的端详着相谈甚欢的叶枫和金狗两人,愈发感到茫然不解。
……
贝经离开了贝家庄园,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他并不后悔!
一路上他甚至没有回头。
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出贝家庄园的大门。
“小李,回去吧。”
贝经语重心长的拍拍保镖小李的肩膀。
小李跟了贝经足足十年的时间,是贝经最信任的保镖之一。
小李苍白的面孔上泛起一丝不舍的神态,嘶声道:“老爷,您还会回来吗?”
贝经不假思索的回应道:“不会。以后你就好好辅佐少云,我相信,他绝不会亏待你的。”
小李眼圈一红,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贝经一阵感动,小李是他当年从乞丐群里带回来的,十五岁时,就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对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你这孩子,良心不错。”贝经笑了笑,又拍拍小李的肩膀,挥了挥手,“回去吧,回去吧。”
小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贝经磕了几个头,真挚诚恳的道:“多谢老爷这些年对我的栽培,要是没有老爷的收留,我现在还依旧混迹在乞丐群中,受人白眼呢。
老爷改变的不仅是我的处境,更是我的人生。”
贝经一阵感慨,“去吧,去吧,我当时也没想到你会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奋斗得来的。”
……
叶枫正和金狗谈得起兴,突然接到林夕颜的电话。
听到林夕颜悦耳动听的声音,叶枫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好久没见过林夕颜了。
“有时间吗?”林夕颜温柔的声音,在叶枫的耳边回荡。
叶枫笑道:“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只有时间,你想干嘛?”
手机那头传来林夕颜爽朗清脆的笑声,“见面再说,有些话,在手机里说不清楚。”
叶枫也很想见见林夕颜,这段时间终于周旋于吸血鬼的事,不免把林夕颜给冷落了。
挂断电话后,叶枫对范建和金狗两人笑嘻嘻的道,“本来还想跟你们彻夜长谈,看样子,是不能如愿以偿了。女神有约,我若不去,也挺不合适的。”
叶枫摆明了要在范建面前好好炫耀一把。
金狗有了如云那样的资深美女,而且金狗还是个专一的男人,自然不会再对其她女人有非分之想。
只有范建光棍一条。
一听叶枫这话,范建顿时就不高兴了,“枫哥,没你这么打击人的?炫耀啊,你这是!”
叶枫哈哈大笑着,离开了三零二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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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叶枫在江大的人工湖边,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林夕颜。
眼前的林夕颜穿着淡墨色的长裙,青丝如瀑,非常写意的披散在香肩两侧。
峨眉淡扫,长长的卷曲睫毛不但没有遮掩住眼眸中的光彩,反而将她清澈如水的目光渲染得更加晶莹如梦。
“你比以前更美了。”叶枫由衷的啧啧赞叹道。
鼻端萦绕着从林夕颜身上散发出来的缕缕清雅气息,令得叶枫一阵心猿意马。
夜风轻柔的从湖面掠过,拂乱了林夕颜的秀发。
林夕颜听到叶枫的赞美之词,不由得嗤嗤一笑,板着脸孔,“能不能正经一点?一见面就说这种没心没肺的话,真是不害臊。”
这个时候的人工湖边,垂柳依依,绿草如茵的林间小道上,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悠闲的走过。
江大虽然不鼓励学生谈恋爱,却也从来不反对。
人工湖这个区域,简直就成了学生们的恋爱圣地。
叶枫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在这么有爱情氛围的环境中,若不说点情话,岂不是大煞风景?”叶枫眉开眼笑的回应着。
林夕颜的眼眸中忽然掠过一丝恐慌之意,“叶枫,你还记得上次我跳楼的事吗?”
叶枫神色一凛,这件事他怎么可能忘记?
他第一天来到江大报答,前往男生宿舍的路上,途经女生宿舍楼,恰巧碰到遭遇古龙涛表白。
林夕颜不接受古龙涛的爱意,于是愤然跳楼。
之后,就是叶枫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将从楼上跳下的林夕颜抱入怀中。
林夕颜是叶枫来到江大接触的第一个女生。
林夕颜外柔内刚,性如烈火的一幕,给叶枫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我即便忘了自己是谁,也绝不会忘记在半空中抱住你纤腰时的旖旎温馨。”叶枫眼中浮现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道。
这一刻,叶枫突然看到林夕颜眼中不同寻常的意味,笑容顿时收敛,神色间变得异常严肃认真,“发生了什么事?”
林夕颜抿着娇嫩的红唇,犹豫了一下,这才柔声道:“大家当时看到的都是我跳楼那个画面。其实我并不想跳楼,我只是吓唬古龙涛的,向通过这话来逼迫古龙涛离开。”
“我当时站在栏杆旁,我那句话刚说完,就突然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从楼道上飞了下来。”林夕颜清丽无双的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丝恐惧的后怕神色,语调低沉,回忆着当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听到这话的叶枫,霎时间眉头紧蹙,也是感到一阵惊讶,颤声道:“也就是说,有人想乘机将你推下楼,置你于死地?”
林夕颜微微点头,忧心忡忡的道:“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解释。”
凝视着林夕颜严谨庄重的脸颊,叶枫知道林夕颜并没有说谎。
叶枫不自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太可怕了,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刚好路过女生宿舍楼,那么林夕颜将会从四楼的走道飞出,坠落在地面,将近十五米的高度,绝对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想到这一幕,叶枫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当时出现得真是太及时了,否则一条生命就会陨落在别人的阴谋诡计之下了。
这太可怕了!
想想都令叶枫心理感到一阵发毛。
“你能确定,当时真的有的人,在身后推了你一把吗?”这是最关键的环节,只有确定这一点,才能判断林夕颜的跳楼事件是否真的另有隐情。
林夕颜重重点头,“我绝对能肯定。”
“当时我完全被吓傻了,后来也没在意。直到上个月,我才突然想起这件事,越想越害怕,觉得疑点重重,似乎有人要害我。”林夕颜的语气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慌之意。“就在上个星期,我的枕头下出现了一个扎满了针的布娃娃,我愈发肯定,那个人当时没有把握害死,她现在还企图用诅咒的方式来害我。”
叶枫只觉得头皮发麻,扎小人的行为,早在几千年前就起源于宫廷之中,后来传入民间,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但叶枫对此,一直持怀疑的态度。
扎小人充其量只是给对方的心理上,造成一种恐慌,然后疑神疑鬼,总觉得自己被诅咒了,最终神经错乱,出现幻觉,死于非命。
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林夕颜,叶枫一把将林夕颜搂在怀中,在林夕颜耳边柔声安慰道:“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我都会把他揪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叶枫当然不能对林夕颜说扎小人只是对方为了吓唬你之类的话,现在的林夕颜需要的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句贴心的安慰。
叶枫的方法很奏效,很快,怀中的林夕颜就平静了下来。
“叶枫,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觉得寝室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现在我都不敢住在寝室里,这些天,我都是住在学校外的宾馆里。”林夕颜楚楚可怜的说着自己如今的处境。
叶枫把林夕颜紧紧的抱在怀中,宽慰道:“没事的,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
叶枫完全能想象得到林夕颜面临的处境,林夕颜并不是江南本土人,家在千里之外的北方,远离父母亲人,一个人独自待在江大,这种寂寞孤独,叶枫当年进入“天机”组织时,就深有体会。
“走,我带你去一个热闹的地方。”叶枫拉起林夕颜的手,提出自己建议,现在的林夕颜还需要身处在喧嚣的人群中,才能在逐渐打消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林夕颜非常温顺乖巧的跟着叶枫离开了江大。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夜市广场。
正是晚上十点,这个时候夜市才刚刚热闹喧嚣起来,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在夜色下寻欢的红男绿女。
相比而言,叶枫更喜欢出现在夜市这种场合中,至于酒吧那种环境,对于叶枫来讲,虽然提供了发泄的途经,但终归没有夜市这样的开放。
在夜市里,只要合得来就能坐在一起吃东西喝酒聊天,或者更进一步……上床交流。
身处在夜市广场,林夕颜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之色。
这让叶枫忍不住怀疑,林夕颜该不会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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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颜显然是看出了叶枫的心中所想,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在家里父母都管得非常严格,除了学校和公园,其他地方都没去过。”
叶枫蹙着眉,一阵感慨,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叶枫,你不会嘲笑我吧?”林夕颜故作生气的凝望着叶枫,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
叶枫莞尔一笑,手指在林夕颜挺直秀丽的瑶鼻上刮过,“傻瓜,我嘲笑你干嘛?其实我也不是经常来这种场合。”
一路上,林夕颜像个傻瓜似的,问东问西,令得叶枫一阵无语,但还是很耐心的跟林夕颜解释着。
叶枫很清楚,像林夕颜这种有着严格家教出来的女孩,简直就是个温室里成长起来的娇花,典型的乖宝宝。
带着林夕颜来到以前王动的摊位时,早已物是人非,王动的摊位,已经换成了别人。
“你想吃什么?”叶枫笑嘻嘻的问林夕颜。
……
按照贝少云给的地址,贝经穿过江南市区大半个城市,来到平原路。
这一带位于江南的北区边缘,与城郊接壤,不论是风貌,还是治安状况都无法和城中心相提并论。
冷风吹过冷清的街道,贝经不由得微微一颤。
此时的贝经正站在平原路上,一株行道树的疏影下,锐利的目光望向道路对面的一座老宅子。
从外形上,隐约可以看得出来,老宅子存在的年月至少也有七八十年,高大的围墙上长着茂盛的野草,漆黑的木制大门点缀着两个圆形拉环,整整二十颗铜钉镶嵌在门板上,因为受经年累月的风霜侵袭,铜钉已不见了原先的颜色,而是变成了褐色。
这样的老宅子,若是放在市中心,没有个一千万的资金根本拿不下来。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个年头,真的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贝经眼中露出一抹兴奋之意,喃喃自语道。
来到平原路上,贝经提前定下了房间,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杂念丛生,于是悄悄离开了宾馆,来到老宅子的对面。
尽管明天,他就会登门拜访,再次与十八年前的故人重逢,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趁着夜色过来看看。
贝经呆呆的望着对面老宅子,事实上,除了一堵高墙外,他什么也看不见,半个小手,贝经才十分满足的离开。
……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在热闹欢乐的氛围中,林夕颜的恐惧与不安,很显然也被冲淡了不少,整个人都比在江大人工湖边时,开朗了几分,绝美娇媚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羞红的笑意。
看着林夕颜小口小口的吃着热狗,叶枫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叶枫首先要做的是竭尽全力的把林夕颜的心境安抚下来,然后调查究竟是谁想致林夕颜于死地。
在从江大前往夜市的路上,叶枫就基本把整个计划制定了出来。
其实,叶枫也知道自己和林夕颜虽然发生了实质意义的关系,但未来的事,叶枫根本把控不住,以后林夕颜会不会离自己而去,叶枫并不清楚。
即便如此,叶枫还是愿意尽一切力量来帮助林夕颜,解除隐藏在暗中的危机。
到目前为止,能让叶枫明确下来,可以和自己一直走下去的女人,也只有倪素琴、黑寡妇、王菲儿、皇甫清幽、小四和小五姐妹,至于其她女人,即便发生过关系,也仅仅只是床上关系而已,生命中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变故,以后会怎么样,叶枫甚至不愿去思考,他只想活在当下,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后悔。
所以她会帮助林夕颜,会挺身而出顶住苏黎世的压力,保护苏菲;会为了满足杜若曦的要求,而冒出男朋友,与杜若曦假戏真做……
叶枫带着对什么都充满可好奇目光的林夕颜,在夜市上足足溜达到凌晨,林夕颜才意犹未尽的跟着叶枫返回她临时住下的宾馆。
叶枫和林夕颜好久不见,而林夕颜也因为有叶枫的帮助,心理上的负担减弱了一些,这一夜两人都显得非常的疯狂。
这个客房里回荡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音,客房里的每一寸空气中都似乎萦绕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叶枫在林夕颜身上感受到与其她女人不同的温柔韵味。
林夕颜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远比冬雪还要乖巧,真可谓是体贴入微,自始至终都带着崇拜的目光凝望着叶枫的眼神。
能令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发自肺腑的崇拜,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让叶枫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满足。
第二天醒来时,叶枫赫然发现林夕颜居然趴在自己的胸前,沉沉的熟睡着,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
这让叶枫不得不感慨,昨夜正是荒唐到了极点,林夕颜的默契配合,更是让叶枫十分的感动。
看着林夕颜安详的神态,小巧莹白的鼻翼轻轻翕动着,红唇微抿,叶枫暗暗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林夕颜恐怕每晚都是难以入眠,还这是难为她了。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不管是有人作祟,还是有鬼怪捣乱,我都要查出真相,给你一个交代。”叶枫在心里暗暗发誓,默默地想着。
清晨醒来的叶枫,宽大的手掌轻轻在林夕颜的曼妙曲线上摩挲着。
睡梦中的林夕颜也因为身体上的变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这几天她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上,就感觉到扎满针的小人,又诡异的悬浮在眼前。
直到昨夜躺在叶枫身边时,她才得以安然入睡。
在叶枫身上得到了满足感,以及更为重要的安全感。
一个女人最需要从男人身上得到的就是……安全感。
在叶枫身上,当她从楼道上被人推下,被叶枫抱怀中时的那一刻,她就深深的从叶枫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安全感。
叶枫的胸膛,仿佛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以供她躲避风浪,让她有所依靠,不再担忧,不再害怕,不再恐慌,不再悲伤。
林夕颜嘤咛一声,睁开如水的眼眸,白了一眼叶枫,冷哼道:“你还不满足呀,真是欲求不满的大坏蛋,你这人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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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嘿嘿笑着,恶作剧般捏着林夕颜的瑶鼻,“谁叫你长得这么水灵?一看见你,我就……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越坏,你就会越喜欢我。”
尽管林夕颜已不是第一次听到叶枫说这样的银词浪调,但此时还是感到一阵意乱情迷,娇美的脸上渲染着一层醉人的红晕,愈发的令人欲罢不能,难以自已。
早晨是一个人脑袋最清醒的时候,叶枫戏弄了一下林夕颜,就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移到林夕颜的事情上来。
“夕颜,你来到江大之后,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叶枫蹙着眉,意味深长的问道。
其实叶枫也很清楚,以林夕颜这种温柔性格的女孩,想要得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叶枫也清楚,这世上偏偏就是存在着一些天生犯贱欠抽的人,你不犯他,他却会无耻的主动来犯你。
像林夕颜这种女神级别的美女校花,最有可能得罪人的地方,就是因为她的容颜。
听到叶枫的问话,林夕颜眯着眼眸,一脸沉思之色,语气中低着一丝不确定的成分,柔声道:“应该不会吧,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不争不抢,从来没有很任何人发生过争执。”
叶枫很认真的望着林夕颜的俏脸,轻声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这个很关键。”
林夕颜满脸全神贯注回忆往事的表情,而叶枫却已经悄悄下了床,要是再继续躺在林夕颜身边,叶枫真担心自己会经受不住身边俏佳人的风姿,而再次把林夕颜压在身下……
蹑手蹑脚的叶枫,走到窗前。
这个宾馆就在江大外面,窗口正对着江大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的教学楼,从窗口望去,江大三分之二的场景,尽收眼底。
房中陷入了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林夕颜的纤纤玉指,揉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片刻之后,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
叶枫急忙转身回头,追问道:“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林夕颜尴尬的一笑,显得极为惭愧,小声道,“很对不起,让你白高兴一场。”
叶枫有些无语的瞟了一眼林夕颜,沉思道:“你现在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有时候往往刻意为之,却毫无收效,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或许就突然想起来了。”
林夕颜打了响指,赞同叶枫的观点,“好主意,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嘻嘻嘻。”
看到林夕颜美丽的容颜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叶枫心理一阵欣慰,这也越发坚定了他要把这件事追查到底的决心。
“我记得昨晚你说过,在你跳楼之前,你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推了你一把,是吗?”叶枫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似有所悟,却又不敢肯定,只好再次向林夕颜求证跳楼事件的始末。
林夕颜撅着红唇,露出一丝小女孩似的娇憨媚态,纠正叶枫的用词,“我那不是跳楼,而是从楼上掉下去。”
叶枫也懒得跟林夕颜计较,只是微微一笑。
“是的,关于这一点,我绝对可以肯定。”林夕颜一只玉手轻轻拍着白花花的胸膛,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直到现在林夕颜还没有从床上起来,依旧保持着不着寸缕的原始人状态,上半身背靠着床头,一抹烟视媚行的艳冶风情,顷刻间汹涌而出,令得望着林夕颜的叶枫,喉结上下剧烈的滚动着,一道邪念从体内升腾而起。
叶枫无奈的笑道:“不要这么诱人好不好,我真的经不起你这样的诱惑。”
林夕颜故意挺了挺胸膛,又是一阵汹涌的波涛,在叶枫眼前晃荡出道道欺霜赛雪的白光。
“我有这么性感的身材,如果不展现出来,那岂不是对不起造物主的一番心思?”林夕颜嗤嗤的笑道。
事实的确如林夕颜所说,她的身材绝对能秒杀很多T台上的职业模特,高挑纤细的四肢,晶莹如玉的肌肤,天使般的脸庞,魔鬼似的腰身,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无一处不消魂。
林夕颜这话,在叶枫看来,一点都不夸张。
要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评价的话,林夕颜的身材、脸蛋、肤色、性格、三围比例各方面的综合指数,远比叶枫的其她女人都要高出一点。
叶枫用一种欣赏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夕颜的撩人风姿,强忍住冲动的欲念,将林夕颜放在一旁的贴身衣服,塞进林夕颜的怀中,砸吧着嘴道:“赶紧穿衣服起床,我带你去吃早餐,然后送你去教室上课。”
林夕颜双手撑着床面,将上半身很夸张的撑了起来,雪球如扣在她胸前的玉碗,愈发的挺拔突出,夺人心魄。
“我不,我想……”林夕颜眨巴着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咯咯笑道,“我要你帮我穿,我也要做一回公主,虽然我没有公主的命,但并不影响我对公主病的向往和憧憬。”
叶枫顿时满脸黑线,这些年中,叶枫有过无数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经历,每一段经历都足以拍成引人入胜的传奇剧,但……给女人穿贴身衣物,好似还从来没做过这事。
挠着头发,叶枫略显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还真不会。”
林夕颜却是铁了心要叶枫帮她穿衣服,铿锵有力的道:“你不帮我穿,我就不起床,赖在床上,直到你什么时候给我把衣服穿上,我才起床。”
叶枫咬了咬牙,明知这是林夕颜的小心思在作祟,自己生气也没用,再说了因为这种小事就跟林夕颜生气,那也太不绅士了。
“我试试。”叶枫定了定神,拿起林夕颜粉色的罩罩,套在林夕颜的胸前,弄了好半天,叶枫忙得满头大汗,这才好不容易帮林夕颜把内衣床上,至于下面的贴身衣服,相对来说,更容易一些。
等叶枫帮林夕颜穿戴整齐之后,已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不帮女人穿衣服,叶枫还真没发现,这绝对是件高难度的技术活儿,难怪女人们每天都会把大量时间消耗在穿衣服这件事情上。
叶枫又是一个公主抱,把林夕颜从床上抱下。
林夕颜对叶枫的表现,十分的满意,咯咯的娇笑着,春葱般的玉指点在叶枫的额头,嫣然道:“看你脱我衣服的时候,那真叫一个老马识途,没想到在穿衣服这件事上却弄得你气喘吁吁。”
叶枫呵呵一笑,“无他,唯熟能生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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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带着林夕颜在外面的餐厅吃过早餐后,又把林夕颜送回教室,这才独自一人走出了江大。
一离开江大,叶枫就立刻给古龙涛打了个电话。
古龙涛接到叶枫的叶枫电话,显得非常的兴奋,简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叶公子,有何差遣?”古龙涛开门见山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叶枫不由得一阵苦笑,尽管古龙涛这人身上沾染了纨绔子弟的习性,但终归不是个奸诈小人。
“我想问你一下,在你追求林夕颜那段时间内,你是不是还同时追求其她女孩?或者说是耍了其她女孩,把目标转移在林夕颜身上。”叶枫和古龙涛寒暄几句后,就立刻直入主题,问出自己打电话给古龙涛的真正目的。
叶枫之所以会打电话给古龙涛,也是猜想到,把林夕颜推下楼的人,会不会就是林夕颜的情敌?
而当时正好是古龙涛向林夕颜求爱的场面。
那个情敌因为古龙涛的移情别恋,所以把满腔愤恨都转移到了林夕颜身上,想要致林夕颜于死地,同时也是为了报复古龙涛。
关于情敌的猜测,其实在宾馆里时,叶枫就已经想到,只是为了不想给林夕颜增加心理负担,叶枫那时候并没有说出而已。
此刻正悠然自得的躺在总统套房内宽大席梦思床上的古龙涛,一听这话,满脸的春风得意之色,霎时间消失不见,一丝冷汗从额头上滚滚而落。
在古龙涛身旁,一左一右则温柔乖巧的依偎着两个金发碧眼的东亚女人。
古龙涛当初苦心孤诣的追求林夕颜,却不料被叶枫横刀夺爱。
尽管他明知林夕颜不喜欢自己,但叶枫的行为,直到现在还依旧是堵在他嗓子眼儿的一根刺,令得他吐不出,咽不下。
要不是因为父亲古朴的一再严厉警告,他真会跟叶枫玉石俱焚,挣个鱼死网破。
至于他在叶枫面前表现出的卑微和谦恭神态,全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左边的美女捧着手机,凑近古龙涛的耳边,右边的美女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在古龙涛身上力度恰到好处的按摩着。
“叶公子,我跟林夕颜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误会。”虽然古龙涛对叶枫怀恨在心,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还真不敢跟叶枫撕破脸皮,听到叶枫这话,古龙涛立刻很明确的表态。
叶枫不动声色的长叹一声,自己这话,显然是让古龙涛误会了。
“我知道你跟她没关系。我只想了解一下,三个月前,你追求她时有没有抛弃过其她的女人?”叶枫不希望把误会越积越深,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古龙涛沉默了一会儿,才嘶声道:“好像有吧。”
叶枫紧蹙的眉头忽然间舒展开来,这是一个好消息,追问道:“我需要有一个确切的答复,因为林夕颜当初的跳楼,另有隐情,这些天林夕颜备受煎熬。”
舒适安逸的躺在大床上的古龙涛一听这话,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抢过左边美女手上的手机,“叶公子,我想起来了。
在我遇见林夕颜之前,我和林夕颜的闺蜜孟楠好过几天。确切的说是孟楠倒贴给我的,那天晚上,在酒吧,我中了她下的媚药,人事不省,她主动把身子给了我,并且还录下了视屏,等我清醒之后,她就用视频威胁我,要我做她的男朋友。
我被她别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要暂时答应她的要求,慢慢想办法把她甩掉。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我遇见了林夕颜,对林夕颜一见倾心。
那时我就发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孟楠甩掉。我付出一百万的代价将孟楠手上的视频销毁,孟楠得到这笔钱后,也同意与我分手,再也不会纠缠着我。
于是我就放手去追求林夕颜了……”
古龙涛知道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林夕颜的跳楼事件究竟有什么内情。
现在古龙涛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告诉叶枫。
只因他不希望林夕颜再受痛苦的煎熬。
古龙涛这番话一说完,叶枫眼前仿佛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金光大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孟楠的这个人则有不可推卸的嫌疑。
因为她有要报复情敌的动机。
“叶公子,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林夕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古龙涛虽然也知道自己不该再对林夕颜心存非分之想,但还是忍不住要关注林夕颜的生死安危快乐苦痛。
叶枫本来就不需要古龙涛参与到林夕颜的事情中来,听到古龙涛这一句近乎于哀求的话,呵呵一笑,婉约的拒绝了古龙涛的用意,“小事一桩,我自己能处理。要是处理不了,我肯定会找你帮忙。”
古龙涛一声长叹,满脸黯然之色,嘶声道:“好吧,那就这样。”
叶枫挂断电话后,冷哼道:“这个古龙涛还真是贼心不死,受了教训,还不长记性。林夕颜是我的女人,他也敢惦记……”
虽然叶枫和林夕颜的关系,存在着很多的不确定因素,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叶枫还是把林夕颜当成自己的女人,他绝不容许别的男人惦记着自己的女人。
如果古龙涛不是古朴的儿子,此时的叶枫真会把古龙涛约出来教训一顿。
和古龙涛结束通话之后,叶枫又给林夕颜发了条信息,叫林夕颜出来。
半个小时后,下课后的林夕颜离开江大,来到外面的咖啡厅,与叶枫见面。
“夕颜,孟楠这个人还在江大吗?”叶枫一见到林夕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林夕颜神色一愣,一路小跑而来,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嫣红色泽,柔声道:“咦?怪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不要跟我说,你有爱上了孟楠哦。”
叶枫一本正经的笑道:“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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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颜见叶枫一脸严肃的表亲,霎时收敛起嬉皮笑脸的神态,如实相告,“孟楠是我最好的闺蜜,亲密无间,情同姐妹。”
叶枫不管是不是孟楠当初把林夕颜推下走到,现在叶枫只想见孟楠一面。
“走,带我去找她。”叶枫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林夕颜疑惑不解的道:“叶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见孟楠做什么?”
叶枫长出一口气,面色凝重,沉声道:“见到她之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林夕颜撅着红唇,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叶枫。
“好吧,我打电话约她出来,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寝室去了。”说着话,林夕颜显得有些无奈的给孟楠电话。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孟楠清脆甜美的声音,“夕颜,什么事?我正在换衣服呢。待会儿出去逛街,你去不去?”
林夕颜当让不敢跟孟楠说叶枫要见她的话,嫣然一笑,回应道:“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希望你能帮我参考一下,你快来吧,我就在红鞋子咖啡厅的八二四包房。”
孟楠故作夸张的笑道:“是不是哪个公子哥有看上你了?你拿不定主意?嘿嘿嘿。”
林夕颜面色一红,嗔怒道:“我不跟你讲了,你快过来吧。”
话音一落,林夕颜就率先挂断电话。
林夕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的叶枫此时的神态,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慌乱,她担心待会儿叶枫见到孟楠时,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于是打算事先提醒一下叶枫,迟疑着小声开口道:“叶枫,我不知道你和孟楠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平解决,不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侧耳听着林夕颜这番话,叶枫不得不感慨,林夕颜真是单纯得像个孩子似的,太善良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维护着她的闺蜜。
叶枫觉得林夕颜应该从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中,觉察到一些东西,可是林夕颜却似乎依旧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
“胸大……无脑……”叶枫暗自思忖了一句,眯着眼睛,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林夕颜,高耸挺拔的胸部。
林夕颜面色微红,显得有些生气的白了一眼叶枫,“我再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有盯着人家的胸部看?真是坏死了!”
叶枫呵呵笑道:“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要不要我倒背一遍给你听听?放心吧,待会儿,你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我不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保持沉默,只有我让你说话时,你才能开口说话,明白吗?”
感受到叶枫眼中睿智冷静的目光,林夕颜下意识的芳心一阵乱跳,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很温柔的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真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了。我都十八岁的成年人啦。额,貌似,你跟我的年纪是一样大的。”
“虽然我们是同龄人,但我比你成熟多了。”叶枫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定神闲的悠然开口道,“你呀,除了身体的发育比较成熟之外,在我看来,其他地方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单纯得就像山间的溪水般,一眼就能看到水底的砂石和青苔。
在如今这个尔虞我诈的时代,你这样的人,是要吃大亏的。也不知道你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幸好是遇到了我,要不然的话,就你这种人,被人卖了,还会帮着对方数钱呢。”
叶枫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他深知林夕颜是个可以开玩笑的人,所以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一方面是调侃一下林夕颜,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林夕颜能从中听出一些端倪,不要再这么单纯善良下去。
林夕颜嗤嗤一笑,腮帮气鼓鼓的,如水的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活得单纯一点,有什么不好的?人生本来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无奈,如果再每天苦心孤诣的算计别人,岂不是活得很累?
人活着嘛,快乐和无愧是最重要的。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整天心事重重,这个世界肯定会变得非常的无趣。”
叶枫无奈的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道理,你总该明白吧。你不想害人,而别人却偏偏要把你弄死。你这次的坠楼事件,就是好的诠释了这一点。这世上的坏人多着呢,稍微一步小心,就会被人家搞得身败名裂,或者是死于非命。”
“嗯,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但我还是不会想着怎么防备人。人跟人之间,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哪还有什么意思?”林夕颜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之色,显然叶枫这话已经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叶枫一脸苦涩,只能暗暗祈祷林夕颜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能稍微有所改变,否则真是这样下去的话,绝对要吃大亏。
这些年的杀手生涯中,叶枫见识过无数种背叛和杀戮。
江湖险恶,其实人心更险恶。
每个人的内心都蛰伏着一头猛虎,总会在某些时候张牙舞抓起来。
叶枫暗暗感慨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夕颜纯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美丽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道:“一定是孟楠来了,叶枫,你可要表现的绅士一点哦。她是我闺蜜,你是我男人,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之前发生矛盾。”
叶枫蹙着眉,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林夕颜瞟了一眼叶枫,然后满脸欢笑的表情,走到门口,将包房门打开。
“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快快快,里面坐,你喝点什么?拿铁咖啡吗?”林夕颜十分热情把门外的孟楠迎进包房内。
孟楠一边走,一边咯咯笑道:“夕颜,苟富贵,勿相忘。姐姐我可还指望着你能找个有钱的男人,我也跟着沾沾光呢。”
林夕颜瞪着孟楠,笑着回应道:“得了吧,你身边的那些男人,哪个都能让你一辈子锦衣玉食,衣食无忧?你还指望我?你这是取笑我的吧?”
由于叶枫背对着门口,所以孟楠看不到叶枫的正面。
“夕颜,老实交代,他是谁?”满脸笑意的孟楠一看到叶枫的背影,芙蓉般娇美的俏脸霎时变得阴沉冰冷,语气中根式带着一丝鄙视戒备之意,毫不客气的问身边的林夕颜。
林夕颜神色一愣,她显然也没想到孟楠会表露出对叶枫很不友好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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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颜虽然心地单纯善良,但并不是傻子。
从孟楠的这番话中,听出了孟楠对叶枫的一些敌视态度。
“他是我……我男人。”林夕颜想了下,贝齿一咬红唇,下定了决心,郑重其事的回应道。
尽管孟楠与她是最好的闺蜜,但林夕颜绝不容许任何人污蔑叶枫。
孟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林夕颜这句话中的另一番用意,咯咯一笑,捏了一下林夕颜的俏脸,一副恨其不争的语气说道:“夕颜啊,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你看看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他从头到脚的服饰,全部加起来的总价格,绝不会超过三百块钱。你要是跟着这样的穷鬼,肯定会吃大亏,倒一辈子的大霉。
我这么苦口婆心的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因为你是我的闺蜜,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我才懒得跟他说呢,说话也是很浪费口水和力气的好不好。”
孟楠穿着白色的雪纺无袖上衣,薄薄的衣料材质,若隐若现的展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颜色,极为贴身合体的上衣,紧紧的勾勒出她胸前非常波澜壮阔的风光。
两条欺霜赛雪的修长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白皙的肌肤宛若经过了牛奶的浸泡滋润,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雪肤玉肌都散发着羊脂白玉般的柔和光泽。
从领口位置可以解开的两个纽扣那里,可以非常明显的观察到她峰峦上方一片醉人晃眼的雪白,还有一道露出冰山一角的浅浅事业线。
孟楠有着最典型的瓜子脸形,柳叶弯眉,樱桃小嘴,鼻如琼瑶,眼似星辰,这样的五官,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数一数二的绝色美人,下半身则一条黑色的齐臀真丝短裙,把挺翘浑圆的美臀毫无保留的渲染出来,修长挺直的美腿则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愈发的显得勾魂夺魄,诱人心神。
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跟鞋,整个人都显得亭亭玉立,卓尔不群。
带着一丝冷艳,却又散发出一抹消魂的魅惑,甚至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清纯脱俗气质流泻而出。
这是一个很有品位的美人!
足以令男人忍不住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此时孟楠的眼神中却充斥着掩饰不住的鄙夷和嘲讽。
嘎然止步,显然她已经没有了要见到叶枫正面的想法。
林夕颜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轻轻叹息一声,“孟楠,你不要乱说话。”
孟楠愤怒的哼了一声,劝道:“夕颜啊,我这是为你好。你的条件这么好,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气质有气质,干嘛非得这么作践自己?真是对不起老天爷给你的这张美丽容颜。
听我一句劝,走吧,这种吊丝,根本配不上你。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两种世界的人。现在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你没有见到更好的,没有见识,等你有了一定的见识后,你就会为自己现在的冲动和愚蠢,感到后悔。
这是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历,对你发自肺腑的忠告。何苦把自己最好的年华,最好的魅力,浪费在这种一文不值的人身上?”
孟楠一扯林夕颜的袖子,打算离开包房。
林夕颜却是面色一沉,她知道孟楠这个人很拜金,与男人相处总是建立在对方的经济基础上,但林夕颜也觉得孟楠不应该当着叶枫的面说这些话。
更何况,林夕颜还知道叶枫根本不是孟楠口中所说的穷人,叶枫有着很多人都想象不到的财富,只不过是不愿过分的炫耀罢了。
“孟楠,请你不要这么说我的男人。他是我男人,我绝不容许任何人这么讽刺他。”此刻林夕颜露出了坚定不移的目光,望着孟楠,一字一顿极为严谨认真的表达出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孟楠呵呵的笑了起来,“哟哟哟,还你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大胆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得到你的芳心!”
林夕颜的这番话,反而勾起了孟楠的兴趣,蹬蹬蹬几步,孟楠绕过桌子,来到叶枫的对面,双手叉腰,眼中带着浓浓的嘲弄之色,打量着叶枫。
林夕颜担心孟楠会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立刻走上前来,站在叶枫和孟楠两人的中间。
孟楠星辰般明亮璀璨的眼眸,不屑一顾的扫了一眼叶枫,然后精致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冷笑,“哟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啊,不知道你用什么卑鄙手段泡上了夕颜,但我现在必须很严肃的警告你,赶紧离开夕阳。
明明就是一只丑不拉几的癞蛤蟆,却还想吃天鹅肉,少干点异想天开的事,就你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任何一个女人。”
“孟楠,够了,我是找你过来商量事情的,不是叫你来挖苦我男人的。”林夕颜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现在很生气,孟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忍耐极限,尽管她也知道,孟楠这些话似乎是在为自己考虑,但也不能说的这么明目张胆吧。
孟楠神色一变,疑惑不解的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林夕颜,“小丫头,你干嘛?我这是为你好,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就这样的穷逼,他能配得上你吗?”
林夕颜挺胸仰头,正视着孟楠的眼神,铿锵有力的道:“他能不能配上我,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小丫头,你这是要跟我翻脸吗?”孟楠毕竟也不是吃素的,纤纤玉指,指着林夕颜嘶声道,手指就差戳在林夕颜脸上了。
可林夕颜却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架势,严肃认真的道:“其实,是叶枫找你,他有事要跟你商量。”
自始至终,叶枫都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沉默,一副万事不萦于怀的神态,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直到这时,叶枫才冲着林夕颜挥了挥手,柔声道:“夕颜,你坐下。”
林夕颜惶恐不安的看了一眼叶枫,她认识叶枫已不是一天两天,此刻,她能从叶枫的眼中感受到一丝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安详。
叶枫的怒火,一旦爆发,将会让孟楠追悔莫及,吃不了兜着走。
“叶枫,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林夕颜终归还是想着自己和孟楠的闺蜜情深,不希望看到孟楠难堪。
叶枫当然听得懂林夕颜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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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点了下头,其实叶枫还是很感动的。
当林夕颜在孟楠面前说出自己是她男人这话的时候,那一瞬间,一道暖流从叶枫的心头缓缓蔓延开来。
这愈发坚定了叶枫要为林夕颜遮风挡雨的信念。
“你就是孟楠?”叶枫双手捧着一只咖啡杯,悠然自得的望向孟楠。
叶枫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更没有半点在见到美女时的欲念和炽热目光。
像孟楠这种红颜祸水级别的美女,很少有男人再见到她时还能保持平静的。
叶枫此刻的神态,令得孟楠微微感到一阵诧异。
“尼玛的,这小子还真是能装啊。装得挺好,只是任他怎么装,都瞒不过我这双阅尽天下男人的火眼金睛。”孟楠心中暗暗思忖着,“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继续装到什么时候,能装到什么程度。现在他之所以这么装,还不是因为夕颜站在一旁。要是夕颜不在,这小子和世间所有男人一样,一看到我,肯定会露出色狼的目光,恨不得把撕烂我的衣服,把我摁倒在地,发泄欲念。”
叶枫和林夕颜两人,当然不可能知道孟楠此时的心中所想。
孟楠突然眉头一皱,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叶枫的身影。
这个念头一出现,又被她很快否定,同时也暗道荒唐,以自己的圈子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个青年有所交集?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孟楠双手抱在胸前,把一对高耸结实的胸部,衬托得更加的惊心动魄,峰峦在薄薄衣物的束缚下,大有撑破纽扣,呼之欲出的架势。
此刻的孟楠高傲冷艳,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屑一顾的眼神端详着叶枫。
叶枫蹙着眉,语重心长的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孟楠极为恼怒,叶枫这话给她一种被审问的错觉。
“你他妈什么人啊,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孟楠争锋相对的反击着叶枫。
叶枫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挫败,其他男人一见到他,都恨不得跪在她脚下舔她的脚丫子,而叶枫却露出一种在市场上挑选大白菜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着掩饰不住的鄙视和挑剔。
叶枫淡淡的抬眼,把温润如水的目光停顿在孟楠胸前的那一抹雪白玉肌上,“女孩子爆粗口,只会显得很没女人味,要是到了床上爆粗口,则会令人男人很兴奋。你现在在我面前爆粗口,会让我觉得你真是没素质。但我……
但我丝毫不介意,因为你在我眼中就是个不入流的公交车而已。只要有钱就能上,又破又烂,却还偏偏自以为美得不可一世,我不知道你是故作愚蠢,还是真的愚蠢。
这个世上的女人分两种,一种是不贱的,而另一种则是很贱的,至于你却是贱人中的贱逼,所谓的贱逼,不仅是指你的人格,更指的是你的生殖器。”
叶枫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平淡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似乎只是再说一句很平淡的话。
然而叶枫这话,听在孟楠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霎时就暴怒如雷,变得歇斯底里,怒气冲天的指着叶枫,破口大骂道:“你个混蛋的玩意儿,你什么东西,真是不知死活。以为牙尖嘴利就能占到便宜吗?你能占到的便宜也只是口头上的便宜而已。你个穷鬼傻逼,死去吧。老娘犯不着跟你生气。”
林夕颜刚要开口,却被叶枫的眼神制止住。
叶枫好整以暇的用手轻轻拍着桌子,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此时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孟楠,不断的缓缓摇头。
“林夕颜,从现在开始,我跟你绝交,从此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老死不相往来。你今天叫我过来,根本就不安好心,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收到这个王八蛋的侮辱。”孟楠又把枪口转移到林夕颜身上,厉声指责孟楠。
林夕颜显得有些痛苦和尴尬,摇头道:“孟楠,不是这样的……”
孟楠扬手打断林夕颜的话头,噶声道:“林夕颜,认识你,算是我瞎了眼。真是可笑,我居然会为了你,而不惜臭骂这个混蛋,我真是傻子。”
叶枫一声长叹,淡定从容的道:“给脸不要脸,贱逼就是贱逼,即便往脸上贴金,也难盖不住贱逼的本性。”
“王八蛋,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孟楠!”孟楠气急败坏的指着叶枫扬声道。
说着话,孟楠掏出手机接二连三的打电话。
“王少爷,在哪儿呢?我遇到了一点事,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待会儿我会洗白白在床上等着你哟。”
“李公子,你的小甜甜被人侮辱了,非常需要你的安慰,你快过来嘛。”
“赵爷,我是楠楠,我在红鞋子咖啡厅,你过来一下,帮我收拾一个人,今夜我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大海哥,我现在需要你来红鞋子咖啡厅一趟,只要你帮我干掉一个傻叉,我就把一直不让你染指的菊门献给你。”
……
孟楠一连打了八个电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妩媚妖娆,温柔多情,眼神中带着放荡银邪的光芒,恨不得隔着手机屏幕,将手机那头的人诱惑得欲罢不能。
八个人全都不约而同的表示,愿意为孟楠出头。
“你让我看到了身为一辆公交车的肮脏本质。”叶枫平和的道。
孟楠瞪着叶枫,洋洋得意的道:“你死定了。”
“是吗?”叶枫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话音一落,叶枫给无所不能的米勒打了个电话,“米勒,请你帮我在十分钟内把江大孟楠同学刚才的通话记录查清楚,她给谁打的电话,那些人的具体情况,我都想知道。”
此刻米勒正坐在车里望着从小区里出来的晓琳,接到叶枫的电话后,知道叶枫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绝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
由于米勒对叶枫十分了解,所以也没问原因,更何况叶枫的要求,对于米勒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举手之劳而已。
米勒应下叶枫的要求,并且表示十分钟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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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枫此时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孟楠心头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暗暗想到叶枫肯定是和别人事先定下的计划,此刻只是在自己面前演戏而已。
“切,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就不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孟楠冷冷的哼了一声,自信满满的坐在叶枫的对面。
叶枫放下手机,蹙了蹙眉,一字一顿的道:“你的那些帮凶,一个都不会来,你信不信?”
对于叶枫这话,孟楠嗤之以鼻的狞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实话告诉你,你的演技太拙劣了。实在不好意思,本该配合你演戏的我,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你很快就会是个死人了。”
叶枫叹息道:“但愿在十五分钟后,你还能笑得出声来。愚蠢不是错,明明很愚蠢却还死不承认,这种愚蠢就真的罪不可赦了。”
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米勒就把孟楠刚才打出去的那八个电话的主人,相关的资料都发到了叶枫的手机上。
叶枫又把这八个人的资料发给白小飞。
“飞哥,请你务必在十分钟内,限制八个人的行动。”叶枫打通白小飞的电话后,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白小飞如今是“铁血会”的第二号人物,而如今的“铁血会”兵强马壮,势力遍及江南境内三分之一的区域,想要查访几个人的下落,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叶枫曾经帮助过白小飞,面对叶枫的要求,白小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叶子,你放心吧,只要这几个人在江南境内,他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与白小飞结束通话之后,叶枫笑吟吟的端详着孟楠气定神闲的美丽面孔,“你后悔的。”
“该后悔的人……是你!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告诉你……我绝不是好惹的!”孟楠斩钉截铁的反唇相讥道。
一旁的林夕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叶枫的一言一行都显得十分神秘莫测,令她愈发的捉摸不透。
根本不到十分钟,也就六分钟左右,白小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子,以后你能不能给我提出更有难度的要求啊?就你刚才提的这个要求,真他妈简单得是在侮辱我的能力。你要控制的那八个人,现在都已经落入我的兄弟手上。
要杀要剐,只凭你一句话。我看那八个人,很不顺眼,如果你怕脏了手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砍下他们的脑袋。”
白小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阴沉的意味,令人感受到一股杀气从骨子里透发出来。
叶枫呵呵笑道:“是杀是留,待会儿我会告诉你,千万不要没收他们的手机,手机给他们留着,还有大作用呢。”
白小飞不知道叶枫要干什么,却也没有详细追问。
“飞哥,谢了,有时间的话,我再跟你联系,我现在要办正事了。”叶枫挂断电话后,打量着孟楠闪过一丝恐慌的神色。
叶枫用一种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孟楠,“你的帮手们全都来不了了,如果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孟楠有恃无恐的嗤嗤笑道:“你这套小把戏,只会充分表明你的智商太低了。”
孟楠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接到她电话的那八个人,分散在江南市区的八个区域,即便是警方出马,想要在十分钟内把八个人控制住,那也无异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
叶枫说出这番话,只会让孟楠觉得,叶枫的行为只是在演戏而已。
“是真是假,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试试,不就知道了。”叶枫好整以暇,极为友善的道。
孟楠虽然不相信叶枫能办到这件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但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那八个人中,其中一个人的电话。
“李公子,你现在到什么地方了?人家都已经洗白白躺在床上等着你了哟,可被让我等急了,我都已经一片……潮湿啦……”孟楠满脸娇滴滴的神色,柔声渲染着自己对男人的魅力。
孟楠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怒不可遏的粗狂男声,气势汹汹的叫骂着:
“我草你妈的,孟楠,你这个臭表子,贱货,你居然给老子下套。你最好祈祷上天,不要让老子在见到你,否则的话,老子一定要干死你的贱逼,哎哟,唉哟……兄弟,别打我……打人不打脸,我还要考这张脸去泡妞呢……”
孟楠心头掠过一道惊讶,又给另外一个男人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孟楠还没开口,对方就气急败坏的骂道:“孟楠你这个搔货,洞洞痒了是吧,我看你丫的是欠艹。真没想到哈,你居然暗算老子,害得老子被人暴打一顿,说,这些人是不是你的养的小白脸,你想干嘛?想绑票威胁我家老爷子吗?草你大爷的,我要是再见到你,我不往你洞洞里灌辣椒水,我他妈就不姓李……”
若是第一个电话那头谭家林的遭遇只是意外的话,那么孟楠第二次打出的电话,李春说的话就足以证明,叶枫之前那番话绝对是真实的。
但孟楠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并不甘心,又接二连三的给另外五个男人打电话。
事情完全超出了孟楠的想象,她求助的八个男人全都被人控制,失去了自由,而且还被人暴揍一顿,都认为这一切都是孟楠搞的鬼。
八个电话打完,孟楠原本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头颅,霎时间地垂下来,一股凉气从她的尾椎骨蹿起,沿着脊柱,一直向头顶升起,顷刻间冷汗从她的光洁额头上滚滚而落。
至于林夕颜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她并不知道孟楠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尴尬和无助。
叶枫笑眯眯的收回落在孟楠胸前的目光。
孟楠此时,在看向叶枫的目光里,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惊恐和慌乱的光芒。
这一切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却是显得很平静,白小飞若是连那八个男人都找不到的话,还怎么胜任“铁血会”第二号人物的交椅?
“孟楠,你还能再叫帮手吗?你叫一个,我就让人控制一个,那些男人最后都会认为是你在挖坑给他们跳,以后肯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叶枫的眼中露出一抹邪恶阴森的目光。
白小飞不仅控制了孟楠联系的那些帮手,而且还把那些人暴揍一顿,让那些人对孟楠怀恨在心。
孟楠此时,已是一脸的冷汗,甚至于贴身衣物都被冷汗浸湿。
若不是双腿放在桌下,叶枫绝对会看见孟楠双股战战,颤抖不休,成了最典型的抖腿精。
恐惧、忐忑、不安、惶恐……诸般情绪,一股脑儿的涌上孟楠的心头,这让一向骄傲如孔雀的孟楠,耷拉着脑袋,感到深深的挫败和失落,同时也在心念百转,思考最有效的办法来化解眼前的危机。
叶枫把手机往孟楠这边一推,欣然自乐的道:“要不要我借手机给你,你可以继续寻求帮手的?顺便也让我看看你这辆破公交的底蕴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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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楠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又是惊讶,又是羞愧,还带着强烈的颓丧之意。
叶枫则笑嘻嘻的道:“既然你找不到帮手,那么就好好配合我,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心眼,我身后的背景有多强大,通过你找帮手这件事,想必你也能感受得到一些。”
当孟楠打电话寻找帮手来对付叶枫时,叶枫就打定主意要要兵不血刃的逼迫孟楠乖乖就范。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高境界的斗争。
所以叶枫一步步把孟楠往自己圈套里引,同时也是让孟楠自个儿挖坑给自个儿跳。
听到叶枫的这话,孟楠深知叶枫并不是在开玩笑。
孟楠长期混迹在各种二代的圈子里,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还是有些眼力劲儿的。
以叶枫这样的实力和背景,若是叶枫的愿意的话,绝对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世间所谓的法律规章制度,在叶枫这类人眼中,只是个笑话而已,根本不会当真。
识时务者为俊杰,孟楠想到这儿,立刻温顺乖巧的点头道:“我一定配合你。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只要你一个眼神,我立刻招办不误,绝不会有半点忧郁。”
叶枫真像一个巴掌摔在孟楠自以为是的脸上,这个女人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
但叶枫还是忍住了自己要动武的冲动。
叶枫一想不对女人动手!
“三个月前,女生宿舍楼,古龙涛求爱的那一幕,你还记得吗?”叶枫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听不出半点的波澜起伏。
说这话时,叶枫故意隐藏了林夕颜这个环节,直说道古龙涛的名字。
而一旁的林夕颜尽管单纯善良,但并不是傻子,叶枫这话一出口,她终于知道叶枫叫孟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念及于此,愈发感到一阵心惊意乱。
叶枫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锁定着孟楠的神色变化。
听闻此言的孟楠,先是神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的光芒,紧接着嘻嘻一笑,露出一抹无限感慨的表情,“当然记得,我记得古龙涛是在向林夕颜求爱吧,但是却遭到林夕颜的拒绝。林夕颜为了摆脱古龙涛的纠缠,不惜跳楼一死。林夕颜这个傻妞刚烈的性格,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孟楠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番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先前浮现出的一个身影,此刻越发的清晰起来,曼妙苗条的身躯,蹭的一下,挺身而起,站了起来,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颤声道:“你……你……你就是……叶枫?”
叶枫不置可否的温和一笑。
在林夕颜跳楼的那一瞬,叶枫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抱住林夕颜腰肢的画面,被人拍摄下来,发到了江大的官方网站,而且还成为头版头条,让叶枫之名一夜间传遍江大的每个角落。
所以,此时孟楠能说出叶枫的名字,叶枫并不觉得奇怪。
“叶……枫……”孟楠饶有深意的说着这两个字,似乎要把这两个字深深烙印在心头。
叶枫正色道:“林夕颜坠楼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孟楠心头闪过一丝恐惧,嘶声道:“我当时不在学校,林夕颜跳楼的事,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
一旁的林夕颜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开口道:“孟楠,你说谎,当时你明明就在江大,古龙涛在楼下用大喇叭喊话时,还是你拉着我从寝室里走出去的……”
虽然之前叶枫一再要求林夕颜保持沉默,但此时林夕颜是真的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
听到孟楠这话,林夕颜陡然意识到到把自己推下走到的人是谁……但她还是感到不敢相信,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刻被她压制了下去。
孟楠转头盯着林夕颜的目光,很不高兴的道:“夕颜,你是不是疯了,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我当时明明就不在学校的。”
叶枫缓缓摇头,灵机一动,从手机,打开江大的官网,尽管跳楼事件以及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叶枫还是很快找到当时的帖子。
图片上,叶枫正对着女生宿舍楼,而拍摄图片的人却是在叶枫的侧面,拍下了叶枫的侧影,还有女生宿舍楼的侧面。
图片共有九张,涵盖了从叶枫飞身而起,直到叶枫抱着林夕颜飘然落地的整个过程。
叶枫将图片放大,在图片上,女生宿舍楼的细节很清晰的反映出来。
在林夕颜跳下的四层楼的走道上,有十几个女生,这些女生中其中一人刚好就是此刻站在叶枫眼前的孟楠。
短发,修长的性感身材,虽然面貌看不清楚,但图片上的女生十有八九就是孟楠。
叶枫将手机递给孟楠,“你说你当时不在江大,可是这照片却不会作假。”
孟楠娇躯一颤,嘶声道:“这,这,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怎么可能是我?我都说来,我当时真的不再江大。”
叶枫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闷响,面色一沉,低声呵斥道:“孟楠,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老实交代,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叶枫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霸气,压得孟楠气都喘不过来。
整个包房里的空气,在刹那间变得肃杀冷酷。
半晌之后,孟楠才小声的道:“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我什么都没有做。”
叶枫森寒的目光盯着孟楠的瞳孔,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撒谎说你不在江大?你究竟想掩饰什么?”
孟楠已经完全被叶枫的气势压住了心神,脸色苍白无血,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身旁的林夕颜,嘶声道:“因为,因为夕颜的跳楼行为……另有隐情……”
听到孟楠这话,林夕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身子一颤,坐倒在椅子上,尽管刚才她就意识到把自己推下楼的人可能就是孟楠,但现在孟楠亲自说出这话,还是令她十分的震惊。
“孟楠,你……”林夕颜为之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孟楠一转身,“噗通”的一声,跪倒在林夕颜的脚边,顷刻间声泪俱下,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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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孟楠娇美的容颜上,泪流满面,她却是一声不吭。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枫已能基本肯定,把林夕颜推下楼的人就是孟楠。
但因为孟楠没有开口说话,叶枫还是不敢轻易把这个结论说出来。
“好了,有什么话,你说出来,哭泣没有任何用,更不会减轻你的罪孽。”叶枫眯着眼,有些不耐烦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造孽不可活!”
叶枫一拍桌子,怫然不悦。
林夕颜一声长叹,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流下。
尽管直到现在孟楠还是没有亲口说出真相,但她已经猜到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孟楠抱住林夕颜的双腿,一脸痛苦的表情,“夕颜,我对不起你,是我……是我把你推下楼的。”
林夕颜挣脱孟楠的双手,蹬蹬蹬一连倒退好几步,身子倚靠着墙壁,面如死灰,失望、伤心、疑惑、迷茫……各种神色充斥在她脸上。
“为什么?”林夕颜满心的复杂情绪,最终汇成了三个字,向孟楠质问出声。
孟楠咬着嘴唇,片刻后才断断续续的道:“因为你抢了古龙涛,我要弄死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做古龙涛的女人,我费尽心思把古龙涛揽入怀中,可是你却硬生生从我手上把他抢走了……
古龙涛为了你居然搞出声势浩大的求爱场面,我不能容忍,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那是硬生生在打我的脸……我绝不能容许那样的事,在我眼前上演。
只要你死了,我就能重新控制古龙涛,古龙涛就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因为我不能没有古龙涛,我要从他那里得到丰厚的经济物质,只有她能满足我的这些需求。
其他的男人,谁也无法跟古龙涛相比,我爱的是他的钱,还有他的家庭背景。”
这番话说出来后,孟楠整个人都仿佛在瞬间如释重负,泪如雨下,显得声嘶力竭。
林夕颜咬着牙,噶声道:“可是,我对古龙涛并不感兴趣,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我绝不会答应的求爱。”
孟楠苦笑道:“一次不会答应,十次呢,一百次呢。你我都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我了解,哪个女人不是耳根子的人?更何况古龙涛还是个年少多金,很有女人缘的男人。我绝不相信,你能拒绝他的爱意。”
“你是你,我是我,不要用你的心思来揣摩我的性子,你的心思,我不能理解,同样,我的心思,也不是你这种人能明白的。”
此时的林夕颜已经动了真怒,虽然她很善良,也很单纯,但这种类型的人,往往都是一根筋,一旦面临遭遇信任的人背叛,就会在瞬间不惜一切代价,与对方决裂,更何况林夕颜还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孟楠不怒反笑,疯狂的狞笑着,状若疯魔,歇斯底里的道:“我没有你那样的清高,我的出身贫寒卑贱,如果不能趁着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可以消费,可以用身体和色相获取丰厚的物质财富,当我年老色衰之后,我将会像垃圾一样遭人厌恶。
所以我现在宁可低贱得像一条母狗似的,围绕在有实力的男人身边,我要得到他们的钱,我要有很多的钱……因此,我绝不能让你接近古龙涛……
我知道我很贱,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的起跑线不能跟你比!”
林夕颜变得愈发的坚强,擦去眼角的泪珠,与孟楠正面相对着,“还有一点,扎小人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吧?”
“是,因为当初没有把你摔死,所以我希望通过扎小人的方式来给你制造恐慌,让你精神错乱,最后自我了结,你毁掉了我的人生,我要你死!”孟楠昂首挺胸,一字一顿,振振有词的回应着林夕颜的疑惑。
叶枫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最毒妇人心啊,孟楠的手段和心机,足以令无数男人汗颜,这种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林夕颜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一挥手,“啪”的一声,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落在孟楠脸上,沉声道:“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原来你一直在暗中想要把我弄死。
从现在开始,你我恩怨一绝,记住,是我不跟你交往的,是我不屑于与你来往的,滚,永远不要在让我看见!我没有你那样的歹毒,我不愿意杀你,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此时的林夕颜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冷峻严厉,带着一丝淡漠决绝,令得叶枫眼前一亮。
叶枫又在林夕颜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性子。
孟楠满含怨毒仇恨的目光,狠狠的扫了一眼叶枫,然后一声不吭的冲出了包房。
孟楠一走,林夕颜霎时泪如雨下,扑入叶枫的怀中。
叶枫轻轻拍着林夕颜的后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那叫声,与孟楠的声音极为相似。
叶枫和林夕颜对望一眼,飞快走出包房,来到咖啡厅,向外面望去。
外面就是单行段的天海路。
这个时候正是交通高峰期,车流量极大,可是现在路上的车却全都停了下来,尖锐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正对着红鞋子咖啡厅的路面鲜血淋漓,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被车子撞得飞到一旁的人行道上。
叶枫也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到了。
人行道上的女孩赫然就是孟楠。
这时候撞了人的一辆轿车司机疯了似的,推开车门,向这边跑来。
“究竟怎么回事?”林夕颜抓着一个咖啡厅服务生的袖子,追问道。
服务生也被吓得不轻,她刚才目睹了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定了定神,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跟林夕颜说了一下。
“这个女孩从咖啡厅跑出去,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好撞到了那辆车上,瞬间被撞飞,太恐怕了。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真是可怜唉。”
听完服务生这话,林夕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脱叶枫的手,三两步跑出咖啡厅,来到外面的人行道,查看孟楠的伤势。
对于林夕颜现在的行为,叶枫不作任何的评价,保持沉默。
撞了人的司机,哭丧着脸,一脸绝望之色,全身颤抖着拨通了医疗急救电话。
一分钟后,这条路段上巡视的交警也来到现场,担心司机会突然逃跑,一方面将司机控制了起来,另一方面则开始疏散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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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贝经再次出现在老宅子外,敲开了老宅子的大门。
看着给自己开门的女孩,贝经隐约从女孩身上看到她母亲当年的风采。
这个女孩赫然就是夏沫。
穿着蓝色上衣,青色牛仔裤的夏沫,这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小清新的气息。
“伯伯,你找谁?”夏家的老宅,多少年来,没有人来过,这让夏沫感到很是意外。
夏沫精致美丽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疑惑,眼前的男人目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
半晌之后,贝经才咳嗽一声,嘶声道:“阿秀,阿秀在吗?我找阿秀。”
夏沫不解的道:“谁是阿秀?我不知道你说的阿秀是谁?”
“呃,也对,阿秀当年离开我之后,肯定改了名字,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贝经呵呵一笑,目光愈发的变得慈祥温和,“我找你母亲。”
听到贝经的后面一句话,夏沫只觉得耳边如有惊雷炸响,曼妙的娇躯不由得轻轻一颤。
关于母亲曾经的过往,夏沫追问过很多次,但得到的都只是一声叹息。
夏沫的警惕性很高,毕竟这年头的骗子实在太多。
家里现在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要是让不法之徒进了家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夏沫在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绝不会让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进入家门。
“你是谁?”夏沫直截了当的质疑贝经的身份。
按理说,以贝经这种在江南境内呼风唤雨,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的人物,若是不知道他的名字,那真是件奇怪的事,但事实却是他所处的圈子,与夏沫能接触的圈子,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所以夏沫不知道他,很正常。
贝经暗暗暗赞一声,笑道:“我是贝经,从贝家来的。也就是江南贝家。”
“江南贝家,我听说过,但我还是不认识你,你走吧。”夏沫警觉的眯着眼,虽然贝经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并不是每个坏人的脸上都贴着标签。
夏沫更知道这年头很多心地恶毒的坏人,看起来都是慈眉善目的好人模样。
贝经皱着眉,脑海中灵光一闪,于是问道:“你知道叶枫吗?”
从贝经的口中听到“叶枫”这个名字,夏沫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道涟漪,脸上却露出一丝诧异,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叶枫跟我儿子贝少云是兄弟,你可以打个电话给叶枫,向他求证我的身份,我真的不是坏人。”贝经呵呵笑着,前些天赵家和林家的流血事件,叶枫和夏沫都卷入了其中,所以贝经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夏沫见贝经一脸真挚诚恳的神色,心中暗想或许眼前这人,还真认识叶枫也说不定。
为了满足贝经的要求,同时夏沫也很需要依靠这个借口跟叶枫联络一下,那天晚上,当她看到叶枫和皇甫清幽关系那么亲密无间时,她很是伤心的离开了叶枫,这段时间内她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冒出叶枫的音容笑貌。
尽管很想和叶枫见面,但她却偏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现在贝经的要求,正中夏沫的下怀。
夏沫二话不说,心跳加速,拨通了叶枫的号码。
这个时候,叶枫还站在红鞋子咖啡厅外的台阶上,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扑倒在孟楠身上的林夕颜。
林夕颜哭得稀里哗啦的,满心的自责和后悔。
医疗急救人员来到之后,一通检查之后,下了定论:
孟楠已无生命特征!
就在这时,叶枫接到了夏沫的电话。
夏沫在电话里问他知不知道贝经?
“贝少云他老爹嘛,江南境内大名鼎鼎的人物,贝家的家主……”叶枫莞尔一笑,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夏沫,要真把贝家的详细资料解释清楚,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手机那头的夏沫听着叶枫的解释,不断地“嗯嗯嗯”的回应着。
叶枫有些好奇,“你问这个干嘛?”
毕竟夏沫和贝经,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夏沫把她那边发生的事,跟叶枫毫无保留的说了一下,叶枫也愣住了:
贝经去夏家干嘛?
叶枫很谨慎的对夏沫道,“你稍等,我给贝少云打给电话,问清楚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让贝经进你们家的门。”
挂了电话后,叶枫又给贝少云打了个电话,把贝经和夏沫那边的事,向贝少云大致说了一遍。
贝少云一声长叹,显得很是无奈,苦笑道:“大哥,实不相瞒,夏沫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老爹要去和老情人再续前缘,也就是夏沫她老妈……”
听到贝少云这话,叶枫真是被雷得外焦里嫩,十分惊讶的道:“我去,这也太狗血了吧。”
“真的,我骗你干啥呢?”贝少云非常苦涩的吐槽了一句,“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偏要和老情人破镜重圆,这种事,也只有我老爹才干得出来。”
叶枫和贝少云聊了几句后,又回拨了夏沫的电话,“贝经不是坏人,至于他要去你家干嘛?你很快就会知道。要不要放他进去,你先问问你妈再说。”
贝少云说的那些话,叶枫并没有转告给夏沫,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外人,这是夏沫或者说夏沫母亲,与贝经之间的私人关系,叶枫也不想参与进去。
夏沫对叶枫几乎是言听计从,接受了叶枫的建议。
“这位伯伯,先委屈你一下,我要把这件事先跟我妈说,我妈如果同意见你,我一定会让你进去;如果她不想见你的话,那你就从哪儿来,就会哪儿去吧。”夏沫很平静的把自己的意思告诉贝经。
贝经显得很高兴,挥了挥手,笑道:“好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夏沫关上门,把贝经挡在门外,向院子里跑去。
门外的贝经喃喃自语道:“叶枫啊,你小子这次有帮我了我的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在贝经看来,夏沫能说出这么折中的话,完全是因为叶枫的建议。
几分钟后,夏沫再次把门打开。
一见到夏沫,贝经就迫不及待追问道:“你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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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娇声道:“我妈说,她愿意见见你。”
贝经差点就喜极而泣了,脸上堆满了欢笑的表情。
在夏沫的引领下,终于进入了贝家的老宅子。
很快,贝经就见到了夏沫的母亲。
夏沫的母亲经过叶枫的治疗后,病体逐渐恢复。
虽然经历了夏阳之死的打击,但也很快振作起来。
“阿秀……”时隔十八年,贝经看着当年苗条修长的背影,如今已经变得佝偻,露出衰老颓丧的神韵,只喊出了夏沫母亲当年的名字,千言万语就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至于一旁的夏沫也愣住了,这些年来她根本不知道母亲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沫儿,你不是要洗衣服吗?赶紧去吧,趁着天晴。”夏沫母亲背对着夏沫,找了借口,想把夏沫支开。
夏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毕竟她从小到大就是个听话的乖乖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院子,向另外一处院子远去。
贝经眼圈微红,嘶声道:“阿秀,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上天对我真是太好了。”
夏沫母亲背对着贝经,声音平淡得波澜不惊,气定神闲的道:“贝经,我不是阿秀,自从离开之后,我的名字叫施音,我是夏庆武的妻子,我给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你也见到我了,你的心愿得到满足,请你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不希望平静的生活受到打扰。”
贝经深知阿秀当年改名字的原因,如果不改名字的话,以贝家在江南境内的势力,想要找到阿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阿秀,我知道当年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和咱们女儿的下落,天可怜见,终于让我如愿以偿。”贝经略微显得有些哽咽,“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施音的声音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平静得仿佛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我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立刻离开。我的男人是夏庆武,虽然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但我不能背叛他,做出败坏门风的事。额,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你和我之间当年没有任何的结晶,你不要再沫儿身上打主意,她跟你毫无关系。
如果你敢纠缠着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施音的语气中才露出尖锐冷峻的意味。
贝经满脸苦笑,连连点头,迭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来找你,就是想照顾你……”
“不要再说了,请你现在就立刻,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施音一扬手,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直截了当的打断了贝经的话头。
贝经噶声道:“我当年对不起你,我现在是来赎罪的,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施音气急败坏的道:“滚!我叫你滚!你没听我的话吗?滚!你给我滚出去!”
口中说着话,施音抓起花坛边的一块砖,头也不回的砸向贝经。
贝经一脸失望,长长叹息一声,砖头当然不可能砸中他。
“好,我走,但我不会罢休的。”贝经扔下这句话后,恋恋不舍的沿着来路,慢吞吞的走出了夏家的老宅子。
直到这时,施音才缓缓转过身,神色复杂的望着贝经离去的方向,“沫儿,出来吧,你躲在那里干嘛?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过去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死守着秘密,带到棺材里去,也没有意义。”
躲在一处墙角的夏沫尴尬的一笑,讪讪的走到施音面前,小声道:“妈真是火眼金睛,我藏得那么隐秘,居然被你给发现了。”
……
孟楠的意外之死,令得林夕颜痛不欲生。
尽管在红鞋子咖啡厅里,当林夕颜得知孟楠的真面目时,已经决定要和孟楠老死不相往来,但如今看着已成了一具冰冷尸体的孟楠,她还是感到非常的难过。
两人毕竟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这时候却成了阴阳永隔。
叶枫一声长叹,揽着林夕颜的腰肢,林夕颜依靠在叶枫的肩膀,泪眼婆娑的看着急救人员将孟楠的尸体抬上急救车。
孟楠身上带着相关的身份证件,警方已经,联系上了江大的相关负责人,还通知了孟楠的家属尽快来到江南认领孟楠的遗体。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
叶枫带着林夕颜返回宾馆。
一路上,林夕颜都仿佛行尸走肉般,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目光呆滞。
“叶枫,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孟楠。如果不是我约她出来,她也就不会死了。”一回到客房,林夕颜再次扑入叶枫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叶枫长出一口气,轻声安慰道:“这件事,其实不能怪你。很多时候都是命中注定的,人力根本没办法预知或者改变……”
叶枫不断的安慰着林夕颜,让林夕颜从孟楠之死的阴影中走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怎么说,叶枫都彻底解决了林夕颜面临的恐慌和危机,从此以后都不需要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只是孟楠之死,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在叶枫的计划中,若是孟楠真是把林夕颜推下楼的凶手,他会背着林夕颜的面,找人修理一下孟楠,为林夕颜出口恶气。
林夕颜哭着哭着,伤心过度,赫然趴在叶枫的肩膀,睡着了。
叶枫把林夕颜抱上床,安静的坐在林夕颜身边,看着林夕颜熟睡的俏脸上梨花带雨的面庞,心中一片黯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在这段时间内,叶枫的心思又回到了五毒教的事情中去。
他要尽快搞清楚“泰山府君祭”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枫甚至上网搜索这方面的资料,但始终没有半点头绪。
就连号称无所不知的某度,以及汇聚了各个领域的神人的某个论坛,也没有关于“泰山府君祭”的描述,似乎这是一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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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在叶枫接触过的人之中,也只有黄泽涛和山鬼说过“泰山府君祭”的相关只言片语。
叶枫想到白云生的小师妹彩月,彩月是苗疆地区的人,神通广大,很有手段,或许会知道“泰山府君祭”,但叶枫也觉得不现实,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想要找到彩月,无疑是痴人说梦。
彩月那种高来高去,宛若神魔一般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是她不想现身,恐怕这世上根本就没人能找到她。
在叶枫从符珍那里传承到的讯息里,偏偏没有半点关于“泰山府君祭”的资料。
叶枫感到十分为难,但他也知道“泰山府君祭”绝对不能启动,一夜之间,他和经历了金殿水月岛恶战的五女都做了同样的梦境,这绝不是巧合。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白云生复仇。
通过金殿的水月岛一战,叶枫也得出一个结论,五毒教在江南境内兴风作浪的五大传人,并不全都是蛊术高手。
大师兄阿品是蛊术高手,老三山鬼是易容高手,老四修炼的则是吸血蛊术。
至于老二言诺北,曾在蓝月酒吧企图将叶枫和范建、金狗三人下毒,显然是个用毒的高手。
至于最小的老五究竟是何方神圣,叶枫暂时还不知道,但还是能肯定,老五绝对是五大传人中最厉害最强大也是最难缠的一个,当初释放出“幽魂蛊”,掳走“飞凤会”上百号人的主谋,应该就是老五。
如今五大传人中阿品和山鬼已死,波多尔神魂聚散,是否彻底死去,叶枫还不清楚。只有老五,叶枫还未见过,叶枫最担心也是老五。
想到这儿,叶枫突然一拍脑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或许这个人知道“泰山府君祭”是怎么回事。
……
夏沫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能完全接受早上母亲说的那些往事。
母亲的曾经居然有着那么曲折的历史,这是夏沫完全意想不到的。
她甚至觉得,恐怕如今的电视剧也拍不出那么狗血的剧情……
夏沫的母亲施音年轻时与贝经有过一段不正当的关系,也就是现在常说的第三者。
贝经作为贝家的家主,当然不可能将这段关系公之于众,更何况还有权力凌驾于家主之上的长老会,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贝经和施音的关系最终还是被人发现。
那时候的贝经年轻气盛,与长老会成员大吵一架后,决定带着施音私奔,却遭遇长老会的禁足。
施音不愿再纠缠着贝经,于是改名换姓后,与夏庆武结婚,远离江南市区,在夏家的老宅子深居简出。
也是直到今天,夏沫才知道自己那个前些天自作自受而死的哥哥夏阳,与自己只是同母异父的关系。
夏阳是夏庆武与前妻所生,施音则只是他的继母。
施音嫁给夏庆武时,夏阳才有两岁半,记忆中并没有关于亲生母亲的任何痕迹。
“哥哥恐怕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夏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黯然之色。
这时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夏家老宅子里如今只有夏沫和母亲两人居住。
“妈……”夏沫拉开门,看见施音神色复杂的站在门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事实上,施音也是整整犹豫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夏沫的真正身份告诉她。
直到此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沫,施音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夏沫把母亲迎进屋子,让母亲坐在床上,嫣然笑道:“妈,你怎么又有闷闷不乐了?有个男人牵挂着你,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夏沫已经知道了母亲和贝经当年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施音拉着夏沫的手,让夏沫坐在身边,侧着脸,沉默一下,像是在措辞,该怎么开口,片刻后才长叹一声,“沫儿,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要有自己的主见和选择。
妈隐瞒了你一件事,妈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告诉你,那些秘密如果现在不说,妈就只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
见到母亲慎重的表情,夏沫神色一凝,知道事关重大,收起开玩笑的心思,正色道:“妈,你说吧,我听着呢。”
“沫儿,其实你并不姓夏。”施音略显湿润的眼眸,望着夏沫,淡淡的一句话说出来,却令得夏沫娇躯一颤,险些从床边跌坐在地。
夏沫长出一口气,竭尽全力的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俏丽娇美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抹镇定的笑容,“妈,你不要乱说。”
施音握紧夏沫的手,一字一顿的道:“你应该姓贝。”
施音的这句话,在夏沫耳中,却令得她如遭雷击。
“在妈离开贝经时,就已经怀了身孕。嫁给夏庆武后,十个月生下你,所以并没有引起夏庆武的怀疑,而夏庆武自然也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妈当年也是走投无路才嫁给夏庆武,更不希望看着你这条生命葬送掉,所以才出此下策,把你抚养成人。”
施音的神色和语气都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像是在诉说着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往事。
“这件事,已经在我心理埋藏了十八年。如果不是今天贝经的出现,我会一直隐瞒着你,直到我死之前,或许我会告诉你。可是贝经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才是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你身上有着贝家真正的血脉。
你的事,我今早没有跟贝经说,但以他的精明头脑,他肯定猜到了其中的内幕。你的父亲来了,你可以和他相认,只有他才能给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施音双手紧紧地握住夏沫的手,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夏沫就会从她身边飞走似的。
夏沫瞠目结舌的望着母亲,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根本了解眼前这个老妇人,施音在她眼中,是那样的熟悉,又是这样的陌生。
“呼呼呼……”
夏沫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拉风箱似的喘着粗气,她感到整个胸腔里都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令她无法呼吸。
房中安静得只有夏沫的喘气声。
夏沫突然挣脱母亲的双手,从床沿边滑落在地。
施音俯身要把她搀扶起来,她却一挥手,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跑出了卧室,跑出了厅堂,跑出了大院,跑出了夏家老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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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直静静的等待着林夕颜的醒来。
下午六点,林夕颜在叶枫温柔款款的目光里,疲倦的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叶枫自始至终都守在自己的身旁,林夕颜的芳心里顿时回荡着道道温柔的涟漪,霞飞双颊,心头如有小鹿乱撞。
“你还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叶枫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眼睛里更是露出一抹如水的柔情,轻声问道。
林夕颜白了一眼叶枫,娇嗔道:“你还真把我当成猪啊。”
“即便你是猪,在我眼中也是一直美丽善良的可爱小猪猪。”叶枫莞尔笑道。
两人小闹了一阵,叶枫这才转入正题,对林夕颜说出自己的打算,“待会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古朴?”
林夕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摇头,回应道:“还是不去了,免得尴尬。”
叶枫摩挲着林夕颜披肩的秀发,林夕颜这话,他当然听得到,因为当初林夕颜拒绝了古龙涛求爱一事,势必会给古朴那种有身份好面子的人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林夕颜要是再跟古家的人见面,彼此面上都会很尴尬。
“好吧,我给你叫外面,你想吃什么?”叶枫温和的问道。
林夕颜嫣然一笑,望着叶枫,“随便你点,什么都可以。”
叶枫陪着林夕颜在宾馆的客房吃过晚餐后,和林夕颜依依不舍的道别后,立刻打电话给古朴,问古朴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个面。
古朴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跟叶枫见面了,毕竟他还想借助叶枫这艘大船,把古家的事业推向另一个高峰。
接到叶枫的电话,古朴显得很是高兴,叶枫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拒绝?
叶枫提出晚上八点,在天鹅湖会所见面,有事详谈。
古朴很愉快的决定了。
叶枫又给黑寡妇打了个电话,问黑寡妇晚上有没有时间。
“我的小男人,你终于舍得给打电话了,说吧,什么事?”黑寡妇一如既往的兴奋,语气中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烟视媚行。
叶枫把自己要跟古朴见面的事,跟黑寡妇说了一下,并表明自己的态度,希望黑寡妇也能跟着自己一起去。
黑寡妇则意味深长的呵呵笑道:“我的小男人,你这是要向世人宣告,你和我的关系不一般吗?”
叶枫给黑寡妇打电话的初衷就是希望带着黑寡妇去一趟天鹅湖会所而已,真没有黑寡妇想的这么复杂,但既然黑寡妇都这么说了,叶枫也不能拂了黑寡妇的心思,于是就借坡下驴的附和道:“是啊,是啊,都说女人胸大无脑,依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一点都不合适。
你不仅胸大,而且还很有脑子,更有一张国色天香的精致五官,简直是风华绝代的尤物,足以藐视世间的一切雌性动物了。”
叶枫捕捉痕迹的恭维着黑寡妇,惹得黑寡妇一阵咯咯娇笑声,回荡在他耳边。
“动作要快,十分钟的时间应该够你穿衣服化妆了吧。”叶枫笑问道。
黑寡妇回应道:“足够了。我的魅力不需要靠衣服或者化妆品来衬托。”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黑寡妇就活色生香的亭亭玉立在叶枫的眼前。
叶枫只见得眼前的黑寡妇穿着一袭黑色的连衣裙,把棕色的肌肤愈发渲染得动人心魄,纤腰如束,系着一条浅紫色的真皮腰带,把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纤柔灵动。
深V领的连衣裙把她一道动人的事业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高耸起伏的峰峦上方,细腻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叶枫的眼中。
叶枫深深的吸了一口从黑寡妇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幽香,一脸陶醉的表情,凑近黑寡妇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你这副打扮,真是令我很兴奋啊。”
黑寡妇本就是经得起任何玩笑话的女人,咯咯一笑,也同样小声回应道:“今天晚上,你就别想跑了,我保证让你明天早上扶着墙走。”
在晚风的吹拂下,包裹着黑寡妇一具曼妙的迷人娇躯的衣裙,随风飘动,惊鸿一现般令得黑寡妇迷人的体态,一展无遗的映入叶枫的眼帘。
叶枫和黑寡妇两人,此时毕竟还在江大附近,自然不敢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两人又说了些面红耳赤的段子后,叫了一辆车,直奔天鹅湖会所而去。
……
古家大宅。
身穿一件崭新红色唐装的古朴,显得非常的精神矍铄,神采飞扬,为了去见叶枫,他甚至还佩戴了一副金色边框的眼睛,整个人都流露出一抹知识分子的儒雅和沉稳气质。
左手拄着一根碧玉雕琢的拐杖,与其说是使用工具,倒不如说是展现身份地位的一种象征。
“老二,精神不?”在保镖的陪同下,刚要出门的古朴,看见悠然走来的古树,就立刻咧着嘴,笑问道。
古树一手领着半瓶啤酒,另一只手中则抓着油腻腻的鸡腿,眯着眼打量着大哥,啧啧的叹息着,半晌之后才哭笑不得的道:“大哥,我看你这是神经啊。”
古朴故作生气的白了一眼古树,怒道:“不懂欣赏的家伙,没有品味的玩意儿。”
古树咕嘟咕嘟往嘴巴灌了几口酒后,含糊不清的笑道:“大哥,你这是要去夜店撩妹?”
“去去去,你也不看看我都什么年纪了,都已经到上半身有想法,下半身没办法的岁数了,撩个屁的妹?实话告诉你,我这是要去见叶枫。
你小子半个小时前打电话约我出去,说是有大事要跟我谈。这次会面,意义肯定非同一般,为了古家能更上一层楼,我也只能拼出这条老命了。”
古朴有些无奈的吐槽着。
古树啃了一口手上的鸡腿,津津有味咀嚼着,大声的吟诵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醉了蒙头睡,放着大好的人生不享受,偏偏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如今古家在江南境内也算得上是一方势力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大哥。你看我,活得多自在,多逍遥,多有趣。”
古朴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道:“你看不到阴影,那是因为有人不断地把光明笼罩在你身上;你的逍遥自在,是因为有我的负重前行……呃,我懒得跟你说这些,走了。你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去吧。”
古朴和古树两人,虽然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生意见分歧,但从来出现过面红耳赤的时候,两人说这些话,也就时发泄一下牢骚而已,谁都不会往心里去。
这也是古家这些年,能在江南境内迅速立足的原因所在。
若是古家也向其他家族那样,终日里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还能发展壮大,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走出家门的古朴,突然问身后的保镖,“小文,少爷呢?”
“老爷,我都好几天没见到少爷了。听说他这些天都跟从俄罗斯来江南走穴捞金的嫩模,呆在一起,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也不太清楚。”保镖小文搔搔头发,略显尴尬的回应道。
古朴一声长叹,露出一抹恨其不争的语气,“这混蛋,真是个败家子儿,整天就只会流连在女人身边。我这份家业,迟早要败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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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天鹅湖会所的路上。
叶枫和黑寡妇两人到十分恩爱的坐在车内的后排位置。
因为前排是陌生的出租车司机,叶枫也不敢对黑寡妇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充其量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叶枫突然开口对黑寡妇正色道,“我把天鹅湖会馆送给你经营,你离开江大吧,留在学校当老师,真的不适合你,更何况还有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李斌。”
叶枫这番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当初黑寡妇为了能进江大,使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而李斌又对黑寡妇包藏祸心,为了能摆脱李斌,叶枫觉得这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以叶枫的性子和行为方式,他根本不愿意管理天鹅湖会所。
前些天的赵家和林家之战,叶枫为了能助夏沫一臂之力,打电话给贝少云想要得到进入天鹅湖会所的入场券,可是贝少云却大笔一挥,直接将天鹅湖会所买下,送给了叶枫。
这段时间,叶枫都忙着吸血鬼事件,无暇分身,赵家和林家那也在天鹅湖会所的纷争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天鹅湖会所,今晚过去,也顺便理理一下产权交接的手续。
“好啊,你送我的礼物,我当然要接受。”黑寡妇眼中浮现出喜悦之色,沉吟一下,话锋一转,“但是,我还需要继续留在江大,教书育人是件很崇高也很伟大的事,成为一个传播知识的桥梁,我为此而感到骄傲。”
叶枫听黑寡妇说的这么坚决,也不好再见怎么坚持的自己主见,只能退让一步,“好吧,随便你,你自己看着办。”
黑寡妇向叶枫靠近一些,整个软玉温香的身子都靠在了叶枫的身上,在叶枫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我的小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把会所送给我,其她女人怎么办?”
叶枫温和的一笑,好整以暇的回应道:“这个就不需要你为我操心了,那么大的珠宝店,足够忙得她们不可开交了。”
其实,叶枫开珠宝店,从一有这个计划时,他就不想插手。
与其让外人管理珠宝店,还不让自己的女人亲自上任,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
“我去,真的假的?”黑寡妇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道。
叶枫捏着黑寡妇的鼻子,正色道:“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黑寡妇嘶声道:“她们能行吗?”
叶枫很自信的点头道:“当然能行,只要是我的女人,就没有不行的。”
黑寡妇嗤嗤一笑,“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一个小时后,来到天鹅湖会所。
令叶枫有些抓狂的事天鹅湖会所的经理不在,产权交接手续,也无法办理。
在侍者的安排下,引领着叶枫和黑寡妇来到一处高级VIP包房。
叶枫和黑寡妇刚坐下没多久,古朴就带着保镖满面春风而来。
“哟,叶兄弟又换美娇娘了?”一见面,古朴就故作夸张的调侃了叶枫一句。
叶枫呵呵笑道:“哪有的事?我跟她是老情人了。”
几句寒暄之后,叶枫把黑寡妇介绍给古朴认识,又把古朴介绍给黑寡妇。
之后的气氛就开始变得凝重。
“古老,我这次请你过来,主要是向你打听一下‘泰山府君祭’这件事。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解释我心中的疑惑,毕竟你常年跟古玩打交道,接触过无数的民间的东西。”叶枫的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古朴则是一听到“泰山府君祭”这几个字时,原本红光满面的脸上,刹那间一片黯然之色,身子一颤,手上的茶杯差点落在地上。
“叶兄弟,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泰山府君祭’的?”古朴倒吸一口凉气,竭尽全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和慌乱之意,神色严谨的追问道。
一听古朴这话,叶枫就知道古朴十有八九能解释自己的疑惑,于是把五毒教的事情跟古朴简略的说了一下。
古朴听完后,双手一拍,面如死灰,噶声道:“原来是怎么回事啊!这些妖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泰山府君祭有没有山鬼说的那么恐怖?”这是叶枫最担心的一个环节。
古朴双手撑着桌子边缘,他的拐杖让外面的保镖保管着,缓缓站起身,在包房里走了一圈,神色越来越凝重严肃,似乎正在做出某种决定,片刻之后才一字一顿的道:“真实的情况,比你想象中更加恐怖和眼中。”
此刻,叶枫也是神色一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按照山鬼的说法,一旦启动“泰山府君祭”,整个世界的秩序将会发生逆转,人类将永远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古朴一声慨然长叹,“我师傅当年交给我一本书,那是手抄本的竹简,据说是轩辕黄帝亲手所写。上面记载了‘泰山府君祭’的真正秘密。
泰山府,并不是东岳泰山的所在地。古老相传,地狱有十八层,每一层都有一个阎王,而地狱只是凡人死后的魂归之地。按照竹简上的记录,泰山府则是十八层地狱之外的另一处魂归之地。
凡人死后入地狱,神魔其实也会死的。不管是自然老死,还是病死,神魔死后的魂归之地就是泰山府。在各种传说中,泰山府有着超越三界的权限,不受任何一界的管束。”
“神魔的陵墓?”叶枫嘶声道。
古朴噶声道:“没错,就是神魔的陵墓!”
“而‘君’这个字的意思就是主人,泰山府的主人,所谓的‘泰山府君祭’,大概意思就是召唤泰山府主人的一种祭祀,将泰山府召唤出来,开启神魔重生之路。
有一部古典小说名叫《水浒传》,第一章回中洪太尉失误,放走了封印在龙虎山上清宫伏魔殿镇魔棺内的妖星,于是引出一百零单八将的故事。
其实洪太尉表面上是朝廷命官,真是的身份则是苗疆术士,解开封印的手法,就是‘泰山府君祭’的祭祀法门。后来天下大乱,妖星出世。
一百零单八将的妖星,真是泰山府领域之内最低级的存在。充其量也只是为真正的神魔守护陵园的杂役而已,当年要是召唤出泰山府君,恐怕这个世界早就被黑暗统治了。”
古朴之后说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叶枫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叶枫瞠目结舌的看着古朴,而古朴的眼中则浮现出沉思之色,显然还依旧欲说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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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不断的深呼吸着,郑重其事的又补充了一句,“后来七煞碑的主人,据说也是实施‘泰山府君祭’后,释放出来的妖神。”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叶枫回应道。
古朴忧心忡忡的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妖神。在这个妖神的屠刀下,某个富庶之地,几个月之内就十室九空,十里之内无人烟。”
“但是曾经出现过的这些人都没有造成光明永坠。”叶枫不解的沉吟道。
古朴嘶声道:“那是因为,他们不是真正从神魔陵园中出来的。轩辕黄帝的书简记录中说到,真正的‘泰山府君祭’启动年份,就在今年。在今天的十二月二十八日,荧惑星横于天际,妖氛死起,神魔陵园的封印将会出现松动痕迹。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只是轩辕的异想天开,但从你对五毒教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来看,书简的记载,完全是有理有据,真实性非常强。”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寡妇直到现在才沉声开口道:“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一场空前的浩劫?”
古朴望了一眼黑寡妇,颓然摇头道:“不是浩劫,而是毁灭。光明永坠,黑暗降临,文明失落,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天地万物都无法摆脱这个宿命。”
一直以来,黑寡妇都对神州的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秒目一转,若有所思的问,“古老,在轩辕的记录中,有没有破解之法?我知道你们神州人信奉的是毒蛇出没之地必有解药的说法。
既然‘泰山府君祭’这么厉害,肯定会有消除它的办法。”
黑寡妇深邃明亮的眼眸,宛若天空中最闪亮璀璨的星辰,充斥着睿智和冷静的目光。
叶枫此时心头也存在着和黑寡妇一样的想法。
这倒不是说叶枫想要拯救世界,而是他不希望世界被黑暗统治。
古朴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只说出了两个字:
“无解!”
叶枫和黑寡妇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竟然没有办法破解?
叶枫想到的是,不是“泰山府君祭”没有破解之法,而是古朴不知道破解之法。
但这话,叶枫并不方便当着古朴的面说出。
古朴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白色,喃喃自语道:“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整个世界,在劫难逃,无人能幸免!”
“不不不,肯定还有一线生机的。”叶枫严肃认真的摇头,反驳着古朴的观点。
下一刻,古朴整个人都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般,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嘶声道:“西方国家有末日学说,这些年也逐渐甚嚣尘上,在我看来,轩辕的书简,其实也是一部末日预言。
要知道轩辕所处的那个时代,天地间人神魔共存,无数惊才绝艳之辈,手可摘星辰,挥手间星河断裂,他做出的预言,绝不是子虚乌有。因为冥冥之中,自有天道,在天道之下,一切的规则都是有据可循的。
连轩辕都不能破解的‘泰山府君祭’,你我这种凡人,就更是束手无策了。”
叶枫还是不甘心,“莫非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
古朴苦涩的笑道:“除了坐以待毙,我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办法。你我算是幸运的,至少提前知道了‘泰山府君祭’的启动,还能事先好好享受一下生命,其他那些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世人,只能稀里糊涂的死去。”
叶枫长出一口气,古朴的观点,非常的震撼。
即便是叶枫这种有着丰富经历的人,都感到难以接受。
若是把古朴的这些话,传到外面,恐怕所有人都会把古朴当成是神经病。
“现在是十二月初了,也就是说我们离灭亡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古朴突然嘿嘿一笑,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
叶枫正色道:“古老,你说的轩辕书简,能不能给我看看?”
古朴点头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让保镖去拿。”
说着话,古朴把守在外面的保镖叫了进来。
“小文,你去我卧室,叩开东面墙体下,从左往右第三块地砖,取出里面的锦盒,在第一时间内送过来。”古朴剪短的跟小文交代了一下,小文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沉默片刻后,古朴望着叶枫,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这偏偏就是事实。我记得轩辕书简最后一句甲骨文是:劫数在天,劫数无始。
也就是说,这一场劫数,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按照你的说法,五毒教如今已得到了纯阳纯阳血,还有至阴至阳的人头,就差一个太极晕。只要聚齐‘太极晕’,‘泰山府君祭’就能启动。
说到这儿,古朴突然间若有所思,神色激动的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历史上多次‘泰山府君祭’启动,都没有真正召唤出泰山府君,只是释放出一些虾兵蟹将。
不仅是因为时机不对,更是因为纯阳血、纯银血、至阴至阳的人头、太极晕,这四件东西并没有聚齐,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缺憾,难怪世界还能存活到现在。”
如今的古朴内心,彻底崩溃。
在来天鹅湖会所前,他还对兄弟古树消极度日的人生态度嗤之以鼻,现在想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傻叉。
想到这儿,古朴嘎嘎的笑着,令得一旁的叶枫和黑寡妇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感到极为莫名其妙。
叶枫刚才也留了个心眼儿,并没有把“太极晕”如今就在自己身上的事,告诉古朴。
不是他不相信古朴,而是一方面“太极晕”关系到“泰山府君祭”启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应该越少越好,否则一旦传出去,将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以古朴现在的心态,指望他保守秘密,叶枫真不敢冒这个险。
半个小时后,小文满头大汗的冲进包房,气喘吁吁,失魂落魄,神色间满是惶恐不安的表情。
叶枫眉头一皱,一见小文这副神态,不由得心里一沉,下意识的想到,轩辕书简肯定发生了意外。
“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古朴在保镖面前,自然不肯势若,故作从容不迫的哼了一声,淡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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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上的西服赫然出现无数条裂缝,显然是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
“老爷,您要的东西,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小文极为尴尬,忐忑不安的回应道。
古朴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嘶声道:“到底是谁干的?”
小文面如死灰,缓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按照老爷的要求,取出地板下的锦盒,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向天鹅湖会所而来。在金碧路上,其中一段道路的路灯坏了,一片黑暗,当时路上没有其他车辆行驶,也没有行人……”
当时小文途经那一段黑暗路段时,多年来跟在古朴身边走南闯北,形成的对危险的警惕性,令他下意识的感受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小文加快车速,要以最短的时间冲出那一条黑暗路段。
黑暗路段差不多有一公里的长度。
就在小文踩下油门时,他明显的感觉得到整个车子正在不受控制的颠簸起来,在雪亮的车灯下,他能看得见,整个路面平坦光滑,并无凹陷凸起。
紧跟着,车子轰的一声,车头向上,斜斜蹿起,像一架直升机似的冲天而起。
借助明晃晃的车灯,小文看见就在前方十步之外的虚空里,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小老头,白衣白发,耷拉着脑袋,宽大的衣服罩在他身上,把这个人渲染得像是吊死鬼似的,一股恐怖诡异的肃杀之气,席卷而至。
车子,此时已经彻底失去控制。
小文的心神也被恐惧的情绪狠狠的占满。
就在这时,前方的小老头倏然伸手,向着小文这边缓缓的伸长手臂。
“咔咔咔咔……”坚固的挡风玻璃,虽然达不到防弹的地步,却也不是一般的脆弱,可是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崩裂,然后“啪”的一声,碎裂成渣。
小文的衣服在这时候传来“嗤嗤嗤”几声响动,似乎在无形中出现了一双巨手,将他的衣服撕成碎片。
他何曾见过这种强悍的实力?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下一刻,一道阴惨惨的气息蹿入车内,小文回头一看,不知何时,站在前方虚空里的小老头已经进入了车内。
只有三岁小孩那般大的身躯,萦绕着道道渗人的寒气。
小老头桀桀一声怪笑,抓起小文放在副驾驶位上的锦盒,打开看了一眼,冲着小文点了下头。
小文就突然间觉得自己无法动弹,像是被人定住了身形,但听力却还存在。
“呵呵呵……”小老头一手抱着锦盒,另一手漫不经心的向上一挥,整个车顶,“轰”的一声,再说眨眼间被切开,带着强劲的风声,斜飞出数百米,落在远处的游乐场中。
顷刻间,小老头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呵呵呵”的笑声,还依旧回荡在小文的耳边。
“嘭”
车子又重重的落在地上,尽管车子的减震效果还不错,但此时还是震得小文五脏六腑都像是挪移了位置。
这时候,手足无法动弹的小文,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如常了。
刚才发生的一幕,像梦幻般虚无。
小文却清楚的知道,那绝对是真实的。
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碎裂成渣,车顶不翼而飞,锦盒消失不见,诡异阴森的小老头……
这一切都是在真实世界中发生的。
车子的受损,却并未影响到运行性能。
飞速驶出黑暗路段时,看着反光镜里,身后一段黑暗的空间,小文满身都是冷汗,比做了一场噩梦,还令他感到惧意深深……
“你先出去吧。”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小文把自己半小时前诡异离奇的经历说完之后,古朴阴沉着脸,对小文挥了挥手。
小文惶恐不安的离开了包房。
古朴惊慌失措的目光,望向叶枫,询问着叶枫的意见,“叶兄弟,你怎么看?”
当小文说到身形佝偻的小老头时,叶枫就基本能断定,抢走轩辕书简的人,应该就是言诺北。
因为言诺北就是个身材矮小的侏儒,还喜欢装神弄鬼的吓唬人。
只是叶枫很奇怪,言诺北这次居然留下小文这个活口。
按照常理来解释的话,抢走轩辕书简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凡是知道的人都要被杀掉灭口。
可是小文却活了下来。
“这个人是言诺北,五毒教的五大传人之一。”叶枫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冷峻。
他陡然间明白,也不能之所以留下活口,不是因为突然间善心大发,而是要借助小文这个活人的嘴巴,来说出今夜这件事的真相。言诺北或许已经知道自己今夜跟古朴会面的事,留下小文这个活口,就是要让小文来告诉自己……我已经得到了轩辕书简,你叶枫有种的话就只管来找我好了。
从古朴之前对轩辕书简的描述来看,这是一部神州版的末世预言之术,上面记载着“泰山府君祭”。
叶枫搞不明白,言诺北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轩辕书简?
既然连轩辕都说“泰山府君祭”没有破解之法,言诺北再把轩辕书简抢走,这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以古朴的身份和所从事的行业,他当然不可能接触的到五毒教的人。
“言诺北,这么说,他已经盯上我了。”古朴满头大汗的嘶声道。
叶枫不置可否。
此时的古朴已是六神无主,满心忐忑不安,充斥着期待的目光,凝望着叶枫,噶声道:“叶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叶枫缓缓摇头,他不想欺骗古朴。
当古朴得知五毒教在江南境内企图运转“泰山府君祭”时,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胆小惶恐举动,叶枫都觉得这很正常。
尽管古朴在古玩领域,是江南的一方大佬,但终归也只是个家财万贯的富家翁而已,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指望他用豪情万丈,挺胸而出与五毒教抗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叶枫完全能理解古朴此时的心境。
此刻古朴却再一次跳了起来,脸上的绝望神色更加的明显浓郁,难以置信的道:“什么?连你也没有办法!如此看来,我们真的要完蛋了,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
一旁的黑寡妇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言轻语的安慰道:“古老爷子,办法总比困难多,相信叶枫,相信正义,相信天道,光明依旧会永垂不朽,尽管会遭遇黑暗的侵蚀,但光明就是光明,只要光明所到之处,黑暗都必将会消失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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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镇定从容的气息,充斥着以一抹蛊惑人心的意味,棕色眼眸中,一道诡异的光芒,缓缓流转。
黑寡妇的目光望向古朴的眼睛。
下一刻,古朴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黑寡妇一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前,丰润饱满的樱唇微微颤动,一股神秘繁杂的音符,从她口中发出。
片刻之后,黑寡妇俏丽无双的光洁肌肤上,赫然一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汗珠。
叶枫刚要说话,见到黑寡妇这副举动后,一声喟叹,闭口不言,暂时保持着沉默。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黑寡妇身上的连衣裙就完全被汗水浸湿,头顶升腾起一片白色的氤氲,就连气息也开始变得粗重,气喘如牛,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得极为诱人心神。
而一旁的叶枫,却无心欣赏黑寡妇此时的动人风光,只是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黑寡妇的神色。
黑寡妇满脸汗水纵横,原本明亮璀璨的眼眸,也在这时候变得光彩暗淡,浓浓的倦意,从黑寡妇身上席卷而出。
叶枫能看得出,现在的黑寡妇正在苦苦的坚持着……
五分钟后,黑寡妇身子一晃,早就意料到这一幕的叶枫,一步跨出,揽住黑寡妇的腰肢,手臂一伸,将黑寡妇的纤腰环抱在臂弯里。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叶枫的语气中低着掩饰不住的责备之意,“你本不该出手的!”
整个性感热辣的身躯,依偎在叶枫怀中的黑寡妇,听到这话,苍白失血的绝美脸孔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有些事,总该有人去做。我如果不使用【搜魂术】,你就不可能知道古朴说的话,是真是假,对你有没有保留。”
“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古朴之前的那些话全都是他的心里话,至少那是他最真实的记忆,他并没有欺骗我们。”黑寡妇又如释重负般,补充了一句,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的力气,声音微弱,显然刚才的施术令得她元气耗损眼中。
对于古朴,叶枫是绝对信任的。
只是刚才黑寡妇施术的速度非常快,完全超出了叶枫的反应能力,以至于让黑寡妇对古朴施展了【搜魂术】。
黑寡妇能在【天机】组织,占有一席之地,当然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搜魂术】就是她在强者如林的杀手世界里,赖以生存的绝技之一。
任何的高手,只要遭遇【搜魂术】都会在瞬间丧失反抗能力,而且自己的秘密还会被对方一览无遗的窥探到。
黑寡妇因为天生灵魂强大,数百年来,无人能修炼的【搜魂术】,无疑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所以小小年纪就能成为杀手世界中的金牌杀手,虽然与叶枫相比,存在一定差距,但也绝对是杀手界的神话。
【搜魂术】造成的杀伤力很大,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古训,在【搜魂术】这门绝技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旦使用【搜魂术】,施术者本人的元气会在瞬间耗尽,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复原。
以前黑寡妇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把刺杀的对象引到空阔地带,确保不会有第三人在场。
尽管【搜魂术】很厉害,但黑寡妇也不是经常使用,这是她的杀手锏之一,不到生死危难的关头,绝不使用!
叶枫看着十分虚弱的黑寡妇,一阵心疼,柔声道:“以后不要再轻易动用【搜魂术】了,你的处境很危险。”
五年前,黑寡妇莫名其妙的神秘失踪,【天机】组织曾不惜花费重金,在世界各地寻找黑寡妇的下落,始终无果后,才对外宣布说,黑寡妇在某次执行任务中以身殉职。
至于黑寡妇当年为什么要失踪,这些年的隐姓埋名,究竟是为了什么,叶枫直到现在还不清楚。
黑寡妇没有说,叶枫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
不管黑寡妇是出于什么心思,叶枫都能理解,也相信,黑寡妇绝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这是叶枫对黑寡妇最基本,也是最根本的信任!
此时,叶枫试图将自己的真气注入黑寡妇的体内。
可是,真气与魔法,这两种力量天生就是不同的属性,根本无不可能融会贯通。
所以叶枫的真气一接触到黑寡妇的身体,就立刻收缩回来。
黑寡妇这些年的魔法修行,已经凝聚出了最本能的对外力的防御体系。
叶枫只能干着急。
“不要浪费你的真气,我没事的。”黑寡妇心理装着满满的感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叶枫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将黑寡妇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直到十分钟后,古朴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揉着眼睛,疑惑不解的问身边的叶枫,“我刚才怎么回事?好像有一双眼睛钻入了我的脑海中,想要把我这辈子所有的秘密都窥探得一丝不剩。”
叶枫故作轻松的嘿嘿一笑,正色道:“不可能吧,刚才你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修炼禅宗的入定法门呢。于是就没有把你唤醒。”
古朴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脸上充斥着浓郁的倦态,“哪有的事?我这个糟老头子,修炼什么禅宗啊,你这不是明摆着笑话我呀。”
这话说完,古朴的目光又落在几步之外的黑寡妇身上,迷茫的道:“叶兄弟,你的女朋友她是怎么回事?好像很虚弱嘛。”
叶枫早就料到古朴会有此一问,于是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她有些不舒服,女人那几天的特殊时期,呵呵呵,你懂的。”
古朴“哦”了一声,很轻易相信了叶枫。
不是叶枫要欺骗古朴,而是黑寡妇对古朴实施【搜魂术】这种事,太过神秘,以古朴这种普通人,根本接受不了那种匪夷所思的事物,更何况,要是让古朴知道真相,势必会对黑寡妇心存芥蒂。
这是叶枫不希望看见的。
一方面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另一方面则是最最信任的忘年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黑寡妇这么做也是为了叶枫着想。
叶枫岂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叶兄弟,我想清楚了……”古朴突然郑重其事的端详着叶枫的脸孔,一字一顿的把自己的想法先叶枫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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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长出一口气,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铿锵有力的道:“我决定与你并肩作战。我不想死,我还想多活几年!”
叶枫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古朴。
古朴前后的变化,反差太大了。
“我没有你那么勇敢,也没有多强的实力,但我手上还有那么多钱没花,还有很多事要做,他妈的五毒教却偏偏来捣乱,我凭什么要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古朴振振有词的拍着胸膛,气势汹汹的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绝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保证让太阳明天照常升起,我只是不甘心,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叶枫哈哈大笑起来,“古老,有你帮忙,我就更有信心了。”
尽管叶枫也知道古朴手无缚鸡之力,但叶枫需要的事古朴的经验和渊博的学识,这是叶枫最欠缺的。
两人又谈了一些以后的计划,叶枫这才把古朴送出包房。
古朴在四个保镖的簇拥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天鹅湖会所。
因为如今的叶枫已是天鹅湖会所的实际掌控人,会所方面给他提供的是高级VIP包房,外间是会客用,里间的面积更大,双人床、电视、电脑、吧台、甚至还有一张台球桌,应有尽有,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叶枫抱起黑寡妇,将黑寡妇抱到床上。
今夜他打算住在包房里。
叶枫脱下鞋子,上了床。
“我的小男人,今晚你就憋着吧。明天早上再说,就我现在这个状态,恐怕经不起你的折腾。”黑寡妇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苦笑着道。
叶枫的手指掠过黑寡妇光嫩水润的脸颊,微笑道:“没关系,好饭不怕晚,好女不怕晚点日。”
黑寡妇瞪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这人真是流氓,好好一句话,到了你这里却显得十分的邪恶,真是糟蹋古人的智慧。”
“其实古人比我更流氓。”叶枫知道黑寡妇对神州文化的了解,比一般的神州人更深,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不能和黑寡妇圈圈叉叉,还不如聊点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意思?”黑寡妇显然已被勾起了兴致,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叶枫信口胡诌道:“古人说天黑任鸟飞,你想想哈,天黑了,古时候又没有点灯,在黑中,一只鸟啊,撸啊撸,飞呀飞,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流氓?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忍不住要给自己颁发一个‘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宇内无敌举世无双最具智慧奖’,太有才了,我常常因为自己的有才有智慧而兴奋得半宿半宿都睡不着觉。
我能从‘天黑任鸟飞’这句话中窥探出古人的流氓心思,这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壮举。联合国文教科组织应该给我颁发一个最佳才情奖,鼓励我一下,说不定我还能继续发掘古人的流氓思想……”
叶枫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黑寡妇嗤嗤笑道:“古人说的是‘天高任鸟飞’吧?”
“管他呢,谁爱说,谁说去,总之这些人真是很流氓的说。”叶枫眉开眼笑的道。
黑寡妇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完全被叶枫给逗乐了。“你以前有什么理想?”
叶枫显得有些尴尬的笑道:“曾经的我并没有什么理想,只想多日几个女人,与无数地方的女人谈情说爱,凭什么我师傅那老头子能睡十个女人,我就不能呢。我一定要超越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取于水而寒于水。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超越师傅的弟子,肯定不是好弟子,不想在女人方面超越师傅的弟子,更不可能是好弟子了。”
听到这番话,黑寡妇眯着眼,捧腹大笑,乐不可支。
“以前吧,我是很单纯的一个男孩。别人看我太清高,我笑他人看不穿;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那个单纯的我。我从小就只想过上平淡的生活,没有高大上的梦想,当科学家太累,当教师太清贫,当政客太恶心。
随便找个事情做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开着保时捷,住在欧式田园风的庄园里,每天在漂亮女佣的轻吻中醒来,春天时郊游踏青,夏天时与美戏水,秋天时骑马打猎,冬天时拥着美人坐在亭子里欣赏漫天飞雪。
仅此而已,就这么简单,人嘛,应该知足常乐。”叶枫笑嘻嘻的说着。
黑寡妇无可奈何的摇头道:“你这样的要求,居然是算简单?要知道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层次哦。在你这里,我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脸皮堪比城墙的厚度。”
叶枫无所谓的嘿嘿笑着,又继续没心没肺的自我表演着。
整个包房里都回荡着黑寡妇欢快的笑声。
……
心绪复杂的夏阳跑出家门,漫无目的的走在喧嚣繁华的街头。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淡,早已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都沐浴在夜色的海洋中。
触目所及之处,似乎人人都喜笑颜开,唯独只有她孤苦无依,她认识的人并不多。
思来想去,尽管她不想联系叶枫,但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叶枫的号码。
而这个时候,叶枫正趴在黑寡妇身上,脸颊埋在黑寡妇的雪峰之间摩擦着,美其名曰:洗面奶。
手机一接通,叶枫就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夏沫温柔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忧愁抑郁,“叶枫,你在哪儿?”
黑寡妇意味深长的端详着叶枫,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
一个女孩子,对另一个男人说出这样话,足以表明这个女孩对男人的依恋和信赖。
叶枫虽然不想跟夏沫有进一步的接触,但此时叶枫还是从夏沫的声音感受一种别样的意味。
“天鹅湖会所。”叶枫对夏沫如实相告,他实在不想欺骗夏沫那么单纯的女孩。
在叶枫看来夏沫和林夕颜都是同一个类型的人,心地善良,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似的,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意。
此刻,夏沫正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听到叶枫的反馈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道:“叶枫,我来找你,你等着我。”
夏沫挂断电话后,一伸手,拦下出租车,直奔天鹅湖会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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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的叶枫,却是一声长叹。
都这么晚了,夏沫却还要过来,叶枫隐隐猜测到夏沫的烦心事。
“贝经的出现,打乱了这个女孩子平静的生活……”叶枫幽幽叹息道。
黑寡妇翻身坐起,整个身子都把叶枫压在了下面,特别是一双硕大饱满的峰峦挤压在叶枫的脸上,令得叶枫呼吸为之困难。
叶枫轻拍着黑寡妇挺翘浑圆的美臀,埋怨道:“你这是打算要用胸把我闷死吗?”
黑寡妇柳眉倒竖,似喜非喜,似怒非怒,意有所指的感慨一句道:“唉,有些人呐,把口是心非这个成语的涵义完美的诠释出来。”
叶枫双手捧着黑寡妇的翘臀,嘎嘎笑道:“你吃醋了?”
“吃个屁的醋。”黑寡妇身子向下一压,绵软温热的雪球再次挤压在叶枫的脸上,郑重其事的道:“你还不赶紧去迎接一下我的小妹妹?”
黑寡妇把叶枫推下床,神色淡然,又补充了一句,“人家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就躺在床上等着人家来上你吗?这恐怕不大合适吧!这不是一个优雅绅士的作风哦。”
叶枫深知黑寡妇的开通大度,在自己的所有女人中绝对是无人能比的,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想方设法将杜若曦介绍给自己了。
“去吧去吧,我今夜不能陪你,有其她人陪你也是件不错的事,为我分担了不少的压力。”黑寡妇嫣然笑着,再次催促叶枫。
这倒反而令得叶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叶枫尴尬的搔搔头发,“其实,我和夏沫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这话说出来,虽然是事实,但叶枫也知道根本不可能让人相信。
黑寡妇眯着一双凤眼,瞟了一眼叶枫,嗤嗤笑道:“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干嘛呀,我都说了,我绝不会吃醋的。你身边萦绕着这么多女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能充分说明你是个优秀的男人,是个值得依靠众终生的男人,我为能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员,而感到荣幸。”
叶枫穿上衣服,心理装着满满的感动,与黑寡妇拥抱了一下,暗自发誓,今夜不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回到黑寡妇身边,不能把黑寡妇抛在这里独守空枕……
十分钟后,叶枫离开包房,来到天鹅湖会所外的广场上,等待着夏沫的到来。
叶枫一到广场时,夏沫刚好下车。
“叶枫,我……”一见到叶枫,夏沫眼圈一红,不有分说,直接扑入叶枫的怀中,嘤嘤啜泣着。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广场上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否则一幕绝对会让人定义为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经典教材。
夏沫一扑入叶枫怀中,令得叶枫整个人都蒙圈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言不合就拥抱!
叶枫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夏沫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
直到目前为止,叶枫还依旧把夏沫当成同学,并没有往其它方面去发展的想法。
很快,叶枫就发现自己的肩头的衣服,赫然已被夏沫的泪水浸湿。
叶枫更加疑惑不解了,尽管叶枫隐隐猜到夏沫来找自己的行为,应该和贝经的出现有关,但贝经的出现,也不至于让夏沫这么伤心吧。
更何况,在叶枫看来,贝经成了夏沫的亲生父亲,夏沫也算是摆脱了小家碧玉的身份,绝对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以贝家的财力和势力,以后的夏沫完全可以走上一条金光璀璨的人生路。
半晌之后,夏沫离开叶枫的怀抱,典型的瓜子脸上,泪痕犹在,宛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风姿无限,冷风吹拂在她白色的蝙蝠衫上,整个人就像一只在花丛间翩翩起舞的蝴蝶,美得令人窒息,唯美,典雅,一呼一吸间都散发出颠倒众生的魅力。
薄薄的樱唇上没有涂抹任何的唇膏,保留着原色,却愈发的显得润泽柔嫩,就像带着露珠的花瓣,绽放在暗夜的屋檐下,与风铃声遥相辉映。挺直的瑶鼻,小巧而玲珑,泫然欲泣的眼眸中充盈着一层晶莹的泪水,宛若整个世界的梦都在她眼中酝酿升腾。光洁的额头,莹润的肌肤,白皙如玉,像是从牛奶中浸泡过似的。
一绺卷曲的金色秀发,从她左边的额头上垂落到嫩白的腮边,为她清丽脱俗的容颜,又增添了几许勾魂的魅惑之意。
看着眼前的夏沫,要是叶枫没有半点的心猿意马,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但叶枫也仅仅只是站在欣赏的角度去打量夏沫而已。
叶枫没有问夏沫伤心哭泣的原因,只是拉起夏沫的手,不紧不慢的走进天鹅湖会所的包房。
站在门口的迎宾侍者嘟起红润的小嘴,感到极为不解,貌似叶枫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两个小时前就搂着一个千娇百媚,万种风情的外国美女进入包房,现在又牵着一个青春少女的纤纤玉手,进入同一个包房。
“嗯,什么时候貌不惊人的男人,也能左拥右抱,享受艳福无边的人生了。”侍者心中暗暗不解的思忖着。
她并不知道,如今的天鹅湖会所真正的主人已经是叶枫了。
途经大厅时,夏沫下意识的身形一颤,前些天发生在这里的悲惨画面,又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满地的鲜血,满地的尸体,惨绝人寰的哀嚎声,隐约间又在她耳边回荡。
还有那只独角兽的犄角,似乎并没有因为将夏阳刺死,而发生半点变化。
眼前的大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衣香鬓影,嬉笑声、欢呼声时不时的从其中传来。
风华绝代的外围女,钱少多金的公子哥,故作深沉的世家子弟,放浪形骸的嫩模,以及一见男人就双眼冒绿光的十八线女明星……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充斥在其中,落在夏末眼中,却只是一种乌烟瘴气的氛围。
叶枫知道夏沫触景生情,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在这里的事。
“走吧,我带你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叶枫握紧了夏沫的手。
此时夏沫的手,寒冷如冰,微微颤抖着,叶枫希望自己受伤的温度能给夏沫带来一丝温暖。
夏沫长长的睫毛在晕黄的灯光下抖动着,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变故,她的人生还会依然像以前那样平静安详,虽然会有忧愁,但绝不会有如今这样的悲伤。
那天晚上的变故,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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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带着夏沫回到包房。
夏沫见到了躺在床上的黑寡妇。
黑寡妇倒是显得很热情大方,温柔的笑着跟夏沫打了个招呼。
“珍妮弗老师……”夏沫一看到黑寡妇,整个人就霎时愣住了。
眼前这个风华绝代,有着性感火爆身材,天使般妩媚容颜的成熟女人,不就是那个在课堂上幽默风趣,知识渊博的英文老师吗?
黑寡妇心神一动,陡然间明白了夏沫此时的心中所想。
“夏沫同学,你好,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黑寡妇愈发的显得平静从容,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黑寡妇越是这样平静的解释,就愈发让夏沫心头重重狐疑。
夏沫尴尬的挤出一个笑意,冲着黑寡妇点了点头,然后行色匆匆拉着叶枫来到外间。
“叶枫,这是怎么回事?珍妮弗老师她怎么会睡在这里?”一来到外面,夏沫就迫不及待的在叶枫耳边小声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叶枫刚才已经把夏沫的神色看在眼中,第一时间内思考着怎么回答夏沫的质疑。
此时,听到夏沫的问话,叶枫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对啊,她就是珍妮弗老师,我、段飞校长、珍妮弗老师三人来这里吃东西,珍妮弗老师喝多了,段飞校长把我留在这里照顾她。
你也知道,一个女人要是喝醉了,就很容易被男人制造侵犯她的机会,我是留在这里保护老师的。”
这番话叶枫几乎是面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出来,连他都佩服自己的演技真是好到爆表,奥斯卡欠自己的一个小金人。
夏沫星眸眨动着,半信半疑的望着叶枫,目光一转,忽然轻声道:“叶枫,保护老师,也不用亲吻吧,你看看你的额头上,左边的脸上,还有淡淡的口红印迹,不要跟我说,你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呃……有……吗?”刚才还振振有词,因为瞒过了夏沫而感到沾沾自喜的叶枫,此刻听到夏沫这话,顿时底气全消,讪讪的道。
说着话,叶枫走到落地镜前看了一眼,眉头霎时蹙了起来,自己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是中了夏沫的圈套了。
叶枫记得很清楚,今夜他根本就没有和黑寡妇接吻,只是拥抱了一下而已,脸上哪来的吻痕?
“小丫头,你居然挖坑让我自己的跳,你太阴险了。”叶枫愤愤不平的挥舞着拳头,不满的道。
夏沫则一脸无辜的嫣然道:“是因为你心中有鬼,所以才会中了我的陷阱,要是你心底无私,即便我想陷害你,也无处下手呀。”
叶枫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和黑寡妇虽然关系不一般,但这跟夏沫没有任何关系吧,夏沫她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想到这儿,叶枫索性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呵呵笑道:“夏沫同学,你或许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我你会告诉你。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珍妮弗是你的老师,又不是我的老师,我爱跟你发生点什么愉快的事,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旁人无权干涉。”
夏沫长长的睫毛抖动着,雪白的贝齿咬了咬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心的意味,轻声道:“我知道自己管不着。”
夏沫语气中的意味,叶枫却没有注意到。
“你跟珍妮弗老师的事,皇甫清幽知道吗?”夏沫这话一出口,连叶枫都赶到十分意外。
叶枫眯着眼睛,端详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少女,稍作沉默后,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夏沫,“知道啊,皇甫清幽一点都不介意。”
这话,叶枫还是喽着说呢。
要是让夏沫知道叶枫身边除了黑寡妇、皇甫清幽两人之外,还有倪素琴、王菲儿、林夕颜、小四、小妖精、刘芳菲、冬雪等人,肯定会把夏沫吓得当场昏死说去。
夏沫悬在嗓子眼儿的一颗心终于伴随着叶枫这句话的开口而落地。
“嗯,我知道了。”夏沫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回应了一句。
叶枫愈发感到一头雾水,他完全猜不透夏沫此时心中所想。
夏沫突然走到叶枫面前,樱唇微抿,眼中蕴含着一丝娇羞怯懦的光彩。
气氛就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的微妙,暧昧。
叶枫不由得有些喉咙发干,喉结滚动着,心跳加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了。
这种现象,对于叶枫来说,还是第一次出现。
此刻,叶枫隐约意识到自己或许将要和夏沫发生一些更亲密的关系。
下一刻,夏沫拉起叶枫的手,叶枫如遭电击,心神一震,不知如何开口。
夏沫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至少看起来比叶枫更加的自然,她把叶枫拉到一旁,坐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你吗?”夏沫眼中又再次浮现出一抹黯然的光彩,柔声问。
叶枫摇头,表示不知。
事实上,叶枫也很想知道夏沫此行的目的何在。
夏沫一声长叹,樱唇轻启,将母亲几个小时前说的那些话,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叶枫。
……
夏家老宅子对面的人行道上。
贝经其实并没有走远,今早被施音赶出夏家老宅后,他就一直在这附近徘徊。
傍晚时,他看见夏沫哭着跑出老宅,于是安排保镖暗中尾随在夏沫的身后,担心夏沫会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自杀。
保镖将夏沫的一举一动,第一时间内反馈给贝经。
直到几分钟前,保镖跟他说,夏沫见到了叶枫。
听到这话,贝经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在贝经看来,只要夏沫跟在叶枫身边,将无人能伤害夏沫半根毫毛。
但贝经还是让保镖守在天鹅湖会所外的广场上,只要夏沫一个人出现时,就要担负起保护夏沫的使命。
此时,看着对面夏家老宅子深黑色的木门,虚掩着,再风力的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诡异声响。
贝经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贝经当然不可能知道夏沫哭着跑出老宅子的原因,但他总觉得这与夏沫的身世肯定有关系。
上午的时候,尽管贝经没有从施音那里确切的知道夏沫的真实身世,但贝经还是能判断出,夏沫就是自己流落在外十八年的女儿。
空阔的长街,冷寂阴森,看不到半个人影。
冷风刮过,挂在树梢上的一片枯黄树叶,终于不堪风力的璀璨,簌簌的落了下来,在贝经的眼前飘荡着坠落在地。
贝经陡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发了疯似的,旋风般冲向夏家老宅子。
下一刻,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夏家的老宅子里传出,充斥着绝望与无尽的悲痛意味。
惨叫声惊飞了几只栖息在墙角梧桐上的乌鸦。
乌鸦“嘎嘎”的尖叫着,飞入茫茫夜色中,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冷风愈发的肆掠起来。
一场入冬以来的雨意,到了半夜,终于酝酿到极限。
“噼里啪啦”的暴雨,疯狂的鞭笞着大地。
没有人知道夏家的老宅子里发生了什么,当夏沫接到噩耗时,已是第二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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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叶枫都在扮演者一个最佳聆听者的角色。
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夏沫的诉说。
每当夏沫手上的纸巾被泪水浸湿后,叶枫就会很默契的抽出一张干燥的人,然后递给夏沫。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用尽了一包150抽的抽纸。
这时候,夏沫似乎也哭得差不多了。
双眼红肿得令人心碎。
没有纸巾,叶枫索性用手指擦去夏沫眼角的泪水。
叶枫觉得自己这两天真的不是很很幸运,早上领教了林夕颜歇斯底里的哭泣,现在又看着夏沫嘤嘤啜泣,一天之内,连看两个女人的哭相。
叶枫满心不是个滋味。
特别是夏沫的事情,叶枫更是不方便插话。
“叶枫,谢谢你陪我这么长的时间。”夏沫哽咽着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在叶枫这里,她才把所有的委屈、郁闷、悲伤、忧愁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只要看到叶枫,她觉得自己就能放下所有的防御,彻底的将心扉敞露在叶枫眼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叶枫。
叶枫深吸一口气,“好好休息,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夏沫像个孩子似的“嗯”了一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紧跟着,夏沫就依偎在叶枫的肩膀,毫无防备的缓缓闭上了眼眸。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从叶枫的瑶鼻中呼出来。
叶枫一点头,看着怀中夏沫这一张国色天香,清纯如水的脸颊,以及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的胸膛,此时的叶枫还真是有些意动神摇,心神摇曳。
夏沫穿着宽大的蝙蝠衫,粉色的V字形贴身衣物,随着身体的倾斜姿势而大大地张开着,叶枫都不需要启动“透视之眼”就能清楚明白的看到夏沫胸前初具规模的雪白风光。
叶枫默念着【冰清诀】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要感触禽兽不如的事情。
事实上,夏沫这么信任叶枫,让叶枫感到一种莫名的无语。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你这么毫无防备的趴在我怀中,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忍耐极限呢?还是压根儿就觉得我不行……”叶枫心中患得患失的暗自思忖着。
反观夏沫,则睡得愈发的安稳恬静,宛若初生的婴儿。
“叶枫,把她抱进来吧。你总不能一夜到天亮,就这么抱着她睡吧。”不知何时,衣衫不整的黑寡妇来到外间,亭亭玉立的站在叶枫的面前,压低声音,显然是不希望把夏沫给吵醒,柔声道。
叶枫再次看着怀中的夏沫,夏沫睡得很沉。
双手紧紧的抓着叶枫的手臂,像是担心叶枫会突然间不翼而飞似的。
黑寡妇嘻嘻笑道:“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对你还真是挺依恋的哈,连睡觉都抓着你的手不放开,这也说明,她是多么的担心你会离她而去,投入其她女人的怀抱。”
对于黑寡妇的前半句话,叶枫倒是深以为然,感到有些自然,至于黑寡妇的后半句话则使得叶枫十分的抓狂,白了一眼黑寡妇,不悦的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一旦动了情,这一生都会深情依旧。”
黑寡妇可爱的吐吐香舌,瞪着叶枫,有些不高兴的道:“少说废话,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如果你要把她给圈圈叉叉了,我也没意见,额,对了,我很愿意在一旁协助你。”
叶枫咳嗽一声,板着脸,郑重其事的道:“不要乱说,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即便我真的对她有那个想法,也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展开行动。
一个真正的男人,要让女人在全身心都清醒的情况,主动的投怀送抱,那才算得上真本事,我虽然截至现在,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准,但我还希望更上一层楼。
让女人们都以能跟我圈圈叉叉为感到骄傲自豪……”
黑寡妇无奈的苦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了古时候的帝王了。”
叶枫动作轻微的把夏沫的手拉开,将夏沫抱在怀中,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回应道:“对啊,一个不想做帝王的男人,绝不是好男人。”
黑寡妇无语的摇晃着脑袋,不再说话,跟在叶枫身后,向里间蹑手蹑脚的走去。
整个过程,夏沫都始终没有醒来。
叶枫小心的把夏沫放在床上,然后对身后的黑寡妇道,“你们两个睡床上吧,我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有事叫我,没事勿扰我。”
叶枫转身要走,却被黑寡妇一把拉住。
“机会难得啊,我的小男人。我就不信这么一个水灵灵,活色生香的清纯美女,你居然一点都不心动。额,不对,不是心动,而是某个地方的变化反应。老实告诉我,你的某处有木有发生变化了?”口中说着话,黑寡妇一双勾魂夺目的妙目滴溜溜的旋转着,直勾勾的落在愈叶枫的某处。
叶枫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女人一旦流氓起来,绝对是堪比无敌的存在。
现在叶枫就有一种被人剥光了衣服,身处大庭广众之下,让人评头论足的感觉。
“请你不要带着有色的眼睛,来看待我,我是个赤忱的君子。”叶枫翕动着鼻子,意味深长的告诫道。
黑寡妇嘻嘻笑着,双臂往胸前一抱,将两座丰硕迷人的饱满球体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这个小丫头,肯定还是第一次。到手的美人,你还要拒之门外,这可是绝对的混账行为。这样的小美人,我要是个男人肯定会忍不住,赶紧动手吧。
你不用担心,我根本不会介意。如果你担心她会反抗,我找绳子把她捆绑起来。捆绑?嘻嘻,岛国电影,你总该看过吧,就是那个样子的捆绑,那是一种艺术,能把人体的美感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
如果只是用来作为圈圈叉叉的一种道具,未免流于下乘。顺便告诉你,那种捆绑的艺术,我刚好学会一点点,这次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黑寡妇竭尽所能,不断的引诱着叶枫心神。
叶枫深吸一口气,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还是知道的。
一个人可以不穿底裤,也可以没有底裤,但绝对不能没有底线。
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与禽兽无异。
“是因为小丫头不够漂亮吗?”
“不是!”
“是因为小丫头不够诱人吗?”
“也不是!”
“是因为我呆在一旁,你不好意思吗?”
“不是这个原因,你不要忘了,以前菲儿、冬雪、你、我四个人还同时在一起玩过呢。”
“那是什么原因?”黑寡妇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叶枫回应道:“我愿意跟你们这些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是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现在不愿意跟夏沫同学圈圈叉叉,是因为我是个人。”
叶枫知道自己可以做禽兽,但不能做禽兽不如的事。
叹息一声,叶枫转身走出了里间。
黑寡妇欣慰的笑了笑,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叶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克制自己与生俱来的欲念和冲动,这样男人,日后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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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叶枫和另外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共处一室,然而却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夜,令叶枫本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第二天一大早,夏沫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接到了街道办打来的电话后,发出一声尖叫,顿时昏迷不醒。
叶枫睁开迷糊惺忪的睡眼,闪电般冲到里间。
“发生什么事了?”叶枫疑惑不解的问同样也是一脸迷糊的黑寡妇。
黑寡妇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叶枫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
黑寡妇很快把夏沫唤醒。
夏沫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再一次扑倒叶枫的怀中,终于嚎啕大哭出声,弄得叶枫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身边有黑寡妇这个见证者,否则若是这个时候有人突然闯入包房,看到眼前这一幕,绝对会先入为主的想到,肯定是叶枫对夏沫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叶枫满脸委屈的望着黑寡妇。
黑寡妇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表示无能为力。
片刻之后,夏沫才喃喃自语道:“叶枫,这是哪里?”
叶枫摸了摸夏沫的额头,很明显,并没有发烧说胡话。
“天鹅湖会馆的包房。”叶枫苦涩的回应道。
夏沫擦了擦眼泪,“哦”了一声,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黑寡妇,惊恐万状的道:“啊,珍妮弗老师,原来你也在这里呀。”
此刻,黑寡妇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江大,尽管黑寡妇与夏沫接触的机会并不多,每次接触也都是在课堂行,但夏沫却给黑寡妇留下了一个优等学生的美好形象。
从此时夏沫的表现来看,黑寡妇忍不住怀疑夏沫其实就是个健忘症携带着。
貌似昨天晚上,夏沫一见到黑寡妇时,就露出和现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是啊,我就在这里,而且是一直都在这里。”黑寡妇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心神,免得夏沫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是的话来。
夏沫拍拍脑袋,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呃,我明白了,我是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不知怎么地就睡着了,我急得好像还是叶枫抱我抱上床的。”说这话时,夏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之色。
叶枫莞尔一笑,“你总算没有忘记我的功劳。”
夏沫长出一口气,惭愧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出现了短暂性失忆。”
叶枫和黑寡妇却觉得夏沫这个回答,只是一句不入流的掩饰而已。
两人心中明白,却没有点破。
“我妈……我妈她没了。”夏沫再次眼圈一红,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滚动着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的泪水。
夏沫短短一句话出口,却是令得叶枫当场愣在原地,如遭雷击,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至于黑寡妇的神态,倒是显得极为平静。
毕竟她并没有和夏沫的母亲接触过,也就谈不上任何的惋惜或者失落了。
叶枫相信夏沫这话肯定是真的。
夏沫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我妈割腕自杀。”夏沫的脸颊上有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叶枫和夏沫的母亲接触过,那是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听到这个噩耗,叶枫长叹一声道:“走吧,我陪你回家。”
然后叶枫又对一旁的黑寡妇,很是抱歉的道:“你今天有课吗?有课的话,你先回江大,如果没课,请跟我去夏家走一趟。你毕竟也是夏沫同学的老师,发生了这种事,由你来安慰开导她,再合适不过。”
黑寡妇白了一眼叶枫,叶枫语气中虽然是在跟自己商量,可神色间却是一副发布命令的表情。
尽管黑寡妇很不满意叶枫现在的表现,但当着夏沫的面,也不方便发作出来。
黑寡妇来到夏沫身边,轻声道:“夏沫同学,走吧,老师陪你回家去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只管跟叶枫同学提,我相信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满脸黑线。
……
一个小时后。
叶枫、夏沫、黑寡妇三人出现在夏家老宅的门外。
刚要进去,这时候,一辆红色迈巴赫如发怒的公牛般戛然而止,轰的一声,停在对面的路边。
紧跟着,贝少云和茉莉,一左一右从车子的后排座位走出,向这边走来。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看到叶枫的出现,贝少云也显得很是惊讶。
其实,叶枫在这个场合中见到贝少云也感到一阵诧异。
贝少云的司机留在身后,只有一身白色OL性感职业套装的茉莉,亦步亦趋的跟在贝少云身后,穿过街道,来到叶枫这边。
“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大哥。”贝少云淡漠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茉莉,意味深长的介绍着自己和叶枫的关系。
茉莉在贝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从周围人的口中不止一次的听说过叶枫的名字,但她却从未见过叶枫本人。
在她的印象中,能成为贝少云这个贝家掌门人的大哥,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至少也应该是那种三十岁出头的成功男人,却没想到眼前对叶枫居然连二十岁都不到。
但茉莉更清楚,连心高气傲的贝少云都愿意低声下气叫一声大哥的人,而且还在这么年轻,足以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多恐怖和强悍。
“大哥,你好,我是茉莉。”茉莉毕竟也不是初入职场,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尽管她的年纪比叶枫大了好几岁,但她还是称叶枫为大哥。
说着话,茉莉礼节性的向叶枫伸出了纤纤如玉的手掌。
叶枫认识贝少云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贝少云带着女伴出来、
表明上看,茉莉只是贝少云的秘术,但实则是什么关系,叶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叶枫也出于礼貌,和茉莉握了一下手,一触即分。
“贝叔叔他……”叶枫噶声问近在咫尺的贝少云。
尽管夏沫的母亲施音,是贝经年轻时的红颜知己,如今施音已死,按理说贝少云是完全没有必要出现在这个场合中的。
贝少云无奈的一声长叹,“大哥,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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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贝少云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叶枫和夏沫都当场愣在原地。
贝少云苦笑道:“家丑不可外扬啊,要是让江南境内各大家族的人知道,我老爹竟是为情而死,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笑掉大牙。”
叶枫语重心长的拍拍贝少云的肩膀,“兄弟,节哀顺变吧。”
从贝少云的神色间,叶枫丝毫看不出贝少云有半点的悲伤神色。
叶枫想不明白,是因为贝少云心胸豁达开朗,早就看穿了生死,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贝少云最希望看到的?
但不管从哪个方面解释,叶枫都还是以常理来推测,希望贝少云要不过度悲伤,要接受眼前的事实。
贝少云像是看出了叶枫此时的心中所想,把叶枫拉到一旁,很认真的道:“大哥,其实这就是我爸最大的心愿,他前天离开贝家庄园时跟我说过,要么他和施音破镜重圆,要么他殉情而死,总之,他再也不会返回贝家。
现在的情况是,他和施音都死了,法医给我的现场尸检报告指出,他们两人是自杀的,只是施音大概死于昨天下午六点左右,而我老爹则死于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一个人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心愿能够变成现实。我爸这些年,因为当年和施音的事,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而来,所以我要为他感到高兴。”
贝少云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叶枫对他的所有疑惑。
贝少云有轻声道:“这就是他的命吧。”
叶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贝少云回头望了一眼依靠在黑寡妇身旁的夏沫,在叶枫耳边小声道:“大哥,你该不会是又跟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搞上了吧?”
叶枫十分无语的瞪了贝少云,“切,说得我好像是种猪似的,一点女人就想上啊。”
贝少云促狭的道:“大哥,我支持你,亲上加亲嘛。我大姐贝雪云跟你发生过关系,要是这个小妹妹再跟你发展一下,咱们以后就不只是兄弟,更是亲戚了,你想想啊,咱们联手,整个江南境内,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即便是牛逼哄哄的王家,见了咱们也得退避三舍,绕道走。多威风呀!”
叶枫摇了摇头,“少云,我对江湖争霸真的没什么兴趣,剿灭五毒教的妖人之后,我决定退出江湖,守着家里那些女人好好过日子,我将不再参与任何的江湖恩怨纷争。”
这是叶枫昨天晚上忽然冒出的一个想法,当其他孩子还坐在教室里呼呼大睡时,他就已经过上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戮生涯,如今好不容易摆脱杀手生涯,灭掉五毒教,开一个珠宝店,与洛家成功联姻,只要完成这三件最重要的事,他就不会再插手江湖上的任何争斗。
至于三年后的与刘红涛一战的事,叶枫目前还不想提到日程上来。
那一站,避无可避,只能挺身而出,拼死一战。
“所有的绚烂最终都要归于平静,只有平静才蕴含着大道。”
这是叶枫离开【天机】时,主君说的一句话,叶枫一直记在心上,无时不敢忘记。
贝少云显得有些失望,叶枫萌生退出江湖的意愿,贝少云当然也知道,以叶枫的实力和名望,根本不可能真的远离江湖恩怨是非,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阻止他金盆洗手。
因为……一入江湖似海深,再回头时已是百年身。
不论是贝少云所处的商界,还是叶枫所处的武林,又或者是白云生所处的政界,终归到底,都是这个江湖的一个分子。
万变不离其宗,一个道理可以通用在无数个领域。
贝少云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成为贝家的家主,叶枫因为有着超强的实力,只能注定在江湖上轰轰烈烈的活着,绝对没有人希望看到他退隐。
贝少云一声长叹,心中暗道:“到时候,恐怕真的由不得你。”
叶枫拍拍贝少云的肩膀,嘶声道:“走吧,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门口的黑寡妇、夏沫,以及茉莉三人,都在等着叶枫和贝少云两人。
一行五人,相继进入了夏家老宅。
叶枫也是第一次来到夏家。
施音生前,在江南本就没什么亲戚,至于夏家的人则在当初夏庆武与施音结婚时,就与夏庆武断绝了关系。当年夏庆武去世,夏家也没有人来,这次施音的死,夏家就更不会派人过来了。
此刻,在夏家客厅里忙碌的人,基本上都是左邻右舍的大爷大妈们。
施音生前,与人为善,跟左邻右舍的道邻里关系十分的要好。
这些大爷大妈们,一看到夏沫的出现,顿时迎了上来。
“沫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这孩子也真是够可怜的,前些天哥哥没了,现在连妈也没了。”
“不要难过了,沫儿,你妈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过,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是啊,沫儿,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你妈的后事该怎么办?”
……
十几个大爷大妈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这些人竟是惊人的一致,都在安慰夏沫,至少叶枫并没有从杂乱的声音里听到有人在指责或者埋怨夏沫的。
这也足以说明,夏沫在这些邻居们眼中,绝对是个听话的善良孩子,深得左邻右舍的喜爱。
夏沫谢过邻居们的帮忙,强打精神,振作起来。
一个大爷问夏沫,“沫儿,那个男人的尸体怎么处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吧。”
夏沫也是手足无措,征询意见的目光,望着叶枫。
叶枫却对贝少云轻声道,“少云,这个事,应该由你来拿主意。”
直到现在,夏沫还不知道贝少云的真实身份,而贝少云则在当初赵家和林家争斗时,就已经判断出夏沫就是贝经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女。
贝少云也感到一阵为难,父亲贝经和施音年轻时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光的,更何况是现在,要是将两人合葬在一起,更是会引起无数人的猜测,这会给贝经的名誉带来致命的打击。
但贝经也知道父亲此生最的心愿就是和施音相认,破镜重圆,如今贝经好不容易见到了施音,作为儿子的贝少云不忍心再次将贝经和施音分开。
这让贝少云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难以取舍。
“少云,我倒是有个办法,你听听,合适不合适?”叶枫小声的在贝少云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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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少云深知叶枫足智多谋,一听叶枫这话,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大哥,你说。”
叶枫语气显得极为平静,“先把令尊带回贝家庄园,等下葬的时候,同一时间,把两位老人合葬在同一个墓穴,以贝家在江南的影响力,我相信陵园的那些人,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贝少云目光一闪,心头的担忧,也随着叶枫这话而烟消云散。
叶枫说的这番话,的确是个好办法。
要是把贝经的尸体放在这里,夏家的邻居们难免会有意见。
这个折中的办法,最终的目的就是让贝经和施音合葬。
“好,大哥,你这个办法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贝少云转身走出夏家大院,茉莉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夏沫和邻居们一阵忙活后,来到叶枫身边,疑惑不解的道:“刚才那个青年事什么人?”
作为局外人的叶枫,当然知道贝少云和夏沫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个时候,夏沫突然问出这样的话题,叶枫沉默一下,意味深长的道:“让他自己跟你说。”
这是贝少云和夏沫兄妹之间的事,叶枫不想掺和进去。
夏沫显得有些不满,无奈的望了一眼叶枫,嘟着红唇,“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夏沫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一时间不敢肯定而已。
黑寡妇也走了过来,拉起夏沫的手,脸上带着感同身受的忧伤神色,柔声安慰道:“夏沫同学,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一点,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对于黑寡妇的态度,夏沫是十分感动的。
“珍妮弗老师,我明白,谢谢你。”夏沫强颜欢笑的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黯然道。
黑寡妇长出一口气,拍拍夏沫的手背,不再言语。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汹涌的喧哗声。
叶枫望着夏沫,疑惑的道:“怎么回事?”
夏沫摇头,一脸迷茫之色。
一个大爷跌跌撞撞的跑进大院,来到夏沫面前,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沫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你快躲躲……夏家的人……人来了。”
听到这话,夏沫身子一颤,一脸蒙圈的道:“李大爷,我凭什么要走?这是我家。”
李大爷叹息道:“那些人都是你爸的兄弟子侄,他们这次来,肯定不安好心。他们具体是来干嘛的,我也不知道。”
夏沫若有所思的点头,“嗯”了一声,刚要开口时,远处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硬生生直接推开。
叶枫下意识的一步跨出,站在夏沫的前方。
下一刻,十几个男女老少一拥而入,十分嚣张的进入大院,群情激奋。
为首的一人,大约五十岁的年纪,花白的头发,浓密的胡须,魁伟健壮的身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两条粗壮的双臂暴露在外面,肌肉结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满脸凶悍阴沉的神色,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至于其他人则完全是跟在这人身后叫嚣着。
“夏沫,谁是夏沫?给老娘滚出来,妈的。”
“施音这个臭不要脸的搔娘们儿,总算是死了,天可怜见啊,当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迷魂汤,把我弟弟弄得五迷三道的。”
“还能有什么伎俩?无非就是床上那点技巧呗,那么骚的女人,也只有床上的技巧才能把咱们的弟弟留下来。”
“可恨啊,真是可恨啊,施音这个贱人终于死了。”
“夏沫这个和施音一样不要脸的臭表子,还不滚出来!”
……
这一群人,气势汹汹,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愤怒。
叶枫皱了皱眉,抬手拦住夏沫即将走出去的身形。
“我来处理。”在这个时候,叶枫实在不愿意看着夏沫孤身一人与眼前这个人抗衡。
叶枫走了上去,保持着冷静平和的心态,气定神闲的道:“你们这是干嘛?无端闯入别人的家里,大呼小叫着,莫非你们都是一群没有家教的畜生。夏家有丧事,你们若是来祭奠亡灵,可以去灵堂前磕头认错,如果不是的话,请现在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从刚才这些人的声音里,叶枫也大致听得出因为夏沫的母亲,导致夏庆武与家里的人闹僵,断绝了关系,眼前这些人,在施音一死之后,终于找到借口闯入老宅闹事。
昨夜夏沫几乎把她知道的关于夏家的所有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叶枫。
为首的中年人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阴狠的表情,身后的众人都大声的叫嚣着,唯有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此刻一见叶枫挺身而出,中年人冷冷一笑,两道宛如毒蛇般的目光直勾勾射向叶枫,却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人却再次七嘴八舌的叫嚷道:“妈的,你是从哪里来的瘪犊子玩意儿?这是夏家的事,我们是夏家的人,我那亲生大侄子夏阳前些天就已经死了。你他妈一边去,不要在这里装逼,否则的话,小子,大爷我会让你为装逼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叶枫冷淡的目光落在开口说话那个男人身上,“说吧,你们想干嘛?这里的事,我可以做主。”
“哦,这么说来,你和夏沫的关系非同一般嘛,又或者,你是施音那个搔女人保养的小白脸。”刚才说话的男人,瓮声瓮气的道,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和讥笑之意。
叶枫蹙着眉,这些人的来意,叶枫大致能猜测得到,无非就是为了这座老宅子而来。
“他是叶枫,是我的男人!”身后的夏沫蹬蹬蹬几步,快步来到叶枫身边,与叶枫并肩而立,满脸坚定不移的表情,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这话一出,嘁嘁喳喳的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
就连叶枫也被夏沫这话给震住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男人?”叶枫心中暗道,不断回想着昨夜的天鹅湖会所包房内的每一个细节,昨夜自己并没有侵犯过夏沫,要说近距离的接触,也只是把夏沫抱上了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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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浓密的眉峰微微一挑,目光不动声色的望向夏沫。
“你就是施音带进夏家的小贱人?也就是施音那个老贱人生下的小贱人?”
夏沫胸膛一挺,单薄瘦弱的身形,似乎在这时候突然间涌动着一股磅礴浩然的气势,一字一顿的道:“我妈不是贱人,我也不是贱人!”
人群中一个妇女像发搔的母鸡般蹿了出来,一手叉在水桶般粗细的腰上,另一手指向夏沫,破口大骂道:“我擦你妈的,你个小贱人也敢这么猖狂,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话,妇女冲到夏沫面前。
夏沫身形一闪,倒退半步,玉手一挥,“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妇女的脸上。
这个巴掌声清脆响亮,真的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谁都没想到夏沫这么柔弱的女孩,竟然会这么果断干脆的出手,说打就打,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迹象。
即便是为首的中年男人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被打的妇女,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颊,索性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呼喊着,彻底的撒泼耍混。
“我告诉你,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这座宅子的产权,我可以把产权证给你们,带着这些人滚出去。半个月后,我自然会搬离出这座宅子。”夏沫面无表情的看着为首的中年男人,冷声道。
这些人被夏沫一语说破心事,脸上自然很挂不住,于是纷纷辩解。
“胡说,我只是来看看弟弟留下的家业是不是被外人给侵吞了。”
“对对对,俗话说血浓于水,尽管当初我弟弟为了施音,和我们断绝关系,但好歹夏庆武也是我弟弟,我来看看,也是合情合理的。”
“没错儿,咱们都是重情重义的人,什么狗屁产权,我才不在乎呢。”
……
在这些人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夏沫已经跑回房间,将产权证带了出来。
叶枫一把拦住夏沫,正色道:“你真要把这座宅子让给他们?”
夏沫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的道:“这本来就是夏庆武的家业,按理说应该由夏阳继承,可如今夏阳英年早逝,而我又不是夏家的人,这份家业若是给我,我受之有愧。与其终日在愧疚中度过,还不如拱手让人,活得轻松一点。”
夏家这座宅子的市场售价至少上千万,可夏沫却是说不要就不要,叶枫再次对夏沫刮目相看。
既然夏沫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前叶枫还想着以武力将这些不速之客赶走,没想到夏沫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平息众怒。
夏沫径直来到中年男人面前,将产权证递给对方,淡然道:“夏庆松,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夏庆松是夏庆武的同胞兄弟,在夏家排行老四,与夏庆武相差二十岁的年纪。
看到夏沫这么爽快,夏庆松也是十分意外的。
这次来夏家老宅之前,他们曾商量出无数对策来应付夏沫,可事实却是,直到现在,他们的所有对策,一个都没有用到。
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夏庆武留下的家业!
夏庆松身后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把这座宅子卖掉,夏家的其他三支族人,每支至少也能分到三百多万。
那可是真金白银的啊。
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可忽视的天文数字般的财产。
即便分到每个人头上,一人也能分到好几万。
在无数双炽热的目光里,夏庆松一声不吭的接过产权证,然而就在这时,夏庆松却突然感受到无数道仇视愤懑的目光。
“老四,你觉得以你的身份,你有资格揣着这个本子吗?”
“是啊,老四,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小本子,但谁都知道这是一座金山。你把这个本子放在身上,大家伙儿都不放心。”
……
众人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产权证上,谁都想要把产权证据为己有,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夏庆松冷哼一声,厉声道:“各位,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夏老四会独吞了这笔财产?”
既然产权证到手,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之前看似团结一致的众人,此时也纷纷撕破了脸皮。
“对呀,没错儿,咱们就是担心你吃独食。”
“交出产权证……”
……
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叶枫不由得暗自冷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夏庆松声若洪钟,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道:“大家听我一句话,这个本子肯定要有人来保管,但也不能切割成几份,一人一份。既然大家彼此都不信任,那么做好的办法就是,三支族人里,每支推选出一人,由三个人共同保管这个本子。
这样的话,大家都能安心。”
夏庆松的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众人都不是傻子,无论产权证在谁的手里,其他人都不会放心,所以夏庆松的办法,在目前看来,是最有效的。
几分钟后,另外两支族人中就推选出两个可靠的青年站出来。
“夏科,夏龙,好,我们三人一起保管这个本子。”夏庆松慢条斯理的道,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说着话,夏庆松从口袋里摸出两副手铐。
众人一见手铐,顿时神色巨变。
夏庆松是山区派出所的干警,在众人看来,夏庆松这是要抓人的节奏啊。
此刻就连夏科和夏龙两个年轻人都是脸色一变,颤声道:“四叔,你这是干嘛呢?”
夏庆松好整以暇的笑道:“咱们仨个如果分开的话,谁能保证产权证不会被偷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拷在一起,形影不离,这样的话,大家都能放心。只要找到买主后,把宅子卖掉,分了钱,咱们三个就可以不用拷在一起了。”
“好好好,还是老四脑瓜子灵活,这个主意不错。”夏庆松话音一落,人群中就立刻传来赞同的声音。
夏庆松不有分说,“咔咔咔”几声响动之后,把自己和夏科、夏龙拷在一起。
叶枫回头望了一眼夏沫。
此时的夏沫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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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之前被夏沫一巴掌打倒在地的妇女,也心满意足的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喜笑颜开的回到人群中。
“我们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夏庆松面无表情的望着夏沫,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这些人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耽误时间。
夏庆松一挥手,带着众人就要离开。
偏偏就在此时,贝少云带着茉莉,还有身后的四个保镖气势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站住!”贝少云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声音很低,但却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成分。
更何况还有他身后的四个保镖,夏庆松这些人虽然很神气,但此刻在贝少云面前,瞬间就怂了。
贝少云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夏庆松手上的产权证,“留下这个本子,你们全都可以走,否则的话……”
说到这儿,贝少云一努嘴,四个保镖势如猛虎般冲了出去,将夏庆松这边十几个人包围起来。
这一刻,尽管夏庆松这边人多势众,但在四个保镖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每个保镖的身上都带着一种铁血冷酷的彪悍之气,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是心慈手软之辈。
夏龙义正言辞的道:“这是我的家事,还不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滚一边去……”
夏龙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半边脸颊肿胀如猪头,一个保镖渊渟岳峙的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的收回伸出去的蒲扇大小的巴掌。
“满嘴喷粪的玩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保镖阴鸷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气和愤怒,“我家公子的命令,你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贝少云略略点头。
夏庆松毕竟也是在场面混过的人,很快镇定下来,颤颤巍巍的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妈的,你这种猪狗一般的人物,也配问我家公子的来历?”刚才出手打人的保镖,又是一脚踢在夏庆松胸口,将夏庆松踢得趴在地上,夏龙和夏科因为是和夏庆松拷在一起的,夏庆松这一倒地,夏龙和夏科就再也无法站立,三人几乎是同时扑倒在地。
其他人一见这阵势,纷纷大怒,却没有人敢站出来与贝少云的保镖对峙,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生闷气,暗暗诅咒着贝少云和他保镖,将不得好死。
贝少云冷哼一声,“你们几个还不动手,愣着干嘛?吃干饭的吗?”
三个保镖以强大的气势压制住其他人,其中一个保镖再次一脚踢翻夏庆松,将产权证硬生生从夏庆松手中夺了过来。
夏科和夏龙两人还想反抗,保镖冷冷一笑,“噼噼啪啪……”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夏科和夏龙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着,至于夏庆松却是个识时务的人,一见这阵势,知道自己干不过贝少云的保镖,索性趴在地上装死。
在夏庆松看来,贝少云这些人虽然可怕,但这座宅子不会长腿跑路,夏沫一个孤女,也不可能飞到天上去,贝少云能保住夏沫一时,却保不住夏沫一世,等贝少云一走,自己再继续带着人来找夏沫。
保镖双手捧着产权证,恭恭敬敬的来到贝少云面前,沉声道:“公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贝少云板着脸,威严之气,迸射而出,却没有说话,指了指远处的夏沫。
保镖心中明白,于是捧着产权证再次向夏沫这边走来。
“夏小姐,这是您的东西,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请您收下。”保镖并不知道夏沫和贝家的关系,但他这些年跟在贝少云身边,自然也看得出一些端倪,贝少云这么处心积虑的维护夏沫,这两人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所以保镖对夏沫也显得异常的恭敬。
夏沫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她很清楚,贝少云将产权证从夏庆松这些人手中夺过来交还给自己,但只要贝少云一走,对产权证志在必得的夏庆松一行人,还会继续来纠缠着自己。
保镖显然是看出了夏沫的心思,回头望了一眼贝少云。
贝少云冲着他无声地点了下头。
保镖开口道:“夏小姐,您不要有任何顾虑。这些猪狗一般的东西,以后都不敢再缠着您。”
另外三个保镖十分配合的一拥而上,再次把夏庆松、夏科和夏龙三人一顿暴揍,至于其他人更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面色惨白,忐忑不安,纷纷表示,再也不敢对产权证心存不轨……
“收下吧,这是我家公子对您的一片心意。”保镖再次言辞恳切的道,既然贝少云让他把产权证交还给夏沫,他就必须完成任务。
叶枫也非常看不惯夏庆松这些人唯利是图的丑恶嘴脸,贝少云的行为,在叶枫看来,虽然有些暴力,但绝对大快人心。
夏沫平静的目光望了一眼贝少云。
她知道贝少云和自己的关系。
而贝少云却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显然他并不想与夏沫有任何的交集。
“茉莉。”贝少云轻声对身边的茉莉说道。
茉莉应了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走到夏庆松一行人面前,扔到地上,冷声道:“带着支票,滚蛋,你们要是再打这座宅子的主意,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早就被打得口吐鲜血的夏庆松、夏龙、夏科三人,一见支票,立刻双眼放光,夏庆松一把将支票抢在手中,仔细看了上面的数字,一字后面跟着一大串零,定了定神,终于看清,这上面足足的一千万金额。
这座老宅子卖出去,也差不多是一千万的价格,不需要找买主,也不需要谈价格,就能得到一千万,夏庆松觉得这很值得,冲着身后的族人道:“我们走,大家伙儿跟我分钱去。这上面是整整的一千万,够咱们过上不错的生活了。”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显得非常激动,一拥而上,架起被打伤夏庆松、夏龙和夏科三人。
“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来……这个破地方了。”临走前,夏庆松兴奋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夏庆松一行人很是欢喜的离开了老宅子,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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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夏沫默默的接过产权证,嘶声问贝少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贝少云蹙着眉,长出一口气,却没有回应夏沫的质问,而是对四个保镖道,“赶紧把我老爹的遗体带走。”
四个保镖应声而去。
贝少云则带着茉莉转身走出了大院,他似乎根本就不想跟夏沫产生任何的交集。
夏沫捏着冰冷的产权证,忍不住一声长叹。
叶枫拍拍夏沫的肩膀,轻声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夏沫尽抿着嘴唇,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几分钟后,贝家的四个保镖抬着担架,将贝经的遗体带走。
很快外面就传来车子启动的轰鸣声。
叶枫和黑寡妇整整一天时间都陪在夏沫身边,担心夏沫会做傻事。
夏沫苦涩的笑道:“珍妮弗老师,叶枫同学,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放弃生命,我要好好活着,哪怕是为了我妈,我也不能死呀。”
听到夏沫这话,叶枫和黑寡妇对望一眼,夏沫的坚强,远远超出了他们两人的预料。
“夏沫同学,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助你的。”黑寡妇再一次真挚诚恳的向夏沫表达出自己的态度。
夏沫微笑道:“谢谢珍妮弗老师,我会的。”
黑寡妇一扯叶枫的衣袖,轻声道:“我们也走吧,让夏沫同学一个人安静下,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现在很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
叶枫明白黑寡妇这话的意思,于是对夏沫道,“不要忘了早上你在那些家伙面前说的……那句话。我已经把那句话当真了。”
夏沫不由得面色一红,“嗯”了一声,却没有开口说话。
她当然知道叶枫这话的意思。
叶枫和黑寡妇离开夏家老宅之后,在车上,黑寡妇忍不住问道,“夏沫今早究竟说了什么话?”
“她说,我是她男人!”叶枫稍作沉默,极为严肃认真的回应道。
黑寡妇眼睛一眨,饶有深意的追问道:“你已经决定把她当做你的女人?”
叶枫默默的点了下头,当早上夏沫说出那句话时,叶枫就下定决心要照顾夏沫,而叶枫更知道,夏沫那句话绝不是在情急之下为了负压夏庆松那些人才说的。
既然夏沫都已经表露了心迹,叶枫当然不会再作犹豫。
对夏沫,叶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同情怜悯,还是有着真正的爱意。
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原因,叶枫都决定不让夏沫再孤苦无依。
黑寡妇咯咯一笑,显得十分欣慰的道:“你早就该做出这样的决定了,我真为你现在的选择感到高兴。”
对于黑寡妇这样的态度,叶枫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要知道黑寡妇的开通与大度,一向都令叶枫很意外,也很感动。
此刻叶枫深情的望着黑寡妇,然后一言不发的把黑寡妇搂在怀中。
至于开车的司机,叶枫把他当成了空气,直接无视掉,心中暗想,有恩爱不秀,那才是罪大恶极的犯罪行为呢。
叶枫突然想起杜若曦的头痛症,于是决定趁着今晚去看看杜若曦,田灵儿脱困之后,去了杜若曦那里修养,顺便找田灵儿了解一下五毒教的内部情况。
叶枫把自己的想法跟黑寡妇一说,黑寡妇立刻表示同意,嫣然一笑,“为了这一天,若曦妹妹可是已经等了好长时间啦。”
两个小时后,叶枫和黑寡妇来到杜若曦的公寓。
杜若曦见到叶枫和黑寡妇的到来,显得异常的兴奋,成熟性感的娇躯紧贴在叶枫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把叶枫给扒光。
叶枫肆无忌惮的拍拍杜若曦挺翘浑圆的美臀,邪恶的笑道:“别着急,待会儿肯定会让你爽歪歪的。田灵儿呢,先带我去看看她。”
穿着一身居家休闲服的杜若曦,在薄得近乎于透明的衣服下,身体上的每个部位若隐若现的展现在叶枫的视野中,叶枫即便不启动“透视之眼”也能看得清杜若曦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
杜若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枫,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哀怨着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没想到却是为了田灵儿而来,真是让我好失望好伤心哦。”
口中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杜若曦脸上却浮现着一片欢喜欣然的神色。
叶枫也不与杜若曦计较,捏了捏杜若曦胸前触感极佳的粉嫩蓓蕾,撩拨得杜若曦气喘吁吁,不能自已,叶枫则眉开眼笑的道:“好啦,赶紧带我去见她,我有重要的事找她咨询。”
杜若曦百般不情愿的磨蹭着,带着叶枫和黑寡妇走向二楼的卧室。
敲开了卧室的门,叶枫终于见到了田灵儿。
叶枫的到来,似乎也在田灵儿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语气波澜不惊的道:“你终于来了。”
黑寡妇和杜若曦对望一眼,很识趣的关上卧室门,携手向楼下走去,把叶枫留在田灵儿的房中。
“你现在好些了吗?”叶枫感同身受的问。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在经历了一个多月暗无天日的囚禁之后,想要愈合心理的创伤,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叶枫真的没时间等到田灵儿完全恢复之后,再来找她。
因为五毒教的“泰山府君祭”启动计划,势在必行,绝不会给叶枫任何准备的时间。
也就是说,叶枫和五毒教都在抢时间。
田灵儿绝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冷意,仿佛一块寒冰笼罩在她身上,叶枫每向田灵儿接近一步,都能明显的感觉得到这种寒意又加深了一层。
田灵儿坐在窗前的梳妆台前,黑长直的秀发披落在背后,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上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腰身挺得笔直,背对着叶枫。
卧室里明亮的灯光,一路到田灵儿身上,都似乎在刹那间变成了冰冷的寒气。
叶枫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心神,让自己平静下来。
田灵儿会有现在的神态举止,叶枫完全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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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只能从镜子的影像中看到田灵儿冰冷的脸颊,以前红润粉嫩的樱唇,此时也变得黯淡无光泽,露出一丝苍白,目光呆滞,神色黯然,很显然,她在五毒教这段时间的经历,对她的影响太深刻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言辞间显得十分的恳切真诚:“田灵儿,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我不想揭开你的伤疤,但我只能这么做,因为只有从你这里,我才能得到的关于五毒教的事情,我要阻止‘泰山府君祭’的启动,就必须对五毒教有所了解。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此刻的叶枫,站在田灵儿的背后,看着田灵儿的背影,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叶枫还是很自责的,假如那天晚上,他能和杜若曦站在统一的立场,坚决反对田灵儿去住酒店的行为,强行把田灵儿带到杜若曦的公寓,波多尔也就不会将田灵儿劫走,从而让田灵儿遭受那样的待遇。
“我对五毒教的仇视立场,你是清楚的。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五毒教灭掉。”叶枫又补充了一句。
田灵儿还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像是什么也没听见,又像是听到了叶枫的话却不想回应他。
叶枫这次来见田灵儿,势必要从田灵儿这里了解到五毒教的一些情况。
目光一转,一个念头在叶枫脑海中缓缓成型。
反观田灵儿则愈发的冰冷,仿佛一座冰雕般坐在那里,不声不响,没有呼吸,没有生机,甚至连死亡的气息也感受不到。
叶枫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大活人身上流露出这样的气息。
叶枫心头一发狠,再次开口,厉声道:“田灵儿,我知道你遭受到暗无天日的经历,但如果你只想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像一句行尸走肉般活在这世上,那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在我心目中,你绝不是这样的人。你还记得吗?一个月前的你,是什么样子?英姿飒爽,雷厉风行,有着一腔热血的正义之心,敢说敢做,一言不合就拔枪,完全不计后果。
你的行为虽然有欠考虑,但绝对是令我景仰的,不畏强势,悍然拔枪,单凭这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五毒教是可恨的,该死的,该千刀万剐的!我知道你和五毒教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是你却一蹶不振的消沉在这里,这只会让五毒教的人拍手称快,因为他们摧毁了你坚守正义的灵魂。
我知道你很委屈,像你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却经历了这样的事,对你来说,简直是种侮辱,知耻而后勇,振作起来吧,和我一起挑战五毒教,更是为了找回你曾经的勇气和信念。”
叶枫深知,田灵儿这种性格坚强的人,只要毫不掩饰的刺激,才能让她重拾信念,重振旗鼓。
话音一落,田灵儿蹭的一下,条件反射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豁然转身,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精光四射,直勾勾的射向叶枫,一字一顿的道:“谁说我消沉了?我只是想安静一段时间而已,五毒教这些败类,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抓起来,接受法律的审判,这些该死的败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叶枫长出一口气,自己这一招激将法在田灵儿身上果然发挥了作用。
“你行吗?”叶枫故作鄙视的瞥了一眼田灵儿,再次打击着田灵儿的信心。
田灵儿冷哼一声,傲然扬起脸颊,眯着双眸,睥睨着叶枫,冷声道:“哼哼,你还真以为我田灵儿是吃干饭的吗?这么一个小小的打击,我都承受不了,那我还真是愧对市民的重托,对不起身上那一件制服。身可死,信念不可失,我与五毒教势不两立,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我要让五毒教那些妖人看看,我绝不会轻易倒下。”
说这话时,田灵儿用力的挥舞着手臂,像是在宣誓,又像是终于在此刻坚定了决心。
叶枫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好吧,你跟我说说,你在五毒教经历的事。”叶枫好整以暇的坐在田灵儿对面的床边,饶有兴致的端详着田灵儿。
……
楼下,客厅里。
杜若曦和黑寡妇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此刻两人再次重逢,神色间都难言喜悦之情,一阵笑闹之后,杜若曦忽然忧心忡忡的问身旁的黑寡妇,“姐,你说叶枫会不会和田灵儿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黑寡妇黛眉微微蹙起,并没有直接回应杜若曦的疑惑,而是反问道:“你对叶枫有多了解?”
“妖孽一个!”杜若曦没想到黑寡妇会有这样的反应,沉默一下,毫不避讳的回应道,“凡是别人不敢说的话,他都敢说;凡是别人不敢做的事,他都敢做;凡是别人不能做的举动,他都能做得出来。这就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去推测和揣摩的妖孽,看似处处与普罗大众格格不入,实则这种人更能吸引女人的目光。”
黑寡妇扑哧一笑,拍拍杜若曦的后背,长叹一声,“你和我的看法,竟然惊人的一致。没错,这混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他的想法和行为都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猜测得到的……”
说到这儿,黑寡妇忽然闭口不言,饶有深意的目光,望向杜若曦。
杜若曦精致动人的美丽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不解的表情,追问道:“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就想说什么。”
“既然猜测不到他的心思,那就不要浪费力气了,随他去吧,至于他会不会和田灵儿好上,那是他和田灵儿之间的事,你我无法干涉,也无权干涉,因为那是他们的自由。”黑寡妇将手上的一颗水晶葡萄送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杜若曦面露为难之色,很是尴尬的道:“姐,我总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黑寡妇咯咯笑道:“你这是吃醋的节奏嘛。不要吃醋,你应该多吃几……巴,才是硬道理,吃够了,也就不会再吃醋了。叶枫那玩意儿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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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白了一眼黑寡妇,生气的道:“一点都不正经,你呀,就像个放浪形骸的女流氓女色狼,总是一副欲求不满,口无遮拦的举止。要知道这里是神州,以保守见长,而不是你所在的西方世界,想怎么开放,就能怎么开放。”
黑寡妇和杜若曦认识了三年多的时间,纯粹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听到杜若曦的告诫,黑寡妇更加显得放荡不羁的回应道:“切,胡说八道,你们神州人若是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保守,也就不会满大街都贴着无痛人流的小广告了。
要我说啊,你们神州人是口头上的保守,行为上的银荡,呃,对了,好像有个词叫闷骚,说的就是你们神州人。”
杜若曦顿时满脸黑线,她也知道黑寡妇虽然开放,但也是有收敛有绝对原则的,只有在叶枫面前才会露出银娃宕妇的一面,单凭黑寡妇愿意苦苦守护叶枫五年时间,这个行为上来看,就绝对能令无数神州女人为之汗颜。
黑寡妇这些年尽管一直过着隐姓埋名的低调生活,但因为与生俱来就具备了吸引男人的特质,所到之处都能令男人肾上腺激素飙升,对男人的的吸引力,简直就跟磁铁差不了多少。
黑寡妇为了叶枫,拒绝了无数男人的爱意。
“好吧,你是最正经的,我要是有影响力的话,我肯定要给你立一块贞节牌坊,让你走到哪儿,贞节牌坊就跟到哪儿。”杜若曦嘿嘿笑道。
黑寡妇脸色一沉,严肃的道:“好你个杜若曦,你居然骂我是表子?”
杜若曦笑道:“哪有的事?在神州古代,贞节牌坊是对一个正经女人的最高褒奖,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受此殊荣。”
杜若曦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感到一阵惭愧,连忙满口胡言的辩解着,幸好黑寡妇对神州文化的了解并不全面,否则肯定会引起一段难以收场的撕逼大战。
黑寡妇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着,一边有滋有味的吃着葡萄,一边又问道:“杜若曦小朋友,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吃不吃醋?”
杜若曦连连摇头道:“没有,我真的一点不吃醋。是你把叶枫介绍给我的,按理说,该吃醋的人,是你;你都不吃醋,我吃什么醋啊。只是……只是田灵儿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我和她都成了叶枫的女人,以后我跟她怎么相处啊?”
黑寡妇十分无语的道:“你这是杞人忧天啊。你和我情同姐妹,都是叶枫的女人,你我的关系,不也和以前一样嘛?甚至比以前更加的亲密。
你和田灵儿也会是这样!是你想太多了,其实吧,这种事情真的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顺其自然就好了。若是刻意的去回避,反而弄巧成拙,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杜若曦的年纪与黑寡妇只相差一岁,但因为阅历没有黑寡妇那么丰富,所以在黑寡妇面前,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单纯。
“姐,道理……我都懂。只是有些事情,真要看开想开,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杜若曦嘶声回应道。
黑寡妇嗤嗤的笑着,长叹道:“都是因为有缘,所以大家才会聚在一起,围绕在叶枫的身边,你不要想太多了。不管叶枫会不会和田灵儿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你我只要明白,自己在叶枫的心目中依旧占据着一席之地就可以了。想太多,反而是钻牛角尖,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
杜若曦真正担心的是田灵儿身后的背景,只是这种话,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黑寡妇开口,更不知道该怎么向叶枫说明,希望叶枫能审时度势,与田灵儿拉开距离,不要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毕竟叶枫身边如今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是在犯不着为了一个田灵儿,而以身犯险,挑战一个堪称庞然大物的存在。
就在杜若曦沉默的时候,黑寡妇一双咸猪手悄悄侵犯着杜若曦高耸挺拔的峰峦,猝不及防的进攻,令得杜若曦娇躯一颤,浑身如遭电击,雪白娇艳的脸孔,瞬间一片通红。
下一刻,黑寡妇把杜若曦压在身下,嘿嘿笑道:“小乖乖,你比以前更加的敏感了,嗯,我就喜欢你这么敏感的身体,哈哈哈……”
口中说着话,黑寡妇一双纤纤玉手,轻车熟路的在杜若曦身上摩挲着,把杜若曦撩拨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不要啊。”杜若曦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了,一想到公寓里还有叶枫和田灵儿,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一幕,该有多么的尴尬和羞人啊。
杜若曦不断的挣扎的,但她越是挣扎,黑寡妇就越是兴奋的在杜若曦身上活动着。
黑寡妇在杜若曦耳边吐气如兰,满脸烟视媚行的神色,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无限妖娆的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嘻嘻嘻,你看看这是什么东东。”
说着话,黑寡妇将一只手从杜若曦的两腿间抽出,放在杜若曦的眼前。
杜若曦一见到黑寡妇湿漉漉的手指,顿时差点晕死过去,气喘如牛,眼中充斥着娇媚的诱人风姿,柔声道:“姐,不要让叶枫看到啊,他要是看到这一幕,咱们就完蛋了。”
黑寡妇骑在杜若曦身上,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振振有词的回应道:“怕个鸟啊!以叶枫这鸟人的性子,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兴奋得不知今夕何夕,他会更加爱死咱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混蛋的风格,额,对了,你或许还不知道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圈圈叉叉……”
听到黑寡妇的最后一句话时,杜若曦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呆呆的凝望着黑寡妇,疑惑不解的道:“姐,你说的……是真的?”
黑寡妇重重点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我骗你干嘛,这种事情,我骗你干嘛。实话告诉你,今晚他带我过来找你,这王八蛋心中肯定想着今夜要把咱们姐妹都给吃掉。
男人嘛,貌似都有这个龌龊心思,嘻嘻嘻嘻……”
黑寡妇的这番话,再次颠覆了叶枫在杜若曦心目中形象。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田灵儿的一声尖叫声。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尽管卧室门紧闭,但还是异常清晰的传入黑寡妇和杜若曦两人的耳中。
黑寡妇神色淡定如常,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有杜若曦一脸惊慌失措的神色,推开身上的黑寡妇,翻身就要往楼上跑去,却被黑寡妇一把拉住了手腕。
“等等,不要着急嘛,想着让那混蛋宠幸你,你也不用这么心急火燎诶。”黑寡妇眉开眼笑的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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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灵儿的声音,只有短促的一声,然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杜若曦挣脱黑寡妇的手,向楼上的卧室旋风般冲来。
因为卧室的门并没有上锁,杜若曦一把将门推开。
眼前所见,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男女缠绵的画面,而是……
田灵儿依偎在叶枫的肩膀,嘤嘤啜泣着,乖巧温顺的就像一只羊羔,眼眸微微眯起,国色天香的脸颊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痕。
杜若曦感到十分惊讶,微微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是一句话都说出来,满脸尴尬之色,摇了摇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又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卧室。
杜若曦心如鹿撞般蹑手蹑脚的回到客厅。
而坐在沙发上的黑寡妇却已是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挂着泪花了。
“姐,你还取笑我?”杜若曦冲着黑寡妇扬起了纤纤玉手,十分委屈的威胁道。
黑寡妇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气喘吁吁的道:“我的好妹妹啊,你真是欠日啊。叶枫再怎么妖孽,他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你的家里就把田灵儿给圈圈叉叉了。你想想看,叶枫那么理智的人,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吗?”
杜若曦很不甘心的嘟着红唇辩解道:“可是……可是我也知道,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控制不住心头的欲念时,就会化身禽兽,干出禽兽不如的事。叶枫自然也不会例外,他对女人几乎毫无抵抗力,特别是像田灵儿那种千娇百媚的美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她心动。”
黑寡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呵呵笑道:“这次你总该承认自己对叶枫不够了解了吧,我早说过,他就是一个妖孽,你不能用常理来揣摩他……”
“姐,打住,这话好像是我说的吧。”杜若曦语气坚定的纠正黑寡妇这句话中的错误之处。
黑寡妇皱了皱眉,气定神闲的道:“额,这话究竟是谁说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直到目前为止,你并不了解叶枫,还有待加强啊。小同志,还需要多多努力才行哟。”
杜若曦瞪了一眼黑寡妇,不屑的道:“切,说的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黑寡妇当仁不让的挺起胸膛,一双峰峦在裙子下,微微颤抖着,极为诱人,正色道:“那是当然,我肯定比你懂。”
就在黑寡妇和杜若曦你来我往争锋相对的撕逼中,叶枫满脸悠然神态的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哟呵,你们两个果然是姐妹情深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相互搂抱在一起,我也是醉了。”叶枫眯着眼睛,兴致勃勃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黑寡妇和杜若曦两人。
此时的黑寡妇正像是抱小孩子似的,把杜若曦整个身子楼抱在怀中,而杜若曦的脑袋则依偎在黑寡妇峰峦间的沟壑里,像是小孩子喝奶似的神态,很是引人遐思。
而黑寡妇的一双手则灵活得像毒蛇般,沿着杜若曦曲线玲珑的娇躯,缓缓游走着,所到之处,一阵或轻或重的抚弄摩挲。
因为杜若曦背对着叶枫,她并没有看到叶枫的到来,听到叶枫这话时,整个人身子一颤,条件反射般的从黑寡妇的怀中窜了起来,脸上再次露出尴尬的表情,显得手足无措,耷拉着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般,不敢与叶枫的眼神对视。
叶枫笑眯眯的来到两女面前,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杜若曦身上,“曦姐,真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啊,你太令我大开眼界了。”
杜若曦十分心虚,连连摇头,慌忙辩解道:“叶枫,你……你不要误会,我跟姐姐是清白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额,也不对,我好像什么都看到了,你左边的雪球上有黑寡妇的吻痕,肚脐那里有黑寡妇留下的口水。”
叶枫的声音稍作停顿,目光从杜若曦的胸前逐渐向下移动,嘻嘻笑道:“你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对不对?”
这一刻,叶枫启动了“透视之眼”,把杜若曦身上的一切痕迹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穿着薄薄的衣服,但在叶枫眼中却跟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
听到叶枫这番话,杜若曦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胸前和肚脐,以及某个部位的确如叶枫所说。
可是,黑寡妇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时,她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叶枫正在楼上的卧室里。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杜若曦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叶枫振振有词的神态,黑寡妇忍不住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枫瞟了一眼黑寡妇,正色道:“你身上的痕迹,就不用我说了吧。”
黑寡妇坦荡磊落的道:“你说与不说都是那么回事,我身上这些痕迹都不会消失或者增加,在你那一双‘透视之眼’的目光下,这是这世上还有什么障碍物能主挡住你的眼睛。”
一听到“透视之眼”这四个字时,杜若曦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抬起头来,望着叶枫,嘶声道:“你真的有透视之眼?”
叶枫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凝固,郑重其事的点头:“没错,就是透视之眼。可以把你身体的每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
既然已经被黑寡妇拆穿了秘密,再者说杜若曦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叶枫也不想再对杜若曦有任何的隐瞒,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叶枫说的话,完全超出了杜若曦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杜若曦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噶声道:“也就是具备了跟X射线一样的功能?”
“没错,你的比喻很形象。”叶枫认真的回答着杜若曦的疑惑。
杜若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这么说,你早就见过我的身体了?”
叶枫毫不掩饰的点了下头。
“难怪当时你一见到我,就流鼻血,原来是你对我使用了透视的异能。”杜若曦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惋惜和遗憾,甚至还带着一缕淡淡的失望。
叶枫楞了一下,心平气和的回应道:“像你这样的美女,是个男人都想亲眼看看你衣服下的庐山真面目。”
“之前我还以为你流出鼻血是因为看到我外在的容颜,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看到我的身体才流的鼻血,唉,我好失望哦。”杜若曦毕竟不是三四小孩,她有着成年人的缜密的思维,而且还有着女人特有的微妙复杂心思。
听到杜若曦这话,叶枫和黑寡妇两人都不由得相顾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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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叶枫在不借助任何仪器的情况下,就能肯定自己大脑里有异物的事,当时杜若曦还觉得叶枫可能是在胡说八道。
如果叶枫用“透视之眼”观察的话,那么叶枫当时说的话,就是真实可信的。
“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是个身怀异能的人。”杜若曦一声长叹,无限感慨道。
叶枫一搂杜若曦纤细的腰肢,坐在沙发上,左边是黑寡妇,右边则是被他搂住腰肢的杜若曦。
这种左拥右抱的幸福生活,叶枫再一次深刻的领会到。
叶枫回应着杜若曦的话,“这种事情,毕竟太过于惊世骇俗,如果不是刚才黑寡妇说起,我也不敢告诉你。要是穿出去让外界的人知道,肯定会有人把我抓去实验室,当小白鼠一样的切片研究。”
杜若曦点头道:“我完全能理解的心态,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叶枫同时另一只手也同样搂住黑寡妇柔腻富有弹性的腰肢,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在黑寡妇的腰肢上活动着。
“刚才,你和田灵儿在上面聊了什么?”黑寡妇对此十分好奇,在叶枫手指的撩拨下,此时的黑寡妇已经意乱情迷,眼眸中浮现出一层魅惑的光芒,诱人心神,令人欲罢不能。
黑寡妇的疑惑,同样也是杜若曦关注的。
杜若曦转头望着叶枫,等待着叶枫的答案。
叶枫直接吻上了杜若曦的樱唇,一阵横冲直撞的粗暴强吻,把杜若曦吻得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媚眼如丝之后,叶枫才松开杜若曦的樱唇,气定神闲的道:“两位美人,良辰美景不好好享受,你们偏要问我这么扫兴的问题,你们觉得自己对得起着美好的时光吗?”
叶枫放在黑寡妇身上的那一只手,逐步下移,在黑寡妇翘臀上流连忘返,弄得黑寡妇连连喘气,双眸微眯,面脸绯红之色。
“好像这混蛋说的有些道理哦。”黑寡妇断断续续的附和着叶枫的话。
杜若曦也同样经受不住叶枫的挑逗,芳心犹如鹿撞,不能自已,只是她并不想黑寡妇那样放得开手脚,这还是第一次当着另一个女人面,与叶枫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黑寡妇显然是看出了杜若曦此时心头的犹豫不决,气喘吁吁着道:“小曦,这混蛋的女人还多着呢,你要逐步适应这种方式,不要让其她女人看笑话……”
黑寡妇的话还没说完,樱唇已经被叶枫攻占。
一阵狂吻之后,叶枫一手抱起黑寡妇,一手抱起杜若曦,大步流星向杜若曦的卧室走去。
一夜的覆雨翻云,叶枫在两女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两女也从叶枫这里得到了深深的满足,三人都感到心满意足。
特别是杜若曦,一段时间的分别后,再次与叶枫短兵相接,更是欢喜得像个孩子似的,对叶枫几乎是予取予求,言听计从,把自己对叶枫的所有思念和爱意都倾注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道浅吟低唱声中,令得叶枫飘飘欲仙,不知今夕是何年,忘记了身外的一切世界,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杜若曦的温柔之中,难以自拔……
云收雨散后,三个各自沉沉睡去。
一夜之后,第二天。
叶枫最先醒来,看到身边一左一右沉睡着的两个美女老婆,内心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幸福,深深觉得此生夫复何求。
像黑寡妇或者杜若曦这个级别的美女,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能得到一个,都能在睡梦中笑醒,而自己却两个同时得到,不仅如此,家里还有倪素琴、林夕颜、王菲儿等好几个美女。
清晨醒来时,是一天之中,叶枫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叶枫忽然间做出一个决定,守着身边出现的这些女人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要沾花惹草了。
至于吴天宝当初说自己命犯桃花的箴言,在叶枫看来,只要自己不主动出击,刻意的退避三舍,他就不相信那些女人还会主动的投怀送抱。
“你在想什么呢?”杜若曦眯着眼睛,端详着叶枫的侧脸,语气温柔得就像一道从枕边吹过的清风,纤纤玉指从叶枫的身上划过。“想的这么出神。”
叶枫莞尔一笑,转头与杜若曦正面相对着,“我在想怎样才能拒绝那些企图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我这一生有你们这些女人,已经足够了,做人嘛,不能太贪心,我要是吸引了无数女人的目光,岂不是断了很多男人的活路?
为了让其他男人也能好好享受一下人生,我决定做个守身如玉的优秀青年,把所有对我心生觊觎的女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杜若曦一听叶枫这话,顿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才不相信呢。若说这世上有人不吃饭,我相信;这世上还存着不吃醋的女人,我也相信;但你说你要拒绝女人这话,我绝不相信。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你不要为了哄我开心,就说这种违心的话。其实,你对其她女人是什么样的态度,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我甚至可以不求任何名分,只求能在你心目占据着一席之地,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真的什么也不奢求。”
杜若曦毫无保留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令得叶枫感到一阵惭愧,心中暗想,杜若曦能有这样开明豁达的想法,肯定是受黑寡妇的影响和熏陶。
叶枫把杜若曦搂在怀中,十分感动的说道:“真的,我说的是真话,我再这么见一个美女就收一个的话,真的会遭天谴的,而且也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杜若曦眼圈一红,见到叶枫这副严谨认真的表情,知道叶枫并不是在说谎,于是哽咽着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能有所收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果实在不能收敛的话,也无所谓了,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实力的人,不论是体力,还是财力,你都能让跟你的女人感到满足,你都不会亏待她们。你这些事,我是不想管的。”
杜若曦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立场,叶枫就愈发觉得自己从此后要有所节制和收敛。
只是命中注定的事,又怎么可能以人的主观意向而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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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工夫后,黑寡妇也醒了过来,三人又躺在一起,毫无顾忌的说了一些荤段子后,叶枫才在黑寡妇和杜若曦两人的协助下,穿衣起床。
叶枫本想拒绝两女的好意,但两女非得要给他穿衣服,他最终也只能屈服,以免惹得两女不高兴,落得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骂名。
事后叶枫笑道:“你们要是以后都这个样子的话,不出一个月,我就会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所以呢,穿衣服这种小事,你们还是不要再代劳了,让我自己搞定。你们要做的就是脱光光洗白白躺床上等着我,圈圈叉叉,嗯嗯哦哦,就ok了。”
黑寡妇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砸向反应,笑骂道:“去死吧你,占尽便宜还卖乖,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三人又笑闹了一阵,这才相继走出卧室。
刚到客厅,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阵阵美食的香味飘入鼻端。
三人都是一阵面面相觑,杜若曦嘶声道:“我擦,莫非田灵儿真的振作起来了?叶枫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枫得意洋洋的仰着脸,打了个哈哈,神秘兮兮的回应道:“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还有很多厉害的手段,你没见识到呢,别说是重振人心这种雕虫小技,就是蛊惑人心给人进行洗脑,对我来说,貌似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杜若曦瞪了一眼叶枫,嗔怒道:“你其他的本事,我没见到,但是你不要脸的功力,我却是再次深刻的感受到了。”
三人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飘散着新鲜出炉的面包香味,还有牛奶的香气,田灵儿曼妙苗条的身影正在炊具前忙碌着。
“灵儿,不要这么辛苦好不好?你这么勤奋,弄得我这个主人都不好意思了。”杜若曦抓起餐桌上的一片寿司,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笑道。
眼前的田灵儿穿着蓝色的棉质T恤,下面则是一条浅蓝色的铅笔长裤,将她修长笔直的一双美腿勾勒得纤毫毕现,脚上踩着一双小熊维尼拖鞋,整个人有着甜美可爱的少女气息,又散发出几许成熟知性的轻熟女气质。
与昨天相比,此时的田灵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她把最后一枚荷包蛋放到盘子里,转身向餐桌这边走来,精致美丽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了的清新笑容,一绺略微卷曲的秀发从额头垂落到腮边,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又露出一抹优雅的妩媚风情。
田灵儿能振作起来,做高兴的人,莫过于杜若曦了,这两天杜若曦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伴在田灵儿身边,担心田灵儿会因为想不开而做出自残行为,甚至是自杀。
现在看到田灵儿如花般绽放的笑容,杜若曦也发自肺腑的笑了出生,端起一杯牛奶递给田灵儿,笑道:“灵儿,来,干了这杯奶,为你的重生……干杯。”
黑寡妇嫣然笑道:“小曦,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要干杯庆祝,也该是我们三个一起向田灵儿干杯庆祝嘛。你说是吧,叶枫。”
叶枫哈哈一笑,附和着黑寡妇的话头,“对对对,一早清早的,不是适合喝酒,咱们就以奶带酒干了这杯,方式不重要,关键是大家的这份心意。”
“干了这杯奶。”田灵儿接过杜若曦递来的牛奶,神色间带着一抹豪气,铿锵有力的道。
……
幽灵站在苏黎世的背后。
苏黎世站在天河大厦九十九层的落地窗前,眯着眼睛,像极远处眺望出去。
东方的天际,一轮红日从云层中冉冉升起,将无边的云海染上了一层炫目的金光。
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半个江南市区的壮观景象。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处处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奢华和高贵。
几分钟后,野狐、黑白双煞三人相继进入苏黎世的套房内。
站在落地窗前的苏黎世,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轻轻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他眼前弥散开来,把他一阵英俊而惨白的脸孔渲染得若隐若现。
“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就行动吧。”苏黎世缓缓转身,雪茄架在手指上,声音轻微得比烟头上冒起的青烟还要微弱,若是不仔细听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听清他这句话。
在房中,靠近卫浴的一侧,摆设着一张梨花木打造的书桌,桌上放着四叠面值百元的软妹币,每一叠都还没有拆封。
苏黎世略略抬了抬手,指着桌上的软妹币,轻声道:“只要顺利完成任务,你们每人都能额外得到这十万奖金,至于老刀把子那边,这次我请你们过来的佣金,按照比例来计算的话,你们每个人至少能获得一百万报酬。”
黑白双煞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冲着苏黎世一拱手,正色道:“多谢苏公子体谅,这次的任务,我们兄弟四个,哪怕是死,也要和叶枫同归于尽,请苏少爷放心。”
幽灵和野狐也纷纷向苏黎世表态。
四大杀手本来是要在三天前就对叶枫动手的,但他们那天晚上暗中尾随叶枫去了金殿水月岛,在那里见到叶枫和波多尔一战的神威,不由得暗道侥幸,幸好没有对叶枫动手,否则的话,就只有全军覆没,死路一条。
然后又针对叶枫,重新制定刺杀计划,直到昨天才把新的计划制定出来。
苏黎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叶枫,所以并没有催促“四大杀手”行动,因为他相信“四大杀手”的实力绝不是等闲之辈。
十分钟前,幽灵进入他的房中,告诉他,新的刺杀计划已经制定出来,决定就在今天实施。
听到幽灵反馈的信息,苏黎世没有做任何的表态,反而陷入了沉默,直到另外三大杀手到来,这才开口说话。
“叶枫那小子的实力有多强悍,你们都是道上混的,你们都比我跟清楚,我不再赘述。但我要再次告诉你们……叶枫必须死!我已经付出了金钱和时间的代价,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代价了。这件事要是做成了,你们不仅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我还会家主提议,让你们加入苏家的‘黑甲’,享受超人一等的待遇,摆脱杀手职业中朝不保夕的宿命。”苏黎世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平静得仿佛就像在说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
当“四大杀手”听到“黑甲”这两个字时,四人的眼中全都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狂喜和兴奋之意。
京城苏家能在京城那种卧虎藏龙之地,屹立上百年不倒,与“黑甲”的存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坊间有传言,“黑甲”是苏家最核心的一股势力,足以和当局的“龙魂”相提并论。
在苏家,“黑甲”的超然地位,就类似于一个国家有核武器的作用,从不使用,但由于有着强悍无匹的实力,只用于威慑敌胆。
神州境内,江湖上无数修行之人,无不以能进入苏家的“黑甲”为荣。
这次任务的佣金虽然有上百万,但绝对没有“黑甲”二字,对“四大杀手”更有吸引力。
“去吧!”苏黎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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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叶枫把自己来意跟杜若曦说明。
与五毒教一战,势在必行,而且阻止“泰山府君祭”的启动,也是九死一生,危险重重。
叶枫只能趁着这段时间,先把其他事情处理完毕。
“要不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再看,我的头痛症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发作了。”叶枫的提议令得杜若曦十分意外,听到叶枫这话,杜若曦迟疑着道。
叶枫郑重其事的凝望着杜若曦,沉声道:“现在就刚刚好。”
关于叶枫和五毒教的恩怨,叶枫并没有告诉杜若曦,免得杜若曦担心。
叶枫的事情,黑寡妇却是知道的,长出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道:“小曦,这次你就听叶枫的吧。让他为你取出大脑里的十字架,为你解决后顾之忧,这样的话,大家都放心。”
有黑寡妇这番话,犹豫不决的杜若曦终于下定了决心,点头道:“那好吧。”
“难为你了,叶枫。”杜若曦神色复杂的望着叶枫,柔声道。
叶枫莞尔笑道:“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差不多都是老夫老妻了,再客气的话,就显得生分了。”
黑寡妇因为下午有课,又跟叶枫和杜若曦聊了一下,匆匆离开,返回江大。
杜若曦的公寓里就只剩下叶枫、杜若曦和田灵儿三人。
杜若曦把自己的情况跟田灵儿说了一下,田灵儿语气平静的道:“小曦,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五毒教还没铲除,我绝不会死。”
“嗯,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一根筋。”杜若曦摸摸杜若曦的脸蛋,笑道。
上午十点。
叶枫进入杜若曦的卧室,与外界隔绝一切联系。
叶枫的“透视之眼”可以看得清晰十字架在杜若曦脑海中的具体位置,但想要把十字架从里面取出来,或者消融在脑海中,这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做好准备没有?”叶枫面带笑容,凝望着杜若曦,笑问道。
杜若曦冲着叶枫俏皮可爱的眨了下眼睛,“来吧,我随时都可以。”
尽管杜若曦只是凡夫俗子,但也算得上是有些见识的人,不等叶枫安排,就爬上床,盘膝而坐在床上。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杜若曦面前,在他走动的刹那间,“透视之眼”毫无征兆的启动,目光锁定住杜若曦的大脑。
十字架再一次出现在叶枫的视野中。
叶枫一看到十字架不由得神色一凝,这一次他明显的感觉得到,十字架好像比上次长大了不少。
几乎是增长了一倍!
这让叶枫十分意外。
上次见到的十字架,自是一个模糊的痕迹。
而现在叶枫的视野中的十字架则非常真切清晰显现出来,而且这一次,叶枫更清楚的看到十字架上还镌刻着繁杂深奥的字符,像是某种咒语。
这个发现,令得叶枫差点惊叫出声。
杜若曦消失的十年记忆,绝对跟这个十字架有关!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
此刻,叶枫也有些犹豫不决了。
“曦姐,你空白的十年记忆,恐怕是跟脑海中的东西有关,这件东西有可能关系到你的生死,要不要取出来,你来做决定吧。”叶枫把自己的顾虑跟杜若曦开明宗义的说了出来。
杜若曦闻言后,一脸茫然的睁开眼眸,嘶声道:“叶枫老公,你怎么看?”
“按照我的推测,这件东西封印了你十年的记忆,肯定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一旦把这件东西取出来,我担心会危及到你的生命。”叶枫不想对杜若曦有所隐瞒,把自己的真实看法告诉了杜若曦。
杜若曦目光一转,眼神中浮现出坚定不移的光彩,一字一顿的鼓励着叶枫,“我相信你的手段,我一定会没事的,同时呢,我也不希望一辈子因为脑海中的东西而感到惴惴不安,不定时要受到这件东西的折磨,那种痛苦,非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你只管放开手去干,不要有顾虑!”
感受到杜若曦坚定的信念,叶枫重重点头,愈发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决不能出现任何失误。
杜若曦深吸一口气,气息变得平静下来,平稳有力,缓缓闭上了双眸,神色更是安详从容,淡定如常,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叶枫再次把“透视之眼”投射在十字架上。
集中精力观察着十字架,十字架通体只有火柴棍粗细,仅有成年人的拇指大小,道道乌黑的光芒从十字架上散发出来。
叶枫的手掌悬浮在杜若曦的头顶上方,一束微弱的真气,在意念的引导下,缓缓渗入杜若曦的脑海中,一点点靠近十字架。
下一刻,叶枫的意识中发出“轰隆”一声闷响,宛若雷鸣震动,惊天动地,十字架如有灵性般散发出一股反抗之力。
十字架的反应,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叶枫最担心的是,十字架会变成丧心病狂的魔鬼,把杜若曦的脑海当成战场,与自己的真气抗衡,而自己势必会投鼠忌器,不敢有较大的动作。
随着真气在杜若曦脑海中的累积,叶枫在意识中听到了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十字架开始不安的跃动着。
若是过量的真气集结在杜若曦的脑海中,叶枫担心真气会一声声的把杜若曦的脑海撑爆,真气数量若是不够的话,又无法和十字架散发出的邪恶力量对垒。
所以,对于叶枫来说,真气数量和强度的把控,是最难掌握的。
真气在距离十字架不到三公分的位置,彻底凝固不前,再也无法向前推动半分。
几分钟后,冷汗从叶枫的额头上滚滚而落。
与十字架的抗衡,这是个大难题啊。
叶枫一心两用,一方面关注着杜若曦脑海中的变化,另一方面则时刻观察着杜若曦的神色反应,实在不行的话,只能中断这个今天这个计划,等以后有了更好的办法再说。
此刻的杜若曦黛眉微蹙,牙关咬紧,也是一脸的香汗淋漓,宛若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叶枫突然间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在眨眼间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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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已经具备了灵识!
这是叶枫完全没有想象得到的情况。
叶枫心念一动,凝聚真气冲向十字架。
在叶枫的意识中,十字架嗡嗡的巨响着,无尽的力量释放出来,想要将叶枫的真气冲散。
就在真气凝聚到杜若曦承受的极限时,叶枫心念再起,所有的真气全都撤去。
真气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十字架却始终牢牢的凝固在原地,依旧嗡嗡声大作。
叶枫的意识里,完全能感受得到,此时十字架的不甘心和愤恨之意。
这就是叶枫想要的结果。
下一刻,杜若曦的脑海中暂时平静下来。
叶枫再次打量着杜若曦的神色。
杜若曦咬紧牙关,咯咯作响,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
叶枫深吸一口气,真气再次悄无声息的冲向十字架。
因为之前叶枫的真气就已经进入过杜若曦的脑海,杜若曦对真气强度和力量的承受范围,叶枫有大致的了解。
真气甫一出现,十字架再次嗡鸣不已,强大的反噬之力冲向真气。
叶枫又将真气撤走。
十字架的反噬之力,完全发挥不出作用,只是变得更加的暴躁疯狂,却也是无可奈何。
叶枫逐步摸清了十字架的攻击和防御方式,不断的释放真气袭扰着十字架,与十字架的反噬之力一触即分。
这就是叶枫想出来的主意。
虚虚实实,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连续不断的冲击十字架。
既然十字架已经具备了神识,受到冲击袭扰的次数一多,自然无法辨别叶枫真正的杀招会在什么时候展现出来。
叶枫真气冲击了上百次之后,连叶枫自己都感到有些无聊了。
而这时候的十字架就像一个暴跳如雷的士兵,挥舞着大刀,一阵乱砍,却始终无法对敌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十字架从一开始,就始终悬浮在杜若曦的脑海深处,无法做任何的挪移转动。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十字架上飘散出来,充斥在杜若曦的脑海中。
叶枫长长呼出一口气,一缕微弱得细不可查的真气,悄无声息的再一次进入杜若曦的脑海。
十字架疯了一般的释放出反噬之力,向真气对撞而来。
微弱的真气,一触即散,化于无形。
叶枫能真切的感受得到十字架的无奈和沮丧,倏然收缩凝聚在十字架上,应付着叶枫的下一次袭扰。
就在真气消散的瞬间,另一股真气再次轰然而出,笔直如剑,直射向十字架。
“嗡……”
叶枫的意识中,巨响声传来,震得叶枫身子一晃,差点跌坐在地。
这一次,他的真气终于落在了十字架上,而且是冲破了十字架反噬之力的防御。
从十字架上飘荡出的黑气,在刹那间暴增几百倍,叶枫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里都化作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还伴随着阵阵冰冷和潮湿的异象。
叶枫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霜。
至于身边的杜若曦身上,也同样覆盖着一层寒气四射的冰霜。
“嗡嗡嗡……”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中,十字架猛烈的颤动着,反噬之力不断的凝聚增强。
可是叶枫的真气已经延伸在整个十字架上面。
这就像一支部队已经杀入了敌方的大本营并且还挟持了敌方的统帅,敌方的将士尽管实力强悍,但在投鼠忌器的心理作用下,也不敢妄动半步。
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叶枫的真气就把整个十字架严丝合缝的包裹在其中,十字架的反噬之力只能很不甘心的纷纷减弱退散。
叶枫与自己的真气,早就合为一体。
在真气的运作下,他能明显的感受得到十字架古老、血腥、诡异的气息。
十字架上的每一道神纹里都有无尽的阴煞之气释放出来。
“好强的意念。”叶枫心中一震,暗暗想道。
下一刻,大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叶枫的意识中。
叶枫身子剧烈摇晃了一下,他真切的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被突如其来的记忆,硬生生撑爆。
这些记忆,都是碎片。
就像一张支离破碎的纸。
就连叶枫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莫名而来的记忆从骤然落寞。
好像数据传输,已经在这一刻完成!
叶枫脑子里一片模糊,只觉得头昏脑涨,难受得要死。
强忍住灵魂深处的痛苦,叶枫凝聚“透视之眼”的目光,向杜若曦的脑海中望去。
十字架上的神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消散。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神纹全都消失不见,露出了青铜色的十字架。
直到现在,叶枫的真气还依旧禁锢在十字架上。
“咔擦”一声,微弱的声响,在叶枫的意识中传来。
叶枫定睛望去,十字架上,“十”字上,一横一竖交汇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跟着,“卡擦卡擦……”的清脆响声,不断在叶枫的意识中骤响。
密密麻麻的裂纹,异常明显的出现在十字架上。
最终,“砰”的一声,十字架化作齑粉,消失在杜若曦的脑海深处。
至于杜若曦脑海中重重的无尽黑气,则在这个时候,突然消散不见,恢复了原状。
叶枫心头一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十字架毁掉了,从此后,杜若曦都可以不用在受头痛症的痛苦折磨。
但是,消除了十字架,能否恢复杜若曦消失的那十年记忆,叶枫并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叶枫的“透视之眼”又在杜若曦的脑海中探查许久,知道确定十字架真的毁灭了之后,才缓缓收回目光。
杜若曦突然“哇”的一声,一道血雾,从口中喷射而出。
在血雾中,一抹似真似幻的十字架幻影悬浮而出,迅速消失在空气里。
叶枫再次望向杜若曦时,杜若曦身上的冰霜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他自己身上也同样不见了冰霜的痕迹。
杜若曦双眸紧闭,浑身大汗淋漓,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
叶枫因为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此时他脚下的地面也同样是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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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嘤咛”一声,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沉睡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叶枫看到杜若曦苏醒过来,顿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花,毫无征兆的倒在杜若曦身上。
杜若曦霎时惊慌失色,连连张嘴,想要呼唤叶枫的名字,口中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下意识的抬手去触摸叶枫的身子,却发现自己半点力气都没有,手臂仿佛已经脱离了她意识的掌控……
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潮水般涌入杜若曦的灵魂深处,她再次双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因为卧室门,从里面反锁,再加上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便里面发生了任何事,在外面的田灵儿也不会知道。
除非,田灵儿也具备“透视之眼”!
……
江南机场。
自京城而来的航班,平稳降落在跑道上,即将停机。
机舱内,商务舱。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鹰钩鼻,凹陷的双眸中闪烁着海水一样幽蓝的目光,安静沉稳的坐在座位上,像个坐在课堂上老实听话的孩子。
这人穿着传统的传教士黑衣,手上捧着一根金色的权杖,宽松的传教士黑衣将他的身子衬托得像竹竿一样瘦弱高挑,然而却有一股阴沉森寒的肃杀之气,从他身上传递而出。
就在飞机即将停稳时,他手上的权杖,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一闪而逝。
紧跟着,整根权杖微微一颤,像是受到某种感应。
坐在传教士身旁的则是一个棕熊般健硕魁梧的壮年黑人男子,蜷曲的棕色头发,暗黄的皮肤,浑身上下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穿着名贵的西服,看起来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只是他的眼底深处却时不时流过一缕残忍弑杀的冷酷光芒。
“亲爱的传教士大人,你有没有感受一丝不一样的气息?”黑人男子用手肘捅了一下身边的传教士。
传教士布拉德利标准的欧美人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表情,轻声道:“我是上帝最虔诚的孩子,我绝不会欺骗你,这次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上帝召唤的声音。罗伯茨先生,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
黑人男子罗伯茨不置可否的松动着肩膀,连连摇头,摇晃着手指,“不不不,传教士大人,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感受到的则是江南这个美丽城市中无数美人儿,向我发出召唤的喘息声,还有那凹凸有致的,很有活力的青春肉体散发出的迷人魅力。
至于你说的上帝的召唤,这话,你在神州的京城,好像就不止一次的说过,事实却是什么都没有,害得大家白白耽误了几天时间。”
布拉德利握紧手上的权杖,转头望着身边的罗伯茨,语气恳切得近乎于哀求,“罗伯茨先生,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上帝的召唤声,真的已经发出来了。”
罗伯茨还是连连摇头,表示不信,“神州有个故事,好像是叫做‘狼来了’。第一次放牛娃说狼来了,村民们都会相信,但是事实狼根本就没有来,第二次他又说狼来了,事实却是他欺骗了村民们对他的信任;第三次狼真的来了,可是这一次村民们谁也不会选择再相信他。
你口口声声说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可是我怎么没有听到?刚才我就在你身边,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哦,对了,我的耳边只有神州女人温柔的呼吸,还有优雅的小声交谈的声响。
上帝的声音,见鬼去吧。我能陪你来江南,最大的兴趣就是可以在江南境内找几个当地的美人儿,发泄一下体内的邪火。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大家对你的信任。”
罗伯茨一边说着话,一边连连叹息,神色间露出难以掩饰的炽热欲念,像烈火一般在他眼底深处燃烧。
布拉德利无奈的叹息道:“你不是上帝的孩子,所以你没有听见上帝的声音,你真是可个可怜的孩子啊,但愿上帝能饶恕你的过错,让你早日走出迷雾的森林,长满毒蛇的草丛,愿你好运。”
面对罗伯茨的不信任,布拉德利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喋喋不休的祝福着罗伯茨能得到上帝的眷顾。
罗伯茨蒜头大的鼻子,很明显的皱了起来,微眯着眼,扭头望向机舱外,他的目光透过窗口,可以看见机场外高耸林立的建筑物,以及一轮正逐渐向西方的天空缓缓坠落的红日。
“假若威尔逊和亚当斯,他们两人也能相信你的话,我……或许会考虑再相信你一次。”罗伯茨一字一顿,显得很是认真的回应道。
布拉德利扬起手指,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语气再次变得平静下来,“我以上帝的名义保证,他们肯定会相信我的,因为这是我们辗转大半个地球,来到神州境内的目的。”
听到布拉德利这话,罗伯茨身子一颤,摇晃着脑袋,“亲爱的传教士先生,请你不要干涉一个绅士有对美女强烈追求的自由。对我来说,陪着你来到江南,只是一场愉快的旅程。
用东方人的人的话来说就是,风花雪月的一次旅途,请你以上帝的名义,满足我这个微不足道却又符合人道的愿望。”
布拉德利苦涩的一笑,却再也没有说话。
这时候,飞机已经彻底停下。
……
叶枫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脑子里一阵浑浑噩噩,疼痛刺骨,仿佛被人狠狠的敲了一闷棍。
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埋首趴在杜若曦峰峦之间的沟壑里。
因为杜若曦今天身上穿的只是一件休闲T恤,天气炎日,所以她的衣服下是一片绝对的真空。
此时叶枫稍稍活动一下脑袋,就能感受得到脑袋左右两侧,两座饱满结实的峰峦上传来的温热柔软,口鼻之间,飘散着挥之不去的阵阵馥郁芳香。
叶枫知道那是杜若曦最真实的体香。
杜若曦是叶枫所有女人中,唯一一个有体香的人。
这种体香,每次都能令叶枫十分的兴奋。
叶枫此时近水楼台先得月,贪婪的呼吸着杜若曦的香味,疼痛的脑袋,也似乎不是那么的明显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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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嘤咛”一声,也在这时候醒来,纤纤玉指按摩着酸痛的太阳穴。
“叶枫,你干嘛呢?”杜若曦微眯着眼睛,看到叶枫正一脸贪婪,极为享受的模样。
叶枫摇晃着脑袋,翻身从杜若曦身上坐起。
杜若曦却是满脸羞红之色,不知何时,自己胸前的衣服,赫然已被一片水渍浸湿。
叶枫也是老脸一红,尴尬的搔着头发,嘿嘿笑道:“那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吧,要怪就怪你那个部位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于是就流出了口水。”
杜若曦白了一眼叶枫,故作生气的埋怨道:“你这个人呀,真是恶心头顶。”
叶枫知道杜若曦根本就没有半点责怪自己的意思,呵呵一笑,一本正经的的道:“我越是恶心,你就越是爱我嘛。你还记不记得,昨夜我都和你小妹妹亲密的接触了N多次……”
“不许你在往下说了,你这家伙真是坏得无可救药了。”杜若曦挥舞着手臂,严肃的抗议着。
叶枫再次扑到杜若曦身上,一双手宛如毒蛇般在杜若曦曲线玲珑的性感娇躯上,时轻时重的活动着,很快杜若曦就被撩拨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了。
杜若曦不断的抗拒着叶枫的动作,在叶枫看来却仿佛是在欢迎自己的动作能更加的猛烈一些,粗暴一些。
很快,在叶枫熟练的手法运作下,杜若曦就变得意乱情迷,神色间露出了向叶枫发出渴望、哀怨的召唤。
叶枫虽然也想杜若曦再战三百回合,但一想到昨夜才和杜若曦、黑寡妇两女,疯狂无度的车轮大战,X行为虽然很美妙,杜若曦也很迷人,但还是要有所节制,否则的话,要是真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那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想到这儿,叶枫长出一口气,从杜若曦身上爬起,正襟危坐在杜若曦的身边。
杜若曦则十分不满的埋怨着叶枫,“你这个混蛋,把人家都撩拨得心急火燎了,你却一下子冰冷下来,真是坏透了,罪该万死的混蛋。”
口中说着话,杜若曦双臂勾住叶枫的脖颈,非常主动温柔的将樱唇凑了上来,想要亲吻叶枫的嘴唇。
叶枫一抬手,手指封在杜若馨的樱唇上。
“曦姐,适可而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叶枫显得有些无奈的回应道。
杜若曦的年龄比叶枫大,这种事情,若没有体会过其中的滋味,那还罢了,杜若曦自从成了叶枫的女人后,食髓知味,更何况这些与叶枫分居两地,此刻叶枫再次出现在她身旁,强烈的男性气息扑入她的鼻端,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令得杜若曦芳心乱颤。
而杜若曦的潜意识里也异常的需要得到叶枫的滋润和安慰。
“拉拉手就高朝!”
这话,放在杜若曦身上,绝对再合适不过!
杜若曦整个人都贴在了叶枫身上,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双眸里闪烁着炽热的红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叶枫给生吞活剥了。
叶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成熟的女人果然惹不起啊。
杜若曦仰着脸,愤愤不平的道:“叶枫,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这话从何说起。
“没有啊,我对你,那真叫爱的一个死去活来,为你去死都可以。”叶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眼前的杜若曦,在叶枫看来,虽然有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但却有着十六七岁的少女情怀,人性刁蛮不讲理,所以叶枫会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
现在的杜若曦,最需要的就是能打动她心扉的情话。
听到叶枫这话,杜若曦这才略显满意的微微点头,娇声道:“那你为什么拒绝与我亲热?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杜若曦觉得黑寡妇一大早就借故离开这里,说是要返回江大上课,其实黑寡妇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一个单独和叶枫相处的机会和环境,可是叶枫却一点都不上道,这让杜若曦很无语。
叶枫正色回应道:“曦姐,要不你也搬到‘天下一品居’去住吧?住在那里的话,做什么事都很方便,我也不用像现在这么马不停蹄的东奔西跑。”
这是叶枫的真实想法,既然杜若曦都成了自己的女人,若是再把杜若曦留在这里,叶枫也觉得挺对不起杜若曦的。
听到叶枫这话的杜若曦,显示神色一愣,疑惑不解,然后美丽的嘴角扬起一个甜蜜的笑意,“你是认真的?”
叶枫重重点头,“前所未有的认真。大家住在一起的话,我就能随时满足你们的需求。”
杜若曦却是促狭的一笑,摇头道:“恐怕不是这样吧,你应该是为了可以同时和好几个女人睡觉吧。我听黑寡妇说过,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身边的所有女人大被同眠,同床共枕。”
一丝冷汗从叶枫的额头上滚落,心中暗暗埋怨黑寡妇,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貌似这种话,自己从没有没有跟黑寡妇说过嘛。
“哪有的事?黑寡妇乱说的,她那个人满嘴跑火车,已成了她最明显的标签。我只是单纯想把你接到‘天下一品居’去住,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在那里的话,我也可以很方面的照顾你。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有个头疼脑热,发搔感冒的,也没人帮助你。”叶枫非常诚恳真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了,要是能同时和所有的女人,同床共枕,对叶枫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要达到那一步,首先就是要说服杜若曦,让杜若曦搬进“天下一品居”。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杜若曦哼了一声,咯咯笑道,“让我先考虑一下吧。”
杜若曦松开勾在叶枫脖子上的双臂,盈盈的站直身子,亭亭玉立,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般,风情万种的闯入叶枫的视野。
叶枫这才长出一口气,终于成功转移了杜若曦的心思。
下一刻,杜若曦轻启朱唇,绝美的容颜上再次浮现出烟视媚行的妖娆风姿,声音里甜腻得令人心跳加速,不能自已,她柔声道:“叶枫,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什么我也要把你给办了!”
叶枫“啊”的一声惨叫,被杜若曦扑倒在床上,一阵欲哭无泪,此刻的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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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里的江南,漫天霞光,夕阳西下,愈发把这座历史悠久的名城渲染得光怪陆离。
布拉德利、罗伯茨两人相继走出江南机场,上了一辆劳斯莱斯,直奔江南市中心而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江南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此时的套房里,威尔逊和亚当斯令人都在。
威尔逊是纯正的北欧血统,金发碧眼,身形颀长,有着不属于模特的身材和五官,脸上挂着一抹忧郁如中世纪流浪诗人的神色,蔚蓝色眼眸中,闪烁着海水一般深邃的光芒,令人感到一丝不安与恐惧
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长筒靴,四肢健壮有力,整个人锋芒毕楼,光华璀璨,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随时对地都准备着一击必杀,血溅五步。
亚当斯的祖先是黄种人,他蜡黄的肤色,披肩的长发,全都梳理成小辫,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是另类,面色沉静,犹如黑暗笼罩在大地,世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光亮和温暖。
一柄手术台上最常见的柳叶刀,在亚当斯的手掌中盘旋出道道耀人眼目的雪亮寒光。
在亚当斯身后的地上,还蜷曲着一个身形玲珑浮凸的女孩子,身穿米色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但因为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孔,所以看不出她的模样。
从她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还依旧陷入昏迷之中。
不等罗伯茨开口,布拉德利就率先开口,把自己权杖感应到上帝召唤的事情,跟亚当斯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罗伯茨嘿嘿笑道:“亲爱的传教士大人,请不要用你子虚乌有的谎言,来欺骗英明伟大的亚当斯统领,你这是很愚蠢,也很顽固的行为。”
亚当斯一言不发的听完布拉德利的解释,又一声不吭的听着罗伯茨的表态。
“威尔逊,这件事你怎么看?”亚当斯回头望了一眼,此时正点燃一根雪茄含在嘴巴上的威尔逊。
地下世界四大杀神,亚当斯号称变态杀人狂,是四大杀神中的统领。
威尔逊则是四大杀神中的智囊,号称狂魔,体内流淌着恶龙之血。
布拉德利所到之处犹如死神降临,凶残血腥的手段,令人发指,而他本人则是一个正宗的传教士,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上帝的意志传播到世界每一个角落,但他的传播方式却是杀戮,以杀戮传播上帝意志。
罗伯茨是四大杀神中攻击力最强悍的杀神,在战斗中能召唤天魔,以天魔附体,战力能在瞬间提升数百倍,以绝对优势将强于自己数倍的敌人碾压成渣。
这是四大杀神第一次降临东方国度的神州。
而且还是四大杀神同时出动。
要知道每一个杀神都有种万夫莫敌的战力,四大杀神联手,这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威尔逊悠闲自得的吸了一口雪茄,陷入了沉思。
罗伯茨言之凿凿的道:“传教士的话,根本不可信,在京城时,他也说他听到了上帝的召唤,以至于让我们耽误了好几天的时间,谁要是相信他的话,就真是个傻子了。”
亚当斯则是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
直到现在女孩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威尔逊意味深长的道:“或许上帝的召唤,真的发源于江南。”
能得到威尔逊的认可,布拉德利显得非常欣慰,只要智囊威尔逊的认同的事,亚当斯基本不会再有异议。
“还是威尔逊爵士有见识!”布拉德利赞赏道。
亚当斯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十分严肃,“诸位,这次来到神州执行任务,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郁金香家族为了‘上帝的召唤’付出惨重的代价,相比你们都应知道了。前车之鉴,我们要吸取教训啊。”
罗伯茨哼了一声,不屑的道:“统领,您是否觉得自己太过谨慎了?咱们四大杀神联手,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这世上还有谁能与我们一战?”
威尔逊长身而起,深邃的目光望向罗伯茨,一字一顿,显得非常的严肃认真,“但愿我们不要遇到那个神秘的东方人,据说去年他悄悄离开了西方世界,返回东方国度。
要是与他碰面,你以为咱们还会有活路吗?”
罗伯茨虎背熊腰下意识的一颤,噶声道:“你说的是叶……不不不,绝不可能,上帝保佑,我得到的明确消息是,他已经退出了杀手界,不再参与任何的争斗。”
亚当斯五指一勾,手上的柳叶刀倏然停止旋转,落在掌心里,沉声道:“但愿上帝会保佑我们。”
“东方国度的神州,自古以来就是卧虎藏龙之地,每个时代都有不出世的绝顶高手,我们这次任务,还是要尽量的低调行事。我们能看到的那些台面上的高手,其实都算不得高手。
在这个国度,真正的高手都从不会轻易露面,一旦露面,就只会掀起无边的杀戮和血腥。”威尔逊的语气中流露出掩饰不住担忧和惶恐之意,铿锵有力的说道。
罗伯茨虽然不赞同威尔逊的说法,但也不方便当面顶撞威尔逊的意见,只好心不在焉的点头道:“知道了,你说的话,我都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布拉德利自始至终都把权杖捧在手心里,一心二用,让自己的心神与权杖神秘而特殊的力量,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权杖嗖的一下,从布拉德利的手上自动飞了起来,丝丝缕缕的白光扩散而出,萦绕在权杖上面。
布拉德利神色一变,惊慌失色的站了起来,“诸位同伴,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什么事?”亚当斯面色一沉,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他与布拉德利接触的时间最长,深知布拉德利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是此刻却露出了失魂落魄的表情,这足以说明布拉德利感应到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
叶枫在杜若曦的身上,整整开展了一个多小时的冲刺。
连叶枫自己都记不清,把杜若曦送上了巅峰,究竟有多少次。
而叶枫也是越战越勇,就像一个纵横沙场的骁勇战将,在杜若曦的阵地上,不要命的横冲直撞着。
直到此刻,叶枫才一声低吼,咆哮着将自己对杜若曦发自灵魂深处的爱恋,宣泄在杜若曦的核心地带。
杜若曦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叶枫粗重的呼吸声,如闷雷般撞击在杜若曦的心尖儿上。
两人都沉浸在彼此营造的世界中,竟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青铜色的十字架,在这一刻,赫然缓缓的从杜若曦的头顶悬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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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德利惊魂未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惊魂未定的颤声道:“上帝的召唤,已经从封印中解除出来。”
亚当斯和威尔逊都是神色一愣,惊恐万状的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以我权杖的感应能力,只能感应到封印已经破除,上帝的召唤已经从混沌中苏醒……”布拉德利不断的擦拭着从额头上滚滚而落的冷汗。
套房里,除了昏迷不醒的女孩外,只有罗伯茨一脸不屑的表情,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着。
短暂的震惊之后,威尔逊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传教士先生,你能想办法锁定‘上帝的召唤’的具体位置吗?”
布拉德利长出一口气,失魂落魄的回应道:“我尽量试试,‘上帝的召唤’本就不该出现在人世间,我的力量只是凡人之力,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着话,布拉德利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口中默念出一串玄奥复杂的音符,悬浮在半空的权杖,再次爆发出炫目的白光。
整个宽大的套房都笼罩在白光里,在白光里印照下,套房里纤毫毕现。
……
这一次,叶枫总算是让杜若曦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杜若曦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道,连眼皮都感到异常的沉重。
看着杜若曦一脸满足的表情,叶枫欣慰的一笑,手掌轻抚在杜若曦光洁白嫩的额头。
“透视之眼”再次启动,叶枫担心十字架会再次死而复生。
在“透视之眼”的扫视下,叶枫并没有观察到杜若曦脑海中的任何异状。
直到现在,叶枫才敢肯定,这些年一直盘踞在杜若曦脑海中的十字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你感觉怎么样?”叶枫深情款款的望着杜若曦,轻声问道。
杜若曦非常疲倦的眼神,回望着叶枫,柔声道:“嗯,我好满足啊,真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我太兴奋了,很喜欢这种被撕破了的感觉。”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无奈的拍了一下杜若曦的翘臀,苦笑道:“我是说你的大脑,而不是你的的身体。”
杜若曦瞪着叶枫,咯咯笑道:“大脑,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嘛。”
叶枫非常无语的摇头道:“你脑海中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从此以后,你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再受头痛症的折磨。”
“咯咯咯……”杜若曦放浪形骸的笑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刚才你给我的温柔和粗暴感受呢。”
叶枫一本正经的端详着杜若曦国色天香的俏脸,一字一顿的道:“你消失的十年记忆,现在回来了吗?”
听到叶枫这话,杜若曦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平静下来,片刻之后才正色道:“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按照叶枫的理解,十字架封印了杜若曦十年的记忆,如今十字架消失,那么杜若曦的记忆应该恢复如常才对啊。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我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想偏了?”叶枫心中暗自思忖着。
杜若曦却没有叶枫想得这么多,嫣然笑道:“只要那该死的十字架不再了,对我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福音。至于那段记忆不再了,也挺好的。只要有记忆,就存在痛苦或者快乐,那段记忆里要是全都是痛苦的话,只会给我平添烦恼。”
杜若曦的乐观,倒是令叶枫微微感到诧异。
此时,叶枫猛然想起,之前从十字架上涌入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想到这儿,叶枫立刻沉静了下来,心神进入意念中,开始整理千头万绪的记忆碎片。
而杜若曦则安静得像个孩子般,安详恬淡的躺在叶枫的身旁,片刻后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夜幕即将降临!
……
“当!”的一声脆响。
悬浮在虚空的权杖,笔直的坠落在地。
挺身而立的布拉德利,身子一颤,一道鲜血从口中飙射而出。
“噗通”一声,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冷汗如雨下,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
落在地上的权杖,变得黯淡无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奇炫目。
“传教士先生,怎么样?”威尔逊和亚当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询问道。
布拉德利长出一口气后,才睁开浑浊黯淡的眼眸,一脸失落的表情,摇头道:“两位尊贵的先生,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我还是什么都感应不到,我的权杖也和我的力量彻底切断了联系。”
亚当斯深呼吸着,威尔逊追问道:“传教士先生,您也知道,咱们这四个人之中,只有您修炼了感应能力。针对现在这个情况,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威尔逊几乎是在用商量的口吻,与布拉德利对话。
布拉德利满脸遗憾的遗憾的道:“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没有其他办法。”
……
一个小时后。
叶枫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碎片,终于被他拼接成型,形成一段完整的记忆链。
也正是这一段记忆链,完美的解释了杜若曦为什么在十字架小时之后,还是没有恢复十年记忆的原因。
这段记忆开始于杜若曦的少女时代。
当时只有十五岁的杜若曦,在机缘巧合之下,听到了来自冥冥之中的声音。
这个声音言之凿凿的说出了黑暗降临,光明永坠的画面,天道在这一场劫难中消失,万物毁灭,时空幻灭……
这个声音整整在杜若曦的生命中,持续了十年时间,最后被封印在十字架内,悬浮在杜若曦的脑海中。
十字架特殊的力量,用了十年的时间,终于将杜若曦那段记忆分解成无数的碎片……
而叶枫则在今天,破除十字架的封印,将那段末世画面的记忆再次释放出来,而且还拼接成完整的记忆。
在叶枫拼接出来的记忆中,那个声音的名字就叫……“上帝的召唤”!
叶枫不断的让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神安静下来,脑海中的这段记忆,已经不再属于杜若曦,但是这段记忆的惊世骇俗,诡异离奇,竟然与五毒教在启动“泰山府君祭”后的末世画面,惊人的一致。
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叶枫不敢肯定,但这段记忆,却令得叶枫冷汗狂流,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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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叶枫将杜若曦唤醒,敲门的人,肯定是田灵儿。
田灵儿当然不可能知道叶枫和杜若曦,在卧室里干什么。
杜若曦磨磨蹭蹭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拨通了田灵儿的手机号码。
“灵儿,啥事儿啊?”杜若曦心不在焉的问道。
田灵儿的清脆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小曦,赶紧出来吃饭吧,都已经晚上七点了,你们那么大的动静,那么疯狂的活动量,难道不饿吗?”
杜若曦瞅了一眼身边的叶枫,蹙着眉回应田灵儿道,“灵儿,你个小孩子,不要胡说报道,好了,我很快就出来了。”
杜若曦说的“很快”,则是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
卧室里有独立的卫浴,杜若曦洗完澡后,又饶有兴致的画了个精致的淡妆,这才满怀怨气的对叶枫道,“你还不想起床吗?赖床可不是个好的习惯。”
叶枫不断的让自己的慌乱的心神平静下来。
他隐约觉得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错误。
十字架封印的末世记忆,被他释放出来,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叶枫想象不到,但他完全能肯定,绝对不是件幸事。
杜若曦一脸郁闷,蹬蹬蹬踩着高跟鞋来到叶枫身边,推了一把叶枫。
叶枫“砰”的一声,倒在床上,然后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喃喃道:“你推我干嘛?”
杜若曦疑惑不解的道:“你刚才是不是梦魇了?”
叶枫一拍脑门,他刚才的确是进入了玄妙的意境,满腹心神都萦绕在末世画面中,直到杜若曦这一推,才打乱了他的心境,将他从意境中分离出来。
“额,看来以后,我得克制一下自己的欲念了,这次真是太疯狂了,居然把你压榨的这么虚弱,看着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好后悔哦。”杜若曦满是忧伤的表情,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枫脸庞,柔声道。
说着话,杜若曦抽出一张纸巾,为叶枫擦去脸上的冷汗。
在杜若曦看来,是因为自己对叶枫的过度索取,才让叶枫虚弱到这个地步。
叶枫想明白杜若曦的心思后,一阵无语,心中暗道:“我真有那么不堪一击吗?”
不过,叶枫却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叶枫更不敢把杜若曦封印的记忆,告诉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向餐厅走去。
……
幽灵静静的蛰伏在杜若曦公寓外的花园里,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的目光像幽灵般锁定在公寓的每个角落。
只要叶枫走出杜若曦的公寓,任何一个举动,都能一丝不漏进入他的视野中。
在叶枫离开这个公寓区的必经之路上,野狐、黑白双煞三人都已经埋伏到位,铺开了一张死亡之网,等待着叶枫的落网。
幽灵的手上此时正端着一把狙击步枪,夜视镜的瞄准器覆盖在公寓的门口。
幽灵只是这个刺杀计划的第一步。
四大杀手深知叶枫的厉害之处,若不是苏黎世许诺,事成之后可以介绍他们加入“黑甲”。
以他们一贯作风,在亲眼目睹了叶枫金殿水月岛一战之后,他们绝对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不再接手这个任务。
若是正面与叶枫抗衡,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只能采取暗杀的手段。
只是他们却忘了一点……
叶枫在半年之前,也是杀手,而且还是纵横地下世界杀手界中的传奇杀手。
……
田灵儿的厨艺非常精湛,叶枫再次对田灵儿刮目相看。
这年头,有颜值,还有这一手厨艺的女孩,实在并不多见,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绝对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至于田灵儿的暴躁脾气,在高颜值和厨艺面前,自然会被主动忽视掉。
杜若曦也对田灵儿的厨艺,赞不绝口,连连称赞。
田灵儿却毫无谦虚的表情,而是十分坦然的接受着叶枫和杜若曦两人对她厨艺的赞美。
吃过晚餐后,叶枫决定离开杜若曦的公寓,杜若曦封印的记忆,需要跟黑寡妇商量对策。
杜若曦依依不舍的抱住叶枫的手臂,满是哀怨的道:“你能不能留下来?”
叶枫莞尔一笑,刮了一下杜若曦的瑶鼻,轻声道:“不要这样,灵儿还在一旁看着呢?可以秀恩爱,但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田灵儿笑道:“你们完全可当我不存在,把我当成空气,你们两个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又不是没见过。”
听到田灵儿这话,杜若曦神色间浮现一丝尴尬之意,讪讪笑道:“那就算了,我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秀恩爱,有道是秀恩爱死得快。”
叶枫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
田灵儿却在这时候开口道:“叶枫,我想跟你走。”
一听这话,杜若曦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惊讶的表情,纤纤玉手摸着田灵儿的额头,颤声道:“灵儿……灵儿,你……你没发烧吧。叶枫……他是我的男人,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跟我抢男人。
这恐怕说不过去吧。我们是好姐妹,你这么横刀夺爱的行为,会很伤我的心哪。”
杜若曦故作生气的指责着田灵儿的不道德行为。
田灵儿却是神色一整,意味深长的道:“小曦,你看你是怎么搞的?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真是肮脏恶心。我要跟叶枫走,是要跟着他去找五毒教报仇雪恨,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你要是真想成为叶枫的女人,我也不在乎。”杜若曦呵呵笑道。
昨天晚上,通过黑寡妇的那一番开导后,杜若曦已经彻底放开了心思,既然田灵儿钟情于叶枫,自己为什么不能大方一点?何苦把大家都弄得不开心呢?
田灵儿神色一变,面色通红,瞪着杜若曦,噶声道:“小曦,不要胡说,我不是那种人。”
杜若曦摇头,意味深长的笑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向你提出忠告,叶枫这家伙,简直就是女人杀手,任何女人只要靠近他,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沉陷其中,难以自拔。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但愿你能摆脱和这个魔咒吧。”
听着杜若曦这个评价,叶枫真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苦笑。
田灵儿的决定,其实,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当叶枫昨天以激将法,让田灵儿从消沉的状态中振作起来时,叶枫就想到田灵儿肯定会跟着自己离开杜若曦的公寓,全身心的投入到与五毒教的对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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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曦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叶枫执意要走,她也没办法,只能恋恋不舍的让叶枫带着田灵儿离开。
叶枫和田灵儿刚走出杜若曦公寓的门口。
突然间,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叶枫的心头。
叶枫虽然表面上,还依旧和杜若曦谈笑风生的说着情话,但“透视之眼”却在瞬间自发启动。
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阻挡不住叶枫“透视之眼”的目光。
叶枫的“透视之眼”在周围缓缓扫视一圈之后,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的“透视之眼”目光的笼罩下,他明显的看到就在对面,两百米之外的一棵香樟树后,静静地蛰伏着一个枪手。
一把大口径的狙击步枪,证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叶枫同时也感到一阵庆幸,想都不用想,这个杀手十有八九是苏黎世派过来的人。
这段时间的平静安详,苏黎世的人,肯定是在暗中做准备。
叶枫绝不会认为苏黎世当初只是一逞口舌只能,而没有真正的行动。
那种世家公子哥,受到叶枫极大的侮辱后,如果不在以后展开疯狂的报复,就不符合公子哥的身份了。
对于这些公子哥的作风,叶枫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叶枫毕竟也是从杀手生涯中经历过来的人,对于刺杀,很有经验。
“这次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杀手。”叶枫心中暗笑,神色间却没有半点表情变化,依旧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和两女逸兴遄飞的说着话,不时传来阵阵愉快的欢笑声。
隐藏在夜色下的幽灵,当他看到叶枫现身的那一刻,他几乎连呼吸和心跳都在刹那间变得缓慢。
他相信,以叶枫的修为,自己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在瞬间引起叶枫的警觉。
一个优秀的杀手,在执行任务时,最基本的素养就是要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阴鸷的目光,通过夜视瞄准器,幽灵可以清晰真切的看到叶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
幽灵的呼吸和心跳,越来越轻微,越来越微弱,整个人都仿佛逐渐化作了一根树桩,生正在大地上。
此刻,叶枫已经走出了杜若馨的公寓,一步步向幽灵这边靠近。
幽灵手上这把狙击步枪的最有效射程是在两百米的范围内。
但幽灵并不急于开枪,他还需要等待叶枫再继续向自己靠近。
距离越短,杀伤力就越有效。
而且现在,幽灵也在计算空气阻力系数,还有风力大小,以及叶枫的行动速度,他必须在排除一切外界的干扰下,发出一枪,将叶枫一枪致命。
否则的话,死的那个人就不会是叶枫,而是……自己!
叶枫故意走在田灵儿的前面,而且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田灵儿的身体。
此时,不仅是“透视之眼”在运转,就连叶枫的灵识也逐渐向周围五百米之内释放蔓延出去。
五百米之内,只有一个枪手隐藏在暗中。
叶枫还是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
但他与幽灵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
一百八十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三十米。
一百米。
九十米。
再过一米,叶枫就能走出杜若曦公寓的院子,转入车库。
所以幽灵就在这时候,毫不犹豫极为果断的扣动了手指间的扳机。
空气在这一刻,波浪不惊的颤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枪口安装了消音器,根本听不到枪声,只听到像是一根草被折断的轻微声响。
这一枪,幽灵觉得百分之百能射杀叶枫,将叶枫一枪爆头。
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幽灵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要虚脱了。
刚才高轻度的集中精神注意力,令他非常的疲倦。
合金弹头的子弹,重量轻,三棱形的造型减少了与空气的摩擦力度,飞行速度更快。
“咻”
一道银光,划破夜色,直奔叶枫的脑门而来。
幽灵的目光透过瞄准镜,看到了叶枫下一刻的动作……
当子弹从香樟树后射出来时,叶枫就下意识感应到杀气在这一刻增强,几乎是本能的向后一伸手,将田灵儿推向一旁,然而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当叶枫出现在幽灵的眼前时,幽灵茫然不解的仰起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枫竟然会诡异的避开了子弹。
可是等待幽灵的却是叶枫的拳头。
叶枫一拳挥出,落在幽灵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幽灵被瞬间……
一拳爆头!
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扑腾倒地,死于非命了。
直到这时,飞出去的子弹才叮当一声落在地上,与地面种种撞击,爆发出一串亮银色的火光。
站在夜色中的叶枫看着倒在地上的幽灵,喃喃叹息道:“就这么点杀人手段,也敢出来混,真是不知死活。”
叶枫若无其事的拍了下手上的灰尘,转身向田灵儿这边走来。
猝不及防的田灵儿根本没想到叶枫会推了她一把,等她回过神来时,子弹已经落地,发出火光。
田灵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两年虽然她也经历过不少九死一生的龙潭虎穴,但没有一次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如果不是叶枫推了她一把,她完全能想象得到,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子弹爆头了。
田灵儿百密一疏,她并没有想到子弹是冲着叶枫而来的。
看到叶枫的平安归来,田灵儿这次长出一口气,嘶声道:“你没事吧?”
叶枫不动声色的蹙着眉,苦笑道:“杀手已经被我干掉了。你是警员,该不会也要追究我的责任吧?”
田灵儿不知道叶枫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沉吟不语。
“我最多也只是防卫过当,要不是我反应及时,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了。”叶枫漫不经心的又补充了一句道。
田灵儿翕动着鼻子,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听到外面子弹落地上的杜若曦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子弹壳,她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惊慌失措,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叶枫,询问道:“叶枫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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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的手指掠过杜若曦绝美精致的脸颊,微笑道:“我如果有事的话,你现在肯定看不到还能站在地上的我了。”
杜若曦白了一眼叶枫,埋怨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杀手呢?”
“死了!”叶枫语气平静的回应道。
说着话,叶枫指了指百米之外的香樟树。
杜若曦想要跑过去,一查究竟,却被叶枫一把拉住手腕,“你干嘛,不该看的场面,最好不要看,否则你会日日夜夜做噩梦的。”
叶枫这话,并不是吓唬杜若曦。
被爆头的幽灵,只剩下了一句无头的身体。
他的脑袋在瞬间被叶枫的拳力,震碎成渣,红白之物流了一地,即便手段再高明的法医,也不可能将他的透露复原。
对于敌人,叶枫一向毫不留情,出手一击,势必要造成一击必杀的结局。
否则,他宁可不出手。
“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办?”发生了这种事,杜若曦彻底的六神无主了,不得不向叶枫征求意见。
叶枫淡淡一笑,“回去睡觉。”
杜若曦娇媚的脸上,掠过一丝欢喜,摇晃着叶枫的手臂,像个孩子似的,天真的问,“你今夜不走了?改变主意,留下来陪我了?”
叶枫满脸黑线,他是真的不想让杜若曦感到难堪,但今夜,他必须离开。
既然苏黎世派出的杀手已经出现,而且并没有顺利完成刺杀任务,那么苏黎世更加不会善罢甘休。
苏黎世这些天的蛰伏,绝对已经做好了周密的部署,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活着。
想到这儿,叶枫一本正经的望着田灵儿,“灵儿,你今晚还是住在小曦这里,刚才的事,你也看见了,九死一生,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去冒险,你的命还要留下来跟五毒教对抗呢。”
这是叶枫最真实的心里话。
田灵儿却是白了一眼叶枫,同样正色道:“我说过要跟走,就绝不会回头。”
她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语气,令得叶枫微微动容。
杜若曦放开叶枫的手,满腹哀怨的道:“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
叶枫苦笑一下,“曦姐,我很快会来看你的。”
杜若曦无奈的笑道:“少说没用的,你们男人的承诺,都是不可信的。”
田灵儿执意要跟着自己,叶枫也不想再说什么,带着田灵儿向杜若曦的车库走去。
上次叶枫来到田灵儿这里时,被皇甫清幽抓壮丁似的抓走,他的车还放在杜若曦的车库里。
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时,叶枫整个人都恢复如常,与田灵儿谈笑风生的离开了公寓区。
“你担心其余的杀手,还会陆续现身?”田灵儿突然饶有兴致的问叶枫。
叶枫毫不避讳的回应道:“肯定的嘛。一个杀手弄不死我,其余的杀手自然不会甘心。”
田灵儿忧心忡忡的道:“你究竟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对方居然要置你于死地?”
叶枫却没有直接回答田灵儿的问题,依旧重复着上一个话题,“这样也好,所有的杀手都现身,我一一把他们弄死,这样也能睡个安稳觉。”
看着叶枫自信满满的神色,杜若曦愈发的对叶枫感到好奇了。
这个人有阵一身惊世骇俗的实力,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以田灵儿的警员素养,这些天的接触,愣是无法从叶枫身上看到丝毫的端倪。
“你是干什么的?”田灵儿警觉的问道。
叶枫幻化松开油门,让车速放缓,严谨认真的回应道:“泡妞撩妹,混吃等死,这就是我的使命。”
田灵儿愈发认真严谨的重复道:“我说的是你的职业?”
“没有职业,一个江大的大一普通学生而已。”叶枫想了想,镇定自若的回应着。
叶枫知道,此时的田灵儿正在试探自己的底细。
不管怎么说,田灵儿是警员,代表着国家力量,而叶枫曾经则是杀手,双手沾满无数人的鲜血,这两种人与生俱来就只能站在对立的场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以至于,能与正义感十足的皇甫清幽结合,叶枫都感到十分的意外,现在居然又和田灵儿近在咫尺的坐在一起,叶枫都感到难以置信,忍不住一阵唏嘘。
皇甫清幽是叶枫的女人,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叶枫会把自己的过去告诉皇甫清幽。
但田灵儿不一样,直到现在为止,田灵儿代表的还依旧是国家力量。
叶枫绝不会轻易让田灵儿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叶枫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是胡说八道的敷衍着田灵儿的问话。
田灵儿明知叶枫说的不是实话,而是在故意的回避着自己的问题,但她还是没想到不依不饶的道:“普通学生?一个普通学生能将四个手持枪械的暴徒制服,在不需要警方协助的情况下,救出人质?
一个普通学生能公然跟五毒教对抗?
一个普通学生能引来杀手的刺杀?
一个普通学生能让那么多一流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一个普通学生能有你这么强悍的实力和杀伐果断的手段?
说吧,你究竟是谁?”
叶枫呵呵一笑,“你这一段排比句,用的很有气势,也很大气磅礴,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田灵儿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叶枫,掷地有声的道:“在我面前,莫非你还不想说实话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实话?”叶枫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田灵儿突然芳心一跳,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貌似存在令人想偏了的歧义,但她却依旧振振有词的找了个荒唐的理由,“因为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人。”
“即便是统一战线的人,我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就像我也没有向你打探你现在穿得是维多利亚的秘密的内衣,施华洛世奇的三分之一杯的罩罩。
伊甸园春天的无痕冰丝半透明镂空双带的蕾丝丁字裤,而且只包住了芳草萋萋的方寸之地,呃,还是嫩得出水的粉色。”叶枫的目光只是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田灵儿,然后就把田灵儿贴身衣物的颜色和品牌名称,精确的说了出来。
这一刻,田灵儿瞠目结舌的望着叶枫,整个人如遭雷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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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呵呵一笑,好整以暇的道:“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跟别人说的。
要是别人知道你这么雷厉风行的火爆警员,竟然还有着一个粉嫩的少女心,绝对会让你很尴尬的。
我是个善良的人,而且还是个守信用的好孩子,不该看的地方,我绝不会看,不该说的话,我绝不会说,古人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话肯定是从我身上的这些行为总结出来的。”
这一刻,田灵儿突然觉得自己在叶枫面前,敞露了所说有的秘密,她所有的心事都在叶枫眼中,毫无保留的显示出来。
特别是被叶枫一语说中自己贴身衣物的颜色和品牌名称,这让田灵儿十分的难堪,不由得满脸通红。
不管怎么说,田灵儿时至今日还依旧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叶枫这些话,足以令她羞愧欲死。
叶枫却显得很有兴致,又滔滔不绝的补充道:“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但是我的秘密嘛,你就不要试图来打听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田灵儿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的似的,长出几口气后,愤愤不平的道:“小曦这个疯女人,下次我见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她居然把我穿得什么内衣都告诉你了,你们这对狗……不检点的男女,真是气死我啦。”
田灵儿本来是想说“狗男女”的,但这话已到嘴边,猛然觉得不合适,又硬生生改口。
叶枫莞尔一笑,对田灵儿的口误,显然一点都不在意。
“还有,我并没有打听你的背景。
因为假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员,根本不值得连白云生那等人物也在关注你的下落,你们中海那边的警局更是隔三差五的给皇甫清幽施加压力。”叶枫兴致勃勃的娓娓道来,“所以,在你身上有着强大的背景,你的背景是什么,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一探究竟。”
田灵儿再次震惊,自己下落不明的事,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关注,在自己看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在叶枫眼中却看出了那么多内涵。
“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田灵儿忍不住严肃的质问道。
叶枫淡定从容的回应道:“说了这么多,我就是为了告诉你,好奇害死猫,不该你知道的事,千万不要试图去探索,有些事,不是你这个层次的人能接触或者了解到的。
尽管你的背景也很强大,但是如果身后的那些人知道你的心思,我想,他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严肃的警告你,收敛起你小心思,该干嘛干嘛,不要自找不痛快。”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叶枫的语气和神色间都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威胁之意。
田灵儿尽管很气愤,却也是无计可施,叶枫的口风极严,想要从他知道一些事情,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绝不会轻易平息。”田灵儿意味深长的道。
叶枫玩世不恭的笑道:“你算得上女人吗?”
“你……”田灵儿不由神色一怒,噶声道。
叶枫却笑眯眯的道:“你在我眼中,充其量就是个女孩子。只有杜若曦或者黑寡妇那样的,才能算得上是女人。”
田灵儿从小到大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叶枫的这些观点,她完全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叶枫好整一些的解释道:“女孩子和女人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田灵儿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如实回应道。
叶枫一副打量小白痴似的眼神,望着田灵儿,正经的为田灵儿解疑释惑,“就是没有经历过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过程。”
“啊……”田灵儿再次面红耳赤的惊呼一声。
叶枫谨慎认真的补充道:“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过程是什么。”
田灵儿无奈的长叹一声,黯然道:“你这人,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心。”
叶枫笑道:“我的那些女人都说,我越是恶心,他们就越是对我爱得不要不要的。”
“你的脸皮比我想象中还要厚。”
“还有待加强啊,要是能达到大炮都轰不破那个程度,我这辈子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要脸干什么?要脸的话,我能找到那么多美女做老婆吗?越是不要脸的男人,就越能让其他男人羡慕嫉妒恨。”
“……”在叶枫面前,田灵儿这一刻感到非常的无语,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有时候冷酷残忍,有时候玩世不恭,有时候放浪形骸,有时候温柔多情,有时候还正义凛然,田灵儿都不知道究竟哪一种风格,才是叶枫真正的性格。
田灵儿叹息道:“你就是个妖孽,我跟你没话可说了,今晚我们去哪儿?”
“你不是说,跟我没话可说了。”叶枫蹙着眉道,“你怎么又跟我说话了,食言而肥,我看你也不怎么肥胖嘛?”
田灵儿挥舞着拳头,真想把叶枫暴揍一顿。
就在这时,叶枫眉开眼笑的表情,突然间收敛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沉静冷峻,像是一把出鞘的钢刀,寒光四射,令人心头一阵寒意油然而生。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通过十字路口,就能离开这个公寓区。
现在的时间不到晚上九点。
这条进入公寓的道路上空无一人,显得异常的冷清。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很有规律的运行着,只是两侧道路上的街灯却忽明忽暗,呈现出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
田灵儿经历过多次的危险人物,已经锻炼出一种对危险信号的感应能力。
此刻,田灵儿就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正如潮水般汹涌彭拜而来。
后面和前面的道路上并无其他车辆或者人员通行。
田灵儿当然明白,所谓有危险都是冲着叶枫和自己两个人而来。
田灵儿刚要开口,叶枫就突然一脚踩下刹车,紧急制动带来的轮子与地面迅速的摩擦,从而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紧跟着,田灵儿突然感到一阵腾云驾雾,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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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的田灵儿低头下望去,脚下的车子已经轰然一声,腾起一道冲天的烈焰,强烈的气浪和热浪,席卷而来,令得田灵儿再也无法控制住冷静的心神,惊叫出声。
烈焰就从她的脚下掠过,要是速度慢了半拍,现在她就和兰博基尼一样,化作了一地废墟。
叶枫一手揽住田灵儿的纤细腰肢,另一手五指握成拳头,杂乱无章的冲着数十米之外一根电杆挥了出去。
“咔擦”一声巨响,电杆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怦然倒地,一股强力反弹回来,“呼”的一声,叶枫和田灵儿向后倒飞出七八米的距离,这次飘落在地。
田灵儿满心恐慌不已,惊讶万分,身上全是冷汗,此时的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脸色一片惨白,呆若木鸡的看着叶枫渊渟岳峙般站在自己前方的声音。
“你没事吧?”叶枫没有回头,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关切之意。
田灵儿觉得自己的嘴巴都没有活动的力气,只是“唔唔唔”的低吟了几声。
叶枫又波澜不惊的道:“你自己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不要让战斗的余波伤害到你。”
田灵儿呆滞的目光四处张望着,看到左侧一个墙角,立刻一瘸一拐的快步走了过去。
她知道叶枫即将面对的杀手,远远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能应付的。
要是插手叶枫和杀手战斗,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给叶枫添乱。
直到田灵儿走到墙角处躲起来之后,叶枫才长出一口气。
就在刚才,车子一到十字路口前,他就陡然意识到一线危机在无形中爆发出来,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令得叶枫丝毫不敢大意,几乎是下意识抱起身边的田灵儿,冲天而起。
叶枫的身形才冲起,车子已经被速射炮击中,轰成了碎片。
“咔咔咔……”
此时,炸裂成碎片的兰博基尼残骸,这才纷纷坠地。
十字路口的地面,车子碎片满铺一地,其中还有火焰在燃烧。
叶枫倒吸一口凉气,此刻的他真有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能安然无恙返回人间的感觉。
速射炮的威力,五十米之内,简直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挡者披靡,所到之处,一片废墟。
强大的个人武力,在与高科技武器的对抗中,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出于劣势的。
叶枫很快冷静下来。
“透视之眼”在瞬间启动。
两百米之内,纤毫毕现的映入叶枫的视野中。
三条人影分作三个方向,静静地蛰伏在夜色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叶枫不仅看见了三条人影,还看到每个杀手肩上都扛着速射炮发射器。
三个杀手形成掎角之势,互为依托,攻守兼备,叶枫被彻底包围在中心,无论叶枫从哪个方向突围都始终处于速射炮的火力压制之下。
叶枫深呼吸着,这一刻他面临的情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几万倍。
“看样子,苏黎世那混蛋是真想把我弄死啊。”叶枫心中暗叹一声。
速射炮的威力有多强大,刚才叶枫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在速射炮无坚不摧的威力下,只怕是【天王鼎】也经受不住一枚炮弹的轰炸。
叶枫心中念头百转,龙鳞护体可以抵挡住绝顶高手的轰杀,但在速射炮下,恐怕也是不堪一击。
尽管面临着九死一生的危机,叶枫还是没有丝毫的怯意,不断思考着应对之法。
黑暗中,野狐一双碧绿色的眼眸,闪闪发光,身为武道中人,却使用现代武器来执行任务,这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叶枫的实力强悍到了他们四大杀手都无法抗衡的地方,他真的不愿使用现代武器。
这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真正的武者,对现代武器是心怀鄙视的。
“我是为了执行任务,既然是执行任务,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目标杀死,为了这个目的,应该要不择手段才是上上之策……”
野狐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试图把自己说服。
叶枫将耳麦的位置调整到嘴边,压低声音对东南方的白煞,正西方的黑煞,嘶声道,“我们只有一个目的,杀掉叶枫,为幽灵报仇,更为了进入苏家的‘黑甲’。”
下一刻,野狐听到黑白双煞同时传来“嗯”的一道回应声。
“好了,废话不多说,按计划行事,三十枚速射炮弹的威力足够把叶枫送到地狱去见阎王了。”野狐阴沉的目光里再次迸射出令人心神俱寒的怨毒冰凉之意,就连声音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滔天杀气。
远处的叶枫借助“透视之眼”,可以清晰地看见野狐和黑白双煞在进行低声交流,但以叶枫的耳力却听不清三人的声音,更听不到三人交谈的内容。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叶枫再次加强警惕心。
叶枫整个人愈发的冷静镇定。
……
江南市区。
天河酒店,总统套房内。
苏黎世正神色平静的躺在按摩椅上,他左右两侧跪坐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少女。
少女低垂着目光,清水芙蓉般的脸颊上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葱白般的纤纤十指在苏黎世身上按摩着。
此刻一丝不挂的玛利亚正双手捂着丰硕的胸膛,正面面对着苏黎世,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在苏黎世身上一上一下的起伏着,阵阵浅吟低唱声,从她丰润饱满的樱唇中吐露出来,带着诱人心神的魅力,飘荡在套房内的每一寸空气中。
一个按摩少女殷切的主动向苏黎世献上香吻。
越是在十万火急的关头,苏黎世就需要自己全身心的冷静下来。
这些年来,他也逐渐总结出一套经验,要让心神冷静,最直接最有效最省时的方式,就是把所有的欲念发泄在女人身上。
四大杀手联合出击,暗杀叶枫,这对于苏黎世来说绝对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不仅关系到自己的被叶枫狠狠踩在地上的面子,更关系到苏家宝藏的秘密,只要叶枫一死,苏黎世就能顺利带走苏菲。
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叶枫,还不值得京城苏家如此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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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苏家居然很意外的得到了京城李家的支援,也只有李家才能有权力调动速射炮这样杀伤力巨大武器。
要知道李家和苏家,多年来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
这次居然联手共同对付叶枫。
叶枫和李家究竟有着多大的仇恨,苏黎世并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
苏家自然不会拒绝李家的帮助。
江南远在南方,与京城相隔上万里,苏家的势力虽然很强大,但至今也没有延伸到江南,苏黎世在江南对叶枫的行动,必须速战速决,要么不出手,要是一出手,就得灭掉叶枫。
另一个少女知趣的将一旁小几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然后烟视媚行的凑上香唇,吻在苏黎世的嘴巴上,将口中的红酒缓缓度入苏黎世的口腔。
这时候,在苏黎世身上不断起伏的玛利亚,突然身子一颤,十个修长白皙,圆润可爱如蚕宝宝似的脚趾非常夸张的蜷缩起来,紧跟着一道颤音从鼻腔里呼了出去。
下一刻,玛利亚软绵绵的趴在苏黎世的身上。
苏黎世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两个少女的翘臀。
两个少女会心一笑,爬到苏黎世的左右两侧,伸出了香嫩鲜红的丁香小舌……
“叶枫……呵呵……惹了我……你……只有死路……死路一条……”苏黎世兴奋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出来。“今夜,就是你的祭日,你会死的很惨……砰的一声巨响……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两个少女的技艺十分精湛,令得苏黎世飘飘然如腾云驾雾,飞上云端。
而玛利亚这时候,回过神来的玛利亚,来到苏黎世面前,将雪球凑到苏黎世的嘴边。
……
叶枫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更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三架速射炮发射器锁定了他躲闪退避的每一条路线。
渐渐地,叶枫的神识沉静如湖水,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扩散出去。
这一场杀戮,无可避免,而他现在处于明显的劣势。
想要扭转局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制敌于先,在其中一个杀手启动发射器时,展开疯狂进攻,以强烈的攻势迫使对方无法启动发射器。
只要压制住一个杀手,另外两个杀手就会阵脚自乱,虽然达不到投鼠忌器的地步,也已足以令两个杀手心神失守。
野狐森冷的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叶枫,速射炮这么大的威力,引起的声势很震撼,这十字路口周围没有居民,否则的话肯定会在瞬间引来外人的围观,从而造成巨大的轰动,警方也势必会火速赶来。
但这么僵持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时间拖得越久,难免会夜长梦多,谁知道妖孽一般的叶枫,会不会招来其他更加强悍的帮手。
“你们两位,听我号令,务必要把目标一举干掉。”野狐长出一口气,一字一顿的沉声道。
“三。”
“二。”
“一……发射……”
……
在十字路口五百米外的一处路边。
蓝色的防弹房车内。
玲珑雪冷修长的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尽可能的伸直着,精光四射的眸子微微眯起,黑长直的秀发披散在肩头,一身白色的ol职业套装,把她整个人干练冷艳的风情,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她精致美丽的脸颊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神色平静得波澜不惊,薄薄的红润嘴唇边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此刻玲珑雪冷的目光正对着远处的十字路口。
在玲珑雪冷的身旁,同样还坐着一个身穿黑色OL职业套装的性感少妇,鹅蛋型的脸颊上露出谦恭温柔的神色,高挺秀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款的眼镜,整个人都散发出一抹浓浓的书卷气息,看起来像是玲珑雪冷的秘书。
“小姐,叶枫那边的情况,非常的危险,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秘书小声的试探着征询玲珑雪冷的意见,“咱们要不要支援他一下?”
房车的司机同样也是个性感冷艳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身穿迷彩制服,烈焰红唇的脸上画着浓郁的烟熏妆,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在小一号的制服包裹下,愈发的显得勾魂夺魄,诱人心神。
纤细如束的腰肢上系着一条黑色的武装带,武装带上挂着手枪,还有三枚手雷,为她妩媚妖娆的气质,又增添了几许冷酷肃杀的阴冷暴戾。
听到秘书的这番话后,玲珑雪冷白皙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语气平静得就像外面的夜色一般,“如果他连这些跳梁小丑都应付不了,又何苦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这个人身上潜力无限,你们之前看到的只是他冰山一角的实力,他真正的实力还没有爆发出来呢。”
玲珑雪冷说完这话后,像是有些疲倦似的,缓缓闭上了眼眸。
房车内暗黄的灯光落在她国色天香的脸上,令得她整个人看起来,美得如梦似幻,惊艳天下!
秘书拿起一旁的夜视望远镜,向远处的十字路口张望着。
……
“轰!”
“轰!”
“轰!”
三枚200毫米口径的速射炮弹,带着刺目的烈焰,宛若流星闪电般,随着野狐口中“发射”二字一落,在同一时间内呼啸而出,分别从三个方向射向叶枫。
三个杀手的位置,与叶枫的距离都是一致的。
所以,三枚速射炮弹在同样速度的情况下,同时在叶枫身形周围形成摧枯拉朽的强大的威力。
叶枫陡然睁开眼眸,眼中一道厉芒,一闪而逝。
这一刻,他周围十米之内的空间,剧烈的震荡起来,乱流奔涌,震天动地,高速运转的炮弹与空气剧烈摩擦,爆发出炽热的烈焰,火光熊熊燃烧。
【天王鼎】也在这时候,倏然悬浮在叶枫的头顶,而叶枫身上,龙鳞生出,覆盖住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阵阵响彻行云的龙吟之声大作。
【天王鼎】甫一出现,就在刹那间暴涨数十万倍,足有十个平方大小,倒扣在叶枫身上,宛若一把巨型雨伞,强行将炮弹形成的威慑力撑开一片空间。
“轰隆……”
一道巨响,气浪翻飞纷扬,震得百米之外的田灵儿耳膜隐隐作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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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王鼎】暴涨的瞬间,叶枫如一鹤冲天般,蹿上数十米的高空。
下一刻,他脚下的【天王鼎】发出“嗡”的一串长吟,剧烈抖动着,硬生生被强悍无匹的炮弹,轰碎成点点金光,消失不见。
在冲向天空时,上千度的高温热浪汹涌澎湃而来,将叶枫身上的龙鳞融化成液体,滴落在地面。
而叶枫身上也多出被灼伤,衣服在瞬间被热浪点燃,化作灰烬。
叶枫来不及检查伤体,厉吼一声窜向正西方的一个杀手。
就在这时,三家发射器再次喷发出高速炮弹。
从正西方迎面而来的炮弹,在叶枫的目光里,拖拽着一条长长的火红色烈焰,安若愤怒的长龙,当空狂舞,呼啸奔腾,气势如虹。
叶枫迅如疾风的身形,在虚空中如短线的风筝般一拧,急速向下坠落。
炮弹从他头顶十米之外,疾驰而过。
来不及喘息,叶枫再次冲天而起。
这是他扭转局势的唯一一个机会。
在【天机】组织时,叶枫就对速射炮有过了解。
这种速射炮因为体积小,威力大,便于携带,所以成为无数国家军中的必需装备,不论是演习,还是实质作战,往往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以成年人的体力,哪怕是一个人,也能将炮架轻松自若的扛在肩上,奔行几十里地。
但速射炮也存在明显的缺点,那就是炮膛的容量非常小,只能单发发射。
第一枚炮弹发射完,需要在填充炮弹。
即便是训练有素,很有敬仰的炮手,填充炮弹也需要不低于三秒钟的时间。
三秒钟的时间,对于普通来说,无非就是多眨两次眼睛而已。
但对于处于生死之争的人来说,三秒钟的时间就能划分出生与死的距离。
训练有素的炮手填充炮弹,需要不低于三秒钟的时间,而叶枫此时面对的三个杀手,显然还是第一次使用这种速射炮。
当三枚炮弹第一次发射完,叶枫就开始计算时间,直到第二次发出炮弹,整整间隔了十秒钟。
所以当第二次炮弹轰向叶枫时,叶枫果断的冲天而起,向着正西方猛扑过来。
这短暂的十秒钟,将会决定这一场战斗的生死胜败。
叶枫的速度提升到极限,体内每一道真气都运转到巅峰状态,身形与空气飞速摩擦,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令得叶枫变体鳞伤。
他的身体,此时赫然已被空气切割出伤痕,鲜血淋漓。
“轰隆!”
“轰隆!”
“轰隆!”
三枚炮弹同时落在地面,发出巨响,十字路口十米之内的地面,再一次被犁庭扫穴般爆炸力轰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尘埃腾空而起,地面剧烈的震颤着,火光烈烈焚烧,映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身后强烈的爆炸冲击力撞击在叶枫后背,叶枫一张口,鲜血狂喷,身形速度再次飙升,流光般射向正西方的杀手。
头昏脑涨的叶枫,以强大的信念,苦苦支撑着,【透视之眼】锁定住正西方的杀手。
此时的白煞正在装填炮弹,刚把炮弹填充进炮膛,她不由得神色一愣,在她的视野中,一丝不挂的叶枫从天而降,形如泰山压顶。
强横的杀气叶枫身上迸射而出,从四面八方将她罩住。
“轰……”
第三枚炮弹启动,发射出去,炮口对准十字路口,以白煞的修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炮弹就冲出了炮膛。
与此同时,野狐和黑煞两人的炮弹也按照之前的轨迹发射了出去。
叶枫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两人也没发现叶枫此时已经出现在了白煞的头顶上空。
“去死吧。”叶枫一声怒吼,身上再次凝聚出龙鳞护体,身子如火车头般,向白煞当头砸落。
“咣咣咣……”
白煞连惨呼声都没有发出来,整个人就被叶枫砸得四分五裂,身体分崩离析,残肢断臂和鲜血暴雨点似的四散而飞。
至于白煞蛰伏的水泥地面,则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方圆五米大小的深坑,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坑内升腾而起。
叶枫从坑底一跃而出,迅速装填炮弹,调整炮口。
之前叶枫的【透视之眼】就被三个杀手潜伏的位置,分毫不差的记在了心上。
“咻……”
一枚炮弹射向东南方的野狐。
“轰隆”一声巨响。
在【透视之眼】的观察下,叶枫看到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的,还有一道身形被硬生生轰炸成了碎片。
“哈哈哈哈……爽啊,真尼玛爽啊,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想要炮弹炸死我,我先把你们给一个个的炮决了……”
一炮奏效,叶枫不由得纵声长笑,疯狂的大笑着,先前所有的压抑和愤怒都在这一炮中烟消云散。
叶枫一边狂笑,一边装填炮弹。
另外一个杀手,叶枫自然也要斩草除根。
位于正东方的黑煞,骤然看到野狐这边的变化,霎时知道情况有变,因为距离较远,以他的目力根本看不清白煞这边的情况。
黑煞神色一变,调整炮口,正要填充炮弹时,下意识的一抬头,向天空望去。
从他的正西方,一枚火光熊熊的炮弹,轰鸣呼啸着,带着无尽的威力,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向他的头顶坠落而来。
“不要啊……”
黑煞身形如电,诡异的向前一窜,但他身形才一晃动,在他头顶五米之外的炮弹,就“轰隆”一声巨响,在天空中爆炸。
狂暴的力量,毫不费力的将黑煞的身体撕扯成无数碎片。
黑煞也在这一炮中,粉身碎骨,死得干干净净。
叶枫手舞足蹈的狂笑着,炮决的威力实在太爽了。
三个杀手顷刻间被杀。
叶枫欢呼一声,大声道:“灵儿,出来吧。”
躲在墙角的田灵儿颤颤兢兢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在田灵儿触目所及之处,一片废墟,满地焦土,空气中硝烟弥漫,还伴随着阵阵刺鼻的硫磺气息。
此刻的十字路口周围,百米之内,成了一片修罗场,没有一寸完整的土地。
“嗖”的一声,叶枫窜到田灵儿身边,眉开眼笑的道:“怎么样?这个大片够震撼吧。”
田灵儿一声惊呼,慌忙闭上眼睛,嘶声道:“你太流氓了。”
叶枫茫然的一低头,看见此刻的自己,已然是身无寸缕,成了最原始的状态,一条长蛇在风中晃晃悠悠着。
“风吹叽霸蛋打颤,多么有湿意啊。”叶枫嘿嘿笑道。
田灵儿却没有叶枫这么骚包,心神一片冷静,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这可是使用重武器造成的场面,要是有相关部门介入,叶枫和自己都难逃其咎,百口莫辩。
在田灵儿看来,尽管叶枫是正当防卫,但是这防卫……也太过头了,足以引发社会恐慌。
不知不觉间,就连田灵儿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开始站在叶枫的立场上,为叶枫设身处地的考虑问题了。
田灵儿果断干脆的道:“赶紧走,不要废话了……”
话音未落,一辆气派的房车呼啸而至,两道雪亮的灯光落在叶枫和田灵儿身上。
灯光刺得两人,眼睛都无法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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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根本没有想到,许久未露面的玲珑雪冷竟然会在这时候现身。
一进入房车,房车就如发狂的雄狮般,雪亮的车灯撕破重重黑暗,眨眼间就远在数里之外,远离了一片焦土废墟的十字路口。
而直到这时,田灵儿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显然是:警方已经感到了事发现场。
叶枫则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玩世不恭的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回味无穷的砸吧着嘴,“果然不愧是82年的绝版拉菲红酒,酒香醇正,唇齿留香,玲珑小姐真是懂得享受人生啊。
哪像我这种天生的劳命鬼?一生下来,就要为了一日三餐后马不停蹄的奔波劳累,人比人,真是气死个人啊。”
说着话,叶枫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插起一片正宗北海道的生鱼片送入嘴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然后又倒了一杯酒,递给惊魂未定,满脸后怕之色的田灵儿,笑道:“灵儿,来来来,喝杯酒,压压惊。”
田灵儿尽管出身富贵之家,却也从在房车里待过,此时的她表现得十分的拘谨。
再加上房车内的玲珑雪冷、秘书、司机,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有着万种风情的女人,不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让一向对自己很满意的田灵儿感到一阵自愧不如。
此刻看着叶枫谈笑风生的脸孔,缓缓摇头道:“我不喝酒。”
叶枫一脸遗憾的叹息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名贵的酒,不能浪费。”
叶枫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显然并不过瘾,直接抓起酒品,对瓶吹,很快,一瓶才开封的红酒就进了叶枫的肚子,至于餐桌上七八个碟子里的糕点、水果也相继进了叶枫的五脏庙。
自始至终,玲珑雪冷以及她的秘书和司机,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似乎完全把叶枫和田灵儿两人当成了空气。
叶枫吃饱喝足后,席地而坐,背靠着车厢,饶有深意的目光,端详着玲珑雪冷惊艳天下,风华绝代的娇俏脸颊,一字一顿的道:“玲珑小姐,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要走了,酒也喝了,东西也吃了,我现在也安全了,如果再赖在你的车上,这就有些不像话了。
再者说,这一男四女,共处一车,啧啧啧,会让人生出无限遐想的。我是无所谓的,我就是担心会给你们几位带来不好影响,要是影响到你们的婚姻大事,那我真的会一辈子愧疚不安的。”
玲珑雪冷身边的秘书,听到叶枫这话,虽然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浑身都散发出诱人心跳加速的魅力风情,但还是一阵面红耳赤,疑惑不解的目光望向玲珑雪冷。
在秘书的印象中,以玲珑雪冷冰山女神的气质形象,一直以来都对男人拒之于千里之外,不知伤了多少青年才俊的心,可是今夜玲珑雪冷却把叶枫叫上了车。
而且还是在叶枫一丝不挂的情况下。
秘书已嫁为人妇,不经意间目光瞥到叶枫的晃晃荡荡的某处,再次面色一红,芳心一阵乱颤,犹如鹿撞,人类的身上能长出那么有气势的玩意儿吗?
“哦,比我老公的要强壮多了,也不知道到了实战中,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要是能和他实质性的短兵相接一次,这辈子才没有白活……”秘书一阵心猿意马,越是想要压制自己的遐思,就越是想入非非,难以自已。
至于开车的制服司机,则依旧淡漠如冰,冷艳如常,没有丝毫变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方向盘上。
玲珑雪冷眯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沉沉夜色,似乎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向。
叶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满是委屈的大声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你们这一声不吭的,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我虽然长得玉树临风,英俊为伍,风靡万千少女,惹得无数少妇芳心乱颤,再加上一生床笫功夫出神入化,如火纯情,但我绝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的。
赶紧停车!再不停车,我就要跳车了。我誓死不从,绝不屈服于你们这些女流氓的强权之下。”
叶枫口口声声说着要跳车,可是一双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玲珑雪冷曼妙浮凸,曲线玲珑的娇躯上,丝毫没有真要跳车的迹象。
房车如离弦之箭,穿梭在夜色下的江南高速路上。
……
苏黎世相继将两个少女送上巅峰之后,神色间露出满意的表情,牙齿轻轻的研磨着玛利亚的蓓蕾。
玛利亚扭动着娇躯,发出阵阵如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
就在这时,苏黎世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个满面浮现出绯红色的少女,乖巧的将手机递给苏黎世。
苏黎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自己的随从亲信之一——长根,打来的电话。
“这一刻,我等了好些天的时间。”苏黎世意味深长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后按下接听键。
“公子,大事不好,我们失手了,四大杀手全军覆没,无一幸免,全都粉身碎骨了,事发现场……”不等长根心惊胆颤的话说完,苏黎世就身子一颤,面无表情的将手机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另一个温顺的少女正清理着苏黎世身上的痕迹,战战兢兢的望了一眼苏黎世。
苏黎世厉声咆哮道:“本公子叫你停下了吗?想偷懒吗?”
说着话,气急败坏的苏黎世一脚飞起,踢在少女白花花的小腹上。
少女惨叫一声,翻身倒地,趴在地上,口中发出嘶嘶的痛呼声。
另一个少女想要把同伴搀扶起来,却被苏黎世一个又重又响的耳光打在娇嫩欲滴的脸颊上,半边脸颊顿时肿胀起来。
“他妈的,都是一群该死的贱人,全都该死。”苏黎世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整个人仿佛邪神附体,冲着两个少女一阵无情的拳打脚踢。
两个少女丝毫不敢反抗,只能逆来顺受的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惨叫连连,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彬彬有礼,文雅谦和的苏黎世,此时却变得这般疯狂暴力?
苏黎世胸口积蓄了无尽的怒火想要发泄出去,不论如何,他也没想到,四大杀手这次任务居然会失败了,而且还是全军覆没,更令他气愤的是,有威力狂猛的现代化武器居然还敢不过手无寸铁的叶枫……苏家这次在李家面前,丢人真是丢大了。
事实上,四大杀手的死活与苏黎世无关,苏黎世最担心的是,经此一事,会把叶枫彻底惹怒。
以叶枫的实力,足以让苏黎世感到心底发寒。
这时候,苏黎世的另外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烟视媚行的玛利亚非常识趣的将手机递给苏黎世。
这个号码来自苏家。
而且还是苏家的家主——苏星河。
也就是苏黎世的父亲。
“苏黎世,你在江南的事,到底是怎么搞的?使用了速射炮居然还应付不了一个叶枫,你花重金聘请的四大杀手全都是废物。赶紧给我滚回来,现在你已经把叶枫激怒了,回到京城,或许还能保住你一条小命。
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接受家法的惩治!”
手机一接通,苏黎世还没开口,就听到了苏星河连珠炮般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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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显然是不想跟苏黎世废话,一通教训完,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
苏黎世五指握紧手机,气得全身颤抖差点又再次把手机摔在地上。
这次他主动来到江南寻找苏菲,不仅是为了想要从苏菲身上得到开启苏家宝藏的其中一部分钥匙,更是为了建功立业,为明年的下一任家主选举做准备。
苏家年青一代,都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尽管苏黎世的父亲是现任家主,但在下一任家主的选举中,根本帮不了苏黎世。
所以苏黎世拼了命的要插手苏家宝藏的事。
苏家宝藏,富可敌国,谁要是能在开启宝藏这件事情上立下汗马功劳,那么当上新一任家主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如今没有把叶枫弄死,而且还折损了四大杀手,更无形中让苏家在李家面前,颜面尽失。
苏黎世不由得万念俱焚,如果这事没有转机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与家主之位,注定要失之交臂了。
越想,苏黎世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黎世更是疯了一般的对脚下的两个少女,“噼噼啪啪”一阵拳打脚踢。
就连一旁的玛利亚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看不过去,是一回事。
出手制止,又是另一回事。
两个被暴打的少女,与玛利亚并无交集。
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的事,玛利亚绝对不去做,哪怕是一句相劝的话,玛利亚都不想说。
静静地看着疯狗似的苏黎世一通发泄之后,气喘粗粗的坐在地上。
玛利亚这才柔声道:“苏公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玛利亚作为游走在各国上流社会的名媛,从刚才苏黎世的电话中,自然而然的判断出了一些端倪。
她大致能猜测得到,从这一刻开始,苏黎世身上的光环即将黯淡无光。
以玛利亚唯利是图的本性,苏黎世已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她根本不屑于与苏黎世再接触下去。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玛利亚……”苏黎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归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出来。
这时候,苏黎世收到手机信息提示音,点开一看,他名下的所有账户都已经被冻结。
这一刻,苏黎世更是心如死灰。
玛利亚扑哧一笑,眼中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嘲讽之色,“苏公子,莫非您还想继续把我留在身边?我可是很贵的哟,以您现在的身价恐怕连我的手指也没资格触碰,更别提我的身子了。”
“你这个贱人!”怒气冲冲的苏黎世站了起来,玛利亚对他的嘲讽,实在是一字一句都在侮辱他的尊严和人格,一巴掌挥向玛利亚。
玛利亚灵巧的身形向后一退,避开了苏黎世的手掌,咯咯笑道:“你这种废物,除了盯着苏家公子的头衔,在外面沾花惹草,撩妹泡妞之外,你什么也不会。
你现在穷得叮当响,莫非你还想让我陪你睡觉?呵呵呵,我的苏大公子啊,您快醒醒吧,少做这种毫无意义的白日梦。”
玛利亚飞快穿上衣服,走出了套房。
两个鼻青脸肿的少女,脸上满是泪痕,相会搀扶着,战战兢兢的离开了套房,至于向苏黎世索要小费和药费,这种话,她们可万万不敢说,只能默默忍受了,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苏黎世早些死掉。
很快,套房里就只剩下了苏黎世一人。
苏黎世抓起一个枕头,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落地窗前出现了一张脸。
那张脸隔着防弹玻璃,在套房里雪亮灯光的映照下,依旧清晰可辩。
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眉目之间流动着幸灾乐祸的欢笑表情。
苏黎世吓了一大跳,倒退几步,一跤跌坐在地,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再次定睛望去。
玻璃窗外的确出现了一张脸,而且这张脸,他很熟悉。
“叶……枫……”
苏黎世惊慌失措的喃喃自语道。
要知道,苏黎世所处的这个总统套房位于三十七层,与地面的垂直距离足有一百二十多米。
如果不是住在这个酒店,任何人都无法进入酒店内部。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叶枫是直接顺着西面这堵墙,从地面像一只壁虎般攀爬上来的。
仅仅是这种手段,就足以让苏黎世心惊胆战。
此刻的叶枫双手掌心里释放出一道吸引力,牢牢的凝固在玻璃窗上,整个身子就靠掌心的吸引力支撑着,挂在上百米高的空中。
叶枫邪魅一笑,额头向着玻璃窗一撞。
“砰”的一声,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在叶枫额头的撞击下,宛若豆腐般不可一击,顷刻间“哗啦”一声脆响,一面玻璃墙爆碎成渣。
无数碎玻璃,密集如雨点般带着强劲的风声,射向苏黎世。
苏黎世手忙脚乱的躲闪着,但还是被几块指头大小的碎玻璃将手背和额头划破,霎时间鲜血长流,剧痛难当。
叶枫敏捷如猿猴般跳入套房内。
此刻的叶枫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白色T恤,还一条灰色的短裤,脚上则踩着一双人字拖,衣着显得十分的随意,甚至是不伦不类,异常的滑稽。
这套装束还是下车前,玲珑雪冷叫秘书从一个满是灰尘的旧箱子里找出来的,美其名曰:当做见面礼送给叶枫。
叶枫实在没办法,总不能裸着攀爬酒店的玻璃墙吧,只好勉为其难的床上。
尽管现在的叶枫十分的滑稽可笑,但苏黎世却半点笑意也没有,哭丧着脸,忐忑不安的道:“叶枫,你……你想干嘛?”
叶枫蹬蹬蹬几步来到苏黎世对面的沙发上悠闲的坐了下来,蹙着眉,呵呵笑道:“你不是处心积虑的要杀我吗?我现在亲自送上门来给你杀?来来来,我这脖子可是洗白白的了,就等着你来杀了。”
口中说着话,叶枫还十分夸张的脖子伸出去。
苏黎世尴尬的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嘶声道:“叶枫,这……这……这都是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动手啊,绝对是有人不怀好意,在挑拨离间……对对对……肯定是挑拨离间。
你想啊……我们之间近日无仇,往日无怨,我干嘛吃饱了撑的,要对你动手?都是误会啊。”
一向口齿伶俐的苏黎世,此时也变得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枫打了个哈欠,邪恶的眼神,直勾勾的锁定着苏黎世的神色变化,阴阳怪气的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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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心中暗自叫苦不已,他绝不认为叶枫是来跟他攀交情的。
他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几分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父亲之前在电话里说得非常清楚。
只有回到京城,在家族势力范围的必有之下,或许能保住一条性命。
“当然。”苏黎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振振有词的拍着胸口,“这绝对是误会!”
叶枫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道:“苏黎世,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欠揍?”
在叶枫绝对强势的实力面前,苏黎世真的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对叶枫耍花招。
“以前我还真不知道,现在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的确有这个毛病,我一定改过自新。”苏黎世满脸堆笑,一副孙子似的模样。
叶枫一脸恨其不争的神色,这么看来,苏黎世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料子。
在叶枫看来,以苏黎世现在的心态,恐怕就是自己让他跪下来舔鞋子,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办不误。
“没一点骨子的废物。”叶枫斥责道。
苏黎世呵呵笑着,连连点头,“我确实是个废物,这些年吧,只会仗着家族的势力在外面鬼混,活着也会浪费粮食,要不是我老爹只有我这么一根独苗,我要是死了苏家就会断绝香火,我真想上吊自杀,一了百了。”
叶枫感到一阵恶心。
“今晚暗杀我的人,就是你吧?”
叶枫不想跟苏黎世废话,长身而起,冤有头债有主,四个杀手已经被叶枫干掉,至于四个杀手背后的主人,以叶枫睚眦必报的性子,当然不会令逍遥法外。
在来到这个酒店的路上,玲珑雪冷授意自己的秘书,言之凿凿的告诉叶枫,今夜的刺杀行动幕后主使者就是苏黎世。
这与叶枫一开始的猜测不谋而合。
于是玲珑雪冷的房车就开到了酒店外,玲珑雪冷亲口把苏黎世的具体房间告诉了叶枫。
叶枫正愁没处撒气,不有分说,施展壁虎游墙功,沿着玻璃幕墙直接爬到了苏黎世的套房外。
苏黎世一听叶枫这话,大惊失色,连连摇头,他当然知道要是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肯定立刻会被弄死。
现在苏黎世只求能活着回到京城,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他都认了。
但唯独刺杀行动这事,他决不能承认。
“没有,没有,我今晚就在这个房间里,找了两个少女按摩,然后做了一些羞羞的事。你肯定是误会了……”苏黎世不断的为自己辩解着。
叶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厉声呵斥道:“苏黎世,如果你老实交代,或许我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儿上,我会考虑放你活着离开江南;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哼哼,我的手段,你也听该是知道的。速射炮那么强大的威力,都没能把我怎么样?对付你这种废物,就该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告诉我。”
苏黎世心念电转,他知道叶枫绝对能说到做到,思索一番,终于下定了决心,支支吾吾的回应道:“那四个杀手是我指使的……”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叶枫目光阴沉如刀锋,射在苏黎世身上。
苏黎世顿时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嘶声道:“叶枫,你不能不讲信用,你刚才说过,只要说实话,你就……”
叶枫直截了当的打断苏黎世的话头,阴险十足的道:“我说过这话吗?不好意思,我记不清了。”
苏黎世一步步向门口倒退过去,想要夺门而出,只要跑出去,外面到处都是监控,他相信叶枫即便在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乱来的。
叶枫显然是一眼就看穿了苏黎世此时心里的打算,感慨一声,身形一晃,站在门后,笑嘻嘻的道:“苏黎世,你这是想去哪儿啊?”
“我……我……”苏黎世急得满头大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枫一字一顿,很认真的道:“苏黎世,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凡是惹到我的男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统统下地狱。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当初闯入我家,我对你只是略施小戒,希望你能知道自己的斤两,有所收敛。
却没料到,你居然不对我感恩戴德,反而处心积虑要把握置于死地。今晚要不是我反应迅捷一些,早就被你的炮弹轰炸成碎片了。
妈的,你这是活腻歪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叶枫越说越气愤,挥舞着双臂,情绪十分的激动。
苏黎世噗通一声跪倒在叶枫面前,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声情并茂的发表着自己的忏悔语录。
“够了,演戏呢,你这是,看不出你还是个演技派哦。”叶枫一挥手,一个邪恶的念头从脑海中蹿起,意味深长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你就好好表演一下打耳光吧。越响亮,越重,我就越高兴,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就能放你一条狗命。”
听到叶枫这话,苏黎世如闻纶音,抡起双手,“噼噼啪啪”左右开弓的往自己的脸上一顿狂抽。
不到一分钟,苏黎世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孔就肿胀的像是一枚猪头似的。
叶枫啧啧叹息道:“这是我替刚才那两个小妹妹打你的。”
之前苏黎世对两个少女拳打脚踢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了叶枫眼中,当时叶枫并没有急于现身,那两个少女本就是风尘女子,哪个行业都有不公平的待遇,被苏黎世暴揍一顿也是活该。
苏黎世又继续抽打着自己的脸。
叶枫正色道:“好了,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苏黎世脸上掠过一丝欢喜的表情,感恩戴德的道:“谢谢你能给我一条狗命。”
叶枫又撇着嘴,趾高气扬的道:“我并没有说要放过你,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苏黎世感到一阵空前的绝望,遇上叶枫这种不要脸的妖孽,他也只能逆来顺受了,谁叫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呢。
叶枫拍拍手,一步步向苏黎世逼近。
苏黎世则步步后退,惶恐不安的道:“叶枫,你刚才明明说会放我一条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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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郑重其事的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说过。只要是我说过的话,我都能承认,但我没说过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苏黎世彻底的绝望了,想要跟叶枫讲道理,可叶枫偏偏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叶枫步步紧逼,面带杀气,“我说过,只要是惹到我的人,全都得死。即便你是苏家的公子,也不例外。”
苏黎世连连后退,突然一脚踩空,身子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向后倒下。
“啊……”无尽的恐惧感瞬间充斥在苏黎世的脑海中,他的身子正在飞速的向下坠落,出于本能发出的尖叫声,惨绝人寰。
叶枫则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看着苏黎世的身子在自己视野中飞速消失。
片刻之后,叶枫隐约听见“嘭”的一声闷响。
“这应该是苏黎世摔在地上,身体变成碎片的声音吧。
苏黎世啊苏黎世你这是何苦呢,古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自寻死路,自己想不通,跳楼摔了,这可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叶枫长出一口气,很无辜的喃喃自语道,摇了摇头,一不做二不休,从破碎的落地窗前,一跃而出。
……
看着叶枫的身形像一只灵活的壁虎般游走在滑不溜丢的玻璃幕墙上,田灵儿愈发紧蹙着秀眉,对叶枫的好奇之心,更加的强烈和明显。
很快,叶枫的身影就消失在视野中。
而田灵儿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酒店的玻璃幕墙上。
几分钟后,一个人影,像一只麻袋般惨叫着,从天而落,坠在地上。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田灵儿真切清晰的看到鲜血如浓雾般从那道人影身上飚射出来。
田灵儿感到退开车门下车,耳边就响起了玲珑雪冷冰雪一般清脆悦耳,却又冷漠如寒霜的声音。
“不是叶枫的尸体,你不要担心。”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风向,从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上飘散出来,钻入田灵儿的鼻中。
田灵儿忍不住想要呕吐。
直到现在,叶枫的身影,才轻飘飘悄无声息的从天而降,落在房车外。
“灵儿,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会感到非常开心的。”叶枫脸上带着贱贱的笑意。
田灵儿阴沉着脸,果断干脆的道:“没有。我只是在数星星。”
叶枫“哦”了一声,拉开车门上车,指了指天空,“灵儿,我很佩服你,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你居然还能效仿古人那样数星星,服了,服了。”
听到叶枫这话,田灵儿顿时满脸黑线,感到十分的尴尬。
房车再次启动,叶枫一脸轻松自如的表情,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玲珑小姐,接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叶枫饶有兴致的追问着冷如冰霜的玲珑雪冷。
玲珑雪冷的秘书一看到叶枫就感到芳心乱颤,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花太多了,能不能少说一点话?”
叶枫嘻嘻笑道:“性感的少妇姐姐,我明明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跟你说话吧。你这是没话找话的行为,真要论起来的话,貌似你的话,比我还多哦。”
秘书气愤的瞪了一眼叶枫,胸前一座峰峦微微颤抖,足足有36E的尺寸,在职业套装的包裹下,即便是微微一颤,引起的动静,也足以让叶枫目不暇接,怦然心动。
叶枫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从秘书身上,叶枫再次理解金狗为什么会钟情偏爱于少妇了。
少妇的一举一动都能散发出少女根本不具备的风情。
叶枫回想着自己的那些女人,即便是年纪最大的黑寡妇,貌似也没有眼前的秘书更有风情韵味。
秘书白了一眼叶枫,神色间显得很生气,叶枫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她毫无节制和掩饰的炽热光芒。
尽管脸上生气,但秘书的心理却欢快得像是乐开了花。
最能令一个女人觉得有成就感的事,莫过于将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叶枫突然在秘书耳边,压低声音,不怀好意的道:“姐姐你多大?”
“三十六E。”秘书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尺寸说了出来。
叶枫不由得哑然失笑,正色道:“我说的是你的年纪。”
秘书红着脸,小声道:“问一个女士的年纪,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叶枫非常无语的摇晃着脑袋。
叶枫和秘书此时都坐在房车最后排,两人声音非常小,即便是近在咫尺的田灵儿也听不到。
就在这时,叶枫感受到耳边吹拂过一道如兰似麝,淡雅芳香的气息,叶枫不由得心里一颤。
紧跟着,秘书那软绵绵,温柔无限的声音,就在叶枫耳边响了起来,“七零八,我等着你。”
叶枫故作不解的低声回应道:“你这是啥意思?”
“爱来不来。”秘书自从先前见到一丝不挂的叶枫时,就忍不住一阵心动如狂,强烈的渴望着今夜能找个机会和叶枫进行实质性的接触,感受一下叶枫那里的强壮和粗暴。
叶枫呵呵一笑,这么成熟性感的知性美女,要是他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叶枫也知道,天下没有白上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秘书终归也是玲珑雪冷身边的人。
秘书此举,说不定正是玲珑雪冷安排的美人计。
这就是叶枫没有回应邀约的真正原因。
半个小时后,江南市区,玲珑雪冷的房车停在阿波罗酒店的车库内。
“今晚咱们就要住在这里?”叶枫不解的问玲珑雪冷。
玲珑雪冷双手抱在胸前,冷若冰霜,冷冰冰的道:“如果你要住桥洞下,我绝不会反对。”
叶枫笑道:“我又没有犯贱,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一行人下了车,秘书主动去前台办理叶枫和田灵儿两人的入住手续。
很快,秘书将房卡递给了叶枫和田灵儿。
直到现在,叶枫更加能确定在这之前,玲珑雪冷和她秘书、司机都是住在这个酒店。
难怪先前秘书会说出“七零八”那句话。
玲珑雪冷、秘书、司机三人都是住在七层楼。
叶枫和田灵儿的房间则在九楼,两个房间相连。
电梯间里,只有叶枫和田灵儿两人。
叶枫笑嘻嘻的望着田灵儿。
这让田灵儿感到一阵恶寒,一丝不祥的预感用上心头,瞪了一眼叶枫,正色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叶枫眉开眼笑,好整以暇的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把咱们两人的房间安排在同一楼,而且还是相连的。”
田灵儿无可奈何的回应道:“我才没你这么无聊呢,居然会对这种问题感兴趣。”
叶枫气定神闲的解释道:“其实她们是想给咱们两人制造机会呀,至于是什么机会嘛,你懂的啦。”
田灵儿扬起纤纤玉手,作势欲打叶枫,这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已经到了九楼,电梯门外站着两个身穿旗袍的妙龄少女。
“欢迎迎两位入住,请往这边来。”
两个少女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甜美微笑,冲着叶枫和田灵儿温柔典雅的说道。
在两个少女的引导下,叶枫和田灵儿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
少女跟着叶枫进了客房,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叶枫耳边,令叶枫倍感欢喜。
“小哥哥,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叶枫刚进入房间,身后的少女就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叶枫腰部,胸前一双超出这个年纪的丰硕雪球,摩擦着叶枫的后背,令得叶枫一阵心猿意马,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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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得叶枫一阵心猿意马,体内的某种欲念,宛若火苗般,蹭的一下燃了起来。
但叶枫更知道,在这种场合中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非奸即盗,肯定不安好心。
于是,叶枫任由少女一双丰满的胸部,非常的夸张的挤压着他的后背。
少女娇滴滴,甜蜜到了极点的声音,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小哥哥,人家一看见,就喜欢上了你,你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嘛?”
“小妹妹的活儿很好的,保证把小哥哥服务得飘飘欲仙。”
……
少女唇红齿白,尚存一丝稚嫩之气的清秀五官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妩媚妖娆风情,足以令无数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她不断的用各种露骨放浪的言语,撩拨着叶枫。
整个柔弱无骨的娇躯都几乎贴到了叶枫的后背上。
半晌之后,面色平静的叶枫,气定神闲的道:“小妹妹,你的演技不错,如果去岛国拍片的话,那才能发挥出你的优势,同时也能抚慰广大男同胞寂寞空虚冷的灵魂。
你想引诱我,恐怕还是真是找错了对象。住在隔壁那个美女,就是我的女人。假如我需要女人来安慰的话,我随时可以敲开她的房间。
至于你嘛,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今夜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请不要来烦我。”
少女一听叶枫这么直截了当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烟视媚行的咯咯娇笑着,“小哥哥就是这么直白,人家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说。”
说着话,少女扭动着纤细如蛇的腰肢,来到叶枫的面前,双臂勾着叶枫的脖颈,柔嫩如鲜花般樱唇,再次主动的向叶枫的脸颊凑了过来。
叶枫一抬手,手指封在少女的樱唇上。
“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但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不悟的话,别怪我辣手摧花。”叶枫的忍耐是有底线的,眼前的少女与他毫无关系,他当然不会对少女爱心泛滥。
少女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甜美笑容,娇声道:“小哥哥,你就给人家一次机会嘛。”
叶枫蹙着眉,另一只手往少女胸前一推,沉声呵斥道:“出去。”
少女还是妩媚如初,在叶枫这一推之下,蹬蹬蹬一连后退好几步,这才站稳身子,嗤嗤的笑着。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叶枫十分生气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眼角眉梢都露出笑意的少女。
站在门边的少女,邪魅的笑着,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亭亭玉立的田灵儿。
田灵儿一脸愤怒的神色,眼中露出杀人的目光,瞟了一眼近在咫尺,衣衫不整的少女,“你想干嘛?大晚上的,跑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你想倒贴吗?贱人,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这是叶枫自从认识田灵儿以来,田灵儿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口中怒气冲冲的说着话,田灵儿已经扬起了纤纤玉手,这一刻绝对没有人怀疑田灵儿的玉手不会落在少女娇嫩的脸上。
少女嗤嗤的一笑,回头望了一眼叶枫,“小哥哥,我还会再回来的,嘻嘻嘻……”
“还不快滚。”田灵儿低沉的咆哮着。
少女满脸不甘心的表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叶枫的客房。
叶枫担心田灵儿误会自己真的和少女有一腿,立刻抢先解释道:“灵儿,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我跟她什么也没发生,是她主动来引诱我的……”
田灵儿不动声色的长出一口气,扭动着腰肢,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走了进来,一本正经的道:“我当然相信你,如果我再晚出现一分钟的话,你们两人或许已经脱光衣服,进入正题了。
我只是提前出现,打乱了你的幸福夜晚。”
一听田灵儿这话,叶枫顿时觉得一阵头大,田灵儿果然还是误会自己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枫还想再解释一番,却被田灵儿毫不客气的抬手打断了话头。
田灵儿面露寒霜,郑重其事的道:“叶枫,你的私生活,我不感兴趣,你也没有必要跟我解释。我来找你,只是想知道你跟玲珑雪冷是什么关系。”
田灵儿的胡搅蛮缠,令得叶枫十分郁闷,听到田灵儿这么说,叶枫迫不及待的回应道:“这也是我的私生活,我有权利保持沉默,所以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你虽然是警员,但这里是江南,你管不了我,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想跟其她女人发生点愉快的事,你就更是没权利干涉了。
于公于私,你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这话,叶枫这才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仰着头,像个得胜归来大将军似的,一脸的得意。
田灵儿哼了一声,显得很是愤愤不平,叶枫不开口,她也无计可施。
而叶枫此时已经转变了心态,抱着破罐子破摔的理念,呵呵一笑,“灵儿,今晚你要是孤枕难眠,空床难睡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一起睡,顺便做点羞羞的事。
玲珑雪冷都已经给你我做好了准备,你可能辜负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田灵儿狠狠的瞪着叶枫,“你去死吧,混蛋,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要真是寂寞难耐,请你不要像昨夜那样,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昨晚的动静……很大吗?”叶枫霎时满脸黑线,十分尴尬的追问道。
田灵儿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叶枫的房间。
叶枫一脸委屈,喃喃自语道:“昨晚的动静不大啊,真要说大的话,那也是杜若曦和黑寡妇这两个妖精,争风吃醋,非得在我身上比个高低时发出的啪啪声……
话说刚才这个少女还是真是诱人哦,青春性感,活力十足,在这种环境中的女人,活儿肯定不错。诶,只可惜,来路不明的女人,我还是少碰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一番患得患失的感慨后,叶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向卫浴间走去。
在热水的冲刷下,叶枫几个小时前,与杀手激战时,对身体造成的伤口已经痊愈,将痂块搓洗干净后,露出嫩白如玉的皮肤。
叶枫十分臭美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着,“不得不说,我这具身体真是很变态,自我修复能力简直到了非常恐怖的境界。
经过洗髓之后,变得白如凝脂,恐怕是女人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再加上青龙之身毒龙之体的威力,怎一个器大活好能形容啊……
难怪身边的女人们,一个两个三四五六七八个,会对我爱得死去活来,欲罢不能……”
叶枫在卫浴间顾影自怜的欣赏了自己的身体,将近半个小时后,同样还是一丝不挂的走出卫浴间,腾空而起,跳上床,正要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觉时,他又听到了敲门声。
这是一次的敲门声,从声音的密集程度上来分析,显得很是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又像是敲门的人心怀鬼胎,不敢在外面逗留。
叶枫下意识的想到,肯定是之前那个少女去而复返。
敲门声,一直持续了两分钟,还依旧响着,显然对方今夜是非得敲开叶枫的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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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苦不堪言的捂住耳朵,可是外面的敲门声却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
五分钟后,满脸怒容的叶枫跳下床,不着寸缕的将门打开。
当叶枫看到眼前的画面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门外站的人不是之前被田灵儿赶跑的少女,而是玲珑雪冷的秘书。
此时的秘书丰满窈窕的性感火辣娇躯上,只是裹着一条纯白色的宽大浴巾。
由于浴巾的尺寸实在有限,堪堪包裹住她上面的一对浑圆峰峦,下面的一双长腿,从大腿以下的动人雪白风光,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叶枫的目光落在秘书峰峦上放凝脂般白皙娇嫩的胸前,精致美丽的锁骨,修长如天鹅的玉颈。
秘书显然是才洗过澡,波浪卷的长发还略带着明显的湿润,一张国色天香,风情万种的芙蓉玉脸上,浮现出白里透红的娇美绯色,雪肤玉肌,出水芙蓉。
叶枫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
秘书居然主动敲门,这是叶枫完全没想到的事。
“姐姐……你这是干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敲我的门,我好害怕哦。”叶枫一脸人畜无害的天真表情,说着话,脑袋非常夸张想要靠近秘书的峰峦。
秘书一闪身,进了叶枫的房间,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姐姐不睡觉,当然是为了来睡你呀,小弟弟,你准备好了吗?”说这话的时候,秘书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释放出无尽的消魂魅力,直勾勾的盯着叶枫的分身之处,一语双关。
叶枫老脸通红,故作纯情的模样,憨厚的小声回应道:“姐姐,你这是干啥?我不懂,我还是个纯洁的孩纸哦。”
此时在明亮灯光映照下的秘书,简直就是风华绝代的妖姬,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散发出动人心神的魅力。
秘书咯咯的娇笑着,“小弟弟你不懂,没关系,只要姐姐懂就行了。”
叶枫打算继续装纯,似懂非懂的点头,“哦”了一声,局促不安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秘书,在浴巾包裹下的浑圆球体。
“小弟弟你也真是的,姐姐都叫你去七零八了,你却狠心的拒绝了姐姐的好意,所以姐姐只能来找你这小没良心的。敲了半天的门,你才磨磨蹭蹭的来开门。”秘书满是幽怨的眼神,白了叶枫一眼,柔声道。
叶枫搔搔头发,尴尬的笑着。
秘书大胆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叶枫的某个部位。
这让有种进进了盘丝洞的感觉,眼前的女人的确够风情,但肯定不是一般男人能满足得了的。
叶枫无奈的叹息道:“唉,今晚我只想睡个安稳觉,你们这些女妖精却是一个都不放过我,如果能吸引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是一种罪过的话,那我这辈子真是罪大恶极了。
姐姐,你走吧。我的弟弟不想和你的妹妹鸳鸯戏水,他需要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秘书扑哧一笑,很显然,她已经被叶枫装傻的神态给逗乐了。
“小弟弟啊,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男人想跟姐姐睡觉,姐姐都看不上他们。这么说话,真是让姐姐为伤心哦。你得好好安慰一下姐姐。”秘书娇滴滴的轻启红唇,妩媚的小声道。
叶枫一头拱入秘书的峰峦之间,很夸张的磨蹭着,很快就把秘书弄得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而她身上的浴巾也在顷刻间滑落在地。
一具前凸后翘,活色生香的迷人身躯,像暗夜幽兰般瞬间绽放,诱人的气息充斥在每一寸空气中。
叶枫所幸双手抱住秘书的腰肢,上下其手,大快朵颐的游走着。
在房车里时,秘书就向叶枫发出邀约,但叶枫并没有这个打算。
而现在却是秘书主动送上门来,叶枫觉得自己若是再把秘书从怀中推出去,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既然秘书这么热情,而秘书这样的成熟少妇,对叶枫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叶枫决定今夜两个睡,反正那么大的床,别说两个人睡,就是三个人,也不成问题。
叶枫抱起秘书,扔上了床,双手一叉腰,狞笑道:“女人,这是你自找的,我要是不把你弄得哭爹喊娘,我就对不起你主动来找我的行为。”
秘书嗤嗤的笑着,水灵灵的眼眸微微眯起,满脸红光,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渴求,大大的张开了双臂,“小弟弟,来吧……”
……
回到房间的田灵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来,周围人,哪一个不是把她当掌上明珠一样的捧着,生怕她受到半点委屈。
即便是参加工作之后,因为特殊的家庭背景,身边的同事领导,也没有哪个跟公然像叶枫一样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田灵儿气咻咻的皱着瑶鼻,抓起抱枕一阵狂揍,仿佛她手上的抱枕就是叶枫,“混蛋,不要脸的混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田灵儿一通发泄后,才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拿过手机翻找着杜若曦的号码。
“我到底要不要把混蛋的无耻行为告诉小曦,我收拾不了这个混蛋,我就不信小曦能容忍这个混蛋胡来?额,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我是个告密的小人啊。
古人还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据我所知,小曦和混蛋已经定亲了,要是毁了他们的婚事,我的罪过可就真是大了……
啊啊啊,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田灵儿犹豫不决,始终拿不定主意。
突然她看到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玫瑰花,顿时眼前一亮,拍手道:“真是天助我也,最后一片花瓣决定我告密,还是不告密。”
说干就干,田灵儿口中念一句“告密”,然后撕下一片花瓣,又念一句“不告密”,然后又撕下一片花瓣。
“告密。”这两个字说完后,花瓣从田灵儿的纤细腰肢上落下,玫瑰花也成了光秃秃的花骨朵。
于是,田灵儿把叶枫和少女鬼混的事,添油加醋,非常邪恶的脑补出一个荒诞无耻的画面,巨细无遗的转告给杜若曦。
把这事说完后,田灵儿如释重负,感受到了大仇得报后的强烈快意。
而杜若曦的反应却彻底超出了田灵儿的预料,田灵儿的兴奋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杜若曦的一番话,宛若凉水从头淋下,令她一阵恶寒。
作者蜗牛快跑说:蜗牛在此感谢各位书友的一路陪伴和支持,本书目前已进入收尾阶段,预计在月底完结,本月的更新量保证在日更2到3章。新书已在筹备中,预计在月底发布,希望各位多多支持。蜗牛再次再次感谢各位的厚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田灵儿难以置信的皱起瑶鼻,脸色气得铁青。
要不是因为那番话真是从杜若馨口中说出,她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就在刚才,田灵儿气冲冲的打电话给杜若曦,打算把叶枫跟其他女人鬼混的无耻行为告诉杜若曦,可是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杜若曦毫不客气的硬生生打断了。
杜若曦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道:“灵儿啊,这个事情,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跟我说。叶枫他爱跟哪个女人鬼混,那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我只要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我的存在就行了。
额,时间也不早了,你该洗洗睡了,我的事情,就不劳驾你操心了……”
听到这话的田灵儿,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真是个没见过男人的大傻妞,区区一个叶枫,容貌不帅,穷光蛋一个,除了身手还不错之外,貌似真是没有任何的有点,也不知道这混蛋是给小曦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小曦迷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田灵儿双手杵着香腮,趴在床上,精致美丽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
杜若曦在接到田灵儿的电话后,放下手机,轻轻一声叹息,神色间掠过一丝苦笑。
像叶枫这样的妖孽,又怎么可能是自己这种人能栓得住的?
连黑寡妇都不介意叶枫在外面胡来,至于杜若曦就更是无所谓了。
杜若曦从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了,雍容贵气十足的站起身,晶莹的水珠挂在她几近于透明的肌肤上,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风情万种。
这一刻,就连浴室里的空气中仿佛飘散着从杜若曦身上的魅惑气息。
杜若曦将身上的水珠擦干之后,并没有要围上浴巾的打算。
事实上,公寓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哪怕是不穿衣服,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就在一丝不挂的杜若曦刚要把浴室门的打开时,她鬼使神差般向后一回头,看到几十米外的一棵香樟树上,好像有一道血红的眼眸,缓缓的闭上了眼皮。
“唉,还真别说,叶枫的话,真是有几分道理,他说的要节制,这话对于男女都是用。一定是今天太过疯狂了,我都出现了幻觉……好好睡一觉,明天也懒得去店里,好好休息一天再说……”
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杜若曦,这个时候感到阵阵疲倦袭上身心。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
……
京城。
苏家。
书房。
当苏星河听完心腹的汇报后,整个人霎时软绵绵的瘫坐在沙发上。
足有上百平米的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苏星河剧烈的呼吸声。
他只有苏黎世一个儿子,尽管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并不是苏家同龄人中最优秀的,但终归是他的儿子。
可是现在,苏黎世却死了。
死在了叶枫的手上。
这个仇,不能不报!
“小伟,立刻发出家族会议通知,明早召开家族大会,就说我有大事要公布。”苏星河毕竟也是在京城呼风唤雨的人物,苏黎世的死,对他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但他还是很快恢复如常,镇定了下来。
苏黎世的死讯,直到现在,在整个苏家,也只有他知道。
小伟神色温顺恭敬的点头。
……
与此同时,京城李家。
李华阳正一脸惊异不定的表情,等待着老爷子李政的下一步指示。
李家也在两分钟前收到了苏黎世死在江南的消息。
给苏家提供速射炮这类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而现在苏黎世被杀,李华阳最担心的是:苏星河会认为这是李家下的套。
往常的这个时间点,李政早就休息了。
今晚也是因为事出突然,而且事关重大,李华阳不敢怠慢,只能及时将这事汇报给李政。
李政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卧室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李华阳呼呼的喘气声。
虽说李家的势力比苏家强大,但倘若两家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争执,势必会影响到老爷子李政进入这个国家最高权力层的计划。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这个时候,李家需要的是与各大家族保持相对克制的平静势态。
李家未来的走势如何,能发展到什么层次,完全取决于老爷子这次选举投票。
为了这一天,老爷子韬光养晦,隐忍不发,整个李家更是做足了各方面的准备。
只要李政能进入那个核心层,到那时候,另外三大家族谁敢妄动,全都得俯首称臣……
苏星河只有一个儿子,如今苏黎世已死,气急败坏的苏星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在李华阳看来,苏星河不仅要对叶枫下手,更会把苏黎世之死迁怒于李家。
“爸,这事……”半晌之后,见到李政还是沉吟不语,李华阳忍不住追问道。
李政长出一口气,语气中露出无限的疲倦之意,浑浊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精光四射,一字一顿的道:“睡觉。”
“……”李华阳再次愣住,惊愕莫名,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政从窗前走到床边,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神色又变得无比的平静。
“静观其变。”
这四个字一说完,李政霎时鼾声大作,彻底把一脸蒙圈的李华阳晾在一旁。
李华阳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杀死苏黎世的人是叶枫。
前些天把黄泽涛弄成植物人的人,也是叶枫。
李兰哭哭啼啼的打越洋电话给他,希望他能给外甥报仇雪恨。
这段时间,李华阳几乎是动用了一切的力量,暗中调查叶枫的来历。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从各方反馈来的信息,综合分析后,李华阳和李政都一致认为:
以李家如今的实力,根本惹不起叶枫。
当李华阳把这个结论告诉妹妹李兰时,李兰当即李华阳撕破脸皮,说李华阳这是在找借口。
李华阳百口莫辩,只能暗自苦笑。
此刻,李华阳又想起了妹妹李兰,心中暗想,但愿妹妹不要做傻事,否则的话,后果将会非常的严重,谁也无法收场。
在老爷子的卧室里待了片刻之后,李华阳一阵心慌意乱,感觉到一种异乎寻常的诡异气氛正在逼近。
李华阳蹑手蹑脚的离开老爷子的卧室,来到院子里,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着李兰的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医院病房里的李兰,一看到道李华阳打来的电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手机关机。
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黄俊松,李兰再次怒火在心头燃烧,双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这段时间,她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陪在黄俊松身边,等待着黄俊松的醒来,至于她的事业则完全交给姚眉去打理。
黄俊松入院的第二天,她又接到了丈夫黄泽涛的死讯。
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垮了一向强势的李兰。
此时的李兰早已没有了原先的雍容华贵和淡定从容,现在的她容颜憔悴,面黄肌瘦,熠熠生辉的目光也变得一片浑浊。
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叶枫必须死!
她甚至先入为主的想到,丈夫被杀,肯定与叶枫脱不了干系。
原先,她还指望着远在京城的娘家能助她一臂之力,讨回这个场子,却不料得到的恢复竟是要她将此时不了了之。
李兰双手搀扶着病床的围栏,艰难的站起僵硬的身子。
“既然你们都不帮我,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李兰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就在这时,一身黑色OL职业套装的姚眉,挎着一个普通的公文包,匆匆忙忙走进病房。
“小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看到姚眉进入病房,李兰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姚眉轻轻点头,面露难色的道:“兰姐,江南境内的地下势力,金虎堂和天龙门都不愿出手,我找到了江城那边的青蜂堂,事成之后的佣金是一个亿。”
一个亿,对于很多人来说,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得到的天文数字。
但在李兰眼中,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而已。
她旗下的产业,每天的纯利润都在十几个亿左右。
听到姚眉小声的说出要支付一个亿的佣金时,李兰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应道:“佣金是小问题,关键是叶枫必须死,加入青蜂堂能把事情办得更令我满意的话,我还会支付一笔非常可观的奖金。
小眉,你把我这话转告给青峰堂的人。”
姚眉点头道:“好的,兰姐。”
李兰蹙了蹙眉,嘶声道:“天龙门和金虎堂,不是号称江南境内最强大的势力吗?这次他们为什么要拒绝与我们合作?他们跟钱财有仇吗?”
姚眉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李兰的神色变化,迟疑着轻声道:“兰姐,金虎堂和天龙门以前跟咱们合作过,蔡金虎和龙海洋都劝我们……不要动叶枫……”
“放屁,这些废物,平常时候,一个个就只会吹牛皮,一旦关键时刻就开始当缩头乌龟了。”李兰怒不可遏的道,长出一口气后,愤怒的神色稍缓,“所以你才找到了江城的青蜂堂?”
姚眉不敢对李兰有所隐瞒,如实回应道:“是的,只是青蜂堂有种漫天要价的嫌疑……”
李兰一抬手,打断了姚眉的话头,郑重其事的道:“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能办事。”
“嗯,我明白。”姚眉小心翼翼的应和着李兰,这段时间李兰心力交瘁,情绪极不稳定,所以姚眉此时更是一百二十个小心,生怕说错了话,惹来李兰的不高兴。
李兰沉默片刻后,严肃的问出了她最关注的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姚眉回答道:“青蜂堂的人已经在制定计划,他们给我的答复是一个星期之内,保证把叶枫的人头送到你面前。”
李兰苍白的五官上露出扭曲的狰狞之色,邪恶的阴笑道:“好,我要把叶枫的脑袋,用来给我儿子当夜壶。”
站在李兰身边的姚眉,不由得身子一颤,一丝寒意没来由的从心头升腾而起。
……
这一夜,叶枫在玲珑雪冷的秘书身上疯狂激烈的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狂轰滥炸。
秘书身上,凡是能让叶枫发泄的地方,都充满了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而秘书也在叶枫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欲生欲死,飘飘欲仙,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究竟有多少次被叶枫轰向极乐的巅峰。
秘书的奔放热情,火热开朗,还有成熟性感的风情,这一切都让叶枫爱不释手。
凌晨三点。
战火平息,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只有秘书粗重的呼吸声还依旧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叶枫的一双手不安分的在秘书凹凸有致的迷人娇躯上游走着。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叶枫故作纯良的眯着眼,问趴在自己胸前的秘书。
秘书有气无力的睁开水润的眼眸,上气不接下气回应道:“小哥哥,我快要死了,幸福得要死,是你让我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通过今晚的短兵交接,我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以前接触的那些男人,全都是不中用的废物,没有一个能和你相比的。
姐姐真是太幸运了,居然能遇到你这样的天纵奇才。有了今夜,这辈子才算没有白活。”
叶枫莞尔一笑,轻抚着秘书的翘臀,“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会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的。”
“真的,姐姐我没有说假话。”秘书像个孩子般,眨巴着眼睛,像是因为受到叶枫的误会而感到无限委屈似的,望着叶枫,噶声道。
叶枫拍拍秘书的俏脸,“你有多久没做了?”
“好几个了吧。”秘书羞涩一笑。
叶枫笑道:“刚才见你那么主动,那么疯狂,我还以为你是好几年都没男人安慰了呢。”
秘书叹息道:“不中用的男人,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
叶枫得意的哈哈笑着。
“玲珑雪冷她……”叶枫刚一开口,嘴巴就被秘书的纤纤玉指给封住了。
秘书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不悦的沉声道:“小哥哥,如此良辰美景,请你不要大煞风景好不好。”
叶枫尴尬的皱着眉峰,换了个话题,“我的美女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不能,因为我是有夫之妇,我跟你做了这事,对不起我的丈夫,我没有问你的名字,也希望你不要问我的名字。”秘书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的凝重庄严,“过了今夜,我们都是陌生人,谁都不认识谁。今夜,你我之所以会躺在一张床上,完全是因为各有所需。”
秘书这话一出口,叶枫霎时愣住了,这么绝情的话,像是从之前那个多情妖娆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秘书这番话,叶枫乍听之下,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叶枫本就是个随性洒脱之人,既然秘书都这么放得开,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在秘书一双纤纤玉手的撩拨下,叶枫再次欲念如潮,翻身将秘书压在了身下。
秘书“嘤咛”一声,芳心一荡,咯咯的娇笑着,一副欲拒还迎,却又任君采撷的魅人风姿,更是令得叶枫异常兴奋……
又是一段极尽缠绵的温柔时光,在夜色下舒展开来。
一个多小时后,秘书软绵无力的趴在叶枫身下。
这一次,秘书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雪白滑腻的肌肤泛起片片艳冶的桃红色,愈发的迷人心神。
空气中散发出欢爱后的靡靡幽香。
“我要回房去了。”片刻之后,满身疲惫的秘书眼神迷离的对叶枫轻声道。
叶枫不置可否。
他和秘书的关系,正如秘书之前所说,这一刻会睡在一张床上,无非是各取所需而已,满足了需求之后,彼此再不相欠,各走各的,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秘书翻身坐起,面无表情的吻了一下叶枫的额头,然后穿上衣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叶枫的客房。
像梦一样,消失在叶枫的视野中。
这一刻,异常清醒的叶枫,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留也留不住,譬如指间沙,越是握紧,就越是迅速洒落消失……”叶枫有感而发,喃喃自语着,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
江城。
青蜂堂是江城境内最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青蜂堂经营的范围涉及到江城的各行各业,早年也是从地下世界起家,后来一步步洗白,到如今也是黑白通吃,纵横黑白二道。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青蜂堂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江南的金虎堂或者天龙门,至于后起之秀的铁血会,在青蜂堂面前还真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青蜂堂堂主吴锋锐,如今正值四十岁的壮年时代,不论是精力,还是战力都处于一生中的巅峰状态。
尽管贵为掌握着五万人生杀大权的堂主,这些年他也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
每天他都会准时在凌晨五点醒来,处理堂中的大小事务。
窗外的天空里,稀疏的星辰,冷风从窗口吹拂进卧室。
吴锋锐推开左右两侧压在他身上的两条修长迷人的双腿,一声不响的走下床,然后又将薄被覆盖在两具一丝不挂的动人娇躯上。
做完这一切,吴锋锐这才刻意压低脚步声,走出卧室。
卧室外,是一个装潢的典雅富贵的会客厅。
一看到吴锋锐的出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立刻长身而起,向吴锋锐躬身行礼。
左边的男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秃顶,而且还是个大胖子,穿着灰色的西装,系这领带,却总给人一种狗头军师的既视感。
右边的男人年纪较大,身材高瘦,像一根竹竿似的站在那里,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阴沉的神色,一双三角眼中更是邪性十足,穿着很随意的蓝白条纹POLO衫和黑色的齐膝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两人一看到吴锋锐,都立刻都出了恭敬谦卑的神态。
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吴锋锐,国字脸,给人一种英俊神武的感觉,板寸头发,一双眼眸精光四射,面色白皙,浓眉大眼,若是不知底细的人,只会把他当做是国家公职人员,绝对想不到他就是随便一跺脚,就能令得江城二十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震颤的一方大佬。
现在的吴锋锐还穿着米黄色的睡袍,但整个人已经褪去了初醒时的慵懒倦容,反倒是有一股威严四射的肃杀之气,喷薄而出,令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这就是气场的力量!
不动如山,一动就能要人命!
“堂主,这次咱们可真是发大财了。”右边的高瘦男人袁成刚,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率先开口。
吴锋锐在袁成刚和刘江的对面,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
袁成刚打量着吴锋锐的神色,见吴锋锐并没有打断自己的话头,于是稍作停顿,继续道:“堂主,叶枫这个人的底细,属下和老刘已经调查了一遍,这个人不能动,连京城李家也不敢对他下手,只能借助苏家之手对付叶枫,结局是苏家花重金聘请的四大杀手全都在昨夜的刺杀行动中,全军覆没,就连苏家的公子也被叶枫弄死。
这个人的实力太强大了,而且至今为止,只知道他的靠山是李行川,但诸多现象表明,他的靠山不仅有李行川,还有令人无法想象的庞大势力。”
“你的意思,我懂,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叶枫很强,我们惹不起呗?”吴锋锐漫不经心的做出总结,两道森然如利剑出鞘的目光射向袁成刚,语气在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刚才说发大财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即便是终日在刀口舔血的袁成刚,此刻感受到吴锋锐森冷的目光,也是浑身一颤,噶声道:“这事……这事还是让老刘来说吧,具体的情况,也只有他能说得清楚。”
说着话,袁成刚战战兢兢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刘江。
刘江今夜是有备而来,一路上都在措辞,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意思毫无遗漏的向吴锋锐禀报出来。
“是这样的。我们可以不动叶枫,但李兰那个富婆送上门的钱,我们也不能不要。”刘江胸有成竹的冷声道,“如果黄泽涛还活着的话,我们或许还会对李兰畏惧三分,可是现在嘛,嘿嘿,李兰的个人能力再怎么强大,经历了亡夫丧子之痛后,更何况京城的娘家鞭长莫及,正忙着为入主最高国家核心机构的选举大事,自然不会搭理李兰的事情。
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只拿钱,不干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刘江浑浊的眼中迸射两道诡异的狰狞目光,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阴冷可怖。
“哦,老刘,把话说具体一点。”
吴锋锐浓眉微微一蹙,显然已被刘江这话勾起了兴致,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慢条斯理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昨夜与直到现在还不知姓甚名谁的秘书,一连温柔缠绵了好几次,但此刻醒来的叶枫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疲倦之意,反而觉得神采奕奕,精力十分的充沛。
清晨,是一个人脑袋最清醒的时候。
玲珑雪冷的突然出现,究竟意味什么。
叶枫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尽管昨晚叶枫曾多次旁敲侧击的打探玲珑雪冷的目的,但玲珑雪冷始终一言不发。
玲珑雪冷身上有着太多的神秘。
在天王村时,叶枫得到【天王鼎】,当时各方势力,强者如云,汇聚在天王村,都对叶枫手上的【天王鼎】志在必得。
可是,玲珑雪冷一句话就让各方势力乖乖臣服,为叶枫提供了毫发无损的撤离天王村的机会。
叶枫还记得临行前,玲珑雪冷曾意味深长说过,她还会再出现的。
玲珑雪冷如果出现在叶枫与【天王鼎】融合之前,叶枫会觉得很正常,而如今却是【天王鼎】已经跟叶枫融为一体,更何况现在的局面是五毒教出没。
玲珑雪冷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现身,这样的举动,不得不令叶枫生疑。
自始至终叶枫都没有见过玲珑雪冷的实力,但这样一个女人即便自身手无缚鸡之力,其身后的背景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就在叶枫深思悠悠时,皇甫清幽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枫,昨天晚上发生了杜若曦别墅外的事,跟有你有关系吗?”还不等叶枫开口,手机那头的皇甫清幽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质疑道。
叶枫懒洋洋的回应道:“是我,怎么啦?你想抓我?”
昨晚的事,动静太大,现场留下的痕迹也太过惊世骇俗,而且还是发生在皇甫清幽的管辖范围内,皇甫清幽能问出这种话,也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既然皇甫清幽都已经猜到了,叶枫自然也不再推诿。
“苏黎世的死,也跟你有关吧?”皇甫清幽心惊胆战的又问了一句。
昨晚她接到报警后,带队出现在案发现场,看到的那一幕,比好莱坞电影还要震撼,害得她一夜都没睡个好觉,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现场的废墟焦土,以及隐约可见的残肢断臂。
叶枫蹙着眉,委屈的道:“苏黎世那天在我家,他有多嚣张,你当时也在场,你都看到了。昨晚也是他派人杀我,我当然不能引颈就戮……都怪那些杀手实力不济,最终都被我杀了。
如果昨晚我被他们杀死,你可就成了寡妇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叶枫还不忘调戏一下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的事,我会替你保密。我有个请求,要是以后你遇到这种事,能不能低调一些,不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知道吗?昨晚的事,已经引起了整个江南政坛的震动。自从白云生死后,江南政坛一片乌烟瘴气,都在为了谁能接任白云生的位子而明争暗斗。
昨晚的事,更是成了局面震荡的催化剂。”
叶枫也没想到,昨晚的事竟会有这么深远的影响。
“或许这就是蝴蝶效应吧。”叶枫唯有苦笑,邪恶回应着,“至于我的动静是大是小,则完全取决于你在床上的反应,你的反应剧烈,我当然要加足火力,狂轰滥炸;你若是温柔如水,我肯定也不愿做摧花辣手啊。”
皇甫清幽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叶枫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后,推开门,免得田灵儿有突然来查房,到时候就更是有口难免了。
一打开门,叶枫看到门外的地面,放着一个信封。
叶枫不由得神色一紧,目光向走到两端张望着,并没有看到丝毫的异常,捡起信封,返回房间。
信封里只有一张普通的信笺纸。
纸上是一行,使用机打的二号加粗的宋体写成的文字:
“李兰雇佣青蜂堂杀你”
只有短短一句话,还不到十个字。
叶枫看完后,立刻将信笺纸撕碎扔进垃圾桶。
看完这句话后,叶枫紧蹙着眉头,他曾听江大志说过,青蜂堂是江城最大的势力,有五万人之众。
这句话说的很明白,李兰要杀叶枫。
李兰是黄泽涛的老婆,是黄俊松的母亲。
黄俊松被叶枫吓成植物人,李兰会这么对待叶枫,叶枫完全能理解。
只是叶枫想不明白,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人是谁。
很明显,这个人并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用的是市面上最常见最普通的信封和信签纸,而且纸上的内容还是打印出来的,想要根据笔迹推测出这个人大致身份,是完全不可能的。
黄泽涛在临死之前,曾恳请叶枫能仗义出手,赐给黄俊松一线生机,叶枫当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这是这段时间都在忙着五毒教的事,这件事暂时被叶枫放在了一旁。
再叶枫看来,黄俊松早一天恢复,晚一天恢复,并没有多大影响。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啊。”叶枫自嘲的笑道。
这时候,田灵儿面无表情的走入了叶枫房间。
叶枫不满的望着田灵儿,“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没有礼貌?”
田灵儿冷如冰霜的脸颊,蕴含着一丝愠怒,回应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进入别人的房间之前,应该先敲门,只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后,你才能进入。”叶枫意味深长的道。
田灵儿冲着叶枫挥了挥粉拳,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在叶枫的房间里四处打量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叶枫满脸委屈的道:“刚才要是我一丝不挂的话,你这贸然闯进来,岂不是坏了我的清白和名节?我这个人是很重主名声的,要是被你看光了,而你又不想对我负责,那我只好自寻死路了。
我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我身边的那些女人全都成了寡妇,独守空房,寂寞空虚冷。你刚才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而你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唉,这年头的人啊,我对你的行为,十分的无语啊。”
田灵儿蹬蹬蹬,快步跑到叶枫面前,昂首挺胸的面对振振有词的叶枫,“我就闯进来了,你能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揍我一顿?来来来,有本事你就打我呗。”
口中说着话,田灵儿更是十分夸张的挺起高耸起伏的胸膛,向叶枫步步逼近,满是挑衅的意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片天地的气息,是叶枫自从踏上武道之路以来,最浓郁厚重的,每一缕空气都带着沁人心脾的灵气。
对于修炼者来说,灵气越充沛,修炼的速度也能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随着人类对环境的破坏,以及足以涉及到地球上的每个角落,这给对地球上的灵气造成了致命的打击,无数区域中的灵气在数百年来枯竭毁灭。
一片灵气浓郁的的区域,足够引得无数绝顶高手拼得头破血流。
眼前这片区域的灵气,对于田灵儿这种没有修炼的人来说,无非是空气湿润,能让肺部感到十分舒服,心旷神怡,除此外,再无任何作用。
但对于叶枫来说,就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叶枫的丹田不由自主的飞速运转起来,外界的灵气如潮水般,汹涌着钻入他的体内,滋润净化着他的每一条血管、筋络、肌肉,锤炼着身躯。
而【聚气经】的瓶颈,也在这时候,出现在一道松动迹象,很快就能突破。
叶枫的体内更是龙吟九霄,不绝于耳。
道道微弱的光芒,从他的毛孔里身渗透出来,因为叶枫穿着长袖体恤,所以并没有人看到他此时身上的神奇变化。
“走吧。”
走在前面的玲珑雪冷,这时候再次鬼使神差的回头,清冷的目光,望着叶枫,幽幽道。“里面还有更大的惊喜。”
玲珑雪冷的话并不到,但却能充分的说明,她已经觉察到叶枫此时对周围灵气的疯狂吸收。
叶枫长出一口气,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修炼者的风水宝地啊。
玲珑雪冷和秘书并肩走上桥面,就在这时,夜空里一道流光划过后,一条白色人影,宛若神仙中人般轻飘飘落在桥上。
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面如冠玉,双眉斜飞入鬓,熠熠生辉的眼眸流动着仁慈温和的光芒,凝视着玲珑雪冷。
“小妹,你终于回来了。”青年双手背负在身后,直到现在他脚下的金光才倏然消失,神色间露出喜悦之意。
玲珑雪冷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轻轻“嗯”了一声。
青年的目光从玲珑雪冷身上掠过之后,在刹那间变得犀利冷酷,宛若杀气腾腾的剑锋,一剑出鞘,刺向叶枫咽喉。
一股无形的威压,气势澎湃,汹涌磅礴,如天河之水倒卷般,冲着叶枫的头顶席卷而下。
“嗡……”
已经复原了七八成的【天王鼎】,在这股威压的压制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原本空灵的龙吟声,也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叶枫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体内传来“咔咔咔”的爆响声,每一寸骨头都在这一刻哀鸣着,随时都用可能寸寸崩断化作齑粉。
原先涌入叶枫体内的灵气,也在这时候被外界的力量,硬生生切断。
当初叶枫在海上与杀人魔决战时,也没感受到眼前的这种震撼。
十步之外,桥上的青年,施展出的似乎并不是……人间之力!
这个念头,在叶枫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嗤嗤嗤……”的声响中,叶枫的上衣在瞬间崩碎,成了碎片。
威压再次暴增,叶枫周围的气息在此时被抽离,成了绝对的真空,叶枫整个人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快报爆炸了。
“二哥,住手。”
就在叶枫快要支撑不住时,玲珑雪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玲珑雪冷的声音一落,镇住叶枫的叶枫威压顷刻间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如常。
而叶枫额头上的冷汗,却滚落而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叶枫长出一口气,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叶枫暗想,眼前的青年绝对也是修真者。
只有修真者才能释放出那样的威压。
“哈哈,修为低微,但有骨气,不错。”青年哈哈一笑,身子一纵,腾空而起,脚下再次浮现出一道金光,金光如剑,青年悬浮在剑锋上,眨眼间遁入茫茫夜色,不见了踪影。
“老天啊,我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那……那……那不是传说中的剑仙吗?御剑乘风,踏剑临虚……苍天啊,我……我……”田灵儿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瞠目结舌的望着青年消失的方向。
说到底,田灵儿只是中海的一个警员,她连凡人们的武道世界都没有接触过,更遑论是修真者了。
她现在能说出剑仙二字,都令得叶枫感到微微一惊。
兴奋不已的田灵儿抓着叶枫的手臂摇晃着,喋喋不休的道:“叶枫,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肯定是传说中的剑仙!你刚才看见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叶枫能说没有看到吗?
“当然看到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叶枫拉起田灵儿的手,微笑道。
叶枫隐隐感觉得到,今夜的事情,将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个地方连御剑乘风的修真者都存着在,其他的事,肯定能令自己愈发的震撼。
由此一来,叶枫对玲珑雪冷的身份,更加的感到好奇了。
穿过拱桥后,眼前又是两尊石狮子伏在地上。
在石狮子前方的地面,很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形石台。
石台的直径足有两米,距离地面二十公分的高度。
玲珑雪冷和秘书此刻正站在石台前,显然是在等待叶枫和田灵儿跟上来。
一个小时前见到的灯火通明之处,现在又变得摇曳不息,在无尽的夜色下,像一束烛光般在大地上晃动着,看不清远近,看不清虚实,只有一点朦胧的微光,仿若梦幻空花,镜中皓月。
叶枫和田灵儿快步走下石桥,来到玲珑雪冷身后。
玲珑雪冷和秘书率先踏上石台。
叶枫和田灵儿对望一眼,同时走上了石台。
下一刻,叶枫和田灵儿几乎是同时身形一颤,险些跌倒。
在石台的圆形边缘,一束迷蒙的蓝光倏然冲天而起,直射向茫茫夜空,一时间闷雷滚动,石破天惊。
田灵儿吓得不轻,抱着叶枫的身子,啊啊啊的大叫着。
叶枫虽惊不乱,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心态,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此时,在叶枫的视野中悬浮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像是活物般,在虚空中如游鱼般摇头摆尾的游荡着。
叶枫突然觉得脑袋一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田灵儿的啊啊叫声变得遥远空泛。
睁开沉重的眼皮,叶枫还看见前方是玲珑雪冷和她的秘书,两具玲珑浮凸的曼妙身躯漂浮在虚空里,身旁则是田灵儿晃晃荡荡的娇躯。
一切都变得如梦幻般虚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叶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座古老的庄园外。
阵阵古朴厚重的气息,从庄园内传来,带着浓郁的历史沧桑感。
夜色下的温暖灯火,就是从庄园里散发出来的。
叶枫再定睛一看,刚才踏上的石台,视野中出现的蓝光,早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一个梦境啊。”身旁的田灵儿再次惊讶不已的感叹道。
玲珑雪冷和她的秘书,依旧静若无声的站在叶枫前方,五步之外。
百步之外,就是古老的庄园。
庄园外的两侧则垂手肃立着三十六个一身青铜色甲胄的侍卫,不动如山,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
要不是叶枫这段时间以来,见识过各种古怪离奇的事情,真会把眼前所见的画面,误认为是走入了古装影视剧的片场。
就在这时,宽度超过五米的朱门轰隆隆的打开,一道红光,像潮水般清晰而出。
眨眼间,从门内一直到玲珑雪冷脚边的地面,铺上了一层红地毯。
玲珑雪冷这一次连头也没有回,但她的话明显是对叶枫说的。
“走吧。”
叶枫嗯了一声。
一行人在踏上红地毯的瞬间,红光一闪,腾云驾雾般穿过朱门,飞入庄园内。
片刻后,红光收敛,叶枫出现在一个喜气洋洋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装饰古香古色,每一件摆设都极为考究,空气中飘散着从瑞脑消金兽口中冉冉升起的龙涎香,妆台前摆放着龙凤镶嵌的铜镜,桌上则是两根儿臂粗的红烛。
眼前所见,与叶枫印象中的古代婚房到有几分相似。
一阵异象扑入鼻端,叶枫摇晃着脑袋,却越发觉得头昏脑涨,眼皮沉重,软软倒在地上。
等叶枫再次醒来时,他并没有急于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喧嚣热闹的声音,甚至还有噼里啪啦的鞭炮炸响声,似乎正有一场喜事要办理。
叶枫悄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那个房间里了,现在的他正坐在一个入眼之处都是喜庆之色的大厅中,眼前所见的男女老少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表情,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容,纯粹得令叶枫愈发觉得一头雾水。
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最令叶枫感到费解的是,眼前这些人的衣着装扮全都是长衫、布袍、布靴,不论男女都留着长发,有的是长发披肩,有的则是挽成发髻。
完全不是现代人的装饰!
大厅里也没有任何的现代产品,连最基本的电灯都没有,但十六根柱子上却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以及大厅中央悬挂着一颗篮球大小的明珠,将整个大厅映照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
这一刻的叶枫彻底懵了。
不由得想起,误入桃花源的渔人,与自己现在的心情肯定是一模一样的。
叶枫也没有见到田灵儿的踪影。
这是一处,他完全陌生的环境。
一丝恐惧感,从他心头升起。
叶枫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姑爷醒了,姑爷醒了……”一道温柔娇脆中却又带着无尽喜悦的声音,突然传入叶枫的耳中。
叶枫茫然的回头一看,他身后站着两个粉色长裙的少女,梳着坠马髻,额头上贴着梅花妆,显然是侍女一类的角色。
淡淡的清幽香味从两个少女身上传来,钻入叶枫的鼻中,令得叶枫不由得一阵心旷神怡。
少女的声音,立刻引得大厅里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向叶枫身上投射而来。
这些目光里带着兴奋、欢喜、欣慰、激动的神采。
叶枫才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出现在桥上的青年!
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穿着金色长袍的老人,满面红光闪烁,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神色激动的快步向叶枫走来。
老人脚步一晃,瞬间就在十米外,来到叶枫的面前。
“大爷,这是什么地方?”老人的瞬移速度,堪比鬼魅,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师傅全盛时期的身法,也没有这么快。
老人哈哈大笑,挥了挥袖子,他袖口边缘点缀着红色的丝线,道道红光飞舞跃动,令人眼花缭乱。
叶枫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刚要站起,就被身后的两个少女,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站了起来。
“贤婿不必客气,快快坐下,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的。”老人声若洪钟,他一开口,大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显然这是个很有权威的人物。
贤婿?
一家人?
这是什么鬼!
叶枫满脸写着大大的问号,脑子里混乱如麻。
“玲珑小姐呢?我要见她。”这一切都因玲珑雪冷而起,叶枫先入为主的想到,只有见到玲珑雪冷,才能解释这一切。
老人宽大的手掌落在叶枫的肩膀,将叶枫按在椅子上,和颜悦色的道:“如此看来,小女在贤婿心中竟占有这么高的地位,这才几分钟不见,贤婿就开始思念小女了。”
叶枫用力的摇晃着脑袋,眼前发生的事,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大爷,请问您的女儿是谁?”面前的老人,说话的措辞,叶枫听了只觉得很是别扭。
周围的众人,听到叶枫这话,也是哄堂大笑。
只是他们的笑声里并无恶意,全是发自肺腑的善意。
“小女闺名雪冷,复姓玲珑。”老人满脸的笑容。
叶枫身子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跌落在地。
玲珑雪冷?
玲珑雪冷!
按照眼前这老人的说法,玲珑雪冷将要和自己的结婚?!
叶枫拍着脸颊,很痛,这说明不是在做梦!
“我是谁?”叶枫茫然不解的问老人。
两个少女忍俊不禁,素手掩口,咯咯笑出了声。
老人朗声一笑,“你是老朽的女婿,这绝对错不了!”
叶枫又追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叶枫。”老人真挚诚恳的目光里,并无半分取笑讥讽的意味,如实回复着叶枫问题。
叶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红色的新郎服,胸前挂着红花,头上戴着黑帽,完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
这一刻,叶枫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跟着一言不发的玲珑雪冷,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神秘的庄园,然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玲珑雪冷结婚。
这种事情,比做梦还要荒诞千百倍,但叶枫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时候,外面的鞭炮声更加的震耳,唢呐声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显然这一场婚礼即将进入正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想逃走,但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大厅里的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自己的离开。
更何况他现在一身功力,全都遭到封印,连走路都成问题。
“我那个朋友呢?”叶枫将田灵儿从杜若曦的公寓里带出来,若是不能保护杜若曦的安全,以后他也不好对杜若曦交代。
老人友善的回应道:“你说的是那个女孩子吧?她好着呢,只怕是乐不思蜀哩。”
这时候,外面的鞭炮声和唢呐声全都安静了下来,但喜庆的气息,却在这一刻酝酿到巅峰。
外面的融融夜色下,一阵和风,“呼”的一声,卷入大厅里。
伴随着晚风的,还有粉色的花瓣,飘飘荡荡从外面吹拂进来。
这些花瓣蕴含着浓浓的香味,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顷刻间,整个偌大的厅堂里就成了花瓣的海洋。
漫天花雨,宛若童话世界。
两个一声红妆的少女莲步轻移,袅娜聘婷的从外面姗姗而入。
在红妆少女的身后,则是一袭炽烈如火的红色身影,头戴凤冠,峰峦如聚,挺拔高耸,纤腰如束,点缀着一根白玉带,脸上遮着薄纱,但在明亮的光照下依旧可以隐约看见她精致美丽的瓜子脸。
一见到这道身影,叶枫就知道新娘子正是玲珑雪冷。
身旁的老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了,就像外面化不开的夜色。
“姑爷,该拜堂成亲了。”一个少女又在叶枫的耳边柔声提示道。
在两个少女的搀扶下,叶枫不由自主的来到大厅的中央。
此时,老人已经坐上了大厅正东方的椅子上,满脸堆笑,欢喜得像个孩子。
两个少女显然是担心叶枫会突然逃跑,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枫左右。
玲珑雪冷在侍女的引领下,莲步轻移,来到大厅中央,与叶枫并肩而立,两人相隔五步的距离。
不知怎地,叶枫的心跳却在这一刻诡异的加快了起来。
这么复古的婚礼仪式,叶枫还是第一次见识。
最关键的是叶枫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成为玲珑雪冷的丈夫。
在离开阿波罗酒店时,叶枫还想过要是哪个男人娶了玲珑雪冷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换做是自己的话,宁可一辈子跟充气娃娃生活,也绝对不愿跟玲珑雪冷呆在一起……
“真是现世报啊,报应来得猝不及防……”叶枫欲哭无泪,他哭丧着脸的神态,与大厅里周围所有人的欢喜表情,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
浑浑噩噩的叶枫像是提线木偶般,在两个少女的操控下,与玲珑雪冷完成了一系列的婚礼仪式。
在最后一声“送入洞房”响起时,叶枫几乎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又是两个少女搀扶着叶枫,跟着玲珑雪冷身后,绕过曲折蜿蜒的回廊,来到婚房。
叶枫眼前一片模糊,这个婚房他之前来到,房中的摆设与之前相比,一成不变,唯一的变化是桌上的红烛此刻正猎猎燃烧着。
四个少女安静的退出了婚房。
房中只剩下叶枫和玲珑雪冷两人。
即便是现在,叶枫还是隐约能听到从大厅那边传来阵阵欢笑声,似乎那些人因为达成了某种心愿,而开怀大笑着。
房中的龙涎香气,进入叶枫的呼吸道,令得叶枫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也逐步清醒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枫试着运转玄功,情况在他的意料之中,所有的真气都蛰伏在体内,【天王鼎】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坐在床边的玲珑雪冷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声不吭的沉默状态。
即便此刻面对着叶枫的质疑,她也丝毫没有要开口的迹象。
叶枫抓着玲珑雪冷的香肩,神色激动的摇晃着,“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稀里糊涂就来到这里,就跟你成了夫妻?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遮掩在玲珑雪冷的脸部的薄纱,在叶枫的摇晃着,飘然落地。
此刻叶枫眼中的玲珑雪冷,比以往更加的冷漠,丝丝缕缕的寒意从玲珑雪冷的肩头散发出来,沿着叶枫的手臂,钻入他的体内。
现在的玲珑雪冷,面无表情,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真会令人觉得这是一件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与一块玄冰,没什么区别。
叶枫觉得自己的双手仿佛触碰这一座冰雕玉美人。
“呃……”叶枫看到自己的手上已经凝聚出了晶莹的寒冰。
当初在独龙村与族长交手,叶枫曾感受到【寒冰劲】的威力,只是眼前玲珑雪冷的寒气,却不是【寒冰劲】,而是比【寒冰劲】更加恐怖,更加森寒的力量。
近在咫尺的玲珑雪冷身上,这个时候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寒霜,顷刻间,寒霜就覆盖了玲珑雪冷的全身。
玲珑雪冷的俏脸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眸中浮现出冰冷的绝望,绝望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无忧无怖无乐,只是一片绝望,纯粹彻底的……绝望!
叶枫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玲珑雪冷的眼角突然湿润起来。
下一刻,两粒泪珠凝成米粒大小的冰珠。
红烛“噗”的一声,被寒气打灭。
房中原本温暖如春的空气,也在这时候降低至冰点,触目所及之处的地方,全都冰冻出一层寒霜,丝丝冷气萦绕在房中。
叶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战。
缩回来的双手,又再次搭在玲珑雪冷的肩头。
这一瞬间,叶枫体内突然龙吟之声大作,热血沸腾,一股压制不住的欲念,如洪水般冲破堤坝,席卷向整个天地。
玲珑雪冷身子一颤,叶枫能明显的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玲珑雪冷体内集结酝酿。
下一刻,玲珑雪冷眼角的冰珠,“咔擦”一声,碎裂成渣,散于无形。
一道汹涌澎湃的恐怖力量,从玲珑雪冷体内冲向叶枫,像恶魔野兽般企图将叶枫吞噬。
“嗡……”
【天王鼎】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叶枫的意识中剧烈回荡震颤起来。
叶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功力已经复原如初,而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聚气经】的瓶颈,在此刻砰然龟裂……
叶枫忍不住欢呼出声,困扰他多日的【聚气经】,在这一瞬……大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知道,以前的玲珑雪冷每次开口,不是两个字,就是三个字,堪称惜字如金,简明扼要到了匪夷所思,令人只能靠猜的地步。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大概知道你应该是有苦衷的。”叶枫同情的望着玲珑雪冷,轻声道。
玲珑雪冷晶莹如玉的贝齿轻咬着红唇,面露犹豫之色。
叶枫试探着将手掌放在玲珑雪冷的翘臀上,见到玲珑雪冷并没有反抗的举动,这个轻微的动作能说明,玲珑雪冷此时已经接受了叶枫。
叶枫却不知道该感到欢喜,还是该感到无奈。
又是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人,成了自己的女人!
“之前的拜堂成亲,或许你可以不当真,但大厅里的那些人肯定已经当做是真的了,而我,既然占有了你,当然不会穿上裤子不认人。”叶枫的手掌轻抚着玲珑雪冷的翘臀,意味深长的道。
玲珑雪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枫,似乎想要从叶枫这话中看出叶枫心中的真实想法。
叶枫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尽管之前你那么主动的占有了我,但我并不讨厌你,我甚至能理解你的苦衷……”
“别说了!”玲珑雪冷斩钉截铁的声音,硬生生打断叶枫的话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我叫你别说了。”
叶枫轻轻叹息一声。
下一刻,玲珑雪冷赫然歇斯底里的哇哇哭了出来。
叶枫再次满脸黑线,冷汗涔涔。
这是怎么回事?
玲珑雪冷的情绪波动,比六月的天气还令人捉摸不定!
叶枫搔搔头发,很无语的看着玲珑雪冷。
半晌之后,玲珑雪冷的哭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有着愈演愈烈之势。
叶枫粗暴的一把将玲珑雪冷搂在怀中,直截了当的吻上玲珑雪冷的樱唇。
“唔唔唔……”几声之后,玲珑雪冷的哭声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潮红之色。
叶枫的双手在玲珑雪冷曼妙绵软的身子上游走片刻后,语重心长的道:“雪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清楚,我这一路上,脑子里都被各种谜团包裹着。如果再不能解疑释惑,我真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疑惑谜团硬生生撑爆。”
玲珑雪冷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对叶枫几乎是有问有答。
这个神秘古老的庄园,始建于三千多年前,是当时玲珑家族的绝世强者用通天手段,开辟出来的一处空间,时间的流速,比外面世界缓慢了十倍。
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年,相当于外面的十年。
身处这片空间的人,假如能活到六十岁的话,那么站在外面的时间流速的立场上来看,已足有六百岁的寿数。
玲珑家族的族人一直蛰伏在这片空间繁衍生息,到如今五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存着三亿多人口,玲珑家族则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至高无上的存在。
玲珑雪冷还没出世就受到冰雪女巫的诅咒,出生时冰封万里,无数生灵被活活冻死,这些年玲珑家族为了压制诅咒的力量,终于在外界的一处上古遗迹中找到线索。
只有【天王鼎】的力量,以及和青龙之身毒龙之体的人结合,才能镇压诅咒。
玲珑家族率先得到【天王鼎】即将破土而出的消息,于是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争夺。
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争夺【天王鼎】中的人有没有身怀青龙之身毒龙之体,纯粹是大海捞针碰运气。
直到叶枫在天王峰时,【天王鼎】现世认主,玲珑雪冷才肯定那个能镇压诅咒的人,已经现身。
于是玲珑雪冷以家族的无上威严,震慑住各方企图争夺【天王鼎】的势力,让叶枫带着【天王鼎】顺利离开天王村。
玲珑家族在无穷岁月中都与外界隔绝,并不知道外界这些年的思潮,在玲珑家族看来,想要镇压玲珑雪冷的诅咒,就必须让玲珑雪冷嫁给叶枫,成为真正的夫妻,才能做该做的事,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这些天,玲珑雪冷身处现代社会,思想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外界那些男女即便不结婚也可以同床共枕,很多男女在结婚前都不知换过多少床上伴侣。
玲珑雪冷的本意是不跟叶枫拜堂,直接跟叶枫进行结合,但遭到了家族的一致反对。
无奈之下,玲珑雪冷这才七拐八绕的将叶枫带回这片空间的古老庄园内……
听完玲珑雪冷的这番解释,叶枫觉得整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玲珑家族并不是想得到【天王鼎】,只是想借助【天王鼎】镇压诅咒。”玲珑雪冷语气平静的解释道,“否则的话,以你的能耐,你觉得自己能保住【天王鼎】吗?各方势力都对【天王鼎】志在必得,也只有玲珑家族的威压,才能强制他们不敢对你动手。”
叶枫长出一口气,事实的确如玲珑雪冷所说。
“诅咒只是镇压,还是从此后都不会再出现?”这是叶枫最担心的事,不知何时,叶枫开始站在玲珑雪冷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玲珑雪冷修长的玉指掠过娇嫩羞红的腮边,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只是镇压,根本不可能消除。冰雪女巫的诅咒力量,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的办法或者强者能够消除。我是应诅咒而生,这一辈子都将带着诅咒而活,最终受诅咒的折磨而死,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摆脱诅咒的控制。
其实能够镇压诅咒,对我,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件无上惊喜的事。”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玲珑雪冷睫毛轻颤,神色间露出一抹无奈。
叶枫忍不住握住玲珑雪冷的玉手,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冰雪般冷漠的女人身上,竟然蕴含着如此悲伤的故事。
“为什么【天王鼎】可以镇压你的诅咒?”叶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着。
玲珑雪冷轻声叹息道:“不知道。”
叶枫又问道:“这片空间里的人,全都是修真者吗?”
这个话题,在玲珑雪冷之前的解释中,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的说法。
“没有修炼根骨的人,与外界的凡人一模一样,同样也会经历生老病死,无非是比外界的人活得更长远一些。其实很多时候,能够活几百年不死的人,内心是非常痛苦的。”玲珑雪冷神色间的悲伤之意更明显,更浓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玲珑雪冷那里,叶枫也打听到眼前的老人是玲珑雪冷的父亲,名叫玲珑镇天,是玲珑家族这一代的族长,同时也是这片空间的掌控者。
手握亿万人的生死!
当玲珑镇天从叶枫口中听到,叶枫要带着玲珑雪冷离开这片空间,这句话时,玲珑镇天一口浓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整个人身子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为什么?”
玲珑镇天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和惊叹号!
不等叶枫回应他的质疑,他又继续补充道:
“是老朽的女儿配不上你?”
“是老朽的女儿不够漂亮?”
“是老朽的女儿没有女人味?”
“是老朽的女儿不温柔,不贤惠,不解风情?”
……
此刻的玲珑镇天简直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神色激动的大声质问着叶枫。
叶枫对所有的问题,只有两个字回答:
“不是!”
或者,“没有!”
事实上,叶枫对被镇压住诅咒之后的玲珑雪冷,非常的满意。
脸蛋、身材、性格,这些方面都是万里无一的极品。
更何况还有奔放热情的床笫功夫,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哪怕减寿十年也甘之如饴。
这样的绝顶美人,堪称完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和缺点。
一旁的玲珑雪冷面色羞红,臻首低垂,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现在的玲珑雪冷已经换下了红色的新娘服,穿着一袭蓝底黄花的连衣长裙,在长裙的衬托渲染下,整个人更是显得风华绝代,楚楚动人。
在经历了阴阳结合的滋润之后,身上更是流露出一抹成熟的风韵,格外引人瞩目。
玲珑镇天笑容收敛不见,脸色一沉,怒气冲冲的眼眸盯着叶枫。
“是因为老朽的庄园不够豪华气派,留不住你?”玲珑镇天试图让叶枫回心转意,改变想法,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老朽立刻叫人大兴木土,为你们夫妻二人修建行宫。”
叶枫长身而起,他实在不好意思违背玲珑镇天的要求,但他主意已定,绝不可能再有更改,“都不是这些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不属于这里,我在外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很多人牵挂着我,而我也牵挂着她们。”
玲珑镇天朗声哈哈大笑,自信满满的道:“老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说吧,什么事?老朽叫人帮你去办。至于你牵挂的人,老朽可以把他们全都带来这片空间,延伸他们的寿命,或者让他们修真,轻轻松松活个几百岁山千岁都不是问题。”
叶枫摇头道:“人各有志,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我在外面的事情,只有我自己才能解决,至于我牵挂的那些人,说不定他们并不愿意来你这里定居。”
玲珑镇天一挥手,“啪”的一声脆响,数十米的大厅外,院子里足有十米高的假山,轰然炸裂成渣,烟尘四起,随时满天飞射。
“贤婿,你来到这片空间,就不要想着回去了,你走不了的。”玲珑镇天声若洪钟,意味深长的向叶枫发出警告,“没有老朽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和离开这片空间。”
叶枫向来就是个遇强则强的人,昂首挺胸,神色决绝的回应道:“老人家,要是撕破了脸皮,这恐怖对谁都不会好吧。我知道你的手段很强,但我也不是废物,我若想走,这天下,谁敢阻挡!”
“嗡”的一声,【天王鼎】悬浮在叶枫身前,龙鳞也在这时候,密密麻麻的覆盖着叶枫的身躯,九霄龙吟之声,震天动地。
大厅里的夜明珠,柔和通透的光亮,在这一刻,陡然一暗。
玲珑镇天冷笑道:“贤婿,你这是要跟老朽动手?”
“如果你不让我带着雪冷离开,我只能出此下策,这是你逼我的。”叶枫中气十足的再次宣扬自己的立场。“雪冷,已经和我拜堂成亲,是我的妻子,我既然要走,就必须带着她离开,谁敢阻挡,休怪我不客气!”
此时的叶枫一身狂妄骄纵之气,远比当年的李行川不遑多让。
玲珑镇天桀桀的笑着,双眸微眯,“咻咻……”两道冷光,在黑色的瞳孔中,如有实质,像利箭般射向叶枫。
瞳中箭!
双箭无声,夺命惊魂!
“铿铿”两声脆响,火光在叶枫胸前的龙鳞上蹿起,耀眼生寒。
两片坚不可摧的龙鳞,赫然决裂成渣,飘落在地。
叶枫蹬蹬蹬,不由自主,一连后退七八步,这才站稳身形,体内更是一阵气血翻腾。
玲珑镇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惊讶。
他修炼【瞳中箭】足有上百年的时间,别说是血肉之躯,即便是岩石坚壁,也经不起【瞳中箭】的轰击。
叶枫的护体龙鳞,也在瞬间修复,又长出两片新生的龙鳞。
玲珑镇天这才不得不重新估量叶枫的实力。
在这之前,玲珑镇天眼中的叶枫,无非是个修为还不错的青年高手,即便在外面的世界能横扫八方,但到了这片灵气充裕的修真空间,任何一人都可以像捏死蚂蚁那样,轻易的把叶枫踩在脚下。
叶枫扭动着脖子,“咔咔”作响,一步步玲珑镇天这边走来。
“老人家,真的要动武吗?”叶枫的眼球上布满屡屡黑气,不知不觉间,他再次魔化。
“昂昂昂……”的龙吟声,与叶枫的声音互有补充,更加显得惊魂夺魄,气势如虹,银色的护体龙鳞闪烁着璀璨的夺目光华,更是把叶枫整个人都渲染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玲珑镇天一声虎吼,咆哮道:“好,老朽多少年,没动手了,今日就好好教训你这个无知小辈。”
如今的局面,已是势成骑虎,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武斗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是一种未达到目的而实施的手段。
叶枫一抬手,一本正经的道:“慢着,我有话要说。”
眼前的玲珑镇天气势汹汹,顾盼之间,威风八面,一举一动都有着无上的威严之气,流转不息,霸气冲天,这才是作为一个族主应有的雄姿英武气质。
“哼,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老朽不会跟你一般见识,说吧。”玲珑镇天一手背负在身后,一手指向叶枫,雨声铿锵的道,“老朽给你一个忏悔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说出的话,更是令得玲珑镇天暴跳如雷,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倒地不起了。
叶枫说的话是:“要是我赢了,我就带着雪冷一起来开;要是你赢了,一切随你处置。”
听到这番话的玲珑镇天,短暂的愤怒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叶枫不屑的道,“贤婿,年轻人狂妄一点,没什么,但总该有点自知之明吧。
在老朽面前说这话,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叶枫却愈发的气定神闲,很有自信的道:“年少却不轻狂,又怎能证明这是谁的时代?”
【聚气经】大成的事实,给了叶枫强大的精神支撑,更何况还有【天王鼎】这种堪称逆天存在的攻击性法宝,以及无坚不摧的护体龙鳞。
自从进入这片空间以来,大量的灵气冲刷着叶枫的经络,直接促成了叶枫功力大增数倍的局面。
否则的话,叶枫还真没底气跟玲珑镇天这等绝顶高手一战。
“来吧!”玲珑镇天一招手,一道龙爪从他手上骤然窜向叶枫。
龙爪手!
足有火车头大小的龙爪手,五指戟张,阴风惨惨,惊雷滚滚,劲气狂暴奔涌,甫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刹那间被撕破,乱流涌动,气势雄浑,嗤嗤嗤的锐响声中,空气中闪烁起蓝色的霹雳。
只要被龙爪手触碰到,不死也得残废。
叶枫决定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是验证一下自己如今的实战能力有多强。
面对来势汹汹的龙爪手,叶枫不退不避,昂首挺胸,将【聚气经】运转到极限,浑身上下遍布流转着强悍无匹的真气,硬生生抗下龙爪手的致命一抓。
“咣……”
龙爪手的一指,落在叶枫的胸前。
护体龙鳞的银光和龙爪手的金光,瞬间爆闪,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首当其冲的叶枫反而身如渊渟岳峙般,凝滞在原地,纹丝不动。
又是“咣咣咣咣……”四道金铁交鸣的爆响声,从龙爪手和叶枫胸前爆发出来。
“该我了。”叶枫一声低吼,一拳轰出。
“轰”然一声巨响,凝固在叶枫的胸前的龙爪手瞬间被击碎。
五十步之外的玲珑镇天身形一震,倒退半步。
“咻咻咻咻咻……”
龙爪手如潮水般一浪紧跟一浪,排山倒海似的,汹涌而至。
整个大厅里之间爪影重重叠叠,密集如雨,偏偏爪影都蕴含着凄厉呼啸的锐风,宛若百鬼夜鸣,声势极为骇人,气势惊天。
爪影萦绕悬浮在叶枫周围,攻守兼备,俨然是一个阵法。
叶枫祭起【天王鼎】临空横扫,身形如电,在重重爪影中,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举手投足间,拳掌脚妙到毫巅,如画家泼墨挥毫,所到之处,“噼噼啪啪”一阵爆响声中,龙爪手纷纷土崩瓦解,散于无形,根本无法对叶枫造成任何的有实质意义的阻碍或者伤害。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内,漫天呼啸的龙爪手,全都被击碎。
【天王鼎】在叶枫的催动下,嗡鸣着当先冲向玲珑镇天,而叶枫也紧随其后,简明扼要的一拳,毫无花哨的砸向玲珑镇天。
“嗡……”
【天王鼎】再次发出轰鸣,向着玲珑镇天当头笼罩而下。
而此时叶枫已经闪电般接近玲珑镇天。
玲珑镇天眼见自己的龙爪手瞬间被叶枫破灭,刚要变招时,【天王鼎】就已鬼使神差的杀到。
能够避开【天王鼎】的镇压,就势必要承受叶枫一拳。
电光火石之间,玲珑镇天选择了后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天王鼎】的威力,在上古遗迹的壁画中有相应的记载,【天王鼎】无坚不摧,是人世间至刚至猛的法宝,别说是普通人,即便是修真者,要是被这玩意砸中,非得摧骨扬灰不可。
相比而言,叶枫的拳力,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念及于此,玲珑镇天双足一顿,闪电般向后飘起,双臂在胸前交叉,一道护体真气,瞬间凝聚成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大厅都在这一刻颤抖,玲珑镇天身后的墙壁眨眼间,如豆腐块般轰然崩碎,冷风灌入大厅内,烟尘漫卷,碎石激射,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更是如蛛网般寸寸决裂,顷刻间就成了一地废墟。
叶枫的拳锋落在玲珑镇天的护体真气上,一道肉眼可见的狂暴力量,“哗”的一声,犹如浪潮奔袭,向四面八方蔓延飙射而出。
“轰轰轰轰……”
整个大厅再次颤抖起来。
三十六根四人合抱粗的汉白玉柱,露出裂纹,转瞬间发出嘎吱的脆响声,屋顶的琉璃瓦更是“砰砰砰……”炸裂成渣,纷纷往下落。
“轰——”
叶枫的拳锋突破玲珑镇天的护体真气,精准无误的落在玲珑镇天的手臂上。
玲珑镇天“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倒飞而出,沿着损毁的墙壁飞了出去,紧跟着叶枫也冲天而起。
“轰……隆……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响声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崩塌毁灭,须臾间,化作一堆废墟。
叶枫站在凌空悬浮的【天王鼎】上方,如神魔降临,气势滔天,冷冷的睥睨着数百米外地上的玲珑镇天。
在叶枫和玲珑镇天动手之前,玲珑雪冷就已经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大厅,所以避免了一场池鱼之灾。
玲珑镇天艰难的站起身形,只觉得一双手臂被抽离了力气,软绵无力,丝毫不受身体的掌控。
这一刻的玲珑镇天满心惊讶,万分惶恐。
从外面世界而来的叶枫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尽管刚才的一战,叶枫很大程度上借助了【天王鼎】的力量,但能够将【天王鼎】运用到这个境界,也足以说明叶枫的修为,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叶枫身子化做一道残影,来到玲珑镇天面前,神色平静的道:“你服不服?”
不等玲珑镇天作出回应,叶枫抓起玲珑镇天的衣领,直接将玲珑镇天扔了出去。
若是不服,那就打到服为止!
“服了,服了……太凶残了……”再次站起来的玲珑镇天,脸色十分的难看,心中满是委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叶枫真是个魔鬼,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都没有。
玲珑镇天苦涩的望着站在眼前的叶枫,凄然笑道:“贤婿,老朽好歹也是你岳父啊,你怎么能这么暴力?”
叶枫没有回避玲珑镇天的问题,而是爽朗一笑,正面回应道:“如果我被你压制住,你肯定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吧。”
“好像是的。”叶枫的拳锋只是破了玲珑镇天的护体真气,并未伤及玲珑镇天的身体和元神,以玲珑镇天的修为,被叶枫砸在地上的伤势,根本不能称之为伤势,跟拍落身上的灰尘差不多。“老朽不仅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而是会把你往死里揍,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叶枫放声大笑,他就喜欢和玲珑镇天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来往,可以一言不合就动手,也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
“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叶枫说着话,躬身,单膝跪地向面前的玲珑镇天行李。
玲珑镇天神色一凝,电光般一脚飞起,踢中叶枫的肩膀,将叶枫直接踢得向天空飞起七八米高。
“老朽也不是菜鸟,岂能任由你一个小辈欺负?有仇不报非君子。”玲珑镇天哈哈大笑起来。
远处的玲珑雪冷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一生无奈的叹息。
刚才玲珑镇天这一脚,至少是收敛了就成就的力道,而且用的还是纯粹的肉身力量,要是用上修真力量,恐怕一脚就能把叶枫踢得灰飞烟灭。
叶枫从空中飘落在地,受到玲珑镇天的袭击,他竟然也不生气,而是一本正经的望着玲珑镇天,“岳父大人,你说话算数吧。”
“算,当然算。老朽同意让你带着小女离开,只是……”说到这儿,玲珑镇天神色一变,面露为难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叶枫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该死的女巫,会不会让小女离开?老朽就不知道了。”玲珑镇天语重心长的道。
叶枫见玲珑镇天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敷衍自己。
“什么意思?”叶枫再次好奇的追问道。
这时候,玲珑雪冷也走了上来,满脸凝重的表情。
事实上,关于冰雪女巫的事情,玲珑雪冷所知也并不多。
在玲珑家族,一直以来,冰雪女巫就是家族的秘密。
玲珑镇天坐在一截断裂的石柱上,面露回忆之色……
古老相传,冰雪女巫才是这个特殊空间真正的主人。
玲珑家族的祖先玲珑战,三千年前在外面世界,以无上神通打开这片空间。
所谓天无二日,玲珑战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冰雪女巫的不满,于是双方展开了长达上百年的恶战,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最终以玲珑家族的胜利画上句号。
冰雪女巫她和的部落被迫迁移到经年飘雪的极寒之地,而且还被镇压在冰雪神殿之下。
冰雪女巫一族进入冰雪神殿之前,曾以付出十万族人的生命代价,带着无尽恼怒和怨气,化作冰雪诅咒,诅咒玲珑家族第两百代传人生生世世玄冥寒气的折磨,世界不灭,诅咒不破。
而玲珑雪冷刚好就是玲珑家族的第两百代传人。
三千年前的冰雪诅咒,在她身上得到应验。
听到玲珑镇天说完这番话后,叶枫感到十分震惊,时隔三千年后,诅咒居然还能生效?
“可是,这跟雪冷是不是要离开这片空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叶枫疑惑不解的望着神色复杂的玲珑镇天。“这些天,雪冷都在外面的世界,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玲珑镇天一声长叹,“雪冷在外面世界的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月,一旦超时,玄冥寒气侵入心肺,将会成为冰雪之身,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如初。
现在的情况是,玄冥寒气被镇压在雪冷的手心里,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镇压的封印,再次反噬雪冷的意识。如果真的出现反噬现象,冰雪诅咒将会提前发作,那时候不仅是雪冷要遭殃,就连整个玲珑家族的族人都会受到牵连,全都成为冰雪之身,这片空间也会被冰雪侵入。
事实上,恶果还不止于此。
以冰雪女巫的残暴凶性,势必会再次打开空间禁制,将冰雪诅咒的力量释放到外面的世界,那时候,你所处的那个世界都会被冰雪覆盖,生灵凋敝,一切都会毁灭。”
玲珑镇天嘶声道:“你的【天王鼎】和青龙之身毒龙之体,说到底,只能镇压住冰雪诅咒一时,镇压不住一世。雪冷只有留在这片空间,因为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逝缓慢,发生在雪冷身上的痛苦也会被时间稀释。
打个比方就是,同样的痛苦,在一年时间里承受,和在一百年时间里承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现在你明白了吧?”
叶枫满脸苦涩的连连点头。
而一旁的玲珑雪冷,她脸上的神色愈发显得复杂。
“假如杀掉冰雪女巫,那么这个咒诅,能不能破解?”沉默了片刻后,叶枫说出一句令得玲珑镇天当场从柱子上跌落在地的话。
玲珑镇天神色巨变,压低声音道:“贤婿,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要说出来,要是让女巫听到了,是会遭到屠杀的。”
叶枫蹙着眉,玩世不恭的笑道:“岳父大人,不用这么担惊受怕吧。女巫还被镇压在冰雪神殿之下,相隔万里之遥,她怎么可能……”
叶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玲珑镇天一把捂住了嘴巴。
“住口,不要再说了。”玲珑镇天声色俱厉的咆哮道。
叶枫轻声道:“岳父大人,我刚才的办法能不能行?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理论上可行,但是成功率极低,几乎是不可能的。”叶枫有这样的想法,玲珑镇天还是很欣慰的,这说明叶枫的确很在乎玲珑雪冷的安危。“老朽花了十年的时间,栽培出上百个一流修真高手,五年前秘密前往冰雪神殿,还没进入神殿,就全军覆没,最终只有老朽一人身受重伤,以传送阵返回。
那一战,直接导致老朽功力锐减衰退,至今无法恢复。所以刚才才被你小子占了便宜,要是老朽功力全盛时期,老朽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活活碾压致死。”
玲珑镇天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浓密的烟雾,暂时阻止了玲珑风的脚步。
跑出几步后,玲珑雪冷力有不逮,已是气喘吁吁,叶枫一把抄起玲珑雪冷的纤细腰肢,腾空而起,辨明婚房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疾掠而去。
几分钟后,再次进入婚房。
玲珑雪冷翻箱倒柜的一通寻找,从一个陈旧的巷子里找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子,像是发现就是珍宝似的,塞入口袋,催促道:“走吧。”
两人刚走出婚房。
头顶的夜空里闪烁道道银色的闪电,宛若银蛇乱舞,川流不息,整个夜空都遍布着闪电。
每一道闪电落下都将大地映照得纤毫毕现。
“轰隆隆”的阵阵闷响声,从云层厚重的夜空里透发而出。
玲珑雪冷娇躯一颤,噶声道:“大事不妙,我们走不了了。”
“为什么?”叶枫不解的问。
玲珑雪冷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凝望着夜空里的道道闪电,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恨意,“这不是普通的闪电,这是空间禁制加固时产生的能量逸散。
也就是说,我们再也出不去了。只能老死在这里……”
叶枫神色一凛,老死在这里,这绝不是叶枫所期待的。
外面的世界,五毒教在江南境内兴风作浪,叶枫发誓要剿灭五毒教给白云生复仇,外面的世界里,还有那么多牵挂着叶枫的红颜知己。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叶枫依旧充满信心,期待着奇迹会出现。
闪电一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整个夜空都完全被闪电照亮。
玲珑雪冷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沮丧不甘的表情。
雪亮的闪电落在院子里,将玲珑雪冷的脸颊映衬的一片雪白。
叶枫的手,放在了玲珑雪冷的肩头,沉声道:“加固了空间禁制,我们还有另一个办法出去,那就是……杀了冰雪女巫,为我那岳父解除后顾之忧,他自然回放咱们出去。”
玲珑雪冷无奈的抬眼打量着叶枫,嘶声道:“女巫的力量很恐怖,我们的胜算并不大。”
“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叶枫蜻蜓点水般在玲珑雪冷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时候,一个清脆惊讶的女声突然在叶枫耳边响起,“你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了?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扎着马尾发,身材高挑纤细,极为性感的田灵儿出现在叶枫的眼前。
“我去,怎么哪儿都有你啊?”叶枫故作生气的道。
当叶枫在婚房中醒来时,不见了田灵儿的踪影,他是非常担心田灵儿安危的。
此时田灵儿的出现,对叶枫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田灵儿瞠目结舌的望着耳鬓厮磨的叶枫和玲珑雪冷两人,叶枫的一只手放在玲珑雪冷的肩头,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玲珑雪冷的腰肢,神态举止极为亲昵甜蜜,反观玲珑雪冷并未露出丝毫的厌恶神色。
“喂,你们两个也真会耍套路呀。从一见面开始,你们就装出一副互不相识的神态,现在周围没有人了,你们这才露出狐狸尾巴。我也是醉了,都什么年代了,谈恋爱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吗?”田灵儿双手叉腰,一脸老气横秋的神态,叽叽喳喳的数落着。
叶枫苦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田灵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鄙夷的咯咯笑道,“我吃醋,我呸,就你这种下流胚子,还真不是我的菜。”
“好吧,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一直担心你会不由自主爱上我,会给我的生活带来麻烦。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叶枫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望着田灵儿,“灵儿,你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了?”
田灵儿满脸委屈遗憾的道:“还说了,自从踏上那个台子之后,我以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藏经阁里,哇塞,里面的武学典籍浩如烟海,简直就是一个宝库。
每当我翻开一本武学典籍时,脑海中就会诡异的出现一个金色小人,正根据书本上的描述,一招一式的演练武功。我一共看了七八十本,那些典籍上的武学,全都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中了。
叶枫,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现在的我,早就今非昔比了,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找个机会,我要跟你切磋切磋。”
说到后来,田灵儿满脸兴奋激动的表情,手舞足蹈,跃跃欲试着。
“如果不是天上打雷,我都想一辈子呆在里面,把那些武学典籍全部学会之后,哼哼,我绝对可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而且还是古往今来以女性身份踏上天下第一高手宝座的人。
让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都对我顶礼膜拜!”田灵儿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撅着红唇,“我跑到外面看看是不是要下雨了,等我再转身回去的时候,藏经阁已经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真是遗憾了,我就这么与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失之交臂,太遗憾了。”
听着田灵儿的一番话,叶枫不由得一拍脑袋,猛然想起在婚礼大厅,当自己问起田灵儿的下落时,玲珑镇天曾笑嘻嘻的说,你那朋友只怕会乐不思蜀啊。
现在想来,田灵儿沉迷于藏经阁内的武学典籍,不愿出来,若不是受到闪电的惊动,恐怕这辈子都会徘徊在藏经阁内。
“藏经阁又是什么东西?”叶枫把自己的疑惑向身边的玲珑雪冷问出来。
玲珑雪冷蹙着眉,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语气中带着不确定的成分,“藏经阁据说是玲珑家族最神秘的一处所在,虚无缥缈宛如梦幻,而且随时随地都在空中漂浮,就像无根的浮萍,飘到哪里就在哪里停下,等待着下一阵风的吹拂。”
“也就是说,如果藏经阁漂浮走远的话,那么我们这辈子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而她也永远不可能走出藏经阁半步?”叶枫将自己对这件事的理解,说了出来。
玲珑雪冷微微点头,“的确是这样。”
而一旁的田灵儿却吓得尖声大叫,跳了起来,“你们两个不用这么编故事吓唬我吧,我也不是吓大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珑雪冷淡淡的说了三个字就令得蹦跳如兔子般的田灵儿顿时安静了下来,“是真的!”
田灵儿惊魂未定的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什么见鬼的藏经阁了!”
“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跟在我和雪冷老婆的身边,做个贴身的使唤丫头。”叶枫有意要捉弄一下田灵儿,不怀好意的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暖床陪睡,你只要给我倒一下痰盂之类的就行了。”
田灵儿气呼呼的挥舞着双手,一副要把叶枫暴揍一顿的神态。
叶枫望着玲珑雪冷,认真的问道:“极寒之地的冰雪神殿,怎么个走法?”
玲珑雪冷沉默片刻后,沉吟道:“极寒之地,距离这里,远在十万里之外,若是徒步行走的话,一辈子都走不到,沿路还有各种穷凶极恶的魔兽妖怪,即便是御剑飞行也要好几天的时间。
最好的办法是通过传送大阵,以空间跳跃的方式,瞬移到目的地。只是这传送大阵,只有我父亲才知道,他们当年使用传送大阵去过冰雪神殿。”
叶枫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两个回房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岳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凭我三寸不烂之舌,一定会从他那里获取到传送大阵的具体方位的。”
把玲珑雪冷和田灵儿安顿在婚房中,叶枫闪电般向玲珑镇天这边而来。
直到现在,玲珑镇天还站在那一堆废墟前,双手负在身后,一副世外高人遗世而独立的神态。
叶枫则出现在玲珑镇天到后面。
“岳父大人,我又厚着脸皮来找你了。”叶枫满脸堆笑,率先开口道。
玲珑镇天也没想到叶枫会再次出现。
“进出这片空间的禁制已经被老朽命人重新加固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玲珑镇天掷地有声的道。
叶枫笑道:“谁说我要走的,我不走了……”
这一次,叶枫发挥出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的口才,滔滔不绝,旁征博引,甚至是旁敲侧击,引蛇出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玲珑镇天这里获取到传送大阵的具体方位。
说得叶枫口干舌燥,嗓子眼儿冒青烟。
叶枫十分满意的辞别了玲珑镇天,美滋滋的向婚房走去。
看着叶枫得意洋洋离开的背影,玲珑镇天露出狐狸般的微笑,“这小子,还真是把老朽当成三岁小儿看待了,他一开口,老朽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
只是通往冰雪神殿的传送大阵,这么多年都没有使用,早就荒废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运转。
以这小子神出鬼没的手段,诡计多端的脑袋,说不定还真能误打误撞的将女巫给灭掉……”
想到这儿,玲珑镇天一跺脚,身子冲天而起,向着庄园西北方位置的一片竹林飞去。
那里正是传送大阵的隐藏之地。
……
当叶枫再次返回婚房时,将传送大阵的方位跟玲珑雪冷一说。
玲珑雪冷给了叶枫一个赞许的表情。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田灵儿果断干脆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我现在至少也是一流高手了。”
说着话,田灵儿双足在地上踩出一个奇妙的步子,一道金光闪过之后,一柄光剑悬浮在她的脚下,随着田灵儿意识的掌控,光剑载着田灵儿在婚房中,灵巧敏捷如游龙般穿梭起来,只见得片片光幕闪烁,不见人影在哪里,隐约间还能听见田灵儿如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
叶枫目瞪口呆的望着满室游走的田灵儿,他万万没想到,田灵儿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成御剑飞行的神通。
田灵儿收敛神通,剑光隐去,身形飘落在地,很是得意的道:“叶枫,怎么样?我,厉害吧?!”
叶枫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高手啊,我自愧不如,什么时候我也要拜你为师呀。”
直到现在叶枫还不知道玲珑雪冷是否是修真者,但有田灵儿这样的助力,这次行动也会多出一份胜算。
叶枫带上玲珑雪冷和田灵儿两女,向着西北方的竹林而去。
一路上田灵儿都显得异常兴奋,嘁嘁喳喳的吹嘘着自己学成的神功奇技有多厉害。
来到竹林中时,叶枫启动“透视之眼”,很轻易的在一层厚厚的竹叶下找到了一个镌刻着神纹符咒的高台。
这个高台足有一米多高,直径将近十米,气势恢宏,蔚为壮观,台面上遍布着各种复杂玄奥的神纹,在夜色下,每一道神纹里都散发出古朴厚重的幽幽光华。
玲珑雪冷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作为玲珑家族的人,所有的传送大阵开启方法都是一样的。
三人一踏上高台。
在玲珑雪冷的意念感应下,台面上所有的神纹都爆射出柔和的光泽,万道光芒齐发,场面极为壮丽多姿,绚烂多彩。
传送大阵启动,一道旋风冲天而起。
时空还是扭转。
传送大阵的阵法,说白了,就是以特殊神纹符咒沟通天地,然后改变空间的形式,加速时间的流转,最终达到一瞬万里的层次。
竹林深处的玲珑镇天看着传送大阵爆射出道道光芒,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暗暗祈祷,叶枫一行人能顺利归来。
当年玲珑镇天带队讨伐冰雪女巫,无功而返之后,他就意识到破除冰雪诅咒,绝非人力所能办到。
多年的修真岁月,潜移默化的改变了玲珑镇天对世间万物的看法,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玲珑镇天之前反对玲珑雪冷离开这片空间,甚至加固空间进出口的禁制,说到底,无非是为了间接逼迫叶枫和玲珑雪冷置之死地而后生,前往冰雪神殿,为破除诅咒力量而奋斗。
为了能增加胜算,玲珑镇天还以无上神通固定漂移不定的藏经阁,间接传授田灵儿无数高深的武学,让田灵儿成为叶枫的帮手。
叶枫三人的身形,这时候,已经化作三个光点,消失在茫茫夜色下。
玲珑镇天驻足原地,呆呆的望着夜空,良久之后,才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身走出了竹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来到极寒之地。
玲珑雪冷和田灵儿都在左右两侧,这让叶枫稍感放心。
这次使用传送大阵,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把三人分散在各处。
触目所及之处,一片皑皑白雪,远处的天边是连绵起伏耸入云天的冰山。
寒风呼啸,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洒落了一地。
但叶枫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你们冷吗?”叶枫回头问身边的两女。
田灵儿咯咯笑道:“额,对哦,按理说身在冰天雪地中,应该是冷得瑟瑟发抖才对啊,可是我一点都不冷。”
“因为你们不是这个空间的人,你们的精神进入这片空间,但肉身却还在外面的世界。”玲珑雪冷平静的声音幽幽响起。
玲珑雪冷穿着厚厚的紫色长袍,红色披风,俏脸被冻得通红。
田灵儿下意识拧了一下自己的翘臀,发出“嘶”的一声惨呼,满脸懵逼的道:“可是我的身体能感受到疼痛。”
“疼痛的感觉是你的精神意念传递给你的。”玲珑雪冷自从跟叶枫结合之后,性子也改变了许多,“你们两人的身躯,还留在这片空间外,也就是通天桥下。”
田灵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玲珑雪冷身上有冰雪诅咒的烙印,她和冰雪女巫之间有着奇妙的感应。
寻找冰雪神殿具体方位的重任,自然是落在了玲珑雪冷身上。
茫茫雪原上,杳无人烟,没有一丝生机。
三人站在田灵儿的青光剑上,御剑凌风,按照玲珑雪冷的指示,向西北方飞去。
西北方。
这里给人一种赫然已到天之尽头的感觉。
四面八方的冰山,直插云霄,与天空相连,比成年人手掌还要大的雪片,呼呼的漫天飘洒而下。
地面是一层不知道积了多少万年的冰雪。
整个天地,一片惨淡的白。
“冰雪神殿就在前方。”玲珑雪冷突然神色激动的指着正前方最巍峨的冰山说道。
叶枫定睛望去,玲珑雪冷指出的冰山是眼前最高的一座,一眼看不到边,一股厚重震撼的诡异气势,席卷而出,似乎所有的冰山雪峰都是根据这座冰山延伸出去的。
玲珑雪冷又重复了一遍,“没错,冰雪神殿就在这座冰山里。”
这时候,三人已经落在冰山脚下,与高耸雄壮的冰山相比,三人的身影,渺小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你确定冰雪神殿就在这座山里面?”不是叶枫有意要质疑玲珑雪冷的话,而是玲珑雪冷的话实在令叶枫觉得不可思议。
叶枫刚才悄无声息的启动了“透视之眼”,将周围十里之内的冰山全都扫射一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玲珑雪冷并没有跟叶枫生气,又一次重重点头,“我完全能确定。冰雪神殿就在冰山下,啊……”
话音未落,玲珑雪冷一声惨叫,扑倒在地,全身颤抖着,嘴唇哆嗦,显然正在经受着某种强烈的痛苦折磨。
叶枫见状,连忙将玲珑雪冷抱在怀中,而田灵儿则一脸警觉的四处张望着。
即便是神功初成的田灵儿,此时也是空有一身本领,完全无法发挥出来,因为她能看到的也都是白茫茫一片冰雪映入眼帘,至于玲珑雪冷说的什么冰雪神殿,她根本看不到。
一道真气进入玲珑雪冷体内,稍微将玲珑雪冷身上的寒意驱散一些,叶枫蹙着眉,面色凝重,敌暗我明,这是兵家之大忌!
“灵儿,加强戒备,不要掉以轻心。”叶枫郑重其事的对田灵儿沉声道。
田灵儿现在也没心思跟叶枫打嘴炮,嗯了一声,提高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关注着周围的变化,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在第一时间内做出果断的应变。
玲珑雪冷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再次凝结出冰霜,眼神中露出绝望恐慌的光芒,望着叶枫,嘶声道:“我们回去吧,冰雪女巫太强大了,我不该让你来冒险……”
“说什么胡话?这是我愿意的,我说过要带你离开这个绝望的空间。”叶枫一拳砸在冰面上,厉声咆哮着,震得方圆几米之内的雪片轰然向外激荡飙射而去。
玲珑雪冷的声音逐渐微弱低沉,气息加重,一副行将就木的神态。
眼睁睁看着玲珑雪冷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叶枫此时却只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即便是一向智计百出的叶枫,这时候也束手无策。
“嘎嘎嘎……无知愚蠢的凡人,闯入禁地,只有死路一条,本女王已经有两千多年没有品尝到新鲜的血液了,看样子,今日终于可以敞开肚皮,饱饮鲜血啦……嘎嘎嘎……好开心哦。”
一道低沉阴森的声音,这一刻,突然从玲珑雪冷口中发出,回荡在叶枫的耳边。
叶枫低头一看,眼前的玲珑雪冷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上,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黑气正在蔓延舒展,顷刻间,玲珑雪冷的脸庞就被黑气笼罩,嘎吱一声,机械似的坐了起来。
诡异的是,她的坐姿,赫然呈现出九十度的直角,双眸乌黑如墨,闪烁着邪恶阴冷的寒光,脸上的狰狞笑容更加的恐怖妖魅。
叶枫下意识的向后倒退几步,田灵儿察觉到玲珑雪冷身上的变化,立刻转身望向玲珑雪冷,手中多出了一把气焰暴涨的青光剑。
“你是什么人?”田灵儿虽然在藏经阁学成无上神通,但此时面对着云波诡谲的玲珑雪冷还是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慌心乱。
现在的玲珑雪冷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冷漠的玲珑雪冷了,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瞥了一眼田灵儿,啧啧感叹道:“好强的阴气,最关键的是,你居然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难得难得,真是天助我也。喝了纯阴之体的血,本女王的修为就能突破了,嘎嘎嘎……”
叶枫头皮一紧,眼前的玲珑雪冷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冰雪女巫给上了身?
“至于玲珑家的闺女嘛,虽然已经被破了身,但时间并不长,血液还是很精纯的,对本女王的修炼大有裨益。”玲珑雪冷冷酷的笑容蔓延在脸上,令人不寒而栗,两道黑气弥漫的光芒一闪,射向对面的叶枫,嘎嘎笑道,“至于你小子,一身修为还算不错,本女王要把你碎尸万段,融化你的精血和神通。
嘎嘎嘎……本女王就是你们苦苦寻找的冰雪女王,额,对了,在你们眼中我就是冰雪女巫。你们三个来得太是时候了,本女王现在很兴奋。嗷……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方圆万里之内,没有半点生机吗?”
田灵儿下意识的握紧青光剑,蹭的一下飞退到叶枫身边。
以叶枫和田灵儿现在的处境来说,当然不可能有心思跟冰雪女巫对话交流。
冰雪女巫自顾自的猖狂大笑道:“近两千年的时间里,本女王为了修炼【吞天噬地决】,这冰雪神殿万里之内的所有生灵都成了本女王的腹中之物,为本女王的强大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是他们的荣耀!你们三个也应该为此感到无上荣光。哈哈哈……”
冰雪女巫自始至终都隐藏在玲珑雪冷的身体里,直到现在还没有露出原形,只听其声,未见其行。
叶枫却是心念电转,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
即便如今的叶枫已经将【聚气经】修炼到大乘境界,但遇到冰雪女巫这个层次的高手,胜算并不大。
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数万年来,本女王守护这片空间,成为这片空间的主人,而玲珑家的祖先却吃了熊心豹子胆,强行闯入这片空间,要不是当年本女王功力倒退,这世上早就没有玲珑家的猪狗传人还活着了。
本女王屈尊降贵,蛰伏在冰雪神殿,两年前的苦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当年的血仇。玲珑家第两百代传人的冰雪诅咒终于应验,玲珑雪冷不是乖乖接受命运的安排,居然跑来送死?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更愚蠢的是竟然还有你们两个蝼蚁来给她陪葬!虽然你们只是精神力进入这片空间,但……以本女王的手段,绝对能让你们的身躯灰飞烟灭……
玲珑世家的一切,都是从本女王手上抢走的,今日本女王要收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冰雪女巫纵声长笑,神色激动,肉眼可见的无数音波,宛若水浪般冲天而起,席卷蔓延向整个天幕。
“嗤嗤嗤……”声,顷刻间骤响起来,数十里之内的飞雪被瞬间冻结,咔咔咔的砸在雪地上。
田灵儿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吓得面色苍白,颤抖的玉手,拉住叶枫的手腕,“怎么办呢?我还不想死啊?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还没有男朋友……我要是死了,我妈妈肯定会伤心至死的……”
叶枫蹙了蹙眉,他真是没想到,在这生死之际的时候,一向胆大包天的田灵儿,竟然也和普通女孩的心思差不多。
握紧田灵儿的手,叶枫压低声音,铿锵有力的道:“你不是学成了藏经阁里的很多神通吗?待会儿不用有任何顾虑,直接放大招,这不是人,这是个怪物,你杀死她,是为名除害,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若是你手下留情,咱们三人都会成为她的美食,被她杀掉。”
田灵儿现在需要的是信念坚定的鼓励,叶枫很清楚田灵儿的心理。
冰雪女巫目光一扫,“噶……”的一声长啸,十里之内的冰雪瞬间冻结,接天连地,情势诡异凶险至极,蓝色的冰晶散发出诡异妖艳,眨眼间就到了周围十米之内。
空间冰封,每一寸空气都被这时候出现了冰晶,奇寒无比的冰晶迅速凝结,将空间冻结。
“烈焰腾空!”
田灵儿一声娇叱,纵身而起,青光剑以三百六十度的方位,滴溜溜横扫一圈。
“哗哗哗……”
青光剑上,火光爆闪,腾腾泪眼呼啸着,如火龙般疯狂的横冲直撞而去,密集的火龙交织缠绵在一起,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墙,狠狠的撞击在飞速靠近的空间冰封上。
田灵儿身形临空,身形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剑锋上喷出的火光也越来越强烈炽热。
以灵气凝结的烈焰一碰到空间冰封。
刷刷的水流声,从四面八方的空间冰封上传来。
“怒焰升华!”
“魔焰滔天!”
“焰照天下!”
烈焰的强度和力量不断递增!
就连地面的万年不化的冰面也在这一刻涌动着水源。
叶枫也没想到田灵儿的攻击力竟然这么强悍。
空间冰封正在融化,蹭蹭蹭的向后爆退,原本飞雪纷扬的空间,一寸一寸的显露出来。
带上田灵儿来到极寒之地的冰雪神殿,叶枫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英明了。
“刷……”的一声,叶枫也在这时候发动了攻击。
【天王鼎】嗡鸣呼啸。
龙鳞护体,九霄龙吟之身,震耳欲聋。
还有【聚气经】爆发的强大的强势。
三者,在此时,完美的与叶枫的意识融合。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叶枫跨越数百米的空间,出现在玲珑雪冷身前。
“轰”的一声,【天王鼎】直接砸向玲珑雪冷身体。
叶枫要以【天王鼎】的绝对力量,将冰雪女巫从玲珑雪冷体内逼出来。
在【聚气经】的加持下,【天王鼎】如今的力量,轻轻一击,就能将一座冰山夷为平地。
“嘎嘎……”
冰雪女巫的惊叫声从玲珑雪冷口中发出。
【天王鼎】悬浮在玲珑雪冷身体上方一米的虚空里,万道金光齐发,足有上百平米大的【天王鼎】通体金光萦绕,流光溢彩,震耳欲聋的闷雷之声,从【天王鼎】内穿出。
至于玲珑雪冷身下地面百米之内的冰雪,则在须臾间轰然融化,露出深不见底的洞窟,阵阵阴风从洞窟里滚滚而出。
叶枫身形凌空,定睛望去,现在正襟危坐的玲珑雪冷屁屁下,一根两人合抱粗细的冰柱宛若一枝独秀般从洞窟深处撑了起来,支撑着玲珑雪冷的身子,否则的话,玲珑雪冷的身形也会坠入洞窟。
下一刻,一道黑气从玲珑雪冷胸前飘起,直冲天际。
“刷刷刷……”
叶枫看见玲珑雪冷屁屁下的冰柱正在融化,来不及追赶升腾而起的黑气,不假思索的窜向玲珑雪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擦”一道巨响传来。
玲珑雪冷屁屁下的冰柱,瞬间崩碎成渣。
漫天冰雪如炮弹般向叶枫激射而来。
“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足有拳头大小的冰雪,密集如雨点,带着狂暴的力量,轰然砸在叶枫身上,将叶枫窜向玲珑雪冷的速度硬生生延迟下来。
此时玲珑雪冷已经向无边无际的窟窿里坠入。
叶枫担心玲珑雪冷的安危,身形如电,万道真气释放出来,数十米内的冰雪顷刻间融化成水。
“嗖”的一下,叶枫毫不犹豫的跳入地下的窟窿。
窟窿是被田灵儿的真气烈焰将万年不化的玄冰融化出来的,短短几秒钟内,窟窿的面积却是越来越大,即便叶枫开启【透视之眼】,也是一眼望不到边际,至于深度如何,叶枫更是无法判断。
突然一股沛莫能御的吸引力,从窟窿下方的深处传递而来。
玲珑雪冷下坠的速度更快,如流星闪电般,一眨眼的时间,在叶枫眼中,玲珑雪冷的身影就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点。
幸好玲珑雪冷穿的是紫色的长裙,与周围玄冰刺目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否则,叶枫还真不一定能发现玲珑雪冷的踪影。
“呼呼呼……”
叶枫意念一动,护体龙鳞散于无形,减轻了身体的重量,加快下坠的速度,冷风如钢刀,刮得遍体生寒。
与玲珑雪冷的距离越来越近。
“雪……冷……雪冷……”
叶枫的声音,在无边的窟窿里形成回音,大声呼唤着玲珑雪冷的名字。
玲珑雪冷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回应。
“咻咻咻……”
叶枫的速度,在【聚气经】的催化下,再次提升数百倍。
玲珑雪冷的身影愈发清晰的出现在叶枫的眼中。
“嗤嗤嗤……”几声轻响,因为速度达到极限,叶枫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空气撕成碎裂。
叶枫终于拉住玲珑雪冷的手腕。
还没来得呼出一口气,身下的吸引力更加的强烈,也更加的阴寒刺骨。
叶枫因为经历过洗髓伐骨后,身体已经进入寒暑不侵的境界,即便如此,此时的寒气,还是令他感到一阵针砭似的凉意。
玲珑雪冷面色苍白,双眸紧闭,陷入昏迷之中,但依旧是那样的绝美动人,凄楚艳绝。
叶枫紧紧抱住玲珑雪冷的腰肢。
此时的两人都是身形凌空,叶枫身上再次出现护体龙鳞,一道绵密的力量从叶枫体内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如蛛网般想要依附住窟窿的四壁,减缓下坠的速度。
这个窟窿无比广阔,但叶枫相信绝不可能没有边际。
释放出的力量很快就渗入数十里外的玄冰四壁中。
下坠的速度,得以减缓。
就在这时,脚下的吸引力暴增上千倍。
叶枫的身体内传来“咔咔咔”的脆响声,暗道不妙,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被吸引力撕扯成碎片。
体内的龙吟声再次响起。
叶枫意识内,黑龙从虚空的尽头昂首长嘶,很诡异的现出原形。
“昂昂昂昂……”
抬头一看,黑龙此刻赫然出现在了叶枫的头顶。
龙睛里乌光流转,带着恐惧和震怒,上百米的粗大身躯,宛若钢水浇筑而成,随意一挥,十里外就传来玄冰龟裂破碎的爆响声,空气中更是因为龙身的晃动闪烁着哔哔啵啵的电光霹雳。
“嗷呜”一声巨响,黑龙倏然冲到叶枫身下,一股精妙的力量硬生生竟叶枫和玲珑雪冷拖到龙首。
“轰隆隆……”的响声,从十里之外,不绝于耳的传来。
赫然是叶枫依附在玄冰四边的绵密力量,此刻正被黑龙硬生生扯断。
黑龙的出现,完全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给叶枫带来巨大的惊喜。
他和黑龙因为【天王鼎】而融为一体。
当初叶枫炼化【天王鼎】时,曾在自己的意念里见过黑龙,那时候也还以为黑龙已经被自己炼化了。
没想到,这次危急关头,黑龙竟会再次露出真身!
惊魂未定的叶枫嘉许的拍拍黑龙的脑门。
黑龙略略颔首,发出“嗷嗷嗷”之声,回应着叶枫。
龙首硕大,足有火车头大小,通体乌黑如墨,泛起钢铁金属板的冷硬光泽,两只龙角足有一米多长,宛若刺向天空的利剑,峥嵘蜿蜒,盘虬卧龙如古树枝干,极为震感眼球。
即便是叶枫和玲珑雪冷坐在龙首身上,偌大的龙首也依旧显得空荡荡的。
从窟窿深处生出的吸引力,即便是黑龙也抵抗不住。
昂首长嘶,不断在虚空中盘旋飞舞,以此来削弱吸引力对它的压制。
即便如此,也只是减缓下坠的速度,并未彻底摆脱吸引力。
情势危急,叶枫不敢怠慢,将玲珑雪冷唤醒后,再次打量着眼前的处境。
天知道窟窿的下方究竟是什么?
叶枫深深的知道,决不能在往下坠落。
从现在这个位置向上望去,只能依稀见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加速盘旋,俯冲上去。”片刻后,叶枫当机立断的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黑龙。
“轰隆……轰隆……”
黑龙凌空盘旋的速度陡然加快,空气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闷雷之声。
强烈狂暴的劲气嗤嗤嗤几下,将玲珑雪冷身上的衣服撕扯成碎片。
叶枫将一丝不挂的玲珑雪冷紧紧搂入怀中。
黑龙现在的速度已经达到极限。
空气中乱流奔涌,如怒潮翻天,海浪倒卷。
黑龙一圈又一圈的盘旋,速度越来越快。
叶枫若不是紧紧抱住龙角,早就被强烈的狂飙掀翻出去了。
“嗷呜嗷呜……”
黑龙不断狂啸着。
“轰!”
“卡擦擦!卡擦擦!”
十里之外的玄冰四壁再次传来破碎崩塌的声音。
黑龙上百米长的龙身,“呼”的一扫,瞬间合拢,龙首向天,再次发出龙吟之声,龙身笔直如剑,减小吸引力对它的牵制,化作光芒,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到了窟窿尽头。
这一刻的叶枫真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黑龙的及时出现,自己和玲珑雪冷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那诡异绝伦的吸引力,想想都令叶枫感到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但眼前的场面,再次令得叶枫目瞪口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空悬浮的田灵儿乐此不疲的挥舞着青光剑,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娇斥,腾腾烈焰汹涌而出,数十里之内冰雪消融,露出黑色的土地。
而现场却早已不见了冰雪女巫的踪影。
叶枫抱着玲珑雪冷从龙首上跳下,大声道:“灵儿,你在干嘛?”
正沉迷于青光剑这么狂暴威力之中的田灵儿,听到叶枫的声音后,这才不耐烦的回头瞪了一眼叶枫,“你没看见我正在融雪呢?”
叶枫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尼玛的,都什么时候了,田灵儿居然还有心思玩耍?
“赶紧过来。”叶枫冲着田灵儿连连招手。
这时候黑龙已经消失不见,再次进入了叶枫的意识里。
看到叶枫怀中一丝不挂的曲线曼妙的玲珑雪冷,田灵儿面色通红,厉声道:“叶枫,你真是太混蛋了。我在上面累得满头大汗的融雪,你倒好,居然和这个女人在下面OOXX……呃,你们真不是东西。”
叶枫狂汗不已,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下面发生的事,一言难尽,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赶紧的,把你的衣服脱一件下来给她穿上。”
田灵儿撅着红唇,倒退两步,双手抱在胸前,板着脸,正色道:“不给。再说了,之前冰雪女巫不是说过吗?这里早已生灵绝迹,没有人会看到你娇妻的漂亮身体的。冷女人,穿不穿衣服,没有任何区别。我是女人,我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你是她的丈夫,看着她不穿衣服的身体,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叶枫的衣服也早被窟窿里的狂飙劲气撕扯成碎片,要不是因为此时有龙鳞护身,他也会和玲珑雪冷一样,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田灵儿面前。
“你再不投衣服,我就要自己动手了。”叶枫恶狠狠的目光锁定着自以为是的田灵儿。
田灵儿咯咯一笑,白了一眼叶枫,然后接下外套扔给叶枫。
田灵儿的身材远比玲珑雪冷性感火爆高挑窈窕,外套穿在玲珑雪冷身上,能将玲珑雪冷的屁屁遮住,只露出两条修长浑圆的大白腿。
还没真正跟冰雪女巫交手,叶枫就处于下风。
之前的空间冰封,完全是冰雪女巫制造出来的手段。
叶枫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场对决。
见到叶枫突然沉默了下来,田灵儿走了过来,青光剑往地面一插,娇笑道:“叶枫,不要气馁!冰雪女巫再厉害,也干不过我的真气烈焰。我大破冰封空间的震撼场面,你也看见了,没事儿。待会儿,你只要保护好你的娇妻就行,站在一旁给我观战,我要一剑斩下女巫的人头当夜壶使……”
叶枫无语的打量着田灵儿。
“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冰雪女巫能占据这片空间只是侥幸吗?刚才的冰封空间,只不过是人家的开胃小菜而已。冰雪女巫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打败,玲珑家也不至于损兵折将,只能把冰雪女巫镇压在神殿之下,而不是斩杀冰雪女巫。”在这个时候,叶枫不得不给田灵儿浇一盆凉水,让她冷静一下。
田灵儿鼓着香腮,气呼呼的道:“能不能别这么损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冰雪女巫很厉害?这么说,我无非是想鼓励一下你,让你振作起来。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哼……”
叶枫摸着鼻子,哑然失笑,“我还需要你鼓励?”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叶枫问身边的玲珑雪冷,“冰雪女巫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能感应的到她的存在吗?”
听到叶枫这话,神色呆滞的玲珑雪冷缓缓回过神来,双眸微阖,半晌之后,轻声道:“她还在这座冰山之下的神殿里。”
田灵儿蹙着眉,无奈的道:“这座冰山与大地连为一体,我们该怎么进入?”
玲珑雪冷一脸为难,摇头道:“没有入口,我感应不到入口的存在。”
叶枫定了定神,既然已经把冰雪女巫惹怒,冰雪女巫绝不会自己一行人。
手掌一翻,【天王鼎】呼啸而出,顷刻间暴涨到上千平米的大小,宛若悬浮在虚空的战舰,风雷之声大作。
叶枫带着玲珑雪冷和一脸蒙圈的田灵儿,向后飞退十里。
在叶枫意念的控制下,已扩张到上万平米的【天王鼎】轰的一声,飞向冰山。
“咣……”
【天王鼎】与冰山相撞,金铁交鸣的爆响,震得十里之外的叶枫三人耳膜隐隐作痛,地面更是传来阵阵隆隆的声响,宛若地震。
漫天冰雪从冰山上轰然飞射而出,覆盖了数十里的范围。
既然没有冰雪神殿的入口,叶枫当即决定以【天王鼎】铲平冰山,强行打通一条入口。
“咣咣咣咣……”
【天王鼎】狂暴凶悍的力量,不断撞击在高耸入云的冰山上。
“咔擦!”一道巨响,终于从冰山的半山腰上传来。
叶枫以【透视之眼】看去,视野中的冰山,在半山腰山赫然出现了一条绵延数里的裂纹。
【天王鼎】还在持续不断的撞击在冰山。
历经无穷岁月形成的冰山,依旧扛不住【天王鼎】的猛烈撞击。
田灵儿拍手咯咯笑道:“叶枫,你这个大鼎,还不错嘛。”
几分钟后,“砰”的一声,一座直插云霄的冰山,整个上半部分轰然向后砸下。
强烈的震感,令得叶枫三人同时扑倒在地。
“咔咔咔咔……”四周连绵起伏的冰山突然间冰雪狂涌,白雾纷扬。
死寂的冰山,在这一刻,似乎被注入了生命,鲜活了起来。
“跑。”叶枫一左一右,拉起玲珑雪冷和田灵儿两人,施展出最快的速度,向前方蹿起。
三人身后的冰山缓缓蠕动着,顷刻间,凝聚成一个接天连地的冰雪巨人。
冰雪巨人有着三头六臂,栩栩如生的人类面部五官,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口气息喷出,口鼻前方数十里内就被瞬间冻结。
“那是什么鬼东西?”惊讶不已的叶枫问身边的玲珑雪冷。
玲珑雪冷想了一会儿,气喘吁吁的道:“冰雪神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雪神话?冰雪神话是什么?”
叶枫和田灵儿疑惑不解的目光,同时望向玲珑雪冷。
玲珑雪冷深吸一口气,惶恐不安的道:“这片冰雪世界的守护者。同时也是这个空间的守护者。”
叶枫这时候,反而停下了脚步。
四周的连绵冰山纷纷蠕动起来,轰隆隆的阵阵闷雷之声,从冰山的深处透射而出。
顷刻间,又有三个接天连地的冰雪神话叫嚣着复活。
叶枫心念电转,暗暗想到,冰雪神殿应该是冰雪神话守护的关键所在,如今自己以【天王鼎】轰砸冰山,强行打通冰雪神殿的入口,以至于将冰雪神话从蛰伏中惊醒……
“怎么办?怎么办……”
田灵儿用力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一脸着急,迭声问道。
【天王鼎】还依旧不知疲倦的轰击着冰山,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冰山下半部分炸裂成渣,整个大地再次跟着颤抖。
“呼呼呼……”
四个冰雪神话愤怒的张开巨大的手臂,同时拍向【天王鼎】。
冰雪神话的手臂足有数百公里长,扫过虚空时,空中的电光霹雳噼里啪啦一串爆响,空间碎裂。
速度,极快无比,赫然比叶枫的意念还快。
叶枫想要召回【天王鼎】。
【天王鼎】虽然是逆天的存在,但面对着冰雪神话的横扫暴击,叶枫也知道【天王鼎】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叶枫急于将【天王鼎】召唤回来。
叶枫意念一动,冰雪神话的八只手臂已经扣住了【天王鼎】的边缘。
此时,足有上万平米大小的【天王鼎】,但在冰雪神话的巨手中,还是显得无比的渺小,就像成年人握住了一粒尘埃,对比鲜明,一时间,高下立判。
叶枫身子一晃,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天王鼎】承受着难以抵御的力量,发出“嗡嗡”的鸣叫。
裂痕,一寸寸出现在【天王鼎】身上。
再这样下去,【天王鼎】会硬生生被冰雪神话掰成碎片。
叶枫一声怒吼,身形化作一道狂飙,射向其中一个冰雪神话。
就在这时,叶枫的意识中传来【天王鼎】的轰鸣声。
远处的【天王鼎】,悬浮在虚空,震颤不已。
叶枫嘭的一声,从虚空落在地上。
“咻咻咻……”
突然间,万道金光齐发,笼罩了半边天空。
八个光芒耀眼的金色巨鼎,从【天王鼎】身上,迸射而出,在天空里的八个方向嗡鸣不休。
“九鼎!”
叶枫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一道记忆涌入他的大脑。
【天王鼎】是九鼎之母,另外八鼎分别是:人王鼎、神王鼎、轮回鼎、万法鼎、金刚鼎、漏尽鼎、无极鼎、镇魂鼎。
每一只鼎,代表的属性都不一样。
天王鼎代表最强的攻击。
人王鼎代表最强的防御。
神王鼎代表最强的修复。
……
甚至还有能延缓时间的漏尽鼎,能逆转时空的轮回鼎,以及最轻灵的无极鼎……
九鼎出,天地动!
神魂至尊,万界无敌!
脑海中的记忆,过于惊世骇俗,叶枫还没来得及消化。
九鼎同时嗡鸣起来,数里之内,一片耀眼的金光,蓬勃升腾。
金光犹如长刀,所到之处,虚空里一阵电闪雷鸣。
四个不可一世的冰雪神话,在金光的疯狂席卷之下,瞬间千疮百孔,被硬生生切割成无数段,轰然倒地。
“轰轰轰……”
冰雪神话不断倒地,崩碎成渣,地面震出绵延数百里的裂纹。
田灵儿一把抓住玲珑雪冷的手,冲天而起,这才避免了玲珑雪冷落入裂纹的悲剧。
叶枫瞠目结舌的凝视着九鼎。
九鼎轻而易举的灭掉冰雪神话,然后九鼎合一。
一座古朴厚重的鼎王,轰的一声,笔直的往下方的冰山砸落而下。
强悍的力量,令得整个冰雪地面都在颤抖。
冰山在鼎王的轰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漫天冰雪崩飞。
很快,一座冰雪雕琢的神殿悬浮而出。
“咣”的一声巨响,从鼎王内传来。
鼎王受到一股外力的冲击,不由自主飞向叶枫。
一道人影从神殿内飘然而出。
赫然是冰雪女巫。
叶枫伸手将鼎王托在手心。
鼎王滴溜溜旋转一圈,钻入叶枫手心,不见了踪影。
冰雪女巫再次现身,田灵儿怒不可遏,一声娇斥,御剑凌空,遥遥一剑斩向冰雪女巫。
数十里长的剑气,纵横捭阖,气势滔天,把虚空切割的支离破碎。
眨眼间就到了冰雪女巫的头顶。
冰雪女巫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风雷之声狂作的剑气,在眨眼间消融不见。
“就这样的手段,也想跟本女王动手,去死吧。”
冰雪女巫口中说着话,双臂一晃,掌心射出两道如银龙似的冰霜,飞向田灵儿,所到之处,空间冻结,奇寒无比。
又是空间冰封!
叶枫不假思索,身形一晃,挡在田灵儿前方,【聚气经】的真气,运转到极致,双拳猛地轰出,两道螺旋力量,形成狂飙,迎向冰霜之力。
“轰轰”两声巨响。
两股力量,猛烈撞击,强大的气势,数十里之内的冰雪被掀起。
叶枫蹬蹬蹬倒退几步,气血翻涌奔腾,一阵头昏眼花。
冰雪女巫的力量太强大了。
这是叶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冰雪女巫交手。
“还有没有其他花招?”叶枫冷冷一笑,双拳一握,身形如残影,悍不畏死的冲向冰雪女巫。
冰雪女巫悬浮在神殿之上,阴冷如毒蛇的目光扫视着迅速逼近的叶枫,双手一拍,两道空间冰封,自左右两侧向中间的叶枫挤压而来。
龙吟之声,再次响彻云霄。
黑龙从叶枫头顶窜出,神龙摆尾,昂首长嘶,“砰砰砰……”一阵爆响后,空间冰封顷刻间土崩瓦解。
而叶枫此时已经飞到冰雪女巫面前,一拳砸在冰雪女巫胸前。
冰雪女巫倒飞而出,飞出数里之后,身形在天空中一扭,无尽青冥之气,在她身上如雨线般迸射出来。
“冰魄神针!”
冰雪女巫身前的虚空,赫然出现一片密集如雨的透明白色针影,寒光闪烁,冷气嗖嗖。
呼啸着射向叶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鼎王嗡鸣着悬浮在叶枫身前。
冰魄神针全都落在鼎王身上。
九彩斑驳的鼎王被寒冰覆盖,冲天而起,在虚空盘旋数十周后,一道狂暴的力量飙射而出,冰魄神针被震落成碎片。
黑龙震碎冰封空间后,悍然冲向冰雪女巫。
冰雪女巫口中念动咒语,无穷的咒语力量卷向黑龙。
空中电闪雷鸣,霹雳爆响,滚滚阴风,惨惨寒气,充斥在每一寸虚空里。
“嗷呜”一声哀鸣,宛若钢铁浇铸的黑龙,不安的扭动着龙身,被禁锢在空中,再也无法挪动半步。
这一刻,叶枫已经冲到冰雪女巫。
冰雪女巫一声轻吟,“雪魂耀世!”
绵绵无尽的雪意,从天上地下,从四面,从八方,排山倒海,奔涌到叶枫面前。
鼎王还悬浮在叶枫身后的虚空,呜呜作响。
叶枫身上覆盖着银色的龙鳞。
龙鳞片片飞起,如刀锋般锐利,斩向雪魂。
雪魂无形。
龙鳞当空,盘旋呼啸,无法抵挡雪魂对叶枫的进犯。
叶枫身子一颤,一片雪魂入体。
紧跟着,潮水般的雪魂钻入他的体内。
身后,田灵儿惊讶莫名,再次挥舞着青光剑,凌空斩向冰雪女巫。
连绵无尽的烈焰灼灼燃烧,映红大半个天空。
即便是烈焰,也没能挡住雪魂。
身形横空的田灵儿,也被雪魂钻入体内,砰然砸在地面。
冰雪女巫纵声长笑,“蝼蚁,不自量力的蝼蚁,真是来送死的蠢货……嘎嘎嘎……”
此时的冰雪女巫青面獠牙,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神色,磨牙吮血,蓝色的舌头,如利剑般倏然一卷。
田灵儿的青光剑,被舌头卷入了冰雪女巫的口中。
“嘎吱,嘎吱……”几声,剑气纵横的青光剑被冰雪女巫咀嚼成碎片,吞入腹中,然后又是两道白气从鼻孔中喷出。
冰雪女巫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目光,打量着叶枫和田灵儿两人,“这把剑的灵气不错,味道也好,啧啧啧,本女王还是喜欢你们身上鲜血的滋味,呵呵呵,鲜血啊,本女王都快忘了鲜血是什么味道了……”
“受死吧!”凝滞在虚空的叶枫,雷鸣般的咆哮声中,他从喉咙中爆射出来。
这一刻的叶枫身形暴涨一倍,身上萦绕着黑色魔焰,眼中更是一片诡异刺眼的红光,流转不息。
浑身一震,进入他体内的雪魂“咻咻咻”的飞了出来,倒卷向冰雪女巫。
冰雪女巫神色一愣,惊讶的道:“魔动天下!魔动天下居然又出现了……”
叶枫和田灵儿都不知道什么是魔动天下。
叶枫只记得自己当初在东华山与梁天生决一死战时,引动了心魔,被【天王鼎】控制,后来又在中海陈家,心魔现世,将陈家所有高手全部屠戮一空……
“这就是魔动天下?”叶枫满腹疑惑,但他可以肯定一点,魔动天下与【天王鼎】或者说九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生死之战时,叶枫无暇仔细思索魔动天下的涵义,趁着冰雪女巫此时心生惊讶时,悄无声息的一巴掌挥了出去。
冰雪女巫双臂扬起,想要格挡叶枫的手掌。
叶枫的手掌也就被成年人的手掌大了一倍左右,而冰雪女巫的双臂,则是冰雪滚动,寒气翻卷,气势极为惊人,两者相比之下,显然是冰雪女巫更胜一筹。
但,当叶枫的手掌与冰雪女巫的手臂甫一接触的刹那,“咔咔咔”的脆响声,从冰雪女巫手臂内传来。
冰雪女巫的手臂寸寸断裂,瞬间软绵绵的垂落下去。
叶枫的手掌上,力量大的出奇,却是含而不露,内敛到极限,连半点声息也没有。
“啪……”
又是一道脆响声传来。
叶枫的手掌落在冰雪女巫脸上。
冰雪女巫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叶枫也没想到魔化之后的自己,竟然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得势不饶人,趁你病要你命,嗖的一下,叶枫掠到冰雪女巫面前,“噼噼啪啪”一阵拳打脚踢。
数百里之内,冰雪飞溅,大地震动,场面愈发的震撼惊人。
黑龙和鼎王,同时摆脱冰雪女巫的控制,骤然消失不见。
田灵儿体内的雪魂,这时候也飞了出来,消散在虚空里。
“受死吧。”田灵儿厉吼着,御空而至,来到冰雪女巫面前。
此时的冰雪女巫已经被叶枫打倒在地,披头散发,神态极为狼狈不堪。
叶枫正骑坐在冰雪女巫腿上,左一拳右一掌的落在冰雪女巫身上。
看到这一幕,田灵儿十分无语的哼了一声。
叶枫简直是流氓无赖的打法!
不忍直视!
流氓无赖都不屑于使用这样的手段。
“哼!叶枫,你干嘛呢?这是高手的对决吗?”田灵儿气咻咻的冲着叶枫质疑道。
满脸黑气的叶枫茫然的抬起头,神色呆滞的望着田灵儿,憨厚的道:“你是谁?”
田灵儿怒道:“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混蛋!”
叶枫身下的冰雪女巫倏然如灵蛇般,窜了出去。
田灵儿刚要挥掌拍向冰雪女巫时,冰雪女巫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不安的颤声道:“主人大驾光临,婢女有眼无珠,还请主人法外开恩。”
“……”
田灵儿彻底懵逼了!
惊异不定的目光,看看叶枫,又望望冰雪女巫。
尼玛的,这两人是在演戏吗?
田灵儿满腹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冰雪女巫磕头如捣蒜,神态间显得极为恭敬卑微。
入戏太深了!
田灵儿拍拍自己的脑袋,以为是自己的脑子出了毛病。
叶枫一声咆哮,一脚将冰雪女巫踢翻,站了起来,身上的黑气缓缓消退。
“主人……”
冰雪女巫战战兢兢的小声道,宛若绵羊般柔弱温顺的眼神,令人怜惜。
恢复原状的叶枫,大手一挥,“你起来吧。不知者不怪。”
“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冰雪女巫万份惊喜的回应道。
田灵儿扑倒叶枫面前,大声质疑道:“你们在搞什么?演戏彩排?还是?操,你们该不会是故人重逢吧。你妈逼的,这也太狗血了。”
此时的田灵儿口不择言,彻底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哭笑不得,指着一旁的冰雪女巫,对田灵儿一本正经的道,“她真是我的婢女冰雪女神。”
田灵儿噗通一声摔倒在雪地上,“我的脑子不够用了,无法理解你这话的意思。”
叶枫微微一笑,确切的说,冰雪女巫是上古魔神的侍女,而九鼎则是魔神的本命法宝之一,魔神陨落之后,神魂注入九鼎,散落于神州各处,等待着魔神的出现。
而叶枫就是魔神在几十万年后的化身,身怀魔血,在重重机缘巧合下,得到【天王鼎】认主,与镇压在【天王鼎】内黑龙融为一体,修炼成【聚气经】。
就在刚才,叶枫无意中触动心魔,神魂化作魔动天下,露出魔体,冰雪女巫这才知道眼前的叶枫就是她当年的主人。
当年魔神陨落,侍女冰雪女神被迫开辟出这片空间,作为栖身之地,等待魔神归来。
这一等,就是几十万年……
叶枫深知三言两语,无法跟田灵儿解释清楚,只好淡淡笑道:“这件事,个中缘由,牵连很广,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田灵儿窜到冰雪女巫面前,杀气毕露。
“住手,你不能动她。”叶枫截住田灵儿探向冰雪女巫的掌锋。
田灵儿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枫,“是她要是我们啊,你疯了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叶枫神色坚定不移,正色道:“总之,她不能死,你不能杀她。”
“就因为你是她的主人?”田灵儿反问。
叶枫重重点头。
田灵儿气愤不已,连连叹息,“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说得不错啊。我不管你了,你想自寻死路,那是你的事。”
不论如何,田灵儿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接受冰雪女巫这个仇人为朋友。
魔神的神魂在叶枫意识中苏醒,冰雪女神为了等待主人的到来,整整几十万年,这样的忠心,令魔神很感动。
更何况,冰雪女巫不仅只是魔神当年的侍女,更是魔神当年一手栽培出来的传人,是主仆,是师徒,是朋友,更是情人……错综复杂的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
“主人归来,魔族振兴指日可待,奴婢愿意追随主人,征讨天下。”冰雪女巫神色激动,铿锵有力的道。
几十万年过去,如今的世界,早已不是那个神魔大乱的时代,征讨个屁的天下?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道。
却也不责怪冰雪女巫这番言论。
毕竟,冰雪女巫在这片空间里蛰伏了几十万年,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
叶枫语气平静的道:“起来吧,你说的征讨天下,以后再说。”
这时候,玲珑雪冷从远处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看到冰雪女巫被叶枫收伏,也是神色巨变。
“雪女,这是我的妻子。”叶枫拉起玲珑雪冷的手,意味深长的对冰雪女巫道。
冰雪女巫当然明白叶枫这话意思,再次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忐忑不安的道:“请主人赎罪,奴婢不知玲珑家的人是主人的妻子,要是知道的话,万万不敢将冰雪诅咒的力量释放在她身上。”
叶枫淡然摆手道:“这不怪你。”
“奴婢这就为她解除诅咒力量。”以冰雪女巫的头脑,当然听得出叶枫这话的意思。
叶枫明面上表示自己和玲珑雪冷的关系,实则是要求冰雪女巫不要再跟玲珑家作对。
冰雪女巫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口唇微动,一串厚重古朴,蕴含着神秘气息的声响,从她口中飘然,回荡在众人耳边。
蓝色的符文,悬浮在玲珑雪冷身旁,缓缓进入玲珑雪冷的身体。
玲珑雪冷嘤咛一声,娇躯一颤,浑身变得软绵绵的,娇喘细细,某个部位更是春水潺潺,湿润泥泞,下意识的倒在叶枫怀中。
下一刻,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玄冰从玲珑雪冷体内飞出,砰然龟裂,消散于无形。
“玲珑家的祖先冒犯了你,三千年来,他们已经受到惩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叶枫淡淡的道,若是冰雪女巫再继续跟玲珑世家为敌,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
冰雪女巫彻底愣住,疑惑不解的望着叶枫,噶声道:“主人……”
后面的话,冰雪女巫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十几万年后再次见到主人的神魂传人,与当年主人杀伐果断,一念之间就屠城灭族的作风,完全相反,判若两人。
若不是叶枫身上流动着魔神的魔血,冰雪女巫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主人。
“我的意思是,你们各自都付出了代价。玲珑家几千年来担惊受怕,对你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日日夜夜担心你会突然现身,将他们赶尽杀绝,这种心理上的折磨煎熬,足以令人精神崩溃。
而你则被镇压在冰雪神殿之下,日子也不好过。尽管当年是玲珑家的祖先得罪了你,但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如今已恢复自由,神功大成,你即便灭掉玲珑家族,意义也不大。”
叶枫这番话,显然是偏向于玲珑家族,因为玲珑雪冷而爱屋及乌的袒护玲珑家族。
冰雪女巫点头道:“奴婢谨遵主人法旨。”
叶枫再次让冰雪女巫站起身。
“露出你的原形,从现在开始,你是雪女,不再是冰雪女巫。”叶枫一声长叹,幽幽道。
冰雪女巫果断干脆的道:“是。”
身子一摇,下一刻,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眼前的雪女,一身白色的着装,白发如雪,肤白如雪,有着圣洁的冰雪容貌,肌肤白皙得近乎于透明,散发出柔和如玉的光泽,五官柔美温婉,蕴含着古典美人的风姿,翦水秋瞳,黛眉如远山,瑶鼻如玉,樱唇如花瓣,尖尖的下颌,完美无瑕的瓜子脸。
身材高挑纤细,流动着神圣的气质,纤腰翘臀巨胸长腿,非常符合现代人的审美。
白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上身穿着无袖的白色柔软贴身铠甲,铠甲上镌刻着细密的神纹,流光溢彩,点缀着无数珍珠,一双修长的玉臂暴露在空气中,肤光胜雪,美得令人心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铠甲的勾勒下,纤腰如束,峰峦如聚,蔚为壮观,柔美温婉之中却又露出一丝勃勃英气,令人不敢逼视。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短裙,浑圆晶莹的长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自大腿以下的部位全都赤露在空气中,性感火辣,比现代人更有吸引男人的魅力。
脚上则是一双雪白的靴子,把她整个人衬托的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看到眼前的雪女,不仅是叶枫神色大变,雪女的美丽竟然如此的动人心魄,至于田灵儿和玲珑雪冷两人更是目光呆滞,在天人一般惊艳的雪女面前,两女都不由得有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
玲珑雪冷还不知道雪女的身份,但她非常感谢叶枫对玲珑家族的维护。
“她叫雪女,我的侍女。”叶枫下意识的对身边的田灵儿和玲珑雪冷两女,轻声道。
田灵儿带着一丝嫉妒,无奈的道:“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说老子又收了一个美女做老婆吗?哼,花心的家伙。”
叶枫没有搭理田灵儿。
田灵儿自觉无趣,讪讪闭嘴。
“你有什么打算?”叶枫望着雪女,轻声道。
雪女面色微红,柔声道:“既然主人归来,那么奴婢肯定是要跟在主人左右的。”
叶枫长出一口气,正色道:“这个没问题。只是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当年的神魔时代,你不能乱来,一切都必须听我的安排。”
雪女神色欢喜,无穷岁月的等待,就是为了能见到主人,
所以,不论叶枫提出怎样的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奴婢保证听主人的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然远远超出了叶枫的意料,但总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解除了玲珑雪冷身上的冰雪诅咒,还与雪女重逢。
尽管这个过程九死一生,差点命丧于此!
“那就走吧。”叶枫轻声道。
雪女小声道:“请主人稍等。”
话音一落,雪女飞向冰雪神殿,道道冰雪冲天而起,几分钟后,当她再次冲出冰雪神殿时,身后的冰雪神殿轰然坍塌,化作废墟。
雪女腾空而起,樱唇一张,一道狂风,从天地之间席卷而起。
极寒之地的万里冰雪之原,顷刻间被她吸入腹中,这一刻,引入眼帘的则是连绵无尽的黑色土地,烈日横空,寒风呼啸,一马平川的原野,一眼望不到边际。
雪女的手段,堪称是神迹,惊得田灵儿和玲珑雪冷两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雪女喉咙里发出嘶嘶声,飘落在叶枫面前,樱唇再次一动,一枚冰雪魂魄从她口中吐出,双手捧着,奉送到叶枫面前。
“主人,这是万里冰雪之原形成了魂魄,还请主人收下。”
叶枫蹙了蹙眉,“不必了,你的修为是冰雪属性,留在你身上,更有作用,对我来说,这个东西,意义不大。”
雪女对叶枫的话,言听计从,闻言后,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是。”
冰雪神殿毁灭,意味着雪女的新生。
这一点,叶枫是知道的。
只是外面的世界,会因为雪女的出现,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叶枫无法预料。
叶枫觉得想要阻止【泰山府君祭】的启动,又雪女这样的强者作为自己的帮手,胜算也会更大一些。
在玲珑雪冷的指引下,一行人再次通过传送大阵返回玲珑家族的族地。
传送大阵内。
叶枫把一直困扰自己的疑惑向雪女问了出来。
“那个冰面下的窟窿里,为什么会出现强大的吸引力?”
雪女沉吟片刻后,如实回应道:“那是冰雪魂魄的意念,受奴婢的控制,当时奴婢并不知道主人的身份,所以对主人下了死手……”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枫带着三女再次出现在玲珑家族竹林内传送大阵的阵图上。
玲珑镇天、玲珑风父子二人,看到叶枫的踪影,一拥而上,面露兴奋之色。
叶枫一行人的凯旋而归,大大超出玲珑镇天的意料。
“你们终于回来了。”玲珑镇天欢喜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叶枫微笑道:“是啊,历经艰险,九死一生,终于解除了雪冷身上的诅咒。”
玲珑镇天半信半疑的拉起女儿的手,一道意念进入玲珑雪冷的神魂,并没有感到冰雪诅咒的存在,这才完全相信了叶枫的话。
“岳父大人,我现在可以带着雪冷离开了吧?”叶枫笑道。
“当然可以。”玲珑镇天喜滋滋的回应道,话锋一转,陪笑道,“贤婿,冰雪女巫还活着吗?”
叶枫知道玲珑镇天的担忧,淡然道:“死了。岳父大人以后都可以高枕无忧了。”
玲珑镇天失声道:“真的吗?”
“真的,我们骗你干嘛?”田灵儿纯纯一笑,正色道。
尽管田灵儿也不知道叶枫为什么要撒谎,但既然叶枫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站在叶枫这一边,为叶枫打掩护,在她看来,只有叶枫才是自己人,才值得信任。
玲珑镇天连声道:“好好好……”
叶枫不想说出实情的原因是,要是让玲珑镇天知道冰雪女巫还活着,肯定会寝食不安,终日担心冰雪女巫会再次报复上门,卷土重来。
与其让玲珑镇天恐惧,还不如直接说冰雪女巫已死,让玲珑镇天彻底放心。
玲珑镇天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冰雪女巫,所以,即便是现在化身成雪女站在他眼前,他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父亲,我要走了,你们保重。”玲珑雪冷突然轻声道。
玲珑镇天苦笑道:“真的非走不可吗?”
玲珑雪冷正色道:“非走不可!”
“好……”玲珑镇天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舍,但还是猛地一挥衣袖,一道气势磅礴的力量冲向天空。
云层深处传来雷鸣之声,这片特殊空间的禁制被打开。
紧跟着,地上出现一个旋转的传送阵法。
传送阵带着叶枫和三女消失在玲珑镇天眼前。
玲珑镇天忽然转身问身旁的玲珑风,“风儿,多出来的一个女孩是谁?”
“孩儿也不知道。”玲珑风搔搔头发,苦涩的道。
玲珑镇天长出一口气,摇头道:“不管她是谁,既然冰雪女巫已死,咱们以后都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玲珑风语重心长的道:“是啊,总算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玲珑家族越来越多的人向竹林这边汇聚,分享这个喜悦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面露尴尬的苦笑表情。
孙佳然此时已经扑入了他的怀中。
“你这是干嘛?”
叶枫心神微微一荡,这一幕要是让孙佳然的粉丝看到,自己肯定会被那些脑残粉活活打死,或者口水淹死,若是让狗仔队拍摄到这个画面,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内登上各个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撇开孙佳然的明星身份不说,单说孙佳然这等风华绝代的绝世尤物,有种倾国倾城的容颜,性感火辣的身段,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能拒绝的对象。
叶枫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孙佳然的一双玉臂勾住自己的脖颈,紧跟着孙佳然带着兰花香味的芳唇,有如烈火般吻上叶枫的脸颊。
“你不能这样!”叶枫向后一退,孙佳然的樱唇只是在叶枫脸上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直到现在,叶枫心头还保存着清醒的理智。
毕竟两人的身份,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对于孙佳然,从一开始,叶枫就真的没想过要和孙佳然发生关系。
叶枫只是把孙佳然当成了邻居,甚至都没把孙佳然当成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来看待,只是普通邻居而已。
叶枫并不知道孙佳然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主动人情,他印象中的孙佳然不是这样的。
否则也不会被誉为清纯的玉女明星了。
孙佳然神色黯然,受到叶枫的拒绝,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一向高傲的孙佳然,此刻泫然欲泣,双眸中微微泛起晶莹的泪光,涩声道:“叶枫,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叶枫还记得前一段时间,倪素琴曾在床上跟他分析过,孙佳然对自己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当时叶枫并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倪素琴太八卦了。
此刻听到孙佳然这话,叶枫真是细思极恐,暗想道,或许也只有女人才能看透女人的心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叶枫故作疑惑的摇头道。
孙佳然仰脸望着叶枫,满脸坚定不移的表情,一字一顿,极为严肃认真的柔声道:“我想做你的女人!”
叶枫蹙着眉,倒退一步,坐在沙发上,孙佳然的这句话,叶枫不知道该觉得兴奋,还是该觉得无奈。
兴奋的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居然能得到孙佳然这个大明星的青睐。
无奈的是,自己已经有很多女人了,若是再加上孙佳然,真的不是太合适,孙佳然是公众人物,与叶枫的其她女人不一样,孙佳然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无数人的关注。
要是孙佳然真和自己在一起了,以后孙佳然将怎样面对公众?
叶枫必须要为孙佳然考虑这个后果。
孙佳然有着光明的星途,潜力无限,如今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前程似锦,一旦闹出绯闻,她之前的所有努力和付出都会化为乌有。
“不行!”叶枫毅然决然的摇头,表示反对。
孙佳然红着眼,铿锵有力的道:“素琴姐都同意了,你为什么不同意?”
叶枫再次暗暗埋怨倪素琴自作主张。
“她同意,那是她的事,总之我不同意。”叶枫脸色一沉,正色道。
孙佳然娇躯一颤,垂泪道:“为什么?”
叶枫当然不愿意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孙佳然,只是淡淡的道:“没有原因,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孙佳然深深呼出几口气后,深情款款的望着叶枫,“你知道吗?当你抱起我,躲开子弹的射杀时,我就喜欢上你了;还有后来你又为我摆平枪手暗杀事件。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为你做一点事,那就是做你的女人。
我搬到你家里,就是为了能更方便的接近你,我只想成为你的女人。”
叶枫长出一口气,起身向楼上走去。
孙佳然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但叶枫当初并没有想到自己为孙佳然做的事,竟会成为孙佳然芳心暗许的原因。
叶枫刚一起身,孙佳然冲了上来,将叶枫摁倒在沙发上,火热柔软的樱唇,再次如雨点般落在叶枫的脸上和脖子上。
“我要你……我要你……”孙佳然呢喃着,眼中带着深深的渴望和期许。
孙佳然的吻,激烈、火热、奔放,毫不掩饰自己对叶枫的爱意。
很快,孙佳然就一丝不挂的压在叶枫身上。
而叶枫的衣服也被孙佳然剥得成了原始人状态。
叶枫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但在孙佳然的强势主动进攻下,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在纷纷崩溃塌陷。
到了这个时候,叶枫的原始欲念压制住理智,一翻身,将孙佳然压在下面……
云收雨散之后。
孙佳然趴在叶枫胸前,脸上浮现出片片绯红色。
“叶枫,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宣布离开娱乐公司了,从此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孙佳然轻声道。
听到这话的叶枫,翻身坐下,无异于耳边炸响了一个惊雷。
孙佳然看着叶枫惊讶的神态,却显得很是平静,“叶枫,这是真的,我早就不想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有一点自由。”
叶枫深吸一口气,捧着孙佳然的脸颊,“你这么做,会让我成为你无数粉丝的公敌啊。”
“他们怎么想,我不管,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需要有自己正常的人生,我不能成为他们操控的傀儡。”孙佳然向来都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这话一出口,再次令叶枫对她刮目相看。
叶枫语重心长的道:“你跟了我,你会后悔吗?”
孙佳然眨巴着星眸,“我要是不成为你的女人,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我有很多女人。”这是事实,叶枫不想隐瞒孙佳然,即便孙佳然知道这件事,但叶枫还是亲口说了出来。
孙佳然莞尔一笑,“这很重要吗?我根本不在乎,你有了素琴姐之后,不是还跟其她女人厮混吗?我在那个圈子里,对于这种事,早就看开了。”
叶枫之前所有的担忧,随着孙佳然一句“我已退出娱乐圈”,而烟消云散,只要孙佳然不是大明星,叶枫的心理就不会有太多的自责。
当然,叶枫也知道,这是孙佳然为了跟自己,而做出的选择和牺牲。
叶枫心中涌起强烈的感动,将孙佳然紧紧地搂在怀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妖精惊讶无比的尖叫声,“啊——辣眼睛啊,真是辣眼睛,我的眼睛瞎了,瞎了,这回真是瞎了。”
拥抱在一起的叶枫和孙佳然两人,条件反射般齐齐向外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大厅外,倪素琴、沈墨缘、小四和小妖精四人神色各异的站在外面。
小妖精十分夸张的双手捂住眼睛,大呼小叫着,口中说着辣眼睛,却悄悄张开手指缝,打量着叶枫和孙佳然这边的情景。
倪素琴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她早就同意了孙佳然对叶枫的爱慕,所以眼前这一幕,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只有沈墨缘和小四两女,俏脸通红,粉颈低垂,满脸羞涩的表情。
毕竟这时候的叶枫和孙佳然两人都还依旧保持着原始人的状态。
孙佳然神色一慌,连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羞红着脸,往楼上跑去。
至于叶枫则早就是此道高手,无所谓了,从容不迫的穿上衣物,嘿嘿笑道:“哟呵,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以至于让你们免费欣赏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战……”
这话还没说完,叶枫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毕竟一旁还俏生生的站立着一个美女房客沈墨缘呢。
沈墨缘快步向楼上跑去。
小妖精却是咯咯咯的笑着,眼中浮现出邪恶的笑意,向叶枫走来。
“主人呀,要是我们提前跟你说,那岂不是看不到这么精彩的大战了,嗯嗯啊啊,我去,好有吸引力哦。”小妖精口不择言的笑道。
小四迅速走了过来,捏着小妖精的耳朵,将很不甘心的小妖精带回房中。
倪素琴的笑意盈盈的打量着叶枫,轻声道:“感觉怎么样?”
“也就那么回事,你是过来人,你懂的嘛。”叶枫顾左右而言他,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倪素琴翕动着瑶鼻,笑颜如花,“我是说跟玉女明星啪啪啪的感觉,是不是与普通女人不一样?”
叶枫搂着倪素琴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都是同样构造的部位,没什么不一样的。”
倪素琴显然很纠结于这样话题,不依不饶的道:“我说的是心理上。”
“没什么不同的。”叶枫故意装傻,心理上的不一样,他当让清楚,只是这种话,万万不能当着另一个女人说出,叶枫无法判断出这是不是倪素琴在给自己下套。
在没有弄清楚倪素琴的真实意图前,叶枫只能采取虚以委蛇的方式,来应对倪素琴。
倪素琴咯咯笑道:“把玉女明星压在身下,你心里有没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那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明星啊,却在你身下婉转承欢,你肯定很兴奋吧。”
叶枫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倪素琴挽着叶枫的手臂,身子依偎在叶枫怀中,星眸眨动,媚光四射,长长的卷曲睫毛抖动着,散发出一股勾魂夺魄的妩媚艳冶的动人风情。
叶枫还是呵呵的笑着,倪素琴的话,完全说中了叶枫的心中所想。
不论是谁,能把孙佳然那样的大明星压在身下,都会感到自豪和骄傲。
叶枫自然也不例外。
“呃,不对,你身上的气势,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强烈了,这两天你有得到了什么奇遇?”倪素琴非常敏锐的直觉,这时候又发生了作用。
叶枫捏了捏倪素琴的俏脸,笑道:“看样子,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大老婆这双火眼金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之内,叶枫将昨夜从杜若曦公寓离开的事,一直说到特殊空间,巨细无遗的告诉了倪素琴。
倪素琴听完后,瞠目结舌的望着叶枫,嘶声道:“你不会是编假话骗我的吧。”
叶枫吻了一下倪素琴的俏脸,嘿嘿笑道:“我哪儿敢骗你啊?”
意念一动,九鼎嗡鸣着悬浮在叶枫的手心里。
倪素琴当然相信叶枫说的话。
见到叶枫面露犹豫之色,倪素琴嫣然笑道:“你还对我隐瞒了女人的事?说吧,我能接受的。”
叶枫尴尬的笑着,伸出了四个手指。
在白沙公寓,玲珑雪冷亲口对叶枫说,她的司机和秘书,其实就是贴身丫鬟,按照玲珑家族的族规,贴身丫鬟也是要随着女主人一起为新的男主人服务的。
听到玲珑雪冷这话的叶枫,当时心里是崩溃的,也是拒绝的,还是无可奈何的。
玲珑雪冷似乎看穿了叶枫的心中所想,又对叶枫说,要是叶枫不接受两个贴身丫鬟,那么贴身丫鬟只有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生命……
至于雪女,自然不必再说,魔神当年的侍女,叶枫因为有魔血传承,自然也继承了魔神身前的一切资源。
倪素琴无奈的摇了摇头,纤纤玉指点了一下叶枫额头,嗔怒道:“你呀,我就知道你这人处处留情,天生的多情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手。
“我也没办法,谁叫我这让生来就容易吸引女人,自带发光体呢?否则的话,你们这些女人,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扑入我怀中?”叶枫自嘲的笑道。
对此,倪素琴的回答是:“死不要脸,明明想要泡妞撩妹,却被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叶枫神色一变,语重心长的道:“我以魔血传承者的身份,在几十万年后的现在,与侍女重逢,有些事,我真的很担心。”
“你担心什么?”倪素琴收敛起浅笑盈盈的神态,正色道。
叶枫回应道:“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命运的走向。魔神当年是遭遇背叛而陨落,雪女的现身,将会勾起我体内魔血的复苏,到那时,恐怕天下间,将无人能制衡住我。”
倪素琴靠在叶枫肩膀,柔声道:“不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旁。你若成魔,我愿与你永坠地狱;你若成佛,我会伴在你青灯莲台之下,永不分离。”
这话,倪素琴说的十分动容,感情自然真挚的流泻而出。
叶枫满心的感动,紧紧的搂住倪素琴。
“希望那一天,不会出现,但愿是我现在想太多了。”叶枫轻轻一笑,如此安慰着自己。
倪素琴嫣然道:“老公,听我一句劝,你也赶紧把沈墨缘、韩北雁这两个大美妞也收了吧,免得她们心如鹿撞,惴惴不安。连孙佳然都成了你的女人,再多出几个,也无所谓了。”
叶枫苦笑着回应道:“顺其自然吧。这辈子能得到你们这些人的青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真的不敢奢望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倪素琴撅着红唇,不依不饶的道:“老公,不要顾虑,放心大胆去征服妹子吧,有我做你的坚强后盾,谁干谁半个不字。”
“你这是鼓励我不断犯错的节奏啊。”叶枫双手攀上倪素琴两只玉兔,很快就让倪素琴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望着叶枫,渴望着叶枫进一步的深入。
此时的倪素琴已是意乱情迷,双手勾住叶枫的脖颈,如火的红唇在深吻着叶枫的脸颊。
“你不仅鼓励我犯错,更是鼓励我犯罪……”说着话,叶枫的手滑入倪素琴衣服内。“在孙佳然那里酝酿出的斗志,我都还没发泄干净,好巧不巧的被你们打断了,我现在就要你好好补偿我。”
倪素琴嗤嗤笑着,如水的眼眸望着叶枫,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
叶枫抱起倪素琴向房中跑去。
……
与此同时,沈墨缘的房中。
沈墨缘又接通了远在西伯利亚的电话。
把自己这段时间在叶枫身上看到的现象,跟电话那头的人,大致说了一遍。
“伯母,我隐隐觉得,今天我见到的叶公子,已经脱胎换骨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身上有一股……邪性,自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这话说完后,电话那头陷入整整五分钟的沉默。
“墨缘,你尽快成为他的女人吧。再这样下去,他就会被身边那些妖精霸占了,到时候哪里还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停顿三十秒后,对方又郑重其事的道,“你说的邪性,应该就是魔血复苏的痕迹。古老相传,他们叶家是魔血传承人,只不过上千年来,魔血并未苏醒而已,这个传说看样子,真会在他身上应验。”
“伯母,我很担心。”沈墨缘支支吾吾的道。
“不用过于担心,以你的灵魂属性,完全可以压制住他的魔性,也就是说,只有你才能克制他成魔……”
结束通话之后,沈墨缘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她对叶枫说不上好感,也说不上恶感。
之所以回来到叶枫身边,也是带着任务而来的。
只是时间越长,了解的越多,她越感到恐惧。
恐惧得令她想要摆脱这个任务。
在她的刻意安排下,她已经把【终极生命】全都都被叶枫服用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也是她根本意料不到的。
……
小四的房中。
小妖精趴在床上,满脸无奈不甘心的表情,有气无力的道:“姐姐,说实话,你之前看到那一幕,有没有心跳的感觉?”
小四低垂着粉颈,一言不发。
小妖精翻身坐起,摇晃着小四的身体,追问道:“姐,你倒是说话呀。”
“没感觉。”小四被问得有些怒了,冷冷的回应道。
小妖精“啊”的叫了一声,从床沿滑落在地,“姐,你该不会是X冷淡吧?看到那么热血沸腾的一幕,你居然没感觉?完了完了,这不科学啊!”
小四挥手一拍小妖精的屁屁,气愤的道:“就你废话多。”
小妖精咯咯笑道:“我这也是为了姐姐你的终身幸福着想啊。”
小四无奈的瞪着小妖精,板着脸,正色道:“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小妖精翻着白眼,笑道:“谁叫你是我姐呢?我若不管你,谁管你?”
小四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我是越来越担心啊,你看看,主人今天又把孙佳然给收了,啥时候才能轮到咱们姐妹?我真恨自己晚生了几年,生不逢时啊,悲惨,真是悲惨。”小妖精唉声叹气的拍着脑袋。
小四不愿和小妖精交流这么无聊的问题,耳不听为静,于是迅速起身离开了房中。
“唉,姐,你咋走了呢?我得好好跟你上上课,你那是病,得治呀……”小妖精兴致勃勃的叫嚷着。
……
田灵儿不想跟叶枫回家。
她从杜若曦那里得知叶枫在“天下一品居”里,住着好几个女人。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和误会,她决定暂时回到杜若曦那里。
杜若曦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去服装店。
看到田灵儿的到来,也显得很奇怪。
“灵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叶枫那个死鬼在一起吗?”杜若曦捏着田灵儿的一只白玉兔,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之色,打趣道。
田灵儿将杜若曦的咸猪手拍开,气呼呼的道:“你那个死鬼,跟其她女人在外面鬼混,你就一定也不吃醋吗?”
杜若曦神色一愣,旋即嗤嗤笑道:“吃醋?我凭什么要吃醋?”
“你该不会也是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吧?”田灵儿眯着眼,打量着杜若曦。
杜若曦用力抽了一下田灵儿的翘臀,一本正经的回应道:“胡说八道,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不要污蔑我的一世清誉。”
田灵儿无奈的叹息道:“可是你那死鬼却在外面勾三搭四啊?你心里就一点也不怨恨他?”
杜若曦仿佛听到这个世上最可笑的笑话,“我干嘛要怨恨他?诶,我跟那死鬼的关系,你这种小姑娘是不会明白的。”
田灵儿满脸无语。
“灵儿,该不会是你爱上那死鬼了吧?”杜若曦神色一紧,紧张兮兮的道,“来来来,脱下裤子,姐姐检查一下你的身体,那死鬼一见女人,特别是你这种漂亮女人,就连路都走不动,快快快,姐姐帮你检查身体。”
田灵儿咯咯咯笑着,逃离了杜若曦一双咸猪手的袭扰。
两人笑闹一阵后,这才安静下来。
田灵儿把昨晚在十字路口的发生的震撼场面,一五一十的跟杜若曦说了一遍。
杜若曦听完后,拍手笑道:“我就知道那死鬼不是一般人,神通广大,假若这世上真有神仙的话,那死鬼绝对称得上一号神仙,无从不能,手段通天……”
听着杜若曦一脸花痴的神态,口若悬河的宣扬着叶枫的丰功伟绩,田灵儿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暗道,不知叶枫给杜若曦吃了什么迷魂药,令得杜若曦对叶枫这么的死心塌地,堪比那些明星的死忠粉。
“其实吧,姐姐之所以这么崇拜那死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死鬼的能力太强悍了,一旦到了床上,简直不是人,保证能令你死去活来的。”杜若曦红着脸,满脸幸福回味的表情。
田灵儿满脸黑线,死气沉沉的道:“你这么崇拜他,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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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灵儿蹭的一下站起身,冲向其中一个卧室,哇哇叫嚣着,“污污污,小曦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了?你妈知道你这么污吗?”
看着田灵儿嘭的一声,关上卧室门,杜若曦扑哧一笑,“我真有那么污?不至于吧,有些人满口道德仁义,但架不住心理脏啊。污污更健康,不懂情绪的小妮子,没法聊天了。”
事实上,连杜若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污的。
杜若曦穿着粉色的睡衣,斜斜靠在沙发上,手捧一本时尚杂志,百无聊赖的翻阅着,突然觉得这日子过的太平凡了。
在杜若曦公寓外的一株香樟树上,那一双诡异的眼睛还在盯着杜若曦的公寓。
从香樟树的这位置看去,可以把杜若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看到,在香樟树的树杈间,蹲着一个几乎与树枝树叶融为一体的矮小男子。
……
每次叶枫都能在倪素琴身上感受到不一样的畅快体验。
这一次也不例外。
黄昏时候,漫天晚霞透过窗户落在大床上的两人身上。
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满身的大汗。
一场剧烈的运动之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时候安静了下来。
再过三天就是珠宝店开业的日子。
珠宝店开业的所有前期工作,都已经准备到位。
今天一大早,倪素琴就带着小四和小妖精两人,一起去了百货大楼,查看装修进展情况。
倪素琴突然一声轻叹,柔声道:“要是白云生还活着的话,咱们的珠宝店也算是有贵人罩着,他这一死,咱们跟官方的人就几乎没有任何交情了。”
叶枫微笑道:“哟呵,倪素琴大警官什么时候也学会拉关系走后门了?”
倪素琴蹙着黛眉,无奈的苦笑道:“这些天办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证件,我是深有体会,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叶枫的手指轻抚着倪素琴的秀发,怜惜的道:“真是为难你了,让你忙前忙后的奔波。要不要老公我在好好奖励一下你?”
倪素琴当让明白叶枫所说的“奖励”是什么,嗤嗤笑道:“算了吧,再让你‘奖励’一下,我那啥地儿都要吱吱冒火光了。”
叶枫能将珠宝店彻底放手让倪素琴搭理,倪素琴很清楚,这说明叶枫对自己是百分百的信任。
“我都没想过,有朝一日,我竟然能成为一个珠宝店的总负责人,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真是难以置信,如梦如幻呀。”倪素琴轻声感慨着。
叶枫又把倪素琴抱在怀中。
倪素琴一本正经的道:“老公啊,那个玲珑雪冷还有她的丫鬟,也全部请回家吧,免得让人说闲话,我担心别人会说我是个善妒的泼妇,不接纳她们。既然你跟她都有了夫妻之实,就应该把她带回家,要对人家负责到底,不能逃避责任。”
叶枫语气平静的道:“过段时间再说,等我先把【泰山府君祭】的事情搞定,既然她是我的女人,她肯定要进这个家门。”
听叶枫这么说了,倪素琴也不好在坚持自己的意见。
两人又商议其珠宝店开业的一些细节。
叶枫和倪素琴都没有开店营业的经验,完全是一头雾水。
倪素琴突然提议说:“孙佳然不是玉女大明星吗?让她给咱们做代言,以她的知名度和市场号召力,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内将珠宝店的名气打出去。”
叶枫沉默一下,沉吟道:“她为了我,已经退出娱乐圈了。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再说,不能勉强她。”
倪素琴笑道:“我懂。你放心吧。”
叶枫其实还想找古朴请教一些商业上的事,在古朴那种精明强悍的老狐狸身上肯定能学到有用的东西,而凭借自己与古朴的交情,古朴肯定会倾囊相授。
叶枫把这个想法跟倪素琴说了一下,倪素琴忧心忡忡的道:“古老他愿意吗?”
“关键是你愿不愿意?”叶枫郑重其事的道。
倪素琴连连点头。
叶枫立刻给古朴打了电话,说出自己的想法。
古朴巴不得叶枫有事没事都有求于他,这让的话,叶枫就能欠他人情,他若是有困难,叶枫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古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叶枫的请求。
珠宝店的开业,其实叶枫还有另一重担忧,他担心五毒教的人会趁机捣乱。
以五毒教那帮人的实力,珠宝店的保安只有被瞬间秒杀的局面。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肯定是小妖精。”倪素琴没好气的道。
话音未落,小妖精的声音果然在外面响起,“主人,有人来找您,说是务必要见您一面。故人到访,小奴也不好意思拒绝。”
叶枫满脸无奈,回应道:“是谁来了?”
小妖精却不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反而跟叶枫卖关子,扬声道:“主人你出来,自然就知道了。”
“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刚才也真把你折腾得够呛的。”叶枫抓了一把倪素琴的翘臀,邪恶的笑道。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讥讽道:“你还有脸说呢?叫你轻点慢点,你偏不听,非得大力的整,更牲口似的,以后要跺脚几个女人一起来陪你玩,我是应付不了你啦。”
叶枫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邪笑道:“喏,刚才也不只是叫得那么欢实,恨不得把房顶都给喊破。”
两人飞快穿戴整齐,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向楼下走去。
看到客厅里的张伟和她的妻子阿秀时,叶枫和倪素琴都是神色一愣,果然是故人到访。
只是眼前的张伟和阿秀,已变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衣着打扮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伟原本就健硕壮实的身体,穿着灰色的名牌西服西裤,头发梳理成中分,一丝不乱,显得很有派头,棕色的皮鞋,擦得油光铮亮,俨然是一副成功人士的形象。
之前面黄肌瘦病怏怏的阿秀,也变得优雅端庄,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满头秀发盘起,身穿米色ol职业套装,下面则是黑色的齐膝短裙,膝盖以下过着肉色的丝袜,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半。
看到叶枫和倪素琴出现时,张伟夫妇同时慌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谦卑憨厚的笑容,神色间显得有些局促。
“老张你这是发达了哟。”叶枫笑嘻嘻的道。
张伟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憨憨的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不知道张伟夫妇是通过哪种渠道找上门来的,但叶枫是发自肺腑的欢迎张伟夫妇的到来。
看到张伟夫妇改头换面式的变化,叶枫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通过自己的帮助,能够让别人的命运得到改变,这是叶枫最乐见其成的事。
一通寒暄后,阿秀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十五叠未开封的百元纸钞,双手奉送给叶枫。
叶枫神色一愣,惊讶的道:“嫂子,你这是干嘛?”
“叶公子,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你的施舍,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这是我们夫妇一点心意,还请你手下。”张伟满面春风的笑道。
此时的张伟再无之前在村子里时,畏畏缩缩的举动,整个人都变得健谈风趣。
在张伟的解释下,叶枫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
当初,张伟夫妇得到叶枫十万元的资助后,把自己的房子付之一炬后,不敢逗留,白天黑夜的赶路,跋山涉水两天两夜之后,去到县城,知道叶枫在江南,他们夫妇也坐上来江南的火车。
来到举目无亲的江南后,夫妇二人靠着十万元的原始资本,盘下一个小吃店,凭借着阿秀高超的厨艺,硬生生在一个月内开始盈利,三个月后,每月的纯利润高达十万元以上。
为了感谢叶枫当初的义举,他们夫妇令人,今日登门拜谢叶枫……
张伟夫妇从无到有的创业之路,虽然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但叶枫却知道其中的艰辛苦楚,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听到张伟的事迹后,小妖精连连咋舌,惊呼道:“我去,小吃店也这么赚钱?太意外了。你们的事迹,太励志了。”
叶枫当然不会接受张伟夫妇的谢意,正色道:“你们把钱收回去,在江南这个地方,没有钱的话,寸步难行……”
一听叶枫这话,张伟夫妇噗通跪倒在地,令得叶枫和倪素琴大吃一惊。
“叶公子,这笔钱,您务必要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下的话,我们夫妇就不起来。”张伟坚定不移的语气回荡在叶枫耳边。
倪素琴悄悄扯了下叶枫的衣袖。
叶枫理解倪素琴的意思,于是开口道:“老张,这样吧,十万元我收着,至于那五万,你们还是拿回去,要不然,我就一分都不收,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
听到叶枫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张伟只好无奈的道:“叶公子,那……那好吧。我也没什么本事,以后只要你有所需要,只需一句话,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把张伟夫妇搀扶起来。
张伟能有这份心,叶枫就已是很知足了。
叶枫接触的事都是九死一生的危险事情,他自然不会把张伟夫妇这种平凡人牵扯进来,但为了不让张伟夫妇失落,叶枫口中还是说道:“当然没问题,以后我是肚子饿了,肯定会跑去你那里吃免费的东西。”
叶枫一句话,引得周围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送走张伟夫妇之后,叶枫叫来小四,让小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十万元现金送到张伟夫妇的店铺里,同时还不能让张伟夫妇察觉到。
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到张伟夫妇的面子。
叶枫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十万元的谢意。
送钱这件事情,也只有小四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小妖精嘛,在叶枫眼中,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大大咧咧的,不适合干这种隐秘的事。
没有接受到这个任务的小妖精,显得很不高兴。
“真是想不到啊。这年头还有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叶枫连连感慨着。
倪素琴微笑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草莽之中,往往隐藏着真性情的赤子,而那些平常时候满口仁义道德夸夸其谈的人,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想法,一旦面临利益时,立刻露出丑恶的嘴脸。”
叶枫打趣道:“你真应该去讲台上给人上课,普及道德素质。”
“你这不是明摆着挖苦我呢吗?”倪素琴反击道。
就在叶枫和倪素琴肆意取笑对方时,叶枫接到了田灵儿的电话。
田灵儿显得很着急,她在电话里说,杜若曦不见了!
叶枫心神一凛,急忙追问道:“她是不是回中海了?”
“没有,我打电话问过叶叔叔。小曦要是会中海,她肯定会提前跟我说的。”田灵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说了,小曦的手机都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呢。”
叶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响了一声,又问田灵儿道,“现场有没有挣扎搏斗后的痕迹?”
田灵儿身为优秀的警员,勘察现场是她从事这个工作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没有,现场没有任何痕迹。”田灵儿的语气很肯定,“现场给人的感觉就是……小曦是凭空蒸发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杜若曦的失踪,应该和她脑海中的十字架被取出有关系,上一次郁金香家族的杀手潜入杜若曦的公寓,要对杜若曦下手,刚好被叶枫觉察到。
但叶枫至今无法断定,上次的杀手究竟是要杀了杜若曦灭口,还是想劫持杜若曦,已达到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十字架封印的记忆,却是一段世界末日的场景,这与【泰山府君祭】启动后的末日场景,如出一辙。
如今杜若曦下落不明,这更让叶枫觉得十字架封印的记忆和【泰山府君祭】有着莫大的关联。
据叶枫所知,郁金香家族是北欧大陆最古老神秘的势力,不远万里来到神州,而且刚好是五毒教重出江湖这个时间点……
“这绝对不是巧合!”叶枫心中暗道。
与田灵儿结束通话后,叶枫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若是白云生没死,叶枫还能跟白云生商量一下对策。
如今白云生灰飞烟灭,叶枫不由得感到有些孤立无援。
师傅李行川为了迎战来年三月初七与黄泉老人一战,也早已闭关修炼。
见到叶枫神色凝重,一旁的倪素琴紧张兮兮的小声问,“老公,发生了什么事?”
叶枫将杜若曦失踪的事一说,倪素琴提议道:“还是让田灵儿来咱们家住吧?还有玲珑雪冷她们,全部都住到家里来,人多势众,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肆意妄为。”
“好,辛苦你了,这件事,你来办。”叶枫完全听从倪素琴的建议,正色道,“我把雪女留在家里,以她的修为,应该能保护你们的周全。”
一片愁云涌上叶枫的脸庞,他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无边的危机正向这个城市蔓延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江南第一医院的姚眉,进入地下车库,刚坐入车内,就拨通了袁成刚的电话。
“老袁,你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三千万的定金已经如数支付,请你们尽快行动。”此时的姚眉再无在李兰面前时唯唯诺诺的神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强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成分。
姚眉的这个电话直接打给了江城青蜂堂吴锋锐最信任的手下袁成刚。
远在江城的袁成刚,此时正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躺在床上,两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妙龄少女,一左一右的依偎在他怀中。
“额,原来是姚小姐啊,幸会幸会。”袁成刚眯着眼睛,满面猥琐享受的表情,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则在一个少女身上活动着。
姚眉脸上带着冷若冰霜的表情,“老袁,我是因为信任你,才找你们做这单生意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袁成刚恼怒姚眉这个电话打得真不是时候,尼玛的,老子好不容易出来享受一次美女的服务,你他妈偏偏这时候好死不死的打电话过来。
“姚小姐,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这一件大事,我们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行动,你们和我们,大家谁都输不起。现在呢,堂里的兄弟还正在制定计划,我老袁以人头向你担保,这个活儿,要么不接,青蜂堂一旦接下,就必须办得妥妥当当的。”袁成刚忍住心头的怒火,满脸堆笑的解释着。“姚小姐,有道是,好饭不怕晚,再等等,再等等,不着急……”
姚眉厉声打断袁成刚的话头,“老袁,大家如今都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谁都跑不掉,尽快行动,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袁成刚嘿嘿笑道:“好的,好的,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我一定跟堂主转达姚小姐的意思。”
满心不是滋味的姚眉果断挂了电话,一手拍打在座椅上,眼中露出沉思的表情。
而袁成刚则是冷冷一笑,“妈的,臭表子,要不是因为看在你有几个臭钱的份儿上,老子一定把你上了,他妈的,拿根鸡毛当令箭,还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一个妙龄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妩媚风情的咯咯一笑,“爷,您这样是看上哪家的美妇人?”
袁成刚一挥手掌,“啪”的一巴掌,落在少女的挺翘臀部上,“去你妈的,爷的事,你少管,不该问的别问,对你没好处。”
……
叶枫离开“天下一品居”后,径直来到江南第一医院。
黄泽涛临死前的嘱托,叶枫一直都没有忘记。
很轻易就从值班护士那里打听到黄俊松的病房。
敲开病房门时,叶枫看见神色憔悴不堪的李兰,还有躺在床上已成了植物人的黄俊松。
“你是谁?”李兰本能的警觉起来,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眸子,带着愤怒的火花射向叶枫。
叶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旦表明身份,只会让李兰怒火照烧,把他赶出去。
在来医院的路上,叶枫就通过米勒提供的信息,大致了解了一下黄俊松这边的情况。
这些天,李兰一直在医院陪护着黄俊松。
那些以往跟李兰关系还不错的家族或者势力,在得知黄俊松因为惹到了叶枫才落到如此下场,竟是谁也不敢再接近李兰,担心会遭到叶枫的报复。
叶枫下意识的想到,把这件事捅出去的人,肯定是贝少云。
因为,在江南境内才有这样的威慑力,贝少云一旦对外宣称叶枫是贝家的最大股东,试问哪个家族还敢不要命去跟李兰套近乎?
叶枫知道李兰。
而李兰并不知道眼前出现的人就是叶枫。
看着突然而来的不速之客,李兰莫名的觉得一丝感动。
丈夫黄泽涛身死,娘家人又抛弃了她,这个时候的李兰心情十分复杂。
李兰又问了一遍叶枫的身份,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激。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叶枫一直弹出,一缕指风落在李兰的额头。
李兰嘤咛一声,软绵绵的倒在床上,陷入了昏迷。
打量着虚弱的黄俊松,叶枫嘴角噙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要不是因为黄泽涛为了对付五毒教而死,苦苦哀求叶枫出手救助黄俊松一命,叶枫是绝对不会再来找黄俊松的。
这个时候,医院的医护人员都已经下班了。
再加上黄俊松住的是高级VIP病房,外面的走廊并无其他人通行,显得极为冷清。
叶枫掀开黄俊松的被子,一把抓起黄俊松的衣襟,一道真气注入黄俊松的胸口……
……
“唔……唔……唔……”
晦暗的房间里,杜若曦睁开了眼,她用力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手足四肢都被绳索给捆绑住了,更要命的是嘴巴上还塞着一只臭烘烘的袜子,熏得她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滚落下来。
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出奇。
清醒后的杜若曦能真切的感觉得到自己正侧身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手脚酸麻,正在逐渐僵硬。
“这是哪里?”
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哧”的一声轻响,一根火柴亮起,映照出一张橘皮般满是皱纹的苍老脸颊,黝黑的皮肤,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散发出蛆虫般的恶臭,还有那猩红如血光的眸子里释放出灼灼的寒光。
“桀桀桀桀……”的怪笑声,像钢针一般刺入杜若曦的耳膜,令得杜若曦忍不住想要呕吐。
杜若曦第一直觉是,自己被人绑架了。
“唔……唔……”杜若曦又发出挣扎的声音。
火光瞬间陨灭。
杜若曦的眼前,也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无声无息的黑暗。
但那一张像恶鬼死得脸颊,却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啊,美人儿,你终于醒了。桀桀,桀桀……”阴沉如钝刀摩擦锅底的嘶哑声音,从像是破损的声带了透出,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意味。“能把你抓来,也不枉老夫一天两夜的苦苦守候,桀桀……桀桀……”
杜若曦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爸杜飞扬在中海也算得上是一方富商大佬,身价上百亿,他的女儿被歹人盯上,也不足为奇。
杜若曦脑海中念头百转,思索着脱身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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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将一道真气注入黄俊松的体内,开启【透视之眼】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黄俊松只是脑部神经受损,才导致了如今这个症状。
基于真实的病状,叶枫并没有采用黄泽涛临死前提出的建议。
一缕柔和的真气,在【透视之眼】的引导下,经过五次的冲击修复,将让黄俊松的受损神经复原如初。
救治黄俊松,比叶枫想象中还要容易得多。
眼看黄俊松就要醒来,叶枫突然灵机一动,将一缕意念强行塞进黄俊松的意识里。
“我是叶枫,是我救了你!”
叶枫回头看了一眼昏迷沉睡的李兰,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飘然离开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李兰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
“呃,我怎么睡着了?嗯!不对,刚才我明明看见一个青年走入病房,人呢?怎么不远了?莫非是我出现了幻觉?”
病房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安静如死!
李兰挤压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目光下意识的望向病床上的黄俊松,顿时不由得一惊。
黄俊松原本惨白无色的脸上,此刻赫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李兰的心一下在揪了起来,莫非这是回光返照?
“妈……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李兰正要呼叫医生时,耳边突然响起了黄俊松的微弱的声音。
李兰条件反射般望向黄俊松。
此时黄俊松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皮。
李兰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扑倒黄俊松身上,泪如雨下。
“我是叶枫,是我救了你。”叶枫留在黄俊松脑海中的意念,驱使着黄俊松开口说道。
李兰身子一颤,惶恐不安的捧着黄俊松的脸庞,神色激动的道:“儿子,你怎么啦?是叶枫那混蛋把你弄成这样的!”
黄俊松轻轻摇头,语气显得很肯定,“妈,不是的,叶枫刚才来过,是他救了我。”
“啊!?”
这一刻,李兰也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叶枫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这话,李兰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叶枫是真的出现过!
即便是一向精明干练,睿智冷静的李兰,也想不通叶枫的这么做的原因。
“姚眉,青蜂堂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镇定下来的李兰,立刻拨通了姚眉的电话。
“兰姐,我刚才会催促青蜂堂赶紧动手呢?快了,您放心吧,叶枫必须死……”姚眉斩钉截铁的道。
李兰打断姚眉的话头,沉声道:“取消计划,不要问我原因,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刚把车开出医院的姚眉突然接到李兰的这个电话,感到十分意外,而李兰的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姚眉也不好再刨根追底的询问。
“付出的三千万定金怎么办?”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姚眉这些天与青蜂堂的人打交道,她很清楚,这笔钱落入青蜂堂之手,十之八九不可能要回来。
青蜂堂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吃人不吐骨头,根本不可能讲什么江湖道义。
李兰长出一口气,模棱两可的道:“你看着办吧。”
事实上,白白损失三千万,对于李兰来说,的确可恨,但如今黄俊松已经醒来,如果能收回三千万的定金,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只是,听到这话的姚眉不由得恨意,妈的,口口声声要把叶枫置于死地的人,是你;现在又要放弃刺杀叶枫的人,也是你,你他妈想要老娘追回三千万,这不是明摆着把老娘往火堆里推吗……
姚眉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的姚眉心头,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想法,既然你不仁,那就怪不得我不义了……
……
住在阿波罗大酒店那一夜,叶枫第二天在客房外见到那一封警示信。
他因此而知道李兰要对付自己。
如今叶枫以怨报德,不跟李兰一般见识,治好了黄俊松。
叶枫本来也想来去无影无踪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但转念一想,若是这样的话,李兰对自己的仇视态度,根本不会消除,还会继续对自己实施报复计划,叶枫不是担心受到报复,而是不愿在这个多事之秋,再多生事端。
于是,借助黄俊松之口,让李兰取消对自己的报复。
叶枫才走出江南第一医院,接到米勒打来的电话。
米勒在电话里显得很着急。
“叶兄弟,你在什么地方呢?我来找你!”米勒心急火燎的的声音在叶枫耳边响起。
叶枫莞尔一笑。“米勒,你干嘛呀?是偷人被人家老公逮住了?还是瓢昌后没钱付账被人追着讨债……”
虽然叶枫调侃了几句米勒,但还是把自己现在的具体位置告诉了米勒。
半个小时后,米勒开着一辆白色的宾利出现在叶枫视野中。
“我去,请不要在穷人面前炫富好不好?”叶枫无语的翻着白眼,笑语盈盈的上了车后,望着神色紧张的米勒,“发生了什么事?”
米勒摁灭烟头,长出一口气,似乎直到这时才如释重负,噶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呵呵,你还跟我卖关子……”叶枫无奈的笑了起来。
夜幕下,灯火阑珊的江南大道上,高速飞驰的宾利化作一道白光离开市区,向城外而去。
……
一身标准的黑色传教士服的布拉德利,陡然间睁开双眸,眼中精光爆射,修长的身子,长身而起,面露欢愉之色。
正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捧着个平板电脑打游戏的威尔逊,满脸无奈的的道:“传教士大人,又发生了什么好事?”
罗伯茨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只有亚当斯神色凝重的目光望向布拉德利,“死神,莫非你又再次感应到了上帝的召唤?”
布拉德利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惊动的神色,“上帝果然就站在我身旁,有上帝的指引,我将会是无所不能的英雄。没错,那个人又出现了,而且就在我们附近,只是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上帝的气息……”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布拉德利的神色有黯然了下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亚当斯,听到这话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凌厉如刀,透过落地窗,望向外面沉沉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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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医院都已经下班了,但以李兰的身份,还是令得医院各科室的医生纷纷回到岗位上。
一通检查后,所有医生的检查结果汇总起来,形成最终结论:
黄俊松已经彻底恢复,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听到这个结论,李兰与黄俊松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特别是黄俊松,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妈,以后我都不会乱来了。我要吸取这次的教训,重新做人。”
黄俊松有感而发,极为认真的道。
李兰连连点头不已,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以往胡作非为,好说歹说听不进去之后,她也撒手不管了,反正出了什么事有家里扛着。
丈夫手上有实权,自己手上有钱。
这年头,只要有权有钱,什么事都能彻底摆平!
但这次偏偏遇上了他们搞不定的叶枫,以至于让黄俊松吃了大亏。
“好好好,吃一堑长一智。”李兰喜极而泣,垂泪道。
就在这时,李兰接到财务主管的电话。
李兰不由得心神一凛。
“老冷,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还给我打电话?”李兰不怒自威,沉声道。
电话那头的冷如松满脸汗水,身为李兰公司的财务主管,就在半个小时前,账面上突然少了十个亿的资金,去向不明,神秘失踪。
冷如松将情况一说,李兰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故作镇定的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尽快报警,这件事最好还是由警方介入调查……”
李兰有条不紊的交代了一些相关事宜,然后沉默下来。
“妈,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黄俊松小声道。
李兰不希望黄俊松为此而担忧,强颜欢笑道:“没事,公司里出了一点小状况。”
如今丈夫黄泽涛已死,在官方层面,李兰这些年构建起的人脉资源,几乎崩塌殆尽,现在又发生大额资金去向不明的情况,这对李兰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
沉静下来的李兰,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李兰手一颤,手机落在地上。
这一刻,她隐约知道是谁动了十亿资金。
……
姚眉开着车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般向江城驶去。
“老袁,我想跟你们吴堂主通话。”姚眉拨通了袁成刚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开门见山的道。
此时,正坐在青峰堂的袁成刚眉开眼笑的道:“当然没问题,堂主就在一旁呢,请姚小姐稍等。”
“我会吴锋锐,姚小姐有什么话,请讲。”吴锋锐沉着冷静的声音传入姚眉的耳中,这让姚眉稍微感到一丝心安。
姚眉定了定神,“吴堂主,刺杀叶枫的计划已经取消。我给你们钱,你们一定要保护我的周全,你们能做到吗?”
吴锋锐从一开始就不想跟叶枫为敌,在袁成刚和刘江两人的合谋下,不断的敷衍着姚眉。
此刻听到姚眉这话,自然是正中下怀。
“当然可以,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吴锋锐郑重其事的做出保证。
姚眉长出一口气,沉声道:“我出两个亿,只要你们保护我七天的人身安全,七天之后我的绿卡就能办理妥当,那时候我就会出国,也自然不再需要你们的保护了。
这笔生意,你敢不敢做?”
七天时间,保护一个女人就能赚两个亿?!
听到这话的吴锋锐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即便是他这种老江湖,也露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吴堂主,你敢不敢接下这单生意?”姚眉掷地有声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吴锋锐的耳中。
吴锋锐尽可能的让自己慌乱的心神镇静下来,这么大一笔生意,要是做成了,自己事后完全可以退隐江湖。
“好。我答应你。”吴锋锐一字一顿的回应道。“不知姚小姐还有其他吩咐没有。”
姚眉再次强调,“你们只要保护我七天之内的安全,保证不让我受到任何的人身伤害,其他的不需要你们操心。”
吴锋锐正色道:“我保证。”
结束通话之后,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姚眉目光一沉,事实上她也不想和青蜂堂的人合作,但事到如今,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
“这都是你逼我的……”姚眉咬着牙,美丽端庄的脸孔,因为怨毒和愤怒之色,而变得扭曲狰狞。
……
江城。
青蜂堂。
吴锋锐将姚眉的条件一说。
袁成刚和刘江两人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堂主,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袁成刚喜不自胜,满脸激动的神色。
一向沉稳老练的刘江则忧心忡忡的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吴锋锐抬手打断两个左膀右臂的话,沉声道:“小凡,进来。”
下一刻,一个面容英俊白皙的长发青年,穿着白色的阿玛尼衬衣和灰色波司登西裤,悄无声息的进入大厅,身上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肃杀之气。
“干爹,您找我?”青年大约在二十八岁的年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郁神情,绝对属于那种能令少女芳心乱颤级别的奶油小生。
吴锋锐面色严肃,“小凡,这次我要你去保护一个女人……”
……
一路上,叶枫和米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以前在【天机】组织时的往事。
米勒忽然挪揄道:“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来黑寡妇那朵带刺的玫瑰也给征服了,要知道当年在【天机】,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但最终的结局都很惨。
你丫真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大便宜。我只能用走运来形容,否则真的没法解释你和她之间没羞没臊的那些事。”
叶枫得意洋洋的笑道:“如果我说是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你信不信?”
米勒摇头苦笑道:“不信,你在她眼中,无非就是个小孩子而已。”
“那是当年。”叶枫挥了挥手,“当年我的确是个小孩子,但现在已经是成年人。所以,黑寡妇跟了我,你也不要大惊小怪。”
米勒莞尔一笑,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严肃的道:“牛逼不是你这么吹的。”
叶枫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我还真没吹牛。只要我愿意,【天机】组织的四大女将,我都有把握将她们拿下。只是我现在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多了,不想再沾花惹草而已。”
米勒嘎嘎嘎的笑了起来,完全把叶枫这话,当做了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叶枫忽然面色一沉,抬眼向车篷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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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透视之眼】启动的瞬间。
一条淡如轻烟的身影,印入叶枫的视野之中。
此时在宾利车的车篷上正静静的趴着以一个人。
黑色的大袖武士服,袖口镶着一圈金色的丝线,在袖内则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菊花。
对方穿着白袜,踩着木屐,腰间斜插着一长一短两柄太刀。
最引入主意的是,他挽着一个蓬松的发髻,发髻采用一根竹签固定,看似很随意的装饰,却因为他身上的气势,而令人无法对他掉以轻心。
叶枫依旧和米勒谈笑风生着,手指向上指了指。
米勒神色一紧,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毕竟当年也是从【天机】组织出来的。
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职业习惯。
事实上,叶枫也没有察觉到车篷上的武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让叶枫有些诧异。
自从叶枫修炼成【聚气经】以来,对周围的感应能力大幅度提升,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在瞬间进入他的意识中。
而车篷上的武士,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叶枫的【透视之眼】轻易的穿透车篷,牢牢的锁定住车篷上的武士。
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脸孔。
武士的面孔始终侧向另一边,以至于叶枫无法看到。
叶枫向着米勒做了个加速的手势。
车子疯狂的咆哮起来,如发狂的公牛般在无人的高速路上窜了出去。
强烈的冷风吹得车篷上的武士,下意识的把脸孔向下压低。
直到这时,叶枫才看见对方的面孔。
尽管遮着一层黑色的纱巾,但是被叶枫轻易看穿。
车篷上的武士,赫然就是千岛武藏。
当初在民政局外,跟叶枫交手一招的千岛武藏。
看到千岛武藏这张脸孔时,叶枫不由得想起黄泉老人。
毕竟这两人是联手来到神州的。
黄泉老人要挑战李行川,以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至于千岛武藏的目的是什么,叶枫并不清楚。
但当时从千岛武藏和黄泉老人的言行举止来看,千岛武藏对黄泉老人很不服气,却又不敢违抗黄泉老人的命运。
现在,千岛武藏已经出现,那么黄泉老人又在哪里?
……
杜若曦彻底的绝望了。
她能真切的感觉得到,黑暗中那双灼灼的目光始终盯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无边无际,无声无息的黑暗。
火柴的亮光,只亮起过一次。
甚至,杜若曦连对方的呼吸都听不到。
莫非自己被鬼怪劫持了?
杜若曦心中再次浮现这个念头。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甚至对方并不是为了钱财而绑架自己的。
那么对方的目的就是什么?
忍受住口中臭袜子带来的刺鼻腥臭味,杜若曦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杜若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叶枫的面孔。
要是叶枫没有离开,还待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或许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这个死鬼,也知道死到哪去了?他现在知不知道我的处境?额,对了,灵儿不是在家里吗?灵儿发现我不见了,她肯定会打电话给死鬼的。我相信死鬼一定会来救我的……”
杜若曦不断的暗示着自己。
就在这时,沉默了很长时间的黑暗中又传来阴森怪异的声音。
“美人儿,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叶枫……嘿嘿,叶枫根本不可能来救你,你千万不要指望他,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唉,这又是何苦呢?放着左拥右抱,醉生梦死的幸福美好生活不过,偏偏要跟我为敌。我真替他不值啊……”
……
车行的速度已经飙升到极限。
而且在空阔无人的高速路上,米勒不断变更车道,大幅度的让车身晃动起来,想要借此将车篷上的武士掀飞。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千岛武藏整个人都仿佛与车篷融为了一体,他就是车篷的一部分,像壁虎般牢牢的吸附在车篷上,纹丝不动。
叶枫让米勒将车速减缓,“待会儿,你先走,我殿后。”
话音一落,叶枫的身形从车窗传了出去。
一拳砸向正匍匐在车篷上的千岛武藏。
叶枫的速度非常快,以至于千岛武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叶枫的气势如狂飙般的拳锋,就已到了他的后背。
千岛武藏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面对叶枫气势冲天的一拳,以千岛武藏的修为,也不敢托大。
蹿起的瞬间,也是同样一拳轰出。
两道拳锋在空中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车身向下一沉,似乎如负重物。
几个月不见,千岛武藏也没想到叶枫这漫不经心的一拳,竟然释放出这么强悍的力量,只用了七成力道的他,身形霎时如风筝般向后飘飞七八米,落在高速路中间的隔离带上。
而叶枫也被千岛武藏那一拳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双足在道路边沿的护栏上一勾,稳稳的站在了护栏上。
“叶枫,好久不见,幸会幸会!”千岛武藏显然并不想跟叶枫为敌。
叶枫冷冷一笑,“别,我跟你不熟。”
“米勒是我的朋友,你要跟他为敌,那就是与我为敌,凡是我的敌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对于东瀛人,叶枫从来就没什么好感,那是一种身为神州人对东瀛国与生俱来的愤恨。
而此时,米勒已经按照叶枫的意见,开着车向前狂奔而去,顷刻间就到了数里之外。
千岛武藏一声不吭,身形一晃,向着米勒穷追不舍。
叶枫蹙了蹙眉,后发先至,又是一拳轰向千岛武藏背心。
在叶枫看来,千岛武藏的行为,无疑是要对米勒下手。
叶枫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米勒遇害!
千岛武藏竟是头也不回的一拳向后挥出。
两人的拳力,再次在空中对撞。
这一次的力量更是大的出奇。
“轰”的一声巨响。
中间的隔离栏和道路的一侧的护栏,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十米范围内的地面更是被硬生生揭起一层沙尘。
而千岛武藏则借助叶枫的拳力,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身形如电,快如鬼魅,夜色下只见到一缕淡淡的青烟飘忽如梦,无影无踪,眨眼间又和米勒的车子拉近了距离。
“操,被这小子占了便宜。”叶枫暗骂一声,祭出【天王鼎】,轰鸣着飞向千岛武藏。
能速战速决的战斗,叶枫绝不愿意拖延时间,浪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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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应到身后风雷之声狂作的千岛武藏,猛地一回头,看到凌空悬浮的【天王鼎】,紧跟着【九鼎】横空,忍不住大骂道:“八嘎,我干你妈……”
话音未落,【九鼎】从九个方向同时席卷向千岛武藏。
这一刻:
时间停止!
空间凝固!
电闪雷鸣!
一切都成了永恒!
九彩霞光,奔腾狂泻,如天河之水般汹涌澎湃!
各种玄奥的神纹法则,荒古文明,甚至是沧海桑田的演化生变,都以肉眼可见速度缓缓流动起来。
……
【九鼎】化作九道流光,冲进千岛武藏体内。
然后千岛武藏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下一刻,流光殒没,而千岛武藏也凭空消失。
一道不甘心的魂魄在【九鼎】中央,剧烈的挣扎扭动着,显然是想要摆脱【九鼎】的压制。
三秒钟后,魂魄发出呜呜的惨叫声,被【九鼎】吞噬干净。
“我勒个去……”站在不远处的叶枫,也惊呆了。
【九鼎】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
尽管在特殊空间时,叶枫曾以【九鼎】和冰雪女巫对决,那时候叶枫就领教过【九鼎】非同寻常的威力,但此时真切的看着【九鼎】将不可一世的千岛武藏瞬间秒杀,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撼。
一招手,【九鼎】轰鸣着化作【天王鼎】飞回叶枫手心。
“我滴个乖乖,有【九鼎】在手,别说是刘红涛,就是黄泉老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叶枫兴奋的喃喃自语着,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得到【九鼎】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叶枫无暇多想,身如旋风,冲向米勒。
再次从车窗,进入车内时,叶枫满脸春风得意之色。
“战斗结束了?”米勒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叶枫。
叶枫气定神闲的道:“小小一个千岛武藏,我能在瞬间灭他一万次。”
要是没有亲眼见到叶枫的神威,米勒会以为叶枫这是在吹牛,但刚才米勒从后视镜里看到叶枫祭出的强大法宝,深知叶枫这话绝对是大实话。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今夜出城的真正原因了吧?”叶枫长出一口气,饶有兴致的望着米勒。
米勒点燃一根烟,意味深长的道:“我没想到这个东瀛人会暗中尾随,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取一件东西,东瀛人一直对那件东西耿耿于怀心生觊觎。”
叶枫的好奇心,再次被米勒勾起。
“什么东西?”叶枫追问道。
米勒故作神秘的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
小四、小妖精、倪素琴三人分头行动,把玲珑雪冷和她的秘书、司机、雪女,以及田灵儿等人全部接回“天下一品居”。
田灵儿虽然从杜若曦那里得知叶枫有很多女人,但也没想到竟然超过了两位数。
“这个混蛋还真是混蛋,太可恨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啊,三妻四妾,大被同眠?”田灵儿愤愤不平的暗自思忖着。
倪素琴把这些新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女人安顿妥当之后,黑寡妇又登门而至。
“姐姐,你怎么也来了?”黑寡妇的年纪比倪素琴大,尽管倪素琴是叶枫的大老婆,但此时面对着黑寡妇,倪素琴也不得不称呼一声“姐姐”。
神色着急的黑寡妇显然没心情,跟倪素琴客套,一见面就心急火燎的问,“五毒教兴风作浪,叶枫不放心你们,叫我过来和你们住在一起,大家彼此间也有个照应。”
听到黑寡妇这话,倪素琴稍微感到一丝心安。
她和黑寡妇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也从叶枫那里听说过一些叶枫和黑寡妇当年的事。
“你是那混蛋的正房,你才是姐姐。”黑寡妇真挚由衷的目光,望着倪素琴,很认真的道,“不能把顺序搞乱了。”
黑寡妇这话,令得倪素琴有些惴惴不安。
倪素琴轻声道:“这……”
黑寡妇爽朗一笑,“姐姐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不在乎的。只要那混蛋心理有我就行,你是他钦定的正宫,我没有任何意见,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姐,我们都愿意顺从你。”
倪素琴十分感动的握住黑寡妇的手,一直以来,她都担心强势的黑寡妇会和自己因为谁做大的问题,而发生争执,如今听到黑寡妇这么说,倪素琴感动得热泪盈眶。
“姐姐,那混蛋在江大的其她女人也很快就会过来,这次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一定要好好促进关系,而你则是主心骨。”黑寡妇意有所指,沉声道。
倪素琴当然不是笨蛋,明白黑寡妇这话的意思,重重点头。
几分钟后,林夕颜、冬雪、王菲儿、夏沫四女相继来到“天下一品居”。
倪素琴骤然发现,这么多人来到“天下一品居”,卧室的数量根本不够。
孙佳然看出了倪素琴心中的忧愁,很大度的道:“素琴姐,我那边也可以住人的,一人一个卧室,绝对没问题。”
如今的“天下一品居”可谓是群芳云集,争奇斗艳。
倪素琴、黑寡妇、林夕颜、王菲儿、冬雪、夏沫、苏菲、小四、小妖精、韩北雁、楚玉倩、田灵儿、沈墨缘、刘芳菲、孙佳然、雪女、玲珑雪冷以及她的秘书和司机,粗略一算,也有十九人。
还有秦梦瑶、皇甫清幽两女没来,要是再加上杜若曦,整整二十三人。
看着眼前这些女人,倪素琴真是欲哭无泪,暗暗埋怨叶枫真是个花心妖孽,一不留神就跟这么多女人产生了关系。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嘛。
此刻,倪素琴暗暗发誓,一定要禁止叶枫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作风,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任由叶枫这样见一个女人收一个女人,长此以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倪素琴也知道这二十一女人中,还有一些并不是叶枫真正的女人,但时间一长,难免会跟叶枫日久生情。
倪素琴甚至已经把如今还是高三的秦梦瑶都内定为叶枫的女人了。
“这混蛋还真是挺有魅力的。”黑寡妇笑嘻嘻的叹息道,“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多女人。”
倪素琴柔声道:“是时候该让他收手了,你觉得呢?”
黑寡妇重重点头,神色凝重,之前她也觉得无所谓,只要叶枫喜欢的女人,她都能接受,但如今一看,这数量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没错,不能再让混蛋见一个爱一个了,咱们要联起手来,控制他的兽性冲动。”黑寡妇振振有词的拍着胸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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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嚏……阿嚏……阿嚏……“
远在百里之外的叶枫,突然间觉得鼻子一酸,连连打喷嚏。
“我擦,是谁在暗中诅咒我?”一阵喷嚏之后,叶枫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道。
此时,米勒已经驾车离开了高速路,转入一条山村的水泥路面。
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一处乱葬岗。
“操,你居然带我来上坟,你丫好像也不是江南人吧,这里埋葬的肯定不是你的亲人。”叶枫满脸黑线,看着外面一片开阔荒野上,高低起伏,大大小小的坟包,忍不住挪揄道。
米勒却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色,一脸凝重的表情。
叶枫下了车,极目远眺,冷月孤星下,黯淡的星辉,洒在静谧的乱葬岗上,远处则是一片丛林,冷风吹拂,空气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味。
“假洋鬼子,你该不会是带我来盗墓吧?”叶枫笑道。
米勒重重一点头,正色道:“还真被你猜对了。我们这次就是来盗墓的。”
叶枫一屁股坐在地上,故作凄惨的道:“你是不是盗墓看多了,也想效仿一下那些盗墓贼的行径?我实话跟你说,那都是编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事,不可信。”
口中说着话,叶枫启动了【透视之眼】,发现这一片乱葬岗的坟包下埋葬的都是一些穷苦贫民,根本没有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古墓,年代最久远的也只不过五十多年。
“走吧。”米勒很有耐心的拉起叶枫,又从后备箱里取出挖掘的工具,带着叶枫走入乱葬岗的深处。
“嘎嘎嘎……”的乌鸦尖叫声,从坟包的孔洞中响起,紧跟着七八只乌鸦扑棱棱的飞向茫茫夜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乱葬岗最深处的一处凸出地面半米的坟包前,米勒一挥手,铲子插入土中,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就是这里,动手吧。”
……
杜若曦苦于不能开口说话,心中的疑惑越积越深。
从对方的断断续续的言辞中,杜若曦也逐渐猜出一些端倪。
叶枫得罪了某些人,所以那些人想要通过挟持自己来威胁、报复叶枫。
“美人儿,你很快就会看到叶枫在你面前一点点断绝了呼吸……死在你的面前……”
听着对方阴沉如冰的声音,杜若曦突然感到口中一松,呼吸瞬间恢复自由顺畅,忍不住大口的喘息着。
尽管周围的空气也很污浊,但比起臭袜子的气味,足以算得上是美好的享受了。
即便能开口说话,杜若曦也不愿开口。
这些人针对的是叶枫,那么叶枫一定会来!
杜若曦相信,以叶枫的手段绝对能把自己安然无恙的就出去。
杜若曦对叶枫有着绝对的信心!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万能的上帝啊,感谢您的指引,我终于听到了您召唤的声音……”
这个声音时断时续,似有似无,杜若曦也不能判断这声音究竟是不是从人类口中发出,令杜若曦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声音的并不是用神州话说的,而是用很生僻的西伯利亚与说的。
……
泥土翻飞,嗤嗤有声。
远处的丛林中时不时的会传来阵阵飞禽走兽的鸣叫声。
人迹罕至的乱葬岗上这些无人看管的坟包,常年经受风吹雨打的侵袭,泥土异常松软,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坟包凸出地面的部分就完全被铲平。
下一刻,淡淡玉色的白光,极为柔和的从泥土下渗透出来。
叶枫神色一愣,真没想到这么荒僻的地方居然还埋葬着珍奇宝贝。
同时,叶枫也感到奇怪,之前他用【透视之眼】观察过,乱葬岗这一带的地下,并无异常。
眼前的所见却能说明,地下发出白光的东西,居然能避开【透视之眼】的观测。
绝对不是凡品!
叶枫心中暗道。
好奇心再次被勾起。
“小心点,别弄坏了下面的东西。”米勒深吸一口气,神色更加的凝重,扔了手上的铲子,直接用手将白光上的泥土一层层清理干净。
两分钟后,一具鞋盒大小,通体采用白玉打造的棺材印入两人的视野中。
白光正是从棺材上散发出来的。
叶枫的呼吸为之凝滞。
棺材是透明的,能很清晰的看清里面的情形。
叶枫集中目力望去,只见棺材里盛放着一具小小的玉质骸骨,头颅、身子、四肢,一应俱下,甚至连肋骨的痕迹都清晰可见,极为神奇玄妙。
更令叶枫感到惊讶的是,玉质骸骨通体流动着一股充沛无尽的灵气,其浓度比起自己在特殊空间时经历的灵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米勒小心翼翼的棺材从土中挖出,即便埋葬在土中棺材上也没有沾染任何的泥土痕迹。
“你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米勒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神色激动的问叶枫。
叶枫不屑的笑道:“不就是一句小孩子的尸骨吗?只是尸骨上有大量的灵气萦绕着,这很难解释。据我所知,在地球上,五百年前,灵气就已经枯竭。所以各类历史文献或者民间野史中,再无绝顶高手出现的记载。元末明初的张三丰,被称为是历史上最后一个绝顶强者。
在他之前的宋、唐、隋、汉、周、以及上古,哪一个时代不是高手云集,群星璀璨?如果没有灵气入体,就不可能锻造出真正的高手。”
叶枫的声音和神色,越来越严谨虔诚。
“这具尸骸,至少有五百多年的历史,甚至更长。”叶枫最终得出结论,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他和米勒有着过命的交情,即便说错了,也没关系,米勒根本不会跟他计较,更不会嘲笑他。
米勒一本正经的道:“叶兄弟,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东西的历史绝对超过了五百年。据我所知,足有两千年左右,你知道越女的故事吗?”
叶枫略一思索,语气中低着一丝不确定的成分道:“【吴越春秋】记载,凡手战之道,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布形侯气,与神具往。杳之若日,偏如腾兔,追形逐影,光若仿佛,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顺逆,直复不闻。斯道者,一人当百,百人当万。
大致意思是:武学的精髓在于表象轻松,其实是注重内在的修炼,所谓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修炼内气与精神,一旦练成,就能所向无敌。
越女得到勾践的允许,训练越国军队,很快就大有成效,史书称其为‘当世莫胜越女之剑’。后来在吴越争霸中,这支军队屡建奇功。”
米勒一脸赞许的表情,连连点头,“对,你说的没错。”
“这是越女的骸骨?”叶枫满脸惊讶,指着棺材内的骸骨,失声道。
这话说出后,叶枫又觉得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虽然各类传说,对越女的描述只是渲染她的剑术有多么的神出鬼没,并无对越女本人的记载,但没有哪个人类的形体在死亡后,骸骨能收缩如婴孩。
据叶枫所知,即便是佛门大德高僧圆寂之后,炼化出舍利子,法身也不会这么袖珍啊。
叶枫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米勒却笑呵呵的道:“越女的师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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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说是老猿,各种记载中都提到‘猿公’二字……”说到这儿,叶枫突然闭口不语,瞠目结舌的望着棺材里的玉质骸骨。
若是猿猴的话,猿猴死后的形体,完全有可能缩小得如眼前的玉质骸骨一般大小。
叶枫惊异不定的道:“莫非这里面的骸骨就是猿公?”
米勒面露赞许的表情,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传授越女剑道的猿公。时至今日,武林中还有一些门派修炼猿公剑法。”
“猿公的骸骨,跟东瀛人有什么关系?”叶枫对此感到十分不解。
米勒微笑道:“东瀛的剑道,是神州唐刀的传承。剑道是东瀛武士赖以生存的仰仗和尊严。而剑道之源,则来自于猿公。”
叶枫蹙着眉,沉吟道:“也就是说,只要找到猿公骸骨,就能从猿公的骸骨中领悟出剑道真谛?”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米勒坐在地上,目光低垂,望着猿公的玉质骸骨,突然把棺材递给叶枫,郑重其事的道,“叶兄弟,这件宝物,也只有你才能得到。”
叶枫神色大变,米勒绕了这么一大圈,居然是要把猿公骸骨送给自己?
尽管叶枫也对猿公骸骨感兴趣,但他并不想接受米勒的这份馈赠。
叶枫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有【九鼎】伴生,足以横扫天下,即便传承了猿公的剑道真谛,也没多大的意义,反而是又欠下米勒一个天大的人情。
叶枫当场拒绝。
米勒苦涩的笑着说,“叶兄弟,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退出【天机】组织吗?”
叶枫神色黯然。
“就是因为这件东西。”米勒脸上浮现出缅怀的表情,“十年前,我从黑市的盗墓贼手上卖到一方拓片,破译了上面的文字后,寻找到猿公骸骨的具体位置。
当时我只是心生好奇,并没有想到风声走漏,竟然引得东瀛武士的觊觎。为了能多活几年,我离开【天机】,悄悄回到神州,定居江南,就是为了守护猿公骸骨,不让东瀛人夺去。
这些年东瀛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这日子,我真他妈受够了。要是我早知道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我绝对不愿破译拓片的文字,自找苦吃。
可是大错已经铸成,但我又偏偏无法保护猿公骸骨。
所以,我要把猿公骸骨送给你,你这是在帮我啊。”
米勒语重心长的说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叶枫听了后,也是不胜唏嘘。
“我知道你对东瀛人一直心怀仇视,想必你也不希望神州的瑰宝落入东瀛人之手吧。要是真让那个弹丸之地的狗杂碎练成剑道真谛,神州武林必然遭受他们的屠戮。
而我这些年接触过的神州武士,不是自封为大师,就是心高气傲的一派宗主,只会明争暗斗,我真看不惯他们作风。所以,我思来想去,你是得到这件东西的最佳人选。”
米勒情真意切的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叶枫长出一口气,要是一开始米勒就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以自己的性格,肯定不会跟米勒来到这个地方。
为了能将猿公骸骨送给自己,米勒真可谓是费尽心机。
既然米勒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叶枫一手捧住棺材,一手抽动棺材盖。
“吱吱吱……”的轻响声传来。
猿公骸骨上突然间玉光流转,最终凝成一道三寸长的剑气,嘭的一声,崩裂棺材,射入叶枫的眉心。
叶枫身子一颤,扑倒在地。
万千剑道,无尽剑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中。
剑气纵横三万里!
一剑光寒十九州!
孤身转战三千里!
一剑曾当百万师!
剑未出鞘山已崩!
拔剑出鞘星辰裂!
……
几分钟后,“咔咔咔……”的脆响声从他内体传来。
在荒野无人的乱葬岗上,显得极为怪异可怖。
道道剑意从叶枫体内渗透出来,伸缩不定,吞吐不息。
最终,所有的剑意都凝聚成一道,从叶枫的手足四肢里幻化而出。
叶枫自始至终都在忍受着钻心刺骨的痛苦。
剑意正在改造他的体质。
半个小时后,剑意隐退。
叶枫启动【透视之眼】,赫然看见自己体内悬浮这一炳灵气四射的剑意。
意念一动,剑意从指间飞出,“咻”的一声,飞向远处的丛林。
“轰轰轰……”
剑意所到之处,丛林内的树木瞬间被拦腰斩断一大片。
叶枫的意念再次一动,一道剑意轰向对面的乱葬岗。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烟尘四射,升腾而起,尘埃落定之后,一个足有直径十米的深坑赫然出现在叶枫的视野中。
叶枫又尝试着运转剑意。
只要意念所到之处,不论是弹指挥手,还是抬腿扭身,或者是摇头一晃,都有剑意释放出去,最后,叶枫惊讶的发现只要引动意念,连眼睛都能释放出剑意,一呼一吸间,也能让剑意挥洒自如的飚射而出。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能释放剑意,剑意与他形成最默契的伙伴,意有所到,无所不至!
要说此时的叶枫不兴奋,那是骗人的。
叶枫收敛剑意之后,对米勒十分感谢的道,“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米勒也没想到叶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了猿公留下的剑道真谛,他是发在肺腑的为叶枫感到高兴。
“少说这种没用的话,你这也是为了解决了大麻烦,以后东瀛武士再也不会跟踪我了。”米勒真诚的笑道。
叶枫握了握拳头,沉声道:“哪个不长眼的东瀛鬼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他受万剑穿心而死。要不是怕引起世人的恐慌,我真想杀到东瀛岛上,将他们的武士全都用剑意斩杀。”
叶枫完全能感觉得到剑道真谛的威力,与【九鼎】的力量,不相上下。
更让叶枫感到欣慰的是,剑道真谛和【九鼎】并没有出现相互排斥的现象。
与此同时,叶枫的心头冒起一个破天荒的想法。
要是剑道真谛和【九鼎】融为一体后,会造成什么样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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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形如狗熊般高大壮硕的罗伯茨,猛抽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眼圈,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成分,问身旁双手抱在胸前的布拉德利,“神父先生,您真的能确定上帝的召唤,就在前面的小屋里?”
布拉德利一本正经的重重点头,“我以上帝的名义保证。”
“嘁,这话你都说过百遍了,好吧,我就在相信你一次。”罗伯茨皱起两道浓墨般的眉峰,噶声埋怨道,“要不是老大叫我过来,打死我也不会给你来办这件苦差事。”
布拉德利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神色平静的道:“这次你我肯定能立下汗马功劳。老大一定会嘉奖你的。”
此时的布拉德利和罗伯茨两人,深处一片丛林的边缘。
百米之外是一座小屋,周围没有居民,显得极为冷清安静。
“我在外面接应你,罗伯茨注意安全,里面有高手坐镇。”布拉德利万分谨慎的道。
罗伯茨无所谓的扭动着粗壮的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声,双脚往地面一蹬,近两百斤的身子霎时如炮弹般飞起,灵活如猿猴般窜向远处的小屋。
紧跟着,布拉德利也迅速向小屋逼近。
在小屋外三米处,生长着一株高大的梧桐树。
罗伯茨梧桐树后停顿片刻,查看小屋的情形,并未觉察到异常,身子再次一晃,落地无声,飞速来到小屋的门前。
“砰”的一声爆响。
小屋的门,在罗伯茨的拳头下,应声而碎。
紧跟着一道黑影啸叫着,盘旋飞出,落在罗伯茨身上。
“嗷。”罗伯茨一声惨叫,蹭蹭蹭倒退几步。
罗伯茨一抹胸口,手上赫然爬着一条黑色的蜈蚣。
“法克。”罗伯茨嘴巴一张,直接将蜈蚣扔进口中,“嘎吱嘎吱”几声脆响,将蜈蚣咀嚼成渣,吞入腹中。
这时候,罗伯茨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对无坚不摧的金刚手套。
罗伯茨再次冲进小屋。
又是“嗷”的一声哀嚎,罗伯茨又一次退出小屋。
只是此时的罗伯茨已是满面冷汗,胸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蜈蚣,正凶恶的撕开他的皮肤,想要往体内钻。
藏身在梧桐树后的布拉德利,并没有现身,他作为接应者,若是现在现身只会打草惊蛇。
作为赫赫有名的杀神集团,他们这些年之所以能纵横地下世界,首先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实力都非常恐怖,另一点则是因为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扮演的角色,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遁走,都是按照计划来实施的,任何一个步骤被打乱,就会影响到全盘局势的输赢胜败。
罗伯茨一声闷哼,双拳捶打着胸口,砰的一声。
身形瞬间暴涨,嗤嗤几声轻响,牛仔裤、T恤都在眨眼间被崩碎。
他的形体赫然在几秒钟内增长了一倍有余,一寸多长的棕色毛发,密密匝匝,根根倒竖而起,宛若钢针插在他身上。浑身上下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一呼一吸间,有着闷雷炸响一般的气势席卷而出。
罗伯茨外号“野熊”,绝不是浪得虚名!
远处的布拉德利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一次,罗伯茨并没有从门口进入,而是身子一纵,站在小屋外。
双拳银光闪烁,嗤嗤有声,眨眼前数十拳落在墙壁上。
下一刻,一面墙壁就像豆腐渣似的轰然崩碎。
隐藏在小屋里的敌手,已经彻底激起了罗伯茨的凶性。
墙壁一倒,罗伯茨闪身进入小屋。
小屋内的面积并不大,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侧卧着一个身材玲珑浮凸的女人。
罗伯茨提起杜若曦,往外面的布拉德利这边抛了过来,血红的目光在小屋里一阵扫视,并没有发现异常。
布拉德利见到一条人影正向自己这边飞来,立刻窜出,将杜若曦抱在怀中。
而小屋里的罗伯茨这时候也转身向往走来。
就在这时,“擦擦擦”的诡异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罗伯茨循声抬头向上看去……
……
米勒和叶枫再次上车,向江南市区而来。
叶枫这一趟收获不小。
“假洋鬼子,你跟晓琳的事,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了?”叶枫突然想起这事,不由得问道。
一说起晓琳,米勒整个人都露出忧郁的表情。
米勒沉默了半晌之后,无奈的道:“还能怎么样?也就那么回事?但我绝不会放弃的。”
叶枫叹息道:“我告诉你一个办法,肯定管用。”
“说来听听。”
“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叶枫挥了挥拳头,郑重其事的道,“霸王硬上弓,我就不相信她不接受你。你这么婉转含蓄,肯定不行。”
米勒一听叶枫这话就急了,气呼呼的道:“你这种说法,狗屁不通。你的那些下三滥招数,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我不屑于使用。”
叶枫霎时满脸黑线,晓琳绝对是米勒的死穴和逆鳞。
“好吧,当我没说。”叶枫翻着白眼。
这时候,米勒的手机忽然响起。
“我擦,都已经凌晨一点了,是哪个王八蛋还给我打电话?”说着话,米勒拿起手机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
源源不断的黑色蜈蚣首尾相连,形成无数黑色的链条,沿着房梁,同时扑向罗伯茨。
罗伯茨一声咆哮,双拳挥出,强烈狂暴的拳风,震得一大片蜈蚣砰砰砰炸碎成渣,汁液四射,死于非命。
“呵呵,洋鬼子,你这是找死。”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紧跟着一道劲风,卷向罗伯茨。
罗伯茨心神俱散,慌乱之下,连连后退,“轰”的一声,再次把另一面墙壁撞塌,窜出小屋。
“冰雪降临,扬善罚恶。”
布拉德利挥起手上的权杖,一缕金光闪过之后,一道冰雪墙壁横亘在罗伯茨前方。
罗伯茨这才得以向后飞速爆退。
与此同时,冰墙咔咔几声脆响,顷刻间爆碎。
一个佝偻着身子,黑衣白发的老人,出现在残垣断壁间。
老人的身高不足一米,身上笼罩着滚滚翻转的煞气。
“魔法师……嘿嘿,有点意思。”
老人缓缓抬起头,脖颈上发出嘎吱声,他的颈椎仿佛生了锈一般僵硬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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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勒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叶枫认识米勒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米勒居然也能欢喜得像个孩子似的。
“叶兄弟,晓琳打电话给我了。”
“……”
“你听见她的声音了吗?”
“……”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
叶枫这一次是真的十分无语的望着米勒。
“停车。”叶枫沉声道。
米勒不解的白了一眼叶枫,“干嘛呀你。”
叶枫无奈的道:“你兴奋得手舞足蹈,我担心会车毁人亡,跟你一起共赴黄泉,所以,还是我来开车吧。”
就在刚才,叶枫眼睁睁的看着兴奋不已的米勒居然双手离开方向盘,用力的挥舞着,好在这段高速路非常笔直,要不然肯定会撞在隔离栏上。
这简直是玩命!
“不用吧。”米勒讪讪的小声道。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米勒还是缓慢减速,将车停下,跟叶枫换了位子。
米勒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当他接到晓琳的电话后,整个人都忍不住亢奋了起来。
以自己现在状态,真的不适合开车。
“想不到你这么胆小惜命。”米勒埋怨道。
叶枫轻声叹息道:“我要把大好的生命用在泡妞撩妹那么伟大的事业上,要是今夜车毁人亡了,不知有多少女人会为我伤心落泪。”
“牛逼吹得当当响。切……”米勒满脸笑容的瞪了一眼叶枫。
叶枫正色道:“去哪儿?”
“当时去晓琳呀。”米勒笑呵呵的回应道。
“我跟着你去,这不太合适吧?”
“你我兄弟,没什么不合适的!”
“可是我真没有当灯泡的习惯。”
“没关系,凡事都有第一次。”
“那……那好吧。”叶枫的内心是拒绝的,神色是崩溃的,但他不得不答应米勒的要求,要不然,以米勒这种见色忘义的作风,真有可能把自己扔在高速路上,独自驱车去找晓琳。
……
杜若曦被布拉德利扔在一旁。
罗伯茨扭动着手腕,眼中凶光大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佝偻老人。
佝偻老人赫然就是言诺北。
而布拉德利则斜斜站在罗伯茨和言诺北的侧面,手上的权杖对准了言诺北。
刚才要不是布拉德利即使施展冰雪魔法,阻挡住言诺北的袭击,罗伯茨即便不死,也会造成很重的伤势。
“老先生,莫非就是苗疆蛊术的传人?”布拉德利见多识广,眼界自然比罗伯茨高出许多。
言诺北桀桀一笑,露出两排绿色的牙齿,“洋鬼子你的见识还算不错。”
罗伯茨的实力,完全来自于身体的力量,刚猛无敌,可以横扫千军,但若是遇到真正的一流高手,只有被虐的份儿。
“少说废话。”罗伯茨挥着拳头,再次冲向言诺北。
言诺北却丝毫没有把罗伯茨放在眼中,气定神闲的道:“两个洋鬼子,你们给老夫听清楚,留下那个女人,老夫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们滚蛋,如若不然,你们的下场只有……死!”
“死”字一出口,言诺北身上气势如虹,雷鸣之声骤响。
旋风般冲到言诺北面前的罗伯茨,身上的力量再次层层叠加,蓝色的电光霹雳萦绕着全身,一举一动都引得周围的空气噼啪作响之声,不绝于耳。
言诺北出身苗疆五毒教,用毒是他的专长,但他的武道修为却比毒功更加深厚。
“呼”的一掌,后发先至,落在罗伯茨的身上。
罗伯茨身形一颤,双拳上无穷无尽的力量瞬间被言诺北一掌抽空。
下一刻,布拉德利权杖轻颤,“烈焰冲霄。”
绵绵无尽的火元素,凭空出现,瞬间成型,凝聚成猎猎燃烧的火焰。
火焰迎风则涨,一眨眼就笼罩了十米之内的范围,哔哔啵啵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所到之处的地面,全都化作一片焦土,轰然卷向言诺北。
言诺北掌力尽吐,震退罗伯茨,身形盘旋,从火焰中腾空而起,扑向布拉德利。
“大胆洋鬼子,敢在我神州大地撒野,老夫今夜送你们下地狱!”
言诺北厉声大吼,双手挥舞,呼呼的风声,宛若鬼哭狼嚎般响起,同样没有把烈焰放在眼中,他的身上悬浮出一道黑色的护体罡气,身形如电,声音一落,双掌已经罩向布拉德利的脑袋。
罗伯茨受了言诺北一掌,即便是他形体“神化”,也被言诺北一掌震碎胸骨,张口喷出鲜血,身形迅速恢复原状,怦然倒地,彻底丧失战斗力。
西方世界的四大杀神这些年辗转于西方各国,所向披靡,如摧枯拉朽,这才被成为杀神。
如今一来到神州,就遇到言诺北这样有着上百年修为的顶尖高手,怎么可能干的过言诺北?
腥臭狂风如跗骨之蛆钻入布拉德利的鼻孔,布拉德利身子一颤,权杖落地。
他的魔法修为,对付一般的高手还行,但与言诺北杠上,只有被秒杀的局面。
“啪”的一声,言诺北一掌落在布拉德利的脑门。
布拉德利满脸惊恐之色,一抬眼,看见鲜血从头顶划过额头,流到眼前……
言诺北桀桀狂笑,又是一掌拍在布拉德利头顶。
布拉德利的脑袋嘭的一声,四分五裂,炸裂成渣。
“哈哈哈哈……就这样的垃圾货色,也敢跑来神州耀武扬威,我干你大爷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死了也是白死。”言诺北狂笑着,身形凌空一转,落在还有一口气的罗伯茨面前,一脚踏在罗伯茨头上。
罗伯茨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硕大的脑袋就被言诺北硬生生踩爆。
鲜血和脑浆,一红一白,疯狂飙射,场面极为残忍血腥。
言诺北双手舞动,“嗤嗤嗤”几声响,潮水般涌动的蜈蚣从他指尖落在地上,一左一右,同时冲向罗伯茨和布拉德利的尸体。
“桀桀桀桀……我的宝贝儿们,这次也让你们开开洋荤,好好享受一下洋鬼子的血肉是啥滋味……”言诺北橘皮似的脸上,这时候忽然露出温柔刺向的神色,就像母亲在面对心爱的孩子时说的话。
说完这话后,言诺北又来到布拉德利尸体前,将权杖捡起,双手一阵扭动,坚固无比的权杖化作粉末,落在地上。
“咔擦咔擦咔擦……”的啃噬嘶哑声,从罗伯茨和布拉德利的尸体上传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两具尸体就被吞噬的一丝不剩,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此时,地上所有的蜈蚣都由黑色变成了金色。
言诺北得意的哈哈一笑,伸手将所有蜈蚣召唤入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江南市区,叶枫并没有跟着米勒去找晓琳。
米勒也没有强求叶枫必须去。
凌晨三点的江南,愈发显得冷清。
米勒将叶枫安顿在一处宾馆后,独子驾车去找晓琳。
叶枫在乱葬岗领悟猿公的剑道真谛时,耗费了无数真气和精神力,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疲倦,倒在宾馆客房的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之后,已是天色大亮。
这时候,倪素琴的电话恰巧打了过来。
倪素琴在电话里告诉叶枫,所有女人都安顿在“天下一品居”,希望叶枫不要担心。
后方已经稳定下来,叶枫又交代了一些事后,这才和倪素琴结束通话。
一大早,倪素琴就要去找古朴请教关于珠宝店的经营经验。
叶枫又打电话给田灵儿,询问有没有杜若曦的下落。
……
言诺北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昨夜,就在他和布拉德利、罗伯茨两人交手时,杜若曦居然趁乱跑了。
他挟持了杜若曦,原本是为了用来对付叶枫的,却没想到最终竟然是功亏一篑,暗暗后悔自己真是意气用事,若不是一时意气之争,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言诺北把小屋周围数里之内,几乎翻找了一遍,都始终没有发现杜若曦的踪影。
直到现在才愤愤不平的离开。
昨夜的交战中,小屋被罗伯茨震塌,化作一片废墟。
言诺北离开后,废墟里,破损的瓦片突然一阵颤动。
紧跟着,杜若曦从废墟里缓缓站起,深深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噗噗噗……”的从口中吐出砂砾尘土。
此时的杜若曦哪里还有以往那种优雅端庄的高贵风韵,一身的灰尘,尘头垢面,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显得极为狼狈不堪。
原本娇嫩白皙的脸蛋,此时也染上了一层黑黑的泥垢。
尽管形象受挫,但她内心却是十分欢喜的。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已经逃出生天,摆脱了言诺北的挟持。
昨夜,她趁着双方混战时,不假思索的冲进废墟里,把自己掩埋在尘土下。
这个举动,是言诺北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但当杜若曦听到言诺北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时,还是感到阵阵心惊胆战。
有好几次,言诺北的脚步距离废墟下的杜若曦不足五步,那一刻杜若曦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经历了昨夜的事件后,杜若曦暗暗推测出,有两伙人想要挟持自己,而那两伙人显然还是敌对势态……
虽然知道言诺北已经走远,但杜若曦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沿着言诺北离开的相反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地方?
杜若曦根本不知道。
穿过一个山坡后,杜若曦看到山下有一个清澈的湖泊。
早晨没有风,湖面平静得像镜子似的。
天光云影倒影在湖面,显得极为美丽。
杜若曦来到湖边,并没有见到周围有人烟的痕迹,欢呼一声,跃入水中。
……
威尔逊眉头紧蹙,嘶声道:“老大,这不可能吧。以传教士和罗伯茨的实力,不至于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我绝不相信他们已经死了,我要去找他们。”
尽管四大杀神平常时候会因为一些问题而发生挣扎,但多年来的交情,已让他们情同手足。
此时的威尔逊真有种物伤其类的悲伤情绪充斥在心头。
亚当斯倒是显得比威尔逊平静得多。
在亚当斯面前的桌上,放着四枚六芒星。
代表着布拉德利和罗伯茨两人的那两枚六芒星,光芒消失,变成了非常普通的石头,只有另外代表着亚当斯和威尔逊的两枚六芒星依旧光芒熠熠。
四大杀神的本命魂魄都寄托在六芒星上,若是六芒星黯淡或者光芒消失,则代表着相对应的人已经死亡陨落。
“威尔逊,坐下。”亚当斯沉着冷静的声音响起。“我们已经折损了两个伙伴,我不希望你再出任何问题。”
威尔逊神色激动的呼呼喘着粗气,双手抱头,“我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亚当斯看着化作石头的六芒星,语气低沉,“可这是事实,六芒星的光芒变化是不会骗人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听你的。”威尔逊毕竟不是笨蛋,从亚当斯的神色间看出了一些端倪,意味深长的道。
亚当斯神色复杂的望向一旁,侧身躺在沙发上的女子。
那女子被牢牢的捆绑着,依旧陷入沉睡中,但紧身的牛仔裤和白色的雪纺长袖衬衣却毫无保留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纤细的腰肢,盈盈只堪一握,修长的后背,挺翘饱满的翘臀,以及一双大长腿,无一处不透露出她令人怦然心动的诱人气质。
女子的脸部朝向沙发的靠背,看不清的她的容颜。
亚当斯缓缓收回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压低声音道:“我怀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郁金香家族设下的圈套,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四大杀神在神州境内陨落。整个全球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神州境内,特别是隐藏在民间的高手,无一不是绝顶强者。
我甚至觉得‘上帝的召唤’,这就是一个谎言。关于杜若曦当年被封印的记忆,可能只是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已。我猜测,应该是当年杜若曦无意中见到了郁金香家族的某些丑事。
而郁金香家族一向自视清高,总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们不方便杀人灭口,只好封印杜若曦的记忆。你我四人接受这个任务时,亚力士伯爵说,需要我们把杜若曦带回郁金香家族……
他们究竟想隐瞒什么,现在又为什么要急于把杜若曦带回去?”
威尔逊沉吟道:“整个任务,最上心的人就是布拉德利,一再怂恿我们辗转神州各大城市,追踪‘上帝的召唤’的下落,你怀疑布拉德利就是……”
亚当斯站了起来,正色道:“没错,他早就被郁金香家族给收买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积极。”
“照你这么说来,如今布拉德利一死,对你我来说,却是一件有利的事?”威尔逊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冷光,嘶声道。
亚当斯轻轻点头。
威尔逊望着沙发上的女子,“这个人怎么办?”
听到这话,亚当斯又陷入了沉默,神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若曦在湖泊里把尘头垢面的自己洗干净之后,又把外套清洗干净,只穿着一套贴身衣物,坐在湖边,等待着太阳把外套烤干。
饥肠辘辘,腹中传来咕咕的叫声。
在湖中清洗身子时,杜若曦抓了好几条扔在湖边。
此刻看着奄奄一息的鲫鱼,杜若曦食指大动,再也无所顾忌,刮去鱼鳞,一口咬在鱼身上……
两条生鱼被杜若曦很快吃掉,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饥饿感。
满身疲倦的杜若曦倒在湖边,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已是下午艳阳高照的时候,一旁外套已经晾晒干燥。
杜若曦还是觉得饥饿,这一次忍住了吃生鱼的冲动,穿上外套,沿着湖边,向湖泊的下游走去。
只要有水源的地方,就会有人类居住。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只是杜若曦并不知道自己要走多远才能见到村落。
从太阳高悬,杜若曦拖着两条疲倦的双腿,一直走到日落西山,她终于看见山下有炊烟袅袅升起。
有炊烟就意味着有人类居住。
这一发现,让倦意沉沉的杜若曦再次斗志昂扬。
一个小时后,西边的天空万道晚霞,冷风轻拂。
杜若曦在经历了一场荒野求生后,终于见到人类。
这是一个孤村。
看上去非常的偏僻落后。
这让杜若曦不由得有些失落。
这种地方会不会不通电?
如果没有电的话,就不可能有电话,也自然不可能与外界有联系。
当杜若曦进入村落时,村民们都露出恐惧疑惑的望着她。
唯一让她感到放心的是,这些人的目光里都显得很淳朴。
杜若曦向一个村民打听村里有没有电话时,得到的回复是,村长家有,并且把杜若曦带到村长家门外,这才离去。
与世隔绝的村落里突然多出了一个陌生人,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村子的每个角落。
杜若曦很轻易的敲开了村长家的门。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当杜若曦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人时,老人带着杜若曦来到后院。
后院放着一台最醒目的老式发电机,在发电机一侧的凉棚里,桌子上放着一部脏兮兮的座机。
“信号不好,姑娘你试试看,能不能打通电话?”老人和善的说着,眼中露出同情的目光。
杜若曦满心忐忑不安,村里人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些年也没有外人进来过,完全与外面断绝了来往。
这些人也不知道通向外面世界的路,是哪一条。
老人将发电机点着火,轰轰烈烈的声响,震耳欲聋。
杜若曦拿起听筒,颤抖的手指,忐忑不安的按下叶枫的号码。
“嘟嘟嘟……”的盲音,像是死神的低吟,紧紧的攫住杜若曦的心脏。
杜若曦虔诚的祈祷着,这个电话都打通。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叶枫那头的回应。
这一刻,时间变得极为漫长。
“嘟嘟嘟……”的盲音一直回荡在她耳边。
杜若曦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当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叶枫的声音。
“你是……”叶枫疑惑的声音传来。
杜若曦所有的委屈在这时,全都化作了泪水宣泄而出,“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
正在皇甫清幽局长办公室的叶枫,突然接到杜若曦的这个陌生号码时,也是激动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别哭,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
叶枫灵机一动,他的意识中有着杜若曦被封印的那十年记忆……
“曦姐,你听我说……你现在盘膝而坐,把自己的心神放空,什么也不要想,然后集中精神思念我,一旦你的精神力释放出微弱的脑电波,我就能感觉得到你……”
叶枫担心杜若曦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也是叶枫情急之下想出的办法,他从杜若曦的记忆中得到十年封印的记忆时,与杜若曦的意识,搭建起巧妙的联系桥梁。
只要杜若曦那边产生出,哪怕是一丝微弱的脑电波,以叶枫如今的修为也能在瞬间精确的感应得到。
杜若曦听到叶枫的声音后,无疑是溺水者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叶枫言听计从,立刻盘膝而坐……
两分钟后,叶枫的意识锁定了杜若曦所在的方位。
在叶枫的意识中,甚至缓缓出现了杜若曦那里的一切画面。
“曦姐,等着我,我立刻来找你,你就待在那里,千万不要动……”叶枫能感应到杜若曦的存在,这让他稍微放心,又安慰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皇甫清幽神色一紧,连忙问叶枫,“我能做什么?”
“用你的警车开道,送我出城,东北方向,只要离开市区就行。”叶枫果断干脆的道。
正常情况下,从江南警局道城外,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但皇甫清幽拉响警笛,一路上风驰电掣,几乎把车速飙升到极限,二十分钟后,把叶枫送到城外。
“下一步,你怎么打算?”皇甫清幽忧心忡忡的道。
叶枫自信满满的道:“别忘了我有【天王鼎】那样的飞行神器,我不敢在市区轻易使用,那会引来社会恐慌的。”
说着话,叶枫已经下车,手心一翻,【天王鼎】悬浮而出。
“我跟你一起去。”皇甫清幽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成分。
叶枫跳入重型卡车轮子大小的【天王鼎】,郑重其事的道:“你赶紧回去,你送我出城,已经违规,我不能再连累你,再说了,我是去接人,又不是去打架。”
话音一落,【天王鼎】载着叶枫,轰天而起,顷刻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皇甫清幽的视野中。
皇甫清幽跺了跺脚,很不高兴的撅着红唇,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再次坐入车内,一声长叹后,启动车子,沿着来时路,返回江南警局。
在送叶枫出城的这一路上,皇甫清幽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叶枫那种坐立不安的焦虑和惴惴不安的担忧。
这让皇甫清幽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复杂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的最后一丝晚霞即将落幕时,叶枫驾着【天王鼎】出现在村落的上空。
【天王鼎】的速度,在叶枫意念的催动下,几乎已经飙升到极致,虽说达不到瞬息千里,但比起飞机的速度,也不遑多让。
此时,叶枫对杜若曦的感应,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意念一动,【天王鼎】缓缓降落。
在距离地面不足十米的高度时,叶枫收起【天王鼎】,身形如树叶般飘落。
毕竟【天王鼎】的轰鸣声,还有光芒,都极为引人注目。
叶枫不希望给脚下的这个村落带来恐慌。
落入村长家的后院时,夜幕终于降临。
院子里只有盘膝而坐在地上的杜若曦,再无其他人在场。
“曦姐……”看着神情落拓,狼狈不堪的杜若曦,叶枫心里很不是滋味,喉咙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哽咽着道。
闭目静坐在地上的杜若曦,茫然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叶枫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孔,所有的委屈和忧愁,都在这一刻化作烟消云散。
“老公,你终于来了。”没有一丝力气的杜若曦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叶枫拦腰抱起。
叶枫柔声道:“我来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叶枫抱着杜若曦纵身而起,升腾在上百米的虚空,引动意念,召唤出【天王鼎】。
两人站在【天王鼎】内,叶枫紧紧的搂着杜若曦的腰肢。
叶枫一声不响的带走杜若曦,也是不想打乱村落的平静。
因为叶枫的出现,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与其这样,还不如悄悄的离开。
依偎在叶枫肩头的杜若曦,脸上的泪痕犹存,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娇弱柔美。
“让你受苦了。”叶枫觉得自己很对不住杜若曦。
杜若曦展颜一笑,轻轻摇头,于是把自己这两天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的该告诉了叶枫。
叶枫听完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的一拳,向着无边的夜空挥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数百米外的虚空里,乱流翻涌,气浪升腾。
“言诺北这个妖人,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叶枫咬牙切齿的道。
从杜若曦对那个佝偻老人的外形描述中,叶枫瞬间判断出这次劫持杜若曦的人,就是言诺北。
杜若曦好奇的道:“言诺北是谁?”
叶枫嘶声道:“五毒教的妖人,我跟五毒教有些过节,想不到他们竟然对你下手,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我对不起你……”
杜若曦捧着叶枫的脸颊,轻声道:“你是我老公,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这种话。”
看着越来越善解人意的杜若曦,叶枫心中涌出阵阵温暖的感动,发自肺腑的道:“曦姐老婆,这一生,我绝不会辜负你。”
杜若曦咯咯一笑,“曦姐就是曦姐,老婆就是老婆,哪来的曦姐老婆?”
叶枫邪邪笑着,吻了一下杜若曦的脸蛋。
杜若曦无限娇羞的道:“我的脸很脏的,你不要乱亲我。”
杜若曦越是这样说,叶枫就越是再次深吻着杜若曦的脸颊,“你是我老婆,你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干净的,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两人又是一番没羞没臊的调情,杜若曦的忧愁逐渐在欢笑声中一点点抚平。
一个多小时后,从夜幕下的虚空望去,可以远远望去灯火辉煌的江南市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叶枫催动【天王鼎】降落城外郊区。
叶枫带着杜若曦来到一个农家乐。
很快,丰盛的晚餐上桌。
看见食物,杜若曦简直饿疯了,再也顾不得淑女的形象,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大快朵颐。
端详着杜若曦吃东西,叶枫此刻忽然感到一阵温馨的幸福,简直是一种享受。
杜若曦放下一杯橙汁,好奇的望着对面叶枫,“老公啊,你怎么不吃?”
“秀色可餐,看着你,我就饱了,还是你吃吧。”叶枫微笑着回应道。
等杜若曦吃饱喝足后,叶枫觉得时间也不早了,这个时候返回江南市区,回到“天下一品居”至少也是凌晨。
尽管此时的杜若曦已经脱离险境,但这两天的处境,给她造成的心理伤害,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复的。
如果回家的话,家里那么多女人,叶枫若是跟杜若曦呆在一起的话,难免会让其她女人觉得受到了冷落。
与其凭空生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还不如今夜住在外面,让杜若曦安心的休息一晚上再说。
“今夜,我们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带你回家。”叶枫跟杜若曦小声的商量着。
杜若曦点头道:“当然可以,一切都听你的。”
叶枫找来农家乐的老板,订了一个标间,刚要回房,杜若曦却挽着叶枫的手,撒娇哀求道:“老公,咱们出去走走吧,郊区的夜晚比城里安静多了,空气也不错。”
在吃饭之前,叶枫就特意跑到服装店给杜若曦买了一套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以及高跟鞋,先应付一下,这种地方的服装,自然比不上城里专卖店内的品质。
看到杜若曦两条白玉似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叶枫立刻脱下外套,披在杜若曦的身上,“走吧。”
杜若曦一扭头,“啵”的一声,香唇吻在叶枫的脸颊,嫣然一笑,“这是奖励你的。”
叶枫贱贱的一笑,凑上另一边脸颊,“喏,还有这边,你不能偏心哦。”
“切,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本老婆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厚脸皮。”说着话,杜若曦还用手轻轻拍拍叶枫的脸颊。
两人一同走出农家乐,在外面的乡间小路上依偎着散步。
月朗星稀,鸟雀南飞。
远处的农田,阡陌纵横,在月色下,无限的向远方延展出去。
路旁的槐树上,有不知名的宿鸟咕咕的叫着。
清风吹拂,令人心旷神怡。
杜若曦深深的呼吸吐纳着。
谁都不愿打破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叶枫突然意味深长的道:“老婆,要不要我教你一些粗浅的防身术?”
杜若曦被劫持这件事,让叶枫觉得自己虽然修为还不错,但分身乏术,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候在每个女人身旁,最好的办法就是传授她们一些逃命的本事,让她们不至于落入敌人的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之后,叶枫带着杜若曦回到“天下一品居”。
这一夜其实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杜若曦却是多次引诱叶枫,但都被叶枫的婉拒了。
他希望杜若曦能好好休息一下。
“天下一品居”内,很多女人都不知道叶枫和杜若曦的关系。
此时一看到两人同时出现,自然也看出了一些苗子。
小四把杜若曦安顿在孙佳然那边的别墅里。
倪素琴和黑寡妇两人神色凝重的向叶枫走来,然后一左一右挟持着叶枫向泳池那边而去。
……
连夜的长途奔袭,第二天早上十点。
姚眉终于来到江城境内。
吴锋锐的义子小凡也见到了姚眉,并向姚眉转达吴锋锐的意思。
小凡带着姚眉去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别墅。
别墅外的四周同样安插着青蜂堂的人马,这让姚眉稍微感到有些满意。
她的出境手续要七天才能办理妥当。
所以这七天时间内,她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知道自己携款潜逃的消息,李兰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知道。
“兰姐,我对不起你,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这是你逼我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的姚眉,喃喃自语着。
以姚眉的威望和能力,想要从青蜂堂追回那三千万的定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而她又没有那么多的存款,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再次依靠手上的特权将李兰的十亿财产划拨到自己的账面上,寻求青蜂堂的保护……
姚眉点燃一根女士香烟,神色间显得有些复杂。
……
在黄俊松的一再要求下,李兰只能给黄俊松办理出院手续。
而院方也认为,以黄俊松现在的状态,完全具备了出院的条件。
一大早,李兰就满面春风的带着儿子回到家里。
跟了她十年的姚眉,竟会在这个时候背叛她,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事。
姚眉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最长,她这些年的所有事情,姚眉都非常清楚,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些商业竞争中见不得人的事……
十个亿,对于李兰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她无法忍受姚眉的背叛。
李兰在客厅里徘徊着,倘若从姚眉手上追回十个亿,势必会和姚眉撕破脸皮。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李兰担心自己那些不光彩的事情都会被曝光。
片刻后,李兰一跺脚,终于下了决心。
……
叶枫很无语,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千娇百媚,万种风情的倪素琴和黑寡妇两人。
“我真不是那样的人……”稍作沉默后,叶枫一脸委屈的涩声道,“是你们两个想的太多。”
倪素琴气呼呼的正色道:“你不能再跟其她女人搞暧昧了,你看看家里,现在都已经二十个女人了!”
黑寡妇显然已经和你还是站在了同一阵地上,在一旁帮腔道:“对啊,老公,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想开后宫。”
叶枫连连摇头叹息,解释道:“哪有的事,根本没你们想的这么复杂。”
其实叶枫也知道倪素琴和黑寡妇两人的忧愁,不是没有道理。
如今足足有二十三个女人围绕在自己身边,这个事情要是穿出去,真会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的。
那些富可敌国的大财团掌门人,充其量也只包养几个小蜜,而自己一个平民身边的女人,却超过了两位数。
这是一件会让男人羡慕,女人愤怒的事!
想到这儿,叶枫举手对天,一本正经的沉声道:“好吧,我保证,以后一定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那些妖艳贱货谁都别想靠近我三尺之内,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一辈子举不起来……“
“行了,你要是举不起来,那我们这些女人,岂不是很悲哀了。”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没好气的埋怨道。
叶枫嘿嘿一笑,同时将倪素琴和黑寡妇两人搂入怀中,振振有词的道:“要是我有分身之术,就能同时和你们ooxx了。”
黑寡妇苦笑道:“你想得到美。”
叶枫“啵啵”两声,左吻一下倪素琴,右吻一下黑寡妇,双手同时在两女曼妙浮凸的身上活动游走着,很快就让两女媚眼如丝,气喘吁吁。
倪素琴脑袋一晃,猛然想起今天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连忙从叶枫怀中挣脱出来。
“老公,我今天要去找古朴请教问题,你好好跟珍妮弗玩吧。”倪素琴红着脸,妩媚的笑道。
叶枫有点忧郁的道:“好吧,古老肯定会毫无保留的传授你一些经验的。呃,对了,你把龙五带上,多事之秋,让他保护你的周全。”
倪素琴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
叶枫又跟倪素琴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倪素琴才离开“天下一品居”。
“现在该是我们两个好好享受幸福的时候了。”叶枫满面邪恶的笑容,从黑寡妇的后面紧紧抱住她的纤细腰肢,一手勾着黑寡妇的腰,一手绕过黑寡妇的腋下,明目张胆的袭扰着黑寡妇胸前的一对大玉兔。
尽管隔着衣物,但叶枫的手指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大玉兔上面传来的绵软温热,绝佳的手感,消魂的体验,简直就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享受。
叶枫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昨夜跟杜若曦那样的极品尤物同床共枕,因为杜若曦体力和精神不佳的原因,叶枫没有和杜若曦嘿嘿嘿,但睡在杜若曦身边,对于叶枫来说,绝对是种要命的煎熬。
体内的邪火,早就被撩拨得高涨如潮,欲罢不能了。
此时近距离的轻抚着黑寡妇活色生香的动人身躯,更是让叶枫心猿意马,心神剧烈的荡漾着。
泳池边有长椅。
黑寡妇嘤咛一声,娇躯一颤,被叶枫抱起,向长椅走去。
她能感受到叶枫此时对自己的渴望和期待。
“老公,我今天不方便,要不你还是去找其她姐妹吧。”叶枫将黑寡妇放在长椅上,刚要把身子压到黑寡妇身上时,黑寡妇满脸不好意思的神色,羞涩的道。
叶枫身形一凝,低头一看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撑起的帐篷,足以将裤子顶破。
黑寡妇的提议,非常合理。
但现在的叶枫玩心大起,用手一指不可描述的部位,满脸委屈的哀求道:“我不管,这是你撩拨起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完美的解决这个原始现象。至于要不要找其她女人交公粮,那是我的事。”
黑寡妇“噗嗤”一笑,美丽的眼睛里流动着水光般无限诱人的妖娆媚意,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叶枫的腰带。
紧跟着,叶枫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来到一个温暖如春的小世界里,溪水潺潺,和风煦煦,一条小蛇缠绵缱绻……
叶枫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这一刻欢呼呐喊起来,再一次感受到黑寡妇温柔的洗礼。
特别是现在处于光天化日之下,尽管是在家里,但还是让叶枫在心里上有种偷欢的奇妙感觉。
早晨的风,从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伶俐的掠过。
朝阳初升,漫过水面,铺洒在忘情的两人身上。
金色的阳光,温暖如火,有着梦幻似的光芒,将两人包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身子轻颤,紧跟着幅度越来越大,喉咙中发出低吼声。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黑寡妇也偃旗息鼓,狐媚般的眼睛里带着诱人犯罪的光芒,望向叶枫,她的目光里还带着崇拜敬仰的神韵。
“额……太爽了。”叶枫发自肺腑,由衷地感慨道。
黑寡妇喉结微动,口中的东西落入腹内。
“噢……味道不错!”
黑寡妇烟视媚行的笑道,舌尖一卷,把嘴边的残留物也吸入口中。
看着活色生香的尤物黑寡妇,叶枫恨不得再次挥师挺进黑寡妇的香唇,但转念一想,既然黑寡妇今天不方便,还是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黑寡妇一脸满足的表情,口中却埋怨道:“老公啊,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越来越强悍了,时间也比以前长了很多。我这嘴巴都快要麻木僵硬了,你才那啥……”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得意洋洋的道:“这应该是值得欢喜的事。要是不强,我还怎么应付你们这些如龙似虎的美女呢?”
“你说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家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你要是不能满足姐妹们,难保不会发生后院起火的事。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便是同时应付是个女人也绰绰有余。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根本经不起你的折腾。”黑寡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悻悻然的成分,很认真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叶枫仰着脸,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表情,振振有词的道:“十个不够,我要二十个!反正也不可能铁棒磨成绣花针,要是没有你们这些美人,我要这铁棒何用?”
正当叶枫和黑寡妇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时,一道修长干练,威严四射的身影,快速的走了过来。
“清幽,你怎么也来了?”叶枫的双手依旧在黑寡妇身上活动着,抬头望着站在眼前的皇甫清幽。
此时的皇甫清幽穿着白色的雪纺T恤,黑色的职业齐膝套裙,膝盖以下的双腿则包裹着黑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粉色系的绑带高跟鞋。装束性感冷艳,却又不失活泼俏丽的气息,与她轻熟女的气质,搭配的极为完美。
今天的皇甫清幽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睫毛刻意梳理得很卷也很浓密,画着淡淡的眼影,粉嫩的腮红若是不仔细关系,还真不容易察觉到,鹅蛋型的脸颊抹了一层薄薄的粉底,越发显得晶莹透亮,白皙如玉,宛若凝脂般动人,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优雅文静。
肩上挎着一个白色的波罗的海风情LV包,长发飘飘,质地轻薄的T恤柔软的贴在她身上,将她曲线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美轮美奂。
叶枫也有些惊讶的端详着眼前的皇甫清幽。
他记忆中的皇甫清幽,虽然平常时候也化妆,但不会这么刻意的装扮。
黑寡妇知道眼前的美女警花也是叶枫的女人之一,优雅的一笑,露出和气友善的态度。
皇甫清幽冲着黑寡妇点了一下头,目光再次落在叶枫身上,神色间显得有些焦虑紧张。
“老公,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皇甫清幽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这才小声的开口道。
叶枫莞尔笑道:“我知道,你每次找我,肯定有事。没关系,你说吧,你都是我的老婆了,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
皇甫清幽紧蹙的黛眉微微舒展开,美丽的嘴边浮现出一丝甜美的笑容,“你现在就跟我走。”
叶枫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拍拍黑寡妇的肩膀,转身跟着皇甫清幽离开了家。
皇甫清幽开着自己的私家车来找叶枫。
开出一段路后,皇甫清幽突然减慢车速,眼中掠过一丝尴尬,“老公,今天我要求你一件事。”
叶枫眉头一蹙,一向雷厉风行的皇甫清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太反常了。
皇甫清幽长出一口气,黯然道:“跟我回家。”
叶枫更是觉得一头雾水,“我去过你的公寓啊。”
“不是公寓。”皇甫清幽无奈的道,“而是我真正的家。”
叶枫脸上疑惑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皇甫清幽这是要带自己去见岳父大人嘛。
“这是好事情啊。”叶枫搓着双手,有些局促的讪讪笑道,“我应该准备一些礼物的,你把喜欢什么。”
皇甫清幽摇头道:“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要不是他以死相逼,叫我带你回家,我是绝对不回去见他的,一想到他和那个贱女人朝夕相处的画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叶枫之前听皇甫清幽说过她的家事,此时听到皇甫清幽这话,不由得有些同情她的遭遇。
两个小时后。
滨江别墅区。
这一带的别墅,虽然比不上叶枫所在的白沙湾别墅群,却也算得上是江南名列前茅的高档住宅。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是这个社会的精英阶层。
皇甫清幽家的别墅则位于正西北,典型的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散发出西方古典主义的田园风。
门外有专门为皇甫家服务的保安和佣人。
见到皇甫清幽和叶枫的到来,保安和佣人全都纷纷九十度鞠躬,欢迎皇甫清幽回家。
皇甫清幽只是哼了一身,一转眼,看到门外停放着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她知道大姐皇甫妖娆今天也回来了。
叶枫拉起神色很不自然的皇甫清幽的手,小声道:“进去吧。”
进入皇甫家,叶枫才知道什么叫奢华。
即便是叶枫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此时也不由得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年过六十的皇甫骠,生得白白胖胖,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扁平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透露几分温文儒雅的书生气质,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七的身高,穿着很随意的灰色外套和西裤,中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常年的养尊处优,令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太平盛世富家翁的既视感。
叶枫从皇甫清幽那里听到过皇甫骠的往事,一个能屈能伸,能纵横捭阖,也能委曲求全的人,绝不可能只是个和气生财的胖子。
皇甫清幽一对小眼睛,一看到皇甫清幽和叶枫两人的出现,顿时满脸微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叶枫和皇甫骠一阵寒暄后,在保姆的指引下,进入皇甫家的会客厅。
皇甫骠自始至终都对叶枫表现出十分欣赏的态度,这让叶枫稍微感到一些坦然。
在会客厅,叶枫居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客厅里的人,赫然是皇甫妖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事情,并没有在这一刻发生。
只是当皇甫妖娆冰冷的目光看向叶枫时,叶枫能真切的感受得到皇甫妖娆的杀气和愤怒。
当初在咖啡馆,叶枫以一人之力挑了皇甫妖娆的十几个小弟。
这让皇甫妖娆一直耿耿于怀。
“好久不见。”叶枫略显尴尬的冲着皇甫妖娆点了下头。
皇甫妖娆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屑于回应叶枫的搭讪。
今天的皇甫妖娆穿着打扮依旧十分的性感火爆,身上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件红色的抹胸紧紧包裹着她丰硕结实饱满的玉兔,精致美丽的锁骨以及光洁平坦的小腹,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抹胸外则披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与其说是御寒,倒不如说是点缀更为恰当。
下面则是一条齐臀的黑色皮质短裙,一双修长圆润的精致美腿尽情的展示出最诱人的风情,尽管穿着丝袜,却愈发被丝袜衬托得极为喷血,脚上同样也是黑色的高跟鞋,十个蚕宝宝般可爱小巧的脚趾上吐着粉色的指甲油,又在无形中为她增添了一抹妩媚的风姿。
烈焰红唇,明眸皓齿,冷艳火辣的气质,足以点燃任何一个男人心底的欲念,忍不住想要把她扑倒后一阵征伐耕耘。
当时叶枫与皇甫妖娆发生争执时,他完全没想到皇甫妖娆竟会是皇甫清幽的姐姐。
确切的说来,叶枫是在见过皇甫妖娆之后,才和皇甫清幽产生联系的。
此时,叶枫不由得暗暗感叹人世间的事,就是这么的奇妙,令人难以捉摸……
“叶枫,今天我能见到你,我很高兴,我代表全家欢迎你的到来。”以皇甫骠手眼通天的能力,当然知道叶枫和皇甫妖娆发生摩擦的事,此刻皇甫骠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叶枫微微一笑,并没有作声。
皇甫骠的目光又转向皇甫清幽,“清幽,你能回来,我非常高兴……”
“别说这些没用的,局子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皇甫清幽毫不客气的抬手打断还根本的话头,语气冰冷,面色平静的道。
皇甫骠满脸惭愧之色,目光又落在皇甫妖娆身上,并冲着皇甫妖娆点了点头。
皇甫妖娆咳嗽一声,一脸正色,“事情是这样的。萍姨怀孕了,也就是说咱们很快就会多出一个弟弟……”
“够了。”皇甫清幽的神态依旧冷硬,斩钉截铁的道,“你们想说什么。”
皇甫妖娆长出一口气道:“老爸和萍姨的年纪越来越大,你我姐妹以后要齐心协力的抚养小弟弟……这是爸的意思。”
听到这话,叶枫也不由得楞了一下,尼玛的,真没想到皇甫骠这么年纪了,战斗力居然还这么惊人,这是老来得子啊。
皇甫清幽却没有叶枫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一跺脚,森冷如刀的目光瞪着皇甫骠,“你的儿子,跟我有关系吗?我妈当年死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你又多出一个儿子,你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寻找监护人,呵呵,你还真是想太多了……这件事,我绝不会插手,我也绝不会原谅你当年对我妈犯下的错。”
皇甫骠十分尴尬,嘴唇嗫嚅着道:“这……这这这,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个儿子。”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皇甫清幽眼神中充斥着倔强之意,丝毫不肯退让半步,“老公,我们走。”
皇甫清幽的态度,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这种家务事,叶枫也不方便掺和,听到皇甫清幽这话,立刻乖乖起身,像个听话的孩子般,来到皇甫清幽面前。
“还有,我现在住的别墅,今天就退还给你,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还是留给你的儿子吧。”皇甫清幽面无表情的对皇甫骠铿锵有力的说道。
皇甫骠长叹一声,整个人都仿佛泄了气皮球般,神色黯然,他这次百般恳求皇甫清幽回家,同时也要求带上叶枫一起回来,就是希望皇甫清幽能看在叶枫的份上,逐步修复父女之间的感情,却没想到皇甫清幽还是那样的决绝……
皇甫妖娆蹬蹬蹬跑了上来,一挥手,“啪”的一个耳光落在皇甫清幽脸上,“有你这么跟爸说话的人吗?”
“以前没有,将来不会再有,但现在有了……那个人就是我!”皇甫清幽半边脸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的语气愈发的显得冰冷刺骨,斩钉截铁。“请你不要忘了,妈是怎么死的。”
皇甫骠求助的目光望向叶枫。
叶枫知道皇甫骠这是希望自己能劝说皇甫清幽回心转意,但叶枫也知道,这件事若是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选择也会和皇甫清幽一模一样。
叶枫回了皇甫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搂着皇甫清幽额纤腰,向外走去。
皇甫妖娆想要追上来,叶枫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落在皇甫妖娆身上,令得皇甫妖娆嘎然止步,满心恐惧,不敢再上前半步。
离开皇甫家,一路上叶枫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还疼吗?”叶枫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抚着皇甫清幽隐约还留下一丝指印的脸颊,柔声问。
皇甫清幽神色平静得极为反常,轻轻摇头。
叶枫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皇甫清幽。
皇甫清幽内心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脸上的疼痛。
片刻之后,皇甫清幽轻启朱唇,嘶声道:“老公,以后我就是女人了。我这一生,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你可不能抛弃我。”
叶枫能感觉得到皇甫清幽对自己的依赖和爱意,重重点头,正色道:“皇甫老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疼你的……哦……”
话音未落,叶枫突然感到一阵热血在体内沸腾起来,不可描述的部位传来丝丝缕缕如潮水般令他飘飘欲仙的吞吞吐吐……
“你这是……”好在叶枫的定力足够深厚,否则只凭这突然起来的美妙吞吐,就足以让他手忙脚乱,以至于弄出车毁人亡的悲剧。
皇甫清幽只是仰起一张俏美的脸颊,一双灵动美丽的眼眸冲着叶枫眨巴着,那意思是:别说话,好好享受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家。
皇甫妖娆双臂环抱在胸前,愈发将一双原本就规模巨大,蔚为壮观的胸器,衬托得更加勾魂夺魄,波涛汹涌。
“太气人了,爸,我叫下面的人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皇甫妖娆阴沉着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气呼呼的咆哮着,向一旁的皇甫骠征求意见。“还有那个叶枫,也真不是个东西,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皇甫骠摇了摇头,神色愈发的黯然,噶声道:“妖娆,算了吧,她是什么脾气,这些年来,你又不是不清楚。既然她不愿跟我们和好,那就由她去吧。毕竟是我当年有错在先,她如今说出这种话,我也能理解。”
皇甫妖娆不甘心的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偏护她呢?”
皇甫骠苦笑着,连连摇头,显得极为无奈。
这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走入会客厅,保养得极为到位的美丽脸颊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
……
皇甫清幽回到公寓,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立刻跟着叶枫去了“天下一品居”。
路上,叶枫挪揄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意气用事?”
皇甫清幽定定的望着叶枫,正色道:“我很清醒,以后我就住在‘天下一品居’了。他给我的公寓,我再也不会回去。”
叶枫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皇甫清幽不解的道:“你干嘛这么问我?”
“我还不是担心你朝令夕改,让我白高兴一场嘛。”叶枫回应道。
皇甫清幽有点无语的扭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行道树。
片刻的沉默后,叶枫又邪恶的道:“皇甫老婆,你看我又昂首挺胸了,要不你再给我灭灭火?”
皇甫清幽闻言后,满脸羞红,一手放在叶枫不可描述的部位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故作生气的道:“憋死他才好呢,免得他四处兴风作浪,残害大姑娘小媳妇儿,嘻嘻嘻……”
叶枫把皇甫清幽带回“天下一品居”,安顿妥当之后,已是下午四点。
倪素琴还没有回来。
皇甫清幽也没有去警局上班,毕竟她现在是一把手,即便三五天没有出勤,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她的工作也几乎都可以远程遥控指挥。
家里因为多出了十多个女人,嘁嘁喳喳,极为热闹喧嚣。
叶枫躲在自己的卧室中,盘膝而坐在地上,进入玄妙的修炼境界。
晚上就是江南境内三大势力会盟的时间,叶枫不敢掉以轻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
铁血会总部。
江大志一脸凝重的表情,会盟的各方面准备工作都已经到位。
方圆五公里内全都埋伏着铁血会的成员,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在第一时间内得到妥善处理。
但江大志依旧不敢大意,上次的铁血会庆功宴上,五毒教出没,神不知鬼不觉的斩下十个铁血会成员的脑袋,这让江大志感到面上无光。
所以,他亲自把所有的埋伏点都巡查了一遍,查缺补漏,不断完善,直到现在,他才松了一口气。
与他并肩走在一起的白小飞,也是神色严谨认真,收敛起平常时候玩世不恭的举动,点燃一根烟含在嘴上。
这时候,金狗和范建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江,都没问题吧。”范建也是一反常态,很是庄严肃穆的问。
江大志点头道:“应该没问题,所有的细节我都查看过了。叶会长呢?他还没来?”
金狗笑道:“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他已经离开家,很快就到了。”
白小飞长出一口气,正色道:“老江,我出去看看。”
说着话,白小飞就走了出去。
范建无奈的道:“飞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江大志意味深长的道。
三大势力的会盟地点,一开始是定在外面的会所,但因为考虑到其他因素,最终选择在铁血会的总部大堂。
叶枫来到铁血会总部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安插在江南各地的铁血会成员,纷纷将蔡金虎和龙四海的行踪,及时传到江大志这里。
江大志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焦虑,满身大汗,坐立不安,即便是叶枫多次相劝,也没能让江大志冷静下来。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三辆黑色的奔驰车,始终保持着相隔五十米的距离,以八十码的速度奔行在人民路上。
这是蔡金虎的车队,每一辆车的后排座位上都坐着一个一身黑色西服,头戴黑色帽子的壮硕男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五官。
没有人分辨得出真正的蔡金虎是谁。
蔡金虎向来就是个谨慎缜密的人,轻易不出门,一旦出门都是前呼后拥,极尽排场。
毕竟这些年的江湖铁血生涯中,他究竟得罪了多少人,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
在江南境内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治他于死地。
这次接到铁血会的邀请函,他也是几经思索,深思熟虑后才决定赴约。
在三辆奔驰车的前后左右,还有十几辆各种型号的车子,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绕在奔驰车周围。
这次出门,蔡金虎带出来的人足有一百多号,无一不是身手敏捷的高手。
就在这时,前方的夜色下,一道黑影倏然出现,顷刻间幻化出万千道影子,宛若浮光掠影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阵阵“嘁嘁喳喳”的诡异声响,铺天盖地而来。
如潮水般的蜈蚣扭动着纤细的身躯,将人民路上方上百平米的天空铺满,像一把遮天的大伞,密不透风的遮住了夜空。
司机精湛的车技在这一刻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猝不及防的变故,他们依然将高速行驶的车子平稳的停下。
与此同时,周围的数十辆各种类型的车子也停了下来,大批精壮青年纷纷从车上跳下,向奔驰车围拢。
“桀桀桀桀……你们这些蝼蚁,全都该死,都给老夫下地狱吧。”
在虚空里,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的尖细声响。
悬浮盘旋在道路上方的蜈蚣,首尾相连,像天河之水般滚滚倾泻向地面。
作者蜗牛快跑说:本书QQ群号:522353821(蜗牛家园),期待各位书友的加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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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铁血会总会不足三公里的汉江路。
迈巴赫上的龙四海换了一身劣质的迷彩服,又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脸上抹了一层灰扑扑的水泥,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红色安全帽扣在头上,对着镜子看了几眼后,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推开车门下车。
此时的龙四海已经成了一个在工地上干活的泥瓦匠,衣服上粘着星星点点的尘土,身上散发出刺鼻的汗臭和烟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脚上穿着绿色的软底胶鞋,手中拎着一个军绿色的工具包。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这是纵横一方的地下霸主龙四海。
龙四海一下车,司机就开着迈巴赫远远的走开了。
而龙四海身边却是一个随从保镖都没有携带。
龙四海同样也是个谨慎的人,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一步步上位的。
树敌无数!
他不得不小心。
这次他离开天龙门,也只有他的几个亲信,知道这个消息。
龙四海每次出门,都会化装成不同的身份角色。
他也不敢以真实的身份抛头露面。
沿着汉江路,一直向前走,就能来到铁血会的总部。
辨明方向后龙四海故意露出疲倦不堪的神态,慢条斯理的向前走了。
几个在暗中看到这一幕的铁血会成员,都是不由得一阵面面相觑。
尼玛的,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身为一方大佬的龙四海居然化装成民工,这绝对是奇闻一件。
龙四海之所以选在距离铁血会总部三公里范围内的位置下车,也是考虑到,在这个范围内肯定有铁血会的人马暗中跟随着。
他相信,铁血会不敢对他动手。
这一个枭雄的傲气!
在龙四海的腰间,不仅携带着一把十连发的珍藏版袖珍沙漠之鹰,他甚至还带着五枚手雷,而他本身也练就了一身惊人的外家功夫。
有这样的本钱,龙四海满脸坦然的神色。
人行道上,有三三两两的衣着时髦行人悠闲的走过,龙四海的一身装扮与周围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走出一百多步后,龙四海一低头,他看见脚边的地上,蜷曲着一条通体散发出黑色金属光泽的蜈蚣。
随着城市化面积的扩大,现代都市里早就见不到这些虫子了,龙四海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声。
举步刚要跨出时,地上原本一动不动的蜈蚣,突然嗖的一下窜了起来,迷彩服的质地本就轻薄,蜈蚣的锯齿很轻易的咬住龙四海的小腿。
龙四海一抖腿,将蜈蚣甩落,蜈蚣想要逃窜,他一步抢上,一脚重重踩下,低声骂了一句,“你妈逼的,敢咬老子,真是活腻了。”
蜈蚣被龙四海一脚踩得稀巴烂。
龙四海这时候只是稍微觉得腿上有点麻木,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至于隐藏在暗中的铁血会成员,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这件事。
……
惨叫声,哀嚎声,呼喊声,咆哮声……
在人民路上,此起彼伏着,每一个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充斥着掩饰不住的痛苦和绝望。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同伴,自己的身子,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
每一条蜈蚣都像是卯足了劲似的,疯狂的张开锯齿撕咬着他们的血肉。
尽管这次蔡金虎带出来的手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在这些几乎是无敌的蜈蚣面前,却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
“卡擦卡擦”的啃噬声,从每个人身上传来,整个路面回荡着惨绝人寰的呼叫声……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围在三辆奔驰车前的上百人就被蜈蚣撕咬啃噬成了白骨。
满地的血迹,尸骨累累,腥臭的气息,随风飘荡,令人作呕。
“咔哧咔哧……”的声响,再次传来。
这一次,密集如雨点的蜈蚣包围了奔驰车。
坚硬的车身、车窗在蜈蚣的锯齿下显得异常脆弱,眨眼间就破碎成渣。
紧跟着,车内传来撕心裂肺痛苦呼叫声。
两分钟后,三辆车子成为碎片,撒了一地。
道路中间,再无一丝生机。
言诺北的身影从夜色中缓缓幻化出来,落在满地的累累白骨中间,橘皮似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一招手,地上的蜈蚣纷纷进入他的手心。
“蔡金虎……你这又是何苦呢?让这么多人为你陪葬。”言诺北微眯着一双三角眼,望向一辆侧翻的面包车,狞笑道,“老夫一开始就知道你根本不在轿车里,狡兔三窟,你那么精明的人,当然不会大张旗鼓暴露行踪。”
口中说着话,言诺北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十米之外的面包车仿佛一片树叶般被掀起,直冲向一旁。
下一刻,露出了藏身在面包车后的蔡金虎。
此时的蔡金虎穿着笔挺考究的西装,脑袋上寸草不生,铮明瓦亮,一米七的身高,显得极为魁梧健壮,五十多岁的年纪,但在他身上却丝毫看不出衰老的痕迹。
“你是什么人?”多年来的铁血生涯,将蔡金虎锻造得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即便是眼睁睁看着上百号随从被虐杀,他的神色间也没有半点波动,显得异常的平静安详。
言诺北瞥了一眼蔡金虎,身形一晃,“嗖”的一声轻响,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窜到蔡金虎面前,双手叉腰,尽管佝偻着身形,但他身上的煞气逸散而出,却是压得蔡金虎呼吸急促,气都喘不过来。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知道老夫的名号。”言诺北得意洋洋的咯咯笑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戏耍的光彩,话锋一转,又啧啧叹息道,“看在你即将去找阎王爷报道的份儿上,老夫告诉你……老夫就是言诺北,你记住老夫的名字,是老夫取了你的狗命。
咯咯咯……但是你的那些徒子徒孙,只会把所有的怒火宣泄道铁血会头上,是铁血会杀了你,哈哈哈……”
蔡金虎神色一变,心神一凛,噶声道:“你是罪该万死的五毒教门徒?”
“哈哈哈……你知道的故事太多了,去死吧。”言诺北口中说着话,五指一张,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轰然卷向蔡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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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相安无事,进入“铁血会”总部大厅。
这让龙四海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叶枫之前从江大志那里看到过龙四海的照片,一看到龙四海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立刻迎了上去。
江大志、白小飞两人纷纷起身,向龙四海点头致意。
在江大志身后,一身普通装扮的叶枫,在看到龙四海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江大志早就听说到龙四海为人谨慎,心思缜密,却也没想到这次龙四海竟然把自己化装成一个最平凡普通的民工,同时也暗暗佩服龙四海的手段,果然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龙四海和江大志一阵寒暄后,刚要坐下时,他的右腿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紧跟着,只觉得腿上一阵酥痒,像是有虫子的触角在皮肤上蠕动。
叶枫心中暗道不好,身形一闪,迅若狂飙,来到龙四海面前,刚要一掌斩断龙四海的右腿时,龙四海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哀嚎,满脸的冷汗滚滚而下。
大厅里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眼前的龙四海身上的迷彩服正在迅速膨胀,“嗤嗤嗤”几声脆响,衣服碎裂,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他的皮肤蠕动着,在皮肤下似乎存在着无数条疯狂的虫子。
龙四海双手扣着嘴巴,口中发出“荷荷”的诡异声音,显得非常痛苦,眼球凸起,眼睛里满是血丝和绝望的光芒。
众人此时都看到了龙四海身上的手枪和炸弹,不由得心里发毛。
叶枫担心神智错乱的龙四海会引爆炸弹,将铁血会的总部炸毁,不由分说,闪电般出手,将龙四海的手枪和炸弹解下,扔给身后的江大志。
下一刻,龙四海的身形剧烈一颤,变得僵硬,叶枫注意到龙四海皮肤下蠕动的怪异现象,突然静止下来。
“噗”的一声,龙四海胸前的皮肤瞬间洞穿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一条黑色蜈蚣闪电般射向叶枫。
叶枫眉头一蹙,后发先至,伸出两个手指,将蜈蚣牢牢夹在手中,剪成两段,扔在地上。
与此同时,叶枫一掌隔空轰在龙四海身上,将龙四海从大厅里震得飞向外面的院落里。
龙四海飞在半空的身子,爆发出“噗噗噗”的阵阵异响声,紧跟着就是无数的血雾激射而出,在血雾中传来金属摩擦的铿锵声响,密集如雨点的蜈蚣,如同一窝蜂似的向四周席卷而来。
叶枫意念一动,一只七彩斑斓的巨型公鸡“咯咯咯”的欢快鸣叫着,张开翅膀,扑向院子。
院子的面积很大,一方面是铁血会的成员都距离龙四海身子炸裂的位置很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叶枫反应神速,及时以苗疆蛊术幻化出公鸡与蜈蚣抗衡。
足有成年鸵鸟体型大小的公鸡,显得异常的兴奋,在漫天的蜈蚣群中,挥翅、爪抓、喙啄,仅仅只是这三种手段,就让不可一世的蜈蚣出现大面积的伤亡,大片大片的地面纷纷坠落。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还是现实世界吗?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从血雾中冲出来的蜈蚣全都被公鸡碾压致死。
“咯咯咯……”公鸡从空中飞落在地,金黄的铁喙“咔咔咔”的撞击着地面,地上的蜈蚣尸体全都进入了公鸡的腹中,公鸡的腹部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最终,公鸡扬起鸡头,红色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到一条企图逃出院子的巨型蜈蚣,几乎是本能的飞扑而过。
公鸡的铁喙十分精准的啄在一尺长的蜈蚣身子中间,“咔擦”一声脆响,蜈蚣断作两截,不甘的扭动着身子,但最终还是难逃被公鸡吞入腹中的命运。
院落里的保镖们全都吓傻了,一个个面色苍白,跌坐在地。
叶枫一招手,发出一道意念,得意洋洋的公鸡化作一道流光,蹿入叶枫的手心。
直到现在,龙四海的一张千疮百孔的人皮,才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体内的血肉和骨骼全都被蜈蚣们啃噬得一丝不剩,地面有着零星的几滴鲜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叶枫意味深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从龙四海身上出现蜈蚣的现象,再结合他昨天从杜若曦那里听到的一些关于言诺北的事来来判断,龙四海身上的蜈蚣也是言诺北施放的。
“叶会长,这……”即便是一向从容淡定的江大志,此时也面露恐惧慌张的表情。
叶枫抬手制止了江大志后面的话,淡然说道:“龙四海遇害,那么今夜来赴会的蔡金虎,他的遭遇肯定也不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江大志的手机响起。
江大志一看,正是自己安插在人民路上的铁血会成员打过来的,因为刚才目睹了这一幕,不由得心神一惊,按下接听键……
听完手机那头的汇报,江大志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倒在地,冷汗直流。
范建和金狗见状,连忙将江大志搀扶起来,纷纷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蔡金虎的上百号人马,在人民路遭遇蜈蚣的袭击……全军覆没,无一生还,就连蔡金虎本人也被人虐杀……”江大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
叶枫沉声道:“事不宜迟,赶紧做好应战的准备。蔡金虎和龙四海都死在咱们的地盘上,金虎堂和天龙门会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
范建一拍大腿,神色激动,跃跃欲试,厉声咒骂道:“他妈的,要打就打一场好了,分出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白小飞望着范建,正色道:“我们这是被人当枪使,有人杀了蔡金虎和龙四海,目的就是要把这个罪状强加给我们。”
“哦,我明白了。”范建摇晃着大脑袋,瓮声瓮气的回应道,抄出藏在背后的大铡刀,猛一回首,威风凛凛的的呼喊的道,“兄弟们,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谁他妈敢偷奸耍滑,老子剁了他的脑袋。”
范建的一群手下,纷纷群情激动的响应起来。
“会长,您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吗?”江大志迟疑着小声问叶枫。
叶枫语气平静地回应道:“言诺北,五毒教的人。”
金狗也霎时激动了起来,“我擦,又是这些妖人,枫哥,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所有人都能分析得出,今夜要是叶枫没有出现的话,只凭龙四海体内爆射出的蜈蚣,就能让铁血会总部驻扎的所有成员,全都死于非命。
这样一来,铁血会也会因为群龙无首而如彗星般陨落。
白小飞手上把玩着一柄雪亮的飞刀,嘶声道:“五毒教的人,心机好深啊。”
“都他妈一个个心机婊,没本事的玩意儿,藏头露尾,只会耍阴谋诡计,这不算什么本事。”范建对此,嗤之以鼻的反驳道。
叶枫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的道:“老江,你带着兄弟们,守在总部,我和范建、金狗二人去追查言诺北的踪迹。”
发情发展到这一步,只有救出言诺北,逼迫言诺北承认自己杀死蔡金虎和龙四海的行为,才能化解天龙门和金虎堂两大势力,对铁血会的仇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带上金狗和范建两人,离开铁血会总部后,驱车直奔人民路而来。
根据铁血会安插在这附近的眼线汇报,有一个身形佝偻的人,曾在这里出现过。
叶枫一行人来到人民路时,整条道路都已经被警方封锁,见不到车辆的踪影,只有零星的行人从人行道上走过,强雷刺鼻的血腥味,从事发现场的路段随风飘散而至。
“我去,这他妈比总堂里发生的变故,还要恐怖一万倍啊。”站在一处商铺门口,向斜对面的事发现场张望的范建,吐着舌头,心有余悸的颤声道。
此时的事发现场,醒目的警灯闪烁着,相关部门的人员正在那里勘察现场,搜集相关证据。
金狗炯炯有神的双眸盯着现场,却是一声不吭。
自从下定决心要跟如云在一起之后,金狗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更加的沉着冷静,几乎不跟范建发生任何口头上的争执。
这让叶枫还有些不习惯。
叶枫印象中的金狗和范建,俨然是一对天生的活宝,相互取乐,谁也不服谁……
金狗突然望向叶枫,满脸正经的表情,“枫哥,言诺北的气息会不会还留在空气中?今晚夜间的风力只有两级,而且事发时间距离现在也不到十五分钟,应该还不至于被风吹散。”
听到金狗这话,叶枫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回应道:“你说的很对……”
事实上,当叶枫一来到人民路时,就在悄无声息间将意念释放出去,想要捕捉言诺北在空气中留下的气息。
叶枫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言诺北有过交锋的经验,但他从阿品、杜若曦这些人那里判断出,言诺北身上流动着煞气。
煞气也是气息中的一种,那是在杀死无数人,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后,才会凝练出的一种气场。
即便是曾经身为杀手的叶枫,时至今日,也没有凝练出煞气。
煞气的特征非常明显,修为到了叶枫这个层次的人,只要往空气中随手一抓,就能捕捉得到。
但叶枫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意念几乎覆盖了周围两公里之内,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叶枫想要放弃时,他突然感觉到东南方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异常。
“嗖”的一声,叶枫消失在原地,令得范建十分不满,跺着脚道,“哼,神出鬼没的,也不等等我。”
金狗倒是很平静的告诉范建道,“走吧,东南方向。”
几秒种后,叶枫出现在一公里外的东南方,周围是一片在建的工地,乌漆嘛黑的,只有一轮惨白的明月高悬在头顶。
叶枫的意念不断汇聚,覆盖在周围。
范建和金狗也在这时候,跑到叶枫身后。
范建刚要开口,叶枫“嘘”了一声,示意范建保持安静。
工地上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若是有人藏身其中,即便是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也未必能有所成效。
此时,叶枫在凌乱繁杂的建筑材料堆中,感应到一丝微弱的煞气,不由得心神一振。
叶枫示意范建和金狗二人后退。
一道剑气“咻”的一声,射向一堆足有上万数量的砖块。
“轰隆”声响中,碎石纷飞如雨,四处激射,一道人影腾空而起。
叶枫的【透视之眼】已经锁定了对方,正是言诺北。
看到言诺北,叶枫霎时怒从心头起,双手挥动,上百道剑气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撕破空气,排山倒海般笼罩而去。
言诺北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叶枫盯上。
他在杀了蔡金虎之后,刚要离开,却因为施放在龙四海身上的母体蜈蚣被叶枫幻化出的公鸡啄食,导致元气受损,无法御空飞行,只好逃入工地,藏身在砖块后,修复伤势。
看着满天风雷之声狂作的剑气,言诺北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
要是他全盛时期,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拳轰散剑气,摆脱困局,可现在……
剑网之上,剑气流转,意象森然,带着一股威严肃杀的磅礴气势,眨眼间就到了言诺北头顶上方。
令得也不能感到奇怪的是,剑网并没有当头罩落,而是悬浮在半空。
下一刻,叶枫一闪身,残影在空气中掠过,然后渊渟岳峙的站在剑网外的言诺北面前。
金狗和范建也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
“你们……你们想干啥?”言诺北佝偻着腰身,脸上挂着哀怨无助的表情,指着叶枫一行人道,“我可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身上有没有钱,儿女全都死绝了,流落在外,是个可怜人,你们不能抢劫我。
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我虽然活得很憋屈,但有句话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你们就让我苟且偷生的活着吧。我生了重病,可能也就还有几个月的寿命。
你们都是有为青年,总不能为难一个快要死的人吧。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言诺北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极为伤心欲绝的哭泣起来,声泪俱下,显得非常身形并茂,令人忍不住悲伤落泪。
叶枫一阵无语,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五毒教传人言诺北吗?
这尼玛,也是个演戏的高手啊!
绝逼的影帝级别!
电影协会组织不给他颁发一个奥斯卡影帝的小金人,都对不起他流出的眼泪。
“对啊,你却是快要死了。”叶枫淡淡一笑。
言诺北满脸泪水纵横,哀求道:“你们放过我吧,让我自生自灭吧……”
范建挥起铡刀冲到言诺北面前,雪亮的刀锋架在言诺北的脖子上,狞笑道:“哟呵,老东西,你这演技不错,只是记性却被狗吃了。你还记得你干过哪些坏事吗?”
言诺北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表示自己的清白,“哪有的事,我从来不做坏事的,这位小兄弟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每天靠捡垃圾为生,哪有做坏事的资格呀?
做坏事的人,通常那些手握大权的家伙。我没权没势没财,做不了坏事啊。”
范建懒得跟言诺北废话,嘶声道:“蓝月酒吧,老子差点被你丫的下毒害死,对着监控头露出嚣张笑容的人,就是你吧,啊!”
一脚将言诺北踢翻在地,范建踩在言诺北瘦弱的胸口,刀锋指着言诺北的脸颊,将言诺北的脸孔映照得一片惨白。
“你再不说实话,老子一刀劈了你。”范建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真把他给惹急了,什么事他都干得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深知范建出手没个分寸,见到范建此时的举动,也不由得有些担忧。
留着言诺北还有大作用,言诺北绝对不能死,至少是现在还不能死。
剑网之下,受到范建威胁的言诺北,颤颤兢兢的道:“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只是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
言诺北一边苦苦哀求着范建能放他一条生路,一边也在发狂的运转秘术,修复受损的元气,只要元气恢复,眼前这些人,他还真没有放在眼中。
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只要再给他五分钟的时间,他的元气就能复原。
所以,为了争取时间,他可以低声下气的哀求范建。
再能看来,能屈能伸,能牛逼哄哄,也能低眉顺眼,这才是成大事的人应该具备的品质。
一言不合就玩命,那是烈士的行为,绝不能成为枭雄!
范建怒气冲天,冲着言诺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把言诺北揍得惨叫连连,大哭出声。
“妈的,不给你吃点苦头,你还真以为老子是好人啊。”说着话,盛怒之下的范建扬起手上的铡刀,一刀斩向言诺北的右腿。
砍了一条腿,也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其实,范建也知道言诺北的重要性,要是言诺北一死,铁血会就真的和金虎堂、天龙门干上了。
叶枫见状,长出一口气,一道剑气催发而出,射向范建的铡刀。
“铮”的一声轻响,范建手上的铡刀,脱手飞出,刀锋剧烈言诺北的腿,不足五公分,要是叶枫的速度慢了半拍,言诺北的右腿就要和身子分家了。
叶枫闪电般蹿入剑网之下,挡在范建面前。
范建不解的大声道:“枫哥,你干嘛阻止我?我又不要这老东西的狗命,我只是砍下他一条腿而已。”
叶枫没有说话,弹指一挥,封住言诺北胸前的穴道,将言诺北内息完全截断。
直到现在,叶枫也不知道言诺北为什么会这么不堪一击,但为了安全着想,他必须这样做,言诺北的恐怖之处,叶枫深有体会。
受到内息干扰的言诺北,体内一阵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这一刻挪移的位置,钻心的决裂疼痛令得他差点晕死过去,身上汗出如浆。
“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你既然落在我手上,我就绝不会放过你。”叶枫嘴角浮现一个阴冷邪恶的笑意,“我有很多个法子让你开口。”
叶枫连连挥手射出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非常微弱,并没有刺入言诺北的体内,都是只在言诺北皮肤上切割出一寸长的伤口,鲜血喷涌。
上百道剑气落在言诺北身上,言诺北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身子一挺,晕死过去。
此时的言诺北已经成了一个血肉,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每一寸皮肤都有鲜血涌出,伤口连着伤口,极为绵密,而且还是横平竖直的格局,就像用渔网硬生生刺入他的身体。
范建捡起落地的铡刀,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神色一变,满脸惨白,嗫嚅道:“我擦,枫哥,不要这么狠吧,我只是卸下他一条腿,你都不让,而你却把他伤成这个样子,太狠了,啧啧啧,尼玛的,全身上下都是流血的伤口,想想都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叶枫阴冷一笑,回应道:“胖子,你的手段太粗暴,起不到震慑作用,虽然很疼,但疼痛感不会持续很长时间。这种折磨人的手段,最讲究温柔二字。”
“温柔。”范建摸着脑袋,一脸疑惑的表情。
金狗拿起一根水管,打开阀门,冰凉刺骨的水流落在昏死的言诺北身上。
言诺北很快就惨叫着醒来。
内息被叶枫用重手法截断的言诺北,此时的他,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叶枫很有耐心的对范建解释道:“你知道有一种刑具名叫‘铁梨花’吧。铁梨花的外形长相,非常的美丽,有些做工精致讲究的铁梨花,还会在上面雕刻一些花纹啥的。
平常时候,铁梨花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当你把铁梨花一点点刺入人体时,那种充实饱涨的感觉会让对方觉得那是无比销毁的享受。
铁梨花进入人体后,缓缓盛开,十九片边缘锋利堪比刀刃的花瓣,会一寸寸将人胸口内五脏搅碎成渣……”
“呕,枫哥……枫哥,别说了……先让我吐一会儿。”范建面如土色,连连干呕,但他还有个疑问,“枫哥,铁梨花是从人体的什么部位刺进去的?”
叶枫从容淡定的回答道:“两腿之间的那个洞洞。”
范建啊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我擦,这么变态的刑具。”
“当铁梨花刺进去的时候,就能男女OOXX一样,额,貌似你至今还是小处吧,你肯定不知道男女之乐,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啦。”叶枫笑道。
范建白了一眼叶枫,埋怨道:“枫哥,没有你这么歧视单身贵族的哈?”
金狗把言诺北弄醒后,不知从什么弄来一点工业盐,望着地上的言诺北,语重心长的叹息道:“老东西,伤口上撒野,据说很爽,我很想试试,还希望你能给我这次机会。”
看到金狗的举动后,范建心惊胆战的道:“你们两个,一个你一个狠,在你们面前,我他妈就是个心慈手软的善良好人啊。”
看着金狗一脸戏谑的表情,言诺北很清楚,金狗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这一刻,言诺北绝望了,闭口不言。
金狗眯着眼,轻声道:“不要以为装聋作哑,你就能逃过一劫,既然你落在咱们手上,咱们要是还能让你安让无恙的活着,那咱们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说着话,金狗抓起一把盐,洒在言诺北身上。
“嗷……”
言诺北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回荡在空阔的空地上,“我可以说实话,但你们要保证我的生命……”
“你要是早这么配合的话,也不至于受到这样折磨啊。”金狗嘻嘻笑着,手上的一把工业盐,再次落在言诺北胸前。
又一次疼得跳了起来。
对于言诺北这种人,叶枫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胖子,别愣住,赶紧掏出手机拍照录像啊,我们要从他口中掏出有用的证据。”叶枫一拍范建的肩膀,提醒道。
范建顿时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枫哥你说我会不会因为拍照片,而成为下一个范老师。”
叶枫很无语的回应道:“你即便脱光了拍片,也不可能成为下一个苍老师的,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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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诺北刺杀蔡金虎和龙四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南境内三大势力相互碾压,自相残杀。
叶枫一行人越听越感到惊心动魄。
“关于【泰山府君祭】的事,好好说说。”叶枫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阴冷,沉声问道。
言诺北浑身上下,传来阵阵剧痛,嘶嘶的喘着粗气,“【泰山府君祭】的事,我不知道,那是我小师弟九鬼主持的任务,我不方便插手。”
金狗抄起水管,将冷水不断的冲刷在言诺北身上,正色道:“我希望你认清形势,不要再冥顽不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说!”
言诺北惨无人色,绝望的道:“我是真的一无所知了。”
见到金狗又要动手,叶枫连忙伸手拦住,“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你看他现在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说瞎话的后果,他肯定很清楚。”
言诺北虽然落到这个下场,但他并不服气,在他看来,叶枫纯粹就是乘人之危,捡了个大便宜而已。
现在言诺北唯一的愿望就是叶枫能信守诺言,于是把之前的叶枫对他的承诺说了出来。
叶枫却是呵呵一笑,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你之前把我的女人劫持走,当时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要不是我能感应到她的存在,她这辈子就完蛋了……”
一想起杜若曦的遭遇,叶枫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脚落在言诺北身上,将言诺北踢倒在地。
“他说的每一句话,你都拍摄下来了吧?”叶枫回头问了一句范建。
范建重重点头,晃晃了手机,没问题,“我还把视频上传到云盘备份了。”
叶枫轻轻的挥了挥手。
言诺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欢喜之色,不料等待他的却是范建的铡刀。
范建一刀斩下,宛若泰山压顶,刺目的刀光,映照的周围黑暗的空间,瞬间一片雪亮。
“咔擦”一声巨响。
言诺北矮小的身子,赫然被范建从头到脚,一刀劈成两半。
然后,“砰”的一声,两半身子倒在地上。
鲜血溅的范建满身都是。
此时的范建一脸嗜血的表情,舌尖舔舐着嘴角流过的鲜血,眼中有红光闪烁。
金狗一拍范建的肩膀,沉声道:“干得好,这老东西早就该死了。五毒教的妖人,现在又死了一个,号称的五大弟子,如今只剩下一个九鬼。今晚的收获还不错,哈哈哈……”
范建听到金狗这话,也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虽然范建将言诺北劈死,但叶枫并不解恨,手心里射出绵绵如水的剑气,轰击在言诺北的尸体上。
“嗖嗖嗖……”
千百道剑气同时涌动翻卷,言诺北的尸体在眨眼间被切割成碎片,与地上的尘土融为一体,就连鲜血也被炽热的剑气蒸发的一丝不剩。
看着叶枫手上施展出的神迹,范建和金狗两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叶枫握拳手掌,剑气凭空消失不见。
“走吧。”叶枫一脸平静的神色,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对范建沉声道,“把你拍下的视频尽快传给老江和小白。”
……
叶枫一行人再次返回铁血会总部时,原先坐立不安的江大志,立刻长出了一口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发现,只要有叶枫出现的地方,就绝对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看着范建拍下的视频,江大志冷汗涔涔而落。
言诺北每个眼神中都疼痛感,给江大志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在叶枫带着范建和金狗离开铁血会时,天龙门和金虎堂的人相继打电话逼问江大志,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大志解释了半天,也无法让对方相信。
毕竟口说无凭,没有证据,谁都不可能相信江大志的那一套说辞。
但现在有言诺北的证词,龙四海和蔡金虎两人的死,也就说得清了。
白小飞把整个视频中关于今夜言诺北刺杀事件全部剪辑下来,分别发给天龙门的龙在田,金虎堂的蔡小彬,至于其他的内容,还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看到视频的龙在田和蔡小彬,逐步打消对铁血会的成见。
在他们看来,铁血会虽然是在近期崛起,声势浩大,即便如此,铁血会也不敢假借会盟的名义,实施刺杀龙四海和蔡金虎这两大巨头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说,龙四海和蔡金虎都是死在铁血会的地盘上,铁血会难辞其咎,龙在田和蔡小彬要求江大志代表铁血会,向天龙门和金虎堂致歉。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江大志最愿意看到的局面,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事实上,龙在田和蔡小彬能这么轻易放过铁血会,还有另一重考虑,那就是他们早就想上位,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而已,如今龙四海和蔡金虎一死,这两人也就能顺利登上老大的宝座。
谁都没想到,龙四海和蔡金虎的死,将会成为江南三大势力格局逆转的导火索。
铁血会总部。
白小飞神色激动地道:“老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你不能答应那两个王八蛋的要求。你要是站出来给他们道歉,以后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更何况,龙四海和蔡金虎的死,与我们本来就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江大志面色阴沉着,噶声道:“小白,这件事,到此为止吧,现在正是天龙门和金虎堂同仇敌忾的时候,要是他们联手合作,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铁血会将会毁于一旦。我个人的没面子是小,累及铁血会才是致命的大事。”
白小飞知道江大志这番话很有道理,但他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江大志为这件事付出这样的代价,而他白小飞却能置身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是兄弟啊,你这样做,我真的很过意不去。”白小飞双眸微红,一拳砸在桌子上,嘶声道。
江大志仰头哈哈大笑,拍拍白小飞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无怨无悔的。”
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江大志和白小飞之前的兄弟情义,令得叶枫微微动容。
“老江,我们的机会来了。”叶枫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你可以向金虎堂和天龙门道歉,但是我们……还可以在道歉这件事情上做点文章,让他们从之前的暗斗,演化成明面上的杀戮。
这是咱们做大做强的好机会啊。连言诺北那种妖人都能想得出的离间计,咱们不妨也拿来用用。”
返回铁血会总部后,叶枫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口,但这一开口,竟是语惊四座。
江大志当然明白叶枫这话的意思,眉头一皱,会心一笑,点头道:“会长,我明白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此时的江大志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和坚毅。
范建也在一旁摩拳擦掌,噶声笑道:“嘿嘿,这回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妈逼的,江南地下世界的龙头老大,只能是咱们,其他人都他妈统统靠边站。”
……
叶枫没有返回“天下一品居”,这一夜他就住在铁血会总部。
如今的五毒教,五大传人只剩下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九鬼,叶枫担心走投无路的九鬼还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毕竟【太极晕】还在自己身上,那在【泰山府君祭】运行过程中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九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叶枫一夜修炼,不知不觉间,已是天色大亮。
尽管一夜没合眼,但叶枫没有感到丝毫的倦意,甚至比睡足八个小时还要精力充沛。
叶枫刚起身,外面就传来范建的声音。
“枫哥,你起了没?”
叶枫笑道:“我比你早多了。”
范建推门而入,满脸春风得意的表情,看他的样子,简直比中了彩票头奖还要高兴。
“什么事令你笑得这么骚包?”叶枫没好气的道。
范建脸色一红,扭扭捏捏的小声道:“枫哥,李雪又来找我了,我该怎么办?”
叶枫一看范建的表情,就知道范建心理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雪当初劈腿,嫌贫爱富,勾搭上王子通,又被王子通抛弃,愤怒之下,加入了【飞凤会】,如今【飞凤会】神秘失踪,只剩下她一个孤家寡人,以李雪那么有心计的人,当然会再次选择投入范建的怀抱。
现在的范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屌丝了,在铁血会有了一席之地,在江南境内的地下世界也算上是一号声名显赫的人物,李雪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在叶枫的意料之中。
说到底,范建就是个接盘侠而已!
“你都已经做出选择了,你还来问我干嘛?”叶枫很认真的回应道。
范建略显尴尬,涩声道:“枫哥,不是,这……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知道李雪当初背叛过我,但她现在有难处了,有求于我,我能视若无睹吗?”
站在叶枫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叶枫是不赞成范建重新接纳李雪的,既然背叛了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像狗永远不改会改变吃屎的性子。
看着范建患得患失的表情,叶枫也不方便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说出来。
稍作沉吟,叶枫意味深长的道:“帮忙是一回事,至于其他的,又是另一回事,我们是兄弟,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范建眼中掠过一丝无奈黯然之色,很快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
直到下午,叶枫才返回“天下一品居”,家里依旧是群芳云集,一派衣香鬓影,喧嚣热闹的欢快场面。
叶枫见到倪素琴时,倪素琴整捧着一本经营策略方面的书籍,津津有味的读着,与周围嬉笑打闹的其她女人,显得格格不入。
直到叶枫从后面悄悄抱住倪素琴的纤腰,并在她的耳边吹着冷气时,倪素琴才骤然惊醒,发现叶枫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
“你干嘛呀?这么悄无声息的,人吓人,真会吓死人的。”倪素琴显得有些不高兴的埋怨着,瞪了一眼叶枫,柔和睿智的目光又落在了手上的书本里。
叶枫嘿嘿一笑,“昨天你在古老那里的收获怎么样?”
“古老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对我的请教的问题,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倪素琴说起昨天在古朴那里请教相关的经营业务,顿时滔滔不绝起来。
看着倪素琴满脸浓厚兴致的表情,叶枫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候,叶枫的手机响了起来。
居然是古朴打来的电话。
“叶兄弟,那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一阵寒暄客套之后,古朴婉转的说出自己的用意。
叶枫莞尔一笑,回应道:“古老,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尽管开口好了。”
古朴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道:“叶兄弟,你的珠宝店明天开业,我也想入股,赚一笔棺材本,你能不能成全我这个小小的愿望?”
叶枫蹙了蹙眉,按理说,以古朴在江南境内的地位,这样的人能入股,叶枫肯定求之不得,但之前已经有贝少云入股,在股份比例上占据百分之四十九,是还没开张的珠宝店的第二大股东。
古朴如今又再插一脚,叶枫考虑到未来在股权分配上会造成矛盾……
正当叶枫犹豫不决时,倪素琴冲着叶枫连连眨眼,示意叶枫答应古朴的要求。
“珠宝店又不是我的,是我大老婆倪素琴的,她允许你入股。”叶枫向古朴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我只是个出钱出力的,真正的经营决策权,掌握在我大老婆手上,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跟她说。这种破事,我懒得管。”
话音未落,叶枫赫然听到电话那头古朴掩饰不住的欢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老头,也未免太疯狂了吧,老胳膊老腿儿的还学年轻人那么激动……
“叶兄弟,那咱们可就说定了,我要做珠宝店的第三大股东。”古朴笑嘻嘻的道。
“第三大……股东,等等……你跟贝少云接触过?”叶枫惊异不定的问。
古朴倒是显得十分真挚诚恳,毫无保留地回应道:“对啊,我后悔啊,那天咱俩去赌石的时候,其实我就听该跟你说入股的事,这下好了,让贝少云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叶枫一阵苦笑。
事实上,成立珠宝店,叶枫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到自己拥有【透视之眼】能看穿原石内部情况,而且总不能一辈子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再加上家里这么多女人要养活,必须有一份固定的营生,于是做出这个决定。
叶枫从未想过,要跟其他人合资入股。
当贝少云提出要入股的要求时,叶枫本想拒绝,但看着贝少云那真诚的眼神和态度,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有贝少云开了先河,想要拒绝古朴,叶枫也开不了口。
“我不管作为第一大股东的你出资多少,我的股份都会始终紧跟在贝少云之后,绝对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这一点,我完全可以保证……”古朴絮絮叨叨的做了一大堆保证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和叶枫结束了通话。
叶枫疑惑不解的望着身边捂着嘴偷笑的倪素琴,“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古朴、贝少云,这些人都是在江南举足轻重的人物,把这些绑在咱们这条船上,你想想啊,谁还敢对咱们的珠宝店动歪心思?”倪素琴的回答,带着小小的心机。
叶枫无奈的一笑,“你说了算,我不插手。”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叶枫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张浮生打来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跟入股的事有关。”叶枫笑望着倪素琴,轻声道。
事实正如叶枫猜测的那样,张浮生也向叶枫提出要入股的事,而且振振有词的表示要做第四大股东。
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叶枫又接到十三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的一方大佬,纷纷表示出自己的要入股珠宝店的强烈愿望,似乎要是叶枫拒绝了他们的话,他们真的会跳楼自杀。
叶枫照单全收,既然开了先河,也就不再犹豫。
事后,叶枫粗略一算,即将开张的珠宝店已经有十七个股东了。
倪素琴兴奋的放下了书本,狠狠的亲了一口叶枫的脸颊,笑意盈盈的道:“老公啊,人的名儿树的影,这话说得不错,要不是因为这珠宝店是你开的,哪会有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跟咱们合作?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真是个神人,无所不能的神人……”
听着倪素琴的吹捧,叶枫十分的受用,满脸堆笑。
就在这时,叶枫又接到了李兰的电话。
“我是李兰,黄俊松他妈,我听说你要经营一个珠宝店,我想入股,不知道……”李兰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丝毫没有提及叶枫当初打伤黄俊松的往事,这让叶枫有些疑惑。
李兰的入股要求,叶枫自然也一口答应下来。
此时,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坐在沙发背后的地上,至于前面的沙发,还有客厅里,王菲儿、林夕颜、刘芳菲、苏菲、皇甫清幽、杜若曦、黑寡妇、小妖精、孙佳然、楚玉倩几人正在开展一场枕头大战,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不亦乐乎,这几人年纪相仿,正是活力四射的青春年少岁月,俨然把大厅当成了游乐场。
倪素琴靠在叶枫的肩膀上,眯着一双美丽的眼眸,小声道:“老公啊,这家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你是不是该站出来说句话呀。”
叶枫搔搔头发,“说个屁,爱怎么闹,随她们去闹吧,我也管不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你总不能让她们表现出七八十岁时老态龙钟的神态吧。
年轻人就应该好好闹腾一番,才对得起自己的青春。”
倪素琴苦笑着摇了摇头。
叶枫望向倪素琴,眼中露出邪魅之意,“要不,咱们两人也好好闹腾一下?”
口中说着话,叶枫的手,指指倪素琴的樱唇,然后又指着自己两腿间不可描述的部位。
倪素琴会心一笑,伸手拢了一下鬓边的乱发,媚眼如丝的眼神扫了一眼叶枫,然后身子低伏,玉手翻飞,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叶枫的障碍物……
正当叶枫被倪素琴吞吞吐吐撩拨得情绪高涨时,背后的沙发突然被人抬起。
猝不及防的变故,令得倪素琴心慌意乱,吐出口中的东西。
“哟哟哟,素琴姐原来是躲在这里偷吃啊?”
“对的,你看哈,素琴姐貌似还很享受呢?”
“没错,不只是素琴姐感到享受,你看看咱们的混蛋老公,更是一副土皇帝的骚包模样。”
“姐妹们,怎么办?俗话说见者有份,咱们既然都已经看见了,那就……干吧。”
“对对对,我赞成,先干了再说,反正老公简直就是个神人,肯定没问题的。”
……
听着周围众女嘁嘁喳喳的议论声,倪素琴霎时面红耳赤,尽管是在家里,尽管她已经心理上接受了叶枫的其她女人,但此时,她还是感到非常的难为情,一阵手足无措。
至于叶枫则一脸欣慰的表情,心中一阵骚动,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这可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N多P啊,只有在小电影才会出现的镜头,现在却即将上演……
“本老公真是爱死你们了。”叶枫投手挺胸,利剑出鞘,闪闪发亮,冲着身后的众女大大的张开了双臂。
杜若曦欢呼一声,三两下将自己剥离得一丝不挂,狐媚风情的脸上挂着勾魂夺魄的诱惑,率先投入叶枫的怀抱。
有杜若曦打头阵,其她女人自然不肯落后于人,纷纷把自己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展现出来,挥舞着各种颜色的贴身内衣扑向叶枫,响起了阵阵动人的潜吟低唱声。
至于小妖精,她一见众女都赤果果的冲向了叶枫,一颗芳心宛若百爪挠心,正要解开外套的纽扣时,小四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小妖精的证据挣扎,闪电般冲向自己的卧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思夜想的美梦终于成真。
叶枫终于体会到误入群芳深处的消魂畅快。
映入眼帘所见的都是白花花的迷人玉体,触手可及地方都是温香软玉般诱人肌肤,阵阵香风扑入鼻端,此起彼伏的吟哦声钻入耳中……
叶枫完全沉醉在其中,不知归路。
偌大的客厅,成了叶枫和众女共赴巫山云雨的战场。
直到天色暗淡下来时,一场激烈热情的消魂曲才终于落幕,但众女口中依旧余音袅袅,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一脸绯红的光泽,极为动人心魄。
众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的交颈而眠,有的蜷缩在一旁,种种勾魂的姿态,不一而足。
而身为这场火爆限制级电影唯一男主的叶枫,则四仰八叉的平躺在众女中间,一脸平静安详地表情,进入了贤者时间。
“尼玛的,真是要了老命啊,要不是哥们儿天赋异禀,肯定会被这些女妖精吃得连渣都不剩。这次我总算是明白历史上那些皇帝都是短命鬼的原因了。
你妹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不被掏空身子,那才是怪事呢,接二连三的OOXX,若是还能长命百岁,那就没天理了,让其他屁民情何以堪……”
叶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心中一阵有感而发,同时也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主意节制,适可而止,否则的话,真有可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粗略一下,叶枫惊奇的发现,这次自己居然以一人之力pk了十一个如花似玉,如狼似虎的绝代美人。
“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叶枫一阵恐慌。
这时候,躺在沙发后的杜若曦挣扎着酸麻无力身子,勉励翻身坐起,语声嘶哑的道:“死鬼,死鬼,你该不会是真的被压榨死了吧。”
在之前的疯狂互动中,就属杜若曦的呼喊声,音量最大,每一次呼喊都仿佛要向世人宣告老娘现在正趴在某人身下婉转承欢呢……
喊了几声后,见叶枫始终没有动静,这下子,杜若曦也慌了,跌跌撞撞,连爬带跑的来到叶枫面前,用手一探叶枫的呼吸,惊讶的发现,叶枫的呼吸已经断绝了。
“哇……”的一声,杜若曦立刻大哭出声,霎时泪如泉涌,难以自制。
众女起初还以为杜若曦这是在演戏,纷纷取笑杜若曦,以杜若曦这么精湛的演技,应该进入演艺圈才不至于被埋没了才华。
杜若曦不断地摇晃着叶枫身子,呼喊着叶枫的名字,却始终听不到叶枫的回应。
周围众女这才意识到,叶枫肯定出问题了。
她们都是成年人,当然知道,男女互动过度,那是真的会死人的,媒体上的报道也是屡见不鲜,却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发生在叶枫身上。
很快,众女全都来到叶枫身边,把叶枫围得水泄不通。
抽泣声、哭声、呼叫声……响成一片。
想起与叶枫相处时的种种画面,忍不住悲从中来,难以自已。
她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即便是身为护士的刘芳菲,此时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处理,要是头破血流什么的,她倒是在行,可眼前的情况是因为剧烈运动后呼吸停止……
刘芳菲妙目含泪,嘤嘤啜泣着。
即便是一向冷静的黑寡妇此时也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最夸张的是苏菲,叶枫是因为在进进出出时的运动中造成的这种情况,心念一动,想到了以毒攻毒的计谋,抓起利剑就往嘴巴里塞。
在苏菲的不屑努力下,她惊奇的发现口中东西正在发生变化,由柔软变得坚硬,由冰冷变得火热。
“姐妹们,你们看,老公没死……”苏菲十分惊讶的吐出口中的东西,欢呼道。
一旁的黑寡妇毕竟是见多识广之辈,不像周围的女孩子那么没有见识。一见这情形,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见苏菲的办法收到效果,除了黑寡妇之外,其余众女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十分卖力的轮流着对叶枫吞吞吐吐着。
叶枫心理一阵无语,他本来是想吓唬一下杜若曦的,却没想到居然被众女当成了真事,更没有想到苏菲竟然搞出这么邪恶的办法,这小妮子的脑洞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但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叶枫还是感到十分享受的,飘飘欲仙,如登极乐,不知今夕何夕。
“噢——”
叶枫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高亢响亮的咆哮,整个人如同飞上了云端。
“啊——炸……诈尸了……”距离叶枫最近的王菲儿尖声大叫道。
叶枫无可奈何的笑道:“炸你妹啊,我还没死呢。”
杜若曦霎时喜极而泣,扑倒叶枫身上,粉拳捶打着叶枫的胸口,不依不饶的撒娇道:“你个混蛋,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装的。”
被杜若曦一语道出真相,叶枫尴尬的嘿嘿一笑。
“你使诈?”众女愤怒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叶枫身上,异口同声的质问道。
感受到众女心头的怒气,叶枫弱弱的小声回应道:“那啥?我……”
话音未落,众女的粉拳已经嘭嘭嘭的落在了叶枫的身上。
当然了,以叶枫的体质,别说是这些普通女人的力量,即便是金狗或者范建那个级别的高手,也无法对叶枫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众女冲着叶枫一阵殴打之后,惊讶莫名的发现,自己的小手又酸又麻又痛红彤彤的,而叶枫的身上,白皙晶莹仿若透明的肌肤却连半个红色手指印都没有留下。
叶枫笑嘻嘻的道:“妞子们,好好给爷捶捶背,累得慌啊。”
“姐妹们,这家伙早就练得水火不侵了,他那么厚的脸皮,咱们再怎么打,也不可能让他长记性。”林夕颜首先警觉,娇声道。
“夕颜,你有什么办法?”王菲儿也有些恼怒叶枫欺骗众女眼泪的行为,听到林夕颜这话,立刻向夕颜询问计谋。
孙佳然拍手道:“我有一个办法。”
“快说!”
“你倒是谁呀?”
“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
孙佳然的话,勾起了众女的兴趣,纷纷把目光投注到孙佳然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们的老公不是喜欢在女人堆里混吗?为了惩罚老公今天的错误行为,咱们姐妹从现在开始闭关锁国,让他只能看,不能碰,急死他。”孙佳然得意洋洋的阐述着自己伟大光明正确的计谋,“等他什么时候真心悔过了,咱们再开始开放港口,和他进行贸易往来。”
孙佳然的提议,得到众女的一致赞成。
叶枫翻着白眼,一脸黑线,心中后悔不已,本想搞个恶作剧,却没想到竟会弄成这个局面,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曦姐,你真的要对我关闭口岸吗?”叶枫为了收到更好的效果,硬生生挤出两行清泪,可怜兮兮的凝望着杜若曦,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曦姐,你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
杜若曦故作生气的推开叶枫手,正色道:“死鬼,这是你自找的。”
“素琴……菲儿……苏菲……刘芳菲……佳然……楚玉倩……清幽……”叶枫弱弱的声音,呼喊着众女的名字,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回应他。
见到众女全都气呼呼的跑回了各自的卧室,孙佳然眼中露出狐狸般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
“你为嘛还站在这里?”叶枫疑惑不解的眯着眼睛,炽热的目光打量着孙佳然胸前丰硕饱满风光,笑吟吟的问道。
孙佳然搂着叶枫的脖子,在叶枫耳边吐气如兰,柔声道:“她们都不愿意给你碰,我就能独自霸占你一人了。嘻嘻嘻,我是不是很聪明?老公。”
叶枫一阵无语,按照孙佳然的说法,群情激奋的众女全都被孙佳然给戏弄了。
孙佳然这是明显要挑事的节奏,叶枫当然不愿意看到后方大乱的局面。
看着叶枫有些不高兴的神色,孙佳然有嘻嘻笑道:“老公,你肯定是误会我了,我也保证不给你碰,知道姐妹们都原谅你之后,我才会跟你那啥的。”
叶枫晃动着脑袋,严肃的道:“这还差不多,你给我牢牢记住,既然你跟了我,你也知道我的女人很多,这是现实,要么你走,要么你接受这个事实。”
一听叶枫这话,孙佳然就知道叶枫是动了真格,双眸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摇晃着叶枫的手臂,小声的哀求着,“老公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我一定和其她姐妹友好相处……”
对于孙佳然现在的忏悔,叶枫还是很满意的,手指掠过孙佳然的发梢,微笑道:“好了,这件事,我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当叶枫的手指逐渐下滑,落在孙佳然胸前时,孙佳然却是咯咯一笑,向后倒退几步,脱离了叶枫袭扰的范围。
“老公,我都说了,姐妹们没有原谅你之前,你不能碰我的。”孙佳昂首挺胸,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满脸黑线,无奈的看着孙佳然曲线曼妙的性感身躯。
孙佳然又嫣然一笑,轻声道:“说实话,老公你之前装死的表演实在太到位了。我觉得,你要是进入演艺圈的话,冲击奥斯卡影帝,绝对没问题。”
叶枫气愤的道:“你这是埋汰我吧。”
孙佳然嘻嘻哈哈的笑着跑开了。
……
小四的卧室中。
小妖精一脸苦闷无聊的表情,挺着翘臀,趴在小四的床上,捧着一本工口漫画书,无精打采的翻阅着,一双白嫩的小腿百无聊赖的踢动着。
小四则静静的站在窗前,神色间一片平静。
“哎呀,姐,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小妖精扔了手上的漫画书,翻身坐起,跑到小四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小四的纤腰,一双咸猪手还非常不安分的攀爬道小四的胸前活动着。
小四回头望着小妖精,神色愈发的平静,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峻严苛,“小五,你当初不是说过要成年的时候,才跟主人坐那啥事吗?你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了?”
小妖精嘟着嘴,满面不高兴的表情,很是委屈的道:“今天的那个场景就很好啊,那么多姐妹一起疯狂,多好的氛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以后想要再有这种氛围,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小四长出一口气,正色道:“信守承诺,这是咱们的底线之一。”
小妖精一屁股坐在地上,极为郁闷的道:“姐,我的身体我做主,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能支配的一切想法和选择。”
小四眼中闪烁起一丝怒气,刚要开口,小妖精一翻身,窜出了卧室。
“你去干嘛?”小四追了出去。
小妖精兴奋地回应道:“当然是加入狂欢啊。”说着话,小妖精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了。
只留下小四站在原地直跺脚,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无法管束小妖精了。
小四苦笑一声,默默无言的返回自己的卧室。
小妖精跑到大厅时,除了一地狼藉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我去,这么快就结束了。这明显不科学啊,以主人的能力,少说也得车轮战干到天亮才正常。”小妖精抱着胳膊,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喃喃自语着。
叶枫在泳池中泡了半个小时的澡后,来到大厅时,刚好看见神色落寞,呆若木鸡的小妖精。
“小妖精,你这是在面壁思过?还是在领悟武学?”叶枫玩世不恭的声音,在小妖精的后面响起。
小妖精苦闷的脸上霎时泛起兴奋的表情,一转身,直接扑到叶枫身上,与叶枫耳鬓厮磨。
叶枫故作慌张的道:“你干嘛?你这么主动的对我投怀送抱,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我想现在就成为你的女人!”小妖精一脸坚定不移的神色,铿锵有力的表达出自己的心事。
叶枫立刻摇头,断然拒绝,正色道:“不行。”
“为什么?”
“你还没有成年!”
叶枫的回答也很干脆,时时刻刻都被小妖精惦记着,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幸运,还会该感到忧伤。
小妖精的俏脸在叶枫胸前磨蹭着,一脸期待渴望的表情,撒娇道:“主人,小奴很快就成年了。只差几个月了,提前几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叶枫沉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一切都等你成年后再说。”
不接受未成年人的身体,这是叶枫必须坚守的底线。
尽管小妖精身体和心智都很成熟,而且也非常的诱人,但在小妖精成年之前,叶枫绝不会碰她。
看着叶枫坚定的眼神,小妖精讪讪的道:“主人,是不是我姐找你打小报告?”
“没有的事,这是我的决定,跟你姐无关。”叶枫说的事实,但他也担心小妖精会去找小四的麻烦。
小妖精悻悻然的翕动着瑶鼻,噶声道:“那好吧,我就再等几个月。”
“这就对了。到时候,在你的成人礼上,我一定遵守承诺。”叶枫的手指掠过小妖精清纯绝美的脸颊,气定神闲的道。
小妖精苦笑道:“你当然不着急,是因为你身边美女如云,想跟哪个疯狂,就跟哪个疯狂,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当然想着尽快跟你交融,完成最后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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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刚要睡下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整整一个下午,叶枫就接到十几个陌生人想要投资入股珠宝店的电话,此时再看到这个陌生电话,自然也不会感到疑惑。
只是让他觉得有点不爽。
现在都已经凌晨了,对方还打电话过来,不是骚扰胜似骚扰。
尽管如此,叶枫还会接听了对方的电话。
“叶……我是威尔逊,我在江南,因为一些误会,我受到某些人的蛊惑,抓走了您的女友云诗雅小姐,我向您表示真诚的道歉。”叶枫听到这话,眉峰霎时蹙了起来,云诗雅不是远走美国留学吗?
至于威尔逊这个人,叶枫以前在【天机】组织时,也听说过,号称狂魔,杀人无数,辗转于世界各地执行任务,实力非常强悍,不容小觑。
叶枫略一沉吟,郑重其事的道:“什么样的误会?你也是老牌杀手了,怎么可能轻易受到别人的蛊惑?你难道不觉得你的理由很弱智吗?”
叶枫从威尔逊的这番话中,完全听得出来,威尔逊的恐慌心理,同时也感觉得到威尔逊正在想方设法的推卸责任。
此时的罗马假日酒店地下停车库,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内,威尔逊已是汗出如浆,全身都在不安分的颤抖着,“叶,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向您解释,为雇主保守秘密,也是我的职业道德之意,还请您见谅。”
叶枫当年在地下世界的杀手领域有多强悍,威尔逊非常清楚,当叶枫去年离开了杀手界,威尔逊以及很多杀手界的同行,都为此感到庆幸和欣慰,要是叶枫一天不退出杀手界,那么他们这些杀手,将会永无出头之日。
威尔逊、罗伯茨、布拉德利、亚当斯四人,因为实力一流,每次任务都能完美完成,所以被誉为地下世界四大杀神,但他们四人都知道,他们在真正的绝对强者叶枫面前,连蝼蚁都不是,给叶枫提鞋都没资格。
当年的叶枫就已经那么牛逼,如今回归神州后,这两天威尔逊也暗中调查过叶枫这段时间的情况,通过分析总结,得出一个结论,叶枫如今的实力,比去年整整提高了十倍。
十倍,那是什么概念?
打个比方就是:
以前四大杀神在面对叶枫时,就像蚂蚁跟饿狼争锋。
如今的四大杀手在叶枫面前,就像蚂蚁跟大象抗衡。
蚂蚁,依旧还是蚂蚁,没有半点改变,而饿狼却已经晋升为大象。
以前的叶枫,像饿狼般呲开獠牙,嘶哑出一片腥风血雨,杀气毕露,凶威盖世。
而如今的叶枫在完全掩盖了凶性,变得心平气和,精气内敛,宛如大象般,不仅体型上霸气外发,轻易不发怒,一旦发怒势必血流成河。
“叶,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我没有伤害过云小姐,她只是被我挟持着来到江南,我恳请您能原谅我的过失,只求您能给我一条活路。”威尔逊不断地挥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发自肺腑的哀求着。
当初郁金香家族把昏迷不醒的云诗雅交给四大杀神,由四大杀神带着云诗雅来到神州,至于云诗雅身上带着什么秘密,四大杀神也不知道。
叶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把你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来找你。”
听着叶枫的要求,威尔逊当然不该拒绝。
一个小时后,叶枫开着兰博基尼来到罗马假日酒店的地下车库。
威尔逊忐忑不安的推开车门,向叶枫这边跑了过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威尔逊满脸恐慌后怕的表情,嘶声道:“叶,我……”
叶枫蹙着眉,堂堂四大杀神之一的狂魔威尔逊居然露出这样的举动,要是让杀手同行看见这一幕,绝对会引起一阵轰动。
“你就是威尔逊,是吧?”叶枫玩味似的眼神,扫了一眼脚下的威尔逊。
威尔逊连连点头,迭声道:“我就是威尔逊,我就是威尔逊……”
叶枫的【透视之眼】在瞬间启动,向着威尔逊的宝马车那边扫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道:“你道歉的态度,我很满意,至于你能不能活着离开神州,我得先看看云小姐的情况。”
“我保证云小姐一根汗毛都没有损失。”威尔逊重重点头道。
叶枫气定神闲的挥了挥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去把云小姐给我带来,我要亲眼见到她毫发无损后,才能让你离开。”
听到叶枫这话,如蒙大赦。威尔逊一直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迅速离开车库,向酒店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抱着昏迷不醒的云诗雅,跟在威尔逊身后,快步走来。
威尔逊掏出一个小瓶,在云诗雅鼻端晃了晃,紧跟着云诗雅就清醒了过来。
叶枫一把将云诗雅抱住,几个月不见,云诗雅比以前消瘦了许多,显得有些憔悴。
“你感觉怎么样?”叶枫轻声问。
云诗雅一张开眼就看见叶枫,霎时满心欢喜,喜悦的泪水涌出眼眶,“我没事。”
叶枫的【透视之眼】在云诗雅身上一扫,并未察觉到异常,这才稍微感到放心。
这时候,威尔逊已经将旗袍女支走。
“叶,我……”威尔逊支支吾吾的道。
叶枫点头道:“你的表现,还不错,我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从此以后,你的脚步不得进入神州境内半步。”
按照叶枫以前杀伐果断的性格,威尔逊的挟持云诗雅的行为,绝对是罪该万死的,但如今的叶枫正在逐渐摆脱铁血江湖的作风,想要融入正常的都市生活,能不杀人,叶枫还是尽可能忍住杀气。
威尔逊再次跪倒在地,“咚咚咚”给叶枫磕了几个头后,又向云诗雅表示真挚的歉意。
云诗雅却是看到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几个月前飞往美国,下了飞机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于这段时间发生了哪些事,她真是一无所知。
就像睡了一觉,连梦境也没有出现。
“威尔逊,你可以离开。”叶枫目光炯炯的盯着威尔逊激动兴奋的脸孔,抬手指向宝马车,“车上的那个人,却不能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尔逊神色一凛,面露为难之色,亚当斯就在车上,作为四大杀神的统领,亚当斯有着绝对的权威,所以跟叶枫交涉,表现出低声下气的态度,这种掉面子的事情,只能由威尔逊来做。
“叶……”威尔逊还想再什么,却猛然发现,自己这条命还是叶枫大发慈悲赐予的,要是把叶枫惹怒了,叶枫绝对可以在眨眼间把自己秒杀。
至于车上的亚当斯,一直以来,威尔逊都对他有些不满,若不是这次接受郁金香家族的人物,他是不愿意跟亚当斯联手合作的。
威尔逊诚惶诚恐的目光望向宝马车,心中暗暗为亚当斯祈祷,“你好自为之吧,我也帮不了你。”
“叶,我先走了。”威尔逊当机立断,作出决定,身形一闪,向车库的电梯间蹿去,生怕叶枫会突然改变要致他于死地似的。
车内。
亚当斯突然间感应到一丝绵密无尽的杀气,正向自己笼罩而来。
事实上,通过后视镜,威尔逊和叶枫的一切举动,都毫无保留的的进入他的视野。
他没想到威尔逊这个家伙居然这么不讲义气,独自一人逃之夭夭。
“我不管你是谁,但你……现在就必须给我滚下车。”叶枫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宝马车,每一个音节都冷如冰霜,周围的气温似乎随着他声音的响起而在刹那间降至冰点,之后,叶枫又一字一顿的强调道,“记住……是滚下车……”
距离叶枫最近的云诗雅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惴惴不安,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叶枫的手臂。
叶枫轻轻拍了拍叶枫的脑袋,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云诗雅担心这会给叶枫带来更多的仇家,于是很认真的回应道:“不用的,我没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叶枫不再言语,五指一张,千百道剑气从手掌,“咻咻咻……”排山倒海般射向宝马车。
剑气纵横,空气中乱流涌动。
还不等剑气逼近宝马车……
车内的亚当斯就一声怒吼,虎躯一震,狂暴的力量从体内的扩散出来,“砰”的一声,震碎车门,一跃而出。
与此同时,无尽的剑气落在宝马车上。
“轰隆”声中,车子被剑气切割成碎片,成了一地的零件。
亚当斯脚步一落地,再次腾空而起,冲向叶枫。
这次任务,亚当斯能成为四大杀神的头领,他当然不是等闲之辈,变态杀人狂的外号也不是白给的。
就在亚当斯腾空掠起的瞬间,一头猛虎的幻影从他身上悬浮出来。
虎吼声连连作响,震得整个地下车库回声不断。
更恐怖的是,亚当斯所过之处,他身形周围的车窗玻璃全都在眨眼间被震碎。
叶枫的眼眸微微眯起。
假如亚当斯也想威尔逊那样表示出真诚的歉意,叶枫是完全会原谅亚当斯的,可是亚当斯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半点悔意的举动,这让叶枫很生气,更让叶枫决定灭掉亚当斯。
如果不是亚当斯这伙人从中作梗,云诗雅如今已在美国开始了一段愉快的求学生涯。
尽管云诗雅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亚当斯的行为是叶枫绝对不能接受的。
亚当斯的速度迅如狂飙,五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就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收摄剑气,若是施展剑气的话,亚当斯会死无葬身之地,那样的话,亚当斯就死得太便宜了,不是叶枫想要看到的结果。
亚当斯在冲向叶枫的这非常短暂的时间内,已经把自己的力量凝聚到极限,与叶枫交手,他当然不敢托大,不求一招败敌,只求夺得一线生机。
“吼!”
亚当斯嘴巴大张着,吼声如雷,震得云诗雅耳膜剧痛,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人就像一枚人形炮弹,冲着叶枫当头砸下!
叶枫反手一道掌力,隔空拍在云诗雅身上,将云诗雅向后推出几十米远,这才转身一拳挥向亚当斯。
“砰!”
一道闷响声中,无匹的狂暴力量从两人拳头对撞的位置,滔天洪水般倾泻而出。
“咔咔咔咔……”
以两人为圆心,周围几十辆车全都在顷刻间受到这股力量的冲击,外观变形扭曲,甚至被撕裂成废品。
至于地面则更是触目惊心的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裂纹,烟尘升腾,地下传来阵阵轰隆声音。
车库的上面是一个超市。
这个时候的超市里只有昏昏欲睡的额营业员,陡然间他感到地面振动,失声大叫道:“地震了,地震了,快跑啊……”
车库里。
叶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屑的望着亚当斯,“你要是向威尔逊一样低声下气的求我,我肯定会饶你一命,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你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亚当斯双拳像两根铁棍般笔直的伸出,手臂上肌肉鼓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叶枫孱弱的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一眼就能看出,亚当斯这是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虚弱的叶枫。
事实上,亚当斯也是这么想的!
刚才亚当斯奋力与叶枫一拼,并没有出尽全力,至少还留存着一成的力量用来跑路。
只是交手一招,亚当斯也能判断出叶枫同样也没全力以赴,还有更加深不可测的力量在逐步累积。
“废话真多。”亚当斯冷哼一声,十成力道狂泻而出,冲向叶枫。
这是亚当斯发出的最强一击。
一击之后,他要趁着叶枫倒退的时机,冲出车库,然后连夜离开江南,此生都不在进入神州境内,更不愿再跟叶枫碰头。
叶枫当然知道亚当斯心底打的什么主意。
亚当斯的力量一开始涌动时,叶枫的剑气就轰了出去。
只有一道剑气,却是蕴含着叶枫十成的功力。
“轰……”
无形的剑气,宛如利刃切在豆腐上,轻而易举的突破亚当斯以力量拧成的防御上。
下一刻,亚当斯双手捂着胸口,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中飚射而出。
剑气洞穿了他的胸口,亚当斯到死也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就这样被叶枫秒杀。
“噗噗噗……”的声响着,亚当斯的整个胸口都在瞬间崩裂,利箭般强劲有力的鲜血和形成碎片的内脏,飞溅出来,落在地上。
亚当斯倒在地上时,他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一旁,整个上半身都化成了残破的碎片。
叶枫神色平静的抱起蜷缩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云诗雅,快速消失在地下车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次见到云诗雅,叶枫还是非常高兴的。
“怎么样?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世道不太平,特别是那些西方世界,不是叛军作乱,就是恐怖袭击,处处都凶险,只有咱们这个国度,才绝逼是太平盛世啊。”
灯火通明的烧烤一条街上,云诗雅依偎在叶枫身边,叶枫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美食,有感而发道。
在罗马假日酒店地下车库,与亚当斯一场恶战,也消耗了叶枫不少的体力,再加上云诗雅想吃烧烤,于是叶枫就带着云诗雅来到酒店附近的烧烤一条街。
云诗雅浅浅的抿了一口橙汁,面露后悔之色,“是啊,当初我要是不去美国,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幸好那些坏蛋没有对我怎么样,要不然,我连苦都没地方哭去。”
叶枫剥了一只龙虾喂进云诗雅口中,笑道:“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回来就好。”
“当初你也不意志坚定的拦住我出国,哼,你也逃脱不了干系。”云诗雅眼中浮现出甜美的笑意,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撒娇道。
叶枫一脸委屈。
“我那是尊重你的选择,才没有拦下你。”叶枫和颜悦色的道,突然话锋一转,严肃的望着云诗雅,一字一顿的道,“云诗雅同志,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了。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让你这辈子都能获得快乐无忧,一生幸福。”
云诗雅心头涌起一阵温暖,紧紧的抱住叶枫。
两人在烧烤摊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先聊着。
叶枫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美人在侧,自由自在,平静而实在。
只是这样的生活,对于叶枫来说,真是种奢望。
五毒教一天不灭,叶枫就一天不会心安。
云诗雅突然问起冬雪的情况。
“老公,小雪现在应该很放得开了吧?”
叶枫笑了笑,很得意的道:“那是当然,有我这种大师级的人物,手把手的亲自教她,她当然不像以前那么羞涩了。你们时候你们姐妹两个一起,跟我好好疯狂一把。
她的变化,绝对令你大开眼界,大吃一惊,很多你都不好意露出的动作和姿势,她都能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特别是她在床上的声音,说的那些话,真叫一个消魂啊。”
云诗雅咯咯笑着,掐了一下叶枫的手臂,正色道:“注意形象,这里是公众场合,声音小点儿,别人让把你当成流氓抓进局子里关起来。”
“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和小雪三人看完电影后,遇到的那个女警吗?”叶枫笑嘻嘻的道。
“你说的是那个大胸美女警花,我当然记得。”云诗雅嫣然笑道,“你该不会是也把她给拿下了吧?”
叶枫郑重其事的点头道:“你猜对了。我不仅把她拿下了,在你出国的这段时间内,又有好多个女人倒贴上来。我这个人一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无奈女妖精太多,总是想要对我投怀送抱。
于是呢,我的坚定意志就在无数女妖精的美色诱惑下,一点点融化。家里现在有十几个女人,加上你的话,远远超出二十个。”
云诗雅一听叶枫死不要脸的话,“噗”的一声,惊讶得吐出口中的橙汁,瞠目结舌的道:“老公,你没做梦吧?你居然有那么多女人。”
“真的。”叶枫振振有词的道,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让云诗雅知道的,叶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隐瞒云诗雅。
云诗雅长出一口气,让自己慌乱的心神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云诗雅郑重其事的望着叶枫,发自肺腑的道:“我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但你心里必须给我留下一席之地。要真是按照你跟她们接触的时间来推断的话,我还是她们的姐姐呢。”
叶枫重重点头,再次把螃蟹肉送入云诗雅口中,“我对你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对于叶枫来说,云诗雅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叶枫的第一次都是终结在云诗雅身上,他怎么可能忘得了云诗雅?
明天就是珠宝店营业的时间。
叶枫没有带着云诗雅回家,而是在外面开了个房住下。
躺在床上的叶枫,只觉得身心疲倦,下午时和家里的十几个女人一场车轮大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存活,本想着今夜可以好好的安心休息,却不料又接到威尔逊的电话,连夜奔袭几十里,之后又和亚当斯一战。
与云诗雅再次重逢,这是叶枫非常欢喜的事,只是这一刻,叶枫却感到一阵无奈和忧郁。
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叶枫的心跳也在这一刻忽然加速,不是因为接下来即将和云诗雅展开一场小别胜新婚的欢爱,而是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很难让云诗雅满意。
若是拒绝云诗雅的需要,难免会让云诗雅心生嫌隙,想当然的认为叶枫对她不伤心了。
可要是叶枫接受了云诗雅的需求,叶枫真担心自己会精疲力尽而死。
叶枫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
在叶枫忐忑不安中,云诗雅推开浴室的门,举止优雅娴静,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般,袅娜聘婷的向叶枫走了过来。
因为受到水蒸气的熏染,云诗雅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浮动着淡淡的绯红色,显得白里透红,魅力四射。
湿漉漉的长发,烟视媚行的眼神,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欢腾跳跃的一对大白玉兔,还有修长性感笔直的双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惑。
此时的云诗雅国色生香的玉面上,流动着掩饰不住的渴望,眼神中翻滚着炽热的光芒,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丰润饱满的嘴唇,欲说还休,羞涩中带着奔放,矜持了透露出热情。
叶枫完全能从云诗雅的眼神中,看出云诗雅现在的心中所想。
“那啥?明天珠宝店开业,会有很多事情,我担心会有仇家上门捣乱,你看咱俩是不是……”叶枫脸上堆满苦涩的笑容,弱弱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话音未落,光着身子的云诗雅一声欢呼,跳上床,将叶枫压在身下,如火的樱唇胡乱的亲吻着叶枫的脸颊。
叶枫真有种欲哭无泪的赶脚。
面对着热情如火的云诗雅,叶枫一阵无语。
很快,陷入被动局面的叶枫就被云诗雅解放成原始人的状态。
云诗雅几个月的空虚,终于在这今夜,借助叶枫得意填满,坐在叶枫身上兴奋的大呼小叫着。
看着云诗雅非常投入的一举一动,叶枫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冷漠,会让云诗雅心生不满,于是也开始回应着云诗雅。
一夜疯狂之后,叶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即便如此,还是把云诗雅一次又一次的推向云端。
完事之后,云诗雅伏在叶枫的胸前,语气中带着一些埋怨的成分。
“你这次好像很不在状态啊。”云诗雅幽幽的道,“在我的印象中,以你的战斗力,别说只是我一个,即便是三五个女人,也不至于把你压榨成这个样子,你看你现在,满头大汗,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叶枫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回应道:“六个小时前,在家里,我被十几个女人压榨,所以才精疲力尽的。”
看着叶枫虚弱的神态,云诗雅知道叶枫并没有说谎,神色一惊,素手掩口,显得很是惭愧的道:“老公,对不起啊,我要是知道实情的话,肯定那个不会这么压迫你的。”
“你没给我机会,我怎么开口说话。”叶枫无奈的道,“我的话都还没说话,你就像个女流氓似的,扑了上来,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说得不错啊。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岁就这么强烈了,真到三四十岁的时候,恐怕往地上一坐,地板都的被你吸出一个大坑来。”
云诗雅故作生气的一巴掌拍在叶枫的手上,板着脸,正色道:“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呢,你不要乱说。”
……
江南。
洛家。
装潢得极为典雅,很有文化气息的家族会议室内。
一身中式唐装的洛青衣,看起来愈发的显得老态龙钟,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满头白发,胖胖的脸上再无以前那种满面红光的得意表情。
在洛青衣右边的人,则是长子洛孤鸿。
自从因为作风不检点的问题,被迫下台后,这段时间里,他整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板寸头上也隐约可见根本白发,尽管此时穿得西装笔挺,但依旧掩饰不住他消沉黯然的神色。
“你们都知道,当年李行川和我定下了联姻的盟约,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决定,却没想到李行川竟然当真了。而且二十年后,还派出弟子叶枫这个天杀的混蛋来联姻。
叶枫来到江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很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特别是孤鸿的仕途,因此而葬送在叶枫手上,这让我十分的气愤。
他一心一意只想娶依晨为妻,这件事,必须尽快做个了断,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说说。”
洛家的核心成员,汇聚在会议室整整七八个小时,谁也不说话,直到现在洛青衣才义愤填膺的打破沉闷的氛围,开口说道。
一袭白色连衣裙,身材高挑性感的洛依晨也赫然在列,坐在洛孤鸿的身旁,一脸木然僵硬的表情,一开始她就反对这么亲事,老爹洛青衣的种种举动,她也很满意,只是叶枫却对她穷追不舍,让她感到很无奈。
“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混蛋!”洛依晨再一次当着父亲和两位兄长的面,铿锵有力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
坐在洛青衣对面的洛孤云,穿着很有档次的名牌服装,手腕上的钻石表,价值超过了一百万元,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平静如水的脸上,直到现在才流动着一丝愤怒,沉声道:“叶枫的实力很强,几乎是当世无敌,这段时间凡是跟他交手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前几天,他有得到猿公剑意,剑气一出,摧枯拉朽,横扫一片。
这是一个高手,同时也是一个强悍的对手。以我们洛家的实力,根本……惹不起。你们也许还不知道,贝家的贝少云与叶枫称兄道弟,而叶枫也多次为贝家力挽狂澜,是贝经的座上宾。
在江南境内,试问哪个家族敢得罪贝家?事实上,叶枫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
洛孤云的话突然被洛青衣拍着桌子硬生生打断,“老二,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与其争得鱼死网破,不如罢手把酒言欢。”洛孤云一字一顿,很认真也很严谨的回应道,神态间显得不卑不亢,冷静睿智,似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产物,“当初的黄家,黄廉泉惹了叶枫,下场如何,你们都知道。最近,黄俊松又惹上了叶枫,下场也很凄凉。讲和吧,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别无他法。”
事实上,一开始洛孤云也想把叶枫铲除,但后来随着对叶枫不断的深入了解之后,他感到侥幸,幸好自己没有贸然出手,否则的话,吃亏的人肯定是自己。
因为……叶枫太强悍了!
“老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洛青衣听着洛孤云的话,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明摆着是胳膊肘往外拐嘛,哪里像是洛家子弟说出的话?
洛孤云是个商人,一向谨慎冷静,谋定而后动,从不轻易做出决定,他现在说出这番话,并不是信口开河,或者说是被叶枫吓破了胆。
要是洛家真和叶枫直接抗衡,以洛家的实力,根本经受不住叶枫的碾压,只有家破人亡的惨白结局。
洛家百年的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洛孤云郑重其事的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清楚,也很清醒。我们绝对不能跟叶枫交锋,我们虽然是一个家族,叶枫只是一个人,但在叶枫身后的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势力,绝对是你们想象不到的。鸡蛋跟石头碰,结局只能是蛋碎人亡!”
洛青衣气得吹胡子瞪眼,呼呼的喘着粗气。
“老大,你说吧,你有什么主意?”片刻之后,洛青衣又把期待的目光望向身旁的洛孤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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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孤鸿自从下台之后,他曾经的锐气就一点点被磨灭。
此刻听到老爹的问话,不由的身形一颤,他的回答也显得模棱两可,“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听到洛孤鸿这话,洛青衣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
洛依晨斩钉截铁的道:“如果你们非要和叶枫讲和,那我就去死。”
“小妹,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洛家不能灭亡。”洛孤云意味深长的解释道。
洛依晨定了定神,一脸茫然的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跟叶枫联姻,那么,叶枫就不会再针对洛家下手?是不是这样?”
口中说着话,洛依晨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向洛孤云这边走了过来。
洛孤云的神色间还是没有半点的表情变化。
“对。”洛孤云轻声道。
洛依晨点头道:“二哥,你我从小的关系就很要好,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洛青衣皱着眉峰,洛依晨的态度怎么会突然发生如此大的转折?
“小妹,洛家保不住你。”洛孤云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洛依晨来到洛孤云面前,站定,绝美清丽的容颜上浮动着严肃认真的神色,“二哥哥,我相信你说的话。”
洛孤云双眸微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爸,大哥,二哥,我决定了……”洛依晨转身望向洛青衣和洛孤鸿,脸上低着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落在洛青衣眼中,却让洛青衣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
洛青衣嘶声打断洛依晨的话头,“晨儿,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此刻的洛依晨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钧巨石,整个人都显得很是轻松,跟会议室里的众人打过招呼后,迅速离开。
洛依晨一走,洛孤云就迫不及待的追问:“爸,为什么你要拒绝和李行川的联姻?要知道,李行川在神州境内的威望,特别是江湖上那些人,简直把李行川奉为无敌的存在。能和李行川的传人联姻,这是无数大家族梦寐以求的事啊。”
洛孤云的脸上充斥着满满的疑惑和不解之色。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其中的曲折原委,三天三夜也说不尽。”洛青衣一声长叹,颓然坐下,神色间的黯然之意愈发的明显,浑浊的目光从两个儿子身上扫过,“你们知道李行川为什么非要促成这门婚事的原因吗?绝对不是为了给他老李家留后,而是留有目的。
李行川真正的目的,或许叶枫那天杀的,直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洛青衣这话,语惊四座,令得洛孤鸿和洛孤云都纷纷长身而起,面露惊讶之色。
“晨儿根本就不是咱们洛家的人。”洛青衣这话一出口,两个儿子再次感到满腹狐疑。
……
珠宝店开张,叶枫一直担心,五毒教的人会在今天出现,然而却出奇的顺利,大大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反倒是一整天,叶枫都感到惊喜不断。
因为有各个领域的大佬入股珠宝店,在名人效应的作用下,江南境内影响力较大的媒体都来到珠宝店开展采访报道工作,相当于免费为珠宝店打广告。
另一方面则是孙佳然的明星效应,倪素琴对外界宣称,孙佳然为珠宝店倾情代言。
尽管孙佳然如今已经退出娱乐圈,但以她的号召力,还是让无数死忠粉慕名而来。
整整一天,珠宝店内都是人山人海的状态。
“达令,这块翡翠吊坠很不错,我现在就要买。”
“宝贝儿,上周不是才买了一块玉观音翡翠吗?”
“不,上周是上周,今天是今天,不能混为一谈,我要就要,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跟你好了。”
“呃……那……那好吧。”
大腹便便,一身成功人士派头的中年人,叫营业员取出柜台下的天蝎座形象的翡翠,向收银台走来。
“啥……三百二十万?没搞错吧!”
“先生,咱们店里的商品都是明码标价,经过行业内顶尖专家鉴定过的,价格公道合理。”
在店里巡视的倪素琴见到这边的情况,立刻走了过来,问明情况后,面带职业性微笑,彬彬有礼的解释道:“这位先生,三百二十万的价格是折扣价,这块翡翠的原价是三百五十万。你身边的这位美女的优雅气质与这块翡翠呈现出的精神内涵,非常的温和,简直就是为这位美女量身打造的哦。”
在胖男人身边,亭亭玉立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一看就是那种小三或者小四的角色,浑身上下处处透露出矫情的意味,但胜在身材性感火辣,一条明黄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完美的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躯。
“美女,来来来,您可以试戴看看,绝对适合您。”说着话,倪素琴大方亲切的将翡翠吊坠戴在女子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上。
女子站在一面镜子前,一阵孤芳自赏,对这枚非常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倪素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施展出百试不爽的营销粗略,“美女,啧啧啧,太完美了,翡翠跟你的气质简直是绝配。原本您就像一颗明珠,高贵优雅,不可方物。
现在戴上了翡翠,更是显得珠光宝气,美丽无双,雍容华贵之中又散发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清丽纯洁,就像盛开的百合花,太美了,真的很美。
我真是没想到,芸芸红尘中竟然还有您这样的美人,风华绝代这个词儿,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从您身上完美无瑕的体现出来了……”
一旁的胖男人哭丧着脸,显得十分肉痛,紧紧握着手上的银行卡,这一刻,他的心都在滴血。
“咯咯咯……”听到倪素琴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的赞扬,女人显得非常的兴奋,回头冲着胖男人当场发飙,厉声道,“达令,赶紧刷卡付账啊,这块翡翠,我买定了。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跟你分手,而且还要把你我之前的亲密关系告诉你老婆,告诉你的上级领导,让你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我就问你一句,你买,还是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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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才嘻嘻一笑,趁着胖男人刷卡的时候,又走到一处陈列冰种翡翠手镯的柜台前,眼中露出渴望的目光。
这对男女在珠宝店消费了整整一千万后,女人才心满意足的挽着胖男人的手离开。
从倪素琴身边走过时,胖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倪素琴。
倪素琴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依旧保持着优雅端庄的笑容点头致意。
叶枫走到倪素琴身后,调侃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忽悠,真是个超级大忽悠啊。那个矫情的小三,忽忽悠悠就上了你的贼船,哈哈哈……”
“我现在是生意人,当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地正直率真,一切都要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倪素琴瞪了一眼叶枫,振振有词的回应道。
……
晚上九点关门打烊时,叶枫从掌管财务的楚玉倩那里了解到,仅仅是一天的纯利润就超过了一个亿。
“老公,真是个奇迹啊。”楚玉倩开心的咯咯娇笑着。
叶枫失声道:“我去,难怪少云他们一大票人,要来投资入股,我也没想到这个行业居然这么赚钱,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们就能开新店了。”
叶枫在这个珠宝店的投资是十二个亿,贝少云的资金是十一亿九千九百万,第三大股东古朴的投资比贝少云少了一百万,第四大股东张浮生的投资比古朴少一千块。
越往后,两个相邻的股东投资额差距就越小。
给叶枫留下深刻印象的是第十六、十七两个股东之间的投资额仅仅相差十元钱,截止目前为止的最后一个股东是李兰,李兰的投资额是十亿。
现在的珠宝店总资金超过一百三十个亿,是叶枫根本没想过的事。
叶枫相信随着珠宝店在江南境内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还会有更多的财团主动来跟自己合作的。
楚玉倩多年来在商海中摸爬滚打,经验和眼光都远比叶枫丰富得多,听到叶枫这话,扑哧一笑道:“老公,珠宝首饰都是收藏品,并不是必需品,你以为咱们卖的是日用百货呢,随着热度的下降,今后的营业额会逐渐下滑。我们要在品质和品牌效应上做文章……”
说起这些事,楚玉倩那叫一个神采飞扬,滔滔不绝,充分展现出她在商业领域中的优势。
听了楚玉倩的一番话后,叶枫微微一笑,他并不担心,解决了五毒教的事件后,他会亲自去西南一带收购原石,有【透视之眼】这种神助攻,绝对是稳赚不赔……
此时,叶枫并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楚玉倩,甚至连倪素琴也不知道。
“啵。”的一声,叶枫在楚玉倩的俏脸上吻了一口,叶枫赞许道,“老婆,你刚才说的真好。”
楚玉倩红着脸,嘤咛一声,跑开了。
店里的所有人都是满身疲倦,但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笑容。
倪素琴招来的那些店员更是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亢奋,销售利润高,他们分到的奖金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所有人都不要走,大家辛苦了一天,我请你们吃饭。”
叶枫兴奋的对众人说道。
……
“老爹,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开业第一天就盈利一个亿,他这不是做生意,他这是典型的印钞机啊。”灌下一口红酒的古龙涛,满脸震惊之色,极为夸张的说道。
看着账单上的数目,古龙涛真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尼玛的,一个亿啊!
尽管古家的资产也有上百个亿,但这是几十年辛苦经营才创下的家业,可如今人家叶枫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进账一个亿。
古龙涛不得不佩服叶枫的吸金能力,简直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
堪称恐怖!
古朴悠闲的放下手上的天青色青花瓷茶杯,微微眯着眼睛,眼中露出老狐狸似的笑意,“呵呵呵,你这个混小子啊,说你眼光不行,你还死不承认,现在看到了吧。
当初我要你跟叶枫接近,建立良好的关系,绝对不是为难你,更不是屈尊降贵。叶枫就是比咱们强,这一点你必须承认。好在你老爹我英明神武,不断跟叶枫套近乎,终于跟叶枫成为要好的朋友,有他罩着,咱们以后,嘿嘿,古家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古龙涛又将一杯红酒灌入口中,眼中滚动着兴奋的红光,“老爹,既然叶枫这么能赚钱,我想以个人的名义投资入股,您看怎么样?有钱大家赚嘛!”
古朴面色一沉,怫然不悦,拍着桌子,沉声道:“屁话,我可警告你,不要乱来啊。要是你开了这个先河,其他的股东也纷纷以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名义入股,那就彻底乱套了。
你知道现在叶枫那个珠宝店的股东是有哪些人构成的吗?你以为贝少云只有十一个亿的资金可动用吗?错了,是因为叶枫没有更多的钱,贝少云是为了让叶枫牢牢的坐稳在第一大股东的交椅上。
要是叶枫投入一百个亿,贝少云肯定会紧随其后,追加入股资金。有些钱,咱们可以赚,但有些钱,咱们还真是不能赚,要懂得有所舍取。”
古龙涛脸色一红,在和叶枫接触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佩服老爹敏锐的洞察力。
“老爹,我懂了。”古龙涛有些不甘心,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珠宝店结束营业后,叶枫就让人将当天的盈利账单传送给所有的股东。
今夜,不仅是古朴父子感到震惊,珠宝店所有的股东都激动不已,按照股权的配置分成,投资最少的李兰,也在一天之内进账六百多万。
整个江南的商圈无异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叶枫的珠宝店天价盈利的事,像瘟疫一般迅速传播。
那些之前不想投资的人,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那些犹豫着要不要投资的人,此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作为商人,只要是赚钱的行业,他们都不会放过。
此时正在和珠宝店所有员工吃饭的叶枫,并没没有想到,一场席卷江南的商业震动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也将会成为这场震动中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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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大早,叶枫和倪素琴的电话就响个不停,简直快要被打爆了。
这些来电人十有八九都纷纷表示要投资入股的意愿,其中还有媒体记者之类的,想要采访倪素琴是怎样创造了这样商业奇迹。
“怎么办?”倪素琴苦笑着问叶枫,“记者采访我,我说什么呀。”
叶枫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稍作沉默后,回应道:“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正是享用早餐的时候。”
说着话,叶枫将一截油条送到倪素琴的嘴边。
“天下一品居”的女人,除了小四留守看家之外,其余没有工作的女人全都驻扎在珠宝店,各司其职,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凝聚力。
倪素琴是总裁,掌管珠宝店的所有大小事务。
楚玉倩掌管财务。
杜若曦转让了自己的服装店,成为珠宝店的人事主管。
刘芳菲则成了珠宝店的后勤主管。
……
林夕颜、王菲儿、冬雪等人,因为还是学生身份,并没有担任珠宝店的任何职务。
只有叶枫属于编外人员,但那些对外找来的店员都知道,叶枫在珠宝店有着举足轻重地位。
若是把倪素琴比喻成皇帝的话,那么叶枫就是太上皇。
倪素琴招来的店员全都是二十岁出头青春靓丽的女性,随便一站,都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风景线。
其中一些有心计的女店员开始把目光转移到叶枫身上,要是能成为叶枫的女人,身份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和倪素琴、楚玉倩等人平起平坐。
她们当然看得出来,叶枫和倪素琴、楚玉倩、刘芳菲的关系并不简单。
她们也不在乎,这年头只要能给自己提供丰厚的物质,哪怕是当小三小四甚至小五小六都无所谓。
更何况叶枫不仅年少多金,而且还风趣幽默,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强大的魅力。
第二天下午,倪素琴突然把叶枫拉到一处角落里,严肃的道:“老公,那个张丽华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叶枫被问得一脸懵逼,蹙着眉,不解的回应道:“不知道。”
“我要炒了她,这才两天时间,她就想勾搭你。”倪素琴紧绷着脸,显得非常的生气,“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这种员工,必须开除,不是一本心思的干好本职工作,而是处心积虑的勾引你,想要借着你的身份地位往上爬,这成何体统?显然是没有把我这个总裁放在眼中。”
叶枫眉头一皱,倪素琴说的张丽华,的确给叶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丽华的确有着足够吸引男人目光的本钱,巨胸细腰大长腿,还长着一张童颜,颜值非常高,几乎不亚于孙佳然,性感高挑,眼神流转着散发出妩媚的秋波,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住她的诱惑,一颦一笑间都有着动人心神的风情。
“这才刚开始打仗,你就举起屠刀要杀大将,不太合适。”叶枫神色冷静,劝慰怒气冲冲的倪素琴道,“我保证远离她,不给她任何机会。事实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有想要上位的想法。你放心吧,我不会中了她的美人计的。”
倪素琴长出一口气,她知道叶枫说的话却是有道理,因为这种事就把张丽华解雇,这会让其她外招的店员心存芥蒂,不能安心工作……
“我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啊。”倪素琴语重心长的叹息道。
叶枫嘿嘿一笑,轻抚着倪素琴的脸颊,“我也就这几天会待在店里,以后我都很少过来,这个店既然交给你全权经营,任何的事情,我就不会再插手。”
倪素琴看了下时间,苦笑道:“老公,我和媒体记者定下的时间快到了,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接受采访,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人家是要采访你。我还是不要去蹭热点了。”叶枫莞尔道。
倪素琴柔情似水的目光凝望着叶枫,像个小孩子似的摇晃着叶枫的手臂,撒娇道:“老公啊,我就要你陪着我一起接受采访,我好怕怕哦。”
叶枫蹙着眉,有气无力的道:“那好吧……”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一阵骚动,紧跟着七八个媒体记者步履轻快的进入珠宝店。
“媒体人士来了。”叶枫握紧倪素琴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两人一起迎了上去。
在记者身后则是什么摄像师之类的工作人员,呼呼啦啦一大群人,足有二十多人,叶枫粗略看了一眼,这些人中有江南本地电视台的,有省台的,还有国家级电视台的,甚至还有自媒体的记者。
为了迎接媒体的采访,一大早倪素琴就让店员单独开辟出一个空间。
看到媒体记者的进入,那些在店内挑选珠宝的顾客,也纷纷凑了上来,想要在新闻镜头中露个脸。
看到叶枫和倪素琴牵手一起走来的画面,几乎所有的摄影师都举起了手上的长枪短炮,“卡擦卡擦”一阵拍摄,闪光灯此起彼伏。
尽管倪素琴以前从警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也在媒体面前露过脸,甚至还上过电视,但那只是最为配角的身份,而现在她和叶枫是记者眼中的主角,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十分紧张。
反观叶枫倒是显得异常的平静,面微微笑,不断的挥手致意。
叶枫不动神色的握紧倪素琴的手,示意她放松心神。
“叶先生和倪小姐是情侣关系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很有八卦精神的举着话筒问道。
叶枫心中有些不悦,好歹你也是省台的记者,咋就问出这么八卦的问题呢?
尽管如此,但叶枫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毫不掩饰的回应道:“当然,我和倪小姐不仅是情侣,还是夫妻,很快就要领证结婚了。”
听到这话的倪素琴一阵芳心乱颤,叶枫再一次在公众场合承认了他和自己的关系,这足以说明自己在叶枫心目中的位置……
逐渐的,倪素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和叶枫一起侃侃而谈的接受媒体记者的各种提问。
有些记者的提问,堪称刁难,但都被叶枫巧妙的回应了。
叶枫很了解这些记者的心思,只有不断的挖掘出被采访者的隐私问题,才能吸引公众的目光,因为公众都有着猎奇的倾向,对名人的隐私非常关注。
一个小时的采访,很快结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叶枫这个位置望出去,外面街道上发生的事,完全能毫无阻碍的进入他的视野中。
一个容貌猥琐的中年男子抱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飞快的跑过,后面则是一个妇女快速的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大声的喊,“人贩子,放下我的孩子,放下我的孩子……大家快抓住他……”
这年头的人,信奉的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头上,管他是洪水滔滔,还是烈烈火情,都跟自己没关系。
即便是摔倒的老人都没有人愿意搀扶,更何况是拦截人贩子这种事。
尽管人行道上有着熙熙攘攘的行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以至于那个中年男子如入无人之境,在人群中飞速的穿梭着,手上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后面的妇女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各位,对不住了,我现在有点事。”这种事情,发生在叶枫眼前,叶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这些人贩子贩卖人口,近些年来,极为猖獗,一方面是犯罪成本低,另一方面则是其中的利润高,于是很多人铤而走险,但是却给无数家庭造成巨大的伤害。
叶枫话音未落,身旁记者们只觉得眼前一道残影闪烁而起,紧跟着叶枫就在店里消失了。
“我也出去看看。”倪素琴多年来锻炼出的敏捷身手,在这时候也彻底发挥出来,身子一旋,宛若灵蛇般在顾客云集的珠宝店内一晃一荡,眨眼间就冲出了珠宝店。
记者们顿时傻眼了。
都市超人啊!
这么牛逼的身手,远比采访珠宝店创造的山商业奇迹,更能牢牢抓住公众的眼球。
于是所有的记者都纷纷冲出珠宝店,摄影师更是把手上的摄像机焦距调到最佳的数据,对准了叶枫和倪素琴两人。
叶枫窜出珠宝店时,【聚气经】运转到极限,身如旋风,空气中残影闪烁,扑向数百米外的人贩子。
此时的人贩子已经跑到一辆丰田车前,车门已经打开,显然是他的同伙。
叶枫深知,只要人贩子上了车,想要追击,对于叶枫来说很容易,只是叶枫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神通。
“咻咻……”两声锐响。
两道剑气从空气中划过,射中车子的两个后轮。
“蓬蓬”两声之后,两个车轮瞬间爆裂。
只要车子不能启动,人贩子就不能跑远。
直到现在,人贩子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只是车轮爆炸的动静,令得他改变主意,没有上车,而是直接向前跑去。
叶枫身形再次一闪,从人贩子头顶掠过,然后轻飘飘落在人贩子前方的地面,挡住了人贩子的去路。
“慢着,光天化日之下偷孩子,罪该万死。”叶枫脸上浮现出怒气。
慌不择路的人贩子差点就一头撞上叶枫,硬生生止步,掏出一把匕首指向叶枫。
叶枫从天而降的身形,映入很多人的视野,瞬间就引发了轰动。
“我去,那是什么?刚才我看到了什么?”
“超人啊,都市超人,我刚才看到了他从天而降的神威。尼玛的,我的眼睛没问题吧。”
“我看你丫的是网文看多了,现实社会中哪有人能凌空飞行?小屁孩子,好不好念书,背诵社会价值观,一天天沉迷在幻想的剧情了,长大了肯定没出息。”
“去你妈的,老纸刚才明明看到了超人。”
“真的有超人啊,俺也看到了,俺是老实人,额不会骗人滴……”
“你们看,超人在那里……”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叶枫那边投注过去。
这时候,狂追不舍的妇女也跑了上来,至于倪素琴则早就站在了人贩子的身后,只要人贩子一向叶枫发动攻击,她就会在瞬间从后面将人贩子放倒。
不仅是围观的吃瓜群众围了上来,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就连记者此刻也跑到叶枫身边,一个个神色激动,比打了鸡血还要亢奋。
“我要发朋友圈。”
“我要发微博,肯定能涨粉。”
“我要发公众号,这个画面的量肯定能增长到10万。”
“操,兄弟你确定这不是拍电影?我听说很多小成本小制作的电影,连群众演员都请不起,于是就借用真实的场景,在大街上开拍。”
“拍电影的导演是谁,你妹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丫的。”
“对啊,威亚呢。刚才我看见有人从眼前飞过,肯定是吊威亚。”
现在的人贩子和叶枫形成对峙的局面,没有人会认为这是在真实世界中发生的事。
群情激动,议论纷纷。
身处风暴漩涡中心的叶枫,感到一阵无语,这些吃瓜群众,除了会看热闹起哄之外,貌似真的帮不上任何的忙。
叶枫蹙着眉,“大叔,把人放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人贩子毕竟做贼心虚,他利用人们对犯罪行为的冷漠心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抢孩子,一路狂奔想要和同伴开车逃逸,却不料车轮爆炸,车子不能启动,现在又被人挡住去路,即便他的心理素质一向很过硬,但此时也是一阵慌乱,满脸汗水。
“你不要乱来,你退后,退后,所有人都他妈给我退后……”人贩子收回指向叶枫的匕首,横在小女孩的脖子前。
小女孩已经被吓傻了,一句话都说出来,只有泪水一个劲儿的喷涌而出。
有人兴奋的道:“哇塞,这个小孩的表演真是好形象好逼真啊,未来的影后,明日之星啊。只有泪水,没有哭声,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教科书级别的演技。”
“那个妇女,也是神一般的演技,淋漓尽致的饰演出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心理历程,那哭声,那表情,那眼神,诠释得非常到位,本年度的最佳女演员非他莫属。”
“不错,还有扮演人贩子的大叔,演技也是浑然天成,没有丝毫雕琢的痕迹,也是个实力派的演员。诶,我好像在哪部电影里见过他。”
……
此时的人贩子,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尼玛的,偷了一个孩子后,没有顺利逃脱,被人堵住,却还让一群傻逼把自己误会成演员?
“这是真的,我的孩子被人贩子挟持,请各位救救我的孩子吧。”孩子的母亲满脸泪水纵横,向周围的人群哀求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耳边的阵阵聒噪声,叶枫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厉声咆哮道:“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滚一边去。谁在瞎比比,老子打死他丫的。”
叶枫的暴怒,令得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现场安静下来。
“这位大姐,不用担心,你往后站。”叶枫神色温和的对哭哭啼啼的妇女说道。
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的妇女听到叶枫这话,尽管叶枫很年轻,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听从了叶枫的话。
因为她能从叶枫的神色和语气中,感受得到叶枫的实力和真诚。
妇女一后退,叶枫深吸一口气,冷静睿智的目光,望着人贩子,沉声道:“我刚才说的话,不想再做任何的重复。请你考虑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
此时的叶枫身上散发出一股沉闷的威压,令得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进入真空地点,一种卑微感油然而生,忍不住要对开口说话的这个青年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
他们感觉到在叶枫身上逸散出万道神圣的光芒,纯洁、浩然、气势磅礴,蕴含着万千异象,让世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只能用仰视的目光去朝拜。
首当其冲的人贩子不由得心神一惊,双股战战,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头升腾起来。但转念一想,老子手上有人质,而你他妈的又不是警察,没有执法权,你凭什么拦下老子……
想到这儿,人贩子再次勇气陡生,厉声道:“小子,滚开,不要自讨苦吃。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是吗?”叶枫看到了人贩子背后的倪素琴,与倪素琴对视一眼后,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人贩子。
人贩子握紧手上的匕首,横在小女孩的脖子上,目露凶光,“我数到三,你们还不滚开,老子就把这小孩杀了,老子看你们这些傻缺是不见鲜血不掉泪哈……”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跟着人贩子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而叶枫此时已经站在人贩子刚才站立的位置。
至于小女孩则被倪素琴抱起,向后窜出七八步,退到安全地带。
人贩子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他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叶枫的手上。
叶枫晃着匕首,眼中带着戏谑的表情,打量着佝偻着身子站起来的人贩子。
“你……”人贩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叶枫究竟是怎么抢走了自己的匕首,他更想不通手上的孩子是什么时候被人抢走的。
刚才叶枫速度实在太快,现场几十双眼睛,竟是谁都没有看见叶枫是怎样出手的。
解救人质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就尘埃落定。
很多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叶枫。
叶枫屈指一弹,精钢打造的匕首,发出叮的一身脆响,然后寸寸皆裂,坠落在地。
人贩子被叶枫一拳打在胸前,现在连身子都站不直。
“你他妈是人,还是神?”人贩子忍住剧痛,嘶声问。
叶枫一脸云淡风轻的神色,转身对惊魂未定的妇女轻声道,“大姐,你的孩子安全了。”
妇女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陷入绝望的她,此时看到女儿正从倪素琴那边扑入她的怀中,她再次忍不住哭了出来。
远处传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人贩子一见这阵势,当机立断,拔腿就跑。
叶枫沉声道:“我说过你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一落,叶枫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人贩子面前,一脚飞起,正中人贩子的胸前。
人贩子呼的一声,从围观的人群头顶飞过,重重摔落在匆忙奔跑过来的两个警员面前。
一见警方来到现场,人群纷纷散开。
人贩子被警员拷上,带上警车。
另一个警员面色阴沉的走到叶枫面前,“叶先生,你……”
“不用感谢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一个合格市民用该做的事,如果什么事都等你们警方来处理,黄花菜都凉了。”叶枫有些生气。
他冲出珠宝店时,就看到一辆警车正慢慢的向这边开来。
警方却迟迟不肯现身,直到现在自己把人贩子制服了,警员才突然跑来执行任务。
“叶先生,说话要有证据,你这是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警员再次义正言辞的提出警告。
这次还不等叶枫开口,抱住女儿的妇女就破口大骂起来,“去你妈的混账东西,老娘每一个缴税养着你这样的蛆虫,那种人民币不干人事的玩意儿,人贩子偷我孩子的时候,你们在干嘛。你们的警车就停在路边,你现在却跑出来像狗一样的乱吼乱叫,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投诉你渎职。
老娘草你妈逼的,玩忽职守的你,现在还有脸站出来说话吗?滚!要不是这位小兄弟仗义出手,老娘与其指望你们,还不如指望一条狗呢。妈逼的玩意儿,带着人贩子滚蛋,别在这里影响老娘的心情。老娘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小兄弟。”
妇女的彪悍,令得所有人大跌眼镜,有人暗暗冲着她竖起大拇指。
叶枫也是知道现在才有时间仔细端详着眼前妇女。
这妇女也是一身名牌服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暴发户的感觉,面容姣好,芙蓉玉面,刀削似的黛眉,挺直的鼻梁,一看就属于那种泼辣蛮横的角色。
“小兄弟,这次这是多谢你了。要不是遇到你这样的少年侠客,我这女儿就完蛋了。”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满脸堆笑的对叶枫恭维道,“妞妞,还不谢谢叔叔的救命之恩。”
满脸黑线的警员狠狠的瞪了一眼妇女,刚要转身离开,又被妇女给叫住,“干嘛呢,你这一声不吭的,就像夹着尾巴滚蛋,谁也让你走的?妈逼的,胆子不小啊。”
肖强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暗道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明明是你叫老子滚蛋的,现在又不让老子走,这不是明摆着戏弄人嘛。
当肖强来到事发现场,看到妇女时,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厉害角色,所以自始至终都保持一言不发的态度,甚至连正眼打量一眼妇女的举动都不敢露出来。
叶枫当然不知道妇女的真实身份,他只是觉得这个妇女很有意思,说出了一般屁民根本不敢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后,叶枫才知道这个妇女居然王家的人,再王家的辈分比王子通还要高,与王子通的父亲是同辈。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敢将警员,在大庭广众之下,一通臭骂。
要知道王家,在江南境内,那可是足以跟贝家分庭抗礼的存在。
官方的人,见到王家人,谁敢趾高气扬?
一场解救拐卖儿童的事情,在叶枫的主导下,得以圆满落幕。
因为有媒体记者的推波助澜,叶枫也被称为都市超人,风头一时无俩。
珠宝店逐步走上正轨,在十几天内,热度居高不下。
整个江南境内都掀起了一场购买珠宝的狂潮。
在圣诞节那天,珠宝店的最高利润达到了两个亿。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叶枫正从卧室中走出,结束了一天的修炼。
“我没听错吧。”叶枫难以置信的望着站在眼前春风得意的倪素琴。
倪素琴再次重复了一遍。
叶枫拍着脑袋,“我的个天爷,这是个绝对的奇迹啊。”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倪素琴就接受了媒体十几次的采访,甚至还有境外的金融媒体。
叶枫则彻底退居幕后,每日沉迷于修炼。
但所有人都知道,叶枫才是真正的大佬。
各方媒体通过无数渠道,都没能采访到叶枫,这愈发让叶枫成为大众眼中最神秘的人之一。
在这段时间内,叶枫始终耿耿于怀的五毒教,再也没有出现,就像突然间蒸发了似的。
还有上次也在旧城区见到的老乞丐,也没有现身,似乎叶枫欠他的钱,他也不想要了。
“老公,明天早上由当局主办的年终总结大会,已经向我发出了邀请函,市委的秘书亲自打电话跟我说,请你我两人一定要参加。”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倪素琴也愈发的自信干练,神色间洋溢着职场女强人的气质,在外面呼风唤雨,指点江山,但在叶枫面前,却始终露出小女人的温柔姿态,“老公,咱们还是去吧,多多少少也要给市委领导一些面子。”
珠宝店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官方层面的照应,尽管有背后各大家族的支撑,但倪素琴始终觉得有些遗憾。
各大家族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和官方相抗衡。
叶枫知道倪素琴这话的意思,这些天倪素琴也多次旁敲侧击的跟叶枫说过,珠宝店要长期经营下去就必须得到官方的保护,否则的话,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扣上一个大帽子,现在的一切荣耀都会被抹杀……
“好吧。”叶枫这次倒是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双双走出家门,在外面的林荫小道上走着,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清风从树林中吹拂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尽管已是冬天,但江南的冬天却没有出现很明显的气温骤降。
倪素琴突然一声长叹,“从跟你再次重逢,至今不到半年的时间,我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天我总是感觉一阵恍惚,真是难以置信。
曾经我以为,我会一辈子待在那个体制内,维持正义,守护和平,因为遇见你,一切都变了。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掌控着上百亿资产的女总裁,未来,未来会怎样?我真是不敢想象。”
夜色下的树林中有缥缈的雾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娜娜的漂浮着。
倪素琴这话,令得叶枫也是一阵感慨,他也没想到自己回到都市中,竟会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做出很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事。
名、利、财、色,手到擒来,仿佛上天早早就为他准备好,只等着他来取似的。
“是啊,这些天我都忍不住有些膨胀了。”叶枫莞尔一笑。
倪素琴轻轻握住叶枫的手,熠熠生辉的眸光,望着叶枫的眼睛,平静而温和的轻声道:“老公,你对我很好。你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很好,据我说知,还有唐雪琪、唐雪儿姐妹还住在外面,要不你也把她们接回来吧?
额,对了,那个贝雪云跟你发生过关系,如果她愿意的话,也让她回家吧。不要辜负了这些对你好的女人。”
叶枫苦涩的一笑,唐雪琪和唐雪儿姐妹,迟早都要回到自己的身边。只是那个贝雪云,叶枫觉得很难办,尽管两人之间曾发生过关系,但贝雪云并不承认这件事,叶枫也不愿强求,更何况以贝雪云的高傲的性子,几乎不可能回到叶枫的身边。
“贝雪云嘛,还是算了。她要回来,自然会回来,她若是不想回来,我求她,也没用。”叶枫无奈的道。
倪素琴会知道这些内幕,叶枫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韩北雁和沈墨缘,这两个女人,你也尽快收了吧。我看她们都很喜欢你,你也不要过于纠结。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都很了解,这两个女人都不错。”倪素琴很认真的道,“你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再加上她们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枫挠着头发,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她们两个的身份都很特殊,韩北雁是龙魂组织的人,她在我身边将近两个月,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琢磨透她的用意是什么。
至于沈墨缘嘛,她的身份更是个谜团,我请米勒帮我调查过她的档案,居然是查无此人。”
“可是这么长时间,我始终没有见到她做出任何不该做的事啊。或许是你想太多了。”倪素琴蹙着眉,疑惑的道。
叶枫轻声回应道:“但愿吧。”
“听说清幽辞去公职了。”
“这是好事情。以她的性格,她真的不适合留在那个体制内。”叶枫笑道,他早就知道皇甫清幽的打算。
倪素琴沉吟征询叶枫的意见:“要不让她到珠宝店工作吧?”
叶枫淡淡一笑,“随便她。咱们家现在又不缺钱。”
“诶,就属我最可怜了。每天累死累活,忙得马不停蹄的,就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倪素琴有些夸张的吐槽着。
叶枫搂着倪素琴的腰肢,笑吟吟的道:“谁叫你是大老婆呢。走吧,老公我今夜好好为你服务,犒劳一下你。”
“得了吧,哪次不是我服务你?”倪素琴反驳道。
叶枫正色道:“这次我是认真的。”
倪素琴昂首挺胸,坏笑道:“我要你服务下面,口红,你知道不?”
叶枫故作不解,疑惑的道:“口红?不是擦在嘴上的吗?”
“‘口’是动词……”倪素琴俏脸微红,夜色下愈发显得风情迷人。
叶枫恍然大悟,“我懂了。”
说着话,抱起倪素琴,腾空而起,身若旋风,在林间小道上几个起落之后,从别墅的后面,直接跳入卧室里,将倪素琴扔到了床上。
“嗤嗤嗤……”几声轻响,倪素琴身上的灰色职业套装,就在叶枫的手上化作碎片。
叶枫银邪的笑着,扑了上去。
倪素琴欲拒还迎,绝美冷艳的容颜上含羞带怯,很快就软绵绵的徜徉在欢乐的海洋中载沉载浮。
卧室里的温度,一点点逐步上升。
窗外夜色渐浓,城中有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绽放出五光十色的形态。
卧室里噗通噗通的声音,就像两条大白鱼在水源即将枯竭的池塘里扑腾时发出的响动,激烈奔放,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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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穿着黑色的西服,系着领带,一身行头的总价值超过了十万元,手上又配了最新款的知名手表,显得非常的大气,英姿勃发,顾盼之间,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席卷而出,令人不敢直视。
至于身旁的倪素琴也是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云鬓高挽,玉面生香,脸上画着淡妆,穿着齐膝的短裙和小高跟的皮鞋,把整个人衬托得干练优雅,大方得体。
这是去参加当局主持的工作会议,两人都穿的非常正式。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来到当局的会议大厅时,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在接待人员的引导下,两人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叶枫和倪素琴惊讶的对望一眼,居然是第一排的正中间位置。
两人才坐下,一群记者就纷纷围了上来。
无数媒体记者都想采访叶枫的愿望,终于在这时候实现。
面对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叶枫感到无奈,但脸上却还必须强行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简短的回应着记者的问题。
按照一贯的规矩,在大厅内是不允许记者采访的,几个维持现场秩序的保安见状跑了过来,但他们发现接受采访的人是叶枫之后,他们也只能沉默着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叶枫和倪素琴两人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完全夺走了其他人的光环,这让某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心生不满。
要知道今天这个大会是由当局主办的,邀请了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参加。
直到白明镜在一群官员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主席台时,记者们的焦点才逐步从叶枫这边转移开。
“真是无奈啊,我终于明白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的道理了。”叶枫在倪素琴耳边小声的吐槽着。
倪素琴嗤嗤一笑,没有吱声。
会议在白明镜一番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氛围中逐渐拉开序幕,回顾年度的工作报告,来年的展望什么的,阵阵空泛无力的掌声回荡在会议厅内。
听得叶枫昏昏欲睡,双眼皮不断的打架,偏偏那些记者们的镜头又始终锁定在叶枫身上,这让十分的无语,只好强打精神,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昨夜在倪素琴身上疯狂的场面,以此来让自己精神振奋起来。
一通废话讲完之后,又是各方代表的废话轮番的在叶枫耳边轰炸着。
两个小时后,会议进行了一半,散场休息,叶枫刚要拉着倪素琴出去透透气时,白明镜走了过来,面位和善的笑容,主动向叶枫伸出了手。
叶枫神色一愣,他没想到白明镜竟然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
两人握了下手后,白明镜将身边的随从支开,对叶枫正色道,“咱们两个单独聊一会儿?”
看着白明镜满脸的笑容,叶枫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只好点头答应,牵着倪素琴的手,跟在白明镜身后向会议厅的一侧的休息室走去。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尼玛的,这是什么情况?
自从白云生离奇失踪之后,白明镜就顺利上位成为江南的一把手。
而现在堂堂一把手居然主动跟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亲切示好,还把这青年带去了休息室?
这太不科学了!
事实上,会议厅里五百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叶枫,即便听说过叶枫的名字,也没在现实中见过叶枫。
“老哥,这是啥情况呢?白书记怎么跟那小子搞到一起了?俺想不通啊,他们两个身份差距,相差十万八千里哪。俺是县委书记,都没资格跟白书记握手,我看那小子刚才还显得有些不情愿咧。是我的思想不能与时俱进,跟不上时代?还是我看花眼了?”
“兄弟啊,我也不懂,你别问我。这其中肯定有你我想象不到的猫腻。”另一个男子官腔十足,神秘兮兮的回应道。
“一听你们两个这话,就知道你们不是江南本地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挥了挥手,他手指上的金戒指晃出一片金光,口沫横飞,一副百事通的模样,侃侃而谈道,“你们连那个青年人是谁都不知道?真够丢脸的。你们听好了,那个青年就是……叶枫,大名鼎鼎的叶枫。都市超人,枫琴珠宝店真正的幕后大佬。这么有名气的人,你们都不知道,我也是醉了。”
“啥?那个青年就是叶枫!额滴个天。新闻上天天报道的叶枫,说的就是他啊,江南的名人啊。”
“那些所谓的明星跟叶枫一比,屁都不是,要演技,没演技,只有那么一丁点颜值,还自称小鲜肉,我勒个去,没有对人们做出任何有意义的事,却受到一大堆脑残粉的追捧,也不觉得害羞。
要我说啊,这叶枫绝对比那些个明星厉害多了。那身手,老牛逼了,杠杠滴,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珠宝店创下的商业神话更是让人羡慕嫉妒,最令我向往的还是他身边那些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嘿嘿嘿……”
……
在一个装潢的富丽堂皇的休息室内的叶枫,当然听不到外面那些人对他的评论。
一阵寒暄之后,白明镜很亲切的向叶枫问题白小飞的近况。
叶枫知道这对父子的恩怨,看着白明镜这一副慈父的面孔,也不愿让白明镜失望,于是将白小飞在铁血会的一些事,言简意赅的告诉了白明镜,而且重点说明,白小飞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白明镜听完后,陷入沉默,有些苦闷,却又有些黯然失落。
叶枫完全能体会白明镜现在的心境。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白明镜已经是江南的一把手,官方的最高长官,而作为他亲身儿子的白小飞却混迹在地下世界,终日在江湖上打打杀杀。
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白明镜如今的职位肯定保不住。
“叶枫,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小飞?”白明镜有些为难的苦笑道。
叶枫长叹一声,回应道:“我尽量吧。”
事实上,这种家事,叶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白小飞的任何选择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旁人无权干涉。
叶枫这么说,也是为了宽慰白明镜。
又跟白明镜聊了一些其他事,下半场会议再次开始。
只是当叶枫再次出现在会议厅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很多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对此,叶枫也习以为常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叶枫和白明镜单独进入休息间的举动,若是在一般人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落在这些参加会议的人眼中,就有着另外一重含义了。
白明镜的身份,以及叶枫如今在江南境内的地位。
一个代表着官方的最高领袖,一个则在民间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这两人的秘密会谈,不得不令人感到心生好奇。
这是局外人的看法,若是他们知道白明镜和叶枫谈得只是家事时,这些人绝对会大跌眼镜,暗骂自己愚蠢,自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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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结束,散场之后,会议厅内人潮涌动,场面有些混乱,叶枫和倪素琴也趁着这个机会,匆匆离开会场,连聚餐都没有去,总算是摆脱了记者们的围追堵截。
看着手上的奖杯,叶枫和倪素琴都感到一阵无语。
他们两人谁都没想到,会议的最后程序竟然是给他们两人颁发江南境内最高贡献奖,再一次将两人推向记者们的镜头前。
“这些人就会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叶枫苦笑道。“我要是提前知道有这回事的话,我跟不会来参加他们的会议,耽误我的时间和精力。”
倪素琴嗤嗤笑道:“等你将五毒教那些妖人剿灭干净之后,我很期待当局会给你颁发什么样的勋章。”
叶枫正色道:“我做事不需要得到他们的认可,每个人心中都有正义的衡量标准,我的正义,很可能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
……
叶枫和倪素琴来到枫琴珠宝店,正是下午两点钟,气温有些冷,但依旧没能阻挡住人们购买的热情。
看到叶枫的出现,很多顾客纷纷围了上来,摆出各种POS跟叶枫合照,这让叶枫愈发的感到无奈。
偏偏这些人又是得罪不起的顾客,叶枫只能虚以委蛇的跟这些顾客周旋着。
“枫哥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娱乐公司?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肯定能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天地的。”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子双眼放光,一脸痴情的娇声问道。
叶枫长出一口气,温文尔雅的笑道:“我不感兴趣。”
“为什么?”
众人都感到不解,要知道这年头的人,每个人从小都做着各种明星梦,为了成名不惜自黑,甚至是做着违背良心和道义的事,以叶枫现在的条件,想要在娱乐圈扬名立万,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而且进入娱乐圈的话,来钱快,随便拍一个电影或者一支广告都有几百万上千万的报酬。
“贵圈很乱!”叶枫气定神闲的回答了四个字。
“枫哥哥的总结真是太精辟了。”
“我要做枫哥哥的女票。”
“人家早就女票了,据说都快要结婚了。”
“没关系,我又不在乎名分。”
“你这个小花痴……”
两个五十六岁的少女相互指责着。
叶枫趁机从人群中挤出,倪素琴正站在远处捂着嘴巴偷笑。
“以后出门,我也要戴墨镜,戴帽子了,免得被人认出来。”叶枫在倪素琴身边,轻声叹息着。
进入倪素琴的总裁办公室,叶枫四仰八叉的往沙发上一躺,眯着眼睛,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很是苦闷。
倪素琴给叶枫冲了一杯咖啡后,坐在叶枫身边,意味深长的道:“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毁人。老公啊,咱们都是一介布衣,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我都已经非常低调了,那些记者还是能发现我,我现在真想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隐居起来,远离这些没用的名声,追求一点有意义的事。”叶枫由衷的道。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叶枫翻身坐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倪素琴也换上了一副威严的面孔。
进来的人,赫然是楚玉倩和云诗雅两人。
“你们怎么也来了?”叶枫笑道。
云诗雅似有所指的回应道:“我看你来到店里,所以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云诗雅的目光滴溜溜的在叶枫和倪素琴两人身上流转着,像是想要从两人神色间发掘出一些秘密似的。
倪素琴被云诗雅看得有些不自然,脸色一红,轻笑道:“小雅,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的脸上又没有长花。”
“却比长了花还好看呢,嘻嘻嘻……”云诗雅露出一抹狐媚的笑意,玉指翻飞中,身上的束缚之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很快就成了一具冰清玉骨的原始人。
至于一旁的楚玉倩也很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两女脸上带着盈盈的浅笑走到倪素琴身旁,眨眼前就把倪素琴解放成赤果果的冰雪美人。
叶枫喉结滚动着,他当然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事,眼神中也逐渐释放出炽热的目光。
起初,倪素琴还有些拘谨含羞,毕竟这是在办公室内,陌生的环境中发生关系,对于她这种保守的人来说,是需要克服心理障碍的,但在楚玉倩和云诗雅两人的撩拨下,几分钟后爱上了在这种环境中疯狂的举动……
叶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哪里经得住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络绎不绝的挑逗诱惑,原本就炽热的目光,更加变得宛如烈焰般燃烧起来。
……
洛家。
洛依晨很认真的望着洛青衣,铿锵有力的道:“爸,这件事,我改变主意了,你不要再劝我。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我也逐渐冷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当年既然跟李行川有过联姻的盟约,咱们就不能违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咱们真的经受不住叶枫的报复,他那个人一旦动了怒火,绝对会杀无赦的。
现在他的影响力,在江南更是如日中天,那些大家族的人都得巴结着他。咱们要是跟他干上了,没有人会站在咱们这边,尽管咱们有理,可是这年头,是凭实力说话啊。”
洛青衣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由得老泪纵横,“我真是个混账,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啊。”
洛依晨也垂泪道:“这是我自愿的,你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我完全能理解你的难处和苦衷。”
洛青衣抓着洛依晨的手,神色激动的道:“可是你……你不是洛家的人啊,你如今却要为洛家做出这么的牺牲,我真的过意不去。”
“爸,说什么呢?那天晚上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洛依晨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不管我是不是洛家的人,是洛家给了安身立命的机会,抚育我成长,于情于理,我都要洛家做点事。只要我跟叶枫结合,就能平息叶枫的怒火,让洛家免收无妄之灾,我愿意这样做。还请爸成全我。”
洛青衣擦着眼泪,长叹一声,连连跺脚,迭声咒骂自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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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枫琴珠宝店走上正轨之后,倪素琴也只是在重大问题上做出一些指示,其他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让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去处理。
所以今天她才心安理得的跟云诗雅、楚玉倩两女一起,和叶枫在办公室内疯狂。
云收雨散之后,叶枫再次感到一阵空虚。
一个月前在家里引起的风波,众女都纷纷表示要对他“闭关锁国”,不让他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当时提出那个馊主意的孙佳然也经常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任由叶枫在她身上兴风作浪,流连忘返。
看着心满意足的三女,穿戴整齐后,纷纷离开了办公室,叶枫这才翻身坐起,埋怨着三女真不够意思,完事之后,也不知道给自己清理一下战场。
叶枫把自己弄干净之后,突然接到洛依晨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后,叶枫蹙起的眉峰,微微舒展开来,叶枫正打算在最近一段时间内跟洛家摊牌,不料现在洛依晨却主动打电话过来……
“你是谁啊?”叶枫漫不经心的道,洛依晨上次在江大外的咖啡店说的那些话,让叶枫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洛依晨直截了当的表明额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这却让叶枫有些疑惑了。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叶枫不解的问道。
洛依晨的回应,几乎是滴水不漏,“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结果吗?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就嫁给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洛家。”
叶枫奉师命来江南,就是为了和洛家联姻。
既然洛依晨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管洛依晨有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叶枫都不会放在眼中,只要洛依晨成为他的女人,给他生下孩子后,然后让孩子姓李,继承师傅李行川的香火后,联姻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对于洛依晨,叶枫谈不上爱或者不爱,充其量只是个见过两次面的人而已,连熟人都算不上。
“好吧,你定个时间,我这边好好准备一下,我要为你举办一场豪华的婚礼,让世人都知道你跟了我,你是我的女人。”叶枫淡淡的道。
既然是联姻,在叶枫看来,就必须让世人知道,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的举办婚礼,以他如今在江南的名望,只要举办婚礼的消息一传出去,绝对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让很多人知道这件事。
……
叶枫把自己要和洛依晨联姻举办婚礼的消息告诉了倪素琴。
倪素琴听完后,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叶枫和洛依晨的恩怨。
确切的说,洛依晨才是叶枫的未婚妻,而她倪素琴只不过是个第三者。
见到神色黯然的倪素琴,叶枫柔声道:“我跟洛依晨的事,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到时候,不仅她要穿上婚纱,你,还有家里的所有女人都要穿婚纱……”
倪素琴一头雾水,神色一愣,嘶声道:“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们全都嫁给我。”叶枫亲吻了一下倪素琴的额头,“他妈的,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我要举办一场世纪豪华的婚礼,不仅规模壮大,更要惊世骇俗。”
倪素琴心惊胆战的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那还能有假?”
“好吧,我听你的。”倪素琴柔声道。“只是不知道其她女人愿不愿意这样做。”
叶枫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膛道:“她们会答应的。”
……
江南的气温正在逐渐降低,冷空气持续南下,人们都已经换上了厚厚的冬装才能御寒。
尽管天气变寒,但枫琴珠宝店的生意却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在倪素琴的主持下,甚至还开通了网上售卖的渠道,全国各地,甚至境外,只要在网络上下单,都能及时送货上门。
在这期间,叶枫带着经验老道的解石师张华,还有保安首领龙五,一行三人远赴西南地区收购原石。在叶枫的【透视之眼】下,凡是被他看中的原石内部都能接触价值不菲的玉石或者翡翠,这一次仅仅是原石的购买总价就超过了五个亿。
枫琴珠宝店在成立之初,就形成了解石、制作加工、售卖等一系列产业。
年关临近,很多人都对珠宝首饰有着特殊的需求,不是送亲人,就是当做礼物送给上级什么的,叶枫提前做了大量的库存。
这天早上,叶枫刚从云诗雅和冬雪两女中间睁开惺忪的睡眼,昨夜他留在是云诗雅和冬雪的房中,一直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两女现在都会沉沉的睡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特别是冬雪,美丽的嘴角边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叶枫刚要起身,就突然听见小妖精心急火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人,醒醒,醒醒,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你快醒醒……”
“干嘛呀,大清早的。”叶枫有些不悦的回应道。
这时候,云诗雅和冬雪两人都被小妖精的声音给叫醒了。
叶枫一丝不挂的跳下床,拉开门问小妖精,“天塌下来了?”
“有人来找你。”小妖精看着叶枫剑拔弩张的武器,俏脸微红,小声的道。
叶枫眉头一皱,现在才早上七点,大清早就有人登门拜访,肯定有急事,“是谁。”
小妖精嘟着嘴,心有余悸的回应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好厉害的,他随便一挥手,就把我和我姐震得摔倒在地。”
叶枫深知小四和小妖精的修为,听到小妖精这话,自然不敢怠慢,匆匆回房穿戴整齐后,向楼下走来。
院子里站着一个长发披肩,身穿长袍的男子,尽管背对着叶枫,叶枫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但他身上那种纵横天下的气势,却令叶枫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谁。
“刘红涛。他怎么来了?”叶枫心里咯噔一跳,心中暗道。
当初在朝日茶社的竹林精舍,刘红涛以强大的气势,压制得叶枫未战而败。
叶枫为了保住春晓福利院不被差遣,而与刘红涛定下三年之约的决战。
刘红涛现在现在贸然出现,令得叶枫十分疑惑。
要是换做几个月前,叶枫根本不是刘红涛的对手,但现在的叶枫武道修为已经进入了更高深的层次,他知道自己完全有把握打败刘红涛。
叶枫神色间却不动神色的道:“原来是刘前辈到访,不知道阁下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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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红涛双手背负在身后,身形挺直,伫立在地面,宛若刺向苍穹的利剑,强大的气势席卷而出,震得地面烟尘四起,枯叶翻飞,俨然是一派宗主的气象。
“叶枫,好久不久,你的修为真是一日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可喜可贺!”刘红涛豁然转身,冲着叶枫一拱手,神色和语气都平静得可怕。
叶枫蹙起的眉头微微松懈开,这一刻他并没有从刘红涛身上感应到丝毫的敌意。
“刘前辈,里面请。”叶枫友好的道。
刘红涛抬手拒绝道:“不用了,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请讲。”叶枫带着刘红涛进入院中的一处亭子里坐下。
叶枫一言不发的听完刘红涛说明来意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刘红涛这次来,也是因为五毒教的事。
两天前,刘红涛接到消息,五毒教的九鬼将要在泰山之巅施展【泰山府君祭】,逆转阴阳,改天换地,将世界引入末日。
这种神乎其神的事,一般人只会当做故事来看待,一笑了之,但作为在武道上有着绝顶成就的刘红涛却知道,要是真让九鬼将【泰山府君祭】运转起来,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高层也非常重视这件事,委派刘红涛全力阻止九鬼的行动。
对于叶枫这些天的一举一动,刘红涛都了如指掌,他更清楚的是,【泰山府君祭】运转的关键之物,【太极晕】正落入叶枫手上,而叶枫也对五毒教恨之入骨。
出于各方面的考量之后,刘红涛亲自上门来找叶枫,请叶枫出山……
此时叶枫最大怀疑就是刘红涛真实的身份。
“我这段时间最大的心愿,就是剿灭五毒教,即便刘前辈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将五毒教灭掉。”叶枫一拳轻轻砸在石桌上,目光灼灼的凝望着刘红涛,“但是,我很想知道刘前辈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可以跟你合作,但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了解,相互信任,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我宁愿一个人单打独斗。”
这时候,韩北雁突然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冲着刘红涛喊了一句,“首领,原来是您大驾光临啊!”
一瞬间,叶枫恍然大悟。
【龙魂】组织的首领居然就是……刘红涛!
这个猜想很快就被刘红涛证实。
“现在你都知道了吧。”刘红涛看着叶枫,语气温和的道。
韩北雁小声道:“首领,我守在叶枫身边这些天,也没发现他做出任何邪恶的事情,您还是让我返回组织吧。”
刘红涛瞪了一眼韩北雁,“你的事情,组织里会酌情考虑,现在我有话跟叶枫说,你先回避。”
韩北雁显得有些郁闷,讪讪走开。
“【泰山府君祭】什么时候启动?”叶枫神色凝重的问。
刘红涛一字一顿的回应道:“今天凌晨。”
叶枫一愣,失声道:“也就是说,还有十几个小时。”
刘红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叶枫又问:“【泰山府君祭】真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比你想象中还要恐怖!”刘红涛回应道。
叶枫跟刘红涛打了个招呼后,旋风般冲回倪素琴的卧室。
此时的倪素琴才刚刚睡醒,睡眼朦胧中,看到叶枫行色匆匆的神态,“你要干嘛去?”
“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叶枫明白,倪素琴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能让刘红涛都感到无力的事,叶枫此时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
“不论如何,我都会等你。”
叶枫换上一套衣服后,倪素琴坚定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如果明天的太阳不再升起,那你就不用再等我了。”叶枫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如此的放不下倪素琴,以及家里的这些人。
倪素琴无力的坐在床边,看着叶枫走出自己的视野,她的眼睛很快被泪水模糊。
叶枫来到大厅时,家里的所有女人都恋恋不舍的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叶枫忽然哽咽住,有无数安慰的话语想要说出,可是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十七八个女人一拥而上,将叶枫团团围住。
皇甫清幽和田灵儿两人对望一眼,齐声对叶枫道,“我们跟你走。”
“不用了,我能应付,再说了,我身边还有刘前辈那样的绝顶高手呢。”叶枫宽慰的笑道,想要让众女安心。
叶枫的目光停顿在雪女身上,“替我好好保护众多姐妹。”
雪女泫然欲泣,跪倒在地,“主人放心,奴婢一定不辱使命。”
“你妈在西伯利亚,喊你回家吃饭……”叶枫听到了身后沈墨缘清亮的声音。
叶枫无暇多问,一纵身,冲出大厅,意念一动,九鼎横空,跳上天王鼎,紧跟着,刘红涛也从对面的亭子里一跃而来,落在天王鼎内。
九鼎又缓缓收拢,凝聚成一鼎。
一只金色的大鼎,悬浮着冲上铅云密布的天空,迅速消失在众女的视野中。
这一天,全国各地都有人发现不明飞行物从空中划过,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天际,引起一阵热议。
江南距离泰山足足有几万里之遥,幸好叶枫能驾驭【天王鼎】,否则的话,以当今人类在航天领域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内抵达泰山。
一路上,刘红涛都始终一声不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来到泰山脚下时,已是中午十二点。
泰山这一带,入冬以来就开始下雪。
此时,远远望去,上万米高的泰山被层层冰雪覆盖,一派银装素裹的光景,与周围千里平原上的积雪融为一体,巍峨雄壮,气象万千。
这个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鹅毛般的雪片,数里之内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刘前辈,咱们是现在上山,还是在山下休息半天再说。”叶枫征询着刘红涛的意见。
刘红涛沉吟道:“晚上再说吧,我的人马也集结在山下的酒店。”
刘红涛这话,令得叶枫心头一喜,这么说来,刘红涛也是有备而来的,这次行动并不是只有自己和刘红涛两人联手应敌。
这样一来胜算也大大的提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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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酒店。
商务会议室内。
刘红涛的人马,聚于一堂。
叶枫粗略一数,足有三十六人,几乎每一个都是精气内敛的高手。
这些人有的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一副成功人士的装扮。
也有的人穿着道袍,像是从道观里出来的道士,手持拂尘。
还有的穿着僧衣,俨然是庙里的高僧。
甚至还有穿着迷彩服,一身农工打扮的高手。
叶枫在人群中看到了,当初自己在江南老城区遇到的老乞丐。
此时的老乞丐依旧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背靠着椅子,眯着眼睛,口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这让叶枫愈发的感到奇怪。
按理说刘红涛只是【龙魂】的首领,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把江湖上这么多一流高手齐聚一堂。
叶枫完全能肯定,老乞丐那种心高气傲的人,绝不可能听命于【龙魂】。
刘红涛一到,熙熙攘攘的会议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叶枫注意到这些人中只有极少的几人对刘红涛露出尊敬的神态,更多的人翻起白眼,望着天花板,直接把刘红涛当成了空气。
但所有人都对叶枫表现出轻蔑的冷笑,这让叶枫心理有些不爽,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跟神州境内的高手有过来往,而且这些天也一直蜗居在江南那一隅之地,这些人不认识自己的,所以才把自己当成了滥竽充数的炮灰,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江湖上的人,特别是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通常都是眼高于顶的存在。
会议室内依旧有人在小声的窃窃私语着,直到刘红涛开口说话时,才安静下来。
刘红涛冲着众人一拱手,“诸位,我身边这位是李行川李大侠的真传弟子叶枫,他也加入我们的这次行动。”
话音未落,顿时响起了一片嘲笑声。
“老刘,你这不是胡闹吗?这小孩子恐怕都还没断奶呢,你就让人家来冒险,不厚道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咱们神州武林,高手如云,什么时候轮到这种毛都没长起的小屁孩出头了?”
“孩子,回去吧,你妈喊你回家吃饭。江湖太危险,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回家去吧。”
“李大侠的确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但他教出的弟子,也未必就是高手。这年头欺世盗名的人多了去了,哈哈哈,我还说只是张三丰的传人呢?”
……
听着众人的嘲弄,叶枫的神色愈发的平静。
刘红涛递给叶枫一个抱歉的眼神,叶枫也回了他一个明朗的笑容,他并没有把周围人的看法放在心上,是骡子是马,晚上真正和敌人干上的时候才能见分晓。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保镖,背着AK47,整齐划一的进入会议室,这些人显然是来自军中。
会议室里的这些人,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保镖,也没有把这些荷枪实弹的保镖放在眼中。
叶枫不由得微微有些动容,这即将出场的人,又是何方神圣?
很快,一个气场强大的男子步履矫健的进入会议室,直到这一刻,这些在江湖上桀骜不驯的高手才安静了下来,眼中带着炽热兴奋的目光,跟着男子的步伐而移动着。
男子来到会议桌前,神色间带着强大的自信和威严之气,声若洪钟,“在座的诸位都是天榜前三十名的绝顶高手,这次五毒教的妖人想要操控【泰山府君祭】,逆天改命,将世界推入末日的深渊。我们都是有正义有热血的人,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邪恶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要奋起反抗。
【泰山府君祭】一旦启动,光明将会消失,黑暗将会笼罩这片大地。我们这一战,不仅是为我们自己,而是为我们的后人,是为我们的全人类的命运,更是为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灵……而战!
我们宁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就不能让【泰山府君祭】运转起来。我们心中有正义,正义之心,必然会战胜一切邪恶,一切阴暗,一切企图与光明背道而驰的人或事。
我在此感谢各位的仗义出手!”
男子的这番话,令得众人热血沸腾,掌声如雷。
掌声一直持续了几分钟后,才平息下来。
男子又神色庄严的道:“诸位,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倘若你们在这次的行动中发生了不幸,你们的后人,将会由国家抚养,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
叶枫也没想到,眼前侃侃而谈的男子,竟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中。
连这个人都出现了,【泰山府君祭】的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也是直到这一刻,叶枫才知道会议室里这些高手,居然是天榜前三十名的存在,难怪这些人会直接无视自己,更不会把刘红涛放在眼中。
实力的强弱,决定着一切。
【天地龙虎榜】上的人,叶枫接触过地榜的梁天生,还有虎榜魁首的师品科,而眼前这些人则是天榜的级别,堪称无敌的存在,随便一个都能把梁天生秒杀,也绝对算得上是神州境内第一流的绝顶宗师。
尽管这个榜单有着官方认可的背景,但含金量和权威性还是非常高的,不容置疑。
叶枫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天榜第一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像是用竹竿敲击在地面时发出的声响。
下一刻,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他戴着青色的绒布帽子,穿着青布四暗袋的外衣,里面则是红色的背心,下面的灰色裤子,裤腿还高高挽起,露出枯瘦小腿,脚上则是一双手工缝制的白色布鞋,右手握着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嫩黄竹竿,一步一顿进入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但叶枫却从这个老人身上感应到一种亲切温和的气息,就像邻家老爷爷那样,慈祥善良,虽然有些唠叨,却可亲可爱。
绝对没有绝顶高手应有的那种气场。
叶枫甚至觉得这个老人肯定是走错门了。
这个老人还是个瞎子。
“无名大师,这件事惊动了您,真是不好意思。”正当叶枫满心疑惑时,男子立刻匆匆忙忙走了过去,将老人搀扶着做到最尊贵的位置上。
纳尼?
叶枫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间不够用了!
这是神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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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是怎样的身份,叶枫经常关注新闻,当然再清楚不过。
可是男子,在老人面前却露出这样的举动。
叶枫现在是真的震惊到了。
陡然想到一种情况,疑惑的目光下意识的望向身边的刘红涛。
刘红涛冲着叶枫竖起大拇指。
叶枫身子一晃,差点坐倒在地。
这个眼睛失明,衣着极为普通的老人居然是……天榜第一!
老人粗糙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男子见状,连忙叫身边的随从将一张纸扑在老人面前,又取出一方端砚,注入浓墨,然后才将一只狼毫放入老人的手上。
老人接过狼毫,随从为他研磨。
“无名大师,墨已经研好。”随从恭敬的小声道。
老人点了下头,手腕轻抖,仿佛长了眼睛般,笔锋在砚池里一蘸,墨汁浸润笔锋,向上一提,笔锋如剑,根根毫毛透发出墨色的光泽。
一股奇妙的异象,此刻突然间从老人身上扩散而出,形散而神凝。
狼毫在纸上,笔走龙蛇,像精灵般纤巧,像利箭般迅捷,像长剑般锋锐,如龙似虎,如星辰般浩渺,如大海般绵延,无尽时光,无边空间,岁月的痕迹,沧海桑田的幻化……都在这一刻凝聚在老人手上短短的笔锋间。
笔锋一泻千里,一笔挥动翻转,笔下万里山河,荏苒光阴,瞬间成形,化作活物,骤然动了起来。
一种像是只有被困的野兽才能释放出的气势,从纸上挣扎着,一跃而起,轰然闯入众人的视野。
会议室内,安静如死,落针可闻!
在这股气势的席卷之下,男子身上的气场被掩盖得一丝不剩。
良久之后,众人才从玄妙的意境中回过神来,定睛望去,只见纸上出现了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黑字!白纸!
一黑一白间,犹如黑的山,白的水!
黑白分明,格外引人瞩目!
“啪”的一声脆响,大拇指粗细的笔杆,化作齑粉,腾起缕缕粉尘,只有墨尽后,软绵绵的蓬松笔锋弹入砚池。
老人一挥手,劲风卷起,白纸黑字从在座的众人眼前缓慢的一闪而过,纸上的每个字看让看到它的人心头凛然震动,气血翻腾。
当纸张从叶枫眼前闪过时,叶枫意念里的黑龙昂首长吟,震啸九天,一股热血沸腾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超一流高手啊,比师傅高出好多个层次。”这一刻,叶枫深深为之折服,老人的功力已经到了天人之境,真正的返璞归真,大成若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甚至是法相天地。
纸张从最后一人眼前飞过时,“哧”的一声,化作碎片,飘落在地。
在男子的搀扶下,老人晃晃悠悠向隔壁的客房走去。
老人这一走,会议室里的氛围仿佛炸开了锅,众人群情激动,纷纷议论起来。
“我十年前在藏域的大雪山,见到老头子时,他当时的修为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破碎虚空而去。”
“我也觉得,以他的悟性和根基,完全有这种可能。”
“天下武道第一人的名号,绝不是浪得虚名。”
“今生能见到这样的超一流宗师,我死也瞑目了。”
……
听着周围这些人,对老人不吝赞美之词的褒扬,叶枫也觉得,以老人的修为,任何的赞美都显得苍白无力,言不达意。
男子的随从来到刘红涛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刘红涛对叶枫小声道,“走吧,那人请我们过去。”
叶枫当然知道刘红涛说的那人是什么意思。
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叶枫和刘红涛跟在随从身后,走出会议厅,来到一间套房。
套房内,无名盘膝而坐在床上,亿万人之上的男子则垂手肃立在无名面前,神态间显得极为恭顺。
“叶枫,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以一见,幸会幸会。”叶枫一进入客房,男子就立刻抱拳打了个招呼。
这让叶枫微微有些惊愕,也连忙抱拳回礼,心中的疑惑更深。
尽管叶枫一向张扬狂妄惯了,但此时在男子面前,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
“无名大师,您要见的人来了。”男子转身对无名轻声道。
无名低垂的脸颊忽然扬了起来,直面着叶枫。
这一瞬间陡然心神巨震,无名明明双眼失明,可是现在叶枫却感到道一双宛若利刃般的目光,刺入自己的心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下一刻,无名的手指轻扣了三下床边,发出咚咚的声响。
男子一脸威压肃穆的神色,“叶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龙魂】的继承人了。”
叶枫身上的异状,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发出“啊”的一声,愈发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龙魂】的魂主不是刘前辈吗?”
说着话,叶枫下意识的望向身边的刘红涛。
现在的刘红涛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似的,颀长的身子颤抖着,身上的丝丝生机逸散而出,形成一股凝而不散的气流,钻入无名抬起的手心里。
刘红涛望着叶枫,眼中满是信任和欣慰,轻轻颔首。
见多识广的叶枫,一见这一幕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刘红涛正在将自己的生命元气输送给无名,帮助无名突破修为。
一旦怨气耗尽,就是刘红涛身死之时。
这种伟大的牺牲,令得叶枫心生强烈的感动。
“我们不是约定三年后,还有一战吗?”叶枫情绪波动,眼眶微红,一种悲愤,涌上心头。
面色惨白的刘红涛,安详的一笑,冲着叶枫一抱拳,嘴唇微动,却是半点声音也没有。
当叶枫抱拳回礼时,刘红涛的身形化作碎片,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他这个人从没出现过似的。
“老刘是为对付九鬼而牺牲的。”男子嘶声道,语气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沉痛,凝视着叶枫的眼睛,“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叶枫双眸微阖,两行泪从眼角滑落,点头道:“我答应了。”
“好。”男子轻抚双掌,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态。
要不是刘红涛陨落前那充满信任的目光,叶枫绝不会接任【龙魂】魂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叶枫转身走出客房的刹那,他隐约注意到无名的眼皮和嘴角都在微微颤动。
在随从的带领下,叶枫来到一个单独的客房休息。
继任【龙魂】魂主,这完全超出了叶枫的意料。
叶枫自认为是闲云野鹤,以自己的性格,真不适合进入那种部门,感到一阵后悔,片刻后进入修炼状态,诸般念头渐行渐远,灵台一片空明。
外面的雪势更大,狂风大作,还伴随着阵阵惊雷炸响。
叶枫从修炼中恢复如常时,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已是下午六点。
这时候,外面刚好传来敲门声。
叶天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男子的随从。
“叶先生,时间到了。”随从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稚嫩之色,满脸崇拜的望着叶枫。
叶枫知道随从这话的意思,略一颔首,“等着我们捷报传来。”
随从啪的一声,并拢双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祝你们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酒店外的雪地上,停着五架军用直升机。
众多高手相继走入机舱内。
男子站在不远处,伸手站着两个背着冲锋枪的随从,场面悲壮凝重。
叶枫知道直升机是用来送自己这一行人上山的。
既然有直升机,叶枫也不愿召唤出【天王鼎】那样的话,太过招摇,反而引来这些高手们的非议。
叶枫从七层楼的位置,一跃而下,落在无名身后。
无名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回头与叶枫正面相对。
这一刻,叶枫再次发现,无名的眼皮和嘴唇抖动的频率和幅度更加的明显。
叶枫向无名伸手左手,无名似乎能看得见叶枫,毫不迟疑的将手搭在叶枫的手上,跟着叶枫走上直升机的扶梯。
男子向这边大步靠近,冲着机上的众人,遥遥抱拳拱手,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穿透呜咽作响的厚重风雪,传到众人的耳边。
“拜托各位了,天下苍生的存亡,人世间的正义,全都寄托在各位身上……”
直升机启动,螺旋桨激射出强劲的狂风,卷得地上的积雪漫天飞舞。
轰鸣声中,直升机升空而起,越升越高,没入茫茫飞雪,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
众人从机舱口一跃而下,落在距离泰山绝顶不足五百米的一处天然避风处。
很想然,无名在众多高手眼中,有着绝对的权威。
众人如同众星拱月般将无名团团围在核心。
天色逐渐暗淡,风雪更大,狂风从雪地上席卷而过,宛若鬼哭狼嚎,令人心神俱寒。
这一路上,叶枫察觉得到身边这些高手的神色也越来越肃穆冷峻,每个人都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三十六人,在这个避风处,或坐或立,悄无声息,安静如死,只有无言的风声在耳边嘶吼。
这些人,代表着神州境内的最强实力。
谁都不知道,今夜一战之后,究竟还有多少人能活着离开。
今夜这一战,将会令神州武林元气大伤,这是毋庸置疑的。
突然,道士越众而出,一挥手上的拂尘,扬声道:“诸位施主,贫道有个提议,趁着现在战斗还没开始,各位都把自己的心愿写下来。要是……哪位武林同道能活着离开,就请他帮我们实现心愿,如果咱们都全军覆没了,那也是命数使然。”
道士的提议,得到众人的响应。
“好,青松老道的办法很好,我赞成。”
“多对对,我也赞成。”
“没有纸笔,写个毛啊。”
……
只有大红袈裟的和尚,大袖翻飞,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早已无怨无求,善哉善哉……”
道士显然是有备而来,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叠黄纸,漫不经心的一挥,纸张如利剑般射向人群。
每人都得到一张黄纸,没有笔,纷纷咬破指尖,用血写下自己的心愿。
场面再次悲壮肃杀起来。
叶枫咬破指尖,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任由鲜血滴落在纸上。
身旁的无名则一脸平静,毫无情绪波动,枯瘦如柴的手指拿着黄纸,纸张在风中被吹拂得啪啪作响。
众人很快写完,不约而同的把黄纸交给道士。
道士将黄纸放入布袋,一掌把身旁的巨石一劈为二,然后把布袋放入石中,最后又把两半石头合拢。
“诸位同道的心愿都放在着石头里了,记住我们的约定。”道士纵声长笑,如释重负,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宽大的道袍裹着他瘦弱的身躯,令得他整个人仿佛即将凌空登虚的神仙中人。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调整着自己的精神力。
一股直冲云霄的气势,从众人身上飚射而出,笼罩着数百米之内的虚空。
天色更加暗淡,雪花将众人覆盖。
铅灰色的云层中,粗大的闪电宛若银蛇般当空乱舞,惊雷不断炸响,震得泰山之巅的积雪簌簌的弹跳而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集结在这里的都是百万里挑一的绝顶强者,外界的寒气对他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凌晨的脚步,越来越近!
“诸位同道,刘红涛以身殉道,叶枫小友继承【龙魂】魂主,今夜一战,由叶枫率领。”
一道中正平和,不轻不重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向声音的发源处张望而来。
几十道目光汇聚在无名和叶枫身上。
叶枫也是大吃一惊。
无名不是失聪失明的老人吗?
现在怎么能开口说了?
“这是上面的意思,莫非诸位有其他想法?”无名嘴唇微张出一条缝隙,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的再次从他口中发出。
众人惊异不定的望着叶枫,纷纷叫嚣起来。
“凭什么?这小子不过是个晚辈,我练功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他爹裤裆里的一泡液体呢?”
“对啊,凭啥?这小子他爹还穿开裆裤时,我就已经是在江湖上闯出名声了。”
“不服,我绝对不服。再说了,如果上面真要扶持这小子继任魂主,他就不该来冒这个险。”
“老牛,你脑子进水了。这小子明摆着就是来镀金的,要是不参加这一战,他怎么能让【龙魂】里的人,臣服于他?今夜我们都会死,这小子活着下山,那么他就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
无名的眼皮剧烈跳动着,骤然睁开,两道精光宛若利剑般从众人神色激动的脸上扫过。
众人纷纷闭口不言。
“老夫知道你们不服,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叶枫的实力。”无名的声音在叶枫耳边响起,温润如水的目光望着叶枫,“拿出你的真本事,让诸位同道瞧瞧。”
叶枫本想和众人同心协力,一起对抗九鬼的【泰山府君祭】,却不料因为无名的一句话,将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老爷子,这不大好吧?”叶枫有些犹豫,大敌当前,若是内部出了矛盾,肯定会造成力量分化,无法一致对外。
无名充满期待的目光凝视着叶枫,“如果没有真本事,大家凭什么要服你?”
叶枫有些不情愿的越众而出,落在一片空地上,意念一动,绵密如水的剑气,从身上每个毛孔中激射而出。
千百万道剑气,萦绕在他身边三尺之内,剑意纵横,驰骋八荒,异象森然,双手十指随意一挥,十道剑气,斩破虚空,数百米外的青松、岩石轰然化作齑粉。
看到这一幕,无名欣慰的点了下头。
众人满脸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之声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收敛意念,周身萦绕的剑气,又消失不见,听到身后众人的惊讶声,他知道自己已经震住了众人。
叶枫暗自思忖着,要是祭出九鼎,造成的效应,绝对比剑气更加震撼。
“我服了。”
之前叫嚣得最厉害的一个胖子,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八十岁,满头白发在风中飞舞,此时的他,红润的脸上充斥着惭愧和黯然之色。
其余人也纷纷向叶天投来景仰的目光,更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叶魂主,施展出的剑气精纯浩然,大气磅礴,没有五十年的浸淫,根本到不到这样的造诣。”
“可是叶魂主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啊,即使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武学,也不可能用二十年的时间,将剑道真谛领悟到如此境界。”
“只有一种可能,叶魂主是天才,绝对的天才。”
……
听着众人的议论,叶枫反而平静了下来,再次感受到这世间实力至上的道理,谁的实力强,谁就是老大,与年龄无关。
“我们愿意听候叶魂主的调遣。”众人齐声咆哮。
叶枫决定再下一剂猛药,手掌一翻,轰的一声,【天王鼎】腾空而起,“嗡嗡嗡……”八声之后,九鼎横空,九道奇光异彩,将大半个天空渲染得光怪陆离,神秘莫测。
九鼎现身的场面,再次惊爆众人的眼球。
某些刚才还对叶枫口服心不服的高手,此刻也对叶枫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枫有这样的手段,难怪能成为上面指定的新任【魂主】!
人群中的无名,则轻轻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意。
叶枫该低调的时候,低调得足以令人忽视他的存在,而该狂的时候,却狂得没边。
“这孩子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无名心中暗道。
九鼎冲到叶枫叶枫头顶,悬浮在虚空里,万道光芒倾泻而下,将叶枫映衬得宛若战神般威风凛凛。
叶枫冲着众人的一拱手,“诸位同道,今夜,我们并肩一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话音未落,众人齐声回应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吼声震天,肃杀之气,又一次被推向极致。
这时,远处东南方,一个巨大火球,破空而来,带着无尽的凶威,眨眼间就到了泰山之巅的上空,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的体积,烈焰滔滔,将整座泰山印照在火光里,液体火星“哗哗哗”的往下坠落,所到之处的山石地面,眨眼间就被融化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跟我冲。”叶枫振臂,一声巨吼,九鼎当先向前飞去,他整个人身若旋风般窜了出去。
众人群情激奋,各展绝学,紧随其后。
九鼎还没靠近火球时,火球“呼呼”旋转起来,骤然增大数十倍,大半个天空都被火球映得一片血红。
叶枫体内千百道剑气同时射向火球,九鼎轰鸣着砸在火球上。
火球上腾起巨大的火星,几个高手被火星触碰到,顷刻间化作灰烬。
“小心火星。”有人大声提醒着同伴。
众人见识到火星的厉害之处,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的躲闪着火星的侵蚀。
漫天火星里,无名突然身形一凝,一道虎啸龙吟之声从口中滚滚而出,冲向火球,音波所经之处,积雪纷飞。
“吼吼吼吼……”
音波一道比一道强悍,声浪震耳欲聋,无名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他身上的这股气势,方圆十米之内,眨眼间龟裂。
火球在声波音浪的冲击下,很明显的向上一跳。
“天杀拳!”
无名再次一拳轰出,虚空里传来剧烈的震动,九重拳劲,一重更比一重强,九重拳劲的累加,直接震碎空气,空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破碎,“咔咔咔……”的爆响声震天动地。
这才是天榜第一的强者风范!
此刻,无名的身上褪去了平凡姿态,杀气涌动,整个人就像一把沾满血腥的利刃,光芒四射,刺破苍穹,横扫天下,血雾在他身上萦绕翻滚。
众人纷纷向火球发动攻击。
“流星拳。”
“星神掌。”
“天截手。”
“大阴阳神功。”
“大日如来掌。”
“灭天绝地。”
……
各种强劲的杀招,从众人身上释放而出,同时攻向火球。
三十名天榜高手联袂出招,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泰山之巅的上空,拳影重重,掌影翻飞,场面异常震撼,数里之内的空间龟裂破碎如蛛网。
叶枫距离火球最近,即便有龙鳞护体,但火星落在龙鳞上时,还是令他感到一阵炽热难当,体内黑龙咆哮,震颤八方。
剑气“嗖嗖嗖……”的射入火球,宛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火球造成任何损伤,至于九鼎则更是无法靠近火球,悬浮在火球周围十米之外,嗡嗡作响,任由叶枫拼命催动,九鼎就是止步不前。
叶枫急速爆退,这种打法,只会消耗大量的功力,让敌人坐收渔翁之利。
谁都不知道【泰山府君祭】究竟是什么形态,现在连催动火球的人都没出现,就让叶枫一行人吃尽苦头。
火球在众人绵密如水的攻击下,向前方飞出数里,这才稍微解除了从天而降的火星对众人的威胁。
整个泰山之巅的地面,已是一片废墟,满地狼藉。
叶枫打量着身旁的同伴,这一轮攻势,己方阵亡五人,另外还有世人受伤,除了无名之外,其余的众人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神态。
就连叶枫也感到一阵虚脱。
“前辈,这个火球很古怪,内部有人操控着,只有把火球打破,才能将里面的人揪出来,而里面那人显然就是九鬼。”叶枫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对无名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在火球向前飞出的刹那间,叶枫的【透视之眼】看穿了内部情况,在这之前,叶枫的【透视之眼】无法对火球进行透视。
叶枫又补充道:“我身上带着【太极晕】,据说这是启动【泰山府君祭】启动的必需之物。为了得到【太极晕】,五毒教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太极晕】还在我身上,【泰山府君祭】就无法启动。”
无名神色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嘶声道:“莫非你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严肃认真的望向无名,沉声道:“我打算用【太极晕】引出九鬼,你们再集中力量,向他发动攻击。”
“可是,这样的话,你会死的!”无名神色一凝,他明白叶枫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其他人听到叶枫这话,也纷纷劝阻叶枫不要冲动,在另想办法也不迟。
叶枫满脸凝重之色,一旦【泰山府君祭】启动,将会逆转天地,黑暗将至,光明永坠。
从他第一次接触到五毒教的阴谋时,就知道这个后果有多严重,梦境中的末世画面,令得他耿耿于怀,坐立不安。
在这之前,叶枫觉得梦境中的画面,或许只是幻想,但今天从代表着神州权力最高层的男子沉痛悲愤的神色中,叶枫能感觉得到,如果不能阻止【泰山府君祭】的启动,那么自己梦境中的末世,将会变成现实。
现在三十名天榜高手都已呈现出疲态,叶枫深知自己既然成为这群人的领袖,就绝不能退缩半步。
代表着阴阳并济的黄泽涛的人头,田灵儿至阴至寒和王菲儿极寒极热的血,都已经在九鬼手上,只要聚齐【太极晕】,【泰山府君祭】就能启动。
如果有其他办法,叶枫也绝不会出此下策。
“各位,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办!”叶枫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坚定不移的道,“成败在此一举。”
叶枫此举非常冒险,直到现在,众人都还没见过九鬼的真面目,更不知道九鬼的实力有多强悍,稍一不慎,叶枫就会被抹杀。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旋风,冲天而起,窜向虚空里的火球,扬声咆哮,“九鬼,【太极晕】就在我手上,你敢要吗……”
众人看着叶枫与火球越来越近的背影,都是感到一阵悲愤,热泪盈眶。
“叶魂主,叶魂主……”
那些之前对叶枫不服气的人,此刻对叶枫充满了景仰和佩服。
无名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长出一口气,声若洪钟,“诸位,振作起来,别辜负了叶枫的一番苦心。”
无尽的烈焰如潮水般涌向叶枫,即便是他有龙鳞护体,也感到炽热难当,周围的高温随时都能将龙鳞融化。
叶枫触目所及之处,一片滔天的火海翻腾。
“【太极晕】就在我手上……”
叶枫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震动九霄,身上千百万道剑气,迸射而出,气贯长虹,宛若一尊战神。
“咔咔咔……”龙鳞经受不住高温的侵袭,纷纷龟裂破碎。
黑龙从叶枫意识中咆哮而出,盘旋在叶枫脚下,升腾起一道寒气,为叶枫挡住烈焰的冲击。
“快看,龙,传说中的九爪黑龙……”
叶枫身上的变化,再次惊爆了众人的眼球。
之前,叶枫施展出剑道真谛,后来又是九鼎横空,现在居然招呼出黑龙,众人无法想象,在叶枫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大的能量,叶枫还能制造出怎样的惊喜……
首当其冲的叶枫,因为与黑龙融为一体,意念想通,他非常清楚,以黑龙的修为,根本不能长时间的对抗火球的烈焰,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破掉火球。
其实,叶枫此时心底还有一层疑惑,那就是,既然五毒教对【太极晕】志在必得,那么现在自己把【太极晕】送上门来了,而九鬼却迟迟不肯现身。
这其中,还有怎样的内幕?
叶枫无法想象,也没时间去仔细思考。
就在这时,铅灰色的天空里,三颗星斗耀眼生辉,将大半个夜空映照的纤毫毕现,与此同时,天幕上依旧有巴掌大的雪片簌簌的飘落下落。
天有异象。
三星,从三个方向,闪电般向泰山之巅的上空逼近,拖着长长的尾巴,速度奇快无比。
所过之处的天空里,隆隆的惊雷声骤响,震耳欲聋。
“杀破狼!”
叶枫神色巨变。
七杀、破军、贪狼,三星齐聚。
古老相传,杀破狼喜动不喜静,一旦出现,则意味着天下将迎来动荡和变局。
七杀为搅乱世界之贼。
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
三星聚合,天下大变,不可逆转。
叶枫长出一口冷气,五毒教启动【泰山府君祭】,而【杀破狼】又在这时候现身,这分明是昭示着五毒教将是顺应天意,天命所归……
叶枫身后的众人也纷纷抬头向天空望去。
凡是武道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无一不是参悟天道。
看到天空三星耀世,众人都在这一刻心如死灰。
杀破狼三星,各自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股浩大的能量,轰然从天而降,落在火球上。
“砰”的一身巨响,火球再次暴涨数十倍,从高空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燃烧着的小岛。
叶枫跟五毒教的三大传人都接触过,无一不是奸邪狡诈的恶徒,这世界要是成了五毒教的天下,将会毒虫横行,妖雾迷茫。
尽管现在的世界存在诸多的不好,但叶枫相信始终会变好的……
想到这儿,叶枫一声怒吼,站在黑龙头上,黑龙冲向杀破狼。
破日神枪的功法,在叶枫的脑海中缓缓流动。
九九八十一招枪法,在这段时间内,被叶枫参悟熔炼成一招。
“破日绝杀!”
吼声中,【聚气经】飞速流转,与【破日绝杀】融合。
金色的枪芒,轰隆一声爆响,从叶枫体内透射而出,贯穿天地,风雷之声大作,蓝色的霹雳萦绕在叶枫身边,噼啪作响。
他整个人,在这一刻,赫然化作了一杆枪,矗立在天地之间。
众人再次觉得呼吸急促,目不暇接的望向叶枫。
枪芒闪烁吞吐不息,宛若毒蛇吐信,眨眼间就幻化出千百万道枪影,所到之处,每一寸空间都被刺破。
这是叶枫第一次施展破日神枪,心神大振,厉声大吼,“我要破了这天。”
声震百里,吼声隆隆。
“轰轰轰……”枪芒闪动间,刺向贪狼星。
贪狼星属性为狡诈,灵巧一闪,避开雷霆万钧的枪芒。
这一切都在叶枫的意料中,枪芒倒转,砸向右侧的破军星。
破军星为纵横天下的属性,大开大合,代表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可是现在叶枫的气势,却比破军星更强,更足!
作者蜗牛快跑说:今天是本书大结局,九章连更,感谢书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新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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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破碎的星体残骸纷扬四射,蔚为壮观。
“天哪,这是一枪破星辰的神迹啊。”
“能参加这一战,能亲眼见到叶魂主的神迹,我死而无憾了。”
“叶魂主的手段,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简直就是神,人中之神啊。”
……
众人议论纷纷,对叶枫再次敬佩得五体投地,恨不得现在就对叶枫顶礼膜拜。
叶枫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们感到震撼。
一枪砸碎破军星后,枪芒大作,宛若火树银花,刺向贪狼星。
“砰!”
枪芒没入贪狼星体。
贪狼星爆裂如雨。
一出手,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破军和贪狼两星斩碎,令得叶枫狂性大发,一声巨吼,枪芒直奔七杀星而去。
几乎没有任何的意外,七杀星再次被枪芒切割成碎片。
杀破狼的陨灭,几乎就在眨眼间就已尘埃落定。
黑龙昂首长吟,叶枫再次回归本体,枪芒消失不见。
此时的火球轰然一声爆炸,漫天火星飘洒向地面。
一条人影,从火星中冉冉升空。
“九鬼,你终于出来了!”
“随我杀!”
“杀!”
泰山之巅的众人,纷纷腾空而起,含恨冲向九鬼,各施绝招。
这时的叶枫还在数十里之外,黑龙闪电般向九鬼这边沸腾而来。
“啊啊啊啊……”
众人还没靠近九鬼,就纷纷爆体而亡,血流飘飞,顷刻间,又有十五人阵亡。
天榜高手只剩下十人。
淡淡的人影,像鬼魅一般,如烟如雾,在虚空里凝而不散,嘲讽道:“一群蝼蚁,也敢来送死?”
大袖翻飞中,黑色的袖子,倏然一闪,转瞬间暴涨十数倍,无视百米的空间,“砰”的一声砸在青松道人的腰间。
青松道人口吐鲜血,身子被一分为二,死于非命。
另一个胖子,“砰”然一声,硕大的身形,爆炸成渣。
天榜高手,在九鬼面前,连出手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叶枫将黑龙飞行的速度催动到极限,破空之声骤响。
九鼎率先砸向九鬼。
无名将身旁的僧人一推,全身一震,万道红芒从身上透发而出。
“天魔解体神功。”
“咔擦……”
数十道雷电从云层中降落在无名身上。
无名低吼一声,双手向虚空一抓,两道雷电被他硬生生从天空扯了下来,轰然砸向九鬼。
与此同时,九鼎已经飞到九鬼面前。
“不要过来!”无名冲着叶枫大吼道。
叶枫知道无名这话的意思,【太极晕】在自己身上,现在九鬼已经现身,在没有摸清九鬼的实力深浅之前,不宜与九鬼动手。
叶枫急速飞行的身形一凝,无名这是在为自己试探九鬼。
九鬼漫不经心的一挥衣袖,两道雷电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全身都萦绕着雷电的无名风驰电掣般窜向九鬼,抱着必死的决心。
“叶枫,看清楚。”
无名的声音凝成一线,在叶枫耳边响起。
这一刻,叶枫眼眸有些湿润。
此时,只剩下七个天榜高手,他们一见无名的动作,就知道无名的打算,互望一眼,满是血色的眼中浮现出绝望悲壮的目光,从七个方向同时窜向九鬼。
叶枫的双眼被热泪模糊。
【透视之眼】启动,九鬼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里闪烁着。
无名的速度最快,眨眼间就到了九鬼面前,紫色的雷电像无数只触手蔓延向九鬼,将九鬼困住。
其余七个天榜高手,融为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崩坏山丘,震破虚空。
这股力量冲击在九鬼身上。
九鬼周围数百米内,风起云涌,雷声隆隆。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动!
“找死!”
九鬼满头长发,冲天而起,身形拔高,骤然一个旋转。
紫色雷电倏然反噬向无名,无名胸膛一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雷电沿着他的手指射向天空和大地,天空里电闪雷鸣,地面上飞沙走石,场面极为骇人心神。
至于另外七个天榜高手,因为没有无名这样的修为,根本经受不住九鬼身上的反噬之力,纷纷爆体而亡,尸骨无存。
此时的无名就像顶天立地的巍峨高手,横亘在虚空,与九鬼遥遥对峙,口中鲜血狂喷。
三十六个天榜高手,如今只剩下无名一人。
叶枫看清了九鬼的破炸,“咻”的一声,身如狂飙,破空而至。
一拳轰向九鬼的眉心。
叶枫通过【透视之眼】,看到了九鬼全身力量的源泉,正是来自于眉心。
“你这是找死!”九鬼漫不经心的望向叶枫,显然根本没有把叶枫放在眼中,五指一张,狂暴的力量从他手上,瞬间凝成一道拳影,与叶枫的拳锋轰然对撞。
两股汹涌的力量,释放出狂猛的威力。
“轰轰轰……”数十里外的群山,纷纷震碎坍塌,天崩地裂,一派末日场景。
叶枫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爆射而出,身形向后倒飞数百米远,砸落在泰山之巅的地面。
“刷”的一下,九鬼穿透无名的身形,向叶枫这边倏然而至。
身后,无名的身形,化作碎片,散于无形,彻底陨灭。
叶枫的身形将坚硬的岩石地面砸得粉碎,九鬼的身形,蕴含着漫无边际的杀气和强悍之意,在他视野中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从虚空里传来,万道金光射向九鬼的胸口。
叶枫定睛望去,来者居然是彩月。
彩月的出现,显得非常突兀。
与九鬼的距离非常近,金蚕蛊一出手,整个虚空里,完全被金光笼罩。
即便是九鬼,也不敢小觑金蚕蛊的威力,身形一凝,屈指一弹,“桀桀桀……”一阵宛若婴儿发出的诡异声音骤响。
“幽魂蛊……”彩月神色一变,催动意念,无尽的金蚕蛊如潮涌般向九鬼那边,从四面八方倾泻而去。
摔在地面的叶枫,只觉背部一阵剧痛,浑身都仿佛散了架似的,没有半点力气。
这时,叶枫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张脏兮兮的面孔,印入叶枫的眼帘。
“你怎么也来了?”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一直等待了几个月的老乞丐,居然在这时候现身。
老乞丐蹙着花白稀疏的眉峰,无奈的叹息道:“我能不来吗?要是你们能斗得过五毒教,我也宁愿躺在街头混吃等死。唉,这些所谓的天榜高手,一个个浪得虚名,平常时候相互吹捧,自以为是。一到这种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还得我这老不死的出马。”
叶枫一脸鄙视的望着老乞丐,这个时候三十六名天榜高手全军覆没,否则就凭老乞丐这话,足以让其成为公敌。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老乞丐啃着一条鸡腿,拍着胸膛,振振有词的道。
叶枫不知道老乞丐的修为有多高。
连天榜第一的无名都陨灭了,老乞丐这次来参战,无非是多出一个送死鬼而已。
叶枫长出一口气,“好吧,你有什么高招?”
老乞丐嘿嘿一笑,狐狸般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你的九鼎,只是用来砸人的吗?”
“召唤风、雷、水、火,控制时间什么的,好像都能派上用场吧。”叶枫心神一动,似有所悟,事实上,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把九鼎的作用参悟通透。
老乞丐一条鸡腿啃完,油腻腻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眯着眼睛,神秘兮兮的道:“你刚才打破了杀破狼星体,为什么不用九鼎将星体炼化,七杀、破军、贪狼三星的属性,你也清楚。将三颗星体熔炼成新的力量,何愁不能打败九鬼?”
叶枫定了定神,老乞丐这话太过惊世骇俗,听起来有些道理,但叶枫觉得根本不可行,以九鼎炼化星体,无异于天方夜谭。
“你知道九鬼的来历?”叶枫蹙眉问。
“不知道。”老乞丐一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但我要告诉你,九鬼的实力,堪称是古今第一人,参悟天道。所以才想要启动【泰山府君祭】,改天换地。”
一道淡若青烟的白影,在金蚕蛊形成的重重金光里,穿梭往来,充斥着邪恶恐怖的气息。
金蚕蛊在幽魂蛊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屠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呵呵呵……用苗疆蛊术跟我斗法,你还嫩了点儿。”九鬼阴测测声音响起,虚影一晃,又一道幽魂蛊成形,向彩月碾压而至,“今夜出现在这里的人,全都得……死。过了今夜,太阳将不再升起。”
白衣飘飘的彩月此时已是香汗淋漓,无力再战,大批的金蚕蛊死亡,让她元气大伤,此时又面临着幽魂蛊的威压,勉力催动意念,与压顶而至的幽魂蛊抗衡。
彩月头顶的幽魂蛊,通体漆黑,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三岁小孩,手足四肢俱全,形神兼备,浑身萦绕着戾气,桀桀桀的怪叫声,令人不寒而栗。
幽魂蛊张牙舞爪扑倒彩月面前,嘴巴张开,整个脑袋都裂了开来,一寸长的獠牙闪烁着寒光,腥风扑面,中人欲呕。
九鬼连连屈指弹出,顷刻间,十八个幽魂蛊幻化出来,漫空飞射的金蚕蛊被吞噬一空,然而呜呜呀呀的飞向彩月。
彩月一声冷喝,冲天而起,金光从身上爆射而出,身形化作金蚕,“嗖嗖嗖……”喷吐出绵密如雨的惨死,射向周围的幽魂蛊。
道道烈焰在彩月身上闪烁。
叶枫曾在金殿水月岛和彩月接触过,此时看着彩月的悲壮场面,不由得一阵惋惜,彩月这是在燃烧元神,拼死与幽魂蛊一战。
老乞丐眼睛一眯,消失在原地,窜向彩月,纵声长笑,一条长蛇从他身上飚射出去,迎风见长,顷刻间就有数百米长,身上长着青色的鳞片,火车头大小的舌头,突出阵阵腥风,就像一列火车般在空中纵横翻飞,血红的双目,因为见到食物,而爆射出疯狂的残暴光芒。
“噼噼啪啪……”
长蛇颀长硕大的身躯,一阵扭动抽打,宛若山崩地裂般震耳欲聋,大口一张一合,强大的吸力,将二十个幽魂蛊吞食得干干净净。
眨眼间,老乞丐就解决了彩月面临的危机。
老乞丐站在蛇头上,迎风而立,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睥睨着远处的九鬼,“小鬼,你还有何高招?”
九鬼一愣,冷笑道:“任飘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这是来送死的。”
话音未落,原本就轻灵如风的身形,更是迅如狂飙般射向老乞丐。
叶枫没想到老乞丐的修为居然这么高,从地上一跃而起,想起老乞丐之前那番话,明白老乞丐现在这是在为自己抢时间,心念一动,九鼎嗡嗡嗡的旋转起来,凌空倒扣向大地,杀破狼星体的残害,进入九鼎之内。
分别代表不同属性的九鼎,分工密切,开始熔炼杀破狼星体,烈焰腾腾,电闪雷鸣,火光冲天,时间和空间都在扭曲,在九鼎周围单独开辟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这时候,老乞丐和九鬼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两人身上都燃烧着猎猎作响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大片大片的空间被震碎,整片夜空,在他二人的战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支离破碎。
独立空间内,时间流速比外面快了一百万倍,外面只过了几秒的时间,而独立空间的时间却已过了上千年。
叶枫全部的精神力都凝聚在九鼎上。
杀破狼星体被融化成一股精纯浩瀚的能量,九鼎轰然爆炸,能量窜向叶枫,进入叶枫的体内,瞬间与叶枫的意念融为一体。
此时的叶枫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排山倒海的能量,在他体内奔腾涌动。
“哈哈哈……”老乞丐再次纵声长笑。
九鬼一拳将老乞丐砸飞。
“叶枫,我走了,你慢慢玩儿。”老乞丐潇洒不羁的声音,从数十里外遥遥传入叶枫耳中。
叶枫满脸黑线,“真不够意思。”
话音一落,从地面腾空而起,身若闪电,射向九鬼。
九鬼长发飞舞,无尽的戾气纵横八荒,凝聚在虚空,眸子里浮现出碧绿色的光芒,锁定叶枫的身形。
叶枫周围数百米内的空间,骤然成了真空状态。
“去死吧。”九鬼一双枯骨手掌,化作遮天的巨手,扫过虚空,带着惊雷之声,滚滚阴风,向叶枫头顶压制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九鬼枯骨手掌上释放出的能量,将虚空捏得噼啪作响。
叶枫一声虎吼,不甘示弱,现在的泰山之巅,数十里内,只有他和九鬼两人。
下一刻,杀破狼星体形成的能量,疯狂翻卷,轰然一道巨响,向四面八方蔓延扩散,爆射而出。
“蓬蓬蓬……”
两股能量猛烈的迅速撞击。
虚空里传来剧烈的颤抖,大片的空间又一次崩碎龟裂。
叶枫前蹿的势态,被压制住。
与此同时,九鬼电闪而至,周身流动着滚滚戾气。
“融化杀破狼星体,又能怎么样?下场只有死。”话音未落,九鬼的身形,以一化九,九道同样的身影,流动着一模一样的戾气。
重重戾气的累加,充斥着整个虚空。
其中一道戾气向下爆射,轰隆一声巨响,整座泰山化作灰飞烟灭。
一个阴森诡异的祭台,从烟尘中缓缓升空,漫无边际的缕缕青烟,向四面八方逸散蔓延。
黄泽涛的人头,王菲儿和田灵儿的鲜血,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向祭台。
九鬼的两道身影释放出的戾气,将叶枫困住。
“不自量力。”九鬼的一道身影飘落到叶枫眼前,脸上带着极其平静的表情,似乎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往事,“几百年了,【泰山府君祭】终于可以再次现身,这个世界,将从这一刻开始逆转,而我将成为新世界的主人。
叶枫,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将成为【泰山府君祭】运行的关键棋子。你们一直以为【太极晕】就是【泰山府君祭】运行的关键之物,其实你们都错了,这是我故意散步出去的耀眼。
真正能让【泰山府君祭】运转起来的关键环节,就是……你。什么纯阳血、纯阴血都是幌子,如果我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来。因为你也怕死。”
两道戾气像是两只手掌,不断的压缩收拢,要将叶枫活活碾死。
听到这话的叶枫,满脸震惊。
九鬼得意的狂笑起来,“因为你的前生是魔神。前生的你掌控着【泰山府君祭】运行的秘法,只可惜现在你只是一介凡人,虽然你经历了轮回,但你的元神依旧能和【泰山府君祭】产生感应。
为了找到你,引你上钩,我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玲珑世家的特殊空间,叶枫从雪女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世,却没想到自己早就被九鬼盯上了。
此时,巨大的祭台,泛起青灰色的冷光,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祭台内传来。
祭台上血流成河,尸山血海,白骨累累。
“前世的你为了镇压万物,创造出【泰山府君祭】。这祭台不知凝聚了多少生灵的鲜血和怨气,这一世用你的元神来开启祭台,也算是报应不爽,天道循环。”九鬼的九道声音,齐声说着。“这一世的你,将会死于上一世的你创造出的绝世杀器。”
叶枫双目血红,他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被唤醒……
九鬼说的,赫然都是事实。
“去死吧。”九鬼的九道身影同时释放出能量,将叶枫推向祭台。
叶枫身形如落叶般向祭台飘落。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融合,万物生……”
叶枫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苍茫辽远的古朴声音。
“咔擦”一声,【太极晕】被他捏碎。
阴阳二气从他手上扩散而出。
“隆隆隆……”
九鬼压制在叶枫身上的能量,被阴阳二气冲破。
“这……这不可能……”九鬼神色微变,九道身影倏然融为一道,如泰山压顶般在砸向叶枫。
叶枫在恢复自由的刹那间,身形晃动,与九鬼俯冲而下的戾气擦肩而过。
当脑海中响起这个怪异声音时,叶枫陡然前生关于【泰山府君祭】的所有记忆,都在这一刻苏醒。
叶枫冷声道:“九鬼,这次你死定了。”
口中说着话,叶枫连连挥手,按照前生的记忆,上万道特殊法印冲击在祭台上。
下一刻,威严诡异的祭台内部传来“扎扎扎……”的响声,紧跟着整个祭台分为上下两部分,以上部分瞬时针旋转,下部分逆时针旋转,触目惊心的鲜血从衔接处的缝隙中哗哗的往外喷溅而出。
鲜血受到某种力量的感应,迅速融合,一道以鲜血凝聚而成的古神,矗立在祭台之上。
叶枫知道,这古神正是前世的自己镇压在祭台里泰山神。
泰山古神顷刻间暴涨数十万倍,法相天地,头顶虚空,脚踏大地,浑身沐浴着血光,血冲霄汉,脚下血流成河,双手握着鲜血熔炼而成的巨斧,冲着叶枫缓缓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谦卑。
“呼呼呼呼……”道道肉眼可见的血气,从泰山古神的鼻孔中喷射出去。
叶枫一道意念注入泰山古神的识海。
“吼……”
泰山古神倏然转身,双臂挥舞,两把巨斧向着九鬼当头斩落。
眼前这突变的局势,是九鬼根本没有意料到的。
巨斧所到的虚空,血光喷涌,遮天蔽日,带着漫无边际的杀气。
叶枫的杀气,就是泰山古神的杀气,两者意念想通,形同一体。
九鬼毕竟也不是泛泛之辈,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两把巨斧交错的瞬间,瞬间飘飞出数十里。
泰山古神一声怒吼,一把巨斧脱手而出,顶天立地的身躯迎风一晃,化作一道血影,隐遁在空气中。
从巨斧上传来的血腥气笼罩住九鬼周围数里的空间,九鬼猛地向地面一沉,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落在了泰山古神的手掌之中。
泰山古神的手掌迅速缩小,只有足球场大小,一边收缩,一边将五指收拢。
“咔咔咔咔……”粗大的雷电从泰山古神的手指间爆射而出。
九鬼又幻化出九道分身,分从九个方向突围。
泰山古神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掌从天而降。
“咣……”
震耳欲聋的回音,传递出数百里远,连绵起伏的群山被这股音波,瞬间震爆。
首当其冲的叶枫也被音波震得坠落在地。
“不……”
九鬼绝望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九道分身,被泰山古神双掌,硬生生拍碎,化作齑粉。
叶枫定睛望去,触目所及的大地,一片狼藉,虚空里也随处可见龟裂破碎的空间。
整座泰山化作废墟,被夷为平地。
叶枫深吸一口气,心念如同电转。
此时,祭台还在转动着。
叶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泰山古神再次转身向叶枫躬身行礼。
叶枫一道意念传入泰山古神的识海中。
泰山古神呼呼的喘着粗气,毫不迟疑的往泰山原址的废墟上一坐。
下一刻,山石树木从废墟中,以肉眼可见速度的生长出来,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崩坏的泰山,再次屹立在大地上,红光闪烁,两道血红的双目望向叶枫。
“你就好好镇守在这里吧。这一场劫难,该尘埃落定了。”
叶枫有感而发,轻声道。
两道血光从泰山古神身上倏然消失不见。
此时的泰山之巅恢复如常,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在泰山古神的神力操控下,泰山周围的满目疮痍也在逐渐的一点点修复。
十分钟后,叶枫长出一口气。
如今的他,前世的记忆完全苏醒,而且魔神的记忆正在不断的侵蚀碾压他今生的记忆。
叶枫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引动祭台,进入自己的意念。
他要以祭台镇压魔神记忆。
“蓬蓬蓬……”的爆响声从他体内传来,空间里剧烈震荡起来,时空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魔神记忆终于被镇压。
然而,祭台有从叶枫的识海中飞出,缓缓融入泰山。
新生的泰山在祭台碾压下,发出沉闷的惊雷之声,万道雷电从山体上爆射而出,直射天空,将天空映照得光怪陆离,云波诡谲。
而叶枫也在这时,再也支撑不住,轰然一声,摔倒在地。
天幕里,飞雪渐止,云层像是被一双巨手撕开,一片星空缓慢的从苍穹里显露出来,顷刻间群星闪烁,月白风清。
……
江南,从下午之后,迎来了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降雪。
大雪纷飞,冰封万里。
无数人正在为下雪而欢呼雀跃时,天下一品居的众女却坐在院子里抬头仰望着天空。
每个女人的手上都捧着一个钟,眼睛一眨也不定的盯着指针。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们的心也在一点点被揪起,要是叶枫回不来,她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叶枫说过,如果太阳不再升起,他就回不来了。
小妖精泫然欲泣的望着对面盘膝而坐的倪素琴,“素琴姐,你说主人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
“他会回来的,太阳也会升起的,相信他,相信正义的信念。”倪素琴的声音里,每个字都显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令人振聋发聩。
江南境内上方的天空,鹅毛般的大雪也在这时候忽然停止。
下一刻,浩瀚的天幕上,星斗熠熠,明月皎洁,夜空如洗,映照得地上的积雪一片炫目的白。
“叶枫会回来的……我们等你……”
众女不约而同的想到,形成一股强大的信念,冲天而起。
……
“素琴……黑寡妇……小妖精……若曦……清幽……”
迷迷糊糊中,叶枫的眼前闪过众女绝美惊艳的俏脸,众女的一颦一笑都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我们等你……”
“是谁在等我……是谁在跟我说话……你在哪里……”
断断续续的意念,在叶枫的意识中浮现。
躺在泰山之巅的叶枫,突然间一跃而起,一股强大的意念传入他的意识。
这股意念来自江南的众女。
“你们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会会来。”叶枫低沉有力的声音缓缓响起,转身向避风处的天然屏障走去。
天榜高手全军覆没,叶枫要替他们完成决战之前的心愿。
叶枫很容易就找到了被青松道人劈开的巨石,从巨石内取出众人的心愿纸,塞入口袋。
现在的叶枫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不知道老乞丐和彩月现在的情况如何。
想起与天榜高手一通奔赴泰山之巅的悲壮情景,而现在只有他一人还活着,叶枫只觉得阵阵惭愧。
如果没有天榜高手们慷慨赴死,为他试探九鬼的实力,他绝不可能对九鬼发动有效的攻击。
三十六个天榜高手的容貌在叶枫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叶枫走到矗立在地面的岩壁前,一道剑气从岩壁顶端斩落而下,岩壁露出光滑如镜的一面。
略一沉吟,叶枫双手舞动,茫茫烟尘从岩壁上升腾起来,他在按照记忆中众人的面孔,将众人的头像刻画在岩壁上。
十几分钟后,尘埃落定,三十六个天榜高手的头像全部出现在了岩壁上。
又是一道法诀冲击在岩壁上,叶枫喃喃道:“你们不能默默无闻而死,岩壁已经加持了我的意念,坚若精钢,无人能将岩壁损坏分毫,你们安息吧。”
这时候,数架直升机轰隆隆的声响,从远处的夜空里遥遥传来。
叶枫在见到男子时,已是一个小时后,这时的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色,朝阳即将从地平线上升起。
男子显然也是一夜未眠,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当他看到叶枫时,整个人都展现出惊喜欣慰的表情。
而叶枫却脸色阴沉,“你让我继任【魂主】之位,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能活着回来?”
叶枫声音十分冷漠,话题也非常敏感尖锐。
男子神色一变,他显然也没想到叶枫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泰山之巅一战,九死一生,你们很确定我能活着下山,所以才将【魂主】之位传给我。”叶枫冷冷的盯着男子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补充道。
男子点头道:“没错,因为任飘零早就推算出你的命格,你的前生今世都被任飘零看穿。”
“任飘零?”叶枫神色一凛,疑惑的道。
“是我啦。”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叶枫定睛望去,赫然是老乞丐。
此时的老乞丐正盘膝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老乞丐口沫横飞的道:“我乃天机神算,这世上没有我算不到的事,叶枫,这就是你的命。”
叶枫勃然而怒,沉声道:“屁话!什么狗屁【魂主】,我根本不放在眼中。我现在只想回家,谁想当【魂主】谁去当。”
门外的站岗的随从听到房中叶枫愤怒的声音,担心男子的人身安危,纷纷破门而入,手上的AK47对准了叶枫,空气中刹那间变得肃杀凝重。
“都出去,都出去,叶枫不会伤害我的。”男子和颜悦色的挥手将众多荷枪实弹的随从驱赶出去。
他很清楚,以叶枫现在的实力,自己的这些随从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
更何况,如今天榜之上,前三十六名高手全部陨灭,这代表着神州境内的精英遭遇到致命的打击,必须说服叶枫,让叶枫答应继承【魂主】之位,只有叶枫坐镇【龙魂】,才能震慑境外各方虎视眈眈的势力。
“叶枫,这是无名的意思。你就不要推辞了。”男子再次搬出无名的名号,在他看来,无名本身就是神州武林的代表,在神州境内武林中有着绝顶的威望,叶枫一定会接受无名的安排。
叶枫冷冷一笑,“不要用无名前辈来压我,他是我尊重的前辈,但他不能为我做出决定。”
男子只能退而求其次,长出一口气,噶声道:“你需要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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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非常厌恶那个圈子,不愿受到任何拘束。
第二,如果他继任【魂主】,这会让他一辈子惴惴不安。在他看来,这【魂主】之位,是用三十六个天榜高手的生命换来的。
第三,老乞丐窥破他的命格,这种行为令他十分反感。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魂主】之位,你们另请高明吧。”叶枫神色平静的望着男子,语气低沉迟缓,“我现在只想回家,我的女人们,还在家里等着我。”
老乞丐一口鲜血喷出,嘶声道:“叶枫,你……”
叶枫没有搭理老乞丐,径直向外走去。
身形一晃,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下。
……
“我回来了。”
一轮红日,冉冉升空,万道霞光中,叶枫破空而来,身形遮挡住初升的太阳,出现在众女的面前。
众女下意识的额纷纷抬头望去,院子里刹那间,喜极而泣的声音,响成一片。
叶枫和众女一一拥抱,看着众女泪光点点的脸颊,叶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众女擦去眼角的泪水,“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们了。”
雪女突然神色一变,“主人,您封印了前世?”
雪女之所以被镇压在冰雪神殿之下,就是为了等待有朝一日魔神的传承者能再次带领她踏上复仇之路,可是现在……
“雪女,冤冤相报何时了。前生的事在前生就已尘埃落定,这一世我只想和你们平静的生活。我继承了魔神的元神,如今我封印了他的记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一旦回到魔神的前世,又会掀起无边的杀孽,这又是何苦呢?”
叶枫望着满脸震惊之色的雪女,有感而发。
雪女似有所悟,嘶声道:“一切都听主人的吩咐。”
此次泰山之行,无异于鬼门关走了一遭,叶枫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这时候,洛依晨突然独自一人来到天下一品居。
“叶枫,我愿做你的女人。”洛依晨神色平静,语气种显得波澜不惊。
叶枫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之色,玩世不恭的打量着眼前飘逸出尘的洛依晨,“你想通了?”
洛依晨轻轻点头。
“你老爸不反对?”叶枫疑惑的问。
洛依晨目光一扫,看到叶枫手腕上的一条疤痕,霎时神色巨变,抓起叶枫的手腕,嘴巴凑了上去。
叶枫手腕上的疤痕,赫然是两排牙齿印。
洛依晨的两排贝齿要在牙齿印上,严丝合缝。
“是你?”洛依晨难以置信的道。
叶枫淡淡一笑,“当然是我。”
周围的众女都不知道叶枫和洛依晨这话是什么意思,目瞪口呆的望着两人。
洛依晨嘶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叶枫点头。
三年前,洛依晨在亚马逊丛林探险遇到蛇群的袭击,千钧一发之际,蒙面的叶枫出现,救了她一命,在为她解毒时,她咬了一口叶枫的手腕。
这三年来,她一直在寻找当年那个蒙面人,直到刚才见到叶枫手腕上的疤痕时,她才恍然大悟。
……
洛家。
洛青衣这些天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洛孤鸿轻声道:“这个时候,小妹应该见到叶枫了吧?”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洛青衣微笑道,“现在你妻子怀孕,洛家有了继承人,依晨是不是要嫁给叶枫,对我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这些年我一直担心洛家绝后,所以才不愿依晨嫁出去,我的想法是找个上门女婿。而李行川那老不死的知道我们洛家的难言之隐,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让叶枫那天杀的和我们洛家联姻。
偏偏李行川这辈子没有子嗣,他要跟我们联姻,叶枫和依晨生下的孩子要改姓李,这是我不愿看到的局面。所以我才和李行川僵持了这么多年。”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这天,正在和杜若曦翻云覆雨的叶枫,突然接到师傅李行川的电话。
李行川在电话里说,他的五个夫人都怀孕了。
“师傅,宝刀不老,金枪不倒啊。”叶枫恭维道。
李行川故作严肃的回应道:“你和洛家的联姻,你自己看着办吧,为师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儿子了,你和洛依晨的孩子要不要该行李,对为师来说,没什么意义……”
叶枫呆若木鸡的听着李行川把联姻的一番前因后果说完后,不由得满脸黑线,深感无奈。
这段时间李行川一直在闭关修炼,并不知道叶枫率领的泰山之巅一战。
当叶枫把泰山之巅与九鬼对决的事,简略的跟李行川一说,李行川失声道:“好,这才是我李某人的徒弟,没有给为师丢人。”
“师傅,你现在的境界如何?”叶弱弱的小声问,“要不要我替你把黄泉老人直接干掉?”
李行川怒道:“兔崽子,你这是变相的讥讽为师你的武功不如你啊?”
叶枫嘿嘿笑道:“我这是我你老人家分忧。”
“算了吧,黄泉老人指名道姓要跟为师决战,为师岂能退却?”李行川收敛起玩笑意味,一本正经的道,“兔崽子,三月初七的决战之后,如果为师有什么不测。为师的遗腹子,就交给你照顾了,你敢答应吗?”
“敢!”叶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道。“师傅你就放手与黄泉老人一战吧,如果你战败或者战死,我会为你复仇。”
……
唐雪琪和唐雪儿放暑假,都纷纷来到天下一品居,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在一个白雪飘飘的午后,叶枫同时将这对姐妹花压在身下,完成了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
唐雪儿是第二次与叶枫亲近,整个过程都比唐雪琪更加开放和享受。
至于沈墨缘和韩北雁也在几天之后,被叶枫同时收入后宫。
凡是跟叶枫有过关系的,除了不知所踪的贝雪云之外,全都进入天下一品居。
叶枫每天身在群芳丛中,和众女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年关将近。
大街小巷都洋溢着一派喜气洋洋气氛。
这天早上,叶枫走出枫琴珠宝店,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就在这时,前方一道修长曼妙的背影,印入他的眼帘。
叶枫加快脚步追赶上去,那道背影却不见了踪迹,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不对啊,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叶枫揉着眼睛,一脸遗憾懵逼的表情,喃喃自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泰山之巅的决战,在神州境内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其中的内幕。
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老乞丐任飘零登门拜访。
“如果是为了继任【魂主】这事的话,你就不用开口了。”叶枫非常不客气的对任飘零道。
直到现在,叶枫还不知道任飘零究竟是何方神圣,眼前的任飘零依旧一副乞丐的装束,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任飘零眯着眼,打量着叶枫,长叹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数人削尖脑袋想要挤进去的部门,而你却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傲视王侯,视权力如粪土……”
任飘零一面说话,一面打量着叶枫的神色,见到此时叶枫神色不悦,立刻话锋一转,嘻嘻笑道:“叶枫,你不用当【魂主】,只要【龙魂】面临危机时,你能出手帮忙一下就ok了?这是上面的意思,你能答应吗?”
看着任飘零满是期待的表情,叶枫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无名前辈那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时时刻刻在我脑海中浮现,现在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任飘零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高层身边的鹰犬?还是浪迹江湖的风尘乞丐?”叶枫好奇地问。
任飘零掏出半截烟点燃,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我从没问过你来历,你干嘛要问我的来历?”
叶枫微微一哂,语气中带着一丝恭维,“你号称天机神算,这天下还有什么事什么人能瞒得过你的眼睛?”
从任飘零在泰山之巅一战中表现出的种种举动,叶枫深知任飘零这个人不简单。
此时,叶枫却被任飘零这话给问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已经达成,我去也。”任飘零身形一晃,消失在空气中。
任飘零一走,外面传来车子戛然而止的声音,紧跟着范建和金狗两人一脸兴奋的跑进天下一品居内,来见叶枫。
“大哥,天龙门和金虎堂都在昨夜被我们灭掉了。他们两个新上任的老大资历不够,两大帮会内斗不息,老江略施小计,显示两大帮会维持了几十年的和平局面被打破,鹬蚌之争,咱们坐收渔人之利,各个击破。”范建吞咽一口口水,“现在的江南地下世界,都是咱们的天下。”
铁血会对天龙门和金虎堂的行动,叶枫并没有参与,自从泰山之巅一战回来之后,叶枫就再也没有过问铁血会的事。
此时听到这样的消息,叶枫显得非常高兴。
眼前的范建和金狗二人一身疲倦之态,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却显得非常的亢奋。
一统江南的地下世界,这也是叶枫最希望看到的事。
“老江他们怎么样?”叶枫轻声道。
金狗长叹一声道:“老江要退隐。”
叶枫微笑道:“情理之中,现在铁血会如日中天,他选择在这时候离开,也很正常。我当初请他来主持铁血会的事务时,他就跟我说过这事。既然他要走,那就尊重他的选择。”
“所以,我们想请大哥回去主持铁血会的大局。”金狗沉吟道。
叶枫知道,金狗和范建今天来报喜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来请自己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叶枫淡淡的回应道,“老江要走,小飞或者你们两个都可以坐镇铁血会。我已经厌倦了江湖上的这些斗争,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范建神色大变,“大哥,你……”
叶枫抬手打断范建的话头,“这是我的心里话。”
其实叶枫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替在泰山之巅战死的那三十六名天榜高手完成心愿。
三十六个心愿,千奇百怪,其中一些心愿,如果不是当初立下誓言,叶枫真想放手不管。
有的心愿,奇葩得令叶枫皱眉,其中某个高手的心愿居然是在红灯区睡一个雏儿,因为他这辈子遇到的女人都是二手货;还有个高手的心愿是向寡妇嫂子表白……
关于泰山之巅的事,叶枫一句都没跟金狗和范建说起。
范建和金狗两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
茶馆。
叶枫再次见到贝少云时,原先贝少云身上暗中张扬跋扈的气势,已经收敛得不见了踪影,整个人沉静如同深潭,令人捉摸不透。
经历了与王家天门山矿脉之争后,贝少云愈发的成熟起来。
两大家族一番明争暗斗之后,贝家拿下天门山矿脉的经营权,彻底将王家踩在了脚下,贝家在贝少云的带领下一跃而成江南最大的家族,一手遮天。
叶枫向贝少云问起贝雪云的情况,贝少云苦笑道:“我也正在找她。如果上次她中招的话,根据时间来算,她现在已经是大腹便便的孕妇了。”
叶枫蹙着眉,想起前些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背影,不胜唏嘘,“我很想找到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问个清楚,如果她愿意跟我,我会给她一个名分,如果她不愿跟我,我也不会勉强她。”
“大哥,你放心吧,只要我姐还活着,我就能找到她。”贝少云信誓旦旦的回应道,“这些天,贝家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与王家的抗衡上,无暇分身。现在贝家和王家的争斗已经落幕,我会尽快发动人马去寻找我姐。”
看着眼前神色复杂的叶枫,贝少云一阵感慨,叶枫对他的影响力至关重要,让他在贝家的密室,大开杀戮,将内部争斗暗流涌动的家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稳定下来,然后手握大权,全力对抗王家,造就了贝家今日在江南境内的龙头地位。
“大哥,今天请你出来,我还有件事跟你商量。”贝少云沉吟着,一脸认真的道。
“你说。”
贝少云一本正经的道:“大哥,我想把贝家在中海的所有产业都给你。”
叶枫眉头一皱,贝少云这话,当初贝经活着的时候就提出过,但被叶枫拒绝了,想不到贝少云现在又旧事重提。
“你和我早就是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叶枫想了想,嘶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叶枫看来,贝少云旧事重提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把自己和贝家的兴衰荣辱捆绑在一起。
贝家现在虽然是江南的第一大家族,但谁也不能保证其他家族联合起来,与贝家对抗。
若是自己成了贝家利益的直接受益者,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些企图对贝家心生觊觎的人,也会三思而行,不敢轻举妄动,起到震慑的作用。
贝少云抿了一口茶,正色道:“我就是单纯的想把那些产业送给你,因为我,还有贝家,欠你太多了,你越是推辞,会越是让我心生惭愧。”
叶枫心神一凛,从贝少云的神色中,他看得出来,自己误会贝少云的意思了。“少云,你我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我的珠宝店也是因为有你的加盟,才发展到今天这个高度,大家相互帮衬一把,不必介怀。”
“大哥,我心生惭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贝少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言辞恳切的小声道,“其实我真是忙不过来,江南和中海两地连轴转,每天马不停蹄的忙碌,我真是担心自己会英年早逝。你就算帮我一把吧。”
叶枫面露难色,贝少云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会再说什么,只他对于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噶声道:“少云,我不懂经营,也不懂管理,恐怕是爱莫能助啊。”
贝少云霎时喜上眉梢,一听叶枫这话,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笑道:“大哥,你可以让素琴嫂子去管理中海嘛,区区一个珠宝店,对她来说真是大材小用了。”
叶枫咳嗽一声,“虽然她是我的女人,但我不能替她做主,我得先问过她的意思,才能回复你。”
贝少云笑道:“那我就恭候佳音了。”
这话说完,贝少云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哥,你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一想起这事,叶枫就感到头疼,他的婚礼如果真的举办了,绝对会轰动一时,甚至还要接受各界的批判。
二十多个新娘,这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事。
叶枫本人可以不惧怕任何的非议指责,但他要为身边的女人考虑。
“大哥,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贝少云贼兮兮的笑道。
叶枫鄙视的瞪了一眼贝少云,“切,你都说出来了,还问我当不当讲,你说吧。”
“天门山下有个七星岛,我打算把那个岛建成度假区,你和众多嫂子的婚礼可以去七星岛举行啊,那里人迹罕至,到时候,把七星道周围方圆百里全都对外封锁,只要不是受邀的嘉宾都禁止进入七星岛。
你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在社会上引起非议了。这个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贝少云一脸得意的望着叶枫,侃侃而谈。
听到贝少云这话,叶枫心神一动,觉得贝少云说的办法完全可行。
“好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叶枫向来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立刻拍板做出决定,“那就借你的地盘一用。”
叶枫能接受贝少云的提议,这样贝少云很兴奋,呵呵的傻笑着。
幸好现在两人是在包房里,要是让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在瞬间惊掉下巴,堂堂江南第一大家族的掌门人居然傻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当天晚上,叶枫把倪素琴搂在怀中,轻抚着倪素琴圆润滑腻的翘臀,把白天贝少云的请求说了一下。
“老公啊,你这是想累死我啊。现在一个珠宝店就让我精疲力尽了,再让我去管理中海那一大堆事,他小子不想英年早逝,我就想这年轻就香消玉殒啊。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提出这么脑残级的办法,居然还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我不去,我只想守在珠宝店,每天早出晚归,回了家还能跟你享受幸福美好的时光。他这是典型的要拆散一对恩爱夫妻……”
倪素琴还不等叶枫的话说完,顿时就怒了,毫不遮掩的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
叶枫觉得倪素琴这话确实有道理,既然倪素琴不同意,那就一口回绝贝少云的请求,让贝少云灵巧高明。
“我这就打电话跟他说清楚。”叶枫刚拿起手机,却被倪素琴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倪素琴白了一眼叶枫,嫣然一笑,“老公,你还真要打电话啊?”
叶枫愣了下,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
倪素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叶枫的额头,“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现在咱们的珠宝店应彻底稳定下来,各方面都走上正规,不论是供货渠道,还是销售,都完全没有问题。我有足够的精力将中海那边的产业管理好。”
叶枫一拍脑门,自己居然被倪素琴将了一军,心念一动,顿时恍然大悟,“在这之前,少云是不是跟你接触过?”
倪素琴咯咯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既然倪素琴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叶枫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倪素琴这副自信满满的神态,叶枫更不愿出言打击倪素琴自信心了。
“珠宝店你打算交给谁?”叶枫好奇地问。
叶枫觉得,既然倪素琴做出这个决定,那么以他对倪素琴的了解,倪素琴肯定早有安排。
倪素琴似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杜若曦和楚玉倩,她们两人都有着丰富的经验,珠宝店在她们手上肯定能蒸蒸日上的。”
“你觉得呢?”倪素琴又把问题抛给叶枫。
叶枫笑道:“我不管这些事,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我要做的就是提升修为,保护身边的每个女人,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则是好好耕耘一下你这块良田……”
在叶枫高超的手法下,倪素琴很快就气喘吁吁,霞飞双颊的望着叶枫,眼中浮现出意乱情迷的表情。
卧室里的暧昧温度正在逐渐上升,连空气都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粉红色。
之后的几天,叶枫和倪素琴去了中海,全盘接手贝家在中海的产业。
傅玉书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对叶枫没心没肺的大拍马屁,这让叶枫一阵无语。
贝少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作者蜗牛快跑说:感谢本书最低调的书友“ldhly0706“一直以来的打赏订阅支持,谢谢,本章为他而更新,再次谢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月后,七星岛上如期举办婚礼。
能收到邀请函的人,都是江南数一数二的绝顶人物。
参加婚礼的意义在于能和叶枫拉近关系。
枫琴珠宝店创下的商业神话,倪素琴又接手贝家在中海的产业,这让所有人都知道叶枫的背景有多强悍深厚,即便没有贝家这样的靠山,单凭叶枫自身的实力,也足以成为众人仰视的存在。
泰山之巅一战的事迹,非常绝密,要是那件事被曝光的话,叶枫的名声将会传遍全世界的每个角落。
没有曝光,叶枫也懒得计较,他也不在乎世人会不会记住他,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叶枫发出去的邀请函有三百份,但来到七星岛的人,却自有上万人,绝大多数都是没有邀请函,甚至其中不乏媒体记者。
对于叶枫、倪素琴这种江南境内冉冉升起的明星人物,这样的盛会,媒体当然不会错失良机。
贝少云也是一脸尴尬之色,进入七星岛的各个路口都汇聚了大批的不速之客,贝少云此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他没想到这次婚礼的消息还是被人给扩散了出去。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坐在直升机内的贝少云,端着一架望远镜,向地面张望着。
叶枫长叹一声,“既然他们来都来了,那就让他们上岛吧。昨晚我跟家里的女人们都商量过了,纸里包不住火,想要人不知鬼不觉的举办完婚礼,在如今这个资讯发动的时代,根本不可能。她们也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无所谓了。
人活着,无非就是在不得志的时候,骂骂别人;自己得志了,被别人骂骂。能让人骂,也算是一种成就吧。”
听到叶枫这话,贝少云霎时喜上眉梢,立刻通知他安插在各个路口的负责人,解除封锁状态。
这一场婚礼,堪称是世纪婚礼。
整整七天的狂欢之后,才逐渐落幕。
而且因为这场婚姻的特殊性,引发了全社会现象级的大讨论、大争议,身为当事人的叶枫,登上各类媒体的热搜和头条,风头一时无两,一度盖过无数娱乐明星,简直成了话题之王。而叶枫在面对铺天盖地的议论时,一概不理,气定神闲得仿佛局外人似的。
距离春节还有三天,这是一个神州人都非常重视的节日,全社会的关注焦点也从世纪婚礼转移到春节上去了。
这天早上,叶枫和沈墨缘出去购买年货时,沈墨缘突然说了一句,“你妈喊你回去吃饭。”
叶枫闻言后,身形一颤,去年他离开【天机】组织时,主君说的也是这句话,上次叶枫和刘红涛离开天下一品居时,他也隐约沈墨缘说了这样一句话,当时叶枫并没有多想,后来各种杂事缠身,更是早把沈墨缘这话给忘了……
“主君就是……”一直以来,叶枫都对沈墨缘的真是身份心存怀疑,此时再次听到沈墨缘这话,叶枫突然恍然大悟,“就是我妈?”
沈墨缘温柔一笑,轻轻颔首。
叶枫长出一口气,从他第一次见到主君时,主君就以青蛇面具遮脸,【天机】里无人知道主君的性别,更没有人见过主君的真面目。
“我要找的人,原来一直就在我身边。”这个结果,非常突兀,但叶枫相信沈墨缘这话说的是真的。
沈墨缘嫣然道:“其实我才是你妈指定的儿媳妇,但她没想到会被其她女人捷足先登。”
如今沈墨缘也成了叶枫的女人之一。
叶枫定了定神,凝视着沈墨缘美丽明亮的眼眸,很认真的道:“你后悔吗?”
“的确很后悔。”沈墨缘嘟着樱唇,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可爱表情,正当叶枫感到不知所措时,沈墨缘又柔声道,“后悔没有早点遇上你。”
……
三月初八,月圆之夜。
李行川和黄泉老人的昆仑山决战,如期而至。
两人的决战非常隐秘,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围观。
只有叶枫在山下等待师傅凯旋而归。
叶枫一直等到第二天,却始终没有看见师傅归来的踪影,当心李行川的安危,立刻向山上腾飞而去。
寻遍整座昆仑山,叶枫都没有发现李行川和黄泉老人的踪迹,但触目所及之处的满地疮痍,却昭示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之战。
两天之后,叶枫还没下山,任飘零又出现了。
“叶枫,别找了。李大侠和黄泉老人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他们的修为已经进入这个世界的绝顶层次,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规则根本容不下他们的存在,所以他们只能进入另一个空间。”
任飘零还是那副脏兮兮油腻腻的乞丐装,满脸正经严肃的表情,振振有词的告诫道。
叶枫转身要走,任飘零又饶有兴致的补充了一句,“关于无名,你不是一直感到很奇怪吗?在当夜的交战之前,他为什么就突然能开口说话,睁眼视物了?”
“你想说什么?”叶枫神色一愣,任飘零说的这话,这些天一直困扰着叶枫,令得叶枫百思不得其解。
任飘零身形一闪,来到叶枫面前,眯着眼睛,用一种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解释道:“因为他在修炼闭口禅和闭眼咒,整整修炼了五十年,也就是说他五十年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睁开过眼睛观察过外界的事物……”
叶枫长出一口气,随着任飘零这番话的开口,逐步化解了他心底的疑惑。
……
叶枫辗转在神州境内各大城市游走了一遍,一个月后,回到江南时,正是春寒料峭时节,暮色四合,所有女人都在大厅里笑闹着。
看着叶枫的突然现身,众女安静了下来,整个大厅一下鸦雀无声。
“我还以为你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了。”皇甫清幽嫣然一笑,曼妙玲珑的身躯,如飞鸟投林般扑入叶枫怀中,温柔娇俏得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
还不等叶枫做出反应,倪素琴从外面走来,长出一口气道:“老公,师娘们说三天后要来找江南,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她们中有六人已经怀孕了。你得替你师傅照顾孕妇,抚养孩子……”
叶枫一拍脑门,眯眼端详着风姿楚楚的林夕颜,“我师傅当初不是说闭关修炼,迎战黄泉老人吗?怎么却把师娘们一个个都搞得怀孕了?呃,我明白了,他所谓的闭关修炼,原来就是在师娘们身上进进出出的运动啊。”
“你现在才明白啊,真是笨的不可理喻。”王菲儿吐着香舌,一脸鄙视的笑着。
倪素琴笑道:“范建和金狗两人,前天给咱们家发了喜帖,范建和李雪,金狗和如云,这两对新人都要结婚了,请你去当主婚人。”
叶枫蹙了蹙眉,金狗和如云两人身份差距那么大,一开始叶枫就觉得不可能,可现在人家居然要结婚了?
“金狗还叫我转告你,结婚后,他要和如云去国外深造,开创新的事业。”倪素琴感慨道。
金狗和如云的情况,她曾听叶枫说过,典型的屌丝逆袭女神。
叶枫由衷的道:“二狗子这王八犊子,还真是抱得美人归啊。”
“是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要有梦想,并愿意为之奋斗,终有一日梦想肯定会照亮现实。”沈墨缘柔声道。
“看到你们,我就忍不住那啥?还是等我疯狂一把再说吧,我现在想说……”叶枫眨着眼,一个多月没有碰女人,他早就欲罢不能了,“天色将晚,抱妻上床。世间破事,去他个娘。”
话音未落,叶枫张开双臂,扑向众女,又是一个莺莺燕燕的暧昧难忘之夜。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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