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
作者:熊kuma
正文
第1章 兔子咬人了! 第2章 小人得志又何妨 第3章 返家 第4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5章 深夜相见 第6章 事出有因 第7章 入山采药 第8章 昂贵的假话
第9章 用心不纯 第10章 聪明人的试探 第11章 莽夫的冲动 第12章 凶相
第13章 演戏罢了 第14章 深谈 第15章 梦中死地 第16章 按部就班
第17章 以命换信 第18章 缄口无言 第19章 细节决定态度 第20章 非良才
第21章 虎符失窃 第22章 人不可貌相 第23章 离府 第24章 京郊鬼宅之主
第25章 医者才有仁心 第26章 药坊易主 第27章 离开京城 第28章 初来霍城
第29章 玉衡开阳 第30章 狂妄之人必蠢 第31章 错上加错 第32章 巧夺
第33章 恶向胆边生 第34章 两个人 第35章 梁上‘君子’ 第36章 忠仆还是死棋
第37章 新朋友? 第38章 新敌人! 第39章 雨之城 第40章 初来临郡
第41章 危险的赌约 第42章 磐蛇来袭 第43章 暗卫惊蛰 第44章 绣球选婿
第45章 似敌似友 第46章 誓不为妾 第47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第48章 官府
第49章 离开临郡 第50章 福不大命大 第51章 玩具 第52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第53章 示好 第54章 助你翻身 第55章 师父…师父?! 第56章 陷阱?
第57章 惊弓之鸟 第58章 走投无路 第59章 将信将疑 第60章 若水公子
第61章 不该知道的事情 第62章 尾随 第63章 万家的秘密 第64章 来意
第65章 趋利 第66章 不安分的仆从们 第67章 特别 第68章 友善
第69章 不一般的玩艺 第70章 家人,亲人 第71章 柳家(一) 第72章 柳家(二)
第73章 柳家(三) 第74章 柳家(四) 第75章 柳家(五) 第76章 柳家(六)
第77章 柳家(七) 第78章 百口莫辩 第79章 剜肉疗伤 第80章 医行千里
第81章 秘密 第82章 本能反应 第83章 女子 第84章 年前
第85章 世间无秘密 第86章 大年三十(上) 第87章 大年三十(下) 第88章 拍卖会(上)
第89章 拍卖会(下) 第90章 海国圣子 第91章 熟人 第92章 混乱
第93章 今非昔比 第94章 以一打五 第95章 糖与鞭子 第96章 帮手
第97章 重新出发 第98章 新旧江坡城 第99章 探究 第100章 莫大的悲哀
第101章 断你子孙 第102章 送你骑木驴! 第103章 背后的算计 第104章 人命铸造
第105章 尚未晴朗之城 第106章 凤鸣镇 第107章 奇异命格 第108章 突然的决定
第109章 话不能乱说 第110章 劝和 第111章 伊人的心思 第112章 凤街易主
第113章 悔之晚矣 第114章 奇葩小夫妻 第115章 清明之约 第116章 海国长老
第117章 无话可说 第118章 独自离开 第119章 筹备 第120章 煎熬的等待
第121章 心思不纯 第122章 露马脚 第123章 突发事件 第124章 少一人
第125章 险恶用心 第126章 第一层外壳 第127章 活埋 第128章 浮躁
第129章 魔障 第130章 最后的劝诫 第131章 罚跪三日 第132章 忠
第133章 治疗 第134章 归途 第135章 帮倒忙 第136章 恩威并施
第137章 不清不楚 第138章 太后回京 第139章 太后懿旨 第140章 疑虑
第141章 假装看不到 第142章 何来的执着 第143章 连寒霜的秘密 第144章 入宫备嫁
第145章 偶遇旧人 第146章 旧人 第147章 太后震怒 第148章 太后的执拗
第149章 海国内战 第150章 小题大做 第151章 要求 第152章 忙前跑后
第153章 迎接 第154章 宴前 第155章 接风宴 第156章 威慑
第157章 出人意料 第158章 丑闻 第159章 斩龙首 第160章 联手
第161章 黑化 第162章 身边的安稳 第163章 大人物小心眼 第164章 忍字当头
第165章 变本加厉 第166章 与虎谋皮 第167章 算计向来都是相互的 第168章 非同寻常之人
第169章 人·偶(本章惊悚,慎入) 第170章 好演技! 第171章 一舞倾城 第172章 悲哀的殊荣
第173章 助你还是揭发? 第174章 无法逾越的高山 第175章 旁敲侧击 第176章 选婿宫宴
第177章 被阻止的好事! 第178章 连蒹葭不见了 第179章 小黑屋 第180章 超凶!
第181章 梦魇 第182章 怎么谁都知道! 第183章 锦瑟无端五十弦 第184章 无心却得涌泉报
第185章 无知是福 第186章 该来的定会来 第187章 冷言冷语 第188章 诛心又如何?
第189章 彷徨 第190章 突然的告白 第191章 本心为恶 第192章 保护比伤害更痛
第193章 道阻且长 第194章 若水的大麻烦 第195章 害人的良策 第196章 导火索
第197章 打破的平静 第198章 自大的后果 第199章 前来找茬! 第200章 小事放大!
第201章 革出家门 第202章 敲响警钟! 第203章 接亲 第204章 过门
第205章 一方喜一方忧 第206章 兄弟姐妹 第207章 连环计 第208章 追根究底
第209章 着手调查 第210章 拜访郭家 第211章 顺藤摸瓜 第212章 寒霜无情
第213章 不可开交 第214章 起疑 第215章 愈加扑朔 第216章 碰不得也要碰
第217章 有条才能不紊 第218章 强敌来袭 第219章 善乃是拖累 第220章 不能无视的事件
第221章 千影被抓? 第222章 细查 第223章 只剩推测 第224章 特殊的求援
第225章 先丢一边 第226章 廉政亲王驾到 第227章 放长线钓大鱼 第228章 并不可怕
第229章 黑白分明 第230章 红依 第231章 停不下来的试探 第232章 攻心
第233章 摆明的立场 第234章 心慈必败 第235章 威胁 第236章 身边的人们
第237章 人证到手 第238章 顺利进行中 第239章 藏字 第240章 真假晴姑姑
第241章 丢人现眼 第242章 岳王的在意 第243章 陷阱 第244章 担忧
第245章 逆反心理 第246章 伸出援手 第247章 准备行动 第248章 伸出援手
第249章 夜话 第250章 毫无疑点 第251章 临时改变 第252章 清明的决定
第253章 探望岳王 第254章 铺垫 第255章 当个好女儿 第256章 另有目的
第257章 内心的变化 第258章 得不到和不想要 第259章 伊人的变化 第260章 锦瑟的麻烦
第261章 舞阳公主 第262章 蛇女 第263章 阳奉阴违 第264章 好本事
第265章 清楚明了 第266章 福祸相依 第267章 玉衡的请求 第268章 觊觎者无数
第269章 静太妃的喜爱 第270章 旧时相识 第271章 强力支持 第272章 好消息
第273章 太后的挑衅 第274章 偷偷回京 第275章 同进同退 第276章 静太妃的挑拨
第277章 割舍 第278章 云纨 第279章 选妾 第280章 占位置
第281章 海国搔动 第282章 龙凤胎 第283章 幻境中的过去 第284章 梦与现实的选择
第285章 埋葬 第286章 一个人的时间 第287章 一百八十度转变 第288章 强势
第289章 太后作死 第290章 聪明的婴儿 第291章 来者不善 第292章 欠虐???
第293章 缠绵悱恻 第294章 复出 第295章 像与不像 第296章 ‘喜事’连连?!
第297章 请狗咬狗 第298章 越热闹越好 第299章 树大招风 第300章 情蛊
第301章 联手抗林 第302章 策划大行动 第303章 做个交易 第304章 林家末路
第305章 送别‘旧友’ 第306章 下一次早点说 第307章 闲云野鹤 第308章 连铳队
第309章 长舌妇们 第310章 云纨的耻辱 第311章 我忍! 第312章 难以消失的妒意
第313章 文绉绉慢悠悠 第314章 聪明又贪婪(上) 第315章 聪明又贪婪(下) 第316章 对策多多
第317章 躺赢 第318章 坦然 第319章 昏君养成 第320章 萎靡不振
第321章 大反击! 第322章 对质 第323章 看开 第324章 最后一面
第325章 最后一聚(上) 第326章 最后一聚(下) 第327章 最后的贡献 第328章 新的开始
第329章 大动土木 第330章 万国宴 第331章 距离感 第332章 杞人忧天
第333章 揉捏 第334章 搞事情! 第335章 恐吓! 第336章 精神恍惚
第337章 气氛不同 第338章 失心疯! 第339章 指哪打哪! 第340章 宣战
第341章 钢铁振军心 第342章 零伤亡夺城! 第343章 连环计 第344章 纸上谈兵
第345章 渡河成功! 第346章 鬼火败雄师 第347章 凤驾先临 第348章 纸上谈兵
第349章 精准猜测 第350章 有惊有喜 第351章 双面计 第352章 交换秘密
第353章 有口难辩!有火难发! 第354章 哭开的城门 第355章 谈判 第356章 说降
第357章 合理交易 第358章 特殊才能 第359章 嘴硬心软 第360章 连寒霜的小尾巴!
第361章 红颜白骨之城 第362章 虞城(一) 第363章 虞城(二) 第364章 虞城(三)
第365章 虞城(四) 第366章 虞城(五) 第367章 虞城(六) 第368章 虞城(七)
第369章 虞城(八) 第370章 虞城(九) 第371章 虞城(十) 第372章 旧时虞城
第373章 催泪弹 第374章 被揍就打回去 第375章 地位危机 第376章 千里来抢人
第377章 说走就走 第378章 连铳队的胜利 第379章 亲自上阵(上) 第380章 亲自上阵(中)
第381章 亲自上阵(下) 第382章 气?不气? 第383章 好奇心爆炸 第384章 封口!
第385章 平国突袭 第386章 相互试探 第387章 阴损手段 第388章 凤娘(上)
第389章 凤娘(下) 第390章 文武双全? 第391章 烦人的平国 第392章 报复平国
第393章 这是一个局 第394章 深度怀疑 第395章 提前回朝 第396章 神秘军师
第397章 海菱对昭紫(补缺失章节) 第398章 新晋妃嫔 第399章 许久未见 第400章 元浩国兄妹
第401章 杯中水 第402章 药香弥漫 第403章 新的目标 第404章 御恶御善
第405章 暗箭重重 第406章 阴险狡诈 第407章 凤家归来 第408章 凤家姐妹
第409章 凤子皓 第410章 无药心病 第411章 心病的根源 第412章 作茧
第413章 重归于好 第414章 西域求援 第415章 榜上有凤 第416章 新官上任
第417章 论功行赏 第418章 新虞城 第419章 后宫安分 第420章 一封战报
第421章 西南宝地 第422章 虞城余波 第423章 久别再见 第424章 叙旧方式
第425章 炸点奇怪 第426章 一不做二不休 第427章 牵着的手 第428章 反差
第429章 担忧 第430章 好戏开罗 第431章 孤身一人 第432章 忠仆
第433章 愈陷愈深 第434章 配合得当 第435章 撒网 第436章 收网
第437章 收尾! 第438章 波澜再起 第439章 背叛盟友 第440章 祸不单行
第441章 血 第442章 旗鼓相当的敌人 第443章 残忍 第444章 愠怒
第445章 毫无头绪 第446章 心病 第447章 郁郁寡欢 第448章 迷茫
第449章 太后的打算 第450章 真正的心结 第451章 问雪 第452章 私下交流
第453章 来去自如的任性 第454章 出发准备 第455章 爱哭鬼公主 第45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457章 大礼一份 第458章 节外生枝 第459章 叫嚣全场! 第460章 警告
第461章 德行试卷? 第462章 复杂 第463章 主动的凤家姐妹 第464章 心灰意冷
第465章 没病歇着 第466章 傻子伊人 第467章 被借刀杀人 第468章 实战训练
第469章 敢做不敢当 第470章 自讨苦吃 第471章 最佳眼线 第472章 管束连家
第473章 征战东南 第474章 不速之客 第475章 反败为胜 第476章 触景生杀意
第477章 换帅 第478章 有天赋,没德行 第479章 南征北战 第480章 工匠疯子
第481章 贪婪之徒 第482章 差异 第483章 兵不血刃 第484章 惊弓之鸟
第485章 一个麻烦的回答 第486章 林中大陷阱 第487章 面子还是低损失? 第488章 率先回朝
第489章 无妄之村 第490章 无妄的秘密 第491章 不稳定的合作 第492章 施恩不图报?
第493章 外敌前的内斗 第494章 愈演愈烈的内斗 第495章 危险的血滴 第496章 无妄之骨的运作
第497章 藏不住的心思 第498章 调虎离山(上) 第499章 调虎离山(下) 第500章 细作的末日
第501章 各怀鬼胎 第502章 劫狱? 第503章 和谈(上) 第504章 和谈(下)
第505章 西域平定,岳王回归 第506章 不知不觉的朋友 第507章 一片祥和 第508章 意料之外
第509章 低调的喜事 第510章 合作出击 第511章 聚宝钱庄 第512章 决战前夕
第513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上) 第514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中) 第515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下) 第516章 会合
第517章 不消停 第518章 公私不误 第519章 夜攻皇子府 第520章 敷衍
第521章 被动离开,主动消失 第522章 敷衍了事 第523章 心有不甘 第524章 情破桎梏
第525章 是皇后也是外臣 第526章 自在的日子 第527章 挑妹夫(上) 第528章 挑妹夫(中)
第529章 挑妹夫(下) 第530章 好奇宝宝 第531章 温存 第532章 这也能叫帅?
第533章 你是哪国的? 第534章 无视无视 第535章 大哭大闹? 第536章 你怎么这么烦!
第537章 左右逢源 第538章 巨大的希望 第539章 二选一的条件 第540章 后知后觉
第541章 化敌为友 第542章 改善一二 第543章 难以抗拒的琴声 第544章 入魂七曲
第545章 假戏诛真心 第546章 开不了口 第547章 视若珍宝 第548章 为君愁得人心坏
第549章 找死? 第550章 各自忙碌 第551章 白城女儿寨(一) 第552章 白城女儿寨(二)
第553章 白城女儿寨(三) 第554章 白城女儿寨(四) 第555章 白城女儿寨(五) 第556章 白城女儿寨(六)
第557章 陈年旧账 第558章 蒙在鼓里 第559章 泼妇骂街 第560章 知耻后勇!
第561章 散兵无胆 第562章 寒冬的边关 第563章 不负众望 第564章 心怀鬼胎
第565章 碰瓷啦! 第566章 危险?不存在! 第567章 备战时刻 第568章 被困城中
第569章 有惊无险! 第570章 岳王亲兵的威力 第571章 岳王亲兵的威力(下) 第572章 岳王伤
第573章 岳王断臂 第574章 血的教训 第575章 连家血统 第576章 完善策略
第577章 潜在危险 第578章 蚁多咬死象 第579章 墨凌之憎,无妄之恨 第580章 三管齐下
第581章 反败为胜 第582章 三皇子的软肋 第583章 一病不起 第584章 异军突起
第585章 急转直下 第586章 枪械翻盘 第587章 心乱的结果 第588章 警告
第589章 真相 第590章 各怀鬼胎 第591章 各显神通 第591章 很慌!
第592章 来得不是时候! 第593章 天下归一 第594章 致命毒虫 第595章 戳破谎言
第596章 无妄的警告 第597章 狼狈逃离 第598章 都不简单啊! 第599章 无妄,磐蛇
第600章 轻敌失伊人 第601章 诱导(上) 第602章 诱导(下) 第603章 狼牙峰顶
第604章 怀疑的种子 第605章 不愿怀疑 第606章 请闭眼 第607章 不做解释
第608章 祸不单行事实烦心! 第609章 恩断义绝 第610章 论功行赏 第612章 呼声一致
第613章 凤武军 第614章 各显神通 第615章 尴尬 第616章 隐患
第617章 风云将起 第618章 退一步 第619章 定省 第620章 卧底成功
第621章 翻个牌子 第622章 连凤之争(上) 第623章 连凤之争(下) 第624章 岳王的预言
第625章 清明无雨 第626章 矛盾初现 第627章 微微的变调 第628章 紫烟香
第629章 放松警惕 第630章 太后的怨恨 第631章 连家的转型 第632章 冷情蛊
第633章 连接在一起的线索 第634章 再见连家老人 第635章 永远无法原谅 第636章 傻?
第637章 吓走一波窝囊废 第638章 凤子皓的请求 第639章 天权成亲(上) 第640章 天权成亲(中)
第641章 天权成亲(下) 第642章 反叛的蛇女们 第643章 束手就擒 第644章 逼疯海菱
第645章 生不如死 第646章 火 第647章 最后的骗局 第648章 活跃的小崽子们
第649章 被盯上的梦海 第650章 一级戒备的梦海 第651章 着急的岳王 第652章 嫉妒烧心任性胡为
第653章 凤家的仇恨(上) 第654章 凤家的仇恨(中) 第655章 凤家的仇恨(下) 第656章 杯酒释兵权
第657章 借刀 第658章 加剧的矛盾 第659章 被抛弃的棋子 第660章 乱七八糟的栽赃
第661章 突如其来的麻烦 第662章 不可理喻的陷害 第663章 无能为力的放弃 第664章 人人自危
第665章 送别岳王 第666章 南辕北辙 第667章 搭桥之人 第668章 联盟愉快!
第669章 屡屡失败(上) 第670章 屡屡失败(下) 第671章 放松警惕 第672章 真假证据
第673章 诬告 第674章 观戏不语 第675章 第一次警告 第676章 第二次警告
第677章 何人买凶 第678章 节外生枝 第679章 来啊!陷害啊! 第680章 事不过三!
第681章 调离 第682章 第二身份的便利 第683章 鸿奕遇袭 第684章 关键证词
第685章 共同的逆鳞 第686章 毫不留情 第687章 坐实罪名 第688章 笑面虎之颜
第689章 心有灵犀 第690章 谁在算计谁 第691章 最后的时间 第692章 雪
第693章 过河拆桥 第694章 走火入魔 第695章 相敬如冰 第696章 结局 无中生有,终归于无
正文 第1章 兔子咬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灯光昏暗,无月的朔日,夜比往日要漆黑很多。

    连蒹葭坐在灯下,手中金色的凤冠反射着点点灯光,连蒹葭将一边的珍珠拿起,放回凤冠缺失的地方,灯光之下,这脸上有一清晰的巴掌印记,一边的侍女嗤笑着收走了一边桌上的残羹剩饭。

    “皇后娘娘,已经很晚了,奴婢呢也就不伺候了。”这侍女怪笑着离开了。

    连蒹葭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侍女的话一样,慢慢悠悠的修着凤冠,就听门外的侍女大声的说道:“这有什么可修的,倒不如让人拿去宫外典当了,多给这身边伺候的人一些赏钱呢。这连将军三日后去边疆,不得有个三月半年的!”

    连蒹葭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走到了窗边,安静的推开窗,但是这手里可不留情,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罢了,手中的凤冠重重的砸到了这侍女的后脑勺上,今日本就摔了一下的凤冠整个散开了。

    这侍女只能逞口舌之快罢了,回头愤愤的离开了。连蒹葭冷笑着关了窗,这侍女定然是要去告状的,不过如果她明日真的还可以让她告状的人替她报仇那就好了。

    十年前,十三岁的她风风光光的嫁入了七皇子汝鄢祁勋的府中,九年前,先皇落病,汝鄢祁勋借她父骠骑大将军之势重压其它皇子,又凭她堂兄御史大夫之赞誉博得先皇另眼相看,多方运作成为太子。

    七年前,先皇殡天,新皇登基,身为太子妃的她自然成为了皇后,凤印按下的第一章懿旨却是,连蒹葭即日起居于冷宫,保留后衔,凤印。

    这就是汝鄢祁勋,他会给你安排在他心中最‘适当’的位置。

    “十年了呢……”连蒹葭摸着脸上的巴掌印,推开门走了出去,将摔得散架的凤冠捡了回来,看着凤冠露出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你自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的,不过,与我何干?”

    连蒹葭说着用凤冠上的凤喙灭了蜡烛,这凤喙留下的点点烛泪配上只有头的凤凰别样渗人。

    今晨。

    连蒹葭听闻这连为苍,她的长兄前来探望的消息,和以往一样,换上凤袍,带凤冠,在公公和宫女的催促下,徒步走了半个宫殿到了这本应该是她居住的凤仪宫。

    汝鄢祁勋正在偏殿和连为苍谈着什么。

    “臣妾参见陛下,长兄。”

    “小妹,好久不见。”

    汝鄢祁勋看着她,站起来,亲自扶起了她,挽着她做到了这正榻上。连蒹葭不着声色的抽出了手:“臣妾方才去了御花园,难免沾了些灰尘,怎敢污了御服。”

    “小妹怎有些消瘦?”

    “这正值夏日难免是有些没有胃口,陛下平日让人送了很多酸梅汤来却也难有食欲。”

    连为苍是好糊弄的人,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其实连蒹葭并不是说没有想过放弃做戏,告诉家人自己是如何人不如狗的活着的。但她连家兄友弟恭别样团结,她怎敢因为自己就激起这最大的忠臣宗族和皇族的仇恨,甚至有可能会演变成为内乱战争呢。

    这外臣即便是国舅也不能滞留太长的时间的。这连为苍离开后,这真正宫殿的主人也就回来了。

    “陛下,臣妾平日里见不到陛下,有一事想要禀报陛下。”连蒹葭看着已经变了脸色的汝鄢祁勋不紧不慢的说道。

    却见身着华贵紫衣的林贵妃走过来,便是这一巴掌:“你还不离开这位置吗?”

    汝鄢祁勋的眼中的轻蔑多了几丝嘲讽,连蒹葭被这一巴掌打的头发都散落了下来,站起身,淡淡道:“此事事关重大……”

    “滚回去。”汝鄢祁勋说完搂着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皇后的林贵妃便走了。

    连蒹葭捡起了凤冠和散落的珠子挂坠,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微笑,她连蒹葭曾被一个小小的常在按到了恭桶中,又怎么会在意这林贵妃的一巴掌呢。她就是活的没脸没皮没自尊了又如何?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反抗强权,那是要多不理智才能做出来呢?

    第二日清晨,连蒹葭是被一桶泔水泼醒的,这侍女身后出现了一个还是挺熟悉的面孔,不就是昨日打了她的那林贵妃吗?

    连蒹葭不紧不慢的起了身,随手穿上了平日里打着补丁的衣服。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哎哟哟,这凤冠都被摔成这样了,皇后娘娘竟然也会坏后宫规矩,俗话说这……啊!!!”

    连蒹葭的眼睛很漂亮,清澈可见底,但此刻却泛着一片红,微微低头捡起了被她一刀斩落的林贵妃的能抚琴能写字能按摩的手。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连蒹葭手中竟然拿着一把苗地的苗刀,这宫中很忌讳苗地的东西,因为巫蛊,诅咒,压胜之类的都和苗地息息相关,但现在这里出现苗地的东西,只有一个可能性,领地中包括苗地的只有八王爷汝鄢祁木,而他是皇上的胞弟,可以随意出入宫廷。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皇帝固然会心疼这断了手的贵妃几日,但是以后呢?你们不想和她一样,现在呢就去找新的主子,你们放心,八王爷是不要皇位的,我可是细心地教导了他半年才让他理解何为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好处。啊对了,你们几个我之前没见过,想来也不是欺负过我的人,扶我去金龙殿如何?”

    连蒹葭的所行之事和这一番话其实都让这些已经在宫中呆了三五年的宫女有些畏惧,很有道理却不能听,一个宫女走了过来:“皇……皇后娘娘,奴婢扶你去,不过……”宫女咽下了要说的话。

    连蒹葭穿着打了补丁还带着嗖味的泔水的衣服坐着这林贵妃专用的凤撵,即便是一身狼狈,斜依在靠背的连蒹葭,身上似乎有着什么气势压着这赶撵和身边的人一点反抗之意都没有。那主动出声的宫女就像是发现了什么,这一路过来居然一个侍卫都没有,刚才过来得时候分明还有的。

    即便是身穿破烂,狼狈不堪,这不着红妆便以倾城容貌配上点点若有若无的笑,还是让这宫女有了别的想法:“娘娘。”

    “说。”

    “奴婢今日这么站出来以后这宫中的日子定然不好过,而且想必我们这些听了不该听的话的人必死无疑,所以可否跟随娘娘。”

    “良禽择木而息,但是你还是要表现出除了眼色以外的能力,我才能真真正正的收下你。”连蒹葭扩大了嘴角的弧度:“首先,从这一刻开始吧,一会儿到了殿中若是有何需要,叫我八王妃。”

    宫女瞪大了眼睛,有几分诧异,但是很识相的点了点头:“是,八王妃。”
正文 第2章 小人得志又何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金龙殿上一片剑拔弩张,群臣都被控制,当然也包括卸下了佩剑的连家父子,汝鄢祁木一身黑衣,金蟒从袖子一直攀到了心口处,汝鄢祁木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场面已经被他控制,现在只要等到连蒹葭就可以继续了,不过这种时候也挺让人头疼的,不仅是等待还有要你来我往的去和那些正义的忠臣对话。

    “汝鄢祁木,你大逆不道!”这太师是最失望的一个,这兄弟二人都是他教导出来的,但却不想有一日要看着这汝鄢祁木反了这汝鄢祁勋。

    “朕自诩从未对不起你,你为何要谋反。”

    “谁说臣弟要谋反,皇兄,臣弟只是有一事相求罢了。”

    “你举兵逼宫,还说不要谋反!!”连虎啸一身傲骨,逼得这胁迫的人不停的移走剑,生怕真的伤了他。

    “哎呀,快把连老将军还有为苍兄放开!”汝鄢祁木邪魅的笑道:“连家世代忠诚,女儿连蒹葭更是皇后娘娘,怎么能对他不敬,还有这,这,这几个也都是忠臣,快放开!”

    “汝鄢祁木,你休想挑拨老夫和陛下!”连虎啸人如其名这声音也是大得很。

    “你说一事相求,你想做什么!”

    “臣弟要一个人,只要皇兄让她当臣弟的王妃,臣弟马上遣散私兵,做回臣子,兄弟二人还是和以往一样,以后再也不会有今日一幕。”

    “你要谁?”汝鄢祁勋皱了下眉头,这样逼宫,想必是什么后妃了。

    “是我。”连蒹葭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连虎啸和连为苍看着衣着狼狈的连蒹葭都有点缓不过神,这,这是什么情况?汝鄢祁勋也是脸色大变。

    “皇后娘娘?”

    “怎么是皇后娘娘?”

    “皇后怎么穿着这么破烂的衣服?还有这脸上的红肿”

    群臣也是面色一变,而且这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流浪了一两年的乞丐一样。

    “抱歉啊,污了这金龙殿,今早这起床的方式有些独特,昨日不小心打了自己的侍女,就被这林贵妃泼了一身的泔水,知道这金龙殿有大事发生,也就疏忽了仪表。”连蒹葭离汝鄢祁木远远的。

    这汝鄢祁木却收了剑,走到了她的身边,将身上的袍子脱下给她披上:“这么不放心我?”

    “小妹,你……”

    “既然大家都有些好奇,为何八王爷逼宫却不谋反,为何我一身狼狈,我便也来给大家解开疑惑好了,至少我现在还是天下之母,不然等我成为了受得荣宠的王妃,怕是各位大臣也难见到我。我不喜欢独自一人承担秘密。”

    连蒹葭的笑容敛去了:“十年前,我成为了七皇子妃,七皇子新婚之夜便于我说好,他娶我是为了太子之位,让我把控好自己的地位,别做有的没有的事情,七年前新皇登基,他告诉我,你要做的就是成为别人眼中的皇后就足够了,而他不喜欢我,我住到冷宫给他的宠妃腾位置。”

    汝鄢祁勋的脸色变得非常差,这是他最不敢让人知道的事情,可是他已经没办法让连蒹葭闭嘴了。

    连蒹葭扫向了一边的大臣:“五年前,他的宠妃欲得到后位,想杀了我是八王爷无意中看到,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并没有什么不妥吧。其期间的事情,例如被工部赵尚书的女儿按在恭桶中险些溺死,例如被庆元候的女儿派人打了一百多鞭子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这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是背脊发凉,怕是今日就要死在这汝鄢祁木手上了,但只听连蒹葭的语气又平和了下来:“我就不一一赘述了,这会有恶有恶报的啊,一会儿我自会和宫里的事情切得干干净净。至于现在脸上的,是昨日兄长走后,这林贵妃呢嫌我坐了她的凤座打的,我真的不介意,因为那只手在这里啊。”

    连蒹葭笑开了,将林贵妃的手扔到了大殿上,众人都是一惊。

    “皇兄,若你不曾欺负她,我们也不会让你在群臣面前这么丢脸的。”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狼狈,将她搂到怀里。这无视异味和肮脏的亲昵举动,无疑是向连家证明了什么。连虎啸和连为苍的脸色发黑,看向龙椅上的汝鄢祁勋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很多人都瞪大了眼,希望能从连蒹葭的脸上找到说谎的证据,但是看着被连蒹葭扔在地上的那只手,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目光中没有往日的轻蔑,反而是惧怕尤其是看着地上的那只手,这连蒹葭无论被人怎么揉捏却都是那样安分,但是现在却突然站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五年前,我曾是忠心于你的皇后,但在我被石头砸的头破血流的时候,隔着血幕,我看见了笑着看我去死的你,以及撕了衣摆给我止血的木,你觉得今日之事还意外吗?我不过是在等他罢了。”

    皇帝人面兽心,尖酸刻薄,物尽其用这一个形象已经树立在了群臣的心中,汝鄢祁木看着她,小声道:“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如何?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连蒹葭突然大声的说道:“我可否借用一下林贵妃专用的在凤仪宫的华温池,清洗一番呢,毕竟这是她造成的呢。”

    汝鄢祁勋看着她皱了下眉头,他现在能不答应?

    “木,有带衣服吗?”

    “当然,怎么能让你带着宫里的东西出去呢?我怕你会想起不好的过去。”汝鄢祁木温和的说,语气柔和的都要化了,完全不像是还在挟持着皇帝的样子。

    很多臣子都被放开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皇帝的忙。

    汝鄢祁勋第一次如此的屈辱的被这么多人盯着,他是有武功的人,但是这身边的两个人很明显比他强大很多,更是两个人!怕是现在想死都难。

    看着连蒹葭走出金龙殿的背影,汝鄢祁勋心中有几分钝痛,她经受过的即便是自己听着都觉得是很过分的事情呢,不论之前的五年,那更早的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昨日要说的……是这件事吗?

    汝鄢祁木看着依旧被挟持着的汝鄢祁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手下办了张太师椅过来:“听蒹葭说,皇兄从未仔细看看过她,不如和臣弟一起等等,看看这蒹葭到底长什么样子如何?也不枉皇兄和蒹葭‘夫妻一场’。”这话说的张狂,但是却也让很多人听懂了,为何这祁木王爷这么坚定的要逼宫要人,这皇后嫁给皇帝十年无所出,如今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却膝下无子女的原因。

    “昏君!我妹妹有何不好,你竟然如此对她!”连为苍终于憋不出了,抢过了汝鄢祁木手下的剑直指汝鄢祁勋,汝鄢祁木摘下扳指打落了剑。

    “舅哥何必如此问,再让皇兄难堪呢?”

    “我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且是整整十年!”连虎啸冲着汝鄢祁木吼道:“你以为老夫头昏脑涨了吗?你以为你的心思老夫看不明白?你不过是利用了我单纯好欺负的女儿,用他来打这昏君的脸罢了!”

    汝鄢祁木看着他,微笑道:“不是哦,岳父大人。在蒹葭未嫁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受到一些匿名的人送的礼物呢?”

    连虎啸皱了下眉头,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记得,他女儿如此优秀,被人送礼提亲又不是罕见的事情。

    “本王怕蒹葭不喜欢本王,所以才匿名送了那么些东西,就是为了不给她添麻烦,但是好不容易用那些匿名的礼物引起了她的注意,却得知她要成为七皇子妃,本王便放弃了,而且每次见她,都和岳父以及舅哥一样,以为她过得很好”

    汝嫣祁木顿了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像真的很难过一般:“若非五年前,无意中知道了这些,多方调查才知道她人前人后的区别。”汝鄢祁木的回答道和表现,表现出的那情深义重,不仅是连家的人信了,这周围的大臣,也都有了些顺从。

    汝鄢祁勋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就这样静坐了两个时辰,这日上三竿了,这连蒹葭才重新出现,汝鄢祁木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连蒹葭,就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正文 第3章 返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蛾眉皓齿,粉唇柔嫩,鼻梁高挑,一双吊梢眼清澈如水,云鬟雾鬓,这汝鄢祁木给她准备一套浅蓝色的衣服,更是让不施红妆的她显得如画中仙子。

    “抱歉,来晚了,不过,这沐浴可以熄灭心火,各位大臣的女儿,本妃觉得还是要各位大臣自己来处置,本妃呢只负责告诉各位,她们对本妃做过什么。”

    连蒹葭毫不避讳的做到了汝鄢祁木的怀里,红唇轻起,声音柔和,却在一件件恶事后,让那些大臣们跪了下去,叩首道歉,甚至不少珍惜名节的大臣提出要杀了自己的女儿。

    而这时候已经有人将那些嫔妃们‘请’开了。

    “想我苏家文墨世家竟然出了如此恶毒的女子,八王爷,借剑一把!”

    文臣都做了如此决定,也有人提出要处死自己的女儿。有些人很明显是疼女儿的,提出了要重罚却不说如何罚。

    “连蒹葭你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文臣的女儿似乎是被父亲说的有些疯癫了。

    汝鄢祁木看向连蒹葭:“负你之人,你来决定。”

    “呵呵~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你觉得你做的事情还能再过分吗?被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怕过吗?你活着的时候我怕你吗?”连蒹葭拿出了那把斩落林贵妃手的苗刀。

    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我忍了十年,是你把欺负我当做宫中的老规矩,十年的怨气,虽不止是你,但是连坐很罕见吗?我就是小人得志!我就是秋后算账!当你殴打于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我要斩你泄愤那又如何?”

    连蒹葭手起刀落,自己却一滴血都没有沾到,身法利落,汝鄢祁勋看着她,微微愣神,她……自己或许还不够了解。

    金龙殿的盘龙柱上沾了点点的血迹,黑色的石砖并非从未感受过血腥,但是却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而血腥。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皇兄,这金龙殿的血腥味怕是要十几日才能散去,不如休沐十几日如何呢?”

    汝鄢祁木的微笑着搂着连蒹葭,心思重的大臣听到这话的时候都微微有些动容,这汝鄢祁木不做皇帝,但是,却即将成为‘皇帝’,今日之事即便是向外说,他们似乎也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连蒹葭一低头,突然声音柔和:“木,鞋脏了……”鞋子其实没有怎么脏,就是踩到了血迹,但是她方才也说了,自己是小人得志之辈,言行举止也要符合啊~

    “活水冲一下就好了,御龙泉离得近,那里就是活水,冲洗一下,我们就回府吧,别忘了,我们三书六礼还没准备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笑得妖艳。这御龙泉可是专供给皇帝洗漱的泉水,这汝嫣祁木也全了她的意思。

    马车里。

    汝鄢祁木看着正用不知道从哪个后妃宫里抢来的丝巾擦着鞋的连蒹葭:“效果不错,至少没有这谋逆恶名。”

    “那是自然,我说过了,这样你我谁都不会背负恶名,不过王爷最后的拿捏有些失当了,此话过于明显了。”

    “若是你今日可以放过那些女子此话便不会失当了,不过,既然是交换的条件,本王也不多说什么。”

    连蒹葭以袖遮脸,也不知是掩笑还是在掩怒:“我还以为王爷你要过河拆桥呢。”

    “怎么敢呢,你以后可是我的爱妻,我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汝鄢祁木凑了过去,扶开了连蒹葭的手,捏起连蒹葭的下巴。

    连蒹葭淡淡一笑也学这他方才的动作推开了他的手:“我这人头脑并不好,若是王爷做点什么我不满意的事情,我就容易上头,到时候,提出来的主意馊了,王爷也别怪我啊!”

    “你若提不出主意,似乎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呢,本王要不要像皇兄一样物尽其用呢?”

    “嗯,当然也可以,不过最后和你皇兄完全一模一样,也不是不可能啊!十年,二十年的事情罢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看着连蒹葭不再说话,他将连蒹葭送去了连府,而非是王府,毕竟这戏开场了就要做到细致如发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欢迎蒹葭回家之人便是这嫡次女连伊人和庶长子连寒霜了,这连莫谓不在京中,不然也是要来迎接的,这连将军不是什么钟情的人,但是也不是滥情的人,共有这一妻两妾,这连家向来除了继承家族者,嫡庶无差,这二人在方才听到这长姐归家的消息后,马上麻利的让人清理门厅,在门口守着。

    “恭应皇后娘娘。”这二人到是做足了礼,马车里的汝鄢祁木一皱眉,怪笑一下,打横抱起了连蒹葭,跳下马车。

    这连伊人和连寒霜看到汝鄢祁木的时候微微有些吃惊,连蒹葭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妹妹,伸出手搂住了汝鄢祁木的脖颈,脸上没有了方才车里的得意模样,而是楚楚可人的温和:“我……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了,待父亲和兄长回来后,再与你们说清楚。”

    “啊?好的,八王爷能否放下家姐,还是说八王爷想要入府小坐?”

    “她身体虚弱,本王一会儿差人送来补品,你们先替她准备一些药膳和丰富些的膳食。”汝鄢祁木一副心疼的样子放下了连蒹葭。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微微低头,一副娇羞,却挂着细不可查的一丝冷笑。不过是一场戏从苦情戏变成了温情戏,在哪儿不是做戏,而且今日如此做了之后,怕是比往日更加凶险,且多了性命之忧,但她真的只有这一次机会。

    连伊人待汝嫣祁木离开后,跑到了连蒹葭身边低声问道:“姐,今早这城中兵马穿行,如今你又被这八王爷送回府中,莫不是……何人反了吗?”

    连水心方才十岁是从未见过连蒹葭的,毕竟连蒹葭离开连家的时候她还在肚子里没足月呢,汝嫣祁勋怕连蒹葭一去不复返,所以从未让她省亲,只让连家人进宫来看,还不允许过夜。

    连水心背着最小的连方烁在门边偷看着连蒹葭,微微有些好奇。

    连蒹葭感受到了这有些怯生生的目光,看向了那边,连水心发觉自己暴露了,走了出来。

    “你是谁?”连水心眨了眨眼睛。

    “水心,她是长姐。姐姐还未见过她吧,这是傅姨娘那房的”连伊人将连方烁抱了过来,才两岁,肉嘟嘟的带着虎头帽酣睡中。

    连蒹葭看着连水心微微一皱眉,再看向连方烁更是一副愁上心头的感觉,连寒霜也有点不太明白,十年中他就见过连蒹葭几次,连伊人有些不同,她是太后娘娘眼前的红人,但这太后去独修拜佛后也是五六年未见这连蒹葭。

    这宫里可是吃人的地方,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连蒹葭还是那个大姐吗?他自己还好与她多少有点情分,但是这两个孩子,是庶出,这连蒹葭是皇后却无所出,怕是最见不得这庶出了吧。

    连寒霜轻咳了两声:“长姐,可用过早膳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并无胃口,这两个是弟弟妹妹?”

    “我叫连水心,这是我的弟弟连方烁。”

    连蒹葭微微一皱眉,连水心看着连蒹葭,她似乎很忧愁的样子呢,走了过去:“大姐,不喜欢水心?”

    连蒹葭一愣,再次摇了摇头,伸出手摸了摸连水心的头发:“并非,只是……没什么,是姐姐自己心情不好。”

    连伊人比连寒霜了解连蒹葭的多,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呢,连伊人让连寒霜带着连水心和连方烁离开,而自己则是陪着连蒹葭去了自己的闺房,安排人去打扫连蒹葭过去的闺房。
正文 第4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家父子气势汹汹的回了府,还有这叔父堂表亲,也都和连家父子一同到了,连家向来是团结,今日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全家人都知道的,一回来就在正厅中让人摆了凳子,将所有人都叫了过去。

    连蒹葭和连伊人是最早到的,连蒹葭算到了这二人回来的时间,连蒹葭的生母郭秀娥见到连蒹葭是非常的震惊,但一看这下朝回来的众人黑的发紫的脸色,刚到嘴边的思念想念全都咽了回去。

    “呀,皇后娘娘。”二叔连谷风的妻子一进来就发现了这连蒹葭,跟随她的一些妇人,只有少数是见过连蒹葭的。

    “闭嘴!”连谷风是三品羽林将军,他自然也是在朝的,这一吼可是吓坏了周边女眷,众女眷纷纷闭了嘴,等着男人们说清楚。

    郭秀娥细细观察着这周围,似乎只有她的女儿一副还好的样子,莫不是她惹了什么事情,但似乎也不是,毕竟她的亲族还有这不少的妯娌亲家的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夫人,明日将蒹葭的生辰八字交于八王爷,替蒹葭准备一百零八抬的嫁妆!”

    “这,这,这是?”

    “我连家就是要大操大办!老三,你去准备请最好的裁缝,这喜服凤尾,我要它长一丈,绣满凤凰。”

    连蒹葭一言不发,看着这叔伯长辈们讨论着:“父亲,难道不应该先跟不知情的他们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不然娘亲和姑婶姨母姨娘她们可都什么都不知道。”

    连虎啸大概的讲了一下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父辈的兄弟们也都是你一言我一嘴的补充着,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不少看着这连蒹葭长大的妇人都是听得泪如雨下,但连蒹葭却是一言不发一片淡然。

    “妹夫!你为何不杀了这昏君!”这郭家鲜有几个从政的,因为从商,时常被这政令所压制,缺乏对君王的爱戴,尤其是这现在的族长,也就是郭秀娥的兄长郭千岩,是这赫赫有名商业奇才。

    “舅舅,蒹葭谢过各位长辈的关照,不过这君不仁,我等却不能不义,况且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自己都也不在意了,各位长辈也请消消气。”

    “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啊。”

    “女儿啊~”这郭秀娥几乎是哭着扑了过去,将连蒹葭搂在怀中,连蒹葭微微一愣,替郭秀娥顺了顺气:“蒹葭也很想念母亲,但是现在仍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让那些男人们决定去,女儿啊~”

    “这是蒹葭惹的祸。”连蒹葭皱了下眉,扶住了郭秀娥,一个转身就让郭秀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她则是站到了一边:“我连家及姻亲,旁亲皆是忠臣顺民,但是却出了我这等不孝女,如今八王爷逼宫为我,定然是给我连家及众位惹下了大的麻烦,皇帝难免会要多有为难。”

    “他怕是无胆再去为难。”这比较冷静的是这小叔连云起:“但是侄女的意思我倒是也明白,侄女是怕这皇帝背后的势力做些小手段,慢慢蚕食,不正面冲突,而是背后捅刀。”

    连蒹葭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不止是陛下,还有八王爷。”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静等她要说什么,连蒹葭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八王爷固然现在是如此表现,但是其目的是蒹葭还是连家及在坐的宗族,蒹葭已经罪恶深重,不敢再连累。是蒹葭将众位连累至了如此含混不清的漩涡中。”

    连伊人微微皱眉,她这姐姐向来是逆来顺受,这家里人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准备改变,因为若是强迫她改变,可就违背了初衷,但是为什么感觉其实他们都有点看错了。

    连蒹葭说完站回了郭秀娥身边,众人又开始了讨论,不少都是在安慰蒹葭,让她安心之流,但却将她的话记在了心中。

    确实,现在这样,这汝嫣祁木挟天子以令天下的态度也让众人不得不防。而且这皇帝定然是不可能吃了这等亏的,连家长久以来的平静,怕是被打破了。但这自家人被欺负了,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女儿,你和八王爷的婚事。”

    “这婚姻大事,女儿可不会操办。但父亲方才说的,蒹葭觉得不妥,我连家固然不是理亏之人,但是若是大操大办终究还是会落人口舌。”

    “我连家经历的风雨又怎是唾沫星子可以比得了的!女儿,这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我明白,但蒹葭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长姐,这膳食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这府中前两年改修,这饭厅也换了位置,伊人姐,我们陪长姐一同去吧。”连寒霜看着连蒹葭,果然毫无变化,永远在为他人着想。

    但和连蒹葭更为熟稔的连伊人则是愈加觉得背脊发凉,她的姐姐没有过去那么单纯了。

    当晚,汝嫣祁木坐在书桌边,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思考,一人不得召唤却进入。

    “是吗?她说那样的话,这连家的人倒也看不清,她连蒹葭的眼中只有她自己。”

    “主子为何如此说。”

    “你去吧,待以后你便会了解什么才是连蒹葭。”

    那人点了点头,倒是也对这汝嫣祁木的话感到一丝奇异。

    “一百零八抬的嫁妆啊,那就准备双倍的聘礼还回去吧。本王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第二日,汝嫣祁木一大早就登门了,带着十八盒各类礼物,当然也少不了雁翎,这本就是没有什么答应不答应一说,这问名也没什么必要,当天下午连蒹葭的庚帖便到了这汝嫣祁木府中的神龛前,这汝嫣祁木是看着这请来的道长在哪里嘟嘟囔囔。这生辰八字自是相合的,他和他那哥哥可是同胞兄弟,就是这名字有所不同。

    “王爷!有差错!”这道士的表情有些畏惧。

    “什么?”汝嫣祁木马上皱眉。

    “这年已经没有合王爷和连小姐的生辰八字的良辰吉日了。王爷和连小姐的都是名中都重木,很特殊,只有等到明年的七月十九……”

    汝嫣祁木皱了下眉,现在才八月初,那就是还要再等一年,他如今初得人才,却要放她一年自由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就选一个宜嫁娶的日子!”

    “王爷不可,想必连家也会请人来算,现在方才经历了这些事情,若是如此草率,怕是前功尽弃。”

    汝嫣祁木手一挥,转身离开,自己本想就在这几日休沐就完成,但是看起来这百顺一逆的事情自己也是躲不过去,倒是也罢。

    准备好的二百一十六抬聘礼张扬的从八王府离开,浩浩荡荡的就过街走巷的到了这连府。

    这二百一十六抬的聘礼,连家人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欢喜,反倒是有些忧愁,这汝嫣祁木如此大手笔,一个王爷固然富有,但是能轻易的拿出这么多东西,想必是多年积攒,再想到连蒹葭之前说的,可能连蒹葭真的只是一个契机。

    “快去算算这二人的吉日。”连虎啸赶快吩咐了下去,连蒹葭的话很明显的说到了他的心里,她不想连累连家,但是同样的身为族长的他,也不敢因为一个女儿就连累家族。

    “这二人八字相合但是名讳之上有所冲突,若说适合二人的日子,是明年的七月十九。”

    “父亲。”连蒹葭被连虎啸叫到了书房。

    连虎啸看着气色回转的连蒹葭,不过四五日,这药补食补的倒是恢复了不少:“蒹葭,你为何认为这八王爷有利用之意?”

    “不是爹说的吗?吃一堑长一智。”

    “只是如此,可还有什么背后的事情。”

    连蒹葭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父亲放心,女儿再也不会连累家族了。”

    连虎啸皱了下眉头:“胡话,家人之间怎有连累二字。”

    连蒹葭眼神闪烁,并未回答:“若是父亲已经无事了,女儿就先行离开了。”

    “这孩子,永远都是这样!”看向连蒹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疼。
正文 第5章 深夜相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嫣祁木送来的聘书和礼书,连蒹葭是看都没有看一眼,到是对于礼书上写的时间有些诧异,如今已经是八月,这礼书上所写的居然是七月十九,连蒹葭微微皱眉,可是将九月十七写错了?

    连蒹葭询问了连虎啸,这连虎啸未来得及看礼书,这么一看跟自己算出的日子是一样的,这连蒹葭是一脸忧愁,连虎啸未免有些心疼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女儿,打趣道:“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真正的新嫁娘了?”

    “不是,只是……”

    “别这个是哪个是的了,蒹葭,若你不想嫁了,没有人能勉强你。”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样是否有些夜长梦多,反正在众人眼中我是已经嫁过的,何必做的同初嫁一样谨小慎微呢?”

    “夜长梦多?”连虎啸听到这个用词,听起来连蒹葭知道更多的东西呢…但连虎啸很快摇了摇头,他不该怀疑自己的女儿…

    “若我是汝嫣祁木,我若不是为了讨好父亲您,我定然不会做到如此谨慎。”连蒹葭的脸色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自己清楚,她能引起汝嫣祁木的注意的理由本就是很低微的,现在能让汝嫣祁木重看她,高看她一眼的理由是她的想法,但看起来汝嫣祁木可不觉得这一点点价值喂得饱他,很明显的汝嫣祁木现在看上了连家的兵权,她似乎要做一些取舍了。

    连蒹葭见连虎啸不回答,也就言尽于此:“父亲若是没有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等一下。”

    “是,还有事?父亲。”连蒹葭歪着头看着连虎啸。

    “下月初三是你祖父的六十七岁的寿诞。”

    “明白了,我会提前准备好贺礼的。”连蒹葭点了点头,但她怕是没有时间准备了,因为当她抓住汝嫣祁木这个契机的时候,就不得不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

    半夜,汝嫣祁木似乎猜到了这连蒹葭准备找他,便是不请自来了,但三更半夜的连蒹葭到是也没有醒着。

    ‘叮铃……’

    汝嫣祁木看着挂在门背后的铃铛,连蒹葭一下睁开眼,坐了起来,到是有点像诈尸,汝嫣祁木轻笑:“还真是谨慎呢,”

    “王爷认为这里是无人问津的冷宫吗?我劝王爷还是先到那里躲一下。”

    汝嫣祁木挑眉,依言照办,果不其然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连寒霜的声音,连寒霜敲了敲门:“大姐。”

    连蒹葭待连寒霜敲了几下后才开了口,微微有些沙哑,一副初醒的样子。

    “方才我发觉有人潜入,大姐可平安?”

    连蒹葭披上外衣,拉开门,连寒霜听到了铃铛声,也对,他的大姐又怎么会是毫无戒心毫无防备的人呢?

    “姐姐的窗口可也有如此准备。”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无事,不过倒是去别处看看,正值多事之秋,切勿有所疏漏。”

    “对了,大姐,本来白日就准备给你的,但忘记了,你若是遇到了危险,捏碎这蜂香。这里还有小半瓶,我后天再去师父那里要一些,你平日随身携带几颗。”

    连蒹葭收下了:“那我休息了,寒霜你检查完了也早些休息吧。”

    汝嫣祁木看着连蒹葭关了门:“你的庶弟是蜂王老人的徒弟啊……”

    “我不知道,我离开时他尚且是小孩子。蜂王老人又是何人。”

    “表面上是贩卖蜂蜜的养蜂人,但只要对着江湖事通晓一二的人都清楚,这蜂王老人是御虫师,而这丹药更是千金之物。你们连家果然不简单。”

    “王爷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仅存于你我之间,若是想得到蜂王老人的徒弟的协助,你应该直接去找他说。”

    汝嫣祁木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连家固然诱人,可是这连蒹葭是不会让连家支持自己这种‘乱臣贼子’的,问他为何这么肯定,因为是连蒹葭啊。

    “婚期你也知道了,但是如今本王觉得若是离了你会出大问题。”

    “王爷可是记岔了,我当时说过了,我和王爷成婚后,我自会提供更大的帮助给王爷。”

    “那这一年,你准备作何?”

    “天下之大,我却只知连府和皇宫,或是多处去走走。当然也并非如此决绝,若是在这期间,王爷需要我的协助,我自然也不会避之不及,可是……”

    “你不能待在本王的身边辅佐每一件事。”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着他,依旧是眼神清亮,毫无畏惧的样子,汝嫣祁木突然有一点点厌恶这样一双眼睛,从过去的事情看,自己其实威胁不了她,杀了她就违背了初衷。

    “但是计划可是你提出来的,你应该对自己说出来的事情负责的,现在本王虽然如你所说的挟天子以令天下了。”

    “建立一个分类奏折的部门,对你有利的自是送上,有害的扣下瞒下,繁琐的也都交给他处理,重要的,例如军国社稷的你自己来处理,美其名曰分担。”

    “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呢。”

    “你要权,就要用手中的权做事,而不是放在那里威慑他人。”

    “为何不像之前一样,告诉我那书中的故事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枕头,有点困,但是既然汝嫣祁木问了,开口道:“有一个国家叫大明,因为掌控着他们所在的那片大陆,所以皇帝每日批复的奏折多如雨,明朝的其中一位皇帝明成祖朱棣建立了内阁,内阁是负责分类奏折,以及处理一些不重要的奏折的,但渐渐地因为后世皇帝的依赖,内阁臣子便借着职权之便,隐瞒下与自己不利的奏折,逐渐的借此架空皇权。”

    “而我现在就是要做这样的事情来架空皇兄?”

    “对,如果王爷确定要如此做,在我出门游历前,我会将更详细的告诉王爷。”连蒹葭其实有点犯困,但是不可以在汝嫣祁木面前那么没有戒心。

    汝嫣祁木似乎看出了她的困倦,有意要为难一下她,坐到了她的床边,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本三寸厚的书:“有字的天书……不知道皇兄知道你有如此神物还会不会如此对你。我还是想知道此书到底是如何出现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但是怎么可能记不得呢?只是不愿意说罢了,汝嫣祁木到是也能理解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说,但是如果是不想说这会让他对连蒹葭的评价更为下滑,所以还是试探一下最好。

    “据我的调查,你是七岁后才开始对书感兴趣的呢,偷溜去府外玩耍时被山匪绑架后……难道这是你从绑匪手中得来的?”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如此试探,却连口风都探不到,不是无用功吗?”连蒹葭面色不变,又忍下了一个哈欠:“若是王爷无事,就小心点离开吧,不要再惊扰到连家的暗卫了。”

    汝嫣祁木把书放了回去:“本王要不要做些什么来确保我们之间的交易呢?”

    连蒹葭拉开了右边的袖子,一个鲜红的连家图腾:“有劳王爷去解释给我的父亲了。”

    “你说那宫中的阉人,怎么就没想用他们的木势玉势的来难为一下你呢?”这话极其刺耳但是连蒹葭早已经习惯了。

    连蒹葭不再回答,捏住了铃铛,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正文 第6章 事出有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日,因为昨日的事情,清早,这李秀娥便和连虎啸一同过来了,将仍有些困倦的连蒹葭叫了起来。

    “我是真的没事,不过,父亲,既然离我的婚期还有如此之久,待祖父寿宴后,我想去各地游历,隐姓埋名的倒是比在府里安全了不少。”

    “确实是可以,不过万一身份暴露你人在外,怕是九死一生。”

    “让他的表兄随她一同去可好?”郭秀娥微笑着说道。

    连蒹葭和连虎啸都是一皱眉,郭秀娥是郭家唯一的女儿,在这里也备受连虎啸爱护,两个妾室也是听话的,有这么一群人的保护,杂的、乱的、心思不纯的都没有让她接受过,虽没有不识大体,但是确实没有太多花花肠子。

    “不如我与大姐一道去,我会功夫,可以保护大姐。”连寒霜马上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不可,你时常在外抛头露面,只会暴露长姐。”

    连蒹葭微微思考了一下:“我倒觉得和表兄去也可以,我带上面纱,反而会打消众人的疑虑。”

    这位表兄郭景涵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为人风流,能力卓绝,郭千岩之前觉得她沾花惹草的非常差劲,将他丢去了这边城,可不过一年,这郭家的产业中收入最高的就是这边城,自那以后,他每到一个地方就能繁荣一处的市场,当然也会沾染不少的良家女子。

    连虎啸看向了连蒹葭,这郭景涵毕竟花名在外,若是引得这汝嫣祁木不满,连蒹葭的危险岂不是又要高了几分?

    “我若要离开,自是会和王爷说清楚,既然是和表兄同行,那么就去探望外祖母吧。”

    “我也要去!”连伊人突然跑了出来,众人都看向了她。

    连伊人是待嫁之人,而且是今年年底就要完婚的待嫁之人,她与护国公的长子订了亲,但谁人都知这护国公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个痴的傻的,但是这护国公倚老卖老确实硬生生求得太后为他们二人订了亲。

    连虎啸不是没有抗争过,但是太后娘娘竟是去求了皇帝,这圣旨一下,就不可能不遵了,而且每次去探望连蒹葭的时候,都有皇帝陪同,这件事情也没办法说。

    “二小姐不是今年年底就要完婚吗?若是赶不回来……”一个旁亲提醒道。

    “成亲?”连蒹葭皱了下眉头。

    “大姐自然不知道。”

    “婚配何人?”

    “护国公的傻儿子!”

    郭秀娥看着她,呆呆的想了一会儿:“如果可以劝皇帝收回圣旨,伊人就不用嫁了吧。”

    众人都是眼睛一亮看向了连蒹葭,连蒹葭却一言不发,其实周围的人都知道,这连蒹葭是向来不会给自己揽事的,但被拜托的就一定会答应,不过看起来这么多年也从未改变。

    连虎啸看了连蒹葭一会儿:“蒹葭,不如去和八王爷说说?”

    “好。”连蒹葭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今日下午便去。”

    八王府

    连蒹葭是第一次到八王府,八王府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红柱金瓦的华丽,就是普通的很,不过只要想想这次汝嫣祁木这么顺利,就可以想象到,这汝嫣祁木的伪装有多好。

    “你是何人?”侍卫拦住了连蒹葭。

    “连蒹葭,有劳去通禀一声八王爷。”

    这汝嫣祁木从逼宫成功后,就已经在民间散布消息了,更何况他府中的人呢,这侍卫是二话没说先将人请了进来,才去通禀。

    这连蒹葭是独自一人来的,但是这人前的戏还是要做足了。

    汝嫣祁木亲昵的拉着她进了自己的院子,他的院子除了死士和绝对忠诚的手下外再无他人。

    连蒹葭扫了眼奉茶的侍女,这侍女的手指骨节很粗糙,看起来是练拳术的,汝嫣祁木当着这些人自是没有必要再做戏了,连蒹葭也察觉到了这点,少了些俗礼,自己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

    “我的妹妹连伊人和护国公的傻儿子今年年底完婚,我父亲让我来找你,看看可以不可以取消。”

    “这种小事情自是可以,你之前所说的内阁的事情,本王觉得很是不错,你准备几日后离京?”

    “八月初五。”

    “既然要走为何逗留如此长的时间?”

    “给祖父过寿。”

    汝嫣祁木微微眯了下眼睛:“你准备一个人去?”

    “和表哥郭景涵一起。”

    “连家求本王办事,结果却让你和郭景涵一起,不,连家不会如此莽撞,你自己决定的?”

    “我同意的这个想法,没有人会认为曾经的皇后,未来的王妃会跟着一个花花公子的。”

    “回去告诉你父亲,连伊人自由了。但你要知道,内阁一日未建好,本王也是能重新将她拴起来的。”

    连蒹葭看着他,半天未言语,似乎是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便也不问汝嫣祁木的意见,已经开始告诉他这组建内阁的方式方法。

    寥寥几日,这已经全京城都传遍了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故事,明明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一个逼宫谋反的王爷,偏偏这故事唯美浪漫的,让所有人都在给予他们祝福。

    再加上这有些王府的下人‘不小心’透露的消息,在知道了这汝鄢祁木在婚礼的细节上的细心,更是被传得如同书中最完美的爱情故事一般。

    等到了汝鄢祁勋听到宫中的传言的时候,这消息已经变成了,被他拆散的一对苦命鸳鸯,在分离了十年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连蒹葭也变成了为爱人守身如玉,而被欺辱的忠烈女子,汝鄢祁勋自那天起,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寝宫中,还真不是这汝鄢祁木出手软禁,而是他自己闭门不出。

    所有人都认为是这汝鄢祁勋是喜欢妖艳女子,所以冷落的连蒹葭,以至于现在汝鄢祁勋被所有人都唾弃,但汝鄢祁勋则是微微有些冤枉的。

    十年前,这先皇病重时,汝鄢祁勋便一直在身边尽孝,所有人都以为这汝鄢祁木和汝鄢祁勋都是太后的孩子,但却从没有人质疑过两个人的年龄,他们同龄,却相差了仅仅七个月,而这太后其实是在先皇病重后才从四妃跻身皇后的。

    汝鄢祁勋当时并不想娶连蒹葭为妻的,但是他并非是这太后的孩子,若是得不到太后的帮助,他根本没办法成为皇帝,但是太后自己的儿子就是汝鄢祁木,拉拢太后是不明智的,他才选择了直接拉拢太后的母家连家,太后不是连家的嫡系,而是旁系族人,娶了又是嫡系又是家主的嫡长女,太后自然也要帮他。

    而他真正从不接近连蒹葭的理由也是非常简单的,他的母亲即是前皇后,然而他出生的那年,却是前皇后‘病逝’的六个月后,三年孝期一过这汝鄢祁木的母妃便成为了皇后,而也就是那一天前皇后才成为名副其实的死人。

    这太后的手段是不容置疑的,先皇也是在病重时才渐渐地看清了这太后的真实嘴脸,这先皇便对汝鄢祁勋千叮咛万嘱咐:“这连家女子都是很有心计的,若是盛宠必会招致灾祸。”

    所以他干脆准备就不准备碰,加之每每想到自己的母亲是被连家的人害死的,就越来越纵容他人欺辱连蒹葭,连蒹葭不仅没有因此反叛,反而是愈加顺从,更是让他越来越张狂。

    汝鄢祁勋眼中闪过点点精光,原来如此吗?这连蒹葭根本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怕是从自己第一次威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策划至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用在她身上不要太合适。

    就像是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所担心的,这汝鄢祁勋并非已经是个听话的傀儡,他的爪牙还有很多,而且毕竟是安安稳稳当了那么多年皇帝的人,若是没有衷心耿耿的臣子,不用汝鄢祁木出手,这汝鄢祁勋也便下了台了。

    他不是明君,但也不是昏君,虽手段狠戾,但却也算不上暴君,可连蒹葭借着汝鄢祁木的手杀了人,这汝鄢祁木会不会被人当做暴君可就不得而知了。
正文 第7章 入山采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么些年也没什么积蓄,现在正头疼着这给连家老人,也就是她的祖父的礼物,这汝鄢祁木以组建内阁辛苦的名义,给她了一部分的钱,但不过千两,比较方便的是给了她这八王爷府的令牌,但真的方便了谁,还另说。

    这连家老人虽然已经将族长之位让贤给她的父亲,但并不代表她这个族长的女儿就能免俗。这连家老人是很虚荣的一人,若是给了便宜的礼物,便会狂找这人的麻烦,而且之前也说过了连家人很团结,而且还很尊长,连家的人绝对可以做出埋儿奉母这种事情,真的被他厌弃了,这连家人便会很团结的开始找这个人麻烦。

    连蒹葭出嫁前还好,但是现在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可免不去这种麻烦了。

    “雪莱。”

    “小姐。”那个聪明的宫女名为雪莱。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准备轻便的衣服,还有五天的干粮,随我进山一趟。”

    七月是采摘人参的好季节,连蒹葭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毕竟这京城周边的山是皇家所属,一般的药农根本不可能进山,而这御医院又有着自己培植药物的地方,若是运气好碰到百年人参也不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直接送给连家老人还是卖了去买更珍贵的礼物,这一趟都是有去的价值的。

    连蒹葭只是跟家里人说了句有事,便直接离开了。

    用汝鄢祁木给的令牌进了山,这里是皇家狩猎的地方,平日有都有卫士巡查,到是不怕遇到猛兽。

    汝鄢祁木接到消息,这连蒹葭用了他给的令牌进山,倒是有些奇怪。

    “她去那里做什么,务必搞清楚!顺便沿路保护她的安全。”汝鄢祁木立刻吩咐了他的手下进山。

    连蒹葭翻过了平日狩猎用的山头,已经进入了山林的深处,这里平日狩猎也少有人来,这里是可能性最大的。

    连蒹葭一路仔仔细细的查找看得见的不平凡的植物,不过几个时辰就已经挖到了不少夏产的草药,

    “小姐懂得很多呢。”

    “曾经看过一本古书名为本草纲目,记录了天下的草药。”连蒹葭回答道。

    连蒹葭看着前面的千年古树,闻了闻:“咦,前面的那树。闭气,快速穿过这片林子,这树会释放瘴气,若是昏迷在这里,我可不管你。”

    汝鄢祁木派去的人都是远远地保护着,怎么可能听到这主仆二人的谈话。绝大多数人不认识这种树木,晕厥了不少人,但是最早就一直跟随着连蒹葭的那人很明显是有些见识的,继续跟上了。

    当晚,连蒹葭找到了一片还算是干燥的地方,在周围撒了驱虫的粉,还有一些雄黄,似乎是并不准备回去了。

    “雪莱,你守前半夜吧,累了就叫我起来。”

    “小姐你休息吧,我们经常通宵工作的。睡一两个时辰就足够了。”雪莱小心翼翼的说道。

    连蒹葭看着燃烧着的小火堆,她做了一个石头火坑,到是不怕这火会出什么事情,而且这火也可以吓跑野兽,虫蛇之类的也不用惧怕,其实就是两个人都睡了也完全没问题,但是连蒹葭怕的是有人偷袭。

    “小姐,雪莱也想像小姐一样,会那么多东西。但雪莱也知道,我识的那些字估计一筐就装下了。”

    “确实,我知道的那些都是从书上来的。”

    “小姐很爱看书?”

    “是也不是,有些事情是因为需要才去做的,但我也不否认喜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或许你就理解为什么了,有个女孩无父无母,被一个人收养了,收养她的人发现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便让她看遍了成千上万本的书,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遇到不认识的东西,遇到不知如何反映的时候就让女孩提醒他,你说这女孩儿是真的喜欢看书呢?还是因为需要呢?”

    “我明白了,小姐是大家闺秀,需要才情兼备。”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不再说话了。

    连蒹葭不知不觉得就睡了过去,一直跟着他的黑衣人,看着裹着厚披风的连蒹葭,实话说,这样缩成一团,勾着身子抱着腿,这是很不舒服的,就连适应了各种环境的他都会觉得睡不着,但她似乎是很习惯的样子,这样的睡姿就像是在防备,可以看见已经浅浅睡去的她,似乎是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手指也紧紧的扣着衣服,似乎是有些紧张。

    黑衣人看着她,她似乎睡熟了,但是却缩的更小的一团了,微弱的火光看过去就像是一只小动物。

    这雪莱说得好好的,却似乎是因为这树林中的虫鸣声太过催眠了,一直在点头。

    黑衣人向后一看,他所在的树上有些果子,还很青涩,悄悄拔下一个,还没有砸下去的时候,连蒹葭一下抬头了:“树上有什么!”

    连蒹葭走到了他所在的树下,狠狠的踹了几下树。

    “下来!”随着树的晃动,似乎是光影变换中,人影现了形。

    黑衣人微微有些犹豫,却见连蒹葭竟是随身藏了小刀,小刀破空而上,扎在了他的旁边,确确实实的是被发现了呢,黑衣人跳下了树,连蒹葭将一只手背在背后,从雪莱的角度可以看见连蒹葭手中还有一把小刀。

    “惊扰了小姐万分抱歉,我是八王爷派来保护小姐的。”

    “八王爷?如何证明?”

    黑衣人从从袖中拿出了八王府的令牌,而他的令牌和连蒹葭的不太一样,连蒹葭没办法放松下来,但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叫什么?”

    “回禀小姐,我叫天权。”

    “甄玉衡可是你的同僚?”

    “是,小姐为什么突然提起她,她不是已经去世七年了吗?等一下,小姐知道她是甄常在?”

    “天权玉衡,北斗七星之名,看起来你确实是八王爷的手下。”连蒹葭放松下来,也将手中的刀藏了起来。

    已经暴露了的天权,再藏起来也没有了什么意义,而且连蒹葭一副还要深入深山的样子,天权干脆留在她身边。

    但随着连蒹葭越走越偏僻,天权还是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小姐此番进山所为何事?”

    “采药。”连蒹葭才不管他,抬起头看向了一边的树上,树上似乎有着什么珍贵的草药,连蒹葭动作虽然敏捷,但是这看着也确实不好看。

    “小姐,要采高处的药,可以吩咐天权。若是小姐摔着了,属下也不好和王爷交代。”

    有了天权的帮助,连蒹葭的收获比她预期的多了很多。

    天权安全的将连蒹葭送回了京城,天权返回王府交差,连蒹葭突然叫住了他,从雪莱背着的药筐中拿出了一株人参:“虽然给人送药并不吉利,但这人参从品相上看少说八百年了,算是这里最珍贵的,当做你帮助我的谢礼,还望你能收下。”

    “谢谢小姐。”
正文 第8章 昂贵的假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安全的将连蒹葭主仆二人送回了连府。

    连蒹葭回来后洗澡更衣,和家里人两个招呼都没有打,又出门去了,若非这门卫通报连蒹葭回府,这马夫又说这连蒹葭要了马车,这连虎啸悬着的心都不会放下来。

    雪莱背着药筐,有了这天权的帮忙很多去不了的地方,也能去到了,这四天也算是收获颇丰,雪莱默默地观察着连蒹葭,连蒹葭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默默地看着,雪莱眼尖的发现这就是平日里连蒹葭床头的书。

    “小姐,很喜欢这本书?”

    “嗯。”

    “这上面的文字是什么啊,雪莱只能看懂一两个。”

    连蒹葭没有回答,将书放在书面上,压住了那一页,从口袋里又拿出来了一本这汝鄢王朝所在的庚明国的地理书,仔细的看着,似乎是在对比。

    “藏兵谷,需道路四通八达,山水养兵马。还需人力……”

    雪莱听到了连蒹葭的嘟囔,面色一变,却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连蒹葭窝起书角充当书签收起来了书。

    雪莱看着一言不发,直直的看着马车门的连蒹葭:“小姐,其实奴婢很好奇,小姐没有陪嫁侍女吗?毕竟奴婢对小姐并不了解,其实还是想有个老人引导一番。”

    “你还需要他人引导?”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其实是有的,不如你这么聪明,早在太子府的时候就因为得罪宠妾被杖毙了。”

    “那宠妾可是宫中的人?”

    “当时对外宣称她叛主被杖毙,结果哥哥来了后非要找出到底是谁收买的,她便被当时的陛下推出去顶罪了。”连蒹葭波澜不惊的说道,然后转向了雪莱:“杀人偿命,这很公平。”

    雪莱看着她,微微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连蒹葭也就装作不知道她似乎是有些不满,说实话,自己本身就不需要她,而是她自己非要贴过来的。

    但连蒹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跟着我,不可能扬眉吐气,若是不想跟了,自己选好新主子,我会将你送过去。”

    雪莱刚要说什么,马车停了,连蒹葭下了车,雪莱也赶快跟上,其实雪莱也能看得出来,连蒹葭当日之举就已经证明了,在她的身边黑暗的再久,但一旦有那么一个机会,变回迸发出比往日耀武扬威更耀眼的光芒。

    连蒹葭采的药多数都是极其珍贵甚至是只此一株的药草,药的来历被她解释为进山游玩时,从一个老人手中买来的,但家中存药晦气,就留下了需要的,其余的就卖掉,这第一医药店的济世堂本想克扣,但这连蒹葭将手中的八王府的牌子一拍,这药店的老板以高于收购价的价钱去买的。

    连蒹葭也并非白用了这八王府的牌子,用当时在药店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辛苦的并非是我这幸运之人,我之所以要如此价格,只是那采药老人已近古稀却还要采药为生,实在是看不过去,这些钱只是为了给老人置办一套宅子和几个伺候的下人的。”

    汝嫣祁木听到这连蒹葭和天权一起采到的药竟然价值万金,又听这连蒹葭在药店的一番话,命人叫回了天权。

    “天权,她此次进山只为了采药?”

    “回禀王爷,除了采药以外,她并未做任何的事情,她似乎非常的精通药理。”

    精通一词勾起了汝嫣祁木的兴趣:“从何判断的精通?”

    “她可以分清适宜现在日子采摘的药,而且采摘的很多的药物都是极其稀有,更是有一些看似一样,但却从根本上而言不一样的药物。”

    “听说你被她发现了,如何解释的,实话实说?”

    “非常抱歉,王爷,属下以为她已经睡熟,只是碰到了树叶,结果她却非常敏感的发现了属下的存在。属下怕她继续潜入深山有所危险……”

    汝嫣祁木伸出手,示意他住嘴,自己思考了一会儿:“既然如此,她不是要出门游历吗?你便代替本王去保护以及监视她。你去和开阳交接一下。顺便呢,将她的话变成真实吧。”

    “是!”

    连蒹葭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在外面买到入得了连家老人眼的东西,毕竟这把件摆件,想必这些当官的叔父之流已经送了很多,怕是这几年收到的都是定制之流的东西,现在距离连家老人的生日不过半月,定制怕是早已经晚了,只能以价来博了。

    连蒹葭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去找了这汝嫣祁木。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汝嫣祁木在听到了连蒹葭的想法后,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我说要从王爷这里买东西。”

    汝嫣祁木挑了挑眉:“你需要什么?”

    “连家老太爷虚荣,不知王爷准备了什么?”

    “这样说自己的祖父,可觉得有什么不妥?”

    连蒹葭冷淡的说道:“并无不妥,想必王爷应该已经知道了,我那些草药卖了多少钱。”连蒹葭从袖子中拿出了银票。

    “为何认为本王这里就有能入得了他眼的宝物?”

    “时间紧任务重罢了,况且我的眼界怎能比得上王爷。”

    汝嫣祁木看着桌上的银票,拿起来,重新放回了她手中:“摇光,把那一对红发晶老虎拿来。”

    发晶本就是十分稀少的,多来自于他国的朝贡。连蒹葭微微一愣,然后似乎是有所准备,拿出了地理图册:“王爷既然已在群臣面前宣布要遣散士兵,那就要说到做到。”

    汝嫣祁木看着她所指的地方:“这是何意思?”

    “我替王爷找了几处适合遣散士兵的地方,足以容纳二十万的兵马。加之这附近的村落很贫穷,可以用捕获,收买之类的方式让他们形成最外围的保护层以及粮草的提供者,建议王爷使用温和的手法,毕竟您自己一开始就决定要名权双收,既然其中不包括钱,所以还望王爷不要吝啬,民众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此建议,你莫不是觉得这一对发晶老虎极其廉价。”

    连蒹葭不和他争辩,将地图册打开:“这些山谷一是平坦适宜扎营练兵,其次,虽为山谷却在群山的包围下,进出口最少都有四个,其中有几个山谷,我已经标注了,希望王爷能让人向下挖掘一番,或许会有惊喜。不过这最后我并不能保证,只是通过这些文字记述来推断的。此处的湖逾千年,而且接近国境的最西北地,应该已经成为了盐湖,若真是盐湖,王爷就不需要用大量的人力去隐藏盐路。”

    “不过是猜测就想换的这些。”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语气中微微有些不满:“那王爷为何要将银票返还?”

    “你过来。”

    连蒹葭到是也坦然,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汝嫣祁木把玩着她的发丝:“本王要你对外宣称你和本王已经有肌肤之亲。”

    连蒹葭努起嘴,鼓着腮帮子,似乎是有些纠结,但很快就笑了:“好。只要有人问,我便会如此回答。”

    “本王也没准备让你满大街主动去喊,对了,以后就让天权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让我确定一下,王爷是借给我,还是说这是他的任务。”

    汝嫣祁木听完,不免有些头疼,连蒹葭果然想的东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的任务。”

    “王爷对内阁之事可还有什么不懂?”

    “一切顺利,今日就留下吧。”

    “为何?”

    “既然要对外宣称,就该发生的时间。”

    连蒹葭站了起来:“那这就不必了,他们并不知道那五天我到底在哪里。更不知道宫里的五年发生过什么?”

    连蒹葭却被汝嫣祁木一下拉了回来,汝鄢祁木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最好留下。今日岳王有所异动,他和皇兄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嗯。”结果连蒹葭还是站了起来,让雪莱抱着那对发晶老虎,和她一起离开了。

    汝嫣祁木看着她离开,怪异一笑,对着天权淡淡道:“去做你的任务吧。”
正文 第9章 用心不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并非不防着这有人来杀,但是这已经入夜很久了,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书:“雪莱,去问问可还有热水。若是没有你就准备一下。”

    “小姐是要沐浴吗?老爷之前有嘱咐奴婢,府里的一处院子底下找到了温泉,早就建好了,若是小姐要沐浴,去那里即可。若是小姐喜欢,从地下引流到院中也可。”

    “引流?未免太过夸张了,去看看是否有人。”

    雪莱应诺,马上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姐,奴婢已经在温泉中备好了花瓣,也准备好了各种香味的澡豆和猪苓。”

    连蒹葭点了点头,尚在宫中之时,只有这洗米水和洗衣的皂角,现在听到这澡豆和猪苓竟然觉得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东西一般,看向雪莱,她比起一般的侍女聪明很多,但这灵巧的心思也是把双刃剑,尤其是跟在她的身边,毕竟聪明的人很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连蒹葭不需要别人伺候沐浴,一个人在露天的温泉池中打理着自己,突然听到了瓦片的声音,抬头四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身爬到岸边假装挑选着澡豆和猪苓,但实际上却是拿起了这雪莱给她备好的防身的刀。

    朦胧中的春光一片,坐在阴影中的人挠了挠鼻翼,这身子是真不错,就是可惜了光线不好,不是全能看清楚。

    连蒹葭怕这长发碍事,将它全部揽到了胸前,用一边的缎带稍稍束起,但是等了半天却是也没有见什么异动,也再无声响,连蒹葭算是放下心来,也就保持这个位置,慢慢的洗起头发。

    又是一声瓦片响,连蒹葭再度警惕了起来,但她是不知道的,这时她的危险其实已经离开了。

    岳王离开了连府,方才连蒹葭撩起了头发,这后背是表露无遗,但是却不是香肌玉背,纵横着一些青紫伤的背似乎是向他证明了,他的皇兄看起来真不是被人诬告了,或是中了什么诡计。

    “蒹葭,低微的水草,是皇兄真的当她是不起眼的芦草怠慢了她,引来报应还是另有隐情呢?呵……不过从那身段来看,到还真是个红颜祸水。”

    【澡豆:古代人用豆粉加入香料,古代的沐浴用品。

    猪苓:加入香料的猪苓被古代富贵人家用来洗头,护发。】

    连家老人在诞辰前三天就已经回到了府中,而她身为嫡长女现在要和父亲一起去门口迎接。汝鄢祁木似乎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似乎是有意为难连蒹葭,竟然早这连家老人一步到了。

    “八王爷?”

    “木……你怎么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日找到了皇祖母的紫玉镯子,本想婚后给你的,但这紫玉护主,养人,便觉得还是早些给你的好。”汝鄢祁木从怀中掏出镯子,亲手给她带上。

    连蒹葭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汝鄢祁木敏锐的察觉到了:“可是不喜欢。”

    “很喜欢。”

    “蒹葭,你先带八王爷去府中吧。”连蒹葭的小姑连景云开口说道。

    “可是祖父那里。”

    “八王爷是贵客,怎能怠慢,去吧,你祖父那里,我替你解释。”连景云微笑着说道。

    连蒹葭的表情并不怎么好,这连家老人若是不怎么重要那倒也罢,但其实自己留下也会被这连家老人误会的,毕竟汝鄢祁木是皇族,为了接他怠慢皇族,会让他误会自己是在找他的麻烦。

    汝鄢祁木用左手拉起了她的左手,右手则是搂住了她的腰,其实基本上是在汝鄢祁木不着痕迹的拉扯下,被带走的。

    不过这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被拉离了大门口,连蒹葭也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这来给连家老人贺寿的人很多,她可不敢随随便便的就放开了汝鄢祁木的手,让人怀疑了,不是一句功亏于溃可以挽回的!

    汝鄢祁木让连蒹葭带着去了连蒹葭的院子,他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进到这连蒹葭的闺房,仔细看看了,这房间很雅致,但却不富贵,房中的画似乎是出自她自己之手,但是却颇有大家风气,只可惜汝鄢祁木是不会知道这画不过是连蒹葭从那本天书中的某一个画家手下临摹来的秋风执扇图。

    “王爷,此来所为何事?”

    “想看看,虚荣的人若是被怠慢了会作何反应。”

    “是吗?那可要留下小住几日了,能成为家长,想必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

    “你们连家不是向来团结吗?怎么你就这么孑然独立呢?”

    “但你可在朝堂看到了我祖父一辈的旁亲?”

    汝鄢祁木挑眉,连家却是团结,但是他也调查过了,也问过自己的母后:“连家主宅不留长辈,而且旁系不得从政。”

    “对,怕的便是倚老卖老,旁夺嫡权,连家的男子只有当家主的人才能颐养天年,而其他人或许真的只是姓连,饿不饿的着全看自己的本事。包括你的外祖父,从离开了宅子的那一天,对于连家,存在的只是族谱上的一个旁支的名字。”

    “本王听母后说过,若非母后成为了皇后,而你的两位姑姑又都未入宫,她前朝无人,没有今日。不过,你们连家的旁支似乎都未衰败。”

    “交换罢了,通过贡献嫡系,得到庇护。就像我的叔伯的孩子早就从商多年了,一开始就明白了自己以后要让路,何必要开始。”

    “你不喜欢连家?”

    连蒹葭歪着头想了一会:“我喜欢连家,但事实就是如此何必否定,况且规矩固然冰冷,但连家也并非都是行尸走肉,铁石心肠。”

    “你倒是看的通透,像个世外人一样,不过你可想好了对策。”

    “对策?难道不是王爷应该想吗?王爷此举折了的可是你自己的势力。我失去了连家的势力,与我无大害。我可从未答应过王爷要提供这连家的种种,同样我也不需要连家的什么势力啊”

    汝鄢祁木一皱眉,但很快舒展:“若是你的祖父真的是虚荣之人,你因为本王怠慢了他,他怎敢为难?”

    “说的也是,是我欠缺考虑了。”

    “小姐,老家主已经入府了。”

    “不知王爷是准备和我一道去,还是继续留下来与我假装多日未见。”

    汝鄢祁木轻笑:“难道你不应该撒娇求我陪你去看你的祖父吗?”

    连蒹葭微微一愣,沉默了,汝鄢祁木一看她如此表现便也知道连蒹葭在想什么了,对她没有好处,自己也没有强硬要求,她怎么可能会做?邪魅一笑:“走吧,本王要去会会本王的舅公。”
正文 第10章 聪明人的试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走到了最大的厅堂,这老家主过寿,这叔公也都到了,汝鄢祁木的祖父当然也在,还有一些太爷爷一辈的远亲似乎也都到了,连蒹葭比汝鄢祁木还要生疏几分。

    “祖父祖母,各位叔公。”连蒹葭先给连家老人请了安,当然也不会落下其他的长辈。

    “蒹葭,怎得来的如此之晚。”连蒹葭的祖母有些不满的说道。

    “汝鄢祁木见过外祖父,各位舅公。”汝鄢祁木到是自在得很,也就是微微鞠躬行礼,他在连家还真是旁亲中的外戚地位是没有的,但他身上可是有着皇族的血液,就是挤破了头也有人想要和他沾亲带故。

    很多连家的小辈是赶快向汝鄢祁木问好,就怕被汝嫣祁木误会了。

    “一晃多年,当时的小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来,蒹葭到婶婆这里来。婶婆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值钱的可送的,这是你叔公成亲时送叔祖母的玉佛手。万万不要嫌弃啊。”汝鄢祁木的外祖母,连蒹葭的婶婆比起这连蒹葭的亲祖母可亲切多了,连蒹葭也没有多推辞,恭敬的看她帮自己带上。

    “多谢婶婆,这玉佛手很珍贵,喜欢还来不及呢。”连蒹葭恭顺的说道。

    连家老人打量了一下汝鄢祁木,一个平民到是不敢在汝鄢祁木面前摆长辈架子,转向了连虎啸,询问道:“八王爷与我这孙女的婚期可订下了。”

    “定下了,父亲,是明年的仲夏。”

    “我这孙女此次算是二嫁,八王爷若是喜欢可以下月就挑选一个吉日,将她接去就可。而且恕老夫直言……”连家老人褶皱中的眼帘抬起,试探性的看向了汝嫣祁木。

    汝嫣祁木也表现出了恭谦:“舅公请说。”

    “这二嫁的女子做正妻的未免不妥。到是这蒹葭的胞妹伊人已经取消了婚约,便是未嫁之人,同为我连府的嫡女,她倒是更适合几分。”

    连家老人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片安静。

    连蒹葭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伊人被这话吓了一跳,只是狂摇头,却也不敢说些什么。一切的决定似乎都交到了汝鄢祁木的一句话上。

    “舅公既然您直言不讳,那孙外甥也不想拐弯抹角,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名为连蒹葭。”

    这一句话赢得了不少同来的郭家人的好感,郭家和连家最大的区别便是,这家规定下的,不得纳妾,不得休妻,所以郭家没有什么旁系,也不像连家一样宅子安在城中,到是占山建庄,家族越大,山庄亦越大,如今堪比一座小城。

    郭家和连家家世相当,只是从向不同,但郭家面前谁人敢说商不如官?

    “想来我这孙女定然是因为什么而被当朝天子厌恶的,一时入八王爷你的眼,但这日后若是得罪了,我连家可赔不起。”

    话说的如此冷淡,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人觉得寒心,一是愚孝,二是这连家老人威信本就颇高,三是连家的冷漠深入骨髓,就连连虎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这郭家的人微微有些恼怒,郭秀娥也是有些生气,像个孩子似的,竟是嘟起嘴,连虎啸赶快安抚一下自己的爱妻,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爱妻在生什么气。

    “舅公这是在说本王瞎?”汝鄢祁木抬起头,一瞬间气势慑人。

    郭千岩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帮腔道:“连叔叔,蒹葭琴棋书画皆无人可比,性格柔善内敛,受了这外人的欺负,只是因为不懂报复他人,怎么在叔叔眼中到是成了错误?八王爷与蒹葭琴瑟和鸣,这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但是这连蒹葭可不敢要这种人情,恭敬的说道:“孙儿确是不甚完美,能得八王爷如此重视,是三生有幸,不为正妻也是应该。”

    郭千岩和汝鄢祁木都是一皱眉,自己帮她说话的时候,她却自己先站到对面去了。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既然她自己都不介意。”

    汝鄢祁木直接打断了他:“舅公可是觉得本王在图谋连家势力?若是图谋势力,本王前几年何必退了靖国公嫡女的婚,至今不娶妻不纳妾?”他的后半句可不是什么谎言,因为那时自己便已经留心于连蒹葭了,自是不能让一个蠢笨的女子坏了他的好事。

    连蒹葭听到这话悄悄抬眼看向了那精干的老人,这老人比她想象中的要敏感很多。但却是担心的有些多余,她连蒹葭本就没有将连家考虑进自身的价值中,而汝鄢祁木也清楚这一点。

    可真正想得少却是连蒹葭,她不主动调用,但是只要挂着‘连’姓,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多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实际的互帮互助,单凭她是连家和郭家结亲那对夫妻嫡女这个名字,汝鄢祁木便能得到很多他们连家和郭家的依附者的支持,也算是间接的获益。这连家老人也就是在担心这一点,而汝鄢祁木也确实有此意,不然固然连蒹葭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军师,却也不可能为她不纳妾。

    “八王爷息怒,老夫并非如此想,我这孙女已经受过一次姻缘之苦了,八王爷如今如此说,老夫也是放心了不少。”

    一句话将试探变成了考验,一句话将自己从小人变成了爱护小辈的好爷爷,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是暗暗冷笑一下。

    “舅公放心,本王定然不会辜负于她。”汝嫣祁木郑重其事的说道,连蒹葭也小女儿羞涩般的扯住了汝嫣祁木的衣摆。

    连家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连蒹葭,连蒹葭一身书卷气,这连伊人虽没有和兄弟们一样在校场操练,但是也是会拳脚功夫的,平日这性子也是几分跋扈,这连家小辈中,唯独这连蒹葭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偏偏在将门世家这种书卷气是最无用的。

    连家老太太本就是贫民出身,因为一身好功夫被这连家老人爱慕,标准的无才是德,就现在这点修养也都是从这连家老人后来娶得官家或商家闺秀们身上学来的,也是多多少少的对连蒹葭一声柔和的气质嗤之以鼻,:“听闻孙女你擅长茶道?”

    “知晓一二。”连蒹葭眨了眨眼睛,恭敬的回答道。

    “今日这家里人难得一起,不如一起喝喝茶。老身也罢自己珍藏三十年的普洱茶饼拿出来。”

    连蒹葭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了解她的人自是知道,你不要求或者是拜托她,她不会主动揽任何事情的,连虎啸清了清嗓子:“那蒹葭,你就给大家展示一下茶道吧,来人将茶具备齐。”
正文 第11章 莽夫的冲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家的人呢向来注重培养女子的德才兼备,但是这连家则更希望巾帼不让须眉,这连家老人过寿,这小辈其实也是来了很多的,更别提长辈,若是这连蒹葭一人,怕是累死都有人喝不到,不过好在这连老太太的意思本就是让着连蒹葭表演,更是清楚连蒹葭提供不及有意下马威她。

    汝嫣祁木左右看了看,自己若是帮她说一句,便会显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仗势欺人,但若是自己不帮她说话,怕是会被人怀疑自己的表现作假,思前想后,在准备茶具的时候,汝嫣祁木便到了这郭千岩的身边。

    “郭叔叔,这厅中大小长辈,兄弟姊妹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蒹葭一人定然是来不及,难免会被人以怠慢之名刁难。”

    郭千岩能在商界如鱼得水自是明白,开口说道:“连叔叔,这茶道精妙,蒹葭精通,但我那女儿侄女的可就稍逊一筹了,不如乘次机会,也让我郭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女子跟随学学。”

    “切茶饼,挑茶叶,难免有些耗时耗力,怎能让长辈久等,我也来帮堂妹的忙。”已经出嫁,但此次却随郭千岩一同回来的郭家的嫡长女郭金琳。

    汝嫣祁木看向了郭金琳身侧的男子,郭家若说和朝廷有关,那便是这女子多半嫁给了朝廷中人,连蒹葭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这郭金琳亦是嫁给了中书舍人曲桐生,而这曲桐生是他想拉拢到内阁的人其中之一,如今这郭金琳主动站出来,是否也是这曲桐生有归属之意?

    有了这郭家众女的帮助,连蒹葭到是少了一些胆战心惊,她真的是略懂茶道,毕竟她不能说自己可以学以致用,她不过是从书本上学过点点,这连家又从未在此有什么教导。

    郭金琳特意坐到了这连蒹葭的一侧,手法熟练但却不着急,连蒹葭投以感谢的目光,郭金琳却似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回以毫无意义的微笑。

    对于何为茶道,连蒹葭只是过程清晰,只是这手法有些生疏,不过她这手腕有一道青紫,看起来似乎不是不熟练,而是因伤有些活动不便。

    六张茶台,以连蒹葭和郭金琳为首,六位女子都在安静的切茶挑茶,洗茶煮茶,竟然有一种舞蹈的感觉。

    这郭千岩说这郭家女儿略逊一筹,但是实际上,每一个都是动作优雅,毫无差错。不少连家的男子看着她们出神,毕竟他们只有少数人选择了行商,多半都是开武馆,开镖局,也算是发挥着武将世家留下的点点余热,他们不少人的姐妹都是重武不重文,如今一看这仪态大方,柔而不娇的女子都心头微颤。

    此时有一个座位在很后面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衣料很一般,体态丰满不似少女,但未盘头,想必是未嫁过的。

    “我也来帮堂姐。”

    “你是?”连虎啸都不知道这女子是谁?

    这时连家老人的五弟开了口:“这是我唯一的孙女。”家里人是知道的这老人也是命数不好,先死了妻子,这唯一的儿子也在陪媳妇回娘家的路上落死虎口,是连孙子都没有,就这么一个孙女。

    这女子时不时的看向汝嫣祁木,因为她方才就发现了,汝嫣祁木在用很赏识的眼光去看这表演茶道的众人,而实际上,汝嫣祁木只是在看这郭金琳和连蒹葭,想知道自己能否招揽这曲桐生罢了。

    这女子似乎是对这汝嫣祁木一见倾心,有些憧憬,便下意识的将这连蒹葭当做了情敌,走到了连蒹葭的桌边,伸出手小小的移动了一下桌子。

    “嘶……”这煮着茶的壶因为这一栋从火炉上滑落,不少开水洒到了这连蒹葭的手上,瞬间便是通红一片。

    汝嫣祁木眼尖的注意到了,赶快跑到了连蒹葭的身边:“天权,冷水!”

    天权赶快跑了出去,这水也顺着桌子滴到了这郭金琳的手上,郭金琳可就没有连蒹葭这么淡定了,一下蹦了起来,这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滑下来了。

    似乎是看见了这郭金琳失仪,不少连家女子偷笑出声,却引得自己的兄弟情人回以厌恶的目光。

    曲桐生也马上过去安抚爱妻,这场面顿时是有些尴尬了起来,天权掂了一壶凉水过来,汝嫣祁木小声对着连蒹葭说:“曲桐生。”

    连蒹葭没说话,将天权拿来的水,递给了郭金琳:“表姐快用冷水冲洗一下,若是起了泡可就不好了。”

    天权这么一看只能又跑出去了。

    “摇光,回王府把冰肌膏取来。”

    “王爷,还有表姐呢!”连蒹葭声音不大不小,她看着手上已经冒出暗红的点,若是不降温定然是一片狼藉了,好在天权这一来回很快,但还是红肿了一片,郭金琳则是稍稍好一些。

    “摇光自是知道。”汝嫣祁木说完转向了那碰撞了桌子的女子:“大胆刁民,故意碰撞桌子,伤了蒹葭,你可知罪?!”

    “我,我……我没有。”

    “还想隐瞒,本王从小在宫中长大,这女人间的手段见过的听过的比你多得多!还敢嘴硬。”

    “王爷恕罪,民女,民女不是故意的,只是走到桌面,不小心剐蹭了一下桌面。可能是两位姐姐这碳炉不稳,或是这壶放偏了。”

    “这碳炉是固定在茶桌之上,你若是真会茶道怎能不知,分明是假借献茶艺之名,刻意来此做了此事,伤及我妻。”曲桐生的话语中少了些气势,但看起来是有意要矮这汝嫣祁木的气势几分。

    感受到了这曲桐生的臣服之意,连蒹葭却微微一皱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本就是故意推掀茶桌。可曾听谁说能靠剐蹭,移动这三四十斤的茶桌”

    汝嫣祁木听到了这连蒹葭的前半句,似乎明白了这连蒹葭的意思,但这曲桐生能力是着实不错,但正如这连蒹葭的提醒,似乎从这郭金琳站出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曲桐生的臣服之意,这曲桐生是中书舍人,其实哪怕是这皇位上换了个人做,对他而言,除非改朝换代,他的位置是不会有太大变动的,如此积极,只有两个可能,想升官加爵,或是奉汝嫣祁勋的命令,蛰伏进他的势力。

    这连家老人的五弟似乎是有意维护自己唯一的孙女,开口道:“娇娇做事莽撞了,才出此意外,还望王爷大人大量,娇娇,快向两位姐姐道歉。”

    曲桐生等了一会儿,发现汝嫣祁木只是在吹着连蒹葭烫伤的手,似乎不准备开口,他自是直接开了口:“道歉?琳儿手上都起了水泡,若是留下了疤痕,你如何赔偿?”

    “八王爷准备如何处置?”

    “蒹葭准备如何处置?”

    连蒹葭一皱眉,看向了汝嫣祁木,这二人两句话,这事情怎得就落在了她这里?这娇娇很明显有着连家老人的庇护,这五叔公应该没少讨好这连家老人,若是不罚,这曲桐生和郭金琳难免会颇有微词,罚了,现在离她离开连府还有近一年的时日。

    连虎啸和几位朝臣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这连蒹葭当时拿着这林贵妃的断手出现在了朝堂的场景,连虎啸到是不怕这连蒹葭得罪了自己的父亲,反倒是这族中内斗若是出现了伤残,这以后如何治家:“蒹葭,万不可向对林贵妃那般!”

    这句话一说,连蒹葭放心了,她父亲的底线固然不是连家老人的底线,但是有了这句话,她或许想到了好的办法。
正文 第12章 凶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连蒹葭叫来了雪莱,跟她耳语了两句。

    雪莱马上允诺,不一会儿,两个壶嘴冒着白气的壶就被雪莱提了过来。

    “你自己选。”连蒹葭冷冷的看着娇娇。看着她半天不敢选,一副想要跑的样子,连蒹葭在此冷冷的开口:“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何必要选,你分明就是要毁了我孙女的手!”

    “五叔公,这虽说是两壶,但是一壶只有一杯的量,而另外一壶确实满满一壶。”

    “快选!”

    娇娇怯弱的抬起手,指向了左边的壶,连蒹葭微笑开来,一手掂起一个,似乎是在测重量,然后看着她,摇了摇头,放下了右边的壶,笑的灿烂。

    “手伸出来!”连蒹葭的语气冷了下来,没有了方的温婉。

    众人都是心惊,其实他们也都和那日上朝的家人朋友打听过了,连蒹葭可是以言为刃,逼着那些大臣手刃自己的家人,这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是真的,这连蒹葭虽然不会主动伤人,但伤了她的后果,不仅自己捞不到好处,反而给了她一个正大光明伤你的理由。

    水滑落,这娇娇吓得惨叫起来,闭着眼不敢睁开,但却听到了一边一个郭家女子的嗤笑。

    很多不忍看的人也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连蒹葭将壶的盖子打开,里面漂浮着冰块,正值夏日,这冰块也会冒出白烟,连蒹葭说完拿起了另一个壶,倒在了茶杯里,皱皱巴巴的茶叶随着开水舒展开。

    “若是我……我选择了右边的……”

    “我并没有说过我让你选和我要用哪一壶有何关系。”连蒹葭说完将壶放好,拿起方才的那一杯茶,递给了她:“我连蒹葭固然可以手刃敌人,但却不会手刃家人,我不论你今日是故意还是无意,但若是有下一回,你将不再是我的家人。”

    这算是以德服人吗?汝嫣祁木微微有些怀疑。但看着那女子眼中的惊惧,他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木,去请御医来,怕是我吓坏了她了。莫要有个好歹。”连蒹葭微笑着抬起头。

    汝嫣祁木眯起眼,结果这连蒹葭好人做完了,虽说有可能这连蒹葭是想让自己处置这蠢女人去吸纳这曲桐生,但其中一定包含了借刀杀人的意思。

    “王爷,冰肌膏。”

    汝嫣祁木示意摇光也给这郭金琳一瓶,没有开口。

    连蒹葭细细的观察着这郭金琳接过这冰肌膏后的反应,郭金琳结果后边擦拭,便偷偷地观察着她们,连蒹葭早就学会了什么叫做,不经意的观察,对她微笑了一下,郭金琳的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了一丝惊讶,连蒹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这郭金琳是想让自己的丈夫升官啊……这郭金琳用药时是能省则省,看起来是个持家的人,郭金琳节省是怕这冰肌膏太过昂贵他们还不起,而从方才开始这曲桐生便紧紧地盯着这冰肌膏,想来这中书舍人不是个什么肥差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信任。

    连蒹葭眼珠一转,或许可以测试一下他们。

    连家老人的寿宴如期而至,可谓是满堂彩,寿桃堆在鎏金的盘子上,红纸金字的寿字苍劲有力,就贴在正门之上,不知道还以为是有婚事。就先红绸都悬挂了金铃铛,随风而响,别样喜庆,这是门外,不是屋内。

    汝嫣祁木这一次是姗姗来迟,他来时屋内是一片狼藉,血染透了石砖,艳红的廊柱又被锋利的物体刮破掉漆翻出内里的木色,极为不详,每个人都是一片慌乱,不少女子都在掩面哭泣,寻求丈夫或是兄弟的安慰,连蒹葭此时正在郭秀娥的身边,安慰着被吓坏的郭秀娥。

    “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王爷,属下办事不力,未能提前探查到有人埋伏。”

    “蒹葭,你没事吧!”

    “我没事,木,我们去外面说,舅舅,照顾一下娘亲。”连蒹葭站起来就走了出去,连蒹葭的袖子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血迹,一看就是从内渗出而不是沾染到的。

    汝鄢祁木对连蒹葭这个人没什么关心的,但是对她尚且能运作的大脑和身体还是多少会很关心,拉开了袖子,倒不是什么大的伤口,而且已经不流血了,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伤药,递给她,却也不再多做些什么。

    “一个时辰前,寿宴刚刚开始,却有一群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而且其目的并不在我,而王爷您又姗姗来迟,莫不是我的一两句话便让您想要折了我祖父的气势?”连蒹葭很冷淡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不似平时那般温和了,拿过了药却不用,似乎是在掂量这是何药。

    汝鄢祁木微微一皱眉:“连蒹葭,你可知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王爷的意思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如何判断是我所为,意在何?”汝鄢祁木并不准备出言帮自己辩护,而是做好了见招拆招的准备。

    “第一,以我对您的了解,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杜绝,王爷您对连家同意郭景涵和我一同离开京城的事情有所不满,通过明目张胆的刺杀增加紧张度,希望他们阻止我的出行,这样就不存在一旦有人知道了郭景涵和我一同出游后暴露了你我之间仅为合作关系的可能性。”

    汝鄢祁木听到她如此说,邪邪的一笑“有趣,继续说。”但是这恼火却高了几分。

    “第二,因为王爷您的侍卫,您考虑到增加了紧张度后很有可能会加重连家让我离开的想法,所以您先安排了强力的天权在我身边,然后制造这一次刺杀,天权的大获全胜能展示王爷您的实力,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连家的安全,他们一定会同意王爷您的人入驻连府或是让您带我离开,之后便有了第三个理由,而这第三个理由有两种不同的可能性。”

    汝鄢祁木也知道这第三条是怎样的可能性:“带你离开,本王定然是要求你提前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对本王日后的权力做出贡献,而这一次刺杀,因为天权才是主要的战斗力,也使得连家成为了你的软肋,但是连蒹葭,连家会成为你的软肋吗?”

    “王爷果然很清楚,另一种就是入驻连府,连府会对您产生依赖,为您所控,之后的话,不必多说了吧?”

    汝鄢祁木知道自己如果只是一昧的否定只是会加深这连蒹葭的怀疑,倒不如让她聪明的脑子自己去转过这个弯:“若这件事情不是本王做的,你觉得是和可能?不如猜猜本王为何姗姗来迟如何?”

    “有人安排了刺杀,而这人是王爷您身边的人,他用自己人的身份绊住了王爷您,然后造成了我方才的那些想法。一句话的事情,我便可以选择相信您。”

    汝鄢祁木听到这话抬了抬眼,她选择相信他,方才憋着的火气,莫名的又散开了,她方才说的那么头头是道,结果却把最后的赌注压在了自己的一句话上?
正文 第13章 演戏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知道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连蒹葭的话不能只听表面,解释道:“本王之所以来晚了,是因为一封投诚信,信中人是林贵妃的表亲,非要约在今日相见。所以不需要过多思考,今天的事情其实是注定的。”

    但说完这一些汝鄢祁木看向连蒹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恶意:“天权未收到消息是因为本王并未告知于他,你可能理解其中的缘由?连蒹葭,本王面前你除了能提出新点子以外,你什么都隐藏不住。”

    连蒹葭左右看了一下,却是似乎看到了什么人,一下搂住了汝鄢祁木的脖子,整个人都投入了他的怀抱之中:“但是若是我不能了解有关这个天下的更多细节,我会成为王爷您未来的废子,您要知道书读万卷和车行万里同样重要,而我的第一站就是王爷您应该会选择的藏兵谷。”

    “你算出了本王要选择哪里?”

    “盐铁固然重要,但却不是首要,首要只能是食物和杂工的保障,以及最及时的围城支援,王爷您选择了霍城的白石谷。”连蒹葭用指甲尖戳了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眼泪那叫一个哗哗而下。

    “蒹葭表妹!小民参见八王爷。”郭景涵似乎是方才从伤者的房间出来,衣角还有点点血迹,血迹是淡红的,很明显是沾到的。

    “郭景涵能文会武,用好了是神,用不好是鬼。”连蒹葭小声道:“王爷自便。”说着连蒹葭便嘤嘤的哭了起来,声音小不可闻,但却特别真实,柔弱的像只兔子。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汝鄢祁木故作突然看到,皱起眉,一脸防备:“你是何人?!”

    “小民郭景涵,是连蒹葭的表兄,方才连家遇袭,蒹葭定然是受了惊吓,便想探望一下。小民还有伤者要照顾,蒹葭表妹就有劳王爷照顾了。”郭景涵很识相的就准备离开。

    汝鄢祁木上下打量了一下郭景涵,能文会武却是好人才,但是连蒹葭的话若是表面那般简单就好了这人怕是自己用不得,便是点了点头让他离开了。

    “王爷不收?”

    “才子难免清高正直,很难收为心腹。况且无商不奸,他未必有你那般好控制。”

    “那就请王爷不要阻止蒹葭与他一同出远门,王爷若是驾驭不能,蒹葭到是有试试的想法。王爷家财万贯,蒹葭却身无分文,虽不能利用其才为王爷某事,为自己谋财还是可能的。”

    汝嫣祁木看着她,出言讽刺道:“如何驾驭?美色吗?”

    “王爷大可放心,其实若非王爷与我合作,王爷也在我连蒹葭不嫁的行列之中。”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脾气极为相似,都不喜欢用辩解来伸冤。

    “何意?”

    “王爷与我三代内有血缘之亲。对我而言三代内血亲,便是不能嫁之人。”

    “哦?家族通婚不是习以为常的吗?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连蒹葭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如同王爷了解我一般,我也能猜出王爷的心思,王爷定然对于为何我会为了你的一句话去相信存有疑虑,今日刺杀意不在我,却又摆出杀阵,很明显是有人怀疑你我是合作关系,想要挑拨离间,这一次的目标本就不是为了杀我,所以,如此明显的局,我还不会入。”

    汝鄢祁木也不在这一点上为难她,但却抛给了她一个陷阱:“依你之见如何让他不再怀疑你我在合作呢?”

    “王爷有话明说,但蒹葭未必接受。”连蒹葭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就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一些。

    “今日本王若是走了,如何展示对你的担心?”

    连蒹葭点了点头:“待处理完这些事,我亲自去替王爷准备客房,保证万无一失。”

    “客房?与本王回府有何差异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王爷我们应该坐下好好谈谈,但是看起来又有人来了。”连蒹葭动都懒得动,任由着汝鄢祁木搂着。

    来的人是连家老人。

    “蒹葭!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知检点,还不下来。”

    “是,祖父。”连蒹葭很果断的放开了汝鄢祁木但是汝鄢祁木却没有放开她,连蒹葭摊着手一脸无辜,还有几分惊恐和羞涩。

    汝鄢祁木单手环着连蒹葭,另一只手轻抚连蒹葭的头顶:“蒹葭方才受了惊吓……”

    “惊吓?怕是这全府的人及宾客都吓到了,唯独她没有!方才就连珂儿都语不成形,唯有她一人淡定自若!”

    汝鄢祁木更放肆的将头压在连蒹葭的肩膀上:“蒹葭坚强的太久了,只会在信任的人前表现出懦弱。若舅公无事,我便和蒹葭先离开了。”

    让汝鄢祁木一堵这连家老人面色从铁青转为了黑红,是又气又恨却不敢说,直接甩袖离开,亲人都不可信了,便是动摇了连家的根基,自是不爽。

    “若非动了他会被你们连家记恨,单凭他这一下,本王便有理由要了他的狗命!”

    “您还真的因为我一句话和他斗上了?”连蒹葭轻笑,柔和的开口:“还真是小家子气,成大事者不仅不拘于小节,亦应不拘于俗礼,最好兼有海纳百川的胸襟。”

    “连家老人的背后是卢西平北亲王,是母后曾经的追求者,对母后甚是了解,也是母后的助力。”

    连蒹葭挑了挑眉,“但他忍耐的是你的母后而不是你我,他何时回京?”

    “可有何高招?”汝鄢祁木做出了很明显的疑人不用的架势,一点情报都不准备透露。

    连蒹葭思索了一会儿:“纳连玉珂为妾,可以让祖父喜欢你。娶她为平妻,可以让平北亲王容忍你。”

    “为何?”

    “我祖父的嫡姐便是和这卢西平北亲王妃邵夫人的庶弟结亲,仅育有一子,其子与果郡王之女结亲,难产血崩而死后,因为重情义,我这伯伯不娶不纳,连玉珂就是这二人唯一的女儿,不仅荣宠于连家老人那一辈人,更是受卢西平北亲王极其妻家的重视,比我小三岁,样貌不算倾国倒也是上乘。虽然现在的我的父亲并不重视她的价值,但我父一辈还是很重视祖父的。”

    汝鄢祁木挑眉:“如此做了会不会破坏我们之前的美妙传言?”

    “她已经二十岁整,却因为过于受宠而未嫁,想必是闺中难耐了呢……遇到优秀的男子……”

    “不必说了,我愈来愈怀疑,你根本就是主动去招惹他人伤害与你。”汝鄢祁木对于连蒹葭提出的方法很满意,但是对于她提出如此计策而怀疑。

    连蒹葭轻松的迈着步伐,完全不想是方才经历了刺杀之人身上还有伤口的人,步步生莲,温润柔和,但配上说的话却是诡秘万分:“正是因为这连玉珂处处受宠,所以不谙世事,而且做事莽撞,娇纵任性。王爷怕是不经意路过一两次,便可水到渠成。”

    “连蒹葭你想要什么?”汝鄢祁木怀疑的眯起了眼睛,自己暗示在她房中过夜,连蒹葭就在此时劝他纳妾拉拢连家。是在逃避?

    “我只是想明白了,王爷放纵杀手,将计就计,无非是因为蒹葭不提供连家势力,此时若是出现可以提供连家势力之人,蒹葭与王爷的约定怕是又单薄几分,极有可能成为您和提供连家势力的人约定的牺牲品,王爷既然说无比了解我,就应该明白,蒹葭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汝鄢祁木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那一天他确实是看着连蒹葭被人砸得头破血流,丢在一边无人问津,当时自己走到了她的身边之时,只听到她说:“我想活下去……”不过汝鄢祁木越来越庆幸自己当日扶了她一把。

    当时还曾怀疑自己所救并非珍珠而是鱼目,不过如今能在背后操纵着那以为鱼目混珠的人,全是她的功劳。

    “有你在我身边,似乎我们永远是受害之人……连蒹葭,你真的……”

    连蒹葭没有回答,但是很明显脸色没有方才那么好了,汝鄢祁木看着她的脸色,心情终于好了几分。
正文 第14章 深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带着汝鄢祁木去了自己的院子,和汝鄢祁木自己的院子一样,连蒹葭的院子也是很安全的,连蒹葭只是吩咐雪莱一句,讨厌热闹,这雪莱似乎是用人多必乱,容易混进杀手这样的理由让管家将所有的侍女都安排了出去,每日打扫后就必须离开。暗卫也是在院外防护,而并非院内,毕竟连家也有过与暗卫有关的丑闻。

    “侍女侍从均服务于连家,所以,我只能自己伺候王爷您了,还望王爷不要苛求。”

    “你说希望和本王坐下谈谈是何意?”

    “王爷三番两次提出隐晦之事,蒹葭又非深闺女子不懂风情,但我也清楚王爷是怀着什么心思才会如此提出。”

    “你自己不都认为这样是控制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汝鄢祁木靠近了连蒹葭,似是暧昧,却更多些胁迫之意,连蒹葭却面色如常继续说道。

    “若是固守思想,那新奇的点子从何而来呢?王爷所担心的莫过于,在榨干我所能提供的点子之前,出现一个蒹葭心仪的男子,先得我心,再控我身,而那时得我身心者自然比王爷您要重要得多。但王爷未免多虑了”

    “多虑?女子有你这般思维并非不可能,若非有洞房花烛夜,又怎可能有恩爱夫妻呢?”汝鄢祁木的话很尖锐的戳破了连蒹葭说这些话的前提。

    连蒹葭沉默了,确实成婚前男女最多的了解仅限于丹青画册和他人转述,少有几对是两情相悦订婚的,不然不会说流传的爱情故事都是婚前便有所联系的,正是因为稀少才有流传的价值。

    汝鄢祁木见她沉默不语,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能一句话说服她:“你拿什么跟本王保证你日后不会因为心仪之人将你我约定去之脑后?”

    “若是蒹葭有一人有了心仪之人,必然是王爷这样的人?”

    示弱?讨好?但汝鄢祁木微微挑眉,似乎是实话的比例更大一些,但是理由绝对不是寻常女子会说出的郎情妾意:“那既然是本王这样的,本王为何不可?”

    “我连蒹葭会嫁的人,必然是面相较好,能文会武,且能让我生活无忧之人,不仅是性命的无忧。”

    “千千万万人都可能,理由不够细致,但凡开个武馆镖局又识字念书的人也能让你生活无忧。”

    “之所以是王爷这种人,是因为,蒹葭无心,王爷您也一样,我们各取所需,甚好不过。”

    “情字一债,你连蒹葭都不愿背负?”

    连蒹葭微笑着点了点头:“王爷甚是了解蒹葭。”

    “了解你现在却不明白,不明白自然便有了新的疑惑,便也谈不上了解,虽是背道而驰,但确实如此。本王不得不认为以手段控之更好。”

    “肌肤之亲能称之为手段,但用在我身上也不能称之为手段。若是有一日王爷希望拉拢的权臣,需要蒹葭去以身侍候,只要王爷给得起价码,我连半句怨言都不会有,因为在蒹葭眼中,即便是自己的清白,也不过是可以用于活命的手段。”

    汝鄢祁木轻笑,却不以为然,不过是还未到那时罢了,就连他的母后,也曾说过,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梦到父皇,却夜夜难眠,曾有那么多男子心仪于她,她却只记得父皇这样一个心中有着数十位甚至上百位的女子的人,不过是终究逃不过这落红便也落心的女子心境。

    “连蒹葭,说到头,不过是本王没有开足价码罢了。”

    “王爷睿智。”

    汝鄢祁木一个转身便将连蒹葭直接压到在地:“但本王不需要开任何的价码了。若你不在意,根本无需和本王说如此多的话!你只会用它去跟本王谋取利益,甚至谋取信任。”

    连蒹葭看着他,他的眼中没有欲望,但却充满了占有,而这种占有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利用价值,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吗?

    汝鄢祁木发现连蒹葭并未反抗,但是却眼神放空,就像是在想什么一样:“怎么?不试着反抗一下?”

    “王爷眼中,蒹葭莫非不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当然是。”

    “被人侮辱的时候,你越是反抗,只会激发那人的优越感,而你的下场可能更不好。而王爷现在不过是因为蒹葭并未说清楚罢了。蒹葭不在乎是真,但若是随意的作为交换的价码,蒹葭希望那是最后的最后活下去的机会。”

    “为何?”

    “对于蒹葭而言,这种事生不如死。”

    “尊严?”

    “痛的生不如死。”连蒹葭眼中闪过一丝和绝望很像但是却更像是自我保护的光芒,让原本放空的眼神又聚集了起来,但很快又和平时一样一尘不染了,就像方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样。

    汝鄢祁木一皱眉,他虽说不娶不纳,只是怕女子成为绊脚石,但是终究也是这个年岁的人了,床上的人可未曾少过,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应该是不假的,而连蒹葭应该是处子,毕竟胳膊上连家的守宫纹尚在,又是从书中看来的?

    “如果本王非要不可呢?”

    “那边的锦盒中有蒙汗药,若是王爷非要以这种方式给蒹葭戴上您自己以为的枷锁,那也可以试试。这种事情,是困不住蒹葭的。”

    汝鄢祁木一个侧身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连蒹葭看着他一言不发,连蒹葭清楚,汝鄢祁木的想法其实也是这里很多人的想法,女子的贞洁大如天,不然她也不会非要当那么多人的面演这么一出苦情戏了。

    连蒹葭站起来,从一边的枕头下拿出了所谓的天书,坐到桌边看了起来,这样毫无防备的将天书放在汝鄢祁木面前,不止是因为汝鄢祁木看不懂其中的字句,更是故意表现给汝鄢祁木看。

    “真是难看的枕头,却压着至宝,改日本王送你一玉枕如何?”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睡不惯硬枕。”

    汝鄢祁木看向了那边,确实自己觉得这枕头难看是因为凹凸不平别样难过,原来是柔软的啊。那倒也是难怪了:“本王思考了一下,觉得不能相信你会对完璧无所谓。而且即便你无所谓,还有更多的人有所谓。”

    汝鄢祁木走到了锦盒的边上,果然好几包用白纸包着的药粉。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将药粉当着她的面倒进了茶壶中,轻轻晃动后,便倒了一杯给她。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伸出手拿起了杯子:“对,我无所谓,但王爷,切莫忘记了,在意的人多,但您一开始不是从未当我是完璧之身吗?我的价值,不在这东西之上。”

    “想让本王给你灌下去。”

    连蒹葭看着杯子,浑浊的茶汤,一整包的量却是半壶茶,这一口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能睡个两天。心中微微有些遗憾,虽然知道是奢望,但……连蒹葭的眼中迎起了几分厌恶,看着汝鄢祁木,而汝鄢祁木却连头都不抬,就是盯着桌上的杯子。

    过了半刻,汝鄢祁木抬手的同一时间,连蒹葭便主动的一饮而尽,不足一炷香的时间,连蒹葭便趴倒在了桌子上。
正文 第15章 梦中死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效果真差,还是说戏太差。”汝鄢祁木拉起了连蒹葭的胳膊,连蒹葭这里受了伤,而证明这药是不是蒙汗药的方式简单的残忍,汝鄢祁木直接撕开了已经黏合的伤口,而连蒹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完璧之身,却露出了那样的表情,总不至于这天书还有避火图吧!”

    汝鄢祁木给她的伤口上了药,便将她丢到床上,到是不知道这蒙汗药质量如何,但也怕这连蒹葭染了风寒,找到不见他的借口,便随手将这被子给她拉上了。而汝鄢祁木则是做到了桌边,这天书极厚但若仔细看是同一版式的两本书装订在了一起罢了。

    “这天书看是跟了她有些时日了。”汝鄢祁木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这天书一页便有数百字,这书中有一些细小的漂亮的蓝色的字做得备注,看笔锋便可以知道是她的字,后半本书是各种奇怪而扭曲的图腾,每隔一空便是一大串,依旧有逗点叹问号,却不知有何意义。

    但不论这鬼画符还是前面的汉字,即便使用最细的毛笔也难写出这种字来,而且还是蓝色的真是奇哉怪也,而且这蓝色并非画用的蓝墨,看沁透纸张的飞溅,是更浓几分,却又不如墨汁浓烈的蓝墨,她书写的字和这书中一样,只有寥寥几个字是自己认得的。

    “这些字,熟悉却也陌生,莫不是这天书,减了这些字的写法?所以才能如此整齐有细致的出现。但并无线,从头至尾也并无修改痕迹,是何人才能将此书写得如此规整?即便是这印刷之法,也没有如此的本事吧。还有这鬼画符……”

    若是连蒹葭醒着听到汝鄢祁木如此说,怕是会被惊出一身又一身的冷汗罢。

    汝鄢祁木让门外的雪莱拿了纸笔来,他放倒连蒹葭本就不是图谋她的身子,这本天书,若是他弄得懂,连蒹葭便再也没有了任何价值。

    “义父……”已经睡了四个时辰的连蒹葭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噩梦之中,突然凄凉的发出了悲鸣,惊吓了还在研究字的汝鄢祁木

    “我不会……我不会成为义……义父”

    汝鄢祁木看着满头大汗的连蒹葭,但因为蒙汗药的效力,连蒹葭根本醒不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也不知是这鬼迷了心窍还是好奇,汝鄢祁木走到了床边,抓住了连蒹葭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连蒹葭的头发,突然发觉这连蒹葭的头上还带着簪子,汝鄢祁木可不想让她被这簪子给扎死了,将她头上的饰品便都摘下了。

    说来也奇妙,这一来二去的,连蒹葭竟然是安分了下来,噩梦结束了?

    “大哥……”

    汝鄢祁木脸色大变,一下将她甩开了,好在是软枕不然还真得砸个好歹出来。

    “哼,难怪不介意!难怪啊!”汝鄢祁木看着她,目色阴沉:“难怪这连为苍只要留在京城就每十日便要进宫看她一样!难怪昨日想要弑君?好啊!原来是根本不可能肌肤相亲,又怎会介怀?连蒹葭,你还真乃神人也啊!”

    只听冷厉的一声鼻音,汝鄢祁木转身便走了。

    汝鄢祁木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哪里来的,他也无心去想,就连方才才领悟了几句的天书都给气没了去!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宝物被人强要了去,再也要不回来,只能看着酸涩涩的感觉。

    然而连为苍还真是冤枉,凭空的打了两声喷嚏。

    二十一世纪的某日,繁华的都市的夜也终于落幕,离黎明还差一个小时,这东方的天却红了,而那里是臭名昭著的码头,不论是彻查还是整治,但鱼龙混杂之地,除非你能解决掉这里所有的人,否则就永远没办法清除这里的污垢,人多必乱是形容这里最好的词汇。

    码头此时火光喧天,混乱不堪:“有人放火!”

    “估计是那白老头的人!快快快~!你们去灭火,剩下的人都去给我找这白老头派来的人!”

    “不必找了,我在这里!若不是这么一把火,你们还真不会集合起来呢!这样,解决起来也就顺利了很多。”集装箱上,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子,手向后一摸,竟然是这万金难求的东西,手雷,但是从那淡蓝色的外壳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自制的。

    女子丢下手雷,敏捷的身手就如同一只猴子,拉着一边的铁索便从开着的天窗翻了出去,这样的事情经常在码头上演。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白老头,而能孤身一人做到这种地步的女子,在白老头身边的莫过于他的养女,白老头其实并不是老头,白老头名为白昭庭,四十出头,有儿有女,有些人记不住他的亲生儿女,反而是能记住他的养女。

    而他的养女之所以被众人所知是因为,无论是白的生意还是这黑的生意,白昭庭的身边站着的永远是她,而自从有了她,这白昭庭从未说错话,从未做错事,比起过往简直如一步登天,没有人会认为这其中没有他的养女功劳,众人都有心挖角,但调查过之后却又都放弃了。

    “秦晓妮!”

    “在那里!抓住她!”

    “这表子是扒手出身!别跟她客气看见了就直接杀了她!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这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百手呢?

    连蒹葭猛地一晃,却并未睁开眼睛,这身体现在尚且不为她所控,而她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梦的后续。

    七岁的女童被悬挂在高十几米的旗杆之上,只要那底下的人,切断绳子,必然是头破血流,但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到底挂了这女童几日了,女童不再挣扎,那些人才发现,这女童已经死掉了,他们恐惧着这将带来的后果。他们斩断了绳子,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却未见,那女童在即将落地时停滞了许久方才落地,但依旧是伤了,但这伤却不是摔伤。

    “这是哪里……”

    当女童再睁开眼睛,这眼中却没有了孩童的单纯和天真,反倒是还未消散的杀意和无悔,女童看着自己被捆绑的手脚,双手一缩,手腕如翻花一般一转,这绳子就像是小女孩玩的花绳一般解开了,女孩解放了双脚站起来,本以为自己方才坐着的是一块石头,却是一本书,装在一个只剩下一条带子,和碎片的双肩包中,女孩抱着书。

    “发生了什么?”

    “蒹葭没死!爹!蒹葭没事。”

    女童揉了揉眼睛希望更清晰的看见这个世界,但却一片雪白,在雪白被染黑之前,女孩紧紧的抱住了那书,就像是救命的稻草……

    而之后的事情便再也看不到了,因为连蒹葭眼前的雪白已经变成了她有点陌生的花纹床幔的封顶。

    连蒹葭坐了起来,书还在桌面上摊着,连蒹葭眨了眨眼睛,有些微晃的走到了桌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16章 按部就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知道自己至少睡了两天,这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了,也不知道这汝鄢祁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有几分庆幸。

    “小姐,你醒了。”雪莱走了进来。

    “给我准备水沐浴,还有我睡了几个时辰,八王爷人呢?”

    雪莱左右看了看:“小姐睡了十三个时辰,但府中人认为小姐只是普通的睡了一夜,小姐不是让八王爷去了玉珂小姐那里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我睡了两日,他是如何说的?”

    “王爷说,小姐精神紧张,因为受了惊吓而有些心神不宁,便给你服用了这安神的药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而当晚那连玉珂就被设计去了王爷的客房,今早这夫人老爷来问,我便用小姐不想见人给回绝了。”

    “嗯,我清楚了。”

    “那小姐,现在是去温泉池沐浴还是……”

    “不必了,就在房中吧。”

    雪莱小声道:“小姐难道不应该做出主母架势吗?”

    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说得对。”

    连蒹葭随便拿了一套衣服,现在应该是未时左右,这个时间那里绝对没有人,毕竟她肩膀上的那朱砂纹还未掉,这样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连玉珂是牺牲品,但这分明只是一个道具的女人却粘着自己,让汝鄢祁木极其不爽,而且可能真的跟连蒹葭相处太久了,现在只要听到这人说着无所谓的话就会有些厌烦。

    “蒹葭小姐醒来了,现在去温泉池沐浴了,王爷可要在之后见一见小姐?”雪莱给连蒹葭备好了一切后,别到了这里来。

    “你家小姐让你来的?”

    “王爷说笑了,只是例行通报罢了。”

    “我现在就去!”

    雪莱楞了一下:“可小姐在沐浴啊?”

    “本王又不是没帮她洗过头发,头前引路,别忘了不要让人打扰我们!”汝鄢祁木的话是说给这身后之人听得。

    雪莱应诺,却加快了脚步,毕竟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终究是还无肌肤之亲多少还是要避讳一番的,汝鄢祁木看着步伐很大步速很快的雪莱,一言不发,这连玉珂在背后跟着,到是一心的看着他,没有注意雪莱。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和蒹葭姐姐打声招呼啊。”

    “即便是要纳你为妾,也要等到蒹葭过门,你们现在不必多接触,你先离开吧。”汝鄢祁木冷淡的态度落在了一边连玉珂的侍女的眼中,这侍女是这连家老人安排下的。

    汝鄢祁木昨夜壶中被下了药,而连玉珂的也一样,只是连玉珂的是一杯,而汝鄢祁木的是一壶,一个留下了半壶的证据,一个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玉珂自然成为了因为看上了汝鄢祁木而爬床的人,但连玉珂其实只和汝鄢祁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怎么就做了这种事情,连家老人还有疑问,汝鄢祁木表现出的冷漠和恼怒却又以一个被害者的状态让连家人拿捏不住态度。

    而连玉珂本对汝鄢祁木没有什么,但是那半个时辰,汝鄢祁木不经意的就略过了她的心,而汝鄢祁木只是在说对连蒹葭多好,憧憬和羡慕,让她分不清是情迷还是下药。

    雪莱先一步去了那里,将一边架子上的里衣丢个了连蒹葭,连蒹葭有点懵,但还是很快套上了,这汝鄢祁木一开门,并未春光乍泄,只能看到,连蒹葭的头。

    “蒹葭……对不起……”

    “没什么,想必昨天珂堂妹受了惊吓,需要人安慰罢了。”听见汝鄢祁木如此说,必然是隔墙有耳。

    “蒹葭……”

    “王爷也是来沐浴的吗?若是,我给王爷腾位置。”

    汝鄢祁木的表情可没有什么歉意,但这语气确实很着急,上下打量着藏在水中的连蒹葭,微微有几分嘲弄之意:“不是,蒹葭,你……你不要介意。”

    “我为何要介意,即便是王爷您有意收下珂堂妹,也是人之常情,哪一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我还不至于要和自己人争抢。”

    “蒹葭……”

    这雪莱似乎感觉到了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出了门:“王爷若是要和小姐一同沐浴,奴婢去把小姐日前给王爷绣的衣物拿来用以更换。”她这么一出门这偷听的侍女赶快走了,就怕被发现。

    前脚感觉不到人,后脚这二人脸一起变了,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语气中有几分轻蔑:“你绣了衣服?本王怎么就不信呢?”

    “给自己的男装,王爷怕是穿不上,所以王爷若是真想下水还是让你的侍卫去跑回去给王爷您拿件衣服。”连蒹葭刚说完,想到了自己尚保有清白,低下了头:“忘说了,谢谢”

    “谢谢?”汝鄢祁木还真是佩服自己能听到这一声啊。

    “王爷不是终究留了清白给我吗?”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柔和了不少。

    但连蒹葭这话一说,汝鄢祁木突然就又想起了那件事情:“连家若能为我所控,你说你的大哥会不会成为我的得力干将呢?”

    “连为苍为人刚正,你当着他的面说了要遣散士兵,他就会信以为真的,这样的人你请不到,我也无能为力。”

    “你是不想让他趟这摊浑水呢?还是在说实话。”

    “浑水?王爷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呢,聪明人眼中混乱是机遇,愚蠢的人眼中混乱是危险。所求之物越是昂贵越是难以获得,风险也就越高,他不傻只是太过刻板。”

    汝鄢祁木坐在温泉池子的边缘,这外袍上也沾了不少的水汽:“你所求的东西是什么呢?”

    “一开始我便说过了,我想活下去,安安稳稳的平静的生活。”

    “真的只是这样吗?”

    “如若不然呢?王爷可否回避一下,蒹葭要更衣了。”

    汝鄢祁木看着她,站起身:“连家老人的寿宴改在后日补过,在这几****都会待在连家。”

    “等一下王爷,京城发生了这样的入府杀人的事件……难道不该戒严吗?”连蒹葭突然说道,有几分逐客令的意思。

    “等你沐浴完,出来与我详谈。”汝鄢祁木转身就走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起来自己以后都不用再为自己的清白担心了,固然可惜了这连玉珂的清白,不过也算是为她寻了一个不错的夫家,连玉珂的父亲是商人,固然是连家的孩子,但父母才是决定地位的,商人的女儿是不配成为皇族王亲正妻,为妾都做不到侧妃之位,顶多比侍妾好一些当个贵妾或是良媛。

    连蒹葭很快沐浴完,换了衣服便去了汝鄢祁木那里。

    “说说京城戒严的事情吧。”

    “连家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是多还是少?”

    汝鄢祁木喝了口茶,嘴角的嘲讽又重了几分:“连家老人寿宴被掀了,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丑闻传出去。”

    “这样最好不过了,千万不要让任何的消息流传出去,只戒严却不说理由。”

    “为何?本王倒是觉得可以将消息流传出去。”

    “过多的同情会变成厌恶,让人们自由的想象是因为什么而戒严,若是他们觉得是你控权可以增加对你的畏惧,若是他们觉得是皇帝在控权会增加对你的支持和怜惜。而能得到消息的臣子自然也会蠢蠢欲动,王爷可以顺势看看皇帝那边的人是什么态度,看看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态度。”

    “不错的想法,但是人心惶惶可不是件好事情。”

    “不人心惶惶怎么能看清人心呢?戒严一月罢了,又能慌到哪里去?还能让连家老人感受到王爷对他的重视,让连家和郭家都觉得王爷您的诚意。”

    连家和郭家,真是诱人的理由啊……

    汝鄢祁木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本身也就有准备戒严之意,但对于是否要隐藏消息有点疑惑,如今拨云见月了。
正文 第17章 以命换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戒严令一下,众人都在打听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不仅仅是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清楚这多余的同情只会让人烦躁和厌弃,这皇帝一派的官员自然也懂得过犹不及,但他们也有所考虑,如果是以皇帝的名义去刺杀,那就是再说皇帝小肚鸡肠,此时林家便成为了最好的替罪羊。

    京城很快传扬起了,连蒹葭砍了林贵妃的手的事情,引得林家报复,害的自己祖父的寿宴上发生血案。而戒严是在汝鄢祁木的示意下开始的。

    “现在该怎么办?如你所说这悠悠之口可堵不住!”汝鄢祁木对于连蒹葭过去说的事情也都记得住

    连蒹葭松松的挽起了头发,懒洋洋的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们如果不这么做,王爷要如何去分辨敌友亲疏,可靠与否。”

    汝鄢祁木微微眯起眼“但你就任由这件事情发展?”

    “容我细思,两个时辰后给王爷答复,但王爷也要想想办法,出了问题……呵……”

    两个时辰后,连蒹葭拿着一叠纸边去了这汝鄢祁木的房间,可好巧不巧,这连玉珂也在那里。

    连玉珂看到连蒹葭一下站了起来:“蒹葭姐姐。”

    “珂堂妹。”两人相视互相点头示意。

    “你先下去吧。”汝鄢祁木很明显也想到了办法急于和连蒹葭讨论此事。

    “不用了,现在是一家人,以后也还是一家人,我来不过是想问问王爷,这祖父寿宴出了如此事情,且与你我二人有关,不如去请一尊佛来给祖父压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却是应该如此,那么是何时去呢?”

    “明日吧,后日白天要准备补给祖父的寿宴。堂妹明日可有事?若是有空了与我们一起……”

    “当然了,我们一起去吧!王爷……妾身可以去吗?”连玉珂是知道连蒹葭那一日朝堂之事的,长舌妇的流言渠道总是很多。

    “蒹葭都邀请你了要去便去罢。”汝鄢祁木很冷淡的说道。

    “王爷,看看蒹葭写的这字可好看?蒹葭的名字本就是诗所以蒹葭就抄写了这么几遍,王爷觉得哪个更好看的话,蒹葭按着字模绣到王爷的扇面上。”

    “蒹葭的字都很好看!”

    “蒹葭还特意多换了几种字体,王爷可不要敷衍啊!”

    这二人亲昵的很,这连玉珂自是带的不自在,自己就走了,连蒹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明日我会派人通知堂妹的,堂妹可莫要忘记了一起去请佛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递给他的纸:“成功率有多高呢?”

    “先听听王爷的想法。”

    “哪一边死了人,哪一边就更值得被相信。他们固然会觉得我们这些王公贵族蔑视人命,但那些百姓也知道我们手下的狗之所以能做出欺负良民的事情,是有我们这些上位者的庇护,对他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都不会被惩罚,那么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们会因为一两个计划就拿他们的性命作为道具,就算有明白人,也不会觉得会为了流言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如果是王爷控制此次的戒严,必然不会有杀手出现,还杀了王爷的护卫。”

    汝鄢祁木拿出了火石,将连蒹葭给他的一叠纸烧了:“加之你这一派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计划,他们无论选择哪一个流言对于我们都是有益的。”

    “皇帝一脉的人必然不能站出来说话,只能将一切交于百姓的悠悠之口,你我也好,他们也罢,都不能左右,而这时候,百姓为了寻找一个结果,必然会制造或者是启用过去的流言来为自己所坚信的那一方战队,我们任由他们去说就足够了。如有其他的变故,我们也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汝鄢祁木将烧着的纸丢在了地上,雪莱眼尖的马上出去拿笤帚了,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拉到了身边:“扇面就交给你做了。”

    “什么?”连蒹葭问出口,却反应了过来在,这是连玉珂方才听到了,点了点头。不过是一个绢帛扇面罢了,到时候拿着自己的字找个会女红的人绣了便好了,她不会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会。

    二人一直商讨着第二日的事情到深夜,却不知他们二人的事情现在在连家和郭家眼中有了和刚一开始却完全不同的样子。

    第二日琅玉阁

    “堂妹,我和王爷去三楼挑选给祖父的佛像,你现在底下随便看看。”

    “啊……好吧……”连玉珂在外面可没有什么娇纵的样子了,毕竟这闺秀的样子还是有的。

    让她留在这可不是为了让她挑首饰那么简单。

    一个尖嘴猴腮穿了件书生服的人偷摸的走了过来:“姑娘,方才那是八王爷和前皇后吗?”

    “你是谁啊!”

    “姑娘莫动怒,他们是不是啊?”

    连玉珂微微有些烦躁了,但还偏偏不能发作,语气非常差:“是有如何?”

    “我听人说啊,这前皇后娘娘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杀了好多妃嫔啊!”那书生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却还是很响亮。

    这琅玉阁是最大的首饰店,平价的昂贵的,这里一家金银首饰店却比一些客栈还要热闹,很多人都在,也都被吸引了。

    连玉珂刚准备说,突然止了口,她若是说了连蒹葭的坏话,让汝鄢祁木知道了,她的贤良之名就没了:“蒹葭姐姐平日连虫子都不忍踩死,怎么可能杀人?若她这么凶恶,又怎么会被欺负十年!”

    而众人都在思考着其中的真假时,就听楼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很多胆大的人到了楼梯口,却见一个麻布衣服的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众人被这突现的死尸吓了一跳,很多人都惊慌而逃,只有几个胆大的留下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走了下来,而他们二人身边的侍卫脸上带伤,警惕的看着周围。

    连蒹葭轻轻开口:“把剑都放下吧,杀手应该都被解决了。莫要吓着无关之人。”连蒹葭说完走到了一边躲在柜台底下的小儿身边。

    “对不起,是我引来了祸患,害得三楼一片狼藉,将这一万两转交给掌柜的,当做是赔礼,让掌柜的统计损失,送来连府或是八王府,我们会照价赔偿。”连蒹葭将银票放到了小二的手中。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连蒹葭很快跑到了连玉珂身边:“堂妹,你没有被牵连吧?可有受伤?”

    “我……我无事。”

    “今日只能先回府中了。”

    “天权送他们回去,你们叫人把尸体抬去京兆府尹那里!”汝鄢祁木冷声厉色道。

    一边的侍卫允诺,快速出门去了。

    一会儿同在三楼的客人都下来了,面上满是惊慌,还有些人沾了血,有几分狼狈。

    “唉,方才发生了什么啊?”又是那个多事的书生。

    很多人不理他,但终究有一个人开了口:“方才三楼出现了很多穿着百姓衣服的人,看到上楼的八王爷和八王妃,直接从袖子里拔出了刀,要刺杀他们。”

    “那你们怎么没有被波及。”

    “八王妃啊,第一时间就让侍卫先去保护一般客户,那保护我们的侍卫还被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的杀手给杀掉了!真的是太狠了!好在啊,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不然啊,十条命都下不来楼了!”

    听这人这么一说,也有个从楼上下来的人马上开口:“我之前还跟小二说呢,这连续两三天了,二楼三楼怎么有那么多买不起还要看的穷人!原来这都是陷阱啊!”

    两三天,就埋伏在这里,这一句话传出去了,便引起了很多人的臆想,自作聪明的人很快判断,因为连家老人的寿宴被砸,所以礼品损失,连家人定然会来此买,夺命连环计一说也四散开来。
正文 第18章 缄口无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刺杀的事情发生后,连府也不是不知道,这连虎啸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这连蒹葭。

    “蒹葭,你们怎么会突然遇袭?”

    连蒹葭愁容满面的说道:“我若是知道那便避开了。”

    连虎啸追问道:“那些杀手呢?”

    “就地诛杀,虽留下了一人。却服毒自尽了。根本没有等到京兆府尹的人来,这件事情王爷去调查了,父亲,此时我们若是乱了阵脚就显得我们局怕了他们,我们还是普通的生活就好,以不变方能应万变。”连蒹葭的情绪很低落,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铿锵有力。

    连虎啸注意到了:“蒹葭……你可是在生气?”

    “却是有些生气,若是为了刺杀我,何必伤了那么多的侍卫。冤有头债有主都不知道吗?”连蒹葭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连虎啸看在眼中,却有种细微的不真实感。

    连蒹葭也知道火候莫要太大,行礼就离开了。

    连家老人的寿宴被取消了,连家老人似乎是听这连玉珂说起了他们去的理由,觉得自己若是还是要办寿宴,只要出一点点意外,自己就会被人诟病,干脆取消了。

    这寿礼,也都以安抚的理由送到了他的房中,当然也少不了连蒹葭的那一份。

    “这红发晶老虎是何人所赠?”连家老人一样就看到了如此珍贵之物。

    “是蒹葭小姐送来了。”跟随了连家老人半辈子的管家,这记忆力是非常好的,这礼单看一遍也就背了下来。

    连家老人和这位聪慧的管家也是无话不说的:“连蒹葭,自从十三岁那年嫁出去后,就一直在被欺压,如何得到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想必是八王爷所赠。八王爷所赠的是金佛一尊,价值与其不相上下。”

    “我一个退了位的家主却能得到八王爷两份如此金贵的礼物吗?去,找连虎啸拿着二人的礼单来。”

    这管家手脚利落的跑去找连虎啸要来了聘礼和嫁妆的单子,这汝鄢祁木抬了比嫁妆多一倍的聘礼,这连家老人细细的看过了这礼单,其中不乏滥竽充数的东西,但更多的是昂贵以及稀少的东西。

    “这八王爷的讨好之意太过明显了。”

    “不如老奴去打听打听这蒹葭小姐的礼物从何而来?”

    连家老人点了点头:“顺便再去查查这两次刺杀后,这城里都在说什么。”

    几日后,汝鄢祁木风风火火的就来了这连家,都来不及这连家的人通禀,汝鄢祁木已经到了这连蒹葭的院子,连蒹葭坐在桌边看着那本天书,时不时还用毛笔在一边的纸上写写画画什么。

    “你们都下去!”

    汝鄢祁木带来的人齐声道:“是王爷!”

    连蒹葭听到了声音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起身行礼:“蒹葭参见王爷。”

    “出问题了。”汝鄢祁木的表情非常凝重。

    连蒹葭看到这么严肃的汝鄢祁木也是微微一愣,合上了手里的书,给雪莱打了一个眼色,走进房中。

    “可是这第二次刺杀之事除了问题?”连蒹葭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事情。

    汝鄢祁木非常严肃的道:“流言消失了。”

    “什么?”连蒹葭一声惊呼

    “你都不曾听过吗?最近现在再传什么流言。”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这里从府中的到的消息是人们依旧在谈论着刺杀。

    “现在人们都在传,一个普通的士兵独自一人收复了北山猛虎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本就容易盖过家长里短。但目的还未到。”

    “如果老虎的风波过去了,人们再捡起来这件事情,记住的一定是皇帝的人传出来的流言!因为时间更长。”连蒹葭的面色也黑了下来。

    “那该如何。”

    “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是人为操作的。”

    连蒹葭听闻这话更是面色一变:“何意?”

    汝鄢祁木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城防军中出现了很多重伤员,全部都是兽类的抓伤和齿痕。

    连蒹葭的手微微颤抖:“有人看出了我们的想法,而且一招制敌?”她以为这种想法是只有她这样的人才会有的舆论这个概念,但是现在有人看了出来,而且很通透了。

    “现在再传播什么,就会显得我们心虚,我们必须要换一种方式去压制着人言了。”

    “这是近日城中一些或许可以利用的情报,我觉得这药铺的事情可以研究一二。”

    连蒹葭接过了汝鄢祁木递过来的情报,这药铺指的是一位告老还乡的御医所开的铺子,每个月都能免费施药,但现在老御医过世了,这每月的施药还在继续,可是却没有了疗效,这很明显是将药材换成了杂草罢了,熬得也不是治病的药,只是普通的草汁。上个月开始这杂草都没了,连店门都关闭了。

    “可以用这件事情去试一试曲桐生。让他以皇帝的名义,去调查此事,去创造功绩,既然他们知道过犹不及,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治起身!将那些受伤将士的家属请去城防营。刚传出来一些有利于我们的消息,他们就如此大费周章的话自会被人怀疑。”

    汝鄢祁木突然说道:“会不会两清呢?”

    “什么意思?”连蒹葭歪着头

    “让百姓再也懒得管到底谁谁错,将这件事情完全结束。”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但……还有几日休沐便要结束了,这样做我们可是直接失去了一个手段啊。”

    “让他占了上风又如何,你忘记了你所说的内阁吗?”

    连蒹葭眨了眨眼,自己光想着民心,却忘记了不论是谁在口舌上占了上风,民都不会反。那又何必在意,因为这本就是一场闹剧,民只是看客。

    连蒹葭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觉得没必要让这样的事情消失,即便是再想起来了,也不过会当做我这一个女子的暴行,最多会说我水性杨花,挑起你们兄弟二人的斗争罢了。而对我而言已经是确定要与王爷成亲的了,不像深闺女子那般失了名誉便嫁不出去,之后只要再也没有我暴行传出,真实会被人当做虚假,不攻自破。”

    汝鄢祁木看着她,顺着她的思路说道:“林贵妃的事情是与我逼宫带你出宫是同步的,我们若没有做第二次的假刺杀,这流言才是会不攻自破,但是偏偏有了这第二次,才显得我们异常的,现在不做……”

    “如果什么都不做,必然是异常的。但做什么都是越抹越黑,还是让曲桐生做事吧,但不要告诉他更多,只让他去调查,让他以自己的名义,而他最终在为谁宣传,就知道这人的能力和归心于谁了。”

    “休沐结束后,应该会有更多的麻烦,朝堂可不太平,你一定要离开吗?”

    连蒹葭在这件事情上是分毫不让的:“王爷又不是不识字,就算是不识字,差人写信,哪怕是口信也是可以的吧,我每到一处自会和王爷通禀。而且我留下,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对外宣称你去陪伴太后礼佛半年如何呢?”

    “唉?”

    汝鄢祁木把玩着手上的佛珠,这是他的母后送给他的,可从来都没有什么用,现在却成了一丝灵感::“礼佛可以洗去罪孽,哪怕是莫须有的罪孽,这不就是那些信佛之人的想法吗?林贵妃的事情是真,你去了就是有赎罪之意,是假就是为了避开流言,身正影正。”

    “可如果还有真的刺杀呢?不为你的母后想想吗?”

    “你以为她成了太后就没有了敌人吗?不缺这么一些。”

    连蒹葭看着他愣了一会儿,对啊,这太后娘娘也不是普通人啊。
正文 第19章 细节决定态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给曲府递了拜帖,曲桐生自然是不敢有所怠慢,甚至将他父亲珍藏了五十年期的普洱茶饼都命人拿出来了,更是出钱去请了香玉满堂的点心大厨,在约定的时间前的一个时辰,又差人把打扫了好几回,就连门廊的护栏的隙缝都给擦了个干干净净。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打着探望这郭金琳的名号,自是要带些礼物的,汝鄢祁木已经打听到了这郭金琳和曲桐生喜欢什么,但临出门,连蒹葭问过后,就让他放下了,换上了他们不喜欢的东西。

    “为何换上他们讨厌的东西?”

    “王爷此去何意?”

    “试探朝向。”

    “那就告诉他,我们不了解他到了他讨厌什么我们就携带什么的地步。若是连毛遂自荐都做不到,也不配入内阁。”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带我们回来再跟我说说毛遂是何人?”

    “好,不过王爷对这成语的悟性还真是与日俱增啊。”

    曲桐生一听人说这街口看到了八王府的马车,便马上到了这门口迎接。

    不过是亲戚间的拜访,固然地位有差,但也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被大张旗鼓的迎进了曲府,不见这郭金琳,连蒹葭有几分好奇,从汝鄢祁木手中拿过了礼品。

    “一点薄礼,就是不知表姐可是在休息?怎得未见她呢?”

    “犬子突发恶疾,舍内放心不下孩子,便寸步不离其身边,如有怠慢还望不要介意。”

    连蒹葭微笑道,这曲桐生一副有所疏离颇为恭敬的样子,加上这一尘不染的长廊,即便是一个细节的怠慢都找不到,这讨好之意太过明显了:“怎会感到有所怠慢,表姐夫,我们本就是亲戚,如此大张旗鼓,太过生分,我来也是看看这表姐可适合冰肌膏,若此款治疗烫伤的药物作用不佳,便去那云岭康城去找玉肤露来。”

    “怎敢劳烦。”这曲桐生还是在客套,因为这连蒹葭熟络,这汝鄢祁木到是一言不发。

    “王爷请上座,蒹葭表妹也请。”

    “我们是客,怎能鸠占鹊巢。”

    “那便不分这主次了。”这曲桐生也做到了副位上,空出了这主位。

    汝鄢祁木看向了连蒹葭:“不如你去看看你的表姐,正好本王有些事情希望和曲大人谈谈。”

    “表姐夫,可能差人领我去看看那小外甥?听舅舅说,这小毛头都已经五六岁了,我这当表姨的可还一次都没见过呢!”

    “青娥,还不带连小姐过去!”

    “是,老爷!”

    这连蒹葭跟着那婢女出门去了,她一个女子留下难免会让这曲桐生感觉被轻视,汝鄢祁木自己也能处理好,她现在则是要去探探这郭金琳的口风。

    这郭金琳和曲桐生已经育有两子,此时,这大儿子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这小儿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了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喧闹个不停。

    “表姐看来甚是繁忙,还真是打扰了。”

    “啊!月娘!把冠荣少爷带去别苑玩。真是抱歉啊……这家里乱的。”

    这院子也是被收拾过的,似乎是觉得自己回来这里,而且一路过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分明是病着的孩子的房间,还有淡淡的熏香味道,而没有药味,似乎是也是怕自己避讳,给掩盖了去。

    连蒹葭拉起了郭金琳的手,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点状痕迹:“表姐这手上的疤可请医生看过了?”

    郭金琳微微掀起一些袖子“医生说一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初了,到是蒹葭表妹,你这手上怎么还打了绷带?”

    “没什么,好了很多,只是触碰其还有些疼痛,就用绷带来缓和一下罢了。”连蒹葭轻轻碰了碰这绷带,以示无碍。

    “表姐,这外甥怎的病得如此严重,蒹葭让王爷请御医来一趟吧。”

    “不必了,就是小儿伤寒罢了。这房中难免有些脏乱,我们去那亭中坐下在谈吧。”郭金琳掩上了房门。

    郭金琳让人上了茶水和糕点,这糕点非常精致,连蒹葭觉得自己在连府都少有见过,眼珠微微一转:“这糕点真是让人舍不得吃啊,表姐府中居然有这么好的厨子,那以后蒹葭可要多有打扰了。”

    “这不是听说王爷和蒹葭表妹要来,特意让人准备的,我倒是羡慕蒹葭表妹一些,这连府的芋花露我可是喜欢得紧。”

    郭金琳直白的讲这话,倒是一副毫无心计的样子。连蒹葭到是也顺着这话说:“表姐夫的月饷也不多,何必如此破费。王爷和我也不是什么刁钻之人,这样一搞,反倒是让我们有些过意不去了。”

    郭金琳看着连蒹葭缓声道:“这不是希望王爷能提携提携他吗?蒹葭,表姐是个直肠子,这些年虽然靠着家里的两间铺子,也能维持这曲府,但这曲府的男主人,也没做出什么大的功绩,当个中书舍人也不知道是具体做什么的,整日清闲到了看不见有什么升迁的意思。劝他跟我一起经营铺子,他倒好,一副壮志未酬的样子,着实是让人有些……。”

    话音未落,连蒹葭拍了拍手:“好想法,但是,王爷也不过是闲散王爷,就是这府中的东西也都是是这太后去寺庙礼佛前给他的,莫要说提携,蒹葭到是想跟表姐学学如何经营铺子呢!这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好事啊。”

    “可……”郭金琳的话咽下去了。只是一个字却让连蒹葭看清了很多。

    “若是表姐再生个女儿就好了,这有儿有女,虽不能富可敌国,但是富足和乐还是有的,就怕做了些事,竹篮打水一场空。倒不如就这样平平稳稳的生活好呢,表姐认为呢?”

    “受教了,蒹葭妹子说的是有道理的,人或许不该贪。”

    “对了表姐若是有空替蒹葭问一件事情可好?不知表姐夫可有空。”

    “他当然会有,就是个闲职能有什么事情。”

    连蒹葭微微一笑:“这城原本供着东南无大通光佛的废庙中住着好些无家可归乞丐童儿,听闻这表姐夫为人和善,五湖四海皆有挚友,若是能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入府当个杂役,也总比这秋日后天降大寒冻死去了的好。为民谋事之人,不需要提携。”

    “此时一定会做好的,想必那些孩子也会感念表妹你的心地善良的。”

    连蒹葭微微一笑,又明白了几分,现在就要看看汝鄢祁木那边的是和回答了:“时候不早,想必这王爷的公事也谈完了,我也有些困倦了,便先行告退了,表姐莫送了。”

    连蒹葭走到了院子的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表姐……”

    “怎么?”

    连蒹葭头也不回的说道:“嫁出去的女儿从来都不是泼出去的水,郭家的长辈亲友对我都很好,我自会感念其恩,但……”连蒹葭话说一半迈步离开,现在汝鄢祁木那边情况尚未明朗,但这必须的警告还是有的,有些事情,其实早早就可以扼杀于摇篮之中。
正文 第20章 非良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拿起了茶盏,普洱茶,他最熟悉了,毕竟他也在盛产普洱的苗地断断续续的也呆了有三四年的时间,这普洱的香气告诉他,这大抵是这曲桐生的珍藏的茶中最好的了,毕竟这一杯茶所用的茶都已经价值一金,不过对于汝鄢祁木来说,除了诚意和心意到是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知八王爷有何事需要下官处理?”

    “这池繆御医告老后,和家人在京城开了一家药铺,名为丹仁堂,每逢节令及每月初一,十五,三十都会按时宜免费施药,功绩斐然,但是池繆老御医近些日子过世了,这丹仁堂也落锁守孝了,可七七已过,这池家却迟迟不开门,已是夏末,夏秋之交多病疫,少了他们施药,难免就有些穷苦之人因天气多变,加之体质弱而染病。”

    汝鄢祁木停下了,端起了杯子,用茶盖刮了刮茶沫,轻抿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就是在等这曲桐生主动开口,但直到放下了杯子也不见这曲桐生有所表示,汝鄢祁木继续说道:“所以本王希望这丹仁堂能重新开起来。”

    “下官愿意替王爷出面。”

    “尚未听要求,便如此草率地答应了?”汝鄢祁木微微眯起了眼,这曲桐生赶快低下了头。

    汝鄢祁木轻轻挑了一下眉,上一回和现在可是有些不同的,没有这么愚钝,缺乏灵性,这件事情算是突发的事情,连蒹葭曾说过一种能力名为应变能力,到底是应变能力不足还是上一回都是安排好的,所以应对自如?当然也存在一种可能,那便是那日郭金琳在场。

    汝鄢祁木派人调查过这郭金琳,出嫁之时郭家给了她八间铺子,但都不在这繁华的地段,这女子竟然售出这八间铺子,用全部的金额去在这繁华地段买了一间铺子,如今还在另一处热闹之地有了第二家店,这女子不简单,这么不简单的人会选择一个愚钝的人吗?

    “施药救人本就是自愿的事情,以这个为前提,我想听听曲大人有何高见?”

    曲桐生眼神微微有些躲闪:“容下官思考片刻。”这一片刻真长,汝鄢祁木的茶都让侍女添了一回。

    终于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的曲桐生开了口:“应该先询问他们是为何关闭,然后言明利害,若是他们依旧找理由不开门,便用这是池繆老御医的志向来提醒他们,若是好言相劝都不做,下官就收购这个铺子,自己来做。”

    “自己来做,你是会医术?”

    “这……自是不会。”

    “若是他们不卖该如何?”

    “下官还是要想想……想想……”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一副不满的样子,但眼中却是浓浓的不信任,这曲桐生的大变样还真是令人疑惑丛生。

    天权从正门走了进来:“王爷,蒹葭小姐说有些疲惫想要回府休息了。”

    “曲大人,本王就先走了,等你想好了,八王府的门随时都为有能之人敞开。”

    和连蒹葭不同,汝鄢祁木留下的是希望。

    连蒹葭本是想回连府,但汝鄢祁木似乎是觉得连府终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也没和连蒹葭说一声便带着她去了王府。

    连蒹葭其实很不喜欢汝鄢祁木的王府,到处都是阴森森,了无生气的样子,但是确实是安全而且清净,

    “你那里了解到了什么?”

    连蒹葭做到了桌子边上,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能玩着自己的指头,如果不做点什么分心的动作,连蒹葭反而难以让自己认真去考虑自己该说的话:“曲桐生似乎有些迂腐,虽年轻但不气盛,反倒是和老学究一样,而且能力一般,学识怕是不错,不然也不会吸引郭金琳。”明明没有如何和曲桐生接触,却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郭金琳和调查中的可有区别?”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郭金琳微微有些棘手:“郭金琳有些小的心思,但似乎是和曲桐生呆的时间久了,便学到了几分他的样子,有些地方拿捏得非常不错,但说有些话的时候有些不经大脑,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我比较能接受这种直来直往,或是怕我不能理解,才故意如此。”

    “所以你的结论了?”

    “曲桐生可能与皇帝完全无关,极有可能是眼高手低之人,既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这种人。但有这样的特质的人很适合称为挡箭牌,他不会张扬的小人得志,但是却会打心底里感到庆幸,不自觉的就会吸引他人。”

    “你的建议呢?”

    连蒹葭才不会急于下定论,那样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要听过王爷的结论才可以决定。”

    “他的应变能力极差,而且非常想当然,符合你方才说的眼高手低。你觉得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异何在?”

    “皇帝的人拉拢过他,但他知道郭金琳与我是表姐妹关系,应该是回绝了,然后就有了攀附我们之心,可不知道从何做,便去求助了郭金琳,如果那日没有被要求做茶艺,郭金琳也会想办法接近我们。”连蒹葭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好久。

    “郭金琳是郭家的人,郭家是从商之家,利益之道,郭金琳应该很清楚。”

    “还是做不了决定?”

    “不论有才无才,得罪郭家不值当,用而不重用,王爷觉得如何?”

    “再等几日,等他和郭金琳讨论了这丹仁堂的事情后,再定下吧。”

    连蒹葭眨了眨眼,看着他,如果没有记错,她在接到这对夫妻情报的时候的已经和他说过了,自己就在后天离开,汝鄢祁木怕是已经算好了。

    两人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便已经决定了,连蒹葭提出繁琐的事情交给郭金琳去做,这样曲桐生能力便可以被断定,而且这件事情偏偏是关系好才能提出来的,也能顺便看看,这曲家和何人的关系较好,而曲桐生则是由汝鄢祁木来交代着丹仁堂施药之事,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调查过了,池家此时是因为这财产问题纠缠不休,现在让他们开门大吉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是为了看看这曲桐生的本事,二是即便是连蒹葭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很快的时间同时处理这两件事情,

    “可有纸笔?”连蒹葭开口道。

    “过几日再出门就这么不愿意?”

    “对,若王爷这里没有笔墨,蒹葭就先回连府了,之后便会将后续之事全部交代清楚。”连蒹葭站起身就走了。

    汝鄢祁木坐在那里微微蹙眉,后天也是这连为苍前往边城的日子了。
正文 第21章 虎符失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坐在房中慢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连蒹葭将过去的所有的首饰都封存了起来,从这汝鄢祁木给的聘礼中拿出了新的首饰,除了自己卖药时剩下的钱外当然也兑换了一部分现银。

    连蒹葭并不喜欢汝鄢祁木送来的首饰,过分的夸张张扬,而且价值不菲,带出门定然招灾,可连蒹葭知道自己这么一走太过果断,还是要让他安心。

    可能汝鄢祁木希望有这样一个张扬性子的妻子,所以在购置珍宝的时候才选了这些吧。

    不过连蒹葭还真是想错了,汝鄢祁木这些东西,全都是认识她后才开始收集的,其意很明显,这女子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些东西,而且考虑到了这连家家大业大,这女子的聘礼是不会克扣的,可以说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收买她的。

    雪莱敲了敲门,站在门外说道:“小姐,老爷派人来,让小姐去议事厅。”

    “知道了。”连蒹葭整了整衣容,走出门去。

    一路上,这连家的下人都神色匆匆的,很明显是发生了事情,连蒹葭本以为自己和连为苍明日都要离京,所以可能是叫去嘱咐几句,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出事了,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雪莱,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失窃了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小姐和我都未出院,且这护卫也是重重守护着这里,所以,并没有牵扯到我们。”

    连蒹葭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固然与我们没有牵涉,但是这近火易烧身,我固然懒得管,但却也需要知道。”

    雪莱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不再说话了。

    连蒹葭走到了议事厅,这厅中却是只有连为苍和连虎啸二人。

    “父亲,大哥。”

    “蒹葭,我就明说了,我的虎符昨夜失窃了。但这府中并未有人离开过。”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大哥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八王爷放在我这里的侍卫,天权所做?”

    连虎啸一听这话,猛地点了点头:“我和你大哥都有这么考虑过,你也说过八王爷的用心不一定单纯。但……蒹葭”

    “不必说了,父亲,我觉得八王爷用心不纯无非是怕他做出错事,连累了连家的几世清名,但若说他偷,是并无理由的,如果要用便会暴露,不用只会连累大哥,并无任何的好处。”连蒹葭马上说道:“可是混到了待洗的衣物中,或是在收拾好的包袱中。”

    “都没有。”

    “我会去试探询问一下天权。”连蒹葭方才虽然替汝鄢祁木辩解,但是汝鄢祁木自己来都会被人发现,有人进来或是离开,连家必然也能察觉,自己人的可能性极大。

    连蒹葭返回了房中并没有去找天权,反倒是先坐在桌子前盘算了起来,那一日守夜之人是连寒霜,连寒霜习得是虫术,察觉到了有人出入是可能的,但昨日按照这家中的排辈是这连为苍自己,但是他忙于收拾行囊,疏于防备是可能的。

    连蒹葭最终决定先试试天权,若是得到了否定的结果,再让他去这连为苍的院子找找线索。

    “天权?”连蒹葭直接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平日里自己还真是不怎么见得到这天权。

    天权从一边的侧室走了出来:“小姐有何吩咐?”

    “我大哥丢了东西,你可知道?”

    “我已经送去给王爷了。”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天权继续说道:“王爷说若是小姐不问就不用说了,小姐可以照常离开,这东西王爷有点用,而且小姐无需担心连将军因为贻误了公务而被降罪。”

    连蒹葭手一挥,示意他离开,眉头皱了起来,自己可以正常离开?汝鄢祁木打的是什么算盘,自己似乎还是要留下看看。

    “雪莱,你过来。”连蒹葭在雪莱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雪莱很快就跑出去了。

    连蒹葭独自一人回了房间,天权也在门外安静的守着,

    当晚,雪莱才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包袱,一路如常的走着,单单从表情上看不出这手中的东西是好是坏,但是那握得紧紧的手,连指节都有些泛白,多少可以看出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雪莱一路快走回了连蒹葭的院子。

    “去把天权叫来。”

    天权微微有些疑惑,连蒹葭此时正拿着一套侍女的衣服:“我要去一趟王府与王爷商量曲府之事,我既然明日要离开,今日定然是不适合正大光明的离府的,而且王爷拿走了我大哥的虎符,这府中也会有些紧张,我一会办成雪莱从侍女的门中离开,而你,和雪莱就留在这里,那里放了一盏灯,可以映射出影子,天权你配合一下雪莱演这影子戏法就好!”

    “是。”天权允诺。

    “你一会儿过来,我更衣了。”

    汝鄢王府,汝鄢祁木府中是守卫森严的,院墙上突然发出了一点点细微的窜动声,巡逻的侍卫马上走了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有一片瓦上又一个小小的爪印,想必是什么鸟类的在这里捕猎了老鼠吧。

    而这时侍卫的视觉死角处一个黑影动了,而腰间的钩爪和那瓦片的印记的刮痕宽度一模一样。

    汝鄢祁木此时正把玩着虎符,一边桌子上还摊着更为详细的关于组建内阁的资料,汝鄢祁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手里的动作,站了起来,右手拿着的毛笔一转,笔杆戳到了一边人的脖子上。

    “连蒹葭?”

    汝鄢祁木对于突然出现的连蒹葭非常惊讶,他这一府的高手都没发现。

    “王爷,你觉得是盗贼可恶还是山匪可恶?”连蒹葭微笑着问出了口。

    汝鄢祁木并未收回毛笔,只要他配上内力,这毛笔也是能杀人的:“你是如何进来的?”

    “回答的我的问题,我便告诉王爷,我还有什么筹码。以及王爷的王府该如何避免盲区。”

    汝鄢祁木放下了手里的笔,重新拿出了虎符,刻意招摇着,将虎符的大大咧咧的拴在了腰带之上:“山匪谋财害命,而偷盗不过是为了财或是以为了别的东西,自是前者更为可恶。”

    连蒹葭开始往桌子上放着东西,钩爪,绳子,好几根铜丝,以及很多细小的刀片,连蒹葭突然向汝鄢祁木走了一步,不过是片刻,这虎符已经掉下,连蒹葭张开了手掌,接住了虎符,张开手一个精巧的刀片和虎符并排躺在一起。

    “你想讲什么故事呢?”汝鄢祁木危险的眯起了眼。
正文 第22章 人不可貌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将手中的刀片和虎符都放在了桌子上,语气也不着急:“从前有一个贼,找到了工作,解决了自己的生计问题,所以就金盆洗手了,但是有一天,她的老板叫她去说,你帮我去偷一件东西,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没有被要求去做杀人越货的事情她已经很庆幸,所以从未觉得只是偷取一物又能如何?况且她的老板让她偷得是那人欠的钱,她成功的偷到了欠款,认为这件事情就结束了,但两三年后,才听自己的老板提起,那一笔钱是救命钱。被偷的人家破人亡,而当时不告诉她就是不想让她背负罪恶感。”

    “所以你认为贼更过分?”

    连蒹葭点了点头,:“对,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不像强盗谋财害命,花完了偷来的钱照样能够夜夜安寝,而强盗之中不乏劫富济贫之人,也有很多强盗不过是被逼无奈才上山落草,他们寝食难安,心怀愧疚。而贼,却总是能毫无心理压力的去做。”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我不会武功,不能像王爷一样来去自如,我之所以能进来是利用了我给王爷的巡查之法的的漏洞,而如果王爷并没有在使用这一套其实我是进不来的。”

    “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设立这一套巡查之法是消除盲区。”

    “永远都不会有完美的安保措施,只是时间问题。首先王爷的敌人并不会找不会武功之人,而且应该会选择轻功卓著之人,这样的敌人往往目标明确,一般进入后也就是借助自己的轻功从放上走。现在这种一环套一环的巡查方式,只为了保证至少有一个人在死盯着他们的巡查范围,而且只要这三个人的锁在的地方有所异动,至少有两人都会赶过去,在这期间。另一个人需要兼顾他所在区域的上下左右,而且一般疏忽都会出现与上,所以更多的时间是在看房上,只能防得住按常理出牌之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用走的进来的?”

    “我是从西北角进来的,到王爷这里用了约有一个时辰左右。”连蒹葭用了其实只用了半个小时也就是两刻钟的时间,但是如果这话说了,她今日剩下的话可就说不出口了。

    汝鄢祁木很明显的不相信“为什么用了那么久。”

    “聪明的侍卫不会让自己的注意力被吸引的超过十息,所以我单单只是从那最西北的院子出来便也用了很久。通过主副房的门,以及门廊时,都要用很久。”

    “本王那日见你斩杀那人却滴血不沾之时便有些疑惑。你真的不会功夫?”

    连蒹葭坐在了桌边,将钩爪的绳子收好:“外家功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的,但内家功我并未学过,王爷应该也清楚,我七岁之时发生了那样的的事情,险些死亡,之后便请了一个小偷当师傅,学了些逃脱的手段。”

    逃脱的手段?汝鄢祁木很是怀疑但是却也有些理解了,开锁翻墙,而且看桌上的这些,是很常见的小贼的工具。

    “好吧,你主动暴露这样的能力,是为了这个虎符?”

    “能力?不过是以王爷之道罢了,”

    “不要废话那么多,告诉我目的。”

    连蒹葭看着桌面上的虎符:“就像方才所说的一样,王爷认为拿走的不过是一块板子,但对于一个将军来说,就算不被上级惩罚,丢了虎符也如同丢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王爷有事可以直说,但为何要用这种事情。”

    汝鄢祁木眼中有几分阴暗的不满:“你希望本王如何?”

    “不怎样,只是提醒王爷罢了。毕竟今日他们叫我去了解此事,我只是觉得应该来提醒一下王爷。”

    “与你无关的事情,你也有心去管?”

    “王爷做了错事,我也会被追责,与我无关?”

    “那你的提醒本王已经收到了,也了解了你想说的意思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王爷现在可有纸笔?若是还没有,那我只能明日让天权给王爷送来。”

    汝鄢祁木走到桌子的内侧,拉开抽屉,拿出了纸,这笔就架在砚台之上,连蒹葭没道理看不到。

    连蒹葭随意的从一边拿起了戒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汝鄢祁木的桌上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这把很明显有几分老旧的戒尺,又比如说一个小孩子的虎头帽。

    “谁准你碰这个东西的!”

    被吼了的连蒹葭并没有恼,为没有太过好奇:“那就麻烦王爷给把尺子如何?”

    汝鄢祁木抢回了戒尺,拉开一边柜子,拿了一把长得一样的尺子出来:“用这个。”

    连蒹葭对比了一下两把尺子,心中也知道这把戒尺必然是有什么意义的,但是轮不到她来问。连蒹葭很快凭着自己方才的记忆将自己所经过的地方全部都画了出来,然后又换成了朱墨的笔,以红点表示着人。

    汝鄢祁木在一旁看着她,行云流水一般的做决定,就像不曾考虑过一样,不过若是她真的用了一个时辰才进来那么应该是在路上就想了的,不然她也太逆天了一些。

    连蒹葭是清楚地,自己不过是把自己所走的路线出补上侍卫罢了,而什么战术不战术的她还真不曾考虑过。

    “虽然不算完善,而且为了防止以后我还是能进来,我就按照方才我进来的路线为例只告诉王爷如何做,而不提王爷做决定,王爷换也可以,不换也可以。”

    “说来听听!”

    “我方才便是利用这三点成一线的时间通过的,所以只要在原本的三角的防守之上,在添加中心一人便可,但因为并不清楚王爷是否有这么多的人,也不知道王爷是否同意有这么多的人在王府之中,还有更为简易的办法”

    连蒹葭刻意的停下了,汝鄢祁木看了她一会儿:“我让连为苍做了事,就会把虎符还给他的。”

    “那与我无关,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王爷是否有意增加人手!”

    “那便是交换、交叉、逆向同时都启用,没到一个时间点不同的院子的侍卫将会在垂花门相逢,让二人交换巡查位置,同时剩余的二人也交换位置,并且向回走,这样中心的盲区的时间就会大大减少,即便是我也很难通过,而不同的院子选择不同的时间,只要低于穿过院子天井侧翼的时间就足够了。”

    “交叉和逆向我尚能明白,这交换是何意?”

    “突然换到了另一个院子必然是先查看地形,以确保自己的无误,加上我们之前设定此安保之法的,每一天都轮换,所以是为了提高侍卫们的警惕性才做的。”

    “但第二次可就记住了这个地形,还如何保证可以提高警惕性?”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确是如此,但是她很快便眉头舒展:“一三五七九,二四六八十,王爷可以给院子标记数字,单数之后是普通的顺向,顺向之后是双数,双数之后是逆向。加上我方才看,王爷的院子是相同之中又有不同,王爷必然是有侍卫队长的,让他随便安排也可以,打乱的记忆就不会被记住。”
正文 第23章 离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从正门离开的,而且有着汝鄢祁木的陪同,似乎是有意警告一下那西北院的人,汝鄢祁木带着还穿着夜行衣的连蒹葭从那里绕了一圈。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些侍卫似乎是误会了,更多的侍卫竟是认为汝鄢祁木在告诉他们,这府中未来的王妃比他们要厉害得多,还有些侍卫忍不住在背后去说何必立威这样的话。他们自然不敢得罪这府中的女主人等等……

    连蒹葭是让汝鄢祁木送回去的,因为汝鄢祁木并不放心她是否还回去府里绕一圈才走,若是让她看见了一些不该她看见的东西,难免会惹出麻烦。

    天权和雪莱大眼瞪小眼很久了,门外是没有人的,就没必要做戏,天权听到了从瓦片上擦过的声音,心里一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门一下被踢开的。

    汝鄢祁木把连蒹葭丢在了房中,转身就走了。

    “小姐……这是……”

    连蒹葭微笑道:“没什么啊。天权你去休息吧,我也要更衣休息了。”

    天权为微微皱眉,这一身出去的时候尚且是那侍女的打扮,原来里面还藏了这夜行衣,看汝鄢祁木方才踹门的力道可以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自己怕是要倒霉了,只是之前在山中,她上树的动作并不笨拙,自己应该能察觉一二的。

    “天权,我知道你即是保护者也是监视者,我与他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秘密,也是第一次用,所以不必太多担心。”连蒹葭光看天权的表情便也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天权微微额首表示知道,看向她的眼中有几分感谢。

    连蒹葭挑了下眉,看起来这汝鄢祁木不仅不是良善之辈,怕是对自己人也是一样,这样的人往往极其自私,看来日后行动还是要多有收敛。

    连蒹葭换了衣服,这刚要躺下,边听这门外有人敲门。

    “大姐,你睡了吗?”

    “寒霜?你等我披一件外衣。”

    连寒霜将东西放在了门口,又敲了两下门:“不必了,大姐已经睡下的话,让人来取一趟就好了,我给大姐准备了一些防身的东西,就放在门口了,”

    雪莱走去门外将东西拿了进来,有点沉,但是看起来似乎都是很有用的东西,还很贴心的附上了一本册子。

    “寒霜少爷似乎对小姐很上心,感觉比大少爷还要上心。”

    “秦姨娘生他之时血崩了,以火烫之法止了血,同时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对这个儿子多有不待见,我出嫁之前,他的乳娘染了传尸,便让我照顾了他两年。”

    雪莱将东西收拾进了连蒹葭的包袱:“那伊人小姐和大少爷也和他关系相比也是不错?”

    “大哥课业繁忙,伊人又比较贪玩,母亲那时也刚刚生了莫谓,可能是我和他的乳娘陪伴他的时间较多吧。”

    “果然小姐还是心善的。”

    连蒹葭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熄灯吧,我要睡下了。”

    雪莱帮连蒹葭放了帘子就出门去了,但却在思考方才的那个眼神,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是说错了什么,那时候小姐不过十一岁,与其说是心善主动去照顾,不过是因为和连寒霜走得近所以被要求了,而不能拒绝罢了。

    第二日一早,连蒹葭虽然还有几分疲倦,但还是早早地就起来了,去拜别了还在府中的连家老人,这连家老人一听她要等明年的六月方才回来备嫁,似乎是有点高兴,这样这连家就没有危险了,而连玉珂并不去,十个月的时间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这一高兴还给连蒹葭塞了一张银票,作为饯别礼,这连伊人也要去,他也象征性的给了些盘缠。

    连蒹葭看着手上的银票,盈盈一拜,转身离开,这连家老人的想法什么的,她暂时的不用考虑了,又去拜别了这父母。郭秀娥似乎担心她,说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并不是很想让她离开。

    连虎啸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蒹葭,你大哥明日出发,他的虎符找到了在门廊的柱子边找到了,似乎是这带子松了扣。之前都想着是放在了哪儿,却不想是丢在了那样明显的地方。”

    “找回了就好,表哥和伊人还在门外等候,蒹葭就不多留了。”

    “去吧,路上小心。”

    郭景涵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跟个车夫一样坐在车头,连伊人似乎已经在车厢里了。

    “表哥,你和伊人先去霍城吧,我要在留下一段时间。”

    郭景涵似乎有点兴奋的样子:“嗯?为何?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到是没有,只是想在京城周边逛逛,表哥不是还有急事吗?伊人对京城应该颇为熟悉了,想必没有什么想要去逛逛的。”

    郭景涵点了点头,眼中光彩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但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听过京郊鬼宅吗?”

    “那是什么?”

    “听说在那里过夜的人都会被诅咒,不久就会死去。”

    连蒹葭对这种地方是没兴趣的,毕竟她虽然不曾去过但也看过不少这种宅子的解密的东西,不是有什么致死的气体就是病毒,何必去招惹,连蒹葭摇了摇头。

    “听说那里的人都是被斩首的。”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听说过死的不知道原因的,但是若是被斩首,这里怕是应该是什么恶徒的聚集地,那就更没有必要去了

    “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去招惹的比较好。”

    “害怕?”

    “没兴趣。”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想去红玉山庄待几天,那边离京郊的各个景点都很近。”

    郭景涵一脸无趣的样子:“好吧,但你单独行动风险太高,我从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急事,一起去如何?”

    “表哥自己决定就好。”连蒹葭点了点头。

    郭景涵接着变说道:“那鬼宅就在红玉山庄不远处,晚上也能前去一探究竟啊。”

    连蒹葭没有回答,雪莱帮连蒹葭放好了行囊,拿来了车梯,扶她进了车厢,伊人抱着一个娃娃,连蒹葭是曾见过这个娃娃的,似乎是太后亲自制作赏赐给她的。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丢掉这个娃娃?”

    “三姑母给的这个娃娃我一直都不会离身的。”

    连蒹葭远远地看着,这娃娃的衣服上有一朵只有七个瓣的花朵,昨日在汝鄢祁木的桌上那个虎头帽上也有这么一朵花,想必那虎头帽应该也出自太后之手。

    太后对连伊人颇为看重,但又为她许下了一门特别差劲的婚事,让她去嫁给傻子……连蒹葭脸色微变,似乎理解了什么,眼神微微有些灰暗,看向了连伊人,半天没有说话。
正文 第24章 京郊鬼宅之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目标本身就不是什么游山玩水,但其实去京郊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夜间城门关闭后,她的消息也就断了,而她不能说。

    连蒹葭坐在马车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却是在思考,天权是监视者,汝鄢祁木还了连为苍的虎符,拿走了什么作为虎符的替代品也是个问题。

    连蒹葭是不喜欢揽事的人,但她现在却不得不揽事,自从连伊人解除婚约的消息,这上门的人越来越多后,她也了解到了自己似乎真的不可能和连家划开距离。

    这样的时代女子代表的不是自己,不是能力,而是一个家族的支持,其实她早就该明白的,毕竟汝鄢祁勋当时不就是例子吗?好只好在为时不晚。

    一路慢慢的赶车,到了这红玉山庄。

    “我去办理入住,表妹们可以先下车活动一下。”郭景涵潇洒的下了马车,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有劳表哥了,伊人。我们下去吧。”

    “姐一会儿准备去哪里玩。”

    连蒹葭看着微微有点兴奋的连伊人:“我只是通过地图上了解过京郊,若是伊人知道什么好地方可不要藏私啊!”

    “可惜大姐不会骑马,不然雁峰马场是不错的。”

    “我会骑马啊……只是不够熟练才不喜欢的。”

    连伊人一听这话,拉着连蒹葭就往里跑,一副准备丢了行囊在房间就赶快跑的样子:“那就去雁峰马场吧!”

    郭景涵一听她们的目的地,就拒绝了:“两位表妹去玩吧,我呢,要回去睡一觉。”

    “白日睡觉,表哥是要做什么啊?”

    “之前不是也说了吗?京郊鬼宅啊!既然是鬼宅自然要黑夜进入才比较好吧!”

    连蒹葭皱了下眉:“若是真的要探险鬼宅,也应该是在白日,若是里面是瘴气,阳光下会消散,少些危险,又或者是有凶残暴徒,白日也好有些退路。况且传闻可没说是夜晚闹鬼。”

    “唉~瘴气,恶徒,听起来好恐怖啊,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就不会被传的神乎其神了吧!”

    连蒹葭不再说话,郭景涵细细想了下:“那鬼宅不比马场好玩,要不要我们现在去看看。”

    连伊人马上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我不去,这种地方还是不去为妙。”连蒹葭摇了摇头。

    “大姐,你可以去红玉山庄后山,那里有一处镜湖很漂亮。”

    连蒹葭也不多劝,从郭景涵手中结果了房牌,便进去了。

    黄昏将近,这二人依旧未回来,一直在看书的连蒹葭却丝毫未曾注意。雪莱却是多少有些担心,出言提醒道:“日落了,小姐。”

    “一会儿掌灯。”连蒹葭却是并未听出这其中的意思。

    “小姐,恕奴婢直言,伊人小姐和表少爷这次同小姐一起出行,小姐是否也要考虑一下他们是否安全。”

    连蒹葭挑了下眉:“他们还未回来?自作孽不可活。那院中必然是有……”连蒹葭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也劝过了,是他们执意要去。

    雪莱已经清楚了连蒹葭的性子,变换了种说法:“小姐,如此考虑并不明智,若是他们出了事,王爷必然会让小姐回京。”

    连蒹葭眼珠转了一下,确实如此:“你说得对,那些东西带了吗?”

    “当然带了。”

    “把寒霜给我的东西也拿出来。”

    连蒹葭将钩爪之类的都收好,衣服换了身行动轻便的劲装,到是没敢换夜行衣,若是这二人无事,她到是不好解释了。

    连寒霜给她的都是一些装了虫的竹筒,每一个竹筒上都有不同颜色的丝线。

    连蒹葭让雪莱留下了,天权本要跟随,却也被连蒹葭留下了:“两个时辰内我未归,便去找王爷。若是真的有问题,你的轻功好,你若去了说不定你我都危险,你若留下我还尚有一线生机。”

    连蒹葭今日下午便已经打听了这京郊鬼庄的位置和传说,京郊鬼庄离这里两里地左右,曾是废庙,后被一家赵姓人家收购,结果入住后不到一月一家人惨死,均是断头而亡。

    连蒹葭到了那鬼宅,外表来看并无什么异样,从正门进入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连蒹葭选择了翻墙,虽然里面的布局她完全不清楚,但是高风险和最高风险,还是前者更为靠谱。

    整座院子都非常萧瑟,到处都没有什么声音,石桌和石凳都翻到在杂草中,偶尔会有灰尘从游廊落下,别样渗人。看起来这里是没有人的。

    连蒹葭看了看这天井的大小,这原本的住户看起来似乎是普通的商户,这院子从外表看,应该也不过是中上之流,应该会有三个这么大的院子,或者是这是一个前院,而背后是主院和后院。这二人到底去了哪里还真是不知道。

    连蒹葭仔细的观察着院子,这个院子窗楣和门上都是灰尘满满,这地上到是有不少的印记,但是有人的,也有不是人的。刻意确定这些屋子并没有人进去。

    穿过了游廊和跨院,直接进入主院,连蒹葭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到处都是非常干净的,但每一根柱子上有些油腻腻的印记。

    嘶……

    果然是蛇,连蒹葭不知道那是什么蛇,但是如果是养蛇人是可以通过蛇的行为知道是否有人来了的。

    连蒹葭慢慢接近了那条蛇,手中是锋利的刀片,这打蛇打七寸,连蒹葭一把抓住了那蛇的七寸,那蛇似乎并没有攻击性,而且是无毒蛇,但连蒹葭依旧是直接用刀片扎穿了蛇的七寸,直到蛇不在有反应才将它丢在一边。

    这院中好在只有这么一条蛇的样子,连蒹葭一间一间屋子找了过去。但是都一无所获。

    连蒹葭看着正房微微有些犹豫。但还是悄悄地将门开了一寸。一股茉莉清香涌出,连蒹葭知道一定是遇到正主了,刚要关门,门却一下打开,一个人影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用来翘腿的不是矮凳而是一个人,借着月光可以发现是个瘦小的女孩,而且不着一缕,好在这个人并不是连蒹葭要找的人。

    “你是谁?”

    “路过此处,寻找夜间宿营之地,误入院中。”

    “哟,居然是个女子。”说话间那人已经到了连蒹葭的面前:“有蛇血的味道,你杀了我的宠物?”

    连蒹葭看着离自己不过一拳远的人,背心发寒。

    “杀蛇就不用偿命了……留下来替它当宠物如何?”那人微微开口。

    连蒹葭没有说话,也没有轻举妄动,就像是那十年中一样,周身都是乖顺好欺的气息,那人看着她,笑了,是被自己吓坏了么,那人打量了一下连蒹葭,看似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出门游玩不愿回家的孩子。

    连蒹葭并非不想逃而是看见了这人腰间的蛇鞭,自己怕是还没有跑到东厢房的门口就会被这蛇鞭给勾住了,连蒹葭袖中藏了这连寒霜给她的黄蜂。

    “看起来是聪明的人。聪明的人啊,可以活很久。”那人眯起了眼睛:“我叫墨凌,记好你主人的名字。”

    连蒹葭微微低下了头,这夜风吹过,衣服的材质也很薄,看起来就像是颤抖,那人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转身走向门中。

    连蒹葭却开了那竹筒的盖子。她身上有蜂香,那些黄蜂冲着墨凌便去了,连蒹葭是一刻都不停歇,转身便跑。

    墨凌武功再高,却也一时难以脱离这黄蜂之困,脱困之后,脸上有蜜蜂蜇咬的痕迹,墨凌极其恼怒,手中蛇鞭一下拴住了那方才当矮凳的女孩的脖子,不过一个用力,人首分离。
正文 第25章 医者才有仁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并没有直接回红玉山庄,而是在京郊整整转了三个时辰,才回去了红玉山庄,第一时间让雪莱把自己一身的衣服鞋子全部处理掉,方才漆黑,自己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不一定看不清自己,自己虽然带了面纱,可是如果是自己这样通过人的眼睛认出那一个人的凶徒,那就完了,连蒹葭有几分恐惧。

    “姐,你才回来啊。”

    “你们去了京郊鬼宅了吗?”

    连伊人端着一盘苹果瓣走了过来:“去了,不过乱七八糟的啥都没有看见,就在前院转了转便走了。表哥说后面也一样,所以就带了一会儿便走了,我们跑去深渊洞看了看才回来。”

    连蒹葭轻轻啧了一声,怕是郭景涵发现后院事情不对便没有深入,没有过多好奇,也就是说这二人未必有危险,但是自己却是遇到了正主。

    “怎么了?”

    “没事啊。怎么那里和你们想想的很有出入吧。”

    连伊人坐在了桌子边,将盘子放到两个人的中间位置:“嗯,不过听那些人说,鬼其实是在后院的,不过我们连主院都没有进去,其实我还是很想去主院看看的。不过表哥说里面和外面一样,没啥特别的。”

    果然,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没说什么,雪莱低着头,连蒹葭让她处理衣服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极有可能是惹上了麻烦。

    “真的没事吗?姐,你的脸色很差啊。”

    “真没事啊。”连蒹葭微笑道,用不明所以的眼光看着她。连伊人嘟起嘴点了点头,继续吃着苹果。她还是很了解连蒹葭的,即便是有事也不会说出来。

    曲桐生终于行动了,毕竟这件事情事关他的前途,他虽然不是什么很有才能的人,但是不代表他就没有做事的方法,他调查了几日,这池家现在名义上在守丧但是据他和郭金琳的人脉的调查,现在池家没办法推举出一个家主,池繆老人走前说,唯有能继续施药的人才能继承京城的丹仁堂。

    池繆老人有三个儿子,长子在外地自己开了丹仁堂的分店,池繆老人走的突然,他的长子方才开了新的分店,是有心施药却无力施药,而二儿子则是有力无心。只有这三儿子是谁都摸不清楚他的态度,他没有表现出想要这丹仁堂的意思,但是却表示自己要留在丹仁堂。

    让郭金琳出手帮助长子也可以,自己去劝二儿子也可以。

    曲桐生最终的选择是池家老二,毕竟自己是帮一时,不准备帮一世。

    曲桐生和池家从未有什么关系,但是郭家也有药材生意,便去找了郭千岩,曲桐生要做的是好事,郭千岩自然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很热情的帮他联系上了池家人。

    郭千岩亲自拉线,不仅是这曲桐生重视,这池家老二也是非常的重视,若是能从郭家这里得到稳定的药材来源,他承下池繆老人的丹仁堂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池家老二微微有些纠结,守孝期间不能穿红戴绿的,但是穿的太丧,又会给郭千岩留下不是什么很好的印象,最终选择了一件深棕色的衣服,不披麻戴孝却反而让郭千岩多有反感。

    “池二公子。”

    “请问你是……”

    郭千岩开口介绍道:“这是在下长女的夫婿曲桐生,官居正五品的中书舍人,”

    “曲大人,初次见面。”

    “其实池二公子,此次其实是,我有事来找公子的。”曲桐生没有摆出官的架势。

    池二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曲桐生:“曲大人客气了,有什么吩咐直说。”

    “这丹仁堂自开业起就有施药仁举,功德无量啊,但如今老掌柜驾鹤西去,这丹仁堂也已经闭门已久了。听闻公子的长兄现在忙于这外地丹仁堂的分店,无暇管理,这小公子呢痴迷医药之道不会管理,但这丹仁堂至今未开,可是有何麻烦?”

    “家父过世,小人颇为伤心,有心无力啊,且举丧族中开销颇多,若此时开门也不能施药,开门而不施药,难免影响丹仁堂仁义之名,所以……”

    这曲桐生听他这么一说开始了长篇大论的仁义之谈,但是这池二公子却是不为所动。

    “这马上入秋,入秋后温度差异极大,虽是丰收时节却也是易发生灾难之时。各家药店也都会临街施药,这若是秋后在开门,这丹仁堂的名气怕是就大不如前了。”郭千岩听出了这池二公子的不愿意,一看这曲桐生尚在考虑,皱了下眉头。

    这池二公子还在犹豫之时,这郭千岩再次开口:“贤侄啊,听伯父一句话吧,若非有施药之举,丹仁堂也无红火生意,丹仁堂不开门这府中开销的空缺也无处补回这种行善积德之事,也是来才之道。若是真的财力紧张,在下手中有一些药材,我们或许可以商量商量。”

    “好!好!”

    “我替这百姓多谢岳父和池二公子的仁举啊。”

    “曲大人心怀百姓,日后定成大器啊。”虽然池二公子方才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但是这官的马屁还是要拍的,

    郭千岩早就默许了这曲桐生在应变能力上的缺失,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池二公子多有不满,为何这曲桐生就选择了这人。

    连蒹葭看着忙碌的施药摊,半天没有说话,池家老二并未出面,曲桐生也没有见人。

    “夫人衣着华贵,却也要来免费领补药?”连蒹葭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

    连蒹葭一直都是盘着头的,这发饰也用的是汝鄢祁木给她的步摇,虽然仍像未婚女子一般清秀缺乏润色,但毕竟没有谁家的未婚女子会随意的盘发:“并未,只是来看看这丹仁堂的仁绩罢了。”

    “夫人觉得这丹仁堂施药能做多久?”

    连蒹葭实话实说:“短则以月,长不过两年。”

    “为何如此以为?”

    “过往施药都是这丹仁堂的掌柜亲自来此,监督熬药和配比,但这老掌柜过世后,新掌柜虽然延续了这种善行,却并未亲自出面监督,可见对于这件事情有几分敷衍罢了。”

    那白衣男子开口说道:“听闻现在的掌柜是老掌柜的二儿子,本无心延续施药仁举,但经过了中书舍人曲大人的劝解,明悟医者仁心才开张施药。”

    “不过是传闻罢了,传闻中,大儿子因为无力施药,主动放弃了,其实没有什么有力无力,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名利双收罢了,而这二儿子不过是因为商不如官,敷衍了事罢了。”

    “那还有个三儿子如何呢?”

    “正所谓医者仁心首先要是医者,他不考虑铺子所属于谁,只考虑自己以后能否再铺中行医。那边那个配药的医者便应该是那三公子了,只是多少有些可惜。”

    那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叫苏祈言,敢问夫人名讳……”

    连蒹葭并未回答,转身离去,而那苏祈言看着她微微一笑,走到了摊前,绕了进去到了三公子身边。

    “师父?你怎么也来了?”

    “没什么,看你很忙,就来帮帮你。”
正文 第26章 药坊易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返回了红玉山庄,让小厮拿来了纸笔,坐在桌前,写了一下午的信,换来了小厮,打赏了五两银子,一共四封信,说了些什么要求,小厮叫来了信使,信使向着不同的地方而去。

    郭金琳是第一个收到信的,曲桐生其次,而汝嫣祁木则是最后一个。

    池三公子池醒看着桌面上字体清秀的信件,微微有些摸不着头脑,信中人邀请他到京郊的朝燕湖的湖心亭,而且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池醒不是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苏祈言坐在一边正在品茶,看见池醒左顾右盼的样子,走了过去:“可以给师父看一眼吗?”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只说约你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定是什么疑难杂症呢?”苏祈言和池醒不同,可以看得出来这封信的主人似乎是安排了什么事情,但是因为池醒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所以他也不是很担心。而且不是苏祈言太过自信,有他在,只要不是这人首分离,他还真的救得回来。

    郭金琳一直在忙碌苏慕雪交给她的孤儿的事情已经通过她的闺中好友还有生意伙伴处理了七七八八,却不想这苏慕雪的信在那之前到了,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计划,先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她那不怎么会看人也不怎么会做人的丈夫。

    郭金琳在药坊这件事情上只是单纯的帮他联系了自己的父亲,但谁曾想,这曲桐生居然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人。选择这池家长子都比选择了这老二要强出来不知道多少,如果能扶持这池家老三,也就不会有今日这封信了。

    郭金琳细细思考了一下,刚要出门去找这曲桐生,这曲桐生却自己拿着一封信过来了。

    “王爷让我去朝燕湖的湖心亭附近躲起来,他有事情要告诉我。”

    “你一会儿呢,就去朝燕湖附近的渔民家借一艘船,我和你一起去,我们把船停在湖心亭的背面,好好听听王爷要说什么!”

    汝鄢祁木看着那封信皱了下眉头,好在知道连蒹葭在写东西这件事情上向来是啰里啰嗦的,看个头看个尾,确是看见了那最后一句,她也将会到场。

    “说好的已经离开了呢,果然是在等啊……那就拖得再久一点吧。”汝鄢祁木说完便把信丢下了,可转念一想,又拿了起来,毕竟虽然是废话可都是很重要的提醒。

    汝鄢祁木大致的看了一下,其实多半是让他去表现,其实偶尔会想说这种提醒有些多余,但是汝鄢祁木知道一旦自己说了以后不会再有一条这样的东西出现,而一旦自己真的出错,就不可挽回了。

    连蒹葭是最早就到了那里的人,她给汝鄢祁木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但是连蒹葭听到了水声,看起来,是郭金琳多有不放心便比自己还要早一步。不过越是担心越代表着他们心里没鬼,毕竟这种行为其实有点讨嫌,若真是皇帝那一派在背后,出谋划策之人多了也能成就很多个诸葛亮,不会用这么莽撞的方式。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这曲桐生真的可以用,连蒹葭也决定解决完今日就可以离开了。

    苏祈言和池醒的马车本来应该是最后一个到的,但看起来着急的不仅仅是这郭金琳,池醒走到了湖心亭左右看了看,然后转向了连蒹葭:“小姐可是有什么难言病痛需要我治疗?若是没有我要回去磨药了。”

    “池三公子且慢。”

    “是你?”苏祈言看着连蒹葭微微一笑。

    对于苏祈言的出现,连蒹葭十分意外,自己可没有在那信中和汝鄢祁木提到:“若没记错是苏祈言苏公子?”

    “对。不知小姐名讳……”

    连蒹葭摇了摇头,一会儿他便会猜出来了,但是如果自己先开口说,这意思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汝鄢祁木的马车停在了桥口,汝鄢祁木难得没有带着摇光,是自己一个人才来,这池醒也算是是人才了,汝鄢祁木也是多有考虑的。

    “蒹葭,你先到了啊。”

    “是王爷姗姗来迟,贵客已经到了很久了。”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穿着白衣的苏祈言,又看向了池醒:“其实本王今日来是有事要与池三公子相商。”

    “您是王爷?”池醒愣了一会儿,刚准备行礼,就被汝鄢祁木扶住了。

    “对,我是八王爷汝鄢祁木。本王听说这丹仁堂已经开业,施药三日,今日方才得闲,如今这丹仁堂管事之人是中书舍人所推荐的池显,也就是池三公子你的二哥,本王可有说错?”

    苏祈言看向了默不作声只是拉着汝鄢祁木袖子的连蒹葭,原来她就是那个传闻中杀了宫妃报复的前皇后,一身气质出尘,根本不是传闻中那样。

    池醒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王爷有事明说吧。”

    “你的二哥对于施药这件事情十分不伤心,实话说本王虽然不怀疑这中书舍人的眼光,但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本王便让人观察了三日,你日日守在摊前,亲自磨药配药。蒹葭也与我说过了,她亲眼所见的你的行为,认为你比你的两个哥哥都适合这掌事一职。”

    “你莫要责怪为何曲大人选择了你的哥哥,毕竟他再决定后并未自己来看过自己的决定,而我不过是正巧这几日置办一些东西每日路过罢了。”连蒹葭对着他说道,但这话其实是说给那屏风背后的船舶上的二人说的。

    “曲大人今日来还有很多事情解决,可能是有所疏漏,但是本王还是想问问池三公子的意思,在决定是否要调换。”

    池醒纠结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也不会经营,只是二哥确实是对这施药之事多有不上心。”

    “那本王就把这丹仁堂买下来赠与你,但你要保证像池老御医一样造福于民。至于曲大人那里,相比他也会根据你日后的表现发现今日的缺失的吧。”

    苏祈言看着汝鄢祁木又看了一眼连蒹葭,这二人这一举除了‘心怀天下’四个字他暂时想不到别的词汇,或许这二人可以成为他苏祈言想交的朋友。

    “方才就忽视了这位苏祈言苏公子,不知道苏公子是何身份?”

    池醒看向了苏祈言:“他是我的师父。”

    “在下苏祈言,祈祷的祈,语言的言,行医多年。”

    “师父非常的厉害,所有人都叫他医仙。”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站起来,伸出手:“幸会。”

    “八王爷对施药这种小事都如此关注的理由是何呢?”

    “本王也不想说空洞的废话,这夏末初秋多是山灾水难,一旦有难,逃难的难民进入京城,必然会导致混乱甚至会带来疫病,但这么多年,多亏池繆老御医的施药,这城中贫民的体质多有好转,很大程度上是避免了疫病的爆发。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丹仁堂去保证,但丹仁堂若不首当其冲,此事难有开头。”

    苏祈言看着汝鄢祁木微微一笑伸出手,没有说话。
正文 第27章 离开京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返回了红玉山庄,明日就可以启程去霍城了,霍城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其实即便是现在出发,晚上也能到霍城,不过又不是逃难,何必那么着急,下午回到红玉山庄后,就跟着连伊人他们去了马场。

    汝鄢祁木已经把药坊的事情解决了,丹仁堂其实虽然名气大但是却因为远离了闹市区而便宜,不过五千两就可以购下。以赎买的方式换了一个挡箭牌,一个医生对他来说稳赚,那个医仙,汝鄢祁木不觉得自己可以驾驭但是至少是认识了。

    汝鄢祁木之前围城的士兵已经全部化妆成平民百姓离开京城了,是时候结束休沐了,而剩下的事情就等连蒹葭那里离开了,连为苍三日前已经离开了,让汝鄢祁木心理好受了不少,但听说连蒹葭跑去了官道送行的消息,又是一阵子恼火向上蹿腾,连蒹葭真的不能落到别人手上,不然自己的下场怕是不如这汝鄢祁勋。

    以至于他今日上朝这一身的戾气也没散去,连蒹葭一早便跟他说了这内阁的事情要速战速决,必须要在这休沐第一日就完成,所以今日汝鄢祁木自己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场戏。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这本来是每一次上朝都能听到的话,但汝鄢祁勋现在最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其实很快就已经恢复了精神,然后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去调查,也算是得知了这汝鄢祁木现在在背地里拉拢官员是要组建一个什么叫做内阁的东西。

    汝鄢祁勋其实对于连蒹葭也有疑问,他知道连家的女人都不简单,但汝鄢祁木现在的一切作为都不像出自一个男人之手,细致到了就像女子绣花一般。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汝鄢祁木的性子,自小汝鄢祁木就不怎么喜欢天马行空的东西,但是现在做的那么多事情却都超越了很多人的想法,甚至是很多人相加的想法,从何而来?

    “臣有急奏。”

    “臣有本奏。”

    此起彼伏的奏折的声音。

    休沐这些日子,确实是积攒下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如何处理却成问题,汝鄢祁勋和他的幕僚最终商量的就是,同意汝鄢祁木的奏请,之后再想办法把内阁据为己有。

    但这事情谁先开口很重要,汝鄢祁木知道如果自己开口的太快,必然会让人家觉得自己在控权,可是连蒹葭也说了要速战速决不然必然会被对方想到对策。

    “不如先听本王说可好?皇兄,臣弟已经按照当时的约定遣散了私兵,但是……现在希望能从皇兄这里请到一张增兵的旨意,臣弟现在麾下的两万兵马均在苗地担任当地的驻军,所以臣弟在京城确实是极其的危险,想必皇兄应该知道臣弟遣散私兵后居然遭遇了两次暗杀。”

    “刺杀?为何会被刺杀?”汝鄢祁勋一听便有几分恼火,他被诟病的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这种事情光明正大拿出来要挟他?

    “臣弟也不是很清楚,怕是有人误会了臣弟对皇兄的皇位有所觊觎吧。还希望皇兄能替臣弟澄清一下。”

    汝鄢祁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既然有危险,那就让最精锐的人去保护八王爷吧,将宫中的禁卫调一半去八王府。”

    “那怕是刺杀只会越来越多,这禁卫军是皇兄的守卫军,去保护一个王爷,难免会让人误会臣弟企图与皇兄比肩的,臣弟呢也就是想要块千人编制的虎符罢了。”

    “允!”汝鄢祁勋愤愤的说道,他其实已经知道这宫中禁卫现在已经不再是保护他的人,而是软禁他的人,不然为何汝鄢祁木那一日如此顺利。

    汝鄢祁木安静了下来,而聪明的已经开始追随他的臣子都开始说着自己的奏折有多急。

    “皇兄,如此多的奏折未免有些劳累吧,臣弟有一方法可以解决这种麻烦。”

    众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听着他说完了这内阁的想法。汝鄢祁勋本想当场答应,但是如果当场答应就会显得自己有所图谋,他不比谁蠢。

    “朕要考虑三天。至于其他的都呈上来吧,朕下朝后自会处理。”

    第二日清晨,连蒹葭三人离开了红玉山庄,而正在上朝的汝鄢祁木也注意到了,今日有一人未来……那便是永远都不喜欢出声的岳王,汝鄢祁木自然知道,连蒹葭是今日离开,所以怕是这郊外会遇到事情呢……

    对于这岳王的行踪有所怀疑,下朝后他第一时间便找到了他的心腹,问起这岳王下落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那么虚假,静慈太妃病重,岳王赶去探望了。但静慈太妃是真的病了还是这岳王在掩饰行踪呢?

    汝鄢祁木对于传言消失这件事情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是这岳王,如果真的是这样,岳王现在利用静慈太妃生病的事情也就是很正常的,岳王孝顺的事情是人尽皆知,所以岳王这个时间必须是在静慈太妃那里。如果这期间连蒹葭出了什么问题,和他岳王必然无关。

    “摇光安排六位的二十四使去保护连蒹葭,日夜更替,不得疏漏!”

    此时连蒹葭正坐在马车上看书,连伊人靠着她的肩膀正在修养精神,昨日去那马场玩,连伊人和郭景涵是互不相让,结果这郭景涵毕竟是闯荡之人,今日依旧是神采飞扬的,但是连伊人却还有些困倦。

    郭景涵是个细心的人,这坐马车也好骑马也罢,只要是赶在路上都会有些闷得难过,这即将走出京郊,就让车夫停下了车。

    这连伊人一看停了车也不等自己的侍女从一边车上下来那好车梯,直接跳了下去。连蒹葭依旧坐在车里看着书,只是可惜走的道并不平稳,她不能拿出纸币来做以书记,这好不容易停车了,连蒹葭掏出了墨盒和细毛笔就在车中的矮桌上开始记录。

    郭景涵下了马,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不要下来走走吗?”

    “不用了。”连蒹葭继续写着,郭景涵跳上了马车,坐到了她旁边,刚准备把目光放过去,连蒹葭已经盖好了墨盒收了笔,将那写了东西的纸条夹到了书里,这郭景涵是一个字都没有看到,连蒹葭拿起书继续看着,也不和郭景涵说话,郭景涵挑了下眉,干巴巴的自己出去了。

    似乎是认为连蒹葭只是躲着自己,郭景涵刻意多休息了一会儿,反正不过半个时辰,离霍城不过还剩下一个半时辰的路,便也不是很在意这么点时间,他们这一慢却是躲过了一劫,这几个月后京城界碑附近发现了一辆废弃的马车,车中的人早已经死掉很久了。
正文 第28章 初来霍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来到霍城的郭家别苑已经五天了。

    白石谷在霍城的境内,但是离霍城的主城有二十里地。可是离开了京城,郭景涵就不再允许她和连伊人独自行动了,毕竟到了外地,管你是连家的人还是什么人,终究是外地人。

    连蒹葭到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连伊人可是憋坏了,也只能跟着郭景涵出去,郭景涵一直在各个郭家的产业间办事,到是也暂时的稳住了这连伊人的情绪。

    连蒹葭向郭家别苑的人打听了这白石谷的消息。这地图的记载,这白石谷的周围是有不下十个村落的,但是可能是时间变迁,现在很多的村落已经从白石谷附近搬走了。

    但其实对于村庄搬走这件事情,连蒹葭还是有些疑惑,一般来说村落不会随意的搬走的,除非发生什么灾难彻底的毁坏了村庄和农田。连蒹葭还是告诉了郭景涵自己想去白石谷的这件事情。

    “蒹葭表妹要去白石谷?”郭景涵听完了挑了下眉,白石谷又不是什么很有名的地方。

    “对,听闻白石谷那里有涌泉,想去看看。”连蒹葭一开始看上的便是这白石谷的涌泉,毕竟有水很多问题都会解决。

    郭景涵听到了,想了一下,微笑道:“表妹这还真是消息不灵通啊,这白石谷断水都一年了。”

    “断水是为何?”

    “似乎是有一户大户人家买下了那里,在山顶建了山庄。”

    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书,认真的听了起来:“截断了水的意思吗?这样的事情没有百姓报官?”

    “对,不过霍城有四五条小河周围都没有村落,完全可以搬迁,只是断了这白石谷的一点点水源罢了,本身白石谷附近的土地也就不够肥沃,收成一般,这府衙也就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这终究是传闻,根据地理图册的记载并不是这样,连蒹葭知道这汝鄢祁木的私兵已经尽数离开了京城,现在就藏在京郊,要快点确定第一个能安定下来的藏兵谷。不然自己的价值会大打折扣的。

    “我还是想去看看,表哥这里忙,我就和天权一起去就好了。”

    郭景涵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断水是小事,真正的原因是这山庄……与其说是大户人家的山庄不如说是一座专供这霍城的官去的妓院。表妹应该清楚,这官是不被容许进入烟花柳巷的。但是这女子总该要有来路……”

    好地方!连蒹葭脑子里居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她原本只想着这白石谷的宽敞和水源,但是现在似乎有了更好的选择。

    “原来如此,其实表哥一开始说清楚就好,何必绕弯子呢,我不去了!”连蒹葭微笑着说道。

    几日后远在京城的汝鄢祁木收到了这连蒹葭的信,信中说明了这白石谷的山庄,以及,让他派兵直接强夺了这里的意见。

    连蒹葭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汝鄢祁木从这封信里重新定义了她的恶劣,连蒹葭听说了这白石谷山庄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事情,第一件事居然是考虑到不用雇佣农妇处理内务了,甚至还提到了一般女子不会知道的‘军妓’。

    汝鄢祁木细细的看了一下信件,连蒹葭并未亲自到那里去看过只是通过郭家的人多方打听,或许是因为只是听,所以才武断的做出了这种决定,毕竟这是她那日与自己说的第一个点,如果第一个点就出错,她定然是不愿意的,所以才这么轻率。

    不过虽然连蒹葭那日表现出了能偷着入府的能力,可她自己的解释是利用那些小把戏,但这话也是不得不听,不得不信,如果真的被这个山庄的人给掳走了,得不偿失。

    “摇光,去把开阳叫来。”

    “是!”

    杓有三人,均是女子,这玉衡早些年已经被牺牲了,汝鄢祁木念在这三人一同长大的份上并没有重新选择一个玉衡给这二人心里添堵,但这玉衡本就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负责的是这魅惑,以及她和天权一样同时负责统筹其余的人,但玉衡没了,若不补上,那么只有分担,原本精通情报的摇光成为了主管,而精通于暗杀的更是玉衡的同胞姐妹的开阳也背负起了这魅惑之责。

    魅惑与暗杀同行,现在是最适合去连蒹葭那里的人了。只要开阳有办法保住连蒹葭,以连蒹葭那日摸进来的本事,和绘制地图的本事想必也能摸稳了这山庄的更多详情。

    “王爷安好~”穿着金粉交错的华美齐胸裙的开阳走了进来,她已经闲了很久了,终于是得到了汝鄢祁木的召唤。

    “你去帮连蒹葭摸清楚这霍城白石谷涌泉处的山庄的情况,保护她的同时,也可以先做些手脚。”

    开阳柔柔的行礼,声音柔中带着一丝恭敬:“是,王爷,具体的计划可是听从连小姐的安排?”

    “对,一会儿便带着本王的手书前去霍城。摇光,让张岩带五千人去那里,只要接到连蒹葭的通知,就拿下那个山庄!”

    郭景涵正在天井的院子跟连伊人下棋,就见连蒹葭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面纱,穿着类似侍女却又有些飘然的衣服的女子从正门走了进来。

    “唉?这位小姐是……”

    连蒹葭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自己接到的人,其实她只看了汝鄢祁木的信物,还没有详细去问这个人的情况。

    开阳柔柔行礼:“我是八王爷派来服侍连小姐的,名为开阳。”

    “当日离京之时为何不送偏要现在赶来?”郭景涵挑了挑眉,毕竟他知道连蒹葭此次出来应该是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但是自己人也会有内鬼啊,不得不防一手。

    “我是八王府的总管,自然是要交接一下才能来此。想必是我戴着面纱,看起来并没有奴婢的样子,才使得郭少爷误会了吧。”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摘下了面纱,看到那面纱下的样子微微一愣,开口提她说道:“开阳的身份我已经确定过了,表哥,伊人你们无需担心,若是无事,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嗯,既然已经确定过了那我也不再多问。”虽说如此,但是郭景涵还是没有给开阳一个代表着已经安心的眼神,依旧是充斥着怀疑和质问。
正文 第29章 玉衡开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带着开阳进了自己的院子,郭景涵已经从自己的姑姑也就是郭秀娥那里听到了连蒹葭回来后的习惯,所以在这里也是做了同样的安排。

    开阳跟在连蒹葭的背后进了屋子,开阳和摇光不同,是个爱说话的人,摇光总是默不作声,特别安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除非是有事情找她,否则几乎想不起来她。

    “连小姐,王爷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听从您的差遣。”

    “你应该是甄玉衡的同胞妹妹吧,如果是你比我大一岁,而且听从安排就好,没必要说敬语。”

    开阳微微一笑,脸上微微有些难过,但语气却还是很平淡:“我姐姐在太子府被活生生打死了,连小姐砍了那林贵妃的手,也算是替我的姐姐报仇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王爷让你来跟着我,听从我的计划,但甄玉衡当年的死就是因为她多管闲事,自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汝鄢祁勋的疼宠,却忘记了这林家世家之大,势力之强。我这么说很过分吧。毕竟她是因为试图救我。”

    开阳皱起了眉半天没说话,连蒹葭突然就说起了这件事情,其实她知道的这甄玉衡的事情的,但是同时她也知道错不在连蒹葭。

    八年前,太子府。

    连蒹葭十四岁的诞辰,这连家的人自然是要过来看看她,连家家大业大出手大方,连蒹葭也得了不少的好东西。而当时的林家还未如今日那般福贵,当时的林贵妃也不过是入府不久的侧妃。

    府中最窝囊的人用着最好的东西,而本身就搭理都不想搭理她的汝鄢祁勋,也无所谓她是死是活,用什么做什么,反正是连家给她的,但汝鄢祁勋并不能放任别人去抢这些东西,毕竟一旦连家发现了他就功亏一篑了,而且连蒹葭是完璧之身,再嫁也非常容易,既不想沾染这样的女人又不想太多的去管她。

    身为府中最得宠的人,这林氏自然是对这好东西微微有些眼红,可偏偏这汝鄢祁勋又下了命令,思来想去,便带着人去找连蒹葭的麻烦。

    甄玉衡比林氏早入府几月,以艺伎的身份,在林氏出现之前,她是太子最为宠爱之人。

    三者就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了花园,连蒹葭向来不喜欢出门乱跑,但这不代表她没有自己不在意的东西,而她最过在意的东西便是她的书,那所谓的‘天书’,林氏似乎是发现了连蒹葭在意这本书,便刻意差人去抢,而连蒹葭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被人殴打,死死地抱着书不肯松手。

    十四岁的女孩子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女子殴打,甄玉衡是被安排进的青楼,为了接近汝鄢祁勋也在那里呆了有一年的时间,最常见的某过于被卖进楼的女子被****或是老鸨毒打,过去为了这接近的任务她根本不能施以援手,但是如今已经接近了这太子,而且还成为了颇为受宠的人。

    心善,并不一定是好事。甄玉衡让人救下了连蒹葭,却惹恼了这林氏,林氏怎能容得这一个艺伎再骑在自己的头上,第二日抓住了这汝鄢祁勋出府的时间,让人冲进了甄玉衡的院子,活生生将其打死,然而不过是一个还算是眼顺的艺伎被打死,汝鄢祁勋只是罚了林氏三月的禁足。

    汝鄢祁木在宫中救下连蒹葭后,两人之间也多有来往,多有熟悉后,连蒹葭也知道了这甄玉衡的身份,便也顺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或许从那时候汝鄢祁木便对她的性子有些了解,因为当时连蒹葭说完这件事情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求她救我,因为我知道她救不了。”

    开阳微笑着看着连蒹葭:“小姐有话可以明说,请相信我,我的姐姐过世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情一定不是去恨谁,而是只会觉得自己一时莽撞毁了王爷的大事。”

    “我们要去的地方里面有很多看起来很可怜但是其实已经没必要救得人,而且那些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悲的人很多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沦为奴隶罢了,你若是有恻隐之心,必然会被她们出卖。”

    “我明白了。”开阳颌首,恭敬的回答道。

    “现在我便告诉你我的计划。但先回答我是个问题,王爷可有派兵前来?将领可有官衔令牌?你的特长是什么,以及最后的一条那便是,你害怕虫子吗?”

    “王爷让封地的将领带兵前来的,目的就是怕中途会出现盘查的事情不好解释,官衔令牌也有,是从五品下游击将军,我的特长是媚术和暗杀。至于虫子,并不畏惧。”有一答一,没有废话,开阳的性子本就如此。

    连蒹葭点了点头:“先通知封地将领于今日傍晚于霍城都府联络,告诉他要逗留几日方才返回苗地,先于霍城都府接触,告诉我这都府是何种人,之后我在决定如何让霍城的都府带他前去那白石谷的山庄。”

    “连小姐是需要更详细的白石谷山庄的资料吗?来时王爷已经让人找了一些过来。”

    连蒹葭微微一笑:“不论情况如何,计划不变,且听我说完。我们没必要自己去冒险,就让这封底的将领先去和山庄接触,然后告诉这山庄管事想在此养兵。如果答应,自然是许诺重利。而且有了这样一个专门伺候‘官’的一群人的协助,这些重利在日后的粮草上是可以找补回来的。”

    开阳点了点头,重复了一下,算是记住了:“可若是不答应。”

    连蒹葭似乎并没有考虑太多的样子:“若是不答应,你便换上艳丽的服饰,假扮成这将领的小妾,而我将会扮作你的侍女,但你不可说出来这样的安排,只要不停跟他们强调,得罪了自己没有好下场就足够,第二天一早便让那将领带人来拿下这里,以你被绑架为名。然后让将领和霍城府城接触,拿下这里的地契房契,并且保证山庄一切如一。”

    “最终的结果都是可以得到白石谷,以及霍城的官的支持?”

    “中间如有意外,我会另行作出决定的,毕竟没有任何计划都是万无一失的。中间如有变数,必须依旧听从我的安排可能做到。”

    开阳下意识的便单膝跪地,以示忠诚:“开阳明白。”但反应过来却发现面前的是未来的女主人,而并非汝鄢祁木,轻轻皱了下眉头却并无言语。
正文 第30章 狂妄之人必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京城的动荡,你说这千里远你不知道是正常,但是这百里远,你说不知道那可就假了,这霍城的府尹听人说是这苗地的驻将,明明是正五品官却主动去迎接比自己矮半截的游击将军。

    这游击将军名为张岩并不是汝鄢祁木的心腹,但因为资历十分的傲气,时常还会打压,虽然品阶不高但确实是重要人物的后辈。汝鄢祁木派他来仅仅是因为他很善于山地作战罢了,却不曾考虑过连蒹葭会想如此去做,连蒹葭只是提到了想要利用这个山庄,但似乎汝鄢祁木并不曾想到过‘合作’这么一词。

    霍城府尹左钧见到这张岩,是热情的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张将军,久闻大名。”

    这张岩知道自己是跟随着这汝鄢祁木的,就算是比这人的官职低,但是这真正手中的权力却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左大人客气了,本将军只是路过此处,游玩几日罢了。不知道这霍城有什么”

    左钧如数家珍的将霍城周边的美景说了个遍。

    这张岩听完不见喜,反倒是这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左大人是肚子里有笔墨的人自然是喜欢这山山水水,本将军是个粗人呢,更想知道有没有什么……那种的!实在是没有,安排两个美人,陪本将军几日也好啊!”

    “有有有!自然是有的。”左钧一副谄媚的样子。

    这张岩一听却比这左钧更兴奋,这样他的任务是不是就快完成了,他其实很不爽要听从这连蒹葭,就算是以后的主子那也是女主子。

    结果这左钧却只是带着他用了5天的时间逛遍了这霍城内的花街柳巷,却始终不提这城外的山庄。

    开阳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似乎忘记了,这汝鄢祁木是不近女色的,可能是这左钧担心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又或者是,那山庄不是普通的地方……

    “开阳,去告诉他,让他今天可以用些法子显得自己并不只喜欢平凡,但不要真的伤了他所找的那女子的性命。”

    开阳学的是媚术自然知道连蒹葭想表达的意思,但她知道张岩是粗人,并不能理解。开阳去到了那将军所在的驿站。

    “连小姐吩咐,让你今天再去的时候,可以用很粗暴或者恶劣的手段去玩,但玩残可以,不能玩死。”

    “万一要是过了度呢?”似乎是这几日烟花柳巷的玩疯了,这张岩面对这开阳也敢如此轻浮,但也不敢有什么实际的行动。

    开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哼,你只要遵守命令就好~”

    这张岩被开阳这么怼了一下,微微有些生气,将连蒹葭特别的嘱咐也当做了是女儿家的善良或胆怯。

    张岩假装自己喝多了,竟是对这清倌出手,大有一副发泄不满的样子。虽然没有出人命,但听闻那清倌的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这么一弄这普通的烟花街的鸨姐儿都赶快给这左钧塞好处,就怕自己的摇钱树被这张岩看上了。

    左钧拿了钱,自然是不能再带着张岩去这些地方了,但张岩一副意犹未尽样子,似乎是下了什么很艰难的决定一样。

    “张将军,不知道张将军可喜欢点特殊的女子。左某知道有一处好地方即便是玩出了人命也不要紧。”

    “哦?霍城也有这种地方?”

    “也有?张将军原来也是……”左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本以为这张岩是常年在军中需要放松,才没有介绍,一看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石谷的山庄。

    白石谷的山庄。

    张岩跟着左钧来到了山庄,这山庄十分清雅但是,但无论表现成什么样子,终究是个不干净的地方。

    迎门的女子非常清秀“咦……好威武的爷。左大人,这位大人是……”

    “这位是张将军,是苗地的驻将。来霍城游玩几日,还不快给张将军安排!”

    “哎哟!还真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啊,快请快请。”

    这迎门的女子带着张岩和左钧穿过了游廊,似乎是到了更里面更内部的地方。

    “张将军,我们明早见。”左钧谄媚的笑着,进了不同的房间。

    张岩在房中坐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酒水和菜肴,那白衣女子将酒水和菜肴放在了桌上。

    “张将军,我是这山庄的主人,您可以叫我青黛。听闻有贵客远道而来,不如就由我亲自来伺候将军吧。”白衣女子声音没有刻意的矫揉造作,有几分妩媚,但也有几分青涩之感。

    “你是这山庄的主人?”

    “怎么?不像。”

    温柔乡永远都是英雄的坟墓……

    连蒹葭已经让开阳去了很多次那驿站了,始终没有见到那将军,这霜降之日,霍城每逢时节都有庆祝的活动,郭景涵一大早就跑去了连蒹葭那里。

    “蒹葭,今日城中有庆典,十分热闹,可要出去走走?”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边白石谷一直没有消息,自己分明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整日待在房中等待消息,只会让自己的行为显得诡异。

    郭景涵的邀请,连蒹葭很少拒绝,开阳在连蒹葭身边已经有半个月了,对她而言连蒹葭是未来的主母,虽然和郭景涵是表兄妹,但在她眼中也不应该经常和郭景涵同出同入。

    似乎是看到了这开阳方才听到自己接受邀请时的表情,连蒹葭干脆的就留下了她,等待消息,没必要让她自己去多想些什么。

    霜降本就是收获结束的日子,这祭奠也都是各式小吃为主,连伊人已经不知道疯去了哪里,但因为她一直跟着郭景涵出门,所以早已经熟悉了这闹市区,身边也有侍女跟随,郭景涵也没有刻意去管她。

    “为什么霜降也有糖瓜,糖瓜不是供奉灶王爷的糕点吗?”连蒹葭看向一边,突然开口问道。

    一听她这么说,郭景涵挑了下眉:“蒹葭表妹似乎都是从书中去了解这府外的世界的啊,这糖瓜好吃,自然也没必要等到特定的日子再吃,是不是这个道理呢。”郭景涵走到了那摊位旁边,买下了一个糖瓜,这糖瓜上学着冰糖葫芦的样子挂了糖浆,金黄金黄的煞是好看。

    连蒹葭伸出手接过了这糖瓜,虽然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但是郭景涵却总有一种这身边的人儿还未及笄的样子。

    两个人很少说话,因为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而连蒹葭本身也和这郭景涵不够熟悉,也就没有和汝鄢祁木身边那般健谈,也似乎就是这么一个契机,连蒹葭也就顺着他的话跟他聊了起来。

    两人一路攀谈,买了各式糕点,而连蒹葭也难得沉浸在了庆典的热闹中,两个人一路谈天说地,吃着小吃,走回了郭家别苑。刚刚走到了街口,就看开阳快步跑了过来,在连蒹葭耳边耳语了两句。

    “表哥,王爷来了一封信,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我先回房了。”连蒹葭听完后,转过头对郭景涵微微颔首,然后跟着开阳赶快离开了。

    郭景涵左右看了看微微有些怅然,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方才还跟他有说有笑,不过是一封急信,却连半刻都等不了的样子丢下自己离开,很少有女子会这样甩下他离开,郭景涵看着连蒹葭的背影若有所思。

    连蒹葭却无心再管这郭景涵的心思,低声对开阳道:“他到底透露了多少?”

    “张岩的原话是他被这山庄的庄主迷惑,将我们想与她们合作的事情告诉了她,之后又被那女人套出了如果不合作,我们就会攻占山庄,顶替他们的事情。如今山庄紧闭大门,应该已经戒备了起来。”
正文 第31章 错上加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快步回了房,开阳低着头,安静的等她问话,连蒹葭却半天没有询问,这目的已经暴露了,山庄门也锁了,现在自己还像用混进去的方式已经是不可能了,攻下山庄,这种能被人骗出话来的将军,必然是被这山庄的主人给迷惑了,已经是不能够再用了。

    “他可说过一些山庄内部的消息?”

    “并未说过,他说他好像被施了迷魂术,什么都不记得。”

    连蒹葭冷哼一声:“不过是借口,若是真的是迷魂术,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明日我会找理由出去自己见他,看看能闻到什么。雪莱,你让人送口信给八王爷,告诉他张岩被山庄主人收买已经无用了。让他重新派一个人来。”

    “小姐决定直接强攻?”

    “不,明日让张岩带我们进入山庄,毕竟我们也说过了,我们想和她们合作。”

    开阳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只用一个白天就能解决,怕是要出去几日:“郭少爷那里如何交代?”

    “此处可有你家王爷的别院?”

    “并无。”

    连蒹葭皱着眉,但很快眉头舒展。

    第二日早上,连蒹葭去了郭景涵的院子,郭景涵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处理昨晚未看完的账务。

    “表哥,我有事要出去几日。”

    “去哪里?”

    “并不能说,但是表哥可以不用担心我,我此去有天权和开阳陪伴,非常安全,短则三日,长则七日必然回来。”

    郭景涵刚准备开口阻止,但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而且连蒹葭必然是因为这八王爷的信才出去的,若是两人约好见面或是别的什么,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连蒹葭安静的离开了,她昨天便是想到了,这郭景涵只是自己的表兄,必然是没有什么理由能阻止她很安全的出去的。

    汝鄢祁木的军队暂时就驻扎在谷外不远处的林地中,这里都是极高的树木,没有灌木,所以没有什么活物,也不担心会遇到猎户,连蒹葭这一次并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毕竟是去军营,做个马车难免会在之后给自己的行动带来一些不便。

    汝鄢祁木是不会让他的将领的威信比他高的,所有的将领都不会有太多自己固定的兵马,这张岩也是刚刚带这些兵,他的威信还没有这开阳的高。

    张岩知道这连蒹葭的差事自己算是弄砸了,连蒹葭的差事也就是相当于是汝鄢祁木的命令,违背了汝鄢祁木的命令的将领,没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

    很多将士都只认得这开阳和天权,并未有人认识这连蒹葭,不过只要是不傻的,这二人能陪伴的人,从进入营地开始,连蒹葭就一直在接受这士兵的行礼,虽然不是什么大礼,但却让连蒹葭非常不舒服,毕竟无功不受禄,若是有一****和汝鄢祁木翻脸,这些人就不是行礼而是行刺了吧。

    “张将军何在?”雪莱扶着连蒹葭下了马,走去一边,询问了一个站岗的士兵。

    那士兵立刻恭敬的回答:“今日将军早操练完就回了营帐,不见出来。”

    连蒹葭直接向着营帐走去,这张岩此时正在踌躇不安的走来走去,只要想到自己或许就会被汝鄢祁木惩罚。

    该怎么办?

    连蒹葭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原地打转的张岩:“初次见面,张将军。”

    “连……连小姐吧,快快快,坐。坐吧。”这张岩原本是背对着那边,听到连蒹葭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连蒹葭没有汝鄢祁木那样的威圧感,反倒是看起来有几分柔弱的样子,让这张岩放松了不少。

    “我想知道在山庄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岩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说道:“我跟着左钧进入山庄后就分开了,然后这山庄的主人说贵客她总是亲自照料的,然后我觉得可以从她那里得到很多的消息就同意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为啥,就好像被她迷惑了一样,在那里呆了好几天,后来她问我啥我都不能控制自己了,就都告诉了她。”

    “山庄的情况呢?”

    “我一直……都在那个房间,我只记得,有两条很长的长廊,一左一右通过前院,但最后都是到一个大门,进去后就是我那个房间的所在的院子,但是除了那个大门似乎没有地方通向别处。”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话吗?事实只是你被一个女子迷惑,还让对方知道了机密。你现在唯有将功补过。”

    “请小姐明示。”

    “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跟她说的。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张岩左右看了看,他确实是对这个山庄的庄主微微有些动心,那日听她在自己怀中用柔和的声音问,他到底是为何而来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八王爷想要这个山庄,他先混进来刺探情报,之后就会攻占这里,根本不曾提过合作,也是那日开阳问话的时候他才知道。

    “我就是那样说的啊……”

    “现在带我们去山庄谈合作。”

    张岩拖延着,说着什么现在山庄关闭,时机不好之类的话。

    连蒹葭可不想和他废话:“现在,带我们去!”

    张岩拔剑而起,天权和开阳都来不及反应,实在是离得太近了,这剑尖扎在连蒹葭的脖子上,血顺着剑一滴一滴的滑落。

    “你想做什么?”连蒹葭虽然因为点点的刺痛有些不是很好过。

    “不要逼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地方呢?还害得我会被王爷责罚,你说你一个女人,在家里绣花,伺候王爷不就够了,为什么要跑出来搞这些事情。”

    “本王的女人要做什么,不是你能指责的!开阳!”

    连蒹葭发出了一声轻呼,这剑尖又没入了几分,但是是这张岩却是应声倒地。汝鄢祁木从营帐外走了进来,说来也是巧,这汝鄢祁木是今晨出发的,做完这开阳就已经将信传回去了。

    不仅仅是连蒹葭在意这第一个养兵谷,汝鄢祁木也一样,听到这件事情,下了早朝就赶过来了,而他比连蒹葭来的还早一点。

    好在这剑尖只留下了皮外伤,汝鄢祁木走过去,一边的摇光抵来了伤药,汝鄢祁木走了过去:“抬头。”

    “嘶……王爷为何来了?”

    “先别说话,不好擦药。”汝鄢祁木沾了点伤药的药膏,给连蒹葭擦上,动作看似轻柔却没有很小心,连蒹葭皱着眉,抬着头,也不知道看哪里,好像不管看哪里都有点尴尬。

    汝鄢祁木给她擦了药止了血,一边的摇光就像是移动的药匣子一样,又拿出来了绷带。连蒹葭简直都要怀疑这汝鄢祁木是想勒死她,但是还是任由他给自己绑上了绷带。

    “因为你的动作实在太慢了,本王只能自己来了。”

    “是王爷借给我的人的问题,难道王爷还要说是我的问题吗?”连蒹葭感觉自己现在说话都痛。

    汝鄢祁木微微一笑,看着连蒹葭,但是手中的马鞭展开,倒了霉的却是天权和开阳,两个人一起被这长鞭打到了。但好在这是鞭子,只是痛是免不了的了。

    天权和开阳齐齐跪下,连蒹葭看着这杀鸡儆猴的行为,就连表情都没有变过。汝鄢祁木摸了摸连蒹葭的脖子上的绷带,微微收紧了手指:“告诉我新计划。”
正文 第32章 巧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推开了汝鄢祁木的手,抚摸着脖子上绷带,这张岩会突然袭击,必然是因为汝鄢祁木对于没能完成命令的人会下狠手,不然何必冒着这种风险。

    连蒹葭不想再纠结于其他的方式:“我现在的计划就是谈判,我会直接去拜访这座山庄。”

    “她现在紧闭着山门,你如何拜访?”

    “这就有劳王爷封山了。也并非封山,就是多排一些士兵从白石谷附近的山林巡逻便好,若是有人出入便扣下。”

    汝鄢祁木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无意中倒出来的一小片茶叶渣随着茶汤飘荡:“威逼利诱,你是想自己做吗?”

    “已经出了一次意外,为何不亲力亲为。”

    “那你就负责做好这件事情,你需要几日?”

    连蒹葭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比了一个七,汝鄢祁木伸出手又摸了摸这连蒹葭脖颈上的绷带:“那本王就七日后再来。”

    封山三日,这山庄似乎是可以自给自足的,到是没有抓到眼线,但是这山庄的门却开了,一副引君入瓮的样子,连蒹葭并未着急,而是再等了两日,这山庄门口有了迎门的人,而且是日夜轮换。本想再等三日,但是和汝鄢祁木那里说了七天,还是尽快的好。

    连蒹葭并未带上天权,只带着雪莱和开阳二人直接骑马去了山庄。

    “这位小姐是……”

    连蒹葭下了马,从袖中掏出了八王府的令牌:“我是八王爷的使者,八王爷托我与贵庄商量一场生意。”

    “这……请小姐进去之前,能否回答小人两个问题?”

    “你想问这山中的士兵可是八王爷麾下的?至于另一个,我还未猜到。”

    那门口的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应该是一个总管之流,而且也不愚蠢:“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知道了,只是这第二个问题,小姐怕是知道了我们这山庄的生意……不知此来是招安的,还是除害的。”

    “你们若是不做这个生意,我便也没有生意可以谈了。”

    “小姐里面请。庄主就在主院天井的凉亭中。”

    连蒹葭跟着小厮走进了那庄主锁在的院子。

    “奴家叫做青黛,不知这位使者小姐的名字。”

    “连蒹葭。”

    “哎呀,原来是八王妃娘娘啊!民女真是失礼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她,方才她直说是八王爷的人,看起来那张岩透露的不止是一星半点的消息:“我尚未嫁,不过我来不是为了和青黛小姐闲聊,而是奉八王爷之命来和小姐谈一桩生意。”

    “连小姐请坐,不知是何生意啊?”青黛等连蒹葭坐下后,才坐下,看起来是很明事理的人。

    “京城动荡,人总归要留下后路,王爷觉得白石谷这里不错,准备派兵驻扎,却发现这山谷已经有了主人。”

    青黛从桌上的茶盘中拿出一个杯子,用茶水涮了一下,斟上茶,恭敬的放到了连蒹葭的面前:“可我听到的……”

    “这山庄位于谷中,大有一副上山落草的样子,不得不防啊。只是后来听说了这山庄的生意,便让这将军来试试真假,以免有所误会,但没想到是这将军误会了什么。”

    “连小姐,奴家相信八王爷是来合作的,毕竟我这等小山庄,也没什么可谋划的。”

    “我倒是更想知道为何要选择这样的营生。”

    青黛微微一愣,看着连蒹葭:“自然是为钱。”

    “这普通的花楼赚的也不少,偏偏做和官有关的黑花楼……”

    “只是为了求财并无任何的别的想法。”青黛说着抬眼观察着这连蒹葭的表情。

    青黛不止是为钱,她之前本就是这霍城红楼的红倌,给一短命的富家公子当了妾,这富家公子病亡后,在正妻赶人之前便偷了所有的银票,开了这山庄,还把这上门的正妻给擒了,留在这里,她非要做这官家黑花楼生意,便是想再攀上一个官,凭着她这个可以招待同僚的山庄,她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

    “既然是求财那话就好说多了,起初我们要的不过是这个白石谷,但是听闻这里是黑花楼后,便觉得此山庄是极其有用的,所以想连人带山庄一起买下,价格由青黛小姐决定。但也希望青黛小姐不要随意的狮子大开口,毕竟这样的山庄,重建也并不难。”

    “这……这价格还容奴家考虑考虑,只是这奴家日后……”

    “这庄主怕是做不了了,不过有钱,又有本事,”连蒹葭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这青黛的脸色,若是这青黛真的求钱,必然是会有所不满。

    “当然不是赶人了,青黛小姐也可以留下,只是能坐到什么位置,这我无法承诺。还有一事这什么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啊,八王爷眼中是容不下的,可以不追究过去,但是也不能有以后。”连蒹葭注意到了这青黛眼中的几分怒意,故意去说了这要下她权力,损她地位的话。

    青黛干巴巴的笑着:“话已至此,其实对青黛来说已经非常公平了。”

    “那我便当青黛小姐已经接受了,我此来有三百将士陪同,不如也请他们入庄可行?”

    青黛眉头又是一皱:“自然可以……”

    然而连蒹葭并不能许诺金钱,这金钱对于汝鄢祁木来说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也绝对轮不到她做主,况且这青黛并未臣服,让她继续做着黑花楼的生意,若是这什么情报流落到了皇帝一脉的臣子手中必然会出现大的问题,不过是先礼后兵而且是必然会动兵的事情。

    汝鄢祁木接到了这开阳送回来的口信,连蒹葭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开阳和雪莱去激怒这个青黛,毕竟连蒹葭并不像成为第一个动手的人,也不会主动的去挑衅他人。汝鄢祁木是无所谓于金银钱财之类的。但是这连蒹葭提到的控制却是必须的,这里只是一层掩护罢了,他们的目的是隐蔽的藏兵谷,自然不能留下这种有贪欲的人成为软肋。

    这青黛开价三万两黄金被拒绝了,连蒹葭是一口答应了,但是这开阳却跳了出来,自称是王府的内务总管。

    “这山庄残破,这庄中的女子多半清秀,而且双目呆滞缺乏灵气,这样的人和山庄,顶多就是两万银子!”

    而连蒹葭则是闭口不言了。开阳咬死在两万银,连金子都不肯给,而雪莱总是有意无意的总是透露出只要拿下山庄就把她扫地出门的话。

    而山庄中的人知道这山庄怕是要易主了,很多人已经开始讨好这新主子。

    青黛一开始答应,不仅是钱,更是对自己未来的主子是八王爷非常满意,她也听那些官员说起过,这汝鄢祁木现在就是皇帝,难免会让她还有几分非分之想,万一自己就能成这王爷的通房呢,而且只要一次,她就今非昔比了。

    可当她问起这连蒹葭之时,连蒹葭却说八王爷将这件事情交给她全权处理。

    青黛的怒气两天内便已经积攒的颇深,她建了这座山庄,现在突然有人来抢,自然是不服,而且这些人已经以一副主子的模样,她就是不想被人当做奴隶呼来喝去才做这缺德生意的。

    青黛一夜未眠,怒气总是会让人冲昏头脑,而这一刻就是连蒹葭想要的。
正文 第33章 恶向胆边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早膳过后,这青黛便到了这连蒹葭暂时居住的客房。

    “连小姐,奴家想通了,这知足是福,所以两万银,这山庄便归连小姐和八王爷了,但是奴家想留下来继续管理这里,毕竟奴家在此处经营了很久,对此处和当地的官员颇为熟悉,而且毕竟是奴家一手建立的这里,那些女子也都是从心底里畏惧于奴家,可以很好的控制他们。奴家的能力不差,还希望连小姐能留下奴家并安排一个适合的位置。”

    “听说你也接客,那就继续接客咯!”雪莱说完还白了她一眼。

    开阳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两张万两银票,直接用丢的丢给了她,颇为挑衅的样子。

    青黛接过了这两万银两的银票,连蒹葭细细的观察着,这眼底的恼怒和耻辱根本没有掩饰。连蒹葭开口道:“青黛小姐能力卓绝,便在此当个总管可好?”

    “好好好!谢谢小姐。”青黛一边对哦啊这谢,一边倒退着走出门去。

    一出门她却觉得心情特别好。就像那天给她赎身的病秧子大少爷死的时候一样,这雪莱和开阳太过自以为是,只知小瞧她,所以必然死在她的手上,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连蒹葭从惹过她,到是让她有几分茫然,但是如果她想处置这雪莱和开阳,必然要过她这一关。青黛突然想起来了,这连蒹葭似乎有着大作用。

    她仔细的回想之前这一个官员曾告诉她的,这皇帝一脉的人做了两次刺杀她的行动,那么她的项上人头就非常的值钱了,而且真的杀了她,不仅这山庄还是自己的,她甚至可以不用躲,她还能举报这汝鄢祁木在此藏有私兵,说不定还能抱上这皇帝一脉官员的大腿。

    她回到了房中看了看这山庄的地图,最终选择了一处。当日下午便又去了这连蒹葭那儿,说准备了给主子的房间,而连蒹葭毫不犹豫的答应,更让她觉得,这件事情连一点点的意外都不会出。

    连蒹葭看着这青黛准备给她的房间,非常华丽的样子,艳粉色的主色调让她感觉微微有些烦躁,而且过多的装饰品,总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而且更多的是书本或者卷轴之流的东西,总有一种让人不是很安心的感觉。

    “连小姐,晚安。”

    “青黛总管客气了,希望那些将士不会太过劳烦总管。”

    青黛深深颌首,离开了。

    待她离开,连蒹葭给雪莱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在房中细细的检查了起来,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很淡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连蒹葭干脆闭上了眼睛,这味道虽淡,但却不是处处都有,连蒹葭前后左右各走了几步,最终左边的问道似乎重了一些,连蒹葭睁开眼睛,那边已经靠墙了,只有书架。

    连蒹葭走到了书架边上,果然那淡淡的味道终于明朗了很多,有种酒一般的味道,但不得不说一路走过来,到处都是这种味道,所以自己才觉得有点没能发现。连蒹葭拿起了架子上的书,轻轻嗅了一嗅,原本类似酒的味道终于明朗了。

    “火油。去通知将领,立刻休息,入夜后要保持清醒,提前备好水。开阳,你去叫王爷来收尸。”连蒹葭微微一笑,拿着那本书坐在了桌子边上。

    她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没有什么比装傻更聪明。

    入夜,这青黛带着人蹑手蹑脚的进来了,但是很遗憾连蒹葭根本就没有休息,而且为了防止出现问题开阳已经将她和雪莱带到了屋顶上,到是要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这青黛带着的人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木桶,木桶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到底是水还是是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想都是易燃的火油

    果不其然,这青黛让人在这院子各处都撒上了火油,然后带着人退出了院子,似乎是担心这引火烧身。

    连蒹葭看着底下离开的人,从袖中拿出了抓钩,勾在了顶梁上,顺着绳子下去了,根本不需要这开阳的帮助,待她落地,对这上面二人说道“去院子中心吧,那里没有火油,还有鱼池,都留在在房上反而危险。”

    开阳将雪莱送了下来,也跟着连蒹葭到了院子的中心,紧紧的防备着,就怕有人冲进来暴露了这房中无人的事情。

    “王爷何时才来。”连蒹葭拿出了面纱,沾了水,算是准备好应对一会儿的火。

    “应该已经到了,只要见火光,里面的三百士兵会立刻动手,并且燃放烟花弹。届时王爷的人马就会突入山庄。”

    这时青黛命人点燃了一支火箭,用弓箭的射了进来,因为一地的火油,见火就燃,好在这火油并没有聚集于一处,不然非得爆炸了不可。

    连蒹葭带着沾湿的面纱,就坐在院中看着那火慢慢的烧着,沾了火油的木头反而是只烧表面,还不如不浇火油的干木梁烧得快。

    连蒹葭想到了自己今日为何会有所怀疑,第一条便是这屋中摆满了装饰品。目的便是让人生地不熟的她很难在慌乱的时候会阻挠她快速的逃离,而当她出来的时候门外的火也起来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自己并未惹到她,她为何要杀自己呢?难道这青黛背后有什么敌对的人吗?

    汝鄢祁木从一边的山头看见了火光,手一挥,这一边的传令军便燃放了一朵烟花,围在山庄附近的将士直接破墙而入。

    不到三刻钟的时间,这山庄就已经被攻陷,汝鄢祁木看见了代表安全的绿色烟花,给天权一个眼色,天权便直接运起轻功先去看看,这连蒹葭是否安好了。

    连蒹葭的院子的火已经被灭了,山庄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了山庄的前院回廊处。

    连蒹葭当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被汝鄢祁木抱着从院子的内门走了出来,汝鄢祁木阴冷冷的瞥了一眼那面前手上还沾了黑油,被反绑双手押在原地的青黛。

    汝鄢祁木对于这即将白来的山庄非常满意,抱着这连蒹葭也就不放开了,刻意一副疼宠担心的样子。

    “你为何要杀我?”

    青黛半天没说话,汝鄢祁木冷冷道:“不说就剜了你的眼睛!”

    “我说!我说!我……我只是想杀……想杀这连小姐的侍女……”

    连蒹葭的声音很轻柔:“顺带着我的意思吗?”

    “不……我……我只是觉得……”

    “让我来猜一下,你做这黑花楼,目的是攀上有权之人,臣服于我们,这辈子也就如此了,而杀我,可以攀上你可能见都不曾见过的大官。但……你想多了。”

    青黛颤抖着,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点了下头,方才她就觉得有这种可能,如今这青黛的反应告诉她,这青黛既不准备臣服在汝鄢祁木的麾下,却也不是皇帝一派的人,她想依靠的是自己的幻想,而她现在所有的势力只是一些还未决定立场的官员,而那些人不管是明是暗,都不敢和汝鄢祁木作对,所以青黛的背后什么没有,只是恶向胆边生罢了。

    “留着他们做什么?!”

    “留下她,她会媚术,还有用。”连蒹葭突然说道。

    “有用?媚术罢了,你若需要我还有很多会媚术的手下。”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眨了眨眼睛:“且听我的,暂时留下她,我还有用。”
正文 第34章 两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带着连蒹葭离开了这山庄,当然不是因为这里死了人,而是这里的每一间房都有可能是什么人厮混过的地方,他还是很介意的,而连蒹葭在这里住了两天,他现在想做得就是把连蒹葭拉去城里找个地方洗干净!

    汝鄢祁木把连蒹葭拉上了马,带着她就先下山去了。

    而凡是身上有火油味道的人都在青黛面前被斩了首,青黛有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就和他们一样死了反而轻松,被留下的她整整忐忑了一夜,而最安心的人莫过于这已经回了城里的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了

    虽然城门早已经关了,但是这八王府的牌子一亮,就算是这皇城的门也得开!

    这城门关了,霍城里面还热闹着的,虽然不像上回的庆典一样通宵达旦,但是怕是没有一两个时辰是不会消停的。

    “霍城的清源客栈环境最好。”连蒹葭其实有点不自在,两个人共乘一匹马,总归是太过接近,很多人都看着他们,从人群中骑马穿过。尤其是这马还有看起来就很坚硬的马铠,不可能不引人注意。

    但是连蒹葭是想不到这方才路过的人中,有两个人认出了她。

    一个是她也认识的郭景涵,而另外一个却是她还不认识的岳王。

    岳王是第一次看到连蒹葭的正脸,实话说,他不喜欢有着狐狸一样的吊梢眼的女子,总会让他有一种被迷惑之感,但似乎这样一双眼睛太过干净,而且毫无波澜,脸上的表情有几分不自在,看起来倒也不是狐媚子。

    郭景涵眨了眨眼,确定了一下,自己确实是没有看错,这汝鄢祁木怎么会在这里,连蒹葭离开本就是为了隐姓埋名,现在怎么会这么高调的出现呢?而且这马铠上有些风尘,看起来更像是刚从城外归来,不过看着两人骑马而去便也知道,她最快也是明日才会回到别苑了吧。

    清源客栈总是很多人,但是却因为风景好,定价贵,这上房总是空置的,一听说汝鄢祁木要的是这天字上房,这老板是马上派人现在打扫,毕竟因为经常没有人住,老板也不敢肯定自己的人有没有偷懒。

    “两位客官请稍等,我们去看看这天字上房可还空着的。”

    汝鄢祁木斜了一眼那老板:“空不空着的,你们不登记的吗?”

    这老板也是机灵的人:“唉~两位客官误会了,其实在下刚从外地回来,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看账本嘛,而且就算是无人,也要先打扫一下嘛。”

    连蒹葭是真饿了,毕竟今天一天,已经知道了这青黛要做坏事,她可没有吃着山庄准备的食膳:“在楼下吃点什么,等等也好。”

    “有雅间吗?”

    这小二也是很热情的:“有!不如客官就选那正好就在这天字房所在的三楼的俪鸟厅吧,客官请移驾。”

    汝鄢祁木挑剔,但哪个皇家子弟不挑剔呢?

    汝鄢祁木陪着连蒹葭吃完饭,刚走出这雅间的门,就看见另一头的天字上房,有一人进去,而这背影汝鄢祁木总感觉有几分眼熟。可以和带路的小二拉远了距离。

    “似乎有什么人也在这里。你身上携带着你那天进王府的东西吗?”

    连蒹葭擦了擦方才袖口不小心沾到的菜汤:“带了,怎么?”

    “方才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感觉非常熟悉,但我并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可是危险人物,连蒹葭,现在这霍城中只有你我二人。”

    “天权开阳他们都被留在那里呢?”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雪莱也在哪里,我让他们处理干净了山庄的事情再进城。”

    小二打开了这天字房的门,将房门钥匙给了他们,便离开了,临走还突然说了一句:“这房中墙壁有黄木夹层,隔音很好的……”

    汝鄢祁木随手丢了二两银子给他,没说话,这小二道着谢退下了,连蒹葭则是直接推门进去了。

    “那人你觉得会是谁?”

    “感觉有点像某一个兄弟,但又有点像之前皇兄的一个心腹,你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去那里看一下,只要告诉我他大概的特征就好。”

    “若只是普通人,毫无特征我该如何去描述?”

    汝鄢祁木楞了一下:“告诉本王,本王自己去看。”

    “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去?”连蒹葭歪着头:“不过王爷既然已经说了,那我还是会去一趟。”

    汝鄢祁木没说话,看着连蒹葭摘下了头上丁零当啷累赘的簪子和珠花,将头发用绑在手腕上的丝带扎了起来,连蒹葭犹豫了一会儿:“王爷,我要更衣,可否请王爷去屏风后回避一下。”

    “不必。”

    “虽然确实是没什么。”连蒹葭根本不想和汝鄢祁木继续这种话题,否则吃亏的永远是她。

    她将外面的羽织外披解开丢在一边,只是这身上的是齐胸襦裙,里面只有一个裹胸,连蒹葭找出了轻便的衣服,背对着汝鄢祁木换着衣服。

    汝鄢祁木其实看都没有看她,他并不觉得这女子的背影有什么好看的,轻轻瞥了一眼这裹胸也是白的,这脖子上的绷带也是白的,加上连蒹葭背上才化瘀去青不久的伤痕,更是倒人胃口。

    汝鄢祁木突然有点坏心思,绕到了这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门外并没有人,汝鄢祁木也就靠在门边,让门这么敞开着。

    而连蒹葭继续换着衣服,汝鄢祁木挑了挑眉,霎时间觉得索然无味,关了门,开口道:“你就不担心会被人看到?”

    “王爷就不担心会被人看到?”

    “你什么意思?”

    连蒹葭已经换好了上衣,借着桌子的遮挡,换上了下装,语气中有几分嘲弄:“天底下怎么会有夫君会大敞着门,让别人看他的娘子换衣服的?若那边那人真的是皇帝的人,你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连蒹葭虽然没有脾气,但是她不会表现的没有脾气,她对这事如果表示无所谓,这汝鄢祁木又会找新的话题,倒不如就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去酸他两句。

    汝鄢祁木看着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慢慢走了过去,一下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反擒拿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是重重的捏了一下连蒹葭的小白兔。

    连蒹葭一声惊呼,转身便是一记手刀,然后赶快跑开,十分戒备,这胸前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汝鄢祁木那一下的力道着实不小。但她又不能当着他的面用揉去缓解,只能咬牙忍着。

    “看起来你不仅仅是主动做事的时候善于动口,不善于动手,在这被动的时候也一样啊。不过是这里要坚硬一些罢了。”汝鄢祁木走上前两步,脸上的开心毫不掩饰。伸出手戳了戳连蒹葭的心口。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这汝鄢祁木真的半点不容损,就是这玩笑也非要得逞了才好,但这贼船自己已经上了,只能以后多多防备了。
正文 第35章 梁上‘君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闭目养神的两个时辰,就连这大街上都安静了,连蒹葭却睁开了眼睛,汝鄢祁木坐在桌边拿着纸笔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和他说了一声,带上了黑色的面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可备全了。

    连蒹葭打开了后窗户,这门外的是比较脆的青瓦,似乎就是为了防盗。这种青瓦踩上去会碎掉,看起来要找别的方法了。

    连蒹葭直接从正门出去了,汝鄢祁木就在走廊的尽头看着她。这连蒹葭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也有一扇窗户,这屋顶是硬山顶,所以在哪里外面是没有瓦的,而为了装饰那里有一圈的小装饰,从那里走会安全的多。

    其实在山墙开窗的建筑真的太少见了,但是似乎因为这里是客栈,而且哪里有客房,所以才特意开了窗。还做了些装饰。

    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这清源客栈多少也算是在主街道上,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就恰到好处的看见了,默默地当起了望风的人。

    但这岳王此时却是真的没睡,他此时坐在桌边,连蜡烛都没有点,他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比较容易思绪清楚,也正是因为这屋内煤油灯,才能看到走廊的烛火的灯影,门口有一个人影一晃,然后不见了,他这里明明是尽头,对面是包厢,怎么会有人在这个点从这里路过。

    岳王没有抓贼的闲心,但他也不是没有仇家的,岳王轻轻一跃,便用轻功到了这梁上,只见到这水盆架那里的小窗户,一根纤细的手指戳破了那里,难不成还是个女采花贼吗?男的要是长这样的手,也是太少见了。

    连蒹葭脖子上缠着绷带,其实并不是很方便,毕竟歪头去看,比把一整个头都暴露在别人面前要方便得多。

    好在这窗户并非是彩琉璃的而是彩纸罢了,连蒹葭便直接学着过去曾看过的那个场景,结果真的,分明是刷了油的纸,却依旧被捅破了。

    连蒹葭适应了一下这样的黑暗,细细的看过去,但是缺一个人都没有,这床上平平整整的,连人睡过的痕迹都没有。

    连蒹葭用钩爪钩住了这屋檐,背靠着墙壁,踩着这装饰用的小石块,直接推开了窗户。

    这岳王压低了呼吸,不过这屋顶还是挺高的,岳王的衣服也是黑的,倒不是很担心。

    连蒹葭从窗户翻了进去,直接蹲下,连影子都藏了起来,又等了很久才有动作,但这一次连蒹葭直接站了起来。

    岳王微微一愣,她虽然带着面纱,但是这脖子上的绷带还在,是连蒹葭?今天她和汝鄢祁木高调共乘一匹马回城,那时候她脖子上的是绷带还是丝巾?

    “是庸人自扰还是想在看看我的本事呢?”连蒹葭低声的念叨,在这种深夜被岳王听到了耳朵里,他已经确定了就是连蒹葭。

    连蒹葭从窗户翻了回去,关好了这窗户,重新回到了走廊。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连蒹葭摘了面纱,拉着他回了他们的房间:“没有人。”

    汝鄢祁木刚想说他都没有听到这门响声,突然想起来,这隔音是相互的。

    “我去将登记的册子拿来。”连蒹葭说完就准备走。

    “有人值夜的,不必冒险了,说不定那人是会来那钱去逛青楼了也不一定。”

    “我们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说要来此,这皇帝的人本就不可能这么聪明。如同你我肚中蛔虫一样吧。”

    连蒹葭伸出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摘下了身上的那些小刀片,还有抓钩之类的。

    “困了就睡~”

    连蒹葭看了一眼床,这天字房是有软塌的,所以连蒹葭根本没去那边,而是做到了软塌椅子上,随便的卷了一下自己方才穿的衣服,算是充当枕头了。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若是明日小二叫早看见我让你睡软塌,会很麻烦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不睡硬枕头的”

    “蹩脚的借口,过来。”汝鄢祁木做到了床榻边:“我们的肌肤之亲不少了。”

    连蒹葭看着他,方才他抓了一下自己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但再犹豫也没什么用,而且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放下了手中的衣服,走了过去。

    连蒹葭不睡硬枕,这汝鄢祁木就大方的借给她手臂,同床共枕,还枕着汝鄢祁木的胳膊,连蒹葭感觉自己有点尴尬,毕竟这人前表现出亲密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休息睡觉,却反而变得很尴尬。

    “你和你大哥关系很好呢,他离开那天你还专门去送行。”

    “熟也不熟。小时候他忙于功课和习武,而我忙于照顾弟弟妹妹,少有交流,出嫁后,他经常会代替公务繁忙的父亲来看我,才稍稍有点熟悉他了。”

    “连伊人呢?”

    连蒹葭楞了一下,从平躺改为了侧躺,转过去看着他:“连伊人是你的母后留给你的。”

    汝鄢祁木这么一听,微微有点疑惑:“什么意思。”

    “连伊人很聪明却要嫁给一个傻子,只因为那傻子却是未来会要世袭护国公爵位,也就是说,连伊人是太后安排下的你的势力,而王爷也知道,连伊人一直是完璧之身,必然是会被婆家休弃的,可连伊人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让一个傻子碰到自己。”

    “母后也担心,我那皇兄掌握朝堂后会报复,既然一开始就担心,为何不直接送我到那个位置呢?”

    连蒹葭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了:“不过连伊人现在的婚约已经被解除了,让她心甘情愿而不是被利用着为王爷你提供势力支持,也很好。”

    “本王没有说这件事情有什么后悔的,也不会食言。”

    “曲桐生的事……”

    两个人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先睡着了,而这隔墙有耳的人却是彻夜无眠。

    岳王看见二人回房锁门后,就跟了出来,这天字房只有他们二人,另一边房间是无人的,岳王悄悄的溜到了另一边的房子将杯子倒扣在墙上,想听听那边的动静,可是这黄木的隔音却是不错,两人说话的音量也不大,是什么都听不到。

    连蒹葭方才的软塌就在这面墙的边上,移动软塌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墙。

    这岳王吓了一跳,杯子都差点砸在地上,微微有点狼狈,不过他还是一晚上都不敢睡,这连蒹葭怎么还会这梁上君子的路数,这样的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为何又要来这里一趟的问题,他也弄不明白。
正文 第36章 忠仆还是死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日中午,汝鄢祁木才睡醒,这连蒹葭似乎还睡得很熟的样子,从一开始枕着胳膊,到早上起来,枕到胸口,不过看起来她似乎睡得很平稳,没有像上次那样。

    因为他听天权说过,这连蒹葭晚上很少有安睡的时间。几乎都在做噩梦,每天早上也都是从梦中惊醒的,这他起初一有什么动静,就要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这雪莱守夜也一样,没听到动静就要去撩一下床幔,直到后来习惯了最多就是听到那动静大了去给连蒹葭掖掖被子。

    连蒹葭嘤咛一声,更靠近了几分他,似乎是难得睡得平稳,这连蒹葭一直没起来,汝鄢祁木看着她,昨晚明明那么防备,但现在却越靠越近。不过之前他嘲讽这汝鄢祁勋不了解她甚至都没有认真看过她。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连蒹葭也从未给他一个能安安静静看着她的机会,每一次连蒹葭说完什么事情,转身就走,她从未问过自己,而自己也很少去问她。

    但现在看着她这样,或许还不错,反正娶任何人都一样,能得到一个像她这样聪慧的妻子或许不错,反正又并非平民百姓,还要找个什么会做活的。

    汝鄢祁木用她枕着的手,拦住了她的肩膀,连蒹葭微微一动本以为她就要醒来了,但却又往他怀中钻了钻,看着她睡得安静,这汝鄢祁木也是闭眼继续睡。

    连蒹葭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这窗户的光非常亮,一看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连蒹葭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肩膀上压着的手。

    “王爷?”

    这回笼觉比较难起,连蒹葭见他没反应向下一窜,直接越过他,下床换衣服了。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边。只是可惜这雪莱不在,连蒹葭只是普通的盘了一下头发,这衣服昨天被卷成一团也有些皱着,有几分慵懒,不似平常的那般精干。

    连蒹葭出门叫来了小二,拿来了菜单,做完这一切才把汝鄢祁木叫了起来,汝鄢祁木坐在床边,突然想起来了:“你留下那青黛要做什么?”

    “有贪欲就好控制,恩威并施便可驾驭,王爷还是快些起来梳洗,我已经让小二安排了饭菜了。”

    “你若无人,本王借给你不就好,这种人,留下不是很危险吗?”

    “成为忠诚的狗就能活着说不定还能活得很好,成为死人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连蒹葭微笑着说道。

    青黛眼下有黑云,毕竟至今为止她都不敢睡,昨夜的血腥还在她脑海中一直回荡,从未停止,连蒹葭一挥手,这平时用来关抓来的女孩的地牢此时,里面只有它曾经的主人和新主人,这样的画面未免有些可笑

    青黛根本不敢动弹。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想杀我无非是因为你知道皇帝想要我的命,但你似乎忘记了,女子永远都是理由是借口。”

    “我……我怎样才能活。”

    “除了活,你还想要什么,我才知道你最后能到什么地位。”

    青黛深深的低着头:“我小时候就被卖入青楼,被人欺辱,我……我就想像您的侍女一样……”

    “耀武扬威?那可能你就要死了。因为我自己都不能,付不起报酬,奴就会反了主人的。我没必要冒风险。”连蒹葭用拳头捶着手心,一副若有所思的冷漠模样。

    “啊?我……”

    连蒹葭看着她:“在我身边,只有安安静静当一个奴。而我能给你的报酬就是活着。”

    “我不是非要立于人上,我只求不被人欺负。”青黛颤抖着,她现在其实就想活着,她该如何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换取活下来的机会?

    连蒹葭庆幸这青黛被反绑着,不然不得飞扑过来抱着她哭,这青黛有些着急,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我想活”

    “我收下你,你能活,但是要看你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我想活。”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我不是什么好心人,你确定活着就不是生不如死吗?”

    “小姐有何要求……”

    “你能收敛你的贪欲吗?”

    青黛念叨着‘贪欲’一词,她……只是想活成人上人,为什么就会被当做贪婪。

    “就如昨日若是你乖乖的拿了钱,你可以留下来继续经营这个山庄,还有日后的荣华富贵可以期盼,但你现在已经不会被王爷信任,我对你其实也将信将疑。”

    “小姐身边能人很多,而我……”

    连蒹葭阻止了她:“不,你不用说你什么都不会,你能让张岩说出真话,能经营好这个黑花楼。必然也不是简单的人。”

    这汝鄢祁木方才给她看了对这青黛的调查,这青黛的过去,其实一点也不值得同情,不过是一个贪婪的女人罢了,这样的人恩威并施,这内心的贪欲必然会死灰复燃,所以连蒹葭才临时决定直接灭了青黛的奢望,而且还要难为她,让她只为了求生,无暇思考别的事情。

    “小姐,希望我做什么?”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还是黑花楼,我给你钱你去京城,从头开始,但不同今日,我要你收集情报。而且我只要情报,你挣的钱就是你自己的,但从此之后,你就是一个奴,你再也不能嫁人生子,一辈子都要做这个,但你能活着,还能吃香喝辣。你觉得如何?”

    “我……我愿意!”

    “而且无论我的地位如何变化,是高是低,你都只有我一个主子。而你要做的事情还是如此,没有变化,不会因为我荣而荣,我衰而衰。你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有可能成为你的死因。”连蒹葭的最后一句话,让青黛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命不是暂时的保住了,而是被抓在了别人的手中,她只有臣服,才能苟活。

    青黛很想磕头,但被绑着,只能如小鸡啄米一般:“奴婢明白!”

    “我不会让你签什么卖身契,那东西本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之物。而且钱我只会给你这么一次,如果明年8月,我收不到第一份整理好的情报,你便没用了。当然你也可以拿着这笔钱逃跑,如果你觉得,你能跑掉。”

    “奴婢不敢逃,奴婢一定会尽快完成主人的要求的!”

    “告诉我,你听到的任务和我的要求。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任务是去京城经营花楼,收集情报,提供给主人。主人的要求是不得结婚生子,明年八月之前就要为主人提供第一份情报。”

    连蒹葭看着她“少了一句话,记住,你的主人就是我一个人,仅此而已。你的情报只能给我,就算是雪莱,就算是八王爷,你也不能给。”

    “是!”

    “在离开之前,再做最后一件事情,开门营业五天,然后告诉所有人,你把这里卖给了别人,若你聪明就去找那比较靠谱的官员,先为你的日后的京城生活铺路。”
正文 第37章 新朋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把这里的事情直接交到了汝鄢祁木手中自己则是回到了郭家别苑。

    “大姐!你不是说最多七天的吗?我都要担心死了!”连伊人一听连蒹葭回来了马上就飞扑了过去。

    连蒹葭稳稳的扶住了连伊人:“我……有事,忙起来就忘记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前些日子在街上看见的就是你啊~我还好奇这八王爷怎么还会在这霍城金屋藏娇,原来是误会了。”

    连蒹葭一回头,一个陌生的男子,眉眼间和汝鄢祁木有三分相似:“这位公子是……”

    郭景涵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连蒹葭:“他是岳王啊,表妹不曾见过?”

    连蒹葭摇了摇头,躬身行礼:“拜见岳王爷,蒹葭只闻岳王大名,确实不曾见过,还望王爷不要怪罪。”

    “以后还是一家人何必客套呢?只是连小姐现在还未于八弟成婚,我还是以小姐称呼,比较合乎礼数吧。”

    郭景涵用扇子拍了拍手心,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这一个礼数还是真是讽刺的很,怕是除了连伊人外,其余的人都听得懂,连蒹葭看着他,幽幽说道:“听闻静慈太妃落病,岳王爷没有去探望吗?”

    “这才出京,母妃痊愈的消息就到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便不想那么早回去,我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不像八弟那般忙碌。”

    连蒹葭歪这头看着他,不卑不亢,就像是话家常,毫无逼问语气:“岳王爷为何会在此?”

    “姐姐,你刚刚回来,还是先去洗洗风尘吧,我告诉你~”连伊人脸颊上飞上两抹绯红,连蒹葭看了一下她,点了点头。

    连伊人拉着连蒹葭走的飞快,连蒹葭并没有开口问她,而是等她主动说,但是这连伊人捧着小脸,只是动不动摇摇头。

    “你若不说,一会儿,我就要沐浴更衣了。”

    “好嘛好嘛,我说,前几****出去的玩的时候,不小心和表兄走散了。”

    连蒹葭笑着点了一下连伊人的额头:“你每次都会走散,只是这次遇到了事情你才发现吧。”

    连伊人吐了吐舌头:“遇到了几个听说是什么武馆的莽汉,出言不逊。我虽然会些外家功,可是我的那个小侍女不会啊,为了保护她。”

    “别扯上别人了,好好说,我又不是母亲,不会因此训斥你什么的。”

    “总之我打不过那些人的时候,岳王出现了,救了我。”

    连蒹葭一下没憋住嘴边的话滑了出来:“俗套的英雄救美,你可要以身相许?”

    “哎呀!姐!”连伊人脸彻底红了

    但只见连蒹葭的微笑收敛了:“哪家武馆的人?为何那么巧合的就会是他救下你,伊人,你要知道这王爷之间可不是如同你我,我连未来的夫君都要防备一手,更何况是他的兄弟?你却把人请到了家里?”

    连伊人一听连蒹葭这话楞了一下,低下了头,别扭的不肯说话,她不觉得连蒹葭的话是对的,但是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哪家武馆可知道了?”连蒹葭伸出手,拉住了连伊人的手。

    “霍城北城街道的邓氏武馆。姐……岳王为人平和又有孝心,而且这么多年也远离朝堂。”

    “一见钟情?”

    连伊人捂着脸猛地点了点头:“姐!我都二十了,再不嫁真的嫁不出去了。”

    雪莱敲了敲门:“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伊人,虽然已经有人在诟病你是老姑娘了,但是不要急于嫁出去。”

    “姐,岳王说想和我们同行。但你……”

    “他留在视线内也不错,若是伊人真的喜欢他,也可以乘此机会考验一下他。你回去休息吧,我去沐浴了。”

    “不不不!姐,你去洗,我等你,我还想跟你聊聊。”

    连蒹葭轻蹙眉头,但没有拒绝。

    连伊人和连蒹葭说了这几日和岳王相处的细节,似乎郭景涵也认为这岳王无害,岳王昨日甚至住在了这里,而且似乎今日也不打算离开。

    晚餐的时候,郭景涵和连伊人与岳王尚有话题,但连蒹葭则是一言不发,只是即便是在相熟的人面前她也是如此,并未有什么尴尬的。

    “连小姐会功夫吗?比如飞檐走壁的轻功?”

    “并不会。”连蒹葭敷衍道。

    “我看伊人妹妹的外家功夫不错,还以为连小姐多少也会点。”

    连蒹葭从汝鄢祁木那里了解过静慈太妃,这静慈太妃也是出生武将世家,多少会点外家功夫,本来想用在嫁入皇家怎能从武的理由,但似乎得变一下说法:“本就学过一丝皮毛,这常年不用却也忘记了。”

    岳王点了点头,看着连蒹葭,她似乎还不知道那日自己就在梁上看着她当真正的‘梁上君子’一会儿似乎可以和她,单独聊聊。

    这晚宴后,连伊人又坐不住了,非要出门,这郭景涵虽有点头痛但是也同意了,但是邀请岳王,却被岳王以有些疲惫而拒绝了。

    “蒹葭表妹要去吗?”

    “方才回来,有些疲惫。”

    “那就好好休息吧,啊……”刚刚迈出两步,这郭景涵又折了回来:“岳王为人爽朗,不似坏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这两个闲不住的人跑出去玩了,但这两个疲惫的人却似乎比她们更精神。

    连蒹葭坐在院中喝茶,汝鄢祁木那日说,有个眼熟的人,官员住得起这天字房,但不一定舍得住,毕竟那都是自己的辛苦钱,那人会是岳王吗?而且汝鄢祁木却是见他进去了,如果是躲在那个窗户的死角。

    连蒹葭一想到这里不免有些背后发寒,自己的这个能力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不然传到了连家人的耳朵里,难免会被逼问。

    岳王当然也在考虑今日的事情,连蒹葭所说的话是假话,自己可以确定那日的人就是连蒹葭,可岳王不认为这是连家会教的外家功夫,很明显就是贼的把戏,但他也调查过连蒹葭,曾经被人绑走过,难道是单独教了她逃脱之术?

    两个人的想法不同,但却都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落实一下,这客院在东边,而连蒹葭的院子在西北角,中间隔着,荷花池。

    雪莱和岳王的贴身侍女尚澜贴身侍卫尚敏兄妹,就相遇在这荷花池边。

    “小姐邀请岳王在花园春草亭一聚。”

    “王爷不了解府中,但王爷似乎对这荷花池颇为喜欢,不如就在这荷花池的夏荷亭如何?”

    “我现在去回禀小姐。”雪莱快步返回,这岳王居然也是来主动找她的主子的,看起来一会儿需要加倍的谨言慎行了。
正文 第38章 新敌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可以提前了一点,先到了这夏荷亭,连蒹葭缓缓而来,一点也不着急。

    “岳王爷,晚上好。”

    “连小姐,恕我说句实话,我在你身上看不到红颜祸水。”岳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连蒹葭没有说话,挑了下眉,也在观察着他不过却没有他那么明显,多有收敛。

    岳王继续说道:“但确实因为你,皇城发生了一些事情,想必是这八弟,情人眼中出西施了吧。”

    “我自己也很好奇,他真的如此做了,不过现在不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吗?有所变动的只有我一人。”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你为什么会被人刺杀呢?”

    连蒹葭摊了摊手:“不过是以牙还牙,不对吗?”

    “一报还一报确实公平。”

    “岳王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前天在街上看见你和八弟,八弟为何会来此呢?”

    连蒹葭摊了摊手:“他只是来看我,毕竟现在离得近,若是以后远了,他可就没办法前来了。”

    “那你还舍得离开?”

    “多有不舍,但是我也想去各处看看。”

    岳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前天可是去了清源客栈?”

    “怎么,难不成岳王前日也在那里?”岳王在试探,连蒹葭也一样。

    “只是刚好看见你们进去罢了,我前天在朋友的家中过夜的。”

    连蒹葭微微眯起眼睛,他也在说假话,而且和汝鄢祁木不同,他说假话有着很明显的特征,便是不敢看人的眼睛:“却是在那里住了一宿,昨儿个一大清早就去郊外游玩了。”

    这若是半夜未睡的人怎么可能一大清早就有精力出去游玩呢?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似乎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在这么虚与委蛇的你来我去。

    岳王先开了口,看着她,表情略带好奇:“你的外家功夫和你的胆子一样都不错,这三楼的窗户也敢翻。”

    连蒹葭声音柔和,带了两分轻松,就像是不用再说谎一样放下心来,可这样的语气并没有让岳王放下多少的戒心:“岳王爷大半夜的不睡觉,到是在屋子里面玩躲猫猫?”

    “八弟让你去那里做什么呢?还是说你自己想从那里得到什么”

    “不过是让我去看看那间房里住的何人罢了。毕竟那****与王爷就连一个守夜的侍女都未带,自然是要一一探查清楚。不然怎么保证自己能见到第二天的日出?”

    岳王鼓了鼓掌:“八弟向来谨慎。不过他不会轻功吗?居然让你一个女子半夜飞檐走壁。”

    “八王爷贵重,而蒹葭命贱,怎能让他冒险。”

    “痴情的女子。但若是八弟真的爱你到逼宫谋反背负罪名的程度,怎会让你冒险?”

    连蒹葭脸色一变,自己这么说却是是为了掩饰这二人关系,但是这句话未免太过直白,无法去躲避,可岳王必然是不知道:“八王爷对蒹葭的好,蒹葭一人懂得便好。”

    “可你的妹妹并不懂。她告诉了本王一些你不是很想说的事情”岳王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继续试探罢了。

    连蒹葭微微一笑,连伊人固然对他有几分好感,自己也曾当众怀疑过汝鄢祁木,可自己当时的话有一个前提,那便是以后如何,连伊人不是自己,不会想的太远。

    连蒹葭很沉着的回答道:“我确是对于非得一年后才能与他成婚之事表示疑惑,但合婚八字便是如此,一则是为了图个吉利,毕竟人不会想倒霉第二次,二则是若是真的成了这八王府的当家主母,我有怎么有时间出来游山玩水?最重要的是第三点……”

    “第三点,还有秘密要说吗?”

    “并非秘密,便是那林家人的刺杀,我……不想再见血了,出来避避风头也好。”连蒹葭垂下了眼眸。

    岳王的怀疑一瞬间有几分松动,那****偷偷看到的,连蒹葭背后的伤痕。

    “不过七弟八弟的事情,都是朝堂的事情,我从不管朝堂之事,我只是担心,会被牵扯。”

    “用一句粗鄙之语来形容,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蒹葭也是一样,只是至今也尚未弄懂,我到底是哪里有如此的过错罢了。”

    雪莱走上前两步:“小姐,已经很晚了,夜露深重,要不要奴婢给您去拿一件披风?”

    “连小姐身子弱,我也就不非要拖着连小姐陪我这个无聊的人吹夜风了。”

    “蒹葭告退。”连蒹葭说完直接离开。

    连蒹葭回到了房中,长舒了一口气,以后这一路若是岳王真的是要一直跟随,这麻烦的事情怕是不少,不过今日这连伊人的表现她也看见了,郭景涵的表现她也看到了,二对一,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开口。

    “小姐,这岳王跟随,以后做事会不会不方便。”

    “天权你在吗?”

    天权推开窗从窗外翻了进来:“在!”

    “岳王同行,不是好事,所以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小姐有事吩咐,不必说请求,这是天权的职责所在。”

    “天权你跟随我的事情伊人和郭景涵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不要再在只是在暗中了,正大光明的与我们一道同行如何?”

    天权点了点头,其实现在路途短还好,若是以后路途遥远,自己未必就能一路隐藏着跟随,若是能在明面上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我要与你说清楚,你是八王爷的人,岳王爷必然会对你有所排斥。”

    “若属下在暗处,若是不慎暴露在了岳王的面前反而会比现在危险,只是小姐毕竟是女子,属下若是离小姐太近难免会引人非议。”

    连蒹葭看着她,天权总会去找一些理由去安抚自己:“无碍,我自此之后都会尽量的佩戴面纱出门,无伤大雅。”

    “郭少爷和伊人小姐那里如何解释?”

    “便是说,王爷命你一路保护‘我们’便好。”

    天权点了点头,安静的离开了房间。

    岳王一直坐在凉亭中,从他个人而言,他不站在任何一边,皇帝也好,汝鄢祁木也罢,但只要这静慈太妃还活着,他就必须要支持正统。而且并非是真正正统的要求,反倒是那些拥护者的请求。

    会因为一个女人被架空的皇帝他不会追随,但同样一个借女人之名去掩盖自己野心的人他也是保持态度,他现在不过是对这连蒹葭感兴趣罢了,既然他的两个弟弟都已经因为这个女人而产生了变革,那么他呢?接近她又会发生什么。

    不过是好奇罢了。
正文 第39章 雨之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连伊人已经在马车里呆了三天了,而之前一直骑马的岳王和郭景涵也在车厢里,只有天权仍在车外充当马夫,不过好在这马车有遮雨棚,不然他现在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

    这线路是郭景涵定的,连蒹葭不过是提到了几处想去的地方,却不想这郭景涵就以此为优先,现在他们就是在去往这贡城的路上,但是中途必然经过的地方就是这沿河的临郡,要过河也要在临郡。

    “这临郡的雨只要下起来就会是十天半个月,”

    “我不想吃干粮了!”连伊人嘟起了嘴,眼泪汪汪的。

    “今日下午就能入城了。”

    连蒹葭没说话,把自己的包袱丢给了连伊人,连伊人打开了连蒹葭的袋子,里面有个油纸包,左三层右三层的,一打开,居然是离开霍城的时候带的熏肉干,分毫未动的样子。

    “姐,你居然还剩下这么多啊!我的早就吃完了。”

    连蒹葭淡定开口道:“我自己加了些作料,本想在入味几日的。”

    连伊人说着就拿起一片,递给了这郭景涵,然后自己拿了一块,一整包都递给了这岳王,岳王拈起一片,他的也早就配着干粮吃完了,却没想过这连蒹葭这几日居然都是只吃干粮。

    连蒹葭拿起了书,突然这座位就震了一下,这郭景涵猛地锤了一下这马车的座位,这岳王也是捂着嘴。

    “怎么啦?”连伊人放下了手里的肉干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捂着嘴一个很有节奏的锤着座位,连伊人则是继续吃。

    连蒹葭也拿起了一片,尝了一下,微微歪着头:“很辣吗?”

    “没有啊~”连伊人已经拿起了第二片。

    岳王看着这两个人:“这是什么辣椒腌制的?”他压着自己的声音就怕被呛一下,那样自己可就狼狈了。

    “朝天椒啊~”

    “为什么要吃这么辣啊!”结果郭景涵被翻上来的辣椒火给呛得鼻涕眼泪横流,一直在面壁思过,似乎是实在是尴尬的不行,直接推开马车的门跑出去了,宁愿淋雨也不愿意让车上的人看见他的样子。

    天权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是反手一刀,这马车因为下雨走得缓慢,但是这样跳车也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能做到的。

    天权扯了扯缰绳放慢了马车的速度,这郭景涵的辣椒火似乎被这雨水浇灭了,狼狈的又跳上了车。

    “你会武功。”

    “自然是会,虽然没你那么厉害,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郭景涵用袖子擦了擦脸,但是这袖子也是湿的。

    “天权停车。”连蒹葭的声音传了过来。

    后面奴仆所乘坐的车见前面的车停了,她们也停了下来,雪莱拿着伞便下了车,走到了前面的车旁边:“小姐要下车走走吗?”

    “对,你让小云给伊人也拿把伞来,让湘儿给表哥取一套干净的衣服,不然一会儿入城得多狼狈啊。”

    连蒹葭默默地吩咐完,和连伊人一起下了马车,好在这并非泥土路,而是石头所造的官道,地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小水洼,只要避开就好。

    连伊人也下了车,拿过伞就跑到连蒹葭旁边了:“姐,我们待到雨停后在离开吧。”

    “行程是表哥和岳王爷定下的,你若想留下就去和他们说吧。我没有意见。”

    “蒹葭小姐原来是个细心的人。”

    连蒹葭没有回应,就像是听不见一般,转头对连伊人说道:“临郡的雨景却是不错,但是从我们进入临郡的地界这雨就未停过,不知道还会有多久,若是下个两三个月,难道也要待到两三个月后吗?”

    “岳王爷,临郡没有郭家的别苑,但有连家一分族在此,我们是住客栈,还是住去那分族家。”连伊人一看岳王爷来了,虽然人没有动,但是这眼神已经从连蒹葭身上完完全全的移开了。

    连蒹葭转过身去,看着路边的树,这里的树都很矮,似乎就像是被雨打弯了腰一般,天权撑开了一把伞,走到了连蒹葭附近。

    “天权,跟我去林子中一趟吧。雪莱你也跟来。”

    “是,小姐。”两人跟着了连蒹葭向里走去。

    岳王挑了挑眉,分心去看着走入丛林的连蒹葭,这是要去做什么?

    “岳王爷?”连伊人歪着头,嘟起了嘴,她方才跟他说着这连家分家的情况,自己却被无视了。

    “住客栈比较好些吧,而且入城后就不要叫我岳王爷了,叫我岳赫。等我一下,我想去林中方便一下。”

    连伊人一下红了脸,转过身,小小声的说了声:“好,小心泥地滑。”

    这样经常下雨的地方,必然有些珍贵的药物,果不其然,连蒹葭刚走了没两步,就已经采到了很多菌类。

    天权眼尖的看到了一遍:“银蛇藤?小姐,这么珍贵的药物不准备采吗?”

    连蒹葭微微有些茫然:“银蛇藤?”

    “就是用来制作之前小姐用过的那冰肌膏的主材料啊,小姐精通药理,怎会不知呢?”

    “我只是看过两本草药的医书,在那之上并未记载的我都不知道。”

    天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姐全是靠着对书本的记忆?”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不会配药自然不能说精通药理,但是药材还是认得的。”

    “小姐是对医药有兴趣?”

    “说个故事如何?有个女孩,她因为超凡的记忆力被收养,但她和我一样,对书本以外的东西非常的无知,她身体很弱,她的养父便请了医生来为她调养身子,但因为不认识药草,自己凭借着从书中看到的图解,去熬了药膳,却不想和医生开的方子中的一物,混合变为剧毒,险些没了命,女孩在那之后就开始研究各种各样的草药。”

    “所以小姐知道了这个故事就提前开始学习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用处,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其实连蒹葭并没有说出真正的故事,调养的药膳也好,汤剂也好,都是女孩的养父给的,不过是…不满足于她只认得草药,却不懂配比…用血的教训告诉她,什么叫做真正的学以致用罢了。
正文 第40章 初来临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辆马车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进了城,这城门一路过来似乎都因为下雨有些萧瑟,可就是一个转弯后,便突然的热闹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这临郡总是下雨,这里的主街区上,居然搭起了高高的雨棚,沿路的边角还有排水的沟渠。

    天权向路过的人询问了这城中的客栈,似乎是真的是下雨的时间太长了,这客栈为了图吉利,起名艳阳楼。

    “客栈到了。”

    雪莱眼疾手快,拿了这车梯就跑了过来,她的长处就是这样了,岳王的侍女尚澜看了一眼她没说什么。

    连蒹葭下了车,这头顶的正好是这灰色的遮雨棚,这周围都是一片灰蒙蒙的特别压抑,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临郡。

    她站在屋檐下,默默地看着郭景涵去登记房间,岳王似乎是觉得连伊人总是在和他说话有点不知如何回应。

    “这里离京城有五百里了,难道是在想八弟?”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讨厌下雨。”

    “你方才去林中做什么了?”

    “采药。”对于这件事情,连蒹葭不觉得有什么好掩饰的,毕竟之前连家老人的时候她也是采药卖钱的,而且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只要调查一下就会知道。

    岳王点了点头,连伊人嘟起了嘴,似乎岳王只会主动找连蒹葭一人说话,但她不是那种心眼小的妒妇,但连蒹葭明明不怎么搭理他,但岳王还是坚持要主动去找她,是什么理由她很想知道。

    连蒹葭看了一眼岳王:“岳王爷很闲?”

    “不想和我说话。”

    “你我之间又不熟悉,何必多言,我也并非喜爱与人聊天之人。”

    岳王点了点头:“我以为喜欢读书之人都是滔滔不绝的,但是现在看起来连小姐也算是异类。”

    “看书若只是为了和人侃侃而谈,书都不会同意。”

    “八弟经常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由去拒绝着官家女子的。”

    连蒹葭抱着怀里装着书的包袱,安静的抬起头看着他:“对人不对事罢了。不过看起来,岳王爷现在本着知人知彼百战不殆的心思在于我交谈咯,那岳王爷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呢?”

    “我有两个侧妃还有一群通房,却没有一个和我心意的。既有文采飞扬的学士之女,也有武将之女,”

    “文武双全的女子本就难找。”连蒹葭淡淡道:“正所谓术业有专攻罢了。”

    “连家女子不都是文武双全的吗?”

    “会文会武,不代表双全啊。伊人,来。”连蒹葭对这连伊人招了招手:“我通文不通武,但舍妹不同,还是让她配岳王消磨时间吧。”

    连伊人看了一眼岳王,她几回说话都被岳王无视了,这一股子娇气劲也上来了:“我……我才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什么能和岳王爷说的。”

    但她说着,连蒹葭已经进了客栈,连伊人也赶快小跑了过去,岳王看着她们两个,挑了挑眉头,摊了摊手也跟进去。

    似乎是因为临郡经常下雨,所以这里的游客很少,路过的人多半是打尖。

    这所谓最好的客栈,其实不过是为数不多中算是可以的,这房间也都是和人家一般在后院,而且除了他们现在并没有别的客人。

    老板直接带着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房间,似乎是对西北角有些执着,连蒹葭又选择了那里。岳王本想选择她左边的屋子,但是这天权先他一步,拿到了这钥匙,而连蒹葭也把右边的钥匙要了过来,给了连伊人,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墙背后有个能带来灾难的耳朵呢?

    岳王看了看连伊人,这连伊人很明显对他颇有好感,但他不会当小人,他可不想利用一个单纯的女子,就为了点点的情报,但留在天权的旁边是非常危险的,他便选择了这连伊人的房间。郭景涵看了看他们,也默默地选择跟他们连在一起。

    这客栈老板看着他们微微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这是两对夫妻,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他的钱就赚的更多了。

    “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这郭景涵淋了雨,虽然已经换了衣服,可终究还是要梳洗一下。

    “伊人,你要出去走走吗?”岳王敲了敲连伊人的门。

    虽然刚才才甩下了他,但喜欢的人邀请自己出去玩,连伊人马上开门:“好啊!”

    “连小姐也一起吧?”

    连蒹葭还没有进房间,而是站在廊下看着院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回复他:“我不去。”

    “就在遮雨棚下,连伞都不用打。姐,一起去吧!”

    “不了。”

    雪莱走了出来,拉开门的时候似乎是有意的,这门后拴着的铃铛,叮铃一声:“小姐,外面潮湿,长待容易伤骨,还是快些进来吧。”

    岳王挑了挑眉:“如果连小姐不愿意,伊人,我们去吧。”

    “伊人,你不等表哥一起去吗?到时候他可会不停的抱怨啊。”连蒹葭看了一眼岳王,自己虽然不喜欢连伊人和岳王走得太近,但也不希望能把理由找在自己的身上。

    连伊人嘟了嘟嘴:“表哥今天未必想出去嘛,而且等他沐浴完,估计我们就回来啦。”

    “那就早去早回吧。”

    岳王本以为自己先邀请到了这连伊人,连蒹葭必然会担心自己的妹妹而一同去,这样自己才能对她多有些了解,不过也好,现在这也是一种了解不是吗?

    郭景涵其实知道这二人已经出去了,他也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自然之道这连伊人的小心思,定然是不会说些什么的,坐在房中,喝着茶,悠哉悠哉的时候,这从未主动找过他的连蒹葭却过来了。

    “表哥。”

    “唉?蒹葭怎么有心情到我这里来。”

    “表哥准备在此呆几天。”

    郭景涵想了一下,突然问道:“还记得京郊鬼宅吗?”连蒹葭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忘记。

    郭景涵继续说道:“当天我看见内院干干净净,这门上也有蛇爬的痕迹便离开了,但我听伊人说,你似乎是进去找我们了。”

    “不过运气不错,没有遇见什么人便全身而退了。”

    “这里也有一处这样的地方,这次我们一起去吧。”

    郭景涵这话一说,连蒹葭似乎微微有点冒火,他说这些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拉着她还要去!在遇到和上次那个男人一样的情况,才出京城几日,这连寒霜给她的东西都要用完了。

    “我不去!”

    “你果然是遇到了吧。”郭景涵微笑着看着她,连蒹葭微微眯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正文 第41章 危险的赌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并没有追问为何这郭景涵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这郭景涵是行商之人,而且这郭家小到家用摆设,大到享誉庚明国的郭氏客栈和酒家,必然是听到了什么传闻才会突然说这些的。

    “因为我接到了一些消息,有些人在城中打听这些天有什么富家小姐跑出去玩了很晚才回去。”

    “是吗?但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那人还拿着画像,画中画出眼睛,但是或许你可以自己看一下……”郭景涵从一边的包袱里找到了一个画卷打开,衣服的颜色,和那样貌不对以外,那双眼睛跟自己有7成相似,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我的消息暴露了吗?”

    “并没有,很少有人见过你,而且若是只单纯的看眼睛,除非是熟悉你的人,否则不会认出来,我也是凭借着你当日的衣服才认出你的。”

    “说的也是,不过既然已经离开京城了,安全了不少。”

    “所以,既然担心我们就一起去吧。”

    连蒹葭瘪了瘪嘴:“既然表哥有分寸,我也没必要担心了。这成天的大雨,我觉得比起在这临郡里面闲逛,还不如早些离开。”

    郭景涵看了看外面,转回头来,找了一个或许是对的理由:“不喜欢下雨?”

    “对,很不喜欢。”

    “你跟伊人还真是差别特别大呢,她很喜欢下雨天,喜欢出去玩,你却相反。”郭景涵把连蒹葭已经空了的杯子重新斟满茶。

    “你和表姐差距不也很大吗?”

    郭景涵歪着头看着她:“有吗?”

    “表姐是那么专情的人啊~”连蒹葭玩笑道。

    郭景涵轻笑:“我这是风流不下流,这家中现在不也没有多出什么妻室妾室嘛。”

    “表哥应该与八王爷同年吧。”

    “对,已经二十六了,但岳王今年已经三十了不也没有娶正妃吗?”

    连蒹葭撇了撇嘴:“我只希望他的正妃不是伊人。伊人的性子太过活跃,虽然聪慧但少防人之心,而听闻这岳王府的女子是手脚并用也数不完的。”

    “说真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呢?我与岳王已经说过了,他觉得他很有兴趣。”

    “去哪里?”

    郭景涵一听,还以为这连蒹葭有了点兴趣,马上介绍道:“这一次可不是什么鬼宅了,而是一个山谷。传闻这个山谷藏着一个杀人狂魔,我们要去为民除害。”

    “那表哥就请便吧,不过这天降大雨,入山若是遇到了滑石,可比这杀人狂魔要危险的很多。我有些乏了,这下雨天总是提不起精神,我去休息了。”

    此时的京城,汝鄢祁木那里已经得到了这幅画像,他并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连蒹葭,但是连蒹葭去过京郊鬼宅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京郊鬼宅的来历汝鄢祁木是很清楚的,他和这京郊鬼宅的主人可是熟得很,及有过合作,也曾经争抢过地盘,最重要的是师出同门怎么可能不知道。

    “连蒹葭能从磐蛇的人手中逃开也不意外,她太具有欺骗性了。”

    “听磐蛇的内线说,连小姐似乎是从磐蛇的副统领手中逃走的。”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他不曾见过磐蛇的副统领,但是听闻他才是是真正的创建了磐蛇的人,理论上来说应该不止是头脑,武功也绝对是顶尖的。

    “皇帝一派的人似乎有意请磐蛇。”

    汝鄢祁木看向了身边的摇光,摇光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汝鄢祁木亲自去了这京郊鬼宅,这京郊鬼宅的内院西厢房的门开着,但是主房的门却是关着的。

    “若水公子,庚明八王爷来了。”门口带着蛇面具的人对着里面说道。

    “本王驾到,居然只通传不迎接?”

    “驾到?汝鄢祁木你的排场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墨凌从门内走出,极其不爽的看着他,但却不敢动他。

    汝鄢祁木也不进门,就在门外站着:“你敢接连蒹葭的生意,我就敢跟你摆架子。别忘记了,你们青国的鞍山以南可还在我手中。”

    门中的男声很有磁性,很温柔,但却带着一种清冷:“想用鞍山的土地保你妻子的性命?”

    “当然不会,只是你们磐蛇失误的程度总是太高,每次都是我的二十四卫替你们维护名声。”

    从门中走出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翩翩君子,温润如玉,手执折扇,步履带风,但若是细细的看这白衣的暗纹,那是蛇,和汝鄢祁木身上的蛇纹一模一样。

    “谈生意之前,先让我客套一下,恭贺师兄谋反失败?”

    “失败?何以见得?”

    白衣男子玩着自己的“只要那个龙椅上坐得不是你本人,这就是失败的。历史中会记录下你的兄长,而你最后的结论只是控权的奸臣罢了,盖棺定论之时,你依旧不是正统。”

    汝鄢祁木打了一个响指,这摇光将园中的石凳搬了过来,这石凳重百斤,但摇光就像搬了个木凳子一般,汝鄢祁木坐在了凳子上“自然是比不了这青国的正统,就连这储君之位都是从他师兄手中借来的。”

    “我不会拒绝连蒹葭这桩生意,毕竟那人是我的师嫂,若是能除掉她,或是能看到某些人痛哭流涕呢?所以我们来谈谈你我的生意。”

    “师嫂?呵~我要和你谈的生意便是和二十四卫一样,我给你三次机会。不成功,你就推了这单生意,但我会补偿你一半的钱”

    “这连蒹葭有这么厉害吗?”

    “天权会保护她,她自己……”汝鄢祁木拿出了画像:“你愚蠢的手下已经浪费了第一次机会了!”

    墨凌看着画像皱了下眉,结果脸上被蜜蜂蛰的包生生的痛:“她是连蒹葭?”

    “对,我是亲眼看着她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堆虫子带到身上的,看起来有人话大不闪舌头,到是毁了容?”

    “如果她死了呢?”

    “那你就要恭喜我,谋反成功了,你会得到,我已经不再有所谓的那犄角旮旯的地方,虽然这对于某位储君来说似乎是四分之一的国土。”

    “听起来你稳赚,但我也听出来了,如果我之后两次杀不了她,我可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才。”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但随即笑开:“你自便”

    “很自信,那就成交。”

    “成交!”

    汝鄢祁木说完慢慢悠悠的起身,这墨凌却突然袭击,只见这摇光一动,一记手刀便打在了他的脖子侧面,墨凌闷咳一声,摆成蛇形的手缝隙中出现了尖刃,但还不等近摇光的身,已经被摇光飞来的镖扎穿了手掌,单挑摇光从未输过。

    汝鄢祁木一离开,这若水公子温润的笑便尽数消失,看了一眼受伤的墨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正文 第42章 磐蛇来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出乎意料的在他们到达后的第二日便停了,这街上的遮雨棚也全部都卷起来了,一出门便能看见太阳,连蒹葭也算是同意了多待几日,而且就像那天,她所说的一样,这山中的药材极多,她需要钱,虽然暂时钱还没有用,可钱有了总比没有的好。

    这互不干涉,郭景涵习惯了倒也不说什么反正偶尔连蒹葭也会和他们同行,只是有点不合群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岳王可不这么认为了,他很好奇这连蒹葭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可能天天去采药吧,岳王已经通过眼线知道了这白石谷的事情,但岳王不知道他们非要那个黑花楼做什么。所以像连蒹葭这样不合群,只会让他感觉这汝鄢祁木又交代了什么事情,而很可能漏掉了这样一个事件,所有对于他们二人的理解都会出错。

    岳王已经是第四次邀请连蒹葭了,如果还是拒绝,难免会触动他的皇族之怒,连蒹葭很清楚,所以这一次答应与他们同行了。

    这临郡多雨,是因为多湖,这临郡的木莲湖是最宽广的也是最适合垂钓的,很明显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并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但对于游湖泛舟,似乎并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唯一有意见的连蒹葭却并不会提。

    郭景涵让雪莱给连蒹葭多拿了件披风:“蒹葭表妹啊,这可是我们在临郡的最后一景了。你可算是愿意和我们一起了?”

    “岳王爷和表哥都屡屡邀请,自是不是再任性下去了。”

    “可不要到了地方,却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啊。”郭景涵调笑道,一边的连伊人也赶快点了点头,

    但听完这郭景涵的话,连蒹葭自是笑着答应了,但是这前脚答应,后脚这眼皮就开始造了反,一直在跳动,而她也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她的感觉向来都是很准的,来了这个世界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安过,就连那一天直面京郊鬼宅的主人她也没有感觉到这么的不安。

    连蒹葭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还是和她在那边的世界的时候一样,只有一个人在对她有着不死不休的杀意的时候她才会这么不安,在这里谁会这么希望她死?

    还是说因为湖?一提到湖连蒹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边的连伊人注意到了:“姐,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点可怕。”

    “啊~~!千万不要说给我听。”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这内心的不安愈加明显了。

    连蒹葭等人刚刚离开,昨夜住进客栈的客人便给小二塞了些碎银子,询问起了他们的去处,他们固然有着这地图,但终究不是本地人,郭景涵也是向这小二打听的。

    这小二收了银子乐呵呵的便告诉了他。

    岳王和连伊人这些天似乎多了一些可以聊天的共同话题,岳王已经不会在刻意的去扰连蒹葭的清净了。

    “蒹葭表妹,你那些草药已经卖了吗?”

    连蒹葭歪着头有点茫然,这临郡太小,开的价格实在是太低:“并未,怎么?”

    “昨日上街的时候,将那城中的孙记药铺已经买了下来,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你那些药要不要卖给我呢?这很快就会有来,开门若是就缺药可不好。”

    “雪莱回去把那些草药拿去给表哥。”

    “唉!蒹葭表妹,你这是要白送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还要劳烦表哥一路照顾,不过是些寻常草药罢了,不白送难道还要跟自家人要钱?”

    “嗯……正所谓无奸不商啊,白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但对以后可不好,这药铺第一月的收益若是多,我便拿出来而二一添作五如何?”

    连蒹葭没有回答,因为她似乎听到了马蹄声?马车骤停,车内的人都是一愣,连蒹葭并不觉得是好事。

    “小姐,有杀手。”天权的声音传了进来,和平日不同,准备战斗的天权十分的严肃。

    连蒹葭一听这话皱了下眉头,又来杀?这皇帝的人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了临郡的,连蒹葭挑眼看向了岳王,眼中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不要出马车。”岳王突然开口,但他自己却出去了。

    “难得难得,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什么叫做杀手吧。”这郭景涵用扇子拍了拍手掌心,也跟了出去。

    连伊人本来刚要出去,就被连蒹葭一下禁止了:“你给我坐好。”

    “姐姐!我很厉害的。”

    “那还能被岳王救了?听方才的马蹄声,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连蒹葭说着已经开始换衣服,好在她今日没有特意的给自己的头发装饰些什么,不然还真是麻烦。

    连蒹葭换上了一身的劲装。

    “姐,你不会武!出去太危险了!”连伊人拉了一下她。

    “杀手是冲着我来的,只有我离开了你们才会安全。”连蒹葭伸出手挑了帘子的一个角:“旁边是树林,我常在林间采药,不会有事的。”

    郭景涵,天权,岳王三人看着前面的一群人,这些人都穿着青色的衣服,衣服的图案远了看很像蛇皮的纹路。这些人正在向两侧迂回。

    早在天权停车的时候已经有三人冲上来,被天权给截杀了,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的交手,这些青衣人马上改变了战术,正在试图合围住这个马车。

    郭景涵虽然一副商人打扮,但是这腰间可也带着佩剑的,倒是岳王今日有些尴尬,他并未携带佩剑,赤手空拳对上这拿着剑的刺客还是吃亏的。

    郭景涵很大方的将自己的佩剑丢了过去,他这剑本就是装饰,比起这种长几尺的剑,他更喜欢短兵器,比如他手中的扇子。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些人准备合围,从马车的车窗一下子跳出来了,落地一个翻滚,站了起来。

    “上!就是她!”

    离得近的青衣人马上攻向连蒹葭出来的地方左侧。

    这天权如同变变把戏一般,袖中突然张开两把利刃,脚尖在地面轻点,如同大鸟一般,飞跃到了这青衣人的身旁,袖中利刃寒光一闪,竟是一下朝那高头大马的脖颈勾去!

    他借力一跳,马一开始挣扎之前,一记扫堂腿将那人扫落马下,右手的同时行动,利落的结束了这人的生命。

    而岳王接过了剑也已经刺穿了这之后那个青衣人的喉咙。郭景涵知道车中还有这连伊人,并未离开。

    连蒹葭的钩爪钩到了一边的树冠,像灵活的猴子一般,踩着绳子一个松手,在马上向后仰之前已经再度抓到了绳子。一个翻滚已经到了树顶。

    一个青衣人注意到了上树的连蒹葭,从马背上,踏空跃起,手中的蛇形剑,也冲着连蒹葭而去了。但很明显有人比她快得多,一道粉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这青衣人直接在半空停止了动作,落下的时候,额头处扎了一根有着粉色缨子的飞镖。

    “王妃切勿入林,他们是磐蛇中的青蛇,最擅长轻功,若是小姐离开了这里,反而凶多吉少。”

    六个人从林中跳了出来,为首的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打落了连蒹葭的钩爪,将她扶了下来。
正文 第43章 暗卫惊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六人就是这汝鄢祁木派来的二十四卫中唯一的几个女性,虽然汝鄢祁木当时并未要求,但是摇光本身就和雪莱一样是个举一反三之人,汝鄢祁木不会为了这些细节多此一举,但是她需要。

    这些人比起天权更具有保障性,因为是女子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把控连蒹葭的每分每秒,普通来说是不会出现任何一丁点的错误的。

    连蒹葭甩开了那粉衣女子,不仅不感谢,反倒是对她剑拔弩张,这粉衣女子来的太过突然,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三股势力而非自己人。

    “小姐,她们是二十四卫。”天权注意到了,立刻说道。

    “王妃还是回马车如何?”这粉衣女子歪着头微微笑道,而她说着这手中的飞镖便冲着杀过来的人飞了过去,那人用剑挡下,一个眨眼却见这方才还在跟连蒹葭说话的粉衣女子便到了自己的面前,咽喉处一亮,当场毙命。

    连蒹葭并不想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回马车,马车的空间相对封闭,而且连伊人在里面,她连连寒霜给的虫都不敢用,还不如在外面安全。

    剩下的五名子女看起来就没有这粉衣女子厉害了,这对战男子多少有点吃亏,但是这粉衣女子即便是以一敌三,看起来也都是很自如的,天权更是所到之处,无一活口,岳王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不差了,但是现在却连这个粉衣女子都有点比不上,郭景涵一看有了援手,倒也没那么积极了。

    似乎是众人都太过关注与前面,连蒹葭感受到了背后的一丝寒意,连蒹葭微微一抬手,这平时藏在袖子里的刀片便被她夹在了指缝中,一转头果然是绕路而来的青衣人,一手的钩爪挡住了他刺过来的剑,一个侧身向前躲开,而她现在离杀手只有一臂之远,手中的刀片向上一转,直接扎到了这人持剑的手上,而另一个指缝的刀片划破了这人的咽喉。

    那人捂着脖子跪倒在地,连蒹葭微微一颤,心头的不安感消失了,也就是说她安全了?果然一回头,这些剩下的人全都被六个女子解决了。

    身后的人很明显还想挣扎一下,但却被走过来的粉衣女子一脚狠狠的踩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王妃娘娘,奴婢惊蛰,救驾来迟,还望王妃恕罪。”

    “二十四卫是什么意思?”

    “以二十四节气命名的暗卫,看起来王爷对小姐十分上心,所有的女暗卫都派了过来。”天权走了过来:“按照武力排序,从春分开始依次赐的名,惊蛰是第三位,而她们我并不记得了。”

    “天权大人。”那粉衣女子恭敬的行了一礼。

    连蒹葭看了看她:“我与八王爷尚未拜堂,还是和天权一样吧。”

    岳王走了过来:“看起来和连小姐同行还真是危险啊。”

    “此次我们的行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都是临时决定的。”连蒹葭和岳王保持了距离。

    似乎是知道了外面已经安全的连伊人下了车,听到连蒹葭这句话微微皱了下眉头。

    “小姐,应该不是岳王的人。”天权小声道。

    “什么意思?”

    天权附耳道:“磐蛇不留活口,没有人要郭少爷和岳王的命,但是因为和小姐你在一起,就是雇佣者本人也不可能活着。”

    连蒹葭又几分狐疑的看着天权,还顺便看了一眼岳王:“那为何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磐蛇的眼线比王爷的还要多,很多情报,王爷也都是从他们那里购买的,可想而知,在他们眼中应该是没有秘密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自己不了解这什么磐蛇不磐蛇的东西,还是姑且信了,连蒹葭看着岳王:“岳王爷可清楚这些人的来历?”

    “磐蛇,想必只有连小姐和伊人这样的闺中女子不知道吧。”岳王走到了方才被惊蛰踩的那人身边,用剑挑破了这人的上衣,露出了他的后背,这后背是盘踞的青色巨蟒纹身,高昂的头颅延伸到后心。

    一瞬间,连蒹葭感觉这个图案有些眼熟,但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天权也是微微一愣,将那人的尸身踢了出去:“小姐和伊人小姐均未嫁,你就这样让她们看男子的后背?”

    “是我失礼了,只是这磐蛇的人都是如此。”岳王敷衍道。

    “你们没留一个活口?”

    “留了也没有用。”郭景涵开口说道:“磐蛇的人都是服毒后出来执行任务的,即便是活捉了,在他死前你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姐,这些杀手是冲着你来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方才我离开马车,他们便有追击之心,我便肯定了。”

    “如果目标不是你呢?”岳王突然发难:“你就准备这样离开。”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不离开就留下来等着被杀?况且我不知道这些人的特性,进入了林中若他们有意追击,鹿死谁手还不定呢。”

    连蒹葭爱从来不做解释,而且她的一句鹿死谁手也是让岳王感觉有些妖异,岳王看了一眼刚刚被踢飞那人,他没有看清这连蒹葭做了什么,地上的血不少,但连蒹葭看起来却一点都事情都没有,只能说明,连蒹葭也能无伤解决这个人。

    岳王突然有些茫然,如果连蒹葭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向那些欺负她的嫔妃还手?

    “连蒹葭!”郭景涵走了过来表情并不好:“即便你引走了这些杀手,单凭你自己能处理吗?”

    郭景涵的怒气很明显来自于连蒹葭这种行为,只是和岳王的并不一样。

    “对不起,表哥。”不管怎样连蒹葭选择了先道歉:“但是很明显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我离开了他们必然会追击,而且我把他们当成了之前街上截杀那些人,而非是如此斩草除根的恶徒。”

    连蒹葭很淡定的解释道,没有什么愧疚,但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下噎得这郭景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最终却松了语气:“回去吧。”

    “小姐你们先回去吧,大雪小雪负责把这里处理干净。”惊蛰微笑着说道,给了剩下五人一个眼色,除了两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剩下的三人都和惊蛰一起再度消失在林中。

    似乎是看见外人离开了,连伊人才走到了岳王的身边,对他一个福身,脸上挂着和往日不同的表情,有几分温婉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疏离:“岳王爷,您或许因为传闻而误会了姐姐太多,姐姐不会为了自己活命而丢下什么人的。”

    连伊人很少在岳王面前展现这么完全的礼仪,突然给了岳王一种陌生人的感觉,岳王看了看连伊人,再次看向连蒹葭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正文 第44章 绣球选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遭遇了这样的袭击,连蒹葭主动提出多留几日,毕竟路上遇袭,比在城中遇袭更危险,还是在城中躲一下风头以免这六个女子还有天权他们过劳。

    临郡最大的大户莫过于这专司粮食的谵台家,巧的就是,这谵台家的小女儿,及笄了,但听闻这小女儿是庶出,母亲是这原本京城的艺伎,即便这谵台家家大业大,却也找不到门当户对的人家。

    偏偏这谵台家现在的家主极其宠爱这个庶女,竟然满城发邀请函,要来一次这抛绣球的选婿,很多的富足之家自然而然的避开了,到是一群穷人在这谵台家的高楼前等着,就等着做这谵台家的上门女婿了。

    但对于外地人的连蒹葭她们来说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这邀请函早在这临郡下雨前就已经发过了。

    连蒹葭是最讨厌热闹的,但是这连伊人和郭景涵都是爱凑热闹的,这岳王无所谓热闹与否,所以,进入这条街道的时候谁都没想到是什么事情。

    因为有了刺杀的事情发生,四个人之间多少有点尴尬,而且为了安全,最终四人都同意了,在临郡最后的时间,只要离开客栈,就得是四个人同时行动。

    连蒹葭被马车外的锣鼓声吵得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天权,外面是什么?”

    “好像是大户人家在招婿。”

    一听招婿,这郭景涵没兴致了,但是这连伊人是女子,到是对这招婿有几分好奇:“姐姐,我们下去看看如何?”

    连蒹葭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却听见外面一阵子唉声叹气,似乎是这绣球已经抛过了,这连伊人懊恼的哼了一声,她什么都没有看上。

    “走吧。不是说好陪表哥一同去新的药铺吗?”连蒹葭安慰了一下连伊人。

    他们看不见什么,可不代表这车外的人看不见,谵台家的人却是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色,这马车在那里不过听了几息的时间,但这绣球却准确的落在了这马车的顶上,但似乎是这车中的人并未注意,便驱车离开了。

    这谵台家虽没有什么大见识,但也可以看得出来,这马车的材质是昂贵的红木,虽然不能凑近去摸摸这马车的车帘,但那精细的花纹,告诉他们,这车中是大富大贵之人,而且这马也是好的很,不过是小二下楼的那几息,已经拉着马车消失在了街口。

    这谵台家的人只能派出家丁,去询问这马车的去处。

    而这谵台家抛绣球的小女儿,谵台丽现在却是在发脾气:“不要让他们去找,他们一定会上门来的!”

    “那是家富贵人,未必……”

    谵台丽连自己的母亲都吼:“那又如何,我继承了你的美貌和父亲的才智,他们想娶我都来不及!”

    “对,我们家丽丽是漂亮的,管家,让那些人回来吧。”但谵台家主使了个眼色,让这管家继续去寻找那马车的下落。

    接近傍晚,连蒹葭他们的马车才重新回到了这客栈,似乎是今日四个人一直都在这药铺中,几个时辰终究也是有些话题的,这往日都是各回房间的吃饭,但这一次却选择了这大堂。

    “小姐,请用茶。”雪莱收回了手里的银针,将茶倒好。

    “雪莱,你带小云她们去旁边那桌用膳吧。”平日里连蒹葭都是让雪莱和她一同用膳的,但是现在岳王在这里,你让王爷和奴婢同桌用膳?连蒹葭可没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姐姐,你再给我讲讲呗,那药还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啊。”

    “不如就说我们点的莲藕炒肉的莲藕如何?”

    “好啊好啊!”连伊人今天一下午就跟在连蒹葭身边,每每看见自己不认识的药材便会去询问,而且感觉名字奇怪就会刨根问底追问不休,连蒹葭到是也把自己看的书中的来历变成故事讲给她听。

    岳王今天是真的有几分无趣的,这连伊人只知道缠着这连蒹葭讲话,而这郭景涵是到处指挥着这人打理店铺。

    一直在当听者的岳王看向连蒹葭的目光更为好奇了,她应该会是一个完美的妻子,相貌和家事抛开不说,性子温婉忍让,也有几分戾气能镇住府中,博学多闻可以教育孩子,但这不能成为汝鄢祁木逼宫的理由,况且连蒹葭会那么完美吗?

    刚要出言试探,这门口就是一阵敲锣打鼓加鞭炮声。

    “不知这门外的马车是谁的呢?”

    这小二比他们积极多了:“是这几位贵客的,可是挡了您的路,我替这几位贵客移开吧。”

    这问话的人看了过来,上下扫了扫,正好是这两男两女,但是这连伊人依旧是散发,但连蒹葭是已婚的盘头,就说明这两个男子中有一个未婚,这郭景涵手中正拿着菜谱,这问话的人立刻锁定了这岳王。

    “给新姑爷问安。”

    “新姑爷?”岳王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今日我家小姐在北街摆台掷绣球,这不是巧了吗?就挂在了这马车上。”

    连伊人看了一眼连蒹葭,微微有些急,那眼中的请求,连蒹葭收到了,看着她开了口:“不知是是何处门户?”

    这人躬身说道:“谵台家。”

    “谵台?我怎么从未听过?”这连伊人酸溜溜的开了口,这飞醋来的突然,走的也慢。

    “这绣球难道不是接到的人才是新姑爷吗?你们是不是该出去找那辆马车呢。”岳王微微有点心烦,他方才还想好了如何试探连蒹葭,让他们这么一扰,全给忘记了。

    这管家很明显感受到了他们的敌意:“公子,不如你问问这周围的人,我谵台家可是家大业大!绝对配得上公子的门户的。”

    岳王看着他一挑眉,连蒹葭总感觉这岳王想要暴露身份,直接站了起来:“相公,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妾,收了便也收了,不是刚好你也要纳妾身的妹妹入府吗?这双喜临门多好啊!”

    岳王微微一愣,一下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差一点就暴露了身份,不过连蒹葭这么一句却把他变成了个花心的人。

    “你这小蹄子,居然敢说我谵台家小门小户?我大姐可是这临郡县令的夫人!”这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长得清秀,就是这态度,让连蒹葭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人。

    那人是宫中的嫔妃,父亲出身寒门,但是这女子在宫中却是敢跟林贵妃叫板,最后竟然是戏剧化的在她欺负自己的时候,她自己却被这林贵妃的人按到了这水缸中活生生淹死了。

    而形容这样的人最好的一句话便是,她曾用来自嘲的那句“小人得志”

    “我相公是正三品的武将岳家岳老将军的亲戚,自是瞧不起你们这种地方门户!”连蒹葭莫名的想要试探一下。

    连蒹葭还未出宫的时候,汝鄢祁木就提到过,这朝堂上,不仅仅是一个两个派系,为了制衡,这汝鄢祁勋培养了寒门,如今这寒门也是一股小的势力。因为基本都是寒门出身,所以官阶不高,但胜在人多,而且都是各个地方的地方官,对他和汝鄢祁勋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岳王似乎听出了这连蒹葭的意思,皱了下眉,为何突然如此凌厉,而且可以提起这攀亲带故的事情,他总感觉有些不单纯,可女子不干政的思想也算是深入人心,他并未想到这方面,到是觉得这连蒹葭只是在可以挑衅。

    这方才一直问话的人,脸色果然一变,拉着那女子赶快离开了。

    岳王转向了连蒹葭:“我希望有个解释。”

    “先用膳吧,一会儿再解释。”
正文 第45章 似敌似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饭后,这岳王便来了这连蒹葭的房中,当然天权是肯定不放心岳王和连蒹葭单独相处的,也从暗中的保护变成正大光明的就在连蒹葭身后站着。

    岳王对于方才的事情有太多的疑惑:“你方才为什么要捏造一个假的身份给我。”

    “因为不想让本身就麻烦的事情变得更麻烦。”

    岳王挑了下眉:“但为何我觉得越来越麻烦了?”

    “对于妄图仗势欺人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比他们更大的势力让他们哑口无言。”连蒹葭很淡定的回答道。

    这寒门的事情,其实说给岳王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找个好的理由,毕竟岳王现在的立场让她很怀疑,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岳王的天平现在更靠近这皇帝的一方,所以对她才多有敌意。

    但离开临郡之后,她还要继续去帮汝鄢祁木找藏兵谷,所以还是需要这个人的一点信任的。

    “你觉得他们是仗势欺人之人。”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办法,开口道:“方才很安静,难道不是吗?那人一进来便安静了不少,可见这谵台家在临郡是一霸,而那女子又说了这谵台家和县令的关系,没人会特别怕商,但却没有平民不怕官。”

    岳王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岳王爷应该是不知道,或是不记得,但是我还是记得得,前年沧郡暴乱,是因为这天灾,粮食欠收,但实际上当木到了那里才发现,这灾祸其实就是几个村落被雨水冲毁罢了,但这官商勾结,低买高卖粮食才是真正的灾难。”

    “这样的事情你在深宫之中如何知道的,又为何记得?”

    “因为那一次木被暗箭所伤甚重,他入宫来看我之时的那惨白的脸色我永远也无法忘记。”

    天权看向了连蒹葭,她居然会记得这么清楚,但是他是知道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其实只是有什么交易,而非是什么情深义重,这种小事却会记得?

    其实连蒹葭真正记住的是那天自己差点成为废子,她只是凭借着汝鄢祁木送来的情报分析,却不想这情报出错,使得汝鄢祁木被仇敌重伤。而且她总觉得那一日汝鄢祁木惨白的脸色并非是因为重伤,更多的应该是因为恼怒青的发白。

    岳王看着她有几分好奇:“其实你可以放心,这临郡绝对不会出现需要八弟出面的问题,这临郡毕竟天子脚下,和沧郡不同。”

    连蒹葭诚恳的说道:“但不论是什么,倒霉的终究是普通百姓。”

    其实连蒹葭对于岳王这人并非那么了解,所以这不过是一次尝试。

    “你一个女子懂得这些?”

    “为何不懂得?难道女子就不能思虑这些事情吗?”连蒹葭反问道,但却马上话锋一转:“不过确实与我无关。”

    岳王微微一愣:“你为何觉得这临郡的县令会是压榨民脂民膏之人?”

    “见到他夫人的母家都是安静的,你觉得会是一个好官吗?”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呢?”岳王对连蒹葭的兴趣更浓了,到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但连蒹葭却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似是已经习惯那般:“并不准备怎么办,我方才也说了,与我无关。”

    岳王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她戏弄了,语气都有些冷硬了:“既然与你无关为何提起?”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人,这种事情如何与我有关?”连蒹葭抬起头眨了眨眼。

    岳王微微一愣,连蒹葭说的并没有错,就像刚刚自己质疑她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的理由一样,正是因为她并处理不了,所以自己才好奇。

    岳王似乎是决定了些什么:“既然你处理不了,那么就让本王来处理一下这件事情,不过先要看看今日这事完没有完。”

    连蒹葭看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待岳王离开,连蒹葭马上让雪莱拿来了纸笔,写下信件将信交给了天权,这普通信使毕竟不够安全,所以还是让这天权来想办法送出去这封信的比较好。

    岳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若有所思,他见过温柔的女子,也见过心善的女子,但是多多少少她们都是目光短浅的。

    其实岳王很不喜欢的那种人就是尼姑,尤其是年轻未嫁便出嫁的尼姑,自以为自己是为民祈福,其实只是逃避,做不了任何一件很实际的事情,但是连蒹葭却是他至今为止见到的女子中最不一样的一个。

    她的性子柔顺,性格内敛这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他便是在好奇这内里是什么,但是经过了这么久,加上今日的事情,他现在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这连蒹葭心怀天下,但却很明白自己的立场,可以说现在他眼中的连蒹葭,除了是汝鄢祁木的妻子这一条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的一个地方,让他觉得应该被讨厌。

    “小姐想要惊蛰?”天权从信中看见了这连蒹葭说的事情。

    “对。”

    天权微微皱了下眉头:“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就好。”

    “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吗?”

    天权皱起了眉头,像一个人?这天下的人多了去了,但连蒹葭和他都认识的人是谁?想了半天:“属下猜不到。”

    “甄玉衡。”

    天权楞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玉衡?她哪里像玉衡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形,就是这武功和计谋都被玉衡甩下十万八千里”

    连蒹葭摇了摇头:“可能你们认识的玉衡,和我所说的甄玉衡并不是同一个模样吧,但我记忆力的甄玉衡,和她的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天权微微一愣,其实他方才试图反驳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是这惊蛰终究不是甄玉衡,或许在连蒹葭眼中可以,但是和她一同长大的天权不行。

    惊蛰是一直在连蒹葭附近的,听到了连蒹葭和天权的对话,微微歪着头,易主这件事情她是从未考虑过的。

    这二十四卫各个都是签署卖身契,却又无家可归之人,即是死士也不是死士。这来历也是多种多样,但在这其中只有她其实是有点特殊的,她本是卖身在这王府的奴仆,只是被选中了的人罢了,巧就巧在她当时就是在甄玉衡院中当差,性子便有些相似。

    能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二十四卫,而且是顺位三位,也是因为她曾跟着甄玉衡学过一些皮毛,但想到这里,惊蛰的眼中多了几分讽刺,她不会成为甄玉衡的替代品的。
正文 第46章 誓不为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客栈老板一大早就到了这后院,是挨个拍门:“各位贵客,这谵台家的人带着一大票的人来了,各位贵客还是快些收拾下离开吧。”

    都说这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客栈老板好心的提醒却被无视了,这客栈老板摇了摇头,但是他这么一喊到是叫醒了连蒹葭他们。

    连蒹葭慢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这已经过去两天了才敢回来找事情吗?想必是用这两天的时间去打点关系了。

    连蒹葭算了算这日子,这来回如果是快马加鞭,明日她便可以接到来信,今天正好解决了这个事情,而她现在只希望这岳王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

    郭景涵随便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是用银环束起便罢,也不像平日里文绉绉的还细细的盘个发戴个玉冠之类的了,他郭景涵几乎从未怕过什么人,更何况这谵台家本就不值得人怕,郭家的女子都会武艺,更何况他这个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呢?

    岳王其实已经安排好了,他和连蒹葭可不同,他不会等到他们先出手,其实这两日这谵台家没有找过来的理由就是因为他的安排,既然这连蒹葭说了他和这三品将军有关系,那就要这岳家真的来找找这临郡的县令。

    这么多人里似乎只有连伊人因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感到微微有些开心,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情大,而且她真的高兴的是,似乎是这连蒹葭和岳王在这件事情上有些同仇敌忾的样子,这是否代表她以后再接近岳王,连蒹葭不会阻止她了?

    这谵台丽是亲自去求了自己的姐姐,她本来是很不屑这个嫡女的,不过是个嫡女,但却没有她被父亲重视。

    这临郡的县令其实是不准备帮她的,毕竟自己接到了这临郡上层也就是这霍城的驻军将领来信,让他好好考虑自己的地位,但是就像这汝鄢祁勋当时所做的,他们这些寒门出身的官员,是不会被免职的,汝鄢祁勋早就就给过了承诺,让他们放放心心治理一方土地,保一方平安。

    最重要的他们这些含本都只是小官,若是真的得罪了这高官,这高官也不敢随意的仗势欺人,毕竟这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

    这临郡的县令夫人一开口,其实这县令还是有些纠结,这又不是什么有着欠债,或者白纸黑字的事情,而且人家是真正的大门大户,所以临郡的县令最后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但这谵台家的天空实在是太小。

    雪莱正帮连蒹葭盘着头,就听见这院中已经有了人的脚步声。

    “不必着急。”连蒹葭感觉雪莱的动作快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小心的样子,可也不经意的扯到了她,倒不是疼,只是有点烦。

    雪莱似乎领悟到了,赶快道了个歉,继续替她盘头。

    这谵台家的人来了后院却发现这房门一个都没开,这样声势浩大,却似乎是没有吓到他们,似乎是担心这连蒹葭还未起,这天权先出来了,双手环抱,往众人面前一战,抬着头,一言不发,充满了蔑视的意味。

    “你是谁!居然敢挡在我们家小姐面前!”一个谵台家的家丁马上站了出来。

    天权理都不想理他,这谵台丽看了他一会儿,这天权带了护肩,一副侍卫的样子:“你家主子在哪里?”

    天权看了一下她,似乎这个女子算是这群人中最高的一位了吧:“主子们都在休息,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换好衣服后,便从这后窗出去了,从院子的背后猫着腰跑到了这岳王的后窗,敲了敲后窗,岳王微微有些疑惑,开了窗。

    “岳王爷,我现在让伊人也过来,然后再出去,你觉得如何?”

    “可跟你的表哥说过了?”

    “这本就是蒙骗外人的,他也不是愚蠢之人。顶多在这之后便再告诉他不就好了。这里可不是三楼啊。”

    岳王点了点头,倒也是不说什么了。

    连蒹葭将连伊人也叫了过来,但不管怎么说连伊人是未嫁的,这样做了她多少有点名誉受损,连蒹葭是假装成了这岳王的妻子,她可不行。

    “姐……”

    “我懂了,你和岳王一同出去就好。”连蒹葭微笑道,岳王看了她一样没有说话。但总有一种好像被她设计了的错觉。

    但还没开口这连蒹葭又从窗户翻出去了,回了自己的房间。直接的推开了门。

    “大清早的,这是要做什么?天权,解释一下如何?”清晨的阳光反射着连蒹葭头上的步摇,这汝鄢祁木选的都是至宝,特别夸张,别样华丽,一颗颗宝石都是极其耀眼的,这样的珠宝光芒刺痛了这谵台丽的眼。

    同样的也刺到了这跟随而来的谵台家的管家,这管家很明显比谵台丽有着眼力,这样一头的珠宝是他谵台家两年的收益也都买不起的,他不由想到这临郡县令微微有些躲闪的拒绝,但终究是坳不过这大小姐的请求。

    这谵台家的家主是多好的东西都会给她,但是这样的步摇她可是只见过,却没有带过,更别提不止这一个。

    岳王伸出手,示意连伊人挽着他出去,连伊人脸立刻红了,但是却没有拒绝,挽着他的胳膊,却不敢抓的太紧,但这岳王却收了下手臂,一下让她离得自己很近,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郭景涵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昨日这连蒹葭不是说她才是夫人吗?怎么还是这连伊人和岳王那么亲密,这给了他一种并非在逢场作戏的感觉,这二人相差了整整十岁,而且这岳王虽未娶正妻,但是这姬妾可不少。

    这连蒹葭可不会去拉这岳王的袖子,这天权还有暗处的惊蛰他们可都看着呢,作戏归作戏,不能作死!

    “你应该就是那绣球的主人吧。”连蒹葭开了口:“你也看见了我的相公现在又多了一房,如果你坚持要嫁,就是妾!即便我死了,你也只是个继妻依旧是妾”

    谵台丽本想来要挟,但是他们似乎是太过坦然了,她反而没什么话可以说,但是……“我不会当妾的!”

    “那你还来做什么?”连蒹葭歪着头问道。

    谵台丽指着“你!休了她,把那些妾都赶走!然后娶本小姐,而且只能有我一人!”

    “凭什么?”岳王似乎是有意的,伸出手揽住了这连伊人的腰,这连伊人脸瞬间就爆红。

    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岳王终究是有些太过亲密了,再看向谵台丽,固然有几分张狂,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里的女子有这样的想法,她自己都快放弃了。
正文 第47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谵台丽的话在连蒹葭耳中是挺顺耳的,但是在其他人耳中却是大逆不道之言。

    “不过是商贾之女,攀官家亲事,你敢有如此要求吗?”天权看着她不屑道。

    这谵台家的管家不敢对这主子动手,可是这天权在他眼中就只是个普通的家丁侍卫,自然是容不下:“你们上!去给我把这个嘴贱的奴才打死,居然敢侮辱我们家大小姐。”

    岳王看了一眼他们,这些人还真敢动手啊,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临郡的县令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连蒹葭也是一脸轻松,即便是这么多人又如何?那里站着的是天权

    这些家丁手中拿的棍,在打到天权之前,已经变成了两半,而天权扬起手,袖刃张开,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这管家似乎感觉这事情越来越不妙,跟谵台丽说了一声。

    “喂!我的嫁妆价值千金!你拿着这些钱去疏通关系,不是能步步高升吗?只要你甩了她们你就能得到这么多钱!”谵台丽似乎是真的忘记带脑子出门。

    连蒹葭微微一笑:“若是谵台小姐没什么事情,还是先走吧。看起来,我家老爷并不想跟你说话!”

    “如果你同意!就是我嫁给你,如果你不同意,就是当我谵台家的上门女婿!你自己选吧!”

    “软弱无力的威胁,看起来谵台家的门户比想象中的更小。”连伊人看着她便是一阵子恼怒。

    岳王一直都未说话,就是很冷淡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答应!你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多浪漫啊!”

    连蒹葭本以为这谵台丽是个什么有傲骨的女子,但是现在连蒹葭一点都不想再搭理她,似乎是感觉跟她共处一院都很丢人,默默地转身准备回房。岳王的表情愈加不屑,僵持了一会儿,这谵台丽得不到回应,便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答应就把他们都抓起来!管家!你!带人上!把他们都关到姐夫的牢房里去!除了姑爷啊!”

    “山匪都比你们讲道理!”连伊人冷哼一声。

    这些家丁一拥而上,似乎是判断了这谵台家一点都不危险,这天权收了刀,什么武器都不用不过是人群中走一趟,这些家丁都统统倒地,呻吟不止。

    但这时候惊变突起,这连蒹葭的门突然倒下,一个人似乎是被踢飞了出去。

    青色的衣服是那样熟悉,当然还有一个更熟悉的身影,惊蛰手中拿着剑,这连蒹葭和雪莱也已经被保护了起来。

    “磐蛇的人!”

    这时候再度出现的人不仅有穿着青色衣服的也有这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而这黑色的衣服连蒹葭的特别眼熟,和那京郊鬼宅里那人的衣服真的非常相似。

    这谵台家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郭景涵那儿似乎也遭遇了点什么,不过似乎是他自己比较狼狈,翻窗而出,胳膊上有一道血迹。

    “惊蛰,保护表哥!”连蒹葭今天身上可没有带钩爪之类的,但是这方才偷袭的青衣人的剑现在到了她的手上。

    这谵台家的人此时却是有些手足无措,这……

    “黑蛇擅长突袭,小姐不要离开我们太远。”惊蛰比起上回严肃了不少,毕竟二十四卫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已经很熟练了。

    但是很明显这些黑蛇也注意到这一次又多了什么需要灭口的人,但还是以自己的主要目标为首。

    谵台丽看着那些人,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方才这天权就像是玩一般的对待这

    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怪笑着打开了一个盒子。

    “迷烟!闭息服药!”天权冷冷的说道,连蒹葭服用了这蜂王老人的蜂香,似乎是可以化解这迷烟,郭景涵似乎是吸了一两口,二十四卫中的一人赶快到了他旁边,拿出了什么东西给他服下。

    同样的这岳王和连伊人毕竟也是同行之人,也得到了这药,谵台家的人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青蛇依旧是以击杀连蒹葭为第一,而这些黑蛇却不像是喜欢正面突袭,似乎就是为了欺瞒自己的特长,就像是那天用正面突击以至于连蒹葭差点进入树林是一样的。

    而这一次被骗到的是岳王,岳王袭击向那释放迷烟的黑衣人,但却见那人和天权竟是用的同种武器,一记肘击后,岳王才发现这袖刃,胸前瞬间多了一道血口子。

    但是下一秒就见这黑衣人已经倒地,连蒹葭将手中的蛇形剑丢了出去,穿透了这黑衣人的脖颈,那人呃呃了两声就倒下了。

    岳王拔出了那把蛇纹剑,护住了这连伊人,但也在向着连蒹葭那一侧靠近,连蒹葭把自己的武器扔了过来,肯定不能就这样

    这六个暗卫和天权都是先处理这黑蛇的人,就怕下一回这身上冒出血的人是连蒹葭。岳王这身上的伤口不停的再流血,这连伊人看着就很心疼。

    这谵台家的人都被这迷烟放倒了,偏偏这谵台丽似乎是因为身上的香粉,就站在那里呆愣愣的看着那些人。

    似乎是有一个青蛇终于注意到了这谵台丽,袭击向了她,谵台丽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是这脸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暗卫的立冬一个奔袭,手中的刺便穿透了这青蛇的后心,转身继续去解决这更多的敌人,这谵台丽被吓得哆哆嗦嗦的。

    “小姐低头!”雪莱拉了一下这连蒹葭爱。

    这黑蛇除了剑居然还有人在屋顶射弓,天权立刻解决了面前的敌人上房去了。

    郭景涵很明显已经有点吃力了,这手中的剑突然喀喇一声断掉,然而郭景涵看向那边,却发现竟然是一个条鞭子,而连蒹葭也注意到了这鞭子。

    “优势全无!撤退!”

    真是熟悉的声音,但是这雪莱她们都在,连蒹葭只是有着这些虫子,但却不会驭虫术,根本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出来虫子。

    “磐蛇的人怎么会撤退,不是不死不休吗?”岳王微微有些愣。

    郭景涵将手上的断剑扔掉,看起来这一次似乎只有岳王受了点伤:“方才下令那人应该是个头领。”

    “磐蛇的黑蛇归副统领直接统帅,此次失利,下次来的就是磐蛇统领的赤蛇了。”惊蛰非常担忧的说道:“天权大人,能否禀报王爷,再请几位暗卫同来?”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你们六人有人受伤吗?”

    “回小姐,小寒重伤,其余人都有轻伤。”

    “夏至你呢?”惊蛰询问道。

    “轻伤。”

    “你们不要聊了!!快来帮岳王爷止血!!”连伊人扶住了岳王爷,带着哭腔的说道。

    连蒹葭皱了下眉,赶快跑了过去,这雪莱很有眼见的跑回去那药,连蒹葭和连伊人将岳王爷扶回了房间。

    连蒹葭也不管忌讳不忌讳了,一下撕开了这岳王的衣服,连伊人拿来了清水。连蒹葭撕下自己里衣的一块干净的绢布,倒上水,替他清理着伤口,这连伊人在一边默默地流眼泪。

    连蒹葭动作利落,很快的处理好了这岳王的伤口。

    “你好像很熟练。”

    “久病成良医。”连蒹葭手一顿,让连伊人把他扶起来,连蒹葭给他包扎好了伤口,这难免两人离的很近。这连蒹葭撩起的袖子下还有着很淡的一些印子。

    岳王看着连蒹葭的侧脸,心头微动。
正文 第48章 官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客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客栈老板自然是怕得不行,而且这谵台家的人倒了一片,而且这里还多了很多带着蛇脸面具的人,他完全没法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快报了官。

    这县令一听便知道这是大事,赶快派出了所有的捕快。这谵台家的人一听出了事,也赶快过来了,一时半会儿的到是真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谵台丽的脸可是毁了,这半张脸上都是血。

    这谵台家的老爷,是被吓坏了,赶快让人去给谵台丽叫大夫去了。

    这捕快是一个一个把门踹开,但是这后院只有连蒹葭他们几人,似乎是他们都还未从这方才的磐蛇袭击中舒缓下来,就连看起来文绉绉的郭景涵身上都是慢慢的杀气,若说这里面最好欺负的就是本没有什么杀意的连蒹葭。

    这谵台老爷大声地对这捕快们说道:“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不用抓,我们也要去衙门。”郭景涵冷哼一声。

    这临县的牢房是很久都没人了,倒不是民风淳朴,而是这有能耐的他们抓不到,抓得到的也就是小偷小摸的,关不了几日就给放了。能犯下什么大错的,也都是这谵台家的人,哪能关啊。

    连蒹葭他们倒是无所谓,方才这惊蛰已经离开了,而这岳王的侍卫尚敏似乎也接到了这岳王的吩咐已经离开了,这岳王可是唯一一个活着的皇帝的哥哥了,可想而知,这平日想要拉拢他的人也不会特别少。

    但是如果知道岳王和她同行,对她之后的计划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谵台丽被接回了家,但是满脑子还都是今日见到的刺杀的场面,似乎是被吓得有点失心疯,这谵台老爷顶不住这谵台丽母亲的哭闹,便开始谋划起来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有人会请杀手去杀他,因为不够格。

    但是如果不处置连蒹葭她们怕是这一对母女要闹很久,这种麻烦的事情,最后谵台老爷还是想到了他最不喜欢的但是确实是嫡出的女儿。

    这县令夫人被这谵台老爷给请了回来,她是真不喜欢自己的庶妹,但是这谵台老爷可是个宠妾灭妻的人,她若是失去谵台家这个后台,这临郡县令怕是也会变成这么一个宠妾灭妻的人,不想成为自己的母亲的她,马上就懂了这谵台老爷的意思。

    这县令本以为他们只是出手打昏了这谵台家的家丁,一时也就应下了。只是将他们关了起来,等那些家丁苏醒,讹诈这些人一笔,再打个板子就算。

    但是捕快将青蛇和黑蛇的尸体搬到了大堂后,这县令吓得差点从这位置上摔下来。

    “快去霍城请左大人。”

    但是他的人刚进这霍城的地界,就在官道上看到了这疾驰而来的一票车马,这领头的人一身铠甲,从铠甲的图腾可以看出来,这是他们霍城的驻军将领。

    但此时这临郡县令的人赶回去却来不及了。

    连蒹葭,天权,这八王府的令牌都在自己的身上。而连伊人也跟着连蒹葭一样,不喜欢将身份文牒放在包裹中,但很明显郭景涵和岳王都没有这种习惯,毕竟能从他们这里抢走包裹的人是没有的。

    这捕快将连蒹葭他们的行礼也全部都拿了过来,按照平日,这捕快必然是要偷拿一部分的,但是看到这郭景涵包中万两的银票的时候,却没有人敢拿,毕竟这一万两银子,买他一家老小的性命绰绰有余。他们连连蒹葭和连伊人的包袱都不敢开,这大富大贵之人,又是女眷,这包袱里要是有肚兜袭裤的,他们这双眼睛怕是都保不住。

    这捕快们不敢再翻,将这些东西全部都上交了这县令,这县令哪里敢碰这些东西,他立刻命令一个谵台家的远亲也是这衙门的捕快,继续搜查他们的心理,这捕快第一个遍开了这岳王的包裹。

    当啷一声这什么牌子便落到了地上,县令低下头弯腰去捡,但是半天却不敢从这桌子底下钻出来。

    “大人?大人?”

    “快放人!!!”这县令激动的差点连桌子都给掀了。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令牌,这令牌是个很朴实无华的六角形,没有一点花纹,就是简简单单的刻了三个字,岳王府,而背面光洁的什么都没有。

    连蒹葭原本在闭目养神,就听到了这慌乱的脚步声,之后便是这铁链的声音,似乎是因为手忙脚乱,始终打不开,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是哪一边的人先来了。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面纱,待在了脸上。

    连伊人似乎也能理解,学着连蒹葭也带上了面纱,好在这个时代女子出门多半都会带个面纱,就连连伊人这种风风火火的人也一样。

    这县令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是每个牢房前磕三个响头:“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颤颤巍巍的他们开了门。

    郭景涵挑了挑眉,这县令做出了这样的态度,可是这连蒹葭和岳王中谁的身份暴露了吗?郭景涵微微有些担忧,这请磐蛇来杀连蒹葭的人必然是和朝廷有关的人,这是不是代表更危险了。

    “蒹葭表妹,我们回京城如何?”

    连蒹葭也大概能猜到为何郭景涵要说这话:“若是表哥觉得跟随蒹葭太危险,便带着伊人返回京城吧。”

    “郭少爷,磐蛇即便是在京城也不会有所收敛的。”天权提连蒹葭找了一个理由。

    这县令颤颤巍巍的把他们请出了牢房,然而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人理他。

    大堂之上,县令让人搬出了好几把椅子,然后将岳王请到了主位上。

    “各位大人的东西都在这里的。下官用项上人头发誓,绝对不曾动过。”

    “不曾动过就知道我们是大人,而非是虚张声势的小人?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郭景涵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袱就知道,他打结的方式并非如此。

    连蒹葭将自己的东西拿了回来,但拿起桌上的那本‘天书’的时候,原本温和她一下气势慑人:“谁弄坏了我的书?”

    周围人听到这森冷的声音,都是一抖。

    这县令赶快跑过去,这书封面的有一道撕开的印记,这县令赶快向后喊:“谁进的夫人的房间!把那人给我抓来!”

    当时负责搜查的一个捕快走了进来。

    天权走到连蒹葭的面前:“还是和之前一样处置吗?”

    岳王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连蒹葭为了这本书处置过不止一个人,不过是什么处置方法?不过是一本书应该不至于……岳王瞪大了眼睛。

    这县令夫人一听自己父亲让关的人被放了出来,就准备来这大堂闹,刚刚从正门进了院子,就看见一双手被扔了出来,立刻就给下了个好歹。

    连蒹葭抱着书,而细心地人可以看到,这本书的封底,也有一条小小的裂纹。如果今日这里不是在这大堂之上,且这岳王不在此,方才被扔出去的应该还有一颗头颅。
正文 第49章 离开临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擦着自己的袖刃一言不发,连蒹葭只是心疼得翻着那书,就怕还有什么地方的破损自己没有看见。而那个被砍了手的倒霉捕快已经被人拉去救治了。

    “你一个县令,自己的地盘出现了杀人的问题,你居然都不问问什么吗?”

    “这……下官守护一方土地,这临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下官是一时疏忽了。不知王爷和各位大人们可有受伤?这袭击者是何人。”

    连伊人挑眉:“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是如此询问案件的。”

    “这位小姐,下官平日也就治理一些这偷鸡摸狗的小事情。”

    “这该走的步骤总该记得吧。而且这里是不是少了些什么人?”

    这县令也不是特别蠢:“那谵台家的人都昏迷过去了,至今也不知道醒了与否。我现在便差人去看看。”

    连蒹葭似乎是检查了一遍这书,姑且是确定了只多了这么一条裂痕,身上的气势到是也收了起来。将书递给了雪莱,这雪莱赶快双手接过,然后将她们的那份行礼拿来,将书小心翼翼的放在其中。

    这县令派去的人在门口一下看到了这被双手吓晕的县令夫人,折返了回来:“县太爷!夫人在门口被吓晕了。”

    “不分轻重!你快去叫谵台家的人来!你们找人把夫人先请回房”

    “是不分轻重啊,不过这样的习惯不是今天才有的吧!”岳王敲了敲桌面,他跟这霍城的府尹其实尚不够熟悉,若是拿不到什么把柄,这霍城的府尹未必会做出杀鸡儆猴之事。

    这县令到是支支吾吾的给避了过去,任由着岳王怎么找他的事情,却都揪不出大的错误。

    第二日中午,这霍城的府尹便到了。短短半月的时间,这霍城的府尹左钧便已经选择了站队,这个黑花楼的效果比连蒹葭想象的要好的很多,左钧没有见过这连蒹葭,却是见过这天权。而连蒹葭的信到了后,这左钧也接到了来自汝鄢祁木的黄金和命令。

    ‘将铲除祸害的功劳,送给岳王,其余听王妃的。’

    汝鄢祁木的任务就是这么简单,这左钧不问理由也不考虑理由,反正如果是自己承接下这份功劳,难免会让霍城辖下其他的县令有些避让于他,反而会削弱自己。

    左钧还未进城就先让人去打听到了这岳王他们现在的所在。

    似乎是这磐蛇的袭击让连伊人有些后怕,自己去联系了这连家分族的人,这连家分族的人一听连伊人和连蒹葭的名字,就收拾出了最好的院子,给她们住。

    左钧被连家分族的人请到了这连蒹葭所在的院子。

    这连伊人和连蒹葭是左右间,但这连伊人很担心这岳王,不在房中,连蒹葭便让雪莱带左钧来自己这里,倒也不担心什么。

    “左大人。”

    这左钧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下官拜见王妃娘娘。”

    “尚未成婚,左大人之礼,蒹葭受不起。且不知舍妹何时会来,便少些客套,直入正题吧。左大人明日只需要咬紧为何这谵台家会有那么多人出现在客栈这一点便好,对这杀手之事,希望左大人能妥善分明啊。”

    “明白明白。”

    “对了,这个钱,待我们离开后,左大人派人去给谵台家送去。”

    左钧接过连蒹葭拿来的万两银票,吓了一哆嗦:“啊?可这是何意?这是万两啊,连小姐可是拿错了?”

    连蒹葭微笑着不再说话。左钧微微有些小心思,自己是不是偷天换月,把这万两银票给换了呢?但当左钧看过那些杀手的尸体的时候后,面色惨白。立刻将连蒹葭送来的银票收好了。

    郭景涵正在房中看账本,这连伊人和连蒹葭爱便来了。

    “唉?你们怎么来了?”

    连伊人开口说道:“这左大人已经到了,这里的事情岳王爷说就交给左大人去处理,若是我们继续待在临郡,难免会遇到第三次袭击,岳王爷说我们不如换辆马车,偷偷离开,这样或许能掩盖我们的行踪。”

    郭景涵微微皱眉:“如何掩盖?”

    “我已经交给八王爷的暗卫他们去处理了。”连蒹葭抬起头:“我们无需再管这临郡的事情,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如果表哥没意见今日下午便离开。”

    这开庭审理定在第二天,这谵台家的人上了公堂,却听这县令说,这些人已经离开了,这样的案子怎么审?当他们还在疑惑的时候,这左钧一声令下,这县令和谵台老爷以官商勾结欺压善民的罪名就被这左钧给关了。

    但谵台家能身为地方一霸,那金钱自然是少不了的,况且左钧抓的本剧是这县令,硬生生是要去了这谵台家一半的家产充公,才算是将这这谵台老爷给放了。

    谵台丽的脸毁了,整日闭门不出,这父亲似乎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关了,这主母和姨娘,就连她自己的生身母亲都在谴责她。

    这左钧上门了,这没收的家产是真的充了公,而且这件事情的案底,必然是会被汝鄢祁木扣下的,如果自己一时贪心,要了这谵台家的财产,以后他在汝鄢祁木面前的信誉估计会受损。

    这左钧高调的来了这谵台家,这谵台老爷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左钧了,但是不得不见,但是这一次这左钧却是来送钱的。

    “草民拜见左大人。”

    “嗯,今日我可不是什么大人,而是踢人来的。听说谵台小姐在上一次伤了脸?这是某位夫人让我拿来的赔礼,毕竟虽然杀手混在了你们谵台家的人中,但是毕竟一个女孩子毁了脸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这钱是那位夫人说让谵台小姐拿去治疗伤口的。”

    “夫人?”

    这谵台老爷听这衙门的人说了,当时这总管误以为这有妇之夫是一边点菜的那个公子,却不想选到了岳王,若是说这夫人,必然是这岳王的。而且听闻这一行人中只有一个女子盘了发,可他在牢中时也听到了那些狱卒说,这夫人因为捕快弄坏了她的书便命人砍了那捕快的双手。

    这钱他该不该拿呢?

    但最终他决定这种钱还是不要自己拿了,既然是给这谵台丽的,也就让她拿着。但看见这左钧拿出来的银票的数值的时候,谵台老爷一把抢了过来。

    但这谵台丽此时也过来了。
正文 第50章 福不大命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谵台丽看着自己的父亲,她脸上现在有着绷带,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一看到左钧这个外人,她马上就不开心了,方才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变得特别的任性。

    “你是谁啊!别盯着本小姐看。”

    “逆女!快给左大人道歉!”这谵台老爷吓了一跳,是一巴掌就打到了这谵台丽另外一边还没受伤的脸上。

    这谵台丽是立刻就哭了起来,但是这眼泪顺着绷带流到了伤口那里,倒霉的人却还是她自己

    左钧摇了摇头:“既然东西我已经提那位大人送到了,我也就离开了。谵台老爷好自为之。”

    这左钧前脚走,这谵台老爷,赶快去安慰这谵台丽:“这是霍城的府尹,你这孩子,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被拉去坐牢了!”

    “爹!”

    “唉!你说你啊,非要弄什么投绣球,若是没这一出戏,不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吗?”

    谵台丽撅起嘴,但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些人呢?”

    “那是岳王爷!和他的妻妾!是皇族!小姑奶奶哦!你不提起来这件事情倒也好,你可是真的惹下了大麻烦!那些杀手混在你带过去的家丁里面,害的岳王爷受了伤!人岳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谵台家计较,不然我们可是会被株连九族的!”

    “皇族?!”谵台丽再怎么张狂但是却也不敢非议这皇族,谵台丽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要去找他们!”

    “啊?”

    “这岳王爷不是没有正妻吗?”

    谵台老爷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银票:“你还不死心?!”

    谵台丽抬着头,嘟着嘴,她是不敢说这皇族的不是,但是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女子能比她优秀,就算是那嫡出的姐姐,不也没她备受关注吗?:“我又不比她的妾差!而且谵台家也不差啊!”

    “不差?!人家听说你的脸伤了,不仅不计较,你给她带去了杀身之祸还拿出了整整一万两!我整个谵台家的现银也没有这么多过!你真的是被宠坏了!来人!把小姐拉回去!禁足七天。”

    不论谵台丽怎么闹,但是这谵台老爷此时只想着手中紧紧攥着的这万两。

    谵台丽的母亲原本是京城的艺伎,所以所有人都认为这谵台老爷给她赎的身,但只有谵台老爷才知道,这艺伎是因为喜欢他,所以自己给自己赎了身,而且这正是因为她是艺伎,所以比红倌得到的更多,每个人都试图得到她。

    美人与金钱兼得,岂是这普通赢取来的妻子可以比的,所以即便是被人说这宠妾灭妻,他也偏宠着这谵台丽母女,但是现在这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可比这谵台丽的母亲带过来的多得多。

    给这些钱一看便是要撇清楚关系,真让这谵台丽找去了,钱没了都还好,怕是这命都没了吧。

    这时候谵台丽的母亲走了进来,脸上有几分绯红:“老爷……我有喜了!”

    一听这话,谵台老爷顿时感觉双喜临门,而此时在大厅背后的一个人,握紧了拳头,正是这谵台家的主母。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

    当晚这饭桌上,这谵台丽被禁了足本该不放出来的,但是她一耍脾气不出门不吃饭,这谵台老爷怕这谵台丽的母亲生气,还是给人放了出来。

    一进饭厅,这谵台丽就走到了她母亲身边:“娘~”

    “丽儿~怎么了?”

    “母亲,我听人说了我马上就要有弟弟了对不对!”

    谵台丽的母亲一听脸都红了,点了点头:“这大夫说,这喜脉强而有力,多半是个男孩子。”

    这谵台老爷这么一听,更是笑得跟朵花一样!这周围的妻妾也都很勉强的说了两句福话。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谵台丽其实因为她母亲的出身对她母亲多有不尊重,但是只见谵台丽一抬手就把她的亲生母亲推倒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这谵台老爷赶快去扶。

    “我就知道!为什么爹你突然对我不好了,你就是觉得要有个弟弟了不要我了!”

    谵台老爷知道这谵台丽任性,却没想过她竟然如此任性:“你个逆女!”

    “不然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嫁给岳王啊!”

    “你!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滚!”说这话的人居然是她的亲生母亲。

    而这谵台家的主母偷笑着看着这一切,这谵台丽向来对她的母亲缺乏尊重,她母亲知道她受谵台老爷的重视也就多有忍让,但是现在却要害她的孩子,这一刻,这最后的母爱也就没了!

    “没听到吗?你滚!”这谵台老爷看着捂着肚子一头大汗的妾,马上就说道。

    谵台丽一时愤慨转身就走,回房拿了自己放着零用钱的盒子,就离开了,而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拦着她。

    她要去追这岳王爷一行人,到时候她回来的时候,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求着自己回家的!

    入夜,这谵台老爷陪在这受了惊吓的宠妾身边。

    突然这门外就传出来了一声家丁的惨叫,这谵台老爷推开门:“谁啊!不知道夫人需要休息吗?”

    这时候这谵台老爷便听见了一种异样的声音,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而上一次听到,是在山中……遇到蛇的时候

    嘶……一条黑色尾巴有红色花纹的蛇突然落了下来,直接掉进了这谵台老爷的衣服里,他整个人都吓坏了楞了一下之后,赶快脱衣服。

    就听到一个很清脆的女声:“墨凌大人,您看啊,我给您的这个小宝贝,多厉害!这么大的男人了也被吓得像个孩子,虽然比不了墨凌大人您之前的黑玉,倒也能给大人找点乐子不是吗?”

    这谵台老爷就看见这蛇爬出了衣服向着黑漆漆的院子爬去,很快一男一女身着黑衣,男子脸上带着半脸的蛇纹面具,黑色诡异的花纹着实吓人。而且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别样邪气。

    “嗯,不错!”那男人弯下腰,这蛇乖顺的爬上了他的手臂。

    “你们是谁?”这妾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赶快出来了。

    那女子抬起头,看着墨凌:“墨凌大人,我不喜欢这个老女人!我可以亲自处理她吗?”

    “随你开心就好,一会儿还要去那客栈。”

    “你们…啊!!”只听一声惨叫,这女子已经用两把刀将她钉在了门上,女子微笑着看着她:“你跟我们的猎物是什么关系啊?”

    “猎……猎物?什么猎物?”

    “她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啊?”

    “什么钱?”谵台老爷颤抖着问道,难道是那一万两?自己被贼人盯上了?

    墨凌看着他们:“如果你告诉我,连蒹葭去了哪里,或许还能救你们一命。”墨凌逗弄着手里的蛇。

    但这是假话,而谵台老爷也并不知道这连蒹葭之名,而他也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的死亡,包括他最宠爱的刚刚有了喜脉的妾:“我不知道!这是她给我的钱,我给你们,你饶过我吧!”

    “你的遗言很动听。”墨凌转身离开,而谵台家从今日起不复存在,唯一的存活者却是离家出走的那一人而已。

    “墨凌大人你在笑什么?”那女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连蒹葭是故意的,我们那日虽然是借了这些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但是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安排,连蒹葭怕我们忘记规矩,提醒了我们一下。”墨凌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若是我们真的杀不了她……呵~有趣!”
正文 第51章 玩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场雪来得突然,但也来得巧,连蒹葭他们的马车刚刚出了码头,这洋洋洒洒的雪便飘扬了下来,好在这天不是突然冷的,不然最倒霉的就是这受了伤的岳王了。

    可能是一年一盼的雪,就连连蒹葭的情绪都缓和了不少,她讨厌雨,但是却喜欢这雪,而且贡城可以说是仅次于这京城的繁华城市了,下了雪这里的人流也不见少。

    一进贡城,这郭景涵就变成了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我们在此处待几日便去巴城吧。”

    “唉!可是巴城不如这贡城热闹啊,表哥,我们可不可以多留几日啊。”

    “我也想多留几日。”

    郭景涵皱了下眉头:“其实这贡城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有趣,而且还不如这霍城的景色好,现在又下雪了,若是年前赶不到这巴城,到时候难免祖母会担心。”

    “让岳王在这里静养个十天左右,这伤就好了。”连蒹葭很淡定的说道,她总不能说她是为了留下来探查这藏兵谷,还要思考自己赚钱的路子。

    这话一出口,郭景涵总不能还说什么,叹了口气倒是同意了:“我还不是担心我们逗留的久了,会出事情。”

    “调动红蛇不易,应该不会那么快。”天权的声音传了进来。

    “正好我们也准备一些多的干粮,干果还有手炉的碳。”

    “能像我们一样大冬天还在外面跑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岳王突然开口道:“连小姐在这里可是有什么计划?”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贡城能工巧匠很多,这各地的贡品大多都是这里的工匠所出,才会被先皇赐名为贡城的,我想在这里做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连蒹葭把书中夹着的纸张拿了出来,漂亮的字体抄写着三字经。

    “这不就是三字经吗?有何特别的?”

    “看见了上面的线了吗?”

    “嗯?”岳王凑了过去,就连这郭景涵都微微有点感兴趣,他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连蒹葭将纸撕开沿着线慢慢撕开,然后将所有的碎片都混在了一起。

    “拼起来。”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郭景涵将纸片拿了过来,但却发现这些撕开的地方,有一些圆弧并不好拼凑。而且虽然粗糙但是可以看出来其中的奥妙,这些凸起的圆弧必然又一个合适它的凹槽,可以说做这么一套真的是费时又费力。

    岳王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有什么意义呢?”

    “若是孩子来做,他们未必就不喜欢。而且因为是手撕的可能有些粗糙。待我做出来成品后,到时候再看如何。”

    连蒹葭刚准备继续说,这车停下了,似乎是到了地方。

    “走吧,我们进屋说。”郭景涵比连伊人和岳王兴奋多了,因为他发现了商机。

    连蒹葭将自己已经设计好的一些东西都展示给了他们看,其中有一些就连一直不能理解的岳王都微微有些好奇。

    连蒹葭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虽然和她之前的世界多有重合,但是却完全不一样,这里应该是平行世界,所以有一些东西未能被流传下来。

    而不论是什么世界,什么时代,孩子的钱都是最好赚的。而且她要赚的是这京城大户人家的孩子的钱。

    这郭景涵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垂头丧气了,听完她说,马上拉着她就准备去找木匠。他郭家也是有着木匠生意的。能工巧匠并不少。

    而郭景涵能这么积极,连蒹葭是最庆幸不过的,毕竟她虽然有心去赚钱,但是未必有力去自己管,能靠着想法赚钱,是连蒹葭最乐意的事情了。

    积木,拼图,立体拼图,一个个玩具的想法在传达到了这郭家的工匠耳朵里后,就连这工匠都微微有些兴奋。

    “你方才不是还说了有这玩具屋?那个你不做吗?”

    “太过繁琐了,还是等我回了京城吧。”

    郭景涵兴奋地要命,这眼睛都有几分放光了:“你现在让他们做了,我们不是更快能拿到吗?”

    连蒹葭抬起头,声音有几分不满:“表哥,这是我给连水心和连方烁准备的。所以不准备着急。”

    郭景涵也反应了过来:“蒹葭表妹啊,表哥跟你商量点事情好不好?”

    “先说事情。”连蒹葭其实很明白他要说什么。

    “这些东西是前所未有的。你知道的,新奇的东西这些年不多了”

    连蒹葭不想听他废话了:“能获得巨大的利益吗?但我有比批量制作出售更长久的法子,表哥可愿意听?”

    “当然听!不过咱就别在这里说了,表哥直到你喜欢吃这烤鸭,这贡城有一家烤鸭店特别好吃,表哥请你吃如何?”

    连蒹葭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烤鸭的?”

    “这察言观色不是商人的入门课嘛。”

    “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往外说了。”连蒹葭一本正经的说道,让人知道了她的喜好,是很危险的事情,毕竟因为喜欢所以自己根本不太会拒绝,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郭景涵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这连蒹葭的城府有多深。

    这连蒹葭慢慢悠悠的卷着烤鸭:“表哥可以再每个城市做上一个专门给孩子玩的场地,只能在里面玩这些新奇的玩具,而且绝对不卖。”

    “若是被偷了呢?”郭景涵皱了下眉头,这种东西的吸引力太大了。

    连蒹葭有问必答,手里也不停,卷好了一个鸭肉饼:“做一个检测的磁石。这些玩具都是木头制成的,可以让工匠在里面按上铁钉。”话音应该是被这卷饼停下的。

    这酱汁流到了连蒹葭的脸上,郭景涵觉得有几分好笑,说着很聪明的话,但是却有几分笨手笨脚的,明明是大家闺秀却在喜欢的东西面前,像个还未学过礼仪的孩子。

    不过吃这卷饼烤鸭,到是也没办法如何优雅。郭景涵看着这酱汁滑下,从连蒹葭袖口抽出了她自己的丝巾,帮她擦了擦。

    连蒹葭一把就抢回了自己的丝巾,这天权定然是在附近的,这样的动作,让汝鄢祁木看见了必然是有麻烦:“别闹。”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却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

    “这不是京城的第一风流公子郭景涵郭公子吗?”一个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这又是哪里的红颜知己,宠到这郭大公子都屈尊为其擦嘴?”

    “万凌瑶?!”这郭景涵直接站起来了。

    而连蒹葭继续吃着自己的烤鸭,不说话。
正文 第52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郭景涵皱着眉看着万凌瑶,两个人都是沉默了很久,连蒹葭本以为要看到什么拥抱结果就见这万凌瑶准备掀桌子,连蒹葭猛地一拍桌子,万凌瑶放开了桌子。

    “呵!你养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凶了。”

    “注意你的言辞!万凌瑶!她是我表妹!”

    万凌瑶看了一眼连蒹葭:“哟~又一个妹妹啊,还是表亲,几时结婚啊?还是已经结婚了。看这一头的金簪银佩的,没少下功夫啊!”

    “万凌瑶你给我适可而止。”

    连蒹葭站了起来:“天权,我们走。”而天权从门外走了进来,点了点头,但是他方才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打了个响指,这门外却是又进来一人。

    惊鸿微微福身:“小姐有何吩咐?”

    “啊?”连蒹葭有点奇怪,看向了天权。

    天权能在汝鄢祁木身边呆那么久,而且还会被当做最信任的人放在连蒹葭身边,其实理由和雪莱能留下的理由是一样的:“替小姐打包一只烤鸭回去。”

    连蒹葭又是皱了下眉头,不过对天权她倒是没说什么:“不必了,直接回去吧。表哥,你慢聊,我先走了。”

    “啊!蒹葭表妹,我跟你一起走!”郭景涵丢下一张银票,便起身准备离开。

    万凌瑶一下拉住了他:“怎么?你现在见到我就想跑了吗?怎么不像过去一样给我一巴掌打到我吐血了呢?”

    “你不要无理取闹!”

    “呵,看起来这个女人还不配你郭大少爷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对吧!你郭大少爷内心的三六九等还真是难以判断。”

    “万凌瑶!你被我退婚的理由,你自己清楚!”

    万凌瑶一看似乎觉得这郭景涵她留不下,刚准备去拉这刚刚走到门槛边的连蒹葭,伸出手就被一下子拍开了。

    “哟!难怪这郭大少爷觉得不值呢!原来是还没得到啊!”这万凌瑶的嘴越来越咄咄逼人。

    “小姐。”惊蛰很想上去给这张狂的万凌瑶一巴掌。

    连蒹葭微微回头:“表哥若是要一同离开,就请尽快,毕竟这门口寒风阵阵的,也是有些冻人的。”连蒹葭对这万凌瑶微微一笑。

    万凌瑶突然安静了,看着连蒹葭半天没说话,转身就走了。连蒹葭微微挑了挑眉,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不是会主动管事情的人,只求这万凌瑶不要给她招来麻烦。

    郭景涵坐在马车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给连蒹葭道了个歉。

    “无需道歉啊,倒是她是什么人呢?而且表哥方才提到了退婚?”

    郭建华摊在马车的座位上:“对,她是万家的嫡次女,我和她在贡城的七夕灯会上相识了,倒也算是融洽。万家的家世仅次于郭家,她的父亲便向我的父亲提亲了,什么都订好了,但是她的父亲却来退婚了。”

    “那你为什么会说是你退的婚?”

    “他的父亲说,如果让她知道她的父母已经知道了她做得龌蹉事,她说不定会自杀,希望我能救她一命。”

    连蒹葭微微歪着头:“可是从她房中翻出了男人?”

    “唉?你猜到了?”郭景涵用带了两分奇异的眼光看着她。

    连蒹葭摇了摇头:“尚在宫中的时候,我见证了很多宠妃的结局了,其中最多的便是她们的寝宫中,多出了她们自己都不认识的侍卫。”

    “但是她的守宫砂确确实实的不见了。和那些人不同,而且不止这一个!”

    连蒹葭挑了下眉:“她自己是如何说的呢?”

    “她说,这是她骑马时伤到了,但是这一般人怎么可能伤到那里?又不是骑木驴!”郭景涵说完一下捂住了嘴,他向来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辞,但是一面对这万凌瑶,他就是满满的粗鄙之语,而且还多有诅咒。

    连蒹葭点了点头:“感觉她可能真的是被人陷害了,但不过我也不熟悉她,只是觉得一般的大家闺秀都不会做这种事情。即便她情窦初开,但是也是清楚这种事情的后果的,而且看她对你的那种执着……”

    “执着?你真的不了解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为情执着,她一心以为我是因为别人而抛弃她了,她被退婚,有可能终身都嫁不出去了,就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如果她是水性杨花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你有别的女子,所以她应该只是受不得这损名誉的冤枉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表哥留在贡城会有麻烦,不如先和岳王,伊人先去巴城,我和天权,雪莱随后再去。”

    “不必!我还不至于躲着她,只是怕那个疯女人伤到了你和伊人。”

    “伤到我们?她以前做过这件事情?”

    “对,当时我和金琳在这里弄绸缎庄的事情,结果她进来毁了绸缎不说,还像用簪子毁了金琳的脸,我当时挡了一下。”郭景涵撩起了袖子,有一条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一看便是做过祛疤的,但还是留下了,可想而知这伤口多深。

    连蒹葭嘟了嘟嘴,直觉上她并不讨厌这万凌瑶,而且今天她不过是对着她微微一笑,她便不在有所阻拦,而且虽然是恶声恶气,但却没有粗鄙辱骂之语,必然是个懂礼数的,似乎是这郭景涵对她恶言恶语,所以她才会苦苦相逼的。

    郭景涵是个君子,但是这君子也有自己不能忍的人,而万凌瑶便是这么一个人了。

    而万凌瑶今日在烤鸭店闹腾的事情也传到了这万家老爷万粟的耳朵中,自是少不了又是一顿骂,当晚这万家的邀请函便到了这郭家别院的,郭景涵似乎很尊重这个万家老人,连蒹葭本以为他会拒绝这份邀请的。

    “我便不去了。”岳王对这件事可没什么兴趣,比起这个岳王觉得连蒹葭还是不会去,他还不如留下来看看这连蒹葭,看看她除了这给孩子的玩具还有没有别的目的。

    一听岳王不去,这连伊人也很主动的要求留下,不然岂不是又是连蒹葭和岳王单独相处,当然不是因为小心眼的嫉妒,而是担心两人好不容易有点缓和一点的关系再度恶化。

    出乎意料。

    “那我就和表哥一起去吧。明天中午是吗?雪莱到时候别忘了叫我起来。”连蒹葭说完便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正文 第53章 示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一次并没有选择很华丽的装束,也没有带什么张狂的发饰,这汝鄢祁木给的簪子里还是有很素雅的,一身衣服也换成了比较恬静的颜色。

    “天权,你留下盯着这岳王,惊蛰呢?”

    惊蛰从梁上翻了下来:“小姐。”半跪在地,连蒹葭一抬手,她才起来。

    连蒹葭上下看了看她:“你随我一起去可好?”

    “我一直都跟随着小姐的。”

    “明面上跟随就好,不要躲在暗处。”

    惊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连蒹葭示意雪莱给惊蛰拿一套普通点的衣服,这惊蛰一身粉色的劲装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这雪莱也是很聪明的人,这劲装少有粉色这种的,可想而知这惊蛰是喜欢粉色的,拿出来了一套鹅黄配粉红的侍女样式的衣服,惊蛰伸出手接过,也不管这天权在不在,这门也没有关牢就准备换衣服。

    “唉!”连蒹葭拉了一下她,惊蛰微微有点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等连蒹葭她们都出去了才换衣服。

    “她都不避讳你。”连蒹葭微微皱眉看向了这天权。

    天权微微撇开头没有回答,这惊蛰向来如此,自从她学过媚术后就一直如此了,起初是在二十四卫前,之后在北斗之魁面前也敢如此大胆了,就连汝鄢祁木都怀疑过她是否别有目的,但是后来这开阳说应该是这学媚术的缘故,所有人也都习惯了。

    但连蒹葭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里的女子哪怕只是被丈夫以外的人看见了脚踝都会觉得极为羞耻,更别提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除非是习惯了。她只看见了这惊蛰那日的武功超绝,而且极为潇洒,而她还是第一次在汝鄢祁木身边看见这样的人。

    就连甄玉衡都没有这惊蛰这般潇洒,但现在……

    “小姐,这学习媚术的第一步便是要让女子忘记羞耻感,习惯男子,她……似乎在这一点上有点走火入魔。”天权考虑了一下,便解释道。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若是她在外人面前如此,那可不好了。”

    “小姐,我准备好了。”

    “雪莱,帮她梳个跟你一样的双平髻,固然是为了干净利落,但你还未成亲,这样盘头多少有些不好。”连蒹葭一副已经拿到了她的卖身契的样子。

    但其实很明显,这汝鄢祁木虽然回复说等他确定了消息后就会让人将卖身契送给她,但实际上已经同意了不过是不想让连蒹葭这么容易的得偿所愿罢了。

    万粟很器重这郭景涵,所以当时才会主动为自己的女儿去提亲,而且一知道这万凌瑶的事情,立刻就去退婚了。

    “万叔叔,好久不见。”郭景涵将手里的礼物交给了这万家的管家。

    万粟迎了上来:“啊!景涵啊!你多久都没来贡城了?这位是……”

    “是我的表妹……”郭景涵微微皱了下眉,该不该说出连蒹葭的名字呢?

    “万叔叔您好,我叫连蒹葭。”

    万粟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却突然楞了一下,但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这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女儿顺带着就惹到了这么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但是看起来这连蒹葭并没有什么气势,怕是这传闻是不真实的。

    万凌瑶沉默的跟在万粟的背后,一言不发,似乎在万粟面前万凌瑶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看起来是个很尊敬父亲的人。

    “我听那烤鸭店的伙计说了,小女太过失礼了。所以伯父我呢,也就备下了这酒菜一桌,还希望景涵和蒹葭不要介怀昨日之事。”

    “万叔叔,你客气了。”

    这万粟领着他们入了席,这万粟看起来不是这不疼儿女的人,这一大桌人,看起来是这万家一家人都到了,这万凌瑶坐在了下座,一个嫡女却坐在了这个位置,多少有点萧瑟,而她身边的位置空着。

    “万叔叔,我可以坐在瑶姐姐身边吗?”连蒹葭突然主动开口了。

    这万粟微微楞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万粟微微有些担心这万凌瑶的名声……不过再一想这连蒹葭,虽然这连蒹葭没有和这皇帝有过肌肤之亲,但毕竟也是拜过天地的。但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更在意这个吗?

    万粟微微一笑:“蒹葭啊,你是贵客,还是坐在左侧如何?”

    “万叔叔,蒹葭回去便说了她还是挺欣赏这万小姐的泼辣性子的。”

    “唉?那老五,跟你大姐姐换个位置,怎能让贵客做下座。”

    万凌瑶看了一眼连蒹葭,她今日看起来不如那日张狂了:“你是郭景涵的表妹?那你姓什么?”

    “我叫连蒹葭。”连蒹葭按着这万粟的安排落座。

    这话一出这桌边的人都各有反应,这原本有起来想法的万家五小姐却犹豫了起来。

    “我喜欢你的故事,敢爱敢恨。”万凌瑶站了起来,但是这被点到的老五却半天未动。

    结果这连蒹葭站了起来,这老五似乎是察觉到了,刚要站起来,连蒹葭已经走到了万凌瑶身边,拉住了她的手:“我在宫中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我想成为你的朋友。”

    万凌瑶瞪大了眼睛,而周围万家的人也都是微微一愣。

    这连蒹葭固然是客,但是她可不是连家的,而是这皇族的,即便是如此张狂又如何?连蒹葭拉着万凌瑶便坐在了这下座,这万粟微微有几分尴尬:“这,家宴,咱也别分这主次了吧!”这万粟说着就从自己夫人身边的位置改到了原本连蒹葭该坐的位置。

    郭景涵只能带着歉意的对这万粟笑了笑。

    万凌瑶似乎接受这连蒹葭的善意,也没有方才那般沉默了:“蒹葭姐姐,你怎么会来这贡城呢?”

    “我已经十二年不曾见过外祖母了,也想离开京城走走,便跟着表哥一起去巴城,恰巧从此处路过,便也想在这贡城各处看看风景。”

    “我带你去玩!带你哦!”

    说着便瞥了一眼这郭景涵,郭景涵微微有点恼火,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这万粟办的是这道歉的宴,怎能容得这万凌瑶继续惹事。

    “瑶儿!休得放肆!快给景涵道歉,还有昨天的事情一起道歉。”

    万凌瑶咬紧了唇,沉默一会,站了起来:“郭大少爷,对不起啊!”但一转头对这连蒹葭态度却不一样了:“蒹葭姐姐……昨日我……”

    连蒹葭直接开口打断了她:“我从来不听道歉的,若我介意,今日便也不会来此了。”

    这万粟上下打量了一下连蒹葭,连蒹葭一直挂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恼怒,而且似乎确实是想和这万凌瑶成为朋友,微微有几分思考。
正文 第54章 助你翻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顿午饭,其实到是很普通这万粟一直在跟这郭景涵去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万凌瑶和连蒹葭也在互相了解。

    午饭后,这万粟邀请郭景涵去下棋,而连蒹葭则是继续跟万凌瑶讨论方才她们所说的关于自己去过的地方。

    “蒹葭姐姐,我带你去我的院子看梅花好不好,已经有小花苞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跟着她站起来了。

    “大姐姐,我们也能去吗?大家一起聊聊天嘛。”

    万凌瑶看了她一眼,但她还没开口这一边的一个姨娘先开口了:“小茜,你应该问问你蒹葭姐姐同不同意。”

    连蒹葭一听这话很利落的说道:“我是客,便听凌瑶的吧。”

    “哼,要来就来。”万凌瑶转头拉着连蒹葭便走。

    这侍女上了茶,出乎意料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茶,反而是干花瓣制成的花茶,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柠檬的香气。

    “蒹葭姐姐不喜欢花茶吗?”

    “大姐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认为茶苦就不喝绿茶了啊!就喜欢喝这甜腻腻的茶。”

    “绿茶确实很苦,但会品未必就懂得苦后甘甜。”连蒹葭微微一笑,拿起了茶盏说道:“花茶,我也很喜欢。看起来我们相似之处很多。我似乎没有看错人。”

    万凌瑶歪着头看着她:“蒹葭姐姐没有听郭景涵说过我的事情吗?”

    “就是听说过才会想要和你做朋友。”

    万凌瑶轻蹙秀眉,这是什么意思呢,这连蒹葭固然是被人们所同情,可也是嫁了二夫的人,在很多人内心最深处还是有着不好的名声的,难道自己是被连蒹葭当做了同类。

    连蒹葭继续说道:“就如我方才说的那样,宫中这样的事情很多,而被害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手段,才会被害。”

    连蒹葭说完便扫了一眼这非要跟来的几个女子,四人中三人脸色都微微变差了,只有一人依旧如此。

    万凌瑶眨了眨眼:“其实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手段,毕竟他们找到人的时候,我甚至都不在家,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相信了。”

    “无风不起浪啊,蒹葭姐姐。”一边的万家庶女马上说道,而且言尽于此,余味极差。

    “的确如此啊,看起来我又找到了和你的相同之处呢。”连蒹葭的笑有几分勉强。

    这惊蛰可不干了:“你会不会说话!映射谁呢?你以为谁听不懂是吗?!”

    “你一个丫鬟!居然赶吼我?!你个……”万家老五一看见连蒹葭抬手就自己闭了嘴。

    “真对不起啊,万小姐,她原是八王爷身边的人,我方才把人要过来没几天,还未教育好。”连蒹葭停顿了一下,抬起眼,一瞬间气势有几分摄人:“还希望万小姐大人大量咯。”

    这万家老五马上就闭嘴了,但是这万凌瑶似乎是被这连蒹葭煽动起了几分脾气:“到是蒹葭姐姐别介意,毕竟庶女都很少见过大世面的,这礼仪教是教了,可既然见不得什么大世面,荒废了也有可能,替别人管奴才的心气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万凌瑶!你现在就是一个破鞋!轮得到你对我说三道四吗?”

    “轮得到!原来你就是个庶出啊,这庶出的女儿还不如我呢!”惊蛰也毫不客气的说到。

    连蒹葭挑了下眉:“惊蛰。”

    “对不起小姐,惊蛰造次了。”千万别让她给这人道歉就好,惊蛰憋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就像是这心里的小算盘被连蒹葭听到了一样,连蒹葭并没有让她道歉的意思。

    其实这庶出一词惹到的可不止是这万家老五,但是实话说这万家家大业大,也不会缺着她们庶女什么,比起这二流商户嫡女的吃喝用度都好,所以除了这万家老五,其余的人还都是很知足的,就像看着这万家老五找死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出言帮她。

    这万家老五吃了瘪,愤愤的离开了。

    连蒹葭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替你证明你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苗疆有一种花钿,唯有处子才能点上,有些女子即便是这朱砂掉了,但却依然能点上,可有些女子即便是这朱砂尚在却也点不上。但这种花钿只能维持三日,一般都是这苗疆女子出嫁时才用的。”

    “真的?!”

    “对。若你同意了,我明日便带东西来。”

    这围观的庶女都有几分惊恐,若是真的点上了……

    离开之前,连蒹葭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这万粟,这万粟一听竟有此事,也是立刻就同意了。

    第二日这一大早,连蒹葭便来了,这万凌瑶还在睡梦中,就被这万老爷派来的人给叫起来了。

    “小姐说,让您洁面过后,用这瓶中的烈酒擦拭额头。”

    “唉?你是昨……”万凌瑶看了一眼周围还是没把话说出来,这惊蛰不知为何穿着这万府侍女的衣服,看起来不是简单的人,这件事情是对她好的。

    这万家人都在大厅中,就连郭景涵都来了,毕竟这件事情一做,这万家嫡次女的名声可就定下了。

    “等一下,蒹葭姐姐,既然要试,大家就一起试!”

    连蒹葭刚刚打开的盒子就合上了,手中的细细的花钿笔在她手上转了起来,简直要翻出花来:“这种花钿叫做白莲,一般只有纯净的人才能抹上。你确定要试吗?这心里有鬼可也不够纯净了。不过我想万小姐应该是内心纯洁之人吧。”

    这万家老五楞了一下,但是还是很坚定的搬了个凳子坐到了这万凌瑶的身边。

    “先用这个清洁一下自己的眉心吧。”这连蒹葭从袖子里拿出了两片叶子,然后直接示范给了她们看,这二人平等,这万家老五就等着看好戏了。

    连蒹葭重新打开了盒子,这盒子里的粉末因为太过松散洒到了这连蒹葭的手上,连蒹葭赶快拍掉了这手上的粉末,但是众人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连蒹葭的手上浮起了一些红色的痕迹。

    郭景涵微微一愣,连蒹葭很淡定的放下了袖子,在万凌瑶的额头上画了一个梅花的图案,一息之后,梅花就如同盛开了一般。

    “怎么可能?”

    连蒹葭拿起笔在万家老五的眉心描画着,可是这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情况。

    “这……”

    “我也要试试。”

    昨日看似正常的那个女子突然的站了出来,同样的,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锦囊,也交给了她。

    这万家老五赶快让位置,然后使劲搓着自己的额头拿着桌上的铜镜看了看。

    “啊!果然有!真的唉!”

    “我也要试试!”这有个妇人似乎是不信了,而这妇人就是这生出万家老五的那个姨娘。

    结果可想而知,很多人惊呼着神奇,都想试试。

    “不要试了,八王爷只给了我这一盒,若是用完了这万金之物,就劳烦你们亲自去苗疆圣地找长老索要吧!”连蒹葭的话瞬间让整场都安静了。

    万凌瑶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走过去拉着连蒹葭的手,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是联合好的!”

    “说吧,你的身心,是哪一个不够干净?”万凌瑶趾高气扬的走到了这万家老五面前。
正文 第55章 师父…师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凌瑶的趾高气昂被容忍了,毕竟她现在被证明了,固然很多人都有点疑惑,但是这么多未婚的女儿都没有事情,只有这万家老五一个人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万凌瑶今早以为这惊蛰说了这话是把戏,毕竟这大早上就让她用烈酒擦拭额头,倒是像那些江湖骗人的手段,但是随着这其他未婚的女子也擦上了这花钿,她就相信了。

    这万家老五还在说着不信,但是就连她曾经的庶女伙伴都已经不信任她了:“你们看!”这万家老五撩开了袖子,这朱砂痣尚在。

    “朱砂尚在,但你的内心呢?实话说这苗疆的花钿在那里可是也被人称之为蛊物。也就是说,其实这花钿是活的。”很明显这是假话,可苗地的东西,即便是被质疑,

    “她怎么可能会有!就是她让那个男人藏在我的房中,而且怕我能巧舌脱罪,居然就选择了我不在的日子。”

    万粟看向了连蒹葭:“蒹葭啊,这是我万家的家事了,所以……”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那蒹葭今日就回去了。”连蒹葭微笑着站起身。

    当天下午,这万凌瑶踩着饭点便到了这郭家别院门口,不过她是不会进来的,她邀请这连蒹葭一同出去,这郭景涵在目睹了早上的事情后,也不是很好意思去见她,实话说,其实就连这万粟在万凌瑶出门前也找她单独的道了歉。

    似乎是因为上次打扰了这郭景涵和连蒹葭用餐,所以万凌瑶便邀请这连蒹葭去了上次那家店。

    万凌瑶是真的很开心:“蒹葭姐姐,你这个花钿真厉害!”

    “不是花钿,是过敏。”

    “唉?过敏?”

    “就跟起疹子是一个道理,你昨日的花茶中用到的材料,有消炎抗敏的作用,但是如果再加上一片这紫苏叶子的汁液,再沾到蛾子碾碎后的粉末,反倒就会让皮肤起红疹,但是却不会红肿或是真正的起疹子,而昨日你那五妹妹可并没有喝你的花茶,所以自然是没有反应。”连蒹葭扬起手,者手上的红色已经消除了。

    万凌瑶微微一愣:“唉?”

    “是否洁净要看你自己的内心,而且我之所以帮你,就是因为你和别的女子不同,你并没有因为流言蜚语就开始自怨自艾。”

    万凌瑶低着头:“真的谢谢你,其实……我只是在埋怨他人罢了。所以可能在你眼中我才不是如你所说的那般。对了,蒹葭姐姐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如何?”

    “什么事?”连蒹葭很温和的先点了点头,但是却不说答应。

    万凌瑶小心翼翼的问道:“年后你要回京城吗?”

    “不,我准备去西边走走,可能要五月六月方才回京。”

    万凌瑶一拍手:“太好了!年后我去巴城找你,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连蒹葭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万凌瑶也并非不会察言观色之人:“蒹葭姐姐,我只是想出去玩,但是我自己去的话,家里人都不同意,这兄弟都在行商,都不肯带我。”

    “但,你要告诉我你和金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万凌瑶嘟起嘴:“这郭景涵退了我的婚,我很惊讶于他居然不相信我,所以一时恼怒便去找她吵架,结果这郭金琳可能是护兄心切,便与我争执了起来,我诅咒了她,但这郭景涵似乎特别介意这诅咒,起身便打了我一耳光。”

    “这倒是小事,看来你们不属于什么大的仇恨,应该是这积怨颇深,既然现在已经先让他知道了他误会了你,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那边都说说呗。”连蒹葭依旧是来者不拒,而且已经答应了年后带她一同行动。

    万凌瑶看着她严肃的说道:“师父!蒹葭姐姐,你当我的师父吧!”

    连蒹葭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凌瑶你不要开这个玩笑。我什么都教不了你的呀”

    “你懂药理对不对,而且你可以给我说说像老五那样的人一般都会是怎么害人的,当然我才不会拿这种手段去害人,只是如你所说,只有不知道这些的人才会被害。”

    “我也只是看惯了这宫中的人罢了。”连蒹葭微微垂下了眼帘,但内心却有一丝丝的不平静。

    她帮万凌瑶的理由其实是想借这商家之女的经营天赋罢了,除了这玩具屋,她还有着很多的点子,但是交到一人手上,若真的有一日与汝鄢祁木闹出不快,只要这人落到了他的手里,自己也就算是被断了退路。

    “凌瑶,你有自己的铺子吗?”

    “当然有了,怎么了?”

    “嗯,我虽然也有铺子,但是却完全不会经营,与其叫我师父,不如我们相互学习?”

    万凌瑶很大方的点了点头:“但我还是要叫你师父,毕竟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丢的只是名誉,但是若是有下一回,不一定丢掉的是什么!”

    既然这万凌瑶已经同意了,这连蒹葭也没必要纠结于一个称呼。

    “小姐!小姐!”一个女暗卫跑了进来,穿着很普通的侍女的衣服,但是这头发却是很利落的只用银环束起,有些招人。

    她将手中一封信,递给了惊蛰,这惊蛰拆开了信封,检查了一下,又闻了闻这信纸,才交到了这连蒹葭手中。

    这信是汝鄢祁木送来的,连蒹葭大概的扫了一眼:“凌瑶,其实跟着我们是很危险的,你应该也听过我的传闻,很有可能就会被什么不知名的人袭击的。所以要跟着我们可要想好啊。”

    “危险吗?唉!是会有什么黑衣蒙面人,拿着大刀冲出来吗?”万凌瑶一听这话居然是兴奋了起来。

    郭景涵第一次遇袭的时候,连蒹葭便注意到了,这郭景涵眼中也是非常的兴奋,一点都不愤怒,这二人其实若是没有这些误会,还真是天生一对。

    “凌瑶,我们一会儿一起去街上走走吧。”连蒹葭收好了手上的信件:“听说这贡城的玉白街上有很多红妆店,我想去看看。”

    万凌瑶当然不会拒绝:“师父,我的铺子就在这玉白街上有两家,若是师父不嫌弃,一会儿我带你去挑些东西就好。”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动手吃起烤鸭来了。
正文 第56章 陷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走到玉白街的门口,就感觉和其他街道完全不同,少见几个男子,都是女子在这街道里面走动,而且街中有比其他街道多的捕快巡逻,似乎是在专职保卫这条街道一样。

    “凌瑶,这里有没有一家店叫做石之缘。”

    “有的,师父,那家石之缘不知道主人是谁,工坊在哪儿也没听人说起过,但是却是这街上生意最好的一家店了。”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它的主人是八王爷,但是现在似乎是我了。”

    “唉?”万凌瑶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他的聘礼之一,家里人让我自己收着,那便收着吧。方才收到这八王爷的信件我才突然想了起来呢。”

    万凌瑶嘟起嘴:“嗯~好嫉妒师父啊!”说着却没有半分嫉妒之意,她自己的店也不差。

    “先去那里看看吧。”

    石之缘向来都是十分热闹,这人来人往的,但现在这石之缘边上却围了一圈的人,连蒹葭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想要去凑凑这热闹。

    连蒹葭拉着万凌瑶从人群中钻了过去,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子跪在地上,这面前有一张纸写着似乎很眼熟的话。

    “师父,你看,这女孩。”

    “家道中落,父亲欲卖我入青楼,故逃至此地,现已身无分文。欲求一夫人小姐收留。”连蒹葭读出了那字条,然后抬头看着她:“你来了多久了?”

    “今早就在这里了。”

    “并没有人收留你吗?”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

    那女孩沉默不语,连蒹葭嘴角勾起:“你会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会,但是我愿意学。”这女孩抬起头,这张脸非常的漂亮。

    连蒹葭点了点头,走上前一步:“我愿意收留你。”

    那女子一副感激的看着连蒹葭:“真的?”

    “你在我的店前一早上了,再不收下你,看你的人就把我的门堵了!雪莱,你一会准备卖身契。”

    连蒹葭起身走到了店里,给店员亮了一下这手中的八王府的令牌,这店员马上就从冷冷淡淡的态度变得十分热情。

    “夫人有何吩咐?”

    “有清净的房间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请这管事来,让他带您去。”

    一会儿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就来了,一脸谄媚的笑:“夫人,这老板的房间我们天天打扫,那里最清净。”

    连蒹葭坐在这桌边,这管事的亲自端上了茶就带着店里的人退下了。

    万凌瑶很明显并不像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蒹葭姐姐,你让雪莱帮你准备卖身契就好,我们去转转吧。”

    “凌瑶,你在楼下先看看,我还真要问她一点事情,很快就下去。”

    这万凌瑶刚一离开,连蒹葭的脸色就变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媛……”

    “雪莱你去准备卖身契。惊蛰,检查一下她。”连蒹葭看了一眼天权,天权似乎是明白了,挡在了连蒹葭的面前。

    “听说磐蛇其实没有红蛇,而是蛇男蛇女,有着不错的外貌,杀人的手段是青蛇和黑蛇都完全比不上的,最善于以欺骗的手段接近自己的猎物。”

    “您在说什么啊?”方媛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连蒹葭。

    连蒹葭鼓了鼓掌“嗯,伪装的是真的不错,而且已经一早上了,但是我一叫就跟随,太没有耐心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那之前的人你都是什么理由拒绝的呢?”

    “我…我只是觉得您不是坏人,所以变没有考虑那么多。”方媛很正面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这气氛却突然的诡异了起来。

    “嗯,是个不错的理由,写明了自己需要一个女人当主子,但是这一张脸一般的夫人却也不敢给自己养虎为患,一般的小姐呢,虽然有心收你,但是这府中添奴的事情一般她们也做不了主。而且即便是能做主的,你自然也有很多的理由去拒绝。”

    “小姐什么都没有。”惊蛰已经细细的检查完了她,就连簪子都给取了下来。

    “你被派过来不是为了刺杀,而是被我杀的。你的主子明知是套,还是毅然决然的派你来了呢。但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的命,因为如果你真的出手杀我,身份已经暴露的你还不如青蛇和黑蛇有效果。”

    方媛看着她皱起了眉头:“你对磐蛇为什么这么了解?你是叛逃者吗?”

    “并不是,我们小姐的背后可是八王爷,你是蛇女应该是清楚的,你们磐蛇解决不了的事情,可都是由我们来解决的。”惊蛰微笑着从袖中拿出了一条奇怪的纱巾,待在的脸上,而那纱巾上是和那天袭击者背后的纹身很像的一个图腾。

    连蒹葭面色一变看向了天权:“汝鄢祁木要杀我?!”

    连蒹葭很少有这样的恼怒,那天天权踢开那人后,回去她想了很久,这不就是汝鄢祁木衣服上经常会出现的那个花纹吗?磐蛇是汝鄢祁木的?汝鄢祁木是觉得她一点不听劝的离开,所以已经要对她下手了吗?

    连蒹葭在天权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从窗户离开了,她什么都不怕,只怕自己临时的避风港也要翻江倒海,吞噬自己。

    天权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蒹葭已经混到了这玉白街下的人群中了。

    而很巧合的事情那便是这一次因为街道人太多了,就连那些暗卫都没有追上她。

    连蒹葭一路跑出了街道,用钩爪翻进了一边的院子,这似乎是一家红妆坊的后院,这时街上正热闹是没有了在背后的,连蒹葭听了听一边的屋子,确定了没人,就翻了进去。换了套衣服,也将头发随意的盘起,便赶快离开了。

    天权一脚将惊蛰踢出了门:“你既然这么愿意替他们做事!还觉得如此光荣,那就给我滚去磐蛇!”

    惊蛰也是完全没想到连蒹葭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她现在也慌了。

    连蒹葭庆幸自己身上还有钱,找人打听了这马场的所在,买了一匹马很快的就出城了,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很慌,但却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连蒹葭停在了这离贡城不远的一个树林中,下了马,扶着树,她还是有点微微的颤抖,自己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连蒹葭打开了今早接到的信件。

    ‘贡城胡桃沟以得,无需再探,磐蛇派出蛇女欲潜伏你身侧,故设下陷阱将其引诱至玉白街的石之缘。’

    “写那么多废话,原来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吗?让我产生一种我是这个陷阱的主人的感觉,然后落入他的陷阱吗?”

    连蒹葭有点颓然的坐在地上,这件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呢……
正文 第57章 惊弓之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而且她将自己的书落在了这郭家别苑,她必须要回去一趟,但是不是现在,可能要过五六天,才足够安全,汝鄢祁木现在是不会来这里的,现在他正忙于应对已经暗流涌动的朝堂,只要他不来,那本书就是安全的。

    连蒹葭坐在路口总算是等到了一个行人,打听到了一处村子便赶过去了。

    但是这天权不是一般的在意这件事情,用最紧急的信息通道,将这个消息传到了这汝鄢祁木的耳中。

    汝鄢祁木是在临郡接到的消息,这临郡谵台家被屠,这刑部的尚书颇为重视,但是很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的汝鄢祁木并不像将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尚书,便自己揽下了这件事情,还下了军令状。

    这军令状是完全没有用的,现在汝鄢祁木只是在等时间罢了。接到这天权的消息,汝鄢祁木非常冷静,连蒹葭对于和自己的命有关的话题总是如此反应激烈的,之前尚在宫中的自己遇到了一些挫折,一时情绪上脑去跟她说要放弃计划,直接举兵谋反的时候,连蒹葭躲了他整整一个月。

    “处理好这里。”

    “是。”摇光点了点头,在汝鄢祁木出门后,摇光抬起头,已经是汝鄢祁木的模样。

    这贡城和临郡的界牌,分别在这长河的左右两侧,过河不过三个时辰,就连天权都对汝鄢祁木来的速度惊异到了,汝鄢祁木的轻功再好也不至于这一天就能从京城赶到这贡城,更何况还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长河。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小姐似乎误会这磐蛇的刺杀是王爷你的安排,然后就消失在了闹市中。”

    汝鄢祁木看向他:“为什么会误会?”

    天权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惊蛰:“她将二十四卫的信物拿出来了,连小姐一眼就参破了这蛇的秘密。然后误以为王爷对她起了杀心……”

    汝鄢祁木看了惊蛰一会儿:“七天内,找不到连蒹葭,就把她送去磐蛇那里吧,她既然这么了解他们,那就更了解了解又有何不可?”

    “王爷你要留下她?”

    汝鄢祁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连蒹葭找我要过她,她的疑心以起,把人找回来后,我还要费很多心思去弥补她,不过是个已经没有用了暗卫,给她又如何?”

    汝鄢祁木思考了很久:“我记得连蒹葭身上有蜂香。”

    “王爷,这本书有用吗?”天权从一边的桌上将书拿了过来,汝鄢祁木示意他放回去,然后挥了挥手就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汝鄢祁木走到了这桌子边,打开了连蒹葭的背包,里面没有金银,连蒹葭总是很谨慎,怕是这银票之类的都是宁可放在身上沉甸甸也不会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天书都没有拿走吗?看起来应该是先躲远了,有这么多的银票。天权!你立刻去所有的马场打听连蒹葭可买了马匹或马车。”

    天权立刻派出除了惊蛰以外的所有暗卫,开阳也来了,天权犹豫了一下,但是怕这汝鄢祁木还有事情吩咐但找不到人,便没有叫她。

    “王爷。”

    “做什么?”

    开阳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很强,之前和连蒹葭相处的时候,连蒹葭曾拿出过这这连寒霜给她的信件,她只是看了几息的时间便记住了:“您方才说这连小姐身上有蜂香,而连小姐的庶弟不是也给了她这蜂香和追踪用的虫子吗?”

    汝鄢祁木看了看她:“用她的东西找到她,误会就更大了,不到迫不得已,本王不会动,况且她固然是智谋国人,但留下了自己的软肋的人!再怎么聪明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但汝鄢祁木并没有说清楚这件事情。

    天权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在形容了这连蒹葭的样貌和当日的衣着后,这店老板就很爽快的告诉了他们,并且点名这连蒹葭当时骑着马就出城了。

    汝鄢祁木微微一笑,连蒹葭应该是不会真的出城的,即便是离开了也一定会在回来,毕竟这本天书几乎是她连蒹葭的命,但是如何引她出来却成了个问题。

    “你派暗卫把衙门的宝库给我盗了。”

    “连小姐这么聪明,这样逼迫她,或许会适得其反。”

    汝鄢祁木抬起眼:“你已经聪明到了可以跟我提意见的程度了吗?”

    连蒹葭给了一个寡妇一百两的影子,这寡妇当然是心满意足的拿了钱办事,竟然是直接将房子都让给了她,然后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在连蒹葭也不是真正的废物到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还要会去拿东西,自然不能急着离开。。

    她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个时候,其实城中自己有可能会去的位置已经被这天权搜索过了,这生命重要,但是那本书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因为一旦这个秘密让汝鄢祁木知道了,她的软肋才是真正的产生了。

    连蒹葭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了,书一定要拿回来。连蒹葭选择下午的时候便偷偷溜进城,贡城似乎在三天内发生点什么大事情,已经感觉到了这气氛不对,方才黄昏,但是这街上似乎不如刚刚进来的那天热闹,连蒹葭拉住了一个准备出城的人:“公子,这城中发生了什么吗?怎么感觉有些沉闷?”

    “官库被盗,给皇帝诞辰的寿礼被盗。这官兵是挨家挨户的搜查,而且是每天两次。店也关了不少。很多行商也都怕惹祸上身离开了。现在贡城可不是什么安宁地界了。这位夫人还是快些回家去吧。”

    连蒹葭一听这话,这天权他们似乎真的如同自己所想那般,看起来真的是已经搜遍了自己有可能会去的地方,看起来这郭家别苑应该不太好进了,铤而走险就有可能再度成为瓮中之鳖,连蒹葭站在城门边的空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突然一个想法划过,这连蒹葭马上就从这方才进城的队伍变到了这出城的队伍中。

    离城门两丈的地方,有一座茶楼,而哪里的二楼那扇虚掩的窗子中有人已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而那人一直目送着她离开。

    “师兄她真的回来了哦!你是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害怕?”若水公子似乎是得知了这汝鄢祁木何在,茶楼雅间品茶他不喜欢也不讨厌,他不过是顺带着也就看了看底下,就看见了这连蒹葭的侧脸,不过他只看过画像,有几分像,但却不敢肯定。

    “你看见她入城了?”

    若水看了一眼他:“对,然后我好像啊~说晚了,她已经离开了。”一听若水说了这话,天权马上下楼,而这楼可以进不是好下的楼。墨凌的蛇鞭抽向了这天权,但是这蛇鞭此似乎比以往的残忍了很多。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茶楼已经一片狼藉了。
正文 第58章 走投无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返回了村庄,这寡妇不知是从哪里找来了姘头,连蒹葭也不好意思再去了,她要不要进城,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但这个道理她知道,她的敌人也知道不然不会一天搜索两次。

    连蒹葭在院子里发呆,这寡妇似乎和这姘头完事儿,还专门送人出来,也不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这姘头看见了院子里的连蒹葭先是吓了一跳,这寡妇收了连蒹葭的钱,自然是要替她打圆场:“这是我远方亲戚,来这里玩几日的。”

    这姘头看起来到是个挺老实的人,但是能到寡妇家里这样做的人,连蒹葭还真是不想搭理,这姘头看着她,眼睛一亮,一副垂涎的样子,让连蒹葭。

    连蒹葭并不想给自己找事情,原本就有点犹豫要不要想办法越过城墙进城。但连蒹葭转念一想,或许她能用个更巧妙的方式。

    连蒹葭等着这寡妇送完人返回了院子,连蒹葭再度拿出了一张银票:“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只要你做完这件事情,这五百两就归你了。”

    “夫人有事儿直接说!”

    “明天在城门开之前,我就会送你去这城门那里,你拿着这个令牌进城,但是令牌就留在城门守卫那里,至少一天后再返回,这么多的钱,也足够你找个客栈睡一晚的了。”

    “这……”这寡妇看着手里的牌子,这寡妇并不识字,但是一般门户谁会找人做令牌啊!虽然有钱……但是她也是非常的胆小的。

    连蒹葭看出来了她的犹豫,也知道她不可能做。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若是真的有人找你,你清早便到城门边等候进城,但是这一个女子给了你这个,并向你打听了去樊城的方向。”

    一千五百两,这村长家里有没有这么多钱都是个问题,她的守孝期早满了,但是家境贫寒,再嫁不能,但是现在有了这一千五百两,嫁谁都不是问题。

    这寡妇接过了钱就答应了。

    第二日清晨城门未开的时候,这守卫都睡得朦朦胧胧的,连蒹葭将那寡妇送到了城门边的树林中,这时候是人最松懈的时候,这寡妇按照连蒹葭所说的话去做了,连蒹葭绕到了另一边的城楼,好在这贡城的城楼不高,就连里面屋子的屋顶都能看见不似京城那般难爬,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连蒹葭便已经进入了城中。

    但是这郭家别苑,却有点不好进了,这周围必然是一堆的眼线,而汝鄢祁木从没有问过她如何安排监视,这也就代表着汝鄢祁木对于监视还是非常在行的。

    连蒹葭微微有点纠结,这万家,实话说并不一定真的能帮自己,这万凌瑶跟自己也不熟,自己虽然帮她挽回了清白但是未必就能让她在这种时候帮自己。

    连蒹葭想了想还是决定要涉险去一趟这郭家别苑,不过首先要等到晚上。连蒹葭究竟找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栈,这客栈似乎因为这找人的事情,变得非常萧瑟。

    这八王府的令牌自然会到这汝鄢祁木的手里,但是连蒹葭却忘记了,她已经跟汝鄢祁木说过了一个计策那便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且汝鄢祁木也相信,连蒹葭虽然是个怕死的人,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而且她为了这本天书铤而走险并非不可能。

    “要属下派人去樊城搜查吗?”

    “封锁城门,连蒹葭进城了,把郭家和万家的所有院子都给我紧紧的盯住!”汝鄢祁木很冷静的吩咐道:“去通知郭景涵,本王今天要去他那里。”

    当夜,连蒹葭便来到了这郭家别苑附近,远远地就能看见街角乞丐打扮的人,之前这里是没有这样的人的,连蒹葭观察了一下这郭家别苑附近了院子高楼上,似乎都有人埋伏的样子,但是正所谓灯下黑。

    连蒹葭最后是选择普通的走过去,只要有一处视觉死角或者是较为薄弱的点便翻进去。连蒹葭走进才听到了这乞丐的呼噜声,看起来这是个真的乞丐了。如果是这样,这里正好是一家人院子的侧门,有门檐可以挡住一边树上人的视线。但是另一边怎么办,冒险进入?

    连蒹葭知道自己如果走的再慢点就是掩耳盗铃了,连蒹葭眼看着到了这门檐下,她一抬头看了下左右,直接用钩爪飞快的翻进了院子。

    刚一落地,这连蒹葭就就近找了个屋子躲了起来,这快到腊月,很多长工都回家了,这屋子好在是空的。连蒹葭可不想动这郭家的人。

    连蒹葭花了很久才潜到了自己的房间那里,但是那里居然是灯火通明。如果留在室外必然是不妥的。

    “哈”连蒹葭听到了一声很细微的哈气声,猛地一回头,雪莱正端着茶从房后经过。

    连蒹葭赶快做了个噤声。

    “少爷的院子并无人,我去拿衣服。”雪梨小声说道。然后走上长廊,绕到了房间那边。

    连蒹葭闭着气,听着屋中的动静。

    “王爷,若水公子,表少爷。”雪莱有意的在提醒这连蒹葭,她的手都有点抖。

    “见到你家主子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这男声很温润但是这话是真的不留情啊。

    “回若水公子,并没有。”雪莱控制了一下自己,斟好茶就准备离开。

    “你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目光也在刻意躲闪啊。”

    汝鄢祁木的声音让连蒹葭真的是非常惊讶,按时间来看,至少是明天才能到这里的人为什么现在出现在了这里:“你下去吧。她跟她主子一样是个聪明人,若是真的看见了这连蒹葭,她可不会顾及什么主仆之情。”

    雪莱完全不介意这汝鄢祁木的话,她的主子现在就在房外,她行礼后便离开了,返回自己房中给连蒹葭拿了一套侍女的衣服。

    “雪莱,我问你我的书现在在哪里?”

    “小姐平日看的那本书,一直都在天权那里。”

    连蒹葭咬着自己的拇指手指甲,她现在微微有点没辙了:“汝鄢祁木什么时候来的。”

    “小姐离开后的第二日王爷便来了。”

    连蒹葭一下皱起了眉头,这样看来汝鄢祁木是来确定自己有没有落入陷阱,或者是死透的吧,现在离开或许还有两分活路,但是这意味这她要放弃那本书。

    “小姐?”

    “没事,我对这别苑还算熟悉,一会儿你在替我搞些胭脂来。”

    汝鄢祁木等了一个通宵,连蒹葭还是没有来。

    这是郭家别苑,自然不是说彻查就彻查的,还是得问过郭景涵的意见,郭景涵现在理都不想理他,郭景涵是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去问了这万凌瑶,这万凌瑶当时被以连蒹葭有急事离开的理由被天权打发了,而雪莱当时离开了。

    现在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但一听汝鄢祁木这么说,郭景涵很想拒绝,自己先去找人,但是根本无法拒绝,但是提出要和他一起去查。

    “不用查了,八王爷,把我的书还我。”门被推开了,连蒹葭一脸冷漠,而她手中是汝鄢祁木忘了拍专人看管的连寒霜给她的虫子。
正文 第59章 将信将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总感觉今天的连蒹葭好像哪里非常别扭,但是这种别扭却始终说不出来。而汝鄢祁木并非是第一次看见连蒹葭如此,到是非常习惯,让天权将书放在了桌子上。

    连蒹葭心理有几分忐忑,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走过去,刚准备拿这个书,汝鄢祁木却先她一步,将手放在了书上。

    “坐下来聊聊天如何?”

    “书还我。”连蒹葭的语气没有半分的犹豫

    汝鄢祁木把手移开了,摊了摊手,好像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样子。连蒹葭抱上书,转身就走。

    “来都来了就这样走?”汝鄢祁木看着她,就这样坐在原地不动,这声音也是多有宠溺的样子,毕竟是在郭景涵的面前。

    但是很明显即便是今天郭景涵在这里连蒹葭也并不想给汝鄢祁木留下一点点面子。

    连蒹葭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但是每走一步这内心却是更有几分不安感,而其实那日在那里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安,她后来也考虑了一下,若是真的有心杀她,其实办法可以变得更为简单一些。

    连蒹葭还是在跨门槛前一步停了下来,转过身,紧紧的抱着书:“我并未消气,你若真要解释,就跟我出来。”

    汝鄢祁木眯起了眼睛,嘴角翘起,看起来连蒹葭并没有在这短短几日内找到自己的靠山,不然今日的状况可就难办了。不过即便是她,也不可能能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找到新的靠山吧。汝鄢祁木摊了摊手。

    “到底怎么了?”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左右看了下,然后抬起头:“表哥,没什么的,这是我和他的问题。”

    郭景涵其实可以感受到这有点怪异的气氛,但是很明显,连蒹葭是在躲他,而不是别人:“不过你回来了就好,我也能好好的去补个觉了。”郭景涵说完起身便走。

    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连蒹葭,微微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该留下呢?连蒹葭方才很明显的有几分想要向他求助的意思,但是,却最终告诉他没什么。

    郭景涵想起了另一个院子里的人,岳王。

    既然郭景涵已经离开了,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身边,直接抓住了她的袖子,将她拉回了房中:“本王要杀你,即便是郭景涵和岳王都在,天权也能轻易的要你你的命。”

    连蒹葭就这样盯着他一言不发,站在一边,完全没有了方才要书那时候的那般强势,汝鄢祁木继续说道:“我也不觉得你会傻到要用这样的理由……逃跑?”

    “看起来我似乎也挺打扰的。”

    连蒹葭看着那温润的男子,看到他的时候连蒹葭觉得有些惊艳。

    若水这张脸不同于一般的男子,多有几分阴柔之美,但是那一双眼睛非常的有神,有几分英气,有一种不容人轻视的气概,跟汝鄢祁木完全不是一种的类型,但是却完全不输给他气质。

    若水的样子本就容易让一般女子移不开视线,但是别的人汝鄢祁木无所谓,但是连蒹葭不行,但汝鄢祁木也是知道的,连蒹葭只是在看一幅画一般。

    “我叫若水。”

    “你就不准备告诉她你的身份吗?”汝鄢祁木冷哼一声。

    若水公子看着汝鄢祁木微笑着说道:“那就要看师兄你准备怎么解释了。”

    “他就是磐蛇的统领。”

    连蒹葭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就少了些善意,若水微微有些惊讶,看起来连蒹葭方才那目光和之前那些女子看到他的目光完全不同,难怪汝鄢祁木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这样的一个女人可不是贤内助,而是一个不错的手下,

    “我提醒你磐蛇的人在哪里并让你杀了她的理由,或许你已经猜到了。”

    “若水公子想要招贤纳士?”

    “虽然知道你是在汝鄢祁木的帮助下才躲过我那些废物手下的袭击的,但是能让他保护的人,必然不是什么无用的废物,本想让方媛看看你的本事再决定的,但是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当然我也没想到,我的师兄反应也如此大。”

    响鼓不用重锤,汝鄢祁木的意思简直不能在明白一些,但配合这若水的话,连蒹葭有点将信将疑,作戏这件事情,汝鄢祁木做的还少吗?

    “谁要杀我。”

    “还是皇帝的人。”

    “真巧啊,八王爷,正好选择了您的师弟。”连蒹葭至今为止依旧站在那里,而虽然气势已经消除了,但是实际上还是一副要随时离开的样子。

    汝鄢祁木似乎察觉到了,看了一眼天权,天权将凳子从桌下拉出:“小姐。”

    连蒹葭摇了摇头,抱着书,但是手却缩在袖子里,就是保持站着,但是汝鄢祁木对这连蒹葭的虫子多少还是忌讳几分的,直接走了过去。

    连蒹葭退后了两步,但汝鄢祁木就像是掂小鸡一样,就将她拉到了这房间的唯一死角那里,天权很有颜色将椅子放在了那里。

    “做什么?”

    “因为若水的磐蛇失败率很高,所以开价最低,他们还是希望能以一个最少的损失达到自己的目的。”

    “失败率高?”

    若水冷哼一声:“师兄杀人如麻,没有不成功,自然是瞧不起别人。”

    连蒹葭好奇的看向了若水,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人,反倒是一个翩翩公子,也有几分贵气,和汝鄢祁木应该有着相差不多的身份。

    “磐蛇从未失败,因为都是本王的二十四卫出面去解决问题。而这次他之所以会接下刺杀你的委托,却是本王的原因。”汝鄢祁木看了一眼若水。

    若水也不是愚蠢的人,如果让连蒹葭这样的性格的人知道了那个赌约,自己怕是根本不可能和汝鄢祁木竞争,还可能被汝鄢祁木反咬一口,可以说是得不偿失的。

    “师兄未免有些狂妄自大了,只是我派了两个人都未杀掉的人,我自然是要重视一点,如此高手若是能收为己用,那是最好不过了。”

    “呵~磐蛇的情报网原来已经落后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但是连蒹葭却是越来越怀疑,与其说是这是他们的作秀,倒更像是忘记串供一样的互相埋怨。

    “你还是要追杀我吗?”连蒹葭非常冷静的问道。

    “委托我已经拒绝了,估计那些想要杀你的人,应该是去找千影了。”

    “千影?”连蒹葭歪着头看向了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看到似乎放松一点的连蒹葭,语气平稳了下来,解释道:“虽然磐蛇名头很大,但是那是因为是它方才兴起三年,正在势头上,真正的让人闻风丧胆的是千影,而且即便是我,对它也完全不清楚,甚至,弄不清楚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人,他开价极高,从未失误,但他不杀皇族,所以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嫁给我,都有可能死在千影手上。”

    连蒹葭将手里的书放在腿上:“我要离开。”
正文 第60章 若水公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微笑着看着她:“去哪儿?”汝鄢祁木直接站了起来,连蒹葭这样直面着他,感觉非常的危险。

    “磐蛇的事情你们两个人可没有任何一个跟我解释清楚了,你们现在攀扯到什么千影,你觉得我该做出什么样子的反应呢?”

    “你应该清楚的,如果你真的要走,才是自寻死路。两边都得罪的会如何呢?”

    连蒹葭盯着他一会儿:“很好的威胁,但是如果两边都想要我的命,难道就不会出现第三人吗?”

    汝鄢祁木伸出手捏住了连蒹葭的脖子:“你觉得如果真要杀你,还怕得罪了郭家和连家吗?”

    “但你怕功亏一篑。”连蒹葭一点也不慌张,很冷静的说到,那双眼睛确是特别的干净,盯得汝嫣祁木不由得放松了手劲。

    “既然知道还会怀疑我要杀你?”

    连蒹葭可以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压力,其实根本不是要掐死她的力道,汝鄢祁木不会在人前做这种给自己的名誉抹黑的事情的:“不是你亲手杀得,便是这皇帝的人杀得。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看起来一般的谎言并骗不了你呢。但事实的真相,如果是你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呢?”若水公子突然说道。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她完全的受制于汝鄢祁木,也不是非要一个台阶,而是不想活了今天没有明日。

    “还是坚持要离开。”

    “你先放开我。”连蒹葭等汝鄢祁木放开了他坐回了凳子上:“所以你那天给我磐蛇的蛇女情报是怕我被若水公子吸纳的原因吗?”

    若水公子抢先一步说道:“应该是,我这师兄向来喜欢防患于未然。不过对自己的未婚妻不信任到这样也是令人心寒啊。”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好,其实雪莱已经告诉过连蒹葭了,两个人的冷嘲热讽都很多,看起来虽然是和汝鄢祁木一同来的但是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但这不能成为汝嫣祁木的理由。

    “你现在在跟着郭景涵他们会有危险,不仅是你自己。”

    “千影已经行动了?”连蒹葭皱了下眉。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边可没有跟你的敌人说我放弃了这份委托。”若水突然说道。

    汝嫣祁木冷哼一声:“你拿人钱财,我替人消灾可不少见。”

    若水微微一笑,但是这个笑却让连蒹葭感觉有点深不可测,但是连蒹葭现在可没好心到要去提醒一个有可能要杀她的人,但是若水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若是能以他换的安宁也不错。

    “没事就出去吧!”汝嫣祁木毫不客气的赶人了。

    汝鄢祁木看着继续坐在那个角落的连蒹葭:“你居然真的为了一本书回来了。你准备如何跟你的表哥还有那家伙解释这件事情。”

    “在那之前我要先跟郭景涵解释我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而我可以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理由,而真正离开的理由是因为听到你要来此处办公,但是却不准备找我,而刻意离开骗你出现了。至于若水公子,还轮不到他来问我吧。”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现在没有别人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无所谓,你不觉得,你现在暴露了你的弱点吗?”

    “这不止是我的弱点吧,若是王爷不怕,何必对我也是诸多不信任,我不知道王爷是听了谁的挑拨,才对磐蛇刺杀我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是有人提醒了王爷你,只要你不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算是真正的皇帝。”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连蒹葭这话真是出人意料的准:“看起来你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能说出来这个话的人,不过是有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蠢人罢了,既没有胆量索取皇位,还不稀罕用温和的手段得到权力。到是王爷你来得真快。”

    “磐蛇屠了谵台家。”

    “谵台家?那个想要嫁给岳王的女人的家族,他们……当时可是直接离开的,已经不同于之前那次不死不休了。”

    “现在你知道这件事情了,还是猜不出若水一定要与我同行的理由吗?”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汝鄢祁木:“我不想猜了,他已经明说了,便也没有意义了,这个若水似乎藏有实力。”

    汝鄢祁木轻蔑的笑着:“他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就像那个时候,他一副有着底牌的样子却什么都拿不出来。”

    “那时候?”连蒹葭歪着头,但似乎已经放松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

    汝鄢祁木观察着连蒹葭,但是却依旧不明显,还是说着这若水的事情:“他是青国的储君,在夺储的时候,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被打败了,然后他便建立了磐蛇,但始终不见磐蛇有何起色,而当时你让我囤积金钱和能人异士,我便让二十四卫也做起了和磐蛇一样的事业,他发现后便找上了我,也是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沦落到了要像我求援的地步。”

    “再一再二不再三,而且就如你方才说的,他拿人钱财,你与人消灾,是否可以说,他在利用王爷您壮大自己呢?”连蒹葭看着他很认真的道,和过去二人商量对策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连蒹葭现在可不是为了他好。

    “并非不可能,但是他只是摆出如此作态,却丝毫不见成长。”

    连蒹葭盯着一直保持着蔑视姿态的汝鄢祁木,很严肃的说道:“若是他在夺储的时候被人用了捧杀之策,那请王爷务必考虑蒹葭今日所言。”

    “何意?”汝鄢祁木眯了一下眼睛。

    “这一计,只要曾经承受过的人,便会学会这一计,而他们知道这一计的危害,也会去利用他,而王爷您从方才开始已经是一副中计颇深的样子了。”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可本王从未被他捧过。”

    “但他却和王爷您争论不休,逞口舌之快的都是弱者,这样的暗示是否已经深入王爷您的心呢?”

    “目的呢?能判断吗?”汝鄢祁木也严肃多了。

    “我若能判断这么多,我何必坐在这里和王爷您交谈,我只是从他今日行为和王爷您方才讲的事情中判断出,王爷对他多有轻视,而他根本不是一个应该被轻视的人。”

    “如果我说你方才真的凭空猜对了他说的话呢?”

    连蒹葭到是有几分奇怪,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一副茫然的盯着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便也只说了:“你方才说是否是有人提醒了本王,至今未做在这个位置上,但本王现在确确实实的已经收下了这权力,不在意这些虚名,而说这个话的人就是他。”

    “若是王爷需要我对他有更完整的评价,就多给我说说他的事情吧。”

    突然的鸦鸣声传来,汝鄢祁木一把抱起了连蒹葭,将她压在了床上,姿势极其暧昧,但是连蒹葭之前听过这几乎是真的一般的鸦鸣声,这是有人来了。

    这门被推开,连蒹葭被汝鄢祁木挡着自然是看不见人,但是应该可以猜到,不是岳王就是郭景涵和岳王两个人,但如果是连伊人那就有点麻烦了。

    汝鄢祁木微微回头门口的人马上跑了,留下了一道浅蓝色的影子。

    “你的妹妹似乎礼仪并没有学好。”
正文 第61章 不该知道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关上了院子门,靠在院子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当时她即将嫁给那个废物的时候,郭秀娥给她过避火图,但是好在那废物突发了旧疾,连虎啸替她去讲了公道,才没有嫁出去。

    “怎么了?”

    “岳王爷……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连伊人低着头小声说道。

    这岳王微微皱了下眉,这汝鄢祁木来了三四天了,他还真的是一次都未见到,不尊重他这个兄长也倒罢了,这连蒹葭的院子,到是被鸠占鹊巢了,就连郭景涵进入都要通报。

    现在这连伊人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倒像是被调戏了般。

    “我那八弟怎么你了。”

    “不是啦!”这连伊人的声音第一次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她本就不是擅长掩饰自己感情的人:“是姐姐回来了……”

    岳王看向了她:“我知道,那你为何不进去找她。”

    “她跟八王爷……在忙啦!”连伊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岳王微微皱了下眉,方才郭景涵去了他那里,一副面色沉重的样子,似是要向他求援,却一言不发,现在连伊人又是一副如此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并不好的事情的发生,但却误以为是普通的事情。

    岳王对连蒹葭其实没有什么偏见,而且对她在临郡的那表现多有好感,很少有女子会有如此想法。

    岳王直接踹开了院子门。

    “八弟这是准备对王兄有什么意见吗?这么几天了,一直都在连小姐的院中闭门谢客。”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门口,扯开了连蒹葭的衣领,连蒹葭吓了一跳赶快伸出手护住自己胸前,然后整了整衣服。

    岳王进来时,汝鄢祁木方才坐直,伸出手将微微有点衣衫不整的连蒹葭扯入怀中:“三哥这时间来的可是不怎么巧啊。”

    “本来昨日就打算离开贡城的,但是这连小姐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这可是耽误了我的行程啊~不知道连小姐是去哪里?”

    “小女人脾气,我去临郡查案,她听闻我离她如此之近却不来看她便离家出走,非要我来,好在那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便赶快来找她了。”

    汝鄢祁木看着岳王可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情绪,已经看见了这样却依旧在追问,这背后的意义真是有几分耐人寻味。

    汝鄢祁木深知这岳王不是个简单的人,处理临郡县令的时候用的明明是站在汝鄢祁木这边的人,但是如果不是连蒹葭告诉他,汝鄢祁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人中还有这和岳王关系好的一个人。

    而且若非连蒹葭已经提前说明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和连蒹葭的计划就毁于一旦了,差一点让自己背上了有负寒门的恶名。

    “岳王爷如果有事情的话还是明日再谈吧。”连蒹葭被岳王盯得有点发毛,岳王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询问的意思,但是不论是任何理由都不会向他求援啊,这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似乎是这岳王的到来提醒了汝鄢祁木这件事情。

    其实有了之前一次的同床共枕的先例,所以这一次连蒹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实话说连蒹葭不敢睡,呼吸有几分乱。

    “知道你没睡,其实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那些寒门不过是小官,拉拢他们并无任何好处。而且即便是激怒了他们,他们的势力也翻不了天。”

    “但是他们是百姓出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便是他们了,他们的背后有可能只是一个村落,但是就是因为他们毫无家世,所以只能相互依靠,即便是十个人抱在一起,那也是是个村子,镇子,更何况他们向来都是拧在一起的。”

    “这样说来到是有些难搞了。”

    连蒹葭转了过来:“不得罪他们就可以,也没必要扶持他们,给自己留下一个已知的不稳定的因素总比留下一个未知的好。”

    两个人其实姿势很暧昧,但是却在聊着一般的人不会聊的问题。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躺平看着防尘床顶的花纹:“你现在如何呢?出来走了走。”

    虽然不知道汝鄢祁木为什么要提到这个,但是连蒹葭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我自己的收获吧。但是也确实有了很多的灵感。”

    “说来听听?”

    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连蒹葭睡醒的时候却几乎要气炸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得这么熟,以至于自己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肚兜,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必然是谁清早便找过来了,这汝鄢祁木才这么做的。

    但这不能成为她不生气的理由,连蒹葭从衣柜中拿出了衣服,这身里衣好说也穿了三四天了,她还真的是有点膈应。

    雪莱在门外听见了这衣柜门的声音走了进来:“小姐,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我还不至于,帮我准备热水去。”

    汝鄢祁木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连蒹葭也是下午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蒹葭表妹,我跟祖母那边的人已经说好了,房间都备好了。”

    连蒹葭挑了下眉,并不准备表现出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啊?”

    汝鄢祁木从外面走了进来:“我陪你去你外祖母家过年,你总不至于还要如此任性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了吧。”

    “嗯。”连蒹葭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汝鄢祁木不回京城真的没问题吗?但是汝鄢祁木自己都是一副很有考虑的样子,那么也只能说明他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但是到了祖母家,祖父祖母都是非常传统的老人,到时候还希望八王爷能注意一下和蒹葭表妹的距离。毕竟在他们眼中蒹葭表妹现在还未真的嫁人,而且即便已经是夫妇,在人前也应该多少有些收敛。”

    汝鄢祁木很爽快的答应了,连蒹葭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汝鄢祁木他似乎并没有怎么注意到自己,以一个很感谢的目光看向了郭景涵。

    郭景涵合了合眼,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不明,而一边一直看着的若水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连蒹葭永远都会给自己留后路,汝鄢祁木也很清楚,所以一开始他堵得便是这连蒹葭的后路,顺者昌逆者亡是他给连蒹葭的警戒线,毕竟连蒹葭如果帮助了自己的敌人他还真的多少有点忌讳的。

    连蒹葭扯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袖子:“我应该让凌瑶很担心了,我想去一趟万家,你陪我一起可不可以。”
正文 第62章 尾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家现在有点紧张,因为出乎意料的大人物来了,而这个大人物正是让他们畏惧连蒹葭的大人物。

    “草民拜见八王爷。”

    汝鄢祁木赶快扶起了那万粟:“不必,本王尚在公务中,却请假来陪妻子几日,受任何礼都心中有愧。”

    一听汝鄢祁木这么一说,连蒹葭挑了下眉,真是做戏做到

    “蒹葭姐姐,我好担心你!”万凌瑶一见连蒹葭马上扑了过去。

    “八王爷面前,如此失礼成何体统。还望八王爷……”这万粟的话被连蒹葭打断了。

    “万叔叔,没事的,今日我带王爷来本就是想让王爷也看看我的好友罢了。凌瑶就是如此活泼才令人喜欢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万家的财力不如郭家,但是问题在于郭家什么生意都有,而万家则是几乎垄断了全国棉布的生意,也是这很多城市中粮食的皇商,他利用万家不会被连家的人在意,如何使其为自己提供这棉粮是个问题,

    汝鄢祁木跟着连蒹葭一路过来的时候便一直在考虑,该如何与万家搞好关系?这左思右想的,最终却是想到了连蒹葭之前对于寒门的计划,万家的都是在这村镇中,能利用寒门官员给万家便利,一举三得也似乎不会成问题。

    若非考虑到如此,汝鄢祁木又怎会摆出客的姿态。

    连蒹葭用同样的理由告诉了万凌瑶自己离开的原因,万凌瑶听完了之后嘟起了嘴:“蒹葭姐姐可以跟我说一声再离开啊!”

    “我是突然离开的,就连王爷派来保护我的人都没有跟上我,若是走的慢了,现在王爷可还在忙着处理公务呢。”

    “蒹葭姐姐这样不好吧。”万凌瑶歪着头。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这不是马上就到了这新春了吗?我想让王爷与我一同去外祖母家,才出了如此下下策的。”

    “真好啊~不过我可不想要夫君了,都是些浮于表面的人。”

    连蒹葭将话题引到了另外的地方:“凌瑶,我们大概是元月二十日离开川坊,之后我们要一路向西,表哥他好像是要去西域那里进一些西域的货物,但这一去可就是半年,万叔叔同意吗?”

    万凌瑶一听要去西域马上就兴奋起来了:“真的吗?父亲会同意的啦!因为一直跟着蒹葭姐姐啊!对不对!他不放心我,难道还能质疑蒹葭姐姐你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儿行千里,父母担忧,年后你还是向自己的父母确定一下为好。”

    “嗯我知道了,不过蒹葭姐姐到时候可不要临时后悔不想带我去了。”

    连蒹葭耸了耸肩:“我明天就离开贡城前往川坊了,表哥说还是在腊八前赶到外祖母家。”

    “但是蒹葭姐姐不是还都没有在贡城周边玩玩吗?”

    “等我们从西域回来,到时候再来贡城也是可以的啊。”

    万凌瑶嘟着嘴,她虽是家中长女,但是年龄也不大:“其实我年前就想去的,但是母亲不同意。”

    “年,还是要在家里过的。”

    汝鄢祁木看着和连蒹葭关系颇好的万凌瑶,连蒹葭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他回去还真是要问问这天权,连蒹葭做了什么。

    但是答案却让汝鄢祁木更奇怪了,连蒹葭主动示好这万凌瑶,就连自己,连蒹葭都几乎不曾毫无理由的去帮助,而且连蒹葭绝对不会是一个为了有个朋友什么幼稚的理由。

    入夜,两人依旧是在攀谈一些无所谓之事时,汝鄢祁木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居然也会想要交朋友?毫无目的不可能吧。”

    但是连蒹葭根本就没听到这个问题已经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汝鄢祁木半天没有得到答案,微微一侧头,连蒹葭的呼吸已经十分平缓,很明显已经睡着了。

    轻轻啧了一声,不过这个问题汝鄢祁木倒也不觉得需要再问一遍了,即便是连蒹葭怕是也有想做无聊事情的时候吧。毕竟若是连蒹葭想做什么对自己无益的事情必然也是去找一个男子,而不是一个女子。

    晌午,众人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准备上路了,因为即便是清晨出发还是会在郊外过夜,所以大家也都不着急,到是慢慢悠悠,豪不紧张。

    连蒹葭最晚才出来,但是看着这郭家别苑门口的一排马车到是有几分愣,离京的时候只有两辆,多了岳王后增加了一辆装着岳王行礼和他的下属的也就罢了,但现在多了一个若水公子一个汝鄢祁木居然多出来了他们一倍的车辆。

    “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郭景涵跟汝鄢祁木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最前面的马车。

    连蒹葭看向了汝鄢祁木:“我跟你乘坐一辆的意思吗?”

    “不然呢?”

    “说的也是。若水不是磐蛇的统领吗?怎么就他一人?”连蒹葭向后看了看。

    “那车夫你难道以为是雪莱他们那样的仆从?”

    那车夫虽然穿着整洁的衣服,但是脸上却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是非常邋遢的,邋遢的人总是给人弱小的错觉,连蒹葭挑了下眉:“欺骗的能力。”

    “可以这么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贡城,不过这贡城的达官贵人向来不少,这样的车队倒也没有多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但随后跟上的车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这车夫居然是万家的末子,能让万家的小少爷当车夫的,很多人都对车里的人很好奇。

    昨日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离开后,这万家老爷却动起了心思,这万凌瑶终究是没有落红的女子了,即使是他已经让人将这苗疆花钿验贞的事情传了出去,但是这登门的人依旧是这小门小户,这几日都未见成效,这传闻也慢慢消失了去。

    好不容易这算是个不错的世家,从五品的秘书丞郑家老爷登门,却是给这庶子提亲,万凌瑶是他万家的嫡次女,若是嫁给了一个庶子,传出去,对这未嫁的女子确实是非常的不好。嫡女嫁给官家庶子为妻,这庶女岂不是只能嫁给平头百姓了。

    不顾自己夫人的想法,也不管这万凌瑶是否对这汝鄢祁木有没有什么感情,便是要求她现在就跟着连蒹葭离开,而且要她务必去讨好这汝鄢祁木,讨好连蒹葭。

    这万凌瑶是千个不同意,万个不满意,但是这万粟的为人她这个女儿还是非常的了解的,她也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万粟,而且再拗下去对她和自己的母亲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可八王爷能为了这尚在皇宫的连蒹葭不娶不纳,又怎么可能是她插足的了的,而且她对汝鄢祁木一点都没有兴趣,她想找一个能像汝鄢祁木对连蒹葭那般好的人为夫,而不是就是想找这汝鄢祁木本人。

    万粟的想法也是简单的令人发指去了王府为妾,都比给一个庶子为妻的好,毕竟一介商户之女,再怎么有钱,也不过是商家门户,能攀到皇亲,而且还是现在风头最胜的八王爷,那他其他的女儿也能嫁这大门户的人,他万家的生意也能扶摇直上了。
正文 第63章 万家的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队并没有非常的着急忙慌,一个下午才走出百里,但是即将夜晚,便也就在这官道边的林地里找了一个空地,这些仆从们也都开始准备干柴,准备点火。

    连蒹葭下了马车眼尖的看见了背后似乎有什么马车也在驶过来。这已经是下了官道几百米的地方特意向这里来的,就有点奇怪了。

    连蒹葭轻咳了两声,这汝鄢祁木也注意到了,两个人就像是普通的旅者,正在舒缓因为车图劳顿的慢慢靠近了自己车队的末尾,慢慢悠悠的。

    这马车停在了车队的最后。汝鄢祁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打了个响指,一边的天权听见了,连蒹葭到是也明白,留在了倒数第二辆马车那里,

    “清明,谷雨,你们保护小姐。”天权喊来了汝鄢祁木带着的两个标准侍卫打扮的人,不过听名字,连蒹葭也知道是二十四卫,只是为了显得和普通的侍从一样。就跟那若水的车夫一样,连蒹葭注意到天权走过去后,似乎是蹲下去做了什么的样子。但是这车轮挡着看的倒不是那么清晰

    那尾随的马车停下了,万凌瑶和万家庶子万凌云下了马车。

    “万小姐?”

    “凌瑶?”但连蒹葭并未上前,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她向汝鄢祁木打听了更多的关于这千影的事情,虽然现在若水和汝鄢祁木那里都还未接到这千影出动的消息,若水也未退回订金,但是若水本人就是不可信的人。

    万凌瑶的表情非常的失落,但是这万凌云拉着她就到了这汝鄢祁木的面前。

    连蒹葭在清明和谷雨的保护下也走了过去:“凌瑶?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来的。”万凌瑶看了一眼这万凌云,这万凌云主动提出要去跟自己去,他明年秋闱后应该可以入仕,所以他一提出来,这万粟就答应了,还夸奖他懂得道理,现在必然是和万粟一条心的。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旁边耳语道:“不接近一匹聪明的狼,你永远都会将它看错成狗。”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万凌云拉着万凌瑶的袖子,将她向前扯了一步:“我就明说了,我父亲希望凌瑶可以嫁给王爷您为妾。”

    “哈?”这万凌瑶到是先是一惊,他居然这么开口,等一下,难道是要显得自己是主动而又愿意的吗?

    “那昨日为何不说?”汝鄢祁木挑了下眉,嘴角勾起有几分讽刺之意。

    “但嫡姐不愿意,可是如果反抗他万粟必然会主母出手的。”

    汝鄢祁木的笑多了两分好奇,这是要说什么呢?一个什么苦情的故事?“有趣,为什么会向你们万家主母出手?”

    “因为七年前,我还是嫡子的时候,不想入士的我在乡试那一日出了门却没有去考试,最后自然是没有我的名字,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休弃了我的母亲并且将她逐出了家门,母亲也因为悲伤过度便过世了。”

    而万凌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她的母亲是因为当时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将军才被扶正的,而这万粟似乎只有继妻,这院中也没人知道他的正妻是谁。

    但万家的人都明白的是,在那个小小的万家里,只要顺从着他,就可以张扬跋扈,这也是她在知道连蒹葭能证明那时如此激动的一个原因。

    她的目的也是如此,便是想来找连蒹葭求得帮助,但是却不想这个主动说要送她来的人竟然也是如此想法。

    “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郭景涵也注意到了这里,走了过来。

    “万叔叔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们要怎么做?”

    万凌瑶终于开了口:“蒹葭姐姐,我的铺子全部都在我父亲的名下,所以能不能让我跟着你,我对八王爷真的一点奢望之心都没有。”

    “这样吧,我们随你回去一趟,与你父亲说清楚如何?”

    “不行,这样,我娘她……”万凌瑶微微低着头,完全不像平日那般精神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周围,应该是万凌瑶,万凌瑶的耳后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她这样歪过头的时候自己才一样看见了。

    连蒹葭却是是对万凌瑶的能力感兴趣,但是现在不适合说什么自己的事情,要找个理由啊,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能让别人也相信她们的理由。

    这郭景涵是想来爱管闲事的:“不如跟我们这些人先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

    “本王也觉得,你们需要给本王一点理由去相信你们。毕竟本王多少也是有些厉害的仇家的,找个会易容的杀手潜伏身边,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即便你们就是本人,本王和蒹葭也不会参与到别人家事中去。”

    岳王远远的看着他们,并未过来凑热闹,而似乎是因为岳王,伊人也不怎么想过去,反正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那里那些人肯定比他们两个有用得多。

    连蒹葭突然注意到了这最后的车边的一根绳子,而绳子的尽头有着血迹,散落在那里。

    “这是什么?”

    汝鄢祁木咳嗽了两声:“先问清楚他们的事情吧。”

    “在背后跟着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个穿粉色衣服人在车后跟着走……”万凌瑶小声的说道。

    这才是她心情不好的地方,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会被他们如此带着?这是惩罚吗?但那样的话,可能她现在认识的人连蒹葭也并不是如她所想的是个善良的人,她可能不会得到什么帮助。

    “惊蛰?”连蒹葭一下就知道了,实话说自己确实是因为惊蛰的话才会离开,但是现在暂时确定这汝鄢祁木并没有杀她的想法的话,这惊蛰依旧是她现在所需要的一个侍卫,汝鄢祁木这么做损失的是她。

    连蒹葭不用这矮凳就直接跳上了马车,这惊蛰就倒在这马车里,袖口都是深色的血迹,很明显是那绳子造成的,而其实以她的能力来说是可以挣脱的,但是似乎这就是惩罚,若是逃离了惩罚,那必然是死。

    想到这里,连蒹葭的脸色变差了,这是汝鄢祁木对她的一个警告吧。

    连蒹葭推了推惊蛰,但是她似乎这样跟着走了一路,累的动都不能动:“我一会儿来为你治疗,你先休息吧。”

    连蒹葭刚要跳下车,就被这汝鄢祁木接住了,将她抱下了车:“你要知道她做错了事情!”

    “但这不能成为你为难一个女子的理由!”连蒹葭歪着头:“不自乱阵脚,你的敌人不会先动手。”

    连蒹葭固然生气,但是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全来耍脾气。
正文 第64章 来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意思汝鄢祁木收到了,但是却微微的有点点不爽,很明显连蒹葭只是借着如此的名义,在责难他,对她来说有点太过一举两得了。

    “她弄丢了我给你的礼物,让你以为我薄情寡义,不过是罚她在后面走到川坊,有什么不对吗?让你生气就是她唯一的罪名。”

    连蒹葭非常生气的从他怀中跳了出来,然后推开了他,虽然推他是自己后退,可见这一副无力之感,一脸严肃道:“我根本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在生气,即便是奴也不应该被这样的对待的!”

    这岳王虽然离得挺远,但是还是可以听见这连蒹葭在说些什么的。

    “那可是价值千金的东西,没有将她卖入青楼还债已经是对她很好了不是吗?”汝鄢祁木的话说的非常的刻薄。

    “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情,就要被如此对待吗?她又不是孩子了听不懂话,这再一再二不再三,她不过是第一次做错了事情,普通的训斥一下她自然可以记住。”

    “蒹葭,我知道你心善,但你以后要管理整个王府,若是对那些奴仆如此宽容,以后必定奴大欺主。”

    “不是不管!你也要视情况而定啊!她一个女子能跑那么远的路平安过来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又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误。给我伤药!”连蒹葭伸出手。

    汝鄢祁木走上前两步,拉住她的手:“没必要治疗,就像你说的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小伤自己就可以恢复了,你既然不开心,我就不罚了,让她修养两日自然就会好了。”

    汝鄢祁木的刻薄似乎是很多人都有的这么一个心思,郭景涵也只是认为这样的惩罚对于一个女子而说有点重,但是不罚却是不行的,若水到是不觉得这样的惩罚对二十四卫来说有什么重。但在岳王眼中连蒹葭现在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岳王微微一笑,传言似乎是假的呢。

    连伊人似乎是有点好奇了便走了过去。

    “姐,怎么了?”

    “伊人你带伤药了吗?”连蒹葭本就有意营造自己无害的样子,但是这一脸着急倒是把连伊人给

    连伊人一下子就很担心了:“姐你受伤了?”

    “不,惊蛰受伤了,需要药物。”

    “我给你吧,没事了,不过错了便是要罚的。”汝鄢祁木似乎并不准备继续破坏他的形象了,虽然处置一个仆从其实对于更多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错事。

    “我知道,但是如果是第一次我宁愿只是提醒她,而不是如此惩罚她的。我还是分得清事情的大小轻重的。”从汝鄢祁木手中拿过药,连蒹葭扫了一眼这万凌瑶和万凌云示意他们稍等一会儿。

    “我帮你把她扶下来。”汝鄢祁木

    但实际上汝鄢祁木的那个动作被称之为丢?连蒹葭一副恼怒的样子扶住了她,对着汝鄢祁木。她和汝鄢祁木都是背对着这万凌瑶和万凌云的,其实这种时候如果是千影必然会动手,但是万凌瑶和万凌云依旧在那里等着。

    似乎算是卸下了戒备,而连蒹葭也顺势替这惊蛰包扎好了伤口。

    “你都为她做了这么多了,以后便让她跟着你吧。”汝鄢祁木到是也不忘了这连蒹葭现在还是对他有点怀疑和不满的,毕竟是连蒹葭,即便是已经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了,但是他可不想成为连蒹葭,十年报仇而不晚的对象。

    算是判断了这二人暂且无害,连蒹葭也邀请万凌瑶和万凌云一起到了这生的火堆边,两个王爷坐镇,这些仆从也是很聪明生了两堆火。也不去跟这些主人们挤在一起。

    地上铺着绒毯,毕竟已经是冬天,不过连蒹葭也是佩服这汝鄢祁木的人,考虑的非常周全,这万凌瑶一直都是低迷的状态。

    “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连蒹葭让天权给他们一人递上了一碗热汤,这热汤还是她方才去找的冬日的药草和汝鄢祁木让人准备的咸肉熬煮的,

    “谢谢蒹葭姐姐。”

    “姐他们是谁啊?”

    “我只知道凌瑶,万凌瑶,万家的嫡次女,算是与我才相识不久,但是已经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连蒹葭很刻意的说了最后一句。

    郭景涵挑了下眉:“我也算是认识他们的,万凌云是万家庶子,一心苦读圣贤书毕竟”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起来是原本对商感兴趣的人被逼从了政吗?而且若是他方才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的目的是什么呢?

    “方才你们的谈话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啊,你们不从头说吗?”若水公子温柔一笑,又给这万凌瑶递了一些干粮,他们真的是什么都没带,似乎真的是被赶出来的一样。

    “昨日八王爷与蒹葭姐姐离开后,因为蒹葭姐姐告诉我一定要和父母说好,所以我便去找这父亲说,我元宵后离开,父亲问我八王爷是同蒹葭姐姐一起上路还是已经离开了,我说有可能是和蒹葭姐姐一起。”

    “可能?所以你只是猜的本王会跟蒹葭一起?”

    “嗯,因为父亲问了便自己随便说了。然后父亲就让我那时候就去找你们,我拒绝了。”万凌瑶的情绪更失落了,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说道,

    万凌瑶的表情似乎有几分嘲讽:“我母亲来找了我,说只要我跟蒹葭姐姐搞好关系,以后也不要可以去争宠就能荣华富贵一辈子。让我还是听从父亲的话,但我并不想如此,便想说拖延几日,等蒹葭姐姐你们走了以后,父亲自然也就放弃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但是我们离开又不是隐蔽离开的,所以万叔叔就发现了,然后催促你跟上,那么你呢?”

    万凌云到是没有什么伤感的样子:“我猜到了,八王爷您和连小姐拜访那日,父亲便已经叫我去过了问我关于二位的传闻,所以我才主动说我来带凌瑶过来。”

    连伊人似乎是有点心疼这万凌瑶,父不疼母不爱的,但其他人到是一副还好的样子,毕竟现在这二人的诉求还不清楚。

    “你们完全可以休书一封,与他断绝关系,交与户部便好。”岳王给出了最简单的答案、

    但是万凌云摇了摇头:“但如此与懦夫有何差异,况且我们离开后难有安身之地。我尚且还安好有一官半职在身,可以糊口,但凌瑶又当如何呢?万家女子的铺子都是名义上属于自己的。”

    “开门见山说你的目的吧?”郭景涵挑了下眉。

    万凌云认真道:“我想要万家。只要父亲没有了权力,我们也不至于会有今日!请帮助我。”
正文 第65章 趋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凌瑶似乎表现在连蒹葭面前的都是强势的一面,但是现在这个离开家,还是被父母要求去寄人篱下的她似乎十分的失落,万凌瑶在从商的方面非常厉害,但她知道的事情,怕是现在有能力帮她的人多少都是知道一点。

    连蒹葭没有再出声,这里已经是这些有能力的战场了,虽然这万凌云的话说的有几分野心,但是一旦帮他达到了目的,得到的就是万家的财力。

    即便是这岳王也不敢小瞧这万家的财力,虽然不似郭景涵和汝鄢祁木那么热衷但也会提出自己的一些意见,这万凌云却似乎是被三个人不同的说法弄蒙了。

    若水似乎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意,什么样的身份会对万家的财力而不在意呢,连蒹葭默默地观察着他,感觉他并没有表面上那般温润,但是却是自己与他接触尚少,即便是他与汝鄢祁木冷嘲热讽的时候也是这语气也是不温不火的,这也是让连蒹葭微微有些惊讶的地方。

    “连小姐想问我为何不想帮他们?”若水开口说道。

    “的确是。”连蒹葭被发现了倒也不想掩饰。

    “连小姐心地善良不也没有准备帮他们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他一条钓上来的鱼倒不如教会他自己去捕鱼。”

    连蒹葭这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汝鄢祁木其实并不像让连蒹葭表现的太聪明的但是现在这连蒹葭的话已经出口了再拦住她可不好。

    “你觉得该如何?”

    “不是,只是觉得,凌瑶能将分配给自己的小铺子经营的红红火火的,至于万凌云你为何是想要万家,而不是吞并万家呢?”

    “吞并?那可是万家。”汝鄢祁木摇了摇头。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能建立起一个自己的产业,你才会发现到底是万家的原因还是你父亲的原因了吧。况且谁都知道万家也不是凭空就成为这样的世家的。要听听我的意见吗?”

    “蒹葭姐姐说的吞并我想我可能知道了。”万凌瑶似乎比他们都聪明得多:“但是蒹葭姐姐,白手齐家,我们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连蒹葭摊了摊手:“既然大家都有心帮他们,为何不一起呢。”

    “如何一起?”

    “一人投资一些钱,每年从盈利中得到属于自己的一份。”

    大家都有几分安静,连蒹葭这么说对他们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连蒹葭也跟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解释道:“合伙经营罢了,大家一人出一部分钱,帮助他开一家店,其中钱的比例被称之为股份,第一年的盈利按照股份的比例分配,但万公子只能拿到协商好的月银。”

    万凌云皱了下眉头,这样岂不是就是在打工:“但是这样和我去了其他的店有何不同?”

    “万公子可以去收购这些投资人手中的股份,至于一个股份多少钱,这自然是投资人自己决定的。若是万公子第一年就收购了一部分股份,第二年可以拿到的除了月银还有分红的红利。这样对万公子来说也非常公平吧。但是无论是店铺的扩张还是增设新店,都要投资人一同决定。”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这样对我们这些投资人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啊。”

    “滴水之恩若总是在涌泉相报,万公子也不是愚蠢之人吧,我只是不想看见这好意却成了你的压力罢了。”连蒹葭似乎有点冷了,搓了搓手,烤着火:“共赢不好吗?”

    若水挑了下眉:“若是事事都要大家一同决定未免有些繁琐了。”

    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连蒹葭似乎有点冷,给天权一个颜色,天权便去这马车拿来了狼毫披风,但是也很懂道理的交给了雪莱。

    连蒹葭披上了衣服继续说道:“当然不是事事,但是店铺扩张需要花费,开设分店也需要花费,若是其中一个人投资,那么只需要在他的股份上增加这一部分就好,这样他会得到更大的决定权啊。”

    “如此繁琐最后会有什么好处吗?”岳王却感觉如此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汝鄢祁木早已经习惯了连蒹葭这种思想:“大家都获利的一种方式罢了。”但汝鄢祁木注意到了,更大决定权,基本上可以说,这是一招让万凌云更努力的为自己工作的方法,给了他尊严的同时却依旧给他拴上了链子,而且他一直在试图收获这个股份的同时,却也需要创造更多的利益。

    万凌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才算是想通了这件事情:“连小姐可有什么前提。而且这样万家我又该如何处置。”

    “万家的生意是中最大的是棉粮生意,你不动这些万家便不会在意,慢慢蚕食。像凌瑶的红妆之类的生意你便可以先偷偷的吞掉,再大的产业也经受不住只出不进。但是在那之前你们最好不要和万家翻脸。可以获得更多的便利,当然这只是一点小的意见,若真的想最快的速度吞并他们和他们纠缠可不是好的方式。”连蒹葭并没有说有什么前提。

    岳王似乎对这种所谓的共赢也多少有点兴趣了:“但是账务由谁管理呢?”

    “万公子管理不就好了,每个人保存自己的那一份,毕竟合作的基础是信任。但我这只是一种想法,你们男人商量吧,凌瑶,外面太冷了,你还是和我一起去车厢里暖和暖和吧。”

    虽然含有很多不懂得地方,但是他们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还能得到多少利益。

    连蒹葭拉着万凌瑶进入了车厢,虽然实话说和她单独相处的风险很高,但是似乎并不是什么人假扮的。

    “凌瑶,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若是万凌云真的能的到帮助或许,我会跟他一起。”

    连蒹葭挑了下眉:“你觉得这个建议好吗?”

    “这样不会让我们有一种有求于人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但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股份的价格可是拥有者决定的。想拿回自己辛苦经营的东西可是会变得非常困难。”

    万凌瑶睁大了眼睛:“那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建议呢?”

    “制衡,这样万凌云可以获得最大的投资。大家都很公平。但我会给你一个只能护住自己的建议。”连蒹葭微笑道。
正文 第66章 不安分的仆从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凌瑶和万凌云第二日就决定返回贡城,和万粟决断了,两个人出奇的统一都接受了这连蒹葭的建议。

    但最后决定按照股份去投资这万凌云的人却只有汝鄢祁木,若水,郭景涵三人,岳王似乎是觉得这对他而言不仅不会赚到什么,反而还会多一件麻烦的事情。

    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连蒹葭所说的这种帮助方式的一个弊端,这有利于每一个投资者,但只要其中一个人有了贪婪之心,在这种所有人绑定的状态下,除了万凌云外,这些投资者也会成为这个人的垫脚石。

    而很明显有着贪婪之心的人除了汝鄢祁木还有这个若水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但却在听过了连蒹葭这个看似很有赚头的提议后一口答应了。

    汝鄢祁木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连蒹葭给万凌瑶安排了什么。

    “怎么最终你们一人给了他多少钱?”

    汝鄢祁木很刻意的先说了他们:“若水给了三万两,郭景涵也给了三万两。”

    “所以一共十二万两?”连蒹葭用小铜丝撩着马车桌上的油灯的芯子,有几分困倦的样子。

    “你为什么总是能猜的这么准?”汝鄢祁木敲了敲车窗,将已经有几分冷的手炉递了出去。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了手炉下了车。连蒹葭走到了这惊蛰所在的车,这冬日的夜晚还是非常的寒冷的,惊蛰缩在车里似睡非睡的。

    汝鄢祁木跟了过去,连蒹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这些细致,可不论怎么想她都不应该是表现出这种善意的人啊。

    连蒹葭将自己的狐裘像被子一样盖在了她的身上,也罢自己的手炉留给了她。

    “她是习武之人,不似你那般怕冷。看起来你真的对她挺上心的。”

    “因为我确定我告诉你的事情可以实行,所以她你扣不下的。”

    “惊蛰听令。”

    惊蛰直接睁开了眼睛,半跪在地上,差一点碰到了这马车的座位。好在这仆从的马车中间是没有桌子的,不然连蒹葭还真的有些担心这不是要把桌子掀了。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下的命令:“从今以后你就跟着连蒹葭做事了,你只有她一个主人。这样你可满意了。”

    惊蛰深深的一俯身,转向了连蒹葭:“小姐。”

    “早些休息吧。”连蒹葭的心情一副很好的样子,但惊蛰的表情却多少有点点并不是那么开心的样子,连蒹葭那日的话她还记得,这汝鄢祁木虽然不在意她的生死但是不会拿她和玉衡比较。

    第二天众人就启程出发了,今日可以赶到最近的镇子,所以也不是慢慢悠悠的赶路了,惊蛰其实多少有点尴尬,二十四卫中她是女子但是以自己的能力挤到了前三,可昨天却已经脱离了二十四卫的行列。

    清明和谷雨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这谷雨的出身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这嘴向来都挺贱的:“哟,咱未来王妃真的是个好人呐,你说这兄弟伙的谁没受点伤,不过是擦破了点皮,你看这左三层右三层的绷带,今天大早上的还派个水灵灵的丫头来给你治疗。”

    “谷雨,慎言!”清明似乎察觉到了这惊蛰微微的有些不爽,惊蛰手腕的伤确实是擦破皮有点挫伤,所以若是真的不爽,在这车里教训起了这谷雨,自己也要被波及,到时候等来的就是王爷的一顿骂。

    “说的又不是你的小情人,是咱王爷的情人,难道你要娶我们这二十四卫里的三小姐,啊!我又说错了,是曾经的三小姐。”

    惊蛰并不想理会这样的人,抱着膝盖沉默着,但这种人就是你越不理他他就越来劲。

    “我可是听说了呢,未来的王妃因为你比较想玉衡大人才会被选中的。”

    这是惊蛰唯一的怒气点了,惊蛰的手腕虽然很痛但是却并非完全不能动,但是出手的人却是这清明,清明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见这喋喋不休的人一下就闷过去了。

    “没必要帮我。”

    “讨好。”清明看着她用唇语说道。

    惊蛰自然也是用的唇语:“我换了新的主子,但我的手上依旧有你的秘密。”

    马车外面赶车的霜降似乎冷透了,跑了进来要求换人,看着倒在那里的谷雨,他方才在车外已经听到了,这谷雨永远是如此,既然人已经昏过去了,这霜降也是以下犯上把他直接推到这车中间躺着自己在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惊蛰并没有说话也出去坐着了,霜降看着这出了门的惊蛰:“啧啧,一如既往的这两人感情颇好呢。”

    “手腕还疼吗?”清明轻轻抽了一下这马鞭,因为换车夫而慢下来的速度又快起来。

    惊蛰看着路边掠过的风景回答道:“那可是王爷的伤药,明天应该就好了,这挫伤养两天就好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惊蛰的话多少有点违心:“没必要这样讨好我,谷雨没有说错,当时玉衡大人曾救了连小姐,连小姐对她记忆深刻是正常的,况且我还不如玉衡大人那般厉害,能被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

    “帮助不是讨好。”清明的声音也很冷。

    这顺风耳的霜降叹了口气,嗨!啥都没有听到,这二人沉默了这霜降也重新坐回去休息了。

    西边已经翻红,终于见到了这镇子的边缘。已经归属于连蒹葭的惊蛰自然是和雪莱一起行动。

    得了这一大战力的连蒹葭心情很好,也让她们都去早些休息了。

    这二十四卫的通病就是这不习惯半夜休息,清明也一样,即便已经当了很久的‘普通’的侍从却还是很少睡觉。

    似乎是长夜漫漫的原因,这清明明明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却是想找人说说话,而除了惊蛰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人。

    惊蛰果然没有休息,在打磨着自己的剑,手腕都受伤了却还是如此,不过他们二十四卫可是经受过比这些小伤更痛苦的事情的人。

    “上一次我就是这样出现看见你的秘密的。”惊蛰面对从天而降的清明一点都不诧异,这个人的功夫远远的超越了这立春,但是却隐藏着,自己若是真的能防备了他,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但你没有。”清明坐在了她的桌边,将她放在那里的剑鞘拿了起来帮她清理着。

    “若是穿出什么奇怪的流言,你知道后果的。”

    “你现在的主子虽然和王爷订婚了,但是我们心知肚明。”

    惊蛰从他手中抢过了剑鞘:“我希望有一****不会与你为敌,无论是你的哪一个主子。”

    “若是你能忘记刚才的话,我便会记住今日的话。”清明叹了口气。
正文 第67章 特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很喜欢在汝鄢祁木面前看书,这样才能不被汝鄢祁木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但两人同处在这么狭小的一个空间,多少还是会有些难受的。

    汝鄢祁木可是没事做,也就一直跟着连蒹葭看着书,他那日已经发现了一些这字的规律,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情。

    “似乎跟我一起睡的时候你很安分。”

    连蒹葭歪着头,好像是这样,她似乎和汝鄢祁木睡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会做噩梦了:“睡觉不安分难道还会梦游吗?”

    “你有一个义父?”

    汝鄢祁木可以明显的看见连蒹葭的手抖了一下,她总是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编造故事了呢,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没有。”

    “说谎可不是好主意,尤其是在你我独处的时候。”汝鄢祁木凑到了连蒹葭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若是一般女子早已经面红心跳了,但是连蒹葭却毫无反应的样子,但实际上不过是连蒹葭的伪装实在是好,这种浅浅的温热气息,对她这种年龄的女子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不过是内心坚定罢了。

    “我没说别人没有。”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识时务者为俊杰几乎就是他眼中的连蒹葭的生存之道,但是愚蠢的话她可不会说,多半是想找个什么故事糊弄过去

    连蒹葭合上了书,将书推到了桌子的中间:“从拿到这本书开始我就不停的在做一个噩梦,那个梦里模模糊糊的似乎在说这本书主人的事情。”

    “编故事是你的长项啊。”汝鄢祁木还未听是什么样的噩梦就已经觉得不会是真实的了。

    “你觉得有谁敢做皇后的义父吗?”

    汝鄢祁木学着连蒹葭的语气用反问了回去。“或许就是有了这个胆量所以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呢?”

    连蒹葭不跟他胡搅蛮缠:“**********称呼一个男人为义父,但是那个人却试图杀了她。一直是这样的画面,然后突然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一群人在追着我,然后就醒来了,总是如此。”

    “你知道你在睡梦中时喊的是什么吗?你说你不会成为义父。”

    连蒹葭挑了下眉有点茫然:“你怎么知道。啊,那时候吧。”

    “你还喊了句大哥。然后就安分下来了。”

    连蒹葭歪着头:“梦里有个人被称呼为大哥,好像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在保护她吧,但是在后来在梦中却不去了哪里。”

    “如果持续不断的做这样的梦,你还是会惊惧真是有些出人意外。”

    “有何意外的?所以我怕死啊。你有试过做一个真实的梦吗?”

    汝鄢祁木微笑着看着她,但是却声如刻刀:“试过不过不像你那般真实的连人物关系都是那么清楚。”

    “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去圆的原因是因为有人追问不休,如果不圆谎就会暴露,但很遗憾,这是实话。我方才已经告诉你的已经是我所知,而且原因也包含其中。”

    其实汝鄢祁木是知道的,追问的理由都被拔了个一干二净再追问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多少有点被堵了嘴,汝鄢祁木冷笑一下:“本王若是真的要选择一个妻子,一定不会选你。”

    连蒹葭可不在意这种问题:“我知道,王爷想选的是一个及足够聪明,同时在您面前却又不够那么聪明的人。”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一脸分析和揣度的样子,真的是有几分恼火,但是她那双眼睛就是那么干净充满了无辜的样子:“你知道却不做吗?”

    “难道王爷不想要皇位了?”连蒹葭合上了手里的书,看着汝鄢祁木有几分嘲讽的笑意。

    汝鄢祁木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连蒹葭摊了摊手,示意不是自己要做什么:“这本书里记录了很多皇帝的故事,其中有一些皇帝非常的短命,当然战乱被杀死除外,但其中有几人是因为被架空了皇权,郁郁而终,你觉得汝鄢祁勋能扛多久?不过还未立于万人之上就开始考虑娇妻美妾,可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汝鄢祁木可不会轻敌,虽然他感觉郁郁而终不是不可能,但是这种东西是看人而不看事的:“汝鄢祁勋以他的状态来看,他还能抗很久。”

    “那是因为还不够彻底的给他绝望,还有人在给他希望,但若是你现在就开始威逼他,只会物极必反。”

    “告诉我需要多久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若是不想功亏一篑,至少要等到寒门成为你的势力的那一日。”

    “你不必再去考察山谷了,我之后会交给你一些寒门里的贪官污吏的名单,你想办法让岳王处理。”既然有了解决的方法,汝鄢祁木并不拖沓。

    “岳王你准备……算了”连蒹葭耸了耸肩,这话问出来可就是麻烦的事情了。

    汝鄢祁木看了她一眼,连伊人对岳王的态度,这些天他也是摸索出来了,看起来连蒹葭真的是不会主动做任何事情。

    “离下一个地方还有很远,你若是倦了就休息休息吧。”

    十二月的第一天,连蒹葭等人便赶到了巴城,年末的最后一个月,正是这天寒地冻的三九天,但巴城到处都是热气腾腾的样子。

    连蒹葭看着从入城开始就没有尽头的美食摊子,撅起嘴,这和她想象中的巴城完全不同,这巴城是郭家的发源地,除了郭家还有很多的商家大户也都是起源于此,在她的设想中这巴城应该是处处是钱庄,还有绢布瓷器,金银珠宝之类的店铺布满大街小巷。

    “帘子放下。”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她从未见过这外族一家,听郭秀娥说过,她六岁那年最后一次见了这外族一家,但她可是不知道,这六岁的孩子,能说年幼不记得人吗?不过她还是能根据这郭秀娥和郭千岩的样貌推测一二的,到时候再随机应变,摸索摸索规矩,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座椅下的箱子有一件白狐狸皮的外衣,一会儿换上再下马车吧。”

    连蒹葭没有回应,她还在思考这外祖父外祖母长得什么模样,汝鄢祁木推了一下她:“还没看看就不喜欢了?”

    “什么?”

    “连蒹葭,你真的是十分惹人厌恶。”

    连蒹葭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汝鄢祁木的恼怒之意,是这脸色不变心思瞬动:“按照你之前给我的一些大城市的资料,这巴城的绝大多数其实是皇帝那一脉的人,要不要乘机去搞好关系呢?我们是过江龙,拜访拜访地头蛇也算是规矩了。”

    “你在考虑这个?”

    “我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事情需要考虑啊,应该快到了吧。”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的笑脸微微愣了一下,连蒹葭又让他觉得有点难懂了,这怕麻烦的人却总是给他主动去考虑一些事情,这种特别的感觉……但汝鄢祁木很快就否定了,不过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她的靠山,是她的雇主罢了。在她这里想多了可是会出事情的。
正文 第68章 友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家不似这连家那般繁文缛节多如牛毛,就像是普通人家走亲戚那般,这管家来开了门,来了几个家丁出来帮忙搬搬行李。

    “孙少爷,两位小小姐,老爷和夫人正在棋堂鏖战,说来了就当做是自己家。至于两位王爷,还望见谅,这老爷夫人啊,就是这个脾气。”

    岳王摇了摇头:“我也就是一介小辈,怎能劳动两位长辈兴师动众。”

    汝鄢祁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意,连蒹葭也不知道这汝鄢祁木是憋着不说还是真不在意。从连家老人的事情上来说,汝鄢祁木似乎不喜欢被人怠慢,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告诉他的事情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院子离得不远,但是因为连蒹葭是自家人,这汝鄢祁木和岳王还是都分别被安排了客院。

    郭家总是吵吵闹闹的,至少从连蒹葭来,她就感觉自己的院子外面没有安分过,这郭家的人大部分都去了这京城,但是听闻每到过年,这郭家小辈都会代替自己的父母来此。

    连蒹葭带的行头并不多,但汝鄢祁木似乎怕这郭家人觉得他亏待了她,在来巴城路上的途中的一个小城市又给她买了些看起来华贵的锦缎成衣。

    连伊人赶了这么久的路,早就憋不住了,和连蒹葭在同一个院子的她,早早的已经跑去了院子外面。

    连蒹葭看着雪莱收拾好了这些行头才出门去,这连伊人似乎已经和一些郭家的女子玩到了一起,本就是认识的人。

    连蒹葭走出门,一个人多少有点萧瑟的样子。

    “姐!一起来玩吧!”

    “啊?”

    连伊人拉着连蒹葭就走到了人群中,连蒹葭完全不认识她们。

    “我叫郭玉莜。”“郭芷”“我是郭子莎!”那些郭家女子都挂着非常友善的笑容,知道她不认识自己,都纷纷介绍着自己,这些人其中有一些似乎是这舅公家的孩子,而且是这外加·。

    “我叫李诗诗。”

    听到这个名字连蒹葭看向了说话的女子:“哪一个诗?”

    “诗文的诗。”

    连蒹葭微笑着,唯有她自己对这个名字的读音颇有兴趣罢了,即便是她也想在这个世界找点归属感呢:“好名字无论是诗情诗意,还是诗中有诗,都是很好的含义呢!”

    李诗诗似乎是有几分腼腆,饶了绕手中的头发,没有在说什么。

    郭芷一身红色的劲装:“伊人!你姐姐喜欢玩什么?”

    “姐姐平日也就是看看书,也不知道她喜欢玩什么啊。”

    “你们决定就好。”

    年龄最小的郭子莎提议道:“我们来玩射覆如何?”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古代的女子的玩具也是不多,射覆,藏钩,捉迷藏,也就这些小的娱乐。自己那日在贡城做的玩具或许是现在就可以拿出来,比如拼图,郭景涵已经开始让人研究做出有颜色和图画的版本了,而这一副是作为试验品,没有任何花纹,这样的难度极高,没有花纹的平涂就是传说中的牛奶拼图,而且自己设计的是整整一千片的。

    “要来试试新的游戏吗?”

    而与此同时,郭景涵也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堂表兄弟,还有几个姐夫妹夫似乎也都来了,今年的郭家似乎更热闹几分。

    “堂舅哥,听说岳王和八王爷也来了?叫上他们一同去喝酒如何?大家伙的也热闹热闹。”

    郭景涵知道自己这个妹夫是出了名的酒鬼,他是这巴城的守将,也经常被人叫做酒鬼将军:“还是等晚上吧,这车图劳顿的你还拉着人家喝酒,多伤身啊!”

    这酒鬼将军的名气是因为前几年的剿匪中,他喝多了酒孤身一人杀到了这寨子里,这部下都吓坏了,以为他一去不复返,却见一个时辰后,他提着这山寨的大当家和四当家的脑袋出来了,他的副将也乘机命令部下拿下山寨。

    但这岳王和汝鄢祁木都不是个喜酒的,还是别弄这些比较稳妥,可惜了这冬日也没什么玩的。

    郭景涵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样吧,叫来岳王爷和八王爷我们一起来玩藏钩如何,等晚上我去给你们找个好玩的东西来。”

    而此时这女子们都围在这大八仙桌的边上,研究这这无色拼图,实在是头昏脑涨的,其实连蒹葭即便是设计出来了但自己也只是因为通晓这拼图的卡扣规律,而她自己真的是不曾玩过。

    东拼西凑的才刚刚出来了一个边框和一个角落。

    其中年龄最小的郭芷嘟起了嘴:“这是什么东西啊,宫里的玩具吗?怎么这么难啊!”

    “嘘!”连伊人赶快提醒着这郭芷,她都不怎么在连蒹葭面前提到皇宫这茬。

    但是连蒹葭一点都不介意:“不是,这是之前和郭景涵表哥一同研制的更为巧妙的拼图罢了,摒弃了以往的那些方方正正的图块。”

    “可是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若是弄错了。”

    “那也是可以拼上的啊,所以更灵活了不是吗?反正没有图案,这游戏倒是挺让人着迷的。”

    郭芷似乎对于这种慢节奏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哎呀!我不玩了!我要去找堂哥了!”

    郭景涵一听这郭芷说女子们正在头疼于这连蒹葭所设计的拼图:“呀,这女孩儿们倒是先把那个新游戏给玩起来了。”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现在提到‘新’他就是会一下子想起这连蒹葭。

    “那还玩什么藏钩啊!要不要问问她们允不允许我们加入呢?”

    “这好东西可都在蒹葭表妹那里,就算是不让我们加入,我知道还有个好玩的东西大家能一起玩,就算是去借个玩具如何?”郭景涵本就有让郭家人都参与到这连蒹葭提出的玩具屋的想法中来。

    似乎有了这兄弟们的加入,这拼图更受人欢迎了,但是这连蒹葭却没了兴趣,汝鄢祁木和岳王也是在一边看着他们玩,自己却不动手,这拼图本就是人越多越乱,但游戏的目的却是让人热闹起来。

    汝鄢祁木摸了摸下巴,颇有兴趣的看着那一大片的小木板:“这些东西是郭景涵设计的还是你呢?”

    “我。”

    “生财之道?”

    “还有个游戏不知道王爷想不想玩!”

    连蒹葭查过了这片大陆并没有这三国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多国征战不休,倒像是她曾经世界的七国争霸的那个时代,所以这华容道这个东西可是没有的,这鲁班锁在这里也改名成了智匠锁,虽多有重复,但是却终究不同。她想用这些东西生财的想法完全可以落实了。
正文 第69章 不一般的玩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拿出来的东西就是这华容道,这屋中吵闹,连蒹葭到是拉着汝鄢祁木去了里屋。

    “这是什么东西。”

    “这红木方块代表着王爷您,想办法将他移动到这标记了红色箭头的地方,但只能用推。”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这小的方块是最容易利用的,而这五个长方形可就有点烦人了,还有这其中的一个横着的长方形无疑是最碍事的。

    “这游戏可有什么含义吗?”汝鄢祁木目测了一下,看起来并不是两三步就能解开的东西。

    “自然有,不过为何不先试试呢,难道王爷已经确定完不成了吗?”

    “那我继续,你若是有兴趣就告诉我!”汝鄢祁木点着头,开始了这个游戏。

    但连蒹葭并不打扰他,就看着他的动作,汝鄢祁木非常聪明在第一个容易着急犯错功亏一篑的方格移动的时候并没有被这盘棋所蒙蔽,但是这移动本就是重复步骤很多,一步错则步步错,当四个小方块不再是两两一动的时候,游戏结束,卡局了。

    连蒹葭将棋盘倒扣重新放回了原位:“功亏一篑了呢。”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

    连蒹葭开始移动这些方块,她一直不说话,当走到了汝鄢祁木出错的哪一步的时候她突然说道:“若长方形是正方形的统领,不需要非要先手下一步,毕竟你强大但是你的手下并不强大,或许让他们两两抱团的更有用处。”

    汝鄢祁木瞪大了眼睛,一个玩具也能被她玩出来这种幺蛾子,到是很有道理的样子,自己偶尔确实会有这种想法。

    连蒹葭已经将最大的方块移到了中间,看起来十分的拥挤,而如今只剩下那一个横着的方块挡在了那方块前面:“这盘棋的故事,是说三国混战,这最大的方块代表着当时一国的君主,而横着的这一个是他曾经帮助过的敌方将领,而竖着的则是代表着真正的敌人,四颗小的就是我方才说的小兵了。”

    汝鄢祁木看着这几乎已经是卡住的一盘棋,曾经帮助过的人只要愿意让路,真的就可以走出去了呢,那么她想要说什么?

    连蒹葭指着那正中心的方块:“如今的这一个被包围的局面是解开这盘棋的最关键的一步。那些人以为这位将领足够挡住他。但是……”连蒹葭移开了这横着的长方形,随着他移动的还有两颗小兵。

    “剩下的我倒是知道如何解决了。”汝鄢祁木抓住了连蒹葭的手,压着她的手,成功的解开了这华容道。

    连蒹葭将方块全部倒了出来,将最大的放在了自己面前:“这是王爷你。那么王爷觉得谁是谁呢?”

    汝鄢祁木将四个竖着的和所有小兵都放在了左侧:“皇帝的人。”

    连蒹葭将那些小兵全部拿了出来:“连家,郭家,寒门,百姓,这些会为了你让路的人怎么会是敌人呢?最重要的是他。”

    “你选择了谁?”

    “岳王,岳王是郭景涵的好友。”连蒹葭将之前代表郭家的那一块压到了代表着汝鄢祁木的那一块上:“连伊人若是足够幸运可以成为岳王的妃子,毕竟是嫡次女。”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将寒门和百姓卧在了手中,将岳王的压在了这汝鄢祁木的方块之上:“刚好足够。”

    汝鄢祁木似乎明白了:“那么皇帝那边就是他自己,林家,还有一小部分官员,以及现在刺杀你的千影。”

    “但若是你没有选择岳王。”连蒹葭将四个小方块都放在了汝鄢祁木的旁边而不是在那之上。

    汝鄢祁木似乎明白了,很单薄。

    “你在替他像我求援?”

    连蒹葭摇了摇头,翘起了嘴角,重新放好那些方块,然后将寒门和百姓放在了两方的中间。

    “寒门和百姓密不可分,所以若是有一日是岳王在主导这寒门肃清的事情暴露了。”连蒹葭将岳王的牌子扔到了一边:“他们就不会再是围绕着你,而是选择了你。”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鼓了鼓掌:“你果然不一般。”

    “若是一般我还能生存下去吗?到是真的希望王爷你考虑考虑我今日所说的这些吧。或许你可以让若水公子制造一次让岳王当英雄的事情。但不要在郭家。”

    “其实你想过吗?只要你我成亲,千影的下场和岳王的没有区别。”

    连蒹葭微微一笑:“忘了吗?连家不是我这里的,而是连伊人的。还有那个已经被你忘记的连玉珂的。”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不再说什么了。

    岳王注意到了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不见了,便四周看了看,看到了虚掩着的内室的门,轻轻敲了下门,便进来了。

    “你们不去研究研究那些拼图?”

    “看起来这个更难一些,三哥要来试试吗?”汝鄢祁木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连蒹葭重新将这些方块摆好,告诉了他规则。

    似乎不想打扰这汝鄢祁木去做这件事情,连蒹葭出去和外面的人一起去玩了。

    “这些东西,郭景涵说全部都是连小姐设计的。”岳王刚刚开始玩这华容道便已经发现了这东西的精妙之处,但是似乎因为不骄不躁,他慢慢悠悠的到是像连蒹葭那样看似轻松的一遍过了。

    汝鄢祁木看着那已经到了终点的方块,如连蒹葭所说的岳王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岳王的孝顺名气可以帮他笼络到不少的民心,但是这样一个聪明的人,而且立场并不坚定的人也是十分的危险的。

    “蒹葭的确非常的聪明,若是愿意耐心的对待她,能在她身上发现很多的亮点。”

    “耐心的对待吗?但八弟,三哥眼中的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而且你经常会做一些很冲动的事情,跟皇弟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对人不对事若是说了到是有些令人寒心,不过对她,我确实是很有耐心。”

    岳王微微一笑:“三哥呢也调查了一下这磐蛇的事情,我记得八弟你的师父似乎叫做小龙,这磐蛇的徽记和你所继承的小龙的徽记几乎是一模一样,你若是是真的心疼她,为何不去调查调查这小龙和磐蛇的渊源,或许能保护她平平静静的呢?”

    “若是是真的有人对她心怀不轨,又岂是只有一个磐蛇呢?好在我在她身边安排了保护的人。”汝鄢祁木似乎听出了几分试探的意思,但是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有所打算就好。她的心挺善良的,若是除了安危还能保护她的内心,那你才回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优秀的丈夫。”
正文 第70章 家人,亲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直到管家来叫人去宴厅用餐,这拼图还是又一个小小的角落没有拼好,众人现在沉浸在这拼图中,都想拼完这最后的二十多片在离开。

    但是这后果却是十分严重的。

    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这拐杖的声音,一听到这声音,这郭芷一下就蹦了起来,然后钻到了桌子底下,这行为连蒹葭还没能理解。

    “完成啦!”

    “景涵,你回来了就带着弟弟妹妹们不吃饭吗?!手伸出来!”一个挺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郭景涵捶了下手心,他居然忘记了这里的规矩。

    “站好!”

    连蒹葭瞪着眼睛看着那个老妇人,这应该就是外祖母了吧,真是有几分不一般的气势,显贵威严。

    这外祖母柳氏一戒尺就打到了这郭景涵的手心,不过听闻这柳氏过去就是个女先生,看起来是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变。

    这郭家的小辈们是人人挨了一下,柳氏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哎哟!我的大外孙女都已经这么大了,外祖母都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你了,你那时候还是小小的带个虎头帽,胖乎乎的样子,现在都瘦成这样了。”

    “外祖母。”

    “都瘦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吃饭,手伸出来。”

    连蒹葭愣愣的伸出了手,然后手心一凉,之后就是这火辣辣的烧,到是没有多疼。可能是连蒹葭对于这疼痛的感觉已经迟钝了很多到是觉得还好,连蒹葭看向门口,若水公子走了进来,看见连蒹葭伸出了手,手上也有一道这戒尺的印子,连蒹葭心里一惊,这可是……磐蛇的首领啊……

    就看着这柳氏走到了里屋,只听啪啪两声,连蒹葭心里一个咯噔。但是却看着这汝鄢祁木和岳王是乖乖的出来了。

    “快去吃饭吧。”这柳氏终于算是笑了,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连连蒹葭都放松了下来。

    到了这饭桌上,大家都落座了,这郭家似乎现在只有这小辈来了,父辈们都不在,这祖孙一桌的到是也满满当当的。

    “快吃吧,这饭凉了可就伤胃了。大外孙女啊,你这是第一次来!来尝尝,这些个菜啊,是外祖母自己做的,你们头天回来,怕是已经吃够了这些外人做的菜了吧。”

    连蒹葭微微有点意外这一桌至少二三十个菜,色香味俱全若不是这柳氏自己说了,还真以为是这大厨做的。

    “快啊,都多吃点!这吃饱了饭啊,才是最重要的。别这么拘谨啊,咱家饭桌上的规矩可没有不说话,都是一家人。”

    这话一出口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伊人,蒹葭。”这外祖父郭舟还是第一次开口。

    “你们这个年是在这里过吧,有什么事情啊,就找管家说啊。”

    这柳氏是一横眉敲了敲桌子:“唉!老头子有什么话你过会说,先让孩子们吃饭!”

    连蒹葭一直在盯着这柳氏看,这柳氏给了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祖母,慈爱而不失严厉。

    汝鄢祁木看了一样手心的红痕,拿起筷子就开动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而岳王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若不是这二人是安安静静的吃着饭,连蒹葭都以为这二人已经恼怒到了要烧了这里了。

    这桌上,也热闹了起来,都说着这拼图的事情。

    “蒹葭姐啊,那拼图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郭芷可以说是这拼图里贡献最小的,只叹这拼图困难,偏偏就是是这东西让她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若只是方块不是有些单调吗?便想着做些别的样子来,但是这只是路过贡城时临时想到的所以也没个图案,可能反而变难了吧!”

    “我也是因为没有图案所以才难的。”

    郭景涵似乎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止是这些,蒹葭表妹还设计了很多给孩童的玩具,还有一个不错的点子。”

    这郭景涵的一句话,这桌上的很多人都是竖起了耳朵,但是就听见了这拐杖杵地的声音:“这家宴不谈生意的事情!你们这些孩子跟你们爸妈都学坏了,为了什么生意的事情,连饭都不好好吃!”

    “好了好了,夫人,他们也都不小了。这最小的芷儿都已经及笄一年了!这大的你看那重外孙都多大了”郭舟开口说道。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这一对老夫妻,就好像这寻常的爷爷奶奶没有什么区别,这一桌饭和在连家的时候感觉是完全不同了,若是说在那连家能找到谁是这样,怕只有这汝鄢祁木的外祖父外祖母了。

    连家不会有任何家的感觉,连蒹葭摇了摇头,长舒一口气,但是自己又不在乎,只要自己不去劳烦他们,也不会有他们劳烦自己的一天。

    “怎么了?是不是这饭不合胃口?”这柳氏似乎是一直在注意着这桌上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这连蒹葭

    “啊,没有,外祖母做的饭很好吃,尤其是这辣子鸡丁,我很喜欢吃!辣的恰到好处呢!就是孙女今日身体有点不舒服。”

    “这是哪儿不舒服啊!好说不好说啊!”

    “车图劳顿,有些疲倦罢了。”连蒹葭面对这柳氏的关心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这柳氏站起来,给连蒹葭夹了很多的肉:“这多吃点,吃饱了啊,就赶快去休息了。”

    入夜,这连蒹葭依旧是坐在这院中,出乎意料的这汝鄢祁木和岳王都非常的安分呢,但是这俗话说得好这想什么就来什么了。

    “八王爷,不是已经答应好了要收敛的吗?”

    “你找的财路还真是不得不让人警惕一番呢。”

    连蒹葭挑了下眉:“我也没想到郭景涵竟然是想郭家都经手这个生意,到是真的有几分意外!不过,你今日居然没有生气啊。”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柳氏是我外祖母的挚友。”

    “这我倒是从未听过。”

    汝鄢祁木凑到了连蒹葭旁边:“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我不担心你,但是若水和岳王也可也个人挨了一板子!”

    “你的外祖母镇得住他们,却唯独镇不住你呢。”汝鄢祁木似乎安静了几分:“既然答应要收敛,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汝鄢祁木的情绪有点不对,连蒹葭的情绪也降下来了不少:“家人不是亲人。”

    “或许这个老人值得你把她当做亲人。”

    连蒹葭头也不抬,但突然抬头确实一脸的嘲讽之意:“王爷,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任何人,哪怕是自己人。”
正文 第71章 柳家(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家的访客从来不少,郭周夫妇在当地的名望很高,而且因为柳氏是出了名的贤妻良母,而且颇具知识,郭家子辈中的女子在出嫁前都是跟随着柳氏学习的。

    连蒹葭和连伊人刚来的三天,也算是给这别的跟着柳氏学习的女子们放了个假,陪着她们到处走了走,可惜已经是冬季封山的季节,巴城最有名的山景水景是去不了了,但也算是摸了摸这巴城城市的地形和风情。

    巴城的民风民俗是非常杂乱的,毕竟多有行商之人,带回来的东西甚至比本地有的东西多,但对于连蒹葭和连伊人来说这里是圣地了。因为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辣的,即便是这京城的美食流入也在这里被人改的有了几分辣味。

    连伊人突然对这些带着辣香的菜肴特别有兴趣,拉着连蒹葭去一起给这柳氏问安。

    “外祖母,我能不能跟着你学学料理啊。”连伊人虽然跟着郭秀娥学过一些料理,但是毕竟这连家是官家,而且连虎啸也是如同这连家老人一般,希望这连家的女子能巾帼不让须眉,便少了些女子的课程。

    柳氏开口问了问身边的侍女一句:“后日就是腊八了吧。”侍女点了点头。

    柳氏掰着手指似乎是在计算什么天数:“自从你们来了,她们都不好好的学习了,便也放着他们区玩了几日。你们这次来呢,其实外祖母希望你们能教给你们妹妹一点你们能学到的东西。”

    连伊人嘟起了嘴:“外祖母,我只能教给她们一点点外家功夫……”

    柳氏点了点头:“那也是好的,我知道你们连家并不太重视女子的女红,烹饪,账务之类的。也不是要为难你们。蒹葭啊,虽然外祖母知道那可能对你来说是一段并不好的记忆,但是我希望你能教教妹妹们,一些宫廷礼仪。”

    连蒹葭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不会。我从入宫就被送到了冷宫,也不曾有什么礼教嬷嬷。”

    汝嫣祁木跟随连蒹葭一同来的,听她如此一说,微微皱了下眉:“那就跟你的妹妹一起学吧,反正要在这里待近两个月。我叫开阳来教你们。”

    “我还会入宫吗?”连蒹葭抬眼提醒他道。

    汝嫣祁木微微一愣,确是自己这话多少是有点问题的:“那以后若是母后回来了,总归是要见她的啊。给皇兄留点面子吧。”

    这柳氏看着没说话的连蒹葭,慢慢悠悠的说到:“孙儿啊,听外祖母说,外祖母想让你的妹妹们学习者宫廷礼仪并非想让她们入宫,这礼仪是为了让人行的端,坐得正,乃是塑造人的内心的学习。”

    连蒹葭还是没有回应,这柳氏以为连蒹葭是对这过去宫中的事情有些阴影,刚准备放弃,这汝嫣祁木在连蒹葭耳边说了点什么,连蒹葭就开口了:“好,那等王爷请的人来了,我就和表妹们一同学习。”

    “对了,若是真的教导他们,柳家的孩子就不用了。”柳氏微微一笑。

    连蒹葭原本是挺没有在意的样子,但突然就精神了一些:“为何?”

    “我的母家虽是书香门第,但确实都是有才无德之辈,这种人即便是学了礼仪,也改不了他们的想法,又何必再花心思去教导他们呢?”

    “但好歹也是亲戚,一起来开阳也能教导好的。”汝嫣祁木随口道。

    柳氏严肃的摇了摇头:“卖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能让他们来跟随我学习已经是最后的情分了,怎能再麻烦八王爷请来的高师。”

    “夫人与我祖母是挚友,与我外祖母又是远亲,叫我祁木就好。”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起来她昨天没有说错,当时在宫中的时候也听着宫里的老奴和一些太监说过,这汝嫣祁木儿时是在老太后宫中长大的,老太后离世后汝嫣祁木却被提前赋予了封地,让他离开了,离开三年再回京城时这皇帝已经换了人。

    若是想让汝嫣祁木乱了阵脚,只要辱骂他的祖母,必然会让他怒火攻心找不到北吧。不过众人都以为这皇家的人没有感情,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祁木说的那高师开阳,怕是要十几天后才能到吧。”

    “不,三天后便能到。夫人,开阳不过是一介奴婢,谈不上是高师。”

    连蒹葭突然响了起来,这开阳应该是跟随着汝嫣祁木的私兵,这巴城城市虽小,下辖的镇子可不少,应该是去了她之前圈中的那个红石谷。若是书本记载并未出错,那里会有铁。

    “那伊人孙儿啊,你想学这料理到是简单,今天跟着一起就好,一会儿我就去通知那些已经玩疯了的丫头们。”

    连伊人直觉上感觉柳氏是个严格的老师,转头对着连蒹葭说到:“姐,你不学学料理吗?”

    “我还有点事,明日吧。”

    连蒹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柳氏出身柳家但是却和柳家关系不好,而且刚才那句话有点意思,卖出去的女儿,她的舅舅和姨母可都是孝顺的人,若是能用这件事情,让柳氏喜欢,这郭家能提供的后台更加稳固。

    “你在想什么?”汝嫣祁木白天还是可以和连蒹葭一起的,看着一直在很有节奏的敲着桌子的连蒹葭。

    “柳家的事情,我去找郭景涵问问。”

    “虽然不喜欢柳家的人,但是柳家毕竟是老夫人的母家。”

    “也就是如此,才是让老夫人烦心的地方,若是能提郭家未来的顶梁柱们解决了他们最关心的母亲的心头病,带来的好处,王爷你自己应该非常清楚,不是一个多字可以形容。”

    汝嫣祁木点了点头:“计划呢?”

    “如果外祖母讨厌更多,那就让她与柳家彻底决裂,若是眷恋更多,就想办法,让两家和缓。再不济,也能借着柳家之手,让她多在我那些舅舅姨母面前说说你我的好话也不错。”

    “你现在似乎很喜欢你主动提我思考?”

    连蒹葭挑了挑眉:“不需要吗?”

    “如此最好。”

    连蒹葭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算计一个老人的事情她才不会做,只是既然汝嫣祁木已经打定了主意准备要这郭家作为退路之一,自己又为何不可,连家的冷漠深入人心,固然会成为一个退路,但是却极有可能去要求她舍小家,保一族平安,在那里她绝对不能自己先错,可跟着汝嫣祁木,这种事情已经不似过去那般了。
正文 第72章 柳家(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家人的院子是在这郭府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日呢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也只有平日这先生教课的时候才经常看见他们,似乎他们自己也知道这宅子的女主人并不待见他们。而且这过年了,连蒹葭还多少有点担心,这柳家人会不会回去。

    连蒹葭找到了这郭景涵,这郭景涵此时正在跟别的郭家的子辈商量这玩具屋的事情,他固然可以一个人做,但是如果这个东西并不被很多孩子喜欢,那也是他一个人在承担风险。

    “表哥,你出来一下,我想问你点事情。”

    郭景涵看了一下旁边的人:“要用很长时间吗?”

    “可能……”连蒹葭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用多久。

    “那就过一会儿再来如何?”

    一边的一个郭家子辈开口了:“这蒹葭表姐不是这些小玩意儿的创造者吗?让她来与我们说说也好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想要打听一下。”

    似乎是有了这玩具设计者的参与,这郭景涵的想法很快便被众人认可了。

    “等店若是真的开业了,红利你我对半开。”郭景涵倒是大方,但是连蒹葭可不是个敢贪这么多的人。

    “一成足矣,若是还有什么好点子,到时候我便告诉表哥就好。”

    郭景涵爽朗一笑:“自家人,到时候再说吧。你刚才有什么问题?”

    “是外祖母的事情。”连蒹葭大概的说了一下这件事情:“我看外祖母似乎有点困扰的样子,边想着能不能帮一下她。”

    似乎这柳家的事情对于其他郭家人来说也有些头疼的样子。郭景涵先开了口:“虽然郭家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但是正巧到曾祖父那一代,家道中落,祖父和祖母结婚时,柳家明知道这郭家那时财力不济,却还是开口索要天价的聘礼。”

    “仅仅如此?”连蒹葭多少有点不敢相信。

    郭景涵似乎比其他兄弟要了解这件事情:虽然他也是小辈,但是他很受这郭舟器重,也停了不少这过去的故事:“曾祖当时给不起彩礼,这柳家的人扬言要将祖母嫁给另一个有钱人家,除非祖父愿意交出这郭家当时最后的盈利的酒楼。这曾祖觉得这千金易得,但是这真心难得,便同意了。”

    郭景涵似乎是在回忆,停了下来,郭家一个子辈很明显并不是很知道这老故事,马上问道:“不过如此为难,不是挺正常的吗?”

    “真正的翻脸还与我的父亲有关系,不过更多的怕是积怨已久,祖父重振郭家后,祖母的哥哥知道这郭家产业正欣欣向荣,非常眼红。他明面上与祖父谈了合作,双方各占一半,但却在暗中侵吞这属于郭家的一部分。”

    “侵吞不可能不被发现吧,又不是很多人合作。所以两方终止了合作吗?”

    郭景涵摇了摇头:“祖母当时是如此提议的,但是架不住这心软,却没想到已经被发现的他还变本加厉甚至明目张胆。祖母非常恼怒,祖父自然也不例外,两家算是断了这生意上的联系,但是这柳家的人本就不怎么会做生意,所以很快衰落。”

    连蒹葭一点都不诧异:“但是祖母还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对,当时柳家连宅子都卖掉抵债了,实在是看不过去亲家如此,曾祖便请他们到郭家来住着,头几个月还好,但是没想到后几个月突然就接到了无数的欠款单据,柳家人住在这里而且因为郭家在巴城本就很有信用,所以他们出去的开销全部记在了郭家的账上,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硬生生是将曾祖给气病了。”

    连蒹葭大概也算是知道了些,但这应该不是终点:“这积怨的事情就算了,你说与舅舅有关?”

    “对,这老辈的事情我都是听这家里人说的,听说后来祖母和祖父给了他们钱,将他们全部都赶出门去,这柳家似乎也是学乖了,好好开店,这也算是复兴了起来。两家毕竟是亲家,这后来关系到也缓和了不少,生意上也都有点很有距离的来往。但是我父亲出生那一年,柳家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连蒹葭歪着头,不可原谅的事情:“偷婴儿吗?”

    “你听姨母说过了吗?”

    “舅舅刚出生的事情,这能发生在婴儿身上的有什么,又不能对这婴儿使用骗术,真是谋财害命的那也没有表哥你在这里跟我说话了啊。”

    “听祖母说,她的哥哥很多房妾却一个儿子都没有生,说想让这孩子随母姓,说给柳家嫡脉留个香火,祖父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同意了,她的哥哥提出要抱着我父亲去宗庙举行什么仪式,说一天就回,结果送回来的却是女婴。”

    “简直是荒诞离奇啊!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他们说了这男婴既然姓柳,就是柳家的孩子,怎么能在郭家长大,还说为了补偿送个女儿来。”

    一边的郭家子辈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他们竟然如此得寸进尺?!”

    “这还真是城墙厚的脸皮啊。”这跟着一起听的郭家的子辈都觉得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能做的出来。

    郭景涵耸了耸肩:“所以祖母直接和柳家断了关系,两家也再也不怎么来往了,但是到了我们这一辈,祖母的哥哥也过世了,祖母便也接济了一下这柳家人。柳家三舅是个不错的人,他跟祖母非常相似,算是出于泥而不染的,祖母也算是认了他这个亲人,所以现在在这郭家院中小辈便是他的孩子了。”

    “蒹葭表姐!接下来就听我说吧!堂哥可是不知道的!堂哥一直都在京城,这一年也就来两趟巴城,自然是不太清楚的。”

    “倒是也能猜到一点,虽然三舅是出于泥而不染的人,但看起来他的孩子并没有学到这种品质呢。”

    郭芷在一边嘟起了嘴:“蒹葭表姐真的不要小瞧了这些人!那杰哥当时得罪了一个捕快,这柳家的老五居然能为了几百两就出卖杰哥的行踪!”

    “啊?出卖行踪……”

    一边的一个看起来有几分书卷气的男子对这连蒹葭点了点头:“在下就是郭芷口中的杰哥了,郭人杰”

    “生当作人杰,好名字。不过……”

    郭人杰举起了手,这右手的小指似乎是被齐根切掉。

    “都已经如此了为什么柳家的人还能呆在这里?”

    郭人杰摸着自己手,那个缺口已经圆润了,但是这其中确是满满的恨意:“只有这柳家老五比较愚蠢罢了,其他的人都伪装的很好,怎么样?蒹葭表姐,你不是想为祖母排忧解难嘛?只要能赶走这柳家人,祖母的心结也没了,我们的仇也报了。”

    连蒹葭抬起头,认真的道:“我拒绝。”
正文 第73章 柳家(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也是第一次听到连蒹葭这么坚决的拒绝。

    连蒹葭看着他们微微歪着头:“若是外祖母真的对柳家毫无感情了,又怎么还会留这柳家的人在这里,而且即便与我们来说是远亲,但是对外祖母而言,却是亲族。”

    郭景涵点了点头,这柳氏现在已经是人老了,心软了不少,而且这越老越想自己的本家,连蒹葭说的绝对没错:“用卑劣的手段对付卑劣的人是个好办法,但是不论怎么想这都是有违自己的本心吧。”

    “那表姐可有什么好方法。”

    “我想先去和柳家的人接触接触,再做决定,或许因为父辈和祖辈的原因,对他们有所误解呢?我今日也就是因为外祖母的一句话而有点好奇,既然现在故事已经听完了,我便告辞了。”连蒹葭说完,微微颌首离开了。

    柳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柳家是柳氏的心病,但这病偏偏长在了这心头肉上,这柳家的人总是在辜负这柳氏与他们血浓于水的包容,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这系铃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一个还在人世的,那就只能从这些人的后人中寻找一个解决的突破口了。

    连蒹葭不会做主动害人的哪一个,即便是真的要做不会亲力亲为。这柳氏一族因为贪婪,所以才会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引得这柳氏大怒,所以在知道了这些事情后,连蒹葭决定还是要听听这柳氏自己的想法。

    可是理由呢?自己总不能过去说这自己听了这柳家的坏事过来求证……

    连蒹葭自顾自的走着,这雪莱突然开口了:“小姐,这个花园右拐就是这柳家人居住的院子了。里面有三个柳家人,小姐来之前最大的女儿柳依依已经嫁人了,现在院中还剩下柳晢、柳泷还有一个小姐,名字好像是叫柳若君。”

    “你什么时候打听的?”

    “方才小姐跟表少爷们聊天的时候,奴婢也就问了问这别的下人,郭府的下人都健谈的,说了的事情,不比这表少爷的少。”

    “在你看起来,如今如何治这外祖母的心病呢?”

    雪莱本想推脱一下,但是她还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今日老夫人在提到学习的时候,似乎说过了,这礼仪再好也改不了他们的内心,这就说明这些人虽然留在这里,但是老夫人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但是不赶他们走,必然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犯什么老夫人忍不了的大错。”

    连蒹葭点着头,其实她也多少看出来了点,但是这么久这些柳家人都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一来就发生这些事情那就显得太过刻意了,而且这郭家真的能作为后盾走的更远的,无疑是郭景涵那些子辈的男丁。

    “突然觉得试图伤害别人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但我想有个人应该会想到办法。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去这里看看吧。”

    柳家人不受欢迎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终归是这老夫人的母家亲戚,到是也没有什么家丁奴才的敢怠慢了,连蒹葭走到了院前,这一个家丁就出来了:“您是……”

    “我家小姐是老夫人的大外孙女,这院子是什么人住的啊?”

    “原来是连小姐,这里是柳家三兄妹居住的地方。连小姐可是在府中走走熟悉熟悉?”这家丁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不过随便看看,不过我来了也有五六日了,只闻其名,不曾见过本尊,柳家三兄妹现在可在院中?若是方便,便择日不如撞日,拜访一下也是好的。”

    “容小的去通禀一声。”

    这真正的亲族见这远亲,而且还是在这亲族的府中,居然也要通报吗?连蒹葭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过自己也没必要为难一个下人。不过看起来这些郭家子辈对柳家的看法并非是偏激所致,这脸皮却是不薄。

    一会儿这家丁出来了:“二少爷和三少爷在斗蛐蛐,这四小姐似乎在午休,还请连小姐改天再来吧。”

    “你如何对他们说的?”连蒹葭越过这家丁的身后,看见了院中打开的门。

    “我就说,老夫人的大外孙女连小姐您来了。两位少爷正在兴头上,便让我回绝了。”

    “既然回绝了,雪莱我们走。”

    连蒹葭直接快步离开了,穿过了这花园中间的斜路,消失在花园中。

    这时家丁刚要回去继续扫地,就看这柳家的二少爷柳晢跑了出来:“八王妃人呢?”

    “表少爷,你不是说不见吗?这连小姐就离开了。”这家丁抬起头,却看不到这连蒹葭和雪莱的身影了:“咦,这连小姐走的好快啊!”

    “嗨呀!你下回通报的时候就不能直接说是八王妃吗?这若是给这八王妃留下什么拒不见人的不好印象,我这个年可就没必要在这里呆了。”

    这家丁被这乱七八糟的话弄晕了,但也习惯了一般,道着歉,继续做活。

    连蒹葭是真的走了,但是这惊蛰可是在暗处听了个一清二楚,这柳晢刚回了房间,这惊蛰便跟进了院子。

    “二哥,咋样?”柳泷还在拿着根枯草拨弄着这瓦罐里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蟋蟀。

    “什么咋样,我都想捏死你的虎将军了!”

    “别介啊,那可是六厘大的蟋蟀!现在又是这冬天,就这么一只,多金贵啊!不过二哥你刚才没听清也不能怪我的虎将军啊!”

    柳泷合上了瓦罐的盖子:“你说那算命老人怎么就算的那么准呢?他说这过年郭府有两位贵客登门,你看这岳王和八王爷可都来了!”

    梁上的惊蛰心里一惊,谁泄露的情报……汝鄢祁木可是突然而来的,而且这一路有事也是下属去做,汝鄢祁木几乎从未露脸,这应该是只有自己人才会知道这汝鄢祁木来了才对。

    柳泷把玩着自己的玉佩:“你说这连蒹葭若是当时是和岳王多好啊!这八王爷也就是个王爷,这岳王好歹还有个封号呢!听说啊,这带封号的王可以任命地区的父母官的!”

    “瞎扯!你都看不出来?这八王爷都能逼宫,一个封号算什么!若是能让小妹嫁给他……”

    “你这才是瞎扯呢,那传闻里不是说了吗?这八王爷除了连蒹葭谁都不要!刚才我们是不是把她气走了啊!”

    “谁知道呢?她自己不请自来的,明个儿我们就去她的院子拜访就好了!你说这女人得傻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给欺负了十年!”

    “说的也是!这好脾气的,不过是没见她,还真不一定生气了!”

    惊蛰嘴角微微勾起,差不多了……
正文 第74章 柳家(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汝嫣祁木听着这惊蛰汇报摇了摇头,当着这些家丁的面,他们都敢如此说,可想而知,则柳家的人的确是问题很大呢。

    “那你要去跟岳王搞好一点关系吗?”汝嫣祁木在连蒹葭耳边说道。

    连蒹葭还真的是一本正经的回应了他:“如果我们自己出手未免会出问题,既然今日那些人已经说了他们留下来过年的理由就是这要攀附你们,我们只要等着他们先动作就好。而且想必这话也会传到这外祖母耳朵中,多得是厌恶罢了。”

    “啧,无趣。”

    “如何才算是有趣?”

    “你能设计出来让人开心的东西,却总是说着不让人开心的话”

    连蒹葭歪着头:“让人开心吗?王爷心有大志,能让王爷开心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在考虑这些事情吗?”

    “本王看起来是满脑子权利的人吗?”

    连蒹葭不说话就是这么盯着他:“我了解的是王爷你的指令。”

    “开阳去了红石谷,传回来的消息说那里产的不是铁。”

    “看起来那本书的消息未免太过不准确了。地貌又是如何呢?”连蒹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里离京城很远如果真的没有铁,汝嫣祁木到是不如让那些兵去里的更近的地方,但是看起来开阳还未过来就说明汝嫣祁木不过是在开玩笑。

    面对连蒹葭,在语言上似乎总是非常的无力:“开个玩笑罢了,你在联合郭家的人做哪些小玩意儿?你很缺钱?”

    “对。”连蒹葭言简意赅也不掩饰。

    “你当时和汝嫣祁勋成亲时没有拿到什么铺子之类的营生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当时已经那么确定他会成为太子,你可见过这未来的皇后还要打理自己的铺子的?即便是有铺子也都是要赏赐出去的。”

    “我记得当时汝嫣祁勋抬了五十抬整,扣下了?”

    “连家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但当时的嫁妆和聘礼都以连家和七王府的名义捐了国库。”

    “那些簪子喜欢吗?”汝鄢祁木其实并认不全这些簪子,但是看连家其他女子的风格,这应该是自己的聘礼里的。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感觉跟甄玉衡喜欢的那种很像呢。”一边的惊蛰本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也竖起了耳朵。

    “府里女人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她置办的,她死后就是摇光接手了这些东西,可能误以为这些就是固定的样式吧。”

    连蒹葭突然严肃了很多:“你当时让她去七王府是错误的决定,当时太后尚未离京,你有什么人,太后怎么可能不清楚呢?虽说是林氏下得杀手,但当时总有几分别人的影子在里面。”

    但汝鄢祁木并没有被这种严肃所带动,邪邪一笑:“谁知道呢,但不过是个奴婢的死,难道本王还要去怀疑自己的母亲?就当她最后是为本王的命令而死的吧,若非保护了你,也没有今日吧。这七王府将她丢去了乱葬岗,我也让人将她的尸体捡回来好好安葬了。也只有你还记着她了。”

    连蒹葭微微一笑:“虽然并非救命之恩,但终究与我有关,偌大的七王府只有她帮了我难免不能轻易忘记啊,不过若非她的前车之鉴,我也不会总是劝王爷您准备万全在有所行动了。惊蛰。”

    “奴婢在。”

    “我问过天权了,你过去在甄玉衡院中当差吗?”

    惊蛰表情并不是很好:“是。”

    “呵,相差甚远。”汝嫣祁木给惊蛰的评价和当时开阳天权的评价如出一辙。

    连蒹葭想说却并非如此,也不是看不见她一脸的不满:“虽然是在她院子当差,但也没必要拿她去比较这院子的主人吧,只是想问问你甄玉衡过去就是那样吗?”

    “奴婢不好回答,奴婢并非玉衡大人的贴身侍女,但玉衡大人非常温和,而且并不会责怪做错事的下人,是个很好的人。”惊蛰在汝嫣祁木面前可不敢非议这甄玉衡什么,在人前她都不会。

    “就如我当时告诉开阳那般,若你真的被她影响到了,在我这里先把你多余的善良收起来,所以,我吩咐你一件事情,你现在就去这老太太的屋子盯着。”

    天权到是先出声了:“不可,小姐。郭家的护卫并不简单,以她的能力怕是会被发现。”

    连蒹葭看着汝嫣祁木一会儿,汝嫣祁木才吩咐道:“那就你去!”

    “惊蛰去柳家的院子,那里不会有什么厉害的护卫,若是真有,今日你已经暴露了。”

    这郭家用膳向来是一起的,无论是早中晚,这已经十二月,除了这本地的下人,这外地的长工有些已经告假回家了,偏偏这家里的客人确是多了起来,这雪莱也被叫去帮忙了,今日又来了一些郭家的远亲,这膳厅也从小的换成了有四张桌子的宴厅,这郭家腊八节,基本上这能来的就都来了,等到了这小年的时候,除了这郭景涵的父亲以及其他几个生意比较大的郭家父辈的人,也就到齐了。

    这宴厅也是很讲究的,主桌副桌都有,这来了长辈,自然是在主桌,而汝鄢祁木他们则是在左桌,连蒹葭一进来也就很自然的选择了汝鄢祁木的身边,而连伊人也坐到了这岳王的旁边。

    郭景涵作为长孙本来是在主桌的,但是一看这连蒹葭她们那里也很空,和郭舟耳语了几句,便转到了这个桌子,倒是像之前还未来郭家的时候一样。

    柳家人似乎每年都是坐在这下桌的,这人还未来全,这下桌也就是他们三个人,不过本来就是因为这他们的父亲忙于行商,才寄养于此在下桌到是也还好。

    “柳依依长得还算不错。与外祖母有几分相似,坐姿也很得体。”连蒹葭小声的给汝鄢祁木说道。

    “一会儿再说。”汝鄢祁木扫了一眼这柳依依,也就阻止了这连蒹葭继续说。

    他将目光放在了这岳王和连伊人的身上,这两人相谈甚欢,这气氛比起他和连蒹葭可好了不少。那天他和岳王也算是聊了聊,两个人现在也在同一个院子,若是不来找这连蒹葭,他多少也是会和岳王说些话,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政务的问题,两个人关系相比过去缓和不少了。
正文 第75章 柳家(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饭后,这长辈们都坐在一起聊天,这小辈们也学着他们围了一桌,嗑着瓜子喝着清茶,而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则是说去花园散散步便离开了,若水可是谁都不认识,而且这翩翩君子未免有些招惹这郭家的小女儿,便也跟了出去。

    虽然汝鄢祁木和这若水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关系,但却也并非不能公事,如若不然这两个人怕是早就你死我活了,就是因为这二人都觉得对方尚有利用的价值才会一直都是僵持的。

    但汝鄢祁木现在要做的事情连蒹葭未必就能答应了,这若水在这里倒是也好,而且如果若水有意去收揽连蒹葭,这或许是一个制造坏印象的机会也说不定。

    “你今日只注意了这柳家的人吗?”

    “我知道你在关注伊人和岳王,但是岳王已经三十了,和伊人相差了十岁,伊人不过是因为这岳王救了她一次才对他有些好感的。”

    若水微微一笑,这语调柔和还有几分无辜的样子,但这话却是非常的刺耳:“师兄这是当红娘的心思都有了,是不是要改天再学学绣鸳鸯?”

    “柳家的事情可以和促成他们有关系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在汝鄢祁木的注视下却开口了:“有,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呢?”

    若水微微抬眼:“要柳家人活还是死呢?”

    “生死都无所谓吧,若水公子是准备用什么办法呢?”

    “既然令妹是因为被英雄救美了才对岳王爷颇有好感,那么若是再救她一次是否就变成了生死相依呢?只是……要想促成二人这岳王那里多变会有些勉强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让柳家的人试图侵犯连伊人,然后岳王去救了她,岳王看了这连伊人的身子,要负责,你们两个都是这么想的?”

    连蒹葭只是说了差不多,但却并未说就是如此,她还有着更为巧妙的想法,只是对于连伊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她的想法却取决于这岳王:“但这种手段太过下作,而且太过常见了不是吗?多少人都想用这贞洁之名攀附上达官贵人。”

    “岳王爷为何不婚?”若水公子似乎注意到了他只考虑到了这女子的名节。

    汝鄢祁木解释道:“岳王十三岁便被赐了封号和封地,但并未订婚,在那之后便是诸皇子夺嫡了,先皇便并没有为他赐婚,而后来汝鄢祁勋登基后,知道这岳王深得民心,也不敢随意的给他赐婚,后来知道那些官员不少人把自己的女儿许他为妾,他弱冠后便也没有给他安排”

    “他自己你也不会了解了……只是这样没办法判断”

    “连小姐的意见似乎有点不同?”

    连蒹葭支着头,这岳王自己的意思不清楚不明白就有点麻烦“若是有办法让柳家的谁对连伊人纠缠不休,岳王也算是正人君子,自然会出手帮她”

    “但是这样似乎只会解决掉这柳家人啊。”若水公子微微有点疑惑。

    “伊人的性格比较倔强必然是对他念念不忘,待回去后她自会去找父亲,至于这二人成与不成的,到时候回了京城也会有很多机会。”

    “如你所说到是也好,这样二人心甘情愿的,也比这捆绑的夫妻有用多了。”

    若水公子看着连蒹葭若有所思:“我青国有一术名为摄魂术。”

    “可以暗示他人要做什么吗?”摄魂术也就是心理暗示了,连蒹葭这一点还是清楚地:“惊蛰说他们明日要拜访,我会在茶中下适量的一些迷药,方便若水公子使用此术。”

    若水挑了下眉:“连小姐知道此术的要领?”

    连蒹葭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权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汝鄢祁木也没有说话。

    走到了这花园的尽头,连蒹葭才重新开了口:“若是要做这摄魂术,倒也别专门指向这伊人一个人。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连蒹葭离开后,汝鄢祁木突然回头:“老套的原因是因为好用,岳王此人太过传统,我还是喜欢你的意见。”

    若水点了点头:“若是她问起,我可不会替你圆谎。”

    第二天午饭过后,这柳家的三人,便齐齐的来了这连蒹葭这里拜访,而早上若水和汝鄢祁木就已经在连蒹葭房中了。

    这三人明显是前来客套的,这叽叽歪歪的到是有些烦人了,连蒹葭掐着时辰,这淡淡的迷药会让对方精神模糊,是时候了。

    “哎呀!雪莱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未时了。”

    “开阳若是找不到路她自己可以过来的,何必去接她。”

    连蒹葭微笑道:“开阳现在可不是以一个奴婢的身份来的,而是礼仪先生!我接到她,就先去外祖母那里了。你们慢慢聊。雪莱我们走。”

    出门的时候,连蒹葭看了一眼若水和汝鄢祁木,若是一次成功了,今晚怕是就能看上好戏了,不过到时候目瞪口呆之人怕是不止是这外祖母一个人了……

    晚饭后,柳晢偷偷的到了着连伊人的身侧,连蒹葭看了一眼他,继续若无其事的和汝鄢祁木聊着天,却是细细的观察着那边的状况。

    连伊人向来是个没有什么戒备心的人,似乎是答应了这柳晢的要求。

    “王爷需要我提醒你几遍过犹而不及呢?”连蒹葭说完这句话便走了过去:“伊人,晚上要来下棋吗?”

    “姐,柳公子说要来拜访。”

    连蒹葭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声音不大不小:“为何不白日来,现在已经多晚了,柳公子还是明日在拜访吧。”

    这柳晢看着连蒹葭一会儿,身上原本有点焦躁的气息收敛了:“好……好的!”

    连蒹葭看着连伊人微微摇了摇头:“伊人,你与他尚不认识,多少还是小心点。”

    “他不是祖母的亲戚吗?”

    “远亲,你要知道你现在并无婚约在身,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的,对你十分的不好。”

    连伊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对岳王的好感是与日俱增自然是不能拿这些事情冒险,连伊人的聪明是建立在察言观色上的,但是很明显这柳晢的道行并不低。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连蒹葭是察觉到了?还是在保护这连伊人呢……汝鄢祁木打了一个响指,这开阳听见了,走到了汝鄢祁木身边。

    “你这两日若是不上礼仪课,便去注意一下惊蛰和雪莱吧。”
正文 第76章 柳家(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依依一大清早便接到了这连蒹葭的邀请,听闻是这汝鄢祁木请来了教宫廷礼仪的老师,这柳依依赶快梳妆打扮,换了衣服。

    柳依依走进了这平日学习礼仪的地方,开阳站在这礼仪教室的最里面,看着她微微一福身:“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小女子柳依依。”

    开阳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她可是知道这汝鄢祁木让若水到底摄魂了几个人,这柳依依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开阳看了一眼连蒹葭,自己若是对她特殊关照必然是会被连蒹葭发现,看起来她还是要什么人都如一才是最好的。

    这柳依依可不受这郭家女子们的喜欢,但柳依依向来都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样子,连蒹葭细细的观察着这柳依依,这柳依依的长相和柳氏的相似,但是这气质和性子却是天差地别,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柳氏已经年近古稀了。

    这柳依依是一副风中杨柳的样子,这郭芷对她的仇恨似乎特别大,这礼仪课刚刚开始,不过是要个筷子顶书站定,这郭芷都是一副想要去难为她两分的样子。

    中间休息一会儿的时间,这郭芷找到了这连伊人,连伊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这郭芷嘟着嘴重重的跺着脚过来了,连伊人微微有些奇怪:“芷儿表妹这是怎么了?”

    “这柳依依有什么资格来上这种课啊!”

    “这柳依依不是外祖母的亲戚吗?估计姐姐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也邀请她来了呢!”

    郭芷哼了一声:“这柳家连儿子女儿都养不起了,她学这些有用吗?能嫁给这村里的师爷都算是她嫁得好的。伊人表姐,你劝劝蒹葭表姐嘛!”

    “开阳是八王爷的侍女,又非这真正的礼仪师父是要花银子的,我可开不了口。”

    郭芷叹了口气似是非常不满的样子:“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积极呢?这平日的礼仪课我可没见她这么积极过。”

    这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连伊人一听这话,心里便起了两分疙瘩,这外祖母说学习这宫廷礼仪是为了培养涵养,但是过去不积极的人却对这皇族的东西感了兴趣,无疑是因为这两个王爷了,无论这柳依依是想找哪一个,她都感觉极其不爽。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开阳看着走过来的连伊人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伊人小姐有何吩咐?”

    “若是有人一直不合格,开阳你还是会教她吗?”

    “这……这是王爷的任务,我就是负责教礼仪。这学生是郭老夫人和连小姐决定的。”

    连蒹葭自然不会无视了这里:“伊人,怎么了?”

    “姐,你没看那柳依依一点都不受人欢迎吗?这样难道不会影响表妹她们吗?”

    “那么你呢?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

    连伊人将方才这郭芷的话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想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开阳,若是外祖母来了便说我伤了手腕,便先回去了。”

    连蒹葭几乎是快步的向外走去,这身上银佩和步摇发出哗哗的碰撞声。

    汝鄢祁木微微打了个哈欠,昨夜这摇光的一些公务还有情报来了,他忙了一晚上,刚刚处理完准备睡个午觉歇息一番。

    “王爷,连小姐来了。”

    “嗯?她不是要去跟着那些小丫头们学礼仪吗?让她进来吧。”

    连蒹葭一进来就是一副难得的愁眉苦脸,有几分兴趣的汝鄢祁木困意全无了:“怎么了?可是柳家的事情有什么不顺?”

    “那日惊蛰提到了这柳家的事情时,这柳晢说一位算命的先生算到了你和岳王要来。”

    汝鄢祁木也并未注意到这中的细节,连蒹葭懊恼的叹了口气:“岳王与我们同行谁都知道,但是你自己呢?”

    连蒹葭不等汝鄢祁木回话:“你之前将千影形容的神乎其神,我可不相信算命这种东西。”

    “皇帝那边的人似乎是有点等不及了。”

    “可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啊,我都已经离开了京城了,关于你我的流言也在消失。”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整顿寒门是汝鄢祁勋所不能接受的,寒门本就是用来制衡其他官员的,不仅是地方百姓。”

    “不过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地方官,而且出手之人可是岳王而不是我啊。”

    “你忘了来这巴城的路上,路过川坊时,遇到这寒门官员横行霸道伤了人,虽然当时看似无人管,但现在这个师爷可是因为欺压民众被处斩了啊!”

    连蒹葭捂住了额头,微微有些愁,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蒹葭张了张口似乎是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先不要心慌,我命人去查查,或许这就是一句拍了马屁的话呢?”

    “那不是更恐怖偷听他们的谈话还被发现了,这柳家人可就不好对付了。”

    “对付千影,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连蒹葭仔仔细细想了一下,她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但是似乎在不少的“订一个暗号如何?如果怀疑对方被替换了,就问对方,是否要出门走走,回答的人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自己的左耳耳垂两下。”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这样的很容易被千影模仿的。”

    “就像是安排守卫是一样的,自然也要有所更换,等我想好后,再一起告诉你。”

    没有连蒹葭陪着,又要看着这心怀不轨的柳依依,这连伊人的心情是非常不好,结束了这一个时辰的礼仪课,连伊人也不像平日一样和郭家的女孩儿们聊聊再离开了。

    连伊人回了房间就躺倒软榻上,自己吃着飞醋,生着闷气。

    “连小姐,今日听郭景涵表哥说了一种叫做五子连珠的围棋玩法,只是这柳泷有事出门了,便想问问连小姐可有兴趣。”

    没有什么比玩这件事情更吸引连伊人,连伊人看了看这日头,时间尚早,便让小云将他请到了这棋室中:“柳公子对这五子连珠也很感兴趣吗?”

    “颇为神奇,不似围棋那般繁琐,但是其中的乐趣去完全不输给这围棋……”这柳晢本就不是什么无才之人,这点墨水还是有的。

    “柳公子执黑棋便先行吧!”

    这两个人聊着聊着这五子连珠的话题,也算是聊得到一起,柳晢突然开口道:“其实我很好奇连蒹葭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连伊人微微一抬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罢了,别在意,别在意,唉!伊人小姐又赢了!”
正文 第77章 柳家(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依依是什么样的人呢,求娶她的人,对她只有一个评价,冰美人。岳王看着桌上送来的点心对于这尚澜调查来的资料颇为怀疑。

    “这柳依依可有婚约?”

    尚敏从袖中拿出了一叠信纸翻了翻:“属下已经查明,柳家有意与郭家亲上亲,但是郭家的单身男子均有婚约,所以至今尚未定亲。”

    “一个主动示好男人的女子也能被称之为冰美人?”岳王冷冷一笑,他府上不是没有这冰美人,但是那冰美人也是如此,对这下人耀武扬威的冷冷淡淡的,但一面对自己却沦落为普通人。

    就像是突然的一个念头一样。

    “连蒹葭是冰美人吗?”

    尚敏似乎是对于这句话有点什么意见:“王爷,您说什么?”

    “会笑也会偶尔恼怒,倒真不像这冰美人,但是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看不出来吗?即便是面对着八弟,连蒹葭也是非常的冷淡的,不过是表面的样子罢了。”

    “属下不够了解连小姐,无法为王爷提供建议。”

    “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吧!”

    尚澜似乎是微微有点担心:“可这已经是第七次回拒柳小姐的东西了,虽然这里是郭府,但是听闻这柳家的三兄妹都是长期住在这里的……”

    “若是接受了第一次必然还有第二次,送回去!”

    七天中头疼的不止是这岳王,这连伊人多少也是有点烦躁,这柳晢是时常会来拜访她,但是这柳晢似乎是对这连蒹葭那日教给她玩的五子连珠更有兴趣,似乎是找不到别的人能较量才来。

    连蒹葭很冷淡的再一次回拒了这柳泷的拜访,这柳家两个人应该都有大的动作了,想必现在柳氏的目光必然在这三人身上:“火候差不多了,明日便解决了吧。”

    第二天中午,连蒹葭总算是同意见柳泷了。

    “柳公子,一直前来拜访,不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连小姐,其实我想问令妹可有婚约?”

    连蒹葭抿了口茶,很温和的一笑:“有,但是已经解除了。柳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连家的嫡女,但是我愿意为她努力。”

    连蒹葭微微愣了一下:“很多上门提亲的人都说了这句话,但是柳公子忘记了吗?这婚嫁之事向来都是听从父母的意见,而我只是她的姐姐,你若是对她颇有好感,为何不是去找她,而是来找我?”

    “我……我不好意思去找她。”柳泷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连蒹葭眯起了眼睛:“那就奇了怪了,你那兄长柳晢,不是经常去找舍妹吗?他是去讨论你的事情呢,还是自己的事情呢?”

    这柳泷似乎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微微考虑了一下,才回答:“应该,应该是我的事情。”

    “柳公子若是对舍妹有意,最好不要试图通过他人,也不要做一些令人困扰的事情。”

    “不敢不敢,我明白了。”

    连蒹葭的声音有了几分冷厉:“对了,舍妹其实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奉劝柳公子一句话,有些不可能的事情趁早结束也不错。若是没事柳公子还是回去吧。”

    “连小姐,冒昧问一句,令妹的心上人可是岳王爷?”

    “这与你无关!”

    这柳泷行了个礼便离开了,连蒹葭皱着眉半天没说话,这柳家人也是真的不简单,自己没有具体的询问过汝鄢祁木,他们那日的诱导。

    如果柳泷的目标是连伊人,那他今日来就是因为这若水催动了这心理催眠的暗示,让他有点等不住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犯大错误,如果今天自己忘了说最后一句话,有可能这件事情就会被歪曲成为自己误导了他。不过自己这么一说,自己固然是不会背锅,可是柳泷还会去做吗?

    如果柳泷是在给柳晢作掩护,那么只要等待晚上就足够了……

    晚膳前的时间这柳晢都是和连伊人一起度过的,两个人一起研究这五子连珠的妙处,但知道这柳氏规定晚膳不得迟到,这柳晢很刻意的用思考拖慢了这一局的结束,连伊人虽然记得这连蒹葭的话,但是玩性颇大的她,总感觉不赢了这一盘棋就心有不甘,可是挨手板也不是她所期待的。

    但是这晚饭后,连伊人却感觉那里有点不对:“柳公子,下完这一盘,就不玩了。”

    “好好!那就速战速决,不耽误连小姐休息了……”

    “哥,赵公子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聚一聚,”这柳泷也过来了,给柳晢使了个眼色。

    “我跟连小姐下完这盘棋,我就走!”

    连蒹葭掐着时间,而汝鄢祁木也用一点政事拖住了岳王,连蒹葭跑了过来:“王爷!这伊人真的是不听人劝,这已经晚饭后了,这棋盘扔在棋室里又不会张腿跑了,非要现在去和那什么柳晢下棋!”

    “伊人小姐向来爱玩。”

    “小姐,方才奴婢好像看到这柳泷少爷也去了……”雪莱小声道。

    连蒹葭看了她一样:“王爷随我去一趟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我和三哥还有事情商量!”

    “边走边说啊!万一伊人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啊!”连蒹葭嘟起嘴,拉扯着这汝鄢祁木的袖子:“木~~”

    岳王看汝鄢祁木半天不说话:“让连小姐一个人去若真有什么事情,无异于羊入虎口。和她一同去吧。”

    汝鄢祁木伸出手摸了摸连蒹葭的头顶:“走吧。”

    但是因为这二人在谈政务,所以连蒹葭刻意走在了两人的前面,连蒹葭很确定,这汝鄢祁木绝对不是按照自己所说的不温不火的去做这件事情,他应该还是选择了这若水的想法,而她要的便是如此的局面啊,毕竟按照若水那样的行动最后得益的是岳王和汝鄢祁木,而不是自己。

    推开了这棋室的门,这两兄弟都是一副要宽衣解带的样子,而连伊人似乎是被下了什么药倒在这软塌上,有气无力的咒骂着这二人!

    “大胆淫贼,居然敢把你们的歪心思动到我妹妹身上!”连蒹葭跑了过去对着还在发愣的柳晢腹部就是一拳,然后一记撩阴腿,犹豫了一下便准备对连蒹葭动手了,但是就见这连蒹葭跟只小猴子一样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一脚便将他踢出了门外。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定然是不怀好意!”连蒹葭声音冷厉,但一回头这声音便着急了起来:“伊人,没事吧!”

    岳王和汝鄢祁木也跑了过来,岳王看着一个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柳晢,和靠着这游廊栏杆的柳泷。连蒹葭真的会武?
正文 第78章 百口莫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这么能打吗?两个大男人都被她一个人撂翻在地上了?这里面的一个姑且不问,但是这外面的一个可不是自己踉跄出来的,而是被踢飞的,这柳泷可不是一张纸的重量啊!

    岳王也是对这连蒹葭的战力有点吃惊,之前知道她非常灵活,但是现在却又看见了她能一打二。

    “连小姐,伊人没事吧。”

    “应该没事,看她这样应该是被下了迷药。”连蒹葭刚才就看到这连伊人肩膀上的‘连’字还好好的,怕是只是被这么一来吓到了:“岳王爷替我照顾一下她。”

    岳王点了点头,就见这连蒹葭从汝鄢祁木的侧腰拔出了剑,一步步的走向这柳泷。

    “我闭门七日不想见你,便是因为如果一个人说你不好,有可能是你们的矛盾,但是如果很多个人告诉我你这人德行不良,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今日早上,你的话让我有几分警觉,那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了,结果你居然真的敢如此胆大妄为!”

    “蒹葭!扭送官府,不要伤人!”汝鄢祁木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要伤害伊人!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我现在就……”连蒹葭的剑指着这柳泷的裆部

    “连小姐扰民,王爷饶命!是……是因为这连伊人小姐平日总是和岳王爷关系很好,但舍妹自从见过岳王后便对岳王爷一见倾心,所以我们兄弟便觉得,只要这连伊人小姐的名声坏了,舍妹便会有更多的机会。”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理由牵强,皇族岂是你们这等平民商户可以肖想的?而且居然攀扯自己的妹妹,你……还是人吗?”

    岳王似乎是有几分恼火:“去把郭舟和柳氏叫来!本王倒要问问,这郭府是怎么容得下的这等恶徒!”

    “岳王爷,让伊人回房休息吧,我们不要在她院中再如此吵闹可好?”

    “尚敏尚澜!将这二人压出院外!”

    “是!”

    这岳王先离开了,汝鄢祁木看着走出来的连蒹葭:“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王爷不必担心,既然王爷急于求成,我也只能配合王爷了。我自会引导这岳王爷主动娶伊人。”

    这郭舟和柳氏毕竟是上了年岁,这晚饭后还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就听这样个家丁慌慌张张的来了,说这柳家的两个人惹得岳王大怒,这一对老夫妻也不知道这二人做了什么但是就是一阵子心惊肉跳的。

    这岳王平日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今天他确定自己非常的恼怒,这柳依依是不是指使的人他不知道,但是拿自己做理由,他绝对不会容忍!

    连蒹葭是最后一个到那里的,她拿着汝鄢祁木的剑,当然不是像方才那样明晃晃的,剑虽在鞘中,却被她用拇指顶开,露出了一小段明晃晃的剑刃,到是一副虽是准备拔刀的样子。

    “大外孙女啊,你先冷静一点,告诉外祖母,这是发生了什么?”

    “祖母还是直接问他们吧!”连蒹葭对着雪莱耳语了两句什么,雪莱点了点头。

    这柳晢被连蒹葭这一下几乎是给废掉了,这一直都弓着腰,想只没煮熟的虾子一般就连这脸都是青红青红的一片,话他是暂时说不出来了,不过看那模样到是一副想要开口骂人的意思。

    这柳泷哆哆嗦嗦的跪在那里半天说不出来话。

    “看起来你们并不愿意为自己辩解是吗?郭老爷,这二人与你们郭家是何关系?”

    “岳王爷息怒,这二人是老身母家的子辈,父母外出行商,无人照顾,所以便寄养在郭家,不知这二人可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连蒹葭冷冷的开了口:“外祖母今日礼仪课后,是不是给伊人准备了这桂花糕?”

    “对,昨日看她喜欢,便吩咐这厨房给她准备了一份。”柳氏一看这柳晢捂着裆部其实就已经猜到了,叹了口气。

    “可还有别的姐妹吃了?这桂花糕又是何人准备的?”

    郭芷一听这里有什么事情,便也赶来凑热闹了,一听有自己回答的上的问题,便开口说道:“蒹葭表姐,当时还有金琳堂姐和子莎姐。”

    “雪莱去请表姐和子莎,看看她二人可有什么不适。”

    结果不一会儿这雪莱就回来了:“曲夫人和郭小姐都说有些头晕目眩,已经睡下了。”

    “看来我算的没错,毕竟这伊人平日也是与我一起,吃喝什么的大多也都是一起,唯有这桂花糕,今日我有事离开,晚膳时她便说自下午吃了那桂花糕后后便有些头晕,说好像有些着凉。”

    “这两人莫不是对伊人做了什么……”这柳氏脸色大变,连伊人虽然看似不如这连蒹葭有势力,但是却是潜力无限的一人,这能经常去宫中陪伴太后的闺阁女子,你找不出来第二人,又是这连家未嫁的嫡次女,可以说是前途无限。

    “最重要的,他们自己迷失了这作为人的底线,还妄图拿本王说事,他们的理由是这柳依依想要嫁给本王,便要求他们先毁了这最大的威胁。”

    “这是真的,王爷,真的是如此,依依对王爷真的是十分的迷恋。”

    岳王猛地一拍桌:“一共见了三四次的人说迷恋,是迷恋本王的头衔,还是迷恋我汝嫣祁赫本人呢?甚是虚伪!”

    这府中已经来了好多的官,这最大的官莫过于郭金琳的丈夫曲桐生,自从站队到了这汝鄢祁木的这边,他现在隐隐约约的有了点要升官的意味,但是这谁都知道现在还不能说他们能在这朝堂上随心所欲呼风唤雨。

    这岳王和汝鄢祁木现在的关系这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清,而郭家的姑爷们,多少也都是徘徊不定又或者是汝鄢祁木这边的人。

    一边又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人站了出来,他似乎是刑部的文书对这法规甚是了解“岳王爷,这两人,犯了污蔑皇族之罪,但若以此刑判处……怕有不妥。”

    “那你觉得应该以何罪论处?”

    “欺辱之罪,便是十年徭役。”

    “你们为什么不…不问我们,我们怎么能这么随便的进这连伊人的院子呢?”这柳晢的痛似乎是缓和一些。

    连蒹葭拍了拍手:“真是困兽之斗的咆哮,既然你想让我们问!那我就问你,你长得不若岳王,也没有景涵表哥那般商业天赋,我爱玩的妹妹是怎么被你骗着同意你这种衣冠禽兽进了院子的!”

    “我……”这柳晢最后的辩解还没出口便已经被连蒹葭否定了。

    “连小姐,我们真的是因为这心疼自己的妹妹,若不是这依依哭求我们,我们才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柳小姐,有什么话想说吗?”连蒹葭看向了门口,这雪莱将柳依依从门外拉了进来。

    但柳依依开口,却不是辩解:“是我做的。”

    连蒹葭转向了一边围观的若水若有所思。
正文 第79章 剜肉疗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依依的眼神放空,看起来若水对她的催眠非常的完善。

    “你!!我以为你跟你的两个哥哥不一样!”这柳氏一听这柳依依这么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手中的拐杖杵了杵地。

    柳依依瞪着这老太太:“但你对我和他们一样!我好歹也是柳家的嫡出大小姐,王妃之位考虑不了,难道侍妾还不行吗?”

    “你如果这么考虑为何要害这伊人呢?”郭舟紧皱着眉头询问道。

    若水看着连蒹葭,一副很淡定的表情,连蒹葭偷偷轻笑了一下,汝鄢祁木的方法是最简单的最直接的,自己的则是多少有几分委婉,但这若水的计划,却是二人之间,他要的是引诱这岳王自己说出要娶这连伊人的话。

    连蒹葭欣赏这若水的胆量,但却不觉得他很明智,这种想法未免太过有些冒险,万一岳王不按照这样的套路进行,极有可能连伊人也毁了,赌几率的事情终有一天会倒霉,她还是宁愿选择成功率更高些的,当然如果若水本就不希望汝鄢祁木增加实力才选择这种赌几率的方式也不一定。

    若水看着这连蒹葭,她的眼中有几分的不满呢:“连小姐,还在心疼伊人小姐?”

    “毕竟是我的嫡亲妹妹,而且她喜欢岳王我也看在眼中,我现在别的都不怕,就怕这伊人心里起了疙瘩,这心病可没药医!”连蒹葭说话的声音很刻意的压低了,但是这么安静的地方,这岳王多少还是听见了。

    “我知道我自己出身不好,但是我无论是样貌身段还是才华都不弱于他人,就是缺少机会罢了!我本来不想害她的!但岳王爷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本王一次机会都没有给你?本王为什么要给你机会?每日每日送来糕点之类的,谁来保证你是否不是这心怀不轨的人来下毒呢?”

    这柳依依似乎并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句话:“她凭什么就可以待在你的身边,她凭什么就可离你那么近。”

    “岳王爷与我们一路同行,与伊人相处少说也有了这么两三个月,这就是凭什么,况且伊人可没有像你那样存那么多心思。”

    岳王看着连蒹葭,她为什么乘机让自己正式这连伊人的感情呢?

    连蒹葭可不管这若水是什么心思:“你若是真的喜欢这岳王,没必要做一些花架子,让他为难!”

    一句为难到是提点了这岳王,这连伊人虽然总是和他亲近,自己也能看出她的心思,但却从来都是和普通朋友一般,但是这样非常守礼的红颜知己,他身边可不少。

    “我就是嫉妒她那又如何?”

    若水的表情微微有了些变化,但是连蒹葭却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只有若水知道这句话他并没有让她说,而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只能说明,这柳依依脱离了这摄魂术的控制,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但是为什么……?

    “你还没有进我岳王府的门,甚至都没有可能进,就已经如此嫉妒!那本王想到了更好的比牢狱之灾更适合你的惩罚!”

    这岳王转向了连蒹葭:“连小姐,本王知道令妹因为我救了她而对本王一见钟情,那既然如此,带我们返回京城,还希望连小姐能在连将军面前提本王美言几句,看看这连将军是否想要本王这个姑爷了。”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其实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希望这连伊人和岳王保持现在的状况的,即便知道这连伊人的年龄其实已经容不得耽误了,但是这岳王是一王府的美妾,这连伊人未必就能达到这汝鄢祁木想要的效果。

    连蒹葭看着这岳王,深深一拜:“岳王爷,并非蒹葭非要苛求什么,但舍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也是这我们这些当兄长姐妹的心头肉,希望岳王爷能重视,善待她。这很重要!”最后一句压得很重。

    岳王点了点头,连蒹葭给人的总是冷冰冰的直觉,但……却似乎是个温情的人呢,岳王微微一笑,但是转向了这柳依依却是冰冷无比:“至于你,尚敏一会儿将她送去县衙,暂行关押,待本王回京后,就让她在这未来王妃的院中当个盆景也不错。让她整日整日的看着,或许她就清楚多了!”

    “是吗?”这柳依依突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笑声,就像是疯了一般。

    异变突起,她突然冲向了连蒹葭,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绿油油的兵器,连蒹葭微微一个躲闪但是这左臂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而衣服也被划破一道非常巨大的口子,这胳膊露在了外面,这红色的连字,被血液所掩盖。

    当啷一声这一个锈迹斑斑的铜器掉在了地上,连蒹葭看着那带着锈的匕首,对着雪莱说道:“快去拿酒!”

    汝鄢祁木拔出了在连蒹葭手上的剑,追杀了出去,这若水在一边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门,汝鄢祁木和柳依依的身法都快到几乎以肉眼难以扑捉,这柳依依手中的短剑,似乎不能给汝鄢祁木造成什么伤害,自己反倒是挨了一剑,也被这汝鄢祁木一掌打出了内伤。

    这柳依依咳了一口血就从这屋顶慌乱的逃开了。

    这汝鄢祁木并没有追击,返回了屋子,刚一进屋子就看着连蒹葭是手起刀落,自己将自己刚刚被划破的地方给剜了下来。

    “天哪!”

    “老夫人晕了!”

    “快去叫大夫!”

    “你做什么!连蒹葭!”

    “这青铜刀伤有铁锈,但是方才清理后,额……”这连蒹葭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发现还有铁锈在这肉中,我可不想……我可不想死在铁锈之上!”

    这一时之间大家都是手忙脚乱的了,这大夫来了

    “你还真容易受伤!”这汝鄢祁木早就习惯随身携带伤药了:“忍着点!”

    这岳王也是被这连蒹葭这一下给吓到了,方才这连蒹葭那烈酒清洗伤口的时候他都看着非常痛了,但是却不想这连蒹葭发现伤口无法清理干净后居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不过好在这连家也好,汝鄢祁木也好都是非常富贵的,想要弄来修补这伤口药也算是容易,但是这一般女子谁能对自己这样!

    “为什么要割肉啊!”这郭芷吓得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

    这连蒹葭也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让汝鄢祁木上药,这袖子都被她疼的整个都扯下来了。

    这胳膊上的连字中间的一横正好就是这被连蒹葭剜下的那块,到是有些异样的妖异之感。
正文 第80章 医行千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感觉自己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这汝鄢祁木的药已经足够温和了,但她还是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一黑,就那么直直的倒下了,也不知道这面前的是谁。

    汝鄢祁木看着接住了这连蒹葭的若水,这若水似乎是很少会跟女子如此亲近,赶快将她还给了这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叫来了这清明:“传信去丹仁堂,去问问这医仙可有修补伤口的神药,我先送她去休息。”

    汝鄢祁木看着那地上的青铜匕首一样,抱起连蒹葭,送她回房间了,等着这大夫给她上了药,汝鄢祁木才注意到这纹身的事情。这一下不知道多少人都看见了这连蒹葭尚是处子之身的秘密。

    汝鄢祁木看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连蒹葭:“你说你这么痛的事情都能忍受……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呢。”

    汝鄢祁木的手指抚过了连蒹葭的锁骨,因为失血的原因,连蒹葭的皮肤泛着一丝惨兮兮的白,呼吸并不怎么匀畅,汝鄢祁木的手停下来了:“乘人之危还真不是本王的作风。”

    汝鄢祁木留下了这清明和谷雨在院外防护,而他则是去找了这若水,这柳依依明明已经被催眠了,但是又是如何被替换的呢?

    若水其实也是非常的奇怪,自己那天确确实实的是催眠了这柳依依,她的表现也不像没有被催眠的样子,但是今天居然在这种特别关键的时候突然变成了杀手,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却突然变了脸。

    “若水,你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日施术之时,你就在我的旁边,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只能说这柳依依早在这催眠之前就已经被替换过了。”

    汝鄢祁木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这若水却是一脸的无辜,摊了摊手,然后开口道:“去柳家那些人住的院子看看。”

    这柳家人暂时的都被收关了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这很多官员也都警惕了起来,他们自然都是清楚的,这连简介和汝鄢祁木可都不是什么清白的人,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这个新年可就未必安宁的了。

    这柳家人中出现了一个杀手,这郭舟也立刻让人去搜查这柳家人住的地方,这柳家人不怎么受待见,所以也不怎么希望和他们同桌吃饭,这柳家人住的院子还是挺大的,就像这小门小户的小院子一样,但这样的结果就代表这里非常的凌乱。

    汝鄢祁木和若水也到了这里,这郭家的人已经开始搜查,若水左右闻了闻,总感觉能闻到淡淡的腐臭味道,这样的味道他还是很熟悉的。和郭家的人不同,这若水开始搜索这院子,最后注意到了这院中的一个水缸,这里并排放了七八个水缸。

    “为什么这么多水缸?”

    管家听到了这汝鄢祁木的询问,“这院子偏远,但是这院子的风水啊,是能开一口井,所以只要是偏远一点的院子都是有很多的水缸。”

    若水说完就离这些水缸远了些:“多半这真正的柳依依就在这水井中了。”

    “若水公子不要吓老奴。”这管家把水缸一一打开,结果就在这中间的一个缸中看到了已经浮肿的尸体,而这个尸体的脸整个被剥了下来,甚是可怖。

    这郭舟只是个商人,本来今日已经被这刺杀的事情给吓到了,再来这么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几乎都要晕死过去。

    “看起来这郭府留不住了啊……”汝鄢祁木若有所思。

    连蒹葭这一次伤的很重,这一睡便是两天两夜,汝鄢祁木只觉得这连蒹葭是饿醒的,因为他一进门,就看见这连蒹葭坐在桌子边上,喝着冷茶,似乎是因为这雪莱也没有来,她拿着这原本在包袱里的熏肉在哪里啃。

    “这里是我买下来的院子,这千影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我可不想到时候,郭家还没等派上用场就已经与你我反目成仇。”

    “明智之选。”

    “雪莱呢?”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

    连蒹葭边吃边说,看起来真的是饿坏了的样子:“我让她去准备些吃的去了。”

    “我已经接到了这京城的传信,医仙苏祈言听闻你受伤了,愿意来此为你治疗,你这伤口以后必然会留下凹陷和伤痕的。到时候让他看看有什么方法修补一下。”

    “这院中现在就你我?”

    “若水和岳王也在,连伊人和郭景涵留在郭家。反正除了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他的目标也不一定。”

    “岳王那么好的性子也会有人想要杀他?”

    “呵,谁知道又没有人会防患于未然。”

    连蒹葭挑了挑眉揉了揉肚子,这半边胳膊十分的疼痛动都不敢动,好在这伤的是左臂,若是伤到了这右臂,多少会有点影响。

    “柳依依的尸体找到了,这千影用的是人皮面具,从尸体上看……”

    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熏肉,就这样看着他,她多少还是有些介意在吃东西的时候听到这种话题的。

    “你先吃吧,之后我再告诉你。啊对了,我就住在你旁边,你的床头有个铃铛,若是有什么意外,别忘了用这铃铛。”

    连蒹葭安静的点了点头,身上的气势软软的,与其说是像受了伤倒不如说像懒洋洋的刚睡醒的样子,就像一只猫,安静的享用着自己的午餐,不吵不闹的颇为可爱。

    “你若是要沐浴,最好不要用木桶,随便用温水擦擦就好,不然伤口恶化,可别说没人提醒你。”

    连蒹葭乖巧的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这汝鄢祁木伸出了手,揉了揉这连蒹葭的头发。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却被这雪莱的推门声所打断,汝鄢祁木咳嗽了两声,转身就出去了。

    苏祈言骑着马,即便是已经到了傍晚,还是在赶路,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必须治疗的病人他就是如同那仙人一般,可以日夜兼程奔赴千里,但若是这是个不值得救治的人就算是出门左拐他也不会非常上心。

    “站住!”

    “劫财?在下尚有要事,不知需要多少?”苏祈言常年内行走于江湖,之前面对匪徒向来都是大打出手,这后来倒是也知道了这落草之人多少也都有点难言之隐,便已经习惯了。

    “医仙可是要去巴城救人?”

    “你是何人?”
正文 第81章 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苏祈言:“你看起来似乎比我要惨很多。”

    “你很明智,那行凶的武器我见了是青铜的,若是不能彻底的清理,人一定会死。”

    “你知道这个?这个其实很多大夫神医都不怎么重视吧。”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之前也出过这样的问题,那人的伤口我分明已经给他包扎了也上药了很快就会出现上吐下泻,还伴有高烧不退而亡。”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过的医书中曾经记载过,但是很遗憾,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方式治疗这种病,就像是人体内的血变成了毒药一般。”

    苏祈言的一边胳膊上打着夹板,这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片的煞是狼狈,他检查着连蒹葭的伤口,他本来可以更快的来的,但是却被重伤,这连蒹葭的伤口已经开始长出新肉。

    “你的恢复速度很快,我这里有一些可以修复的药,每日早晚擦拭一次,还有口服的也不能断,直到完全恢复。”

    “看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就知道一定有用。”

    苏祈言微微一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这袭击的人是何人呢?”

    “千影。”

    “啧啧,连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这惹到的人也不简单。但是很明显袭击连小姐的人并非是千影。”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着他:“这是何意?”

    “千影杀人于无形,不会用此种方式,而且我对千影有救命之恩,她不会在半路袭击我。”

    连蒹葭没有回应他,但是心里却微微起了点疙瘩,若是说这人不是千影,那么是谁?若水和汝鄢祁木的情报网都找不到的人,虽然看起来不如这千影厉害,但是绝对是可怕的。

    “可能是千影的徒弟,而且千影是个女子,她曾说过,她的三不杀,头一个就是不杀女子。”

    连蒹葭多少起了点防备之心:“你跟她很熟?”

    “多少算是吧。她曾说过,那些希望她刺杀女子的人都是一种想法认为这女子红颜祸水,却忘记了若不是这男子,女子的那副皮囊又有何用?”

    “三不杀,皇族不杀,官员不碰,那还有一个呢?”

    苏祈言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爽快人:“穷人,谁说她不杀皇族和官员,这千影恶名昭著的原因是因为她拿着富人的钱去杀富人,却绝对不接受这拿这富人的钱去杀对富人有害的穷人。”

    连蒹葭微微歪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在医仙眼中,她是好人?”什么好人能教出这么毒辣的徒弟呢?

    “不是,但确实不是一个会对连小姐出手的人,想必是她的徒弟,借了她的名罢了。我与连小姐和八王爷有缘,我会想办法去找到她,给她说说连小姐你的状况。”

    连蒹葭可不会放过试图算计自己性命的人:“不必了,你说,若是她的徒弟死了,她会不会亲自动手呢?”

    “连小姐这样看着我,可是希望我说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可不会如此觉得,冤有头债有主,这千影恶名也不知多少来自于她的徒弟,但她自己不在意,而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觉得她的徒弟没必要存在。”

    “希望那千影真如医仙所说,不然必然是鱼死网破。”

    “他人恩怨我也不在置喙,我会留在这里知道连小姐离开或是恢复。”

    “万分感谢。”连蒹葭微微一行礼,目送他离开。

    入夜,这汝鄢祁木似乎是一个人躺着有点清冷了,为了方便这汝鄢祁木出手,这二人的房间之间有一扇窗,从窗里可以看到那明亮的灯火,汝鄢祁木悄悄地推开了窗子,就看这雪莱端着一盆水站在那里,似乎是这连蒹葭正在擦拭身体。

    “咳!”

    就听见啪嗒一声,似乎是这汗巾拍在地上的声音,汝鄢祁木偷偷的笑了笑但刚要关窗就一下看见了这门口闪过的影子,汝鄢祁木直接翻窗而入,绕过屏风,出了门,这果然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

    那人一样不发,就袭击向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也是反映极快,拔剑挡住了这人的一章,但是这剑却硬生生的被打断,汝鄢祁木看着自己的断剑,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如果这一章打在自己身上怕是不死也要重伤。

    汝鄢祁木的身法岂是一般人可以琢磨透的,他学的功夫以外修内,不似一般的功法都是外家功夫和内家功力那么分明,所以这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连蒹葭赶快穿上了衣服,这胳膊受伤,她基本就是废了,虽然也能忍痛去行动,但是也会比平日缓慢太多。

    面前的雪莱突然开口了:“看起来连小姐你的侍女并不知道开阳留在了郭府的事情呢。”面前的人变脸了,袖子一挥就像这唱戏一般,这脸就变成了开阳的。

    连蒹葭瞬间寒毛耸立。

    “我不杀你,能让苏祈言救的人,必然不是坏人。但我想问你,你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吗?”

    连蒹葭没有回答她,手微动,但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又是一身软弱好欺的感觉弥漫了出来,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面前这个人,原因很简单,面前这人对她一点戾气都没有。

    “你是个遵守约定的人吗?”

    “我不喜欢跟人作出约定。但若是做出了约定,我会坚守。”

    “嗯,我会继续追你,而不杀你,而你要做的就是遵守你过去曾经许诺过的所有约定。”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她:“你不是被皇帝雇佣而来的?你为谁而来。”

    “被雇佣而来的是我的徒弟,千影是我和两个徒弟的合称,我姓苏,但是不是苏祈言的兄弟姐妹。”

    连蒹葭就这样盯着她:“你的声音我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若说约定,我现在只与两个个死人有着约定,而且从未辜负。其中一人她心心念念的人,从未对我履行的承诺,作出任何反应。”

    这次轮到苏沉默了,她掀开了袖子,里面有一只明晃晃的金镯子:“若说如此,你便不用再坚持了。”她将那个金镯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做出的约定,我会尽我所能,除非他亲口说出,再也不要提起那个人了,否则,就不算是约定作废。”

    “那就随你吧!记住我会追你,但不会杀你,还有一点这是你我的秘密。”那伪装成开阳的苏转身就准备从后窗离开。

    “我想不起来那个声音了。”连蒹葭看着踩在窗框上的苏。

    苏回头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82章 本能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似乎是和那人打了个两败俱伤,不过看起来汝鄢祁木是胜利者,虽然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伤痕,但是却都是轻伤,而且据他自己所说也没有什么内伤。

    “来帮我擦药。”

    “我也是伤者。”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满心的不愿意。

    汝鄢祁木虽然赢了但是却也没能除掉这人,这心里烦躁躁的,就是想为难为难人,偏偏在这里的有资格被他为难的只有这连蒹葭:“你不是右撇子吗?”

    连蒹葭忍着痛将这药膏盒子打开,这汝鄢祁木宽衣解带熟络得跟这常去花柳之地的纨绔子弟一般,这连蒹葭看着他也是徒生了两分火气。

    连蒹葭沾了点药膏,这药膏颇有几分清凉之意,看似比她平日用的要多几分刺激性,但是想必效果是好的,汝鄢祁木看着她一点点的给自己上药,微微一低头却是满眼春光,这连蒹葭方才着急只穿了个外衣,就连这肚兜都忘了,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若水到是占了你不少的便宜。”

    “啊?”连蒹葭倒抽一口冷气,这话是什么意思,手里药膏一抖,滑到了这衣服上,暗粉色的衣服上沾了点点白色的药膏,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小。”

    连蒹葭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向前倒去是这若水接住了自己,也算是撞了个满怀,连蒹葭擦掉了这身上的药膏,刮了些新的药膏继续给他擦药。

    “很多人看到了你的守宫砂。”

    连蒹葭恢复了平静对答如流:“我知道。我已经考虑好对策了。”

    汝鄢祁木继续用眼睛占着这连蒹葭的便宜,那樱桃两点若隐若现的,在一抬头,这连蒹葭的脖颈锁骨也白皙好看。这脖颈上带了一条红绳挂着青玉佛手,白红青三色,在这丘陵之间对比鲜明,汝鄢祁木吞了下口水。

    “你这里自己擦!”连蒹葭注意到了他肚脐左侧的伤口。

    “不要!”汝鄢祁木多有几分情动,自从这连蒹葭出宫后,他似乎也没有心思再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了,平日若是闲来无事总是在思考着她的问题。

    汝鄢祁木很突然的抓住了连蒹葭的手,只是向下一扯,连蒹葭就整个人愣住了,自己擦的药应该只是伤药吧……

    “王爷你对自己也如此决绝?”

    “什么意思呢~”汝鄢祁木的手一移动这连蒹葭脸上的红晕便扩大了几分,无需胭脂亦能面若桃花,说的便是现在的连蒹葭了吧。

    “看起来不是,那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连蒹葭其实很想重重的……抓一下,但是这么一做,估计自己就性命难保了。

    汝鄢祁木可算是听懂了:“若我说是呢?”

    连蒹葭一下噎住了,自己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个什么人,这逢年过节的就算是这花街柳巷也是不开门的。

    “蒹葭……”

    连蒹葭别过头,很想无视自己手的感受:“王爷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真的有用吗?”这身子毕竟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这意志也抵不过这本能的呼应,若说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倒也罢了,这二十三岁了,即便是这思想不懂,这身体也成为了个自然的磁铁。

    汝鄢祁木抬起另一只手将连蒹葭扯到了自己的身侧,这牵动了伤口,疼的连蒹葭哎呦了一声,但是这声却是有着别的效果。

    “王……”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汝鄢祁木吻了过来,两辈子,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深吻,上辈子无人对她倾心,这辈子她无意对人倾心,汝鄢祁木已经放开了她另一只手,但她却并没有收回。

    汝鄢祁木只是若微风拂面一般的轻柔的抚过她的腰肢,连蒹葭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她感觉自己似乎无力去抵抗,汝鄢祁木只是微微一用力,连蒹葭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更加的贴近的滚烫和微微有点疼痛的伤口,加上这汝鄢祁木的深吻配合有意无意的搔动,比任何的药都有效果。

    不过是一个深吻,连蒹葭便微微有了几分喘息,汝鄢祁木真的很惊奇平日自己的撩拨这连蒹葭能忍住,这连蒹葭的气息不均匀的派搭载了他的脸侧和耳边。

    “汝鄢祁木……”连蒹葭似乎还在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不要!”

    “我若真的停下了,你会满意吗?”

    汝鄢祁木解开了这连蒹葭的衣服,这平日连蒹葭穿着里衣和他同眠到是真没有什么的,这连蒹葭总是将这里衣穿的宽松的很,身段几乎是没有,但是现在能直视这身子,是果然不同。

    “你的白兔耳朵竖起来了。”

    “什……什么啊!”听着这臊人的话,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要服从于身体的指令了,无端的烦躁和恼怒瞬间就起来了,猛地推开这汝鄢祁木,这胳膊的伤口都崩裂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恼怒和极力的反抗:“我不伤你。”但是说着却将她拉了回来。

    连蒹葭紧紧的闭起了眼睛,但过了一会儿却感受到了异样,这汝鄢祁木居然真的没有再做什么。

    汝鄢祁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满足于肱骨间的肆磨,只有她连蒹葭面前他才会这么憋屈吧。

    连蒹葭呆愣楞的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汝鄢祁木帮她重新包扎了伤口,汝鄢祁木看起来到是精神多了,两个人相对无言。

    “七月后你还是会如此抗拒吗?”

    连蒹葭没有回答,汝鄢祁木把她的抗拒当做了这女子的保守,但是,从根本来说就不是这个理由,不过能对她忍耐到这个地步……连蒹葭叹了口气:“你能忍多久呢?”

    “你能坚持多久呢?”

    “王爷不是想知道我为何抗拒吗?我抗拒的不是这件事情,固然这梦中的事情对我而言留下了阴影,但真正的理由是,我现在如同这盘绕在王爷这课大树上的牵牛花藤一般,若是尚未开花,被大树抛弃了,便落地自生也罢,但若是开花之日被遗弃,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汝鄢祁木给她倒了一杯还温热的茶:“本王不会做过河拆桥之事。”

    “给王爷说一个故事如何,有一个女孩,无父无母无依无靠,靠着自己的能力而活,但一个人收留了她,给了她可以生存的地方,女孩的爪牙都被磨平,就像是原本放养于山林间的狼被驯养为狗,但女孩最后因为背离了那人的想法而被抛弃了,你如何让一个已经习惯了喂养的狗重新变回自给自足的狼呢?”

    “你会背离我的想法吗?”

    “可能这个形容不够准确,但是当时那个女孩并不知道自己违背了,而我也不知道是否哪一日就和王爷背道而行,人人都知道稻米可以酿成酒,但是王爷可曾见过这酒水变回稻米呢?”

    汝鄢祁木沉默了一会儿:“连蒹葭,本王许你安稳一世,说到做到。”

    “若王爷能坚守这个理由,我便不会在抗拒。”
正文 第83章 女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嫣祁木看着呆坐在门边的连蒹葭,从那晚的第二天之后,连蒹葭便是如此了,就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他还多少有些期待的,但是这等来等去的是硬生生没有看到这连蒹葭有所反应。

    “你在考虑什么?”

    连蒹葭抬起头:“小年还有几日就到了呢。年……怎么过?”

    一句话就浇灭了这汝嫣祁木的心头火,也并非不知道这连蒹葭对于一些事情会有些茫然,汝嫣祁木左右看了看,这临时买的宅子,倒不算大,但却比他的王府还有一种萧瑟的感觉,毕竟没有人来打理。

    “小年后这朝中就会休沐,到时候摇光自然会过来。”

    “说的也是,为何王爷这次把摇光丢在了那里。”

    “摇光会一些这易容之术,我让他扮作我的模样继续处理这谵台家的事情。”

    连蒹葭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很明显很多人都知道,你还让他扮作你的模样?”

    “威慑,毕竟谁都不知道哪里的才是本王,摇光的易容变声之术非常完美,又跟随本王颇久,莫要说只是留下处理事情,就是对上了汝嫣祁勋,也未必就能让人察觉。”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是这样容易被人诟病,王爷不是想要名权双收吗?这样的威慑还是少些有。”

    汝嫣祁木挑了挑眉:“是你一直在追求名的。那本王也就顺着你的想法在做。”

    连蒹葭脸色阴沉了两份,她确实是很在乎评价,毕竟这评价可是一种武器,但是很明显汝嫣祁木一直不重视,不过这是时代的差异,这里的消息其实完全配不上“坏事传千里”这个词。

    而且连蒹葭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个地方最适合的两句话是:金钱一旦作响,坏话随之戛然而止。在强大的权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皇帝一句话能让你全家荣冠一方,但是偶尔一句话不说也能让人变得和她一般受到苦难,就像是突然的灵光一现,连蒹葭看向了汝嫣祁木,如果他握住了这权力的命脉……自己是不是也能尝试去握住这经济的命脉呢……

    连蒹葭突然摇了摇头,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天赋,能给自己留下后路就已经很不错了。

    “突然摇头做什么?本王说的不对?”

    连蒹葭抬眼看着他一会儿:“我不会过年。”

    汝嫣祁木似乎理解了她在担心什么,轻笑:“八王府的年可以不好好过,但是……如有一日,你要掌握这硕大的皇宫呢?”

    “别轻易的许诺我后位,毕竟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东西。”连蒹葭看着他,眼神中有几分凶意。

    汝嫣祁木也知道自己现在就说这话未免有些太过的着急了,而且连蒹葭现在应该恨透了那把龙椅,自己总是着急于坐上它,若是让连蒹葭产生一种,自己急于利用完她的价值,怕是过不了几日,这连蒹葭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但跟着学学总是好的,防患于未然。”

    “防患?”

    连蒹葭很轻易的又将话题扯回了之前的话题:“王爷府中的人日后绝对不会少,如王爷所说,是我在追求名的。”

    摇光在小年的前一天终于到达了巴城,北斗七人中,男为魁,魁首天权可以说是当仁不让,但是这杓,即便是这八王府的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这摇光是杓首,更多人都以为这甄玉衡是,就连连蒹葭也不例外,但是如果真的是甄玉衡,又怎么会有派出这么一说。

    摇光总是非常安静的待在汝嫣祁木的旁边,即便是偶尔传达命令也都是言简意赅,慢慢悠悠的,但是天权是十分清楚的,这摇光的效率到底有多高。

    而现在连蒹葭也清楚了,这汝嫣祁木知道她有意跟着这摇光多少学习点如何成为一家主母,便直接以命令的行事告诉了这摇光。

    不到两天的时间,摇光就已经整理出来了这年前年后的所有事情的清单,而且顺势就调查好了这巴城中最适宜采购的地方。

    连蒹葭面对麻烦的事情也是喜欢以最简单的方式写在纸上,条理清晰,言简意赅。但是过度的言简意赅,确是也有着一个弊端。

    摇光看着连蒹葭买回来的这单子上的东西多少有点头疼,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汝嫣祁木也是如此……铺张浪费,似乎在他们的眼中,这钱只是一个数字。

    “连小姐,八王府虽然不似这平常百姓家要斤斤计较,但是这王爷的钱也不是天上下雨掉下来的。现在在此,而且并未提前准备,但待小姐回京过门后,掌管了这账册,还是希望小姐能权衡一番。”

    连蒹葭很清楚自己买的东西是贵的,但是即便是临时买的院子,若是她真的选了这残次的东西,这汝嫣祁木一个不高兴自己怕是又要倒霉,所以只是耸了耸肩。

    摇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仔仔细细的记录了着连蒹葭买下来的东西。谁说这教人非得动嘴,尤其是对连蒹葭这种响鼓不用重锤的人来说,连蒹葭到是也算是有样学样的去做。

    “连小姐。王爷对您来说除了是同谋以外……”

    这摇光跟连蒹葭也算是相处了几日,但是头一次听到她主动开口,但是开口却是连蒹一下就能猜到的答案:“停!”

    摇光顺从的点了点头,连蒹葭转向了她:“第一,我学什么只与我自己有关,第二,我们要骗天下人就要先骗了自己,不要再说同谋这个词。”

    “是属下疏忽了。”不过一个‘骗’字倒也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连蒹葭在这件事情就是这么上心呢?

    “年三十的晚上,我们要去郭家,这些可以不用做了吧。”连蒹葭看着手中的簿子:“年初一,年初二都是待在这郭家。”

    “有备无患。”

    “你之前不是还教我节省的吗?”连蒹葭这几天也算是被这过年的事情给吓到了,知道这里的年极其受人重视,但若是以后真的只由自己来负责,那岂不是要忙昏了头。

    摇光似乎看出来了连蒹葭对这件事情有几分不耐烦了:“连小姐,可愿意听摇光一句劝,连小姐才智过人,是精通谋算的良才,但……终究逃不过,是一个女子。”

    连蒹葭微微一愣,是啊,这摇光到是提醒了自己啊……即便是日后汝嫣祁木真的言出必行,而后又能荣登帝位,她母仪天下也好,为妻为妾都好……都是一样的,终究逃不过是一个女子,她似乎应该更沉寂一些了……
正文 第84章 年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年三十,郭府里是热热闹闹的虽然之前这柳依依的事情多少让人有点难过,但是这种事情你又能去怨谁,逝者已矣,而且还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过世,怕是除了这柳氏偶尔会为他们难过一下。

    这柳家的人倒霉,很多郭家子辈是非常开心的,这柳家人其实已经是和郭家有些仇恨了,若是这柳氏过世,这两家怕是会变成仇敌也不一定。

    连蒹葭的伤若是落到了其他女子身上必然是重伤,别说像连蒹葭那般到处跑,就是卧床休息都会咿咿呀呀不消停了。

    连蒹葭虽然知道这年三十要回郭家,但是自己毕竟给这郭家也算是招来了这灾祸,并没有自己主动去,就是在等这郭家的人主动找她,郭景涵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但是郭舟多少觉得连蒹葭有点生分了,这明明是自家人,回家过个年居然还要请帖吗?这请贴上便只写了这两位王爷和若水公子之名。

    二十八号这请帖便到了,连蒹葭看着这请帖思考了很久,这是要自己去呢还是不让自己去呢?

    “你算是半个郭家人,哪有自家人请自家人吃年夜饭的,到时候二十九号我会先安排十个守卫进入郭府彻查。我现在就去安排了。”汝鄢祁木拿着请帖便离开了,但连蒹葭怎么想多少心里都有点别扭。

    这汝鄢祁木去了郭府,这连蒹葭清净了,将那请帖的事情先丢一边,因为汝鄢祁木似乎一看到这本天书就一定会对她动手动脚的,毕竟自己只要一看书莫要说理他,就是饿了渴了的也都能无视,所以这几日到是在陪着汝鄢祁木下下棋,当然也会试试新的东西。

    但是这汝鄢祁木不在,这等机会,稍稍有点心思的都会想要抓住机会,尤其是对连蒹葭颇有兴趣的若水,这汝鄢祁木可不是什么追求美人的人,在他眼中如果不是什么优秀的权谋神算,怕是不会被他如此重视。

    “连小姐,打扰了。”

    连蒹葭已经收好了这书,这书的秘密是为了不然汝鄢祁木问太多内幕的,别人那里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细,所以这等宝贝还是藏着就好。

    “连小姐这桌上空空的,是准备泼墨一副?”

    连蒹葭摇了摇头:“若水公子怎么又闲心到这里来了?”

    “有一件事希望连小姐能提我拿个主意。”

    话不如茶,不可满:“尽我所能。”

    若水提出的问题,倒是个普通而又寻常的,但是越简单的问题往往后续越繁复:“我有一个妹妹,今年便要及笄了。连小姐觉是替她找一个不错的驸马呢还是嫁去他国呢?”

    “若水公子是青国的储君,妹妹自然也是这千岁公主之身,这样的问题,蒹葭不好置喙。”

    “你倒是不揽麻烦事,不过你觉得是和亲你们庚明国好呢,还是在青国内朝找一个武将做驸马的好呢?”

    连蒹葭挑了挑眉:“和亲何人呢?”

    若水也学这她挑了挑眉:“连小姐觉得我跟和人熟悉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是选择了八王爷,会给当朝皇帝一种背后势力的错觉,毕竟八王爷已经宣布过了,不纳妾,这平妻可也算是妾的一种,但如果不答应,无疑彰显了他的野心,毕竟如果不答应是可以治罪的,以八王爷的性格来说不可能会答应,就算是现在朝堂掌握在八王爷手中,最后的好处却是这皇帝一脉的人得到的。”

    “八王爷就不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他不在意自己的名,他同意了,就是失信但是却获得了青国的支持,若水公子不妨试一试,最后和亲的结果必然是皇帝娶了这青国的公主,若水公子是想送自己的妹妹给这个注定要倒台的人陪葬吗?”

    若水看着连蒹葭,她最后一句话未免说的有些太过张狂了,她对自己的能力是这么自信呢,还是说现在的局面只会一边倒?

    “如果我选择了这青国的大将呢?”

    “可有人选参照,蒹葭也不是能操纵时事发展的神。”

    若水微微思考了一会儿:“和连小姐父亲一样的护国将军年过三十倒也不算是非常年长,还有一个人选则是这一个较有前途的小将,只是这不知要熬到猴年马月。”

    “那就要看若水公子你觉得这何人的后力更足了,毕竟这未来的青国国君是若水公子您。”

    “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谁?”

    “自然是选择护国将军,能到达这样位置的人必然有着人脉和能力,固然可能不如这小将效力时间长,但是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和群臣都是非常重要的。”

    若水还以为这连蒹葭会选择后者的,但是往往选择了后者的人都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他成为这样一个人时的培养和耗费都比不上这一个老人最后给你提供的了。

    “若水公子对这个答案可有什么意见?”

    若水摇了摇头:“可以多问一句为什么吗?”

    连蒹葭刚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说,但是那样显得她太过不同,转口便说了一个小女人的理由:“毕竟小将怎样才能到这老将军的层次呢?必然是上阵杀敌,能不能活到有着老将军成就的那一天都是问题。”

    “连小姐是如此认为的,这点我倒是没有考虑过,若是不考虑这公主以后幸福与否,连小姐会选择那名小将吗?”

    “也不会,毕竟是一国的公主,给了地位不够的人,就像是给了别人最不靠谱的希望,你有千万臣民却并没有这么多的公主啊。”

    若水挑了挑眉:“你了解我那师兄吗?”

    “不甚了解。”

    “看起来你们似乎没什么情分。”

    连蒹葭点了点头:“毕竟若水公子看起来似乎从八王爷那里听到了不少的内幕?”

    “他可没有说过,到是连小姐几番在我面前展现出了毫无情分的样子”

    “那只能说若水公子出现的时间真的是太不对了呢,不过蒹葭对磐蛇的事情也是思考过了,若说若水公子你完全不知道我,那也是不可能的,若二十四卫都是曾经经历了你们磐蛇袭杀,那若水公子对我的第一印象和二十四卫一样也不是不可能。”

    若水确实是如此认为的毕竟他姑且还是相信的即便是他的师兄也会有不想利用的人:“连小姐甘心吗?”
正文 第85章 世间无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这若水,这是要打什么牌呢?同情牌?连蒹葭知道自己没有在若水面前展现太多,顶多不是个蠢人。但是这若水还是这样想,是对汝鄢祁木太了解?还是在试图削这汝鄢祁木的面子和气势?

    “甘心,这句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若水语气平静,分明是说着坏话却是以一副轻松明快的语气,就像是在开玩笑那般:“连小姐定非凡女,若是跟在我这个师兄身边,即便是有一日能助他万人之上,但是连小姐最多也只能做的一人之下罢了。而且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他踢落万人之下也不一定。”

    连蒹葭看着若水沉默一会儿:“那若水公子能许我到什么位置呢?”

    “对于真正的人才,我向来是奉为座上宾,若是真能助我一生一世,你我平起平坐又如何?”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看起来很拥挤。”

    “拥挤是何意?”

    “若水公子说对于人才,蒹葭一介女流可算不得什么人才,即便是勉强入得了若水公子的眼,怕是也只是诸多人才中的一个。”

    “与你对半平分如何呢?”

    连蒹葭微微一笑,这若水看她半天没有说话,继续加些火候:“况且我看连小姐平日的样子,便知连小姐是在刻意的收敛自己。”

    “若水公子,您的邀请,蒹葭不能接受,其一,若水公子是青国储君,而蒹葭却是这庚明国大将之女,助他国岂不是欺师灭祖。”

    若水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到是看看她能说出几个不同意的理由来。

    连蒹葭想来不需要“,其二看若水公子如此气魄,必然也是如同八王爷一般向往着权力的巅峰,与君王平分天下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助你成皇后,你为人皇,而我为鬼雄。其三,若水公子怀有如此心怀大志,至少也是有着一成胜算的人,若说平分,那必然是您愿意为我贬低其他人才,那蒹葭可不敢保证这后无来者,后来居上,其四,若水公子您不贬低其他人才便也许诺蒹葭平分儿子,这只能说明身边缺乏人才,您在以什么资本来要求我的辅佐呢?”

    “还有吗?”若水依旧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荣辱不惊,那一双有神的眼睛也充斥着柔和和宠溺。

    “其五,若水公子当我是闺阁女子还是这空闺怨妇?若水公子确实是才貌过人,又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即便是蒹葭说话已经如此张狂,若水公子依然是一副忍让之态,若说不是在利用这点……那又是为何呢?”

    若水依旧是柔和的笑着:“最后一点连小姐确实是说错了,可能是因为连小姐认为我是磐蛇的统领,便也将我归入了那阴冷杀手之流,我天生便是这样一幅好性子,只要那人不似我那师兄那般咄咄逼人,善待他人又有何不对?”

    “那还有四条。”连蒹葭一挑眉,她便是摸着这若水的性子来的,若水的性子并不像汝鄢祁木那样,这是一个能忍的人,而且性子温和不温和自己不知道,但总感觉他在某一种程度上跟自己很像。

    若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连小姐让我解释便是有几分同意了?”

    “两分,毕竟若水公子有胆量提出来,蒹葭怎敢不给面子?”

    “蒹葭小姐是聪明人,但你相信吗?一句话,你前四条可就全部都被推翻了啊。”

    “呵~”连蒹葭笑开了:“若水公子若是说您根本无争霸天下之心,蒹葭就放心了,蒹葭跟随八王爷后便只会此事了,实在是和若水公子并无这份缘分。”

    若水摇了摇头:“连小姐,如果我许诺你,平平稳稳,富足安乐呢?而连小姐只需要用那争霸天下之谋,保全你我平安。”

    连蒹葭微微一愣:“若水公子如何觉得蒹葭求得是平安喜乐?”

    “直觉。”

    连蒹葭没有在说话,看着空空荡荡的桌面,是啊,她求的不过是这些……若水这一次可没有在被这连蒹葭的沉默骗出话来,也陪着她沉默着。

    “晚了……”连蒹葭的声音几乎很小,若水盯了她一会儿,等着下文,却见连蒹葭抬起头来,依旧和平时一样,一身乖顺文静的气息:“若水公子请回吧,蒹葭有些困倦了。”

    连蒹葭和若水的对话,自然是被这暗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是一点都不担心,连蒹葭一句晚了其实真的让他很安心,这可不是后悔的意思,而是连蒹葭就如那时候尚在宫中时说的,她一旦选择了什么,再也不会有回头的一日。

    “王爷,清明近日总是在监察时离开。”谷雨突然开口说道。

    “他向来如此。而且你可找到了这惊蛰的位置?”

    谷雨摇了摇头,连蒹葭知道惊蛰不习惯出现于人前,深知汝鄢祁木的监察套路的她,便将这惊蛰安排到了无论是敌人还是汝鄢祁木都不会发现的视觉死角。

    “你能找得到惊蛰,就找得到清明,这种事情不必再说了。”

    汝鄢祁木并没有说错,惊蛰从来都逃不过这清明的眼睛,清明看着坐在这游廊雕花门边的惊蛰,这人就只是普通的在此徘徊,居然能躲过这至少三个暗卫的眼睛,当然若是在八王府那是不可能的,但在这个缺少人的院子中,这灯下黑却是别样的好用。

    惊蛰转着手上拿着的匕首:“你准备什么时候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主子?”

    “她可没有对我的主子亮出獠牙,没必要为了她就暴露自己。”清明靠在门边,似乎是算到了时间,拉着惊蛰又到了这雕花门的背后

    “嗯,我也觉得你暂时不要对她出手的好,那天,你们王爷在跟那千影的徒弟对战时,你们必然是在一边防止意外,便忽视了我的主子吧。”

    清明看着惊蛰“我没有”

    惊蛰自己也是知道的汝鄢祁木本就比那人强,无需他们这些人太过担心,这样的小伤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擦破皮,那么她和清明又有了同样的秘密:“千影为什么要帮她?”

    “我可以帮你查查,连小姐到底和什么人做了什么约定。”

    惊蛰摇了摇头:“不……你还是去吧,毕竟如果知道了是因为什么约定,应该可以推测出那千影是何人。”

    “你为什么一副准备要对连小姐出手的样子呢?”清明抬起头
正文 第86章 大年三十(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年三十一大早,连蒹葭便起床沐浴更衣了,毕竟过年多少还是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的,总不能和平时一样。

    “小姐,这是王爷让人送来的衣服。”雪莱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走了进来:“小姐要猜猜这衣服的料子吗?”

    连蒹葭看了一眼:“繁花锦,十年方能出一匹,就是林贵妃也不过有这布料的一条披肩罢了。”

    雪莱嘟了嘟嘴:“我还以为小姐会喜欢,虽然小姐和王爷的关系很特别,但是这等贵重的东西,已经不是什么真情可以衡量的了吧。”

    “繁花锦产自苗地虞城,之前听王爷说似乎是有命人加产了。”连蒹葭可是清楚很,自己可是交给他一些比这庚明国现有的纺织工艺更为先进一些的织布的方式,不过如果这事情传出去了,繁花锦的价值就会被大大的降低了。

    “小姐快些换上吧,不过这料子看似不太保暖,小姐还是多穿一件棉袄吧。”

    连蒹葭整了整里衣,将那衣服展开:“繁花锦,俞彩纱,神女织……雪莱去问王爷,他今日可是要做些什么?”

    繁花锦可以说是庚明国的织锦工艺之最,而这俞彩纱也是二十年难成一匹的元浩国的国宝,这神女织比起这二者到是好了些,出自神女国,可如果连蒹葭没有记错,这几年前这神女国就因为拒绝向西域进贡这神女织而被灭国了,从此再也没有这东西,汝鄢祁木能弄到,只能说明一点,汝鄢祁木这是拿了国库的存货,又或者是从过去开始汝鄢祁木就扣留了不少这朝贡的东西。

    雪莱去而复返:“小姐,王爷说让小姐自己考虑到底是什么理由。”

    “知道了。更衣!”

    连蒹葭等人下午便到了这郭府,郭府是张灯结彩的,连伊人一听这连蒹葭他们来了,马上就到了这前院。

    “姐!哇!好漂亮,这是……繁花锦啊!”

    “伊人,眼中有点别人。”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和岳王,这若水公子现在只是若水公子,他是青国储君的事情,只有她和汝鄢祁木知道。

    “唔……”但是偏偏这连伊人给想歪了去,偷偷摸摸的看了这岳王好几眼,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郭景涵也注意到了那边,暂时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走了过来:“岳王爷一来这伊人的性子都变了。”

    “王爷我们先去拜见外祖父外祖母吧。”连蒹葭今日到是喜气洋洋的样子了,看起来也多少活泼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汝鄢祁木要做什么,那就姑且当做他要展示他的深情似海算了。就如雪莱所说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不开心点呢?

    郭景涵和岳王自然是认得出来这东西的,在他们眼中这连蒹葭固然是个荣辱不惊的文静女子,但是面对这能让后宫的嫔妃大打出手的布匹,也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一些,也确实是有些定性。

    “你要吗?这样的衣服。”岳王转向了连伊人,这样的衣服他也是做得起的。

    “啊?”连伊人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着实是被吓了一跳:“不要!这东西太过贵重了。”

    “那就用正红色的神女织做嫁衣吧,回京后我差人送两匹去。”

    连伊人嘟起嘴想了想:“若是做嫁衣还好,一匹也就足够了,这等珍贵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的拿出来了!”

    “你们连家的女子都是如此吗?若是别的女子听到有人许诺她这些东西,怕是已经疯魔了。”

    连伊人到是也恢复了过去的那样子,大胆的白了这岳王一眼:“为什么要疯啊!虽然真的收到了这样的礼物会很开心,但我也知道无功不受禄,就算是喜欢也不能乱要。”

    岳王微笑着点了点头,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给郭舟和柳氏请了安,这汝鄢祁木身边就围起了一群人,这郭家的姑爷几乎都是官员,这等好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

    连蒹葭自然是懒得凑热闹了,便也去一边坐着了,但这一身衣服实在是太过招人了,即便是连蒹葭在穿了层小棉袄,但是这用俞彩纱做的袖子可还在那里荡啊荡的,

    郭芷算是和连蒹葭关系最好的一个了,性格也和这郭景涵一样,是个胆子大的:“蒹葭表姐!我也想要这样的一套衣服!”

    “你若是想要,我待会儿啊去问问王爷,毕竟王爷的封地就是产这繁花锦的,至于这神女织和俞彩纱,我倒是有些无能为力了。”连蒹葭很诚恳的回答道。

    “别,蒹葭表姐,这一身我啊还是想想就好,不过表姐可以问问这王爷,这可有制衣物剩下边角料,这三种布的任何一种就算只是个帕子,这巴城的小姐们也能追着我问好久呢。”

    “你说这嫁了皇族就是好,这等稀罕物也能信手拈来。”李诗诗也走了过来,颇有几分羡慕的说道。

    连蒹葭看了看她,这李诗诗虽然来酸了一句,但是怎么听都是只有羡慕没有恶意:“信手拈来这词夸张了,这还是头一遭接到这王爷送的衣服,就是如此贵重的,我自己也是傻乐了一个早上。”

    “蒹葭表姐!我都听表哥说了!之前这连爷爷的寿礼,蒹葭表姐送了连爷爷一对发晶的老虎!八王爷送了连爷爷一尊玉珠金佛!怕是这两个加一起也都够买这么一套衣服了。”

    这年三十年初一的本来应该是待在自己家的,这出嫁了的女儿也至少得这初二才能回门,但是这郭家的势力就是如此之大,那些姑爷家里的都是一副不知道如此规矩的样子,虽不能说是这人山人海的夸张,但是少说也来了五六十号人。

    这人多也就是闹哄哄的,连蒹葭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了,但是这千影的徒弟那股狠戾的劲儿,如果真的伤到了这里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这郭芷的人缘看起来是最好的,很多人看到这郭芷在连蒹葭这边,原本还有些畏惧的她们也都围了过来。连蒹葭是头一遭在这郭家过年,却是比这主人还要张狂了一把。

    连蒹葭这脸上是充斥着笑意,但是这心里却多了几分压抑,她现在更想知道这汝鄢祁木要做什么了。
正文 第87章 大年三十(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年夜饭也是在这宴厅之中,上一回这四张桌子是清清冷冷的,现在可是热闹了起来。郭千岩也已经过来了,这郭景涵自然也从主桌上转到了连蒹葭这边。

    郭千岩和这同辈的兄弟都打了声招呼,便到了连蒹葭这一桌,比起已经和他们熟稔起来的连伊人,更注重点规矩,作了个揖:“岳王爷,八王爷。”

    “郭叔叔。”岳王回以一礼,汝鄢祁木也点了下头。

    “舅舅!”连伊人看到郭千岩,马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了过去:“舅舅新年快乐,祝舅舅今年依旧日进斗金,盆满钵满!”

    “伊人啊,你不在京中过年,临走时,你母亲还托我给你们两个说,若是有空就给她写封信回去。”这郭千岩说完了话,从袖中拿出了这红包。

    “谢谢舅舅”连伊人开心的收了这红包:“姐!你不要红包吗?”

    “可……我不是已经嫁过人了。”照理说这连伊人已经及笄,也不应该拿红包了,不过尚在闺中,这郭家又是富贵人家,不过不用锦袋而是用这红色的信封,少说也是这百两的银票装在里面。

    “都有都有的!你们这连孩子都没有,怎么能算是大人呢?”

    “祝舅舅生意亨通事事顺,更上一层楼。”

    接过这郭千岩的红包,连蒹葭依旧是坐在那里,汝鄢祁木看着她:“还是没想清楚为什么我要给你这件衣服?”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注意:“这么贵重的东西,确实是让我难以平静啊。”

    “礼物罢了。”

    “礼物?”连蒹葭皱起了眉头,这是有几个意思?这样一件招人的衣服,这汝鄢祁木说是惩罚自己倒是相信了,这礼物……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归位吧,到时候会把红包送到你们房中去的。”这柳氏的声音传了进来。

    围着主桌要红包的小辈们都散开了,乐呵呵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蒹葭表姐。”这次李诗诗倒是和连蒹葭爱坐到了这一桌:“表姐是元宵节后离开吗?”

    “对。”

    “十二那天早上有一场拍卖会,这各国的商人都会拿来他们那儿的东西进行拍卖。我这里有邀请函,不知道蒹葭表姐可有兴趣?”

    汝鄢祁木之前就听过这巴城的元宵拍卖会,之前也曾派人在这里拍卖到手一些稀奇玩意儿。

    “海国的圣子自己来参加,带来了一种可以写出来十分细小的字体的笔。”

    “叫什么?”连蒹葭挑了挑眉。

    “叫钢笔?哥,是这个名字吗?”这李诗诗询问着身边的兄长。

    那人开口连蒹葭就惊了:“是的。”

    “哈?!”连蒹葭少有如此激动的时候,所以就是连这汝鄢祁木都感觉有些奇怪。

    “这海国的圣子传闻可以聆听神谕,过去的五年他一共带来了三种不同世间绝无仅有的东西,我记得大堂哥前年不是拍下了这海国圣子发明的什么印刷工具吗?就是那种跟连小姐发明的拼图的……”

    “活字印刷?!”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同时问道,连蒹葭当然知道这里都是雕版的印刷,但这无疑会大量的消耗这墨的原料,当时汝鄢祁木在询问这天书的时候,也曾说过这雕版应刷的问题,连蒹葭也想不到除了比这个四大发明更有效的东西了,但是没想到这居然也有人在做这个事情。

    “你们是如何知道?”

    “实不相瞒,之前蒹葭尚在宫中时,八王爷便提到过这书的印刷,蒹葭也是苦思冥想,最后想到了如此办法……”连蒹葭皱起了眉头。

    汝鄢祁木似乎也发现了连蒹葭爱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连蒹葭也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这海国圣子不是来了三次吗?除了这活字印刷,可还有些别的东西?”

    “第一回他来带了一把刀,削铁如泥。”

    岳王想了一下:“我记得,那把刀当时是一个武将买去了,就算是铁甲也可以切开,那把刀的名字叫钢刀。”

    连蒹葭似乎是有些激动了:“那还有一个呢?”

    “是一个包,可以装下几十公斤的东西而不坏,而且就算是书生也能用。这个包到是不怎么稀奇,重要的是那个包的打开方式。”

    “但是海国圣子每一次拍卖的条件都不同,这一次如果这钢笔是笔,若真的想买,怕是得请个书法家来了。”郭景涵似乎是清楚多了,自己当时也是因为一眼看破了这东西的玄机,才能买到的,

    连蒹葭的表情多少有些凝重,这个世界可以说是非常的特殊,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达到天下一统,所以本就是一个缺乏一个能给人发明创造的环境,虽然很多很基础的东西存在但是更多的便利的提高效率的工艺却几乎为零,但是这海国圣子你若说他是这里的人,连蒹葭是打死也不信。

    “这一次似乎海国圣子带了不止这笔,还有些什么样子,但我这里也就知道这一个了。”

    一场年夜饭,连蒹葭几乎都是在考虑想这海国圣子的事情,不过在询问了这汝鄢祁木后才知道这海国的圣子有着比海国的皇帝还高的地位,怕是只见东西见不到人,自己应该还是要找些什么东西去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但是这大过年的工匠可都回家过年了,就算是这元宵节后怕是都找不到这好的工匠。

    “看起来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东西了啊……”

    “姐,你在说什么啊?一会儿去放烟花吧!”

    连蒹葭敷衍的答应了,但是却依旧考虑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东西出来才能引起这海国圣子的主意,汝鄢祁木也注意到这连蒹葭似乎进入了思考,还是多少给她个安静的时间,看看她要做个什么事情的最好。

    “本王喝的有点过了,就先回去了,蒹葭。”

    连蒹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跟着他离开了,这一路上是沉默无语,安静的环境真的能让她想到很多的事情,连蒹葭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却想起来自己的胳膊上有着伤,哎呦了一声。

    “看起来你似乎有了新的计划?”

    “嗯!”连蒹葭展颜一笑。
正文 第88章 拍卖会(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拍卖会从元月十二号的一早持续整整一天,连蒹葭是信心满满的,这繁花锦的衣服最招人,今天本就是为了吸引他人眼光,这衣服穿得到是安心的不行。

    汝鄢祁木上了马车,开门见山:“好了,今天已经是这拍卖会了,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之前的这些事情了?”

    “那海国圣子有可能也有一本天书,活字印刷我当时也告诉过你了,是天书上记载的一个叫做毕生的人发明的,我不过是拿来使用,至于钢刀,王爷可知道精铁?”

    “我庚明国的精铁可是最有名的,我如何不知道。”

    “精铁在这本书里也被叫做碳钢在炼制精铁的时候,提高纯度后便是这叫做钢的东西了,若是王爷需要我也能告诉王爷炼钢之法,但是也并不能保证,能比他的这个好。至于那个包,应该是登山包,所以特别的东西应该是一种叫做拉链的东西。”

    “你一直有这些东西却为何一直不说呢?”

    连蒹葭看着他严肃的说道:“王爷,你能保证,我擅用这些天书里的神奇的东西,不会有任何的后果吗?”

    “说的倒也是,这海国的圣子相传是海神的化身,用了倒也用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他,自己想说的当然不是这神鬼之说,虽然她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说一遭神鬼的事情了,但是她可没有汝鄢祁木他们如此畏惧,她害怕的是,自己滥用这些东西破坏了这个世界罢了。

    连蒹葭也是看过无数本书的,这里的世界若是她那个世界的平行世界,代表着殊途同归,最后这些东西肯定会出现的,就像是连蒹葭来的时候这毛笔也只有硬毫笔,但在她及笄后就有一书法家创造了软毛是一样的。

    连蒹葭不能提前做太多别的人要做的事情,用些这兵法理论,做些小玩具已经是她最谨慎能利用的,这些并发非常的繁复而且杂乱,倒也不会成为如孙子兵法那般的体系,连蒹葭这心里还多少安心点。

    但这海国圣子看起来似乎是个滥用这些的人,连蒹葭倒是像看看,是什么人跟她一样来到了这里。

    “若是你的天书的主人就是他呢?”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他也是个会乱想的人,毕竟这连蒹葭说这天书是无意中得到的,若是有人可以引导她去拿了这本书也不一定。

    “那我岂不是多了一个师父?有何不好。”虽然连蒹葭可以确定的说,无论是这钢笔还是炼钢法,都不会如此详细的记载在历史书上。

    “你的拍卖品是什么?你可一次都没有给我看过。”

    “一幅画罢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间有点短,到是来不及做些什么。不过你这件衣服就是好用,那幅画是书中的一副查毒,但可以说很多人看了都只会叹那画丑陋,但这拍卖会的掌柜的,一见这衣服,就答应了我将这东西放在那海国圣子东西之前的请求。”

    “嗯,那我就等着看吧。”

    这拍卖品持续一天,但这海国圣子的东西向来都是会掀起不小的波澜的,这主办方也很用心,将这海国圣子的东西作为压轴的东西放在了这最后,好在凭借这汝鄢祁木的身份,预约到了这贵宾的包厢,连蒹葭看了一天的书,汝鄢祁木则是负责看着这【爱买口】

    这连蒹葭当然还是在看自己的书,只是这一次汝鄢祁木是什么都看不懂了,若说过去多少还有一两个词能懂,还能猜猜意思,但现在连蒹葭一直在看最后面的那些鬼画符的部分,汝鄢祁木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书中只有很少的图片,汝鄢祁木也只能给自己重新找些事情做,便关注起了这拍卖会来。

    “那是你的画?”

    连蒹葭一听马上到了这贵宾厅的窗口,她点了点头,一个捂着脸的小人,毫无疑问的是毕加索的呐喊,但就算是汝鄢祁木也发现了,那重点应该是在那画上的鬼画符。

    “那句鬼画符是什么意思?”

    “从书中随便抄了一句罢了。只是一句问好的。”连蒹葭回答道,但那画布上写的的那句却是:“Areyoufromthesameworld?”

    连蒹葭的目光转到了这周围的贵宾厅的窗口,这样丑陋的一幅画,拍卖价格却是上千两,但也有人似乎是觉得这幅画有点有趣,举了牌。

    这价格也从开头的一千两便到了两千两,这一个小厮跑上了台,给这拍卖的人说了些什么,这拍卖的人大声说道:“一号贵宾出价一万黄金,并邀请此画的主人,前去一号贵宾厅,若无人加价,就请这画的主人,亲自带着这幅画去交于买主。”

    连蒹葭打了一个响指,果然是这样的吗?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天权,你替我将画送去,告诉他,你是替他人售卖,若是有意见画师,就请今日拍卖结束后再行邀约。”连蒹葭可不敢肯定这人是否有善意,毕竟这东西只能证明这个人是会着英语的,对方怕是也不能安心。

    “那现在要做什么?”

    “将他用天书做出来的东西弄到手。”

    “你能保证他弄出来的东西,你全都知道用法?”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拍卖会继续,下一件就是这海国圣子的东西了,这拍卖师也是不停的热场,算是给足了这气氛,在场很多人都是冲着这些东西而来的。

    “此物小巧,内部构造精妙,作书写用,依照此物主人要求,若想拍下此物,首先要上前使用此物,有缘者可得。”

    “我来!”

    “你走开!”

    这底下一片喧哗。

    “三万白银即可使用一次。”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这海国圣子是非常的缺钱吗?不过当场加墨水,定然也是不好的,连蒹葭示意雪莱举了牌子。

    这贵宾厅的人都举了牌子,就连这底下的人都有不少人举了牌,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很多人都是有备而来,就连这郭家都不例外,请来了这赫赫有名的宁桐书院的院长。

    连蒹葭拍在第七位,就细细的观察着这些人请来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在以毛笔的手法去书写这钢笔,但是这钢笔若是不是斜握,出水本就是断断续续的,连蒹葭之后有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纷纷都放弃了资格,拿回了自己的钱。

    这宁桐书院的院长,似乎是观察到了这一点,但终究是这手法问题,写惯了软笔字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这钢笔呢?堂堂的书法家却写出来了如狗爬一般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字。

    连蒹葭走上了台,这一身繁花锦,立刻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这主持人一看居然上来了一个女子还是身着如此贵重的衣物,讨好道:“哦!我们迎来了一位大家闺秀,不知道这位小姐可否驾驭住此物,顺利的写出来能让此物主人满意的东西呢?”
正文 第89章 拍卖会(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走上台后,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一号贵宾厅的窗口,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正在紧紧的盯着她。

    连蒹葭拿起了笔,熟练的写了三行字,这拍卖师,凑近了一看,三行鬼画符,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奖这连蒹葭,最后却憋出了一句:“如此连贯,难道这位小姐将会是此物的新主人了吗?”

    这所有人都走了一遍之后,这拍卖师将这些纸都差人送去了一号贵宾厅,那带着樱色面具的人,将那些断断续续的纸都丢到了一边。

    “Iamfriendly,ifyoureallyefromthatworld,Ihopeyoutoo!”那人念出来了上面小字,然后转过身对这背后的人说道:“就是这张纸的主人了,待我休书一封,去找掌柜的问清楚这是何人拍下的,将书信送去那里。”

    这第二件拍卖品同样是三万的试用费用,是个非常简易的指甲钳,这拍卖师到是也不说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但无比小巧的小东西,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但这一次敢上台的人就更少了,毕竟你说这书写工具是有用的,若是花那么一大笔白花花的银子去买个谁都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就算是这拍卖师口口声声说着这会让某一件事情变得简单。

    这上台的人都是摆弄了半天,这拍卖师都看着心疼,就怕他们把这东西给搞坏了,同样的依旧是连蒹葭上了台,虽然教会旁边的人用这东西也是简单的,但连蒹葭想要确定一下,这东西泛着铁色,必然是这所谓钢制的指甲钳,是时候看一下这个钢的强度了。

    “哎呀!这位小姐一看就知不是凡人。”

    连蒹葭打开了这指甲钳,实话说这总是再用剪刀和磨石修剪指甲,总归是不方便的,如今见了这指甲钳,正好将这指甲修圆了两分。

    “小姐真乃人才也,此物名为指甲钳,可以更快捷的处理这指甲!此物归这位小姐所有了!”

    连蒹葭面纱下的嘴角勾起,直接将手上的指甲钳给拆开了,轻轻抚摸这指甲钳上的钉子,没有打磨的地方非常粗糙,这样的钢应该只是普通的碳钢,纯度还差得远着呢。

    “小姐?你……”这拍卖师被吓了一跳,这怎么说拆就拆啊。

    连蒹葭挑了下眉,又重新将那东西装了回去,然后转身就准备走,这拍卖师看了一下手里的单子:“小姐请留步,这最后一件拍卖品也是这指甲钳的主人所提供,这单上,小姐虽然是最后一位,但是也就不劳烦小姐再走一趟了,小姐可知此物用法,可会用此物?”

    “吉他?”

    “小姐居然知道了此物的名称,只是小姐可会使用?”

    连蒹葭点了点头也摇了摇头,她只是看过别人什么的使用过这吉他,她可不确定,自己就能,连蒹葭等这拍卖会的人将吉他送上后,随意的拨弹了两下,这琴弦发出的杂音很多:“我不会。”

    “啊!真是遗憾啊!让我们有请下一位。”

    这台上走上来一个女子,看着正走下去的连蒹葭:“你当这是琵琶呢!居然抱着用!这琴有六根弦,必然是类似七弦琴的用法!还真是外行看热闹!”

    这拍卖师干笑了两声,就让人抬来了桌子,结果这女子用七弦琴的方式一压这琴弦,这琴弦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倒不如这连蒹葭方才的播弹来的好听。

    这女子也是满脸羞红,捂着脸便下去了,引得是一堂的哄笑,但她的话似乎也是给了后面的人误解。

    “可是这琴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底下有一个人大声问道,似乎他也是掏了钱去试用的人,愤愤的样子,到是也让周围的人有些思考。

    连蒹葭回到了窗边,慢慢悠悠的喝着茶,就看这儿要怎么收场,这吉他她实在是不会弹。

    之间那一号贵宾厅的另一半窗户也打开了,拿带着银色面具的人飞身而下,声音中有几分冷淡:“是好还是坏听后再议如何?”

    那人拿起了吉他,稍稍试了试音,柔和的吉他曲传开了,而连蒹葭手中的茶杯都直接砸到了地上。

    “怎么了?”

    连蒹葭并没有回答,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歌,天空之城,没有那么巧吧,似乎这个人来的时代和她也没有特别大的跨度,连蒹葭皱起了眉头,若是这个人就是和她那时候同归于尽的人……怎么办呢?

    “那边的人送信来了,也是一串鬼画符,你自己看吧。”汝鄢祁木将连蒹葭从窗边拉了回来。

    “他就住在这个客栈,拍卖会结束后,让我和那幅画的画师一起去他那里。”

    “拿来的画师。”

    琴声停了,连蒹葭也冷静多了:“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去了,对方毕竟是海国的圣子,若是去多了人,临时反悔,这一天也就白呆了。”

    “小姐小姐,那人说要收你为徒!”在窗边时刻关注着这外面动向的雪莱着急的说道:“他说他来教你怎么弹这个东西。”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如果对方是海国圣子本人,接触一下倒也不差,海国对于这片大陆来说太过神秘,你能弄到一些海国的情报那就更好了。”

    “那我就按照这个地点过去了。”

    “且慢。”说着这谷雨就挡在了门口,而这时候连蒹葭才注意到这汝鄢祁木的情绪有些不对头。

    连蒹葭盯着汝鄢祁木看了一会儿,汝鄢祁木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的邪魅:“我相信即便是天书也不可能把剪指甲这种东西详细的写在书里吧,你说那更坚硬的铁,某一种祭祀用的乐器,这种记录个一星半点的……在你想到新的敷衍我的回答之前,先告诉我你的秘密如何?”

    “王爷为何认为这天书就不会说小事了?”

    “我陪你看了三年你的书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些东西的图画,就算是被形容的再详细也没有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吧。而且过去也是有太多的东西并不是会被记录在这本书上的东西,是时候告诉我了吧!”

    “因为出现了和我一样的第二人,王爷就急于开始询问了?”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

    汝鄢祁木也回以微笑:“只是这海国的圣子虽然还未与你见过,但应该会比我了解你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正文 第90章 海国圣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猜对了,连蒹葭只想说这是必然,毕竟这海国圣子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但是他是了解那个世界的,而且能对她写的英文做出回应,还会弹奏天空之城,怕是和自己是一样的人。

    “王爷和我一同去见那海国圣子吧,然后直接问他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如果他敢说,蒹葭不会在隐瞒一丝一毫。”

    汝鄢祁木皮笑肉不笑的抬了抬嘴角:“若是本王真的跟你去了,这海国圣子必然会恼怒。”

    “王爷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连蒹葭这个问题其实很准确,毕竟,汝鄢祁木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而他想知道的理由,连蒹葭觉得他并不会说出口。

    “那你又是为什么理由而隐瞒呢?”汝鄢祁木很讨厌自己连自己手中的东西都看不透的感觉,而且对那本天书的兴趣现在是越来越浓烈了。

    “天机不可泄露,王爷想知道的理由,蒹葭本不想说破的,王爷无非就是想看懂那本天书,无论是前面那些奇怪的字,还是这后面的鬼画符。”

    汝鄢祁木的笑冷了下来:“的确如此,继续!”

    “王爷在怀疑蒹葭是不是猫教老虎留一手,但同样,蒹葭也在怀疑王爷会不会过河拆桥,不过,那天……那天王爷不是已经给蒹葭一个承诺了吗?那今日也就乘着这个机会,蒹葭也给王爷一个承诺,带我与王爷成婚后,蒹葭会教会王爷自己看这本天书,包括后面的鬼画符。”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你愿意教?”

    “对,不知王爷现在可还有什么希望蒹葭去做得事情吗?”

    “你不准备留一手了?”

    “王爷若不是发现了除了这天书,蒹葭还会这以外的东西,那今日又为何要突然跟蒹葭说这些事情呢?”

    汝鄢祁木坐回了凳子上:“你稍等一会儿再去。我一会儿让天权去给你在这里准备一间房,就当我不存在,然后去了解了解海国。”

    “那让郭景涵和我一起留下如何?他曾得到了这活字印刷,这海鸥对他应该也会有几分好感,而且若是我一个人留下,多少会让他误会我在又以接近他。”

    “我去跟他说。还是你自己解决呢?”

    连蒹葭摊了摊手:“我自己去就好,王爷去多少会给他一种命令的错觉吧。”

    “嗯,那我就返回别院了,天权会跟着你的,处处小心。”

    连蒹葭按照这字条上的地址去了这客栈的房间,这拍卖会一直都是在这里举办,这客栈不是一般的大,汝鄢祁木替她安排的客房也是在这海国圣子的院中,到是巧了,这郭景涵也同意了和连蒹葭在此待几日。

    连蒹葭让雪莱去敲了敲门,她依旧带着这面纱,一副很安静的样子。

    从门中走出一个穿的如画中仙子一般的飘逸白衣的女子,若是不开口,连蒹葭还以为这是什么侠客或是这海国圣女之类的人,那人微微福身:“不知小姐是和名姓,何方人士?”

    “京城人士,我姓连。”

    “连小姐,恕奴婢冒犯了,奴婢想要检查一下连小姐身上可有什么危险品。”

    连蒹葭一挑眉:“如何搜查?”

    这女子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拍子,在经过这腰间的时候这衣服就被吸了起来,连蒹葭挑了挑眉:“吸铁石?那我身上若是带了这青铜的匕首,圣子大人岂不是依旧危险?”

    “水莲,让她进来吧。”

    连蒹葭带着面纱而这海国的圣子带着面具,两个人都是神神秘秘的样子,但是到是都对对方没有什么恶意。

    “海国圣子相传是战神,不知多少人都以为圣子大人您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却不想今日一见,圣子大人居然是一副如此温文儒雅的模样。”

    海国圣子示意一边的侍女给连蒹葭上了茶:“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哪里来的?这句话,我也非常的想要询问圣子啊,圣子大人今日一曲天空之城还真是让人怀念啊,方才那钢笔也是,几乎都要让民女有些不会写字了啊。”连蒹葭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这海国圣子的侍女们都有些微微的不爽。

    “说话倒像个古人,但是能知道这些东西,你一定不是是这里的人。”

    “同样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不知圣子大人为何不入乡随俗?”

    “你的书呢?”

    连蒹葭挑了挑眉:“书?”

    那海国圣子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是你让人送来一句说要用什么天书作为凭证吗?”

    “嗯,因为不知道和圣子一样,我也在利用我们共同的优势,总归是要有个解释的。方才派人送信的是民女的家人,多半是怕民女有什么危险。”

    海国圣子发出了一声闷笑:“优势,确实是谁人都比不上的神赐的优势,不知连小姐可介意摘下面纱。”

    “那圣子大人为何不摘下面具。”

    “一起如何?大家都来自于一处,还是相互认识一下的好。”

    连蒹葭弯起嘴角:“那就请圣子大人倒数吧。”

    似乎是有意再去证明一下自己,也试探一下这连蒹葭爱可是受人差遣而来,这海国圣子选择了用英文倒数。

    连蒹葭解开了这面纱的挂钩,但是看到这海国圣子的表情后,却是面色大变:“你叫什么名字?”

    那海国圣子一听这话很明显的十分吃惊,但是还是回答了她,但这个答案并不是连蒹葭所期待的,海国圣子微微一笑:“我叫海鸥。”

    “我是说在那之前!”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连蒹葭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我来说有点重要!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是我的容貌已经变化了,我也不知道你来这里之前容貌可有变化。”

    “若我说并无变化呢?”这海国圣子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在意这连蒹葭爱的话,十几亿分之一的机会,况且,他当时接触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少,似乎已经肯定了这连蒹葭会失望。

    连蒹葭感觉如果再问,可能没有那么高的可信性,如果真的是他:“海鸥公子稍等,待我回去取一物。”

    连蒹葭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郭景涵在一边看到了她:“蒹葭表妹?你这么急……”这话还没问完,就看见,连蒹葭抱着书直接翻过了游廊的栏杆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这海鸥的屋子。

    “你!”连蒹葭看起来有几分激动,这话语中也不像方才一般矫情了:“你认识这本书吗?”
正文 第91章 熟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回了别院,毕竟让这海国圣子知道她和这朝廷的人,还是这庚明国的皇族有来往可不是好事,这人虽然是和连蒹葭一样都有点奇怪,但这种事情只要不是愚蠢的人都会在意几分的。

    “王爷。”

    汝鄢祁木看着这清明“你怎么回来了?”

    “那海国圣子的房间无法监视……这周边有太多的海国探子。”清明一副心甘情愿领罚的样子,但是汝鄢祁木也知道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着急,这海国圣子若是和连蒹葭有着同样的秘密,必然不会伤害连蒹葭,而连蒹葭现在刚刚跟自己约好了信任之约,也不至于会隐瞒什么事情。

    海国圣子拿起了桌上的书,这书他真的是十分的熟悉,翻开了书,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妮儿,18岁生日快乐—白鸿兵,白浩”

    海国圣子的手微微有几分颤抖,继续向后翻,就算是认不出来这连蒹葭的字迹,但是没有人会不认识自己的字迹吧。

    “妮儿?”海国圣子试探性的开了口。

    而连蒹葭也是十分激动,以至于这眼眶都红了,就像是被父母骂了的孩子一般。这眼泪大颗大颗的就滚落了下来:“大哥……”

    “你们都下去。”

    “是!”这海国的侍女们纷纷退下,然后关好了门,在门外守着。

    郭景涵远远的看见了皱起了眉头,连蒹葭没事吧……

    而现在海鸥就是帮连蒹葭顺着气,就是怕她哭的时候被哽住了,连蒹葭可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但是这连蒹葭忐忐忑忑的过了这么久,现在算是遇到了一个能让她比较安心的人。

    “大哥,你……你怎么会?”

    “嗯……醒来后就在这里了,这海国极其野蛮,会被挂在木架上七天七夜不死的圣徒就会成为圣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借尸还魂了,假借神谕,就像你方才说的,在用从那里带来的新东西新想法做这些事情。”

    连蒹葭拉着这海鸥的袖子擦了擦眼泪:“大哥来了多久了?”

    “十年,”

    “诶?怎么会比我还少几年?大哥……不是……在那边的时候比我早过世一年吗?”

    “一年?妮儿?你的意思是……”

    连蒹葭点了点头,眼神中微微有了几分伤感:“我……是自己选择的死亡,义父给了我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你!你怎么能!”

    连蒹葭在海鸥面前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但……如果我选择了生路,浩哥就要死,如果我选择了死路,至少还能救下一个哥哥。”

    海鸥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又见面了。”

    这话一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是又啪嗒啪嗒的滑下来了。

    “圣子,连小姐的表哥来找连小姐。”

    连蒹葭微微一愣:“应该是表哥担心我,我去跟他说一声。”连蒹葭擦掉了眼泪,但是这眼睛红红的,连蒹葭走到了窗口:“表哥,我和圣子大人还有要事相商,过一会儿就回去。”

    郭景涵一听这连蒹葭,她似乎并没有事情,到时自己多虑了,便也没有再多在意,便转身离开了,毕竟这海国圣子其实并不是郭景涵很想打交道的那种身份,连蒹葭以后的身份和他结交是有些好处的,但是自己可没必要过多的参合。

    连蒹葭从窗边看到这郭景涵离开,便跑到了这海鸥的旁边,海鸥声音柔和:“妮儿,告诉哥哥,这些年在这古代可受了什么委屈。”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本来是想向这海鸥说说她这些年的事情的,但是这海鸥的性子她可是知道,海鸥还是这白鸿兵的时候就有一个名字叫做白阎王,若是他现在还是这个性子,怕是会招惹到这汝鄢祁木。

    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这麻烦之中,绝对不应该再把他牵扯到麻烦中了,连蒹葭已经冷静了下来,也注意到自己实在是和海鸥有些亲密了,好在这屋中没人,不然一旦传出去了,自己这名声可就乱七八糟了。

    连蒹葭起身站了起来,这海鸥伸出手,帮连蒹葭把衣服整理平整:“看起来妮儿你生了一个富贵人家呢,这一身的衣服也价值万金了。”

    “大哥……我现在叫连蒹葭。”

    “不好听,还是妮儿好听。”海鸥微笑着说道。

    连蒹葭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大哥,你这样擅用我们那里的东西是不好的。”

    海鸥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这些古人不可能会猜到这些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我这是担心你,太早的创造这些东西,而这里又是多国割据,有了这东西……大哥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

    “好好好,我听妮儿的。”

    连蒹葭长舒了一口气,若是这不认识的人,她现在要做的可就是试探情报了,但偏偏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一般人。

    “大哥,我还是先回去一趟,晚上一起用膳可好?”

    “嗯,行,我知道了。妮儿先去休息吧。”海鸥微笑着看着这连蒹葭抱着书离开了,但是在她离开后,这海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方才这连蒹葭扑在他怀中哭,海鸥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水莲,安排个人把连小姐那个表哥引走,离开个两三天的最好。还有准备马车,明日清晨便离开。”

    “是,圣子大人。”

    海鸥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你说这世上的事情怎么就是这么巧呢?”

    而连蒹葭现在也是如此想的,但同样的她现在陷入了两难,海国的消息还是要打听,但是连蒹葭总有点很不安的感觉,人还是那个人,可时间是会改变人的,而且若是白浩,连蒹葭怕是一心的欢喜,但是偏偏这海鸥是白鸿兵,是一个曾为了自己死的人。

    那么会不会要求自己也为了他而死呢?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不应该这么想的,连蒹葭叹了口气这事情终究还是变得有些麻烦了,权衡这个问题,她从来都做不好,但是永远都有那么些个事情需要她去权衡。

    但无论是什么事情,连蒹葭都想得通,忍得了,再一睁眼,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和海鸥相遇时的那些喜悦,反而是一点点深沉。

    同一时间,这正在客栈中和很多来参加拍卖会的商家老爷们聊天的郭景涵,被一抹身影给吸引了,腰肢如柳,身轻如燕的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向来喜爱风流的郭景涵呢?

    在这晚膳前,连蒹葭便听到了这郭景涵的口信:“雪莱,能帮我打听下这表哥是去做什么去了么?”

    “不必打听了小姐,表少爷方才来了一趟,但我看小姐在想事情,便说小姐在休息,他身边跟了个富家千金。”

    “惊蛰,去注意一下今晚晚膳的膳食,如果有问题就用鸟鸣告诉我。”
正文 第92章 混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蒙蒙亮,整个客栈都是一片寂静,郭景涵是彻夜未归,虽然是去寻花,但却是拉着人家姑娘,聊了一夜,聊得这姑娘面红心跳,上杆子的要给他当妾。

    才回了客栈的郭景涵突然很恶趣味的想吓一吓这连蒹葭,他是知道连蒹葭有挂铃铛的习惯的,但是一推门,没有想象中的铃铛声,郭景涵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警惕了起来。

    一进这连蒹葭的内屋,却看见,这连蒹葭正躺在这拍卖会上大出风头的海国海鸥公子的怀里安睡,这海鸥公子的银色面具挂在胸前,反射着刺眼的光,

    郭景涵注意到自己开门动静很大却没有惊醒她,就被迷晕了一样,郭景涵眼中阴沉:“海国圣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需要休息,你是她的表哥,却闯进她的房中做什么?”海鸥微微眯起眼,拉起了连蒹葭的手,十指相扣。

    “你一个外人是站在什么立场是问我的?”

    “这样吧,我让她醒来,看看她到底是会奇怪你在这里还是会奇怪我在这里。”

    海鸥说完,从袖中拿出了一瓶香,在连蒹葭鼻下晃了晃,柔声道:“妮儿,该起床了。”

    连蒹葭感受到了这种姿势保持太久后的僵硬感,眼睛都还没睁开,先是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胳膊,才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大哥。”

    “妮儿,要喝水吗?”海鸥伸出手顺了顺连蒹葭的长发,一下碰到了这连蒹葭头上夸张的步摇,步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连蒹葭这一下才算是清醒了,看着两个人暧昧的姿势,赶快爬了起来,一回头就看到了这黑着脸的郭景涵:“表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蒹葭,你没事吧!”郭景涵上前了两步,却被连蒹葭一个退后躲开了,郭景涵皱了下眉头。

    海鸥走到桌边给连蒹葭倒了杯清水,递给她:“妮儿,给。”

    “大哥,人前还是叫我蒹葭吧。”连蒹葭接过了水杯,低着头,倒有几分女儿娇羞的样子。

    “妮儿就是我的妮儿,不是什么连蒹葭。”

    连蒹葭低着头,所以没人看的清她的表情,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昨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呢,她昨天应该已经有点防备了,但是怎么还会这样,海鸥却是是她的大哥白鸿兵借尸还魂的不错,但是现在他这语气却让她背脊发寒。

    海鸥伸出手,拉住了连蒹葭的胳膊,又把她扯入了自己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她:“你房中的不速之客,是不是要解决一下。”

    连蒹葭不动声色的挣了挣,但却被抓得更紧,这种从心底来的寒意,让她的头皮都有点发麻了,这海鸥怎么突然就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她转向了郭景涵:“表哥,可有事?”

    “你房中多出了一个陌生人,你居然要赶我走?”比起担心连蒹葭因为这事惹恼了这汝鄢祁木,郭景涵感觉更多的愤怒是突然而来的。

    “并非是陌生人,只是我与白……我与海鸥公子的事情没办法和表哥你解释清楚。”

    郭景涵一听这话,甩袖便走,他恼火着却也无能为力,被下了逐客令的人是他。而且偏偏这件事他还不能告诉汝鄢祁木不然只会给连蒹葭招来麻烦

    海鸥目送着郭景涵离开,手一挥,这门便关上了:“妮儿,跟大哥回海国好不好……”

    “海国?”

    “对,妮儿只要同意,我们现在就走。”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推了推这海鸥的手臂,总算是暂时的逃过了他的钳制:“大哥,我现在已经不是蒋妮也不是白晓妮了,我现在是连蒹葭,我也做了这么多年的连蒹葭,所以……”

    “我没有说要你一辈子待在海国啊。”海鸥歪着头,一脸宠溺的微笑。

    连蒹葭微微低下了头,是没有一辈子,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一辈子啊!似乎是这种直觉上的东西太过强烈,而且昨天的事情她还有一些懵,她需要梳理梳理,总感觉这海鸥今日就像换了一人一般。

    连蒹葭很想逃出这间屋子,但她并没有。这海鸥还是白鸿兵之时便是唯一一个,每每都能抓到自己的人,现在到了这里他又有了内力,自己跑又能离开多远?而且他现在并没有做出什么自己可以抓到尾巴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伤他。

    “看起来妮儿有什么放不下。”

    “大哥,我七月就会和庚明国的八王爷成亲了,若是你要邀请我去海国,等那之后如何?”

    海鸥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声音也变得特别的阴冷:“成亲?你要跟一个古代人结婚?你不怕他三妻四妾?你不怕他在外沾花惹草惹得一身的病?”

    “他不会!”连蒹葭肯定的说道,这汝鄢祁木不是那种人。

    “你是这么认为的?”

    “疼……”对着海鸥的时候连蒹葭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去主动示弱,毫不掩饰自己的娇弱。

    但海鸥并没有放开她的胳膊,这繁花锦很柔和很细密,但是现在却让连蒹葭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被这细纹给伤到了。

    “大哥,你……你先放开我,听我与你说可好?”

    “我不听,妮儿,你要知道,这里没有一夫一妻的婚姻法保护你。”

    连蒹葭实在是被捏疼到有些火气了,死命的挣扎了起来:“海国就有吗?”

    “但是我的观念里有,而且你知道的,我们两个是这世界上的唯一就像那时候一样,只有你我才是被收养的孩子。”

    “不是!义父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二哥和白菲菲都是收养的,只是义父从不让我们说自己的身份,而且大家都顶着白这个姓氏,还被要求叫他父亲,若非那白菲菲当时是和义父一起收养的我,又告诉很多人,没有人会知道我是白家的养女,我也没必要专门改口叫义父。”

    “全部?”海鸥放开了她,表情微微有些懵:“当时白浩以为你是这义父的亲女儿所以才会对你出手的。”

    这次轮到连蒹葭懵了,出手?什么意思?白浩和海鸥的前世白鸿兵一样都在那时候救了她啊,但是在她养女身份暴露之前,白浩不曾做过什么啊?也没有帮她,也没有害她,也没有过分的宠爱她。

    海鸥看她一脸茫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突然狰狞了起来,突然的无限制的靠近她,两个人都贴到了一起,连蒹葭一回神,赶快向后了两步,却被这床边的鞋塌给绊了一下,一下子坐到了床上,为什么要靠近她?就像汝鄢祁木那样,就像那时候……一样。

    她好像知道……出手是什么意思了……而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也要做一样的事情!

    “大哥……我只有一个问题,当时白菲菲是找的白浩吗?”连蒹葭的气势也不会比谁弱,就是这么一瞬间,杀气四起。

    比他们还要混乱的人此时正在这隔壁房间,这清明的水平完全不能接近的海鸥,拿现在在这里能做到的只有这天权一人,天权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监视错了人,连蒹葭应该是头一次见到这海国圣子的,而且两个人所说的那些人,他是头一次听到,而且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情报是关于这些人的。

    该如何向汝鄢祁木汇报?
正文 第93章 今非昔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看着突然恼怒的连蒹葭:“妮儿难道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跟他那么熟悉必然会知道的。”

    “所以?你当时就知道了?”连蒹葭现在的心情已经不是五味陈杂一词可以形容的。

    “也不能说是当时吧,是在那之后,我调查到了一些线索,之后义父便主动告诉我了,因为他早就知道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偏偏那个人,和你我一样都是对他有用的人。”

    连蒹葭就那样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但是似乎也没有方才听到的那般恼怒了:“现在无论你我说什么,怕是我们都回不去那里了。”

    “你昨日说你为了白浩选择了死路。”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海鸥现在并没有和刚才一样那么贴近自己了:“我有一个问题,大哥你务必要回答我。”

    “妮儿的问题,大哥当然会回答。”

    “昨天你来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

    海鸥依旧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妮儿身上有伤,我可以闻到很重的药味,就想让妮儿你好好休息一下。”

    其实昨天海鸥本来是打算带着连蒹葭偷偷的离开的,等连蒹葭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海国,这样她就再也不能离开了,但是海鸥却被连蒹葭吓坏了,她一直都在做着噩梦,知道清晨才安分了一点点,海鸥多少有点看着心疼。

    早在这郭景涵回来之前,他的人就先回来了,这郭景涵虽然看起来被她所吸引,但不过是想和她谈天说地,可是并没有做任何失礼的事情,风流不下流,虽然会说些这轻佻的话,但是也就到此为止,这让他的人根本不敢明面上说些什么试图留住他的话。

    “这就是你迷晕我的理由?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才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妮儿跟着大哥回海国好不好。”

    “我是不是可以如此认为,大哥你和白浩的想法是一样的呢?”

    这海鸥微笑道:“我没有啊,毕竟你要知道他那时候也不想让白菲菲找个乱七八糟的人害了你啊。”

    “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近!”

    “但妮儿……大哥现在可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连蒹葭皱着眉头:“你真的变得很奇怪,昨天白天你看起来还有几分像他,但是你现在做得事情就不是我认识的白鸿兵会做的事情!就像是疯子一样!”

    “哦?是吗?可能我真的疯了吧,来到了这里,承受着古人的愚蠢和无知,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却是为了别人的目标而来,看起来你身边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天权一听这话直接就出了屋子,看起来他已经暴露在了这海国圣子的眼中了,方才这海鸥的语气,很明显要对连蒹葭不利。

    天权直接闯进了房中,这惊蛰也从隐蔽处跑了出来。

    但是海鸥就用一种有点遗憾的眼神看着连蒹葭,他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这客栈中住的人,连蒹葭突然入住这里,必然是因为自己的。

    而且汝鄢祁木并没有考虑周全,从这拍卖方手中取这些东西的是他本人,毕竟这种稀罕物件,汝鄢祁木也不想再让别人经手,结果就引起了这海鸥的注意,只是去询问了拍卖方,便已经清楚了他们的身份,再联系过去对华乾皇族的情报自然就清楚了。

    虽然昨日见到连蒹葭也是非常的惊奇,但是在这里这么多年谁都会有点变化的,更何况圣子这个位置可是立于皇帝之上,和她连蒹葭现在在做的事情可是差不了多少的,况且连蒹葭她自己也是这么小心谨慎的。

    带连蒹葭走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不伤害她还能让她待在自己身边的方式。

    “庚明国王爷的护卫看起来水平很高啊。”

    “大哥,我们见面后,我可曾打听过一句海国?况且海国本就是因为是海岛上的国家而特别的安全,况且大哥滥用炼钢术之类的东西就足矣知道,海国现在不是庚明国可以觊觎的。”

    海鸥看着从他身边慢慢退开的连蒹葭:“但我就是不爽你在为了别的人工作。”

    “在那边的世界的时候,我为义父没日没夜的工作时,我怎么没见大哥起来替我说一句话呢?”

    “就是因为死前突然明白了,你如果不曾展现你的天赋,如果你和白菲菲一样只是一个废物,或许我们就不会天人永隔!而你现在还在做如此事情,但这里却已经没有一个人替你去死了。”

    连蒹葭咬紧了下唇,是啊,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替自己去死了啊……所以才会事事小心。

    天权完全没有说话,这两个人说的话太过诡异,他完全没有头绪,但连蒹葭已经到了自己的附近,天权拉住了连蒹葭的袖子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身后保护,但就这个行为,刺激到了这海鸥,天权手腕一疼,这海鸥都未动,但这天权手上却多了一道伤口。

    “大哥!”

    海鸥微笑着看着连蒹葭:“妮儿,跟大哥回海国,无论你嫁不嫁,先跟大哥回去可好?你忘了吗?当时大哥可是学了比干剜心,才救了你的命啊。”

    连蒹葭低下了头。

    【另一个世界】

    华丽的庄园却掩盖不去血腥,一个样貌还算是不错的女孩的尸体放在担架上,但是可以看到那颈部的青紫色的印记,这青紫的印记中心绑着一条不算粗的钢索,甚至都无人为她解下。

    而尸体旁边的男人端着精美的英式茶具喝着茶,微笑着看着很冷静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女孩眼神通透,但是那衣服上有几道被抓烂的破口,她甚至都没有处理现场。

    “我知道你杀她的原因,但是你可以杀任何人,却不应该动你的兄妹中的任何一个。她即将和这金三角的老鬼结婚,而这里没有人可以取代她。”

    “您知道理由,我也不想争辩,我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镶金的左轮,若不是这枪口处的一些痕迹,很多人会认为这把左轮只是一个装饰品:“白晓妮,你能给我带来的好处已经不如几年前了,你是知道的吧。”

    “义父也是天才,我当然知道,那老鬼对我印象不错,我可以取代她。”白晓妮很冷静的说道。

    “但我没办法把你变成一个傻子。这里没有人比她更傻的了。但我还是有几分舍不得啊,可是总要做点什么去平息我的怒气。”男人将那把沙鹰丢给了连蒹葭:“我带你玩过这俄罗斯轮盘的。”

    白晓妮毫不犹豫拿起了枪,对这自己,但是开枪的前一刻,一边的白浩冲了出来,第一枪就响了,白晓妮的额头上多了一些冷汗,白浩抢过了枪,对着天连开了五枪,每一枪都响了。

    “给你杀掉的人陪葬,很公平!”白晓妮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和白老头玩俄罗斯轮盘的人都死了。装满子弹的枪,和永远的你先。

    白鸿兵也走了过来:“父亲!求你了!你是知道的,白菲菲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你要知道,她不止给白菲菲陪葬的,还有很多的瘾君子啊,不亏了,就是古代的皇妃都没有这么多人陪葬的。”

    白浩和白鸿兵的求情最后被一句话给止住了。

    “少说废话,不如以命换命吧!”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白鸿兵,当时不过是一句话,这个人就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自尽了,没有半分的犹豫,但……现在的他已经变了,而自己也不再是和过去一样了。

    “我不会跟着你离开的。”
正文 第94章 以一打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语气非常坚定,但是这样的态度在现在其实是很不识时务的表现,但连蒹葭是知道的,自己虽然也能谁都不考虑的离开,但是连蒹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庚明国,难道还是要和过去一样,让他用命保护自己?

    海鸥歪着头:“妮儿,海国并不会经常和大地上的国家来往的。你宁愿待在一群不可能保护你的人身边,却也不愿意跟着大哥吗?”

    连蒹葭不再说话:“大哥,我不会找你打听海国的事情,但同样的,我也希望大哥能不要在要求我和你一起离开,我现在就是连蒹葭,我在这里有着很好的家人,今年七月也要和八王爷完婚。”

    海鸥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妮儿越来越叛逆了啊,那大哥也只能用些你不太喜欢的手断了!”

    海鸥的速度比天权想象中的快很多,但是好在还有一个惊蛰,惊蛰一下拉开了这连蒹葭,好在海鸥只是过来想要拉走连蒹葭,手上也没有什么武器。

    海鸥一掌就打向了这天权,他不用武器的,但是天权是用剑的,拔剑的瞬间,接住了这一掌,天权感觉自己整个手都被这一下反震的有点麻木。

    而连蒹葭知道,这海鸥在那边时就是练得什么气功,而那时候这气功展现出来的威力多半是他的抗打击能力,虽然也有几分内力的意思,但是却跟这里的完全不同,连蒹葭记得他当时最厉害的便是射击,气息平稳,手也不会有什么微微的颤抖。

    但是在这里就像是体质不同还是这环境不同,连蒹葭注意到了这天权似乎一直都是在被动挨打:“惊蛰帮他!”

    海鸥的灵活度比这两个人加在一起都要厉害得多,这清明虽然不能接近这海鸥细密布置后的自己的房间,但是这连蒹葭的房子附近的点可都是由他守着的,清明直接翻窗而入,拔剑应战。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房间太小,无论是天权、惊蛰还是刚刚加入的清明都因为所用的武器是剑而非常吃亏,又怕伤到了自己,但是这海鸥是用的掌法,无疑是非常占便宜的。

    其实连蒹葭完全可以让他们离开,然后放出这连寒霜给她的虫子,但连蒹葭虽然不想跟着他离开,更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他。

    连蒹葭转身就出门了,这海鸥一看,自然是也要跟上,连蒹葭刚一出门就被一个人拉扯了一下,到了门的一边,一转头,是一张自己的脸,毫无疑问是千影。

    “本想来杀你,看起来有人比我更想杀了你的样子。”

    “他不是。”连蒹葭看着被惊蛰一剑逼退到了这院子中间的天井的海鸥。

    千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这清明突然注意到了这连蒹葭身边的人,那个人可比这个海鸥要危险的多。

    “滚开,我的猎物不至于落到别人手上!”千影扶着廊柱就是一击回旋飞踢,清明被踢的后退了两步,但是也听出来了,似乎暂时的这个人不是敌人。

    连蒹葭微微有点紧张的看着那边,这千影用的是短刃,可以说现在唯一能跟上这海鸥速度的人就是他一个人。人多反而乱了,而且千影终究是敌人,在千影攻击时,海鸥总是能乘机也伤了她,因为天权他们三人根本不愿意去配合他。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不请自来,连蒹葭嘴微微张开,这郭景涵真的不是一般的商人,他的身法不如这千影,但是他非常的冷静,而且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这海鸥的软肋。

    在这郭景涵参战后,海鸥终于有几分出于劣势了,但是海鸥早就习惯了被人围攻一般,一掌就打飞了这天权,天权撞到了一边的游廊柱子上。

    “停手!都给我听下!”连蒹葭跑到了天权旁边,这天权的肋条都被撞断了两根,现在是动都不能动,伤了这汝鄢祁木的得力干将,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必然会被这汝鄢祁木记上一笔。

    海鸥一个侧身闪过了这郭景涵,还顺带着抢走了他的武器,这郭景涵扇子上可是有着很锋利的尖刺的,但现在这个尖刺却对着它的主人。

    “你放开他!”连蒹葭有几分恼怒的喊道。

    似乎是见这海鸥停手了,之前也硬生生接下了她三掌的千影偷偷地咽了口血,闪身离去了。

    海鸥松开了手,这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回心转意了。”

    “没有!但是,你现在唯一能要挟我的无非是因为上辈子我欠了你一条命,我这条命给你,我一点都不亏。”

    海鸥看着一脸严肃的连蒹葭,也听得懂连蒹葭的意思,沉默了良久终于是妥协了:“没事,你会回心转意的!”

    “嗯。”连蒹葭敷衍道,清明也受了伤,只有惊蛰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似乎是因为惊蛰是女子,海鸥不会对她出手:“惊蛰,过来搭把手。”

    清明也走了过来:“小姐,我扶天权大人就好。”

    “不必。”

    情况弄到这么僵,连蒹葭便直接选择返回了这汝鄢祁木所在的院子,汝鄢祁木的脸色比她的更差,但是却没有说她什么。

    “去,给你们家小姐准备热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却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海鸥现在这个样子,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汝鄢祁木的嘱咐,而且天权必然会告诉他自己和这海鸥的对话,看起来自己一定会被逼问一些事情了,但是她的事情似乎就算是告诉了他们也是可以的,毕竟如果天权这一次都是一直在监听,那么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了,就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必要性了。

    雪莱替她准备了热水,连蒹葭也确实是非常的累了,之前胳膊上的伤现在已经结痂,已经可以下水了,但现在比起胳膊上的痛,连蒹葭还是更担心一点自己的以后,这海鸥现在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而且可以感受到他现在有一些执念。

    连蒹葭坐到了这木桶中,胳膊上的伤有几分狰狞,怕是没有个几个月就算是这医仙也不能让它恢复如初吧,连蒹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发着呆,过去自己也曾受过这么重的伤,那时候给自己包扎的人就是今天伤害了天权的人,也是试图用好意去捆绑自己的人。

    连蒹葭把自己埋到了水里,试图能让自己清醒起来。
正文 第95章 糖与鞭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很想要一个解释,但是很明显现在受到惊吓的是连蒹葭,如果现在自己去逼问必然是雪上加霜,只会让她物极必反,汝鄢祁木可不想把因为他选择留下来的人再给逼到海鸥那里去。

    从天权的话中可以听到一些很诡异的事情,但去除掉二人的废话,汝鄢祁木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第一就是两个人认识,而连蒹葭梦中的那个大哥很有可能是他而不是连为苍,其次,连蒹葭现在比起那个海鸥还是更倾向于自己这一边,只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陷入两难,其三,自己如果是一个人同时对上了天权,惊蛰和清明,那还有几分赢的可能,但是再加上这郭景涵和千影,未必就能和这海鸥一样全身而退。

    汝鄢祁木想了想,便走去了连蒹葭那边,方才沐浴完的连蒹葭,此时这对这镜子擦拭着头发,看到了进门的汝鄢祁木,很明显的有几分畏惧之色。

    “那个钢笔你会用吗?”

    “当然,王爷想要学?”

    “对还有那个奇怪的墨水,看起来不是一般的东西,是该如何给这个笔使用。”

    连蒹葭松了口气,从妆奁中找出一个银环,随便的将头发束起:“那墨水应该是已经稀释过的墨水了,不然太过浓稠的墨水,会堵塞这钢笔的出墨水的地方。总之,我先过去看看吧!”

    连蒹葭跟着汝鄢祁木到了他的房间,这钢笔似乎已经被汝鄢祁木拆开了,这钢笔的结构就像是在那边时最廉价的那种,而且很讨巧的是,这钢笔用的是这注射器的吸墨方式,这样软管的问题就不存在了用这碳钢就可以解决。

    “总之在用完这些墨之前,先教王爷怎么用这种笔吧。”

    连蒹葭很熟练的拿起了笔,然后手腕旋转着给汝鄢祁木展示这这种同毛笔不同的握笔方式:“这种笔尖非常的坚硬,所以只能有一种压笔方式。”

    连蒹葭将笔交给了交给了汝鄢祁木,连蒹葭很庆幸自己是个左右开弓的人,她第一次注意到这汝鄢祁木居然是惯用左手的。连蒹葭拿起了一边笔架上的毛笔倒着拿用左手比划给了他作参照。

    “凸面朝上还是凹面呢?”汝嫣祁看着这笔尖认真道。

    “凸面,运笔手腕要直。”

    汝鄢祁木试着写了一下,是横不平竖不直,但是让连蒹葭惊讶的是,这汝鄢祁木那天不过是看了一眼那一幅画,但是却写了一个a在这张白纸上。

    “王爷居然记住这个字母。”

    “字母是什么?”

    “这个等之后教王爷那种异邦语言的时候再告诉王爷,王爷还是先写好普通的字吧。”

    汝鄢祁木倒也有这个耐心,将笔递给了连蒹葭:“你慢点动作,我应该可以学会。”

    连蒹葭点了点头,接过笔,但这一次却是用的左手,这样汝鄢祁木更容易学会这运笔的方式。

    连蒹葭是真的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便随手写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笔画很多,到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是如何调整这运笔的?”

    “微微一滚就好了,王爷可看清了。”

    “写我的名字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继续动作缓慢,汝鄢祁木很细致的观察着她的字:“那些天书上的蓝字,是你写的,用钢笔?”

    “差不多。王爷可要自己试试了?”连蒹葭将笔放到了桌面上,做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汝鄢祁木在练字的时候倒是非常认真,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有在偶尔转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询问一下连蒹葭。

    两个人就这样写了一天的字。但连蒹葭的内心多少还是有几分忐忑的,这样的事情一出来毕竟是汝鄢祁木额损失,他问连蒹葭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不问,却让她更恐惧。

    “听说那家伙抱了你一晚上。”

    “嗯。”连蒹葭也不反驳也不解释。

    出乎意料的汝鄢祁木伸出手摸了摸连蒹葭的头:“休息吧。”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正常的来说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问一句这汝鄢祁木难道不想问些什么这样的话,但是连蒹葭才不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汝鄢祁木也在等她自己说,这个场景多有些眼熟,之前甄玉衡芳心初动时,想要替那个他看好的新官员隐瞒一些情报的时候,却被那官给蒙骗。

    而后果就是若不是他截杀的快,他养私兵的事情就会传到汝鄢祁勋耳朵中。他不过是摸了摸甄玉衡的头发,便听到了她主动说出来这件事情的具体因果,而实际上他也不会真的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却派她去了这皇宫。

    但他肯定不能派连蒹葭去做些什么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是连蒹葭也是只字不提。

    “王爷可是睡不着?”连蒹葭开了口。

    汝鄢祁木转过身,用手支着头看着她,连蒹葭也抬眼看了他一眼:“给王爷说一些很无聊很奇怪的东西可好?”

    “有一个女孩,无父无母,被一个人收养,那人在她之前已经收养了三个孩子,但是却不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去承认自己是收养的,大家都认为对方是被藏在外的这人的亲生孩子,女孩很优秀。”

    “你之前和雪莱似乎说过这个故事的一部分对吗?那女孩天资聪慧,被要求看很多书。”

    连蒹葭挑了挑眉,当时天权等人就在暗中,即便是在马车上,那些人似乎也总有着很好耳朵耳力啊:“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王爷的耳朵,那这一段我就空过去,这样被重视,无疑是给了别的人压力,她的姐姐非常嫉妒之下,便找来了人伤害了这个女孩,女孩顺着线索一路追查终于是追查到了她的姐姐。”

    “按照天权所说的话可以推测出来,你杀了那个人,而你的养父要杀你,但是最后死的却是海鸥。”汝鄢祁木嘴角勾起。

    “王爷觉得这些事情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梦里呢?”

    “我希望是真的发生过的,但是你的过去我已经调查过了,除了七岁那年外,再也没有出过任何的意外,这就和你说的话对不上号。但是让本王去相信这海鸥是你的梦中人也是极其的不爽的。”

    连蒹葭转了过去,面对面看着汝鄢祁木:“若加上这十六年,其实我已经活了三十六年了。”

    “借尸还魂?好了,多余的不用说了,你再说多本王也未必就能理解,而且如果是死后才能做到的事情,本王也不稀罕知道详情。”汝鄢祁木总感觉火候已经够了若是再问难免会让连蒹葭以后不愿意说,还是循序渐进。
正文 第96章 帮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尚在睡梦中的时候,这小院外可就炸锅了,这海鸥居然直接找上了门,这天权还受着重伤,清明也是十分难受。

    但是海鸥和昨天确实有不同了,就像是会变脸一般:“你们知道我找谁,你们放心我只是过来给她送个东西。”

    这雪莱在外有点慌张的叫醒了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连蒹葭也不管自己的仪容如何,不上妆只是随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用一边的丝巾清理了一下脸,随意的找了件衣服穿上。

    连蒹葭到了前院,这汝鄢祁木带的人不多,但估计都在这里了。但是没人敢向这海鸥提出挑战,而海鸥也不想打理这些人。

    “妮儿,大哥要回海国了,清明节后回再来这里,这里是海国的海神令,以后我每星期都会让人给你送一些东西,大哥知道你住在京城,所以东西就放在庚明国的驿馆,你拿着海神令便可以取到这些东西。”

    这海鸥突然变得冷静下来,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海鸥看着她一会儿:“大哥会再来找你的。”说着便走向了她,周围的人都是有几分紧张。

    “那本王就提本王的未婚妻谢过了,蒹葭,别人的好意怎么能这样回拒呢?去吧。”汝鄢祁木很冷静的走了过来。

    连蒹葭看着海鸥,走到了他旁边,接过了这令牌,连蒹葭看着这令牌上的雕纹:“大哥,谢谢。”

    海鸥温柔一笑突然用英文说道:“你生日那天我回来找你。不用告诉我你在哪儿。”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过去的生日可不是个好日子,清明节那一天,那时候想必这城中必然是人人祭祖,祭奠过世的家人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倒是不担心了,那一天汝鄢祁木必然要返回京城的,只是今日的海鸥看起来又有点不太一样了。

    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连蒹葭看着这样的海鸥多少有几分担心,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远离他是非常好的一个决定,虽然听起来似乎是有几分无情,可是如果真的是这种病,看他的样子,自己就是诱因了。

    “大哥,保重。”

    “等一下,还有一个东西给你。”

    连蒹葭看着手里的纸,但也不好当面打开,点了点头。

    海鸥是来的也快走得也快,看起来和昨天真的不是同一个人,连蒹葭一直目送着他离开,然后才打开了信,海鸥的想法自己还真的有些弄不明白,居然还专门用这英文写了这海神令相关的一些东西,但是越向后看,连蒹葭越有几分恐惧。

    “这上面写什么了?”

    “我真不知道收到这样的东西是该留下还是该还回去,海国非常的强大吗?”

    汝鄢祁木犹豫了一会儿:“海国靠近东南方,和青国算是隔海相望,而庚明国与海国之间隔了少说数十个小国,但是海国曾经越过了整个大陆的屠灭了西域一个部族,但没有人知道理由。海国的实力真的是神秘莫测,不然也不至于要让你去打听。”

    连蒹葭微微有点慌神:“你知道这信上写了什么吗?”

    “我不懂这种文字。”

    连蒹葭叹了口气:“总之是说了些这海神令的特权,大多是在海国的,到是没什么的,但是其中有一条,执此令者死于何处,方圆百里为其陪葬。若是西域那个部族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我不能死,可偏偏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能让皇帝那边的人知道。”

    “既然你不能死,为何不让他的人保护你呢?”

    连蒹葭挑了挑眉:“王爷打起海国的主意了?”

    “你这海神令必然会有一些什么调动之权吧。”

    连蒹葭拿着信件,细细的看了一下,木木的点了点头:“但是身边带着海国的人一旦被别人知道,那可是会被别人扣上叛国之名的。”

    “自然是让他派人暗中保护你。不然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若是在京城还好,我不信这么一大座城能被夷为平地,但是若是在巴城这样的小城呢?”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现在汝鄢祁木还不知道这千影的事情,而且很明显他和自己一样并非对这一城的人命有什么兴趣,更多的还是怀璧其罪的担忧。

    而且自己得了这个东西,必然是让汝鄢祁木非常的不放心,连蒹葭稍稍思考了一下。

    “他说今年清明会来找我,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不应该去找他要什么护卫,毕竟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你可以从这封信上分析一些海国的事情出来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点她还是能做到的,毕竟这海神令大概和这庚明国的皇家令牌是差不多的,不过这海国若真的是海神的地位高于帝皇,那么应该海鸥现在是类似于这古欧洲的教皇一般,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必就能知道很详细的海国的内政,更多的应该是一些信仰和民风。

    “我去整理,等整理好了一并交给王爷。”

    这海鸥回了客栈,回到了房间,这面色再度变得阴沉,他还是比较了解连蒹葭的,他可以感觉的到也能从细节中看出来,连蒹葭现在更信任谁。

    那日连蒹葭醒来的时候眼中的红血丝代表着她睡得并不安稳,但是近日很明显自己来的时间她方才起来,但是那一双眼睛却非常的精神,很明显是休息好了的样子,自己让她那么紧张了吗?

    “圣子大人,您有心事?”

    “派个人暗中保护我妹妹。”

    走来的侍女微微一愣:“您妹妹?”

    “能一眼认出来我按照神之语所制作的东西,必然是海神听到了我的祈愿,派来了一个和我一样可以进入神的世界的人,虽然我们是第一次相见,但是却有很多过去。”

    “唉?但是……”

    “你在怀疑我说的话吗?”

    那女子赶快跪下:“奴婢不敢,圣子大人请问您的妹妹。”

    “叫她圣女,我已经给了她海神令。”

    侍女深深的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圣女大人尊名?”

    “好像是……连蒹葭?就是那日拍卖会上那个蒙面女子,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但也不能让她出一点事情!”

    侍女偷偷看了一眼海鸥:“奴婢有一问,为何不请圣女回海国……”

    海鸥没有回答,看着她,但是就像是那天权的手受伤一样,但是这一次这侍女的身上可多了不止一道伤口:“长记性了吗?”

    “圣子息怒,奴婢现在就去安排。”
正文 第97章 重新出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手中的海神令,跟客栈那边打听过了这海鸥是真的离开了。但是却留下了一堆的疑问,今天事今天做,但如果做不了,又何必非要纠结不休呢。连蒹葭收好了海神令。

    元宵节过后三天就要开市了,而他们的下一站对于连蒹葭来说是个令人头疼的地方,但对于郭景涵也是如此,他在那里生意就好,他不在便一落千丈而这一次,他必须要去找找原因了。

    同样的元宵节过后的三天就结束休沐了,汝鄢祁木也要返回京城了,虽然可以慢慢悠悠的来,但是第二天,汝鄢祁木便离开了。这若水公子早在拍卖会之前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一行人又恢复成了四个人,这目标也比之前小了很多。

    天权重伤,汝鄢祁木便留下了这开阳,直到天权伤好之前,开阳也要一直跟随着他们,驾车的人从天权换成了这岳王的侍卫尚敏。尚敏武功不如天权,这开阳也就成了这车厢里的第五人,不过周围都是这主子们,开阳倒是聪明,一路殷勤的很,滴滴水袋,换换手炉火炭什么的。

    “你长得好像皇兄的一位妃子。”

    开阳扬起嘴角:“岳王爷说笑了,奴婢是这八王府的家生子,一介奴婢罢了,那宫中的娘娘们貌若天仙,岂是开阳能比的。”

    连蒹葭也暂时的脱离书海抬起头:“岳王爷说的那人我似乎也认识,我之前也曾跟开阳如此说过。不知岳王爷说的可是贵妾甄氏?”

    “倒是皇兄登基前的事情,她的名字倒是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时候皇兄盛宠那甄氏,但现在却不见了人。”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甄氏已经死了。她于我有恩,曾两次救过我,但似乎也因此还是因为盛宠于一身等同积怨于一身,这就不清楚了。”

    岳王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那日在一旁看了你教导这郭家小姐宫廷礼仪之时,倒是想起来了她。就连这长盛不衰的林氏,皇兄都不曾带去与我们这些兄弟把酒同欢,唯有她可以。记忆便也深刻了几分。”

    “开眼即便是有着贵人一般的命,怕是也没有那贵人一般能被夫君带出去的本事。”

    “不,本王是想说,你与她多有相似,若是入了宫,必然会得盛宠。”

    连蒹葭继续看着书,声音有几分冷淡:“然后和甄氏一样,死于女子的争斗之中吗?”

    而岳王的目的就是引出这个话题:“说起来,那日八弟入宫,我还未回京,不过到时候听说连小姐和八弟是闹了个鸡飞狗跳。”

    “岳王爷即便是说血流成河,蒹葭也无所畏惧,本就是血债血偿,难不成岳王爷想说,蒹葭应该以德报怨?可岳王爷您都不曾放过搜刮了民脂民膏却不沾人命的贪官,但却能放过这宫中的娘娘们,是因为她们是身份高贵的女子,所以手上即便是沾了人命也得原谅她们吗?”

    郭景涵也注意到了这连蒹葭突然就硬气起来了,似乎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的逆鳞一般,连这岳王都敢吼了。

    岳王楞了一下,还以为这连蒹葭回多有躲躲闪闪的:“我没有这个意思,跟连小姐相处这几月下来也知道连小姐本性善良,只是好奇这宫里的事情。”

    “岳王爷是在和蒹葭开玩笑,岳王爷是皇子,怎会不懂得这宫中的事情。”

    “着实不懂,母妃身体孱弱,从小我便跟着母妃在冬暖夏凉的无忧行宫中生活,到是真的不懂得这宫中的事情,只知道宫里人是锦衣玉食罢了。”

    连蒹葭合上了书:“原来如此,蒹葭误会岳王爷了,不过那些旧事不值一提,况且,那日真的害死她们的是她们的亲生父亲或者是叔舅之类的,我不过是说了我经受的事情,而非我看见的事情。若说蒹葭对谁出了手,只有一人,与我有这九年半恩怨的林贵妃,忍无可忍之下却也没有要了她的命,所以蒹葭自诩已经足够仁慈了。”

    “倒是可怜了那些嫔妃,自作自受,以棋子之身入宫,却又被有着血缘之亲的人当做废子,而不过是为了叫做面子的东西。”这连伊人刚说完,赶快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岳王。

    她早就听那些长嘴的人说过了,这岳王的母妃当时不就是被自己的母家当做了废子,自从这母家送了她的堂妹入宫,便对她不屑一顾了,好在这先皇柔情,将她送去了无忧行宫,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不然怕是也会和连蒹葭一样在宫中被人欺辱吧。

    “说得好!”这岳王是真没想到这连伊人有着这样的想法,他不喜欢皇宫,正是清楚自己母妃的孤苦伶仃,才不希望改朝换代,一旦改朝换代,那宫中的女子不是陪葬就是红颜枯骨终老一生。

    连蒹葭一听这岳王如此说到是惊讶了几分,岳王的想法真的和一般的皇子有所不同,这样的人如果真有一日能为汝鄢祁木所用,而且是完全不必担心他会有野心,他的想法是所谓的臣子想法,但这种人往往会消失在那些所谓的争斗之中。

    “不过这屋中三妻四妾怕是也一样吧。”

    “表哥连正妻都没有,到是先说起这个话题来了。”

    “说起来,景涵兄为何不娶亲呢?今年诞辰一到,景涵兄应该就是而立之年了吧。”

    郭景涵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到是说了句浑话:“这娶了妻可就不能沾花惹草了,不然不得回家就被这媳妇儿拿着笤帚追着打。”

    “说到头,郭家不许纳妾这条家规真的是独此一家了。”

    “但都是长长久久。”郭景涵一副很支持这种家规的样子,分明是个风流人但却意外的是个痴情人。

    岳王看向了连伊人:“只是本王府中这姬妾甚多,怕是以后要委屈了你了。”

    连伊人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其实从过去她就想嫁个郭家人,毕竟那个女子都有这么个想法,连蒹葭看向了岳王:“伊人及笄五年,但实话说仍是孩子心性,这岳王府家大业大的,这正妃移植,还真不知道她是否驾驭的来,况且,虽然岳王爷您说了要娶她过门,但这父母亲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父母之命不知拆了多少天作之合啊。”

    “看起来在上门求亲之前,是该打扫打扫岳王府了。”

    连蒹葭看了他一会儿,自己不过一句话,怕是不知要毁了谁家的良家妇女,但是总比毁了自己日后的大计要好吧。
正文 第98章 新旧江坡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坡城,有两座,一座旧城,现在已经是鬼城了,一座新城发展的不如与他接壤的这巴城的一个镇子。

    江坡城也被这周围人成为滑石城,这旧城的时候每个月都会遇到一次滑石,雨季的时候几乎城墙都被这滑石给淹没了,但是就是这样了,这江坡城的人也不愿意走。因为这山中有金矿,每次滑石后都会有一些金矿石被冲下来。

    而连蒹葭是在这巴城才听人说过这江坡的事情,但是她选中这江坡可不是为了金矿,虽是打着这藏兵谷的名号,但谁说藏兵谷必须是谷底,连蒹葭顶上的是这江坡的位置,六条官道都穿过这江坡,然后在各自分散,可以说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

    从进入江坡开始,就可以看到这路上的碎石头。前几日下了雨,怕是这旧城又遭了灾,但是如今天气晴朗,应该会有人出来捡矿石。

    “若是不挖着金矿,这江坡应该会是个好地方。”连蒹葭突然说道。

    岳王和郭景涵都微微有些奇怪:“连小姐是什么意思?”

    “造成滑石的原因是因为水不错,但是真正的原因是水土流失啊。这开采金矿不得砍树之类的吗?这泥土和石头没有了树根和植物的黏连,自然就更松散。”

    岳王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这话听着到是有一点道理,不过开矿可也是必不可少的。”

    连蒹葭看着路上的碎石子这官道走的人多,石子大多数也都被蹦飞到了路边,不似之前那条路平稳,倒也没有过度的颠簸:“所以滑石就是无法避免的了。不顾这里既然有金矿为何一点都不富裕啊。”

    “这采矿向来都是官府掌控的啊。”

    连伊人嘟了嘟嘴:“那官府不给挖矿之人月饷吗?”

    岳王比了个十字。连蒹葭皱了皱眉:“十两,不少了啊。”

    “十钱。当然也有高的最高不过一两。”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如此危险的地方少说也得百钱吧。为什么还是有人想去啊。”

    “若是能顺走一一些原矿倒手卖掉,可比这工钱赚得多。至于为何这江坡没有富足之名,是因为这滑石的原因,他们自给自足都有点困难,有钱也是去这江坡远离大山的村子买棉粮之类的。”郭景涵之前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建了些产业,但是后来离开后这里却出现了大问题,已经不是令人奇怪一词可以形容的了。

    “直接去新城吧,旧城就没必要去看了,万一有个什么危险之类的,这可不是人祸那么简单。”

    连蒹葭没啥意见。

    江坡的历史比巴城的要久远的很多,但是这新城可是十年前才建好的,因为远离了山,所以城墙都只是单层的,城门楼居然用柱子代替,明明已经十年了但看起来并没有人想要修补他们的城墙,不过身在腹地就是如此安稳吧。

    “进城费一人五百文。”这门口的守卫头也不抬,只是看着前面的人过去后,就继续说道。

    “进城费?我还是头一遭知道这庚明国境内是有进城费这么一说的。”这尚敏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看在江坡的人很穷的份上,给就给了呗。”连伊人听到了这车外的对话,从袖中拿出了钱袋。

    岳王转向了连蒹葭:“你觉得为什么这江坡新城会有进城费呢?”

    “这我还真不知道。表哥不是来过吗?”

    “虽说是来过但是这进出城可都没听过什么费用啊。”郭景涵至少来过一次,更是有点不明白了。

    这守卫半天没等到钱,一抬头看见了这红木的马车:“免费!各位老爷请进!”

    这一句话说的车里的人都皱了下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只有这连蒹葭微微冷笑了一下,岳王注意到了:“看起来连小姐似乎懂了什么的样子啊。”

    “表哥不是说这里你来时就是生意兴隆,而你走后却颗粒无收吗?表哥若是信我,一个时辰后咱们再出出这城门就知道了。”

    岳王似乎也懂得了什么。

    郭景涵带着他们到了这城中最大的客栈,这最大的客栈也有几分萧条的样子,这店小二看到了来人,冷淡淡的说了一句有房。

    “准备四间上房,七间普通房。”

    小二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就去准备了,这一边的掌柜的到是积极了一些:“来这里登记吧。这样的怠慢的态度惹得这连伊人多少有点不开心。

    郭景涵也觉得微微有点奇怪,这江坡少了生气:“我不过四年不来怎得就变成了这样。”

    “会不会是因为三年前换了府尹的原因,三年前这滑石死了大半百姓,皇帝陛下大怒便斩了原府尹,换了新人,听闻这新人做得不错啊,但不来不知道呢……”岳王从方才进城就已经开始回忆这江坡的一些情报了。

    连伊人嘟了嘟嘴:“哼,谁知道是这官的原因还是这里的民风问题,比起这京城,这里真的是差得远了。”

    “先去了房间再说吧,别忘了一会儿我们还有事情要试一试。”

    按照说好的时间,但以防万一,这一次只有岳王和连蒹葭去了那里,虽然还是两辆车但是却只有四个人了。

    “你们不是刚刚进城吗?”这守卫似乎是长脑子的还真的记住他们了。

    “我们进城购买些补给就离开不行吗?”

    “出城费三万两!”

    连蒹葭嘴角挑起,看着岳王:“不如试试?”

    “让你们车中的人都下来!”

    连蒹葭今天倒是不怎么张扬了,也没穿着那红彤彤的衣服,但是她这一身也是这极其昂贵的,岳王就更不用说了,就像是女子的布料有三种天价之物一样,这岳王身上的也是这男人布料中的绝品:青君帛。

    这守卫到是看出来了这二人的富贵之气:“看两位是富贵之人,这样吧,我江坡的规矩我就告诉告诉你们,你们若是在我这江坡开家店,这一层就能走一个人,我们官府啊早就预备下了这装修好的店,女眷留下,你,去府衙拿了地契,我们就放人!”

    岳王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点了点头,这雪莱她好在是给留下了,而开阳和惊蛰还有尚澜都是会武功的,若是这城只是钱老虎,自然也没有动手的那一天了,不是吗?

    “弟妹,这强龙不压地头蛇,三哥我去去就回。”

    “嗯。”连蒹葭依旧是一副柔弱好欺的样子,但是微微低头,咧开的嘴角有两分狰狞,汝鄢祁木临走前给了她一些建议,是时候可以试试了呢。
正文 第99章 探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非常淡定的,这官员还能危险过海鸥吗?她的技能固然打不过什么人,但是若是说想要困住她,那可是不可能的。

    “小姐,请收好这个。”开阳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亮闪闪的手套,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东西是精铁所制。

    “手套?这东西有什么用?”

    “王爷说小姐的虎口都有点茧子了,所以若是小姐以后使用些什么吊索之类的还是带着这双手套的好而且,这里还有个小的机关,只要向左一滑,这手套便会变为很锋利的爪套。”开阳将那手套送到了连蒹葭面前。

    连蒹葭接过了手套带上,按照这开阳说的这简单的杠杆远离,连蒹葭甚至可以感受到这东西是如何被拉下来的,内里的布很柔,但是这东西整体来说还是有点笨重的,但那锋利的指尖她还是很满意的。

    开阳又找了找袖套:“王爷知道小姐武功不佳,还有一物可以帮助小姐。”

    一把几乎是手掌大的弩箭,连蒹葭挑了挑眉,自己似乎曾给了这汝鄢祁木诸葛连弩的图纸,结果除去这大的,汝鄢祁木还专门找人研制出来了袖珍的吗?那汝鄢祁木找到的工匠也是个手巧心细之人了。

    “开阳你觉得我这次用得到这个吗?”连蒹葭合上了这手套的机关,活动了活动手指,已经有几分是习惯了的,这样倒是也好。

    “虽然开阳很想看小姐一展英姿,但是还是希望小姐平安无事的好。”

    连蒹葭看着她不再说什么,倒是转向了惊蛰:“我只有一句话,千影和海鸥我们都过得去,若是在江坡这条阴沟里翻了船那就很可笑了。”

    岳王示意尚敏去通知这连伊人他们,让他们自己也多少防备些,这江坡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是不和他们来冒这个险也不能掉以轻心。

    岳王到是也没耽误一路便去了这江坡衙门。

    “名字,岳赫。”

    “几个人啊?”

    “四个。”

    “那就要买至少两家店了,自己挑吧,挑好了就给我。”

    岳王倒也不想耽误什么,随便挑了两个二层的铺子递给他,那人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很着急,而且挑都不挑,必然是个富贵人。

    “这家店啊,位置听偏远的,就收你五万两了!”

    “五万?那另外一家呢?”

    “这家店位置极好,二十万白银!少一文都不行!”

    岳王点了点头,这价格在京城都能盘下不错的铺子了而且是房契地契都有的:“自然是有,不过若是我现在返回去交那三万的出城费岂不是更好?”

    “这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后悔了,谁让你一开始不就掏了那三万的出城费呢?”

    岳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里是五十万的银票!”

    这人是没想到这岳王居然这么爽快,但还是一把就拿了过来:“七天后来拿房契地契,然后接走女眷。”

    “七天?若是我今天就要走呢?”

    “一百万两这江坡就随您出入!”

    岳王这出门一趟这一趟到是没少带钱,但是这一百万谁会随身带在身上呢?岳王挑了挑眉:“胃口够大啊。”

    “没那么多钱就别废话,七天后过来拿房契地契,当然这找零到时候再给你!”

    “找零,信,那我就七日后再来。不知我的女眷是在哪里?”

    那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们,你担心个什么劲!”

    岳王看了一眼天权,天权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就等这连蒹葭那边的消息了。

    这连蒹葭等人被送到了一座花园一样的庄园中,这庄园里也是和江坡城一样死气沉沉的,有些看起来极为憔悴,但是相貌姣好的女子在打扫着这庄园。

    “你们就在这个院子了!不许乱跑!”那送她们来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谁准许你如此跟本小姐说话的?”连蒹葭气势突起,冷冰冰道。

    那人似乎楞了一下:“你个小娘皮!大爷我是官差!官差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本小姐在京城见的官员多了去了!一个小吏,难道本小姐还要畏惧三分?”

    “你会给大爷我道歉的!哼!”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惊蛰,惊蛰马上就明白了,这院中也没什么看守的人,这尚澜到是表现的和一个普通侍女一样,给连蒹葭拿了张椅子,这惊蛰和开阳检查了所有的房间,但是这八王府也是设计了密室的府邸,这惊蛰和开阳也顺手去查了查这每一个墙壁,还真的让她们找到了这异样。

    “小姐,这里有密室。”

    “去看看。”连蒹葭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房间,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惊蛰和开阳在屋中摆弄了起来,最后还是惊蛰在移动了这主位的座位的时候,那看起来有密室的墙壁真的就转了九十度。

    尚澜拿出了这火折子,这开阳和连蒹葭选择了进去看看,而惊蛰却选择和尚澜留在外面防备。

    “小姐你先等一下,我进去看看,莫要有些什么喜欢阴暗的野兽伤了小姐。”

    开阳先走了进去,这里面很黑,连蒹葭注意到了一边的一条绳子,拿着这火折子点了一下,开阳被吓了一跳,这顺着绳子这火一路烧了过去,整个室内都亮了起来。

    入目不堪

    连蒹葭和开阳都皱了下眉头,这密室里还真是很难不让人想歪,吊起来的镣铐,老虎凳,还有鞭子之类的东西,连蒹葭摊了摊手:“还真是很难让人不想到这霍城的白石山庄啊?”

    “他可不会收出入城费啊,小姐要在这宅子中调查调查吗?”

    “我们最好还是别分得太开,你让惊蛰现在就去摸清楚我们所在的位置,然后通知岳王,想办法吧尚澜弄走,这样可以不暴露之前和惊蛰她们一起的五个暗卫。”

    岳王刚刚离开了这衙门,就被一个人拉住了:“这位兄台!”

    “怎么了?”

    “你可买了那店铺。”

    岳王挑了挑眉,没有回答,那人看着他:“一看你这样就是买了的,你买了店铺到时候离开的时候要把这地契房契都交还给他们的,而且,你的女眷若是面相丑陋还好,但是如果是那长得漂亮的……”

    “会怎样?”岳王皱起了眉头,无论是连蒹葭还是那三个女婢,可以说这一般的女子都是比不上的。

    “这江坡的府尹秦宇听闻是个美男子,能勾的这女子失了心神,我那不争气的妻子就是,死都不愿意跟我走!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岳王微微思考了一下,想必不是如这个人所说的什么美男子,这其中必有隐情!
正文 第100章 莫大的悲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的消息传了回去,天权受了伤自然是不能行动的便和郭景涵留下来保护这连伊人,雪莱和小云在接到了这惊蛰的消息后,岳王多少有点纠结,很明显现在这里人手不足,

    “连小姐可是需要帮助?”

    “不,小姐说,这江坡府尹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知道王爷这里人手不足,便准备让尚澜回来而且,小姐也让我回来帮忙,她觉得那里有开阳便足够了。”

    岳王看着她一会儿:“让尚澜回来吧,你还是跟随你家小姐。”

    “是,岳王爷,奴婢一会儿便送尚澜返回。”

    岳王不知道连蒹葭准备做什么,但是总之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得好,可怕就怕这连蒹葭轻敌了,出现了什么意外。

    这惊蛰离开后,这岳王看了一眼尚敏:“分出两个暗卫去注意一下那边。”

    “王爷,这八王爷必然也给连小姐安排了暗卫,所以连小姐才希望没有我们的人盯着。”

    “保护她的安全是第一,其次是要看看,她支开我们是为了做什么!”

    惊蛰是快去快回,其实惊蛰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他们只知道多了四个人,但是必然没有人注意这些人到底长什么样,来之前,已经叫出来了大雪,让大雪跟自己换了衣服。

    开阳已经将曾达开密室的痕迹全部消除了。

    “大雪。”

    “小姐,有事吗?”

    “跟随我的五个暗卫除了你和小雪还有谁。”

    “小满,夏至,还有大寒。”

    连蒹葭想了一下这二十四节气,这大寒是倒数第一:“大寒的功夫就足够吧……嗯!让夏至和大寒两人去这个院子里走走,看看都有什么人都是什么状况,太阳下山前,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是!我立刻去通知。”

    天边渐红,这院子里的人也就送来了膳食,送菜的女子规规矩矩的送上了饭菜,这饭菜可以说是非常的丰富,但连蒹葭不过是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一桌饭菜只是昂贵,而并没有品味。

    “站住。”

    “夫人有何吩咐?”那女子微微抬头。

    “这个院子有什么秘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或许我能救你。”

    那女子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连蒹葭手一挥,这开阳马上就抓住了她:“不配合却又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你还想走?”

    “你们是今天才被抓到这里来的吧。”

    “抓?呵,算是吧!”

    “我明天会再来,如果你还还不了解这院子的秘密,我就告诉你。”那女子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奴才出身,到是也有些骨气,可是方才急着离开应该是因为惧怕。

    连蒹葭点了点头:“告诉我这个饭菜有什么问题吗?”

    “你在他的地盘,他自己觉得没必要要做这样的事情。所以饭菜是安全的。”

    晚膳后,连蒹葭现在就坐等着这院子的正主现身了,毕竟他不来什么事情都没办法继续,但是直到连蒹葭多少都有点犯困了这人还是没有来。

    “小姐,大寒传来消息有一些人刚刚似乎去了一个院子。我们要去看看吗?”

    “既然不来这里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连蒹葭带上了那手套,把自己的抓钩也全部带上,这人似乎是太过自信了,都没有检查她,害得她还把这些东西藏的那么严实。

    “小姐,我带你去就好了。”

    “嗯。”

    按照这大寒的指引,连蒹葭他们到了这院子那里,这院中都是守卫,但是正如连蒹葭所想这个人真的就是个一般的人罢了,比起那白石山庄都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但怎么会演变到今日这个地步呢?

    “小姐。”惊蛰比划了一下,这房子的内屋有着窗户,窗户大开这,可以很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对话,而连蒹葭也蹑手蹑脚的到了哪一边的屋顶,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这屋里似乎是有两三个女子的样子。

    “你不要过来!我相公明日就要来接我了!”那女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夫人……不要推我过去!”

    开口之人似乎就是这江坡府尹了:“他不会来了,他根本就没有钱买店铺所以明日只能离开一个,你觉得若是你那个相公会选择你而不是那个美丽的小妾吗?况且,你对本官这么热情,真的有脸回到你相公身边吗?”

    “我!”

    “你放开我母亲!你个畜生!”

    “本官本来等着纳你为妾后在碰你的,但你居然一日比一日变本加厉!那今天就是你了!”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惊蛰和开阳都皱起来了眉头。连蒹葭到是一脸平淡的继续听着。

    那屋中的孩子似乎是难道这一劫:“不要不要!小莲以后是要嫁给杜哥哥的!你走开!你这个坏人!你滚开!滚啊!”

    “她才12岁!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似乎这房中的那位夫人有些崩溃。

    “来人,她归你们了!反正是个嫁过人的,装什么贞洁!”那人似乎是将那女子给丢出了门外。

    惊蛰悄悄地爬到了这另一边,那些院子外的侍卫正围着一个样貌还算是不错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瞬间被淹没在了这人群中。

    “小姐,再看下去,难免会污了小姐的眼睛,我们离开吧!”这房中和院子的哭声可比这开阳的声音大多了。开阳已经看不下去了,眨着眼睛,紧皱着眉头。

    “嗯!”

    开阳微微回头又看了看那院子,她多少有点想救那个女孩子,但是她不能让连蒹葭置身于危险。

    “小姐,看起来他明天应该就会来这里了吧。”

    “我也觉得是,这女子方才说她的相公明日回来接她,惊蛰这岳王爷可跟你说了那边的状况?”

    “他说了,说要七日后才能拿到什么房契地契的,看起来似乎就是这个原因了。”

    连蒹葭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他不来那就说明我们今日可以去找那些他不去的地方的人收集收集供词还有证据了。”

    开阳咬了咬下唇,这惊蛰和连蒹葭真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了那样的事情,居然一点感触都没有,到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商讨着对策。

    似乎是察觉到了开阳的情绪,连蒹葭回过头:“开阳,之前白石山庄那时候我告诉过你了,收起你没必要的怜悯心,若真的看不过去,就等他认罪伏法后吧。”

    开阳深深的低下了头:“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连蒹葭微微有几分兴奋……
正文 第101章 断你子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一早,那女子果然过来送早膳了,但是她很明显是知道这连蒹葭昨晚并没有见到这江坡府尹,似乎并不准备和连蒹葭说话的样子。

    “你是被他扣留的什么人的妻女还是被他绑架进来的本地人呢?”连蒹葭手上已经有一堆的纸了,昨日这所有人都去了各个院子去问,当然也问到了除了这里以外的一些情报。

    “你都知道了?”

    “对昨天他去了别人的院子,我也就去看了看,虽然知道这江坡府尹不是什么好人,却突然发现他就不是人。”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她可是已经在向着她说话了,但是似乎是因为这些苦工侍女都是比那院子里的人更低级的,昨夜并没有打听到似乎是因为他们更绝望,一点都没有反抗之心一般。

    那女子似乎是相信了这连蒹葭确实是有本事一下就跪下了。

    “我是这前任府尹的小妾,夫君获罪发配,但当今圣上仁慈,祸不及家人,我们便留下了,但是这新来的府尹来了后便把我们以罪臣家属的名义赶出了府邸,他将所有的男丁都赶走了,大夫人的儿子被他关到了牢中,他逼迫大夫人把所有的女眷都送到他的府里。”

    “嗯,那大夫人的儿子和大夫人本人呢?”

    “他根本就没有放人,大夫人找他理论,然后就被他……”那女子哭了起来:“我在这府中算是年龄最小的,这个禽兽说我是他的十九房小妾,但是后来所有他玩腻了的小妾,都被他放到了各个院子里去当奴隶。”

    连蒹葭抬了一下手,示意她停一下:“惊蛰,把她的话也全部都记下来,到时候给王爷送过去。你方才说各个院子。”

    “这三年来他扣留了何止上百人,原来是一两个月就会送来一批新的奴,但是现在几乎是每隔三五天就会有人被他送过来。然而我们这些当奴隶就是他那些走狗的目标,等到那些人都玩腻了的奴隶,除非是会做饭或者是绣花之类额否则,就会被送去旧城等死,这旧城本就是一片废墟,他还派人看守就怕那些送去旧城的人跑了。”

    连蒹葭嘴角勾起:“小小的江坡城,竟然还能出这么个人!这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达官贵人吗?”

    “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是真的有钱人从这里过了,若是这真的惹不起的人,怎么会不自报家门以求自保。他自然是乖乖放人,但是从这里离开的女子多半都是被他玩弄过一次的,这女子爱惜名节,怎么敢跟自己的夫君说啊!”

    开阳微微低下头,她听着就觉得非常的恼火,甚至可以说是这怒火冲天!但连蒹葭和惊蛰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继续记录着这女子的话:“小姐,这可是十恶不赦之罪。”

    “我现在知道王爷为什么告诉我以后还是张扬跋扈一点,怕是他早就知道了。”连蒹葭说完便自顾自的想了起来,这汝鄢祁木怕是想借着岳王的手除了这土皇帝,然后换上自己的人,这样他的兵就能藏在这,得到要地还能换的这岳王的好感。

    “拿着所有的口供去通知岳王爷,这种十恶不赦之人,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让他今日夜里来此处理掉这等恶徒。”

    果不其然今日这江坡府尹便瞄上了这刚来的连蒹葭,但一听那卖地之人说了这岳王的爽快,他心里多少是有点虚的,这是不是又撞到了什么大门大户上。

    然而虽然不是连蒹葭刻意选到了他,但他确实是出身寒门,他的哥哥借他的官之名娶了一个富商之女,而富商也在他的官途上帮了他,不然他也做不到府尹这一层,所以对于这些大门大户他是有些愤恨也有些畏惧的。

    但他也算是这寒门中的另类因为刚走上官途,就有了这小门户的支持,不少的人都认为他也算是世族出身,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无人管,因为他不属于任何一边,又到了一个多灾多难之地,这上头的人就怕自己来了就被遇到了灾祸,他才能这么安心的当着自己的土皇帝。

    他推开门,这连蒹葭带着精铁手套,坐在这主位上:“闻名不如见面啊,我见过占地为王的,还是头一回看见向你那么成功的!啧,富态!”

    这江坡府尹几乎是不见人的,这手下人的为了讨好他,说他潇洒帅气,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已经谢了顶的胖子。

    “大胆!你敢侮辱朝廷命官。”

    “那又如何?我万家人怕过谁?”

    连蒹葭才不会用自己的名字呢,不过这做的又不是坏事,就算是借用一下这万家名声又如何,这万家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胖子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你说你是万家的,哪个万家?”

    “你说这万家还能有多少个呢?”

    “贡…贡城?”

    连蒹葭微微挑起嘴角,这人肯定不会惧怕的吧,不然可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她也不能试试这汝鄢祁木说的话有没有道理了,她现在应该是已经足够嚣张了吧!

    “好啊!太好了,那本官要是能得到你,那岂不是能得到万家的支持,本官要官运亨通了!”

    跟他一同进来的人都赶快夸赞着他。

    “一群乌合之众。”连蒹葭手一挥,这暗处的七人一同出现了,不过几息之间,这所有的守卫就被打趴下了。

    “你可以开始招供了!”

    “你们这群废物!外面的快把这几个小蹄子都给本官抓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胆子动朝廷命官!”

    “她当然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份份血泪的供词,已经让本王知道了,你不是朝廷命官,甚至不是个人!”

    这岳王从背后走了进来,他知道连蒹葭说了速战速决后,便去了这江坡城外的军营,他虽然没有虎符,但是他的封号王的令牌,可以临时调动一千兵马。

    连蒹葭看了一眼这开阳,开阳点了点头,走到了这江坡府尹的面前,将他绑了起来,这江坡府尹听到这岳王自称本王已经慌了,连蒹葭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但却对这这岳王询问道:“岳王爷,民女替那些冤死的,被欺辱的女子报个私仇如何?”

    “本王什么都看不见。”

    “谢岳王爷,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一个人来做的好!将八王爷送我的手套临时借给他人,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回小姐,王爷不会生气的。”

    “请鲁夫人!”

    “原江坡府尹之妻,罪妇鲁氏拜见岳王爷。”

    岳王点了点头,连蒹葭摘下了这手套,递给了这鲁氏,并且很亲切的帮她打开了机关,只听到一声惨叫,一团废肉就被这鲁氏给硬生生拔了下来。

    “啧,我以为你是要掐死她,你居然用八王爷跟我的宝物做如此事情,惊蛰,去,替我清理干净。”

    岳王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今天总有几分怪怪的,但倒也算了,等这件事情之后在考虑这件事情吧。
正文 第102章 送你骑木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坡城里突然出现士兵,而且就连这城门守卫都变成了江坡城的守军,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一个江坡人见过这些当地的守军,很多人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有那么一个父母官已经足够让人绝望的了。

    但是那城门边的人就听到前面传来的喧闹声,这安静的江坡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热闹了。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这前府尹的夫人为自己报了仇,但是不管是什么仇恨,都不能让她杀了一个朝廷命官,退而求其次,才让她帮他做了个宫刑。

    这岳王给这新上任的公公找了个大夫,替他止了血,包扎了,连蒹葭坐在副位上,多少有两分愁容,岳王也注意到了:“有受伤吗?”

    “并没有,只是……好难啊。”

    “嗯?”

    “八王爷说我的性子太过软弱了,难免会被人欺负,他说让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傲气几分,但似乎做不到啊。”

    岳王挑了挑眉:“难怪我总感觉你强势了一些,其实如此就好,”

    “但,并不能震慑住他啊!”连蒹葭偷偷地观察着这岳王,这岳王听到她这么一说,喝了口茶,转向了跪在地上的江城府尹。

    他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趴,一大坨在那里瑟瑟发抖,这样的人岳王还暂时不想搭理,便继续问道:“为何要借这万家之名呢?”

    “听昨日给我送饭的那个侍女说的,她说这真正的权贵这人不敢惹,我觉得万家就足矣了,其实我该用郭家的命好的,这里有郭家的生意,若是以郭家的名号,还能给他们打响一些名号的。”

    岳王到是也接受了这个答案:“连小姐觉得这样的人该如何处理,才能平息百姓怒火?”

    “游街。但若只是普通的游街,怕是这百姓恼怒,既然他欺男霸女害死不知多少女子,那我们应该用能让女子出气的方式。”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可是这城里的人可不知道,岳王爷若是相信蒹葭,就交给蒹葭去平息这江坡百姓之怒如何?”

    “那边交给连小姐全权处理了,但这等十恶不赦之徒最好还是交给这刑部处理,杀一儆百。”

    连蒹葭看着他非常肯定的说道:“我不会伤他性命的。”

    江坡的百姓,看着那被士兵包围的江坡府,大门突然被打开,这江坡府尹被赤身裸体推了出来,而且还不是像那一般游街示众的,倒像是那惩罚不洁之妇一样,骑了个木驴。而同样的他曾经的那些爪牙也都是赤身裸体的被拴在这车后。

    走在这游行队伍最前的人扯开了嗓子,念起了这江坡府尹的罪行:占地为王乃是谋逆,欺男霸女乃是阴邪,搜刮民脂民膏是动摇朝廷根基等等等,一条条的罪状满大街小巷的传开了。

    刚一开始这人们还都有些畏惧,毕竟他们从未见过这江坡府尹,这江坡府尹自知自己的样貌丑陋,所以才一直避免跟这江坡的百姓见面,所以如此一来,人们都不敢上前,就怕这是一个圈套,知道有个人喊出了一句:“那不是抢走我闺女的那个士兵吗?!”

    岳王走出了府衙,看到那围观而来的百姓,对着府里挥了下手:“送她们回家!已经没有家的姑娘,暂且留下,待我们找到家人后,送你们回家。通告全城,凡是被这恶徒占了庄子院子店铺的,明日来府衙登记拿回地契,但乘火打劫,冒名顶替之人,与他同罪!”

    没有人知道这岳王是何人,但他们知道这人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连蒹葭也走出了府:“岳王爷,接下来就要看看这江坡的百姓有多少可怜但可恨之人了,一次肃清,江坡变也能浴火重生。”

    “江坡是老五的地盘,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

    “五王爷,岳王爷,我有一话觉得应该说,我们是路过之人,整治江坡对于我们来说是功对于五王爷来说则是罪。”

    岳王看向了她:“那连小姐觉得该如何处理呢?”

    “功过相抵,必然是功大于过了,我们处理好此事后,若是真的上报京城,便说是这五王爷之功吧。”

    “嗯,是该如此最好。”

    第二天这府衙门口便聚集了很多人,但很多投机取巧之人看了看里面便放弃了,这地上跪了一排给这江坡府尹登记之人。每一个人都会被询问一句,而那些人似乎也是被下了死命令的,看的问的那叫一个仔细详细,就怕除了问题。

    “果然是有妄图冒名顶替之人,本王就住在这客栈之中,这客栈老板自四年前就未换过人,怎轮得到你?”

    “冤枉啊!王爷!王爷饶命!”

    “拉出去游街示众!”

    连蒹葭看着那人:“王爷,虽然说是与他们同罪,但是这等人其实良心比起那些人更坏,这种人若是让他活下来了,徭役十年怕是就给放了,到时候,还是会危害他人,王爷不如杀一儆百,直接将他杖毙!”

    连蒹葭戴着面纱,这语气中有几分傲气,岳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拉去杖毙!”

    连伊人也从客栈到了这里凑热闹,她坐在连蒹葭旁边:“姐,我听那客栈老板说了,他的女儿还在旧城呢。”

    “哎呀!我给忘记了!岳王爷,这一些女子被赶去了旧城自生自灭!”其实连蒹葭是记着的,但是已经答应了这岳王要平息民愤,那自然还是当着这些人说出来的好。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最大的一个前提那可是与自己无关啊,得了好的不是自己,便懒得说,坏了的不是自己,痛不在自己身上自然就喜欢跟人聊个新鲜。但现在这种时候,人人都痛,这镇痛的好事,可是会传扬出去,但是同样的,总有人不同,会记着那坏事。

    “尚敏带一百人马上去旧城,将那些女子也都接回来。”岳王马上下令。

    这取回进行了整整十天才结束,这五王爷也终于赶到了,帮着他们善后起来。

    重返了自己的家的人,也拿回了自己的金钱,这城热闹了几日却被一场大雨给浇灭了所有的声音,而同时整座城里也都那泥泞的地上最多的不是尘土,而是黄纸……

    岳王和五王爷都是面目愁容,但是这在自己房中的连蒹葭却打了把伞,站在这雨中,她笑盈盈的转过身:“这老天不借我东风,倒是借了我一场雨。”
正文 第103章 背后的算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降大雨,这外面有两位王爷主持大局,连蒹葭也成了一个闲散人,整日整日的呆在这房中,天权的伤好的非常的快,连蒹葭是不懂得什么叫内息调养的,但看这天权的伤势,还真是想说,也不知道她的那个时代,人是退化了还是进化了。

    “小姐,这江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权因为受伤的原因,对这件事情几乎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旁观者,感受得到这连蒹葭在背后做些什么,但是却并没有看懂。

    “惊蛰,开阳,你们去防耳朵,这江坡的事情我还真有兴趣和你说说。”

    汝鄢祁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自然和连蒹葭是同床而眠,但是似乎是因为第二日就要回京,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便困意全无。

    “蒹葭。”

    连蒹葭其实多少也有点睡不着,这汝鄢祁木在身边之时,她真的不会再做噩梦了,这每晚都睡得踏实,反而精力过剩:“嗯?王爷有事?”

    连蒹葭说完这话,左右看了看,这床幔都放下了,这汝鄢祁木该不会又冒了些什么想法吧!说着就向后蹭了蹭,但是她睡得可是内侧,咚一声就撞到了这床靠墙的护栏之上。

    汝鄢祁木注意到了,但并没有嘲讽:“你下一站就是江坡了吧。”

    “对。怎么了?”

    “这西南的封地是五王爷的,他是自己人。但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好处了,但我在那里安排了一个钉子,若是你能好好地利用这颗钉子,江坡就会有很多我的人,若是能让整个江坡城都是我的人,那更好。”

    连蒹葭可不是随便就会接任务的人毕竟完成不了可就是罪过了:“是什么样的钉子?”

    但是汝鄢祁木似乎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太好说,便换了种说话:“这我就不跟你说了,你还是要自己去发觉,对了,海神令的用法,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连蒹葭从枕头下摸出了这海神令:“这令牌祸大于福,能有什么用法吗?”

    “千影那日出现,若是皇帝的人想要知道这天发生的事情必然会调查一番,他们会注意到,你认出了所有海国圣子的东西,海国圣子必然对你是另眼相看,此时你只需要表现的非常张狂,有着后台的样子,他们自然会知道,你从海国圣子那里得到了保障,但是能具体到什么他们却摸不着头脑,这样即便是有一****拿出来了这海神令,他们也只会叹自己知道的晚了。”

    “好方法,狐假虎威,但是却不告诉他们这只老虎能给我这只狐狸多大的威压。”

    天权皱着眉头:“这海神令的事情也和江坡的事情有关系吗?”

    连蒹葭对自己这次的表现是真的非常满意,而确实是有几分同意了这汝鄢祁木的‘张狂’理论,说起话来也比过去兴奋了几分:“王爷给了我不错的灵感,况且这一次我的目标就是王爷安排的,他希望能让整个江坡都是是我们自己的人。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同样的五王爷这个人,虽然是自己染但不过是半个自己人,所谓的协助者,所以必然是要绕一些弯路的。”

    “但我听开阳说,小姐说现在这场大雨是及时雨。”

    “对,这样我们至少少做了五六件事情。”

    天权摇了摇头:“小姐还是继续说来了这的事情吧,突然说之后的事情,属下是一点都听不明白。”

    来了这江坡之前,连蒹葭对于如何将江坡城占为己有都是有点茫然的,虽然汝鄢祁木跟她说这里埋了一颗钉子,在刚进城的时候,被要入城费,连蒹葭还以为这人只是个贪财的人,当时便觉得汝鄢祁木可能是希望用这钱去讨好这五王爷。

    但入城后,连蒹葭其实已经发现了,这街上几乎没有女子,就算是有不是戴着面纱就是面貌丑陋的人,跟着岳王进一步试探后,连蒹葭便定下了这一箭三雕的计策,岳王,五王爷,还有这座城,她这一次要一起拿下。

    “这样说来这江坡府尹是王爷留下的专门用来给五王爷积攒功绩的人了?”天权也是清楚一些朝堂之事的。

    “对,但是似乎王爷不满足于用他只得到这五王爷的亲近,所以这一次岳王和我们同行的机会应该是这个人能最大利用的唯一机会了,所以才会刻意提醒我去做这件事情。”

    “但是江坡城占为己有又是何意?”

    “我这一次可不是见招拆招了,而是安排好了,第一步便是先了解这人能达到的最大的利用,他连那权贵之人的女眷都敢碰,更是百万百万的去贪婪。”

    “我以为小姐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这军营啊。”

    “这军营的事情早在进城前就已经开始了,你家王爷盯上这江坡这么久了,你居然你认为这军队的人是五王爷的或者是朝堂的甚至是江坡的守卫的吗?”

    天权马上就明白了,连蒹葭所做的无非是将那剩下的私兵融到了这原本的军队中。而开阳因为是女子,所以汝鄢祁木向来都是将这军的事情交给女子的,毕竟可没有听说过多少女子能带兵谋反的。

    “第二步,就是收集口供刻意的速战速决,但是我怕岳王问起我,为何如此着急,也怕他觉得这事情太过顺利,我当时刻意提起了这汝鄢祁木跟我说的这海神令的方法,让他误以为,我是在寻找如何张狂的方式,而不是急于完成这件事情。”

    这门外防护的开阳微微一愣,还真的以为这连蒹葭是在做实验,但是却不想她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天权大概已经清楚了,后来的事情,属下还是看得明白的,小姐提醒岳王要让功,便是为了这五王爷吧。”

    “你错了,这一步也是一箭三雕啊,据我对岳王的观察,岳王至今对我没有敌意,是因为他相信物以类聚,而且我也没有在他面前犯过错,这样他眼中的你家王爷也会有所改观,岳王可以说是在无忧行宫长大的,对你家王爷并不了解,只是听传闻罢了。”

    “但若是岳王知道王爷的心思呢?”天权突然说道:“王爷可能并没有与连小姐说过吧,他感觉岳王在他的身边下了眼线。”

    门外的惊蛰微微回头:“开阳大人,天权大人说的是真的?”

    开阳点了点头:“只是找不到那个人是谁,但已经锁定了,那人应该是你们二十四卫中的一个,但是王爷做事谨慎,你若不是一直跟着连小姐,你能了解王爷吗?”

    惊蛰点了点头,但是目光中有两分兴奋,看起来似乎只有她知道这个秘密。
正文 第104章 人命铸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听完天权的话后,但却倒也不准备怎么在意了,这岳王的眼线应该是对汝鄢祁木了解不深的,顾然知道汝鄢祁木喜欢在背后弄些什么,但是自从自己出宫后,这汝鄢祁木做得最逾矩的事情可就是这内阁。

    但内阁刚刚才能落地还未生根,汝鄢祁木必然不可能过火,这岳王最后会如何去想还是非常的不清楚的。

    “那我继续说了,这院中的女子都知道是我下令如此处置那个官的,而我是女子,那便是你家王爷的代表了,百姓看到了,善后的人是岳王,但善后中,却是在防着别人乘火打劫和贪多,到了现在拿了功绩的人是这五王爷,五王爷不得民心。”

    “但是岳王的行为是公正的,不会得到更多的民心吗?”

    “这一点其实很冒险,但是据我的观察岳王心善,若是真的有人五体投地之类的去感谢他,他一定会说是由我的帮助。而别人自然不觉得我能有如此想法,自然会归功于你家王爷的言传身教,况且为防止万一我已经安排下了士兵去影响他们了。”

    “甚是精妙!但是属下只听出了双雕,这一步我并未看到三雕啊!”

    “我要的第三雕是给下一步做好的准备。要想彻底的得到这江坡,钱是必不可少的,这领了功绩的五王爷,若真的让他名利双收,那我完全没必要如此麻烦。”

    天泉当然知道如今这城中死人无数,第一反应便是这连蒹葭兵行险招了,这被侮辱的女子,只要再受几分刺激,必然会自尽的,但连蒹葭是这么做的吗?

    “小姐,属下有一问,那城中女子……”

    “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杀了她们吧?”连蒹葭苦笑一下摊了摊手。

    天权赶快摇了摇头:“属下知道,这不是小姐做得,只是那女子为何都过世了呢?”

    “我从那前府尹的小妾哪里听到了,很多人都和那什么鲁氏一样都是想死却不能死,而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本地人,外地人都想着离开了这里,再嫁就好,没人会知道这一切。”

    天权和开阳不同的地方,就是如果是需要的情况下,他并不觉得这些人命有什么可惜的但门外听着的开阳却始终觉得不是个滋味,天权若有所思道:“所以小姐救了她们……只是为了给她们一个死的机会?”

    “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毕竟这件事情总会过去,当出现了没有体验过这种痛的人,能给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嘲笑,与其到了那一天,倒不如现在了断的好。”

    天权摇了摇头,说的也是,人言可畏,那些女子本就已经心力交瘁,即便是活着也没什么好的出路了。

    “我没有刻意引导她们,我要的不是这些人的命。我要的是有些人怕自己的女儿被这些人影响,拿着钱卖了房子离开这里!你说城中人少的时候,你说这村庄的人进城来住,是不是就变得很合理了呢?”

    天权点了点头:“如今下雨了,若是爆发滑石,必然会淹没一些村庄田地,而为了填补这座空城,岳王和五王爷应该会选择邀请他们留下来,并且给他们一些钱。”

    “那时候,就让突然多出来的部队以及原本那些人的家属亲戚之类的住进来,这里就会变成属于你家王爷的地方了。”

    天权隐隐约约的感觉哪里不太对:“小姐,如果没有这一场雨呢?”

    “黑火炸山,随便找一个人领这个死罪,炸坏了河道,河水漫山,必然诱发滑石。而且这样的滑石会比自然的更严重,怕是是整个村子都会被淹没吧!这样更名正言顺了。”

    但门外的开阳却微微有点慌,那村里的人呢……但很明显连蒹葭一副并没有考虑过这村落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五王爷是第一次见到连蒹葭,他与汝鄢祁木交好,自然是知道这连蒹葭的,五王爷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八弟妹,初次见面。”

    “五王爷!”

    岳王在五王爷眼里现在可不是朋友,岳王淡淡开口:“她与八弟七月完婚,在那之前还是不要如此称呼吧。”

    “就这么三五个月了,想必八弟妹不介意的吧!”

    连蒹葭没有回答,一副随你的样子,岳王抬眼扫了一眼这五王爷,不再说话:“连小姐突然过来可是有事?”

    “关于这座城的问题,不知两位王爷可有兴趣听听蒹葭的意见?”

    “请说。”

    “这人贪污的金银,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归公上缴国库的,但是如今江坡如此状况,我便在想,我们能不能将这些钱留一部分给这城中守军,帮忙修建这座新江坡城。”

    岳王挑了挑眉:“按规矩来说其实是不可以的,但是不知道五弟你如何想的?这诺大的江坡城就连城门都是个假的,万一有什么事情,这皇弟怪罪下来那可就是大事件了。”

    五王爷很明显是想要这一笔钱的,但是听这岳王一说,这江坡城有金矿每年可是要交矿的,但偏偏多灾多难,万一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巡察,回京禀告了皇上,自己的王位能不能保证都是个问题了。

    “连小姐,觉得多少适合呢?”岳王似乎是看得出来这五王爷的心思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倒是感觉应该看还剩下什么,这城中也有国库,可以都放在这里面,待这城恢复了热闹,五王爷您能拿到的税金可比这现在能拿到的要多的更多,而且这江坡城能不再被人称为滑石城的话,皇帝陛下衡量这功绩,给五王爷您赐予封号王爷也不是不可能吧。”

    似乎是这封号王提醒了这五王爷,确实钱再多,也花不出去,就是放那里好看,毕竟这钱花多了,可是连王位都有可能保不住的。

    “弟妹说的有理,那就用这些钱来造福这里吧,将城墙修的坚硬结实一些,防止这滑石,在发生毁城那样的事件!”

    “五王爷,蒹葭这里有一些防止滑石的办法,不知道五王爷有没有兴趣采用呢?”

    “快快说来!”

    连蒹葭自然是倾囊相授,毕竟这未来江坡可是汝鄢祁木的城,不过是暂存在这五王爷名下罢了,一边的岳王也赶快记着她说的话,连蒹葭说完了这比较实用的一些方法。

    “弟妹真是人不可貌相,难怪八弟对你如此钟情!居然有如此本事!”

    岳王斜了一眼这五王爷,这等办法居然是从未经历过滑石的连蒹葭想出来的,想想而知这个弟弟确实没什么本事。
正文 第105章 尚未晴朗之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持续了七八天,正如连蒹葭所期盼的这大雨冲毁了至少三个村庄,终于在三月的第一天大雨停止了,这后续的处理工作自然是五王爷负责,买好了补给便要离开了,在这江坡耽误了将一个月,对于郭景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蒹葭我们可能要临时改变线路了,四月二十日,西域边城有一场很重要的商会,若是你们还想慢慢悠悠的,我就一个人先去那里,若是你们也想去看看那西域奇珍,我就不绕那些原路直接去那里了。”

    “这里是偏东南之处,然而表哥你要去的是西域?就算是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也都不够吧!”连伊人很明显对于这行进速度多少是有些怀疑的,庚明国可是大国啊,从东南到西北的西域,少说也得三个月!

    “若是去国土的正西之处,直线行进三月底就能到。”连蒹葭对于这地图还是多少了解的,只要不是在每个城市都非要晃一晃,日夜兼程的到是也可以。

    郭景涵从袖中拿出了地图,指着那庚明国少有的突出去的城市:“对就是正西那三面被西域包围的唐城。”

    “那就一起吧,有这种能看到西域东西的机会不多”岳王对于快速赶路是挺无所谓的,毕竟这急行军他也体会过一次,这种不过是跨越不到三座城的路线对于他来说是没问题的。

    连伊人看了一眼连蒹葭:“姐,我们是不是要在马车上呆好久啊!”

    “这倒是,不过你不想去看看这外国的人吗,西域和庚明通商是前年年底的事情吧?很多东西应该只能在这边城看见。”

    虽然微微的有点不是很开心,连伊人还是点头同意了。

    “小姐,我想送一个女孩儿回家,要耽误三天,但我保证,送她回家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回小姐身边。”

    “嗯,天权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不多做停留的话,千影也很难追踪到我们,你自己小心。”

    连蒹葭冲着这开阳点了一下头,开阳直接出去了,岳王倒也没有怀疑什么。

    连蒹葭他们当天下午就已经离开了,但是这里却也将迎来新的人,这岳王在雨前已经送出了这城市的情况,而今天新的府尹就要上任了。

    五王爷坐在这已经打扫干净的衙门里,这新来的官,他自然应该给他教一下在他的领地中的规矩。

    这三月天气,就算是在这靠近东南的江坡来说也是有点冷的,但是这开阳穿的到是有几分暴露,盈盈一拜“五王爷。”

    “你不是应该离开了吗?”

    “八王爷给我的任务,是王爷您啊~”开阳眼睛修长,这眉眼间总是有着几分媚色的,五王爷固然不是和之前的那江坡府尹一样的人,也免不了会被这开阳所吸引。

    “美人是为我而来,是有何事呢?”

    “是很重要的事情呢,”这开阳笑面如花,乐呵呵的便坐到了这五王爷的腿上用发梢扫了扫他的脖颈:“八王爷希望能在这江坡放进来一些人。”

    “多少人?”这五王爷的手环上了她的腰

    “一千人……王爷同意吗?”

    “江坡正缺人,只是这新上任的府尹那里该怎么办呢?”

    “这一千人自然也不能凭空出现啊,自然是偶尔来一个两个的啊,比如这一次这村庄倒塌……”

    五王爷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了,这开阳吐气如兰,这衣裙也本就是宽松的,只要微微低头便可以占到便宜,这五王爷挑了挑眉:“可是这已经有真正的难民出现了呀。”

    开阳嘟了嘟嘴:“那不能再多几个嘛……”

    五王爷抱起了这开阳,便站了起来:“我这八弟还真是不够怜香惜玉,为了那么几个杂毛兵,就劳得你这样的美女出动。”

    这开阳的笑声如清脆的风铃一般,一双藕臂搂着这五王爷的脖子:“毕竟我家王爷是五王爷您的忠诚盟友嘛!况且……王爷为何不觉得,开阳是主动请缨呢?”

    当天下午,这五王爷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见了这新来的府尹,这新来的府尹穿着看起来很普通的书生服,这脸五王爷是非常陌生的。

    “下官伍庆拜见五王爷。”

    “你之前是那里的?”

    “下官之前在云城翡河县任职,刚刚调任此处。”

    “云城,嗯……那里好像是岳王爷的封地吧。”

    “是,但下官官职卑微,不曾见过岳王爷。也不知为何岳王爷就推荐了下官来此。”

    五王爷哼了一声:“你说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该如何管理这里?”

    “下官也清楚这一点,还希望王爷您能指点指点下官。”这伍庆看起来也是个圆滑的人:“下官带了一些翡河县的特产,还望王爷笑纳”

    伍庆让一边的小厮打开了他带来的箱子,这翡河县盛产碧玺,玛瑙之类的,这整整一箱子的碧玺玛瑙首饰,这五王爷点了点头,对于这种会做人的人,他还是很满意的。

    “本王呢会派人从一些村子里找些人,劝他们举家搬进这座城,你呢,也就跟着这个已经没什么人的江坡城一起成长吧,本王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这伍庆深深的作了一个揖:“请王爷放心,下官必定把这江坡城管理的井井有条,尽快将它发展成和云城都不相上下的繁华都市。”

    五王爷大步流星的便离开了这府衙,开阳慢悠悠的从这院中走了出来:“好久不见,芒种。”

    “开阳大人。”这伍庆微微一笑,他的真名就是伍庆,但是自从被赋予了芒种这个又是称号又是名字的代号之后,他的人生也算是巨大的转变了,作为这二十四卫中,最会读书的人,他在被选中的那一年就参加了科考,在汝鄢祁木的引导下,他到了这岳王的领地任职,但本就是表现成了寒门出身的样子的他,这段时间以内汝鄢祁木也没办法提拔他,但这一次,岳王的信到了朝廷后,这岳王的人中便有一个人选中了他。

    “注意安排好户籍和他们的家眷,然后这江坡城的人若是聪明的就留下,若是……”开阳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伍庆。

    “芒种明白,会处理好的。”

    就听这天空一声炸雷,原本停了两天的雨再度下了起来,而这一次,这雨更加阴霾。
正文 第106章 凤鸣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郭景涵很着急于去参加这个西域珍品的商会,但是每一年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今年不过是比过去晚了5天,而郭景涵的性子向来是预留至少十五天的时间在定时间的,就是怕遇到这样的事情。

    日行百里,连蒹葭算过了,若是这样的速度,二十天内就能到达这唐城,毕竟这唐城虽然说是在正西边,可江坡虽然偏东南,但却仍是腹地之属,根本不算是横跨庚明国。可以说现在走的线路比较像围着京城画了一个对勾罢了。

    “明日我们在这个镇子里休息一日再走。”郭景涵拿着地图研究了研究,用炭笔,标注了一个地名:‘凤鸣镇’

    “凤鸣镇,很有贵气的名字,可有什么传说。”

    “似乎是先皇的发妻,病亡的前皇后娘娘就是这里的人,似乎就是她将这里更名为凤鸣镇的。”

    岳王思考了一会儿:“不止是父皇的前皇后,这凤鸣镇至少出了五个皇后了。”岳王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连蒹葭继续说道:“这镇子上有三家大户,凤家和林家还有苏家。”

    “林贵妃的林家?”连蒹葭嘴角勾起,颇有些嘲讽。

    岳王注意到了这连蒹葭突然尖锐起来的态度,这汝嫣祁木还说让她学着狂傲,其实连蒹葭只是对事不对人罢了,岳王马上宽心道:“对!不过据我所知,这林贵妃已经是林美人了,皇兄似乎又罚过了,将宫中的女子统统降了级更有甚者已经降回了最低级的更衣。”

    连蒹葭不再说话,继续看书,这一路官道平坦的很,就是这车厢漏进来的风让她多少有点难过,裹了裹身上的袄子。她嘴角一直都挂着点淡淡的笑意,这林贵妃的凤爪被砍了以后,到是真变成了这野山鸡。

    “连小姐,那日听你说了着滑石的防治,你可还知道什么别的天灾的防治?”岳王注意到了连蒹葭微微眯着眼睛,那双原本大大的吊梢眼,现在就是一条缝,很明显是因为无趣而有点昏昏欲睡。

    连蒹葭抬起袖子挡了下自己的哈欠,然后眨了眨眼:“知道的不多。”

    “姐,说说呗,我也想跟着学学。”

    “不过虽然是防治,但是我所说的办法,只能防,但若是真的这山洪泥流亲泄而下,做任何事情都是无力的。至于你说这别的,我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害。”

    这连蒹葭一句想不起来,很明显是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但岳王皱了下眉还是一副想要询问的样子,连伊人开口了:“其实我还是对那海国的东西感兴趣。”

    “便利的书写工具,便利的修剪指甲的道具。其实这些东西倒不是说不能做,但是庚明国并没有这钢,用铜铁之类的怕是达不到这种精度。”

    “连小姐知道如何用别的东西去做这些东西?”

    连蒹葭点了点头:“他拿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拆解开的,我之前和八王爷也说了,说不定等我们返回京城,还真让我庚明国的能工巧匠找到了这替代之法。”

    “蒹葭表妹,你如果向他打听着炼钢之法,他会告诉你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这郭景涵当着岳王的面这么一说,自己又要考虑对策了,那倒不如直接换一种说法:“你们那日五个人围攻了他一个人,就算是可以现在也都不可以了吧!”

    “那天拍卖会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连伊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倒不是他们的错,这海国圣子说这些都是海神的恩赐,我能认出来,必然是和他一样,应该是被海神选中的人。便非要让我跟他回海国,对我动了粗,但这海国圣子也是极强,即便是他一个人还能用什么诡异的功夫重伤了天权。”

    岳王点了点头,之前他还有几分好奇,这天权是因为什么理由受了重伤,但现在这个理由他听到了但却并不太想接受。

    “不过凤鸣镇这三家怕是除了凤家以外都与我,有不小的仇恨啊。”

    “我们不过是在这里待一天罢了。”

    “才待一天啊!”连伊人嘟起了嘴,岳王微微一笑,这郭景涵也是有点头痛。

    这郭景涵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听闻这凤鸣镇有一位老者,算命极准,不如大家都去算算自己的运气如何?”

    “唉?算命啊,算命有什么好玩的。”

    连蒹葭抬眼看了她一下,对她招了招手,连伊人便附耳过来,连蒹葭悄悄地说了些什么,这连伊人马上就兴奋的起来了:“我要去!”

    这镇比不得这城,多半是小了些,但是这凤眀镇是别样的热闹,这街上多是女子,就连这街边的灯都是这凤尾灯。

    “表哥,我们先去算算命好不好!反正客栈又不会长脚跑了!”

    “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

    “总比闷闷不乐的好,这样我吩咐雪莱先去客栈定好房间,我们就趁着这伊人兴趣正浓去看看那算命老人如何?”

    郭景涵一看这岳王也同意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这老人自己开了家算命的铺子,但这凤鸣镇毕竟人少,此时这人也不多。

    “不知几位贵客是算命还是批八字呢?”

    “劳烦大师替我们看看这命格如何?”

    那坐在帘子后面的老人从一边拿起了竹竿,挑开了帘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不知哪一位优先呢?”

    “我我我!道长,快来帮我看看这命格如何?”

    这老人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命格乃是天机,几位贵客还是去一旁的茶厅休息片刻。”

    连蒹葭是不信命的,毕竟她还记得当时与当今皇帝合婚之时,那骗人的道士便说了她是凤命之身,但是最后的结果呢?

    这批命格到是挺快的,但是这连伊人回来了后情绪很明显是有些不对,但是这若是打听了也是不好的,众人倒也不说什么,连蒹葭挑了挑眉,这算命先生也不知道和这连伊人说什么了,看起来似乎这连伊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啊。

    郭景涵之前就曾测过了自然不想再去一次,岳王看了一眼连蒹葭:“连小姐,你先吧。”

    “岳王爷信命吗?”

    “不信,比起命,我还是更相信自己一些。”

    连蒹葭微微一笑:“我也一样。不过既然来了那边去听听这道长如何说的。”
正文 第107章 奇异命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走出了茶厅,命数这种东西她不信,但是她能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诡异倒是可以看看这老人是真的精通这八卦卜算之人还是和那些人一样,只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呢?

    “贵客请写下你的生辰八字。”

    这老人说什么连蒹葭便跟着做什么,这老人沉默了很久,方才连伊人那里可是快多了,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慢慢悠悠了起来。

    “道长,不知小女命数如何?”

    “双命格之人,我并非没有见过,但是小姐这样的双命格,着实奇怪。”

    “双命格?”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难道说这原主的身体一个命格,而自己也带来了一个命格。

    这老人拿出来了骨爻,拨拨弄弄好半天,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之类的。

    “道长不如先告诉小女,小女的双命格是什么?”

    “秋蝉之命的人活不过这十二岁,但是这凤命却是长命百岁,高官厚禄之命,二者不可共存啊。”

    连蒹葭挑挑眉,她是凤命?这个灵魂是凤命?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是否是因为小女已经破了这秋蝉之命呢?”

    “这就奇怪与若是破了这命数,这凤命必然是成为唯一的命数了,但是这秋蝉之命未落,且与这凤命共存了。”

    这老道士一番话,让连蒹葭是着实吓了一跳,若按照他这样的说,难道这原主其实未死?

    “明白了!不知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劫难?”

    “七岁时被歹人绑架,曾被悬于几丈高的旗杆之上,掉了七天七夜,后来醒来后,就连那大夫都说小女能活下来甚是奇怪。”

    “秋蝉扑火,但凤却从这薄幸的命格之中浴火重生。若非如此,那只能说老头我学艺不精,无力替小姐解这命格了。”

    连蒹葭看着那老者:“那就请道长,替小女解命。”

    “贵客可知道五凤?”

    “五凤?曾在某本书上读到过,但是这与小女的命格有关吗?”

    那老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凤命也分为了不同的凤命,小姐是女子,但却背负了这一般男子才有的凤命,也被称为鸿鹄之命。”

    “高飞几万里的鸿鹄,这我还是知道的,道长,这鸿鹄之命可是好兆头?”

    “本是好的兆头,但这秋蝉薄幸之命不散……这鸿鹄之命对于小姐而言可能并非好的命格了。鸿鹄可弃巢而去几万里而无悔,这秋蝉也是寡情薄幸之人,更何况这鸿鹄之命本就是喧宾夺主。”

    一记喧宾夺主狠狠的打在了连蒹葭的心头,难道这五行八卦真的是能算出点什么的吗?连蒹葭的脸色差了几分。

    那老头有拨弄了半天这骨爻:“老头我还真是学艺不精,但有一句话老头我想送给贵客。”

    “道长请说。”

    “鸿鹄高飞万里固然无悔,但若是执着前行,便再也回不到那温巢之中,贵客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过不去,还是莫要太过执着。”

    连蒹葭眨了眨眼,站起身来,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道长指点。”

    执着之事,她连蒹葭只会对一件事执着,那就是活着,若是是真的有一日能为了别的事情,那到时候再说吧。

    连蒹葭回去的时候一脸的平淡:“并不是什么好的命格,便不信了。”

    众人刚要离开,就见这一红一绿两位女子走了进来,两人的脸极其相似,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这姐妹俩。红衣的女子有几分傲气看起来似乎不善交际,但这着绿衣的女子一眼看去便感觉她是一个很开朗亲和之人。

    “大师!再替我们算算吧。”

    “两位凤小姐,这命格自出生后便定下了,无论这时间如何过度这命数都是改不得啊!”这老人连帘子都没有掀开,这两人就站在那里,

    这郭景涵一看到这一对姊妹花到是来了点兴趣:“两位小姐,在下唐突了,但是应该称呼这位玄机子前辈为道长的,这大师还是用在庙中修行之人更好。”

    “唉?是这样吗?道长!道长!莫要生气,我们就想让道长在替我们算算这命。”

    这老头似乎是又了几分火气了:“凤大小姐,凤二小姐,老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当朝的天子也不姓龙,但他就是真龙天子之命,二位小姐不要再为了这姓氏与命格不符而纠纠缠缠如何?就是这三清,也都不姓仙!偏偏就是得道成仙之命!”

    连蒹葭看着那一对姐妹。又看了一眼这岳王,这岳王似乎是被这老头这番话给逗笑了,那红衣女子看了一眼嗤笑出声的岳王,冷冷的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走吧,走吧。”连伊人很明显心情不好,拉着这连蒹葭就向外走去。

    “原来你们就是凤家的并蒂美人啊!”这郭景涵很明显是对这二人感了兴趣。

    这穿绿衣服的女子便走了过来:“是又如何?”

    “我与你们的兄长凤博简打过一些教导。听闻这凤家女子都是跟随着这凤家老族长,在这凤鸣镇。”

    “你认识我大哥?你也是京官?”

    郭景涵摇了摇头:“这倒不是。”

    “不要跟他多说我们走吧。”那红衣女子很明显对郭景涵不太感冒,拉着自己的妹妹便离开了。

    郭景涵多少有几分尴尬,但却故作潇洒的转头就走:“不愧是凤家的女子,确实是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啊。”

    连伊人气鼓鼓的对这郭景涵喊了一句:“哎呀!表哥,别跟花蛾子一样了,快走吧!”

    “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连蒹葭轻轻的打了一下这连伊人,帮了一下这郭景涵。

    在凤鸣镇停留,一是让马匹好好休息一日,其次是等一天的这开阳,虽然天权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但以防万一,连蒹葭可不想折了这汝鄢祁木的一员大将,遍还是扣着这开阳。岳王爷是感觉这连日赶路多少有点太累了,乘此机会到是也休息一下。

    只有这郭景涵一人不想着休息,凤鸣镇的客栈这大小到是和大客栈一般了,但不论是这天字房还是这普通的客房,却都相差不多。

    这家客栈就是占着这挺好的地段,却不好好营生的样子,凤鸣镇有很多慕名而来之人,若是做家客栈,若是用心打理怕是能赚得不少,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商机一般。

    这郭景涵刚把东西收拾好,就跑去了楼下:“小二!”

    “来咯!客官有何吩咐?”

    “你这店的老板是何人啊,我看这店铺地段不错,这客栈也管理的挺井井有条的,想跟他打个商量,把这个店盘下来”郭景涵怕这小而不说,还专门塞了一两银子给他。

    这小二一听郭景涵这么说,并没有收那一两银子:“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了,这条街,公子可知道叫什么?”

    郭景涵还是头一次听到这镇城的街道也有这命名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了:“不知道。”

    “这条街叫安凤街,这一条街的铺子啊,都是凤家的,若是公子想要盘一个店铺做个营生,出门右拐过了那个排放,那里就是长青街了,还有雀喜街去看看。”

    郭景涵微微摇了摇头,将那一两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便回房间了,
正文 第108章 突然的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还是在默默盘算着,这凤鸣镇他之前不曾来过,但不得不说这凤鸣镇看起来就很有商机的样子,金店,绸缎,客栈,酒家,但唯一的一点就是郭家在这里是一点势力都没有,若是真的想做大生意,这个镇子还真是难以达到自己的要求。

    郭景涵最后还是决定先去这凤街上走走,这镇子上的三家都是这官,可以说这些街应该是女眷的嫁妆铺子,或者是这庶家的营生了,如果能用比较低的成本就能盘下这些店那到是很好的。

    郭景涵在外面随便的走了走便返回了这客栈,连伊人依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郭景涵走了过去:“给你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我们在这里逗留三日。”

    “哦。”连伊人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开心起来。

    “不过是算命,就算是算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东西也不至于如此吧,就像你姐姐和岳王爷所说的,不过是算着玩玩,信不信全看自己。”

    连伊人看着郭景涵一会儿:“那算命的人说我要离有权之人远一些。”

    “所以你就闷闷不乐的?你是真的不知道吗?岳王爷身为唯一一个有封号的王爷的理由?”郭景涵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宽慰一下她

    “什么理由?”

    郭景涵坐到了桌子边上,好言劝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被封了王,可以说虽然现在他在朝中,但却绝对是个逍遥王爷,不然你以为他能这样和我们游山玩水?要是真的是手握重权之人,必然也有着沉重的责任,八王爷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但是你看他和姐姐当时在那江坡的事情啊。”

    “我在门外听了许久了,伊人,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父亲是一品大员,可以说他的兵权比起岳王爷来说都要大很多,难不成我们身为女儿的还能远离父亲吗?”

    连伊人眨了眨眼睛看着走进来的连蒹葭,嘟起嘴:“姐姐的命又是如何呢?”

    “十三岁那年已经算过了,现在也没有变化。我都不知道信还是不信了。”

    “蒹葭表妹莫非是凤命?”

    “对,但看现在这个样子,我又该如何去信?”连蒹葭摇了摇头,示意一边的雪莱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这是雪莱方才去街上买的芸豆糕,晚饭前垫垫肚子吧。”

    郭景涵也将自己要留下的消息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岳王爷跟着我们赶了好几天的路,表哥你突然现在又不着急了,这样不好吧。”

    “这确实是有点问题,不顾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伊人去告诉岳王爷,两人也能多少交流下。”

    “我不去!万一王爷真的不高兴,那我不就不能嫁给他了。”

    “刚才不是还有点不想嫁了吗?”连蒹葭微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不去说,那还是我去好了,表哥直接去,多少有些尴尬。”

    连伊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那芸豆糕摆成了比较好看的样子:“这个芸豆糕很好吃,姐也给王爷拿去吧!”

    “还是等你自己学会了如何做,到时候自己做给他吃,哪有拿自己吃剩下的给他。”连蒹葭说完站起来。

    岳王此时正在这软榻上歇息,手中拿着本这客栈书架上随便摆着的无聊的书籍,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人前他似乎总是个正经的样子,但是纵观这皇家,就连汝鄢祁勋在这目光背后都是有几分邋遢的。

    赶路多少是积攒了劳累,这看着看着书,到是晕晕乎乎的给睡了去,这迷迷糊糊的就听这尚澜和尚敏似乎在门外说话,反正也无视,便强打了几分精神听听。

    “哥,你今日在这暗中保护王爷,应该是听到了这连伊人小姐的命吧,怎么样?怎么样?”尚澜的声音里有几分急迫,看起来是非常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的。

    尚敏的声音有几分无奈:“你又开始瞎打听,还是这府中未来女主子的。”

    尚澜虽然爱听,但是却不是个喜欢说闲话的人,岳王府上清雅,但这尚敏的性子就是耐不住这清雅所带来的寂冷的,对她来说或许这听闲话,就像听戏一般,这岳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拆穿她这人后的坏毛病。

    “那不是担心这连伊人小姐命数不好,害了咱家王爷吗?”

    “没听到,没听到。”尚敏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般,但尚澜也不介意。

    尚澜依旧是紧追不舍:“那连蒹葭小姐,也就是原本的皇后娘娘是凤命吗?哥!说嘛说嘛!”

    似乎是被这尚澜给磨软了:“是。”

    尚澜似乎是觉得无人偷听,突然“咦?如果她是凤命怎么会坐不稳这皇后的位子啊!”

    “这是你能说出口的吗?手伸出来!”这尚敏知道这话传出去必然惹祸,狠狠的用剑把敲了一下这尚澜的手心。

    “哎呦!唉!?连蒹葭小姐!”

    房中的岳王一听这连蒹葭之名,精神了,整了整微微有些乱的衣服,继续坐那里看书。这连蒹葭那日说了这治理滑石之法,让他对她的好奇的感觉已经达到了极限了,他又数不尽的问题想要问。

    但在马车上总是和连伊人,郭景涵他们一起,若是自己一直追着这连蒹葭去问,难免会然连伊人感觉不好,到时候闹得她们姐妹不合,那就不好了。

    尚澜推开门进来看到原本她以为已经睡下的岳王爷正在看书,心里一惊,这方才自己那跟长嘴婆娘一样的事情是不是被岳王知道了。

    岳王似乎有意逗逗她:“我听到了,请她进来吧。”

    尚澜的脸色瞬间白了两分,将连蒹葭请了进来,赶快离开了,她走出门嘟起嘴,一脸慌乱你的看着尚敏:“哥,王爷好像听到我们的谈话了。我会不会被赶走啊。”

    “别瞎想了,王爷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

    岳王放下了手里的书:“连小姐有什么事情?”

    “我们离唐城还有二十多天的路,这之后,若是走近路,怕是就要穿山而过,周边便没有镇子了,所以表哥说想在这凤鸣镇多待几日。”

    “哦?那大概要逗留几日呢?”

    “三日左右吧,岳王爷若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还是尽快派人在这里采购起了,不然有可能之后的十几天,我们都遇不到这么大的镇子了。”连蒹葭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这凤鸣镇归属阳城,口味较巴城来说清淡,连小姐可买到了朝天椒?”岳王是真的忘不掉这连蒹葭之前自己腌制的肉干了。

    连蒹葭微微点了点头:“这点小事便不劳王爷费心了,之前八王爷来时,曾给蒹葭带了这苗地的唰唰辣椒,岳王爷可想尝尝?”

    这岳王干笑了一声:“不必了,连小姐一会儿有事吗?”

    “并无,岳王爷有何吩咐。”

    “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和连小姐谈谈。”

    连蒹葭挑了挑眉:“那岳王爷介意蒹葭自己找个座坐下吗?”
正文 第109章 话不能乱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尚澜走进来,给二人倒了茶,连蒹葭微微挑了挑眉,这是要跟自己‘好好聊聊’的意思吗?

    连蒹葭看着茶杯里暗黄色的茶水,不知道这岳王是有什么事情,还是想找自己问那些治理灾祸的办法呢?连蒹葭微微观察着岳王,而同样的岳王似乎也在观察着她,连蒹葭蛾眉轻蹙,岳王现在一副试图了解的自己的样子,但两个人本来就是表面上的朋友仅此而已,这暗地里对对方的可都是不放心偏多。

    “连小姐,本王突然想起来一件十年前的小事。当时大哥和七弟为了太子之位争得不可开交之时,七弟曾说了一句,那有着凤命的人现在就在我的府上。”

    “还真是一件小事啊,岳王爷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今日这老道在说到本王时,说了一些听让本王在意的话,虽然说无所谓命格如何,事在人为,但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多半这岳王现在在做一些决定吧,而且极有可能是是否要与自己和汝鄢祁木交好这样的,不然不会如同长舌妇一般来打听这种问题。

    “岳王爷,是希望蒹葭能够以己为例,去开导开导王爷如何接受不喜欢的命格吗?”

    岳王看着她,并没有回答,有几分默认的意思。

    “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不对吗?木已成舟,我现在就算是凤命,我也回不去那个位置了。”

    “那为何要离开那个位置呢?”

    连蒹葭抬眼盯了他一会儿,先是给了他两分自己有些恼怒的错觉,但随即叹了口气:“岳王爷,之前蒹葭也曾给你说过,那宫中我为何待不下去,而这传闻岳王爷怕是也听了不少,但是岳王爷一定有没听过的故事吧。”

    “不知连小姐可愿意分享一二?”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那之前寿宴上的刺杀:“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八王爷是借我生事,与我合谋,故作恩爱掩人耳目,但事实上却完全不是,他虽然是个冲动的人,但在感情之事上却是非常胆小的。”

    “如果这么说,八弟不应该会做出逼宫抢人的事情。”

    “一切的起因,说出来,岳王爷您可能都不相信,一年前,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选刚结束,这林贵妃被新人抢了恩宠,连续半个月都未被传召侍寝,而当时最得宠之人云氏,很不巧她的母亲是我连家分族之人,林贵妃误以为是我向家中求了援,对我用了拶刑。”

    岳王楞了一下:“拶刑?!”

    “对。”

    岳王的声调高了两分:“你可是皇后。”

    “有名无实,对我动私刑之人多了,不缺这一个。”连蒹葭嘴角颇有讽刺之意的挑了挑:“但这是大刑,林贵妃怕真的弄残了我,连家会追查,那行刑之人只是留下了几道伤口而非真的毁了我的骨头。”

    “对你动刑皇兄不曾问?”

    “这等大刑,陛下自然是多问了一句,那时正值冬日,这林贵妃污蔑我私自动用这凤印,克扣所有宫中人的火炭。而陛下只是因为一句她那里阴冷火炭耗费极多,便不再追查。”

    岳王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可不相信,这样的大刑,这汝鄢祁勋只是问了一句?连蒹葭张开手指:“三年了,这左手中指的指节处还留有一点痕迹。当时那竹夹似乎是才换的,还没有人替我打磨光滑。”

    岳王看了过去,却是,一般人的指腹左右两侧哪里会有两道竖着的伤口,而且还是单边的,但还是有诸多的不合理:“皇弟怎么会对你如此之狠?”

    连蒹葭都不需要太多的思考:“他处死曾为他做出大贡献的但却犯了错的臣子时也不曾眨过眼吧,更何况他喜欢的妃子,对他不喜欢的妃子只是做了些不伤性命的事情,在他眼中我可能连为他奉茶的宫女都不如吧。”

    “这个伤被八弟看到了?”

    “对,当时他说要带我离开皇宫,我说我身为皇后怎能跟人私奔?当时不过是生气,便说了句气话,我说若是你能从你皇兄手中抢走我,让我能名正言顺的跟你走,再来见我。”

    岳王看着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却是如她一开始所说的,说出来真的都很难相信,不过这汝鄢祁木向来都冲动,若是对连蒹葭如此上心,真的去筹备,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后来气消了之后,我们也会偷偷的见见,但因为那是气话,我以为他不会去做,但在他逼宫前几天,他派人传信给我,说他即将光明正大带我离开。”

    岳王突然严肃了几分:“连小姐,这些话你不曾去告诉过皇帝吗?”

    “他逼宫的前一日,正逢我长兄入宫看望我的日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见到皇帝,但当时他急着和这林贵妃独处,不允许我说话,还看着这林贵妃掌了我的嘴,是他不听,并非蒹葭不说吧。”

    “连蒹葭!这种事情,不过是受了点委屈,你就不说了?”岳王这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错了,若是自己,自己也定然不说。

    连蒹葭被他这么一吼,发现自己那句话是说错了,她的目的是提高这岳王对汝鄢祁木和自己的好感度,可不是降低啊,该怎么办?

    两个人都沉默着,岳王刚要开口,却看这连蒹葭竟然红了眼眶,眼泪也哗哗的落了下来:“他的目的是带我离开,带一朝皇后离开,但当朝的天子,却一言不发。默认了这个事实,我以为我与他虽没有夫妻之实也少见面,但终究是他的发妻,他若是强硬几分,拒绝了汝鄢祁木。那当朝的武将们,我的父兄他们自然会出手帮他。但他什么都没说。”

    岳王沉默了一会儿:“但我听那日,他们说你张扬跋扈,满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连蒹葭擦了擦眼泪,自嘲一笑:“你以为宫中的人都是简单的人吗?固然我从不曾争宠,这十年我又看了多少,又经历了多少?我本想借着这件事情,处理了那些曾欺我之人,也能借此让那从未正眼看过我之人,好好的看我一次。其实只要一句话,我当场就会拒绝这汝鄢祁木,但他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岳王微微有点愣:“你对八弟没有感情?”
正文 第110章 劝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微微有点愣:“你对八弟没有感情?”

    这岳王犀利的一句话,一下点醒了这连蒹葭,她方才注意到,她确实是对和汝鄢祁木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方才那番话才说的有几分对他的冰冷。

    她从袖中拿出了纱巾,擦去了脸上的泪珠,她也想到了模棱两可的解释:“五年,只有一个人对你好,会给你带来宫外新奇的玩意儿,会给你带来你一年都吃不到一次的好菜好饭,会为了你做忤逆之事。岳王爷觉得呢?”

    “但你方才的话……”岳王皱起了眉头,只感觉有几分纠结。

    “因为我是女子,即便是被救离刀山火海,即便是未来锦衣玉食,二嫁终究是……”连蒹葭并没有讲话说完,这岳王是注意规矩之人,她也点到为止就好。

    “若是你对八弟是生死相随,又怎会介意二嫁之名?”岳王皱起了眉头,就像他的母妃从进入无忧行宫后在也不曾见过他的父皇,却还是无怨无悔。

    连蒹葭没料到这岳王会这么较真,但或许自己可以继续模棱两可下去,连蒹葭盯着他认真道:“谋逆逼宫难听还是二嫁难听呢?蒹葭惜名,不仅在意自己的,也在意八王爷的。”

    岳王也不再想说这个话题:“看起来你和八弟却是如传闻一般,你们没有留下什么恶名。”

    “什么?”

    “连小姐不知道?这传闻对你们来说是好的,到是皇弟的龙威大损。”

    连蒹葭用袖子遮了遮脸,将花了的眼线擦去了:“我……知道有传闻,但是没敢听。”

    “尚澜,端盆温水来。”岳王被连蒹葭这样可怜巴巴的盯着,内心真的是非常愧疚的:“连小姐还是先净面一番吧。本王只是对这件事情有疑虑,不是要谴责连小姐什么。”

    尚澜端来了温水,连蒹葭也顺便将已经花了的妆容卸了去,那眼睛红红的怕是一时半会儿的消不下去了,但她本就是装出来的,自然是很淡定的顺着这话,结束这个话题:“岳王爷,蒹葭对这件事多有介意,失礼了。”

    卸了妆的连蒹葭,不似平时那般精神了,毕竟这汝鄢祁木离开了,这噩梦却又回来了,连日的车马劳顿,让她脸色有几分苍白。

    连蒹葭这一副娇弱的样子让岳王愣住了,这是一种错觉,连蒹葭和他的母妃长得没有半分相似的,但是这一副样子看起来却有那么多相似,但就像是那日母妃接到父皇殡天的消息时,就像是如此,两分憔悴,两分柔弱,更多的却是坚强和从容。

    岳王并非恋母之人,但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就是如同这静太妃一般,文静柔弱的,连伊人那般活泼的他到是觉得如同妹妹一般,作为他的夫人多少是有些勉强。

    但他府中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是如此样子,当然这也是有理由的,之前的一房妾,不知从那里打听来了他喜欢这样的女子,便故作那般模样,算是收了两天宠,但终究是照猫画虎不成,惹得他大怒,直接喊人给杖毙了,给人一种他最讨厌如此女子的错觉。

    但若是他王府中的女子知道了这真相怕是会把那个自作聪明之人拉出来鞭尸吧。

    连蒹葭轻声问道,毕竟这问题有点直白:“岳王爷,您对八王爷是如何想的?”

    岳王思考了一会儿,但还是先确定一下这连蒹葭的底线:“八弟啊……连小姐听得了他的坏话吗?”

    “人无完人,为何听不得?况且我也并非不知道他的缺点。”

    岳王点了点头:“从小他就是很张扬的一个人,喜欢和兄弟们争抢一些东西,但父皇和母后都很宠他,就算是他得罪了这宫中的娘娘们也能安然无恙,实话说那时候你若是说皇子们怕是没有一个人是不讨厌他的,但那时候我就跟着母妃去了无忧行宫,再回来的时候,他却变了一个人一般。”

    “变了一个人?”连蒹葭对这样的话还是比较敏感的。

    “那时候我回来便是接受封王,但在那之前,是立太子,最后是七弟,作为嫡长子拿下了太子之位,之后八弟整个人就变得非常阴森森的,而且在朝堂上也是经常会和皇弟对着干。”

    “岳王爷,你这说的,八王爷似乎只有不好了……”连蒹葭皱起了眉头。

    岳王心里有点堵,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方才连蒹葭说了可以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只想说这汝鄢祁木的不好,却是半分想不起来他的好。

    “八王爷也是很努力的,我在宫中无事可做,他会拿来他觉得很好的书,给我消乏解闷,但从这一点……”

    “连小姐,这些我都知道的,不过是先说说他的缺点罢了,他虽然经常会和皇帝对着干,但是偶尔提出来的主意,却无人可以反驳。但总是这样冒犯龙威,加上苗地当时遭遇了冰雪害,皇弟便派他回去赈灾了,但是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平息了这灾祸。”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冰雪害?她突然想起来了,当时汝鄢祁木提到了他有可能在这朝堂快站不住了,自己便给他说了这急流勇退,还可保护这地位的方式,原来在那之前,汝鄢祁木是如此冲动一个人,

    “虽然八王爷看起来是贪恋权势之人,但其实在蒹葭眼中,他不过是想要尽可能的表现自己罢了。”

    “表现自己?”

    “他有着学识和抱负,但却因为曾有很多人在封太子前,就擅自将他必然会成为太子的想法强加给他,他也想大展身手,但最后的结局确实如此,他有太多的想法不能完成了。就像蒹葭现在所说的一些东西,很多都是他不经意间告诉我的,而他自己却不自知。”

    “那滑石的治理之法是八弟想出来的?”

    连蒹葭也知道不能全部都让汝鄢祁木得了,一来是太过夸张,二来是这样岳王怕是会不再喜欢和她说话,觉得她只是在搬运这汝鄢祁木的想法,只会浪费拉拢他的时间“倒不是说全是他想出来的”

    似乎是觉得不举例,这岳王很难相信,连蒹葭继续说道:“这苗地也有滑石,你可见这苗地有任何一城变为江坡那般?”

    “哦?比如说哪一种呢?”

    “就像是我所说的引流之法。那是他在苗地水灾时用的方法,很多人认为这大禹治水之法过于古老,而无用,但是确实有效不是吗?他敢用,所以苗地富强民安,不畏惧天灾。而这滑石的引流之法不过是蒹葭觉得,这滑石和水灾唯一的区别便是这水中是否有泥沙碎石,便想着若是这水沟能承载下那些石头应该也有效果”

    岳王看着连蒹葭,心里更多了两分堵,这样的话听起来这二人太过默契,相辅相成了:“看起来我还真是缺少对这八弟的认识啊。”

    “我知道他的性子是没有多少朋友的,身为皇族的孤寂,却在皇族也并无交好之人,若是岳王爷觉得他尚可,或许真的可以和他交流交流。”连蒹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她所不知道的,这一个自己挖的坑,也终于崛起了第一铲的土。
正文 第111章 伊人的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不知道这岳王到底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和汝鄢祁木多多交流,但就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他的心里,现在只要定期定时的给他浇水施肥,岳王的归顺就是必然,但若是这颗种子没有种下,听了今日这一番话的人,又能怎样?

    连蒹葭突然皱了下眉头,她刚出了院子,便看到了这连伊人:“伊人?”

    “姐,我让雪莱带我去买了芸豆糕!”连伊人开心的说道,她一点都没有这二十岁女子的自觉,但却有着这二十岁女子的观察力。

    “那你就给……”这连蒹葭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姐,你哭了,而且为什么妆都洗掉了?”

    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无意间提起了这宫里的事情罢了。岳王在这事情是对我多少有点误解,解释着,到时先把自己弄哭了,算是颜面全无了。”

    连伊人看着她,没说什么,也不知怎么滴就是想到了那天寿宴刺杀后,她跟着这连家老人后面去找了这连蒹葭,她若是没记错,当时这汝鄢祁木说了一句‘她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表现出脆弱。’

    喜忧参半,这连伊人自己也有点迷糊了,将那芸豆糕让尚澜转送,自己又默默地离开了,女人的直觉向来如此,但连伊人很快就不在纠结了,汝鄢祁木给了连蒹葭价值万金的衣服,两人在一起时也是同床而眠,是不会跟她争抢夫君的。

    连伊人咬着唇,心里明明肯定了,但是却还是多少有点不快,不过等连蒹葭嫁给了汝鄢祁木,自己到时候也和这岳王订婚了吧,这岳王应该是一言九鼎的人,当着郭家的人面说了要娶自己的……到时候她跟连蒹葭又是亲姐妹又是妯娌。

    小云注意到了这一点,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我居然因为姐姐信任岳王而嫉妒……”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大小姐和八王爷关系那么好,但八王爷和岳王爷的关系传闻中可不怎么样,要不然一开始大小姐怎么能不希望小姐你嫁给岳王呢?”

    “但过年的时候他们一起共事,看起来非常要好啊!”

    小云叹了口气,给自己小姐倒了杯茶:“丢掉这些关系不说,大小姐先是皇后,有何八王爷订了婚,大小姐再对岳王爷有什么意思!大小姐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再说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大小姐可是会被拉出去骑木驴的!”

    连伊人微微一愣,说的也是,其实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在一起这件事情,就已经足够拉出去浸猪笼骑木驴了,只是这权大势大,加上这皇帝不追究。

    小云继续说道:“小姐,你以后是要做正王妃的!你看看夫人,这老爷不也是除了她以外也有两房妾吗?和不认识的人都能和平共处这才是主母的风范!”

    连伊人低下了头,她还不如自己的侍女懂道理,但心头堵着的气就是消不去。

    连蒹葭回了房,总感觉这连伊人方才定然是多想了什么,她自己知道,自己这当皇后的勾搭了这皇上的弟弟谋逆出宫,可以用流言掩盖一时的骂名,但最后自己留下的绝对不是一个好名声。

    “小姐。”

    连蒹葭皱着眉头,在镜前重新整理仪容:“方才去做王爷交代的事情,这戏过头了点,结果这一出门遇到了这连伊人。”

    “伊人小姐单纯。”雪莱到是不以为然。

    “单纯的另一种解释,叫做愚蠢。而且伊人的性子太犟!若是让她认定了,怕是会节外生枝。惊蛰!”

    “奴婢在。”

    连蒹葭眼中有两道冷光,她这个妹妹最好不要想东想西的:“去看看连伊人。”

    她连蒹葭可不是什么好姐姐,若是是真的事关她的性命,她比起这恶鬼还要狠辣三分,毕竟若是这连伊人认为她和这岳王有染,她可不是管得住嘴的人,自己和汝鄢祁木的大事暴露了不说,还会让汝鄢祁木误会,最重要的是千影那边,她若是以为自己背信弃义……她的结局比凌迟好不了多少!

    “小姐,伊人小姐真的伤不得。”雪莱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连蒹葭冷厉。

    “我知道,所以在她钻牛角尖前,我要把她拉回来。这伊人心软,看起来我这双眼睛,短时间是见不了人了!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还未补妆呢?”连蒹葭嘴角微微挑起。

    惊蛰去了一会儿变回来了:“小姐,伊人小姐如你所说的,现在似乎是在嫉妒。”

    “一刻都不要耽误,随我过去!”

    连伊人看着要找她单独谈谈的连蒹葭:“姐……”

    “我怕你这丫头乱想,过来看看你。”

    连伊人心思被戳破,这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为什么会乱想啊,姐和八王爷七月就成亲了。”

    “我知道,我在你们面前不曾哭,到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了,会让你误会很多,但我来除了这误会还有别的事情。”连蒹葭看着她认真道。

    “姐,为什么哭?”连伊人还是单纯的,很直白的问道。

    连蒹葭内心有一丝满意,这样的人自己似乎是想多了几分:“我和岳王爷方才谈的不止是在那院中告诉你的,当时尚澜尚敏在场,我有话不能说。其实我们说了这八王爷的事情,而我哭的理由,也是为此,我以为皇家无情只是当今天子一人,但是没想到这王爷间也是极其凉薄。”

    连伊人一听,心头的气就消散了两分:“八王爷和岳王爷关系不好。”

    “倒不是为此,岳王是一个好人,但他却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的人,他点破了现实,但他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助力。他说当时八王爷逼宫之时,他说很多人想的都不是如何救驾,当然也没有人支持八王爷,更多的王爷想的都是等八王爷犯下了谋逆罪,自己再以一个惩奸除恶的名义,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连伊人一下就听懵了:“啊?姐……我不是很懂。”

    “听不懂也罢,我只是在担心八王爷,他现在为了我得罪了皇帝,同时因为没有能杀掉皇帝而得罪了自己的兄弟,手足相残……因为我们在连家长大,没有什么手足之间的争斗,但你总归是听过的吧。”

    连蒹葭眼角一泛红,这连伊人的理智也回来了,心头那团嫉妒也瞬间烟消云散:“我知道,姐的意思是,现在八王爷就像是在朝堂过着和有些府里的后院一样的生活,姐姐是担心他所以才哭了吗?”

    连蒹葭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轻轻咳了一声:“这是其一,其二,是岳王这人……太过……太过潇洒了,伊人,你真的要嫁吗?”

    “嫁!”连伊人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不担心岳王保护不了你,我只是想到若是以后我见到的伊人,已经被那王府吞噬……对于单纯的你来说,这样的事情太过残酷。”

    “姐,你能教我吗?”

    “教你?”连蒹葭微微一愣:“但……这种事情……”

    连伊人嘟起了嘴:“姐难道还担心我会去主动害人吗?只是想待在他身边。”

    连蒹葭挑了下眉:“好!”连蒹葭轻松了下来,果然……单纯真好啊……
正文 第112章 凤街易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一大早便离开了客栈,他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可容不得他到处乱跑了,昨日自己已经约好了这凤家的管家,这些店绝大多数都是女子的产业,总不能让他和这女子见面,便是由这凤家的管家和一分族的小辈一同来谈。

    这凤家的管家对这件生意不感兴趣,便也没有太过在意,随意的约在了这凤街的一个小小的茶社。

    郭景涵比他们要晚一些才到,这凤家分族的小辈看起来非常年轻,但这管家却是一副标准的老奸巨猾的样子。

    “不知这位少爷,姓甚名谁?”

    “在下姓郭。”

    这凤家管家眯了眯眼睛,这眉头也皱了下,这就没有下文了:“可是那京城的郭家?”

    郭景涵点了点头,他才不会说自己的名字呢,单说郭家是为了造势,但是若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免不了要被别人漫天要价。

    这凤家分族的小辈似乎就是这客栈的主人了:“我听掌柜的说,郭少爷想要买下这客栈?”

    “对,在下觉得这客栈前途不错,只是缺乏管理,不知道公子是否愿意将这间店卖给在下呢?”

    “很遗憾,若是别的店或许还有的商量,但是这是我唯一的店,怕是价格不菲。”

    “别的店?在下听说了这条街都是凤家的,若是在下想要买下这条街呢?”

    这凤家管家和那分族都是皱了下眉头:“这当然不可能,这是我凤家在这凤鸣县的所有产业了。”

    “交换如何?县中的店,又能给凤家女子添妆多少,这一年的营收怕是不如这城的一半吧。”

    “祖宗产业怎能丢,但郭少爷可以说说是要用何处的店交换。”

    “江坡新城,远离了山脚,没有滑石之灾,在下在那里共有十家铺子,买的都是这江坡急缺的油米,布料等。”

    那凤家管家非常怀疑的看着他:“那既然生意如此之好,为何郭少爷会想到拿它交换呢?”

    “我可没说用这十家铺子换你一家小小的客栈,我要的是这条街。”

    “郭少爷说笑了,这条街道有这整整二十六家店,不过是十家都不知道好坏的铺子。”

    郭景涵挑了挑眉,这江坡现在要从头发展,但十年内若不黑心,那必然是只赔不赚,但这黑心的生意,郭景涵绝对不会做,倒不如先扔出去:“在加上贡城的书音阁呢?”

    凤家小辈皱了下眉头:“这样跟您说吧,郭少爷,那十家铺子的价值加上贡城什么书音阁的价值,我们一无所知,如何答应。”

    “至少三百万两白银!地契房契账簿为证。”虽然那十家铺子当时买时并非如此价格,但是那个骑木驴的家伙在那之后,为了赚钱,擅改了不少的价格,现在所能查到的价格只在那之上而不在那之下。

    这三百万两一出口,这管家立刻明白了,这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处理的了:“容在下回去禀报老爷,不知郭少爷能否稍等半个时辰。”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这凤家管家就请来了这凤家在凤鸣县最能说上话的人。

    这凤家人对于这郭景涵的想法十分的不能理解:“郭少爷,方才我已经听管家说过了,在下只有一事不明,郭少爷要用这江坡城和贡城,两座大城的好铺子换这这凤鸣县一个小小县城的那么多铺子是要做什么?”

    “因为是一条街。我若是想在这江坡或者是贡城得到一条街尤其是这三百万两能做到的?”

    “公子是非得要一条街?”

    郭景涵看着他,并不准备说自己的想法:“在下觉得,你们之所以说这么多,无非是因为这无商不奸罢了,而且这些城中的铺子到底如何你们也不知道好坏,怎能随意的换了去,其实在下也不希望用店铺换,但放在您的管家说这是凤家在这凤鸣县所有的产业,在下才觉得要不要用这以店换店之法,毕竟重新建立一家店的投资也非常高。”

    “咳咳,老生带来了这地图,不知道郭少爷的所说的店是在何处?”

    这一边的管家换来了小二拿来了纸币,这郭景涵也在地图上圈出了自己方才所说的店。

    “书音阁竟然在大小姐的清雅轩旁边?”一边的分家子辈惊叹了一声,郭景涵挑了挑眉,他当然是有备而来,虽然是突然的想法,可他带的这行礼一般都是这商业的资料。

    这凤鸣县郭景涵是势在必得:“如何?”

    “但老生还是不能明白。”

    “无需明白,只需要告诉在下,你们是否会同意这生意。”

    “这……老生也无法做主,这毕竟是凤家起家的基业,怕是要问过家主后才能决定。郭少爷,能否告诉在下您的全名?”

    这个时候很恰当的扔出了自己的名字:“郭景涵。”

    “不换!”这老人马上就拒绝了,能让这郭景涵看上的街道必然是非常有价值的。

    “您当然可以选择不换,但是是否要卖呢?”郭景涵微笑道:“这条街在凤家的手上也不见起色。平平庸庸,还拖沓这县城县官的功绩。”

    这老人一下就愣住了,是啊,这郭景涵能看上的街道有价值……但是那也是到了他手里才有价值啊,而且郭景涵提到这县官的时候,这县官也是凤家子弟,功绩一词重重的敲在了这老人的心头上。

    他思考了半分,继续说道:“你方才说的那些店,都不够。”

    “那边如此吧,再加上这书音阁旁边的红妆店如何呢?”

    “郭少爷,你到底看上了凤鸣县的什么?居然下如此手笔想要得到这条街?”

    “在下向来都喜欢挑战罢了,就是想看看,用这么一条平庸的街道能否赚到它几倍的利益。”

    这话一处口,这凤家的人都有点懵,这郭景涵用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这么个想法吗?肯定不是如此,但是他们应该是问不出来这郭景涵真正想法的。

    “在下刚才也说了,这街上多半是给凤家小姐贴妆或者是像这位公子一样的入仕前的小营生,这城中的一家铺子,比起这十家县城的铺子,都要珍贵。”

    郭景涵看了他们一会儿:“既然你们如此犹豫,那我还是按照那店铺小二的说法,去别的街道吧。”

    若是真的郭景涵得了别的街道,那这凤街怕是连平庸都没有了,这样的想法催动着那老人:“成交,明日去府衙交换地契。”

    “对了,那些店中的店员,在凤家接受后,我会将他们撤回的,我郭家的店员是不变的。”郭景涵满意的离开了,出了这门这笑变得有几分贱嗖嗖的,他稳赚不赔啊,本来以为今日是一场鏖战,但看起来这县里的人真好骗
正文 第113章 悔之晚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日一早,郭景涵快快的去这府衙和凤家人做了交换,这府衙的人看着那江坡几座店的地契和房契的金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郭景涵半天,郭景涵一脸无辜的回看了回去。

    这官府的章子一盖,就再也反悔不得了,郭景涵出了这府衙,便去了找了这信差,他昨天一晚上没睡,就是为了设计好这新到手的凤街,现在只要这信到了离这凤鸣县最近的城,郭家自会派人来。

    这一套做完了,郭景涵哼着小曲便乐颠颠的回了这客栈,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他依旧闲不得,他还有着大计划!

    连蒹葭正在教这惊蛰下棋,这郭景涵就不请自来了,门都不敲的直接进来了。

    “表哥?”连蒹葭对他这么失礼的行为微微有几分不爽。

    “哎呀呀!得意忘形,得意忘形了。”这郭景涵返回了门边,敲了敲门。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郭景涵发疯病,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郭景涵这么兴奋:“表哥可是事情做完了。”

    “做完了一半。”

    “时间也只剩下一半,表哥为何不去忙?”

    “我就是来找你的,剩下的这一半,蒹葭表妹能否协助我?”

    连蒹葭看了看他,这算是……拜托吗?那还是答应了算了。

    连蒹葭刚一点头,这郭景涵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过年时听八王爷说过,蒹葭表妹,曾用一些花花草草做成了茶,然后还各有功效。还有用什么草药打成黏糊糊的东西抹在脸上,然后可以水灵灵?”

    连蒹葭紧紧的皱着眉头,这汝鄢祁木估计是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重要的,便告诉了这郭景涵吧,不过也好,如果郭景涵能用这样的东西赚钱,自己也能分一杯羹的。

    “表哥需要这些东西?”

    “我已经用江坡那里的店,换了这里的一条街。”

    连蒹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冒出来了四个字:“无奸不商。”

    “蒹葭表妹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用城里的铺子换了这县里的铺子。”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表哥找我要红妆和花茶,这条街若是以后再来应该会变成女子的天堂吧,借三代皇后之名,暗示那些人来了这里就能嫁得好。”

    郭景涵兴奋的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但不仅仅是这女子,这林家,凤家,苏家都是官家,这县里除了一个大族,两个中上之流的家族,那些学子也会对这里趋之若鹜吧。

    “若是表哥有需要的,我就将花茶和护肤的药草面膜的配方记录下来。”

    “表妹要什么?”

    连蒹葭看着他,多少还是含蓄一点,装一装大方的好:“什么我要什么?”

    “就像是那些药材一样,我是想出钱买。”

    “这样吧,算我一份投资如何,以后若是我发现了女子喜欢的东西我就告诉表哥,我只要一成的收益。”

    “三成!以后就拜托表妹了!”郭景涵立刻说道,让出来了三成,连蒹葭点了点头,自己毕竟只是提供一些配方罢了,这三成收益就像是封口费一样。

    连蒹葭让雪莱拿来了纸笔,有了之前银蛇藤的事件,连蒹葭也看了这里的医药之书,虽然不会制药,但是若是说做些女人用的护肤的东西,她还是能试试的。

    “面膜就是直接涂在脸上吗?还有这珍珠粉……是用珍珠直接磨出来的吗?”

    “表格要跟着我们离开,这接手的人怕是就没表哥这么聪明了吧,表哥若是不着急,明日蒹葭在给表哥一份更为详细的。”

    “对了,表妹事爱看书的人,你觉得,这书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呢?”

    “没有……”连蒹葭虽然想到了这图书馆,但是这里的书局本就有借书这么一说,而且她看的书都是这别人给她买回来的,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连蒹葭才懒得想。

    郭景涵也知道这连蒹葭也不是那么积极地人:“那我明日来拿,别累着了,反正改建这些店也需要一段时间。”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事做。”

    这凤街被卖的事情,这凤家人都去找卖店的这长辈去询问详情了,毕竟很多铺子都是说好的是自己管的,这女子们和还未入仕的男子都过来了。

    凤家的两姐妹是现任族长的女儿,凤家嫡族的无论嫡庶,这小姐们这店铺都是在京城或者贡城这样的大城市,毕竟这官员不得经商,但这关系的维系还是要靠金钱。这凤家两姐妹对这件事情到是没什么在意的。

    “大堂姐我的店就在你旁边了!”这最大的分族的嫡女兴冲冲来报喜了,她就是得了这贡城书音阁的那位。

    这凤家大小姐看了她一会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分族小姐是兴冲冲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这凤家大小姐,这凤家大小姐本就是个挺沉稳的性子,一听这事居然怒了,这凤家大小姐可以说比这分族族长都有话语权。

    “让他立刻去把这条街换回来!”

    凤家大小姐发威,这分族的老人和管家都过来了,这管家颤颤巍巍的问道:“大小姐,我们稳赚不赔,为什么要换回来啊。”

    “江坡刚刚换了县令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这江坡要建城墙重税到是无所谓,但若是这要求贡献,你可知道我们一年为了这几家破店要赔进去多少。”

    “但那贡城那两家店……”

    凤家大小姐自己的店就在那里,她自然是清楚的:“贡城那条街虽然繁华,但是你可知那万家,郭景涵交出去的两间铺子,都是和万家生意有所冲突的,若是我们想用这铺子赚大钱,就是得罪这万家!”

    “这郭景涵果然是奸商!但……这铺子是通过正规手续交换的……怕是要不回来了……”

    “哼!你们到时候自己去和我父亲解释吧!”这凤家小姐一听这话更气了。

    这分家的族长一听这话就怂了:“大小姐,要不要让这老七动动手,我们把这凤街给弄回来。”

    “如果他是真正的郭景涵,你就想都别想了,他的几个姑姑都嫁给了我们凤家现在惹不起的人!”

    这分家族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虎落平阳被犬欺,若是这老族长还在,这皇后娘娘也没有病逝,我们怎么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若是不考虑前景,这一条凤街我们少说赚了有十多万,所以跟这种事情没有半分关系,就是你自己愚蠢!做事缺乏考虑!”凤大小姐看着他冷冷道:“不要想着如何拿回这东西了,连家和郭家沆瀣一气,还有这诸多家族支持,这个亏我们只能默默地吃下了!”

    这凤家分家族长此时是后悔不已,但是却也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咒骂着这郭景涵
正文 第114章 奇葩小夫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这凤鸣县后,足足走了一个月,这唐城虽然不算是真正的西北,但是却也是十分干燥了,而且比起这京城多少要冷一些,进了这唐城领地的第一天这连伊人就把这冬日的厚衣服又给拿了出来。但这下雨天,就算是厚衣服也隔不去太多的湿寒。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连蒹葭撩开了这马车车窗的帘子,不得不说到了这唐城的地界,路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似乎都是冲着他们也要去的那西域商会,但可以看出来也有很多人穿着朴素的衣服似乎是来祭奠二十多年前,西域与庚明国那场旷世大战的死者的

    “好诗,不过还有五天才是清明节啊。”郭景涵调笑道。

    连伊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清明节祭祖,表哥这个嫡长子不在,也不知道舅舅会不会不高兴啊。”

    “今时不同往日,我可是远在千里外,又不是出去玩了。”

    连蒹葭放下了帘子,防止这雨水飘进来:“既然已经进入了唐城地界,我们可以放慢些速度了吧,一会儿不是要经过一个镇子,就在那里落落脚吧。等清明后在继续走,不然这路上****的,也让人挺不舒服的。”

    郭景涵摇了摇头:“抓紧时间赶路,我们还有有一日就可以到达唐城了,这城里可是比这村庄或者是镇子里的好太多了。”

    连蒹葭没在说什么,面色如常,这海鸥说了要在自己生日来寻自己,不论这句话是真是假,是他本人来,还是这海国的什么人来,都不能被这岳王看见。

    海国的事情,岳王所知道的无非是这海国圣子的东西被自己都认了出来,那日客栈的事情也被压下去了,在府中的时候,他知道的是海国圣子离开前来和自己告别,到此为止就好,若是再多下去,她就怕自己被带了个通敌卖国的帽子。

    但好在这一路过来也是十分的顺利,清明节的前一天,终于是安定下来了,这唐城有大量的香料丝绸之类的生意,郭景涵的小叔便长居在此,而郭景涵此次来,便是为了给他送一批货物,整整两个箱子。

    而当郭景涵卸下了自己一路过来的行礼的时候,就连连蒹葭都背心发寒,这郭景涵带了整整一箱子的宝物,其中就包括一匹繁花锦,还有满满一箱子的砗磲和珍珠,另一个箱子里保护的很好,当郭景涵将用来防震的破布都拿了出来,这岳王都震惊了,慢慢一箱子的漆线雕的杯盘碗盏,这一路与无价至宝同行,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

    “其实这一路过来,我都很想问,表哥你从未打开的过的箱子到底放着什么……但是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没有问……”连伊人用手托着下巴,夸张的表现着她的惊讶。

    “比起这些,其实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更珍贵的。”郭景涵说着就走了过去。

    众人都赶快围了过去,郭景涵刻意满满的打开了箱子,但是一打开,瞬间就听到了鄙夷的声音,这一箱子里都是普通到了无以复加的东西,但是很多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但那里面的华容道和拼图盒却是他们见过的。

    “这都是蒹葭设计的,有不少东西我都不舍得拿出来给你们看。”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不是吗?何必如此夸张。”

    郭景涵笑了笑,将那箱子又合了起来:“小叔怎么还不过来。”

    “我这不是在等你的小牛从天上下来吗?”一个看起来和岳王等人年龄相差无多的男子走了过来,这怀里还楼了一个相貌一般,但是周身气质非常柔和的女子。

    “草民(民妇)拜见岳王爷。”这二人就像是一刻也离不开对方一眼,二人齐齐的行了礼,然后继续搂在一起。

    “岳王爷,这是我的小叔郭青林。”

    “唉?小舅舅好年轻啊!”连伊人惊叹道。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是伊人外甥女了吧,伊人要猜猜小舅舅今年多大吗?”

    连伊人想了一下:“我记得姥姥说过,小舅舅和伊人是同一个生肖的,那就是四十四岁咯!”

    “我……伊人啊,你刚才夸完小舅舅年轻,瞬间就让我比你三舅舅还要老了啊。”

    连伊人咬着指头,心算了下,然后惊呼道:“三十二岁?!”那不是比岳王就大了两岁,

    “对。”

    “唉?那小婶婶呢?”

    郭青林转向了连蒹葭:“比蒹葭外甥女小了五天。”

    “老牛啃嫩草~”郭景涵小声道,但是还是被郭青林听到了,郭青林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我的景涵十岁的时候,好像是被什么人举高高给举得尿了裤子啊。”

    郭景涵脸色一变,向后退了两步,但是却晚了,这郭青林的个头相差不多,但郭青林抓住了这郭景涵的两个胳膊。

    郭景涵下意识的夹紧了胳膊,但是却被郭青林这样给举了起来,上下晃了两下,这郭景涵就头晕眼花了,这胳膊一松,但并没有向后倒去。郭青林抓着他的上臂,继续晃了两下:“哎呀,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呢?”

    “相公!景涵又不是咱家的旺财,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的。”

    “汪!”这门外传来了一声狗叫。

    连伊人看着这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上一次这郭景涵被连蒹葭的辣肉干弄得灰头土脸的她本以为就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却不想这小舅舅这么有趣,居然晃晕了他。

    郭景涵被放开后,真的像那旺财一样,四脚着地,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两口,头昏眼花的,连伊人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岳王这等稳重些的都忍不住眼带笑意,只有连蒹葭并不是很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连蒹葭走了过去,扶起了这郭景涵,就听这郭青林开了口:“茜茜,我就说和你同年同月的这个大外甥女,一定和你一样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儿,这次能让这景涵把她骗过来真的是太对了。”

    “相公!讨厌啦!”

    这一对小夫妻在哪里恩恩爱爱的,连伊人偷偷的看了一眼岳王,自从这岳王说过了要和自己订婚,两人之间反而有了些距离,这岳王偷偷的斜了一眼这连伊人,但却毫无反应,假装看不到。

    “还是蒹葭好,伊人!商会那一天我绝对不带你了!”

    “小气鬼!”
正文 第115章 清明之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明节,这郭青林虽然是个看起来有几分不靠谱的人,但是祭祖这件事情还是要做的,这府里的人都去前院忙碌了。

    连蒹葭她们的院子在后院,自然是清净了很多,而连蒹葭一直在等待着,这海鸥说的必然是今日,毕竟他都不用连蒹葭这个名字称呼自己,但是这左等右等,这晌午都快到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小姐今日是寒食节,家家熄火。奴婢准备了一些糕点,这天亮前,奴婢准备了热汤,一直用这棉被捂着,现在还是温的,小姐若是饿了,奴婢这就去端来。”

    “不必了,看起来是来了。”这到了晌午正是这祭祀最忙的时候,连伊人应该是去凑热闹了,毕竟虽然是姓连,但是也流了一半郭家的血,去了也就去了。这种时候看起来是安全的了,而她等着的人也算是出现了。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两个女子走了过来,规规矩矩的跪在门口:“圣女大人,圣子大人正在伊兰酒庄等候您。奴婢二人是专程来接您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雪莱若是有人来了就说我有点不适,已经睡下了。”

    这二人居然不是准备像这惊蛰或者是天权那般扶着她离开,而是在门外准备了一个抬轿,如此大的目标真的好吗?

    但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这个时代坐了一回过山车了,这二人的速度极快,而且一点都不颠簸。同样是女子,差距却如此之大,连蒹葭左右看了看,却不准备说什么。

    这伊兰阁是西域人与庚明国人合开的一家首饰店,但连蒹葭现在才知道这居然是海国的据点,看起来海国,真的是非常危险的国都,海国距离这里加上那跨海,少说有三千里,居然能把手伸到这里,你若说不可怕那都是不可能的。

    连蒹葭被送到了这伊兰阁的后院,这海鸥就坐在这游廊边的靠椅上,他有着很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就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妮儿,生日快乐。”

    “我现在的生日是八月十四日。”连蒹葭淡淡道,她不知道海鸥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是和那天跟自己告别的他,还是那有着邪念的他。

    海鸥站了起来,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连蒹葭非常熟悉的东西,一把乌黑的手枪:“喜欢吗?这个生日礼物?”

    连蒹葭沉默了好长时间“白鸿兵!你还要破坏这个世界到什么地步?”

    “你放系你,这是我自己的人才会用的,不是海国在用的,海国他们至今以为这粗制碳钢已经是极限了,这种硬化钢的技术我并没有流传出去。”

    “顶着神之名,你是真的不怕再死一次吗?”连蒹葭的声音微微有些着急了。

    海鸥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将她按到了这墙上:“妮儿,听我的话,把它收下,如果你不想像耶稣一样悬挂在一个高架上七天七夜就给我收下它。”

    海鸥将枪放到了连蒹葭的手里,然后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我当然知道这样滥用这些东西有可能是破坏规则的,但是我们能来到这里不就已经很奇怪了吗?害怕这些有用吗?”

    “悬挂在高架上七天七夜……大哥,你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莫非在你来之前有这种经历?”

    海鸥点了点头:“对不起妮儿,哥哥一时疏忽大意,你的事情暴露了给了那些该死的古人。等这件事情回去,哥哥会慢慢的把他们全部杀掉。”

    “双重人格,大哥,你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鸥左右看了看:“你们去把偷听的人都给我扔出去,一只苍蝇都不准让它飞进来。”

    藏在暗处的惊蛰和五个暗卫都被这海鸥的手下找了出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丢了出去,连蒹葭警惕的看着他,但她这样的眼神很名下你的刺痛了海鸥,海鸥看着她,认真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只能你我二人知道,因为只有你我二人学过反催眠。”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安静的听着。

    “我会尽量详细的告诉你。”

    海国的阶级分为了四层,海神殿,皇族,平民,奴隶,海神殿顾名思义,被海神选中的人才能存在于那里,海神殿最高的位置是圣子圣女,在他们之下有十二位长老,而圣子和圣女就是这十二位长老在皇族或者是平民中选择出来,悬挂在海边的海神柱子上七天七夜不死之人便会成为圣子和圣女,从此成为这海国最至高无上之人。

    但能活过这七天七夜之人极少,在海鸥之前,被选择的圣子圣女往往是因为运气不错,赶上了下雨天,才得以苟活,而长老则是世袭,而且若没有正当的名义,即便是圣子圣女也不能随意的处置他们。

    而这一次让海鸥如此紧张的原因就是如此,海鸥和连蒹葭的见面的事情被海鸥带来的海国下属告诉了这长老,而海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私人势力,而这把枪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曾经问过这长老,为什么选择圣子圣女要挂在这柱子上那么多天,最后他们的回答是这是在接受海神的神力,虽然说能活下来的人会成为至高无上的人,但是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其实就是这些长老所操纵的傀儡。

    而他会气功,这些长老对他有几分畏惧之心,但连蒹葭并不会,而且现在他想说这连蒹葭不是都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借神谕之名做出来的东西,连蒹葭一个普通人会知道,而自己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这长老必然是希望创造一个可以控制的傀儡。

    “那根这把枪有什么关系。”

    “我让人练出来了高纯度钢后,为了立威,当是就拿了一个长老的族人试枪了,但是为了防止他们找我要枪,我当时将枪藏在了袖中,并借口这是神之指”

    “确实是好方法,不过那些长老是要来找我吗?我可是庚明国的人。还是庚明国将领的女儿,他们海国莫不是想和庚明国开战?”

    海鸥看着她一会:“但是如果偷偷地带走你,他们是可以做到的。”

    “而大哥你根本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庚明国的人。”连蒹葭挑了挑眉,但语气又软了下来:“他们什么时候到。”

    “三天内。”

    “大哥,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睡觉了……”连蒹葭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海鸥的侧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116章 海国长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正在这祖宗的贡品台案边上,这一个小厮就跑了进来,这小厮走到了他的旁边,轻声道:“方才连小姐侍女惊蛰让我给您带个话,连小姐有事去西边的盂县,五天后再回来。”

    “她有没有说理由?”

    “并没有,而且惊蛰小姐已经离开了,”

    郭景涵一下就站了起来:“她胡闹!这里是边城,经常会有马贼混入!她又擅自行动!”

    “又在祭祖的时候胡闹!”这郭青林严肃的看着他。

    郭景涵的表情非常紧张“不是我在胡闹,蒹葭自己一个人去了这盂县。”

    “表哥,姐姐身边有八王爷的护卫,天权和惊蛰都不在府中,那必然是和姐姐一起去了,你又不是不曾见过这二人的厉害。”

    “若是着了这马贼的邪门歪道,再强的人都难免会阴沟翻船!”

    连伊人皱着眉头,多少也担心起来了:“那现在姐姐应该已经去了那里了,我们去了也未必能找到她啊。”

    “小叔,怎么办?”郭景涵皱起了眉头。

    “方才伊人不是说,有着皇家护卫跟着吗?而且上个月这马贼突入盂县,盂县的守军又增加了。”

    “啊!表哥你是不是笨,姐姐应该是去找三堂哥了!三堂哥连弘盛是这里的驻将啊!”这连伊人突然想起来了。

    “管家,派人去联系一下这连将军,问问连小姐是否在他那里。”

    连蒹葭是不知道她有一个堂哥在这唐城当值的,她跟着海鸥已经到了盂县,对上这海国的长老,连蒹葭多少还是有一点心虚的,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一群人,而且按照这海鸥说的去做了,自己有可能会被要求去海国,这样海鸥就不再是自己的助力,而没有任何人能帮她。

    连蒹葭微微挑了挑眉,这海鸥方才似乎提到了他不被控制,这长老希望有一个能够控制的圣女,若是按照这汝鄢祁木的理由,自己摆出那种不易控制的姿态,或许这值得赌一把。

    连蒹葭藏好了这海鸥给她的枪,她要不要和海鸥一样做一个小机关呢,她对于枪的精准度还是有的,或许她可以直接展示出这把枪表现出和海鸥完全不同的一种样子。

    这长老传信今天晚上就会到达,连蒹葭也紧张了起来,但最后连蒹葭还是选择了和海鸥一样的方式。

    “大哥,你知道我们两个在这里的共同一点是什么吗?”

    “什么?”海鸥不知道为什么连蒹葭突然说起了这件事情、

    连蒹葭很认真的说道:“我们两个都是自杀的,其次,我们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都曾惊被悬挂在了旗杆之类的东西上七天七夜,原主死亡,而我们到了这里。若是海国长老提前调查过我,就会知道七岁的时候连蒹葭被俞国细作假扮的山匪绑架,而俞国细作的祭旗方式就是将敌人悬挂在旗杆之上七天七夜。”

    “所以……你准备如何做?”

    “我是在山脚下的被悬挂的,就算是真的跟什么神之类的有关系,那也是山神,跟还剩丝毫没有任何的关系。”

    海鸥看了她一会儿:“哥知道你不想跟着我去海国,我也知道海国现在我还做不到完全的掌控,所以我会尽力帮你的。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当我将海国牢牢地握在手里,而且改造成了你喜欢的地方,你来看一看如何?”

    连蒹葭看着他:“嗯,我答应你。”

    “我会尽快的。”

    这夜幕降临,这海国所控制的酒家门口,一队马车走了过来,从这马车上下来了四个人,毫无以为这些人的打扮就和这庚明国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每个人的左耳上都带了一个砗磲雕刻成的图腾。

    “圣子大人找到的那位圣女候选者在哪里?”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开了口,这一口黄牙令人生厌。

    另外一边的一个穿着白色的像是丧服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就比这个胖子要沉稳的多“未来的圣女大人你也敢得罪,你忘记了吗?大长老说的若是此女已有神之祝福,可以聆听神谕,就要恭恭敬敬的请回去。”

    一边伪装成小二的海国探子走了过来:“圣子大人和圣女大人已经在后院等候你们多时了。”

    这四个长老似乎就是这十二个长老中最底层的四个长老,若说是大长老,二长老,赶在这海鸥面前摆出长老风范,但是他们四个人可不敢在海鸥面前造次。

    “圣子大人。”

    海鸥只是点了下头就对着连蒹葭道:“九长老到十二长老,你随便叫,看他们谁回应你,你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九长老吧。”连蒹葭走到了那个比较沉稳的中年女人面前。

    “正是妾身,不知圣女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连蒹葭看着她,挑了挑眉:“你不能知道。说吧,有什么事情,还专门来庚明国找我。”

    “妾身等人是特意来确定一下圣女大人的身份的,圣女大人是否聆听过神谕。”

    “神谕是什么?”连蒹葭看着她,这语气中是她刻意装出的傲气。

    这长老到是脾气好:“那妾身还是从头询问一下吧,连小姐,据我们的查证,你曾被贼人所害,但是巧就巧在,与我们祈神的祭祀一模一样,但每一位神子接受海神启示的方式都不尽相同,有些人是梦中得知,而有些人是得到神赐之物。不知道,连小姐属于哪一种。”

    “不知道。”

    “那您是如何认出这圣子大人按照神谕制作的东西的。”

    “看见了就认出来了,就像是水,太阳,你又是如何认识这些东西的吗?”

    那长老被连蒹葭这么一怼,微微有几分尴尬,这么一说还真是,自己已经想不起来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了。

    “那看起来,连小姐确实是接受了这海神的传承。”

    连蒹葭嘲讽的笑了一下:“海神?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海。”

    “这天下三分之一是陆地,三分之二是海洋,就算是不曾见过海洋,海神也庇佑着每一个人。”

    连蒹葭挥了挥手:“别废话了,有问题就问,若是没事,这么晚了,我还想去休息。”

    “首先我们希望连小姐能够做一些事情去证明自己。”

    “凭什么?”连蒹葭勾起了嘴角,看了一眼海鸥,海鸥看起来确确实实的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听到自己说这样的话,居然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你还不是圣女呢!我们说什么你做什么!听到没有!”这站在左侧最边上的一人开口说道,连蒹葭挑了下眉,事情会变得更有趣了……
正文 第117章 无话可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在连蒹葭的背后写了一个十二,连蒹葭看着那说话的人,非常鄙夷的皱起了眉头:“是你们死皮赖脸的要来找我,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庚明国的唐城!不是你们海国,若非大哥说有人想见我,我还未必就会来着犄角旮旯的地方。况且,十二长老,单凭你这样的态度,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转身就走!”

    那胖子很明显是个人后坏的,居然站出来打着圆场,一副谄媚的笑:“十二!快给圣女大人道歉。”

    “是啊,听听你十长老说的话吧!”连蒹葭打了个哈欠。

    这最后一人十一长老开口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文弱的书生的,但是连蒹葭在的脖子上看到了横肉,这书生服下估计是一身的肌肉了:“我们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她,也从来都未有人告诉过她我们谁是谁,但是她点错过任何人了吗?这样的人就是海神大人所传承的人。连小姐拥有一双海神之眼。”

    连蒹葭歪着头,胳膊放在桌上,谢谢的支着头,一双吊梢眼眯起来:“你们不是查过了吗?我是被吊在何处的,我可是被吊在山脚下的人,而不好意思,内陆的人有信奉极乐净土的佛的,也有信三清的,更有只信山神土地神的,唯独没有一个人信海神。”

    十长老恭敬的鞠了一躬,十分诚恳的样子:“圣女大人,我们是诚心来邀请你回国的。”

    但连蒹葭怎么可能买张呢?她看了一眼十二长老:“不去,不然我不就跟他说的一样了,你们说什么我做什么。没得商量。”

    “快道歉!”这九长老终于是开口训斥了这十二长老。

    “对不起,是我口出狂言了。”

    这九长老试探性的问道:“圣女大人,现在可以商量商量了吗?”

    “大哥,你听到这个人给谁道歉了吗?”

    海鸥伸出手摸了摸连蒹葭的头,依旧保持沉默,但那一副宠溺的样子,确实给这十二长老气到了。

    “你这死丫头,连圣女都不是呢!而且就算你是圣女,我也是长老!长老!”

    连蒹葭脸上的笑冷了下来,看了一眼海鸥,晃了一下右手,海鸥轻轻点了下头:“这等狂徒,妮儿你自己决定就好。”

    “你都这样说了,我就更不能去了啊,听起来这圣子圣女的好像是这长老麾下的人啊,你说我人上人不当,跑去给什么陌生的长老们当狗,这有点不妥吧。”

    “不是的,圣女大人你误会了。”

    “老末的长老都这么说了,我怎么相信你们不是逢场作戏呢?况且,这里是庚明国,我曾是这个国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轮到你这种阿猫阿狗的对我喝来呼去?!”

    这十二长老似乎是被连蒹葭彻底激怒了:“你个小贱蹄子!”

    海鸥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这十二长老楞了一下:“以下犯上,处死。妮儿,用哥哥教给你的使用那力量的方式。”

    “梆!”连蒹葭用手做出了这大枪的姿势,但是实际上是手上的金手链,连接着这袖中的枪的扳机,但在这些长老眼中就是听到这两声梆!这十二长老就眉心冒血倒下了。

    海鸥鼓了鼓掌:“现在这股力量不再是零散的了吧。”

    连蒹葭转向了海鸥,自己终究是惹事了,不过这个锅是海鸥的,而不是自己的,连蒹葭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如哥哥所说,集中于一点,看起来比我之前那种胡乱用的方法好多了。”

    “你们这个表情……有什么怨言吗?”

    “不不不,十二能为圣女大人试招,是他的荣幸,荣幸。”

    “不过他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海鸥也和连蒹葭一样抓住了这个话柄。

    连蒹葭故作一脸茫然:“大哥,你不是给我说,你是海国的圣子,海国的皇帝都要敬畏你三分吗?”

    海鸥注意到连蒹葭用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应该是方才开枪的时候,这子弹从手边擦过去,擦伤了:“妮儿,你第一次聚气,还是去里面休息休息吧,这个事情,大哥来处理。”

    “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跟着这海鸥的人进了这屋的内房间,一松手,这血就滴下来了,但是倒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只是因为这子弹擦过时的风擦破了皮,可惜这手也没个什么老茧死皮的,柔柔嫩嫩的就是被风给划破了,这连蒹葭拿出了伤药,擦上。

    “圣女大人,这里有一条管子,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那海鸥的侍女似乎很聪明知道连蒹葭还有点在意这外面你的情况的。

    海鸥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三人:“大长老怎么就派你们几个废物过来,你们以为她和我一样是海国人吗?她是这庚明国一品将领之女,而且和我这种人不同,她不是什么神之使者,她本身就是神还差不多。”

    “圣子大人,圣女大人为何称呼您为大哥呢?”

    这海鸥似乎是为了给连蒹葭立威,反过来了说:“她说,她曾做梦在一个白雾茫茫的地方见过我,非要叫我大哥,让我喊她妮儿。”

    “圣子大人,圣女大人如此信任您,为何……”

    “我曾经开口了,但是她拒绝了。而且是十分坚决的,我本想着这人多嘴杂或许还能说动她一两分,让她卖我个情面,但现在,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这三位长老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若是完不成任务,回去了可是会被大长老处死的,而且不像是十二走的这样突然,是慢慢的……想到这里他们三人头皮发麻。

    “我无能为力。滚吧!”

    内屋的连蒹葭微微一笑,但这笑却慢慢的冷了下来,似乎……要背负的后果有一点大……连蒹葭皱起了眉头转向了一边的侍女:“你是海国人?能不能跟我说说,大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圣女大人,我是海神殿的人,所以奴婢能告诉圣女大人的事情,请圣女大人做好心理准备。”

    “快说。”连蒹葭的眉头整个都拧在了一起了,看起来这个人是海鸥自己的人。

    那侍女看着连蒹葭认真道:“圣子大人是海神殿的恩人,若是圣子大人没有出现,海神殿岌岌可危,但是……圣女大人你知道的,挽万千狂澜的人有多危险,圣子大人那日要求圣女大人回去,但后来圣女大人生气离开后,圣子大人似乎是想通了,他告诉奴婢,不能让圣女大人您也卷入这海神殿和长老殿即将兴起的战争中。”

    不是双重人格……连蒹葭的眉头解开了,但很快又扭在了一起……她不想再背负这个人的人情债了啊……
正文 第118章 独自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家的人并没有打听到这连蒹葭的下落,这郭景涵都准备暂时放下这商会去找连蒹葭了,连蒹葭自己却回来了。

    “连蒹葭!”郭景涵头一次这么生气,若是在内地的城市连蒹葭这样那就算了,但是这里是边城,不仅鱼龙混杂,而且还有巨大的威胁。

    “表哥,我没时间和你说了,我现在就有事情必须离开!六月前若是我还没有回来,表哥你们就回京城吧。”连蒹葭的语速也比平时要快很多。

    郭景涵一大堆想用来教育她的话都被噎住了:“你做什么去。”

    “不能说。总之,马车我借走一辆。”连蒹葭依旧是一副着急的表现:“对了这一次我出去只带惊蛰和天权,雪莱就暂时留在这里让她照顾伊人。”

    “连蒹葭你给我站住!”但是这话,被连蒹葭无视了,在郭景涵见到她之前,连蒹葭已经准备好了,一路小跑出了门,上了车就扬尘而去。

    郭景涵被糊了一脸的黄土……这……现在他怎么办?

    出了这唐城,这马车慢了下来,其实并没有这么着急,只是不这么着急,难免会被询问,连蒹葭现在并没有心思去考虑如何解释给他们听。

    天权皱了皱眉,他们现在要去这西北的荒城:“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帮那海国圣子找金钱雪莲吗?”

    连蒹葭非常肯定的说道:“去!毕竟若是能让海国成为我们的同盟,王爷的计划就会有大的飞跃。”

    天权的声音非常严肃“但我们现在要去的是这荒城,而且我们要拿的东西,也是这荒城的镇城之宝。”

    “荒城怎么了?不是,为什么一个城会有镇城之宝?”连蒹葭微微有点不解。

    “四年前,荒城还是荒国,所以小姐你应该可以想象,现在的荒城是极其不稳定的,很多人都是宁愿对上西域的马贼,也比对上荒城的农民好。”天权最后一句话虽然夸张,但确实如此。

    连蒹葭也清楚此行危险,让这天权多少有几分主动的想法更安全:“又并非是我们几个人去,这海国的人也会与我们同行,乘机了解一下这海国人的功夫不好吗?”

    天权点了点头:“到时候小姐就不要与我们一同行动了。”

    “我知道你是出于安全着想,但是那些海国人信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们,所以我必须得去。况且,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金丝雪莲,也不知道是活物还是干货,还是自己去看看的好。”

    “小姐,属下能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金丝雪莲吗?”

    “解毒。”连蒹葭并不准备隐瞒这件事情:“海神殿上下其实都被长老殿的人下了毒,这种毒只能缓解,但若是要彻底解毒,需要这金丝雪莲做药引。但是他们毕竟是海国人,这金丝雪莲又被保护的特别好,他们让我做的事情是吸引住这府尹的注意力。”

    “吸引注意力,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们似乎是让我带领一队西域的舞娘,去给这荒城,到处表演,直到这府尹邀请我为止,然后吸引开这府中人的视线,但是如你所说,这样看起来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金丝雪莲失窃,第一怀疑的目标就是我们。”

    惊蛰嘟起了嘴,她这次也要扮成这舞娘,好在这女卫都是要学一些舞蹈的基础的:“他们就没有更精明的办法了吗?”

    连蒹葭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总之我们先跟着他们行动,若是有危险,就第一时间撤出来。”

    天权担心得很,这荒城不仅有西域的势力,还有这原本荒国的余孽,而且光是和这海国的人共同行动就让他非常的后怕了,自己的伤现在只能说好了五成,自己只是假装成自己已经恢复好了。

    “属下让派大雪小雪先赶去荒城吧”

    连蒹葭跟天权所说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毒药是真,但是除了这金丝雪莲,还有两个来自沙漠的秘宝,而海鸥的手下拜托自己的事情,也不单单是这些宝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六月前完成,其实是很不乐见的。

    连蒹葭在唐城城郊的村庄和海鸥的人回合了,海鸥看到连蒹葭转身对着这身边的侍女就是一记耳光:“这就是你说的你请来的高手?谁准许你把她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海鸥这一巴掌算是使了大力气,这侍女一下子跪趴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两下头,然后赶快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这海鸥不喜欢见血,让他看见了血就仿佛是在告诉他,自己真的不想活了。

    “大哥,虽然这事情是她跟我说的,但是来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

    “妮儿,你回去吧,这里事情哥哥自己来处理。”海鸥走到了连蒹葭旁边:“乖,听话。”

    连蒹葭摇了摇头,海鸥黑起了脸:“妮儿!不听话,哥哥要生气了。”连蒹葭没有退缩,还是盯着他看。

    “你,去把我的盒子拿来。”海鸥知道自己坳不过她:“妮儿,我们这次要深入西域,你也知道沙漠有流沙,有马贼,还有沙尘暴,这样吧,你就留在这里做接应好不好。”

    “不好。大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行动了吧……不放心我?”

    海鸥让人拿来的盒子被送到了连蒹葭的面前,一打开,两把枪安静的躺在里面:“妮儿,以后这你就随身带着,若是子弹没有了,哥哥就让人拿给你。”

    “大哥,我这次用了这些东西,以后我都……”连蒹葭赶快拒绝道。

    “这东西是哥哥我做的,你不会有事的,以后就算是不用,也放在身上吧。”也不知道是前半句话说通了这连蒹葭还是这后半句话。

    “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前往西北的荒城,具体的情况我们在路上安排。”

    荒城距离唐城只有三天的路程,但那三个长老返回海国却需要一个月多,而且现在是春末,若是这海水不平静,可能需要再等个三五天,而海神殿现在所有被海鸥信任的人都已经在西域这里了,只要在这大长老催动毒之前找到了这解药,他们就胜利了三分之一了。
正文 第119章 筹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荒城是绿洲之城,连蒹葭也是到了那里才有感悟,这四个城门,每一个城门都通向了这荒凉,向南是光秃秃的黄土和飞沙混杂的遥遥无边的官道,这向东是戈壁,向北是黄山,向西是沙漠。唯有这荒城是有这植物的,只可惜即便是到了春末这西北也还是一片萧瑟,只有少数的院子有几分绿意。

    自四年前这荒国变成了荒城后,这里就变成了死气沉沉的一座城,毕竟活着的人才守完孝还要接受沦为亡国奴的现实,荒国曾经的皇族残存势力转到了地下,经常会和庚明国在此的驻军。

    这座城被分给了最没出息的十一王爷,这十一王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母亲明明是昭仪,更有这吕家做后,盾但因为他的不争气,而他的母亲也毁在了现太后手中。这样的一座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城沦落到了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人手中,自然是雪上加霜。

    连蒹葭进了城,本想看看这荒城长什么样子,毕竟这里曾经是外国,这建筑之类的未必就是和庚明国的一模一样,但是天权将车窗封了起来,车帘也拉得紧紧的,在连蒹葭询问的目光下,天权才给出了解释。

    因为战争缺少男丁,很多庚明国的老光棍来了这里,荒国的女子都不敢出门,因为她们的父亲或者是这丈夫都是这戴罪的军人,国破家亡也倒罢了,这平日出个门还极有可能被这庚明国的人盯上,堂而皇之入室行凶的庚明国乱民若是被人告了那就会被这庚明国的军队处置,但是一个人被处置后,这很多与他同行的人,便会取而代之继续欺压这荒国的百姓。

    你能遏制住这训练过的军人,却永远都处理不了这些狐假虎威的乱民。

    军队处理的烦了,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四年,荒城终究是稳定了不少,可是还是会有很多强抢民女的事件发生。固然他们可以杀掉这些人,但是这无非是节外生枝之举。

    荒城可以说是充满了绝望的一座城。

    海鸥的人已经在这荒城运作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据点早已经安排好了。而且似乎是为了方便行事,这据点所在的地方距离这荒城的官库不远。

    海鸥的合作者,那个西域舞娘迎接了她们,然而这个舞娘和连蒹葭想象中的西域不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的高鼻深目,但比起这庚明国的人确实是五官更为立体一些,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这个人的问题而已。

    连蒹葭上下打量着这舞娘,这舞娘并没有穿着跳舞的衣服,就是想普通的中原女子一样,只是她喜欢的花色,太过艳丽了,太过张狂了,很少会有中原女子喜欢这样子的衣服。

    “海鸥大人许久未见,不知近来可好?”那女子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行了礼,海鸥只是维维尔点了下头,看起来虽然是和海鸥合作,但是实际上这个女子似乎是也有求于海鸥。

    这女子是头一次看见连蒹葭,连蒹葭是盘发,这女子却依旧没有误会,又或者是刻意:“我叫埃丽娅不知这位小姐是……”

    “这位大人是我们海国的圣女,她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这海鸥的人开了口。

    “埃丽娅拜见圣女大人。”

    连蒹葭对这海鸥不透露自己名姓的想法非常赞同,毕竟这里是荒城,自己还是假装自己是海国人的比较好。

    “我们现在的安排就是,让我的侍女先跟着你学习舞蹈,惊蛰。”

    “是小姐,埃丽娅小姐,奴婢愚钝,还望埃丽娅大人不嫌弃。”

    这埃丽娅到是也学着当起了主子的样子,对这惊蛰微微点了一下头:“不知道海鸥公子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海鸥似乎是有几分懒得理他,是他的属下开了口:“埃丽娅小姐,在你教导好圣女大人的侍女之前,不需要考虑别的事情。”

    惊蛰是有着舞蹈基础的,所以这连蒹葭只给了她短短的五天时间,但是这惊蛰居然真的学到了这三分实力,七分神似,就算是不可以想那埃丽娅一样真的跳的非常好,但是混迹在这舞娘的团队之中却也足够了,她本身就是埋在其中的一个以防万一的钉子罢了。

    而这时候时间也必须要开始行动起来了,毕竟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将这最后的两个东西放在一起,但也要在尽快的去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爱兰稠的中上品和次品,但是这西域的东西虽然通商了若是要在各个城里售卖还是要拿到这府尹的批文,因为中上品中混入了次品,所以贿赂和讨好也是非常必要的了。”海鸥的属下打开了所有的箱子

    连蒹葭细细的检查着这海鸥准备好的东西,还有不少的调料都是中下品质,其实对于这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城市来说其实拒绝的余地并不大,或许应该混入更多的次品才比较真实。

    “由谁出面比较好?”海鸥看着连蒹葭多少有点期待,毕竟在他们的计划中,是要伪装成为一对跑商的夫妻的。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她直接略过了这海鸥:“我和天权加班成为夫妻,我们再不说明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他们也能看出来我们是庚明国的人,就算是有一些什么庚明国的话题,也不怕被拆穿。”

    “但是这个城里的人不是最见不得这庚明国的人吗?”海鸥多少还是想争取一下。

    这天权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海鸥眼中的期待,立刻说道“属下在西南的文城呆了一年,文城的前身是陈国,七年前也和这荒国一样被吞并,属下伪装成为在这西边跑南北商的陈国旧民,若是这府尹更偏向于荒国,也可以让小姐更安全。”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最好,如果是海国身份那就会让人起疑了。”

    “那你现在就去走这正规的手续,让他们发现你的西域商品有问题!”海鸥对这天权冷冷的说道。

    连蒹葭看着这海鸥皱了下眉头,这海鸥多少还是有些阴晴不定的,自己还是不能当他是过去的那个人,连蒹葭转向了天权:“去吧,快去快回。”

    “是小姐。”天权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这海鸥,又看了一眼惊蛰,惊蛰没有回应他,逼近对惊蛰来说这就是她的使命,没必要提醒。
正文 第120章 煎熬的等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的办事效率非常高,而且他刻意的给这了这负责检查货物的小吏十两银子,这十两,只能加快速度,但是想要买通这小吏去隐瞒次品的事情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被打回的文书,第二天下午就被这府衙给送了回来,在这荒城卖着些东西的人多了,怎么能让下等次品混入呢?

    接到文书后,这天权便假心假意的向这送文书的官差,打听起了这府尹的喜爱,好说歹说,又塞了些钱,才哄着这官差透露了一点这府尹的住址和一些喜好。

    其实这府尹的事情,海鸥等人早已经调查清楚了。但考虑到这善后的事情,不过是多说了两三句话的事情罢了。

    这府尹原本是这荒国的丞相,这荒国的皇族逃了后,都是他在主持大局,最后也是他不忍再看这荒国人流血牺牲,开了国门,为了安抚,这荒城改制后,他变成了这府尹,但辖下的所有镇都是这庚明国的官员,可以说其实他也就是在这小小的荒城能说得上话罢了。

    其实这样的人是有点棘手的,毕竟他不像是庚明国的其他城市的府尹一样,他只是考虑自己如何坐稳这荒城的府尹就已经很困难了,未必就敢犯错误。

    连蒹葭一大早便换上了男装,出去走了一圈,刚回来就跑去了海鸥那里。

    “大哥,这金边雪莲不是在府库中吗?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挖过去,这院子,离那儿就百米,在不起眼处做一些透气孔”斜挖过去,拿着就走不就好了吗?

    “妮儿,你觉得这招,大哥想不到吗?”

    连蒹葭挑了挑眉:“怎么?遇到问题了?”

    海鸥看着她:“府库中的金边雪莲是假的,而真正的金边雪莲,就在这府尹的小金库里,但是这他的府邸中有大量的兵,若是不做点什么事情吸引那些人主动离开,我们很难的手的。”

    “难怪,我说分明就是拿个东西,却要绕如此的弯子,那剩下的两件西域秘宝都是什么?”

    海鸥苦笑了一下:“说出来怕是你都不想相信,大漠夜照,巨蜥之爪。”

    “这巨蜥之爪到是能明白,这里虽然与我们那个世界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夜照指的是……萤火虫吧,萤火虫多出现在森林,草原上,这大漠上怎么会有夜照?”

    “虽然是这个名字,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西域库乐城是绿洲,而且有森林,但是这大漠夜照,似乎只有那库乐部族的首领那里有。不然只能等到今年的夏日,毕竟你也知道这西北地区,至少要六月才会像南方地区一样暖合起来。”海鸥摊了摊手,他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连蒹葭也是皱起了眉头:“那巨蜥之爪呢?”

    “五月前,我的人应该就能将这个东西带回来了。”

    连蒹葭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海鸥中的毒是什,但既然知道如何解了,她也不再多问什么了:“也是还有一个月。”

    “这巨蜥产卵后的爪才有用,我的人现在在等这巨蜥产卵。”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哥,海国大长老知道你已经洞悉了这毒物吗?”

    海鸥摇了摇头:“不清楚,我这也算是在防止万一吧。而且之前为了搞到这毒的配方,也牺牲了不少的死士,他可能猜到了,但当时,我让人偷走了他的长老令,而且让人用这令,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命令。”

    连蒹葭总感觉这海鸥并不是如此在打算的。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非常的匆忙,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密谋好的。有一种陷入圈套的感觉啊……

    连蒹葭看着海鸥,张了张嘴,但却放弃了,就算是真的是圈套,她现在也没有机会离开了。因为她不能用海鸥的命来赌是不是圈套。

    天权那边已经差人送了礼物到那府尹府上,这礼收下了,但过去了三天都没有回应,海鸥和连蒹葭都微微有点慌,这里耽误的越久,这库乐城的时间越紧迫。

    “天权,再送一波礼物,这一次两天内没有回应,我们就明抢!不过是小小的荒城府尹的宅子。”

    天权是第一次听到连蒹葭说出这么不理智的话:“但这样善后起来非常的麻烦,而且这荒城的人知道自己的国宝被盗,必然会和这庚明国的人在起冲突,对他们来说这金丝雪莲,是曾经荒国的国宝,连死物都守不住,会让他们暴乱的啊!”

    “这里不是八王爷的地盘,没必要在意。”

    天权微微一愣,但是现在确确实实的掌握着权力的人是啊,这事情如果严重起来,可能会内乱的,但连蒹葭非常肯定的是,就算是真的明抢,抢走了,这荒城的府尹未必就敢声张出去,他若是荒国人,自然不希望在看着这荒国人为了一个用也不能用,就是摆着好看,可以纪念的东西去流血牺牲。

    “我们可以扮作马贼啊!”天权突然说道。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对啊,她都忘记了,这里是西域大漠的旁边,有马贼不是很正常的吗?到时候让海鸥的人取代一伙马贼,伪装出一种以为这金丝雪莲可以长生不老的,所以抢了,这样的理由荒唐,可往往荒唐反而容易被别人相信。

    这越等待越焦急,连蒹葭这表情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着急“之前还想着这府尹已经不是这丞相了,怕是也不敢奢靡,更不敢犯错,结果想什么来什么啊。”

    连蒹葭其实很不希望用抢的方式,但是如果是自己去偷呢?就像是进汝鄢祁木的王府一样,想必这些人认为有胆量来偷宝贝的是这高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说出来了这件事情后,这天权和海鸥都不会同意。

    “圣女大人。”埃丽娅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这连蒹葭。

    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头:“埃丽娅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圣女大人是海国人?”

    “我和圣子大人兄妹相称,埃丽娅小姐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可是有什么疑惑吗?”

    “其实……我……我对圣子大人一见倾心,但曾听闻,这圣子和圣女在海国似乎是夫妻?”

    连蒹葭等着这天权那边荒城府尹的消息正有些恼火,这埃丽娅却如此的不识相,而且若是这海鸥真的是对自己……她似乎可以直接代替这海鸥……

    “埃丽娅小姐,我和圣子不会成为夫妻,而且现在我们为手上的事情都忙得停不下来了,若是真的有心嫁给我的大哥,还是等这些事情都过后吧!”

    埃丽娅偷偷看了一眼连蒹葭,道了个歉便离开了,但她这样的小动作可是逃不过这惊蛰的眼睛。

    “看起来似乎又多了件麻烦的事情啊!”连蒹葭眯起了眼睛。
正文 第121章 心思不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感受得到这连蒹葭的焦躁,似乎是跟在她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天全意为自己已经有一些了解她了,连蒹葭这次非常反常,连蒹葭能说出来明抢这种话,这代表着她不计后果的要去做这件事情。

    天权擅自行动了,这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这府尹答应了见他那还好,若是不见,再用明抢这种方式必然会被怀疑就是他们,而查询入城的记录后,不想到他们都很难,但天权还是决定铤而走险一把。

    天权偷偷的离开了这海国的据点,而很明显他其实并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可不是他的地盘,海鸥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当然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连蒹葭。

    而原本就有点烦躁的连蒹葭,更是整个人都躁动了起来:“他应该是去给这府尹再送一次礼了,若是这府尹明日之内再不答应,大哥我们就直接潜进去将那金丝雪莲给抢了吧。”

    海鸥点了点头:“那就按你所说的吧,但我预计这里是要用掉十五天的,其实不用那么着急。”

    连蒹葭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毛毛躁躁,你若说是因为什么来了葵水之类的,内心烦躁就算了,但她现在确定她的烦躁来自于她看不破这件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再说了,这人收了礼不见人,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听妮儿的,不过妮儿就不用去了,这种危险的事情,大哥去就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是真的去抢,不仅她不去,这天权和惊蛰一个都不能去,即便是海鸥这里她也不想落下什么话柄。

    但是出乎意料的,这天权再送完这第三次礼后,这荒城府尹终于是同意了,而且当场就邀请他入府一叙。

    “小兄弟怎么称呼?是何方人士啊。”

    “回禀大人,小人康宁,文城人士,专门做这西境的南北跑商。”天权将早就设想好的身份告诉了他。

    “文城啊,这文城,本府记得似乎是旧日的陈国吧。”

    天权看了他一会儿半天没有回答,这府尹的话语中充斥着试探之意,自己若是开口承认了反而显得十分刻意,有的时候不变应万变真的很有效。

    这荒城府尹紧紧的盯着他一会儿,也有点摸不清楚这天权在想些什么:“没事没事,小兄弟!本府只是随便问问。”

    天权装作松了一口气:“啊,这陈国早就不在了,小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还望大人不要责怪就好。”

    “小兄弟这几次拜访本府是所为何事啊?”

    “小人手中有一批爱兰稠积压在库内。”天权话说了一半,就是看看这府尹有何反应,这府尹似乎是有点犹豫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这天权的活物质量不好。

    这府尹转了转眼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一样:“小兄弟啊,这通商之令不是不能下,但是啊,本府手中已经没有了。”

    天权做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然后看向他的目光多又有点疑惑和怀疑,这样的眼光,盯着这府尹心理闷呼呼的:“这样吧,本府呢,再去找那些拿着令牌的人问问,若是他们即将离开这块荒城,到时候本府呢就提小兄弟问问。。”

    “啊!那真是太好了,大人,小人这几日前才从奴艺坊中买了几个西域的女子,不知大人对这西域的雪山舞可感兴趣?”天权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却做出来了一副偷偷摸摸的谄媚,不敢直接塞钱,但是想变相给他的样子。

    这府尹的演技也是这人上人的,做出了一副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这西域的舞蹈,本府到是不太欣赏得来,不过这小兄弟盛情难却……”

    “若是大人同意了,小人今晚就带她们来给大人表演一番,若是这表演的不好,也算是大人替我拆穿了那奴艺坊的谎言,什么绝世之姿,才艺卓绝。”

    这两个词,很明说动了府尹,但府尹一副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也好,我与小兄弟别样投缘,作为这年长之人,替小兄弟这样涉世未深的人看看真假也不错。”

    天权返回了这据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连蒹葭,但是连蒹葭却没有半分松下气来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困住自己的圈套正在收紧的危机感,她不相信直觉,但是她的直觉却很执着,就是不让她安下心来。

    “那我们这里现在就去做好准备,大哥,你派人去通知一下埃丽娅。惊蛰,你现在也赶去那边。”

    “嗯,万事小心,这府尹这么谨慎,我怕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你会很危险。”

    “小姐不如不去了,反正今日我并未与他说,我有妻室这样的话。呆在这里应该会安全一些。”

    连蒹葭摇了摇头,既然她和天权惊蛰一同来了这里,那就要同心同退,不然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而自己不在场,难免会被人记恨。

    “大哥,那埃丽娅昨日对我说她对你一见钟情,我替大哥回绝了,不知道大哥可曾感受过这埃丽娅的绵绵情意?”

    “妮儿……你替我拒绝了?”海鸥突然笑开了。

    连蒹葭严肃的问道:“大哥,我在问你正事,大哥可曾感受过这埃丽娅对你的感情?”

    “妮儿,大哥曾经感觉到过,但是似乎和你说的绵绵情意有点不符合呢,她的目的似乎比她的感情要重的很多,妮儿想知道她是用什么要求和我合作的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他微微一笑:“她有两个要求,首先她要求我借兵给她,她的部族似乎是被什么可怕的敌人盯上了,知道海国曾经轻而易举灭了一个部族的事情,便第一个提出了这个要求,其次便是这她想在这些事情之后从西域人变为海国人,她当时是说这海国不像西域有着部族之间的战争。”

    “大哥一看就是不信的。”

    “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像她这样给人当棋子还要想东想西挑三拣四的,我那天才说,让你的人跟着她身边。”

    连蒹葭在听完海鸥这么说之后,这内心居然平静了些,是敌是友就看今晚的献舞宴了。不过一个西域人应该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但是和海鸥要调查的事情有关是一定的。

    “大哥放心吧,只要她心里有鬼,那必然会有破绽。”
正文 第122章 露马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宴会定于酉时,连蒹葭本来是准备随便找一件衣服,但是她的衣服,即便是普通的成衣,看起来都不像是这卖中下品的一般商人会卖给自己的妻子的。

    “雪莱,把你的衣服借我一用。”

    “啊?小姐,可是”

    “外衣就好。”连蒹葭当然也知道这雪莱才十六岁,而且她身材偏娇小,这里裙可不是自己能穿得上的,但是只要这外衣的质量看起来没有特别的华贵,那就足够了。

    雪莱皱了皱眉,让这主子穿自己的衣服,这多有不好吧,虽然当时连家给她也顺便定了新的衣服,而且似乎是怕她丢了这连蒹葭的面子,这衣服其实也是不差的。

    “总不至于都是这脏的吧。”

    “啊,不是,我现在去取。”雪莱小快步便出去了。

    连蒹葭知道雪莱有自己的思考,但是雪莱的聪明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有些多余,看起来自己还是要提点提点她。

    全部都整理好了,众人便出了门,但是这天色将晚,实话说,这荒城还是多少有点不太平的。连蒹葭要与他们同行,这海鸥立刻让这自己的属下全部都出动,将这一路过去有可能会遇到的流民之类的对,或是看起来这马车有恶意的人全部都处理掉。

    这府尹府上的宴厅是非常小的,这府尹从天权口中得知这将有九个人跳舞后,便去了府中的花园,这花园的植物都还未补种新的,而海鸥也是算好了这一点。

    “小兄弟。”

    “大人,这是小人和舍内的一点薄礼。”

    这荒城府尹看了一眼这连蒹葭,眼中闪过了两分惊艳,但是再看一眼,其实二十三岁对于这里的女子来说也算是很成熟的了,但连蒹葭毕竟尚是处子,这是掩饰不去的青涩之意。

    “这真是人比人,比不得人啊!跟******一比,我这府上的女眷都是黯然失色啊。”但这府尹也知道,虽然这天权说他是这文城人士,但到底是庚明国还是这旧陈国可是摸不准的。这庚明国的人可是得罪不起:“快快入席吧,请!小兄弟,夫人这边请。”

    连蒹葭看着这府尹,他一看便是那韬光养晦之人,这样的人让他坐在这荒城府尹的位置是好的,但是保不齐,若是有了什么事情,这人会不会成为揭竿而起的一人。

    “不知道小兄弟这是在何处的奴艺坊购下的这些人?”

    “是在唐城。”

    这舞娘们都登场了,也都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站在那里摆好了姿势,就等着这音乐起,这府尹打量了那些人,多少觉得能拿出来这么多“那一定是费了不少的银子吧,看看这些舞娘,各个也都是容貌不错的。”

    他们早就追过这些小的细节了,这天权也是对答如流:“奴艺坊人说,这歌姬舞娘的也都有着什么标准,若是容貌不佳连奴艺坊都进不来。”

    这府尹扫了一眼这些舞娘,做出了一副不信的表情,这天权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那达官贵人挑剩下的,似乎是说这庚明国的大人物都喜欢这琴棋书画无一不强的,似乎因为她们对我们这儿的语言的问题,又是只会跳舞的,入不了那些大人们的眼,所以小人才花了三百两银子。”

    这府尹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三百两啊,看你夫人这一身服饰,小兄弟,本官奉劝你一句啊,有这些钱,给夫人买一些好点的衣服,也是不错的嘛。”

    “舍内节俭,这有了好衣服也不舍得穿,真是失礼了!”

    连蒹葭伸出手,佯装恼怒的拧了一下这天权的胳膊,算是暂时消除了这这府尹的戒心,只看他拍了拍手:“那就乐起!开席!”

    这埃丽娅为首的西域舞娘便随着这西域的音乐舞蹈了起来,连蒹葭一直都在观察着这府尹。

    这府尹的目光似乎一直放在这领悟的埃丽娅身上,也不知道是被她吸引了还是如何,但是实话说,固然这埃丽娅是领悟,但是这舞娘中有身段比她好的,也有这容貌比她妖艳的,论舞妓其实都相差不多,总不至于是这领舞的衣服要更好一些所以这府尹多看几眼吧。

    这天权假装和这府尹商量着这货物的事情,这府尹却依旧是看着这埃丽娅,这人的眼睛往往难以伪装,就连连蒹葭都不能伪装自己的眼睛所诉说的真实。

    这府尹看向埃丽娅的目光里面似乎有一些这什么不纯的东西,不是欣赏也不是好色,那目光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埃丽娅对这那府尹眨了眨眼睛,连蒹葭眉头轻蹙,这是在打什么暗号呢,还是说这埃丽娅注意到了这府尹的目光。

    这府尹也是不露声色的继续看了她一会儿,连蒹葭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在这府尹收回目光后,这目光就再未落到这埃丽娅身上,连蒹葭的心理便清明了不少。

    这声乐也是吸引了不少的侍卫,海鸥的人也行动了,这府中的仓库很普通,就是普通的挂锁,这海鸥的人中也有像连蒹葭那般就是擅长于解开这些锁的人,但是这门口的侍卫就成了大问题。这些守护着这里的侍卫似乎是对那里的歌舞不怎么感兴趣,尽忠职守着。

    海鸥的人偷偷摸摸的上了这仓库的房顶,这西北的屋子这瓦片之下还有石顶,和这中原以及南方的房屋都不太一样。

    “有窗?为何仓库有窗,警戒!”

    这带头的人名为冠螺,算是这海鸥的心腹,自然是聪明一些。好在这巡查的卫兵大部分都被这花园的喧嚣吸引了目光。

    而他们也顺利的从那窗中翻入,这金边雪莲的如其名一般每一瓣花瓣都有着像金子一般的包边,但后来这连蒹葭看到了,才会知道这不过是这金边虎皮剑兰的异种,不过是这颜色发生了一边。

    一切都似乎变得有些过于的顺利,连蒹葭多多少少也就猜出了点端倪,回去的路上,天权注意到了这连蒹葭一直在皮笑肉不笑。

    “小姐,怎么了?”

    连蒹葭嘲弄一笑:“这荒国的人胆子也够大的了,她们不会以为,这海鸥会帮他们复国吧。”

    “属下愚钝,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蒹葭看向了他:“天权,去调查一下这荒国和西域之间可有什么通婚。”

    “小姐你的意思是……”天权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埃丽娅。

    “你看她哪里像是这纯纯的西域血统之人啊,我便说她这西域人为何五官不够分明,若是和汉族通婚……”

    但连蒹葭心理还是不能平静下来,就像是还有着什么东西让她感觉有点不安全。
正文 第123章 突发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等人一路顺顺利利的回到了这海国的据点,也没有这府尹的人跟踪,海鸥的人已经先将这金边雪莲送了回来,虽然已经拿到了这金边雪莲,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准备撤离了,毕竟等这府尹发现了后再离开,出城就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连蒹葭刚走到大厅准备顺着游廊回去休息,这海鸥就从大厅里面喊了一句:“蒹葭,你来看看这是雪莲吗?”

    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走了过去,海鸥手中的那金边雪莲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干涩的样子,但莲花的花瓣实际上是很薄的,只会在根部达到这金边虎皮剑兰的厚度。

    “这里的植物似乎很容易得白化病一样。”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东西完全不像是雪莲,花瓣的大小和形状也好都不会是这个样子。

    “白化病?这是什么意思?”

    连蒹葭摊了摊手,表示她对这个东西是不清楚的:“这里的银蛇藤跟紫罗兰的藤蔓,叶脉也是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这颜色不太对,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个东西,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我们明天一早离开荒城。”

    “啊!对了,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连蒹葭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将这埃丽娅的事情告诉一下海鸥。

    海鸥跟着连蒹葭走去了这院子,连蒹葭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这埃丽娅的存在:“大哥,埃丽娅的身份你可调查了?”

    “调查了,如她所说,是西域一个名为白圩的不错的部族中,你发现了什么吗?”

    “今日她和这府尹眉来眼去的,让人好生奇怪啊,两个人就像是交换了什么情报,然后在那之后,这府尹再未看过她一眼,若是欣赏或者是贪恋美色,怎么可能看一会儿就放弃了呢?”

    “我也觉得她的长相并不像是民族人,但是和这荒城有关未必吧。”

    连蒹葭嘟了嘟嘴,这海鸥毕竟是海国人,自然是不担心这庚明国的安稳:“大哥就不曾调查这荒城吗?荒城四年前是荒国啊。作为一个小国,而小国往往都是靠相互和亲来维系与大国的关系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小国贡献的是皇族血脉,而这大国甚至可以随便封一个侍女为和亲公主。”

    “哥明白妮儿你的意思了,即便是西域的皇帝都已经遗忘了这埃丽娅的母亲,但埃丽娅的部族却未必就能忘记自己的族人。再加上海国的军人,荒国复国是可能的。但是妮儿,你可想过了,不论这复国成功还是失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荒国会消失。”

    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确实如此,这荒国复国成功了,这庚明国自然是要重新抢回来,复国失败了,这荒国也一定会因为自己不珍惜这和平,而被血洗的。

    “但是大哥,他们若说是海国在背后帮助……”

    “难不成我会留下什么把柄他们吗?我答应借兵,可没说要借我海神殿的兵马。”

    连蒹葭这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了大哥,那雪莲不知是真是假,还是在这荒城留一部分人,我们先去西域去取其余的东西。”

    “好!那我就去告诉埃丽娅我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然后到了我们旅行承诺的时候了,让她这个西域人带着我们进入西域会更安全一些。”

    “我们是要去哪里?”

    “博尔拉城,我的人将在那里会和。然后就地就将这解药做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其实我有一点并不是很明白,大哥是如何发现海神殿的人都中了毒的?”

    “等调查到了这大长老的秘密我再告诉你。”

    想要进入西域就要先走过这茫茫的戈壁滩,因为不是行商,所以这行礼只要带大量的水和食物就足够了。

    和庚明国的官道不同,这西域可没有这个闲心去修硬石路,这唯一算是官道的路就是这碎石子路,疙疙瘩瘩的,但总比迷失了方向的要好。

    埃丽娅是很想和连蒹葭一样同海鸥一个马车,但是却被这海鸥的人给拦下了,而理由也是非常的简单干脆,圣子圣女至高无上,就算是这西域联盟的皇帝也没有资格同车而行,一丝余地不留。

    埃丽娅的身世,这海鸥和天权也都开始调查了,毕竟不管是自己有疑惑也好还是为了安抚这连蒹葭的怀疑,而很明显,天权在没有多少人可以动用的情况下,很明显是比这海鸥的速度要慢了很多,但是同样的他也有优势,那就是连蒹葭让他去调查的已经是缩小了的范围。

    “埃丽娅所在的白圩部族,是西域联盟中的中上之流,有很多族人都和这西域联盟的皇族笏族有关系。”海鸥还是从这白圩入手:“埃丽娅的父母不明,看起来如你所说的,她似乎是这庚明国有些什么关系。”

    “是和荒国,不知道这天权到时候能给我带回来什么情报。”

    “妮儿,如果在你大婚前,我就能整治好海国,你……”

    连蒹葭背后一凉:“去看看是可以,但是大哥,同样的话我真的已经不想说了。”

    “你这么可爱那些伤害你的人究竟是于心何忍啊,妮儿,等哥哥解决了这长老殿,就送海国的水母公主进你们庚明国的皇宫。”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现在这汝鄢祁勋怕是没有心情再去这后宫了吧,不过倒是也无所谓了,这海鸥想做就让他做吧。

    这刚刚快进入戈壁的深处,这碎石路上就出现了这马贼的痕迹,一根巨大的松木横在了那里,马车被迫停下了。

    “这是要遇到劫道的人了?”连蒹葭撩开了车帘,当然是只有一条缝隙。

    “上次来也是如此,海葵!让虎鲸把木头处理了!”海鸥依旧是如此的自信

    这海神殿人得名字都跟着大海有关,连蒹葭都不用见这个人,大概也猜得到这虎鲸必然是个大块头了,不然如何担得起这个名字。

    那接到的马贼在戈壁滩的土坑中埋伏着,这一般遇到如此,不是绕过去,就是要清理,但是这松木少说也有千斤,这马车车队中有有多少人就能一目了然,毕竟这木头少说也得五六个人才能搬得动。

    但那些人就见背后的车厢下来一个虎背熊腰的人,那人走到了松木边,但随后那些马贼的下巴几乎都要脱臼了,这人不过是对这这松木重重的踢了一脚,这松木就腾空而起。

    那些马贼说着这西域的通用语,然后继续趴在那坑中,不敢冒头。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埃丽娅表情微变,只是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和她同一个马车的惊蛰,惊蛰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而她看起来很无害。
正文 第124章 少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戈壁滩绵延数百里,而这博尔拉城就是在这戈壁滩和沙漠中间的绿洲地。还要三天的时间方能到达,这一晚必须要露宿在这戈壁滩上了,和这庚明国不同西域的温差极。

    晚上,海国的人生起了六簇篝火以保证这周围的温度,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这温差的事情,海鸥这次还备上了小营帐,这海国人将那小营帐建在了这六簇火的中心,而且很细心的,保证这小营帐的上风口没有这篝火,

    连蒹葭看着那小营帐,似乎有点太过刻意了吧,带着两分不满的看了一眼这海鸥,连蒹葭走到了这小营帐边,可以看出来这营帐出自海鸥之手,毕竟拉链这个东西,这里的人暂时是想象不出来的,

    “中间有帘子的,你睡左边还是右边呢?”

    听到海鸥这么一说,连蒹葭走进了这小营帐,果然中间挂着帘子,但是这帘子本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左边。”

    这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惊蛰一直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惊蛰是死士,哪怕是这半身截瘫了,爬也要爬到自己面前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连蒹葭微微警惕了一些,随便找了一个海国人问了一句。

    这惊蛰被她派去和埃丽娅一个马车了,这埃丽娅早已经下来了。

    “埃丽娅小姐。”

    “圣女大人,怎么了?”

    连蒹葭刚要开口问,但还是选择了沉默,惊蛰不一定阴沟翻船了,但若是自己表现出在意,说不定就害了她:“埃丽娅小姐是西域人,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城镇?”

    这埃丽娅注意到连蒹葭并没有打听这惊蛰的事情,便给她说了说下一个途径的城镇,而连蒹葭也表现出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是只字不提这惊蛰。

    入夜,这埃丽娅等人也都在去了这大的营帐休息,连蒹葭暂时的没有向海鸥透露这惊蛰的事情,毕竟是埃丽娅所为还是这海国人所谓尚不清楚,这惊蛰是死是活现在何处也不清楚。

    连蒹葭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若是这埃丽娅所为,自己遇到的可能不是荒国复国这么简单的事情,毕竟埃丽娅的身份很迷,她若真的是西域和荒国都有身份,那这一下子就涉及了三个大国。

    若是这海鸥所为,现在天权还在这荒城替她调查这埃丽娅的事情,这大雪小雪等人,在这种荒漠中藏无可藏,应该是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可以说自己的仰仗就是惊蛰。

    连蒹葭翻来翻去的声音海鸥注意到了,海鸥微微挑开了点帘子:“睡不着?等到了镇子里多买一床软和的被子,给你垫在身下吧。”

    “确实是睡不着……”连蒹葭盯着那小营帐的顶部,她想了一会儿决定了,反正自己又不会随意的宽衣解带,而这惊蛰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这里现在并没有汝鄢祁木的眼线,自己或许可以选择美人计……

    连蒹葭拉开了这帘子,这营帐毕竟就是个类似榻榻米的东西,,中间也没有什么东西:“大哥还记得我们之前提义父办事去过高昌遗迹那里吗?当地人说那里是早穿绵晚穿纱,现在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我们又因为一件事要来了这戈壁沙漠。”

    “我记得,当时做完了事情,本想带你去走走,但是你却要求回家看书,说这里的事情你一无所知,结果这家中就多了一个书房。”海鸥对于连蒹葭突然谈及过去有些疑惑,但她能主动跟他说话,只要内容不是什么她嫁人和别的男人的话题,他都是非常高兴的。

    连蒹葭稍稍向那边移了些,海鸥似乎注意到了,他怕这连蒹葭不愿意住在营帐中,还专门挂了帘子,在他眼中,现在连蒹葭就像是感受到了他却是对她没有什么企图之心,便放松了一些。

    “其实想想过去,跟大哥在一起的时间是非常少的,我们各司其职,但最后,却因为一个白菲菲而不得好死……”连蒹葭微微苦笑。

    “其实白菲菲一点作用都没有,她若不是义父的独生女,我还真是不怎么相信。”

    连蒹葭继续诱导着这话题“大哥,我们离城镇有多远?”

    “明日会到和田,说来也巧,你说这么多地方都变了,就连这大陆的形状都不同,偏偏又有太多的地方没变。”海鸥毫无防备的接着这连蒹葭的话说道。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果然是乱七八糟的,但不过能去到类似这和田这样的地方让我感觉多少有点归属感。就像是唯一能证实我们来源的世界是真实的一样,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两个世界是否有一个是梦境,还是说两个都是真实呢?”

    “别考虑这么多了。”

    连蒹葭微微皱了皱眉:“惊蛰可能病了,今天一直没有见到她。早知道我就带雪莱过来了呢。”

    “惊蛰病了?我这随行带了大夫,毕竟这解药可不是我们自己能做的,到时候让他去看看。”

    海鸥这么一说,连蒹葭可以确定一半,这海鸥应该没有做这件事情,除非是他真的在欺骗自己。但还是要在试探一番。

    “我身边现在也就这两个人了,一个专职梳妆打扮,也就这惊蛰会点武功,结果深入这西域腹地的时候还给病了。不过我感觉有点蹊跷啊,之前这惊蛰也有病过,但怎么说都会过来告个假,但她现在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让我多少有点担心。”

    “马鲛”这营帐外的人应了一声,海鸥吩咐道:“去看看圣女大人的侍女惊蛰现在何处,若是病了让银鲳替她诊治一番。”

    连蒹葭嘟了嘟嘴:“其实没必要的。”

    “你担心怎么能好好休息呢,不过你说你只有两人这天权……”

    “就像是父亲为什么会舍弃我和你还有那男的一样,因为我们都不是从婴儿时期就在他身边的人,在他看来,能套在我们脖子上的锁链,不够结实。或许也是受这个影响吧,这天权是八王爷给我的,但用起来总归没有这二人那么顺手。”

    海鸥点了点头:“但是功夫确实不错,若是你对他不放心,大哥回海国帮你找找这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控制他的,也省的有一****会背叛你。”

    “大哥……”连蒹葭很干脆的滚到了他的旁边:“你总是这样,所以我才不能接受你啊……”这连蒹葭很明显还有下文。

    但这马鲛很明显来的并不是时候:“圣子大人,到处都找不到这圣女大人的侍女。”

    “什么?”连蒹葭故作惊讶。

    海鸥立刻下令:“先不要声张!妮儿,你那侍女今日似乎是和这埃丽娅一辆车吧。”

    连蒹葭紧张的点了点头,海鸥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去,连蒹葭也拿起了一边的披风,走了出去:“大哥。”

    “我现在派人彻查马车的货仓,再派人顺着来路寻找一下,今日我们没有停留过多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嗯。”
正文 第125章 险恶用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消失的事情,第二天并没有传开,但是这埃丽娅却也能注意到这少了几个人。但她不敢,不敢开口打听,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埃丽娅的紧张,连蒹葭准备继续刺激她一下,这海葵算是在她面前混了个眼熟的一人了。

    “埃丽娅小姐,请问圣女大人的侍女是不是跟您同车而行。”

    这埃丽娅楞了一下:“啊,是的,但她生病了,我一会儿帮她送早餐进去。”

    “病了啊~这……这圣女大人还说这惊蛰盘的头最好看,但也不能让她把这病传染给这圣女大人啊。也不知道我梳的头这圣女大人喜不喜欢。”这海葵说着就离开了。但是这埃丽娅却一背的冷汗,她……看起来要尽快了……

    而这时候,连蒹葭看到了一个蒙着面的穿着海族盔甲的人,这人身形瘦小,看似不像是侍卫。

    连蒹葭扯了扯这海鸥,海鸥也注意到了,他带的人他还是认识的,而且,应该是要求他们不得着硬甲的,这样目标太大。

    “把那个士兵叫来。”

    那士兵被带到了他们面前,海鸥站到了这连蒹葭的面前:“摘掉面纱。”

    “小姐,我是开阳。”那士兵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开阳是故意打扮成如此样子引起别人怀疑的,但是她是方才才从这马车上偷到了一件这海国士兵的铠甲。

    “开阳?”

    “大雪小雪他们已经接到了这惊蛰,但惊蛰现在不好露面,便由我来告诉小姐。”

    连蒹葭点了点头:“大哥,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走走吧!”

    “嗯。”海鸥也知道这事情还是要躲开些人,给下面吩咐了一句便和连蒹葭走向了这戈壁。

    戈壁滩的视野虽然不容易隐蔽,但是却也有陷坑,三个人找了一个算是比较高的陷坑,就直接坐在那里了。

    “惊蛰说昨日遇到马贼放栏木的时候这埃丽娅突然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用假死之术骗过了这埃丽娅,当时这埃丽娅以为她死了,就对她说,什么不要怨她,她要做一件大事,说这个车队的人最后都会和她一起去的。”

    “哦?我还以为她跟荒国有点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和大哥你那边的事情有关系了。”

    “但是我确定当时应该是灭族了这桀族的,看起来这漏网之鱼不止她一个啊。”

    “小姐,您跟海国圣子……”

    连蒹葭看了一眼海鸥,海鸥似乎是做出了一副让她决定的样子,连蒹葭才开了口:“海国的最高是海神殿和长老殿,而我现在就是在帮助这海国圣子去解决这长老殿的问题,海国曾经灭杀了这西域的桀族,但是这其中有一条,或者是很多条漏网之鱼,混入了这海国。我们就是在找这大长老被替换的证据”

    “可是小姐此来不是找药的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你可见过这海国的毒要来西域找解药的?是因为这大长老年事已高,被这桀族的漏网之鱼换了去,”

    开阳转向了海国圣子:“可是圣子大人,这与我们家小姐……”收到了这连蒹葭让她住嘴的眼神,她继续乖乖的听着这连蒹葭说下去。

    连蒹葭看了一眼海鸥,海鸥对开阳的话并不在意,在他眼里这开阳就是个下人,无须在意。

    连蒹葭继续给开阳解释:“这二长老,是海神殿的人,发觉了这大长老的异变,并且告诉了海国圣子这件事情,但是这长老殿以大长老为尊这两年因为他的挑拨,海神殿和长老殿矛盾加剧。所以没有证据海神殿动不了这个大长老,没有解药,海神殿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开阳还是执着于让连蒹葭不要陷入危险:“圣子大人,这件事情听起来就很繁琐,请不要伤害我们家小姐好不好!”

    “伤害?”海鸥很明显的有了两分火气,但是却微微有点纠结,看起来这连蒹葭不会让他伤害这开阳。

    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她:“开阳!我跟海鸥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是,我主动要求来帮他的。”

    “小姐,天权现在何处?”

    “我让他去调查这埃丽娅了,我们会在博尔拉城会合。至于这惊蛰的事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她是打不过大哥你的人,所以必然是下毒之类的,大哥要小心一点这水和干粮,到了和田的时候,准备一些备用的,然后给她一个机会,然后抓她一个现行!”

    海鸥点了点头,连蒹葭看了一眼开阳,似乎开阳有什么话想说,看着海鸥开了口:“大哥,你先回去吧,毕竟我们两个消失那么久可不好,我还有点庚明国的事情要和开阳说说。”

    “嗯,小心,这戈壁滩有毒物的。”海鸥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就走了,但这种亲昵的动作让开阳忍不住皱了下眉,她的这个细节被这海鸥注意到了,海鸥只是不经意的扫了她一样一样,但却让她一阵子的心悸。

    “小姐,你方才说你是主动的,可是被他胁迫了?”开阳很紧张的问道。

    “我想帮八王爷要到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不是我又不想用我自己去换,只能通过这种救命之恩了,不是吗?”

    开阳紧紧皱着眉头,追问道:“什么东西。”

    “钢!让海国如此强大的东西,若是不出意外,海鸥甚至还会成为我们的退路。”

    开阳低下了头,这声音里面有几分祈求之意:“小姐,我是清楚的小姐你对王爷并不是真正的感情,但王爷毕竟是男子……”

    连蒹葭摇了摇头:“你是想说别让我给他戴绿帽,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跟海鸥的秘密注定了,海鸥会是我的哥哥,而不是我的丈夫。”

    “不,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没误会你,不必解释!”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我答应过一个人,如果有可能要代替她陪在你家王爷身边,现在就是可能这个时间,我想你知道是谁。”

    开阳一听这话眼眸微微下垂了两分,然后直接说了正事:“郭景涵给连将军送了信。信件我们……不敢扣。”

    “本身也不用扣留的,反正只要我平安回去,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若是非要盘问,我也一言不发就好。”

    “是,那我先让惊蛰去和田城可以吗?”

    “自是可以,走吧,我也不能离开太久的。”
正文 第126章 第一层外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埃丽娅一个人在这车厢中,她很庆幸,这连蒹葭就没有追究这惊蛰去了哪里,而且也没有让这队伍中随行的大夫来给她看看,必然是个不受重视的,但之后,她要找谁下手?

    但她不止这偷袭一招啊,埃丽娅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木罐子,这木罐子传来了卡拉卡拉的声音,对她来说,这是最后迫不得已的手段,沙漠的毒蝎,被这种蝎子咬了有三日的潜伏期,如果不能在这三日内离开,她就会暴露。

    但她现在还不能动手,埃丽娅收好了盒子,她要先想办法弄到这海鸥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海神殿金印,毕竟这东西未必就在这海鸥身上,杀了他万一找不到金印,那自己可就彻底完了!

    “到和田还有大概一百里的路。”这车外的人突然说道:“前面的车停了应该是要休息一下。”

    埃丽娅突然注意到了,自己如果是不规则的放出这蝎子咬人,是不是可以掩人耳目?毕竟这靠近绿洲的戈壁滩这毒蝎子特别多。一开始也不会被太过怀疑的吧。

    但埃丽娅终究是棋差一招,在海鸥已经开始高度防备,除了这连蒹葭所说的这食物和水以外,这海鸥当然也会放着这些虫蝎动物之类的。

    在第一个人被蝎子咬了后,这海鸥已经确定了这埃丽娅的意图了,但是这蝎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东西,在到达这和田城之前,还不能让这埃丽娅得逞。

    这埃丽娅还来不及放出这蝎子,海鸥已经吩咐继续上路了,这一路再无停歇,直到一路到达了这和田城。

    埃丽娅这一路过来都是心情忐忑的,毕竟刚刚有一个人被咬了这行进速度就突然变快了,就像是刻意不给她出手机会一般。

    “终于到了,大哥,我就说这城市要比这戈壁滩舒服啊!”

    “让你这么跑,这马不知道要换下多少!”

    连蒹葭轻轻扫了一眼周围,但很可惜这埃丽娅似乎并不在这里,不过这别的人听到了也是好的,总归是会到她耳朵里的:“这西域的骑兵很厉害的,想必这里的马匹也和这事情有关的,不过是些银子能解决的事情罢了!”

    这海国侍卫被咬的伤已经被海鸥带来的这银鲳大夫给检查了,这蝎子是西域很有名的杀人蝎,虽然致命,但是因为这么多年夺走了太多的西域人的命,它早就有解药了。

    但是海鸥现在到有点疑惑,为什么用如此平平的毒药,若是真的这埃丽娅的背后是大长老……不应该如此愚蠢才对,海鸥找到了这连蒹葭:“妮儿,你帮我盯着这埃丽娅。”

    “啊?”连蒹葭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何意?

    “我感觉我们似乎都被这埃丽娅吸引了视线,我要去调查一些别的事情。”

    连蒹葭点了点头,天权不出意外今晚就会到达,而惊蛰应该也是会晚上才来找自己,毕竟就算是人人都知道这晚上隐藏度高,会别样小心,可永远杜绝不了一样,连蒹葭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当晚连蒹葭果然在房中等到了她想要等的人。天权比这惊蛰可辛苦多了,这么多天出了调查还要赶路。

    “小姐这是荒国皇室的调查,如小姐所料,这埃丽娅应该是这荒国的六公主。荒国皇室所有的女眷应该都被送去为奴了,唯有这荒国五公主和六公主,在国破前的一个月就不见了踪影。”

    连蒹葭看着这纸上,这应该是天权整理过的,精炼,一目了然:“她的母亲是西域的人?”

    “对,西域的巫启族,巫启族曾在西域联盟建立是站在反对的这一面,所以是西域部族中最底层的为奴一族,但巫启族的女性天生就比其他的西域部族貌美,所以,几乎所有的巫启族女性除了繁育外,都是在这西域皇宫中。她母亲就是被用于和亲的巫启族女子。”天权从这一边拿出了一张画像,似乎是这荒国的皇宫之物,这裱框都是用金丝绢帛。

    “很详细,一会儿直接随我去找海国圣子时再说。”

    天权拦了一下这准备出门的连蒹葭:“小姐,这件事情算庚明国内政,我们返回荒城处理吧,牵扯进海国的人不好。”

    “埃丽娅的身份又多了一个,那我大概已经知道了,若是我们这件事情不去告诉海国圣子,最后我们有可能要面对,庚明国之人杀了海国圣子这样一个罪名。虽然很明显海国不懂庚明国现在的朝堂,可我依旧不想留下什么无中生有的罪名!”

    连蒹葭的心里已经有了这大致的轮廓,还有几个关键点,和细节有些不明白。但一会儿,她就能一点点知道了,毕竟,这埃丽娅现在只剩下这种价值。

    埃丽娅此时正坐在房中,手心里是一条不怎么起眼的金链子,这是她及笄那年,她的姐姐给她的。她的姐姐就是爱好制作这些小东西,但这条未完工的金链子……怕是再也完工不了了。

    这门被大力的踹开了,这两个和虎鲸一般体型的人走了进来。

    “你们做什么?!”埃丽娅一惊,将这金链子收到了袖子中。

    “带走!”海葵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两个彪形大汉,一人一边直接将她给押走了。

    这一路过来,这埃丽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但她故作镇定:“很痛,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为何不能好好说?”

    她被丢到了这海鸥的房间里,这上来两个利落的侍女很快便反绑了她的手,这连蒹葭正在桌上写写画画的,海鸥就是在一边看着。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笔,抖了抖那张纸:“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大哥,我来跟你解释一下。”

    “你也听听吧!”海鸥扫了她一样,看向了这连蒹葭画出来的大概示意图。

    “首先大约是四年半之前。海神殿前去采购这西域药物的商人,妻女被桀族所绑架,迫害致死,就连这商人都是逃到了庚明国境内才得以回去告状,因为桀族追杀那商人一路从荒国追到了庚明国境内,杀害了这庚明国雪城守卫,诱发了这庚明国与荒国的战争,毕竟这城挨城的你说是是这西域的人杀得,也得有人信。所以荒国灭国,埃丽娅公主不知道是姐姐呢还是妹妹的,反正是你们两个公主殿下就消失无踪了。”

    埃丽娅瞪大了眼睛,连蒹葭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说道:“桀族的漏网之鱼混入了海国,因为海国向来都是不对外,对内宽松,所以这桀族的人替换了海国的长老并且开始挑拨这海神殿和长老殿的关系,还专门用毒逼得这海神殿众人不得不来西域找解药。”

    连蒹葭转向了这埃丽娅:“而你,就是他们选择的,让我们死在海国之外的人,他们定然是答应你,帮你复仇复国之类的。但你并没有一开始就痛下杀手。”

    连蒹葭收起了手上的纸,随手丢到了桌子上:“告诉我你真正是要做什么每一个细节都不要落下,或许你今天就能竖着从这个门走出去,甚至得到他们许诺你的东西。”
正文 第127章 活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一会儿,埃丽娅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相信连蒹葭说的这个‘或许’,她低着头开口道:“我是荒国的六公主,母亲是和亲西域的巫启族的族长之女。”

    四年前,荒国陷入了恐慌,这庚明国当时以他们杀害庚明国守军之名,大军压境,而埃丽娅那时候不过是宫廷中普通的一个公主。但她的母亲是很有本事的人,在听说这庚明国勒索荒国十万黄金之时,便已经知道了,这场战争避无可避,因为荒国根本交不出来这么多前,在荒国皇帝还在尽力拖延的时候,提前送她和她的姐姐离开了皇宫,化妆成为普通民众藏在这荒国的都城中。

    果不其然,庚明国在得不到赔偿金的情况下,对荒国发起了进攻,一共只有这么一座城的荒国,抵抗了不到三天便被攻破,荒国部队不得不撤离这唯一的城市。

    战争持续了半个月就结束了,在皇族撤离后,这城中全是由这曾经的宰相掌握大权,他带头投降了,为了保存这荒国的国民。之后的一年荒国依照庚明国建制开始了整改。

    第一年这城中只有这庚明国的军队,到是还相安无事,第二年这有很多庚明国的商人开始进驻这里,虽然偶尔会有这强买强卖,哄抬物价之举,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和矛盾。

    但第三年因为不死心的反抗军使得太多的荒国男丁过世,这庚明国更多流民涌入,劫掠和**女子数不胜数,这庚明国的士兵起初还会管一管,也不少做这杀鸡儆猴之事,但是这反抗军激怒了这庚明国的军队,庚明国的士兵便也对这荒国旧臣民的求助不再搭理。

    而她的姐姐也是这场混乱中的牺牲者,一国公主却被几个乞丐轮爆,她的姐姐用簪子自杀了,而埃丽娅也就加入了这反抗军,专门屠杀这庚明国流民为她的姐姐报仇。

    连蒹葭挑了挑眉,她现在所说的这些事情似乎和海鸥的事情无关啊,看起来她似乎是想赢的一些名为同情的东西呢,连蒹葭暂时的打断了她:“你说跟着反抗军到处去杀这庚明国的人?这荒国反抗军难道不是去和庚明国的军队对战吗?”

    “但那些流民才是万恶之首!”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这庚明国到这里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这繁华都市中生存不下来的渣滓罢了。而反抗军一日不停歇,这朝廷也不敢调顺民去那里恢复。算不算自作自受呢?

    埃丽娅继续说了下去,反抗军在去年中秋前就已经被彻底的击败了,而她也投奔了嫁到这白圩族的姨母那里。

    去年年底,她在这白圩族见到了这桀族的人,这桀族存在之时与白圩族关系甚好。但既然桀族已经不复存在,这白圩族自然不可能派人再去帮助他们。因为这人提出的计策是得罪海国的,这白圩族并不像成为第二个桀族。

    那人当时提出的计策是,桀族有换脸伪装之术,他说他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桀族被灭的始末都是这海神殿一手所为,所以只要接他一些白圩族的力量他就可以消灭海神殿,还可以得到海国。但是很遗憾白圩族坚持不成为这人的手中剑。

    但埃丽娅被他这个要求吸引了,得到海国,是不是就能复国了呢,便去找了他希望可以帮上他的忙,但唯一的请求就是在他得到了这海国的权力后帮她复国,狠狠的报复华乾。

    但因为没有借到强大的力量,这人似乎是就暂时的说要去找别的办法,但是今年二月突然联系她,让她先去找这荒城的府尹,在库中准备一株雪莲,然后在让她以一个知道这金色雪莲下落的人去找到了这海鸥,告诉海鸥这金丝雪莲是假,真正的在这府尹府中。

    可海鸥清明节去找了这连蒹葭,连蒹葭突然出现后,那伪装成大长老的桀族人似乎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这埃丽娅便利用府尹拒绝,来拖延时间,然后到了那府尹答应的前一天,这桀族人才想到了办法,让埃丽娅想办法在去西域的途中直接杀死他们。

    但在杀死他们之前必须要得到这海神金印,若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一定要等他们收集全了他们需要的药物后,想办法将他们骗到这雪城去。

    埃丽娅的话和连蒹葭的猜测还真是相差无几,这埃丽娅就是一个被骗来的棋子仅此而已:“……果真如此,若是在西域我们死掉了那便是西域之人所为,若是在庚明国死了那便是庚明国所为,但他为什么一定要刻意去要求是在这药物收集全了之后呢?”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埃丽娅公主,能否告诉我一个问题,这金边雪莲是你们荒国的国宝吗?”

    “不是……”

    海鸥和连蒹葭对视了一眼:“不是,那就说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那桀族的人说这金丝雪莲是桀族的至宝,而桀族被灭族就是因为这个,他说我父皇曾经找桀族要过这个东西,才会在海国的操作下,使得这荒国被庚明国灭国,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这海神殿的圣子想要用这些东西炼制长生不死药。”

    “内鬼。但毒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还需要在调查一番。”

    海鸥点了点头,看着她:“他许诺了你复国?”

    “对。”

    连蒹葭冷冷的看着她:“哼,你知道荒国复国代表着什么吗?代表着荒国将会永远的毁灭,已经被占领的小国复国了,这庚明国上一次若是只是抱着占领之意,那么这一次应该会抱着只要土地无所谓人的态度吧,四年都不安分,不愿意做顺民,那就成为维护这大国声誉的鬼魂!”

    埃丽娅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有人……”

    “怎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吗?那你要清楚,因为一个小小的荒国,而给周围的大国一种我很弱的表象,这庚明国原本的臣民可就会经历更为残酷的大国战争,不过是一群别人的臣民罢了。牺牲永远不会留给自己的人!”连蒹葭看着她,笑得还是和方才一样,那么温和,但是这话却是如刀刻一般。

    海鸥看着这埃丽娅:“我这些人中可有和你联系之人?”

    “没有……我都是直接和那桀族的人联络的。”

    “那你已经没用了,海葵,拉出去活埋!”海鸥嘴角勾起,一点都不犹豫的说道!

    连蒹葭看着她:“你杀了惊蛰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你活不了,还有,最后告诉你,我不是海国人,我是庚明国的人。所以,害了我庚明国将士的反抗军,在我这里没有或许”
正文 第128章 浮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埃丽娅的死一定会使得这内奸警惕,连蒹葭和海鸥都非常清楚,但这埃丽娅留着若是说漏了嘴,还不如直接找个理由去掩饰她的死。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埃丽娅被海鸥拉出去活埋了,很多人其实都在打听,而即便是海葵知道的就是,这连蒹葭的侍女找不到了,似乎是被这埃丽娅给杀了,之后似乎是审讯了这埃丽娅。

    但是这话还没往外说,这惊蛰便重新出现在了这众人的面前,可以看见她脖子上有深深的掐痕,而她若不是还面色红润,很多海国人都会认为自己见了鬼了吧。

    “惊蛰大人,您似乎和那被圣子大人拉去活埋的女人……有点关系对吗?”这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小侍女,在惊蛰给连蒹葭准备热水的时候偷偷地跑了过来。

    “你问这些做什么?不知道知道的东西多了,你就容易死吗?”

    那小侍女毕恭毕敬的说道,她们只是这下等的侍女,但是这惊蛰可是连蒹葭的贴身侍女,就算不是这海国海神殿的大人物,她们还是得向她低头,称呼一声大人:“不是的,是……惊蛰大人也知道,主子的脾气谁都摸不透,我们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拉出去活埋的人啊,若是您知道点什么,跟我们说说嘛!”

    惊蛰盯着这正在烧的水,一点都不让别人接近,冷冷的回答道:“那天在车上埃丽娅向我打听你们圣子和我们家小姐的关系,当时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以她这等舞娘的身份没资格打听我们家小姐的事情,便被她掐晕了过去,她以为我死了便在休息时偷偷的将我丢到了这戈壁的一个小坑中,等我回来一路顺着路走到了这里,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小姐。”

    “啊……是这样的啊,那我们就放心了,毕竟这种错误,我们还是不会有得。谢谢惊蛰大人”

    海葵同时也接到了这海鸥的命令,找她来打听的都是这海鸥的身边人,而她给出的答案却和惊蛰的完全不同。

    “这埃丽娅是荒国的公主,借圣子之手将荒国国宝从荒国叛徒手中夺回,又想重新从圣子手上偷回被圣子发现,圣子震怒,将其除以活埋之刑!”

    无论听到了哪一个,对于真正的自己人来说就是要防备的事情多了一条罢了,但是在那内鬼的耳中,确实让他从头顶寒到了脚心。到底是埃丽娅隐瞒了秘密还是这海鸥在隐瞒已经知道真相的事情呢?

    在和田城带了两天,众人继续启程赶往博尔拉城,这继续启程一举比任何的理由都能安这内鬼的心,只要这海鸥等人还是要去取药材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到达博尔拉城时已经正式的进入了这西域的初夏,毕竟西域是几乎没有春天的,这西域的太阳可比这庚明国的要热辣的多。连蒹葭自然也是懒得出门,但这并不代表这连蒹葭就没有在做事情了。

    天权替她找来了这很多关于西域的书籍,好在这西域和华乾通商已经很久了,这两国跑商之人都在互相学习对方的文化,这很多的书籍都是汉文的。

    惊蛰推开门,将刚刚知道的消息告诉了连蒹葭:“小姐!海国圣子在找的巨蜥之爪被马贼抢了!”

    “什么?”这马贼什么时候凑热闹不好,偏偏是这种时候,为了个不要的东西还要兴师动众,连蒹葭将手里的书一丢:“走!”

    “小姐,等一下。”惊蛰轻轻扯了一下连蒹葭的袖子:“小姐似乎越来越浮躁了。”

    连蒹葭微微一愣,是啊……自己最近确实是有些不够小心,有些浮躁了:“浮躁……应该是因为来了葵水……”

    但这个答案,惊蛰有些怀疑,这连蒹葭却是来了葵水,但是之前,可从未见她这么浮躁过。

    “小姐想离开海国圣子身边了吗?”惊蛰这个问题未免有些犀利。

    惊蛰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帮助海国圣子,但是刚一开始,惊蛰看得出来,小姐是非常想帮助他的,但是到了今日,惊蛰也看得出来,小姐现在已经不想在为这件事情苦恼了。”

    连蒹葭看着惊蛰,要不要跟她说实话了算了:“我的烦躁……是因为,我感觉海鸥过去不这一劫,他又会消失在我面前了……谁都可以……他不行!无论是死是变,他不行。”

    “小……小姐?”惊蛰大惊这天权和开阳都在隔壁,这话……未免有几分给汝鄢祁木戴绿帽的嫌疑啊。

    “就算是当这汝鄢祁木的面,我还是会这样说,人命债,我欠不起了。”连蒹葭认真的看着惊蛰,她却是是慌了,这海鸥如今面对的敌人真的是一个桀族伪装的大长老吗?

    连蒹葭这几日一直在看这西域的部族变迁,桀族是非常好战的民族,他们曾经征服了不少西域部族,但从未发生过***女的事情,但偏偏这海国的商人第一次出现在那里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海鸥的性子现在阴晴不定,但是唯有连蒹葭知道,海鸥的在那世界,在成为白鸿兵之前,可是看着自己的父母被讨债的人活生生打死,没有人比他更害怕死亡,他每一次在执行义父的任务后,都会把自己泡在水中至少五个小时,就连皮肤都浮肿皱褶了,他才会出来。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那天他下令活埋埃丽娅的时候,可一点犹豫都没有,也那天晚上,连蒹葭才去让天权找那些关于西域的书。

    这件事情就像是在逼着他向恶一样,在腐蚀着他,希望他能变得冷血无情一般。他是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什么人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连蒹葭突然坐下了,越跟海鸥接触,她越能发现,现在的海鸥不过是一个长着白鸿兵的脸有着白鸿兵记忆的陌生人罢了……上一次他死在自己面前……而这一次他还是要消失了,不过消失的不是生命,而是……本性。
正文 第129章 魔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并没有去找海鸥,毕竟这种小事,他是可以处理的,但是连蒹葭在发现了这些不该发现的东西后,已经没办法在和平时一样,让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惊蛰,你明日去替我问问,这马贼的事情,海鸥是如何解决的。”

    “那小姐我们现在是不去了吗?”

    连蒹葭稍微清醒了清醒:“你说得对我现在太浮躁了,我去也不能给他什么帮助,万一给了他错误的建议,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惊蛰一看这连蒹葭的表情已经恢复平常:“小姐这样看起来到是好多了。小姐,我们现在跟随他这么久,帮他铲除了这埃丽娅,其实已经可以离开了,若是这样的情分还担不住‘足够’二字,那我们亏太多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怕是以后都很难见到他了,等吧,反正耽误不了回京成婚的。”

    惊蛰左右看了看:“小姐,海国的圣子真的是海国第一人吗?”

    “你要是有雪莱一半的聪明,就不会只停留在二十四卫,还被你的原主人给我给的这么干脆了。”连蒹葭轻悠悠的说了一句。

    这惊蛰微微尴尬了两分,但连蒹葭这句话,完全没有提点到她那里错误了:“这海国的侍从和婢女,就像是我们二十四卫和王府众奴会称呼天权和开阳为大人一样,会将自己真正主子面前的红人和地位更高的人也称之为大人。”

    “你想说什么?”

    “就像是皇帝统御着官员但却也被官员牵制着是一样的,您的担心是否是因为这海国圣子现在也是在这个位置,才让您如此忧心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似乎也知道这惊蛰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以后说话就直接明说。不要绕弯子,尤其是在很别人很上心的事情上。”

    “是!”

    马贼可以说是西域部族的大敌,这些马贼大多数都是消失在部族战争中的那些部族的漏网之鱼,又或者是尚且存在的那些民族中的反叛者或者是罪犯,但西域部族和其他国家是不同的,这一族有一族的规矩你抓到了他们,若是这部族有要求,甚至必须要放走他们,所以对这马贼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剿灭,也不过是剿灭的是那些已经没有了部族的那部分马贼。

    而这些马贼中有一名为楼蒿的团伙,而这一次打劫了这巨蜥之爪的就是这楼蒿。这楼蒿的成员都是这部族毁灭的人,且多半是女子。

    “圣子大人,解毒迫在眉睫,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武力夺回这巨蜥之爪?”

    “不急,这马贼的势力根深蒂固,若不能全灭了他们,在我们离开西域之前免不得要被他们袭扰。”海鸥看了一眼银鲳,似乎这一次面对埃丽娅的事情,只有几个人选择了沉默,而他也就是其中之一。

    “银鲳。”

    “圣子大人。有何吩咐?”

    “巨蜥之爪还好其余的材料固然珍贵但也完全无碍,但唯有金丝雪莲只有那么一株,不知,海神殿这么多人……可够用?”

    “这解药采用熬煮之法,这金丝雪莲足够。”

    海鸥看着他,静静的开口:“嗯,看起来算的是挺精准的。”

    这银鲳并没有对这句话有什么反应,毕竟这海鸥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其实是模棱两可的,海鸥挑了挑眉:“没事了你下去吧。”

    但还不等海鸥摸清楚这楼蒿的行动规律,这再度传来消息,他们好不容易捕捉到的这大漠夜照也被这楼蒿给劫走了,这九位药都来自西域,海鸥多少有点奇怪,这之前自己在寻找这西域的其余药材的时候,也曾遭人阻止,当时他以为是这长老殿有所察觉。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同一拨人,这些人似乎是在搜集同样的东西,看起来灭了他们之前,还需要从那里搜集一些情报。

    楼蒿绝大多数都是这女子,她们的丈夫和孩子都因为部族争斗而亡,不想沦落为别的部族的女奴的一群人聚集在了这么一起,虽然强大但是实际上,却不过是因为她们的威胁非常小罢了。

    而她们的藏身之处是过去鄂月族的主城的废墟中,这样的情报其实不难打听,尤其是为了寻找这些药物在西域已经足足呆了一年的海国人。

    海鸥的人趁夜色,突入了这废墟,这原本是绿洲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沙子所吞没,对于海国的人来说沙地是不难,但是沙石地却变得非常艰难。但不过是一群威胁不大的女子,在海鸥的马车慢慢悠悠到了这废墟城的时候,这所有的楼蒿匪徒,已经被海国的人所擒获。

    “问出头目,其余全部杀死。”海鸥扫了一眼那些人,跟身边的人耳语道。

    那群女子中一个用黄色的头巾裹着脸的女子用西域的通用语言开口道:“你们这群桀族的混蛋,巨蜥之爪和大漠夜照昨日已经被大姐焚毁了,你们再也不要想用这东西害人了!”

    海鸥身边的海葵是学过西域语的,将这话翻译给了海鸥。

    “等一下,先不要杀!将她带过来。”这一边扇扇子的海葵,收了扇子,走了过去,用西域通用语说道:“我们不是桀族人,我们中了桀族的一种毒药,需要这两样东西解毒。”

    “不要在骗人了!你们桀族已经毁灭在了这毒药上一次,难道还不够吗?”

    “你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会放了你的同伴!”

    “甲细亚族宁死不为奴!”

    海葵上去就阻止了这女子拔下头上的簪子自杀的举动,用中原话开口说道:“我们是灭了桀族的海国人!”

    那女子很明显是会一些这中原和南方的语言的:“你……说的是真的?”

    海葵撩开了袖子,她的手上带了一串海螺穿起来的东西,而在西域这种东西是绝对没有的。那女人用西域语跟身后的人似乎是说了什么,那些女子对这海国人磕起头来。

    “圣子大人,她们知道这药的秘密……”

    而在这海鸥附近的一人,衣服下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正文 第130章 最后的劝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将所有捕获的楼蒿马贼都带回了他们在这博尔拉城的据点,连蒹葭听说了这件事情,自然是在房中坐不住了。

    似乎是怕这内鬼对那些人下手,海鸥让人将她们全部都带到了这花园天井那里,全部都在自己的视线内,这样安全的程度也会高一点。

    带着绿色的头巾的女子站在这凉亭的台阶下,海鸥对她的话还有几分将信将疑的,这戴头巾的女子不卑不亢,盯着海鸥,毕竟这海葵说的话,她只信了一半。

    “我不需要你给我说你们楼蒿的事情,你就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们要这些东西,你就认为我们是要杀人就好。”

    “甲细亚族的男人们都死于这种毒药,桀族将这种毒药涂在刀上。这种毒药是用仙人掌液,白色金边虎皮兰,大漠夜照,巨蜥之爪,塞里河的龟壳粉……炼成的。”那女子说出来的药物,跟他们现在正在寻找的药物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是毒药?可有什么毒药可以与它相互克制?”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

    “这种毒药,如果吃了,不出十天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海鸥微微眯起眼睛:“那两种东西,你们已经销毁了?”

    那女子怀疑的看着他,海鸥摊了摊手,这雪葵走了过去,用西域通用语将这件事情解释给了她,那女子看着海鸥:“毒药没有救人的,桀族阴险狡诈,他们是想骗你自己吃这种毒药!”

    “大人,巨蜥之爪和大漠夜照都被找到了。”一边的银鲳走了过来:“属下派人搜索了那座空城,他们根本没有销毁。”

    连蒹葭看了一眼银鲳:“那就有劳银鲳大夫现在去将这种药熬煮出来吧。不然到时候可就晚了。”

    “但她……”

    “银鲳大夫会相信马贼的话?她们若是真的销毁了这东西,我就信了,但是……快去吧!”连蒹葭微微一笑。

    那女子跪在下方是并听不到这上面的小声说话的。

    这银鲳快步离开了。

    “大哥,这银鲳可是告诉你,你中了毒的人呢?”连蒹葭挑了挑眉,海鸥也了解了这连蒹葭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这银鲳就准备好了这药,他走回了花园,那些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剩下连蒹葭和海鸥一人带着两个侍卫坐在凉亭里。

    “大人,这就是熬好的解药。”银鲳毕恭毕敬的将这碗送到了海鸥面前。

    但海鸥并没有接下这碗药,连蒹葭微笑着看着银鲳:“银鲳大夫,你劳苦功高,自己先把这解药服下吧。”

    “啊,这药物昂贵,第一碗药物的效果最好,银鲳怎敢……”

    海葵冷冷道:“圣女大人的好意,你不接受,可是瞧不起大人?”

    银鲳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这是试探吧……这应该是试探吧。银鲳将药碗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但并没有听到什么下文……

    天权注意到了这银鲳的手不在颤抖了,挡到了这连蒹葭身前,这银鲳将那一碗药泼向了海鸥,但是这海葵早就有所准备,这背在身后的手中拿了一把伞,这汤药全部都洒在了地上,而此时藏在暗中的海国人一拥而上,直接制服了这银鲳,他们很迅速的拆了这银鲳的四肢和下巴。

    “啧啧,其实你的动作在快速一点,我们就真的信了这药没有什么问题了呢。大哥,之后的事情是海国的事情,我就不跟着参与了。”

    当晚这海鸥似乎是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但他发现了一点,这银鲳真的是海神殿的银鲳,而不是桀族人假扮的。

    连蒹葭已经收好了东西,明日一早她就准备离开了,毕竟她答应这郭景涵六月前就回来的,如果自己晚了那么几天,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海鸥心事重重的来找了连蒹葭:“妮儿……银鲳不是桀族人。”

    “大长老应该也不是桀族人吧,能成为你们海国的大长老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一个年轻小辈给替换了。”连蒹葭给海鸥倒了一杯茶,坐到了他身边。

    海鸥挠了挠头发,这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烦人的:“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大哥,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现已经五月中旬了,我答应郭景涵六月初就返回唐城,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不会食言的人。”

    海鸥微微一愣,抬起头,这身上的气势整个都变得邪气了几分。

    但连蒹葭现在已经不在烦躁了:“大哥,在你眼中我是白晓妮还是连蒹葭呢?”

    “妮儿觉得呢?”

    连蒹葭轻笑了一下,看着海鸥,认真道:“但在我眼中,大哥你不再是白鸿兵了,而是海国的圣子海鸥。”

    “妮儿,你是在怪大哥,那天对你……”

    “不是哦~而是我眼中的白鸿兵是一个不敢杀人的人,而不是像大哥这样杀伐果断的人,他是一个很有感情的人但却会尊重别人的想法,而不会像你想尽办法想要强迫别人,他的尊重不是像你这样装出来的。”

    海鸥沉默着低下了头:“你知道我变成了这样,还这样与我说话?”

    “因为我也不是白晓妮了,白晓妮会忍耐所有的事情,我在这里保持了十年白晓妮的状态,发现对陌生人没必要这样,而很遗憾,不再是白鸿兵的大哥,你现在也是陌生人,而我之所以敢如此造次,不过是在赌,赌海鸥你还有多少白鸿兵的影子。”

    “妮儿,你知道那时候我们没办法做符合自己心意的事情,因为我们都被义父控制着。”

    “你觉得现在情况不同,所以就改变了自己对吗?那我现在要告诉你,你的头上已经没有了义父,但是我却是一个没有这样一个人就不能活的人,所以在这里我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这么一个人,让他如同义父那般控制着我。”

    海鸥苦笑了一下,抬起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大哥,如果你要变成海鸥,就注定和我是陌生人了。希望下一回我见到你,我还能认出来你是谁。”

    “白晓妮!你都变了,为何我不能变。”

    “那就接受我是连蒹葭的这个事实吧,既然你要求我不变,那么自己先做到。”连蒹葭就是用那种很陌生的眼神盯着他。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海鸥还是放弃了,因为正如这连蒹葭所说的,这白鸿兵是一个会‘尊重’别人的人,所以当时才会错失了白晓妮,而现在……若是不以退为进,海鸥也不会得到连蒹葭。
正文 第131章 罚跪三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消失了整整一个月,当她毫发无伤,也没有什么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这唐城郭家分家的时候,这门口的门卫惊叫了一声,立刻跑了进去:“表小姐回来啦!表小姐回来啦!”

    郭青林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在门口的连蒹葭:“关门!”

    连蒹葭摊了摊手却也没说什么,怕是这郭景涵和郭青林因为担心自己而有点生气了吧,不过怎样都好。自己在这留着也挺尴尬,不留着也挺尴尬。但连蒹葭也不想再想那么多了,既然不开门那就算了。姑且在马车上等一个时辰,若是真不开门那她就去找个客栈,也没别的办法。

    似乎是这郭景涵和郭青林的气似乎是消了一点了,这大概两刻的时间后这门开了:“连小姐,老爷和堂少爷请您进去。”

    连蒹葭下了马车走了进去,这郭青林夫妇的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郭景涵也是黑了个脸,岳王和伊人也到了这里,但他们更多的是担心和好奇。

    “你这一个月去了哪里。”

    连蒹葭直接放弃了“荒城。”

    “荒城!!”这郭景涵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就算是这郭景涵都不敢轻易的去那座城市,那座城市是出了名的混乱和危险。

    郭青林也是面色大变:“蒹葭外甥女啊~你要当女中豪杰,虽然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知道你父母兄妹担心成了什么样子吗?”

    “这是姑父的信!”郭景涵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

    这连虎啸的怒气全部都存在于这信中一样,这笔锋中都是浓浓的恼怒,连虎啸在信中写明,等她回来了就让她面壁思过罚跪三天!

    “姐姐,娘也很担心你呢。”连伊人也拿出来了这郭秀娥的信,这纸张上有一些皱褶,很明显,在写这封信的时候,郭秀娥哭了。

    连蒹葭接过了信,草草的看了一下:“那我就按照父亲说的去罚跪三日。”

    连蒹葭这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更是气上加气,岳王开了口:“若是连小姐真的是因为什么必须做的事情而离开,还是跟你的家人解释一下。”

    “岳王爷,蒹葭无话要说,若是没什么吩咐,我就按照父亲的指示去罚跪了。”

    郭景涵是气得牙根子痒痒的,连伊人看着他们:“姐姐不会是独自出去玩的人,有事是一定的,不过她不愿意说,我们也没办法强求啊。”

    “一句解释能怎么样!”

    “惊蛰,你们……到底是去做了什么?”连伊人转向了门边的惊蛰。

    惊蛰左右看了看走了进来,给每个人行了礼:“小姐此番是去解毒的。”

    “解毒?”

    惊蛰低着头闷声道:“小姐中了西域桀族的剧毒那种毒,十几天后中毒的人就会全身溃烂而死。这个药的解药就是在原本练毒的药物中减少一味这大漠夜照,但是这其中的金丝雪莲是荒城的镇城之宝,小姐不得不去那里一趟。”

    “八王爷的人都是废物吗?还要你家小姐出面。”岳王的心提起来了两分。

    “岳王爷息怒,小姐一是怕一来一回耽误了,其次这荒城情况特殊,小姐怕天权大人在那小地方出事情,便决定亲自去的。”

    郭青林白了一眼这惊蛰:“这样的事情,有何不能说?我郭家也有这西域的生意,难道你家小姐不知道人多力量大吗?”

    惊蛰的口舌也是伶俐的:“但是人多也代表着目标明显啊,不等小姐找到了解药,就先被下毒之人发现了小姐察觉了中毒的事情。”

    “说的也是,不过这解读后传句话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吧。”

    “是我的错。其实小姐十几天前便可以返回。”天权也站了出来:“我被千影重伤,但荒城没有能治疗的大夫,雪城也没有,所以小姐便带我去了更西北的石城寻医。”

    连蒹葭默默的跪在自己房中,在古代这跪来跪去的到是也习惯了,说让面壁那就真的面壁思过吧,正好自己这一次前往西域有太多的事情乱了自己的节奏,这返回京城后就要备婚,还是收收心的好。

    “你居然说我重伤了天权。”

    “千影高人的名字果然不能随便借用。”

    连蒹葭并未回头,也可以感受到,自己背后的凉意,但那凉意很快就散了,也不知道这千影离开没,连蒹葭就继续安静的跪着,但千影并未离开,而是躲到了这床和墙的缝隙中,从这里可以看见连蒹葭的侧脸。

    “或许我可以让人帮高人调整一下这床的位置。”

    “哼,我以为你不准备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连蒹葭保持着自己的状态,只用余光看了一眼千影:“其实如果真的是选择了海国圣子,千影高人也无可奈何了吧。”

    千影抬头看着这横梁:“我一直都不是很能明白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小姐,什么忠贞,什么刚烈的。不过看起来能言而守信就不错。”

    “其实千影高人想要恢复原本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吧,千影高人现在比往日更上一层楼了,没有人会拒绝你的。”

    “我跟你定下约定的时候,我也没想过,今日我的心情是这般。”

    连蒹葭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还是问出了口:“哪般?”

    “以后你会知道的,但我希望你记住,与你订下约定的那人,不是千影就好。你的侍女来了。”

    千影说着就已经上了房梁,而背对着那边的连蒹葭也不知道这千影是从哪里离开的,但连蒹葭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若是千影高人回来,蒹葭就真的只是普通的一根芦苇了,所以千影大人,稳赚不赔。”

    “……你以后会知道的。”

    雪莱推开门走了进来:“小姐?你回来了?唉!您怎么跪在这里啊!”

    “出去,父亲写信,让我面壁思过跪三日,这三****都不用进来了!”

    而连蒹葭默默地跪在那里,毕竟已经决定跪了,虽然也让这惊蛰和天权去逢场作戏,而且看起来千影也不会成为露馅的人,那自己真的可以安安静静的去思考之后的事情了。
正文 第132章 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商会已经结束很久了,但为了等连蒹葭,只能再多呆一段时间了,现在既然连蒹葭也回来了,也乖乖的去罚跪了,真的让她跪三天,那膝盖不得毁了。

    郭青林消气了,便来了这连蒹葭的房间,本以为这连蒹葭应该是会偷懒至少也得投机取巧垫个软垫之类的,但是他发现这连蒹葭真的是面壁思过,跪的挺挺的。

    “来来来大外甥女,别跪着了。”

    连蒹葭头也没回,继续面壁思过:“小舅舅,父亲罚我跪三天,蒹葭也知自己的错了,怎能起来。”

    郭青林皱了下眉头:“三天,你膝盖不要了啊,起来!”

    但连蒹葭并没有听话,毕竟虽然郭青林是长辈,但是不管怎样二选一,连蒹葭肯定还是会听这连虎啸的话。

    郭青林做到了桌子边上:“我过去啊,你姥爷总是罚我跪,最低都是七天,可是最多也就跪了一个时辰,你姥爷就扶我起来了,若是你父亲在此,看你跪了如此之久,也一定会让你现在起来的。”

    “不必了,毕竟我也曾在宫中待过,这跪来跪去的肉长的膝盖也早变成了铁打的膝盖了。既然父亲因为蒹葭的事情生气了,那蒹葭跪三日能平息父亲的怒气那也是好的。”

    “我听你的侍女说了你离开的原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哪能跪三天,那这样吧,反正谁都不知道,不如变通点。”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最容易被人诟病,所以她真的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从一开始有点疼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把你家小姐扶起来,你父亲让你跪三天对不对。”

    连蒹葭歪着头:“小舅舅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三天是三十六个时辰对不对,你今天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还剩下这三十三个时辰。你父亲没说是三天连续跪吧,加在一起有三天不也足够了。”

    可以说这种方法也是投机取巧的,连蒹葭没有回应。

    “你怎么是个死性子?不许在我家跪!这样你能起来了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若是起来了,回了连家还得重新跪!”

    “罚跪不过是手段,你现在也知道了不该让家人为你担心,那么惩罚不就多余了,难道你以后,也要罚你的孩子跪三天吗?”

    雪莱走了过去将连蒹葭扶了起来,连蒹葭也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毕竟这腿现在已经没知觉了,雪莱也聪明,直接伸手够了张凳子过来,也暂时不让连蒹葭活动了。

    “路都走不了了,现在不能逞强了吧!”郭青林的性子多少有点腹黑:“好了,我来就是代替景涵告诉你,明日你们就启程返京吧。”

    “表哥果然还在生气吧。”

    郭青林虽然看起来是个喜欢欺负郭景涵的,但是却会为他说话:“他给我说了这次你们出来本就危险的很,就算是与他一起,也曾让你落入险境,你若是这次真的一次不复返,就算是去你母亲那里负荆请罪都弥补不了他的错误,而且他也会内心不安一辈子的。”

    连蒹葭没有回答:“那雪莱你就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坐着休息会就好了。”

    “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小舅妈一会儿要闹脾气了。”

    郭青林快步离开了,而其实他的妻子就在门外,只是觉得自己进来不好罢了,这两个人又黏到了一起。连蒹葭从没关的门的缝隙看着那两个人离开。

    “小姐会不会觉得很羡慕郭夫人呢?”

    “羡慕?”连蒹葭歪着头看了一眼雪莱:“被那样粘着时时刻刻不分开,难道不会厌烦吗?”

    开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小姐,天权说有事离开,若是小姐明日就要离开的话便不用再等他了。”

    连蒹葭皱了皱眉,自己才跟这郭家的人玩过这么一招。真么快报应就来了?不过这天权要做什么还真不需要跟她汇报。

    “小姐,我抱你去躺会儿吧,这坐着弯着膝盖,明日膝盖会更痛的。”开阳走了进来。

    “不必了,已经恢复了不少,反正过去也没少跪。”连蒹葭挥了挥手。

    这惊蛰到是也知道这雪莱有眼色,从一边看到了这雪莱似乎准备去书架,给连蒹葭找本书,自己先跑了进来,拉住了雪莱:“小姐回来后的包袱去了哪里?”

    “就在那边啊,惊蛰姐。”雪莱似乎注意到了惊蛰的殷勤:“那里的书都窝了角,必然是小姐看过的,惊蛰姐把这本拿去给小姐吧!”

    惊蛰接过了书,她知道的这惊蛰也不过是去年连蒹葭出宫的时候才带出来的小宫女,可不是什么从小到大的贴身婢女,但是能这么快掌握这连蒹葭的习惯,却是非常聪明的一人,若是她也学个武功之类的,怕是这连蒹葭也只要她一人了吧。

    惊蛰突然就不开心了起来,自己其实没必要求让连蒹葭喜欢,有事就做,反正连蒹葭也不会刻意刁难。

    “小姐,看会儿书吧。”

    连蒹葭看着方才惊蛰突然进来的举动便也明白了,这惊蛰那日被自己提醒了一句,现在想学着聪明起来了吗?但似乎因为雪莱做事细致与她风格不同,多少这心里有点怨气了吧。

    她从汝鄢祁木手中要来惊蛰是因为那一日惊蛰救她时候,哪一种张扬跋扈的态度,汝鄢祁木培养出来的人就算是性子狂傲,也不会奴大欺主,她当时身边只有雪莱,雪莱太过聪明,知道自己不是这种性子,便只会学着她做那闷葫芦,若没有一个惊蛰,她那日在朝堂上的‘小人得志’的样子便再也不会出现了。

    放纵自己的奴欺负他人的人往往是骨子里对比自己的地位低下的人有着蔑视的人,而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其实很适合她,因为这些人对于自己的奴欺负了别人的这种事情就只需要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就好。

    “小姐,奴婢有一事觉得还是要跟小姐说一下。”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又准备啰里啰嗦了吗?

    “奴婢最近总是能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察觉到有非二十四卫的人出现的痕迹,但是和往日不同,那些人似乎并没有恶意。”

    “海国的吗?”连蒹葭立刻说道,若是她房中的奇怪痕迹那必然是千影留下的。

    “所以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和郭少爷分开行动,晚一天,小姐可以假装感染了风寒,不能和岳王爷他们一个马车,再让雪莱伪装成小姐,而我们晚一天扮成别人行动,那些痕迹多半都是院中的只要我们在房中做了这些事情,他们不会发现。”

    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又转了回来:“好,我同意。”
正文 第133章 治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对于连蒹葭生病的消息有几分上心,但因为还在生连蒹葭的气,但到了城镇却给这连蒹葭去找了这城里声望最好的大夫,好在这雪莱聪明,把那大夫骗了去,这大夫也假模假样的给她开了药,还刻意叮嘱郭景涵要她好好休息,不要大意之类的话。

    虽然比郭景涵晚了一天,但是连蒹葭现在也在这城中,而且可以避开了这热闹的地方,选择了一家比较普通的客栈也算是安顿了下来。

    没有了雪莱这个会照顾人的,惊蛰是开心也有点忧心,自己固然可以再连蒹葭面前展现一些自己的优点了,但是很明显开阳摸得准她的小心思,这二十四卫可没有什么学过当普通侍女的课程。

    “小姐,我已经让小二去准备一些他们的拿手菜去了。小姐可要沐浴,我也让人准备上。”开阳端着茶走了进来,她将这大雪小雪装扮成了自己和惊蛰,跟在这雪莱附近。

    现在连蒹葭身边又少了几个守卫,这惊蛰现在一心想着像雪莱一样,对防备也不上心。开阳不是很喜欢这惊蛰的争强斗勇之心,也有意无意的想要暗地里整整他。

    连蒹葭坐在桌边突然看见了这窗边闪过的人影:“什么人?”

    那人影直接破窗而入,带着熟悉的面具,这千影似乎是要来做些什么的样子,开阳和惊蛰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但是架不住这千影手快,直接钳住了连蒹葭的脖子。

    “调虎离山?你那个男侍卫被磐蛇的副统领打成重伤,身边只跟着这两个废物,看起来你今日就可以去见阎王了。”这千影看似在用力的掐着自己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用力。

    连蒹葭眉头一皱,千影过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天权重伤吗?

    “哼!是谁重伤?”

    一把剑凌空飞来,这剑很明显是冲着这千影的手臂而来,不想被割伤,千影也顺势松开了手,这天权也从那千影翻入的窗中翻了出来,一掌逼退了这千影。

    “一个残废你能打过我吗?”

    开阳一见连蒹葭已经没有了危险,直接从桌上翻过,拔剑袭击向了千影,惊蛰在这种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她很果断的,将连蒹葭拉到了这安全的地方。

    连蒹葭知道这千影就是为了把天权骗出来,这天权偏爱蓝色的衣服,这过去都是各种各样的蓝色劲装,但是偏偏今日穿了一件这黑色的衣服,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这天权胳膊上的伤口,那伤口非常的新,不过因为只有那么一瞬,连蒹葭爱判断不了那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伤口。

    千影的目的到了,便也果断的离开了。

    这惊蛰和开阳细细的搜查了这客栈,然后默默地去善后,天权到了连蒹葭面前单膝跪地:“连小姐,属下救驾来迟,请小姐责罚。”

    “袖子掀起来!”

    连蒹葭的命令让天权微微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将两个袖子都免了起来,这里衣上还是可以看到鲜血的痕迹。

    “你这伤口没有清理就上了药吧,看起来似乎是打斗的时候用来止血的吧,这样你会死的,就像那****为何要剜肉是一个道理。惊蛰去打盆清水来!”

    门外防备的惊蛰点了点头,她立刻去准备了这清水,开阳也有一点担心这天权,便走了进来:“天权,你……那家伙!下回再看见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打不过他的。”天权默默的说道。

    连蒹葭观察着他的伤口:“整个上衣都脱了,你这道伤口已经到了这肩膀。”

    “小姐,我……我自己来就好。”天权吓了一跳瞬间这脸就白了。

    “背上的伤口你能自己处理吗?”连蒹葭很严肃的说道。

    在主子面前裸露上身那可不好:“让……让开阳处理就好了。”

    开阳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连蒹葭看着这开阳的动作却是微微一皱眉,这开阳清洗伤口的方式并不彻底,毕竟这开阳是女子,平日也会打打杀杀却少有受伤。

    “我来吧还是。重新拿一块干净的布来。”

    天权微微一愣,但是这连蒹葭已经冕起了袖子,接过了这惊蛰递过来的干净的布,和开阳的擦拭不同,连蒹葭用冲洗的方式,在冲洗完后,也避开了伤口,轻轻点点的沾掉了那些伤口上的水。

    “这是什么武器能撕裂这么多伤口。”

    “鞭子……是属下太弱,被那人打伤。”

    “你们与磐蛇又是对手却又是朋友,居然还能共存。微微转一下头,你这道伤口都没有清理上药的吗?”

    连蒹葭很细心的帮天权重新上了药,而实话说,就算是这大夫也不会像这连蒹葭这样非常小心的,这擦拭后背的倒也还好,但是到了这胸前的,天权似乎是感觉有些羞愧了,一下抓住了这连蒹葭准备清理的手,但是却又放开了。

    “小姐这些伤口我自己来就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让惊蛰换了新的布,递给了他,这天权一想到自己的后背之类的都是这连蒹葭处理的,而他清理伤口的方法和这开阳一样,直接的擦拭,而且因为害羞和尴尬,这用力一大,伤口又渗出血来。

    “别用脏布直接擦!”;连蒹葭招了招手,这惊蛰吧才洗干净的布拿了两块,过来,这道伤口的位置到是有些尴尬,就在这左腰侧,多少有点偏下,但是这连蒹葭到是不介意,继续替他清理着伤口。

    “真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年受了伤还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我在这里瞎担心呢,还是你们练武的人体质不同。”

    “习惯了。”天权尴尬的撇开脸,这开阳看他青涩的样子,没憋住,嘲笑的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天权,主子这可比我这种粗手粗脚的细致多了,你这伤口不好的快一点,都对不起主子!”

    连蒹葭抬起头看了这开阳一样“天权救了我那么多次,我不过是替他上个药,有什么值得你们絮叨的?”

    其实连蒹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天权可以说是比惊蛰和雪莱都靠谱多了,如今海国那边的人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而很明显,海鸥和长老殿的战争是必然的,这海鸥胜利与否与自己其实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那些人知道了这海鸥有自己这个弱点呢?

    天权受伤,无疑是消减自己的战斗力,帮他治疗,不仅是恢复更是能让他在自己的安全上更用心。

    天权微微低着头看着帮他包扎着伤口的连蒹葭,眼中闪过了一些什么东西,但却不再说什么。
正文 第134章 归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受了伤,但是这路还是得赶,连蒹葭便让天权直接跟自己同一马车,也不让他在外风吹日晒的当车夫了,就是可怜了这惊蛰,但好在惊蛰也并不是特别介意。

    “天权,其实过去我就听王爷说过你的事情。”

    天权看着连蒹葭,他知道这汝鄢祁木让连蒹葭分析过周围的人所以连蒹葭了解了不少像他这样跟着汝鄢祁木已经很久的人,而连蒹葭那时候给他的评价具体是什么,他已经忘记了,便也顺着这连蒹葭的话说下去:“我的事情?不知道王爷可是觉得我哪里不好。”

    “不,我只是觉得汝鄢祁木身边这么多人,唯独你是特别的。”

    天权楞了一下,‘特别’一词可不是能乱用的,突然有点结巴了:“特…特别的?”

    “别误会什么,是因为开阳和玉衡是八王爷从奴隶贩子手中买来的双生子,摇光是连家的穷亲戚,自小就被太后培养给的八王爷,可以说都是一个共同的就是买来的或者是请来的。唯独你,不知道你可还记得我给你的评价?”

    天权摇了摇头:“王爷并未向我们说过此事”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倒是成了我把秘密告诉了你们一样。不过反正问我的是该如何安排你们的最佳位置罢了。倒也没什么恶意,我当时说像你这样出身,必然是承担大任而不慌张之人,毕竟这枫郡王之孙。”

    天权皱起了眉头,他从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过这四个字了。

    “枫郡王是外姓王,但枫郡王这个头衔本就是开国皇帝赐给将领的,封王便是为了卸下兵权,没有了兵权的将领出身外姓王,本就难有建树了,所以承担不起任何的罪名,你能活下来,其实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天权看了一会儿连蒹葭:“是王爷救了我。”

    “嗯,他给我说过这件事了。所以虽然你并没有享受过过这枫郡王之孙带来的荣耀和教育,但是这枫郡王一脉的风骨你是有的。但看起来这个建议似乎害了你。”

    “害了我?小姐的意思是,我这一身伤?”

    连蒹葭并不知道这天权和那人起冲突的理由,但天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无缘无故跟人打斗的人:“难道不是吗?可以信任的人,能力也很不错,这就代表着,很多高风险的事情会被交给你。”

    天权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比起这北斗剩下的五人,他确实是总能接到更多的事情,但他的身份如果一旦失去了这汝鄢祁木的保护,唯有死路一条。

    这天权的伤口好得很快,毕竟这身体素质就不差,连蒹葭也坚持一日帮他换一次药,有了这药物的辅助,在到达营城的时候,天权的伤已经全部愈合了,就是这留下的疤痕非常的狰狞,不过天权身上的旧伤疤也很多,天权身为男子自然是无所谓这伤疤,连蒹葭也不准备在这伤口上再多问些什么。

    营城距离这京城只剩下五百里,不过是三四天的时间就能赶到,这庚明国的都城偏北方,虽然已经是五月底,这还是春天的气候。其实这样的天气都浪费在赶路上那就没有意思了。

    天权的伤已经好了,开阳便也按着这连蒹葭的要求去通知了雪莱,是时候可以换回来了。毕竟时间长了,这难免要露馅。

    连蒹葭的‘病’好了,郭景涵也不再急于赶路了,庚明国的规矩这女子出嫁前的一个月是一定要待在府中的,这期间不得出门,要在家认认真真侍奉父母,备嫁也是最后全心全意的尽孝。

    六月十九日前回到这连府就足够,这将近二十天的时间就算是用脚走,这时间也足够了。。

    乘夜,连蒹葭和雪莱重新换了回来,雪莱也大概交代了一下这些日子的小细节。不得不说这岳王和郭景涵似乎都是认为她是因为余毒的原因才生病的,这一路过来帮她找大夫的同时还帮她找过一些江湖上的人,好在这雪莱机智,该收买的收买,该拒绝的拒绝。

    这连伊人是第一个跑过来看她的的人“姐姐!你的病终于好了!都病了半个月了!吓死人了啦!”

    连蒹葭穿着这素色的衣服,这烛光之下多少有点不如往日精神,看起来却有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其实前几日就已经好了,只是怕这风寒卷土重来,再染给了你们,才又多等了几日。”

    “姐姐这些日子不在,那车中沉闷了好多啊。”

    “唉?怎么会沉闷了呢?”

    连伊人嘟着嘴:“因为表哥和岳王都怕姐姐病情恶化,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医书,一个二个都变成这药房学徒了!也没人陪我聊聊天。”

    “我以为表哥还在生我的气,都准备放我自生自灭了呢。走吧,既然病已经好了,也别再让表哥担心了。”连蒹葭刻意避开了岳王也在看医书的理由。

    毕竟自己希望这连伊人能和岳王越来越好,这样,能让这伊人帮汝鄢祁木吹吹枕边风,可比自己说有用得多,所以现在可不能让这连伊人觉得这岳王对她有什么关心不关心的。

    这岳王正在和郭景涵下棋,连蒹葭和伊人出门去买了一些这营城的小吃。

    “连小姐,看起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呢,就是这气色不好,等回了京城还是要好好养养。”

    郭景涵看了一会儿连蒹葭没准备说话,自从连蒹葭回来这郭景涵就没跟连蒹葭说过话了,连蒹葭微笑着将买来的小吃放到了桌子上:“让岳王爷和表哥担心了,蒹葭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

    “岳王爷,来尝尝这个水晶饺,刚刚跟姐姐去买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个应该是嘴好吃的一个了!”连伊人坐到了这岳王爷的身边。

    岳王只是点了点头:“连小姐,介意跟我说说你这次的西域之行吗?”

    “唉?果然岳王爷慧眼如炬,连我去了西域寻找药材的事情都知道了。”

    “嗯,只是连小姐自己都不知道吧,这时常会劫持皇家商队的那些马贼团伙中,有一个消失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而王爷一调查这被灭的团伙正巧打劫了,我解毒所需要的药物对吗?”

    “其实我更好奇和连小姐一起的那群人是谁?”岳王似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好的态度了,而连蒹葭的笑意也多了些虚假和勉强。

    连伊人和郭景涵都安静了下来,可以看出来这岳王现在似乎有怒气。
正文 第135章 帮倒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看着连蒹葭表情非常的冷漠,他的人调查回来虽然确实如她所说是去了荒城,但是在那之后却不是如她所说去了雪城,她的出关记录就在这荒国的关口处记录着,和她随行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假身份。

    那群人和她去了西域,名为楼蒿的马贼团伙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若是这是汝鄢祁木的人,那真的是危险到一定的程度了。

    “若我真的说了我去了西域,还遇到了马贼劫药,小舅舅和表哥不是更担心吗?既然已经是处理好的事情,那就完全没必要在说出来了吧。”连蒹葭语气柔和,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

    岳王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与连小姐同行的人,是何人呢?”

    “同行?与我同行的只有三人,天权惊蛰开阳。开阳是在那之后才来这里的。”

    岳王鼓了鼓掌,表情严肃:“那这三人也是非常厉害啊,三人单枪匹马的浇灭了上百人的马贼团?”

    “剿灭马贼的可不是我们啊,我们也不过是借了那些人的东风拿回了我需要的药物罢了。”连蒹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她没有把话说绝了,毕竟这海国的事情其实很难藏住。

    “那荒城府尹,可没有给你留下秘密啊。与你同行的是海国人吧。”岳王依旧非常严肃。

    连蒹葭微微眯起了眼,海国的事情岳王难道不是就到这拍卖会后就应该不知道了吗?所以……这汝鄢祁木的身边有岳王的人?毕竟这海鸥身边如果有岳王爷的人那就真的震惊他了。

    “不说话了?海国和我们庚明国可没有什么交集。”岳王猛地一拍桌子,而连蒹葭看着他继续一脸无辜。

    这样的沉默岳王多多少少有点摸不准,毕竟他现在知道的海国和连蒹葭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一副很具有攻击性的表情却吓到了这连蒹葭以外的人。

    连伊人嘟起嘴:“岳王爷,姐姐不过是在拍卖会上和海国的圣子聊过两句啊,而且海国圣子参加完那拍卖会应该就已经回海国了吧。”

    “蒹葭,你别在这里不说话有什么是岳王爷误会了的,你就解释清楚。”

    “连蒹葭!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这岳王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这门被推开了,几个头上戴着很统一的贝壳的小发梳,清一色的女子,而且语气特别统一:“你再凶一句我们海国的圣女大人,圣子大人准备建立的海国与庚明国的友好,就会变成战争。”

    连蒹葭看了进来的人,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岳王爷还专程请来了人试探我,海国与庚明并不接壤,没有过多的交集却也没有威胁吧,如此大动周章,岳王爷你能证明什么呢?”

    “我请的人?看起来你的海国盟友并不懂得我们庚明国的规矩,也不懂得你根本不敢暴露你和海国有关的这个真相。”

    “啧~看起来是有点蠢了。”连蒹葭转向了那几个女侍卫:“大哥让你们来的?”

    “回禀圣女大人,圣子大人说让我们务必保证圣女大人不被人欺负。”

    连蒹葭看着那些女孩,笑得诡异,她……最恨有人给她造成污点了啊……但是现在这状况或许还有点救,毕竟自己大不了只需要承认一部分:“那么,那天千影来时,不见你们出来帮我,现如今,却在这种时候,出现,又是何意?”

    “海国的规矩,圣女大人您选中的侍卫在您的身边时,我们这些人是不允许出现的,除非,他们保护不了圣女大人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开阳和天权现在并不在这里,所以,你们就能出来了?你们是做贼吗?”连蒹葭的笑意越来越邪气,在场的人就算是连伊人也不曾看过连蒹葭笑得如此有邪意。

    那几人却像是没感觉一样,连蒹葭眨了眨那双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有了几分浑浊,而岳王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可以感受到连蒹葭现在很愤怒,但是她当时称呼大哥……连为苍?

    连蒹葭那双浑浊的眼睛,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一样,但语气依旧是和往日一样轻轻柔柔的:“既然你们称呼我为圣女大人,也就说你们得服从我的命令了吗?”

    “是。圣女大人请吩咐。”

    “那就都去自裁吧。”连蒹葭的语气轻快,没有一点犹豫。

    那几个女子一听这话,马上跪下了:“圣女大人饶命!****做错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你们什么都没做错,不过我大哥,你们海国圣子大人,应该不介意,就当是替我试试你们圣子大人的底线如何?”

    那几个女子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敢动,而岳王看着连蒹葭皱了下眉,所有人都在说连蒹葭善良,但是……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不敢啊,不想死啊,那就不必了。”

    “谢圣女大人收回成命!”

    连蒹葭锤了一下手心,继续微笑:“那就换一个命令咯,你们所有暗中跟着保护我的人,立刻滚回你们的圣子大人身边,替我问一句话,我帮他解决西域那件事情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而他现在又想做什么?一个字都不许差,因为你们需要知道,我不仅仅是有你们这样一个可以传信的方式。”

    “是!圣女大人!”

    “那你们还不去?”连蒹葭挥了挥手,转过身:“正如岳王爷您所猜测的那样,我确实和海国有点关系。”

    岳王挑了挑眉:“本王给你一个解释自己叛国罪的机会。”

    “海国有一祭祀之法,将圣子圣女的候选人绑在很高的旗杆,桅杆柱子上七天七夜,美其名曰接受海神的祝福,而活下来的人,就是他们的圣子圣女。”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连蒹葭撒谎不打草稿的,海鸥可不是他们可以质问的,而且自己要说的这些都只是海鸥才能回答的假话:“海国圣子的妹妹死在了这样的仪式上,而我很不凑巧的也有这么一段经历。”

    岳王转过头,这郭景涵也知这时候岳王已经是真正的王爷而不是朋友了,走了过去,行了大礼:“回岳王爷,蒹葭表妹小的时候被他国细作绑走,那些细作为了报复连将军,将蒹葭表妹悬在杆子上七天七夜,王爷可以再京兆府的文书中找到这案件。”

    连蒹葭继续微笑着说道:“拍卖会上我猜出来了海国圣子所有的东西,让他对我好奇了,在调查后,他误以为我是他妹妹的转世。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是他们找上了我。”

    “海国伸出的手你也敢握?”
正文 第136章 恩威并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看着连蒹葭,他非常的失望的看着这连蒹葭,但是连蒹葭已经不像方才质问那海国的女卫的那般邪气了,恢复了以往的柔柔弱弱,那双眼睛中的混沌也重新沉淀为清明。

    “岳王爷必然知道那日海鸥在客栈中以一打五的光辉事迹吧,天权重伤,清明吐血,就连无数高手都处理不了的千影都奈他不何,表哥当时也参与其中。”

    “是知道点,不过你从刚才开始没有一个问题是正面回答的。”

    “那就先回答王爷的问题吧,这海国伸出来的手,我握住了连家会株连九族满门抄斩,我不握住,连家也是一样的下场。”

    岳王冷笑了一声:“呵~不握住,你就没有通敌卖国之罪,为何连家会被满门抄斩。”

    连蒹葭冷静的很,现在岳王已经被她引进了自己的节奏,那一切就好说了:“我提起那日的事情,就是为了解释清楚,岳王爷不会认为,我表哥和八王爷一众侍卫闲得无聊要找这海鸥切磋吧。”

    “动手的理由就是你的解释了?郭景涵,你那日与他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郭景涵也照实回答:“那日清早,我去了蒹葭房中,发现蒹葭被他迷晕,当时蒹葭把我赶出了门,但我因为担心一直在观察着那边,似乎是这海鸥要对蒹葭不利,我见那两个侍卫,破窗而入,很快就听到他们跟海鸥打起来的声音。”

    连蒹葭接着这郭景涵的话说道:“当时打起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拒绝跟海国圣子去海国,在他眼中,这是叛逆,他觉得他作为我的兄长,可以动粗,天权冲进来是为了保护我,惊蛰也上去帮忙,而那时候千影准备来杀我,却被清明发现,海鸥注意到这千影对我的恶意,主动对千影动了手,所以才会变成四打一。”

    “那你呢?”

    郭景涵微微低下了头,他其实很不想记起来那天的事情:“当时场面很混乱,这四人在院中打了起来,但很明显当时与他纠缠在一起的四人都处在下风,我便也参与了进去,但是我却被这海鸥夺了兵刃,当了人质。蒹葭以命相逼,这海鸥才暂时离开了。”

    岳王已经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如今这二人说的话也和那日相符:“所以连小姐的意思是,你被这海鸥带走了,因为你的原因连家也会因为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国’的人而负罪。但是连小姐啊,你既然知道自己如此至关重要,为何不跟着八弟回京躲起来?”

    “他当时让我跟他离开,我告诉他,我是庚明国人,我在这里有家也即将嫁人,但他说了要亲手把这些牵扯住我的东西,统统毁灭,海国可以跨越上万里灭了西域的桀族,那我如何不信,他能来庚明国让我无家可归呢?”

    “这点我姑且相信,连蒹葭你是为了你的家人和八弟不得不和他周旋,但是此去西域又是为了什么?”

    “还是因为这个啊。我中的毒就是这桀族的毒,桀族和岳王爷您一样,认为我是海国的人,而我不过是陪他去一趟,并且帮他弄到我们庚明国的荒城的城中宝物。”这句和岳王爷您一样,让岳王微微一愣,连蒹葭怎么可能会和已经灭族那么久的桀族结仇,但若是承认了那也就相当于自己承认了连蒹葭不是主动和海国有关系的。

    岳王的语气依旧非常的锋利:“你帮他是为了什么好处?”

    连蒹葭笑了,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很没心没肺的样子:“海鸥答应我还我安宁生活,不过是一场交易。”

    “你若不想当他们的圣女,又怎么会被他们纠缠不休?!”

    连蒹葭也严肃了起来:“岳王爷从未体验过被悬挂在旗杆上的感觉吧,烈日曝晒,没吃没喝,能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海国不会对我放手,所以根本理不清楚这些事情。这样吧,岳王爷去找一些女犯,悬杆七日,活下来的那个人,送去海国,我自然和他们一丝丝关系都没有了。反正我也不想去,这等好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你不愿意去做他们的圣女,他们还派人保护你?海国人是这么好心的人?”

    连蒹葭轻笑:“岳王爷,待蒹葭嫁给了这八王爷,我就要改口称您为三哥,难道我称呼您为三哥,您就不再是岳王爷了吗?海国人称呼我为圣女,我就不再是连蒹葭了吗?言尽于此,蒹葭能解释的都解释了。”

    “听你的解释,你这是为了家人委曲求全啊,既然你是祸根,你又想救你的家人,为何不以死明智呢?”

    这句话其实很关键,连伊人看向这岳王爷的眼中有了两分惊讶和恼火,他怎么能为了这种事情就让连蒹葭去死。郭景涵也是一瞬间就冒出了一些这犯上作乱的想法。

    “呵,岳王爷,蒹葭有一些以下犯上的话必须要说了,蒹葭死了可以,海国必然也不会因为一个自己都不愿意当圣女还是自杀的人对庚明国怎么样,但凭什么我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呢?”

    岳王微微一愣,这一句凭什么真的太耐人寻味了:“你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吗?”

    “岳王爷,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蒹葭有罪吗?那我可以告诉你,蒹葭若真的想通敌叛国,那也绝对是情有可原的,因为我恨,可以说我看着庚明国被灭,我心安理得也绝对不意外吧,但是很遗憾,我做不到。”

    “连蒹葭!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岳王被连蒹葭这么一吼原本还有几分沉稳,全都变成了恼怒。

    “朝堂上下!谁家的女儿不曾欺辱我!皇族上下除了八王爷谁曾在我被人欺辱的时候哪怕只是帮我说一句话!你们凭什么要求被你们欺负的人还要帮助你!若岳王爷你真的认为被欺负的人还要帮你,那为何要惩治贪官污吏?反正百姓被欺负了,不还是百姓吗?还是得给你当顺民!”连蒹葭此时已经不再是软绵绵的样子了,反而是坚硬如冰的强势。

    岳王被这么一堵,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回应:“你这是胡搅蛮缠!你的事情和那些贪官污吏不同!”

    “不同,有何不同?百姓被欺压而造反,你岳王见得了,我连蒹葭被人欺负,寻求帮助,你岳王就见不得了?况且,我并没有这么做,我若这么做了,我现在轮得到岳王你在这里质问我吗?岳王爷您是庚明国的皇族,和海国的皇族对等,而我可以得到的那圣女之位,在海国皇族之上。”

    其实只是恼火于这连蒹葭和海国人有着私底下的接触,但是正如这连蒹葭所说的,海国最强大的地方是,不需要细作,他们也能考斩龙首这种方式得到任何一个国家,也正是因此,所以才不希望连蒹葭和这么危险的国家有接触。

    “岳王爷自己明辨吧,要不要给蒹葭定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对了,若是决定要定罪,最好第一时间杀了我,蒹葭是女子,不懂男子因公废私的风骨,只知道忠孝两难全时,蒹葭会选一个让自己受了十年苦难的皇帝呢?还是对我有生养之恩的家人呢?”连蒹葭的气势弱了下来。

    “反正都是株连九族的结果,那蒹葭还不如铤而走险背弃这个生我养我的庚明国,等着为我的家人复仇呢。”连蒹葭直接甩袖离开了。

    岳王站在原地一会儿,皱着眉头,也离开了。
正文 第137章 不清不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当然不会将连蒹葭和海国有关系的事情告诉刑部之类的,第一没有证据,第二连蒹葭的背后有连家和八王爷。

    岳王躺在床上,看着这床顶的碎花,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如连蒹葭所说的,就算是和海国多有来往又如何?许给她的位置都不用这庚明国来换,她还留在这里,单单这一点,就证明了她没有一点点反叛之心。

    岳王总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就像是这汝鄢祁木逼宫,却不谋反是一个道理,这两个人这样的行为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偏偏那结局偏偏就是说不得,若是细追下去最后的结局还不如你放他一马。

    “王爷。”

    岳王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这开着的窗子,监视的人按时的回来了,岳王翻身坐了起来:“连蒹葭现在又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连小姐在哭,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继续!小心不要让八王爷的人发现你的踪迹。”

    连蒹葭在哭吗?她确实是在哭,毕竟自己今日那种态度,其实是对岳王这个皇族莫大的挑衅。

    连蒹葭爱清楚自己虽然有着连家的庇护,但是激怒了岳王同样等于破坏了自己之前跟汝鄢祁木的计划,而岳王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汝鄢祁木就是君,不过是不在那个位置上,得罪了君,臣无活路,固然她还有海鸥这条退路,但骂名她受不起。

    “雪莱,王爷说若是你们家小姐还未睡下,就去一趟王爷房中。”

    雪莱虽然知道连蒹葭没睡,但是还是帮她拒绝道:“小姐已经睡下,况且这大半夜的,小姐一个女子去你家王爷那里岂不是遭人诟病?”

    尚敏拦了一下这转身就准备走的雪莱:“别急着拒绝,这对你们家小姐来说说不定是个机会。”

    雪莱若是在这岳王爷面前到是挺收敛的,但是在尚敏面前她也不怎么客气:“什么机会?再让你们家王爷弄哭我们小姐的机会吗?”

    “当然是解开误会的机会。”

    惊蛰冷冷的从一边走了过来:“我们家小姐今日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其实就连我都看不懂,万人之上不去做,反倒留在这里被别人欺负。”

    “这种话岂是可以乱说的?”

    “总之别打扰我们家小姐了,大病初愈的,又让你们家王爷这么一弄!又病倒了怎么办?”

    岳王似乎是猜到了连蒹葭并不回来,到是亲自来了,这惊蛰和雪莱是面带怨气给他行了礼,是把这戏算是做足了。

    “雪莱,请岳王爷进来吧。”

    岳王可以听出来连蒹葭话语中的冷漠,虽然和方才的气势汹汹已经不同了,但比起往日的柔和,多了两分气场。

    “蒹葭仪容不整,王爷若是有事,不妨坐在那屏风后的椅子上。”

    岳王看着这屏风上的影子:“连小姐还在生气?”

    “并非不能理解王爷这份为国为民的心思,但确实不懂得,王爷为何苦苦相逼,我一个女子又能翻出什么江河湖海来?”

    “这样的事情,本就不是你一个女子承受得起的,但是你身份有多特殊你自己不知道吗?”

    “一开始就不该参加那场拍卖会,但就算是是这大罗金仙来了,他葫芦里也没有后悔药啊!”

    岳王一听这连蒹葭似乎又要冒火,那他来这里就没什么意义了“连小姐不要激动,其实我是来道歉的,我只是当时忧虑是否是这海国的人胁迫了连小姐,又或者是欺骗了连小姐。”

    连蒹葭语气放缓了:“海国圣子不会骗人的。”

    “你就这么肯定。”

    连蒹葭的语气中有几分暗淡:“因为他会选择更简单的方式,你有用就逼着你去做,你没用就直接去死吧。”

    岳王微微一愣,可以说,连蒹葭也是摸着两边的刀尖在走,自己总感觉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他很讨厌的一句话那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让别人为了什么去牺牲自己,其实很过分,他更愿意去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事情:“我没有了解情况,但这种事情如果让别人知道。”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这件事情,应该只有八王爷和表哥知道。但果然有能力的人面前没有秘密。”

    岳王躲开了这连蒹葭的试探:“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多。”

    “但是单凭海鸥之名,敢像岳王爷您一样说出来的人就已经少之又少了,不是吗?”

    “有道理,不过那海国的人说海国似乎是要与我们庚明国保持友好?若是如此,你便是桥梁,但是若他们对庚明国有什么恶意,你也会成为罪人。”

    “我也不希望看到有这种事情发生。”

    岳王的语气很平稳,看起来有几分思考犹豫:“你方才说的话,我还有很多很疑惑的地方,不过既然知道你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我也不再多问了。”

    “岳王爷想问就问吧,这些事情若是没有解决干净,以后必然会成为新的事端。”连蒹葭当然不认为这岳王会专门来道歉的,但是今日自己已经强硬了一次,必然也要软弱一次,让他找补回一些面子。

    “连小姐是如何认出海国圣子所携带的那些东西的?”

    汝鄢祁木其实问过这个问题,连蒹葭庆幸自己的记性不差,不然这兄弟二人若是无意中谈起,自己可就很难解释为何理由不一了:“其实不难想象吧,第一物名为钢笔,最尖的地方有墨水,只要想想那便是知道了这是用来书写的,不过如此坚硬,只能用雕刻刀的持法去写字。至于那第二物,说来也巧,蒹葭也曾做过如此东西不过不如他的精妙,至于拆了还能装回去,其实落到谁的手里都不是困难的事情。第三物酷似琵琶,仅此而已。”

    岳王对这个答案倒是没有什么怀疑:“原来连小姐都是通过细节去知道的,但海国圣子想不到会是是这种情况吗?”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也曾思考过这些问题……海国圣子将自己的创造当做了这海神的恩赐,可能觉得我跟他是同类吧,毕竟这种信仰着神灵的人往往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罢了。”连蒹葭是有问必答。

    岳王也把自己的诸多疑惑就这么都问了出来,天将拂晓,似乎是听出了这连蒹葭的困倦之意,这岳王才算是满意而归,毕竟他已经确定了这连蒹葭确确实实的没有通敌之嫌,也算是更深的去了解了,至少是连蒹葭愿意让他了解的那一部分。

    尚敏看着这一直都带着两分笑意的岳王,他的主子对这连蒹葭似乎上心到了有点过头,这样一件其实已经解释清楚的事情也想要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样若是有人再站出来,以他主子的性格,必然会主动帮连蒹葭说话的。但主子的心思岂是他能左右的?

    岳王离开后,这屏风后的连蒹葭却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己所展现出来的东西以及为了放松岳王警惕和怀疑,而编造的谎言…似乎有点过多了。

    不说这谎言,单说自己展现出来见招拆招的能力就足够让她后悔的了。岳王不是汝鄢祁木,让他知道这么多,日后若是再有这样让他觉得不能接受的事情,很有可能这种对机智的欣赏就会变为怀疑的憎恶。
正文 第138章 太后回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在那内阁中正检阅着一会儿就要呈上去的奏折,他已经摸准了这连蒹葭所说的内阁的架空之法,在这种不着痕迹,轻轻慢慢的架空中,这汝鄢祁勋现在上朝都比过去沉默了很多,毕竟这庚明国平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摇光一路小跑,进了门,立刻单膝跪地禀报:“启禀王爷,太后娘娘离开了道观,似乎是要回京了,但连小姐还未回来。”

    汝鄢祁木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微微想了一下:“她在不在的都无所谓,以母后的性子来说,现在未必就想见她。”

    “是。”

    这摇光刚准备归位,这汝鄢祁木突然喊住了她,这太后做事偶尔也会突发奇想,不得不防:“你还是派人去告诉她一声,之前大寒传信说他们在营城,若是母后真的是会来找她的,她也完全来得及赶回来。”

    从这道观返回京城不过是两个时辰的事情,这太后赶回来后也不休息一下,这汝鄢祁木就接到了一条懿旨,立刻进宫。

    汝鄢祁勋沉默的坐在御书房中,这有了内阁,他能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少了,而忠于他的人似乎也走了不少,也始终没有接到这连蒹葭的死讯,这雇佣的磐蛇退回了订金,这千影屡屡传来行动的消息却始终都没有下文。

    “去通知袁奇,让他撤了这连蒹葭的追杀命令。”

    “陛下?”这一边的侍卫皱起了眉头,这连蒹葭是妖女怎能不除?!

    “母后回京了,她毕竟是连家人,又是亲戚又是儿媳妇的。这连蒹葭不能再动了。”汝鄢祁勋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陛下,那林家那边……”

    这汝鄢祁勋被这么一说就更恼火了,这杯子直接摔倒了地上:“朕扶植了他们这么多年,却像是蚍蜉撼树!连家的根基都触及不到!”

    这杯中并不是什么上好的清茶,反倒是浓浓的酒味,这汝鄢祁勋现在唯一会喝的东西只剩下了这酒,但却从来都灌不醉自己。

    “陛下,太后传召了这八王爷入宫。”

    汝鄢祁勋恼怒的拍了下桌子,这进来的侍卫和一边的宫女都赶快跪拜离开了,除了这汝鄢祁勋身边的总管覃快:“那就让他去!都出去!朕还有这么多政务没处理呢!”

    覃快的师傅是这先皇身边最受器重的人,所以这汝鄢祁勋当时在选新的总管的时候便选中了这么个人:“陛下息怒,老奴以为,这太后娘娘若是真的偏帮这八王爷,陛下早在夺嫡之时就已经输了,或许太后娘娘能够帮助陛下扭转乾坤。”

    这汝鄢祁勋酒意上头:“她怎么可能不帮助她的亲生儿子……只是先皇当时觉得对不起我的亲生母亲罢了。”

    “真是如此吗?陛下,老奴斗胆问一句,陛下的生母可是与先皇同棺?”

    汝鄢祁木从桌下拿出来了酒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起来:“不是……那老家伙,明明已经知道了清楚了,但还是……”

    “这就对了,所以陛下不能因为八王爷的事情,就否认太后娘娘在您登基前对您的帮助,您想啊,这岳王爷当时已经是封号王了,若不是这太后娘娘,想办法降低了这岳王的生母的影响……”

    汝鄢祁勋被劝动了:“不必多说了!覃快!去打盆水来,朕整理一下,就去拜访太后。”

    汝鄢祁木回府换了正装,速速的入宫了,这汝鄢祁木的眼皮直跳,果然太后回京不是什么好事吗?但自己总不能不孝吧。

    太后此番回京多少有点突兀,这宫中的人也是赶快打扫了这太后的寝宫,虽然平日也有打扫,但总归没有这人在的时候那么积极,很多镂空雕花的装饰的夹缝中还有这灰尘。

    “哀家这么些年没有回来了,这皇宫怎得变成了这样的模样?这宫中是没人了吗?哀家回来了居然连个请安的人都没有。”

    “太后娘娘,这六宫嫔妃此时应该还在梳洗更衣,都等着来给您请安了。”

    连太后坐在这凤座上剔着指甲:“一个时辰见不到人的,都位降一级!去,去皇帝那里将前皇后保管的凤印取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在道观中可是清瘦了不少,”汝鄢祁木走了进来,行了礼,这语气浮躁,没有太多的尊重之意,不过他向来都是如此。

    “八王爷这老大不小了,还是没个正经样子,难怪会做出那等事情!”连太后的脸色并不好。

    这太后没有让平身,这汝鄢祁木也就只能保持着那跪姿:“母后说的是,等儿臣成家了,这有了妻儿,想不正经都不行了啊!”

    连太后不再说话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这慈宁宫的总管通传,这后宫妃嫔前来请安,这太后才挥了挥手:“起来吧。阿芙,给王爷取张椅子来。”

    这后宫嫔妃走进殿来,看到这汝鄢祁木都是害怕的很,这太后也注意到了,让这些女人请了安就没有再刻意为难,这汝鄢祁勋等到了他的妃子都离开后,才让人通报。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弟给皇兄请安。”汝鄢祁木也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这太后宫中的人也纷纷行礼。

    太后挑了一样这汝鄢祁木,转向了这皇帝:“嗯,皇上请起吧。阿芙。”

    “八弟平身,坐吧。”汝鄢祁勋看都没有看汝鄢祁木一眼,做到了这阿芙搬来的椅子上。

    这汝鄢祁木早就习惯了,这一头压一头的,但现在汝鄢祁勋说这样的话不感觉有些心虚吗?但是这太后肯定是要问罪的,坐不坐的都一样了!

    这太后挥了下手,这太后宫中的闲杂人等都退下了:“这宫里的事情我已经听到了,八王爷,你可知罪!”

    果不其然,这汝鄢祁木乖乖的又给跪下了:“儿臣自知有罪。”

    “谁给你的胆量犯上作乱!”太后指着这汝鄢祁木,面色严肃。

    汝鄢祁木立刻回答道:“儿臣与连蒹葭想生同衾死同穴之情,此情太过炽烈,烧的儿臣昏了头脑,所以儿臣现在也在将功补过。”

    “大胆!”

    汝鄢祁木是游刃有余:“儿臣自知自己乱了这叔嫂关系。但连蒹葭虽是皇兄结发之妻,却有名无实,这后宫众人又以小欺大,母后您是知道儿臣的,这不平之事,儿臣向来看不过眼!”

    汝鄢祁勋看着他,结果他倒成了这打抱不平的好人了吗?

    “唉,你应该感谢你的皇兄宽厚,并未问罪与你!”太后本想继续苛责两句,但是这汝鄢祁木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终究是坳不过心理这一关。

    “臣弟感谢皇兄给臣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臣弟日后也会忠心报国,不负皇兄大恩大德。”汝鄢祁木微微一笑,行了大礼。

    这不过寥寥几句话,这太后就像让这一件事情过去了吗?汝鄢祁勋看了一眼这覃快,这太后哪里可能成为他这边的人呢?

    但太后再开了口却给了这汝鄢祁勋一丝丝的希望。
正文 第139章 太后懿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后看了这二人一眼:“皇上,哀家只听这京中有此动荡却不知其前后,不知这事后皇上是如何处理的?”

    “儿臣知道耽误了这连蒹葭的大把青春,大有这宠妾灭妻之嫌,对于此事算是与其和离,至于八弟他主动遣散了私兵,便也不予追究。”汝鄢祁勋的声音里冷冷清清的就像是这种事情是他自己像做一般。

    “这样吧,覃公公去取纸笔来。”

    太后的语气有几分商量之意:“这老八啊有封地,皇儿你若收了他的兵权,这边关之地若是动乱,也是不好的,所以哀家提你想了这约法三章。以防在出现这等混账事!”

    “母后请说。”

    “其一,若是这八王爷的兵终身只能留在这苗地,不得离开。其二,此次这后宫嫔妃伏罪,但这其家人仍需安抚,按照其位分月银,补偿这些嫔妃家人十年期的,银两由八王爷出,其三,逼宫乃是大罪,既然八王爷决定将功折罪,那无论日后做出什么功绩,都不得晋封了,此生也就是这三品亲王且不得对此有怨言,且如有犯错,双倍责罚。八王爷若是有违这任意一条,按谋逆论处,立斩不误。”

    “儿臣……愿意。”汝鄢祁木似乎是有几分勉强,单单是这次是去嫔妃的月银补偿,就是一大笔银子了,这兵马不得出苗地,不得晋封……可以说是禁锢了他,削弱了他。

    汝鄢祁勋看向了太后:“如此甚好也算是给那满朝文武一个合理的交代了,朕也不会背负,纵容之名。”

    但实际上汝鄢祁木一点也不慌张,这约法三章可不曾提到过这内阁啊,他现在对这内阁指望可比对这什么晋封的指望高得多。

    “老八与连蒹葭的婚事定在何时?”

    “七月十九。”

    这太后转向了一边的阿芙:“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阿芙恭敬的回答道:“六月三日。”

    “让她现在入宫,在宫中备嫁!七月十二再回连家!”

    “母后?这备嫁哪有在夫家的……”汝鄢祁木被这太后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太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哀家是她的姑母!又马上要第二次当她的婆婆了!有何不可?我是以姑母的身份要求她来我这里备嫁的。怎能算的是夫家?”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蒹葭不在京中。”

    “她既已和离,便算是这闺阁女子,不在京中?!”

    “她十三岁成亲,从此便深居不出,如今终于是出了宫,得了自由,便说跟着她的妹妹一同出去庚明国走走……现在人不在京中。”

    “她现在在哪儿?”

    “在营城……”

    太后的语气不容拒绝:“三日后午时之前,哀家要看到她来请安!不然哀家就下旨废了这婚约!”

    连蒹葭接到了这汝鄢祁木的传信,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跟郭景涵他们说了一声,便返京了,这太后要求连蒹葭入宫备嫁的事情连家人自然也知道。

    连寒霜一听就像是那黑火遇到了火星子:“父亲!太后姑母这是何意?!姐姐好不容易回了家,又让她回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去做什么?”

    “你个小孩子当然看不懂这太后娘娘的心思。”

    “那父亲你看的懂吗?”

    连虎啸楞了一下,郭秀娥听了这消息也是满心的不开心:“对啊,相公,怎么能让蒹葭再回那触景伤情的地方啊。”

    “太后的旨意已下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连虎啸气闷闷的说了一句。

    这太后的心思可是让这几乎所有人都有点慌,除了连蒹葭本人,太后不会把她怎么样,就算是为难那又能到什么样的程度呢?况且太后未必就是要难为她。

    雪莱却比这连蒹葭怕多了,她原本是这林贵妃宫中的人,但是现在却跟了这连蒹葭,这林贵妃宫里的人怕是都受了罪除了自己。

    “雪莱,雪莱?”

    雪莱弱弱的问道,但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小姐……这宫里太危险了我们能不能求求八王爷……”

    “太后金口一开,说过的话怎能收回?你放心,你不过是一个奴婢,就算是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是找我不是找你。”连蒹葭撩开了帘子看着这划过的风景,三天时间就得赶到,这路上还真容不得她耽误。

    惊蛰也多少有点忧心,她曾听这过去的主子玉衡说过,这太后这人不简单而且比很多人的城府都要深,连蒹葭终究是年轻,有些事情是经验下的胜利。

    连蒹葭用了一天一夜便回到了京城,连蒹葭回到了这连府,连家老人居然留下了,这连蒹葭刚一回来,郭秀娥就让她先去给这连家老人请个安。

    似乎是这连家老人对她要入宫备嫁的事情有什么话要说。

    连蒹葭也没换衣服,风尘仆仆的便直接去了这连家老人的院子:“孙女给祖父请安。”

    “嗯,伊人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对因为,孙女后天就要入宫,所以便先赶回来了一步。”

    连家老人点了点头:“嗯,这入宫备嫁,陪伴在太后身边,不同过去你还是皇后之时,你身份就是民,而太后是君,做事一定要谨小慎微。”

    “祖父教诲,蒹葭铭记。”

    “明日让你的母亲带你去做身新衣服。”

    连蒹葭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连家老人是要做什么,连家老人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手这连玉珂就走了出来。

    “蒹葭姐姐。”

    “你妹妹呢,到时候是同你一起出嫁。你此次进宫,看看能不能让你妹妹也跟你一同去侍奉太后。”

    连蒹葭挑了挑眉,自己现在距离嫁出去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了,她的语气稍稍冷漠了两分“嫁?祖父是在与蒹葭说笑吗?”

    “说笑?什么说笑!”

    连蒹葭一双吊梢眼瞪得大大地,非常惊讶:“祖父忘记了吗?珂堂妹可是妾啊,纳和嫁可是不同的。难道珂堂妹还能与我一同从正门进去。”

    “你就不能替你的妹妹求个平妃,哪怕是个侧妃之位吗?”

    连蒹葭轻笑,她现在还真不怕这连家老人了,正如这汝鄢祁木所说的,面对有些人她可以水涨船高啊:“八王爷曾说,这府中只我一人,珂堂妹下药爬了这王爷的床,若非是我的面子,别说悄悄入府当个妾,不被打死已经是八王爷的仁慈了。”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为了你妹妹的以后,让太后多少喜欢她一些,也能防止这八王爷欺负她啊。”

    “祖父,您让太后知道了这珂堂妹的存在,这太后万一有为了维护八王爷名誉而杀人灭口之心,我帮都帮不上!到时候,还望祖父不要怪罪。”连蒹葭就这样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正文 第140章 疑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从这连老爷子房中出来后,就继续去这长辈那里一一问个好,毕竟这已经回来了该做的礼数还是得做。

    “大姐!”

    连蒹葭刚准备去那温泉池子沐浴,这一出门就看到了穿着铠甲的人:“寒霜?你这一身……”

    “好看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连寒霜是庶子,现在入仕,也不能长久啊:“那是你过去的打扮适合你。”

    “唉……我还以为我也跟大哥他们一样去做将军能让大姐你感觉开心呢。”

    “对了,谢谢你的给我的那些虫子,还是挺管用的。”虽然就用了一次,连蒹葭在心里默默说道,毕竟自从那京郊鬼宅之后,她再也不会在脱离了这天权他们的视线的情况下冒险了。

    雪莱很识相的讲那些虫子都摆到了桌子上,虽然她很害怕这里面的东西。

    “入宫如果我带着些东西连那宫门都进不去,所以还是还给你了。”

    连寒霜没有收回那些虫子:“姐,你猜猜我要去哪里当值?”

    “我都不在京城半年了,我怎么能猜到这变动呢?”

    “其实是昨天才定下的,父亲觉得也很不错!”

    连蒹葭挑了挑眉:“只要不是去当宫里当侍卫,我也会支持。”连蒹葭算了算这日子,这连寒霜非要刻意来告诉自己,必然是和自己入宫备嫁的事情也有关系。

    连寒霜看着连蒹葭微微嘟了嘟嘴,还确实是如此,他确实有入仕的打算,但是还不等这连虎啸给他安排入军,这连蒹葭入宫备嫁的消息就来了。

    这宫内的禁卫并非在连家的管理之下,毕竟这连家真正抓着的是远离京城的地方守军的职权,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再握着京城的兵权呢?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八王爷在里面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我去主动找了八王爷……”

    这宫内禁卫看似是皇帝自己握着的权力,但是这所有的兵都已经被汝鄢祁木给收买调换了,但连寒霜是怎么知道的?

    “这宫内禁卫军,岂是八王爷可以决定的?你这是再找麻烦!”

    “但是除了八王爷,我也不知道谁能帮我直接联系到这禁卫统领。”连寒霜微微低着头。

    连蒹葭皱起了眉:“入军和大哥一起去守卫边关吧。以你的资历,在这今年秋初的围猎时拔得头筹,自然可以直接进入尉官之层。”

    连寒霜似乎是有点委屈的解释了自己的理由:“我想待在大姐你的身边才要求入仕的!毕竟这皇族的守卫都是禁军出身。”

    “八王府现在不会有禁军侍卫了,八王府现在处于风口浪尖,原本的侍卫都裁撤了不少,如何招揽新人?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八王爷那里高手如云,你这种驭虫之术并非是八王爷所需要的。”连蒹葭不想让这连寒霜用这种理由去陷入这个漩涡。

    “大姐……”连寒霜跟个孩子一样的嘟起了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连蒹葭,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这算是长姐如母吗?这连寒霜一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可怜样子。

    “你还是做回你的江湖散人吧,这条出路固然不是一个光耀门楣的路子,但是终归是一个平和稳定的路子,若你真的想做一个军人走入仕途,那就跟大哥去走那卫军的道路,连家的人在军中除了这禁卫哪儿的路都能随你走。”

    连寒霜越被拒绝越来了劲:“那我就去八王府当家丁!端茶送水也没问题!我才不是为了大姐你呢!我就是想攀附八王爷的势力!”

    连蒹葭皱了皱眉,但眉头很快舒展了:“雪莱现在是什么时辰?”

    “小姐现在应该是申时两刻。”

    连蒹葭走到了镜前,看了看衣容,对这雪莱点了下头:“走吧。”

    “大姐!”连寒霜发现自己这耍性子被连蒹葭无视了,更着急了,过去连蒹葭在宫里他知道他过得好,还能安安心心的当个江湖散人,现在知道了连蒹葭处于风口浪尖,他真的很想做点什么。

    “我带你去找天权,你在他手中走过20招,我就同意。”

    “真的吗姐姐?”

    连蒹葭看着他,这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剩下的事情我路上再告诉你。”

    连虎啸知道这连蒹葭带着连寒霜去找了八王爷,微微一皱眉,这汝鄢祁木在朝中的表现,看起来确实是如连蒹葭那时候说的,这八王府不一定就是安分的,到底是别有用心还是一番赤诚真的难说。

    “相公,这愁眉苦脸的,我莫不是把茶叶放多了?”郭秀娥将书桌上的茶杯盖打开端着茶走到了连虎啸的身边。

    “蒹葭带着寒霜去找了八王爷。”

    郭秀娥不以为然,她的女儿才不是那朝堂上心思诡诈之人呢:“那之前寒霜自己也去找过八王爷呢。怕是蒹葭不同意这寒霜入宫的事情,去找八王爷了吧。蒹葭那孩子的想法还是可以猜到的。”

    连虎啸眉头舒展,但想到这今早这连老爷子过来说,这连蒹葭昨日去请安的时候,顺势就欺负哭了这连玉珂的事情,连蒹葭今早来请安的时候,那种态度和过去也是有着微妙的一些差别,就像是出去了这么一趟,人也转了性了一般。

    连虎啸是知道连蒹葭这次出去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的,这临回京了她居然还失踪了一个月,而且还是在这与西域接壤的地方。

    “相公!”郭秀娥端着茶歪着头,温和的笑着。

    “相公~~”这语气中出现了两分撒娇的意思,一直端着这茶杯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让郭秀娥微微有点担忧。

    事不过三,这连虎啸继续考虑着事情,郭秀娥茶杯哐啷一声就放到了窗边的台子上:“连虎啸!答应我的!今日陪我的呢?你又开始在这里想事情!”

    连虎啸微微回头也没生气:“你说我们女儿到底变了没变呢?”

    郭秀娥哼了一声,做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从那天接到景涵的信以后,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了,蒹葭是个大姑娘了,她做什么事情也不应该是冲动行事。”

    “这才是我担心,若她做得每一件事情都是深思熟虑的……现在她还是我们的长女吗?”

    郭秀娥虽然很单纯但是不过是活得自在罢了,这双眼睛可不瞎:“我们把还未及笄的她送入了漩涡之中,虽然不知道那皇宫的深深宫墙里是什么,不过那里的人能对蒹葭做那些事情,到是也不难知道,那里是一个大染缸,所以就算是蒹葭真的沾染了什么别的颜色,我们也没资格怪她。”

    连虎啸看着郭秀娥,挑了挑眉,郭秀娥继续说道:“但无论染上了什么颜色,蒹葭不会做坏事的,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别人。”
正文 第141章 假装看不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坐在马车上,其实可以用轿子去汝鄢祁木那里的,但是这轿子都是单人的,在去那里之前,她还有事要说。

    “寒霜,现在出了连府我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可以说了,你还记得我刚刚出宫那时候跟父亲伯父叔父他们所说的吗?八王爷也是我们需要防范之人。”

    “可大姐你要嫁过去了啊!”连寒霜摇头晃脑的说道。

    连蒹葭依旧是严肃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我固然会维护连家的利益,但当八王府和连府的利益相互冲突的时候,我已经是出嫁从夫的人了,我除了当一个没什么用的和事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连寒霜的表情也正经了起来:“大姐想说什么?”

    “我可以把你介绍进王府,但是这次出去,一路上我也从八王爷的人那里听过了很多狠多王府的规矩,你要跟着我进王府混前程没问题,但我们两个在王府的身份却不同了。面对八王府和连府的选择中我尚且可以夹在中间……”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但是八王爷的身边只有自己人,你选择当了他的幕僚,就必须只忠于他一个人。”

    “但八王府与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不感觉有何冲突。”

    “再过十年八年的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如果你真的选择留在我这里,你就必须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那就是若是有一日,八王府与连家翻脸,你必须要选择抛弃连家。”连蒹葭一抬眼,那双通透的眸子又是浓厚的浑浊、

    连寒霜微微一愣:“大……大姐?”

    “我的意思并非是这八王爷要对连府不利,而是朝堂之上的事情,你选择了队伍,就必须要从头到尾,不然最后的结果只有……人人得而诛之。”

    “寒霜不懂。”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况且你是因为我选择了八王府,而一时兴起决定要凑凑热闹。但偏偏你这个决定,是一条没有归路的错误决定。”

    连寒霜垂下了眼眸,他不是不知道这朝堂的事情就是单一的选择。但连家和八王府现在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吗?所以连蒹葭提到的这些他根本不曾考虑过,但其实最让他忧心的是,连蒹葭呢?

    “看起来你果然还是没考虑好,雪莱调头去品香源,我给王爷去买些糕点去。你自己考虑吧。是走进这个漩涡还是做你的闲云散鹤。”

    “大姐,我只有一个问题,大姐呢?”

    “当八王爷为我逼宫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选择,我已经被扯入到了这个令人紧张的漩涡中。”

    连寒霜抬起头:“姐,八王爷……对你好吗?”

    连蒹葭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连寒霜,你分不清楚公与私吗?我和八王爷那就是私事,而你现在要做的这个决定,在八王爷眼中是公事,在你眼中也得是!”

    “我是公私不分!但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像大哥一样的光耀门楣,高官厚禄的想法,我只是想保护大姐!但过去我还小没有机会,长大了又被骗了!现在我什么都清楚了,也长大了,我可以做到。”

    “那就换一句话吧,你是要跟随八王爷,还是跟随我。”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

    “当然是大姐!”

    连蒹葭手一挥:“回家去吧!”连蒹葭摇了摇头,这连寒霜跟一个人真的好像啊……比起海鸥更像是……白鸿兵。

    这样的人她明明没有主动去要求过……

    谁准许他们以她为理由,做着让她欠人情的事情呢?

    “那我说要跟随八王爷呢?”连寒霜的倔强性子又上来了:“大姐选择了嫁给他,那我就选择跟随他!”

    连蒹葭猛地拍了一下这马车里的桌子:“怎么跟你说不听呢?”

    “跟大姐你无关!这是我的选择,我是庶子,待父亲仙去,我就成了分家的人!我又不想做生意,也不想开武馆!我……我……我想当官!”

    “大哥成为了家主你依旧可以当官。”连蒹葭冷淡的说道。

    “我想……我想我儿子也当官!我不想让他们跟堂叔他们一样去弄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一辈子为了这个姓氏活的像个傻子!”连寒霜说完一下捂住了嘴。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你看得清……连家?”

    连蒹葭微微歪着头,都说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连寒霜居然也是一个能看清楚这连家的吗?

    “我知道连家很好了,没有嫡庶之分,但却又宗分之分,你看六叔公的儿子!我们都是锦衣玉食的,他却穿着这粗布衣裳,每年聚会也是格格不入的样子,大家虽然都没有排斥他,他也不怎么自卑的样子,但是……不虚伪吗?”

    连蒹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连寒霜看着她:“都说连家团结,团结起来一起看不到或者是陪着看不到的人假装看不到这连家的不公平。”

    “寒霜,连家是生养我们的地方……”连蒹葭试探的看着他

    “若没有这种恩情,那些被不公平的人怎么可能假装看不见自己身上所承受的东西!”连寒霜怕连蒹葭爱生气,马上继续说道:“我有恨连家啊!只是不想装作看不见罢了。”

    连蒹葭鼓了鼓掌:“看起来,我小瞧你啊……我之所以阻止你……就是怕你是那看不见或是装作看不见的人,对连家愧疚罢了。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连寒霜默默地看着连蒹葭:“若不是大姐你阻止我,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毕竟这很大逆不道不对吗?”

    “呐~现在看起来寒霜,你或许很适合做这个决定了。但别忘记了,连家终究是对我们有着生养之恩的,没有他们,我们没有今日的锦衣玉食。”

    “我明白姐的意思,至少在连家在封锁我的出路之前,我会更偏向连家的。”

    一边的雪莱听着这两兄妹的对话却是背后发寒……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之前曾觉着这连蒹葭有点这样的性子,但现在却看得很清楚很明白,这两个人共同的一点,不是都在追求公平竞争,而是……

    这两个人自私的令人发指……

    雪莱突然想到了这连蒹葭当时说过的,这连寒霜从记事开始就是连蒹葭在分心照顾的,偷偷地看了一眼连蒹葭,深深的低下了头。
正文 第142章 何来的执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看着连寒霜,他刚刚从这天权手中走了至少五十招,但很可惜,这连寒霜哪里有可能打过这身经百战的天权。

    微微有点茫然的汝鄢祁木看向了连蒹葭,刚刚连蒹葭进来只是跟他说了一句,让天权来试试这连寒霜的功夫,自己没有拒绝,但是现在试完了,没有下文了吗?

    “我以为这驭虫之人不擅长这种拳脚功夫呢……怎么样王爷,寒霜的功夫、”

    “不错,应该是和立春旗鼓相当了。”

    连蒹葭微笑道:“王爷觉得将他收入麾下如何?”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他没有记错这连蒹葭可是不会主动给他招人的人啊,而且这人还是连家的庶长子,她的四弟。

    “这样说吧,寒霜想要入宫当禁卫”

    汝鄢祁木依旧是没什么头绪:“我知道,他之前来找过我,我也同意帮他牵线搭桥了。”

    “但他这是突发奇想,知道我要入宫备嫁,所以想入宫保护我,这不是长久的差事,我跟他讲清楚了一些事情,所以他现在又想到王爷您的王府来了。”连蒹葭的回答还是奇奇怪怪的,汝鄢祁木总感觉自己快领悟了,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

    “总之,王爷手下不是缺乏人才吗?就让他跟着王爷您做正事吧。”连蒹葭可以的咬重了这正事一词。

    “明白了,蒹葭,以后这种事情呢不用绕弯子,替你的弟弟谋出路这样的事情,跟为夫明说就好。”

    连蒹葭知道汝鄢祁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思:“什么为夫啊!王爷多少记记日子啊!”

    “等一下!姐!我不想入仕了……”

    连蒹葭脸上的笑容微敛:“你……来了这里了,却告诉我……你反悔了?”

    汝鄢祁木也是微微挑眉:“说吧,你要做什么?”

    “我还是习惯了江湖的事情,那朝堂上的事情,我觉得我胜任不了,还是不问理由的做事就好!像天权哥这样。”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对望了一样,连蒹葭点了下头:“但这样父亲那一关你过不去啊!”

    “没事的,我会跟父亲说我回师父那里去了。”

    “那就从我这王府的普通侍卫做起如何?一步一步来。”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我的八王府内里可没有什么后门可以走!”

    连寒霜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那就一步一步来吧!寒霜,那你跟天权他们聊聊,我和王爷还有事,一会儿我们在一起回。”连蒹葭知道这天权应该已经将岳王的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今日自己来还是要对这些事情说些什么。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天权,天权回了一个收到的颜色,他走到了连寒霜身边:“连少爷,属下有一点不明白,这好的路你不走,非要跟我们这些人一样做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为了保护姐姐而来的,但为了这种想法麻烦姐姐有违背了我的初衷。”

    天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带连少爷在府中走走吧。”天权看着他心里闷闷的说了一句,他好傻……

    连寒霜回头看了一眼走入房中的连蒹葭的背影,眼神也灰暗了下来,微微握了下拳头,他若不能自己爬到这汝鄢祁木的身侧,他就不能真正的保护连蒹葭……但这个秘密他这辈子只能烂在心里了。

    连蒹葭从窗户里看到这连寒霜跟天权说着什么离开了院子:“他小时候都是我在照顾的,似乎是被我同化了吧……王爷之前不是还打他的主意来着吗?现在如愿以偿了吧。”

    汝鄢祁木对这个要一步一步来的连寒霜的兴趣很明显很低了,毕竟连蒹葭能带他过来就说明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更关键的是就算是连蒹葭也没有十成把我的人:“你跟着海鸥去了西域帮他取药,之后呢?”

    “等海鸥处理了长老殿,我们也就成亲了,他的邪念该断的也就断了,但……我不希望王爷当他是棋子,而是盟友。毕竟这样的人即便是王爷您操控起来也会非常困难。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倒不如说说这连寒霜。”

    “你希望他是北斗呢,还是二十四卫呢?”

    “这就是王爷该决定的了……”

    天权看这连寒霜,连寒霜似乎对这一路的风景都不感兴趣,只是偶尔会观察观察着比较容易藏人的角落:“连少爷,我听小姐说过,她入宫前,照顾了你两年。在那之后,也经常会做些小东西,在你入宫探望的时候送给你。”

    “对。那时候明明姐姐也是个小孩子,却把我照顾的很好,也给我说了很多从没有听过的故事,现在那些故事我都一个都没有忘记,都是很富有哲理的。”

    天权微微有点好奇,一说这故事,这一路过来,偶尔自己也会听这连蒹葭和雪莱聊天时说些笑得故事:“看起来连小姐是个非常优秀的姐姐,不过你真的从这王府的普通侍卫做起,要受不少的苦。”

    “但是我想正大光明的保护姐姐!所以苦点算什么!”

    天权微微一愣,这连寒霜一瞬间让他感觉到了海鸥的气息:“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连小姐的。”

    “谁知道呢?”连寒霜笑了一下,这可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啊……

    十年前,连寒霜的奶娘过世,而那时候的府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小少爷,他出生的时候险些换走他亲生母亲的性命,可以说虽然不是什么灾星,但是确实是这府中最不吉利的一人,府中很多与他同龄的家生子,听自己父母的话,也不敢去主动接近这小少爷。

    可以说一时之间连寒霜身边连一个能跟他说几句话的人都没有,但他一点都不慌张……因为他知道,不出一个月,他就会有一个良师益友出现了。

    “秦氏,如今寒霜的奶娘走了,这寒霜身边缺个可心的人,你要尽快安排一人。”

    “那就让妾娘家带来的陪嫁侍女去伺候他吧。”秦氏冷冷淡淡的说。

    郭秀娥抱着这连莫谓,微微蹙眉:“我知道你有气,但是这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有空还是多多陪陪他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儿玩。”

    “伊人?你偶尔去跟寒霜听听课一起进步好不好啊~”郭秀娥怀中的孩子突然闹腾了起来,这郭秀娥将孩子递给了一边的奶娘,多半是尿了。

    “我不去!我才不学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呢!大哥今日带我去骑马好不好!”

    在门外的连寒霜微微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身子弱,这主母不会安排他跟着大哥一起去学那些高强度的课程的,现在就等这主母选到这连蒹葭了。

    连蒹葭抱着书,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坐在角落里,这郭秀娥看到了:“蒹葭,你身为长姐,过去也经常看你去和这寒霜玩。你挺爱看书,这寒霜现在一个人上课孤零零的……”

    “母亲不用多说了,蒹葭会肩负起照顾弟弟的职责的。”连蒹葭合上了书,很淡然的说道。而门外的连寒霜一脸的开心,果然果然啊……那一切不是梦……
正文 第143章 连寒霜的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还记得未满周岁的事情吗?

    无论是谁被问到了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应该都是不记得,但是连寒霜的答案是记得,因为他这个婴儿的身体里住着他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人。

    连寒霜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可是会被这道士当做妖怪烧死的,所以,从一开始就做一个内向的人,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言多必失。

    连寒霜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梦,但是自从看过莫谓的小时候后,才觉得根本不可能有婴儿做那么长的梦。他确确实实的是重生的。

    连寒霜每次看到连蒹葭都会止不住的想到这重生前的事情,在那个世界。他的姐姐是安静而且温和的,她主动要求照顾被生身母亲嫌弃的自己,然后安安静静的按照父亲的要求嫁入宫。

    但和这边世界不同,那边因为林贵妃的后宫牵制,朝上的皇帝扶植,连家逐渐没落,并且被削弱,分家生意被削弱。

    终于,连蒹葭被废后,而连家也迎来了末日,没有任何理由的,所有人都被打入大牢,就连出嫁了的女子也被连带,连太后也背负了谋杀先皇发妻的罪名。

    就像是要杀光这世界上所有姓连的人一样,汝鄢祁勋处处搜捕,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抓到的人。

    他无数次以为连家就此覆灭了,即便是他还活着不过只能延续血脉,再也不能恢复强盛的连家了。毕竟不断的有连家的分族因为各式各样的理由被处斩,人死不能复生,强盛也永远不复存在,就算是活下来了也只能更名改姓。

    在分族绝了后,轮到了这连家的宗族,但在那前一天汝鄢祁木突然举兵造反,京城血流成河,林家是文官,在失去了连家,还未找到替代品的这个时候,汝鄢祁木赢的特别轻松。

    但连寒霜并不认为天下易主,就救得了连家,事实也顺了他的意。

    站了出来的人是连蒹葭,似乎是和汝鄢祁木达成了什么协议,连蒹葭重新成为了皇后。而汝鄢祁勋被传成了听信奸臣谗言,迫害忠良,宠妃灭后的昏君。而最好的证明就是汝鄢祁木封后当日,那当场点到连蒹葭手臂上的朱砂痣。

    这是重回后位的荣光?连寒霜不这么认为,当众点朱砂,对连蒹葭这个已经嫁人十多年的女子来说这是屈辱,只是为了羞辱这汝鄢祁勋的工具。

    连家安全了,但过去曾拥有的军权却被汝鄢祁木身边的将领所瓜分,除了皇后亲族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家族中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办法再云游江湖。

    连蒹葭成为了宫中唯一一人,连家固然没有了大权,但是因为这连家君,也依旧是这权力的上层,新皇登基三年,一朝选秀,已经平稳的天下不再需要谎言才能稳定民心。

    连蒹葭失宠,但连太后接了丧夫的连伊人入宫,可没有多久,连伊人的儿子夭折,护国公爵位因为无人继承被废,最后的价值也消失了,连家只能沉默着迎接终结,和上次不同的是,汝鄢祁木似乎觉得还要留一丝余地,削官罢爵,却不伤及性命。

    失去了势力的连家,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曾经的仇人自愿成为了这汝鄢祁木的刀,汝鄢祁勋旧党,林家余孽,对连家开始斩尽杀绝,其中还有汝鄢祁木麾下的人蓄意报复。

    连寒霜之后的事情记不得了,只知道连家的人越来越少,在这种时候,团结的连家崩溃了,人人都在埋怨这连蒹葭不够聪慧不得圣心,所有人都在咒骂她不争气。

    凉薄是连寒霜唯一能给连家的评价了,他再也不愿意回到这连家。

    宫中传来消息,连蒹葭谋害皇嗣,但是皇帝念及旧情,只是废后,送去念安寺削发为尼,念经祈福。当连寒霜在念安寺见到了这连蒹葭的时候,连蒹葭告诉他了真相,她不是被陷害也不是真的做了这种事情。

    连家的困境,连蒹葭看在眼中,但是对于汝鄢祁木的幕僚来说这连家并不是自己人,连家没办法融入新的朝堂,但连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依旧宁折不弯,在被贬为庶民后,不停的有家人被杀,连蒹葭和宫中一个女子的母族做了交易,只要连蒹葭从后位上滚下来,就给连家庇护。

    也不知道是汝鄢祁木对连蒹葭动过心,还是连太后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后,搬了一道等她头发长好后就借她回宫的旨意。

    连蒹葭活着就成为了威胁。连寒霜猜到了这必然会有人要杀连蒹葭,但是却从未考虑过来的人居然是连家的人,而连家的理由简单的让人心寒,连伊人比连蒹葭年轻三岁,如今红颜正盛,比她更有前途,连蒹葭的死可以成为诬告这后宫嫔妃的证言,而她也会成为连伊人的垫脚石。

    连寒霜反抗了已经变调的连家,这样的行为必然背上了背叛家族的恶名,他游走江湖却不曾学过武功,他没有保护下连蒹葭,而自己也成为了这次刺杀中的牺牲者。

    所以他再活一世,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固然还能做出一副孩童模样,但是打心底里他厌恶着虚伪的连家,因为虚伪所以明明是一家人却不能共同经历风雨。

    为了以防万一,他拜了这蜂王老人为师,这一次他不会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愚蠢的庶子了。

    这一世,连蒹葭依旧是个安静的姐姐,和风风火火的喜欢强出头的连伊人截然不同,但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连蒹葭七岁的时候被人绑架开始的,似乎是因为胆怯,又似乎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被抹去童心。

    连寒霜不是小孩子,他感受得到,在那以后的连蒹葭变得不似他前世那时那般温和了,浑身上下充满了疏离和冷漠,但是她依旧不会做任何的反抗之事,只要被要求了必然做到尽善尽美。

    当然连蒹葭嫁去的皇宫也不像那前世,汝鄢祁勋似乎依仗着这连家,虽然也托举着这林家,但不过是维持一个平衡,他们也都能随时进宫去探望连蒹葭。

    连寒霜本以为这噩梦不会出现了,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已经安宁了,但不过十年的时间连家的末日未来,连蒹葭已经送给了这汝鄢祁勋末日,但与此同时,连寒霜慌了,因为连蒹葭选择的那人……是比汝鄢祁勋还要物尽其用的汝鄢祁木。
正文 第144章 入宫备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寒霜的事情姑且丢到一边,汝鄢祁木的事情也可以容后考虑,连蒹葭看着这宫门发呆,她对这宫门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就像是要跳进地狱一样。

    同样的宫门的侍卫也看着连蒹葭发呆,他该如何称呼这皇城曾经的女主人……是皇后娘娘,王妃娘娘?还是连小姐?

    “连小姐,太后已经等候多时了。”好在这太后身边的嬷嬷阿芙拯救了这纠结的侍卫。

    “不知姑姑如何称呼?”连蒹葭谨慎的问道。

    阿芙微笑这行了礼,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连小姐叫我阿芙就好。连小姐应该是见过我的师父。”

    连蒹葭也很规矩的行了个礼,这太后身边的宫女是有品级的,她现在就是个民女:“对,我就说芙姑姑看的面生,芙姑姑的师父可是桂嬷嬷?”

    “连小姐好记性,我师父他老人家会很荣幸的。”

    “不敢不敢,桂嬷嬷当时对我多有照拂,蒹葭是打心底感激。”连蒹葭感觉这阿芙也不是个简单的,自己还是不要旁敲侧击去问点什么了。

    到了这太后的寝宫,连蒹葭已经四年不曾见过这太后了,这连家的女子都有一双看起来就不怎么柔善的吊梢眼,若是这妆容稍微浓烈一些,被人骂作狐妖也是很正常的。

    似乎才从这斋戒中恢复普通的生活,太后穿的没有多华贵,依旧是朴素的样子,这妆容到是重新画了起来,整个人不显而贵,不怒而威,气势逼人。

    “臣女连蒹葭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连蒹葭恭敬的叩首请安。

    “不必行宫礼。哀家现在不是什么太后娘娘,这备嫁的一月,你与哀家只是姑侄关系。”

    连蒹葭可不敢怎么放松,还是行了宫礼“是。”

    连太后挑了下眉,她不怎么喜欢连蒹葭,就是因为这连蒹葭不似连伊人那般活泼,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着实是个清冷的性子。

    “哀家宫中正在重新翻修,这段日子,你就住在这铭和宫的偏殿吧,阿芙,带连小姐的侍女去收拾东西。”

    连蒹葭沉默的站在那里,连太后一挑眉:“我知道连家的女子一边都缺乏才艺,所以哀家已经命人给你安排好了课程,这一月的时间,你的琴棋书画,歌舞曲艺,都得略同一二,你可明白。”

    连蒹葭允诺了,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信了这太后‘姑侄关系’的鬼话,这话中满满的是太后对庶民的态度。不过过去她还为后的时候,这太后就对她感觉一般,总是再说客套话场面话。

    “这宫中你就不用熟悉了吧。”

    连蒹葭多少有点畏惧的小声回答道:“这是自然……”

    “那今日下午,我会派嬷嬷,先教你女红,这女子婚假之服多半都是自己亲自绣好的,但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也绣不出个什么东西,所以这喜服就不难为你,但绣个帕子总是可以的吧。”

    “是。”

    这铭和宫的主人是先皇十五子的母妃,陆太妃的寝宫,这陆太妃一辈子也就做到了这没人,成了太妃也连这封号都没有。

    连蒹葭虽然曾经为后,但是从不曾负责过这宫中的事物,对这宫中的人和事其实是很陌生的,但好在有雪莱,这雪莱知道这宫中看起来萧瑟的很,实际上是住着这太妃的,连蒹葭现在暂住在这里虽然是太后的安排,但是还是得和这地主去打个招呼的。

    “小姐,现在是午膳前,这陆太妃应该没有歇下。”

    “嗯,我现在过去。”连蒹葭对着这落地铜镜整了整衣服:“不知道这陆太妃为人如何,毕竟在她的檐下还要带那么久。”

    这先皇十五子是遗腹子,现在刚刚过了这七岁的生日。自然还是跟着这陆太妃,连蒹葭走进去的时候这陆太妃正在给这十五王爷擦着嘴上的甜糕汁。

    “臣女拜见太妃娘娘。”

    “连小姐快快请起。”这陆太妃其实不过二十五岁,比汝鄢祁木这个八皇子都要小一岁,但她十四岁就入宫了,在新皇登基前也在宫中呆了四年,不说这旧皇时期的旧人,就算是这四年的宫龄,就让她看清了不少的事情。

    “太妃娘娘,这就是十五王爷吗?真是聪慧可爱啊。”

    这陆太妃微微一愣,似乎很少会有人注意到她,也不曾有人这么称赞过这十五王爷一般,尴尬的笑了笑。

    连蒹葭也不再提了:“太妃娘娘,这段日子,臣女怕是要多有打搅了,若是做了什么错事,还望海涵。”

    “没什么,连小姐在这里住的随意就好,这是媚如,是哀家的母家亲戚,也是这铭和宫的管事,若是连小姐有什么需要,派人通知一声她就好。”

    “那就不打扰太妃娘娘了,臣女告退。”

    陆太妃看着这连蒹葭离开,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这曾经当过皇后的人,做事就是干脆利落,这请个安都是礼数周全的。”

    “娘娘,您都是太妃娘娘了,怎么样也算她的长辈,这心态总归也要改改了。”

    “这样的人啊,眼睛太毒,你替我给那人捎个话,把这情况告诉他。”

    “是。”

    这太后给连蒹葭安排的课程倒不是什么很难得,只是这请的人可都是这连蒹葭认识的,都是这宫制局的女官,这来教导歌舞的也是这教司坊的两位被人吹捧为琴瑟仙子和月宫嫦娥的两位宫妓。

    就像是真的要她备嫁一般,这连蒹葭每日除了课程,和早晚给太后奉茶外,这居然一点点的事情也不曾出,就这样平平稳稳的过了三日。

    岳王等人已经回京了,太后回宫,这岳王可是也要来给太后请安的。毕竟这岳王虽有封地,但是这京中也有府邸,在京王爷和这宫里是切不断关系的。

    连伊人也跟着这岳王入宫来了,这二人在宫门口就遇到了这二王爷汝嫣祁恒

    “三弟”

    岳王爷笑着打了声招呼:“二哥?你这是刚去给太后请安归来,还是刚准备去请安呢?”

    “刚准备入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三弟若是不介意我们一同去?”

    这岳王自然是没理由拒绝,这二王爷的母妃在先皇过世后一个月就随着这先皇去了,这二王爷在京中虽然也有府邸,但是确实是个沉迷温柔乡的散人,平日和岳王关系谈不上好,但是也少有来往。

    这二人到是一道去给这太后请安去了。
正文 第145章 偶遇旧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知道这连伊人和岳王一同入宫来了,但是自己那天虽然和岳王说开了一些话,但是,她可管不了岳王这张嘴,在这宫中还是不要见面的为好。

    雪莱送走了这琴师,便开了门窗,这平日练习的时候怕吵到了这陆太妃,这连蒹葭都是紧闭门窗的,这确实是闷得很也怕这伊人擅自跑来找自己。

    “雪莱,我们去宫中走走吧。”

    “小姐这样不妥吧。”

    连蒹葭微微一挑眉:“难道还能有个不要命的,冲出来捅死我吗?怕什么,这宫里还没选秀,留着的都是故人,去看看她们是否还好也可以。”

    “这正是午休后,若是遇到了陛下……”

    连蒹葭站了起来,毕竟比起这宫妃,更麻烦的还是岳王:“就算遇到了,我也不过是给他请个安就能离开。这宫里有几分邪气的,说什么来什么不过是出去走走罢了。我这个仇人都在眼前了谁还会管你一个小跟班?”

    这连蒹葭过去也是憋屈的很,就在这小小的宫中待着,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连蒹葭这一身衣服就是这汝鄢祁木拿来的繁花锦所制的,这太后也没说过她衣服有什么问题,单凭这样的衣服和这宫里的灵通消息,这连蒹葭这一路未必就能遇到人,除非是冲着她来的。

    连蒹葭一路顺着这长廊慢慢的走着,这宫中要谨言慎行,就算是她也一样,这雪莱过去是宫女,这宫里有什么地方适合放松心情,她还是知道的。

    “小姐,这兰苑平日没什么人,但是这四季兰都有,总是清香逸人,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连蒹葭也没什么特别的去处,没说什么,就是这样慢慢悠悠的走着,这路过的宫女都是绕道而行,她们也不是不知道,这连蒹葭固然没有对这些宫女做些什么但是最终却间接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像她们这种毫无存在感的人。

    “雪莱?”

    连蒹葭看了一眼可这并没有躲着走的宫女,雪莱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联系蒹葭解释道:“小姐这是我的同乡,当时一同入宫的。”

    “你要和她聊聊吗?若是她也闲的话。”

    “小姐,我先带您去兰苑吧。小景,你若是无事,一起来可好?”雪莱真的是跟连蒹葭学到了,那小宫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毕竟如果能跟雪莱有着一样的命运,可比在这个深宫中的好得多。

    本是想去这兰苑,但在路过这梅苑的时候,看着一树凋零,连蒹葭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这雪莱却颇有忌讳的看着那里,并不是很想让连蒹葭进去。

    这梅苑在这宫里并不怎么受欢迎,到是还有个故事可以说。

    这先皇当时的十二皇子的母妃是四妃之首的德妃,宠极一时,她是最喜欢这梅苑的人了,这先皇也赐‘梅’字作为她的封号,似乎是这样的想法让先皇觉得有趣,便想按梅兰竹菊给四妃赐了封号,但很快先皇发现这被赐予了这‘菊’封号的贤妃并没有这花中君子的气质,而且还惹恼了先帝。

    结果这贤妃恼了他就算了,这四妃均被连带,全部都被降为九嫔,德妃被降为昭仪,但没有多久却重新在梅苑获得先皇之宠,一时出入这梅苑的人越来越多,先皇觉着这些女子都是爱慕虚名而并非真的有雪中红梅的气质,梅德妃成为这杀鸡儆猴的鸡,成为了整治风气的替罪羊。

    这梅苑也似乎变成了只能受宠一时,却没有好下场的地方。

    这连蒹葭停了这雪莱说的故事到是面色如常,直接走了进去,自言自语道:“梅花香几许啊~”

    这梅花香是闻不到了,但是连蒹葭刚一进去却闻到了浓厚的酒味。

    “啧,这梅苑平日无人,却有人在此酗酒,看起来这后宫现在确实是一不小心就萧瑟了呢。”

    连蒹葭走了进去,这梅苑石桥流水,绿意葱葱,却无人问津,这院中有几张石桌子,这下人到是还是会打扫这里,连蒹葭看向了那流水桥边拿着酒壶的女子,她自己喝一口,之后便向这水中倒一点,看她脚边和水面浮着的空瓶,就知道这酒味的源头了。

    那女子一直都在用左手,连蒹葭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哟,我说怎么有点熟悉,林贵妃?”

    “连蒹葭?连……蒹葭?”那女子回过头,眼神有几分迷离,已经醉的不行了:“本宫……一定是喝多了,啊!不对,是嫔妾。”

    连蒹葭嘴角勾起:“拿水泼她。”

    “小姐这样不妥。”雪莱赶快阻止道。

    但是那边的小景看了一眼连蒹葭,走到了水边,用一个破碎的酒坛底,呈了一碗水,这雪莱都来不及阻止,这水已经泼过去了。

    但是这林贵妃似乎是醉意入骨,根本没什么反应,到是喊了一声:“凉快!舒服。”

    连蒹葭看了一眼那小景:“啧,看来这位故人,怕是清醒不了了。还想找她叙叙旧呢。”这连蒹葭转过身出了这梅苑,这林贵妃看着连蒹葭离开,这一脸的醉意却一下清醒了,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愤恨的看着那门口。

    连蒹葭刚出去走了两步,这林贵妃怕是在装醉吧,这酒醉的人固然表现不同,但是这感受可是不同的,而且这林贵妃是个骨子里傲气的人,喝醉以后,不可能更会演戏吧。

    以防万一她记得自己让人泼了她一脸水的事情,连蒹葭转身回了那院子,坐在了石桌边上,这林贵妃微微一愣,坐在这桥上继续装醉。

    “不过我确实也不认得别的人了,倒不如陪你这个醉鬼说说话。”

    “你是连蒹葭?连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呵滚去何方?”这林贵妃歪着头,继续当着她的醉鬼。

    连蒹葭摇了摇头:“你说我认识你有九年的时间了,你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何必呢?虽然你不曾看清我,但是我可是在暗处看你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年啊。”

    林贵妃微微一愣继续喝着酒,当做没听见。

    “那既然你真醉了,有些话到是可以直接告诉你啊,你觉得我是工具,但是到头来谁才是呢?我啊,是砝码,增加这七皇子势力的砝码,安抚连家和皇家天平的砝码。”

    “工……工具……”

    “砝码啊,去了别的天平之上依旧有用,但是工具,一旦被使用者觉得以后都不需要了那么以后都不在具有效用了。除了在箱子里的等着被锈蚀,等着慢慢腐烂。”

    “连蒹葭,你入宫是专门来嘲讽我的吗?”林贵妃冷冷道,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怎么现在愿意叙叙旧了?”
正文 第146章 旧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这梅苑:“怎么,贵妃娘娘是觉得自己成了这梅德妃?你可比她的位分都高了半阶啊。”

    “我已经不是贵妃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连蒹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之意:“不过是这妃变成了人,现在开始做人事了?”

    林氏这张嘴倒是没醉,一如既往的刻薄:“那你呢?从后变成妃,还是王妃。不过是个贱人!”

    “我离开了这里后也顺便离开了京城,你们林家人派来的杀手一路追着我穷追猛打的,你难道不知道?”

    林氏歪着头,自嘲的笑了一下:“你自己说的一个没有了手的贵妃又能蹦跶多久,林家已经视我为废子了。我不过是听说过这件事罢了。”

    连蒹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现在又是何人代替了你?”

    “你要做什么?”林贵妃也不是简单的人,总共感觉连蒹葭打听这种问题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连蒹葭摊了摊手:“我只是想看下一个死的人是谁罢了,当年甄氏抢尽了你的风头,最后却落得曝尸乱葬岗,许氏不过是先你一步怀了子嗣,就一不小心滑到了井里,可最终这件事情却变成了端木氏所为?”

    “呵。我现在哪里还有资格呢?”

    “你说你们林家现在的压力再大一点,你那个最小的妹妹会不会成为新的林贵妃呢?我可是听说了这林家的门槛都被求娶你妹妹的人给踩平了三寸。”

    林氏面色微变,但很快就并不考虑这件事情了:“那又如何?与我这个废人何干?”

    “至少你现在还喝得起这宫中的酒。”

    林氏攥紧了拳头:“明明欺负你的人那么多,是你自己不争气,你为何就是这么针对我?”

    “因为我们交情深啊,九年前七皇子府中的人可就剩下你我了。你这些年在宫中作威作福,你真以为是皇帝陛下的宠爱?不过是因为你有林家,也有这九年忠心耿耿的侍奉。帝王终究是都是寡情薄幸的。”

    林氏怎么可能看不清,现在林家只知要为自己报仇,一味地要求这皇帝去刺杀面前的人,但看现在这人就这么毫发无伤的呆在这里,这无疑是给皇帝造成了困扰,更是会让皇帝担忧是否这汝鄢祁木会因为连蒹葭受伤或者真的死了,再一次逼宫呢?

    过去自己虽然废了,但是皇帝多多少少还是会来看看她,皇帝自然知道什么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什么人是墙头草,但自从这汝鄢祁木的内阁建了起来,这皇帝便已经偏向于墙头草了,现在汝鄢祁勋更是在明知道那些大臣是汝鄢祁木的人的情况下,却去宠爱那些人的女儿。

    “女子终究是工具,你不会例外……”林氏笑着看向连蒹葭。

    “对啊,所以我做不成大事,同样的也没有什么大仇,唯独你跟我都是小小的仇恨,享受你最后的美酒吧,或许你的妹妹挺喜欢你,愿意给你分一杯。”

    “连蒹葭,你在准备什么阴谋诡计?”

    连蒹葭微微一笑:“反正无关你这个废人,你怕什么?”

    林氏站了起来,就算是这汝鄢祁勋对她已经视而不见,但是她这一颗心可还是拴在他的身上:“果然,果然,什么逼宫为了你都是假的,你们的目的就是谋反对不对?”

    “何必那么麻烦呢?我啊,还要在这宫中待一个月,自然是要找个人替我吸引吸引太后的注意力。我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可不想重新被看守起来。希望你的妹妹有足够的魅力,狐媚惑主。”

    连蒹葭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出了这梅苑,这林氏还是那性子,只是现在只有那廉价的酒瓶子给她砸了,雪莱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小姐,可需要奴婢去替你去打听打听这何人比较受宠。”

    “不必,不过是刺激她罢了,看她这个样子,居然还没有失心疯,也不知道该佩服她意志坚定,还是该说她贼心不死呢?”

    “哎呀小姐,躲一下。”

    这与迎面而来的一颗球,似乎是有人在这游廊上玩蹴鞠,一颗做工精细的牛皮球就弹了过来,这球一下打到了这连蒹葭的腿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印子。好在这球中间都是碎布羽毛之类的,不像是那空心的球可以弹得老高。

    这四君子院紧贴着这皇子公主平日上学的地方,多半是这皇子公主在此玩闹吧。

    “你挡着我了!”这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嘟着嘴,这球滚落到了连蒹葭的身侧。

    “对不起娘娘,是奴婢没有看好舞阳公主,弄脏了娘娘的衣服。”似乎是这小女孩的奶娘跑了过来。

    “我不是什么娘娘”连蒹葭说完转向了这小女孩:“臣女连蒹葭拜见舞阳公主。”

    “连蒹葭?母后的名字!你这个人,怎么敢和母后用同音字?”

    连蒹葭微微一愣,这皇子公主的居然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在那些嫔妃的耳濡目染下,还有人会叫自己母后吗?

    “原来是连小姐,奴婢这就带公主离开。”奶娘如临大敌,

    “等一下,舞阳,你不知道你的母后已经与你的父皇和离了吗?”连蒹葭挥了下手,这雪莱把那颗小皮球捡了回来。

    从雪莱手中接过了有点脏兮兮的皮球的舞阳,认真的看着这连蒹葭:“皇奶奶说不能信这宫中的谣言的!我虽然只见过母妃没有见过母后,但母妃说母后不是坏人,既然不是坏人怎么会做坏事啊?”

    连蒹葭爱看向了那奶娘,那奶娘浑身一颤,走了过去小声道:“太后娘娘回宫前一个月,就说了,不得在皇子公主面前在提到那天的事情,也不允许奴婢们提到这皇后娘娘已经不再宫中的事情。”

    连蒹葭看着舞阳公主,自己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公主,更别提她的母妃:“这位姑姑,不知公主殿下的母妃是何人?观公主体貌,应该是七八岁了,只是蒹葭似乎并不记得这当时七王府中有这么一号人啊。”

    这奶娘支支吾吾的说道:“殿下的母妃是……是琴才人。在未央宫偏殿……”

    “不知琴才人的名姓可方便透露。”

    “奴婢身份地位,不敢……还望连小姐恕罪。”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雪莱,然后微微行了个礼:“舞阳公主,臣女尚有事,先行告退。”

    “喂!你还没说为何你和我母后同名同姓呢?”

    “因为……我曾经是你的母后,但现在只是宫外人。”连蒹葭微微一笑。

    舞阳看着她一会儿,似乎并没有理解,但在她理解之前,这奶娘已经哄着她离开了。
正文 第147章 太后震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未时整,这负责教授琴艺的琴师便到了这连蒹葭暂居的偏殿。

    “连小姐,奴婢今日要……”

    连蒹葭打断了她:“等一下。这琴才人可是出身你们教司坊?”

    那琴师微微一愣:“连小姐,为何打听琴才人?”

    “姓琴的我着实是没见过,所以这应该是她的封号,但是能以这琴艺博得帝王喜爱,除了白雪姑娘你我也没有见过啊。”

    “可是奴婢的琴艺不精,连小姐……想要换一人来教?”那琴师非常紧张的看着连蒹葭。

    “并非如此,只是今日遇到了舞阳公主,便对她的母妃有了点兴趣,不知道白雪姑娘能否跟我说说这琴才人呢?”

    白雪微微一愣,看了看桌上的琴,看起来连蒹葭确实是对这问题有点执着,但是若是自己不给她说,一会儿连蒹葭让人把她赶出去了,这连蒹葭可能就是被太后说教两句,但是自己可能躲不过一顿板子了。而且这是连蒹葭啊。

    白雪点了点头,就当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手吧:“琴才人身份特殊,但确实出自我们教司坊,曾是先皇最喜欢的琴师,但被封为才人是在连小姐您出宫后。”

    “舞阳公主已经七八岁,那舞阳公主……”

    “当时宫中也是传闻种种,说这舞阳公主是在这次逼宫是因为恪尽职守而被啥的侍卫的女儿,而琴才人不过是陛下为了安抚她们才封的,但这端午宴会之时,这皇长子当宴辱骂舞阳公主,结果陛下一恼火,竟然让人滴血认亲。”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琴才人果然是自己没接触过的:“对这件事情陛下没有解释?”

    “当然有,陛下说,是因为他的疏忽,才使得这琴才人母女被忽视,琴才人解释说,因为她是教司坊出身是奴籍。”

    “这舞妓似乎为了维持身材,多半都是不能生育的,但你们琴师似乎是并没有这种规矩。”

    白雪小声道:“其实,连小姐有所不知,这舞阳公主比十五王爷都要大个两三岁。但是这教司坊的宫妓要侍奉的对象是当朝皇帝,不得与皇子王爷有染的。所以这件事情,就连太后也没有深追。”

    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雪莱拿来的琴:“白雪姑娘,我们上课吧。”

    这岳王和连伊人在太后宫中待到了这下午,连伊人是哄得这原本严肃的太后乐呵呵的。

    “母后,我还有一件喜事没有跟您说呢!”

    太后微笑着看向了她:“哦?还有什么好事?”

    “那个……岳王爷……你说嘛……”

    岳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母后,是儿臣准备明日就去连府提亲,与连伊人定下婚约,儿臣斗胆请母后给我们选个好日子。”

    太后脸色一变,那双吊梢眼一下就眯了起来,这脸上的表情也严肃多了:“胡闹!这伊人身上还有着与护国公嫡子的婚事呢!”

    “太后姑姑……”连伊人委屈的看着她:“那门婚事,已经取消了……”

    “那是哀家下的懿旨,是何人敢擅自取消的?”太后猛地一甩袖子。

    连伊人看着太后微微一愣:“是……是姐姐去找的八王爷,太后姑姑,那护国公的儿子是个痴傻之人,伊人嫁过去可是要受苦受难的,您就心疼心疼伊人吧。”

    “大胆!这老八!婚事不作废!阿芙立刻让人算出来最近的一个日子,立刻成婚!”

    连伊人这眼泪一下就留下来了:“太后姑姑!”

    “母后!”这岳王虽然不是说特别心焦于和连伊人成婚,但是这太后坚持要让连伊人嫁给一个傻子,你若是说让连伊人嫁个平民都好,只要是个头脑聪慧的,四肢健全的。

    太后那双眼中的威严让人畏惧:“哀家说过话从未收回过!这是容不得你们!”

    连伊人立刻哇哇大哭了起来:“我宁死不嫁!”

    “这由不得你!”太后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慈眉善目了。

    “我嫁!我嫁给他我还是天天去找岳王!浸猪笼我都不怕!我就喜欢岳王爷一个人!就算是拉我出去凌迟了!就算是人人唾骂我是个红杏出墙的贱人我也要去!”

    “连伊人你大胆!你是被你姐姐教坏了吗?”

    连蒹葭在门外听了半天了,一听这话微微一笑走了进去:“这红杏都没人照顾,自顾自的还能长出了墙,也算是世间罕见了不是吗?太后娘娘。臣女来给太后娘娘奉茶,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太后看着连蒹葭更是恼火:“你红杏出墙还有理了?”

    连蒹葭款款跪下,和以往以往将这茶托盘高举,但是这嘴可不闲着:“臣女过去可什么都没有做啊。臣女连静心宫的门都不曾出过。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有人入院来摘了杏子。”

    太后身边的阿芙赶快接过了这连蒹葭手上的茶托盘,小声劝了两句太后,将那茶换上:“娘娘息怒。”

    太后又不能骂自己的儿子,被连蒹葭这么一怼,更是恼火,这随手操起这连家刚刚奉上来的茶就砸了过去。

    而连蒹葭连眼睛都不闭,看着那茶砸到了自己的头上,这茶水流入了眼眶,但她不过是眨了眨眼就这样看着太后,看得她背后发凉。

    “太后娘娘是觉得连家‘宗族’的嫡女就配得上一个傻子呢,还是觉得护国公高居安乐之地的功劳要大于臣女的父兄这些年平乱,守关的功劳呢?”连蒹葭笑了笑,额角被砸破,有鲜血混着茶水留下来,这半边脸上都是血。

    若是这别的女子别说这流血,就是被重重拍了下都会哭吧,连蒹葭这半脸血还能笑出来的样子,配合她说的话,这太后有点坐不稳了,对这一边的阿芙吼了一句:“去找御医!”

    “是!”这阿芙慌张的点了点头,赶快跑出去了。

    “不必了,这都是小伤,太后娘娘应该很清楚,臣女非常习惯这种,简直可以说似乎有点乐在其中了……但若是这点伤能救臣女连家宗族的嫡次女,臣女的妹妹,那一切都值得!”连蒹葭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却是诡异的很。

    太后恼怒的拍着桌子:“一口一个宗族!连蒹葭你在影射什么?哀家是太后!!”

    岳王似乎明白了这太后背后的就是这连蒹葭的家族啊,难怪连蒹葭敢这么大胆:“母后息怒,连家当然比不得我们皇族,若是太后下令责罚,很快这连家的势力连我母妃的家族都会不如了。”

    太后微微一愣,脸上更是挂不住了:“都给哀家滚!”

    “臣女携妹妹告退。”

    “儿臣告退。”

    连蒹葭微微回头,太后又如何?自己现在海国的事情在汝鄢祁木那里已经被敲了警钟了,若是再让伊人的事情黄了,她的结局未必就比得罪这么一个还需要她背后的连家的太后好。
正文 第148章 太后的执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被罚了禁足三天,但这不代表连蒹葭的消息就传不出去了。这汝鄢祁木也知道了那天的事情,直接进宫来了,不过可不是给太后请安,而是来找连蒹葭的。

    连蒹葭坐在房中看着书,就听到这门外有些动静了,她猜到了这汝鄢祁木接到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还请王爷回去吧,连小姐正在禁足,任何人都不得探望。”

    “任何人都不能探望?那御医呢?”

    那侍卫微微一愣:“啊?”

    “她脸上有伤!你们连御医都不放进去吗?”

    这侍卫没说话,这御医当然是可以进去的,但是他说了这汝鄢祁木就会说,难道本王还不如一个御医吗?但他说没有,这汝鄢祁木又要以毁容为由了,这只能默默地挡在那里。

    但是汝鄢祁木可是会被沉默击败的人,看了一样摇光,摇光和开阳一起动手,直接擒拿了这两个侍卫,踹门进来了。

    “王爷?”

    “蒹葭,让本王看看你的伤。”

    连蒹葭声音柔和:“皮外伤,连疤都留不下。王爷不必担心了。”

    “让外面的人都滚!本王要跟蒹葭说说话!”汝鄢祁木吩咐了一句。

    这开阳和摇光打昏了这两个侍卫直接丢到老远处去了,然后回来就守在门口。

    “你居然会因为连伊人站出来直接和我母后正面对抗?”

    “王爷可是来斥责蒹葭违逆了太后的?”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自从那时候太后提拔了七皇子之后,他对这个实际上没怎么教过他,也没怎么养过他的母亲就几乎没有什么孝心了,对太后尽孝与他而说不过是面子工程罢了,而且汝鄢祁木也猜到这连家为什么站出来,是因为连蒹葭在给自己巩固势力。

    “王爷这不说话,有些吓人啊。”

    汝鄢祁木满不在乎的一笑:“你还真能张狂起来,果然你比起那京城最有名的郝家班里的台柱子还有功力啊。”

    “这不是完成王爷您的要求吗?蒹葭不想说这客套话了,直接告诉王爷解决的方法了,不然一会儿您母后可就过来教导王爷您了。”

    连蒹葭拿出了海神令:“让连伊人拿着这个令牌去找一家叫紫玉阁的玉器店,对了这信上写了我让她怎么做。”

    “等一下,这紫玉阁售卖的不都是环国的玉器吗?”

    “嗯,环国是海国的啊,环国实际上是海国的一座城,伪装成小国罢了,巴结着元浩国。能在京中开店走的便是我们庚明国和元浩国的通商路子。那紫玉阁的砗磲可是顶尖的,但这砗磲说白了就是一种贝壳罢了,这环国虽然临海,但是也得不到那么多吧。”

    汝鄢祁木心里咯噔一下,这海国还真的是:“手真长啊……”

    “没办法,海岛能有什么资源?再怎么聪慧的海鸥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这海国手长是必然的。”

    汝鄢祁木收好了这信和令牌:“你这样不是暴露了自己。”

    “就像是我给岳王爷说的一样啊,海国让我当圣女,管我什么事,我要是想当,这庚明国也要留得住啊。”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他自己知道,虽然庚明国是大国,但真的不够强盛:“我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

    “王爷以后会有机会改变我对它的评价的,我可是让海国来建交的,他们还敢为难我吗?至于名声,我是一个视权力为粪土的人啊。”

    “这前半句我喜欢,但后半句,你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连蒹葭微笑着说道,她怎么会做于自己不利的事情呢:“王爷回去看了信就知道我何来的自信了。”

    “但是岳王那里,你要自己去解释吗?不然你妹妹的价值可就一落千丈了。”汝鄢祁木微微眯了下眼睛。

    连蒹葭伸出手扯了一下汝鄢祁木装着信的袖子:“王爷看了信自然明白,若是有什么疏漏,王爷也能随时再来找我啊。我就说第二件事情了,王爷帮我查查这宫里的琴才人的事情。”

    “琴才人?”

    “王爷不觉得一个皇帝沉迷酒色而亡是很正常的吗?”

    连蒹葭的话点醒了这汝鄢祁木,对啊,压力之下的皇帝沉迷酒色,身体空虚,更容易……这样他不需要等太久的:“蛇女的功效啊。”

    “最好啊,还是这旧人,让你的人劝劝他们的女儿,多有点奉献精神不好吗?”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轻笑:“你居然知道奉献这两个字。”

    “炼钢的事情如何了?”

    “现在才多久?这精铁锤炼也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按你说的钢化。”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王爷可以安抚安抚我这个受了委屈的未婚妻了,要不然,太后一来看我们这样也不像是含情脉脉生死相依啊。”

    汝鄢祁木张开怀抱:“自己坐过来。”

    “还是换药合情理吧。”连蒹葭一下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脸上飞起了一些红雾,但在烛光下这并不是很明显。

    这太后当然会过来,毕竟不止这门口的两个侍卫是她的人,太后气势汹汹的让人赶走了这摇光和开阳。

    这一进门就看见汝鄢祁木正在给连蒹葭包扎这伤口,而且这手法极其粗糙,包的一点都不像是这收了点皮外伤,倒像是头盖骨都掀了一样。

    “臣女给太后请安。”这连蒹葭很淡定的给太后请了安,这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在太后眼中是别样的烦人。

    “儿臣见过母后。”汝鄢祁木很随意的行完礼,拿起了这桌上的绷带,大有一副准备再给连蒹葭爱包扎一层的意思。

    这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一副责怪的表情看着她,这太后更不开心了:“哀家罚你禁足,你可是有什么不满。”

    “并无什么不满,臣女昨日冲动,顶撞了太后,太后娘娘宽厚才罚了三日禁足,臣女怎敢有所埋怨?”

    “那你现在为什么和八王爷在相见?”

    连蒹葭知道这太后可能会不讲理但是没想到真的问出来了,但是现在没必要激怒她:“是臣女的错。”

    但是这一认错,这太后却继续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不服气。”

    “臣女知错,并无不服气。”

    “********?”

    但是这穷追不舍的结局其实并不是这太后想要的,这连蒹葭声调平平,但却让她感觉充满了讽刺:“错在臣女忘记在房中落锁。”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蒹葭,你要多多休息,之后我会让人给你送祛疤的药膏来。”汝鄢祁木只是随意的给太后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这太后冷哼一声:“正好你去通知这连家,让他们尽快准备,连伊人和连蒹葭爱同天出嫁,若是缺什么东西,让他们来找哀家要!”
正文 第149章 海国内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接到了这连蒹葭的信,她也是毫不犹豫,直接去了这紫玉阁。但是她却多少有些茫然,进了点,她也没有像普通的客人一样四处看看。

    这柜台后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她:“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那个……我想见你们家老板。”

    那柜台后的人看了她一会儿:“我就是,不知道小姐有何贵干?”

    连伊人拿出了这海神令牌,那柜台后的人脸色一变,清了清嗓子:“喜鹊,去请步小姐过来。请客人们都出去吧。”

    连伊人左右看了看,多少心里有点打鼓,这店里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真吓人!好在不用她自己跟这些人多说什么,连蒹葭给她的信中还有一封写着奇怪文字的信,

    “小姐,请跟我来。”

    “有劳了。”连伊人就跟着那小厮绕过了这柜台,进入了这后院,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坐在石桌边上,桌上空空看起来也是刚过来。

    连伊人走了过去,微微行了个躬身礼,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那女子站起身:“我姓步,是海寂在此处的统领,不知小姐可是姓连?”

    “对啊……”

    这步统领毕恭毕敬的问道:“那您是圣女大人,还是圣女大人的家人?”

    “家人,那个令牌是姐姐给我的。”

    这位步统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您应该是连伊人小姐吧,不知此来可是要为圣女大人取东西,还是圣女大人有何吩咐?”

    “步统领,这有一封信,姐姐说让你们帮忙送到海国圣子的手里。”

    步统领双手接过信,并未拆开:“不知圣女大人还有何吩咐?”

    “那个,这封信需要多久才能到?”连伊人不知道能不能赶在这七月十九日之前。

    “若圣子大人尚在陆地三日之内就可以,若是圣子大人已经回了海国,那或许需要五天到七天左右。”

    “那如果圣子大人要来这里还需要多久?”

    步统领摇了摇头:“属下并非海音,并不能得知这圣子大人的下落,不过若是圣女大人有急事,那必然是接到信之后圣子大人便会赶来了,这样吧,连伊人小姐,属下会请海音他们带一封圣子大人的回信来,若收到回信,属下会派人将信送去连府。”

    海鸥当然还在这大陆之中,因为这长老殿和海神殿的战争不能让这海国人知道,无论是和解还是哪一方的失败,这场战争注定不可以影响这海国,毕竟这两人都是仗着自己的神秘感存在的,让他们发现自己也跟普通人一样,那么二者都会不复存在。

    海鸥接到了这连蒹葭的信,这一封信都是用英文写的,海鸥看着信轻笑不语,也不知道这连蒹葭是谨慎还是担心太多了,这信的内容在他看起来其实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你现在立刻传信给海国皇帝,就说圣女大人想让海国与庚明国达成同盟关系,让他七天内将文书送去庚明国。”

    “可皇帝陛下的渠道可能七天内是到不了这千里外的地方的。”

    “用海音帮他一把,等会,你先去以海神殿的语气给庚明国送一封拜访的书信,然后,顺便将之前海瑶准备给圣女大人的东西都带上。海鳗通知连铳队集合,今夜,我们就让长老殿不复存在。”海鸥挥了挥手,依旧冷着脸。

    再高的武功在枪械面前也不过是惘然,如果是一对一尚且有可能有两分活下去的机会,但是在这样,小规模的对抗中,因为团队行动,缺乏了个体的思考,所以强力的武功不仅没有成为好的助力,反而成为了累赘一般。

    连铳队就是海鸥培养出来的全部运用着枪的人,不过海鸥也知道这种东西是不可以出现在这个时间的,所以这连铳队,用的是单发的老式步枪,但就这样,长老殿的人也感受到了绝望。

    海鸥安安心心的离开了这还在流血的地方,在他眼中宁愿暂时放弃这个剿灭长老殿的机会,也不能耽误了连蒹葭的请求。

    “如果庚明国感觉妮儿是个威胁,我们是不是能借着庚明国的事情,夺回我们的圣女呢?”海鸥擦着手里的枪,在他周围的人都是和他一样使用的这种枪械,因为量少,所以海鸥一点都不担心有可能会混乱了历史。

    “圣子大人,您不是已经同意了,以后都不再跟圣女大人提起这件事情了吗?”

    “她会明白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苦心的。”

    海瑶便是这少数拥有着手枪的海神殿的高层,而海鸥离开了,她成为了这内战的帅,虽然海鸥当时说了在当天晚上解决长老殿,但是这本就是不可能的,固然有着枪械,但是这短兵相接的时候,这些连铳队的枪就不在具有远距离的优势了。

    连铳队的弹药携带都是极其少量的,即便是要死,也要打光所有的子弹,其目的就在于这即便是让长老殿得到了这步枪,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使用的,即便是知道了这东西是如何使用的,也用不了多久。

    虽然这么做保证了枪的不常用,同样的,持久的战争,连铳队是无力支持的。

    正如这海鸥和连蒹葭在西域调查到的,这大长老其实没有被桀族替换,而什么桀族,毒药之类的,只是他给这海鸥的一次试炼,毕竟这神力不是永远都能得到的,而这种东西是在海神殿和长老殿初建的时候就留下来的规矩,他不过是照章办事,但却没想到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弹,以至于现在长老殿穷途末路。

    “送信给圣子大人,请求和解吧。”大长老看着这呈上来的伤亡报告,感觉他老了数十岁,果然这真正的神选择的圣子,不是那些偷奸耍滑,愿意为长老殿所控的圣子是不同的,连一丝牵制都不能接受。

    每一次战斗下来的那些数字让他背脊发寒,这长老殿和海神殿的伤亡比例甚至可以达到八比一,甚至十几比一。

    但这封信还是被耽误了,毕竟海瑶是没有办法停止这场战争的,海鸥已经说了要屠灭这长老殿的命令。但长老殿的人应该庆幸海瑶终究是女子,她没办法对着越来越少的数字还能继续淡定的指挥三军。

    “圣子大人,海瑶大人除了这封信,还属下亲自问您一句,长老殿已经第四次求和了,是否要接受。”这海音找到了已经深入庚明国腹地的海鸥。

    海鸥看着这海瑶写来的信,这海瑶满满的想要停止战争的意思,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说无法歼灭这长老殿,不过海鸥看着这连铳队的战报也微微皱了皱眉,看起来这枪械的压制并没有那么无敌。

    废除长老殿容易,可想要围剿干净,那绝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很可能在他接回连蒹葭之前,海神殿和长老殿先被这海国的皇族给解决了也说不一定。

    “去告诉长老殿,和不是不可以,长老殿从建立之初就是海神殿的奴才,所以只要他们安安心心的当好奴才,一切都好说,若是激怒这圣女大人的事情发生,长老殿将会被重建。”
正文 第150章 小题大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在去过紫玉阁的第六天就接到了这海鸥的回信,但是她没有办法将这信送去给连蒹葭,太后因为汝鄢祁木的事情,直接让人封锁了宫门,谢绝所有入宫请安之类的事情,就连这内阁处理的信件都是要交到这宫里的人的手上才能进去。

    汝鄢祁木多少也有点疑惑,他可以闯进去,但是就怕这太后小事变大,非要上升到那日的什么约法三章之上。

    连伊人去找了汝鄢祁木,但汝鄢祁木多少有点避讳,你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在这种时候顶风作案,汝鄢祁木用惹恼太后被禁足的理由。

    “太后这样封锁皇宫,换句说法这宫里的人也出不来不是吗?那不是变相的软禁了皇帝吗?”连伊人真的是着急了,这口不择言,到是给汝鄢祁木一个好主意。

    “天权,你过来。”汝鄢祁木一挥手,跟他耳语了两句。天权脸色变了变但是还是同意了。

    海国的事情汝鄢祁木总感觉这连蒹葭不是单纯的想要保护连伊人,也不是为了稳定岳王,她应该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连伊人,把信给本王。”

    “嗯。”连伊人也很听话。

    “你先回去吧。这封信我会教给你姐姐的。”

    汝鄢祁木打开了那信件,这信应该是用钢笔写的,但是和之前二人的书信来往不同,因为这次连蒹葭用了英文,这海鸥只是用的普通的字回复的她,而这个字汝鄢祁木极其熟悉,这就是那本天书上的字。

    汝鄢祁木合上了信,微微有点沉默,这二人的相似处越来越多,连蒹葭的解释也越来越站不住脚,不过连蒹葭说会在婚后告诉他关于这些的秘密,但……其中会包括这个海鸥吗?现在这样帮助她和海鸥,如果最后的结果……

    汝鄢祁木多多少少的有点纠结,他如果没记错这连蒹葭似乎是称呼这海鸥为大哥……而这个‘大哥’和那梦中的‘大哥’怎么就那么像是一个人呢。

    汝鄢祁木叫来了摇光:“我记得连为苍快回来对不对?明日派人通知他,告诉他,海国的使者将在六月十二那一天到达,这海国的附属国与他所守边关接近,让他务必提前到达。”

    这南城墙脚下的一声震天响,于家名下的爆竹作坊爆炸了,这一条街都化为火海,在京的官员都是连夜入宫面圣,但是这太后的封宫的口谕还没有撤掉,这侍卫远远地就能看到这南城火光冲天,但却不能放这些官员进去。

    “你这小将,你可知道再耽误一会,有可能京城都会化为一片火海了?”

    爆炸的地方距离皇宫有一段距离,太后自然是高枕无忧的安睡着,这前来通报的侍卫被太后宫的宫人拦住了,但这阿芙似乎觉得是发生了大事,才会半夜惊扰这太后,叫醒了太后,不过在太后下令开宫之前,汝鄢祁勋已经命人开了宫门。

    汝鄢祁勋第一时间就被人叫醒了,也知道这太后不让任何人出入宫的事情,反映极快,但是这群臣可是一刻都等不了的人,毕竟这天子之城发生了这等事情。

    群臣都涌入了御书房,说的第一件事不是这南城的爆炸和灾难,而是这太后命人封锁宫门。

    汝鄢祁勋是一阵子恼火,这太后封锁宫门无非是因为这汝鄢祁木擅自去探望了这连蒹葭爱,可是这种理由说出来,让这连家一脉的官员听到了,自己这皇位又摇摇欲坠了几分。

    “说正事!南城那边怎么了?”

    “陛下,连将军已经集合了京官府上的家丁去南城救火了,但是这次走水非常严重,可能需要禁军支援。”

    在这御书房闹个不停的时候,这汝鄢祁木的人已经偷偷摸摸的去了太妃宫里,而这封书信,也送到了连蒹葭手上。

    “你站住,这宫中为何如此喧闹且灯火通明?”

    来送信的人,似乎是汝鄢祁木培养的死士,比这惊蛰等人还要低一些档次:“回连小姐,因为太后封锁宫门,所以王爷命天权大人炸了这于家的鞭炮作坊,逼得群臣来敲宫门,我才能将这封信送到连小姐手上。”

    这雪莱惊讶的捂住了嘴,只是一封信,连蒹葭点了点头:“快些离开,不要被人发现。”

    连蒹葭看着手上的信,这信必然是海鸥给自己的,但是实话说就算是自己不知道这海鸥的打算也能见招拆招,这样铤而走险炸了鞭炮作坊,多少有些过了吧。

    这汝鄢祁木依旧是非常的坏心眼,在原本的信中,加了一张小纸条:‘如果这封信的内容是无聊的情话绵绵,你又背负了几十条人命。’

    “关我何事?!”连蒹葭皱了下眉头,气呼呼的将那小纸条给烧掉了,但却一转头:“雪莱去拿纸笔还有尺子来。”

    “小姐,这么晚了,看了信就睡吧。”

    连蒹葭轻哼一声:“不行,我要是拿不出来这匹配的了这几十条人命的东西,免不得这日后,八王爷要说些什么。”

    第二天早朝,这南城的火已经熄灭了,刑部也开始了调查,汝鄢祁勋是非常不想让人提到这太后的事情,但这家离南城很近的中书参事上前一步就开口了。

    “因为此次禁军支援的有些缓慢,导致这原本三两件铺子的事情蔓延到了整条街,皆是太后未锁宫门,我等前来请旨之人若是能在提前个几刻,这百姓的损失都会少很多。臣斗胆请求皇帝对于此事作出处罚。”

    这护国公站了出来:“太后娘娘封锁宫门必然是有其深意,且此时耐突然发生之事,莫要说太后娘娘,就算是我等可有人曾想到过。”

    “一切都是因为国公和母后逼迫连家嫡次女嫁于国公之子为源头吧,母后之所以封锁宫门就是为了阻止本王和连家人入宫取消这婚约。”岳王冷冷道。

    “这十年前,吾儿就与连家嫡次女订下婚约,是这八王爷蛮不讲理让京兆衙门退回了老夫送去连家的聘书,还取消了这婚约。”

    “你意思是本王蛮不讲理,就你家那个傻儿子配得上连家嫡次女吗?”汝鄢祁木也是冷笑了一声:“这样吧!只要让你家傻儿子从一数到一百!本王就认错!”

    这朝上有些人偷笑出了声,这护国公的傻儿子可是连话都说不利落。

    “你们当朕不存在吗?这等问题滚回你们的街头吵闹去!至于这太后之事,朕昨夜已经考虑过了,罚太后半年俸禄,但因为太后娘娘年事已高,不做其他惩罚。”

    这朝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说那句皇上英明。
正文 第151章 要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爆竹作坊的事情当天下午就查清楚了,是一个小痞子,想要进去偷些爆竹出来玩,却不想碰倒了这火烛引起的,凶犯当场炸死。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汝鄢祁勋也是命人从国库出钱重建街区。

    这百姓当然有怨言,对他们而言这样的行为根本没有安抚他们,有钱又能如何,这爆竹作坊的主人也没有任何事情,这凶犯是谁也没说清楚,光说人那人死了。

    这还真是没有半分办法,于家是站在皇帝那边的,这爆竹作坊的掌柜的之类的也都被炸死了,这于家也出了很多钱去补偿失去了家人的百姓印子,皇帝已经不能再随意的折损自己的力量了,只能当做不知道这民怨。

    而汝鄢祁勋更头疼的是这两份来自从未与庚明国有过接触的海国,一封自然是海神殿的,其言语张狂,但却表明了友好之意,第二份语言虽然很官方很恭敬,但是却在其中表现了,这来拜访之人远高于这海国皇帝的含义。

    连蒹葭刚刚结束这女红课,太后宫中的人就接她去了太后那里。

    “臣女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娘娘可有何吩咐?”连蒹葭很冷淡的说道,毕竟从那天之后,连蒹葭总感觉自己要表现出这种样子才能显得真实。

    “海国你可知道。”

    “自是知道,与正片大陆跨海而望,但国土极小,都是群岛,最大的国土也不过三座城,是一个颇为神秘的国度。”

    太后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一个和大陆从不来往的国家,现如今要来与我们庚明国建交。前来的使臣是海国比皇帝地位还要高的海国圣子。”

    “他真的来了?”连蒹葭一下捂住了嘴。

    太后锐利的眼睛一下看向了她:“你说什么。”

    “回太后娘娘,并无什么。”连蒹葭附身,当作自己什么都没说。

    太后也不再追问继续说道:“此次接待分为这接风宴,建交宴,这均是国宴,你与哀家一同协助皇帝办好此次的宴会。”

    “臣女?臣女有何资格……”连蒹葭还真是没搞懂

    “让你协助,是因为哀家年纪大了,这后宫又没有一个可以协助哀家之人,你好歹也是前皇后,虽从未执掌实权,总比那些连国宴都上不了的人见识多些。”

    连蒹葭微微皱眉:“臣女领旨,但臣女有一事相求,臣女的兄长十二日将回到京城臣女想在十二日那天出宫去。”

    “海国使者也是十二日到达,所以你的请求哀家不允。”

    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太后娘娘,臣女在十二日清晨之前就会做好所有手上的事情,臣女与兄长七八个月都未相见了,还望太后娘娘能恩准。况且兄长走之前,伊人明明已经取消了婚约,但如今却又变回了原样,臣女怕兄长冲动,想去替太后娘娘您解释几句。”

    “你会替哀家解释?罢了罢了,怕是不放你出去,你仍会纠缠不清,接风之宴戌时开始,酉时之前你必须要返回宫中。”

    “臣女拜谢太后娘娘。”连蒹葭恭敬的磕头谢恩,但却微微一笑,她要找的那兄长可不是连为苍啊。

    这汝鄢祁勋走了进来:“十二日连将军何时到?”

    “臣女给陛下请安。”

    汝鄢祁勋给太后行了个礼“儿臣见过母后。连氏,你兄长何时到?”

    “应该是辰时之前就可以到。”连蒹葭依旧跪在地上头都不抬,可以说看都不看一眼这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做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你忙完国宴的事情,便去接你的兄长,并且你和连为苍还有徐达一同去迎接海国的使者。”

    “是,臣女接旨。”

    海鸥六月十日就已经到了,不过他和连蒹葭却是非常的相似,绝对不会等事情到了眼前再作打算,宁愿提前数十步,也不愿意临场应变。

    他在京郊的客栈匿名住下了,先调查起了这庚明国的事情,当然更多的是在调查连蒹葭的现况。连伊人本来好好的在家,很突然的一开门却看见了那天的那位步统领。

    “连小姐,圣子大人请您去一趟他那里,派我来接您。”

    “啊?好……”连伊人有些茫然,自己不过是个送信的,为什么这海鸥要见自己。

    步统领背起了连伊人就出府去了,这连寒霜不在府中之后,这连府的防护其实缺失了太多太多,毕竟人总不会比这虫子多,

    连伊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海鸥,但是确实适合海鸥第一次说话。

    海鸥的样貌比起岳王来还要俊逸几分,连伊人确定自己看过的人中应该没有比这海鸥更好看的人了,和大陆的人不同,这海国的人皮肤要更白几分,鼻梁虽然不高但是看起来非常的精致,这海鸥本身就有几分冷漠的性子,只有在面对连蒹葭的时候才会有些柔和。

    这样一张很精致的脸却是一副非常冷厉的表情,这种连样貌都遮掩不住的凶意,让连伊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原来她比起连蒹葭差了这么远。

    看到了这连伊人的懦弱,海鸥嘲讽的一笑:“你和妮儿真的一点都不像。妮儿的信里说,需要利用海国的威慑力去解决你定下的婚事,本座叫你来便是要和你商量商量对策,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本座一些问题如何?”

    连伊人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这人已经来了,就算是害怕为了以后也得顶着啊。

    “你想嫁的那个岳王之前难为过妮儿对不对。”海鸥挑了下眉。

    “他……那不叫为难吧,况且如果你的人没有站出来,事情不会那么麻烦的。”

    “是这样吗?我说过了敢惹到妮儿的人都得死,但是呢,我到是有个问题,妮儿有生气吗?”

    连伊人低着头她……她不知道,连蒹葭那天之后似乎并没有在和岳王有过太多的接触,是因为生气了还是并没有生气,但他总不能说连蒹葭还在生气:“我不知道那天姐姐应该是生气的,但是若姐姐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讨厌岳王,也不会帮我了吧。”

    海鸥看了她一会儿:“嗯,还算诚实,我帮了,毕竟惹火她也没什么的,但是若是可以避免这不惹火她,却还让她帮你做事,即便是她会不开心,我也会剔除掉她身边这样的人。”

    连伊人嘟了嘟嘴:“我和她是同父同母的姐妹怎么可能会害她。”

    “同父同母啊……或许你并不是足够了解她啊。废话不多说了,我告诉你我的计划。”
正文 第152章 忙前跑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连蒹葭对协助太后准备这次接风宴的事情还有很多的疑惑,但是这该做的事情还真不能耽误了。

    不过自己应该是赚的了,帮忙操办这接风宴,除了要防着这太后弄些什么小动作以外,对她来说提前熟悉这国宴的流程也是必要的,毕竟这东西未必就在能书上找到,很多背后肚饿事情也不是凭借着参加宴会就能看到的,毕竟汝鄢祁木对这个皇位势在必得,这场戏是结束不了的。

    连蒹葭拿到了这接风宴的整个流程单,实话说太后一个人是绝对忙得过来的,毕竟这些东西其实都是运筹帷幄,吩咐别人去做的,在准备这接风宴的时候出了错,那就是死罪,这些下人其实完全可以自己检查数十遍。

    不过这太后的心思尚不晴朗,连蒹葭找到了这几年一直代替她和太后操办宴会的礼部宴官,当然不是为了对流程,而是打着接风宴是否应该和普通的节庆宫宴不同的理由去的。

    这流程并无疏漏,从膳食酒水到礼乐居然都没有任何的错误,连蒹葭这心里更打鼓了,这太后似乎真的是在让自己办这场宫宴,这岳王应该不会透露这海鸥与自己的事情,海国和汝鄢祁木的人双重防护之下,皇帝的人应该也是不知道。

    这礼部宴官似乎也觉得交给连蒹葭多少有点不放心:“三天之内都要处理完,每天早晚都要去跟陛下汇报进度。”

    连蒹葭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就是不去这汝鄢祁勋也不敢说什么吧,况且他应该不想见到自己,不过还是快些结束吧,省的这太后到时候临时改变了什么,而且这要求准备的东西也未必就是齐全的。

    连蒹葭本着这太后绝对不可能便宜了自己的态度,立刻开始准备了。

    第一日都是这器具和桌椅,以及整个宫殿的打扫,连蒹葭虽然说这这些人会检查很多遍,但晒是自己去检查了一边,就连每张桌子凳子,她都让雪莱和惊蛰晃了晃,哪怕是一分的不平,也都换下了。

    这连蒹葭入宫了,汝鄢祁勋也不在御书房喝酒了,毕竟这种丑态看起来就像是他被她休了,在独自一人痛苦一样,这太后身边的阿芙已经提前连蒹葭一步过来禀告这连蒹葭准备宴会的细节了。

    汝鄢祁勋看了一眼阿芙:“这么说她很上心?”

    “回禀陛下是的。”

    汝鄢祁勋随便指了一个小太监:“你带人去检查一下。”

    阿芙无害的跪在那里,安静的说道:“陛下若是无事,其实可以亲自去看看,连小姐确实是十分的上心,可以说滴水不漏。”

    这阿芙算了算时间:“陛下,奴婢还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请允许奴婢先行离开。”

    “下去吧。”

    这阿芙前脚走,后脚连蒹葭就来了,连蒹葭面对他可没有笑盈盈的,而是一副非常严肃非常冷淡的样子:“臣女给皇帝陛下请安,这是宴会第一日准备的全部流程,以确认无误,若陛下有何修改或调整,明日太阳升起前,必然会符合陛下您的心意。”

    “做得很顺手啊。这以后啊,八弟要是当了皇帝,你这皇后当得可就无人能出你左右了。”

    “陛下,这等玩笑可开不得。”连蒹葭深深叩首,若不是已经被她咬过一口,这汝鄢祁勋还真当是她被吓到了呢。

    汝鄢祁勋很不耐烦的赶人了:“折子留下,你下去吧!”

    这一边的管事公公检查了奏折后递给了汝鄢祁勋,连蒹葭做事却是是细致到了极致,就连每个桌子的材质都记录了下来,按照这座位排布的不同,这桌子所用木头的档次虽然降低了,但是这造型都是选的一模一样的。铺着的地毯之类的也都写明了是何处而来的。

    “陛下,老奴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汝鄢祁勋将这折子丢去了一边:“有话就说。”

    “若是陛下当时对连小姐只是偶有眷顾,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宠爱,连小姐也能做好一个皇后的,也不会……”

    汝鄢祁勋的眼光锋利了起来,管事公公赶快跪下认错,但汝鄢祁勋看着那桌上的折子,连蒹葭做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无非是接到了太后的吩咐罢了,若是自己让她锦衣玉食,无人袭扰……就算是自己不怎么搭理她,她应该也会做得这么完美吧。

    汝鄢祁木甩了甩头,不可能有人这么容易满足的。

    这第二天一早连蒹葭又来了报备了一下今日要做的事情,就继续安安静静的去工作了,汝鄢祁勋感觉连蒹葭其实并没有那么上心,但是……这种细节就是这礼部宴官和过去的林贵妃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这越想越好奇,汝鄢祁勋便来到了这宴厅的后殿,今日连蒹葭要准备的是这小的装饰之类的以及这表演的走场定点之类的事情,

    连蒹葭去找汝鄢祁勋的时候穿的衣服那是非常的整齐的,但是她已经跑了两个时辰,因为她明日要出宫,不得不在今日处理完这些事情,这头发原本还垂了下来,现在全被她盘了起来,有几分凌乱,但到是还好,每个人都很忙,没人会说她的样子如何如何了。

    汝鄢祁勋就外边默默的看了很久很久。

    连蒹葭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门边,她刚才就发现了这汝鄢祁勋在那里,这是来监工吗?她可不觉得自己做的那里不够啊,不过他要看就让他看吧,不然还能如何呢?去搭理他了,还要拖慢整个工作。

    不过突然的连蒹葭停下了,借口要去再对一次这膳食和酒水的储备和一些腌制菜的程度离开了。

    连蒹葭带着这惊蛰绕到了这无人的地方:“去告诉汝鄢祁木,他的母后再打的主意是想让一切回到她去寺庙闭关之前。”

    “什么?小姐这……”

    “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总比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候要好,让他多多注意这太后的动向吧,等我得到了确定的证据,再与他商议解决之法。”

    惊蛰微微一愣:“小姐,太后是王爷的生母,如果这件事情只是小姐的臆测……”

    “我知道,我会背负上一个扰乱他们母子关系的罪名,但若是抓到证据那一日已经晚了呢?去吧!”连蒹葭说着便走向了御膳房。
正文 第153章 迎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大早便出了宫门,连家的车已经在那里等她了,虽然连为苍此去只是例行巡查,但是这一去也是好几月,郭秀娥对这个儿子是想念的紧,本来说的只是连虎啸和连蒹葭去迎接,结果加上郭秀娥和连伊人,就像是带动了这家里的人一样,竟然是呼呼啦啦的去了一大群。

    连蒹葭刚到了城门口,副宴官,礼部的徐达就跑了过来:“连小姐,我还派人去宫里寻你去了呢,这前面的人传来消息,海国使者辰时两刻就要到了,”

    “他们不是说巳时才到吗?这怎么突然早了半个时辰?我兄长也负责此次接待,但他如今还未到达。”

    “只要不是一同到达的,让连小将军在宫门口迎接也是可以的。”

    “我先去跟父亲说一声。”

    “快去快回吧。”

    连蒹葭皱着眉头走到了连虎啸身边,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连虎啸,连虎啸点了点头:“我这就派人顺着官道下去,现在通知你大哥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但这一切本就是人为,怎么可能不是一同到达的呢?连为苍接到了消息固然是心急,但是这马也不能踩了人啊。

    连蒹葭远远地就看到了骑马过来的连为苍,但是另外一边的官道上这有着海国图腾的马车也到了,连蒹葭没有多少犹豫,跑去了连为苍那里。

    “蒹葭?”

    “大哥快下马,惊蛰把大哥的马交给父亲。海国来访,陛下任命你与我和徐达一同迎接海国的使者。”

    连为苍翻身下马,好在这徐达的人已经通知他了,他这一身到是正式的铠甲,连蒹葭拉着连为苍跑到了徐达那边,而海国的人刚刚停好马车,连蒹葭长舒一口气,看来她的决定没错,若是连为苍骑马过来,这时候这马岂不是挡了路?

    “庚明国礼部徐达”

    “驻边将军连为苍”

    “奉庚明国皇帝之命前来迎接远道而来的海国贵客。”

    徐达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也是奉命迎接的,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连蒹葭可没说话,看了一眼这车夫,这不就是那时候在西域的时候见过的人吗?

    这车夫行了个礼:“海国此行只有四人,初来贵国,之后的事情就劳烦庚明的各位了”

    “臣女连蒹葭,负责替海国的贵客接风洗尘,不过……”

    徐达和连为苍都不知道连蒹葭要做什么,就看连蒹葭跑到了这海国的马车边,而这海国的车夫和坐在车头的侍卫都没有阻止她。

    连蒹葭左右一看,反正该暴露的事情,海鸥一定不会隐瞒,倒不如自己主动去说,到时候也好解释。

    “大哥不准备下来一趟吗?”

    一句大哥,连为苍和徐达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海鸥听见了连蒹葭的声音,开了马车门,直接跳了下来:“妮儿的消息真灵通,居然知道了大哥是这时候到。”

    “并非如此,蒹葭与兄长和徐大人一样都是奉皇命前来迎接海国使者的,不过若是蒹葭也同他们一样先公后私,大哥你会不开心吧。不过这私事做完了还是要秉公办事啊。”

    连蒹葭平了平袖子,行了一礼:“臣女连氏,是今晚接风宴的主宴官,臣女由衷的欢迎各位海国贵客的到来,稍后各位贵客将由副宴官,徐大人陪同,于御书房面见我庚明国皇帝。”

    “确实,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做,为免太过生分了,我确实会恼火的。”

    “不过大哥今日能来,蒹葭已经喜出望外。”

    “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一定会做到的。”海鸥微微一笑,伸出手揉了揉连蒹葭的头:“上车,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大哥怎能学我?先私后公,蒹葭还有今晚宴会之事尚未处理完。况且不过一月未见罢了,蒹葭这儿也没什么新闻能说给大哥听啊。”

    “嗯。”海鸥柔和一笑,但一转头对着海国此行同来的人冷冷的吩咐了一句:“把本座给妮儿的礼物取来。”

    这徐达和连为苍就看着这海鸥在那边变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连蒹葭,为什么她……连蒹葭背着的手摇了摇,那二人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多问。

    “什么礼物?”

    海葵从马车中拿出来了一套衣服,用水晶的盒子装着,看起来就别样珍贵,连蒹葭皱了皱眉头:“衣服?”

    “我一会儿会告诉你们庚明国的皇帝,我不准备跟你们庚明国抢什么人,但是在我在这里的期间,你在正式场合要穿我们海国圣女的衣服。”

    “大哥……你答应过我了在这件事情上不在强求的。”

    “并非强求什么,我说了不跟你们庚明国抢什么人了,只是我希望那些庚明国的人知道,你虽然是庚明国的人却是我海鸥独一无二的妹妹。”

    “圣女大人,收下吧。就当看在为了从海国运这样一套衣服来,不知累死了多少的马匹的份上。”

    连蒹葭接过了这水晶的盒子,海鸥现在做的一些打算也不知道是和连伊人的事情有关还是无关,不过姑且收下了,反正看起来海鸥准备主动替自己解释了,姑且相信他了也没问题吧……

    徐达满心疑惑的先带着这海国的人去皇宫了,连为苍一把抓住了连蒹葭:“蒹葭!你……”

    “走吧去父亲那里我再说清楚。”连蒹葭微笑道,将手中的水晶盒子丢给了雪莱。

    连虎啸和郭秀娥在城门边等了好一会儿,也知道这连为苍去做事了,到是也不着急,连为苍看了一眼连蒹葭,走到了连虎啸身边:“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就好,又精壮了不少,走吧,我们回家。”郭秀娥上下检查了一下连为苍,确定没有什么伤啊病的,笑眯眯的就准备拉着连为苍上车了。

    “且等一会儿,父亲,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蒹葭要称呼海国的圣子为大哥?”

    连虎啸和郭秀娥都是脸色一变,看向了慢悠悠走过来的连蒹葭,这连蒹葭回来后在家呆了一天就入宫去了,这事情他们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回家说。回家说。”连虎啸意识到这是在城门口。

    连家人也都回去了后,这城墙上的汝鄢祁木从隐蔽处站了起来:“开阳你觉得,连蒹葭更在意连为苍还是海鸥呢?”

    “属下不知……”

    “嗯……走吧。”
正文 第154章 宴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当然会好好地解释,不过她没有和海鸥对过口供之类的,只是默默地将当时跟岳王所说的那些事情又告诉了一遍连虎啸。

    而海鸥这次来还真不敢找麻烦,毕竟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真的恼了连蒹葭,以他对她的理解,连蒹葭怕是不会再跟自己讲什么情分了。况且自己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和连蒹葭一个光明正大的接触的机会罢了,其次才是这连伊人的事情。

    汝鄢祁勋打量了一下海鸥,海鸥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但是这海国皇帝的信却说这人比皇帝的地位还要高,这大陆的规矩和海洋的规矩还真是不同。

    “海国圣子,不知茫茫大陆为何非要选择庚明国呢?”

    “自然是因为我妹妹。我妹妹说因为海国和庚明国没有来往,所以不得不和本座保持距离,既然如此,那现在她就没有理由躲着本座了。”

    汝鄢祁勋挑了下眉:“为何海国圣子的妹妹会在我庚明国?”

    “海神弄错了躯体,还说说我妹妹的躯壳不够完美,海神为她选择了更适宜的去壳,这本座可不知道,神的心意,即便是我也不敢随便臆测。不过没想到你们庚明国也会做和我们海国的海神祭祀。”海鸥故意做得神神道道的样子。

    汝鄢祁勋看着这自说自话的海鸥皱了下眉,不过这海国威名远扬,自己现在还真的只能忍着不说那些抱怨,试探的问道:“不只是什么祭祀之法?”

    “将七岁的孩子悬挂于这祭祀之柱上啊。”

    汝鄢祁勋看着海鸥,脑中蹦出了很多打着什么神算子,天机子的神棍的形象:“海国圣子是否弄错了什么,我们并无如此祭祀之法。”

    “那我妹妹当时为什么会被悬杆七日?”

    汝鄢祁勋挑了挑眉:“海国圣子,你都不曾跟朕说,你妹妹究竟是何人。我庚明国到是有悬杆示众这样一个刑法”

    海鸥喝了口茶,特别淡然的说道:“嗯,现在似乎是叫连蒹葭。”

    汝鄢祁勋脸色大变:“可是今日去迎接你的那位宴官?”就连这暗处的暗卫都蠢蠢欲动了。

    海鸥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殿中别人的异动:“你们不是专门让她接我的?”

    汝鄢祁勋没有说话,海鸥看他不回答继续说道:“本座首要之事是为了庚明国和海国之事,毕竟这可是海国的皇帝拜托我的。其次我是为私事而来。”

    “为了连蒹葭?”汝鄢祁勋感觉自己似乎头皮有点发麻,这海鸥一直都是很冷的样子,但是一旦提到了连蒹葭就会忍不住带一丝笑意。

    “庚明皇帝何必紧张?本座早就知道了,不过啊,我这妹妹小的时候向来都是娇纵任性的,想必是海神大人有意让她在你们庚明国受受苦吧,现在的性子到是讨喜了不少。”

    汝鄢祁勋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怀疑的看着这海鸥。

    海鸥看了她一会儿,摊了摊手:“若我真的相对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做些什么,就不是来弄什么建交友好的事情了。”

    “不知海国圣子,来我们庚明国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没了,本座此来就是为了这两件事情,当两国接触的多了,再谈贸易或者是互助也不迟啊。不过到时候这就是你和我们海国皇帝的事情了与我海神殿也没有了太大的关系”

    “朕让人在京中收拾了一座宅子,日后海国的使臣可以将那里当作临时的宅子,用于休息和办公。”

    海鸥就像是刚起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对了,听闻今晚有接风宴?我方才给我妹妹带了一套海国圣女的衣服,但她不肯穿。”

    “她是我庚明国的人,这样的衣服不能乱穿。”汝鄢祁勋皱着眉头。

    “不过是仅限今日也不行吗?”

    汝鄢祁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若只是此次接风宴之上,到是可以有一例外。”

    “正好也能让各位看看我海国的浪花锦缎,若是皇帝陛下您的妃子臣子喜欢,本座做主,送你们几十匹也并非不可。”

    汝鄢祁勋很公式的笑了笑:“那就等今晚看看这浪花锦缎能否一鸣惊人了。”

    连蒹葭申时就返回了宫中,海鸥把海葵留在了宫里,让她替连蒹葭梳妆,但是这宴前连蒹葭还要去这御膳房最后检查一遍食材,若是换衣梳洗,再沾了这御膳房的油星子,那这一身装束群不都白搭了,酉时,连蒹葭最后一遍检查完了这所有的准备工作,剩下的太后并不让她插手了,怕是也考虑到了要让她换衣梳妆的时间。

    海葵似乎跟随了海鸥很久了知道这海鸥是什么心思:“连小姐,您现在没有夫君,若是不介意,我就给小姐上海国未婚女子的妆容了。”

    连蒹葭爱看了她一眼:“随你就好,”反正不管如何准备,只是穿着这一身衣服其实就已经是很受非议的了。

    “连小姐,陛下说让您在后殿等待。”

    “后殿?可是……”

    “连小姐今日不是要穿这海国的衣服吗?终归是需要给群臣一些解释,待陛下解释完后,自然会有宫人来通知连小姐。”

    连蒹葭微微有些疑惑,看了一眼海葵:“那就慢慢来不要着急。”

    “是,圣女大人。”

    这公公离开后,连蒹葭却微微变了变脸色:“他是有意让我晚到要责骂几分还是真正的要替我解释呢?雪莱你认为呢?”

    “这国家面前无私事,既然是在海国的面前,就算是小姐和陛下有些什么私人恩怨也应该不会说在这种时候拿到台面上处理。”

    “嗯,我也感觉这汝鄢祁勋应该不会冒这种险。”

    海葵和连蒹葭似乎有两份相似,尤其是在很凉薄的时候,虽然在笑却都有两分说不出的渗人:“若是他真的要处罚连小姐,圣子大人一定会和他没完的,上会惹怒小姐的那些人,圣子大人已经吩咐我们全部活埋掉了。”

    “所以以防万一,我今天从一开始就直接让这些人知道了我与海鸥的关系。”

    “连小姐,这样还满意吗?”

    连蒹葭看着琉璃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这海葵的编发技巧比雪莱都要好很多,海鸥准备的这饰品绝大多数是白色的砗磲或者是珍珠,“在庚明国,只有死人才会穿白啊,不过倒是也无所谓了。”

    这雪莱拿出了一副挂在了架子上,然后连蒹葭就听到了充满了赞叹的抽泣声,这衣服是渐变的颜色,从白色到浅蓝甚是美丽:“这不会也是我大哥的杰作吧。”

    “是的,连小姐那天从西域离开后,主子便让人设计了这么一身衣服。”

    “我说的是布色。”

    “这并不是,这是海国的浪花锦缎,由浅及深,只是因为极其麻烦,所以产量极低,而且因为颜色的独特,也并不好制衣。”

    连蒹葭走了过去,看起来这个世界也是有着这么鬼斧神工的东西啊,不过这么一身衣服,自己今日难免要吸引太多的注意,只希望这连伊人和海鸥能自己处理好真正要做的事情吧。
正文 第155章 接风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国来访对于这大陆来说都是头一遭,这汝鄢祁勋也不仅仅是请了这平时国宴的人,这各国的使者无论大小国也都接到了邀请。

    太后是满堂一看,就是没看见连蒹葭,看向了汝鄢祁勋,汝鄢祁勋却没有任何的解释,这时间一到,便直接开宴了、

    向来各国来访都是要携带礼物的,虽然是海国,但是也知道这片大陆的规矩,海鸥突然提出要和这庚明国如何,海国皇帝突然之下,到是只听名字不挑质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了准备然后尽快送来。

    海鸥临来之前,甚至在这海国皇帝送过来的东西里面找到了最后悔赐给海国太子当府印的龙储印。

    海鸥自然不可能自己宣读礼单,但是跟他一道而来的都是女子,这在大陆来说女官都是宫中的,能作为使臣出访是绝对没有的事情。

    海国的礼单杂乱的很,固然听起来十分的豪华,比起元浩国当时来访的时候都要昂贵的多,但是却没有引发什么大的惊讶,倒像是有些敷衍了事的东西东拼西凑的丢到了一起。这宣读礼单的海虹也是感觉非常尴尬。

    春晖国曾是大国,但是百年之前突然衰败,元浩国取而代之成为了这北方的霸主,但是这春晖国的兵器是这大陆之上最出名的锋利,所以虽然是小国但是却没有人回去得罪他们,久而久之的到是跋扈了起来:“这海国确实是与众不同啊,这使臣团怎得都是小娘子?”

    海虹可没心情搭理他,对这汝鄢祁勋盈盈一拜:“我等此来本就是临时决定,所携带的礼物也都是海国皇帝陛下按照我海神殿的要求临时准备的,待下月皇室的使团前来之时会给贵国备下真正的厚礼。”

    “哦?为何说是临时决定而来啊,这国与国之间的交流怎能如此随变?”太后娘娘对这海虹的说法有些不满,这其他国家的使者也在此,这样一番言论将第一个与海国结盟的国家的威望可全部破坏了,就像是这海国只是前来旅游一般。

    汝鄢祁勋看了看海国圣子:“这一点,今日海国圣子已经跟朕解释过了,他们之所以会来是并非是为了跟大陆的国家有所联系,而是因为我国律法不准许与与我们并无友好关系的国家的人来往。”

    “哦?皇帝为何突然提到律法?莫不是这海国是为我庚明国的何人而来?”

    “母后还真是猜对了,不过这理由若是由朕来说,可不好,若是海国圣子不介意,便自己解释给众人听如何?”

    海鸥坐在那上上宾的首位:“我海神殿的圣女,我的妹妹重生在了庚明国,受了庚明国的恩惠,若是我不与庚明国建交,她便要与本座闹脾气了。”

    “重生,酒不醉人,人还自醉了?”春晖国的使臣是春晖国的皇子,因为春晖国提供了大量的武器给庚明国,向来是口无遮拦。

    海鸥只是微微抬手,手肘一抬,这藏在袖管中的枪就穿透了这春晖国皇子桌面上的酒壶:“本座只是想用事实提醒你,我海国不需要那些给孩子们玩耍用的武器。海国蒙受海神的庇护,太多的事情并非是你们陆地的人就能理解的了。”

    这春辉皇子脸色一变:“什么暗器?”

    “此乃圣子大人的神罚之指,正如圣子大人所言,不需要任何的外物。”海虹微微一笑,将那礼单交给了一个太监。

    这陆地上可没有什么隔空打物的东西,而且这子弹的速度也确实不是人眼可以察觉的。

    “海国圣子,这是在我庚明国的宴席之上,况且,你妹妹可是本次接风宴的主宴官,如此破坏了气氛岂不是枉费了她这几日的辛苦。”

    这宴会的请柬上都有些主宴官和副宴官是谁的,看到连蒹葭名字的时候,只要是知道连蒹葭是何人的人都感觉是否是写错了,来了之后也一直没有看到她,到是这徐达在到处忙碌,可没想到原来连蒹葭在这里等着呢。

    “对啊,本座的妹妹呢?为何一直没有见到她。”

    “徐达!去请连蒹葭出来。”

    徐达带着这小太监,从侧门绕到了后殿,连蒹葭早就收拾好了,虽然汝鄢祁勋有意让她从设宴的宫殿正门入,但是从这正门走那就是客了。

    “徐大人,还是从侧门吧。”

    徐达看向连蒹葭的眼神中“连小姐一身华服,从正门入也未必有何不可。”

    连蒹葭摇了摇头,还是坚持要从侧门进入,连蒹葭绕过了这后宫诸妃的桌子,从这桌子的间隔处走到了中间。

    她一路都是微微低着头,但这一身衣服花纹极其繁琐,比起这凤服龙袍都要精妙太多,头上那些珍珠砗磲的发饰看似工艺简单,但每一个都是圆润油亮的煞是好看。

    “臣女连蒹葭给陛下,太后娘娘请安。”

    “嗯,免礼平身。”

    这一身过渡色的衣服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海鸥本是一脸的漠然和疏离,看见连蒹葭便是柔和了下来:“妮儿,大哥送你的这套衣饰你可喜欢。”

    “这一身浪花锦缎,柔软贴身,但是……臣女不喜欢。”

    汝鄢祁勋挑了挑眉,海鸥想要宣传这浪花锦缎的事情他也托人告诉了连蒹葭,但他也让人留下了余味不怎么好的很晦涩的警告,毕竟不能在自己的领土上让海国人太过张狂了:“哦?海国圣子千里迢迢为你带来的这身衣服?你为何不喜欢?”

    “陛下并非臣女挑剔,这浪花锦缎和神女织一般非常柔软光滑,其工艺也和繁花锦有的一比。”

    “那还有何不满?”

    “这一身衣服的设计太过繁琐厚重,款式也太过张狂。圣子大人,恕臣女不识货,这套衣服蒹葭穿起来非常不合身也非常的不舒适,且此衣物的领口过低,让蒹葭觉得无比的羞涩,还不如臣女与大人初见那天那一身繁花锦。”

    海鸥点了点头:“看起来我着实不会设计衣服,海虹,你现在就让海狮传信回去,负责制作这件衣服的工匠全部送去填海,顺便皇后设计的衣服应该不错,让她替我妹妹重新设计一身。”

    “圣子大人何必小题大做,伤人性命,这件衣服本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因为臣女自小长在庚明国,深居简出,缺乏见识,如井底之蛙一般少见多怪罢了。”

    “嗯,全都听妮儿的,就留那些废物一条狗命吧,不过你莫要小瞧了海国皇后,她设计的衣服着实不错。”

    一国皇后到了连蒹葭这里也成了设计衣服的,不过是短短你的一年时间,这连蒹葭怎得还拔地而起到了这种程度。
正文 第156章 威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张扬点到为止,连蒹葭继续开口道:“不必如此麻烦,臣女怎配得上如此好的衣物,听海葵说,这浪花锦缎三十年才能产出一匹,臣女到是想向圣子大人讨要一些。”

    海鸥点了点头:“那我就让给妮儿准备几匹,随便妮儿去用。”

    “并非如此,太后娘娘乃是我庚明国最高贵的女子,如此至宝,也只有太后娘娘才足矣匹配,所以臣女才想狮子大张口。不知圣子大人能给臣女多少匹?”

    “嗯,这皇室的人来的时候应该会带十匹作为礼物,若是妮儿想要,再让他们多带十匹,至于妮儿是要送人还是自己制衣,我不多问。”

    “臣女拜谢海国圣子。”

    海鸥看着无比熟练的跪下的连蒹葭,脸色微微变了:“兄妹之间不言谢。我不喜欢看你现在这样子。”

    汝鄢祁勋看了一眼连蒹葭,她礼仪周全,结果这海国圣子反而不高兴了,到是真的像是家人一样的对待方式,而连蒹葭却有点像明知故犯一样,汝鄢祁勋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做些什么:“咳,既然连氏你今日穿的是这海国圣女的衣服,便暂且免了这些俗礼吧。”

    “是,陛下。”

    “想必,群臣和诸位使者对你与海国圣子的关系尚有疑虑,也对海国圣子此行来意颇有疑惑,你就给大家解释解释清楚。”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女于海国圣子结识于贡城的元宵拍卖会之上,众所周知我庚明国贡城拍卖会,众所周知我贡城拍卖会无论是敌是友,皆可参与,而海国圣子也是此次拍卖会的常客,其拍卖的商品均是前所未有之物,唯有猜对其用途才可拍的,臣女幸运,三样商品猜对其二。”

    “是何商品。”这在场的人只要有点见识的其实都是知道这件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解释,比起这个他们更想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第一物乃是书写工具名为钢笔,用法于刻刀相似,第二物乃是即便是孩童使用也不会伤到手的修剪指甲的小物件,其名不详。”

    汝鄢祁勋一听这些东西也就没了兴趣:“继续说吧。”

    “因为臣女是第一个能一次猜到两样的人,拍卖会后,海国圣子便请我与他相见相谈,但在那之后为何圣子大人会一口咬定我是他妹妹的转世,臣女也不知是何原因啊。再之后在唐城又见到了圣子大人,却被无意中卷入了海国和西域桀族的事情之中,虽然如此说有些厚颜无耻,但却是是帮助了他。”

    “嗯,有些事情就不用详说了。”

    虽然说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大家都能猜到,这海国圣子必然是动用了什么力量只是这更具体的东西,要从这海国圣子的口中才能问到了。

    “是,陛下,因为我帮助了他,但因为参与到了海国的事情事情之中,当时海国圣子便想邀请我前去海国,但是,海国与庚明国没有通关的协约,臣女怎敢去海国,所以当时便说了一句,以后都不会相见了,除非海国和庚明国之间能有所交流。”

    太后看着她,皱着眉头:“说的好想这海国是为了你才与我们有所交流的一般,连氏,你未免有些妄自尊大了吧!”

    “太后娘娘息怒,这只是臣女所知道的事情,至于这海国的内政,臣女也无处可知啊。”

    海国圣子轻哼一声,看了一眼太后:“海国与不与你们建交却是不是她能决定的,但是本座决定的事情,整个海国都是不可能拒绝的。本座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提出的这种要求,又有何不可呢?”

    这众人微微有些动容,汝鄢祁勋也挥了下手,让连蒹葭自己归位吧,不过因为连为苍回来了,这连虎啸的身边也不适合她坐过去了,直接走到了汝鄢祁木的旁边。

    这连蒹葭刚刚坐下还没多久,这海鸥和汝鄢祁勋也开始说说这庚明国和海国的差异之类的,这时候一个朝臣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事要奏。”

    “此乃宴中,不谈政务。”

    “事关连氏所说拍卖会。微臣刚刚突然想起来了,觉得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陛下。”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对望了一样,这人似乎是汝鄢祁勋那边的人,看起来也是参与了那次拍卖会的人,发现了一些端倪,那一天他们何止是刻意,本就是冲着这海国圣子来的。

    “哦?那就说来听听?”但汝鄢祁勋可不知道这个人在卖什么药,猜都猜不到。

    那朝臣指着连蒹葭说道:“臣也参与了此次拍卖会,连氏在猜测海国圣子的商品之时游刃有余,就像是事先知道了一般,且连氏,若是我没记错,这拍卖会上唯一一个被海国圣子拍下商品乃是连氏你所提供的一副极其怪异的画。臣认为这二人绝非是在拍卖会上相识的。”

    “邓宇安!你想表达什么?”汝鄢祁木冷冷道,连蒹葭来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着急,毕竟见招拆招也不能急于这么

    “臣认为此次海国必定是怀抱着什么目的而来,而连氏就是借着自己的身份去给这海国作掩护。”

    “邓大人……可是这酒水太烈,喝蒙了头?我连蒹葭有何身份?”

    “不然你为何会是本次宴会的主宴官,而且他还是因为什么你一个女子的一句话而来的。陛下!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这国宴向来都是由皇后协同礼部共同举办,如今这六宫无主,哀家又年事已高,是哀家让她暂时协助哀家来办这场接风宴!邓大人这番言论仅凭猜测也敢当众乱说?”

    这邓宇安很明显的一愣,他以为是这连蒹葭主动要求去做,但是这等大事情若是得不到太后和皇帝的首肯,又怎么会交给她:“微臣……”

    “都说这大陆的人喜欢勾心斗角,就连自己的国人都不放过,本座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为什么妮儿你就是要留在这里。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件还算是有趣的事情。”
正文 第157章 出人意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远远地看着这连伊人,连伊人本来没什么精神,现在这海鸥这么一说,她到是精神了两分,连蒹葭大概已经想到了这连伊人和海鸥是要做什么。

    “这么一来,若是玩不好,虽然连伊人不用嫁给一个傻子了,但也不会嫁给岳王。”

    “你怎么觉得这海鸥是想提出和亲来帮她呢?”

    “这件事情若是简单的就能处理好,我也不会交给海鸥了。”连蒹葭挑了下眉,她不喜欢这种很麻烦的事情,而且是一定会惹恼太后和护国公,这样的事情,可不能随便做。

    汝鄢祁木轻声道:“你说太后想让一切变回原状其中包括你吗?”

    “那天朝上的事情应该是被全面压下了,所以太后是不知道其中细节的,所以才会有这种心思了吧。”

    “不过母后的行为着实可疑,你准备如何应对?”

    “嘘,先看看这里会如何发展吧,说不定,伊人的事情解决了,这太后娘娘啊,也就没那么多有的没的想法了。”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杯子,但是又放下了,她是不喝酒的。

    海鸥一招手,一边的海虹递上了四个盒子:“这是单独的礼物罢了倒没什么特别的,海虹拿去给他们。”

    连蒹葭挑了挑眉,看着桌面上的盒子,拿了出来,这海鸥拿来的两个盒子中里面装着两个玉珏。

    “圣子大人这是何物?”

    “这是我海国的鸳鸯玉珏,二者可合二为一,妮儿可还喜欢?”海鸥在跟连蒹葭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的,非常柔和。

    果不其然这一对玉佩上面有一个卡扣,汝鄢祁木拿起了这两个玉佩,就听咔的一声这两个玉珏合二为一了,只要轻轻一转,有能分开为两个独立的玉珏。

    “谢谢圣子大人。”连蒹葭远远的点头示意,但是却有些疑惑,这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带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收好了这盒子,海虹才将盒子放到了岳王的桌上,而另一份则是放到了连伊人的桌子上。

    岳王微微有些疑惑,打开了盒子,但是里面确实半块玉珏,玉珏上似乎有着什么花纹,但不管怎么看都是被掰断的。

    海鸥阴阴冷冷的看着岳王:“待两位各自成婚,这另外的半块玉珏自然是会到两位的良配手中。”

    岳王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那半块白色的玉珏,大有一副想要丢过去的样子:“海国圣子,你是何意?”

    “这有些人啊因为我妹妹与我走得太近,又同游唐城,居然前去问责,弄哭了我妹妹,害的我妹妹险些要与本座割袍断义。妮儿不准本座动你们庚明国的人分毫,让某些人能安然无恙的像个没事人一般。本座还未想到什么好办法,倒是有人先做了这棒打鸳鸯散的事情,替本座出了这口恶气。”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看起来我似乎高估了他们。这不是顺了太后的意吗?”

    “看起来你还是关键。”

    “王爷觉得我应该替她解释什么吗?这很明显是海鸥在利用这连伊人的事情给我下了一个套啊。”连蒹葭摇了摇头,微微有些犹豫。

    汝鄢祁木没有回应,只是将那雪莱给连蒹葭拿来的茶水拿起来喝了一口,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岳王。

    连伊人盯着那盒子半天,一下将那盒子砸在了地上,这玉珏碎了一地,连伊人并没有说话,但是这宴会上碎了东西视为不祥,这太后开口便是一句:“大胆!”

    连伊人这么一座,连虎啸和连为苍赶快拉着她到了这厅中跪下:“太后息怒,是臣教女(妹)无方。”

    “好一个落井下石啊。海国圣子。”岳王双指一用力这玉珏便断裂开来,砸在了桌面上。

    “庚明皇帝,看起来你们庚明国地大物博啊,本座这对玉珏都入不了这二位的法眼啊。”海鸥看向了试图通过沉默来达到事不关己的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这片大陆讲究一个礼轻情意重的地方,厚礼未必就被人喜欢。不过,连氏你当着贵客的面做出如此事情,确实该罚。”

    汝鄢祁勋选择了得罪连伊人但不得罪这岳王,连蒹葭走到了这桌前,默默跪下,淡淡的开了口:“臣女代替妹妹给圣子大人道个歉,不过圣子大人此行着实不妥,这伤人哪有专撕他人伤疤的?”

    “连伊人应该只是一时失手,没有拿稳这玉珏,倒不至于惹恼本座……”

    “哦?这是我庚明国的领土之上,你先用如此东西去损本王的颜面,难不成还要本王与你道歉?”

    海鸥冷哼一声:“连自己想娶的人都娶不到,岳王还在跟本座谈颜面?岳王的颜面怕是都用在吓唬我妹妹身上了吧!”

    太后皱起了眉头,谁知道这连伊人的事情会突然在这时候被提起,谁能想到这岳王和海鸥不对头。

    “圣子大人好打算!口口声声说为了臣女,却在做损害我庚明国皇族的威仪的事情,你让臣女日后如何自处?圣子大人若真不停止这本末倒置的事情,那臣女可就有引狼入室的感觉了!”连蒹葭看向了海鸥,冷冷道。

    “妮儿莫气,大哥不是也没有做什么吗?”

    连伊人确定了现在这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里:“你以为我想嫁给那个傻子吗?大陆是个尊长敬老的地方,于情于理于法,我们不过是服从太后娘娘的旨意!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况且你做了这种事情姐姐就会高兴吗?”

    “伊人,不要说了!”连为苍赶快阻止着她:“太后娘娘息怒,舍妹只是一时失言。”

    汝鄢祁勋突然有几分无力感,他不敢管这件事情,这明明是他的皇宫,但是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是过去,现在就算是把连伊人拉下去砍了也没问题,现在若是说了,这连蒹葭一开口,这海国圣子和汝鄢祁木也要帮腔,自己只有沉默。

    同样的太后也是一脸茫然,怎么就扯到了这件事情上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啧啧,庚明国的女子原来都是这等口无遮拦,难怪这都是女官的海国会因为一个小娘子而来。”春晖皇子这种时候冒出来,也是确确实实的没有脑子。

    这一件小事,海鸥抓住了也是在损害这庚明国的国威,却没想过这春晖也敢这么做。

    连蒹葭不卑不亢:“我们庚明国的女子敢爱敢恨,但也守规矩才有今日这么一出,不知春晖使者这话可是因为贵国的女子不敢爱也不敢恨,只知循规蹈矩呢?若真是如此,那贵国的女子未免……”

    眼看着这连蒹葭和春晖就要起争执,这太后终于开了口:“咳咳,好了,好了!今日是给海国贵客的接风宴,怎么一个个的都在坏了这规矩?岂不是显得我们庚明国毫无法纪,有失礼仪。”

    “母后,是海国挑衅在先的!”岳王依旧是毫不让步。

    “行了!”太后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哀家,哀家方才回京不知道连伊人原来与岳王有如此情谊,还以为是这连伊人擅自退婚坏了规矩呢。那现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你们二人的心意,哀家就收回这连家和护国公家的婚约,这样海国圣子,你也可以收回你的礼物了吧。”

    “哪来的礼物?”海鸥看了一眼那地上,但依旧是一副他什么都没有做的淡漠,就像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过分一样。

    “微臣马上命人收拾干净。”徐达也很识相,赶快叫人来收拾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为了这么件小事,却多了很多需要善后的地方。
正文 第158章 丑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一个接风宴被弄得乱七八糟,而且不管是什么事情却都离不开这连蒹葭,太后一直在用带着浓厚的不满的眼光盯着连蒹葭。

    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就软软的歪到这汝鄢祁木身上去了,一副醉了的样子:“出去一会儿吧。”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扶她起来,直接从侧边离开了这宴会。

    这宫中安静了不少,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绕到了偏殿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屋子里,连蒹葭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着实看不懂那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其实他们的方法到是挺不错的,如果你站起来是替伊人或者是岳王求情,而不是直接拆了这海鸥的台。这场面也不会变得如此杂乱了。”

    “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自己给赔进去呢?”

    汝鄢祁木轻笑:“海鸥看起来还不足够了解你。”

    “我让连伊人去找他,倒还真不是因为我出不去宫啊,便是考虑到了,海鸥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伊人和我的,这是连伊人居然真的胆大到了敢做这种事情。”

    一说这话,汝鄢祁木的笑多了几分邪气,这语气也变得有几分嘲讽了:“不过你可看了皇兄的表情?”

    连蒹葭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这等样子若是让太后看见了,事情又要变得麻烦了:“他现在是如坐针毡,除了模棱两可的去说,也没有别的办法啊。不过今日有他国外使,若是让其中的什么国家看透了这庚明国的事情,怕是会起烽火。”

    “蒹葭是记性不好吗?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些外使可也并未离京。我们的内乱早就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了。”

    “还真是忘了。啊,今日这事情太过混乱未必我们就能占到好名声,所以想办法让这护国公的儿子……”连蒹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是要在府中还是要在街头呢?”

    连蒹葭轻笑:“自然是街头最好了。”

    “没有人知道护国公的儿子是傻子啊,就是因为这护国公从不让他的儿子出门。”

    “骗一个傻子出门可比骗一个老奸巨猾的护国公出门简单啊。像王爷这般本事,两人一同骗出府岂不是简单?”

    汝鄢祁木摘下了连蒹葭头上的珠花,用这珠花的尖划过连蒹葭的脖子:“你给我的评价居然是比老奸巨猾还要低的了?”

    “怎么可能,王爷适合的词是英明神武啊。差不多就回去吧,不然他们多少都要怀疑一些了。”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胭脂盒和随身的小镜子,做了一副看似是酒水上头的脸红的样子。

    两个人刚刚走到了门口,就看到了对面游廊上鬼头鬼脑的一个人,汝鄢祁木眯起眼看了看:“那个是二哥?”

    “二王爷?”

    “要跟过去看看吗?”汝鄢祁木突然问道。

    连蒹葭看了看殿中,似乎是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差错,这太后已经让那些各级舞妓的提前上去表演了,看个表演你还有什么话说,那可就是特意来找茬的了:“雪莱,去跟徐达说一声,就说我不胜酒力,回房休息了。”

    “海鸥看见你不回去,怕是又要惹出什么事情了。”

    “那王爷还提这种意见做什么?”

    “让清明回来告诉我们不就可以了。”汝鄢祁木打了一个手势,连蒹葭也没找到这清明何在,也没说什么:“惊蛰,你也去吧。”

    两人又原路返回,而连蒹葭一直都是一副酒醉,萎靡不振的微醺样子,也没有人再怎么去注意她了,毕竟方才这连伊人和岳王比他们更值得让人注意。

    惊蛰一路偷偷的跟随着这二王爷,二王爷非长非嫡,外戚的势力也太过微弱,就跟当时的岳王一眼,直接放弃了和这汝鄢祁勋他们去争夺皇位,但比起有功绩傍身的岳王要不起眼多了。

    这二王爷轻车熟路,从这举办宴会的宫殿一路走没什么人的小路,一路居然是到了这铭和宫,惊蛰皱起了眉头,太妃们都并不在今日的邀请行列之中,但是这二王爷已经有三十七岁了,而这铭和宫的主人才二十五岁,你说是访母,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清明注意到了这惊蛰,轻轻的绕到了她的身边,但还没拍她一下,惊蛰已经回头了,而手上的刀,离他不过半寸。

    清明摊了摊手指了指那边,两个人无声的绕到了这便于隐蔽也能听清的地方。

    这个时辰,十五王爷本该被乳娘抱去休息了,但这时候正在这铭和宫偏殿的地毯上玩着玩具,二王爷在门外左右看了看,直接推门进去了。

    陆太妃对于这突然进门二王爷,并没有惊讶,你若是说这二王爷是擅自来的,这陆太妃的表现未免有些太过冷静了。

    “巧巧!”

    “恒哥……”这陆太妃宫中人少,看起来都是这陆太妃的自己人,这陆太妃也不挥退左右,就和这二王爷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当着这十五王爷的面,这二王爷就抱着这陆太妃坐在了椅子上,亲昵无比:“巧巧,这心口痛可好了不少?”

    陆太妃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这些日子都没有犯过了,御医院给换了新药。”

    “那就好,那就好。巧巧,快了,等你的心口痊愈了,我就接你们出宫。”

    “嗯,那太监是不是又坑了恒哥不少金银?”

    “为了巧巧都是值得的。况且母妃的身体每况愈下,到时候母妃过世后,追风后,朝廷也要给不少的。”

    陆太妃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人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继续问道:“那青国那边,还缺什么东西吗?我去找太后取来。”

    “都不缺了,现在只要等这连家的出了宫,你这儿没了外人,我们到时候再把东西向外运运,争取今年年底前,带你出宫。我就不多留了,方才看那连蒹葭喝多了,估计一会儿要回来休息。来小轩,让父王亲亲。”

    这二王爷抱起了地上的十五王爷亲了亲,这陆太妃宫里的人左右去看了看,帮这二王爷确定了安全了,才让他出门去了。

    这二王爷又是一脸普通正经的,溜回了这宴会厅。

    清明和惊蛰对看了一眼,惊蛰淡淡的开了口:“别让你家主子知道了。”

    “这不可能。”

    “上一次小姐已经怀疑王爷身边是不是有你主子的人了啊。”

    清明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必然会被王爷利用,我怎么可能不提前告知他。”

    “你好自为之!”惊蛰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正文 第159章 斩龙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宴会散了,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的离开,毕竟今日这接风宴,庚明国在海国面前吃瘪的样子,也都看到了这些外使的眼睛里,庚明国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但却第一次在自己的客人面前丢了人。

    庚明国很特殊,虽是大国,但是真正让他被诸国看中的地方是因为千年前,世界曾一统,而当时的京城就是这庚明国的京城,七百年前,这片大陆在起战乱,统一者龙起国的京城依旧定在了这里。四百年前,曾经有统治天下的龙起国消失于内乱,而夺得此地的就是庚明国。

    和元浩等国家不同,庚明国在战乱刚起的第十年就已经站住了这大国的脚跟,且无人可撼动,就像是夺得此地夺天下一般,庚明国抵抗住了一次次侵袭,每一次侵袭都以他人的失败告终,但似乎每一代国君都没有什么一统天下的欲望。

    如今元浩国,承启国的国土都比这庚明国大了不少,西域也拧在了一起,但却依旧无人可以撼动庚明国的大国地位。而庚明国也无意于各国争辉一般。

    可只要京城在此,就会成为眼中钉,所以庚明国对于他国的来访都是来者不拒的,给人一种无畏他人的觊觎的样子。

    海鸥虽然是海神殿的人,而且思维也与这里的人决然不同的,但是他和连蒹葭一样,也都在这列活了有那些日子了,对这些人会做些什么也很清楚。

    “密切关注这些使者吧,若是有什么人真的蠢蠢欲动,妮儿必定会承受恶名,以她的性子,怕是真的翻脸无情了。”

    “是,圣子大人。”

    正如这海鸥所预料的,不少的小国都有几分蠢蠢欲动的感觉,其中以春晖国最盛,这春晖皇子可不是平白来的张狂,庚明国内乱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心领神会。

    但是这聪明都不觉得这乱了以后就是群龙无首,毕竟这汝鄢祁勋和汝鄢祁木是亲兄弟,自己打打闹闹到是无碍,但是若他们真的对庚明国出手了,这二人必然会同仇敌忾的。

    “写信给父皇,如今这庚明国啊,是四分五裂,而且他们现在忙着接待那些海上的人,若是我们能在这个时候突击这庚明国,必然有奇效。”

    “殿下,您真的如此认为?这海国现在刚和这庚明国有所来往,在他们造访的时候我们出手袭击了庚明国,那必然会成为这海国的眼中钉啊。”

    “本皇子让你给父皇送信!这打不打的听你的啊!”这春晖皇子不耐烦的说道。

    跟随他的侍卫点了点头,到是不再说什么,直接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春晖国应该是这诸多小国中距离这庚明国京城最近的一个了,这信件第三天就春晖国皇帝的手中,春晖国拥有者这片大路上最强大的武器,向来都是横着走的,但是因为这片大陆上并不缺铁,而春晖国只有铁,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跳梁小丑。

    无视有时候会给人一种错觉的,春晖国的皇帝也不知道是真的信了这春晖皇子的鬼话还是早就有所打算,乘夜偷袭了庚明国的芒城,但这春晖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袭击了这芒城的驻军后立刻离开,不留一点痕迹。

    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很多北方小国都是人人自危,生怕被当做凶手推出来。

    接风宴后不到几天就发生了这等事情,不论怎么想都是跟这接风宴逃不了干系。这汝鄢祁勋的调查的命令刚下,这第二天上朝时,就听着人通传海国圣子身边的海葵求见。

    “这是我庚明国的上朝时间,若是没有什么急事,让她今日下午再来吧。”

    “可……陛下,她手里提着这春晖国的皇子。”

    “什么?”汝鄢祁勋微微一愣。

    海葵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那春晖皇子给拖了进来:“奴婢参见庚明皇帝。”

    “不知春晖国使臣为何被姑娘提在手中?”

    “春晖国的人袭击了贵国的边境,均是因为这春晖皇子认为我海国分散了贵国的注意力,可以趁此良机,因为事关海国的声誉,我等虽是为了圣女大人而来,但却是对这片大陆的任何国家都没有任何的敌意。”

    那春晖皇子被扔在了地上,海葵继续说道:“我等虽然知道是何人所做,但是却并不会提供什么证据,圣女大人喜欢贵国,又托生在了贵国的武将之家,必然是希望看着贵国越来越强胜的。所以昨夜圣子大人已经派出了我海国最强的战士,如今春晖国所有皇族,除了在这里的这位,应该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汝鄢祁勋面色一变:“这是何意?”

    “我们不懂大陆的规矩,只知道朋友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不过是小小的斩龙首罢了。”海葵微笑着,却让众人身上的压力一重。

    海国的任性是出了名的,因为一个商人的妻女死于这桀族之手,就跨越了近万里去灭这桀族,但偏偏你看任何一个海国人都不会觉得他们野蛮。

    于这样的海国来往,大有一副与虎谋皮的感觉啊,这海葵离开后,所有人都沉默着,他们不应该跟海国有什么联系的。

    连蒹葭也从这汝鄢祁木放在宫里的人耳中听到了这些事情,海鸥看起来并未死心,如果海国很危险这样的想法继续下去,自己必然会因为带来危险这种理由被掀起,到时候可是汝鄢祁木都未必保得住自己。

    “真是多事之秋啊。”连蒹葭从屋外返回后,轻轻喃喃道。

    “连小姐,看起来连小姐今日心中有事。”琴师试探性的开了口。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个人不确定是谁的人:“并未有什么。”

    “奴婢看得出来连小姐似乎有头疼的事情,不过若是真的凭借着自己的力气解决不了的问题,倒不如直接放下,按部就班,一切喧哗都会消失在寂静中。”

    连蒹葭看了一眼那琴师,是啊,自己可没做错什么事情啊,固然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但是只要在那之后自己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就算是真有人想用自己做什么文章,自己也完全可以说一句,若是你们一开始就没有揪着他不放,也就没有了这么多的事情。

    “白雪姑娘果然不简单,是通晓大道理之人。”

    “不过是说说罢了,现在连小姐可能静得下心和奴婢学琴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白雪跟自己很像,因为自己的状态现在定然是学不好琴的,到时候难免太后就要怪罪给她,所以也算是不辞辛劳去做这件事情,连蒹葭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去解决自己路上的石头了,但是却没有这白雪这般收放有度。

    连蒹葭静静的谈着琴,或许偶尔什么都不做……不仅仅限于在别人有害于自己的时候啊……
正文 第160章 联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那天接风宴过后,太后就什么人都不想见了,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突然的就是想明白了什么,这连伊人和岳王突然被嘲讽根本不是真的,而是这一个陷阱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当众取消这连伊人的婚事。

    但是今日这慈宁宫里却多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

    “老臣拜见太后娘娘。”

    “大伯,快快请起。”连太后看着她的客人,亲自去扶了起来。

    昨日她接到这连家老人的拜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不喜欢这连蒹葭,现在也不再喜欢这连伊人,但是连虎啸,连为苍这些宗家嫡系的人依旧是她的外戚势力,这连家老人虽然告老还乡了,但是依旧是一个具有影响力的人,她不敢得罪,

    连家老人点了点头,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老臣这次来,是有些事情要跟太后娘娘探讨探讨。”

    “大伯请说。”

    “哎呀,就是感觉老臣真的是老了,现在这事情可都看不懂了,太后娘娘一双慧眼,老臣特来向太后请教请教。”

    连太后微微一皱眉,点了点头,不知道这连家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伯不妨说说,哀家皆尽可能的替大伯看看。”

    “叔嫂关系若是乱了,这男的女的分别有何错?”

    连太后明白了:“这女子是不贞不忠,女德女戒皆抛之脑后,真是万死难辞其究,男子自然也算是败坏了伦理常纲,还破坏了兄弟之情,足矣革出家门。”

    连家老人看出来了这太后虽然在这件事情上非常恼火,但是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什么大的惩罚:“该如何惩罚?”

    “身为那女子的丈夫是可以当场杖毙他们的,且女子要去衣受刑。”

    “皇家血脉若是犯罪该当如何?”

    太后有问必答:“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连家老人摸了摸胡须:“那为何这败坏风气之人现在却愈加变本加厉的张扬跋扈了呢?为何这别人犯错了就是游街示众,杖责致死?但有那么一对人,反倒美名传扬啊。”

    “这哀家也回答不上来了,还请大伯明示。”

    连家老人并不着急告诉太后答案:“那我们就再说第二个问题吧,通敌但不卖国是否与通敌卖国一视同仁。”

    “无论任何理由不得与未通关通商之国有所来往,视作同罪。”

    “与他国有所往来,虽未得圣上之命,姑且算是补救了,可否将功折过?”

    太后想了一会儿,这种事情其实说不清,毕竟能因为一个人微言轻的女子一句话,于你一国便利,这人也得罪不起了:“这……就要看皇帝的意思了。”

    “但她请此人来的目的并非为了替国谋友,为国谋利,而是为了谋取自己的便利,以造狐假虎威之势,并且是为了树立另一个自己以吸引所有的骂名呢?”

    “大伯这又是……”

    连家老人清了清嗓子,“第三个不懂,便是有人做事不利,被心有恶孽之人有了可乘之机,自己还要背负骂名,这种人该如何评价?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之中的从可是要这出嫁的女子背离母族?”

    太后没有说话,很明显这第三个不懂说的是她,这气势全无:“并无。”

    连家老人继续追问道,声如洪钟:“身为长者替小辈某姻缘,是否要彻查对方家世,出身,人品,样貌,心性。”

    “若是只是小的缺陷其实……”太后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下。

    但是连家老人在这件事情上到是和连蒹葭他们一样,是不同意的:“三品国公嫡子娶一品武将嫡女,此女可算是低嫁?低嫁给聘如何?”

    “这确实是低嫁,下聘之时理当双倍……”

    “若无双倍之聘,此婚约能否作废?”

    这门婚事已经完全废了,太后自然没有任何必要再死咬着不放了:“自是可以,自是可以,这件事情是哀家错了,哀家只是想着这伊人性子单纯,去了别人家多半要被欺负,这低嫁了,夫家不敢欺负,其要嫁之人心性善良,只是神智有些不清,想必不会纳妾,也不会受了委屈。”

    “第四个不懂,女子父母未亡,备嫁之时可否离开生身父母,去侍奉姑婆旁亲?”

    太后在这问题上没有说什么:“大伯可还有什么疑惑?”

    “没有了。”

    “这第四个……大伯莫气,其实哀家也非逾矩,只是哀家只是想看看这事可有挽回之余地。”

    “咳咳,这倒是还能理解。那老臣就跟太后娘娘说说这前两个不懂,老臣苦思冥想出来的愚见吧。”

    太后点了点头,这连家老人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其一,这百姓被所谓真情蒙蔽,加之此事罕有,只需要派人营造这好的传言,以一传十,十传百之法,皆有百姓之手,为自己脱罪,真是大恶孽。”

    太后微微一愣:“还有此等方式?”

    “太后娘娘可否听老臣说完,这其一的背后除了这众民之口,还有一条,慈母多败儿!因为不肯责罚这亲生骨肉,而听之任之!这其二到是要与这其三一同说说了,太后娘娘一道婚配懿旨,此为因,九五之尊尚且要因为尊母而畏惧几分,那唯有选择更为强盛之力,此为果,若是太后娘娘为连伊人选择的夫婿文武双全,可有今日?若是太后娘娘顺从其意,可有海国前来为难之时?”

    “这……哀家其实也有着打算。”

    “太后娘娘,老臣要以下犯上了,太后娘娘受我连家之恩,连家不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做事之前可否替连家哪怕是小小的思考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连家老人的气势,太后都有几分畏惧,唯唯诺诺的算是应下了。

    “现如今连家是和名声?最早是一个有谋害先皇发妻之嫌疑的太后,太后还生了一个逼宫的八王爷,连家在八王爷逼宫之时,居然默不作声,有辱忠诚之名,再然后多了一个因为不得宠就乱了叔嫂关系的皇后!而这女子还通敌海国!因为太后一时不差,乱点了鸳鸯,使得海国当中侮辱庚明国皇族,使得皇族颜面扫地!”

    “大伯息怒。”

    连家老人此来根本就不是问责:“但此事尚有补救之法!但是这就要让八王爷在荣华富贵背负骂名和平平稳稳安享天年中二选其一了。太后娘娘您是知道的,没有连家,谁都走不长,更何况你身上还背负着先帝的嘱托呢?”

    太后微微了一愣:“大伯,明白了”

    “嗯,连家的人只需要知道一点,家族是最重要的,而我们要集家族之力效忠朝廷,维护正统。”

    这时就听殿外传来了很清脆的笑声,而这笑声中带了些邪气:“祖父解释的不对吧,太后娘娘为何不听臣女重新解释一番呢?”
正文 第161章 黑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端着茶走了进来,刚刚惊蛰提醒她这连家老人入宫了后,她就一直在门外偷听,假装自己是来奉茶的罢了,但是一听这连家老人说的话。

    脾气那么好的连蒹葭突然明白了,那时候打虎英雄的传言就是这连家老人所为了,加上连玉珂的事情,现在又要联合这太后来整治自己,破坏她计划的人都得死,毕竟这些计划真的被破坏了,她的命就赔上了。

    这些人难道不是这具身体的亲人吗?

    果然亲人这种东西是没有的啊……连蒹葭歪着头,突然咧开的嘴角干涩涩的,而平日她都是温温和和的,但是今天,她并不会继续温和了,这嘴角咧开的就像是个即将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众人的恶鬼,这眼中也不是那么清澈了,而是透着暗红色的凶光。

    “太后娘娘午安,蒹葭……前来奉茶。”这连蒹葭的语气,让太后有两分战栗,就像是听到了这恶魂厉鬼的哭泣声一样。

    “大~”太后这句大胆硬生生是被微微歪着头的连蒹葭给吓了回去。

    连家老人似乎感受到了杀气,这连蒹葭身上有着和他们这种曾经出入战场一样的人沾到的杀戮之气,也是半天没有说话,这连蒹葭莫不是失心疯了?

    “呐~臣女来给太后娘娘和祖父大人解释解释,您们的不清不楚吧~呵呵呵呵~”

    连蒹葭将那茶亲自放到了这太后的桌上却没有拦着她,连蒹葭又重新退回了这大殿的中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同样的宠妾灭妻,庶民背负不起,天子也背负不起,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孝道压迫着这百姓的爱情,要怪只能怪这里的百姓太过善良,还不喜欢那些血腥,杀戮,丑闻,他们更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因为得不到啊。”

    “你……你这逆女!”

    “这其二,我可是连荣华富贵都能舍弃的人,只要海国一天不侵略我们庚明国,我就是圣人,是为国谋利的好人啊~”连蒹葭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太后娘娘还好没有个女儿,如果有,还真不是海国来了,您的女儿一定会和那护国公的孩子,天生一对!而伊人的则会变成相克相死。”

    太后和连家老人的脸色都是阴沉沉的,他们想阻止,却总感觉这连蒹葭现在邪气的很,根本不能惹。

    连蒹葭继续开口说道:“连家有何恶名?祖父莫要以为自己的想法就是这天下万民的想法了,去打听打听如何?我可是替连家讨来了忠义之名,嫡女受辱,连家不仅不反,你们的嫡女还奉劝这本有能力弑君的人到此为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还不是我动手的啊。”

    这连蒹葭一会儿不说话了,这邪意才散去了不少,这太后故作冷静的开口:“自古就没有皇帝与皇后和离的先例。”

    连蒹葭一点都不在意,这身上的妖异并未消去,只是收敛了不少:“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要开创一个先例。”

    连家老人猛地一拍这太师椅的扶手,整个扶手都裂开了:“你犯了七出之罪,还在这里一副你委屈颇深的样子?!”

    “七出?呵呵,什么是七出,太后娘娘,臣女愚钝,不知这七出为何?只知道这陛下欠了臣女三不去的情况下,还纵妾虐妻!”

    “你无子,还乱了伦理和八王爷*******连蒹葭轻笑:“说得好啊,无子,没有洞房花烛夜,何来的子孙成群?说我与八王爷*******这太后和连家老人看着她,这件事情她根本解释不清,结果连蒹葭将袖子拉下:“太后娘娘,祖父,你们有证据吗?”

    那连字朱砂就是那么刺眼,这朱砂的颜色和纹身能纹出来可是不一样的,只要这身子是清白的就不算是***这无子的理由也非常清楚。

    “现在没有了七出,臣女也有胆量,跟你们谈谈这三不去了!先皇过世,臣女服丧三年,当今陛下是先皇后之子,不曾行过继之礼,先皇后病亡之前,太后您就已经在这皇后之位上了,其子自然在也算不得嫡子了,非嫡非长却得了这皇位,若说没有借连家之力~呵呵~”

    连太后大惊失色,看着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这连家老人也是一样,但是却比太后要稳重一些:“当今陛下乃是太后娘娘所出。”

    “得了,太后娘娘您真的以为这陛下什么都不知道吗?若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让臣女十年如此下场,臣女身无恶疾,样貌也无损,品德也无所失,他却不与臣女圆房,甚至夺我身为正妻,身为皇后之权。”

    连蒹葭头又歪起来了:“您若是不承认臣女是被您连累了,那您的意思不就是当今陛下就是个宠妾灭妻的人渣吗?”

    连蒹葭看他们半天不说话,周身的邪气突然收敛了,又和往日一样唯唯诺诺的了,她低着头:“既然二位非要联手欺负臣女,那臣女为了活下去,也别无选择了。唯有……见招拆招……”

    连蒹葭轻叹一口气:“果然,天家无亲情,而大族之中也少有,不过……大约是人人都没有吧……”

    连蒹葭就像是在想什么一般,轻轻晃了晃:“太后娘娘,臣女下午的女红课时辰就要到了,先行告退。”

    连蒹葭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回到了房中,连蒹葭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还好她一开始就没有麻烦过这连家,不然今日她的腰杆子可就没这么直了呢:“惊蛰,去通知八王爷,我与连家老人和太后娘娘已经决裂,他若是想要这连家势力和太后的帮助,也可以和他们同仇敌忾,想尽办法灭了我。”

    惊蛰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汝鄢祁木本来在内阁正处理这边关的文书,惊蛰传来消息,却让他微微一愣:“惊蛰,今日发生了什么?”

    “太后娘娘和连家老家主联手了,他们想要牺牲小姐换来连家的好名声。小姐突然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然后进去跟他们争论了一番,”

    “看起来是摸到了连蒹葭的逆鳞了啊,他们可有说对本王如何吗?”

    “连家老人奉劝太后,要维护正统……太后的态度……”惊蛰微微低着头,小声道。

    汝鄢祁木将手中的奏折砸到了桌上:“看起来本王的母后还是坚持要选择皇兄啊!她可比连蒹葭恶劣多了,连蒹葭尚且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她只是为了虚名一片,你回去告诉连蒹葭,本王没学过反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正文 第162章 身边的安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等太后冷静下来,走出被这连蒹葭恐吓住的事情,汝鄢祁木已经来了,是一言不发就准备带连蒹葭离开,这太后自然是不同意,这惹恼了她就想跑了吗?况且她可还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呢。

    连蒹葭被汝鄢祁木拉着到了这铭和宫的宫门口就被拦住了。

    “八王爷,您要带连小姐去哪里,今日下午,连小姐可还有棋艺课。”

    汝鄢祁木发现这连蒹葭似乎想退回去,更是握紧了她的手:“咳,蒹葭此次出去,玩疯了性子,本王觉得比起这些艺能,还是德行更重要,本王要带她回王府,请个姑姑好好教教她。”

    “太后娘娘会安排的。”

    “滚开!”汝鄢祁木冷冷道。

    “这小辈不懂道理,哀家身为一个大人岂会斤斤计较,在木儿眼中,母后是小肚鸡肠之人吗?”太后亲自过来了,这面色阴冷,但却不敢看这连蒹葭。

    不是吗?汝鄢祁木腹诽了一句,连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能牺牲的人:“母后,蒹葭不明事理,但以后要跟她生活的是儿臣,所以还是让儿臣按着儿臣的规矩去调教吧。”

    “她是哀家的外甥女也是未来的儿媳妇儿,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带你们成婚之日,哀家自然会把她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连蒹葭微微一抬头,微微一笑:“王爷,太后对我很好,这宫中的姑姑嬷嬷们也很用心。”

    “我会让天权如本宫保护你。”汝鄢祁木轻声在连蒹葭耳边说道。

    “王爷,我真的没什么事情,我固然对太后娘娘有些无礼,但是蒹葭只要诚心认错,想必太后大人有大量能原谅蒹葭一时失言的吧。”连蒹葭微笑的看了一眼太后。

    太后点了点头:“你这德行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也改不好,将这女诫抄个两遍就算是惩罚了。”

    “谢太后娘娘宽容大量。”

    “那既然已经无事了,儿臣就先回去了,蒹葭,明日我让人把宋绣娘新为你制的这夏衣都送进来,这海国圣子送你的浪花锦缎中有红色,可要用来做喜服的腰封?”

    “王爷自己决定就好,蒹葭也不知道怎样才好。”

    天权和开阳入宫来了,但是这天权以保护的名义留下了,这太后倒是真的不想答应,但是如果不答应,难免这连蒹葭会做些什么去达成这个目标。

    不过是个侍卫,连太后没有说什么,连蒹葭是很随意的抄写了这女诫,她本就不是一个偷工减料的人,这太后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找到她的麻烦。

    从西域回来之后,天权就不曾见过连蒹葭了,他站在门边安静的看着正在抄写女诫的连蒹葭,听闻她这一次是因为太后面前失仪,更是听着惊蛰说,连蒹葭变得如同另外一个人,不过这开阳生气的时候他可是见过的。

    这平日越温和的人发起火来月可怕,她现在就是安安静静的,像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且比起那普通女孩子要认真的很多。

    “天权,你若闲来无事,替我去摸清楚这太后宫中的守卫的轮班如何?”

    “是,小姐。”

    连蒹葭微微抬头:“你不问我为何吗?”

    “小姐吩咐就好。”

    天权是汝鄢祁木的人而不是自己的人,若是惊蛰,连蒹葭倒是真的敢吩咐吩咐就好:“调查回来后,顺便提我去御膳房准备单子上写的东西来。”

    连蒹葭返回去继续抄写着这女诫,阿芙便过来了:“太后娘娘说希望连小姐今日能去她那里用膳。”

    “这……芙姑姑,这今日就只是太后和我吗?”

    “太后娘娘也叫这连伊人姑娘进了宫。”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这太后叫自己去做点什么可以理解,但是从那日自己在门外偷听的情况来看,对连伊人做什么不然会让这连家老人有所不悦,所单从这一点来说自己似乎不用担心今日晚宴有诈。

    天权在晚宴之前就已经过来了,在不考虑这慈宁宫到了夜间就会改变排班情况下,这太后宫中的排班,连蒹葭就大概知道了若是这守卫变多变少,她可都不敢轻易地去这太后宫里了。

    “你说若是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这太后会请一个惹怒了她的女子吗?”

    “或许是因为连伊人小姐的要求呢?”雪莱微微一笑,她并不感觉在看过了连蒹葭那种表现下,应该暂时不会对连蒹葭出手了。

    不过雪莱在看过了连蒹葭那样的反应后,不仅没有和惊蛰一样被吓到。就像是连蒹葭那天决定收下自己的时候,她很冷酷的告诉了自己事实,但是很明显那天自己若是退缩了,那么自己会成为一个死人,但自己一旦选择了跟随,连蒹葭便并没有再怀疑过自己,而且不少的事情都会询问自己。

    而连蒹葭也很安心,天权固然不是自己的人但是不过能让他代替惊蛰去冒险,也让她多了几分安心,而雪莱的判断也都是非常的符合自己的心意的。

    夜晚的慈宁宫,连伊人是闷闷不乐的坐在副位上,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太后,而连蒹葭比太后还要有几分主人模样,很坦然的坐在连伊人对面的副位之上。

    “怎么这一次不顺你的心意,对姑母就如此冷淡了。”

    “姑母这一次就选到了伊人的人生大事之上。”

    “伊人可知为何姑母不同意你与岳王的婚事?”

    连伊人摇了摇头,但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模样,连太后倒也耐心,对这连伊人和对连蒹葭的态度那叫一个翻天覆地的不一样:“岳王有两位侧妃,以为是从二品李家的,另一方是你父亲麾下爱将高原的独生女儿,除此之外还有良媛贵妾十七人。”

    连蒹葭都是微微一愣,这岳王倒是个花心萝卜怎得如此多的侍妾。

    “若是你嫁了个傻子,反正这护国公的儿子也命不过三十,到时候你再伺候这护国公夫妇个两三年,怕是他们就随着这独子去了,你就是这护国公的女主人了,不过你身为女子是享受不了国公的爵位,到时候用国公之位换得郡主之位。”

    “但是伊人后半生只有荣华富贵,没有夫妻恩爱,子孙环绕了。”

    太后似乎是为了挽回,开口便是胡话:“身为女子重情并非不可以,但是只重情又有何用,能丰衣足食吗?况且你都是郡主了,在招一个郡马上门又能如何?你什么都不会缺。可现在好了,你一时任性,以后就免不了要跟这些妾,争来抢去。”

    连蒹葭看着这连伊人,她似乎有几分犹豫啊……这可不好,雪莱在倒酒的时候偷偷说道:“小姐,您受的的是正妻的教育。”

    连蒹葭微微一笑开了口:“姑母说的不对吧。”
正文 第163章 大人物小心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后一听这连蒹葭反驳自己,就是恼火:“我说的不对有何不对?”

    “妻与妾斗,不是自降身份吗?只有妾才需要争来打去的谋求更多,妻再不受宠,又能如何?昨日我也与太后说过了,这宠妾灭妻的恶名谁都背负不起,况且岳王和伊人并非单方面的执着,岳王对伊人的爱怜可是显而易见的。”连蒹葭微笑道。

    连伊人一听这话脸红了几分,太后一听这第一句话就有点恼火,她的东西都是她挣来的抢来的!到了连蒹葭这里却成了身为妾的无力挣扎一样。

    “太后娘娘,不觉得有几分奇怪吗?岳王今年三十,却并无子嗣,而静太妃也不着急,若是说这岳王身子上有什么问题这静太妃不得倾尽全力吗?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十九房妾室又如何,这其中并无一人得了这岳王的心。”

    连蒹葭不说这话倒还好,这太后也突然注意到了:“这种事情没有最好,若是真的有换做是你的儿子你会大张旗鼓吗?若是这岳王身上真有什么毛病。”

    这连伊人到是有几分墙头草的意味了,一听太后这么说,身为女子多少还是有作为母亲的梦想的,连蒹葭看这连伊人半天不想再说什么,但是却微微开了口:“太后娘娘就不要再吓伊人了如何?我们与岳王相处了这么几个月,若是真有个什么妾室得他心,就算是不带出来,这偶尔怕是也会和我们提个一句两句的啊。”

    “我……我无所谓岳王爷会不会宠爱他人,就是想留在他身边就好。若是这次我没有跟姐姐出去,我也不回家给护国公的儿子的,我宁愿下嫁一户商家,但求这夫君是个正常人,也不想伺候一个傻子。”

    连蒹葭对这连伊人的回答多少是有些同意了,一想到这连伊人那些小玩偶:“蒹葭是相信太后娘娘食有深意的,但是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这儿孙不懂事,你不得帮他们去决定决定吗?”

    “不过伊人是真的不该在生太后娘娘的气了,你想这太后娘娘还曾亲手给你做过小玩偶,那布老虎,至今都是能让你睡得安心的宝贝啊。”

    太后微微一愣:“你是如何知道的?”

    “八王爷那里也有很多和这伊人的小老虎一模一样针脚的东西,臣女也是问过了这八王爷才知道的,虽然八王爷现在看似在因为我对您多有反抗,但方才您来之前也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多有责怪了。”连蒹葭微微试探着这太后。

    太后对汝鄢祁木的态度取决了她想和连家老人一起达到的目的是什么,是牺牲自己还是要顺带着这汝鄢祁木呢,或者是牺牲一个汝鄢祁木维护连家守护正统的这个名誉呢?

    听到连蒹葭这么说太后毫无反应,连蒹葭心里微微一沉,什么反应都好这种沉默真是让人不得不去考虑最坏的结果啊。

    连蒹葭偷偷的看了一眼连伊人,似乎是因为知道了这岳王有十九房侍妾的事情后,多少有些闷闷不乐,她没有做好一个正妻的准备,连蒹葭微微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若是连这点事情都接受不了过去,她以后也没办法如自己所想的成为能对自己有益的存在。

    太后似乎是觉得这连蒹葭没有过去那般尊重了,刻意提到了这惩罚之事:“这罚你抄的女诫如何了?”

    “第一遍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

    “现在可觉得自己的之前有些行为有所不对。嗯,一会儿留下给我说说这些心得。”

    “是。”连蒹葭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太好的预感,不过天权现在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害怕了。

    连伊人由岳王的人接出了宫,太后真的只是和这连蒹葭在谈这女诫,就见这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太后娘娘,陛下……他又……”似乎是避讳这连蒹葭,这太监没有胆量说出来有什么事情。

    “陛下现在何处?”

    “陛下在御书房,太后娘娘还是去看看吧。”这小太监欲言又止的,太后细细的观察着连蒹葭,连蒹葭并没有好奇心一样,对这皇帝如何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太后清了清嗓子:“哀家也不好多去,这样吧,蒹葭,你提姑母去一趟。”

    “太后娘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该是亥时了。”

    连蒹葭眨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那您还让我去找陛下?”

    “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和八王爷的事情得罪了这陛下,你就不能提八王爷在这陛下面前挽回挽回,他对你们的态度吗?你们是臣!”

    “但是这个时刻过去,有什么流言蜚语又该如何?”

    “你去何来的流言蜚语?不必多说了!这是哀家的旨意!”

    连蒹葭的眼睛浑浊了两分,这太后微微一愣,但却看她盈盈一拜,跟着这太监出去了。

    御书房

    似乎是对这酒已经上了瘾,原本决定不在这连蒹葭在宫里的期间喝酒的汝鄢祁勋还是没有忍住,从小酌几杯,到醉意入骨。

    连蒹葭远远地就闻到了这酒味,该不是这林氏在汝鄢祁勋这里胡闹吧,这林氏对自己仇恨已经很高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带着黑火,来自己这里同归于尽那就亏大了。

    “连小姐有所不知,陛下似乎染了酒瘾,这好几日不喝,不知为何今日又喝上了。”

    连蒹葭微微一愣在,汝鄢祁勋到是可笑了,连蒹葭走了进去还来不及行礼,一杯酒就淋到了她的头上,汝鄢祁勋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太后娘娘下旨让我来的。”连蒹葭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好在这受罚期间,她也不化什么浓妆,不然就真的可能不能看了。

    “你可以走了。”

    “谢陛下。”连蒹葭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汝鄢祁勋待她走到门口,突然笑了一下:“算了,你回来吧,朕也不想拂了这太后的一片好意啊。”

    连蒹葭也没说什么又走了回去,汝鄢祁勋笑起来的时候跟汝鄢祁木简直一模一样,当然不是说相貌,而是这个笑容就代表他们现在想做些恶劣的事情:“陛下如有需要,吩咐臣女就好。”

    “你这性子,你说不欺负你欺负谁?”

    “性子好就任人欺负吗?陛下的性子好吗?”

    汝鄢祁勋微微愣了一下,走到了连蒹葭身边,直接捏住了这连蒹葭的下巴,不等这连蒹葭有所反应,这手中的酒壶就直接灌了下去:“朕的性子确实不怎么好。”

    连蒹葭被这辛辣的酒呛到了,咳得几乎是要吐出来了,但她并没有推开这汝鄢祁勋,待这汝鄢祁勋的酒壶空了,汝鄢祁勋放开了她:“你还真是个随人欺负的人啊”

    “陛下,我家小姐不能喝酒的。”雪莱扶住了连蒹葭,连蒹葭滴酒不沾,她也是听连蒹葭爱提起来过。

    “带她滚。”汝鄢祁勋头也没回。

    而连蒹葭看了他一会儿不过是轻轻一笑,这个帝王已经开始堕落了,他的时间还剩下多少呢?没有什么是胜利,活着才是唯一的胜利啊。
正文 第164章 忍字当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确是一点酒都碰不得,这回房后,还不等雪莱准备好这沐浴用的水,已经趴到了桌上,好在这惊蛰是个有力气的,抱着连蒹葭去了这沐浴的房间。

    雪莱忙前忙后的给连蒹葭收拾好了,又让这惊蛰将连蒹葭抱回了床上,这喝了酒的人有胡闹的,也有这安静的,但是像连蒹葭这样,安静的那么快的倒还是真的很少见。

    天权方才并没有跟着连蒹葭一同去御书房,但连蒹葭这一身酒味回来,他不可能闻不到,雪莱出门换水,天权拉住了她:“连小姐这是怎么了。”

    “别说了,皇帝陛下喝多了,太后非让小姐去一趟,被泼了一身酒倒也罢了,这皇帝陛下还灌了小姐一整壶,小姐是滴酒不沾的,哪来的酒量,这不是回来就睡下了。”

    “我去太医院替小姐取一些这醒酒的药来。”

    雪莱端着水盆:“小姐这都睡下了,倒不如这明早,正好,你替我看一会儿小姐,可不能让小姐吐到了床上。”说完这话,雪莱转身就去换水了。

    天权走进了房中,好在连蒹葭这样睡着是不会乱动的,天权看着她,连蒹葭的脸是红扑扑的,但是这嘴唇却是煞白煞白的,就如这雪莱所说,这连蒹葭躺了没多一会儿,似乎是因为这酒水的反应,是一下坐了起来。

    连蒹葭头昏脑涨却在试图维系自己的神智:“找个盆来,然后出去。”似乎是看到了面前的人是天权,连蒹葭毫不犹豫的就把他赶出去了。

    雪莱端着装满清水的盆回来,看到了这天权在门外,皱起了眉头:“不是让你去看着小姐吗?”

    “她让我出来的,正好你回来了,我去太医院找值夜的御医,让他熬碗黄连汤来。”

    “小姐吐了你还敢出来,你不知道这吐得时候容易被气梗住吗?”雪莱把那盆清水丢给乐天权赶快跑了进去。

    天权走了进去,将那盆水放到了盆架之上,然后赶快去御医院那边了。雪莱轻拍连蒹葭的被,帮她顺着气,细心地帮她擦干净这嘴角:“小姐,喝杯水漱漱口吧。”

    连蒹葭无力的点了一下头,她现在是混混沌沌的,什么话都不想说,接过雪莱递过来的水,漱漱口,便坐直了起来,这继续睡一会儿还是会醒来,倒不如就坐在这里清醒清醒算了。

    天权很快的就拿来了这醒酒丹,似乎是这汝鄢祁勋的原因,一听说天权要醒酒的药物,这值守的语音,直接给了他一小瓶丹药,啥都没问。

    这后宫失意之人可不仅仅是这座皇城的主人,至少在今年年底的选秀前是不可能会活跃起来了。

    “小姐,服下吧。”

    这丹药服下不就,这头疼就锐减了不少,连蒹葭坐着休息了一会,指了一下开着的窗户,雪莱处理这连蒹葭方才的脏盆子去了,这惊蛰是看着这天权关了窗户才反应过来,多少有点尴尬:“小姐,属下去煮一碗清汤面吧,这么一吐胃里肯定是空唠唠的。”

    “嗯。”连蒹葭才不想说什么,这种事情都是长年累月的积攒出来的,就算是要求这惊蛰,也是要求不来的。

    天权给连蒹葭递上了干净的手巾,他不能逾矩,像雪莱一样,直接去帮连蒹葭擦拭的,连蒹葭接过了手巾,半天却是也没用,似乎就是挺没力气的。

    “连小姐,需要属下帮忙吗?”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现在这头痛消减了,但是这晕乎乎的,却是动都不想动,天权替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小姐,今日为何不推开他?”

    “皇帝也喝多了,这摔一跤,倒成了我要谋害他一样。不知多少人因为喝多了,一下摔倒在地,却伤了骨头,甚至是尾椎骨半身截瘫的。”

    “尾椎骨?”

    “尾骨啊,那里若是伤到了人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不过就算是推不倒他,这么一推,也是罪责。我才不会那么傻。”连蒹葭声音很轻,她不想说话。

    但天权似乎是为连蒹葭这种软弱的性子有些着急,挺有眼色的一个人却忘了有时候不说话挺好的:“小姐又何必怕他,他先动手的。”

    “他还没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还是九五之尊。”

    “照样比不得王爷不是吗?小姐,我不知道小姐在连家的过去是怎样的,但是这样谨慎的性格,就算是在当时筛选二十四卫的时候,都没有能达到如此。”

    药效发挥了更大的作用,连蒹葭靠着枕头,看着他:“我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成为经验罢了。”

    “这是何意?”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我做的错事,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但却可能教育了他人不是吗?有人用同样的事情教育了我,我怎么能步上他们后尘呢?”

    天权给连蒹葭递上了一杯热茶:“书中的东西大多浮夸,小姐未必需要信。况且因地制宜的道理小姐应该是明白的。”

    “给你说一个人的故事如何?”

    “嗯?”

    “真人真事,不过是谁都也就不点名道姓了。还是那个我时常会给雪来说的无父无母,被人收留的女孩。”

    天权点了点头,这一路过来,连蒹葭若是要教导这雪莱什么事情,她并不会直接说或者是要求,而是用一个故事,让雪莱自己的去体味。

    连蒹葭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热茶:“那女孩儿所在的世界是允许女子进入高等学府的,但是就如同我们庚明国的皇家书院,墨香书院一样,那里的人除了要潜心学习,还要精明做事,更要友善他人,为自己的以后打下基础。女孩儿身份特殊,而且她认为以后的自己是不需要人脉的。”

    “不需要人脉?这万事万物不都是需要与人交往的吗?莫不是这女孩儿做的事情是……不好的事情?”

    “好也不好吧,微妙的很,我也不想细说了,那女孩儿因为不与人交往,太过的特立独行,被那座高等学府里的人欺负了,但是她并未还手,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回到家后,她的义父指责女孩丢了她的人,女孩似懂非懂,但却以为是她的义父要她还击,所以在第二次同样的一群人欺负她的时候,她还手了。”

    天权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抬头看了一眼连蒹葭:“连小姐可是困了?若是困了就改日吧。”

    “不是,只是说出来有些可笑,那些人的父母是女孩义父的手下,女孩下手的时候忘了掌握一个度,将其中一个男人的眼睛给弄瞎了。结果这手下为了自己的儿子反叛了,还联合了其他被女孩打伤的孩子的家人们。女孩本以为自己又要被这义父骂一顿,甚至会受到重罚。可并没有。”

    连蒹葭又休息了休息,天权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既然如此,小姐为何会从中学到了要忍耐?”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天权,眼中有几分酒意,却也有几分清明
正文 第165章 变本加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天权,眼中有几分酒意,却也有几分清明,天权被她这样看着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

    “女孩的义父杀了所有反叛的人,并且告诉了所有人,这些人是因为欺负了女孩才会被惩罚的,可是和这个被收养的孩子不同,这些人是有着同生共死的朋友的,女孩一次次被别人袭击,但她的义父却再也没有帮过她半分,女孩最后放弃了这学业,步步紧随着她义父,才算是平息了,这一场闹剧。”

    天权皱着眉头:“不懂。”

    “若是第二次女孩还是选择了忍耐,她的义父必然会特别恼火,会去惩罚那些人,那些人不仅不会叛变,还会变的更为忠诚,就自然而然的没有了后面的事情了啊。”

    “可是八王爷不会像那个女孩儿的义父一样不管你啊。”

    连蒹葭将手中的空茶杯递给了他:“今日我若是将他推开,他必然恼怒叫来侍卫,你会出手保护我吗?”

    “自然会。”天权重新倒了茶给她。

    “逼宫的时候我们就曾打伤了这皇宫的侍卫了,那天我们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再一次上演,都等同于逼宫,这可不是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小错误啊,今日我一个不忍耐,我和王爷这五年的辛苦统统白费。”

    惊蛰推开了门:“小姐,虽然不怎么好吃,但至少热乎。而且酒是热性的,所以我特意放了些海贝河贝进去。”

    “你还懂这个?”连蒹葭的话被打断了,但连蒹葭却像是方才什么都没说一样:“天权你先转过去,我披个外衣。”

    “连小姐,属下就去披风之后等待一会儿吧。”

    连蒹葭站了起来,但是这桌子离床铺也就三步的距离,但连蒹葭却踉跄了一下,不过好在这惊蛰扶了一把。

    “你就煮了一碗啊。你们也忙了一晚上了啊。”

    惊蛰一听连蒹葭这么说,突然就自信了两分:“当然是一锅了,这铭和宫的小厨房,不像是这王府里的,都是这大锅,若是真是这一碗的量,可就黏在锅上了啊!奴婢知道雪莱照顾了小姐也很辛苦了,所以也给她备下了。”

    “拿来一起吃吧。”

    这惊蛰立刻照办,她把正在清理这汗巾的雪莱也叫了回来,当雪莱看到这桌上的吃食后却是赶快拒绝了:“小姐,这不是坏了规矩吗?哪儿有下人跟主子平起平坐的。”

    雪莱这一问,让惊蛰有些不开心,这岂不是代表自己又做错了事情,连蒹葭摇了摇头:“雪莱,我知道你懂规矩,但这人后没有什么必要的。”

    “不可不可!这逾矩的第一步可就是和主子平起平坐啊!”

    “雪莱,我们这次出去,也曾露营过吧。”

    雪莱默默地点了点头,连蒹葭继续说道:“你们懂规矩,点了两个火坑,可用的木头都是这一个林子里的,这两个火坑里也并非说你们仆役就是普通的火,我们那儿点的就是使者上仙的三味真火了,不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

    “别但是了,坐下吧,面都要黏在一起了,雪莱啊,你现在是宫外之人,除了这宫里的规矩,也去跟小云她们学学这规矩以外的东西。”

    “是!小姐,明白了。”

    这四个人都坐在了桌上,雪莱是宫里的,这宫里的宫女甚至会因为不小心摸了一下这妃子的簪子就被主子打死的都有,自然是谨小慎微,不过惊蛰这时候有几分开心,这件事情上还是她比较聪明一些。

    “天权,我就继续说了,在这宫里,若是宫妃上门来惹我,你随便怎么做都可以,但遇到这皇帝陛下,除非我真的命在旦夕,你绝对不要出手,不然这后果,不是你我承担得起的。”

    天权放下筷子,很正式的点了下头:“是。”

    “不过小姐,这太后知道了这事儿,以后应该不会再让你去了吧。”

    “希望如此。”

    似乎是被这连蒹葭看到了自己那一面,汝鄢祁勋第二天便不再收敛了,自己就是想喝那又如何?这连蒹葭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吗?

    太后听到了这事,立刻让这阿芙去做了一碗醒酒汤,但却是让连蒹葭送过去,阿芙拿着食盒在门外等待的时候,连蒹葭阴沉着脸,太后这是借着这汝鄢祁勋在教训自己呢?还是有什么阴谋。

    “小姐,怎么办?”

    “不管是什么,太后的旨意,我不能违抗第三次了。不过我记得后天海国正规的使团似乎就要来了,若是这太后真有什么想法,必然会让我再替她办一次这接风宴会。但今日……姑且就先去那里吧。”

    阿芙陪着这连蒹葭到了这金龙殿门口,这汝鄢祁勋今日是从书房换到了寝宫喝,连蒹葭都怀疑,下一回会是在上朝用的乾坤殿了。不过连蒹葭还真是小巧了这汝鄢祁勋的任性,这乾坤殿几个月前就去过了。

    而他今天之所以不在御书房是因为,这汝鄢祁勋砸碎了酒瓶子,这御书房需要彻彻底底的打扫的一个小碎渣都没有才敢让他进。

    失势的空心皇帝依旧是九五之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的就是这汝鄢祁勋了。

    “怎么又是你?觉得朕的酒好喝?特意来求一壶?”

    连蒹葭一脸坦然,安安静静的将那食盒送到了侍奉这汝鄢祁勋喝酒的宫女手上,盈盈一拜:“陛下,太后娘年亲自熬了这醒酒汤,让臣女代为送来。”

    那宫女虽然知道这是太后送来的,还是用银针试了试毒,又自己试了一试,结果这一碗药就被这汝鄢祁勋给打翻了去:“朕不喝什么药,你滚!”

    这宫女赶快磕头认错,把所有的碎片用手捡了起来,这手上都被划了一道口子煞是可怜,但是汝鄢祁勋看着她伤了手,可没有什么怜惜,这宫女姿色也就是平平,还在这里装的可怜兮兮的,比这连蒹葭更惹人烦。

    突然想到了这汝鄢祁勋突然就笑了,连蒹葭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泼一身酒了,汝鄢祁勋看了一眼这宫女:“既然太后似乎很想让你将功折过,那你就每天来伺候朕喝酒吧。”

    “陛下,这样有所不妥吧,您后宫三千,随便选择一个人伺候不都可以吗?”

    “呵,连蒹葭爱,你现在是唯一一个对朕礼数这么周全的人了。”

    连蒹葭微微一笑:“陛下,臣女不能伺候您啊。”

    “如果是命令呢?”

    “陛下,真的放心臣女在你的身边吗?”

    汝鄢祁勋冷笑一声:“你在与不在都是朕的眼中钉肉中刺,被你刺死,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束。”

    “陛下和太后到底是在谋划什么呢?”

    “这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

    “那陛下想坐下来和我这个敌人聊聊吗?”
正文 第166章 与虎谋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示意让连蒹葭做到那边的椅子上去慢慢说,连蒹葭也行了个礼,便坐过去了,现在太后是自己的敌人也是这汝鄢祁勋的敌人,既然三人互相敌视,那么或许先联手的自己会占到优势。

    “陛下是当真没有和太后密谋些什么吗?”连蒹葭看着他再度问了一遍。

    “连蒹葭,你什么意思?”

    连蒹葭看着他,不管如何,不开口永远都没有下一步:“准备接风宴,加上昨日和今天,事不过三,臣女现在做的事情不是一个入宫备嫁的人该做的事情。而这一些都是太后娘娘的吩咐,而近日陛下你又说要我来伺候。臣女如何不怀疑?”

    “同你一样的疑惑,朕这天下是无人了吗?事事都要你来办。”

    “陛下对臣女厌恶,无非是因为你我的一些小事,可是这太后打的主意,着实是让臣女惴惴不安啊。不过太后想做的事情未必就是对陛下毫无利益的啊。”

    汝鄢祁勋看着她挑了挑眉:“太后打的主意,你知道?”

    “到是能猜出点什么,从舍妹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太后是在试图让这一切变回她去寺庙前的样子啊。”

    “对朕有什么好处吗?宫中有一个和王爷私通的皇后,难不成是对朕有好处?”

    “对臣女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但对连家和太后可是有好处的。当一切从未改变过,连家也就不曾有有过一个和王爷有所关系的皇后,而太后也并没有一个犯上作乱的儿子了,如此明显的自欺欺人,后人评说是什么,他们也听不到了,护得一时自己的名声应该是他们的目的了。”

    汝鄢祁勋挑了挑眉:“此话说的你不是连家人吗?”

    连蒹葭看着他:“生养之恩,自然无法忘却,但陛下真的以为蒹葭过去的事情,连家是一无所知吗?就算是作为外臣的父亲兄长不知道,太后娘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太后身边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其中有连家的人也有太后的人。”

    “这话你也敢当着朕的面说?”汝鄢祁勋喝了一口酒,嘴角挑了挑,看着她无比的轻蔑。

    “臣女不说陛下就不知道了?不止是连家,陛下你选中的每一个妃子都是如此。况且,臣女知道,陛下对臣女这样的态度无非是因为臣女姓连。”

    汝鄢祁勋挑了下眉:“你就这么肯定,你们连家不是都是忠臣吗?朕又不是昏君,怎么会厌恶连家呢?”

    “臣女并未说父兄他们啊。”连蒹葭抬起头,笑得柔和:“太后娘娘不是陛下您的仇人吗?还是说陛下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你是如何知道的?”

    连蒹葭看着这汝鄢祁勋,他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只是有点诧异的样子,看起来汝鄢祁勋只是疑惑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个秘密罢了,而觉得自己只是在试探或者是试图讨好他。

    汝鄢祁勋确实有些疑虑,这连蒹葭能不能确定自己早就知道这件事,甚至是一开始就明明白白,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连蒹葭是否是真的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连蒹葭也没有特别说什么,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句:“这皇家的秘密啊,向来都是知者不言,不知者不问罢了。”

    “哼,你就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吗?”

    连蒹葭看着他,看起来这件事情汝鄢祁勋并不像谈起,那就直入正题好了:“陛下,臣女觉得我们的话题似乎有点偏离了根本了吧,臣女现在确实因为太后的安排和吩咐十分苦恼,况且,陛下这样让臣女接近你,可是要跟臣女同归于尽?”

    “你是何意?”

    “无论太后的目的是让一切变回过去,还是想要让臣女一个人承担下这个责任……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八王爷会失去臣女,陛下认为他敢不敢犯上呢?”

    汝鄢祁勋脸色一变:“但若是牺牲的是他呢?”

    连蒹葭眨着眼睛,一副奇怪他会说出来这种话的模样:“虽然天家无亲情,但毕竟是亲生骨肉,陛下还在奢望什么?”

    汝鄢祁勋点了点头:“朕还真是没看错人,你果真和太后是一种人,心思诡秘,城府深重。”

    “但陛下莫要误会了,臣女和太后之间有着天差地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连蒹葭眼睛里是清澈的,无论是谁看到了这样一双清澈的一览无余的眼睛都会选择相信她的,而她真的只有在说实话的时候才会有这样一双眼睛:“野心啊。臣女对母仪天下毫无兴趣,甚至对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没有非要不可的想法,只是想像个普通的女子活着就好,相夫教子也就这样一生过去了。”

    汝鄢祁勋是从未认认真真的看过她,那天在殿上看到她却也从未注意过,她这双眼睛是干净的如此纯粹,若不是汝鄢祁木现在开始掠夺他的权力,而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同谋,汝鄢祁勋真的要觉得这连蒹葭就像是个孩子一般不谙世事了。

    似乎再盯着她看下去,自己都要被她的眼睛给欺骗了,汝鄢祁勋继续喝着酒:“你说吧,该如何对付太后。”

    “陛下方才已经下旨让我侍奉您喝酒了,臣女呢觉得还时要在通过这件事情去看看太后的态度,确定太后真正想做的事情,没有比将计就计,更好的方式了不是吗?毕竟陛下和臣女都不想真的和太后正面对上吧。”

    “嗯,你滚吧!朕要休息了,等你确定了之后,再来找朕。”

    连蒹葭行礼离开了。侧殿走出一个人,正是和连蒹葭一同来的阿芙:“陛下。”

    “她太敏锐了,还是提醒母后小心为上吧。”汝鄢祁勋继续喝着酒,这两个女人,自己哪一个都斗不过,明明都是敌人,却不得不选择一个人作为盟友。

    阿芙小心翼翼的从后殿离开了。汝鄢祁勋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自嘲的笑了一下,这汝鄢祁木的母亲和选择的妻子都是这等心机深重之人,他的决定应该是对的,选择这太后总比选择讨厌他的连蒹葭要好。

    但连蒹葭那双干净的眸却一直在他的面前,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连蒹葭她自己有恶意吗?而太后的话,又能比连蒹葭真诚多少呢?
正文 第167章 算计向来都是相互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次是完好无损,也没有什么狼狈的出了殿。但连蒹葭的面色却比昨日沉重了很多。

    自己跟汝鄢祁勋联手固然是一种优势,若是不能把握好这个联手的度,那就有可能不是合作了,而是成为这汝鄢祁勋的一颗棋子,甚至还会得罪汝鄢祁木,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啊。

    连蒹葭的手一直捏着裙子的侧边,那骨节微微泛白,似乎这是她唯一能释放自己心头的重压的唯一方法了。

    天权看这连蒹葭这样的表现,就像是在西域那几日一样,不过现在她表现出来了自己的焦虑,但是那里她一直在掩饰,现在不掩饰了,这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和微微的担忧,却是是有几分可怜兮兮的,而且让他也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心:“小姐怎么了?”

    “太后的事情有点棘手,我不得不暂时和这皇帝联手,多少有点心烦。”

    天权倒抽了一口冷气:“为何要跟他联手?”

    “若是落入网中的两个猎物不能联起手来,对抗不了一个猎人的,不过是暂时的,到时候我会跟王爷解释清楚的。”连蒹葭长舒一口气。

    雪莱端来了清水:“小姐,早点洗洗睡吧,明日还要去给太后奉茶。”雪莱别有深意的加重了这太后二字。

    连蒹葭点了点头,方才自己的对话应该是可以被跪在殿外的雪莱听到的,连蒹葭也接受了这个意见,洗漱了一下,便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太后身边阿芙就来了,连蒹葭还在上妆,这阿芙就已经在门外了。

    “连小姐,太后娘娘今日起得早,唤您去她那儿一道用早膳。”

    “多谢芙姑姑,但蒹葭尚未更衣,梳妆完后立刻就去。”连蒹葭说完看了一眼天权,天权从侧室的后窗翻出去了,天权很快就回来了,这太后不仅仅邀请了连蒹葭,还将汝鄢祁勋也一并请来了。

    连蒹葭挑了下眉,这太后也是,丝毫都不怕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吗?还是这早膳就是为了掩盖她的意图。

    雪莱看看了院中的日晷:“小姐,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上朝的时间了,还是现在就去吧。”

    “嗯,走。”

    连蒹葭一点也没有慌张,就像平日一样走进了慈宁宫,规矩的请了安后一抬头才装作一副才知道汝鄢祁勋在这里的样子,又行了个礼。

    “免礼平身,入座吧。”汝鄢祁勋冷冷道。

    太后也点了下头,连蒹葭很主动的坐在了这最下位的地方,一副乖巧的样子,就连这筷子勺子都尽量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这样的安静,太后突然有点犹豫自己是不是还要开口,但如果不当着这二人的面说,怕是不能安稳住这连蒹葭的情绪了:“对了,哀家今天一早就听这宫里的人说了,皇儿你点名让连蒹葭当奉茶宫女。可有这事?”

    “对,反正她晚上有没有事情,既然爱来就让她每天都来吧!”

    “连蒹葭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你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太后故作严肃地说道。

    汝鄢祁勋冷笑一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待她离宫后,自然就不用做了。”

    连蒹葭没有说话,不着痕迹的细细观察着太后,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太后刻意的有些过了火啊,这似乎除了要替自己解释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阴谋包含其中。

    “她马上就是你的弟妹了,你让她侍奉你喝酒,这传出去了天下人该如何看着皇家?还觉得这皇家现在的颜面很好看吗?”

    “谁会传出去呢?况且她既然主动来了这么多回……”

    太后摇了摇头:“是哀家这两日身子不爽,才让她代替哀家去了两趟!”

    “母后身子不舒服就好好的休息吧,她是来将功折罪的!难不成母后觉得将功折罪无用吗?”

    太后故意做出了为难的表情,看向了安静的连蒹葭,照理说,这连蒹葭有意和汝鄢祁勋结盟是要替他说说话的,但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这连蒹葭说话。

    “咳,连蒹葭,你的意思呢?”

    “臣女人微言轻,只知奉旨办事,太后娘娘和陛下决定就好。”连蒹葭昨日可是跟这汝鄢祁勋说的见招拆招,自己这样的回答似乎也并不妨碍吧。

    “自己都不争气!那就随你去吧!”太后的恼怒并没有那么的真切。

    连蒹葭突然一抬眼,汝鄢祁勋看到了连蒹葭的目光中充斥着怀疑,看着她就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转向了太后:“母后放心,朕身边还真不缺人,断然不会做出君欺臣妻的事情。”

    这汝鄢祁勋的话说完了,便再也没有人说话了,连蒹葭感觉这是自己吃的最不舒服的一顿早膳了,她细细的想着这宫里的人的一些消息,饭后,汝鄢祁勋去上朝了,连蒹葭也准备返回房中学习太后安排的课程。

    “对了,连蒹葭,这海国使团马上要入京,既然你已经帮忙操办过一次了,那这一次还是由你和徐达一起来做吧,做的不好,这海国也不会为难你不是吗?”

    连蒹葭猜到了有可能这太后就是如此安排,所以也没有多问直接同意了,阿芙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连蒹葭突然想到了关于这阿芙的一些调查。

    “太后娘娘,臣女从未做过这奉茶宫女啊,唯恐会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听闻芙姑姑曾担任此职,臣女可否请芙姑姑引导引导?”

    太后多少有点犹豫,但如果拒绝必然会让连蒹葭起疑,不过一个迟疑就答应了,连蒹葭谢了恩,就以筹办宴会之名立刻离开了。

    虽然接到了这筹备宴会的工作,但是当晚,这阿芙还是来找了她,让她去找这汝鄢祁勋。

    连蒹葭也是非常的淡定:“芙姑姑,这宴会又是紧赶慢赶的,就有劳芙姑姑今日代替我一日如何?”

    “可……”

    “咱们的陛下固然重要,但是这海国也得罪不起不是吗?”连蒹葭的话几乎是不给这阿芙留什么余地。

    阿芙只能点头称是,便离开了,天权见这阿芙离开:“连小姐,太后娘娘的目的,您可确定了?”

    “倒不是说确定,毕竟不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太后想要牺牲的人是我还是我与王爷两个人。还需要更多的一些消息啊,对了,明日我要去找一趟海鸥,你随我一起去。”

    “是。”

    连蒹葭看着者手上的单子,自己这一次做起来顺手多了,也没有什么多余需要担心的地方,毕竟只要太后这一次还是希望自己做好,而不是有问题。
正文 第168章 非同寻常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国的使臣府,现在有几分寂静,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正停留在这海鸥的房中。

    海鸥没有接到任何连蒹葭要来的消息,但他现在有几分想要杀人的意思,自然不是连蒹葭惹恼了他,而是从今日一大早开始,就像是被腐皮胶涂满了紧紧的扯着他手不放的女子,他也不曾想连蒹葭会突然就来,而在海葵推开门通报的时候……连蒹葭已经看到了。

    这个狗皮膏药正骑在自己的身上,非要摸着他的脖子才算是安稳,这样的架势别样暧昧,那紧紧抓着的手,也显得十分亲密。

    连蒹葭知道自己的拜访是有几分突然的,而海葵等人似乎并未意识到这海鸥的心思,才并未先通报,便带自己来了。不过看这个几乎是黏在海鸥身上的少女,穿着浪花锦缎的衣服,必然是什么海国的重要人物了,不然怎么可能穿得起这至宝。

    但连蒹葭现在也有几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她出宫的时间有限。

    “你谁啊!”那女孩儿开了口,那声音清脆如银铃,虽然是少女的外表,但是这声音却像是七八岁的女童一般。

    “呃~大哥,我只有一个时辰时间,若是不介意,可否~”连蒹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甚至不知道该说停一下,还是先听他说,只能欲言又止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海鸥一脸的惊慌:“妮儿!我和她没有什么的。”

    “哪里来的死丫头,居然敢叫他大哥!”那女子声音一下尖锐了两分。

    “她是圣女大人,不得无礼!”很明显海葵并没有对她毕恭毕敬的,连蒹葭看了一眼海葵,看起来这女子并不是海神殿的人了。

    据她所知海葵已经是这仅次于海鸥之人,那么这女子是长老殿的还是海国皇室呢?

    那女子嫌恶的看了一眼连蒹葭:“海茉那个小贱人已经死了?何来的圣女?!快说你是何人!狗胆包天,居然敢乱攀亲戚!”

    连蒹葭没有理她:“大哥,这海国使团的接风宴依旧由我来协理,对大哥我尚有几分熟悉,但……不知皇族所派之人,喜好如何?”

    “你是庚明国的人!”

    连蒹葭很明的继续无视了她,没必要跟非海神殿的人再有什么联系了,但这女子却是突然的暴怒了,松开了海鸥的胳膊,一下就冲到了连蒹葭的面前,这举起手掌都不犹豫的朝着连蒹葭脸上打了过去。

    连蒹葭没有什么内力不内力的东西,但是这一巴掌,理她还有很远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其带动的风和威压便已经让她有点想躲开的意思了,但连蒹葭一如既往的并未躲开。

    海鸥站起来,还没有抓住这女子的手,这手掌就在离连蒹葭的脸不过一寸的地方停下了。连蒹葭和海鸥都是一愣,只见那女子歪着头看着连蒹葭,很开心的笑了。

    “好漂亮。”那女子原本打过来的手,摸到了连蒹葭的脸上,轻轻柔柔的:“很好的皮肤……”

    连蒹葭微微一笑:“多谢夸奖,不过我尚有急事,大哥……”

    “但你没有资格叫他大哥。”女孩的声音又锐利起来了,这伸出抚摸的手,也变成了爪状,大有一副准备破了连蒹葭的相的样子。

    海鸥扯到了这女子的袖子,但是这手上却是力道一松,这女子竟然又是在这里做假动作,只听她喃喃自语着:“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娃娃一般,漂亮干净的眼睛,滑嫩的皮肤,还有这仿佛看不到危险的淡定。哥哥!我要她了!”

    “海菱!你够了!”

    连蒹葭就是这样淡然的看了她一会儿,看了一眼窗外:“看起来时间并不怎么够了,大哥还有事要忙的话,我一会儿让雪莱出宫替我问。”说完连蒹葭就准备走。

    “你不是要问我的喜好吗?”女孩笑嘻嘻的开了口。

    连蒹葭微微一愣,这女子是皇族,公主还是郡主?连蒹葭行了礼:“不知贵客喜欢什么,可有忌讳?”

    “喜欢你,忌讳嘛,就是你从刚才一开始就不怎么理我。”

    连蒹葭感觉自己听到了无用的东西,直接点了点头:“明白了,听起来贵客并无什么忌讳,大哥,我还要忙,改日再见。”

    “你站住!”

    “妮儿……别生气啊!”

    女孩一下拉住了连蒹葭的胳膊,力气之大不像是这小身板能达到的力气:“没听说本公主要你吗?”

    连蒹葭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唯有在这个府邸里,我才对海国圣女有些兴趣,毕竟处处低声下气,也会有厌倦之感,公主殿下,请放开。”

    海葵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若是因为这海菱,让连蒹葭更排斥她们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放开,圣女大人的身体,也是你可以触碰的吗?”

    “我就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叫他大哥!”

    “你为何不去问一个不忙的人?”连蒹葭微微一笑。

    海菱没有放开她,而是拉着连蒹葭到了桌边,桌下又一个箱子,那海菱一手拉着她,一手在这箱子里翻找着:“这个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现在你有空告诉我了吗?”

    连蒹葭爱看着递过来的东西,一个娃娃,穿着浪花锦缎制成的小衣服,眼珠微微有些奇怪,是一颗水晶的珠子里包裹着什么,而且一边有一边没有,多少有几分瘆人,这娃娃紧闭着的嘴看起来就像是画上去的。

    “在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方,我曾和他经历了很多事情,当我回到了这个世界,却与他失散了,我甚至都不记得他,但是重新见到的他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是我的大哥。”

    “嗯!知道了!这个送给你!她叫海茉!”

    连蒹葭挑了下眉,接过了这娃娃,这娃娃看起来似乎不是木头的,但也绝对不是这布娃娃,连蒹葭微微行礼,拿着娃娃转身就离开了,方才她是不是说海茉是一个死人,而且是她不喜欢的人。

    ‘诅咒人偶’

    连蒹葭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东西,但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可都是多之后才会有的东西了,不过走远路还坚持要带过来的东西,必然也不会是不喜欢的。

    “妮儿,我送你出去。”海鸥赶快跟上了。

    连蒹葭并没有拒绝,这海菱突然谁也不粘着了,趴在箱子边上,似乎整理着里面的东西。

    海鸥出了门就抢走了连蒹葭爱手里的娃娃:“别拿着!一会儿我去帮你扔了。”

    “别人送我的礼物,难道我不该自己处理吗?还是说,这东西在海国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

    “不,不是。”海鸥支支吾吾的:“她是这个身体的亲生妹妹,而且长老殿和皇族我不能都得罪了。”

    “一句妹妹就足够了,为何还要解释?”连蒹葭眨了眨眼:“娃娃还我。”

    海鸥很坚持的把那个娃娃拿着,放在背后,说什么都不给她了,连蒹葭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一下离得海鸥很近,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他的怀里了。

    连蒹葭伸出手似乎是要拥抱,而海鸥不过一个愣神,连蒹葭已经拿过了他背在背后的手中的娃娃已经被连蒹葭拿走了:“大哥,明日见。”
正文 第169章 人·偶(本章惊悚,慎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忙完了这手上的事情,入夜,回到了这房中,那娃娃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海鸥这么不想给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不过给了她的礼物,她不研究清楚,还真不敢随便的丢掉或者是普通的留下啊,连蒹葭伸出手抚摸着这娃娃的脸,这娃娃的皮肤似乎很像人类的,至少在连蒹葭所接触到的动物中,没有这么细腻。

    连蒹葭挑了挑眉,难道真的是人皮玩具,诅咒玩偶?她突然有几分兴趣了。

    连蒹葭摸着这娃娃的胳膊,然后伸出手来,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的骨头,怎么感觉除了大小形状都这么像呢?

    “雪莱,把剪刀拿来。”

    “是,小姐。”雪莱今天也是在帮连蒹葭忙,才注意到这人偶,:“小姐这个娃娃是海国圣子送的吗?”

    “不是,是这次的使臣。”

    “这海国人总是这样先一步到此,真的好吗?”雪莱嘟着嘴,将剪刀放在桌子上。

    连蒹葭摇了摇头没顺着她这句抱怨说什么:“雪莱你先出去,我怕我剪开了这个娃娃,到时候再吓到了你。”

    “啊?这里面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吗?”

    “不确定,不过有可能只是吓人而非危险。”连蒹葭依旧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雪莱犹豫了一下:“不行,小姐,万一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我在,总比这房中没人的好啊!况且,没有什么东西很可怕。”

    连蒹葭也不阻止她,反正话说到了,决定是自己的,连蒹葭发现这娃娃的衣服是连着皮肤的,而这衣服的背后有一条缝合的印记,撩起了这娃娃的头发,连蒹葭直接顺着这缝合的口将娃娃剪开了。

    这娃娃的里面赫然是一个雕刻出来的肋骨的样子,连蒹葭挑了挑眉,继续剪了下去直接将这个娃娃所有的缝合线拆开了,而里面露出来的,是真实的一塌糊涂的骨头。

    “这,这是什么啊。”很明显雪莱没有被吓到。

    “如果这胳膊是人的指骨,那么这应该是用别的大块的骨头雕出来的,这头部到是弄得跟真的一样。你说这海鸥的亲妹妹给我送人骨娃娃是何意呢?”

    雪莱小声的惊呼了一声,这是人骨?她原本还想拿来看看的,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去找一条牛皮鞭过来。”

    “是……是。”雪莱赶快跑出去了。

    这门外的天权一看她这么慌张还以为怎么了,赶快进来了:“小姐,没事吧。”

    连蒹葭拿起了这娃娃的头发用火烧了一下,立刻就传出来了这焦糊的味道:“嗯,没事,只是她吓坏了。”

    “怎么?这……这是人骨?”

    “你也认识?”连蒹葭到是有几分好奇,虽然天权手上沾着的人命挺多,但是应该不会是和这海菱一样有着如此恶趣味之人吧。

    天权沉默了一下:“我……小姐知道凌迟吗?”

    “嗯,不必说了。”连蒹葭不用想也知道,枫郡王本人是如何死的,可从未有人知道,这当街处斩的人中可没有枫郡王本人啊。

    “这是从何而来。”

    连蒹葭大概说了一下这今日的事情,天权脸色大变:“她可是要用什么海国的秘术加害小姐?”

    “你听说过类似的秘术吗?”连蒹葭挑了下眉,但很遗憾天权只是猜测。

    雪莱拿着鞭子走了进去,看都不敢看桌子上面:“小姐,找来了。”

    连蒹葭剪断了这牛皮的鞭子,有细细的观察着这桌面上的玩偶:“人皮,人骨,若是我没有猜错,这颗水晶圆球中的是干枯后的人眼。”

    连蒹葭将那些骨头都拆了出来,将人皮和那水晶眼睛全都丢尽了一边的垃圾桶中。

    “她应该确实是喜欢这东西,从这人皮的处理就能看出来是下了心思的,怕是她觉得我会把它丢到一边,不会这样拆开吧。怪胎!”连蒹葭随便找了块碎步,就包住了这些骨头。

    “小姐,这东西不处理掉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没有感受到这海菱的恶意但是这样的礼物却是充斥着恶意。可如果换个角度来说,这海菱就不是正常的人话,这东西就没有恶意了。

    连蒹葭这么淡定的样子,让天权微微有几分畏惧:“小姐,不害怕这些?”

    “活人远比死人可怕,更何况这种死后都不得安葬的呢?又能有何威力,不过……这个骨头,应该是海国的海茉公主的吧。”

    “啊?”

    连蒹葭皱着眉头:“天权你现在能带我出宫吗?”

    天权点了点头,但却有些犹豫:“小姐要去找这个东西的主人,能做出来这样东西的家伙,怕是不是善茬。”

    “我去找海鸥,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今日才不想让我把这东西拿回来的。雪莱,熄灯后让惊蛰假扮成我留在这里吧。”

    “这……”雪莱颤颤巍巍的指着这垃圾桶中的东西。

    天权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走出去,然后将这垃圾桶里的东西处理掉了,正如这连蒹葭爱所说的,活人比死人更可怕,而且他可不是像雪莱这样的人,他和做这个玩偶的人的区别就是,他不会拿死去的人的身体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海鸥刚刚睡下不久,就听这海葵通传:“圣女大人来了!”海鸥让她掌了灯,却没有起来,今日让连蒹葭那么骗走了娃娃,多少有些生气。

    “大哥。”

    “半夜来做什么?莫不是做了噩梦?”

    “海菱喜欢人皮玩偶?”连蒹葭非常淡定的问道:“一国的公主喜欢这东西,不觉得奇怪吗?”

    海鸥挑了挑眉:“你知道了?”他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坐到了桌边:“海国和你们不同,他们还有这很多很蛮荒的东西,但是海菱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听闻这种人骨人皮娃娃曾是用来祭祀海神的,居然算是海国的传统。”

    连蒹葭眨了眨眼:“听起来是过去的事情,而不是现在的事情,海菱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因为没有圣女,她七岁的时候也被挂在了这海神柱上,但是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挣脱的,她挂了六天整,却自己想办法挣脱了下来,然后当宫里的人接到了她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有意思。妮儿,你知道的吧,这种人在我们那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连蒹葭到是轻松的很,一点都不像海鸥那么严肃:“义父身边跟着的那个白人,也是这样的人啊,见怪不怪了,不过因为这些人都是白浩负责的罢了。不过这个海菱还却是有点诡异,大哥多给我说说她的事情如何?”
正文 第170章 好演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是因为这一次是接待真正的比庚明国皇帝矮了一级的使团,群臣对海国的态度也都好了很多,就像是接待这其他的国家一样,就连徐达都没有上一会儿那么紧张了。

    和为了别的目的来的海鸥不同,海国皇室的使团第一次露面还是今晨的朝堂之上,自然而然比在宴会上才露脸要正规的太多,很多的两国来往的事情也都定下了。

    连蒹葭不需要再有什么一鸣惊人了,宴会开始前就乖乖的坐在这汝鄢祁木的身边,安安静静的和别的官员带来的夫人或者是女伴一样,唯独太后稍稍有些不悦,但也不能在这里多说些什么。

    连伊人也不再是跟随着这连虎啸而来,虽然未嫁,但是这既然已经确定了订婚了,与岳王同席,似乎也没有人会多说些什么。唯一有意见的现在只有护国公一个人,但他的人脉怎能比得了这岳王分毫?

    海国的使臣起身:“陛下,我国皇帝极其重视与贵国这次难得的交往,所以这次来下臣只是作为一个陪衬罢了。”

    “哦?不知这位真正的贵客是何人。为何今早上朝之时却不曾到来?”

    “因为,我等知晓,贵国的朝堂是不允许女子沾染半分的,故而并未出席。我海国皇帝钟情皇后一人,膝下只有一女,而这一次正是我海国的明珠公主海菱。”

    众人听到皆是一愣,这海国岂不是后继无人?就连汝鄢祁木都有些诧异,连蒹葭在他耳边淡淡的说道:“本来应该一个都没有的,而下一任皇帝只要随便从旁支中选择一人就好了,反正海国顶点是海神殿和长老殿。”

    “那这个海菱?”

    “在选择圣女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长老殿有些畏惧,所以活下来了还不是圣女。”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听天权说,有人给你送了人骨头?”

    “就是她了。”连蒹葭轻哼一声。

    海葵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却有着如此爱好,你说这算是什么呢?连蒹葭虽然知道自己是有一些不同于他人的,但是却绝对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死人的尸骨都敢冒犯,太损阴德了!

    汝鄢祁勋这才注意到这海国使臣的位子旁边的女子,本以为是代替另一个使臣来的女眷罢了,毕竟一直一副温婉的样子,比起他的姐妹女儿之类的,可以说是毫无皇族傲气的这么一个人。

    “拜见庚明陛下。”

    “明珠公主免礼。”汝鄢祁木赶快说道,这公主看起来虽然没有海鸥那般的桀骜张狂,但毕竟也是一国的贵女,怎么可以怠慢?

    海葵柔弱的样子和昨日那个凶恶的去追问连蒹葭和海鸥关系的女子完全不同了,这行的礼也是大陆通用的礼节,比起不少的后宫嫔妃都要正规的多:“明珠谢陛下。”

    海葵这番表现实在是没办法让人厌恶,就连现在有几分畏惧女子的汝鄢祁勋都忍不住想要夸奖一句:“明珠公主姿态优雅,落落大方,相比之下,我庚明国的女子在明珠公主面前简直是黯然失色啊。”

    海鸥并不喜欢海葵,他还想着这海葵送给连蒹葭的那个人骨娃娃,他不知道连蒹葭刚刚发现的时候有没有被吓到,虽然后来连蒹葭的表现并不想一个被吓到的人:“庚明国能教出我妹妹这般优秀的人,想必礼数礼法也不会多差,应该是明珠不值一提才对。”

    “圣子大人说得对,陛下您过誉了,明珠也是十分顽皮的。”

    这二人的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正在给汝鄢祁木倒酒的连蒹葭,这海葵公主干刚到这里,也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女子就贬低了自己人,不过这不少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嫌恶的,连蒹葭不是感受不到这种目光,只是这些人多半是皇帝一脉的人,自己如何都会被讨厌。

    这多少又和明珠聊了两句,这宴的氛围也淡了不少,汝鄢祁勋转向了这侧门边的位置:“徐达!”

    “臣在!”徐达赶快走出来。

    汝鄢祁勋看着他多有不满,连蒹葭将这场面的控制交给了他,但是这徐达很明显是看不出阿里这宴会现在有些冷了的状况:“听说主宴官请来了京中第一艺伎来献舞。”

    “是是是,这京城第一艺伎以一曲‘飞雪’闻名,现在正值夏日,主宴官是希望能以这一舞能让这贵客们感受到这一阵清凉。”

    “徐大人,这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连蒹葭挑了下眉,这徐达缺了些灵气啊,连蒹葭站了起来:“陛下,臣女这就去请这第一艺伎。”

    京中第一艺伎,花名若冰。其名声自十二岁后便已经打响了,为看她一舞,很多人不惜倾家荡产,但是似乎是因为自己有了名气,这每一个月会放出十道问题,只有十道问题回答的都令她满意的人才能入院看她舞蹈,而且仅仅一曲就要离开,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的与她聊两句。

    而连蒹葭此番也是借了光,自己去找了海鸥回来后,便开始甄选这舞会的节目,因为这海国使团比起这海鸥要正规的很多,而且海鸥也说了,这海国皇室和长老殿中,他二选一选择了海国皇室,但是教司坊的第一舞妓受伤了,若是随便选一些人也显得太敷衍,容易被人诟病。

    雪莱马上就为她想到了这么一个人,之前林氏怀皇子的时候心情不好,这林家为她请来了这第一艺伎献舞的事情在宫里都是很有名的,而当时刚刚被分配到了林氏宫里的雪莱也曾看过这若冰的飞雪之舞。

    连蒹葭不知道为何自己不过是一封信就能请来这若冰,但是也算是非常的幸运,至少不需要回答什么问题,也不需要三顾茅庐。

    连蒹葭走到了这后殿,所有的舞女琴师已经准备好了,连蒹葭看到了教授自己琴艺的白雪:“白雪姑娘,不知若冰姑娘是……”

    白雪指了指这屏风后,连蒹葭还不曾见过这若冰呢,相比第一艺伎,仅仅凭借着这舞蹈是不可能坐稳的,这人的样貌和其他才华也不会差了。

    “若冰姑娘。”

    回眸便让连蒹葭有几分禁言,连蒹葭并不觉得自己的样貌有什么不足,但是跟她相比之下,却又几分黯然了,肌肤若雪,黛眉若柳,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别有风情,和别的舞女不同,她没有上红艳艳的唇脂,那粉嫩的唇上油亮亮的怕是用的是无色的润口唇脂仅此而已,赏心悦目。

    “若冰给大人请安。可是已经到了献舞的时辰?”那声音也是极其的好听,礼仪也是完全没有可挑剔之处。

    “有劳若冰姑娘了。”连蒹葭从这惊艳中缓了过来,她可没有磨镜之好,但这若冰周身的气质,或许就是这海葵方才想要装出来的样子吧,但是这真正的优雅却是连女子都不会厌恶的。
正文 第171章 一舞倾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回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这连蒹葭似乎是满目的期待与欣赏,轻声道:“这若冰真如传闻中那么优秀?本王对她可是充满了兴趣啊!”

    “我倒是觉得王爷可以偷偷将她纳为妾室,仅仅是初见,我便知道我不及她分毫了。”连蒹葭很冷静的回复却被这汝鄢祁木误会了两分,那天之后,连蒹葭对汝鄢祁木是信任了很多,单凭他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欲望,连蒹葭就不在需要在这事情是多有防备了。

    汝鄢祁木轻笑,看起来这连蒹葭对为何自己能请到若冰似乎还没有去考虑过,所以也就不曾考虑过是自己帮了她:“若是真的这么优秀,或许真的可以考虑考虑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只要汝鄢祁木是在私底下,并不影响他们二人的计划,自己还真是无所谓他有多少的妾室。汝鄢祁木:“之前这秦家也抵来了一个女子的生辰八字,他们可是说愿意连着这个女子和一处外面的院子一起送给我,让我背着你金屋藏娇啊!”

    “何必金屋藏娇这么麻烦,偷偷地接回府中不就好了。”

    两人的说话声音很轻,照理说这周围的人却并非完全听不到的,但是这岳王虽然看似武功平平但是却内力深厚,而且感知非常的敏锐。

    他听到了这对话多少有点奇怪的看了过来,连蒹葭这话看似像是小女儿家的醋意,但这其中总感觉是没有感情的,似乎是岳王有些分心旁边,连伊人也注意到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非常亲密的样子。

    连伊人偷偷的伸出手,揽着这岳王的袖子,岳王看了她一眼,主动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怎么?”

    “好闷,王爷能不能配我出去走走啊。”连伊人一下就羞红了脸,赶快说道。

    岳王刚准备起身,这乐师之类的便入场了:“一会儿吧。”

    “嗯。”连伊人本就是找借口,赶快点了点头。

    这厅中的火烛通明,金碧辉煌的殿堂中,这伴舞的舞女却都是穿着白衣,其实是不怎么适合这种场面的,白雪是乐师中的领奏,琵琶声起,曲乐悠扬。

    就像是真正的雪花飘入殿中一般,若冰的上场方式不同于这普通的舞女,这一曲‘飞雪’的开头一般是这领舞之人在伴舞们的中心,摆出雪花之态,但是这若冰却是旋转着走入了殿中,而伴舞也是散开后重新包裹着她,而从一开始入场就吸引了几乎是所有人的眼光的若冰。

    此时这金砖红驻的大殿中的喧嚣和闷热都被洗去了一般,而若冰也仿佛真的成了这一片雪花,雪白的手臂时不时的会因为这曼妙繁复的手部姿势突然暴露于众人眼前,但在众人遐想翩翩之前,又再度藏了起来,颇有玩闹之意。

    纤细的腰肢即便是是这宽松的白色舞服都遮盖不住,没有刻意的释放妖.媚,却是让全场的人都为之着迷,轻飘飘的借着这伴舞女子的力道,若冰踩着这音乐的拍子,一跃而起。然后倾斜着却很稳的站住了。

    但很快原本缓慢的音乐变得快了起来,就像是这飘飘然的小雪突然别的厚重一般~这舞中原本的轻快也变得有了两分冷清,甚至有些高处不胜寒之感,这夏天的闷热被一扫而空。

    音乐声戛然而止,安静中,只见若冰就像是变魔术一般,这袖中的暗扣打开后,一丈长的水袖落下,在她的翻滚若车轮,加上这配合的天衣无缝的鼓点声,就像是在冰封中绽放的梅花一般,一下便突破了方才这舞曲带来的冷寂。

    也不知这若冰是将这红色的长绸藏在了哪里,突然四方展开,竟然真的化作了这雪中红梅。

    众人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这舞蹈已经结束了良久。

    汝鄢祁勋也是阅美无数的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妙!妙!”但汝鄢祁勋总感觉这个舞蹈有些眼熟,尤其是这最后的梅花绽放,他说了这两个字后却陷入了回忆之中,这舞蹈他在哪儿看过。

    就连太后都被这若冰给震撼了,太后年轻时也是这跳舞的一把好手,这先皇也是对她的舞蹈深深痴迷,但是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这若冰和她同台竞技,太后都不敢肯定的说自己一定能够争得过她。

    “多谢陛下夸奖。”

    “赏白银千两,锦缎百匹,不过你从属奴籍,朕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赏赐你,便赐你一个机会如何?”汝鄢祁勋真的是被这若冰所迷住了。

    若冰似乎感受到了这汝鄢祁勋要做什么:“陛下赏赐怎能拒绝,但……民女斗胆想多问一句是和机会?”

    “若离奴籍,入宫如何?”

    若冰头都不敢台:“陛下,民女不敢。”

    汝鄢祁勋被这么一拒绝多少有些失望:“有何不敢?”

    若冰依旧是深深的低着头:“民女身份低微,且醉心舞蹈,不懂这侍奉之道,怕轻慢了陛下,最后反而落得这罪名。”

    “那边算了,朕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不过你这舞蹈朕看的颇为眼熟,不知你师从何人?”

    “飞雪一舞本就是当年名满京城的甄氏玉衡所创。”汝鄢祁木突然开了口。

    连蒹葭脸色微变,必然是这天权将自己和雪莱的话告诉了汝鄢祁木,那为何方才还要装的跟不认识,没见过的一样,真是几日不见,还是要耍弄自己一番才满意的样子!

    这后宫有一些妃子也都皱了皱眉,她们虽然是这新皇登基后才来的,但是只要是去过这御书房的人必然是知道的,这汝鄢祁勋有一副时常拿来观赏的画作,上面便是一个叫做玉衡的女子在舞蹈。

    汝鄢祁勋一下就恼火了:“连蒹葭!你可知错?”

    “臣女惶恐,不知陛下为何突然盛怒?”连蒹葭微微楞了一下,走了出来默默的跪下。

    “你明知朕对甄氏之死颇为痛心疾首,却请来她的徒弟去跳她的舞蹈,你究竟是何意?”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又是微微抬眼看向了汝鄢祁勋,这汝鄢祁木打什么主意她不知道,但是是这汝鄢祁勋对甄玉衡原来是有这么深的感情的吗?这倒是有趣了,连蒹葭沉默了许久开口道:“臣女不知这飞雪之舞乃是当年的甄氏所创,仅是因为这教司坊的领舞者受伤,除此女之外无人可比才将其请来的。”

    汝鄢祁木也是上前帮腔:“皇兄息怒,相比蒹葭是不知道当年皇兄是如何疼宠甄氏的,”

    “她会不知道?!”汝鄢祁勋更是恼火。

    这份恼火,就连太后都是非常的差异,太后自然是知道这甄玉衡是汝鄢祁木的人,当时夺嫡凶险,自己还曾劝过这汝鄢祁勋不要收下这甄玉衡,但好在后来汝鄢祁勋并没有太过珍视那女子,这女子又死得早,她都几乎要忘记这甄玉衡了。

    “臣女确实知晓甄氏与陛下之间的事情,但甄氏最后被林氏房中之人乱棍打死,陛下您可并未阻止。而且此番臣女并不知晓这若冰与甄氏居然有关系,即便是臣女知道了,也会因为当年的事情多有误会,不会在意。”连蒹葭冷冷道。

    汝鄢祁勋恼怒至极,但是这当着外宾却不再说什么:“滚下去!”

    “那个……陛下,明珠有一事相求。”
正文 第172章 悲哀的殊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菱的声音中充满了小心翼翼,似乎只要汝鄢祁勋拒绝了她,她都会被吓坏的样子,很明显她也听出来了这舞女似乎对汝鄢祁勋来说有什么别的意思。

    “明珠公主,不知有何事?”

    “贵国的舞蹈与我国的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贵国的舞蹈柔美,重在这女子的技艺,相较之下,海国的舞蹈则是这人数所堆积出来的声势浩大,父皇母后素来喜欢这典雅的舞蹈,但是我海国的舞者却并没有任何一人比得了这位姑娘。”

    连蒹葭抬眼看向了海菱,海菱的眼中没有昨日的那种凶光,但是她总感觉这海菱必然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想法包含其中的。

    “明珠公主不若明说?”

    “能否请这位姑娘跟明珠回一趟海国,只要能给父皇母后表演一次就好,明珠感激不尽。”

    一句感激不尽无疑是抬高了这若冰的地位,可区区一个舞女是承受不住这种殊荣的,更何况是一个拒绝了陛下的恩宠,而她的师父似乎也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呢?

    等不及汝鄢祁勋说话,这太后便已经开口了:“明月公主一番孝心怎能不成全,这样吧,哀家就做主,封若冰为飞雪县主,跟随这明月公主返回海国。”

    “真的?”海菱一副非常惊喜的样子:“谢谢太后娘娘!但这样从庚明国要走一个舞艺非凡的人肯定是不好的,但是明珠这人微言轻,无法做主什么大的东西,不如就送这庚明国的皇室,一人一匹浪花锦缎吧。”

    浪花锦缎有多漂亮,这众人不可能不知道,那一日为了帮助连蒹葭造势,海鸥也说了这浪花锦缎有多贵重,为了一个舞女便要出手如此大方,海鸥带来的那种海国的威压和蛮荒,几乎是被这海菱一扫而空。

    但却不曾有人问过一个人的想法,那便是是这跪在厅中的若冰的想法,但即便是这坐在宴席位上的贵女,谁敢说自己比得了这十几匹浪花锦缎的价值呢。

    若冰也只能领旨谢恩,但这脸上的表情却多了很多的伤感,她知道师父的身份特殊,所以才想一直活得平平淡淡。

    宴会散场了,若冰刚准备返回住所,收拾收拾东西,这明珠便找到了她,明珠上下打量着她,一副无害的样子:“我方才忘了记住你的名字了!”

    “民女……”若冰突然想到了自己似乎也有了这县主的名号,再用民女多有不妥:“臣女若冰。”

    “真是漂亮的舞蹈,我叫海菱。”海菱居然伸出了手拉住了这若冰,海菱看似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罢了,这一双手也是充满了暖洋洋的温度。

    “公主殿下,臣女还有事,失礼了。”

    海菱点了点头了,却是笑了出来:“你的手看起来一点都不粗糙,看起来不像是受过苦的!嘿嘿!真是令人羡慕的皮肤,你不用回去了,跟我回使臣府吧!”

    连蒹葭看到了这门廊边的二人,走了过去:“公主殿下。”

    “明珠拜见圣女大人。”

    和昨日的反应完全不同了,连蒹葭过去按绝自己就像是被呛了一下一样,但是却没有什么反应:“若冰姑娘,请离开吧,我与明珠公主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是,臣女告退。”

    若冰刚刚离开这明珠看四下无人,这脸上立刻就变了个样子:“我听哥哥说了,你拆了我给你的礼物。”

    “那真是抱歉啊,你用海茉公主的尸骨做了这样的东西,我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些介意这种不尊重逝者的行为的。”连蒹葭微笑道:“海菱公主可是因为没有做成圣女,要诅咒我?”

    “自然不是,我要想做圣女,那****就不会咬断了绳子逃跑了!但,你居然跟我抢哥哥,想被做成娃娃吗?”

    连蒹葭摊了摊手:“不会同公主你抢的,很快我就会成婚,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也不会与这国事沾半点的边,但希望公主是个讲道理的人。”

    “什么意思?”

    “你的哥哥主动来找我,可并非我主动要去找他啊,若是公主殿下非要一视同仁,这会让我很苦恼的。”连蒹葭对她多多少少有些厌恶之意,即便是她也知道这逝者为大的道理啊。

    海菱抬起头:“自然明白,只要你不要像这讨厌的海茉一样,整日整日的简直是要长在哥哥的身上就好。”

    “对了,提醒一句海菱公主,这若冰接到的圣旨是随你离开,归你所有不假,但是在海菱公主你离开之前,若冰都没必要听从你的,若是海菱公主想维护住这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最好还是在这种细节上……”连蒹葭并没有将话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连蒹葭刚准备返回自己所住的地方,却发现这一个有些急切的身影。似乎也是朝着这铭和宫所在的地方走去,再想起来这铭和宫里的那一位,连蒹葭微微摇了摇头,看起来自己现在回去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雪莱随我去宫里走走,惊蛰,去看看这铭和宫是不是进了什么苍蝇。”

    惊蛰也听懂了这连蒹葭的意思,立刻就离开了。

    雪莱扶着连蒹葭走到了这御花园中,这半夜没有人会来到这里的,毕竟若是过去这众人都还有些雅兴,现在这个宫里到处都是死气腾腾的,这样生机勃勃的地方不再适合这些女子了。

    “小姐,这若冰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连蒹葭挑了挑眉虽然知道这雪莱说的到底是什么:“危险?什么危险?”

    “自然是……那明珠公主,居然喜欢这种东西,她会不会用活人做……”雪莱想到就是头皮发麻。

    “谁知道呢?她今日被汝鄢祁木请来表演,本就是为了帮我,而这海菱昨日对我也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啊,若是这海菱急于将她做成人偶,明日就离开,对我而言这可是莫大的好事了!”

    雪莱楞了一下,她对于这海菱的畏惧更深了:“小姐,这海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这明珠若非对我有些敌意,或许我并不会怎么讨厌她,比起她这种只是爱好有些特殊的人,雪莱你不觉得,以欺负人为乐的那些人更令人讨厌吗?”

    雪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姐说得有道理,这宫中的很多娘娘,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将什么错事都没有丛的宫女拉出去杖毙,这样的人又怎么不可怕呢?”

    二人在园中又走了走,便返回了这铭和宫。
正文 第173章 助你还是揭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返回了铭和宫,这陆太妃的宫女守在宫门口,见到连蒹葭返回,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行了礼,连蒹葭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回了自己的住所,有惊蛰在那边盯着,这二王爷和陆太妃的事情,不会逃过她的眼睛的,二王爷的封地是诸多皇子中距离这京城最近的。

    而汝鄢祁木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很明显,汝鄢祁木也在打这个主意,如果能得到更多的皇子的支持,日后真有一日这改天换地,也不用担心有一些跟他有着同样心思的王爷的觊觎。

    当年这二王爷因为非嫡非长,夺储的时候就主动退出了,而且这二王爷总是一副醉心风流轶事的样子,可到了现在却是这所有王爷里面上朝最积极的一个人,和汝鄢祁勋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

    若是过去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姑且还是会当做这二王爷是为了这更高的品级,但现在看起来这二王爷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能够随时出入宫廷的这么一份权力罢了。

    连蒹葭叫来了雪莱,不得不说这皇家真的是什么诡异的事情都有啊:“雪莱我记得你会做这太后都非常喜欢的一种糕点是吗?”

    “对,这奴婢跟着林氏曾学过这名为金米酥的一种糕点。”

    “制作它需要多长时间。”

    雪莱微微有些奇怪:“一刻钟就足矣。”

    “现在去做,一会儿我们去拜访一下这陆太妃吧。”连蒹葭顺着窗户可以看到这陆太妃的宫女还在这门外,这二王爷必然还没有离开,而惊蛰也没有回来,看起来这二人似乎就是多日不见,想要聊聊罢了,若是现在自己去,未必就会见到这陆太妃。

    雪莱做事利落,很快就做好了一盘金米酥:“小姐可要现在就去拜访陆太妃?”

    连蒹葭很少出门的,从偏殿的门中出来的时候,这陆太妃门口的宫人都被吓了一跳,都希望这连蒹葭不要过来,毕竟这连蒹葭的威名还是有的,而且这宫中现在有着外人,让连蒹葭知道了,相比也就是让太后知道了。

    “连小姐?”

    “臣女方才看这太妃宫中灯火通明,想着或许这陆太妃并未睡下,所以便过来了。”

    宫女微微一愣,连蒹葭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啊,但是这连蒹葭都说了这宫中灯火通明的,宫女微微一愣:“太妃娘娘今日午休之时,起了梦魇,此时正在礼佛,怕是不便见人。”

    “臣女怎敢打搅,这是臣女做得金米糕,有劳姑姑带给陆太妃了。对了臣女还有一句话,希望姑姑能代为传达,送走每一位宾客,同样是这宴官的重要职责。”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宫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有人突然送东西了,而且这宫里的人谁人不知,这太后诸多果品中最喜爱的便是这金米糕。

    “这连蒹葭可有说什么吗?”

    “太妃娘娘,连蒹葭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她让我提醒娘娘,这送走每一位宾客也是宴官的职责”

    这二王爷面色一变,自己上一次来听闻也是这连蒹葭作为这主宴官,今日这宴会似乎也是,也就是说,他没有离开宫里的事情不仅仅是被他买通的这皇城守卫知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这陆太妃也有点慌张。

    到是这宫女还是冷静的:“王爷,娘娘不要着急,若是这连蒹葭爱是想要揭发娘娘和王爷,那就不是她自己来了。”

    这陆太妃的脸上充满了担忧,二王爷也是面色严肃,但,只要想到连蒹葭的事情:“这连蒹葭和老八不也是这样吗?”

    “但是这八王爷有能耐逼宫!你呢?”陆太妃只要想到万一这连蒹葭并没有准备帮助自己,那会是什么的后果就打心底有些寒蝉,这宫中的私刑比这二王爷想的可怕得多,毕竟对待这皇子和宫妃想来都不是同样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一旦被人知道了是这二王爷的……

    这二王爷被这么一吼,有些懵:“要不我们直接请她来?”

    “叫她来做什么?!知道的更清楚吗?”这陆太妃是眼泪都下来了:“还不是你做事不谨慎让她发现了!”

    二王爷也是微微有些着急:“本王亲自去找她!谅她一个女子也不能怎么样!自己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了!”

    这二王爷刚要出门,就见这门被推开了,惊蛰很冷静的站在那里:“二王爷,陆太妃。”

    “你是连蒹葭身边的那个侍女。”

    “还真不是小姐让我来的,而是二位是否忘记了,像二位这样的事情若是检举给了太后那可是大功一件!二王爷您与徐达的关系好吗?”

    二王爷微微一愣:“不好……”

    “照理来说这迎客是主宴官负责的,这送客自然是这副宴官负责的,若非上一次这徐达家中有事离开,小姐注意到了二王爷您行踪的诡异,这一次,这送客的可就是徐达了。”

    二王爷和陆太妃都是沉默了,惊蛰讽刺的一笑:“现在二位是想和小姐好好聊聊,还是准备继续摆出这太妃和王爷的姿态前去问责呢?”

    连蒹葭并不知道这惊蛰做了什么,只是看着突然前来找自己的二王爷和陆太妃微微有些诧异,这二人不好好的藏着为何非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前来,到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呢。

    “臣女拜见,二王爷,陆太妃。不知二位是为何前来啊。”

    陆太妃这方才收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连小姐!请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连蒹葭微微一愣,看着和他们一同过来的惊蛰:“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小姐,他们都做了这样的事情了,小姐又何必跟他们客气啊,不告发他们已经是小姐的大恩大德了,现在他们又有事相求……”

    “大胆!给我出去!”连蒹葭是不知道这二人是说什么了,让这惊蛰如此不爽,但是这二人以后还有大用,万万不能让他们心理有怨气。

    “小姐……”

    “惊蛰姐姐永远都是肆意妄为,这一次又给小姐惹了麻烦了,还是跟我先出去吧!”雪莱一看这惊蛰一脸茫然就知道,这惊蛰是怎么了。

    连蒹葭赶快浮起来了这陆太妃:“我知道二位必然有苦衷,不知道蒹葭何处可以帮得了二位?”

    “自然是希望连小姐能继续替我们隐瞒这件事情……而且……若是连小姐能帮助我们离开这皇宫,不再被这宫墙阻隔,我愿意付出一切。”

    “二王爷,帮助二位这件事情蒹葭做不到,但替二位继续保留这个秘密是可以的,二位若真想结束这人各一方的状态,为何不去问问八王爷可有办法。”

    “可是……我与老八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二王爷说完了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连蒹葭可是未来的八王妃,这样说简直是自寻死路。

    连蒹葭微微一笑:“我立刻休书一封,二王爷带着这封书信去拜访八王爷,必然可以得到他的相助。”
正文 第174章 无法逾越的高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不知道这二王爷答应了汝鄢祁木什么事情,但是这第二天看这汝鄢祁木送进宫来的首饰之类的便也是猜得出来,这汝鄢祁木似乎是赚到什么。

    “在皇宫里住的,都感知不到这背后有危险了吗?”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书,左右看了看,自己方才让雪莱她们都去休息了,这就突然来了人。

    这声音其实连蒹葭都不用去思考必然是千影的,只是这皇宫重地她也能无声无息的进入,不论这皇宫的人水平如何,但是每每避开了天权,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的。

    “为何天权总是发现不了你呢?”

    “相辅相成不如这相生相克来的保险。”千影依旧没有露面,连蒹葭也是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但对于她这句话,连蒹葭却是什么都有点说不出来。

    沉默了很久,连蒹葭感觉还是自己主动去问这千影要做什么的好:“这次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要警惕吗?”

    “海国圣子我打不过,那个海葵呢?”

    连蒹葭微微一愣:“你们真的打不过海鸥吗?”连蒹葭总感觉这海鸥并没有想象的如此厉害,只是这些人对于这硬气功缺乏一些认识,但也不对。

    “你不会武功,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什么功力之类的东西,在你我共同的认知中,怕是唯有八王爷是唯一一个能与他一战的人了。”

    连蒹葭手中的书,倒在了桌面上:“汝鄢祁木他的武功……?”

    “他未在你面前表现,就没有了吗?即便是集合北斗和二十四卫,也无法撼动他半分的。”

    “呵,这倒也是,他这般多疑之人怎么会养虎为患,若不能驯化,那留着便是双刃剑。你要对海葵动手?”

    “不同意?”

    “海鸥会帮她,你会一去不返的。”连蒹葭很冷静的道,但这就是事实:“而且若是她在庚明国出了事,即便是我也挽回不了这等局面。”

    千影微微一愣:“那边算了吧,偶尔我也该学着像你一样。”

    “连小姐,连小姐。”

    “芙姑姑?”

    这门外的阿芙声音里有些抱歉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却是命令的意味:“陛下今日心情不好,这还未用晚膳便已经喝上了,虽然很突然,但是太后娘娘让你去履行你的职责。”

    “有劳芙姑姑了,我整理一下立刻就去。”连蒹葭的语气并不好,但实际上她这一脸的淡然,却是一点厌烦之类的都没有,恼怒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没必要气恼了。

    千影小声的开了口:“或许你会听到什么你不想听见的事情。”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整了整自己的碎发,便出门了,看起来这千影也并不仅仅是为她而来的啊。

    汝鄢祁勋已经处理完了这奏折,自从有了这内阁,他的日子真的是清闲了不少,但是这种仿佛在被人锁死的感觉,让他的情绪更为低落了。

    “臣女给陛下请安。”

    “这东西是你拿出来的吗?”

    一根什么装饰都没有的簪子被甩到了连蒹葭的身上,连蒹葭拿起了簪子,原来都并非是簪子,而是一根就连木质都是非常廉价的木笄:“这是何物?”

    “哼,若不是你,那就是林贵人了。”

    “陛下提到的都是这旧人啊,莫非这簪子也是什么旧人留下的?”

    汝鄢祁勋一抬手,示意她站起来,连蒹葭也是默默的走过去倒了酒,在她来之前这汝鄢祁勋已经喝了不少了,连蒹葭没有说话就是安静的做事。

    “这根木笄是甄玉衡的,纳她为妾的那一日,我亲手给她摘下来的,之后便一直都收起来的,今日也不知道是谁,将这木笄放到了这笔筒之中。”

    连蒹葭轻笑:“陛下对她还真是情深义重。”

    “对她最情深义重的是汝鄢祁木,不然这等烟花女子我怎么可能接她入府。”汝鄢祁勋今日似乎还算是冷静的,居然是用的这小酒盏。

    汝鄢祁勋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这连蒹葭说一句什么:“你以为什么话都不说,就可以否认你跟她相比一文不值的事实了吗?”

    “陛下觉得如果甄玉衡活到今日,陛下还会如此宠爱她吗?”

    汝鄢祁勋走到了连蒹葭的面前:“你以为朕跟八王爷是同一路货色吗?为了权力,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能用来牺牲。”

    “所以陛下当时带着甄氏去见这诸皇子,只是为了刺激八王爷了?”

    “当然,你都不曾看过,他那个眼神,有一点后悔,有一点恼怒,但他已经将甄玉衡送了出来,朕就不会在送她回去。”

    连蒹葭看着他,认真道:“那为何对她见死不救?”但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得到回答。

    汝鄢祁勋紧紧地皱着眉头,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她,他当时也是非常的无力一样,比起他方才形容的汝鄢祁木更重几分,连蒹葭似乎领悟了:“是太后娘娘的原因啊。”

    汝鄢祁勋微微一愣:“其实可以救她的,但是仅仅是第一次没有救她,她就移情别恋了,跟你一样,仅仅是一次没有救你,你就对老八死心塌地了。”

    连蒹葭微微皱眉:“甄氏第一次被这林氏的人毒打的时候,陛下没有伸出援手,有什么资格让她相信陛下您下一回就会帮她?”

    “你知道吗?出了你的那一双让人厌恶的眼睛,你跟她几乎是一模一样。”汝鄢祁勋又走近了两步,这酒味也重了两分,连蒹葭不着声色的推后了两步。

    自己和甄玉衡其实是没有半分相似的,无论是相貌身段还是这性格,若说自己和她有何相似,或许是妆容吧。

    “她若是第二次没有让老八救她,而是让朕救她,朕一定会救她的,但是她选择错了人,那我自然也留不得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我听说了,你跟她在柴房里畅聊了一晚,她跟你说的念的一定是八王爷吧。”

    连蒹葭没有回答,就是安静的看着她,那时候她的身边可没有这汝鄢祁木的人也没有海国的人,自己跟玉衡之间的对话,那必然是被汝鄢祁勋知道了。

    “臣女确实在遵守着那日的诺言。”

    “为何不在朕的面前多提提她呢?”

    “因为陛下,您与她的临终时的托付毫无关系!”

    汝鄢祁勋听到这话就像是一个暴怒的狮子,一下子推到了连蒹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连蒹葭!谁给你的胆量!”

    “事实,陛下,若是她没有死呢?”连蒹葭摔了这么一下虽然有些吃痛,但还是站了起来。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这脸上满是得意和张狂:“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待在汝鄢祁木身边?!连蒹葭你要知道,甄玉衡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你!不及她分毫!”
正文 第175章 旁敲侧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夕,每一年都会有及笄或者是弱冠的皇室成员,在这种时候宫宴选妃或者是公主招婿,民间也都是非常的热闹的,这样的盛会,比起这海国来访可还要麻烦,七月初一开始,太后也不能将手中的事情都丢给连蒹葭了。

    连蒹葭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入宫到底是为什么了,自己过去还是皇后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忙碌过,但现在不是了,反而是跑前跑后,先皇过世七年了,但这长公主中还有很多都是未及笄的。

    连蒹葭现在在负责的就是念云长公主的及笄并且选婿宴会,不同于普通的郡主,这念云长公主就像是这岳王一般,是少有的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封号的公主。

    “八嫂!”念云长公主看起来和汝鄢祁木的关系非常的不错,见到连蒹葭的第一面就是十分亲热的扑到了连蒹葭身上撒着娇。

    “长公主殿下……那个……”

    “不对不对!八嫂!你就像是八王兄一样叫我芸儿就好,芸芸众生的芸哦!”

    “臣女与八王爷尚未完婚,这时改口多有……”

    念云长公主嘟起嘴:“可是八王兄还特意来跟芸儿说了,若是芸儿敢挑挑拣拣的为难八嫂,就要打芸儿手板心了!”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看起来这汝鄢祁木也并非没有一个兄弟姐妹喜欢啊,这念云长公主看起来就是一个例外,不过这太后的人可还看着呢:“长公主不要为难臣女了,并非不愿与长公主亲近,只是这规矩还是要守的。”

    “嗯……父皇在世的时候就说了,念云和其他姐妹不同,那些姐妹虽然都表现出来了恭敬的态度,但没一个是真心和他亲近的!”念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那……私底下,臣女就少些规矩,但是这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以身作则如何?”

    “嗯!八嫂!那个!芸儿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八嫂能否答应啊。”

    连蒹葭看着她并没有先答应:“是何请求?”

    “听闻八嫂这次全权负责芸儿的事情,所以呢,芸儿想让八嫂重新安排一下这选婿的项目。”

    “芸儿是有心上人了?要替他争得更大的机会?”

    念云长公主眼珠子一转,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连蒹葭:“八嫂真是敏锐啊!不过我觉得我若是说出来八嫂必然会不开心的。”

    “我为何不同意?”

    “因为芸儿喜欢的是……是八嫂的兄长啊……”

    连蒹葭微微一愣,难怪这念云要来跟自己的亲近:“能让芸儿喜欢,是长兄的荣幸,我为何会不开心?”

    “可是八王兄说八嫂很喜欢很喜欢连将军的,每次都回去接送他。”

    连蒹葭挑了下眉,可能这念云不知道这话的含义,但是连蒹葭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自己在噩梦中之时总是会想到这海鸥的前世,既有可能是自己梦里的絮叨被这汝鄢祁木听到了。

    “芸儿喜欢八王爷吗?”

    “嗯?八嫂的意思是跟芸儿喜欢八王兄是一样的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他是我的嫡长兄,只是芸儿也应该明白这到了一定的年龄兄妹之间便也不似过去那般亲密了,但是我连家向来都是兄弟姐妹时间颇为亲密的,可能是让八王爷吃了这莫名的飞醋吧。”

    “其实芸儿听到的时候也是吃了好大好大的一缸醋啊!这为苍哥哥都不怎么搭理芸儿的,而且每次离开都不告诉芸儿,害的芸儿都是在他离开之后才知道,真是气人!而且之前也跟八嫂你的父亲说过了,但是却被拒绝了呢!哼!”

    连蒹葭挑了下眉:“拒绝?为何呢?”

    “八嫂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

    连蒹葭看着这念云多多少少是明白了一些,甚至是知道了汝鄢祁木为何会和她亲近,都说这同类比较容易相处,那么这其中的理由怎么想都是清楚的:“若是念云长公主是想让我兄长入赘长公主府……那恕蒹葭不得不拒绝,我兄长是连家未来的家主,蒹葭不敢帮也不能帮。”

    这念云长公主脸色瞬间便是一变:“果不其然就如八王兄所说的,你对你的兄长这感情好到让人起疑!”

    “念云长公主,臣女能做的只有牵线搭桥,若是长公主殿下愿意下嫁,在连家也不会受半分委屈,但若是招婿……臣女会将今日这选婿的标准再抬高一些,必然选出不辱念云长公主身份的男子。”

    “哼!本宫去找太后娘娘去!”

    连蒹葭看着这转身就离开的念云长公主,必然不是汝鄢祁木让她来的啊,她可能去找过这汝鄢祁木但是极有可能是被汝鄢祁木给敷衍了。不过这连家老人和太后可是联手了,最后的结果呢?必然还是会被拒绝的。

    连家这一辈的两个嫡出的女儿都是嫁给了皇族,听闻这连莫谓似乎也定下了娃娃亲,而对方似乎是这安国公的小孙女,可以说现在根本不缺这念云长公主的势力了,连家怎么可能会同意这连为苍和念云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入赘。

    虽然觉得这念云长公主的想法有些妄自尊大,但是还是要去问问这汝鄢祁木的好。帮忙可也分为水到渠成和敷衍了事两种啊。

    想到这里,连蒹葭立刻就决定了:“天权,能否请王爷下午入宫来一趟。”

    汝鄢祁木也知道这念云的事情,念云的事情如何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而是这连蒹葭到底是觉得这连为苍重要还是这海鸥重要来的更重要。

    若是这连为苍重要以后这就是连蒹葭的一个软肋,若是这海鸥重要,以后这连蒹葭的种种情绪之类的他也要特别的注意,毕竟海鸥那里能给连蒹葭的好处更大。

    “她对于这念云喜欢连为苍的事情是如何表现的?”

    “回王爷,连小姐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这念云公主喜欢连为苍将军的事情,但是极力反对了这念云长公主想要招婿的想法,但表示若是念云长公主愿意下嫁,她或许会帮助念云长公主牵线搭桥”

    汝鄢祁木皱了皱眉头,连蒹葭是不做得罪人的事情的,但是这内心的想法却并非完全看不出来吧:“情绪呢?在听说这有人喜欢她大哥的时候。”

    “似乎很高兴?”

    “那这样来看,果然是海鸥了吗?”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这海鸥现在也没说要离开,这海国的使团离开的时间倒是定下了,在他与连蒹葭成亲前离开那是最好了,但他们留下就是最不安宁的因素,着实令人有些担心。

    天权并没有听懂这汝鄢祁木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连小姐说想请王爷今日下午入宫一趟。”

    “嗯,你先不用回去了,下午随我一起过去。”
正文 第176章 选婿宫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念云长公主的身份极其特殊,但是是这七夕当天也有着这臣子官员之类的交流的正规的七夕国宴,所以她的选婿宫宴安排在了这离七夕最近的初六当晚。

    连为苍是连家唯一弱冠的男子,独自一人前来,虽然有着副将们作陪,但是比起这拉着兄弟来的,多少是显得有点势单力薄。

    汝鄢祁勋并没有参与这次的选婿,对他而言这念云长公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念云公主的母妃和太后都到了场。

    连蒹葭作为这主宴官,和汝鄢祁木在场的场合是完全不同了,坐在这离偏门最近的位置上,而这座位的安排,连蒹葭也是下了心思的。

    那日和汝鄢祁木商量过后,连为苍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中间,既不是打头阵的,又不是这压轴的,据这汝鄢祁木所说的这念云长公主的母妃,胡太妃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这样的安排,即便是这胡太妃感觉这连为苍的表现有些出彩,也未必就记得清楚这是何人。

    “哀家怎么没有看到哀家的为苍侄儿呢?”可这样的安排被一句话攻破了,太后笑眯眯的扫过了这底下跃跃欲试的各家的贵公子。

    “微臣给太后,太妃请安。”连为苍对这宫宴选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有厌烦,但也没有太过期待,这念云长公主是何人他都不知道,而他也是内心空空并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子。

    胡太妃上下打量了一下连为苍:“不愧是太后娘娘的侄子,真是一表人才,又是武将颇有这威猛飒爽之姿,哀家期待你今日的表现啊。”

    “为苍侄儿,不可能丢了连家的人啊。”

    “微臣领命。”连为苍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而珠帘后这次选婿的主角,念云长公主却是已经面红耳赤了起来,果然何必要靠连蒹葭呢?还是这大人物一言九鼎的好。

    公主选婿向来都是要求文武双全的,连蒹葭今日是在这考题上也算是可以避开了这连为苍的特长,连为苍对于这文采并非特别的擅长,而武艺的要求,连蒹葭却刻意降低了,只要不是这一个半废的文弱书生,必然是可以达标的。

    很下意识的连蒹葭微微一笑,而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的太后也注意到了:“哀家方才看了这考题,这文采的考题有些太过强人所难,非集众家所长之人难以回答,不知念云可介意哀家降低降低?”

    “母后请便,念云并无意见。”

    “这一次宫宴选婿,分两场,文斗武赛!这文斗在念云长公主的要求下呢,也和过去改了改这规矩,有些人文采飞扬,却未必与念云长公主心神合一,所以这文斗之优秀,不由大家评说,单凭何人与念云长公主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文斗优秀之人,在武赛之后才会公布,若是这优秀之人未留在台上,那便也与驸马失之交臂了!”

    连蒹葭原本好好的脸色直接黑了去,一边的雪莱也有点紧张,这太后是卯足了劲的要帮这念云长公主的忙啊:“小姐,太后娘娘这样一来,岂不是……”

    “我感觉太后是在寻求一个平衡罢了。应该不会同意这赘婿,但是是在给连家拉拢胡家,胡家也算是一方大族,虽然不若连家历史那般长远,但也是这开国后三代以内的悠久世家。只是这不知我祖父是否是老眼昏花了,已经忘记了这有得必有失,得到这么多的势力,连家就要放下兵权才能维持这君王前的平衡啊。”

    “怕是老太爷那里并无小姐这般思虑。”

    “看起来又要得罪太后了,不然八王爷又多了新的问题。”

    文斗选了三道题,一诗一词一短文,但没有了当众传阅这么一步,众人都有些敌意的看着这连为苍,这太后专门点了他,又在文斗上削弱了他们的优势,对连为苍这种有人庇护的行为颇为不爽。

    这第一个上台的人立刻就点了这连为苍,因为是切磋,又是皇家的宴会上见不得血,所以不得使用这兵器,而连为苍文明的是这跨马提枪的冲锋陷阵的枪法,这人多少有点侥幸心理,希望连为苍在拳脚功夫上并不如他。

    想到这里就像是获得了无限的自信一般,那人开口叫嚣:“连将军,听闻将军带兵有方,不知道这单打独斗的能力如何?”

    “试过便知。”连为苍方才的文斗没有全心全意,但这武斗他却是斗志昂扬的,今日出门时这连虎啸嘱咐他,不得丢了这连家的人,方才太后也刻意的强调了这一点。

    连家是精武世家,所以几乎是全力以赴的连为苍根本找不到敌手,从第一个人将他叫上擂台后,他就再也没有下去过,原本这武赛是计胜场的,可到了最后这连为苍是从头站到了末尾,除他以外全部都是负一,而他全胜,而且因为常年练武的好体力,让他在战了这么多场后依旧是一脸平静。

    “好!好!好!不愧是我妹妹在这里的血脉之亲,这武术了得,不如我们切磋一番?”

    连蒹葭差异的看着这突然就过来的海鸥,这是为何?他怎么会在这里。

    “圣子有如此雅兴,朕也能一饱眼福了!但,圣子可知这儿为何在比武?”汝鄢祁勋也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皇帝走了进来,纷纷跪拜:“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圣子,这是这大陆的公主招婿的宫宴,其宫宴分为这文斗和武赛,文斗不必多做解释,这武赛,就是这擂台赛,一打擂统计胜场的方式选出这最优秀的十人。由公主最后选择最合她心意的男子为驸马。”

    “那边算了。”

    连蒹葭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走了出去:“我倒是觉得,圣子可以与我大哥一战,蒹葭觉得这念云长公主无论是相貌还是品德都是位居人上,圣子如今尚未婚配,为何不试试呢?即便是最后没有喜结连理,也顺带看看我庚明国的公主有多优秀可人也好嘛!”

    “妮儿……”海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看到了连蒹葭眼中的意思,怕是这连蒹葭并非真的让他去当什么驸马,只是……海鸥看向了连为苍,所以是为了他这个‘大哥’要借用自己咯?

    海鸥指着连为苍:“既然妮儿就这么说了,那必然是妮儿对你的武功颇有信心了?妮儿,大哥与你商量一件事如何?”

    “圣子请说。”连蒹葭多少有点懵,这海鸥到底是帮自己呢,还是不帮啊!

    “如果我赢了这连为苍,当我们二人同时在场的时候,妮儿你要叫我大哥,而非是他。”

    连蒹葭挑了挑眉:“可是血脉至亲我不叫他大哥该叫什么呢?这样吧,若是圣子赢了,从此之后蒹葭只喊鸿哥,不在喊鸿哥你的头衔如何!”

    “那就来战吧”海鸥轻点地,翻身上了擂台。
正文 第177章 被阻止的好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为苍看着这海鸥,他从上台后就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却不动手,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先出手,这样的不动如山,说实话如果自己贸然出手,那必然是要吃亏的,对方已经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了。

    快攻!

    两个字闪入了连为苍的脑海,对于这种以守为攻的敌人,唯有以快与对方的速度,但连为苍出手后却微微有些后悔了,这内心突然的不安了起来。

    海鸥单手接住了这连为苍的一掌,手一翻,便擒住了连为苍的手肘,好在连为苍也不是反应慢的人,另一只手握拳袭击向了海鸥,这种掌法和拳法交叉的肉搏,海鸥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但是海鸥的动作远比这连为苍的速度要快的很多,一掌便拍到了这连为苍的胸口,就像是被这大锤砸了一下一样,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是千斤重!

    连为苍一下就被击飞了,连为苍喘息了一下,自己跟这海鸥的功夫似乎差的有点远,而且这海鸥的功夫诡异,方才那一下就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墙整个砸了一下的感觉,

    海鸥和那日一挑四的时候一样,笑着弯了弯手掌,连为苍感觉自己收到了莫大的侮辱,他的功夫不差,但是怎么会在这海鸥面前这么孱弱呢?

    “鸿哥,你有神力加身,这样欺负我兄长不好吧。”连蒹葭当然知道这是气功,

    “果然被你发现了啊,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啊,这样吧,海葵,剑!”

    连蒹葭皱了眉头看着这海葵扔了一把长剑上去:“能换长枪吗?”

    “好好好,妮儿说什么是什么。”海鸥点了点头,但是连蒹葭这么一帮,连为苍多少感觉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连为苍转向了连蒹葭:“蒹葭,不用!圣子大人功夫了得,但为苍愿意全力一战。”

    “就如你妹妹所说的,我有神力加身,而这东西并非我自己苦练而成的,用在这里是对你的一种侮辱,我海鸥是很公平的人,拿枪来!”

    这汝鄢祁勋挑了挑眉,让人从宫中侍卫那里取来了长枪,连为苍接过了这枪,转了一转,算是熟悉了这枪的力道。

    “给你十招的时间,若是你不能伤到我分毫,你可能不会再有下一个机会了!”

    连为苍提着枪,快速的冲了过去,银枪一扫,但海鸥却是轻巧的躲开了,扎、刺、挞、抨这强攻的招数无论如何变化,但却够都够不到这海鸥半分,而十招一过,海鸥主动动手了,连蒹葭虽然没有什么轻功,但是这上房的事情她也干了不少,一下就翻到了擂台上挡道了连为苍面前,海鸥一下便收住了。

    本以为这海鸥只是气势汹汹,但是方才连蒹葭感受到的压力,这海鸥这一掌是出了全力的,天权这等功夫的都被打得肋骨断裂,连为苍受这么一下,那不得筋骨俱碎!?

    “妮儿,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蒹葭并非有一打断,只是,这血脉相连,感受到了这危险罢了,这大陆上的擂台赛向来都是点到为止的,可不是不死不休啊!”

    海鸥伸出手摸了摸连蒹葭的头:“我怎么可能不在最后收力呢?若是真的伤了他,岂不是和上回伤了你那侍卫一样,你要与我闹个没完了?”

    “是我输了。”连为苍说完咬着下唇,方才这海鸥打过来的一掌,连为苍感受到了这生命的危险,甚至还有一点点绝望。

    “好功夫,果然海国圣子是文武双全啊,若是朕的妹妹能够嫁给像海国圣子这样的人,那绝对是三生有幸啊!”

    海鸥对这公主什么可不感兴趣:“可是我连贵国公主都不曾见过。”

    “那就请念云长公主来给圣子大人看看。”

    念云是满心不愿的走了出来,但是看到海鸥的是后却是微微一愣,海鸥比起连为苍的身高还要高上不少,连为苍属于那种浓眉大眼的威武,而海鸥却有那么一两分的阴柔气息,这样的样貌对于念云这种刚及笄的女子来说要更为吸引人一些。

    但念云又看了看这连为苍,又看了看这海鸥,如果是选择了连为苍,这未来的连家家主就会是自己的臣,这连家自然也是自己的,若是选择了这海鸥,也就相当于是在这海国的皇室之上,但是这也代表着她要远离庚明国。

    “没有我妹妹好看,但是也确实不差,只是庚明皇帝真的舍得自己的妹妹远嫁他方?”

    “若是有益于我们两国的关系,相比念云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

    这汝鄢祁勋话音一落,就听到了这连那蒹葭的抽气声,转头一看,这连为苍嘴角带血,而衣服上和连蒹葭的袖子上也沾了不少的血。

    海鸥挑了挑眉:“我以为,我那一招已经够轻了。”

    “陛下!”连蒹葭脸上的表情很焦急。

    “送他去看太医!”

    刚刚离开这儿不远,连为苍赶快拉过了这连蒹葭的手:“你做什么?!”

    “大哥,你可知道这念云长公主是在招婿?”连蒹葭方才是划破了自己的手,可以做出来这海鸥打伤了这连为苍的迹象。

    “什么意思?”

    “选夫和招婿是不同的,大哥你志在保家卫国,却被蒙骗来了这里,这念云长公主要的是一个上门的女婿!”

    连为苍微微一愣:“那你也不至于,若是是这念云长公主真有此意,我一定会拒绝的!况且太后姑姑也是不会同意的!”

    “你是看不出来太后在帮她吗?为什么你和伊人一样,都这么无条件的去相信她?伊人差一点点嫁给一个傻子,而你今天差点成为了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为何你们都会信任她?”连蒹葭真的是有些茫然。

    连为苍却是比连蒹葭还一脸茫然的样子:“蒹葭,你跟太后姑姑有什么矛盾吗?”

    “并无,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啊?”

    “蒹葭,我知道你自小就不喜欢与人亲近,但是家人之间都不能信任了,你要去相信什么人呢?”连为苍对于连蒹葭的这个态度十分的不满,但是还是好言相劝。

    连蒹葭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大哥,你回去吧,但我今日所说的事情并没有与你开玩笑,而且……若是大哥真的觉得我们家所有的嫡出都婚配和皇族,相比太后娘娘并不会因为你今日输给了海鸥就失去这次机会,而海鸥也不会与你争抢这公主的。”

    连蒹葭看起来是有一些失落,但是像她和连寒霜这样的能看清的人本来就不会很多,没必要在纠结了。连蒹葭转身就离开了。

    而连为苍看了她半天,却是确定了一件事情。
正文 第178章 连蒹葭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夕的夜晚,诸多官员带着自己的子女进了宫,但是汝鄢祁木却是没有看见连蒹葭,这就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了。

    “太后娘娘抱恙,今日不出席七夕宴。”

    汝鄢祁木听到这宦官这么一说,立刻就离宴了,这连蒹葭必然是在太后那里,如果是这样自己在这种相亲的宴会上也是不应该存在的。

    汝鄢祁木溜溜达达的走到了这慈宁宫门外,宫人看见他立刻就通报了太后,而汝鄢祁木也很懂事的来探望一下太后,但进了太后的寝宫中,却并没有看到连蒹葭。

    “儿臣给母后请安,听闻母后身体抱恙,儿臣特来探望一番。”

    这纱帘背后的太后似乎是在这床上躺着休息,也没有起身:“哀家真是老了,这把老骨头经了一点风寒,就支撑不住了。”

    “母后洪福齐天只是一点小的风寒,说不定明日就痊愈了。”

    “木儿啊,母后似乎也很久都没有跟你说说话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太后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个病人,装病的功力这是远远地不够啊,不过毕竟是生身母亲,到是看看她要说什么:“母后请说。”

    太后轻悠悠的叹了口气:“母后啊是连家人,最了解这连家女子了,虽然看起来是乖巧的样子,但是却都是是这争强好胜之人,母后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你的性子啊,说来也巧,跟你的父皇一样,是个不服输的,都说这夫妻应该相辅相成,若是二人性格一样,那以后啊,必然会成问题。就像你的父皇,最后虽然因为我与他多有惺惺相惜知己之意对母后呢多有眷顾,但是呢?”

    “母后有话明说吧。”

    “且听母后说完,你父皇啊,临终前,最后念叨之人却不是陪着他走完了人生最后时刻的母后,而是这前皇后,你父皇常说这前皇后的性子不讨喜,像个闷葫芦,没有母仪天下之姿,但是呢,这人到了的时候啊,才会看清楚自己这一生错过了什么。”

    汝鄢祁木轻笑一声,看起来他的母后是卯足了心思要拆了他跟连蒹葭啊,但是连蒹葭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就再也对付不过来了啊,她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的脑袋里仿佛藏了整个世界一般。偶尔说到了她不懂的东西,下一次提起的时候,这一个不懂会变成精通、

    太后看汝鄢祁木并未说话,大有一副准备认真听下去的样子,赶快示意阿芙给汝鄢祁木拿了张凳子:“所以啊,母后不想让这外甥女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走了哀家和先皇的老路,到了最后,大有一副情深缘浅之态。”

    “母后为何要说这些呢?”

    “可能是这突然的一病,人啊也就看清楚了自己的时日无多了吧,就想着啊,数数这辈子还剩下什么,可是哀家啊数来数去的,到了就剩下了这久未见的亲人和你这个儿子,这荣华和权力不过过眼云烟。”

    汝鄢祁木依旧是一副讽刺的笑,在夺嫡那之后,他对自己的母后便已经失望了,为了讨好他的父皇,去帮助曾经敌人的孩子:“母后不要多想了,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寒,让太医调配几方药物,很快就会好了。”

    “木儿啊,蒹葭是哀家的外甥女,而你呢,是哀家的亲生儿子,我是两头都放不下,可,有件事情啊,若是不告诉你,哀家怕你吃亏,若是告诉你了,又怕你冲动。再犯错误。”

    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再度确定了连蒹葭确实不在这里:“可是蒹葭做了什么错事?”

    “木儿,你要清楚,当女子的盖头被自己的夫君挑起来的那一个瞬间,基本上就是心有所属了,固然会因为夫君一时的冷落而有些愤愤不平,寻求转机,但若是这夫君重新给了她恩宠,这女子还是会更向着这夫君一些,无论有没有过肌肤之亲,那心思啊,早在撩开盖头的那一个瞬间定下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看起来太后以为这汝鄢祁勋至少在新婚之夜见过连蒹葭,才会这么说的,不过倒是期待自己的母后还想说出来什么,是要说连蒹葭其实心里有着皇帝说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呢?还是要说连蒹葭现在在宫里有何言行不轨?

    “母后当时可没有被撩过盖头,是如何喜欢上父皇的呢?”

    太后微微一愣:“虽然没有盖头,但是在那金龙殿等待你父皇的时候,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揭盖头一个样。唉,母后想想啊,还是要告诉你,这些天的事情。”

    “娘娘……还是不要了吧,连小姐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阿芙还特意的去说了一句,试图挑起这汝鄢祁木的好奇心。

    汝鄢祁木也是将计就计:“母后请说,蒹葭到底如何了?”

    “母后身子不适,而你皇兄似乎因为你的事情染上了这酒瘾,母后只是让连蒹葭代替母后去奉劝了你皇兄一次,却不知啊,这二人之间说了什么,这连蒹葭居然当起了这奉酒宫女来了。哀家也不能让你皇兄收回圣旨,只能派阿芙去盯着。”

    “芙姑姑?母后说的可是真的?”

    “连小姐只是普通的替陛下斟酒,陪陛下闲聊,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距离……呃……距离也保持的挺好的。”阿芙后半句支支吾吾的。

    汝鄢祁木的内心是真的乐了,但是是这面色却是阴沉得很,连蒹葭和皇帝眉来眼去,距离很近?对自己这个有益于他的盟友都是薄情寡义的,对一个曾经差点使得她没命的人会情深意切?连蒹葭到底有没有长情种都是个问题了,但既然他们作戏这么辛苦,自己也奉陪奉陪吧。

    “皇兄无耻!为什么那十年间他不对蒹葭好点!如今我即将和蒹葭成亲了,却要求自己的弟妹奉酒!皇兄不仁!本王……”

    太后微微一愣,赶快阻止,中气十足的喊道:“你忘了与哀家的约法三章了吗?人家夫妻之间有所矛盾,不过是这床头床尾的事情,你啊!还是跨快放手了吧!咱吃点亏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我不管!连蒹葭是我的人!她是我的!若是皇兄再觊觎她半分!我背负什么样的恶名都要把蒹葭带回家!”汝鄢祁木一副任性的样子,吼完就离开了。

    走出了宫门的汝鄢祁木却是面色一变,这算不算是太后的最后通牒呢?看起来他这个母后很快就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手了吗?还真是毒不过妇人心啊!
正文 第179章 小黑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去了连蒹葭的屋子,而一进去却是大惊失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连这天权都被迷晕了,这屋中满是清香,但是只要是呼吸了两口,就会发现这是迷烟。

    但是汝鄢祁木到不畏惧这迷烟之类的东西,走了进去吧迷晕的天权拉了出来,从袖筒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桶,木桶里爬出一只不过小指大小长度的蜈蚣。

    被蜈蚣咬了一口的天权醒来了,这表情有几分痛苦,直到几息后才恢复,这汝鄢祁木竟是用这痛苦来唤醒中了迷烟的天权,汝鄢祁木收好了这蜈蚣,冷冷道:“今天何人来了这里?”

    “不知道,属下失职。”

    “把那两个人搬出来!”

    汝鄢祁木走了进去,却并未看到连蒹葭,这样的迹象必然是连蒹葭被什么人带走了,还刻意迷晕了这天权和众下属,什么人做事这么见不得光?!

    “废物!”汝鄢祁木重重的踢了一脚这天权,却发现这天权似乎内力也都没有了:“你的功夫呢?”

    天权调动了一下内息,却是半分都没有了,这一副被下了软筋散的样子,足矣证明连蒹葭是被了解的人带走了,而能了解天权的人除了这太后,还能有谁。

    “好啊,好啊,母后真是玩的一手好游戏!你滚一边恢复去,清明,调其他北斗和二十四卫入宫,一定要把连蒹葭找到!”

    七夕宴会上,最无事可做的就是汝鄢祁勋了,他默默地喝着酒,突然的一个太监从侧门溜了进来,跟这管事公公说了什么,这管事公公也是面色大变,赶快跑了上去:“陛下,太后娘娘突然病重,咳血,陛下快去一趟吧。”

    汝鄢祁勋不着神色的说道:“咳,朕不胜酒力,各位爱卿继续,朕就先离席了,韩明,这里就交给你了!”

    这次的主宴官韩明允诺到,众人恭送汝鄢祁勋离开,汝鄢祁勋是不紧不慢的走向这太后的宫里,咳血是太后和他的暗号,这代表着这太后有急事要找他,但是今天太后要做什么,他已经知道,就没必要着急了。

    汝鄢祁勋走进了慈宁宫:“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有何事?”

    “老八现在应该去了铭和宫,他会发现连蒹葭不见的事情,想必半个时辰内就会调动他身边的高手偷偷入宫的,你要速战速决!”

    “什么速战速决?”

    “自然是把你的皇后抢回来,只有连蒹葭开口转向我们,才有你的出路!”太后冷冷说道。

    汝鄢祁勋皱起了眉头:“在那之前,儿臣想听听母后的计划。”

    “你去占了这连蒹葭的身子,她不过是个小丫头,自然会对你言听计从,等明日上朝,你再安排连蒹葭出来说,她不过是为了蒙蔽这八王爷,才会作戏,而你也能在将那**宫之事拿出来,追责于他,不仅这皇位做的安稳了,你现在所背负的所有骂名也都一扫而空。”

    “母后不觉得这想法有些天真了吗?一次定的了这二人日夜相陪?”

    太后冷冷的说道:“连蒹葭这守宫砂尚在,一切不过是这老八在故意作势罢了!只要你一会儿对她温和一些,再说说你给你那后妃说的情话,她不可能不倾心于你!”

    汝鄢祁勋微微一愣:“母后会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是我对你父皇的承诺,是老八对不起你在先!总之具体的我会在告诉你!哀家现在把这连蒹葭关到了哀家宫中的暗房之中!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却在屡屡在哀家面前造次。”

    “但朕不想让她当朕的皇后!”汝鄢祁勋挑了挑眉:“还有八王爷,母后是希望我杀了他?”

    “自然不是,你大可以将他永远的禁足八王府,无召不得出,众人只会叹你的卧薪尝胆和处变不惊!而哀家也能无愧对于你的父皇!”

    汝鄢祁勋怀疑的看着太后一会儿,但是不得不说,太后看起来也不是冲动行事,要去吗?但他犹豫不觉得样子似乎是恼了太后。

    太后长袖一挥:“这些事情之后都可以解决!阿芙!带陛下过去!”

    汝鄢祁勋跟着这阿芙走到了慈宁宫的偏殿,虽然知道这宫中多有暗道,但是这太后宫中也有,还是头一回知道,阿芙挪开了书桌,书桌下,有一个小小的拉杆,将拉杆拉下。

    随着卡拉卡拉的铁机关难听的摩擦声,这书架向两侧打开,一道暗门出现在了那里,汝鄢祁勋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的时候,阿芙突然开口了:“陛下,连小姐身段样貌都是上上乘,但是太后娘娘也考虑到了陛下可能要因为厌恶,对连小姐并无感觉,这是龙虎丹,不伤身的,陛下带上吧。”

    汝鄢祁勋接过了这小小的丹药瓶,突然苦笑了一声,现在自己居然要靠这样的卑劣手段才能坐稳这个皇位吗?但他还是走进了这密室。

    汝鄢祁勋刚一走进去,这门却关上了,就听到这阿芙悠悠的说到:“陛下,这密室只能从外面打开,太后娘娘说了,陛下一会儿从这透气的小窗递出了血帕,才能离开。”

    站在门口的汝鄢祁勋微微有些恼火,看起来这太后对这件事情是势在必得,但是这样夺回的皇位,最终会如何呢?从被汝鄢祁木架空,最后到被太后控制吗?

    似乎从小窗观察到了这汝鄢祁勋还在门口,阿芙继续说道:“难道陛下就不觉得耻辱吗?自己所喜欢的妃子都被杀死,原本做得安稳的皇位现在岌岌可危,不恨吗?陛下您不过是与自己的结发妻子洞房花烛夜啊,这样的好事却为何如此多的犹豫?”

    阿芙的话却是是很有效力,汝鄢祁勋走了进去,太后是真的下了心思的,连蒹葭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了床柱之上,不着寸缕,但是却用一些艳红的绸缎,缠在了身上,更有一层黑色的薄纱整个盖着,黑红白的惊艳,纤细的腰肢。

    欲拒还迎的装扮,在并不明亮的烛光下,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发着呆,就像是算好了时间,连蒹葭醒来了,这身上一片凉意,连蒹葭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了自己被困住了,连蒹葭歪着头一下看到了看着自己发呆的汝鄢祁勋:“陛下?你这是何意?”

    汝鄢祁勋看着醒过来的连蒹葭:“你胳膊上的连字……真如母后所说的你还真的是完璧啊,呵…”

    连蒹葭撑着向下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是非常的不好,这样来说自己一会儿就……难逃一劫,连蒹葭一抬头看着捆着自己的绳子,这绳子用的并不是防贼扣,越挣越紧的,虽然两只手是分开的,但是贼有贼家的本事,连蒹葭左右扭了扭,确定了一下这力道,不过是轻巧的扭动了两下一只手就脱困了,连蒹葭赶快去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绳子,但这唯一挣开的手却被压住了。

    “陛下要做什么?”连蒹葭冷冷道,一点都没有慌张。

    “这密室只能从外面打开,只有给这门外的阿芙递了血帕才能出去,或许真如太后所说的吧,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连蒹葭看着这汝鄢祁勋翻身而上,就像是收了什么大的刺激一样,听到了咔嚓一声,这困着连蒹葭的右手的床柱被活生生的扯断了,连蒹葭伸出手直接掐住了汝鄢祁勋的喉咙。

    “想死吗?”
正文 第180章 超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微微一愣,这连蒹葭爱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啊,这就微微有些恐怖了呢:“现在滚开!”

    汝鄢祁勋感觉这脖子上有些痛,这连蒹葭是真的用力气了,而且确确实实的掐住了他的咽喉的位置,若是再用一些力气,怕是他就喘不上起来了。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很快的解开了这身子,将床单披在身上,用太后之前缠在她身上的绳子简单的做了一件衣服,汝鄢祁勋微微一愣:“朕的外服借你吧。”

    “装好人,有必要吗?”连蒹葭冷冷道,连蒹葭看见了这床上的白丝巾手帕,这附近也没有什么比较尖锐的东西,这头上的簪子之类的也都被魔兽了,但是好就好在这手上昨天有割破的伤口,只要用力的撕开。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面无表情的撕开了手上的伤口,然后任由鲜血滴在那个手帕上。

    “说好的同盟,陛下就是这种反应吗?你这样言而无信,呵,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追随你!”

    “你自己呢!有这等能耐为什么还会被捆起来。”

    连蒹葭轻笑一声:“我以为这下作手段只有这青楼经验丰富的老鸨才做得出来,谁知道这曾经母仪天下现在又身份高贵的太后娘娘也能做出来这等下座的事情嗯?我又能如何呢?”

    “你这张嘴还真是毒,不过你许诺我的,和太后许诺我的东西根本不能相比,朕为何不去相信她呢?”

    “太后许诺了你什么?是牺牲我,来换的你皇位安宁吗?你这样碰了我,汝鄢祁木必然恼羞成怒,他的私兵解散了没有多久重新召集不过是钱粮的问题。你非要把自己还剩下的东西统统玩的什么都不剩吗?”

    汝鄢祁勋摇了摇头:“你知道太后在打什么主意吗?”

    “太后打的主意?到是没有那么不难想象,无非是想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狐妖在世调拨的你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甚至害的八王爷逼宫。还能有什么。”

    “呵,你们连家的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啊。”

    连蒹葭微微一愣,汝鄢祁勋说的可是真的:“她是什么意思?”

    “我为何要告诉你呢?不过连蒹葭你让朕看光了,你觉得以八弟的那个性子,还会要你吗?”

    连蒹葭嘴角勾起,一瞬间这样的笑和汝鄢祁木的太像,汝鄢祁勋甚至以为自己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弟弟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连蒹葭轻笑:“看起来我必须要告诉陛下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呢,我与八王爷除了这郎情妾意以外,与陛下和那些后宫嫔妃不同的地方。”

    “什么意思?”

    “您就不好奇,为什么向来冲动行事的八王爷突然变得非常的谨慎,而且还毫无疏漏了吗?以他的本事是做的不到的,我今日告诉你了也完全没有问题,我根本不敢帮助他成为皇帝,因为你还活着,而我连蒹葭是绝对不会从被人手里抢走东西的,这样我会背负骂名。”

    汝鄢祁勋的脸色微变:“你是何意?”

    “八王爷和我真的是到此为止了,谁会为了这么一个还要看众臣脸色的位置啊,您也看见了,只要我稍稍动脑,提出一个类似内阁这样的东西,你就很快失去了原本所拥有的的权力,我又何必让八王爷背负了这样的一个东西,若是陛下您愿意与我们好好相处,内阁会成为您的助力,若是陛下您不愿意……”

    连蒹葭是真的非常恼火,这说话也不再考虑背后的事情。

    连蒹葭看起来不是特别有气势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微微有些不同了,汝鄢祁勋,看着她她在恼怒的时候依然能够保证条理清晰,自己似乎理解了这连蒹葭所说的:“你除了是他的妻子以外还是他的军师?”

    “陛下认为蒹葭是鱼目混珠,而八王爷却是淘金千遍选中了蒹葭,一切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太后和陛下现在在将这件简单的事情变得十分十分的麻烦。”

    汝鄢祁勋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连蒹葭轻笑:“太后娘娘要牺牲八王爷,那我已经想明白了太后要做什么了,真是可笑,女人的身子皮囊算什么,即便是贞洁不在了又能如何?太后就不害怕我选择了海国吗?我一旦选择了海国,庚明国万一成为了海国斩龙首的目标那该如何呢?着实可笑!”

    “你知道太后要做什么?”

    “太后无非是希望你能得我身心,然后推翻我和八王爷过去一切美好的东西,然后让群众认为陛下您是个卧薪尝胆的皇帝,至于是杀了八王爷还是软禁八王爷,曾经身为受害者的陛下,想怎么做都可以,而与此同时获得最大的收益的是连家。”

    汝鄢祁勋看着已经完全没有恼怒反而是十分冷静的跟自己分析的连蒹葭,他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能厉害到这等地步:“连家是何意?”

    “连家的女儿委身敌人,为了匡扶正统。这不是连家教育的好还能是什么呢?而太后大义灭亲是好名声,而我在被你们利用完了之后,还是皇后吗?曾经委身敌人的不贞女子,我会重新回到那十年的生活之中。”

    “却是比如太后所说对于我和她来说都是好事情,唯独对你和汝鄢祁木不是。”

    “无所谓,其实着实无所谓了!陛下和太后就不考虑考虑吗?万一八王爷本来是已经安分了下来但是却突然重新站了起来呢?为了复仇,这一次就不是逼宫带走我了,而是逼宫,杀人!反正名声已经没有了,何必呢?你们真的有把握他会乖乖的被你们操纵吗?”

    汝鄢祁勋额头上渗出了一些冷汗:“那你呢?”

    “我就更不可能为你们所控了,太后把我想成了什么样的废物女人嗯?陛下,今日的事情,算是你我的秘密,但要记住,我连蒹葭只会保留一个秘密!若是下一回陛下您坚持要成为连蒹葭的敌人,那么蒹葭一定会不予余力的接招的!”

    连蒹葭将已经干了的丝巾放在了那透气窗口,这外面守着的阿芙看见了这沾了血的丝巾,赶快开了门,汝鄢祁勋刚刚出啦甚至都不曾看见这阿芙,就听到了很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出门一看,连蒹葭手脚利落的扒光了这阿芙,扔到了密室中,而自己则是拿着衣服走到了这柱子后面换衣服去了。

    汝鄢祁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起来连蒹葭是真的不想杀自己啊……
正文 第181章 梦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换了衣服,走了出来,给汝鄢祁勋行了个礼,这哪有在密室中的样子了,又是温温软软的,而且看起来极其好欺负:“陛下,蒹葭有事,就不伺候了,先行告退。”

    “连蒹葭,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我觉得后者适合我,但是我现在是前者。”连蒹葭说完了便离开了,连蒹葭看了一下手里的丝绸,突然又返回去了,自己现在必然不能从正门离开慈宁宫,但是身上没有带钩爪啊,这可真是让人有些头疼,汝鄢祁勋还站在原地看着这阿芙的尸体发呆,之间连蒹葭走了进来,随手就砸碎了一个凳子用红绸绑上。

    连蒹葭走出门去看着门外的大树将那红绸甩了上去,确定已经拴住了栓稳了,刚要爬上去,汝鄢祁勋走了过来拦住了她:“朕不懂你,朕带你离开慈宁宫。”

    连蒹葭怀疑的看着他一会儿:“不必了!”说着就像是灵活的小猴子一样竟然踩着红绸而,上到了这树的顶端,然后一跃过墙,只剩下这红绸还在原地晃悠。

    汝鄢祁勋一直在这铭和宫等待着,搜查了这几乎半个后宫了,这二十四卫也回来禀告了两回了,都未发现连蒹葭的身影。连蒹葭就像是消失在宫里一样。

    似乎是这些天对这宫里的守卫很熟悉了,天权现在内力虽然尚未恢复,但却坚持要出去找,而本来就是因为他的错,汝鄢祁木也丝毫没有心疼之类的意思。

    天权围着这慈宁宫绕着走,突然的看到了这穿着绿色宫装的一个人靠在树边,微微有些疑惑走了过去,果然是连蒹葭因为这迷香的原因,刚刚翻下来的时候,连蒹葭清楚地感受到了这腿骨似乎一软,多半是挫伤了,还好这样的伤她还多多少少能忍一会儿,便在这原地休息。

    “连小姐?”

    “天……天权?”

    “小姐你这一身……”天权嘴唇微张,连蒹葭一身的衣服也变了,这头发也是散开的,看起来就像是遭受了什么一样。

    连蒹葭摇了摇头:“带我出宫去找王爷。”

    “王爷现在就在铭和宫内。”

    “什么?撕……”连蒹葭刚一动这腿就生疼。

    天权虽然有些身上无力,但是还是坚持的一下抱起了连蒹葭:“小姐腿受伤了?那属下就冒犯了。”

    “你等一下!这样让八王爷看到你我都要倒霉的,尤其是我现在这样衣着不整的样子。”

    天权摇了摇头:“但是小姐你现在的腿很明显是有伤,王爷现在也是急着见你,应该不会在意这么多的,只是属下被人下了这散功的药,稍微有些没有力气,连小姐抓紧一些,若是摔下去那可就不好了。”

    天权看这怀里的人,连蒹葭爱没有在说什么这披散开来的长发都快垂到地上,天权用了些力气将她报的更高了一些,但是这胳膊的无力却是他现在难以克服的。

    连蒹葭一路是皱着眉头,自己身上也是乏力的很,若非刚菜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爆发了那么一下,怕是今天难逃一劫了。

    汝鄢祁木看着被天权抱进来的连蒹葭,身上穿着宫女的衣服,这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脸上的妆容到是没有什么的,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完全没有出现任何事情!

    汝鄢祁木看着这天权轻哼一声,接过了连蒹葭,将她抱回了屋里“屋里的熏香是迷药!”

    “已经散尽了。”汝鄢祁木冷冷的说了一句,将她抱了进去之后,就直接动手把她的衣服一下扯开了:“别动!”

    连蒹葭微微皱眉,这汝鄢祁木是要检查吗?但是自己……也无所谓了,其实早就被看完了不是吗?

    汝鄢祁木看着她胳膊上的守宫砂半天没说话,帮她重新换了衣服:“我现在带你出宫!天权一会儿等这两个废物起来了带他们一起离开。”

    “出宫?”

    “不用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这宫里没缺部件的也就那么一个了!”

    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出了门,在这宫门口的时候,却被阻拦了,汝鄢祁木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好,看着这两个拦截他的侍卫,直接让二十四卫出手把他们打晕了。这王府的马车就在外面等候了。

    上了马车,汝鄢祁木撩起了这连蒹葭的裤腿,她的膝盖和脚踝已经是红肿的不能看了:“怎么摔伤了?”

    “从这慈宁宫的宫墙翻出来,挫伤了,三日后大概就好了没什么的。”连蒹葭非常冷静。

    汝鄢祁木看着她:“这皇帝的胆子真是大,他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做得特别的稳了吗?”

    “说出来我都不想相信,是太后一手安排的!”连蒹葭愤愤的说道:“而且要牺牲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而我还能苟活一年两年吧。”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母后是准备做什么呢?”

    连蒹葭把今日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汝鄢祁木,听到这最后说的保守秘密之类的东西,汝鄢祁木更是恼火:“本王应该现在就告诉他们,敢这样做得下场啊……”

    “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我现在姑且是让汝鄢祁勋相信你只是为了我,虽然也有点小心思,但是终究是不愿意破坏了这兄弟之情之类的,但我也在内阁的事情警告了他,他短期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对你我出手,而且若是是真的要对他出手,现在要做的是挑拨这太后和皇帝的关系。”

    “先回王府吧,直到出嫁,都不要再入宫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不会主动报复别人,但是如果自己不在哪里同样的等于自己失去了借力打力,借刀杀人的机会:“不行,这样来说就像是主动暴露了今日的秘密一样,待个两三天,若是太后还是非要让我入宫之类的,我就入宫”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你再入宫只会更加凶险,他们都已经露出了自己的尖牙,那么也没必要再多避讳。”

    “第一时间去联系那个舞阳公主的母妃,我非要在这二人的卧榻边,安排一只猛虎,不让他们知道危险,他们是不可能学乖的!”连蒹葭的话也是一点不再掩饰,这太后要这么做,那就开战吧!

    “本王又一个方法,要说给你听听吗?”

    “好!”

    “你一会洗漱干净了,出来我们再说吧!”
正文 第182章 怎么谁都知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和雪莱醒来了后,就听这天权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惊蛰有几分懊恼,自己若是再警惕一些,也不会有今日了不是吗?怕是自己很快也会再度失去被重用的机会了吧!

    惊蛰很想以下犯上去对这太后出手,但是汝鄢祁木那一关她是过不去的,不管这太后如何过分,只要这汝鄢祁木曾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就必须要服从来自母亲的命令,这种名为孝道的东西惊蛰是不能理解的。

    太后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什么消息,这阿芙也半天没有回来,随便找来了一个宫女:“去偏殿找阿福回来!”

    “是,太后娘娘。”

    那宫女自然之道这偏殿现在说不定正是笙歌一片呢,偷偷地在门外呼喊道:“芙姑姑,芙姑姑,太后娘娘喊您回去。”但是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宫女一回头看到了这一边树上挂着的红绸,暗暗说了句不妙,大着胆子跑了进去,进去了后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连蒹葭劫走了衣服的阿芙的尸体卡在这暗门中,而这机械发出了卡卡卡卡的声音,因为关不上,而这阿芙被卡主的地方,已经只有两本书的厚度了,身下是一滩血。。

    而阿芙手中还握着那个血帕,宫女壮着胆子拿着那血帕,哭着便跑回了正殿。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芙姑姑死了,她死了。好多血!”

    “什么?!”这阿芙是太后的陪嫁丫鬟,跟了她三十年了,这太后一时是悲上心头,看着这宫女手中的帕子:“你手里的是什么?”

    “芙姑姑手里的帕子,好多血。”

    太后拿过来了这帕子,这帕子上的血已经干涸很久了,应该不是这阿芙的血:“快带哀家看看!”太后不知道这是汝鄢祁勋做得还是连蒹葭做得,如果是连蒹葭做得,那怕是汝鄢祁勋也是凶多吉少了。

    太后走进了这偏殿,偏殿里面都是血,几乎是无处下角,而这阿芙死状之惨,也是让太后老泪纵横,一边的侍卫重新打开了这机关,搬走了阿芙的尸体,壮着胆走了进去:“太后娘娘里面无人。”

    太后这才微微有些松了口气,那就说明这汝鄢祁勋应该无事,不过这汝鄢祁勋应该是不会出手杀了阿芙的啊,难道是这连蒹葭要求的,太后微微有些茫然:“快去找陛下,一定要找到陛下何在。”

    汝鄢祁勋正在这御龙池里沐浴,他还在想着这捏碎了阿芙的脖颈的连蒹葭,还有那翻墙而出的熟练,她的功夫是有的,只是不想杀自己罢了,当时自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反抗,而那连床柱都能破坏的力量岂是一般的女子能有的,汝鄢祁勋现在非常的茫然。

    “陛下,太后娘娘的人在到处找您。”

    “嗯,服侍朕更衣。”汝鄢祁勋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微妙他没有非常的生气但是也不得不说,他现在也没有特别的高兴。

    太后看到了完好无损的汝鄢祁勋:“阿芙是怎么回事?”

    “连蒹葭杀了她,然后跳墙而走了。”

    “什么?!方才破瓜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力气?”

    “儿臣没有和她如何。”汝鄢祁勋非常冷漠的看着太后,他现在不相信这连蒹葭却也不相信这太后,连家是威胁,但是连蒹葭的威胁其实已经到了不再需要去威胁他的地步了。

    太后拿出了这个血帕:“那这是什么?”

    “她手上不知为何有一道伤口,她直接撕裂了手上的伤口,滴血上去,然后欺骗了阿芙给她开门,在朕出去之前阿芙已经死了,不过一息。之后她便顺着树跳过宫墙离开了。”

    太后是气恼的将这血帕丢到了一边:“皇帝为何不阻止她。”

    “因为她在可以杀掉我的情况下并没有对朕出手,朕现在有些疑惑,太后娘娘您的目的了”汝鄢祁勋的表情依旧是十分的冷漠:“连家是觉得朕现在是你们的傀儡,还是觉得朕和八弟之间的争斗是你们连家的可乘之机?”

    “皇帝是什么意思?”

    汝鄢祁勋也奈何不了这太后,但是暂时划清一下界限是非常有必要的:“我觉得太后娘娘应该好好冷静冷静了,您做这样的事情,到底会带来什么结果,重新考虑一番如何?”

    汝鄢祁勋还没有离开,就看见两个侍卫跑了过来:“方才八王爷抱着一个女子打伤了这守门的侍卫离开了。”

    太后和汝鄢祁勋的面色都是一边,汝鄢祁勋多少还有几分侥幸,毕竟连蒹葭算是答应他了要保密,他应该庆幸自己真的没有碰连蒹葭,谁能想到这汝鄢祁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现在却不止是他们这些人了。

    第二天的清晨,这太后便让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了,昨日因为阿芙的死,她真是半宿都没有休息,好不容易睡下了,却听到这宫女传信:“太后娘娘,岳王殿下带着连伊人小姐求见。”

    “他们为何这么早来了?罢了罢了,扶哀家起来。”太后现在就是头疼这连蒹葭的事情对这二人是没什么太多的意见了,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到了这正殿。

    岳王和连伊人的表情是非常的严肃的:“儿臣知道母后的陪嫁侍女过世了,母后必然是非常伤心,便希望带伊人来能让母后开心一些。”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谁人都知,芙姑姑昨天自从去了铭和宫从里面搬走一个大箱子之后,便突然的死了,很多人都在传这些事情呢!”

    太后的面色非常难看,这岳王和连伊人和连蒹葭的关系是非常好的,看起来必然是这连蒹葭将这件事情给传言了出去。

    但比她更一脸懵逼的是正在上朝的汝鄢祁勋,汝鄢祁勋看着气势汹汹的汝鄢祁木和海鸥。

    “昨天在暗中保护我妹妹的人说,我妹妹昨日遇险了!不知具体是怎样,庚明皇帝可否跟本座解释解释?!”海鸥大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这威压甚至让连虎啸都有些畏惧。

    连虎啸却是一脸的茫然,这海鸥说的妹妹就是连蒹葭没有别人了吧:“陛下,老臣的女儿可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岳父大人,您应该问问,太后身边的宫女儿把我送给蒹葭的那套繁花锦的衣服给弄到哪里去了,为何本王昨夜看到蒹葭穿着这宫女的衣服啊?”汝鄢祁木也是咄咄逼人的。

    群臣都有些茫然,这是在说什么。

    “咳,这种小事,就不要再朝堂上来说了,八皇弟等下朝后,再说如何?”汝鄢祁勋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二人,而他内心也是微微有些动摇了,这连蒹葭不是不说嘛!怎么到了今日什么人都知道!

    “海国圣子一会儿随本王一起去问问如何?”汝鄢祁木转向了海鸥,海鸥看了一眼他点了一下头。

    汝鄢祁勋这额头冒汗,赶快的退了朝去。
正文 第183章 锦瑟无端五十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在八王府养了三日,这太后还真的让她请她回宫里,而且是‘请’,还是声势浩大的‘请’。

    当连蒹葭看着这十几号宫里的嬷嬷和宫女看她畏惧的眼神的时候,连蒹葭便知道了,自己杀了阿芙的事情必然是被这汝鄢祁勋告诉了太后,而没有秘密的宫廷,必然传开了。

    汝鄢祁勋现在是在走这悬崖路,杀了太后的陪嫁侍女这样的罪过他担不起,连蒹葭微微叹息,自己那日有些冲动了,不过这样算是杜绝后患的行为了吧。

    “我不会回去的!”连蒹葭轻声道。

    汝鄢祁木现在去内阁那边了,但这好歹是他的王府,这些宫里的人也是不敢造次的。

    “连小姐,太后娘娘说了,若是我们今日请不回您,都要被拉去杖毙的。”

    连蒹葭冷冷的扫了这说话的嬷嬷一眼,这脸上的表情松动了几分,这嬷嬷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说了,这都是阿芙那个小贱人自己的主意,太后娘娘说她好歹是连小姐您的堂姑母怎么会做有害连小姐声誉的事情呢?”

    太后还真是有胆量推责任到别的人身上啊,连蒹葭一时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这脸上多少有了几分不满和嘲弄。

    这嬷嬷吓了一跳知道自己劝错了方向:“连小姐,太后娘娘说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小姐不是还有很多的课程吗?以后这早晚的奉茶也不必了,多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准备当最漂亮的新娘子就好了。”

    连蒹葭眼珠子一转,有些犹豫的追问道:“保证?”

    “是的,太后娘娘的意思就是保证。”这嬷嬷忍住了自己完成任务的喜悦,赶快说道。

    连蒹葭却是撇过脸去,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待中午王爷回来了,我让王爷送我入宫去,谁知道我会被你们这些个不认识的人送去哪里!”

    “那奴婢等人就在王府外等候了。”

    “不必了,我还不想为难一些无关的人,正好王爷也想去见见太后娘娘,你们就先回去吧!正好也替王爷通报一声。”

    晌午过后,汝鄢祁木带着连蒹葭入宫去了,虽然多少有点不放心连蒹葭这样去,但是这是连蒹葭自己做的决定,而且不报复一番,自己心里也着实不爽。

    “琴才人的身份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原本是教司坊的第一琴师,师从西域的伊尔古丽,所以会很多大漠风格的乐曲,而汝鄢祁勋和父皇一样都很喜欢这大漠的自由自在,应该是在父皇在世的时候,二人就有染了,她与你似乎是曾经合奏过。”

    “合奏?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皇兄弱冠那年,所有的妃嫔都要献一个节目,你当时便是和这琴才人合奏了一曲十面埋伏。不过你的节目也没有褒奖也没有批评,以你的性格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必然不会记得。”

    连蒹葭回想了下,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事情的:“所以,她对我印象就是一首曲子了?”

    “这就要问你了,她的名字叫做锦瑟,你入宫后,还是不要太明显的和她接触,以免母后发现了,到时候又不知道闹什么妖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入了宫,跟着这汝鄢祁木走了个过场,汝鄢祁木也当着这太后的面将开阳和已经恢复的天权都直接留在连蒹葭身边照顾她,而雪莱多多少少是有些无用了,还有可能成为累赘,被大雪小雪二人所顶替了,可以说在太后面前展示了他全面的戒备。

    太后也没有什么意见,或是有意见现在也不适合踢出来罢了,将汝鄢祁木她们二人打发走了。

    连蒹葭刚刚回来自然是不可能学什么东西的,这一个下午就要空置过去了,她难得的没有抱着书看,只是在想这琴才人的事情,她对琴才人竟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为何?但是这琴才人能让自己的女儿叫一个有名无实的人为母后,这也代表着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小姐,我觉得,我们可以今天就去和这琴才人走动走动,毕竟小姐您刚回来,太后又防着我们这些新进宫的人,现在应该是做事的最好机会。”没有了雪莱,可是多了一个比雪莱还要聪明几分的开阳。

    连蒹葭点了点头,虽然这是顶风作案,但是灯下黑的道理在这时候也是适用的吧。连蒹葭刚刚走出门,突然停下了,返回房中,拿起笔便写下了一首诗

    开阳看着这连蒹葭写下的东西,轻声念了出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小姐好文采啊!”天权在北斗里面都算是最有文化的一人了,但能写出来这样的东西那就是白日做梦!

    “这本古书上写着的,那儿是我能做出来的东西呢?只是这首诗或许就是琴才人尊重我的原因吧。”连蒹葭突然就想起来了,西域师父,锦瑟。

    十二年前,先皇办了一场凤台宴,一来是为皇子选妃,二来是这各个皇子都有长处,一个好的皇子妃也成为了选择太子的重要参考。

    当时连家已经和太后和汝鄢祁勋商量好了,而连蒹葭被要求要一鸣惊人。

    当年年初的时候,西域的一个部族和庚明国有了些摩擦,为了保证大的来往不被破坏,西域的皇室决定牺牲了这个部族,部族知道自己腹背受敌,献出了自己部族的第一美人。

    一位在整个西域都赫赫有名的琴师名为伊尔古丽,而这一位伊尔古丽若是没有这么一次劫难,她应该是会成为这个部族族长夫人,而她当时带来了两个徒弟,一个名为热依娜,另一个名为托依汗,

    凤台宴的主题,除了考量这女子的礼仪品德,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文采和应变能力,这西域的贡品也成为了牺牲品,先皇先是让她们以西域为题做事,连蒹葭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平仄仄平的诗,但连蒹葭是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唐朝的。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不过是将这燕山改为了这里存在着的顺山,而当时她不过是11岁,自然也算是技惊四座。

    紧接着这伊尔古丽表演了这西域的歌曲,但琴弦却断了,虽然后来才知道这是刻意的,但当时先皇一副龙颜大怒的样子,或许是被这叫做托依汗的女孩儿盯得有些烦了,而连蒹葭也知道这先皇要考这应变之力,站起来一首锦瑟,将伊尔古丽的失误变成了思乡所以情绪激动。

    但除了因为气力不够,而这手脚做得也不怎么好的托依汗,这伊尔古丽和热依娜还是被拉出去处斩了,杀鸡儆猴的事情是无法阻止的。而现在想想托依汗的母亲和祖母都是中原人,所以也有可能是因为长得像庚明国人,所以才被特意留下来的。

    而这位托依汗也改名为锦瑟,进了教司坊。而当时连蒹葭更在意的是自己是否达到了这连家的标准罢了,应该就是她了吧。
正文 第184章 无心却得涌泉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阳拿着这连蒹葭写的纸条去了这琴才人所在之处,虽然连蒹葭决定顶风作案,但是还是谨慎做事,知道这四君子院因为这林氏的原因到了晚上就少有人去,连蒹葭便将这琴才人约在了菊苑相见。

    现在是仲夏,这菊苑就算是白日也少有人来,毕竟虽然有夏日雏菊,但是还是这大片大片的金黄秋菊来的惊艳。

    琴才人微微有些紧张的早早的就来到了这菊苑,她脸上有着欢喜,也有着紧张,人人都说连蒹葭是个凶神恶煞,但在她的记忆中她是唯一一个站出来的,还巧妙的化解了当时的错误。

    虽然终究是这帝王心狠手辣,她的师父和师姐都被处斩,但若是没有连蒹葭求情,她当时也会被一起连带,更别提过后,自己能因为与她合奏,从这教司坊脱离奴籍呢?

    九年前她费尽心机的爬了这汝鄢祁勋的床,就是为了能接近连蒹葭,找到能报答她的机会,但谁想到世事弄人,她不知道这教司坊的规矩,终于等到了这新皇登基,但因为尚未脱离奴籍,即便有了这汝鄢祁勋的孩子还是得隐瞒着。

    终于在六年前,汝鄢祁勋弱冠的那一年,因为一曲惊艳,让这汝鄢祁勋又想起来了自己,替自己脱离了奴籍,而这份恩情,也是连蒹葭所赐的,能脱离奴籍,以后才有可能在连蒹葭的左右,但是当时宫中纷乱,汝鄢祁勋的长子被人毒杀,似乎是有意保护她们母女还是就是忙昏了头忘记了,她就留在了宫里,就是个普通的琴师。

    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但是她被汝鄢祁勋接出了这教司坊的时候,却听这宫里人都在说连蒹葭已经不在了,现在她终于等到了这九年来她苦苦寻找的人跟她接触了。

    若是问她为何驻足,她的部族从小就教她了一件事情,有恩必报,懂得报恩才是人,不然跟羊羔子有什么区别呢?满带善意的执念罢了。

    入夜,连蒹葭在开阳等人的帮助下,来到了这菊苑,毕竟这还是掩盖一些的好,而且连蒹葭这挫伤虽然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可是终究还是伤到了这筋骨现在也不怎么适合独自行动。

    这琴才人长什么模样,连蒹葭已经真的忘记了,只记得这琴才人应该和之前在荒城时遇见的那个人的样貌会相差不多吧。

    走到了菊苑的门口,就看到了这一个穿着很艳丽的服装的女子在院中走来走去的,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连蒹葭微微有些犹豫,自己又求她,但是她这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怎么看都不靠谱的样子。

    “琴才人。”

    “皇后娘娘。”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宫中的传言是真的,我确确实实的是和这皇帝和离了,我现在是八王爷的未婚妻!”

    “啊?!”锦瑟的表情多多少少有点焦急,她一直在等待着连蒹葭重新出现,但是现在呢?却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没能离自己的恩人近一些:“我是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才会想方设法的在陛下身边啊!我以为您是位高权重,我这低微的人是见不到的。”

    连蒹葭狐疑的看着这锦瑟,她是说着报恩,但是这选的路子怎么看都是为了自己的吧:“你我时间何来什么恩情?当日之事,有太多背后的事情,而我也不过是顺势而为,没有救,也就没有恩。”

    “不论这背后有什么,我相信眼睛是不会骗我的!”锦瑟的语气非常的肯定。

    但是这眼睛骗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过既然锦瑟这么的肯定,连蒹葭也是眨了眨眼:“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要报答我,却是想方设法的要给这皇帝当妃子?”

    “教司坊的那些女人都说,庚明国的妾是妻的工具,遇到一个好的主母,是妾的荣耀,好的主母会让人心甘情愿的服侍她。”

    教司坊的女子都是奴籍,有这等想法到是不稀奇,连蒹葭看着她:“谢谢你挂念我这么多年,但是……”

    “娘娘!你就告诉锦瑟,锦瑟做什么可以让娘娘开心!”

    连蒹葭看着她:“你……难道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没有,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着娘娘您的救命之恩。”

    “先把你对我的叫法更改一下如何?至少在我和汝鄢祁木成亲之前,我是真的不希望别人称呼我为娘娘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锦瑟从来了这庚明国后就一直再宫中,除了娘娘小主姑娘,这些宫里的称呼外,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如何称呼连蒹葭了,她想了很久:“连姑娘……这样可以吗?”

    开阳俏眉一挑:“你是故意的吧!这姑娘多半都是用来形容这平民和你们这些艺伎的!你却拿来贬低连小姐。”

    “开阳。”连蒹葭摇了摇头:“你和开阳一样,叫我连小姐就可以了,你若真相报恩,我还真的有事是非你不可的。”

    锦瑟赶快点了点头:“连小姐请吩咐!”

    “我要你成为这皇帝面前最受宠的女子。而且若是能独占鳌头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比起其他的宫妃要吃亏很多,我见过舞阳公主了,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利器。”

    锦瑟看着她微微有些犹豫:“连小姐。”

    连蒹葭看着她,这锦瑟的想法她倒是有些弄不懂了,这锦瑟的思维方式有些不同于这里的人,但和她或者是海鸥这种外来人的想法也是完全不同的:“怎么?不愿意?”

    “但是这样我不是并没有帮到连小姐吗?而且我在这皇帝面前受宠了,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得到了好处吗?”锦瑟又自己思考了一会儿:“连小姐,我们部族是有恩必报!可能我是个废人让连小姐觉得我做不好任何事情,照顾好自己就算了!但是连小姐!若是不能报恩,对于我来说我也就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了!”

    奇怪的部族,奇怪的想法,连蒹葭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并非是为你谋利,我确确实实的需要这么一个人帮我看住了这皇帝。”

    “原来如此!连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得宠,这样才能时时刻刻的监视着这皇帝吗?连小姐为何不一开始就明说呢?”

    连蒹葭的表情多多少少是有些尴尬的,这话被说得直白:“是这意思,我会安排人与你交流,你要记住这皇帝的每天的一举一动,若是你能****夜夜的缠着他那是更好不过的了。但这件事情若是做不好,你有可能会被太后盯上,尸骨无存!”

    “连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以命相还也是应该的!”锦瑟的表情十分的坚定。

    连蒹葭更是有些尴尬了,点了点头:“我会考虑好怎么做的,到时候我派人传信给你,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是!”锦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终于能重新做人了,谢谢你,连小姐!”

    连蒹葭转身就走,这锦瑟的想法真的是让她鸡皮疙瘩一身了,就像是相性不和,但是目前为止除了她,至少在下一次选秀汝鄢祁木的人进宫之前,她确实是无人可用啊。
正文 第185章 无知是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虽然对金色的反应和很多的想法都抱着怀疑而且是极其怀疑态度,而是不论怎么说,这锦瑟至少是个不需要大精力的调节平衡关系的了,而且与其培育一个过去的敌人,还是帮助一个不是那么确定的朋友要好。

    汝鄢祁勋是不会再叫这连蒹葭来奉酒了,但是不得不说,偶尔他和连蒹葭说话,连蒹葭还是会多多少少的回应他的,总比这样一个人喝酒的好。

    被要求在宫外等候的总管公公走了进来:“陛下,琴才人说炖了这羊骨汤,特来送给陛下尝一尝。”

    “嗯,让她进来吧。”汝鄢祁勋也没有多想,他甚至不是特别的记得住这琴才人是谁。

    锦瑟端着汤走了进来,她自然不是今日自己要来的,而是这连蒹葭的要求了,平日若不是这翻牌子翻到了她,她也不是非常想见这汝鄢祁勋的,毕竟她在教司坊学到的大多都是这准备到官家或者是商家为妾的女子的想法。她也知道若是连蒹葭就是主母,那么自己其实算是个跟她争抢丈夫的坏人。

    但现在已经确定了连蒹葭不是这样的一个身份了,又是她的希望,这锦瑟也算是积极主动了很多。

    “嫔妾给陛下请安。”

    汝鄢祁勋抬起头看着锦瑟想了一会儿,原来是她,对她汝鄢祁勋还是有些特别的想法的,毕竟和林氏,连蒹葭一样,虽然没有光明正大成为他的府中人,但也算是他还是皇子时的旧情缘了:“这是什么?”

    “养骨汤,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汝鄢祁勋也没让人试毒之类的,让这锦瑟舀了一碗,这膻味扑面而来:“着实不怎么样,莫不是这西域的人都喜欢这种味道。”

    “其实臣妾知道,这去膻是完全没有做好的。”

    汝鄢祁勋轻笑,这后宫女人的把戏千千万,有着卖好的,也就是像这样有人卖丑求特别的:“那你还敢拿来?”

    锦瑟低着头:“是嫔妾坳不过女儿的请求,这是她第一次试着做饭,委屈陛下了,但希望陛下不要生气。”

    汝鄢祁勋想了一会儿,他的子女不多:“舞阳第一次下厨的啊,那就要换个说法了没有弄错盐糖,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陛下尝过了,嫔妾也有个交代了,这是嫔妾所做的家乡菜,希望可以清清这羊骨汤的膻味。”

    西域的人用的最多的香料就是胡椒了,遮掩膻味是一等一的,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但是这味道确实是头一回品尝到。汝鄢祁勋看着她,自己当时就是好奇这西域女子如何,才去看了她几次,当然也是因为这府中当时也没什么美妾,又不能天天对着这林氏,所以才找上了她。

    而她就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似乎真正的是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琴艺之上,现在也是这样,一副茫然的样子,是做戏还是天真呢?但是这做戏的人太多了,汝鄢祁勋还真希望是天生如此的好。

    锦瑟咬着自己的手指,这种茫然的样子有多了几分:“陛下,嫔妾有个问题……不知陛下能否回答嫔妾呢?”

    汝鄢祁勋也没有太多的不厌烦:“问吧~!”

    “陛下为何在这儿一个人喝酒啊?”

    汝鄢祁勋挑了挑眉,这话也敢问出来?汝鄢祁勋没有回答她,锦瑟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这汝鄢祁勋的不满一样,继续歪着头:“陛下!嫔妾想到了一首诗,感觉跟现在的陛下很配呢!”

    “诗?何人的诗?”

    “嫔妾不记得了,嫔妾记诗从来都只记得住这诗的内容,但若是陛下要问嫔妾这是何人的,出自何处,嫔妾却是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锦瑟嘟起了嘴,而她本就是有些西域人的深眸大眼,这样的表情,有些俏皮可爱,却也有些好像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妩媚,汝鄢祁勋挥了下手示意她继续。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汝鄢祁勋微微有些吃惊,这等好诗自己居然从未听过:“你对诗文感兴趣。”

    “很感兴趣,因为嫔妾的名字也是诗啊,但是只记得是先皇赐给嫔妾的名字,却不记得这首诗是在说什么了。”

    后宫的女子若是天真那是活不下去的,但锦瑟不同于这其他女子,她一直都在教司坊,因为有女儿所以是不可能和那些教司坊的其他人再争抢什么好人家,没有敌人也就不会变得强大。

    “好一个对影成三人,朕心情大悦,就赐你一个三吧!海公公!进来!”

    “陛下。”

    “拟制,琴才人深得朕心,升正三品婕妤,保留琴字封号!特准其母女二人皆可随意进出御书房。”

    锦瑟听着这话愣了好一会儿,呆呆的看着汝鄢祁勋,汝鄢祁勋挑了挑眉,这锦瑟猛地捂住嘴,然后赶快跪下谢恩,汝鄢祁勋轻笑,到是少见,相比自己那时候也是被她这样吸引的吧,能成为一个无知的人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锦瑟晋封,甚至可随意进出御书房的事情传到了连蒹葭耳中,连蒹葭甚至都有些怀疑,汝鄢祁勋对锦瑟有些真情了,不然怎么可能直接连升两级。

    不过这么顺利,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完全放手让锦瑟自己去做了,但是锦瑟最失败的一点就是她的身份,曾为奴籍,更是西域出身,想要爬到四妃之位其实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九嫔之首怕是都是一个极限了。

    但是现在除她之外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充仪,一个连惹自己都没有胆量的废物,剩余的多半是这比她低位之人,若是能祝她得宠到了汝鄢祁勋都不想选秀,不知道太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连蒹葭的笑越来越邪气了,大雪传了消息来,海国皇家的使团明日离京,只是这太后有了这教训没有再让连蒹葭去负责这宴会,连蒹葭突然想到了这海菱,自己忙于这太后的事情,到是真的忘了这个送自己人骨娃娃的家伙啊……

    “玉衡的徒弟,要救吗?”连蒹葭转向了开阳和天权,有几分询问的意思。

    开阳并不知道这人骨娃娃的事情:“姐姐的徒弟不是只是去献舞吗?”

    “她可是再也回不来了,当天拒绝了皇恩,被封为县主,与质子或者是和亲之人其实是一模一样的意义,她就是用来让两国的关系亲密的一个道具,但是索要她之人,还真不是为了她的舞姿吧……”

    天权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属下觉得救了她也并无任何意义啊,还会带来麻烦,这样海国圣子岂不是又有理由,为难小姐。”

    连蒹葭眨了眨眼:“救!不过没必要不计代价!”
正文 第186章 该来的定会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做宫外的事情,留在宫内是有不妥,离七月十九只剩下了十日,连蒹葭以应该回家多多侍奉爹娘为由离开了皇宫,因为有了这锦瑟受宠的前提,太后也玩不了什么多余阴谋诡计了。

    汝鄢祁木对于连蒹葭要救舞女若冰的事情是想不通的,甄玉衡对连蒹葭有恩是一个理由,但是是这个理由并不充足,区区一个舞女罢了,送走了也就送走了,她又不是像玉衡一般文武双全,才艺超群的人,至少不是自己需要的人。

    连蒹葭既然已经说了要去做,到是看看在这之后她要给自己什么理由。

    海国皇家的使臣团下午时离京,只留下了一个使臣,就是让人有些不能理解的是这海鸥还不走,按照这海国的位置来说,这圣子应该不会只是空有其名的一个被人供奉为神的傀儡罢了,但海鸥就是不离开,也不能赶人,只当是海鸥要参见完连蒹葭的婚礼才会离开吧。

    海国使团刚刚离京不久,陪着海鸥送行的连蒹葭,直接去了八王府,将汝鄢祁木借给她的北斗和二十四卫都叫了过来:“今夜他们应该是露宿在郊外了。若冰被劫走,必然会认为是她之前的恩客所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王府和我们头上来的,而且我已经提前和海鸥说过了我们今日的行动,海神殿的护卫不会全力协助他们。但除去海神殿的人,其他人也不容小觑。”

    连蒹葭打开了手里的纸条,继续说道:“这是我早上向海鸥打听来的这海国皇家使团的护卫的情报,不少都是身怀异术之人,但是也都有着各自的弱点,按照你们各自的擅长我已经分配完了,因为如果我去了你们还需要分心保护我,所以所有的战术我已经告诉了摇光和开阳。”

    众人都从这领队的二人手中拿到了自己需要做的任务,救一个舞女这么大费周章的事情,其实不少二十四卫是有些不太平静的,他们的功夫和本事不应该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可能因为海国的人的实力着实是让他们感受到了焦虑。

    连蒹葭轻叹一口气,自己也是受人所托啊,虽然那人并没有直接的要求自己,但是能与她搞好关系其实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吧,但是如果为了这种事情折兵损将那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这一次连寒霜也会跟他们一起去:“没必要硬拼,以保住自己为第一,救下来是最好,若是真的有些为难了,回来也不会受罚!”

    “姐,可是若是不成功我们这次去还有什么意义吗?”连寒霜挠了挠头发,十分的不能理解。他是负责支援的,毕竟他的驭虫术攻击性不强,但是若是作为一个骚扰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有我的考虑,去吧!”

    汝鄢祁木看着开阳带着他们离开了,转过头去:“本王也是看不懂啊!”

    “王爷,若是玉衡还活着,你觉得以她的性格,她会去救若冰吗?”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她,但是声音却变得非常的冷酷:“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提到她了,最后一次警告!”

    连蒹葭点了点头,天权是唯一一个没有去的人,汝鄢祁木总归是觉得让连蒹葭一个人待着是很危险的,毕竟还有一个许久未见的千影,就像是在谋划着什么巨大的阴谋一般。

    但现在就有一个也是虎视眈眈了许久的人出手了,正如天权所担心的,海鸥也是会利用把柄之人,这样好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遇得到啊,能让连蒹葭无话可说的机会。

    酉时,连蒹葭离开了王府,毕竟她现在还是住在连家的,连家对女子有着戌时的门禁,提前一个时辰回去,大不了再出来也是可以的。

    连蒹葭总感觉今日还是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海鸥今天看着她一直在时有时无的笑一下,海鸥在演戏上可没有什么好的天赋,必然是在谋划些什么,是被动的等着看海鸥出手,还是自己一会儿主动去找他呢?

    连蒹葭左右看不到天权在哪里,天权怕是又躲到了这暗处,他能看见自己,但是自己未必能看到他的地方去了吧,不过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海鸥也不会做什么,就是回了府,可不要给她做什么大动作啊,不然这连家人可就要喋喋不休了。

    连蒹葭就这么闲逛着,却被拦住了:“圣女大人”

    “海葵?”

    “圣子大人知道圣女大人您现在身边无人,非常危险,想要请圣女大人去府上,直到这保护之人回来。”

    连蒹葭一脸轻松的样子,直接的邀请,这倒是好事情啊,至少可以直到海鸥现在是冷静的:“连家有着戌时的门禁,待我回府一趟,一会儿就去。”

    “是,圣女大人,属下随您一起回去。”

    “海葵,姑且让我问一句,鸿哥现在情绪如何?”

    海葵都没有怎么考虑,实话实说:“属下出来之前,圣子大人似乎并不是怎么开心的样子,但是却也没有特别生气。”

    连蒹葭诧异的看着她,说这么多废话,不悲不喜那不就是平静吗:“为何不简单的用平静二字呢?”

    “因为圣子大人用这个词来形容的话也有些不符,但属下也只是通过表面的情绪去分辨。虽然愚钝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圣子大人有心事。”

    海鸥有心事吗?当然有,当跟这连蒹葭的海国暗卫传回来,这连蒹葭被这太后关起来的事情的时候,海鸥几乎要爆炸了,那几个暗卫原本是遵从着他所说的,绝对不要让连蒹葭发现,所以那一天先遵从了这条要求,但到了这汇报的一天却因为没能好好的保护连蒹葭爱而被海鸥直接命人乱棍打死了。

    连蒹葭并不是什么人人想要得到的绝品美人,但是偏偏就是这么多人在觊觎她,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汝鄢祁木是这样,但连蒹葭用事实证明了她不会因为被别人的肉骨头骗走。可对于海鸥来说?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却发现

    他现在比起汝鄢祁勋更像是一个失去了连蒹葭的人,连蒹葭那天非常冷漠的拒绝和在那之后和他保持着距离,其实都还好,而今天他突然的情绪失控了,他突然注意到了,连蒹葭给他说的谢谢。二人重逢后,无论连蒹葭麻烦他做了什么,都会加上一个该死的‘谢谢’

    过去,连蒹葭绝对不会说这个字的,虽然也不经常让他帮忙做什么事情,但不说谢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荣誉,一种特权一般的存在,海鸥知道只有相互扶持的两个人之间才会少了这些繁文缛节,而这两个字几乎是在提醒他,连蒹葭现在和他有着非常远的距离!连蒹葭在疏离他。

    而今天他要冒一次险,最后一次!!
正文 第187章 冷言冷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知道海鸥这么突然的找自己应该是和皇帝和太后的事情有点关系,毕竟汝鄢祁木也说了,那一天上朝,海鸥还特意那么早起来,就为了前来质问汝鄢祁勋,

    海葵带着连蒹葭走进了内院,桌上放了很多好吃的,但很明显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了,而她虽然在忙这若冰的事情,但这饭还是会吃的。

    “妮儿,大哥过几日也要回海国了。怎么吃饭没,若是还没吃饭,坐下来一起。”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海鸥,果然如海葵所说的,海鸥现在虽然看似是无悲无喜,但是确实是不平静,眼中泛着点点暗红,连蒹葭做到了桌边:“我还以为是大哥你专门为我准备的,这一眼看过去都是我喜欢的,不过我已经用过午膳了。”

    “你现在说话还真的像这里的了一样,若非我习惯了都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连蒹葭也注意到了,不过她来的时候也就刚刚七岁,正是在学习礼仪的,若是来的时候就是十七八了,而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不要说这繁复的礼节,这里的文字也需要很久时间才能适应.

    “长老殿那边现在如何了?”

    海鸥做到桌边,帮连蒹葭舀了一碗汤:“长老殿现在损失惨重,但是想来这平民都认为,皇族,长老殿,海神殿,虽然是一个比一个的地位高,但是三者之间是相互牵制的,所以我没有完完全全的让他们消失,换成自己的人就好。”

    连蒹葭看了看面前的汤,实话说现在对于别人送的东西真是有些忌讳啊,太后是有自己的想法,海鸥也有啊:“大哥快吃吧,这都过饭点多久了。”

    “那天我没有真的打伤你这个身体的哥哥吧。”

    “对啊,没有,只是那公主有些野心啊,而且看起来野心还不小,明面上冲着这连家就来了。”

    “她想做什么?高阳公主,这也不是唐朝啊。”

    连蒹葭摊了摊手,这念云长公主她没怎么接触过,不过想要招婿而不是下嫁的公主其实是很少的,当然你若是说是个小家族出身的又不继承家族的那种散人上有可能,让一大族的继承人成为裙下之臣,除了这念云长公主,怕是其他的公主都是打着攀附的主意。

    海鸥冷哼了一声,对于这件事情,他真的是有些太激动了:“不过连为苍的事情到是给你带去了一些麻烦,这庚明国的皇帝真的是觉得自己的皇位坐得太安稳了。”

    连蒹葭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让海鸥伤了这汝鄢祁勋啊,这汝鄢祁勋虽然碍眼的不行,偏偏不能用普通的方式来对待:“是太后的问题罢了,这汝鄢祁勋到是没把我怎样,只是这太后好歹是于这个身子有些学院关系的却是能如此利用,一点点的后路都不给留,也不知道她在执着什么。”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了,连蒹葭也就默默的看着海鸥在这里吃饭,闲来无事是多看了看旁边,似乎这里也有点安静啊,平时这海葵都是会在这屋中伺候的啊,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是换了一只蛇也是一样的对待啊。

    但是不得不说海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了,毕竟自己已经警告过了他一回了,被自己警告的汝鄢祁勋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自己,就算是这海鸥还把自己当做这上一世的白晓妮应该也不会在冒风险了吧。但想到这里连蒹葭眉头一皱,不过汝鄢祁勋那里自己是攻其不备,但是海鸥这里,就算是海鸥不还手,自己也未必能落得好。

    “妮儿怎么了?”

    “我就是想说,大哥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呢?”

    海鸥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笑得柔和:“海葵没能跟你说清楚吗?汝鄢祁木那家伙的所以的人不都派出去了。”

    但是海鸥柔和的笑配上这句话,却怎么都不让连蒹葭安心,连蒹葭爱当机立断,自己是该旁敲侧击一下了不然这海鸥怕是又要做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不过倒是没什么的,反正大哥你也知道了我的心思,我们之间也说得很清楚了,待在你这里,八王爷也不会特别介意,而我自己也没必要像在这宫里一样那么步步为营。”

    “妮儿在大哥这里很安心啊,但是大哥却觉得妮儿在除了有我的地方以外都不够安全啊。”

    “大哥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吗?”

    “你太聪明了,你自己肯定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其实是有诈的,但你还是敢来。”

    连蒹葭看着他:“其实也是算到了大哥有可能离开了,只是想跟大哥说一件可以让大哥不再惦记着我的事情。大哥知道我对你多有愧疚,但可知道我愧疚的理由是什么呢?”

    海鸥依旧笑的温和:“救命之恩,不对吗?”

    “不是啊,只是因为那一天义父说,一命换一命,问我是想自己死还是寻找一个替代品,谁会想自己死啊!我选择了后者,所以义父便在花园里演了一场戏,最后我活下来了。我所愧疚的不是你救了我,而是你是我的替罪羊而不知道,这样的隐瞒对于你似乎有些残酷。”

    海鸥脸上温和的笑变得有些难看了,看着连蒹葭这眼神中都有了些疑惑,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只是为了让自己寒心的假话,但是连蒹葭那双眼睛无比的清澈,里面没有一丝杂质,换一句话说也就是没有一丝的感情。

    “所以大哥现在理解了吗?但很遗憾其实我是输了的,在大哥时候的不久呢,我就觉得非常的愧疚了,终究我和义父这种没有感情的人是不同的,至少我还会害怕,我害怕背负罪孽,我背负了你的工作,却没有你的能力。”

    海鸥沉默着:“你想表达什么?”

    “和大哥不同,我不能理解什么是喜欢,我不能理解什么是家人,我能理解的就是,你给了我一分我也换你一分,大哥喜欢我,我也能学着大哥表现出喜欢大哥的样子,但是大哥现在的状态似乎变得无法学习了,所以还不如早点说出来,省的到时候,大哥有所不满,危害到了我。”

    “妮儿……”

    “已经奉劝过大哥一次了,但是大哥还是在强加给我这些事情让我有些苦恼啊,所以今日自投罗网,只是为了跟大哥你算算,我到底还欠你什么?”

    “白晓妮!感情是能拿来等价交换的吗?!”海鸥听出来了连蒹葭话中的意思。

    “你有,而我没有,是你在这里强买强卖让我不得不考虑该如何用别的东西去补偿你。大哥虽然比八王爷强大,但是并不如八王爷聪明,所以我之前选择了聪明,若是大哥觉得我欠你的,是需要我改变这个决定,那就明说吧。”
正文 第188章 诛心又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沉默了很久,连蒹葭看着他非常冷静,若非是海鸥,她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绝情的,但她说的也是实话,任何东西对于她来说都是能作为交换的东西罢了。

    “我不相信。”海鸥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连蒹葭很冷静的看着他,不想跟他撕破脸皮,若海鸥不是白鸿兵,她在能得到海鸥这个高台的时候她就会离开的:“不相信事实没问题,只要接受就好了,大哥现在可以开出你的条件了吗?”

    海鸥感觉自己呼吸微微有些困难了,连蒹葭的语气就像是这生硬的机械一般,毫无感情,就像是旋转的齿轮按部就班:“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但是你要的别人已经换走了,要是说同类型的东西,就剩下这身皮囊了,虽然还没有给别人但也早就被预订出去了啊。”连蒹葭轻笑,就像是在告诉他客官售空了一般,明明说的东西都是这无价之物。

    海鸥越来越烦躁了,这心口的抽痛也变的更加的明显:“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想讨厌你啊,相互亏欠着,就一定会变成敌人的。你得到我,对我没有好处,好会背负水性杨花的恶名,会背负连家的人命债。所以等价交换换一个条件是那么艰难的事情吗?”

    连蒹葭就这么如此冷静的践踏了感情,而这样的刺激,这寻常人都受不得,更何况是情深入骨的海鸥呢,就像是连蒹葭现在这样,海鸥的眼睛微微泛红:“没有的商量,如果我离开,下一回,我就会变成一个哥哥,我还是会像白鸿兵那样失去你。”

    连蒹葭看着气势汹汹的海鸥,果然啊还是执念罢了,只是单方面的执念,在她这种人眼中,什么都不算啊:“大哥是忘记了我上一回说的了吗?你是要做我认识的白鸿兵,一个我欠了他一条命的哥哥,还是要做海国圣子海鸥,如果您是后者,那从今以后,你和我深恶痛绝的白菲菲请来的人就不再有任何的差距。”

    “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呢?”

    连蒹葭无辜的看着他,海鸥很想把连蒹葭的眼睛蒙上,不要让他看到这样的眼睛,掩耳盗铃也好,一叶障目也罢,他已经孤注一掷,不能被连蒹葭这样的一双眼睛就动摇了,但是他连站起来接近她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是以后再也不看连蒹葭的眼睛,再也听不到连蒹葭说话,今天连蒹葭这种语气也会在他的胸腔内回荡一辈子。

    海鸥握紧了拳头,停止了这因为悲伤而起的颤抖,自欺欺人的说道:“妮儿,一切都会改变的。”

    “看来大哥是坚持要做海鸥了?嗯,我知道了,那就请大哥动手吧,我也会依照我方才说的,狠狠的记住这个仇恨,就像是我至今为止都不觉得我杀了白菲菲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是一样的,就是可惜了当时并不知道是白浩动的手,不然连他一起处理掉了。”

    海鸥看着连蒹葭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若是不能让连蒹葭乖乖听话,他知道连蒹葭现在说的话一定会变成真话,只要是她松动了一点点哪都好,只要她小小的接受自己一点就好,哪怕是给他比蜘蛛丝还要细微的理由都好。

    海鸥感觉自己没有办法下去手,当着她的面,他的偏激荡然无存,逞强着说出了口:“妮儿你这么顺从,一定是对大哥有感情的,不要再骗自己了好吗?”

    “这话需要我解释几遍呢?之前八王爷也问过这个问题,今日却又要解释一遍。”连蒹葭甚至都想不到这句话在海鸥耳中有多么的刺耳,但是却也给了海鸥一条退路,连蒹葭不自知的继续说道:“第一我不想激发你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只会让你更加兴奋。第二你武功很高,本来只是丢了一副皮囊的事情,万一变成了丢了性命的事故那该怎么办?人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说别的事情。”

    海鸥被这话噎的难受,原本下定的决心荡然无存,连蒹葭眼睛一眯,直接致命一击:“不是下定决心要做位高权重的海鸥了吗?那还在怕什么?我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是还是知道一点的,你想要的是特别。”

    “你说你不清楚,可你这不是什么都清楚吗?”海鸥的声音有些绝望。

    “但我不能理解啊,我记得啊,我的母亲说过特别爱我的父亲,但是最后母亲带着家产离开了,然后父亲就变得一无所有了呢,这跟特别恨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伤害,为何还有人要自讨苦吃?”连蒹葭歪着头。

    海鸥低着头:“我跟义父说过……我很喜欢你,他告诉我,你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回应。”

    “嗯,这一点上我还是承认的,跟义父一样,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回应也没必要考虑如何回应。”连蒹葭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海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从头到尾连蒹葭都在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状态跟自己说话吗?

    “你今天真的不一样。我的妮儿不是这样的人。”

    “大哥需要我再次重复西域那时候我说的话吗?”

    “不用了,我现在选择白鸿兵……还来得及吗?”

    连蒹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却多多少少有些嘲讽,果然执念什么的,感情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有,这种东西能强大到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但是也可以脆弱到不过是败给了自己的一两句实话。

    海鸥抬起头看着连蒹葭这样的表情,声音中带了一丝请求:“你还是和刚才那样看着我好不好……”

    连蒹葭微微一笑:“既然大哥选择了妮儿能接受的。我还怎么会再用那样的表情伤害你呢?”

    但是这时候流露出来的温柔,只让海鸥感觉更加的难过,更加的心寒,这样只是因为一句话就能重新表演出来的温柔,这种没有感情的等价交换的,虚情假意的温柔!!

    “是你……放过了我对吗?”海鸥终于平静了下来。

    连蒹葭没有回答,直接岔开了这个问题,海鸥现在的表现不是普通人,谁知道哪一天又要自己来这么一遍,或许这个方法是最好的:“大哥,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海鸥无力的说道。

    “这古人有一习俗,这婚嫁当日,要家里的兄弟抱着上花轿,既然哥哥你已经回来了,比起连为苍,我还更想让你抱我上花轿!”连蒹葭的语气轻快,但却字字如刀。

    海鸥沉默了很久,这心口已经痛到了麻木:“如果,我那时候还在的话吧……”

    连蒹葭看都不看这海鸥了转身就走,而门外的天权看着自己的表情其中有一些纠结,也有一些惊愕,看起来天权应该是被海神殿的人给找出来了,不过那又如何?以后这海神殿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娘家了。

    “天权,我们回去了。”
正文 第189章 彷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葵亲自将连蒹葭送到了门口,天权和她方才在门外可以说是听到了全部的对话,照理来说,连蒹葭可以说是狠狠的不留余地的伤害了海鸥,如果今天把海鸥换成了八王爷,天权自诩自己没有办法在这么平静的送她出门,更别提还要保持恭敬。

    连蒹葭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离开使臣府很远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虽然没有考虑过,海鸥的势力是否足够稳定,但现在我还真是庆幸自己的选择。”

    连蒹葭轻笑着慢慢悠悠的走着,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她方才可是偷着出来的,还是要走小路才能保证没什么有的没有的人看到自己。

    “连小姐。”天权突然走快了两步拦了一下她。

    连蒹葭看着天权,她现在解决了海鸥的事情,可以说是心情大好,不过天权和海葵不同,怕是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这么对汝鄢祁木吧,微笑着看着她

    “连小姐,你刚刚和海国圣子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能具体到什么事情吗?”

    天权看着她,眼神有些严肃,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忧,可这种担忧让连蒹葭头皮有点发麻,她下意识的感到了一些不妙。

    “具体……连小姐说自己根本不能感受到别人的情感可是真的?”

    “呵,如果是真的呢?”连蒹葭挑了挑眉,这别扭的感觉一直都在,不过还真是希望这天权是出于对汝鄢祁木的担心啊……

    天权似乎是有些犹豫:“是这样吗?那小姐和王爷在一起还要那么长的时间。”

    “你不是不知道我与你家王爷只是合作。即便真的是等价交换也完全没有什么的吧,至少我也看不出来你家王爷对我有什么真情。”连蒹葭微笑的看着他:“当我们的计划结束,你家王爷若是有什么真心以待的女子,我自然会让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蒹葭绕过了他,继续向前走,既然不是,那就没必要在说什么了不是吗?连蒹葭继续慢慢悠悠的向前走,但是背后的天权,这眼中却多有犹豫。

    一路走过来,连蒹葭一直都能听到类似于鹧鸪的叫声,但这种鸟她可没有在这京城里面见过,这种鸟可不是喜鹊乌鸦这种不怕人的,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千影吗?

    连蒹葭一回头,就看见这天权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暂时离开估计是不可能了,连蒹葭一路走着走着,就在想怎么把这天权暂时调走。

    “诶?”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一边的街上,一只黑猫趴在那里,而它那蹬得直直的腿,应该是断了,连蒹葭走了过去看着黑猫很久很久。

    “连小姐?”

    “附近有什么医馆吗?”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天权:“替我把它送过去吧。”

    天权看着连蒹葭摇了摇头:“小姐,天色太黑,若是属下现在离开您太远,万一有什么危险……”

    连蒹葭提起了猫,这猫极其淡定,还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浑然不怕的样子,即便连蒹葭的手都放到了它的脖子上,还轻轻的捏了捏,这猫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比起人都有一种看穿生死的感觉。

    连蒹葭盯着它看了那么久这猫就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本来是准备用它支开天权的,但是现在或许真的可以救一下它。

    “带我去附近最近的医馆。”

    好在这京城的医馆通宵开门的也很多,给这黑猫包扎了一下伤口,连蒹葭是真的佩服过去的医生,这猫狗猪羊的也能治,连蒹葭从医馆买了个药篓,将猫丢了进去,也不知道这猫为什么就是这么淡定,从头到尾懒洋洋的动都不动。进了药篓就开始睡觉。

    “连小姐,属下来背吧。”天权拿过了这药篓。

    连蒹葭看着天权背着这药篓的样子,天权这肩宽体阔的背个小药篓还真是难看的不行:“说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是去这皇家狩猎的地方采药。”

    “连小姐,方才您说的是如果是真的,可属下认为小姐说的不是真话。”

    “哦?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呢?”

    天权犹豫了一会儿:“若是今天在那里的是王爷,小姐怕是……已经性命不保了吧。”

    “嗯,确实是对人不对事,我一开始就不准备跟海鸥有什么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吧,何必要纠缠不清。所以这话自然是说的越残酷越好,不过我总感觉跟着你家王爷似乎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他必然是不会听到这些话的。”

    “小姐果然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真是如我所说的人又有何不好,一辈子也不会承担任何的罪责,若是一个人真的能毫无罪恶感,他的生活只会充满了轻松与自在了。但很可惜,我终究是做不到。啊,对了今天我跟海鸥的话,不希望让八王爷知道,天权,你……能帮我吗?”连蒹葭看着天权,天权没有直接答应,连蒹葭的表情多了两分可怜。

    汝鄢祁木是一个很冲动,还很多疑的人,这样的话让他听到了,他又要找各种事情了,毕竟这最后,海鸥醒悟过来了,是自己放过了他,而不是他主动放弃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听来就像是这蚂蟥一样,自己只是选了一个要被自己吸血的猎物一样。

    “天权……算了…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我自己会跟他解释清楚。”

    “连小姐放心,天权不会说出去的,不过知道小姐是对人不对事,就足够了。”

    连蒹葭这心头一麻,继续向前走,总感觉这天权根本不是在帮汝鄢祁木问什么,她虽然不能回应,但是这不代表她不能感觉到。

    天权看着连蒹葭,但是却始终没能开口在说什么,送连蒹葭回了连府休息,天权就回王府了,就算是自己不说,也一定有人把连蒹葭去了海国使臣府的消息告诉了汝鄢祁木。

    天权走进了书房,给汝鄢祁木行了个礼:“王爷。”

    “嗯,今天连蒹葭去海国使臣府是做什么?”汝鄢祁木拨了拨一边火烛的芯子,继续翻着书。

    天权既然已经答应了,其实就算是没有被拜托他也绝对不会说:“似乎是因为海鸥马上就要离开庚明国。”

    “还有呢?”这样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值得听得,汝鄢祁木看了他一眼,一点不期待的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回去的路上连小姐捡了一只猫,估计是想养起来。”

    “对了,你明日去把给连蒹葭的嫁衣和首饰之类的都送过去”
正文 第190章 突然的告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安静的坐在凉亭之中,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很久了,昨日带回来的猫,卧在桌上,喝着雪莱准备来的牛奶,喝完就把头一歪,继续睡。

    连蒹葭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手中的观星图册:“若连接之处为首,魁之首天权,杓之首玉衡。天权玉衡,这二者若是没有了,这七星北斗便散了。”

    天权远远地看着连蒹葭,今日他送来嫁衣,连蒹葭看着那嫁衣,没有开心,也没有什么不舍,那脸上的表情,更像是那看破红尘之人的无奈。

    其实自从那天汝鄢祁木要求他保护连蒹葭,其实这短短的十个月的时间,却让他有那么一种错觉,他的世界其实只剩下了这个安静的女子。

    一同出行,连蒹葭虽然对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但就在那天连蒹葭给他上药的那一天,他发现了,比起海鸥,自己都要与她亲近一些,但是他不知道,有没有更多的差距。

    就像是昨日这海鸥下定了决心一样,天权想要一个解脱,要不要就和海鸥一样永远的失去机会,总之他也想得到一个结果。

    天权很清楚,连蒹葭是不同的,早在那时候陪她入山的时候,自己收到那个所谓的谢礼人参的时候,他就知道,连蒹葭注定会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在他眼中连蒹葭太过善良,让她留在汝鄢祁木身边,是非常的不合适,适合她的应该是一个安定的生活,普通的生活。

    但昨日她在面对海鸥的时候却又推翻了他对她的认识,她的淡定是那么残忍,所以他才会问出口,或许是自己看错了,或许她跟着汝鄢祁木并不会很吃亏。

    可最后连蒹葭的那些解释,却让他更加迷茫。

    她的所作所为看似残忍,但是实际上却是用心良苦。在他眼中真正的残忍是拖着什么都不说,既不答应也不同意。

    长痛不如短痛,海鸥解脱了,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解脱,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才有了今天,

    天权叹了口气,他不想看着汝鄢祁木利用她,但是这曾经的救命之恩也烧灼着他的心肺一阵阵的疼痛。

    他要踏出这一步吗?天权捂着自己的胸口,连蒹葭还有七天就再也不能从汝鄢祁木的身边脱离了。

    天权看着她,更犹豫的一点却是,自己是否是真的喜欢她,对她动了情。他只是习惯了担心她,只是习惯了陪她安静,只是习惯了暗中保护她。

    连蒹葭依旧在安静的看着书,而犹豫中的天权,最终是下定了决心,他和海鸥不同,他一定会有走到了她的身侧:“在看什么?”

    “星图。”连蒹葭继续看着这北斗七星的星象图,这心里却是一慌,果然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吗?看起来虽然不懂得该如何回应,但是自己可从来都没有看错过。

    天权看着她一会儿:“连小~连蒹葭,我……我想娶你。”

    连蒹葭没有回答,继续看着书。她发现了那天自己给他上药的时候,自己只是普通的希望能让他多上上心,保护自己,可没想过要勾引他之类的无聊的事情。

    可偏偏这天权想多了,误会了在那以后天权的目光总是会让她心里发毛,她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真的是做得过了头。入宫后好不容易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可谁想,这海国人昨天没把他扔出去,这海鸥的事情给了他启发,以至于他在送自己回府的路上一直在追根究底,自己真的没办法在把这种表现当做自己的自作多情了。

    刚刚搞定了一个海鸥,却又冒出来了一个天权,不过好在这海鸥难办是自己根本不想让他被自己连累,但是天权……就没这个必要了。

    连蒹葭一直没有放下手里的星象图,不回应他,天权似乎是有些焦急了,刚伸出手准备抢书,连蒹葭把书丢到了一边:“和汝嫣祁木退婚是不可能的,最后的结局很有可能是你先死,而我后死,若是想活着只有隐姓埋名这一条路。”

    天权没有听出来这话中的毫无感情,他本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他本以为连蒹葭也会那样残忍的告诉他,你没有这个资格,他的声音都有些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你答应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拒绝也好,同意也好,她的日子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是肯定的?而天权又不是海鸥,自己没必要多说什么,浪费时间,人需要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

    这一次和以往也是一模一样,这份责任只会由天权一个人承担下,汝嫣祁木根本不会因为这件事情难为她,因为这汝嫣祁木怕是早就看穿了她。她并非每一件事情都会答应,而是只要答应了且最后连累不到她,她便会答应。

    是别人先动的手,是别人作出的决定,她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她可以心安理得……

    连蒹葭微微一皱眉,她能心安理得吗?天权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应该是可以和过去一样吧。

    第二天,刚刚入夜,天权便过来了,很利落的帮连蒹葭收好了东西,而从头到尾连蒹葭还是和昨天那样坐在凉亭中看着书,看起来半分主动都没有。

    ‘这可以被称为私奔吗?’连蒹葭看着桌面上的东西。

    晚风突然吹动了桌面的书页,书页再次停留在了北斗七星的页面上,就像是天谕一样,一遍的蜡泪溢出了托盘,滴在了天权的名字上。

    连蒹葭原本平静的心,稍稍的抖动了一下,原本还在抚摸着这黑猫的手,也是抖了一下,这黑猫用鄙夷而且嫌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讽刺她根本不如自己淡定一样。

    连蒹葭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忌讳无比的将书丢到了一边。她沉默着低着头,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这么忌讳,自己至今为止并没有任何害怕或者是别的什么的想法,但是偏偏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个预感。

    “喵……”两天了这黑猫还是第一次发出声音,但却让连蒹葭一下就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难过的想法,自己昨天还在告诉海鸥自己为了自己活下去,和义父做了一场戏,但是在那之后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去那里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天权确定了一下这东西,走了过来:“走吧。”

    但连蒹葭半天没有反应,沉默许久突然笑了,还好,她想起来了,差一点点就判断错误了啊:“天权,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正文 第191章 本心为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连蒹葭突然想要说故事,虽然很不合时宜的样子,但是天权还是点了点头,一切都依着她:“你说吧,我听着。”

    “有个女孩,我曾跟说过了一些关于她的故事,但是无论哪一次她的形容词都是无父无母,这一次我想说的是在她被冠以这个形容词之前的事情”

    天权看着她,上一次她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是就是前几天在教育这雪莱的时候,还真是别样熟悉的口吻,但是这时候突然说这个,是为什么?

    连蒹葭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女孩七岁的时候,母亲带着全部的家当改嫁了,但是却遭遇了骗子,家产没有了,命也没有了,女孩的父亲本来对她母亲的事情是非常的愤怒的,也是非常寒心的,但是在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开始幸灾乐祸,但却越来越伤心,变得喜怒无常,后来就疯疯癫癫了。”

    天权微微皱了下眉,为什么这个话题变得有些……沉重?而且他是知道的,连蒹葭每次说的故事都有着其背后的深意,大多数都是一些道理,可现在要讲什么道理?

    连蒹葭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的说道:“疯了也罢了,但他还迷恋上了赌博和酒,女孩靠着亲戚的救济活到了十岁,但是很快父亲便背上了巨大的赌债,家中愈加贫寒,为了活下去女孩学会了偷窃,每每失手便会被人殴打,但偷来的钱却也不足以填补这巨大的窟窿,而且女孩的父亲竟然因为她能偷到钱,而继续赌博,只要女孩儿不给钱,下手竟然比这被女孩儿偷了的人还要重。”

    天权微愣,追问道:“女孩为什么不离开呢?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当他是父亲?!”

    “女孩所在的国家,要求十八岁以后才可以工作,十八岁就像是我们这里女子及笄一眼,在那之后才可以离开父母,不然即便是离开了,只要被那里像是捕快一样的人抓住,就会被送回家,等待或许不是毒打而是死亡。”

    “那女孩岂不是只能忍受?”

    连蒹葭点了点头,将丢在地上的书重新捡了起来:“无奈之下女孩便伪造了身份证明,在一家有很多有钱人居住的客栈工作,同样也在偷窃,和过去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这样的生活从女孩儿十三岁一直到十七岁,但四年间,不仅没有填补赌债的窟窿却欠下了更多的钱。女孩儿即将成年,也愈发的亭亭玉立。”

    天权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时候脸色一变:“难道这女孩的父亲想要将女孩卖入青楼?”

    “差不多,这女孩的父亲似乎是和债主商量,用她抵一些债,女孩偷窃多年,早就练就了逃跑的本事,而且任何人只要受到了如此的威胁,都会反抗的。女孩打了债主并且逃跑。债主找上了门将女孩的父亲打了一顿,还勒索了更多的钱财。天权你觉得,如果是这普通的父亲,送走一次女儿之后,应该是会后悔的吧。”

    似乎是被这连蒹葭的故事感染了,天权的语气中有了两分着急:“何止是会后悔啊,毕竟这……这样的事情做了,他的良心岂不是要受到煎熬!”

    但是连蒹葭笑了,笑得嘲讽。

    “但女孩的父亲找到了女孩后,不仅不为此愧疚,反而是口口声声质问着女孩儿为什么要逃跑,并且掐住了女孩的脖子”

    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连蒹葭突然做出了一副特别有成就感的样子“可是这一次女孩的父亲忘记了关门,这样的行为被邻居看到了,还不等邻居前来帮忙,女孩抓到了一边的小刀,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因为有人看见,所以女孩的行为在哪个国家被判定为正当防卫失当,也就是无罪。”

    但这短暂的开心后,连蒹葭微微低下了头,似乎是陷入了很深的思考中,天权也就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连蒹葭一会儿才开了口:“之后女孩便找到了收养他的人,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你听过了一点点,女孩其实在二十五岁那年便死了,因为她被养父重视,被养父的两个儿子喜欢,引发了她养父另一个女儿的嫉恨,所以为了自保女孩当时做出了和杀死自己父亲一样的决定。”

    天权的脸色微微变化了,这汝鄢祁木曾经告诉过他,若是他普通的看待连蒹葭只会被她的无害所欺骗,她从不做坏事的理由……是不是跟这个女孩一样呢?而且为什么这个故事总感觉是昨天连蒹葭和海鸥说的哪一个呢?

    “但她这一次被人看见了,她杀了另一个,理所应当而她的养父也准备让她偿命,可是当时她养父的大儿子用命换了女孩的命。”

    果然是昨天的那些故事吗?也就是说,这些事情发生过,海鸥和连蒹葭的秘密就是这些事情吗?可是连蒹葭自小就不曾有过这些经历啊,而且更别提已经死过这件事情了,难道真的有神的世界?

    想不通的天权只能顺着连蒹葭的话问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一会儿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觉得,一个普通的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是否会有所改变?”

    “当然会。”

    “嗯,是的所以从此女孩儿性格扭曲了,而你昨天已经听到了这以命偿命的真相,她感受得到别人的感情,却不知如何回应,所以随波逐流,但她害怕被追究责任,她习惯了不会被人追究责任的生活方式,也以此为傲。”

    天权似乎是领悟到了一些什么,但是为什么自己是个例外呢。

    “现在可以继续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后续了。为什么会死,其实不过是女孩只是突然醒悟了,自己一直都在试图让别人承担错误,哪怕是她自己的错误,她会用尽一切的办法让别人承担她的责任,而她永远都是受害者!”

    天权微愣,是这样啊,那宫中的事情不也是这样吗?连蒹葭是受害者,而汝鄢祁木也不曾背负任何骂名……这不就是按照这种方式在做事吗?

    “当一个应该被人保护的受害者,多好啊。但因为她不肯站出来保护那些保护她的人。固然她不会被任何人追究,终究躲不过她自己的良心。”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那眼神清澈的让天权感到了一丝,寒冷。

    这就是连蒹葭,她可以沦入这种没心没肺的世界,但她姑且还是想做一个人!
正文 第192章 保护比伤害更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样冰冷的看着他,告诉了他这个故事的终结:“女孩清醒后,为了不让那剩下的儿子也步上他哥哥的后尘,女孩去找了她养父的对手,除掉了那些人,而自己也再也没有回去。至少……”

    连蒹葭站了起来,不过是一瞬的破空,连蒹葭抓住了破窗而入的剑刃,剑锋所指的地方正是天权的咽喉。

    “养一条狗,也比养你们两个要好吧。”汝嫣祁木冷冷的看着她。

    “我只是一只流浪狗,会因为你给我的肉骨头而付出回报,但我也不会拒绝别人的骨头,天权救我数次,在我眼中和他私奔这件事情和给你出谋划策并无区别。但现在有点后悔了,或许他不如海鸥那般重要,但总感觉会成为以后的心病,还是别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了。”

    天权微愣,这样的话未免太过绝情,太过伤人,并非是两厢情愿的爱意,而是冰冷冷的回报。

    就像是那个女孩愿意去死的理由是一模一样的,女孩看似醒悟了,但是实际上却是依旧自私着,追寻着等价交易,永远不会被旁人诟病,但也不会被自己的良心所追究。

    “你就不怕你和他一跑,你们连家就被本王灭了吗?”

    “连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我用十年的苦难还清了,我不欠他们一分一毫,已经无关了。”连蒹葭冷冷道:“若是王爷觉得我付出的报酬还算是少,大不了,再提王爷做些事情如何?”

    汝嫣祁木看了她一会儿,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你知道的违背了诺言不会有好的下场!更何况,你似乎也在伤害着对你无用,但却是本王发自内心的感情啊。”

    连蒹葭看着他一言不发,笑得嘲讽,这就是她即将和他成亲的人,自己在海鸥身上感受到了,在天权身上感受到了,甚至还曾感受过这岳王对她的另眼相看,偏偏只有面前这个人,她从来都没有感受到。

    汝鄢祁木对自己这五年是越来越温和,固然偶尔会威胁她,单早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威慑力了,可依旧不曾感受到这让她手足无措的名为喜欢的东西!这种她明明无法回应却还是被强加而来的责任,这种名为喜欢的东西。

    但他要如此说,自己也就按着他的话去说吧,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大金主,而这种东西,有没有的没有什么意义:“天权是如此单纯,难道王爷和他一样单纯,看不穿看不透我吗?情感,这种东西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亏欠与你了吗?”

    “在你说这个故事之前本王以为已经完全掌握你了,但是现在本王倒是要问回你,你想让本王了解的你,是真正的你吗?不懂亲情无所谓家人,不懂友情不珍惜朋友的你,如今跳出来为了天权手握利刃,该如何解释呢?”

    “情这东西也没有的哦。”连蒹葭微笑道:“只是就像那个女孩子所想的,我要替为我而死的人偿命才能清算一样,我不过是决定,我最终的目标还是和过去一样,我不想死,才会做出如此决定。”

    天权看着连蒹葭,他现在不比昨日的海鸥要好多少,原来她都知道,若不是她方才觉得自己也是可以一救的,自己就会被自己的单相思害死!!

    “连蒹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汝嫣祁木看着她,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竟然那么正确!

    连蒹葭放开了剑刃,坐在桌边,从一个包裹中拿出了伤药,安静的上了,微笑着看向了天权:“我救了你一次,还有……”

    连蒹葭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这天权一路过来的保护,这样看似没有恶意的动作,却比拔出刀深深的捅到天权的软肋还要折磨:“大概是五六次了吧,不够记得提醒我,当然如果你还是准备坚持你今早的决定,我觉得我今日就能还清”

    不过已经听到了这种话,怎么可能坚持自己的决定呢?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天权,昨日在连蒹葭离开后,解脱了的海鸥却终究是放不下连蒹葭,来了他这里,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

    在天权来汇报的时候,海鸥不过是藏起来了,天权说了假话,而说假话的理由汝鄢祁木也猜到了,虽然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日久生情,但是在他眼中不过是下人的天权却在觊觎着能和他并肩的连蒹葭……

    “好戏,好戏,连小姐每一次都能让在下惊艳。”

    天权和汝嫣祁木都是一惊,看着突然而来的那人,真是熟悉到让人不想看见他,他还故作潇洒的猛地展开了自己的扇子,扇子上只有四个字,上善若水。

    汝鄢祁木一挑眉:“呵,师弟你够闲的了啊?”

    “连小姐啊连小姐,我观察了你这么久,觉得你确实是一个很值得被人抢来抢去的人才啊,既然连小姐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地,为何不听听若水的建议呢?”

    汝鄢祁木第一次真的因为这若水的一个决定恼了,居然在这种时候来添乱吗?真是欠收拾!他的语气中也多了些除了冰冷以外的愤怒:“难不成若水公子也想学着天权夺人所爱吗?”

    若水公子轻笑:“汝嫣祁木,你我交锋十几载,若是你真的对连蒹葭,连小姐有所动心,尤其是蒹葭妹妹可以阻止的了你对这天权的杀意。”

    连蒹葭听到这话,什么反应都没没有,却在内心中大叹同意,这若水公子也是个很敏锐的人啊,只是他给的路,也不是连蒹葭想要的,毕竟这若水与她而言还算是半个敌人。

    “连蒹葭,你到底能招惹多少人呢?加上若水公子,岳王,海国的圣子海鸥。”汝鄢祁木恼火的看着她,似乎就是因为他总是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待着连蒹葭吧,才让连蒹葭根本就感受不到他对她的上心。

    “我招惹?”连蒹葭歪着头看着汝嫣祁木,不解释不辩白。

    这三人,无论哪一个都是主动找上她的,而他汝嫣祁木也不例外。海鸥不说别的了,现在已经摘干净了,这若水也是他带来的,今天也不是自己把他叫来的,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至于这岳王就更是无稽之谈,虽然自己知道因为这政务的事情岳王对自己有些欣赏,和岳王走得近不都是为了汝鄢祁木的计划,怎么现在成了罪过了,无理取闹!

    连蒹葭微微皱眉,但很快眉头舒展了“若水公子,恕我拒绝。”

    连蒹葭转身福身行了一礼,之后便转向了天权:“想必你也不会继续坚持了。”

    若水公子摇着扇子,微笑着斜着头,这磐蛇的首领此时看起来还真是蛇一般诡异:“拒绝?”其实他今日还真是有别的事而来了,不过方才看了好长时间的戏,便来乘乱捣捣蛋罢了。

    “我很确定。”

    汝嫣祁木看着她,一会儿再收拾她,先把这些碍眼的人弄走了!越想越恼火的汝嫣祁木扫了一眼那两人:“看起来本王未来的王妃是个遵守诺言的人。”

    “王爷说的是。”连蒹葭伸出了手,就像是察觉到了汝鄢祁木要算账一般,汝鄢祁木目送这若水和天权离开后,把连蒹葭扯了起来。

    而那原本趴在桌上的黑猫,睁开眼,看了一眼离开的两人,翻了个身,拖着瘸了的腿,自己下了桌子,进屋了。
正文 第193章 道阻且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把连蒹葭扔回了屋子,表情阴冷藏着浓厚的怒气,而连蒹葭在他面前却是一点畏惧之意都没有。

    “连蒹葭,你是觉得选择了天权就跟选择了海鸥结果是不同了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很认真的回答道:“原本是没准备帮他的,但总感觉以后会有愧疚感这个东西,要背负一份情债,突然感觉自己何必自讨苦吃,处理起来也会非常麻烦。”

    可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害怕,就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一样的害怕,但连蒹葭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害怕的东西就是一个软肋,只要是软肋,都有被利用的可能,所以她更愿意让汝鄢祁木相信,自己不过是觉得麻烦。

    汝鄢祁木嘲弄的看着她,这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能以肉眼可见了:“本王还以为你打的是这天权是我的手下的主意呢?”

    “王爷说笑了,我和王爷的计划,是我能帮助王爷的基本。和天权一起就是破坏这个计划,但这又不是我要破坏的!”

    汝鄢祁木有些后悔,应该让天权留下来听听,这连蒹葭再说的话:“天权这么一来,怕是已经没有了什么忠心可言了。”

    “正好相反,若他对王爷忠心耿耿,这样被我耍了一通,会后悔的,会心怀愧疚的对王爷更言听计从,弥补自己的过失,而且会因为对我的厌恶,会摇身一变成为这警示之铃,提醒王爷不要发生同样的事情吧。”

    对连蒹葭这句话汝鄢祁木真的是没了脾气,能把残酷的无情说的这么轻松,也算是一种本事了:“我不会处罚天权的,他已经很惨了。你应该是他第一动心的人。我就好奇,你怎么活成这样的。”

    连蒹葭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不知为何自己总是这么容易受伤,好在都是不致命的:“说道好奇,我更好奇,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没有计划,但容易被发现的事情往往就是因为计划里的一个疏漏,天权这完全是一时兴起,总不至于王爷对他的了解已经这么深刻了吧。”

    汝鄢祁木自然也不会替海鸥隐瞒,便直接将海鸥去找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看着连蒹葭一副原来如此的淡定模样,汝鄢祁木不淡定了:“你倒是厉害!两天的时间,践踏了三个人对你的感情。”

    “三个人,放在才他们面前,蒹葭不好当面同意若水公子说法,但却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你为何觉得天权和海鸥喜欢你,而本王就不喜欢你呢?”

    “人对喜欢的东西,不都是视若珍宝的吗?我可只从王爷您的身上感受到了命令和要求,却并未感受到和他们一样的东西。”

    “难道非得是温柔以待才是喜欢吗?”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他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汝鄢祁木感觉自己胸口堵了一口恶气,还是一口不能出的恶气,只是恶声恶气的说了句:“连蒹葭!你戏文看多了?!”

    “啊?”对于汝鄢祁木这样的反应,连蒹葭一下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何意,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啊,她确确实实的感受不到汝鄢祁木对她那里有一点点像是喜欢的意思。

    自己不在乎她,不喜欢她,自己现在那么生气莫不是喝水塞了牙缝了吗?!汝鄢祁木很想把这句话吼出来,却一下止住了,自己要是说了,连蒹葭多半是会理解成为,自己在为了她有可能是想违约而生气。

    不想听她冰冷冷的去解释什么!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昨日他还在嘲讽海鸥说的连蒹葭是无法回应别人的感情这件事情,有多不靠谱!

    但今日才明白过来这就是事实!

    海鸥和天权都是试图用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去面对她,所以在连蒹葭的观念里这就是喜欢,而自己呢?如果不像这二人一样直白的说出来!这连蒹葭就不会懂!只会觉得他脾气差,爱生气!还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生气。

    汝鄢祁木是越想越恼火,但是这恼怒到了极致却反而物极必反了,连蒹葭不能理解,再怎么生气也没有任何的用,只剩下了很多的无奈。

    但连蒹葭对于这情绪的判断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王爷不生气了?”

    这话不问还好,汝鄢祁木看着她的眼睛,却是又火了起来:“就算本王不喜欢你,你也是本王的东西!知道别人想偷走你,你还是要跟着跑吗?”

    连蒹葭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但结果,不是没有吗?有可能会偷走的人也就是海鸥了,我不是也拒绝了吗?”

    “真应该让天权留下,让他看看他那么喜欢的女人,是有多么的薄情。说到底,你想好如何弥补你今日的错误了吗?”

    “王爷想要如何呢?”

    “你说,若是他们费劲了心思都得不到你连大小姐的垂青,反倒是便宜了别人呢?”

    连蒹葭倒不像和过去一样的那么反抗,非常的平静,就像是已经考虑到了这个后果一般:“他们不是已经体验到了吗?”

    连蒹葭这样的表现,让汝鄢祁木没有了什么兴趣:“若水今日来,应该不是为了蹚浑水,只是本王觉得,你现在不适合见任何人。”

    “嗯,之后的几天我就呆在房中,也不出去了。”

    “本王觉得先处理这个不听话的手下比处理你更有效得多,不过看在他已经很可怜的份上……连蒹葭,你觉得什么样的惩罚更适合他?”

    连蒹葭没有说话,汝鄢祁木看了一下她的手:“你对于海鸥的那一招或许很管用。”

    汝鄢祁木离开了连府,但却感觉一阵阵的无力,看着这连家的院墙,昨日海鸥给他说,连蒹葭和他曾在另一个世界确确实实的生存过,但是这样的话听着还真是无法令人相信。最重要的是这个连家能养得出他母后那般绝情之人,养出连蒹葭这样的人也不是问题吧,只是他的母后

    汝鄢祁木已经不是少年了,他还是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意的,他对连蒹葭的感情,不是什么懵懵懂懂的憧憬,也不是和海鸥天权那样有些卑微的,想要保护,想要照顾她的想法。

    他感觉的到,自己想要征服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并肩而行,但是…真是被捉弄一样,连蒹葭这短短的两日,便告诉了他一个事实,那就是,连蒹葭有一颗不染红尘的心,比起他的母后还要残酷无情。

    汝鄢祁木邪邪一笑,但至少连蒹葭对他没有过去那么排斥了,谁知道那一天,就会换成连蒹葭追着他跑呢,汝鄢祁木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194章 若水的大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第二天一大早就又来了连蒹葭这里,不过被惊蛰挡在了外面。

    “若水,我家小姐现在不见人,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若水对于她可没什么特别大的在意,但是一个奴婢对他吆三喝四的,若水却也忍不住要去嘲讽一句:“哟,这怎么易主的奴隶腰杆子还变得更直挺挺了,你能拦得住我吗?”

    惊蛰哼了一声,对于这若水,她非常的讨厌,当时惊蛰在被这磐蛇的人追杀的时候,可是没有少受伤,但要成为这第三,就必须要一副毫发无伤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你是来找小姐办事的,但是小姐既然现在不见人,你还是赶快去找八王爷吧!”

    “呵,说的也是,毕竟连小姐即将成为我的师嫂,我还是去找师兄快一点,不过小丫头,记住你的身份,你始终是一个下下等的奴!”

    惊蛰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他,若不是她这种坏脾气,怕是连蒹葭也不会让她来拦门的吧,毕竟答应了汝鄢祁木不出门,那就是说到做到,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考虑。

    若水是真的有事情,但是这连蒹葭现在应该是很身不由己的,对这个师兄,若水自诩还是非常的了解的。

    昨日出动去救人的众人已经回来了,回来就看见这正院的天井里,跪着的天权,汝鄢祁木根本没有惩罚他,但是正如连蒹葭所说的,天权现在自己心里的愧疚感非常的强烈没所以可以说是自愿跪在那里去求一份原谅的。

    “天权,你这是……”开阳微微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这天权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边的事情也失败了,还被这海国的人给发现了一些端倪,躲了一日才回来,不知道这汝鄢祁木会不会气上加气!

    “不用管我,你们去跟王爷汇报吧。”

    “嗯,不过你若是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仅仅是跪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哦。”

    天权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跪在这里。

    开阳走进了汝鄢祁木的书房,汝鄢祁木刚刚下朝,这一身的朝服都没有换下来,开阳从汝鄢祁木脸上看不到什么特别明显的恼火,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对不起,王爷,连小姐的吩咐我们没能完成。”

    “我知道了,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没有下文了。”

    “王爷,天权在天井跪着,是何原因?”开阳一看这汝鄢祁木是是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赶快问道,毕竟这北斗之间还是很心齐的。

    “你让他自己告诉你吧,本王还有成山的政务。”汝鄢祁木挥了挥手。

    开阳走回了院子中,看着天权:“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看起来王爷也并没有那么生气啊,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一个人跪着。”

    “我……”

    “他昨日要带着你家王妃私奔,只是好奇我师兄什么时候这脾气变得这么好?你居然还能喘气?”

    开阳被这若水突然开口给吓了一跳:“若水!你为什么在这?!”而且还是满嘴胡言乱语的,天权怎么可能……

    “今日还真是和你们这些女子八字犯冲,我这样来找师兄难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吗?”若水摇着扇子,也没再说什么直接走向了这汝鄢祁木的书房。

    汝鄢祁木手中拿着这关于苗地的奏折,他不过是几日没有回去,却不知为何这苗地竟然会大乱,而且今日这皇帝一脉的臣子也是乘机启奏,说他应该返回自己的封地好好处理一下!简直是在给他找麻烦。

    “哟!师兄,这还生着气呢?”

    “你又来做什么?”

    若水温和的一笑,也不直白的说自己要找连蒹葭:“自然是来找师兄你要钥匙!”

    “什么钥匙?”

    “师兄把连小姐给锁了起来,但我现在可有着不处理不行的要紧事情。”若水挑了挑眉,汝鄢祁木每次都不会露出什么类似于吃惊,茫然的表情还真是令人讨厌的不行。

    汝鄢祁木把手中的奏折甩给了他,若水挑了挑眉,简单的看了一遍:“还真是巧了,若是我没有算错这是我青国雪山族流入苗地造成的同样的,他们现在也给我造成了不少的困扰,这雪山族和我都快忘记他是个亲王的废物大哥合作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准备如何处理?”

    “自己处理起来虽然也很顺手,但是我还是想看看,连小姐还能不能更优秀一些,好的谋士能决胜于千里之外啊。”

    “那你可以滚了!”

    “不处理真的好吗?毕竟师兄你现在也坐不稳自己的位置了啊!”

    汝鄢祁木皱了皱眉头:“我来处理就好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什么人都不要见,省的再生事端!”

    雪山族是青国的最古老的一群住民了,但是因为人口稀少,也从来都不是青国什么重要的人物,也没有什么很高的地位。

    但是从十几年前开始,这雪山族突然就一改常态,从过去的同族婚配,变得乐于通婚,如今正在向一个大族开始发展,但是依旧是非常的低调的,所找的通魂之人也都是这平民百姓之类的,所以只是这样的壮大不成任何问题。

    但汝鄢祁木和若水打赌占走了这大部分的青国的土地,虽然是暗地里的,但是庚明国的税,青国的税,加在一起的都不如汝鄢祁木定给这块几乎是白来的土地的税多,而雪山族也就是在这片土地中。

    但好在汝鄢祁木是听人劝吃饱饭的那种人,在和连蒹葭聊过关于这税收的事情之后,也做更改了,而且庚明国虽然不重视商人,但是汝鄢祁木重视,这雪山族在两国之间赚了个盆满钵满,可一直都没有特别的吸引人,但哪想到今日,居然成为了这青国大皇子的手下,而且还开始在青国和苗地两处流窜作乱。

    “师兄觉得我们该如何整治这个雪山族呢?”

    “敢犯上作乱,那就直接让他们消失。”

    “屠戮民众这种事情,师兄是准备在苗地里做还是在我青国的土地里做。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虽然看起来就是一群不足为惧的乱民,但背后可是站着我那个蠢到了家的大哥!”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在苗地内杀了他们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毕竟这雪山族是外来族,但是若是不能双管齐下,这雪山族不仅不会因为苗地的屠戮而警示,反而会更凶猛的在苗地惹出更多令人头疼脑热的事情!

    “你想如何处理?”

    “我想让连小姐处理。”
正文 第195章 害人的良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睡到了晌午才起来,这一起来就看见自己床边坐着的汝鄢祁木,连蒹葭甚至有几分错觉,自己和汝鄢祁木已经成婚多年了那样。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他面对连蒹葭就忍不住不去挑衅:“呵,我以为你要睡个七天七夜呢?”

    “王爷专门来一趟,就为了看我睡得安不安生吗?”连蒹葭用手掩着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汝鄢祁木看着并没有非常精神的连蒹葭,但她绝对不是没睡好,反倒是像这别人常说的,睡多了反而睡不醒,莫名的不爽涌上来了:“昨日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还真能睡得这么香甜,天权可是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晚上。”

    “那还真是抱歉了啊,我就是是这么没心没肺啊……”连蒹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跟你胡扯乱扯了,我是有事情找你,赶快起来洗漱。”

    连蒹葭指了指这被汝鄢祁木压住的被子,汝鄢祁木站了起来换到了一边的桌子旁边坐着去了。

    待连蒹葭洗漱更衣,坐在这梳妆台边,汝鄢祁木等不及连蒹葭画好妆以后了,这女人上妆不得有几刻种:“苗地现在发生了大事情”

    “王爷是要回去处理吗?”连蒹葭描着眉,透过这镜子看着汝鄢祁木,不过是玩笑之话,看得出来汝鄢祁木一点都不着急,毕竟下下之策已经有了。

    汝鄢祁木也不接连蒹葭这没有意义的一句话:“这些流民大多数都是来自青国的雪山族,昨晚若水过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但不得不说目前为止我们暂时找不到如何和完美的解决掉这件事情。”

    “完美是不可能存在,王爷倒不如说说自己是准备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而且还要把更多具体事情告诉我,我才能作出判断啊。”

    连蒹葭眯起眼,那吊梢眼仿佛在传达着狡猾两个字的时候,汝鄢祁木透过镜子看着连蒹葭那样的表情,都要以为她已经做好准备大展宏图了,连蒹葭拿起了一边的玄黛,描起了眼线。

    “你就不能认真一些吗?”汝鄢祁木抱怨了一句,连蒹葭轻轻点了下头。

    “不需要考虑青国的感受,只要这苗地安稳,这皇帝一脉的人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好!”汝鄢祁木很轻巧的说道。

    固然是若水来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的,但若水的感受关他何事!

    连蒹葭没有说什么等着他告诉自己更多的事情。

    汝鄢祁木从袖中拿出了若水给他的情报:“雪山族是这十几年才崛起于青国的一族人,这短短几年变得人数众多,若是斩草除根,那必然会引起恐慌。”

    “王爷似乎也能理解这民心了呢。”上好唇脂,连蒹葭继续对着镜子检查妆容,不温不火的说了句颇有讽刺意味的话。

    “他们现在和青国的大皇子合作,在青国不断的惹事倒也罢了,似乎因为这大皇子知道若水跟我的关系,刻意纵容他们在苗地作乱。”

    连蒹葭收好了自己桌面上摊着的瓶瓶罐罐,转过身来,吊梢眼中神采奕奕的:“背后有人操作那也就代表着,他们收到了恩惠,只要王爷这里给的恩惠足够了,他们自然就会归顺到这里来。”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若水给是合情合理,可是本王给,如何跟苗地的人交代呢?”

    “王爷可以整理出来他们的罪行,让若水公子在那里重点处理这几个罪行,但是在苗地做出同样事情的人,王爷可以只选择轻罚甚至不罚,这就是恩惠。”

    “这种恩惠,他们会接受吗?”

    连蒹葭坐到了桌边,将倒扣的茶杯翻了过来,倒了两杯茶,不过这一大早的也只有冷茶可喝:“其实若是王爷想要和若水公子双赢,就是以这青国大皇子为敌人的话会处理得更好,但是王爷的要求是要与青国大皇子和若水都为敌。”

    一想到若水也要占到便宜,汝鄢祁木多少有点拒绝:“难道这样就不能更好的处理了?”

    “王爷用过午膳了吗?”连蒹葭没有接话。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他自己想了想也想到了很好的方法,但是还是听听连蒹葭的建议要更好一些,所以别说午膳了,从今日起来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吃过:“没有,不过这是你的‘早’膳吧。”

    “雪莱,命人准备午膳,顺便准备一壶热茶。”

    连蒹葭吩咐完了做回了汝鄢祁木身边:“王爷,有得必有失,你占到了绝对的好处,必然会让若水和海国大皇子都嫉恨了你,但若是你愿意分给这若水一些好处,他就会成为帮你承担海国大皇子所有恨意的人,不好吗?”

    “为什么是所有?”

    “你和海国大皇子有什么直接的仇恨吗?”连蒹葭轻笑,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虽然自己帮若水,但是不过是暗地里,这大皇子若非是和若水斗得最久的一人,怕是绝对不会知道。

    连蒹葭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他自己能够领悟,而是继续深探这雪山族的事情:“雪山族的人多,但是关系如何?”

    “这雪山族过去十几年才开始与外族通婚,现在的那些中年人应该多半是亲戚。”

    连蒹葭算了算这雪山族的状况:“那这雪山族若是同姓氏的应该都算是远亲了,过去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现在完全可以演变出,非我姓族,其心必异。”

    那双吊梢眼一转,这想法就到了:“王爷可以和若水各选择一族,他们的人在你们的管辖范围内可以随心所欲,同时,针对这雪山族犯的错,你们一分为二,你要重罚的罪就是这若水要放过的罪,若水公子那里也是一样。”

    “这样这些乱民会害怕被重罚就会相互更换位置,可有什么用?”汝鄢祁木摇着头,不觉得这种方法很好。

    “还没有完啊,告诉你们选择的一族,若是想这样随心所欲下去,就要替你们处置你们不去重罚那么一些人,很快这雪山族就会因为内乱不击而溃了。”

    汝鄢祁木想了一会儿,看起来是治本之法了:“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个想法本来就是一个彻底解决之侧,实际做起来非常困难我也是知道的,而且王爷应该对于这件事情还是会想要求自己得到的更多吧。”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看起来连蒹葭似乎还有着别的考虑,连蒹葭秀眉轻蹙,她方才发现的还真的不仅仅是这高山族的事情啊:“王爷不觉得这件事情其实还有这别的蹊跷吗?王爷难道就没有在苗地留下自己的人?”

    “什么意思?”

    “有可能在苗地作乱的人根本不是雪山族,而是皇帝或者是太后的人呢?”

    连蒹葭一句话,点醒了汝鄢祁木,他昨日还未考虑明白已经被若水局限了想法:“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是有些疑惑,若是苗地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我的人先给我传来消息,而不是皇帝一脉的人在上朝的时候在让我知道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所以即便是里面有雪山族的事情,但更多的应该是皇帝一脉的人在操纵别的事情,所以,王爷可以一边帮助若水处理这里的事情,一边调查清楚,这苗地纷乱的真正原因。”

    “嗯,用完午膳后,本王就去处理这件事情,到时候带回来消息给你。”

    “若是王爷可以自己处理,还是自己处理的好啊。”连蒹葭很认真的说道,当然理由可不是怕麻烦!而是不能再犯错了,这件事情自己了解不多,万一想当然的去做,出了错,那就是弥天大错,动摇了汝鄢祁木的起家根本。
正文 第196章 导火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百九十六章导火索

    连蒹葭回了连府好几天了,除了连虎啸和郭秀娥来看过自己几次之后,都算是比较安宁的。

    连家老人从慈宁宫那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连蒹葭本以为回到府中后,至少会被这连家老人为难个什么,可没有发生这等事情,反倒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异样之感。

    雪莱推开门,给连蒹葭带来了新的消息:“小姐,伊人小姐说,岳王一会儿要来下聘。”

    “我答应了八王爷不出这个门,你们若是空了就替我去听听,不过别人的聘礼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思,你还是帮我注意注意我祖父和父母的动向就好。”

    总是闷在房中,纵然时连蒹葭,也会有不想看书的时候。

    虽然在宫中学了女红,但是对她来说这种东西终究没有用的东西,雪莱替她找来了很多这女子用来消磨时间的东西,但绝大多数都是这很普通的东西。

    这无所事事的,连蒹葭到是想到了一件差点被她忘记的事情:“说到底,我也很久没见表哥了,也不知道那玩具屋的事情如何了呢?惊蛰,明日去一趟郭府,帮我问问。”

    “小姐的嫁妆里也有这铺子,为什么不自己经营呢?”雪莱是什么事情都能放在脑子里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可没有这种能耐,看似这经营之道简单,实则非常困难的而且极其需要天分。”

    “唉……我还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很简单呢!不过小姐可以教教我吗?”惊蛰突然一脸期待的样子。

    连蒹葭挑了下眉,惊蛰做事容易一时兴起,没必要太过在意吧:“我能教你什么?我所会的东西都是从这书上而来,若是你真的想有,只需要自己去看书不就足够了。”

    “是这样吗?”听到看书这两个字。

    惊蛰就退缩了,她什么都想学,但除了这一身的武功,却没有任何她想学的东西是她想废大工夫,大心思的:“我还是去帮小姐看看这岳王爷那边的消息吧。”

    岳王的聘礼自然也是大手笔,虽然没有像汝鄢祁木那样达到二百一十六抬的天价,可一百零八抬已经是很罕见的了,两个女儿的聘礼都是这么的风光,郭秀娥是非常的开心了,毕竟这聘礼的多少往往也决定着这夫家有多看重这个即将过门的妻子。

    太后当时说了让两女同时出嫁,但是现在既然已经不是嫁给那个傻子了,岳王爷也专门请来了大师,算了算更适合他们的日子。

    两个嫡女高嫁,对于宗族来说是一种提高,可就算是好事,这连家老人还是不高兴,比他更不高兴的是连玉珂。

    连玉珂听着这一百零八抬的聘礼,气的牙痒痒,她也是嫡女,但是却要沦为妾,仅仅是因为自己选错了人,这连蒹葭是天价聘礼那就算了,这连伊人居然也是,这宗家为何就能有这么好的命数呢?

    连玉珂摆出了一副温和的笑容说道:“叔公,伊人妹妹还真是幸运呢,这岳王爷对她如此上心以后必然是受宠的,珂儿真是羡慕,就是不知道珂儿和八王爷那儿什么时候才有消息。”

    连家老人自然听得出来这连玉珂的话里的意思,不过想来疼宠她的连家老人也算是这人老眼花,硬生生是把这嫉妒给当做了羡慕和祝福。

    其实连玉珂本来是不在意这连伊人如何的,但是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见不得别人也高兴。

    今早这汝鄢祁木是正大光明的来找连蒹葭的,虽然这备嫁期间男女两方不得相见,但是这二人也是很特殊的,见不见的规矩也就被丢到了一边。

    连玉珂在知道汝鄢祁木来的消息后,赶快梳妆打扮,专门在门口迎接了他,但是汝鄢祁木却当做看都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直接略过了她。

    她怎么可能是轻言放弃的人?她一路跟随,到了这连蒹葭的院子,却被这汝鄢祁木留在院子外面的摇光给拦下了,要维护自己的模样就不能对着这汝鄢祁木的人大呼小叫,她只能蔫蔫的离开了。

    送走了这下聘的嬷嬷,连家老人走到了正在检查礼单的连虎啸旁边:“伊人的嫁妆可准备好了?”

    “回父亲,早已经备下了,考虑到她是次女,所以只准备了六十六抬。”

    “嗯,我给她再贴二十二抬,她毕竟是我连府的嫡女,还有这宾客名单之类的也要尽快的跟岳王府那边核对下来。”连家老人不喜欢的是连蒹葭,但是对于连伊人还是非常的上心的。

    “伊人的婚事不急,到是这八王府那边还没有传来具体的消息。”

    “嗯,派人去通知一下八王爷,这珂儿的嫁妆呢也都准备好了,若是可以还是让珂儿和蒹葭一同过门的好。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连虎啸皱了下眉:“可这八王爷给玉珂的聘礼都未下。”

    “去催催不就好了吗?”连家老人说着就离开了。

    连虎啸微微有些犹豫,这连玉珂的事情他也和连家老人是说了很多次了,可偏偏这连家老人的要求就是不变非要这连玉珂和连蒹葭一同过门,或许就是这个理由,八王府那边才始终不下这连玉珂的聘礼的吧。

    这里发生的事情,当然是传到了两个人的耳中,除了连蒹葭那里,汝鄢祁木那儿自然也接到了,这连玉珂是计划之中的一个牺牲品,但是却是比连蒹葭还能联系起连家的一个关键。

    但汝鄢祁木现在对连家的态度微微有些改观了。

    苗地的事情如果是皇帝的人所为,就和廉价无关了,那他立刻就会把给连玉珂的聘礼送过去,可如果是太后所为,那这里面可就有了太多连家的影子,这样的连家,如果不敲打敲打以后也不能为自己所用。

    连蒹葭知道了这连家老人白天的事情,连玉珂是不可以正大光明的过门的,不管是下聘还是什么都只能偷偷的来,可偏偏这连家老人好像是也抓住了这一点一样,就像是刻意的想要打破他们维护的那种逼宫的理由,要把他们的伪装扯下来。

    连蒹葭想了很久,自己去说未必有效,还会背负一个妒妇之名,可伊人不适合,思来想去,只有她几乎不曾想过要去的郭秀娥。

    可问题是她和连伊人不同,她很少主动请郭秀娥来她自己这里,也不常去拜访。偏偏现在自己是不能出门,不找个理由还真是不行。

    连蒹葭看着花园发了会儿呆,似乎除了这移不动的东西,其他东西,作为女儿的她都应该是送过去的,而不是请郭秀娥过来。

    “惊蛰,去买一些鼎好的兰花,移栽到这院中来,下午之前弄好。”
正文 第197章 打破的平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秀娥不是喜欢花花草草的人,但连蒹葭第一次主动请她去,她自然是立刻就去了,她虽然单纯,可是不傻,已经猜到了,这赏花是理由,连蒹葭应该是知道了连玉珂的消息,无人倾诉吧。

    “母亲,你来了。”连蒹葭坐在这院中拿了本书,看见郭秀娥,赶快走到这院门口迎接

    “蒹葭,每次母亲看你都在看书,若是你是个男孩儿,现在怕是已经是文状元了吧!”

    连蒹葭微微一笑,这连为苍是武状元,当时他高中时,连虎啸还专门入宫给自己说过:“那多好啊,母亲生了一个文状元,一个武状元,文武双全。”

    郭秀娥心思单纯,但是同样的也很直接:“蒹葭,母亲知道,你叫母亲来,是有过去不去的事情了对吗?所以啊有什么话就直说。”

    连蒹葭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太过直白,这充满了利用之意可就不好了。

    郭秀娥拉着连蒹葭的手,这手心的温热传到了连蒹葭的手心里,连蒹葭第一次感觉自己的体温原来这么低吗?郭秀娥声音柔和:“母亲知道你这性子闷,有很多话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说。这样叫母亲来,若不是心里堵得慌,母亲也真的想不到别的理由。”

    连蒹葭也顺坡下驴,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就明说了,我听下人说了珂堂妹的事情……”

    一个刻意的停顿,带了些犹豫“有劳母亲转告父亲,如果祖父他老人家能高兴,让珂堂妹先过门也可以的。”

    连蒹葭把这话说的非常冷静,但到了郭秀娥耳中却是一万分的委屈,让郭秀娥心疼得,是转身就走,连蒹葭一脸茫然的看着这郭秀娥离开了。

    连虎啸原本是想安按着这连家老人的要求去送封信提醒一番,但郭秀娥就这么黑着脸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什么人敢惹夫人生气。”

    “这是什么?”郭秀娥拿起了桌上的信,也不问连虎啸的意见,直接拆开了。

    郭秀娥看完了这信的内容,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一生气起来倒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连虎啸拿过了信:“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醒……”

    结果不说还好,郭秀娥直接哭闹了起来,一口咬死是这连虎啸不疼女儿,是冷血心肠,满口全是这连蒹葭这十年受苦,现在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可怜。

    连虎啸也知道若是这人不是连玉珂而是别人家的,莫要说现在下聘,三年内汝鄢祁木敢这么做他都会非常生气,可连玉珂毕竟是连家人,他是族长,不仅仅是连蒹葭的父亲。

    郭秀娥这么一闹,连虎啸是只能把这信给烧了去,才算是安抚住了郭秀娥。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妻子的恼怒和女儿的委屈,着实头大了起来。

    连蒹葭是不知道这郭秀娥会直接去跟连虎啸正面闹,本想着只是让她去吹吹枕边风,劝着连虎啸暂时不要这么做罢了。

    但向来都对郭秀娥有求必应的连虎啸,却是把郭秀娥给宠坏了,她也不是连蒹葭所想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人。连虎啸也是真的疼她,这信都给烧了。

    选择了一边必然会得罪这另外一边。

    之前因为连玉珂的事情连蒹葭已经正面的和这连家老人冲突了一次了,之后在连伊人的事情上又恼了这连家老人一次。

    连蒹葭过去还担心,自己做的太明显了会被发现,到时候这连家老人会怎样对付自己之类。

    可这次的事情谁都知道郭秀娥原本是好好的,来了她这里一趟,就好端端的跟连虎啸闹了起来,不再有任何隐藏的意义的话,那就真的没必要做掩耳盗铃之事了。

    离出嫁只有三天了。

    这持续的平静,让连蒹葭有些心慌。她慢慢悠悠的收拾起了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虽然出了那本书其他东西真的没有任何必要带走,汝鄢祁木那里什么都不缺,但如果不做些什么,她都没办法安抚自己。

    “小姐,连玉珂来了。”惊蛰从门外走了进来:“要放她进来吗?”

    “若是我没记错,今早母亲说她午膳前要过来一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雪莱收好了这连蒹葭喜欢的衣服到箱子里,在惊蛰去看院中日晷之前就回答道:“巳时一刻。”

    “还真的是……”惊蛰看了日晷走了回来,嘟着嘴,这雪莱脑袋里是长了个日晷吗?怎么连时间都记得住啊!

    连蒹葭指了指这院门,示意将连玉珂放进来,终于是憋不住了吗?这么长时间的平静,一来应该是连家老人那里暂时按兵不动,而来应该是这连玉珂还能守得住自己的修养。

    连玉珂知道这连虎啸没有去帮她催促这八王爷以后,就是不停的恼火,但是偏偏这个家里只有这连虎啸才是唯一一个可以给汝鄢祁木送信的人,其他的人即便是这信件过去了,怕是也要被回拒。

    连玉珂走了进来,原本这脸上还带着笑,可是在连蒹葭平静的注视下,她没办法在普通的演下去:“蒹葭姐姐还真是好手段!”

    连蒹葭把桌上的黑猫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雪莱也过来擦了擦桌子,给连玉珂倒了茶,喝了口茶,连蒹葭才悠悠的开了口:“珂堂妹一来就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啊!”

    “你马上就要成亲了,却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茫然,但是这一招对于讨厌她的人来说,比起挑衅还要有效:“阻止你?我做了什么就阻止你了?”

    连玉珂冷哼了一声:“本来伯父今日就要去提醒王爷下聘的。”

    连蒹葭看着一点都没有了那原来的温柔娇弱样子的连玉珂,她以为自己变脸的幅度已经很大了,却不想这连玉珂已经是天差地别了:“提醒了王爷,这聘礼就会到连家吗?”

    “你怎么知道不会?”

    “你是不是忘了,即便是王爷对你下聘了,也不会光明正大,也不会像伊人和我那样,唱礼单,唱的众人皆知,就算是你要过王府的门,都只能偷偷的,甚至连礼乐都没有。”

    连玉珂咬着嘴唇看着她一副委屈的样子:“不可能!!”

    “若不是说好了这一点,你都不可能过这个门,我不知道为什么祖父会突然违背当时和王爷说哈偶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你连王府的侧门都走不了。”

    似乎是担心连蒹葭所说的话成为真的,连玉珂只能暂时的压下了自己的恼怒,然后用一种被背叛一般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就这样害我?”

    “你爬了王爷的床,还是用下药的方式,你要知道,给皇族下药,不管是无耻的药还是要命的药,皇族要想追究,你几条命都不够吧!”连蒹葭的语气很平静,她说的是实话嘛也没有的要去逼迫她之类的,但事实比起挑衅更容易伤到人。
正文 第198章 自大的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原本是拖延时间希望能拖到这郭秀娥来,可是她毕竟不是这神算子,是算不来这别人的临时决定的。

    门口出现的人却是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其实刚刚到,前面更多的话他都没听到,但是只从最后一句就知道这二人在说什么:“说得对,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再等两年吧,哪有正妻过门不到两年就抬妾的道理。更何况本王对你本来就毫无期待”

    连蒹葭站起身,行了个礼,走到了他的面前:“王爷?为何来了?”

    “自然是有事找你。”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爱的手,头也不回的对着连玉珂冷冷道:“你出去!本王和她有要紧事要说。”

    自己不出去的人就直接丢出去,汝鄢祁木向来都是这么做的,而当听到再过两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彻底傻了的连玉珂,直接被开阳和惊蛰一人一边给扔了出去。

    汝鄢祁木方才进门的时候,对连蒹葭还是一脸的柔和,但是这连玉珂被丢出的去以后,汝鄢祁木的眼眸随着这变化的表情暗了下来:“连家本王不要了。”

    “哦?”

    汝鄢祁木的表情藏着深深的恼怒,把袖中的情报甩在了桌子上:“在苗地作乱的人,就是你们连家的人。”

    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情报,一字不落的整个看了过去,为了防止有所疏漏,连蒹葭细细的琢磨了琢磨。

    可不论怎么看,连蒹葭总感觉有一种自己被欺骗了的错觉,只能暂时顺着汝鄢祁木的恼怒说下去了:“那就直接检举出来如何?”

    汝鄢祁木看向了凳子上睡觉的猫,这黑猫似乎察觉到了他再看他,一人一猫目光相接,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是名为嘲讽的东西。

    汝鄢祁木甩了甩头,应该是错觉,自己刚刚是不是被这个猫鄙视了。抬手就把占了连蒹葭旁边的猫丢到了地上,自己坐在了那里:“你不为连家说什么?”

    连蒹葭盯着汝鄢祁木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温和的笑了:“王爷一来就说了假话,那我也没必要刻意为了一句假话说一些卑躬屈膝的话啊。”

    “你怎么判断的?”

    “这份情报半真半假!”连蒹葭将手里的情报摊开在了桌子上。

    连蒹葭指着这请报上,有着很直接很明显的连家特色的地方“皇帝的人害怕这力度不够,在所有的东西上面都冠以连家分族之名”

    汝鄢祁木听着这连蒹葭的解释看了过去,却是这些是在明的,这别说是连蒹葭,只要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刻意’两个字。

    连蒹葭又圈了圈这不是很明显的地方:“他们在所有的事情背后都营造了连家的影子,但是连家和王爷可没有这么深仇大恨,做得这么明显,是为了什么?而且如此的多此一举,也不像是皇帝的人会做出来,所以这一份情报出自两个人之手。”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轻笑,果然没有瞒过去:“还有别的理由吗?”

    “当然不排除这情报是真的可能,但……我不信,除非王爷能证明这是分族在可以挑拨宗族和王爷的关系,否则王爷你就是在和蒹葭开玩笑。”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满意的收起了桌上的这些家的情报“果然骗不到你!这些影子是本王做得,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我那皇兄为了报复太后和连家做得,明明和连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还是要做出很真实的假象。”

    连蒹葭给汝鄢祁木倒上了茶水,端到了他的手边:“真实的假象,那王爷是如何发现的?”

    汝鄢祁木一副傲气的样子,短短几****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本末,似乎给了他极大地自信:“假的就是假的,不过连家分族中也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依附着皇帝一脉的官员的,既然皇帝这么想让本王处置他们激怒太后和连家老人,那本王已经这么做了。”

    连蒹葭脸色一变:“王爷到底是要连家,还是要得罪连家?”

    “这是你弟弟给我出的主意。怎么难不成你认为只有你的意见本王会采纳?”汝鄢祁木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连蒹葭的诧异。

    这一切的情报都是连寒霜找人帮忙弄来的,所以连寒霜出的计谋,他也听了进去,对于连家还是要彻彻底底的凶那么一次才行,反正在之后,两家是亲家,这被伤到地方也是可以弥补回来的。

    连蒹葭意识到了这问题的不妙:“寒霜?你听他的做什么?寒霜对于连家有一种很偏执的讨厌,我虽然对连家没什么情分,但我至少还能冷静的思考。他不行!”

    汝鄢祁木依旧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些不是分族吗?处理掉了,不也是减轻了宗族的负担,应该没有大碍的吧。”

    连蒹葭皱着眉,这汝鄢祁木两天不见突然就给自己出了这么一道难题:“王爷你可知道,你这么一做,便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呢?”

    汝鄢祁木终于是听出了连蒹葭口中的焦急和无奈,微微有些尴尬了,但也不一定啊,未必连蒹葭就是对的吧……

    “王爷具体做了什么?”连蒹葭摇了摇头。

    “你们连家在朝武将,都是这把控着边关的兵力的人,而这次事情中的惠安镖局,便是你们连家的分族所开,一直在利用你们宗族的便利跨国运镖,而这一次他们所运送的货物在苗地与青国交界之处被盗,所以就借了兵四处搜查,引得大乱。本王自然是……依法处理……”

    “都是何罪?”

    汝鄢祁木今日才将这份文书提交给了刑部,他现在即便是自己封地的兵都不能擅动,所以还是要走走这形式:“私闯民宅,而且因为有连家的便利,他们出镖几乎是无需文书的……按照寒霜的话来说,就是公事公办彻查了这家镖局,然后今日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刑部……”

    “几乎是灭顶之灾了吗?”连蒹葭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连蒹葭愁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王爷,你看出来这是皇帝在报复太后和连家老人,这报复的手段你也知道是挑拨离间,寒霜是只知道这件事情是可以狠狠的警告宗族的机会,并未理解这是圈套。而用了他计策的王爷您,知道与不知道这背后的阴谋有何区别呢?这不叫将计就计,这叫自投罗网啊。”

    “可现在该如何……现在若是去撤回这份文书是可以的。”

    “王爷要走这刑部的规矩,就说明这刑部与王爷的关系不怎么好,这时候收回,原本只是分族的事情就会真正的上升到了这连家的宗族的身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爷还是派人去找找是这皇帝挑拨离间的证据吧。”连蒹葭摇了摇头,

    汝鄢祁木也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本末倒置的蠢事情,自己当时就是突然想到了这连蒹葭所说的那句,这种事情他自己应该也可以吧。怎么会突然就把自己给饶了进去呢?
正文 第199章 前来找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玉珂被赶出了院子,她满脑子都回荡着汝鄢祁木说的那一句,两年之后,两年之后,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会被这样,这彻夜未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她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她应该立刻寻找转机,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一大清早她便跑去了连家老人那里。

    同样的连家老人看起来也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刑部与汝鄢祁木的关系不好,但是这刑部尚书的弟弟过去曾他的门生,刑部尚书为人正直,是过来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连家老人,这分族的问题还是要好好治理治理,免得以后铸成大错。

    连家老人有些想不通,汝鄢祁木不是要跟连家站在一起吗?怎么会突然动连家的分支?这连玉珂一过来就说了这两年你的事情,更是让连家老人一脸的茫然,这是怎么着就让汝鄢祁木如此不满了?

    连家老人自诩连家是没有得罪这汝鄢祁木的,若是真的说有什么得罪,那就是这连蒹葭的事情。

    连玉珂一看这连家老人不理自己,怕这连家老人对自己的诉求无动于衷,赶快装起了无辜可怜,哭哭啼啼的说道:“叔公!我不嫁了,蒹葭姐姐,那么排斥我,她是正妻,我.日后必然是会被她欺负的,珂儿不嫁了!”

    连家老人被她哭的烦心,但又不舍得骂,只能询问道:“八王爷突然给你说两年之后,是因为什么?可是因为连蒹葭?!”

    连玉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珂儿昨日想着蒹葭姐姐还有三日就出嫁了,便去了蒹葭姐姐那里,想要和蒹葭姐姐先搞好关系。可是……可是……”

    “珂儿这是怎么了,哎哟,哭得婶婆这个心疼啊。”连老太太一走进来就听见这连玉珂的声音,赶快上前安抚。

    “没想到蒹葭姐姐,看见我来了,也不知为何直接破口大骂,说珂儿是个狐媚子,说即便是她嫁过去了我也不可能和她一同出嫁,说我是卑贱的妾!”

    连玉珂这摆弄是非的手段极其的恶劣,但是偏偏这喜欢她的眼中,这说什么都会被别人相信,她伺候这连家老人夫妇那么久,自然是清楚这二人的想法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对你破口大骂?”连家老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还是选择暂时相信这连玉珂的话。

    “她说我还让她父亲去给她添堵,若不是她阻止下来了,就让我得逞了,可是,可是祖父,珂儿虽然着急,但是没有想过要和她这个正妻比肩啊,简直是冤枉!我只是喜欢王爷,想要普通的待在王爷的身边那就足够了,可是没想到,蒹葭姐姐,她……”

    这连玉珂哭的断断续续的,这话也是故意弄得语无伦次的,就像是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连家老人和连家老太太被连玉珂哭的都这五脏六腑都疼了,带着这连玉珂就准备去找这连蒹葭算账。

    只可惜这真正惹哭了这连玉珂的人还在这八王府里头疼呢,而现在在那里的是郭秀娥,这郭秀娥昨日知道了汝鄢祁木来找连蒹葭,就没有来打扰他们。

    今天郭秀娥一来,看着这连蒹葭就是一阵子的偷笑,连蒹葭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母亲?”

    “母亲本来这昨个儿就要来的,但是知道这八王爷来找你,也给你们留点时间。”

    郭秀娥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让连蒹葭微微有点尴尬,她这个母亲比她这个做女儿可还要调皮很多。

    郭秀娥这玩笑开完了,也严肃了几分:“可是这八王爷离开的时候让我转告你父亲,两年以后在谈和这连玉珂的事情,可是发生了什么?”

    连蒹葭挑了下眉,扶着郭秀娥坐下,给她倒了茶:“不知道为何这珂堂妹方才跑来我这里发疯,说是我不让她与我同天出嫁的,可谁想王爷偷摸的来了,还给听到了这话,气急之下让她两年后在考虑进王府的事情。”

    “看来我女儿这次是嫁了个好夫君,这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把你交给他母亲放心多了。”郭秀娥温柔的看着连蒹葭,虽然连蒹葭不怎么和她亲,但是终究是她的骨血,她不疼谁疼?

    连蒹葭现在已经不会再说这八王爷有多危险不危险的了,这太后的事情让她现在对于连家更是没有什么好感,一开始还想替他们考虑考虑,但是现在就算是面对面冲突了,她连蒹葭也不会怕什么。

    连蒹葭本来还犹豫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敷衍了事了:“让母亲操心了。”

    郭秀娥是肯定会向着连蒹葭说话:“不过这连玉珂还真是不懂事!你好歹是这正妻,她不学着像你那两位姨娘一样的也就罢了,还特意来自取其辱,也是让人不可理解啊!”

    “母亲,还是不要这么说了,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她,但是等到时候嫁进王府后还是要跟王爷好好说说的,毕竟这连玉珂身子都丢了。”

    “怕什么,她的肚子又没有什么消息,在家好好的学学规矩,也省的出去了不如你让人省心,我可是听你表哥说了,你……”

    哐啷一声,这连家老人和连老太太扯着哭哭啼啼的连玉珂就走了进来,而看起来他们在门外偷听很久了。这一对老夫妻是气势汹汹,摆明了是来问责的。

    “祖父祖母,珂堂妹。”连蒹葭起来行了个礼,即便讨厌这连玉珂也不能留下什么不尊重的把柄。

    “公公婆婆,你们怎么来了?”但很明显郭秀娥就没这种想法了,直接无视了这哭哭啼啼的连玉珂。

    这连老太太开口就根本停不下来了:“都是你教得好女儿!这还没有嫁出去呢,就先想着祸害自己家人!单凭你能交出来这样的女儿,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族长夫人的位置上!你知道你女儿有多过分吗?她……”

    这连珠炮一般的责骂是铺天盖地而来。

    郭秀娥向来都是个受不得委屈的性子:“婆婆这是在说什么!蒹葭可是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这连老太太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好德行的,这人前尚且还知道要装一装,这人后就变成了这嘴里喷粪,是非不分的人:“连蒹葭,你真的是小肚鸡肠的女子,哪里像我们连家的种!跟自己家人还要勾心斗角。”

    “一句话骂了两个人,蒹葭自诩自己做不到。”连蒹葭这张嘴也没有客气到哪里去,不温不火的就回了这么一句。

    这连老太太是气恼的举了拐杖就要打人,惊蛰站了出来直接拦住了她:“小姐还有三日成婚,到时候若是王爷追究为何小姐身上有伤,您可承担不起。”

    “我承担不起!我承担不起!是!打她我承担不起,但我打死你个下贱的奴才可没人管了!”这连老太太是练过武的,这拐杖舞的是虎虎生风,但惊蛰连怕都不怕,这下盘不动就躲开了这连老太太挥过来的拐杖。

    这场面瞬间就给乱了起来。
正文 第200章 小事放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连老太太和惊蛰几乎就要打起来了,连蒹葭拉了一下这惊蛰的袖子:“惊蛰!”

    惊蛰收了这周身的战意,就守在连蒹葭的身边,一时场面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连蒹葭静静的开了口:“蒹葭是尊长之人,祖父祖母直接说你们想如何?反正无论说什么最后的结果,只是你们要什么!”

    连家老人微微有些懵,这连蒹葭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为什么突然就让他们提条件了?

    连老太太想了一会儿,冷哼一声:“你成婚那日,让珂儿代替你上花轿,这入了府,八王爷自然不可能赶人了。”

    连蒹葭一脸的吃惊,这条件也能说出来的吗?还是说自己听错了?连蒹葭挑了下眉,好笑的问道:“那我这个真正的新娘子呢?”

    连家老太太不回答连蒹葭的问题,因为她没考虑好,连家老人接过了这为难的大旗:“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只是这点要求,没有问题吧!”

    连蒹葭微微一笑:“好方法呀,那就……”这样吧,这话没说完,已经被打断了

    “凭什么!”郭秀娥被这连家老人提出的要求给气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凭什么我女儿要受这等委屈!”

    郭秀娥平日虽然会在这连虎啸面前耍小脾气,但是还是第一回在这连家二老的面前突然这么的有气势。

    可是她有气势,连家老人也有!连家老人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责问道:“难道你要看珂儿耽误两年的青春吗?”

    郭秀娥护女心切,这嘴上把门的早跑了:“她自己来蒹葭这里挑衅被王爷发现被厌恶在先,都是自作自受,况且连蒹葭才是您的孙女!她不过是这分家送来伺候您的!况且这么做了,王爷若是震怒,认为蒹葭不愿嫁她,蒹葭以后怎么办?”

    连家老太太和这连家老人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就这么做!”

    郭秀娥被气得都有点站不稳,若不是她的修养在这里,她甚至想一巴掌抽过去,打死这两个为老不尊,不要脸的,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欺人太甚!”

    “母亲,不必了。”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们。

    人可以无耻,但是这连家这一对老夫妻啊,还真是世间罕有,也不知是真的是老昏了头,还是本性就是这般无耻!

    连蒹葭有些倦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所以还是把这个麻烦转手让出去的好:“惊蛰去把两位老人的想法告诉王爷,王爷性子冲动,我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这好好的喜宴变成丧宴了,告诉他是我同意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怎么敢委屈姐姐……叔公我们回去吧,珂儿不怕委屈。”连玉珂也知道这事情如果让汝鄢祁木提前知道了,她就更没有一点你的可能了,愤恨的瞪了一眼这连蒹葭。

    连家老人这内心也很虚,这偷梁换柱的事情怎么能让这被骗的人提前知道:“连蒹葭!”

    “我都同意了,你还怎样。”连蒹葭看着他,她的耐心其实可以是无限的,但是今日这是荒唐的要命,她也懒得装下去了。

    连蒹葭这样一副表情,连家老人硬生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连家老人估计气急了,直接召集了这全族的人到了这议事厅。就连原本在校场训练士兵的武将们也都被召集了回来。

    连家老人自从退下了这家主的位置还是第一次这样召集全族的人。众人都返回了这连家。

    连蒹葭扶着郭秀娥很淡定的走到了厅中,她可不是这些来凑热闹的家人,她到是想看看这连家老人还能怎么无耻下去。

    “爹娘,这是怎么了?”连虎啸看着这一张脸都给气红了的郭秀娥。

    可他还没走过去,这老太太的拐棍就杵了杵地,警告了他一下,连虎啸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这娘俩是做什么了,郭秀娥是一脸的气恼,而连蒹葭微笑着站在那里就像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重要的一样。

    “蒹葭,你怎么又惹祖父生气了。”连虎啸皱着眉环视了四周,看到了这还在哭的连玉珂。

    他知道在连玉珂的事情上,连蒹葭和连家老人是不可能达成一致的,但是怎么会闹到了召集在京族人的地步呢?但连蒹葭不会是欺负人的性子啊。

    “欺人太甚!是他们欺人太甚!”郭秀娥咬着下唇,平日挺大气的一个当家主母现在被这两个人气的也已经不成了样子。

    连家老太太方才没有急于先发制人就是在等这娘俩先开口,抓住了机会,就跟这疯狗一样=咬了上来:“连虎啸,看看你娶得好媳妇儿!就是这样跟我们说话的吗?”

    连蒹葭语气平和的跟再说你好没什么区别:“祖母,与其告诉父亲母亲做的有多过分,为什么不先说说,在这之前的事情呢?我可不能说,我说的话,被你们歪曲成假话可就不好了,所以有劳祖父祖母自己说。”

    连家老人似乎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打起了规矩牌:“啸儿!我们连家最讲什么?”

    连虎啸赶快回答,就怕这连家老人继续生气,到时候难免会为难了郭秀娥和连蒹葭:“回父亲,是家人的团结!”

    “你知道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吗?她在这八王爷耳边嚼耳根子,王爷大怒,说这连玉珂少说也要两年后才能入府。这等还未出嫁就先暗害自己姐妹的人!我连家能留吗?”

    “王爷说的可有错,王妃入府,三年内不纳妾虽然不是这板上钉钉的规矩,但是也是对王妃母家的尊重,何来是我嚼耳根子造成的,况且造成的真正愿意是什么?珂堂妹敢说吗?”连蒹葭笑得有些邪气。

    但是连家老人的威严和影响力在那里摆着,众人虽然对连蒹葭说的话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人敢提出来,惊蛰已经去了王府,连蒹葭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帮她,而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汝鄢祁木,而要是另外一个连家人才行。

    “相公,你知道公公婆婆今日说了何等荒唐之话吗?”

    “夫人不要激动,不知爹娘是提了什么要求?”连虎啸在这连家老太太的凝视下没有过去,但是这语气还是柔和的。

    “他们说,要在蒹葭大婚那一天,把新娘子换成连玉珂!那我们女儿呢?他们却只字不提!我怎么可能气的过!”

    这事说出来的确荒唐,但却依旧没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连家向来不都是这样吗?
正文 第201章 革出家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议事厅里安安静静的,连家老人知道自己说的事情其实是十分过分的,尤其是在这很多人都用疑惑或者是惊讶还有一些明白人看热闹的眼光下。

    连家老人故作严肃:“老夫说的那是气话,目的是让连蒹葭警醒!”

    连蒹葭笑了,看着他:“这等教育是想教会孙女懂得把正妻之位让给珂堂妹呢?还是要教会孙女即便是正妻还是要容忍一个妾在我那里作威作福?”

    “连蒹葭你闭嘴!”连老太太一发话。

    连蒹葭也就乖乖的安静了下来,但是那淡淡的温和的笑,却像是这满心的毒药,让这连老太太感觉到了恐惧。

    郭秀娥依旧不能冷静下来,看起来还没有连蒹葭那般正常:“我女儿说的有错吗?!”

    连家老人知道自己理亏,那在这家里人质疑他之前,他也要再用一个更好的名号去掩盖自己的错误:“珂儿虽然不是我宗族的嫡女,但是知书达理,文武双通。”

    众人都在疑虑这连家老人突然这么说是做什么,连家老人却停顿了一会儿,语气中多了两分苦恼和无奈:“老夫过去也曾说过,若是连蒹葭没有做错什么,怎么会被皇帝嫌弃,即便是让珂儿当了这正妃,也是为了我们连家着想。”

    这话已解释出来很多连家人依旧是保持看起的样子,但却不由自主的有点偏向这连家老人这边。

    家族,家族两个字几乎是刻入他们骨髓的冷漠。

    为了家族,仅仅是一个女子的幸福又如何。

    为了家族,即便是错误的事情那也要毫不犹豫的去做。

    家族两个字就像是魔咒,萦绕在这连家的头上。

    可是这两个字只有这‘连’家人懂,郭秀娥更是一阵的心寒和委屈:“我女儿哪里不好?!你们都不说出来,只知道追究!岂不是连悔过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哪里不好她自己知道!谁能保证日后不会再出现这连蒹葭私【通】别人的事情,我们连家世代忠臣,三番两次的背叛皇族!我连家百年的声誉岂不是要毁在她一个女子身上!珂儿贴心,到时候说不定就是这救了我们家的功臣!”连老太太这想法真的是天马行空,可偏偏就是有人听有人信。

    “好!”连蒹葭鼓了鼓掌:“那我现在就去给八王爷说,连家希望连玉珂为正妻!”

    “要你多嘴!跪下!”

    连蒹葭也很坦荡的就跪下了:“祖父祖母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为何不让蒹葭去?若是不放心蒹葭,那蒹葭现在请王爷来,让二老给王爷亲自说!”

    连家老人和连家老太太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连蒹葭突然一笑,这声音也突然变得妖异了几分,甚至充满了兴奋:“不敢吗?敢自作多情,不敢实事实干?”

    连虎啸明知道连蒹葭说的有理,但是再这样下去,这件事情没法收场了:“蒹葭!你怎么跟祖父祖母说话的。”

    “相公!蒹葭说的有错吗?!明明就是公公婆婆不待见蒹葭,只知道宠爱自己喜欢的孙女,就这般恶劣的对待蒹葭,有公平可言吗?”

    “啸儿!这就是你的好媳妇儿,我们是做了什么她要先给我们扣上这等帽子?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

    被卡在中间的连虎啸也是难受的很,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似乎是感觉这连虎啸是不敢冒犯自己的,连老太太更是蹬鼻子上脸:“啸儿,这等不孝媳妇儿!老身让你休了她。”

    “什么?”连虎啸一脸震惊,他……

    连蒹葭挑了挑眉,站了起来:“祖父祖母有什么要求,就说蒹葭一人承担就足够了,何必牵扯到我的母亲!”

    连家老太太心虚得很,是没办法在普通的面对这郭秀娥,便动起了这赶人的心思:“你母亲把你教成这种混蛋样子!就不再配做我连家的族长夫人了。”

    “不做就不做!大姐,母亲我们走!”在门外停了很久的连寒霜冷着脸走了进来。

    连蒹葭点了下头,她是很无所谓的,而且这连寒霜回来的刚刚好,现在不止是她一个人了吧,这姨娘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等集会的,也少了很多的麻烦。

    可出乎意料,郭景涵紧跟着也走了进来,这脸上的表情严肃:“是啊,觉得我郭家好欺负吗?在下不是很懂连家,但尚且知道若是我要去的妻子被什么人替换了,我必然是相当于被侮辱了,会不惜代价的向那家人讨还”

    连家老人一看这郭景涵,脸色大变:“连家的事情,怎容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在下才疏学浅,所以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倚老卖老就是如此表现。”郭景涵的一张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说得过的。

    连寒霜走了进来:“大姐,母亲,既然连家不留人,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寒霜,不必说了。”连蒹葭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失望和遗憾,就像是她抛弃了连家那般,没有人会认为她这表情是逞强

    “景涵今日本来是前来拜访的,到是赶对了时候,即便是官家又如何,难道就能不讲道理了吗?姑姑似乎都忘记了爷爷的教导了吗?如此软弱怎是我郭家人?!”

    连蒹葭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突然睁开,连家老人看到了那日自己所看见的那带了丝暗红色的眼睛:“我说了,你们要我怎么做就开口!在这里为难别人是为了什么,让我有愧疚之感吗?”

    “把这母女给我从连家赶出去,还有这个庶子!”连老太太气势更甚。

    “姑父三思,我郭家的女子只会嫁出去一次。”郭景涵对着连虎啸拜了一下。

    连虎啸是左右为难,这在场的连家人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人帮他同样的也没有人给他一个台阶:“秀娥对不起……过些日子,等……”

    “连虎啸!”郭秀娥看着他这表情非常有几分惊讶,跟她琴瑟和鸣的丈夫要休弃她?

    “我过些日子……”连虎啸小声的说,但是却被这郭秀娥一下子推开了。

    郭秀娥眼泪一下子就留下来了:“连虎啸!你会后悔的!”说着就已经跑出去了。

    连蒹葭依旧是笑着的,一副看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的样子,自己这是在这疯人院?还是连家呢?

    连虎啸很想跟她解释,但是这背后被连家老人和连家老太太盯着也是如芒刺背,别样难受,叹了一口气:“将郭秀娥,连蒹葭,连寒霜革出连家,擦去族谱上的名字。”

    连虎啸无力的挥了挥手。
正文 第202章 敲响警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连蒹葭到了王府,依旧是一脸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出了门以后就突然而来的茫然。

    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很过分话呢?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汝鄢祁木听说了这件事情,立刻从内阁那边回了王府:“发生了什么。”

    “王爷稍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蒹葭摊着手一脸茫然的样子。

    无奈之下,汝鄢祁木只有从这非当局者那里去询问情报:“女卫出来!”

    结果这一直在暗处半监视半保护的几个女卫,也是一脸茫然,一切发生的太快,而且极其跳跃,她们只能复述这每一个字,却没办法让汝鄢祁木理解。

    最后还是连蒹葭醒悟了过来,这连家老人有几分故意的,不过确实不是这提前预谋好的。应该是方才突然想到了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但不得不说,这样一来最倒霉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这郭秀娥到是有些让她意想不到。

    汝鄢祁木看着表情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犹豫和纠结的连蒹葭爱:“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还是想不通连家老人突然把我革出家门的意义何在?”连蒹葭摇了摇头,答非所问。

    今日自己几番想要拆了这连家老人胡搅蛮缠的台,所以被嫉恨了吗?可总感觉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害怕本王,也害怕你吧。正好这连玉珂的事情又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连蒹葭抬起头,试图从汝鄢祁木这里得到答案,那一双干净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浑浊了:“但是寒霜和我母亲又是什么原因呢?”

    “那是因为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被连带的可能性很高吧。”

    连蒹葭越听越迷糊,继续一脸茫然的去自己思考了,汝鄢祁木晃了晃她,然后摇了摇头:“不必考虑为什么了,现在是已经发生了。”

    其实在听到的时候汝鄢祁木就知道大概的原因了,连玉珂的事情是其一,但问题是昨日的时候他本想先跟连蒹葭炫耀一下这自己的聪慧,可没想到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自然而然就忘了告诉连蒹葭,这件事情已经通过这刑部尚书之口到了连家老人的耳朵里。

    汝鄢祁木知道这时候,连蒹葭走错了一步都不可以,可偏偏这都是马后炮了,不能提前防范,只能后面弥补了吧:“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本王若是不对连家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本王虚情假意?”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他可不能让连蒹葭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不然连蒹葭求了自保,那自己这里就更为尴尬了,而且很难收场了。

    连蒹葭放弃了思考着连家的事情,冷静下来了,回应道:“等郭家出手之后吧,还是要留一些后路,毕竟连家手上的东西非常重要,那是兵权啊,而且这种大的家族,根基很难被撼动,我们不能不考虑到以后的事情”

    “先发制人,更好一些吧,而且连家只要想做一个忠臣世族,那以后就必然会低头。”汝鄢祁木轻轻一笑,对以后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他这番话,无疑是点醒了连蒹葭,他们没必要跟连家对着干,而她作为个人也一样,她现在的目标就只是想办法让这汝鄢祁勋自然死亡就好了。

    但这件事情可不简单,自己这次入宫,看得出来这汝鄢祁勋不够绝望,但是还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绝望是个大问题,不过如果不用考虑连家,那自己全心全力,总归是有解决的方法的。

    “那王爷明日早上就去如何?”汝鄢祁木一听连蒹葭这么说也赶快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清早,毕竟还未到休沐。

    上朝的时候连虎啸也是要碰见这汝鄢祁木的,过去汝鄢祁木姑且是会跟他点头示意,今日却对他是熟视无睹,果然汝鄢祁木是恼了。

    昨天的事情,连虎啸还真是迫于无奈,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这连家老人在刁难她们母女,但是若是她们母女说了一句软话都好啊,不过这么说也不对,连蒹葭是一直在软弱的。

    一个‘孝’字让他不得不成为一个罪人。他也是真正的被逼无奈啊,尤其是他对这郭秀娥是真情一片,而昨天他也听到了这郭景涵的威胁,若是郭秀娥真的不回来了,他怕是也要痛苦半辈子,但……

    上朝时,第一件事,汝鄢祁木就是将错就错,再次复述了这苗地的事情:“皇兄,关于这苗地所发生之事,臣弟已经查清楚了。”

    “哦?查清楚了为何没有所作为呢?”

    汝鄢祁木冷冷的将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全部都汇报了出来,按照这连蒹葭的说法,他还是要找到这汝鄢祁勋的人出手的证据,便先诈一诈这汝鄢祁勋。

    “这引发苗地之乱的乃是这外地之人,其中有三股力量,其一是来苗地行商的青国雪山族之人,其二是惠安镖局之人,似乎是因为他们押镖的货物丢了便仗着武力和家世在这苗地横行。其三臣弟还在调查,这些人似乎是京城人士,但是具体的追查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那就尽快处理!”汝鄢祁勋都是微微一愣,没想到汝鄢祁木能调查的这么快,而且是这么清楚。

    他埋伏在这苗地的人说这雪山族似乎是在这苗地作乱,本来以为这么短的时间汝鄢祁木最多查到这连家分族就到此为止,没想到已经挖到了自己这一面,果然即便是汝鄢祁木不在那里,这苗地其实也跟这汝鄢祁木的后院一样,他能掌握的分毫不差。

    连虎啸总感觉这惠安镖局有些耳熟,但却并不认为和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连虎啸回到了连府不久,下人通传这郭千岩来了,他还真有点不敢见这郭千岩,问了好几遍这通报的人,郭千岩现在情绪如何这样的问题。

    这传话的家仆多少有点纠结,这郭千岩的表情十分的冷静,但是却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在生气的样子,可万一这郭千岩是来劝和的呢:“老爷,小的看不出来。”

    第一个家仆还没离开,这第二个也来了:“老爷!老爷!八王爷来了!”

    连虎啸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但是却只能硬着头皮去见他们。

    听闻这郭千岩和八王爷来了,连家老人不仅不躲开,反而十分坦荡的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郭千岩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外,递给了连虎啸一个有些旧的绢帛包着的小本子,而他身后的郭家人也抬了十几箱子的东西放在了门口:“这是你们连家的东西,我替妹妹送回来。”

    “这是……”

    “我郭家不缺这点东西,既然我妹妹已经被你们休弃了,这些东西也就没有必要了,清点一下若是有什么错误,我郭家百倍奉还!”

    郭千岩拿过来的是十几年前这连虎啸提亲的时候的聘礼,这连虎啸吃惊的看着这面前的东西,连虎啸知道这郭家是真的怒了。

    而汝鄢祁木也是过来,将黑猫抱走了,虽然这黑猫是昨晚他派人送过去的,就是以为了找个理由。

    临了扔下了一句话:“本王是看在蒹葭的面子上才会放过那个敢对皇族下药的人的,既然现在蒹葭已经不代表你们连家了,那本王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就公事公办吧!”

    这二人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却让这连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这连家老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他皱着眉头看着这连虎啸对这这门口的聘礼发呆,这些人真的是疯了,居然为了这么两个女人得罪连家?!
正文 第203章 接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两天后的城北的一套还算是不错的宅子里,正张灯结彩的,可就连这唱梳头歌的声音都有几分寒碜的感觉,负责婚事的喜娘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毕竟不管怎么看她负责的这次结亲,几乎是没有一丝丝的欢乐和喧闹,比起冥婚都要惨淡几分。

    她方才也打听过了,似乎因为连蒹葭被革除了连家,所以现在是从这郭家的外宅出嫁。在这种时候出嫁,能开心的起来才是有问题的吧。

    但她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连蒹葭一直保持着微笑,就像是这一切的气氛跟她的事情无关一样。

    多多少少的有几分错觉,郭秀娥看着自己的女儿偷偷的掉着泪,上一次她也是这样微笑着盖上了盖头,但是最后的结果呢?更可恨的是连家的人只是觉得连蒹葭是二嫁,不如这连玉珂的未来好看,甚至准备让连玉珂鱼目混珠在这一天,代替连蒹葭拜堂。

    这是多么过分的一家人啊。越想郭秀娥越觉得伤心,再想到她被休弃的事情,这手绢都可以滴下水来了。连蒹葭慢慢悠悠的给自己的手指甲上涂上丹蔻,也不敢看那哭成泪人的郭秀娥,她也没想到,这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这两天躲在王府,可是郭景涵来了一趟说,郭秀娥几乎要哭瞎了眼睛了。

    雪莱已经将汝鄢祁木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这汝鄢祁木送来的聘礼,现在也都到了这郭家的手里,虽然连虎啸选择了站在连家老人那边,但是不过是被这‘孝’字给压住了。

    他今日是肯定不会出面的,所以昨晚就偷偷的把东西送了过来,还把原本就准备给连蒹葭那些假装也都送了过来,希望连蒹葭留下当个体己钱,但连蒹葭只收下了这汝鄢祁木的聘礼,对于这连家的贴妆却是拒绝了。

    “小姐,更衣吧。”这惊蛰将嫁衣从架子上取下。

    连蒹葭换上了嫁衣,看着镜子,这凤冠还真是别样眼熟,虽然知道因为这是出自同一个宫匠之手,所以只有这凤凰垂尾上镶嵌的宝石不同,当然这一身的喜服长长的袖子上飞舞的凤凰也是一样。

    现在比起连家郭家的是这些麻烦的事情,她需要面对的是今晚,她向来都是个自私的人,不是吗?

    连蒹葭站了起来,站在铜镜前,张开双臂还真是长高了。那一次这喜服的袖子垂到了地上,现在离地尚有几寸之距。果然成长了不少呢,只可惜了她这出嫁的心态可还真是一点没变。

    “蒹葭,若是在八王府住的不好就回郭家来。”郭秀娥终于是开了口,郭秀娥的声音十分的沙哑,看起来正如这郭景涵所说的,她真的哭的很厉害,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事情。

    “不会的。母亲放心吧。”连蒹葭微微有些头疼,这连家老人随便胡闹却让她背负了一个这样的罪过,还真是死不足惜啊!

    郭秀娥恋恋不舍的拉着连蒹葭的手,她的女儿才回来多久,又要嫁出去了,而这一次,她总有一种比她嫁入宫里,更远的距离,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休弃,也多少回担心连蒹葭步上她的老路,一直在提醒连蒹葭,要注意这规矩,不论汝鄢祁木如何疼宠,也不可沉沦之类的话,连蒹葭也任由她拉着念叨着,稍坐了片刻,这外面的人便来通传了,八王府的人已经来迎亲了。

    郭秀娥轻轻叹了口气,给连蒹葭带上了这红盖头,本来该是这喜娘牵着连蒹葭出门的,但是郭秀娥却很坚定的就是要自己送连蒹葭出门。

    庚明国的规矩是长兄抱上花轿的,但连为苍这一次是一脸茫然的站在了连家老人那边,他肯定是不会来送连蒹葭。

    汝鄢祁木站在府门口等待着,爆竹声起,凑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摇光让人给周围的人凑热闹的人送上红包。至少从府外看,还是很热闹的,但是并不是从连府出嫁这件事情就够人说很久了。

    汝鄢祁木看着门口,他确确实实的是等了很久了,他可不在意连蒹葭是从哪里出嫁的,现在他比连蒹葭还担心这晚上的事情。

    连寒霜主动要求代替了长兄的职责,但是却突然接到了这雪莱的口信,说这连蒹葭有人抱上花轿,连寒霜微微有些疑惑,又不能让这表兄家的代替,他们哪里还有哥哥。

    汝鄢祁木从敞开的门中看见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连蒹葭。突然的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他,汝鄢祁木是着实被吓了一跳,一回头,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若是这喜服有佩剑,或许汝鄢祁木已经拔出剑了。

    海鸥的笑有几分阴冷:“她就正式的交给了你,但若是让我知道你对她有什么不好,日后就把领子扎紧一点。”即便是那天已经威胁了他很久,但今日海鸥还是想要再重复一遍自己的意思。

    郭秀娥对于海鸥的出现多少感觉有些意外,好在连蒹葭已经安排好了,若是海鸥来了,就要雪莱给郭秀娥说清楚。

    让一个外人抱连蒹葭上花轿,郭秀娥并不是很同意,但是雪莱也是擅长这话术的人,不过是一句这是小姐自己选择的,要抱她上花轿的是一个能够保护她的哥哥。郭秀娥便不再阻止。

    而同样的虽然说这不来,但却让人观察着这边的连家人也接到了连蒹葭是海鸥抱上花轿的消息,一想到这海鸥所能代表的势力,这是连蒹葭找来的保护者吗?其实就连连家老人都知道,若非为了维护这正统,为了连家百年的忠名,连蒹葭是最值得被关注的连家女子。

    可他容不下这么一对,而相比连蒹葭这个不讨人欢迎的女子,他更像去改变的是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海鸥圣子这是不请自来啊。”

    “或许你可以问问我妹妹。”海鸥走到了门口。

    海鸥一身黑,只是这领口袖口有点红色,其实这样很不吉利,周围凑热闹的人都很疑惑,这皇家不是更讲究一个颜色的忌讳嘛?但他们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大哥?”连蒹葭轻轻一笑,自从那天之后,自己便再也没见过他了,本以为这最后的联系也就断了,也考虑到了,海鸥应该不会作为一个兄长来送自己,但他现在来了……那现在的结果来看不算太差。

    海鸥没有回答,抱起了连蒹葭,其实即便他现在抱着她离开,这汝鄢祁木也未必追的上,但最后的结果呢?他还要听那种话多少遍呢?难道非要被连蒹葭伤害到这爱意变成恨意才愿意放手吗?但那样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连蒹葭带着盖头自然是看不见,汝嫣祁木可不是什么好人,天权之前光明正大的要带连蒹葭走,汝鄢祁木固然答应了不动这天权,甚至连他的职位都不取消,但是却在今日给他安排了那么‘重要’的一个职位。那就是他要这天权亲自帮连蒹葭撩开帘子,亲眼看着这连蒹葭上了他的花轿。

    天权很沉默的拉开了这帘子。海鸥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看了一眼这连蒹葭,还真是巧啊,这两个人明明互相没有商量过,但却都做了一样的事情,果然适合她的一定是和她一样恶劣的人吗?
正文 第204章 过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八王府的街口,这轿子便停了下来,这跟随而来的凑热闹的人都是皱了下眉头,汝鄢祁木下了马,走到了轿子便上:“蒹葭,随我一起走去王府可好?”

    连蒹葭在盖头下皱起了眉头,这汝鄢祁木在想什么,但是连蒹葭突然想起来了,这封后大典,她是从这皇宫正门一路走到了这金龙殿,可想而知这汝鄢祁木是什么意思。

    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扶了下来,一下揭开了她的盖头,连蒹葭看向了这条已经很熟的街道,这路上铺了红色的绢布周围看着的民众似乎都被这样的行为给惊异到,但是汝鄢祁木很淡定的横抱起她,大声道:“吾妻美如画,何必要戴着盖头闷着呢?”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略有几分尴尬的低下了头,这脸红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连蒹葭就这样被一步步的抱到了这门口,到了门口,似乎是要见这太后了,汝鄢祁木又重新给她带上了盖头,连蒹葭一言不发,也不想说什么,随他就好。

    其实连蒹葭很好奇,这太后为何会来,自己都和连家翻了脸,作为连家老人的盟友太后这样过来岂不是会让连家老人觉得他这个盟友找错了人?还是说这太后今日其实是准备在这里为难她的?

    王府的门口已经放好了这火盆,雪莱和喜娘一人一边扶着她跨过了火盆,一步步沿着这红绸走到了门口,汝鄢祁木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连蒹葭不知道汝鄢祁木都请来了什么人,不过这身边有喜娘和雪莱去提醒她,只要按着普通的步骤去做就好,而且汝鄢祁木是第一次大婚,她可是第二次了。

    汝鄢祁木细心的弯下腰将那拜天地的软垫放到了她的面前,新郎弯腰做这个,其实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太后看着也是一阵的不满,这种行为是宠爱,但是也是一种对于这一家之主,一个男人的折辱的行为,不过又不是连蒹葭要求的,人自取其辱你又能如何?

    “一拜天地。”

    汝鄢祁木扶着连蒹葭换换的跪下,似乎是从这盖头下看到了汝鄢祁木方才调整软垫的行为,连蒹葭感觉自己还是要显得稍微谦卑一些,不然又会被人所诟病了。

    更多的时候一拜天地只需要示意性的拜一拜就好,但连蒹葭还是选择了深深的叩首,就像是真的感谢天赐良缘,地赐连理一般。

    “二拜高堂。”

    汝鄢祁木事无巨细一般的扶着这连蒹葭赚了过去,拜高堂不同于要拜天地,这自然是越深越好,而这时候也是长辈要给红包或者是礼物的时候。

    太后就像是已经想好了一样,在受了这一拜之后,就摘下了手上的蓝田玉镯子,亲自给连蒹葭带上,自然也不忘了嘱咐两句:“此乃先皇当时带哀家微服私访时买下的,比起很多御赐之物还有意义,你可要收好了。”

    连蒹葭柔声的说了一声儿媳明白,接受了这份礼物,若是没记错,这是几年前,太后给了她一根簪子,也是这么说的,还真是虚伪啊,明明她一点祝福之意都没有,明明她很不想看到自己的。

    “夫妻对拜”

    这对拜就对拜,汝鄢祁木非要刻意的吹一下,这盖头的一角都是轻轻一飞,而这脖颈上也是一阵子瘙痒,连蒹葭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权当做不知道,赶快拜完了。

    喜娘感叹了一声自己的活是终于做完了,你说这事情皇族的结亲,怎么不找这宫里的嬷嬷要找她呢,她高声道:“送新娘入洞房。”

    “不必了,拜完了天地就是我王府的女主人,将喜杆拿来。”

    “八王爷!不可!”

    “在座的各位有谁是不曾见过本王的王妃的吗?”汝鄢祁木从这开阳端来的盘子中拿起了这喜杆,挑起了连蒹葭的盖头,连蒹葭这盖头下还有这凤冠的珠帘,汝鄢祁木也很细心的撂到了这凤冠的两侧的簪子上。

    连蒹葭微笑这看着他,这外人看来是含情脉脉,但是汝鄢祁木却看见了连蒹葭眼底的不耐烦。

    “王妃不用紧张,今日来此的都是本王的挚友。”

    正如这汝鄢祁木所说的,今日参加的人更多的都是这汝鄢祁木的自己人和还有郭家人,原本是有连家一脉的官员也会参与的,但是很多官员现在都因为摸不准这连家和八王府的关系,所以都是选择了只送礼不来人。

    “那哀家也就不耽误你们了,哀家乏了,喜鹊,回宫!”

    “恭送母(太)后。”

    众人皆行礼,而这副主位上坐着的郭秀娥也起了身,到了郭千岩身边。

    连蒹葭陪着这汝鄢祁木各处敬酒,不得不说,汝鄢祁木所谓的挚友还真的都是出乎意料的友善,看天权和开阳那样子,连蒹葭还以为这汝鄢祁木麾下的人都跟他也是这战战兢兢的样子呢。

    “八王爷,你还真舍得让我们看着王妃娘娘啊!”

    “对啊对啊!八王妃和几个月前还真是天差地别,现在这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看起来为了今日,王爷没少费心去提前养媳妇儿啊!”

    这起哄的人多了,连蒹葭反而是放下心来:“王爷!你就这样看着他们调戏我吗?”

    “哦?王妃觉得该如何?”

    “我知道王爷酒量不错,还不为我报仇,喝倒他们?”

    一个穿着便服但仍然能看出来是武将的人大大咧咧的说道:“王妃娘娘啊!王爷这酒量可是比不了我么你,万一喝的太醉,误了这洞房花烛夜,王妃娘娘到时候可不要怪微臣们坏了事啊!”

    “大胆,调戏本王的王妃,倒酒,今日别人都不喝,你我是一定要放到的!”

    一顿喜宴闹到了这月上树梢!这众宾客也不再耽误这良辰美景,而汝鄢祁木也算是喝到了微醺,可连蒹葭是滴酒不沾的,但多多少少的也是被灌了个两三杯,早在这一个时辰前就歪到一边的位置上去休息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汝鄢祁木看着这红着脸,靠在椅子上似睡非睡,有几分醉意,但却仍然在强撑着保持着庆幸的连蒹葭。

    “你不会让我们的新婚之夜,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度过吧。”

    “我今日也是想了很久,我决定试一试,但王爷若是不手下留情……怕是以后,王爷看不到醒着的我了。”似乎是醉了,连蒹葭说话也大胆了不少。

    汝鄢祁木横抱起了连蒹葭,一路回了房。

    洞房花烛夜,郎情妾意美……
正文 第205章 一方喜一方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大清早就起来了,她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自然不像是这小女孩一般,还能弄得自己侍儿扶起娇无力,到是比这汝鄢祁木还起来得早,可是这不适之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忽视的,连蒹葭坐在这床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明明放了这喜帕,但是连蒹葭发现昨日两个人真的是醉的厉害。

    “雪莱,把那床单剪了,派人送去宫里。”

    “小姐不在休息一会儿?”雪莱微笑这走了进来这手中端着温水和毛巾,她看都不看这床一眼,就怕看到了这汝鄢祁木,虽然连蒹葭不在意,但是她可不能不在意。

    “不必了,扶我起来沐浴更衣。”

    这新嫁娘本来是要自己带着血帕去给公公婆婆奉茶的,但是这大早上的,宫门也不开,奉茶这一步,就免了去,这倒是乐得轻松。

    在雪莱的帮助下,总算是梳洗好了,可是这周身乏力,连蒹葭还真是不想画什么妆了,坐在这桌边看起了书,自己答应了汝鄢祁木要教他认这书上的字,可是之前自己都认为时间还长,都忘了准备准备,现在还是多多少少的看看。

    汝鄢祁木可比这被动的连蒹葭累多了,若不是这雪莱端来了早膳,让他闻到了这饭菜的味道,他都觉得自己根本爬不起来了。

    “王爷,你起来了?雪莱你先出去吧,我替王爷更衣就好。”

    雪莱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安静的退出去了,汝鄢祁木看着和往日没什么区别的连蒹葭,若非他还记得昨日两个人拜了堂,他还以为是几个月前那般普通的早上呢。

    “你还真的是毫无变化啊?”汝鄢祁木打了个哈欠,还不忘调笑了她一句。

    “现在王爷相信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你我已经是夫妻了,王爷是几日不用上朝?”

    汝鄢祁木接过了连蒹葭递过来的衣服:“七日。”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王爷,你可别忘记了,现在连家的事情有些尴尬,王爷若是有空还是可以去这内阁转转的,可不能让了乘机到了这种时候。”连蒹葭帮汝鄢祁木跨上了腰带,坐回了桌边。

    连蒹葭这一副冷静的样子,多多少少让汝鄢祁木感觉特别没有成就感,明明结婚了,总以为会有点什么区别的啊,汝鄢祁木坐到了她身边握住了她原本搭在桌上的手:“本王不去,你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要好吃很多!七天的时间而已,这汝鄢祁勋就算是属蚂蟥的也来不及!”

    “到时候王爷不要说是我耽误了您就好,不过我答应王爷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既然王爷想要学习这本天书上的东西,不如就趁着三天。”

    连蒹葭直接回避了这汝鄢祁木轻佻的话语,婚前连蒹葭还会有些尴尬有些羞涩,但现在却一点都没有了,这样的角色转换,转换的太快,快到了汝鄢祁木根本不想承认也不想接受!

    “说吧,你准备怎么教本王?”

    “比起这前面的汉字,还是这异邦的语言比较难学,所以还是以这异邦的语言为基本吧。但王爷,先洗漱一下,然后用早膳如何?”

    汝鄢祁木放开了她的手,走去一边洗漱了,但他这一回头,连蒹葭却是长舒一口气,她的角色转化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了!这汝鄢祁木过来她还是会有一点点的紧张。

    连伊人那一天并没有被着急,所以对于连蒹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她唯一知道的是,连蒹葭突然就被除名了还有她的母亲,这是什么原因。

    而郭家和八王爷那里似乎也专门来了一趟,而这一趟还是来找麻烦的,而她今日总有着什么不好的感觉,她是不安的在房中踱步。

    而真的如她所说,似乎是郭景涵将这事情告诉了岳王,岳王今日便也来拜访了,他跟连伊人虽然订婚了,但是郭景涵是算是他的好友,而连蒹葭是他比较欣赏的一个,难得有着忧国忧民之心的女子,既然这郭家和八王爷都敲打了敲打这连家,他也要给这连家提提醒。

    “微臣给岳王爷请安,不知道岳王爷今日来可是为了商讨与小女的婚宴的宾客名单。”

    岳王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直接来找麻烦的,可没有理由也要创造理由啊:“确实如此。”

    “那不知岳王爷准备宴请何人?”连虎啸看了看这岳王并没有拿着什么类似名单之类的东西来,难道是要口述。

    “这人到是很多,只是突然的很多人都不愿意来了,所以本王今日来就是为了给连将军你说一声,这人你随便请吧,本王的那些朋友多半是和八王爷交好的,而因为本王向来都是这零零散散的江湖朋友,若是请了这官,他们自然而然的也不会来。”岳王就像是不在意的去说,但是这其中的意思还是很明确的。

    “不知静太妃可会从行宫移驾回京?”

    “母妃对连家的态度并无特别在意,虽然不介意本王的正妃是连将军的儿子,但是连将军要知道,多多少少的,母妃还是……”

    “是是是。”连虎啸皱了下眉头,怎么就是感觉自从这连蒹葭的事情出了之后,这到处都是敌人了呢?是连家的朋友太少了吗?

    “本王与郭景涵的关系不错也听说了这连家现在的情况,却是令人堪忧,但是本王希望这事情不要影响到本王与伊人的婚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连虎啸只能顺着这岳王的话继续向下说:“不会的不会的。”

    “连将军身为小辈,其实我觉得还是提醒一句连将军的好,连将军身为一品朝臣,若是那么容易就被别人蒙蔽了双眼,做了又为自己心意的事情,是不好的。还有,本王听有人说,这连伊人的生母似乎是因为没有养好女儿而被休弃。”

    岳王等了一会并未听到连虎啸的回答继续说道:“若这个话是真的,那本王也要犹豫犹豫是否要娶一个不够贤惠的妻子了,但本王对伊人却是有几分喜欢,可本王的威严也不容辱没,若是本王再听到有人说,前连夫人教不好女儿,那这教不好的女儿……”

    岳王留下了这余味很差的一句话就离开了。

    但这句话并没有帮到这郭秀娥和连蒹葭半分,这话传到了连家老人的耳朵里,连家老人却是起了别的打算。
正文 第206章 兄弟姐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来了却没有见连伊人,小云从别的人口中似乎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跑回了连伊人的屋子。

    “小姐,刚刚岳王爷来了,似乎是来和老爷核对宾客名单的。”

    “唉?可是为什么都没有人来通知我一声啊。”连伊人嘟着嘴,这些天家里的事情她越发的看不懂了,是这件事情也不知道,那件事情也不知道的,就像是被家里人排斥一样。

    连蒹葭出嫁的事情京城谁人不知,所有人都记得,这一对也算是辛辛苦苦走到一起,虽然得到连蒹葭的手段是有些不合规矩的,但这是一桩好姻缘。

    连莫谓是在这翰林学院住读,遇到这样被人乐道的事情,更何况主角是他的明明已经嫁出去过一回的姐姐,自然也会传到他耳中,而这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连蒹葭是从一个不知道是连家还是这八王爷家的小宅子中出嫁的。

    连莫谓总感觉这事情有蹊跷,他没办法静下心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便准备请假返家,可是他只有这十一岁,不会有人告诉他更多更具体的。

    可是有些事情他一定会知道,人人都说这自己的母亲已经被休弃了,因为连蒹葭,和连寒霜不同,连莫谓对于连蒹葭的印象就是,这是跟自己同父同母的一个姐姐,没了。比起连伊人,他更茫然。

    这一辈的兄弟中,你若是说谁是知道的,那就是连为苍。

    他在那一天也是沉默的旁观者之一,他虽然和郭秀娥是十分亲近的,但是他和他的父亲一样,觉得不论是不是这长辈错了,总该是要有点规矩的,毕竟百善孝为先。

    可他也忘记了一句话,叫做父不慈子不孝,更何况那天本来就是连家二老咄咄逼人,倚老卖老,不讲道理,

    连蒹葭那天的态度连为苍看在眼里,那日在宫里她也曾说过不信任太后的话,连为苍很想把这次的事情还是当做连蒹葭,本身对这个家族就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实话说,这谁心理没有一把名为公平的秤,那连家老人虽然说了是吓唬她,提醒她,连蒹葭再三说了让他们冲着自己来,但这连老太太偏要咄咄逼人,可连家二老非要连坐,也害了这郭秀娥。

    连水心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也知道以后自己不用去给母亲请安了,她现在可以安安心心守着自己的姨娘,就这样就好,但郭秀娥对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好,连水心虽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说关于这家里的话,心里却是期待着一切都变回原状的那个时候。

    这每个人心理都有想法,连家老人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看着郭家和八王爷的态度,而韩氏在听说自己的儿子也被逐出家门后也毫无表示,信中便是努定了,这三个人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汝鄢祁木突然对连家分支动手,连家老人本来是没准备把这个事情弄得这么僵的,可不论怎么想,除了连蒹葭爱根本不可能有别的连家子弟能和汝鄢祁木接触,还突然让汝鄢祁木对连家出手,他想不通连蒹葭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偏偏就是咬定连蒹葭一人。

    “既然以后都不会回来了,那就跟他们恩断义绝,难道我们连家少了他们几人就不能活了?”连家老人是越想越觉得没必要在这主动离开的人身上废太大的心思了。

    可是这家里还有很多需要安抚的人,而且连家老人可不准备就让这连蒹葭就此逍遥去了。

    “去把伊人小姐叫来。”

    太后是很喜欢连伊人的,连家老人也对这性格活泼的连伊人是很有好感,太后也给他解释了为何要让连伊人嫁给一个傻子的理由,正是因为那是一个傻子,可以说,等护国公夫妇仙去,连伊人以后是可以执掌这国公之权。

    护国公有什么权力这连家老人不想深追,单单是想到连家的女子能扛起这国公府,就已经是为家族添光,可嫁给有具体的实权的封号王也不是很差,所以在岳王的事情上,连家老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连伊人不知道这连家老人叫自己来是不是也和连蒹葭的事情有关,闷闷不乐的来了这连家老人的院子里。

    连家老人一副在哪里修剪盆栽,一点也不刻意的样子:“今日岳王来了,你母亲的事情呢似乎也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你,你要做好一点心理准备。”

    连伊人瞪大了眼睛:“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今日来商量这宾客名单的时候,岳王说,因为你母亲被休弃,虽然你还是这嫡女,但是因为你母亲的名声,对你的名声也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连伊人听到这个,松了口气,原来是要说这个啊,她还真的不害怕这件事情:“不会的,岳王爷不是在意名声的人,爷爷,伊人和岳王爷这次一同出行,已经是很了解岳王爷的为人了。”

    连家老人听出了这连伊人口中的肯定,依旧是不经意的,用有些遗憾的口气:“而且啊,你那个姐姐是也真不是什么东西,现在这和汝鄢祁木交好的官员是都回拒了要出席你和岳王的婚事。岳王说感觉自己的面子都被驳的一干二净,甚是恼怒。”

    “感觉爷爷说的岳王,和我认识的岳王都不是一个人了。”

    “你不信啊,去这前厅打听打听吧,今日这岳王说的话啊,可不止是你父亲听到了这府里不少的下人也听到。”

    连伊人摇了摇头:“我不会去打听的,而且,爷爷,娘和姐姐还有寒霜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

    “你奶奶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母女俩却为了这珂儿的事情是一个劲的在那里气你的奶奶,你奶奶就做主让你父亲送他们离开冷静冷静。”

    “可是他们都说娘和姐姐是被革出家门了?”

    “这名义是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等她们知错了,自然会接他们回来的。”这连家老人现在倒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了,连伊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对连蒹葭的态度,连伊人还是摸得准的,几乎不可能因为什么事情,主动去和别人发生冲突的。

    这连家老人也不急于一时去破坏他们的关系,这些都是孩子,还不像是大人,能知道这家族的意义,还是慢慢来吧。

    郭秀娥平日是对孩子多有关心,连家老人找了一圈,除了这连为苍若有若无的有些偏向他,这其他的孩子要不就是不知道,要不就是是和这连伊人一样,还在支持亲近着这郭秀娥她们。
正文 第207章 连环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莫谓直到离开也不知道这家里是有了什么变动,而且这连家老人也找他去谈过了话,他也是按照自己心里想说的去说了。

    连莫谓年少还是要专心于学业的,和家里其他的男孩子不同,他一开始就很确定了自己要从文的路,他的身子虽然不弱,但是他在武学上缺乏天赋。

    他就像是只遗传到了这郭秀娥的聪慧一样,他从小就对这算术和金钱有兴趣,连虎啸也同意了让他以后从商,但先要从这翰林书院学完了这数理算术。

    连莫谓回到了这翰林书院,刚到了门口,就被这两个看起来就瘦瘦弱弱的书生给拦住了:“哟!连莫谓!还以为你是躲回家了。”

    “我可是听父亲说了,你们连家高风亮节,为了不跟皇族攀亲戚,连王妃娘娘都敢逐出家门,是真以为你们连家比皇族还要高贵了吗?”

    连莫谓也不知道这二人是什么意思,他不过是个小孩子,而这两个已经是少年了。连莫谓刚准备绕开他们回自己的那里去,这两个人仗着自己个头大,就推了一把这连莫谓。

    连莫谓虽然是来这上学的,可是连家也不会真的让他一个孩子过来,这连家护卫直接出来了,那两个人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小少爷没事吧。”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

    “这……”这侍卫自然是明白,从这两个人的话中可以听出来,他们的父亲似乎是追随着这汝鄢祁木的,连蒹葭和连家决裂,这汝鄢祁木一脉的官员自然也和连家反目了,没想到都影响到了学院来。

    连莫谓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你知道对不对,告诉我!”

    似乎是怕连莫谓回去告自己一状,这侍卫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连莫谓,连莫谓不能理解:“蒹葭不是长姐吗?为什么?难道她是坏人?”

    “从现在看来也不能叫做坏人……应该叫做敌人。”这侍卫说的有些犹豫,毕竟这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连莫谓被欺负的事情传回了连家,连伊人和连为苍都是一脸的不信,不可能是这连蒹葭这样做的,说是汝鄢祁木擅自做的也是有可能。

    这连家老人是大发脾气说还好处理了这个败类之类的话,这连为苍和连伊人不相信,但是身为孩子的连水心则是更相信连家老人的话。

    “大哥,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但伊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八王爷所为,那追根究底,必然是跟蒹葭有关的。”连为苍也是有些纠结,但是身为家中长子,他不能带头质疑连家老人,这是不孝啊,即便知道是这愚孝。

    连虎啸有何尝不是这样呢?而且比起连为苍这隔代的孩子,他更不能违抗这连家老人说的话,埋儿奉母这样的孝道压得连虎啸根本不能提出异议。

    翰林书院发生的事情,看似就这么过去了,但在那以后,这连莫谓遭到的欺负越来越多。

    可从头到尾这件事情甚至都不曾传到连蒹葭的耳朵里,而出乎意料的是汝鄢祁木也是不知道的。

    雪莱慌慌张张的推开了连蒹葭的房门:“小姐小姐!连家人找过来了。”

    连蒹葭正在给这汝鄢祁木准备这英语的教程之类的,茫然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他们说是王爷和小姐纵容人欺负一个叫做连莫谓的。”

    “连莫谓是我同父同母的弟弟,欺负和纵容是什么啊。”

    雪莱拉着连蒹葭就向外走去:“小姐直接去看看吧。”

    王府门口,这连家老人拉着连莫谓,连蒹葭自从第一次出家后就不曾见过这连莫谓,但是这连莫谓长相和郭秀娥有些相似,一样就能认出来。

    “大胆!居然赶在王府门口聚众,你们是何人!”

    连蒹葭紧赶慢赶的走到了门口,就看到这连家老人带着这连家人被这侍卫阻拦着:“退下!”

    “是,王妃娘娘。”

    “连蒹葭!你有没有良心!我们连家好歹养你长大,把你清出家门全是你咎由自取,你居然还不思好,挑唆着与你们八王府交好的官员子女欺负自己的亲弟弟!你还是人吗?”

    连蒹葭看着这连家老人是一阵子的茫然:“哈?”

    “老夫我告诉你,就算你这么做,你也别想再回到我连家!我连家怕天怕地怕皇上。就是不怕你这种得势的小人。”

    连蒹葭看着这连家老人,眼尖的看到了连伊人:“伊人,这是怎么回事?”

    “姐,我知道这事情应该与你无关。”连伊人绕过了这连家老人走了过来,将这连莫谓被汝鄢祁木一脉官员欺负的事情都告诉了连蒹葭。

    “你们不去找这些欺负了莫谓的人,反倒来我八王府门口大吼大叫,你的意思是,八王爷结党营私吗?”连蒹葭没有急于去解释这连莫谓的事情。

    连伊人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近日这连莫谓顶了半边熊猫眼跑了回来:“我知道的,打结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也是调查过了,那些孩子都说是这腰间挂着八王府令牌的人,”

    “什么意思?”连蒹葭突然倒抽一口气,自己那日离开的匆忙,而这八王府的令牌,她似乎是还丢在这衣柜中,看来得让惊蛰今晚去跑一趟。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被人安排了,这汝鄢祁木正巧约了岳王来着府上小聚,刚到了这门口就看到了“你们在本王的王府门口是要做什么?”

    “伊人?你怎么也在这?”

    “岳王爷……”

    “连蒹葭总之你今日要给老夫一个交代。”

    连蒹葭刚要说话,这汝鄢祁木是剑眉一挑,眼中也是满满的恼火之意:“你们连家把蒹葭冤枉出了家门还不够,还感到本王的府上来闹。”

    “姐,你解释一下吧,不然……”连伊人似乎是担心这两方闹了起来。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如何解释?”连蒹葭是一脸的茫然:“我完全不知道你刚刚说的事情,即便是解释我也只是空口无凭,我会找出这是谁做的手脚的。但现在……”

    连家老人伸出手,把连伊人扯了回了这一大群人中:“连蒹葭啊连蒹葭,我连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之人!”

    汝鄢祁木只听这些话,自然当做这连家是上来挑衅,连蒹葭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你们连家是什么意思?聚在本王王府门口吵吵闹闹的本王可以不追究,见了本王不跪倒也罢了,你们专程上门侮辱本王的王妃,可是蔑视皇族!”

    “连伊人,告诉本王,你为什么在这里?”岳王是知道这连蒹葭是被连家刁难到了已经出了门,但是现在居然被人堵到了这王府,可你说这连家老人来了倒也罢了,可作为连蒹葭的嫡亲姐妹的连伊人为什么也跟在这里?

    “岳王爷,我……我是怕祖父和姐姐她们再起争执……”

    “这不是已经起了争执吗?你还站在这人群中为连家造势?”

    连伊人嘴向来都不能说:“我?”

    “不论你今日是为和还是为了什么,你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岳王很严肃的看着她。

    明知是聚众闹事还要来,连伊人的性子又是个活泼的,岳王多少有些想不通,这连伊人是要做些什么了,劝和,自己可没看出来,能凑这种热闹的,以后怕是进了府也不是一个安生的。

    岳王看着她一副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你失格了”

    而听岳王这么说完,这连家老人突然就气哼哼的带着所有人离开了。留下连蒹葭在门口,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208章 追根究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进了府:“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还闹上门来了。”

    “这我倒是要问王爷了,他们说跟王爷您交好的官员的孩子在书院欺负连莫谓,还打伤了他,他们今日上门虽然是人数众多但不过是想来问清楚这件事情。”

    “八弟妹冷静一些,这些日子我也是经常和他一起,若是说接触了什么官员,也都是为了公事。”岳王看着这连蒹葭一副头疼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恼怒,就差一点点就要和汝鄢祁木闹了起来。

    连蒹葭摇了摇头:“之后再说,岳王爷,里面请。”

    到了这正厅,连蒹葭吩咐完这王府里的人准备茶点,就做到了这副位上:“王爷方才为何那么冲动?”

    “冲动?都找到了本王的门口,难不成他们以为本王是好欺负的?”

    “可人多并非是为了闹事啊!”

    岳王轻咳一了一声:“但是这么多人围在这王府门口,对王府的声望也是多有影响的,八弟妹现在身为王妃,也应该多为这王府的发展考虑考虑。”

    不知道什么时候岳王和汝鄢祁木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连蒹葭点了点头:“三哥教训的是,但蒹葭有一事不明,三哥为何要退了与我妹妹的亲事?”

    “弟妹不觉得,她跟着连家的人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犯了这大错误吗?我之所以这么多年未立正妃就是因为,我想找一个真正的有能力与我并肩之人,她的德行比相貌要重要得多。”

    连蒹葭是真的有些茫然,这种事情她也没在书上看过啊,也没有在平时见过啊:“德行?可……今日之事蒹葭不懂有何失德之处啊。”

    “你可知道我跟岳王爷刚到街口就听见了这有很多人在议论说这八王府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被一群人给闹上门了。”

    “即便是来劝和,也不应该是跟着他们一起来,大可以在这件事情之后在调剂,或者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在连家进行阻止,而不是像这样在这中间跑来跑去的,至少在本王这种不知情的眼中,她倒像是个挑拨离间的人。”

    连蒹葭虽然明白了这岳王的原因,但却还是不能理解这岳王为何就是这么果断:“可……”

    “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别人若是不认得她到也罢,可若是有人认出了她,对本王的清名也是一种抹黑,最重要的是个人的清名失了到也罢,若是传出了三王妃曾在这八王府门口胡闹的消息,对皇家都是一种抹黑。”

    连蒹葭没有说话,岳王看起来对于连伊人是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不然也不可能因为只是你看到了连伊人就解除婚约,不过连蒹葭也是明白……在这里的世界就是这样,女子做的事情有一点点不被满意,都可能成为被解除婚约,休弃的理由。

    汝鄢祁木这气消了两分:“本王没有对他们连家怎样,他们连家到是先找上门来了!”

    “王爷,能否听臣妾先说一下今日王爷没有听到的事情呢?”

    “嗯。”汝鄢祁木看着很严肃的连蒹葭。

    “今日连家上门的理由我已经说过了,但是伊人告诉我,事情不是这样,这件事情甚至都扯不到这些官员。连家到翰林书院调查,后来才知道这欺负连莫谓的人不过和他同龄的两个孩子,而那两个孩子说,当时是因为又一个腰上带着八王府腰牌的人给了他们也不知道是钱还是别的什么,让他们这么去做的。”

    岳王一下就明白了:“挑拨离间?”

    汝鄢祁木更是恼火:“我八王府的腰牌只有四十块,只要排查一下就知道是何人所做了,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吃里扒外!”

    “但问题是挑拨的如果不是连家和我八王府的关系呢?今日聚集来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连家家丁,还有很多连生的多半是分族的子弟,我父兄他们都没有出面,可这样的事情,若是我父兄知道必然是会阻止的。”

    “八弟妹这话颇有深意啊?”

    “岳王爷,您可能并不是很清楚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我母亲和我的庶弟被我连累,和我一起被赶出了家门,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所有了不知道的是具体的理由。”

    岳王其实很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还是不能说出来,也就顺着连蒹葭的话说下去:“对,本王也很疑虑”

    汝鄢祁木想到了之前这海鸥的事情,自己身边应该是有岳王的人的,而且还地位不低,能在那时候触及到连蒹葭的人很少,倒是不如试探一番:“不知关于这传闻,三哥是如何看的。”

    “本王之前拜访连家,见过令堂,令堂落落大方,为人温和,而且郭家的女子人人皆知是这知书达理之人,知书达理之人怎么会对公婆不敬,而且连小姐也没有设了失格之处,何来没有教育好这么一说。”

    而连家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无理取闹,加上这郭家虽然不是官,但是这巨富的面前,官也不能不低头,所以当时传出去的流言,避开了对郭秀娥本人的攻击,直说这郭秀娥在公婆面前不敬,才被休弃的,这后半句话是应该被压下去的,这街头小巷也没有类似的传闻。

    汝鄢祁木眼睛微眯,连蒹葭没有看懂这汝鄢祁木的表情,但也稍微有些警惕,这说话也小心了起来:“这样说吧,这其中的事情怕是要追溯到我才与陛下和离的时候。”

    连蒹葭现在已经顺坡下驴,以和离去说这件事情了,但似乎看出了这连蒹葭的犹豫,汝鄢祁木觉得还是自己来说的好:“当时有杀手毁了这连家老人的寿宴,蒹葭也收了不小的惊吓,我便说留下来陪她,但当日是宿于客房,可这连家有个叫连玉珂的贱人,在本王的香炉里下了药,等本王早上醒来才知道铸成大错。”

    “这件事情为何当时没有处理掉那名犯上的女子呢?”

    “珂堂妹是五叔公唯一的家人了,我当时一来是心软,二来则是那一日的刺杀也有蹊跷,我以为这珂堂妹或许也是这受害者。”

    岳王其实已经知道了他们所说的事情,但是他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未接到他的安排,关于这件事情因为情报不过是一句话,所以当时也未留意。

    “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三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有如此荒唐之事,真是气煞我也!”
正文 第209章 着手调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这话其实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但是岳王也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其实已经知道的这个事实,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听客的样子。

    汝鄢祁木原本是准备半真半假的给自己贴金,但是这岳王具体能知道多少他不确定,至少在找到是什么人之前,自己没必要和他弄僵,即便是找到了只要这岳王的态度还是站在自己这边愿意牺牲自己的探子,他还是不介意和岳王继续这种良好的关系的。

    岳王等了一会儿:“可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

    “可能是王爷想起来又气到了吧,其实到是也简单,这珂堂妹和王爷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那自然不能就这样,不能嫁人了,对她一个女孩儿来说有些太过残忍了,所以我们当时和祖父商量在我过门后就偷偷的把她也接到王府来。”

    “为何是偷偷?”

    “王爷当时说过此生只有臣妾一人,却纳了妾,又不能把事情说明白,所以还是偷偷地好。”

    岳王也算是理解,不过这样看起来这连家和八王爷当时应该是也被人设计了,但他很想说一声冤枉,因为那日自己只是疑惑这二人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让人去捣乱的,这目的可都不是在于杀人啊,不过这件事情居然会被别人利用了。

    汝鄢祁木也看不出来这岳王在想什么,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眨了下眼,继续说道:“但是我们这次回来后,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这祖父,可能是因为臣妾和珂堂妹不一样,没有整日在他身边尽孝,多次都有很刻意的去针对臣妾。”

    “弟妹就没有做些什么反抗之举?”

    “何来的反抗,祖父毕竟是长辈,长辈的阅历可比小辈丰富得多,就算是有些个人情绪,但至少在这次被革出家门之前臣妾都是认为,这祖父的刁难是教育。但现在却也知道,不过是是人善被人欺罢了。”

    “所以可以说,若非这连家老族长提出了要李代桃僵,也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但为何总感觉这中间还有什么矛盾,不然这连家老族长也不是如弟妹所说的这般蛮横不讲理啊。”

    汝鄢祁木一挑眉:“本王现在公务繁忙,没有去和连家商量宾客名单,也没有及时给这连玉珂下聘,这连玉珂便去找蒹葭大吵大闹。”

    “其实那日是王爷误会了,珂堂妹不是来找臣妾吵闹的,她只是……来提醒,提醒一下罢了。”

    “给你说了不要替她说话了!”

    连蒹葭脸色微变,微微颌首:“是。”

    汝鄢祁木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虽然那一日连蒹葭可不是乖乖受气,但他们这一唱一和就是以为了凸显这连玉珂的无耻:“你就是这个性子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情的!”

    “八弟!”岳王示意他还在这里呢,要多少给连蒹葭留点面子。

    “没事的,却是是因为我,王爷为了维护我,就说要这连玉珂至少两年后才能进门,但是祖父可能是觉得这样委屈了她,本来就想着让她好歹风光点出嫁的,结果却突然被拖延到了两年。”

    “他就是怕本王不娶那个女人,但现在好了!他怕什么本王就做什么!那种女人本来就应该被乱棍打死的!”

    连蒹葭低着头也没说话,岳王也算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可他听明白的只是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想要表达的。

    “弟妹,我要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该忍,可有些事情你忍了就会让别人蹬鼻子上脸。”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也会被别人欺负,更何况我不忍忍呢?”连蒹葭这话看似脱口而出,但却是早已准备好的:“对不起,三哥……臣妾逾矩了。”

    岳王看着她微微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有些出神。

    汝鄢祁木一挑眉:“三哥说得对,我也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没必要对每个人都是卑躬屈膝的。”

    岳王反应了过来,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提这一茬了。不过,今日的事情,弟妹不觉得也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吗?”

    “臣妾的腰牌,当时离开家门时有些急……好像是丢在了这闺房的衣柜中……可能就解释不清楚了吧。”

    “既然丢到了那里,就偷偷地拿回来啊。弟妹也不是说没有这等本事。”

    连蒹葭看着岳王,嘟起了嘴,有几分委屈和害臊:“若非今日伊人提到了这腰牌,臣妾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本王一会儿便命人排查这令牌,各王府的令牌都有着辨别真假的一个小的特点,到时候去这翰林书院问问,看看是真的腰牌还是是这假的,这样找起背后的人来,也就方便轻松了很多。”

    “三哥……伊人她天性比较单纯。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现在没有证据我不能乱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可能性,那么今日伊人和三哥的事情应该是也被算到了其中。”

    岳王摇了摇头,他对连伊人本来就是感觉平平,但毕竟不能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真情:“我气恼的是这件事情的本身,至少在她变得更稳重之前,我暂时不会考虑这件事情。”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臣妾…唉…这么说吧,岳王爷,臣妾觉得这件事情的目标不是在于有人挑拨的是王府和连家的关系,而是我这个已经离开了连家和还在连家的兄弟姐妹间的感情。”

    “为何如此认为。”

    “臣妾现在没有证据,怎么说都是个人的臆测,只有等这件事情真相大白。”连蒹葭停顿了一下:“三哥,人不可能不经历任何风雨就变得成熟的,”

    “现在给她的不就是一个经历风浴的机会吗?”

    “蒹葭你去休息吧,我和八王爷还有政事要说。”

    连蒹葭站起身,微微行了个礼就出去了,连伊人的性子直,最重要今日这连家老人来得快去的也快,这就非常的令人疑惑了,看起来就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岳王。

    “惊蛰,你现在就去这连府,去找八王府的令牌,若是这令牌不在了,那……我的猜测就没有错!”

    “是!”惊蛰得令赶快跑出去了。

    结果正如这连蒹葭所料,这令牌确确实实的给忘记了,不过……如果收集到了证据,这令牌的事情……或许也能换成,不过是一个圈套这样的话……

    连蒹葭摇了摇头,看来明日她要去一趟郭家了。
正文 第210章 拜访郭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令牌成为了唯一的线索,可是这样的线索只是凭空的猜测,只要一句,你自己销毁了令牌还要诬陷就会变得没用,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要去求助一下郭秀娥和郭家。

    不过几日没见,郭秀娥似乎又憔悴了许多,不过她也不怪谁也不怨谁,她跟在连虎啸身边这么久,也不是不知道连虎啸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这不能成为她不伤心的理由。

    连蒹葭让人带了口信,郭家你跟他做得规规矩矩的,他反而会生气吧,毕竟郭家可不想连家那般,不仅拘于俗礼,还要求每个人都要跟随着家族的脚步,不得有半点违背。

    郭千岩本来是要去店铺里走走,但知道连蒹葭要来,刻意在门口等了等了她,郭秀娥动不动就流泪,什么话都不想说,可是这子女们却是一个人都不曾来看望她。

    “舅舅,打扰了。”连蒹葭跟着这郭家的管家进了正厅。

    连蒹葭虽然已经是王妃了,但是郭家可从来都不会因为这自家人嫁娶的有多高就对那个人换一种态度对待,

    郭千岩点了点头:“嗯,蒹葭,在八王府这些日子可还好?”

    “说来惭愧。刚刚开始学习如何管理后宅,这手上的事情很多,今日来除了为了看看母亲,也是因为出了事情,要来麻烦母亲……”

    “出了事情?”

    “舅舅,我也不想隐瞒你,那日和母亲离开府邸时太过着急,王爷在婚前曾给我一块八王府的令牌,我遗漏在了连家,结果却不知是何人拿了这令牌做文章。开始挑拨离间我与伊人和大哥的关系了。”

    郭千岩皱了下眉头:“为何要挑拨你们这些小辈之间的关系。”

    “舅舅听我说完这发生的事情,自然就明白了吧。”连蒹葭将连莫谓和连伊人的事情都告诉了郭千岩,当然也包括自己的猜测。

    有理有据,而且除此之外却是找不到一个要对连莫谓出手的理由。

    “八王爷不会做一个为难孩子的事情,这是显而易见的,但看起来他们都不准备考虑这种可能性,就先找上了门,那不是刻意还真的没办法解释,只是,蒹葭你能不能告诉舅舅,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连蒹葭摇了摇头,苦笑道:“可能就是因为我和八王爷吧,除此之外,我也未做任何大逆不道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事情,这样的事情被当做对连家的抹黑,祖父又向来是视家族如命的人,自然是容不下我把。”

    “徒有虚名之家族。”郭千岩虽然也很疑惑,但是对连蒹葭还是无条件的去相信,毕竟连蒹葭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告知自己一声:“那你今日说要你母亲协助你,是如何协助?”

    “我怕再连累到母亲,想让她跟我去一趟翰林书院看一看莫谓,莫谓没有奶娘是母亲亲手照顾大的,我现在不知道如何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唯有将计就计,可是如果将计就计,那就必然会和伊人还有莫谓甚至大哥反目。”

    郭千岩对连伊人的印象不差,毕竟连伊人的性格活泼,性子活泼之人给人一种单纯的感觉,若非郭千岩一视同仁。怕是也会跟连家老人一样,一碗水端不平,明明都违背了他和太后的想法,也是破坏他们计划的人,但却只针对连蒹葭伊人。

    郭千岩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两姐妹的事情多少还是劝着点:“伊人那孩子的性子不是如你所想的,不过这情一事啊,不少人都会为了它,坏了亲情友情都无所畏惧,若是可以还是现颁发解决伊人和岳王的事情。”

    “岳王根本不是为了维护我,而是觉得伊人跟着连家人聚众闹事,是十分失礼的事情,可我现在不在很难接触到伊人,而且即便是接触到了,这般解释,万一再被她当做了欲盖弥彰,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麻烦。而且我感觉如果真的是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应该已经晚了。”

    “嗯,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找你的母亲吧,对了,若是有空就常来看看你母亲。”

    “是,舅舅。”

    郭秀娥本来是坐在这房中绣着花,可是这绣着绣着又是悲从心来,莫名其妙的又开始掉眼泪,连蒹葭走进门看见这郭秀娥抹着眼泪,微微皱眉,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比如心疼之类的想法,而且她今日来也并非是为了利用郭秀娥。

    自我感觉是问心无愧的连蒹葭走到了郭秀娥的身边,帮她顺了顺气:“母亲,蒹葭来看你了。”

    郭秀娥一句话没说,抱着连蒹葭是继续哭这嘴里还念叨:“你说你父亲把我赶了出来,这一大家子的交给谁处理啊,这韩氏整日只知道做自己的事情,傅氏对经营家里的铺子是一无所知,你父亲看似硬挺,但是过去上战场留下了老内伤,每个月都要药补一次,现在谁来给提醒他啊!”

    郭秀娥没有抬头,是看不到连蒹葭的眼神的,连蒹葭的眼神中几乎写了两个字‘可悲’。

    郭家,看起来和其他家族完全不同,但也出了郭秀娥这样的异类,说得好听郭秀娥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女子,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说的明白一点就是依赖者男人而生的,从来都不为了自己考虑半分。

    连蒹葭不懂这郭秀娥的想法,只知道这样的想法她是不会接受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即便是今日看到了郭秀娥已经很难过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连蒹葭由着这郭秀娥哭了一会儿,柔声安慰:“母亲,别哭了。在哭下去,女儿也要忍不住了。”

    “嗯……母亲也不给你心里添堵了,蒹葭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看母亲现在这样,蒹葭都不敢说了……怕母亲你听了更难过了。”

    郭秀娥擦干了眼泪,摇了摇头:“没事,说吧,母亲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好女儿了……”

    连蒹葭同样的复述了这连莫谓和连伊人的事情,郭秀娥是越听越难过,这刚刚停止的哭泣,有开始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母亲莫哭,莫谓跟母亲最为亲近,大哥也对母亲十分的敬爱,伊人那儿虽然很麻烦,但伊人也不是会为了一个岳王就要和母亲决裂之人。”

    “蒹葭……你说吧……母亲该怎么做。”郭秀娥看着连蒹葭,这脸上的是身为一个母亲的坚定,她不能坐视自己生的孩子却内斗了起来。
正文 第211章 顺藤摸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把自己关在门内好几日了,什么人都不见,她不知道这岳王取消婚约的理由,难道就是因为她跟连家的人聚在一起吗?但是这算是什么错误,这样的错误和没有理由有什么区别,她不能理解。

    “伊人小姐,老太爷让您去一趟他那里。”

    “我不去!我谁都不相见,我也不想让谁看见我!!”连伊人向来任性,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谁都不见,不管谁说都不顶用。

    连家老人要的就是连伊人生气,她越生气,自己的事情越有可能成功,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必然是缺乏城府的,他派了三四次人去了,最后一次,连伊人一句话都不说了,就把他的人干晾在那里。

    “老太爷说,知道伊人小姐现在很痛苦,他已经知道了这岳王退婚的真正理由,说要请伊人小姐去一趟。”

    一听到知道理由,连伊人直接开门了,一路快跑的这传信的小厮都跟不上。

    连伊人跑到了连家老人的房间里:“爷爷!岳王爷为什么要退婚!”

    “吵吵闹闹的不像样子!”连家老太太对于连伊人突然冲进来的这个行为特别不开心。

    连家老人摇了摇头,示意这连家老太太先出去:“伊人,你这些天把自己关在房中,自己可是想明白了这岳王爷为什么要休弃你?”

    连伊人摇了摇头:“爷爷,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王快和汪家的女儿订婚了你可知道?”

    “什么意思?”

    “其实祖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岳王要退了你的亲事,但今早祖父在朝中的朋友说,这汪家的女儿下个月就要及笄了,听闻这岳王和八王爷都要去观礼,他说这吏部的汪大人之前和这二人没有什么来往的。也就是这几日突然就和这两位王爷走的很近了,这岳王爷对他还颇为尊重的样子。”

    连伊人摇了摇头,自己并弄不懂这些朝中的事情,但是她听得出来,他说的其中一个意思就是这汪家的女儿及笄……一般女子及笄就会出嫁了,连蒹葭当时是因为这夺嫡所以早嫁,而她当时差一点出嫁好在这傻子病了。

    “我知道你女儿家家的不懂得这朝堂联姻之类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岳王现在和八王爷呈现了联手的状态,秋围快到了,很多新官就要上任顶替旧官员,所以他们才和吏部尚书走的近了些,而岳王之所以退婚,应该是为了讨好汪家。”

    连伊人哭着摇了摇头:“我不懂为什么。”

    “岳王如果娶了汪家的女儿为正妻,对汪家也是一种提升,让汪尚书做事不就方便了吗?我以为你那个姐姐啊,跟你关系不错至少不会对你出手,但是却没想到,她现在真的是这八王府的人了。”

    连伊人看着连家老人,咬紧了下唇:“我不信!”

    说完这句话连伊人就跑了出去,但是这句话是实话,岳王是什么样的人连家老人是摸不准的,但是她知道的,岳王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拉帮结派,什么走得近之类的,必然是因为和这汪尚书聊得来,才不会是因为这种事情。

    “慢慢来……慢慢来……”

    “太爷!太爷!不好了!”连家老人从老宅带来的老随从跑了进来:“这几日,前夫人一直去探望莫谓少爷!但不知为何今日才传回来了消息,而且那两个孩子,也被他们的父母带回去了。”

    “你说话声音再大一点,整个连府都能听到了!”连家老人对这件事情到是不生气,但是生气的是这人的大嗓门,好在连伊人是跑出去的,但是跑出去的连伊人在门外就放慢了脚步。

    连伊人是不愿意相信这人与人之间会争来斗去的事实的,更何况是自己家人,她听不懂为什么母亲去看莫谓会是不好了,那两个孩子回家又会怎样。

    连伊人不傻只是不懂,她默默地记下了这两句话,准备自己回去揣测揣测。

    而那两个被父母带回来的孩子现在就在八王府里。

    这两个孩子的父母一个是这督水司郎中,而另一个则是他的下属这水部的员外郎,这二人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

    “王爷,臣妾来迟了。”

    “下官拜见王妃娘娘。”

    连蒹葭看着这两个行礼的人,都还穿着这官服,看起来似乎是被汝鄢祁木直接从工部请回来的

    这二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做了什么事情,而他们其实是属于这墙头草的,并非真真依附着汝鄢祁木的人,可越是墙头草的人就越怕自己真的会有一日被这某一边给嫌弃。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本王已经查清楚了,二位的孩子是被一个传说中带着我八王府令牌的人用零用钱给收买了,但是事关本王爱妻的胞弟,所以我来还是要在确定一下,二位没有这等逾矩的心思吧。”

    “没有没有,下官不敢。”

    “没有那就好,本王就姑且相信二位没有做这弄巧成拙的蠢事,但是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影响了本王的声望……”汝鄢祁木刻意停顿了一下,这二人都是微微一愣,深深的低着头。

    连蒹葭挑了下眉看着他们:“本妃也并无为难之意,只是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两位的孩子这记忆力如何?”

    这些日子,连蒹葭一直在折腾这一件事情除了上郭秀娥先去安抚这对她已经产生了畏惧和害怕之感的连莫谓以外。便是在寻找着那日有关的事情,这翰林书院为了保证这学习,是严格的隔绝了外界的。

    只要去询问和打听就知道这什么人进入了院中,而很明显连家老人做事也很细致,那一日出入的人也有个十个八个,其中有三个人都是带着这令牌进入的,但是这样也将这范围缩小了一些。

    连家老人终究是漏算了一招,就是他虽然换了人进入,可是这些人都是女子,连蒹葭也不准备继续无端的调查,而是选择了最笨最繁琐,但是却很有效的方法。

    她让绘画最好的开阳将这连家老人身边所有的人的画像都画了下来,当然若非赶时间,其实连蒹葭更想让开阳把所有的人都画下来的。

    “有劳二位小公子替本妃看看,给你们零用钱之人可在这画布之上?”

    那两个小孩子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一顿,现在是乖乖地了,看不出来居然会因为几十两银子去为难连莫谓的样子。

    “是她!”

    “对!”

    翻来翻去的,居然最后是选到了并非是这连家老人院中的人,而是这韩氏院子的管事知画。
正文 第212章 寒霜无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寒霜平日一直跟着这天权学习这王府的规矩,虽然汝鄢祁木还没有让他摸到核心,但是毕竟是连蒹葭的弟弟,而且连蒹葭虽然不能确定这连寒霜究竟如何,却是说了可用两个字。

    连寒霜想要跟在汝鄢祁木的身边就不能真的总是在借用这连蒹葭的关系,唯有靠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的被汝鄢祁木所相信,所以即便是连蒹葭过门已经快小半个月了,他却没有见过连蒹葭哪怕是一面。

    天权自从那日之后,就被赋闲了,可汝鄢祁木并未卸下他的职责,他虽然有些死气沉沉的可办事还是和过去一样,说好了要带连寒霜,也不会因为连寒霜是连蒹葭的弟弟就故意做些什么。

    “天权大哥,方才有人来找你!”连寒霜找到了正在这练武场练剑的天权。

    “王爷召见我?”

    “嗯嗯~”连寒霜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天权和连蒹葭之间的事情,所以也没想太多:“好像是大姐。”

    天权微微一愣,有些犹豫,但是他在这院中虽然没有‘管家’这个名号,可是却是在做这管家做得事情,连蒹葭是王府的女主人,找他去,他本不应该犹豫的,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见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天权大哥?怎么了?”

    “没事,我现在过去。”天权硬着头皮还是决定过去了。

    天权来到了连蒹葭的院子门口,惊蛰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王妃在内室。”

    “王妃找我何事?”

    惊蛰挑了下眉:“我又不是王爷,难道王妃还会事事都告诉我?不过你可不要多想什么。”

    天权偏过头不看她,到了这门口:“王妃娘娘,你找属下有事?”

    “进来说。”连蒹葭的声音和他记忆中的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么温和,但是这一次却让天权听到了冰冷。

    连蒹葭看着桌面上的东西,似乎是有些苦恼的样子:“过去是谁负责这王府中馈的?”

    “府中没有正妻,所以由管家暂理,可是这中馈出了什么问题?”

    “嗯,没什么只是感觉这样的安排不甚合理,有些恼于需要重新理定罢了,对了,寒霜现在如何了,他来了王府之后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连蒹葭就像是话家常一样询问着,天权似乎是不想久呆,犹豫了一会儿:“他很好,但属下还是将他叫来,王妃亲自问他吧。”

    “他来了也不会说实话的,所以我才会找你来。”

    “是,王妃,属下欠考虑了。”

    “寒霜来了后有没有和你提过他娘亲的事情?”连蒹葭是确定天权的忠诚的,所以也没有继续绕圈子。

    天权摇了摇头:“他……经常提到的事情是有关王妃你的,属下只听到他说过一次关于自己的娘亲的事情。”

    连蒹葭抬了下头,看着他有些疑虑,而眼中闪耀着的精光:“一次?”

    虽然你不知道连蒹葭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实打实的回答就好了,天权头都没抬:“之前属下曾问过他为何不喜欢连家,他说是因为他的生母,他曾说,这个连家除了王妃您以外都是这中空的木偶,尤其是他的生母,除了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事情外,她不曾做过一件像母亲的事情。”

    连蒹葭沉默了一会儿,天权也不知道连蒹葭想说什么了,也跟着沉默着,连蒹葭还在那里写着什么,然后顿了一下笔。

    她笑着摇了摇头:“本来他们母子关系就不好,这次被逐出家门的时候,这韩姨娘也不曾替他说一句话。不过韩姨娘真不适合连家,若是去了这别的府上,这主母怕是要喜欢死她这种人了。”

    天权无话可说,就在一边听着,连蒹葭也知道自己似乎是跑题了,继续问道:“他现在对这王府了解的如何了?”

    “王妃恕罪,因为连寒霜现在只是这王府的侍卫,所以这府中很多的事情还不能让他知道。”

    连蒹葭依旧没抬头,继续在那里写着什么:“他对这件事就没有什么意见之类的吗?”

    “没有,但他很急于上进,这平日无论大事小事都想独揽下来,怕是这很多人对他都有些不满了。”

    “这样啊……好了没事了,对了你去把我新定下的中馈的方案交到这管家手里,让他去和负责膳食的管事确定。”连蒹葭停了笔,拿起了桌上的纸吹了吹,看这墨迹干了不少,向前一递。

    天权看了一眼雪莱,雪莱懂得这天权在避讳什么,便绕过了书桌,明明只有三步之遥,但是却非要这雪莱当一个中间人。

    天权结果纸,立刻行礼离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心里是那么平静,当然可有可能不是平静而是闷,没有生气,没有痛心,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憋闷。

    天权离开了,汝鄢祁木才从这屏风后走了出来:“他倒是学聪明了,你呢?”

    “王爷在说什么?”连蒹葭收好了这桌上的东西,她还真的是顺便就处理好了这中馈的大改,也顺便问清楚了这连寒霜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呢?可有什么怀疑的。”

    “与寒霜无关啊……这韩姨娘是不可能从妾变妻的,她应该清楚的,比起傅姨娘她的家世和修养都不够格,即便是有祖父祖母的帮助,也轮不到她被抬上妻位。”

    这件事情最麻烦的不是要找到幕后黑手是谁,而是要找到可以让他原形毕露的证据。若是别的事情都是先有了证据才能确定的犯人,所以也要容易的很多,毕竟已经证据充足。

    “是否要考虑除了连家老人以外的人呢?”

    “现在就是要弄清楚是这韩姨娘在做什么还是这连家老人在故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而这个知画只是这韩姨娘院中的叛徒,不过已经摸到了这一步,我倒觉得也有点慌张了。”

    明明旁边就有空置的位置,但是汝鄢祁木把她抱了起来,抱着她坐在原位上:“慌张,我可看不出来。”

    “王爷看不出来吗?这件事情最大的麻烦,不是要找到所有的证据啊……”

    两个人现在是真夫妻了,可是连蒹葭只是不再排斥这汝鄢祁木的亲密,是妻,而不是娇妻,汝鄢祁木若是不着调,那在他玩够之前,说什么正事都是废话。

    似乎是满意这连蒹葭方才和天权的保持距离,汝鄢祁木感觉自己很久没有开心了,他现在除了这连蒹葭遇到的事情,朝堂内阁之类的事情,他还在预谋另一个事情,不必连蒹葭好到哪里去。

    “王爷这是做什么?”连蒹葭看着突然把自己横抱起来的汝鄢祁木有些疑惑,这还说这事情呢,又闹什么妖了?

    “不行吗?”

    领悟了汝鄢祁木的想法,连蒹葭心里有点无奈,但是这面上不变:“没有啊。”

    太没成就感了!!汝鄢祁木心理愤愤的,也就他摊上了这么一个人了吧!
正文 第213章 不可开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午饭后,连蒹葭在房中给汝鄢祁木讲起了课,汝鄢祁木在语言上有一定的天赋,但是毕竟是不同种族,不同语系的语言,所以只要不是危及到什么地位之类的事情,他要求连蒹葭每日午膳后,都要给他将两个小时的课。

    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必须离开院子,汝鄢祁木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和这天书上的知识,不过因为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连蒹葭也能放开手脚,两个人现在都是手上的事情办不完,似乎也把这一段学习的时间当做比夜晚还要舒适的休息时间。

    惊蛰在隔壁院子里趴着打着瞌睡,连蒹葭知道这汝鄢祁木有安排暗卫轮班守卫,便让雪莱和惊蛰都不用再守夜了,她可从来没有在半夜醒来过,即便是醒来了,她也是有着能看破这黑暗的一双贼眼睛,可即便是这样了惊蛰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听说你现在整晚整晚的都在顶灯夜读?”

    “夜读做什么,白天都没事情做了。”惊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清明来了,今日应该是这清明放假的日子,每一天都固定有一个没有任务在身的二十四卫休息,到了月末,则是这前几位的特殊福利,多了一日的自由。

    虽说是福利,但是大多数时间,二十四卫不会像现在这样轮班负责府里的安全,而都是各自的任务。

    今天正好是这七月的二十七,她这个第三离开后,清明的休沐日,自然也会向前提一天。而巧就巧在,连蒹葭在知道了她过去是如何休沐的,便也给她固定在了这每月的三日和二十七日,不过跟着连蒹葭,对于惊蛰来说每一日都是休息。

    “别睡了。”

    “你若没事,就出去,不要在这里烦我。”

    清明一点都没有压低声音:“就是要出去,所以才来找你的。”

    一边闲着绣帕子的雪莱竖起了耳朵,听着那边的声音,这二人之间有事?这清明虽然没有用正式的邀请之类的话,但是却在暗示。

    “我前几日跟着小姐去拜访通议大夫的时候,见他妻子带了一支金丝螺纹的孔雀吊钗,王妃看起来也挺喜欢这孔雀造型的,我想弄个类似的送给王妃。”惊蛰依旧没有抬头,闷声道。

    “都依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雪莱眨了眨眼睛,然后摆出了一副,啊,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是这绣架挡着,惊蛰她们也看不到这雪莱无声的动作。

    这两个时辰一过,还要返回内阁处理事情的汝鄢祁木直接离开了,雪莱偷笑着走回了房间,连蒹葭看她一脸的开心微微有些奇怪,这雪莱是很稳重一人,平日也不曾见她笑得如此狡诈。

    “过来帮我收东西。”连蒹葭吩咐了一句,这雪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连蒹葭是越看越疑惑。

    收好了东西,连蒹葭还要忙这王府里的事情,她不是一个特别好奇的人,但是也绝对是一个不希望身边的人有秘密的人,毕竟谁知道他们觉得无害甚至有趣的事情偏偏对自己来说就是有夺命之嫌的危险。

    “雪莱,从刚才开始你就乐的不停,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王妃,奴婢刚才啊,确实是听到了好事,之前奴婢就听二十四卫里的霜降说过,清明的轻功和掩藏之术比起北斗来都不弱,就是不如前三位那般全能罢了,可偏偏这立春都找不到的人,每次惊蛰都能找到。”

    连蒹葭挑了下眉,这雪莱有打听事情,然后记在心里的习惯,基本上自己平日问她一些这府里的人的想法,她都能说出来,可没想到这雪莱短短十几日已经摸到了这二十四卫那里:“你要说的可是这惊蛰和清明之间有些什么关系?”

    “今日似乎是清明休息的日子,方才约了惊蛰一同出门去了。”

    “这又如何?一个第三一个第四,平日怕是总有切磋。”

    “王妃有所不知,现在惊蛰在学着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日卢夫人不是带着这数十种不同的发簪吗?看的跟那蜘蛛爬了一头一样。”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卢夫人估计是怕丢了这卢大人的面子,估计把好东西都带出来了,然而自己不过是例行走动罢了,毕竟这人也是内阁之一,若是不经常走动以后也容易起了异心。

    “那****虽然很刻意的避开了她,但是一头一脑还乱七八糟的珠宝也确实让人难以忍住不去看,”

    雪莱也是非常同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是惊蛰大概是误会了小姐喜欢其中的一件,方才清明约她出去的时候啊,她就拿这件事情要挟起来了!清明可是一点都不犹豫啊!”

    “这倒是真好事,惊蛰应该也有十九二十了,也是这老姑娘了,那卢夫人头上的簪子可是一个比一个贵重,这相似相仿的怕是也价值不菲,清明不问价格就同意了,看来却是如你所说有些问题了。”

    “若是她今儿个真的拿了东西回来,王妃,奴婢能不能去调侃她两句啊”

    “无伤大雅就好,你去把北院的嬷嬷叫来,我这儿有些事情要做,叫她过来后,你就再去跟立春他们确定一下这连莫谓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雪莱也不打搅她了转身就出去了:“是,小姐!”

    连蒹葭看着手上堆积如山的东西,看起来她现在有些驾驭不来了。

    而汝鄢祁木这里也不必连蒹葭能轻松多少,高山族的事情一直在跟进,而现在他手上也多了一份让他感到有些不祥的折子,皇一品的廉政亲王他的叔公要回来了,而这一本折子上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臣听闻京中有犯上作乱者,仍在京中耀武扬威,特带来英宗所赐打王金鞭,’

    英宗就是汝鄢祁木的祖父了,而这廉政亲王可是个不得了的人。

    追溯会这英宗一代廉政亲王是嫡,而英宗是长,代代都会有的这嫡长之争在他们这里并没有出现,身为嫡而且比英宗年轻了近十岁的他,其实是更有希望的,而且比起英宗的政绩,他不仅有政绩还有这军功。可偏偏这样的他却开始帮助英宗夺储。

    英宗继位之后,正是这元浩国与庚明国大战之时,安全的将英宗送上了皇位后,他立刻就去了边疆,和连家老人一起,不过四月就收回了失地,还占了这元浩的阳城,两国之战最后以和解告终,但往往和解都是要相互退让的,但偏偏这一战,元浩国还不是败者却拿出了比败者更多的赔偿。

    战争结束后,他当起了闲散王爷,但是只有有他国入侵,他必然第一个冲锋陷阵,而这打王金鞭就是他作为忠臣的象征,英宗过世前许他摄政王,辅佐先皇,但是他在确定了这朝廷稳定之后又和过去一样,急流勇退了。

    他现在这么高调回来,看来自己又多了一件更麻烦的事情,稍稍有些吃力了呢。
正文 第214章 起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傍晚时分才跟清明一同回来,雪莱一看这惊蛰就掩饰不住自己知道秘密的那种兴奋,一直在偷偷地笑着。

    虽然是偷笑,但是还是被这惊蛰给看到了,惊蛰微微有些茫然:“雪莱,你干什么啊!一直在那里笑。”

    雪莱赶快挥了挥手,她虽然觉得有趣,但是这种事情是人家的私事,听听就得了,哪儿能到别人面前去说啊:“没啊~”

    惊蛰也没有特别的在意,这手中拿了一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盒子:“王妃在忙吗?”

    “方才立春好像是送来了小姐所需要的情报,王爷也在小姐房中,应该是忙吧……惊蛰,你手里这小盒子好精致啊。”雪莱可以说道,然后又开始止不住的偷笑。

    “嗯,这是清明替我买的,送给王妃的礼物。”

    “是什么啊?”雪莱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虽然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在送礼物做人情和侍奉主子这件事情上,惊蛰不是缺乏理解四个字就可以形容的,而雪莱今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惊蛰也没有多想就打开了盒子,真的如她白日所说的,她真的买了一个这金制的孔雀衔珠回来,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样子,二十四卫出生入死的,汝鄢祁木想来都不会亏待他们,但这东西少说也有千两银子……

    “惊蛰,你这么做王妃也未必就会高兴哦。”

    惊蛰轻轻皱眉:“这是何意?”

    “向来都是主子打赏这奴婢的,哪有奴婢给主子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的?你是在告诉小姐,你十分富有吗?”雪莱摇了摇头,对于惊蛰这种做法微微有些异议。

    “可是我看王妃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发现了王妃喜欢的东西,不是想办法自己把它弄到手,而是应该想办法告诉王爷,而且这发簪头钗之类的,理所应当是丈夫送给妻子的。你若是送发簪该如何去说呢?是作为一个下属对主子的讨好吗?可是那也不应该送这个。”

    惊蛰原本一脸的兴奋也微微有些冷淡了下去,她的确是不懂这弯弯绕绕,她每晚都在学习白日从雪莱那里观察来的东西,可是……惊蛰突然一愣,难道这雪莱怕自己抢了她的风头。

    雪莱看到了惊蛰眼中的疑惑,也不再说话,如果她送过去了,想来连蒹葭也不会接受。而她化已经说到了能否领悟还是要去看惊蛰自己了。

    惊蛰在门口看到这立春走了出来,赶快跑了过去,一听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还没就寝,赶快敲了敲门进来了。

    连蒹葭看着走了进来的惊蛰,想到这白天的事情:“有什么事?”

    汝鄢祁木也是微微抬眼,一般晚上的时候,除非是他们有需要,一般是不准许这些奴婢进来的,谁知道这内鬼是谁?

    “王妃,这个……”惊蛰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连蒹葭挑了下眉,还真的去买了,惊蛰有样学样是好的,但是这看错的事情还是要提醒她一下,连蒹葭接过了盒子,精致金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一边的汝鄢祁木挑了一下眉:“本王好像没有缺着王妃什么吧,轮得到你来送这些东西。”

    惊蛰微微一愣,还真让这学来给说对了,连蒹葭有点茫然,她虽然知道这簪子之类的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可是这汝鄢祁木在介意什么她和惊蛰一样不能理解,不过还是不要让汝鄢祁木知道这件事了。

    “惊蛰这东西看起来价值不菲,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那天看王妃似乎很喜欢通议大夫的夫人头上的簪子……所以今日就拜托清明买了这簪子……”

    汝鄢祁木拿起了盒子里的簪子:“这东西花了多少钱?”

    “七千两……”

    连蒹葭微微一愣,她现在也把控着这家里的支出,虽然二十四卫的薪资和平日的奖励都不少,可是这么爽快的拿出七千两……这可是百忙几个月啊。

    汝鄢祁木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但是却没有当着惊蛰的面说出来。

    “我不会收下的,你是退回去还是自己留下都随意,出去吧。”连蒹葭微微挥了挥手,她虽然听到了这惊蛰的事情感觉有些兴趣,可是也不是这长舌妇,没必要还要和她刻意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雪莱在门口站着,看着拿着盒子出来的惊蛰,这东西被退回是必然的。

    汝鄢祁木从连蒹葭的书桌上拿起了这二十四卫的薪资账册,指着这每月三千两的月薪:“两个半月的钱,就为了帮惊蛰做人情?”

    “谁知道呢?”女人的事情也就没必要拿出来说了,省的还让自己多了个长舌的污点。

    “清明擅长隐匿,但是其他的成绩都是平平,所以他很少会有任务。”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汝鄢祁木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汝鄢祁木继续说道:“岳王的眼线,很好找,只要按照这过去的一些的事情,找出共性就好。而现在最有可能的四个人,大雪小雪位列其一,惊蛰和清明也紧随其后。”

    “可如果不是一个呢?这样的推导岂不是容易让真正的细作穿网而过,还会伤到自己人。”按照共性去找是没错,但是连蒹葭是知道如果是自己,那肯定不会只派出一个人,所以岳王如果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不是吗?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因为之前就有防止这二十四卫中除了叛徒,所以刻意找你问过这个问题,而每一次执行任务,或者是监视的时候,都用既有重复也有不同的组合,如此猜得出了他们四人的可能。”

    连蒹葭想起来了过去这汝鄢祁木就曾问过自己这种事情,简单的排列组合,那看起来汝鄢祁木也是严格的审查过的:“明白了,可是王爷为什么要突然说起这个,惊蛰的礼物和细作的事情有关吗?”

    “你说他出手如此大方,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因为除了这点钱之外他还有这别的收入。”

    “有道理,不过如果清明是细作,那么惊蛰是否也是呢?”

    汝鄢祁木将账簿丢到了一边:“你先把这维持府里的运作的事情放一放,先替我吧这件事情弄清楚。”

    “可是今日的事情,王爷可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呢?”

    “什么可能,难不成这清明是为了讨好惊蛰?”

    连蒹葭点了点头,也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微微皱了下眉,如果是出于这种理由,但现在值得怀疑的人就这么四个人。

    “你想办法确定吧,我这里也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嗯。不过要等处理完连莫谓的事情。”

    两个人这谁手上都有丢不开的事情,而惊蛰也是没有想到这自己的愚蠢举动,甚至影响了到了这一层的秘密。
正文 第215章 愈加扑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短短的几日已经消瘦了不少,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即便是连伊人这样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只是和别人一样是在情网中无力挣扎的蝴蝶。

    她的心理装不了事情,那一天从连家老人那里听到的消息,一直在她的心里来来回回的消不下去,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连家老人其实是故意带着那么多人上门找茬,而自己和岳王都是被设计了的,

    可是她不知道设计的人是谁?连家老人有能力调动岳王吗?猜到这个理由是不靠谱的,连蒹葭有能力调动岳王吗?答案是不一定。

    但连蒹葭的事情她让小云去打听了,那一日连家老人的的确确是在刻意为难连蒹葭,甚至可以说是逼走郭秀娥他们的,她还是愿意相信连蒹葭的,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自己也经常听到这叔叔伯伯们说这朝中的事情似乎有些艰难了起来。

    这心里有一点点的不信任,却正在慢慢的侵占,但唯一能让她保持住自己的内心的一点就是一点疑问,她想去探望郭秀娥,连虎啸都同意了,连家老人却十分不满的阻止了自己,甚至还不允许自己出府了

    而且听闻因为郭秀娥经常去看连莫谓,让连莫谓留在书院还是回家读书的问题,经常会成为这连虎啸和连家老人争执的衷心。

    “小云,你可以出府,替我给岳王爷送一封信吧。”

    “可是……小姐,岳王爷他……应该不会收下这封信,为何小姐不求助大小姐呢?难不成小姐您真的以为是大小姐在从中作梗。”

    连伊人犹豫着,她这些天经常是愁眉苦脸的,眉心都快要留下皱纹了:“我……我没有这么认为,但是现在这家里的事情我看不懂。不过……你说得对,但是让我再考虑考虑。”

    知画正在打理韩氏院子外的花园,与她同级,但是主要负责这韩氏起居的瑶琴走了过来,从她手上拿过了这修枝剪:“姨娘想要吃这张记的仙人果干,我今日来事了,难受得紧,知画,你去帮忙买一趟吧。”

    “嗯!好!”这有了出府的机会,这知画可是兴奋多了,当管事的和这侍女不同,这钱多活少,同样的也就代表着没有休息的日子。

    知画拿了这瑶琴递过来的钱袋子和出门的令牌便从这偏门出府去了,一路在这街上闲逛,她也很久没有出府了,要趁着今日去买些东西啊,走着走着却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围着她的人都是是这彪形大汉,看起来颇为吓人。

    “还不把九夫人给带回去!九夫人,你要逃,就干脆别留在京城!这细皮嫩肉的,到时候老爷下鞭子都不够解气!”

    这周围的人一看这群人,这些人腰上挂着贺字腰牌,这京中有一位出了名的小妾多的富商,听闻他面貌丑陋,再有钱也留不住这小妾的心,经常能看到这贺家人在街上找人,刚一开始有人看到了还会好心的报个关,但是每一次只要曲折京兆府的户籍处一查,无一例外,这些女子都是这贺家老爷的妾。

    围观的人基本上是看到了这腰牌就离开了,没人会觉得这事情是假的,毕竟这贺家抓人好说也有个五年了,这期间不少人都被这京兆府以报假案给罚了银子,而且京城也没有什么谁家闺女被绑了的消息。

    “你们认错人了!真的!”不容这知画反抗就被这些人给抓走了,这样当街抓人,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这知画一路说着我不是什么九夫人,你们抓错了人,甚至还搬出了这连家,可这些人都没有动容,一路将她压到了一处宅子中。

    连蒹葭看着被绑好了,押进来的知画,这贺家的真面目是这二十四卫中的处暑,因为二十四卫掌握着这王府的秘密,所以当时连蒹葭在听说后,就曾说这红颜祸水,与其在让他们拿钱去青楼,倒不如直接在这王府中给他们弄一个青楼。

    但是这女子总归是要有来历,所以汝鄢祁木便让处暑假装是这一夜暴富的商人,专门去搜罗好看的女子,有些是这奴役所买来的家伎,又或者找到一些不错的女子以纳妾之名弄进来。

    但他也考虑到了这些女子,她们从伺候一个人的妾,变成这公用的,总会有人逃,但是为了保守住这样的秘密,他才特意选择了处暑,处暑曾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火毁容,面相可憎,就成为了最好的理由。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也有了更好更方便的地方,有一些官员有了外室,可这外室里若是有什么不安分的,这官员也不好自己出面,但因为有了汝鄢祁木的帮忙,不少的官员有了便利。

    而今天又有了这新的作用。

    “你是大小姐?!”知画一抬头看到了连蒹葭就被彻彻底底的给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应该直接刺到她的脸上。

    连蒹葭喝了一口茶,半天没说话,这周围也没有人说话,安静的气氛压迫的这知画几乎有些呼吸不过来。

    “老家宅子的管家看起来很诱人啊,你是个好姐姐,却在阻止我做一个好姐姐。”

    “大,大小姐,您,您在说什么啊……”

    啪的一声,这一边的壮汉对这这知画的膝盖弯就是一棍子,打得她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王妃娘娘恭敬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娘娘。”

    “不必这么凶她,反正若是她今日不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就送她带着她的弟弟一起去见阎王。”连蒹葭冷冷的看着知画。

    知画这手脚都在颤抖着,一下一下的磕着头:“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饶命!”

    惊蛰把手里的板子舞了一下,这呼呼的风声下的这知画都差点要昏死过去,惊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为了一个小小的管家职位就挑拨离间主子之间的关系,快说什么人让你做的。”

    “是晴姑姑。是晴姑姑啊,王妃娘娘饶了奴婢吧!”

    只有这宫里的人才配叫姑姑,难道这挑拨离间的不是连家老人而是这太后,可是也没有理由啊,还是说是已经离宫归乡跟随这连家老人的老奴才了?

    连蒹葭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么一号人,觉得还是直接问来的轻松:“晴姑姑是何人?”

    “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侍女,听闻芙姑姑过世后,她现在是太后眼前的红人。”知画现在可是一副有问必答的乖巧样子了。

    “先把她关起来,今日先不问了。”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便先放弃了了询问
正文 第216章 碰不得也要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暂时羁押了知画,连家必然会警惕,但好在今日除了瑶琴根本没有别的人知道,连蒹葭也不担心,这瑶琴应该是被汝鄢祁木的人收买了。

    “王妃,扣留她是为何?”惊蛰扶着连蒹葭上了马车,还是要尽快回去王府,在这里带的时间久了,若是让别人注意到了这宅子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连蒹葭靠在这马车的车厢的软垫上:“让她想清楚自己该怎么说罢了”

    “王妃的意思是她在说谎?”

    连蒹葭示意这惊蛰将马车的窗子关好:“不确定,不过确定的是太后应该无关这件事情,这位晴姑姑,一来是这祖父已经安排好的一种说辞,二来是祖父找来的假姑姑,只有极其低微的几率会是真的存在的,而且还要是如她所说的那种身份。”

    连蒹葭的目光微微有些黯然,其实最后一个反而是几率最大的,因为自己已经动了一个阿芙,如果真的这什么晴姑姑存在还是这太后的新红人,自己动不得她分毫,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王妃,奴婢觉得,是不是可以严刑拷打一番呢?”

    “利诱就敢做这种事情的人,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更温和的方式没必要非要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惊蛰你要记住,动手永远是下下之策!”

    惊蛰微微思考了几分,正如连蒹葭所说的,自己似乎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是,奴婢明白了。”

    连蒹葭皱着眉,太后哪里自己如果真的在得罪了一次,怕是太后就要跟汝鄢祁木翻脸了,虽然汝鄢祁木看起来对于太后的态度是十分疏离的,但是她几番出入汝鄢祁木的书房,那个小老虎和一些完全不属于书房的东西都在提醒她一件事情!

    汝鄢祁木只是在逞强!

    第二日连蒹葭刚刚出府,今日拜访了完秦家后还要去这别院继续询问知画,但一出门就看见了在这王府们口的石狮子边转悠的人,连蒹葭很少注意这不重要的人,但是隐隐的觉得她似乎是连伊人的侍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连家老人想要离间他们这些已经离府的人的想法,连伊人现在应该是已经要和自己翻脸了。

    “雪莱,你去看看那是不是小云,如果是让她过来。”

    小云的胆子很小,做事也很磨蹭,看到了连蒹葭出来,却因为畏惧这王府的人,而不敢上前,她不知道这府里的传闻是真还是假,一看到雪莱就像看到了救星:“这是小姐让我交给大小姐的信,”

    小云把信给了雪莱赶快跑掉了,就怕这传闻是真的,这王府的人把她怎样了的一般。

    因为是这连伊人的信,现在再不能确定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这信还是先交给惊蛰检查了一遍才交到了连蒹葭的手上。

    但这时候马车已经到了秦府的门口,连蒹葭便将这信先扔到了一边。

    秦琅是这正三品的怀化将军,秦琅的夫人是个极其能聊的人,本来是打算带个一个时辰就离开,结果没想到拉着连蒹葭是谈天说地。

    连蒹葭终于以她与王爷有约的理由逃出了秦府,现在跟连家的关系不知何时修复,只能临时跟这种墙头草合作,所以连蒹葭只能忍耐这个叽叽喳喳的女人。

    回到了马车上,连蒹葭感觉自己的两个嘴角都有点发麻,这秦琅的夫人也不累,她做出回应都感觉很累了,但偏偏还不能休息,连蒹葭拿起了信,连伊人把这些日子连府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写了下来,包括一些传言。

    看到这长篇大论的,连蒹葭皱起了眉头,一副头疼的样子,终于是挑挑拣拣出来了比较有用的东西。

    连伊人现在是摇摆不定,她在信的最后也提到了这岳王的事情,她说她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却想问问连蒹葭是否知道理由。

    既然不信还要问,这就是在加砝码,可是岳王的心思若是实打实的告诉了连伊人难免会让她更伤心,到时候自己被连带,自己岂不是送了情报给敌人。

    连蒹葭皱着眉头,她总感觉在现在的这事情安排上必然是多了什么错误,虽然杂物很多,但是她还是要先理顺了安排好了再做,切不能再这样混混沌沌下去了,到时候每事情都完成的差错百出。

    这个别院里关着很多被遗弃的王府家伎,但好在这知画是被关在了这逃逸者的院子中的,可是这别院本来就是用来给这汝鄢祁木的属下消遣的。可以说知画一整晚都听到这女子的哭声。

    比起严刑拷打更重的伤害就是内心的折磨。

    连蒹葭看着精神不振的知画:“谁才是真正指使你的人。”

    “王妃娘娘”这知画有气无力的:“若知画说了实话,王妃娘娘会放过知画吗?”

    “若是你说的话不是假话,我保你安全,若是你还有功,我会给你重赏。”

    知画眼下乌黑一片,果然说出了和昨日不同的话:“王妃娘娘,的确是一个自称是晴姑姑的人来找的奴婢,但是听奴婢的弟弟说,这晴姑姑长得有些像芙姑姑,但脸上有一颗狐妖痣,这样的女子是没办法当宫女的,而我弟弟也似乎是在祖宅见过。这位晴姑姑现在是跟在老太爷的身边。她说话的口音是石城那边的,奴婢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嗯,好那今日就再换一个问题。”

    “王妃娘娘,求您了一次问完吧,奴婢……奴婢不要待在这里。”

    连蒹葭皱了下眉,给惊蛰使了一个眼色,一个穿着书生服装的人走了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进来之人名为雨水,可以说这二十四卫中,唯有他是男生女相,看起来别样顺眼,比起清明都好看了不少,而他就是这连蒹葭找来的‘重赏’

    连蒹葭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知画:“本妃说了不得动她分毫,雨水,替她把脉,本妃倒要看看,可有人违背了本妃的命令。”

    雨水的语气很温柔,他走了过去,拉起了这知画的左手,他安静而且动作柔和,这知画看着他颇有安全感,雨水说了一声抱歉,就松开了松开了她的手:“血脉平和,没有内伤,就是这心跳异常,多半是被吓到了。”

    “你说你若是不做这等亏心的破坏我们兄妹感情,不就没有今日了吗?”

    这知画还在看着这雨水,然后突然反映了过来,自己现在可还是命悬一线呢:“王妃娘娘恕罪。”

    “哦,看起来你看雨水都看呆了,那本妃就赐你这么一个机会,你告诉本妃并且要有真凭实绩,确定你拿到的的令牌,和接到的命令都是从这什么晴姑姑那里得到的,本妃就做主,将你许给他如何?”
正文 第217章 有条才能不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画已经是这快三十的老姑娘了,可是韩氏对这种事情根本没心事,至今没有给她许了人家,这雨水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相貌又生得好,知画这内心平复了很多,只要自己能拿出。

    “回王妃,晴姑姑说,若是我做了这事情,我弟弟就会成为这连家祖宅的管家,我当时怕他们卸磨杀驴,还刻意让这晴姑姑留了凭证。”

    “凭证何在?”

    “奴婢将它缝到了奴婢的被子里。用一个紫色的布口袋装着。”这知画不仅不怕了甚至还主动献起了殷勤。

    积极配合那就是好事,连蒹葭点了点头:“本妃今晚就派人去拿,明天等待你的是什么结局,取决于你还能告诉本妃什么。”

    “王妃娘娘,奴婢还知道,这晴姑姑似乎是已经婚配过的,她之前曾经在奴婢面前提到了她的儿子,现在似乎是在这京城当衙役。”

    “有用,记下来,这晴姑姑的事情不必再说了,再给我说说,你在翰林书院所做的事情的细节。”

    “晴姑姑找到了三个人,分别是我还有大小姐你院子里负责清扫的秋娘,还有夫人院中的钱嬷嬷。让我们分别拿着这八王府的令牌进去,但是让她们装作找不到的人的样子,却让我按照他们给的画像去找那两个孩子。”

    好个一箭三雕,自己那里的人是可以确定必然有其一的,只是没想到这三个人,连家老人是一个都不会放过,毕竟到时候任谁去查,就算是查到了什么端倪也只会找到他们三个已经是外人的家伙,而不会怀疑这连家老人,又是证据又是陷阱。

    “画像何在?”

    “她们让我记下来后,就把画像烧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都是很有用的,原本以为还要抓到这晴姑姑才能继续,但从她这里自己就能拿到很多很足够的证据,只要在将这件事情说成自己刻意留下了令牌,就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有意要在背后做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又听她说了一些这看似没有之前有用的情报,连蒹葭一挥手让人将她带下去了。

    现在手上得到的东西突然多了起来,连蒹葭也不闲着,用同样的方法把那两个人也带了过来,虽然这有打草惊蛇之嫌,但是她可不信这连家老人会做欲盖弥彰之事。

    那个所谓的晴姑姑也调查清楚了,本名周招娣,丈夫是从九品的陪戎副尉三个儿子两个边关,一个是京兆府的衙役。

    而关于这画像的事情,连蒹葭也让人去调查,想要画好一个人,若是你说真的凭借看一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开阳当时都是在阴暗处用了那么好几天,才画出来不过二三十人的画像,其中还有一些若是备注了名字,甚至都会有些记不清。

    事情看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既然这里又进入了这需要等待的时候,连蒹葭赶快沉静下来,尽快尽早解决了这手里的事情没有计划的大问题

    毕竟一股脑的胡乱做事情,只会让原本就少的时间变得更少。

    连蒹葭把这手里的事情按着府内府外的先分类了一下,但是每一日总归要留下一些时间去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的,而且面对别人突然而来的拜访之类的也要提前安排,最好是能将这普遍拜访的时间直接空出来。

    最终这计划是罗列了好几张纸,而且因为这季节的不同,秋季还有税收的事情要忙,所以干脆一起安排好了就算了。

    这做完了计划,天都黑下来了。

    “小姐,你手都有些抖了。”终于等到了连蒹葭停笔。

    一说到这个,连蒹葭哎呦了一声,她忘了还有这汝鄢祁木那边的事情,罗列了好几大张的纸被揉成了废纸,这府中没有妾,所以有一些妾负责管的微末小事也是由正妻决定的,毕竟这不少的事情都是关于这王爷起居的,经手他人总有一种会留下潜在的危险的感觉。

    连蒹葭皱着眉头,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笔,自己或许要跟汝鄢祁木商量一下了,把一部分的权力交回原本负责这些人的手上,但是汝鄢祁木既然调过来了自然有他的想法,若是不考虑考虑就重新交出去,到时候汝鄢祁木有些什么不满自己还是再调整,还落下了不好的名声。

    “小姐,需要奴婢帮忙吗?”雪莱走过来替连蒹葭捏了捏肩膀,她向来都很有脸色:“小姐说,奴婢来代笔。”

    “不必了,这里多有调整,你来写还要删来改去的。”

    “可是小姐若是明日抬不起胳膊来了,不也是耽误事情吗?奴婢也无所事事一日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其中有些事情不能让雪莱知道:“有一些时间点你留下空白就好,事关王爷,你是聪明人应该也不想去出没这些秘密之类的东西吧。”

    “雪莱明白。”

    雪莱代笔,而且原本就有了大概的计划的连蒹葭,也很轻松的就准备好了这每一日的安排。满满当当的……最清闲的莫过于教导汝鄢祁木这简体字和英语的两个时辰了。而这两个时辰也恰好是午膳后,很多客人都是在这种时候来访的,到是有人登门,汝鄢祁木自然就不会提上课的事情了。

    连蒹葭自己活动了活动肩膀,现在就要考虑如何把这些可以交给他人的东西,送回去了

    汝鄢祁木晚膳后才回来,听闻是这苗地的人上来例行审官,也招待了一下他们,毕竟很久没有回苗地了,这些人可以说是最大的助力,若是过去他随便找人安排一下就好,但是现在还是要再稳定稳定。

    汝鄢祁木回到王府后,这过去院中的女人都已经送给这二十四卫那边了,也就是说他只有自己休息和连蒹葭两个选择,

    换了便服,汝鄢祁木直接到了连蒹葭的院中,书房灯火通明,其他的房间则是漆黑一片的,走进了书房就看到,连蒹葭在哪里翻账簿,一边的桌上还扔了还剩了些汤汁和面条的碗。

    “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王爷若是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这儿还有一些账没有查完。”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他很喜欢看连蒹葭认真的样子,是那么的乖顺,而平时因为他姑且还是了解他得,那些乖巧在他眼中都是无比的虚假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像一个女子。

    汝鄢祁木看到了放在这座位一边的案子上的纸。

    “这是什么?”

    “王爷等一下……”连蒹葭拨弄着算盘,挥了下手,头都不抬,她最后觉得还是让汝鄢祁木自己主动提出的好。

    汝鄢祁木扫了一眼这密密麻麻的计划,府中有了女主人,他也就收回了府中人的权力,但是却没想到他收回的太多了。

    “明日开始审官,本王五天都不用上朝。你协助本王重新调整一下王府。”

    “嗯。”连蒹葭依旧没有抬头,这嘴边却挂了一丝笑意。
正文 第218章 强敌来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审官是对封地官员的一次彻查,看他们是忠于朝廷还是忠于封地之主的一个形式,不过一般能爬到这需要被审查才能继续用人的职位上的官员,岂能不是老油条,这样的审查不过是蒙混就能过关的小事情。

    “王爷,今年的审官被延后了,方才这吏部派人来说明日恢复早朝。”

    汝鄢祁木脸色大变,这已经审官两日了,为什么突然延后了:“什么?”

    “而且吏部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前两日的审官不作数。”摇光将自己调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汝鄢祁木。

    “去把王妃请来。”

    “是。”

    汝鄢祁木这两日已经把连蒹葭手上的小事都拿走了不少,分配给了这府里原本就在负责这些的人,当然因为雪莱跟随连蒹葭快一年了,而且是个聪明人,她现在也拿着很多涉及一些王府秘密的事情,辅助连蒹葭。

    而连蒹葭也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此时已经整理完了这王府今日的事情,慢慢悠悠的做起了给汝鄢祁木教学的准备,摇光突然过来有些焦急的请人,得到了很多空余时间的连蒹葭也没有特别的慌张。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书房中,汝鄢祁木已经把很多该有的东西都找出来了:“你把桌上的东西看一看,本王还要找一些别的东西。”

    连蒹葭看着这一大堆的资料,看起来是大事情了,需要的资料就这么多,要处理起来也肯定不会容易了谁。

    这些资料无一例外都是有关于廉政亲王的消息,但是却没有近况。

    现在是和平年代,这廉政亲王明白官官相斗相互牵制的道理,所以从来不会管朝廷的争斗,即便是几人已经斗到了明目张胆,只要不国乱,他就熟视无睹。

    廉政亲王是一个盲点,汝鄢祁木在拿到奏折后才让人去调查,但人还未回来,汝鄢祁木对于能调查来的东西也不抱半点的希望。

    “王爷,这廉政亲王是您的皇叔祖,现在已经七八十了,莫不是还能成为大敌?”连蒹葭看着这些不够详细的资料有些疑惑,

    “他从三四十岁就有这辞官的习惯,但是朝廷上人人都知道,他远离朝堂是为了看清楚这里的事情,他就像是这庚明国的太岁,太岁头上动土,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汝鄢祁木说着说着就更着急了,平日蛮横,在谁那里都是自称本王的人现在却是被吓得连自成都给丢了去。

    他终于找到了这最后的和廉政亲王有关的东西,走到了桌边,将自己所知道的这廉政亲王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连蒹葭,可以说这种铁骨铮铮的忠臣。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啊……”连蒹葭叹了口气,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本王是自诩没有这个本事能够和他一战了。”

    连蒹葭挑了下眉:“战?为何要战?”

    汝鄢祁木拿出了他之前特意抄留了一份的奏折,这奏折中写明了这廉政亲王是为何而来的。

    “那就让他阴沟里翻了船。”

    “你以为他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吗?”

    连蒹葭看着廉政亲王的资料,这脑中闪过了很多的和他类似的人,而这些人都是最后惜败奸臣之手:“从资料来看他做人光明磊落,但是过刚易折。”

    “过刚?他过得阴沟,比你连蒹葭挖的要多得多,但是这暗地里的事情怎么可能被记录在书上。”

    连蒹葭挑了下眉,汝鄢祁木这是自己吓自己吧,这廉政亲王又不是大罗金仙,只要还是人,他就有弱点,如果真的是有危害的人,大不了在名和命之间舍弃了前者。

    “无论王爷觉得如何,至少蒹葭对他是毫无畏惧的,人在畏惧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产生绝望的想法,而如果王爷真的有了这种想法,等不到这汝鄢祁勋驾鹤,王爷你就先西去了。”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连蒹葭,你不要这般自信!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他只是资历老就害怕与他吗?”

    连蒹葭眨了眨眼,摊了摊手也没有继续解释什么,毕竟汝鄢祁木现在有些慌乱了:“他能如何?你现在不还是个王爷,这王位上做得还是这汝鄢祁勋,他难道还能给你套个莫须有的罪名,若是真的如此,那更是顺了我们的意,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坏人,那我们就坏给你看!”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其实这件事情只要皇帝那边的人狠狠心,先坐稳了自己的皇位,在平定有些慌乱的天下,现在连蒹葭完全是利用他们的老旧思想,只要他们想通了,那他们还能在这里风生水起?

    “他不可能一回来就对你我动手,他必然也需要查访,他若是真的是被连家老人请来的,他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勾结朝臣打击皇族血脉。连家和他都是名声俱毁。真能这么破釜沉舟,那我肯定是没有什么意见了。”连蒹葭依旧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就这样吧。

    汝鄢祁木是极其不爽连蒹葭现在的态度的,这一急,但是偏偏知道吼她没用伸出手,捏着她的脸蛋两边,轻轻扯了扯,给她扯得跟小包子一样:“你就不能不要这么自信吗?”

    连蒹葭没说话,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写了无辜两个字,汝鄢祁木松开手,看着她,连蒹葭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自信不是自大,斗志满满不是妄自尊大,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斗过你眼中的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但是我姑且知道的一点就是,在我和他交手前,谁的胜率都是五成,不会多也不会少。”

    连家老人跟廉政亲王都是三朝臣子,当然这是因为先皇登基时已经三十七岁,还因为体弱未到五十就过世了,但是这资历都算是这朝历最老的一拨人了,而且因为征战沙场,是生死与共的挚友。这辞官后依旧保持了书信来往。

    而这一次廉政亲王确确实实是他请来的,他并非斗不过这连蒹葭,只是缺乏一个能制裁皇族的权力,他现在是对连蒹葭厌恶的到了这无需掩饰的程度,而这些天,所有在他操作下去做这离间之事的人都突然没有了消息,一查这连蒹葭居然在府里有着自己的人,隐瞒了这件事情已经十几天之久。

    这是错事,连家老人知道,但是为了维护家族就是明知道错事也是得做,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的眼中是容不下沙子的,所以……

    “去把小晴叫来。”
正文 第219章 善乃是拖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家老人找来了晴姑姑,晴姑姑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笑起来也很温和,是一个很有母亲模样的女子做事规矩,低眉顺眼的,连家老人看了她一会儿这想说的话就堵在了嘴边,他曾在战场杀伐果断,但是他没办法抛弃自己的下属。

    连家老人似乎是有些犹豫,但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这几个人被抓的事情告诉她,至于要不要牺牲她,连家老人还需要考虑考虑。

    晴姑姑听了连家老人的话,这其实多有犹豫,她刚有了儿媳,就指望着这两年能抱孙子,但是她也知道,逃是没有用的,连蒹葭那边能带走三个人,自己能逃脱的几率就少之又少了。

    如果自己不彻底消失,连家老人的计划就会失败,与此同时也会影响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的前程,没有人不怕死,所以也少有人有牺牲精神。

    “老太爷,请容奴婢思考思考。”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是提醒你要注意。”似乎听出了这晴姑姑的为难,他又何尝不是下不了这个狠心,更何况你怎么能要求一个没有犯错的人自裁呢?

    连家老人是老了老了反而看不清楚了,一边是家族,一边是仁慈,为了家族良心不安的事情他少年青年的时候都做过,可他这辈子唯一没做过的就是为难自己的下属,家族和下属,他还是会选择后者,这是曾经身为将军的一个底线,视兵如子。

    “这样吧,你去西城的庄子里住着,老夫派这高手保护你,直到抓住了他们的尾巴。”

    “奴婢明白。”晴姑姑感激的看着连家老人,看起来她没有选错主子,不过,她也明白了,这一次自己也是没什么退路的,若是真的落于敌手,那唯有……

    连蒹葭现在虽说主要的精力就在这挑拨离间的事情之上,但是偏偏这审官的事情也出现了问题,现在要想办法让这审官继续,不能等到这廉政亲王回来。

    连蒹葭只有谋,没有勇,能尽量避开的事情还是避开的好,没必要非要跟一个实力不弱的人争输赢,这是折损自己的实力。

    “小姐,别苑那边似乎出了点事情。”二十四卫中的女卫们现在还是在连蒹葭身边守护,而因为已经是王府的女主人,连蒹葭用起来也没有客气了,小满现在手上的任务就是盯着这别苑的三个人证

    “交给你自己做了,那三人中若是那个知画在闹妖,就让雨水去安抚一下,剩下的两个,她们现在拿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敢闹事,就吓唬她们一下,若是再有下一次,保证她们留口气就好。”

    小满得令到了这别苑,闹起来的是这钱嬷嬷。

    这钱嬷嬷已经是年近四十了,所以不像是这还未婚配的知画和秋娘一样胆战心惊自己的暗卫,但是她有家人,钱嬷嬷嫁给了这连家的一个家生子出身的家丁,理所当然的要服从连家老人的命令。

    她昨晚梦到了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缘故,在连家被活生生打死了,所以今天就闹了起来了。加上这几日的关押,她的精神也有点崩溃,更是疯的厉害,疯的这汝鄢祁木的人都不太敢接近。

    钱嬷嬷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这样,她就是个下人,可这主子们闹起来了,倒霉的却是她,秋娘和她都不是被收买的,而是被叫过去就告诉她们要这么做,没办法拒绝。

    知画的特殊完全是因为韩氏,韩氏对这府里的事情非常冷淡,这连虎啸愿意来,她也欢迎,不来她也不跟谁争,连虎啸也知道自从这难产之后,她的性子就变得冷淡了起来,所以给她的特权也多了些,这院中不是郭秀娥安排的,自然不算是连家的忠仆,而是这个姨娘的人。

    可就算是韩氏不认,连寒霜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连家老人就不能放过,而且在知道了韩氏院中的特殊的时候,更是直接将重点都压在了这知画身上。

    知画嫌弃的看了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钱嬷嬷,讨好的走到了小满的旁边:“这位姐姐,王妃娘娘那儿……”

    “晴姑姑的事情已经得到一些些与你所说的相符的,不过留你在这里是为了等我们把她带过来后,与你对证。”小满冷淡的看着这狗腿的知画。

    “哎呀那一日都忘记告诉王妃娘娘了,这钱嬷嬷,有儿子是这连家的家丁,似乎就是在这老太爷院子里整理花园的。”

    小满看了她一眼:“没必要,王妃说了,任凭那她们胡闹,她们的命迟早会被自己闹没的,到时候自己也好家人也好,什么都保护不了。”

    “姑娘,姑娘!奴婢是担心儿子啊……替我求求王妃,就去替我看一眼,看一眼他还活着,我就满足了。”这钱嬷嬷冲过来抱住了小满的腿。

    小满本来想踢开她,但是是想到了连蒹葭说的话:“我且问你,你要用什么换这么一条消息呢?”

    “我……我知道这晴姑姑的一个特点,她的左手小指和无名指之间有一道伤痕,这狐狸痣还能假装,但是这伤痕却是不行的,这伤痕是陈年老伤,而且因为极其深,比起右手的指洼要深很多。”

    小满点了下头:“在有下一回,就让你噩梦成真。大寒看住了他们,我回去跟小姐禀报。”

    连蒹葭咬着毛笔的笔杆顶端,是不知道这连家老人准备什么时候出手,如何出手,就有些心烦了,而这晴姑姑现在就在连家老人的院子里,真的要去拿人,自己这里如何不留下证据之类的才是最重要的。

    小满带回来的情报,连蒹葭也是有些犹豫,其实是有用的,毕竟若是这连家老人到时候知道了自己把其余两人也抓了的消息,为了保住这关键人物,牺牲了她,又或者是毁去了面容之类的,自己这里可能就抓不到人了。

    “你让惊蛰在搞完定远将军的事情后,顺路帮她看一眼,也正好打听打听这祖父这些日子的可有什么新动作。”

    而带回来的消息却让连蒹葭有些诧异,这连家老人居然不进步保护这晴姑姑,还要拿她作饵?

    留在连家老人身边,连蒹葭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若是出了这连府的门,连蒹葭做事可就能放开很多了,毕竟这是连虎啸的视线之外。

    无论是什么设计不可能是完美的,连蒹葭当机立断,待今日汝鄢祁木回来,就定下来这法子。
正文 第220章 不能无视的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城的连家别苑原本住着这连家的分家,但是后来因为这生意做大,更是做这期货营生的,这分家干脆就把这院子送给了连家当专门给绣娘们住的庄子。

    这庄子若是连家宗族建的,那连蒹葭还多多少少会有些头疼,即便只是普通的庄子,里面也一定会有一些隐藏之处,甚至暗道之类的易守难攻的隐蔽点。

    但是不管是什么地方,踩点是必须的,而且还不能用连蒹葭所知道的连家防卫去推测,这连家老人听闻在布防上有着比极其善于突袭的连虎啸高数倍的造诣。

    连蒹葭不想耽误时间,晚膳的时候就开始和汝鄢祁木商量了:“王爷,晴姑姑被连家老人当成诱饵放到了连家的庄子上。”

    “摆明了是陷阱。”

    “只有愚蠢的猎物才会踩入这样的陷阱,而且这一份情报是偶然得到的,我想连家老人现在还没有开始引诱我们去出手的意思,那必然是还没有安排好,错过了这个时机。”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去安排,人随你用。”

    似乎感受到了汝鄢祁木有些冷淡,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今天午膳后,因为丁平侯来访,所以汝鄢祁木就直接返回了内阁办公,但这早上还好好的,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连蒹葭也不再说话,继续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晚膳后,汝鄢祁木很冷淡的说了一个字‘忙’,今晚宿在书房。连蒹葭是乐得轻松了,也没有继续追问,你不说出来,我也就当做没有感受到,这样少给自己惹点事情也不错。

    可是雪莱毕竟是宫里的人,她也知道主子可以不主动问,但是身为奴婢的她们要替主子防一手。

    雪莱和开阳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比起摇光,她更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做的事也都是普通的婢女做得,伺候连蒹葭休息后,雪莱直接来到了开阳的院中。

    开阳似乎是知道汝鄢祁木突然冷淡起来的理由的,因为她也是一脸的黯然。

    “开阳姐,这是怎么了?”

    “雪莱?王妃休息了?”

    雪莱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了桌上:“对啊,开阳姐,来尝尝我新做的糕点,若是好吃,明日我拿给王妃试试。”

    “好。”开阳很勉强的一笑。

    雪莱眨了眨眼,不能直接问人家烦恼的事情啊,东扯扯西扯扯,开阳似乎是舒缓了一些,雪莱才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开阳姐,为什么感觉今日王爷和你都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给你到是也没什么的,但是你别让王妃知道。”

    “这是何意?”

    “有人给王爷送信……说我姐姐并未过世,而且……现在还在他的手里。”

    雪莱微微一愣:“是指的王妃的恩人,玉衡姐吗?”

    “本来是不准备相信的,但是那人送过来了一份委托书,最后签字落款的地方是姐姐的笔迹,姐姐是左手执笔,笔锋特殊,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学得来的,而且因为姐姐表现出来的向来都是擅长歌舞曲艺,是不会留下太多的笔迹类的东西的。”

    雪莱眨了眨眼:“王爷莫非是很喜欢……”

    “嗯,直到送姐姐去当艺伎之前,王爷对她都是非常的宠爱的。但是毕竟是下属,姐姐也不敢逾矩,而且当时姐姐明明被丢去了乱葬岗,我们还去替她敛了尸身,好好埋葬了怎么会突然而然的又冒出来了呢?”

    “那这件事情还真是不能让王妃知道。现在王妃和王爷感情本来就薄,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两个人的距离有远了些。”

    “现在每日王妃用的膳食,都是调养身子的,王爷似乎很急于又一个传人。这种时候若是心情不好,就算是无价至宝的药都没了效用”

    打听到了这些事情,雪莱也就偷偷地溜回去了,虽然答应开阳不说给连蒹葭听,但是她的主子毕竟是连蒹葭。

    第二天一大早,连蒹葭洗漱完毕,用完了早膳正准备开始整理账务,而且,顺便就准备安排了这去探查西城庄子的事情。

    “雪莱,你今早不就说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吗?”

    “小姐先忙吧,这事情没什么要紧的。”

    连蒹葭活动了活动手腕,准备开始干活了,这语气很平缓,就像是在讲道理:“若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就不要随随便便的定义为不要紧啊。”

    雪莱走了过去,附耳,在连蒹葭耳侧说了从开眼这里知道的信息。

    连蒹葭脸色大变,那一天天权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自己明明察觉到了千影在身边却没有办法联系他,难道那****是在求援吗?不过看她一身武功必然是有了什么奇遇,但是现在这条情报的意义何在呢?

    连蒹葭的脸色微微有些惨白:“雪莱你替我去打听打听怎么联系千影。”

    “啊?!”

    “现在皇帝那边应该已经撤销了对我的暗杀的委托了,毕竟我已经回京了,我死在京中,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是不敢动手的。”

    “可是小姐,你找他们做什么啊。”

    “自然是连家的事情。”连蒹葭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歪着头认真道,但是这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的,几乎是疯魔一般的狂跳着。

    雪莱点了点头:“可以向王爷的人打听吗?”

    “可以,若是他们问,就说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之人不是敌人就好。快去吧,也让惊蛰去问问。”

    汝鄢祁木知道了这连蒹葭在打听千影的事情,千影从未失手过,但是却唯独在连蒹葭的事情上失了手,这千影的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从身形来看,也不是老人,倒像是个青年,而且比较瘦小。

    “天权,去替王妃问问这千影怎么才能接触联系到。”

    “可是…和千影合作那不就是与虎谋皮吗?这很危险啊”

    汝鄢祁木是故意的,要的就是这天权的这句话,听到他这么说,立刻轻飘飘的讽刺了一句:“轮得到你来担心吗?让你去你就去!”

    天权地垂下头,说了一句是,是,轮不到他了。

    天权骑马去了城郊,城郊有一座比京郊鬼宅还要可怕的农庄,当然从外表看那里是生机勃勃,但是那里住满了各种层次的杀手,其中就包括可以联系到千影的一个线人。

    天权的马匹听到了这农庄边,这农庄里一个穿着麻布一副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这手里还提了一个绿色油纸的伞,这天气晴朗,却还是撑了把伞,毕竟这油纸伞可不怎么遮阳。0

    老妇人笑眯眯的说道:“哎哟,这位小哥,可是一路赶路口渴了,进来讨杯水喝?”

    “可有白毫银针,我给你二两九钱讨一杯尝尝。”

    老妇人的笑更温和了:“不巧了,这一片茶叶都是价值千金的,小哥可否提提价格?”

    “那就七十一两三钱四十四蚊可好?”

    “好好好,小哥里面请。”
正文 第221章 千影被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权方才说的就是进入这农庄的暗号,若是一般人,即便是知道了这个地方,也顶多讨口茶就要离开了,若是大喊大嚷的说这里就是可以雇佣杀手的地方,那就葬身于此了。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被挡在了门外,但是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了这农庄的规矩,可摇光比他快一步,当时已经请到人了,好在这么多年这农庄的规矩也没有变。

    “不知这位小哥是要寻哪一位?”

    “千影。”天权拿出来了五张两千两的银票放到了那老妇人手中。

    老妇人拿起了一张银票,将剩下的银票留在了桌上,替天权叫人去了。

    “原来是为少年,老夫是这里的主人,不知道这位少年找千影是办事还是下单呢?”

    “办事。”

    老妇人请来了这唯一能接触到这千影的联络人的农庄之主,看起来也是很无害的样子,但是偏偏一身气势即便是收敛了,也能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白事黑事?”

    “白事。”其实说黑事也不会被人细问,可是若是说了谎话那就是灭顶之灾,天权还是选择了麻烦的一边。

    “唉哟,请千影办白事啊……小哥是何方背景?”

    “白王”

    白王是皇,这老人听了后便明白了,又不是第一次接待了,老人拿了四千两离开了。

    天权等了很久也没见到这所谓的接头人,不过也不着急。

    一个带着斗笠的人走了进来,天权看不清楚这个人的面容,但是却记得这个人的声音。

    那人阴阳怪气的开了口:“是吗??”这诡异的笑声,天权记得很清楚,但是就是因为她。

    “柳依依?”

    “柳依依是什么东西?啊!想起来了,行吧!你找我师父是要做什么?”那人做到了一边的位置上,看着桌上扔着的钱。

    “自然是想借你师父的神功一用。”

    “不说清楚你们要做什么,我可不会去联系我师父的。”

    天权摇了摇头:“我只是跑腿的,不是下委托的。”

    “今晚子时,我会去拜访的。”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些当杀手的人呢,就是那么的精神,子时还是那么精神,但是忙了一天的连蒹葭就没有这么好的精神了。

    千影的徒弟看着连蒹葭,她后来从自己师傅那里知道了这连蒹葭直接剜肉求生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好多了,毕竟能看出来她用生锈的青铜刃的真正理由,在知道了之后身为一个女子却能当机立断做出这样的事情,和她的师父是当真有的一拼。

    不过看着自己失手的目标,多少还是非常不爽的:“说吧,要做什么。”

    “你不是千影,千影人呢?”

    “师父不会出面在委托人前的。”

    “那就给我带句话,有人说她被抓了,若是她真的没事,就替我去探探这连家西城绣娘庄子的守备情况,就好了。价格她定。”

    “订金两万两。”

    “雪莱,拿钱。对了,三日之内。”

    “哼,明日就能拿给你!”

    第二天中午,连蒹葭一个坐在那里,她已经找人买通了西城庄子里的几个绣娘,桌面上摊着从官府那里偷来的庄子的平面图,虽然找人复制了即便,但是在设定这些东西的时候消耗就已经非常的大了。

    “连蒹葭!你是从何处知道师父被抓的事情的!”

    连蒹葭的脖子上一凉,微微低头可以看到青铜的刀尖,不过好在是刀背,伤不了她。

    “因为你不知道你师父的过去,而我知道。把刀放下,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这件事情。”连蒹葭把图纸收好了,冷淡的样子不像是正在被人威胁着性命的人。

    “哼!”

    连蒹葭不准备把千影的名字之类的告诉他的徒弟,毕竟如果她想让他知道,完全可以自己说,而不是等到今日,由自己来说:“你师父是八王府的旧属,几年前明明是死了,人都埋葬了,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而且以千影的身份出现了。”

    “什么人绑了她?”

    “我怎么知道。她还不是千影的时候,对八王府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八王爷那里似乎是接到了这样的消息,但是我也是偷偷摸摸的去打听的,不是很清楚,倒是你,你是如何确定你师父……失踪了的?”

    “你跟我来!”什么话都不说,千影的徒弟拉着连蒹葭就准备离开。

    连蒹葭非常冷静,现在这个人是必须和自己合作的,是不可能要跟自己翻脸的,伤害了她是最愚蠢的行为:“你直接口述,我必然也是听不懂的,但是如果我也失踪了,你师父就更没有人救了。今晚带我去看你的推测。”

    “你等会儿!我去去就来!”千影的徒弟说着就跑出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千影的徒弟拿着一块血迹斑斑的布包着什么就跑了回来,直接将这东西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师父的胳膊……师父的居所还有被火雷炸过的痕迹,”

    “只是看到了这个,如何判断这就是你师父的胳膊,更别说如何确定她不是已死,而是被人带走了。”

    千影的徒弟摘掉了自己的黑纱斗笠,一个相貌平平,两片唇和脸色一样是有些没有血色的,这样的一张白的过了火的脸,这额头上的纹身就显得特别的扎眼了,一个红色的十字星中心还有一个‘妄’字。

    而那个手臂的上臂处也有这么一个,千影胳膊上的是烙印,而非是纹身。

    连蒹葭微微眯起眼:“二者不同啊。”

    “这是我当时想要拜师的时候自己弄得,这都不是重要的,我也考虑到了师父是不是已经遇害了,但是有很多尸体在地上都未被收走,连自己人的尸体都不收拾,更何况师父的呢?”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是连家的事情重要,还是千影的事情重要呢?现在不能确定这胳膊就是千影的。因为这种图腾必然代表着什么人或者是什么组织。

    “今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连蒹葭从一边扯了一张白纸下来,将那个烙印记了下来,一会儿交给汝鄢祁木吧,不过怕是自己还要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要插手进来。

    千影的徒弟小心的拿起了千影的胳膊离开了,留下连蒹葭一个人默默思考着。
正文 第222章 细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想了想,感觉还是不能靠自己告诉他这个秘密,这样自己相当于告诉汝鄢祁木自己不仅隐瞒了他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浪费了他那么久的人力,早知道就不放这千影的徒弟离开了。

    “雪莱,你一趟卧房,把我的妆奁抱过来。”

    “是。”

    连蒹葭将妆奁里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然后将它倒了过来,这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千影给她的镯子,看起来自己还是有可以用的东西的,这个镯子,和开阳手上的是一对,不可能认错的。

    连蒹葭盘算了半个时辰,算是想好了对策和说辞,立刻吩咐道:“去备马,我现在就去找王爷。”

    可是连蒹葭刚刚走到这游廊的一半,就正好对上了走过来的汝鄢祁木。

    “连蒹葭,千影就是甄玉衡对不对?”汝鄢祁木开口就问。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那带着黑纱斗笠的千影的徒弟,连蒹葭没有和她说清楚这千影的过去是什么人,单说了是这王府的人,她怕是想要更了解她的师父,所以专门拿着这个疑问去找了汝鄢祁木吗?

    “正好,臣妾也准备去跟王爷您说这件事情呢?”连蒹葭从袖中拿出来了这镯子。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这是这两姐妹父母留下的东西,看到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他没有生气,毕竟这件事情也有着他的秘密,他没资格对连蒹葭发脾气,语气也不那么冲了:“回房说。”

    连蒹葭挑了下眉,看起来,自己似乎又要帮汝鄢祁木解决问题了。

    进了房间,汝鄢祁木从连蒹葭手上拿过了这个镯子:“这不是你这两日得到的东西吧?”

    “不是,那一日真正的千影现身后,当天晚上她又来找我了,给了我这个镯子,说我有好好的遵守和她的约定。”

    “约定?”

    连蒹葭点了点头:“她濒死的时候被扔到了柴房,而我被她连累,也被扔了进去,她告诉了我她的身份,毕竟她是因为我才落得这种下场的,所以说了感谢她的话,她说她将不久于人事,想拜托我一件事情。”

    汝鄢祁木是不知道这甄玉衡和连蒹葭还有这么一段接触的:“事关本王?”

    “对,她说她为王爷做事,她说她看得出来我的小心谨慎,希望我若是以后有这个机会,能帮助王爷你,所以即便那日王爷你没有救我,但只要你我有了接触,我还是会帮你,毕竟言而无信的人死的最凄惨。”

    “还有别的吗?”

    连蒹葭知道这么说是对自己的削弱,但是说不说的,甄玉衡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坎:“我不是经常会和王爷你提起她吗?这也是她的希望,她希望王爷你不要忘记她,我也照做了,可是之前王爷你在这件事情上发了脾气,而她又告诉我,这个约定结束了,我也没有再刻意提起了。”

    汝鄢祁木的脸色不太好了,将注意力都引到现在这件事情上来:“本王和她的事情以后再告诉你,先告诉我,你有头绪吗?”

    “雪莱就打听到了她失踪的消息,而我也向千影的徒弟打听到了千影住处被袭击的消息,本来打算今晚去调查的。”

    “现在就去吧。”

    连蒹葭将自己画下来的徽记递给了汝鄢祁木:“王爷先派人去查查这个东西如何?”

    汝鄢祁木看了半天:“有些熟悉,似乎在某个古籍上看过,但是摇光,你立刻去调查。”

    “说完了吗?我带你们去我师父的住所。”千影的徒弟是着急的很,声音里面都是及早带来的愤怒。

    连蒹葭也很同意,不用避开汝鄢祁木做事更方便,就是看到汝鄢祁木这么着急,还真是,微微有些担心起自己的以后啊,这甄玉衡的头脑之类的可不比自己的差,若是甄玉衡没死,自己以后就更头疼了啊……非要全力以赴什么的……

    千影的居所在离京城只有半天路的广原村附近,一个被河流和田地分得七零八落的村子,而千影的居所就在就是顺着这条河流和密林的隐蔽处。

    这个村子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千影,甚至都不知道,这河流的下游密林的包围下有一个小草屋,这一点是很奇怪的,毕竟只要不杀人,这些老百姓们也未必能看得出来千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啊,而且这里绝对不会有人认识一个死了快十年的城里人的。

    “看起来甄玉衡除了在躲认识她的人,还有什么比王爷你更可怕的人。”连蒹葭打听了一圈,便下了结论。

    “如何判断的?”

    “她会易容,为人处世也非常机敏,混迹在人群中远比躲得这么严实更容易被过去认识她的人无视吧,王爷您来这一趟,会一家一户的找一个死人吗?”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是不是因为是杀手的原因呢?”

    “不对,天权说这雇佣杀手的农庄里住着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她的徒弟,她住在里面,不用担心官差,也不用担心仇家,而千影名气在外,也没必要害怕这些同为杀手的人。”

    “以她的性格来说,不与人相处,好好地藏起来是可能的,毕竟和人相处就代表着有风险,我不觉得你说的对。”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王爷,你要知道,死过一次的人看到的东西远比我们这些人看得东西多,姑且不说这一点,我之所以这么确定,那就是死而复生的人,奇怪的痕迹,这些不都说明,有一个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她的背后吗?”

    连蒹葭言辞凿凿,汝鄢祁木也姑且同意了她的说法,可偏偏到这里,连蒹葭又不说了。

    来到了千影的房子,这房子边已经有了很重的尸臭,现在是夏日,这尸体腐烂更快,连蒹葭用手帕蒙起了口鼻,走到了这不起眼的小屋子里,里面很简单,桌子床柜子。

    千影的徒弟很明显已经搜索过了一遍了,这柜子里放着一个小盒子。

    开阳不怕尸体,走进去,吧这个盒子拿了过来,检查了一下,打开了盒子,表情大变,本来对于千影就是自己姐姐的这个消息她是一点都不想信的。

    打开了盒子,开阳的呼吸有些乱了,虽然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盒子,但这个盒子里装着的簪子和一些首饰确确实实就是当时在埋葬玉衡的时候,她给她留下的陪葬品。

    “王爷接到的那封信上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连蒹葭实在是从这样的场面里感受不出来,甄玉衡被抓这个消息。

    “是一封委托书。这封委托书上还有毒。”

    连蒹葭点了点头,拔下了头上的银簪,查到了这一边的墨盒之中,果不其然是有毒的:“开阳你上房顶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脚印之类的吧。”

    开阳去探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多的脚印,顺带这连房子周围也检查了一下。

    “她没有被抓,只是重伤逃跑了。”连蒹葭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正文 第223章 只剩推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轻易的下了这种结论,众人都是有些不爽的看着她,虽然知道她聪明,可是甄玉衡的事情对于在场除了连蒹葭以外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

    “有血吗?”

    “屋内有,屋外并无。”

    连蒹葭摊了下手:“她是在签这个的时候发现自己中了毒,但怕是已经陷入了包围所以在毒性蔓延之前就断臂自保了”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屋外没血?”

    连蒹葭很肯定的回答道:“对啊。”

    “如果是为了防止她死呢?在绑了她之后,给她包扎好了才离开。”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她的敌人也太漫不经心了吧,断臂的出血量极大,而且没有一点医术知识没办法真正的止血的,难道这些人全部都会医术,还是说就这么确定她会断臂带了会医术的人来?”

    连蒹葭说的有道理归有道理,但是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方也有,千影的徒弟立刻反驳道:“如果是用火烧之类的就能最快的时间止血了。火石之类的随身携带都很有可能啊”

    “那就更浪费时间了,这些黑衣人除了武器什么都没有,既然要把这随身的东西都拿走,干脆就连武器都带走不就好了。顺便连尸体都处理了那岂不是最好不过的。”

    “不用解释这个可能了,还有别的理由吗?”汝鄢祁木冷冷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希望甄玉衡活着还是死了,但还是后者多一些吧。

    “除了这个盒子以外的东西都没有留下,就说明是她自己带走的,毕竟能收的这么干净却没有抢夺的痕迹。最重要的离开去外面生存的东西是一点没漏。”

    千影的徒弟摇了摇头:“师父生活简单,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没有别的看法了,等一下,这个……”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一个尸体的被划破的衣服中露出了一道黑色的类似刺青的。

    “看到了,你们把这些人的衣服都给扒了,看看有没有同样的刺青之类的。”汝鄢祁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赶快吩咐到。

    果不其然这些人的背后都有着同样的花纹。

    “王妃不觉的这个花纹和海神令的花纹很像吗?”惊蛰每日都要检查海神令是否还在连蒹葭放好的地方,这看着看着就比连蒹葭还要熟悉这个海神令了。

    “海神令?海国?”连蒹葭突然头疼起来了。

    你说是皇帝一脉的人通过这次雇佣发现了千影的秘密,还有点解释的可能性,但是海国,海鸥已经离开很久了,而且现在连蒹葭更怀疑和那个‘妄’字背后的人或者是一群人有关,毕竟千影的住处,即便是这雇佣那边的人都未必会知道吧。

    灵光一现,但是却没有抓住,连蒹葭的声音里有些焦急了:“为什么呢?”

    连蒹葭歪着头扫了一眼千影的徒弟和汝鄢祁木,这两个对自己说千影还活着没被抓的事情的反应有些……也不对……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他也有些茫然了如果是海国的人做的,为什么要送这个东西过来?还要威胁自己一下?这海鸥那日说的话难道就是废话了?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连蒹葭愁眉苦脸的,她感觉自己现在是进入了一条死胡同,需要别的什么东西。

    海国的人对千影出手,只有两种可能,千影当时和海鸥对战的事情让海国的人知道了,为了报仇,但是送那封信是什么目的?

    如果是惊蛰看错了,自己现在通过这屋中的线索,就是觉得甄玉衡绝对不可能被抓,能够证明被抓的东西除了那封契约是靠谱的以外,什么都没有啊。

    现在惊蛰先一步返回去拿海神令过来对比了,希望是前者吧,不然更难解释,需要的时间去搜集的东西更多。

    “那个胳膊……是她的吗?”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中毒的皮肤应该会有紫黑的吧,但是那天自己也仔仔细细的看了这千影的胳膊,没有这种颜色啊,而她之所以觉得是中毒的可能性是因为这落在地上的笔,和很明显甩到了墙上的墨点,都证明着是突然的甩开的痕迹。

    但是没有人会随便的摸墨水吧……看起来这里面的事情乱着呢。

    “说起来王爷你说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呢?”连蒹葭突然问道:“看起来王爷似乎不想让她活着。”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摇了摇头:“我很希望她活着。”

    但是汝鄢祁木的心里却是虚了一下,要等到确定了甄玉衡的,他才准备告诉连蒹葭的,而且要不要告诉她还是这甄玉衡的态度决定的。

    “是这样的吗?”连蒹葭点了点头:“我只能凭借推测去证明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王爷可以去请更专业一些的人,找到更多的证据,不论怎么想,我还是了个探究到这件事情的玄机所在。”

    “那你刚才那么确定的说千影没死是为什么。”

    “没有,就是感觉是如此,至少现在我能看到的证据只证明了这一点。”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总感觉这事情越来越古怪了啊,但是还是让她来确定一下。

    “说起来王爷都不准备问我吗?”

    汝鄢祁木似乎听出了连蒹葭的试探之意,但是咬牙死扛是必须的:“问你什么?”

    “王爷不准备问问我和甄玉衡之间就没有相互传递过一些情报之类的事情吗?”

    “你是想说这和本王平日的做事风格不太一样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呢?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也就是说什么可能都有,所以虽然知道汝鄢祁木不可能是这事情的元凶,但是,或许会成为一个又逼着她找真相,又不断的破坏她查到的线索的人也说不一定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宁愿不参与这件事情了,毕竟这么麻烦,那自己也没必要费心费力,自己把自己送到一个让人讨厌的事情中了。

    汝鄢祁木见她不说话了,也知道她在怀疑:“因为如果千影就是她,你和她来往一定是她要保护你,而你不说也是为了保护她,又或者是你们之间的什么商量。”

    “是这样的吗?”

    “你希望得到一个什么结论呢?”

    “没什么……只是如果是这样,我就要更上心了啊……”

    汝鄢祁木听得出来连蒹葭口中的不信任,想了想:“你连人都本王了,本王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女人。”

    连蒹葭微微一愣,确实,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同了,这该做的也都做完了……
正文 第224章 特殊的求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神令的图腾实在是特殊的让人无法模仿,连蒹葭在知道这些人的纹身是海国的之后松了口气,还好是前者,这就代表着这事情也变得简单了很多,这样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那封信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在追问海国留在这庚明国的人口中得知了。

    连蒹葭第一次自己来到紫玉阁,之前是连伊人来此的,但她和连伊人毕竟是同父同母的姐妹这面容的差别其实不大。

    “连…小姐?”这门口接待客人的侍女声音有些疑惑。

    “我是它的主人。”连蒹葭拿出了海神令。

    那侍女立刻恭敬的行了礼,好在这店中没什么客人,这侍女领着她进了内院,负责这儿的步统领被叫了出来,跟随着她一起出来了好几人。

    “属下拜见圣女大人。”无一例外都是五体投地的大拜,连蒹葭一挥手,示意他们站起来,但除了这为首的人其余的人都没有站起来。

    连蒹葭看着这唯一站起来的人:“你叫什么?”

    “属下步斐,是负责这里的统领,圣女大人亲自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先让你的人站起来,不必跪着了。”

    “谢圣女大人。”

    连蒹葭看着还是深深低着头的众人有些不能理解:“还非要我特意说一遍,海国的规矩还是让人不能适应啊。”

    步斐赶快回答道:“她们的等级太低是不被允许哪怕是偷看圣女大人您的尊容的。”

    “罢了罢了,我又不是来这里弄什么规矩的,我来是有事要问你们。”

    “圣女大人,外面日头大,里面请。”步斐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颇为战战兢兢的样子。

    连蒹葭也没说话,也就看着这些人非要吧这些规矩给做完了,她不懂为什么这上位的人喜欢看别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反正她是只觉得这东西浪费时间。

    “圣女大人有何事要问?”

    “谁让你们对千影出手的?千影现在在哪儿?”

    步斐似乎是有些犹豫:“千影……”

    “说!”

    “是!圣女大人恕罪。圣子大人说,这位千影曾经伤害了圣女大人,也曾胆大妄为对圣子大人出手,但是……属下派出了十几人,不仅损兵折将还被她跑了。”

    连蒹葭长舒一口气,果然,但是那个毒和信:“有一份墨水有毒的委托书被送到了王府,可是你们做的?”

    “属下并未吩咐过任何人做如此事情。”步斐细细想了下,确定的道。

    连蒹葭皱了下眉,虽然听不出来半分撒谎的意思,可是就是不太想让人相信啊:“你说实话了吗?”

    “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属下说的是实情。”

    “你的人逃回来了,还是因为千影跑了没有追上呢?”

    “千影跑了,而我们追入了密林却找不到她了,之后我们派了三拨人不停的去搜索也并未找到她,属下等人无能。”

    “我不是来追究你们怎么没杀掉她的,你们本就不该伤她。”

    步斐没敢说话,她记得当时这海鸥还说了,不能让连蒹葭知道这件事情,除非连蒹葭爱已经发现了,可现在这个状态不就是已经发现了吗?

    “你们去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吗?比如,她是独臂?”

    步斐深深低着头:“我们去时,这千影似乎在外面受了重伤,但不是独臂。”

    连蒹葭思考了起来,这步斐胆战心惊的也不敢打扰她,就这样站了一盏茶的时间,连蒹葭长舒一口气:“那些尸体你们为何没有回收?”

    “因为并未完成任务,即便是现在属下手中的人还在那密林中搜索这千影的去向。分不出人去收拾那里,而且属下觉得那里偏僻隐蔽,属下等人也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了,应该不会有人会察觉到那个小屋子里的问题,所以就想等着完成任务后在一起处理掉。”

    连蒹葭看着步斐一副恭敬的样子,也知道这海国的人对于海神殿是愚忠,应该不会说谎,继续盘问道:“这是几天前的事情?”

    “四天之前。”

    “四天了啊…难怪那尸体都有些肿涨了…在你们去的时候她只是受了伤,你们当时就没有留下人守在屋中吗?”

    “所有人都追入了密林。”

    “当时屋里有没有断臂和血迹之类的?”

    步斐没有回答,似乎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圣女大人,属下这就去找那日回来的废物过来,他们当时报告上来的事情中并没有这些细节。”

    “快去快回。”

    步斐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很快拉着一个用铁链捆住的人上来了,那人的精神萎靡,看起来就像是受了重刑的样子,但是却又没有什么皮外伤。

    “你告诉我那日屋里的全部细节。”

    “是,圣女大人,小人当时带着人到了那里,屋外很整洁,但是屋内非常凌乱,当时这千影坐在桌边,小人就带这兄弟们上去准备直接街杀她,但是她用双刀斩杀了我们四五个人后,就从这窗户给翻出去了。”

    “细节,你不能明白吗?”这步斐注意到了连蒹葭不满的眼神,一脚就提到了这说话的人的腹部,那人吃痛。

    “步斐。”连蒹葭挑了下眉,对于步斐做了这种事情似乎有点不满,她这么一踢这个人要是叽叽歪歪的哼唧起来,岂不是更浪费时间。

    步斐也知道自己在主子面前张狂了,赶快退到了一边,安安静静的不再出声。

    “我要的的确是细节,屋内凌乱,具体是哪里比较乱呢?”

    “柜门大开,就连这床褥都被掀起来了,而且桌上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连蒹葭眨了眨眼:“可有没有什么类似断臂的东西?”

    “小人从门口追击出去的时候,似乎看到了有什么裹着衣服的棍子在门后,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圣女大人您所说的断臂。”

    “嗯,知道了,步斐,把所有继续追找她的人都撤回来,以后不得在对她出手,就算是圣子的命令也不可以。”

    连蒹葭说完就离开了紫玉阁,现在就是再等等了,希望这海国的人没有说假话,只是甄玉衡现在是在求援呢?还是在警告呢?
正文 第225章 先丢一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微微有些犹豫,现在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汝鄢祁木,可以看出来汝鄢祁木有一点点不太想让甄玉衡活着的意思,自己撤回了这海国的人,结果这甄玉衡又被汝鄢祁木逼得出不来,这件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但在连蒹葭犹豫出一个决定之前,汝鄢祁木已经来找她了,而且没有任何客套之类的话,开口就直奔主题:“你那里的状况怎么样了。”

    “海鸥说千影曾刺杀我,让海国的人无比处理掉她,但不仅损兵折将,还让她跑了。”

    汝鄢祁木长舒一口气,看起来她真的没死:“和你的推测还真是符合了呢。”

    “可是海国的人去的时候她的双臂完整,那胳膊和信件都没办法解释。”连蒹葭摊了摊手:“海国的人全部都追入了树林,没有人留在房子附近,她在这里生活,必然是熟悉周边地形的,绕过了海国的人回到了屋子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我们去看到的时候,和你今天听到的海国的人所说的状况不同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总算是确定了一点,事情还没有复杂到海国身上。”

    汝鄢祁木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强装淡定的意思,但是却掩藏不住这愁绪:“她只要不落到这皇帝的人手里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王爷可曾想过,那封信是她自己送的呢?”连蒹葭观察这汝鄢祁木,试探道。

    汝鄢祁木想到了那封信所说的话,心底一寒:“什么意思?”

    “求援……遇到了比被王爷你发现她还活着更可怕的事情。”

    “你只知道她当时是如何死的,却不知道本王和她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臆测成她在害怕本王。”

    连蒹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点明了:“那就是王爷你害怕她了?和她接触了三五次的我也看得出来,虽然不是很清楚王爷当时做了什么,但她对王爷可没有什么恶意。”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她没有恶意?她能为了汝鄢祁勋背叛本王,谁对谁先有的恶意?”

    “背叛?若是她真的有背叛王爷的想法,为何当时濒死前还要如此拜托我呢?”连蒹葭认真的看着汝鄢祁木,这脸上写满了疑问。

    “当时汝鄢祁勋带着她去找了刚刚依附于我的兵部尚书,结果不到七日,这兵部尚书就被换下去了,几乎给了我灭顶之灾,那天发生了的事情,她只说是平常的交流,可若是平常的交流怎么会在这么短短几日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之后呢?”

    “之后就传出来了她和这林氏斗起来的消息,本王就放她自生自灭了。”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半天没有说话:“若那是事实呢?”

    “本王考虑到了,有可能她确确实实不曾有隐瞒,但是这件事情也和她的不查是有关的,她整日整日和汝鄢祁勋一起,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王爷不觉得汝鄢祁勋当时是知道她是王爷你的人,才专门不断的带她出面,目的就是以为了放松王爷的警惕,毕竟如果他没有察觉,她不可能死在林氏手上,当时的林家不过是中流之家,只是汝鄢祁勋选择的要培养的嫩芽,而当时他真正依附的是连家。”

    汝鄢祁木的表情变得很怪很明显,当时他特别震怒下根本没有细想,事后也明白了过来,连蒹葭轻笑摇了摇头,汝鄢祁木看在眼里,真是莫名恼火:“你想说什么?”

    “难怪自从我出宫后皇帝一脉的人就那么怀疑,早知道当时就不说出我们五年前就有接触,而是把时间变得更近一些了。这样我就不会被那么关注了。”

    确实如连蒹葭所说的,有了她之后,自己有些拿不准的事情会和她商量,而连蒹葭十有八九都是完全正确的,而他过去因为冲动错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现在用等的就好了,不过王爷也要多多注意这朝上的人,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保密的好。”

    “等?不找?”

    “真是看不懂王爷您的心思,您是要她活还是要她死?不过王爷若是相信我的判断,就什么都不要做。”

    连家老人看着这西城庄子保护的人送来的消息,五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不知道连蒹葭要谋划什么,难道说这连蒹葭这五日都是在观察这庄子,谋划着一次成功?

    “立刻吩咐那边重新改变巡逻的队形。”

    这连家老人在一头热,距离这廉政亲王即将入京,不过直到他离开之前,这晴姑姑都很重要,绝对不能让连蒹葭弄到手。

    但是不管连家老人多么胆战心惊,但是连蒹葭现在一直在翻古籍,她要知道这妄字纹身是什么意思,她房中堆满了古籍,甚至连过去的案宗都是不能错过的,雪莱和惊蛰以及汝鄢祁木派来的人都在帮她在这些书中搜索。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毕竟千影的性命对连蒹葭来说还是有点用的,而晴姑姑不过是要用来让岳王和连伊人和好的一个工具,以及这日后和连家搞好关系的契机,用完就扔,而且既然连家老人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让她消失,连蒹葭也不担心着晴姑姑就会离开这庄子。

    几天后,连蒹葭终于从这成山的资料中找到了这妄字纹身的一点消息。

    “……这是舜明国的皇族啊……”

    “小姐,舜明国是什么?”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昨日我翻到了这几百年前的史册,这舜明国曾经是统一这片土地的国家,若非他们崩溃现在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国家了……”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几百年了,而且还不试图重新拿回天下,这些人存在是为了什么?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了,开阳他们都是那么确定他们安葬了玉衡,这舜明国的人总不至于有挖坟的爱好吧,难道说当时这府中有这个妄字纹身的人,救了她?

    想不通的事情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朝堂上这些天也是非常安静,求援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你既然信任我为何还不露面呢?”连蒹葭轻叹一声没说什么,但突然想到了,或许不是以为了是这个妄字纹身的那些人危险,那些人既然是救了甄玉衡的人应该也是知道这甄玉衡的身份的,是在提醒危险?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什么都不行。

    “即便危险那又如何呢?不过是一群连复国都不敢做的懦夫。”连蒹葭冷哼一声。

    “王妃,您在说什么?”
正文 第226章 廉政亲王驾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是毫无线索,也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连蒹葭也一门心思的调查起了这妄字纹身所代表的舜明国的组织,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如这甄玉衡一个人重要一般。

    八月十二,廉政亲王入京了,皇帝亲自出城迎接。

    廉政亲王即便是在年纪的笑的人眼中并不是什么耳熟的大人物,但在三四十岁的那些百姓眼中就是传说中的大英雄,没有人可以凌驾他之上,就连汝鄢祁勋都不行。

    汝鄢祁勋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一是这廉政亲王是无可争议的长辈,二是汝鄢祁木根本不敢压着那奏折不送上,做了抄本就第一时间送了进去,他也看出了汝鄢祁木对廉政亲王的忌讳,想要先他一步,让廉政亲王这个皇叔公对自己的印象再好一些。

    “老臣参见陛下。”看到了皇撵,这廉政亲王远远的就下了马,牵着马走了过去,虽然已经是白发苍苍但是动作利落,而且并没有摆出这长辈的架子,而是恭敬的下跪行礼。

    汝鄢祁勋赶忙上前亲自将他搀扶了起来:“皇叔公,勋儿今日便服出行,是作为侄孙来迎接您的,不必行此大礼。”

    廉政亲王轻咳了一声,而不仅汝鄢祁勋来亲自迎接了,汝鄢祁木和岳王还有百官都在城中等着,但毕竟不能和皇帝并肩,汝鄢祁木还是想说自己真是失去了一个挺好的机会的。

    “侄孙给皇叔公请安。”岳王似乎是和这廉政亲王关系要好很多,这廉政亲王原本一脸严肃的,看到岳王的时候确实露出了很欣慰的微笑。

    “许久未见,赫儿都变成了英俊潇洒的岳王爷了。”

    “给皇叔公请安。”汝鄢祁木也迎了上去,但是却被敷衍了,这心里是有些憋火的,偏偏又不敢让这团火留在自己心里,这个人他斗不过。

    汝鄢祁勋看着低着头的汝鄢祁木,他不知道是什么人请回来了这廉政亲王,但是能看到汝鄢祁木这么难过,他心里还真是庆幸的很。

    “别耽误了,皇叔公一路车图劳顿,侄孙已经让人将皇叔公旧时的府邸收拾过了,今夜在曳洋殿为皇叔公接风洗尘”曳洋殿一般是庆战功是方才用到的宫殿,有此可见这汝鄢祁勋多种是这件事情。

    众人一路跟随,廉政亲王很多年没有回京城了,这左右看着,突然就看到了一个巷子里,聚集起来了很多人,扯了一下缰绳,这马停了下来,汝鄢祁勋也命众人停下来了。

    “皇叔公怎么了?”

    “那里为何聚集着很多乞儿?”

    “还不去看看!”汝鄢祁勋给旁边的太监一个眼色。

    这太监过去了,就看到一个头戴暗蓝色纱巾的华服女子提着篮子正在给那些乞儿送吃食,那些乞儿似乎和她关系很不错。

    这太监看到后也没多问就直接回去回报了。

    “做如此善举的女子,老夫到是想和她聊聊。”

    那太监将她叫了过去,那女子也不犹豫,走了过去:“妾身给廉政亲王请安。”

    “你知道我是何人?”廉政亲王皱了下眉头,本以为是个做善举的,但没想到是个来表现的傻子吗?

    那人摘下了头上的斗笠,是郭金琳。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昨日连蒹葭听他说了这廉政亲王要进京的事情后就出去了,却是没有告诉他要去做什么,只告诉他明日什么都不用说就好。

    “你是何人?在此做善举是为何?”

    “妾身是中书舍人曲桐生之妻,但此举并非善举,廉政亲王一路来可曾看见了乞儿。”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到是到了这里才看到了。”

    “是妾身的失误,这些人都并非是著慈院的孩子,不愿意远离这街道,妾身只能用吃食将他们暂时引到这偏僻的小巷中。”

    “谁让你这么做的?”

    “八王妃吩咐妾身说今日廉政亲王要来此,让妾身带人将这些乞儿们都待到别的街道,切莫污了亲王您的眼。”

    廉政亲王皱了下眉头看向了汝鄢祁木:“木儿这是何意?”

    “侄孙不知,侄孙的王妃做事我行我素,平日侄孙也并未限制她出入王府的自由……”汝鄢祁木低着头回答道。

    廉政亲王下了马走进了那巷子:“你们可认识给你们送吃食的人?”

    “怎么能不认识,郭家的大小姐,著慈院的小主人,只是我们和著慈院的那群人不合,不想住在那里。”一个乞儿马上活跃的回答道。

    “郭家吗?嗯…”廉政亲王点了点头,对这岳王招了招手:“赫儿,这郭家是有名的商户我是知道的,他们在京城可做了什么善举?”

    “郭家仗义疏财才能红火至今的吧,这京中有四处院子,分别为著慈院,念安院,避雨葛和普生轩似乎都是为这京中乞丐所设,这等善举已经有了四五年的历史了。”

    “你过来。”

    “是!”郭金琳走了过去。

    “八王妃~也就是前皇后了,她自己应该不会来做这些事情吧?利用起来到是顺手的很。”

    郭金琳摇了摇头:“廉政亲王您误会了,自从去年八王妃出宫后,虽然自己并无时间来亲自做这些事情,但每个月的初十,二十,和最后一天都会派人送一些金钱到妾身这儿,用于这些乞儿。”

    廉政亲王若有所思,没再说什么,他从这连家老人书信中知道的连蒹葭可不是这么一个人啊……廉政亲王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跟自己的亲信耳语了些什么。

    这样一个小插曲,让汝鄢祁勋都有些茫然,连蒹葭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但汝鄢祁木却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之前交给别人的一件小事,大概是四年前连蒹葭还未出宫,当时连蒹葭曾让他多做些好事,还曾让他做了一个专门收留乞儿的院子,京城和苗地的每一个城中都不能少,自己当时觉得这事情后力不大,随便让人去做了,总归是赚点善名。

    但后来自己征兵的时候来了很多这青壮年的孤儿,他觉得用途也就如此了,若没有今日这件事情,他已经完全忘掉了,可连蒹葭还记得这件事情今天还用这郭家的事情给无意中带出来了。

    只是这样做不是太过刻意了吗?姑且就看连蒹葭的后招吧。
正文 第227章 放长线钓大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吧廉政亲王送回了宫后立刻返回了王府,连蒹葭怎么做了这么蠢的事情。

    连蒹葭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而她这一次本来就不准备为了汝鄢祁木和自己行动,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汝鄢祁木急躁起来开口就是点名道姓的责怪:“连蒹葭,你干嘛让郭金琳去做这种讨好的事情?你以为皇叔公会因为你我做这点事情就对我们有所改观吗?在他眼中皇族就应该这么做!这样刻意表现给他看,只会让我们在他心里更难看!”

    连蒹葭摇了摇头:“谁说是为了凸显王爷您的善举的?这一次我可没让王爷你做这件事情,而是让郭家去做的。”

    “你什么打算。”

    “忠孝,我们守住一个就够了。既然他不相信我们忠,那唯有让他认为我们孝,你母后对我做的事情,我会让他知道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连蒹葭,本王没你那好用的脑袋,从头说!”

    连蒹葭摊了摊手,他这么急自然是想不明白的,连蒹葭安静的看着他,没有杂质的眼睛看久了,这人也没脾气了,汝鄢祁木有了一种挫败感,但也冷静了下来。

    “你在帮你母亲?”

    连蒹葭点了下头,郭家做的好事越多,郭秀娥的名声约好,谁不会帮助善良的弱者呢?只要这廉政亲王真的是一个有着正义心的好人,连蒹葭就不担心。毕竟这黑吃白,可比黑吃黑简单的多。

    “情义与孝怕是压不过他心中‘忠’这个字的重量。”

    “他若是黑白分明,慌乱的不会是我们。”

    汝鄢祁木咋咋了两下嘴,就算再讨厌连蒹葭这缩头乌龟一般的性子,但是现在看起来如她所说若是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么退十步是不是就握住了这广阔天空呢?

    “弱者永远都能在正义的面前找到他的道理。”

    连蒹葭挑眉,她现在已经不会再掩饰自己了,毕竟汝鄢祁木已经看破了自己:“之前告诉过王爷了,虽然我如此做非常的卑劣,但是绑架了正义的人心中的道德,不好吗?”

    汝鄢祁木冷哼了一声,若真如她所说的倒还好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毫无愧疚做这种事情的人啊,也不知道是捡了个麻烦还是捡了个宝:“廉政亲王的同情和他的果断确实是相差无多的啊。”

    “但弱者是我,而非是王爷您啊~王爷您若是学着我这么,怕是这铁血铮铮的廉政亲王只会讨厌吧。说起来王爷你那边还是没有玉衡的任何消息吗?”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他感受不到这皇帝一脉的人有哪怕任何一个人对这件事情那么上心:“她的事情暂且放下吧,连家的事情你不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也会变的很麻烦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里摆明了是圈套,即便是能做得干净,但是到时候把她推出来也就证明了事情是我们做的,这是持久战?我倒要看看,这晴姑姑能不能真的不出门。”

    廉政亲王的旧居一直都有在维护,就算是汝鄢祁勋不吩咐,也会有人去主动打理,毕竟这廉政亲王真的是值得人佩服的一个人。

    廉政亲王对今日这事情有些疑虑,这是算计?但是这是自己左右无意中看到的,而且若是自己不好奇,这事情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自己刚入今,虽然摆明了是冲着汝鄢祁木来的,也不至于要这么大的反应吧。

    申时,廉政亲王的亲信终于回来了“打听的如何了?”

    “这乞儿们都躲到了阴暗的小巷中,王爷您路过的这条街周围的三四条街的乞儿们都离开了或者是找阴暗的小巷子藏了起来,有些乞丐似乎并未受过郭家恩惠,会有人用吃食或者是银两让他们离开。”

    “还真如这连老头子说的,他这个孙女的城府和算计都深似海啊,这种事情也敢拿来卖好。”

    “王爷,属下认为王爷这般思虑有些太过偏重恋老将军那里,王爷您不是常说先入为主只会让事情的真相消失吗?”

    廉政亲王思考了起来,但轻轻一叹,只想说一句,这人老了,确实是这思考起来也费劲多了,耳根子也软了,听了什么就像相信,而不是自己去调查。

    廉政亲王回想着白天,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他很看重的岳王和他这次要来教训的不肖侄孙似乎关系很好了。

    “唉?老夫记得六年前离京的时候,这赫儿和木儿的关系还是非常冷淡的,今日这二人看似颇为熟稔了,这件事情你也派人去调查一下吧。”

    “是。”

    “你去吧,不!等一下,你顺路去催一下苟婆婆那里,让她调查的连蒹葭的事情怎么还没有到。”

    那亲信点了点头,跟了廉政亲王快三十年的他,又刻意等了一会儿才离开。

    “不过这皇位上的人啊,也确实不怎么样啊……口口声声说着不摆出皇帝的架子,却坐着皇撵而来,这兄弟二人当年斗得那么凶,老夫真不应该停了这老友的话过来淌着浑水。”

    “王爷!来都来了,再说这些也太马后炮了。”这亲信笑着说完,抬腿刚准备离开,又听到了这廉政亲王的声音。

    “啊,我想起来了,我那个外甥女的女儿是不是快及笄了,让她来一趟京城,我倒要看看是这八王爷学不乖,还是这谁都有错,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事。”

    “王爷,这次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没了没了,快去快回吧。”廉政亲王挥了挥手手赶他离开了。

    连家老人现在多少也有些紧张,连蒹葭为什么不动手,这廉政亲王都入京了,她不先想着找到自己的错误,想办法破坏一下自己和这廉政亲王的关系。

    到是现在这廉政亲王入京的时候就先做了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情,你若说不是为了故意做些善事来表现自己的好,那是为了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虚,他已经是辞官的老人了,今日的宴会实话说他不该参加的,当然凭借他的资历和他与廉政亲王的关系,完全是可以去的,不弄清楚这连蒹葭要做什么她总归是有些虚的。

    连蒹葭不简单这个想法已经深入了连家老人的脑子里,连蒹葭什么都不做就是在酝酿大的阴谋,连蒹葭做了好事就是为了掩盖坏事,连家老人立刻吩咐这身边人把他的正装拿出来,今晚他就要去看看这连蒹葭要玩什么阴损把戏。
正文 第228章 并不可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换上了这海国的浪花锦缎制成的新衣,不论怎么说,她今日必须引得别人注意,而且还是那种让人厌烦的不得不注意。她倒要看看皇帝那边的人会不会因为她穿着这海国的锦缎多说些什么?毕竟这衣服的款式还是很标准的这庚明国的宴会所用的礼裙。

    “准备好了吗?”汝鄢祁木穿得到是平常,看到连蒹葭这一身比上一回颜色要深一些的浪花锦缎时微微皱了下眉:“今日是接风宴,最好还是红色金色这样比较鲜亮的颜色要好吧。你这一身有些太过凄冷。”

    “可有这明文规定?”

    “并无,不过这是常识吧。”

    “那就不换了,一个嫁出去的太早,有几乎没有参加过宴会的人,不懂这些不是很正常吗?”连蒹葭检查着自己的妆容,衣服的格调可以不符合,但是这整洁和精致可是要有的。

    汝鄢祁木也不再劝,就让这连蒹葭在廉政亲王手里吃一次亏,不然她这一副万事万物了若指掌的样子怕是不会收敛,响鼓更要用重槌教训一下。

    曳洋殿很久为使用了,只要抬头就可以看出来近些天才翻修过的痕迹,曳洋殿的主色调是红色,庆战功的地方自然是要热烈一些,比起那些金堂堂的宴会宫殿都要特殊很多。

    连蒹葭一声从浅蓝到藏蓝的衣服和这曳洋殿的色调是格格不入,人人看一看都能认出来,这是海国的浪花锦缎,毕竟这大陆上可没有如此自然而且流畅的颜色渐变的料子。

    这样一套衣服好像是在提醒他们,她只是选择了庚明国,而并非没有更好的去处,不论连蒹葭的反应和态度是什么,就是给这些不喜欢她的人这样的感觉。

    也并非所有人都会讨厌她,这一身衣服在汝鄢祁木那边的人眼中就是端庄和雅致了。

    说起这吸引眼球,连蒹葭是绝对的做到了,连蒹葭刻意和汝鄢祁木来的很早,就是为了让很多人一进来就注意到自己。

    毕竟也并非是自己会选择这种格格不入的颜色,不少官家小姐也都是甚至选择了这素白和草色的衣服来显示自己,到时候就没有这第一眼就看到的时候记忆深刻了。

    连家老人走了进来,也是看到了连蒹葭立刻皱起了眉头,他是元老臣子,说了要来后,这汝鄢祁勋给他安排了在廉政亲王旁边的位置。

    “连老弟,多年不见,还是如此精神啊。”廉政亲王一进来到是没有注意到连蒹葭,而是看到了连家老人,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

    “老臣给廉政王请安。”

    廉政王走上前拍了拍连家老人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还生分了呢!当时我们可是浴血沙场并肩而战的好兄弟,人也都老了,就别做这些虚礼了。”

    连家老人和廉政亲王在哪里叙旧,但是只要想到了连蒹葭那一身海国的料子做成的衣服,这连家老人就忍不住看那边一样,这是连蒹葭在示威吗?就是为了表现自己和海国人的关系很好?

    廉政亲王也注意到了这连家老人看过去的地方,虽然连蒹葭已经长大了而且现在也脱去了过去的青涩,但是这样貌还是没有变化太大的。

    “连老弟,你这孙女出落得到是美丽大方了。”

    “哼,多么光鲜的外表都掩盖不住她的坏心肠。”

    廉政亲王看得出来这连家老人是毫不掩饰额厌恶:“坏心肠?既然是连家的子弟受的也是一样的教育,怎得就变成了这坏心肠呢?”

    “人要自己学坏,谁都无能为力,不忠不孝不义,也不知道可是老臣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孙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老夫也听你说了这木儿和她的事情,这年轻人啊,为情而狂到是很常见,只要这之后没有再做什么逾矩之举,两厢安好倒也罢了。”

    连家老人也不再继续诟病这连蒹葭,但却旁敲侧击起来了:“虽然老臣已经将她逐出家门,但是看她这一身打扮,是哪里都不像我连家的女子。”

    “说起来,连老弟,为何要将她逐出家门呢?”

    “她这不孝子孙留在连家也是祸害兄妹留其何用?”

    廉政亲王是连家老人的老友,知道这连家老人以家族为重,但他也知道一点就是这连家老人很小心眼,他虽不会报复什么人,但是却很喜欢抓别人的把柄,这可以说是他最不喜欢连家老人的一点了。

    但是连家老人对军士是好的很,对朝堂也忠臣,这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插嘴多说什么。

    廉政亲王也观察着安静的坐在汝鄢祁木身边,和汝鄢祁木轻声说着什么的连蒹葭:“她这一身衣服到是别致,色调的转变行云流水,可是这京城这些年出了新的挑染的女子衣料?”

    “这是海国的东西,不得不说这不孝女真是胆子大,不知是如何与这海国的人有了接触,还混的颇为熟悉。”

    廉政亲王和连家老人的了解是相互的,廉政亲王对于通敌之人那是从未心软过的。

    “原来如此……”可廉政亲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是很冷静的人,在自己的人调查清楚前,别人的话都只能作为参考。

    连蒹葭通过余光看到了这廉政亲王似乎是在看着自己这边,一副不经意的燕子抬起头,就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一般,微微低头垂眸算是行礼。

    廉政亲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样子,连蒹葭孝顺与否之类的姑且放去一边,帮助郭家,做善举的连蒹葭应该不会是一个不义的小人,而且现在这样一副恭谦有礼的样子看起来也很令人喜欢,那问题是不是就出在了汝鄢祁木的身上呢?

    汝鄢祁木本以为廉政亲王会和那奏折上一样气势汹汹的,而汝鄢祁勋也是这么想的。

    “皇叔公,此番回京可要多住些日子啊。”

    “那自然是会的。”

    汝鄢祁勋很刻意的看了一眼汝鄢祁木:“说来,皇叔公此番回京可有什么要事要做?朕会让臣子全力协助叔公的。”

    廉政亲王不咸不淡的回答了一句:“一些小事罢了,而且人老了,就像回来看看这儿时的地方。”

    连蒹葭到是一点都不奇怪,廉政亲王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人,之前那奏折上风风火火的,估计是才读了这连家老人的信,正义感引发的一时的激愤罢了,毕竟你拿不出来证据就是在制造冤罪。

    但是汝鄢祁木却是心虚得很,连蒹葭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淡然一些,不要自己暴露了自己,汝鄢祁木看着她,脸上一副比较风轻云淡的样子,连蒹葭这贪生怕死的人现在都这么淡定了,自己又何必害怕的很呢?
正文 第229章 黑白分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是因为廉政亲王并没有在这接风宴上就表现出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汝鄢祁木果然放松了一些。

    过去开始,汝鄢祁木和廉政亲王的接触就是非常少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廉政亲王对他就是不怎么喜欢,不过那时候他庆幸的是汝鄢祁勋也不受这廉政亲王的重视。

    廉政亲王对他们这一辈的人中,唯一另眼相待的就是岳王。

    先皇在世的时候,汝鄢祁木以为是这岳王一开始就放弃了争夺皇位和这廉政亲王当时做的决定一样,所以才特别,但是这太子定下来后,岳王反而更受重视,过了这七八年了,廉政亲王还是单单对这岳王信任有加。

    “蒹葭,本王比起岳王少了什么?”

    “臣妾不明白王爷想说什么?”连蒹葭有些闷闷不乐的,所以也就懒得回答了。

    今日她失算了,众人真的都是打心底在给这廉政亲王接风,而且因为廉政亲王没有直接表明要和汝鄢祁木作对的这样类似的说法,根本没人因为她穿着这海国的锦缎的衣服就去刻意诟病她什么。看起来她并不是这些朝臣中的眼中钉,想要变无辜的这一件事情没有成功,还白白遭人嫌弃。

    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这连蒹葭的情绪,但他现在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要分散一下连蒹葭的注意力就可以让她从失败里面出来了,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

    汝鄢祁木伸出手扣住了连蒹葭的后脑勺,连蒹葭微微瞪大了眼睛,这是做什么?看着他愣愣的眨了眨眼,这一般女子怕是都认为这汝鄢祁木要亲下来了,但是汝鄢祁木却出乎意料的从连蒹葭眼中看到了恐惧?

    汝鄢祁木松开了她:“你方才那个眼神是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这样子按下去如果前面有桌子不会很痛吗?”连蒹葭做出了这按头的动作。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怕是只有这连蒹葭才会这么认为吧:“不要再想今日的事情了,你的积怨已经很深了,想必过些天,皇叔公耳朵里都是你的不好了。”

    “王爷方才问的问题是真的需要臣妾解惑还是只是在抱怨?”

    “我只是觉得你不仅仅是因为岳王的势力和名望又或者是你妹妹这种理由才希望我和岳王同盟的。”

    连蒹葭也点了点头,虽然在那之前连蒹葭都不知道这廉政亲王的存在,但是确实有替汝鄢祁木的以后找一个谏臣的想法,岳王的名望极好那也就说明他的为人处世非常的好,在和他接触的时候也发现了他是在维护这个皇位,而不是汝鄢祁勋,就更有了这种想法。

    “王爷和岳王相比是想听好还是不好?”

    “好,本王不需要你重复,有的是人跟我说。”

    连蒹葭爱想了一下:“岳王不贪啊,适合作为一个臣,才思敏捷做事小心为人正直适合给君王进谏。”

    “只是这样吗?”汝鄢祁木皱着眉头。

    “王爷您贪权,臣妾贪生,而王爷你能说出岳王贪什么吗?”

    “你觉得廉政亲王喜欢岳王理由是这个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这廉政亲王对岳王是什么态度,轻易地下结论那是蠢人的做法。

    廉政亲王催了一次之后,替他收集情报的人似乎上心多了已经把连蒹葭过去的一些资料送过来了,虽然还不够全面,但多多少少的也有些参考价值了。

    “现在朝堂这边可有什么异变?”

    廉政亲王的亲信也已经调查了“八王爷设立了一个名为内阁的东西,皇帝陛下那边也同意了。”

    “这内阁的职务是什么?”

    “替陛下分类奏折,还有这很严谨的紧急程度,看起来似乎是减少了不少陛下的压力。”

    廉政亲王微微有些疑惑,奏折这东西可以说是皇权的象征,虽然他也知道这奏折的数量可以说是成山的,不少的奏折都是无病呻吟,更有很多的奏折就是为了诟病他,但是设立这个内阁,就是在削弱皇权。

    “陛下那边对这内阁就没有意见?”

    亲信对朝堂的事情还是不如这廉政亲王敏感:“至今并未有因为这内阁贻误大事的例子,而且也确实大量的减轻了陛下的政务,无功无过,属下看不出有何问题。”

    “可有打听过老夫的奏折可又被压后这种行为。”

    “打听了,奏折当日就到了陛下的手上,但是跟随着普通级的奏折一起。”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就改变这规矩吗?这内阁还是要多多了解了解才能下定论了,毕竟他比较好奇的是这汝鄢祁勋可是被胁迫了,不得不接受这内阁

    “王爷,八王妃的事情属下也打听到了,八王妃备婚时,似乎是杀了太后的贴身侍女。但原因不明,而且太后和陛下都未追究。”

    “这件事情不知道苟婆婆那里能否调查到,你去提一提这件事情,还有这连老弟那里啊,我感觉他也隐瞒了我一些事情,都调查出来。”

    “是!属下会调查的尽善尽美的不会毁了王爷您一世英名的。”

    “英明事小,江山社稷事大,皇家颜面也很重要。”廉政亲王捋了捋胡子,认真道。

    亲信等了一会儿才出了门,可刚走到这廉政亲王府的大门口,一个侍卫就跑了过来:“王爷说,让大人您顺便去一趟八王府,王爷明日巳时要去拜访。”

    亲信点了点头,摊了下手,还是走快了,不过好在没让自己返回去。

    亲信来到了这八王府的门口,八王府的门口倒了一个人,分辨不出男女,但身下有暗红色的血,似乎受了伤,他刚要过去救人,就看到连蒹葭出来了。

    连蒹葭袖子一挥:“还不救人!将她暂时安置在客院。”

    亲信看着那跟出来的几个侍女小心翼翼的将那女子放到了担架上抬了进去。

    “下回先不要问本妃,人能倒在我们八王府门口就不需要犹豫!雪莱,立刻通知府医。”连蒹葭怒斥着这身边跟着的侍卫,那女子虽然蒙着脸,但是连蒹葭还是猜到了,极有可能是玉衡。

    亲信犹豫了一下,是先回去汇报这个情况呢,还是先传口信,毕竟即便是长辈,拜访也是应该有拜访信的,只是口信多少有些不尊重之意,会给这廉政亲王填一个倚老卖老的恶名的,亲信当机立断转身离开。

    不过怕是就连廉政亲王都忘记了,百姓怎么敢倒在八王府门口,平头百姓就算是死也要死的离这皇族的人远一些,这是常识,给皇族带来了不祥和晦气,本来只是一个人的死却有可能牵扯到全家老小的性命。

    而连蒹葭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这么吩咐的。

    好心?如果能用来换些什么她或许会有。
正文 第230章 红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来到了这客院,开阳已经在门外了,但是她有些犹豫不敢进去,连蒹葭本来准备直接进去,但是却微微有些迟疑,汝鄢祁木那里她已经听过了当时玉衡被抛弃的事情,只是开阳作为一个妹妹,总不至于,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吧。

    “王妃?”

    连蒹葭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开阳的心虚:“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姐姐呢?我知道当年你们王府的人把玉衡当做一个废子给丢弃了,但我看你可不像是一个丢其她的人,更何况你们同胞姐妹,血脉至亲……”

    开阳低下头,她确实是不敢去看,因为如果玉衡真的是被别人救了,那么在那之后的事情,她都看得见,弄的明白了。

    “无所谓了,我先去看看她如何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但是连蒹葭就一个想法,不要阻碍到她用甄玉衡就好了。开阳上前一步:“王妃留步。”

    “嗯?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再之后吧。”

    “王妃,您可能认为我大义灭亲很过分,但是为了王府的安全,不能留她……”开阳的表情有几分痛苦。

    连蒹葭挑了下眉:“陈年旧账,你们自己去算。她接下了皇帝对我的追杀,可以说是保证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全,而且之前站出来帮我对抗过海鸥,你们要杀她,也是在我救了她之后的事情了。”

    开阳的表情微微有些难看,但没办法阻止连蒹葭,她若是强行去阻止连蒹葭,现在汝鄢祁木是如此的信任连蒹葭,很有可能牺牲掉自己的,被自己的主人牺牲掉,身为一个忠仆她接受不了,而且这个理由还是因为她的自责。

    连蒹葭走到了客院,因为玉衡很重要,所以这王府的家丁婢女也都十分上心。连蒹葭都不准备询问详情,直接进去看,床上躺着的人正在接受这府医的治疗,胳膊腿都在,但是这一身的伤口都是很重的,看起来基本上是遭遇了这致命的袭击。

    “你们都没有人认识她吗?”

    “回禀王妃,认识。”正在清理干布的侍女走了过来:“只是……玉衡大人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你跟我出来。府医,如果她死了,你……”

    “是王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这府医都是御医院出身,虽然说是朝臣,但被分配到了王府当府医,也就和这赤脚医生没什么区别了,还是要在这王府的人的左右中。

    他现在是有些两头难,因为方才他也听到了和连蒹葭的吩咐差不多的口气,但是却特别的让人吃惊的话,开阳身为这玉衡的妹妹却亲口说出了,王府不需要死人。

    开阳在院门口看着这连蒹葭拉着一个侍女在问什么,她不敢见自己的血脉至亲,连蒹葭不怀疑才怪,但是她不知道汝鄢祁木有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情啊……

    连蒹葭将那侍女拉到了开阳能看见的地方,其实并没有问过去的事情:“方才又没有人很希望她死?”

    “王妃,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负责给府医打下手的。”

    “开阳进来过吗?”

    “开阳大人连院子门都没有进来过。可能王妃您不知道这过去的事情,但是奴婢在八王府已经呆了九年,可以说是最早就在王府的一个人,所以奴婢斗胆想逾矩给王妃送上一句劝告。”

    连蒹葭挑了下眉,这婢女单子到是大,不过看起来应该是王府的潜规则了,不然不可能这么胆大:“说,若是有用,还有赏。”

    “王妃,八王府里只有王爷的手下和信任的人,没有家人。王妃对王爷来说已经是最特殊的一个人了,可是这种从有王府开始最特别的一个女子了。”

    “等一下,我倒是从你这话里面听出了点什么,之前的女子无非是他招来解决一下问题的女子,但是能让你记住……我是知道这两姐妹和摇光必然有一个以后会成为我想拉拢来制其他妾的一个人,可你现在这个点提出来,就很有趣了。”

    婢女似乎也察觉了言多必失,微微低下头,毕竟她们这种档次的女子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到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那一层的秘密的,她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调拨了王爷和王妃的关系,还造成了王妃对王爷亲信的厌恶之感的时候抬起头,却看不懂了。

    连蒹葭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而且还摆出了一副很有趣的表情:“无所谓再多一个,因为以后这个后院必然会充盈起来。你样貌也算是清秀,手上有干活的老茧子,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

    “奴婢是奴役所出身,无姓,管家定名红依。入府时,奴役所的管事说奴婢十岁,奴婢今年应该是十九岁。”

    “红依,你与我在这里说话,被开阳看的一清二楚,你说若是本妃把你提拔到身边,她会不会想太多呢?可我若是不提你,你有可能就会被开阳发泄掉了。”

    红依面色如常,就像是已经想到了,毕竟她可能逾的不是她连蒹葭的规矩,而是这北斗的规矩,作为府里的老人,红依不可能。连蒹葭挑了挑眉:“所以我不提你到我身边,但我要提你到另一个人身边,你可愿意?”

    “王妃,奴婢身份低贱,卖身契也是终身的,王妃不必过问奴婢的意思的。”

    “做妾如何呢?当然不是给王爷,而是我弟弟。”连蒹葭的笑有几分诡异,红依停了这句话也微微有些奇怪,但沉默了算是默认了。

    “我回去和寒霜商量,至于你是真的为妾,还是以妾之身为奴都看他决定了,毕竟未娶妻就纳妾他未必就会对你有好感,可我需要你去帮我探探我这个弟弟的底。”

    红依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连蒹葭看向院门口,正好就撞上了这开阳带了一点忧愁的眼神,是吗?这个王府不讲究家人,只讲究忠诚。

    连蒹葭咧嘴轻笑,是相信的,看得出来,汝鄢祁木对自己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很急躁很恶劣的态度,往往都是在怀疑自己的忠诚度。至于这两姐妹是不是在争风吃醋不顾血脉之类的事情,不闹就无所谓。
正文 第231章 停不下来的试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玉衡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连蒹葭也不准备空置这段时间,在盯着那些人帮忙包扎好玉衡后,留下了雪莱,惊蛰毕竟是汝鄢祁木养出来的,自然还是要选择自己捡来的这个聪明人看着。

    “红依,你跟我来。”

    连蒹葭走出了院子,开阳还在院门口,开阳的眼神有些闪躲,也不敢去看连蒹葭,也不敢去盯红依,连蒹葭对她这个反应还是很满意的,看起来开阳终究是躲不过她自己的心,怕是跟汝鄢祁木一样只是想埋葬自己的错误的人。

    连寒霜目前为止是考察期,汝鄢祁木重视的是他的以后,而不是现在,汝鄢祁木并没有去掉天权引导连寒霜的职责,也不知道是为了恶心还是试探天权有没有死心。

    连寒霜武功很好,汝鄢祁木留他跟着天权去培养类似于二十四卫的暗卫,这个院子连蒹葭是绝对不会进的,不能让汝鄢祁木没有秘密,就跟不能让自己在汝鄢祁木面前没有秘密的理由是一样的。

    连蒹葭很少回来,连寒霜是直接丢下了手里的培养就跑出来了:“大姐~有什么事吗?”

    “现在府中有个对我而言比较重要的人,你若是有空在哪里布置一些东西吧,但若是你这手里的事情也放不下,我在做打算。”

    “明白明白~大姐可以放心,我不会让大姐失望的!不过现在我手上也很忙,我只能留一些陷阱。”

    “那就足够了,不过我可能要做一件你可能不是很开心的事情。”

    连寒霜笑得很平和,似乎是无所谓她要做什么,连蒹葭微微有些困惑于连寒霜的平静:“我要塞给你一个人,让她为妾,因为我现在要保护的人还在一个危险之中,我要给她的敌人,树立……”

    “我同意,大姐……”连寒霜拉住了连蒹葭的手:“无论是什么大姐不用给我解释太多,告诉我做什么就好。”

    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但是很快舒心一笑:“谢谢,好歹是个清白女孩儿,无论你是当她为妾,还是只是因为我许她一个妾之名,都好,等我能保护的人保护下来了,若是你们有什么意见,我再替你们处理掉这个问题。”

    “嗯,我会帮姐姐护住她,或者是看住她的。”

    连蒹葭点了下头:“我要守的人在客院,我会让雪莱和惊蛰轮班看着,你可以对雪莱说实话,但不能让惊蛰发现,可以吗?”

    “嗯嗯!若是大姐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就回去继续训练那些侍卫了。”

    “训练?还要训练?有北斗和二十四卫…唉算了…不过确实是帮手越多越好……”连蒹葭嘟嘟囔囔的说道。

    连寒霜看着连蒹葭目光中有些犹豫,但什么话都不会去说。

    廉政亲王已经听到了连蒹葭第二次的好传闻了,他派自己的亲信做事向来都是喜欢做马后炮的,除了因为他想事情比较跳跃,二来是恶趣味,就是考验这亲信对于轻重缓急的一个反应,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是为了躲闪别人的探查。

    他回京是可探查的,而且是清理了三四条街道,讨好之意太过,但是这一次本来就是突然决定的,不可能提前预测,除非这连蒹葭疯了,为了讨好他,天天在门口丢伤者?

    “你去替老夫写一封拜访信,送过去,时间就改到未时,听闻这内阁是早朝后和戌时后工作,本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看起来还要调查调查。”

    “是。”

    亲信确定这一次应该是没事了毕竟手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前脚跨出门槛,后脚有些犹豫。

    “干什么?你要在门槛上骑马吗?快去!”廉政亲王摸着胡子,一副老顽童的样子,亲信眯起了眼睛,没说什么,干脆的往门槛上一坐:“王爷,属下还有件事要说!”

    “说就说,坐在那里干什么?”

    “属下……”亲信沉默了一会儿:“去写信了!”说完事拔腿就跑。

    廉政亲王楞了一下,笑骂了一句脏话,笑呵呵的继续去看被送来的连蒹葭的情报了。

    第二日未时,廉政亲王的马车在日晷到达这未时的刻度之前到了门口,似乎是因为害怕这廉政亲王,出来迎接的只有连蒹葭一人。

    连蒹葭身边只跟着一个惊蛰出来迎接,可以说场面一点都不大,基本上是一副要坐实自己并不想去讨好他的样子:“臣妾给皇叔公请安。”

    “木儿人呢?”廉政亲王朝府里看了看。

    连蒹葭对答如流一点都不犹豫:“八王爷在两刻钟前接到了公务急送,已经赶回内阁去了,不过看起来虽是急事,但处理起来不难,留话给臣妾说半个时辰内就可返回。皇叔公里面请。”

    进了王府,因为连蒹葭费心打理了,这府中可比这廉政亲王的旧居要舒心多了,这是一个有女主人的府邸,廉政亲王是一路看过来就只有这种感觉。

    到了这客厅所在的地方,廉政亲王才多少感觉到了一些被重视的感觉,这客厅中预留的伺候的人绝对是达标了,不过这一路过来都可以说是没有看见行走的仆役的。

    “你这王府似乎奴仆很少?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怎么不多招一些仆役。”廉政亲王也没有多客气就做到了这主位上,看着这桌子上的茶水糕点都非常的昂贵,可以说是将他当做贵客了。

    连蒹葭微微颌首,轻声道:“八王府除非是王爷诞辰,也不能宴请他人,府中院子虽多,绝对不去之处也没必要时时打理,即便是花费了重金雇佣了很多的人,除了做一个排场,也没什么好处吧,只是觉得他们会在平日王爷和臣妾不会去的院子里吃空饷,所以入府掌握仓库和中馈后,臣妾就第一时间将那些院子里的人都辞退了。”

    “听起来倒是勤俭持家,不过一个王府至于如此小心翼翼吗?这封地的每年的税收去了哪里?”廉政亲王眯起了眼睛,就仿佛是在明着询问是否是拿钱养私兵做坏事一样。

    “八王府的位置有多尴尬,臣妾不想多说,是臣妾的连累,不做排场,不是为了省钱,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加大自己的目标,让别人去打击了。”

    廉政亲王挑了下眉头,看着连蒹葭,这么明说是什么目的!
正文 第232章 攻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不主动去说,而是等着廉政亲王去问,这是连蒹葭能想到最好的以弱克强好方法,就是占后手的优势,毕竟如果主动上门廉政王府那就是自投罗网,这是百里寻一的机会。

    廉政亲王读懂了这连蒹葭希望他开口询问的意思:“你这不是在抹黑自己吗?难道是希望老夫觉得你黑到深处自然白吗?”

    “不需要要抹黑,也不需要强行添彩,就是做了什么说什么,没必要掩饰什么吧。可能皇叔公您可能还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性子。”

    “是个好性子,就是不怎么像连家人,连家人的性子都很急的,至少老夫没有看到过例外。你在害怕什么?”

    “臣妾并不害怕什么人。”

    廉政亲王注意到了连蒹葭的迟疑,这是想说还是不想说,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或许这不是一个很适合的词汇,但是爱之深责之切不仅能用在母子身上。”连蒹葭摆出了一副真的有些头疼于自己的用词的样子,但是这表情和语气还是让廉政亲王相信了。

    连蒹葭似乎是是觉得这力度不够继续说道:“这话用在夫妻身上应该是对的吧,臣妾和王爷的事情可以说是靠着武力和压力强行而成的,既然是强压,定然有人不悦,那我们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何必再继续惹人注目?王爷遣散了私兵,而我也离开了京城,但我入宫备嫁还被传出有沾了命案,所以现在作为这个王府的女主人,臣妾能做的只有学着王爷自挫气势。”

    “自己的目的,虽然知道你身为女子大概会用这女子不懂政事来搪塞老夫,但是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内阁对皇权来说是巨大的威胁,谁掌控着,谁就是老夫潜在的敌人。”

    “确实不懂,不过也听得出来,不过皇叔公刚刚回京就这么认为了,那只能说明看起来臣妾作为八王爷的王妃还是做得不够好,一味地躲着朝臣,不主动拜访,别人邀请也是模棱两可敷衍了事,看起来是给八王爷引来了怨恨的。”

    连蒹葭从头到尾都是在以一个王妃身份说话,廉政亲王也就不在这一点政务上施压了。

    “说来本王到是想起来了,那一天本王入京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遵从于你的吩咐将乞丐带离街边的曲郭氏。”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我提前三个时辰去吩咐,还是让您看到了,这是有人要做出我在讨好皇叔公的行为吗?”

    “如果你不是在讨好老夫,那你要做什么?”

    “臣妾是在救那些那些乞丐啊,皇宫的人什么样,臣妾太清楚不过了,陛下也不会阻止他们驱赶乞丐,连打带踹也好,打死拖走也罢,没人会管。”

    “当着老夫的面,做这种事情,不可能吧。”

    “唉?不敢?”连蒹葭一副诧异的样子看着廉政亲王,然后赶快低头:“臣妾失礼了。”

    廉政亲王捋着胡子,总感觉连蒹葭的行为太出乎他的想象了,不像是个女子的思维,但这种同样的思维自己见过,那就是岳王,岳王现在和八王爷关系这么好,虽然还没查到其中细节,但是总感觉是和连蒹葭脱不了关系的:“看起来你认为老夫是不会在意这些乞丐的生死了?”

    “臣妾不敢。”

    “不是不敢,而是你已经这么认为了!”廉政亲王的语气给连蒹葭很大的压力,但是连蒹葭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已经是有些诧异的样子了。

    连蒹葭没有说话,一副认错的样子,救场的人总归是会来了。

    “王妃娘娘,王爷回来了。”

    “还不让王爷过来,怎能让皇叔公久等。皇叔公,您跟王爷聊吧,臣妾就不参合了……”

    “不必,你也留下来。”廉政亲王现在是微微有些恼火,为什么从没有见过自己却认为自己是个会纵容士兵去欺压乞丐的人,那不是汝鄢祁木说的还能是连家老人说的吗?

    连蒹葭低着头:“臣妾,臣妾去迎一下王爷……”连蒹葭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被发现的样子。

    不得不信。

    廉政亲王安静的喝着茶,就听着这门外的动静,可惜这人老了总归是有些器官不灵光,能隐隐约约听到点声音却是听不清。

    连蒹葭牵着汝鄢祁木的袖子进来的,可以看出来汝鄢祁木的脸色并不是想象中的有些生气,也没有多难看,倒是连蒹葭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这二人又不是戏班子出身的,不至于。

    “给皇叔公请安。”

    一看到汝鄢祁木,廉政亲王拍桌而起:“老夫自诩确实对你这个从过去开始就缺乏灵性的侄孙确实不太待见,但是这就是你在你的妻子面前乱嚼舌根的理由吗?”

    “不是王爷,是我自作聪明。”

    廉政亲王恼怒的看着连蒹葭,他知道自己给的压力绝对够大了,连蒹葭一个女子不可能这么坚强,而且他现在到手的情报是连蒹葭在太子府和皇宫里的,她不仅弱还胆小,只能这么理解的情况下,还是姑且听她说一下。

    “因为皇叔公您跟我祖父的关系很好啊,虽然很不尊重我自己的长辈,很不孝吧,但是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祖父……实话说很不讲理”

    “哦?继续说说?”

    “皇叔公,臣妾不知道您现在知道了多少臣妾与祖父的矛盾,但的确是触碰到了臣妾的底线,也撼动了臣妾的根基,所以臣妾坚定地就说一句话,因为臣妾讨厌他,所以在听到王爷说您与祖父走很近的时候,我就已经认为您和他一样,是个为了维护自己威严,回去欺压弱小之人。”连蒹葭的语气坚定到极限了,信与否不是关键,问清楚何来这么大的坚定才是主题。

    “你与你祖父发生的事情,不得隐瞒,不得给自己贴金。”而当廉政亲王问出来的时候,很敏锐的看到了连蒹葭脸上有一瞬间类似于得逞的放松之感,瞬间就有些警惕起来了。

    但是英雄垂暮固然不可能沦为愚者,但耳根子软是通病,除了特殊的一小部分人,没人逃得过去这种时间带来的懒得思考的惰性。
正文 第233章 摆明的立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自然是毫不掩饰,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最大的弊端就是,自己一直在主动吃亏,为什么?自己不可能告诉他我就是为了装成一个弱者,让你去可怜我。现在就到了要找这晴姑姑要证据的时候了。

    既然一开始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如何说,连蒹葭眼珠一转,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起了实话,连蒹葭当然不会急着说自己完全弱势的地方,第一个就提到了这连玉珂的事情。

    而廉政亲王并不是一个安静思考的人,有话直说,在他开口的时候,连蒹葭已经确定他赢了。

    廉政亲王听完了这事情,他是相信了的,连蒹葭方才就说了,她对汝鄢祁木的这感情:“老夫知道,木儿真的明着纳妾,那就等于在给自己求一个我胁迫皇后与我一起,刻意抹黑皇帝,目的是为掠夺皇权,不管是你在保护还是木儿有点坏心思,这件事情老夫会找你祖父说清楚。”

    “谢谢皇叔父,但我希望皇叔父能听我说的事情到最后,因为臣妾有一事,不得不求。”连蒹葭微微垂了眼眸,愁绪毫不掩饰。

    “老夫向来是秉公办事,而且你祖父是我的老部下,也是我的老朋友,即便是在有些事情上很偏激,但是老夫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廉政亲王要去追问连家老人这纳妾的事情,一定会怀疑这下药的事情,连蒹葭也不着急,露出一副带了些感兴趣的表情,汝鄢祁木那日问起岳王和他的差距,那必然是廉政亲王很欣赏岳王,让汝鄢祁木这颗好胜心根本停不下来。

    连蒹葭直接把连伊人的事情也都全部说了出来,不过自然是要隐藏掉一部分,那就是千影的徒弟办成柳依依袭击的事情,不管这廉政亲王如何理解,她都不会改这个想法。

    廉政亲王却微微有些犹豫,可以想象到,连蒹葭嫁了还把另外一个可以高嫁的孙女给了和自己一样求稳的岳王,越是平安的年代,连家地位越低,越是应该去主动联姻比如说护国公这种无功也高位的人,但终究是躲不过这么一句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除非……连伊人和岳王爷学着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来这么一场惊天地的事情,可这样连家的名声就荡然无存了,连家老人如此坚持,不怕吗?因为有疑虑所以就不开口多问,看似是毫无疑问的接受了。

    “还有呢?之后的事情呢?”

    廉政亲王的表情是越来越难看,帮亲不帮理只存在于岳王的事情上,而且岳王的事情,他其实已经听说了,他却是对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他的岳王是别样关注,即便不关注,他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

    但是连蒹葭后面所说的一件事情,他信却不敢信,那就是在太后宫中的事情,太后是君,即便他是皇族还是长辈,而且即便是现在汝鄢祁勋和太后的威望加在一起,也未必有他的一半,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臣,只要汝鄢祁勋和太后沆瀣一气,他就不能说。

    “你杀了太后的贴身婢女,太后哪里就没有怪罪你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事情就交给他去调查,这样他必然会知道自己直面太后和连家老人闹过的事情,谁知道呢?这种问题直接交给廉政亲王自己去评判

    “你不是说有事要求本王?”

    “臣妾希望皇叔公能替我劝劝祖父,让臣妾的母亲回家,臣妾的母亲年龄不小了,臣妾可以承担下和连家翻脸的恶名,反正也不少了,”

    连蒹葭停了一下,自嘲一笑,一瞬间让人有些难辨真假:“但是母亲是为了维护臣妾而被毫无理由的休弃的,母亲没有三不去,毕竟连家门户高大,郭家也蒸蒸日上,但绝对没有犯七出,不孝之人是臣妾。所以希望皇叔公,您能替臣妾去说说好话。”

    廉政亲王皱起了眉头,这算是家事,他怎么说?

    连蒹葭就是一副诚恳的样子看着他:“这样跟你说吧,不管连家如何,臣妾与祖父已经是不可能和好的了,即便是祖父有一日发现,臣妾没那么讨厌,臣妾也破釜沉舟了……”

    这话一出口,汝鄢祁木都是微微一愣,她在廉政亲王面前说这些做什么?宣战吗?如果不是宣战那就过火了。

    廉政亲王皱起了眉头,连蒹葭突然说出了这么坚定地话,不盘问一下根本不行,汝鄢祁木不管是不是他要当面罚,或者是追责的人,终归是留着皇族的血液,连蒹葭和连家闹起来了,汝鄢祁木会不帮?不可能,但这样一做,皇家和忠臣内斗会寒了多少忠臣的心呢?

    “理由呢?”

    “没有太多理由,真要说理由,那只有一句话我为连家十年,连家不为我一次。”连蒹葭的强势是出人意料的,就连汝鄢祁木都接不住这句话,他从头到尾都是旁观,但现在再不说话,可能就真的要和廉政亲王为敌了。

    “皇叔公,蒹葭的脾气很好,因为连老将军诬陷她让人去欺负她同父同母的弟弟,而且选择的收买的还是与侄孙走得近的官员家的孩子,侄孙与她互为对方的逆鳞,一连两次,一是她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二是她的丈夫,仅仅是为了维护连家的颜面,蒹葭是人,不可能忍得住。”

    汝鄢祁木这么一维护,廉政亲王更是面色阴沉了:“连老将军一是你的祖父,即便是冤枉了你,你怎能以下犯上,其次,连老将军是曾经的朝廷栋梁,你说要跟他破釜沉舟?怎么个破法你若是今日说不清楚,老夫怕是就要跟你们说说你们的事情了。”

    “自然是揭穿他的谎言了,他是惜名之人,他却做出了这样的自毁名声的事情,皇叔公,我现在已经通过这两个官员的孩子摸出了线索,而去收买他的人,臣妾找到了,源头也追踪出来了。”

    “那你得到了证据为何还不去?”

    “臣妾不敢用八王爷的人,用八王爷的人就是连家和八王府的事情了,只能等跟我一同被逐出连家的弟弟回来,最差最差不过会让人认为是两个被逐出家门的人在报复。”

    廉政亲王看着连蒹葭,有一种被扮猪吃老虎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了,但是不得不说连蒹葭这么做非常谨慎,在自己对她知之甚少的情况下,或许可以多问一句:“老夫倒想看看你的证据了。”

    “希望臣妾还能拿出来吧~”连蒹葭摇了摇头,继续道:“可臣妾感觉已经晚了,她应该因为廉政亲王您的到来人间蒸发了,那会是空陷阱,所有的线索也就断了,但只要她还活着,臣妾一定是先做事,再像皇叔公您证明自己。”

    “你胆子是真大,老夫都忍不住要相信你祖父说的了,你不是简单的人,做得不是简单的事情。”

    “无所谓,但臣妾仍然希望,皇叔公能帮臣妾的母亲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这样棒打鸳鸯,以臣妾父母的年龄承受不起,四个亲生儿女承受不起。臣妾恳请皇叔公能帮这个忙。”连蒹葭也没有多犹豫,直接跪下就是一个大礼。

    汝鄢祁木和廉政亲王都是皱起了眉头,看不懂啊……
正文 第234章 心慈必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廉政亲王离开,汝鄢祁木是压不住自己想说的话的,正面和廉政亲王对着干,有什么好处吗?虽然最后临走的时候廉政亲王同意了答应连蒹葭的请求,但是这只让汝鄢祁木更担心。

    “你是觉得本王现在的形势还不够危机吗?”汝鄢祁木捏着连蒹葭的肩膀,虽然没有用力但是给的压迫特别的高。

    “王爷在生气什么呢?廉政亲王没有帮我吗?只要他帮了我,连家老人就不敢动晴姑姑,如果廉政亲王足够聪明,晴姑姑死了那就是为了掩盖真相,他自己的陷阱就让他自己去踩。”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廉政亲王就会相信你说的话,他不是只会冲锋陷阵的莽夫,当时替皇祖父夺储的事迹就能看的出来,才智都不会低于他的勇猛。而且你这是在找补吗?之前因为玉衡的事情而放下了,所以是在借廉政亲王确定她是否活着,如果活着还要保证她活着吗?”

    “王爷猜得没错,毕竟那三个人是晴姑姑去收买的,正好是三个不同院子里的人,可以看得出来连家老人的抹黑,但是同样的也有可能让他们在别人眼中显得是我们为了抹黑而做的细节。思前想后,现在只有先让母亲回去了,才能让母亲院子里的人变成有用的人。”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不准备苟同,但突然想到了昨天天权派人来说的一件事情:“你给你弟弟塞了一个女人?还是我府里的一个下人?”

    “嗯,寒霜说实话我摸不透他,找人看着他最好。而且,我不想知道我进王府之前,这府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王爷有过多少情人,但是玉衡现在在我手上有可能有大用处,所以我想留她。”

    “你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只是我送给寒霜的那个女子,我并没有询问她这个府里的过去,但是开阳不会这么认为,没必要因为我问一句话就背负一条人命,这样以后我很难在这府里找人问话,哪怕只是一个小问题。”

    “开阳想让玉衡死?”

    连蒹葭摊了摊手:“至少不希望我留她在府里。”

    “所以怀疑本王碰过这两姐妹?玉衡本王认了,当时给她制造假身份的时候,是被关闭的青楼卖出去的,不可能干净的出去,但是本王没碰过开阳,她有什么不希望的?”汝鄢祁木看着门口的位置,他这么说话开阳是听得到的,而且这话也不仅仅是说给连蒹葭听得。

    “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那个婢女说的一件事情我很认同,在这个王府需要的忠诚,而不是家人,这是我与王爷合作的原因,即便是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但是我想我也给王爷证明过我无所谓这种事情了吧,我确确实实不想背负什么情。”

    汝鄢祁木脸色稍差,伸出手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本王是要这个皇位的,但是本王现在倒是有一点对你的心思,本王想试试你会不会为了本王背负情债。毕竟有你在手,只要这一次我们过了廉政亲王一遭,等到今年年末选秀后,本王和你基本上已经可以坐等这汝鄢祁木死了。”

    “这种事情,王爷还是等坐稳了这皇位后再考虑吧。”

    “本王不怕过美人关,就是怕万一某一天本王过不去了,结果这过不去的美人关连个关口都没有,”汝鄢祁木挑起连蒹葭的头发轻笑的说道,结果连蒹葭安静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一样有点茫然。

    “王爷要跟我去看看玉衡吗?我不知道她醒来没有。”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等她醒来你再去看她吧,必然会有人通知你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办法去给廉政亲王找证据吗?”

    “一夜夫妻百日恩,即便是只是为她做一个身份,王爷你也不该对她如此凉薄吧,不过也好,因为她现在身上有着三重甚至是四重的身份,王爷的人,皇帝曾经的心头肉,千影,舜明国的皇族后裔不是偶然的救了她。”

    “就是因为这最后一条,所以本王才不想见她,你查了一些关于这舜明国的消息了吧,他们很危险,本王给玉衡说过,我目标是这天下,不仅仅局限于这小小的庚明国,这里只是起点。”

    连蒹葭轻笑,感觉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臣妾可没这么大的能力啊,不过姑且算是听到了王爷您的伟大理想。但若是没别的什么事情,我还要去看看玉衡。我下午会去找天权……”

    连蒹葭看到了汝鄢祁木眼中的不满,她这些天忙着找舜明国的东西,已经完全忘记了天权和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了,察觉到了自己失言,但也不能做出一副:“那就算了,王爷您替我去找他吧。让他后天晚上去连家的绣娘庄子,把晴姑姑抓出来。我今天去找立春,把晴姑姑的家人弄到别苑先。”

    汝鄢祁木依旧是很不满意的看着她,但连蒹葭直接俯身行礼走出去了,汝鄢祁木耸了耸肩看着门边,半天没想说话,嗯,看起来抽空是要想办法去让这连蒹葭变化一些了,不然等到以后需要通过联姻拉拢控制权臣的时候,仅有忠诚,没办法让连蒹葭那么努力。

    入夜立春带人到了晴姑姑的儿子大良家中,屋中是黑得,立春捡起了地上的石子砸到了这门上,劣质的木门非常干燥,发出的响声比立春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大半夜的……是良哥吗?”

    门开了,走出一个披着衙役外衣的清秀妇人,她左右看了看,这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立春微微的眯起眼睛,他们是来抓这连大良的,但可以听出来今夜似乎是这连大良当值,立春微微有些犹豫。

    立春看着这妇人一会儿,她怎么会披着这男子的外衣?虽然抓了她会打草惊蛇,但是如果抓了她,然后守在屋中,第二天一早用装满柴火的车当人面运走,也可以,立春有些摇摆,但时如果空手而归……

    立春想了很久但是还是将手一挥这四个黑衣人立刻出现了,这年轻妇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被控制住了,立春冲进了房中,应该是还有一个人的,但是未必是连大良,走进去一看一个男子在那里慌乱的穿着衣服。

    “一起带走!”
正文 第235章 威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坐在汝鄢祁木的书房中,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不等到这立春回来,她根本就不敢睡下,好在熬夜早已成为习惯了,第二天一早还要上朝的汝鄢祁木也将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了她,已经睡下了。

    立春一手一个,扛着两个人走了进来:“王妃,抓到了连大良的媳妇儿……但是……”

    “没抓到连大良,只抓到了他的妻子还带了回来,你要是这么说,领罚吧。”连蒹葭没睁眼,半天没听到立春说话,一睁眼连蒹葭有点微愣,为什么是两个人?而且出人意料,这男人披着女人的外衣,这连大良的妻子披着衙役的衣服?

    “呵,还这么巧帮这晴姑姑抓了个奸?啧啧,留人了吗?”

    “回王妃,留了两个人,明早找一辆板车偷运去别苑就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立春拿走了塞在这两个人口中的布,连蒹葭看着这连大良媳妇儿身上的衣服:“你也是衙役?如果是这样,那你可知道连大良现在应该是在哪一条街执勤,何时换班?”

    “王妃?”这被顺手抓来的衙役脸色铁青,若不是被绑着手估计就“王……王妃娘娘啊!大良,大良是连家的人所以都是直接在府衙待到寅时换班的?”

    “立春,把这个女人直接送去别苑,关起来,没必要对她客气。至于你……”连蒹葭微微有些犹豫,处理掉他也可以,但是她要想想这个人还有没有别的用处。

    沉默比起任何东西都吓人,这个无意中被卷入进来的衙役吓坏了。

    “你与连大良关系如何?”

    这人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在他眼中这地上的石砖都比他的一条命值钱:“这……小人与他,与他关系甚好。”

    “关系甚好在他夜值的时候去找他媳妇儿,不过与本妃无关了,本妃要他有用,如果他消失了,你就说他病了,本妃留你一条命,当然这件事情让什么别的人知道了,不仅仅是你的问题了。任何人,如果……有人问你为何要说,你就说你根本没去,只是以为他偷懒。”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如果不是被绑着,连蒹葭都怕他要把头磕到烂为止。

    “放了他吧,啊!等一下,让大寒去盯他,只要察觉到他想说,直接处理掉,被发现也无所谓,直到本妃这件事情做完之前,都不能放松。”

    立春领命,将他重新套了麻袋,丢出府去了。

    连蒹葭刚准备睡下了,轮班看着玉衡的惊蛰就很着急的过来了,似乎是着急到了来不及汇报,直接背起了连蒹葭用轻功去了客院,连蒹葭瞪着眼睛不知所谓。

    进了客院,开阳手里拿着短刀,正在和扶着树的玉衡对峙,玉衡的绷带渗出了血迹,嘴唇发紫,看着开阳眼中满是哀伤,但却没有一点点的愤慨,就是很纯粹的受伤的眼神。

    惊蛰放下了连蒹葭,连蒹葭看着开阳,开阳露出的手上有虫咬的痕迹,应该是中了寒霜的陷阱。

    “绝了门了,同父同母同胞姐妹,在你的亲姐姐受伤如此重的时候,你因为某一种理由要杀她,什么理由?我就不惊动王爷了,他是不会让你来杀她的,我已经告诉了他,我需要玉衡,所以开阳,解释清楚吧。”

    开阳咬着嘴唇:“王妃,对不起……但……”

    开阳坚定的让人感觉到了恐惧,连蒹葭很淡定的走到了玉衡的身边,张开手臂,大有一副,你踩过我的尸体再说话。

    “不用管了……”玉衡声音沙哑:“我……死过一次,他们放弃我,但是真正让我死的人,是红砂的人,他们觉得我是一个不需要培养就可以用的人……让我假死,重活一次……”

    “舜明国的皇族现在被称为红砂吗?”连蒹葭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庚明国的首都是曾经舜明国的首都,就连国名也是刻意只改了一个字的,红砂的人在庚明国很正常,一直没有异动,不是威胁。”

    连蒹葭看着咬紧了唇,满脸都是痛苦的开阳,痛苦还是要杀。

    连蒹葭微微思考了一会儿,玉衡给她这个,又出现,理由只有一个,告诉她,谁在杀她,她在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红砂的目光后,才放下心倒在了王府的门口。

    连蒹葭看着开阳,眼中有一些冷冽冒了出来:“开阳你是红砂的人吗?”

    开阳摇了摇头,放下了手里的刀:“背叛的人就必须要死……王妃请让开”

    “可她不是背叛啊,玉衡死了,你们亲手埋葬了,死因是你们放弃了她,这样来说,重活一次,她现在就是千影,红砂的人要杀她我能理解,你开阳没有接到王爷的命令,你要杀她,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

    “属下是为了规矩。”

    连蒹葭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开阳的犹豫和难过,但也看到了一丝类似于嫉妒的恶意:“果然是这样吗?今天我和王爷也讨论过了,王爷说你们两姐妹里面,玉衡是他的人,会成为他的人是为了做一个假的身份,而你争不过我,而且在王爷不能纳妾的这段时间,你毫无机会”

    开阳依旧是不停地摇头,但是却一言不发不解释,连蒹葭怀疑的看着她:“但是玉衡有可能回来后就变成了你成为不了的身份,你不想告诉我过去的事情是因为你怕我怀疑你,怕王爷为了我的感受疏离你。忍我一个人可以,但不能有第二个。”

    玉衡轻笑,整个人靠在了树上笑得绝望:“不是,我确定……”

    连蒹葭给了惊蛰一个眼色,惊蛰上前扶住了她,连蒹葭看着开阳,开阳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下,就连手上的刀都是摇摇欲坠。

    连寒霜从院外跑了进来,他感受到了虫子的异变,进来就夺了开阳手里的刀,转而对着她。

    “王妃娘娘……她不能活着…。”

    “不给一个理由,你就赌吧,看王爷在我和玉衡两个人,你一个人中选择谁?”

    开阳闭起了眼睛:“我的确是嫉妒她!我认了!但我是为了规矩……这个王府只讲忠诚……”

    “但是也讲究要有个底限,她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连蒹葭一回头就看到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散着头发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树影交错斑驳间看不清汝鄢祁木的表情。

    开阳沉默的跪下了,但汝鄢祁木一言不发,走了过来拉着连蒹葭就走了。

    连蒹葭给连寒霜点了一下头,连寒霜将刀定到了树上,帮着这惊蛰扶着玉衡回房间去了。只留下这开阳跪在那里泪如雨下。
正文 第236章 身边的人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捏着眉心,坐在桌边,连蒹葭看他穿的单薄,给他披了件外衣,也不知道为什么汝鄢祁木就知道了,不过在这王府里,可以有她不知道,但绝对不能出现汝鄢祁木不知道的事情。

    “早些休息吧,等明日下朝后在谈如何?”连蒹葭轻声道,她似乎从汝鄢祁木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讽刺之意。

    “你知道本王有两个妹妹的事情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从没有人给她说过,而她在宫里的时候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长公主,现在唯一知道的四个长公主,都是这太妃的,也没有这太后的女儿啊,更没有前皇后的女儿:“唉?”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你必然是没听说过的,月明和亲了元浩国的裴王爷,而另一个月晴也是和亲了元浩国的裴王爷。”

    “怎么可能和亲了两个人?”

    汝鄢祁木挑着嘴角,表情上满是讽刺:“你没听说过这元浩国裴王爷的事情吗?”

    连蒹葭挑了下眉,她能知道什么传闻,这汝鄢祁木还多此一问做什么?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传闻这元浩国的裴王爷是这片大路上的第一美男,男人女人都无法讨厌他,他作为使臣出使庚明国的时候,也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男生女相,刚柔并济,谈吐优雅,可以说举世无双”

    “居然有能得到王爷如此评价的人。”连蒹葭狐疑的看着他。

    汝鄢祁木也没去回她这句话:“本来和亲都是人人不想的事情,知道要嫁的人是她,公主间斗起来比我们这些还在夺嫡的可就狠多了,父皇当时想着月阳稳重,看起来更不容易因为这裴王爷的才貌就忘记了自己是庚明国的公主这个事实,所以选择了安排她和亲。”

    “王爷让臣妾去猜一猜如何?臣妾可能还真的想起来了点什么。”

    “聪明如你怕是也想不到吧。”

    连蒹葭微微思考了一会儿,眯起了眼睛:“王爷对今天的事情反应这么大,多半是差不多的事情,当时是夺嫡,我记得当时七皇子府里有人说,同父同母怎么差距那么大,但是很快说这些话的人就被汝鄢祁勋处理掉了。先皇是知道汝鄢祁勋是前皇后的儿子,而月明月晴和你是太后所出,所以是这件事情能被王爷你记住,多半是影响到了王爷在先皇心中的地位。”

    “你要猜猜这月晴做了什么吗?”

    “女人能做的手段有什么,爬床?这裴王爷如果真的那么优秀,估计是不可能,结合今日的事情,可是这月晴要杀了月明,先皇犹豫不决干脆两个一起送走?”

    “猜错了,皆尽可能的去荒唐去想如何?”

    “荒唐的事情嘛?一见钟情却求之不得,这月晴要杀裴王爷,要和他同死?但这也不荒唐啊。”

    “我再给你一点提示如何?这裴王爷是特别风流之人,来者不拒。”

    连蒹葭摇了摇头,拒绝继续猜下去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感觉不可能:“臣妾愚笨,请王爷明说吧。”

    “她们四处搜罗女子,甚至一天就能找到三四个准备送给这裴王爷,但是如果这么多人真的都被她们送给了元浩国,无疑就是丢了庚明国的脸,所以父皇当时震怒,直接将她们二人都给了这裴王爷,娶了两个公主,这裴王爷是聪明人,绝对不可能接受别的庚明国女子了。”

    “确实荒唐,但是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六年前的百国宴,裴王爷带着她们来了庚明国,两个人在宴会上斗了个天翻地覆,而裴王爷性格软弱,说他早已经习惯了,丢尽了庚明国的脸,出于毕竟是兄妹,我去元浩国的使臣府看了看她们,说来也真是绝门,似乎是因为前一天是在月晴房中过夜,我所看见的就是这月明要去杀她,和今天我所看见事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裴王爷性格软弱?我到不这么认为,他既然如你所说的是风流之人,或许就是喜欢看女人们斗成一团也不一定。”

    “我倒是觉得他是故意带两人来的,被这两个人闹得头疼,刻意放纵,就是为了丢我们庚明国的人。但汝鄢祁勋自然不会管。”

    “不管?只能说他这个皇帝也是真的不够称职。不过真的不能理解,为了一个男人要取对方性命。就跟那宫里的女人一样,好像欺负我就能让她们得到汝鄢祁勋的关注一样。”

    “但,其实本王是真的无所谓,若是本王做到了那个位置,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本王必然处死她们。”

    连蒹葭挑了下眉:“可以说真的是亲兄妹,薄情寡幸。不过……北斗现在缺了玉衡,天权固然忠诚,但王爷用起来心里必然有疙瘩,我看倒不如偷偷的纳了开阳为妾,让她继续为王爷你卖命的好。”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你二十四卫和北斗都未全部看过,怎么就断定本王缺她一个人呢?”

    “天璇天枢天玑应该是被王爷留在了苗地吧,二十四卫太多了我也盘算不过来见过谁没见过谁,只知道大事找立春,小事就找女卫足够了。不过收了开阳也的确不好,这样玉衡现在回来了,这两姐妹的地位太重,摇光整日陪着王爷……臣妾也说不准她的心思。”

    “摇光是男的。”

    “啊?”连蒹葭脸色大变,摇光声音和面相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唯一知道的是……他穿女子的衣裙。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认真道:“男的,准确的说是本王预留好的未来的太监总管。。不过倒不是本王给他上的宫刑。”

    “若是王爷告诉我他是为了练什么邪门歪道的功夫,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那我可能会笑出声。”连蒹葭爱挑了下眉,但她知道汝鄢祁木不可能领悟这其中的意思。

    “即便真的是这样又有什么可笑的?他也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是他突然就决定了不准备作为和天权天枢他们一样的护卫,而是作为一个可以无论成败都能安安稳稳的跟着本王的人。”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颇有深意的说道,但是连蒹葭并未注意到。

    “愚蠢的聪明,不过能下的去手,绝对的忠诚,独一无二。”连蒹葭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评价如何,但是过去自己就曾说过,这摇光有变脸易容之术,是比其他北斗要更危险的一个人,必经移花接木是可行的。

    可如果连蒹葭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这番话才让这摇光有后怕的想法,反正也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毫无兴趣,一心扑在这武功和做事上,便下了如此狠手。
正文 第237章 人证到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廉政亲王是言出必行之人,虽然对于连蒹葭这个人还心存疑虑,但是连蒹葭也说的很清楚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影响到她的母亲,人不可能坏到极致,这连蒹葭固然对连家老人没什么孝心,但是至少让他看到了连蒹葭对于自己的生身母亲的孝心。

    连虎啸是非常开心的,毕竟两个人相濡以沫了半辈子,他甚至都没办法掩饰自己的笑容,被连家老人狠狠瞪了一眼之后,却依旧是满眼笑意。

    廉政亲王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不得不说她这个老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执,连家老人也只能解释说一时生气,同意这廉政亲王的意见,但是摆着一副非常勉强的表情,到是让廉政亲王有些无可奈何。

    “对了,本王从这八王爷那里听到了一个人,你这可有一个奴叫晴姑姑?”

    “连家老宅那里老臣院中的管事就叫阿晴。”连家老人虽然想到了有可能连蒹葭将这件事情说了,但是只要自己不承认那这廉政亲王应该会更相信自己。

    “那她人现在是在老宅还是京城呢?”

    “她现在在京城的绣娘庄子里,帮忙做做事。”连家老人的太过坦荡,廉政亲王也拿不准。

    但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因为别人的表现就确定,既然连家老人对于一个被连累出去的郭秀娥都有这么多不满,必然是连蒹葭爱说对了,他真的做出来这种想要和他们划开界限的挑拨离间,所以不敢见郭秀娥。

    但无论是怎么样,现在最好是根本不要告诉他连蒹葭在找证据的比较好,就看看这祖孙两个人能闹到多大,到时候再看他要不要管。

    连蒹葭当然不可能是让连寒霜去做,虽然是这么跟廉政亲王说的,但是本来就是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的证据。汝鄢祁木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日后和连家的关系,也调来了连蒹葭从未见过的一个人协助天权和摇光。

    连蒹葭看着面前大概只有四尺高的小孩子模样的人,微微有些好奇:“他是北斗还是二十四卫?”

    “小的叫天璇!今日负责去引走那些大傻子!”稚嫩的声音和有些欢脱的说法,让连蒹葭轻笑出声。

    “今日的安排本王再重申一遍,天璇负责吸引注意,天权带十个二十四卫去放迷烟,其余人跟随摇光,清理痕迹,一个时辰内返回,不得疏漏。”

    连蒹葭摇了摇头:“没必要定下时间,只要你们能把人给本妃带回来就足够,但若是在并无时间限制的情况下仍然留下了可令人勘探出来蛛丝马迹,后果本妃认为你们不太想知道。”

    “属下领命!”

    天璇似乎是个急性子,话说一半人已经跑掉了,看起来是因为身材小巧,机器灵活,所擅长的应该也是轻功,听他说话也是非常的俏皮,若是恶劣起来估计是诱敌深入的最好人选没有人能出其左右。

    连蒹葭本来是想着一个时辰就好,但是明日并非休沐,所以还是汝鄢祁木尽快休息的好,倒不是关心他怎么样,就是怕这出了什么事情的,到时候怪罪起来说自己又让他劳心费力又惹得一票麻烦,到时候是全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

    其实在连蒹葭入府之前,汝鄢祁木时常都是通宵的在处理很多他根本不放心交给别人的事情,但有了连蒹葭白日的操持,他也从未跟连蒹葭提起过。

    “他们应该还是会听本王的在一个时辰内就回来,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趁这个时间,给本王说说这书上的东西。”

    “王爷明日早朝要紧,现在廉政亲王在朝,这朝上的事情虽然未曾听王爷说过,但是相比黄第一买的人已经有不少人出来跳脚,试图趁此良机,扳倒王爷吧。还是养精蓄锐,早些休息的好。”

    汝鄢祁木就像是没有听到连蒹葭的话,将这天书拿了出来,不少的字他都已经学会了去认,还有很多简写他也推敲出来了规律,其实没有连蒹葭也没什么的。

    汝鄢祁木似乎是担心连蒹葭跑走了,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现在朝中的事情或许能从这本书里找到答案。”

    “正值夏日,王爷若是想要好好学习,可否移步到窗户的桌前好好学?”

    “本王觉得没有必要,而且美人在怀,还能坐怀不乱,是在向王妃展示本王的好学上进。”

    连蒹葭叹了口气,那就干脆严肃起来,真的给他讲起了这书里的东西,汝鄢祁木也听得十分认真,不到一个时辰天璇果然已经先他们一步跑了回来。

    “小的给王爷王妃请安,王爷您是不知道啊!这连家的人也太狠了,埋伏了整整一百来好人啊,小的带着他们围着这庄子跑了三四十圈,这些人也真是训练的特别不错,小的都……”天璇一抬头,看见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正一脸青黑的看着他。

    天璇倒抽一口冷气:“小的……是不是来错时间了?”

    “事情办得如何了?”汝鄢祁木冷声道,将连蒹葭搂得更紧。

    天权和摇光后一步压着这晴姑姑走了进来,天权低着头,他方才已经看到了那一幕,自然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汝鄢祁木看着他邪邪一笑:“先把这女人给扔到别苑去,严格控制起来,待本王和王妃有空闲的时候,自然会去找她问清楚,带走吧,王妃服侍本王侍寝。”

    连蒹葭当然看得出来汝鄢祁木这是在恶心天权:“还有最后两段,半途而废可不好,你们都先下去吧。”

    “后面两段,本王自己看就好,若是王妃还不想睡,可以去盘问盘问这个晴姑姑,挑拨我八王府和连家的关系,是多了几条命还是比常人多了几张嘴。”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晴姑姑似乎是准备咬舌自尽的样子:“确实不多说一句不行啊,把她和她的儿子关在同一个院子,听闻她的儿媳妇儿刚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还没告诉她,我怕她鱼死网破,就先把那个妇人跟她分别开。她死,就让她的儿子儿媳还未面世的小孙子给她陪葬。”

    晴姑姑嘴上的布被拿走了:“大小姐,奴婢认为大小姐是不是对奴婢有所误会?”

    “误会?我还没开始盘问呢,你就准备好辩解了?我其实就是要你一份口供去给廉政亲王,而不是要和祖父对峙,你给也好,不给,杀了你直接用你的手按手印也足够,只是本妃不喜杀人,所以下下之策向来不用,最好呢,就是你配合,本妃保你平安。”

    晴姑姑的面色大变,她本来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冒名顶替这晴姑姑的,真正的晴姑姑已远走之类的话,她现在若是这么说了……她的家人就难逃一死了。
正文 第238章 顺利进行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早朝后,连虎啸今天一早临出门前就被连家老人叫过去了,这连家老人震怒,让他立刻去试探这汝鄢祁木的口风。

    退潮后,连虎啸在宫门外犹豫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被众臣簇拥出来的汝鄢祁木。

    “八王爷。”

    “连将军有何事吗?”汝鄢祁木已经猜到了连虎啸的来意,他突然的有了几分兴致。

    连虎啸看了看汝鄢祁木的左右,现在臣子太多,还真的是不好当面说:“臣有一些私事,想和王爷商量。”

    汝鄢祁木立刻点了点头:“连将军稍等片刻”汝鄢祁木做出了和身边臣子讨论的样子,是一个一个的解决,连虎啸着急也不是,不着急也不是。

    汝鄢祁木似乎感受到了连虎啸的情绪不对:“好了,连将军与本王还有私事,你们快些各回其职去吧。”

    连虎啸看四处已经没有闲人了:“八王爷,今早臣的父亲让臣问一事,可是臣摸不着头脑,只能原话传达。”

    “可是要问本王晴姑姑是不是已经落于本王手上了?”

    “这……却是如此,只是臣有一问必须要问,这晴姑姑是何人?牵扯何事?”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本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毕竟连将军您现在是要做一个将军还是要做本王的岳父,本王无从判断啊。”

    “既然听起来是家事,其实臣也不敢过问。这件事情谁对谁错极难分辨,到不如不说的好。”

    “这晴姑姑事关连莫谓被欺负的真相,他自然害怕,不过替本王传达一句话,他要知道,喜欢泼脏水,就要有掉落泥潭的勇气,本王向来都是视他人的冤枉为仇,而且是有仇必报。”汝鄢祁木顿了一下,这笑更邪气了:“原话传达就好。”

    连虎啸感受到了要发生大事情的可能但是刚要说话汝鄢祁木已经要离开了,很明显汝鄢祁木方才的一句话是在问他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是父亲还是仕途的这个问题。

    连家向来自成一派,只属于这皇位的人,不归顺与王爷或者是皇子,但是不得不说,你不归顺于这些人的情况下你就必须保证坐在皇位上的人喜欢你,但很明显因为连蒹葭的事情,现在皇帝是不可能喜欢连家的,连家老人和连太后再怎么运作都不可能让连家跟过去一样了。

    汝鄢祁木回了王府换了身不怎么起眼的衣服,便立刻赶去这别院了,说不定连蒹葭已经问出来什么了,毕竟昨日连蒹葭已经给这晴姑姑下了必须要开口的令子,就算是这死扛,也不会用掉太多的时间的。

    连蒹葭喝着茶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晴姑姑,当然早早就被抓来而且已经同意合作的三个人和她并排但是确是站着。

    “晴姑姑,现在想说了吗?本妃不想动什么私刑之类的。”连蒹葭看着一早上一个字不发的晴姑姑,不过汝鄢祁木还没来,就放着这三人去帮她盘问。

    汝鄢祁木走了进来,看着漫不经心的连蒹葭,最麻烦的晴姑姑真的被时间给解决了,这连家老人那边,也并非是放松了警惕,但是却让他调来了这轻功极好的天璇,而且最令人庆幸的是,让廉政亲王关注与这件事情,不过即便是如此轻松的场面,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着急吧。

    “还没问出来。”

    连蒹葭拍了拍手:“这不是等着留下好戏让王爷您看吗?”

    晴姑姑低着头,她想了一整晚,连蒹葭未必就会放过她的,而且真的叛变反水,家里又不是农民,自己的儿子日后能做什么呢?她想到了一死了之,但是或许可以挣扎一下,找一找折中之法。

    “知画,她不说你就会死,因为你欺骗了我,所以,本妃让你来问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连蒹葭很明显的放狗咬狗却被知画当做了一种赏识,特别积极地就答应了,知画似乎也想到了如何去问:“老太爷是何时吩咐你的,你接到的具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说的,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可是晴姑姑现在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折中的想法,只是沉默着。

    这知画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问法不对,是各种劝解,各种恳求,还有威胁,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爱是不知道这晴姑姑在想什么,不过既然如此,连蒹葭让人打开了这内屋的门,这二十四卫都带着鬼面的面具,而这晴姑姑的儿媳就被绑在那里,当然根本不会有人动她。

    晴姑姑的脸色很黑,连蒹葭微微一笑:“本妃听过一句话叫做谈判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若是你打这样的注意,劝你还是放弃吧,既然你听不下去别人的苦口婆心,就不如赌一赌,你的儿媳妇儿能不能保住自己。”

    晴姑姑咬紧下唇,但是连蒹葭让人关了门,随着这屋里传来了这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晴姑姑忍不下去了:“我说!我都说。”

    “晚了,你既然不配合,就要受到一点惩罚,除非你还能拿出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不然我觉得也没必要让那边停手。”

    “你不能这样!”

    “雪莱让他们先别动,但是本妃的条件也告诉过你了。你先手写一份供词出来。”

    似乎是想着这交了供词姑且还有的商量,晴姑姑在能听到自己儿媳妇儿哭哭啼啼的声音的情况下,是一点都没有遗漏,十分仔细的将自己听到和做出来的事情都写在了上面。

    连蒹葭扫了一眼和她推断的一样,为什么这么做她是不知道的,也就是说不过是连家老人操纵的手,这阴损的主意到是不知道是连家老人自己还是有别的人出了主意

    连蒹葭轻笑:“用忏悔的语气重写一遍,别忘了按手印。对了写个五十份左右吧。”

    连蒹葭打的什么主意汝鄢祁木一下不能理解:“你要做什么?罚抄?你又不是学堂的先生”

    “自然是让他颜面扫地,敢做这种事情,就要想到自己绝对不可能就平安无事的过去。”连蒹葭轻哼一声:“王爷有所疑虑,臣妾是理解的,但是我们抄录一份让她按手印,万一有一****不承认了,我们也完全不用担心留不下物证,而且臣妾是准备将这些信,送去各个地方,这些事之后再和王爷详谈”
正文 第239章 藏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让人看着这晴姑姑,自己和汝鄢祁木走到了外面。

    汝鄢祁木看着花园中的花朵,这个院子里有太多的人都在这里成为了牺牲者,绝对不会缺一个晴姑姑和她的家人,连蒹葭似乎也明白,但还是要把这个戏演下去:“之后准备如何?”

    “你难道不应该先猜一下,晴姑姑会不会真的因为自己的儿子儿媳去这么做,她之前沉默了那么久,她的想法也是非常的简单的,她一定是在找一个可以卡在中间的位置,我之所以让她重新写,你看这个。”

    连蒹葭将手上的供词递给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仔细看了一遍,却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藏字。她以为我只要这一份,所以从这每个字不对称的间距就可以看出来,不是因为她害怕手抖,而是在试图藏头。”连蒹葭斜着将藏起来的头点了出来

    汝鄢祁木顺着念了出来:“受连家长女威胁做出此事。”

    “王爷漏了这个及,这个字故意写的偏上一些,是为了更好的解释,这一份最后到谁的手上她都可以解释,只可惜废话太多的供词必然是有别的意义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是特别精明的人,必然是会用一些我还是比较好理解而且找出来的方法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所以你让她写一封带着忏悔的信。”

    “若是还有这藏字,我就能确定了这不是巧合,这晴姑姑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若是是简单,连家老人也应该是不会找她的吧。”

    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有厚厚的一些资料,连蒹葭有这种把正在处理的事情所需要的一些情报待在身上的习惯:“她和芙姑姑就算不是嫡亲姐妹也至少是嫡庶之间,必然是同父或者是同母的可能,芙姑姑能跟在太后身边到现在,不是个蠢人,所以臣妾判断她也不简单。”

    汝鄢祁木拿过了这些资料,非常凌乱,但是多半都是对老宅的一些调查,关于这晴姑姑的消息特别少,突然冒出来的人一样,在其中包括了一些对连家分族的调查,但在这里面有一个人被连蒹葭用朱墨标了出来。

    “连天明。”

    “臣妾认为这个晴姑姑就是连天明,连天明是分族,擅长算术被祖母赏识,在老宅协助祖母管理账务,但是晴姑姑来的时候这位账房先生也不见了,而这个连天明是三叔公家的,与王爷向后看,还有这芙姑姑的一些调查。”

    “不必看了,这芙姑姑的身世我知道,芙姑姑是舅舅家的庶女,外祖父和三舅公走的近,本王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们连家对分族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这都不重要,臣妾现在在怀疑祖父很可能要玩一处将计就计,创造一个新的晴姑姑出来,恢复这晴姑姑连家分族的身份,而且诟病王爷你的外祖父母。臣妾之所以还没有动这‘晴姑姑’的儿子女儿,就是因为这个推测,毕竟如果我们成了主动伤害的一方,廉政亲王那一关我们过不去。”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份笑意:“还要别的推测吗?”

    “王爷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呢?感觉臣妾方才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王爷似乎有几分讽刺的看着我,仿佛王爷得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证据。”连蒹葭冷着脸,她在各种可能被反击的地方是翻来覆去的考虑,猜得出来这么一条可行。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只是感觉唯有你一个人能把这件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今日你父亲来找我,你的祖父因为我们抓到了晴姑姑已经恼羞成怒了。”

    “若是王爷觉得一个乱了阵脚的人不需要防备,就等着我们输给他吧。”连蒹葭轻哼了一声,不知为何这汝鄢祁木突然的就表现出了如此没有水准的想法。

    “说多错多,做多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们适合而止,才能在廉政亲王面前赢得更多的好感。”

    连蒹葭歪过头不看他,自己设想了几百种可能被翻盘的可能,一句话就被这么打发了?“也不知道是谁让王爷这么轻易的判断的。”

    汝鄢祁木知道自己没有说清楚,连蒹葭必然是不服气的:“今日上朝时,因为这苗地的事情还是有人对本王咄咄逼人,结果这廉政亲王没有借此机会追究,反而是在帮本王说话。”

    听到这个消息,连蒹葭不仅没有庆幸,反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这是在做戏给皇帝看吧,表示他是一个公正的人。”

    “不是表现,他就是。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我一样是心思不纯之人。”

    “臣妾有生之年居然听到了王爷诟病自己?多半是臣妾今早那酒酿枇杷吃多了,有了些醉意吧。”连蒹葭想来都不喜欢简单的去思考一件事情,简单的事情复杂的去想才能真正的分辨其中是否危险,多此一举也比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好。

    在院子里走了走,终于等到了这晴姑姑写完了这将近一半的口供,连蒹葭让摇光取来了一份新的带了这表达歉意的信,果不其然藏字了,虽然因为字数的变多,这晴姑姑也换了一种藏字的方式,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的端倪。

    连蒹葭走了进去,走到了桌边,拿走了这晴姑姑的笔,直接用圈点的方式,将这藏字勾勒了出来:“看起来晴姑姑不太愿意配合我们。”

    “这……这是个误会。”

    连蒹葭用这写出来的口供卷成的纸卷敲了敲桌子:“你说一般人只要我们彻查,没有身份不清不楚的,而你,你的过去有太多的空白,我们甚至还让人在户部查了地方民册,总不至于连姑姑你今年还不满三岁,需要明年普查统计后我们才知道你是谁吧。”

    晴姑姑低着头没说话。

    “连天明,说白了还是远亲的姑母呢,你说亲戚之间你还要玩这种幺蛾子,也足以看出,你对你的儿子儿媳不是那么在意,既然你不介意,那本妃就更不在意了,告诉谷雨,让他们随便。”

    “王妃娘娘!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啊!”

    “说清楚你的身份,你的过去,你到底是接到了什么样的命令,你在试图隐瞒什么?”
正文 第240章 真假晴姑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话语不容反抗,而这晴姑姑似乎是也因为听到了自己儿媳妇儿的求救声音而更加的犹豫不决了,似乎是这种声音太过折磨人了,这晴姑姑终于是在忠心和家人之中选择了后者。

    “奴婢的确是连家分族的子弟,但是也确实是晴姑姑,这件事情的始末奴婢并无隐瞒,从始至终奴婢没有欺瞒王妃的想法,这件事情确实是如这份口供上所说的,但是奴婢也知道,就算是今日被王妃放过了,若是是这主子追究起来,奴婢必然会成为一个牺牲者,奴婢的家人也会被连累。”

    “你是连家分族的人啊……芙姑姑和你是什么关系?”

    “姐妹关系,但是我们自小就跟着不同的人,所以并无经常见面,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联系,之所选中我,是因为老太爷说,我是唯一一个忠于他而且还能显得我和大小姐您有仇的一个人了。”

    连蒹葭依旧没有让那边停止,而是继续用纸卷敲着手心,一副不甚满意的样子:“继续。”

    “老太爷本来是准备赐死奴婢的,但是他觉得王妃娘娘应该是没有办法越过重重的守卫,而且在明明是陷阱的情况下,将奴婢从这庄子里抓出来的,所以将奴婢丢在了庄子里后,便也没有多问了”

    “这个藏字诗,是为了表达你被祖父和本妃两个人威胁吗?”

    “是的,因为奴婢无意中听到了老太爷和廉政亲王之间有来往的消息,想着这件事情会不会最后是这位大人物来处理。而且奴婢当时就确定了大小姐您身边你的人必然有非常厉害的,所以奴婢根本不可能躲过去,所以那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样的一份有藏字的口供。”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是合情合理,但是这连天明的想法也是非常的奇怪,在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要试图求援,而不是站在某一边。

    “祖父有没有吩咐过你,如果你被抓之类的你该如何抵抗之类的消息和想法?”

    “并没有,老太爷并不是在意细节之人,所以这件事情在吩咐的时候也只是吩咐奴婢大概要怎么做,具体的一些细节和实际上确定人选,以及要说的话,这些都是奴婢自己确定的。”

    连蒹葭想到了那个大海捞针的画师:“那两位大臣的孩子是你所选择的,但他们的画像是如何到手的?”

    晴姑姑频频去看那关着的门,心痛的在滴血,但是还是要保证自己吐字清楚,一个儿媳妇儿没了就算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被如何处置了,她还不知道:“那画像是奴婢的一位画师友人画的,并不是购买之类的,这位画师是翰林书院的绘画先生的徒弟,所以是在给他们上课的时候,画下来的。”

    “但是背景并非是学堂,而是一个类似花园的地方是什么原因?”

    “奴婢当时考虑到了若是这知画是假意协从,那有可能就会使得这一系列的计划全部暴露在人前,这样奴婢必然是会被老太爷给赐死的,所以刻意让他重新画了一幅。”

    连蒹葭给了雪莱一个眼色,雪莱去敲了敲门:“安静”

    细节越多,这件事情的真实感就越强,连家老人这一次是稳输了,连蒹葭微微眯起眼睛:“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希望都有东西能证明,所以那副书院里得画可还保存着?”

    “那两幅画,应该还在那位画师的手里,但若是他销毁了这两幅画,奴婢……奴婢也……”

    听她在这里解释的有点烦了,连蒹葭挥了下手:“不要絮叨了,这过程是真实的对吗?”

    晴姑姑赶快闭了嘴,连蒹葭冷哼一声:“带上这些细节,重新写三份给我。不要做藏字的事情了,不然倒霉的人我保证不是你的儿媳妇儿。”

    这一次学聪明的晴姑姑是认认真真的将哪怕是所有细节的东西都给写了下来,连蒹葭让汝鄢祁木也看了一遍,确定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连蒹葭爱让人打开了门。

    “从一开始本妃就没有动过你的儿媳妇儿,不过是让她配合我们演这么一场戏。”

    “王妃仁慈,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连蒹葭看着似乎是被她折服的晴姑姑,她可不是什么善人啊:“不过因为你之前骗了本妃的关系,或许本妃应该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晴姑姑的儿媳妇儿似乎是听出来了连蒹葭的意思:“王妃娘娘,您不能言而无信啊。”

    “但是你没用啊,言而有信又如何?”连蒹葭抖了抖手上的三份口供,让雪莱把准备好的信封拿了出来,信封上写的名字是廉政亲王,她只给廉政亲王一份,而另外一份,摇光拿走了,最后一份自然是要保存下来。

    “你可知道本妃派人去请你的儿子儿媳的时候,正值你儿子当值,而你的儿媳妇儿给我们多准备一个客人在她的房中。使得本妃现在不得不多处理一个人。”

    晴姑姑的脸色大变,一下站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她儿媳妇儿身边,伸出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我早就知道!你个小贱蹄子在搞这些恶心的东西。若不是老娘儿子阻止,老娘早就扒了你几层皮。”

    “婆婆,不,你误会了,这是假的……”晴姑姑的儿媳妇儿泪眼朦胧的,好不可怜的样子,试图辩解。

    “你以为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吗?若不是他怕挑明了,你就上杆子的去给那个李贺当妾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我们家呆这么久吗?”这说着话又是一个耳光,打的她儿媳妇儿是头昏脑涨的。

    这儿媳妇儿起先是试图解释,但是后来也被惹毛了,就回了一巴掌:“你儿子是什么东西!若不是因为他跟连家有点什么鸡毛蒜皮的关系,我怎么会瞎了眼嫁了他!”

    这婆媳两个人是扭打在了一起,连蒹葭摇了摇头,让那些人都出来了,关了门,放她们两个在里面打。

    “现在就算是解决了这件事情了吧。”汝鄢祁木摊了摊手,还真让连蒹葭给算出了点麻烦的事情,虽然和她所担心的不一样,但是若不是多此一问,还真容易被连家老人找到了细节给逃掉了。

    “这只是开始罢了,虽然祖父应该已经答应了让母亲回府的这个要求,但是应该还没有这么容易,还有寒霜,我也想送回府中。”

    “你自己呢?”

    “我必然是要回去连家的,不然连家的军权,以后是不好解决的一个大麻烦,虽然到目前为止这连家的忠诚都能够保的住这连家,但是也不一定不是吗?”
正文 第241章 丢人现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摇光拿着这份口供出了门,除了要去送给这廉政亲王一份之外,其实还有一个是连蒹葭所吩咐下来的,摇光带上了头纱,但是可以通过这有些暗黄的肤色和垂下来的头发就能看得出来,她做了易容。

    摇光到了连府的门口,和随他一起来的小满一人一边,把这份口供拉开,什么不说,就站在连府门口的对面,很多人出于感兴趣过去看看。

    这条街上多半都是各家官员的管事或者是府中谋士之类的,不像是那鱼龙混杂的热闹街道,所以摇光根本不担心他们看不懂。

    很多人都是看完了,然后颇有深意的对这这连府门外的看门家丁笑一笑,然后都赶快离开,毕竟这连家掌握着恐怖的兵权,虽然都是边关的,。

    起初还没有什么太过在意,但是随着这带着莫名其妙的微笑的人越来越多,这连府的家丁有些站不住脚了,这两个人虽然没有做什么事情,而且不是在连府的门口,是在街对面,但是这奇怪的感觉愈来愈盛,总之也要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看看。

    “你是什么人?!”这家丁识字不多,但是一眼看过去都能看到这很多的连字在上面。

    “这不是你一个小家丁能管得,若是真的要管,就去请你们连家的老太爷出来!”摇光冷冷道,对这连家的家丁非常不屑。

    这家丁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东西到底是写了些什么,赶快跑回了府里,但是出来的不是这连家老人而是连虎啸。

    连虎啸认认真真的把这口供给看了一遍,这上面还有手印,真的是无比的真实,但是其中写的事情,让连虎啸心口堵得慌,他本来

    “你们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在此诟病我连家老族长!”

    摇光示意这小满暂时收了这口供:“连将军,能否请令尊出来呢?”

    “这件事情对我连家声望影响颇深,你们是蒹葭派来的?”

    摇光点了点头:“王妃说了,若是不想真的影响到了连家的声望,这件事情就必须要在街上解决,连将军,小奴奉劝一句,若是想让夫人回家,连将军现在可以去让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连虎啸微微一愣,不知道连蒹葭要做什么,但是连家的声望和夫人两个都被保证了,而他……但是不孝是恶之首。

    “连将军,就不要挡在这里了,还是想想如何能过郭家那一关,现在连家和郭家的关系真的非常差,而夹在中间很难过的王妃,也无能为力,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是连将军您自己努力争取的事情。”

    连虎啸皱起了眉头,摇光说的太对,但是他不敢……他连去看郭秀娥,打听她的消息这样的事情都不敢做,摇光看了他已汇入似乎读出了他眼中的意思。

    摇光作了一个揖:“王爷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夫人毕竟出身郭家,而且王妃的舅父为了安抚夫人,万金收购宝物去哄夫人,所以莫要说是因为无所谓的不孝被休弃的,就算是因为身有恶疾,也有无数人登门试图通过安抚这个行动,获得夫人的放心,成为郭家的女婿,从此吃香喝辣,锦衣玉食,商途恒通。”

    连虎啸一听到这句话,是立刻拔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口,都不用去想也知道,他必然是去郭家了。

    跟着出来的管家有些犹豫,但是看着这摇光和小满又准备继续拉开这份口供,赶快跑回府中去请这连家老人出来。

    连家老人气势汹汹的就出来了,这连家老太太也跟了出来,跟出来是一言不合举着拐棍就要打这举着口供的摇光和小满,而摇光装作躲闪不及,这头纱被打落了。

    “阿晴!你居然当叛徒!”

    这一声怒吼让很多方才就来看过信件的人都赶快来凑热闹了,当然起初是没几个人的,毕竟也不能得罪这连家,但是随着这连老太太在那里发疯,不少的下人都围过来了后,这些官们也都躲到了这人群中远远的观望着。

    “还不把夫人拉回去!”连家老人也知道这连家老太太这样有多丢人,赶快吩咐管家把人给带了回去。

    “阿晴,老夫是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居然要卖主求荣。”

    “八王妃说得对,奴婢是在为虎作伥,而不是真正的在维护连家,哪有家里的长辈的因为自己的一点恩恩怨怨就去破坏同父同母的孙子辈之间的感情的。”

    连家老人的脸色煞白,看着仿佛都要背过气去:“你在胡说什么!老夫哪里做了这样的事情。”

    北斗之中人人都会易容之术,但是唯独摇光能将所易容的人表演的惟妙惟肖,一脸隐忍就像今日沉默了一早上的晴姑姑是一模一样:“八王妃在知道奴婢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的情况下,对待奴婢仍然是礼遇有加,好言相劝,但老太爷您将奴婢丢在了庄子里就一走了之,丝毫不管奴婢的死活。”

    “什么叫做没有管你,老夫派了那么多人去保护你!”

    摇光深深一拜,做得真的是如同一个受害者一般:“恕奴婢直言,老太爷您派去的这么多人。真的是在保护奴婢吗?”

    连家老人微微一愣,确实是,保护这晴姑姑是一个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要抓到连蒹葭的把柄才是第一位。

    摇光观察了一下这连家老人,这连家老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刻意等了一会儿,也别显得自己那么咄咄逼人“占了两成都是不可能的,九成九都是在制作一个陷阱。但寒霜少爷的江湖朋友身手敏捷,在不伤一人的情况下,以请的方式将奴婢带出了这庄子。八王妃只是再求一个真相,奴婢……奴婢过不去自己良心这一关。”

    “混账东西,你这意思是老夫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吗?”

    “奴婢并无此意,但是奴婢认为老太爷您英明一生,为何要做这种晚节不保的事情?只是为了显示八王妃是一个坏人,甚至吩咐奴婢找人去欺辱莫谓少爷?”摇光知道很多人是没有看到这份口供的,直接说了出来。

    周围都是一片哗然,这连家向来都是名望极佳的,结果别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到了这连家却是完全相反了,难怪这连家的人告老还乡的都别样早。

    其实到此为止也完全可以,连蒹葭并没有吩咐,要保护这连家的名望之类的,但是摇光总感觉这连家不可能成为宿敌,继续引导着这连家老人去说。

    待周围的人散去,连家已经不再是被关注的焦点,被关注的已经是一个这品行极差的连家老人了。
正文 第242章 岳王的在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家府门口的事情传到了廉政亲王的耳中,廉政亲王立刻派人着手调查那一日的事情,似乎连蒹葭现在已经算是报复成功了,就连过来跟他汇报的亲信,满嘴都是这连家老人的不好。

    但是他身为连家老人的旧友,他清楚连家老人并不是这么坏的人。

    “去给岳王府递拜帖,老夫明日要去找这赫儿聊聊。”

    岳王也时差不多的时间,从与他关系不错的朝臣口中听到了这件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连蒹葭居然也会这么做,从他过去的判断中看,连蒹葭向来都是隐忍的性格,绝非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

    岳王和汝鄢祁木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让人备马去了八王府,而连蒹葭和汝鄢祁木还在别苑之中,听到这岳王来访的消息,汝鄢祁木微微有些意外,还以为这先来的会是廉政亲王或者是暴怒的连家老人呢,怎么回事岳王来了。

    “你们是如何回复他的?他是如何决定的?”

    八王府的卫兵恭敬的说道:“属下说王爷今日带着王妃上街去了,不在府中,不知具体去了何处,也不知何时回来。但他似乎是有什么要事说,在府中等王妃”

    “那就再晚点回去算了。”连蒹葭本来都准备回去了,但是一听这岳王这么坚定,必然是因为自己刚才做的事情。

    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这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传到了岳王的耳中,或许不应该选在这连府的大门口了,这周围多半都是朝臣的宅邸,可能多少是影响到了连府的声望。

    连蒹葭想了想算了算距离:“王爷我们现在从这里走回王府,时间应该差不多,也可以顺路买些东西,总不至于,我们真的是去在街上走走吧,这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都不需要别人误会,我们才让人去做了这件事情,我们不可能是提前好几天安排好的,考虑到善后这种可能,我们可以等到酉时再回。”

    “那就要考虑如何善后了,但首先要把这两个互相伤害的人先解决了,毕竟我们能查到的事情别人也查得到。到时候这一对小夫妻不在……”

    “让他们存在就好了对吧,天璇,你去安排一下。至于剩下这三个……就暂时留在这个别苑里。”

    “先别动,可能还需要拿出来和廉政亲王对峙,但至于这位晴姑姑,也可以用,毕竟她现在即便是想表现她的衷心,也不可能了,易容术这种东西就算是信了,也拿不出来证据。”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和廉政亲王有一点非常的一致,就是证据,明明这世界上最不缺的东西就是证据,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莫须有这样的东西被拉去做苦役,被当做替罪羊斩首示众,都不曾有过证据。”

    “若是人人都讲证据,我就不会在讲证据了,因为一旦让别人知道了这证据的原理,人人都能制造证据,寻找证据,这样我们的优势也就不存在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走吧,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岳王茶喝了四壶茶终于是等到了这汝鄢祁木他们回来,连蒹葭跟着汝鄢祁木进来给他请了个安,就以身体不适下去了,岳王虽然有点想直接问她,但是连蒹葭不愿意谈,他肯定是不能勉强。

    “三哥,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你们今天做的事情是传的人人皆知,我就想来问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汝鄢祁木摊了摊手,岳王问的这么直白,那他自然不可能随便的忽悠了:“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三哥你知道的什么样的一个版本,是我们去欺负了一个老人?还是蒹葭不孝之名更甚了。”

    “听闻一个名为阿晴的人在连府门口,揭露了连老将军如何指示家仆去做破坏弟妹和她兄弟姐妹之间关系的。”

    “皇兄是否相信呢?”

    岳王点了点头:“因为也提到了连伊人的事情,这件事情似乎也在之后的争执之中被扯出来了。”

    汝鄢祁木这才想起来,一直以为这岳王和连伊人的婚约还在的菜多多亲近,但是现在其实岳王是很中立的一个人:“说到底这件事情连伊人只是被陷害了,这是一场局,故意让连伊人做出不得体的事情,而连老将军通过他朝中的友人知道你今日要来我这儿,就故意叫上了她一起。”

    “能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所煽动,无所谓失礼,而是彻彻底底的失格,这种事情是我最讨厌的。”

    “三哥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

    岳王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汝鄢祁木微微眯起了眼,对连伊人没兴趣,但是这么一路过来却又和他们几人关系都不错,你若说是因为郭景涵的原因那还可以理解,但他也听二十四卫说过一个细节就是,岳王只会主动找连蒹葭说话。

    汝鄢祁木想到这里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副好言规劝的样子却试探了起来:“你既然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当时为什么要当众说娶她?”

    “她对我有情,我也给她成全,但是如果弟妹不够优秀,你会让她成为这座府邸的女主人吗?”

    “但是三哥,我还是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蒹葭说过她的事情,因为之前和一个傻子订婚,所以可以说是没有人去教导她这些事情的,就想让她抓紧这婚前的时间随心所欲。而且虽然蒹葭可能在别人眼中还算是不错,当然我眼中也一样,可偶尔也会做出来一些很让人生气的事情。”

    “在考虑考虑吧。”岳王点了点头。

    汝鄢祁木总感觉这岳王真正拒绝的理由可能不是这么简单,汝鄢祁木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么一个人:“说起来,之前皇叔父来了我府上,所以才有了今天这样一件事情。”

    “哦?皇叔父和今天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皇叔父的性格应该不会是一个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的人。”

    “因为皇叔父已经先入为主的听了连老将军的话,认为蒹葭是一个连血脉至亲都能迫害的人,蒹葭说了要找出试试,还要亲口让连老将军承认,所以我们搜集了很久的情报和证据,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拿去说,连老将军必然不会承认,还会毁了这些证据,人在气恼的时候,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岳王看着他有几分认真:“是弟妹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正文 第243章 陷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将岳王送走后,并没有去找连蒹葭,他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一件没有做的事情,一路面色凝重的回到了书房。

    “去把天权和开阳叫来。”汝鄢祁木跟门外的侍卫吩咐了一声。

    开阳从那天之后就没有胆量出现在汝鄢祁木的面前,她知道自己惹汝鄢祁木不快了,所以也不出来找事情让汝鄢祁木对自己更厌恶。

    开阳走到了书房门口看到了天权是微微一皱眉,天权做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难道现在自己在汝鄢祁木的眼中已经是和天权一样的存在了?

    “天权,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天权摇了摇头,他现在按部就班,连王府的前几个院都不接近:“这到是要反问你了,我最近可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接到什么任务。”

    “算了算了,怕是除了王妃谁都猜不到王爷的心思。”开阳轻哼一声,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对天权有所伤害,走了进去。

    汝鄢祁木还真不是刻意说让这两个人一起来而是天璇还未回府,摇光也在善后,汝鄢祁木从书桌下翻出来了之前就拟定好的一个计划:“这件事情交给你们两个人去做。看完后就烧掉。”

    开阳低着头接过了这一叠纸,两个人的脸色变了,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完成十分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完美却是很难保证的。

    “王爷,为什么要试探清明?”天权皱起了眉头看着汝鄢祁木点出来的人,虽然点出来了四五个人,但是很明显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是冲着清明而去的。

    汝鄢祁木一抬眼看向了天权,他多此一问做什么,难不成他认为自己可以给清明打包票?

    “王爷,这里属下有些不明白,这儿到底是要谁去做?”开阳避开了这天权问的问题,这一次汝鄢祁木特地点名了是个暗卫,就说明这其中必然有一个人是被怀疑的,但同样的交给她和天权去做,这件事情的真正目的是试探这二十四卫还是试探他们呢?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现在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件事情其实是很关键的,毕竟一旦失误,自己好不容易和岳王之间营造起来的好一些的关系就会一夜之间倾覆:“这自然就是让你们去判断的地方了,你们觉得在这些人中谁更可疑就交给谁去做。”

    “是。”已经没有疑问的两人又看了即便记住了这其中的一些要求和细节之后就将这纸张拿去烧了。

    岳王回到了自己的府中,近几日比较受宠的侧妃在门口迎接了他,岳王看着她一会儿,挥了下袖子让她下去了。

    连伊人他不讨厌但是问题是不喜欢,起初他想找一个匹配他的人,不论是学识还是才貌他都有着一定的追求,但无论是才女还是美人他府中都有,但随着才貌双全的人出现在了府中,他还是没有挑到一个满意的。

    “尚敏,再去重新调查一遍连伊人。”

    “王爷不是已经…放弃了连小姐吗?”

    岳王看着花园中的日晷,有些愣神:“或许汝鄢祁木说的没错,该给她一个学习的机会。”

    尚敏立刻去做事了,岳王就一直站在那里思考着,就是感觉连伊人很空,就像是空有一个身体,缺少灵魂一样,可岳王想不明白,他是在谁的身上看到了灵魂,才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王爷,王爷?”

    “怎么了?”

    尚澜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主子如此茫然的表情,提醒道:“王爷是不是忘记了,廉政亲王今日要来拜访,王爷难道不该到门口迎接吗?”

    将廉政亲王请到了客厅,岳王依旧是有些迷茫的样子,廉政亲王本来是来询问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事情的,但是看到岳王这种反应,多少有点担心。

    “赫儿这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啊……没……抱歉,皇叔父,今日有些状态不佳,怠慢了皇叔父,还望皇叔父大人大量。”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若是遇到了什么疑惑的事情,或许老夫可以给你开解开解?”

    “确实是有,是侄孙的正妃人选的问题,侄孙听闻皇叔父当年也是到了而立之年才立正妃,侄孙现在也面对着如此问题。”

    廉政亲王笑出声来,还以为这岳王遇到了什么政务上的难题,原来是这年龄到了终于是开始考虑终身大事了:“老夫当年是千挑万选,始终找不到那么一个能让老夫动心的人,到后来呢就在这垂心于老夫的人中选到了你的姑母,本来以为就是这相敬如宾一辈子浑浑噩噩就过去了,但有一年这京城爆发了瘟疫,她身子弱也给染上了,一直卧病在床,起初老夫因为自己是一个丈夫去担心,但是随着她的病情加重,老夫知道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起初看你姑婆的时候,老夫就是感觉再看一个优秀的女子,与我不过是一纸婚约捆在一起的人,感觉她就是一个女子,一个空壳。但你姑婆差点离世的时候,老夫哭了,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岳王皱着眉头:“在那之后吗?”

    “说来也是遗憾,等她回复了之后呢?这种担心失去的感觉就没有了。”

    “皇叔公,是不是那样一种感觉呢?就是她只要再有一点什么就好了,虽然说不清楚再有一点什么。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看起来如同空壳,”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你现在可是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皇叔公,侄孙之前和连家的嫡次女订婚了,但是侄孙和她相处中感觉一直没有想要娶她的冲动,正好在找理由的时候,就遇到了这连老将军将她骗到了八王府门口造势,侄孙觉得她十分失礼,便取消了婚约,结果今日听人说,连老将军在家门口被自己反水的奴仆诱骗出了事实的真相。”

    廉政亲王的脸上写满了失望,长叹一口气:“这件事情老夫也听到了,而且连蒹葭那小丫头也把那个反水的奴仆亲手写的口供送到了老夫这里,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人人都说这些事情都被他亲口承认了,没想到我这老友是越活心胸越狭隘。”

    “说来皇叔公今日来找侄孙,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是想跟你打听打听木儿和连蒹葭的事情,老夫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两人的事情。”
正文 第244章 担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廉政亲王的问题让岳王稍微有些警惕了,都不用廉政亲王明说出来,人人都知道,廉政亲王出现必然是有人要倒霉的,岳王的心揪了一下。

    岳王亲手给廉政亲王添了杯茶:“皇叔父请问,侄孙定当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廉政亲王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信,这亲信也把这调查来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老夫已经把自己疑惑的地方都勾出来了,就一条一条的问过去吧,可能有些东西你也不清楚。”

    “回皇叔父,如果是她出宫后的事情,侄孙多半是知道的,若是宫内的事情,侄孙建议皇叔父不要去问皇兄或者是太后娘娘。”

    “这是为何?他们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这件事情说出来太难以置信,还是先替皇叔父解惑吧。”

    廉政亲王怀有疑问的问题多半都是这连蒹葭的软弱反应,一般人不会说隐忍到这个程度的,看起来就像是很刻意的在因为连蒹葭那天和他叫板,看起来不是这样软弱的人。

    岳王接过了这廉政亲王手中的情报,很多事情都是他所不知道的,其中就包括了刚离开京城的时候连蒹葭消失几日所做得事情,白石山庄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件事情还是清楚的,看起来可以派人去看看这白石山庄现在的状况。

    岳王整个看了一遍,太多的事情他没能从自己的眼线那里得到,虽然他跟自己的眼线说过了,如果是触及到了汝鄢祁木的根基的事情,就先保留,没有大的问题就保留,是没看到还是保留很关键。

    似乎是从岳王的表情中看出来了一些端倪,廉政亲王也严肃了起来:“她去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成谜的,但是也可以看出来每一次去的地方都是山谷或者是不令人那么起眼的地方,看起来都有着特殊的目的。”

    “侄孙之前也这么怀疑过,但是可能要先给皇叔父先说一件事情,江坡城的事情皇叔父已经知道了多少?”

    廉政亲王用这情报拍了拍手心,一脸恨铁不成钢:“也是一样只知道你们去了那里,但是所有的事情除了一些因为是在人前做的事情外,都没有什么太过详细的,但是在我所知道的信息中,连蒹葭经常会被人主动找麻烦,而且她只会一昧的等待别人去帮她而不是设法自救?”

    岳王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一点都不同意这一点:“并非如此,其实之前在询问过她在宫里的事情后,侄孙就特别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对对对!你堂堂一个皇后怎么获得人不如狗呢?老夫都快分不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了。”廉政亲王是越想越有几分恼火

    “侄孙之所以跟他们一同出游,正是因为和皇叔公您一样的疑惑,侄孙不知道这是一对奋不顾身的人还是别有用心的谋逆者,本来想用嘴简单的方法处理,但是侄孙现在清醒,侄孙并没有因为一时的错误判断害死她。”

    廉政亲王皱了下眉头,他知道岳王其实不止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人,但听到他说出来要对连蒹葭下狠手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调查清楚可能真的会造成很大的风险。

    “江坡城的时候,江坡城的府尹封闭了江坡城,而且因为江坡城多滑石灾难少有人来往,这江坡府尹安安心心的当起了土皇帝,勒索过往商户,欺辱女子,十恶不赦算是占全了。”

    “哦?这地方上居然还有如此的人,不过这江坡城的人还是早些搬走了的好,那儿确实就不适合有人生活。情报中说你们似乎是在哪里搞了大事情?”

    “连蒹葭是一个才思敏捷的女子,拥有一双慧眼,她看起来软弱但是却会主动去帮助一些弱势的人,江坡城的时候她敢孤身番险潜入这江坡城府尹的院子,去探求真相,按照她的计划,她和侄孙里应外合成功破碎了这江坡府尹的土皇帝梦。”

    廉政亲王眼中露出了几分赏识,有胆量的女子他想来都很喜欢:“听起来和她做得事情还真的完全不同,所以一路上她都在做好事?”

    “对,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从那以后侄孙开始佩服她了,如果她是男子必然能成为一位重臣的。”

    “评价如此之高?”

    岳王的表情上有难以形容的欣喜,似乎是觉得颇为满意:“江坡城深受这滑石之害,她身为一个女子能提出三五条都很实用的治理滑石的方案,而且这江坡府尹这些年勒索或者是贪污来的钱财,她也全部都建议拿来重修修城,还从旁协助侄孙和新府尹善后。从那以后侄孙可以说是对她没有一丝厌恶了。”

    廉政亲王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感觉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怎么从这岳王的脸上看到了那么多从未见过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告诉他,岳王对连蒹葭似乎不是佩服这么简单。

    “皇叔父,这一路过来我明白了一点就是,连蒹葭不是一个坏人。”

    廉政亲王摇了摇头:“那你知道她回京后都做了什么吗?”

    “自然知道,侄孙见过她生气,第一次是因为太后娘娘反对侄孙和连伊人的婚事,当时确实是有些意外,但是人人都会是有脾气的,而且不得不说,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能说似乎是八弟将她照顾的很好,让她重新自信起来了。”

    看着岳王的表情廉政亲王多了几分担忧,连蒹葭不管是样貌还是据他所说的才华,可以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子,廉政亲王不觉得岳王会是一个喜欢夸奖他人的人,连蒹葭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

    “皇叔公,侄孙是真的觉得,她是一个被辜负的人,即便是真的现在已经牵扯到了一些朝堂之事中,也应该是被牵连进去的,一个人在困境中无人可求援,即便是真的八弟存了什么谋逆之心,她顶多也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罢了。”岳王是知道廉政亲王的手段的,铁腕作风,等到了东窗事发,到时候谁的请求都不会听了。

    廉政亲王果断的岔开话题:“说起来这连家的嫡次女也是被我这老友给害了,老夫想想啊,若是这连蒹葭真的是如你所说的这么优秀的人,这连伊人也不会是相差极大的女子。”

    岳王脸色微动:“这件事情侄孙还是想多多考虑考虑,毕竟她到目前为止都有很多地方不得体,侄孙觉得既然是相伴一生的人,还是要慎重选择,”

    “老夫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劝了,还是多跟老夫说说他们这对夫妻的事情吧。”廉政亲王摇了摇头,他只是猜测,但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不希望自己的判断正确。
正文 第245章 逆反心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现在是茶饭不思,现在已经不是有位伊人在水一方了,而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她听到了这院中人人在说的是祖父设计了她,使得她被岳王退婚,但是一点点的犹豫和动摇在她的心里徘徊不去,怎么什么事情都是在向着连蒹葭那边发展呢?

    她没有嫉妒,只是感觉悲凉,若是她和连蒹葭是嫡庶有别,那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嫉妒,这是她本该有的低人一等,但是就怕是两个人明明是对等的却在种种事情上都被差别对待,拥有的东西也是天差地别。

    但是她和连蒹葭都是连府嫡女,过去她高嫁皇族,而自己被许配一个傻子,能解除婚约还是靠她,自己就像是一个依附于连家和连蒹葭的寄生虫。

    连伊人感觉自己的眼泪应该是在前几日就已经流干了吧,所以现在才能在内心这么难受的情况下还能让自己这么冷静,连伊人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看向了小云:“听闻祖父病了,我们去拜访一下祖父吧。”

    连家老人被这么一闹现在是气的卧病在床,都没有人去探望他,就连这连府的下人都知道,这老太爷现在是个灾星一般的人物,也都不再主动来帮这老太爷自己从老宅带来的人。

    连虎啸现在每日处理完公务,就是去郭府,但是郭千岩性格不比他的软,是连门都不让他进,他每每被拒绝,对自己父母的厌恶就多几分,但是只能通过不见和无视这样无声的抗议,他不敢想也不会像连蒹葭一样没心没肺。

    连家老人年龄本就大了,现在被这么一打击,连床都起不来了。

    连伊人前来,连家老太太就怕这连伊人是来找麻烦的,直接让人给她拦到了院门外,就怕这连伊人再说点什么话,吧这连家老人给气的西去了。

    “强叔,我听闻祖父生病了,特别来照顾他的。”连伊人现在的表情有些诡异,百味陈杂,还真的是很吓人。

    连家老人带来的管事只能很尴尬的陪着笑脸,然后直接挑明不让她进院的理由,也算是给自己先脱个罪责:“伊人小姐,太爷现在病得很重,真的经不起气了。”

    “你认为本小姐和大姐一样是不孝之人吗?”

    强叔犹豫了两分,但是可以听出来,连伊人似乎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准备和连蒹葭割袍断义的人:“伊人小姐请稍等。”

    片刻后,连老太太出来了,狐疑的看着连伊人:“你来做什么?”

    “伊人给祖母请安,听闻祖父生病,伊人身为孙女,怎能不来在病榻前尽孝。”

    连老太太微微一愣,连伊人的表情实在是和那日恐吓到她的连蒹葭太像,但是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这一次他们并不是完败,而是尚有一点收获啊。

    “进来吧。”连老太太摇了摇头,有几分不情愿。

    连老太太不主动拉拢,但是连伊人却主动献殷勤了,上前扶着连老太太,柔和道:“祖母您慢些。”

    连伊人一路上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就是一步一步扶着连老太太走向了卧室,连老太太可以感受到这连伊人手心的寒冷,连伊人一言不发,却让这连老太太感觉到背脊发寒和面对生气的连蒹葭没有什么区别。

    走到了这连家老人的房中,连家老人正准备喝药,看到连老太太带着连伊人进来,把药放到了一边:“你来做什么?”

    “伊人给祖父请安,祖父现在病了,最好不要动气,要好好休息。”连伊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连家老人。

    连家老人冷哼一声:“怎么你也要跟那个姐姐一样?”

    连伊人保持着那样的表情,语气十分柔和:“当然不会了,相反我感觉这件事情应该不像是人口相传的那样简单,孙女能确定的就是孙女现在确确实实的是被岳王爷退婚了。”

    连家老人摇了摇头:“人人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却没想到你们都是还没嫁出去的时候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

    “其实今日来是来安抚祖父的,您的计划非常成功让孙女看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与大姐明明是同样的地位却为何有着不同的命运。”

    连家老人皱了下眉头,他想让连伊人这些孩子讨厌连蒹葭,但是却不希望这他们的品性有所改变,但现在看着连伊人,她现在的反应和表情跟连蒹葭特别的相似,连家老人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矛盾。

    “你对岳王是真情一片,祖父想了想,祖父呢去给岳王爷道歉,争取能帮你挽回这一桩亲事如何?”

    连伊人盈盈一拜,但是脸上没有什么感谢或者是别的意思:“那伊人就先谢过祖父了,但是孙女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孙女会抽空跟大姐谈谈的,争取两边能和好。这样这件事情就会很快平息了,祖父以为如何呢?”

    连家老人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这大姐现在是连家的耻辱。”

    “俗话说家丑不外扬,除了祖父您,其实没有人认为大姐和姐夫的事情是耻辱。”连伊人这句话是实话,可是也是因为连伊人年轻。

    连家老人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退,如果退了就是坐实了自己做了错事,为老不尊的这么一个名号,只要和连蒹葭斗下去,最后所有人会确定的一条不是他错了,而是连蒹葭的不孝和不敬。

    连伊人点了点头:“孙女会协助祖父的,但是首先孙女是希望祖父能够说到做到。岳王哪儿,就拜托祖父了。伊人不打扰祖父休养了,先行告退。”

    连伊人此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连家老人目送着连伊人离开,把已经冷了的药一饮而尽,长叹一口气:“老夫英明了一生,到最后怎么就突然做出了这么错误的决定了呢?”

    “错事?有什么错的?连蒹葭她们母女俩做的事情对吗?一个好好的皇后不当,做出了要被浸猪笼的事情,若不是人人都认为这八王爷权倾朝野,不敢妄言,你觉得我们这些人会被骂成什么样子呢?”连家老太太的话似乎是劝到了这连家老人,连家老人喝了药就歇息下了。

    连老太太的表情有些难看,她是个善妒的人,嫉妒充斥在她的心里从小到大,早已经熬成了令人恐惧的扭曲性格。

    并不富贵的出身,以及天生对于四艺毫无天赋,能嫁给连家老人只是凭着自己一身的武艺,连家老人年轻时还好,等到了中年,爬到了高位,有了更多家世和身为女人的才艺越多的妾室后,她的嫉妒继续发酵,就连自己的女儿都嫉妒,已经枉为人了。
正文 第246章 伸出援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阳和天权商量了商量,这件事情是考验的是这被点到的几个人还是考验他们,根本摸不准,或许是出于自保的想法,开阳决定还是要去找有可能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

    开阳来到了连蒹葭的院子里,院中的人都在各自忙碌,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要找谁,现在府里的人多半是知道那一天自己去杀玉衡的事情了,都对她是退避三舍。

    无奈之下,开阳只能走到了院子的中间,也不对着谁就是直接大神问了一句:“王妃在吗?”

    “王妃去看玉衡大人了。”正在整理花坛的侍女放下了手里的小铲子,赶快走了过去,微微有些警惕的回答道。

    开阳想了想,去不成,但是这件事情问一问连蒹葭,她也没有特别大的胆量敢直接去做。一路纠结,不知不觉得已经到了这玉衡养伤的客院。

    看到开阳门外的人有些警惕,立刻跑进去叫连蒹葭了,连蒹葭不紧不慢的走出了门,盯着不请自来的开阳,微微有些奇怪,她难道是专门过来在杀一次玉衡的,不至于。

    开阳左右看了看走上前:“开阳有一事相求,王妃能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

    开阳拉着连蒹葭去了一边没有人的屋子,面色有些凝重:“王妃可知道王爷的新计划。”

    “新计划?王爷又准备做什么了?”连蒹葭做到了桌边,翘起了二郎腿一点都不在意,汝鄢祁木没有找她说过这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王爷,让我们准备一个双重陷阱,目标是岳王爷。”

    连蒹葭一下就严肃起来了,正襟危坐:“跟我详细说一下。”

    开阳也言简意赅的全部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松了口气:“照做就好了,不是冲着你们也不是冲着岳王的,王爷怀疑岳王的探子在二十四卫中已经很久了,但是因为一直都没有因此有什么危害,所以直到现在手上没事才拿起来的。”

    “是这样吗?但是为何交给我和天权去做。”

    连蒹葭点了点头难道是想一箭双雕?不过清明还是让人有点惋惜,如果真的是叛徒,必然会被处理掉了,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让汝鄢祁木确定他是但是却不处理他呢?但是双面间谍往往结局更惨……

    “你若是真的担心这有些针对你和天权的之前所做的错事,就按照王爷的去做,每完成一步,你可以先来找我,再去禀报王爷。”

    “多谢王妃。”开阳深深一拜,立刻离开了,留下连蒹葭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开阳和天权将谷雨,清明还有立夏三个特别被汝鄢祁木点出来的三个人交到了平日没人的院子中,一般也都是在这里宣布任务,三人也没有特别的在意,大大咧咧的就进了院子,但是看到表情严肃的开阳和天权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无所谓,严肃了起来。

    “天权大人,开阳大人。”三人齐刷刷的单膝下跪,就怕一个不妙惹到了这两人。

    “现在吩咐你们去做一个任务,一共三件事情。你们三人一起行动。”

    “三件事情难道不该是我们一人一件吗?”

    开阳刚要说话,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的声音:“三人一起行动多有不妥。”

    刚刚站起来的三人跟着天权和开阳在此单膝跪地,天权将头低的更深,众人一起行礼,连蒹葭本来是不准备出手帮助的,但是思前想后决定亲自出手。

    “起来吧。”

    “谢王妃。”

    连蒹葭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天权:“公事公办的时候,不需要这么多礼节来浪费时间,接下来听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但是我会单独跟你们说,天权,你先过来。”

    开阳立刻带着他们离开了院子,在院门外等待,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所以这个院子是非常空旷的,可即便是这样连蒹葭还是压低了声音。

    “这件事情上谁都可以失败,而唯独你是绝对不可以失败的一个人,因为我,你现在可以说是已经不是过去的人人之上的北斗了,而是因为我被连累成了还不如二十四卫的一个人。”

    天权微微一愣,看着一边“没有的事……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与王妃你无关,这是我该承受的。”

    “所以我这一次要交给你的任务就是按照王爷的要求去做,每一步都不能有错。”连蒹葭看着这空旷的院子,这样的院子里发布任务除了严肃和安全,更多的是绝对保密带来的压抑和沉闷。

    “是!”

    “这次的任务分为了明着的三步,他们负责的是明,你和开阳负责的是暗。第一步是制造诬陷岳王的证据,立夏的忠诚度现在是我已知的最高的一个,只有交给他才能放心,而且你也要死盯在第一步这里,因为你的第一个暗地里的任务就是要不经意透露一些消息给清明。剩下的两步,你最好不要参与,不要插手。”

    天权突然有些不能明白:“为何?”

    “不需要问,照做,去将立夏叫来。”

    “是。”

    立夏这里不过是随便交代了任务,出来可比这开阳快多了,清明看着第三个进去的开阳,心中有点发毛,总感觉这样安排任务有些奇怪,不是协同共同完成一个任务,太过的分工明确,就像是汝鄢祁木屡试不爽的试探。

    “开阳,你的任务很简单,第二步你只需要安排谷雨去摸索岳王的行踪,你其实都可以不用盯着他,他的品性我多少了解一点,他就算是真的细作,岳王也一定会直接回选择舍弃他的。”

    开阳很认同的点了点头:“王妃高见,属下也觉得这谷雨做事可以,做人不行。”

    连蒹葭也不管她是恭维还是真的认同,开阳比天权重要得多:“既然王爷决定是要做出一种刻意诬陷岳王贪污受贿这样的想法,那就一定要注意一点就是银子的年份,不要动我们王府里的库银,想办法去各家庄子或者是村子里换些旧银子,就算是不慎遗漏,也只会怀疑到新的,这样才能更有效果。”

    “是小姐,那接下来是要叫谷雨吗?”

    “嗯,谷雨那里你安排……不对,细节你来安排,但现在让他和清明一同进来。”连蒹葭仔细想了一下虽然说了这三件事情要分开但是实际上这最后两步是完全分不开的,必须要协同,才能不让人起疑。

    “那小姐我暗地里……”

    “在清明确定了证据后,你、天权还有立夏就要立刻处理掉所有的证据了,不能等到清明回来。”

    开阳微微皱了下眉:“王爷和王妃为何这么努定清明就是岳王的细作?”

    “这……不能说。”

    “那属下现在就叫谷雨和清明进来。”
正文 第247章 准备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一同进来的两个人,谷雨似乎和清明很不对头,特别跑到了他前面,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特别勤快的样子,但是连蒹葭却没有因为他的主动而对他有什么好感。

    “谷雨,你的任务很简单,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和岳王有关,你要负责的就是监视岳王每日的行踪轨迹,掌握岳王的行动规律。”

    “是。”

    连蒹葭很严肃的看着嬉皮笑脸的谷雨,对他的印象又差了点:“记住不止是行踪,还有其中的规律,十日内整理出来上报开阳。就这样,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清明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连蒹葭也注意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果然是有问题的吗?但是她出面插手这件事情可不是为了和汝鄢祁木一样确定清明就是一个细作这么简单。

    连蒹葭可以看得出来清明有隐藏实力,虽然听二十四卫们说过,前三名是堪比北斗的实力,但是惊蛰的性格来说,如果不是比她厉害的人,她都会特别蔑视,清明是她不敢蔑视的人,连蒹葭不得不怀疑,这清明就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王妃?”清明注意到连蒹葭观察着她但是不说话。

    “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先回答本妃。”

    清明感觉背脊发凉,恭敬的微微鞠躬:“王妃请说。”

    “这件事情是一次针对岳王和连伊人的事情的笑报复,但是其中更有深意,你可否猜出来王爷的想法?”

    “深意?属下愚笨,不敢妄自菲薄臆测主人的想法。”

    连蒹葭看着他,他似乎是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可能是自己这样分开宣布任务的方式让他警惕,但现在很明显的恢复了自己的状态:“嗯,王爷的行事风格就是八个字便可以形容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原来如此,王妃请下达命令吧。”

    “这一次我们的行动是为了营造岳王有贪污受贿的这么一个行为,这样可以大幅度的降低廉政亲王对我们王府的一个敌意。岳王在廉政亲王眼中是一个十分看重的孙辈,最重要的侄孙犯了大错,自然就会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而不是盯着我们。”

    连蒹葭背着手踱起步来,清明站在原地低头聆听,看起来和刚才的谷雨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这时候这样的反应特别假。

    “清明,你知道吗?如果自己看中的人大大的让人失望了,这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清明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痛不痒的回答了一句没有意义的话:“属下可以理解。”

    连蒹葭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继续说:“这一次立夏准备了大量的银子,准备送去岳王名下的各个店铺中,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立夏那里完成了,你去各个店铺轻点具体的数量,然后潜入岳王府将账册盗出,将账册交给开阳即可。账册只在王府逗留一日,第二日晚上你就送回去。”

    “就这么简单?那跟岳王的行踪有什么关系?”

    “清明,你知道你负责的部分不就足够了吗?为何要多此一问?”连蒹葭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清明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王妃恕罪,属下只是认为这也与属下有关,毕竟王妃让属下和谷雨一同进入这个院子。”

    “你的任务不止是这么简单,但是在你得到下一步指示之前只需要知道这么多。”

    “属下明白。”

    连蒹葭迈步走向院门处:“对了,提醒你一句吧,你和惊蛰关系不错,或许有一些事情,你可以不用独自处理。”

    清明留在那里思考了思考连蒹葭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可以说似乎只有他被差别对待了,加上连蒹葭最后一句的提醒,难道是惊蛰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连蒹葭?还是试探。

    三日后,立夏已经按照连蒹葭的吩咐将银子都准备好了,全部都是去各个银庄兑换的完全不同的时间的影子,还有一部分银子都有些暗黄色,估计年龄比连蒹葭都大了,看得出来可能是那村子里的人不舍得花的压箱底的钱。

    开阳和天权检查了这些银子,这可是整整一百万两白银啊,为了这么一次试探,可以说是下了大本钱,开阳和天权都感觉这件事情应该不是简简单单的针对一个无足轻重的二十四卫。

    连蒹葭在检查了这些银子,问过具体的数目后,也是有点吃惊,这未免有些夸张了,不过连蒹葭是清楚的知道这汝鄢祁木是多有钱,过去她就已经告诉过汝鄢祁木怎么以钱赚钱了,汝鄢祁木也依她的建议养了好多支商队,这些银子若是是真的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损失了,等今年商队上供又回来了。

    谷雨这几日也似乎是摸到了岳王行踪,但是休沐的日子马上到了,要么抓紧要么就要等休沐结束。

    “开阳你去跟王爷说,还有四日就是朽木的日子了,在彻底能确定岳王的行踪之前我们不能冒险,等休沐后到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确定了岳王的行踪,行动起来也会方便的不少。”

    开阳的表情有几分胆怯,这件事情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针对谁,她不敢犯一点错:“可是,王爷当时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啊。”

    连蒹葭看着手中的茶盏,清明还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因为不信任自己,还是没问题稍微有点摸不透了呢,不过自己要给他时间,这件事情越异常,想必这几个人都会有些慌乱,这时候谁最镇定,谁就最可疑。

    “他现在手上还有别的事情,不然这件事情不可能只交给你们两个的,而且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情目的不是为了和岳王翻脸,而是有别的目的,所以稳中求胜也是他所需要的。”连蒹葭看着开阳严肃道。

    “可是……”

    “我是让你去问,而不是直接这么做,若是他不同意,就今晚行动不就好了,难道多问一句你现在都不敢了?你这么心虚是因为什么?”

    连蒹葭知道自己的话多少有点刻薄了,但是开阳居然真的被这样的话语给吓到,深深的低下了头,但这种表情不像是心虚只是单纯的害怕,连蒹葭脸色微变:“开阳,汝鄢祁木难道对你们这些亲信……”

    开阳的脸色更差:“王妃……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北斗是是活到最后的七个人。”

    “过去有多少人?”

    开阳没有回答,连蒹葭却微微有些犹豫了起来:“今晚就做吧…不用去问了。”
正文 第248章 伸出援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晚,开阳和天权和立春开始偷偷的向各个店铺中运送这些银两,每一家店都是四五万两不等,毕竟为了显得真实也有回收的先后方便程度的考虑。

    清明暗中观察着立春等人运送银两,皱起了眉头,这可都是真金白银不是石头,不论怎么看都是来真的而不是一次试探,他们这些人指不定就消失在某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现在他面临一个选择了,要不要冒险去说,但是这次的行动必然是有后手的,在诬陷贪污之后是什么?落井下石还是辖罪要挟?

    惊蛰已经从连蒹葭哪里知道了这样的事情,连蒹葭也知道她是唯一一个可以轻易找到清明的人,今日还轮不到这清明动作,所以当惊蛰在有可能找到清明的地方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清明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吓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猛地回头,藏在袖中的刀差一点点就划到了惊蛰身上。惊蛰阴沉着脸看着他:“跟我来。”

    清明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还是跟着她离开了那里。

    惊蛰一路向着连蒹葭的院子里走去,清明一下子拉住了她,但是不仅没让惊蛰停下来,反而被她拉着继续想连蒹葭那里走去,清明稍微有点急了,猛地用力一下将惊蛰就拉了回来,惊蛰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做什么?”

    “王妃是背着王爷在参与这件事情的,唯有她能帮你。”

    清明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没什么人在,但是这王府里处处都是耳朵;“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难道猜不出来吗?这件事情真的是针对你而做的,就是为了试探你。”

    清明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惊蛰也知道自己是非常的蠢笨的:“你不主动去求王妃,以王妃的性格是不会主动直接帮助你的,她参与进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

    “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她应该是猜到了,当时海国圣子那时候只有几个人在她的身边,只要寻找每一次消息的泄露的统一点,你就无处可逃,岳王现在和王爷的关系特别好,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外人就要栽赃陷害他?”

    清明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惊蛰更着急了,拉着他:“我知道我不会劝人,那你就当做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妃如何?你去不去!”

    “你让我过去怎么说?”清明皱着眉头,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他没办法求援。

    “总之你跟我过去,我来帮你说。”

    连蒹葭刚刚卸了妆换了衣服,今日这开阳他们要做事,汝鄢祁木便留自己的院子了,连蒹葭也没有多问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王妃,王妃,您休息了吗?”

    雪莱听到了惊蛰的大呼小叫,赶快出门去,看到这惊蛰拉着清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王妃刚刚换了衣服,若是要见她,我先去把屏风展开。”

    “好好好~”惊蛰连说了三个好,这雪莱更是有点憋不住笑。

    雪莱走进去摆好了屏风,跟连蒹葭一说,连蒹葭却是突然笑得很诡异,这和雪莱想到的反应有点不太一样,雪莱稍微有点警惕起来了:“王妃,这件事情可是有什么别的内幕吗?”

    “你不是聪明人吗?”

    雪莱立刻道了个歉,转身就出去了:“对不起王妃,奴婢这就请他们进来。”

    惊蛰拉着清明走了进来,隔着屏风,连蒹葭也能通过灯影看出来这清明是被惊蛰死死地拉住的,看起来就像是惊蛰准备替他来求自己。

    “说吧你们是要结亲还是有事相求?”连蒹葭这一侧是没有灯光的,她慢慢悠悠的穿上了外服,她知道这里到处都是

    “是有关于属下的任务的事情,能否请王妃移步。”

    连蒹葭听到了清明说话这个语气:“这件事情本来王爷就没准备让我插手,若不是这其中出现了大的弊端,使得开阳不得不来找本妃,本妃是懒得管这件事情的,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就去那里等我。”

    “多谢王妃!”惊蛰的语气很激动。

    连蒹葭随意的挽起头发,让雪莱在前方掌灯,一路慢慢悠悠的像那里走去,这是在给清明一个反悔的机会,可以看出来是惊蛰主动来的,而清明三分是想求,七分是因为惊蛰的话来试试看。

    清明和惊蛰站在院中,清明很想离开,或者是等连蒹葭来了之后找个不蹩脚的借口蒙混过去算了,但是这惊蛰就是死命的扯着他的袖子。

    清明轻轻皱着眉头,他们这些人一般来说不可能像这些主子们一样有空谈情说爱,但是突然的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内心有一点点小小的期盼:“你为什么非要我跟王妃坦白?”

    “自然是因为只有王妃才能救你啊!”惊蛰的语气非常不好。

    “我知道,可是需不需要她帮助,你为什么要帮我决定。”

    惊蛰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被他连累,还是因为这王府这么多人唯有他跟自己的关系特别好,这样的沉默一直保持到了连蒹葭过来。

    连蒹葭的脸上有几分倦意,惊蛰赶快跑过去扶着连蒹葭,雪莱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不好参与,主动到门口去望风去了,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人,这空荡荡的院子里有些渗人。

    “其实我都不想帮你了,你为何不早一天告诉我你准备向我求助呢?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开始运转,你已经无路可逃。”

    惊蛰微微有点着急:“奴婢知道王妃神通……”

    “不用说了,清明你还有得救,但方法是唯一的,而且需要你i暂时的背叛你的主人,这件事情你要偷偷的做,而且要尽善尽美,真的不想隐瞒这件事情,也一定要等事情完全结束后,在告诉岳王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连蒹葭坐到了花坛边上,话音落就用袖子遮住脸,打了一个哈欠。

    “这件事情真的是试探吗?用一百万两真金白银试探我一个虽是可以去死的人。”

    连蒹葭也是好不隐瞒:“呵~是岳王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王爷,王爷这怪脾气上来了就把这件已经放了三四个月的事情给捡起来了。”

    “放了三四个月?”

    “嗯,回京的时候,王爷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坐实你这个细作身份,现在估计是王爷因为什么事情特别生气,就准备拿你消气,利用你让岳王道歉。”

    “让岳王爷道歉是何意?”

    “你难道以为岳王会为了你得罪王爷?把你抓出来只会让岳王更看重这段关系,甚至还会主动暴露别人家的细作给我们。你要问我是什么理由,那就是因为牺牲一个你成全岳王的一世英名和一段很重要的兄弟情义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连蒹葭似乎感受到了这清明要犹豫很久是否要临时背叛岳王这件事情,干脆给他一点压力:“我很困了,数到十,你……”

    清明确确实实的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在连蒹葭只是提出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就立刻同意了:“明白,希望王妃能在之后助我。”
正文 第249章 夜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阳和天权在天亮前返回了王府,知道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现在都是在睡眠中,两个人是一人一边,不论是哪一边,都要顾忌到。

    但是谁去谁那里的事情却变成了让人有些头疼的一个问题,即便是来汇报任务的,天权也感觉汝鄢祁木不一定想要看到自己,但是去连蒹葭那里,若是再传到了汝鄢祁木的耳朵里,那不仅这一次的事情暴露了,自己还要背负贼心不死这么一个罪名。

    而开阳已经打听过了,连蒹葭早上起来后,一般都是要先去客院确定一下玉衡的安全的,自己出现在这里,汇报昨夜的消息必然是会浪费时间,若是连蒹葭让她边走边说,她岂不是要去看玉衡?而且汝鄢祁木现在也未必就想看见自己。

    “这样吧,开阳我去找王爷,你去找王妃。”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一起去找王爷,然后再一起去找王妃啊,这样单独去,似乎是有些太暴露了。”

    “不你真的以为王爷会认为王妃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开阳嘟了嘟嘴:“确实王妃当时来这里,也不是偷偷的,但是…”

    “肯定不可能两个人一起去,你选吧,你是准备去找王爷还是准备去找王妃。”

    “那就按你说的。”

    开阳走到了连蒹葭的院子里,看到院子外石桌边坐着的清明和惊蛰两个人,这几日都并非休沐的日子,这两个人怎么又腻在一起了?

    开阳在院门口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观察观察,也在门边思考着,连蒹葭在听到她说的时候,那种表情,看起来没有半分惊讶,就像是真的全部掌握在手中一样,虽然是自己拜托的,但是这件事情做不好,可能就会让她失宠啊。

    开阳脑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连蒹葭已经被岳王收买了加上这两个人,一共是三个细作,但是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自己只要对汝鄢祁木说出了自己这样的猜测,倒台的一定是自己。

    清明的武功其实和北斗不相上下,但是为了隐藏自己,他刻意比这惊蛰差,不会有男人主动输给女人,卡在这第四位是清明认为最安全的位置,他感觉到了门口似乎有人,轻声道:“院门外似乎有人,你装作不经意的过去如何?”

    惊蛰冷哼了一声:“为什么是我?”

    “你出现在这里是应当,我出现在这里,却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是不可能,你来找我难道不行吗?没有人说这二十四卫就不能互相来往了。算了,就当是去取茶。”惊蛰站了起来,走向了离院门最近的屋子,看到了这门口的橙黄两色的裙摆,这院中最喜欢这两种颜色的只有开阳。

    惊蛰似乎是声音很警惕的问道:“什么人?”

    开阳听到这惊蛰的声音抖了一下,走了出来:“声音小点,我是来等王妃起床的。”

    “原来是开阳大人啊,那开阳大人要一起过来喝茶吗?”说着惊蛰就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那里是茶室,平日连蒹葭会见那些官员的女眷都是在这里,毕竟她的院子也是有很多的秘密的,还是就在门口的好。

    “王妃最喜欢的干坑红茶,开阳大人要尝尝吗?还是说绿茶?”惊蛰现在跟着雪莱已经学会了很多的知识,从容不迫,让开阳也不再有什么怀疑。

    “这样偷喝主子的茶,你也不怕王妃追究?”

    惊蛰将一套茶具都放到了托盘上,端了起来:“王妃和王爷不同,她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上下有别,对主仆这样的想法也很淡,当然了,肯定不是在做事的时候,而是平日,偶尔午膳时王爷不在,也会让雪莱和我上桌的。”

    开阳眨了眨眼,半天没有说话,果然是与众不同啊……稍稍有些落寞。

    “开阳大人?您怎么也来了。”清明走到了门口接过了惊蛰手上的茶托盘装作才看到开阳的样子,虽然方才就已经辨识出来了她的气息。

    “你别拿这个,去把里面的炭炉和水壶拿了。”

    “嗯。”清明走到房中去了。

    这语气听起来倒像是这小夫妻之间的埋怨一般,开阳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的关系果然是不一般,但是现在摆明了是在试探清明,难道真的如她猜的那样?

    惊蛰轻车熟路的准备着东西,清明也在一边帮忙,留下开阳坐在院中,清明跟着惊蛰跑去这厨房打水,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开阳:“她似乎是来汇报今晚的情况的,你有办法套出她的话吗?”

    “她能不试探你都是好事情了,你还想反过来从她这里获得情报?你的脑袋难道是被马踢过的吗?”

    清明皱起了眉头:“说起来自从你跟着王妃后却是聪明了不少。”

    “怎么你羡慕?不然你再投到王妃门下,当三方面的细作?”

    “安静,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五感不灵?”

    惊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今日自己坚持,他怕是早就入套了,现在还敢对她不敬?她好歹也算是他半个救命恩人啊!

    两个人斗着眼神一路走了回去,点起火泡了茶。

    “开阳大人这是刚刚做完事回来?”

    “你也知道了?”

    惊蛰点了点头,毫不隐瞒:“是的,虽然是妄自菲薄,但是我现在在王妃眼中应该就是如同摇光在王爷眼中那般重要了。”

    清明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少吹牛,比起雪莱你还差得远呢。”

    “但是雪莱不会武功这一点你不能否定我吧。”

    “若是王妃当时接受了海国的护卫,你怕是还不如在王爷身边的时候呢。”

    惊蛰虽然方才明面上说了她不想试探,但这时候还是追问个不停:“开阳大人,我听王妃说了,这次用的都是真金白银啊,为什么这么大作周章啊。”

    “惊蛰,你是在王妃身边呆的忘记了规矩吗?这件事情王妃尚且不知道,怎轮到你来讨论?”开阳狐疑的看着她,惊蛰确实是聪明了不少,傻笑着给开阳斟了茶,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问过的样子。

    但是这样对惊蛰,清明到是看出来了点什么事情,难道这开阳发现了什么端倪,还是因为自己在此,他其实对于连蒹葭所说的事情有八分怀疑,但是现在看开阳这样的反应,确确实实的这一次是在试探自己。

    但清明也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岳王了,汝鄢祁木也好,连蒹葭也罢,两个无论是城府还是心计,都不比他差,这一次是一石二鸟还是针对自己还真的有待考虑。

    “清明?清明?”

    “啊?”

    惊蛰掐了一下这清明的胳膊:“火都快灭了,你在想什么呢,快疏通一下!”

    两人的反应太过亲密,开阳皱起的眉头更紧了些。
正文 第250章 毫无疑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人随便找了些话题就聊了起来,似乎是这声音有点大了,这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你们三个人是不知道王妃很难安睡还是刻意在此捣乱?”雪莱快步走到了院中,怒视着他们。

    三个人是大眼瞪小眼,看着恼怒的雪莱,都安静了下来。

    雪莱也不再多说什么:“小声点,王妃本来就睡得晚。”

    雪莱的房间被连蒹葭爱换到了主卧的侧室,原本的书房因为平日要教导汝鄢祁木这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的原因已经被转移到了这院子的南边独立的小屋中。

    连蒹葭有没有被吵醒,雪莱还没有去看过,但是她是被这三人吵醒了,她不敢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毕竟她是一个聪明人而且连蒹葭也提醒她了这件事情以她的能力是不该参与其中的。

    方才她听到了这跟闹了耗子一样的细细碎碎的声音的时候,她从窗户看到了这三个人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三人在说这件事情,就怕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才如此火气。

    “我头一回见到雪莱生气……”惊蛰瞪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三个人压低了声音继续说着。

    雪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连蒹葭的卧房,可以听到连蒹葭翻腾和说梦话的动静,可以说连蒹葭每一次都睡得很熟,但是只要汝鄢祁木不在就会噩梦缠身,所以第二天一早的精神都不好。被吵醒了也没办法继续睡了,不然会误了时辰,雪莱便收到了连蒹葭的床边

    半个时辰后,连蒹葭的动静小了很多,雪莱知道连蒹葭快醒来了,才重新出了门,见她出来,这院中的三个人又安安静静了,警惕的看着她,一路目送她出了院子。

    “虽然是宫女出身,而且不会武功,但是看起来却比开阳大人您还要厉害的多。”

    “她出门了说明王妃快醒来了,我要去准备热水了。”

    开阳挑了挑眉:“大早上的难道王妃还要沐浴?”

    “嗯,只要王爷不在,王妃必然会做噩梦,经常都是一身的冷汗。”惊蛰是实话实说,听到这话的开阳和清明却是各有想法。

    等连蒹葭沐浴好,清明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开阳等在院中。

    连蒹葭撑了下有些麻木的胳膊,活动了一下,对着雪莱吩咐道:“让开阳进来吧,今日王爷不在,抓紧时间就在饭桌上把要说的说明白。”

    开阳本来对惊蛰的话有些怀疑,但是听到连蒹葭让她一起用膳的命令的时候,下意识的将这惊蛰不可能骗她印在了自己的想法中。

    “王妃我来跟你汇报这所有的事情,昨日我们一共去了十七户商户。”

    “坐下慢慢说,如果很繁琐,那就一会儿直接写下来给我,我未必记得住。”

    惊蛰站起来准备去拿纸笔:“王妃,我来记录就好。”

    连蒹葭听雪莱说了这惊蛰和清明昨晚在院中喝茶的事情,这惊蛰是要害死清明还是怎样,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需要,即便是要记录也是由开阳动手,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参与进去。”

    “这里有已经记录好的,但其中有三处改动。”

    “嗯,说吧。”

    开阳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直接在纸上点了出来:“金月楼的银两换成宣文十九年的银子,文墨阁的银子抽出了五千两到扬名酒家的份上。”

    “行,记住了。”

    “那就不打扰王妃用早膳了。”

    “你的碗筷已经备下了,就直接在这里用膳就好,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不用太过据于俗礼。”连蒹葭头都没抬认真的看着手上的纸,边吃边看,也不管这形象如何,毕竟汝鄢祁木不在。

    整个看过一遍后,连蒹葭皱了皱眉头,几乎是快搬空了这王府在京城的银两啊,太过小题大做了,隋坦她是可以肯定汝鄢祁木没有与岳王为敌的想法的。

    雪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开阳还在,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惊蛰皱了下眉头,她能参与进去是肯定的,但是还是多提醒一句的好:“王妃可还有事情,若是有事,我和惊蛰就先退下了。”

    “没事了,过来用膳吧。”连蒹葭收好了手上的纸张。

    开阳是一边想着惊蛰说的话,一边自己考虑着,一顿饭吃了个啥味道都不知道,是三个人有问题还是三个人都没有问题,不过今晚应该就清楚了。

    当晚清明来到了这任务院,今天他就要跟着开阳去做事,而连蒹葭中午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他就按部就班的去做。

    开阳递给了清明一张纸条:“你先去王府取来账本,回来的途中。按照这个顺序去记录每一家店的银两数目,每一个属于我们的箱子锁扣上都有一个用刀刻出来的划痕,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这个顺序绝对不能去错,明白吗?”

    “开阳大人,属下想知道为什么要按照顺序,以这个顺序来说,今晚未必就能完成,这南北城跑……不是浪费时间吗?”

    “等你做完了这些我自然会解释给你听的。”

    “是。”

    清明虽然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按着这个顺序去,以自己的速度,自己完全可以留在那里一会儿再赶去下一个点,但是听得出来这最后一步似乎是无数件事情的集合体,自己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的好。

    清明真的是按照这开阳给出的顺序去做这件事情,而清明在从岳王府拿出了账册后,就一直有一个人在跟随着自己,看起来真的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清明也用平日的实力,而没有试图能甩掉这个小尾巴,一路正常而普通的进行。

    不到天亮,清明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了任务院,汝鄢祁木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完成了?”

    “回禀王爷,属下已经完成了这是岳王府的账册。”

    开阳接过了账册翻了翻确定没有问题:“王爷,属下这就去抄录一份。”

    “今晚再把这本真的账册放回去。”汝鄢祁木看着清明,开阳很擅长于写别人的字迹,是真是假除非是本人,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的。

    清明似乎猜到了今晚自己放回去的账册一定是一本家的,这才是汝鄢祁木的本意吗?制造证据,可是这跟跟踪岳王有什么关系?他想不通,但他已经认同了连蒹葭说的话,他还是按照这汝鄢祁木的吩咐去做了。

    而当他听到了自己的第三个任务的时候,却犹豫了起来。
正文 第251章 临时改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知道开阳和天权怀疑这任务是针对他们进来的表现所以去找了连蒹葭,但是连蒹葭从开始参与到现在都没有跟他这个真正发布的任务的人讨论过,就像是在等着他挑明。

    他当然明白连蒹葭不可能是一个什么细作内鬼的,毕竟连蒹葭和岳王的关系并不好。可是总感觉连蒹葭不跟他说,就是在玩一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汝鄢祁木看着这手里的清单,这些东西现在已经全部都拿回来了,但是因为连蒹葭的插手,清明并没有看完全部的事情,这样他未必就会去跟岳王说,所以他才突然决定改一下这计划的最后一步。

    “让王妃到书房等我。”

    摇光立刻去请了连蒹葭过来,连蒹葭整理好衣容就很从容的过去了,汝鄢祁木院中水边的凳子上,看着一副没事人一样过来的连蒹葭,只能说至少现在她没有表现一点点亏心的迹象

    “王爷,叫臣妾来有何要事吩咐?”

    “你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连蒹葭看了一眼站在汝鄢祁木侧面的开阳:“王爷为何不问她呢?”

    汝鄢祁木很认真的看着她,眼中没有怀疑,只是写满了疑问:“这第一个理由本王已经知道了,本王想知道有没有第二个理由。”

    “王爷觉得我会自找麻烦?”简单地回答,简单的传递到了对方的心理,两人相视一笑,都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本王要改变一下这个计划,你来参谋一下。”汝鄢祁木坐到了书桌边,连蒹葭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桌面上放了一张京城的地图,朱墨在不同的街道上面划出了横横竖竖的线条,一样就看的出来这应该是这岳王平日的行动痕迹。

    “改日教王爷一种记录数字的新字符吧。”

    “嗯,知道你会的多,但现在重要的目前的东西,清明始终没有动静,按部就班,但是毫无疑问的现在只有他是那个内鬼的可能性。”

    连蒹葭挑了挑眉:“虽然无疑维护他,但是这件事情开始后,一直没有异动,那是否证明并非有内鬼而是有很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存在呢?”

    “为何如此认为。”

    “岳王也是十分有势力的人,不然臣妾也不会这么希望王爷跟他有一个良好的关系,尚敏和尚澜的本事比起天权开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王爷拿什么肯定在当时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有暗卫疏忽遗漏的地方。”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他可不愿意相信。

    “即便是现在在王府,我的身边也有这海国的护卫,可想而知,王爷拿什么确定不可能是密探?”

    “如果在做完了这件事情的情况下还是找不到任何的疑点我就相信你说的话,毕竟现在一点最大的绝对是清明。”

    “不过我觉得我的想法也不靠谱,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王爷你的事情应该早就被岳王知道了,那就不要再多说有可能这种话了,王爷准备如何更改计划?”

    汝鄢祁木拿起了毛笔在岳王每日的必经之路上勾画了一下:“我会让摇光给清明易容,让他带一群人到这里截杀岳王。”

    “臣妾猜一猜啊……王爷该不会是说,想让清明去高喊,杀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人之类的可笑行为吧。”

    “可笑吗?”

    “谁会相信啊,而且还很容易留下把柄。”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本王是要他真的试图杀掉岳王,如果真的出于劣势,随他去的人都会服毒自尽的,而他如果是真的内鬼,必然不会这么拼命的,不是吗?到时候开阳他们会在远处看着他,如果他真的是拼尽全力,集合两位北斗之力,这岳王未必就能留得下谁。”

    “原来如此,不过王爷不能因为自己现在十分怀疑就乘这个机会将他丢掉啊,而且王爷……臣妾有一句话想要送给王爷。”

    “什么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连蒹葭颇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开阳,而一直低着头的开阳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汝鄢祁木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开阳,去通知清明这最新的决定吧。”

    “是。”

    “你说的更便捷的计数法是什么。等会……所有人都出去!”汝鄢祁木觉得还是保险起见,将所有人都赶走了。

    连蒹葭看到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后,才开了口:“开阳和天权都在怀疑这件事情并非是王爷为了试探清明,而是为了试探他们是否忠心,王爷现在表现出来意思是非常迫切的希望清明是一个内鬼,这样他们可能为了自保牺牲掉一个还算是不错的二十四卫。”

    “说得有理,我会让摇光和天璇跟随着他们,一石二鸟也不错。记数法,你现在有空跟本王说说嘛?”很明显比起这些手下,汝鄢祁木更注重从连蒹葭这里获取更多新奇的东西,连蒹葭爱也安心了不少。

    清明坐在院中思考着,现在天色已晚,必然是明日白天行动,分配给他的人也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可以说真的如同惊蛰她们努定的,这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是按照连蒹葭所说的按部就班,还是……手下留情,岳王的功夫其实不错,身边的强者也都有很多,自己如果不能得手反而被擒住,那自己会被当做了个两面派的吧,犹豫,犹豫,再犹豫。

    清明决定还是要找连蒹葭问清楚这件事情背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她未必就会回答自己真实的情况,可是她自己已经说了要帮自己,以他对连蒹葭的认识来说,连蒹葭不会欺骗他。

    一路内心都在挣扎,是暴露自己保证岳王的绝对安全,还是相信汝鄢祁木无意伤害岳王的这么一个说法。

    走到了院中,只看到了零零散散的下人们在干活,清明叫住了端着水盆的侍女:“惊蛰呢?”

    “惊蛰在茶室跟着雪莱学习茶道。”

    “嗯。”

    清明走进了茶室,屋中的两个人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这气氛根本不适合他开口,好在雪莱眼尖的看到了他。

    “惊蛰,清明来找你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雪莱说完不等惊蛰回应,已经和善解人意的离开了还随手关了门。

    惊蛰拿着茶匙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王妃在忙吗?”

    “突然就被叫去王爷那里了,还说是一个人。”

    清明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根本藏不住,不过连蒹葭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说了单独分配每一个人的任务,也不知道汝鄢祁木会不会怀疑。

    惊蛰将茶匙冲了一下放回了这茶具筒中:“估计一会儿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的,怕是明早之前,你都不会有单独接触王妃的机会,有什么事情,我替你转达一二。”

    清明皱起了眉头,明早自己就要行动了,应该是没有机会和连蒹葭研究这件事情了,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去做了吧:“不必了。”
正文 第252章 清明的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刚下朝,连虎啸就追上了准备回府的岳王,岳王对于连伊人的事情现在还多有犹豫,看到冲着自己就过来的连虎啸,微微有些抗拒,但是出于礼仪还是停下了脚步。

    “连将军可有事?”

    “岳王爷,其实是家父想请王爷今日戌时到连府,家父深知自己此番错误,错的离谱,刻意备下了酒宴,给王爷赔礼道歉。”

    岳王挑了挑眉,主动认错,这事情倒是个好事情但是多半是会提到连伊人的事情的,而且是晚上去,突然就想到了从连蒹葭口中得知的连玉珂的前车之鉴。

    岳王警惕了起来:“酒宴就不必了,而且连老将军应该道歉的人是八王爷和八王妃,而不是本王。”

    “岳王爷,那个……”连虎啸又是两难的局面,而且这下朝的官员看向这里或是好奇或是鄙夷的目光都让他感觉十分的尴尬,

    “不必说了,正好本王现在有空,既然连老将军想要和本王聊聊,现在应该也可以的吧。”

    连虎啸赶快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两个人骑着马一路向着连府走去,而汝鄢祁木定的点就是在拐向连府和岳王府的交叉路口,清明和汝鄢祁木给他的人都是穿着普通民众的衣服,看到这连虎啸和岳王一起过来了,微微一愣,但是这事情既然定在了今日,那就必须要做。

    其中一个人突然就跑了过来,挡在了他们面前。

    尚敏感觉事情有些微妙立刻下马走了过去:“你是何人?”

    “小民……小民……是来取这狗王爷的项上人头的!”那人亮出了刀,和尚敏缠斗了起来,尚敏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这实力摆在这里,很快就制服了这个人,一个擒拿手,便擒住了这个人,但是此时,清明带人一拥而上。

    连虎啸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吓了一跳,拔出了这身边跟随着的侍卫的剑,下马御敌。

    “你欺压百姓,贪污受贿!该死!”

    岳王轻笑,这是玩的哪一出?临危不乱的看着跟侍卫颤抖在一起的人。

    岳王看着这稍稍变多的穿着百姓衣服的人,敛去了笑容,这是在大街口,其实是分不清这何人是敌人,何人是百姓的,看起来这是一次是什么人冲着他来的,但是在这之前他没有收到任何眼线的任何消息,微微眯起眼。

    “污蔑王爷该死!”尚敏是一个对上了好几个,但是一点都不慌张。

    整个场面看起来越来越乱,本来有心看热闹的百姓知道了事情不对,纷纷逃离了,一些方才袭击过侍卫的人也想乘乱离开,这侍卫们没有接到任何命令但是还是能认到自己方才的对手的,不少的侍卫冲到了这人群中。

    岳王感觉背后一寒,就看一边乞丐打扮的一个人站起来,明晃晃的匕首冲着他就来,岳王拔剑很勉强的挡住了这一下。

    清明虽然看似是全力以赴,但是实际上却是没有用什么真的气力的。

    不少袭击者还是说着这岳王是贪污受贿,敛民脂,刮民膏的话,请明是一样不发,就是和岳王全力对战,岳王感觉袭击自己这人的功法微微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而且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花架子很多,杀意虽然看似很足,实际上却是十分微弱的。

    岳王的心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这是不是自己的某一个眼线被人发现了,正在被试探,被逼无奈才来的。

    清明的本意就是如此,他的‘全力’落到了这不远处的开阳和天权眼中,可以说清明是毫无问题的。

    可以看出来汝鄢祁木希望的是清明就是一个叛徒,一个内鬼,他甚至都不曾考虑过是否自己有错,昨日在没有听连蒹葭说的特别清楚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先否认了。

    两个人有些犹豫,自己要是把清明完全没问题这件事情告诉汝鄢祁木,会不会怀疑自己呢……

    随着有不少的袭击者被侍卫控制或者是斩杀,两个人还是出手了,带走了这袭击岳王的清明,而那些被带来的就是汝鄢祁木让摇光养的死士,统统都是咬碎了含着的毒丹自尽。

    横尸一片,但真正对岳王有着特别大威胁的人却已经离开了

    清明被两个人带回了王府,他受了点轻伤,这已经足够成为他努力的证明了。汝鄢祁木还未回府,天权让清明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他和开阳则是留在了主院中等待汝鄢祁木回来。

    清明看着身上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否传达到了,但是从身上的伤可以看出来,岳王似乎是并未下狠手,这是否是说明,他知道了自己的难处呢?还是说以为了太过怀疑所以想要留一条活口去盘问。

    清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锁紧了门窗,趴到了桌子上,心情低落。

    他居然做出了伤害自己主人的事情,他现在是悔恨万分,但如果因为自己让主人有了污名,那可比可以愈合的伤要严重的更多,他是在一时的伤痛和长久的污名中选择了前者。

    除此之外清明想不到别的能够安抚自己的语言了,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但是这样曾经背叛的愧疚感深深的折磨着他。

    清明趴在桌上很久,才起来包扎伤口,他还不能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岳王,毕竟这件事情看起来还未结束。

    “开门!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惊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了。

    清明皱了下眉头,收拾好自己有些浮躁的心情,上衣也没整理好直接去开了门:“我在上药,说吧,你来做什么?”

    “是王妃让我来的。”惊蛰看到他赤膊的样子,脸红了起来,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淡定的,还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王妃又说什么吗?”清明一下抓住了惊蛰的手臂。

    惊蛰被捏疼了,皱着眉头:“你放开我!进屋说。”

    清明也知道自己现在太过浮躁了这么一来如果不是里面对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必然认为自己是内鬼,做了微信的事情,那他之前的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王妃让我给你带句话,天璇和摇光今日被派去监视天权和开阳,当然也包括你,她不知道你做得好不好,但是她说如果你觉得有问题,现在就收拾铺盖卷走人。”

    “我认为没有问题。”清明的语气不是那么肯定

    惊蛰上下看了看着清明身上的伤口,皱了下眉头:“那就好,我会转告王妃的,你身上的伤口很浅呢…你难道去告诉过岳王了?”

    清明的语气透露出了诚实两个字:“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叫府医来处理?这样的伤口虽然不深,王爷必然不知道岳王的武功高低,若你担心被看出来点什么猫腻,自己再给自己开两道比较深的伤口不就好了?”

    清明看着惊蛰,过去的她真的是不可能说出来这种话的,但是自从她跟了连蒹葭,现在整个人居然狡猾了起来。

    清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信错人了,还有那些被送去的银两之类的,自己的任务似乎是到此为止了,自己不是最后的吗?清明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惊蛰:“告诉王妃,王爷下午出去后,我会去找她。”

    “嗯。”
正文 第253章 探望岳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半路被人袭击自然是不可能说在跟着连虎啸去连府了,在确定了岳王安全后,连虎啸主动离开了,并且表示如果有需要的地方立刻到。

    岳王本人是对这件事情感到了无比的奇怪,敷衍了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连虎啸是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一场风波,唯一能记住的一件事情就是那些人似乎是在说岳王是一个欺压百姓的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岳王的名誉向来都很好,说他连虎啸欺压良民都比这说这岳王的是这么一个人有说服力。而且连虎啸现在最纠结的一点就是他连谁准备去陷害这岳王都想不到,岳王和各方势力的关系都十分不错,但同样的因为这一点有可能两边的人都在嫌弃他也说不一定啊。

    “老爷,怎么了?”书房伺候笔墨的侍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日去请岳王来府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有什么人想要刺杀岳王,这京城从那以后就没有安稳过啊……”连虎啸靠在椅背上,从汝鄢祁木逼宫之后,这朝堂上也好,这京城中是大事小事不断。

    这书房的侍女是郭秀娥安排的,虽然郭秀娥已经不在了,但是她可是一个忠仆,立刻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如果这时候夫人在就好了,奴婢这口舌笨拙的,都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

    突然被提到这一点,连虎啸的表情更是难看了几分,的确如此,如果此时郭秀娥在必然能为她开解一二,但是就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就是这么讨厌她。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连虎啸就突然想到了今早这连家老人过来跟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曾不断的重复的一句话,一定要在今日将岳王请来,但是不可能啊,前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不可能是自己的父亲,而且别人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他这个身为儿子的还能不理解吗?

    除非这是皇帝的命令,连虎啸的眼眸犀利了起来,岳王现在和谁的关系最好,那必然是八王府,而且今天虽然凶险,但是看起来岳王游刃有余,很明显只是想搞坏这岳王的名声,而不是真的刺杀岳王,自己的父亲现在因为连蒹葭玩了一手公布恶行的原因,已经是一个为老不尊的人了。

    “去,找一本名为缇县地理志的书给我。”连虎啸的表情很严肃。

    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的地理志书皮所包着,但是实际上这封面底下却是对一些他比较留意的事情的记录。

    连虎啸立刻翻到了当时连蒹葭刚出宫时,军营那位所谓的打虎英雄的记录,他与禁卫向来都是保持关系,但是他当时也看的出来这件事情是有些奇怪的。

    当时满城都是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消息,突然出现了一个很惊奇的消息,而且感觉这种消息必然不会比这皇家丑闻更受人欢迎但是却很快就人人都在说,人为操作的痕迹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根本不容忽视。

    连虎啸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后调查出来的是什么了,但是不知为何连虎啸感觉似乎是和连家老人脱不了干系,优秀的能力没用在正确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啊。

    还抱着一点点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郭秀娥的事情对父母产生了偏见的连虎啸在看到了那份记录的时候却安静了下来。

    “真能惹事啊……”连虎啸将这一片记载着那一段时间的纸全都扯了下来,从抽屉中拿出了打火石和专门用来装灰烬的铜炉,将这一部分的记录直接烧掉了。

    连虎啸消灭了自己这里的情报,但是他这里可不是仅此一份的情报,很多人也都盯着连家呢,连家是皇帝不喜欢,又和八王府翻了脸,若非是兵权,必然没有人会帮助他们。

    岳王在去往连家的路上遇袭的事情很多官员都第一时间知道了,第一怀疑的对象必然是连家,但是所做的行为,看起来又像是皇帝一边的人做的,能找到岳王的头上真的是让很多墙头草都开始害怕了起来。

    岳王自然是非常的生气,但是却也没有头绪,他猜到了有可能是自己的某一个眼线被试探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根本就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去通知所有的眼线,找到这件事情主谋。”岳王的眼神冰冷,吩咐道,虽然知道不可能撤回所有的眼线一一盘问。

    “王爷,京兆府尹前来拜访。”尚澜走了进来。

    “呵,来的够快啊。让他进来吧。”

    不仅仅是这职责所在的京兆府尹,其他与岳王关系不错的人也都来拜访了,来的人越多,岳王越感觉这事情是有问题的,传的太快了,但是不会有人去详细那些袭击者的话,而且很有可能只是这就在这些人中?

    “八王爷和八王妃来了。”尚澜今天已经来来回回跑了有个二三十趟,几乎在京的官员中除了几个和岳王明着对立的人以外都来了。

    而岳王也已经厌烦了这你来我往:“尚澜请八王爷和八王妃进来。”

    汝鄢祁木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但是却是在这一日最后一个来的,岳王的伤不重,但是也因为失血有些脸色苍白,汝鄢祁木本来对于天权他们的观察是有些怀疑的,毕竟清明的武功虽然没有北斗那么厉害,要了这岳王半条命也是有可能的。

    “三哥,没事吧,这内阁的事情处理完了,臣弟就赶快过来了。”

    似乎是以为了汝鄢祁木来了,本来在这里的一些臣子选择了离开,少了些人,岳王稍稍放松了一些:“那人功夫不错,但是我也不是无能之辈,虽然受了些伤,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真是万幸,怎么突然就遇到了如此凶神恶煞,三哥也没有招惹什么人吧。”连蒹葭微微一笑,很自然,看起来就像是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道。

    岳王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人都是这汝鄢祁木一脉的人:“谁知道呢?而且那些人及其可笑,说我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也没什么证据就在那里瞎喊。”

    汝鄢祁木突然做出一副很警惕的样子:“三哥,我觉得你不能掉以轻心啊,虽然是打着莫须有的罪名,而且以三个你的清高之名,必然没有人相信,但是……会不会是他们已经做出了假证据,而今日之事就是为了给别人一个借口呢?”

    岳王微微皱了下眉头:“如果是你想这么陷害一个人会这么做吗?”

    “会。”连蒹葭代替汝鄢祁木回答道,岳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但是却没有等到下文。
正文 第254章 铺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直到来岳王府的路上才知道这前面的铺垫到底是为了什么,汝鄢祁木很贪,非要一石二鸟,还要离间一下岳王和皇帝一脉的人的关系。

    岳王留了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用晚膳,那些官员也都很识相,看得出来自己所跟随的汝鄢祁木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和岳王单独说,都像是避嫌一样,速速离开了。

    岳王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看着连蒹葭,语气不善:“你方才回答本王你会,能说说如果你要做这件事情会怎么做吗?”

    “先让一群人作出今日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必定会被三个您的政敌抓住大做文章,这时候,有几种方法吧,先来说说第一种,那就是在岳王爷您的封地里做一些充满了您的风格的私库和假账,但因为是针对岳王您,您很少回封地,第一种的可能性是一成。”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头:“这种可能就根本没必要说出来吧,三哥别听蒹葭说了,我说一下我的猜测好了。”

    岳王感受到了连蒹葭的不单纯,很在意,回绝了汝鄢祁木:“弟妹才思敏捷,听听也无妨嘛,说不定就是想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手段也是有可能的。”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直到汝鄢祁木点头,才继续说道:“第二种和第三种就是在第一种的前提下进行复杂化,比如只做假账,这样银两的去处没办法解释,只留下银两说明三哥害怕因为账务而暴露,这两种都是可以大大的加深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这种方法属于欺瞒,需要更多的佐证辅助,勉强个三五成的可能。”

    “弟妹啊,这两种可能,在本王眼里其实可能性是零。能贪到有人刺杀的地步,那必然是已经引起了民愤,不可能不做账,银两……若他们真的愿意拿出这么多银两来陷害,那得是什么仇恨。”

    “三哥很有可能啊!”汝鄢祁木突然同意了这一点:“这贪来的银两最后会如何,是不是充公国库,若是皇兄因为三个你近日来跟我走的这么近,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爷休要乱说,陛下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微微有些不满的看着连蒹葭:“你还帮他说话?”

    连蒹葭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他是当今天子,一句话便可以定人生死,莫须有之罪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还要动用国库?”

    “弟妹啊,这一点上,其实我还是比较同意的,毕竟现在与本王有些冤仇的人啊,多半也都是不与你的夫君走的太近的人,对于朝堂之事你还缺乏一些理解,不过一二三,可有四五六?”

    “有……但是正如三哥所说,臣妾缺乏对朝堂的认识,现在倒觉得这种想法可笑了。不过我觉得最可能的一种可能,臣妾不敢说。”

    “什么意思?”

    “先说好,王爷不许生臣妾的气,毕竟这种可能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的。”连蒹葭有几分撒娇的看着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说的话也都是你的猜想,反正三哥似乎对你的想法有点在意。”

    “并非在意,而是我们属于当局者迷,听听外者的想法或许会有一些好处。”

    “虽然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但是这件事情看起来就像是王爷做得一样。”

    岳王和汝鄢祁木都是一脸的惊讶,连蒹葭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轻皱眉头:“之前看了本奇谈书,那书中就说了一个道理,鬼往往在身边,越亲近的人越不能信任,经常听王爷说和三哥你最近怎么样怎么样的,这就说明你们关系很好啊。”

    “关系好还会害人?”岳王挑了挑眉,笑得有些玩味。

    “就是因为关系好,所以三哥绝对不会怀疑啊,所以真的做了这几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啊,当然这是一个可能啦,前两天,王爷回府后都没有来臣妾这儿,这府中又没有妾,所以有时间去安排这样的事情,而且因为不会怀疑,做了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很轻易的找到替罪羊。”

    岳王笑出声来,语气轻松:“我是听出来了,八弟,你还是别将公务带回府中了,弟妹看起来是个离不开你的人。”

    汝鄢祁木伸出手敲了一下连蒹葭,连蒹葭嘟起嘴:“都说了是推测嘛,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吧,反正到最后这件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不过弟妹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情如果调查一圈下来真的落到了八弟你的头上,就只能说,本王似乎有点碍眼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就是随口说说。”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是一副有些愁的样子。

    岳王想了想:“本王现在府中和京中名下的铺子查查有什么异动吧,说不定就真的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不过王爷是不会这样做的,与王爷交好的人在臣妾眼中似乎是有三哥您,臣妾方才只是说笑罢了。毕竟想必三哥也和王爷一样,早已经看够了那些人谄媚的样子”

    岳王看了一会儿连蒹葭:“听起来弟妹似乎是有些什么心结?”

    “她整日都是这样,我怕她累着,府中大部分事情都是交给管家之类的处理,她整日无事就是在看些奇闻异志的,说的好听是心细如发,说的难听就是想太多。”

    “臣妾说的是实话,那些来王府拜访的人啊,顶着一张张和善的脸,但是谁知道背后会如何呢?每一个人来都是卑躬屈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恭敬,可臣妾只看出来了他们的敬而远之,到是真的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诚信结交之意。”连蒹葭的表情写满了失落。

    岳王点了点头:“弟妹聪慧,但出乎意料倒是一个踏实的人。或许八弟,你可以偶尔给她说说这朝里的事情。”

    晚膳后,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也不多待,离开了岳王府。

    “你今天又是在演哪一出戏了?”

    连蒹葭轻笑,抬头看着汝鄢祁木,眼中有几分狡诈:“谁知道王爷做得足不足够干净呢?先给他留下一个有可能是我们做得这么一个影响,真的查到了属于我们的痕迹,他想到的第一条,绝对是这是有人在试图挑拨,你们日益变好的关系。”

    “若没有按照你想的发展,那本王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了不是吗?”

    “即便真的如同王爷说的,岳王认为是是我们做的,那臣妾大不了就去跟岳王说,是因为他退了连伊人的婚,我这个当姐姐的看不过去,到时候岳王行礼地位最低的不是王爷,也不是臣妾,是连家啊。”

    “说起来,你知道当时你父亲在现场吗?”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他在场?啧……那就要换一副说辞了啊。”

    “听闻是你的祖父要给他道歉,请他去的。好像还很迫切。”

    “啧,这主动挡刀的行为到是真不错啊……”
正文 第255章 当个好女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汝鄢祁木派出了摇光去做做样子,帮着调查,在知道了连虎啸那日和岳王一起的事情,连蒹葭也很镇中的以八王府的名义给连家送上了拜帖,当然了,拜帖肯定是会被退回的。

    但是要想找到连虎啸完全不需要去连家才能看到,因为连虎啸现在更多的时间是待在郭家的门口。

    连蒹葭只带了雪莱一人去了郭府,果不其然,连虎啸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搬了一条小板凳就坐在这郭府门口的石狮子边上。

    “父亲?”连蒹葭走到了连虎啸的身边,脸上有几分惊讶

    “蒹葭啊,你来看你的母亲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对啊,父亲不是跟岳王一起遇袭了吗?父亲没什么事吧。”

    连虎啸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没事,那些人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岳王,对我到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敌意。那些人的目标太明确了,而且人人都说这岳王是个贪赃枉法的小人,弄得我现在都不能确定岳王到底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父亲还是不要考虑这种可能的好哦,别人可以这么认为,但是父亲你不行,很多人都调查到,那天岳王是要跟父亲去连家的,在这件事情上连家是洗不干净的。”

    “嗯,那个……你能带我进去吗?”

    “我去问问。”连蒹葭让雪莱去敲了敲郭府的门。

    本来白日这郭府是不关门的,但是连虎啸在哪里坐着,又怕他一个会武功的人硬闯,加深矛盾,郭千岩也就让人关紧大门。

    这大门被推开了一指宽的距离,看得到这门里的锁链,似乎是极其防备的样子。

    “八王妃前来拜访,劳烦开个门如何?”

    “请王妃稍等片刻。”门后传来了哗啦哗啦的铁链碰撞的声音,这郭府的管家探出头来一下看到了这还在那里的连虎啸,警惕的很。

    看起来连虎啸似乎是闯过门,所以郭府才这样对待他吧,连蒹葭挑了挑眉走了过去:“管家。”

    “老奴给八王妃请安,八王妃快进来吧,老奴还要锁门。”

    “那个……管家,能否通融一下,让我父亲见见母亲呢?”连蒹葭自降身份,但是这管家只是赔着罪的拒绝了。

    “好吧,我也不为难管家了,我去跟父亲说一声。”连蒹葭耸了耸肩,没办法啊,看起来连虎啸必然是在郭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连蒹葭想了想,其实还是有办法的让连虎啸看到郭秀娥的,就是这种手段很有可能造成自己在郭千岩眼中的印象变差。

    连蒹葭走到了连虎啸的身边,先试着去劝劝他:“父亲请回吧,郭家的大门看起来并不想为父亲打开。”

    连虎啸摇了摇头:“你进去看你母亲吧,替我看看她如何就好了。”

    “父亲,我一会儿试着邀请母亲出门,你呢就在母亲喜欢去的那家梅香酒楼等着,若是母亲愿意来,那父亲就乘此机会好好和母亲谈谈,若是母亲不随我来,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父亲谈谈。”

    连虎啸很兴奋的站起来就走了,哪怕是渺茫的机会,他也要抓住。

    “管家,舅舅可在府中?”

    “老爷这时候应该在书房对账。”

    “好,先带我去舅舅那里吧。”连蒹葭跟着管家进了郭府。

    管家先进了书房,结果管家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郭千岩问了一句:“门被连虎啸拆了?”

    “不是……”

    郭千岩手上的工作被打断,十分恼火:“那就别来打扰我!下去!”

    管家一脸尴尬的解释道,郭千岩自从郭秀娥的事情后这脾气真的是暴躁了一万倍:“是八王妃来拜访您了。”

    “嗯,让她在茶室稍等,我算完这页就去!”

    连蒹葭听得出来郭千岩现在很忙,而且确实是脾气也变了不少,但还是到了一边的茶室等着,一盏茶的时间郭千岩就过来了。

    “蒹葭,今日怎么不先去看看你的母亲呢?”

    连蒹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门见山:“舅舅,方才在门外看到了父亲,可是父亲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舅舅要将他拒之门外啊。”

    “那天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来差点连门都给砸烂了,非说你母亲要改嫁了,他不允许之类的胡话。”

    “可能是祖母想让他死心吧,结果却刺激了他,之前我拜托廉政亲王,去说服祖父祖母,他们不可能拒绝廉政亲王的请求,怕是生气了,就想让父亲主动放弃,结果却完全相反了。”

    郭千岩冷哼一声:“赶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我郭家的人出了的门不可能再进。”

    “母亲的想法呢?”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他。

    郭千岩沉默了一会儿:“她听说连虎啸来找她,很开心,但是那个家她不能回,说什么都不能回。”

    “舅舅,你这样做和我祖母又有什么区别呢?”

    郭千岩看着连蒹葭,连蒹葭应该比郭秀娥更仇视连家的才对吧,现在居然帮起连虎啸来了,终究是血缘亲情,可以吵闹,却是分不开的吗?

    “区别,区别就在于,至少我保全了你母亲的颜面。”

    “休弃的妻子回府后地位只高不低,而且她不回连家,固然生活无忧,可是这心病比不吃不喝更耗身体,就当是为了母亲的健康和快乐着想,我想让舅舅一会儿去一个地方如何?”

    “去一个地方。”

    “对,我让父亲去了梅香酒楼,一会儿舅舅随我在一边看看,父亲和母亲是情深缘浅适合分道扬镳,还是情深义重适合和好如何。”

    “我不同意!”

    “舅舅,颜面比生命重要吗?每日山珍海味吊命,说不定都抵不过父亲的一句回家。”

    郭千岩想了一会儿,人到中年后总有些执念放不下,而颜面已经是他的执念了,可是如连蒹葭所说的,郭秀娥的状况确实不是靠着时间或者是什么就能变好的,郭千岩还是同意了。

    连蒹葭笑得很开心:“那舅舅现在是否同意我将母亲带去见见父亲了呢?”

    “嗯,但若是你母亲今日不愿意跟你父亲回去,以后这件事情就不得再提,明白吗?”

    “吗,明白了,我这就去母亲那里,舅舅注意别让父亲发现了啊。”

    郭千岩点了点头:“连虎啸应该庆幸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

    连蒹葭没有回应,出了茶室的门轻轻念道:“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吗?呵……”
正文 第256章 另有目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发现自己半个月没来,郭秀娥估计是连房门都没有出过,茶不思饭不想的,脸色惨白,身体消瘦,就连双颊都有些凹,看到连蒹葭的反应就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

    “母亲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你爹他还在门外吗?”郭秀娥的眼中有些期待。

    连蒹葭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方才来的时候父亲就在门口,但是这外面日头正盛,我就让他去梅香酒楼了,母亲要去看他吗?”

    郭秀娥微微有些犹豫:“你舅舅那里……不会同意的。”

    “我方才从舅舅那里来,已经跟舅舅说了,我想带母亲出去走走散散心,舅舅也同意了。”

    郭秀娥的眼中冒着精光,连蒹葭的表情却微微流露出一些遗憾,郭秀娥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以父兄为先,以丈夫为先,但永远不会以自己为先,在这种人的身边呆久了,连蒹葭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生存之道是错误的了。

    “母亲快些收拾收拾吧,我们一会儿去见父亲,你跟父亲好好聊聊。”

    郭秀娥立刻叫来了侍女帮她梳头,似乎是太久没有上妆,连蒹葭感觉这郭秀娥的手都有些颤抖,搬了凳子坐了过去:“母亲还是我来吧。”

    三下五除二的帮郭秀娥整理完了,郭秀娥走的比连蒹葭快多了,基本上属于扯着连蒹葭向前跑。

    梅香酒楼门口,连虎啸一直看着郭府的那个方向,看到了八王府的马车,脸上写满了期待,连蒹葭下了马车,走向了连虎啸:“父亲,去扶母亲下马车吧,我去安排一下。”

    连虎啸走了过去,却是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郭秀娥一出马车就看到了连虎啸,虽然很激动,但是也知道这是在大街上,咬着嘴唇,让连虎啸扶着自己下了马车,但是这眼眶已经湿润了。

    连蒹葭让掌柜的安排了一个左右两边都没有人的雅间,也顺便帮他们点了菜,也不打扰他们两人这不容易的见面,引导两个人上楼了后,就在门边,郭千岩的轿子不久后就过来了。

    “舅舅,楼上请。”

    “你母亲就不担心我追究她吗?”郭千岩跟着连蒹葭爱向楼上走去,声音中透露出了浓浓的不满.

    连蒹葭并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上了楼点了茶,梅香酒楼的环境是不错,不过多半都是些夫人喜欢就是因为这隔音效果,官员们没办法在此商谈,就连商人也怕自己的行商机密被人听了去,所以聚集在此的都是喜欢听东家长西家短的闲人。

    掌柜的送上了茶,就退下了。在这里可以很清楚的听到这隔壁的声音。

    郭秀娥和连虎啸似乎是特别久没有相见了,两个人都在说着自己在没有对方的时间是如何度过的,连蒹葭感觉他们都有可能是在抱头痛哭了,现在似乎是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事情了,这等肉麻的话听与不听都相差无多吧。

    连蒹葭压低了声音:“舅舅,看起来母亲已经不再怪罪父亲了呢。”

    “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蒹葭,你现在已经是一府的主母了,你要学会的一件事情,不是遵循人情世故的常理,家人固然高于一切,有的时候颜面这种看起来轻如鸿毛的东西,可能真的比一点点的名为幸福的东西重要。”

    “蒹葭明白这一点,所以蒹葭今日在奉劝舅舅的时候,用的是母亲的性命而不是母亲的幸福。”

    “正如你所说,我也是因为这一句话才会同意你的建议的,如果不是考虑到了你母亲的身体状况,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的意见的。”郭千岩的表情中带了几分无奈,但是对于连蒹葭这样的行为,终究是在做坏事,他也不好批评她什么。

    始终听不到这连虎啸和郭秀娥说正事,连蒹葭也就先和郭千岩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连虎啸和郭秀娥说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才算是倾诉完了自己内心在这段时间的苦痛,他们终于说起正事起来了,连蒹葭和郭千岩也安静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那边的动静

    在那边连虎啸和郭秀娥的手就根本没有松开过,连虎啸想起来时间其实是有限的:“秀娥,我给你说,蒹葭去求了廉政亲王,父亲和母亲已经同意我把你接回去了。”

    郭秀娥微微皱眉,之前连虎啸来的时候就跟郭千岩说过,而郭千岩也转述给她过了,可是同样的,郭千岩阻止了她,自己现在答应了可是如果自己的哥哥不答应,那该怎么办。

    “你……不愿意吗?”

    “没有,只是哥哥那里是不会允许的,而且即便是他们同意了,也只是因为廉政亲王的原因吧,你要我回去面对他们,我……我……”郭秀娥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楚这件事情。

    连虎啸紧紧地握着郭秀娥的手,试图通过这简单的动作给她一些勇气:“不会的,他们不会在为难你的。”

    “蒹葭呢?他们是不是只同意了我回去,而不同意那两个孩子也回去?”

    “你回来了,他们自然而然也会回来的,只是蒹葭这孩子,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回来。寒霜这孩子似乎也已经不在京城了。”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不能回来吗?”

    连虎啸皱皱眉头,连蒹葭当时看起来是只拜托了这廉政亲王郭秀娥一个人,连虎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可能都不知道她现在跟她祖父的关系已经差劲到了什么地步,她应该是自己不愿意回来,而并非我们是否同意她回来。”

    “我想回去,但是,你们必须要让蒹葭回去!”

    “这样吧,你先答应我,我们一起去跟蒹葭说看看她愿不愿意回去。”

    郭秀娥微微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答应了,似乎是看到郭秀娥还是有些犹豫,连虎啸突然就提到了另一个孩子:“秀娥,其实现在我着急你回去,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伊人,这孩子现在性格似乎变了很多,说实话变得跟她姐姐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了。”

    郭秀娥的表情微微变化了:“蒹葭比起伊人要沉稳了很多,但同样的可能因为这些年在宫里遭的罪,学了些手段,可是伊人……怎么会想到要跟她学呢?我跟你回去,现在,我不回郭府了。”
正文 第257章 内心的变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秀娥和连虎啸离开了梅香酒楼,连蒹葭的表情有些微妙,连虎啸的以后看起来和连家老人是相差无多的,不过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跟连伊人去比,太后,连家老人,几乎所有人都习惯去把好事送给连伊人。

    郭千岩注意到连蒹葭嘴角的笑,这种笑夹杂了一些无奈和很多失望:“你不要误会了你的父母了,他们的意思并不是连伊人就比你重要。”

    “舅舅何必点明这一点呢?嫉妒这个东西啊,我看了十年了,它只会让人变得不是人,所以我自己是不会有这种可笑而又幼稚的想法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可能舅舅眼中,连伊人都比我重要吧,毕竟十年的陪伴,就就别急着否定,我很清楚,我不会嫉妒她,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做些什么,我还会帮她去求她想要的姻缘,这是我身为一个姐姐的责任。”

    郭千岩皱起了眉头:“可是你的表情并不是这样说的。”

    连蒹葭的表情依旧是那样耐人寻味,但是语气却是很认真的:“我之所以有这样的表情,是觉得可笑,父亲难道不知道按照伊人的心愿,居然觉得这件事情是坏事吗?”

    郭千岩感觉连蒹葭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比郭秀娥甚至他的妻子都要成熟得多,。

    郭家就是为了防止有这样的事情才严禁纳妾的,而且和连家一样,虽然可以闹着玩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兄弟之间真正内斗,可以说若不是除了郭家以外的家族这样的事情很多,郭千岩对这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若我是你的父亲,我也会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一定是好事的,为人父母的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和乐乐,别那么多阴谋诡计,轻松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如此,可能因为我尚无子嗣不能理解吧,但是舅舅,伊人她以后可是要嫁进岳王府的,岳王府的红颜那么多,堪比一个小皇宫,我只是不想让她走我的老路,这一次和表哥一起出去的路上,我也跟她说过很多后宅手段。”

    连蒹葭虽是这样说,但是实际上不过是给她说了些自保的手段,而不是害人的手段,害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授之以渔。

    郭千岩觉得连蒹葭的话和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对不上:“可是听方才的对话,她是这几日才有了变化的样子。”

    “对,这也是我所疑虑的地方,她之前明明是拒绝了我去传授她一些这样的东西还一心努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因为岳王的事情,她终于选择长大了。不过我现在只有一点希望。”

    “一点希望?”

    “对,我唯一的一点希望就是这件事情与我的祖父无关,不然可能我和连伊人之间怕是要出现裂隙了。”

    郭千岩看得出来连蒹葭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立刻安抚道:“不会的。”

    “希望如此,舅舅,蒹葭还有事,就先回王府了,改日会再拜访舅舅的。”连蒹葭说完站起来就走了,出了门一路保持着这样一幅带了些失望的笑容。

    晚上,汝鄢祁木沐浴完回到连蒹葭的卧室,连蒹葭今日可以说是什么事情都没干,从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在那里看书,但是书页都不曾翻过,她就像是举着书发呆偷懒的小学童一样。

    “别看了,怎么了?”

    “本来想着连家能主动站出来当一个挡箭牌,但是偏偏想不到,原来我这父亲对我的印象是这么差。”连蒹葭刚准备合上书,汝鄢祁木就拿了过来,是他已经看过的一片。

    汝鄢祁木把这两页都看了一下,算是知道连蒹葭发呆的理由了:“七步成诗,可是听到了什么有关于连伊人的消息。”

    连蒹葭拿过了书,理了理被剐蹭的书角,将书压回了枕头下:“王爷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王爷已经有了情报。”

    汝鄢祁木将摇光手中的干布丢给了连蒹葭,让连蒹葭帮他擦头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你的妹妹因为岳王的事情性格大变,但是你说变也就算了,你可知道她在连家现在整日都在做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王爷就不要卖关子了。”

    “她让人做了跟你一样风格的衣服,学着你婚前的打扮,整日整日在你过去的书房中看你所看的书。”

    连蒹葭轻笑出声,帮他擦着头发没有说话,汝鄢祁木也笑得一样开心:“可是她却不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天书的宝贝,而她终究是照猫画虎,模仿不成的。”

    “模仿我能换来什么呢?莫不是她也想试试被人羞辱打骂的生活?总不是她跟王爷你一样吧,也在怀疑岳王喜欢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给你说的?”

    “我只是好奇王爷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清明的事情,就看了看这出入府的记录在王爷叫天权和开阳去做事前,在府里的人是岳王爷,王爷院子里的侍女啊,虽然不是长舌妇,但是对于我这个女主人似乎是没有一点点的防备。”

    汝鄢祁木抬起手抓住了连蒹葭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是没必要防备啊,但本王也坚信着一点,被贼惦记远比被贼偷走要可怕的多。”

    连蒹葭挣开了手,继续给他擦拭着头发:“说的也是,不过倒是好奇连伊人这样的举动是她自己要做的还是在祖父的引导下做出来的。”

    “很重要吗?”

    连蒹葭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面对廉政亲王她不能轻敌的:“我刚刚给廉政亲王表现了我孝顺的一面,这时候出现姐妹争斗的事情,可是会把我好不容易混到的一点赏识给清空的,这样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汝鄢祁木刻意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因为太过夸张,以至于连蒹葭根本就不相信他是才知道这个事情:“原来你那一天的行为不是为了得罪廉政亲王,向他宣战,而是为了表现出你的‘率真’和‘孝顺’吗?”

    “不,我想告诉他的是,我黑白分明,而不是一个敌我不辩的人,王爷不是问过我王爷和岳王的差距吗?我现在想表现给廉政亲王的一面就是岳王表现出来的。”

    “这样的性子有什么好的,活了半辈子结果还是一个臣。”汝鄢祁木很轻蔑的一笑,连蒹葭没说什么,其实如果不是自己和他有合作,现在又是夫妻了,自己还真是不想让他得到这个皇位啊。
正文 第258章 得不到和不想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廉政亲王那里已经累积了很多关于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情报了,不得不说他们的行动是罪不可赦,但是结果却是可以被原谅的,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动手。

    他现在就像是好像误入了一个玄妙的迷宫。

    汝鄢祁木当时完全可以杀了汝鄢祁勋然后取得皇位的,但是在得到了连蒹葭后,汝鄢祁木却真的退兵了,而且对他封地的调查,他过去的那些私兵也都全部被遣散了,除非是真的藏在了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否则士兵数量在封地的法律的基础上是只少不多。

    “他不是得不到才退的,而是因为不想要吗?可是不想要为何还要建立内阁这种架空皇权的东西呢?”廉政亲王挠了挠头。

    “王爷,要不休息休息吧。”亲信一个人几乎是包揽了侍女管家侍卫跑腿的工作,端着茶就过来了。

    廉政亲王感觉自己似乎是走到了一个错误的世界,对着亲信招了招手:“来来来,给我说说你对汝鄢祁木这些事情的看法。”

    “属下愚笨啥都不知道。”

    “说!”

    “王爷自己想吧,说不定王爷可以换个角度就像过去一样,比较全面的去看这件事情,而不是基于八王爷就是一个反贼的角度。”亲信不想考虑这种麻烦的问题,但却随手给廉政亲王丢了一个更麻烦的角度。

    但是对于廉政亲王来说却并不麻烦,因为岳王现在跟廉政亲王走的很近,爱屋及乌或许换个想法也没错。

    廉政亲王看着调查来的内阁的报告,其实就是一个分门别类的部门,还有其中的规则和标准,奖惩制度也都非常合理。

    最重要的是在建立内阁的时候,皇帝甚至还主动去帮忙建立,可以说,如果不考虑到这奏折过手第二人甚至很多人的情况下,内阁对朝政有利的,而且确确实实的减轻了皇帝的负担。

    如果把内阁当做一次突破,那汝鄢祁木的行为就不是侵权,但若说是弥补错误,那也有些过度的美化他。

    换了一个角度一切都有些通顺了,连蒹葭的过去一个词就能代表那就是懦弱,但是因为有了汝鄢祁木所以有些变化了,但是不至于人可以从懦弱变成张狂也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吧。

    是因为汝鄢祁木?汝鄢祁木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很张狂的人,所以自己对于他没有特别好的印象,耳濡目染?还是因为海国,因为前者是可以认同的,本来身为皇族之妻就是要有点高人一等的气质,这样才能彰显皇族的特别,因为海国,那问题就变得很麻烦了,连蒹葭就是一个必须要处理。

    其实廉政亲王想到了第三个可能可是还是否定了,虽然对他老友的迂腐他是承认的,但是总感觉不可能说能把一个这么懦弱的人逼到另一个极端吧,虽然可能性已经大到了他不能忽视。

    廉政亲王微微有些担心起来了,若是汝鄢祁木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那连蒹葭就是一个绝对不能碰的人,她不仅仅是汝鄢祁木的逆鳞还是海国的重要人物,但他的老友现在不仅仅在害她,甚至逼的她都改了性格,那就很危险了。

    “你觉得连蒹葭是个坏人吗?”

    “属下不认识八王妃,但至少她在属下面前做过一件好事。”亲信虽然先撇清楚了干系,但是还是说了句实在话。

    “一个人不可能是没有缺点的。”

    “属下同意,但是王爷觉得这句话适合八王妃吗?她有缺点,而且是很大的缺点,王爷看不见吗?”

    廉贞亲王稍稍有些诧异:“她有什么缺点?”

    “懦弱就是她最大的缺点不是吗?虽然从这些情报中可以看得出来在她离宫后的一年中有所改变,但没有一件事情是她主动惹得,可以看得出来她怕事,虽然有了几分脾气,但根本还是没有改变的不是吗?”亲信虽然没有给连蒹葭说话的意思,但是这是他看出来的东西。

    廉政亲王感觉这些事情中有着蹊跷,但是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看到了这连蒹葭入宫备嫁那段时间的一份情报,拿了起来,或许从这儿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什么蹊跷了:“安排一下,明日老夫要进宫面圣。”

    第二天一下朝,廉政亲王立刻去找了汝鄢祁勋,其实不仅仅是汝鄢祁木害怕廉政亲王,汝鄢祁勋也很心虚,他做得事情也不干净,说到底汝鄢祁木他们的事情虽然亏心但是做得干净,但他也做过这样类似的事情而且还没有他们这么干净。

    “老臣此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找陛下证实一下。”

    “皇叔父请问,只要朕知道,绝不会隐瞒。”

    廉政亲王见汝鄢祁勋有配合的意思,不仅不给他留下一些余地,反而是开门见山:“太后身边芙姑姑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汝鄢祁勋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情,皇叔公还是去问母后吧,朕不想说。”

    “其实这件事情的始末,老臣已经知道了一些大概,但是其实老臣想知道的是以连蒹葭那种懦弱的性格为什么会杀人。”

    “可能是因为被逼急了吧……”汝鄢祁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她了,但是却经常想起来她。

    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自己能想起来IDE人只有她一个人,不管是谁似乎都难以取代整天整天回荡在他脑海中的连蒹葭,他记得那一天掐着他脖子的凶狠的样子,也还记得她很冷静的面对自己一个可能要要对她不利的人,尤其是她那种一般女子绝对不会有的笑容,自信的发言,一切都颠覆了他对她的全部认识。

    过去他不想要她,但是现在汝鄢祁勋也明白,自己再也得不到她,只能干巴巴的想想就好

    廉政亲王注意到了汝鄢祁勋这嘴角微微的笑容:“那天她可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吗?”

    “有也没有吧,只是她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错误,我该防备的连家人不是她,而是母后啊。”汝鄢祁勋知道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是不好的,尤其是在廉政亲王面前,这样岂不是显得他才是惹事的一边吗?而且还毫不犹豫的卖出了自己的盟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廉政亲王并没有太过惊讶,他是亲自替先皇选择的太子妃,他即是先皇的叔叔,也是他的师父,更是先皇和发妻之间的第一媒婆。

    当时在册立新后的时候,他还曾写信给先皇让他不能忘记亡妻,但是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了下文,这就仿佛是在告诉他,先皇当时已经陷入了这连太后的美人陷阱中。

    “跟老臣详细说说这事情如何?到底是罪在何人,还是要弄清楚的。”

    汝鄢祁勋摇了摇头:“或许错在我,或许错在太后,但是皇叔公,朕知道您回来是希望帮朕,但是您需要针对的不是连蒹葭而是那个举兵逼宫的人。”

    廉政亲王皱了下眉头,似乎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总感觉不弄清楚连蒹葭,就会有大的事情发生一样,让他没办法安下心来调查汝鄢祁木。
正文 第259章 伊人的变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廉政亲王还在重重谜题中有些茫然无措的时候,秋闱后的第一场宴会到了,可以说这种秋闱后的宴会以往都是用来犒赏旧官员,笼络新官员的。

    若是往年可能没什么人会太过在意这件事情,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朝中已经分为了四五派,这样的国宴也会成为除了朝堂之外的第二战场,当然似乎是因为这新的地方官也都要来参与,男子和女眷们分开宴请。

    连蒹葭对于见太后这件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但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汝鄢祁木干脆就让摇光去易容成雪莱,跟随着连蒹葭,比起天权和开阳,摇光要更值得人信赖,而且花招数特别多,根本就不需要人担心会有什么阴沟翻船这样的事情发生。

    连蒹葭就像是刻意,每到了这种大场面就是要穿着这海国的浪花锦缎,不过这一次因为已经深秋,连蒹葭专门穿了一身繁花锦的外披。

    连蒹葭走到了这银雀宫,看着这入眼的不同穿着,不同打扮的人,这时候是各个官员家女子展现自己的时候,一来是为了在太后面前混个好印象,指不定那一天就得了个诰命之类的,也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富贵去向新官的女眷证明自己丈夫的实力,以此来增加自己丈夫的势力。

    虽然她展不展现,这太后都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好的映象,而直到汝鄢祁木的势力的人,她即便是穿着麻布衣服,也会有人来刻意巴结。

    平日经常走动的官员的女眷看见她都赶快来跟她打了招呼,就怕自己来得晚了让连蒹葭误会了什么,连蒹葭也就是普通的点头回应,看起来有几分漠然。他们也知道,在宫里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能跟连蒹葭走的太近,尤其是这次太后也会参与的宴会,露个面就赶快离开。

    有些新官员的女眷虽然注意到了连蒹葭一身华服,看起来是既有地位,而且位置也很靠前,但是看着这京官女眷的疏离也就不怎么敢靠近。

    但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异类,让连蒹葭有些诧异,连蒹葭看着别人那里都不去,偏偏到了自己这里的女子,披肩是神女织,看的出来应该是什么皇亲国戚,再不济也会是个国公家里的女眷,这种事情出现在自己这里是什么意思。

    “妾给八王妃请安,我是岳王府侧妃顾轻烟”

    “原来是三哥家的,怎么找本妃有事?”连蒹葭对岳王家的妾可是没什么兴趣,岳王都对他高看一眼,这些妾她也没有必要特别重视

    “妾听闻岳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是八王妃您的嫡亲妹妹就想来看看,岳王府未来的主母会是什么模样。”

    连蒹葭看着她摇了摇头,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我妹妹嫁不嫁岳王都还两说,你今日来是为了讽刺我妹妹被岳王退婚,还是为了有可能的一点点机会刻意来阿谀奉承也都与我无关吧。”

    “妾并无讽刺之意,只是八王妃可能不知道,妾可以确定为来岳王府的主母必然是令妹,但妾并无无巴结之意,只是想看看。”

    “确定,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王爷前些日子曾画了一幅令妹的画像,妾当时在一旁伺候笔墨也就看到了,所以令妹应该是与八王妃一模一样吧。”

    “确实相差不多,她来了。”连蒹葭微微抬头示意那女人看门口。

    连伊人一身金红色,看起来贵气十足,和连蒹葭相差不多的容貌,甚至连妆容和发型都是十分的相似,连蒹葭有些无奈,看起来汝鄢祁木的情报并未出错,这连伊人还真的是弄得和自己相差不多。

    连蒹葭看着被很多人围着的连伊人,这就有趣了,为什么她要学习自己呢?而且这顾轻烟的来意也是有些奇怪的,到底是有多少人将岳王对自己来源于才华的赏识,当做了局气的男女之情?

    “大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我可没什么变化,到是伊人,你看起来和过去不同了很多。”

    “岳王爷说伊人的行为举止礼仪礼节一般,所以伊人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知道大姐觉得如何呢?现在的伊人能否像大姐一样成为一座王府的主母。”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话中带刺,还真的冲着自己就来啊,不过她没必要和她为敌,避其锋芒,看看有没有什么挽回之地:“八王爷还经常训斥我,你跟我学,怕是不妥吧。”

    “大姐说笑了,这些日,我也看了很多姐姐过去经常看的书,才知道姐姐涉猎之广,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伊人无法比拟的。”

    “你有你的长处,为何要像我这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学习呢?”

    “大姐要知道,投其所好偶尔可是可以拯救一件事情。”

    连蒹葭上下打量了一下连伊人还真是不一样了,不过为什么冲着她来呢?自己公布了连家老人的恶行,难道这件事情没有传到连伊人那里,不可能吧,摇光当时应该是在连府门口的,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还行,连家的人你说不知道那就是自欺欺人。

    “投其所好,你学我?这二者联系起来到是有些奇怪了。”

    “大姐不要误会,只是感觉王爷们喜欢的人应该都是差不多的。”连伊人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是那脸上几乎是写满了虚伪两个字。

    这样的表情让连蒹葭真的有些无奈,这叫和自己像吗?分明就是学的跟那些宫里的宫妃一样了,但是理由呢?是谁在造谣这个问题或许也该提到日程上了。

    “八王妃,这应该就是我们岳王府未来的王妃了吧。”顾轻烟看着连伊人,眼中有些好奇,岳王并不擅长绘画,她看见的那副画像,与这二人都是有着八分像,但是若是说起表情来还是连蒹葭从一开始就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更相似。

    连伊人在听到我们岳王府这几个字后,这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你是何人?”

    “妾名为顾轻烟,是岳王府侧王妃。”

    “姓顾……你父亲是少府监?”连伊人似乎调查了这岳王府的人。

    若是过去,连伊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她对这些事情是不感兴趣的,但是现在却突然能说出来这句话,只能说她真的下了功夫,可是在连蒹葭眼中,这就是无用功,而且连伊人现在不能耽误了,是时候该和岳王谈谈了,最好是在连伊人主动找她麻烦之前。
正文 第260章 锦瑟的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目光穿过了围在一起闲聊的众人,看到了一个牵着小女孩儿的人身上,金色的长裙,在宫廷之中,这颜色都各有讲究,敢穿金色的衣服,虽然衣服上绣的是仙鹤而非是凤凰,但也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是独一无二的被荣宠的人。

    锦瑟左右看了看,终于对上了连蒹葭的目光,立刻拉着女儿走了过来,她有西域的血统,这长相就足够吸引人的了,在众人的注视下,锦瑟到了连蒹葭的面前。

    连蒹葭已经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品阶了:“八王妃给娘娘请安。”

    “母后!”

    “舞阳,母妃跟你说过了,这宫里没有母后了,你应该叫她八婶婶。”

    舞阳嘟起了嘴,她的小脑袋里可装不下这么多的东西,生涩的行礼:“舞阳给八婶婶请安。”

    “不知娘娘已经是何品阶了?”

    “贵妃,封号未变。”

    “琴贵妃,找臣妾有何事?”

    锦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有些狂妄,但是面对连蒹葭她根本掩饰不了语气中的恭敬:“本宫听闻八王妃与本宫一样极其擅长琴艺,可否请八王妃明日入宫切磋切磋?”

    “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四艺皆是学了些皮毛,别说切磋,这等杂音即便是入了贵妃娘娘的耳朵也是亵渎之音。”

    “若是太后娘娘来请,八王妃可愿意接受。”锦瑟这么一说,连蒹葭就明白了,她应该是按照太后的吩咐而来的,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确实不知道,现在肯定是不好问的,连蒹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锦瑟也微微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连蒹葭微微一笑:“一样,俗话说没有这个本事不揽这个瓷器活。还望贵妃娘娘能不要勉强。”

    “同为旧人,本宫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八王妃也是会拒绝的人啊。”

    连蒹葭注意到很多宫妃都注意着这边,对于她们来说这个锦瑟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强敌,而且是不可战胜的,毕竟这旧人已经所剩无几,汝鄢祁勋现在是万分防备,听闻就连这次选秀的海选都变得很难。

    “贵妃娘娘,宴会即将开始,贵妃娘娘现在是六宫之首,是否应该带头去迎接太后娘娘呢?”

    锦瑟轻哼,扭头就走:“舞阳,我们走,去接皇祖母。”

    连蒹葭也做出来了脸色稍差的表情,很多宫妃都看着这里,不能让她们察觉出来自己和锦瑟真正的关系。

    连伊人也注意着这边,虽然看得到连蒹葭脸上的不满,但是在她的心理她总感觉这个贵妃娘娘对她其实并没有特别大的敌意,或许是因为不想成为第二个林贵妃?可如果真的不想,那又何必要过去自讨苦吃。

    连伊人找到了自己认识的这家里有人在宫里的一个女子:“杨小姐,和琴贵妃是何人啊?”

    “听说是教司坊收容的西域的一个琴师,先皇在世的时候就跟陛下有染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被封为才人的已经没人知道了,就连这舞阳公主也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但是就在这两个月从才人变为贵妃,何止是飞跃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连伊人道了谢,然后就悄悄的观察着这锦瑟,看起来比起连蒹葭的年龄要大一些,虽然说是西域的人但是看起来也和他们没有特别大的差距,这是连蒹葭过去认识的人?

    连蒹葭感觉自己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看见太后过来,抬头转向了摇光扮演的雪莱:“这秋闱后的宴会不准时的?”

    “王妃有所不知,太后娘娘应该只会在最后露一面,这宴会上就是随人走动,一会儿应该就会有宴官出来传膳,王妃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其实现在也可以离开,毕竟王爷那边若是有什么人想要和王爷来往,也不会在这皇宫里。”

    连蒹葭站了起来,她是独自一人,但是连伊人那边确实围着很多人,连蒹葭在给这锦瑟使眼色的时候无意间撇过了这连伊人,连伊人眼中居然有一些轻蔑,就像是在嘲笑她孤身一人一样,连蒹葭轻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大,更可笑的是,哪里和自己像了。

    “王妃在笑什么?”

    “我在笑啊,我父亲对我的了解尚且不如王爷的十分之一,出去吧,若是锦瑟没有跟出来,你一会儿就去提醒她一下,联络完了她,我们就离开。”

    “是。”

    连蒹葭走出了举办宴会的宫殿,锦瑟注意到了连蒹葭出去,自然是跟了出去,但是将舞阳留在那里她也有些担心,就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连蒹葭看到了像条小尾巴一样的舞阳,她对小孩子既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是她要和锦瑟说的事情的的确确不应该被小孩子听到。

    “锦瑟,你确定要带着你的女儿吗?”

    “小环,带公主去一边玩,小心点。”锦瑟稍微有点担心的将舞阳交给了自己的侍女。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可是因为备受荣宠,所以舞阳公主被盯上了?”

    “若是盯上她的是宫妃,我还有能力处理,但是盯上她的是太后,太后娘娘似乎是很不满我的独宠,就准备让舞阳跟着她离宫去寺庙中。”

    “她是如何对你说的?”

    “她说等选秀后,她就带舞阳去寺庙,说是为了让舞阳成为一个贤良淑德俱全的公主,还暗示我要陪同自己的女儿。”

    “原来如此,我倒是有办法,这一次的选秀虽然说很多家都以没有适婚女子为由回避了,但是其中依旧不乏我的人和皇帝那边的人,若是舞阳公主伤了,就不可能再陪着太后去寺庙了。”

    “能否在不伤到舞阳的情况下留下舞阳。”

    “或许有,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你这里还有什么麻烦都告诉我吧,过些日子,我让人把解决的办法都给你送来,还有这一次选秀中自己人的名单,帮忙安排安排。”

    “锦瑟明白。”锦瑟刚准备说自己的事情,就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尖叫。

    一边的摇光都不需要吩咐立刻向尖叫声那里跑过去,连蒹葭爱和锦瑟也立刻跑向声音那边,这宫中的侍卫也听到了这舞阳公主的尖叫声,也赶快跑了过去。
正文 第261章 舞阳公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跑到了这小花园的深处,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毕竟自己和锦瑟的关系并不好,连蒹葭拉住了锦瑟:“一会儿扇我一巴掌,质问我是不是刻意分散你的注意力,帮助别人害舞阳。知道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了,快过去!”

    “明白了。”锦瑟的脸上有几分犹豫,但是她想了想连蒹葭应该是不想暴露两个人的关系才让她这么做,可是她觉得自己似乎是有点下不去手。

    连蒹葭跑了过去,摇光已经将舞阳救了回来,而那里的小环手中拿着一把奇怪的东西,走到了再近一些,居然是这剜目用的刀,能对一个小女孩下这么狠的手,连蒹葭对这宫里的人真是有多恐惧。

    连蒹葭从摇光那里结果来了舞阳,立刻让摇光去拿下了那宫女,摇光也是果断而且手法熟练,直接卸了这宫女的胳膊,这种宫女和死士不同,不可能会含着毒丹,但以防万一,摇光还是顺手卸了这宫女的下巴。

    舞阳哭的特别大声,连蒹葭有些手足无措,看了一眼锦瑟,而锦瑟看向了回廊那边,连蒹葭也注意到了那些赶过来的救人的侍卫,这些侍卫似乎是刻意的姗姗来迟啊,一个个不紧不慢的。

    连蒹葭踢了一块石头到锦瑟的脚边,碰到了她,锦瑟才反应了过来,一把抢过了舞阳,微微抬手却半天不敢打下去,在连蒹葭略微着急的注视下,锦瑟一闭眼,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居然用调虎离山之计,与人合谋暗害公主!”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走过来的侍卫,这些侍卫目睹了这事情,眼中流露出来的居然是幸灾乐祸,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准备等着小环剜了舞阳的眼睛后才过来,其中有一些侍卫看到了这舞阳完好无损居然流露出了一张失望。

    “这人应该是算到了这小公主不喜欢这样的交际的场面到时候一定会想出来玩。就连这些侍卫都是刻意的姗姗来迟。在琴贵妃眼中怎么成了臣妾的阴谋。”

    锦瑟在这些侍卫的注视下,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休要狡辩,这一切就是你的阴谋,就是你要害我女儿!”

    “臣妾本来都准备出宫回府了,是琴贵妃你拉着臣妾咄咄逼人,指使这宫女带走小公主的人也是你。”连蒹葭用余光观察着这些侍卫。

    突然一个侍卫长走了出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犯人拿下。”

    摇光虽然知道自己此时扮演的是雪莱,但是很明显这个侍卫长说的烦人不仅仅是已经被自己控制住的这个宫女:“若非奴婢,小公主现在已经被人剜去了双目,若是王妃真的与此事有关,奴婢又何必前来救人。”

    “琴贵妃,若不想变成第二个林贵妃的话,就让开,若是非要将这件事情牵扯到臣妾,还是去请陛下和王爷通通请过来吧。”

    “你,你等着!本宫这就让陛下来替本宫做主,舞阳走,我们去找陛下!”

    “雪莱,控制住这些侍卫,只要他们中有人想离开,就先打昏到地上。本妃到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对我一个已经离宫这么久的人还有这么深的执念,是没了手的,还是降了级的,又或者是自家姐妹被斩杀的。”

    这侍卫长被连蒹葭看的头皮发麻,其中有几个人似乎是心虚了想说这么多人他一个人必然看不过来,蹑手蹑脚的刚准备离开,却发现人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不由分说,直接打昏在地。

    这侍卫们都感觉有些不妙,但是却也不敢轻易离开,到时候若是被说成了有意袭击连蒹葭而被制服,自己这一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锦瑟从偏殿门进了这宴厅,汝鄢祁勋也看到了她,立刻打发身边的太监去询问是何事,汝鄢祁木此时正在跟人交谈,也看到了这穿着金闪闪衣服的女子,这不就是连蒹葭留下的那颗棋子吗?这男宾和女宾是严格分开的,多半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汝鄢祁木微微有些得意,自己让摇光跟着连蒹葭,遇到了问题也完全不需要过多的担心,但是这样的得意却被走过来的太监给打碎了。

    “八王爷,请随老奴来。”

    汝鄢祁木一下就点到了重点:“公公,可是这银雀宫出了什么事情?”

    “八王爷来了就知道了。”

    汝鄢祁木也没有多说什么,这锦瑟是连蒹葭的棋子,可是连蒹葭今日出来可是什么事情都不曾给他说啊。来的路上汝鄢祁木注意到了在自己之前的汝鄢祁勋,汝鄢祁勋拉着一个小女孩儿,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锦瑟的女儿。

    汝鄢祁木立刻从袖中拿出了银两塞给了这领路的公公:“公公可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公公也是个见钱眼开之辈,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方才琴贵妃来说,有人要伤害这舞阳公主,似乎是因为八王妃当时在场所以被牵扯进去了,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如此。”

    连蒹葭看到了汝鄢祁勋:“臣妾给皇兄请安。”

    “平身。”汝鄢祁勋的语气很平静,这超乎连蒹葭的意料,这锦瑟难道不是用告状的语气吗?

    汝鄢祁木后脚就到了,直接走了过去,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蒹葭。”

    “王爷。”连蒹葭伸出手,任由汝鄢祁木握住自己的手。

    汝鄢祁木一副有些担忧的检查了一下她,确定没事后,就拉着她:“这些侍卫是什么人?”

    “八王妃,能否给朕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臣妾不善应付这种场面,所以就想离宫回府,琴贵妃追了上来,美其名曰旧人叙旧,但臣妾与她并不相识,便应付几句就准备离开。”连蒹葭知道自己这样说也算是给自己加了一个对皇妃不敬的名字,但是又能与此事无关,又不影响到锦瑟的情况,只能是各承担一半。

    连蒹葭顿了一下,抬起头很认真的继续说道:“但臣妾的举动似乎是恼了这琴贵妃,她让这个名为小环的宫女带舞阳公主去一边玩,而她在追究臣妾对她失礼之过。此时我们就听到了这小公主的尖叫。雪莱应该是第一个到了这儿的人,陛下不如听听她说说当时是如何?”

    汝鄢祁勋却是一抬手:“不必了,朕会自己盘问这犯人的,此时与八王妃无关,让八王妃受惊了,八弟快些带她回府休息吧。”

    “陛下!”

    “休得胡闹,传令下去严查此事。”

    连蒹葭本来都想好了如何辩解如何准确的找出害人之人的,但是汝鄢祁勋居然不追究,连蒹葭也不再说什么,行礼后,就跟这汝鄢祁木离开了。
正文 第262章 蛇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之后的几日都是在平静中度过的,没有任何麻烦,连蒹葭是弄不懂这汝鄢祁勋的想法,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为什么这么努定不是自己做的?

    连蒹葭想不明白,除非是汝鄢祁勋安排了这一切,但能说通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太后接走舞阳,但是太后是有意让锦瑟也一起随她去寺庙的,既然汝鄢祁勋已经不想要锦瑟了,不宠不就得了。

    锦瑟是难得的好棋子,不能丢去一边不闻不问,但是自己现在人不在宫中,汝鄢祁木应该在宫中留了人,或许只能去问问他,将这锦瑟现在的麻烦都解决一下。

    想到就去做,连蒹葭立刻站起来,这个时间汝鄢祁木应该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只要没有接到有客人拜访的消息,连蒹葭向来都是推门进的。

    但是连蒹葭爱看着这房中花花绿绿的女子们却是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但是连蒹葭还是绕过了这些人走了过去,在看到了若水的时候,连蒹葭多多少少明白了些,这应该是就是准备隐藏到这入宫选秀的女子中的蛇女了。

    “若水公子,好久不见。”

    若水虽然依旧是文绉绉的样子,可这张嘴却说不出来让人开席你的话:“师嫂来的刚好,正好帮师兄留留人,这些女子是经过了千挑万选出来的绝美女子,又各有各的特色,都送去给了那命不久矣的皇帝岂不可惜?”

    汝鄢祁木正在认真的看着资料,用毛笔点了几人,他听到了连蒹葭来了,但他确定,连蒹葭根本不会管这么多的事情,也就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其中一部分作为宫女入选如何?王爷在宫里的尚宫局之类的地方都安排有人吧。即便是全送进去了又怎么能算是浪费呢?能在这个皇宫呆多久呢?酗酒和美女,以及久坐而渐渐不健康的体魄,又能支撑多久,而且臣妾不信,王爷不准备下慢性毒。”

    汝鄢祁木抬头,笑了一下,连蒹葭说的没错,他放下了手里的资料:“不如就如王妃所说的全部送去了。”

    “师兄愿意因为师嫂一句话一掷千金买下这么多的蛇女,我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啊。”

    连蒹葭坐到了汝鄢祁木身边:“反正这些人也不是若水公子你最好的蛇女吧。”

    “师嫂啊,这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女子啊。”

    “若是普通的商品,那自然是残次的留给自己用,但是这蛇女的作用,代表着不可能将最好的拿出来当做商品。所以我倒是想听听,若水公子准备如何狮子大张口了”

    汝鄢祁木将资料丢给了连蒹葭,搂着连蒹葭的腰:“他也知道这些人是不值钱的,所以要的不多,毗山以南还你就是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方法拿回来。”说完略带嘲讽的看着若水,而若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若水还是很淡定的,展开了手上的扇子:“那就看在师嫂的面子上,我就亏一点吧,反正师兄可从来都没在此拿回已经还我的东西。”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两个人是在用国土交易吗?不过这毗山她还是知道的,整个都在青国的境内,也就是说,似乎是因为之前交锋,汝鄢祁木手上现在有大量的青国的土地?而且看起来汝鄢祁木就像是个常胜将军一般自信。

    可疑二字一直在连蒹葭的脑子里回荡,总感觉这若水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但连蒹葭一时半会也抓不住到底是哪里可疑。

    “其实今日臣妾来也是因为宫里的事情,锦瑟那里很明显是遇到了大的麻烦,所以臣妾现在需要偷偷摸摸的进宫一趟,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汝鄢祁木想了一下,虽然让连蒹葭进宫可不是不可以,但是来来回回的是非常麻烦的:“你就不必进宫了吧,本王这就让人去打听,到时候一字不差的全部告诉你。”

    “她现在应该是处处受敌,我怕我不亲自去她可能不相信。”

    “你写封亲笔信。”

    “她不知道我的笔迹的,王爷可以先派人去试着联系一下,若是不行我再进去。”

    汝鄢祁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从桌下拿出来了很多画卷:“说起来,我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这是我扣了一部分的选秀的画卷。”

    “这些就是要被替换的人的画卷吗?”连蒹葭随手拿起了一个,这一个画卷的系扣和其他的有些不同,就像是可以被汝鄢祁木挑给她的看的。

    汝鄢祁木却装作并不知道的样子,很普通的回答道:“嗯,有一部分是自己人,但有一些是我认为进去了后对我们有点危险的,准备解决一下的人。”

    连蒹葭听到了解决一下四个字,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解决,这选秀在即,除非是生病和死亡,若是有闺阁情郎的私奔,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能怎么处理一下,这些女子。

    “连伊人?!”连蒹葭展开手中的哪一张就惊呼出声了。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笑中有些讽刺:“她以为这样会激起岳王的嫉妒吗?若是她选择了入宫,岳王应该会直接放弃吧。”

    “她简直就是疯了,我出去一趟!”连蒹葭拿着画像,直接从这些女子中穿过去,出门去了,看起来颇为着急的样子,

    汝鄢祁木等连蒹葭离开后,才转过头对着若水说道:“这连伊人已经二十了,这些是刷下来的人的画像。不过差一点点这画像就到了太后的手上,到时候连伊人就真的被选中了”

    若水微微有些茫然:“那你为何要骗她?”

    “自然是有我的打算……算了说给你听也没什么的”汝鄢祁木随手展开了一个画卷,看了一眼就丢去了地上,也不卷好,这些画卷都是要返还的,但是汝鄢祁木也不担心弄脏。

    “只是她拿着这个画像去的一定不是连家,而是岳王府,这不比拜托她来的快得多。”

    汝鄢祁木将那些画卷全部都丢到了一边,继续看着蛇女的资料,但是却不再是勾画出来准备要的人,而是已经开始按照这能力和魅力开始决定这些女子去哪里了。

    若水没有说什么也是绕过了这些女子出门去了,他倒是想去看看连蒹葭准备怎么做。
正文 第263章 阳奉阴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很少会坐轿子,因为是这垫一下抖一下的确实很难受,但是有些心急,也等不及这府里的人套好马车了。

    虽然汝鄢祁木和岳王的关系不错,但是这样的突然拜访,连蒹葭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被拒之门外的,但好在这岳王府和八王府是不同的没有这闭门谢客的爱好。

    岳王府的管家很热情的让连蒹葭现在茶室等一会儿,连蒹葭看着手里的画卷是紧皱着眉头,岳王似乎是方才正在午休,这头发也是随便用银环扣在脑后就出来了。

    “八弟妹突然来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臣妾突然拜访深知多有打扰,但是还希望岳王谅解,此事事关重大。”

    岳王微微一笑:“没事,说吧,若是有本王能帮上忙的,本王绝不推辞。”

    “是舍妹的事情,岳王请看。”

    岳王看着连蒹葭展开的画像,实在是看不出来这画像有什么问题,岳王接过了画,看到了这捆画的带子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了,绣花的金丝带,这一般都是选秀时才会用的裱带:“你妹妹要选秀入宫?”

    “这必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但是她的年龄已经二十,除非是依仗太后娘娘的关系,只能低嫁。家里还有女子未嫁,嫡女低嫁,庶女更难寻一户好的人家,所以家里人应该是动了让伊人选秀的想法。”

    岳王将画卷卷号:“所以你来,就是为了替你妹妹确定一下,本王是否还有娶她的心意?”

    “并非如此,而是请岳王即便是纳妾,也请救救舍妹。”连蒹葭的脸上都是严肃和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说清楚些,为何用救这个词。”

    “宫里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臣妾这等性子尚且能保存自己的性命,但是以伊人的性子,她能不能离开储秀宫都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她是臣妾的妹妹,多少人都想要杀臣妾于后快,她会被臣妾的过去连累的。”

    岳王看着连蒹葭:“其实本王之所以不想娶她,除了因为她失礼的行为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本王希望能将正妃之位,留给一个本王真正心仪的人,但本王不知道何人才是心仪之人,也不知道等我找到她的时候还能否娶她,所以你的请求本王答应了。”

    “臣妾拜谢三哥!”

    “明日本王就会去连府的,对了,我听闻昨日银雀宫,你似乎是被卷入了什么事情?”

    连蒹葭摇了摇头:“陛下明鉴,当时便确定了我只是无意中被卷入此事的,当时就让臣妾跟这王爷离开了。”

    “那就好,这宫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即便是你已经离开了,却还是有人如同恶鬼一般纠缠着你不放,本王觉得你可以回去跟八弟说说,以后少带你入宫。”

    “多谢三哥关系,既然三哥已经答应了,蒹葭还要去连府找长辈说清楚,不然这画像送到了太后手中,一切就难以挽回了。”

    岳王点了点头:“那我就不送了。”岳王目送连蒹葭离开,微微皱眉,不管怎么想自己都不想让连伊人当自己的正妃,就是那样的感觉希望连伊人能够再聪明,再聪明一点点,就像……连蒹葭多好。

    连蒹葭坐着轿子,一路上都在想这画像的事情,岳王能答应的如此洒脱,可是已经有人替自己劝说过一遍了,不然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人将连伊人的画像送到了这选秀的行列中,如果真的是连家的长辈做得,这东西必然是直接到了太后手上,而不是走普通的路线,让那些嬷嬷们核查。

    连蒹葭再次打开了那张画,这墨色很旧,看起来并不是这些日子才花的,是谁敢把连伊人的旧画像送进去,父母是不可能了,祖父母那里应该就是直接交给太后了,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连伊人自己或者是汝鄢祁木,但是汝鄢祁木应该是不会冒这种万一被太后发现这样的风险的。

    “连伊人啊,连伊人。就让我看看你要做什么吧。”

    连蒹葭的轿子上有王府的徽记,在刚到这街口的时候就有人认出来了,当连蒹葭下了轿子,这连府的门刚好关闭。

    连蒹葭微微皱眉,示意跟着自己的惊蛰去敲门。

    “已经出了这个门的人是没有资格再进来的,八王妃请恕罪。”

    “王妃?”

    连蒹葭一点都不在意:“去告诉他们,我是来找我母亲的,与他们连家无关。”

    连蒹葭这样的说法果然是叫开了门,管家走出来这表情有些纠结:“八王妃……”

    “你要记住,这连府的主人是连将军而不是老太爷,你若是不好说,不好解释就去给本妃父亲传达一声,本妃有急事,若是他有空就请他来王府一趟,这连家的本妃不进也罢。”

    这管家脸上写满了尴尬:“王妃娘娘请进吧。”

    “不必,惊蛰回王府。”

    连蒹葭还没走到街口,就听到这后面管家的吆喝声了,惊蛰让人停了轿子,连虎啸亲自跑了出来,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郭秀娥现在还是没有回家,但连虎啸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控制了这府里的很多事物,连蒹葭被挡在门外也是因为这一点。

    “父亲。”连蒹葭下了轿子,脸上的表情并不好。

    但是连虎啸也知道自己女儿现在对自己多有冷漠“有事咱就回家说吧。”

    “不必了在这里我也能说。”连蒹葭将画递给了连虎啸:“我不管是谁把画放到了这选秀中,但是明日岳王就会登门,我以后不会再管连伊人的事情,劳烦父亲给送画的人说一声。”

    连虎啸看到连蒹葭准备上轿,上前拦了一下:“选秀的画?没有人送过这种东西啊。蒹葭,跟爹回家好好说说呗。”

    “不必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得这种事情,只是因为这选秀的图也需要经过内阁的归类才能入宫,就被王爷扣下来了。”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不过可能只是乱想,但极有可能是伊人自己送的,所以如果父亲调查到的确是她自己的话,请替我转达一句,我身为一个姐姐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如果不是她做得,就不用多说什么了。”连蒹葭说完就直接上轿离开了。

    连虎啸微微皱眉,觉得特别奇怪,但他并不像连蒹葭想的那么心细,回去就直接去问了连伊人,而得到的回答让连虎啸更是奇怪了。

    连伊人甚至都没有直视连虎啸,直视轻飘飘的回答了一句:“是吗?被发现了啊,看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正文 第264章 好本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连婚期都没有变,下个月连伊人就会平安的进岳王的门了。

    这段本来应该被宣判为结束的关系,就因为这么一幅画就解决了,连蒹葭没有从连虎啸那里得到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连蒹葭也不准备再管连伊人了,连伊人现在莫名其妙的对她特别有敌意,而连蒹葭向来都是奉行我不惹你,但你惹我我就躲着你这样的想法。

    但是连蒹葭的想法往往都不在汝鄢祁木的考虑中,汝鄢祁木已经调查清楚了这画像是怎么混入这选秀的行列的。

    而且找到这真相,也是十分的辩解的,虽然连伊人是被刷下来了,混杂在一大堆的需退回的画卷中,但是理论上来说这京城的连伊人就一个,这负责筛选的嬷嬷未必就敢将太后的侄女给刷下,多半是混到了其他地方的画卷中,结果负责这块地区的嬷嬷一来是因为这年龄,二来是因为怀疑这画卷做了假。

    最后在昌城的选秀记录中找到了递送的人,就是连伊人本人。

    汝鄢祁木拿着这资料,邪笑着试图去打击一下连蒹葭,走到这半道上,就被若水拦住了。

    “做什么?”

    “师兄啊,你的王妃真的是魅力无限大啊。”

    汝鄢祁木一副漫不经心的询问道,他根本就没准备去相信若水,必定是在挑拨离间了:“你什么意思?”

    “你的王妃昨日只是对着这岳王说了一句,我希望你能娶连伊人,这岳王就答应了。一句话就能成事,这真是令人佩服,这是什么样的语言魅力啊。”

    若水当然是说了假话,但是他也是眼尖的人,在连蒹葭走后,岳王还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遗憾和失落,那样的表情在他眼中,看起来就像是在说,他的王妃不是连蒹葭是多么让人失望的一件事情。

    “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且告诉你,即便天下的人都爱慕着连蒹葭,连蒹葭也是本王的。”

    若水的眼中弥漫上一种轻蔑:“师兄对自己的魅力是这么自信的?”

    “我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汝鄢祁木说完绕开了他向那边走去,但是就连若水这个刚来京城的人都感觉得到这岳王的异样,绝对不是自己多想了。

    “实力吗……真是令人遐思的一种说法啊。”若水轻笑,转身离开。

    连蒹葭坐在房中喝着茶,闭目养神,她这几日正把汝鄢祁木交给她的秘密账册全部换成只有她和汝鄢祁木才能看懂的阿拉伯数字以及英文的版本,是抄完一页对一遍就烧掉,不仅是抄写中累眼睛,这烟熏火燎的也很大幅度的伤害了她的眼睛。

    汝鄢祁木说安排人去联系锦瑟也半天没有回应,锦瑟那里一定是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然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主动联系自己。建立一条能让锦瑟联络上自己的耳目暗线是很重要的,但是连蒹葭缺人。

    “在做什么?”

    “休息,一会儿继续去整理账务。”连蒹葭并没有睁开眼睛,毕竟声音这东西想听错也是很难的。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连伊人看起来很想入宫的样子,她自己送了那幅画。”

    “我已经猜到了,既然这个妹妹对我这个姐姐这种态度,我也就没准备再管她了,当她在岳王府那些女人们手里吃了亏,到时候肯定会回来找我的,到时候还是能为我们所用。即便没有这么一天,只要她乱给岳王吹什么耳边风,她对我们的态度不影响我们将岳王绑在一起。”连蒹葭靠在椅背上,有点困倦的感觉。

    每一天都在重复枯燥的事情,这古代富贵人家的夫人还真的不是绣绣花喝喝茶的怡然自得,连蒹葭睁开眼睛,眼眶有点红,眼中也有血丝。

    “若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后再做。”汝鄢祁木感觉到了连蒹葭现在的疲惫,抓到了时机,就措不及防的献了一个殷勤。

    “还有七十多页吧,第四本就处理好了。”

    “这样吧,本王今日也无事,就和你一起来处理这账务,虽然你所说的那个英文本王不会,写写这数字还是可以的。”

    “锦瑟那里还没有消息吗?”连蒹葭撑了撑胳膊,活动了活动脖子,看起来颇为疲惫的样子。

    “看起来真的得你进宫一趟了,听闻这锦瑟现在不知什么原因被皇兄禁足了。”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禁足?这种时候,马上就要选秀的时候,若是在选秀前不放出来,到时候万一让皇帝一脉的人钻了空子,到时候蛇女的处境就变得很凶险了。”

    “所以等过几****安排妥当后,你进宫想办法处理处理这件事情。”

    几日后的清晨,锦瑟刚刚起床就看到了床边站的人,这方才醒来,眼里还有一些眩晕,等她眼中的眩光消失后,她微微有些惊讶,连蒹葭怎么在这里。

    “恩人,你……”

    “长话短说,我只能再宫里呆不超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锦瑟点了点头:“是,恩人,那天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是徐才人做得,皇帝已经处理掉她了。”

    穿着女官衣服的连蒹葭皱着眉看着她:“你怎么会被禁足?”

    “我不知道,那一日陛下听完了那些侍卫们的供词后就突然说要禁足我,但是好在禁足只有十日,不会影响选秀的事情,还有两****就能出去了。”

    “最好是汝鄢祁勋是在降低那些人对你的敌意,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对你有些怀疑,所以刻意进组你来试探你会不会因此有些什么不好的行为,这件事情我会让人调查清楚告诉你的,你昨日说有很多麻烦能再具体一些吗?”

    “锦瑟无才无德,手下的人都并非什么大能者,希望恩人能借我一些好手。”

    “这是选秀的名单,这些人你照顾一下,若是你需要一些好手,我明日让人将宫女和女官中自己的人一些消息一并带给你。”

    “其实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太后,太后现在似乎是相中了端木家的女儿,似乎是有意扶她上后位,若时这后位上真的做了人,我做起事来,就会有些畏手畏脚。”

    “端木家的人?你可有她的一些消息和资料?”

    “有,都有。我考虑到了恩人您有可能就是不能自己入宫,所以已经全部整理到了纸上。”说完锦瑟就掀开了床上的被褥,将手伸到了下面,似乎是有些着急,三把利剑扎了出来。

    “这……”连蒹葭微微一愣,这床上居然还有这等险恶的机关。

    “有些心急拉错了,”

    床头一块床板泛起,两块床板的夹层中锦瑟抽出了一个信封,很郑重的交给了连蒹葭,连蒹葭真的是十分好奇这床的机关,让她让开,自己到底下一看,有四个小小的拉。

    “这床你是从何而来。”

    “是我自己做的机关。”

    “你还有这等本事?”

    “是的,当时还是才人的时候,闲来无事就学会了这木工活。”

    连蒹葭甚是奇怪的看着她:“那你做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你之前,可是安安分分的,没必要如此警惕吧。”

    “这是上个月才做成的。恩人不要误会,锦瑟不是……不是”锦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我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这等功夫你着实很厉害。这东西我就拿走了,到时候会有一个名为大暑的侍卫联络你,他会给你所有的东西。我就先离开了。”连蒹葭也不再细追这个问题,赶快离开了。
正文 第265章 清楚明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整理着今日要上交的军政要务,与其说是军政要务,倒不如说是一群闲来无事的官员害怕自己的位置坐不住,没事找事写一些关于什么什么的改良,某某东西的重建修缮这样的东西,一整年都是风调雨顺的,也确实没什么大事情,偏偏就是不能闲着。

    汝鄢祁木暗暗盘算着,以后若是自己坐上了这个皇位,非要把这些人絮絮叨叨的毛病给改了才行,他们可能就是用个一两个时辰就能无病呻吟出这么多废话,实际上有用的话能超过两句都没有,这样的东西却要消耗掉自己一天甚至是无数天。

    想到这里,汝鄢祁木暂时停下了手里的东西,自顾自的妄想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喜欢空想的人,但是偶尔疲惫时的空想能给他极大地激励。

    汝鄢祁木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穿着龙袍,带着皇冠,不过是拍案挥袖,天下都要跟他一同旋转的场面了。

    立春推开门直接跑了进来:“王爷王爷!好消息啊!”

    汝鄢祁木看着闯了进来的立春,这里是内阁还有不是他的人,这立春做事为何如此莽撞。

    “今日王妃干呕不止,请了府医后,府医说,王妃怀孕了!”

    汝鄢祁木立刻站了起来,但是还是冷静了下来,别着急这手里的公务还没能处理完,这随便看了一圈,自己的工作向来重要,还是选择自己人帮忙处理的好:“齐大人”

    “是,王爷。”

    “本王现在要回府一趟,这里的事情就交由齐大人主持一二。”汝鄢祁木说完就赶快出门,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皇帝一脉的人也听到了立春这么大声的传讯,其中正准备将最要紧的政务送进宫的官员也就是这其中之一。

    实话说,听到连蒹葭有孕的消息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连蒹葭与汝鄢祁木结婚方才三月就有孕了,这更是坐实了皇帝有愧于她的消息,而他们谋划的替皇帝正名这样的计策就又有一部分落空。

    “齐大人,下官去送奏折了。”

    送奏折的官员进了御书房,汝鄢祁勋现在真的是将酒当水,这一大早就喝了起来,虽然因为廉政亲王在京,汝鄢祁勋收敛了一些,但是这酒瘾也确实不是他所能克制的,即便是能减少一些量,却终究是已经沉迷其中了。

    “陛下,这是今日的军务奏折。”

    “嗯,放那里吧。”

    汝鄢祁勋见那人放下了奏折还未离开,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他有些疑惑:“爱卿可还有事?”

    “方才八王府的人来内阁了,听闻这八王妃有孕了。”

    汝鄢祁勋一下就捏碎了手里酒杯,吓得这官员和周围的人都赶快跪下,一边的公公,看到了汝鄢祁勋手上的血,赶快去叫御医了。

    汝鄢祁勋一句话都没说,看着那官员良久:“你下去吧。”

    “臣告退。”

    这御医也来的很快,替汝鄢祁勋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汝鄢祁勋身上的怒意,都是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

    汝鄢祁勋就像是感受不到这手心被瓷片划伤的痛一样,他现在就是满腔的怒火,而这种怒火他还不能畅快的发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陛下,琴贵妃说做了陛下喜欢吃的糕点,正在门外等候。”

    “让她进来吧。”汝鄢祁勋的声音微微有些冷淡。

    锦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优雅的行了礼,微微一笑:“陛下。”

    “过来。”汝鄢祁勋看起来和过去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这身上的怒气也敛去了不少,锦瑟并没有注意到这宫里的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

    汝鄢祁勋示意锦瑟坐到他身边,似乎是因为受宠很久了,锦瑟也已经习惯了,娇滴滴的走了过去。

    汝鄢祁勋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这汝鄢祁勋现在荒唐的事情做多了,这宫女和侍从们都下去了,汝鄢祁勋伸出受伤的手抚摸着锦瑟的脸。

    “陛下,你这手怎么受伤了。”

    “锦瑟,你说连蒹葭怎么就是这样一个人呢?安排了一个你到朕的身边来,带着一点自卑,似乎永远都是恭谦有礼的样子,这不就是她的平常吗?但是你怎么就和她不一样呢?你大可以恃宠而骄,你也可以给朕发脾气。”

    锦瑟瞪大了眼睛,绷直了背,听着这汝鄢祁勋的话半天没敢说话,汝鄢祁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调开了这壶盖,直接对着壶口喝了一口:“你以为朕不知道吗?这宫里即便是有着汝鄢祁木的人,但是朕才是这个宫里的主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眼中。”

    锦瑟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了,原来这一切早就暴露了吗?那皇帝为何不处置自己而是留着自己。

    “你跟她一样,隐藏着灵巧的心思在这一副皮囊之下,为何不展示出来呢?你若是展示了出来,即便你是太后的侄女朕也会好好对你的,可是你就是任打任骂,不愿意展示,可偏偏在那种时候,却又爆发出了那样让人措不及防的光芒。”汝鄢祁勋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锦瑟的还是根本听不到的连蒹葭。

    锦瑟微微低下头:“陛下是因为恩人才会如此疼爱臣妾的对吗?”

    “不然你以为呢?不过是区区一个舞娘,若非你这眉眼与其他人截然不同,不然你拿什么在教司坊那样的地方脱颖而出,还能保有生儿育女的能力,你要知道,这教司坊出身的琴师舞娘,都是会服下红花练成的丹药,以保证身形绝对不会因为有可能的怀孕走样。”

    锦瑟看着汝鄢祁勋:“陛下为何要对恩人那般态度?能说给臣妾听听吗?”

    “说给你又如何呢?这宫里唯有你和她是有关系的人了,所以你大可以挥霍你的任性,和朕赐给你的荣光。”汝鄢祁勋的话,就像是给了这锦瑟一些勇气一样,毕竟汝鄢祁勋这种表态就说明了,没有一丝丝的可能,这件事情确确实实的是被掌握着。

    锦瑟身体不再颤抖了,看着汝鄢祁勋很认真的一字一句道:“那陛下必然也清楚了,锦瑟只是为了报恩才会留在陛下的身边的。”

    “难怪她会选中你,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懦弱,其实啊像你们这样的人比起别人都要坚韧很多,不仅仅是坚韧还有冷漠。”

    “臣妾很荣幸能知道原来臣妾与恩人是如此相似。”

    汝鄢祁勋拿起了笔,开始批改奏折,锦瑟起身欲走,却被汝鄢祁勋拉了回来:“留下,朕批完这些就告诉你,朕为何会那般对待你的恩人。”

    锦瑟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着他。
正文 第266章 福祸相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因为天璇开阳他们都过来了,而且都很重视,连蒹葭也不下床,给自己找不痛快,她现在每一举每一动好像都跟走钢丝一样,她只是微微一动,这房里的人都会看向她,连蒹葭微微皱眉,这未免也太大动干戈了。

    躺了好久,连蒹葭感觉自己这样强行让子保持一个姿势,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刚一起身,这屋里的人都赶快出言阻止。

    “王妃现在身子金贵,有什么需要的,跟小的说,小的两息内就给王妃拿来。”天璇就好像是真正的孩子,而并非是保持着童子模样的成年人。

    “你们,有空在这里阻拦我,还不如去看看医书,你见过谁家的孕妇是躺在床上十个月的!”连蒹葭微微皱眉,还是决定下了床,现在估计也就是个一月两月,可没走几步,这恶心感反了上来,连蒹葭扶着桌子,强忍了一会儿,但是还是没有忍住。

    这下倒好,这开阳直接上前去连拉带拽的将连蒹葭扶到了床边上。

    连蒹葭也就跟一直盯着她的人们大眼瞪小眼,那些人眼中满是警惕,就怕连蒹葭出点什么事情,而连蒹葭眼中则不满,这满屋子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担心主子的奴婢,倒像是个盯着猎物的人贩子,而连蒹葭看起来也并非是个孕妇,反而是一副很想出去玩的小女生一样。

    “蒹葭。”汝鄢祁木终于回来了,看着这屋里一片寂静,还以为发生了点什么。

    “臣妾这里没什么事情的,劳烦王爷让他们出去。”连蒹葭的语气中流露出大量的不满。

    “你们下去吧。”

    这临出门,开阳多了句嘴:“大夫说,王妃的身子薄,要多休息,不然小世子可能保不住,所以王爷别让王妃多走动啊。”

    连蒹葭一脸的不耐烦,这心里躁得很,但是也就是皱褶眉头没有多抱怨什么,他们一出去,连蒹葭立刻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被迫保持一个姿势实在是累的很。

    “你别乱动。”

    “王爷又不是不知道,臣妾也是懂些医理的,况且现在顶多三月出头,都未显怀,若是久坐,反而更容易有问题。”

    汝鄢祁木微微有些怀疑,但还是任由连蒹葭活动着:“手里的事情我会让那些人帮你分担掉的,你就好好的养胎就足够了。”

    “有些事情让别人做怎么可以,尤其是那些账册之类的还有五六本,我每日处理一些,也就是比过去的效率低了些,不影响的,即便是要注意也是要到这显怀后了。”

    “不必,那些东西,本王多少也会,本王自己来处理。”

    “王爷不觉得这样做有些小题大做了吗?昨天我可是还在忙碌,怎么今日不过是普通的孕吐,就如此大费周章,我的身体我还是很清楚的,那些安胎药之类的也都免了,是药三分毒,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汝鄢祁木怀疑的看着她,很果断的拒绝了:“不行,明日我就去找母后那儿要个姑姑来照顾你。”

    “王爷可曾见过臣妾拿自己的命开过玩笑?而且王爷还要让太后知道这件事情。”

    “母后不可能害自己的孙儿,这点本王还是能保证的。”

    汝鄢祁木在这件事情上是异常的坚定,连蒹葭也不再犟了:“那就随王爷吧,请个有经验的人来,到时候王爷就知道臣妾说的对不对了。”

    “嗯你好好休息,本王去调整一下你手上的事情。”

    都不需要汝鄢祁木来告诉,这内阁的人把消息带到了皇宫,自然不可能逃过这太后的耳朵,但是太后现在微微有些纠结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她还一心是准备牺牲掉连蒹葭,想办法控制汝鄢祁木,来保证自己对先皇的承诺,保证这皇位上的人就是汝鄢祁勋,虽然这种想法落空了,但是她只是暂时离开京城等待下一个机会罢了。

    但是谁知道连蒹葭现在怀孕了,而且以她和连蒹葭的关系,她有可能都见不到她的孙儿,而且关键是自己肯定不可能再害她了,不然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孙儿呢?

    太后也不知道是欢喜多还是忧愁比较多一些,但是她立刻让人吩咐下去,暂时不回庙中清修了,她至少要留到这连蒹葭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后面的事情,不然有可能到时候自己回来未必就能见到这孩子。

    但是这一种担心很快就没有了,而和慈宁宫的气氛决然不同的就是这八王府。

    方才入秋,很少会有瘟疫在这种时候爆发,但是这苗地传来的急报,不仅仅是一处地方,而是至少有两座城和十几处村落爆发了瘟疫。

    汝鄢祁木是必须要离开京城了去治灾,若是再早上几天,连蒹葭必然会要求和他同行,至少自己也是会一些药理的,很多的瘟疫仅仅是因为是未曾见过的传染病,其实治疗起来是很简单的,瘟疫最难处理的是恐惧,而并非是难以治理。

    “王爷,臣妾会让人试着联络一下医仙,若是可以联系到医仙,以他的本事,应该是可以协助王爷更好的治理这一次瘟疫的。”连蒹葭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去,而她也不敢去。

    汝鄢祁木其实是有点担心让连蒹葭一个人待在京城中的,这种时候若是皇帝一脉的人准备做点什么大动作,连蒹葭会变得很危险,更害怕他们软禁控制连蒹葭来威胁自己,毕竟连蒹葭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你在京城中,一定要小心谨慎,我怕这一次的瘟疫可能也有调虎离山的成分在其中,毕竟这么夸张的疫情怎么可能只发生在苗地,但这来回一趟多半是要小半年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是王爷不介意,我想去请海国的人来保护我。”

    汝鄢祁木有些犹豫,但是连蒹葭说的没错,自己不在这里坐镇,而且人也要带走不少,让海国的人保护连蒹葭是很好的,加上连寒霜。

    “王爷可以将天权他们都带去,以免在那边不好处理事情。”

    “你身边只有海国的人我是绝对不放心的,天权既然对你有情,那就让他留在你的身边,能为你尽心尽力去做事,也能豁出命去保护你。”

    连蒹葭皱了皱眉头,但是自己伤天权那么狠,他还会保护自己吗?但连蒹葭还是答应了。
正文 第267章 玉衡的请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虽然已经被确定有了身孕但现在最多不超过三个月,所以也算是还能上蹿下跳的日期,海神令至关重要,连蒹葭自然也藏在了一般人会忽视的地方,连蒹葭踩着椅子从这床帐的顶端拿到了这海神令。

    天权一进来就发现这连蒹葭在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赶快跑过去抱住了她。

    “你干嘛?”连蒹葭被他这么一抱真的吓了一跳,这额头上都渗出汗了。

    “王妃现在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天权将连蒹葭放到了地上,单膝跪地,立刻请罪:“对不起王妃,属下刚才冒犯了。”

    “没事,起来吧,我要出去一趟,你叫上惊蛰随我一起去。”连蒹葭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眼中埋怨或者是谴责之类的,将海神令放到了袖中。

    “王妃要去海国的使臣府还是联络点?”

    “紫玉阁,一会儿你和惊蛰就在门外等候我就可以了。”

    天权点了点头,连蒹葭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信任他,所以还是坚持要去找海国的人来保护自己,其实被怀疑也是有可能的,天权也知道自己现在对她确实没有过去那么喜欢了,但是她好歹也是主子,他愿意选择忠心,而不是自己的内心。

    敞开的门被敲了敲,一个还有几分虚弱的女声:“我可以随你一起去吗?”

    连蒹葭看着过来的人:“你已经能站起来走动了。”

    “玉衡?”天权微微有些愣神,他真的见证了一次死人复活,现在他的心情他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形容,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那客院他从未进过,他听这府里的人都在说好像是玉衡回来了,但是又说是救了千影回来,他是两边都不相信,毕竟这与他无关,这件事情连蒹葭也控制了下来,毕竟不知道这玉衡到底是惹到了什么可怕的人物,不能自己招灾上门吧。

    “嗯,不知王妃可同意。”

    “你要随我一起去可是有什么需求?毕竟那里可能只能我一个人进出。”

    “我想去海国。”千影也就是玉衡很认真的看着连蒹葭,连蒹葭的做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但是她是很想拒绝的,因为是这玉衡尚有大用处,让她去海国……

    似乎感受到了连蒹葭的犹豫,玉衡微微低下头开口道:“王妃,我只能说,我已经被发现了,现在在这片大陆上都难以安全。”

    “我知道你惹到的是谁,的的确确只有海国或者是西域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还要跟海国的人确定一下,我会尽量帮你争取的。”

    连蒹葭的内心是有些遗憾的,白救了人,不过她躲过了这个风头再回来,照样能为自己所用而非是汝鄢祁木所用。她对汝鄢祁木的态度应该就和自己面对连家的态度是一样的,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而且汝鄢祁木也不再需要她,不会为难她。

    紫玉阁

    其实连蒹葭再一次来本来是不需要海神令的,但是连蒹葭就是一个很谨小慎微的人,可偶尔她自己也会感觉自己似乎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刚一进这紫玉阁的门,迎门的侍女就走了过来:“掌柜的,老板来了。”

    “老板这个月的账目已经整理好了,请随我去后院看看。”

    连蒹葭一直都没说话,就看着他们很自然的将自己请到了后院,步斐快步走来,行礼问安:“圣女大人,属下已经准备好了人手去保护圣女大人了。”

    “看起来平时也有这海国的人在我的身边。”

    “是,圣子大人有如此要求过,但是圣女大人也可放心,这些人绝对不会跟海国之外的人透露,而且因为之前这些暗卫们曾给圣女大人惹过麻烦,所以已经特意警告过他们了,也不会出现在圣女大人的眼前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对了,我想送一个人去海国。”

    步斐的脸上有一点点犹豫:“圣女大人可知道,海国是许进不许出的。海国有太多的秘密,不能让外界知道的,所以送人进海国容易,若是圣女大人想让她出来,她就要拿到这海神殿,长老殿的手令还需要穿过无伤之门。”

    连蒹葭微微皱眉,这就变得有些麻烦了:“就没有例外吗?”

    步斐听出来了这连蒹葭似乎是只是需要藏一个人一阵子,而并非要转移一个人,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若是她需要躲藏,其实留在紫玉阁就足够可以了,或者是不送她到主岛,而是像属下出生的那种小岛,但是在那样的小岛上生存下来也是非常困难的。”

    “还有别的方法能藏起来她吗?”但很明显连蒹葭并没有接受这样的

    “其实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无论是什么人都休想从这里抢走什么人。”

    “舜明国的遗留,有着妄字纹身的那些人,你可知道。”

    步斐思考了一会儿:“知道,他们与我们海国还有些渊源,他们这些人和我们一样没有固定的名称,都是直接以自己的国家为名,若是圣女大人想要保护人是惹到了他们,那藏在这里就非常安全了,舜明国是绝对不会与海国为敌的。”

    “如果这个人是舜明国的叛徒呢?”

    步斐脸上的笑容未变:“他们对于我们来说是一样的存在,所以一点都不可怕,而且即便是他们发现了,也会直接当做这个人不再存在,而并非是会上门找麻烦。”

    连蒹葭似乎是被她的自信给打动了:“那我回去通知一下他们,对了,你安排一些明面上的人给我吧。”

    “是,属下一定会保证圣女大人万分的安全。”

    连蒹葭返回了王府,玉衡还在坐在门口等着她,从玉衡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脸上有些期待。

    “进屋说吧,你这身体也刚刚恢复一点。”

    玉衡似乎是真的很着急,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王妃,我现在是心急如焚,那些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找过来,我不想给王府带来血光之灾。”

    “今日我去了紫玉阁,那里的统领也跟我说了这海国的事情。她也知道是什么人在追捕你,你待在紫玉阁里就能保证安全,当然如果你准备再也不回我们庚明国,甚至是不回这片大陆,也可以选择去海国。”

    玉衡的表情微微有些犹豫,她还是很想离开的,但是只是一段时间,而不是永远。

    “要相信我吗?”连蒹葭看着玉衡:“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又或者是让他们知道了你在海国的庇护下,应该一切都会结束了。”

    玉衡点了点头:“那我该如何过去?”

    “等明天他们的人来了,我会让他们中的一个带你过去的。”

    “感谢王妃大恩大德。”
正文 第268章 觊觎者无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离开了不到十天,就如他担心的,这各方的人都对这八王府有了点兴趣。

    连蒹葭方才用完早膳,这管家将今日收到的拜帖都拿了过来,有皇帝一脉的人,也有汝鄢祁木这一派的人,当然连家和郭家也包含其中,也有连蒹葭根本不曾听过的什么亲王郡主国公之类的人夹杂其中。

    “统统退回,就说本妃今日身体不适,干呕不止,见不得客。”

    “这王妃您父母的也要退回吗?”

    连蒹葭将那些拜帖都全部递给了管家:“有一个例外,就会有第二个,不能开这个先河。至少要等这王爷离开后一个月,否则所有拜帖都要退回。”

    “王妃,这是红缨长公主的……怕是不能退。”管家又整个看了一遍:“她似乎是和太后同来。”

    “说了退回就是退回。就算是这皇帝来了,有本事就不要递拜帖闯进来,不然谢客!”连蒹葭的语气非常坚定,现在这段时间,汝鄢祁木是正好在路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未必就能得到消息。

    这拜帖都被退回了,皇帝一脉的人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们确实是准备乘次机会去打探打探这八王府的秘密的,但是当他们听到他们的敌人也被拒之门外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惊讶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汝鄢祁木离开后这八王府是非常空虚的,所以这连蒹葭根本就不敢冒一点点的风险。

    同理这跟随这汝鄢祁木的人,连蒹葭对待他们的态度和对待敌人的一样冷漠,其实多多少少是有些寒心的,可是毕竟已经选择了自己的战队即便是现在想重新回到这皇帝那边也是非常困难的,打听了一圈,知道这八王府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这心里也算是平衡了不少,毕竟只要自己不是那个例外就可以了。

    可他们想得通,想不通的就是连虎啸和郭秀娥,他们还注明了只有他们这当父母的会去,和连蒹葭爱闹个不停的连家老人并不会去,但还是被拒绝了,多少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岳王看着被退回的拜帖,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这可是代表着连蒹葭现在是非常警惕的,能让她警惕起来就说明,应该是有什么危险迫近了她。

    连蒹葭不请自来了一趟,岳王也决定做一次一模一样的事情。

    岳王让人备了马车,拜帖被退回,这人来了总不至于会被请出门外吧。

    连蒹葭很惊讶,岳王会这么不请自来,但是毕竟这岳王是封号王,比汝鄢祁木要高出这么写,将人赶走是不可能的,便让人将岳王请到了自己的院子的茶室。

    “岳王爷。”

    “本王还真担心这八弟不在,你在家出了点什么事情,也少个人照应,而且你这样闭门谢客,看起来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大的麻烦。”

    连蒹葭微微有些尴尬,谁能想到这人直接上府门口来了,现在在托病也是不可能的了:“也是事出有因,这些日子,似乎是臣妾有孕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一大早往往都是二三十封拜帖。既然照顾不过来,那也都退回去吧,也省的接待了这一边,得罪了那一边的。”

    “说来也是,你这有孕的事情,似乎传的有些太快了,而且这些事情明明是家事,传这么快,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岳王看着连蒹葭,总感觉连蒹葭在隐瞒什么危险,而他是真的有些担心。

    “无奈,这孩子来的时间不对,若是再过两年,八王府已经不在这风口浪尖了那倒还好。”

    “这次瘟疫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甚至于不知道,八弟还能不能在年前回来。”

    “希望能今早解决吧。”

    岳王点了点头:“八弟不在府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去岳王府说一声。”

    “下个月,三哥就要迎娶伊人了,到时候是亲上亲,臣妾自然不会跟三哥客气。”

    岳王沉默了一会儿:“本王就来确定一下你这儿可是有什么麻烦事情,既然你没事,那本王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那臣妾就不远送了、”

    岳王起身刚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其实不必担心那些大臣要对你如何,毕竟,八弟还是他们都只是想借此机会来试探这八王府的状况,你一直闭门谢客反而更危险,而你唯一要担心的人就是太后那里,至于这其他人,敷衍过去就可以了。”

    “谢三哥的指点,臣妾明白了。”

    现在已经没人管连蒹葭是不是要好好休息了,连蒹葭继续处理着这汝鄢祁木过去的黑账,其实大部分的账册留下连蒹葭感觉都是给敌人准备证据的错觉,但是连蒹葭也注意到了这也是锁链,每一道账目上都表明了执行人,这才是这些账册真正的存在意义。

    连蒹葭越抄,越感觉自己其实是有点心慌的,汝鄢祁木的钱来源虽然不是压榨老百姓,但是确实是来历都不怎么好。

    “说起来,这钢的事情已经那么久了,却也没个什么消息。”

    汝鄢祁木很重视这孩子的存在,她手上的事情现在大部分都被送了回去,每天只要早晚听那些人汇报一下,而自己只需要根据他们所说的去调整调整,稍微有些疑虑的就派人去探查一下就好。

    连蒹葭微微有些弄不懂,那为什么之前非要给她安排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在手上,但连蒹葭也反应过来,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想法太多,现在不就开始想起了这些多余的东西。

    “王妃,连将军和夫人也学着这岳王直接来府上了。”管家在门边小声道,他知道,这连蒹葭的书房和汝鄢祁木的一样,是不能随便进的。

    连蒹葭手脚利落的收拾好了桌上的账册之类的:“也请进来吧。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能让我安静安静呢?”

    和岳王的来意不太一样,这郭秀娥和连虎啸是单纯的来看看连蒹葭的,对于拜帖对退回的事情,他们似乎并没有说太多,这敷衍了敷衍也听这郭秀娥说了些这怀孕时要注意的事情,连蒹葭就以有些疲惫将人送走了。

    “如果这门关不住,那就别怪我玩空城计了。”连蒹葭送走了郭秀娥和连虎啸,这心情更为烦躁了,她总感觉这种时候挂心的人都是有着什么别的想法的。

    第二天,这管家一大早就敞开了这王府的大门,这来送拜帖的人都是微微有些诧异,平日这汝鄢祁木还在的时候这王府的门都是紧闭着的,现在汝鄢祁木不在这大门反而敞开着,就像是不存在一点点的秘密一般。

    连蒹葭看着手上几乎是少了三分之二的拜帖,果然还是有效的,那些稍微有些恶意的人都因为摸不清楚这其中的提高路而望而退却了。
正文 第269章 静太妃的喜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离开的第一个月,连蒹葭总算是处理完了那些带着恶意前来试探的人,就像粤网说的,他们更多的是想确定,在汝鄢祁木不在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守得住这王府,而这个孩子或许会成为一部分人的目标,但是绝对不是全部的人的目标。

    而就像是岳王提醒的那样,连蒹葭现在微微有些疑惑,这太后除了那一封和红缨长公主同行的拜帖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般的安静。

    连蒹葭当然不会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因为人是可以自己吓死自己的,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充满着数以千计的想不通的地方,但是连蒹葭也不过是偶尔去考虑考虑,似乎是这来的人多了,连蒹葭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极其熟练于跟人打交道了,当然不是正常的打交道,而是敷衍。

    太后很耐得住性子,连蒹葭当然也耐得住性子,她可是诠释了何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

    “王妃,静太妃回京了。岳王爷送来了请帖,在府中办了接风宴,说是若是王妃身体平安就去,若是身体不适,就罢了。”

    “静太妃不回宫吗?”

    “嗯,因为这岳王是封号王可以要求自己的母妃住在自己的府中,而并非是一定要待在宫中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转向了一边的天权:“先去打听打听这太后可要去参加,连伊人应该是一定要去的,还有去通知这海国的人沿路保护一下,省的有什么意外。”

    岳王府,连伊人早一个时辰就到了这岳王府,毕竟这静太妃是岳王的生母,岳王孝顺母亲,她这个未来的儿媳自然是要提前来搞好和这静太妃的关系的。

    静太妃年逾五十,并未有衰老的痕迹,不施粉黛却也是风华绝代,可以说如果这静太妃有着和连太后一样的手段,这先皇过世前,最喜爱的人不会是连太后,绝对是她。

    静太妃坐在这正座上,她也听到了自己未来的儿媳要来的消息,

    连伊人跟着岳王走了进来,很小心的偷偷看了一眼静太妃,然后乖乖跪地,然后行礼:“小女见过静太妃。”

    “起来起来,不必如此大礼。”静太妃的声音很柔和,有一张慈母之感,连伊人也起了身,很规矩的站在那里。

    岳王拉着连伊人做到了这副位上:“母妃,这就是儿臣未来的王妃,不知母妃觉得如何?”

    “语气恭顺,行为雅致,倾国倾城,连家的女子中能出如此优雅之人,的确是上上之选。抬起头来。”

    连伊人似乎听出了这静太妃对于连家其实是有一些偏见的,但是还是很淡定的抬起了头。

    “是她的妹妹啊,难怪如此,吾儿找了个不错的妻子。”

    “母妃也认识连蒹葭?”

    静太妃点了点头,拿起了桌上的茶盏:“挺好的孩子,懂得隐忍,懂得以德报怨,只可惜她注定要枯萎在这宫墙深处了。若是有机会哀家还真想再见见她。”

    “母妃,这京城变动颇多,其中就包括这连蒹葭的事情。”

    “哦?正值盛世,还能有何变动,莫不是这皇帝还能废后吗?连家是戎马征战的功臣,难不成这皇帝还能因为这寒门林家和这连家为敌?”静太妃对于这些事情的理解似乎都是停留在她最后一次离京的时候。

    “陛下和连蒹葭和离了,连蒹葭现在是八弟的王妃了,现在也有了孩子,这些事情,之后我再慢慢说给母妃听。若是母妃想要见她,今日就能见到了。”

    静太妃点了点头,用茶杯盖子刮了刮茶沫:“怎么嫁给了那个调皮的孩子,我记忆中这连蒹葭喜静,到是适合你一些,只可惜,这连蒹葭是连家人,那时就背负了家族势力的责任,而吾儿到是学的跟母妃一样,不去奢望那些东西。”

    连伊人的眼中有些失落,怎么想得到这静太妃对连蒹葭的评价如此之好,而自己才是爱屋及乌的那只乌鸦,静太妃观察着连伊人,微微蹙眉:“你可是对你的姐姐有什么不满?又或者是听不得哀家说你姐姐的好?”

    连伊人摇了摇头,赶快给自己找齐了理由:“小女现在也在向姐姐学习,能和岳王接下如此良缘也是因为姐姐的牵线搭桥,只是因为这心怀恶意之人的挑拨,姐姐似乎对小女有了一些误会,小女有很多事情想要跟姐姐谈谈,却都被拒之门外。”

    “的确如此,母妃不要误会了,伊人的性子单纯,嫉妒又或者是攀比之心是绝对没有的。之前儿臣也因为他人的挑拨曾退了和她的婚约,但后来儿臣冷静的想了想,都是因为她不如那些人心思复杂才会出现如此问题的。”

    静太妃柔和的看着连蒹葭,但是那目光可不如这表情柔和:“是这样啊,那你想听听哀家是如何认识你姐姐的故事吗?”

    连伊人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静太妃虽然很早就被送出了宫,不过是因为没有玩过这连太后一个人罢了,这宫里是能将一切雪白染黑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例外。

    “小女很想听。”

    静太妃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看着连伊人的眼中却有些嫌弃:“六宫之主皇后,就是集天下的荣华富贵一身,却也是集天下的嫉妒为一身的人,而你也应该清楚你姐姐是个例外吧,她因为是连家出身,所以被当今陛下厌恶,被出身贫寒的林氏踩在脚下。”

    “姐姐受了十年苦难,依旧能保持本心,小女也是非常的佩服姐姐,但也很心疼姐姐的遭遇。”

    “希望你说得实话吧,哀家第一次见到你姐姐是在先皇第一年的忌日上,之后每年的忌日我都会见到她,一年比一年憔悴瘦弱,应该是第四年还是第五年的时候,我再度见到了她,她头上戴着华盛,但依旧掩饰不了这额头的伤痕,我恨好奇一个皇后是如何将自己弄成这样的,在这祭祀结束后,就偷偷跟上了她。”

    静太妃停顿了一下,这脸上多了两分怜惜,也不知道是对连蒹葭的,还是因为她也曾有这样的过去而同病相怜:“她回到了这皇后的居所,换了衣服,当时我就在假山的背后,我看到那低贱的林氏将她头上的玉簪摘下来,这华盛掉落,那额头上的伤口甚是可怕,我很清楚的听到这林氏对着她叫嚣:‘你的脸都毁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宫里。’”

    静太妃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袖子,这手臂上有一道非常可怖的伤口:“一报还一报,这一报没有换到这连太后的身上,到是到了她侄女的身上,哀家当时其实是怀着一些幸灾乐祸的。”

    岳王和连伊人都是一惊,就连岳王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静太妃离宫的原因是这样吗?

    “在那之后啊……”

    “王爷,这时辰快到了,有一些宾客已经来了。”

    “快去接待客人吧,若是蒹葭这孩子真的来了,等着宴会散了后,留下她,哀家再讲给你们听。”
正文 第270章 旧时相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按时按点来了岳王府,很多人看到她都是有些惊讶,本以为连蒹葭是绝对不会离开八王府这个跟龟壳一样坚固的堡垒的,连蒹葭身边带着六个人可以说排场很大,除了这惊蛰雪莱天权,为防止意外,连蒹葭还刻意带上了这海国的人,虽然她连名字都没能记住。

    静太妃,连蒹葭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这个静太妃跟自己是一个在宫里活的很不自在的人,不过静太妃去无忧行宫了,躲开了这宫里的是是非非,而自己从这是是非非中强行离开,进入了新的漩涡。

    太后似乎是并不喜欢这静太妃,今日也就没有出现,这对于连蒹葭来说是好事。

    连蒹葭将礼物交给了岳王府的下人,便走了进去,岳王身边有一些连蒹葭认识的官员,连蒹葭便也没有再顾忌太多,走了过去。

    “三哥。”

    “嗯,弟妹来了。”

    “八王妃,怀着小世子还能亲自来此,静太妃的号召力还是和过去一样啊。”开口的臣子上了年龄了,似乎是两朝臣子,对静太妃颇为敬佩的样子。

    “静太妃的贤名远扬,能亲自拜谒,的确是荣幸之至啊。”

    清一色的拍马屁的话,岳王也就笑纳了,招呼着他们入了座,绕回了这连蒹葭身边:“弟妹,来这边请,你现在有身孕,就别跟这里拥挤了。”

    连蒹葭按着这岳王指的位置坐下,但是这里是主桌,自己不过是代替这八王爷来的人,按道理来说虽然是主桌的次序也不至于如此靠前,稍稍有些意外的座位。

    陆陆续续的人齐了,这岳王也去后面请静太妃出来了。

    连蒹葭看着这走过来的静太妃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却并没有想起来自己是何事与她有什么交集,但是还是能猜得到的,估计是在先帝的忌辰的时候见过,毕竟这静太妃除此之外的时间,都是在无忧行宫中度过的。

    这静太妃径直走了过来:“小丫头,好久不见了,现在看起来就没过去那么骨瘦如柴了。”

    “臣妾给太妃娘娘请安,欢迎太妃娘娘回京。”连蒹葭越看这静太妃越熟悉但眼中却有些疑惑,这静太妃怎么跟自己这么熟的样子,总不至于是这七岁前的事情吧。

    “还是跟过去一样,哀家听吾儿说了,你现在怀有身孕,所以今日这宴席上的东西,哀家方才都检查过了,这菜谱也都是有益于你的。”

    连蒹葭感觉这太妃热情的有些过了头,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因为姑且是相信岳王的,连蒹葭倒也没有特别防备。

    宴席散了后,连蒹葭准备回去了,这静太妃却过来拉住了她:“小丫头,来陪哀家聊聊天可好?”

    连蒹葭更奇怪了,这静太妃似乎是真的跟自己很熟,但是自己虽然觉得她眼熟,却完完全全想不到她是谁?

    “大姐,好久不见。”

    看到连伊人,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头,这静太妃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对自己未来的儿媳也有了些微词。

    连蒹葭看了看这静太妃,这静太妃大有一副需要别人扶一把的样子,虽然连伊人那天已经让连蒹葭感受到了恶意,但是连蒹葭没必要继续恶化这种关系。

    连蒹葭给连伊人使了一个眼色,这连伊人主动上前去扶这静太妃,结果这静太妃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蒹葭啊,来来来。”

    连蒹葭脸色不变,绕去了另外一边,一起走到了这太妃在岳王府的院子里,岳王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也过来了。

    “现在母妃可以继续说白天没有说完的故事了。”

    “故事?什么故事?”连蒹葭是最茫然的一个人了。

    静太妃微笑着看着连蒹葭:“说的是你还在宫里,哀家上一次见你的时候的事情。”

    “太妃莫怪,这宫里的事情啊,臣妾已经全部都抛之脑后了,今日一见太妃,恍若初见。”

    “你当时都能一眼认出哀家,怎么今日却?”

    “当时?啊!想起来了。”连蒹葭突然就想起来了

    五年前先帝祭日,连蒹葭在做完了这些祭祀的事情后便返回了自己那里,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却还是非常狰狞,好在当时已经和汝鄢祁木有了接触,汝鄢祁木许诺她之后会给她送来去疤痕的灵药。

    忙碌了一天,这汝鄢祁勋就像是感谢她的配合一样,还假心假意的送来了这美味佳肴,可这些菜在经过了这宫门之后却都变成了毒药。

    连蒹葭知道自己只要活着就是这林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在看到自己的银簪变黑后,连蒹葭出去倾倒了这些饭菜,而当时就遇到了穿着一身黑衣的静太妃。

    “金边瓷盘,御赐的佳肴也敢倾倒?”

    连蒹葭看着她很冷淡的回答道:“看起来您似乎是太妃娘娘。”

    “哦?猜得到是挺准的,你是皇后,在这里做什么?”

    连蒹葭继续处理这些有毒的菜肴,非常淡定:“太妃娘娘久在行宫,对现在宫里的状况怕是不清楚吧,这宫里的位分变了,这第一的不是皇后而是贵妃,这排行最末不是采女,而是皇后。”

    将这些有毒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连蒹葭出去补了礼数:“臣妾给太妃娘娘请安,这里天寒露重,臣妾并不建议太妃娘娘久留。”

    “你不是太后的侄女吗?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太后又不在宫中,即便是在宫中也不过是住的地方不一样罢了,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

    连蒹葭看着她微微犹豫了一会儿:“陛下最宠爱的妃子打的。”

    “是吗?我还以为只有连家的人欺负人的时候。”

    “太妃娘年难道不明白吗?进了宫,你是谁家的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皇帝的宠爱在谁身上,旧人又如何,从太子府搬到这皇宫后,臣妾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现在太妃明白了吗?”

    静太妃非常的惊讶,听到这样的话:“你被这样对待为何不跟家中长辈说一说呢?”

    “说了又有什么用,况且每每父兄进宫来看我陛下都会陪同,在这个宫里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就好。”

    连蒹葭似乎是因为这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就和这静太妃聊起了自己的事情,但是从头到尾都是这风轻云淡的,祭日的祭祀有七天每一天晚上这太妃都会来连蒹葭跟她说说话。

    但连蒹葭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这太妃那么多,她也没有想过这太妃会是岳王的母亲。
正文 第271章 强力支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静太妃是相互补充算是说完了这过去的事情,但是这其中不过是两个人聊了聊的过程,连伊人微微嘟起嘴,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跟静太妃有过接触,这静太妃现在就微微对自己有些敌意,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姐姐还有做过一些什么事情吗?”连伊人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这样问就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内心一样,连伊人赶快继续解释了一句:“听起来应该是姐姐应该是做了什么特别好的事情才会被太妃娘娘您记住吧,我也想学习一下。”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臣妾应该是让太妃娘娘心情不好了,一股脑的吐着自己的苦水,也不考虑到太妃娘娘是否愿意听。”

    “你真不记得了啊,其实当时哀家的内心,正处在一种迷茫,因为先帝在世的时候呢,哀家就已经被这连太后赶到了无忧行宫中了,其实啊,哀家的母家虽然没有像连家一样的大势力,但是要求太妃回家也是可以的。”

    “太妃娘娘的家人向太后提起了这件事情,但是被拒绝了对吗?”

    静太妃点了点头:“连太后和哀家,就像是林氏和你一样。”

    “那我明白了,不过,我从未主动招惹过林氏。”

    “所以才说是一样啊,我的母家虽然是书香门第,但是依附于你们连家的宗族,所以哀家从来都不敢招惹于她。”

    连蒹葭微微思考了一下:“太妃娘娘,臣妾想要说一句实话,但很可能这句实话并不好听。”

    “说吧说吧,哀家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了。”

    “太妃娘娘是不敢招惹,而臣妾是对所有人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静太妃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是因为这些,我才选择回去无忧神功,而并非是留在宫里,反正先皇已经过世了,本来哀家当时想留在宫里,给她心里添堵,逼得她不得不同意哀家回去母家。”

    岳王都有些惊讶,他眼中自己的母亲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太妃娘娘的性子是真的直率,只可惜,连家的女子可达不到如太妃娘娘一般倾城倾国,知书达理,太后出身分族,比起宗族要少了更多的机会,就跟出身寒门的林氏一样缺乏自信,便喜欢以贬低压制他人获得这成就感。”

    “你应该就是这唯一一个例外了,这连家的男人啊的的确确都是这顶天立地之人,但是这女子还真的没有几个留下好名声的。”这静太妃对于这连家的评价是真的特别的低。

    连蒹葭微微有些担心起来了自己的处境了,连家似乎兴盛了太久了,等到了这汝鄢祁木拿到了皇位,或许就真的然后没有然后了。到时候如果自己都被牵连了那就可笑了。

    静太妃看着连伊人:“哀家很希望你妹妹能跟你一样,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若不是你那天说的话,或许哀家就真的做出了让自己比较后悔的选择了。”

    “我说了什么?”

    “那是哀家离宫前的一天,似乎是一个封号是和还是惠的美人去了你那里大闹一通,哀家来的时候,你那里是一团糟,你告诉哀家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哀家问你一个问题,现在哀家还是想问你这个问题,你就不生气吗?你本应该是万人之上的皇后,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要狠狠的报复回去吗?”

    连蒹葭微微一愣,回忆了一会儿:“不,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其余的事情不过是过眼云烟。如果我是因为活的自在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那是荣幸。”

    而连蒹葭其实当时真的觉的这个整天来找自己的太妃,实际上是太后派来的人,太后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的,所以找一个人看看她是不是足够安静,所以才会这么回答,这种回答其实太过讨巧,只是这静太妃当时看不出来,今日还是看不出来。

    “你说你忘记了,这不是回答对了吗?”静太妃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开心。

    连蒹葭微微点了点头:“因为那时臣妾就是如此想法,没有那么多的争强好斗之心。”

    “但是这句话成为了我能安静下来的理由,即便是我活在这无忧行宫中,也会使得这连太后内心不忿,哀家怡然自得的活在只有哀家的无忧行宫中,不再将在这里当做是先帝的冷落,而是当做赏赐,之后的几年,哀家也都是以此作为准则而活着的。”

    “但是,太妃娘娘,可能臣妾要领你失望了,臣妾现在再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只有十六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静太妃微微皱眉:“其实都不需要吾儿跟我去说你的事情,这京中的事情,哀家是知道的,你跟老八那个调皮的孩子做的事情,谁人不知啊,不过哀家知道了那些曾经践踏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哀家还是很为你高兴的。”

    还没等到连蒹葭说什么这静太妃的语气一转:“但,哀家觉得现在的生活不适合你。”

    连蒹葭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这静太妃说的不对,为此静太妃也流露出有几分失望,可是也并没有因此就讨厌起来了连蒹葭:“你果然是和过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哀家还一直以为你这小丫头啊,还是跟过去一样,随心自在。”

    “臣妾觉得太妃娘娘可能听错了一个地方,臣妾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为了活下来,过去在宫里,臣妾选择避开那些得宠之人的锋芒,而现在,寻衅挑事之人数不胜数,臣妾已经退无可退,做的事可以变,但是这本心不能变。”连蒹葭说着就看向了连伊人,连伊人被她看的微微低下了头。

    静太妃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看的出来你现在虽然处于漩涡之中,但是仍能处变不惊,赫儿。”

    “儿臣在,母亲有何吩咐?”

    “哀家与八王妃颇有缘分,哀家希望你呢,也能跟老八搞好关系,八王府与岳王府从此互为盟友,相互扶持。”

    “儿臣遵命。”岳王没有太多的抵触心理。

    静太妃对连蒹葭的重视不是一般二般:“既然蒹葭你现在在这宫外了,哀家决定不回这无忧行宫了,以后就留在这京中,你可要时常来走动啊。”

    可这种重,连蒹葭总感觉是她难以承受的,仅仅是因为这些吗?这静太妃无缘无故的就跟自己亲近,连蒹葭还真是有些担心的,可表面上还是答应了。
正文 第272章 好消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返回了八王府,不仅是她怀疑这静太妃和她亲近的理由,连伊人也是嫉妒的不行,岳王虽然看出来连伊人似乎是因为自己母妃对连蒹葭的看重,有了些不太好的情绪,但是在他眼中这种情绪还不能被判定为嫉妒。

    “母妃,您为何对连蒹葭如此看重呢?方才当着她的面,儿臣不太好说,这八王府现在背了个谋逆之名,儿臣也因为近来与他们走的太近时常遇险,实话说,若是这八王爷不主动结交,儿臣还是很想绕道而行的。”岳王在静太妃面前是绝对不会说假话的,但他总感觉自己说完这些话,却像是再说假话的那种感受。

    静太妃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其实啊,你没有见过蒹葭小的时候吧,而且你怕是已经忘记了你曾有一个姐姐。”

    “儿臣有个姐姐?”

    “对夭折了,夭折时你才三岁,哀家在连蒹葭七八岁的时候啊,就见过她了,和你姐姐一样,安静的很,对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而且和其他的孩子不同,不怕生,小小年龄却有像是大人一样,但其实啊,直到我们方才说的事情的发生,哀家才彻彻底底的觉得,她就像是你的姐姐重新复活了一样。”

    静太妃走到了窗边:“你的姐姐和连蒹葭一样性子内向,被人欺负了也是一声不吭,既不会告状,也不会报复,甚至都不会对那个人有敌意。”

    “儿臣因为这八弟的举动也曾调查过她,确实是如此。实话说若不是老八当时发现了她,而且还喜欢上了她,她能不能活到今日都是一个问题。”

    “今日跟她说过话后呢,她变得跟你的姐姐一点都不像了,但是呢,哀家拿她当心理支柱这么久了,一直当她是你姐姐的一个影子习惯了,就当是这女儿长大了吧,哀家年事已高,也不想再改变自己的想法了。”静太妃很安静的看着窗外,她就像是她的封号一样,安静了半辈子,明明心里是波涛汹涌,但却从来不曾表现出来。

    静太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在听过了连蒹葭说了和自己预想中完全不同的话之后还是那么喜欢连蒹葭,而其实若是连蒹葭能听到她这之后的话,就不会再有不安和疑惑了。

    固然所求的东西之物,但是她们是一样的人,而静太妃比她少的,就是一个时机罢了,比她缺的就是想汝鄢祁木一样哪怕是带了九分利用,但尚有一分援助的手。

    连蒹葭对这个静太妃的事情感觉有些蹊跷,但是她也很清楚明白的听到了这静太妃对岳王的要求,即便是可能对自己有些恶意,但是只要现在还是盟友,只需要留心异动,没必要苦苦研究,非要弄明白。

    “这样的好消息,还是写信给王爷说一声吧……”连蒹葭本来准备歇息了,想到这儿,还是去了书房,将这件事情全部写了下来,交给了海国的人,毕竟海国的人的信件渠道比起这普通的邮驿要快得多。

    十天后,远在苗地的汝鄢祁木就接到了这样一封信,他用这浸染了药草的白巾遮面,这件事情虽然有些虚报的成分,但是还是非常严重的,甚至蔓延到了这苗地的核心,他所有家当所在的城市,就连他屯养的私兵中都爆发了疫情。

    连蒹葭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了丹仁堂,池醒知道了这件事情,表示自己要去,但是他去不去不是一个关键,这瘟疫他这等长在京中的人未必就能治理,连蒹葭并没有阻止他,也没有说什么请求他去的话,而是托他去寻他的师父去这苗地。

    但医仙之所以是医仙,不仅是因为妙手回春,更是因为如仙一般,苏祈言向来都是来去如风,池醒也不知道如何要找自己这个师父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池醒带着大量的药物和医师去了苗地,但是正如连蒹葭所担心的,他对于这瘟疫也是束手无策,但好在他的本事也不至于差到了极致,他的出现也算是成功阻止了这瘟疫更可怕的蔓延。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写来的信,微微一笑,这连蒹葭过去原来还有这等机缘,还真是看不出来,不过都说这静太妃是贤良淑德,气质如兰,但所说的话,做的事情,还不如这连蒹葭又这等感觉呢。

    汝鄢祁木将信丢到了一边,继续整理这各个大夫送上来的疑似可行的药方试药后的结果。

    汝鄢祁木处理这瘟疫的方法简单明了,广招名医,提供药方,而他早已经找好了试药的,这样试药终归是会弄死人的,但是反正左右是个死,汝鄢祁木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手段去强行带人来试药,都有无限的人会主动上来。

    汝鄢祁木看到了其中一张没有注明任何东西的药方,字体看起来苍劲有力,可以说这个医者除了医术外,看来还钻研过这书法,汝鄢祁木到是对于这种多门才艺的人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到落款,立刻站了起来,直接冲出去了。

    一边的开阳看着被汝鄢祁木带起来的风吹了一地的药方,赶快收拾了起来,说不定这些药方中就有可以停止这场灾难的关键呢。

    开阳捡着捡着就看到了一起飘落到地上的连蒹葭给汝鄢祁木的信件,看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开阳微微有些奇怪,拿起来看见了这连蒹葭的笔迹,本想放下但是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整个看了一遍。

    连蒹葭这信中没有半分什么情意绵绵,就是有事说事,没有一点点废话,在连蒹葭入府前,自己偶尔也会在这汝鄢祁木心情好的时候,软声软语的撒撒娇,汝鄢祁木往往会当做没看见,也不会因此而多一些喜欢,所以是因为连蒹葭不撒娇吗?

    开阳收好了这些东西,心中充斥着疑惑,开阳走了出去,知道汝鄢祁木去了这试药的地方,也立刻赶过去了。

    汝鄢祁木此时正拿着这个药方,一脸的激动,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来去无踪的苏祈言,苏祈言已经熬好了第一份药剂,正在给人服下。

    “医仙,这药方确实可行吗?”

    “六年前齐城昭县也爆发过一模一样的瘟疫,这是旧方子,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应该是可以完全治愈,若是这病症有所改变,只需要稍作调整就可以了。”苏祈言非常淡定:“这药并非是立竿见影,但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一天内这身上的溃烂会开始停止,发热和体寒会在三日后彻底消失,七日后就会痊愈。”

    “多谢医仙出面,我代替这苗地的百姓感谢医仙出手。”汝鄢祁木虽然经常在连蒹葭面前可以做出一副大奸大恶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刻意在逗这连蒹葭玩儿罢了。面对可以拯救这苗地百姓的人,汝鄢祁木比面对这汝鄢祁勋,面对太后都要诚心实意的行了大礼。

    苏祈言赶快上前搀扶他起来:“八王爷,我第一次见尊夫人的时候,她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医者才能有仁心,我来此,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医者罢了。”
正文 第273章 太后的挑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的回信说明了年前就会返回,最晚年后也会回来,毕竟苏祈言出手了,这瘟疫已经停止了蔓延而且有很多人已经被治愈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汝鄢祁木却不急着向上汇报,从连蒹葭的传信里面可以看得出来,这京城的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就要躲在暗处看看自己的人中有没有心口不一的内鬼也是一件好事。

    连蒹葭现在已经微微有些显怀,这注意她的人不减反增了起来,毕竟之前还有一些人怀疑这消息的真假,想巴结的人也怕这事情到最后变成了一场空,坏有恶意的人也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就是为了勾引他们出手。

    连蒹葭的警惕也提高了,似乎是注意到了这氛围越来越紧张,步斐那里也从别的地方调来了这海国的人手,更加充实这王府的守卫。

    而沉寂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是有所行动了。

    连蒹葭正坐在茶室,喝着茶,看着书,看起来就很悠闲。

    “王妃娘娘!快去躺着!”

    “惊蛰,你怎么也学的跟开阳她们一样了。”

    惊蛰有些着急,拉着连蒹葭就走向卧房:“太后来了,管家说王妃您刚睡下,只能拖延一会儿。”

    “你明说不就好了。”连蒹葭瞪了她一眼,干脆用跑的,当然毕竟现在可不是过去,这样跑,让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连蒹葭将外衣换下,躺到床上,擦掉了额头的汗,被子一扯,就躺下了,连蒹葭选择面对着墙侧睡,也是怕因为自己并不是在真睡的细节被太后看出来了,真的睡着的人眼珠是不会动的,这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得了的。

    呼吸刚刚平稳下来,就听到了这门外太后的声音。

    “王妃还在休息吗?”

    “奴婢这就叫王妃娘娘起来。”

    “不必了她一个孕妇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不必叫醒她,哀家就是来看看。”

    连蒹葭的屋中有海国的人,所以这惊蛰放太后进去了。

    太后看到了这屋中的侍女,冷冷的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抱歉,庚明国的太后娘娘,吾等乃是奉海国圣子之命,贴身保护圣女大人之人,即便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也不能离开圣女大人身边。”

    太后冷哼一声:“难不成哀家还能害自己未面世的孙儿,就是觉得你等碍眼罢了。”

    “太后娘娘,大可将吾等当做这石像,即便是呼吸声音都不会让太后娘娘您听到的。”这海国的侍女是尽忠职守。

    连蒹葭很庆幸自己有去叫这海国的人来此,这太后来了就来了,不叫醒自己还要赶走这屋里的人,怎么想都不是要干好事的。

    “哼,区区奴婢罢了。”

    似乎这其中一个海国的侍女地位颇高:“吾等乃是海神殿高级掌事,即便是海国皇帝见我们都要礼让三分,若非您是圣女大人的婆婆……”

    “海鲟,不可妄言。”

    连蒹葭掌握着这时间,嘤咛了一声,开了口:“我好不容易睡下,你们为何非要在屋中闹腾,当心我去义兄那里告上一状!”

    这两个侍女也很配合的赶快去床边跪下:“圣女大人息怒,是庚明国的太后来了。”

    “啊?你们为何不叫我起来。”连蒹葭故作惊慌,转身,就准备下床给太后行礼,连蒹葭自己都感觉自己这一出戏那叫一个生硬,但太后到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伸出手阻止了她。

    “不必起来了,躺着休息,对哀家的孙儿也是好的。”太后的语气就像是在向连蒹葭表明,她若是没有怀着这孩子,怕是今日就要被追究责任了。

    连蒹葭既然看出来了:“太后娘娘今日为了驾临?”

    “就是来看看你安胎修养状况如何,看你这里万分戒备的样子,难不成还有人打你肚中孩儿的主意?”太后看着连蒹葭,很明显对于这两个不够恭敬的海国奴隶很不满。

    连蒹葭看着还跪在床边的二人:“听着就明白了,你们必然是得罪了太后娘娘了,出去吧。”

    “圣女大人,圣子大人说,我们必须时时刻刻能看见圣女大人,保圣女大人万全。”

    “那就去门边站着,别在这儿讨太后娘娘烦心。”

    连蒹葭并没有让这二人给太后道歉,也没有处罚之意,这太后心里颇为不满,但是自己之前对连蒹葭做的事情,以至于连蒹葭现在过了门还是跟外人一样称呼自己,而不像是汝鄢祁木一样称呼自己为母后,太后今日来可不是单纯的给自己添堵的。

    “其实今日是来送几个人手给你,哀家担心你年轻,看人不准,找了些手生的婆子来,不仅照顾不好你,还给你留下麻烦。”

    “臣妾谢太后的美意,但臣妾并不想接受,毕竟这府中的人已经足够多了,人再多了,就是养懒汉了,臣妾义兄和王爷临走时都给臣妾准备过了这些人。”

    太后微微皱眉:“嗯,那就好,就当是哀家白担心了一场,其实呢,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吩咐。”

    “何事?”

    “你应该明白你跟木儿的处境吧,所以呢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哀家要你将他送进宫来,这宫外随便你们闹,但哀家要保证哀家的孙儿毫发无损。”

    连蒹葭看着太后:“这孩儿能不能生下来尚且是个问题,太后娘娘已经想到了要抱走这个孩子了?”

    “哀家只是不想看着无辜的孩子因为他的父母的过错,也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之中。”

    “危险,何来的危险?太后娘娘这话说得,就像是准备让八王府陷入危险的人一样。”

    从太后的话中连蒹葭听出来了,似乎是在这个孩子诞生后,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且从太后的语气中可能听出来,太后对于这件事情的成功抱有极大的自信。

    连蒹葭发觉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打听这廉政亲王的消息了,能让太后这么有自信的人必定是廉政亲王,皇帝是不可能给太后这么大的自信的。

    太后似乎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哀家只是根据现在的状况来分析的,休要乱说。”

    “是吗?”连蒹葭特别怀疑这太后,干脆决定强硬一把,看看能不能诈出来一些有用的情报:“太后娘娘不用担心,若是真的有危险到,连一个孩子都护不住的时候,臣妾必定会将这孩子送去海国,说不定还能在海神殿捞得一官半职,到时候就是海国皇族之上,此时便也没有人会再怀疑王爷对这舜明国的龙椅感兴趣了。”

    “大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臣妾宁愿相信这半道而来的义兄,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视臣妾如无物的姑母。”连蒹葭看着太后,反正和太后以及连家老人关系再差一点,她也能接受,他们当时来的时候可就是本着不死不休的这么一个状态,自己也没必要和他们客气。

    “你!等云纨进了府,连蒹葭,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太后说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而连蒹葭则是笑开了,真的成功了。
正文 第274章 偷偷回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连蒹葭此时正算着这多出来的一笔火炭的钱,这肚子大了后,坐在桌边也难受了很多,坐得太近又怕磕到碰到,自太后离开后,这王府居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拜访了,当然不是完全没人来了,而是这皇帝一脉的人消失了。

    云纨是谁,连蒹葭没有查到,她现在不想分出精力来管这种无聊的事情,安心养胎就好,连蒹葭算了算这日子,预算了一下这孩子的预产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孩子的降生之日是在清明节前后,而汝鄢祁木那里分明已经传回来了几次这瘟疫被遏制的好消息,但却仍然未回来。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当然,连蒹葭可不是什么深闺怨妇,苦苦等待夫君回来什么的,而是那一天听到了太后那么自信的发言,连蒹葭只是担心这件事情可能并非只是什么女人要入府这么简单的事情,是担心这苗地有什么异动,这汝鄢祁木折戟沉沙在那里,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了。

    连蒹葭算好了账务,看着今日的拜帖,不出意外,又是岳王府的拜访,静太妃会时常来找自己,尤其是在连伊人嫁进岳王府后,经常会和连伊人一起来找自己,连伊人这结婚后,对自己的敌意似乎是消散了,连蒹葭也不再细追这其中的问题了。

    连蒹葭算着这时辰差不多已经是这午膳的时间了,刚要站起来,就感受到了这门外的异样之声。

    “什么人!啊!”这门外传来了海国侍女的声音,之后便是密集的打斗声,还有这倒地的闷声

    连蒹葭看着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他武功高的连这些海国侍女都拦不住,连蒹葭表情微变,很冷静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那人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走向她,而且看起来这外面的人应该是已经都被他解决了,连蒹葭伸手摸向了这腰间一直都会藏着的东西,海鸥给她的手枪。

    她表现的非常淡定,这黑衣人感觉自己手中的兵刃没有意义了,就丢掉了,连蒹葭感觉微微有些奇怪,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连蒹葭松开了手:“王爷回来就回来了,还非要装作刺客?”

    “你怎么知道是本王的?”

    “在这个没有美瞳的世界,易容是改变不了眼睛的,眼眶变大变小都改变不了人眼中的东西。”连蒹葭放松了下来,看着这黑衣人摘掉了脸上的黑布,果不其然就是这汝鄢祁木,此时他表情有些遗憾。

    汝鄢祁木将身上的黑衣解开,这里面穿着很正常的衣服:“海国的侍卫那就如此了。”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王爷你的武功那么高。”

    “应该会和你义兄的不相上下吧。毕竟北斗七人联手也未必就能战胜本王。”

    连蒹葭微微一笑:“有着连家的筋骨血脉,又有这万人之上的天子血脉,确实是厉害非凡啊。”

    “已经这么大了,本王方才看你将手放在腰间莫不是备下了什么暗器对付强敌。”

    “的确如此,不过王爷离开之前,臣妾也总是将它带在身上的。”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自己还真没注意到,还以为自己这些日子不在连蒹葭又有了什么新的奇遇了:“快三个月未见,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王爷这种打扮回来的,臣妾就是现在吩咐人准备接风宴,也来不及吧。”

    汝鄢祁木被这句话噎住了,他说的又并非是这种意思,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王妃可不是什么小娇妻,而是连蒹葭,虽然自己在那边时常会想到她,但是连蒹葭未必就能想到他哪怕是一次。

    汝鄢祁木伸手摸了摸连蒹葭的,凑了过去,不等连蒹葭反应,就深深的吻了上去,就像是在掠夺些什么一样,但是他从连蒹葭眼中看到了怀疑和惊讶,这时候的眼神你可以不是情意绵绵的,但至少是温和的吧,为何偏偏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你这样看着本王做什么。”

    “只是以为王爷是不是有点奇怪的嗜好,臣妾可是还怀着这有可能是小世子的人啊。”

    汝鄢祁木觉得自己就是太久没跟连蒹葭接触了,这连蒹葭对自己的那种陌生感又冒了出来,不过汝鄢祁木觉得可能是自己很久并未跟连蒹葭对话,可能突然有些不习惯,连蒹葭这在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用的扎人的话。

    过去还在宫里的那五年,只要自己超过一个月没有来看过连蒹葭,她就会立刻回到一种很疏离他的样子。连蒹葭对人的感情就像是这漂浮在水中的空心葫芦一样,你不狠狠的按住了,就会回到水面,而即便是他至今为止都只在这葫芦里留下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水,要想让这葫芦永远沉没在水中还有很长的路呢。

    天权来叫连蒹葭用午膳,看到这门外倒着的海国侍女,立刻拔剑:“王妃……”

    连蒹葭可不知道这外面是如何了,听到了这天权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恢复,而是转向了汝鄢祁木:“应该是午膳备下了,一会儿臣妾让他们多添一副碗筷。”

    天权发现连蒹葭没有回应,直接踹门而入,拔剑四顾,一下看到了汝鄢祁木又看了看外面有些愣,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门打开,连蒹葭才算是看到了这外面的惨样:“天权,剑收了吧,这里没事。王爷,下手如此重,臣妾都不知道该如何跟步斐交代了。”

    汝鄢祁木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一个男子:“步斐?什么人。”

    “就是海国在这里的负责人,啊,王爷是没见过她的对吧,天权今日几号了?”

    “十二月九日。”天权收了剑,低着头回答道。

    “每六天她都会来一趟,到时候在介绍给王爷认识。天权吩咐膳厅那边,多备下一副碗筷,顺便,让人将他们搬去休息。”

    “是。”天权似乎是有些落寞的走出去了。

    “王爷,下午静太妃和岳王要来,王爷是露面呢?还是藏着呢?”

    汝鄢祁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会儿用完午膳,本王就去沐浴,若是这头发干了,就见,若是仪容不整,就不见。”

    “到是第一次听到王爷是这么做决定的。”连蒹葭拿起了一边的厚实的长袍,穿好裹好,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这身子:“走吧,王爷。”

    汝鄢祁木扶着连蒹葭,跨过这门槛:“慢点走,本王当时临走的时候,就应该让人将这门槛都给拆了去,”

    “哪有去了门槛的道理,这都习惯了,若是这在过几月,天气更冷了,岂不是要门下漏风。”
正文 第275章 同进同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看着基本上只在喝汤的连蒹葭,将这比较清淡的菜换到了她的面前,

    但实际上,连蒹葭的胃口越来越差,已经不是说口味的问题了。连蒹葭若不是考虑到了不吃不行这么一个硬道理,这里可不比她过去的世界,不好好的养,到时候大出血或者是孩子出现什么问题,那可是事关自己的性命了。

    “你光喝这清汤寡水的就可以了吗?”

    “我已经很尽量的在吃了。”

    汝鄢祁木夹起这清蒸的排骨放到了连蒹葭的碗里,这饭都是满满当当的,基本上是可以说连蒹葭只是吃掉了几颗一样:“需要本王喂你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看着这排骨微微有些抵触,但是还是很勉强的去吃掉了,似乎发现这种方法有效,汝鄢祁木一直在给连蒹葭夹菜。

    “王爷啊,臣妾已经算过了这孩子,多半是会在清明节前后出生。”

    “怎么了,其实清明节出生也不错啊,你在担心这个时候出生的孩子,会被人说是鬼托生吗?”

    “不是这个原因,臣妾之前不是承诺给王爷会给王爷说清楚我身上的秘密吗?这几日王爷对外应该是还没回来的,也就乘此好好休息休息吧。”

    “本王可是准备年后再重新出现的。”汝鄢祁木继续坚持不断的给连蒹葭夹着菜。

    “为何?这朝堂上面的事情,难道不该尽快重新拿回吗?”

    汝鄢祁木表情微微严肃了起来:“你是不知道,但是本王这里已经接到了很多线报,在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很多人都怀疑本王回不来了,刚一开始只是偷偷摸摸的联系,现在居然开始跟廉政亲王那边表忠心,跟着这皇帝那边的人卖力的说本王的坏话。”

    “原来如此,对了这一次的年宴,若是王爷是在年前‘回来’的,那想必太后娘娘和廉政亲王,不仅不会给王爷难堪,还要给王爷送上美女呢。”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云纨这个人,王爷可知道?”

    “云纨?本王还真不知道了,怎么不吃了,吃饱了?”

    “那就有劳王爷调查调查了,这太后都上门说了,等到这云纨进了府,臣妾要吃大亏。”

    岳王今日难得空闲,本想去拜访母亲,却得知,这母亲今日要去连蒹葭那里,当然每次都是连伊人一同前往的,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这岳王总感觉应该让连伊人留下。

    “伊人。”

    “臣妾给王爷请安,王爷要出去吗?”

    “伊人我今日陪母妃去八王府就好,这几日府中多了这火炭的开销,我觉得你还是留在家中,精细一下账务的好。”

    连伊人微微皱眉,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只有静太妃和岳王爷去八王府看连蒹葭,实话说,连伊人这心里始终是有这么一块消不去的疙瘩,平时自己陪着这静太妃去,她基本上就是坐在那里听她们闲聊一两个时辰,而自己说的不会超过十句话。

    连伊人送岳王和静太妃出了府,回到房中整理账务,她的眼中含了一些泪水,她真的嫁进了这岳王府,才知道这王府的女主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本想着嫁给岳王后,是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生活,可是却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连蒹葭曾经劝她的一点,这王府的女人真的不少,但好在她这出身连家,又颇受岳王宠爱的份上,还没有人来招惹过她,但岳王也并非天天都在自己这里,偶尔不来,连伊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去了别人那里。

    其实最让连伊人有些手足无措的就是这突然而来自己要承担的作为一个王府的女主人要承担的责任,虽然郭秀娥曾经教过她,但是那时候是跟连蒹葭出嫁前是一起学的,她才十一岁,而在她出嫁前,虽然郭秀娥又讲过一两回,可是并不实用,真的上手后,到处出错。

    连伊人的性格和郭秀娥的不像,但是却是像极了这连虎啸,风风火火的看似洒脱,可是因为争强好胜,反而会纠结于小时,而且极其讨厌失败。

    静太妃对她本来就感觉一般,看她治理这王府又如此一般,时常也会对她挑剔个一两句,更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好胜心本来是好事,但是如果在好胜心燃烧的时候,得到的不是激励,而是对比,那自然而然就会厌恶起来被拿来跟自己对比的人。

    连伊人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有些委屈,这眼泪都控制不住了,

    岳王跟着静太妃到了连蒹葭的院子,走进了茶室却是一脸的惊讶,汝鄢祁木散着头发,穿着很松快,坐在那里很安静的看着他们进来,汝鄢祁木似乎是,汝鄢祁木起身行礼:“静太妃,欢迎回京。”

    静太妃也是一脸的惊讶:“木儿是何时回的京城?”

    “偷偷回来的,瘟疫已经被遏制了,后续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我就先回京城来了,但是这么久也没有陪过蒹葭就先不对外透露我已经回来了,至少陪她过完这个年再说。”

    “王爷怎么不快请太妃娘娘进来坐呢。”连蒹葭似乎方才是在小间中挑选茶叶,端着茶托盘走到了这正室中看着这静太妃还在门外,赶快招呼道。

    “是小王疏忽了,太妃请进。”

    “八弟,这苗地的事情传来的消息一直都是尚无法全面治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连蒹葭现在已经不再自己动手烹茶了,而是交给雪莱去做:“像三哥这么聪明,必然是能猜出来吧,若是真的是无法全面治理,这瘟疫必然会继续蔓延的,可这也不没有这蔓延的消息吗?”

    “说的还真是的,不过这样,母妃应该就放心了吧,八弟,母妃还说呢,若是你这过年都未回来,就接这弟妹来岳王府过年,也省的弟妹一个人在府中。”

    “伊人今日为何没来?”

    “这不是入冬了吗?这地龙和火炉之类的也都点起来了,我让她在家好好算算这账务。”

    连蒹葭是知道的,静太妃当着这连伊人的面都批评过,这连伊人做事不细致的问题,现在岳王也提出来,连伊人这问题看起来真的是很大,不过连伊人自己过去不好好学,这临出嫁了不想着怎么学学这当主母做什么到是在学些无用的东西。

    “说来,小王想打听一个人,不知道静太妃可直到?”

    “木儿要打听何人呢?”

    “静太妃可直到这皇叔公身边是否有一个叫做云纨的女子?”
正文 第276章 静太妃的挑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汝鄢祁木会问静太妃这个问题,她可没听说过这静太妃和廉政亲王之间还有什么关系,但既然廉政亲王那么喜欢这岳王,应该也会和这静太妃有些来往的。

    “云纨,哀家要想想,云家还是知道的,公输家和云家在廉政亲王的名列前茅,公输家是这廉政亲王正妻的母族,廉政王,公输家,云家三家之间似乎是有不少的姻亲关系。”

    “这云纨没有什么才名之类的吗?”

    “哀家这久在行宫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样的事情呢?说来这云家在先帝早年间犯了点错,这子弟都不允许科考的,木儿为何会突然提到这么一个也没什么响亮名称,又绝对不是京城人士之人呢?”

    连蒹葭从雪莱手中接过了茶杯,将茶盏恭敬的放到了这静太妃面前:“是太后跟臣妾提起的,本以为是王爷认识的,结果没想到王爷也需要再问他人。”

    “太后提起的,方才蒹葭你又问了哀家才名……莫不是太后娘娘是提了个准备送来八王府的妾的名字。”

    连蒹葭点头算是认可了这静太妃的说法,但是岳王却有些疑惑,这是不可能的,连蒹葭现在入府才多久?两三年内都不应该替这汝鄢祁木纳妾,才是符合礼法的行为啊:“太后娘娘当时是如何说的?”

    “我也想听听。”汝鄢祁木虽然已经从信里知道了,但是还是装作一副,才知道的样子。

    “太后娘娘就来过这儿一次,她来首先不是为了拜访探望,二不是因为对臣妾不满刻意上门添堵,而是提出了一件甚是可笑的事情。”

    汝鄢祁木苦笑了几分:“太妃娘娘莫怪,蒹葭跟母后的关系非常不好,蒹葭有些斤斤计较,所以对这太后时常有不敬之语。”

    “哀家就是喜欢这蒹葭明辨善恶的性子,继续听她说吧。”

    “太后娘娘当时所说的话,臣妾已经记得不是非常真切了,难以复述,但她屈尊来一趟的事情臣妾根本忘记不了,她说待这孩儿诞下后,她就要抱去她那儿养着。”

    三人都是皱起了眉,哪有这孩子还没落地,就开始被人争抢的道理的?

    “臣妾觉得这话可疑,便试探了几句后,她就说了,待这云纨入府,有的是让臣妾难看的地方,从这些话中,臣妾就明白了,这云纨应该是一个挺难惹的人,而且太后娘娘要抱走这孩儿,也听得出来,这云纨应该是一个有可能会对这孩子下手的狠辣人物。”

    “确实可疑,蒹葭啊,哀家给你说,这孩儿还是要自己养的好,找个乳娘带到这能自己跑跳的时候,当母亲的,就要上心了。就算是有那么些个妾室不老实,宁愿多费心,也不可交给别人的。”

    连蒹葭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太妃娘娘的指点,臣妾知晓了。”

    “都说了几回了,不用客气。”

    汝鄢祁木也注意到了这静太妃对连蒹葭的那种包容和慈爱,就像是连蒹葭信中指出的一样,有种纵容之感,可是静太妃与连蒹葭即便是过去有些旧交,也不至于如此表现吧。

    岳王自己捉摸了一会儿这件事情:“这与皇叔公并无关系吧?”

    “太后娘娘的旧交中可没有什么云家,就像太妃娘娘说的,这京中也没有一个家世足够进王府的云家,更不可能是这太庙里的人,那侍奉佛祖之人哪来的女儿,太后当时来的甚是威武,不论怎么想,若非皇叔公愿意替她做主,她又怎会如此趾高气昂?”

    “弟妹这么努定,也不对吧,这太后娘娘对谁似乎都是如此态度吧……”岳王皱着眉头表示不能理解这连蒹葭为什么就这么确定。

    连蒹葭微微一笑:“对臣妾而言,太后自己清楚,是臣妾的手下败将,隐了这么久,突然出现,说是谋定而后动臣妾觉得也不该这么有底气吧,突然抱着这么一副必胜的状态,臣妾只能认是什么人给了她信心。”

    “这只能怀疑是有人出面帮她仅此而已。”

    “后来臣妾打听了打听,有没有什么家世不错的云姓人家,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唯有皇叔公的封地里有这么一户书香门第的世家。”

    汝鄢祁木突然想到了自己似乎应该在这岳王面前保持自己钟情连蒹葭的样子,柔和道:“其实蒹葭不用太过担心的,即便是母后想要给,本王也未必要。”

    “这就是我确定是皇叔公的原因了。”连蒹葭到是没抓住这汝鄢祁木真正想要表达的事情,而是抓住了自己方才差点忘记的重要的原因。

    众人心里都了然,岳王也是知道这太后是做了什么事情的,这件事情他也说给静太妃听过了。

    至少在他们的心里汝鄢祁木对太后现在怕是只有摆不脱的生养之恩,表面的恭敬,却不会再有什么母慈子孝了。

    太后想要塞什么人进王府,为难连蒹葭,必然会被汝鄢祁木义正言辞的拒绝,可是如果换一个人,就换成这人人都尊敬的廉政亲王,那就是不得不接受了。

    “你这玲珑心思,哀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了。”静太妃笑眯眯的喝着茶,对连蒹葭她就是永远都是这样温和的样子,和对这连伊人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太妃娘娘,蒹葭这哪儿值得人夸,分明就是年轻气盛。”汝鄢祁木替连蒹葭找补了一句谦逊的话

    “太后姐姐啊,过去就很讨厌别人违抗她,何人若是违抗了她,这下场都是凄惨无比,蒹葭你说她是你的手下败将,那就更要小心了,她现在是你的长辈,又是这高高在上的太后,比你可有优势。”

    静太妃顿了顿,转向了汝鄢祁木:“你也别怪哀家说话直白,也别说什么哀家是在挑拨离间,你可记得你那两个姐妹当时的事情。”

    “当然记得。”

    “哀家跟你说吧,那两个孩子,固然是春心萌动,但是当时可是独占鳌头,其余的公主们是不是都被她们打压的黯然无光,当时宫里流传着从这御书房里流出来的一句话,先帝当时跟人说,不论这次嫁出去的是哪个公主,怕是都回不来了,对这公主的母亲自然是要千倍万倍的补偿。”

    连蒹葭挑了挑眉,所以说是太后为了这所谓的千倍万倍的补偿,刻意放纵这两个公主?但静太妃所说的事情要比这连蒹葭想象中的更骇人听闻。

    “先皇对你两个姐妹都是疼宠万分,怎么可能舍得她们远嫁万里,最早选择的是玉贵人的公主,玉贵人当时频繁得先皇召见,得宠后还偏偏对你的母后不够恭敬,结果也不知道你母后到底是做了什么,这玉贵人死了,留下遗书一封,说愿意一死换这公主不远嫁,可是宫里谁都知道,这玉贵人当时可是宫里宫外的在帮这公主置办嫁妆了。”

    “果然这宫里的死法啊,逃不过一个自杀。”

    “说得对,只要是上吊的,投湖的都是自杀,这玉贵人的女儿也是‘自杀’了。这些自杀的人啊,可没有人会继续追问下去,有了这玉贵人的事情,有公主的那些妃子啊,都赶快把自己的女儿看管了起来。”

    “但是怕是母后自己也没想到最后小王这两个妹妹会闹到如此地步吧。”

    “她能牺牲掉自己的两个女儿,木儿觉得你呢?”静太妃将杯子放在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咔哒。
正文 第277章 割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送走了静太妃,连蒹葭陪着汝鄢祁木继续坐在这茶室中,这静太妃说完那些话之后,汝鄢祁木就沉默了,从那之后他一个字都没有再说过。

    这静太妃的话说的实在是让人很容易相信,可毕竟这汝鄢祁木算是这太后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是这内心陷入了混乱。

    连蒹葭安静的喝着茶,这茶水都换了两遭,就连这茶点连蒹葭都吃了好几块了。

    “天权呢?”

    “雪莱去叫天权。”连蒹葭依旧是很淡定,现在汝鄢祁木的心情必然是不会好的,她也没必要要去演戏证明自己的存在,安静的躲着点是最好的。、

    汝鄢祁木用手支着头,敲着茶案,等到这天权进来的时候,汝鄢祁木已经整理完了自己要做什么又或者是要说什么。

    “天权,通知宫里的人,去调查这静太妃和太后过去有什么恩怨,去调查一下这廉政亲王进来的动态,尤其是他有没有给封地的信件,又或者是准备迎接什么人来,再拍一些人去廉政亲王的封地调查云家,尤其是一个叫做云纨的人。”汝鄢祁木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事情,不等着天权多问一句就挥了挥手,让她离开了。

    汝鄢祁木吩咐完,转向了连蒹葭:“本王累了,去陪本王休息一会儿吧。”

    连蒹葭可没有什么困倦的,而她也知道,汝鄢祁木现在应该不是因为这旅途劳顿,而是这静太妃一番话将他回避的一个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问题,毕竟这太后那样帮汝鄢祁勋,从夺嫡那时候开始,在那之后也没有帮过他。

    但因为没有理由,而且虎毒不食子这样的想法还是被更多的人所接受的。

    连蒹葭坐在床边看书,她可不想整日躺着跟瘫了一样,似乎是看到她坐着,汝鄢祁木凑了过来枕到了她的腿上,很近距离的贴近连蒹葭的肚子。

    汝鄢祁木稍微远离了一些,就能看到这连蒹葭的脸了:“我听到了你给天权说的故事,那是你梦里的事情吗?”

    “嗯。”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书,现在的汝鄢祁木应该是想和自己说说话,就不要分心了。

    “听起来很真实,就像是你亲身经历过一样。”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如果我说是真的,也没有人会信吧。就比如说我说,我其实是这个女孩的转世之类的,又或者是什么灵魂附体之类的。”

    “为何不信呢?你那本来历异常的天书,奇怪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你对人的态度,听闻这天上的仙人便是舍弃了红尘三千啊。”

    连蒹葭轻轻一笑:“可能吧,但不管怎么看,能经历这些事情的人必然是恶鬼了啊,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仙吧。”

    “那女孩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王爷若是想问太后的事情为何不明说呢?臣妾直接给出意见不就好了。”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我想听听你的事情,太后那边本王自有打算。”

    “自私的人,她整日整日的待在家中,整个家都是靠着女孩的父亲撑起来,说白了对于那个家来说她就是一个蛀虫,明知道自己是蛀虫,却还能因为被一个人的外貌迷惑就能舍弃心甘情愿让她当自己的寄生虫的丈夫。”

    “她是跟着什么人逃走的呢?家丁?朋友?”

    “她每日每日都会出门去跟一些狐朋狗友男男女女打牌,那边的世界,女人也是可以出入赌坊的,而且不会有任何人质疑。”

    “这也太不检点了,为何不休弃了这等人?那女孩的父亲完全可以扶一个比较贴心的妾上来,又何必苦守这么个妻子。”

    连蒹葭摇了摇头:“王爷,那个世界的规矩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那是一个没有妾的世界,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就是男人即便是有了妾,也是偷偷摸摸的。”

    汝鄢祁木对于没有妾这一点其实没有太过质疑,毕竟在自己坐上皇位之前,自己也只有这连蒹葭一个人,而且是只能有一个人,所以不要抓住这一点去让连蒹葭爱多想:“而且这丈夫的财产怎么可能被妻子卷走?官府都是吃素的吗?”

    “并非如此,那里的钱庄,只要拿着信物,对上暗号就能拿走,甚至都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签字确定,甚至是都不去要将银钱取出来只需要转到别人的名下就可以了,这点我跟王爷你解释起来可能会有些费力,毕竟那里有的很多东西都并非这个世界有的。”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去追问这些事情的细节了,继续说吧,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

    “其实就是一个词啊,而且方才已经告诉过王爷了,就是自私,大部分的事情我已经忘了,记忆中的她,就是一个会做饭,经常不在家的嗜赌的人。”

    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这最后一句的语气的问题,任何的梦都不可能会具体细节到了就像在另一个世界活一遍一样。

    连蒹葭继续说着自己的一些感受,但汝鄢祁木却听不进去了,看着她思考着,似乎是准备一点点的告诉自己这些秘密,但是很明显,在连蒹葭眼中这些似乎是天机,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以连蒹葭惜命程度来看,这应该是唯一她隐瞒的可能。

    “王爷之所以问这些不就是因为太后的问题吗?为何不承认呢?其实虽然做的事情不同,但是在臣妾眼中,她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汝鄢祁木抬起手拉住了连蒹葭的手:“你可是也经历了这样的艰难的决定才变成了现在这样毫无感情的人。”

    “王爷不是觉得能看透蒹葭吗?为何会是如此觉着的,其实王爷,蒹葭眼中的王爷其实已经不必再纠结于是否要与太后……为敌。”

    “人不可能生而无情,本王这么认为也不奇怪吧,不过能听到你的质疑,那就说明本王还真的出了错。”

    “王爷不要在逃避了,若非王爷心中起了与太后为敌的想法,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王爷方才说臣妾的这样的可能,其实就是王爷的现状啊。在受伤之前,主动放弃不好吗?”

    汝鄢祁木轻笑着:“连蒹葭,本王可不是你啊……血浓于水如何爽快的斩断?”

    “若王爷真的觉得自己跟太后血浓于水,何必考虑这个问题,其实王爷已经默认了母子的裂痕才会纠结吧,虽然这心里极力抵抗着,可是承认了就是承认了,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王爷身上还背负着宏图霸业,却还是喜欢为难自己……”

    汝鄢祁木看着面色如常的连蒹葭,她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样,但是她这个表情代表的她在说实话,汝鄢祁木想要否认,但是连蒹葭说的话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就像是引诱着人堕落的恶鬼许诺了金银财宝一样。

    “臣妾还真是佩服王爷……王爷自己愿意挑起两座大山,臣妾想看看,王爷还能走多远。”

    汝鄢祁木握紧了连蒹葭的手,这手心中都冒出来了一些汗,连蒹葭刚准备在劝些什么:“是吗?那本王已经做出了决定了。”

    “恭喜王爷……”
正文 第278章 云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雪飞扬了四五天,终于停止了,冬日暖阳也挣脱了阴云,探出了头,难得看得见阳光,连蒹葭决定去这花园走走,汝鄢祁木似乎是真的疲惫了太久太久,睡了快六个时辰了。

    连蒹葭现在有孕,而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冰天雪地的又怕路上留下了浮冰在给磕着拌着了,这花园中其实是只有这白茫茫一片的,还不到梅花开放的日子,花园中枯枝光杆树木,雪莱扶着连蒹葭到了这里,却感受不到这里有什么好的。

    出乎意料的是连蒹葭的心情却是非常的好,抱着手炉,也就看着这些枯枝。

    “王妃,已经出来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是回房吧,小心被冻着了。”

    “雪莱觉得这萧条的花园好看吗?”

    雪莱摇了摇头:“等梅花开了或许还会好看些,但是现在这般景色看得让人只觉得凄凉。”

    “但我却很喜欢,但是现在倒是不适合继续看,扶我回去吧”连蒹葭说完就转过身去了。

    一路走着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雪莱,你今年过年不准备回家看看吗?算上宫里的年份,你也很久都未回家过了吧。”

    “小姐,雪莱无家可归。”雪莱的回答中没有一点类似伤悲的东西,到是有一些很坚定的拒绝。

    连蒹葭很奇怪为什么雪莱会用这样一种语气去回答,给她放假都不要,其中必然有事情:“哦?这宫女一般也都是精心筛选出来的,虽然出身不高,做不成主子,但是也都是有家人吧。”

    “被送进宫的时候,雪莱就已经忘记了回家的路了,毕竟谁都知道,进了宫的女子这辈子若非有奇缘必然是不可能出来的。况且雪莱知道自己过去的家里是什么样的状况,若是他们知道了雪莱现在是跟着王妃的,必然会给雪莱也会给八王府招来不少的麻烦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知道了这一点还是好的,这样以后不用担心雪莱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家人被要挟或者是如何,成为自己身边的一颗钉子。

    “王妃,其实奴婢想向王妃举荐一个人跟着奴婢一起侍奉王妃。”

    “有你和惊蛰就足够了。”连蒹葭很果断的拒绝了。

    雪莱却继续劝着,她也物色人很久了,毕竟她知道自己的主子现在其实很缺人:“王妃,雪莱要举荐的人是海国的一个女卫,前些日子,她一直在小姐身边当值,奴婢感觉她手脚利落,而且和惊蛰一样武功很高,而且有了她小姐不必每次去紫玉阁都要亲自去。”

    连蒹葭看着雪莱一会儿,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明日是不是步斐要来的日子?”

    “是的,小姐。”

    连蒹葭同意了:“到时候我会跟她说说的,你看的人应该没错,你顺便就帮我想个新名字给她。她是海神殿的人,必然又是海什么什么的。”

    “她叫海香。”

    “嗯,到时候就让她先跟着你,就跟惊蛰一样,先让她从女卫变成侍女再说。”

    连蒹葭返回了屋子,看着今日的拜帖,今日竟然只有一张拜帖,还以为又要退回了好多,这一张拜帖没有在封面做些什么奇怪的装饰,看起来普通的很,可是能做的这么普通的,连蒹葭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廉政亲王。

    汝鄢祁木回来的消息只有岳王知道,岳王在停了自己说过了云纨的事情后,必然不会将汝鄢祁木已经回来的消息告诉别人的,毕竟不管是哪一方的人在廉政亲王在京的时候,其实都是更偏向于这位大臣的,近朱者赤,谁都想要一个忠臣的帽子带带。

    连蒹葭赶快去叫汝鄢祁木起来,汝鄢祁木被这样吵醒多多少少都有些恼火,但是看到这连蒹葭圆鼓鼓的肚子,有多少火气都得憋着。

    “怎么了?”

    “廉政亲王今日要来拜访,还带来了王爷您未来的侧妃。”连蒹葭晃了晃手中的拜帖。

    汝鄢祁木揉了揉眼睛,拿过了这纸,眼中还有些眩晕,终于对焦看清了:“本王今日倒要看看,这女子如何,若是这相貌不错,把这只小老虎关起来养,也不错呢。”

    “养虎为患到了王爷这里倒成了另一种说法,不过若是王爷真的要多一个妾,也得等这孩子落地再说吧。”

    “皇叔公也不会说对你如此刻薄的。”汝鄢祁木打了一个哈欠,将拜帖还给了连蒹葭,翻身盖上被子,继续睡。

    廉政亲王准时准点的带着云纨来了王府,云纨就像是好奇的小猫一般左右看着,这八王府的秘密太多了,所以在连蒹葭入府后,清理掉了很多的用来伪装的闲人,这府中显得也就萧条的太多。

    “臣妾给皇叔公请安。”

    “嗯,云纨,快给八王妃请安。”

    “民女给八王妃请安。”云纨从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是一副很无害的样子。

    连蒹葭轻轻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因为自己屋中的茶室很不利于这汝鄢祁木查看,所以便选择了这主院的茶室来接待他们。

    “咦?今日为何换了地方?”

    “前几日臣妾院中茶室的地龙就堵塞,整修了好几日了还未好,就连臣妾都搬来了这主院中暂住。”

    廉政亲王并没有过多怀疑,这主院一般是藏着这男主人的秘密的地方,即便是正妻也都不被允许这样出入,除非是没有秘密

    云纨一直都是十分好奇的样子,东看看西看看的,在她眼中这王府应该是金碧辉煌的,但却没想到,萧条的还不如他们云家呢。

    连蒹葭现在就连坐下其实都是动作缓慢的,一副很担心这肚中孩子的样子

    廉政亲王微微皱眉,今日他就是淡出你的带这云纨来跟连蒹葭见见面,到是没准备提出来有可能会刺激到连蒹葭的消息。

    连蒹葭也一副和善的样子跟这云纨随便说了说话,她一直都在等着廉政亲王提出这云纨的事情,可是从头到尾这廉政亲王只是说带自己的孙外甥女来看看,说是以后要多走动。

    可是似乎是临走的时候,廉政亲王觉得多少还是要提一下这件事情。

    “你觉得云纨这孩子如何?”

    “文静有礼,看得出家教极佳,就是好奇心过重,以后若是嫁了人,怕是会静不下心来。”

    “老夫也是这么觉得的,这孩子当一个正妻有些困难,而且老夫也很宠爱她,不忍心她低嫁,倒想凭借老夫这点微末的人脉关系也给她找个郡王或者是王爷,让她进王府当个妾也不错。”

    连蒹葭微微一笑:“那就预祝云小姐,找到如意郎君了。”

    “若是民女未来的主母也是像八王妃这样,那真是民女天大的福分。”云纨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她在连蒹葭面前全部的好印象都没有了,难怪这太后信心满满,这云纨野心满满啊。
正文 第279章 选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从房梁上翻了下来,在门边微微侧身看着这连蒹葭送他们出了院子,其实从汝鄢祁木的视角里面他看不出来这云纨有什么问题,但是就像是连蒹葭一样,在那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后,却一下就明白了这云纨真的不是什么乖顺有些好奇的天真女子了。

    汝鄢祁木等这廉政亲王走了后,就去门口搀扶连蒹葭去了。

    “王爷觉得这只小老虎如何?”

    “看来就是未来你的手下败将,你若是想玩玩,本王就弄回来。”汝鄢祁木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本王不会去她那里的,你到时候可以尽情的欺负这只小老虎。”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肯定会被送进来的,若是我真的欺负了她,到时候就不是王爷你能保的住了。”

    “呵,送进来那还不是我们八王府的人,本王觉得你对妾的理解还不够啊。”

    “嗯?”

    “你是妻,即便是把妾打死了,只要本王不追究,他们就不能奈何你什么,当然这个云纨真的被你打死了那廉政亲王就要来找麻烦了,不过若是只是被你苛责几句,又或者是被本王冷落,那廉政亲王又能如何?”

    连蒹葭没有回答:“这样做,和皇帝对我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求这上苍保佑,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拿着天书的人咯。”

    汝鄢祁木现在对外的状况是还未回来,但是这太后却已经忍不住了,反正这妾又未必要娶进门,送进来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连蒹葭还怀着孩子,其实于情于理都不该送进去的。

    太后将云纨请到了宫里,云纨在太后面前还是展现出一幅很乖的样子,但是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能看的出来的东西,这太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就算是云纨表现在再乖,但太后只会更认为她很厉害,很有手段。

    “云小姐,太后娘娘给云小姐准备了很多的礼物,一会儿云小姐别忘了来老奴这儿拿回去。”

    “那民女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太后娘娘的恩赐了。”云纨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太后看着走进来乖乖行礼,其实这云纨身上的气息和连蒹葭还是有一点像的,就是这一身主动去表现出来乖顺的样子,所以太后才觉得这样的人一定能够制裁了连蒹葭,唯有她可以制裁连蒹葭。

    “太后娘娘,民女方才听宫里的姑姑说,太后娘娘又给民女赏赐了宝物,民女定然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太后娘娘如此赏识。”云纨恭恭敬敬的

    “你何时及笄啊?”

    云纨很清楚自己来京城就是为了成为这八王爷的妾,太后这样问,必然是选准了日子了:“民女生于二月份,过了这个年,就可以及笄了。”

    “好好好,过了这个年,这木儿也就该回来了,哀家今日找你来呢,是希望你可以现在就去这八王府待着,好好伺候这连蒹葭。”

    一听到这要伺候连蒹葭,云纨感觉到有些不解:“可是……太后娘娘,八王爷不是还不在府中吗?”

    “八王爷回来了,你过不了连蒹葭那一关,你也进不去这八王府,怕是连八王爷的面都见不到了,你只有现在先去跟这连蒹葭搞好关系。但是哀家要警告你,这小世子若是出了任何的事情,休怪哀家无情。”

    “但太后娘娘,您跟我说的这八王妃,万一这八王妃故意用小世子来陷害民女呢?而且现在八王妃还怀着孩子,太后娘娘您送民女进府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抹黑太后您自己啊,民女觉得至少要等到这小世子抓周后才行吧。最快最快也得是这小世子满月后啊。”

    太后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她,但是云纨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要经常和连蒹葭走动走动,你得让她先喜欢你,懂了吗?”

    “是。”

    “不过还是那句话,连蒹葭随你怎么样,但是这小世子,不得有任何闪失。”

    云纨低下头很乖巧的同意了。

    十二月十五,这个时间是步斐来的时间,但是因为步斐还是藏在暗地中的人,她总是来去无影,连蒹葭也不知道每一次她都是如何来到自己院子的。

    当然连蒹葭不可能说完全放下心来,肯定也询问过几次,似乎是有人感受到了异样,可是最后的结果来说都是只有一两个人曾经看到过有可能是她的人,但当连蒹葭被雪莱叫起来,摸到旁边没有人,而且从温度来看其实汝鄢祁木起来有一点了。

    “王爷呢?”

    “步斐方才被王爷拿下了,虽然奴婢已经说明了这是步斐小姐,但是王爷还是将她绑起来了。”

    “他们现在在哪儿?”

    “王爷似乎是有些生气,但又怕吵到了小姐,此时就在这书房中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赶快梳洗了一下,连头发都没盘起来,毕竟这步斐是这京城这片区域的最高统领,可不能让汝鄢祁木给得罪了。

    汝鄢祁木看着被绑在那里的步斐,步斐他本来以为是个男子,但是方才把人绑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个女子,但是再松开也不行,总要给自己绑人这个行为找个理由。

    “你就是步斐?蒹葭将你形容的神乎其神,但是在本王看来也不过如此。”

    “您是圣女大人选择的夫婿,奴婢只是区区的奴婢,是连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的。”

    “是这样啊……那比起圣子又如何呢?”

    步斐微微皱眉:“不知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挺会说废话的,假话还需要你来说吗?”

    “真话就是,属下感觉是不相上下,感觉王爷您可能会略逊一筹,毕竟圣子大人除了这本身的功夫外还有这海神大人所赐的神力。”

    “与其说是神力倒不如说是气功,但普通人来说的的确确是王爷,为何还绑着她呢?”

    “这不是等你来解开吗?”汝鄢祁木走过去扶着连蒹葭,坐到了这软榻上。

    连蒹葭示意雪莱给她解开:“步统领,得罪了。”

    “属下惶恐,圣女大人的丈夫武功甚高,且属下确实是跟这梁上君子一样进来的方式不对,是属下的问题。”

    “王爷觉得这步斐如何?”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若非是没想到本王突然回府,仅凭一个天权是没办法制住他的,不知道她对上这北斗又会是何光景。”

    “步斐啊,其实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你很有可能不会答应的事情。”
正文 第280章 占位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给步斐松绑后,替这步斐搬来了一张凳子,但是步斐却并不敢在连蒹葭面前坐下,非常规矩的站在那里,非要等到连蒹葭多说那么一句才敢有所行动。

    步斐如此表现,连蒹葭感觉跟自己第一次见她稍稍有点不同,第一次见她还有点潇洒,今日到是变了个样子,而且其实这种改变,在她开始每六天巡查一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只是现在才发现而已。

    连蒹葭看着她:“坐吧,没必要如此拘谨。”

    “谢圣女大人。”即便是坐也是板板正正的,步斐的端坐着丝毫不敢有放松这样的信息流露出来。

    其实就像是连蒹葭注意到的,步斐的心态确实改变了,过去只是对圣女这个头衔的一个尊重,但是现在是对连蒹葭的尊重。

    步斐刚一开始对连蒹葭还是颇有怀疑之心的,毕竟连蒹葭并没有经历过那残酷的海神柱试炼,因为这试炼残酷所以众人才以这海神殿为尊的,毕竟他们很清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能活下来的人是奇迹。

    可在调查过连蒹葭的事情后,知道了她七岁的时候的经历后,步斐现在看连蒹葭就像是看海鸥一样,是从内心深处萌发的尊重,让她已经不敢在连蒹葭面前造次了。同为女子,她还会武功,即便是现在让她掉在那柱子上七天七夜,她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活下来。

    连蒹葭也不再纠结于他人“我有几件事情要交给你,但其中有一些事情可能是很麻烦的,还希望步统领不要见怪。”

    步斐低着头,恭敬道:“圣女大人请吩咐,属下定当不予余力,全力以赴。”

    “第一件事情,调查一个名为云纨的人,她是佰城出身,现在京中的廉政亲王府中,越详细越好。”连蒹葭似乎是准备一步一步的来,便先说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汝鄢祁木对这件事情多少有些不满:“这件事情本王已经交给天权去调查了,其实不必在劳烦这海国的人了。”

    “事无巨细不好吗?就当是相互补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继续说吧,虽然本王觉得真的不必如此麻烦的。”

    连蒹葭语气轻松,继续盘问道:“第二件事,我需要连玉珂和连伊人这段时间的近况,也是越细越好,若是能精细到她们近来的情绪那就更好不过了。”

    步斐一下站起来,弯着腰,一副认错的模样:“圣女大人,连家因为是圣女大人的娘家,圣子大人为了防止圣女大人的情报暴露到长老殿又或者是海国皇族的眼中,原本安插在连府中的眼线也都全部撤回了。”

    “不是早已经暴露了吗?海国与庚明国建交后,我的暴露就是不可避免的,难道你们还是没有将人手重新布置回去的”连蒹葭的语气里流露出来了一些细微的不满,结果就因为这样的小小的不满,这步斐直接五体投地认错了。

    “在圣女大人安插人手这样的权力只有圣女大人您自己和圣子大人才有权利。”

    连蒹葭当然不可能为难这步斐,她说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为了一步步引出来她真正想说的话,这些都是其次中的其次:“起来吧,看起来不怪你,是义兄疏忽了。”

    步斐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继续回禀:“圣女大人,连玉珂的近况属下会用最快的时间呈递给您的,岳王府连伊人的资料,今晚之前,就可以送到圣女大人手上。”

    汝鄢祁木觉得这步斐这胆战心惊的样子很好玩,落井下石道:“你说你们有什么用呢?蒹葭若是想要,本王那里去给你弄来吧。”

    “步统领,坐吧。王爷,我没有着急道说现在要,这资料我要的是长期的,直到这云纨入府前,我需要掌握连玉珂的情绪,至于连伊人的就要更长远一点,在我说不必再调查之前,我都要。”

    “是。”

    汝鄢祁木伸出手,捏了捏连蒹葭的鼻子,表示自己的乐趣被破坏稍有不满,连蒹葭拂开了汝鄢祁木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第三件事,我需要一个云纨的敌人。”

    连蒹葭说完了却没了下文,汝鄢祁木和步斐都是等了一会儿,还是雪莱聪明点,立刻就知道了连蒹葭的意思:“王妃的意思是王府缺一个侧妃,一个海国出身的侧妃。”

    “对,但是我又会有些担心这克制云纨不成,反而招来一个让我头疼的人,所以思前想后,目前我见过的海国人中,唯有步统领你很符合我的要求,武功不差,医毒双全,样貌上乘,只要步统领,您是从这使臣府出来的,自然会高云纨一等,再加上这连玉珂,正好将两个侧妃之位给占了去。”

    步斐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说话,连蒹葭看不出来她是默认还是拒绝:“当然我这等要求必然是有些强人所难,此事事关步统领的后半辈子,所以若是你拒绝,我也不会勉强。”

    “圣女大人,若这是您的命令,步斐必将遵从,若是您需要这样一个人,步斐也会立刻通知这海国找一位有着足够忠诚,原以为圣女大人上刀山下火海之人前来。”

    “不算是命令,但时间上,我是有着要求的,但总之要有和步统领您一样这么优秀的人,在连玉珂入府后,云纨入府前进府来,若是步统领能找到这么一人,我定然不会为难步统领,但若是找不到……”

    步斐微微皱眉,赶快解释道:“属下并没有拒绝之意,只是属下肩负这京城统领之职,和属下一样的闲人好找,但是要找一个像属下一样在这京城已经呆了快十几年的统领却很困难,属下只是……”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不勉强步统领了,可是这样一个人必须要有,而且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最晚是在我方才说的时间,但是最好是在王爷回归朝堂之前。”

    “是,属下明白。”

    步斐虽然拒绝了,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即便是圣子圣女的一句玩笑话,他们也要去做,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去做,所以她没有生气也没有不满。

    步斐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自己的地位瞬间就能提升,会变得像海鸥身边的海葵一样,是这海神殿中顶尖之人,可她想要的方式却不是这样的,所以还是选择了拒绝。

    毕竟这样一种待在连蒹葭身边的方式,若是有一天这云纨不再是连蒹葭的劲敌,自己就很有可能会被这连蒹葭厌弃。不长久之事她不会做。
正文 第281章 海国搔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地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动乱了,不论是大国还是小国都因为这新年的来临,欢庆一片,处处歌舞升平,灯红酒绿。可一直被大陆的人们当做神秘而又可怕,到处都是金山银河的海国,拥有者至宝和强大实力的郭家,此时却连一天的安稳日子都没有了。

    海鸥坐在这巨大的砗磲做成的桌子边,和在这陆地上不同,这海国的衣着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冬日的来临就变得左一层右一层,海鸥看着手中的报告,嘴角是毫无掩饰的笑意,而这是一份伤亡报告,而且属于自己这一方的伤亡数字很明显超过了长老殿的敌人们。

    “调预备的连铳队也上阵,本座要让他们看不到新年的太阳。”

    据上一次在陆地上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半年,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是这长老殿长老们拜谒海鸥的日子,长老们会请海鸥前去祭祀,祈祷这一个月海国的每一个人都是好运连连。

    但一切的变动便发生在,腊月十五那一天。

    一大早这长老殿的长老们就都等在了这海神殿的门前,但和上一次拜见不同,这一次,海鸥看起来似乎还未起来,从辰时等到巳时结果这海神殿主殿的大门还是紧紧的关闭着,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

    很多长老都在半年前的那一次的争斗中死去了,除了大长老,很多刚刚世袭了这长老职位的新人,都对这漫长的等待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

    “大长老,要不要去问问可是这圣子大人今日身体抱恙啊,为何要让我们等待这么久?”

    “什么身体抱恙,谁给你的胆量如此诅咒圣子大人?”大长老经过前面那一场战斗现在已经不敢在这海神殿面前造次了。

    本来最初这长老殿就是这海神殿的奴仆,只是时过境迁,因为没有真正的‘海神’也因为这海神殿那些需要经受试炼的人都是这海国皇族,而海国皇族又低于这长老殿,久而久之,这就养成了这奴大欺主的毛病。

    可因为这海鸥的特殊,加上他所‘发明’的东西本来就是现在的人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模仿出来的东西,用这种东西自然不可能是长老殿的人可以抵抗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海鸥让他们重新回归了这奴的身份。

    海鸥坐在这海神殿的最顶端,这儿可以看见在门外等待着的长老们,他的嘴角噙着一缕充满了邪气的笑,本来他真的准备放过这些长老殿的人了,但是没有经历过那一次战斗的新长老们,依旧是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初一他们前来拜谒的时候,就有一个年轻的长老触摸到了他的逆鳞。

    “圣子大人,在下听说圣女大人现在怀有了这庚明国王爷的子嗣。她是我们海国至高无上的圣女,怎么能提这庚明国的人诞下子嗣。”

    长老殿的人其实都是有这样的想法的,在他们看起来这圣女和圣子可以有成千上万的宠侍,但不可以与什么人成为夫妻,这样他们就会多一个要侍奉的人,而这个人若是原本就是海神殿的高层还好,若是个平头百姓,他们低不下这个头。

    你一句我一句,都在说应该滑了连蒹葭的胎,然后将人带回这海神殿的人各种各样的主意都出来了,这样会伤害到连蒹葭的主意并没有给他们换来什么海鸥的赏识,只换来了他们的末路。

    而当他们还在等待着海鸥的召见的时候,这长老殿已经陷入了战斗之中,连铳队的突袭让长老殿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甚至都抽不出人来通知这些武功高强的长老们。

    海鸥很清楚海神殿可以彻底的消灭长老殿,但他不能处理掉这长老殿的普通侍从们,毕竟这些人都是这普通百姓家的人,不少高位的人更是这海国朝堂的人。

    只要投降就不杀,虽然有可能让长老殿的余孽留下来,可是也不能做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样的事情,被赶出来的投降的人,不少人都试图去通知这正在海神殿门口的人,但是沿路海鸥也已经布置好了截杀的人手。

    等了整整四个时辰,这天色都泛红了,终于有一个人突破了这海神殿的沿路控制到了这大长老这里,但是这海神殿的石门紧紧的关闭着,长老们都赶快向回跑去,但是海鸥已经带着人从海神殿的密道绕到了他们的后方。

    从这以后,从白天到晚上开始都是在各处搜查这长老殿的人,这些长老都是不仅仅在这主岛上有人,勉强活下来的长老们也都撤离到了各个小岛上,但是最终却又被逼到了这主岛上。

    虽然很少影响到那些普通的百姓,但是随着这时间的推移,这长老殿的人也都开始狗急跳墙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海鸥不想影响到普通人的想法,这长老殿时常会躲在民居中,然后挟持普通人。

    原本,海国皇族还想帮助一下长老殿,毕竟被两方压制,说不定还能让他们互相制约,但是这长老殿,肆意妄为太久,同时也触碰到了这些皇族的底线。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这是一个动荡的时间,但是人们还是等到了这新年的来临,而正如海鸥所说的,长老殿的人,除非是主动投降的人,胆敢有一丁点反抗的人都没有看到这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长老殿消失了,三大支柱突然消失了一个角,其实对于这海国皇族来说,现在就是跷跷板,而很明显自己的分量不如这海神殿,即便海鸥出身皇族是这海国皇帝的亲生儿子,但能送自己的儿女们去接受这样的酷刑,必然是再也不能当做一家人来对待了。

    海鸥不是愚蠢的人,接下来的目标一定不是直接取代了这海国的皇族,而是营造一个真正的名为奴隶的长老殿。

    而当他做完了这些事情,海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连蒹葭的生日快到了,而且按照这步斐传回来的消息,连蒹葭的孩子应该也是在这清明节前后出生。

    他虽然不想看见这连蒹葭生下来的孩子,但是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连蒹葭了,他已经按捺住了对连蒹葭的喜欢和深爱,但是按捺不住的是想要见到她,就想要一直看着她的这么一个想法,就是这么坚决的,想要见到她。
正文 第282章 龙凤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春三月,春雨已经几乎都要将这房上的瓦片敲碎了,可是就连这春雷都盖不住这连蒹葭院中的人声,这些天,连蒹葭经常会隐隐腹痛,这院中的偏房里,汝鄢祁木借来了数十位产婆和女医。

    在这期间苏祈言曾经来了一趟,曾提连蒹葭诊脉,当苏祈言从脉象上诊断出这连蒹葭很有可能是怀了双胞胎的时候,苏祈言选择了留下。

    双胞胎是极有可能引发这血崩的,他虽然知道这些民间的产婆也是经验丰富,但是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些人只能保证这孩子没事,对这孕妇开膛破肚的,但他还有至少五成的把握能保证这母子俱在。

    连蒹葭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一脸的淡定,汝鄢祁木也是明明刚回了这朝堂不久,但因为时刻担心这连蒹葭的事情,告假快一个月了。

    连蒹葭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即将生产的人,在很多产婆眼中,这连蒹葭就是个怪物,即便是因为镇痛,痛到满头是汗,却还是能咬牙坚持,而扛过去后,还是和过去一样淡定,这其实是很不寻常的。

    就像是平常一样,汝鄢祁木照例来看连蒹葭,在他眼中,连蒹葭没有一丝对这有可能诞生的双胞胎的欣喜,也没有什么所谓母性光辉,他也见过很多别人家的夫人,在有麟儿将要诞生的时候,那些人脸上都是喜悦或许会带一些担忧和惊恐。

    连蒹葭现在表情,看起来平淡的让他有点反感,自己曾经猜测她对任何人都是没有感情的,现在这样的想法更真切了,他不敢问连蒹葭的状态或者是情绪,他多少对自己的孩子有些担心了,这样一个母亲……

    连蒹葭偷偷的打了个哈欠,才跟这汝鄢祁木打了声招呼:“王爷。”

    “嗯,看起来今天这两个小东西还是不想出来呢?”汝鄢祁木走了过去,很轻很轻的摸了摸连蒹葭的腹部。

    早在他刚回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当时连蒹葭最多也不过是五个月,但看起来就像是这七个月的样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真的想在明天清明的时候才出来。”

    连蒹葭轻轻一笑,其实她真的很平静,她看不懂现在的心情,甚至说不清楚她是否在期待这两个孩子的降生,对她来说更重要的却是她很快就要摆脱这一副沉重愚笨的模样了。

    汝鄢祁木不再说话,坐在床边看着她,看着看着又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不太好的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却并没有藏住,连蒹葭对汝鄢祁木的表情有些疑惑:“王爷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希望是两个男孩子或是女孩子还是龙凤胎?”

    “不知道。”连蒹葭摇了摇头:“不管怎么希望,这孩子其实从出现的时候,这性别就是确定了的,又何必在意,臣妾现在在意的是,在这两个孩子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对他们有威胁的人就会进府来。”

    “你能这么担心,那本王就会拒绝这廉政亲王。”

    连蒹葭的回答,在汝鄢祁木耳中其实是特别的刺耳的:“没必要,我担心的不是云纨,云纨是聪明人,连玉珂是蠢人,若不是考虑到连家手上的兵权,我真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进来,至少也等到这两个孩子能自己跑再说吧。”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握住了连蒹葭的手:“连蒹葭,你知道本王在希望什么吗?”

    “什么?”连蒹葭不知道这汝鄢祁木要说什么,看了一眼他握住的手,汝鄢祁木难道想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说些什么情意绵绵的话。

    但是结果是完全相反的,虽然汝鄢祁木说完了后,就有些后悔:“本王只希望这两个孩子,生下来不是像你一样,毫无感情就好。”

    “那王爷可以选择和云纨或者是连玉珂要一个,府中呢就按照这比较严肃刻板的规矩,这孩子都得抱到这正妻院中养着。”

    当晚这连蒹葭院中乱了起来,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黑灯瞎火的,突然这羊水就破了,而且若非是这守在她床边的雪莱摸到了这湿漉漉的一片,她自己都差点没有注意到。

    似乎是想到了这里太暗,这些产婆将各个房中的高烛台都拿来了,火光照射的如同白天一般。

    痛苦让连蒹葭都很难保持着淡定,她以为她曾经受过的痛已经是最痛了,但是现在的这样的痛,是她没办法说忽视就可以的,而且不能忽视,还得让自己专注于这样的痛。

    “王妃用力……”

    这样的话就像是什么魔咒,连蒹葭感受得到这孩子的降生,在这第一个孩子成功降生后,连蒹葭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这助产婆们怎么加油鼓劲,甚至通过拍打连蒹葭的胳膊去唤醒,连蒹葭的意识都有些困难。

    看到这样的场景,雪莱立刻跑去交了这苏祈言,苏祈言一听这样的事情,立刻冲进了连蒹葭的房中,利落的从袖中拿出了平时放着药具的袋子,从里面抽出来了这针灸用的针,在连蒹葭身上是连轧了四个穴位。

    看到这苏祈言进去,汝鄢祁木担心了起来,子嗣固然重要,但是连蒹葭是一个宝,他现在一心都在担心着连蒹葭爱,他知道自己对她现在虽然多了一些不满,但是更多的绝对不是厌恶,而是知识觉得即便是她成为了自己孩子的母亲,但自己在她心里仍然是这合作对象,以及这座府邸的男主人。

    汝鄢祁木当然明白自己现在进去也是于事无补,与其进去添乱,还不如在屋外等待,连蒹葭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洪亮到他现在几乎听不见,这汝鄢祁木的内心早已经揪成一团。

    但是毕竟有苏祈言在,这第二个孩子也成功的降生了下来。

    连蒹葭其实已经感受不到这第二个孩子到底是什么状况了,她现在似乎神游到了一个奇特的地方,而那里是一片雪白,连蒹葭耳边还能依稀听见这些产婆在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真切,连蒹葭感觉到了恐惧和可怕,在这一片雪白中狂奔。

    雪白突然渐渐的变了颜色,绿白相间的墙壁,类似是房间号码的红色的指示灯,连蒹葭稍微放满了自己的脚步,这里……好像是医院。

    但在她的世界之外,一切却乱了起来,实话说苏祈言都很惊讶,这两个孩子降生的不是一般的顺利。产婆剪短了这脐带扎好,

    最早出来的孩子已经大声的哭了起来,而第二个出来的孩子确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产婆重重的拍了一下那第二个孩子,才勉强让这孩子哭了个两三声,但能哭出来就好,这样卡在口鼻中的粘液就出来了。
正文 第283章 幻境中的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她感受不到痛苦,甚至就连踩在这地板上都毫无感觉,她低下头,是这干净的瓷砖地,左右两边有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走过,这是医院?

    连蒹葭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痛晕过去的幻觉,还是只是自己累了进入了幻觉,但总归是不可能死了,她感受着到,自己的背后就像是被什么温暖紧紧的牵着一样,这样的力道似乎随时都能让她回到真实的世界。

    但连蒹葭微微怀疑了起来,自己醒来是会看到这古色古香的屋子了还是仓库的废墟呢?

    连蒹葭发现这些医生都很着急的向着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是什么地方呢?连蒹葭跟上了这些医生,但是这走道太长太长,跑的连蒹葭都感觉要坚持不住,微微闭眼,想要停下休息但是却怕错过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

    连蒹葭感觉自己眼前多了很多血雾,穿过了这个血雾,她却出现在了一个产房中,一边测量心跳的机器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心跳数值保持在七十四七十五左右,是很平静的。

    连蒹葭刚要走进,却被什么人拉住了,猛地回头,却是天旋地转,她……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她是独生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谁。

    连蒹葭看着她的母亲温柔的哄着这孩子,而她的父亲也走了过来:“辛苦了,听这刘医生说,这孩子八斤二,这个头是这医院里最大的一个,你能平安生下她,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是我们的女儿啊。”

    连蒹葭看着那边,突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漉漉的,有很温热的感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着的水滴,连蒹葭不知道这是不是眼泪,毕竟,她每一次流眼泪都只有一个原因,有用,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没有目的的流眼泪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跟我来。”

    这样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很有魔力,连蒹葭也鬼使神差的走向了那边,这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她的家,她成为连蒹葭之前的家。

    连蒹葭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阴暗的房间,浑身伤口的女孩,正处理着今天偷来的钱包,很明显这里面的钱已经被拿走了。

    连蒹葭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给自己包扎伤口,这大拇指上似乎是扎了一根木刺,女孩拔出了木刺,却不小心一下弄翻了桌上放着的碘伏,连蒹葭下意识的要去抓那碘伏的瓶子。

    和小女孩交错的一瞬间,她的世界黑了,就像是隔了一个玻璃,那里突然开了一道门,小小的白晓妮走了进来,脸上是坚决和无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像是紧箍咒,无数的为什么进入了连蒹葭的脑海中,让她无比的头疼,连蒹葭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随着听到了那如同梦魇一般的清亮的童声,这些令人厌恶的声音消失了。

    “没有人会帮助我,所以不需要朋友。”

    “家人,没有多好啊。”

    “活下来就好,服从就能平平安安的。”

    “只要听话就不会再挨打了。”

    “他们知道的,这是他们的错。”

    “只要错的不是我就没有人敢为难我了……”

    “警察叔叔,我只是不想死……”

    小小的白晓妮没说一句话,就会向这发出光亮的门中扔进去什么东西。连蒹葭愣愣的看着那边,这些话她都听到过,而且她甚至都发现了这就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又或者是曾经的某一个湮没在沉默中的想法。

    小小的白晓妮将这些东西都丢了进去后,关上了这门,原本的黑暗变得有了些亮光,白晓妮将一把看起很平常的挂锁锁住了方才散发着无限光明的门。

    小时候的白晓妮,突然冲着连蒹葭跑了过来,那脸上的表情是充满了无辜的,连蒹葭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双带了很多悲愤的眼睛,看着看着,那双眼睛变得非常的干净了,当她一眨眼,白晓妮已经变成了少女的样子。

    她伸出手想要去试着触碰到这少女的白晓妮,但却穿过了她,看着她走向了那把锁,手法熟练的拆掉了锁,又开始向里面丢着什么东西。

    “他们都是有目的的不是吗?”

    “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没有人会伤害我。”

    “我活的很好。”

    “她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她可以死了。”

    “义父,是她先伤害我的。”

    “义父,我愿意代替她。”

    少女的白晓妮似乎又将什么东西扔到了这其中,而这一次,她用一把沉重的大锁锁住了门,很突然的,从这黑暗中,她的梦魇,她永远的梦魇出现了。

    “看来你和我是一种人,承认吧。”

    “我不是!”连蒹葭和少女白晓妮同时喊出了这句话,连蒹葭突然反应了过来,她还记得,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料。

    白昭庭一步步的走向白晓妮,脸上都是满意的微笑:“为什么我会让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这天下像你一样能够过目不忘的人其实很多,但还是能像你一样,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还能为自己没有被追责而沾沾自喜的只有你。”

    “那是自我防卫!”

    “是吗?你不是已经将所有的感情都抛弃了吗?就连这情绪都开始跟我一样只要模拟出来就好了。就连被那些人那样做了,还能做出一副很平静很冷淡的样子,甚至还能微笑?”

    “不是的!不是的!”

    连蒹葭听到这里很想上去帮这白晓妮逃跑。

    “不是的吗?那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感情,让我们来试试吧,白鸿兵很爱你,明天一定会为你而死的,到时候你就默默自己的心,会痛吗?”

    一切都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了光明一片,白晓妮很冷静的走了过来,打开了那一扇门,又将什么东西丢了进去。

    “所以你还是变成了白昭庭。”白晓妮抬起头看着连蒹葭这个方向

    连蒹葭微微一愣,没有动,确离那里越来越近。

    白晓妮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她整天整天在汝鄢祁木面前一样:“你以为你反抗了他,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白鸿兵不是为了让你给他陪葬才死的,你终究和白昭庭一样,永远都不知道那些对你好的人,是否都会成为伤害你的人,你觉得自己伤害了他们,所以就伤害自己来还。”

    “你是什么人。”

    “这是你的机会……”

    “机会?”

    “一个解脱的机会。”白晓妮微微一笑,眼神清亮看着她。
正文 第284章 梦与现实的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看到这苏祈言出来,立刻抓住了他:“连蒹葭如何了?”

    苏祈言看着衣袖上还沾着的血:“她现在突然没有了反应,但是仍有心跳和脉搏,应该是累了陷入了沉睡罢了。”

    产婆抱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一个孩子正在哇哇乱哭,而另一个孩子则是非常安静。

    “小世子就是比妹妹要淡定很多,王爷这是福气啊!小世子小小的就很懂事。”这产婆谄媚的将没有什么声音的孩子报给汝鄢祁木看。

    汝鄢祁木看着这还有些皱皱巴巴的小脸,他本来对小孩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喜欢,即便是他自己的他也没有说特别的在意,但是看了一会儿后,汝鄢祁木感觉自己不讨厌他了。

    这另一个产婆也抱着哭个不停的女婴走了过来:“小郡主这么能哭,长大后必然会招人疼的。”

    这些产婆都是一个比一个会说话,这汝鄢祁木看着那两个孩子心情复杂。

    折腾了这半宿,连蒹葭也被这产婆们转移到了这干净的床上,当然这是早就在她屋中备好的另一哥床铺,这春寒最冻人骨头,怎么可能说让连蒹葭换个房间呢?

    汝鄢祁木走了进去,这屋中还都是血的味道,看到这连蒹葭的脸上也沾了很多血和汗,汝鄢祁木立刻让这些产婆们去准备温水。

    虽然这些产婆极力劝阻,这刚生完孩子的女子不能碰水,但苏祈言走了进来就说了句没事,他的想法向来都和这一般的大夫不太一样,他是真正钻研医学的人,真的若非是医者仁心,以他对这医学的痴迷,他甚至会去直接抓病人进行这人体的研究。

    汝鄢祁木用这温水很轻的给连蒹葭擦着脸,连蒹葭应该是在沉睡中的,但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但很快就放下了,汝鄢祁木轻轻一笑:“看你是还不够累,不过希望这兄妹两个能够让你的性格改一改。”

    但突然连蒹葭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也开始喃喃自语什么他们根本听不清的话,她的动作也突然大了起来这样的表现,汝鄢祁木赶快叫来了苏祈言。

    苏祈言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只能通过这让人冷静的穴位去针灸,连蒹葭真的平静了下来。

    但没安分几秒,这连蒹葭突然又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波动。

    “这……******是在做梦吧……所以有些难以平静。”

    汝鄢祁木这才想起来了,连蒹葭确实是一直被这噩梦所惊扰,但是她现在这样还真是让人非常的心疼,汝鄢祁木拉住了她的手,握了很久,感受得到她体温似乎从低到高了不少,面色也恢复了很多,替她塞了塞被角,松开了她的手,但却依旧守在她的身边。

    连蒹葭开始了轻声的呢喃:“为什么……为什么……”

    “啊?你再问什么?”

    “活下来就好,服从就能平平安安的。”类似这样的话溢出来了。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让人看好连蒹葭,而他选择了去看着那两个孩子。

    连蒹葭看着面前的白晓妮,自己和自己说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而且她说这是一个机会?什么样的机会。

    少女白晓妮的背后走出来了是最后的她,被这个背包,穿着很精干的衣服,这就是她最后的那样的装扮,很安静的看着她,而小小的她正在哭泣着给自己包扎,而这少女时期的她,看她。

    “你说让我选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这样,每个人表达对你的友好,可你感受不到,你还被这永远的梦魇所困。”

    连蒹葭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认为我想吗?”

    “只要打开这扇门,现在的你,和你的义父无比相似的你,就会彻彻底底的消失,你会像过去一样,拥有七情六欲。”

    连蒹葭毫不犹豫就准备去开那个门。小小的白晓妮抱住了她的腿:“但你很可能再经历种种的背叛,你还要在经历一遍这样的苦难。”

    连蒹葭停下了,伸出的手也停止了,而且有些颤抖,那些记忆中的一点点折磨蔓延到了她的心理,那些难以背负的东西都消失了。

    但是那个淡定的她走到了她的身边,抓住了她有些颤抖的胳膊:“可能有多少实现的呢?选择她你就要永远的面对注定的痛苦,选择我,你或许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以后。”

    连蒹葭的内心在颤抖着,那一扇门只要打开,她就不再是和白昭庭一样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一个只知道利用和伤害的人,她会变得正常,她不再需要去选择表情,而是凭心而发。

    可也正如这小小的她所说的,这代表着她将失去现在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冷静,而且还很有可能再经历一次伤害。

    而她犹豫中,现实中却也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汝鄢祁木突然注意到这两个孩子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紊乱,赶快叫来了这早就预备好的奶娘,奶娘本以为是这口鼻中粘液还没清理干净,赶快过来帮这两个小主子顺气,可是这两个人的状况确实越来越差。

    连蒹葭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她看着少女时候的自己:“我为什么要选择?”

    “你没有时间了,选择吧,他们都想要改变,若是你决定找回你的七情六欲,就带着你的过去走进去,若是你想保持现状,就将她送进去,二选其一。”

    “若是我不选呢?”

    “看啊,他们在消失,他们消失了,你就会永远的留在这里了,时间不多了,是时候做出你的选择了。”

    连蒹葭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成年的自己还拉着自己的胳膊,试图去开着一扇门,连蒹葭看着他们渐渐消失,闭上眼睛。

    “我不再想要被噩梦折磨了。”连蒹葭顺从了一直拉着自己的这个人:“我带你进去。”

    “你喧闹的过去结束了,你失去了冷静失去了淡定,但你的世界将会变得多些颜色,你可以去试着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冷静的她微笑着看着她,跟着她进了那曾经被她丢弃了无数的名为感情的地方。

    连蒹葭看着不再透明的她:“这样我的梦魇也就消失了吧。”

    “对,但是同样当你醒来,你才会明白,你做出的选择很及时,就让过去和她一起被埋葬了吧。”

    连蒹葭听不懂这个话,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在跟这神奇的梦境对话了,她陷入了这黑暗之中。

    而汝鄢祁木那里也突然出现了变化,那一直都在哭哭闹闹的女孩,突然没了声音,就连乳娘都吓坏了,被叫来的苏祈言过来的时候,这小小的女孩儿已经夭折了,就像是那些充满了怨恨渴求着便安静的吵闹的过去一样。
正文 第285章 埋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出乎意料的安静,她的房中并没有人,周身的疼痛让她根本就起不来身,头也昏昏沉沉的,连蒹葭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她坐起身来,这身上还有血污,但是她也知道这里坐月子是不会让她去沐浴的。

    连蒹葭从一边扯来了一件衣服,随意的擦了擦,找了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走了出去,门外也没有什么人。

    这样的安静让连蒹葭感觉十分的不安,即便是这院中没人,连蒹葭不相信这所有的院子都没有人,除非是真的这一边才是梦。

    连蒹葭走出了院子,这院门口站着的天权看到连蒹葭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王妃?”

    “出了什么事。”连蒹葭很冷静的看着天权,但是这内心却回荡着可怕的不安,这种不安,太过真实了。

    天权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连蒹葭突然就想到了昨天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难道说因为自己最后的无力,这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孩子呢?”

    “王妃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您现在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连蒹葭却是是感觉自己身上乏力,但是天权越是这么说,连蒹葭就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天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再说话。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叫雪莱过来,我这一身血污也很难受。”

    “是。”

    连蒹葭回到了房中,这院中依旧是安安静静,即便是刚才看到了天权,但是这半天却还是没有等到这天权叫人进来。

    “王妃。”

    连蒹葭看着从门外进来端着一碗热粥的人:“玉衡?”

    “府里的人都在躲着你,在他们想到该如何应付你的时候。他们只知道怎么才能应付你,却忘记了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被隐瞒,而是更好的照顾。”

    “到底怎么了?”

    “你睡了两天两夜了,先喝点热粥,我去给你烧些热水,一会儿好好擦擦。”

    连蒹葭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粥:“你也要隐瞒我?”

    “你先吃了饭,整理好自己再去面对不好吗?”玉衡的神色很疲倦。

    连蒹葭用勺子搅了搅白粥,却半天吃不下去,拿在梦境中的一些话正回荡在她耳边。

    “没有时间了,选择吧……”

    “就让过去和她一起埋葬了吧……”

    这样的话就像是启示,一直在试图告诉连蒹葭什么事情,连蒹葭将桌上的白粥推得远远地,趴在桌子上,这头突然的有些钻心的疼,就连这气息都有些乱了,这是什么意思。

    玉衡端回来了温热的水,看到连蒹葭趴在桌上,将盆放在了一边赶快过去:“你没事吧。”

    “选择?埋葬?这是什么意思?”

    玉衡惊异的看着她:“埋葬?你……你感受到了?”

    “可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你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女孩儿先出来的,一直在哭闹,这男孩儿出来后却是非常的安静,就在这两个孩子诞生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这两个孩子突然就开始呼吸困难,医仙也束手无策……”

    连蒹葭听到了这里:“是那个吵闹的女孩……没有了吗?因为我选择了……安静……”

    “是……但你在说些什么?”

    “是吗?没有时间了……”连蒹葭自嘲的笑了,这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悲哀,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复杂。

    玉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伸出手本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是却感觉这样没用,就这样伸着手有些尴尬。

    连蒹葭保持着这么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若是自己当时真的没有选择……但是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选择决定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自己没有任何的改变。

    “哈哈哈哈~”连蒹葭突然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就眼泪就下来了,让这玉衡感觉她是不是有些失心疯。玉衡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让连蒹葭知道的啊。

    “我选择了安静,所以男孩儿活下来了吗?”连蒹葭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选择还是什么决定的。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了持续这种改变,而不是逃离这个梦魇……是否会是完全不同的结果呢?

    连蒹葭咬着嘴唇,以至于这嘴唇都被咬破了,也没有放开,就这样,时不时的发出几声自嘲的笑声,玉衡也就安静的看着她,似乎是感觉连蒹葭都有些恍惚了。

    玉衡上前抱住了她:“若是难过就哭出来吧……”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连蒹葭还是这样似是疯癫了一般的表现,但很快玉衡就发现估计是连蒹葭笑累了也哭累了,连蒹葭安静了下来

    连蒹葭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孩子,已经埋葬了吗?”

    “是……王爷今日一早,就让人埋葬了小郡主。王爷说怕你看到了那孩子就更难受。”

    “带我去。”

    “啊?”

    连蒹葭看着她,眼中满是血红,颇为渗人:“现在,带我去。”

    “可是……”玉衡看着她,决定不再拒绝她了,或许让她过去了,她或许能释然很多:“你穿厚点,我带你过去看。”

    汝鄢祁木选择将这个孩子埋葬在这帝陵同山脉的一个山脚,而很明显到了这里玉衡的心情也就差了起来,在这孩子的不远处有一处倾倒的石碑。

    连蒹葭看着那个连碑都没有立的小土包:“玉衡,到时候去准备一个石碑,上面要写什么我到时候会告诉你的,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也被葬在这里了吧……”

    “嗯,我就不打扰王妃了。”玉衡似乎是也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让连蒹葭一个人在那里待着。

    连蒹葭看着那块小小的墓地,紧紧的跪在了那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选择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我希望是,至少我留住了一个,喧闹的你所渴求的改变是长久的折磨,被放弃是肯定的?但我知道我不是放弃了你,一个无辜的孩子,而是选择了放弃白晓妮。”

    连蒹葭轻笑一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连蒹葭看着这一边,地上还放了很多的贡品之类的,还有曾经烧过纸的痕迹,但是毕竟是出生了一个时辰就夭折的孩子,也不可能入这皇族的陵园,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就真的可以‘埋葬’白晓妮了。

    连蒹葭的内心有很多事情,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就跪在这里,她不知道,她的梦魇是不是真的消失了还是只是普通的失去了,在这里跪了很久,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找回来了,她现在能感受到从心底而生的名为悲哀的东西。
正文 第286章 一个人的时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并没有选择回王府,而是选择去了紫玉阁。

    步斐看到突然就过来的连蒹葭是一脸的震惊,若是她没有记错,连蒹葭几天前才刚刚诞下孩子,怎么可能会亲自到这里来,但是看着和她一起回来的玉衡这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带了几分惊讶,当然还包括一些犹豫。

    “圣女大人,可需要属下现在派车送您回王府。”

    “我……想在这里待几天,可以吗?”

    “可,可是……那属下现在送您去使臣府。”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是说呆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就好。”

    “圣女大人,属下还是送您回府中吧,这里人多而且杂乱,属下实在是担心您,而且也怕这里的人多半是打打杀杀之辈,根本照顾不好您,到时候属下承担不起。”

    连蒹葭微微皱眉:“你都这样说了……算了,送我去使臣府吧,我暂时不想回王府。”

    “是,属下现在就通知圣子大人那边,然后给圣女大人准备马车,圣女大人快坐。”

    海鸥来了有几日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见过连蒹葭,他不想看到连蒹葭大着肚子的样子,但是当他听到连蒹葭的女儿夭折的时候,他立刻就跑去了八王府,但是汝鄢祁木告诉他连蒹葭还没醒来,在她醒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去看她。

    汝鄢祁木那边试图去隐瞒这件事情,海鸥并不想跟着骗连蒹葭,所以便回了这使臣府,准备等连蒹葭醒来后再去看她,结果一会去就听到这使臣府的人说,连蒹葭现在就在府上。

    海鸥赶快去了这府里的人给连蒹葭准备的卧室。

    连蒹葭坐在那儿发呆,桌上的茶看起来是一口都没有喝过,但是这温度已经很凉了。

    “妮儿?你怎么在这?”

    “我刚才去看过我女儿了,但我想冷静几天,若是在这王府里,人来人往的都是虚情假意的拜访,我也不能好好休息。”连蒹葭抬起头看着海鸥。

    “那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好人照顾好你的,不过这些古人,都是不允许这女子在坐月子的时候碰水的,正好你在这儿,我现在让人烧热水给你,好好清理一下,以免这细菌给你造成伤害。”

    “大哥……”连蒹葭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很勉强的一笑:“谢谢。”

    海鸥走过去将连蒹葭放在架子上的外套重新给她披上:“一会儿给你换到更暖和的屋子中去。这屋子是阴面的。”

    连蒹葭没有回答,自己也伸出手拢了拢这外套,继续看着桌面上的茶杯发呆:“大哥找人也去通知一下王爷那边吧,到时候别弄得满城风雨的。若是他要见我,你就告诉他,我在这儿做完月子就回去好吧。”

    “行,我知道了。”海鸥其实听到这里心里是很开心的,连蒹葭这种时候是最脆弱的,却选择了要待在自己这里,这样一种信任就像是军人眼中的勋章一样。

    但是连蒹葭这样的消息传回了这八王府,却是哗然一片,连蒹葭现在怎么可以说待在那里到时候连家人,又或者是太后来看望,到时候怎么说?也没办法说。

    “胡闹!谁今天去过她的院子?”

    天权微微低着头:“是玉衡。但是她进去后,属下并没有看见她有带王妃出院子啊!”

    汝鄢祁木拿起这外套,瞪了一眼天权:“废物!”

    连蒹葭坐在这温热的水中,这水中漂浮着清香的花瓣,这屋中有两个水桶就是怕连蒹葭在换水的时候给凉着了,这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洗掉了,现在连蒹葭只是单纯想要在这水中冷静一下,另外一边一直都有一个侍女在帮忙换水,添热水,倒也不怕连蒹葭冻着。

    “圣女大人,庚明国的八王爷来了。”

    “不是说了,我谁都不想见吗?”

    “八王爷是闯进来的,不如……让他进来?想必圣女大人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夫君和圣子大人打起来吧。”

    连蒹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汝鄢祁木走了进来看着连蒹葭坐在水里,立刻把她捞了起来:“你刚生完孩子不能碰水。”

    连蒹葭愣愣的看着他给自己擦干了身子,熟练的换着衣服,说实话,汝鄢祁木能这么做连蒹葭还有些惊讶,他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似乎是可以确确实实的感受到汝鄢祁木的担心,连蒹葭看着他,自己整了整衣服:“没事的,在白晓妮的那个世界里,生完孩子一个星期就继续去工作的人都比比皆是。”

    “什么世界能这样子胡来,回家吧。”汝鄢祁木横抱起了连蒹葭,温和的看着她,就像是他从没有想过要在这女儿的问题上蒙混过关一样。

    连蒹葭摇了摇头,揉了揉鼻子:“不,我想要冷静冷静,所以今天在去看完了那孩子之后,我就决定了,王爷请回吧。若是有人来拜访探望,王爷就给他们说,因为失去了女儿我很难过,不见任何人,哪怕是王爷您。没人会执着于一定要看我的。”

    “乖……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儿子吗?虽然女儿没有了但还有他啊,他跟你一样非常安静,就像是生下来就明白了要收敛和谨慎一样。”

    听到这话,连蒹葭眼中突然就出现了恐惧,挣扎着要下来。

    “放她在我这里吧,若是有人问,就说因为本座怀疑这小世子和小郡主当时是因为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才出现的问题,便直接将人抢到了这海国的使臣府中。”海鸥背靠着这窗户,声音中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敌意,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比有敌意更让汝鄢祁木恼火的。

    “蒹葭。”

    “等我回去的时候自然会跟王爷您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

    汝鄢祁木虽然非常的不满可是还是没有办法,以连蒹葭现在的状况他知道自己除非直接强行带她走,不然自己真的不可能请她回去,汝鄢祁木将她抱出了门:“她的卧室在哪儿。她这一次是九死一生,需要特别注意消息,而且绝对不要再让她碰水了。”

    “嗯,我会照顾好她的,毕竟是我的妹妹。”
正文 第287章 一百八十度转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在孩子满月的那一天,连蒹葭午膳后就回到了八王府。

    今日这八王府单用热闹非凡都很难以形容,很多人都前来庆贺,毕竟他们也听到了这传闻,这连蒹葭生了龙凤胎结果只有这南海活了下来,这样的孩子必然是备受这汝鄢祁木关注的。

    最早的巳时就到了,而这汝鄢祁木请人来算的开宴的好时辰是申时,在这府里呆将近三个时辰,这伺候的奴仆都有些佩服这些人了,这官员不论大小,只要是依附汝鄢祁木的,都怕自己来得晚了一样。

    “王爷,王爷,王妃回来了。”被连蒹葭丢在府里的惊蛰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汝鄢祁木正和岳王在说些什么,一听这话:“三哥,我去接一下蒹葭。”

    “我随你一起去吧,也有着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

    连蒹葭看着堆在这门里的礼物,脸上挂着一抹奇特的微笑,这其中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夹带着恶意的礼物,但从礼物的数目来看,比起之前汝鄢祁木生日那会儿,来的人多得多。

    似乎是在她不问这任何事情的这段时间,汝鄢祁木的势力突然壮大了不少,现在她已经可以无所顾忌了,就要把这些事情都赶快捡回来了,不然到时候措手不及可就不好了。

    连蒹葭一路慢慢悠悠的走过去,这沿路看见了几个在这院中聊天的官员,只要他们主动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避开了这只有一个孩子这种话题,都是在说些普通的恭贺的话,还有一些官员很明显是最近才站过来的,不太敢去跟连蒹葭打招呼。

    汝鄢祁木看到了连蒹葭,赶快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蒹葭,你终于回来了。”

    “嗯。”连蒹葭看着他,伸出手很主动的抱住了他:“我回来了,带我去看看儿子吧。”

    汝鄢祁木对于连蒹葭突然“连名字都等你回来取呢。跟我去看看吧。”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他现在还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症状。”连蒹葭眼中出现了担忧。

    汝鄢祁木总感觉连蒹葭有点奇怪,但是却能感受到连蒹葭现在似乎是精神了不少,而且感觉比她怀孕之前的气色都好了太多。

    “弟妹感觉已经走出来了。”

    “我还是挺庆幸的,至少我没有看过那个孩子,还能当做这孩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连蒹葭很从容的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比起过去对人的反应突然变得自然很多。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摇光先去通知奶娘了,似乎是希望连蒹葭更快一步看到这孩子。

    虽然才一个月的时间这皱皱巴巴的小脸已经变的光滑而又红润了,连蒹葭从奶娘怀中抱过了这个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婴儿就是如此,一日一个样子。这一辈的辈分是鸿,只需要想一个字就好。”

    “鸿奕。”连蒹葭就像是没有思考过一样立刻说道:“就叫做鸿奕吧,神采奕奕的奕,也是同样作为剩下的一个孩子,希望他能一直都很精神吧。”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点了点头:“我去给女儿烧过香了,那里的石碑是你立得?”

    “对,是我。”

    “今晚送走客人后,给我说说吧。”

    连蒹葭低着头,这鸿奕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表情里面写满了开心两个字,眼睛出乎意料是跟这连蒹葭的一样,现在就像是还在哺乳的小狐狸,等到以后,怕是这双眼睛又要带走不少闺中小姐的心了。

    连蒹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小的脸肉嘟嘟的,连蒹葭转向了那边的奶娘,面色突然严肃了起来:“你现在负责照顾鸿奕吗?”

    “是,奴婢之前也照顾过皇子,请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小世子,以性命担保,一定会养的小世子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连蒹葭的目光柔和了几分:“那就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小世子的健康快乐与否可是与你的生命挂钩的。”

    连蒹葭这样的情绪变化比起过去真的是变化的太过明显了,岳王和汝鄢祁木面面相觑,却没有说出来什么。

    郭秀娥早早就来了,想的就是至少今日连蒹葭会回来吧,连虎啸其实也很担心连蒹葭,这样的事情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没有经历过,更何况是连蒹葭呢?这孩子都平安落地了,结果却连两个时辰都没有坚持过去,这搁谁那里都是几乎过不去的。

    郭秀娥听人说了这连蒹葭回来了就赶快让这王府的人带她过去,而带她去的人就是开阳,开阳听到连蒹葭回来也很惊讶,连蒹葭回来的比她想象中快多了。

    “连将军,连夫人,王妃刚回来应该在王爷院中,奴婢这就带你们过去。”

    郭秀娥刚看到这连蒹葭这眼泪就哇哇哇的下来了,甚至都还没走近她,连虎啸被自己妻子的这种反应下了一条,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赶快安慰着,这开阳也看到了拉着汝鄢祁木的胳膊,背对着这边,似乎是在应付其他的客人。

    郭秀娥哭的很伤心,就怕这连蒹葭看了伤心,别开脸先擦干净了这脸上的泪水,才走过去。

    “蒹葭。”

    “父亲母亲…不…爹娘,你们也来了?”连蒹葭这话一出口,就连郭秀娥都是一愣,这府里的人嫡出都是喊娘的除了连蒹葭,虽然喊母亲也是对的,但是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是跟这庶出的孩子一样陌生,其实一直也算是这郭秀娥的一块心结。

    “爹娘,大姐。”连伊人本来在跟一些平日走得近的夫人在聊天,但方才就在那边看见了连虎啸和郭秀娥过来了,那她也不能说一直躲着连蒹葭吧。

    连蒹葭放开了这汝鄢祁木,走过去扶住了郭秀娥,连蒹葭还是头一次表现出来了这样的亲密,郭秀娥又是感动又是觉得这连蒹葭似乎是因为这自己生了孩子而明白了一些事情,这没忍住又给哭了出来。

    “娘,别哭啊,虽然几个月没见也不要这么激动吧,这样女儿会担心的。”连蒹葭说的每一句话都让这周围的人感觉像是活在梦里一样。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颇为怀疑的样子,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海鸥让什么人易容成了连蒹葭爱,连蒹葭向来都不会说话,更不知道如何回应别人的感情,现在这种熟练的对话,根本就不像本人。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海鸥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中藏着一些连汝鄢祁木都听不出来的奇异。
正文 第288章 强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这郭秀娥连虎啸去一边去了,毕竟这郭秀娥可是连妆都给哭花了,连伊人对连蒹葭爱现在的反应也是颇为好奇,便也跟在一边,一副和过去一样的姐妹情深的样子。

    但是和面对郭秀娥不同,连蒹葭在面对她的时候却显得有些疏离和冷漠,这样的反应连虎啸和郭秀娥也看得出来,似乎是因为连蒹葭突然就变得很乖巧贴心,而连伊人因为之前的时候其实是有让这郭秀娥和连虎啸感觉到不对经的,这两姐妹现在的性格突然对掉了一样,他们对她们二人的态度也忍不住变动了一下。

    “大姐对伊人怎么突然如此态度。”

    “人与我为善,我与人为善,仅此而已。”连蒹葭微微一笑,看着连伊人很认真的说道,这样的说法无疑是在表明,自己现在不再准备跟她面前演什么戏。

    连伊人知道自己之前的一些小动作不可能逃过连蒹葭的眼睛,可是连蒹葭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这郭秀娥他们说出来,折让连伊人下不来台。

    “大姐,虽然因为这祖父的问题,我与姐姐你生疏了不少,但是姐姐怎么会突然讨厌起来我啊。”

    “不是你在讨厌我吗?今天在这个府上的人不知多少都是虚情假意,献宝谄媚的人,而你现在这样的反应和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完全不同,却是和那些人一样,我还如何友善待你?”连蒹葭的话听起来有几分刻薄。

    连伊人被这连蒹葭的反应给吓到了,一时愣了,这是怎么了突然连蒹葭就性情大变。

    连伊人自己清楚自己之前就连看连蒹葭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敌意,即便是现在她仍然能经常听见这静太妃说什么连蒹葭哪里好,甚至还说,这连蒹葭三个月就有了麟儿,而自己却没有之类的,极其刺激她的话,所以这种敌意不减反增。

    可连伊人之所有敢有这个敌意是因为她知道,以连蒹葭的性格是不可能点明的,而自己就能在一些事情上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高她一筹的样子,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内心的敌意。

    郭秀娥看着连蒹葭,又看了看连伊人:“你们两姐妹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僵硬,能不能说出来,让爹娘给你们开导开导,毕竟是亲姐妹。”

    “是啊,大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亲口说出来嘛……为什么突然就凶我……”连伊人做出来了一副和你委屈的表情。

    连蒹葭抬眼看着她,声音中很是冷漠:“我只突然明白了,当做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没察觉,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避就容易被敌趁虚而入,倒不如就拿出来放到台面上,这样就不会出现敌暗我明的被动了。”

    连蒹葭这话说的其实是有些过于狠了,让连伊人这内心都颤抖了一下。

    连伊人低下头,她现在在岳王府里,那些妾没一个安分的,不少都比她要优秀的很多,也比她更了解岳王,而且对她而言那些妾是未知的敌人,可是面对他们连伊人都不曾害怕。

    但是……

    面对连蒹葭这个她非常熟悉以至于非常了解,甚至可以摸索到连蒹葭的行动规律的敌人的时候,连伊人的内心却战栗着。

    “伊人,你做什么?”连虎啸不太满意的看了一眼连伊人。

    “我……我什么都没做,大姐自己心情不好,怎么想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栽赃?”连伊人说的跟真的一样,但是这样的语气却被怀疑了。

    连蒹葭用一种很遗憾的表情看着连伊人:“说违心的话,就说呗,与我何干?”

    “长姐,这是王爷让我拿来的妆奁。”连寒霜提着连蒹葭爱的妆奁走了进来,看到连虎啸和郭秀娥都是一愣,他现在穿着这王府侍卫长的衣服。

    连蒹葭接过了这妆奁:“寒霜,怎么不跟爹娘打招呼呢?”

    连寒霜微微皱眉,低下头:“连将军,连夫人。”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过冰冷了。

    连蒹葭嘴角微微勾起,这汝鄢祁木还是和过去一样坏的冒泡,连这样的事情都要乘机惹别人不开心:“母亲你的妆都花了,快些补补吧,一会儿这宴会就要开始了。”

    “寒霜,你怎么是这幅打扮?”

    连蒹葭赶快解释道:“爹,寒霜功夫不错,那天被赶出门的时候,我就将他留在了王府,这一身功夫,只知道在外面做些无聊的事情,倒不如找个稳定的差事。”

    “说到这儿,蒹葭,寒霜,你们回家来吧。”

    “不回。”连蒹葭和连寒霜异口同声道。

    连虎啸和郭秀娥都有些诧异,这连蒹葭分明表现出了一副很亲近的样子怎么会和这表现的如此冷漠的连寒霜是一样的回答呢?

    “出来的门,可以回,但是谁当时赶得我,就得是谁请我回去。是吧,寒霜。”连蒹葭虽然微笑着,这语气也是和方才一样,但是这话中实际上还是让郭秀娥和连虎啸感觉自己方才其实都是错觉,连蒹葭根本还是过去那个冷漠的人。

    连寒霜点了点头:“我都听长姐的。”

    “惊蛰,还不快去打盆温水,取干净的丝巾来,让娘亲卸妆,这时间可等不得人”

    惊蛰依言赶快去打了盆水,连蒹葭坐在那儿继续和正在卸妆的郭秀娥还有连虎啸说着话,而连伊人则是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嘟着嘴,像个正在赌气的小女孩儿,但是即便是是这样的反应也没有人理他。

    开阳走了进来:“王妃娘娘,方才一个太监来说,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啊……还有个什么贵妃也要前来庆贺。”

    “他们也来?将主桌的座位重新调整,还有今日府中人员杂乱无章,这和贼人估计也不少,你让二十四卫都守在鸿奕身边。”

    开阳领命赶快离开:“是!”

    “雪莱,你去通知步斐的人,今日太后也要驾临,让她的人都躲得严实点,没有什么意外就别出来给八王府找麻烦。”连蒹葭干脆利落的下好了命令,看起来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但这样的表现,看在连虎啸和郭秀娥眼中却是另一番样子,这连蒹葭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势了,。任何的强势其实都是一个理由在职称随着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而过去的连蒹葭可是觉得这连家不足以支撑保护她吗?

    “蒹葭,你对连家可有什么看法?”想到这里连虎啸不免想要问一句。

    “对连家吗?我会考虑考虑的,改日带着鸿奕登门拜访的时候我再将我对连家的看法全部都告诉爹娘。”
正文 第289章 太后作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宴会准时的开始了,虽然接到了这太后娘娘和皇帝要来的消息,但是连蒹葭还是让汝鄢祁木直接开始,但在这主桌的位置上其实是空出了两个主位。

    太后和皇帝当然也包括被带来的锦瑟今日都是着便服而来,穿的衣服决定了要不要行大礼,不然这宴厅的位置再大也跪不完,连蒹葭也选择了这普通的躬身礼。

    连蒹葭恭敬的将他们请到了已经空出来的主位上,太后落座后,看着连蒹葭,就先开口要自己的孙子:“小世子呢?”

    “雪莱,还不快将这孩子抱来给太后娘娘看看。”

    “是,小姐。”

    “老夫也想看看这小世子。”同一桌的廉政亲王,也是颇为好奇的样子,说好的满月宴,结果这主角却并不在场。

    连蒹葭左侧是汝鄢祁木右侧是海鸥,实话说这一桌的十二个人还真都是这其他桌必须巴结的对象,除去三个宫里来的不说,静太妃,廉政亲王,岳王,海鸥,坐在末次位的都是这连虎啸和郭秀娥,这一品武将二品诰命夫人。

    连伊人也是在这主桌上,一直低着头,她在这里面是最说不上话的人。

    静太妃开心的看着这被太后抱起来的孩子:“哎呀这小世子还真是可爱呢。”

    “哀家知道这孩子还没起名字,不如让哀家……”

    连蒹葭直接打断了这太后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鸿奕,汝鄢鸿奕”

    “这名字听起来不顺耳,哀家还是换一个名字。”

    “他的名字就叫做鸿奕。”连蒹葭再一次重复道。

    这样正面被拒绝,太后皱起了眉头:“木儿,你觉得这名字如何?”

    “儿臣觉得这名字颇为适合他,明日儿臣会带他去找这太庙的人录入玉牒的。”

    太后似乎是并不准备放弃继续开口说道:“这孩子刚生下就经历了一次怪病,为什么不起一个健啊,康啊,安之类的有些福气的名字。”

    “二者留其一,臣妾和王爷并不觉得这别的名字更适合他。”

    汝鄢祁勋一直没有开口,就像是隔岸观火一样,但这廉政亲王觉得这太后试图改这名字这样的行为,其实是很不好的,开口替连蒹葭说了一句话:“老夫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太后之所以提起这一茬就是为了夺走这连蒹葭爱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的这么一个权力,但是这廉政亲王的话又不能违背只能安分了下来。

    “近十年不见,这过去的太子妃娘娘都给八王爷生下小世子了。”锦瑟突然就开口了。

    连蒹葭知道这是太后的预谋,自己不来为难,到是让锦瑟当着这皇帝和廉政亲王的面做坏事:“是啊,当年西域的俘虏也摇身一变变成了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跟贵妃娘娘相比,臣妾并未感觉有何变动,不过在贵妃娘娘眼中,臣妾难道不该是从这乐王妃变变成八王妃的吗?毕竟这十年间,我们也并未见过啊。”

    晋封太子的圣旨实际上是在当时连蒹葭和汝鄢祁勋大婚过后的七天才正式昭告天下的,而当时汝鄢祁勋的封号就是‘乐’,当然因为结婚时已经无比的确定了这太子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乐王,所以当时所有人都改口直接叫连蒹葭太子妃,很少人会记得这汝鄢祁勋过去的封号。

    连蒹葭本以为这汝鄢祁勋可能会帮锦瑟说话,但是却并没有。

    锦瑟一副气哼哼的样子看着这连蒹葭,直到这汝鄢祁木开了口才弱了气势,汝鄢祁木是对着这汝鄢祁勋说的:“皇兄啊,虽然这饭桌上说点正事挺不好的,但是臣弟觉得这教司坊的规矩其实可以再严谨一些,还有这礼节礼数的课程也要多加一些。”

    “是吗?确实该如此,爱妃,这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了。”锦瑟赶快顺坡下驴,说实话这样跟连蒹葭说话,她的内心其实是有很多的抗拒的,她不想这样跟连蒹葭爱说话。

    太后抱着这鸿奕就不撒手了,是一边抱着他一边用膳,不经意的一滴油,滴到了这鸿奕的脸上,鸿奕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太后被这吓了一跳,连蒹葭站起来,走了过去:“太后娘娘,还是臣妾自己来抱着吧。”

    “不必了,哄孩子,哀家可比你有经验的多。”太后放下筷子,用丝巾擦掉了这不小心递上去的油,好在这是这凉菜的油,若是这中间那盆水煮鱼的油,怕是这鸿奕脸上都要被烫坏了。

    太后晃了晃鸿奕,哼着这比较柔和的小调,但是就是没办法让这鸿奕不哭。

    这鸿奕伸着小手试图去够到连蒹葭,一直都在扑腾着,但是这太后就是抱着不撒手。

    鸿奕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响亮变得有些弱了,连蒹葭脸色微变,重复了一遍,而且这声音多了几分坚决:“太后娘娘,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可是这太后就是很坚持一定要自己来,连蒹葭听着这鸿奕的哭声,心里大怒,直接跪下了,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这宴厅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安静了下来,

    连蒹葭说话的声音,是这鸿奕的哭声都掩盖不去的,这满堂的宾客都听到了:“臣妾的女儿就是活生生哭死的,求太后娘娘高抬贵手!将鸿奕还给臣妾。”

    “太后姐姐,快将这孩子还给八王妃!”静太妃也着急了起来。

    “母后!这小世子的哭声不对啊!”岳王都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太后娘娘黑了脸,非常尴尬,继续哄着,小动作的拍了拍这鸿奕,若是一般婴孩儿早就安分下来了。

    汝鄢祁勋都觉得有一些不妙了,终于开口了:“母后,儿臣也觉得,这小世子多半是不太喜欢您这个皇祖母,还是还给八王妃吧。”

    汝鄢祁勋不说还好,这太后却还是没有还,也不看这跪在那里的连蒹葭一眼:“怎么会不喜欢皇祖母呢?皇祖母可喜欢你了。”

    这鸿奕的哭声越来越微弱了,汝鄢祁木都紧张了起来,似乎开不得玩笑了,而太后也发现了这鸿奕连原本的大眼睛都有些微微合上了。

    连蒹葭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将鸿奕抢到了自己怀里抱着,这鸿奕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木器你的怀抱,又哼哼了两声就不哭了。

    “鸿奕,乖。”连蒹葭帮这鸿奕顺着气,看着太后,眼珠泛红,这脸色也变得跟那天面对太后和连家老人的时候一样充满了凶狠,大有一副要翻脸的样子。

    太后看着连蒹葭,这内心一颤,狐假虎威的厉声道:“大胆!”
正文 第290章 聪明的婴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后这一声看起来是底气十足,但实际上连蒹葭听出了这其中的心虚。

    “太后娘娘,您何必要跟鸿奕这小婴儿过不去呢?若是有错,臣妾愿意替小二承担。”

    方才鸿奕的哭声是越来越小,这谁都知道,必然是这太后的错,这太后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来话,冷哼一声,试图蒙混过关。

    “鸿奕……乖啊,皇祖母其实是疼爱你的,所以才爱不释手。所以不可以哭啊……”连蒹葭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委屈和担忧,抓着这鸿奕的小手晃了晃,可是这鸿奕只是平静的呼吸着,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一样。

    连蒹葭看着怀里的鸿奕,自从回到了自己怀里,他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这双和自己一样的吊梢狐狸眼中一片清凉,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连蒹葭看着他微微一笑,到是真是个直觉灵敏的聪明孩子。

    即便是确定了这鸿奕没事,连蒹葭可不会轻饶了这太后,满脸悲切的念叨着不可以哭这样的话,这样一幅表情实在是惹人怜惜。

    连虎啸和郭秀娥看着太后,连虎啸的脸色非常不好,若是连蒹葭没有抢回这孩子,若是这小世子真的给活生生哭死了,连蒹葭怕是要直接疯掉。

    这太后似乎是感受到了被连蒹葭套路的感觉,刚要开口责骂连蒹葭,就听到了别人先开口

    廉政亲王洪亮的声音就逼得她不得不咽下去自己要说的话:“太后,老夫以为这件事情是太后娘娘错了,这婴儿都是怕生的,而且确实这小郡主就是活生生哭死的,若非老夫考虑到太后娘娘这么多年你都没哄过孩子生疏了,就连老夫都有些怀疑太后您的想法了。”

    太后扫过这满桌,除了这皇帝和琴贵妃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中都有很浓厚的怀疑和厌恶,而真正让太后慌的是连虎啸的眼神,连虎啸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现在连虎啸根本不会在听这连家老人的话,甚至用自己连家家主的权力去了不少连家老人的权力,太后知道自己即便是已经不再需要跟什么女人争,但是连家……还是得要的啊。

    连蒹葭抱着这鸿奕站在那边:“王爷,臣妾先去找医仙给鸿奕看看,避免再出现什么问题。”

    连蒹葭当然是抱出去,暂时躲躲这风头,不然这热热闹闹的满月宴岂不是要提早散了去,这样会影响汝鄢祁木的威望的。

    连蒹葭抱着这孩子走出了门,虽然知道他可能没事,但是还是去了这苏祈言所在的客院,因为这小郡主的事情,这苏祈言暂时没有离开,可是医仙就是医仙,如仙一般,怎么会参与这凡间的纷纷扰扰。

    连蒹葭让这苏祈言,帮忙看过了这鸿奕,确定没事后,才很冷静的说道:“方才这孩子一直哭,真是吓死我了。”

    “八王妃,是在下学艺不精,才没能救回这小公主。”

    “她可能不是哭死的,这孩子的死因医仙可是只知道是窒息而亡,但却找不到任何别的病症?”

    苏祈言点了点头:“很奇怪,但是这小世子能挺过来,真是福大命大。”

    “人各有命,那孩子夭折,也只能当做是这老天不想让她活。”连蒹葭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在下更担心王妃会留下心病,但看王妃现在这副坦然的样子,在下还真是佩服王妃娘娘这意志的坚定啊。”

    连蒹葭摇了摇头:“哪儿来的意志坚定,只是我没见过女儿罢了,若是见了一面,怕是现在也要疯魔了去,若是这鸿奕也跟他妹妹一样,我怕是就要悬梁自杀了。”

    鸿奕突然伸出了小手,抓了一下,连蒹葭的衣服,连蒹葭低下头,这鸿奕咯咯咯的笑了出来,连蒹葭将他的小手塞回了这襁褓中,就怕冻着了,晃了晃他,笑得柔和。

    “小世子颇为聪慧,这么小小的就知道安抚母亲。”

    “其实说来奇怪,我也觉得他似乎太过聪明了,方才这太后娘娘抱着的时候就是死命的哭,但刚回到了臣妾的怀抱里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啊……我就不打扰医仙休息了,我带这孩子去各处走走。”

    鸿奕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小小的脑袋,连蒹葭时不时会低头看看他:“长大了我要让鸿哥教你气功,再让你父王教你武功,这样你就不必用哭去抵抗不喜欢的人了,不过鸿奕,你放心,今日让你讨厌的人,娘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连蒹葭看了一眼身边跟着的惊蛰:“惊蛰,你可知道怎么通知从若水那里买来的蛇女?”

    “这怕是只有王爷知道。”

    “嗯,你去将这连寒霜招来。”

    连蒹葭抱着这鸿奕到了这汝鄢祁木的院子,毕竟这春夜风寒,连蒹葭就怕冻着了他,到了这汝鄢祁木的院子,多给这鸿奕裹了层小被子。

    连寒霜方才是看到了那一幕的,若不是怕给连蒹葭惹麻烦,他当时都想放出这夺命的蝎子,直接咬死这连婴孩儿不放过的太后的。

    “长姐。”

    “你那儿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精神越来越差的虫子,又或者是折磨人的虫子,而且还得是这一般的大夫处理不了的。”连蒹葭的目光中泛着狠光,这鸿奕本来还在哼哼,这时候就安静下来了,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

    “姐的意思是要用给太后,这……又让人精神不好的虫子,可是这没过几天就会死。”

    “有什么可以消磨人的精神的东西吗?若是没有到时候我就换成这蛊虫。”

    “有一种虫子,被它咬一口,三年以内这伤口都会在半夜剧痛,而且这种虫毒是没办法治疗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晃了晃这怀中的小鸿奕:“被咬的时候会有感觉吗?若是有,就放个两三条到她的马车中,等回去的时候再咬她。”

    “会有感觉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我这就去放。”

    “鸿奕啊,娘说道做到的。”

    鸿奕咯咯咯笑了几声,连寒霜看着这小外甥,走了过去:“鸿奕,让舅舅抱抱,不要哭好不好。”

    连蒹葭有点犹豫,但是还是同意了,这鸿奕一直都在咯咯咯的笑,并没有哭,连蒹葭看着他,这孩子真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的太多了。

    “希望你不是吴下阿蒙,而是这再世诸葛,一直都这么聪明下去,这个世界啊,是只有聪明人才能好好活下去的世界。”

    “乖啊,鸿奕,舅舅去替你报仇。”连寒霜将这鸿奕还给了连蒹葭,和连蒹葭相视一笑,消失在了这房中。

    连蒹葭让这雪莱叫来了奶娘带着这鸿奕去休息,而自己返回了这宴厅。
正文 第291章 来者不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回到了这宴厅,虽然选择了路过的桌子最少的那一条线路,但是还是不停的有人询问这鸿奕如何了,连蒹葭很敷衍的回应了一句,已经没事了,却反而引起了别人不少的疑惑。

    连蒹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跟汝鄢祁木耳语了几句,汝鄢祁木在知道这鸿奕其实没有任何问题后,做出了一副有些忧心忡忡的表情。

    “八王妃,这小世子没有什么大碍吧。”

    “医仙已经帮忙看过了,呼吸起来似乎不够顺畅,医仙已经给他治疗过了。”

    汝鄢祁勋将盛满酒的白瓷杯晃了晃,都溢出了一些洒到了手上:“这小世子从小就身体不好,八王妃可要好好注意啊。”

    连蒹葭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说的话也有一些言不由衷的感觉吧:“谢谢陛下关心,”

    太后似乎是还感受到了即便是这汝鄢祁勋都对她刚才的行动有些异议,看着连蒹葭这个表情就仿佛是要吃人一般

    “陛下,臣妾有些醉了,想要出去吹吹风。”

    汝鄢祁勋看了一眼连蒹葭:“八王妃,让琴贵妃独自一人在你们府上乱走也不好吧。”

    “臣妾遵旨。”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很冷淡的站了起来:“不知贵妃娘娘可喜欢垂丝海棠?”

    “嗯,去看看也好。”

    连蒹葭和这琴贵妃出去不久,这汝鄢祁勋也出去了,汝鄢祁木总感觉有些什么事情不太对,但是这宴席上他还不能离开,连蒹葭和他必须要有一个人在这里,连蒹葭能不能应付得来,汝鄢祁木其实是不担心的。

    “木儿,你这样一副表情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还是有些担心这鸿奕。”

    廉政亲王看着太后,表情微微有些试探:“老夫到是感觉,你是在担心这八王妃啊,不过这是在八王府,而且即便是这旧时相识,现在也已经天差地别,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本座确信一定不会有事情。”海鸥给汝鄢祁木递了一句话,这意思非常明白,太后不仅没有担心,反而还多了几分开心。

    这样的表情被桌上的人都扑捉到了,太后这大有一箭双雕之意,即便是廉政亲王也都对她的这样反应表示非常的失望,太后的名声本身就不怎样,现在更是低了不少。

    汝鄢祁木总感觉这心里有点别扭,这汝鄢祁勋出去了就出去了,今天敢宴请宾客,就不怕有人浑水摸鱼,这府里现在没有秘密。

    连蒹葭看了一眼锦瑟,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奇怪,就在这隔壁的院子里走了走,好在是春暖花开时,这院中也有些不错的花草,不然真的会让人有一种她们两个之间有些关系的感觉。

    “锦瑟,可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

    锦瑟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愧疚,连蒹葭微微皱眉:“不回答的意思,难道是你因为陛下的宠爱,已经决定要与我划开界限的意思吗?”

    “不……不是的……”锦瑟的回答有些心虚,这样的反应更是让连蒹葭有些奇怪了,当然也少不了怀疑在其中。

    连蒹葭看着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罢了罢了,可能你那儿也有左右为难之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行,这样的事情我不过问,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了。”

    就陪着这沉默的锦瑟在园中来回踱步,连蒹葭都感觉这身上有些凉意了,拢了拢这外披的领子。

    汝鄢祁勋的声音可比这因为呆的久了就趁虚而入的风,更让连蒹葭骨寒:“商量完了吗?又准备教锦瑟一些什么奇怪的招数了?还是说又要提拔祁木麾下的人的女儿上高位,光宗耀祖?”

    连蒹葭微微回头:“陛下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臣妾愚钝,着实听不懂。”

    “对不起……恩人,我们的事情陛下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只是……”

    “是吗?所以现在这件事情成为了一个把柄。”

    汝鄢祁勋笑着搂住了这锦瑟的腰:“有了把柄,你该怎么办呢?”

    “并不准备怎么办,棋差一招罢了,不过锦瑟的事情,陛下也不敢说清楚吧,可别忘了,这锦瑟在教司坊的记录,并不掌握在这教司坊的人一个人手上。”

    “连蒹葭,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你该怎么办呢?”汝鄢祁勋重复了这句话,但是这语气听起来却比刚才要让人厌恶多了。

    连蒹葭一点都没有被他所威胁到,但是语气先服了软:“陛下如此胸有成竹啊,那臣妾什么都不能办。”

    “你既然送她来讨好朕,不如你亲自来讨好讨好朕,这样帮坐在那厅中的人高升岂不是更容易。”汝鄢祁勋捏住了连蒹葭的下巴,轻佻的语气让连蒹葭爱微微有些恼火。

    “陛下刚刚得了这数十位佳人女子,却仍不满足,若是陛下当真如此,那臣妾就再送几位锦瑟入宫可好?就是不知道陛下您敢不敢接。”

    “不需要啊,你现在就挺好的,连蒹葭,你是人是鬼,是仙是妖啊……”汝鄢祁勋很突然的向前一步,一下抱住了她:“为什么朕现在看见谁,都那么像你,而那些与你完全不同的人看起来就跟那牛鬼蛇神一般?”

    连蒹葭听到这话惊讶的甚至于忘记了要推开他,但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汝鄢祁勋似乎是误会了一些什么事情,反而抱得更紧了,连蒹葭看着他:“陛下是觉得太久没有人威胁到您的性命了吗?”

    汝鄢祁勋不仅没有因为害怕又或者是别的情绪,反而是放松了一些,甚至还拉起了连蒹葭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你说你过去怎么是一副令人毫无乐趣的样子呢?还是说朕真的不懂你,但现在似乎有些晚了呢……你都是这孩子的母亲了。”

    连蒹葭见他如此反应,和那天一样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却不像那天一样那么凶,但是却非常的冷:“陛下请自重。”

    汝鄢祁勋看着她:“你知道吗?朕一直都忘不了,你那天分明是一副凶恶的样子,但是为什么每每想起,朕都会觉得你很漂亮,比那些嫔妃更吸引人。”

    锦瑟在一边低着头,连蒹葭向后退了两步,转过身走到了这花坛边坐下了:“所以,今日两位是为何而来呢?”
正文 第292章 欠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的表情其实是有些微妙,而方才的行为让连蒹葭其实是有些警觉的,但是这汝鄢祁勋的表现又实在是太让人不能明白,连蒹葭可以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是在恶心自己,可如果不是故意羞辱她,连蒹葭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多少感觉有点膈应。

    锦瑟看了看汝鄢祁勋又看了看连蒹葭:“恩人……”

    “两位若是没有事情,这春寒慑人,为何不回去宴厅呢?”连蒹葭的表情很淡定,但是却又跟之前的那种表现有点不太一样了。

    汝鄢祁勋抬起头来:“连蒹葭,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呢?”

    “锦瑟,虽然你现在很明显已经不会再帮我看着这陛下了,但我觉得或许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陛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说吧,全部都告诉她啊,你们的关系不是非常的好吗?”

    锦瑟低着头:“我不曾背叛过恩人,但是……我现在即便是这样解释您也不会相信了吧……”

    “无所谓背叛与否,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今日来不可能会和那些阿谀奉承之人一样吧。”连蒹葭语气中没有一点点的恭敬,毕竟她方才算是被这汝鄢祁勋给轻薄了。

    但连蒹葭还是很理智的,比起自己的一点不爽,这两人来的目的更重要。

    “恩人,陛下他心仪于您……”

    连蒹葭听到这锦瑟说出来的话一下就笑出了声:“那还真是折煞了臣妾了,十年都视若无物,如今却突然说心仪。”

    汝鄢祁勋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所以朕就好奇,连蒹葭啊,你是使了什么妖术,每每想到你那天那样的表现,朕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情专心想你。”汝鄢祁勋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连蒹葭看着他:“何必在这里调戏臣妾呢?陛下手中既然有把柄,就用啊,臣妾也未必就能见招拆招啊,大胆的去做不好吗?”

    “蒹葭……”汝鄢祁勋的声音让连蒹葭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是那样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呢?你把自己所有最好的表现都展现给了汝鄢祁木,却只给朕留下了一副令人讨厌就像是那街角蜷缩着的乞丐一般的懦弱且无能的样子。”

    “呵,我倒是听懂了,难不成,陛下您觉得,被臣妾威胁,甚至喜欢上了被无礼的对待吗?”

    汝鄢祁勋看着她,连蒹葭脸上的笑写满了对他的轻蔑可是他偏偏觉得她这样非常漂亮,这样的表情既不是小人得志的张扬跋扈,也不是什么冰山美人的冰冷木讷,这样的漂亮他用一个词都形容不来,可是即便是要堆砌词语也不知道该拿出来拿一些。

    “呐,臣妾知道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是,您说的话,臣妾绝对不信。”

    “恩人,是真的……”

    连蒹葭挑了挑眉,她知道这世上是有这么一种人,但是很遗憾,她对于这种事情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而且她不相信这汝鄢祁勋是这种人,怕是只是做出来这样的样子,而锦瑟不知道她是被逼无奈还是因为已经是贵妃了,就没必要在求着自己。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讽刺:“陛下若真是喜好已经独特到了如此地步,大可以派出您忠心耿耿的臣子们去搜刮合陛下口味的女子,定能找到一种人的,臣妾就不耽误了。”

    汝鄢祁勋上前拉住了连蒹葭的手:“朕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睁眼闭眼全是你的样子,尤其是在听到你有了孩子后,朕感觉这世间有些黯然无光了。”

    这样的话听起来实在是肉麻的很,但并不能感动道连蒹葭,反倒是徒增厌恶。

    连蒹葭挣脱不开这汝鄢祁勋的手,转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结果这汝鄢祁勋不仅没有恼火,反而是脸上挂起了一副带一点可怜又带了点喜欢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看的连蒹葭反胃,好在这一巴掌使得汝鄢祁勋松开了手。

    连蒹葭退开了几步:“陛下,臣妾没有什么高瞻远瞩的宏图大志,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照顾自己的儿子长大,仅此而已,安安心心当一个八王妃,当一个母亲,就是唯一的追求了,实在是无力配陛下去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恩人!”锦瑟走了过去,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歉意。

    连蒹葭看着她,微微挑眉,看起来这锦瑟真的是已经站到了这汝鄢祁勋哪一边了吧:“琴贵妃,还有事吗?”

    “恩人,锦瑟对恩人并无背叛之心,但这几个月来,锦瑟与陛下朝夕相处,只想替陛下澄清一件事情,陛下是真的对恩人动了情。”锦瑟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用来易容的面具,虽然因为动作的匆忙并没有带的严丝合缝,可怜蒹葭不可能看错。

    锦瑟带着这连蒹葭的脸:“陛下说,唯有我还知道恩人是什么样子了。”

    连蒹葭更是忌讳的很,好在这雪莱和惊蛰都被她留在了院门处,这院中除了暗卫应该就剩下了自己,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这汝鄢祁勋连累的无法见人。

    “即便是新晋佳丽无数,但唯有与恩人您有些许相似的妃子得到了垂幸,所以,恩人,陛下真的没有对恩人有害的想法,而是后知后觉……”

    “闭嘴。”连蒹葭的头皮都发麻了,她知道这海鸥的心思后都没有如此反应,但唯有在听到了这汝鄢祁勋表达心意的时候,她居然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喜欢就是一种灾难。

    “恩人……”

    “锦瑟,我信你,是被他胁迫,不过既然,你我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就没必要继续了,至于你是当这个贵妃,还是这陛下对你有些旧人依旧的情节,都与我,与我这一个八王府的主母无关。”

    “蒹葭,云纨这个人朕见过了,此人绝不简单……而且她背后还有着太后和廉政亲王两个人……”这话居然是从这汝鄢祁勋口中说出来的。

    连蒹葭眼珠一转:“哦?那这样吧,陛下您不是说您心仪于臣妾吗?就将这云纨收入宫中如何呢?”

    汝鄢祁勋似乎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她一会儿,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朕会尽力的……”

    这回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惊人,连蒹葭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落荒而逃,出了门,就像是被传染了一样,连蒹葭伸出手揉了揉脖子,然后只感受到这背后发凉,让这雪莱去跟汝鄢祁木说一声,便回房去了。
正文 第293章 缠绵悱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前脚过来说连蒹葭去休息了,结果人还没走,这皇帝和锦瑟也让他的人进来说了一声,现在回宫去了,太后虽然也很奇怪可是选择了和皇帝一道回宫。

    汝鄢祁木非常的好奇,但也开始担心连蒹葭是不是受伤,至于会不会惹到了这汝鄢祁勋,他反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汝鄢祁勋现在也在担心廉政亲王拿他的错误说话,这就是这廉政亲王的可怕之处,即便是与他关系再好,但他依旧是是非分明,绝不姑息的。

    但是太后和皇帝离开了这些官员却来劲了,本来还有些拘谨,但是现在放松了下来就逗留的时间更长了。

    而连蒹葭回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坐在这木桶中,她现在就连头皮都在发麻,尤其是脖子那里,连蒹葭用力的搓了搓脖子,这性情也因为想到这个动作就恼火了起来。

    一直到汝鄢祁木回来,连蒹葭还是会想要摸一摸脖子,看到连蒹葭这么反常的反应,汝鄢祁木走了过去:“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这皇帝就直接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扇了他一巴掌吧,这脸上起了印子吧……”连蒹葭闷闷不乐的回应道。

    “他调戏你了?”

    一听到这话,连蒹葭又开始摸脖子,这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汝鄢祁木走了过去,拉开了她摸脖子的手:“总不至于,他碰到你的脖子了,你这么忌讳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将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凑了过去:“没想到皇兄还是这样一个人啊,难怪你恶心的一直都在摸自己的脖子,没关系的。”

    汝鄢祁木凑近了过去,亲吻了一下连蒹葭的脖子,连蒹葭的心结一下就解开了,似乎是这种气氛有些暧昧了,所有伺候的人都主动离开了。

    连蒹葭看着他,又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你不会也有点什么奇怪的爱好吧……”

    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抱了起来:“奇怪倒是不怎么奇怪了,但是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两个人算是逍遥够了,但是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连蒹葭了,这汝鄢祁木没有半分倦意,搂着这连蒹葭问出了自己今天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总感觉你比起过去有了太多的变化了。”

    连蒹葭枕着汝鄢祁木的胳膊,抬起头:“变化吗?这……我还真的不想说,但是似乎现在即便你不在身边了,我似乎也不会再做噩梦,你不是去看过女儿了吗?那个石碑……”

    “那不是你梦中那个很有故事的女孩儿的名字吗?”

    “对……我睡了三天,经历了她的改变,而现在,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完成了她的愿望,却牺牲掉了她的过去……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儿子女儿反差如此之大,而且还突然出现了那样的病症呢?”

    汝鄢祁木撑了起来,惊讶的看着连蒹葭,连蒹葭却是翻了一个身:“擅用天书,本就会有报应,只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让我在这两个孩子中二选其一……”

    “你的意思是以后不能再用这天书了?”

    “或许以后就能毫无顾忌的用了吧……”连蒹葭的语气里有很多的不确定,但她至少不想在汝鄢祁木面前承认说,现在这样一子生一子死,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个选择,而且毕竟那孩子也是她拼尽全力生下来的。

    “是这样的吗?”汝鄢祁木一个翻身,压到了连蒹葭身上,笑得有些邪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连蒹葭:“不过,女儿没有了,我们就再生一个如何?”

    连蒹葭也稍稍坐起来一点:“之前你是不是说过,要试着,让自己成为我眼中不同的一个人?”

    “那你要尝试吗?”

    第二天清早,到了这这汝鄢祁木上朝的时间,结果摇光还是没见到这汝鄢祁木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让这雪莱进去叫他们,结果这雪莱出来后只说了似乎是这汝鄢祁木准备休假几日,而理由是,要送小世子去医仙的住处,进行彻底的检查。

    摇光实际上是有些担心的,汝鄢祁木过去是不会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偷懒的,只要人在京城,这早朝是一日都不会错过,过去他还是没有被硬性规定必须要上朝的闲散王爷,缺一日不差的准时到。现在是内阁的领事了,却隔两三日,就在这连蒹葭房中不出来。

    摇光虽然想说似乎连蒹葭有几分红颜祸水的意思,但是他家王爷现在有如此成就也全部都是连蒹葭的各种计策堆积而成,摇光只能说服自己,汝鄢祁木闲散的时间,会被连蒹葭用高效率的计谋弥补回来,不然他真的担心。

    可是事实的真相却并非如此,两人可以说是一宿都没休息,所以干脆聊了一整晚,而连蒹葭也将很多关于自己的变化的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当然也包括昨日让这连寒霜放虫子的事情,这才是真相。

    重点从来都不是这汝鄢祁木要请假休息,而是要跟着这医仙离开京城。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是在这一室旖旎中逍遥了一碗,但是这太后却是在这太医的守护下痛苦不堪了一夜,其实就连汝鄢祁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都是非常的惊讶的。

    昨日太后上了自己的马车,车走到了半路,这太后就感觉自己被什么虫子咬了,不仅是一口,结果这车中不可能宽衣解带,硬生生是忍回了宫中。

    连寒霜放出来的虫子是郭城独有的一种毒虫,名为寒月蜈蚣,毒性极强,咬人一口就会毙命,若非如此,这太后都要暴毙在这回宫的路上了。

    当这太后发现自己腿上已经死去的蜈蚣尸体的时候,活生生被吓晕了过去,却又被疼痛唤醒,这消息若是传到了汝鄢祁木或者是连蒹葭的耳朵里,也多半会忍不住说一句,有些太过残忍了。

    连蒹葭算的本来是说有一两条就可以,但是连寒霜也是知道很多事情的,在知道这太后多次为难这连蒹葭后,竟然将自己存非常稀有的五条寒月蜈蚣全部都放到了这太后的马车里。

    太医们识货的已经认出来了这是什么毒虫,但是唯有这蜂王老人才知道这寒月蜈蚣该如何解决,而他们所知道的就是这太后只有等第二天看见了太阳后,这疼痛才会停止,但是他们现在还不敢说出来。

    足足五条寒月蜈蚣,放出他的人,必然不是简单的人,太医们也都当做不知道,就怕自己称为这放虫的人的目标,他们装模作样拿出了各种各样的丹药或者是药膏折腾了一整晚。

    最后他们想到了这汝鄢祁木曾说的,治理了瘟疫的医仙苏祈言,而不幸的是,汝鄢祁木也想到了……
正文 第294章 复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晌午才起来的,这天气还没有转暖,但是能捂一身汗,连蒹葭也是感觉有些难受,她刚准备跨过睡在外侧的汝鄢祁木下床,就被一下抓住了脚腕。

    若不是她还算是淡定的,非得一下坐到这汝鄢祁木的胸膛上,不压断这肋骨,怕是也要让汝鄢祁木体验一把胸口碎大石的感受了。

    “在休息一会儿……”

    “臣妾已经快五六个月没有管过这府里的事务了,是时候该重新捡起来了。”

    汝鄢祁木连眼睛都没睁开,但却放开了连蒹葭的脚腕:“不急于一会儿……”

    连蒹葭轻盈的跳下了床,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上:“等臣妾打理完自己,这日头都要偏西了,可不是一会儿不一会儿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微微睁开了半边眼睛,连蒹葭说是有些变化,但是这变化无非是她待人接物变得不是那么生硬了,但做事风格可是一点都没有变。

    连蒹葭活动了活动有些酸软的筋骨,将门推开了一条小缝隙,吩咐这守在门外的雪莱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就重新关上了门,明明是声音很小的吩咐却一字不差的落入这汝鄢祁木的耳朵中,连蒹葭一回头,这汝鄢祁木已经坐在床边,慢慢道道的换起衣服来了。

    “蒹葭,母后的消息若是传来了,到时候难免要入宫看望啊。”

    “去是得去,但是她是被虫子咬了,又不是被我咬了,难道还会有什么担心的吗?”

    汝鄢祁木揉了揉眼睛,语气平淡:“母后来了一趟八王府,惹哭了小世子,结果回去的路上就被这毒虫咬了,这太后的马车当时可是停在我们这八王府的马厩中的……”

    “那不正好吗?若是他们主动找上门,那王爷就可以乘机处理掉一些墙头草了。”

    “哦?这是何意?”

    “没有人会在自己家里作案的,而且王爷您的封地是苗地,就算是我们做也是苗蛊,而不是毒虫。这件事情在我们口中只要演变成为别有用心的人在陷害不就好了。”连蒹葭很快的就整理清楚了自己的思路。

    自从梦魇消失了,连蒹葭发觉自己整个人轻松了太多,就连想起事情来也变得更为流畅了。

    “其实啊,昨晚本王就在构思一件事情了……刚刚你不是说到了这陷害吗?害人的人不可能救人对不对?若是本王替母后找到了解决的方法,那这件事情就与我们彻底无关了不是吗?”

    “可这事情不是方才快天亮的时候才告诉王爷的吗?王爷构思的事情应该与它无关吧……”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揽住了连蒹葭的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敏锐。皇兄不是突然对你动心了吗?如果这个可以拯救母后于水深火热的人,与你长得很像呢?”

    “那就太过刻意了。”

    “当然不可能是易容一人进去,这皇帝身边也不是说全部都是废物,我的意思是,让这若水从这蛇女中找一个与你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子就好……你来想想这两件事情这样联系起来如何?”

    连蒹葭点了点头,任由这汝鄢祁木拉着她去窗边的软塌前坐下,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这两件事情其实结合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关联性太强,难免就会让人多想。

    “王爷这个人情我们可以不要吗?”

    “嗯?”

    “臣妾是这么想的,我们去探望这太后之时,王爷表现的冷漠一些,就像是对太后欺负了鸿奕而不满,所以有些漠不关心的样子”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其实已经大概猜到这连蒹葭的想法了,连蒹葭盘算了一下,继续说道:“找到与我相似的人后,安排王爷信得过的臣子,去送被我们选出的人。到时候有人过问他是如何找到的之类的话题,就让他说,其实是王爷拜托的,若是没有人问,就不说,这样与我们有关的就是救她的人,而不是这些毒虫。”

    “你说皇兄会不会留下她?”

    “找人也需要一些时间,而且这样一个人不能让她本色发挥啊,不然这样貌所缺少的那些不像可就不能挽回了。”

    “那是变得像你一样逆来顺受呢?还是变成皇兄喜欢的威风凛凛呢?”

    连蒹葭思索了一会儿:“也不能太像,这性格和长相都是五分相似就好了,汝鄢祁勋喜欢的是凶悍的,那就给他这么一个凶悍的人好了。”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去做吧,这雪莱是准备烧一条河流的水吗?本王可是专门起来,等着跟爱妻鸳鸯浴的……”

    门外等了很久的雪莱没有说话,若非听到了他们正在谈事情,她方才就敲门了……

    太后被这毒虫折磨了一个月了,原本是面色红润,身材丰腴,现在竟然两颊凹陷,弱不禁风了,而她的等待的救星才刚刚到达这王府……

    若水摇着扇子,手中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算盘:“师兄这一次要求这么多,这价格可不能便宜了。”

    连蒹葭看着面前的人,与她一样都是这狐狸一样的吊梢眼,这妆容也是方才模仿自己画出来的,除去这脸型和鼻子外确实是和自己相差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的声音不似一般女子一样是有些尖锐的,倒像是个身宽体胖的人才能有的有些低沉的音调:“回八王妃,奴婢名为文欣雨。”

    “要求虽多,但是你那儿有不少狐狸眼的人吧……”汝鄢祁木当然不是怜惜钱财之类的,只是习惯了要打压他几分。

    这次不同于这选秀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蛇女,当时那么多人不是金钱就能换来的,但是这么一个两个的,这若水就算是贪心,也不敢提出用土地去换吧,若水明白之所以让他帮忙不过是图个方便。

    “她的性格如何呢?”连蒹葭看了她很久,这文欣雨一副淡定的模样,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蛇女的性格都是相差不多,若是你要想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还是要亲自教导她一段时间的。”若水解释道。

    “好了,说吧,这样一个人你又准备敲诈多少银两呢?”

    “还真不用什么真金白银的。”若水收起了扇子,向前走了两步,身法很快,一下到了连蒹葭的旁边,摘下了连蒹葭头上的孔雀衔珠的珠钗:“我看这个簪子就不错。”

    这根簪子本就是固定这发髻的核心,这样一拔掉,一头青丝直接滑落的瞬间煞是好看,只是这头上的不少别的珠花也滑了下去。

    连蒹葭挑了下眉:“那就这么说定了,看起来,我本人在若水公子眼中也是挺值钱的。”连蒹葭将地上的珠花捡了起来。

    若水听到了连蒹葭这句话,微微有些好奇,连蒹葭在他的印象中,是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汝鄢祁木伸出手替连蒹葭拢了拢长发:“不,你应该说,他送来的人,比他的这只手要值钱,所以这找零,本王就大方的不要了。”
正文 第295章 像与不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立夏刚过这天气就变得不是一般的炎热,而此时深受寒月蜈蚣的虫毒之苦的太后却精神了不少,毕竟夏日这白天时间远远多于夜晚的时间。

    两个月,又术士,蛊师,也有自称精通驭虫术的人都进宫给太后看过了,这后宫嫔妃们也是各显神通,各路偏方,试图去讨好这太后。

    人人看起来都在为太后尽心竭力,除了太后的两个儿子,很多人上书说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因为意外或者是巧合,可他们没有证据,而汝鄢祁勋没有安排人手调查去这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在汝鄢祁勋的眼中就只是一个需要一个能治病的医生这么简单而且单纯的事情。

    而汝鄢祁木就更冷漠了,皇帝至少这三五日还去看一下这太后,可是汝鄢祁木除了这刚一开始曾经去看过一次她之外再也没有去过。

    听到汝鄢祁木这样的消息是有人开心而有人恼怒,这开心的人就是提示汝鄢祁木这太后有可能连他都会牺牲掉的静太妃,而愤怒的是廉政亲王,汝鄢祁木是太后的亲生骨血,而不是过继来的那一个,怎能如此不孝?

    而连蒹葭算着日子,这太后都已经被这毒虫折磨成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还想着这云纨的事情,大有一副要拉着自己下地狱的不死不休的样子。

    七夕宴会在即,按照这防备分配到太后宫中的蛇女所扮的宫女的消息,这七夕宴上,这太后应该就会宣布这件事情了,而连蒹葭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汝鄢祁勋还真是一个言行不一之人,虽然本来就没有对他说的帮她处理云纨有所期待,不过如此一来更好。

    汝鄢祁木下了朝回来,进了府门口,就看到了带着面纱的‘连蒹葭’,微微挑眉,她看起来就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也不说话,走过来行了礼。

    汝鄢祁木看了她一会儿,明白了,即便是这人的动作多么风姿卓雅,但在他眼中依旧不能以假乱真:“文氏,是王妃让你在这里等本王的?”

    文欣雨摘下了脸上的面纱,行了大礼:“王爷,王妃娘娘说奴婢现在已经可以去执行任务了。”

    “摇光,本王去换便服,你去请王妃来,一会儿我们就一道去游骑将军赵力那里,你再去整理一下自己,这一次非同小可若是出了错……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是。”文欣雨微微一笑,这眉目间的那种态度也跟连蒹葭太像,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有了这样一个人比这宫里那么多蛇女都有用的多啊。

    文欣雨跟随这赵力进宫,一身白衣,从进了宫门开始,人人都在盯着她看,原本只是这容貌有些相似,但是现在这周身气质也在这连蒹葭的辛苦培育下变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这人人都忍不住要多看她一眼。

    现在正是下午的时候,太后就在这花园中晒太阳,她的皮肤比起这两个月前都黑了不少,毕竟之前有一个心善的江湖郎中说出来了这种毒虫的特性,而太后偏执的认为这寒月蜈蚣既然是晚上的生物,那就要用太阳处置它的虫毒,结果虫毒不见好,这还不错的皮肤却毁了。

    赵力虽是京官,但是毕竟这职位放在那里,别说太后不知道就是这皇帝也都将他忘记了。

    献医献药的人多了,太后已经对他们都不抱希望了,但是在看到文欣雨的一瞬间,太后就警觉了起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虫毒已经开始影响自己的五感了,看花了眼。

    “连蒹葭?”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赵力恭敬的行了礼

    文欣雨先看了一下这赵力,似乎是观察了一下他的礼仪,这武将礼仪是单膝礼,她也学着这么做,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对这样的礼仪都不会的样子:“拜见太后娘娘”

    “你是何方名医?”

    “游历江湖,居无定所,曾与赵将军有些私交,听闻太后娘娘被这郭城独有的小蜈蚣咬了,正在到处寻求解救之法,我便跟他一同来了。”

    “大胆,在太后娘娘面前自称我,赵将军,这是哪里来的山野丫头如此不识礼仪。”太后身边的宫女刚刚因为自己的错事才被这太后娘娘骂过,现在是乘此机会,赶快向别人身上发泄一下。

    “那我该怎么称呼自己。”

    赵力先给太后赔礼道歉,然后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太后娘娘是君,你自然要称呼为民女。”

    “你早说跟在衙门那种地方一样不就好了。民女的确是不曾学过礼仪,但是却学过医术,之前得罪过一个会驭虫术的人,就是被这寒月蜈蚣咬了,相比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驭虫师外,这普天上下怕是唯有民女能解开这等歹毒的东西。”

    “说话到是很放肆,就不知道在你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这语气是否适配。”

    “微臣叩见皇上!”周围的人都纷纷下跪,文欣雨一转身,还不等着汝鄢祁勋看清楚也学着这赵力行了礼。

    汝鄢祁勋走到了太后身边:“母后这些天又憔悴了不少,你有什么方法处理?”

    “这有一瓶就是专门克制这种虫毒的药,每三天吃一颗,疼了多长时间就要吃多久,这一瓶里面有一百颗整,足够了。”文欣雨自己就站了起来,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瓶子,抬起头将瓶子递了过去。

    她抬头的一瞬间,汝鄢祁勋就愣住了,不假思索的喊出了口:“连蒹葭?”

    文欣雨歪着头看着他:“你们不要吗?我可是专门来送药的。”

    汝鄢祁勋上前一步拿过了这药物:“药方呢?”

    “为什么要给你们啊,这药方可是我研究了很久的,那些驭虫师一个二个的阴险狡诈,这东西肯定只能我一个人知道啊。”

    汝鄢祁勋挑了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文欣雨。”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的态度,朕都可以让人拉你出去砍头?”

    文欣雨的笑也是跟着连蒹葭学过了,这带了一点点轻蔑但更多的是有一点茫然:“为什么呢?我好心好意的来送药,若你们是这样,就继续疼下去吧,反正我也体验过那种疼,一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你找来的人是何方神圣,如此张狂。”

    赵力一下就跪下了:“她是江湖浪人,与下官的武功师父有些渊源,听闻她曾去过郭城,所以就找她问问,听说她有解药,就急急忙忙的待进宫来了,是下官考虑不周,忘记她什么规矩都不懂。”

    “既然不愿意交出药方,就试试吧,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文欣雨拉起了袖子,上面有七八和被咬的痕迹一模一样的印子:“无论什么样的药物,除非是剜走着一块肉,否则这伤口永远都会留下,而且即便是我的药,也不能说根除,若是遇到了十五又正好下雨,还是会疼一整天。”

    “让人试毒。”汝鄢祁勋向前迈了一步,亲自拿过来了药:“在确定你的药是否有用之前,你必须要留在宫里。”
正文 第296章 ‘喜事’连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文欣雨带来的药本来就是真的,但因为要留下文欣雨在宫里,也担心这皇帝一脉的人破解了这寒月蜈蚣的虫毒的真正解毒药方,连寒霜给她的是这压制毒素的药物,在这些止痛药泥的中间才是这真正的解药,因为分量不足够,至少一个月才能彻底根治。

    文欣雨的药效当天就起效了,听到这个消息最开心的不是太后而是这汝鄢祁勋,他立刻召这文欣雨去了御书房。

    “文小姐,你的药真的非常管用,母后现在已经完全不痛了。”

    “那民女就先走了。”

    汝鄢祁勋摇了摇头:“不不不,你这相当于是救了母后的性命,若是不能好好报答你,外人会说朕和太后过河拆桥的。”

    文欣雨又学着这连蒹葭一笑:“是这样吗?不过民女感觉这皇宫跟这市井传说的完全不同呢。住在这里这么空旷,人有没有多少,到处还有形形色色的规矩,若是是这没有什么朋友的人应该会很寂寞吧。所以民女真的不想在这儿长待。”

    文欣雨这一番话自然是这连蒹葭嘱咐她必须说的,放在这里虽然声音,但是和这连蒹葭让她表现出来的,与连蒹葭的守规矩完全不同的那种自由的状态确实非常的合拍。

    汝鄢祁勋楞了一下,微微有些沉默,这宫里……最寂寞的就是自己了吧,毕竟敌人没有了,喜欢的人没有了,讨厌的人也不复存在

    “你似乎对这皇族和朝堂都有诸多的不理解,朕很好奇你过去的生活。”汝鄢祁勋听到他这么说其实这内心有些纠结,她真的长得和这连蒹葭太像了,

    “嗯……民女今天下午的时候听宫中的一个小女儿说了一些这宫里事情,听说您是九五之尊,像民女这样的身份其实是不该跟您说话的。”

    汝鄢祁勋被堵了一下,但却突然想到了一点,她是江湖浪人,而且不是什么门派又或者是武学世家出身,多半是闲散人物,而这样一个人是可以塑造成连蒹葭的:“你要留下来学学这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吗?”

    “民女有些兴趣。”文欣雨微微一笑,她现在也是才明白过来连蒹葭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副,就如同是那小山村中出来的人一样。

    七夕的宴会本来是定在了这晌午时分,但是因为这太后已经不会在日落后就毒发了,所以时间也重新改回了正常的时间。

    连蒹葭算到了今日最出风头的女子必然是这文欣雨,自己就没必要压她一头了,但今日这云纨她还是要压一压的。

    “蒹葭,你怎么还没有更衣梳头?”

    “找不到这得体的衣服。”

    汝鄢祁木走去了一边的衣柜边:“你不是说今日这母后应该是会给云纨做媒吗?你怎么能逊她一筹呢?”汝鄢祁木找了一套很适合她的常服拿了出来,虽然不是参加这宴会该穿的礼裙,但是看起来也并无什么差异。

    “我是怕遮了这文欣雨的风头,让汝鄢祁勋觉得她其实差的远着呢,这样我们之前的布置可都白费了啊。”

    “不用担心,这宫里的蛇女传回来了消息,自从这文欣雨入宫后,皇兄啊,不曾去过她们那里了,即便是这批改奏折都是一边看这文欣雨学习礼仪一边处理完的。”

    “啧啧……”连蒹葭眼中划过了一丝嫌弃。

    汝鄢祁木看到了这嫌弃,心理可是开心得很:“那今日就于为夫好好上演一场夫妻情深让这皇兄羡慕的恨不得冲上来如何?”

    连蒹葭没有回答,汝鄢祁木将这选的衣服放到了连蒹葭腿上:“觊觎本王才貌双全的妻子,就活该要有这么一日看的眼红。”

    海鸥站在这举办宫宴的宫殿外等待着连蒹葭。

    虽然因为他现在在京中,可以时常去看连蒹葭,但是每次去的时候这汝鄢祁木都在府上,这二人情意绵绵的看得他从一开始的感觉碍眼,到麻木于应对,现在已经不会再经常去找连蒹葭了,就像是习惯了看不到她。

    “大哥?你是在专门等我吗?”连蒹葭和汝鄢祁木跟着引路的小太监一路走过来。

    “嗯,其实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连蒹葭眨了眨眼,点了下头,海鸥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好,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覆灭了长老殿,但是现在却和海国皇室额关系非常僵硬,这一次来除了因为你的事情,之所以逗留这么久,也是因为,我答应这海国皇室”

    海鸥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下来了,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道:“要代表海国和亲一位庚明国的公主。算是以此证明”

    “大哥之前怎么不曾说过?”

    “因为这是我的事情……”海鸥的态度有些不对,连蒹葭试着去体悟一下这样是代表着什么意思,却并没有猜到半分海鸥想要表达的意思,看向了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本王负责所有的奏折和外使信件,怎么都不曾知道这件事情。”

    “海国皇室的使臣亲口说的,没有什么书面的东西。你们肯定不会知道的,我……我就想跟你说一声,以免你到时候替我打抱不平再影响了自己。”

    连蒹葭为笑着点了点头,结果这七夕宴会的事情还是一波一波的挑战了她和汝鄢祁木的情报网。

    “文欣雨,有妙手回春之能,根治太后病症,得陛下怜惜,但因年龄不够难以承担一宫主殿妃之责任,暂为婕妤,待其及笄后,立升良妃。”

    文欣雨这大跨步实在是太过惊人了,而汝鄢祁木那边的情报,得来的却是这文欣雨顶多就混个这才人美人的,而且这样一张脸必然是不可能让太后喜欢的,别说是四妃,就是这普通的妃子之位本来都该困难的。

    海鸥的事情方才在门外听到了到是不怎么惊讶,但是这第三桩由圣旨定下的婚约,却是惊得连蒹葭连嘴都有点难以闭上。

    “朕听闻连大将军的章子与林大人家的林氏馥梅乃是这天定之姻缘,又颇为惺惺相惜,朕知这昭武将军治理边关劳苦功高,为人廉洁,向来不求赏赐,思来想去倒不如就为他们二人赐下金玉良缘。”

    连蒹葭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汝鄢祁木,林馥梅……是林贵妃的嫡妹现在却成了这连为苍的正妻,这个消息实在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林家和连家的关系向来都是敌对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桩赐婚。

    “连家怕是要遭灾了……”汝鄢祁木对于这个消息也是非常的惊讶,小声说道。

    连蒹葭看向了太后,太后此时正和在她身侧的文欣雨说话,看起来不仅没有讨厌,还颇为喜欢的样子……实在是有太多的这样突然的大变动传来,连蒹葭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控制了,而汝鄢祁木的反应也不怎么样。
正文 第297章 请狗咬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知道很快就要会轮到这云纨了,虽然这前面的一些消息有些太过爆炸,可是自己的事情比起这连家之后的之后会怎么样都要关键一些。

    “哀家是大病初愈但却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突然觉得呢,这身边无人啊。”

    “母后,朕和八弟不也经常去看您吗?”汝鄢祁勋看着太后也不知道是为了一唱一和,引出这云纨的事情,还是有别的打算。

    太后点了点头:“只是皇上啊,不是哀家要说你,皇上如今这膝下单薄,木儿也是一样,可皇上这儿哀家是不担心了,现在就是担心这木儿啊。”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太后娘娘,老夫也觉得这辈的孩子都不够枝繁叶茂,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应该多多操心一些,老夫呢有个刚刚及笄的孙外甥女,这才貌啊比起这京中长大的人呢,可能一般,但这性格乖顺,当个妾倒也是挺适合的。”

    “哦?皇叔公,可是小辈之前就见过的那位绝世佳人?朕觉得她颇为柔顺,甚是喜欢啊。”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突然打岔的汝鄢祁勋,他……不是在说笑,这意思很明显,是要收这云纨为妃啊……但是怕是这廉政亲王和太后不会让他如愿。

    “陛下刚刚得了一位医术卓绝的家人,这等平凡之姿的小门户女子就别跟兄弟们抢了吧,老夫呢,觉得这祁木家中只有正妻一人……”

    “谁想娶,就谁娶……”汝鄢祁木放下了酒杯,说完了才站起来拱手,很有一副不耐烦的态度。

    但就像是连蒹葭所担心的。

    “木儿哀家知道你与这蒹葭是情深似海,突然呢送一个女子进府,你怕哀家这侄女醋意大发,夫妻间有了裂隙,但哀家是知道的,这侄女啊,是恭谦有礼的人,是个识大体之人,而不是一个妒妇。”

    好一个捧杀,连蒹葭站了起来,一点都不客气,不仅不接受这捧,还反杀了回去:“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妾是来者不拒,能多些人替王爷开枝散叶,臣妾也不必担心有人抱着臣妾的儿子不放了。”

    “蒹葭,本王是绝对不会去别的女人房中的。”

    “王爷就当是为了鸿奕嘛……”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感觉她现在的反应虽然还是顺从但却像是这收起了刺的刺猬,和过去那种乖顺的兔子完全不同了,就像是引诱别人去摸,但实则是准备扎穿这敌人的手心的样子:“既然八弟不喜欢,那朕看那女子还是挺顺眼的。”

    汝鄢祁勋突然帮自己,汝鄢祁木是知道理由的,但是他这么做追根究底可是为了讨连蒹葭欢心,出言怼他是不聪明的,但是不怼他一下这心里又有点不舒服。

    廉政亲王似乎感受到了:“木儿这是年少轻狂,跟老夫那时候一样,但后来过了这而立之年也明白了这膝下儿女的重要。”

    “王爷,不如看看吧,这位连陛下都喜欢的佳人到底如何,再做决定吧。这府中啊,只有臣妾一人,保不准这心思不纯之人就要给臣妾头上栽赃什么犯七出的污名了。”

    云纨是在这独身女宾的偏向于前排的位置,站了出来柔柔行礼,至少从面相上看还是不错的。

    “老夫这孙外甥女极其擅长琵琶,不如祁木呢,你就听听,若是觉得舒心呢?也为这七夕宴添一抹喜色。”

    这廉政亲王是留时间让汝鄢祁木考虑,但实际上在考虑的人却不是他,而是连蒹葭,连蒹葭突然就想到了步斐。

    连蒹葭在汝鄢祁木耳边,附耳道:“他们送一个,我们就收七八个,不就好了。”

    “反正这后院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本王的事情,就随便你玩。”汝鄢祁木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亲密的说这话,根本就不曾看过这正在弹着琵琶的云纨。

    云纨却在看着这边,看到这亲亲密密的其实这内心是有些虚的,她感觉自己未必就能撼动得了这连蒹葭,只会被白白牺牲掉。

    “祁木,不知你决定如何呢?”

    “如此美妙的琴艺,皇叔公居然说她不够这入宫的资格,未免有些太过贬低这佳人了。”汝鄢祁勋先开了口。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十指相扣放到了桌上:“我对这歌才舞艺的着实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皇叔公这么希望我收下……我听闻这正妻是可以提丈夫纳妾的,我做不出来决定,不如就让蒹葭来选。”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妾无异议。”

    “好!那老夫就把这云纨托付给你了。”

    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总感觉她有点怪:“既然这八王妃都不反对了……那就由母后来做主吧,看起来朕与这云小姐没有什么缘分了。”

    “那就由哀家做主。”

    “太后娘娘请稍后,既然都决定要给王爷找些偏房了,不如就一起吧,先容臣妾找海国圣子要几个人。”连蒹葭站了起来,挑了下眉,看向了海鸥。

    海鸥微微皱眉:“妮儿准备要谁?”

    “臣妾怀孕时,多亏义兄身边的得力助手,一位名为步斐的女子照顾,步斐文武双全,谨小慎微,照顾王爷想必也会尽心竭力,所以就向请义兄做个主。”

    “步斐……”海鸥想起来了这京城的统领,看着连蒹葭的表情就领悟到了她要的是什么。

    “义兄可有为难?”

    “不止于危难,只是这步斐并非是为兄的人啊,这步斐是海国的郡主啊,这事情,即便是为兄同意了,也要庚明国的皇帝同意吧。”

    汝鄢祁勋看了一样连蒹葭,连蒹葭却没有抬头看着他,但是却微微厥起了嘴:“那……就在要几个人,都是不错的侍妾人选,海香,海燕,海怡……这些总不是这海国的贵族了吧。”

    “海字开头的女子,你若是想要,自己留下就好了,她们可能过去是海国的皇室又或者是重臣家的女子,但改了这海神殿的姓,就是你随时可以调遣的人。”海鸥可以说了一下这过去,云纨的脸色有点差。

    “八王妃啊,哀家觉得这好事成双还行,但是这多了,反而照顾不周,到时候必成祸患啊。”

    “说的也是,那臣妾就先到这里,本来还有这平日有些走动的大人们介绍来的女子呢,就等这之后吧。”

    原本事不关己的众臣子都不敢在当做看戏了,汝鄢祁勋似乎是领悟到了连蒹葭要做什么:“这样吧,母后,既然八王妃早有了这种想法,必定也会将这王府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朕以为,我们不必事事都替他们做主,至于这海国的郡主,朕也不过问了。”

    云纨现在的表情更难看了,她本以为自己是需要对付一个敌人,但却没想到还没有对付这连蒹葭这个主将,这连蒹葭已经纠集了这么多兵等着她……
正文 第298章 越热闹越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纳妾不像是娶妻,虽然也能坐花轿,但是却只能从这侧门入,可是,云纨现在是委屈之上更多委屈,她居然被堵在了这侧门外,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花轿在那门口了。

    只要被抬出了家门就算是这王府的人了,这正妻要立规矩,甚至可以在这喜轿进府的时候。

    而连蒹葭就是选择了在这种时候立规矩,连蒹葭在这侧门的门口的太师椅上坐着:“进这王府门前,该说的规矩我可要说清楚了,毕竟这轿子进了门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连蒹葭虽然说得是步斐,但是实际上却是顶着步斐名字的被选出来的海国女卫,第一个下了轿子,这昨日被连蒹葭点到的海怡也下了轿子,恭敬的行礼:“圣女大人。”

    “圣女,先把你们这种叫法改了,本妃希望你们以王府侍妾的身份存在,而不是以一个海国人的身份自居。”

    “妾身拜见王妃娘娘。”

    云纨在轿子里就听到了这已经明显要与自己为敌的人对这连蒹葭是尊敬到了什么地步,而她除非能让汝鄢祁木为自己撑腰,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连蒹葭争。

    “为何只有你们二人来了。”

    听到连蒹葭爱这么问,这云纨的表情更难看了。

    “是圣子大人的安排,因为我与步姐姐是海国皇室的人,圣子大人说理当区分一下。”

    连蒹葭和她们聊一句这云纨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多崩溃了几分,自己只是这廉政亲王的远亲,而这连蒹葭找来的小兵都是这海国的皇室。

    云纨是绝望,但是这廉政亲王,太后则是有一种自己被这连蒹葭骗了的想法,昨日她自信的表现就像是在说,终于等到你们给八王府里安插女子一般。

    “连蒹葭选的妾都是这海国的……”廉政亲王愁的这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不少,尤其是额头的。

    但是海国……就是他都要忌惮的存在,即便是真的有一日这连蒹葭带着这汝鄢祁木投到了海国那边,除了骂他们一个通敌,除非海国先出手,否则折了是连骂都不能骂一句。

    海国从来都是不要你的土地,只是要了这片土地的主人的性命,顶多就是带着一些至宝,然后招摇而去,留下的土地都是被别的国家瓜分了去,你根本就奈何不了这海国。

    廉政亲王是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他被这连蒹葭这么一弄,他都忘了他为什么要送一个云纨去给这汝鄢祁木当妾。

    廉政亲王如此,太后那里就更难看了,她这么支持这廉政亲王送一个云纨是为了让连蒹葭难看,但是现在这种仿佛被拍了一脸正中下怀的感受,让她更是恼火。

    “太后娘娘,听说这八王妃抬了四房这海国的妾进门还把这各个院中的总管也都换成了她的人。”

    这院中的总管看似是这类似于管家的职业,可妾能不能看到这男主人都是仰仗这总管打点关系,所以这一般带去的陪嫁侍女,总有一个是头脑灵活的,就是为了当这个总管。

    太后气的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钝痛,一下将桌面上的茶杯和装饰用的花瓶全部都扫到了地上,这周围的宫女纷纷跪下:“连蒹葭!!”

    汝鄢祁木知道现在这府里多了个众矢之的的云纨,是不会怎么平静了,而且连蒹葭也为了试探出这云纨被送进来的真正理由,每隔几日就叫这些人来立立规矩什么的,连蒹葭似乎是乐在其中,但他的心情却被完全的打乱了。

    连家和林家突然的联姻,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是连蒹葭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廉政亲王派来的人,他不肯定自己问了她会不会得到一些有用的推断。

    而且这些妾取回来真的是添乱的,虽然各个都是连蒹葭在考虑到了真的留下当妾,日后当妃的人,可他根本就没有兴趣,他知道连蒹葭现在的变化,这是他笼络连蒹葭的心最重要的时刻,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管这些妾呢?

    “摇光,让你调查的东西呢?”

    措不及防被问到了,而且是这种充满了烦躁的语气,摇光单膝跪地回答道:“回禀王爷,还在收集中。”

    “明天我要看到东西。”汝鄢祁木将这手里的笔甩到了桌面上。

    汝鄢祁木走出了门,他需要冷静,他跟着自己的想法越来越烦躁,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极有可能因为这样的心情,乱了自己的阵脚。

    这夏日炎炎人本就容易烦躁,汝鄢祁木决定去这花园里转转。

    而这后院多了人,花园也不再像是这过去一样了,也没个人,刚走到这花园就听到了这人说话的声音,汝鄢祁木非常好奇,这些妾进门了他只听着连蒹葭说过,却自己没有见过。

    在汝鄢祁木注意到他的同时,这女子也注意到了他,快步过来,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参见王爷。”

    “嗯,起来,你是何人?”

    那女子微笑道,但看着他的那表情却是无比的恭敬的:“妾身名为步斐。”

    “步斐?你是步斐专门找来替代他的人吧。”汝鄢祁木知道这女子完全是因为连蒹葭的身份才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的。

    “王爷慎言,这府中有外人。”

    “叫你步斐总感觉会有些叫不出口,你换个名字吧。”

    “若是换了名字出现了什么问题,妾身承担不起,但若是王爷觉得别扭,叫妾身小斐吧,这样也不会暴露妾身顶替一事。”

    汝鄢祁木心里更烦躁了,这连蒹葭该不会找来的都是些无趣的女子吧。

    “王爷这样的表情,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亦或者是妾身打扰到王爷了?”

    “都不是,下去吧。”

    “是……”

    汝鄢祁木都等到这小斐走到了门口了却突然说道:“等会,你去叫王妃来花园找我。”

    连蒹葭不明所以的被这小斐叫来了花园,看到汝鄢祁木在哪里虐待才移栽到花园不久的薰衣草,将这紫色的花瓣拆的七零八落的。

    “王爷,可是王爷不喜欢这薰衣草,臣妾这就让人换了去。”

    “真正的步斐为何不来?那假的步斐甚是无趣,你不会都找的是这样的人吧。”

    连蒹葭微微有些奇怪,这汝鄢祁木在这里折腾花草不说,似乎是察觉到了这府中有了外人,汝鄢祁木现在心里比较难以安静,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反应。笑出声来,拉住了汝鄢祁木的手:“我……不知道王爷为什么非要那个皇位不可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坐在那个皇位上有什么作用呢?唯一的作用不就是手执江山社稷,脚踏万里山河,怀拥美女无数吗?这府中的不过是多了几个侍妾,王爷就有点不耐烦了,王爷怎么能怪到女子身上。”

    “连蒹葭,本王真是被门夹了脑子才同意你说纳这么多妾进来,你懂不懂。”

    “所以我才说我都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

    汝鄢祁木抓住了连蒹葭的手,根本没有控制声音:“蒹葭!本王只想要你一人!你不明白吗?”而在这游廊刚准备到花园走走的云纨,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这句话。
正文 第299章 树大招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受到了这汝鄢祁木的烦躁和不满,连蒹葭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这汝鄢祁木是因为什么原因,这连家突然和自己的劲敌站到了一起,而汝鄢祁木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应该是这样的事情让他不安了。

    连蒹葭想了想决定还是直接去连家问,要来的快得多,现在自己几乎是不和这连家来往了最近的一次来往还是鸿奕的满月宴。

    连蒹葭也算是当机立断,让人安排了马车,带着这鸿奕去拜访一次连家,有着鸿奕帮忙敲门,也因为这连府的权力已经被重新握回了连虎啸的手中,连蒹葭这一次很疏离就进了这连府的门。

    连蒹葭带着这鸿奕前来,本来是一件挺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任何事情都很难让连虎啸和郭秀娥高兴起来了,就是因为连为苍。

    郭秀娥脸上写满了疲惫,而连虎啸这头发也白了不少,连蒹葭看到他们的时候都有一种好几年不见的错觉。

    “爹,娘,你们这是……”

    “唉……蒹葭啊,来让娘看看这小外孙。”郭秀娥似乎是不准备跟连蒹葭说这件事情,又或者是准备暂时的保密。

    但无论是前后哪一个,连蒹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定是连家出现了极大的变动,而且汝鄢祁木当时说连家怕是要完了也是让她不得不多去想的。

    连蒹葭看向了连虎啸:“爹,大哥怎么会跟林家的嫡女在一起。”

    连虎啸看着这郭秀娥怀里的小外孙装作没听到这句话的样子,连蒹葭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连虎啸抬起头,叹了口气:“你哥哥……我不想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连家和林家是绝对不能联姻的,但是偏偏又是在陛下的肯定下联姻的,若是这件事情不是大哥自己愿意的,那……”连蒹葭停顿了一下:“恕女儿直言,这桩婚事很有可能敲响连家的丧钟。”

    连虎啸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为父有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木已成舟,已无退路。”

    “大哥是从什么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

    “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天他带着这林馥梅来了连家,两人言辞凿凿,以死相逼要成亲。”连虎啸脸上写满了失望。

    连蒹葭实在是看不懂这件事情:“行为呢?大哥有没有什么行为上的异常?”

    “整天就跟失了魂魄一样,只知道念叨着这林馥梅。而且脾气变得暴躁,但在这林馥梅面前却连点男子的颜面都没有,简直如同这林馥梅养的宠物一般,已经丢尽了这连家的颜面。”

    “这么异常,父亲就不怀疑可是被下了降头之类的吗?”

    连虎啸摇了摇头:“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请来了术士看过了,也请了江湖上的朋友看过了,没有用。”

    连蒹葭微微皱眉,转向了身边跟着的惊蛰:“惊蛰,现在立刻回王府,让寒霜还有海香过来连府。”

    “是!”

    “爹,大哥现在在府中吗?”

    连虎啸对连蒹葭请人来的事情不抱一点希望:“自然是在的,这婚约定下了,现在安分多了,应该在自己房中给这林馥梅写情诗呢!”

    “寒霜的师父是这蜂王老人,走的就是这奇门异术的路子,海香是海国的,海国对各国的毒物又或者是这邪术都清楚。”

    “寒霜那孩子现在在王府还好吧。”郭秀娥抬起头这脸上也不是逗鸿奕那种比较开心的表情了,人人都能感觉到,连家现在必然会有大事情发生,而且这件大事情很有可能就会让连家覆灭……

    林家和连家一文一武,各站一边,向来都是互相牵制,现在突然联姻,两家的势力就远远大过这皇族了,不可能会有好下场的,所以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准备抱着连家一起去死。

    连虎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蒹葭,你跟着这八王爷,伊人跟着这岳王爷,寒霜也出了家门……”

    “爹,女儿猜到了你要说什么,但是……其实不是没有解决方法的不是吗?急流不仅可以勇进也能勇退啊。”

    “你不明白……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连家的确是把握着这兵权太久了,即便是退,也退不了了。”

    “父亲为何不选择相信我一次呢?女儿不能承诺连家还能和过去一样高官厚禄,但是保证这连家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

    连虎啸摇了摇头:“连家是跟随着这庚明国而荣耀的,所以,爹不能为了这区区的性命,就选择背叛庚明国。”

    连蒹葭有点诧异,但很快就明白了:“背叛庚明国?爹难道是一位我要动用海国的势力吗?”

    “如果不是海国,还能有谁呢?”

    “林家想要抱着连家去死,那就让他们自己死就好了,大哥的事情必然是有异常的,只要找出其中的真相,推林家独自去死就好了。”

    连虎啸看着连蒹葭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一些,但是能具体说说吗?”

    连蒹葭微微一笑,这样的事情她还真的在这‘天书’上看得多了,连家现在在这汝鄢祁勋眼中应该就跟这鳌拜啊,和珅这种人一样,但是正所谓这以史为镜知兴衰啊,连蒹葭之前就考虑过这连家若是因为倒台,连累了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

    连蒹葭决定一步步的将她现在的想法说给这连虎啸:“只要弄清楚大哥是怎么回事,现在听起来,似乎父亲是觉得大哥中了邪”

    “但是这周围的人都说没有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就怕万一不是,你大哥……”连虎啸现在是即失望又不想伤害这连为苍。

    “若是大哥不是中了邪,而是真的对这林馥梅动了情,我们就伪造一个大哥是被这林家迷惑的证据,我再通过海国的势力保下这林馥梅,两人依旧能在一起。”连蒹葭看出来这连虎啸

    “若是大哥中了邪,那就更简单了,治好大哥,将这件事情公布开,然后直接点名林家想要做什么,而我们只需要光明磊落的告诉皇帝,何为疑人不用,然后我们自己辞官尽忠。”

    “蒹葭,你可能将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连家最后也不给这皇帝增添烦忧,而且爹到时候务必将所有的兵权交回这皇帝本人手上,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帝还是要对连家赶尽杀绝……”连蒹葭勾起嘴角:“他身边还能有谁呢?连家固然是因为树大招风而亡,但是谁不想成为这枝繁叶茂大族?”

    连虎啸和郭秀娥看着连蒹葭都是有些诧异,这话居然是从连蒹葭口中说出来的。
正文 第300章 情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主动愿意出手相助,连虎啸也稍稍有了点希望,只要守住自己的原则,就能试着去保全连家。

    这连府的门卫跑了进来:“老爷,大小姐请的人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

    连蒹葭看着走进来的人微微有些奇怪:“若水公子?”

    若水公子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师嫂,令弟本来是一道前来的,结果到了门口人却跑掉了。”

    “算了,不过,若水公子怕是都不知道我为何要叫他们前来吧。”

    “的确不知道,不过倒是可以猜一下,可是因为这师嫂的长兄要娶这敌对家族的女儿?”

    连蒹葭挑了下眉看着他:“不愧是若水公子,知尽天下事啊,既然若水公子如此博识多闻,酒劳烦若水公子,顶替舍弟来看看我这长兄,可是被下了什么邪降之类的吧。”

    “蒹葭,这位是。”

    “连大将军,在下名为若水是青国储君,是八王爷的同门师弟,方才见八王妃身边人专门回家来请人到贵府上,在下印象里这师嫂与母家是有些误会的,听那侍女说师嫂如今一个人在贵府,便跟着他们前来看看。”

    “父亲,若水公子比起寒霜来是只强不弱,父亲还是现在就请大哥过来吧。”

    “这……我想提醒一下这若水小友,我这儿子现在已经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若只是凭着单纯的询问那是不可能问出来的,号脉之类的也不知多少人做过了。”

    “爹,若水公子的绝技是摄魂术,大哥是个坚毅的人,也未必就能躲过去。”

    “摄魂术……”连虎啸还是听过的,这摄魂术听起来就有些吓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就害了这连为苍。

    若水摇了摇头:“师嫂还是不够了解这摄魂术,这摄魂术绝对是迫不得已才能用的,在下才疏学浅也就是帮忙看看就好。”

    “原来是会有影响的吗?”

    若水展开了扇子,语气轻松:“其实唯一的影响就是,这一次用来摄魂的令子,只要下一回再说出来,他就会立刻被施术者控制。除非有很强大的意志,不然一旦被控制一次,基本上以后都没有解脱的可能性了,但很同样的就是如果你大哥是中了这摄魂术,我的摄魂术就会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谁都找不到原因,就让你试试?”

    “师嫂来试就好,这摄魂术其实是非常简单的。”

    连蒹葭非常奇怪,看着若水:“这不是你们青国的秘术吗?”

    若水很和善的样子,但是这话语间却有点别的意思:“但令兄的事情不也很重要吗?若是我出手,到时候师兄可要说我心怀不轨了。”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他这么说似乎是在跟自己打一个欲擒故纵啊:“那就有劳若水公子传授秘术了。”

    若水依旧很温和但是看得出来这笑其实有点僵了,连虎啸让人叫来了这连为苍。

    连为苍果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爹,又怎么了?我在给梅梅写信呢,她现在备嫁,我们不能见……”

    这连为苍从进来,这若水腰间的银挂件上的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了,连蒹葭头上的一个银制的铃铛步摇也躁动了起来。

    若水开口说出了一个字:“蛊?”

    这一室安静,连蒹葭挑了挑眉看着这躁动的挂件,这小铃铛里面是蛊虫吗?

    “什么蛊?****?”

    “师嫂这头上的步摇应该跟我这个一样,是师兄给的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摘下了这步摇,原本只是觉得好看,但是没想到这居然是用来防蛊的饰品。

    “****分两种一种是生死蛊,是这夫妻双方愿意同生共死的就一起种下,一方死亡另一方就会殉情,若是有人背叛了这份感情,立刻就会死,当然被背叛的人也一样。”

    “那另一种就是专门用来控制人的了?”

    “应该就是另外一种,另外一种****名为迷情蛊,但是这个蛊即便是在我们青国都已经很少见了,在苗疆更是一种禁蛊。”

    “这种蛊虫很稀有?那林家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种东西?”连蒹葭突然闭嘴了,一挑眉:“看起来若水公子是有备而来啊。我记得之前若水公子腰上是不会带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的,就像是专门来测出我长兄中蛊的。”

    若水给连蒹葭鼓了鼓掌:“王妃啊,还记得之前替我和师兄解决的那些雪山族的人吗?他们已经消失了但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不见了,一路追踪他们,到了这里。”

    “真巧……”

    “不巧,是我不小心透露了师兄师嫂出手帮忙的事情。”

    连蒹葭看着若水没说话,她感觉若水是说了假话的,若水绝对不是什么不小心的人,多半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和大皇子有关。

    “师嫂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啊,不过方才只是开玩笑的,只是有人开出了高价,寻找蛊师,这件事情师兄不知道,我还是知道的,顺藤摸瓜就知道了这些找蛊师的人是谁?”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知若水公子可有办法解决。”

    “迷情蛊只要找到母蛊,将它弄死就可以解决了,这母蛊和子蛊是相连的,但是子蛊死亡,母蛊还能继续繁育,唯有破坏了母蛊。”

    “母蛊就应该在林锦梅身上了吧,不过……还希望若水公子再替他检查一下,以防这林家人还有后招。海香也拜托你了。”

    “这样吧,我先替他除去这个子蛊,在检查。”若水歪着头看着连蒹葭。

    连蒹葭还没反应连虎啸先出声感谢了这若水,若水看着这连为苍,直接一张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上,连为苍是倏然倒地,连虎啸和连蒹葭都是一愣。

    若水翻开了这连为苍的头发,从这头发中夹出了一只,大概和小指甲盖一样大小的甲虫,已经被这若水拍死了。

    “别怪我出手狠,这子蛊是非常狡猾的,不知道这子蛊在他身上已经呆了有多久了,都已经养的这么大了,不突然袭击,这子蛊会发现的。”

    “当他醒来,就会恢复正常了,至于这母蛊,在下就不插手了,师兄可以解决的。”若水重新给这已经昏过去的连为苍检查了一下,海香也重新检查了一下,确定了没有任何问题,连蒹葭也开始谋划起下一步该怎么走的这件的重要的事情了。
正文 第301章 联手抗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回到王府,听到这连蒹葭去了连府一个下午了,连家现在明显是陷入了什么事情中,连蒹葭这种时候去,不是要帮忙就是要落井下石,前者他应该去看看自己能做什么,后者也要过去接一下,不然真有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连蒹葭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这鸿奕真的很淡定,刚刚本来准备回来了,但是谁想到了这鸿奕尿了一襁褓,若是别的小婴儿怕是都哭闹起来了,结果这小鸿奕反倒是咯咯咯的在笑,这郭秀娥若不是觉得有点奇怪,看了一下,都不会发现。

    奶娘给鸿奕处理的时候,这连为苍醒来了,结果连蒹葭就干脆再留一会,问问这前因后果。

    连为苍已经恢复了过来,他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中蛊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但他身边的侍女还是很忠心的,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

    他也是聪明人,虽然不像是连蒹葭一样能一样就看明白这事情的真正目的,但是他也能发现,这事情绝对是有什么大的阴谋藏在其中的,而且是很针对针对连家的阴谋。

    “大哥。”连蒹葭看着捂着后脑勺走进来的连为苍微微一笑。

    “蒹葭?是你帮了我吗?”

    “我哪儿会如此的东西,自然是请来了高人。”

    若水坐在一边喝着茶,听到这话,轻笑道:“师嫂,高人这个评价,在下可承受不起,今日若是师兄前来,哪怕是这天权摇光他们也都是可以解决的。”

    “真是多亏了若水公子了,不过大哥,能不能详细说说这事情是从何时候开始,在这期间林家有没有暴露出什么异动?”

    “我也不记得,我最后记得的事情是跟着这校尉佘腾去了香凌酒家。”

    “老爷!八王爷来接大小姐。”

    “爹,让王爷也来听听这件事情吧,我这儿呢,也没什么人脉,真要解决这件事情还是要看王爷的。”

    连虎啸点了点头:“我去迎一下八王爷。”

    连蒹葭看着连为苍,连为苍脸上现在都是茫然还有一些诧异,看得出来似乎是对这些时间内的事情是没有记忆的,这样其实对于最后对质的时候是很吃亏的。

    汝鄢祁木走了进来看见若水就:“你是准备给蒹葭当护卫吗?”

    “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啊。”

    “总能看到你随便插手她的事情。”汝鄢祁木很自觉的做到了连蒹葭的身边。

    连蒹葭挑了挑眉:“王爷,你知道一句话吗?”

    “什么话?”

    “人吓人吓死人,这头上的步摇突然响了起来,跟闹了鬼一样。”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方才乱蹦乱跳的步摇。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只要有蛊虫被放出来,离你一丈之内,都会有所反应,其实不仅仅是这一个,我给你的那些都是可以探测这些小东西。”

    “算了,不过王爷,还是多亏了若水公子,替大哥除掉了这迷情蛊。”

    “迷情蛊,哼……”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其实本王七夕时便觉得有些不对,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很久了,迷情蛊在苗疆其实是不存在了”

    “不存在,这样的蛊很适合控制人,怎么会不存在?”

    汝鄢祁木拉住了连蒹葭的手,大有一副给她一个人解释的意思:“过去有一个寨子的首领的女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迷情蛊,结果附近的寨子都因为继承人被她迷惑而被灭,所有存活下来的人报复了他们,而且报复了所有用过迷情蛊的人。苗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这个蛊。”

    若水注意到这汝鄢祁木说完了就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领悟到了这汝鄢祁木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在青国也一样,有人用这迷情蛊逼良为娼,追溯源头却找不到,最后只能搜捕然后抹杀所有用迷情蛊的人,所以无论是青国还是苗疆至少三十年以内根本就没有再出现过这个迷情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每当出现迷情蛊的时候,都代表着一个大族要因此而亡啊……”

    连蒹葭捏了捏汝鄢祁木的手:“王爷不必如此说,其实爹娘也都清楚啊,所以,王爷觉得我们是否还有机会……”

    “我的意思是,用它的那一族会亡。因为这子蛊死了就死了,但是这母蛊若是死了……使用母蛊的那个人也会暴毙身亡,所以只要你用过它,就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这是优势。”

    “林家看起来是并不知道就用了吧……还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就是要和连家同归于尽呢?”

    连虎啸皱着眉头:“林家也没有遇到什么啊?那林钊一天到晚还是那样狂妄,怎么看都不像林家出于劣势啊。”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对视了一眼,连蒹葭都没听这汝鄢祁木说过详细的,但是现在汝鄢祁木才是最大的一派,无论是这连虎啸一边的武将,还是林家的文官,其中半数都已经臣服于汝鄢祁木、只能说,两家还是旗鼓相当,不过是一起被削弱,林家注意到了,而连虎啸还没有注意到。

    “谁知道呢,不过,爹,他们已经如此狠毒,我们也没必要在留情了吧,我们就来商量商量如何送他们上路,而我也的确觉得,连家自开国以来都一直兴盛,乘机退了吧,就像是凤家,安家那些家族一样,先藏起来。”

    郭秀娥坐在一边,看似是在抖鸿奕,但是也听着他们在哪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汇集情报,郭秀娥抬起头看着别样认真的连蒹葭,她每每提出的关键点都是这周围这么一群大男人所无比认同的。

    连蒹葭是连家是异类不说,即便是拿去了这以精明著称的郭家,也是一个绝对的异类,小的时候是太过安静,长大后是城府太深。

    郭秀娥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变得厉害的同时也同样变成了阴险狠戾的人,这心里必然是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是,至少连蒹葭现在是在保护连家,以保护之名,或许这样的行为是可以被原谅的……大概吧。

    “鸿奕,外祖母带你去花园走走,你们慢慢说。”郭秀娥抱着这鸿奕出了门,眼不见心不烦,听不见这心里也就不会有些烦闷了。
正文 第302章 策划大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一直说到了这晚膳时间。

    连家老人在饭桌上没有看到连虎啸和连为苍,就连这郭秀娥都只是让人说了句在房中自己用膳,颇为奇怪的一天,询问了一下这连家的家丁,才得知这汝鄢祁木来了的消息。

    他在这京城的府邸中就是个没有权力的老太爷,之前连虎啸发现了他所做的事情后,就已经将他死皮赖脸把着不放很多权利给重新拿了回来,结果这府里大事小事的他也不知道。

    连家老人想着可是这朝堂上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连虎啸和连为苍正在和汝鄢祁木谈大事情,准备过去叫他们先用膳在谈公事,结果刚一过去,他就从开着的门里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连蒹葭。

    连蒹葭手中拿着京城的地图,就像是在排兵布阵的说些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很严肃的。

    连家老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在做贼心虚还是又谋划了什么新的计划,这脸色变得乌黑,总感觉是这连蒹葭在安排一些针对他的事情,风风火火的就走进去了。

    连家老人咳嗽了一声:“啸儿,这府中来了客人,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呢?”

    众人安静了下来,看向了连家老人,连虎啸他们还在确定这最有利的计划,自然是没有空理与这件事情无关的连家老人:“父亲,孩儿这里现在有些重要的事情,父亲与此无关还是先出去吧。”

    这连家老人被这么一怼心里多有不爽。

    “我觉得若是安全还是去苗疆最为稳健。”汝鄢祁木根本没注意到这后面的连家老人:“毕竟林家不是一天就能赶尽杀绝的,而且皇兄一定会保他们一手,到时候在皇兄的默许之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保证。”

    连家老人只是听到了这一句话,这林家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但是这样那些墙头草没有了,王爷的势力就会显得有些过于大了,本来就像是陛下眼中的沙子,少了林家和连家,王爷就真的变成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在那之前,王爷也要先调整一下,反正距离最后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王爷可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势力。”连蒹葭放下了地图,认真道,

    “是啊,八王爷,我也觉得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连累诸多啊。未免有些自私。”

    连家老人根本就没有听懂这些话,但是他却听出来了一件事情,就是汝鄢祁木似乎是在预谋只有他一个人权倾一方,尤其是在他耳中最刺耳的那一句话,就是连蒹葭方才说的。少了林家和连家。

    他弄不懂这个少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感觉有些不妙,没有林家他无所谓,但是没有连家是什么意思?

    连家老人知道这连为苍的怪异,下意识的便也以为这连虎啸现在跟连为苍一样了,看起来就像是中了邪,毕竟在他耳中她们就是在谈论一些对连家不利的事情。

    连家老人偷偷的离开了,却记住了这些话。

    连家老人自己是已经没有了什么权力,其实他都已经在准备回去这连家老宅了,毕竟在这儿他也已经做不成任何事情了。可是他这心里就是放心不下自己听到的事情,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去了这廉政亲王府上。

    廉政亲王对汝鄢祁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敌意了,他入京后,这汝鄢祁木一直都很安分,且他根本就调查不出来这汝鄢祁木有什么想要谋反又或者是什么夺权的举动。

    在他眼中汝鄢祁木除了逼宫抢走了这连蒹葭以外,什么事情都没做,其实就像是汝鄢祁勋当时想的,可以用这个理由去处理汝鄢祁木,不过这样的举动真的是有些太率性,而且真的用这个理由也未必就会有严重的后果,这行为就是以下犯上,无论什么理由都掩盖不了。

    可是真的以这个理由去处置汝鄢祁木,那必然也要处理连蒹葭,处理连家,这么一连带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连带,所以现在去处置他,就等同于给了汝鄢祁木再一次起兵的理由。

    汝鄢祁木是有谋反的能力的但却没有谋反,那就真的只能默认他就是为了这连蒹葭,就连廉政亲王现在也不敢保证说,汝鄢祁木在得到连蒹葭后,就失去了这谋反的能力。

    廉政亲王现在的想法就是皇帝一脉官员的想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两条路要不就是撕破脸皮破釜沉舟,抱着必死的心去和他鱼死网破,要不然就是能任由他作威作福,只能防,而不能打这就是最让人气恼的地方。

    连家老人的到来就像是给了这廉政亲王一个机会。

    “连老弟,为何急匆匆的踏月而来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连家老人知道自己来的这个时机是非常奇怪的,他就怕自己明天一早起来给忘记了听到的话:“唉……廉政王,老臣感觉这京城要起风云啊。”

    “哦?怎么说?”

    “今日啊,这八王爷夫妇来了府上,老臣本以为他们呢也就是上门拜访,结果到了这晚饭的时间呢还在那里,老臣呢就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结果……”这连家老人唉声叹气的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廉政亲王感觉到了这连家老人想要表达的事情是严肃的,就连这语气都警惕了起来:“你听到了什么?”

    “我走进去一看,这连蒹葭拿着这京城的地图,我还想着他们要做些什么,结果就听到这汝鄢祁木说要把林家赶尽杀绝,还说之后就去苗疆之类的很奇怪的话”

    “林家?是那个新晋上来的寒门林家?”

    “对,所以老臣觉得这事情不一般,多听了那么一会儿,他们又提到了这八王爷的势力之类的,的确是弄不懂,但总感觉这其中必然是有古怪。”

    廉政亲王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于连家老人其实是有些不信任的,但是还是多问一句:“这林家和连家是什么关系?”

    “这林家想来在朝堂之上和连家不和,但是很突然的,我那长孙就喜欢上了他们家的长孙女,这次七夕上,还得了这御赐的婚约,这二人奇怪就不说了,结果我这儿子近日也说起了奇怪的话。这一大一小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廉政亲王其实是不相信的,但是这连家老人也不是一个说闲得无聊的人,姑且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正文 第303章 做个交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几天后,这天气越来越惹,再过两日就到了这避暑的休沐日,因为汝鄢祁勋一直在担心汝鄢祁木,不敢离开京城,去年和千年都没有去行宫避暑,但是今年,他身边多了一个文欣雨,心情已经变化了,也因为连续两年都没有发生任何问题稍稍有些放松警惕了。

    但很遗憾今年他注定去不了了。

    “陛下,陛下~”文欣雨的声音很温柔很成功的叫醒了这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一醒来就能看见这文欣雨内心真的是感受到有些开心的:“怎么了爱妃,还没到鸣钟的时间吧。”

    “是方才有个公公来说,这八王爷和八王妃提前来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陛下您要起来吗?臣妾替您更衣。”

    汝鄢祁勋这好心情一下就变成了很紧绷的感觉,他似乎是预料到了他们今日是为何而来的了。

    “替朕更衣吧。”

    汝鄢祁勋一路都是很严肃的样子,拉着这文欣雨到了这御书房,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一个人面对腰杆不够硬,就怕被这连蒹葭给迷惑了。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很淡定的站在那里,平时这汝鄢祁木人前是对汝鄢祁勋有些不敬的,毕竟他们两个这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汝鄢祁勋不知不觉中已经向汝鄢祁木低头了,而汝鄢祁木已经不知不觉的有些九五之尊的架势。

    但今日两个人本身就是来和汝鄢祁勋做生意的,而不是来威胁他的。

    “臣弟(臣妾)拜见陛下。”

    两个人这整齐划一的行礼都让这汝鄢祁勋有点心虚,汝鄢祁勋表面上自然是没什么太大的表现:“免礼平身,这么早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臣妾的确是有要事,只是不知道,能否和陛下您清净的聊聊?”

    “你们都下去吧。”但汝鄢祁勋依旧留下了文欣雨。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这文欣雨:“这位娘娘看起来还真是有点眼熟啊,不过能否也请她……”

    “有话就说。”

    “臣弟今日来呢是给皇兄汇报一下近来的工作。”

    汝鄢祁勋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连家的分族现在都已经和宗族划分开了界限,连家的女眷也都已经转到了这连家发家之处,翡城。”

    “什么意思?”

    “皇兄觉得臣弟和连家同在京中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而且连家自开国以来从未衰败过,已经成为这根深蒂固又握有兵权的让人忌惮的势力,就算是没有臣弟,也应该是一个被肃清的存在。”

    汝鄢祁勋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不好了,这文欣雨自然是不可能插嘴什么的。

    “还是臣妾来说说臣妾做了什么吧,臣妾有没有人力物力,自然是只能做些出谋划策的事情,陛下打得一手好算盘,林家是陛下一手扶植起来的,但是现在很明显已经没有用了,而且听闻这一次科举凤家的人来了不少。”

    “呵,凤家跟朕可没什么关系。”

    “那就是臣妾想多了,但是的确陛下是准备然林家做出最后的贡献那就是将连家这座大山带走,而连家其实从来都没有反心,只是存在就是罪,就跟臣妾和王爷是一样的存在,所以今日臣妾来就是根陛下你你做一个交易。”

    汝鄢祁勋没有任何反应就是看着她们,连蒹葭继续说道:“不如就让陛下听听我们的筹码,林家用迷情蛊控制了我的长兄,试图通过宗族嫡子嫡女之间的婚事来绑定在一起,这样必然是树大招风,等这林馥梅进来了,在连家制造证据,林家和连家一起死。这是陛下您的打算,对吗?”

    汝鄢祁勋的表情上多了一丝遗憾,连蒹葭看到了,也明白了看起来汝鄢祁勋只是一个接受了意见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林家想主动为陛下做的贡献,连家倒了,就不用再担心这连家站在王爷这边,压力小了很多,但真的是这样吗?林家可能真的为陛下牺牲到这种程度吗?”

    “他们必然不可能,只是想先搬到了你们连家,再谋反才是最有可能的吧。”汝鄢祁勋很清楚,但是他想赌一赌。

    连家倒了,说不定汝鄢祁木就因为连蒹葭本身的势力大衰,冷落她了呢?这样是不是自己的机会?等将连蒹葭拉回了自己的身边,再将连家重新建立起来。

    “陛下既然清楚,那就合作,将林家处理掉,而连家在这件事情之后,会主动辞官,自此之后山高水远,既保证了陛下您的安危,也保证了陛下不会背负一个逼走忠臣的恶名。”

    “你们来做交易,就只有这些筹码?”

    “陛下不过是在担心没有了林家,在新的势力崛起前,您就失去了在朝堂上说话的机会吗?毕竟王爷已经几乎掌握了全部的势力。”

    汝鄢祁勋点了点头,只有敌人的时候,比起有支持自己的人在身边要更放松,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我们就给陛下一份安心,自此之后,两年以内,王爷不上朝,不参与政事,王爷所建立的内阁也交由陛下您所选择的的人管控。”

    汝鄢祁勋瞪大了眼睛看着连蒹葭,又看了一眼汝鄢祁木似乎是在确定什么,汝鄢祁木也是微笑着看着他,就像是他们说的这件事情并不重要一样,两年,足够他培育新的势力,足够他将已经不在他这边的人拉拢到他的身边。

    “皇兄还不明白吗?蒹葭是连家的人,她想要保护的,臣弟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她求得,所以不用怀疑。”

    汝鄢祁勋惊讶的都有点闭不上嘴,但是还是很机械化的点了点头、

    “陛下答应了这份交易了吗?”

    “等一下……可你们还是没说清楚你们要用这么大的牺牲去换取什么?”

    连蒹葭扬起嘴角:“连家会主动辞官,臣妾只求陛下不要抓着他们,即便是辞官离朝也要赶尽杀绝,若是陛下觉得我们换的东西太少,在给这连家一些特权吧,臣妾想看见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不是这一群人痛打落水狗。”

    “很好的交易,朕没有理由拒绝。那就如你所愿,朕牺牲林家,保连家全身而退,而你们也要遵守你们所说的话。”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对看一眼,齐齐的弯腰谢恩:“谢陛下。”
正文 第304章 林家末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看着他们,这两个人现在越来越同步了,说实话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这样的交易自己绝对是稳赚不赔的:“现在来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做?”

    “今日臣弟会在上朝时直接说明希望皇兄取消婚约,皇兄只需要拒绝,之后我会将这些日子中调查到的事情和所有的证据都呈上,当然其中也包括这林家准备谋反的所有证据,还有这林家藏兵之处,至于这藏兵之处,臣弟一会儿就给皇兄,想必皇兄也明白吧。”

    “嗯,你现在给朕,立刻让禁军去处理。”

    “蒹葭,将那情报给皇兄。”汝鄢祁木当然是故意让连蒹葭去送的。

    连蒹葭从袖中将信封拿了出来:“这是具体的士兵,甲胄和武器的也有统计,至于如何处理,陛下自己决定。”

    这文欣雨准备起身去拿这信件,汝鄢祁勋立刻站了起来,亲手接过了信件,拆开信封确定没问题,草草看了一遍:“欣雨,去将信件送给门外的福公公,让他立刻去找这禁军的将领。等到这上朝的时候,去处理干净。”

    文欣雨嘟了嘟嘴,做出了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但是汝鄢祁勋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再说说具体怎么做吧。”

    “臣妾已经将林馥梅绑来了,她现在就在这王府的马车里,到时候,林家必然会辩解,但是林馥梅就是这母蛊的宿体,蛊虫一死,她也会暴毙当场,林家辩无可辩,而连家会集体请辞,当然王爷也会自认留在朝中,终究难以平静,说要离开,等到了两年之后,是继续逍遥还是重回朝堂,到时候我们再说如何呢?”

    汝鄢祁勋点了点头,汝鄢祁木现在是绝对的优势,现在离开的话,可以说是绝了自己的机会,等到他再回来,自己应该已经和过去一样了,而他,也必然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来威胁自己一次。

    “陛下,时间差不多了。”这门外的侍卫提醒道。

    “臣妾这就去将这林馥梅带来,恭候陛下的传召。”连蒹葭微笑这看着他,这脸上的笑很柔和,但是看起来是是真的开心的样子。

    汝鄢祁勋也不知道是被这笑给感染了还是什么,开口居然说了一句:“能让你开心,这很好。”

    汝鄢祁木的表情直接冷了下来:“皇兄,臣弟现在退下去,就是为了蒹葭,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汝鄢祁勋楞了一下,没再说话,连蒹葭微微一笑:“王爷,陛下不是这个意思,那王爷就陪我一起去押解这林馥梅吧。”

    连蒹葭说着就挽住了汝鄢祁木的胳膊,跟着他离开了,两个人出门,连蒹葭才轻声说道:“他居然真的信了你啊…不顾哦王爷怎么不开心了呢?”

    “没有啊,我很开心啊,因为本王相信你两年后,他会跪在我面前的……”汝鄢祁木凑到了连蒹葭的耳边轻声道,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而在背后汝鄢祁勋远远的看着很刺眼,而他突然就开了口:“两年后……她还会在跟朕做交易的,到时候……哼……”

    这金龙殿的门口,汝鄢祁木看到了正在等待他的连虎啸,汝鄢祁木眼尖的看到了这林家一脉的人,只是对她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风平浪静中却各有密谋。

    “众爱卿,可还有要事禀报?”

    “皇兄,臣弟有一事,觉得必须要说。”

    “有事就奏来。”

    “此事说出来,实则可笑,因为臣弟今日又想拆一桩皇兄钦定赐婚的人。”

    汝鄢祁勋一副恼怒的样子:“无论是谁,统统不准!”

    “但是皇兄,若是这桩婚事有损皇兄英名呢?若是这桩婚事会引来灾难呢?若是皇兄连听都不听就坚持,万一被当做这是皇兄的安排……”

    “安排,好,那就姑且听你说说。”

    “林家嫡女给连家长子下了蛊,而很不巧毕竟臣弟的封地在这苗疆,而她所用的蛊虫,是在苗地被各方势力所禁用甚至是通缉的蛊,每当出现这个蛊,用蛊和被下蛊的两个家族,都会因此而亡,而无论是林家还是连家都是朝堂栋梁。”

    “八王爷!你休得乱说!”

    “你从那些人手上弄来这个蛊的时候都不曾问过吗?那些人第一次出现,苗地乱了二十年,第二次出现,青国皇族险些灭族,第三次出现,青国就和庚明国打了五年的仗,而这第四次出现……若是不在连家,本王自然不管,但是你将它用到了连家。”

    “八王爷!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而且还带来了,林大人是不知道的吧,他们肯定不会告诉你,这迷情蛊,使用母蛊的人看似没有印象,但实际上,母蛊的蛊虫一旦死了,这使用母蛊的人也会暴毙当场,不如就让我们来测试一下。”

    汝鄢祁木直接从袖中拿出了蛊盒。而这林家的家主脸色已经大变:“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自然是一直待在令媛身上的。”汝鄢祁木冷着脸随意的抛了抛这蛊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连蒹葭走了进来,而她身后是被若水摄了魂的林馥梅:“臣妾拜见陛下。”

    “八王爷!你绑架小女究竟意在何为!!!”

    “陛下,臣妾知道,这诸位大臣都会认为这林氏若是真的在蛊虫死后,跟随暴毙而亡,其实是有可能是我们给她服用了别的毒,所以臣妾想先请这御医来替她看看,确定她一点事情都没有,我们再送她和这歹毒的控制人心,欺骗感情的蛊虫上路。”

    这林家一脉的人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们现在就很后悔,为什么当初就选择了要用蛊虫而不是别的什么,这样就不会被这最麻烦的人给找出来了,现在是站出来撇清和皇帝的关系,还是等着皇帝来拯救呢?最后他们选择了后者。

    但是他们是不会知道,他们的唯一依靠已经牺牲了他们来换取自己的安宁,而汝鄢祁勋也不知道,自己除掉了这林家,也是绝了自己的生路。

    当这林馥梅因为这蛊虫轰然倒地的,连家集体辞官,汝鄢祁勋看着他们:“朕不该受这林家的挑拨,但……看这意思,你们应该是不会再留下了,朕赐你们三块免死金牌,并封连虎啸为边安郡公,食邑二千户,子孙后代若无十恶不赦之罪,可世袭此爵。”

    林家一脉的人慌了,乱了,但当他们回去,准备让这卖了他们的汝鄢祁勋付出代价的时候,却迎来了自己的末日。
正文 第305章 送别‘旧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家辞官,汝鄢祁木隐退,林家覆灭,三件事情结束的同时,连蒹葭很突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人。

    作为林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是早已经被汝鄢祁勋忘记的那后宫中的曾经张扬跋扈,失去右手后颓废于酒醉的林氏,她如同一抹游魂活在宫中,唯独剩下的就是这汝鄢祁勋最后的一句话,尽量满足她的需求,朋友会忘记她,被流放的家人会忘记她,过去的追随者早已忘记她,新的敌人根本不曾记得她,身边的侍女伺候她但是却甚至有可能不知道她是谁。

    但是连蒹葭记得她,或许是因为连蒹葭现在颇有重获新生之感吧,背着这汝鄢祁木偷偷摸摸的进宫去了,林家的消息,她知道直到这林氏给家中写信之前都不会有人告诉她。

    连蒹葭知道自己这样进宫其实很冒险,但是对于自己要见的人她却知道一点都不冒险,而且她还带上了一个人。

    连蒹葭穿着这宫女的衣服,跟着蛇女所扮演的女官找到了这林氏,林氏身上散发着这花香,却没有一点酒味,连蒹葭其实有些惊奇,本以为又会看见一个醉醺醺的林氏。

    “连蒹葭?”林氏看到了走过来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但是却特别的平静。

    连蒹葭看着她,心理百味陈杂:“林贵妃,林贵人,算了,我还是叫你的名字吧,林玉荷。”

    “来得刚好,我看到了,你让人给我送了酒来。”林玉荷走到了这石桌边:“请……”

    “东西放下。”连蒹葭看她这么淡定自己也很淡定,这侍女将酒壶和酒杯放到了石桌边。

    林玉荷喝了一口酒:“连蒹葭,我做了一个梦,可能说出来你都不相信,爹娘告诉我,连家终究是扳不倒的,因为有你在,林家向要害你,结果被灭族了。”

    “林家没有了,当他们决定要和连家为敌的那一天就应该料想到。”

    林玉荷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了,那些不想伺候我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告诉我了这些事情,想想我林玉荷的一生,我觉得我值了,我甚至打过这天下之母。”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之后要去苗疆,可能等我回来……呵呵……所以啊临别时,想来和你叙叙旧,或者是送你最后一程,但很明显,我来只能送你最后一程了。”

    林玉荷是个很柔美的女子,过去的浓妆艳抹,让她在连蒹葭眼中就像是一直年兽,但是现在这样清雅朴素的样子,就像是回归到了她还是这寒门林家的一个普通女子的状态。

    “其实你也听说了吧,你的儿子试图拯救自己的姥姥姥爷,现在已经被送去了边关。”

    “他没有杀他,我很惊讶,不过既然是来叙旧的,为何总是在说现在的事情。”

    “是啊,那不如就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说呗,为什么一开始就想与我为敌。”

    林玉荷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淡淡的微笑着:“我没有与你为敌过啊……当时七皇子酒醉,众侍妾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七皇子说了什么,其实……我第一次去……是想帮你的,但是你很冷漠而且摆足了这真正大门户出身的女子的样子,我就选择了帮和我一个等级的人。”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娶了他这辈子必须要娶,但是又绝对不想娶的一个女人,如果你们谁能让她主动下堂,我就让你们代替她。”

    连蒹葭笑开了,想到那天汝鄢祁勋抱着自己那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脖子,将这事情告诉了林氏。

    林玉荷也是咯咯咯的笑开了:“真是讽刺啊,好想帮他回忆回忆过去的事情,口口声声说着要你死,要你滚的人,现在绞尽脑汁的想要带你回来,就连那个新宠文欣雨,也是长得跟你很像,是你的人吧。”

    “你怎么确定的?”

    “我只是不相信你要离开,却不留下后手。”林玉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了解了这连蒹葭,可能是真的大彻大悟了。

    连蒹葭拿起酒盏主动跟她碰了一下杯,继续说道:“那时候一群侍妾冲进来,非要看我的守宫砂,我就知道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林玉荷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应该是唯一的正确了吧。

    可连蒹葭今日来就是说实话来了:“不对哦,我当时啊,什么都没有想,嫁进七皇子府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我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你当时十三岁,而我已经十六岁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很放松的样子:“年纪那时候虽然不大,但是却跟现在的你如出一辙吧,我当时可以还手,毕竟位分在那里,其实第一次反抗了,就没有这之后的十年了,但我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反抗。”

    “是啊,当时你很淡定的看着我们,就像是在看一群亵渎仙女的无知凡人一般,我啊,当时就在想,这连家的女子还真是不一样啊,如果是我,就直接拿起来这桌上的东西把这些人都砸出去。”

    “其实我很好奇你第一次主动想要伤害我又是什么理由呢?”

    “还记得那个贱婢白杨吗?她因为泼了你茶水,就被临幸了四次啊,而当时除了林家还有花家,毕家可以被他选择啊,所以我没办法。”

    连蒹葭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其实我真的从来都没有生气过,因为我知道你们有一日,会在这种事情上理亏与我,只可惜啊,有些人海等不及我报复,就死在了你的手上,都不知道你帮我报了多少的仇……”

    林玉荷站起来,也没有音乐就跳起了舞来,即便是没有了一只手,但还是很美丽,连蒹葭为她鼓了鼓掌:“我还记得,我是个不会跳舞的人,结果呢,他非要每个人都要表演一段舞蹈,我没办法啊,第二个上去,只能学作为第一位的你,结果照猫画虎不成,还摔了一跤,不仅没有人安慰,处处都是嘲笑的声音。”

    林玉荷停止了旋转,站着饮干了一杯酒:“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还记得,我当时啊,就坐在这汝鄢祁勋脚边上,然后抱着他的腿说……”

    连蒹葭和林玉荷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样跳舞,妾身都觉得自己的舞太丑了!”
正文 第306章 下一次早点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能够一起说出这句话,两个人也齐刷刷的一起笑出了声,跟着连蒹葭来的惊蛰其实是很惊讶的,她听雪莱说过,这林玉荷对连蒹葭来说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怎么会是这样呢?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我当时自己说完了都感觉,哎呀我这太明显了,结果太子居然说我说的好,然后转手就罚了你的俸禄,我当时都惊呆了。”

    “他给了你勇气啊。我也记得啊,就是从那之后,你开始肆无忌惮。不过我现在倒是能解释给你听了。”连蒹葭将这汝鄢祁勋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很凶恶的对她的事情也全部转述给了这林玉荷。

    林玉荷听完一直在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太子是个什么人物啊,我这么放肆的妾,放到这农民家都被打死了吧。”

    “林玉荷啊,你怎么开始讨厌我的,就因为我不反抗?你不会是打抱不平的人。”

    “嫉妒啊。”林玉荷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淡定,让这惊蛰隐隐约约看到了这连蒹葭出宫前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传递消息的暗卫,那时候的连蒹葭就是这样。

    惊蛰似乎是想通了为什么这两个人能聊在一起了,说白了真的是一样的人了,人怎么可能会与自己为敌呢?

    “王妃,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宫女打扮的一个人走了过来,将一盘糕点放在了桌子上,乳白色的酥饼上有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桃花酥?甄玉衡?”林氏惊讶的看着这走过来的人:“你不是死了吗?难道我在做梦?”

    “玉衡没死啊,人人都有奇遇嘛,你这能因为一句不该说的话成为贵妃,不也是吗?她能从坟墓里爬起来,我是自愧不如了”

    林玉荷看着她依旧很淡定:“我也是真的自愧不如了。”

    “其实啊~还能带一个人的,那人你也知道,锦瑟,顶替了你一段时间,现在又被这文欣雨给抢了风头去,不过已经背叛了过去,选择了现在,今日既然是叙旧,自然只能旧人来。”

    林玉荷点了点头:“当时杀你的人,你也愿意坐下来聊聊?”

    “他们知道你有能力杀了我,所以就提前给我下了假死的药,我自己都觉得我死了,结果却在漫长的噩梦后醒来了。”

    “不谈,不谈,这种事情不谈,反正你活着,她活着,我活着,我们今日只是这太子府的林侧妃,甄侍妾,当然还有我这个太子妃。”连蒹葭摊了摊手。

    “错了!”林玉荷大声道:“应该是,细作侍妾,自愿挨打的正妻,为了林家却赔了自己的侧妃!”

    甄玉衡轻笑出声点了点头:“要回到这么前面啊,也好啊。我倒是要问问你了,我当时什么都没做吧。”

    “我是在救你啊,你当时帮了连蒹葭对不对。”

    连蒹葭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若不是她当时帮了我,我也不会选择八王爷,也就没有今日了。”

    林玉荷摇了摇头:“帮了连蒹葭!你就不可能被这太子喜欢,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你是细作,但是啊,我知道,第一你是我的强敌,第二,是实话啊,我觉得你拿来的自,连蒹葭是需要人去救她的人吗?”

    “你是现在这么认为还是那时候就这么认为了?”

    “你猜啊……”

    玉衡挑了挑眉:“猜就没意思了。我当时看你们两个啊,是这样的,我当时以为王妃你是一个王府的侍妾,因为不受宠所以这是个人都欺负你,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是太子妃,我整个人都被吓坏了,知道自己帮错了人了。”

    “以王爷的情报知道太子讨厌太子妃本来就不是问题。”连蒹葭很淡定:“我第一次看到你,其实和林玉荷想的差不多,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很奇怪啊。明明睬我就能获得这太子的青睐,你为什么不做,所以当时就怀疑你的来意了。”

    “遇到你们两个,我才知道当好人原来还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过第一次看到林玉荷就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我不扳倒你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但是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当时如果王妃就在王爷身边啊,或许我就不会有这么一天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反正我对林玉荷的第一印象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太子注意到的,一个为了家族宁愿做错事的可怜人罢了。”

    “差不多啊,就是觉得跟我一样不过我是为了任务,而你是为了家族。”

    林玉荷看着她们微愣:“看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是从心底里讨厌过你们啊……”

    “彼此彼此吧……”

    三个人一直从白昼聊到了黑夜,酒壶空了七八个,连蒹葭算了算时间,这一聊就忘了形,可能真的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也是第一次,三个人这样坐在一起,还能用聊天的装填。

    但时间告诉她,再不离开,汝鄢祁木那里就不好说了,而她也要完成今日的任务,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一包毒粉,看到这个甄玉衡微微有些愣神,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对林玉荷的一种怜悯。

    林玉荷看到这纸包也明白了,抬起头看着连蒹葭:“你之后准备怎么办?”

    “八王爷对这个皇位是势在必得,现在的离开只是为了不让这汝鄢祁勋死的不正常罢了。”连蒹葭毫不掩饰的将自己之后的所有计划都告诉了林玉荷。

    惊蛰也好,玉衡也罢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惊呆了,这连蒹葭所说的事情整个概括下来,连蒹葭不下慢性毒也不去派人暗杀,连蒹葭整个一套计划下来其实就是一句话。

    “没有了敌人就会放松警惕,开始张狂,后宫美女无数,皆是劝酒劝其放纵之人,其身必疲,朝中过去跟随王爷的人都会不断地推荐娱乐和放纵来为自己脱罪,其心必邪。既然他从压抑中解脱,我就送他死于自己的昏庸。”连蒹葭很自信的看着林玉荷:“当他已经身心松懈,此时王爷回朝,而他早已没有了现在的毅力……你们说他的结局会是怎样?”

    “精彩!就跟对我一样,让他亡就要让他狂。不过我要先走一步了,我也没那个耐心去等他了。这辈子,我和他之间相互的付出太多了……”林玉荷拆开了这纸包。

    甄玉衡看着自己的酒杯,没有说什么,但是其实内心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曾经的敌人,以后再也开不了口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林玉荷!我向你承诺,两年之后,我送他去见你。”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将粉末倒进了酒杯的林玉荷。

    林玉荷抬起头看着她,将混了毒粉的酒一饮而尽:“下一次,拜托你们两个,早一点告诉我,你们是这样的人,好吗?”

    “好。”甄玉衡和连蒹葭看着这嘴角溢出鲜血的林玉荷异口同声道。

    林玉荷眼前越来越黑,最后看到的是两张曾经的那么讨厌的脸在对自己微笑,就像是太阳一般。

    下一次,早点说……好吗?
正文 第307章 闲云野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解甲归田的连家听从了这汝鄢祁木的建议,去了苗疆,其实每个人心知肚明,汝鄢祁木不是因为连蒹葭才愿意主动收留他们的,说白了还是看上了这连家带兵打仗的天赋,他们都明白,这一次连家全身而退,是这二人换来的,而且若是没有他们,等到这林馥梅和连为苍的婚嫁之日,也就是这连家真正的陌路。

    既然两年不干涉朝政,汝鄢祁木也不准备留在京中,那些忠于他的臣子自然是忠于他的,墙头草只是暂时有用的,而且汝鄢祁木知道,即便是满朝文武都不在顺从自己,只要这后宫的蛇女没有被除干净,连蒹葭这一套塑造昏君的计划就不太可能失败。

    在去找汝鄢祁勋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还在为了这件事情争执不休,毕竟这两年建立起来的是这京城的势力,但是连蒹葭就是很坚决很肯定,可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无论连蒹葭说的是藏己锋芒还是什么以退为进,汝鄢祁木都是有些放不下的。

    但连蒹葭本来就很擅长于揣摩人心,知道自己以这大局为主的理由劝不住这汝鄢祁木就从这小的利益开始分析,比如炼钢术,更坚实的基础之类,小的条条目目,连蒹葭足足说了十七八条,离开的好处,这汝鄢祁木也是被说动了。

    汝鄢祁木主动离京前,这汝鄢祁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就将他从这普通的王爷给升到了这封号王,但是这封号其实是有些在讽刺他的意思

    “逍遥王,那下官就不送了。”

    汝鄢祁木自己说了一句去做自己的逍遥王爷,结果这汝鄢祁勋脑子一动就直接用这逍遥当做封号赐给了他,但好在汝鄢祁木已经被连蒹葭劝住了,先积蓄力量再等一日还朝,君临天下。

    连蒹葭在研究炼钢术的事情,海鸥自然是知道的,他在迎娶这公主回国后,将他手下当时炼钢的那些人也送了过来,连蒹葭要的是纯度更高的精钢,他一来是帮助,二来也是为了这精钢,既然是共赢的事情,汝鄢祁木也不可能拒绝。

    但即便是这真的炼钢,也跟他们这些主子们无关,吩咐了下去,过些时日问问进度就好。

    两个人现在就是闲云野鹤,每日就随便听听这传来的消息就好,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就吩咐下去,而且不在京中,而在真正属于汝鄢祁木的封地里,汝鄢祁木的王府在苗疆的日月城,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易守难攻之处。

    几个月前,连蒹葭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现在已经非常熟悉而且适应这苗地了。

    “王妃,看地图上,应该是绕过了这座山,就可以到达日月城了。”雪莱脸上满是倦意,其实是这车里每个人都是如此。

    盘山路,即便是修过的,也显得十分崎岖,马车走起来也不是很平稳,连蒹葭这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出去宁愿自己骑马也不要做马车了:“这最繁华的城市不呆,偏偏要选这么一个地方,王爷这是要上山落草啊。”

    “日月城才是苗疆最繁华富庶之地,只是苗疆的人自己知道就好,不必对外说,还引得别人注意。”

    连蒹葭靠在汝鄢祁木身上闭着眼,她感觉这马车速度不快,但她还是有点晕:“王爷对每个人说,王爷在封地的王府建立在苗疆最富庶之地,人人第一想到的都是这奚城,毕竟它各占一半,而且应该是这地势最好的城了吧。”

    “地势好不代表就是最富庶,你去了这日月城就知道了。”

    “日月城……还不如直接叫明城。”

    “拆开了不是更独特吗?”汝鄢祁木让天权拿来了这地图,临水的哪一边就像是弯月,而这座城圆圆的就像是这太阳,而包围着他的山就像是太阳的光芒一般。

    连蒹葭点了点头:“既然王爷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之后,王爷可要好好的学英语啊,不过我是觉得,等王爷和我一般熟练了,那其实可以考虑将它在教给这王爷信任的人,这样王爷就再也不用担心秘密被透露出去了。”

    “那也得等本王学会后。”

    “不过其实还有一种用它的方式名为拼音,将这个交给他们可要比教英语简单。”马车晃了一下,这连蒹葭也跟着晃了晃,似乎是觉得更难受了。

    “你小憩一会儿吧,等一会儿下山路你只会更难受。”汝鄢祁木移到了这马车的边上,干脆让连蒹葭斜趟在这靠椅上。

    马车终于停下了,连蒹葭感受到了这平稳,坐了起来,将这头上的珠花紧了紧。

    “恭迎王爷回疆。”车外传来了整齐的声音

    汝鄢祁木似乎是知道连蒹葭现在是很晕的状态:“要从城门口一路走去这中间吗?也正好看看这日月城比起这奚城如何。”

    连蒹葭点了下头,她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太想看见马车,而且下一回进出这日月城,她一定选择坐船。

    日月城是汝鄢祁木一手建成的城市,看起来就跟着京城有的一拼,石板铺路,平平整整,虽然不能比这水泥,但是也比这方才用硬土填实的盘山路要好。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一路穿过这繁华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店铺,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小京城、

    路过了一家布店,连蒹葭停了下来:“这是什么布料甚是美丽?”

    “和繁花锦同样工艺,但是因为不像是繁花锦那般鲜亮,也没个什么正式的名字。”

    “嗯…等明日让这雪莱和惊蛰过来看看…对了,王爷,臣妾还有很多新东西,王爷要试着让人做做看吗?”

    汝鄢祁勋记了一下这地方,低声问:“哦?说来听听?”

    “水泥,可以用来建房子,也能用来铺路,特别结实。还有……”连蒹葭感觉自己喜欢这个城市,才会突然想到这么多,当然可能最重要的是这两年的时间,是肯定不能浪费的,一路走到王府,连蒹葭提出了很多很多东西,汝鄢祁木感觉自己都记不住了。

    到了这王府的门口,汝鄢祁木先走到了门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些东西,就等着在这里从无变有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伸出手,让汝鄢祁木牵着自己走进了这日月城最中心的地方。
正文 第308章 连铳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坐在房中和汝鄢祁木下着棋,她刚刚教会汝鄢祁木玩这五子棋,汝鄢祁木围棋的棋艺那么高,其实对于这种五子连珠的小游戏讲道理是不该有什么兴趣的,毕竟五子棋其实远没有这围棋套路那么多,很容易就腻歪的。

    短短几个月里,连蒹葭已经不知道弄了多少新东西出来,所以今日连蒹葭不过是说了一个‘新’字,汝鄢祁木就对这棋非常感兴趣了。

    逍遥王是真的逍遥,这逍遥王妃也跟着逍遥,但是这有一个人可不够逍遥了,自然是几乎都要被连蒹葭忘记的云纨,连蒹葭知道这汝鄢祁木谁那里都没有去过,没必要按着这别人说的做什么立规矩的事情,还主动惹别人不开心。

    而连蒹葭找来造势的那些妾却是对这种逍遥日子很开心,本以为自己接了个特别差劲的差事,但是现在一看居然是上上的任务,一个比一个逍遥,想练功就练功,不想练功的也能像个普通女子一样画画,抚琴之类的就一天一天的混。

    连家重新在这苗地扎了根,连虎啸的俸禄就足够他们坐吃山空了,但他们都是些闲不住的人,也都开始个字做起了自己的事情,考虑到了这连家向来都是从政,郭秀娥在来时专门拜托了娘家,这郭家的人还特意过来帮他们。

    连家实在是忠诚于正统,汝鄢祁木是不敢让他们去训练兵马的,但是却让自己手下的将领前去拜师学艺或者是直接请教,纸上谈兵的切磋之类的。

    闲得住的人,闲不住的人,今天却都聚到了一起,连蒹葭的庆生宴,连蒹葭过去的除了这抓周和及笄可都是没有办过这种宴的,其实当汝鄢祁木提前三天告知她已经将请帖都发出去的时候,她都有些诧异,也多少有点不想办,一不是过寿,二也不是整十的年龄,过不过的无所谓。

    但既然这请帖都发出去了,该弄得还是得弄,其实汝鄢祁木也是有打算的,唯有这皇帝和皇后的诞辰也才会大办,其余人,即便是办,也不会有什么声势浩大,但是他在苗地就是等同于这帝王。

    最重要的是来了这么几个月了,连蒹葭其实是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这日月城的大门大户也不熟悉,今日也是借此机会,让连蒹葭见见他们。

    汝鄢祁木的请帖对于日月城的人来说其实还是很有分量的,毕竟汝鄢祁木刚来的那一年,这里是明县,现在已经是这日月城,汝鄢祁木昌盛了日月城,才有如今这些富贵人家。

    连蒹葭在宴厅看到了这很多陌生的人,表面上是微笑着的,但是心里却微微有些抵触,本以为离开了京城就不用你来我往什么的,结果看来这是躲不过去的。

    妾本来是上不得台面的,但是汝鄢祁木也怕累着这连蒹葭这个过生日的人,所以就让这妾帮忙在门外迎一下客人,前后跑跑。

    云纨一听说今日是要给这连蒹葭庆生,心理多少是有些委屈的,自己从过门哪怕是新婚夜都不曾见过汝鄢祁木,听闻这连蒹葭当时就是这样被皇帝对待的,怎么这兄弟两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一种态度。

    “云侧妃,这宾客名单上的人多半都到了,剩下的交给老奴来引路,就好,侧妃还是快些去宴厅吧。”这管家说着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日月城的府尹:“陆大人。”

    路魁掂着礼物走了进来:“不知在何处开宴啊?”

    “云侧妃,此乃日月城的府尹,路魁路大人。”

    “路大人,妾身正好也要去这宴厅,不如就由妾身领路大人过去。”

    云纨的样貌本就是上乘,这路魁就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云纨感受到了这路魁的目光,稍稍有些不满:“路大人为何一直盯着妾身看?”

    “啊?没有没有。”

    云纨默默的走在前面,自己现在就跟个侍女一样,而这个点连蒹葭想必是跟汝鄢祁木卿卿我我的在这主桌上坐着休息了。

    “大人,这王爷的妾室都比咱家夫人好看,这素未谋面但却无人不知的王妃必然是这倾国倾城啊。”跟着这路魁的侍卫小声说道,无奈他声音本就是很洪亮,即便是压低了,这云纨也听得到。

    “王爷选的人那还能有错,不过之后要跟这八王妃多走动走动,我那个妹妹可是想着王爷都五六年了,再想下去,就真的成老姑娘了。”

    这两个人的对话落到了云纨的耳中,云纨转过头:“八王府的门可是不好进的,这王爷偏宠王妃一个人,若不是这御赐的婚事,谁都别想进的来。”

    云纨说完就转过头去了,这路魁心理稍稍有些不太开心了,可面上也不能表达出来什么。

    这是个侧妃,想来家世也绝对比自己的要大得多,而且听得出来她似乎就是什么御赐的婚事进来的,所以傲气得很,但是他可是从汝鄢祁木来苗疆就一直跟着他,绝对是老资历的人了,要是这前前后后好好说说,指不定就真的能将自己的妹妹送进来,

    路魁也明白自己的妹妹跟这个云纨相比,绝对是平凡之姿,也就是个眉清目秀,这侧妃都能被派到门口迎接宾客,这王妃也未必就是个大度之人啊……

    这么一路想着就到了宴厅,汝鄢祁木看到了路魁,拉着连蒹葭,理都没有理,引路的云纨,就走了过去:“路大人。”

    “下官拜见王爷王妃,今日能被邀请来给王妃娘娘庆生,真是下官的荣幸。”

    “蒹葭,路魁,路大人与本王是多年的旧时了,是这日月城的府尹。”

    连蒹葭微微福身微微一笑,对于这客人她也不可能说恶言恶语吧,但也没必要特别热情之类的,毕竟这是地方官,不像是京城官员一样需要那么小心翼翼,谨慎拉拢,所以连蒹葭的语气很平和:“路大人,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下官惶恐下官惶恐。日后还望王妃不嫌弃,多多走动。”

    连蒹葭微笑着点了点头,这路魁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刚才那侍卫小声道:“这王妃娘娘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啊,但是这性格到是很温和啊。”

    “我可不这么觉得,感觉这位王妃娘娘,可不像是外表那样,你回去还是帮我再劝劝这路瑶还是别奢望了吧……”路魁皱着眉头
正文 第309章 长舌妇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月城的大部分人都不是这苗疆的原住民,而是当时被汝鄢祁木带过来发展这日月城的人,看起来一个二个都跟这汝鄢祁木很熟,但也很尊重。

    这些人大多数也都是这三十以上的年龄了,以这样的年龄来说,给她这么一个连三十岁都不到的人庆生,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这样其实是有些屈辱的。

    但在这些人脸上没有什么不耐烦,连蒹葭也看不出来这些人有特别做作的虚伪,只是在这里这样表现,还是无论哪里都是这种表现,连蒹葭不想深究了,等他们出了这个门,他们怎么说怎么想,什么样的态度也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妃娘娘的皮肤好水嫩,这京城的女子都会保养,跟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女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穿着不差的女子看着连蒹葭,她看起来三十来岁,似乎这人脉不错,她说完后,这些女眷们跟着她就聊了起来。

    连蒹葭今日没有穿的很华丽,就连这头上也只是盘了个元宝髻,带了个金制的花冠,配了一根看起来很精致但是却没有浮夸的簪子,这一套打扮下来比起这些来祝贺的人都要朴素一些,但是好在本身的样貌就不差,淡妆素裹,这样打扮只显得她平易近人。

    “蒹葭,本王带你去跟这日月城的朋友们认识一下。”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一桌一桌的认识了过来,走了一圈,连蒹葭都感觉自己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这里人一个个的看起来虽然不像是京城那些人一样城府颇深,但是看着她的眼光都是好奇和探究,就像是被人参观了一样,这一群认识下来,连蒹葭找了个有些闷的借口出去了。

    这很多女眷都不需要自己相公或者是哥哥的提醒,就跟着这连蒹葭出去了。

    “王妃娘娘。”

    “啊……”

    这走过来的中年女子福身行礼:“奴家徐王氏。”

    “额……徐夫人……”

    “王妃娘娘……”这来一个又来了一个,连蒹葭突然有些懵,这些女子多半都是在说些赞美的话,比起应付那些京城中会聊些政务的人要可怕的多。

    连蒹葭过去的性子你别说让她八卦了,你就是让她听八卦她也不乐意,但是被这些人围着被迫去听她们说话,连蒹葭感觉这内心更纠结也更郁闷了。

    “王妃。”云纨走了过来。

    连蒹葭挥了挥手,这面前的人群很识相的散开了:“云侧妃有事吗?”

    “王妃,妾身身体不适,就先回房去了……”云纨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哎呦,这王妃娘娘真是个好性子,这侧妃也就是个妾,正妻的庆生宴哪儿能先离开啊!一看啊,就跟王妃你不同,一定不是这京城人士,多半是我们这种地方出来的吧。”

    连蒹葭面前的大妈似乎是个正妻,而且还是个不好惹的那种,连蒹葭啥话没说,她倒是先酸起人来了,这语气把连蒹葭都吓了一跳。

    一个人带头一群人就叽叽喳喳了起来,这跟来的都是正妻,而且的确没有一个比这云纨漂亮,连蒹葭爱都大概能猜到这些人为什么就开始攻击这云纨了。

    “安静!”连蒹葭的气势还是有的,虽然声音不大,这周围安静了下来,这云纨眼圈都红了。

    “云侧妃,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步斐她们负责就好。”

    “谢王妃……”云纨低着头,安静离开了。

    这最早过来打招呼的徐夫人走了过来:“王妃娘娘啊,我给你说,这妾啊可不能宠着惯着,到时候真的是蹬鼻子上脸。”

    连蒹葭看着她们,微微皱眉,和这这一群人都是这样啊,连蒹葭现在有一种赶人出去的冲动,但是仔细想想,只是叹了口气。

    自己之所以没有这些烦人的想法,只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帮这汝鄢祁木做一般女人不会做的事情,至于这些夫人们,每天弄完了这府里的事情后,就给自己没事找事。

    知道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一个,连蒹葭觉得自己还是多说一句也省的他们一天到晚给自己分享这些奇怪的东西:“众位夫人不都是正妻吗?又何必对妾要斤斤计较,妾不过是妻的工具,她们并不能危及众位夫人的地位啊,只要众位夫人不做出这罪犯七出的恶行,谁都不敢宠妾灭妻。”

    连蒹葭这话一出口,这些夫人们都是一愣,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白手起家,妾这个东西可能上一代就没有,突然有了,所以斤斤计较,她们不像是这京城或者是大家族的那些人,默认了这妾的存在。

    “王妃娘娘这胸怀,果然跟我们是不同的,受教了。”

    “王妃娘娘,这王爷对你怎么样啊……”

    这些人的确是不再跟连蒹葭分享这后院该怎么折腾了,到是转而八卦了起来,雪莱都有些绷不住了:“王妃娘娘,起风了,您的身子受不住风的,还是先回去宴厅。”

    “对啊,诸位,我们回去吧。来日方长,日后再聊。”

    连蒹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回去了这宴厅,实在是没忍住在这桌子底下掐了一下这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微微有些奇怪,但却坏心眼的摸了这连蒹葭一下,连蒹葭没有一点反应看得出来是真的有些情绪不对。

    终于等到了这宾客都散了去,汝鄢祁木送走了这些人,回到这宴厅中看着坐在原地,面色不善的连蒹葭,轻轻一笑走了过去:“怎么了?”

    连蒹葭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汝鄢祁木也明白了为什么连蒹葭就生气了:“云纨那里本王又不去,她自己非要在人前碍眼,难道还能怪到本王的爱妻头上?况且那些人也没说错啊。”

    “他们做的错事,倒要我来背,这些人也不知道她们是有多闲,反正王爷,你要记住我们在这不过是一个缓冲,闭塞的想法不能留下,否则我们最后会失败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是怕你一个人在府里无聊,可谁能想到,那些人竟然是如此恼人。”

    “王爷今夜去找这云纨吧。”

    “啊?”

    “王爷日后是要当帝王的,这可都是你未来的妃啊,难道王爷真的要等到坐到了龙椅上,再考虑这件事情吗?”连蒹葭很认真的说道。

    汝鄢祁木看着她,很半天没说话,但是却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抗走……
正文 第310章 云纨的耻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大早就看到这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昨天不仅没去这云纨那里,反而跟一个小孩子一样要挟她说,若是再说一遍这样的话,他连她的房间都不离开。

    “王爷,起来吧……”

    “又不用上朝,为何要那么早起来……”

    连蒹葭清了一下嗓子:“王爷,我们离开京城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的计划。”

    连蒹葭说着就站起来了:“所以皇帝可以整日睡懒觉,喝酒玩闹,王爷你不行。这炼钢的事情,今日我们去看看情况吧。”

    “蒹葭,你也应该休息几日了。”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拉了回来:“来了几个月了,带你在苗疆走走如何?”

    “王爷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别人,拿什么保证这些人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好吧,那今天就跟你去催催这些人,其实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身体养好了……就能准备给这鸿奕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明明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只是白了他一眼。

    “王妃,云侧妃来了。”

    “啊?这一大清早的……”

    “王妃……还有一刻就巳时了。”

    汝鄢祁木嗤笑了一声:“看来本王却睡了不少的懒觉啊……”

    “让她进来!”连蒹葭坐到了床边,这语气都有些尴尬了。

    云纨走了进来,看起来很平常,很正经的行了礼:“王爷,王妃,其实今日我是想来……请求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等一下,云侧妃你是侧妃,很多事情想做就做啊,也没必要谨慎到事事一问。”

    “虽然可能在王妃眼中是小事,其实是下个月,妾身祖母六十大寿,所以妾身想要……”

    “回去吧!”汝鄢祁木在她说完这个请求之前很直接的就同意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转向了云纨:“云侧妃,你这几日就要回去了吗?”

    “是的,王妃……祖母她从小就对妾身特别好,所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同意你去啊,只是你的祖母既然要过寿,那王府的礼也不能轻了,下午我带你去库房,你选一些礼物一道带回去吧。”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对于这库里的东西到是不在意,但是这云纨要回去的理由,一定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昨天那些人的挑衅。

    “这路途甚远,云侧妃这样回去,本王还是很担心的,摇光,你安排四个女卫,轮班照顾,守护云侧妃。”

    “王爷,不用了……”

    “这诺大的王府本王只要一个蒹葭就足够了,但是既然你已经是这府里的人了,本就对你有些不公平,若是还让你出了什么意外,本王也不好向皇叔公交代。”

    连蒹葭眨了眨眼,这不就跟汝鄢祁勋坚持要和自己一起见连家人是一个样子吗?说白了就是害怕这云纨将在府里被空置一边的事情说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不应该是传出去才好吗?

    汝鄢祁木当然无所谓自己如何,但是他担心的是这云纨添油加醋,凭空捏造,又或者是因为是自己过度的忽略,她察觉到这府中的一些秘密。

    云纨回了昌城,她找的理由是真的,但是没有藏住自己的目的,现在这目的就不得不沉寂下来。云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还是自己的虽然被无限忽视,可是还是被他们当做了敌人所以百分防备。

    除了这四个保护并且检视她的女卫,还有这两个马车的厚礼,临走的时候,连蒹葭带她挑了数十件至宝让她当做这祖母的寿礼带来,正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云纨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是面对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却是打到了这钢板上,汝鄢祁木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一点点机会,她有手段却没有使用手段的理由,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折辱了。

    她本来是想回来告状的,可现在带了如此多的礼物,真的是连开口都难,你说这八王爷对自己不好,又怎么会让你带这么多东西回娘家贺寿?

    云家当年因为得罪了先皇,被罚出了京城后,若不是攀到了这廉政亲王,早已萎靡不振。

    云纨的祖母霍氏就像是这连家老人一样,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身为这昌城的第一大族,这霍氏开口就说六十大寿,必然要摆长街宴,要弄的声势浩大,若非是这富贵亲戚,权贵好友,其余的人都不能进云家的宴厅,贺寿,只能在这长街宴。

    云纨提前三天回到了这府中,跟随她的人就是之前跟着连蒹葭的女卫,大雪小雪长得要比夏至可爱一些,这云纨好说歹说,只同意这两个人跟着自己,毕竟带的女婢太丑,她也挂不住这侧妃的架势。

    “祖母,纨儿回来了。”

    公输家身为这不逊色于云家的大族,又于这云家有些亲事,这一次也提出主动帮这云家弄长街宴,这公输家的族长此时也在这云府上。

    “纨儿啊!祖母都一年没见到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啊!纨儿现在是这逍遥王的侧妃了,祖母脸上也有光啊。”这霍氏大声的强调了这逍遥王侧妃这件事情,毕竟公输家可没出一个什么侧妃,这霍氏向来喜爱炫耀。

    公输族长一听到这原来的小毛丫头变成了这王爷府的人,虽然年长但还是要行礼:“侧妃娘娘。”

    “公输叔叔。”云纨感觉这句娘娘其实很嘲讽,最嘲讽就是妃前面的那个侧字,如果这个字是王,那她肯定就能挺直了腰杆子。

    “这声叔叔担不起啊,担不起,这大侄女摇身一变成了尊贵的侧妃。”

    一个用来客套的‘尊贵’又狠狠的打到了这云纨心里。

    “云奶奶,之前听闻这纨儿姐去了京城,我们可都羡慕得很呢,大家都说纨儿姐知书达理又很贤惠,必然能嫁个好人家。”公输家的嫡三女如今还未及笄,说起话来倒是嘴甜。

    云纨微微一笑,过去就跟这公输家的三女走得近,回来一趟这心里多少是有点安慰的。

    但这内心刚有的一点点告慰,就被这三女给打碎了:“当时我不还说了嘛,纨儿姐若是嫁给了这京城的高官为妻,以后都见不到,那我得多想她啊!还差点恼了云奶奶呢!云奶奶婉儿姐真是对您极其孝顺啊,相比这一次出来也费了不少的力气吧。我可是听人说过这逍遥王妃可不是什么善茬。”

    云纨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这话听起来是在奉承,却是在提醒她,她是个妾,回娘家这种事情都要得到另一个人的准许。

    公输家的三女和这昌城府尹的嫡次子指腹为婚了,这府尹可是这地方官中最大的官了,地位比起这王爷虽然不够尊贵,但是这汝鄢祁木现在就是‘逍遥’的王爷

    “对啊,纨儿啊,你这次过来,这逍遥王府没说什么吧。奶奶这过寿固然重要,但可不能惹恼了夫家啊。”

    “回禀云老夫人,王爷与王妃听闻老夫人大寿,是一刻都没让侧妃耽误,让她携带厚礼,回来给您过寿。”小雪毕竟是汝鄢祁木的人,听他们说的这王府凶神恶煞的就有些不满了,立刻说道。

    结果这公输家的三女偷笑了出声,云纨脸色一下就不对了。
正文 第311章 我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纨回到了自己过去的闺房,说是车图劳顿要休息,就让人都出去了,这人都离开了,这眼泪啪嗒啪嗒的就下来了。

    过去的朋友嗤笑了她,这小雪可能没有感觉,但她知道这三女为什么就突然嗤笑出声,若是这妾受宠,这夫君自然是不可能爽快的让她回娘家的。

    好在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选的礼物都是不菲的珍宝,她方才用这东西糊弄了一下,才没有那么难堪。

    但这内心的委屈却更多了,过去她在昌城,因为这琴艺不错,而这廉政亲王的发妻很喜欢她的琴艺,经常召她去廉政亲王府表演。

    去京城之前,她是这人人羡慕的云家大小姐,甚至很多人都以为她日后就会嫁进这廉政王府,巴结还是友善都居多,少有的嫉妒也都不敢再明面上怎么样。

    她从没感觉这昌城居然是这么陌生,怕是除了家人,都没有一个人会羡慕她了,能不嘲笑她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毕竟汝鄢祁木如果还是八王爷,那很多人都会因为这八王爷势力大到,指不定那一日就谋反成为皇帝,而对她恭敬点,可谁想得到这汝鄢祁木为了连家,居然放弃了所有,去了苗疆、

    昌城偏北,和苗疆隔了八九百里,这里的人没有什么人去过苗疆,所以大家都偏执的认为这苗疆到处都是山,很贫瘠。

    云纨在去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现在她知道,这昌城的人看她只会觉得她人生的落差极大,好心点的会觉得她可怜,这过去就嫉妒她的人,现在怕是一个个都要耀武扬威。

    云纨趴在这被子里呜呜呀呀的哭了起来,她不甘心,她要做一些事情让这汝鄢祁木注意到她,哪怕是一点点,让她别这么可怜,她受不了这名为可怜的折辱!

    虽然出发点不同,目的也不同,但连蒹葭却也盘算起了,要怎么让这汝鄢祁木去别人那里。

    连蒹葭早已经认可了自己现在的变化,她心软了很多,而且也能感受到这汝鄢祁木对她的好感,已经不再是主子对谋士的那种了。

    汝鄢祁木这样整日整日的缠着自己,日久生情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但连蒹葭是确确实实的不想对汝鄢祁木又类似爱意或者是眷恋之类的,没什么必要的感情。

    如果需要一个理由,那理由真的很简单,汝鄢祁木是要做皇帝的人,日后必然是后宫佳丽三千,而连蒹葭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有人大度,注意到会沦陷,那就干脆早早就清醒。

    连蒹葭想起来了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要这些东西了,就是因为你一旦对一个人有情,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只要有了就会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麻烦,所以绝对不能对汝鄢祁木有太多多余的感情,不然看到汝鄢祁木坐上龙椅那天……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云纨是晚了一步的,因为连蒹葭的动作要快的很多,毕竟除了云纨这府中其余的三个侍妾都是这海国的人,海怡是死忠于海神殿的,当她听到了连蒹葭准备让她去服饰汝鄢祁木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当做命令一样的答应了。

    汝鄢祁木晚饭当然是和这连蒹葭一同吃的,而虽然这种手段其实是可能让汝鄢祁木以后很讨厌海怡,可连蒹葭最终还是选择了它,下药!

    “王爷,试试我亲自熬的汤。”连蒹葭其实是有点心虚的,自己这么做,其实是会有点担心,汝鄢祁木怀疑自己这么推他是有异心的,结果这一个多余的举动,就像是承认了自己做了手脚一样。

    连蒹葭为了证明这汤没问题给汝鄢祁木汤碗添加最后一勺的时候只倒了一半,剩下半勺到了自己的汤碗里,看起来是真的完美无瑕,但并没有什么用。

    连蒹葭是不知道的,汝鄢祁木身上有一种蛊虫,就是专门探测药物的,毒药春药什么的都会被这敏锐的小虫子给闻出来,汝鄢祁木接过汤,手腕上就被这小虫子给咬了一口。

    汝鄢祁木翻了翻手腕,看到了被虫子咬了后留下的小红点,他其实是有些诧异的,连蒹葭下春药是什么意思呢?汝鄢祁木扫过了这房中的人,雪莱那里似乎能看出来一些端倪,从刚才开始,这雪莱就时不时会看一眼这海香,海香是连蒹葭从海怡那里调来的人。

    明白了这事情,汝鄢祁木轻轻一笑晃着手里的汤:“蒹葭啊……”

    “啊?”

    “你觉得的本王是不是一个很警惕的人呢?”汝鄢祁木说着就把这汤碗先放下了。

    连蒹葭怕自己中招是在这个汤碗上做的手脚,听到汝鄢祁木这么说,微微一愣,然后有些磕巴的回应道:“当然,王爷是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是做了什么大意的事情。”

    “别动。”

    连蒹葭默默的看着他,就看到汝鄢祁木凑了过来,伸出手,这袖子挡住了她的半边视线,汝鄢祁木装作从连蒹葭头发上摘下了一点不知如何弄上去的碎屑的样子,但是另一只手却是调换了这汤碗。

    “你今日去了那里,怎么这头发上还沾了点墙皮,这府里的屋子也要整修整修了。”

    “没出这院子,估计不是这墙皮的漆屑,应该是别的什么吧。对了,说不定就是在厨房煲汤时,拍碎药材时飞起的碎屑吧。”

    “其实你会下厨本王还真是很好奇,我可是听人说过从未见你下过厨,但嫁给本王后却时不时的会做些东西了。专门为本王学的吗?”

    “没有啊……那时候在宫里,若是能弄到什么食材,就做些东西给自己啊……”连蒹葭说真话的时候还是很淡定的。

    汝鄢祁木拿起了桌上的汤碗,连蒹葭爱做饭比不了这大厨的手艺,但是优势就是这汤是连蒹葭自己做的,虽然知道这连蒹葭是下了药的,不过也是她费心去做的。

    汝鄢祁木就没什么心虚的了,反正这汤碗也都换过了,若是两个人一起中了药,没问题,若是只有连蒹葭一个人,那她要做什么自己也猜得到。

    最终当第二天早上连蒹葭醒来的时候,看着汝鄢祁木第一句话就是:“你什么时候调换的碗?”
正文 第312章 难以消失的妒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京城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苗疆的冬天并不好受,但是比起京城要短很多,清明节前便已经回温了,别人不知道,但是海鸥和连蒹葭是知道的,今天不仅仅是这小鸿奕的周岁,也是这连蒹葭曾经的生日,海鸥早在十几天前就来了。

    而不过是给这鸿奕抓周,海鸥也没有被汝鄢祁木主动邀请,来不来的汝鄢祁木也没有期待也没有抵触,但偏偏多问了这连蒹葭一句:“你通知海鸥来看鸿奕抓周吗?”

    “没啊,他应该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不是为了抓周?那他为什么要来,又有什么清明之约?”

    连蒹葭还在仔细检查这过几日天要用来抓周的东西,也没太在意:“我没有跟王爷说过吗?啊……那时候只说了在幻梦中的事情,却一直都忘记了要跟王爷说为什么我在这孩子出生前就经常提及清明节吧。”

    “确实是没有,本王也忘了你有没有许诺本王要说了。”

    “白晓妮的事情王爷已经知道了吧。”

    汝鄢祁木做到了桌边,拿着连蒹葭的杯子喝了口茶:“如果你没有隐瞒,那就是都清楚了而且记住了。”

    连蒹葭擦拭着准备让鸿奕拿来抓的虎符,很认真很仔细的清理着缝隙:“那天我都说清楚,这白晓妮的生日就是这清明节,而她在被收养的第二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当时白鸿兵在见到白晓妮的时候也是在这么一天,所以他会错过所有的事情,怕是都不会忘记这么一天。”

    “发生了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吗?”

    “对他特殊一点吧,对我来说还好。当时的义父没说明我的身份,而我来的那天,他不在。作为养子的他在完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连蒹葭停顿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而汝鄢祁木很耐心的就等着继续听下去。

    过了一会儿连蒹葭才继续说道:“第一个生日他送了我一个很大的娃娃,因为过去从来不曾有过这些东西,所以我很喜欢,每天都会抱着那个娃娃入睡。王爷知道的过去我会做噩梦,但当王爷在身边,就不会了,很有可能就是当我抱着什么的时候会安心吧…”

    听到这里汝鄢祁木的眼神有点变了,娃娃这东西,在汝鄢祁木的眼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诅咒他人的草娃娃,一想到连蒹葭很有可能是抱着那么可怕的东西睡得,汝鄢祁木微微有点震惊,这是个什么样的胆量,如果连蒹葭换个词可都不会让他这么想。

    “第二年的时候,我跟着义父从外地回来,当时出去了有三个月吧,他作为这家里最大的孩子就自己下厨,记忆都是挺深刻的,后面几年好像都是这样,但到了这十八岁的那一年,当时梅雨季的时候正好人在海边的城市,刮了飓风,这家里都被淹了,书之类的都被破坏了,他就跟着另外一个养子送了我这本天书。”

    汝鄢祁木从这床上的枕头底下天书拿了出来:“原来如此,这前面四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年份,月份,日期。”

    “不是清明节吗?怎么会是四月呢……”

    “日期不同仅此而已。”

    汝鄢祁木突然心情不好了:“你没有看过他发过来的东西吧。”

    连蒹葭愣愣的点了点头,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说起来了看起来就没什么特别大关联的事情:“怎么了?”

    “他要在这里留到四月五日!”汝鄢祁木找出了这海鸥写来的信件,举着给连蒹葭看

    “那又如何?”连蒹葭一脸大写的看不懂,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王爷又看到这一条吗?”

    汝鄢祁木又拿了过来,这海鸥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和亲的公主,连蒹葭想了一会儿,第一次很主动的凑近汝鄢祁木:“王爷可能不知道我说的话有多狠吧,所以才总觉得海鸥想从兄长变为相公,他应该已经不敢了。”

    “你没有跟我说过。”

    “但王爷不是已经看过了我是如何对待天权的吗?”

    “他是一个护卫,低你一等,你说起话来有底气我相信。”

    “王爷,臣妾之所以想把王爷推到那些妾的房中,不是因为什么很自私的东西啊,这里的女子嫁了后,就是从夫。”

    汝鄢祁木的态度也没有因此就好了很多,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有关系吗?”

    “王爷方才不是提到了地位吗?在白晓妮的世界里,对于爱慕人人都很看得开,每个人都想说点关于这些的话,所以方才王爷说的低一等,只是地位,而不是在心上,喜欢的人哪怕是乞丐,在你心里也会比神明地位还高,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当今天子,也可能比不了偶尔路过街边时看到的某个摊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本王不需要。”

    “那就请王爷在成为皇帝,这自称也从本王改为朕的时候,别忘记了这件事情。”连蒹葭这话说的语气很轻,说白了就是要公事公办,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

    汝鄢祁木想了想,觉得这心里始终还是有几分不得劲,继续追问了一句:“你跟海鸥是怎么说的?”

    “这话……我觉得不好对王爷说,因为说了,王爷怕是又要多想了,这话不仅是针对海鸥啊~而且,我现在也没办法再说出这样的话了……”

    “本王要听。”

    “给臣妾一个理由啊~”

    汝鄢祁木的声音都有些变掉了:“解气!”

    这样的语调一下逗乐了连蒹葭,虽然回应还有些生硬,但是连蒹葭至少现在可以在不需要靠着一些模仿来回应了,声音很自然的柔和了下来,凭着自己的心意说了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王爷,还没来得及俘虏别的女子,到是先栽到了臣妾的手里啊。”

    “你知道你还这么冷淡的反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可是……算了。”连蒹葭留下了余味不怎么好的一句话,而汝鄢祁木也知道,别的没想到是先努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连蒹葭对自己有爱慕之心之前,他连正眼都不会给别的女人一下

    几天后海鸥带着这和亲去了海国的硕佳公主到了这日月城的王府,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牵着手从王府走出来,亲密无间的样子,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子做,这周围的人都看的极其不顺眼,当然也包括海鸥。

    硕佳公主是个很安静,很柔弱的人,她小心翼翼的上前了一步:“八哥,八嫂。”

    海鸥直接路过了这硕佳公主走到了连蒹葭身边,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海神令:“给小外甥的见面礼。”

    “哥,嫂子,请进。”

    “唉,我倒是更像喊妹夫,但是蒹葭都这么喊了倒也不觉得怎么样了。”汝鄢祁木这话听得让人有点不舒服,但是海鸥并不在意。
正文 第313章 文绉绉慢悠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硕佳公主和郭秀娥是一种人,优雅大方,正所谓立如芍药,坐如牡丹,行似百合,一举一动都是不同于别的女子的,单单从这一点来看,这硕佳公主就比连蒹葭要强,连蒹葭将礼仪礼节周全到了极限,但有些刻板,但是这硕佳公主,看起来一举一动都很放松,但是却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连蒹葭对这硕佳公主的第一印象就是还算是喜欢,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硕佳公主的母妃是谁,汝鄢祁木和她非常陌生的样子,不过不论是哪一位长公主还是王爷,汝鄢祁木都不会主动提起,就是经常提到的岳王,第一个提起的人也不大会是这汝鄢祁木。

    “八嫂……”硕佳公主走的快了两步,轻轻拉了一下连蒹葭。

    连蒹葭停下了脚步:“这……硕佳长公主,你这样称呼臣妾,臣妾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

    “各叫各的不就好了,称呼只是为了点明自己这番话是说给谁听得,若是三嫂不介意,就叫我佳熙,而硕佳也逾矩称呼三嫂为蒹葭如何?这样也不用在纠结于关系了,这自称也免了不也好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硕佳应该是目前为止真的是让她没有半点不喜欢,汝鄢佳熙,看起来这女子是不抗辈分的,不过改日还是要问问这汝鄢祁木现在还活着的长公主和王爷的名字,也省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蒹葭,能带我去看看小外甥吗?”

    “当然可以。”连蒹葭等走到了这岔路口才说道:“王爷,我带佳熙去后院看看鸿奕,这里就交给王爷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他跟海鸥可没什么话说:“那我现在带海鸥去客院,午膳那里都安排妥当了吗?”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王爷只需要带哥哥去院子就好了。”

    连蒹葭带着这硕佳公主去了鸿奕的院子,很多给鸿奕的礼物已经搬到了这院中的小库房,开阳正在这小库房边一个个检查。

    “蒹葭,这是我单独给小外甥的礼物,我外祖父是专门打造这宫廷饰物的工匠,和亲之时,原本是让我带着说留给未来的孩子的,但我这儿还遥遥无期,就说作为这礼物给小外甥。”硕佳公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长命锁,递给了连蒹葭。

    连蒹葭都不知道这硕佳公主的母妃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什么有名的工匠,奉承一句都不知道如何开口:“鸿奕一定会喜欢的,不如一会儿就给他带上。说来,王爷几乎从未和我提过他的兄弟姐妹。”

    “八哥就是这样的人啊,八哥过去就不喜欢和任何人走得近,和他的两个亲姐妹也不亲,所以少有接触,若说我与八哥最多的接触那就是在国子监了,学习这文史时,会请教请教他。”

    “王爷倒是给我说过,这太师和国子祭酒都觉得他的课上的不错。雪莱,去让奶娘把鸿奕抱出来。”连蒹葭爱推门进了房间,这

    硕佳公主跟着连蒹葭走进了房间:“是啊,他与七哥一样,在国子监早早就完成了先生布置的课程,不到晌午就已经可以离开国子监了,若是没有在这午时前离开,那必然是在这书房自己选学一些课程外的东西。”

    “看得出来,的确学的挺快的。”连蒹葭其实都都很羡慕汝鄢祁木,有很多东西,她都不需要再说第二遍,他就学会了,和自己这种记得住是不同的。

    “八哥现在还有在学些什么吗?”硕佳公主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试探,倒像是好奇。

    连蒹葭虽然知道这硕佳公主怕是以后都难有回国之日,可还是隐瞒了一手“我对药理有些兴趣,之前不是因为这鸿奕的身体原因,医仙一直都留在府中,我就跟着他学了不少,算是有小成了。结果王爷现在不是赋闲在家吗?便也跟着我研究起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蒹葭还真是少有的能与我聊几句的人呢。”

    “唉?”

    “他们总是嫌弃我说话慢慢悠悠的,又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所以我和八哥也是一样,与这兄弟姐妹的走的不近。圣子大人说或许我能与蒹葭聊到一起。”

    “看起来佳熙与我义兄相处还不错?”

    硕佳公主点了点头:“我几次见圣子都是在替蒹葭声援,还以为圣子会是个易怒暴躁之人呢,却没想到甚是温柔而且彬彬有礼。”

    “王妃,小世子还在睡觉,奴婢轻手轻脚的怕吵醒了小世子。”

    “奶娘,你应该监督他,让他多走走,活动活动,我不是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个只有地毯的房间吗,只要不是磕到了这门上,这墙上都贴了软垫的摔了就摔了,整日睡像什么样子!”连蒹葭接过了这鸿奕,现在已经有点抱不住他了,干脆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奴婢明白了。”

    “娘……呀捏!”鸿奕被一下拍醒了,开口就喊了声娘,现在也只是会喊娘,其他的还是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连蒹葭基本上是放养的,毕竟她不会照顾,没这个精钢钻就别揽瓷器活。

    连蒹葭看着这银制的长命锁,将鸿奕放在了地上,一只手拉着他,而另外一只手帮他解开了这原本的长命锁,将这硕佳公主给自己的那一条看起来做工非常精致的银锁换上,这硕佳是海鸥的妻子,连蒹葭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若是她有意害鸿奕这种可能。

    “说来,蒹葭,虽然我听他们说你是海国的圣女,但是却从未去过海国啊,我都不敢说以后想要个孩子了。”

    “为何?”

    “他们说这海国圣子圣女的孩子,还有这海国皇室的孩子,七岁那年都要被挂在这海神柱上很久很久,我刚去就正好遇到了这海国皇室的一个皇子到了年龄,结果这第四天,就已经不行了,而且那些海国人明明知道他不行了,却不放他下来,等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连蒹葭微微皱眉:“义兄没有阻止过这件事情吗?”

    硕佳公主摇了摇头:“圣子说,只要这皇帝和妃子同意,这孩子就会被送来祭祀,他从未提过对自己的孩子要如何?也没提过如果父母不同意又会是怎样,而我……我也没敢问。”

    “啊,那改日我去问问义兄就好,不过我是听说了这海国有个公主,挂了六天,自己下来了。或许佳熙公主可以去问问她,可是有什么奇遇。”

    “海菱公主吗?我听人说了这坚持下来的人多半都是因为这七日有雨。”

    “渴死的吗?”

    “嘎呀……”鸿奕突然就动了起来,连蒹葭站了起来,托着这鸿奕的胳膊,果不其然,他是想走走的。

    硕佳公主看着这连蒹葭带着这鸿奕走到了奶娘那边,也凑了过去,蹲在了鸿奕面前:“鸿奕。”

    鸿奕看着她一会儿,隐隐约约的有些想哭的样子,但是过了一会儿却咯咯咯笑出了声音,伸着小手摸了摸这硕佳公主的脸。

    “就连我父亲鸿奕都没有这么亲近。”连蒹葭可是知道这鸿奕,这鸿奕就像是一个镜子,面对他的人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这小孩子对她的反应就是什么样的态度,看起来这硕佳公主或许是一个可以走近几分的人。
正文 第314章 聪明又贪婪(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明节的前一天,这鸿奕的生日是在清明节,而清明节是需要祭祀烧香的,谁家都是忙成一片,所以像鸿奕这样的生日往往都是提前一天。

    今日的小主角一般不到晌午都是在睡觉的,今天似乎是知道了,就一大早上醒来闹腾,奶娘都管不住,也没拉没尿没饿,就是在喊娘,无奈之下奶娘只能叫来了连蒹葭。

    连蒹葭原本正和汝鄢祁木陪着这海鸥和硕佳公主在府中的花园走走聊天,一听这话,连话都忘了说一句,就赶快跟着这侍女过去了。

    连蒹葭一过来,就看到这裤子衣服都穿的乱七八糟的鸿奕,就像是非常讨厌这身衣服一样,正在试图脱掉它,在地上各种打滚和乱爬。

    “这衣服怎么了?莫不是扎着他了?”

    “回娘娘,这是新衣服,顶好的料子做得不可能扎人的,只是小世子对第一次穿的衣服都有些这样,所以这很多新衣服都扔在那儿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世子就是喜欢那几件。”

    连蒹葭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布料,非常柔和,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去找一套旧衣服来。”

    “可是……王妃,今日小世子抓周,这衣服怎么能穿常服。这旧的衣服也都小了啊。”

    “去拿!”

    连蒹葭让这奶娘给鸿奕换上了旧衣服,然后将这应该穿的新衣服,当着鸿奕的面整个揉揉搓搓了一遍,鸿奕就呆呆的看着她,连蒹葭轻声道:“鸿奕,现在愿意穿了吗?”

    再给这鸿奕换,果然很顺利的就穿上了,连蒹葭看着他:“之前他有些衣服,我担心布料太硬伤了他,就都搓过一遍,可是这小小的孩子是怎么可能有记忆啊,那些衣服我也搓揉过,不过没有当着他的面,算了,他本来就是有点特殊。”

    “特殊的有点过了吧,这难道以后的衣服都需要你搓一遍才愿意穿吗?”汝鄢祁木方才看到连蒹葭那么着急,自然而然的跟了过来。

    “我也很久都没见鸿奕了。”海鸥也冒了出来。

    鸿奕本来是站在这奶娘前,看到汝鄢祁木后,可比平时看见连蒹葭激动多了,主动的晃晃悠悠的向着汝鄢祁木走了过去,汝鄢祁木蹲下来,但是没动,就想看看他会不会自己走过来,结果鸿奕刚走出三步,就摔在了地上,汝鄢祁木挑了下眉,看了半天,任凭他怎么打滚都没有成功站起来,还是决定自己过去把他抱起来。

    如果仅仅是抱起来了那就好了,但是这汝鄢祁木突然注意到这鸿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是摔趴下的时候摔疼了,但是却后知后觉的犹豫着要不要哭的样子。

    看着他一副准备要哭的样子,汝鄢祁木勾起嘴角,看着他,站起来的时候顺手就抛了抛,当然是稳稳地接住了,就是吓得这鸿奕脸色都变了,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王爷!”奶娘赶快上前了一步,这连蒹葭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没事没事,本王带他去那有软垫的房间玩。”汝鄢祁木突然的玩性大发。

    海鸥耸了耸肩,让开一条路给抱着鸿奕的汝鄢祁木过去,连蒹葭看出来了这汝鄢祁木似乎是起了玩心,赶快跟了过去。

    跟出去的第一步,这心就揪起来了,汝鄢祁木走在路上就想逗他一逗了,也不管这鸿奕哭不哭,又抛了一次,从卧房走到玩具房抛起来得有个三四回了,结果这鸿奕在被抛起来第三下就不哭了,但是这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没有感受到飞扬的乐趣。

    连蒹葭和海鸥站在门外,看着汝鄢祁木‘祸害’这鸿奕,海鸥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小锦袋,从里面倒出来了一枚戒指,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也没提前说那么一句就将连蒹葭的手拉了起来。

    “哥?”

    “这个给你。”海鸥将那戒指放在了连蒹葭的手心。

    连蒹葭看着只是一个空圆环的戒指,戒指中间有一条黑色的线,这戒指让他感受到了一些熟悉:“这是?”连蒹葭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这海鸥在那边那个不离身的戒指吗?

    海鸥似乎是觉得她忘记了,提醒了一句:“就跟你的书是一样的,你也知道这戒指的来历,所以就当做今年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准备还给他,但是海鸥却拉着这

    拿出了手绢将这戒指包上,放回了自己怀中,鸿奕虽然是被汝鄢祁木动不动拉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这目光可是一直都放在门口的连蒹葭身上的,鸿奕坐在软软的地毯上眨了眨眼睛。

    到了傍晚的时候,人都到齐了,要说这客人还真没有,来的是这连家的人,连虎啸和郭秀娥是必须会来的,但是连蒹葭惊异于这连莫谓,连水心居然也来了。

    奶娘在地上铺了红布,放了这抓周应当有的东西,毕竟是男孩子,而且又不是这穷人家的娃娃,所以这东西放的也就是这正儿八经的,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

    连蒹葭抱着鸿奕坐在这离红布有些距离的门边,就等一会儿放开他,让他去选。

    “稍等一下。”汝鄢祁木也是不嫌事大,将自己的虎符和王府的大印都放在了上面,而且是放在了一起。

    连蒹葭多少猜到了这汝鄢祁木是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毕竟这玉玺可是不在他们手上,但是这虎符加上这个大印,这其中的重量也是和这玉玺有的一拼。

    “鸿奕,那里的东西是让你去拿的,一会儿喜欢什么就拿起来”连蒹葭放开了鸿奕,汝鄢祁木则是在这红布的另外一边引诱鸿奕过去。

    鸿奕踉踉跄跄的走了半道,又爬了这么几步,走到了红布旁边,坐在了这红布边上,似乎是非常的犹豫,突然,鸿奕趴到了这地上,然后打了一个滚,一下就站起来了,这小动作看起来还有几分利害的样子。

    就看他先走到了这红布的左上边,提起了边角,然后又走到了这右下方,将这两个角打了一个对折,人人都有点蒙。

    似乎是绕了这红布一圈有些累了,这鸿奕换成了爬行,但和刚才一样,剩下的两个角也被拉到了中心,结果就看见这鸿奕抱着这一整袋子的东西,坐在那里不动了,跟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紧紧的抱住了。

    一时鸦雀无声,听说过这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也见过把很多东西都拉到了自己面前统统都要的,还有个别和父母亲近的,不选东西,去抱父母的,最奇葩的也就是拿了红布的,但是这个打了一个包裹的……

    连蒹葭站起来走了过去,低头看着抱着包裹似乎有些快要睡着了的鸿奕:“为什么他能熟练的打一个包裹啊!你们谁教他的?”
正文 第315章 聪明又贪婪(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也非常好奇,也不管这鸿奕抱着这松垮垮的包裹有多紧,弯下腰,仗着自己有劲,伸出手就从鸿奕怀中抢走了包袱。

    众人也都觉得,这很多吧东西拉到自己怀里的贪婪孩子最后都是发现自己拿不了,之后再从中选个一个或者两个,但这下得了,你架不住这打了个包裹的啊……

    汝鄢祁木拆了一下,才算是松了口气,还真以为这鸿奕已经回大包裹了。

    他只是将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包起来了,鸿奕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扒着汝鄢祁木的腿够着包裹,似乎是想说这些东西是自己的,还发出了抗议的咿咿呀呀。

    “总感觉他聪明的就像是少年,不过这术业有专攻,一会儿重新来一次。”汝鄢祁木说着抱起了来了他:“鸿奕,谁教你的?”

    鸿奕作为一个周岁孩子听不懂是正常的,但是他听懂了,他抬手就指向连蒹葭。

    连蒹葭有点诧异,指了指自己,有点茫然,只能从汝鄢祁木那里将他抱了过来,刚要询问这鸿奕伸出手从连蒹葭怀里掏出了之前连蒹葭用手绢包着的那戒指。

    海鸥挑了下眉,今天连蒹葭是在鸿奕面前,但是他当时不是在玩吗?居然能看见,而且还记住了。

    汝鄢祁木从鸿奕手中拿过了这手绢,不考虑大小就是一样的包法,一个角压着一个角,汝鄢祁木没有问这戒指的事情,却是点了点头:“摇光,将这些东西重新放上。”

    连蒹葭转回头再看着鸿奕,这聪明的太过了,反而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吗?

    汝鄢祁木让人直接将撤掉了这红布,这次没了红布,倒要看看这小鬼还能不能照单全收。

    鸿奕再度走了过来,似乎也知道了这红布没有了,拿起了这汝鄢祁木专门放上去的虎符和印章,这拿着不放才算数,结果就见他将这印章试图学着像连蒹葭放手绢一样准备往怀里塞,汝鄢祁木庆幸给他穿的不是这左右襟的衣服,塞了半天,鸿奕撒手了,然后转身就向连蒹葭走过去。

    “要不全要,要么不要的意思吗?”连蒹葭看着爬过来的鸿奕,皱起了眉头,这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连莫谓和连水心拉着这郭秀娥:“母亲,我当时选的是什么啊。”这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水心当时选的是剪子,莫谓选的是书。”

    “唉……为什么小外甥这儿没有剪子啊。”

    郭秀娥摸了摸水心的头:“剪子是给女子的。”

    “那大姐选的是什么?”

    连虎啸想了一会儿,他是有点想不起来了,不过记得当时似乎是跟今天一样,也是安静了很久的,似乎也是让大家吃惊的。

    “老爷忘记了吗?当时这奶娘放错了东西,不小心放了给男孩子的印章,结果蒹葭呢是一手金钗一手印章。所以第二天就去请了这大师。”

    “好像是这样吧,但是我倒是记得不清楚了,这为苍当时选的我也不记得了。”连虎啸挠了挠头。

    连蒹葭皱着眉头看着这鸿奕,鸿奕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大眼瞪小眼,最后鸿奕败北了,坐在地上不动弹了,若是再大一些年龄那估计就是耍性子,但是你说这小小孩子。

    “可能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那就很简单了。”汝鄢祁木站起来拿起了地上王印和虎符:“既然你第一个想要装到兜里的,那就是它了。”

    鸿奕看着汝鄢祁木手里的印章,而汝鄢祁木不由分说的将这印章塞到了这鸿奕的手里。

    “蒹葭,别不开心了,鸿奕把所有的东西都选了去,那么聪明,以后必然啊,也是扛得起他今天选择的东西的。”

    海鸥其实也挺惊讶的,可能是因为只有他和连蒹葭才明白,但是海鸥突然想起来了,走到了连蒹葭身边跟她耳语了些什么,连蒹葭脸上的表情才从阴转晴。

    “他扛得起最好,毕竟贪多嚼不烂,以后看来我们要交给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贪。”连蒹葭摇了摇头。

    连水心似乎很喜欢孩子,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将在地上的鸿奕,抱了起来,当然不像是抱着婴儿那般,而是抱在自己的腿边:“长姐,小鸿奕真的很特殊呢。”

    “就是不知道这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连蒹葭看着一脸委屈的鸿奕,摇了摇头。

    郭秀娥走了过来:“你当时也很特殊啊,一手拿着代表权力的印章,一边拿着金钗,实话说女子一般少有拿得起两个的人,你还拿起了这其中最难拿得起的东西。你现在不也扛住了吗?”

    连蒹葭皱着的眉头更深了:“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就好。若是他生下来就没有那么坎坷,我可能还会觉得这种事情是好事,毕竟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来就天赋异禀啊。”

    鸿奕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总是抱着自己的连水心,挣脱开一下就扑到了连蒹葭腿上,连蒹葭根本就没注意脚下,被他这么一扑吓了一跳,伸出手将他抱了起来。

    郭秀娥逗着这连蒹葭,却突然小声的开了口:“蒹葭,若是有时间,回来一趟连家。”

    连蒹葭点了点头,现在的连家其实应该会有很多问题的,毕竟过去的分族依赖着身为官员的宗家,但是现在情况调转了,每个分族都从商多年,都算得上是这宗族的老前辈,不过她现在总不能许诺说,等王爷回京,就差不多可以重新扶连家回位这样的事情吧。

    “蒹葭。”海鸥也走了过来:“都说了不必担心了。”

    “担不担心的……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就是好事,若是没有呢?从过去来看是我们多,还是他们多?”

    郭秀娥可听不懂他们,但是她方才也注意到了这海鸥似乎是在跟连蒹葭耳语了一些什么事情才让连蒹葭爱有些安心,伸出手:“你们聊吧,来,鸿奕,让外婆抱。”

    连寒霜知道今日很多连家人来,所以从刚才开始就是一直在门外,海鸥和连蒹葭跨出门就看到了他。

    “寒霜?”

    “我刚刚都看见了,不过大姐是不用担心小鸿奕的,不会有什么天妒英才的事情发生。”

    连蒹葭点了点头:“对了寒霜,差不多就可以了,还是跟父亲母亲他们好好说说,毕竟你要知道,即便母亲不是你的亲娘,但父亲却是你的亲爹啊。”

    “等过了那一天,若是不一样了,我才会重新回连家。”连寒霜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这包含了大量信息的一句话,连蒹葭和海鸥对视了一眼,即便是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316章 对策多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既然是带着自己的妻子来的,汝鄢祁木对于他要再多留几日的这样一件事情也没说什么,云纨似乎是刻意避开了这鸿奕的抓周后才回来的,毕竟这样的场面,她也是要在一边看的,还要说很多违心的祝福的话。

    刚刚回府,自然是要去跟汝鄢祁木还有连蒹葭请安,云纨让人打听了一下,果不其然这汝鄢祁木还是跟连蒹葭在一起,而她回来的这个时间是傍晚,平常这种时间,汝鄢祁木多半是会和连蒹葭在房中,但海鸥和硕佳公主在,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便将二人邀请到了花园喝茶。

    春寒在清明后就化去了,不似夏天那般热,也没有潮冷的空气,就是可惜了这今日下了雨,不少的花园的花朵,看起来不似平时那么繁茂。

    连蒹葭和硕佳公主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对对方都是有些好感的,连蒹葭看得出来这硕佳公主是个真正的淑女,这内心也很坦荡,而硕佳也是明眼人,看得出来,连蒹葭对她是无害的,是值得她真心对待的人,更何况即便是义妹,这也是她夫君的妹妹。

    “精钢的炼制如何了?”海鸥突然问道。

    当着这硕佳公主的面被问到了这样的问题,汝鄢祁木微微皱眉,海鸥看了一眼他:“她知道的,因为不仅仅是你们在忙着炼钢,我也根据这妮儿写的锻钢法再让人尝试,可以说很难淬炼,更别提药想办法弄出合金不锈钢。”

    “不锈钢?字面意思上来看是不会生锈的钢铁?”汝鄢祁木也不知道是在问海鸥还是在问连蒹葭。

    “不锈钢的确是只能想想,即便是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书上没有的东西,我无能为力,不过这东西既然是人能创造出来的,只要精钢炼制而成,日后就将这种难题丢给那些铁匠,让他们自己慢慢琢磨吧,没有其实不也不碍事?”

    硕佳公主眨着大眼睛看着连蒹葭,眼中有些佩服,她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同为女子,她在感受到了这差距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佩服。

    “王妃,云侧妃回来了,前来请安。”一个王府的侍女走了过来,一个个传过来,直到雪莱传达这个信息。

    “让她明日一早再来请安吧,告诉她早些去休息。不过突然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想问哥哥一件事情、”

    海鸥拿起了这糕点咬了一口:“问。”

    “这海神祭祀……照理来说,哥哥的孩子是无法避免的吧。”

    海鸥点了点头:“海国皇族的孩子,在前三天,只要这皇帝和这孩子的母妃一致同意就能放下来,但是这海神殿的……不行。不过蒹葭你可以放心,你不在海国,长老殿也被我灭了去,没有人会动你这个圣女的孩子的主意。”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哥哥真的会舍得自己的孩子。”

    “在我的孩子七岁之前我应该能想到办法。”

    “但我已经有一个办法了,不过不知道可行与否,这被挂上去的时候不可能是****着吧。”

    海鸥点了点头,当然不可能,不然真的要被晒成人干了:“可以说除我以外,那些坚持下来的人多半都是因为中途下雨了,想必他们能扛过去的理由你已经猜到了。”

    “所以……只要有水不就能活下来了吗?”

    “何来的水?即便是带了水囊上去,这双手被缚,也喝不到。”

    连蒹葭挑了一下眉:“吸管啊。”

    “吸管。”三个人都是重复了一下这句话。

    连蒹葭第一个想到了就是这个,没有塑料,只能用这种东西了:“空心的芦苇不就是天然的吸管了吗?”

    “海国可没有芦苇,而且,这芦苇是硬的,很容易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了,海神殿的威严就会降低,还不如不做。”海鸥摇了摇头,在他重新建好这真正的仆从一般的长老殿之前,他还是要谨慎行动。

    消灭长老殿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重新建立和过去的长老殿一样有威信的一个长老殿,少说也要有个三四年。

    “吸管的想法不错,但为了保证七日的水量,水囊必然是很深的,你也找不到那么长的空心芦苇。不过倒是可以试试,再过三个月又有一个小郡主要到七岁了,可以让她试试。”海鸥看着连蒹葭认真道。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这个水量的问题是个大问题,而且没有了根的芦苇泡在水里是会裂开的,又仔细的想了一会儿:“羊肠小道…羊肠子!对啊!”

    汝鄢祁木嫌弃的看了一眼连蒹葭,这羊肠子他第一反应就是微微有些恶心

    “若是洗干净了不就是最软的而且是很不容易被发现的吸管吗?将这小管子藏到低头就能咬到的地方,而且这羊肠子很轻,只要多塞一些进入水囊,它就会不停的随着水位的下降自己下降。而且因为长度的原因,吸起来会有一点点费劲,也能遏制水量,”

    海鸥突然拍了下手:“这个真的能试试。”

    “其实若是不考虑被发现,让这能工巧匠,做一条吸管也是可以的,虽然不能像你我所想到的那种样子。”

    “说的也是或许可以做一个带小机关的衣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妮儿,你还是那么聪明!”海鸥伸出手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汝鄢祁木有点吃味,搂住了连蒹葭的腰:“对了要不要大家来打个赌。”

    “打赌?”

    “本王明日想让这云纨和我们一同吃饭,我们猜猜她这次回来后的态度。”

    海鸥和硕佳公主都有些茫然,汝鄢祁木当然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说给了他们,并且猜测这云纨此番回去是为了告状,毕竟她受到了冷落和无视。

    “王爷还没听大雪小雪汇报后又怎么知道呢?若是是这云纨是个跟我一样,能忍的性子,怎么办?”

    “若是听过了,还有趣吗?就是要猜猜。”

    连蒹葭想了一下:“那臣妾就赌她和过去的臣妾一样,不仅没有说,还忍下来笑脸相迎。”

    硕佳公主似乎是有些茫然:“我跟她完全不熟,但是若是是真的被如此冷落,怕是会精神不佳吧……告不告状的我也不知道啊。”

    “其实就连本王对她也是不甚了解,但是本王就像赌一下,她不仅告状了,还因为要看我们亲密无间,而气的连表情都控制不住。”

    海鸥想了想:“应该是如同妮儿说的那样吧,但笑脸相迎我觉得不太有可能。”

    “那好,输了的人听从赢了的人,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汝鄢祁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连蒹葭是个奇葩,这女子中少有她这样的人,这云纨在他眼中就是个普通的女子,而他已经想好了对他们的要求了。

    连蒹葭看了一样汝鄢祁木,一如既往的想的太少,能被选出来的人……不可能是简单的人。
正文 第317章 躺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纨听到了这第二天午膳,自己居然能去这主院吃饭,而且来通知的人并不是说叫她前来服侍,云纨内心扑通扑通的既不是忐忑,隐隐约约的有点兴奋,但也有点畏惧。

    自己被当做透明人都多久了,怎么会突然有这等荣幸的事情,思来想去,这兴奋淡了,剩下的就是担忧了,多半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告状了,毕竟自己是被廉政亲王送进王府的,现在这汝鄢祁木离开了权力的中心,他的敌人变少了,但是同样的,他的地位也降低了。

    云纨换上了算是比较朴素一些的衣服,自己是个妾,这连蒹葭平日穿的又不是什么很花哨的衣服,自己只能再矮她一截,自保嘛。

    云纨来到了饭厅,却看到了这除了自己以外的三人也在,假步斐穿的一身非常艳丽的衣服,这海怡也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云纨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若是没有听错,当时这来通禀的侍女说的是让她一个人,不过这一下子也的确是看不出来到底是这侍女是说谎了,还是因为可能是第一个通知到的,所以不知道。

    “云侧妃,姗姗来迟啊。”

    “王爷,王妃,妾身今日早上起来的迟了些,梳妆就误了些时间。”

    海鸥和硕佳公主也走了进来:“说好的家宴,结果却将这妾都叫来了。”

    “圣子大人,圣妃娘娘。”假步斐和海怡都是立刻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她们今日只知道这连蒹葭吩咐了,想要试探一下这云纨是不是在回乡的时候有做一些什么出卖王府的事情,却不知这海鸥和硕佳公主也会一起到来。

    “妃?若是我没有记错,硕佳公主是正妻吧……”

    海鸥点了点头:“但是海神殿没有后,只有妃,无论妻妾都是妃,不过会根据这进来的顺序在前面加上数字罢了。”

    “这倒是真的是委屈了皇妹了。”

    “王兄莫要开玩笑了,能得圣子大人垂青,已是佳熙之福,无论是妻是妾,都无怨言。”

    这云纨似乎是看出来了,这一群人都是一起的,除了自己,她考虑过这海怡或者是步斐是连蒹葭招进来的人,但未必就是一心一意追随连蒹葭的,偶尔的遇见,都被无视,云纨也决定放弃了。

    “云侧妃,此番回去感受如何?”

    “家乡并无什么变化,家人也都安好,给祖母过了寿,也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便也赶快回来了。”

    “皇叔公可回去了?”

    “妾身不知。”云纨直接用不知道回答了,偷偷看了一眼汝鄢祁木,果不其然这汝鄢祁木脸上都是怀疑,一丝丝相信都没有,赶快回答道:“廉政亲王比妾身祖母要年长,亲王府只是送来了贺礼,却并无人前来祝寿,这期间,妾身也只是跟家人聚了聚,只见了这云家的人。”

    “解释什么呢?本王可什么都没有多问,莫非是做了什么做贼心虚的事情。”

    云纨低着头没有说什么,连蒹葭挑了挑眉,现在的来看,这云纨的状况是和海鸥的赌注比较相似,若是想要让她像自己的还需要再试试。

    “听起来似乎云侧妃这次回去没有遇到什么好事情啊,可是因为在王府一直被冷落,有些精神不振?”

    “公主殿下误会了,妾身只是因为这车马兼程有些疲惫,休息几日这精气神就会好起来了。”云纨微微一笑,小声道。

    她对这硕佳公主没有任何敌意,在她看起来这些和亲的公主郡主什么的,都是跟她一样只是个被选中的棋子罢了,可是这硕佳公主红光满面的看起来就跟自己这种被冷落一边的棋子不同,也不知道是这硕佳公主比较有手段,还是因为嫁给的人不同。

    连蒹葭也算是抓住了时机,她虽然没有想到要提出什么要求,现在的状况面对汝鄢祁木和硕佳公主是完全没有优势的,可即便是这云纨保持着微笑,可也没有对自己非常有优势,非得压她一番,才能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确似乎是本妃有些欠考虑了,不过王爷自己不愿意去,云侧妃,你应该不会怪本妃吧。”

    “妾身心中宁静,王爷和王妃情深意切,妾身只是因为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对王爷有什么非分之想。”云纨听出了连蒹葭这明保暗踩的意思,赶快解释道。

    汝鄢祁木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可以宣布失败了,不过他可不会这么久认下了:“本王从未去过昌城,但听随你一同去的女卫可是说了,这昌城的人,对本王却好像有些厌恶,比如你的那位发小,公输静娴还是什么的,当众讽刺说,你嫁给本王居然是一件坏事。”

    云纨的脸色变差了几分,这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但汝鄢祁木话到这里也没说完:“你回昌城的时候,这女卫拦了一封信下来,这封信是一个叫做任俊的秀才写的。”汝鄢祁木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云纨抬头一下看到了这封信:“他的信为什么在你这?!”云纨的情绪都有些激动了。

    一时这饭桌就安静了,汝鄢祁木扫了一眼这打赌的三人,然后将信封拆开了:“本王还没有看过这其中的内容呢,云家大小姐的爱慕者会写出什么样的华丽辞藻来赞颂你呢?”

    云纨眼睛都有些红了,看着那正在看信的汝鄢祁木这情绪整个都不对了,汝鄢祁木知道离自己的赌注还差一步,笑着放下了手里的信件:“你是本王的人,即便是本王这辈子都不正眼瞧你一样,也轮不到这些人去肖想,摇光,去处理了这种有觊觎之心的人。”

    其实话到了这里,在汝鄢祁木的计算下这云纨本来应该暴起了,毕竟这可是他调查来的,这云纨还在昌城的时候,和这个叫任俊的秀才似乎是这青梅竹马,关系非常不错。

    云纨的确曾跟这任俊是青梅竹马,而且她来之前,还和这任俊有些暧昧不清,若不是她明白,自己身为这云家的大小姐,就要以云家为第一位,她怕是真的会留下,甚至有可能就会和这任俊私奔了之类的。

    现在她被冷落结果这过去有些暧昧的竹马似乎是要被自己连累了,云纨真的差一点就因为这过度的委屈而恼怒的拍案而起。

    但是她看到了这连蒹葭用略带嫌弃和鄙夷的眼光白了一眼这汝鄢祁木,立刻明白这似乎是假的,弄不清楚这其中的内在,但是却让她冷静了下来,抬起头,微微一笑:“这任俊是妾身大哥的书童,过去来往到是真的挺多的,却不想原来他还有这般不纯的心思。”

    海鸥摊了一下手,他知道胜负已分,都不用等到这顿饭后,汝鄢祁木的杀招却给连蒹葭做了嫁衣,那就没办法了。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连蒹葭轻笑。
正文 第318章 坦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午膳后,这妾都退了下去,硕佳公主喝着茶:“看起来,蒹葭看人的确是非常的准,不过八哥,我有一点是觉得极其不好的,八哥昨日不是说,还没听过,所以才要打这个赌的吗?”

    连蒹葭将那信封拆开,从里面掏出两张白纸出来:“王爷到是真的还没问过,不过利用只有王爷知道的情报这么做,的确是对佳熙和哥哥很不公平吧,所以王爷要罚双倍啊。”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何你还能开心起来,和你一样,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吗?”

    “当然不是好事,不过王爷若是真的想看她恼羞成怒,倒不如现在叫大雪小雪来了解了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情报。”

    “等一下,妮儿,我们今日只是猜了她的态度对吧,我们可没有猜她有没有告状,或许就是她已经告状了,这廉政亲王许诺了什么所以她才能表现的如此淡定呢?”

    “说得对,本王觉得她必然是因为心中有底气,不担心所以才能如此的。”

    “圣子……臣妾不想参与了。这样拿她打赌臣妾觉得是不是有些过分。”硕佳公主是个聪明的人,但也是善良的人,和这三个人是不同的。

    第一次打赌,她只是当作是玩笑,而且也考虑到了因为这云纨的出现就是破坏了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誓言,所以两个人对她有些不爽,但是这第二次,她心理就有点过不去了。

    “那就请王爷和哥哥先说吧。”

    “我觉得她必然是说了的。”

    “妮儿替我决定如何?”海鸥挑了挑眉,因为他其实是和汝鄢祁木是一样的决定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说了没说,就是二选一,我怎么能替哥哥做主呢?”

    海鸥这一次没有那么快下结论,而是考虑了一会儿:“我觉得是说了的,但听起来王爷安排了人盯着她,所以她未必有机会说,所以我选择她没说。”

    “那看来王爷有可能会变成唯一的输家了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汝鄢祁木轻哼了一声:“上一次你赢了,说吧,每个人一件事情。”

    “对王爷的要求是很简单的啊,王爷这样空置这些妾,对臣妾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王爷不想去这云纨那里,去海怡那里总归可以了吧。”

    海鸥和硕佳都是惊讶的看着连蒹葭,并不是很能理解,尤其是海鸥一下就皱起了眉头:“妮儿!”

    “我不是疯了,也不是说与王爷之间有些什么误会,只是,我有自己的考虑,况且,王爷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吗?”

    “本王不答应,换!”可以说最该介意的人不介意,最不该介意的人现在却是一脸的严肃严词拒绝,海鸥感觉这事情有些微妙,准备这事后再问问这连蒹葭是怎么想的。

    “不过因为王爷使诈,所以我胜之不武,就不准备跟佳熙提什么要求了。但是……哥哥的话,我一会儿自己跟你说。”

    硕佳公主其实对连蒹葭提的要求还是理解的,毕竟她是这里的女子,唯一诧异的就是这连蒹葭看起来心里没有一点过不去的样子,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情是‘没错’的可这态度:“蒹葭……你和八哥之间……”

    “倒不是我的问题吧,而是这王爷一直空置那些人,外面会把我传成一个妒妇的。”

    “说的也是,不过八哥对你情意深深,这样的话未免有点……伤人啊。”

    “妮儿,连她都是如此认为的,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连蒹葭眼珠一转,轻笑一声:“太后对鸿奕的态度,王爷也看清了吧,你是觉得让她惦记我和王爷的孩子好,还是让她一天到晚盘算别人的孩子好。”

    汝鄢祁木猛地一拍卓:“她惦记就惦记,难道本王还能将鸿奕送去她那里?!”

    连蒹葭没再说什么:“那就算了……叫大雪小雪来吧。若是王爷这次还是输了,到时候在说吧。”

    大雪和小雪被叫了进来,她们比夏至要漂亮一些,所以是打扮成侍女,应该可以说是寸步不离,时刻都在这云纨的身边的。

    “小雪,说说吧,这云纨回去了昌城,有没有做什么古怪的事情?”

    “她整日都在这云府中,并无做任何事情。”

    连蒹葭看着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恼火的汝鄢祁木:“王爷,我和哥哥离胜利只有一步了啊、”

    “她有没有跟人透露过,在王府被人冷落的事情?”

    连蒹葭和海鸥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但是大雪很严肃的说道:“有!”

    “啊?!”连蒹葭一脸的惊讶。

    “不过每个人在询问她的时候,她都说,是因为王爷眼中只有王妃,说王爷和王妃的感情是任何人都难以撼动的。”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啊……”硕佳轻声喃喃道。

    “这不可能啊,廉政亲王在昌城吗?”

    “奴婢打听过了,廉政亲王还在京中,还将这亲王妃和君王也接去了京中,似乎是不会回昌城了。”

    汝鄢祁木冷冷道:“知道本王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一定说了,因为刚刚你赢了。”

    “什么意思?”

    “她很明显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那自然知道,我和你对外是如何宣称的,怎么到是提出这一条的你给忘记了。”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人毕竟是廉政亲王塞进来的,而不是太后塞进来的,太后的心思可不是这廉政亲王的心思。

    若是这云纨还想在这王府呆的安安稳稳的一定是会说的,冷落她就代表着自己和汝鄢祁木之间的情意是真的,而没有什么不纯的东西存在,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说,别人就会尽情猜测,引得别人来调查。

    到时候招来了麻烦,那自己和汝鄢祁木必然不可能放过她的,所以她是个聪明人,必然是说了的。

    想通了这一点,连蒹葭嘟起了嘴:“的确是忘记了……”

    “既然输了,那本王就要说要你们做的事情了。”

    海鸥点了点头:“说。”

    “以后不许再随便摸本王王妃的头!”汝鄢祁木看着海鸥严肃道。

    连蒹葭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汝鄢祁木转了过来:“一会儿跟本王说清楚,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本王去找别的人!”

    “真不想答应,不过的确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海鸥走到了连蒹葭面前,伸出手掐了掐连蒹葭的鼻尖:“我也想听听,为什么你现在的想法如此奇特。”

    汝鄢祁木看着这亲昵的动作,脸色又黑了,他的要求有些欠缺考虑了!而一边的硕佳也是微微一皱眉,不过她知道,轮不到自己说,因为在这里表现出来的事情,可不是她在海国的状况。
正文 第319章 昏君养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论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是否还会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出现争执,但现在汝鄢祁勋也在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头疼,汝鄢祁木现在是逍遥自在的日子,但是汝鄢祁勋可是当朝帝王啊,每天的心理装的都是这后宫的嫔妃如何而不是这江山社稷如何。

    文欣雨的威力其实早在他们离开的第二个月就已经发挥了这威力,因为这文欣雨来了葵水痛的起不来,这帝王居然不上朝就为了在她身边安慰她,而作为一个‘江湖’出身的女子,并没有劝哪怕是一句。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同样的理由未必就能用太多,文欣雨找的第二次的理由更为荒唐,竟然是因为这文欣雨想要在这御花园的锦鲤池钓鱼,结果却被不认识她的嫔妃给骂了,结果这汝鄢祁勋一听,竟然直接从这朝上离开,而那个得罪她的嫔妃,自然是主动牺牲的蛇女,而蛇女的目的就是用自己的死表达其余的蛇女还没有派上用上。

    就算是天天想着这连蒹葭而去找文欣雨,但是因为这个蛇女的死,这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只能劝这汝鄢祁木雨露均沾,换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这蛇女们各个都是这迷人心魄的高手,后宫三千佳丽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其实根本都不需要考虑为什么这廉政亲王还在京中,毕竟这皇帝开始自甘堕落了,而且因为汝鄢祁木留下的内阁,既然能分类这奏折,而所有的人也都被换成了皇帝的亲信,汝鄢祁勋直接将这处理不重要的奏折的事情交给了他们。

    内阁本来就是双刃剑,汝鄢祁木当时就是为了架空皇权才提议的,现在这汝鄢祁勋自己放弃,就算是交给了自己的人,也会因为这种随意的放权,诱发这些看似是忠诚于他的人心中的野心。

    连蒹葭交给了文欣雨的可不仅仅是类似于自己和这汝鄢祁勋所喜欢的那些东西,连蒹葭将苏妲己,褒姒这种灭世妖女的事迹也一点不漏的分享给了文欣雨。

    文欣雨本来就是这‘江湖’上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人当做是别有用心,至少在汝鄢祁勋眼中是这样就足够了,聪明但是却没用在心计上,这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文欣雨说,听说这皇宫的帘子都是用这珍珠做得,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这汝鄢祁勋也就动用国库的钱,将这原本的凤翔宫地上铺上了夹杂着金丝的地毯,将所有的帘子都换成了用这珍珠细密的编制在一起的帘子,就连这柱子上,也全部变成了鎏金雕花。

    单凭这种打造金宫殿的事情,这廉政亲王就火了,姑且不论,这花费如何,这凤翔宫可是这皇后寝宫,皇后的寝宫就像是这金龙殿一样可以翻新,但是不能改建,皇帝和皇后的寝宫都是依照整座皇宫的风水装饰的,动了这里,就像是动摇了这根基一般。

    但是在文欣雨略带委屈的声音中,这汝鄢祁勋选择了敷衍了事,而且还直接说出了,唯一一个对皇位有威胁的汝鄢祁木已经不在京城,没有人还能再动摇他的皇位。

    汝鄢祁勋堕落的速度真的快到让人怀疑这皇帝中了邪,但是这廉政亲王无论请来了什么样的人都说这皇帝完全没问题,就是这身体略显内虚之症,食补疗效差,但是这沉迷美酒佳肴的汝鄢祁勋怎么可能还接受药补呢?

    汝鄢祁木离宫的第一年的新年,汝鄢祁勋命人燃放烟火七日,无论白天黑夜都不准有停歇的时刻,仅仅是因为文欣雨赞叹了一句这烟花很美,但却转瞬即逝。

    文欣雨的长相其实很一般,但偏偏就是这张脸,乍一眼看上去就是和连蒹葭的那么像,一举一动和偶尔的嗔怒,都跟这汝鄢祁勋的想法中的连蒹葭重叠到了一起,汝鄢祁勋就是对她宠爱异常,这新的一年,人人都有新气象,当然这汝鄢祁勋也一样。

    汝鄢祁勋在新年休沐结束后的第一次上朝,就宣布了一个举朝震惊的政令,日后早朝改为每月的初一十五,结果这二月初一的时候又改为了这每月初一,等到了三月初一的时候,汝鄢祁勋却冷冷的宣布,下一次上朝是在六月初一。

    众人其实都想到了这六月初一的时候,汝鄢祁勋怕是要宣布这上朝要改为年后休沐的第一日,变本加厉。

    廉政亲王不知道为什么这具有威胁的汝鄢祁木离开后,这皇帝却变成了这样,几回想要进宫说教,却都被拦在了宫外,凭着身份闯了进去,却只看到烂醉如泥的汝鄢祁勋,这酒醒后,汝鄢祁勋又将他说的话给忘记了。

    廉政亲王终究还是放弃了劝说,直接准备追溯源头,但是当他开始追根究底的时候,这文欣雨已经不是唯一一个罪魁祸首了,这宫中的蛇女看起来就像是整个后宫一样。

    而皇帝一脉的人送进宫来的女子,也不得不依附于她们,如果是一两个,那或许还能被当作是这罪魁祸首,但是如果是整个后宫,那就是汝鄢祁勋的问题了。

    无奈和悲哀弥漫在廉政亲王心中,最后只能借助这汝鄢祁木留下的内阁,廉政亲王找汝鄢祁勋要到了这内阁主官的职位,代替他处理这大小政务,若是现在汝鄢祁木再见他,怕是会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到说不出来话,本来就是高寿,现在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

    皇帝一脉的官员多半都是跟从正统的忠臣,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追随正统,不知变通,在看到了这廉政亲王几番碰壁后,他们有些人甚至都不曾努力就已经放弃了。

    因为有了这廉政亲王的帮助,这些事情并没有传出去,但是当汝鄢祁木离开的第二年刚刚入夏,这京城却炸锅了,关于这皇帝不早朝,沉迷后宫的消息,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传开了。

    而廉政亲王在知道这件事情时候,是气的直接晕了过去,百姓们起先是沉默,后来是开始谈论着谁更适合当皇帝,而当众人知道现在的‘皇帝’是内阁的时候,就有这消息灵通的‘百姓’将这内阁是汝鄢祁木提起的事情告诉询问的人。

    廉政亲王病倒了,汝鄢祁勋依旧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警惕之心,在他眼中现在是国泰民安,没必要整日整日的让自己那么劳累。

    汝鄢祁木在即将回京的前一个月接到了这蛇女和京中官员的情报,对于这汝鄢祁勋堕落的速度表示惊讶,而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这些蛇女缠人的本事,短短的两年时间,居然造出了一个仿佛是混乱无度二三十年的昏君。

    连蒹葭对于这消息到没有特别的惊讶,毕竟当时安排的就是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的拖累,这样的如同滴水穿石的浸染,就像是这疾病,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便是汝鄢祁勋现在反应了过来,这已经形成习惯的懒惰也让他再也无力反抗。
正文 第320章 萎靡不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汝鄢祁木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众人,是时候回京城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即便是要回来,也不再会有任何一个人叫他王爷了。

    自从那天打赌之后,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之间其实也微微出现了一些小的问题,理由也是非常简单,连蒹葭最后还是拒绝了解释为什么自己就想着要把这汝嫣祁弄到这小妾的房里去。

    但是这问题解决不解决的,这时间可不会停下,海鸥还没离开这苗疆,这精钢就已经被研制了出来,而海鸥自然是选择了留下,有了精钢,很多东西都需要制作,连蒹葭一个人固然可以,但是海鸥一想到这连蒹葭要辛劳,就干脆选择留下帮她。

    也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和挑衅这已经算是个半废的汝鄢祁勋亲笔写了一封给汝鄢祁勋的信,信的内容其实就一句话。

    “皇兄,两年未见,甚是想念,近日将携妻,回京入宫朝拜。——汝鄢祁木”

    这封信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正巧是这半夜接到信,因为这公公看到了这落款是汝鄢祁木,立刻就叫醒了因为醉酒,所以早早睡下的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连酒都醒了,从这龙床上翻身而下,却因为这体虚并不能像过去一样手脚利落的帅气的站定,反而是狼狈的扑到了地上,文欣雨被惊醒了,看着在枕边的信件,嘴角微微勾起,她的任务似乎快要结束了……

    “欣雨……”

    “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文欣雨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但是却难以按捺语气中的一点嘲讽,赶快下床扶起了有些狼狈的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爬了起来坐在这床下的鞋榻上,靠在这床边,脸色白的就像是尸体一般:“什么时辰了。”

    “应该已经三更了。”

    “明日提醒朕通知这众臣二十六日上朝!”

    “是,臣妾记住了。陛下,快些休息吧。”文欣雨柔声细语道,她知道这汝鄢祁勋现在因为过量饮酒,就连这记忆力都有些差了,明日自己可提可不提。

    果然第二天汝鄢祁勋睡醒的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文欣雨提醒了一句,这汝鄢祁勋居然有些茫然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文欣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说这是昨日他自己的吩咐。

    结果这事情就被丢到了脑后,当汝鄢祁勋接到这人的通知,汝鄢祁木将在明日回到京城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这‘突然’的消息给吓到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尊煞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已经两年了吗?

    汝鄢祁木回京那一天很多京官朝臣都来迎接,汝鄢祁木是抱着这鸿奕下的马车,松散着的头发看起来就是普通拢了一下,真有几分逍遥散人的样子,连蒹葭也穿着这很有苗疆特色的衣裙,他们这样出现在人前,几乎是和‘气势汹汹’四个字是无关的。

    有一些过去就很忠诚的官员自然明白,这是障眼法,但其中不少其实都是在最后几个月才站到了这边的,这么一个障眼法,到是连他们的眼睛都有些迷住了,毕竟这样轻松的,看起来不够严谨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一点点攻击性。

    “下官听闻王爷和王妃回京,特来迎接。”赵力是穿着官服而来的。

    他这一身官府,在连蒹葭眼中其实有点扎眼,赵力因为文欣雨的关系,也因为这连家的离开空出了绝大多数的高职,他从小小的现在穿着的这个官服竟然是正二品辅国大将的衣服,两年前他不过是一个从五品,比这连为苍还要低一品的不起眼的人。

    “赵将军能念旧时矫情,本王甚是感动。”汝鄢祁木看着这赵力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

    这赵力现在可以说是平地而起,现在想弄他下去怕是有点难,但是不弄下去,到时候该给这真正有才干的连家人什么样的地位呢?官复原职就要冲掉不少他自己的人,而这一路过来他和连蒹葭讨论的最多的不是该怎么坐上这个龙椅,而是坐上了这龙椅后,自己该怎么调整这依附自己的京官的地位。

    “王爷,下官已经在这鸿雁楼订好了这接风的酒席,所以才在此等候王爷和王妃。”

    “这还真是盛情难却啊,摇光,你带小世子回府,我和王爷去赴宴。”连蒹葭还是很淡定的,这一次回来其实还能不能相信这些过去的人都是个问题,但是不去是不可能的。

    虽然因为这文欣雨的影响不上朝了,但是这官与官之间的斗争可没有停止过,反倒是因为这没有皇帝的管束了,反而更变本加厉,就祈求自己的一封折子一步登天,赵力是不敢叛变的,不仅是因为他站不稳,更是有着别的理由。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是先一步走进这鸿雁楼的,这鸿雁楼的小厮看着他们一会儿其实是有点犹豫的,今天这赵力包场了,而他们也打听过了这赵力请的是什么很尊贵的人物,好在他们犹豫了,才没上前赶人。

    官员们若是在鸿雁楼设宴,那一般都只有一个理由,高升或是家中什么人高中之类的,看多了这气头正盛,雄心壮志的老板和小二,实在是觉得一身轻松的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不像是今天最重要的客人。

    看多了野心的局外人看不出来,这些跟随着野心的局内人更看不出来,但是真的负责接触这文欣雨的赵力是知道的,这汝鄢祁木现在已经赢了,所以才显得这么轻松。

    赵力是个粗人,本来对这文欣雨还是有点这小心思,想的自己是她的联络人,或许还能擦出什么事情。

    但在第一次听到了这文欣雨要做的汇报之后,这赵力就是连想都不敢多想哪怕是一点点了,而且在听到汝鄢祁木即将回来的这一天,他还专门给几乎是所有的人发了请帖,说要在这鸿雁楼设宴,就是为了表忠心。

    别的人都被这汝鄢祁木的表象所欺骗了,都觉得他这次回来的意图并不是付出,倒像是路过京城一样,但是他们都赶快将这两年这汝鄢祁勋变得有多么昏庸,多么的废的事情告诉了这汝鄢祁木,试图去看看这汝鄢祁木的态度。

    汝鄢祁木也就是打着太极,慢慢悠悠的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攻击性,比起过去闲散的太多,这很多人这心里就动摇了汝鄢祁木现在看起来一副要远朝堂的样子,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但是心里不再忐忑的却是这群人中的细作。

    他们的君主堕落的已经不再值得他们拥护,但是至少他们也不用去投奔他们过去的敌人,因为不论怎么看,他们过去的敌人似乎也废了……
正文 第321章 大反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知道这汝鄢祁勋现在不上朝,但他回京总归是要入宫一趟的,按着这规矩递交了入宫的请求,看起来就像是在连蒹葭出宫前那样,但是汝鄢祁勋却不能那么淡定了。

    在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入宫拜见那一天,这汝鄢祁勋姿势紧绷,正襟危坐,脸色带了一些青黑,这手心都在出汗。

    “皇兄,两年不见,怎么这气色变得如此之差?可是这政务繁重,皇兄都不能好好休息?”

    “两年了吗?八弟这倒是红光满面的。”

    汝鄢祁木勾起嘴角,拉着一副淡然的连蒹葭:“离开京城后,感觉时间都慢了很多,蒹葭不用跟那些官家女子你来我往的,就跟这连夫人学了料理,每一餐都是食补,臣弟的气色怎么可能不好。”

    汝鄢祁勋看向了连蒹葭:“看起来弟妹这手艺的确不错啊,不知这次八弟回来要呆几日?”

    “呆几日?皇兄好像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汝鄢祁勋更紧张了,这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没有说话,汝鄢祁木看着他:“皇兄,臣弟修身养性了两年,觉得还是要为这祖宗基业,江山社稷做出贡献,申请官复原职。”

    “什么原职?”

    “自然是内阁首辅啊,皇兄莫不是想要装傻?”

    汝鄢祁勋看着他:“朕觉得八弟两年不染朝政,再难担当此重任。”

    “皇兄这般蛮不讲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

    “是啊……”这熟悉的声音从通往内殿的门后传了出来,文欣雨走了出来,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单膝跪下:“主人。”

    汝鄢祁木皱了下眉,连蒹葭根本就没跟自己说,今日来是要暴露这文欣雨的事情。

    “欣雨?”

    “和臣妾长得那么像,言谈举止虽然有差异,但是却那么符合陛下的口味,难道陛下真的以为这是什么月老的缘分。”连蒹葭挑了一下眉,伸出手示意文欣雨站起来

    文欣雨站了起来,和连蒹葭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这汝鄢祁勋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竟然是被这突然的消息给气的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救驾救驾!”这忠心耿耿的公公赶快汉人,汝鄢祁木本来要阻止,但是却被连蒹葭拉住了,这很多侍卫都冲了进来,其中一个人,一杆长枪,就扎向了汝鄢祁木,但是就听到了当一声,长枪的枪头都折了,而这汝鄢祁木的衣服里面露出来的是仅仅多了一个小白点的盔甲。

    “大胆!”

    “文贵妃!”

    “你们怎敢突然对这八王爷动手。”

    这些侍卫突然就有些茫然,文欣雨指着那太监:“还不快拿下那刺客,这刺客妄图刺杀陛下,嫁祸八王爷!格杀当场!”

    “是!”比起这公公,这些侍卫还是选择相信了文欣雨,直接斩杀了这公公,叫来了太医,而目的已经达到了的连蒹葭则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跟汝鄢祁木离开了。

    汝鄢祁勋因为这气到吐血昏迷不醒,这原本还卧病在床的廉政亲王赶快入宫来了,他也是不由分说的先让人包围这八王府,

    但是当听到这太医院的所有御医一致诊断,汝鄢祁勋其实只是急火攻心吐了血,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这长期的不良习惯的体虚造成的,其实是非常的不愿意相信的,但是跟那些官员打听,都说汝鄢祁木这次回来的状态,跟这汝鄢祁勋有的一拼,又有些相信。

    廉政亲王立刻招纳了这京城的很多大夫来看,就怕这御医院的人被汝鄢祁木收买了,

    但是所有前来检查的医者都表示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时候,廉政亲王不得不相信了,可能是因为这汝鄢祁木说了什么,气到了这汝鄢祁勋。

    当机立断,增加了包围八王府的人的同时,让人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抓了过来,只有一个死了的公公是真的忠心于汝鄢祁勋的。

    文欣雨大概是第六个被叫进去文化的:“臣妾拜见皇叔公。”

    “那天你在场?这明絮宫是皇帝接待这皇族兄弟的地方,你怎么会在场?”

    “臣妾一早醒来,发现昨日留宿臣妾宫里的陛下不在,就让人带着臣妾来了明絮宫,因为这陛下曾经允诺臣妾可以随时找他的,听闻是这前皇后跟八王爷在这宫里,臣妾一时好奇,就进来想要看看。”

    “好奇?你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好奇?前皇后这个理由你说服不了本王!”

    “可,这就是理由啊!”文欣雨深深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廉政亲王猛地一拍卓,但是这文欣雨就是咬死自己就是因为好奇,廉政亲王信了七八分:“那陛下是怎么吐血的?”

    “这八王爷询问了陛下,臣妾是何人,陛下也就回答了他,结果这八王爷就说,陛下喜欢的人不如这连蒹葭半分,说陛下瞎了眼。”文欣雨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撒谎了。

    这廉政亲王咳嗽了几声,毕竟他的病还没好,可不代表头脑不清楚:“那你为什么说那太监是刺客?”

    “因为那刺客递给了陛下一杯茶之后,陛下就吐血了!”

    廉政亲王听那些医生说了,这汝鄢祁勋没有中毒,感觉这文欣雨必有古怪,决定先把她放到一边,之后又叫来了那天在场的所有的宫女,还有侍卫,尤其是那捅了汝鄢祁木一枪的侍卫,他绝对是够忠心的,而他知道的也不过是听到了这公公和文欣雨的话。

    “当时文贵妃娘娘就站在这逍遥王夫妇的身边。”这一条在廉政亲王耳中就像是链接事情的纽带一样,但是这拉扯着纽带的人,却依旧是一个骗子。

    当时在场的宫女和其他太监的口吻多半都是和文欣雨是一样的,这廉政亲王已经通过这侍卫们的证词知道了这文欣雨似乎是和这汝鄢祁木他们有瓜葛的,但却没有一个太监和宫女说出这件事情,这廉政亲王第一反应就是这文欣雨收买了这些人隐瞒了事情。

    “既然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大刑伺候!”廉政亲王恼怒的拍桌,表明自己其实已经猜到了真相,但假心假意照顾还在昏迷中的汝鄢祁勋的文欣雨听到这消息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起来即便是这老姜,也落到了连蒹葭的陷阱中。

    宫里的刑法向来都是严苛的可怕,终于有了第一个人投降了,但是一个宫女的证词扳不倒这文欣雨,廉政亲王并没有急于问这宫女,而是金银赏赐,许诺好处,让她去游说别的还在抵抗的人。

    终于所有在场的人都‘妥协了’,廉政亲王立刻将这次事件的所有人都拉到了这明絮宫,‘对质’的时间到了……
正文 第322章 对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门外是兵山兵海,王府中已经战备,不过那一天汝鄢祁木用自己的身体感受了一次这‘钢’的力量,被捅了那么一下,就是跟被推了一下一样的感受。

    廉政亲王到了这王府,看到了很有闲情逸致,正吃着桂花糕,品着好茶,相互之间相谈正欢的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隐隐约约也有了几分想要吐血的意思。

    “皇叔公?陛下的事情可查清楚了?”连蒹葭微笑着先站了起来行了礼,这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廉政亲王更生气了。

    “你们随老夫入宫!”

    连蒹葭轻笑,一副柔和的样子:“是押走,还是去作证呢?若是押走,那臣妾斗胆请皇叔公先说清楚罪名。”

    “去对质!!”廉政亲王被连蒹葭这幅状态给起了七荤八素,汝鄢祁木则是当做没事人一般,非常冷漠,今天的主演本来就是连蒹葭,他没必要抢戏。

    到了这‘案发现场’明絮宫,廉政亲王已经让那些已经招供的人都像是那一天一样占好了位置,这龙椅前放了一张凳子,似乎是一会儿这廉政亲王要拿来模拟这汝鄢祁勋的位置,这龙椅可不能乱坐,这样的死板教条,让连蒹葭感觉到有些可笑。

    汝鄢祁木故作茫然:“皇叔公,这是要做什么?”

    “你们可还记得自己那天说了什么话。”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臣妾有没有说话,似乎都有点记不住了。好像有说那么一两句吧。”

    “你的话都不重要!你记得就好!让文贵妃进来!”

    文欣雨走了进来,看了连蒹葭一样,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连蒹葭知道一切已经进入了正轨。

    “那一天文贵妃进来后,祁木你说了什么?”

    “侄孙当时是看着文贵妃进来有些惊讶,就说了一句,不知何时和这皇兄有了皇后。这妃嫔怎么能在见外客时出现。”

    “嗯!继续!”

    文欣雨走到了这连蒹葭的身边:“臣妾当时看八王妃长得与臣妾特别像,行完礼后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想要看看。”

    廉政亲王一挥袖:“嗯,从这里开始你们要将那天你们做的事情一点不漏的再展现一边!老夫就按照这供词上说法,来充当陛下。”

    连蒹葭挑了挑眉,站在那里没有动作,这廉政亲王做到了那椅子上,开了口:“之前母后被郭城的毒虫咬了,是她治好了母后,你不会不知道吧。”

    “臣弟明白……”汝鄢祁木的语气很敷衍了事,而且当然不可能是一字不差:“当时听说一个我这王府里的一个下人说他认识一个被这寒月蜈蚣咬了的人,现在看起来平安无事,臣弟就让这人去找了她,但是毕竟是是这下人的朋友,臣弟也没见过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区区一个江湖上的游医”

    “大胆!居然讽刺本宫下贱!”这文欣雨看起来就像是已经认罪的人,话语张狂语气不对。

    到了这廉政亲王这里就更可笑了,这廉政亲王花了眼,一句话磕巴了三四次:“八弟为什么不亲自将她送来呢?”

    “母后之前是怎么对蒹葭和鸿奕的,若非她是母后,臣弟真的是丝毫都不想管,更何况若是这游医也是个废物,我还要被骂,怎么可能自己送来。”汝鄢祁木说的话有些一样,但是大意是不变的。

    “你就是前皇后?长得跟本宫真像。”

    汝鄢祁木突然就不说话了,廉政亲王看着他:“你怎么不说了?”

    “不记得了。”

    “那好,你和他下去一边,你们,来扮演他们!”廉政亲王面色凝重。

    这上来的太监声音很轻嘟囔了那天听到的话,汝鄢祁木冷笑一声:“听不见。”

    “大点声音!”

    “是!是!奴才遵命。皇……皇兄……莫非是还对自己的弟妹心有邪念?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替代品来?”

    “王爷!冷静点……”那宫女的演技那么好,连蒹葭一看就知道了,当时自己提前和这文欣雨联系的时候,这文欣雨一听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还没说细节就拍胸脯说一定没问题,看起来都是蛇女,而这些公公也都是死忠的人了。

    “胡言乱语!”

    “皇兄,蒹葭现在与我琴瑟和鸣,臣弟奉劝一句,别再想了,你就是找到了和蒹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改变不了,这本尊已经不在你的皇后而是你的弟妹。”

    文欣雨低着头,麻木的念着这手中口供中的台词,而低着头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眼中盈满的讽刺:“陛下!他说的是真的吗?臣妾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

    “别听他们乱说,朕没有。”

    “既然没有那相比皇兄不会介意再听一些这两年前的陈年旧事。当时臣弟接了蒹葭出宫,蒹葭哭哭啼啼的说自己险些被玷污,从未想过这皇帝,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之人,可以让她生不如死十年,甚至还希望继续毁了她接下来的数十年,她从未那么恨过过一个人!”

    那宫女也是机械化的念着口供:“别说了!王爷!陛下,臣妾身体不适,想要和王爷先回府休息。”

    “蒹葭……”这廉政亲王的气势也弱了,实话说,之前虽然看了,但是没有细看,看到这里廉政亲王也注意到了。

    那公公念出来的话,听起来就十分的强势,十分的霸道,虽然他念不出来这种感觉:“你有什么资格叫她的名?皇兄!皇兄既然这么恋恋不舍,那臣弟就告诉皇兄,蒹葭不仅是这外在的完美,你可曾听过她的绵绵情话?比起这个会大喊替代品的人相差了多少,她会笑眯眯用世界上最柔和的声音说,能遇到王爷真的是三圣修来的福气。但是……皇兄你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别再妄想什么了、”

    汝鄢祁木偷偷拉了一下连蒹葭,唇不动,却有声音:“本王不会说这种话。”

    “不说就气不到人了。”

    “你……”廉政亲王看到这后面就再也没什么了,就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你可知错。”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走回了中间:“侄孙没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皇叔公大可以等这皇兄醒来问问他,宠爱这贵妃是因为这贵妃是太后的救命恩人,还是因为她的那一张脸?也可以顺便问问皇兄,为什么连家和林家的事情,当然,还有本王离京两年的真正理由。”
正文 第323章 看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昏睡了整整十九天,他醒来了,第一看到的就是锦瑟,在文欣雨入宫后,这锦瑟的存在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汝鄢祁勋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感觉到胸口的钝痛,锦瑟一言不发,将他扶了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温白水,喝了水,这汝鄢祁勋干涩的嗓子可以发出声音了:“你怎么在这里?”

    “陛下应该猜不到在陛下那日吐血晕厥后发生过什么,为了保证陛下的生命,所以臣妾在这里。”锦瑟消瘦了不少,这说话间也有了一点沧桑感,她是被汝鄢祁勋和连蒹葭两边都抛弃的人,所以也只有她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说。”

    “廉政亲王因为陛下的事情,累到了,卧床不起之时,将手中所有的事情都交到了逍遥王手中,岳王昨日回了京城,今早刚刚从逍遥王手中要来了这内阁首辅的职位,但是如今坐在这龙椅上的人是代政的逍遥王。”

    汝鄢祁勋一听到这里,这胸口更堵了,差点又被气得喷血,因为自己不上朝,让岳王十分失望,岳王在他第二次改变这上朝的时候就直接申请离开了:“那现在是如何?”

    “逍遥王恢复了每日上朝的规矩,虽然是代政王爷,但是就连宫里的很多人都更尊敬他了。”

    汝鄢祁勋笑了,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锯木头一般,有些刺耳:“通知廉政亲王,朕醒来了,但是除了这连蒹葭以外,谁都不见。”

    “陛下这是在自寻死路?”锦瑟在汝鄢祁勋身后垫了一床被子。

    “上一回,他们跟朕做交易的时候,朕本以为朕再也没有敌人了,结果没想到身边到处都是敌人,他们之所以那么大胆的离开,原来都是他们的计算啊。朕现在很清楚,无论我是不是在自寻死路,其实也将不久于人世了。”汝鄢祁勋看着自己的手……

    锦瑟点了点头:“因为一点情绪的波动就能吐血,陛下确实已经到了虚不受补的地步。”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你说了这汝鄢祁木现在在代政这件事情的时候,朕想到的不是如何抢回这皇位,而是直接放弃……”

    “我昨日见了一次恩人,恩人并没有原谅我,但却跟我说了陛下你晕倒后的事情。”

    汝鄢祁勋看着她,低着头,佝偻的样子有些可怜:“她都说了些什么呢?”

    “她给我说了陛下昏倒这件事情,她们做了一场完美的欺骗了这廉政亲王的戏,廉政亲王现在努定是因为陛下对恩人先有的爱慕之心,所以让逍遥王耿耿于怀,所以逍遥王才会出言不逊,以至于气到陛下吐血的。”

    “以她的聪慧,做到这么多,的确可以,你可能不知道吧。”汝鄢祁勋看着锦瑟:“其实……在挑起她的盖头的时候,朕就已经爱上了她。”

    “啊?”

    “但是因为不能爱……所以后来就不爱了。”

    锦瑟摇了摇头:“臣妾听不懂。”

    “人之将死,也没必要隐藏这个秘密了,她多半是因为那天密室之后,朕才对她有了好感吧……其实只是将丢掉的东西捡了起来。”

    “陛下的意思是,在对她那么严苛的十年的开头其实是和今日这个即将结尾的时间是一样的吗?”

    “其实一开始,朕就曾说过,若是朕喜欢上了她,必有一日会因为她的聪明才智而死。而即便是朕刻意回避了她本人,但却还是一样的结局……”

    锦瑟惊讶极了,安静的去听这汝鄢祁勋准备说什么。

    “崇禧二十九年,朕第一次见到了她,当时她才九岁,母后说,这个女孩日后有可能成为我夺太子的关键,我就多看了她几眼,她跟一般人不同,她看起来跟母后一样神秘,透露着一丝让人惧怕的气息。”

    “惧怕,恩人小的时候就与众不同?”

    汝鄢祁勋点了点头:“因为她那么小别的女孩儿都在叽叽喳喳胡闹,她确实一副冷漠的样子,就像是在俯视所有人一样,那一天,她被福郡王的女儿给推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都流血了,站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她的母亲给气哭了。”

    “这样的小丫头,的确是忘不掉啊……凭心而论,臣妾做不到。”

    “但是在那没多久,我就找到了我真正母亲身边的嬷嬷,知道了这连太后的所作所为,连家养出了连太后,而她则是逼死我母亲的凶手。”汝鄢祁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锦瑟替他顺了顺气:“臣妾在后宫调查过这些事情。但不得不说,这连太后最后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逍遥王,选择了你。”

    汝鄢祁勋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么一说,朕居然才后知后觉,太后应该是答应了父皇了吧。连家势力太大了,必然是父皇不允许这连太后的亲生儿子当皇帝,也就是因为这个,今日朕才会有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连家的血脉……真的是令人害怕。”

    “陛下因为连家讨厌她,怎么会说喜欢她呢?仇恨在陛下眼中就那么轻?”锦瑟任由这汝鄢祁勋靠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微微颤抖。

    “你可明白一见钟情为何物?朕挑起了她的盖头,她年纪也就跟朕的妹妹一样,但那双眼睛为什么能透彻的让人忘不了!”

    锦瑟微微一笑,她对连蒹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双什么也没有的眼睛啊,没有情绪,没有感情:“但可惜陛下做错了决定对吗?”

    “是啊,朕恶狠狠地告诉她,她就是朕夺得皇位的工具,不是人!之后,朕故意让人去欺负她,就是为了让她变得跟普通女孩子一样,这样朕就能够彻彻底底的不在意她了,但她居然十年都如一。”

    “如一吗?臣妾不这么认为。”锦瑟知道没变的只有那双眼睛,而不是她这个人。

    “但她是知道跟着汝鄢祁木出了宫,成了朕的弟妹后才将‘一’变成了无数……朕本来还庆幸,这样这个让朕念念不忘的独特女子就没有了吧,结果她不再如一,居然……更美丽了…而且朕绝对是个贱骨头…居然……”这汝鄢祁勋摸着自己的脖子。

    “陛下既然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那臣妾就替陛下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汝鄢祁勋靠着这锦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血沾到了锦瑟的裙子上,锦瑟轻柔的拍了拍汝鄢祁勋的背:“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当是为了舞阳,臣妾现在去找太医之后会去找恩人。”

    “谢谢……”

    锦瑟走到了门口:“臣妾不是为了陛下,而是为了恩人,陛下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汝鄢祁勋看着锦瑟,点了点头,他方才就已经看开了,他语气平静:“谢谢你替朕去找连蒹葭。”
正文 第324章 最后一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坐在自己房中拿着拨浪鼓逗鸿奕玩,小小的鸿奕突然不玩了,但却不是玩累了,而是看向了门口,在他的视角中,一个奇怪的阿姨站在那里很久了。

    “奶娘,带鸿奕回去休息吧。”连蒹葭将拨浪鼓扔到了这奶娘手里,等奶娘抱走了有些恋恋不舍的鸿奕后,才搭理了门口的人。

    门口的锦瑟来了很久了,当然因为怕自己着急激怒了连蒹葭,反而请不到人,所以就站在那里看着,却不急于说自己的事情。

    而连蒹葭也看得出来,她有事相求,锦瑟有着当工匠建机关密室的本事,只要汝鄢祁勋一死,短期时间内没有强敌,而且也不会出现一个和汝鄢祁勋一样对锦瑟来说很重要的人。

    “恩人……”锦瑟看着连蒹葭,似乎是有点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铺垫,但是觉得还是明说的好,之后再解释理由:“恩人,陛下时日无多,现在一心只想见恩人一面。”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时日无多?怎么可能,不过是因为这奢靡的生活造成了体虚,又不是被下了毒之类的。”

    “自己都觉得了无生意,那必然是时日无多了。”

    “了无生意?呵……锦瑟,在这之前我或许会相信你一句,但是现在不可能。现在的形式一片大好,我没必要让自己冒有可能成为人质的风险”

    锦瑟摇了摇头:“陛下现在只要是咳嗽就会夹带着血丝,太医说他脏器衰竭。”

    连蒹葭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她还以为这次回来,还要折腾个好几个月,先要想办法继续孤立皇帝,然后怂恿各方势力去弹劾昏君呢,结果这消息有些太突然了:“那我也就坐等陛下殡天了。”

    锦瑟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圣旨,雪莱走上前拿过了这份圣旨,然后展开,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将这圣旨放到了连蒹葭手里。

    锦瑟语气中有些悲凉,她看了无数遍,已经背下来了,这是一封遗诏:“朕自知因这两年歌舞升平,国泰民安,朕做出了有愧先皇之事,疏于管控自己,荒废朝政,留恋后宫,已失去为皇资格,现如今朕知晓朕因过量饮酒引得五脏俱衰,但膝下皇子均年幼无知,难担大任,故若朕殡天让位于颇具贤能,勤政爱民之人,即朕亲弟逍遥王汝鄢祁木。”

    连蒹葭微微皱眉,这是陷阱还是真实的?

    “只要恩人今日去见陛下,明日这封遗诏就会由陛下亲口述说给百官。若是恩人不放心,陛下说可以现在就将这封遗诏交给逍遥王。”

    连蒹葭挑了挑眉:“我听文欣雨说了,在我抛弃你后,汝鄢祁勋也不曾再搭理过你,如今为什么你还要为他专门来此呢?”

    “后宫那些祸国妖女们不都是恩人派去的吗?我怎么能妨碍恩人的大计。但愿意为他而来,是希望恩人能不再被过去的遭遇所困。”

    “什么意思?”连蒹葭狐疑的看着她。

    “因为陛下醒来的那日,跟臣妾说了这十年的真相,感动了臣妾,也让臣妾明白,应该让恩人知道。”锦瑟深深一叩首:“臣妾恳请恩人,听完这件事情。”

    锦瑟将那天汝鄢祁木给她说的事情也都全部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看着她一会儿:“你先回去吧,三日内我若是没有去见他,那就说明在他死前,也不会再见到我。”

    汝鄢祁勋从锦瑟这里知道这消息,将这药碗都给打了,这病没必要再缓解了,痛的难以忍受也得让它痛,三天,他要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精神,他知道连蒹葭是会来的,他知道那一天连蒹葭偷偷入宫送别了这林玉荷,他就努定了,自己应该是有机会的。

    第一天,汝鄢祁勋躺在这床榻上感受着这身体的疼痛,只要有人从这门口经过,就会死死的盯着门,就连半夜,只要听到了轻微的声音就会睁开眼睛。

    第二天,汝鄢祁勋一大早起来,去了这御书房,在御书房呆了一整天,但很明显这状态更差了,别人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锦瑟明白这病或许还能让他活三个月,但连蒹葭这个三天的约定却将他的生命缩短到了三天。

    第三天,锦瑟一大早到了这宫门口,看了整整两个时辰,从寅时一直等到了辰时一刻,看到了孤身一人从护城河白石桥上走过来的连蒹葭,她从王府是一路徒步走过来的,没有坐马车,毕竟这样走过来若是后悔了还能回头立刻离开。

    “恩人。”

    “我听宫里的人说了,自从我说了三日后,他连这汤药都拒了,看起来似乎不是苦肉计。但我现在不去见他,再等一个人。”连蒹葭站在了那里,看着护城河的那边。

    锦瑟低下头,沉默着,陪着连蒹葭又等了两刻钟,一辆在帘子上写了紫玉的马车行驶了过来,在白石桥的哪一边停下了,带着头纱的女子下了车,这马车在太监们的安排下,去到另一边等候了。

    “好了,人到了,但如何见他,我决定。”

    “是,恩人,请。”锦瑟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很温暖。

    汝鄢祁勋听到了脚步声,一下睁开了眼睛,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紧紧的盯着帘子那边,走进来的是锦瑟,稍稍有些失望:“还有几个时辰?”

    “陛下请跟臣妾来。”锦瑟没有说多余的,但汝鄢祁勋听出来必然是这连蒹葭来了,赶快起身,这动作一大,嘴角溢出了一点鲜血,汝鄢祁勋随便用袖子一擦,这金色的袖子被染上了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烛的橙色。

    汝鄢祁勋跟在锦瑟的后面,这走过的路是那么熟悉,这条路汝鄢祁勋不会记错的,这是去往这林玉荷那里的路,他当时将林玉荷赶出了凤翔宫后,也曾去这应当是她的寝宫的长夏宫几次。

    “她来了吗?”汝鄢祁勋微微有点怀疑了,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但是锦瑟并没有回答他,汝鄢祁勋停下了脚步,但是这锦瑟并没有停下,大有一副,他爱来不爱的意思,汝鄢祁勋这时候才肯定了,立刻快步跟上。

    走进了这长夏宫的宫门,绕过了游廊,进了这主殿的后院,这院中的石桌上放了一些酒菜,但是却空无一人。

    “锦瑟!”

    “恩人,陛下到了。”

    连蒹葭从这一边的小房间里和这玉衡一起走了出来,汝鄢祁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边,一时激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连蒹葭和玉衡都看到了这喷出来的血,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正文 第325章 最后一聚(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勋擦掉了这嘴角的血,看着连蒹葭和玉衡笑了:“那天宫里的暗卫说,似乎是看到了甄玉衡,朕还觉得他可能是看错了人,是易容吗?”

    “太子殿下,妾身感谢殿下抛尸乱葬岗之举,不然妾身也活不到今日。”

    “假死吗?”汝鄢祁勋坐到了这桌边,锦瑟知道自己是绝对没资格留在这里的,默默退下。

    连蒹葭和甄玉衡坐在了这汝鄢祁勋的对面,甄玉衡看着他,这汝鄢祁勋的双颊凹陷,眼眶乌黑,唇色白中有青,明明是三十的人,却跟这六十岁的人一样:“殿下要尝尝吗?妾身和太子妃的手艺。”

    汝鄢祁勋拿起了筷子,这指甲的根部都有些紫青,看得出来是病入膏肓了,连蒹葭和甄玉衡都是微微有些动容,汝鄢祁勋夹起了一块豆腐,细细的品尝了一下:“好,好,比御厨的手艺还要好,没想到朕死前还能吃到。”

    连蒹葭语气很温和,就像是那天对林玉荷那样,毕竟她知道了,就跟林玉荷是一样的:“陛下看到玉衡,就没有什么怀念之感吗?”

    “有惊有喜,但却并无怀念之感。”

    连蒹葭拿起了酒壶倒了酒:“陛下还敢喝酒吗?”

    “你的酒,就算是下了鸠毒,朕也喝。”汝鄢祁勋的动作看起来到是还很利落,但是也看得出来,似乎每一举每一动都已经不再流畅了。

    “我以为,陛下对玉衡曾有真情实意,毕竟这么多人唯有她陛下对她的态度不太一样。”

    “那也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这八弟派来的细作罢了,知道她还活着,蒹葭你可知道朕在想什么?”汝鄢祁勋是人之将死,也不在说假话。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懒得猜,也没兴趣去猜测,汝鄢祁勋看着甄玉衡很认真的道:“在那边等朕的人又少了一个。”

    玉衡心里抽了一下,她对这汝鄢祁勋还是有些情谊的,但是她现在似乎是一个多余的人:“既然陛下想见到的人只有她,那妾身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不必了,虽说朕对你没有什么深情,但也是曾经眷恋一时的人,而且既然是她专门将你请来了,那我怎么能赶走你,惹她生气。”

    玉衡叹了一口气,这汝鄢祁勋虽说是一副看开的样子,但是的确没有讨厌错人,这汝鄢祁勋确实从过去开始就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陛下甚是虚伪啊,偏偏等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才表明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害怕死后,太子妃就会忘记了您吗?”

    “你会忘记吗?”

    “会。”连蒹葭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因为不论陛下用什么理由去解释,臣妾知道的一点就是,陛下都是臣妾的敌人,或许陛下真的殡天后,因为死人无法跟活人为敌,或许臣妾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连蒹葭这话是在诛心,但是汝鄢祁勋只是淡淡一笑:“其实朕想见你,只是想问一件事,如果一切重头来,朕不曾因为连家而对你退避三舍,甚至因为多余的妄想对什么都没做的你处处打压,会是如何?”

    “没有什么如果,臣妾今日来就是作为一个敌人来看陛下你落魄的凄惨模样的。”连蒹葭勾起了嘴角,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朕知道你想说的是,朕不该对自己的敌人念念不忘,不必处处提醒朕,朕非要见你,是朕的选择。因为无论是敌人还是对你念念不忘,朕自从十七岁后就跟你紧紧的缠在了一起,成为了你的累赘,既然已经是累赘了,那就在死前再给你施加最后的重量吧。”

    连蒹葭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端起了酒杯:“陛下不好奇为什么这八王爷只是见了臣妾几面,臣妾就那么不计后果的投奔了他妈?”

    “好奇,你若是愿意说,那朕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你若是不愿意说,朕决不强求。”

    连蒹葭喝下了这微微有些辛辣的酒:“其实如果当时陛下上前拉臣妾一把,替臣妾叫一个御医,之后依旧是以过去那种态度面对臣妾,都不会有今天的,臣妾从过去开始要的就是两个字‘活着’。”

    “什么?”

    “玉衡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吧,就是活着。”

    玉衡点了点头,的确在那之前她都觉得自己为了这汝鄢祁木的任务牺牲了也没什么的,但是真正的死了一次后,她越想越明白,所以当时才会离开这舜明国的那些人,就是为了活。

    “你知道吗?朕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直到突然有一天自己信了,但直到你那天掐着朕的脖子怒意冲天的时候,朕才突然发现了,自己原来骗了自己这么久。”

    连蒹葭安静的看着他,汝鄢祁勋喝了一口酒,似乎是太久没有喝酒了,这话说一半,到是慢慢悠悠的一小口一小口的直到喝空了杯子:“朕骗自己说,如果不一直不断的让人去欺负你,你就会控制朕,就像是先皇成为了太后的傀儡一样,让朕成为你的傀儡。”

    “仅仅是因为我是连家人。”

    “其实朕直到现在为止都是这么想的,你当时说用两年换连家安稳,你可知道朕是如何想的?”

    “怎么可能会知道呢?陛下就不要卖关子了。”

    汝鄢祁勋看着她:“朕当时在想是你和汝鄢祁木成为了连家的傀儡呢?还是你和连家一起选择了汝鄢祁木为傀儡。”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陛下是在告诉我,臣妾的母家无比危险?但是他们都是忠臣,对江山社稷有益。”

    “但是卧榻之下怎容他人酣睡?八弟现在即将成为皇帝,朕奉劝你一句,舍弃连家,继续以你的聪明的头脑,美丽的脸庞,优雅的身姿为基础。”

    连蒹葭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些话,她本来就跟连家之间的距离保持的很好,而汝鄢祁木也应该看得出来:“陛下的话臣妾记住了,不过至于会不会做,臣妾自有分寸。”

    “朕今日叫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看不到的那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是只有做到龙椅上才能看到的。”汝鄢祁勋伸出手想要拉连蒹葭,却被连蒹葭淡定的目光,看的放弃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微微一笑,看着他,非常柔和道:“陛下尽情的说就好了,哪怕是说到夜半三更,毕竟是最后一次,臣妾自然会奉陪到底。”
正文 第326章 最后一聚(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温和的声音似乎是让汝鄢祁勋开心了不少,他转向了一边并不怎么想要关注的甄玉衡:“我一点都不好奇你为什么还活着,不过你还活着到是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预示到了今日呢?”

    “妾身当时确实考虑了是否要拉拢这个不受宠的太子妃,毕竟她虽然性子不怎么样,但是家世显赫,不过太子殿下应该庆幸”玉衡晃了晃酒杯,笑里面带了点悲凉又带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开心的东西。

    “庆幸?”

    “因为关于这太子妃的资料啊,还在妾身手上,因为你和八王爷一起决定抛弃我,一起选择了自保。我拿着关于她的情报很多情报,却不知道要给谁。”

    “若是这样说是该感觉到庆幸啊,不过朕想不明白除了你帮了她之外,有何接触?”

    “就在妾身‘死前’的三天,妾身被林玉荷关到了柴房里,让我惊讶的是,她也被这两个侍女押到了这柴房。”

    汝鄢祁勋皱起了眉头:“朕完全不知道。”

    “那天你因为玉衡的事情骂了林玉荷,她从这围观的人追究到了我身上,可能是关这别的妾关习惯了,所以我也体验了几天柴房。”连蒹葭很淡定:“但送她的那一天,她跟我解释了,她说她关了我,完全算是坏了规矩,却没有被骂,所以她确定了一件事情。”

    “确定了朕给那些女人说的,你一入府就坏了规矩,惹得朕不欢心,所以才有今日这种下场,一来是警告她们,二来也是给她们一个借口,但朕当时……”

    “锦瑟对陛下是真情一片,若非她给臣妾说了陛下讲给她的心事,陛下今日是见不到臣妾的。所以过去的事情,陛下其实不用为自己辩解,即便是解释了,臣妾也依旧会保持自己的判断。”

    汝鄢祁勋低下了头,闷闷的吃起了这饭菜,连蒹葭不想听解释,自己似乎真的没法在最后改观这连蒹葭对自己的看法。

    连蒹葭起身,替汝鄢祁勋倒了酒:“方才陛下不是问了吗?如果陛下选择像对待林玉荷那样对待臣妾,其实臣妾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你对待八弟,跟对待朕是完全不同的。”汝鄢祁勋的话语中有些委屈的意思。

    玉衡微微一笑,她依旧选择用过去的称呼,只是因为今日她才是那个真正的来见证汝鄢祁勋末路的人,而连蒹葭未必就是抱着这样一种送终的心态而来的:“那是因为太子殿下完全不了解她啊,还不如妾身呢。”

    “果然,你的死并不是这八弟抛弃了你,而是八弟在救你……”

    “并不是,陛下当时在臣妾刚刚离开皇宫那段时间不是派了杀手吗?第一回找的是杂兵,第二回找的是磐蛇,第三回找的是千影。”

    “朝中大臣比朕更想让你死,朕确实难以接受你的背叛,而且那时候耻辱和悲愤让朕根本不能冷静。”

    “第一回的杂兵王爷的侍卫很轻松的就处理掉了,第二回陛下给别人做了嫁衣,可以说是被骗了钱吧,磐蛇的统领是王爷的挚友,似乎还是同门师兄弟,而第三回的杀手现在坐在陛下的面前,陛下却没有认出来。”

    汝鄢祁勋猛地咳嗽了起来,这袖子上的橙色已经开始变红:“你……”

    “另有他人救了妾身,而妾身一个死人,只能在这样的世界存活,也多亏了陛下高价聘请了妾身,不然妾身都没办法那么了解她,无论她和八王爷在外面有多亲密无间,但是等到了这没有人的时候,更多的则是像臣子和他的门客一样。”

    “门客?”

    “不相信吗?我与八王爷一开始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感谢他救了我,而他当时只是存着一点报复之心,想要接近臣妾,当时他满脑子都是苟且之事,只想着要借着这件事情去恶心陛下。”

    “但是朕的情报可是知道,你真的是等到和他成亲后才……”

    “因为他总是来,也就熟悉了起来,臣妾觉得赌一把,说不定就能用自己的本事换的平静的生活呢?所以臣妾向他许诺,要替他得到这个皇位。”

    “其实朕在这几年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做事莽撞,我行我素,有野心但是却缺乏计策的八弟,必然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朕想过是不是有什么隐士高人出山了,也想过是他自己突然开窍了,却很难考虑到是你,在朕眼中你是被他利用的。”

    “对啊,起初他也是不相信,但是按照臣妾的计谋去发展,他的势力和实力在五年内就翻了十几倍有余,其实在臣妾出宫的前三个月,若非臣妾用清名,明君之类的这种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克制了他的野心,陛下那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是如何劝他的?给朕说说朕是怎么输的?”

    “是陛下自己给我们的条件啊。”连蒹葭的笑意加深了不少:“陛下从坐上太子之位后,就没有嫡子嫡女,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令人奇怪,但是因为连家,没有人敢说臣妾这个皇后,所以这就成为了一个理由。”

    汝鄢祁勋摇了摇头:“其实很多人都跟朕提过废后,但是都是私底下说的,但是连家手握兵权,是朕不敢,而不是这些官员不敢。”

    “这些官是多数还是少数,是京官还是地方官呢?”

    “这样说,的确是朕的考虑不够周全,你们选择了不要这个皇位但却从朕的手里拿走了皇权。”

    “挟天子以令天下,这就是陛下输的最终的原因,陛下即便是想告诉天下,八王爷有多危险,但是只要还有一个人问一句,那为什么你还活着,还穿着龙袍,坐着龙椅,即便是有些人相信了陛下您,却也忍不住想要多说一句,八王爷这么做了,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伤害。”

    “太子殿下真正输的原因,在妾身眼里可不是这样啊。”

    连蒹葭和汝鄢祁勋都看向了她,玉衡是真正的局外人,她背后的人甚至都不是这庚明国的势力:“妾身眼中,自太子争夺那时太子殿下已经输了很多,因为妾身听八王爷每次谈起自己为何要太子之位,他总是能说出他想要改变什么,而太子殿下那时候若是被人问到说的是什么呢?”

    汝鄢祁勋沉默了,玉衡说得对,他一开始就是只是想要这个皇位,仅此而已。

    因为即便是拿到了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所以在汝鄢祁木开始架空自己,到现在自己走向灭亡,他都没有哪怕一次破釜沉舟的自救。

    “继续吧,朕想在最后看明白些,你们还做了什么……”
正文 第327章 最后的贡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忙完了手上的公务,他现在可以毫不顾忌的坐在这御书房的龙椅上,而不是在内阁那小小的房间中龟缩着。

    “王爷,王妃还在那边没有回来。”摇光刚刚才去看了看这天色,觉得这个时间,就算是玉衡在连蒹葭的身边,也不该在这汝鄢祁勋的身边逗留那么久。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手上的奏折,又看了看这外面的天色,记得那天连蒹葭偷偷去送这林玉荷,也是到了这黎明才回来,今日自己之所以还没有离开皇宫还准备宿在御书房就是在等连蒹葭。

    汝鄢祁勋数了数那些奏折,虽然想去,但是觉得自己现在要做到最好,这样才能在这个位置越坐越稳:“还有二十七份,二十八份,本王处理完就过去。”

    等处理完这又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汝鄢祁木看着自己袖子上沾到的专门批奏折的朱墨,到是没说什么,立刻赶去了长夏宫。

    雪莱是在这游廊等待的,玉衡在身边,这连蒹葭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被要求离他们远一点,雪莱看见了汝鄢祁木立刻迎了上去:“王爷。”

    “王妃那边状况如何?”

    “应该是在叙旧,但王妃说不用我们在哪儿伺候。”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过去替本王问一句,他们欢迎本王吗?”

    雪莱立刻跑了过去,连蒹葭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答应了,抬头看着这痛饮的汝鄢祁勋:“陛下,王爷也过来了,你欢迎吗?”

    “无所谓……”汝鄢祁勋自己满上了酒杯,这有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喝的酒了,自然是完全放纵自己,而且的确这酒是可以镇痛的,从刚才开始,他就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伤痛了。

    汝鄢祁木走了过来,这雪莱赶快让人在连蒹葭旁边加了杯碟,也顺便收取了这桌上的残羹剩菜,换上了这糕点。

    “皇兄怎么还在喝酒呢?”

    汝鄢祁勋真的是闷头喝着酒:“别假惺惺了,今日能坐在这里喝酒,就只说真话,既然我都因为她的计策成为了沉迷酒色的昏君了,那就让我最后好好喝一顿。”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连蒹葭小小的点了一下头,就像是认可了可以随便说话的这个状况,汝鄢祁木看着正在帮自己倒酒的连蒹葭,伸出手拍了一下连蒹葭的肩膀:“你们都聊了什么呢?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可是会担心你的。”

    “只是跟陛下说了说臣妾和王爷都做了什么,就当是让陛下走个清楚明白。毕竟我们这都是小人行径,王爷还是要承认的,我们完全是利用了这人心的弱点。”

    “说得对,是我们利用了,皇兄现在有后悔吗?若是你早早的重视了这个贤德的皇后,可能不到今日,臣弟就已经和皇兄饯别过了。”

    “我听了她所说的事情,所以,八弟,我最后庆幸的一件事情是,我真正输了的理由不是输给了你们的这层层叠叠的腐蚀一般的水滴石穿,而是输给了我一开始的担忧。”

    汝鄢祁木看向了连蒹葭,比起汝鄢祁勋的话,他更想听而且是相信这连蒹葭的话,连蒹葭摇了摇头:“陛下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担心可能有一日自己的皇位会因为臣妾而坐不稳,所以才处处针对。”

    “皇兄有如此想法,我还真是不敢相信,蒹葭那时候也就是个无名小卒,这京城第一美女不是她,京城第一才女不是她,皇兄为何会担心呢?既然皇兄都准备将这皇位交到臣弟手上了,不如就大方点传授点这失败的经验给臣弟以警示?”

    “自然是连家,连蒹葭的才华到底是因你而动,还是因连家而动的,你必须要分辨清楚,连家自开国以来因为是忠臣所以这地位是水涨船高,开国的那些对先祖鼎力相助的宗族中,有的灭了,有的识相的离开了,但连家呢?”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勋他应该不是在离间自己和汝鄢祁木,毕竟如果是离间这样明明白白的去说,也太傻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那些人都被找到了替代品,但却没有人能替代了连家,陛下扶植了林家这么多年……最后的结果呢?”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的确连家的将帅之才无人可以替代,若是平日空置,等到了战事一起,连家未必就愿意和过去一样抛头颅洒热血,所以才成为了历代皇帝的心头永远放不下的隐患。”

    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肩膀:“蒹葭,你似乎没有跟皇兄说关于连家的事情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因为连家与陛下失败的原因只表现在最后的连家请辞,其余的事情既然与陛下无关,那也没必要说得很细。”

    “皇兄若是试着去了解过蒹葭就会知道,连蒹葭只是姓连而已,而且陛下当时跟母后联手的时候,没有观察到这一点吗?”

    “母后是一直在为连家做事的,朕自然清楚。”

    “既然都是为了连家,为什么蒹葭还会和母后为敌呢?而且这连家老人为什么就认这连伊人而不认连蒹葭呢?她们同父同母有什么明显的差距吗?皇兄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些曾经和你为盟友的连家人是为了维护什么道德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汝鄢祁勋看着连蒹葭微微一笑,举起了酒杯,连蒹葭也端起了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等了半晌才听到这汝鄢祁勋如梦初醒一般的说了一句:“那我最后的担心也不再存在了,只要你自己主动放弃连家,想必八弟是不会跟我一样昏庸到因为这连家去拖拽你,而伤害你了。”

    “皇兄时日无多,不准备最后挽回一下自己的声望吗?这朝政臣弟现在已经恢复了祖制,皇兄身体不好,这奏折之类的事情就交给臣弟了,皇兄只需要象征性的去上上朝,在最后的日子做出迷途知返的样子……”

    汝鄢祁勋思考了一会儿:“明日我会随你早朝,当着众臣的面亲口诵读遗诏,该处理的事情,朕会处理完的,既然已经是输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那就当时为了让连蒹葭记住朕,为你们这些敌人做些好事吧。”

    第二日如汝鄢祁勋所说,他上朝了,宣读了自己的遗诏,当他扫过群臣的表情的时候,更确定自己做了正确的事情,在他宣读这份本该引起哗然的诏书的时候,群臣看着他,却仿佛再说,你本来就该如此的样子。

    汝鄢祁勋本以为这过去苦苦支撑自己的人们会有些微词,但是那些人,也跟着这汝鄢祁木的人一起齐声道:“陛下圣明,臣等恭送陛下!”
正文 第328章 新的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延统十年,帝汝鄢祁勋因病殡天,因膝下并无嫡子,长子又有林家血脉,故传位于胞弟汝鄢祁木,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天守,并于黄道吉日登基为帝,可众人不怎么关系这新帝登基,比起他,更多人都是在关注这再临后位的连蒹葭,从古到今能当皇后的人就是寥寥无几,能当两次的也就仅她一人。

    登基封后,明明是风云变换,但是因为这汝鄢祁木根本不是用武力得到的皇位,就算是有些人不愿意为他送上祝福,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对他评头论足的批评,明眼人都看得见这事情有多蹊跷,但是既然是明眼人那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看得见也说不出口的。

    新皇登基何止是三把火的烧,汝鄢祁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连家官复原职,并且将从过去开始就战边自己的官员替换了过去与自己为敌的所有官员,这样的调动引发了不少的问题,但在他强硬的压制下,经历了调换的机构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了运作。

    地方官此时是庆幸的,汝鄢祁木现在似乎是对地方没有什么要求,可以说是逃过了这样的一次水洗,但是他们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在这京城安分的时候,汝鄢祁木立刻用过去自己对这各个地方的了解,或是追究罪责,或许是高压压制,很多有问题的地方官员也被换下。

    比起这官员最惨的莫过于是这禁卫,在这汝鄢祁勋殡天的那一刻,禁军的统领们就已经做好了主动辞官的准备,之前埋伏在禁军中汝鄢祁木的人都是跟螃蟹一样,横行霸道,而那些忠于汝鄢祁勋的所有禁军却是沉默了。

    禁军东西两大大统领被换成了这天璇天玑,而天权曾是罪臣之后的这个消息也被汝鄢祁木公开了,以这枫郡王的身份进入了内阁当了这内阁次辅,汝鄢祁木其实是很想让他当这个首辅的,但是这首辅本来就是需要一定的资历,最终汝鄢祁木选择了不论是怎么变化都不会被任何人不服的岳王成为这首辅。

    岳王很早之前就已经站到了这汝鄢祁木这一边,更是因为这汝鄢祁勋最后两年的堕落和放纵,而对他失望到了极点,而地掉回来的汝鄢祁木却轻车熟路的代替病倒的廉政亲王将这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他默认了这汝鄢祁木是该他追随的明君。

    摇光因为自宫的原因自然而然的替换了这太监总管的地位,当他不再扮女装,也解放了自己的声线,看起来就像是这宫里的老油条了,开阳自然而然也成为了这宫女中等级最高的尚宫局主事,而雪莱和惊蛰也成为这一左一右宫令女官。

    汝鄢祁勋过去的妃子,若是这身子干净的,连蒹葭在让人询问后,或是送回家,或是留在了这储秀宫赌运气,当然必然是要除去那些迷人心智的蛇女们的,这些蛇女在连蒹葭的安排下妃嫔变宫女,和不是宫女的蛇女们平起平坐,但好在这蛇女是服从命令的,没有一点的波澜。

    宫里宫外,京城内外到处都在变动,可没有一个普通百姓感受到了不适应,因为这汝鄢祁木的第一条的政令除了这新皇登基应该有的免税三年,就是严查在此变动期,钻空隙,扰乱百姓生活的官员,毕竟很多官员知道自己朝不保夕,就乘机最后压榨一波民脂民膏再主动辞官,试图躲过一劫。

    廉政亲王的病已经好了,但汝鄢祁木坐上了这龙椅,即便是对他无比的恭敬,却也不会像汝鄢祁勋一样去盲从甚至讨好他,而这样的一种态度似乎是也打动了这廉政亲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廉政亲王知道现在这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回转或是改变的余地,离开了京城。

    变动来得也快去的也快,汝鄢祁木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已经掌控了一切,新皇是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皇权被人挟持的,只要不乱用,甚至都没有人会多说一句,这汝鄢祁木在一切安定,正常运作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册立太子。

    众臣对于册立太子这件事情是有些微词的,汝鄢祁木是故意选在了这样的一个时间,唯有这气头最盛的时候,他才能成功的力排众议,让鸿奕当上太子。

    汝鄢祁木很明白,鸿奕如今方才还是牙牙学语的小儿,但等到他再年长几岁,他的子嗣必然不止是他一个了,因为争过斗过,所以他肯定自己的儿子们必然也会斗个不停,

    真的到了那个年龄,即便鸿奕是嫡长子,也保不住到时候会有这更优秀的皇子力压他,使得他不得不因为众意改立别的皇子。

    汝鄢祁木向来都是任性,他立这鸿奕为太子就是为了向连蒹葭证明他的立场,但是当这消息到了这连蒹葭的耳中的时候,连蒹葭却立刻从这凤翔宫跑去了御书房。

    “陛下,鸿奕现在仅有三岁,何德何能能承担得起东宫太子?”

    此时汝鄢祁木正在和岳王商谈这内阁的事情,汝鄢祁木被这连蒹葭的气恼给吓了一跳:“蒹葭?”

    “皇后娘娘。”

    连蒹葭从两年前离开京城后就没有见过岳王了,甚至可以说她连嫁给这岳王的连伊人都给忘记了:“三哥,陛下。”

    “怎么了,气成这样?”汝鄢祁木穿着这一身金色的龙袍,看着连蒹葭的样子比起过去反倒是温和了不少,而不是过去一副带了一点任性的样子,更多的是宠溺。

    毕竟他现在已经确确实实的不用再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不成功怎么办,因为已经成功了,连蒹葭说到做到了,他怎么能不喜欢自己的福星,更何况他本就对连蒹葭有些情。

    “自然是因为鸿奕的事情。”可是连蒹葭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这上上下下的又当了皇后,对她来说却没有半分影响一样。

    “鸿奕当上了太子,你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陛下!你知道这么早册立太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连蒹葭认真而又严肃的看着他

    岳王在一边看着,先汝鄢祁木一步开了口:“臣觉得皇后娘娘多虑了,方才臣也跟皇弟谈过了这件事情,鸿奕是嫡长子,且皇后您出身连家,鸿奕可以说也有着这连家的血脉,连家跟着皇弟官复原职,就是需要有这么一件事情,来增加连家之前失去的势力,反而会让朝堂平稳。”

    “但是……”

    “新皇登基三年后才有选秀,这些官员即便是想多想,也得是这三年后不对吗?我知道你担心鸿奕这么小就要面对这滔滔巨浪甚是危险,但是蒹葭,无风如何起浪?”

    连蒹葭想了一下,紧皱着眉头,微微有些纠结的说了一句:“臣妾告退。”

    等着连蒹葭退出去,汝鄢祁木扁了扁嘴:“三哥朕是真的羡慕你,这伊人和她明明是姐妹,差距居然如此之大,至今为止,在蒹葭的心中,朕可以是一个皇帝,可以是一个父亲,却依旧不是她的丈夫,若是在第三年祖制定下的选秀来之前,她还是如此……三哥可有什么办法。”

    岳王微微一愣,摇了摇头:“皇弟,你若是问臣这政务臣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这种事情……臣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这里的事情要解决,蒹葭的事情也不能放下啊……”

    “时间还很多,皇弟刚刚登基,无论是旧时未解决的问题,还是现在出现的问题,在这个只是新开始的时间都不需要那么担心,慢慢来就好。”岳王想了半天却只能这么劝一句
正文 第329章 大动土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这手上皇宫的布局图,整个皇宫几乎都要翻新,其实连蒹葭有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好好的宫殿非要重新翻新一遍,有些宫殿甚至是已经有近一百年只翻新却并无人使用,但是这汝鄢祁木是新皇登基,就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必须要翻新一遍,更奇怪的是,依照祖制,只能翻新却不能改变格局。

    “毫无意义!”连蒹葭摇了摇头,将这布局图交给了雪莱,她也看不懂这些工匠说的都是什么,不过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宫殿整修的时候调整这宫里的人暂时住在哪里。

    “娘娘,这工匠那儿,娘娘应该派人盯着,很多人是干拿空饷不干活的。”雪莱提醒道。

    “这件事情我还是要跟陛下商量一下。”连蒹葭拿着这布局图就去了御书房,和在王府不同了,虽然汝鄢祁木默认她可以随时来的这么一件事情,但是这大臣们还是一致认为后宫不得干政的,这后妃进御书房是大忌讳。

    也正是因为有着外人在场,汝鄢祁木让这些官员在外面等待,而自己则是跑出去找连蒹葭,被晾在御书房的大臣都稍稍有些不满。

    汝鄢祁勋是因为一个文欣雨而毁了自己的,现在比起文欣雨,连蒹葭很明显更危险啊。

    因为人们心知肚明,汝鄢祁勋是因为从来不曾正视连蒹葭才会有过去的那些事情,但是当文欣雨的出现,众臣立刻明白了,这连蒹葭的确是可以使得这八王爷谋反逼宫的,因为这皇帝似乎也被迷惑了。

    文欣雨在他们眼中必然是这连蒹葭的一个替代品,脸就是她受宠的唯一原因,毕竟他们可不相信江湖游医能比其他的女子还要优秀,又或者是有什么超凡的才艺。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这几****都是很忙的,晚上若是晚了也就直接在御书房睡下了,只有这昨天午膳的时候见过连蒹葭,走过去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怎么了?”

    “事关宫内休整的事情,这样的大工程有些太过劳民伤财,而且无数空置的宫殿,即便是选秀个三十次也填不满。”

    汝鄢祁木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在这柱子后面在看的官员,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陛下今日忙完了来臣妾这里,臣妾在将自己的打算,细细道来。”

    汝鄢祁木一听这话,将连蒹葭拉到了怀中,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连蒹葭立刻知道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御书房还有大臣在等陛下吧,这事情只是小事,臣妾也没必要非要现在就拉着陛下处理,况且,臣妾也没整理好该如何安排。”

    “别这么扫兴,一会朕处理完这手上的东西就立刻去你那儿。”

    连蒹葭回了宫,立刻让人找来了备份的皇宫布局图,又让雪莱将这自己几乎不会用到的绘画的各色彩墨拿了来,将几个似乎是有几百年都不曾有人入住的院子勾画了出来,不同颜色似乎是有着不同的含义,但是一边备注的文字,雪莱看了半会儿也没认出来。

    “陛下来了让他直接来这儿,让所有人都离这远点。”

    “是。”

    连蒹葭在一边的白纸上花了很多立方体,还备注了很多符号,似乎是在计算些什么。

    拿毛笔写字习惯了,但是在经过了这么多计算后,连蒹葭也是稍稍有些累,放下了毛笔活动了活动手腕。

    连蒹葭一看这房中无人,打开了抽屉,从里面的盒子中,拿出了钢笔,精钢练出来后,她从海鸥那里要来了很多的已经被研究出来东西的图纸,这样就不需要她在通过自己的形容又或者是亲自绘制图纸了。

    “蒹葭。”

    “陛下。”连蒹葭起身行了个礼,汝鄢祁木点了一下头,走到了桌边,一眼就看到了被画的乱七八糟的布局图,上面的备注还用的是这简体。

    汝鄢祁勋微微皱眉:“你今日想说的事情就是有些不住人的皇宫,不翻新?”

    “翻不翻新只是个彩头,一个说法,但却要消耗掉近万两的黄金,臣妾看来,这些宫中的宫殿,应该用翻新和修补两种来对待,若是破损严重又或者是这作为主梁的木头朽坏翻新一下是对的,但是比如说臣妾的凤翔宫何必翻新。”

    “其实历代帝王的翻新就是如你所说的,一般只会翻新这先一代皇帝和他的宫妃曾住过的地方,而朕之所以说要全面翻新,是因为你。”

    “什么意思?”

    “之前在苗疆的时候你不是让人用水泥修建了一座小屋吗?异常坚固,可以说仅次于用一块块巨石垒砌而成的城墙。”汝鄢祁木拿起了这连蒹葭的茶杯,舔了舔杯沿,连蒹葭看到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连蒹葭保持着这认真严肃:“那也不必要,臣妾当时只是让人将这石砖外的土胚换成了水泥,这内在还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就是臣妾要说的地方,这水泥的造价不低,主要的宫殿翻新一下臣妾没意见,至于这平日也没什么人的宫殿,还是先选择修补,若是以后用得到,再提前翻新不就行了。”

    “这里备注了工坊是什么意思?”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指着用棕色勾画出来的几处宫殿。

    “陛下在苗疆的那些能工巧匠不准备接到京城吗?”

    “那也不能再皇宫里让他们研究这些吧,皇宫没有秘密。”

    “臣妾算过了,这些宫殿都是因为曾有过走水之类的比较不吉利的宫殿,又地处偏僻,臣妾选出来的这几殿离得最近的只有重华宫也就是冷宫,放在皇宫中的不可能是制造兵器之类的东西吧,将类似于制造钢笔,又或者是小部件的这种精密工坊放在宫中,若是臣妾有了什么新的东西,也能第一时间交给他们,也不用担心这图纸之类的在路上出什么问题。”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翻新之事,就按朕说的办,这翻新怕是三十年一次,没必要说细水长流,一次大动土木就好,经常翻修这宫殿,就像是在说这社稷不稳,不过这水泥放在这琉璃地砖下也有同样的硬度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汝鄢祁木不是什么穷讲究的人,但是别人不是,这样翻修,加上这水泥,怕是十万两黄金就出去了,不过好在这国库应该是很充足的,加上这汝鄢祁木将他过去收敛的几乎是十分之八的金银珠宝也都一并归了国库,这样大兴土木也没什么问题。

    “对了,前些日子郭家送来了五十万两白银,说是给你的,朕这几日有些忙,一直都忘了,还有这郭景涵给你的信件。”

    连蒹葭吃了一惊,可是这郭家惹了什么事情,拆开了信封看着这郭景涵,原来是这玩具屋的营收。

    “怎么?可是他们有事相求?”汝鄢祁木是看过了信件的,但却装作不知道。

    连蒹葭看到信件上的封口就知道必然是被他看过了的:“到时我有事相求了,陛下,我想请郭景涵入宫一趟,在这宫里也建一个玩具屋,再过两年鸿奕就用得上了。”

    “翻修这些地方,皇后是一百万个不满意,但是若是给鸿奕的倒是大方的很。”

    连蒹葭将桌上的图纸卷了起来,用丝带扎好,瞥了一眼汝鄢祁木没有说话。
正文 第330章 万国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秋,收获的季节,这种时候,也就是这各个大国相互试探国力的时候,毕竟谁都不敢说年年都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庚明国位处中原,虽然会有些灾祸,丰收不常见,但是灾荒也不常见,向来不怎么出彩,但也不会成为被别人觊觎的对象。

    而今年则是有些不同寻常,汝鄢祁木是新帝,气势盛可以说是仅限国内,对外则是没什么威力的,这一次的万国宴,众臣都很紧张,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连蒹葭要的第一份图纸就是枪的图纸,就像是海鸥的连铳队一样,汝鄢祁木过去用来逼宫,之后摆藏于各个地方的那些私兵现在有将近一半的人都装备了枪,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是一点都不虚这一次各国的试探。

    这一次除了过去就来往很多的元浩国和西域,就连素来和庚明国关系不佳的承启国,还有诸多小国都特意派来了新的使臣,而不是让过去就已经在此驻扎的使臣参与,足以见得这一次和往年的截然不同,就连汝鄢祁勋当时登基的第一年也没有如此的。

    直到这个时候,汝鄢祁木才想起来,从王府跟进来的妾至今为止都没给封位想到立刻就去问了连蒹葭,连蒹葭也是才想起来,立刻写了懿旨,云纨和小斐分别给了德妃,贤妃,而海怡则是给了一个不高不低的美人,剩下的两个海国的侍妾,没有选择继续以妃嫔存在,而是跑去给小斐和海怡去当管事,但是万国宴也要接待这随行的女宾,后宫无人,只能邀请京官的夫人。

    连蒹葭稍稍有些头疼,这宴会上需要安排一些节目之类的,这些东西都是皇后在负责,但是过去连蒹葭根本就不曾看过,自然是不知道,只能找来宫里的老人去询问。

    “皇后娘娘,这是过去几年这宴会的流程,其实您只要将您的要求给教坊司和礼部尚书大人说到了,他们自然会妥善安排的,但是这宫里针对女宾的宴会,皇后娘娘还是要费些心思的。还有这选用的曲乐,奴婢一会儿就将这可选的乐谱拿来。”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御膳房,教坊司,当然也少不了这怀着好意而来的使臣府的人提前来人说明自己这儿所来之人的情况和目的,开阳身为这尚宫局主事,也将这备选的桌椅地毯之类的图样也都拿了过来。

    汝鄢祁木这儿就轻松多了,就算是这些朝臣平日会为了维护自己派系会明争暗斗个不停,但是现在对外的时候,这些大臣们都选择聚到一起了,一起替汝鄢祁木排忧解难,而二十四卫也从各方收拢消息,大厅这一次各国使者的底细和喜好。

    两人都是忙了一整天,直到这晚膳时间,连蒹葭被叫到了这御龙阁和汝鄢祁木一道用膳。

    “蒹葭,朕看到了你选的为女宾设宴的地方,这云影殿一般都是办这诗文大会之类的地方,清雅或许不是很符合这万国宴的格调。”

    “陛下是选在了哪儿?”

    “曳洋殿,其余的宴宫都是才翻新完不就,还会有些翻修后的土木味道,唯有这曳洋殿可以使用,所以朕觉得你将这地方换到曳洋殿的右侧听雨楼中如何?”

    连蒹葭摇了摇头:“声乐所选不同,离得太近容易交杂,况且云影殿不过与这曳洋殿相隔不远,而且这云影殿臣妾已经开始派人着手布置了。”

    “蒹葭,你觉得朕有没有可能让庚明国变成舜明国呢?”汝鄢祁木看似不在意的问道,但是所说的这个问题却并不是一个可以用来开玩笑的问题,他想要一统这片大陆。

    连蒹葭微微一愣:“的确是有可能,不过损失也会非常的惨重,如果陛下真的能做成,那就是这庚明国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失败……陛下应该知道后果有多可怖。”

    “有了连铳和精钢铠甲,就像是那天书中所说的秦始皇的铁骑一样可以很轻松的碾压他们吗?”

    “陛下是觉得这次万国会必然会有一个契机吗?”连蒹葭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朕知道,现在的连铳队可能就百千余人,但是你也听海国圣子说过,他的连铳队不过是百十号人。”

    “但其实陛下,臣妾很不推荐陛下用连铳队去实现这宏图伟志,连铳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东西啊……”连蒹葭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汝鄢祁木似乎是有些不满这种东西既然能被造出来为何不能用呢?但是连蒹葭的担心他也有:“但是如果是换成精钢的刀戟呢?”

    “比起连铳可能会损失惨重,但是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后果的,因为这百年前就出过类似于精钢的神兵,只是那把刀剑可能只是一次奇迹,而我们是弄清了其中的原理罢了,并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东西。”

    “不是这个时间该出现的东西吗?”汝鄢祁木其实还是很想动用这连铳队去碾压的,毕竟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些东西。

    “但是陛下,你在天书中不是看过了很多兵器吗?其中有一种弩名为诸葛连弩,而臣妾也正巧从义兄那儿要来了图纸,它比起连铳的威力都要大,消耗也更少,若是陛下真有一统天下之心,那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不过,朕的小军师就不准备劝阻一下朕吗?”

    “陛下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错事,臣妾为何要阻止,自然是鼎力相助。”连蒹葭微微一笑,用很坚定地眼神看着汝鄢祁木,虽然这是作为一个‘军师’的发言,但是在汝鄢祁木眼中却是别样的情意绵绵。

    “不问问为什么吗?”

    “陛下是想让臣妾问呢?还是只是说说罢了。”

    “朕想给你说。”汝鄢祁木凑到了连蒹葭的身边,耳语了什么,连蒹葭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了些窘迫,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晕。

    汝鄢祁木对自己的这个行为换来的结果非常的满意,捋了捋连蒹葭耳边的碎发:“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接受这个挑战吗?”

    连蒹葭没有回话,低着头扒起了碗里的饭,而汝鄢祁木方才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以天下为聘,朕要娶你的心。”
正文 第331章 距离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这女子宾客的名单,多半是一些什么公主,承启国和庚明国关系僵硬,不咸不淡,看过去都是派一个郡主前来,但这一次居然也跟这其他的国家一样派来了公主,是重视庚明新皇?还是因为这公主要更厉害?

    “惊蛰,去找摇光,问问他们那儿有没有这个承启国的昭紫公主公输娴雅的一些情报。算了,你将这个女宾的名单都带过去,所有的情报越详细越好,但是要单独跟他强调一下昭紫公主,毕竟这承启国这次可以说是来者不善,”

    惊蛰微微皱眉,接过了名单,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一个人就是摇光,她是一致认为这摇光是女子的,结果没想到……

    惊蛰是这二十四卫中的第三,前六个人都是这北斗的补位人,他们是跟着这摇光学的一些简单的易容,而当时因为这玉衡和开阳所承担的责任都很重,她们这些女卫都是跟着这摇光学的上妆。

    “还不快去。”连蒹葭可不知道这惊蛰心理的膈应,一抬头看她慢慢悠悠的,这语气就严肃了几分,现在离这诸国的宾客到来也就是半个月的事情,宴会就定在秋分这一天,所以这万国宴也被称为长夜宴。

    惊蛰一路快步到了这御书房,摇光是寸步不离跟着汝鄢祁木的,现在不是上朝的时间,定然是陪着这汝鄢祁木在批改奏折。

    “陛下。”

    “大胆,谁准你就不告而入的?”摇光的声音有些尖锐,听得这惊蛰直冒鸡皮疙瘩,惊蛰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御书房中站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还有穿着类似于官员的服饰但并不是这庚明国的官袍的三个人。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皇后那儿可有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想请总管公公去一趟,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惊蛰也是聪明人,立刻就找了一个理由。

    “急事?”

    “是。”

    “摇光,跟着惊蛰去一趟,还有,能随意进出朕的御书房的人是皇后,而不是她身边的人,明白了吗?”

    惊蛰赶快跪下:“奴婢知错,请陛下恕罪。”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退下吧。”

    惊蛰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摇光也跟着出去了,出了这御书房的门,又走了好远,这惊蛰却停下了,拉着摇光:“摇光大人,方才那几人是哪一国的使者?”

    “承启国。”

    “那个戴着面纱的就是昭紫公主?”

    摇光点了点头,看着她:“说吧,有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想要这女宾的情报,还刻意点了这个昭紫公主。”惊蛰将这名单交给了摇光:“就拜托摇光大人了。”

    “你拿着这份名单,记好杂家接下来说的话,承启国和东边的小国去找天玑,元浩国和北边的小国去找天权,西域和西边的小国去找天枢,青国和南边小国的情报去找天璇,至于海国的不去找贤妃找杂家也没有用。”摇光手中的拂尘一扫,转身就走,都不再跟这惊蛰复述一遍。

    惊蛰似乎是注意到了这摇光的态度变化,她之前听二十四卫的人都讨论过,这摇光过去就是北斗中的异类,北斗之间都是非常团结的,所以才在玉衡死后众人都给汝鄢祁木提议不要调二十四卫上来,但是摇光就是一个异类,只有他一口咬定这北斗很重要,还是补齐了人手更重要。

    惊蛰就算是没有记住每个人负责的地方,但是人名还是记住了的,只要拿着名单去问他们有什么就足够了,但是惊蛰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差距,在听到她在问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表示自己立刻就去找情报,但是却是亲手送过去。

    来得最快的就是天权,天权早就想到了连蒹葭应该会用得到这些情报,将过去几年宴会上他所负责的这些国家的表现的一些记录,但是对于这些从未来过的人,汝鄢祁木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报,但是好在元浩国来的这位小公主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位育宁公主过去曾来献宝,连蒹葭也见过她。

    天权来到了这凤翔宫的门口,连蒹葭现在已经是皇后了,过去在王府的时候已经在刻意的保持距离,现在更要规规矩矩,而且,他不是侍卫了,一个外臣。

    天权看着这门口的宫女,还是这王府的人:“下官天权将娘娘需要的东西带来了,有劳姑姑去通禀一声。”

    门口的宫女走上前,低声道:“天权大人请自便,皇后娘娘有吩咐,只要不是来拜访的宾客,不必多礼,皇后娘娘现在应该在书房。”

    天权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忐忑的走了进去,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了这背后的声音:“天权哥!”

    天权一回头就看到了穿着这禁军一副的连寒霜,连寒霜现在是跟着天璇,在这宫中当禁军,也是许久都没有见过了:“你是为何而来?”

    “天璇统领让我给姐姐拿一些情报来,天权哥也是一起的吗?走吧走吧!我也很久都没有见过姐姐了!”连寒霜拉着这天权就向里面走。

    这尚宫局的人刚好送来了宴会时需要的地毯,连蒹葭正在一一检查,看见天权和寒霜一起进来:“你们先下去吧,雪莱你跟去检查,记住去铺之前一定要再清理一遍。”

    天权和寒霜进来就行了大礼,连蒹葭轻轻抬手:“起来吧,我听惊蛰说了,你们由各自负责的区域。”

    “姐!这是天璇统领让我拿来的,他还说青国此次来的人是若水公子的胞妹善雅,他所负责的人中只有这善雅公主需要姐姐警惕一些。”连寒霜干脆利落的将拿出来的这情报。

    “寒霜,顺便去跟这天璇说,第一本宫这儿只需要女卫,殿外巡逻的人不需要强力的护卫,先紧着陛下那边。”

    “好!到时候我就在云影殿外当值!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

    连蒹葭点了一下头就目送这连寒霜很阳光的离开了,天权将自己负责的元浩国这边的情报都拿了出来:“对不起娘娘,下官没有仔细的整理过这些情报,并不能给娘娘什么好的意见。”

    “元浩国不是重点,承启国是谁负责的?”

    “东边应该是天机,皇后娘娘应该是从未见过他的,他的性子有些内向应该不能提出好的意见,还望娘娘海涵。”

    连蒹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天权,你越来越陌生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该叫你枫郡王了。”

    天权低着头:“下官告退。”
正文 第332章 杞人忧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确是从未见过这天玑和天枢,她本以为这天玑和天枢是跟天璇一样在苗疆坐镇的,但是实际上在那里呆了两年,她也不曾见过,她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从未问过,但是当汝鄢祁木为这北斗定下来的职位传过来之后,连蒹葭确定了,这二人必然是在训练汝鄢祁木的私兵。

    若说这北斗中的男子,这摇光原本的样貌是很清秀的,天权是刚毅,天璇因为这身体的原因就像是小孩子一般,但是天玑和天枢,给连蒹葭的只有一种感觉,这是……猩猩吗?虎背熊腰的不说,这个头也跟西域或者是元浩国的人有的一拼。

    “篮球运动员????”连蒹葭爱看着这一起来汇报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分别是这西禁军的统领和副将,东禁军的统领是天璇,连寒霜是副将,这东营若是遇见了西营,简直就像是这大人遇见了小孩子。

    “皇后娘娘!”

    “你是……”

    “末将天玑!”天玑猛地单膝跪下,但是这动作太利落,连蒹葭感觉自己都感觉到这地面震了一下。

    “末将天枢!”连蒹葭感觉自己又被震了一下。

    “你们应该是分别负责承启国和西域的吧。”

    惊蛰从这二人手中收来了情报,连蒹葭当然是首先就去看着承启国的,很细致,看起来跟着两个彪形大汉能整理出来的完全不同:“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人,或者是需要本宫警惕的人吗?本宫需要你们的意见。”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将连蒹葭原本对于他们‘细致’的这个感受消失了。

    “嗯,下去吧!”连蒹葭继续翻着这些情报:“我还以为这北斗都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之人。”

    惊蛰一听连蒹葭这样说:“皇后娘娘,您这似乎有些以貌取人了啊。”

    “但的确这些人中只有天璇看起来要心细一些。”

    “多半是寒霜少爷去问的,陛下过去对于情报向来都是只需要纸上的白纸黑字,对于他们的分析之类的是不会听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以汝鄢祁木的性格的确如此:“惊蛰,你似乎对北斗非常了解啊。”

    “对,因为惊蛰原本是府中的侍女,北斗后来忙不过来了,才收揽了更多的人,而奴婢就是当时被选上的,当时北斗的人可以说是府中每个人都很憧憬的主子们。”

    连蒹葭点了点头,惊蛰现在她用的越来越顺手,但是有一点依旧是她的心结,就是这惊蛰的过去,汝鄢祁木和她现在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这不代表她能恃宠而骄,肆意妄为。

    “你过去是在王府……那你是跟着谁的。”

    惊蛰微微一愣,低着头犹豫着要不要说,连蒹葭看她这般表现突然想到了一点,因为现在知道玉衡还活着,所以周边的很多人已经不会再说这惊蛰有什么地方像她了,而且经过了相处,也能看得出来这惊蛰本质上和玉衡的不同,而且似乎是因为跟着雪莱学习,现在的惊蛰更想雪莱一些。

    “玉衡?”

    “果然一分一毫都瞒不过皇后娘娘,奴婢当时确实是跟随着玉衡大人的,但玉衡大人离府前,奴婢就已经入选了这二十四卫。”

    雪莱将这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奴婢听夏至说过,当时这二十四卫的筛选极为严苛,但惊蛰能够脱颖而出,娘娘真的是慧眼识人啊。”

    “我倒是感觉你也顺便夸了一下自己啊!”

    雪莱看着惊蛰,她很聪明给这惊蛰一个台阶,连蒹葭看雪莱是完全看得清楚的,但是在看惊蛰的时候,可能因为不信任,所以没有刻意去观察她,也有一个可能是因为这惊蛰看起来就有着有些复杂的过去所以才一直看不清。

    “娘娘,奴婢去替娘娘置换新的茶水,拿些糕点来,”

    连蒹葭看着这惊蛰出了门,等着一次万国宴过后,是该去探探这身边人了。

    连蒹葭将这次女宾的情报都单独拿了出来,小国的人再怎么厉害,这国力不行,西域本身就是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的郭家,她也没必要在意,需要重点关注的也就是这承启国,元浩国,青国。

    若水是什么样的人,连蒹葭其实是有些虚的,她感觉自己有点看懂了若水,但却又完全看不懂,不过这善雅公主从资料上来看,跟若水一样至少表面上是个很温和的人,但从若水是这磐蛇的统领就能看出来,这种所谓的温文尔雅和柔和就是面具伪装。

    “娘娘,奴婢今日去御书房的时候看见这承启国的公主了。”惊蛰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将这早上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连蒹葭。

    惊蛰是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的,但连蒹葭却注意到了这汝鄢祁木的态度,若是平日是这朝中的官员,耀光都不会主动开口训斥惊蛰,而汝鄢祁木也不会特别正经的直入正题,多半是会先问一句,可是皇后想朕了这种调侃的话。

    “从情报上来看,这昭紫公主是皇后所出,去年刚及笄离宫,并未婚配却换了三座府邸,看得出来这昭紫公主很得承启国皇帝的宠爱,若是个娇纵任性之人,这一次可就麻烦了。”连蒹葭摸着下巴,继续翻着这手上的情报。

    “娘娘,关于这昭紫公主的情报,在敖宗国的情报中也提到了。”雪莱在这连蒹葭忽视的情报中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这些小国的情报,连蒹葭放在了次要的地方,但雪莱要做的就是提连蒹葭先看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

    “惊蛰,你去给陛下带句话,就说我今日想请陛下在凤翔宫用晚膳。”连蒹葭的表情微微有点严肃起来了,从这些情报里面,连蒹葭感觉到了这昭紫公主的危险。

    汝鄢祁木听到了这个消息,处理完奏折,还不到这晚膳时间就去了连蒹葭那里,她能主动让人来邀他,就说明连蒹葭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大问题又或者是有了什么大的计划。

    当他见到了连蒹葭,果不其然,连蒹葭告诉了他一件让他微微有些兴奋的猜测。

    “这位昭紫公主是被派来找茬的啊。若是这一次我们做不到尽善尽美,承启国应该是要和我们开战了。”

    “详细跟我说说理由如何?”

    “如果真的发生了,臣妾再说,毕竟,如果猜错了,难免会显得臣妾有些杞人忧天。”连蒹葭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轻松,而一贯都会相信她的汝鄢祁木这一次也选择了相信。
正文 第333章 揉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昭紫公主真的就来了,汝鄢祁木也已经让人准备了新的席位,不过这后来者也不可能居上,而且连蒹葭调整了这位置,这若冰原本是跟这海菱同席伺候的,虽然是以‘飞雪县主’的身份去的这海国,但说白了就是一个舞女被当做工具随手送给了这海菱公主为奴。

    这昭紫公主一进来就看见了这空着的桌子都是这下位,带着面纱一副看似不在意的样子走上前:“拜见庚明皇帝。”

    这昭紫公主的声音很细很尖,又刻意做出了柔柔的样子,真的是辣到了这海鸥的耳朵。

    “昭紫公主,请入席吧,本宫来为公主殿下介绍一下这席中人的身份,左手第一位是海国的海神圣子,本宫的义兄海鸥,这右手首位是海国的太子殿下海飒,左手次位是海国皇室唯一的公主,明珠公主海菱,右手次位是我庚明国的飞雪县主,现在是跟随着这海菱公主的。”

    “县主。”这昭紫公主看向了若冰,若冰一脸的淡然,静默如雪,即便是被介绍到了却也连头没有点一下,也不知道是高傲冷艳还是故作姿态。

    “义兄,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这位是承启国的昭紫公主,那边那位是承启国在我庚明国的使臣秦岩大人。”

    海菱看着这新换的菜品,用筷子夹起了藕片,从这藕片的小孔看向了这昭紫公主:“堂兄,圣子哥哥!这承启国是哪儿啊。”

    “承启国在庚明国的东面,皇族复姓公输,著名的东西有茂县宣纸还有……堂哥也记不住了,还望妹妹不要生气。”海国太子自称堂哥,还对一个公主这般恭敬,这承启国的人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人虽然是太子但是却并不是这海国皇帝的子嗣,而这公主才是。

    承启国对海国也是有知道一点的,这圣子不曾听过,海神总归是知道的。

    “还有画舫,听闻这承启国有一条运河,上面各式各样的画舫。”

    这画舫说得好听是画舫,但是说得难听就是船上的青楼,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当著名的东西实在是掉价。

    “我承启国盛产冰裂釉瓷器。”

    “但是元浩国的冰裂釉瓷器不是更好吗?”海菱立刻说道。

    汝鄢祁木看了一样连蒹葭,第一次见这海菱,还以为是个柔柔弱弱的人,但是后来知道了人皮玩偶,今日又看见了她咄咄逼人,连蒹葭很柔和的开口道:“明珠公主,元浩国的冰裂釉瓷器是色彩比较单一,但是承启国的冰裂釉瓷器颜色更多。”

    “反正本宫只要蓝色的,本宫身为海国人就是喜欢这大海之蓝。还有什么。”

    这昭紫公主不甘示弱,立刻说了几个,但是的确除了这茂县宣纸外,没有什么是其他国家比不上的,当这昭紫公主着急的说出:“我承启国出产名贵的云绸!”

    “那为何昭紫公主一身的衣服是这俞彩纱啊。这不是元浩国的吗?啊,臣妾失言,还望公主殿下恕罪。”连蒹葭刚才可都是一直在给这昭紫公主找台阶,这突然一下子,让这昭紫公主有些措手不及,这给台阶的人突然撤走了她都踩上了的台阶。

    这承启国的使臣知道多半是因为他们搅了这海国和庚明国的宴会,才会被这样针对,但是他们来这汝鄢祁木都没有安排宴会的,小国姑且不论,听闻这几日元浩国的人就到了,也没有什么宴会,只有这海国有,也不知道是海国这次连太子都拍出来了,所以有资格被如此谨慎对待,还是因为这庚明国和海国关系特别好。

    “我承启国有一舞名为云中飞鹤,本宫听闻本宫的姐姐上一次拜访庚明国的时候,贵国的先帝颇为喜欢,说此舞只应天上有。”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飞雪县主。”

    “臣女在。”若冰一听这汝鄢祁木点到了她,立刻走到这殿中跪下。

    “飞雪县主,以一曲飞雪闻名,方才已经表演过,但却并非是成名之曲,不知现在可有气力为这承启国的宾客表演一场啊。”

    “可是……臣女并未准备啊。”

    “自从看过了飞雪县主的舞蹈,本宫是一直难以忘记,这红绸,本宫这就叫人去教坊司取,至于这衣饰,若是县主不介意,本宫有一套天蚕丝的留仙裙从未穿过,不如就赠予飞雪县主。飞雪县主若是愿意表演,就随惊蛰去本宫的寝宫更换这衣服,只是这伴舞之人怕是来不及准备了。”

    若冰深深的低着头,她知道,这是在给这承启国的人压力,她不得不做,就是跳舞跳到死,今日也得跳:“飞雪若是独舞另有意境,臣女有这自信。”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这若冰重新出现在了这门口,但是她并未进来,而是在门口这曲乐就想了起来,就像是这被风吹开了门,一朵雪花旋转的飘落到了殿中,连蒹葭这套裙子的摆本就是比这普通的留仙裙要更宽几分,这样旋转的进来,比起那一日用伴舞的人组成的圆形要更为唯美几分。

    玉衡是学武的人,这轻功不差,所以这舞步可以说是结合了这轻功的步子的,比起一般的舞步要更为迷幻,旋转时这裙摆飞起,这样的舞步,让所有人都看呆了,当然要除掉经常看的海菱。

    飞雪和这云中飞鹤一样都是这柔和的舞曲,凭心而论,现在昭紫公主很想吞掉自己刚刚说的话,跟这飞雪一比,这云中飞鹤就很一般了,明明都是如仙,但是这飞雪的如仙意境却是灵动的,而这云中飞鹤却并没有这种活灵活现之感。

    当这红绸展开成为雪中梅花的那一刻,这昭紫公主意境害臊的连嘴都嘟起来了,脸也因为害臊而红扑扑的。

    “昭紫公主,觉得这飞雪如何?不过相比是不如这云中飞鹤了。毕竟这人虽是县主,却不过是个烟柳巷子里的舞女出身。”

    “陛下!”连蒹葭的声音中有些埋怨。

    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抱到了怀里:“皇后不必替她多说什么,朕跟皇兄可不是一种人,朕不喜欢说昧心的谎话,舞蹈与出身可没有什么关系,不会因为谁是跳她的人就好看多少。”

    “贵国的舞蹈,真是令我震惊,跟这飞雪比起来,我承启国的舞蹈简直不值一提。”昭紫公主鼓着掌微笑着看着刚刚回到自己位置上的若冰,若冰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然后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了,看起来这承启国不是派了一个送死的傻子来,而是送来了一个惹了事还有可能全身而退的人啊
正文 第334章 搞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是有自尊的,若冰的舞蹈虽然看似让这位昭紫公主心悦诚服,但这位昭紫公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傲气的,她这次入宫本就是找了一个很不靠谱的理由,破了这客从主便的规矩,被这样打压一下,昭紫是已经想到了。

    这舞蹈结束,雪莱从宫殿的侧门进来,碎步到了连蒹葭身边,耳语了几句话,连蒹葭点了点头:“昭紫公主,听闻这使臣府公主住的不舒服。本宫已经让人收拾出了一座闲置的宫殿,不知昭紫公主意下如何?”

    “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雪莱,惊蛰,带昭紫公主去看看。公主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直到公主满意为止。”

    这位昭紫公主跟着雪莱和惊蛰出去了,汝鄢祁木却是抬头扫向了这承启国的剩下的两位使臣:“贵国的公主还真是千金之躯啊。”

    这随同昭紫公主来的臣子比起这一直在庚明国国内的使臣似乎就要跋扈一些了,站起来:“庚明皇帝,公主殿下自小就是我承启国国君的心尖肉,自然是宝贝的不行。给陛下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

    “无妨,不过这位公主殿下住在朕的皇宫里,想必使臣应该会多又担心吧。”

    “那是自然,此行来之前我国国君和皇后千叮咛万嘱咐微臣,固然会担心,但是为了公主的玉体安康和神采奕奕,微臣只能相信贵国会尽地主之谊。”

    汝鄢祁木看着他这个人比起那位秦使臣看起来就是来者不善,便和这位使臣客套了起来,有意无意的问了一些关于这昭紫公主的事情,美其名曰为了照顾好这位公主的饮食起居。

    汝鄢祁木这么上道,真的同意了这个无理的请求,这位使臣也是毫不客气的提出了种种要求,还经常提出这位公主对于他们承启国来说有多‘独一无二’

    连蒹葭突然发难:“公主殿下果然是尊贵不已,不过使臣大人放心即便是换了一个贵国皇帝并不在意的公主,我们也会竭力满足的。”

    这位使臣虽然在刚才就对这在关键时刻发难的连蒹葭有些怀疑,毕竟普通的看,连蒹葭看起来是无害的,而且这汝鄢祁木很明显是非常不满,但是连蒹葭看起来则要通情达理容忍很多。两次都是直接戳到了这关键的地方真的是让人有些不能小瞧。

    昭紫公主去了有两刻的时间,回到了宴厅,脸上竟然是还有些不满之意。

    “雪莱,惊蛰,公主殿下如此表情,可是你们轻慢了公主殿下?”

    “回禀娘娘,公主殿下提出的请求,奴婢皆记下了也已经命人调整了,应该并无轻慢之处。”惊蛰很冷静的回答道,她看到这昭紫在半路就变了脸,就明白,这昭紫要告黑状。

    昭紫公主一脸不悦坐回了自己的席位:“皇后娘娘,本公主封号中有‘紫’这个字,固然忌紫色,而这床幔和纱帘都是这紫色,给娘娘的人提出后,他们居然说无法调换,难不成鄙国的床幔和纱帘都不能调整的。”

    “公主殿下,方才您说您喜爱紫色,奴婢还专门派人更换成为了紫色,就连这珠帘的垂珠样式都不已经调整成公主殿下喜爱的样式了吗?”雪莱可是还记着的。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低贱奴婢!哼!”

    “惊蛰!雪莱!跪下!”连蒹葭姑且就先让这“公主殿下,可还有什么轻慢之处?”

    昭紫公主注意到了这惊蛰的目光,惊蛰本就是受不得委屈的人,又是一个沾过血杀过人的人,眼神中的杀气在场的人怕是都能看得出来:“还有这门锁,本宫的侍女检查了说这门锁上的铜钉松动。就算是这布料换不得,这扣锁总该是完好无缺的吧。”

    这昭紫公主身边的侍女似乎是少了一个,连蒹葭一看就知道,必然是这侍女刻意去搞破坏了,而汝鄢祁木身边的摇光,立刻就

    “贵国若是这么无诚意,公主殿下,还是随微臣回使臣府吧,临出门前,微臣已经让人重新打扫和整理了。”

    “惊蛰,公主殿下的要求你为何不答应?”

    “回禀娘娘,公主殿下提出的要求,奴婢都让人当着公主殿下的面调整过了啊!”

    昭紫方才是完全没有提出这些要求的,而是半路才想到的,就算是现在去调整,更换这珠帘之类的工作也绝对完成不了,对着这使臣点了一下头,这使臣立刻站了起来:“皇后娘娘,可介意微臣去检查一下。”

    “本宫随你一起去吧。”

    “我也去看看!”海菱站了起来:“皇后娘娘应该是将这位公主的寝殿,安排在了和我同一宫中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们二人也跟上。若是本宫发现,有什么怠慢了贵客之处,哼!严惩不贷!”

    走在这长廊上,连蒹葭一点都不慌,毕竟这昭紫公主是专门来找麻烦的,多半是想赌一下,他们来不及调整,这样他们就会借由什么要给这承启国皇帝告状引发战争之类的,这样在之后的玩过会上她就会

    “圣女大人,若是小女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能否更换一下呢?”海菱快走了两步到了连蒹葭的身边,看似很亲昵的拉住了连蒹葭的胳膊。

    “当然可以,明珠公主是海国唯一的公主,又是义兄的妹妹,自然是有求必应。昭紫公主也大可放心,若是这些贱仆真的没有按照公主殿下的要求做,本宫定会严惩。”连蒹葭回头看着这昭紫公主很和善的笑了笑。

    “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如此说了,那我也不挑剔了,反正不过要在贵国待个十几日罢了。凑合凑合倒也罢了。皇后娘娘大可放心,我可不会去父皇那儿乱说什么的。”

    等他们到了这安排好的地方,就看见摇光站在那里:“这位侍女,奴才已经说过了,这门锁是直接铸铜融在这门中的,根本不是用什么铜钉,这看起来是铜钉的东西只是装饰罢了。”

    “摇光?这里情况如何?”

    “回禀娘娘,奴才来时这侍女正在试图拆掉这门锁,但是这宫里的门锁铜环都是直接铸膜的,并未用什么零件,这内里的挂锁奴才也检查过了,都完好无缺。”

    连蒹葭走了进去,看起来似乎是被这摇光吸引了注意力,里面的东西已经换过了:“昭紫公主,可是这两位言行举止之上对公主有所不敬?惊蛰,雪莱,给公主殿下道歉。”

    惊蛰和雪莱主动上前认了错,连蒹葭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也不跟这些使臣多说一句。

    这使臣低声问道:“公主殿下……这是?”

    “这庚明国的人速度真够快的,这珠帘悬于梁上,居然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就完全的换回去了。”昭紫公主的脸色非常不好,尤其是她这个侍女破坏门锁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昭紫公主一抬头就看到了无声无息之间就到了她的面前的海菱,吓了一跳,海菱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跟着连蒹葭离开了,但是这方才的露齿一笑,却把这昭紫吓了一大跳。
正文 第335章 恐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昭紫公主真的决定要住在这宫里了,可能也是因为听到了这海菱和海国的太子也都是住在这,或者是他们想在这皇宫里弄些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宴会散了后,这昭紫公主跟着宫女慢慢向那边走,连蒹葭今天是当这事情不存在就给过去了,但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这珠帘和床幔都是紫色的,果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想做点坏事都是很难得。

    “海菱,堂哥就送你到这里了。”海国的太子在这游廊的岔路停下了,海菱点了点头,跟着这若冰就继续向前走。

    昭紫是听说过海国的,但是她毕竟不是朝臣,也不敢也不想干预政务,只知道当时海国和庚明国建交的时候,这承启国的所有的官员都紧张极了,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大家又都安静了下来,对她这个公主来说,只有她拜访过的元浩国和庚明国是不神秘的。

    在她来之前,曾听父皇和母后说过如果这一次能和这海国搭上关系那就是最大的收益了,想到这里,昭紫停了下来,等了这海菱几步。

    “明珠公主,听闻海国在海上,海国是不是与我们这些国家完全不同啊?”

    “不同?的确不同,海国虽然也有皇帝有皇族,但是在那里,也有着就算是皇族也不能得罪的人。”

    昭紫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还有皇族不能得罪的人?”

    “神啊,海国皇族之上还有长老殿和海神殿,其中以圣子大人和圣女大人为首,即便是我的父皇也不敢在她们面前造次。”

    “不过好在现在圣子,你今天宴会上不是见过了吗?庚明国的皇后就是我海国的圣女,而她的义兄自然而然就是我海国的圣子。”

    “这……一国的皇后怎么可能让别的国家的人当啊,而且为什么海国从来都不跟别的国家来往啊。”

    “因为不需要啊。”海菱摊了摊手:“以你们的船舶技术,想进入我们海国都是不可能的。”

    昭紫一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她知道承启国因为与这大陆上的各国关系都不好,所以这些国家对她并不是那么欢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海国和他们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且和这大陆上很多人都是毫无关系的,为什么看起来对她也有点排斥?

    “我不喜欢多事的人,尤其是因为自己是公主所以就喜欢挑挑剔剔的,当然了,包括在庚明国长大的圣女大人也一样。”

    昭紫看着海菱半天没说话,她不知道为什么海菱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形式一样,加上今天她突然到自己面前那个咧开嘴的笑,就像是被鬼盯上了一样。

    “昭紫公主,奉劝你一句,你若是以为你真的是你父皇母后的心头宝贝,那你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一年庚明国的万国会之上,所以你要做什么还是考虑清楚的好。”

    昭紫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看着这海菱的表情中出现了一些恶意,本来她此来对海国可是没有什么恶意的还有一点好奇,但是这个海菱说话如此咄咄逼人,这让她没办法接受。

    昭紫进宫前本来就是为了找点麻烦,本来是说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受伤,这样可以向这庚明国索要一些赔款之类的,但是她现在只想着让这个海菱受伤,毕竟海国既然这么让人畏惧,那么如果这个海菱受伤,庚明国这里就会非常的紧张,到时候自己再雪上加霜,她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昭紫不是傻子,她当然不会在刚刚来的前几天就搞事情,最多就是挑挑拣拣一下这里的条件,而正如连蒹葭对她的许诺,也算是有求必应。

    万国会的前一天晚上,昭紫是在这宫殿的左偏殿,而右偏殿就是海菱,因为这宫里的是两位外国的公主,这禁卫军只在门外巡逻,而不会进入宫殿里来,昭紫拉着自己的侍女偷偷摸摸的就从这长廊的阴影处绕到了这右偏殿的。

    昭紫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有着药粉的竹筒,这竹筒中的药物虽然有些刺鼻的气味,但是很容易就会消散,这粉末有催眠的作用,闻到的人浑身上下就会起红点,看起来就像是感染了什么病症一般,她只要再让自己的人去浣衣局找到帮海菱清洗衣物的宫女,这样就能栽赃,这庚明国让有病的人处理她们的衣服,心怀不轨。

    走到了这西偏殿的门口就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有类似于滋啦滋啦的声音,还有这火炭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已经是夜半三更,却没有很安静。

    昭紫低声对着这侍女道:“你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进去的方法。”

    这侍女手脚利落,看起来也是个女卫,但是海菱这周围可都是海国的侍卫当然其中还包括了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安排的暗卫。

    “昭紫公主半夜不休息,独自一人难道不怕撞鬼吗?”海菱直接推开门就出来了,这门口的昭紫连藏都没地方藏。

    “明珠公主不也没休息吗?”

    “但至少本宫没有站到别人的寝室门口,不过既然昭紫公主也睡不着,不如进来看看戏?”

    昭紫微微有点尴尬,但是还是故作镇定:“不知明珠公主在看什么戏?”

    “进来不就知道了。”

    昭紫跟着这海菱走了进去,这里弥漫着一些带了一些呛人的火炭味道和焦肉的味道,走到了里面,一瞬间被光刺痛了眼睛,这里面居然是灯火通明的,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光,就看到了海鸥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昭紫看向了这海鸥的对面,柱子上绑了一个未着寸缕的女子,而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烙铁的痕迹。

    “这……这是什么?”

    “我父皇啊,是一个很多疑的人,所以呢,这一次居然拍了个女官来打探这庚明国的消息,本公主跟他说过了,不想激怒海神殿,给皇族带来灭亡就别老是派人打探这圣女大人的消息。”

    “海菱,她怎么在这里?”

    “谁知道呢?哥哥!我感觉到了有人在门外,出去一看就看见了她,就带进来让她也看看呗。”

    这绑在柱子上的女子被解开了,但是却只是被翻了一面,那背后也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有新有旧但是看起来都没有超过七天。

    “昭紫公主知道这个人做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这一次的万国会,各国对我妹夫这个新登基的皇帝都是虎视眈眈的,可本座没想到我海国的皇室居然也是如此,居然本着挑拨离间的想法来这里,想要试探一下这庚明国的国力,挑衅庚明国就是在挑衅我海神殿。”

    海鸥站了起来,从火盆中拿出来了一个长得跟蜘蛛一样的烙铁,这烙铁比这女子的腰还要宽,直接压到了这个女子的背上,还刻意的转了转。

    昭紫感觉自己都有点吓尿了,这女子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海菱突然拿起了这一边的水盆,一下子泼了过去,这水溅到了昭紫的唇边,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咸咸的。

    “你还不快扶你家公主回去换裤子?”海葵从另一边撩开了帘子,是刚刚那个去找入口的昭紫的侍女,昭紫低下了头,她已经吓到了感觉不到自己尿了裤子。

    等着昭紫离开,海鸥才放下了这手里的烙铁,将这女子解开,从她的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你说这个公主是怎么蠢到了连自己的侍女被人替换了都没有注意到呢?”
正文 第336章 精神恍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大早,这诸国的使臣一大早就入宫来,这女宾们也纷纷来这凤翔宫拜见连蒹葭。

    清早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歌舞宴会,连蒹葭在御花园的太清池中心的亭子上准备了戏曲,这些女兵可以在花园中自己游玩,也能坐着游船去湖心看戏,当然连蒹葭对戏曲是没有任何兴趣,就选择了在这御花园的露天茶桌这边。

    小国的公主或者是郡主之类的多半都是带着善意而来,就算是不接壤的,可能会有些公式化但是却并不会像是这昭紫刚来的时候那般挑衅。

    “您就是蒹葭姐姐?”一个穿着浅绿色的看起来及笄不就的女子走了过来。

    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倚在放了软垫的石椅上:“请问这位小主是哪一国的使臣啊。”

    “小女是青国人士,名为善雅。”

    “原来是若水公子的妹妹,不过为何要以姐姐的口吻来称呼本宫呢?”

    善雅微微行礼:“哥哥说,蒹葭姐姐是一个柔善大方之人,是善雅值得深交的长者,所以善雅就擅作主张,先入为主的想跟姐姐亲密一些。”

    “无碍,善雅公主是准备在这院中走走,还是坐在这儿喝茶谈天呢?”

    “哥哥对蒹葭姐姐的评价极高,善雅想坐在这儿跟姐姐聊聊天,不知姐姐可愿意?”

    连蒹葭一摊手,这惊蛰从一边的桌子上拿来了这软垫扑在了这石椅子上,雪莱则是拿来了茶具。

    因为昭紫公主和海菱都是早就在这宫里的,直到了这中午在御花园用午膳的时间才来,连蒹葭安排的和过去都不同,在每一棵树下都摆了桌子,每一桌的菜式也都不同,没有安排座位,让她们自己选择,每桌边上也有人专门去解释这些菜式。

    这些公主郡主的对于这样的用餐方式其实是有些诧异的,来到庚明国,毕竟是客人,但是这样却让她们有一些很自由的感觉,最重要也能选择不和谁一桌才是最重要的。

    连蒹葭是在这湖边的桌子上,这桌子上除了这海菱和善雅,就没有人了,过了一会儿,连蒹葭注意到这昭紫公主跟一个不知道是哪一国的公主走了过来。

    “昭紫公主,这位是……”

    “妾身拜见皇后娘娘,妾身是齐国人,是齐国使臣左钧来的正妻。”

    “左夫人请坐。”连蒹葭看着她微微一笑,回想着这人的身份,她应该是这承启国的县主,但这一次是所以才跟这位昭紫公主一同前来的吧。

    海菱看着这昭紫微微一笑,昭紫的脸色很明显的变差了,紧紧拉着这一个小国的使臣夫人的袖子,做出了求援的表情,连蒹葭奇怪的看了一眼海菱,本想之后再问,但是这个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昭紫公主可是昨日没有休息好,怎得今日的表情如此难看?”

    “圣女大人有所不知,昨日这昭紫公主可能是睡不着,就在这宫里的游廊上闲逛,可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吧。”

    连蒹葭看着海菱微微皱眉:“明珠公主此言何意?虽然这宫中古往今来的死人不少,但是二位公主所住的宫殿可并无什么可怕的传言啊。”

    “正所谓这人吓人吓死人,不过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想说了。”

    “那我便也不问了,不过若是昭紫公主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

    昭紫公主就低着头也不说话,连蒹葭看着海菱,这海菱可不是什么正常人,正常人都不会敢做这人皮玩偶,更别提喜欢,能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多半是心理有问题。

    “明珠公主,本宫知道,明珠公主这喜好异于常人,但是无论怎么看这位昭紫公主都是一位普通人,有些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

    连蒹葭可能不说还好,一说这海菱倒是来劲了:“异于常人吗?我会注意一点的,说到这儿,上一次给圣女大人的礼物似乎圣女大人不怎么满意,所以这一次我带了新的来。”

    海菱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比之前要小一些的娃娃:“多亏了圣女大人的主意,那位小郡主成功的活过了七天,这是一个纪念。”

    连蒹葭看着这个人皮娃娃,这一次眼珠似乎不是用这水晶了,而是用了两颗普通的珍珠:“明珠公主,那位小郡主……”

    “您这位真正的圣女还在世,并未魂归神界,她不该存在。”

    一边的善雅看着这娃娃,她向来都喜欢这种东西:“蒹葭姐姐,善雅能看看这个娃娃吗?”

    连蒹葭微微皱眉:“明珠公主,这份礼物即便是你送给了本宫,本宫对她跟对上一个的态度也并不会有所改变。还请公主收回。”

    “你似乎喜欢啊,那圣女大人就将这个娃娃送给您右手边的这位小公主吧。”

    连蒹葭有些犹豫,想了一下转向了善雅公主:“本宫觉得,公主若是喜欢就留下,若是不喜欢还是退回给明珠公主的好,毕竟这娃娃是明珠公主亲手做的。”

    善雅接过了这个娃娃,很欢喜的拿了过来,摸着这娃娃的手和脸的时候却已经察觉到了不太对劲,一抬头看着这笑得有些诡异的海菱:“这本该是送给庚明国皇后娘娘的礼物,即便是喜欢也不能逾矩啊,其实我只是看看,看看就好。”

    善雅将这个娃娃递回给海菱,这一退回,海菱的脸色不对了,连蒹葭虽然没有什么害怕的地方但是却也有点警惕,这海菱到处送人皮玩偶是什么意思。

    “唉……我还专门选择了最柔软最干净的一块,怎么都不喜欢啊,那这样吧,之前教训自己侍女的时候吓到了这昭紫公主,那就送给昭紫公主压压惊吧。”

    昭紫紧紧拉着这左夫人的袖子,连蒹葭和善雅都不要,一看就是这娃娃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但是她在犹豫,这海菱的声音都有些变化了:“收下。”

    “那就谢谢明珠公主了。”这昭紫只能接过了这个娃娃,一摸到这个娃娃的皮肤,昭紫就感觉到有些熟悉,这娃娃的样式不是特别的下人,但是只是看着就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她们到了。”

    “让她们来这一桌吧,雪莱,去四处看看,切勿有因为这宫女偷懒,而对贵客照顾不周之处。”

    雪莱去检查了一圈回来:“皇后娘娘,元浩国的九公主还有西域的伽耶郡主都让奴婢问问您,此桌还有空位吗?”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几大国的都聚集到了这里,按道理说这齐国的左夫人怎么也该主动离开,毕竟这齐国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但是等了一会儿,却发现这昭紫就是紧紧地拉着她,看起来不希望她走,观察了一圈才慢慢抬头:“当然有,请两位贵客。”
正文 第337章 气氛不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宾这边唯一看起来像是前来找茬的昭紫公主被这海菱给吓了个好歹,不仅不找麻烦了,而且还规规矩矩的,连蒹葭这里是一片轻松,就算是可以过来的女宾也不过是找些友善一点的问题,去搭话,而没有找茬。

    汝鄢祁木那里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连蒹葭先一步帮这女宾们霸占了这御花园,他只能选择了这梅兰竹菊四个小花园,不依山不傍水,就是一群人在这儿赏花吟诗,可是这使臣中有文采卓著的,也有这善武不通文的莽夫。

    元浩国这次来的就是一位将军:“庚明国的皇帝陛下,过几日听说贵国安排了赛马?”

    “当然,乌雅将军似乎信心满满啊。”

    元浩国的将军粗声粗气的大笑道:“那是自然,这一次我还专门带来了我最心爱的枣红马,势必要得第一啊。不过看起来今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些书生们都在这里之乎者也,跟我们这种粗人毫无关系啊!”

    汝鄢祁木皱了皱眉头,的确如此,对于武官来说这种活动实在是太过文雅,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完全没有兴趣的。

    有这一个粗人将军,就会有下一个不爽的人,汝鄢祁木是熬过了一个上午,这天下女子喜欢的事情还算是统一一些,但是这男子却大不相同了,只能临时安排这摇光去准备了蹴鞠的表演。

    到了下午带着诸人去看蹴鞠,却又被那些文臣吐槽说这蹴鞠有些粗鲁,而且过于狂放。

    汝鄢祁木现在内心基本上是非常恼火的,虽然之前连蒹葭跟他说了应该分别接待,而他只需要在两边转转就完全没问题,但是汝鄢祁木觉得颇为麻烦就拒绝了这连蒹葭的请求,不过好在这第二天就是这各国展示今年本国有什么奇珍出品,当然是作为朝贡之物,而作为地主国的庚明国自然而然的也要回礼。

    这女子的活动在连蒹葭的安排下呢是吃喝玩乐样样都让人挑不出来刺,加上这连蒹葭还专门让郭景涵调了一些拼图还有魔方这种益智玩具进来,在连蒹葭眼中这些足不出户的女子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一个二个哄得好好的。

    展示各国珍宝的时候,无论男宾女宾都会在场的。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必然是信心满满的,和往年的一样,这元浩国和庚明国关系不错,这元浩国每次都是会拿出比较厉害的兵器,所以都是首位:“元浩国使臣,敬献玄铁神盾一副。此盾刀枪不入,普通的兵器想在这盾面上留下一道刮痕都是十分困难的。”

    “哦?神盾,那凡兵定然是不可企及的,枫郡王,你不是前几日的了一把宝剑吗?上前试试。”汝鄢祁木这次可是做好了力压全场的准备,精钢的武器现在已经装备了庚明国半数的部队,铠甲因为制造起来有些难度,可能只有四分之一的士兵可以拿到,但是精钢无论如何都比这铁坚硬。

    天权走上了前,进宫前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收缴了,门外的禁军找到了这挂着枫郡王令牌的剑跑了进来,同时也拿了一杆三叉戟进来。

    “朕登基初期,曾获赠于海国得了一把三叉戟,此戟无坚不摧,不知今日面对这神盾,又会是何表现?”

    “庚明皇帝大可试试。不如先找这普通兵器一试,也省的这不错的兵刃断在这神盾之下。”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说得有理!去取一把普通的长枪来。”

    连蒹葭观察这点缀了很多宝石的盾,普通的兵器伤不了,但若是真的连精钢都伤不了,那就是这元浩国已经研究出来了合金,那就很烦人了。

    禁军将自己手中的普通的长枪交给了天权,天权耍了一个花枪,一下扎向了这面盾,但是就留下了一个白点,而这枪头却因为这一扎而断了尖,元浩国的乌雅将军上前轻轻一擦,这白点就消失了,但是若是仔细看,并非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的,还是留下了一个小点。

    天权拔出了自己的剑:“使臣大人,若是微臣的剑破坏了此神盾,还望使臣大人能够见谅。”

    “枫郡王,话莫要说得太……”这元浩国的使臣话音未落,天权猛地一挥剑,正如他所想,这应该就是类似于碳钢的材质,但是却不如这连蒹葭提供的锻造方式的钢。

    这盾面的弧度被斩断,镶嵌在上面的宝石因为这盾面的弯曲而碎裂,这元浩国的使臣都吓了一跳,他们最好的兵器也不过就是能够在上面划出缺口,但是这天权一剑却能破坏这个盾。

    “乌雅将军,看起来这神盾并不如您所形容的那般强力啊。”

    “回禀陛下,臣的剑虽然能够留下创口,但是却并无信心能够穿透此盾,虽然并非神乎其神之物,但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天权当然是找了个借口,他方才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普通的快速斩过,所以穿透必然不是问题。

    海鸥站了起来走上前:“本座赠与陛下的这把三叉戟乃是我海国所崇拜的海神的神兵,倒不如试试此神兵能否穿透此盾。”

    海鸥说着就拔起了这三叉戟,看似轻盈的没有用力,但是这三叉戟却轻松的穿透了这盾面,甚至还斩断了挂着盾的木架,海鸥顺畅而且潇洒的拔出,听着这盾和木架当啷落地,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元浩国的乌雅将军看着碎裂的盾,一脸的惊讶:“神兵……这才是真正的神兵。”

    “此乃海国深海玄铁所铸造,单单为了采集此矿,我海国就折损了近千人,铸此神兵只是又献祭了数百纯阴纯阳之人,终得海神之神赐,自然是无坚不摧,这位将军也不需要惊讶,世上仅此一把。”

    汝鄢祁木鼓了鼓掌:“非神兵不可破,此盾也算是极品。”

    乌雅将军低着头,只见汝鄢祁木从自己腰间抽出了随身的龙头匕首,将匕首拔出来,也不起身,直接扎向了那地面上的盾,这匕首也是成功的穿透了这盾。

    摇光拿着匕首的刀鞘上前:“乌雅将军,陛下决定以此龙神之认作为礼物,便当作是这毁盾之赔礼。”

    这乌雅将军看着深深没入盾中的匕首,原本觉得可能要很费力的才能拔起来,但是居然是无比轻松就抽出了这匕首,乌雅将军随手拔下了一根头发,吹毛立断。

    众人都是惊愕,这海鸥方才才说了这兵器是怎么怎么来历困难,结果这庚明国的皇帝随手赏赐的匕首居然有这同等的锋利坚硬程度,若是这是极个别还好,若是这庚明国的所有武器都是如此坚硬,那这庚明国谁能撼动,本来可能还怀抱着恶意的人们都只能选择安静下来,至少在探查清楚之前,不敢造次。
正文 第338章 失心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国会持续整整十五天每一天晚上都会有宴会,平稳的进行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承启国的使者有些坐不住了,有一些小国的使臣已经开始准备返程,结果这昭紫公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承启国的使臣每天同样的时间入宫抱着期待,就等着这昭紫公主的通知,但是每天离开的时候却都是很失落还很着急。

    这承启国的使臣表明要询问一下公主的状况,以及协商回国的时间,汝鄢祁木自然不会拒绝,现在提前离开的多半是这段时间已经掂量清楚了庚明国现在的重量比起过去是轻还是重。

    元浩国的将军第三天就走了,当然是拿着这把可以穿透盾的刀回去研究了,西域的使臣当天来当天回都不逗留的,看起来似乎是这西域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海国爱来就来,不想走留下待一年汝鄢祁木也没话说,剩下的大国就剩下这承启国一个了,如果承启国也离开了,这次万国会可以说是再也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了。

    汝鄢祁木目送这承启国使臣离开,立刻吩咐身边的摇光,找人去盯着他,这承启国逗留这么久必然是准备惹点是非来。

    承启国的使臣跟着宫女到了这昭紫公主落脚的宫殿,这位昭紫公主看到了使臣立刻拉着她:“贺大人,快带本宫会承启国!快!”

    这使臣吓了一跳,赶快扶住了这昭紫公主,这可是最受宠的公主,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啊!”

    “人骨头,人骨头!”这昭紫公主指着桌面上用白布盖着的东西。

    这大臣听到人骨头都感觉到这头皮有些发麻,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掀开了白布,因为这昭紫公主怀疑这娃娃是诅咒娃娃,所以就跟连蒹葭一样是拆了这个娃娃,这里面小孩的手骨散落在那里。

    “这是什么人送给公主的。”

    “本宫要回国!本宫要回国!”昭紫公主就是疯疯癫癫的重复着这句话。

    这使臣左右看了看:“公主殿下做的漂亮,一会儿我们就去找这庚明国的皇帝,让他给公主一个公道,但公主你现在要跟下官说说这些东西的事情。”

    但是这昭紫是真的有点失心疯,语无伦次的将这些天,海菱动不动就吓唬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使臣脸色都变了,单单是听到这使用烙刑这一点,这些高位的人制定刑法一等一,但是真的有胆量亲自行刑的却几乎为零。

    就连他们这些人都未必有行刑的胆量,就算是监刑也一定要选择白天,不敢在夜晚,能在夜晚亲自动手,还夜夜不休,而且他从这昭紫的形容中听出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海菱和海鸥似乎很享受看这样的场景,那这样的人还是人吗?

    这使臣拉着这一副崩溃模样的昭紫公主去找汝鄢祁木,这汝鄢祁木正在摘星楼和这苍国对弈,摇光先一步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将自己方才听到的事情耳语给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看了摇光一眼,眨了眨眼。

    摇光立刻上了顶楼,海鸥和海国太子现在就在顶楼,他向来不合群,前些日子很多小国都试图来讨好他们,他们都是爱理不理,所以今日才如此清净。

    海鸥注意到了上来的摇光:“有事?”

    “海鸥大人,太子殿下,方才奴才得了密报,海鸥大人和公主殿下似乎将这位昭紫公主吓了个好歹,如今这使臣正带着这位公主气势汹汹的前来问罪。”

    海国太子微微有些疑惑看着海鸥:“圣子大人做了什么吗?”

    “海葵做的,你去告诉汝鄢祁木,让他放心,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海鸥并没有向海国太子说什么,海国太子似乎也明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他需要做的事情。

    承启国的使臣在前面,而这位昭紫公主一直以袖掩面,但路过的人都能听到这呜呜咽咽的声音,原本在外面的使臣都被这昭紫公主吸引到了这摘星楼,这摘星楼里不算宽敞,这人都聚集了过来,棋室这一层满满当当的。

    “庚明皇帝!”

    “使臣大人见朕不行礼,还声如洪雷,似乎还有问罪之意,可是发生了什么?”

    “昭紫公主乃是我承启国最受我国陛下喜爱的公主,微臣不求我国公主在贵国的土地上能被人重视,但是微臣怎能容忍昭紫公主在贵国的土地上被人恐吓到精神恍惚!”

    汝鄢祁木继续下着棋:“被吓到精神恍惚?何人所为啊?”

    这使臣也是大胆直接将那个被拆解开的娃娃丢到了棋案上,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看都是人骨吧,汝鄢祁木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拿起了这桌面上的骨头之类的:“这是海国明珠公主送给昭紫公主的吧。”

    “果然庚明皇帝你都知道。”

    “我海国唯一的公主自小就是喜欢这些东西,你有什么不满吗?”海鸥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使臣,脸上的表情很冷淡,走到了桌边拿起了这人骨,这人骨之间是用钉子固定的,海鸥只是轻轻一拔,就将这骨架分离开。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使臣不能因为我们不喜欢这种东西就觉得这明珠公主有害人之心啊,她也曾给朕的皇后送过人皮人骨的娃娃,朕的皇后发现这娃娃秘密后,因为不喜欢就扔掉了,也没有如此小题大做吧。这是死人骨头又不是活人骨头。”

    “姑且不论这个晦气的娃娃,公主殿下方才说,这位喜好特殊的明珠公主还有这位圣子三更半夜的拉着昭紫公主看她折磨人,使得我国公主心力交瘁。下官现在怀疑,海国与庚明国相互勾结谋害我国公主!今日必须得又一个交代!”

    “摇光,去请皇后和明珠公主,此处狭隘,既然使臣大人想要一个交代,那今日朕也就摆一个公堂。”汝鄢祁木看起来就很轻松的样子。

    承启国的使臣看着十分淡定的汝鄢祁木,还有带着一点不屑的海鸥,还有这看着就是一脸茫然的海国太子,稍稍有点心虚,但是单凭这一个人骨娃娃,其实就已经足够证明他们对昭紫公主是有恶意的,他甚至于已经想好了要向这汝鄢祁木索要什么。

    扶着昭紫公主的那个侍女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海鸥,海鸥微微一笑,很自信的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你要承启国的土地吗?”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正文 第339章 指哪打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海菱并肩而来,连蒹葭没有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海菱没有准备说,两个人明明知道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容她们轻视,但是还是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汝鄢祁木在这摘星楼下的观星台,让人摆了桌案,左右也都放上了太师椅,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弄什么诸子百家的辩论赛呢。

    连蒹葭看到了这观星台下围着很多使臣,观望的人这么多,看起来今天的事情弄不好就是一场战争的开端,不过应该没有那么倒霉。

    连蒹葭顺着楼梯走了上去,给汝鄢祁木行了一个礼,就坐到了这汝鄢祁木旁边的椅子上,也没有多问,就看到一边的昭紫用团扇和袖子将脸遮的紧紧的,发出了抽泣的声音,光打雷不下雨?

    “怎么了?本宫正在和圣女大人逗这彦国公主带来的猫儿呢,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海菱坐到了这海国太子的身边的椅子上,斜依在扶手上,轻蔑的扫了一下对面的人。

    这承启国使臣做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毒妇!你可敢看我国公主现在的模样?”

    承启国的侍女拿开了团扇,这昭紫公主已经哭肿了眼睛,只能说这公主是个聪明的,没有上妆,所以这脸上不至于如此丑陋。

    海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就是死死的盯着这昭紫公主,但话却不是对这个哭哭啼啼的昭紫公主说的:“毒妇?我还未婚配,怎么就被成为妇了?太子哥哥,这人是疯魔了吗?”

    “海菱,他说你和圣子大人逼疯了他们承启国的公主?”海国太子刚开始脸上还有几分歉意,但是这承启国使臣一句‘毒妇’出口后,这海国太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非常的严肃而且充满了戾气。

    海菱掩嘴偷笑:“疯子怎么可能规规矩矩的坐在这凳子上,还知道自己现在丑的很,专门以扇遮面,就算是装疯子,也要先学会在地上打滚吧!”

    这昭紫公主继续哭,也不说话,就是闷头哭。

    海鸥看着这承启国的使臣:“虚张声势的夸张表演就到此为止吧,你不是说本座和明珠对她做了什么吗?那就拿出证据,或者是找个不哭的人说清楚。”

    昭紫公主哭哭啼啼的将他们每晚折磨一个人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周围都是一片哗然。

    “昭紫公主,本宫有三个问题。”连蒹葭听完了这冗长的叙述后,其实也有点惊讶的,这海菱是什么脾气啊,居然在这庚明国皇宫里折磨人,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汝鄢祁木应该是知道,却没有阻止过。

    “有话直说,想问就问!”承启国的使臣硬气的说道。

    连蒹葭微微一笑:“第一个,被折磨的人跟昭紫公主有关系吗?”

    “并没有。”昭紫愣愣的回答道。

    “第二个问题,他们是在昭紫公主睡着后,将昭紫公主架走,绑在椅子上,还专门有人撑开公主的眼睛之类的强迫公主去看吗?当然若是他们折磨那人扰得昭紫公主不能安寝,公主殿下也能说说。”

    “虽然并未强迫,但是的确是扰得本宫难以安寝。”

    “圣女大人,我还专门绞了那人的舌头塞了布外面又用这布缠了好几圈,毕竟这尖叫声偶尔是很刺耳的。如果不是如此,若是声音洪亮到能穿过一个天井两条回廊,我怎么可能发觉到昭紫公主您在门外偷听呢?”

    昭紫一听这海葵这么说,声音都尖锐了些:“血口喷人,本宫是被这女子的声音给吵到了才特来查看的,何时有偷听之举?”

    “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我就更喜欢公主殿下了,你,去把那个叛徒直接带上来吧,公主是一个想象力很好的人,那就应该让在这儿的所有人看看,到底是公主善于想象,还是我在血口喷人。”

    海葵微微点头,跟着人就将差不多是个死人的‘海国叛徒’给绑了过来,当然还有平时夜里用来折磨人的火盆烙铁也都拿来了。

    海菱看着被扔到了这观星台上的人,让人点了火炭,众人都看着这烙铁被烧得通红,一边的海葵拿起了其中的一个,猛地按在了这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叛徒’身上,这叛徒拼命的滚动着,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这口中暗红色的布又加深了一些,这周围的人看着这绑在脑后的布的颜色原来是鹅黄色的,那么这暗红就是这些天的血吗?

    “公主殿下的耳朵真好。”连蒹葭抬起袖子,不去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人:“第三个问题,这人和昭紫公主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人强迫公主去看,从这表面上来看,也不是公主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所以才被吸引去的……”

    “公主殿下应该是被吓坏了,所以才记错了!”这昭紫公主身边的侍女大声说道,但是连蒹葭很意外的没有听出来辩解的意思,反而到是感觉这个侍女不轻不重的踩了这昭紫公主一脚。

    “即便是我们这些男子看了这个都觉得触目惊心!”

    汝鄢祁木看向了海鸥,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什么,等收到了海鸥确定的眼神后,看向了那个侍女:“不论怎么想这事情就连我宫中禁卫都不知道,那必然是在房中进行的,为什么你家公主能看到明珠公主房里的事情?”

    “万国会前一天晚上,我家公主半夜睡不着就在院里走走,然后就不小心看到了,在那之后明珠公主每次到了晚上就来请公主去她那里,虽然没有明说也没有说过什么威胁的话,但是我家公主这么柔弱,单单是在她的眼神盯着之下,就不敢不跟着去。”

    “为什么要在我门口兜兜转转呢?那本宫只能认为,你想进来看看啊……不是吗?”海菱歪着头看着她。

    “胡言乱语!分明就是你胁迫我国公主让她看如此场面的!”

    “对!我家公主当日明明只是在游廊里走走。”

    “什么时辰,还要在这游廊里走走?”海鸥冷笑一声:“当时是三更天啊……”

    承启国使臣是根本没想到这海鸥他们居然能将这些东西展现于人的面前,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这海国似乎并不以这种残暴为耻,反而以此为荣,不过他又看向了这在一边扔着的娃娃。

    “还说你们没有胁迫我国公主,那这个诅咒的人皮玩偶又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使臣说完后,却发现这对面的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
正文 第340章 宣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承启国的使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娃娃的事情,你们今日必须要解释清楚。”

    “我只会将亲手制作的娃娃给我看得顺眼的人,诅咒?上面没有什么符文,也没有任何什么八字,如何做诅咒之意,这个娃娃都是用七岁孩童的手骨制作的,当然外壳自然是这手骨的主人的皮肤和头发。此物是我海国的灵物啊。”

    昭紫公主是一点都不相信,其实周围的人也都不怎么相信:“那么那一天为什么青国的善雅和你们庚明国的皇后都不要?为什么要强迫我收下!”

    “送礼又不是做买卖,听说过强买强卖,还有强迫收礼物的?现在本宫到是认同了这位使臣所说的,这承启国公主的确有些失心疯的症状了。”

    昭紫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那天和她一起的齐国的左夫人:“她,她那天也在,她可以给本宫作证。”

    齐国的左夫人默默的低下头,而她身边的就是他的夫君还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似乎是提醒她不要触碰到这海国的事情,左夫人也不上台:“当天,明珠公主先将这个娃娃送给了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表示说之前接受过这个娃娃了,善雅公主要过了娃娃看过后,表明此物贵重,所以就返还给了明珠公主。”

    说到这里这位左夫人就安静了下来。

    “那么左夫人当时我在递给昭紫公主的时候说了什么呢?那么简短,想必左夫人不会忘记吧。”

    这左夫人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当时明珠公主和昭紫公主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当时明珠公主将娃娃递给昭紫公主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收下吧。然后昭紫公主就接了下来。”

    连蒹葭用扇子遮着脸,咧嘴一笑,这位左夫人也是机智的人,当天海菱明明是恶狠狠的说了收下两个字,但是这位左夫人在后面加了一个语气助词,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片面之词怎能信,你说!当天是不是这样的。”

    这昭紫公主身边的奴婢立刻回答道:“当时是在这御花园中人来人往的,奴婢听到的也是收下。”

    这使臣脸色变了变,但是并不服输,非要搞事情的人抓住多么小的一个点都会纠缠不休:“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为什么皇后娘娘不要?”

    “本宫有了一个为何还要一个呢?”

    “那善雅公主为何不要?”

    “使臣大人,请你回头看看这观星台下的人如何?”

    这承启国的使臣回头看着这观星台下,因为这逗留的都是小国的人,而那些人都是用略带嘲笑甚至于是嫌弃的表情看着他。

    连蒹葭拿起了这汝鄢祁木旁边的醒木轻轻一拍:“本宫猜猜使臣接下来要说什么如何,使臣大人必然是想说,不论如何,昭紫公主好好地一个人在庚明国的土地上变成了这样,此事和庚明国脱不了干系,想要点赔偿对吗?”

    “难道不该吗?”

    “大胆!你当我们庚明国是软柿子吗?!”连蒹葭这一次是重重拍了一下这醒木。

    这使臣看着连蒹葭没有说话,汝鄢祁木伸出手,捏了捏连蒹葭的脸颊:“皇后,这等跳梁小丑让他尽兴表演就好了,你看朕,不是从头到尾都不准备搭理他吗?”

    海鸥摇了摇头,轻笑着看着他:“说吧,你想要什么赔偿。”

    这位使臣毫不客气的说道,反正他已经毫无颜面了,那就更不需要在乎:“庚明国和海国各拿出黄金三十万两。”

    “原来贵国的公主竟是如此廉价。”海国太子轻笑。

    “是啊是啊,如果是我肯定是百万两外加这磕头道歉!”

    这承启国使臣听到了这海菱的话,立刻就顺着这话说道:“当然要磕头道歉,明珠公主还有从犯庚明皇后,须得给我国公主磕头道歉!”

    “等一下?谁?”海鸥一下就站了起来。

    “海国的海菱公主,庚明国的皇后!”

    碰……这还在地上翻来滚去的‘叛徒’眉心多出了一个血洞,而海鸥不过是做了一个指人的动作。

    众人都是吓了一跳什么暗器?海鸥摊开了手掌,这袖子也掉到了这小手臂的一半的地方,看起来就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又是碰碰两声,这承启国的使臣就跪倒在了地上,膝盖都被打碎了。

    “来人,立刻从国库调三十万两黄金……”汝鄢祁木微笑看着趴倒在地哀嚎不止的承启国的使臣:“作为军费,出兵承启国!”

    在场的其余小国使臣都是面色苍白,尤其是夹在这承启国和庚明国中间的齐国之类的国家。

    “海国太子听命!”

    海国的太子跪在了这海鸥面前,就连海菱都跪下了,面对着海鸥,海鸥看着这承启国的使臣:“本座给你们海国皇族六个月的时间,承启国尚在,海国皇族,统统填海!”

    海国太子和海菱立刻领命:“是!吾等即刻回国!”

    海鸥说完转身就走了,海菱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这承启国的使臣,一下踩到了这承启国使臣的膝盖上,雪上加霜的拧了拧:“呐,你知道吗?如果你说让我跪下磕头道歉,可能就不会这样咯,但你为什么非要拉上这圣女大人呢?神的怒气啊~我海国皇族肯定是不会承担的……”

    这事情一出,各个小国都赶快离开了,海国和庚明国联手对承启国宣战的事情被传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汝鄢祁木越过乐朝臣,很独裁的决定宣战在,这朝堂上也是一片哗然,但听到这一次是跟海国联手的,反对之声弱了几分,但是因为庚明国太久没有战过了,反对之人还是不占少数。

    但是汝鄢祁木就当做没有听到,汝鄢祁木也没有扣留这已经是个残废的使臣和这位昭紫公主,很爽快的放他们回去了。

    承启国的皇帝听过了这两个人的话之后,不仅没有帮助他们,反而重重的惩罚了她们,还让人送来了亲笔写的道歉信,这昭紫公主和这个使臣不懂得海国的可怕,但是这承启国的皇帝是知道的,可他口头的道歉,就连汝鄢祁木都不接受,更何况海鸥呢?

    经过两个月的行军,这庚明国的大军到达了边境,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却是,这中间隔了七八个小国,似乎都因为害怕战火的波及,关闭了城门,如果绕开,那就要消耗大量的粮草,离国内近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到时候物质运输就成为了新的问题。

    众臣都感觉这是一个好的时机,但是汝鄢祁木却很冷静的说出了让人感到到疯狂的话:“如果他们试图挡住我庚明国的铁骑,就碾压过去吧。”
正文 第341章 钢铁振军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虎啸暂时将营地驻扎在了庚明国和乐广国的边境,他现在正在等待京城的消息,现在还没有踏出这庚明国的边境,一切都有可能停止。

    这个乐广国是名副其实的效果,一个国家一共只有一个城,周边的土地虽然平坦,但是因为这乐广国的人口少,便将这周围的平坦土地主动让给了这承启国,但是在几年前,这乐广国和旁边的邰国联盟后,就在这两国和庚明国的分界之处,建立了石墙,虽然不像是这城市的围墙那般结实,但是这城墙上若是站了弓箭手,想进入就难了,除非是完全绕开这两个国家,但是会增加整整五十天的行军路

    连虎啸对于这突然而来的战争有些茫然,新皇登基,天下太平,汝鄢祁木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让国内繁荣,反倒是因为丁点小事和海国联手,要袭击一个和庚明国国力相差不多的承启国?

    第一批补给队到了,负责押送补给的是连寒霜和赵力,因为连家官复原职,赵力现在又被降回了从四品,但是好在这赵力毕竟是早早就跟着汝鄢祁木的人,品阶并不代表着他在汝鄢祁木面前的话语权就会比他们连家的小。

    “大帅!依照陛下的吩咐,臣此番押送了最新的铠甲和兵器还有三千担粮草。”赵力将物资的清单

    “陛下可有什么新的旨意?”连虎啸最关心的就是是不是可以不战。

    连寒霜的语气比这赵力还要公式化:“主帅,微臣带了陛下的旨意,陛下说了海国此番已经同意了协助我等占领承启国,既然那里以后是我们自己的领土,怎么能被这些小小城邦分割呢?”

    “寒霜,你说的可是真的?”连虎啸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攻城略地对他而言不是问题,但是心里这一关有些过不去。

    “微臣次来一是代表陛下传达旨意,二来是为了公布一个秘密,主帅请随微臣来看。”连寒霜说着就出了营帐的门,有一辆物资被拉到了这帅帐之前。

    连寒霜将盖在上面的黑布拉开,一套崭新的铠甲和那天震惊诸国的三叉戟。

    “这是……”

    “这三叉戟并非是海国所赠,而是第一把钢制武器,我们此行带来的所有武器和盔甲均是钢制的。”

    连虎啸一下就听明白了,难怪汝鄢祁木会这么自信,如果人人手中都是这等神兵利器:“钢制的……也就是说,这一次带了所有的军备,都是可以轻易的破坏‘神盾’的?”

    “所有的盔甲也都是寻常的铁质铜质的兵器所不能穿透的。”

    连虎啸将那套钢的盔甲拿了下来,出乎意料的是这套钢制的盔甲和铁的盔甲并没有特别大的重量差异,他还以为这钢制盔甲可能会沉重无比。

    “立刻着急将领前来试新的武器和甲胄。”

    连虎啸此行带的将领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套,连虎啸决定亲自试试,叫来了这四五位士兵,这些士兵又拿着铁枪的,也有拿着铜钺的,还有一个斧兵。

    “一起上!让本帅试试这钢甲。”连虎啸就站在那里,一边扎着一把普通的钢枪

    “元帅!这样太危险了。”连谷风准备上前阻止,单单是看着那明晃晃的斧子就特别的担心。

    连寒霜拦住了自己的二叔:“放心,这套钢制鱼鳞甲,就算是羽箭也穿透不了。”

    “寒霜!他是你父亲!你都不懂的担心一下吗?”

    “第一套铠甲制作出来的时候,是长姐穿上尝试的。”

    连谷风微微一愣,第一个实验的人是连蒹葭?先不说为什么是连蒹葭,这等制造甲胄的事情她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参与其中啊!

    “连副帅为何一脸惊讶?这套炼钢之法,是长姐在海国的炼钢术之上改良的,副帅若是有兴趣还可以仔细看看这身上的鱼鳞甲,新的编甲之法也是长姐弄出来的。”连寒霜很冷淡的说道。

    连谷风看得出来,连蒹葭都跟连家和好了,被连累出去的连寒霜确离连家越来越远而且越来越陌生,不过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拿着长枪的士兵第一个出手了,直直的扎向了这连虎啸,连虎啸就在原地扎了马步,不动如山,而者身上的鱼鳞甲上就跟那天那个神盾一样,上面出现了一个白点,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紧接着是拿着铜钺的士兵,劈砍到了这连虎啸的肩上,连虎啸的身躯随之一颤,但是这铜钺变了形,可连虎啸身上的钢甲只留下了一道几乎于无的痕迹。

    斧兵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结果无论是劈砍还是横斩都只是留下痕迹,鱼鳞甲层层叠叠,虽然都是薄片,但是叠加在一起后居然连一片的损伤都没有。

    “这么神奇,这就是钢甲?”

    连寒霜手中拿出了几枚飞镖,突然扎到了这连虎啸身上,结果这叮啷一声这飞镖统统落地:“赵将军,用马铠来试试这钢对于羽箭和弩箭的防御力。”

    赵力立刻拉来了一匹已经换上了新的钢马铠的马,将马绑在了这旗杆上,旁边还放了挂着钢甲的盔甲架。

    连寒霜从一边士兵手上拿来了弓箭,拉到满弓,突然射出,这剑扎在了这马铠上,但是这马匹却只是走了两步,马的身体没有伤到分毫,之后又以同样的距离和力道射向了这钢甲,

    钢甲被凿出了一个小小的窝,连寒霜上前拔掉了羽箭后,众人都凑上前,没有穿透。留下的坑洼之处只要用锤子修正一下就可以恢复了。

    连寒霜又向后退了两步,换成了弩机,噌的一声,这弩箭就跟这羽箭一样,扎上了钢甲,却并没有穿透,众人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连虎啸注意到了这连寒霜,连寒霜从一边的马车上拿出来了一把造型奇怪的弩机,连连扣动扳扣,就听到腾腾腾腾的四声,四发弩箭就扎到了这马铠上,众人都惊讶极了,赶快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

    “诸葛连弩,听闻是一本古书上传下来的一种神兵,失传已久,不过根据图形和一次次的试验,陛下手下的能工巧匠让它重见天日。”连寒霜很冷静的,将手上的弩机交给了连虎啸。

    连虎啸扫过这些新的装备,愣了很久,然后呱呱呱的就鼓起掌来:“好好好!现在本帅就更有信心了,有此神兵利器,我庚明国无坚不摧!”

    “赵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当今陛下发明的?”

    赵力看了他们众人一圈,从怀中掏出了圣旨:“众将听令!圣上有旨,四个月内,庚明国的军队需到达承启国边境!”

    连虎啸接过了圣旨,站了起来,有了如此强力的装甲和兵器,他再无半分畏惧犹豫!
正文 第342章 零伤亡夺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的清晨,庚明国的部队兵临城下,直接用云梯夺了这乐广国和邰国边境的城墙,这城墙虽然有人防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信息传到这乐广国或者是邰国那里,从内部开了这绵长的边境城墙的门,当乐广国的国主从睡梦中被人惊醒的时候,乐广国唯一的城已经被包围了。而周围的小小的村庄乡镇已经沦陷。

    此次出征,汝鄢祁木将东边和南边的所有驻防军队都调派给了连虎啸,整整四万人,再加上汝鄢祁木一直养着的三万精兵也全部集结在了一起。

    汝鄢祁木根本不急于征兵,当然这是连蒹葭的意见。

    不需要连蒹葭多说,汝鄢祁木也知道他一个新皇帝现在征兵,只会造成国内不稳,而且钢甲和武器,也只够装备十万人,即便现在征兵,也只能征兵十万,一旦出现装甲武器的折损甚至于都没有可以用来替换的。

    军备在加急制作,但是在拿下承启国之前,这炼钢术还需要保密,所以无奈之下也不敢大肆招揽工匠,现在的工匠即便是效率再高,产量也不高,更何况还在研究连铳。

    汝鄢祁木本来是准备最后再处理这些熙熙攘攘的小国的,但是现在需要几次大获全胜,振奋民心,让人主动愿意投军,这样可比强制征兵要高效得多,这七万人配合海国的军队,拿下承启国是没问题的,但是之后占领了承启国之后至少要留下一两万人坐镇。

    在这期间就要加紧时间训练新兵,不然因为这国土的扩张必然会引得其他国家的觊觎,承启国的余孽也会乘机伙同这其余的国家,到时候怕是这承启国还没彻底咽下去,到先被别的国家给反吞了,那就罪孽深重了。

    第一战完胜不仅仅是汝鄢祁木需要的,也是连虎啸需要的,庚明国太久没有经历战争,如果这一战不能大获全胜,不仅招惹了这承启国,怕是国内居心不良的人也会一并起来造反。

    所以即便是不递交战帖就擅自进入别人的国土,这样的事情他也要做!就为了求得一次完胜。

    乐广国的国主到了这城门楼上,看着穿着这银灰色铠甲黑压压一片的庚明国的将士,立刻就服软了:“庚明国的勇士们,朕允许你们随意穿越我国,还会为贵国的补给队伍提供方便。”

    “我庚明国对承启国势在必得!怎能容你们存在分割我庚明国呢?若不想让整片城池陷入火海,就尽快投降!还能保你一个府尹之位!”

    乐广国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臣服,乐广国的国君立刻在城门楼上安排了弓箭手,但是这钢本就结实,钢甲都破坏不了,更何况是钢盾呢?连虎啸命令众人举盾防御,不少的箭矢在撞在了钢盾上,软绵绵的摔倒了地上。

    乐广国的国主看到了这状况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只能无力的让这些弓箭手继续消耗为数不多的弓箭,弓箭消耗空了,这乐广国主只能让他的士兵们隐藏在城中,而城中的老百姓都躲了起来,每个人都在祈求死亡的厄运不要降临在自己和家人的头上。

    乐广国兵力也就五千人,去掉了那些在城市周边村落中的几百守卫军,当城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很多的乐广国的士兵已经感受到了失败,战争刚一开始,一些胆小鬼已经投降了。

    连虎啸在帅帐中,接到了消息,邰国来了一万援军,这邰国有三座城池,但依旧是个小国,连虎啸立刻派人半路截杀,六万对一万五,四对一,不论这装备,连家军想来训练有素,都是能以少击多的好手。

    邰国的援军在最后也没有到达乐广国,即便是到来了乐广国也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盟友了。

    仅用了三个时辰,乐广国唯一一城便城破,投降从宽,反抗就地斩杀,小小的城却处处都是飞溅的血,只要你拿起武器反抗了这强大的庚明国的铁骑,是生是死,便再也轮不到自己做主了。

    训练有素的军人是绝对不会袭击普通民众的,这是一个军人的尊严。但即便连家军的将士们再守规矩,也挡不住这些被国破震惊的心神俱碎的乐广国国民,连军队和国主一族都臣服了,却有不少人还在负隅顽抗。

    连虎啸接到最多的不是这那条街道还有小股士兵在作乱,而是士兵在路过的时候,拿着菜刀甚至是扁担冲出来的普通民众,连虎啸立刻下令,胆敢反抗的民众直接抓起来,而那些乐广国的有钱人,组织了自己的家丁进行反抗的,则直接拉出来杀鸡儆猴。

    邰国国主接到了这战帖,而这封战帖是从乐广国的小皇宫寄出来的,小小的皇宫甚至还比不上这连家在京中的宅子华丽,连虎啸都微微有些怀疑这些小国是为何而存在,依附大国为奴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融入其中为臣。

    国主府成为了临时的帅府,连虎啸的下一个目标自然是邰国,虽然不经过邰国,但是这乐广国和邰国的关系不一般,还是要早早处理得好。

    休整了一日,大军压向了北边的邰国。

    连为苍作为先锋,率领一万将士,突袭了邰国的葛城,有着钢甲和连弩,有着四个城门的葛城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被占领,城主主动站出来投降,并且主动提出自己来约束这葛城的百姓,庚明国的将士中只有不到百人收了轻伤,而这些轻伤还全部都是伤在了没有装甲的地方,还有一些甚至是因为跑的太快自己摔得。

    葛城被灭的消息传到了邰国国主的耳中,之前派出的一万援军已经是这邰国全部的军人了,邰国国主只能选择开城投降。

    六万人伤了才两三百人,而且在短短两天内,拿下两国,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一封捷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这汝鄢祁木的手中,而在他拿到信之后,每一日都有这连虎啸前进的消息不停的传来,那些小国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这齐国的边境。

    汝鄢祁木也不犹豫每一天都让人将这些捷报和国土扩张的消息传递到庚明国每一座城市中,各城的兵营门口果不其然的围起了一些准备跟这些连家军一样的青年。

    庚明国是一片喜气洋洋,但是这承启国则是面色惨淡,西面的庚明国对他们来说虽然有所畏惧,但是真正让他们畏惧的是,早在七天前,就已经将他们南边的要塞之地拿下的海国的部队。

    若说庚明国的军队,是熊,一步一步的缓缓走来,充满了压迫感,但是这海国的部队,在承启国的眼中就是蝗虫!是毒蛇!他们甚至都没有听到过那些小国有发生战争,这些人就已经到了他们的南边。

    而唯有这海国经过的小国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样的恐惧,某一天的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国主全族都被悬挂在各个城市的城门楼上,而那里还留下了海国借道,挡我者死之类的布告。他们经过的小国在短短的七天内变成了无主之地。
正文 第343章 连环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国仰仗承启国的庇护,是跟青国一样都是仅差一步就能跻身于大国,和乐广国这种星点小国可不同,齐国就像是承启国西边的一条防线,平原,山川交错,这九座城池都是立于易守难攻之地。

    连虎啸少时曾和青国交战,对于山川毫无问题,平原之战,但凡是有点这将帅天府之人也不怕,但是,连虎啸现在却头疼于一件事情,齐国和承启国除了能够自己守护自己之外,还有一道天然的屏障,那就是泷江,将齐国和承启国三分之二的土地于外界分割开来。

    庚明国多山也多水,但这水多半是清澈的河流,而不是像泷江这样河道宽而广,水流湍急还多泥沙的河流,

    庚明国自天下分离开来就备受各国的觊觎,就是因为立于这片大陆的中心,庚明国的京城是当年一统天下的舜明国的京城,而庚明国其他的地方,也是舜明国尚在时,由朝廷管理的地方,这里是舜明国选来坐天下的地方,富饶之地,怎么可能是穷山恶水?

    而齐国和承启国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条天然的屏障泷江,阻断了这巨熊一般的庚明国的脚步。齐国也不是傻子,没有派出水兵挑衅,而是就隔江僵持,祈求这庚明国就此放弃。

    久久并无战报再传回京城,这朝中的众臣也都开始担心起了那边,再加之这新占领的哪些小国还有散兵游勇在不停捣乱,一时之间,这朝臣们都是觉得内心忐忑,不论是胜利还是战败总归要有一个消息吧。

    汝鄢祁木立刻派出了这传令兵,在传令兵回来之前,连蒹葭已经找到了这问题的所在。

    汝鄢祁木因为这战报了无音讯,已经在这御书房呆了有十天的时间,除了抓紧时间拟定新的训练新兵的计划以外,就是怕自己错过第一时间的消息。

    连蒹葭猜得到他的心思,没有让人去请他,而是自己去了御书房。

    “陛下,皇后娘娘有要紧事,正在门外等候。”

    汝鄢祁木面前站了几个文臣,因为久久没有消息,这些文臣,重拾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想要劝说汝鄢祁木就此结束对承启国的战争。但是他们没有考虑过,这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就没有回头路。

    汝鄢祁木本来想要拒绝连蒹葭的请求的,但是看着这几个大臣却变了心思:“让她进来。”

    连蒹葭走了进来,看到了这几个文臣,没有做过多的理睬:“陛下,父亲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对,传令军来回一趟就算是马不停器,也要再过两日才能带回消息吧。皇后在担心连将军?”

    “倒不是如此,而是臣妾已经知道了没有战报的原因。”

    周围的文臣看向连蒹葭眼中有些不满,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这干涉的居然还是战争这等头等要事。

    汝鄢祁木很相信她:“哦?说说是什么原因。”

    连蒹葭从御书房的书架上找到了这大陆的地图,惊蛰和雪莱一人一边拉开了地图,连蒹葭指着这泷江的位置:“臣妾之前看地理书中曾提到过这泷江,泷江急湍,船只虽能通过,但却很难控制方向,其中只有一个原因,现在的船多半都是人力船桨,很难开江破浪。”

    “皇后有什么妙计吗?”

    “陛下可还记得天书上曾说赤壁之战,曹军不善水战,故将船头船尾用铁索连在一起,曹军将士如履平地。”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但是此战就是因为这铁索连环曹军大败。”

    “因为火攻之法,串联在一起的船相互点燃,火势一发不可控制。”

    “皇后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提出此等方法。”汝鄢祁木是无条件相信连蒹葭的,他的目光放在了这些文官身上,他们的表情里写满了对连蒹葭的轻蔑和不满。

    连蒹葭嘟了嘟嘴:“陛下,臣妾可从未说过要用此等计谋吧,且听完臣妾的话。”

    “皇后娘娘,微臣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这战争岂是儿戏。还望皇后娘娘不要随意置喙。”一个文官终于是忍不住了。

    汝鄢祁木一抬手:“安静,皇后有何妙计?”

    连蒹葭指着这地图的标注:“臣妾先跟陛下说说,臣妾现在的猜测吧,我国兵将擅长陆战而非是水战,白日若是贸然出兵,必然要被这占据着泷江已久的齐国击溃,所以白天打不得。但是泷江水急,白日行船风险已经不小了,想在夜色中开船是绝对不可能的,其次泷江两岸都是平地,即便是貌似登陆了,也不过是别人弓箭手的活靶子,这就是父亲久久不动的原因。”

    在文官开口之前,汝鄢祁木先肯定了连蒹葭:“说得有理,那如何才能到达齐国?若是绕路,费时费力不说,就算是军需补给也跟不上。”

    “首先明确目标,既然我们的目标是齐国,齐国的国土形似腰带,所以想要从南边到达北边,非常遥远,可以说很适合用调虎离山之计破解,齐国最远的北边的城市梅城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皇后娘娘为国出力的心,微臣佩服。但是皇后娘娘请看,这里是江面最宽之处,就算是这两岸标注了有树林,便于隐藏,但是渡过泷江。”

    “就是因为这里的江面最宽啊,大人,您不知道吗?宽的江面水流比起窄的地方要平缓。”连蒹葭轻笑着看着他,这大臣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轻蔑,到想看看,连蒹葭是准备怎么弄。

    “铁索连环串连成江上陆地,必然能吸引齐国的注意力,我们在北边的竹城摆下这声势浩大的铁锁连环阵,首先他们一时半会儿未必就能像这诸葛神人一样想得到风火攻势,其次,他们必然会调走这齐国北的军人到南边,在这期间,北方防守力稀薄,且有树林养护,我军可以顺利登陆,而且凭借钢甲和连弩,只要能上岸千人,拿下梅城都是可能的。”

    连蒹葭很利落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些大臣们并没有因为连蒹葭这些话有些什么想法,而汝鄢祁木看到他们那未变的表情,自己的表情却变了。

    “各位大人,觉得这方法如何啊?”

    “臣以为此法听起来可行,但皇后娘娘在深宫,如何懂得这战场的瞬息万变?”

    “许大人,朕现在也觉得是这一条泷江挡住我东征大军的铁蹄,许大人可有什么妙计?”

    姓许的文臣微微一愣,偷偷的瞧了一眼汝鄢祁木,就见汝鄢祁木猛地一拍桌:“就连朕的皇后都翻起了兵书,找齐了方法,三位朝中的栋梁,却在这儿畏首畏尾的,不想着解决问题,只想着逃避问题!”

    “陛下息怒!”这三人立刻跪下了。

    “金大人方才一口一个皇后娘娘不该管,那朕就告诉你,万国宴上破坏了元浩国神盾的那一把三叉戟,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她比你们更有资格参与政务!”
正文 第344章 纸上谈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汝鄢祁木这样挑衅文臣也是不对的,这些文臣就算是有风骨,也不过是笔杆中的,不喜欢打打杀杀是自然的,只是这些人遇到一点点的还不算是挫折的事情就前来说和,她都要怀疑这三人是不是这承启国的细作了。

    连蒹葭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陛下,这件事情不是说好了,等大败了承启国再公开这些事情的吗?毕竟,臣妾这些拙作,还要在真正的战斗中检验。”

    三个主和的文臣现在都惊呆了,纷纷低着头,汝鄢祁木是一个破坏了规矩的人,连蒹葭也一样,不管连蒹葭有没有做什么益国利民的事情,他们都不该跟这两个人讲规矩。

    汝鄢祁木看着他们三个,冷哼一声:“三位大人,就跟着朕的皇后学学吧,蒹葭,你的办法朕觉得可行,但是这其中的细节和变动你该如何掌握。”

    “那就一步一步顺下来吧,陛下有所疑惑的不周全之地,便提出来,臣妾也好知道。此计策分为三步,第一步便是调虎离山,要想办法将齐国大量的兵力吸引到北边。”

    汝鄢祁木第一个注意到的问题就是如此“如何保证他们必然会调离这部队到南方呢?且,我们对齐国的兵力一无所知,怎么能确定齐国大部分的兵力已经到了那里呢?”

    “齐国的兵力应该在三万以下,若是再多,承启国早就先我们一步拿下齐国了。”连蒹葭很肯定的说道:“两三万人,只要在北边的人数有一万八千人,就足够了。”

    汝鄢祁木拿出了这承启国的一些情报,连蒹葭的判断应该也是从这些情报中来的,这承启国的士兵大约有二十五万人,以承启国的国土面积,这北边能留下五六万就不错了,所以齐国的兵力绝对不能超过这个数值。

    “可是我们的兵力该如何分配?”汝鄢祁木已经拿来了白纸开始记录了。

    “陛下是知道草船借箭的吧,我们只在夜间叫阵,一来是可以混乱了齐国兵将的时间,而我们只需要留下五千人牵制住他们就足矣,之所以要留下这么多一来是为了展示真的有人,迷惑齐国,二来是防止齐国真的应战。”

    “齐国应战我们只有五千人如何打。”

    “假装丢盔弃甲,诱敌深入,拉到陆地上,我们的钢铁奇兵就是无坚不摧的,从之前乐广国邰国之类的战役中,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若是敌人不上当,他们也只能认为我们将大部分的兵力都埋伏了起来的,而不是去了别处。”

    “第二步吧,到这里就足够了,战场的变化,以你父亲的能力足够掌握。”

    “第二步,自然而然就是暗度陈仓,细水长流,一律选用小渔船,装作逃难者的样子,先想办法派一支百人小队登录,控制了这岸边哪怕是一里地,我国大军就能顺利的登陆了,此时即便是齐国调兵也来不及。”

    “等一下,蒹葭,你可想过这承启国协防?”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若是是真的有承启国协防……也好解决,虽然此法损阴德,但是战争就是如此。”

    听到了连蒹葭这么说,这垂头丧气的三人也都想听听是怎么一个损阴德的方法。

    “陛下调动二十四卫化妆潜入这齐国,若是真的出现了承启国协防的事情,就想办法弄上一些承启国军人的服饰或是其他的,能够证明是承启国人的东西……抢劫这齐国的百姓,欺男霸女,我就不信,这些齐国的百姓还相信他们是来协防的,而不是趁火打劫的。”

    “摇光,集结二十四卫,等计策出来后,让他们携带计策连夜奔赴前线。”

    “陛下,有一点,是必须的,那就是可以打人伤人,却绝对不可杀人。”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将这要点也记下了,连蒹葭继续说这第三条:“铁索连环,可以用活扣,只要接到了南边登录的消息,北边立刻发起攻势,不论伤亡,务必堵死这一南一北两条路,两面夹击……”连蒹葭重重的颠倒了这地图的齐国都城的位置上。

    “泷江是他们的屏障,堵死南北……这条泷江就变成了他们的绝路。”

    这三个人都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蒹葭这一套计策,不得不说,可行,而且很有可能就拿下了这齐国,到了陆地上,就是庚明国的绝对优势了。

    “三位大人是文臣,不知三位大人可能从中找出一些漏洞来?”

    三人立刻服了,赶快说着没有,奉承连蒹葭,但连蒹葭脸色一变:“三位大人!本宫在找你们要意见,你可知道,本宫是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随便出谋划策的!但是这计策真的用了!就是关乎着我庚明国万千将士?!”

    “这……微臣是,是真的听不出问题!”金姓官员惭愧的低下了头

    “皇后娘娘,臣有一问题,我军并无船。”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样的问题未免太过低级,根本不具有考虑的价值:“我军无船,但是我们刚刚拿下的也就是和齐国隔江相望的沛国是有船的,而且绝对足够用。”

    “许大人想不通为何皇后会这么自信吗?若是因为无船而不能站,这大军的需求早早的就传到了朕这里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石沉大海,连将军是一位仁将,不战的理由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可能会大量的损兵折将!”

    “原来如此。”

    “金大人是一无所知,许大人提了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那申大人呢?”

    “微臣……微臣跟金大人一样……”

    汝鄢祁木看着他们不说话,盯得他们两个人都跪了下来:“传朕旨意,申纪!金辅仁!不学无术,朕大为失望!降为庶人,贬至郦城,永世不得回京!拖出去!”

    摇光立刻喊来了侍卫,将那两个愣住的文官给拖了出去,好不容易从地方混到了这京城,结果却得了如此下场,古往今来有因为多问一句而被贬黜的官员,而他们却是因为没有多问。

    连蒹葭看向了战战兢兢的唯一一个没有被罢官贬谪的许姓文官,看向了汝鄢祁木:“许大人的问题虽然无用,却也代表他至少听了本宫这番纸上谈兵,不过陛下罚的有些重了。”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这自古的贤臣都是如朝担得起文一字,烽火狼烟起,也当得了这军师的真正的博学之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转了过去,脸色平淡:“许大人,文武固然不能双全,但是兵书也是这文中一大要素。还望许大人能成为一个博文广识的人。”

    “臣多谢皇后娘娘的提点!”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将她拉到了身边坐下,头都不抬:“许大人!仅此一次,如有下回,你的两位老友可在郦城等你,好了!退下吧!”
正文 第345章 渡河成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计策送到了连虎啸的手上,因为连蒹葭毕竟是不曾来到这里实地探查,但是她的计划本就是从这地图和一些地理书上了解到的,准确度随着时间的改变还是有些区别的,但是整体的计策只需要微调就可以用。

    沛国有三座城,在第一座城被攻破时,沛国就选择了投降,过去的国君车铮是一个比较审时度势之人,但是这样的人心计太重,连虎啸对他是一点都不信任,但是既然需要过江的船,还是要去找他,依照这汝鄢祁木的吩咐,这些主动投降归顺的小国国君,直接封为郡公,任小国都城的府尹。

    连虎啸让人将这车铮叫来了自己的临时帅府,车铮从一国国君变为小小的郡公,固然过去也是向各个大国低头,但现在这姿态只能放的更低。

    “车郡公。”

    “臣在,不知元帅有何吩咐?”

    “沛国有多少船只?”

    车铮听到这话就知道连虎啸是准备对齐国出手了,因为和齐国离得近,可以说两国关系还是差不多的:“元帅可是要渡江?”

    “车郡公,不需要问那么多,只需要告诉我沛国的水军有多少船只即可!”

    车铮低着头,畏首畏尾的:“其实臣有一个请求,臣与齐国国君非常相熟,若是臣书信一封劝其投降,这样也能避免这未来的子民们受战乱之苦啊。”

    连虎啸狐疑的看着他:“可以!但是,为以防万一,现在本帅需要你将所有的船只都交于本帅调用。”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连虎啸根本就不期待这齐国会投降,齐国一旦投降,怕是还等不及全军渡河,承启国就会先出手拿下齐国了,虽然齐国有可能削弱一小部分的承启国,但是承启国的优势就是就是人啊。

    四大国中军备最好的是元浩国,当然现在是庚明国了,单兵战斗力最强的是西域的骑兵,庚明国过去是均衡为主,从阵法兵法上来说是无人可超越的。

    承启国是人数确实最多的,最后得到的有关这承启国的情报,承启国有二十六万士兵,现在过去了两个月,应该因为战事强征兵,至少又征了七八万的士兵,抽调出阁三五万把齐国这个反水的国家灭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多一些城,也能够延缓被征服的时间。

    车铮给齐国的国君送了信,果不其然被拒绝了,但是这车铮突然注意到了这齐国的国君居然在回信中用这藏字的方法给他以请求。

    而齐国国君的请求中便提到了这江面上突然出现的一些连在一起的船,让他去打听打听,这车铮微微有些犹豫,探听情报就很困难了,更别提传递消息。

    犹豫再三,这位车铮还是决定让人去探听一下。

    为了防止这城中骚乱,连虎啸让人将大军驻扎在了这河岸边,车铮找了自己的亲信,去河边打探情报,这亲信到了这河岸边,就看见这庚明国的士兵正在用铁索将这些船都连在一起,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用意,但是这亲信还是赶快返回去告诉了车铮,车铮也以这藏头诗的方式将这消息传递给了这齐国。

    不仅仅是车铮看不懂,这齐国的国君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将领们,这些将领们也都猜不透这是要做什么,战船一般讲究要轻快,这样才能够短兵相接后,然后快速登上敌船。

    齐国的人陷入了茫然,但是让这江面上被串在一起的船越来越多,俨然已经成为了江上小洲的时候,齐国人才明白了过来,这庚明国是要建立一个江上陆地,这样自己的水军登陆后要面对的不是一船的敌人而是大量的敌人。

    车铮和齐国国君的信件,自然是要经过连虎啸之手的,连虎啸不可能不知道这藏字的事情,这铁索连环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吸引这齐国的注意力,有这样一份情报,只会让齐国的人更相信。

    但是连虎啸现在不急于挑衅齐国,他在等连为苍的先锋君到达这南边,一来是要在南边征渔船,二来也是为了让他们先一步到达,建立隐蔽的营地,等待接应大部队登录。

    第一场雪飘落在江岸的两边,这泷江水并不会上冻,齐国的冬日和庚明国冬日相差不多,这样的第一场雪在庚明国士兵眼中并不是特别的寒冷,加上这充足的军备,庚明国的士气依旧。

    第一场雪在夜里下得更为纷纷乱乱的时候,这齐国和承启国的援军又听到了这战鼓声,庚明国的人只会在这夜间挑衅,持续了有半个多月了。

    这恐怖的江上平台,并没有向对岸移动的意思,双方这样僵持着,难受的是齐国,但是庚明国却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齐国的国君深夜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他在噩梦中梦见了自己庚明国的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将军给斩首,这样的梦已经困扰他好几天了。

    他刚准备收拾心情再睡下,结果就听到了这侍卫跑来的声音。

    “陛下陛下,梅城失守!!”

    下的这齐国国君从床上都吓得摔到了地上,他接到的消息分明是这庚明国在竹城摆下大阵,结果居然会是梅城失守?

    在接下来的几天后,这齐国的国君的精神崩溃了,太快了,太快了!这庚明国攻城拔寨的速度太快了,南方的三座城已经被攻陷,现在终于轮到自己所在的都城了……

    有承启国的精兵参与,这一次连虎啸的征途并不顺利,冬日的棉服还是让将士们有些行动不便,钢甲防得住这刀枪剑戟,但是却挡不住这寒气,齐国一直处于这承启国的羽翼之下,但是这羽翼之下也无安巢,齐国的士兵也都是**练的很有战斗力,一路快攻而来,重伤了百人,轻伤无数。

    当连虎啸在头疼怎么拿下这齐国的都城的时候,传来了这消息,齐国的国君自杀了,太子逃去了承启国,而唯独剩下的五皇子,也放弃了这最容易守的京城逃跑去了这齐国大军所在的竹城。

    连虎啸没有急于拿下这个京城,而是将大军一分为二,三万人绕过了没有敌军的袭击竹城,剩余三万人,则是从已经拿下的笕城直接逼近承启国的边境。

    承启国的东南边已经和这海国交锋了,齐国没有完全失守,结果这西边却已经有了这庚明国的人的消息。承启国的皇帝不知道为什么这庚明国就这样放过了齐国,但也只能下旨让这西边边境的人努力防范。
正文 第346章 鬼火败雄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接到了已经拿下齐国的战报,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就接到了折损千人的一份战报,在跟承启国的第一战就败了,若是之前曾输过,没问题,但是这东征第一败居然是败在了绝对不能败的地方!

    都说坏事传千里,果不其然到了上朝的时候,众臣都在询问这战事的情况,汝鄢祁木直接甩下一句,朕也不知详情,就离开了。

    雪莱的消息可是灵通的很,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连蒹葭知道了消息,不过是一场败仗怎么会恼火到这种程度,其中必然是有些蹊跷的

    连蒹葭拔腿就去了这汝鄢祁木那边,汝鄢祁木这样甩下朝臣而走,岳王当然不可能放下心。

    “陛下!怎么了?”

    战报被甩到了连蒹葭的脚下,汝鄢祁木就坐在书桌边阴沉个脸,也不说话。连蒹葭捡起了战报,岳王也凑了过去。

    “输就是输!居然说这承启国用妖术?!”

    连蒹葭和岳王看着这战报,直接略过了这些损失因为有了钢甲所以这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但是在和承启国的第一战中,这承启国先是挂了五日的免战牌,然后在这一战的前一天主动言战,承启国的人请来了一位妖道,只要是这被承启国的带着火没有箭头的箭射中,都会被蓝色的鬼火活活烧死,而且这火怎么样都扑不灭。

    在这一战后这些异象更甚。

    “磷?”连蒹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东西,但是这是冬日啊,虽然磷燃烧的温度需求很低,但是这是冬日,这承启国在东偏南的地方温度应该是在零上零下之间徘徊,不会太冷。

    “什么东西?”汝鄢祁木微微斜眼看着连蒹葭,她又知道了?

    “就是鬼火的本质,磷,一种很容易自燃的东西。”

    “朕不知道!但是这承启国第一战就剩了,大大折损了我军的气势!”

    “既然有妖道作祟,那我们理应当去找一位大师来。”岳王看着这战报知道了汝鄢祁木气恼的原因了,这样败了的理由的确说不得。

    连蒹葭皱着眉头:“雪莱去找一套钢甲来,有必要试一试了。”

    “试什么?”

    连蒹葭摇了摇头,汝鄢祁木现在急躁得很:“有话就明说!没有人会因为你说了一句错话就砍了你脑袋的!”但是连蒹葭并没有理他,而是出门去了,汝鄢祁木和岳王只能跟上。

    雪莱找来了一个禁卫,当然也很聪明的找这禁卫要了弓箭,连蒹葭在这弓箭上涂抹了火油,将箭射到了钢甲上,似乎是因为连蒹葭的力气都拉不满弓,这箭并未扎到钢甲上,但是连蒹葭不着急,走了过去到这钢甲的里面摸了摸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需要臣兄帮忙吗?”

    连蒹葭皱了皱眉,刚准备请岳王帮忙,却想到了这信中提到的没有箭头一事:“雪莱将手炉拿来。”

    连蒹葭将这弓箭的箭头给去了,打开了手炉的盖子,用这木杆戳了一块火炭:“惊蛰,从游廊那里对着钢甲射过去!”

    惊蛰的力气是足够了,但是因为没有箭头这火炭扎在了上面,但是因为力道的原因碎裂在这钢甲上面,连蒹葭看着这钢甲默数了十声然后走了过去,摸了摸这钢甲的里面,拿出手,吹了吹手指,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这是做什么?”

    “哪里是什么妖道,分明就是我军中出现了细作!棉服上被人撒了磷,因为冬日潮湿,所以温度只要有点高就能点燃磷,磷的吸附性极强,所以怎么拍都拍不灭,至于没有箭头的箭。陛下方才也见识了吧。”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磷如何才能除掉。”

    “从这上面形容的死状来看,可以确定一点就是,不是被毒死的。”连蒹葭很认真的分析着,答非所问,但是汝鄢祁木也就继续听下去,现在打断她可不好。

    连蒹葭“这个所谓的妖道虽然能够从磷矿石中提取磷,但是就像是碳钢和精钢的分别一样,他能提取磷,但仍需要高温去激发这磷的效果,也就是他还不能提纯出白磷,那就还好处理,毕竟他有办法题取磷,可是我们去没办法造出硫酸铜啊……”

    “皇后娘娘这是在说什么。”

    “陛下,这一战发生时那个营地有多少人?”

    “白木伟率领的五千人奉命攻击这妖道所在的蔡城,现在已经折损了一千余人了。”

    “只有这一个城那就还好,将这个营地的人将所有棉类的东西棉服,棉鞋甚至于铺盖都集中于一个充满了火炭温度极高的地方,鬼火自会燃烧,只是这些东西能否保住,臣妾就不知道了。”

    连蒹葭的确不能保证,这些棉花的燃点一般是一百多度,从还需要火箭点燃这一点来看,可以说是不用操心这士兵身体上的,若是真的出现了有人另中毒,那连蒹葭也无能为力,她知道如何处理,但是在这里她不知道去那里弄能洗掉白磷的东西。

    “皇后的意思是将被服烧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磷只有用硫酸铜才能洗掉,若是这妖道是个能提取出白磷的人物,那这五千人我们甚至可以直接放弃了!即便是他们在战场活了下来,他们的身上也因为和棉服接触就沾到了白磷!夏日说不定还会自燃!”

    “皇后可知道这几千人的被服在已经入冬的时间,根本就凑不出来了?哪来的那么多棉絮?”汝鄢祁木皱着眉头。

    连蒹葭微微想了一会儿:“毛,鸡毛鸭毛,用这些动物的毛也是可以御寒的。鸡毛鸭毛随处都是不像是这羊毛那般珍贵,”

    “方才皇后娘娘说要到了一定的温度这鬼火才会燃烧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岳王爷,我觉得你和陛下是不是都没有听见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呢?这次败,跟鬼火没有关系!而是有细作!”

    “既然只有这一个城出现了这种问题,将他们调去别的城,至于这些沾了什么磷的东西,只要不接触火炭就不会燃烧对吧。”

    “对!”

    “不行!朕要亲自去!”

    连蒹葭和岳王都是一愣,看着汝鄢祁木,连蒹葭立刻阻止道:“陛下!您方才登基多久,怎能离开京城?”

    “只是一次小的败仗,陛下不至于要御驾亲征。”

    “蒹葭,朕要去是因为你这一次的猜测朕不相信,朕知道你有决胜千里之外的本事,但是这一次这事情真的来的诡异,怕是这日后类似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你能保证在拿下承启国之前,你能够次次都判断正确吗?!如果这六万人因为你的一次判断失误就回不来了呢。”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低着头,汝鄢祁木看着她,还以为她可能是被自己的话给伤到了,赶快解释:“你也别气恼,知道朕为什么说这一次不信你吗?冬服并非是堆积在一起的。而是早在送达的那一天就依次交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上。”
正文 第347章 凤驾先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最终决定御驾亲征,但是这文武百官怎么可能同意?新皇对外开战就算了,还要御驾亲征?汝鄢祁木固然任性,但是这文武百官视这问题为原则问题,没一人同意,无论汝鄢祁木怎么说,理由多么正当,他们都不同意。

    汝鄢祁木气的回去跟连蒹葭抱怨,连蒹葭是可以理解这些大臣的想法的,承启国和庚明国开战,两个大国交锋,不论胜败庚明国都会元气大伤成为别人的目标,皇帝不在朝中坐镇怎么能行?

    “陛下,不如就臣妾去吧。”

    汝鄢祁木一愣,看着连蒹葭认真道:“你一个人?别说胡话,朕怎么可能让你去战场那么危险的地方?”

    连蒹葭绕过了桌子,去一边的抽屉中找着什么:“这不就对了吗?除非陛下能找到以为在大臣心中有分量的人坐镇,否则他们不可能放陛下征战天下的。”

    “比如?”

    “自然是廉政亲王。”连蒹葭从这抽屉中拿出来了信笺,走到一边桌上取来了笔墨。

    但是汝鄢祁木却有点犹豫,连蒹葭坐在一边:“陛下只需要告诉廉政亲王,你想让庚明国彻底摆脱舜明国的影子就好了。”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连蒹葭的腰:“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从万国会上就能看得出来,除非是对于庚明国有所觊觎,否则这些人都不会派贵重的大人物前来,就说明这些国家不服,而这样的事情怕是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作为对于庚明国来说都是以为长者的他,廉政亲王必然看得见这一点,所以陛下说了这样的话,会得到廉政亲王的支持的。”连蒹葭将毛笔拿在手中,递给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思考了一会儿,接过了连蒹葭手中的毛笔。

    一个月后,连虎啸突然接到了御驾亲临的圣旨,还来不及有什么准备,早上接的圣旨,晌午后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已经到了齐国的梅城,也就是暂时的大本营。

    连虎啸匆匆忙忙的召集了这在梅城的将领,前去迎接。

    “末将恭迎圣驾亲临。”众臣跪拜。

    结果先出来的是穿着一身劲装的连蒹葭:“众位大人快快请起,陛下十五日后方能到达。”

    这很多将领都是这连家人,一看是连蒹葭都有些疑惑,御驾亲征的这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这哪有让皇后来的?

    连谷风是最诧异的一个了,他对这个侄女的影响停留在这连蒹葭刚出宫那段时间,后来的事情虽然知道点但是不是非常清楚,所以可以说是最惊讶的一个人:“皇后娘娘怎会来这战场?”

    连蒹葭知道他们的疑惑,也不遮着掩着,她来这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人先接受她,不然她来了也是白来,可能都不能去到这发生了问题的蔡城前线:“自然是前来解决问题,不知众将官觉得这铁索连环渡江之策如何?”

    连虎啸啊了一声,当时这计策下来后,他们都以为是这汝鄢祁木想到的,众人都有点怀疑的看着她。

    “本宫知道众将官在怀疑,所以本宫特意比陛下早些日子来,就是要跟各为有大能之将切磋切磋,也免得众将官对陛下带本宫来之事心存不满。”

    连蒹葭现在气势比起过去不知道强盛了多少,但是她说的话却是谎话,但理直气壮的说谎话,让这些风风火火的将军对她的能力都有些些好奇。

    汝鄢祁木之所以还为前来,仅仅是因为廉政亲王虽然同意了,但是人却未到,汝鄢祁木必须要在京城多呆几日,但是这蔡城久拿不下,而且这五千人在这一月中几乎都要损失殆尽,才同意连蒹葭先行一步,来此解决问题的。

    连虎啸不管这连蒹葭是开玩笑的还是真有本事,但是总归是皇后,他们这些人就算是她的长辈也没资格赶走她,先将她迎回了临时的帅府。

    听闻这皇后驾到,不少保卫帅府的士兵都在行礼的时候,忍不住要抬头看一下,本以为能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穿着几丈长裙的女子,但是看到的却是穿着一身劲装,看起来就跟这行走江湖的女侠一般利落的人,都十分好奇。

    连蒹葭现在身份和过去可不同了,安安心心的坐在这主位上,这正厅中放着沙盘,一边挂着地图,都是满满当当的备注。

    “元帅,蔡城现在状况如何?”连蒹葭现在完全是公对公,自然不可能称呼连虎啸为爹,而是以官职相称,这样正式的称呼,让这些将官对她的期待值稍稍高了些,

    “齐国的竹城因为地势险要久攻不下,但是为保后方安全,无奈之下,现在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况且那妖道作祟,至今并无破解之法。”

    “元帅,本宫现在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差人去做,第一就是从这攻蔡城的人中带三个人来”

    “皇后娘娘需要什么样的人。”

    “第一个人要选一个曾和被鬼火烧死同营帐之人,被选择人须得带齐所有的棉服被褥前来,第二个是负责清洗这将士衣物的人,当然也是要曾经处理过被这鬼火烧死的人的衣服的。第三个带一个巡查物资库的人,尤其是在这第一次攻城前几日当值的人。”

    “臣记下了,老四!立刻派出传令军。”

    “对了,来的路上,尽量不要和他们所穿用的物品有接触。还有不要让他们直接接触到明火,火炭之类的高温的东西。”连蒹葭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毕竟,鬼火在这里是什么神乎其神的东西,在连蒹葭眼中只是一个方程式。

    连云起皱着眉头半天没动,他平日不在朝为官,只是在战时才会跟随连虎啸,所以这规矩也不是做得很好:“蒹葭,能告诉小叔是为什么吗?”

    “在本宫揭穿这鬼火的真相之前,各位将官,不需要知道的太多。”连蒹葭扫了一眼这些连家的长辈们,为了立足只能这样:“第二件事,本宫需要一根特制的羽箭,将铜箭头换为由炭制成的。”

    “立刻吩咐随军工匠制作!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第三件事就是,让蔡城那边的将领,将所有的士兵控制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严防细作传递消息。”

    “细作?!”众人都是一惊:“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蔡城那边之所以会屡战屡败是因为细作?”

    连蒹葭摇了摇头:“是与不是,等人带到了,各位自然会知道。”
正文 第348章 纸上谈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这蔡城的士兵来还要几日,连蒹葭自然也不会闲着,当天下午休整好了便主动召集了众人。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此番来不是为了当花瓶的,知道各位都是长辈又或者是平辈中的佼佼者,所以本宫也要不自量力的挑战一二了。当然了诸位也必然知道,本宫这拳脚不行,刀剑不会。”连蒹葭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们。

    连虎啸看着连蒹葭,其实她来不来,就算是作为这皇帝的妻子跟来伺候的,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可是为什么非要和这些男子斗上一斗呢?

    连蒹葭看得出来这家里的长辈都有些不是很想上的感觉,毕竟他们知道自从这七岁后,因为这郭秀娥担心自己再被卷入这些事情中,是断了自己对外的一切联系,就是专心让自己学习这女子的东西,分毫不让碰。

    连虎啸思考了一会儿走到了沙盘边,将沙盘下的“如今我们久攻竹城不下,不如皇后娘娘就来试试如何攻破这竹城如何?”

    “竹城的状况本宫依旧了解过了,因为这竹城一面环山,一面是还未拿些的承启国的绯城,还有一面是泷江,只有一扇城门。所以易守难攻对吗?”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走到了这沙盘边,自觉地给连蒹葭让了一个正中间的位置,连谷风看着连蒹葭爱,其实是有点期待的,他相信反差:“若是皇后娘娘找到了破解之法,那我等都输了。”

    “这山……可以大做手脚啊!”连蒹葭走到了这沙盘边,这沙盘本就是用等高线做出来的,这竹城背后的山似乎是一座岩石山,有一个阶梯式的陡坡,这座山的山脚下是大量的竹子,可以说她第一个想到了炸山落石是不可能伤到这竹城的,但是竹子不是不能利用啊。

    “元帅,此行因为是快攻,所以攻城器械中是没有投石车这种笨重的攻城器械的对吧。”

    “原本是带了十台投石车,但是一来是因为没有用到,二来是这攻城器械不好过河,便留在河对岸了,不过如今面对这样的城池的确是投石车最有效。”

    连蒹葭从沙盘上看得出来比例,但是还是要具体问问“这城市距离竹林多远。”

    “三百步就能进入竹林。”

    “那我们的士兵能不能绕到竹林这边?”

    “这江边的河岸已经被我们控制,但是即便是绕到了后面也无法进入啊。”

    连蒹葭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为了进城,这竹城可以先困着,一来是消耗他们城中的物资,而来,那个害了我军千余人的妖道应该能帮我们敲开这竹城的大门。”

    “可否说清楚一些?”

    “当然是要说清楚,首先,就要从蔡城的事情说起了,我们的将士被鬼火烧死,那是不可能的,有一本古书中曾记载有一种石头,石头中有一种名为磷的东西,其中的磷若是纯白还有几分透明那么在夏日放在太阳下一段时间自己就会烧起来,正是这蓝色的火焰。”

    这些将领比文臣好忽悠,毕竟他们看得最多的书绝对是兵法而不是奇闻杂。连蒹葭看到了这连虎啸的盔甲就挂在这架子上,走上前,将手炉贴到了这盔甲上面,继续说道

    “在宫中的时候,本宫经过试验发现,最有可能就是有细作将这石头磨成的磷粉洒在了将士们的衣服上,又用点燃的火炭箭头,火炭比钢质地软,所以射中后,火炭碎裂,变成了没有箭头的光杆,我军将士穿的是鱼鳞甲,火炭碎裂时会卡到这鱼鳞甲的缝隙中,火炭即便是在冬日也不会很快的就冷却,温度达到了,这磷粉自燃。”

    “但是这鬼火扑灭不了啊!”

    “等到了这蔡城那边的士兵回来,本宫再告诉你们如何灭这鬼火。”

    众人都是皱了眉,但是连蒹葭是皇后,她想怎么样就怎样啊,他们虽然很好奇,但是也只能任由她这么任性的不说,不然还能怎么样。

    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本来准备继续说但是想想还是决定多说一句:“陛下此次御驾亲征也是因为不相信本宫的判断,毕竟这种东西就像是神仙,每个人都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证过。不过若是真有这个东西,此番我们攻破竹城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那就假设此物存在,皇后娘娘准备如何行动?”

    “竹子具有韧性可以用来制作简易的投石车,我们点燃磷石,将其砸入竹城中,磷石所到之处,直到磷粉烧尽,这火都不会熄灭,除非……那些人知道怎么扑灭这个火,即便没有磷石,利用这竹子弹射涂抹和灌注了火油的木桶,不过具体的距离还要实地试验一番。”

    连虎啸点了点头,这竹子一般都是用来做扁担的,即便是晒干后都很有韧性,的确是只要距离够了绝对能将火木砸入城中引发火灾,可以充当这

    “若是这竹子的距离不够呢?”

    “那就砍了这些竹子,然后黑火炸山,会有无数的巨石滚落,可比我们用这些竹子投射要威胁大得多。”连蒹葭摘下腰带上用来装饰的一颗珠子,从这沙盘的山滚落,撞到了这沙盘上的城上。

    众将都微微思考着,的确他们只是想着从门口突入,这背后的山和竹林其实是可以利用的。

    唯独连虎啸摇了摇头:“本帅考虑过炸山,但是皇后娘娘可知道,这山是何构造?”

    “地理志上说,此山是石山,错落和松散的巨岩很多。”

    “那么一旦炸山,负责炸山的将士,还有这城中无辜的百姓,皇后娘娘可考虑过了吗?”

    连蒹葭微微皱眉:“元帅此言差矣,强行攻破城门,在城中交火就伤不到无辜百姓吗?用竹子砸火木难道只能烧到兵营吗?派出一两个将士炸山固然有可能有去无回,但是元帅要想一想,是一两个士兵的牺牲,还是成千上百的士兵牺牲呢?”

    连蒹葭作为一个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众人都是有些惊讶,这女子一般都是软心肠,但是连蒹葭居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连蒹葭见他们都没说话继续说道:“我也能看出来现在诸位用的是什么方法,叫阵,战斗,消耗敌方的人数,封锁城池,阻断粮草物资。但诸位你们觉得,你们围困的到底是无辜百姓还是敌国的士兵!挨饿受冻的会是很精神的接受你们的对战,还与你们在恶劣的雪天血战的人吗?”

    “让连兴宇今日便试试用这竹子能否将石头砸入竹城。如果不能……”连虎啸沉默了一会:“清楚竹林,炸山。”

    连虎啸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周围的将领脸色也不对,连蒹葭是为了树立威信,而不是威胁啊:“且慢。既然元帅想和平解决,本宫应该也能想到办法。”

    众人都看向了连蒹葭,连蒹葭走到了地图边,这地图便记载了很多齐国士兵撤退的信息:“有了!把这些还在死守的齐国士兵的家人朋友都找来,既然这个城门攻不破,那就让这些人帮我们哭开!”
正文 第349章 精准猜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日后,连蒹葭点名道姓要的人就到了这帅府前,因为连蒹葭之前有言在先,是让众人不要过多的接触他们,他们也知道,因为自己被施了邪术,而要见他们的是这皇后娘娘,都规规矩矩的等在门口。

    等了还没一会儿,帅府的门已经开了,连云起走出来,让他们跟着自己进去。

    连云起让三人都在这空荡荡的天井中等待了一会儿,几个士兵将炭盆和弓箭拿了出来,之后是漂浮着冰块的水缸,然后在这正中间摆上了盔甲架,连云起让士兵将自己的棉服和盔甲一并换下,都挂到这盔甲架上,而被褥也让他们裹在这盔甲架的下端。

    又等了一会儿,连蒹葭带着手套也带上了这面纱从一边的回廊走了过来,她可不想让自己沾上磷粉,毕竟这磷的吸附性太强了。

    连蒹葭上前看了看这盔甲架上的衣服和棉衣,检查了一下,稍微有些疑惑,这些衣服看起来还是挺干净的啊,不像是沾了什么灰尘磷粉的样子,但是她暂时想不到有什么是能通过温度点燃的蓝火:“连将军,去请元帅来此。”

    在等待连虎啸的时候,连蒹葭将让他们特质的弓箭放到了这火盆上开始炙烤,

    等到了万事俱备,将官们也都到齐了,这些将官也都是听连蒹葭的话戴上面纱遮住口鼻,虽然不知道这连蒹葭的用意但是总归要这么做。

    终于等到这弓箭上的火炭也已经有几分红,连蒹葭没有解释太多,就将弓箭交给了惊蛰,惊蛰对这那边的盔甲架将这箭射在了上面,箭杆摔落,而并非扎在了这盔甲上,没有一会让这盔甲架上的棉衣便燃起了蓝火。

    这从蔡城来的士兵,吓得哆哆嗦嗦的,还以为是这恶鬼过来了。

    空气中有呛人的气味,但是很快这呛人的气味就淡了下去,但是每个人都感觉这周围的空气和别人不太一样。

    “你过来。”连蒹葭示意这负责洗衣的杂兵过来:“你必然是清洗过这些衣服了,为何要清洗这些棉衣?”

    杂兵跪在了连蒹葭面前颤颤巍巍的说道:“过河时,很多士兵的衣服都被河里翻上来的泥沙给弄脏了,白将军是极其注重军容的人,加上这冬日的棉服是可以只清洗这外面的一层,于是就让小的都洗干净了。”

    “你将平日用来清洗的皂角之类的可带来了?”

    “回禀娘娘,娘娘没有吩咐……所以小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就只能用一个可能会吓到你的方式了,上前去摸摸这鬼火。”

    众人都是一惊,连虎啸也立刻出言阻止:“皇后娘娘!这样太危险了!”

    “现在本宫只是要告诉各位如何灭这鬼火,只要速度够快,这鬼火伤不到他。”连蒹葭转过去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的手若是接触到了这些蓝火便被这蓝火蔓延到了,那就说明可能是有人将这作怪的磷粉混入了皂角之中,若是没有,你又没有上战场理论上来说不可能会被引燃。”

    这杂兵久久没动,似乎是很犹豫,连蒹葭也不催促他,一边的士兵固然害怕,但是想到自己那么多战友是如何面目狰狞的死的,还是过来了:“皇后娘娘,小人愿意一试。”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士兵将手伸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这蓝火果然烧了过来。

    “立刻跳到那个冰水缸里,用冰块压住这有火的地方。”

    这士兵照做了,这连虎啸他们都赶快到了这水缸边,这士兵怕火没有灭知道这含着的一口气用完了,憋得不行了才出来。毫发无伤,而那些蓝火也没有了就是这浑身上下都被冰水浸湿了。

    “没,没有了?”

    “难道这鬼火的主人怕水?”

    连蒹葭继续看着这洗衣的杂兵,杂兵上前仔细看了看这还不敢出水缸的士兵,的确是没有事情。

    杂兵鼓起了勇气走了过去,他依旧非常害怕,就在这蓝火边呆了很久,果不其然这杂兵的手也燃起了蓝火,但是却并没有像这士兵一样,快速的向全身蔓延,而是从袖子上星星点点的地方有点蓝火。

    这杂兵也赶快学着这士兵将手伸到了这冰水中,但是再拿出来,这还是有星星点点的蓝火,用冰块压住了这蓝火才熄灭了。

    站在一边的连蒹葭本来是准备让他再去试一次的,但是一回头这架子上的蓝火已经熄灭了,这里是露天空气中的氧气不可能被耗尽,唯一可能耗尽的就是这磷的本身。

    连蒹葭自己上前,去检查了一下这盔甲加上的钢甲,钢甲完好无损,就是这鱼鳞之中卡了不少的碳粉。

    连蒹葭将钢甲放在了这火炭盆上一会儿,也已经没有蓝火,这里面的棉服有星星点点的洞,还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元帅,命人取一个钢盾来。”

    连蒹葭让那些人将钢盾架在了火盆之上,将棉衣取下也扔到了上面,这钢盾接触这火炭的地方都变红了,但是这蓝火再也没有出现。

    连蒹葭点了点头:“修补修补虽然不好看,但是还能用,撑过了这个冬天就好了。”

    众将官都是瞠目结舌的看着连蒹葭,连蒹葭转了过去:“本宫猜得没错,就是磷粉,有人将磷石磨成粉末夹杂在了这皂角之中,不然为何只有这蔡城出现了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真的是我军之中有细作?”

    “这些皂角粉是你们后勤出兵是就带着的吗?”

    这杂兵手都冻得有些红了,也不敢去烤火炭,就怕这蓝火又出现,跪在这距离火盆的老远处:“回禀皇后娘娘,方才小的也说了这白将军有洁癖,所以我们这队的皂角用的极多,早在沛国那里,这皂角就已经用完了,这些皂角是拿下竹城后,从……从这竹城买到的。”

    “既然是买到的,那么就有迹可循,不过具体的事情本宫就不管了”

    “臣立刻派人去竹城调查!”一边和这位白将军关系很好的谭姓将军,立刻就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连蒹葭将被烫坏的棉衣拿了起来:“至于这蔡城那边,就按照这种烤法,将全军所有的棉织品,尤其是你清洗过的棉织品,都用火炭烫个三五遍的,直到不再有蓝火为止。当然在仓库的备用的棉服棉被之类的,也不得不防,有可能敌军会双管齐下”

    这负责管仓库的蔡城士兵也过来了。

    “皇后娘娘。”

    “元帅有何事?”

    “但是在处理完这些之前,这些占尽先机的承启国的人必然会接连叫阵,而且若是没办法像今日这样处理干净,那么这一仗依旧会败我军气势,况且还有一点,为何这冰水可灭却无论是打滚还是手拍都扑不灭呢?”

    连蒹葭将备用的箭杆,这箭杆的箭头还没有通红,她拿起了箭头在雪上滚了一圈,拔下簪子调开了这被熄灭的一小部分,这里面的火炭依旧是红的,但是连蒹葭将这火炭放到了水里,无论怎么戳,这火炭都再无火星。

    “就跟这兵器淬火一样啊,难怪,那么如果这士兵被蓝火烧到了其实只需要趴在雪里,都比打滚的好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平时的火是红的是烫的,但是蓝火是温的,温水煮青蛙啊……对了,元帅,将蔡城和苣城的士兵悄悄对调,一定要拿下这蔡城,活捉这蓝火的罪魁祸首,本宫要见他。”
正文 第350章 有惊有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久攻不下的蔡城,在汝鄢祁木到达的前一天被拿下,这蔡城的承启国士兵都来不及将火炭箭头的箭换回铁或者是铜箭头的箭,就被这从苣城调来的霍高志给拿下了。

    这苣城也是历经了三个月都没有被这霍高志拿下,这霍高志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结果没有了这鬼火,这弓箭手又废了的情况下,仅用了一张战役就拿下了这蔡城。

    而在蔡城经历了这鬼火之灾,憋屈的不行的白士杰也是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发泄到了这苣城之上,又是不停的火烧城门又是派新掉给他的士兵不分昼夜的去袭击,甚至有一种魔化了的感觉,居然用大量的黑火去炸城墙,炸的这城墙砖块都脱落了,就算是这城墙再厚,这也有被他炸穿的一天。

    汝鄢祁木带着这三千士兵,还有刚刚征集到的新的给养和被服,看起来极其威武,这城中的齐国人不被允许接近这条街,但是还是有些人想要看看自己的新皇帝,都远远地看向那边,汝鄢祁木穿着一身的黑色的衣服,身上穿着这闪亮的钢甲,这头盔上的龙似是在咆哮,显得极其威武。

    连蒹葭换下了这平日的劲装,换成了带来的唯一一套华服,在这城门迎接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没有下马,而是将连蒹葭直接拉到了马上抱在怀里:“朕的皇后言出必行,真的在朕来的前一天拿下了这蔡城。”

    “陛下一路来辛苦了,之后再谈公事吧。”

    连蒹葭不会骑马,但是毕竟有汝鄢祁木抱着,可不担心自己会摔下去,就是这一身的衣服是真的不方便。

    一路到了帅府,汝鄢祁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可不是休息,而是先问了他们询问了这连蒹葭做了什么,这蔡城拿下就说明连蒹葭是判断了敌方的战术,才能破了这蔡城。

    连虎啸告诉了这汝鄢祁木他们是如何破除的,汝鄢祁木看向了连蒹葭:“还真的是如你所料?”

    连蒹葭点了点头:“陛下现在相信了吗?过几日这做出磷粉的人就会被押送到此,若是他真的有提纯磷粉的能力,对我们来说将会很有用。”

    “齐国听闻还有一个竹城在死守?”

    “因为臣妾在等陛下来。”连蒹葭顿了一下:“事关这新收之地的税收问题,臣妾觉得还是要陛下做主,齐国在这一战中损失很大,所以臣妾想用这五年无税来让那些齐国军人们主动为我们打开竹城的门,臣妾现在有一种猜测,竹城已经挺了三个月,怕是粮草将尽,但是这其中不仅仅有齐国的士兵,更多数的应该是这承启国的援兵。”

    “无税的时间必是要给的。”

    “不是说给他们所有人,而是顺民无税,逆民我们不罚不打不关,但是却加重税,这样他们为了个人的利益会为我们所用的,在陛下来之前,元帅已经按照臣妾的说法,讲这些齐国将士的亲戚朋友还有在竹城有亲友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那就现在传令过去!不论是什么方式,按照皇后说的做。”蔡城的事情让汝鄢祁木更相信连蒹葭了,但是同样的,也有一根小小的刺扎到了汝鄢祁木的心底里,连蒹葭就像是神明一样,什么事情都能解决,本来是喜事,但是却给了汝鄢祁木一种危机感,他总感觉天要收了连蒹葭但也只有天才能收了这个妖孽。

    连蒹葭对汝鄢祁木表现出来的这种完完全全的信任有点惊讶,不过对她来说是好事,那就不需要质疑。

    “陛下,臣妾让人去准备热水,陛下这一路风尘仆仆,还是沐浴一下吧,便不打扰陛下和众将官商谈公务了。”连蒹葭主动退下了,毕竟汝鄢祁木来了,自己的身份也不需要在怎么坐高,只要汝鄢祁木同意了就行。

    连蒹葭离开之后,这汝鄢祁木脸上出现了方才没有的担忧。

    连寒霜和连蒹葭都是这连家的异类的一点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太有脑子了,而且还很会察言观色,连寒霜注意到了这汝鄢祁木的脸色变化,心生警惕:“陛下怎么脸色突然如此不好。”

    “皇后离开了吗?”

    “应该已经出了院子了。”

    “那正好,你们都先下去吧,连家人留下。朕现在没什么公事,只有些私事要说。”

    连寒霜警惕的表情落到了这汝鄢祁木的眼中,难怪这连寒霜这么坚定的和连蒹葭出来了,不过他要说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对他们有威胁的事情。

    连虎啸终于注意到了这汝鄢祁木的表情,正襟危坐,汝鄢祁木扫过了他们:“你们连家是怎么养的女儿!”

    “陛下,此言何意?”连虎啸和连寒霜一口同声道,但是这语气却是不同的。

    “不对,的确是用错了词,你们是如何教养出连蒹葭和连寒霜这样的人的?”

    连家人都有些惊讶,这两个人看起来深受汝鄢祁木器重啊,汝鄢祁木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汝鄢祁木看着他们,先说了这赞美的话:“连寒霜能力极强,武功姑且不说,但是若说这头脑在朕眼中可比连元帅你都要强几分,朕的皇后,各位也见识到了吧,兵法,奇闻杂记,她的脑袋里就像是装下了天下所有的书,但是这两个却有一个共性。”

    “这二人的共性?”

    “他们的能力再好,但是他们却都是冷情薄幸的,你们可知道这一次因为朕质疑了她对于这蔡城的事情的判断,所以她现在才会在这里!”

    连家人都微微皱眉,实话说一百多年了,连家还是第一次有人被革出家门,虽然连蒹葭跟他们和好了,但是连蒹葭和连寒霜两个人现在被划掉的名字还没有重新被写回去啊。

    “陛下,臣听不懂陛下是为何生气。”

    “你姐姐也听不懂!朕跟连蒹葭一起都快十年了,感受到最多的不是连蒹葭对朕有什么情谊,而是感觉她是朕的谋士,所以朕就很奇怪了,朕培养自己的手下都没有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你们到底是把他们两个当做孩子养的,还是当做这手下养的。”

    汝鄢祁木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们,安静了很久,汝鄢祁木才继续悠悠的说到:“朕有这么一个皇后,真的是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感觉到悲哀!”

    连虎啸皱起了眉头,然后想了很久才开口:“陛下,臣要说一个实话……可能整个连家都没有人了解这两个孩子。”

    而连家人也都是低下了头,连虎啸说的没错,远亲姑且可以不论,但是就算是这些叔叔伯伯也是一样的,但是连寒霜皱了下眉头,感觉汝鄢祁木应该不是要做好事情。
正文 第351章 双面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主厅现在有些尴尬,这连家人的脸色都不好,很明显这汝鄢祁木提出这件事情是有深意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就是听得懂的连寒霜不说,

    连寒霜微微一笑:“陛下是对姐姐有什么不满吗?”

    “确实如此,因为朕对于她现在这样的表现非常担忧。”

    “担忧?”连寒霜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这态度变得也不像之前:“其实陛下和父亲还有叔叔们看不懂姐姐不也无所谓吗?姐姐是一个善良到总是在伤害自己的人,难道还能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汝鄢祁木看着连寒霜,他曾问过连蒹葭对这连寒霜怎么样,但是连蒹葭直说在嫁人之前照顾过他,真的没有做过别的什么事情,可是从这连寒霜的话语中表达出来的态度确实对她无限的信任和认可,理由看起来有必要让连蒹葭找连寒霜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了。

    “朕提出来这些问题,是因为朕已经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让皇后变成一个很普通的人,因为朕根本不知道这症结何在。”

    汝鄢祁木说的当然是谎话,他只是需要一个铺垫。

    连虎啸叹了口气:“还望陛下明示。”

    “其实十分简单,她有没有朋友之类的朕不担心,朕担心的是她对太子的态度,所以朕希望你们这些作为家人的,能让她感受一下何为家人。”

    汝鄢祁木这话其实让连虎啸他们都十分的尴尬,连家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陛下,父亲与叔叔他们必然是听不懂的。”

    “寒霜?”

    “其实父亲和叔叔只需要关心姐姐不就够了?出自自己的内心,而并非出自仅仅是因为姐姐姓连?”

    汝鄢祁木看着连寒霜他还真的知道,这就有几分耐人寻味了,继续说道:“正如他所说,她对于红衣的感觉就像是朕眼中你们对她是一样的,所以公事归公事,这平日的时间,朕希望你们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家人对待她。”

    汝鄢祁木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却不知道这对于这些连家人来说是有些耻辱的,汝鄢祁木要求完自己就离开了。

    连寒霜也准备跟着离开,但是却被连虎啸叫住了:“寒霜,你跟你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连寒霜没有回应,还是选择离开了。

    连虎啸皱着眉头:“我对这两个孩子有做过什么轻慢不公之事吗?”

    “大哥可能事情不是出在我们的身上,蒹葭姑且不说,但是寒霜那时候有多任性呢?自小就到处拜师学艺,只懂得去学习各方武艺,却从来不会学习兵法之类的。”

    连云起比他们要冷静的多:“的确是不一样,大哥,有一件事小弟必须问你,在当时蒹葭出宫的时候,大哥极其愤怒,这愤怒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欺负,还是皇家对连家的态度呢?”

    连虎啸皱了皱眉头,连云起似乎知道了答案:“蒹葭回来后做得第一件事不是跟我们说这十年她的心情如何,而是先告诉我们同时也要防范着唯一一个帮她的人。”

    “她这样我感觉到很欣慰,但谁能想到,她因为懂事被新皇嫌弃。”

    连云起摇了摇头,他也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嫁人了,就连这平日掌家都不是十分的精明,他还曾担心过自己女儿因为能力不够被婆家有所嫌弃,但是不仅没有,还深受那家喜欢,方才听到这汝鄢祁木所说,他就明白了一点。

    “那我们该怎么做?这陛下也没给条明路,说的也是模棱两可。”

    “就像对待伊人一样对待这个孩子吧。”连虎啸想了很久,才如此说道。

    汝鄢祁木沐浴的时候,将方才的事情都说给了连蒹葭,连蒹葭一下没明白汝鄢祁木这样做的理由何在。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连家掌握着庚明国百分之八十的部队,但是在他们眼中连伊人远比你重要,你说如果岳王有异心……”

    连蒹葭摇了摇头,替汝鄢祁木按了按肩膀:“岳王若是想要这个皇位,当年夺嫡的时候,有廉政亲王帮助的他,不是陛下和先皇能够竞争的过的。”

    汝鄢祁木仰头靠在这桶边,看着连蒹葭:“我想让你去探听一下这连寒霜的事情他对你这个态度让朕有些担忧。”

    “连寒霜吗?我一会儿便去找他。”

    “你现在去,不就是等于告诉他,这是朕吧今天的事情都给你说了吗?”

    “那就之后吧。”连蒹葭点了点头,汝鄢祁木也不再看他,他现在感觉自己有点像这两面派了,毕竟他做着事情可不是向说给这两个人听得这么简单。

    等到了下午,虽然是在边关,但是毕竟不是在最前线,这众将官都聚在一起,但谁都能看得出来这连家人每个人都是笑得有点勉强,连虎啸和连云起是领悟了,其他人还都未能领悟,他们看不出来自己对连蒹葭和连伊人有什么区别。

    “陛下,一炷香之前苣城的战报到了,苣城已经拿下!”

    “好!”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距离攻陷承启国,还只需要拿下四座城,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命令部队,自苣城和蔡城长驱直入这承启国境内,直接向着承启国的都城进军。”

    连蒹葭坐在这汝鄢祁木的身边皱了下眉头:“陛下不可。若是不拿下沿路两边的承启国的城,很容易被承启国截断后路的。”

    “皇后说的有理,但是这不是该今日说的事情。臣以为今日一来是为了迎接圣驾,二来也是为了拿下蔡城和苣城的庆功。”

    “元帅说得有理!既然是庆功,那就要赏,固然蔡城损失惨重,但的确是这承启国的妖人用了这几乎无人知晓的妖法在先。但我军将士无论多少人牺牲也从未放弃,此等精神值得褒奖!在此役中牺牲的将士,抚恤金翻两倍,其族免税三年,其余将士每人赏白银十两。”

    “陛下,臣到是有一请求。”连虎啸看着汝鄢祁木,微微点了一下头,汝鄢祁木也收到了暗示。

    “元帅请说。”

    “能破蔡城多亏了这皇后娘娘的博识,难道陛下不该奖赏一下皇后娘娘吗?”

    “元帅说的有理。只是皇后需要什么呢?朕觉得”

    连蒹葭微微皱眉:“臣妾连这前线都未去过,哪里值得奖赏。”

    这不知情的将军看了一眼这连虎啸:“皇后娘娘如此优秀,必然是连元帅教的好啊。”

    “此话真是惭愧,皇后娘娘能如此优秀还真的是与臣无太大关系啊。”

    “既然皇后并无什么特别想要之物,那就由朕做主吧,朕知道皇后精通兵法,此次朕带来的禁军交由皇后调配。”汝鄢祁木说着就从这袖中拿出了可以号令这三千人的虎符,交到了连蒹葭的手里,众将官都是有些惊讶。

    汝鄢祁木转向了连虎啸:“皇后如此优秀,元帅自然也是功不可没,但是元帅的奖赏,朕觉得还是等此役之后一并奖赏的好。”
正文 第352章 交换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几日心情还算是不错,毕竟连虎啸因为这汝鄢祁木的要求,开始关心起自己来了,不仅时常让人来问问需要什么,知道自己此来是为了助战,还专门让人在她的房中也建了一个沙盘供她研究,连蒹葭是知道理由的,不过她只是觉得自己做事方便了一些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雪莱,叫寒霜来一趟。”连蒹葭本来是在这沙盘上研究这战术,但是突然就想起来这汝鄢祁木说的事情,她对于这寒霜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有些异样。

    连寒霜属于禁军,此时呢,也脱离了这别的军队搬到跟汝鄢祁木而来的三千军士的营帐之中,这些军士知道自己现在是归这连蒹葭所管,一听说这连寒霜被叫去,一群人就围了过去:“东副统领!”

    连寒霜对这些军士和面对陌生人一样,非常冷淡:“有事?”

    “皇后娘娘叫你去是不是要给我们派发任务啊!”

    “我还未去,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这军士凑了过来:“东副统领,您能抽空给我们说说皇后是怎样的人吗?”

    连寒霜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这东营的禁军早就习惯了,连寒霜只对这北斗的人态度好些,对其他人都是这样,但是这西营的就完全不知道了,连寒霜和连蒹葭是姐弟关系,这不由自主的就让他们觉得这连蒹葭也是这么一个性子。

    连蒹葭知道连寒霜喜欢吃什么,便让这雪莱单独去这小厨房做了一份。

    连寒霜进来,发现只有这连蒹葭坐在茶案边喝茶,看起来似乎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

    “长姐!”汝鄢祁木不在身边这连寒霜若是剑连蒹葭是绝对不会叫她皇后或者是别的什么称呼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坐吧,其实今日叫你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谈。”

    “长姐请说!”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其实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你似乎不喜欢连家?”

    “长姐现在是皇后已经不是这连家的人了,为什么要这么问呢?难道长姐认为寒霜是一个公私不分之人?”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似乎整个连家中你只看得见我,一来是好奇,二来是觉得毕竟你是我弟弟,我嫁人了无所谓家世,但是你不一样。”

    “家世能用来做什么,什么样的家世都有可能有衰落的一天,等到衰落的一天就会成为这家世的牺牲者了。”连寒霜微微低着头。

    “寒霜一直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怎么会担心被家族利用?”

    “就是因为不想被家族利用,所以才一开始就避开了他们。”

    连蒹葭微微一笑,微微凑上前了一点:“所以这就是我看不懂的地方啊……一开始本来是不想刨根究底的,但是现在我与连家的关系都已经缓和了,而被我连累的你却依旧不愿意回去……还有我记得你说过的,你说在那一天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

    连寒霜喝着茶,掩盖着自己的表情:“姐姐想要知道?”

    “我其实能猜到那么一点点,这一定是一个说出来没有人相信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说出来会影响到听的人对这其中的人的印象的事情。”

    “长姐……”

    “那一天以后?也就是说在未来的某一天,连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衰败了,这件事情的发生或者是后续与你我有关,可能是我帮了你?但是你却没能帮上我?虽然我猜不到你是怎么看到未来的,但是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坚决的跟我离开,当然也极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连寒霜原本是惊讶,但是却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长姐也有什么秘密吗?”

    “交换如何?你这样跟着我却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

    连寒霜看着连蒹葭,想了很久点了下头,将自己重生的秘密完完全全告诉了连蒹葭,而其中点出来的事情,让连蒹葭差一点都要笑出声,她当时猜测这连伊人是太后留给汝鄢祁木的还真的是这样,也就是说她没有来,这世界就会按照这连寒霜说的进行。

    “简单来说就是,你见证了林家扳倒连家,而当今陛下利用我去笼络民心却又抛弃的这样一个世界?”

    “是……所以从小,我就躲开了这些人。”

    “那么作为交换吧,我告诉你秘密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见的那个世界,七岁的时候,你的姐姐可被人抓走过?”

    “我……不记得……”

    “那就当做没有发生,毕竟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也不觉得她能活下来。我要告诉你的秘密就是,我是连蒹葭也不是。”

    连寒霜抬着头皱着眉头看着她:“虽然长姐的性格有所变化,但是……”

    “你真的以为这海国的人是在瞎指认吗?这样告诉你吧,七岁那年,我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我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但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仍然是一个孩子,我跟你的经历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但是你看见的是自己,我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但是你做的事情的确是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比如?”

    连寒霜歪着头:“你照顾了我,没有记忆的我有多任性和无理,你照顾得了我,有了记忆的我,想躲开你,那么沉默,你还是能很好的照顾了我。”

    “这样说来,你当时也是二十多岁,难怪感觉你比伊人还要好照顾得多。继续,还有什么相同的?”连蒹葭爱听过了这连寒霜的事情后,觉得跟自己只有少数相近,更多的相似是别人做的事情。

    “单凭这一点,我就觉得你就是长姐,你在之后也是跟长姐一样,永远都在包容别人……”

    “包容?”连蒹葭爱轻笑出声:“在你梦中的我第一没有早早的就跟这当今陛下联合,第二她没有扳倒林家,第三她根本就不曾看穿这连太后对连伊人的安排,第四她选择相信了自己的敌人?不过既然你跟我同样来历特殊……我还有一个秘密要送给你。”

    连寒霜没有说话,看着连蒹葭,连蒹葭却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你若是一模一样,那便是,她从未想过主动害人,我也一样,但是她是天性使然,而我只是为了让那些人自食恶果。”

    “……我不懂……”

    “寒霜。”

    “嗯?”连寒霜皱着眉头。

    连蒹葭微微一笑:“我就是你厌恶的那未来的抛弃你我的连家人。下去吧,本宫还要研究破竹城的战法。”

    连寒霜皱着眉头,看着连蒹葭,但是连蒹葭却是站起来从侧门离开了。

    雪莱走了过来:“连副统领,请回吧。”
正文 第353章 有口难辩!有火难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站在沙盘边一下午,但却并未调动这沙盘的有一点点,汝鄢祁木一个时辰前进来了,本以为连蒹葭是在考虑战术,所以就未打扰,但是一个时辰也不见她有所动静,赶快过去一看,却发现连蒹葭眼神放空似乎是在思考。

    “皇后这是怎么了?”汝鄢祁木小声的询问道雪莱。

    “娘娘单独见过这寒霜少爷后,就如此了。”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横抱起了连蒹葭,雪莱将这书房榻上的桌子撤去了,就让这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在那坐下。

    “你们都退下吧。”

    连蒹葭回过神看着汝鄢祁木,嘴角突然勾起,汝鄢祁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跟着她笑了一下:“你打听过这连寒霜的事情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有我和海鸥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他这样的人。”

    “怎么?莫非他身上也有什么神奇之处?”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是在告诉陛下之前,臣妾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陛下。”

    “蒹葭这样说,让朕感觉这事情不简单啊。朕是要凭心回答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陛下可以放心,其实陛下的回答,对臣妾来说只是一个参考,让臣妾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什么决定?”

    “臣妾不想说,毕竟陛下也知道臣妾的决定一般都不会改变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这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问吧。”

    “若是臣妾没有天书,陛下还会想着用臣妾来做文章吗?”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真的说了实话:“会,直到本王见你的第三次,你才刚刚提出要协助本王不是吗?”

    “那寒霜看见的极有可能是没有天书的未来。”连蒹葭微笑着看着汝鄢祁木:“陛下了解臣妾,必然是会觉得这事情荒唐吧。”

    “哦?说来听听?”

    连蒹葭轻笑出声:“连寒霜也不知道是梦见了,还是真的从未来回来。”

    “果然他也是身负奇异?”

    连蒹葭点了点头,将这连寒霜说给她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说给了汝鄢祁木但是,在其中的一段上,连蒹葭还是多多的添油加醋了,自然是这连寒霜说道的,这汝鄢祁木谋反之后的事情。

    “陛下可知道,何为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呢?”

    “怎么了?”

    “寒霜说,当陛下天下坐定,不再需要臣妾这么一个人去平稳民心的时候,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利用抛弃,听起来的确是陛下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一脸惊讶:“朕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点头,更是惊讶了,她居然认可了?!

    “连蒹葭!”

    “嗯?”

    汝鄢祁木真的是有点恼怒:“连蒹葭!朕如果是这样,朕还会让你们连家官复原职吗?”

    “那跟随着王爷起事的官员,在连家官复原职的时候,不也被拉回了原位吗?”

    汝鄢祁木的语气急躁了起来:“那与你有关系吗?”

    但是架不住这连蒹葭没心没肺,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这声音柔和却毫无感情:“这样说吧,陛下,臣妾现在眼中的朝堂,就是跟寒霜所看到的朝堂的走向是一样的,只是连家和那些人换了位置。”

    “朕都觉得,你骗了朕?”

    “嗯?”

    “还记得你说的吗?你说我们的女儿换了什么,但是你没有。”

    连蒹葭耸了耸肩:“陛下的性子做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可能的,但是因为现在我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至于连家如何,别的朝臣又如何,臣妾可不想考虑。”

    “那皇后现在在考虑什么?”

    “自然是考虑如何拿下这承启国,陛下难道忘记了吗?臣妾是一个只看眼前麻烦事的人。”

    汝鄢祁木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这连蒹葭腰上戳了戳:“蒹葭这是在岔开话题?”

    连蒹葭眨了眨眼,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你现在这样的吧表情告诉朕,你相信了这连寒霜的话!你觉得总有一日朕会因为什么人背叛你对吗?”

    “世事无常。”

    “你!”汝鄢祁木现在是恼火的很,但是毕竟他这心里装了连蒹葭,被她惹生气,也不能打她,也不能骂她,只能把她丢一边,选择离她远一点,等气消。

    “剩下的事情,陛下不听了吗?”连蒹葭看着这汝鄢祁木,结果汝鄢祁木就回应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连蒹葭看着他离开,却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虽然她也因为这连寒霜所看到的未来有点点动摇,但是有一点她明白,连寒霜看到的未来和自己可是没什么关系。

    在连寒霜那边的世界,同样的事情,但是那里的连蒹葭实在是太懦弱了,只是一昧的等待别人利用自己,而不是找出自己的优势去做交易,因为是做交易,如果一方选择了背叛,那么就从双赢变为双输。

    连蒹葭还是有些自信的,而她最确定的一点就是只要自己不对这汝鄢祁木动什么感情,也就不会像那时候一样了,即便是是真的有一日这汝鄢祁木要抛弃她,只要她活着自然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另寻一人。

    但是汝鄢祁木现在心里是憋屈的很,他现在是有点后悔,自己过去总是在吓连蒹葭,而且有太多很黑暗的东西被连蒹葭看到了,现在连蒹葭对他的警惕性,别说他还谋划要跟这连蒹葭有些什么儿女情长的浪漫,现在就是想让连蒹葭死心塌地的相信自己都困难。

    摇光走了过来看到了这汝鄢祁木在这院中练剑:“陛下。”

    “你过来跟朕过过招!”

    摇光点了点头虽然有点懵,而且他也打不过这汝鄢祁木可以说真的就是给汝鄢祁木磨磨剑:“陛下似乎心情不好。”

    “还不是连蒹葭。”

    “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事情吗?”

    汝鄢祁木先把这连寒霜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然后非常恼怒的把自己生气的原因“朕对她是情真意切,她当朕只是个主子!”

    “陛下宽心,切勿动怒。”

    “朕一定是上辈子就按这连寒霜说的做了!这辈子才这么窝囊。”

    摇光很惊险的躲开了这汝鄢祁木的剑锋:“陛下,为何不问问惊蛰,皇后娘娘的心意如何。女子多半对于表达有些含蓄,但同为女子,说不定就会敞开心怀,到时候陛下不就可以放下心来了吗?”

    “我又不是怀疑她有异心,打听什么打听!滚下去!”汝鄢祁木收了剑,气哼哼的收了剑。

    “奴才告退!”摇光很冷静的退下了,也没有说什么,结果这样的态度却让他躺了一枪,这脸被这汝鄢祁木飞来的剑鞘刮伤。

    “不知道像你还有连蒹葭那些人都是怎么活着的!”
正文 第354章 哭开的城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连蒹葭站在沙盘边一下午,但却并未调动这沙盘的有一点点,汝鄢祁木一个时辰前进来了,本以为连蒹葭是在考虑战术,所以就未打扰,但是一个时辰也不见她有所动静,赶快过去一看,却发现连蒹葭眼神放空似乎是在思考。

    “皇后这是怎么了?”汝鄢祁木小声的询问道雪莱。

    “娘娘单独见过这寒霜少爷后,就如此了。”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横抱起了连蒹葭,雪莱将这书房榻上的桌子撤去了,就让这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在那坐下。

    “你们都退下吧。”

    连蒹葭回过神看着汝鄢祁木,嘴角突然勾起,汝鄢祁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跟着她笑了一下:“你打听过这连寒霜的事情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有我和海鸥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他这样的人。”

    “怎么?莫非他身上也有什么神奇之处?”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是在告诉陛下之前,臣妾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陛下。”

    “蒹葭这样说,让朕感觉这事情不简单啊。朕是要凭心回答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陛下可以放心,其实陛下的回答,对臣妾来说只是一个参考,让臣妾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什么决定?”

    “臣妾不想说,毕竟陛下也知道臣妾的决定一般都不会改变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这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问吧。”

    “若是臣妾没有天书,陛下还会想着用臣妾来做文章吗?”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真的说了实话:“会,直到本王见你的第三次,你才刚刚提出要协助本王不是吗?”

    “那寒霜看见的极有可能是没有天书的未来。”连蒹葭微笑着看着汝鄢祁木:“陛下了解臣妾,必然是会觉得这事情荒唐吧。”

    “哦?说来听听?”

    连蒹葭轻笑出声:“连寒霜也不知道是梦见了,还是真的从未来回来。”

    “果然他也是身负奇异?”

    连蒹葭点了点头,将这连寒霜说给她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说给了汝鄢祁木但是,在其中的一段上,连蒹葭还是多多的添油加醋了,自然是这连寒霜说道的,这汝鄢祁木谋反之后的事情。

    “陛下可知道,何为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呢?”

    “怎么了?”

    “寒霜说,当陛下天下坐定,不再需要臣妾这么一个人去平稳民心的时候,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利用抛弃,听起来的确是陛下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一脸惊讶:“朕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点头,更是惊讶了,她居然认可了?!

    “连蒹葭!”

    “嗯?”

    汝鄢祁木真的是有点恼怒:“连蒹葭!朕如果是这样,朕还会让你们连家官复原职吗?”

    “那跟随着王爷起事的官员,在连家官复原职的时候,不也被拉回了原位吗?”

    汝鄢祁木的语气急躁了起来:“那与你有关系吗?”

    但是架不住这连蒹葭没心没肺,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这声音柔和却毫无感情:“这样说吧,陛下,臣妾现在眼中的朝堂,就是跟寒霜所看到的朝堂的走向是一样的,只是连家和那些人换了位置。”

    “朕都觉得,你骗了朕?”

    “嗯?”

    “还记得你说的吗?你说我们的女儿换了什么,但是你没有。”

    连蒹葭耸了耸肩:“陛下的性子做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可能的,但是因为现在我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至于连家如何,别的朝臣又如何,臣妾可不想考虑。”

    “那皇后现在在考虑什么?”

    “自然是考虑如何拿下这承启国,陛下难道忘记了吗?臣妾是一个只看眼前麻烦事的人。”

    汝鄢祁木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这连蒹葭腰上戳了戳:“蒹葭这是在岔开话题?”

    连蒹葭眨了眨眼,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你现在这样的吧表情告诉朕,你相信了这连寒霜的话!你觉得总有一日朕会因为什么人背叛你对吗?”

    “世事无常。”

    “你!”汝鄢祁木现在是恼火的很,但是毕竟他这心里装了连蒹葭,被她惹生气,也不能打她,也不能骂她,只能把她丢一边,选择离她远一点,等气消。

    “剩下的事情,陛下不听了吗?”连蒹葭看着这汝鄢祁木,结果汝鄢祁木就回应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连蒹葭看着他离开,却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虽然她也因为这连寒霜所看到的未来有点点动摇,但是有一点她明白,连寒霜看到的未来和自己可是没什么关系。

    在连寒霜那边的世界,同样的事情,但是那里的连蒹葭实在是太懦弱了,只是一昧的等待别人利用自己,而不是找出自己的优势去做交易,因为是做交易,如果一方选择了背叛,那么就从双赢变为双输。

    连蒹葭还是有些自信的,而她最确定的一点就是只要自己不对这汝鄢祁木动什么感情,也就不会像那时候一样了,即便是是真的有一日这汝鄢祁木要抛弃她,只要她活着自然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另寻一人。

    但是汝鄢祁木现在心里是憋屈的很,他现在是有点后悔,自己过去总是在吓连蒹葭,而且有太多很黑暗的东西被连蒹葭看到了,现在连蒹葭对他的警惕性,别说他还谋划要跟这连蒹葭有些什么儿女情长的浪漫,现在就是想让连蒹葭死心塌地的相信自己都困难。

    摇光走了过来看到了这汝鄢祁木在这院中练剑:“陛下。”

    “你过来跟朕过过招!”

    摇光点了点头虽然有点懵,而且他也打不过这汝鄢祁木可以说真的就是给汝鄢祁木磨磨剑:“陛下似乎心情不好。”

    “还不是连蒹葭。”

    “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事情吗?”

    汝鄢祁木先把这连寒霜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然后非常恼怒的把自己生气的原因“朕对她是情真意切,她当朕只是个主子!”

    “陛下宽心,切勿动怒。”

    “朕一定是上辈子就按这连寒霜说的做了!这辈子才这么窝囊。”

    摇光很惊险的躲开了这汝鄢祁木的剑锋:“陛下,为何不问问惊蛰,皇后娘娘的心意如何。女子多半对于表达有些含蓄,但同为女子,说不定就会敞开心怀,到时候陛下不就可以放下心来了吗?”

    “我又不是怀疑她有异心,打听什么打听!滚下去!”汝鄢祁木收了剑,气哼哼的收了剑。

    “奴才告退!”摇光很冷静的退下了,也没有说什么,结果这样的态度却让他躺了一枪,这脸被这汝鄢祁木飞来的剑鞘刮伤。

    “不知道像你还有连蒹葭那些人都是怎么活着的!”
正文 第355章 谈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拿下了竹城,只要不去碰这竹城另一侧的小国,以那些小国的兵力来说不可能会出手帮承启国,下一步自然是以这竹城为据点袭击这竹城和承启国戍城之间最后的小国白国,和乐广国一样,只有一座城。

    但就是这一座城,当连蒹葭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白国只有三四十户人家,放到大国里也就是一个村罢了,而且他们没有特别牢固的城池。

    白国能以这么少的人还能稳妥的保证自己的国土,不是因为周边的国不动他门,而是因为这白国拥有这片大陆上最好的提纯火药的技术,海鸥当时为了制造这枪用的子弹,让人试着提纯过火药,但是最后还是通过这海神殿的情报网,从白国弄来了这提纯火药的方式。

    负责这白国的古将军,在这沙盘边上,接到了这最棘手的任务:“元帅,这白国之人善于利用火药,六年前听闻和西侧的猎国冲突,用一种装满了黑火的翁罐,灭了这猎国几乎是所有的士兵。”

    “爹,这钢甲那么坚硬……是不是能防御住这黑火啊”连为苍敲了敲这身上钢甲的护肩。

    但是连为苍的这种猜测没有人敢说有没有可能:“钢甲的问题还是要去问问皇后娘娘啊。”

    “不可!如果我们事事都去求助皇后娘娘,那还要我们这些将领做什么?!”古将军很坚定的摇了摇头:“若是元帅信任我,给我十天的时间!”

    “然后带着我庚明国的士兵去被这黑火炸吗?本宫可以告诉你们,这钢甲也扛不住这高纯度的火药。”

    众将官一回头就看到这连蒹葭拉着这汝鄢祁木的袖子就走了过来,听到这钢甲不能防黑火,这众人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严肃了。

    “白国拥有这提纯黑火的本事,我们就不应该主动招惹他们。”连蒹葭走到了沙盘边,将这白国周围的旗子都拔掉了。

    “皇后娘娘,白国就像是这齐国的竹城一样,不除了他,后患无穷啊。”

    “陛下愿意相信臣妾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后日后不必再多此一问,但是这战场上是元帅说的算的,皇后应该询问一下连元帅的想法。”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连虎啸:“元帅意下如何?将这白国之事全权交于臣妾。”

    “稳妥起见,皇后娘娘,能否告诉臣,您准备如何做?”

    “无法透露,但是本宫有八成的几率,可以不战而胜。”

    连蒹葭都已经如此说了,连虎啸也只能同意,但是这重担被拿走了,原本负责这白国的古将军却反而有些不快了,他的确是觉得这白国有些棘手,可他宁愿多想一些,多找找方法,也不想看一个女人在战场耀武扬威。

    连蒹葭拿到了这负责白国的任务之后,当天就带着这三千禁卫军离开了竹城,连虎啸知道连蒹葭就带了这么些人前往白国,真的是非常的惊讶,连蒹葭临走之前是说要去和白国的人谈判,争取和平解决,似乎是抱着这样的一种想法,既然连蒹葭不是去打仗的,的确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况且这白国的人有没有一千人都是一个问题,带这三千人……大概是足够的。

    摇光知道这连蒹葭已经离开,但是这汝鄢祁木却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便忍不住“陛下,就这样让娘娘去跟这帝国谈判吗?万一这白国的人扣押了皇后娘娘,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做?”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大可以放心,连蒹葭从来不做让自己危险的事情。”汝鄢祁木很自信的回答道,连蒹葭负责这白国,而他现在要率领这大军从已经占领的地方直袭这承启国。

    一个头上戴着这鹰翎的传信兵进了房间:“陛下,那个使用磷火的烦人已经送到了齐都城。”

    “将人带到竹城,等皇后回来后,再行处置。”

    过了几日后,这连蒹葭那里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这个在蔡城用了磷火害死了众多士兵的烦人却先到了,出于好奇,这汝鄢祁木让人将犯人带了上来,这众将官也都准备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用了如此阴毒的东西。

    这士兵压着这犯人到了众人所在的屋外,屋门大开,坐在里面的众将官看得到这门外的人,而这门外人却未必就能看清这门内的人。

    “小孩子?!”坐在门边最近的连为苍已经看到了这所谓的犯人的模样。

    “嗯?”汝鄢祁木也看着这门外,一个带着手铐脚镣穿的单薄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被推了上来,这小男孩很顺从的跪在了这地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

    汝鄢祁木看着这小孩子,他在门外跪着,只能看见这半张脸,因为这小男孩的个头很小:“押他到门前。”

    这小男孩都不需要别人扯拽,就直接站了起来,到了门口继续跪下,一脸的平静。

    “你就是做出来那些磷粉的人。”

    “不是我。”

    汝鄢祁木眯起了眼睛:“不是你?连元帅,这是什么情况?”

    连虎啸赶快找出了这押送来的人送来的口供:“是他提供的磷粉。”

    “小小孩童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陛下,依臣看就该将这孩子也体验一把被这鬼火烧死的感觉。”开口的将军有一个儿子,就跟在这白将军手下,好不容易到了这正七品的怀化副尉,还指着他未来能够比自己爬得更高,结果他的儿子在第一次攻城战中就牺牲了。

    那小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汝鄢祁木摇了摇头:“皇后说了要留下他,至少在皇后回来之前,小鬼,你还能活着。”

    “那我希望这个人再也不回来了。”这个小鬼这么一说,这一边的将领马上就火了,这连云起更是直接将这桌上的茶杯砸到了这小孩子的身上。

    “唉!连将军。”但是最该生气的汝鄢祁木阻止了这准备上去教训他的连家人:“如果只有她回来你才能活呢?”

    “那我希望现在就能看见她。”

    连家人也都赶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都感觉自己似乎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你的磷粉是从何而来。”

    小男孩很冷静的回答道:“父亲留下的。”

    “那么你的父亲呢?”

    “死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东西交给这军队?”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无神,他没有回答,汝鄢祁木看了他一会儿,感觉这小男孩身上有些什么东西跟连蒹葭有些相似,可是他说不出来那种感觉,身边的摇光重复了问题,但是这小男孩却不回答了。

    “你不想回答朕的问题?”

    小男孩很认真的回答了他:“只是我觉得,这些话我应该留到那个能让我活的人回来的时候才说。”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挥了一下袖子:“将他关押起来,待皇后回来后继续审问!”
正文 第356章 说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虽说是要去跟白国谈判可实际上她却是先带着这三千人去训练,她已经问过了汝鄢祁木这些禁卫军都是连铳队的人,但是因为自己也曾说过,这连铳实在是有些惊世核俗,就连海国都几乎从未用过,而他们也要少用。

    但现在这个白国是一个善于利用火药的国家,从过去他们的一些战役中,连蒹葭惊奇的发现,他们居然已经自己琢磨出了这简易的手雷,说不定还能研究出这更具有杀伤力的东西也不一定,所有的冷兵器都有一个弊端,一个是要近身,二来是也缺乏压制力。

    这些禁军都知道自己此来带的东西中是有一种奇怪的武器的,但是汝鄢祁木早就有令,这些武器,在允许他们用之前,碰都不得碰。

    连蒹葭把禁军中的二十四卫先找了出来,他们多半都是这队长,当然也有藏在这普通军士中的。连蒹葭一点都不怀疑其他的军士的本事,毕竟是汝鄢祁木当时的私兵中最优秀的人,汝鄢祁木才会让他们担当禁军,才会带他们来此。

    第一天,当这些军士都收到了属于自己的连铳的时候都非常的惊讶,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有些人还凭空挥了挥,感觉不管是怎么样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杀伤力。

    连蒹葭早上先教会了这些二十四卫,等到了下午的时候,这些二十四卫姑且是已经会上弹和开枪了,等到了下午就是二十四卫去教其他军士的时间。

    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教会这些军士上弹和开枪,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要让他们练习这精准度,但是子弹还是比较值钱的,现在都是铸膜手工制作,连蒹葭更多的是让他们去举平枪,毕竟枪和弓箭是完全不同的。

    连蒹葭其实对于这次用枪的指望不大,她更多的是想要威慑白国。

    培训了这些士兵十五天,连蒹葭才到了这白国。

    连蒹葭写了一封拜访信让信使送去,白国的人似乎早已经算到了他们不敢轻易的动手,接受了连蒹葭的拜访,白国没有城,只有一个小镇子,就连竹篱笆都没有,但是还没走进镇子,连蒹葭就远远的问到了这火药的味道,还有很重的硫味道。

    连蒹葭这一次只带了这六个男卫还有这惊蛰,她带着面纱,但是却穿的很利落的劲装,一小队人在这白国唯一的小镇的街头下了马,街道口迎接他们的人很不起眼,那人穿着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宅子的家丁,但是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衣服,就看得出来这人应该也是一把好手。

    似乎是这里的消息传的太快,很多人都在街边偷偷的看着她,而其中不少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瓶子,连蒹葭到是能猜出来,这应该就是他们发明的简易的手雷了,看得出来这白国的人心很齐。

    连蒹葭跟着那人进入了一座看起来不错的宅子,进入这正厅却是有些惊讶,一个女子穿着这绣着龙的衣服坐在这正座之上。

    “朕便是白国的皇帝了。哟,没想到这庚明国的使臣居然是女子。”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没想到白国居然是一位女帝,本以为本宫作为使臣已经是前所未有,但是不曾想,本宫见的第一位国君居然是女子。”

    白国的人其实对于这庚明国还是有些畏惧的,连蒹葭这样说话这位女帝也并未有所介意,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连蒹葭也大大方方的做到了这凳子上。

    “不知这位女官在庚明国担任怎样的职位啊?”

    “皇后算是官职吗?”

    白国女帝上下打量了一下连蒹葭,脸上出现了几分轻视:“那不知庚明皇后来此是为了做什么啊。”

    “自然是来说降的。”

    “降?我白国看起来是战不起的人吗?”

    “既然是来说服的,自然也是要拿出资本来威胁国君。”连蒹葭从袖中抽出了一张纸,这女帝身边的人走了过去,接了过来。

    这白国女帝一看这纸上写的东西,这脸色骤变:“这是我国提炼黑火之法!”

    “是一样的啊。”连蒹葭眯着眼看着白国的女帝,继续说道:“不过虽然有这些东西,但是与贵国的用法却不同,看得出来,贵国不过是将这些火药装到罐子中扔出去。”

    “哦?但庚明皇后可知此乃几年前的方法。”

    “所以自然是要说这第二个资本了,国君现在的武器,有在五十丈以上造成精准,而且致命的武器吗?”

    白国女帝微微皱眉,然后也是笑了一下:“贵国有吗?”

    “那是自然。”连蒹葭将海鸥给她的手枪拿了出来,银闪闪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

    “呵!去问问可有人愿意当活靶子。”白国女帝眼中泛着几分冷意,她倒要看看这连蒹葭是否有这个本事。

    一盏茶的时间,这方才出去的嬷嬷就回来了,门口又一个穿着铁盔甲的汉子走了过来:“末将愿意!”

    白国的女帝站了起来:“从门口到街角刚好六十丈,皇后手中这奇怪的兵器若是真的能在这六十丈外的地方杀掉来回跑动的人,那我们就继续谈,若是不能,庚明皇后最好还是想想自己的退路!”

    连蒹葭甚至都没有说话,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这府门外,这白国女帝也跟了出来,这穿着盔甲的汉子已经到了街口。

    “庚明皇后要杀死他需要多久。”白国女帝不屑的看着连蒹葭。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枪一转,开了保险,对准了那边,这街道宽两丈,这人就在这街口的位置跑圈。

    “怎么?莫不是这庚明皇后在等他老死?还是说这小东西根本就不能杀人?”

    连蒹葭没说话,继续向反方向走,这距离已经达到了七十丈,二百多米,连蒹葭看着那跑来跑去的人:“不过是想再让他多活一会儿罢了。”

    “庚明皇后是只会说大话之……”

    连蒹葭只开了三枪,她不能保证自己一枪就中,更何况还是要抱头,毕竟这铁甲还是有一定对子弹的防御力的。第一枪打落了那人的头盔,那人感受到了自己脸上似乎有血留下来了,这额头上也是很痛,第二枪打中了这人的脖子,他捂住了脖子站定的时候,连蒹葭很直接的爆头了。

    白国女帝看着连蒹葭惊讶的说不出话,但是似乎是这一瞬间的冲动:“把她拿下!”这府中冲出来十几个穿着盔甲的人向着连蒹葭而去。

    刚要动,这在门外等候连蒹葭的六人,统统举枪,这六个人是现在枪法最好的,手中的简易步枪火舌一出,带走了这些卫兵的生命,这白国女帝只叹不妙,刚准备拿出这腰间的小瓶投掷向连蒹葭,却发现,连蒹葭的枪口指着她:“本宫已经证明了,现在国君觉得我们继续谈谈如何?”
正文 第357章 合理交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白国女帝知道自己其实是能用这黑火惩戒连蒹葭的,但是怕是在这东西被扔出去之前,连蒹葭手中这兵器已经要了她的命了。

    连蒹葭收了枪,周身的气势突然变得绵软,看起来就像是柔弱无力的女子一样。

    这白国女帝惊讶的看着她,皱着眉头:“好,继续谈!庚明皇后,里面请。”

    回到了正厅,连蒹葭将一把枪收了起来,却一直拿着这另一把枪,但是这身上的气势却是不像是刚来的时候那么冷酷暴戾了,连蒹葭从弹夹中取出了一枚子弹:“贵国将火药用在了这慢慢悠悠投掷武器上,不仅缓慢,若是近了说不定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玩意儿。但是本宫却将这火药变成了可远可进的枪。”

    “这是何物?”

    “此物名为子弹,与枪配套使用,这铜弹壳中装着提纯后的火药。好了,这些都不重要,那么既然威胁的本钱够了,现在本宫可以认为,国君听得进去本宫的话了吧。”

    白国女帝皱着的眉头就没放松下来,但是连蒹葭身上的气势却是绵绵软软的,让她有一种这连蒹葭换了一个人的感觉。

    “人人皆知,此次战争,是海国和庚明国联合在一起,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承启国好看,”

    “所以贵国是要借道?那为何不一开始就明说呢?”

    “借道?这承启国已经是庚明国的囊中之物,海国不会要承启国哪怕是半寸土地,白国的存在会影响我国管理自己的疆土。”

    这白国女帝看着连蒹葭脸色大变:“庚明国是想一统天下吗?”

    连蒹葭有些佩服的看着这白国的女帝,通过这一句话居然听出来了吗?连蒹葭也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有神器在手,还有这与大陆无关的强力盟友相助,为何不作如此打算。”

    “所以,庚明皇后此来是为了让我们白国俯首称臣?”

    “对,因为我国陛下听说了这白国精通这黑火的炼制,觉得白国个个都是这不可多得人才,才会让本宫来出使贵国的,若不然,即便是这黑火威力大,六万人,也不可能被你们炸的只剩下一两个吧。”

    白国女帝脸色阴黑,但是她把这话听进去了,因为连蒹葭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善意的提醒而并非像是方才那样的威胁,这话听得还算是顺耳的。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本宫知道,若是没有好处,没有人会同意,既然今日来是为了威逼利诱的,那么不知国君想听听这好处吗?”

    白国女帝看着连蒹葭,不受控制的点了一下头。

    连蒹葭微微一笑,这身上的绵软变得更为和善:“其一,若是贵国主动归顺,相安无事,避免白国的百姓受战乱之苦。其二,国君也知道白国有着独一无二的黑火工匠,无一例外,每一个人陛下都会赐皇家工匠的封号,不仅免税还有俸禄,本宫可以保证,白国的每一位顺民都衣食无忧。”

    “但是要用黑火的配方来换对吗?”白国女帝警惕的看着连蒹葭。

    连蒹葭却是摊了摊手:“要此配方又有何用?不是还是需要这工匠来做吗?国君想给就给,不想给留下当做保险也无所谓。”

    “只有这些好处吗?”

    “那是不可能的,不然就算是本宫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对吗?其三,本宫考虑到,若是贵国归顺,毕竟并非这庚明国原本居民,白国百姓多半会担心被这外来的刁民欺辱吧,所以若是贵国归顺,白国将被改建为兵火之城,唯有白国居民和我国部分工匠可以自由出入,其余的人,即便是借道也不得接近。”

    “那朕的官员呢?”

    “国君可以继续任府尹,这手下官员,不过是品阶降低,但是既然无外人进入这白城,有何区别呢?国君可以安安心心的当自己的土皇帝,只要能完成陛下的要求就好。”

    白国女帝微微有些动容,连蒹葭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这一点动摇,继续说道:“既然要将这儿改为兵火之城,这原本的农民牧民渔民,自然也要变为工匠,至于这粮食,自然是由别人来替各位准备,人人都可以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连蒹葭看到了一边的地图,她突然想到了:“对了,听闻这猎国曾多次侵扰贵国,若是贵国愿意归降,待我们拿下了这承启国,便会立刻替贵国拿下猎国,让这猎国的人给白国的顺民们为奴为婢如何?”

    “听起来的确是十分的诱人……但是庚明皇后你还是没说清楚我们要做什么?”

    “归降我国,专心研究黑火,到时候会有工匠前来的,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连蒹葭将这枚子弹抛了抛:“贵国的人只需要潜心研究黑火,制造大量的子弹和黑火相关的武器就足够了。”

    “朕要想想。”

    “国君一口一个朕,但是这白国不过这些人,在我庚明国,这样的地方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国君当这个皇帝住着还不如我国五品官员的府邸,但是若是归降,住琼楼玉阁,享用锦衣玉食,被曾经的敌人精心伺候不说,还能潜心研究这擅长之物……”连蒹葭顿了一下:“将祖宗的手艺发扬光大啊……”

    “庚明皇后请回吧,五日内,我会将降书送去贵国的营地。”

    “爽快!到时候,本宫会拟好一份保证书,会详细说明对贵国的要求,也会将具体要为贵国提供的便利和福利也都一一说清楚。至于这降书,便不用送去这营地了,本宫相信国君的诚意,国君直接送去这齐都城吧,本宫撤兵了。”

    连蒹葭离开了这里,这白国女皇叹了口气,连蒹葭这一套威逼利诱,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白国的女皇对这一边的人招了招手:“召集国民,朕要告诉他们朕的决定。”

    五日后,连蒹葭带着这三千人回了这齐都城,而在她回来的前一天,这白国的降书,已经到了。

    汝鄢祁木拿着降书,亲自在城门口迎接了连蒹葭:“给朕说说你是如何做的?”

    “嗯,我倒是真不记得我在白国做了什么了只知道,陛下现在多了一支已经会用这枪的军队。”连蒹葭微笑道。

    “那既然白国的事情处理好了,那皇后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磷火的犯人早就已经押送到了吧,待我拟好这与这白国的协约,就去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汝鄢祁木上前帮连蒹葭整了整这外面的披风,揉了揉她的头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走吧,先回去吧。”
正文 第358章 特殊才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回来后只休息了一个下午,等着快日落西山的时候,连蒹葭突然就提出要见那个磷火的犯人。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歪着头:“见他可以,若是审判还是等明日召集了这将官在做吧。”

    “此人被抓回来这么久了,陛下也一直没让人审判?”

    “到是审了一次,但是他一口一个不知道。”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她盯着汝鄢祁木,试探道:“是这样一个铁嘴的人?”

    汝鄢祁木怎么可能让她看出来自己表情中的信息,挑了下眉:“也不算是很难缠,但是他的确是什么也没说。”

    连蒹葭还是紧紧地盯着他,汝鄢祁木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棘手,还有一种就是汝鄢祁木已经做完了事情,只是在故意的想看看自己还能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娘娘,犯人带到。”

    一个穿着棉服的小孩子被押了进来,汝鄢祁木知道这个孩子应该有用,不仅没有当他是囚犯,反倒是善待他。

    “陛下,这是……”

    “如你所见,犯人。”

    那小男孩很大胆的抬起了头,看着连蒹葭:“能救我的皇后娘娘。”

    连蒹葭微微眯眼:“哦?为何我要帮你?你是害死我庚明国数千将士的罪人,我为何救你?”

    “那就是我被骗了对吗?”小男孩很冷静的看向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却别开头不看他。

    “这些磷粉是怎么来的?”

    小男孩脸上很平静,但是这语气里却让人听出了一种认命的意思:“是一种石头磨成的,父亲是街头艺人,他就用这东西变戏法。”

    “你父亲呢?”

    “死了,这蓝火奇特,引得城主注意,城主将这种粉末当做宝物,就从父亲那里抢走了。”

    连蒹葭怀疑的看着他:“那为什么你会被当做犯人送来呢?不是应该与你无关的吗?”

    “是我告诉他们,这粉末只需要加热就能点燃蓝火,而且这种蓝火,一般人绝对无法灭。”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父亲告诉你的?”

    小男孩摇了摇头:“父亲就是这样死于蓝火的。你们的士兵应该也是被这蓝火烧死的。”

    连蒹葭突然注意到了这小男孩异于常人的地方,他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怎么这么平静?再看向似笑非笑的汝鄢祁木,连蒹葭一下就明白了:“陛下是觉得这孩子与我很像,所以才骗他,我能救他?”

    “小鬼,你想活吗?”

    小男孩不回答,连蒹葭摇了摇头:“看起来也不是。还是说……小家伙,你想活吗?”

    “你会骗我吗?”小男孩胆子极大,但是这眼中却是写满了想活。

    连蒹葭一抬手:“先给他松绑。”

    这门外的卫兵进来用钥匙打开了这小男孩身上的枷锁,惊蛰似乎是担心这小男孩玩什么猫腻,不着声色的靠近了那边,但是这小男孩只是活动了活动手腕,也没起身。

    “想活,就要用什么交换。”

    “皇后娘娘想要蓝火粉末吗?我曾看父亲制作过,我家的地下还埋了一些这些石头。”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过,那么你自己制作过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连蒹葭轻笑:“那你怎么拿来交换。”

    “只要我看过一遍的事情,我就能做出来。”

    连蒹葭一下就正经了起来,这话可不是乱说的,想到这里,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给雪莱一招手,一会儿,雪莱就将这手枪拿了过来,又出去拿东西了。连蒹葭拆下了弹夹收好,一会儿雪莱端着一个托盘,这托盘上是一把简易步枪。

    “起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要看过几遍才能重复我的动作。”

    连蒹葭快而且利落的将这手中的手枪拆成了零件,又重新装了回去,这动作太快,快到汝鄢祁木都没有记住,这小男孩却点了一下头。

    连蒹葭将手枪丢给了他,小男孩看着这枪,一点都不带犹豫,就连这速度都跟连蒹葭有的一拼,直接拆开了这手枪。

    “哦?有意思,不过能不能装回去,才是最重要的。”连蒹葭说话间,这小男孩已经组装了一半了,连蒹葭挑了下眉,看着这已经复原的手枪,至少没有零件在外面,但是能不能用也是很重要的。

    连蒹葭让雪莱拿回了手枪,装上了弹夹,开了保险,对这门外开了一枪,连蒹葭挑了下眉,收了枪,又将这步枪拆成了零件,但是却没有装回去。雪莱都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将这托盘放到了小男孩身边后,小男孩歪着头想了一下,却真的装了回去。

    汝鄢祁木看着这小男孩,鼓了鼓掌:“原来还是一个神童。”

    “还是陛下看人准,他似乎真的和臣妾有的一拼。”连蒹葭顿了一下:“或许比臣妾还要优秀啊……”

    “你识字吗?”汝鄢祁木突然想到了连蒹葭的特长,那便是对书本过目不忘。

    小男孩点了点头:“只识得几个字。”

    “雪莱去拿纸笔。”

    连蒹葭找了几个简单的字,字不成语,这样单字背起来其实是十分的麻烦的,除非是真的有这等本事。

    “我要写吗?”小男孩抬着头看着她。

    “不需要,你看一遍,然后告诉我,都是那些字,不认识的字,就过。”

    小男孩接过了纸条,看了一遍,就放下了:“我记不住……”

    “雪莱,给他哪一张白纸,让他到桌边,既然你记不住这字,若是写呢?”

    小男孩点了点头,方才他一直紧紧盯着连蒹葭的动作,连蒹葭还是记得住自己的写字的动作的,结果这小男孩交过来的居然是一张纸的鬼画符。

    “看起来比起皇后,还差得远了。”

    “提锋之处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小家伙和臣妾刚好相反,臣妾记得住这静态的东西,而他则是能记住这些动态的东西……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本事,你能活。”

    小男孩没有说话,没有什么波动,但是这眼中写了感激。

    “那么皇后准备留他做什么呢?”

    “这等才能总有一日能用的上的!”连蒹葭肯定道:“但是首先,小家伙,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们会提你将这些原矿石拿来,而你,也要将这些蓝火的粉末交给我们。”

    小男孩点了下头,连蒹葭转向了汝鄢祁木:“陛下,他很有趣,不如就先安排他在我院子中,至于这众将官那里,我会亲自去解释的。”
正文 第359章 嘴硬心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小男孩很聪明也是一个有着异常天赋的人,连蒹葭感觉到这小男孩似乎和自己的确有些相似的地方,尤其是昨日汝鄢祁木问他想不想活的时候,他怀疑汝鄢祁木会欺骗他,就避开了他,但是自己去问的时候,他却相信自己。

    “雪莱,给昨天那个孩子准备些合身的衣服,先买成衣吧,让他好好清洗一下。”

    “是。”雪莱立刻出去准备了。

    连蒹葭等到了这午膳后,就去了这小男孩的房间,小男孩已经被整理的很干净利落了,看到连蒹葭,跪下就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你多大?”

    “十一岁。”

    “嗯,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着连蒹葭,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儿:“既然以后要跟着皇后娘娘做事,就请皇后娘娘赐名。”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你就跟着我姓连吧,至于这后面的名字……既然我这兄弟姐妹们用的是这蒹葭,那就也给你一个诗经的名字,以后就叫你连凯风。”

    “凯风?我记得……”

    “可需要纸笔。”

    惊蛰从一边拿来了笔墨,但是连蒹葭却挡了一下:“等一下,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再记住一遍,惊蛰去取钢笔来。”

    连蒹葭用钢笔又写了一遍这凯风,小男孩歪着头:“为什么用的东西不一样,但是这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呢?”

    小男孩拿起了一边的白纸,拿起钢笔,非常流畅的就写出来了。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以后你可以叫我姐姐。不必把自己当做这下人。”

    惊蛰惊讶的看着连蒹葭:“皇后娘娘!这样不妥吧。”

    “难得遇到这么样的一个孩子,你们不必再多说了。今日开始我会教你如何利用你自己的优势,还有如何当一个正常人。”

    连凯风点了一下头:“我以为,你给我这个名字,是想让我认你当母亲。”

    “哦?看起来不是需要非常费心的样子,你还是可以理解的,我有自己的孩子,你不必多想。”

    “所以皇后娘娘是没有弟弟的吗?”

    “谁说她没有!”连寒霜的声音突然就想起了,他手中拿着是已经将这些连铳队的枪支整理清点完的报告,结果这雪莱带他来到这里,就听到这句话。

    连凯风回头茫然的看着连寒霜。

    连寒霜则是对他那句话非常的不满,但是他认出来这不就是那个磷火犯人吗?立刻转向了连蒹葭:“姐!这小鬼很危险的。”

    “没有什么危险的,不过寒霜你来得刚好,凯风,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姐姐,而他是你的哥哥,至于这其他人,你不需要过多考虑。”

    “凯风明白了。”

    连蒹葭给连寒霜解释了一下这连凯风的事情,连寒霜皱着眉,将这清单交给了连蒹葭,刚要走,却被连蒹葭叫住:“寒霜,若是闲了,就教教凯风武功,以他的能力来说,学会不过是一瞬的事情。”

    “知道了……”

    这战场上现在没有棘手的事情,连蒹葭也就不主动揽活了,将这战场的事情抛在脑后,到是在不停的教这连凯风更多的东西,其实连蒹葭是有些奇怪的,是不是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一副德行呢?

    连蒹葭询问了连凯风过去的事情,他用一种让连蒹葭感受到无比熟悉的冷静状态,说完了全部,他自小就跟着他街头卖艺的父亲,受苦不少,他只知道,要配合父亲,要学会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技巧。

    或许是出于一种研究的想法,连蒹葭也在回想自己过去的事情,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因为这家里的问题,只知道看书,也只懂得安静的看书,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连凯风和自己表现出来的状态不同,但是这性格却无比相像的理由了。

    过了几日,连蒹葭正在给这连凯风讲书,一个戴着手套的士兵走了进来,恭敬地行了大礼:“皇后娘娘,从这孩子家中挖出来的石头已经送到了。”

    “让负责挖掘和搬运的士兵都好好清洗一番,这引发蓝火的磷粉,吸附力极强。”

    “是。”

    连蒹葭点了点头,示意那人先离开,转过去看着连凯风:“将你需要的东西告诉雪莱,雪莱会安排人整理,我需要你知道一点,你只要那这些东西做出了能够引燃蓝火的粉末,自今日以后,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的生命。”

    “是。”连凯风作了一个揖,眼中有些兴奋,然后立刻出门去了,而连蒹葭才不会轻易的接近这制作磷火的地方,她还是很惜命的。

    但是这有人胆子大,这连寒霜那天知道连蒹葭认这连凯风当弟弟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连凯风对于书本的认知还是有些问题的,加上连蒹葭还是想让他学一点这小偷的手段,到时候更好为之所用,所以基本上只要汝鄢祁木不在,连蒹葭就一直在给这连凯风教书或者是教习别的东西。

    连蒹葭对连凯风做的事情,像极了那时候照顾连寒霜,这样过强的即视感,让连寒霜有些不爽。

    连寒霜就坐在这安排好给连凯风制造磷粉的院子的房顶上看着那边,连凯风很快就将这些原矿石磨成了粉,然后放在铜盆中精炼,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却跟这炼制磷粉很多年的老工匠一样。

    大概三个时辰后,这第一批的磷粉已经精练出来了,连凯风毕竟是个小孩子,一点点将这些磷粉从铜盆中装进了瓶子里,但是他只记得该这么做,但是真的做出来的东西也未必就能真的点燃。连凯风捡了一根这小树枝,沾了一些这磷粉,然后放在这火炭上烤了一会儿。这蓝火成功的点燃了。

    连寒霜看着他眨了眨眼,原来是让他来炼制这些东西吗?结果连寒霜吓了一大跳,因为这连凯风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磷粉,他的衣服突然就燃起了这些磷火,这连凯风知道这磷火的威力,立刻准备到冰水中,但是这小孩子的身高,还有他本身就有点慌乱,半天没能翻到这水缸中。

    连寒霜一看不妙,赶快下来,将他一把揪起来,丢到了水缸中,直到这火灭了,才把他弄出来。

    “哥哥?”连凯风从水中出来后,看着他一脸冷静,一点多不像差点把自己烧死的人。

    连寒霜没有说话,把他从水缸里面拉出来,就离开了,什么话都没说,而连凯风也没说话,只是拿着这装着磷粉的翁罐去找连蒹葭了
正文 第360章 连寒霜的小尾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凯风将做好的磷粉交给了这连蒹葭,连蒹葭看到了这连凯风脸上似乎是有点黑,这眼里也有点血丝,似乎是被烟熏了的样子。

    “已经试验过了吗?”

    “嗯!”

    “我相信你,不用再试了,放这里就好了,你可以休息了,暂时我只需要这么一点点供我研究就可以了,炼制的时候有发生危险吗?”

    连凯风点了点头:“蓝火烧了起来,但是多亏哥哥。”

    “嗯?寒霜吗?”

    连凯风没有什么多余的心计,听不出这连蒹葭话里真正准备说的事情是什么就点了点头,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寒霜是值得信任的人,但是,我却要告诉你一点就是,他今天能救了你,不是因为他一直在守护你,你知道吗?”

    连凯风摇了摇头,其实连蒹葭之前也交给过他如何去察言观色,每一个表情代表什么,什么样的情景之下的又是否会有别的意义,他对于连蒹葭说的话是百分之百相信的。

    “他跟着你,是在观察你,救你是因为他认为你是在为我效力,事情没做成你不能死。”

    “那我应该如何?”

    “你感谢他了吗?”

    连凯风摇了摇头,连蒹葭皱着眉头,他能够模仿也能够记住,但是却不能领悟,而这样的状况和她当时的也是一样,她是在磨练中学到的,但是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她想试试,不到山穷水尽,这种不正常的地方能不能因为某些事情改掉。

    “凯风,方才传来战报已经拿下了郾城,我们现在要转移到苣城。”

    “我现在是应该回去收拾东西对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到了苣城之后,我就不能像现在一样整天教你东西了,既然寒霜救了你,那你就去跟着他,不管他做什么就是跟着他就好了,在他身上你能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的。”

    “很多东西?”

    “但是你不必跟他说你是来学习的,你只需要跟着他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会替你安排。先回去洗个澡,不要这身上还沾了磷粉,到时候出了问题。”

    等吧这连凯风弄走了,连蒹葭自然叫来了这连寒霜:“方才凯风过来送了磷粉。”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擅离职守。”

    “没事,救人算是有功,功过相抵,这事不必再提了,寒霜,这个孩子很特殊,他有一种常人都没有的本领,进入苣城后,我们就真正的站在这危险的地方了,既然你今日救了他,以他的头脑来说,那就跟雏鸟认了母亲一样,所以我想将他交给你去保护。”

    “什么?!!”

    但是连寒霜怎么可能拒绝这连蒹葭的请求呢?虽然多有不爽,但是还是答应了,因为要照顾这个小孩子即便是在禁卫中都时常像个隐形人一样的连寒霜,只能不再隐藏自己,就像个随从一样跟着这连凯风,但是连凯风知道的是要跟随着连寒霜,到了这苣城的第一天,两个人面对面的看了一天,谁都没事情做,谁也不主动去做什么事情。

    以苣城为大后方是有风险的,连蒹葭投入了对这苣城的教化和调整中,这作为帅府的曾经的府尹府邸并不是那么太平,没有遇到难啃的骨头,连蒹葭要做的就是保证这后方无忧,就算是提及都不曾提及过这连凯风和连寒霜了。

    就这样过了十天,这前方传来消息,连为苍带着先锋部队一举拿下了这苣城东南方的宛城,这府里都是无比欢喜,禁用先头部队就能贡献,算得上是完胜,但是连寒霜高兴不起来,他已经憋不住了,但是和他每天大眼对小眼的连凯风却很忍得住。

    连寒霜想要去找这连蒹葭,但是听人说这连蒹葭正在用这磷制作新的兵器谁都不见的时候,只能放弃了,雪莱似乎是看不过去,将平日连蒹葭做什么告诉了他。

    连寒霜真的是听了就头大,连蒹葭是事无巨细,小到读书识字,大到为人处世,但是连寒霜,想了一下,却是只丢给了这连凯风一堆书,各种各样的书,连凯风也很乖巧,就安安静静的看书,一看又是一天,根本不烦他。

    连寒霜感叹着清净了,但是很快就无聊了起来,无聊起来只能练功,结果刚一练功,就发现这连凯风扔下了书本出来,这功夫,连寒霜暂时没有这个心情去教他,就不干了,连凯风也只能继续回去念书,整个院子比寺庙都安静,这寺庙好歹也有个敲钟,木鱼的声音。

    连寒霜发现了,即便是自己练功,这小鬼也不会开口,就放心大胆的连起来了,结果等到了第二日,连寒霜整个人都不好了,到了练功的时间,这小鬼自己出来了,就学着他的样子操练了起来,而且动作极其精准,而且连贯。

    “你昨天练了一晚上吗?”

    连凯风记得这连蒹葭说的话,不需要告诉他自己在学他,没有说话,这连寒霜看着他连这套拳法就有点火大,干脆就换了一套功夫继续练,他走江湖这么多年,少说学了那么多东西,他就不信这连凯风都能记住。

    到了这第三天,连凯风到了时间,重复了他昨日的动作,连寒霜稍稍严肃了一些,他似乎察觉到了这连凯风身上的秘密,一天内打了三套不同的功夫,果不其然连凯风还是能够毫无差错的复制。

    “原来是一个天才吗?难怪姐姐对你这么小心谨慎。”

    连凯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依旧选择了沉默。

    “你不是哑巴啊,在这里装什么哑巴!”连寒霜一不高兴,整他的恶趣味冒了出来,连凯风是没有学过任何内家功夫的,就算是走得了这轻功的步子未必就有这个内力上墙。

    连寒霜一路顺着树上到了树顶端,连凯风眨了眨眼睛还是没开口,等到了第二天,这连凯风的脚力让他连第一根树枝都走不到。

    “第一步是十五片叶子的那一根,第二步是没有叶子碗口粗的树枝。”连凯风嘴里说着,但是这做的动作,却是一模一样,甚至连这连寒霜昨日擦了一下鼻子嘲讽的动作都学了出来。

    “你都能记住?”

    “我只有这一个特长,我能记住别人做的每一件事情。”

    连寒霜看着他微微有些吃惊:“那你要跟着我学习吗?我教你怎么把今日的动作完成。”

    连凯风点了点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人:“这种时候,似乎应该说……谢谢?”

    这不确定的语气让连寒霜皱起了眉头,这样不自然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轻蔑的那种爱答不理,而是真的不确定该怎么回应的那种试探。

    “真是个古怪的家伙……嘛,不过你能够学习,那就学。”
正文 第361章 红颜白骨之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承启国有一座虞城,也被叫做女儿城,这座城没有府尹,也没有任何的捕快,就像是一个不属于承启国的国中国一般,但是这里也被称为白骨之城,承启国的军队三四次围剿都空手而归,到了这里的男人一定会死,但是真的当大量的军队到了这里后,这里又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一座只有女子的城,一座只要有男性官员进入就会莫名其妙的变为白骨的城市,而这一座城现在就横亘在这庚明国前进的下一战面前。

    负责情报的赫连铜虎主动到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这儿来了,他刚刚整理完这下一个目标的资料,却发现了不妙,在通知连虎啸之前,先来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汇报一下。

    “皇后娘娘,虞城似乎要请您出手了,根据线报,这是一座极其古怪的城市,那里没有一兵一卒,城门也是开着的。根据我们的打听,那座城用四个字就能形容,就是红颜白骨。”

    “红颜白骨?”

    赫连将军皱着眉头,将这资料呈给了汝鄢祁木:“那一座城中只有女子,承启国的朝廷派来人治理这里,这人不出三日就会变为一具白骨,随同他前来的人也都会如此,还以为这城中都是刁民,结果派军队前来,似乎是只要是人数超过了太多,这些人呆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而且这城中的女子,就算是因为有嫌疑被抓去审问,其余的女子也不会出面怎么样,只会当这个被带走的人不存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无论抓走多少人,这里都是如此。”

    “那这里的女子不应该很少了吗?”

    “似乎并非如此,听闻只要是这孤苦无依的女子都能进去,随便找一个空的屋子就能生活,所以这些年此城不仅没有人员凋零,反而是越来越多的女子在其中生活。”

    连蒹葭皱着眉头,的确是一座乖得很的城,或许他们不需要攻克,但是似乎不用点什么方式,就像是这承启国一样,只能任由她们存在,毕竟如果这城中有五千人那就至少要派同等的人进入。

    “我们可以轻易拿下这座城,但是……”

    “既然如此,你们先越过这座城,这座城,我来处理就好。”

    汝鄢祁木在一边听了半天,皱了下眉头:“你要做什么?”

    “既然是只有红颜能存在的城,那在弄清这红颜白骨的秘密之前,怎么可能让我国的官员臣民,变为白骨呢?”

    “你不必亲自去了,你去叫开阳来此。”

    “陛下,臣妾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来处理这些人,”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那你是何意?”

    “臣妾现在会书信一封,送到这海国明珠公主手上,虽然只是一种猜想,但是臣妾听到这城之后就一直想到她啊。”连蒹葭微微一笑,但是这房中的人都感觉到背后有点寒意,但他们可不知道这海菱做过的事情,就是直觉上的感觉到了危险。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皇后娘娘想到了办法后,自然会通知你们的。”汝鄢祁木似乎已经想到了办法,但是却不急于说。

    等人都下去了。

    “全部都是女子的城市,跟那座山庄不是一样的吗?”

    “啊?山庄?”连蒹葭稍稍一愣。

    汝鄢祁木勾起嘴角:“果然蒹葭变了不少,这白石山庄,当时你是怎么处置的?”

    “我叫海菱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汝鄢祁木只是开个玩笑,但是看着连蒹葭这么一副正经的表情,却是皱起了眉头:“你要奴役一座城?”

    “她们愿意正常的生活,那我们就给他们正常的生活,她们喜欢将人变成白骨,那我也只能仁慈的留她们一条命。”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虽然担心你去暴露了是庚明国的人的事实,遇到危险,但是如果你是准备这么处理……”

    “但是我还是需要海菱以防万一,不过陛下这样就同意臣妾去了对吗?”连蒹葭挑了一下眉,汝鄢祁木突然就看懂了,轻轻捏了一下连蒹葭的腰。

    她当然没准备按照这白石山庄处理,毕竟那山庄的女子和这些女子应该是不同的,这个城里的女子听起来都像是无家可归,又或者是被丈夫赶出家门的女子,和那些被抓去当做奴隶的女子是完全不同的,这些人其实应该是有办法的,如果他们那么讨厌男子……开辟一个女地方官的先河也未尝不可吧。

    但是一切都是要等到这海菱来,连蒹葭总感觉这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这城中一定有善者,但也同样的也有以善之名行恶之人。

    海国与承启国开战,这样的事情,海菱怎么可能错过呢?连蒹葭的信绕过了这承启国,交到了这海国的前线,海菱一听说有个喜欢将人做成白骨的城,兴奋到夜不能寐,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连蒹葭这儿。她禁用了这十天的时间就到了连蒹葭这里。

    连蒹葭本以为这海菱多半是已经回国了,但是何曾想她居然是在战场,她只是想让这海国的人走情报的路子,尽快通知到这海菱,结果没想到这海菱就在前线。

    “圣女姐姐!!”海菱见到了她立刻就扑了过来像一个孩子一样,但是知道这海菱有多危险,汝鄢祁木护住了这连蒹葭。

    海菱一头就扎进了这汝鄢祁木的怀里,脸色一变,眼珠都有点泛红了,看似是扇耳光,但是这指缝中藏着小小的钩子,若非这汝鄢祁木躲闪的足够快,差一点就要将这钩子深深的扎到汝鄢祁木脸里。

    “你走开!”海菱恶狠狠的看着这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则是眯起眼,两个人都散发着很危险的气息,但是很快这汝鄢祁木的气势更甚,但是这海菱的则是咧开嘴有几分疯狂之意。

    “陛下,海菱公主,为何来的如此之快?”连蒹葭拉开了汝鄢祁木,微笑道。

    “听闻有一座满是娃娃的城?”

    汝鄢祁木看着她皱起眉头:“蒹葭,我不同意你与她一起去。”

    “陛下放心,海菱公主不会对我出手的。”连蒹葭很肯定的说道,就算几次这海菱都对她表现出凶恶的样子,但是连蒹葭就像是感受倒了这海菱的想法一般。

    “对对对!我只是想感谢一下,圣女姐姐将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人家。”

    “那是自然,但公主必然是喜欢些有挑战性的东西吧。”连蒹葭的言下之意很明显,结果这海菱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海菱歪着头:“难道不是整座城都送给我?”

    “难道公主想到的不是要跟这将人变成白骨的人切磋一下技艺?”

    “有这么一号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若是公主有兴趣,明日我们就出发去那里。”

    海菱兴奋的想要抱连蒹葭,却又被这汝鄢祁木挡住了,海菱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明日圣女姐姐亲自来叫我哦!”

    等这海菱走远了,连蒹葭才淡淡的开口:“陛下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她太危险了!”

    “放心吧陛下,对于她这样的野兽,我自有控制之法。”
正文 第362章 虞城(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让人弄来了好几套这粗糙的麻布衣服,还专门让人去买了这木头做的便宜簪子,因为她和这海菱的手看起来都不像是这干过农活或者是工坊做工的手,连蒹葭还专门弄来了这七弦琴。

    在连蒹葭考虑进入这虞城前的细节准备的时候,海菱却是准备了整整一包袱皮的奇形怪状的兵器,当然,被称之为刑具也不是不可以。

    出发当天,汝鄢祁木将这负责后勤的开阳叫了过来,起初连蒹葭说的是只让她和惊蛰去就好,但是汝鄢祁木眼中的海菱实在是危险的太过了,虽然在连蒹葭眼中,这位海菱其实还没有这连凯风危险呢,但既然有帮手那自然也不能句别。连蒹葭身边一个开阳一个惊蛰,跟形单影只的海菱相比是绝对的人数的优势。

    但是海菱现在哪里有空去搭理连蒹葭,比起连蒹葭,她现在更多的是在想,这虞城会不会遇到那么一个专做人皮东西的匠人,只要想到她有可能就找到志趣相投额人,海菱就兴奋不已。

    四个人乘坐马车,到了这虞城正门外十五里的地方,若是再接近,这众人都怕她们的行踪暴露了,十五里路对于连蒹葭来说是有点远,对于开阳和惊蛰来说不算特别远,但是对于几乎不曾走过什么路,锦衣玉食的海菱来说,简直跟跨越这片大陆一般艰难。

    连蒹葭起初算的时间最晚三日内就能到达,但是这海菱走个一里路就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再动了,而且现在毕竟是冬日,海菱又是这从温和的海岛来的人,更是不愿意走了,这区区十五里路却走了五天

    但多亏了这海葵的懒,四个人到达的时候其实是非常狼狈的样子。

    虞城的大门开着,门口又一个穿着藏青色袄子的大娘正在打扫这大路上的积雪,看到了她们,盯着她们看了很久,然后继续扫雪。

    “大娘,这里有空屋子吗?”

    “北。”这扫地的大娘就冒出来一个字,就再也不说任何话了。

    连蒹葭说了声谢谢,就拖着又累的跟快死了一般的海菱走进了城里,连蒹葭已经吩咐过这庚明国的军队了,直接绕过这座不反抗的城去下一座城,她现在也不需要急于去三两天内解决这件事情,既然这门口的人说了让她们去北边,那就去,她们是清晨到的,这城中能看见的就是在打扫街道的中年女子,看起来很安静。

    每一个扫地的人都是盯着她们看了很久,然后就继续做自己的工作,这样的反应真的是让人心里多少有些毛毛的感觉,这些女子就像是孤魂野鬼一般,幽幽的恍若不存在。

    海菱看向了暂时换了名字的连蒹葭:“雪梅,这里好干净啊。”

    “干净的地方多半有人居住了吧。”连蒹葭挑了下眉。

    一边扫地的妇人看着她们:“进。”

    又是一个字,连蒹葭奇怪的回过头,她的意思是让她们进去?是进去的进,还是禁止的禁呢?

    “可是这里很好看的样子,这里不是可以随便居住的吗!”

    “你们在这儿等等,我进去看看。”开阳方才也听清了这扫地的人是怎么说的,既然说了进,那就进去看看,若是有人大不了再出来。

    进入了这府中,府中也有一些中年女子在打扫。

    “请问这儿有人居住吗?”

    那中年女子抬起头,连蒹葭在她说话前就感受到了,她很有可能只会说一个字,果然这中年女子说了一个“没”就离开了,就连手上的活儿,都放下了,不一会儿,这院子里的女人都离开了。

    惊蛰凑到了连蒹葭耳边,嘴皮都没动:“娘娘,看起来怎么有点像陷阱,这些人打扫干净这里,就像是想要人住一般。”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也低声回应:“今晚我会去周边看看,找找别的空房间,等到了清晨,看看这些人是哪里都打扫,还是说有什么人在引导我们,立刻就会看出来了。”

    海菱啪嗒啪嗒的在这个院子里跑了起来,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样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是这里被清洗了数十遍,但只要在这里发生过这流血之类的事情,她就能闻出来,毕竟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血的味道,跑了一圈,海菱嘟起嘴,一脸失落,什么都没有,唯一闻到血的味道的地方也就是这食堂了。

    “今晚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吗?”连蒹葭走到了她的旁边低声道。

    海菱看着连蒹葭:“你之前可是跟我说了这里有些奇怪的人,我才来的。”

    “今晚我会先在周围看看确定我们选择的地方是否安全,然后我便会去这府尹府,既然都是这府尹出了事情,那就要从那里着手。说不定这么做的凶手还真的就躲在这里也不一定。”

    海菱看了一眼连蒹葭,满不在乎的离开了,连蒹葭本以为她是去找个干净屋子,但是不过是一会儿没看住,这海菱就偷偷的离开了这府邸,她可等不及这连蒹葭漫不经心的做完这些事情,她现在就想去这街上看看,她要自己找到她专程来找的‘好朋友’

    海菱顺着这门的方向,沿街走了一圈,似乎很多地方都有这中年女子在打扫,但是却并无住户,而这些人打扫似乎就是在吸引别人住进去这个又干净又舒适,还没有主人的宅子。

    海菱哼着歌,穿过了这条街,绕到了下一条街去,那里似乎就有人居住了,有一个年轻女子正开着大门,给这院中也不知道是没开花的花,还是能吃的菜浇水,那女子看到了在门口歪着头看她的海菱,很和善的一笑,却一句话都没说。

    海菱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便走进了那女子的家中:“这位姐姐,能告诉我,府尹府在哪儿吗?”

    那女子低着头打着水,没有说话,海菱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那女子继续打着水,海菱听到了这从右侧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传了出来,刚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张骷髅脸,海菱盯着这骷髅一会儿,结果却被人偷袭了。

    等到了这日上三竿,连蒹葭才反应过来这海菱很久都没见到人了,立刻让这开阳在院中找人,但这开阳每一间屋子都去了,都不曾看到这海菱的踪迹。

    “她是不是出去了。”

    连蒹葭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这海菱毕竟不是她的手下,就算是想让她听话,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人不在院中那唯有等她回来。
正文 第363章 虞城(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不是一个盯着某一件事情就不放的人,海菱不见了归不见了,因为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不能说这海菱是出了事情,虽然这样的想法很不负责,但是连蒹葭总感觉这海菱是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就是不准备留下跟自己打一个配合。

    下午的时候,连蒹葭留下了惊蛰在屋中,这惊蛰跟清明学的无比擅长隐藏自己,而开阳则是跟随她从这城北一路闲逛到了城中的街道,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有些脏兮兮的,这头发也没有说专门打理过,就用一根木簪子随意的盘起,她身边路过的女子多半都是很利落的,看到她们两个都是很好奇的但是有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看着她们。

    “两位姑娘。”

    连蒹葭停下了脚步,她今天第一次听到这虞城的人说完整的话,抬头一看是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年龄相差不多女子,手里拿着三套成衣,这女子走过来,将衣服塞给了她们:“不合身就来改。”

    “这不妥,我们不能收。”连蒹葭赶快拒绝,她看到这些成衣,感觉有些微妙,谁会见第一面,就给对方送衣服啊,就跟那白捡来的房子不是一个样子吗?

    “收下吧,收下吧!”那女子将衣服塞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要送我们衣服呢?”开阳有些呆愣愣的开了口,但是那送衣服的女子跑了过来一下捂住了她的嘴!

    连蒹葭和开阳都是吓了一跳,送衣服的女子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在这儿不能问问题。”

    听到这句话,开阳却有点憋不住想要再问一句为什么,但是连蒹葭拉了她一下,然后微笑着看着那送衣服的女子:“谢谢姐姐。”

    “诶!这就对了!”

    连蒹葭抱着这两套衣服,继续向前走,似乎是她的样子一看就是这刚来的外乡人,这街边的小摊贩都凑了过来,卖香囊的送香囊,卖首饰的送首饰,但是唯一一样的那就是,这里的东西都是一式三份……

    连蒹葭和开阳拿着这东西走到了这街的尽头的时候,连蒹葭看着这些东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一式三份……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现在那个屋子里只有她们三个吗?

    “海菱是在别的地方寻了一处房子吗?”连蒹葭低声道……

    “不知道,娘娘是怎么想的……”

    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这身边路过的人:“方才成衣店的姐姐说不能问问题,卖花的姐姐说不可以衣衫不整,也不得脏兮兮的,我们快些回家打理自己吧。”

    “好。”

    连蒹葭脸上挂着这虚假的笑容,从这闹市街区离开,两个人走到了这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约而同皱起了眉毛,这里的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些人明明就是在送给她们东西,而且还很和善的提醒了他们的无心之失,可……诡异的让人无法放下心来。

    等到了这晚上,连蒹葭还是没有见到这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的海菱,但是她也不能确定这海菱是出了事情,还是不愿意跟她们一起,才不见了,毕竟现在她看得见的两个人是完全没任何事情的。

    这城中似乎有很多的规矩,等到了这晚膳前,一个中年女子提着菜篮子进来了,连蒹葭看到了她,走了过去,这中年女子掀开了菜篮子:“拿”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那中年女子就是站在那里,连蒹葭看了看这菜篮子,都是当季的蔬菜还有这肉,而且似乎不拿这女子就不会离开,连蒹葭只能随便拿了些东西,果然拿了这菜后,这中年女子就离开了。

    连蒹葭皱着眉头将这东西暂时放去这厨房中,结果这厨房又吸引了连蒹葭的注意力,连蒹葭看着这桌面上的各式调料。

    连蒹葭将这惊蛰叫了过来,因为连蒹葭记得这不能问问题的规矩,但还是要问,耳语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今日娘娘离开后,有两个中年女子进来了,我在她们进来后就一直躲着,她们两个在厨房放了这些必须的东西后就离开了。”

    连蒹葭皱着眉头,怪,实在是太怪了。

    “惊蛰,这城中有古怪,这海菱随她去,但是你和开阳,必须要听从我的吩咐,在这里做任何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是!”

    等到了半夜的时候,连蒹葭换上了这藏在包中的夜行衣,她还是选择了开阳和她同行,开阳毕竟是有轻功,而且还很厉害的人,带着这连蒹葭就出了院子,绕过了院墙到了旁边的院子,旁边的院子安安静静的,干干净净的,但是却并无什么人存在,就这样一排一排的看了过去,都是如此。

    终于在街道的尽头,她们看到了这么一户有人的人家,那屋中的油灯似乎忘了灭,连蒹葭和开阳立刻翻到了这一户人家的屋顶,连蒹葭没有什么内力,感受不到这周围又没有人,但是这开阳却是可以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人在这院中。

    开阳拉着连蒹葭到了这屋檐的外斜面哪一边,比划了一下自己感受到好像有人的方位。

    连蒹葭给开阳比了一个到对面的手势,而她自己则是蹑手蹑脚的从这屋顶的屋脊走到了这院墙的旁边,连蒹葭看着这院子里面,方才这开阳指的大概方位很黑,一看就是这视觉看不到的地方,连蒹葭想了一下,从袖中拿出来了这连寒霜给她的虫子,这很多虫子都极为少见,但是少也代表着珍贵,若是这能力弱小,怕是也没人会宝贝它。

    连蒹葭看着这彩色的绳子,刚准备用,却收了手,这是冬日,她才刚来怎么能给自己找事情呢?连蒹葭突然眼尖的看到了这院墙的一样,若是连蒹葭没有记错,她记得今天早上似乎是下了雪的,这院墙为什么有一部分是没有雪的呢?

    这夜色太黑,连蒹葭看不到这院墙更多的细节,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这厚厚的砖墙,此时却比这钢丝还难走,连蒹葭走到了那一块闭上眼睛听了听周围,她就算是不会内力什么的东西,但是她还是能用耳力去听的,尤其是这冬日,没有什么虫鸣鸟叫更是方便了她去听这呼吸声。

    确定了那儿没人,连蒹葭翻了下去,连蒹葭在即将落地的时候,选择了趴进去,这双腿着地到是可以,但是她怕这院墙边的灌木丛根本就不够高,根本藏不住。

    连蒹葭到了那里,她趴在那里定格了很久,她左右看了看,然后移动到了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哪一边,当她一让开,她注意到三个脚印,但是她下来的实在不是地方,其中一个脚印只剩下一个边,一个被压下来的雪盖了一小部分,而最后一个留下了她的手印。

    连蒹葭没有说话,左右看了看,这另一边房顶的玉衡看得见这穿着夜行衣却在雪里趴着的连蒹葭,立刻过来,拉着她就翻出去,根本就不给藏在这院子里的人什么机会。
正文 第364章 虞城(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回到了这房中,先找这惊蛰问了这房子的事情,然后将自己方才在院墙边的发现告诉了她们。而惊蛰在这儿藏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谁会做和我们一样的事情?海菱?”连蒹葭叹了口气。

    “这附近似乎只有这么一户人家……在远些就不知道了……”

    连蒹葭的面色很严肃,扫过了这脸上挂着轻松表情的惊蛰,似乎对这惊蛰的态度有些不满:“只有一户人家,那么海菱是离开了北城?她下落不明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坏事。”

    “我善于隐藏,不如我去那里埋伏,看看这其中是否有猫腻。”

    “娘娘,不如我们试试犯戒会如何怎样?”开阳说完,自己都后悔了,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主意简直是馊到了极限。

    但让开阳惊讶的是,连蒹葭皱起了眉头似乎真的有在考虑这个主意,连蒹葭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

    “都怪那个海菱公主擅自行动,多她一个人也好啊。”

    “我们再呆几日吧,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按照开阳说的做,或许不错,毕竟破坏了规矩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也等同于是进入了深一层的地方。”

    第二天,连蒹葭让惊蛰和开阳和她开始收拾这个院子,还将这昨日从花匠那里得来的花种也都埋下去了,看起来就像是要在这里普通的生活一样。

    这附近唯一的住户在这月亮下山后来到了她们的门前,敲着门环,开阳主动去开门了,这唯一的住户,那个女子手里提了一个篮子,那女子打开了篮子,开始自顾自的说话了:“这是我自己酿制的梅子酒,送给你们三个。”

    “谢谢。”开阳微笑着收下了这瓶酒,然后也乘次机会试图去问这女子的名字,但是是这里的规矩是不能问问题的:“杜甄氏艳阳。”

    开阳自报家门,又很主动的伸出手,这么明显的意思,这女子却跟没看见一样,盖好篮子转身就离开了,实在是诡异的不行。

    开阳拿这酒去了连蒹葭的房中,连蒹葭看着这桌上的酒:“她怎么说的?”

    “她说这是她自己酿造的,送给我们的,就这一句话,然后就离开了,看起来好像是很冷漠很傲气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却也不尽然如此。”

    连蒹葭皱着眉头:“原话。”

    开阳不问连蒹葭的意思,只是照做,她虽然不知道这些话有什么不妥,连蒹葭皱着眉头:“三……我们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强调这件事情,那些人送东西,明明是我们两个人去的,但是依旧送了三件,这样来看他们首先是知道我们是四个人来了这里,其次他们知道我们现在少了一个人。”

    “娘娘,怎么办?”

    “既然她们送酒来,那就品尝一下吧。”连蒹葭说完就拔开了这酒的塞子。

    “不可!这样太过危险了!”

    连蒹葭将这酒倒了出来,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锭碎银子扔到了这装了酒的杯子里,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梅子酒香气四溢。

    “开阳,去将惊蛰叫来。”

    连蒹葭拿出了两个杯子,重新倒了酒,将方才那杯酒中的银子取了出来,然后将这酒全部都洒到了这花盆中,边观察,边等惊蛰,

    待惊蛰和开阳进来,连蒹葭示意她们关好门窗,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拴着白色丝带的竹筒,这里面便是追踪蜂,她将这蜜蜂放了出来,竹筒中的四五只蜜蜂都趴到了连蒹葭的身上,连蒹葭一动那些蜜蜂虽然因为这惊吓离开了,但是很坚持的盘旋在连蒹葭的身边。

    “这些蜜蜂是可以追踪服了蜂香丸的人的,海菱现在这样消失我感觉一定不是因为她想要单独行动,必然是和这座城有点关系的,所以我严重怀疑我们若是不被这里的人信任或许也会突然消失。”连蒹葭看着她们,拿出了两瓶丹药,这丹药就跟竹筒一样绑着丝带,一粉一蓝分别递给了这开阳和惊蛰。

    两个人拿过了这东西都没说话,继续听连蒹葭去解释

    “这些蜜蜂只会记住自己的味道,所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要备下其余两人的追踪蜂,我的是白色的蜜蜂,惊蛰你的是粉色的,开阳你的是蓝色的。”

    连蒹葭拿出了个药瓶倒出了一颗用白蜡包裹着的丹药,将这蜡壳捏碎,这里面的丹药被连蒹葭丢到了白色的桶中,蜜蜂都回去了,连蒹葭重新盖上了盖子,就像是变把戏一般又拿出了这三个竹筒,将白色和粉色丝带的递给了开阳,白色蓝色的递给了惊蛰。

    “只要打开就可以?”

    “对!好了现在我来说一下我的打算。开阳你和我喝这个酒,惊蛰你拿着东西就能回房间了,这个酒里面没有毒,但是如果是迷药之类的,这样也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回房间?”

    “当然,开阳喝完酒也回房间去吧,如果不分开,怎么给这些人可乘之机呢?”

    开阳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海菱公主是被抓走的,他们对我们应该也会一样的对待,如果我和皇后娘娘一起不见了,惊蛰也能通过这蜜蜂找到我们。”

    惊蛰拿了东西就离开了,而开阳和连蒹葭则是一人一半喝完了所有的酒。

    这梅子酒的味道的确不错,开阳把了把脉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的不好的反应的,但是连蒹葭的想法是非常谨慎的,而且这一次做的准备也不仅仅说是因为这梅子酒,以后也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后娘娘,如果这里每一个人都是犯人呢?而且不能让她们都归顺我们……”

    “都是女子,就算是这里面有这么一个人聪明到了极致,也不可能力挽狂澜。”

    “为何?”

    连蒹葭轻叹一口气:“能到这里的女子,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后台?就算是有,那些人真的会为了这些残杀男子,撼动了男子地位的人出手吗?”

    开阳低着头:“如果她们愿意归顺呢?还是要派官员来吗?”

    “既然她们只要女官员,那么在男子百姓融入这里之前,那么就让女子来管她们就好。”

    开阳给连蒹葭行了个礼就离开了,但是出了门,这脸色却并不是很好,就像是那时候到了这白石山庄的时候,她感受到这座城在说什么,但是……听到了也只能当做没有听到啊……

    连蒹葭早早的就睡下了,这里的事情还是要快些解决,不然让那些男子决定,未必就会比她的决定温和,这座城……连蒹葭打开了窗,看着这窗外,陷入了思绪
正文 第365章 虞城(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觉起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很亮堂的地方,这里被桃花包围,而现在明明是寒冬,她皱着眉看着这里,她清醒了一下,她能闻到这香味,但是不是这桃花的香气,而是这梅子酒的香气。

    “欢迎你”

    连蒹葭回过头,一个穿着粉色的束胸裙的女子拖着这几乎有三丈长裙摆向她走来,这女子脸上带着这桃花面具,只看到的这下半边脸,尖尖的下巴,让连蒹葭感觉她的样貌应该不差,这里的人多半是喜欢这女子是鹅蛋脸,看起来很温和又有几分爽朗,瓜子脸的女子真的很少见了。

    连蒹葭没有说话就看着她,这女子歪着头看着她:“你没有问题想要问吗?”

    久久得不到回答,那女子凑近了她,红唇撅起,吹了一口气在连蒹葭耳边,连蒹葭鬓角的头发被吹起,这女子咯咯咯的笑了走到了这连蒹葭的正面,连蒹葭看着她,突然的眼睛一眯,但却没有说什么。

    “说说吧,你们四个人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四个人,连蒹葭依旧没有问,而是直接回答,因为连蒹葭已经考虑到了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跟她们都说好了,也设计好了这四个人的身份背景。

    “我们是苣城人士。”

    “苣城,所以你们是因为战乱才出来躲避的吗?本仙子看得见,这庚明国的部队还算是克己守礼,只要不是你们主动动手,他们是不会骚扰平民百姓的,你应该没有背井离乡的理由。”

    “百姓也分三六九等的。”

    “听你的意思,你们似乎是不受人待见的下九流,女子中的下九流……妓?”

    连蒹葭没有回答她,就像是默认,那女子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他们虽然不会碰那些从商从农之人,但是你们这等不自重的女子,他们便不在尊重你们,毕竟以你们来说是没有什么人会帮你们说话的。”

    “对。”

    “那你是哪一楼的呢?”

    “飞烟坊。”

    那人点了点头:“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坊,以这青楼中的三六九等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会弹琴吗?”

    “卖艺不卖身,妾身精通七弦。”

    “闭上眼睛,本仙子要施法。”

    连蒹葭顺从的闭上了眼,但是却是留下了一条缝隙可以看到一点东西,若是一般人这样眯眼,眼皮是会动的,但是连蒹葭对于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看起来就像是真的闭了眼一样,她就看到这女子,从这桃花树背后拿出了这琴和凳子,这地上应该是有毯子的,或者是这琴架和凳子下是有软垫,一点声音都没有。

    “睁眼,给本仙子弹奏一首。”

    连蒹葭没说话,盯着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还是跨了一步,做到了这琴前面,她平日虽然不怎么弹琴,但是毕竟是这大家出身。

    连蒹葭坐在琴前却半天未动,那人皱着眉头:“为何不弹奏?”

    “这位仙子并未告诉妾身,您想听什么。”

    “就随便弹奏即可。”

    连蒹葭随手就弹了一首这算是比较常见的《猗兰操》算不上难,也不简单,这人似乎是只为了确认她是否是在说实话,听到一半就打断了她。

    “给你送酒之人乃是本仙子的徒弟,只要你真心祈求一片净土生活,本仙子就能送你一块极乐净土,自此之后,人间的纷纷扰扰都会与你无关了,来跟着我走,我带你进入仙境。”

    连蒹葭跟着那人向里面走去,她注意到了自己这衣袖上似乎趴了一只蜜蜂,这人口口声声说是仙境,但是这只蜜蜂却告诉了连蒹葭这里是什么地方。

    连蒹葭微微一笑:“仙子必然已经位列天界仙班,却能下界解百姓苦难,还真是令人佩服啊。”

    “这是本仙子应该做的。”

    “但是仙子为何有着男人的特征呢?”连蒹葭站住了看着她,她方才在身上摸了一下,这身上的东西都没有被搜查过,其实就算是搜查,连蒹葭身上的东西也都放的刁钻,别人未必摸得出来,除非找东西的人是一层层的细细看过了。

    那人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她面色不善,连蒹葭摊了摊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仙子应该带一个丝巾,女子可是没有喉结的,这些桃花……我能接近吗?”

    这次轮到这个人不说话了,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

    “仙子方才又是施法搬东西又是吸引我的视线,又用这梅子酒的气息试图做出一副这桃花香气被梅子酒的气味遮住的假象,让我相信这是冬日盛开的春日的花朵,相信你是仙子。”

    “既然你想要找死……”

    “难怪这府尹来了都死了,仙子在这儿能一个人坐拥成千上百的女子,怎么可能容得下别的男人呢?”连蒹葭继续挑衅。

    “我不是!”那人举手呈爪状,刚要冲上来,却被这碰的一声给吓得停在了连蒹葭面前。

    连蒹葭拔枪了,指着他,而另一边则是对这这旁边的桃树开了枪,这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被打断了,这桃花落到了地上都不散开的,是极其精致的用丝帛做得假花假叶。

    “仙子若是仙,这头应该比这树枝结实的多。”

    “你是什么人?”

    “一个不想被骗的人以及一个想要知道这虞城秘密的人。”连蒹葭注意到了这人似乎轻轻的动了一下,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想要逃跑,连蒹葭将另一个枪口对准了这更远处的桃树,又打落了一根桃枝:“仙子跑的能比这东西快吗?”

    那人看着连蒹葭,突然裂开嘴笑了:“那你知道,你在我的地盘上吗?”

    连蒹葭波澜不惊,那人一拍手很多女子都从树后窜了出来,这些人都是穿着树皮一样的衣服,就连脸和头发都被染成了和树干一样的颜色。

    “仙子我两次都没有打你啊~所以呢?其实本来还是有可能和平解决的,但是既然仙子都用了包围战术了,那么只能先兵后礼了。”

    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子却是惨叫了一声,连蒹葭方才已经偷偷的放出了这连寒霜给她的虫子中最吓人的一个,那就是蜈蚣,虽然不是像寒月蜈蚣那般阴毒,但是被它咬了的人,不解毒,死法可比这寒月蜈蚣的人惨多了。

    从那个女子身上趴下了十几条蜈蚣,那些女子就算是看起来很厉害的人,但不过是女子,对于这虫子是天生的有些畏惧,那些女子赶快逃跑了,连蒹葭蹲下来,打开了盖子,将引诱这蜈蚣回来的丹药丢了进去,这些蜈蚣争先恐后的进入了这竹筒。

    “仙子不让别人问问题,那么现在仙子你听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只能我问你!”连蒹葭微笑的看着她。
正文 第366章 虞城(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现在掌握了这主动权,却依旧很警惕,虽然这脸上一副已经骄傲起来的样子,但是却非常的警惕,就连这人轻轻一动,都会收入眼中。

    “仙子叫什么名字?”

    “谵台瞿。”谵台瞿似乎怕连蒹葭不知道还专门将每个字都告诉了连蒹葭,但是连蒹葭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这个复姓很少见,连蒹葭听到就皱了下眉头

    “谵台?”连蒹葭挑了下眉:“庚明国临郡似乎有那么一个谵台家,不过那谵台家因为被卷入了这皇族的事情中被灭族了呢……”

    谵台瞿看着连蒹葭:“你是庚明国人?”

    “我方才说过了,现在只能我来问。”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凑上前了一步:“我只会警告一次。”

    谵台瞿眼中有着怒火,连蒹葭就当做没看见:“你和庚明国的谵台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毕竟这虞城是女儿城的事情似乎已经有十几年了。”

    “我是谵台家的分族子弟。”

    “算了也没什么重要的,这虞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谵台瞿没有说话,连蒹葭挑了一下眉,她是真的不太想动手,毕竟自己现在占了优势,还要对这个人严刑拷打,那到时候软硬兼施的时候,怎么软呢?

    连蒹葭微微一挑,拿出了这白色的蜜蜂竹筒,这些蜜蜂都盘旋在这连蒹葭的身边。

    “你是虫师?”

    “看起来谵台瞿小兄弟是一个硬骨头,我方才已经警告过你了,不是吗?”

    谵台瞿看着连蒹葭似乎在想对策,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从房顶上跑来的人:“快救我!”

    “皇后娘娘!”接过来的人是惊蛰,看到这谵台瞿毫不犹豫一脚就踢了过去,将他踢到后,踩着他的胸口,将他的双手向上一拉,当然也不忘记要顺便打断了这谵台瞿的腿。

    “啧啧,看起来不需要我动手了,惊蛰,你先去一边,谵台瞿小兄弟,第三次,我可能就不想听了,毕竟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废点人手,总比让我自己头疼的好。”

    谵台瞿看着这两个人:“我……我只是在保护这里!”

    “把人变成白骨,还说你是在保护?”

    “我真的是在保护这里的女子!她们中有很多人都是从夫家逃出来的,如果没有人保护她们,她们会被那些人带回去的。”

    “红颜白骨,红颜你保护了,也就是说,白骨不是你做得。”

    “我只是负责审查那些人,能不能进入这里的啊!”谵台瞿一个大男人现在却已经怕到了几乎要尿裤子的地步,毕竟这惊蛰方才这样的举动,实在是熟练地让人害怕。

    “那么你背后的人是谁呢?”连蒹葭看着他,依旧在笑,只是这一会儿,这笑看起来假极了,而且还非常的危险,谵台瞿趴地上以至于都不敢抬起头,当然双手被卸了骨头也很难抬头看。

    “我……我只知道,我是从我表姐那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的表姐?”

    “对,她是这庚明国那边的谵台家唯一活下来的人,似乎比我更早来到了这里……”

    “你为什么来这里,难道说……你喜欢穿女子的裙服?”连蒹葭这么一说,这惊蛰立刻就咿了一声,这谵台瞿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埋到地里,答案也就变得很明显。

    连蒹葭微微皱眉,还能有在磐蛇手下活着出来的人:“你说的是谁?”

    “是我舅舅的大女儿叫谵台丽。”

    连蒹葭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谵台丽,这个名字她有点熟悉,但是确实是一下想不起来,她只记得当时这谵台家似乎是有个女儿看上了这岳王,是叫这个名字吗?

    “你那个姐姐嫁人了吗?”

    “就是因为她嫁人的事情,谵台家才会惹到绝对不会惹上的人啊!”

    连蒹葭皱着眉头:“给我再说说她的事情。”

    “她是我舅舅的庶出女儿,她母亲曾是花魁,自己给自己赎身,嫁给了我舅舅,舅舅也因此对她特别宠爱,但是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都破相了,留了一条刀疤这家里人知道就是因为她搞什么抛绣球选亲才引发了之后的灾祸,就赶她走了。”

    “果然是她啊……呵,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当时她遇到的就是我,当时那些杀手混在了谵台家的家丁中,虽然最后刺杀不成,但是知道这次刺杀的人也必须要死。”连蒹葭摇了摇头。

    谵台瞿的表情变得非常的怪异,就那样子看着她,连蒹葭摊了下手:“我也是受害者,不过能在这里听到她的名字,还真是有些奇异啊,说吧她在哪里?”

    “她在城东的某一处宅子之中,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在哪里,因为这女子们都住在那里。”

    “那你呢?”

    “我对这些女子并无非分之想,所以我是住在这城北的一处宅子之中。”

    惊蛰看了一眼连蒹葭:“皇后娘娘,之前您和开阳大人不是在这城北已经看了吗?可是不是说只有那女子一户人家吗?”

    “那……那是跟着我一起离开家门的侍女,我的确是住在那里。”

    连蒹葭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这眯起的吊梢眼看起来仿佛是在试图看穿这谵台瞿:“若真是真的,你说话为什么还要结巴呢?”

    谵台瞿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楚,这样的表现,让连蒹葭很奇怪,在谈到这谵台家覆灭之前明明还是很配合的,那就说明这位谵台瞿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情,但是如果他是这承启国谵台家的人,不过是宗族或者是分族,一个远亲被灭族,又为何会有这种反抗之心。

    “你方才说舅舅……那为何你会姓谵台?”

    “我,我随母亲姓……”

    “骗人都不会就放弃吧,或者是说你觉得你除了这双手双脚还想失去点什么?比如来庚明国的皇宫……当差?”

    这谵台瞿身体抖了一下:“她……”

    一支弓箭破空而来,直接穿过了这谵台瞿的胸口,周围突然弥漫起了白雾,惊蛰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是迷药,快走!”

    惊蛰对迷药是有一定的抗性的,拉着连蒹葭从她方才来的地方离开了,这城北是肯定不能回去了,毕竟她们对于这里很不熟悉,那些人估计会判断她们会返回自己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地方而不是再去陌生的地方冒险。

    “他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才被杀?”连蒹葭想不明白。

    “瞿…他刚刚说他的瞿是瞿昙的瞿…这是一个姓啊!”惊蛰突然就注意到了一个很怪异的点,连蒹葭瞪了她一样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惊蛰就是只觉得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连蒹葭摇了摇头,她现在想不明白这谵台瞿说了什么会被杀,怎么会在意这向来都不够敏锐的惊蛰说了什么。
正文 第367章 虞城(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惊蛰离开院子之后,到了这房子背后的小巷中,连蒹葭拿出了绑着蓝色丝带的追踪蜂,惊蛰却拦了一下她,连蒹葭知道,自己肯定是惊蛰第一个要找到的人,但是开阳也是不能减员的一人啊。

    “皇后娘娘,我先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不必,我也不会太拖你的后腿。”连蒹葭还是放出了这蜜蜂,这蜜蜂向着正东面飞去,停留在了不远处的宅子那边。

    连蒹葭和惊蛰立刻向那边跑去,惊蛰抱起了连蒹葭翻进了院子,这院子似乎是很安静。连蒹葭对着惊蛰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先去找人,自己慢慢过去就好,惊蛰虽然知道,连蒹葭隐藏自己的本事不差,但是方才杀死谵台瞿的人使用的是弓箭,就连她这等练武的人都未必能够说百分百躲得过。

    连蒹葭进了院子就不敢说话,毕竟这院子太安静了,若是夏日说不定还有虫鸣,低声细语也没什么的,但是这是冬日就连鸟都很罕见,看惊蛰半天也没先去行动,推了她一下。

    惊蛰摇了摇头但看到连蒹葭皱起眉头还是同意了。

    惊蛰先一步出了这个院子,一点点的摸索向这府邸的核心,而连蒹葭速度并不慢,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随身携带这钩爪的习惯了,处于自保,她选择拿出手枪,面对这些会武功的人啊,连蒹葭可不敢说自己真的有速度拔枪。

    院中起了一些风,这些风带来的淡淡的梅子酒的味道,惊蛰和连蒹葭一前一后都向着这风刮来的地方快速移动,三拐八绕,终究是进入了和方才那里一模一样的院子,这院中的地上坐着一个人此时证背对着她们,惊蛰先一步到了那边,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慢慢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惊蛰算着这距离差不多了冲向了那边,那人站起来不仅拦住了这惊蛰,还将她压到了地上,那人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摔落到了地上,而那个人就是开阳,开阳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放开她。”连蒹葭到了那里,用枪指着那个蒙面人。

    “皇后娘娘?”

    “玉衡?”

    玉衡放开了惊蛰,跪坐到了地上,而她身边的开阳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她怎么了?”

    “我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息……”甄玉衡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开阳,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悲伤。

    连蒹葭和惊蛰也是微微一愣,赶快走了过去,连蒹葭试了试这开阳的鼻息又将手指放在了这开阳的脖子上,确确实实的是没有脉搏了,但是这开阳身上没有血,这嘴唇和皮肤的颜色看起来也不像是中毒,最可疑的地方莫过于为什么在紫玉阁被保护起来的玉衡会在这里?

    “玉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得知皇后娘娘要亲临战场后,我便一直都偷偷跟着皇后娘娘,想要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作业看到皇后娘娘和开阳在睡梦中之时被人抓走了,我就偷偷地跟了过来,直到那些人离开,我觉得事情不对,进来一看……”

    连蒹葭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开阳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杀死了?而且玉衡出现在这里真的是让人非常的疑惑,连蒹葭握紧了枪,将手指放在了这扳机上:“玉衡,开阳的死,你似乎不是那么难过啊……”

    玉衡的表情还是很难过,但是却没有落泪又或者是有什么愤怒的表现:“是我的失误,我以为那些人迷晕她应该是有别的目的,而不是为了杀了她。”

    “玉衡你跟开阳是同胞姐妹,知道她死了你就是如此表现?”

    “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但是……”

    连蒹葭看着她皱着眉头,有点奇怪的感觉,虽然知道这开阳死了,惊蛰应该是无所谓的,毕竟就算是一起执行任务又或者是长期待在一起,但是她看得出来这惊蛰对北斗几个人的态度其实是打心底里的不服气,而惊蛰本身又是一个心眼小的人,她不难过很正常。

    惊蛰看着玉衡和开阳,她现在也有点说不出口的堵塞感,就是堵在心口,难以诉说,那些人如果要杀人灭口为何不直接在酒里下毒,而是选择了这么麻烦的方式?

    “皇后娘娘,能让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吗?”玉衡突然开口说道。

    连蒹葭看着她,她总感觉这不是玉衡,玉衡这个人她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的掌握她的想法,接触也不多,但是如果这玉衡是一个看到自己妹妹死了却反映如此普通的人,那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对这个人有丝毫的信任。

    连蒹葭有些犹豫,要不要试探,但是如果是真的玉衡,现在开口试探,有可能就让这玉衡寒心,但是如果不开口这违和感真的让她有些难受,连蒹葭看着这趴在开阳衣服上的追踪蜂,转过头:“惊蛰,我们先出去吧。”

    “是。”

    出了院子,连蒹葭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你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玉衡大人坐在地上,当时我还没有看见这开阳大人,应该是被她抱在了怀里吧,挡住了,我以为她是敌人上前偷袭,她起身回击,开阳大人摔在了地上我才注意到,但是那时候我已经被她拿下了。”

    “从功夫上来看,你觉得她是玉衡吗?”

    “这……她用的是这人人都能学的擒拿之术,不过她武功的确在我之上,娘娘是怀疑她……不是玉衡?”

    “玉衡现在面对着会要了自己命的敌人,怎么可能轻易地出现?她就算是在京城的时候也是躲在这海国据点之中。”

    惊蛰也点了点头,她虽然不能像连蒹葭一样看到不同,但是和连蒹葭一样她感受得到违和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的错觉,她对与开阳的死,情绪起伏不大,但是奴婢也在想,是不是因为这北斗的人比我们这些人更没有感情。”

    “不对……不过这开阳身上有追踪蜂,如果真的是什么人易容成了玉衡,那一定是为了带走开阳,假死……难道这虞城是玉衡的敌人控制的地方吗?”

    惊蛰走到了院子的门边,这院中的玉衡似乎是抱着这开阳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告别或者是做些别的什么事情的样子。

    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是想了有一会儿了,带着惊蛰回了院中,但是在那里的背影已经不是真人了而是假人,还真的是……要带走开阳啊……
正文 第368章 虞城(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现在这内心多少有一点点虚,毕竟,如果真的是这玉衡在躲的人带走了开阳,救还是不救就成为了一个问题,海菱下落不明,开阳被人带走,就仿佛是陷入了这城市的圈套一样,真的……真的让她有一种正在被吞噬的感觉。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惊蛰拉了拉正在发呆的连蒹葭:“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需要问怎么办吗?……当然是要先找到开阳,然后离开这里,如果这里不是能够和平解决的地方,那么就把这里洗干净!”似乎是这种紧迫感,让连蒹葭爱真的是恼火的不行,但是她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和她过去的形象都完全不同了。

    惊蛰看着连蒹葭,就像是刚才看到了玉衡一样,也感觉到了一些违和感,但是连蒹葭不可能被人替换啊,因为惊蛰是跟着这蜜蜂找到的连蒹葭。

    连蒹葭现在是心烦意乱但是转念一想,拿出了这蓝色的虫桶,但是想了想却没有打开。

    “娘娘您从刚才开始就很焦躁,而且您在犹豫什么?”

    “方才就跟你说过了,玉衡不该在这里,她的敌人让人恐惧,而那些人当时就是用假死的方式带走了玉衡,方才又让这开阳假死,如果我们现在找到开阳,到底是找到她,还是连我们自己也赔进去了呢?”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搬救兵?”

    “但是等人来的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开阳会怎么样都是未知数,所以就如我方才说的,找到开阳,再想办法离开。”

    留在这里的连蒹葭和惊蛰现在是头疼的要命,但是现在内心又不忐忑,还一点都不担心的只有最早失踪的那一个人。

    海菱被袭击后,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出乎意料的是她以为自己是被抓了或者是被俘了,但是不说自己身上有没有枷锁,就连这门都没有锁,而在外面是一张一张的看着她在微笑,但是却让她感觉到万分厌弃的笑容。

    “这里是什么地方?”海菱从这房间出去后,随便拉住了一个路过的女子

    “这里是虞城城西,我们都是生活在这虞城城西,但因为这外面的男人的原因我们会设立一些不科学的规矩,唯有打破这些规矩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海菱歪着头看着那个女子:“打破规矩?打破规矩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你似乎不是刻意破坏的规矩?”

    “给我说说规矩如何?”

    那女子点了点头:“比如不可以问问题,不可以接受别人的东西,不可以大声说话,不能随便的去别人的家,等等等等很多规矩,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在介意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这海菱觉得索然无味。

    “这里的管理者是谁?”

    “你想要见管理者吗?”这女子看着她依旧在笑:“别想了,好好生活就好了。”

    这女子说完就离开了,还跟着旁边的人,海菱皱着眉头,什么叫做好好生活呢?海菱左右看了看,决定去旁边的人家直接询问一下这里的事情。

    海菱旁边的一户人家此时是似乎是没人在家,海菱只能暂时作罢,和在别的地方完全不同的,这里的人似乎生活的特别惬意但是对于来找刺激的海菱来说却是折磨,海菱注意到了这这城西不同寻常之处,她试图离开这里,却没有找到一条出路,这里被房子包围了,看似四通八达,但是海菱找了两三天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海菱在第四次去这隔壁家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人。

    “呀,你就是新来的姐妹吧。”这邻居是一个挺年轻的女子,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而且这性子也不错,可以说是打探消息的最好的人选。

    “这位姐姐,我想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仙子们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居住环境,我们应该好好生活。”

    海菱忍耐着恶心,假声假气的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试图打动这个女子:“但是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海菱说了这句话,邻居的眼神变了:“这里你既然进来了,为什么要走呢?”

    “当然要离开,我并不觉得这种生活有多好。”

    “那你为什么要来虞城?”

    “听说这里有着听起来很有趣的传说,到这里任职的的府尹都会变为白骨,正好这苣城也待不住了,就想来看看,我还准备去京城投奔亲戚的。”

    邻居看着她,眼神特别不善,但是却比那天那个女子要一些:“想要离开,只有去找那些人了……”

    “那些人?”

    邻居看着她:“如果你想出去就去瑰云茶舍吧。”

    “谢谢,不过我也不是一定要离开,您能跟我说说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似乎是海菱说了不一定要离开,这邻居的语气都变了,又变得很虚伪的和善:“好好好,我就给你说说这里的事情,大概是十八年前,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瘟疫,男子都逃命去了,留下的都是被丈夫抛弃的女子,等到了瘟疫过去,这城中就只有女子了。”

    “但是那些男人不回来了呢?”

    “在瘟疫还在横行的时候,有一群会武术的女子对这些男人的行为非常不爽,就打跑了那些抛弃这里的人,这里就变成了只有女子的地盘。”

    海菱点了点头:“之后朝廷不是派了很多的府尹过来吗?也就是说就是这些女子将那些人杀死的?”

    “这一座城因为那一次的瘟疫被毁,朝廷对这里都放弃了,但是大概是五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朝廷突然就注意到了这里,然后开始派人管理,还想迁移这男子来。”

    这邻居突然不说话了,海菱赶快说了一句:“听起来这里似乎很安全?”

    “那是当然,这世上还有可能有比这更能让人好好生活的地方吗?”邻居似乎是听到了这海菱的认同继续说道:“但是把人变成白骨的事情,一定不是他们做得!他们给我们提供吃住在这里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有什么不好的吗?”

    “圈养?”海菱笑了,也不在多听,立刻出了门,这里似乎又有趣起来了
正文 第369章 虞城(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菱离开之后,其实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刚才说的话很惹人注意的,若是这个邻居是个长舌妇,那么很快就会有人知道。

    海菱一路问路总算是找到了这邻居说的瑰云茶舍,海菱走进了茶舍,这茶舍里面只有寥寥三两个人,而方才她来的路上她也看见了别的店,算是红红火火的有很多人去。

    店小二跑了过来:“这位小姐要喝什么茶呢?我们这什么茶都有,这铁观音,龙井,普洱,毛峰是应有尽有。”

    海菱听到这人说话的声音感觉有点奇怪,这人说话的声音很像是她见得多,也很讨厌的一种人,太监,尖尖细细的,海菱虽然不像是连蒹葭一样,曾看过这几乎是破解了人体奥秘的医书,但是她的实践经验多啊……

    “你是个男人?”

    “小姐别开玩笑啊!”

    “女子是没有喉结的,而且这肩也是个立肩,这女子多半是柳肩,这是骨头的原因,根本没办法伪装啊……”海菱看着他微微有些挑衅的笑了笑。

    店小二傻笑着挠了挠头:“这位小姐可是喝多了,我去这药坊给您拿一碗黄连汤来解解酒?”

    “不必了,我要离开这座城市,我只是路过此处却被人打晕带到了这里,真是可笑。”海菱看着店小二一副很冷静的样子。

    但是这话一出口,这里的气氛就整个不对了,这门也突然关上了,海菱一点都不慌张,她会武功,虽然很有可能不能以一敌十,但是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海菱是一个蔑视生命的人。

    “小丫头,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吗?”

    “呵,怎么?这里不是一座为了保护女子的城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豪华一些的监狱?你们将入侵到这里的男子们变成白骨,也要将我也变成白骨吗?”

    店小二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刀,这刀的造型看起来并不常见,海菱没有见过,但是如果是连蒹葭看到那就一切就明白了,这把刀是蛇形剑,而这片大陆上最常用这种蛇形兵刃还那么有组织有实力的一定只有这一个组织,那就是磐蛇。

    海菱歪着头看着他们,他们似乎是在等海菱先做点什么,但是海菱也是采取了同样的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一个女子。

    “看起来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要跟着我做事吗?”

    那女子的脸上有一条很细但是不是特别狰狞的伤疤,这女子的额头上又一个烙印,就跟这些人用的剑一样,是一条蛇的形状。

    “好啊。”

    “那就跟我进来吧,如果你能看完我做完这些事情还愿意跟着我们……哼。”

    海菱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楼,一上楼就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海菱的情绪瞬间就兴奋了起来,跟着她进了房间,这房中放了一个浴桶,这浴桶中都是鲜血,

    “还……适应吗?”

    “你就用这些东西给人剥皮?”海菱走到了桌边,嫌弃的看着她的工具,这些工具都是脏兮兮的,看得出来上面沾了血垢。

    “哦?你是什么意思?”

    “等我找找,你们把我弄过来的时候没有动我身上的东西吧。”海菱说着就将自己的外衣给解下,就像是连蒹葭会随身携带枪一样,海菱也很喜欢带着自己的工具。

    女人就是谵台丽,看着这海菱解开了外衣上的暗扣,从里面抽出来了一条绢布。打开了绢布,全部都是长七寸的精致的工具,闪亮亮的颜色看起来十分的危险。

    “这些都是什么。”

    “哼,你要处理的是活人还是尸体?”

    “你是仵作出身吗?”谵台丽看着那些东西就感觉非常的厉害了,她用的看起来倒像是这做饭的刀,而这些……

    海菱没有回答她,只是在等她将人带上来,一个面色空洞的女子,海菱微微皱眉,这女子的额头上也有一个烙印,海菱嫌弃急了:“这女子的皮肤明明这么不错,但是却因为这些伤痕变得让我一点乐趣都没有。”

    海菱从这里面拿出了一枚夹子:“处理人,一定要从这坚硬的部分来啊……”

    “坚硬的……指甲?”

    海菱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谵台丽看着她那么熟练的的动作,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子是什么来头?

    海菱似乎是很喜欢的听这些人的叫声,拔指甲这样的事情残忍至极,就连谵台丽每次都是堵上人的嘴才敢下手,但是海菱却以一种享受的状态,跟着她惨叫的声音哼起了陌生的小调,听起来不像是她在配合这声音,而是这人因为她的小调……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来就是为了跟这里把人变成白骨的人挑战的,结果呢?看到你这些工具,你就已经不知道输了多少了。”

    “你……你喜欢做这些事情?”

    海菱拉起这女子的手,舔了一下她的伤口,看起来极其渗人:“你难道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谵台丽有点反胃:“你……你跟那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什么人?我想见他,是跟我一样的人吗?我想见他啊!”

    “啊?”谵台丽刚才的气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气势全无了:“你……要见他,我……”

    海菱突然动了这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特别尖锐的刺,速度快到这谵台丽没有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而这尖刺就扎在了这谵台丽的脖子上:“听到了吗?我说,我要见他。”

    谵台丽突然开始颤抖,海菱在她眼里已经不是海菱了,而是那个海菱想要见的人,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谵台丽立刻跪在了地上,五体投地:“遵命。”

    等到了这晚上的时候,海菱还在这里专心致志的分解着这白天就被送到这里的女子,门被推开了。

    海菱头都没有抬,将这已经洗干净的人皮挂在了一边的架子上,那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但他的宠物似乎是不太安静了,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海菱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鹜,看着海菱眼中有些不屑,但是在看到桌子上完好无缺的‘零件’的时候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是你想见我?”男子抬起手,这胳膊上的小宠物冲着海菱就过来了,海菱一把就抓住了这小黑蛇的七寸手中的尖刺将它扎到了这桌面上,从一边拿过来了一个弯口刀,顺着这尖刺扎了进去,这蛇还在挣扎就已经被海菱将皮剥了下来。

    “真是一个好女人,你叫什么?”

    “我叫海菱。”

    “啧啧,名字也跟我很像呢~”
正文 第370章 虞城(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菱看着这桌面上的蛇,又看了看这蛇的主人:“这是你的宠物,这么温顺?”

    “我喜欢温顺的家伙,当然你这种也不赖。”

    海菱看着他拿着这蛇皮走了过去:“叫什么?”

    “你是说这只温顺的,还是我?”男人从她手里接过了蛇皮,似乎很喜欢这新鲜蛇皮的触感,细细的摸了摸,就像是这不是蛇皮而是他那只温顺的宠物一样。

    海菱看着他:“不嫌麻烦就都说说。”

    “我叫墨凌,这只我不喜欢,它没有名字。”

    “那就叫不喜欢咯。”海菱走到了一边的铜盆前,将方才用到的东西都丢到了水盆中仔仔细细的清理着,这有些道具实在是锋利,这房间又太过阴暗,海菱一个不小心就摸到了一个弯刀刀刃之上,海菱很冷静的将手拿了出来,看着不断流出血的伤口,墨凌走上前,看着她的伤口,抓住了她的手,轻轻一舔。

    海菱嫌弃的看着他,小心的将这些刀具都取了出来,放到了桌面上,墨凌拿起了其中一个螺旋刀口的刀:“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自然用来开洞的。”海菱将这些东西都一一给墨凌讲解了。

    而墨凌关注的却不是这一些东西,他欣赏海菱的这凌厉手段,但是更喜欢的是海菱这张脸,还有这一看就不差的身段。

    “海菱,海国的明珠公主就叫做海菱……送了这承启国的公主一个人皮玩偶……”

    “是我,怎么了?”

    “堂堂一国公主却喜欢做仵作的事情。”

    “仵作?仵作是处理尸体的,而我不过是买不到自己喜欢的玩偶罢了。”

    墨凌走到了海菱的身边,很大胆的搂住了这海菱的腰肢:“仅仅听你说话,我就感觉你很适合当我的人~”

    “这就是你邀请一国公主跟随你的态度吗?想变成玩偶吗?”

    “公主殿下,天下能欣赏您的喜好的人寥寥无几啊~”这墨凌的手很不规矩的向上滑去,海菱轻轻一笑,没有拒绝,这种暧昧。

    “公主殿下,草民呢~虽然不能讨好公主殿下,但是还能满足公主殿下啊~”

    “好啊~但是先陪我做完这个娃娃如何?”

    海菱和墨凌算是相见恨晚了,但是连蒹葭和惊蛰那里却非常的紧张,她们一路跟着这追踪蜂,但这些追踪蜂却消失在了城西这里。

    城西这里没有一个入口,当然也有可能是有入口,但是她们不知道,这些蜜蜂现在即便是召回,也是从房顶上飞过去,而不是帮他们去找这入口,现在是大白天从房顶走,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尤其是在这海菱还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冒险的结果就是有可能只能带走一个开阳。

    无奈之下两个人只能先召回了蜜蜂,等到了夜晚的时候,连蒹葭和惊蛰从离的很近的藏身点重新来到了这城西,城西的房子之间有一些围墙,这些围墙不高,像惊蛰这等水平的,只要轻点地就能随意的进出,惊蛰随便选了一处枪,抱着连蒹葭进入了这城西,这里现在灯火通明,看起来就跟这繁华的城市一样。

    连蒹葭和惊蛰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这平时的衣服,倒是可以混入其中,连蒹葭放出了蜜蜂,两个人跟着这蜜蜂向那边走去,蜜蜂躲开了人,飞得很高,这些人都是女子,虽然都会多看连蒹葭和惊蛰一眼,但是这里本来就经常会有人来,当然也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没有太多的人注意到她们。

    一路顺利跟着密封到了一个院子里,这院子关着大门,蜜蜂在上面爬了一会儿之后,就飞了进去,这前后都是热闹的街区,想要进去这里实在是有些困难。

    连蒹葭抬头看着这里,这里是一家当铺:“当铺?难道她们是将开阳当做货物了?还是说我们想多了?”

    “这店现在关着门,看起来就是为了不让人进入啊。”

    翻进去会被发现,那么只有敲门了……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左右两边都没有小巷子,但是它的旁边是一家茶舍,这里似乎是没有客栈的……而且看这街上的状况,怕是很难进入这种地方。

    “瑰云茶舍……这里的二楼窗户可以通到这当铺去。”

    连蒹葭走进了这瑰云茶舍,确是面色一变,这里茶舍该有的都没有,客人和侍者没有也罢,就连这桌椅板凳都没有,唯一一个人柜台边站着的人,她还真的是认识的,谵台丽,本来有可能是认不出来的,但是之前已经听到了这个名字,在看到这个人,她当然能够一眼认出来。

    “这位客……是你?”

    “啧啧,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这不是扬言要嫁给岳王爷的谵台大小姐吗?”连蒹葭微笑的歪着头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虞城真的是个世外桃源,甚至是世外桃源到了这承启国和庚明国开战你都不知道?”

    谵台丽看着她,这柜台下的手拿起了一把十字弩,连葭注意到了她肩膀的微动,没有擅动:“不过当初也算是你运气不好。”

    “你为什么会在虞城,你来虞城为了什么?难道……难道今天瞿钰去迎接的人是你?你才会在这里?瞿钰呢?”

    “他不是叫谵台瞿吗?”

    “谵台林也没有回来!是不是你杀了她们?来人!”

    随着这谵台丽一声令下,很多穿着女子衣服,但是看起来就是五大三粗的男子从这后堂冲了出来。

    “惊蛰你今天跟我说了什么?”

    “回皇后娘娘,奴婢今天说,这个瞿也是一个姓,方才这位谵台林也应该原本是林姓的人。”

    “谵台小姐真是令人佩服,家人过世后,谵台小姐发愤图强,居然来这虞城里当了个女皇帝。还喜欢将人剃成白骨,不过谵台小姐在这女儿城,有这么多男子的手下,还真是令人耐人寻味。”连蒹葭看得出来现在绝对是敌众我寡的状况,但是却依旧是很从容的样子,甚至还主动挑衅谵台丽。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谵台丽一声令下,这门关了。

    “等一下!”连蒹葭没想到这谵台丽还是如此经不起挑衅,即便她这么说了这些人还是都冲了上来,但是和几天前当时袭击海菱的时候状况却是完全不同了,那些人拿着很普通的剑。

    惊蛰立刻冲了上去,连蒹葭突然想起来这惊蛰是服下过这蜂香的,一直藏在袖中的毒蜂桶被抽了出来,连蒹葭本想动枪的,但是她不想引外边的人注意,既然这门窗都是关着的,那么自然就可以用这只知道攻击人的毒蜂,这毒蜂各有各的攻击目标,无一例外,等这些拿着刀剑的人都因为蜂毒倒地,这些毒蜂也死去了。

    连蒹葭走到了这柜台后,这谵台丽似乎因为躲在这柜台后,只有这两三只毒蜂叮了她,连蒹葭拿出了解毒药,也不管这谵台丽什么样的眼神,直接塞了进去,别的人她肯定不会帮忙解毒,不仅不帮忙,这惊蛰还在逐一解决,这些已经麻痹到不能动弹的人的生命。

    “谵台小姐真是急于报仇,杀了你全家的人分明是杀手组织磐蛇。说吧,这虞城,到底有什么秘密?”

    谵台丽看着她,眼中散发着仇恨的光芒,连蒹葭皱着眉头,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完了,这谵台丽的嘴角流出了黑血。
正文 第371章 虞城(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谵台丽在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服毒自尽了,连蒹葭也是毫无办法,登上了楼,就闻到了这浓厚的血腥味,她皱起眉头,拿出了这手枪,惊蛰还没上来,她自己一个人是很危险的,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是那些邋遢男人住的地方。

    走到了这走廊左手的尽头,连蒹葭看到了落了锁的房间,左右看了看,铁链松松垮垮的挂在门把手上,上面有一把铜锁,连蒹葭想了一下,走到对面的房间中,拿出了一条被单,穿过了这连个拉环,然后用这房中插门的栓子盘紧这被单,借助这力量,这门上的把手崩开了,锁和门把手落地。

    连蒹葭进了房中,这房中有着特别重的血腥味,连蒹葭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但是毕竟是天黑,这屋中又是几乎没有什么亮光的,连蒹葭凭借这好眼力,悄悄地,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向里走去,这门里面又一个小的只能伸出一只胳膊的天窗,这月光顺着这天窗进来……

    “海菱公主!”连蒹葭警惕的拿出了手枪,警惕的走了过去,海菱被绑在这凳子上,这身上有些血迹,但是看起来都不是她。

    “还不快解开我!”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今天那个玉衡,立刻警惕了起来,看着海菱:“海菱公主,这里的人会易容术,所以你要先回答我三个问题,你第一送给我的那个娃娃是什么人。”

    海菱挣扎了两下,一副恼怒的样子:“你自己啊!海茉啊!”

    其实到这里连蒹葭本来就能安心了,但是只要想到如果真的是这舜明国的组织,知道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个问题,海神祭祀,你在旗杆上呆了几天?”

    “六天!绳子断了,本宫就下来了!你快放开我!!要么就快问!”

    “好好好,海菱公主,你要知道,毕竟这敌人深不可测”连蒹葭其实不准备问了,但是这海菱现在的表情实在是让她感觉到和海菱这个人有些不符:“第三个问题,你第四次来庚明国是为了什么?”

    “连蒹葭!本宫就来了三次,现在你可以相信了吗?快放开本宫!”

    连蒹葭松了口气,应该是海菱的,但是海菱的性格看起来不会是这么慌乱的人,毕竟这应该是一个心理有些问题的变态。

    “知道本宫在这里被绑了几天了吗?你为什么才来寻找本宫?”

    “公主殿下自己没有跟我说便离开了,到是先怪罪起我了吗?”连蒹葭皱着眉头,海菱冷哼一声,就向外走去,哎呦一声就撞到了这桌子上。

    惊蛰解决完了下面的人就赶快上来了“娘娘!我们现在去旁边吗?”

    “对!”

    “连蒹葭你干什么去?”

    “公主殿下依旧可以自便,但是我还要去救开阳,对了……海菱公主,你一直叫我全名这件事情,我会如实告诉圣子的。”连蒹葭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海菱和她一起去那边,海菱是会功夫的,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落到这谵台丽手中的,但是现在能多一个人也是好的。

    海菱皱着眉头:“你要怎样?”

    “不怎样,走吧惊蛰。”

    “连……圣女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连蒹葭点了一下头,三个人最后检查了一遍这个瑰云茶舍,确定没有人了,重新回了二楼,打开了这走廊尽头的窗户,惊蛰丝毫不带犹豫的先到了那边,将当铺关着的窗户一脚踢开,连蒹葭的枪口就对这窗户那边。

    过了一会儿,这窗户那边还是没有别的动静,惊蛰返回来将连蒹葭送了过去,海菱看着她们过去了之后,微微回头,方才那刑房中走出来了一个人,对着海菱挥了挥手,然后从另一边离开了,海菱微微一笑,立刻跟上了。

    惊蛰拿出了自己的蜜蜂,三个人直奔目标,开阳就被关在后院的一处房间中,而这当铺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开阳似乎是一直陷入沉睡,未醒来过一般。

    连蒹葭走过去,开阳似乎已经不像是那一日一样在假死了,立刻走过去晃醒了开阳,但是开阳醒来后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的记忆停留在了喝完酒的那天晚上,而这些天,她似乎一直都是一直在沉睡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开阳点了点头,似乎是听出来了什么不对,立刻检查身上的东西,这身上的东西都没有了,惊蛰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这房中所有的蜡烛,这房中亮堂了起来。

    “皇后娘娘,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应该是在这里,如果这里没有那么……一定是在旁边的瑰云茶舍中……”

    惊蛰从门口开始找起,这门口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块令牌,这是开阳随身带着的令牌,过去是八王府的,现在则是皇家令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块令牌,救了她,但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连蒹葭现在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虞城,回来直接派兵来,抓了这里的所有人,一点点的盘问清楚。

    几日后,连蒹葭她们离开了虞城,等到了虞城的门口,海菱拉住了她:“我这些天一直都被关在那里,每天都会有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子进来送饭,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既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向圣女大人汇报,那我就返回海国的军队了。”

    连蒹葭总感觉这海菱哪里怪怪的,但是却说不上来,想要留她,却发现这海菱已经走远了。

    “她怎么回去?用腿吗?”

    “……”连蒹葭看着海菱,皱着眉头,但却也无能为力,先回去吧,毕竟到时候大不了再让这海鸥将这海鸥给她抓过来。

    海菱看到连蒹葭她们离开后,重新回到了这城门口,一道黑影从城门楼跃下,潇洒落地,而他似乎又找到了自己新的喜欢的宠物一条小花蛇,小花蛇乖巧的看着这海菱,海菱也没有什么害怕的,走了过去。

    “她还真的是连蒹葭啊……”墨凌舔了舔唇。

    “她应该会非常怀疑这里的事情吧……”

    墨凌将海菱抱到了怀里,轻轻吹了吹她的耳垂:“当你给我说了之后,我就已经让人做出安排了,放心吧,她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和你和我和磐蛇一定是毫无关系的。我给你带来了新的材料,这一次能让我看着你做前期工作吗?”

    海菱摊了下手:“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回一趟这海国……不然……无论你的戏多么完美,对于他们来说,我还是会被怀疑的那一个人。”
正文 第372章 旧时虞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菱跟着墨凌回到了虞城里,随便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这缠绵悱恻之后,海菱似乎是对这虞城非常感兴趣:“这里是你们磐蛇的地盘,那你们一定是很了解这里了?”

    “想要听,我就告诉你,不过……”

    海菱轻笑:“我可不会跟非同类的人多说什么。”

    十六年前的虞城是承启国还算是比较繁华的城市,虞城的日子很安逸,不近山,河流也都是毫无灾害的小河,但是就在那一年冬季的时候,虞城爆发了自建城一来第一次灾难,鼠疫横行,死尸遍地,就连这承启国最厉害的神医也对这场鼠疫束手无策,

    既然救不了,这里自然会被放弃,虞城被封锁了,无人可以进出,军队的人每天将粮食丢在了这城门口,这些人就来自己拿。

    有钱的人呢,似乎是发现了这朝廷的意图,就想到了拿钱买命,只要被检查到是健康的,又能成功满足这城门外士兵的钱袋子的人,自然就能离开,被留下的人都是穷人,还有有钱人家被抛弃的妾,毕竟能让自己离开就已经很困难了,很多家世不好的正妻都被留下了,更何况是这些当妾的人呢?

    鼠疫横行了两年,也不知道是这死的人太多了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曾经近万人穿行的城市最后只剩下了三四百人,被丈夫兄弟抛下的女子们伤透了心,而此时有一位‘英雄’站了起来。

    离开的人很多都在新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不愿意回来这个死了很多人的地方,第一任府尹到了门口,这些女子将所有的尸体都堆积到了城门口,这胆小的府尹直接被吓跑了,接下来又是逍遥自在了三年,而在这三年中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位英雄变成了磐蛇最早一代的蛇女的统领,早在十四年前,磐蛇当时只有这情报和黑蛇,凭借着情报网,知道了虞城的事情,当时若水和墨凌便看到了这里有可能能够为他们所用的价值,收复了这女英雄后,这虞城就变成了这磐蛇寻找蛇女的地方。

    青国那么小的国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蛇女呢?所以这些蛇女多半都是这里的女子,但是这里的女子很多都是并不是这未出阁的女子,所以他们便走了这偏激的路子。

    只要是试图进入这里的男子都会死,朝廷派兵来此发现都是这可怜巴巴的女子又不可能屠城,毕竟也是他们承启国的国民啊。无奈之下,朝廷派了人就会不停的死人,那干脆就不要这里了。

    接下来这五年时间,他们坑蒙拐骗,磐蛇用了各种办法骗来了很多未出阁的女子,将这里变成了女儿城,也通过各种各样的规矩,将这些女子又变成了蛇女,留下的这些女子多半都是一些相貌一般,又或者是有些缺陷的人。

    女子的视野少有宽广的人,面对这有人消失也并未多想,更多的是在想这些人是不是自己离开了,也不可能像海菱一样一眼就看破了这磐蛇的圈养之意。

    但是随着这女儿城的带走了太多的女子,这外面的人不服了,尤其是这很多女子都是逃婚,朝廷重新开始重视这里也就是这四年前,蛇女们奉命监视这连蒹葭的时候,却发现无论连蒹葭在哪里,总有那么一个女子会跟着她,虎视眈眈的。

    这样的人自然会被若水重视,若水也没有什么犹豫,就让墨凌去处理这个人,而这个人就是谵台丽,墨凌对于这女子都是很挑剔的,但是这谵台丽的娇纵却是人间少有,被抓后一直都在叫嚣,这等同于是挑衅了墨凌,本来谵台丽是要死的命,可是若水感觉这个女子有可能会有用,墨凌也只能听命。

    这里的主人变成了体验过了这墨凌酷刑的人,面对这府尹,也不再像是过去一样暗杀或者是别的方法了,而是将这个府尹变为白骨,还放出传言是这死在瘟疫中的人变为厉鬼报复,这军队来了之后,也发现了这很多女子虽然是进入了这里,但是这城里并没有什么人,除了城西之外,那些城里只会说一个字的中年女人都是这磐蛇的人。

    军队对城西有所怀疑,但是那些女子告诉这军人,这些墙是当时用来关得了瘟疫的人的,什么出口都没有,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承启国的人都知道这瘟疫多可怕,也就没有深究,看到这些妇人,也弄不清楚,就算是抓了人,这些妇人甚至连家人都没有。

    海菱听完了这些挑了挑眉:“那么那些蛇女呢?”

    “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是……”墨凌猛地一翻身吧海菱压到地上:“听完了故事,公主殿下是不是要付点钱呢?”

    海菱撑起来,轻轻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别忘了找零啊……”

    连蒹葭那边调查不到这些事情,但是连蒹葭也在看这瘟疫的资料,连蒹葭皱着眉头,这里是没什么可以点的,但是这军队带回来的每一个人都在说是这瘟疫中的厉鬼吃人,连蒹葭知道,这多半就是黑死病,鬼神什么的一定是不存在的。

    “蒹葭…虞城的事情就放下吧。”汝鄢祁木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连蒹葭了,这些女人怎么样,大不了全部都杀掉,他现在更像做的事情是让连蒹葭将关注点放到更困难的地方,如果她愿意好好休息,休息一下那也最好不过。

    “总感觉是这玉衡背后的人在其中操控,但是……我找不到他们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痕迹。”

    “那些人吗?的确是该防范一下,这天下四分五裂或许他们也就如此沉寂保存自己,但若是朕真的一统天下,他们必然是朕的一块绊脚石。”

    “所以臣妾现在才需要知道这虞城的事情啊。”

    “虞城不应该有数千位女子吗?怎么才几百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也是奇怪的一点,还有那些只会说一个字的人也不见了,就像是他们发觉了我在试探,然后就撤离了那里……此事疑点重重,陛下,臣妾觉得……”

    “斩草除根吧。”汝鄢祁木伸出手抚平了这连蒹葭皱起的眉头:“这样朕的爱妻就不用愁眉苦脸了,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保护这些人,还是如何……这些人给不了线索,留下来当杂工或者是军妓又会令人不安,那么……”

    这天子一言众将官肯定是听从的,但是连蒹葭多了一个心眼,她并没有同意让这连家军或者是别的军人去做这些事情,而是让现在归她去管的那三千人动了手,这件事情看似就不了了之过去了,但是同样的这件事情也成为了连蒹葭列为一定要弄清楚的事情之一。
正文 第373章 催泪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虞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无疑是最好的据点,在这里,当做拿下这承启国西北边的中枢也是完全可以的,不用担心内部,守城也非常容易,进可攻退可守。

    汝鄢祁木考虑到了和兵力的问题,并没有选择在已经占领的城市中留下太多的人,连蒹葭是非常同意的,现在这些城就算是有反抗之心,也没有反抗之力,留下那么多的士兵说防着他们以后反抗,那就是浪费。

    “海国那边只要在这些日拿下了这安隅,就可以到达这承启国的京城了,陛下,臣认为我们也应当加快一些步伐。”连虎啸将一面代表海国的蓝色旗帜扎到了这承启国京城的正南边的城池之上。

    一众人都是围在这沙盘边,唯独连蒹葭远远地坐在这后边的太师椅上喝茶,就听他们说,也不主动提一些意见,汝鄢祁木回头看到了百无聊赖的连蒹葭,听起来她没有什么别的意见。

    这些将领都在讨论下一步是该以怎样的主要线路接近这承启国京城,但是连蒹葭似乎是还在等什么,很快的,连寒霜抱着连凯风就跑了进来,汝鄢祁木看着这穿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的连凯风,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

    “东西做出来了?”

    连凯风点了点头:“已经做出来了!”连凯风从怀里逃出来了一颗带着把手看起来就像是鼓槌的东西,连蒹葭拿了过来,垫了垫重量,似乎是试了试手感。

    连凯风是这磷火的犯人,虽然连蒹葭强压了这些将领们对连凯风所有的参本,但是连凯风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将领都忍不住不去用这近乎是杀人的眼神去看连凯风。

    汝鄢祁木看到了连蒹葭手里的‘鼓槌’走上前去:“这就是你说的用磷做出来的武器?”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种重量应该是这燃烧弹。寒霜,另外一种呢?”

    连寒霜立刻单膝跪地:“回禀娘娘,的确是燃烧弹,另外一种烟雾弹,工匠们尝试了很多的办法,似乎都没办法制造出来。但是工匠们根据同样的原理,设计出来了另一个东西。”

    “应该是因为这磷不够精纯,不过罢了。”

    汝鄢祁木从连蒹葭手上拿过了这东西:“此物为何物?”

    “皇后娘娘,陛下,这人的东西不可碰啊,万一这蓝火……”一位将领忍不住开了口,恶狠狠地看着连凯风,而连凯风却是很和善的对着他笑了笑。

    “什么叫做这人的东西?这东西是本宫出发去虞城之前,交给他图纸,是他用阿里啊将功赎罪的新武器,虽然因为这磷,也就是蓝火的原因,可能成品有限,但是有了此物,日后必有大用。”

    “朕要试试。”

    “寒霜,让人去街道上摆上假人,周围记住要备好水桶。”

    众将官跟随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到了街边,因为这连寒霜和连凯风是已经试过的,走上前,告诉汝鄢祁木是如何使用的:“依照皇后娘娘的吩咐,首先要将这里的钢片抽出,然后丢出去即可。”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若是不拔出,也就不能引爆吗?”

    “对,皇后娘娘说这就是为了安全起见做得保险。”

    汝鄢祁木拔出了这铁片,将这手里的东西咋了出去,这落地的地方,立刻就炸开了一朵火花,旁边的凡是能烧起来的东西都燃起了火焰,寒霜等这众人看清了这火焰,才立刻让人用水扑灭。

    “那么另一种呢?”

    “白城工匠说,此物可以使得敌人目不能视,口鼻也不敢张开。”

    连蒹葭点了点头:“可是需要人作为这活靶子来试验?”

    “应该是得有吧……”连寒霜挠了挠后脑勺,那些白城的人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的时候可没说这么多东西。

    “这样吧,你直接告诉本宫,此物使用后敌人会如何?”

    连凯风可是亲眼看过了这白城的人试用:“会流眼泪,会咳嗽。”

    “嗯,既然是这样,范围呢?”

    “如果风不大,两丈内吧。”

    “现在倒是有些微风,这样吧,寒霜,你去上风处距离此五丈的地方,试用一下。离得这种距离应该是可以闻到一些东西,但是却不会刺激到各位将领。”

    “皇后娘娘!属下愿意当这个试验的人!”天璇突然冲了出来,天璇此番是这三千禁军的领军,但是他却不是一个好的将领,兵法之流并不擅长,所以平日都少见到他。

    “这样也好,你的速度最快,朕也想看看这东西有何威力。”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先同意了,虽然拿自己人试验兵器是有风险的,但是此时人人都想看,众人都站到了这上风口,而天璇跑到了距离此处大概五丈的地方。

    连寒霜知道,此物就像是这黑火雷一样是会爆炸的微微有些犹豫,但是连凯风却知道这等黑火的分量就像是一个小鞭炮,从寒霜手里拿了过来,丢到了这距离天璇只有半丈的地方,闷闷的一声爆炸声,那里飞扬起来了红雾。

    天璇顿时感觉这眼睛里进了这辣子的粉末,就连这脸上也沾到了不少的辣子粉末,烫烫的,赶快闭气跑了出来,出来后的天璇狼狈极了,这辣子的粉末都站在衣服头发之上,天璇刚一开口准备说话,这一吸气,漂浮在他身边的烟尘就进了他口鼻,呛得他,立刻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快扶天璇将军去清理!”连寒霜立刻下令,这门边围观的卫士也赶快上前,但是和天璇一样,他们只是普通的呼吸却被这粘着在天璇身上的粉末呛到也是开始剧烈的咳嗽。

    众将官都是惊讶的看向了连蒹葭爱:“皇后娘娘,这是……”

    “凯风,给叔叔们解释一下。”

    “就是辣椒粉啊……”连凯风歪着头:“不过是按照原本要用这磷做得烟雾弹的方法做出来的,爆炸的时候会有风,藏在这火药之上的辣椒粉就会四散爆开。是寒霜哥哥的点子。”

    “果真厉害,简易的催泪弹都被做出来了……”连蒹葭点了点头,走到了连寒霜那边拍了拍连寒霜的肩膀:“做得好。”

    汝鄢祁木也是点了点头:“朕颇为满意,摇光,去安排一下对这些工匠的赏赐。至于连寒霜,你已经是这禁军的二把手,这官职朕没办法提升,但是这真金白银还是要给的。”

    “末将多谢陛下厚爱,但此乃战时,论功行赏之事,末将觉得还是等凯旋而归后再议。”

    连虎啸看着连蒹葭皱了皱眉,又看着连寒霜,这两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这默默无闻的人,到了战场,也是不去见刀刃的人,但是却比他们的兄弟们,他们的长辈们都更有用……这么优秀……就算是这亲人怕是也免不了会有嫉妒之心吧。
正文 第374章 被揍就打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凯风安静的坐在自己的院中看连寒霜练剑,他现在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做了,连蒹葭让他将处理磷的方式教给工匠后,让他可以看看书,或者是跟着连寒霜学学武,总而言之是将他丢去了一边闲置。

    “寒霜将军。”在这营地里姓连的人太多了,对于连家的将军多半都是称呼名而非是姓,但也只有这戍边的军人们才会这么喊,而那些禁军即便是现在临时的编制不同,但是还是会以这禁军的军衔来称呼连寒霜。

    连寒霜受了手里的剑,看着这士兵:“你是何人?”

    “程奇校尉叫您去他那里一趟,似乎是有些事情。”传令的士兵一副恭敬的样子。

    “程奇将军?”连寒霜可不认识这军队里的将领,他认识的都是这高阶将领,而这位程奇只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比起连寒霜的官职都要矮半截,但是既然说是有事情,那连寒霜还是要去。

    连凯风呆呆的坐在这院子中,他不想练内家功,一来是领悟不到这什么气走丹田的东西,二来是的确不喜欢,三是他知道连蒹葭和他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连蒹葭的本事体现在这看书,既然他现在是跟着连蒹葭还是要靠近连蒹葭一些。

    连凯风想到这里,准备回屋拿书,这院子里却进来了几个穿着这士兵衣服的人,连凯风注意到了他们,却并没有太过在意,他是不知道的,连蒹葭是有下过令的,除了连寒霜和每日负责送饭的二十四卫其余人是不得接近连凯风的。

    连凯风有很强的模仿能力,如果让他学到了什么不该学的东西,就会成为灾难。

    这几个士兵知道连蒹葭有着这样的命令,但是他们都是从这蔡城战场上下来的人,他们以为这是连蒹葭不想让这连凯风用蓝火伤人才下的命令,毕竟这连凯风是这样的几乎是变态的天才的事情是必保密的。

    “你就是那个用蓝火的人?”

    连凯风看着他们,他是不能理解别人的情绪的,可以模仿可以回应,但是却不能理解,厌恶,喜欢他分辨不出来,看到这几个人是笑着的连凯风也是笑了笑,但是就是这么突然的,那人突然一拳就打到了连凯风的脸上,这连凯风留下了鼻血。

    连凯风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这几个士兵蜂拥而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连凯风再怎样也只是一个孩子,在这样被踢打之后,自然是免不得哭了出声,连凯风的院子就在这连蒹葭的院子不远处,这一片附近都是有这二十四卫巡逻的,处暑是第一个听到了这连凯风声音的人,立刻就跳上了这房子,跑到了这院子中。

    那些士兵看到这处暑刚准备逃跑,跟随处暑而来的三个二十四卫,立刻拦住了这五六个人的去路,这些人四散逃跑,但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被这二十四卫判定成为了前来刺杀这连凯风的行为,二十四卫使用的暗器直接扎穿了他们的膝盖,他们摔倒在了地上。

    “我去叫陛下和娘娘!”处暑在里面排位最前,立刻吩咐道。

    寒露和霜降,将这些人全部都绑了起来。

    连蒹葭本来正在研究破承启国文城的战术,结果一听这连凯风被人打了,这面色大变,如果这连凯风记住了这样的事情……

    汝鄢祁木一听也是面色一变,抱起了连蒹葭就从房顶到了那边。

    “凯风!”

    连凯风歪着头看着他们,听到了连蒹葭的声音:“姐姐,他们为什么要打我?”

    “他们在做错误的事情,把这些东西忘记!”连蒹葭立刻说道。

    “但是他们一直都在笑,做错事为什么会笑?”

    连蒹葭一时语塞,她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汝鄢祁木走了过去:“那是因为他们能在欺负你这种错误的行为中找到快乐。”

    “那我也能吗?”

    连蒹葭皱着眉头……

    “当然能,被打了就应该打回去!”连寒霜是从另一边翻了过来,方才他被这程奇叫走后,这程奇似乎是有在拖延时间,他就感受到有些不妙了,立刻返回来,但是还是没有来得及。

    听到了连寒霜这么说,这连凯风立刻走了过去,就连表情都和他们是一样的,他重复了方才这些人每一个人的动作,而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根本就没办法阻止他这么做,因为已经晚了。

    “你们是什么人?!”连蒹葭真的怒了,看着他们,眼中露出了要摄人的冷光

    “我……我们……我们不是杀手,我们是白将军麾下的,因为蔡城的事情……我们太多的战友都……”

    汝鄢祁木拉住了大有一副准备动手打人的连蒹葭:“去把白士杰给朕带过来!”

    白士杰因为这蔡城的事情,现在并不会被当做这主攻的将领用,所以现在呢也就是整天训练训练新兵,等待任务,因为这样的漫不经心,今日操练时少了这六个人都没有发现。

    汝鄢祁木是非常的恼怒,这白士杰基本上是被推推搡搡的押过来的。

    白士杰看到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都是一脸愤怒,立刻跪下:“末将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跪着!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朕有没有下令这里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白士杰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头紧紧地贴在这地上不敢抬起来:“有……”

    “皇后有没有说过,她认了这个孩子为义弟?”

    “末将将这件事情告诉过他们,但……”

    “用这磷火伤人的是这个十一岁的孩童吗?”连蒹葭冷哼一声:“他既不是制作这些磷火的人,也不是射出火炭箭的人!他只是被蔡城的人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羊!”

    白士杰低着头,不敢回答。

    开阳上去检查了一下这连凯风:“你们都说你们是来给战友报仇,不把你们的兵刃指向承启的士兵,倒是举起拳头围殴一个无力回手的孩子!你们有什么资格给你们的战友报仇!”

    “不必多说了,白士杰放纵手下殴打皇后义弟连凯风,革除官职!袭击者明日午时处斩!”

    连蒹葭看着那六个人,一点替他们求情的想法都没有了,本来还是一个可以塑造的人,但是现在……她能想到的就是只能让连凯风开始学习武学……

    “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既然是你认为是错误的事情,那我只会做这么一次。”

    连蒹葭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考虑这话的可信程度,但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正文 第375章 地位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午时,虞城的法场便聚集了很多人,对于这些庚明国的人来说是不知道,这虞城的法场,应该是第一次见血,虞城自建城以来都不曾有什么人犯下了杀头的罪过,就算是有也没被抓到过。

    这六个人本来就被这二十四卫的暗器射穿了膝盖,就连上法场都是被拖到这里来的,很多将士都来围观,他们的内心是不服的,这六个人就算是伤害了人,那人除了这皇后义弟的身份之外可还有一个蔡城蓝火元凶的身份啊,为了这样的一个小孩,更何况这个连凯风只是被打成了轻伤而已。

    汝鄢祁木昨日下了这命令却是今早才传出去的,目的就是不希望有人来求情,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知道,为了连凯风杀自己的将士,对于他们的威信是会造成损伤的,但是连凯风若是真的变成了被影响了,那么不仅他的价值没有了还会成为一个负担。

    “陛下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压力。”连蒹葭坐在汝鄢祁木的身边,轻声道。

    “是你不要有想太多,朕之前下过命令,他们敢违抗朕的命令,这样做虽然会降低威信,但是同样的也是在跟这些人树立皇威,这里虽然是战场,但是皇帝的威严依旧不是他们可以挑衅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凯风的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出去,不然能为我们所用的天赋,或许就会变成别人对我们的利刃。”

    “二十四卫知道也就是不可以在连凯风面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摇光已经提朕拟好了圣旨,罪名就是违抗皇命,蔑视天威,伤害凯风郡公。”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郡公是正二品,这六个人中,唯一一个有品阶的还是这从九品的陪戎副尉,正所谓九品芝麻官,一抓一大把,绝对不可能有人对于他们以下犯上这个行为进行开脱。

    但是等这些人都被押上了法场,这前来观看的将士却都选择了齐刷刷的下跪:“臣等恳请陛下,饶恕他们。”

    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求情,还是让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有几分措手不及的。

    “他们违抗朕的命令,乃是十恶不赦之罪!”

    连虎啸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六个人也算是性情中人,一时冲动,但是这些高阶的将领多少知道些,为什么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比较看重此事:“陛下,娘娘,臣斗胆想请陛下和娘娘改判,他们既然是有心为战友复仇!那就让他们战死沙场吧!”

    “元帅,可知道朕给连凯风的爵位?”

    “正二品郡公。”

    汝鄢祁木敲了敲桌子,面色严肃:“从九品的副尉带着几个恶兵打了正二品的郡公,此事传回京城,其余的郡公,郡公之下县公之类的人该如何做想?”

    “公布此事的前因后果,想必他们……”

    “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不仅欺负了郡公还是六个已经弱冠的人欺负了一个孩子?”连蒹葭轻笑,直接打断了连虎啸。

    妇唱夫随,汝鄢祁木接着连蒹葭的话继续说道:“还是一个发明了燃烧弹和催泪弹,增强我国军力的前途不可限量的郡公?”

    “但是的确是因为这磷火害死了不少我军的将士。”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他所为,那今日也就正好说清楚这件事情!开阳!”汝鄢祁木一抬手。

    开阳走了上来:“早在我们与承启国开战之前,蔡城府尹杀人越货抢走了这蓝火,这蓝火的主人原本是这孩子的父亲,原本是用来做戏法的小道具,在战争开始后却被这蔡城府尹用于伤害我军将士,在皇后娘娘破解后,蔡城沦陷,蔡城府尹又将这蓝火主人的孩子推出来顶罪!”

    开阳这么一说很多将士虽然都相信了,但是连凯风就算是郡公,就算是英雄:“但是他不是庚明国的人啊!”

    汝鄢祁木听到了这人群中这么一声,猛地一拍桌上的醒木,就连这装着斩令的木桶都崩了一下:“承启国将在这场战争中消失!以后只有庚明国的百姓,这里也会是庚明国的土地。”

    占领。

    两个字深深的拍到了这很多的士兵心里,本以为这一次战争的目的可能是别的什么到时候就能回家了,但是却没想到这一次是居然是为了占领而来。

    “陛下!臣觉得还是让他们战死沙场最为合适。”

    “时辰已到!斩首!”汝鄢祁木直接丢出了这斩首的令牌,刽子手也是这士兵,这些士兵都觉得这连虎啸说的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连蒹葭看了一眼连寒霜,连寒霜点了一下头,走到了这邢台之上,拿过了这刽子手的刀,将那位有官职的人直接斩首了,木已成舟,剩下的五位刽子手也只能斩杀了面前的人。

    寂静弥漫在法场中,这寂静中有什么连蒹葭也好汝鄢祁木也罢,他们并不敢想。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回了房间,连蒹葭皱着眉头:“必须要把连凯风送去白城了,让寒霜去照顾他吧,看起来这两人的关系不错。”

    汝鄢祁木也同意了,但是连寒霜在听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有些不满,照顾连凯风没问题,但是要离开这连蒹葭的附近,让他非常的不爽,也不能接受,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他没有办法拒绝连蒹葭的要求。

    连凯风离开了并不能解决问题,这军队细细碎碎的说起了这连蒹葭的事情,过去若是说对连蒹葭有什么议论多半是好的,但是现在就像是这墙倒众人推,现在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说连蒹葭做事有多么极端。

    连蒹葭就算是感觉不到也猜得到,现在需要一场跟蔡城一样凭借着他们都无法解决的战役,但是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不说,不遇到才是最好的,毕竟拿下了这承启国后,必然是长久的战斗,损兵折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好事情。

    连蒹葭思前想后,最后也算是找到了一个方法:“陛下,现在已经今非昔比,陛下是九五之尊,无人置喙,但是臣妾却大不同。”

    汝鄢祁木也知道,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准备如何?”

    “自今日起,我只负责照顾陛下的起居,而陛下也不要在人前再问臣妾任何公务,臣妾回归一个女子的身份或许还能挽回一点。”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那这样功劳可都是朕的了?”

    连蒹葭看着他没说话,汝鄢祁木知道自己又说了连蒹葭根本不想理的话,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单凭他们不愿意脱下钢甲这一条,就无人能把你怎样。”
正文 第376章 千里来抢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动不沾染所有事情的连蒹葭,也不会再听到那些士兵在说什么,连家军也好,这三千禁军也罢都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对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做的事情再怎么不满,也只是私底下说说,连蒹葭都不主动出现在人前了,他们也不敢在多说什么。

    即便是在这战场上,新年还是会到来,就连新送来的补给中都多了些这不是给养的东西,比如鞭炮,红绳红布,既然连蒹葭已经不再插手这刀枪剑影的事情,她也不能像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不管。

    现在庚明国的部队以这虞城为据点,这样一座荒凉的空城,实在是没有半分要过年的意思。

    承启国有没有心思过年不归连蒹葭考虑,但是庚明国刚刚拿下了这金湖城直逼承启国京城,是为了庆贺长久的胜利也好,为了过一个年也罢,连蒹葭让人将这负责军需杂物的人都交到了这里,留在这虞城的除了三千禁军外,还有一千人连家军,单凭这一点来说这就不是少数。

    城里的要照顾到,这城外还在前线的士兵更是要照顾好,因为有着比打算盘更方便的公式计算法,连蒹葭很快就分配完了新送来的军需补给。

    多日清闲,就是偶尔指挥人将士兵住的院子,和现在这一条街多多少少装饰一下,连蒹葭是十分惬意的,但是她却在密谋一个计划。

    新年对于这承启国的人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承启国的皇帝拿出了诸多至宝,送到了这虞城来,想接着这新年的名号,中止这场战争,但是人人皆知,承启国被庚明国和海国夹击,毫无反抗之力,他们此来提出议和,多半是想喘口气。

    但是让敌人喘口气,就有可能让自己经受一场喘不过来气的仗,汝鄢祁木在接到这些礼物的时候,微笑着回答了那一位使臣:“去转告承启国的皇帝,朕保证承启国的潍城和燕川城能过完这一个年。”

    潍城和燕川城都是汝鄢祁木定下的拿下了这京城后再处理的地方。

    腊月十五日,海鸥到了这虞城,庚明国很多士兵是不知道这海鸥是谁的,他们大多数都是在边关戍边,对于这京城的风风雨雨是完全不知道的,而海鸥是突然来的。

    虞城的城门口,庚明国的卫兵拦下了海鸥的马车:“你是何人?”

    海葵坐在车外,这小脸被冻得通红,她将手从袖中拔了出来,搓了搓小脸,看着他们:“海国的。”

    “海国的?”

    “拿着这块牌子去找你们的皇帝。”海葵拿着的牌子自然是海神殿的牌子,而并非是海国通用的军牌,而之前来交换情报的海国探子多半都是拿着海国皇室发的军牌。

    士兵怀疑的看着他们,仔仔细细的看了这牌子,将牌子丢到了一边桌子上:“将他们拿下!他们拿着的并非是海国的令牌,必然是承启国的奸细。”

    海葵挑了一下眉,歪着头对这车里的海鸥道:“圣子大人。”

    “听说近来因为圣女杀了几个以下犯上的人,就被这些杂兵逼得都不出面了,也是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海鸥轻笑道。

    这些士兵也算是训练有素,迅速的关了城门,很多的弓箭都指着那里。

    “既然车不能进,那人进就好了。”海鸥下了车,抬头看着这城墙上的弓箭手们,此番只有他和这海葵来了这里,这城墙高三丈,但是对于这些会轻功的人来说却像是这三尺甚至是三寸一般。

    因为面对两个人完全没有放箭的必要,但是只看到这两个人像猴子一般的踩着这城墙就跳了过去。

    这城门楼里的天璇听到了外面似乎是有什么兵器掉落的声音,还有这箭矢发射的声音,立刻开门出去了,城门楼的左侧有几个士兵倒在了地上。在天璇过去之前,两个人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天璇轻功最好,立刻就跟上了,就看到这两个人一路就向着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锁在的那条街过去了。

    海葵的轻功很明显是不如这天璇的被追上了,海葵看着天璇招了招手,当时在这苗疆的时候天璇也是见过海葵的。

    “海葵小姐?”

    “看起来海神令的图样,似乎没有交到这些人的手上。”

    天璇看着继续向那边跑去的生硬:“你们也没说一声啊……那人是?”

    “自然是圣子大人。”海葵挑了挑眉,天璇猛地一拍手,继续向那边跑去。

    “做什么啊?”

    “海国圣子这样来,陛下必然会怪罪我的!”天璇也是走这房顶但是被这么一耽误,就算是跑去哪里的是命相不如她的海葵都到了,更何况是和他有的一拼的海鸥呢?

    等天璇到了的时候,海鸥已经坐在这太师椅上等待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了。

    “天璇!这是怎么回事?”汝鄢祁木从这后院走到了前厅,看到了在门口搔头一脸头痛的天璇,这语气中就不免夹杂了很多这不满。

    “海国圣子突然驾到,这门口的卫兵不认识他的令牌,发生了点误会……”

    “所以是翻墙进城的?”连蒹葭也走了出来,这身上依旧是一声飒爽的劲装,就是在这外面加了一层白狐皮的长棉袄。

    海鸥点了点头就坐在这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妮儿,我特意来找你的。”

    “嗯?”

    “我可是听说了,你不过就是处理了几个杂兵,这些庚明国的士兵都忘了这钢制军备的好,更是忘了你对战略判断的精准,弹劾了你。”

    连蒹葭挑了挑眉:“大哥在说笑吗?我只是觉得现在战事顺利,已经不再需要我去画蛇添足了。”

    “走吧。”一眨眼海鸥已经到了连蒹葭的面前,拉着连蒹葭就准备走。

    汝鄢祁木赶快抬手揽住了他:“做什么?”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接蒹葭去海国过年。我们已经拿下了这玖城,现在也算是兵临这承启国的京城之下,就等你们慢慢悠悠的到了。”

    慢慢悠悠?汝鄢祁木对这个形容词非常的不爽,现在庚明国的大军只需要拿下百鸟城也能像这海国一样,到达这承启国的京城之下:“海国过四个城就能到达京城,但是挡在我庚明国面前的却是八九座城,是谁慢慢悠悠的。”

    “大哥应该明白的,我们不可能像大哥一样长驱直入,毕竟即便是今日不拿下这些城,日后想要将这些承启国的城市纳入领土不还是要打仗,倒不如顺路而来。”

    “本座又不是在说你们不行,解释什么?蒹葭,我说带你去过年也是有目的的,来……”海鸥在连蒹葭耳边耳语了两句。

    连蒹葭低头思考了一会,就伸出了手,转过头:“陛下,臣妾要离开几日。”

    “开什么玩笑?!”
正文 第377章 说走就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虽然当场就拒绝了,但是等到这晚膳的时候,去连蒹葭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在附近的侍卫都被打晕了,而连蒹葭也只是留下了书信一封就不见了。

    汝鄢祁木气的一掌拍碎了桌子,打开了信,恨不得烧了整个屋子,连蒹葭留下了一句话:“陛下,此时事关重大,年后见。”

    汝鄢祁木走到了里屋,惊蛰和雪莱一人一边,被绑在了柱子上,而且看起来连蒹葭连一套这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摇光赶快帮两个人松了绑。

    “皇后离开之前说了什么?”

    惊蛰摇了摇头:“奴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雪莱被绑了起来,和海葵过了两招后,奴婢也被绑了起来。”

    “说!皇后什么时候离开的?”

    “晌午过后,陛下和海国圣子离开后,皇后娘娘说要小憩,奴婢就陪她回了房间,一回房间,这皇后娘娘就将奴婢绑了起来。”雪莱赶忙跪下回答道。

    “连蒹葭!!!”汝鄢祁木感觉自己都有点头疼,什么事情不能明说吗?一国皇后,跟着这他国的人离开了,而且这里还是战场。

    “陛下,方才您赐给皇后娘娘的那三千精兵只带了兵器和连铳就离开了。”天璇也跑了过来。

    汝鄢祁木眉头一皱,连蒹葭还带了兵?汝鄢祁木反应过来:“立刻派人去追!去请皇后回来。”

    而已经离开了虞城的马车上,连蒹葭打了一个喷嚏,裹了裹袄子,她已经吩咐过了,这三千精兵自己找方法绕过这还未占领的地带,分散接近这海国在玖城的营地。

    “妮儿。”海鸥凑近了连蒹葭几分,但是却被连蒹葭不经意的就给挡在了安全距离。

    “陛下现在应该已经气坏了,但此事若是明着告诉他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机会啊,大哥今早来时提到了我这身上的事情,看起来大哥眼中真的是没有秘密的。”

    “那是自然。”

    连蒹葭看着海鸥,海鸥脸上的表情非常自信,这样的表情,几乎是这海鸥的标志性的表情了,但是连蒹葭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现在海国是庚明国的同盟,但汝鄢祁木真的有一日统一这片大陆,海国就是最后的敌人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大哥,你什么东西都能知道,但是庚明国对于海国却是一无所知。”

    海鸥明白了连蒹葭的意思:“这些资源也并非不能给你,但是是给你,而并非是给这汝鄢祁木。”

    连蒹葭皱眉摇了摇头:“其实只要大哥一口咬定只是在看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心里不舒服的人就会只有陛下一个人了。”

    “一口一个陛下,你现在哪里有过去那种样子了。”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她自己也都没有注意,她现在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我怕真的跟大哥一样,到时候被人以坏规矩这种等同于莫须有的罪名诟病陷害,既然这里有规矩,那我就守了这份规矩。”

    “我听说了那个连凯风的表现,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收留他,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因为那个家伙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收留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大哥不必多问,况且这次这些事情真的和这个孩子有关的又能有多少,这里的人不知道,大哥你还能不知道吗?”

    “蔡城在他们眼中是鬼魂作祟,到了你这里却成为了可以破解的恶毒战术。他们不仅仅没有了解释自己失败的理由更是显得自己不如一个女子。”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是其一,其二则是他们都知道了,这三千兵马不属于任何一个将领所管,而是归我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的人管,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连边关都不曾去过的人。”

    “钢甲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去对吗?如果钢甲的事情已经说出去了,处斩了几个以下犯上的人根本成为他们在背后说你坏话的理由。”

    “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怕是他们只有更多的不服气了。”连蒹葭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挺希望这一次大哥的安排能帮到我,不然不仅仅浪费了大哥的一番好意,对我来说只会让处境更尴尬。”

    海鸥轻轻一笑:“等到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海国只能帮到这里,至于这承启国其他的东西,可就是你们自己要操心的事情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

    天璇带着人追出了城门口,连蒹葭知道的汝鄢祁木必然是会派人追过来,阻止她去的,海鸥当时在她耳边耳语的那些话,汝鄢祁木必然会想很多很多,而且自己跟着这海鸥离开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不做成一番大事业,怕是都会有人上本启奏要废后了。

    此番只有三人,穿城而过装作这要去投奔亲戚的人,便无人阻拦,四天的时间就到了这玖城,海国的太子在军营门口迎接他们。

    “太子殿下很久不见。”

    “圣女大人,您现在在海国的军营里,海国很多士兵甚至于只知道现在自己正在进攻国家,所以圣女大人在军营中时,最好还是以圣女的身份。”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向了海鸥:“我该怎么做?”

    “先把自称改了的好,就像是你之前告诉我的,你在遵守规矩是一样的。”

    “所以是本座?呵……倒是有种修了仙的感觉。”

    “称呼别人直呼其名或者是职位就行了,如果有人有丝毫的冒犯,绝不能心软,你就当这里是古埃及就好了。”

    连蒹葭微微有些惊讶,海鸥对于这海国的影响居然是这样:“古埃及?行,我明白了,”

    海国太子带着连蒹葭向军营内走去,这海国的军营安安静静的,就像这里的人不会说话一般,这是庚明国的军营中看不到的严肃和认真。

    走到了这应该是帅帐的门口,海国太子先快走了两步进去,一会儿一个长得跟他九分像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恭迎圣子大人,圣女大人。”从帅帐中走出了十几人,纷纷下跪行礼。

    海鸥点了一下头,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是抬了下手,但那些人还是等他们进入后才起身,然后跟着进去。

    “海菱呢?”

    “她之前回来后,说觉得战场没有意思就离开了。”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这次本想顺便在细追一下这虞城的事情,结果海菱居然离开了?

    海国太子似乎是看出了连蒹葭想要见海菱,解释道:“海菱似乎是出去游玩了而并非是回了海国,圣女大人,说不定她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正文 第378章 连铳队的胜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军营就建立在这承启国京城边三百丈的地方,承启国二十几万大军因为要防守不同的城市被分的很散,装备和武器也比不上使用钢的海国和庚明国。

    和庚明国不同,海国的军服用的并非是鱼鳞甲而是老工艺的扎甲,扎甲是重甲,比起鱼鳞甲来说,整片的钢铁的重量要大得多,但是海国的马铠却是比庚明国的要轻很多。

    海鸥注意到连蒹葭在看军备的时候着重看了这马铠:“海国是没有骑兵的,不过我的确有这种很轻的马铠的图纸”

    “还是由大哥亲自教给他吧,不过大哥为何不用这鱼鳞甲呢?鱼鳞甲早就有,只需要更换材质即可。”

    “海国很少与这片大陆来往,他们不知道罢了,这些马铠都是这路过风国的时候从风国的军队那里弄来的,他们对马铠似乎是有些研究。”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完了军备,自然而然的要去这作战研究的地方看看这海国是怎么过来的。

    海鸥带着她到了沙盘边,海鸥将战争的事情完全丢给了这海国皇帝,虽然也跟随着这海国的军队却是从来不闻不问,和连蒹葭不同,海鸥对于这些什么战术之类的完全是一窍不通的,但是对暗杀之类的还是非常的擅长。

    在海鸥的指导下,海国这一路过来基本上都是不伤百姓,不碰杂兵,都是清洗这些小国的官员和国君,群龙无首加上这海国本身的威压,直到到了这承启国之前都是非常顺利的。

    等到了这承启国,就不同了毕竟这些小国可能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是这承启国通过这小国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每一个城的武将和官员都伪装成普通士兵或者是百姓,那海鸥也就彻底闲了下来。

    海鸥叫来了这海国太子的生父,也就是这次海国的元帅。

    “元帅,此次协同庚明国进攻承启国,海国是如何过来的?”

    “蓝旗代表海国,红色代表庚明国,白色代表承启国。”元帅走到了沙盘边,指着每一面旗帜一一解释道,连蒹葭微微皱眉,这庚明国的布局也是一清二楚的,虽然看得出来因为这情报的延迟有点不是特别准确。

    “这一次我们的行军路线就是一条直线。”元帅介绍着这海国此番的行动,但是连蒹葭却还在考虑这庚明国的情报问题,海国对庚明国有些太了解了。

    这元帅说完了这大概的情况,连蒹葭敷衍了一下:“明白了,本座和圣子已经商量过了,拿下承启国的京城的事情就交给本座带来的精兵和海神殿的人解决即可,只要拿下承启国京城,你们就可以准备回国了。”

    等这元帅离开后,连蒹葭指着这沙盘:“若是今日陛下在这里,看到这些莫要说海国和庚明国同盟了,不当场翻脸都是他冷静了。”

    “他是没机会来这里的,海国也有海国的生存方式,在没有危害到他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接受。”

    承启国的京城此时是萧瑟一片,海国的大军已经到了这南城门外,谁也不知道海国的那些人为什么还不攻击,是在等这庚明国的人里应外合,还是故意要等到这过年之后呢?

    人心惶惶之下,很多人都马起了这皇族的不冷静,他们都知道,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这昭紫公主没事找事得罪了这庚明国的皇后和海国唯一的公主,而他们也知道就算是是这昭紫公主有多不冷静,也不敢在别人的国土上嚣张,多半是这皇帝同意的。

    承启国皇帝也没想到自己就是试探的行为却有反弹了如此大的动静,但随着小国的沦陷和自己城被占领,承启国的皇帝也反映过来了,是自己中了套,谁能想到这新登基的皇帝居然就敢对他国宣战?而他的大意成为了他的借口。

    年二十九就算是这人心理再怎么忐忑,这年还是要过,而皇帝也为了安抚民心,开国库给全城百姓赠送这新年的贺礼,这民众也都强装镇定看似欢喜的开始过年,紧紧关闭着的城门给了这些百姓心理安慰,但是就在这人人都已经放松下来的时候,就看听到这城中吹起了号角。

    “敌军攻城啦!!”

    很多百姓都赶快锁紧了自己的院门房门,承启国的皇帝没想到这海国的人居然真的在这即将过年的时候出手了,承启国的皇宫里乱作一团。

    这承启国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在接到消息后,就赶快催促着:“陛下陛下,快从这暗道离开吧!”

    “屁话!这敌军还没有攻破这城门,朕怎么能够退缩?”

    “陛下可是忘记了,他们这都是铜头铁臂的人,我们的弓箭对他们不起作用,很快城门就会被攻破,到时候在想离开可就难了。”

    承启国的皇帝想不通啊,现在这承启国的京城还有西门和北门两个城门都是在他的掌握中,海国的人怎么就这么有自信前来攻城呢?

    “你现在快让那些皇族从北门撤离,撤离到这北边的云城去!还有这城中的百姓,愿意走的,就赶快让他们从西门或者是北门离开。”

    这承启国的皇帝刚刚吩咐完这边,就听到这城门传来了消息,这海国的人用了一种能发出爆裂一般声音的兵器,这种兵器每次一响就是一条人命,而且攻击距离极其之远。这城墙楼上的很多士兵已经丧命了。

    这打击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就来了,当这众太监还在收拾这宫中的至宝的时候,就听到这城门被破开的消息,这传令的士兵身上还有着血,而传来的消息更是吓人,这城门不是被撞开的,而是被完全摧毁了。

    百姓混杂在这军队之中,承启国的士兵不敢轻易出手,但是很明显海国的人却是不分这些的,只要是挡在前面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而进攻这里的自然是拿着这简易步枪的三千禁卫军还有这海鸥手下的连铳队。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通过这火力上的压制成功的破开了城门,海国的正统军队此番是不出手的,而是作为这观看者,他们的内心本就对这海神殿是万分的憧憬和敬佩,在此番看到了这么干净利落的攻城,还有这能完全将城门破坏成碎片的时候,都忍不住要欢呼。

    海鸥看着这大军涌入这承启国的京城,满意一笑,但是连蒹葭脸上却是弥漫起了担忧。

    “火器固然好,但是……”

    “不必担心,妮儿,我用了这么多年,不也没被天打五雷轰吗?”海鸥不知道第几次跟连蒹葭说了这样的话。

    而连蒹葭则是看着那厚实的城门的碎片,半天说不出话来。

    仅仅用了一个半时辰,这海国的军队就攻陷了皇宫,当然因为庚明国的人还没有控制这西门和北门,这皇族和官员都从那里逃走,西门和北门有人进有人出,进来的是承启国的士兵,出去的则是让这些士兵进来的人。
正文 第379章 亲自上阵(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海鸥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这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兵器,拿下这承启国的最中枢之城。

    当天海鸥找到了连蒹葭,耳语的那一句话,若是让汝鄢祁木听到必然是会追问无数个问题。

    “是时候告诉这里的人,子弹不会躲开皇族了。”

    连蒹葭能听懂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虽然不知道这海鸥为什么要在这庚明国到达之前就要拿下这承启国的京城,但只要想到这两国有没有像这项羽和刘邦之间的协约,那也就不需要担心这海国的人拿下这京城后这承启国日后就归属于海国了。

    在这午膳之前,因为这汝鄢祁木拒绝了连蒹葭离开的这件事情,连蒹葭也没有办法,海鸥本想用这英语和连蒹葭去说说,但是海鸥也知道,连蒹葭是曾经交给汝鄢祁木一些英语的皮毛,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全部都听得懂,但是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的。

    所以海鸥选择了用德语,连蒹葭只能听懂却不会书写,甚至就连用德语回复都会有些磕巴。

    “我带来了海国的连铳队,海国的军队离开海国太久了,海国的皇帝已经有些不满了,而且此番海国也消耗了不少的兵力,对于海国来说人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汝鄢祁木一听到这听不懂的话自然就会去问连蒹葭,而连蒹葭只是推脱说,海鸥是在试图说服她:“大哥,你知道的,很多的德语我听不懂,况且有些话固然是涉及到了一些海神殿的秘密,但是你还是可以正常的说出来啊。”

    海鸥坚持用德语,连蒹葭也只能现场编出这海鸥大概在说什么,汝鄢祁木是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特别在意。

    “妮儿,我知道你现在有点麻烦,这样的麻烦是跟我一样的,我们需要一场只有我们能做到的胜利来警告他们。”

    回到现在,连蒹葭站在这沙盘边,这海国的人已经摸清楚了这承启国的京城大概是怎么样,每一条街道都有非常的详细,连蒹葭知道自己的士兵是什么样的水平,简易步枪威力庞大,但是这些士兵用不好倒还不如让他们用最普通的刀剑来得好。

    海鸥将这个京城看了一遍:“这城门只要破开,到了巷战,那就绝对是枪械占优。”

    “我之前从白国那里弄来了更为精纯的黑火,承启国的城门是硬木的城门,上面包裹着很普通的铜皮,只要用大量的火药,炸开城门即可。”

    “妮儿,你就不必去了。”

    “为何?我还专门带上了我之前让工匠偷偷打造的盔甲。”连蒹葭一听这海鸥这么说,立刻皱起了眉头。

    海鸥摇了摇头:“在这一点上我和汝鄢祁木的想法是一样的,你要远离这些危险。”

    “就像是我跟着大哥离开了虞城是一样的,这三千精兵的将领是我。”

    承启国的官员和皇族都离开了,但是这士兵却依旧在这京城之中,这三千精兵关键的人物,比如天璇还有连寒霜,都没有跟来,现在能作为将领领导这士兵的,只剩下了连蒹葭本人了。

    海鸥虽然劝过了,但是看到连蒹葭披上了铠甲,却也明白了连蒹葭想说的话。

    和连家军不同,这些精兵是跟着连蒹葭学过枪的,而此番进攻承启国京城,更是向他们证明了这枪的重要性,但在攻破城门之前,连蒹葭都不允许他们开枪,但是海鸥却允许海神殿的连铳队开枪。

    这些精兵都有些不能理解,还以为是连蒹葭在节省弹药,但是等到了城里对这城中守城士兵开枪的时候他们才理解到。和已经习惯以及用了很久枪的海神殿的连铳队不同,这三千精兵的精准度,甚至是可以打到自己的队友身上,他们虽然个个都是擅长骑射的精兵,近战兵器舞出花不成问题,还有射箭也是百步穿杨,但是射箭和射击本就是两件事情。

    连蒹葭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让他们分别进入不同的街道,一字排开,至少不会打到自己的人。

    海神殿的连铳队负责了最重要的地方……皇宫,连蒹葭带了这三千精兵多少是有点不服的,他们是清楚地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后管理这片土地的人是庚明国,这皇宫里的东西也都是这庚明国的,万一被海国的人先到先得了,那该如何呢?

    但从进城前乃至于这进城后,他们用杀敌数证明了他们的一千人加在一起的实力比这三千人加在一起都要强。

    海国连铳队负责攻入皇宫,而这三千人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接受了连蒹葭的安排,其中一千人负责从突入的南门开始袭击这散落在城中的士兵。

    三千精兵身上的都是钢甲,剩下两千人负责抵挡这西门和北门不断涌入的士兵,绝对的以少敌多但是并未有任何的劣势,火器和钢甲还有这白城的小的黑火炸弹都给他们带来了绝对的优势

    有这些人为去占领皇宫的海神殿连铳队的人争取时间,就足够了,连蒹葭和海鸥自然是要负责这最主要的皇宫,皇帝在士兵的保护下已经撤离,这宫中剩下的只有这禁卫和一些没有被带走的太监宫女,而很有可能这承启国的士兵就会伪装成这太监之类的,进宫后才是最危险的,毕竟每一个人都是敌人。

    承启国的十二皇子被留在了皇宫里主持大局,皇宫的大门和这城门不同,这硬木中间夹了厚实的铁板,就连这黑火都炸不开的。

    但是毕竟连蒹葭和海鸥在这里,连蒹葭此番是学聪明了,带了这钩爪之类的小偷小摸的东西,其实就算是没有带,这海国轻功卓著的人也很多。

    连蒹葭看过了这宫里的图纸,就能记住这地形,承启国的皇宫有一处非常薄弱的地方,那就是这位于皇宫最边缘的青叶湖,青叶湖是地下水涌出之处,现在是一座人造的池塘。

    这青叶湖和别的国家皇城里的湖是不太一样,因为是地下水,所以有着涨水的时期,每到了夏秋这青叶湖就会涨水,青叶湖又在这皇城的围墙的边上,所以也顺带着就在这而联通了这皇城外的护城河。

    因为会涨水,怕涨水后的湖水腐坏了这宫墙,所以承启国的工匠在此开了一个明面上的圆洞,看起来就像是这排水的管子一般,现在是冬日,这青叶湖结冰了,这联通之处的圆洞,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出来了,而且还留下了一个人蹲伏就能穿过的缝隙。

    连蒹葭和海鸥带着十几个海神殿的精英到了此处。
正文 第380章 亲自上阵(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了一眼海鸥,她一定要比这些人更早的进入这里,只有她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解开一切的锁或者是绳扣,可以说她是唯一一个不怕被抓的人,若是这些人动粗,她的枪法也比这连铳队的人要更好。

    海鸥示意所有人屏息,连蒹葭的听力很好,从冰上匍匐前进过去的时候,甚至于都能听到这钢甲划过冰的声音,好在这地下水在冬日会结冰,若是这青叶湖像那些汹涌的江水一般,那今日只会更多危险。

    青叶湖实在是不引人注意,毕竟只有这宫中的负责这青叶湖的杂役太监才知道,这里有这样的通道,连蒹葭进入了之后,左右看了看,目之所及没有任何一个敌人。

    “啾啾……”连蒹葭学着这麻雀叫着,通知安全,因为这冰面的结实程度没办法测定,海鸥让那些精英一个个通过,而自己作为这最后一个进入的人。

    等他们进来,连蒹葭已经翻到了这湖面的桥上,但是连蒹葭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就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一直都是蹲着在桥上走的,是不是还看看这周围,举起的枪口表明,现在出现在面前的敌人,必然是会被一击毙命。

    里卡了这青叶湖,连蒹葭带着他们进入了这一边的一间看起来是棋室的地方,之前连蒹葭已经按照地图去分配过了,她现在就要和海鸥两个人去这皇帝的寝宫,而剩下的人则是分别从这皇宫的两翼想办法到这宫门口,打开宫门,让连铳队进入。

    一路都是连脚步声都是非常细微的移动,连蒹葭走到了这承启国的皇宫的中部的时候,停了下来,俩开了再向前进就是这东西六宫了,很容易遇到人,其中就会包括这被承启国皇帝抛弃的嫔妃,和留下来保护她们的禁军,她现在和海鸥就两个人,枪一响就很容易陷入包围。

    连蒹葭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海鸥点了一下头,左右观察无人,上了房顶,不一会儿,就一手一个,带着两具尸体回到了这里,正好是一个太监一个宫女。

    两个人退回了棋室,将尸体藏在了这屋中,而他们则是换了这些尸体衣服。

    连蒹葭刚准备放下这头发,突然看到了这棋室中有很多这绢帛,看起来都很干净,但是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平日是做什么的,连蒹葭走了过去,拿起绢帛将自己的头像这西域的女子一般整个裹住,海鸥套好了衣服,走过来。

    “大哥,在这里等我一刻钟。”

    “你要做什么?”

    连蒹葭没多说,就出了门,海鸥看着这包着头,抱着这些绢帛的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连蒹葭就这么可疑的绕进了这西六宫中,这西六宫中果然有很多的卫兵还有这一个个神色紧张的宫女或者是太监。

    “站住!”

    “是。”

    这侍卫的剑就横在这连蒹葭的面前:“你是何人?”

    连蒹葭拉下了面纱,然后一副神色慌张的样子“奴婢是张小主那儿的管事宫女,小主说若是这皇城失守宫中女子怕是要遭劫难,就让奴婢去尚宫局取了些绢帛来,说是让奴婢这样护主自己,希望到时候能逃过一劫。”

    这侍卫冷哼一声:“快滚吧!”

    连蒹葭继续向前走去,见到了这一个宫女,这宫女也是被包着头的连蒹葭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这宫女就不像是这侍卫一样能够随便忽悠了,这些侍卫根本不知道这宫里有什么人,但是好在这小主一词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人会多问。

    “我家小主说,这皇城必然失守,就让我去弄了些这绢帛。”

    “弄这些绢帛做什么?”这宫女马上问道:“包住头又是为什么?”

    “自然是掩盖自己的样貌啊!万一……对不对!”连蒹葭看了她一会儿还大方的很,给了这宫女一块绢帛:“算是凑巧,就给你也弄一下,到时候那些不知道的人……”

    这宫女立刻从连蒹葭那里拿了过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嘘,就别再说出去了。”

    连蒹葭又向前走了两个宫,直到这手里的绢布发完了,才返回去。

    “我们现在只需要在等一会儿就可以了。”连蒹葭说着将自己利落的马尾解开:“待我将发型换成这里宫女的,这消息应该就穿的差不多了。”

    这些宫里的人都聪明,有裁剪窗帘的,也有用手帕的,不过十几分钟,这很多宫女甚至于被留下的妃嫔都蒙住了脸包住了头发,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可疑的样子,这些侍卫们也害怕是真的有敌人混进来,只能去问,但是被问到的人自然都是这宫里的人,每个人都回答了一样的东西,说是怕被这敌军糟蹋了,掩盖一下相貌,

    连蒹葭此时才将这发型换成了这里宫女的样式,跟着海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这西六宫的很多宫女都蒙着头捂着脸。还有几个宫女正在去这东六宫。

    现在什么都不遮不挡的连蒹葭和海鸥却是没有一个人怀疑了,但是也就是穿过了这东六宫,没有任何理由,是不能接近这皇帝寝宫的,但是因为这承启国的皇帝已经从这皇宫密道离开了,这皇帝寝宫里的人却居然没有这东西两宫里的人多。

    但是在这皇帝寝宫的外围还是很严密的,想通过这里,再穿着这宫女和太监的衣服是过不去的了,若是穿着这守卫的衣服说不定还有可能。

    连蒹葭微微皱眉,突然想到了,转身返回了这西六宫的储秀宫,这里多半住的是这还未被皇帝临幸的人,而很多女子都是这官员的女子,方才在皇帝逃跑之时,这些女子也都被自己的官员父亲给带走了,这里是最容易隐藏的地方。

    连蒹葭摸到了其中的一间寝室中,这寝室里很乱,看起来人都逃走了,连蒹葭将身上的宫女衣服换下,随意换了一件这些人没有带走的衣服,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海鸥,从这些没有带走的行李中翻到了这一个肚兜。

    “大哥,去引两个守卫进来。”

    海鸥看着这肚兜,点了点头,跑了出去,凑近了一个落单的士兵,左右看了看特别鬼鬼祟祟的样子,这士兵微微有些起疑,立刻走了过去:“站住,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这位兵爷。”海鸥将这肚兜偷偷摸摸的塞到了这士兵手里。

    士兵看着手里的肚兜微微一愣:“你这是何意?”

    “兵爷还不知道吗?这陛下都跑了这皇城还能守得住吗?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家小主说了,与其被这别国的人给糟蹋了,倒不如~嗯~”海鸥学着这太监的强调,还刻意挑了挑眉。

    这士兵微微有些疑惑,还有些警惕,但是跟着这海鸥进去,就看到了这房中只有一个穿的很华丽女子的时候,也就信了这戒备也就没有了,海鸥也跟着进了房间,关了房门,立刻从背后,刀杀了这个士兵,连蒹葭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将这士兵的尸体藏到了这一边的床上用这床帘挡住。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套士兵的衣服就弄到了手。
正文 第381章 亲自上阵(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国的精锐从这两边绕到了这接近城门的地方,这士兵都多了起来,比起又是换衣服又是做诡计的连蒹葭和海鸥,他们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声东击西。

    其中的两个人开枪了,这枪声就回荡在这城墙边,这皇城有三道门,越向外,人越多,最里面的城门是最好开的,但是这第三道和第二道的门可就不好开了,这第三道门的士兵没有听到这第二道和第一道城门有什么问题,立刻追击方才开枪的海国精英。

    海国的精英用的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头脑可不简单,枪法更不简单,这些士兵多半是这普通的士兵,高手早就保护着这皇族和官员离开了,这海国的精英一个个都是这飞檐走壁的,这士兵却只能再地面上追击他们。

    因为要将这些士兵引得越远越好,这海国的精英选择了将这士兵引入这东西六宫中,方才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东西六宫的人莫名其妙的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一个二个都跟这西域的妇人一样。

    这些士兵跑进了这东西两宫,一下子就乱了套了。

    虽然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但是还是有三四十人在这第一道门的边上,可是如果只有三四十个人,这海国的精英还是可以解决的,配合这投掷黑火雷,很快就解决了这第三道城门的人,连蒹葭已经提前吩咐过了,让他们直接炸断这城门的门轴,这样打开的城门就没办法再关上了。

    这第二道门和第三道门中间是一个瓮城一样的门户,海国的精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从内侧绕上了这第一道门的门楼上,因为知道这弓箭手是无用的,承启国的十二皇子,将原本要在这里的弓箭手都去掉了。

    海葵看着这瓮城中约有几百人的军队,微微皱眉,现在炸开了城门,只会让他们自食恶果,还是要等这海鸥和连蒹葭那边的消息。

    皇帝的寝宫有一条通往这皇城外的通路,每一座皇城都有这样的设计,但是每个皇城这些密道的设计也是完全不同的。

    海国的精英引发了骚乱,连蒹葭和海鸥虽然有些惊讶他们居然这么冒险,但是同意也得到了便利,这些皇帝寝宫边的很多士兵都加入了这搜查,连蒹葭和海鸥也混到他们之中,穿过了这人群进入了这皇帝的寝宫,皇帝的寝宫中有着十八个侍卫,分别在主殿和两个侧殿中。

    海鸥自然是要大展神威,进殿后就击杀了这门口的一个卫兵,将这皇帝寝宫的门从里面岔上了,海鸥迅速解决了这皇帝寝宫里的敌人,而连蒹葭已经开始在殿内搜索了,他们今日来一来是为了控制这内门,二来就是找到这承启国皇宫的密道,让这连铳队里应外合,才是最重要的。

    连蒹葭在这殿中仔细的观察着,每个小东西都动了动,连蒹葭突然就看到了一块地砖,这块地砖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但是它的周围有一圈并不怎么明显的灰尘的圈。

    连蒹葭立刻跑了过去,用枪托敲了敲这地砖,这地下果然是空心的。海鸥处理完这个回来,就发现连蒹葭再用这小钢刀撬这块地砖。

    “妮儿,你在做什么?”

    “这里应该就是这密道这的入口了,你看周围是不是就像是,这块地砖盖住的时候吹了一些灰出来?”

    海鸥点了点头:“那你为何不去找机关?”

    “这里额零碎物品如此之多,而且我方才注意到了,这盖子看起来不像是根据机关关上的,到像是这井盖一般是人进去后关上的。”

    海鸥点了点头,走上前拉开了连蒹葭,将这侍卫的枪拿到了手里,扎向了这琉璃地砖,这地砖虽然是石头的,但是如果真的是按照连蒹葭的推测是井盖一般的,那么应该只有薄薄的一层,这承启国的兵器虽然不是钢的,但是却是也是这精铁,长矛一下就扎穿了这片地砖,整片地砖就碎裂开来,滑落下去。

    连蒹葭看着这底下,看起来特别的深,一边有断掉这绳梯,看起来是没错了。

    在承启国的士兵还在搜查又或者是守在门口等待这援军突破西门或者是北门的时候,突然从这无人的皇帝寝宫,杀出来了近百人。

    里应外合,海国在损失了不超过百人的情况下就拿下了这承启国的京城,但是连蒹葭那里的损失就没这么轻松了,毕竟是这承启国的京城,这些承启国的军人即便输了军备但是这气势和一股拼劲可不输给这些人。

    如果武器不能穿透这庚明国的士兵的铠甲,那就徒手掐住敌人的咽喉,只要这将领还没有下令让他们离开,他们就必须战斗。

    而连蒹葭现在则是已经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清理干净这承启国京城了里面的士兵了,而此时其余并非属于这海神殿的海国人也出手了,有了这两万海国军队的帮助,在年三十的前一天,这绝大多数的承启国的士兵都被清楚,街头的血比这房上挂着的红布更鲜艳。

    清楚了绝大多数的士兵后,连蒹葭便开始返程了,虽然当时留下纸条说要年后,但是因为这海国有了这承启国京城的详细地图,加上黑火和枪的帮忙,连蒹葭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了,不过这种时间回去也是刚刚好,就将这承启国的京城当做这最好的新年之礼就好了。

    连蒹葭选择让这三千精兵直接留下,继续处理这城中的事情,而她也已经接到了消息,因为这皇族去了北方的城市,现在庚明国是寸步难行,承启国还剩下了这五万士兵都聚集在了这庚明国最正面的战场……栎城。

    连蒹葭返回了虞城,却被挡在了门口。

    “皇后娘娘,陛下说了,您可以不必回来了。”城门口的守卫看到连蒹葭,虽然有对这上位者的害怕,却还是要遵守这皇帝下的命令。

    连蒹葭微微皱眉,汝鄢祁木似乎是真的怒了,但是这和卫兵一句皇后娘娘,还是暴露了汝鄢祁木真正目的,多半是为了赌气罢了,不过既然他暂时不让自己进这个虞城,那也无所谓,现在返回这承启国的京城,等到这汝鄢祁木气消了,这承启国的京城估计也已经重新稳定了下来。

    “是吗?看起来陛下的确很生气。海葵回去找圣子吧。”

    卫兵本来不想自找麻烦,但是突然想到如果这皇帝是嘴硬心软,那么自己就要倒大霉,赶快上前一步:“皇后娘娘,请您稍等,小人觉的还是现在去询问一下陛下吧?”

    汝鄢祁木听到了这连蒹葭回来的消息,虽然还是生气,但是听这卫兵一说,连蒹葭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这胆怯或者是后悔,看起来真的像是出去搬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回来。

    这卫兵返回了门口:“皇后娘娘,陛下说了,他很生气,希望皇后娘娘回去就能给他全部解释清楚,如果不能……皇后娘娘,您还是等陛下气消了后再回来吧……”

    连蒹葭轻轻一笑:“陛下这样,本宫都不知道他是在担心本宫还是真的在生气了。”
正文 第382章 气?不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路走向了这汝鄢祁木那里,路过的士兵都在看她,连蒹葭此番专门穿了这铠甲回来,就是为了暗示一些人,她此番去是打仗的。

    “皇后娘娘!”雪莱听到了这连蒹葭回来的消息,从府邸出来接她了,雪莱知道连蒹葭绑她是为了不让她也参与到这些麻烦之中。

    雪莱聪明,但是这惊蛰就没有这种灵性了,连蒹葭看到雪莱一个人过来的时候就大概也猜到了。

    “雪莱,我离开这段时间,陛下是如何解释的?”

    “陛下说,娘娘带着三千兵马去支援这海国作战,但是却并未得到陛下的同意。”

    连蒹葭点了点头,走到了这府门口,连虎啸先从里面出来了:“蒹葭!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元帅当这里是连府吗?”连蒹葭微微一挑眉。

    连虎啸皱着眉头:“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一国之后,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你正大光明的离开都无所谓,你还绑了自己的侍女,你说这不是私奔,有人信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连虎啸说得对,但连蒹葭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结果是可以让这些人都闭嘴的。

    汝鄢祁木就在靠在这门边的柱子上,面色阴沉的看着这连蒹葭:“你还知道回来?”

    “若是陛下当时答应了,不也就没有这么一出戏了吗?哎呀!”连蒹葭被汝鄢祁木直接扛了起来。

    “你身上有黑火的味道。”

    被扛在肩上非常不舒服,还有这坚硬的盔甲硌的肉疼,连蒹葭爱根本就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连蒹葭被汝鄢祁木搬到了一个房间中,当连蒹葭看到窗户上的铁栏杆后,微微皱眉看起来这汝鄢祁木是要把自己关起来?不过单凭这铁栏杆和门锁怎么可能关得住自己、

    汝鄢祁木将连蒹葭丢到了这房中,直接出门锁门,一句话都不说,连蒹葭耸了耸肩,换下了身上的铠甲,过一会儿这雪莱进来了,端着茶盘:“娘娘,一会儿我去给您准备热水沐浴。”

    连蒹葭点了点头,放下了这头发,这些天都没有沐浴更衣,又是爬冰面,又是钻地洞,这和头发都快黏在一起了。

    “娘娘到底是去做什么了,怎么都这样了,这头发都缠在一起了,这里面的衣服也有很多尘土啊。”

    “自然是打仗。”

    雪莱轻声道:“娘娘沐浴后陛下就会过来,娘娘好好和陛下解释一下,陛下一定会消气的。”

    沐浴完,连蒹葭坐在桌边梳着头,雪莱将连蒹葭的衣服拿去清洗的时候,也顺便去找来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冷着脸走了进来,做到了连蒹葭的对面,大有一副准备审问的样子。

    “你应该听到了,朕本来不准备让你进城的,但是这栎城现在突然加强了防备,必然是跟你此行是有些关系的,你做了什么?”

    “只是去试了试这黑火还有连铳到底能由多么大的威力,在告陛下之前,臣妾倒是要先请个罪。”

    “请罪?你还知道?”

    但是连蒹葭爱要请罪的并不是是自己离开这个行为:“此番出行,损失了一百九十多名精兵,而且这个数值还在增加。”

    汝鄢祁木皱起眉:“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陛下不都猜到了吗?这栎城突然加强防备,是因为很多承启国的皇族到了那里,在他们应该还会向正北方向,这正北边还有一些小国,这些小国应该不会让他们进入的,所以说拿下乐栎城他们就剩下了三座城,既然栎城现在比较难以突破,陛下为何不先将这三座城拿下。”

    “还剩下三座城……你难道这次是去了承启国的京城。”

    连蒹葭点了点头:“剩下的士兵还在承启国的京城中以皇宫为据点,肃清这承启国京城的残敌,海国的军队已经离开了之后我们就没有盟友了。”

    “你们用了多少人?”

    “四千人,海国的连铳队,还有这三千精兵。”

    “四千人?!”汝鄢祁木非常惊讶:“用枪?”

    连蒹葭点了点头:“白国高纯度的黑火可以炸开这城墙的木门,进入了城中,连铳队的威力就成倍的增加了。”

    “海国其余的部队没有插手?”

    “对,没有插手,只有四千人,臣妾之所以这么做,陛下也应该明白臣妾的用意吧。”

    “那你为何不明说?”

    “因为枪虽然有如此能力,但是此番却并非是军备带来的胜利,更多的是偷袭和战术配合,可以说,这一次的胜败是三比七,告诉陛下,陛下还会同意吗?”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你一身脏兮兮的,还穿着铠甲……海鸥居然同意让你上战场吗?”

    “陛下都不能阻止我,他又有什么资格阻拦我呢?”连蒹葭也知道要说这软话,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换到了连蒹葭旁边的,连蒹葭一看这样有效,歪着头看着她。

    “具体跟我说说?”

    连蒹葭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汝鄢祁木后,汝鄢祁木又坐到了连蒹葭的对面:“你和海鸥就带了六个人就进去这皇宫之中,你是觉得自己是武林高手吗?”

    连蒹葭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准备出门去,汝鄢祁木一下拉住了她。

    “你又做什么去!”

    “按道理来说我不是这武林高手,那应该在这承启国的战场折戟沉沙的,我也就不该在这里啊。”连蒹葭说着却反手抱住了汝鄢祁木。

    这次轮到了汝鄢祁木不说话了,连蒹葭转身抱着他:“我只是为了证明,你带我来战场,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你的皇后,更像告诉他们,你是一位能慧眼识才的君王。”

    “之后我会公布钢铁的事情的……”汝鄢祁木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连蒹葭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只是用这缎带束起。

    “陛下现在就可以派兵绕过栎城去荣华城,再派一些人将这禁卫军换回来,枪和弹药此番都消耗不少,如果再不派人接应……可能我就白去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摇光,听见了就去通知连虎啸。”

    “那,还要在这里关着我吗?”连蒹葭扬起头一脸的无辜,这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但是听到连蒹葭这么说,汝鄢祁木还是出了们还是锁了门,不管连蒹葭是出去做什么的,总归还是要‘罚’最好呢是在公布开这些事情后,‘罚’到有人替连蒹葭求情,那最好。
正文 第383章 好奇心爆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在等人给连蒹葭求情,所以必然是不会将连蒹葭放出来的,从回来到现在连蒹葭就被关在这里,除了不能出去,并没有什么被苛待,连蒹葭本身平日就不怎么出门,所以就算是被关在这铁笼之中,在她眼中看来和这平日也并无什么区别。

    去支援这京城的士兵在得知连蒹葭和海鸥仅用了四千人就拿下了这个地方最后的大本营,都非常的惊讶,询问细节,这些士兵只是回答因为这禁军的新的兵器。

    自古这禁军就像是这皇帝的亲生儿子一样,而这些地方军或者是边关军队,就像是这继子一样,这品阶不同,月俸不同大家久而久之的也都接受了,但是头一回听到说这兵器不同的。

    此次前来支援的人有一万人,领头人是连谷风,他一听这有新的武器,连谷风就坐不住了,精巧的手持连弩已经十分惊人了,还有更新的兵器?连谷风立刻命人找来了被连蒹葭暂时委任为这三千禁军的吴英。

    吴英原本就是汝鄢祁木安排在这禁军中的细作,当日汝鄢祁木能够顺利的逼宫也都是类似于吴英这些人从中或者是从旁协助,汝鄢祁木都信任的人,能作为细作的人,连蒹葭当然也很信任,而在她离开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枪是禁军的生命,绝对不可透露给他人。

    “吴代统领。”

    “末将拜见副帅!”吴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一副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连谷风一看他是这样子好说话的样子,直接选择了开门见山:“听闻这一次,你们跟随皇后娘娘贡城的时候用了新兵器。”

    “回副帅,有的有的!”

    “哦?快来说说看。”

    这吴英从腰间摘下了一颗装了黑火的瓷瓶放在桌上:“这东西比过去的雷子小多了,但是这威力大得很,听闻是这白国的工匠做得,只要丢出去就会爆炸!还有还有。”

    枪不能说,但是这别的东西,看起来倒是不用保密:“此物名为催泪弹,炸开了城门后,对这这敌人丢几个,这敌人一个二个就变成了在地上打滚的废物了~!”

    催泪弹出来那一日,连谷风也具体的看过了,但是连谷风微微有些怀疑,这黑火配合催泪弹真的有如此大的威力吗?

    “还有吗?”

    “没了啊,就这些啊,”

    连谷风微微皱眉:“但是听这城里的承启国人说,你们不是有一种端在手里的兵器吗?发射的时候还会有这碰碰的声音。”

    “就是这普通的弩机,不过啊,皇后娘娘让我们吧这小瓷瓶子都绑在了这弩箭的剪头上。”吴英很顺畅的就解释了。

    “不对啊……”

    “副帅?有何不对?”

    连谷风从这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金子:“我知道这禁军的有了新武器,我就想问问看看,我就这点爱好。”

    这吴英看着这金子,做出了一副想拿的样子:“但是,副帅……末将说的是真的,就是这黑火瓶子,啊!对了,还有一个只有我们禁军才有的军刺,当时发兵器的时候,这摇光大人就说了,这兵器给人开洞放血厉害得很啊!”

    三棱军刺,古称锜,虽然有但是这用的人确实很少,连蒹葭觉得这三棱军刺多少算是这冷兵器中厉害的存在了,当时还在这苗地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备下了这禁军的数量,早在这场战争发生之前就已经给过了这禁军了。

    吴英将自己的三棱军刺交给了连谷风,连谷风立刻用这桌子试了试手,但是还是一副渴求的样子,他知道一定还有这最好的,但是看起来自己是问不到的。

    “副帅,末将想起来了,皇后娘娘说,待援军到达,我们就该离开这里,毕竟此番我们也损失了近三百人,重伤也达到了五六百,这轻伤更是连统计都难咯!”吴英也算是很能抓住时机的人,立刻提了出来,这连谷风也只能同意。

    但是他这么找机会离开,这连谷风肯定了,那就是一定有一个神秘的武器,是他们不愿意说出来的。而只要想到这一点,连谷风就想到了这连蒹葭。

    被禁足关起来的连蒹葭打了一个喷嚏,坐在桌前,继续在地图上标记,这承启国京城北门正对着这栎城,当时他们从南门攻入,最稳妥的必然是从这北门撤离,所以这承启国的皇族在栎城的可能性很大,现在庚明国的士兵应该是已经开始攻打这剩下的三座城了。

    连蒹葭看着已经被海国拿下的这些城,这些城里应该已经没有海国军队的人了,但同样的承启国军队也不存在,但是让人不能安定的就是,这些城,有可能会聚集起这百姓……海国践踏过的城和庚明国拿下的城是完全不同的。

    连蒹葭拿出了这手枪,擦起了枪来,一边擦也就一边在思考这些城的问题。

    “娘娘,元帅来探望您了。”雪莱在门外,这钥匙就在她的身上,连蒹葭其实随时都能够让雪莱开门让自己出去,但是呆在这里不过是公事公办。

    连蒹葭立刻将拆开的枪械组装好,收了起来,让雪莱将人放了进来。

    连虎啸虽然不像是连谷风那样是一个对兵器有些热爱的人,但是听到了这堪称为不可能的四千人攻城的胜利还是觉得要前来问问连蒹葭。

    和吴英一样,连蒹葭需要隐藏的只有这枪的存在,毕竟枪的造价太高,而且这子弹也的确是个问题。

    连谷风是空口无凭甚至于都不知道怎么去问,但是连虎啸带了这几乎是证明枪的存在证据过来那就是弹壳。

    “老臣拜见皇后娘娘。”

    “元帅平身,元帅次来可有何事?本宫现在被陛下禁足,理应是不应该让元帅来的,所以还是长话短说吧。”

    连虎啸拿出了弹壳,这是这京城的传令兵返回的时候,带回来的,连蒹葭眉头一皱,看着这桌面上的弹壳,她居然忘记了这个东西!

    “皇后娘娘,这是何种兵器留下的残骸?”

    连蒹葭皱着眉伸出手,将这弹壳扣在了桌面上:“在告诉元帅之前,我想先作为一个女儿给父亲一句劝告,先皇当时对连家出手,其实是与我无关的,我是借口,而兵权才是目标,请父亲想明白,是否要问这禁军是什么装备。”

    连虎啸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连蒹葭这么说,连虎啸也能明白,但是这好奇心的确是这双刃剑,本来只是想普通的问问的连虎啸,也开始好奇起来这禁军到底得到了什么神兵利器。
正文 第384章 封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国人撤离战斗,对于承启国很多人来说都以为这是战争的结束,折磨了他们近半年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但是当这庚明国的军队突然从这京城中开始想东南两方进发的时候,这些人也明白了这海国为何撤离了,并非是战争结束了,而是给这庚明国的军队让位置。

    汝鄢祁木将兵力在每一个城铺开,当然留下了两万人,对付这最后的四座城,连蒹葭和他已经商量过了,不在这普通士兵面前展示枪,但是如果是单独行动,拿下最偏远的松陵城是没有问题的。

    就像是当时的京城一样,这松陵城的城门比起这京城的城门都要薄很多,这黑火不仅炸开了城门还炸塌了这西边整个城墙。

    之前这三千精兵是连蒹葭所率领的,但现在汝鄢祁木决定亲自率领他们一次,松陵城的背后是这小国,这些小国怕惹祸上身,都严密的封锁了自己的边界,而且搞起了这差别对待,庚明国的军队可以任意借道,但是这承启国哪怕是一只狗,哪怕是这可怜的妇人带着孩子都不得进入。

    这样的态度让汝鄢祁木很满意这种顺从的小国,甚至于都不需要多打一仗,就能收服了。

    连蒹葭虽然还在这虞城关禁闭,但是连蒹葭纸上谈兵的能力不必她接着自己这一身灵巧的小偷本事亲临战场的差。

    松陵城被拿下,这生下的三个城就完全被包围了,甚至连退路都没有了,承启国的皇帝立刻派出了承启国的太子,承启国的十二皇子是个没本事的,但是这太子却不一样,文韬武略不怎么样,怎么可能担任这未来的国君。

    承启国的太子经过这京城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这庚明国的进宫方式了,既然门注定被迫,那么他一开始选择的战略,就不是守城,而是在城中进行袭扰。

    枪械擅长巷战,但是那是在可以看到这敌人的情况下,若是你面前的人对你都是友善的,这扳机就扣不动了。这些禁卫军只是士兵,滥杀无辜的岂不是匪类了?

    但是就是这种来自敌人的‘顺从’让这‘善良’的禁军收到了比在这京城都要严重的创伤,本来这会使用强制的禁军此时只剩下了一千余人是有战斗力的人,一千多人攻入了大概埋伏了三千多伪装成平民的松陵城中,很有可能就是连一发子弹都没有用到就被人从背后用弩箭,甚至于是匕首拿走了生命。

    日出便炸开了城门,结果到了这夜幕降临,汝鄢祁木还是没有听到这喜报。

    “集合二十四卫,进城!”

    “陛下不可!”摇光一听这汝鄢祁木要披甲上阵,立刻出言阻止:“陛下,现在松陵城的状况不明,陛下这样进入太危险了。”

    汝鄢祁木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是会有些危险,太过冒险。

    这一次率队攻城的是天璇,天璇虽是将领但是毕竟是孩子身材,连蒹葭考虑到了他的优势,特意让人给他做了可以藏到衣服里的软钢甲、

    天色渐黑,天璇意识到了不妙,让一边的人吹响了号角,这禁军聚集到了这被破开的西边,这里可进可退,周边的民居早就被清空,可以在此处躲到这天亮,毕竟这黑夜作战用枪支容易遗失,连蒹葭吩咐过了,这枪支是必须要收回的,就算是破损了,断裂了也要将这残骸带回。

    回收枪支这个行为是一个危险的举动,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清理完了敌人,不能第一时间离开,要将不幸死在了战场上的人的枪支带回。

    这一千多禁军此时只剩下了八九百人,折损了有四分之一,天璇也不太敢妄动了。

    二十四卫由这摇光带队进入了城中,趁着夜色进城,但是还是遇到了这前来探查这庚明国士兵是否离开的承启国士兵,这些士兵都穿着这便服。

    和这禁卫遇到的事情简直是这如出一辙,这二十四卫无视了这些穿着百姓衣服的人,这些穿着百姓衣服的士兵偷偷地拿出了这弩机,但是这二十四卫比起这些禁军都要强力太多,这夜晚也很宁静,走在最后的谷雨听到了这绷弦的声音。

    “小心!”谷雨一出声,这二十四卫都赶快散开,夜色成为最好的掩护,习惯了在夜间行动的二十四卫看到了这些百姓手里的弩机立刻明白了这里没有消息的原因。

    摇光用这鸟鸣下令,这二十四卫立刻斩杀了这些出现在这里的百姓。

    天璇等人就躲在这街道的民居中,听到了这熟悉的带着命令的鸟鸣,天璇立刻接来了这摇光。

    摇光已经猜到了这天璇他们现在遭遇的困境。

    “摇光,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有一次这皇后娘娘说过,如何保证这被抓住的人不会有异动,就是让他双腿岔开跪下,然后双手抱头,这样的姿势似乎是不好站起来,只要有点动作就会被发现。”摇光回答的是文不对题,天璇嫌弃的看着这摇光。

    摇光思考了很久:“明日一条街一条街的搜查,将所有可以抓到的人都抓到这废墟旁边,让他们用我方才说的姿势待着,这样就能分辨什么人是这承启国的百姓,什么人是这承启国的士兵了。”

    等到了这第二日,天边刚刚露出了这鱼肚白,这禁军们立刻四散开来开始抓人,因为一个都不放过,承启国的士兵已经不能再用这种伪装战术了。

    正面对战,庚明国占尽了优势,这在城东的承启国太子知道战术被迫顿时就有些乱阵脚了,这城中的百姓多半都逃走了,有限的兵力,不如对方的军备……

    “将士们,若是松陵城被破,承启国最后为沦陷的城,就会被敌军死死地包围住!所以!我们唯有死守这里!”

    黑火会对这街道破坏极大,但是这承启国的士兵既然已经有了这鱼死网破的想法,那就不可能还在意这些瓶瓶罐罐的小事情。

    汝鄢祁木接到了这承启国用黑火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战术的时候,丝毫都不带考虑的,让这天璇等人带着这些禁军撤离。

    汝鄢祁木撤回了所有的禁军,天璇和摇光返回后都对汝鄢祁木的决定有些疑惑。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和松陵城同归于尽,那就告诉他们,当年的白国,现在的白城,到底有多么强力。”

    多人进入只会造成很多自己的伤亡,但是如果只是小部队进入,利用这更为精纯伤害更大的黑火,慢慢的压缩这承启国士兵可以藏身的地方。

    火雷,近身攻击,承启国的太子都绝望了,他本以为用这不要命的战术可以唬住这庚明国,但是这庚明国不仅不管‘穷寇莫追’这样的定理,还比他们更疯狂。

    承启国的太子在第三天的夜晚,逃离了这松陵城,而在第二天,他们之前苦守的东城门就被这城中的庚明国的士兵紧紧关注了。

    连蒹葭拿下这承启国的京城用了一天,稳定这京城却已经用了这一个多月尚未稳定,但是汝鄢祁木这里不同,汝鄢祁木用了四天,完完全全的拿下了这松陵城,但是并不需要考虑这稳定的问题,便已经踩在这大量的废墟碎石之上,彻底宣布,松陵城日后归属于这庚明国了。
正文 第385章 平国突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承启国还剩下三座城,被灭国已经成为了时间问题,东南即将归属于庚明国,庚明国即将成为这片大陆最大的国家,元浩国不敢动,西域也不敢动,虽然他们相信承启国消耗了这庚明国的军力,但是能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拿下这承启国……那庚明国绝对是没有受重创!

    大国之所以能成为这大陆之上的强大,其中就包括这谋略的强大,平国是隔开这承启国和元浩国的唯一国家,这平国的土地整体看起来像是一个勺子,这被两国夹着的地方虽然非常窄,但是却有着这铁矿山,也正是如此两国才留下了这个国家,不然必然会因为这铁矿发生战争。

    平国的国君听到了这承启国和庚明国战争中的事情,承启国这一败完全是摆在了这盔甲和武器之上,因为靠着这铁在承启国和元浩国的中间谋生路,虽然不能炼制出来完完全全的精钢,但是这碳量较低的碳钢也被这平国的人练了出来。

    庚明国此行最薄弱的地方就在于这乐广国和邰国,邰国的旁边便是这平国,邰国本就是被这乐广国连累的,虽然被拿下,但是因为与这承启国的并不接壤,所以庚明国甚至于都没有留下这士兵。

    庚明国的士兵还在这栎城和最后的敌人鏖战之时,却传来了这物质被劫的消息,虽然目前来说加上这掠夺,前线是不缺给养的,但是这给养中包括了这专门补给给禁军们的子弹。

    汝鄢祁木人现在并不在这虞城内,元帅副帅也不再,虽然连虎啸留下了这连家老三连兴宇,但是连蒹葭在这儿这份情报必然是会被先送到连蒹葭的手里。

    连蒹葭立刻让雪莱开了门,这二十四卫和精兵都被带走,现在她能用的只有这虞城的四千人,等到这汝鄢祁木带人回来那怕是连这抢劫者是谁都来不及弄清楚,唯有带这四千人日夜兼程返回。

    想到这里连蒹葭立刻就去找连兴宇了,毕竟只有他才有这调动军队的虎符。

    连兴宇看到这连蒹葭自己出来了被吓了一跳:“大侄女!”

    “三叔!时间紧迫,此事事关重要,这份补给绝不能丢,这其中包括了补充的钢甲和武器!一旦落入敌军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大侄女放心,你快些回去,你这样出来,若是让陛下知道了!那可是重罪。我现在立刻会带这城里的士兵去支援,我会留下五百弓箭手,五百步兵。”

    “三叔!你是聪明人吗?”连蒹葭在意的不是那些钢甲,因为这等炼钢之法和炼制精铁的淬火之类的法门不同,根本无需担心,有黑火的配合即便是钢甲钢武器落到了别人手里,也能胜利,但是这子弹的事情可是连这些非禁军的人都要保密的。

    连兴宇皱起眉头,他向来都不怎么喜欢这连蒹葭,就是因为这连蒹葭总是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现在连蒹葭除了这样的气质还多了一种运筹帷幄的架势,虽然连兴宇清楚这连蒹葭的确本事了得,但是被这么说还是有些气恼的。

    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雪莱也转向了这周围的人:“闲杂人等随我下去,皇后娘娘要单独与连将军对话!”

    这些士兵退下后,连兴宇才问道:“为何这么说?”

    连蒹葭的表情有些奇怪:“此番我和海国圣子四千人拿下这承启国京城,这事想必已经无人不知了吧。”

    “你现在被陛下禁足,你却要擅自出来,还要带兵打仗?虽然你胜过这堪称为奇迹的一仗,但是我们这些将领也都不是白拿军饷的人啊!”连兴宇这话虽然听起来很平静,但是本就是给一个性情中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情绪完美的隐藏下来啊。

    连蒹葭现在不像是过去那样了,这情绪也能很正常的表现了:“三叔,我可并非是挑衅,同样的话我也跟父亲说过了,连家为什么会被先皇赶走,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连家功高盖主还握有兵权。”

    “这跟现在的事情有关吗?”

    “那批物资中又只有这禁军才有的装备补给,那些都是海国的奇异兵器,也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我们才能以四千人还是以那么低的损耗拿下这最难啃的地方,在苗地的两年中,为了防止这先帝翻脸,当今陛下和我联合海国的人创造了无数的神兵利器。”

    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枪,让他看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最好他要追问个几句,果不其然这连兴宇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不能说,当今陛下不想做和先皇一样寒了很多人的心,所以一开始就准备削弱这地方兵的军备战力。首先这些军备造假极高,这样一个小东西,用一次就是三五两银子,造价极其之高,禁军都尚未全部装备,更别提这成千上万的兵。不给这等强力军备,除了节省军费,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担心这地方兵变。”

    连兴宇看着这连蒹葭收回了枪,皱着眉头,不说话看着她接下来准备怎么说,连蒹葭看着他:“三叔还没能理解吗?这批军备可以由你们的人送,但是必须要由陛下的人打开。”

    连兴宇摇了摇头还是没想到这其中的关键,既然能由自己的人送,那为什么现在不让他们去抢。

    “第一,抢回了补给,必然要按照清单来检查,而这其中一份清单就是禁军的,在检查的时候,暴露了可不好,第二,如果暴露了,三叔手下的士兵知道了自己的军备不如这禁军,军心会不稳的,最重要的是第三,以三叔的等将领已经明白了,要给别人留下一丝生路这样的道理,不会将看到那些东西人斩草除根。”

    连兴宇听到第三条瞪大了眼睛,面前的连蒹葭楚楚可人的女子模样瞬间就崩塌了,倒有几分阴森森的样子,斩草除根四个字,可以说是他们的兵家大忌,给别人留下一丝余地,也是为了给自己以后留下一丝余地。

    “那么师嫂需要我的帮忙吗?”这门被推开了,若水这个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颇有高人风范的磐蛇统领就这么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

    “若水公子,好久不见。”

    “师嫂,我知道师兄现在呢,正在前线,我呢也有心要帮帮忙。”

    连蒹葭微微点头:“一会儿在和若水公子谈这笔生意,三叔,这是陛下的师弟,青国储君,若水公子。”

    “若水公子……”

    “师嫂,在下要的不多,只要三百套纯钢制成的连弩。”

    连蒹葭微微皱眉,连弩……连弩其实很容易制作,但是纯钢会很重,不过既然这若水要,那就按照他的要求做吧。

    在连蒹葭开口之前,这若水似乎是以为连蒹葭想要拒绝:“师嫂不必再犹豫了,师嫂不清楚吗?有一件事情,我们非常擅长。”

    “好!”
正文 第386章 相互试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连兴宇那里离开,若水一路风度翩翩的跟着这连蒹葭去了这连蒹葭关禁闭的地方,因为这磐蛇的加入,连蒹葭只找这连兴宇要了三千人。

    “哇,师兄这癖好,跟我的副统领还有几分相似,居然让师嫂住在如此地方。”若水看到了这窗户上的铁栏杆这掩饰不住的是对这汝鄢祁木的讽刺的语言。

    连蒹葭摇了摇头,将自己擅自离开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这若水,若水挑了挑眉:“如果是我的女人为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莫要说关她,她做了如此优秀的事情,我要昭告天下,这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若水公子说笑了。优秀是算不上的,若非是这海国的精英协助,别说三千人,就是给我三万人我也未必拿得下这京城。”

    “师嫂还是如此的谦虚,在下与师嫂也算是相交多年了,师嫂这么优秀的人,在下是真的不想让你和师兄挂钩,可以叫你蒹葭吗?”

    连蒹葭挑了下眉毛,她倒是不怎么介意,但是这样叫自己,会引发太多的问题,自然是不同意。

    “当然是在人后,这人前,师嫂还是师嫂,在下只是佩服师嫂的才华,不是为了让师嫂陷入麻烦。”

    若水向前了两步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若水比这汝鄢祁木矮了半头,周身气质又是这温文尔雅,看起来没有压迫感,但是连蒹葭是知道的若水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一个和善的人,也的确是不曾插手这磐蛇的事情,单凭他有建立这磐蛇的想法,就可以判断这是一个什么人。

    连蒹葭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若水看到了眼中,他之前拉拢过一次连蒹葭被拒绝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了。

    连蒹葭绝对不是一个靠着时间就能够拿下的人才,而他也肯定即便是和自己的师兄是夫妻,甚至于有了后代,但连蒹葭依旧是连蒹葭,而不是‘师嫂’。

    “蒹葭,连弩是你设计的?”若水突然开口问道。

    “我记得之前在成品做出之前,陛下曾送了若水公子一副,这连弩复制起来很容易啊。”

    若水摇了摇头:“这连弩如此珍贵,又仅此一副怎么可能拆解开来呢?”

    “所以若水公子这一次就是为了多弄一些可以拆开的连弩回去研究咯?”

    “是也不是。”

    “纯钢制成的东西都非常的沉重,纯钢的连弩未必举得起来啊。若说不是为了拆解,还有融化钢,研究这炼钢之法,那我肯定不会信。”

    若水挑了挑眉,为笑着点了点头:“此番我会派出这磐蛇所有人全力协助你……斩草除根。”

    第二天一早出发,因为这江边两岸已经是自己的地盘,这渡江不存在危险,日夜兼程仅用了这一天两夜就到了这乐广国,连蒹葭留下了这士兵休息,和若水带上了这轻功最好的青蛇们前去调查,这些青蛇曾经是要杀她的人,但是现在却是她的帮手了。

    到了这被抢的主干道边,这里一片狼藉,押送物资的士兵的尸体还在这路上,还好虽然快如春终究也算是冬日,这尸体没有开始腐败。

    “从伤口来看是很普通的刀型。”若水和连蒹葭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检查这伤口。

    “但是看起来似乎是很锋利的刀。”

    “应该是说材质比较好的刀。”若水虽然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但是此时却扒开了一具尸体的伤口,这伤口见骨了,这骨头上留下的刀的痕迹很重。

    连蒹葭拿出了随身的地图,邰国和乐广国都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如果是承启国的人组织起来做了这件事情,也有些蹊跷,但是别的国家,庚明国又没有招惹过。

    “蒹葭,你可知道除了你的钢刀以外这世界上最坚硬的刀是什么吗?”

    “春晖国的精铁刀?”

    “那是相对于这愿意与庚明国合作的国家之中。”

    “苗刀,不可能啊。”

    若水凑到了这连蒹葭的身边,伸出手指着这平国:“平国有一种刀名为破颅刃,听闻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就能够扎穿人的头颅,所以名为破颅刃。”

    “若水公子怀疑这是平国所为,现在这些小国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自讨苦吃?”

    “单单是看到了这个伤口我是分析不出来的,但是我看到了车轮印记,就确定了。”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似乎物资都被转移到别的马车上带走了,似乎这些劫走补给的人用了黑火这地上有爆炸的痕迹,这些原本托运物资的马车也都散了架。

    连蒹葭走到了一个马车的废料之上,皱了皱眉头:“是时候该看看这马车是否能有加强之处了……”

    若水听到了这连蒹葭的喃喃自语没有说话,隔着衣服拉住了连蒹葭的胳膊,带着她走到了这离开的车轮便,这车轮似乎是刻意制造了一些凸起,有很整齐的小点印在了泥土中,这小点上似乎是有着什么印记。

    “这是一个‘免’字,平国曾有一为国君名为免,这位国君荒淫无道,搜刮美人无数,且不分男女,当时他的太子男生女相极为秀丽,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这太子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不仅是当众斩杀了这位国君,而且在这每一个车轮上都留下了三个凸起作为印章,就是为了让这每一个人都碾压这位国君。”

    “但是这样马车岂不是会不平?”连蒹葭说完就感觉自己的问题有点傻,既能印刻下来又能够平稳的行驶这样的车轮只需要作比较圆滑的过度即可,况且这古代的道路都是硬土,又不是水泥或者沥青,怎么可能那么敏感。

    若水从连蒹葭的表情里看到了这有点后悔的意思,就知道她一定是已经想明白了,但是还是给她一个不太明显的台阶的好:“那就弄一辆回来研究研究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若水,这位若水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懂得察言观色,不再提方才的蠢问题,微微思考一下,歪着头看向了若水:“要顺着这车印记找过去吗?”

    若水听出了这连蒹葭的意思,在周围看了一圈,有很多离开的或者是到来的痕迹,乱七八糟的,连蒹葭的意思就很明显了,看了一圈最后选择了这向着南边的路:“那就顺着这条路追吧。”

    连蒹葭挑了一下眉,看着这地上印记,点了点头,这条印记很明显要杂乱一些,而且要比周围的深很多,很明显是从这里离开的,障眼法对细心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正文 第387章 阴损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平国的人已经很注意了,但是他们对于这车轮有字这样的设定已经是深入这骨髓,并不会觉得这是会暴露自己,因为习以为常所以被忽视了这么关键的细节。

    若水的判断非常的精准,一路跟随这车印记,这车居然进入了这邰国的巽震城。

    在城里可就比营地对付起来简单得多得多,邰国的战力实在是太过弱小,既然已经知道没什么希望,倒不如去发展发展别的东西,利用别的东西达到不同的‘胜利’方式。

    不发展军力,也自然不会加强这城墙之类的防御工程的修建,所以当时才会那么轻易就被庚明国‘路过’的士兵拿下。

    “巽震城,听闻当时蒹葭你的父亲用六天的时间就拿下了这里。”

    连蒹葭看着若水摇了摇头:“当时我还在这庚明国京城,对这里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我也不清楚这里用了多久才拿下来的,不过若水公子这么说,意思可是若水公子能用更短的时间就能够拿下这里?”

    若水扬起嘴角:“当然好了,不过……我没有这士兵,还是要和蒹葭你配合作战。”

    “不必配合,若是若水公子需要用士兵,尽管调用。不过希望若水公子记住一件事情,当时我父亲是无伤拿下的这里。”

    若水点了点头。

    第一天刚刚入夜,若水便带着自己的人和士兵出门去了,连蒹葭没兴趣知道这若水具体要做什么事情,先听到这成绩,连蒹葭才会浪费时间打探细节,当天黄昏时分离开的,用了大概三个时辰,这天都从刚黑变成蒙蒙亮了。

    第二天也是同样的时间,若水又带着这些人出门去了,但是今日却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

    第三天的时候,连蒹葭刚准备睡下,这若水便过来了。

    “蒹葭,今夜就是破城之夜,有兴趣一起去欣赏吗?”

    “当然。”

    三日破城,连蒹葭是很好奇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的,连蒹葭拿出了铠甲准备套上,若水却阻止了她:“不必穿这笨重的东西,在下以命保证,必然会保蒹葭万全。”

    “又怎么会需要你来保护,我自会保护好皇后娘娘的!”惊蛰似乎是看出了这若水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在讨好连蒹葭,本意虽然是准备给连蒹葭解围,但是这话实在是不好听。

    若水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连蒹葭也没有废话,若水和之前不同了这一次是和连蒹葭并肩而行到了这‘观战台’

    看得出来这观战台似乎是临时搭建的,一个很简陋的高台,它的底座居然是这一棵被切了树冠的很有年份的大树。这上面是一个简陋的台子,但是看起来很稳固,在这上房,若水还放了桌案和软垫,真的是来观战的啊。

    若水看着这台子:“上可不容易。”说完就对连蒹葭伸出了手,但是连蒹葭却也知道避嫌,看了一眼惊蛰,不应该再让这惊蛰招惹若水了,连蒹葭从怀中掏出了钩爪,这钩爪钩到了这台子的边上,因为这钩爪卡进了这板子里。

    艺高人胆大,没有依靠只是孤孤单单一条绳子,连蒹葭又是不会用轻功的人,若水有些惊讶,本以为连蒹葭会跟一个猴子一样,慢慢悠悠的爬上去,但却没想到,连蒹葭居然是踩着绳子的中断,一个潇洒的翻身而上,这等利落的动作,若水的反应就是不由自主的鼓了鼓掌。

    这城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打了盏灯笼走出了城门,这人身上穿着这邰国士兵的衣服,连蒹葭记得当时这邰国虽然反抗了,但是很快就认清楚了现实投降了,所以这里守城的人还是这邰国自己人。

    “若水公子是准备夜间偷袭?”

    “当然不是,一会儿他们会出来的。”

    若水煮好了第一壶茶,这门口突然有一个人跑了出来,而他的背后是一堆拿着菜刀的普通百姓,这个人被拦住了,被这连蒹葭带来的士兵给拿下了。

    “这是……?”

    这些拿着菜刀或者是草叉的百姓都留在了这城外,若水给连蒹葭斟了一杯茶,等待着连蒹葭问自己问题,但是连蒹葭却没有着急,在见到这补给之前她必然是什么都不问。

    很快又有同样的场面发生了,陆陆续续的很多人都被这样驱赶了出来。

    “蒹葭不想问问这是如何做到的吗?”

    “若水公子跟这邰国原本的士兵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呢?”

    若水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交易,并非是每一个人都接受的。”

    “但是威胁是可以的,既然若水公子这么想说,那我也想听听更详细的事情。怎么用三日?”

    “第一日白天,我的人进入了这座城调查清楚了这些守城士兵家人,而连小姐的人则是在城墙边挖了一条可以通到城内的通到,等到了这晚上的时候,偷偷地将他们的家人绑了出来。第二天白天便和这些士兵做了一个交易,他们帮我们将全城的人的女眷或者是家人,每家每户都带出来一个女眷或者是孩子,如果家中没有孩子或者是女眷的,现在应该正在被搜查。”

    “阴损但是有效的手段,正规军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正规二字几乎是否定了他这种破城的方式。

    “蒹葭觉得如果是我带着这些士兵杀入城中,能用多久解决呢?”

    连蒹葭看得见若水的摇了摇头:“这我如何得知,不过我欣赏若水公子这种解决方案,不伤一人就能达到目的。”

    给养被这邰国的士兵亲自抬了出来,这给养看起来是被打开过了,连蒹葭看了一眼惊蛰,惊蛰和雪莱拿着清单,当场开始清点。

    “如果是蒹葭是准备直接攻打这里还是做和我一样的事情呢?”

    “直接攻打伤的是这邰国的人,会留下后患,但这样绑架也是不好,我更有可能做的一件事情,是恐吓,而不真的伤害他们。有的时候将一把钝刀架在脖子上,效果和最锋利的匕首效果一样。”

    “如何恐吓?”

    “要么就交出这些平国的人,要么就跟这些平国的人一起死。我知道若水公子在想什么,但是若水公子可别忘记了,除了要拿回这些东西,我们还要将这些东西平安的押送到这虞城。”连蒹葭看得出来这若水此来怕是有几分冲着自己,那若是自己滴水不漏还怎么能通过别人的漏洞找到这其中的真实目的呢?

    若水点了点头:“的确,平国一定还会出手。”

    连蒹葭听到这话,微微皱眉,感觉这句话别有深意。
正文 第388章 凤娘(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一心表现,但却仍然没有开口说任何一点点拉拢连蒹葭的话,连蒹葭知道,就算自己装作不知道,若水也一定不相信,而她大概也猜到这若水必然是在听说了自己和海鸥联手四千人攻城,这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后才卷土重来的。

    若水第一次和连蒹葭同车而行,之前一同出游,因为汝鄢祁木的也在,他是独自一人的,而他一直都认为那曾是最好的吸纳人才的机会,毕竟那时候连蒹葭未嫁,说不定能骗得这连蒹葭全心全意,美人谋士,现在怕是只剩下这后半了。

    惊蛰毫无疑问又成了这赶车的人,若水知道连蒹葭慎重,在这马车附近甚至于连自己的人都没有安排,惊蛰从上马车开始,这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好过,连蒹葭和若水这孤男寡女的共处小小的马车车厢中,岂不是危险?而且雪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驾驶这一辆马车都不知道。

    连蒹葭和若水都是善用计策之人,这三千兵马押送物资,难免声势浩大,更何况两个人都肯定这平国一定还会再抢一次,于是连蒹葭将这些士兵们兵分三路,各自携带不同的物资走相邻但是不互通的道路,而连蒹葭将这子弹补给还有这钢制兵器都藏到了这普通的马车之中,她和若水看起来就像是这举家逃亡的人一般,坐着不起眼的马车,三辆马车一前一后两辆全部都是物资,中间这一辆自然就是连蒹葭和若水了。

    惊蛰这一次负责保护连蒹葭,而连蒹葭做事的行为向来都是只会告诉这些人他们要负责什么,不需要配合的时候,也不需要知道别人要做什么,惊蛰是满心的不爽,给连蒹葭当车夫,没问题,给若水……惊蛰突然哼了一声,而这已经是自出发后,第三十几次冷哼了。

    马车里的两个人都听得见,连蒹葭摇了摇头,惊蛰从不掩饰自己对若水的厌恶。

    若水呵呵一笑,声音温和,但要做的事情却不是好事情:“蒹葭可知道这惊蛰为何这么讨厌我吗?”

    “哦?洗耳恭听。”

    “我记得惊蛰过去似乎是叫做凤娘,是师兄府上第一批侍女,最早是负责伺候玉衡和开阳这对姐妹的,但是后来优秀的人越来越多,能文会武的女子越来越多,这位凤娘就只是一个资历很老但是却并不起眼的人了。”

    连蒹葭又听到了这惊蛰的冷哼,惊蛰是一个很要强还好面子的人,那时候自己曾说她和玉衡很像,她甚至都起了点杀意,所以连蒹葭再也不曾提过这样的事情,连蒹葭想了一下:“陛下虽然曾说过一些他的事情,但那大多都是这回京后的事情,不如顺便说说陛下本人或者是别的人事情。”

    若水的语气里多了点嘲弄:“蒹葭何必这么在意一个下奴的情绪?若是她指的在意那还不错,可是她并不值得。”

    连蒹葭没有说话,轻声一哼,却连看都没有继续看若水了。

    若水明白了这个意思,既然连蒹葭想听,那就说:“蒹葭应该听师兄说过,他很早就被赶出了京城的事情吧,北斗七人都是师兄在跟随着我们学艺时收复的人,而二十四卫多半是回了京城后从奴役所买来的奴隶,又或者是街头捡来的人能够比的?”

    “说到底,我还不知道,你和陛下师从何人?”

    “并非是什么大名鼎鼎之人,而且已经驾鹤西去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们的师父叫做诡鹤。”

    连蒹葭感受到了这若水不准备多说,看得出来这个叫诡鹤的人似乎是有些猫腻,但是还是等着回去问汝鄢祁木的好:“其实即便他非常有名,对于我而言也是一个陌生人,刚出宫时,陛下说连寒霜的师父是厉害人物,而我知道了好几年却不知道居然是这等厉害人物。”

    “你弟弟的师父应该是蜂王老人,蜂王谷的确是很有名望。还是继续说那位凤娘的事情吧,她是奴役所出身,不过其实就算我不说,蒹葭也能从这容貌上判断出来吧。”

    “可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她那么讨厌你。”

    “且听我说完,玉衡和开阳是非常优秀的人,我和师兄离开了这师父后,都开始建造自己的势力,当时和师兄就曾争抢这玉衡和开阳。当时负责伺候她们的人,其实多半都是监视她们,妨碍我的人。”

    连蒹葭歪着头看了一眼窗外:“但当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

    “嗯,但却是一个野心不小的人,她被买来后,发现自己居然要伺候一个大了自己没几岁的人,可能是因为她以为这奴役所就是天下了,觉得自己优秀,当时就拼命的表现自己,没引起师兄的主意,到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若水停顿了一下,这脸上露出了一副头疼的表情:“我当时本想说找一个内应帮我一把,就去试探了一下她,结果她自以为是的认为注意到了她的优秀,当听到我说我真实的目标是玉衡和开阳后,是毫不犹豫的就暴露了我的意图。”

    “但是以若水公子的聪颖,必然能把握得住她的心思。”

    “那是自然,所以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在她去找师兄之前,我已经主动去找了师兄。而且告诉他,这位凤娘有多忠诚。”

    连蒹葭想了一下,凤娘能变成惊蛰,从这点来看若水当时绝对不可能是出卖了惊蛰,多半是不轻不重的脏了她一手,让她失去了这有可能翻身的机会。

    “但这并不是她讨厌我的真正理由。”

    “那……是什么?”

    “是因为她试图通过做和师兄一样的行为来获得在师兄面前的地位,习惯了罢了。”这理由实在是假的让人不能接受,连蒹葭发现若水似乎是在等她主动去问,既然是这样那就绝对不能问。

    惊蛰坐在车门边,脸色很差,若水说了假话,但是真实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心理默念着希望不让连蒹葭追问。

    连蒹葭也就真的没有追问:“若真是如此那还真的是若水公子运气不好了。”

    “蒹葭还真的相信了?”若水一副惊讶的表情,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啊。

    连蒹葭一听这话,果然是希望自己问,脸上多了两分自信的表情,刻意做出了勉为其难的表情:“很不愿意相信,但是我也不知道还有别什么可能。”

    若水微微一笑:“那我就说实话吧,这位凤娘,是我亲手送进了奴役所的人,也是我亲自将她推荐给了师兄,师兄因为怀疑我,直到建立二十四卫之前都对她视而不见,让她永远与高位无缘。”

    “你送她……进去的?”

    在外驾驶马车的惊蛰猛地攥住了手。
正文 第389章 凤娘(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猛地拉禁了这缰绳,马车停了下来,连蒹葭都有些惊讶了,什么样的秘密,让她反应如此激烈。

    “既然这车停了,我们就休息休息,也差不多到了这用午膳的时间了吧。”若水非常淡定,打开了这马车门,和一把刀就扎了进来。

    若水轻笑一声:“真是一位大胆的奴隶,就不怕先出来的是你的主子吗?”

    惊蛰跳下了马车,就在底下拔剑,等着这若水下来,连蒹葭先一步出来了,拦住了惊蛰:“不论有什么事情,不要在人前动手。”

    惊蛰并没有收回武器,若水下来了,看着她连动手的心思都没有:“你以为你家皇后娘娘,就看不出来在你身上的端倪吗?”

    惊蛰皱起了眉头,若水继续说道:“生来低贱之人是不会好面子的。”

    若水这么说,连蒹葭没有反驳,但她内心并没有认同,这惊蛰性格的确是和雪莱有着极大的不同,但是人与人本就不同,她可没有考虑自己人考虑到这么深层次的习惯。

    若水看着她,很轻蔑的说道:“凤娘,一开始就做出了好的选择有可能会成为这青国的太子妃,但是她和她的家族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必说了,这样的人其实很多,我当时没有选择放过林家,所以我也能够理解若水公子的所作所为。但至于处在林家那种角度的人的心情,我并不想多问。”

    惊蛰哼了一声收了剑,连蒹葭点出了很重要的一点,而这一点才是她真正厌恶若水的原因,道貌岸然却心如硬铁,但是这些年其实跟着汝鄢祁木不知道做了多少类似的事情,明白了什么叫做被逼无奈的牺牲,但对于这若水,毕竟是仇人,那就必然不可能不恨。

    但是连蒹葭感觉到了一些奇怪,这其中必然还有更多的隐情,不然惊蛰的反应不会如此之大……连蒹葭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太子妃?她是青国人,还与若水公子有一段情缘?”

    “是啊,她原名叫做孙凤,被卖到奴艺坊后,改叫了凤娘,毕竟这孙家在站错队之前也是这青国的大户人家,把她浪费在了青国有些不妥,所以当时我就将她送到了这庚明国的奴艺坊。”

    连蒹葭看着惊蛰,惊蛰的情绪现在非常不对,若是让若水继续说下去怕是就要与这若水打起来了:“其实我有一个疑惑,希望若水公子和惊蛰解答一下。”

    “请问。”

    “若水公子今日提到这件事情,可是为了向我表明,我的身边有若水公子的人呢?而惊蛰,你反应如此之大却又没有做过激的事情,是不是在作戏,想让我认为你们有仇,而你很忠诚呢?”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两个人。

    若水鼓了鼓掌:“蒹葭果然聪慧啊。”

    “那我就明白了,惊蛰你过来。”

    惊蛰愣了一下,但是还是走过去了,连蒹葭伸出手拉住了惊蛰:“谢谢若水公子给的答案,不过若水公子似乎并不了解惊蛰的本性,她待在玉衡的身边太久,除了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表象,她还将这份表象活生生的学到了骨子里。”

    若水今天提起这事本就是有离间之意,这惊蛰太讨厌自己了,不除掉他,连蒹葭耳边总有人敲钟,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似乎是并骗不了连蒹葭,所以他才做的这么刻意,希望连蒹葭除了考虑离间以外在多去考虑一层,那就是自己这么做是否是在打掩护。

    “哦?蒹葭很信任她?”

    “当然。”

    “即便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底细?”

    “呵,即便是她不是我的人,那也一定是陛下的人,我又有何担心呢?至于若水公子说的那是一个叫做凤娘的人的故事,和惊蛰是无关的。”

    若水点了点头,不再提这惊蛰的事情,点到为止的刻意引导,连蒹葭也的确微微有些起疑了,但是相信若水的话是有风险的,还是当做完全不知道的好。

    午膳过后,若水在车上又跟连蒹葭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但是却再也没有可以提过这惊蛰的事情,但是惊蛰却憋不住了,等到了夜晚,若水自然不可能再待在这连蒹葭的身边了,当着若水的面,惊蛰是没办法说出来的,那是……耻辱。

    “娘娘,你千万不能信任那个家伙。”

    “理由呢?你跟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不会主动和任何人翻脸。”

    惊蛰现在很坚定,她需要跟连蒹葭说清楚这些事情:“的确如他所说,我过去叫做……孙凤,出身奴役所这件事情,娘娘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说了我对别人的过去不感兴趣,除非这个过去是危险的。”

    “孙家当时选择了青国大皇子,没有选择若水,就成为了牺牲品,而成为牺牲品的这个过程中……”惊蛰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这话说出来结果会怎样。

    “不说就算了。”

    “我知道我无论是样貌还是才华,比起其他的大家女子都很一般,出现一个很会称赞我的人……那个人就是若水,直到我的家人被推上了断头台,一个个都在骂我,我才明白。”

    连蒹葭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被卖?”

    “因为……我拒绝当蛇女……”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被卖的。”

    “十五年前。”

    连蒹葭眉头一皱,十五年前?!但是她当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在自己认识汝鄢祁木之前的一年,这若水才开始建立磐蛇,但是若是这惊蛰没有记错,那就是若水隐瞒了近五年,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五年,磐蛇怎么可能还会需要汝鄢祁木的帮助?

    “蛇女,但是十五年前没有磐蛇,如何有蛇女?”

    “的确没有磐蛇,但是他也有类似北斗和二十四卫的帮手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记住了这件事情,汝鄢祁木对若水实在是有些太过轻视了,所以连蒹葭这儿句绝对不能。

    “所以娘娘……不要相信他。”

    “但我怎么相信你呢?”连蒹葭看着惊蛰,这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开玩笑的意思,但是这惊蛰并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

    惊蛰低着头,想了很久才抬起头:“但我说的的确是真实。”

    “现在我真的相信你了,似乎不管过了多久,你依旧不能分辨别人话中的意思,你跟玉衡学过,也跟雪莱学过,但最终……你还是单纯的。”连蒹葭叹了口气,惊蛰永远都是假装自己很聪明。
正文 第390章 文武双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押送物资的队伍分别都到达了这江边,过了江这批屋子就安全了,让连蒹葭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平国还是没有动手?一旦过了江,这平国就再也不会有可能拿到这些物资了。

    但是当连蒹葭到了江边,一切就恍然大悟了,整条江面上都是空空荡荡的,一条船都没有了。连蒹葭立刻让所有了都返回这泽国的城中。

    打听了一番,有一些泽国的人吐露了真相,这些船都被抢走了。

    “若水公子,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既然是船被抢走了,只要找出这些船被送到了哪里,然后将我们丢掉的船只都拿回来,不就可以了?”

    “仅此而已?”

    “若是蒹葭你觉得不够解气,那我替你用海国的方式拿下这平国如何?”

    连蒹葭挑了挑眉:“你的师兄似乎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若水听懂了连蒹葭的意思:“但是即便是要与这平国动手,仅凭现在的人力是绝对不够的,实际上我们对这一次抢劫船只的人的数量都不清楚。”

    “之前在这巽震城,最终是找出了多少士兵呢?”

    “三百人,他们似乎是有意嫁祸,等待我们与这邰国的人大打出手,然后渔翁得利。”若水几乎都没有带思考的就如此回应道。

    连蒹葭微微眯起眼:“若水公子对他们的想法还真是了如指掌啊。”

    “就像我听人说的你对这鬼火战法的反应不是一模一样的吗?”

    “说的也是,不过我和若水公子的判断惊人的一致,我自诩没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才能,我还以为若水公子能更优秀的推测出他们准备怎么做呢。”

    若水看着示弱的连蒹葭,连蒹葭这是在给他机会,但也有可能有别的意思:“我们就在这江边扎营如何?”

    “那这些物资呢?”

    “自然是放在城中。”

    既然已经听到了若水这么说,那连蒹葭真的就这么做了,若水这一路都在表现自己,不会让这些东西丢了的,而他可能会看,但是不会拿走。

    拿出了军帐架设在了江边,连蒹葭依旧是将这些事情都交给这若水去做,若水安排人一队向着上游,一队向着下游开始沿着江边搜寻。

    第一天就在这离原本的码头不远的上游处看到了被锁在江边的船,但是只有这么一条,连家军继续向着这上游前进,又看到了这几条船,消息传回了军营,若水立刻让他们返回了军营,而不是继续探索。

    “诱敌深入,他们多半是算到了我们必然会沿河搜索,所以会兵分两路,我们此来的人数怕是已经在上一回巽震城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若水给连蒹葭解释了一番。

    “无论是上游还是下游应该都有这平国士兵,而且人数应该远超我们。”

    “此番我带来协助的人可都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贡献呢,现在就是时候了,但这一回,我也就不请你前去观看了,这战场上刀枪无眼,还是稳定些最好。”

    若水带着自己的人还有这三千士兵一同向着这上游处搜寻而去,既然他们在那里布下了这诱敌深入的大阵,那就说明他们必然在那里。

    若水出发后,惊蛰立刻向连蒹葭提议:“娘娘,要跟上去看看吗?”

    “不必了,如果今天,必然会胜利。”

    “娘娘为何如此肯定,若水的能力的确是不容小觑,但是这战争之事可不是能够百分百……”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雪莱听出连蒹葭话里的意思:“娘娘是在怀疑这一次平国的事情是若水公子策划的吗?感觉娘娘这一路来都十分防备的样子。”

    惊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连蒹葭,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说连蒹葭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曾想相信过这若水的话,那其中就包括了若水说出来的她的过去。

    “若水出现的太过巧合,本就值得人怀疑,押送军备的人有两千人,最后到了这巽震城却只抓到了这三百多人,如果今天这件事情还是如我所想,那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是若水设的一个局,但这个局的真正目的我还未曾可知。”

    “那很明显这目的就是娘娘您啊!”

    “就是因为太明显了,而且这个时机偏偏选在了押送物资这件事情之上,必然是和这些物资有关系。而且这个时机最巧合的莫过于陛下关了我的紧闭的时间。”

    雪莱看着惊蛰有些疑惑,她是跟随着这其中一个军队押送这粮草军资,比起这棉服或者盔甲,还是这粮草更重要,连蒹葭让她一路跟随,就是怕若水的人在粮草中动了手脚,她是不知道若水和惊蛰的事情的,连蒹葭也无意告诉她。

    惊蛰惊讶的看着雪莱,然后又看了一眼连蒹葭,皱了下眉头,觉得不说话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若水带兵离开了四天才返回,若水骑着高头大马,一看就是从这平国的人那里抢来的,他的身后跟着这黑青红衣服的磐蛇,再之后则是拿着大量的战利品的连家军。

    连蒹葭走到了军营的门边,迎接他们,若水很难得不在穿这白色的衣服,而是换上了这比较耐脏的黑色,看得出来,这一次是真的亲自动手了。

    问磐蛇的人战况是不存在意义的,连蒹葭让雪莱去随便找了两个比较精神的连家军来,这些连家军看起来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个二个的都是这喜气洋洋,而且十分振奋。

    “草民拜见皇后娘娘!”两个兴奋的士兵走到了这连蒹葭锁在的营帐中,就连这下跪都是猛猛的架势。

    “嗯,本宫叫你们来,就是想问问这四天,战况如何?”

    “若水大人真的是这武林高手啊,第一天就凭借着这一把剑拿下了耍大枪的敌将!”

    另一个人似乎是很不满意这第一个说话的人缺乏形容的简述:“娘娘是不知道,那敌将骑着马,想要接着这马匹的高度和手中的银枪去压制若水公子,还耍花枪,可他绝对想不到若水公子不过是轻点地就腾空而起,比这敌将高得多了,一剑就结果了那家伙!”

    连蒹葭看着他们:“你们为何如此兴奋!”

    “若水公子率领着我们突入敌军从中,硬生生打的这敌军跪地求饶!小民无法不兴奋!”

    “是啊是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又问了问这具体的细节,从表面上来看真的不是在作戏,但是这一次就跟上一次一样,若水是单单纯纯的展现了自己的某一个优点,还是这侧面的通过别人的口舌相传。

    “好了你们下去吧,既然这船已经拿回来了,修正两日立刻启程将物资送去前线!”

    “娘娘!若水公子可是跟我们说好了,这平国居然敢如此捣乱,他要带领我们拿下这平国一座城作为这赔偿的!”

    连蒹葭看着这说话的士兵,表情变得严肃了:“你……是庚明国的士兵,还是是这青国的士兵!”

    这士兵看着连蒹葭没说话,赶快认了个错,磕了个头,连蒹葭也不准备把他怎样,因为这一定不仅仅是这一个士兵的事情了。
正文 第391章 烦人的平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番连蒹葭没有带副将之类的人,就连这校尉都没有带上。副将助手,在别人眼中来说是帮助,在连蒹葭眼中是绝对的累赘和障碍。

    但是现在连蒹葭突然意识到了这副将的重要性,如果这一次她带了些累赘,现在就不会这么麻烦,这些士兵自己不可能一个个都管理到,就是要依靠这些人。这些累赘虽然会扰乱自己,但是比起士兵,他们更难被若水洗脑,也就等同于阻止了这些士兵。

    连蒹葭坐在房中喝着茶,皱着个眉头,若水一进来就看到了连蒹葭摆出这样的表情,嘴角的淡淡笑变得更深了一些。

    连蒹葭抬起头,眉头舒展:“若水公子有事吗?”

    “平国如此胆大妄为,你就准备放过他们了吗?你的士兵现在士气高涨,就这样押送物资,难免会挫伤他们的士气,也会让他们未来在战场上缺乏锐气。”

    “我自然知道,宝剑磨砺方能锋利,但是这些物资才是我们的目的不对吗?”

    “过了江,就没人敢抢这批物资了,派出这三百精兵即可平安将物质送达。”

    “若水公子有信心用两千余士兵拿下这兵力与青国不相上下的平国?即便是只拿下了一城,也就代表着我们要对这平国动手,而对平国动手无疑会触动到这元浩国紧绷的神经。”

    若水摊了摊手:“难道蒹葭准备放过这些人?”

    “不放过他们又能怎样呢?拿下了这平国一城,之后呢?平国定然会派兵夺回土地,消耗他们打得起,而我们打不起。若水公子在煽动这些士兵的士气之时,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这种问题吗?”

    若水摇了摇头:“若是师兄在这里,他必然会同意的。”

    “即便是他说我还是会阻止他,现在我只知道一点就是,押送这批物资去虞城远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且平成,绝对不能打。”

    连蒹葭这番话传了出去,这士兵高涨的士气真的都削弱了不少,有人说连蒹葭是妇人心智,优柔寡断,但是在这之前,在那处斩六个人的事情上,将连蒹葭定义为冷酷无情的人也是他们。

    没有副将和这校尉压着,这些士兵有些大胆的就主动来找连蒹葭了,毕竟不服连蒹葭,也要尊重这连蒹葭手里的虎符,一个二个都是来请战的,有些长了脑子的人还有些婉转的说说道理,但有些人甚至过来就是只是重复着不能放过这平国,必须要打,这样毫无逻辑也不讲道理的话。

    连蒹葭起初还会回应一二,但是后来就变得爱理不理了,她下达了这唯一的命令,立刻押送物资去虞城,这些士兵故意慢慢悠悠的检查船只,将物资装船后,自然是要收拾营地。

    这检查船只就用了这三天,搬运物资时连蒹葭亲自去盯着,用了一个上午就装完了,之后便是要将这营地拆除,然后离开了,这士兵们又继续磨蹭了起来。

    连蒹葭知道这些士兵就是故意如此,但她真的不想和这些莽夫去一个一个说清楚,但是就在这营地已经拆了一半已经有部分士兵上船的时候,这平国的人居然像是这凭空出现一般。

    对于突然杀入这营地的平国,这些士兵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是非常的兴奋,若水也立刻拿枪上阵,毕竟是突入营地,就算是连蒹葭想不出手不都不行了。

    连蒹葭听得到这营帐外士兵厮杀的动静,拉住了惊蛰,终于有这平国的人进入了这连蒹葭所在的营帐,这营帐中只有连蒹葭和雪莱还有惊蛰。

    “哟!不愧是大国啊,这打仗还能带这么美的女子出门!不过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了”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惊蛰刚准备上却听到了这很熟悉的声音,连蒹葭开了这手枪的保险,这人举着长矛刚要上,就被连蒹葭一枪毙命,这门外接连又闯进来了这么几个人,无一例外。

    若水听到了这枪的声音,本想立刻过去,但是这些平国的士兵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武器很难伤到这穿着钢甲的庚明国是士兵,纷纷都堵在了他的面前。

    等到这若水到了这连蒹葭的营帐边的时候,这平国的人已经开始撤退,若水走进了营帐,连蒹葭正在往弹夹里面装子弹,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这桌上的子弹和弹夹都被连蒹葭收起来了,若水这般动态视力也只是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长条罢了。

    这营帐中的尸体居然已经叠起来了,一个小小的营帐中就死掉了四十余名平国士兵,但是就在这些士兵中却出现了这么一个异类,是一个穿着钢甲的庚明国士兵。

    若水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了这尸体边,偷偷地观察,但是却跟连蒹葭说起了话:“没事吧平国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袭扰,你的决定还是没有变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物资已经装船,这些营帐,拆与不拆已无意义,一会儿清点人数,立刻离开这里,待我们再返回之时,已经是万余人的士兵,到时候给这平国天大的胆子,他又怎敢继续袭扰呢?”

    若水这心里稍微有些焦躁起来了,连蒹葭坚持一定要现在离开,那他的计谋就等同于是失败。

    连蒹葭看着不经意间就皱起了眉头的若水,心下了然:“若水公子,文武双全,智谋过人,但是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哦?”

    “你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若水挑了挑眉:“忘记了你一定能通过重重的巧合算到这平国的事情是有猫腻的。但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也超乎了我的安排,似乎是这一战中实在是杀了太多的平国人了,现在即便是我也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连蒹葭没想到若水承认的这么干脆:“那若水公子现在的打算呢?”

    “自然是完成我的承诺,先帮你将这些补给物资押送回虞城,至于这平国,既然是我自己惹得麻烦,那就由我来自己解决。”

    “若水公子到底是何意其实我已经明了,所以这些士兵负责押送这些物资回虞城,而我呢,也想给最后选择坦诚相见的若水公子一个机会,我会跟随你去平国。”

    若水惊讶的看着连蒹葭,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什么话。

    物资被成功的拿回来,这是必然的,但是连蒹葭没算到的是,自己三叔连兴宇的行为,汝鄢祁木是在听到这物资被劫的同时又听到了这连蒹葭跟着若水带兵去拿回物资的消息,怎么可能安心的待在这前线。

    等汝鄢祁木返回了这虞城,还不等集结好士兵前去帮助,这物资就被押送了回来。

    就和以往连蒹葭去冒险是一样的,雪莱单独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和以往的都是一样的,连蒹葭又跟着他绝对不能放心的人要去做危险的事情。
正文 第392章 报复平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带着惊蛰,跟着这磐蛇的人一起返回了邰国,他们此行的目的很简单,他们要报复这平国。

    若水原本的计划是奴役平国和邰国相邻的那一座城市,但是连蒹葭并没有同意,海国为何让人害怕,海国就是一直在做这种只威胁了上位者生命安全的事情。

    平国不能打不能占领,剩下的能作为这报复手段的就是一条让它乱!而让它乱,虽然想用的方法不同,但是若水和连蒹葭的目的是一样。

    既然方法不同那自然是要坐下来好好说说,连蒹葭看着地图上被朱墨圈出来的平国的珑州城,方才若水已经

    “若水公子想要让这平国的珑州城变为一个新的小国?”

    “在考虑到了蒹葭你所说的元浩国的视线中这样一个前提,让这平国自己分裂开来,从强变弱,或许是一个不差的想法,但是我们毕竟时间有限,所以只拿这珑州城开刀。”

    “若水公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如果这平国分解开,这元浩国不可能不乘机做点什么,最后出来的结果,只是比惊吓到这元浩国。出现的变动晚那么一点点,还是会触碰到这元浩国。”

    “那蒹葭的想法呢?”

    连蒹葭将这整片大陆的地图找了出来,圈出了她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一个牺牲在她和海鸥的戏中的倒霉小国“海国威慑这片大陆,靠的就是,他们只要出手,就代表着敌国的朝廷将被彻底洗干净,春晖国的事情,若水公子应该知道吧”

    若水点了点头:“当时春晖国惹恼了你,被你的义兄所代表的海国势力给盯上了。”

    “就说到现在春晖国依旧是春晖国,但却因为没有国君,没有官员,处处都是山匪,这各个地方有点权势的人,也都割据开来,但是春晖国依旧完整。”

    “而且因为这内乱不止,这周围人都怕占不了多少便宜,反而引火烧身。如果是从这方面想,以磐蛇的能力来说是绝对可以做到的。”

    “但是对待这个平国,我只是想说,用类似的方式,而不是绝对的方式,平国既然这么手长,那就该把这平国国军的左膀右臂都解决。”

    若水看着连蒹葭想了一会儿,左膀右臂,那就是说,连蒹葭的目标是所有的平国文武官员?

    “留他一个光杆皇帝,蒹葭你的想法还真是让我意外。”

    连蒹葭的主意相比较与若水的算是温和的,毕竟连蒹葭这个主意若是起不到作用,再按照这若水说的,让这个珑州城变为珑州国,也还能做得到。

    这平国毕竟是小国,文武百官一般指的都是是这京城都城朝堂上的官员,但是这些小国中,不加上这地方官都凑不齐。

    连蒹葭是真的没想到,平国看起来是占了挺大的一块地方,按道理来说这官员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人,可不曾想加上这地方官员和都城的官员,居然只有五十七人,而且这京官中有近一半的人都是这皇族血脉。

    连蒹葭此行的目的是想让这平国的皇族变为光杆司令,但这平国本身就很光,就让连蒹葭微微有些想不明白了。

    毕竟不是蠢人,连蒹葭立刻开始搜集这平国的其他情报,

    平国最珍贵的便是这铁矿,所以这冶铁匠人比这平国的不少官儿都要珍贵,若水在得知了这平国额官员数量后,马上就意识到了在不动皇族的情况下,必然不会引发太大的骚乱。

    平国的商会其实改名为铁匠会也是完全可以的,这商会的管理者每一个人都是这铁匠出身,这商会的会长说的话比一些官员的话都更有威慑力。

    连蒹葭还在收集这些资料,若水就走了进来:“蒹葭。”

    “若水公子又有何事?”连蒹葭看着这些资料,头也不抬。

    “我找到了第二目标,不知道,蒹葭现在可有空听听。”

    连蒹葭点了下头,继续看着这些情报,而她现在手上拿着的这一份正是在说这平国各城商会的铁匠领导的问题。

    “平国是以铁存活的国家,所以这些只知道圣贤书的人,未必就是真正的国君的左膀右臂。”

    “商会……”连蒹葭在若水开口前猛地抬头:“如果再加上这些负责统筹的商会中的领衔之人呢?”

    若水向前走了两步,这惊蛰一根飞镖就扎在了他的脚前,意思很明显就是提醒他注意这距离:“和我此来要说的事情不谋而合,看起来我和蒹葭你似乎是很有默契。”

    “若水公子能找到第三目标吗?”连蒹葭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了一叠情报。

    连蒹葭的问题还真的是问到了若水,若水柔和一笑:“看起来蒹葭比我优秀,想得更为长远,第三目标是何人?”

    “盐商,这里是完全没有盐的。”

    天下四分五裂的太过严重,这有些小国只有一座城但依旧有盐湖能够产盐,但也有些地方比如平国,有八九座城,却连一小片,一小摊咸水湖都没有。

    计划实施,青蛇的速度最快,自然是负责解决这最好解决的商会,在二人确定这目标后,这青蛇们就各自领取了自己的任务溜到这平国中去。

    黑蛇的武力极其强大,且又是死士,去拿下这京官是最为合适的,连蒹葭这么推荐了,却若水拒绝了,最后若水派出了连蒹葭一无所知的而红蛇,红蛇一共三十二人,负责这最危险但是也最重要的地方,那里的官员人人家里怕是都有那么一两个的高手保护。

    “黑蛇就去配合这青蛇们行动。”

    “黑蛇如此强力,却让他们做这最为鸡肋的事情?”连蒹葭对若水的决定有一点点的质疑。

    若水指着这地图上的平国:“除了这珑州城,蒹葭觉得还有哪一座城派去的人今夜会返回?”

    若水的答非所问,甚至还提出要打一个赌,连蒹葭想了一会儿:“都让黑蛇去给他们做接应的话,那我觉得应该会选择这若水公子最自信的地方,京城。”

    “看起来你赢定了,我本以为你质疑我的安排是因为不信任这些人,但是如今你既然押在了他们身上就说明至少你是信任他们的。”

    “既然是打赌,那就要弄清楚赌什么。”连蒹葭还是很精神的,这种打赌她会参与,但是赌什么向来都是要好好盘算盘算的。

    “那就赌向对方提出不为人所难的三个要求如何?”

    “一言为定”
正文 第393章 这是一个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蛇与青蛇的目标分散在这平国的各处,过了珑州城在行三百里就是这平国的京城了,连蒹葭压了京城是完全没问题的,连蒹葭倒是有些好奇了,这若水居然押了这最偏远的一座城。

    磐蛇的人一大清早就出门去了,加上赶路的时间,等到了着下午的时间,几乎都赶到了自己执行任务的地方,珑州城是最接近的,等到了这下午的时候,这青蛇和黑蛇的人已经返回了,而这珑州城里依旧是一片平静。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为何这珑州城内没有官兵搜查?”

    “如果他们当场就毙命,姑且不说这是在白日,其中不少人现在的身边都跟随着非目标的人,所以比起这用刀剑斩杀,难道蒹葭就不觉得下毒要更好一些吗?”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那我们如何判断我们的赌约呢?若是如此,那不过是为了计算来回的路程。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此番的行动又没有昭告天下,他们必然没有防备。”

    “这样你不就赢了吗?”若水摊了摊手

    “毕竟是你的人,想回来早还是回来晚,那不还是你来决定的?”

    “那为何还要跟我打赌呢?”

    “因为无论是我赢还是我输,都能辨别一件事情。”

    若水微微有些诧异:“辨别什么?”

    “自然是为了辨别若水公子的心有多诚?”连蒹葭看着他:“所以谁会赢呢?”

    连蒹葭和若水暂住在这巽震城的客栈,等到了这当天的夜里,两个人就坐在这客栈的大厅里,等到了这夜幕降临第一个到大的人是谁,对于两个人来说其实都很重要。

    “若水公子之前似乎是在听到了我义兄的名字后便放弃了,现如今却又为何重整旗鼓呢?况且我与你的师兄现在关系也并无问题。”

    若水脸上的表情中带了一丝嘲弄:“并无问题?那他为何要像对待犯人一般对待你呢?”

    “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

    “他若是诚心对你,怎么可能会让你先受委屈?他该做的不是应该像是海国的圣子,你的那位义兄一样,维护你吗?”

    若水给连蒹葭倒了一杯茶:“蒹葭,你弄来炼钢术之时,师兄是何表现?”

    “自然是欣喜无比,毕竟此乃强盛军力之物。”

    “那你破解了这蔡城鬼火之谜,师兄是否也是如此表现?”

    连蒹葭点了点头,并不是非常明白这若水到底是要说什么,若水将这连蒹葭做得好事情都一一点了出来,无一例外,这些事情汝鄢祁木的确都是非常欣喜的,好事,放在谁的身上谁不欢喜呢?

    “但是他给了你什么呢?”

    “给了什么,我既然是什么都不缺,那又为何还需要奖赏?况且做这些事情,也都是出自我自己的心意我为何非要斤斤计较。”

    “但是即便是你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他连信任都不曾给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做不到的,你都不会心寒吗?”

    连蒹葭看着若水,这眉头猛然皱起,若水继续说道:“你虽擅自行动,但是拿下了这承启国的京城,到底是功,还是过呢?他罚你的理由是因为你擅自行动还是因为对你不信任呢?”

    “若水公子,有话直说。”

    若水的话种充满了蛊惑之意:“对你的能力信任,但对你这个人不信任,你说你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而他说的话,自然也是连蒹葭担心的,可并没有什么用,若水这个人连蒹葭从头到尾都不曾信过:“能说出这些话的若水公子,能保证自己不会这么做吗?五十步笑百步之人多了去了。”

    “保证不会做也不过是虚言一句,但师兄是一位妒才之人……”

    “若水公子知道自己的语言现在有多苍白吗?我不知道若水公子此番是冲着蒹葭什么能力而来,但是我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若是若水公子真的有心求才,不会空出这么长的时间,更不会在我拿下了这京城后才来。”

    若水点了点头:“说得有理,我这不是来亡羊补牢了吗?”

    “若水公子,你此来的目的真的是令人难以窥探啊。”

    “君子不夺人所爱除非……所求之物珍贵无比。”

    “若水公子觉得这种话对我说可有什么用?其实我倒是也看明白了若水公子此来是为何了。”

    若水挑了挑眉,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他:“第一回,若水公子抛出橄榄枝之时,这心意便是不纯的,这心思十分中的四分是为了报复汝鄢祁木,故意惹恼他,想看他恼羞成怒,三分是因为相信了汝鄢祁木不可能做出鱼目混珠的愚蠢事,最后三分才是这确实对我的才能有些兴趣”

    “那现在呢?”

    “难道不是一模一样吗?若水公子选中了这汝鄢祁木禁足我的时间,且禁足我的理由,若水公子其实也已经知道了,就是因为我与这海国圣子私自行动。”

    “哦?既然我之前便相信了蒹葭你是有才能的,这三分的心思可就不成立了。”

    “这也是我想不通之事,是什么人刺激到了若水公子呢,其实若水公子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但是还是要来试试。”

    “为什么不可能成功呢?难不成蒹葭,你就这么肯定,师兄对你是百分百的信任吗?”

    连蒹葭突然反应了过来,看着他,他在这里兜兜转转的浪费时间,根本不是为自己争取时间,也不是为了证明实力,是在等汝鄢祁木。

    还没等到这磐蛇的人回来,这客栈虚掩的门就被踢碎了,汝鄢祁木此番居然不是黑着脸,而是面带微笑,但是从这被踢碎的门可以看出来,这一次汝鄢祁木真的生气了。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他,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陛下。”

    “皇后是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

    “若是不出意外应该是明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看起来风轻云淡的样子:“理由呢?”

    “因为今夜若是这磐蛇的人是有着真本事的人,必然替我们狠狠的报复了平国,而我在等结果。”

    “很好,等接到了这些消息后,皇后也不必再回这虞城了,直接回京吧。”

    连蒹葭微微一愣,这是何意?刚要开口,汝鄢祁木就抬起了手:“皇后不必多说,这是朕的旨意。”

    连蒹葭用余光捕捉到了这若水嘴角的笑意,这才是目的吗?连蒹葭猛地回头,若水脸上的表情甚至于都没有改变:“若水公子真是好计谋。”

    “我方才也说过了,师兄对你这个人并不信任。”若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而汝鄢祁木现在正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暴怒,居然没有反驳,连蒹葭隐隐的感觉到这气氛有些不对……汝鄢祁木没有反驳这句话……连蒹葭站起来走到了汝鄢祁木的面前:“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情,想跟陛下确定一二,陛下对这件事情,姑且还是很生气,很诧异的吧。”

    连蒹葭刻意咬重了这最后两个词,汝鄢祁木似乎听懂了这连蒹葭在说什么,差一点就昏了头脑了:“朕收回成命,你还是跟随朕一同吧。”

    若水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连蒹葭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恶意’。
正文 第394章 深度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连蒹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汝鄢祁木对若水是相当的傲气,连蒹葭跟着海鸥离开汝鄢祁木很生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危机感,但是面对若水他没有一点点的危机感,自然也不会特别的生气了。

    “陛下似乎已经对臣妾失望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

    “你这不是准备主动承认错误了吗?”

    连蒹葭笑了,靠着汝鄢祁木肩膀上:“若水此番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啊。若水很清楚平国如果被我们拿下,元浩国就会警惕起来,而我们此番虽然因为钢甲损失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元浩国和承启国是完全不同的。”

    “有何不同?”

    “真的与元浩国开战再仅用六万人也是完全不可能,海国必然不能再帮我们了,因为这路途遥远,且海国的士兵完全不能适应这元浩国的气温,到时候我们就等于是独自面对元浩国,凭心而论我们此番用了八个月拿下承启国,但是如果没有海国,我们至少需要十六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听雪莱说了,若水是一直都在向你表现他的才智能力,那你对他作何感想。”

    “他此番来,一直在用这种类似的表现迷惑于我,可实际上,他找的这个时机完全是为了一石二鸟啊,若是陛下今日真的将臣妾送回京城,而不是留下来,陛下在没有听到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哪怕有一丝丝的不信任。”

    “不会,我让你返回京城,并非是不信任你,而是朕以为若水是在试图拉拢你,但你返回了京城后,他自然会明白你现在的立场,而且这承启国已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你留下反而只会有危险,倒不如离开。”

    连蒹葭歪着头,直接反身坐到了汝鄢祁木的腿上,这动作有些暧昧,汝鄢祁木也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连蒹葭现在似乎是做了一点点可能让自己生气的事情就会很‘谄媚’,想到这里汝鄢祁木突然就笑了,连蒹葭现在的变化非常大。

    “突然笑什么?”

    “只是发现,从蒹葭从过去的贤妻变为了娇妻啊。朕完全不担心,这若水能将我如此优异的小娇妻骗走。”汝鄢祁木将连蒹葭抱得更近了一些,连蒹葭却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还是很在意的事情。

    “陛下的师父,似乎是叫诡鹤?”

    和若水的表现完全不同,汝鄢祁木的反应却是非常的冷静而且自然的:“对,诡鹤和蜂王老人一样算是这江湖上的游侠,与其说是会武功,倒不如说是他会这杀人的功夫。”

    “不过是如此的人,为何若水当时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出来。”

    “因为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蒹葭觉得这武功是怎么练的。”

    “自然是自小就要开始训练,这连家的男孩子不都如此吗?”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但是这门功夫不一样,一般门派练功都是用这木人,但是诡鹤用来练功的是人,他口口声声的说,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告诉你,这诡鹤门下的人是如何练功的。”

    “陛下就不想着维护一下自己吗?能在跟我说说这事情吗?”

    “与其说在诡鹤门下练武功,不如说是在练杀人,知道若水为何会如此厌恶我吗?每一年的年末都有着师兄弟间的比武,而比武的内容就是相互切磋,不死不休。”

    连蒹葭歪着头:“你的对手,是他喜欢的人?”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但是真正的原因是最后这众师兄弟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没有杀他。”

    “但是羞辱了他吗?”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也并非是羞辱吧,只是最后站起来的人是我。”

    “他说你们的师父已经仙逝了。”

    “或许这也是他憎恨我的理由之一,最终师父眼中只剩下了我一人,便将这所有的功力传于我了,而他当时却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做不到。”

    “不过他既然如此怨恨你,为何还会与你合作?”

    “毕竟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他何来的磐蛇,没有我的帮助,莫要说是储君,即便是活着都不可能吧。”

    连蒹葭嘟起嘴,汝鄢祁木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亲了一下:“怎么了?”

    “此番,他跟我提到了这惊蛰的事情,而惊蛰也承认了,不过陛下,惊蛰提到了一件事情,陛下,十七年前可是你离开师门返回京城之时。”

    “虽然不对,但是也相差不多,十六年前才对”

    连蒹葭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十五年惊蛰以凤娘的身份被卖,而她当时是因为不愿意当蛇女,若是真的是想抓她当蛇女,也就是说早在磐蛇之前,若水就已经开始营造自己的势力了。”

    “不可能,即便是现在他也完全没办法摆脱我的帮助,若是他能够摆脱,早就与我翻脸了,若是他真的经营了十六年的势力,我早就命丧他手了。你难道以为人人都跟你是一样能够隐忍这么多年吗?”

    连蒹葭捏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胳膊:“你又不相信我?”

    “只是朕比你更清楚这若水的为人,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

    汝鄢祁木这样的轻视,却让连蒹葭更为警惕起来了。

    若水离开了这平国,他返回了青国,青国磐蛇的总部被这若水设在了这皇宫之中,虽然是小国,但是这皇宫还是得有的,守备也依然森严,但是就在这守备森严的皇宫很重要的东宫里,却阴森的堪比这闹鬼的地方一般。

    而现在这里却稍稍热闹了一些,时常会有这女子的笑声。

    “明珠公主。”

    “看起来若水公子似乎是铩羽而归了?”

    若水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滴水不漏,她从一开始就不曾相信过我,无论是拉拢还是试探,甚至于在袭击之时,她都不曾拿出你所说的那唯有海神殿才有的秘密武器。”

    “虽然本宫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是至少若水公子的目的达到了吧。”海菱坐在这墨凌的腿上,这手中还拿着果脯看起来很悠哉的模样。

    墨凌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统领,属下到是有一个新的想法,统领可还记得,这汝鄢祁木的一个宿敌。”

    “与其去找他的敌人,为何不想着从他身边的人着手呢?”海菱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名册,在上面标注了这么一个人:“据海国的线报,他的忠诚可不是给汝鄢祁木的。”
正文 第395章 提前回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承启国的最后一城也终被拿下,承启国的皇族也沦为了阶下囚,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忠君爱国之人仍不在少数,这最麻烦的地方莫过于承启国的东南,这里是海国拿下的,而并非是庚明国拿下的,当海国的军队撤离,这些城市没有了束缚的枷锁,一个个便揭竿而起了。

    已经到了这春暖花开的季节,这承启国的每一座城的田地都是一片荒芜,每个人都拿起了这武器,试图挽回这承启国再也不存在的事实。

    但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却必须要在这个事物最繁重的时间离开,因为京城出现了大问题,汝鄢祁木曾经的盟友,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五王爷居然起兵了,现在正在和这固守京城的廉政亲王和岳王对峙。

    这位五王爷连蒹葭是见过的,就在这江坡城,江坡城能出现‘土皇帝’,甚至于就差公开声明要立国了,这不就是等同于在说这位五王爷就连管理封地都是不上心的,人人都以为这位五王爷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废物。

    连蒹葭也是惊讶无比,当时这位五王爷对这土皇帝留下来的财产虎视眈眈的时候,自己将他判定为这贪婪小人,这等贪图眼前小利之人怎么可能会有一日起兵呢?还是在这对外打仗之时。

    不过连蒹葭到是也习惯了,从这场战争开始,就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比如这最近的平国劫粮的事情,这位看起来没有什么宏图大志的五王爷造反,也不显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既然这所有的地方都占下来了,自然是要返回这京城坐镇,这刚收的土地,哪里有这原本的地方珍贵,扩张的前提永远都是先稳固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承启国的人反抗的颇为激烈,但是这能领兵如神的将领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就连这兵器都是层次不齐的人,自然不需要太多的人留下。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最终决定带所有的伤兵回国,除去这重伤员,轻伤员居然也有这一万五千余人,因为一直感觉一切顺利,连蒹葭这时候才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此次出兵六万,死亡了七千余人,重伤二三千人,可以说几乎是伤亡了一半。

    装备武器再好,但是伤亡依旧严重,这其中是有问题的,在回京的路上连蒹葭就跟这些伤兵问起了很多重伤兵死亡的事情。

    连蒹葭第一个找来的自然是这军医:“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为何我军的伤亡如此之重?”

    “此番死亡的人多半都是因为伤口感染,虽然我军装备非常好,但是这伤口感染,有些士兵即便是截肢了,却依旧难以保住这一条命。”

    “破伤风吗?”连蒹葭将这跟随来的军医都问了一遍,每个人提到的问题都是这伤口感染,但是实话说连蒹葭也有点无能为力,她将自己调查到的这些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是很明白的,好药消耗不起,普通的汤剂效果又不佳,钢甲其实已经减少了太多的伤亡了,但是这还是个问题。

    “陛下,等回去之后,全国范围内广泛收集这药方吧,以廉价但是管用,或者是便利为条件,但凡提供药方者,稍有疗效便予以重赏,这样很快这就不是问题了。”连蒹葭对此是一无所知的。

    “嗯,待朕回京拿下这举兵谋逆的反贼后,立刻就通知下去。”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带着这两万兵马回国的事情传到了这京城,京城外的五王爷开始着急起来了,但是因为他一直都在装这懒散的王爷,所以对于这钢甲的事情是曾耳闻却从未目睹,更别说拥有了。

    他的封地都是在这内地,钢甲数量有限的情况下根本弄不到手,钢制武器也弄不到手,但是好在这汝鄢祁木为了大批量的制造连弩的时候,是带着这图纸走访各处的,现在五王爷仰仗的唯有这连弩。

    京城的禁军何止是身穿钢甲,这留在京中的天枢和天玑和他们的亲信还有枪,单单是从这军备上来说五王爷是绝对不可能拿下这京城的。

    京城的禁军共一万人,汝鄢祁木此番离开带走了这三千人,还有这七千人在城中,而五王爷筹划多年,掩饰多年,养的私兵却只有这六千人,人数也是输了一筹。

    廉政亲王是人老心不老,这头脑也是非常的清楚,虽然这身体大不如前,但是这守城的战法是玲琅满目,更何况还有一个极其优秀的岳王存在。

    官员那里,五王爷就更为窘迫了,原本朝中的臣子有些人跟他来往相当密切,但是这些人也都是猴精猴精的,看到这五王爷如此光明正大的反叛,还挑了一个这皇帝不在京中的时间,一旦这皇帝回来,带着这六万大军,那结果不是很明显吗?他们也不敢当这五王爷的内应。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到达京城的时候,这场叛乱已经被平息了,五王爷也被岳王亲自擒获了。汝鄢祁木此番虽然不是完全的取胜回朝,还有多处承启国的城镇并未收服,但是这承启国的皇族都灭了,承启国已经是板上钉钉一般的不复存在了。

    回朝的第二天,汝鄢祁木上朝之时,就当朝审讯这五王爷。

    侍卫压着五花大绑,带着手铐脚镣的五王爷进来后,这五王爷指着这龙椅上的汝鄢祁木惊呼道:“你不是死在战场了吗?”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哦?是何人告知与你啊?”

    “博古分明说,皇帝被人暗杀,已经就不出现在人前了啊!”

    “朕不过是亲自提枪上阵,领兵攻城,才离开了这大本营,居然能有人将这件事情扭曲到了这种程度,博古是何人啊?”

    岳王走上前一步:“陛下,这博古应该是他的军师,在拿下老五之时,这位军师服毒自尽了,陛下,臣觉得老五此番起兵,多为他人煽动而起,在弄清楚此时之前,臣建议可以先定老五谋逆之罪,但留待调查清楚此事之后再对其之罪进行惩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接受这岳王的建议,并且指派这岳王来调查此事。

    等到这下朝后,汝鄢祁木拿着与此有关的证据和口供到了连蒹葭那里:“蒹葭,朕今日在闻讯老五之时,老五提到,他的军师曾说朕已经战死沙场,老五认为不出手这皇位极有可能落在这岳王头上,才在准备并不充分之时,举兵谋逆。”

    “单单是听到这军师的话,就让臣妾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正文 第396章 神秘军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王爷毕竟是王族,是杀头,还是流放都是看皇帝的决定,因为这事情的蹊跷,汝鄢祁木暂时将他关在天牢之中。

    抓干净了这五王爷的兵,因为在这承启国的战争中有很多士兵都牺牲了,所以这些士兵无一例外,都充军了,由这带回来的士兵看管而且训练。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去看了这些士兵操练,这些士兵的操练都很懒散,汝鄢祁木过去也是养过私兵的,他过去的私兵何止是训练有素,战斗力比起这普通的士兵都要高很多。

    “陛下,看起来我们还是要去直接去找这祸端询问了,不过那位军师的资料,还是没有一丝一毫,所有的资料都是在他出现在这五王爷身边后的资料,也就是说这个人在之前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家人朋友。”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向外走去:“这个人很像是被培养出来的死士。”

    “但是能被当做军师的人,怎么可能又会是死士,若是只是这拳脚功夫培养起来还好,连带这军法计策之类的东西都要培养起来,这难免有些太过费时费力了吧。”

    “陛下就不曾培养过如此的人吗?”

    “既然能够玩转兵法,那也一定能够明哲保身不对吗?不到万不得已怎么可能会牺牲掉他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除非是培养了很多的这样的人,这一次看起来就是形式匆忙,时机也绝对不适合。这位五王爷居然已经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除非是有些人极力劝说,不然不可能这样擅自动手。”

    “直接去问这位五王爷吧!”

    来到了天牢,这位五王爷过去和汝鄢祁木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而且这件事情也太过奇怪了,所以汝鄢祁木暂时也没让人亏待他,即便是在这天牢,也是这吃的不错,这牢房也被打扫干净,这石头床上甚至于铺了这软垫。

    无论是怎么样的环境都改变不了这深陷牢狱的现实,五王爷就坐在一边的一个角落里,面容憔悴,突然听到了这开锁的声音,猛然看过去,穿着绣了九龙衣服的汝鄢祁木走了进来。

    “五哥,在这里呆的可还好。”

    “成王败寇!我已无话可说。”

    “五王爷似乎是太过急切了呢,不过也有一个很好的消息可以告诉你。如果五王爷您愿意说出来一些有用的事情,失去的仅仅是封地和兵权,而不是自己的生命。”连蒹葭去拿了一些这情报才过来,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这军师的。

    连蒹葭走到了这牢中,狱卒搬来了这凳子,面对面的坐下,汝鄢祁木看着五王爷轻笑:“你为何想要谋反呢?五哥,因为五哥过去与朕关系不错,在朕登基之后,对五哥也没有丝毫的亏待吧,朕得胜还朝,本来打算对全部的官员还有皇族都加封进爵的,五哥却如此没有耐心。”

    “你怎么会没有死?”

    “你到底是得到什么样的消息呢?是何人告诉你的这些消息。”

    五王爷皱着眉头:“是博古告诉我的,他负责情报,而我府中的长史负责训练士兵,他告诉我,现在庚明国的总部驻扎在了这虞城,但是这皇后和皇帝却都突然凭空消失了,且这军队中处处都是沉寂一片,他说有可能是陛下死在了这御驾亲征的途中了。”

    “仅仅是一种猜测为何敢动手。”

    “物资被元浩国劫走,博古说元浩国似乎是看出了这国内现在军力米粮都不足,说如果我现在谋反,拿下皇位,和这元浩国搞好了关系,元浩国会帮我坐稳这皇位。”

    “你是如何找到博古这样一个人的?”

    五王爷似乎是没有疑惑:“博古是自己来我府上的,他当时是一个江湖术士,我本来是请他进府看风水,发现他真的人如其名博古通今,还颇有头脑,所以就留下了他让他当我的军师。”

    “五哥,我真的是佩服你,留下一个江湖术士当军师。”

    “五王爷,这位军师根据我们的调查,是没有过去的,他是如何跟你解释他的来历?”

    五王爷皱起了眉头:“不可能,他明明是这举世闻名的青云观的道长,怎么会是没有过去?”

    “他如此说,五哥就相信了?”

    “他俗名博古,道号一博,我当时专门派人去了这青云观询问,却一位道号为一博道长,而且还专门派人询问了这长相和身形都是一样的。”

    连蒹葭微微皱眉:“但是我们这里调查来,他是凭空出现的。”

    “凭空出现?可是?”

    “我们也查处了他的确是以一博道长这样的名号,进到了五哥,你的王府,但是当我们按照如此名号去搜查,青云观……”连蒹葭翻出了这关于一博道长的资料:“青云观的一博道长,现在已经这观中的管事,当年云游的时间的确是和他进入五王府的时间一样。但他并不是。”

    “可……也就是说,他骗了我?”

    “五哥,是你自己要反,还是这位博古要反呢?”汝鄢祁木这样问无疑是在给这五王爷一个脱罪的理由,五王爷也就像是抓住了这救命稻草一样,承认自己这些兵都是封地的守军,是博古让他去做的。

    连蒹葭知道这是一个台阶但是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五王爷,本宫也相信你是被这奸人所诱导,但是你可察觉过这位博古有什么习惯,尤其是这出门之类的习惯。”

    “他每个月的十五休沐,他都会出去找一处清泉沐浴修道。”

    “每个月都无例外?如果他不是这青云观的道士,那就一定是在这一天外出去联络他背后的人,博古的尸体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完全没有烙印刺青之类的东西,也无法辨别他背后的人是什么东西。”

    五王爷回想着:“我想起来了,就在他劝我之前,他出去了七天,说是要帮我算算此次举兵的天运如何,回来后就很努定的告诉我,此番必然成功。我记得他有一句话非常令人奇怪,他说,这承启国虞城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即便是陛下您还活着,也来不及赶回来。”

    “千里之遥……调虎离山吗?”连蒹葭的语气中有一丝丝的不肯定,承启国的形势一片大好,也不会再遇到什么险境了。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陛下,臣妾明白了。”

    离开了这天牢,连蒹葭拉住了这汝鄢祁木:“陛下不如赠这元浩国一百套钢甲吧。”

    “为何?”

    “既然这平国不安分,不如我们就让把平国送给他们,协助他们拿下平国,但是我们不要这平国。这平国的铁矿很丰富,过去因为这承启国的牵制,元浩国一直不敢拿,但如今,这平国周围的大国只有我们和元浩国,我们同意了,这元浩国自然而然也就敢拿了。”

    “你的意思是一了百了?”
正文 第397章 海菱对昭紫(补缺失章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昭紫来得最早,而且在这使臣府刚刚住了没几日,这就已经有些安分不住了,觉得这承启国的使臣府是这儿不舒服那儿也不对劲,这使臣哪里敢

    而当天,这宫里也有一场小的宴会,海国因为连蒹葭的缘故,所以这一次就跟建交那一回一样,既然别国排场那么大,这次海国也不甘落后,海鸥自然是要来,海菱作为皇室中唯一一个可以来的人自然也来了,而这一次之所以设宴,是因为这海国的太子也来了。

    海国的太子,是皇帝的侄儿,七岁的时候因为发烧了三五日,被长老殿嫌弃晦气,才逃过了这一劫,这一代的海国皇帝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自己的孩子一个都不放过也罢,只要是皇族血脉的到年纪的孩子他也都送去祭祀。

    海国皇帝直到了这知天命之年,已经久无任何新的子嗣才感受考虑到了要找一个太子,这活着的儿子也就是海鸥一个,但是海鸥已经是海神,所以立刻从这皇族血脉中寻找,只有这么一个男子,还算是文武双全,就是身体有些孱弱。

    而这一次为表重视,海国海国皇帝刻意让他也来此。

    这承启国的使臣来的的确不是时候,海国人在场的地方,没有任何一国有胆量张狂,承启国的使臣,知道自己这样拜访必然会引得汝鄢祁木非常不满,但是令他惊异的是,这汝鄢祁木居然真的在这种关闭宫门后的同意他这个使臣进来。

    但是跟着这宫里的禁卫和引路太监一路走,却觉得越来越熟悉,这是平日里设宴招待他们这些使臣之处。

    远远的就听到了这很悠扬的曲乐声,这引路的公公示意他在宫殿门口等待,承启国使臣偷偷的抬头看到这里面正在舞蹈的人,惊讶的甚至都忘记了规矩,这人自然是当时被汝鄢祁勋毫不犹豫的送给了这海菱的若冰,当日一舞倾城,今日也可以。

    汝鄢祁木看见了抬头在看着舞蹈的承启国使臣,无论这舞蹈多么惊艳,若是不敢偷看,也不会这样发呆,承启国的使臣过去可是规规矩矩的,但这一次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他大胆了很多。

    等这若冰一舞结束,汝鄢祁木才让摇光去请这承启国的使者进来。

    汝鄢祁木拿着这琉璃盏,而身边的连蒹葭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日落后非要入宫的承启国使者,她搂着这汝鄢祁木的胳膊:“承启国使臣,莫非是听说了今夜本宫为长兄及海国使者设宴,也要来凑一凑热闹。”

    这承启国的使者听到连蒹葭开口才从被若冰惊艳的这样一个状况中反应过来,赶快下跪:“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恕罪,臣受我国公主之命,特进宫来。”

    “哦?贵国公主可有什么要求呢?”

    “微臣平日素不爱打理使臣府,虽然在公主来之前,还刻意请了工匠整个修正过,但是公主殿下还是多有嫌弃……”

    连蒹葭微微一笑:“回去告诉公主,让她先委屈一宿,本宫明日一早让人打扫一个闲置的宫殿,只是……贵国的公主住在我庚明国的皇宫里……怕是有些不妥吧。”

    这承启国的使臣低着头,的确不妥,毕竟他们这些使臣根本不可能说入宫陪同公主,但是不陪同如果这公主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怕是连消息都不会知道就已经被杀死了。

    “这样吧,妮儿,你不是将妹夫少时还是皇子时的寝殿收拾出来,给太子住吗?若是这承启国的公主真的娇气的睡不着觉,不如就将这宫殿让给她去住。”海鸥看着这使臣。

    “这……”

    “既然使臣大人都被公主殿下逼得要来敲宫门,不如就请公主殿下现在进宫来看看,雪莱,立刻派人去替义兄收拾一个新的宫殿来,若是这公主殿下真愿意住下,总不能让义兄深夜出宫吧。”连蒹葭这话说的极其差别对待。

    这承启国的使臣知道这要求就是无理取闹,但是既然都厚着脸皮来了,那就要厚着脸皮答应:“微臣叩谢皇后娘娘。”

    “朕还没说话呢,怎么就谢恩了?”汝鄢祁木摇晃着酒杯扫了一眼这使臣,这使臣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皇兄,这样吧,臣妹的府邸自和亲后就一直空置,但上次随圣子回国时,就曾住过一段时间,当时便说日后要经常回来拜访皇兄和皇嫂,所以臣妹一直让人打理着,倒不如就将这臣妹的旧府邸先借给这承启国的公主殿下吧。”硕佳公主站起身,她看出来这承启国是在厚颜无耻的无理取闹,让这外人进宫居住,必然是有风险的,立刻站起来说道。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连蒹葭爱:“这样吧,请昭紫公主入宫来,正好这宴会也开始没多久,不如一同参与,之后让贵国公主自己决定。”

    这使臣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汝鄢祁木是很不满的,但是这皇后似乎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立刻就谢恩出宫去了。

    这使臣离开后,连蒹葭立刻就变了一副样子:“哥,相比你也看得出来吧,这次这承启国似乎是专程来我们这儿挑衅的,这使臣府虽然比不上这一二品大院的宅院,但也是鼎好的,应该比起嫂子为出阁时的府邸都要好些。”

    “庚明皇帝,海国在这片大陆上唯一的朋友就是庚明国。”海国太子虽然是个身体不好的,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头脑不好的。

    当年会生病是可不是什么巧合,因为他自从知道七岁自己要被拉去祭祀,就在这七岁生日前后每日都在这冰室中待两个时辰,这身体固然坏了但是这性命保住了。

    “能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真是我庚明国之幸。”

    “庚明国庇佑我国圣女二十余年,又将这毛若九天仙女下凡,贤德传芳百世的公主许给我海国为圣妻,应该的,应该的。”

    “太子殿下过誉了,入得圣子大人法眼,乃是妾身三生之幸。”硕佳公主立刻谦虚的说道。

    海鸥和连蒹葭对视了一眼,这三个人是一个世界的,海鸥看着连蒹葭:“妮儿觉得该如何呢?对于这种来者不善之人。”

    “自然是要看看他们准备如何不善,若是穷逼不舍,那就加倍奉还。”

    “若是本宫,但凡有人觊觎我国土,那就是不死不休”海菱,海鸥和连蒹葭完全属于那种说话很直的人,直接将这件事情放到了台面上,他们还在隐晦的恭维,却被这三个人直接点明。

    “太子,本座觉得,这身为盟友应该同甘共苦才对吧。”

    汝鄢祁木搂着连蒹葭的腰:“皇后,明明平日说起话来是山回水转的,偏偏对上圣子之时是直来直往,倒显得我们有些矫情了。”

    “到是本宫这凡夫俗子连累了庚明皇帝了,先带了这头,自罚一杯,不!三杯。”

    众人都是会心一笑,海国和庚明国绑在一起,青国在若水的掌握下是不可能与庚明国为敌的,西域自己的乱先处理干净才有资格去跟别人叫嚣,所以这一次万国宴,有敌意的人啊,来多少都接的起!
正文 第398章 新晋妃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给这元浩国的皇帝送出了这私人的信件,元浩国的皇帝看到之后,却久久未动,钢甲送到后,这元浩国还是未动,汝鄢祁木也不着急,元浩国的皇帝必然是怕这是一个圈套,所以不动也是正常

    这信送去后半个月,终于有了回应,之前万国会之时,元浩国派来了这三皇子,女眷则是这皇后的侄女三皇子的皇子妃,所以来的目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单纯的,但是这封信寄来后,得到的回信却是三皇子要来,还带着这皇后的女儿他的妹妹,若是这日后真的是三皇子被选为太子,这绝对是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之一。

    摇光将调查来的情报都整理了出来:“紫烟公主,本名是安子衍,上月刚满十七,原本与元浩国的大将军之子有婚约,但是在来此之前,大将军府已经主动退婚了。陛下……元浩国这意思是要与我们和亲。”

    “去将皇后请来。”汝鄢祁木将笔放下了,将奏折丢到了一边。

    “皇后娘娘此时应该还在休息,而且这件事情陛下拿来与皇后娘娘商量有些不妥吧。”摇光压低了声音劝了一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还有更具体的吗?”

    “当然,这位公主似乎不是一个什么刁钻的人物,她的评价与硕佳公主很是相似,这平日为人处世,看似也是一个文静儒雅的女子,没有特别的才华,也没有任何虚名。”

    “所以至少从表面来看,不是一个会惹事之人咯?这样的人进入皇宫,应该危害不大。”

    “但是皇后娘娘是目光长远,胸怀大志之人,就怕她在这阴沟中翻了船。”

    汝鄢祁木在屋中踱起步来,思虑很久,突然就想到这么一个人:“去把文欣雨弄进宫来,换个姓氏,就说是从这承启国带回来的人。”

    “但是文欣雨与皇后娘娘太过相似,容易被人发现,而且虽然是我们的人,但是首先是一位蛇女,其次还是这先皇留下的人,是一个不该弄进宫来的人。”

    “不仅是她,将那些蛇女们也都重新弄回宫中,”

    “文欣雨和连蒹葭虽然相像,从妆容到一颦一笑之间也都是在模仿她才会那么相像,所现在只需要让她重新模仿别人,再换了这妆容,除非是这宫中朝夕相处伺候过她们的人,怕是都很难认出来的。”

    文欣雨在汝鄢祁勋事后就跟随这所有蛇女扮成的宫妃去了这行宫,虽然并无子嗣,但是陪葬与否是新皇决定的,自然是会留下他们,更有一些这汝鄢祁勋没见过的蛇女还在储秀宫中。

    既然这元浩国要和亲,这宫中就要多一些人看住她,也没有选秀或者是如何,便将这些储秀宫的女子都封了位,而其中这混进去的一个人就是这文欣雨。

    连蒹葭看着这太监送来的新的宫牌之时这脸色都变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一会儿这些新晋的嫔妃都会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新晋的嫔妃?为何这后宫新晋嫔妃本宫却丝毫不知?”

    “是陛下的圣旨,这些新的小主们啊,都是这储秀宫中的人。”

    都是蛇女?连蒹葭现在对若水非常的怀疑,但汝鄢祁木现在居然弄进来的这么多的蛇女?

    “娘娘,欣宝林已经到了。”

    “欣宝林?”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啊,是这宫中的新人吧。让她进来吧。”

    穿着紫色衣服画着艳丽的妆容的欣宝林走了进来:“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欣宝林?出身何人门户啊?”

    “妾身是陛下自承启国带回来的。”欣宝林娇滴滴的一笑,连蒹葭领悟到了似乎这是她的新身份,既然需要新的身份,那就说明是旧时的妃子。

    连蒹葭真的是越看她越熟悉,文欣雨习惯性的勾起左边的嘴角,连蒹葭立刻惊呼出声:“文欣雨?!”

    “果然还是难逃皇后娘娘的法眼。”

    “若非你这一笑,怕是我也难以认出来,为何感觉你与过去相貌差别甚大?”

    文欣雨行了个礼:“雪莱总管,可否替妾身取一盆清水来。”

    等文欣雨卸了妆,连蒹葭才注意到了这区别,因为她当时是说要这么一位与自己相似之人,所以这一位文欣雨一直都是在自己面前上了同样的妆容,现在这不着红妆的样子,猛地一眼看过去或许会觉得有五分相似,但是只要细看一会儿便会发现完全不同了。

    连蒹葭让雪莱拿来了妆奁,果不其然因为这文欣雨的相貌本就平平毫无特点,都是靠着这妆容才能做到的。

    “陛下让你进宫可说了是何用意。”

    “皇后娘娘不知?”

    连蒹葭点了点头,今早汝鄢祁木在此用早膳的时候都不曾跟自己提起过,也不知道是几日前下的旨意他给忘记了,还是这件事情刻意避开了自己。

    “元浩国的公主即将入宫,陛下说怕娘娘不好应对,便让我前来协助娘娘。”

    “这也太过冒险了,先皇那时,你得宠太甚,这宫中的人对你都是非常熟悉的,就像是方才你不经意的动作,必然会被人认出来!”

    “陛下已经又选出了几位与皇后娘娘您,或者是说与妾身相似之人,掩人耳目,且,陛下将这京城名妓娄云请来了,妾身现在正在跟她学习,待这元浩国公主入宫后,妾身保证不会再与娘娘您有相似之处。”

    连蒹葭点了一下头,刚要说话,又听门外通传:“端木御女拜见。”

    “娘娘这蛇女中可无复姓之人,怕是陛下将这过去先皇一派的女子也都封了位。”

    连蒹葭点了下头看了一眼雪莱,雪莱立刻走出门去看了一眼跪在宫门口的御女:“先别跪着了,金公公,告诉那后来的宫妃都在门外候着吧,待这宫妃到齐后,皇后自会统一召见。”

    连蒹葭知道一会儿宫妃便会回来了,立刻询问道:“你现在的名讳是何?”

    “姓公输名为可欣。”

    连蒹葭立刻摇了摇头,这承启国的皇家之姓便是公输,汝鄢祁木是怎么想的?

    “陛下说,臣妾现在的身份是这承启国落魄的皇族血脉,祖父一辈因为欺君之罪被卸权,只保留这皇族身份。”

    “呵,这倒是不会被人怀疑的身份!那为何要带你回来呢?”

    “陛下的意思是说,我协助了皇后娘娘攻占京城,结果家人均被处死,唯留我一人,所以皇后娘娘决定接我入宫。”

    连蒹葭点了点头:“有何需要注意之处?”

    “并无。”

    “这样吧,你这样的身份,若是只是这宝林难免会被人怀疑,这样吧,一会儿,我会去派忍请陛下来,无论他来与不来,我都会将你的份位升到九嫔中的充仪。”

    可欣点了点头:“不高不低乃是中流砥柱,妾身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连蒹葭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些欣赏,但是不过是转瞬即逝。
正文 第399章 许久未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听到这连蒹葭请自己去,也没有过多耽搁,将手里的事情快速的处理完后,就准备过去,但是就很突然的想到了这鸿奕,转身去了这东宫。

    出去大半年,鸿奕现在已经能自己背后跑了,刚回来去看他之时,他都能很兴奋的跑跳着扑过来,但是因为这五王爷的事情,汝鄢祁木只见了他三次,连蒹葭多点,但是也不多,这鸿奕看到汝鄢祁木去找他非常兴奋,而汝鄢祁木这次带他去可不是为了带他去玩。

    汝鄢祁木走到了这东宫的寝殿之中:“鸿奕。”

    “爹!”

    “太子殿下,要叫父皇。”这奶娘赶快走了过来,给汝鄢祁木行了个礼,这奶娘是汝鄢祁木亲自选的,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父皇!父皇来陪我玩拼图可好?”鸿奕拉住了汝鄢祁木的手。

    “你母后多久未曾来看过你了?”汝鄢祁木皱着眉头。

    鸿奕掰着指头数了数:“五天了!”

    “嗯,我还以为她自从上次跟着我一同来过之后就不曾来过了,想母后了吗?”

    鸿奕点了点头,伸出手,做出了要抱抱的动作,汝鄢祁木也没拒绝,就直接抱起来了她,向连蒹葭那里走去。

    无论是蛇女还是这别的女子,此时都被连蒹葭招进了殿中这高品阶的也就是这过去的几个人。其中云纨真的是让连蒹葭都快认不出来了,虽然不受宠但是这整个后宫中只有连蒹葭一个人受宠,所以也没有人敢亏待她们,虽然这么久都是一个人,但是这云纨居然都有些发福了,相对的,海国的人似乎都是在精心锻炼自己,就连这皮肤都变成了小麦色了。

    “皇上驾到!”

    蛇女们其实都没有什么期待,猛地看过去一览无余,一眼就能分辨这什么人是蛇女,什么人是这官员送进来的普通女子。

    汝鄢祁木抱着这鸿奕走了进来,连蒹葭甚至于都没有行礼,就走了过去,汝鄢祁木也早已经习惯了,连蒹葭接过了这鸿奕,鸿奕现在都已经三岁了,这也胖了不少,连蒹葭稍稍有点抱不动就,将他放到了这地上,拉着他走到了这软榻边。

    “陛下,这些妹妹们出现得还真是突然啊。”

    “嗯,正好今日当着他们的面,朕也能说一下自己的打算,朕给你们封位,是想到你们在储秀宫如同普通宫女一般实在是委屈了。”

    “听闻元浩国的公主跟随三皇子而来,他们此来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和亲吧。”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之前在听闻此事之时,便想与陛下说说充实后宫以显国力之事。”

    “皇后果然与朕不谋而合。不过皇后之后可要好好关照一下这各宫的人,也要提醒她们这宫中的规矩。”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不过陛下为何要带鸿奕前来呢?”

    “自然是也想乘次机会,你我一同陪陪这鸿奕。”

    “对了陛下,臣妾对陛下此次的封位有几人并不满意啊。”

    “哦?让朕猜猜,可是这承启国带回来的那位郡主。”汝鄢祁木一听到连蒹葭提到了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大概的知道了连蒹葭多半是已经见过了这文欣雨,也就是现在的公输可欣了,那便更容易配合了。

    “臣妾觉得将她封为充仪比较合适,毕竟是女子,奖赏战功也不能在朝堂之上,那在陛下的后宫之中,就不能亏待她了。”

    “皇后说的不错,不过朕此番封位不过是依照这嬷嬷对她们平日的表现去晋封的,看来下回,这些事情还是交给皇后来比较妥当。”

    连蒹葭点了下头:“不过当着众位妹妹,我还是想奉劝陛下一句,既然陛下对元浩国的公主什么样,就对她们怎么样如何?”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

    这后宫的新人自然是不知道,但是这云纨表情却是一变,立刻看向了那边,似乎是从云纨眼中看到了一些颓废的意味,连蒹葭扫了一眼她却没说话。

    元浩国此番人来的不多,但是车不少,这目的基本上是不需要猜的,而他们此来却不仅仅是要送,自然还是为了带走,汝鄢祁木送了这一百套钢甲,汝鄢祁木在信中曾说过,这钢甲的材质与万国会上刺穿神盾的利器是相同材质,元浩国的皇帝经过尝试后,发现了钢甲几乎是无坚不摧的。

    连蒹葭详细询问了这元浩国的消息,汝鄢祁木还是非常有心计的,虽然送了钢甲,但是却是这当时试验这钢铁之时打造出来的扎甲。

    汝鄢祁木送出去了一百套,但是还有这一百套没有熔炼重塑的,可以说,这一次,若是元浩国还是想要这钢甲,也是可以的。钢制的扎甲非常沉重,且不够灵活。送出去之时损失了同等重要的钢罢了。

    “蒹葭,朕已经让礼部准备好了宴会,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准备的如何。”

    “明白了,不过陛下,若是此番元浩国的人来是为了要武器呢?”

    “钢甲可以给,但是这武器,必然是不可能的。”

    连蒹葭想了想:“白国的黑火瓶子倒不是什么宝贵之物,若是他们真的想要这钢制兵器,我们可以用这黑火瓶子敷衍他们。”

    “但是是这黑火瓶子的产量如何?”

    “还不错。”

    汝鄢祁木盘算着:“连弩是必然不能给的,不过……你似乎给了若水?”

    “平国的事情上,都是他在出力,虽然后来得知这平国似乎就是在这若水的操纵下出兵的,但是已经答应给他的东西我还是给了。”

    “原本他要了多少?”

    “一百套。”

    汝鄢祁木一下就有些不愿意了:“你给了多少?”

    “十套。”

    “此物完全可以拆解开来,你怎么能给他?”

    连蒹葭摇了摇头:“他要的是纯钢的弩,我已经让人做了,已经做出来十套,纯钢的弩比起木头弩机重了太多,根本无法一个人拿起来,且我也吩咐过了,让他们将这弩机做得比平日大一些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使用,而且虽然这连弩是零件组装而成,但是拆解开后,若无图纸也很有可能组装不起来。”

    “那就也送给这元浩国一架就可以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水说不定还可能做出来,毕竟有这数量的基础但如果是只有一架,那元浩国怕是都不舍得拆,还能展现诚意,一举两得。
正文 第400章 元浩国兄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浩国此番前来带来很多的首饰珠宝作为这紫烟公主的嫁妆外,还送来了元浩国最贵重之物……雪药。

    虽然到了这冬日庚明国之类的偏北方的地区都会下雪,但是这雪药有的需要长一年,空气不够冷实在是这品质很一般,但是元浩国就不痛了,这高山很多,平日气温也不高,所以这只在寒冷空气中生长的药物非常之多,这种类也多。

    紫烟公主跟着三皇子在宴会前就先进宫了,不过却并非是拜访汝鄢祁木而是率先拜访了连蒹葭,而且是要求这单独,汝鄢祁木根本就没有犹豫,立刻让摇光带他们去连蒹葭那里。

    似乎是因为前几日见了这鸿奕,连蒹葭现在每天都抽出一个时辰让人将鸿奕带到宫中,她是没想到这紫烟公主居然要提前来这里一趟,正穿着这方便一些的衣服,莫要说像一个皇后,看起来这一边伺候的宫女都比她要庄重文雅的多。

    连蒹葭其实已经是很有这名气的了,万国会姑且不论,各国虽然装作看不见,但是还是都紧密观察着的,他们也都知道了这连蒹葭以海神殿圣女的身份带着这庚明国三千禁军,和一千海国士兵拿下了这承启国的京城,即便是想把全部的功劳都送到这海鸥头上,他们都不会相信。

    “皇后娘娘?”摇光带着人进来了才看到,在陪着这鸿奕跳格子的连蒹葭,就连这头发都是随便用个银环束起,更别提准备精致的妆容。

    连蒹葭回头看到了这穿着华贵,还画了精致的红妆的紫烟公主,还有这元浩国三皇子的时候,没有一点觉得尴尬或者是不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拉着这鸿奕的手走了过去。

    “摇光,这二位贵客是……”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这二位是元浩国的三皇子殿下和紫烟公主,特来拜访的。”

    “有失远迎,还望二位贵客不要介意,本宫正在陪太子游玩,所以这妆容和衣着打扮也都有些失礼。”

    鸿奕看着他们两个,虽然才三岁,但是也是跟着这奶娘学过了,平日也会去跟着奶娘拜见岳王,所以也会给这长辈行礼,走上前奶声奶气:“母后,他们是谁啊。”

    “这位叔叔是元浩国的三皇子,身边是紫烟公主。”

    鸿奕没有叫人名,但是却很标准的鞠了一躬,紫烟公主似乎是一个喜欢这孩子的人,走上前了两步看着他:“皇后娘娘,小太子如今多大了?”

    “已经三岁了。三皇子,紫烟公主,茶室请。”

    连蒹葭连衣服都没有换,便拉着鸿奕走到了茶室中,雪莱在看见人进来后就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茶点。

    雪莱跪坐在茶案边准备着热水,轻轻悠悠一抬头却注意到这元浩国三皇子似乎是一直在看自己,斟好茶,就坐到连蒹葭的身边,让奶娘取来了专门给鸿奕用的银制餐具给鸿奕将糕点都切成小块。

    “三皇子,专程带紫烟公主来找本宫,可是有何事要嘱咐本宫?”

    “皇后娘娘应该清楚了,我等此行前来乃是为了和亲一事,听闻贵国皇帝,与皇后娘娘您伉俪情深,从不入除了皇后以外的寝宫。”

    连蒹葭点了点头:“陛下的心意确实如此坚定,倒不是本宫用了何种手段,但是确实是同生共死,出生入死,实在是这经历太多。”

    “小女此来虽是为了和亲,但并无破坏陛下与娘娘之意。”

    “紫烟公主,请稍等,雪莱去请贤妃来此。”

    过了一会儿,这小斐过来了,路上雪莱已经将这元浩国和亲的女子来此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小斐的身份虽然只是这海国的普通人,但是嫁过来的时候却是顶了一个海国郡主的名号,而众人皆知这海国没有皇子只有这唯一一个公主,所以她的身份不比这紫烟公主的低。

    小斐走了进来,盈盈一拜:“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贤妃快快请起,紫烟公主,这位就是海国的和亲郡主,既然紫烟公主对和亲来后的日子有所担心,倒不如与步斐郡主谈谈。”

    三皇子看到这小斐又是眼前一亮,这雪莱注意到了这样的细节,低着头没说话,这位三皇子似乎是有些心术不正啊。

    “紫烟公主,即将和亲来此对吗?”

    “贤妃娘娘,本皇子有一事不明,庚明国陛下终日不进六宫,这平日妃嫔可会受人欺辱?”

    小斐摇了摇头:“当然不会,皇后娘娘治宫严谨,这宫女们无一人敢犯上作乱,平日若是有何需要,就去找这尚宫局的管事。”

    “贤妃娘娘平日都在做些什么?”

    “这宫中也无什么禁地,平日来除了做做女红,就是在这宫中各处走走,与这其他的姐妹们偶尔下下棋之类的,陛下谁那儿都不去,也不似这别国宫中,大家院中那般明枪暗箭伤人无数。”

    紫烟公主看着她微微皱眉:“但是这平日在宫中……”

    “紫烟公主,陛下和本宫都曾说过,这宫中没什么规矩,只要不是这出格之事,或是扰乱他人之事,可以随心所欲。”

    紫烟公主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考,这位三皇子到是忍不住开口了:“皇后娘娘,子衍虽是一国公主,想必贵国也不会亏待了她,只是作为子衍的哥哥,还是会希望子衍能像个普通女子一般,就算不能得到这丈夫的独宠,但是总不至于今日宴后,子衍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丈夫了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三皇子的意思本宫已经非常明白了,紫烟公主正值青春,自然不能让她荒废了,本宫会尽可能的。”

    “听闻皇后娘娘曾上战场,那必然是有些功夫的对吗?”三皇子突然问道。

    连蒹葭对这个问题有点疑惑,点了点头,三皇子继续说道:“紫烟是一位柔弱的女子,本皇子是在担心皇后娘娘是否会……”

    这三皇子说到一半突然听到了,连蒹葭依靠在这软垫之上,这身上的衣服本就宽松,虽然这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副慵懒,但是却莫名多了一丝这妩媚。

    “先不论本宫不会武功,即便是会,这武功也是为了对抗敌人的,而非是对抗这朋友的。三皇子是出于什么立场在跟我谈这件事情呢?”连蒹葭眨了下半边的眼睛,虽然看起来是抛媚眼,但是这眼中带着讽刺,实在是让人联想不到任何的媚

    “自然是朋友。”
正文 第401章 杯中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待这三皇子离开去准备,连蒹葭立刻去沐浴更衣,雪莱跟进去伺候,替连蒹葭按了按肩膀:“娘娘,那位三皇子似乎是有点心术不正,她今日一直都在观察这在场的女眷。”

    连蒹葭点了点头:“是吗?不过此番这位三皇子过来可是为了送他的妹妹前来和亲,我们可没提前准备这么一个人让他娶走啊,除了看看,他也做不成什么别的事情。”

    雪莱点了点头:“不过今日这宴会来的都是这官员,不然怕是这元浩国三皇子眼珠子要飞出来呢!”

    “你观察的到是仔细,做得好,即便是知道他们不是敌人,但是仍然要多一层的思考和防备,”

    “皇后娘娘,其实奴婢一直都很好奇,皇后娘娘都是如何判断这些人是敌是友呢?”

    “自然是从自己来判断。”

    雪莱继续提连蒹葭捏着肩膀,还时不时试一下水温:“娘娘,能给我说说这一次,为何断定这元浩国的来意是友善的吗?”

    “我们刚刚拿下了承启国,士气正盛,即便是这兵力不足,战斗力却是比往日要高太多。各国都会在他国中留有细作,必然会知道我国国内征兵不断,兵力损耗后,士兵的总数却是只多不少,元浩国万万不可能对我们出手的。对了,雪莱还记得陛下送去的礼物吗?”

    “钢制扎甲?”

    连蒹葭点了下头:“元浩国的人并非是傻子,谁会将自己用得到的东西当礼物?”

    “我见过扎甲,与我们的铠甲不同啊,他们必然会怀疑吧。”

    “我们的钢甲是鱼鳞甲,他们应该也明白,这鱼鳞甲比起扎甲要更轻便,我们送他们的是扎甲,在他们的眼中,因为我们正在更换这钢制扎甲为鱼鳞甲,才会有这余出来的扎甲送给他们。”

    雪莱点了点头:“因为他们害怕会战败,所以对我们是无害的?”

    连蒹葭站起来,跨出了木桶:“无害只是有可能,毕竟雪莱你应该也清楚,只有利益才是永恒。”

    等到了宴会之上,人人都在推杯换盏,看似一片和谐,但其实很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宴会啊,其实还是多少有点勉强的,得了承启国后就必然要跟这元浩国搞好关系。

    元浩国的三皇子还算是个君子,也算是风度翩翩,但是这元浩国原本派来这里的使臣,却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变得有些张狂了,这言语间也都是有些傲气的样子,这位使臣似乎是这元浩国的皇后一族的远亲,还专门去跟这三皇子,紫烟公主说了很多话,一副君臣不分的样子。

    “蒹葭……”汝鄢祁木喊了一声,发现这连蒹葭没理他,转过去一看,连蒹葭正在这一边跟此次宴会的宴官在谈什么,这宴官看得见汝鄢祁木,用眼神提醒了一下这连蒹葭。

    “陛下怎么了?”

    “蒹葭可想好了要给这紫烟公主一个什么位置。”

    “和亲的妃子,即便是元浩国的公主,给个婕妤也算是比较妥当了吧。”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但当汝鄢祁木站起来宣布的时候,却临时变了:“紫烟公主和亲我国,依照尊贵而言,封九嫔之位亦是绰绰有余,但毕竟入我庚明国的皇宫,便要遵从这我国的传统,便从这正五品美人做起吧,封号就用紫烟公主原本的封号吧”

    三皇子怎么可能满意这样一个封位:“庚明皇帝,紫烟乃是我国皇后所生的公主,更是公主中的佼佼者,论文采品貌也不差,怎么才只是区区一个美人?这正五品比起这宫中一些女官还要低,是否有些太过轻视”

    “哦,这倒是朕的疏忽了,那就再升一品吧。”

    既然已经说了要升一品,这三皇子若是再要可就有些不妥了,这和亲的妃子,刚入宫就能到婕妤已经很好了。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看起来汝鄢祁木也是有所思虑的,多半是猜到了这三皇子可能还会多要一品,所以才故意说低了一品。

    “陛下也懂这些歪门邪道之物?”

    “什么叫做歪门邪道,不过倒也是了,毕竟是他们先动了这贪得无厌的歪脑筋不是吗?”

    连蒹葭站了起来,走到了这高台下,找到了这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紫烟公主,她对于她日后的生活似乎是忧心忡忡的。

    连蒹葭很友善的走了过去,这很多的人的目光都到了这里,连蒹葭在她身边坐下:“紫烟公主。”

    “皇后娘娘,日后臣妾还有劳皇后娘娘照顾了。”

    “谈不上照顾与否,这宫中现在还不是这人食人之地,所有的目光都在我一人身上,但是正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希望紫烟公主,是一个安分守己之人,不然这里食人的将会是你的丈夫。”

    紫烟公主点了点头,她是皇后所处,其实是看的很清楚的,无论性格如何,在泥潭中长大的人也不可能一尘不染。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你的兄长,本宫也会履行自己的承诺,说不定你便会成为我寻求已久的的那一个突破口。”

    “突破口?”

    连蒹葭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冷静:“再过三个月便是先皇忌辰,到是太后就会回来,这宫妃无数,陛下却从未去过,这太后必然是会追究本宫,所以若是能够解决陛下这一意孤行的问题也是好的。”

    紫烟公主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虽然连蒹葭说她没有用什么手段,但是连蒹葭对于她是个陌生人,说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连蒹葭似乎是言尽于此,站起来就离开了只留下方才端下来的这凤尾图案的酒杯。

    连蒹葭走回了这汝鄢祁木的身边:“陛下,或许应该去她那里几趟。”

    “蒹葭认为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既然这承启国是靠着东南,元浩国在北,下一个目标我们为何不选择这青国以北,承启国以南的地方呢?当我们占据了这东南,很多事情就很好说了。”

    汝鄢祁木发现了这连蒹葭的酒杯似乎放在了那边,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放到了连蒹葭的唇边,连蒹葭很冷静的推开了酒杯:“难道陛下就没有发现,从刚才开始,我与陛下用的就不是一个酒壶?”

    “什么意思。”

    “我那杯子里啊,是水。”

    而紫烟公主也是看着那杯子发呆,突然发现这杯壁非常干净,这酒水多有挂边的,也会有一种油亮亮的感觉,拿起了酒杯,这酒杯中没有一丝酒味。

    抬起头看着连蒹葭若有所思。
正文 第402章 药香弥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浩国的事情告一段落,汝鄢祁木第一件时间就是让人在这各个地方贴了皇榜,召集这各路医者研制更为有效的伤药,只要有成效,就有赏金,从这一两银子,到加官进爵当御医。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郭家最先开始让自己手下的药铺研究,虽然郭家非常的有钱,可以不用怜惜任何的药材,但是汝鄢祁木此番提出来的要求便是这药效和廉价共存,。

    池醒曾受过这汝鄢祁木的恩惠,立刻将自己早就研制好,尝试过的方子都拿了出来,并且继续改良,这店都不管了,丢到了一边。

    海鸥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对医药是一窍不通,但是这海国自然是有人会的,不过是一句命令,这海国的医者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连蒹葭到是真的想麻烦这医仙,但是名为仙之人自然是来无影去无踪,自汝鄢祁木治理瘟疫之后,这医仙就消失了,这也有三年未见了。

    无论是京城的药铺还是别的地方的药铺,熬煮中药的味道几乎弥漫了这庚明国的各个地方,刚刚被占领的地方,虽然因为这仍有反抗之人的存在,不敢像这庚明国原本的城那么张扬,但是这会医懂药的人也在偷偷摸摸的熬煮汤药。

    热闹的不仅仅是这药铺,还有的这书局,人人都买了这药理药物的书籍,学习钻研,连蒹询问他们现在葭也不例外,她只是看过这本草纲目,但却从未看过这个世界的药理书。

    既然是闲着的,连蒹葭去了太医署的藏书阁,太医们看到连蒹葭的时候都以为连蒹葭只是来替汝鄢祁木看看有何进展的,结果连蒹葭只是让雪莱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这藏书阁中了。

    太医署承听闻这连蒹葭去了藏书阁,丢下了这手里磨了一半的药,就赶快跑了过去,太医署承走进去,就看到这惊蛰和雪莱在书架边,每个人都抱了一摞书。

    太医署承微微颌首,给雪莱和惊蛰示意了一下,走上前小声问道:“请问两位女官,皇后娘娘是在找什么样的书?”

    “费大人,娘娘让我找有关于处理伤口还有炎症的书籍。”

    惊蛰则是直接将怀中的书递给他看,太医署承扫了一眼,是这关于中草药的书。

    “有劳女官去给娘娘说一声,这处理伤口之类的书都被借走了。”

    连蒹葭刚刚看完了这一整本的书,丢到了一边,若有若无的听到了这雪莱的声音,抬头看向这书架那儿,眼尖的看到了这太医署承的衣服角,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雪莱知道连蒹葭的特点听到这书现在都不在的时候,向太医署承讨要,并且还保证了说今日就能还回去,这太医署承微微有些犹豫。

    连蒹葭走了过去,这太医署承赶快下跪请安,连蒹葭点了下头:“费大人请起,你们在说什么呢?”

    “皇后娘娘,这所有治疗伤口之类的书籍都被这院中的太医们拿去钻研了。”

    连蒹葭点了下头:“费大人,觉得这重伤的将士是为何而死呢?”

    “多半都是因为这伤口中了风邪,也就是破伤风,凡是中了风邪之人,口噤不能开,四肢颤掉,骨体疼痛,面目喝斜。”

    “的确是,多半都是死于伤口感染,因为这兵器上的锈中夹杂了毒素或者是这尘土中的细菌所携带的毒素。”

    “细菌?”

    连蒹葭知道自己也很难给他解释清楚,直接岔开了话题:“既然已经知道,那研究起来不久是简单多了吗?”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按照这古方治疗起来只能治愈部分将士,但是这毒素入侵五脏六腑后,却并无效果了,若想改良此方还需要从这病原开始寻找方法。”这太医署承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得了破伤风的士兵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有着什么样的症状。

    “我想起来,之前千影的徒弟用生锈的青铜匕首刺伤了娘娘,娘娘当时可是就是担心中了风邪?”雪莱似乎是觉得这太医署承描述的中风邪的原因很熟悉。

    连蒹葭点了一下头,当时自己看到了这充满了锈迹的匕首的时候就明白了为何这千影徒弟一击而退,虽然这破伤风杆菌不是百分之百一定会侵入,但是还是要小心为上。

    “娘娘真是有凤凰庇佑,福运相伴故而平安无事。”太医署承说了有些生硬的奉承话

    “什么福气!你知道我家娘娘当时是如何处理的吗?”惊蛰哼了一声。

    “如何处理的?”太医署承微微有些好奇,或许这连蒹葭当时处理起来的方法,能给他一些新的想法。

    雪莱皱起了眉头:“当时娘娘用烧红的刀直接剜掉了这伤口!”

    太医署承瞪大了眼睛,这样处理似乎是有些偏激了:“那如今这伤口……”

    “早已经好了,不过费大人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本宫到是也有了些信心。对了,那些借出去的书必然都是有用的,先让他们送过来吧。”

    “可是……”

    连蒹葭从雪莱手上拿起了一本这医书,很快的浏览了前几页,然后将这书递到了太医署承手上,一字不差的将方才不过是看了几眼的地方一字不差的都背了出来。

    看到了太医署承惊讶的眼神后,惊蛰得意洋洋的开了口:“你就让他们将书给娘娘送来,娘娘看过一遍之后自然会还给他们。”

    “老臣明白了,立刻去让他们都给皇后娘娘拿来。”

    连蒹葭在这太医署的藏书阁呆了七日,所有类似和相关的医书都看了个七七八八,其中有不少治疗这风邪的方子,很多的方子都不是现在使用,甚至于从未听过的,连蒹葭将那些也不知道是因为不管用所以被替换了的,还是因为太过偏门而不被人用的都写了下来。

    但是连蒹葭还在等一个人,她不想耽误这太医研究新药,而她现在正在等这连凯风被接近宫来,唯有连凯风是能对处理这不同的药物的手法过目不忘,只要这连凯风会处理药物后,自己也就能在自己的寝宫中折腾了。

    在各处都在忙碌的时候,汝鄢祁木也开始派人四处寻找这苏祈言的踪迹,在他登基后,他并未撤回这每个城中的暗卫和线人,甚至还增加了各个地方的人手,这样找起人来自然也方便了很多。

    而早在这场战争开始时,苏祈言便已经闭关开始研制这破伤风的药物了,而这么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也没能找到那么一个可以完全治愈这破伤风的药方。

    城内城外处处都是这药的味道,漫山遍野都是这采药的药农。还在承启国的士兵听到了这个消息,都是满心的期待。
正文 第403章 新的目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凯风从白国回来时,也带来了新的消息。

    承启国的一部分皇族逃到了最南边靠近青国的敖宗国,敖宗国与庚明国并没有连在一起,苗地正南边是青国,而敖宗国就在这片大陆的最南端。

    敖宗国与三个国家连在一起,青国,禅国,姜国,要想去敖宗国就要过这青国,但是在这东南一面的无数小国能同意这承启国的皇族到哪里,必然是已经联合在了一起。

    这是连蒹葭之前就曾担心的,海国路过的地方,和庚明国路过的地方,除了这处理起来的不一样,更是因为这些小国并没有败给庚明国,如果真的被承启国的人联合起来,这些小国为了防止自己变成这乐广国和邰国之类的地方,必然会拼死抵抗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想法不谋而合了,不对这些小国动手,先坐稳了已经拿下的地方,再拿下环国旁边的雀国,就等同于是包围了这些地方。

    “陛下现在我们的目标还是选择雀国最好,虽然这敖宗国收留承启国皇族的行为就等同于是与我们作对向我们宣战,穿过青国攻打他们也是可以,但如果是从青国去那里,单单是要穿过那些深山,保证在深山中不迷路,不被这毒虫野兽之类的袭击就已经是一个问题了。”

    汝鄢祁木也是这么认为的,从青国去,一来是要翻越深山,二来是青国本身的愿意,他和若水不论能够达成什么合作,这若水只是储君,而不是国君。而以他对青国现在的国君的了解,青国多半不会同意放他们过去。

    在明知道青国有磐蛇这样一个东西的存在前提下,汝鄢祁木也不敢在处理掉若水前攻打青国,青国必须是这片大陆上最后被纳入地图中的国家

    “雀国一旦拿下,就等同于我们已经包围了他们,环国是属于海国的,与雀国接壤,这样这些小国即便是想要联合起来,能够后退的地方也只有在这最边上的敖宗国和翡国,他们若是有出海的想法,那就等同于自投罗网,这海是属于海国的。”

    汝鄢祁木同意了,一旨军令就到了这连虎啸的手里,连虎啸看到还要去拿下这雀国的时候都有些头疼,这承启国现在是处处开花,这兵力都是平均分到了每一个城市,虽然没有太过吃力,但是想要抽调出拿下雀国的人手却是有些难得,就怕这前脚拿下这雀国,后脚这承启国中又出现什么大的事情。

    东南边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但是既然汝鄢祁木的目标是这整片大陆,那自然就要寻找下一个目标。

    最后他将目光放到了这据说舜明国都没有完完全全拿下的西域身上,西域占据了这片大陆整个西北,只与庚明国和元浩国有接壤之处,但是无一例外都是要穿越一片沙漠才能到达。

    过去还有荒国这个等同于是中间人的存在,但是现在荒国已经是庚明国的一座城后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如果攻打西域,自己自然是从这南边慢慢征服过去,而这些西域的部族,自然是会向北方逃窜,到时候无疑就会触及到这元浩国,到时候如果这东南边的小国还没有拿下何止是腹背受敌,和包围差别也不大了。

    汝鄢祁木召集了这过去就跟随着自己的朝臣,他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这些朝臣,过去就跟随着他的朝臣多半都是这比较有胆量的人,但在听到了汝鄢祁木的目标是整片大陆的时候,也都有些犹豫。

    无一例外每个人都觉得至少要等到坐稳了刚拿下的承启国,休养生息几年后再做别的打算,但是汝鄢祁木却并不这么认为,他的想法是等这治疗破伤风的良药出来后就立刻召回大军,转向下一个目标。

    拿下了这承启国,这大国中剩下的就是元浩国和西域了,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拿下大国是汝鄢祁木拿下这大陆的第一步。

    “陛下,西域部族间,矛盾极多,比起我们自己率大军攻打,为何不让我们成为代替现在的西域王呢?或者是让西域王变成我们的人?”丞相金远洋思考了很久突然说道。

    在汝鄢祁勋那时候,文欣雨的操控下,战边汝鄢祁木这一边但表面上却是这两不沾边的臣子,都被枕边风很高的地方,待汝鄢祁木登基后,这些臣子都顶替了过去被汝鄢祁勋信任的那些臣子,其中爬的最高的也就是这一位金远洋了。

    金远洋是一个做事很严谨之人,汝鄢祁木刚一开始拉拢他都被他言辞凿凿的拒绝了,金远洋的才华是汝鄢祁木看重的地方,但同样也是被人嫉恨的地方,身处刑部,管理大案要案,本就容易被这敌对之人钻了空气,尤其是当这些人与他的犯人伙同在一起的时候,危及的不仅仅是他的官途了,甚至于还有他家人的性命。

    在连蒹葭出宫前的八个月,汝鄢祁木才得到金远洋的追随。

    当时汝鄢祁木的私盐生意暴露,连蒹葭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出卖掉这有关的人,被出卖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被出卖。一个个都选择了背叛,

    汝鄢祁木也没有太多的犹豫,既然他们选择了背叛那就要给他们一个警告,立刻绑架了他们的家眷,这些人自然而然是只能选择牺牲自己,汝鄢祁木也说到做到了,放了他们的家眷。

    可原本非常合作的人突然不合作了,还反咬一口说这皇帝一脉的官员是严刑逼供,别有用心,一时之间从皇帝岛皇帝一脉的官员都下不来台。

    皇帝一脉的人当时气势正盛怎么可能轻饶了他们,皇帝一脉的人多半都是这忠君爱国之人怎么可能会像汝鄢祁木养死士,而有这种想法的人又怕被调查出来,最后选择了花钱雇佣杀手。

    他们将汝鄢祁木放回去的家眷都处理了,伪装成杀人越货的样子,这件事情一下成为了京城当时的大事情,金远洋便是负责这件事情,他为人刚正不阿,又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从漏洞和疑点中找到了无数的蛛丝马迹,即将汇集成一张大网。

    在他的手距离这真相越来越近的时候,皇帝一脉的人慌了,他们的目的是帮助皇帝,但是如果这件事情被曝光,为了维护这皇帝,他们必然要牺牲,就算是皇帝留他们一条性命,汝鄢祁木都不会放过他们。

    那些杀手知道自己如果被抓到那都是十恶不赦之罪,这两方联合在一起,就要对这金远洋下手,但好在汝鄢祁木也担心这私盐的事情暴露,顺手帮了他一把,也顺便就收了这金远洋的心。
正文 第404章 御恶御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远洋提出了这不一样的想法,汝鄢祁木将其他人赶走,将他留了下来,要听这新想法怎么能少了连蒹葭。

    “金大人,朕已经派人去请皇后了,请稍等。”

    金远洋虽然是汝鄢祁木身边的老人但是对这汝鄢祁木找连蒹葭这件事情,他的意见还是很大的,不是因为连蒹葭的出身,而是因为这连蒹葭的行为。

    他是一个很规矩的人,认为这女子不该到这人前来,而连蒹葭却像一个男子一般能够出征上战场,可以说是这样抛投露面的总归是不守规矩的。

    连蒹葭武将世家,有些泼辣还算是可以忍,他跟随汝鄢祁木虽然晚,但是却也不仅是汝鄢祁木曾不止一次说过,有些人的智谋连连蒹葭都不如,也就说明这连蒹葭似乎也是作为这汝鄢祁木的一个智囊,一位谋士而存在。

    文武双全的男子是国之栋梁,但是如果是一个女子,却未必如此了,一个女子如此若是这小家小户还好,但作为皇后,若是这日后太子弱势一些,很有可能这连蒹葭就要沾染这皇权了。

    金远洋犹豫了一下:“陛下,为何要皇后来此呢?”

    “皇后为何不能来呢?”

    “皇后毕竟是女子。”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他,却是转过头:“你不说朕都忘记了,摇光,让内阁帮忙拟旨,皇后贡献炼钢术,设计钢甲武器,亲自领兵拿下承启国京城,在此次攻打承启国的战争中功不可没,赏什么也三哥定吧。”

    一听到这炼钢术,金远洋瞪大了眼睛:“炼钢术?”

    “我们能用八个月的时间就拿下这承启国,就是因为这炼钢术,坚硬的钢甲,敌人的武器甚至于都刺不穿我们将士的盔甲,而我们的武器却能扎穿这最为锋利的盾牌。”

    听到这话,金远洋却更为忧心忡忡了,连蒹葭太优秀只会掩盖汝鄢祁木,而且过多的荣耀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灾祸。

    汝鄢祁木看着这金远洋,金远洋看起来不是这溜须拍马之人,即便自己这么说还是不太乐意的样子,看向了窗子外快步走过来的小太监,连蒹葭应该已经到了现在再让她回去,怕是她会不高兴。

    “陛下,皇后娘娘正在研究这风邪药方,说陛下若是真的有事也需再等两个时辰。”

    一听到这话金远洋更是忧虑了:“陛下,自古就有这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怎得到了这连皇后这儿……事事不同啊。”

    “金大人,本宫何处干政了?”连蒹葭走了进来,秀眉轻蹙:“看起来陛下也没有什么要事,早知道就不听这惊蛰的了。”

    连蒹葭的身上真的带了这一股中药的苦涩的味道,混杂的药味反倒比这香料还要好闻,连蒹葭看着这金远洋,也不多说别的了,转身就准备走。

    汝鄢祁木站起来,亲自过去将人拉了回来:“金大人不是这个意思,是担心你卷入太多你能力外的事情中。”

    “有陛下保护,臣妾需要担心什么呢?陛下,你若是没事就听臣妾说说这药方的事情。”

    “金大人公务繁忙,听金大人先说说关于西域的事情如何?”

    连蒹葭点了下头,金远洋这是感觉有点不太自在,很明显看起来连蒹葭比他更忙的样子,开口道:“臣觉得对西域和对承启国应该是完全不同的,西域多半是部族,不是城市,也没有皇族,各个部族之间纷乱不断,未必怕战。”

    “金大人想听听皇后对西域的判断吗?”

    连蒹葭挑了下眉:“陛下是不是少问了一句?”

    “哦?”

    “臣妾可没说自己对金大人的判断有什么不认同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怕战,最好的解决方案应该是让陛下您成为西域王,让西域成为永远的西域,不过是庚明国的西域。”

    金远洋听到这连蒹葭的这番话,看向了汝鄢祁木,这是汝鄢祁木是在方才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就提前跟她说了吗?

    连蒹葭从金远洋眼中似乎是看到了这个意思:“之前臣妾跟着海国圣子曾去过西域,桀族被海国所灭,其余孽前来复仇,追踪其余孽进入西域后,臣妾也就算是弄明白了这西域的状况”

    “皇后娘娘还去过西域?”金远洋非常的惊讶。

    连蒹葭点了下头继续说道:“西域王不过是这各个部族间投票选出的一个暂时的统领,而且还并非是所有的部族都认可,西域的马匪猖獗实话说即便是占领了下来也并无好处。”

    “臣以为陛下欲得西域还是要先从这各个部族中入手,让所有的部族都奉陛下为王的更好。”

    “蒹葭觉得如何?”

    “臣妾方才不是说了吗?这马匪猖獗,选择部族就要帮助这部族抵御马匪,马匪多半都是为了钱财,比起这需求不一的部族,更好控制,且杀了这些马匪也不会有什么人替他们喊去伸冤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所以皇后的意思是与其一个二个的拉拢,倒不如找一个他们共同的恐惧,而且还不需要考虑被袭击,会损耗自己人?”

    金远洋摇了摇头:“陛下,这样不妥,我们应该是统御顺民,保护平民,而不应该是保护恶人啊!”

    “顺民?金大人为何觉得那些部族是顺民,这些马匪都是如何出现的,都是被这些顺民灭族之人,茫茫戈壁生存谈何容易?不抢不偷,难道还妄想在这戈壁沙漠之上自力更生?”

    “金大人的主意也不错,的确朕也以为应当是保护顺民。”

    “陛下英明!”金远洋立刻说道。

    连蒹葭看着他:“那为何不双管齐下,招安马匪,收拢顺民,其实臣妾想让陛下最后再处理这西域的,西域比起现在陛下包围其中的东南那一片的小国是一样的,同样都难以处理。”

    “侵蚀。”

    金远洋和连蒹葭都看向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喝了口茶,算是吊足了胃口:“朕知道蒹葭在担心什么,西域的确是和那里一样,看似是融为一体,但又各有分裂,若想各个击破,却又沆瀣一气。金大人是说收揽顺民,但的确未考虑过这马匪的问题吧。”

    金远洋点了点头,确实这书上也不会写这西域的现状,说的多半都是这好的一面,少有说道这关键的地方。

    “侵蚀……那陛下现在就该派人去那儿,至少要先找到那么一群马匪愿意为陛下而动,但是就像是拉拢这部族一样,这些马匪很多的也很难站在一起的,那陛下若是没事了,还是与金大人商量吧。陛下得空了或许能来看看臣妾配出来的药方。”
正文 第405章 暗箭重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离开后,这连家军也算是能够放开手脚了,虽然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从未无理取闹,但是身份在哪那里一放,也是不怒而威,犹如高山巨石。

    但他们不在这里了那就完全不同了,这些士兵也不像过去那么严肃认真了,分散在各个城中的士兵都跟这螃蟹一样横着走,一个二个都比之前精神多了,活泼也活泼多了,但是同样的这没有了压力之后,也并非那么警惕了。

    每个城中还有很多的士兵隐藏在人群中,甚至还有这承启国的官员打扮成乞丐甚至是女子混杂在人群中,这暗地里的不说,就是这明面上也有些不怕死的人。

    连虎啸从各个城中抽掉了一半的人手出来,雀国的战斗力不怎么样,士兵人数也不多,但是这雀国的人根据这情报来说是十分擅长于隐藏自己的,很有可能士兵进入城中没有看见敌人就先死在敌人手里了。

    有些松懈的士兵对上狡猾的敌人,连虎啸现在有些头疼了,虞城因为一个人都没有还是作为这最重要的大本营,想到最后决定训练一下这些有些松懈的士兵,将这战斗力重新训练回来。

    就在连虎啸紧锣密鼓的组织士兵训练的时候,似乎是有人邪路了下一个目标是雀国的消息,雀国很主动的派出了使臣。

    连虎啸在虞城见到了这前来的使臣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毫无敌意,雀国派出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十四岁孩子前来,十四岁的孩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能够舌战群儒的人。

    “我是雀国国君的弟弟。”

    “原来是雀国的小王爷,不知小王爷此番前来是宣战还是议和啊?”连虎啸不是文官,又看这对面是个小孩子就不想作为一个大人去欺负他。

    “自然是议和,哥哥说了,我们雀国常年被承启国欺辱每年都要被迫上供,等到时候落到了庚明国手中也不会很好,所以与其被动的等着被攻占,倒不如主动求和说不定还能少些严苛的税赋。”

    小男孩说的诚恳,而且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的确是让人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雀国我们是势在必得的,你们主动归顺我们,但我们的士兵还是要进入那里,承启国的余孽现在逃窜到了这东南边,我们皇帝陛下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还有可能去到别的更多的地方。”

    “明白了,我会全部都转告给哥哥的,这是我哥哥送来的信件,上面是我们雀国归顺后对贵国的要求。”

    连虎啸点了点头,打开了信件,其实这雀国要的的确不多,就是对这各种税率有种种的要求,汝鄢祁木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些地方也需要休养生息,加上这庚明国的税率本来就是重在商人的身上,他们的要求完全可以由自己来答应。

    “我们的要求可就没有这么繁琐了,你们立刻解散所有的军队,上缴你们的武器和兵甲,管好你们的百姓,我们的士兵是不会骚扰愿意归顺与我们的人。”

    “明白了。”

    能这么快得到这雀国的支持,连虎啸其实也有点防备,他将雀国的信件让人重新抄了一遍,送去京城,毕竟这税率之类的事情轮不到他一个将军管。

    连虎啸命连为苍带着这五千精兵前去雀国,雀国已经同意了要交出所有的兵器与铠甲,在进城前,一定要先保证收到这些兵器和铠甲,不然很有可能会落入陷阱。

    连为苍带着五千精兵到了雀国,雀国的国君走了出来,男生女相,穿着这龙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为苍看到了他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就是我们所有的武器和铠甲,我已经安排所有的士兵都解甲归田了,还让人专门腾出来了一条街道供将军和将士们居住。”

    他说起话来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连为苍点了点头:“之前你们有多少的军队?”

    “不过两千人。”

    “那这里的装甲为何看起来只有寥寥数百件?”

    “海国从翡国路过之时,翡国从我们这儿接走了一千余套士兵的盔甲和武器。”

    翡国?连为苍微微有些奇怪了,这翡国可不挨着雀国,为什么翡国会从他们这里要武器?要将东西送到翡国,需要穿过两个国家,这四个国家一定关系特别密切,不然不可能同意这别国的支援通过。

    “你们与翡国是什么关系?”

    “我们同被承启国欺压,还有这周围的几个国家也是如此,其实若是庚明国愿意,也可以派使臣去与他们谈谈,这样不就能免去一场场没必要的战争吗?”

    连为苍看着他一会儿,并不太喜欢这样一个人也就不跟他废话了:“我们会驻扎在城外的,来人将东西搬走。”

    “如果有什么需要,只需要派人来城里说一声就好了,不过真的不用住在这城里吗?那街道中已经为各位清空了,各位即便是住在城中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而且住在城中不是更为安全吗?”

    “不必了,走!”

    连为苍并没有将那些兵器和铠甲都留在城中,当天就让人送去白城了,白城炼钢的地方也已经修建出来,这些兵器都是铁制的,都需要送去那里融掉。

    结果这兵器送到了的消息并没有传回来,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让人胆寒的消息,这兵器中藏了大量的黑火,而有人引燃了这其中的黑火,负责押送这批兵器的三百将士,只有寥寥十几人回来。

    连为苍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了不立刻送过去,那么这些东西曦就会爆炸在营地之中,不仅所有的军备完蛋了,怕是伤亡还要比这一次还要惨烈!

    连为苍立刻准备进城,但是这一记回马枪却似乎是有些晚了,这城门紧闭,而且从这可以从这城墙上的点点闪光知道,现在的雀城一定已经早早的就埋伏好了这弓箭手,就等着他们攻城呢。

    “准备云梯!立刻攻城!”连为苍一声令下!
正文 第406章 阴险狡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为苍下令攻城,但是这作为先锋的一千人刚刚冲到了城门口,这城墙上就滚下了几百个涂满了火油的石头,钢甲不怕弓箭,也不怕这兵器,但是偏偏有一点怕的,那就是怕火,还有黑火,钢甲的弱点似乎已经被这雀国洞悉了一般。

    连为苍看到自己的士兵被这区区的火焰给打到节节败退,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就像是那时候的蔡城,也是因为一开始的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那么令人遗憾的完败,雀城有四道城门,连为苍的营地建立在南城门边,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南边的背后也是这敌人,只有这西门和北门面向的地方是已经被占领的承启国。

    连为苍知道这雀国已经出尔反尔而且要明面上和庚明国为敌了,立刻派人给连虎啸送信,这五千人已经损失了近千人,若是不用人数压制,那很快就会覆水难收了。

    连为苍带着三千人攻城,让其余的人立刻返回营地,将营地转移到这北边,只有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才不用日夜设防空耗士兵的体力,但是这返回营地的人遭遇到了这和雀国相邻的茂国的袭击,军粮和物资都被这茂国的人抢走了。

    这就是圈套!连虎啸在知道了这件消息的时候,立刻派兵支援

    连为苍现在是步步为营,但步步为营不是为了进,而是为了退,连蒹葭说了很多次,这钢甲的秘密很容易被破解的,如果这种强力的盔甲被抢走了,那么庚明国之前一直展现出来的优势可就是荡然无存了。

    雀国和茂国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连为苍在后退,立刻乘胜追击,但是她们紧紧的关闭了这西边和北边的城门,都是从这茂国控制的南城门冲出来的。

    但是这人出来了,连为苍那里的状况就好了很多了,尤其是那些茂国的人还没来得及去看连为苍之前营地里的物资到底是什么,还没有将备用的钢甲都拿出来,那就还有优势,连为苍让士兵再向后了一里就猛地反冲了回去。

    “杀!一个不留!”

    面对这种阴险狡诈之人,连为苍恼火了,这手中的钢枪舞出了让人骨寒的枪花。骑着战马冲向了那边,所过之境无一人活着,纷纷毙命

    庚明国的士兵也都是有脾气的,在看到这样自己被这雀国的人欺骗后,也都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去上阵杀敌,雀国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妙和这茂国的人纷纷撤退,连为苍也不是这傻子,知道这些人现在逃跑不过是想像刚才一样,把他们引到陷阱中,立刻喝令大军止步。

    “穷寇莫追,退!”

    但是这营帐和物资都丢了,连为苍只能先退回这城中,好在每个城中都有庚明国的士兵存在,尤其是这接触到这些效果的地方,都是由连家的人领兵的,连为苍现在就退到了连云起负责的越城中。

    连云起看到了这退回城中的连为苍,摇了摇头,连云起是父辈中最小的一个,就比连为苍大了不出十岁,平日关系也是不错,在接到连为苍后,第一句话就没忍住反讥讽了一句:“这是在雀国栽了个跟头啊,来给小叔说说,你在这泥地里滚了几圈?”

    连为苍低着头没说话,他现在只是在担心那物资中的备用钢甲,那些钢甲的数量不多,但是丢了钢甲的罪过可比这打了败仗还狼狈逃窜要严重,或许连虎啸来了之后,自己这个先锋之位就要落到别人头上了。

    连虎啸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要做的是事情不是说派兵支援,而是立刻让人去找送议和信件的传信兵,以防万一,也立刻将连为苍这封信也送去那里。

    两封信一前一后也就差了几日,但好在汝鄢祁木在看到第一封议和信的时候,就在她们所求的事情中看出来端倪,还专程跟连蒹葭说了一声,怕是她父亲要在这雀国这里栽一个大跟头,结果这三天后连为苍在雀国受挫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连蒹葭听到了这个消息,看向了汝鄢祁木:“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罚这种阴险狡诈的人呢?”

    “这雀国是罪犯欺君啊……那就要株连九族,男子一律处斩,女子为奴为娼。”

    “留下那些女子,万一这女子中也出了个跟臣妾一样的异类那该怎么办呢?”连蒹葭对前一条很赞同,对后一条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能认同。

    汝鄢祁木想了一下,的确,这女子卧薪尝胆起来,若是混到了这官员的女眷中,那就麻烦了,汝鄢祁木想了一下:“朕觉得一家人从生到死都不该分开才对。”

    连蒹葭点了点头:“陛下英明,不过陛下或许要考虑到连家,连家虽然不信佛,但是个个都是这男子汉,少有对女子和孩子出手之人。”

    “依皇后看,朕应该让谁去呢?”

    “陛下让谁去都是陛下的错,除非……是在别人眼中和陛下关系不好之人。”

    连蒹葭就差喊出名字了,汝鄢祁木立刻就明白了,一封信直接从明面上送去了这承启国,而另一封信则是送到了这磐蛇的手中。

    信件没有被退回来,看起来就像是石沉大海了,这就代表若水应下了。

    连虎啸派出了一万精兵,这雀国在怎么阴损,面对这强大的人力和军力那也不过是城破的结局,而且就像是这蔡城那儿一样。原本理智的连家军,在得知这雀国是那样阴损的时候,是挨家挨户,每日早一趟晚一趟,势必要将所有上过战场的人都清理掉不可。

    而等庚明国的大军入驻了这雀国后,这若水的人也到了,雀国过去国君的九族亲戚,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悄然消失了,连为苍本以为这些人是躲了起来,但到了这些人暂时被软禁的府中的时候,却发现一地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一击毙命的。

    连为苍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连虎啸,连虎啸只是回复了一句,视而不见,但是转而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这应该不是他的士兵做得,但是绕过自己软禁那些人的士兵对这些妇孺进行屠戮,他并不觉得这是汝鄢祁木下的命令找来的人,倒像是……连蒹葭的命令。

    “蒹葭那孩子,做事真的是极端啊……待回京后,还是要跟她好好说说这道理,不然总有一日这样的极端……会要了她的命的。”

    “大哥怎么了?”连谷风走了过来,看着愁云满面的连虎啸,还以为这雀国那儿又吃了败仗。

    “雀国那里应该已经不需要担心了,应该已经没有人再能组织什么人反抗我们。”连虎啸说着,将这连为苍的信留在了桌上:“看完就拿去烧了。”
正文 第407章 凤家归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这国外打成什么样子,这春试还是如约而至,毕竟这战火没有烧到庚明国自己的土地上,而且传遍这庚明国的都是胜利的消息,能武之人都去参军了,这能文之人都是挑灯夜读,只求能得个一官半职的。

    汝鄢祁木将这次考生的名单都拿了过来,把各个地方都扫了一遍,突然看到了这么一排一模一样的姓氏:“了不得的家族回来了啊……”

    汝鄢祁木拿着这份名单去了连蒹葭那里,连蒹葭的寝宫里现在到处都是药味,起初还是有些苦涩的药香,现在已经是有些刺鼻的味道了。

    连蒹葭带着这棉布的面巾,她自己也知道,这药味太过浓烈了,也怕各种各样的药物混杂到一起还配比了一方可以释放毒气的药出来:“臣妾参见陛下。”

    “出来出来。”汝鄢祁木被呛到了,皱着眉头招了招手,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连蒹葭将手上的纸交给了雪莱,赶快走了出去。

    汝鄢祁木掩着鼻子,现在他都是将连蒹葭叫去自己那儿,连蒹葭这儿已经连蚊虫都没有了。全部都被这药味熏跑了,就是这很多宫女都给雪莱告假,也受不住这药味。

    “陛下,怎么了?”

    “来看这个。”汝鄢祁木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了连蒹葭,连蒹葭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就没有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凤家要回朝了。”

    “凤家的势力可不小啊,离朝三代还是门生众多,陛下就不担心一个连家还没百分百归心又多了一个凤家牵制。”

    “连家没有百分百归心吗?”

    “连家忠诚于陛下坐着的龙椅,而不是陛下你啊,不过凤家回朝倒也是一件好事,凤家向来和连家不对头,说不定二者互相牵制,陛下反而能从中获利也不一定。”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如果他们真的都高中了,我是如他们所愿让他们在京为官,还是先放到这千里之外呢?”

    “自然是要放到这千里之外历练一番的,怎能因为他们是凤家就对他人不公平呢?”

    “你觉得应该放在哪里?”

    “虞城,是一座空城,但是现在这流民很多,若是他们能把虞城这一座空城变得繁华,那就是大能之人。这样陛下也算是得了人才,而不是只是单纯的请来了一尊碍事的佛。”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对了,这药不需要再练了。”

    “为何?”连蒹葭有点不太明白。

    “朕接到了苏祈言的信件,他已经找到了只需要一百文钱就能和价值千百两的创伤药同样功效的药了。”

    连蒹葭怀疑的看着他:“那为何陛下还没有公布。”

    “他还在调整这个药物,你也知道这医仙是决不允许自己的药是将聋子治成瞎子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陛下就将这药方拿来,臣妾也替他看看如何能根除掉这药物的副作用。”

    汝鄢祁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头:“别闹了,这种事情交给医者就好,你若是真的闲不下来,就去管管鸿奕,或者是去朕那儿。”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我让连凯风去太医署帮忙,不过这创伤药做出来后,陛下还是应该广纳这各类药方,尤其是这常见的伤风,痨病之类的药方,再让人编纂成书,这也是陛下的功绩一份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让人将你这儿清理干净,多用些香薰之类的。”

    “陛下要回去处理这奏折吗?”

    “对。”

    “今日下午,廉政亲王似乎是要带什么人入宫见我,陛下若是有空便也去这梅园一道用晚膳吧。”

    廉政亲王现在对连蒹葭的态度已经非常好了,过去因为这连家老人造成的坏印象,现在都变了一个模样。

    廉政亲王虽然传统,但是他看得出来,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就像是互补的二人,汝鄢祁木最坚实的后盾不是他们这些皇族,而是连蒹葭,她不仅能文能武,而且这胸襟宽广,但仍有一点不满意的就是,连蒹葭虽然劝过这汝鄢祁木雨露均沾,但不知道是这两个人谁过不去这个坎,现在这皇帝还是这膝下无人。

    连蒹葭的凤翔宫中都是这药味,便将这宴席选到了,这梅园中,春初这最后一树的梅花开得正盛,就在这树下,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也比在这金碧辉煌的殿中更为自由些。

    连蒹葭派出了这宫撵去接到了这廉政亲王,开阳已经招呼着人将这晚宴的菜品都摆好,廉政亲王就像那时候带着云纨拜访一般,此番居然带了这一对姐妹花来了,虽然这二人带着面纱,但是那一模一样的一双眼睛还是看得出来这二人的关系的。

    “皇叔公。”

    “皇后娘娘,老夫现在算是个外臣,应该是老夫先给皇后娘娘请安才对。”

    连蒹葭微微点头,反正自己这边已经行过礼了,再怎么都不是自己不尊重这长辈。

    “民女凤兮颜(凤兮柔)拜见皇后娘娘。”

    凤这个字,让连蒹葭稍稍有些警惕起来了,这是凤家的女子,而且连蒹葭过目不忘,这过耳也不会忘:“凤家的并蒂美人?”

    “皇后娘娘您知道我?”

    “几年前,本宫曾跟表兄去过凤鸣镇,当时应该是在这玄机子道长的算命铺子中见过。”

    很明显这其中小一点已经想不起来,小声道:“姐姐,我怎么都不记得啊。”

    “本宫还记得,两位当时似乎是对自己算出来的命格有些不喜欢呢。”

    “皇后娘娘,请问您的表哥可是买下安凤街的郭家长子郭景涵?”凤兮颜低声问道。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起来凤大小姐想起来了啊,入座吧,都别站着了,皇叔公请。”

    “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当时那两个一直缠着道长要道长说她们是凤命的姐妹啊!当时我都差点笑出声来!”惊蛰当时是在这暗处保护连蒹葭,在房子的侧面,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

    “惊蛰,你需要学习几年才会记得不要放肆这四个字,自己去领十个板子!”连蒹葭侧过头,惊蛰憋住不住自己想说的话,当然现在这么说多半是故意的。

    凤家两姐妹的表情变得有些差,凤兮颜赶快站起来,然后下跪:“皇后娘娘,您误会了,其实是这道士算的我们姐妹并非是这长命之人,说我们二人命不过三十,我们姐妹气不过,才会让他重算的,并无什么觊觎之心!”

    “那是该重算一下,任谁听了这样的命数都会忍不住要逆天改命的。”连蒹葭点了点头,走上前将她扶起来:“我这侍女向来都憋不住这心里的事情,还望两位不要介意,不过皇叔公带她们前来,多半是想让她们进宫吧。”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皇后娘娘,可是不同意?”

    “是朕不同意!”
正文 第408章 凤家姐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白狼皮的袄子,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将这袄子盖到了连蒹葭的腿上:“都不必行礼了,皇叔公,多日不见又给朕找来了两个麻烦啊!”

    廉政亲王皱起了眉头:“何为麻烦,开枝散叶本就是你身为皇帝必须要做的事情。”

    “朕到是能明白,皇叔公的意思就是让朕多生一些皇子,然后等到这长大后,同父异母的兄弟间互相打得头破血流,这样就好了吗?”汝鄢祁木冷冷道。

    连蒹葭刚要站起来劝阻,又被汝鄢祁木直接按下来了,连蒹葭直接坐着开口道:“陛下,皇叔公是长辈,您是君更要讲究这忠孝节义,为天下之表率,更何况,陛下之前不是也将这储秀宫的人都一一封了位吗?”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那是为了给元浩国的人看的!”

    “陛下,先坐下吧,皇叔公莫要动气。”连蒹葭皱着眉头,看着汝嫣祁木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人人都在妨碍他现在想做的事情,最气人的是,连蒹葭还是在明白他的心意的情况下做出这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廉政亲王也是微微有些动怒了,但是看着这汝鄢祁木却说不出来话,他答应这凤家的人引荐这二人不就是为了帮助汝鄢祁木坐稳皇位吗?

    连蒹葭微微叹了口气,就跟云纨那一回有什么区别呢?现在这凤家两姐妹也应该是非常的窘迫的一个状况,汝鄢祁木这个样子她也不能说他什么。

    “皇叔公,朕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是朕现在志在天下,而不是这儿女情长。”

    “并非是这儿女情长,而是陛下你要知道,这多子多孙也是这皇家强盛,福运当头的象征。”

    连蒹葭是对于这种事情极其不认可的,但是不得不说汝鄢祁木能坚持这么久,其实也是……连蒹葭拉住了汝鄢祁木的手:“陛下,这两姐妹出身凤家,应该和云纨小斐她们一样都是不仅出身不错,也应该都是有所长有所能,而绝非只有一张美人皮的人。”

    似乎凤兮柔被说中了,这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连蒹葭没看到,但是这汝鄢祁木却看到了,看起来这凤兮柔就是连蒹葭所说的只有这美人皮的人了,但是这种人反而比她的姐姐要安全的多,毕竟连点学习东西的头脑都没有,那也不会是个太有心计之人,这样对连蒹葭来说就会轻松一点了。

    “如果皇叔公非要送她们两姐妹进宫,那也绝对是一人为妃而另一人就在她殿中当一个女史吧。”

    “这怎么可以她们是同胞姐妹……”

    “那就一并出宫去吧。”

    廉政亲王皱起眉头:“这……那不如就立这两姐妹中的姐姐吧。”

    “不必,朕要自己看,就她吧。”汝鄢祁木指着凤兮柔:“若是留下,就封为宝林。”

    “宝林?!”

    “怎么?即便是这宰相之女进宫也得从这宝林做起,难不成凤家的女儿要和这和亲来的公主郡主一样直接跃升到世妇之阶?”

    连蒹葭看着她:“陛下,既然你说留下另一人为女史,这宝林虽然也有独属自己的偏殿,但是这女史却是由该宫主殿主妃定下,万一这去了别的宫中在被这不知情的人给换了,这不是在破坏她们姐妹关系吗?”

    “哦?皇后是如何认为的。”

    “陛下之前可是答应过臣妾了,再有着封位之事都由臣妾做主,臣妾觉得封为才人最为妥善,让她们去欣充仪宫中,欣充仪虽位列九嫔但毕竟是这承启国出身,也不怕她敢为难我们庚明国出身的才人。”

    “皇后既然如此说了,那就封为才人,居翊坤宫西偏殿。”

    “谢陛下。”凤兮柔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微微有些不太乐意的谢恩了。

    连蒹葭却是微微一笑:“不过,陛下整日处理奏折甚是法雷,到是也该去这后宫中散散心了。”

    “蒹葭!你又这么说。”

    连蒹葭没说什么,不过汝鄢祁木这一招的确是有些狠的,让其中一个人为妃,另一人为奴,现在人人不得宠还好,若是这日后汝鄢祁木想通了,别说姐妹情深同进共退,能不你死我活已经是这情意深重了。

    等到了这晚些的时候,汝鄢祁木处理完这奏折,将连蒹葭约到了这御花园品茶之处诗韵轩中。

    汝鄢祁木过去还在宫中时,经常会在此处独一人品茶看书,他不像是岳王,甚至连五王爷都不如,所以经常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带着的时候,他的脾气特别好,遇到再生气的事情似乎也都能压下去。

    连蒹葭似乎是猜到了汝鄢祁木要说什么,居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上了这她最信得过的一个妃嫔,小斐。

    她顶着步斐之名,连自己原本的姓名都是没有的,可以说其实她的人生一开始就不存在过一样,考虑到这一点,连蒹葭总感觉还是要让她更有存在感一些。

    “连蒹葭,你带她做什么?”汝鄢祁木看到小斐,皱起了眉头,连蒹葭虽然比原来变得灵动了,但是说到底还是跟过去一样没心没肺的,感觉这个茶室的魔力都镇不住这连蒹葭搞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刚巧在外面遇到了,小斐是海国人,也就是我们自己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她说呢?即便是你当着她的面说了些对她不利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汝鄢祁木看着小斐,的确如连蒹葭所说,这些海国人其实在这一点上还真是令人佩服,真的是非常的淡定。

    “陛下,如果你不想找那些人,那我们就谁都不找了,如果你要开这个仙鹤,就先找小斐吧。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这些事情,但是希望陛下记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这宫里的女人除了那些我们弄来的蛇女,都是这朝堂的人送进来证明他们忠诚的筹码,而陛下对她们的宠幸也就等同于告诉他们,陛下对他们有多信任,不过是手段罢了”

    汝鄢祁木喝了口茶,平心静气了,沉默了许久:“那就希望你永远的记住你今天自己说的话。”
正文 第409章 凤子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家虽然说是才回来去,其实不然,凤家的人似乎是知道自己终究会回来,离开后,也总会留这么一个人在朝中,而现在在朝中的就是这凤家的嫡长子,凤子皓,未来的凤家家主。

    之前因为凤家尚未回归,他就在这吏部一个不高不低的侍郎,虽然这政绩不错,但是都是这小功劳,不是什么大功劳,既不会盖了别人的风头,又不会显得自己是完全没有用。

    但是就在这科举前七天,吏部尚书却主动请辞,而且举荐了这位凤少卿接任下一任尚书,凤家这么高调的回归,这吏部又是负责这官员的,汝鄢祁木怎么可能会同意?

    但是这吏部尚书又不可能空置着,汝鄢祁木之前一直都没能在吏部中安插自己的人,汝鄢祁勋之前看得太紧了,他能安排这么多自己的人都是通过这墙头草,或者是明面上跟着汝鄢祁勋但实际上却只是卧底其中的人安排进去的。

    吏部没有自己的人那就要找别人,汝鄢祁木却很突然的想到了这么一个人曲桐生,曲桐生之前是中书省的人,在他登基后,成为了这中书侍郎,正四品上,再向上爬就是这中书令了,等同于这六部尚书,曲桐生毕竟是跟随着自己的人,这妻子也是连蒹葭的表姐。

    可唯独一点却毁了汝鄢祁木的好想法。

    汝鄢祁木提议了曲桐生,但之前站到他这边的官员却突然开口了:“陛下,听闻之前曲大人之前为丹仁堂选择新的掌柜之时,选择了私欲熏心的二公子,还是在之后,经过陛下的提点才找了对的人,这样的人如何担当这吏部尚书之职呢?”

    “这是多久之前的一件小事,却被人翻了出来,是不是朕提一个人,你们都能找到理由呢!”汝鄢祁木突然意识到了这凤家似乎是对这吏部尚书势在必得。

    凤子皓作为这次最有希望拿到这吏部尚书的人却是开口了:“陛下,臣有话说。”

    “说!”

    “臣知道陛下在担心什么,此次科考凤家考生有二三十位之多,陛下是担心臣不能秉公办事,亏待了这别家考生,引不正之风,那臣可向陛下保证,此番科举如有不公之处,但凡有滥竽充数之人混上了一官半职,臣愿意与他们受同等责罚。”

    “好,既然你已经如此说了,朕也不再疑虑,既然众臣及前尚书都强力举荐你,那朕就许你尚书之职!”

    “臣定当不负圣恩。”

    等到了散朝后,连蒹葭早早的就在这殿门外等候,有眼尖的臣子看到了她,或是远远地躲开,或是赶快走了过来,行礼问安。

    看到有人躲开,连蒹葭已经明白了,被选择得人必然是这位凤子皓。

    现在武将多数不在朝中,这些文臣的意见就是最重要的人了,选吏部尚书只有这两种方案,一来是有人举荐,尤其是这前任尚书的举荐,二来是皇帝决定人选后,群臣争辩后再定下最终的吏部尚书。

    吏部兵部可以说是决定这皇帝手上的权力是被卸下还是加固的职位,但既然有人躲着走,那必然是代表着被选出来的人对汝鄢祁木是不好的人,除了凤子皓,连蒹葭也没听到有什么他再说过什么别的令他忧心之人。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凤子皓,在众人的簇拥下最后走了出来,凤子皓看到了这穿着一身繁花锦的连蒹葭,能穿得起这繁花锦,必然是宫中妃子,若非六宫之首无人可撼动,不然谁敢站在这里观望大臣,若不是与陛下伉俪情深,不然怎么会站在这里等待自己。

    凤子皓走到了连蒹葭那里,下跪行礼:“臣拜见皇后娘娘。”

    “凤大人,免礼平身,凤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轮不到这两个人移动,周围的人就主动离开:“臣等告退。”

    “就如同你我不需要问为何知道对方身份一样,本宫也就开门见山了。”

    “皇后娘娘请说。”

    连蒹葭向前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道:“凤家也好连家也罢,站到这乾元殿的琉璃砖上,就是为了俯首称臣,光宗耀祖,凤家的人应该比我更懂,怎么样才能生存下去。”

    “臣,明白,但臣也有一事相求,这朝堂之争祸不及后庭。”

    “陛下现在心系天下,这后庭尚未顺暖花开,本宫自然少不了谁的御寒火炭。”连蒹葭微微歪了点头,看起来很友善的一笑,毫无这上位者的架子、

    凤子皓也回以微微叩首。“臣拜谢皇后娘娘。”

    “雪莱,去找摇光,让他通禀一声,本宫今日要出宫一趟,酉时后方回。”连蒹葭离开自然不是走着官员平日上朝时通行的朝阳门。

    凤子皓目送连蒹葭离开,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立刻离开了。

    “娘娘,这位凤公子长得可真好看!”雪莱超小声的在连蒹葭耳边说道。

    “说起来,清明现在如何了?”

    “陛下对清明似乎是已经不再介意了,现在他如同这普通的二十四卫一样,就是在这禁军中安心本职罢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一会儿本宫要出宫去,惊蛰,你也去将他叫来吧。”

    连蒹葭此番出宫可不是闲来无事要出去看看,而是昨日的一封书信,使得她不得不在今日出宫,而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这岳王府。

    岳王是最晚离开的,身边还跟着这天权,待出了宫门口,他的马车前,横着这连蒹葭的马车,连蒹葭也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但是这眼中却带了星星点点的似是恼怒。

    “我妹妹卧床不起十九天了,岳王殿下,您是瞎了聋了不知道,还是这哑巴了不知道通知本宫一声?”连蒹葭看着岳王,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跟岳王说话。

    岳王微微低下头,直接跪下:“臣……一直都有请这御医看着,御医说她乃是心病,无药可医。”

    “所以你为何不通知一声本宫呢?你可知通知本宫之人,居然是这平日不常往来的表兄郭景涵!”

    “臣听陛下说,娘娘现在不分昼夜忙于这制药之事,臣不敢因为这家中小事打扰娘娘。”岳王微微皱眉、

    连蒹葭冷哼了一声:“起来罢,立刻带我去你的府上!”

    天权看着连蒹葭,看得出来连蒹葭在生气:“臣便回内阁了,岳王殿下,皇后娘娘,臣告退。”

    “站住,你也随本宫一道来!”
正文 第410章 无药心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跟着岳王来到这岳王府的门口,刚进了这前厅,只见一个穿着这翠色衣服的女子就走了进来:“王爷,您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这是新的妹妹吗?又长得跟王妃那么像!”

    “乱棍打死!”连蒹葭只是看了一眼。

    天权明白了带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看起来连蒹葭多半是想处理处理这岳王府的人了,毕竟这连伊人现在卧床不起,你说跟这些女人没关系,那都是不可能的。

    那女子被天权和惊蛰一左一右“王爷!王爷!救命!这是怎么了啊!”

    “冲撞了皇后娘娘,死不足惜。乱棍打死!”

    “岳王爷到是爽快啊,看起来倒不是舍妹所求之物不得了?”

    连蒹葭说完不等岳王回话,就轻车熟路的向连伊人那里走去,进入了院中这院中也无萧瑟之处,看起来岳王不曾亏待与她,那何来的心病。

    进了屋,郭景涵就在屋中,也是面色不好,连伊人双颊凹陷,面色青黑,看起来就像是生命垂危之人一般,连蒹葭走上前:“伊人。”

    连伊人看到了她立刻就眼泪汪汪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连蒹葭赶快过去,连伊人抱着连蒹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不过家中无人,我带你入宫,让母亲进来照顾你。”

    “嗯……”连伊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连蒹葭。

    “伊人,你先将我放开,告诉我为何你会如此狼狈,可是岳王愧对了你。”

    一提到这里,连伊人竟然是有几分疯魔,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郭景涵立刻就转过身去,结果这一回头,却发现这身为连伊人丈夫的岳王也回头了,而这回头却并非是想要离开,倒像是他一样,在避讳?

    “连字……还在?”

    “姐姐!这院中的人谁没有得到王爷的恩宠,但除了我啊!姐姐!”连伊人抱着连蒹葭,连蒹葭却扶她躺下。

    连蒹葭站了起来,看着背对这边的岳王,一步步的走到了这岳王的面前,生生的是给了这岳王一记耳光,但是却什么话都没说,岳王抬起头,看到了连蒹葭眼中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连蒹葭转过身,走回了床边,帮连伊人整理好了一副,看了一眼惊蛰,惊蛰立刻过去背起了连伊人。

    “你先送她回宫,我倒是要留下跟岳王殿下谈谈了。天权去替我问问小云,都有着不知廉耻的妾,就这么喜欢给别人看自己没了守宫砂!那些人统统杖毙!”

    “岳王爷……”这一边的岳王府的婢女似乎对连蒹葭的话有些异议,又或者是觉得连蒹葭多管闲事。

    “按娘娘的吩咐去做!”

    “你既然这么关心你的王爷,那就必然无暇关心这王妃了,你也陪同那些人一起上路吧!”

    连蒹葭这么大开杀戒,但是岳王脸上却并无半分动容,连蒹葭微微皱眉,这岳王看似是个翩翩君子,对人也都非常和善,但是在这执拗的一点之上,她现在比较了解的三个这皇族的人都是这样,未曾放到心上,就可以无视那人的生死,对待一个路人都比对待自己的人好。

    “岳王爷,你为何不碰伊人?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我若不碰她,她还有退路,我若碰了她她便在无退路了。”

    连蒹葭紧紧皱着眉头,她还指望着这连伊人作为这紧紧拴住岳王的绳索呢,结果没想到是这样,不过是自己疏忽了一些罢了。

    “岳王爷是要谋反还是要上阵杀敌啊!这么快就要给自己的家眷谋后路了吗?还是说连家有什么人物像是这得罪了先皇一样,也得罪了岳王爷,非要让岳王爷如此残忍的折磨我的妹妹!”

    岳王看着她没再说话。连蒹葭一转头看到了这清明:“岳王爷,你的人我还给你了,因为你是我的妹夫我当时帮衬你一把,没有让你和陛下之间产生间隙,但是此事一出,我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包庇你和他,自此眼不见心不烦。”

    连蒹葭说着就准备离开,却被岳王一下拉住了。

    “当时是你安排的?”

    “陛下虽然胸怀天下是个帝王,但却也有这帝王之心病,就是这多疑,岳王爷,你应该明白,在你看着陛下的时候,也在被陛下和更多的人窥探。”

    岳王看着连蒹葭,连蒹葭跟自己透露了这么大的秘密,很简单真的就像是她说的,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你。”

    “什么?”连蒹葭听见了每一个字,连在一起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长得像你,却与你完全不同,她一开始想在府中友善她人,但这府中的人,又有哪一个是这省油的灯?”

    连蒹葭看着她:“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如你聪明,做事蠢笨,思虑甚浅。她斗不过这府里的人,我更不能再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了。”

    “岳王至今并无子嗣,多半是因为这府中的人应该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服用了大量的红花吧。近日一直在宫中研究药物,这各种药物到是也闻得出来了,方才那个女子被拉出去的时候,这身上的香气中带了红花的味道,应该是这香囊之中掺杂了红花。”

    岳王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我碰了她,她是正妻,我不可能让她见红小产,但是这后院之中却又无数的人想要看到这一幕,那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但这不是你身为一个丈夫如此亏待她的理由,或许当时我该顺从太后的想法让她嫁给那个傻子。”

    “太后的想法。”

    连蒹葭也知道一味地压制是没用的,她也知道要稍微撤后一步,她将这太后的打算都告诉了岳王,就连岳王都很吃惊,但问的第一句话便是:“那你该如何?”

    “一开始我就与连家无关了,自十三岁嫁出门去,这泼出去的水都蒸发的一干二净了,更别谈覆水难收什么的了。但是伊人不一样。”

    “你从一开始都在跟我说她,可你曾问过我,我的想法?我方才说了,是因为你。”

    “但她能学!”

    “因为我看到她就跟看到了你一样,在明知道,你是这一国之后的情况下,你如何让我当你为‘妻’”岳王很认真的回答道,但是他是一个守礼之人,就是这样的站着,看着她,却让连蒹葭这心中一寒。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本宫相当做什么都未听到,但是既然岳王你心病的原因,本宫已经知道了,自然会帮你解决,而连伊人……或许你那时候不救她就好了。”

    “你可听过连伊人算出的命?”

    连蒹葭摇了摇头,岳王很冷静的看着她:“她命薄,需要远离这权贵之人方能守的长命百岁,若这权贵是火焰,那她便是这飞蛾。”

    “她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的要嫁给岳王你,岳王又何必跟她这种不要命的人相互执拗呢?等岳王爷再见到她,她不会再有丝毫与我相似之处了。”
正文 第411章 心病的根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离开了岳王府,惊蛰她们已经送连伊人回去过了,连寒霜和连凯风接到了这消息,便自己来接连蒹葭了,岳王送连蒹葭出来,看到了他们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连寒霜走上前没有提到半分连伊人,而是问连蒹葭有没有什么问题。

    岳王向前走了一步,他虽不认得连凯风但是还是识得连寒霜,岳王总感觉这连寒霜的状况有点点奇怪,上前一,对着连寒霜,微微颌首:“抱歉。”

    “岳王爷,微臣已不在连家家谱之上,这家谱之上的外嫁女子与我何干,我现在只是这皇后的弟弟,皇后无碍,微臣无一言可说。”连寒霜说完,扶着连蒹葭上了马车。

    岳王看着马车绝尘而去,微微回头,对着门口的人淡淡道:“一会儿将那些没有欺辱过王妃的女子,都送回去吧,若是无家可归者,给她三千两白银送出去吧,不愿意走之人,要么留在府中当个奴婢,要么就直接扔出门外去。”

    “可是王爷……”

    “当今天子虽有十数位妃嫔却连她们都未曾见过第二面,本王如今还尚无嫡子,府中花红柳绿气病王妃,本王心中有愧,此时再学皇兄的两袖清风已晚,只能如此做。若是这有官家之人上门,便如此说吧。”

    岳王的表情有几分古怪,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有坐轿子也没有坐马车,而是走去这内阁工作去了。

    汝鄢祁木看着被雪莱扶进来的连伊人,步履蹒跚,看起来跟垂暮老人一样,都吓了一跳,在连伊人行礼之前就先说了一句:“不用行礼了,坐吧。”

    雪莱将她扶到了一边坐下。

    “这是如何折腾的?朕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连伊人低着头没有说话,雪莱看了看左右,摇光一眼就明白了:“你们都下去吧!”

    等这闲杂人等都下去了,雪莱才低声道:“岳王妃的连字朱砂尚在,这岳王府中女眷又形形色色……”

    “皇后呢?”

    “皇后娘娘听闻此事大为恼怒,让我们先送岳王妃入宫,顺道去请了夫人入宫照料,而她带着天权和惊蛰似乎是要将这岳王府中欺辱了岳王妃的女眷都……”雪莱说话就是如此非要差半句,由得这别人琢磨其中深意。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看来是心病,连伊人,岳王可曾亏待你?”

    连伊人麻木的摇了摇头。

    “那岳王府中的女眷可有对你不敬之处。”

    这一回到是点了点头。

    “连伊人以你的性子来说,那些女子惹了你,你应该不会像你姐姐那样一昧忍受吧。”

    汝鄢祁木这么一说连伊人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左肩膀,汝鄢祁木自然知道这连字朱砂在哪儿,多半是这连伊人讲不过,跟人动起手来了吧,而作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这件事情被人给宣扬了出去。

    “陛下,皇后娘娘回来了。”

    “立刻请皇后娘娘进来。”

    连蒹葭是气势汹汹的走进来的,一看这儿也没外人,直接走到汝鄢祁木身边坐下,汝鄢祁木倒也没恼没怒,伸出手环住了连蒹葭的腰:“莫要生气,说说吧,到底是怎样了。”

    “方才盘问了这岳王府中的侧妃妾室,先不论这和妾室以下犯上,日前连伊人你出嫁之时,我是否与你说过,你是妻,不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这些妾动气,你动气也就罢了,居然跟人打了起来,连这衣物都被撕了去。”

    “果然如此,不过可是因为这岳王有问题所以才未碰过你?毕竟这三哥已经快近不惑,怎么会一个子嗣都没有。”

    “他给这府中姬妾的香囊里放了红花,这每房香薰中又有麝香,过夜后早膳的高汤中所用的中药配比后又是这避子汤!严防死守的,好在这岳王并未碰过伊人,现在和离了,再为伊人寻一人吧。”

    “我不要!”

    “那你想怎样!方才口口声声说的你要回家,那不就是和离之意?既然是和离,何来的不要?”

    “我……我……”

    “你先闭嘴!”连蒹葭转向了汝鄢祁木:“陛下,我已经询问过岳王为何如此对她了,到是与某些人不同。”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就详细说说?”

    “连伊人性格鲁莽,心思单纯,现在这般倒也能平平安安,若是这有了子嗣,以她的性格,必然张扬,到时候怕是还不等着孩子呱呱落地就已经一尸两命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正好,那就让她在宫中,正巧你现在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就陪着她一起,也正好能教教她。”

    “其实也不必了,岳王已经命人处理了这府中其余的女眷,但是即便是这府中无人,若是连伊人你不愿意改变,日后怕是这岳王哪怕是不回王府,也不想见到你。”

    连伊人看着连蒹葭:“别人不知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她看着我只会以为我是你,他要的人是你。”连伊人嘟着嘴。

    汝鄢祁木居然笑出了声来:“连伊人,若连蒹葭和你互换了身份,怕是朕也会忍不住要觊觎她。”

    “为何?”

    “且朕可以告诉你,即便是今日你的姐姐已经九十高手,朕和岳王也都会更希望她是妻。”

    连伊人摇了摇头,她不能理解,汝鄢祁木看着她:“因为她做事说话之前会动一动脑子,哪怕是想不明白想一年她也愿意想,而并非像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凭借自己的感觉,自那时候你被这连家老族长离间过一次之后,就与你的姐姐有了如此间隙”

    “我……”

    汝鄢祁木这语言上也稍微的刻薄起来了:“自己能力不足在这后院中难以立足,也怪到你姐姐头上,你可知道,你姐姐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与你的夫婿,一句话都不曾说话,三年之间,与你的夫婿见的面加在一起的时间也没超过一炷香的时间,还与她有关?”

    “正是因为姐姐不再与他说话,他就一直期待能从我这儿,听到像姐姐一样的话,我的确是不如姐姐那般聪慧。”

    “那就学啊,你又觉得是因为你像我,又因为你不像我,那你就选吧,是选择像我,还是不像我,但无论哪一个,你都需要在三日内告诉我答案,不然我会让母亲替你送去一封和离书的。”

    “不用考虑了,我不要像你!”连伊人嘟着嘴,她的心病那里是那府中的人造成的,是她面前这个同胞姐姐造成的啊,这个心病的唯一解药……就是二者选其一活,没有了对比自然也没有今日的心病了。

    但这唯一的解药……她也不想要看到。
正文 第412章 作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秀娥在听闻了这件事情后就立刻入宫了,汝鄢祁木也没有让什么人拦着她,任由她在宫中畅行无阻,也省的到时候连蒹葭那儿有什么不满。

    郭秀娥来之前,连伊人已经在这温泉池中好好清理过,这有些枯燥得皮肤和头发,连蒹葭也让人打理过了,但是她瘦得皮包骨头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可以调理的来的,连蒹葭叫来了四五个女医打扮成宫女的模样在这儿守着,也是害怕连伊人现在虚不受补,再出什么问题。

    但是就是这么整整齐齐,不哭不闹的连伊人仅仅是因为瘦,就让这郭秀娥哭了起来,这一哭就是母女对着抱头痛哭了,连蒹葭就在一边看着,微微皱眉,连伊人有着和郭秀娥一样的多愁善感和虽然才思敏捷但是为人太过分单纯,同时连伊人性格张扬和连为苍一样都是源于这连虎啸的舞舞打打,要改变她……很难。

    “蒹葭,你没有收到什么冤屈吧!”

    “自是没有,不过就事论事,伊人也没有受什么冤屈,岳王对她虽不是像丈夫相濡以沫,但是却像是照顾自己的妹妹有求必应。”

    “蒹葭!你这样说,母亲很不高兴!你怎能帮一个外人说话。”郭秀娥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也将她拉到这圆桌边坐下。

    连蒹葭摇了摇头:“母亲,事实如此,情理之间,女儿早已习惯站在这‘理’字一方。”

    “可伊人是你的妹妹!”

    “娘,的确是因为我的问题,岳王殿下对女儿很好,是女儿气不过与人同享一个夫君,与这府中女子起了政斗,但姐姐今日去时,不仅训斥了岳王,还将这岳王府中所有的女子都赶了出去。”连伊人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却摇了摇头。

    “伊人,娘训斥的是,的确我有一些法外无情了。不过伊人只是因为这思虑太深,茶饭不思才有些孱弱,接她入宫,让御医调养调养,也让这岳王静静想想。”

    “你知道就好,不过若是你妹妹想要和离,蒹葭你记住,你切不可因为这岳王朝堂的地位就蛊惑诱骗甚至是为难逼迫你的妹妹。”

    连伊人听到这话微微有些惊讶,偷偷地看了一眼郭秀娥,看来这连家只有她一个人是傻得天真啊!虽然她不是很懂这郭秀娥在担心什么,但是听到这商家出身的郭秀娥却说出了朝堂上的地位这样的话也就明白了。

    连蒹葭也是很惊讶,她几次都担心因为自己的事情将这一家子纯良之辈引入绝路,看起来她的确是多想了,就连郭秀娥也不过是平日萎靡不振,等到了有人触及了她的警戒线,她却也能立刻振作起来,不过能帮完全不管家事的连虎啸管好这么大的连家,怎么想也不是简单的人。

    “娘,我们一起陪伊人去走走吧,这刚刚开春,虽然不甚繁茂,但是这御花园也已经是桃花飘香了。”

    郭秀娥摇了摇头:“伊人现在看起来气色不佳,若是一会儿在这宫里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不是又被惊着了?”

    “娘大可以放心,现在这宫中和过去可是完全不同了。”

    “伊人觉得呢?”郭秀娥回过头,连蒹葭冲着连伊人摇了摇头。

    连伊人眨了眨眼睛:“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有些周身无力。还是改日吧。”

    “对了,娘,岳王是一个尽善尽美之人,之前给你们说的匆忙,娘虽然也教导了伊人一些东西,但是却还远远不够,在伊人养身子这些日子,娘,每日下午再给她传授些这经验之道,若是她学不会,还是和离了吧。”

    等送走了郭秀娥,连蒹葭就完全摘掉了这脸上方才的表情,连伊人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明白这些东西。”

    “你自己说要变得不像我,难道你想要装成你之前的未婚夫吗?”

    连伊人摇了摇头,连蒹葭转过头去:“雪莱,去请海怡过来,既然你不想像我一样,那就跟她一样吧,等回到了岳王身边,你也应该已经会调整你自己了。”

    连伊人点了点头。

    连蒹葭依旧很清闲,但是现在每日却多了一个工作就是要见一见这海怡,仔细询问这连伊人的情况,岳王是绝对不容有失的一人,而郭秀娥那天似乎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真正想法,所以才如此提醒自己,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连伊人并不想离开岳王府。

    似乎是觉得这连伊人要改变有些困难,连蒹葭暗暗的盘算了一下,短期内怕是后还有大任降到这岳王身上,不能等太久,所以还是要自己催化一下。

    海怡是跟随着海鸥的,但是在那之前她也是官家女子和连伊人很像,直到被这海神殿驯服之前,她的脾气可比这连伊人坏的多了,而连蒹葭给她的要求就是,让连伊人跟她一样张扬,但是同样的也是有底气的张扬。

    连蒹葭让她自己决定却突然的给她下了一个仅此一次的要求,要她练习一下午的茶道,学会松弛有道。

    连伊人稍微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日子都是在让她学着这海怡如何欺负人又或者是如何看出来别人的想法这样的东西,现在却突然让她在这御花园做一下午的茶道,这不是在培养耐心吗?

    而她不知道的事就在这御花园的摘星楼上,有三个人坐了一个下午,连蒹葭请来了郭秀娥和岳王。

    岳王一直都不敢去看郭秀娥,但是郭秀娥早就是跟连蒹葭说好了,今日带岳王来此就是为了让岳王看看连伊人的决心。

    连伊人独自一个人在这院中练习茶艺,坐了一个时辰感觉这腿都麻了,但是不自觉的还在继续,即便没有人看着,只是这心中憋了一口气,而且既然选择让连蒹葭重新为自己织茧,就按照她说的去做,这一次她必然要化蝶。

    岳王看着独自一人的连伊人:“本王明白皇后娘娘及岳母的意思了。”

    “不过岳王爷,本宫从未食言过,待本宫下一次召你进宫,就是你带连伊人回去之时。”

    等岳王离开,连蒹葭也送走了郭秀娥,才找到了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的连伊人:“如果我告诉你,今日岳王进宫想要带你回去,但本宫不同意,想藏起你,所以才让你在这里做了一下午的茶艺呢?”

    连伊人听到这话,马上站了起来,脸上有些愤怒,但很快的就克制住了自己真正的脾气,慢慢悠悠的道:“想必皇后娘娘定然有深意,不然不可能做出这样棒打鸳鸯散的举动对吗?”

    “做得好,不过记住,你不像想我,可以再有点气势,不必如我一般畏手畏脚,记住,你是岳王妃!”
正文 第413章 重归于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在宫中呆了三个月,除了被养回了原来那般白白净净模样以外,这性格似乎也变成了嫁给岳王之前的样子,连蒹葭一大早就叫来了岳王,不过却让岳王等到了下午才能出宫去,让两个人相处一下,若是岳王还是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能直接说出来。

    汝鄢祁木知道了这事,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介意,虽然岳王现在是这内阁的首辅但是天权他也很放心,岳王一日不去内阁,也不会耽误了事情。

    连伊人再见到岳王没有像过去一样了,带了几分害羞,有几分拘谨,毕竟已经成婚那么久,虽无夫妻之实,但是这夫君也是喊了很久了,见到了岳王,连伊人也没像过去一样那么随心自在,先是行了个礼:“王爷,你来接我了?”

    “嗯,走吧回家吧,我还要去内阁。”

    “既然王爷今日如此繁忙,那就等月末休沐再来接我吧。”连伊人脸上的笑意一下都没有了,行了个礼就准备离开。

    岳王看向了连蒹葭,眼中的意思就仿佛是在说,她为何如此任性。

    连蒹葭当然是要帮连伊人的:“伊人,还是回去吧。”

    “不必了。”

    的确是完全不同了,但是这样的性子,岳王看着连蒹葭微微皱眉,连蒹葭却没说什么:“岳王爷,我好不容易让伊人回到了嫁给王爷你之前的样子。王爷可还有什么不满?”

    “性格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她只要安心做她自己就足够了。”

    “连家如此大家都被我俩的母亲整理的井井有条,母亲教导了她三个月,虽然管不起宗分多族,但是管一府事物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春末正是安排封地本年税奉之时,还是早些随我回去吧。”

    连伊人转过身,从袖中拿出了账册:“母亲已经提到过此事的重要了,臣妾自己也处理过这前几年,所以倒也算是轻车熟路,已经整理好了。”

    岳王接过了这和账册,无一例外都是这连伊人的笔记,不需要多此一问也知道,必然是连伊人一人所为即便不是,问了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

    “岳王爷,你就陪伊人在这宫中走走吧,我早已经禀明陛下,今日内阁之事,由枫郡王全权负责。”

    连蒹葭说完就离开了这两个人。

    岳王看着连伊人:“你这三个月都学了些什么?”

    “不过是修身养性,跟着姐姐处理处理这宫中的事情,学得谨言慎行,学得清明一片。”连伊人笑着揽住了岳王的胳膊:“王爷现在看臣妾如何?”

    “嗯,正如她所承诺的。”

    “承诺了什么?”连伊人眯起眼看着他:“算了,想必王爷也不想说,我也不想给自己自找不快。”

    “我向来都知道你其实并不愚蠢,但我反倒是目不识珠了,那天我在摘星楼上看了你做了一下午的茶艺。皇后娘娘让我来看这些,无非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连伊人这心里一动险些破功,但还是忍了下来:“哦?王爷明白了何事?”

    “那一天除了她以外,其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站在这楼下。而陛下就是为她修建这俯视你我的高台之人。”

    连伊人微微低头,岳王这话等同意承认了他的心意,但是他说出来的意思,她有一点点拿捏不稳也不再说话。

    岳王伸出手,抱住了她:“谢谢你。”

    连伊人微微一愣,还是一言不发。

    “岳王妃?啊……”海怡走了过来,连蒹葭担心连伊人出了什么错,便让海怡来看看状况,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一幕,海怡赶快转身。

    “这位是。”

    “这位是怡美人,听闻她在海国那时和我性子相近,也的确和我比较聊得来,所以这些日子在宫里姐姐忙碌时,就是她在照顾我。”

    岳王点了下头:“多谢海怡郡主对王妃的照顾。”

    “岳王爷,海怡这郡主本就是后来的头衔,海怡不过是侍奉圣女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一个婢女罢了,侍奉圣女大人的妹妹也是应该,海怡也不打扰岳王爷和王妃了。”

    岳王点了点头,海怡离开后,岳王却微微皱眉,后来的头衔:“伊人,你对这海怡了解吗?”

    “并非特别了解,但因为经常和她在一起,曾问过她的一些事情。”

    “和海国相关吗?”

    连伊人点了点头,似乎是怕连伊人误会,也正好试试这连伊人是不是真的长脑子,能成为自己的贤内助,岳王开口道:“海国现在与我们共同拿下了承启国却分毫不取,日常与我走的近的官员都对海国十分疑惑。”

    “所以想知道一些海国的事情吗?我倒是还真的知道一些,太后回京之时,逼着姐姐在宫里备嫁之时,太后非逼着我嫁给那个傻子之时,姐姐想不到好的办法,就让我去找了这海国人,来为姐姐撑腰,这样姐姐才能跟太后谈判。”

    “有何奇怪之处?”

    “海国在京城的紫玉阁有一处据点,凭借一个令牌就可以进入,当时那个令牌似乎是叫做海神令,而领头的人就叫做步斐。”

    “步斐,那不是和亲来的郡主吗?”

    连伊人是不会跟岳王隐瞒的:“嗯,正是她的名字,我也曾问过姐姐这件事情,姐姐说,步斐是海国一位外姓王的女儿,是海神殿的下人,因为这样貌平平,所以就从这海神殿另选了一人代替了她的身份。”

    岳王皱着眉:“果然这海国和亲就是因为廉政亲王非要安插一位侧妃,我记得当时应该是四个人,那除了步斐和海怡还有两人呢?”

    “其中一人这些日子还见到了,海怡郡主说,这两人因为都是这海神殿最低等级的奴婢,就干脆给她们当了女史。”

    “这位海怡郡主呢?”

    连伊人突然就不说了,岳王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一抬头看着连伊人嘟着嘴:“那本王明早再听如何?”

    连伊人似乎是听懂了嘟着嘴点了点头:“既然王爷已经答应了臣妾的小愿望说给陛下听也可以,海怡说,她们都是这海神殿的奴仆,而她是这海国的文渊参事的女儿。”

    “是这官家小姐?怎么会去给海神殿当奴仆?”

    “海神殿的圣子圣女其实就等同于这海国的皇帝女皇,因为之前只有这圣子,所以这海神殿都找的是优秀而且美貌的女子,若是姐姐同意他们当了圣女,便立刻会从这王公贵族中选出男子来,但是因为姐姐拒绝了。”

    岳王其实最为疑惑的就是这海国神秘兮兮的海神殿,极其厉害,但也神秘,而且他也只见过这海鸥身边的女子,保护连蒹葭的也是女子,现在知道这理由了,这些人除了是下属,看起来也等同于是这海鸥的妃子。

    “所以这海国海神殿除了海鸥之外都是女子?”

    “对,都是女子,这位海怡原本是跟随着海国圣子的贴身侍女,现如今是在宫中保护姐姐的安全,服从姐姐的安排和调遣。”

    “原来如此,看起来海国只是冲着皇后娘娘而来,只要对我庚明国无害,就可以信任。”
正文 第414章 西域求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和连伊人重归于好,对于汝鄢祁木来说就等于是上了一个保险,有岳王坐镇便无须担心京中安危,连虎啸那里传来的消息都是这承启国的反抗越来越小的消息,兵部也已经在这大半年重新征兵了三万,先正在严密的训练。

    汝鄢祁木和自己一脉的臣子商量过后,所有人都认为要在这科举制后才能再考虑是否要对西域行动,早在万国会后,汝鄢祁木就感觉这西域应该是发生了大事。

    西域平顺了十六年了,虽然有马匪的祸患,但是这部族之间很久未战了,看得出来这西域王似乎是在调配和管理上下了功夫,但是这西域似乎是终于稳不住了,又或者是什么人羡慕这西域王被百族朝拜的地位,内讧了。

    而情况正如这汝鄢祁木想到的,但却也有不同,西域王已到了知天命之年,这头脑不似过去那么敏锐灵敏了,狠戾的作风消退了,就连这马上功夫都大不如前了。

    老了老了,耳根子也软了,对这小辈和同族的话忍不住了听进去,对自己出身的部族就偏爱了几分,不仅把这水草丰茂的最好绿洲,给了自己的部族,还对自己部族对其他部族的欺压和侵略熟视无睹。

    而现在这西域对外看似还是如过去一样,但是已经分为了这四五个部落群,西域王一脉,被欺压的一脉,想要各占一方的一脉,而还有一脉对于这三脉来说都是这敌人,但对于汝鄢祁木来说却是最好的扶植者,因为这一脉联合了很多的马匪。

    西域王一脉经过这一年多的战争,逐渐出于劣势,而比他还要劣势的确是这各占一方的一脉,这西域人早都清楚了,不联手在一起,即便是小国都有可能将他们逐一击破,所以这被欺压和马匪一脉居然联手攻击了他们,之后才各自散开。

    西域王一脉和各占一方的一脉明明可以联合在一起,但是就因为这目标的南辕北辙,而各自开始寻找依附,各占一方这一脉选择了元浩国,元浩国刚刚拿下这平国,哪里敢继续扩张呢?在被拒绝了之后,这消息也传开了。

    四脉人都知道了这元浩国不想管,都把目标放到了这庚明国上,谁都怕对方先得到了这庚明国的援助,纷纷递上了求援信,阐明了自己的想法和最后能提供的东西,虽然这能提供的东西都不是汝鄢祁木想要的,但是汝鄢祁木已经做出了判断,这些马匪的想法,仅仅是要这水草丰茂之地,以及能对他们之前的部族进行复名。

    这样的想法不就等同于臣服吗?即便不是那也极其容易引导他们,只需要让他们承认自己是庚明国的人就好了,而自己也能名正言顺的派兵进入。

    汝鄢祁木将这四封信都送到了连蒹葭那里。

    西域王一脉的好处是简单的令人发指的,仅仅是会提供这西域很多至宝,而这些至宝都是这西域王这些年作为王接受的各国的东西,连蒹葭只是扫了一眼就丢到了火盆里,而这各占一方的连蒹葭只是再看了个头的情况下就已经丢掉了,而唯独剩下的就是这被欺负的和马匪。

    “陛下,马匪是我们一开始就已经想到的,但是不论怎样,我们明面上协助马匪还是会让这西域的普通百姓对不开心,所以我们可以给这些马匪书信一封,我们会在明面上帮助这被欺负的一脉人,而他们就去尽可能的联合这其他的两方,让他们各自消耗,而最后,我们会让他们成为这最后的赢家。”

    “对我们的好处呢?”

    “和盟友谈判是最后的最后,不过陛下不觉得吗?在他们这样内斗不休结束之后,不要这些盟友,这西域的铁骑也不糊再成为我们的困惑。”

    “现在你父亲和优异的将领都在承启国,我们应该找谁?”

    “岳王。”

    汝鄢祁木的声音高了八度:“什么?”

    “从伊人哪里得知,自我们出征,岳王平日就在府中沙盘演兵排阵,每次收到战报,都会仔细排兵布阵,偶尔会赞颂而偶尔会叹息,看起来似乎是一个造诣不低之人的行为。”

    “但你可曾想过岳王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

    “但在那之前,他是庚明国人。”连蒹葭微笑道。

    岳王在接到这圣旨的时候,半天都没领旨,似乎是不明白这件事情交到自己手上的意思,让他带四万新兵去西域支援这白炀族,不支持这西域王的沃多族就算了,居然支持了这从未听过的人。

    岳王领了旨,摇光才将真正的命令给了他,岳王更有点不明白了,但是这圣旨自己都接下了这西域,自己必然要走一趟了。

    连伊人在听说岳王要出征的时候,吓了一跳,她好不容易才和这岳王和好,现在正是这培养感情之时,怎么现在让他去出征西域,她的父亲出征如今近一年还未回归,这西域不必承启国,西域有两个承启国那般大,那最少不是也得需要这两年三年四年?

    想到这里,连伊人就想要进宫,但却被岳王拦下了,岳王是看了真正的命令的,这一次他去应该只是一个陪衬,短期时间内是不会有危险的,但和承启国哪里不同,这四万新兵只有一万士兵配上了钢甲,还没有任何备用的钢甲。

    因为这炼钢处正在向白城转移,所以这效率也大不如前了,现在的这些钢甲都是汝鄢祁木他们此番回来带回来的伤兵的,这些伤兵现在毕竟带伤,便让他们留下来训练这未出征的新兵。

    城中百姓看到岳王带兵出征其实都有些诧异,庚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又要打仗?

    但只要这战火不烧到家门口,这些百姓都不会再多问一句了。

    岳王爷出征了,郭秀娥将连伊人接回了连家,郭家现在一头在忙这制药的事情,另一头则是大肆收购棉花和粮食,当然都是作为这军用的物资,郭秀娥也没有闲下来,便叫连伊人也回来帮忙,一起来整理物资,记录账册之类的。

    “娘,为什么庚明国现在一直都在打仗啊,我好不容易跟岳王和好了,结果这陛下一纸令下,岳王爷就要去那都是沙漠的西域,还不知道要去几个年头。”

    “为什么一直在打仗?这人的野心就是如此,一开始是小,但是一旦小的得逞,就会成为大,等大的再得到了,就会犹如这片天空中的云一样了。”

    “娘,你在说什么?”

    郭秀娥叹了口气:“即便是消散了也会重新聚集,即便是你再喜欢,却也触摸不到,而那个时候,看得见摸不着会如何呢?”
正文 第415章 榜上有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科举如约而至,但这一次有把握的人都是准备拼了命往优秀里考,一般的却是不准备好好考。

    承启国很多城的府尹或是因为不配合,或是在这攻城时就已经死了,承启国处处都缺人。朝廷面临的问题就是在当地甄选现在怕选到了这反抗者,让原本的官员调任去承启国也没人愿意去,强制去就会所以他们现在这些来科举的人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送去那里。

    去到那里本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额,但他们不太想去的真正理由是,可能一两年等到了能从当地选出适合的人后,他们会被卸任,平白无故的将自己经营的成果让给别人。

    而那时候若是京官已满,他们就只能在家赋闲,毕竟这成绩优异,且出身世家的人早就占满了这好的位置,哪里轮得到他们。

    文试这里虽然不景气,但是这武试哪里却是一片欣欣向荣,莽夫想来抢个校尉,这精通兵法之人想来试试能否混个军师,文武双全的人摩拳擦掌甚至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甚至有些人在不知这将领职责有多重之前,就已经大言不惭说自己可以。

    不过不论怎样,比起往年来说今年的确是风貌不同了。

    “此番武试主审官为天璇,文试主审官为凤子皓。”汝鄢祁木找到了正在御医院核查药方的连蒹葭。

    “陛下,能将这武试的主审官换成寒霜吗?”

    “当然可以,不过皇后娘娘这是在帮小国舅讨一个好差事吗?”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还有很多太医在场,这些太医都是看起来不在意,一个二个其实都是竖着耳朵等着听呢:“陛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陛下也应该清楚,臣妾和寒霜都被这连家逐出了家门,若是不给这寒霜留些势力,这某一日,臣妾失了宠,我这唯一的弟弟,不得被别人的耳边风吹死吗?”

    “又在乱说话,瞎担心了。”汝鄢祁木知道连蒹葭的意思,那天连蒹葭和凤子皓的对话已经传到了汝鄢祁木的耳朵里,连蒹葭的意图很明显,连蒹葭曾给他说过,只有这臣子斗得凶,他这个皇帝才坐得稳。

    连蒹葭当时专程去找凤子皓说就是怕凤家刚刚回来太过低调,不敢叫板连家,慢慢发展慢慢做大,被汝鄢祁木给忽略了,所以才专门去‘提醒’了凤子皓。

    而廉政亲王那里找来了凤家女子想法是好的,但是却成为了连蒹葭的借口,凤家要么就和连家合作假打假闹防止皇帝心中生有间隙,要么凤子皓这两个妹妹怕是就成为了这皇后刀下的鱼肉。

    是假打假闹互惠互利还是真的和连家势不两立根本不在连蒹葭的考虑范围内,毕竟她从过去到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从未考虑过连家的,偶尔考虑到连家那也仅仅是因为利益相互不冲突,加之这样也能拉拢一下连家的心。

    凤家主文,人人皆知,连家主武,就算是不知道的人也绝对知道这次是连家人带着这大军拿下了承启国。

    看似皇帝选择两家,但是这明眼人也都知道,这两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大族,若不让他们之间互相妨碍,这些寒门出身的人反而更难出头上位。

    科考历时三天,武试的成绩当日就出来了,连家今年并无考生,所以这武试的成绩,大家不过是随意看了看,人人都围到了这文试榜前,凤家此番除了这凤子皓的嫡系弟弟并未上榜外,均上榜,而这位凤子皓的庶弟凤子絮更是在殿试中勇夺了这状元,当年的凤子皓也是状元,如今这凤家又出了一个状元。

    凤家的人路过了榜单边,本以为这凤家子弟应该是一个不差,无论宗分都上榜的,但是现在猛地一看却是惊讶无比,凤家居然也出了这落榜的人,而且还是这宗家嫡系,这主考官的亲弟弟。

    “为什么!!”凤子皓的弟弟实在是不能明白,难道是因为避嫌所以让自己落榜了吗?

    “凤大人有旨意,每一位考生都能到吏部去询问自己落榜的真正原因!”这守榜的官兵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普通的回答道。

    连蒹葭也听说了这件事情,换上了男装,和汝鄢祁木到了吏部。

    吏部那里围着很多的考生,因为这一次汝鄢祁木为了看是否公正,专门让天权临时收了两个寒门子弟当做弟弟,一个文采飞扬,而另一个则是非常差劲。

    仅仅从成绩看,是公平的,这文采飞扬的寒门子弟榜上有名,虽然不高但是好歹也是入围了。

    “我想问一下孙胜为何落榜?”

    负责回答的人找到了孙胜的文章看了一下后,拿起了一边的信件找到了孙胜的名字:“孙胜的文章用词粗糙,文章没有核心,且其观念非常的落后!”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公平的,突然听到了门口的喧闹声:“你让哥哥出来!”

    “小祖宗,你的文章辞藻华丽但是却虚浮没有任何一点含义,此番立题本就是这非常现实的,但是小祖宗你回答了天马行空的东西,你哥哥可是照章办事,快跟老奴回家吧。”

    “管家!你放开我,他明知道我就是如此,但是我是有能力的人他也是知道的,不过就是这些虚无的东西写不好罢了,我能做事不就行了?”

    连蒹葭走了过去,汝鄢祁木也走了过去:“这位公子是何人?在这吏部的门前大吼大叫,若是妨碍了公务,可是会被抓去坐牢的。”

    “抱歉抱歉,打扰到了各位,我家公子乃是凤家七公子,因为此番文采不济落榜了,正在这里闹脾气。”

    “方才听到这位小公子说,他能做事,我倒是有些门路,若是小公子真想入朝为官,就借一步说话可好?”连蒹葭微微一笑。

    这凤家小公子不顾管家的阻止便走了过去,连蒹葭先问了这治灾的一些事情,这人回答的是天马行空,本以为他不适合如此,又问了这儒道佛法之类的东西,却发现这人也并非是死读书。

    “你说你会做事,但是从小人眼中看来您似乎是什么东西都不会。”

    “胡说!我会背本朝的律法。”

    “哦?杀人如何判”

    凤七公子仰着头:“自然是杀人偿命。”

    “失手或是因为这意外杀人如何?”

    “都说了杀人偿命。”凤七公子似乎是的确是有些太过不学无术。

    连蒹葭看了一眼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若他是这样的本事我们根本看不出来这位凤大人到底有没有秉公办事。这样的人太过明显了,他未必敢放进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理都不理这位凤七公子,就拉着连蒹葭离开了。
正文 第416章 新官上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论信与不信,这科举的成绩也都公布了出去,入榜者,即便是这状元,也都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才庚明国新占下来的城,一文一武,都是这朝中的新鲜血液,却远离了这心脏一般的京城向着这最遥远之地而去,比起流放都要难过,乐广国邰国之类的因为这平国的消失都安分了很多,就怕刚经历了庚明国又因为自己闹着要脱离,成为了这元浩国的口中肉。

    但是过了江就是一片凄惨了,而无一例外,凤家的人都被送过了河,尤其是这状元郎当他来到虞城的时候甚至有些疑惑,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位将军请问此处的百姓呢?”进城后,这凤子絮就忍不住要问了。

    接他的人乃是一名岳姓的将军,虽然不姓连,但是也是能和这连云起平起平坐之人:“百姓?我们接到了圣旨,这位大人应该是这新上任的府尹吧,这座城叫做虞城,过去呢被人叫做红颜白骨之地”

    岳将军简单的给这凤子絮说了说这虞城的事情,而后才跟他解释了这城中为何无人的原因。

    “皇后娘娘当时和海国的小公主一同来此,却发现此处的女子都在说蛊惑之言,大行巫术之法,会将这男子刮去皮肉做成白骨,在整顿之后,将这主谋都杀死,而若是这谁家的逃妻逃妾也都送回各家了,即便是不知身份之人也都送去了别的城里。”

    凤子絮点了点头,但是面对一座空城,如何治理?

    岳将军看他一脸茫然:“果不其然,此处有书信两封。陛下说,状元郎必然是才智过人,但是却缺乏经历和见识,虽圣旨而来的还有这书信一封。”

    凤子絮点了点头打开了这第一封信,言简意赅,如何重建这么一座城,凤子絮这心里多了几分佩服:“那第二封信呢?”

    “第二封信,是皇后娘娘送来的,但是这封信,皇后娘娘有要求,要在虞城有一千户之时才能打开。皇后娘娘说了,即便是提前打开也并无用处,反倒徒增烦恼。”

    凤子絮点了点头,将信件收好,他还是一个非常守规矩的人的,既然被这么要求那自然还是要等那时候才会打开。

    其他的凤家子弟到是还好,和新武将一起接手了一部分的部队,一同协理这有人的城市,其实比起这虞城,他们的才更为困难,想在这看似平静顺从的城中当一个父母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刺杀和袭击,甚至还有这黑火炸衙门的事情不断地发生,这些新上任的人都微微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也跟那些落榜的人一样别好好表现了。

    新官到任,每个城中只留下了两千人,而其他士兵都准备启程了,连虎啸也没有留下这连家的将领,全部带走。

    连虎啸启程回京的消息传开了,城中士兵的数量一下锐减,不知道多少人都把这当做了一个时机,很突然的承启国的所有城都被这反攻军猛冲了,而这些反攻军无一例外都是来自于被围在一起那些小国,这些小国不仅仅同意给承启国借兵,甚至还保护了他们。

    但是连虎啸真的离开了吗?在这些小国的军队帮承启国攻城的时候,连虎啸果断的出击了,一口气就拿下了这些士兵的后方。

    这城中的新来的小将们在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做出了反应,敏锐一些的小将立刻开了城门带着这二千士兵杀出,而更聪明的则是继续紧锁城门,但是却从这别的门绕出来,拦住了这些人的退路,两面夹击,退无可退。

    但似乎这次只是试探之举,虽说是声势浩大的攻城,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人,而且因为这新的将领其实还是有点被吓到了,比起这些士兵都慌。

    看到这钢刀刀刀见血,这些小将都很慌张,连虎啸也在这次围攻之后,还是决定先不离开,但是却让别的将领带着伤兵和一些战斗力并不强力的士兵离开。

    但是这一决定却是吓坏了郭秀娥。

    听闻这士兵还朝的消息,郭秀娥一大早就带着连伊人去迎接,结果这领头之人居然是连谷风,当时传遍到处的消息都是这连虎啸得胜还朝的消息,郭秀娥看到这一幕却差点连站都没站住。

    连伊人赶快扶住了险些摔倒的郭秀娥,汝鄢祁木也是吓了一跳,这人都准备回来了却并没有回来,这不是吓人吗?

    连蒹葭赶快让连寒霜下去询问,连寒霜到是有些漫不经心,在他眼中这些连家人都是别的样子:“二伯父,姐姐和母亲让我来问,父亲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这孩子你在说什么啊!你父亲决定留下来好好训练训练那些新的将领。”

    连寒霜很冷漠的点了点头,回去也是很普通的情绪,郭秀娥和连伊人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就连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表情都是有些变化的,是一下放松下来的样子。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连寒霜的满不在乎,无论如何连寒霜那梦中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但是连寒霜还是耿耿于怀,连蒹葭也只能是摇了摇头。

    武将还朝,对于这文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些武将们回来就是领赏来了,即便是品级一样,但是有军功傍身,他们还是要礼让三分。

    凤子皓也微微警惕了起来,这一次虽然连虎啸没有回来,但是连家的绝大多数人都回来了。

    而连蒹葭也在担心这件事情,接到了这些攻城,立刻就和汝鄢祁木回京,而在今晚的庆功宴前,她也要说明白这件事情。

    坐在马车里,连蒹葭就抓紧了时间:“陛下,此番武将还朝,必然会有居功自傲的蠢货,所以,陛下让他们休息半月,立刻去训练新兵吧,在朝中只留下一位连姓将领,最好是我的小叔连云起,他虽是武将,但这智谋比起文官来都不相上下。”

    “只留下一人怕是势单力薄吧。”

    “赵力不是陛下的亲信吗?应当是最听陛下的话,让他也一并留下,在朝中走动积攒人脉,也能让陛下的人尽快再向前一位,制衡连家。”

    汝鄢祁木伸出手刮了一下连蒹葭的鼻子:“只要你在,朕这朝堂上都是反贼,朕也不怕。”

    “乱说!”连蒹葭笑着说道:“不过今日的阵仗我想让鸿奕看看。”

    “为何?”

    “要让他从骨子里就明白,皇,是什么样的。”
正文 第417章 论功行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拿下承启国是普天同庆之喜,除了这宫里设宴,汝鄢祁木还让人在皇宫外摆起了长街宴,京城有四个门,每个门都能直接到达这皇城,虽说这皇城只有一个正门,一个侧门,但是汝鄢祁木也是用了心思,在这护城河边又安排了一圈的桌子,这品阶不够的外臣或是有爵无职之人也都安排在了那里。

    即便是乞丐也能在这长街宴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这全城的人都到了这离自己最近的街道。

    连蒹葭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汝鄢祁木在街道上也有安排的,而她只是负责了这宫里的宴会。宴前汝鄢祁木早早地就到了这宫里,连蒹葭也在进行最后的检查。

    看到了汝鄢祁木进门,连蒹葭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走了过去“陛下,这长街宴是何人的主意?”

    “凤子皓。”

    “嗯,普天同庆,的确是好想法,但这长街宴的花费从何而来?”

    “国库出一半,剩下的一半,由凤子皓去凑,由群臣出,既然是他的主意,那么若是凑不到,也得是他凤家出这笔钱。”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是是这长街宴办得好,陛下就给他赏赐吧,也不能让凤家赔的太惨,毕竟这长街宴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情,增加的可不仅仅是这凤家的名望,更是陛下的威望。”

    “此番座位如何安排的?”

    “我看了陛下的名单,这凤家老族长居然也要来。”

    “凤家老族长是定国公,此番写信来说想参与此庆功宴,朕也不好拒绝,毕竟这凤家还朝,气势汹汹,就怕朕挡了他们的路,他们就准备断了朕龙椅的一条腿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汝鄢祁木比起这手握兵权之人,更担心的是这能说会道蛊惑人心的人,这倒是件好事情。

    众臣陆陆续续的进入了这殿中,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一早就在这高台上坐着,这些官员一看这皇帝皇后在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展现出自己的派系,都是相互打了打招呼就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即便是要随意的聊聊,也都是说的正事,而不是这攀关系套近乎之类的话。

    武将们来的似乎都晚了些,毕竟这刚刚回来,人人都要沐浴更衣,车马劳顿不由得就又要再歇一歇,等到了这武将到齐,其实都过了这开宴的点了。

    但今日是为了他们庆功,也不能因为他们晚到就批评他们。

    连蒹葭让教司坊选择的舞蹈都是这战舞,比起软绵绵的舞蹈,还是这战舞最激动人心,宴会的菜肴也摒弃了什么荤素搭配,主要选择了大鱼大肉,多荤少素,对于文官来说,这样的宴会枯燥乏味,但是对于这些将军来说却是最好的激励。

    武将们人人都得了此封和赏赐,有爵位的位加一等,没有爵位的就封为五品县子,食邑五百户,连谷风此番为副帅,原本就是这从二品的县公,这一次是连晋两级为从一品国公,再向前一步怕是就是这外姓王了。

    凤子皓如今为止都无爵位。整个凤家又爵位的也都是这凤子皓的叔叔一辈现如今在朝的都是这家中的小辈,这无疑是劣势。

    宣读完了这晋封爵位的圣旨,就是封赏的了,无论官职高低,人人都是千两黄金,加上这几件珍宝,但是在拿到这些赏赐后,汝鄢祁木却又多说了一句:“各位将官,朕亲临战场便也明白了何为刀枪无眼,此番牺牲在战场上的士兵名单,各位要及时统计上来,予以其家眷补偿,还有这表现极佳的士兵,也一并。”

    连云起似乎是领悟到了,站了起来,他虽是连蒹葭的小叔,但实际上也不过打了这汝鄢祁木八九岁:“陛下!”

    “连将军请说。”

    “要对这士兵论功行赏,不如就由我们这些将领从自己的赏赐中出吧,国库银钱与其做赏赐之用,倒不如加大这钢的生产,无论这多少的金银珠宝,到了这战场上可能都不如这一片钢甲管用。”

    “臣等也愿意让出此番赏赐用于军备建造。”

    “好好好!”汝鄢祁木现在也会了这语言上的赏赐了:“朕心甚慰!摇光,传令白城,加大钢铁生产。”

    武将们都是这名利双收,这些文官就如同陪衬了。

    汝鄢祁木借口酒醉先离开了,留下连蒹葭坐镇,而且他今日来是冲着这武将来的,那作为权衡,自然是要让连蒹葭去缓和一下这文臣的情绪就是很重要的。

    汝鄢祁木不在了,这众臣也都放松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这武将反倒是紧张了起来。

    连蒹葭拿着酒杯走下了这高台,没有去找这连家人,反倒是转向了凤子皓。

    凤子皓正在跟其他五位尚书喝酒,余光看到了走过来的连蒹葭,和那天见到的连蒹葭又有点不同了,那天连蒹葭虽然穿着上华贵无比,但却不施脂粉,但今日似乎是为了坐镇这喧闹的宫宴,刻意化了这带了几分威严的艳妆,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凤大人。”

    “皇后娘娘。”

    “诸位大人也都在啊,如今这武将还朝,又得了赏赐,诸位大人心中可有不满啊?”

    这户部尚书立刻开口道:“当然没有,这些将军们一腔赤诚,在战场杀敌,这些赏赐都是他们应得的。”

    “那就好,不过之后的事情还就有劳各位了,承启国早已不复存在,现在需要各位大人携起手来,正所谓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这些新得的城,不仅是官员需要统御,百姓需要安抚,这和工农商业也要有劳各位大人通力合作方能完成了。”

    “是!皇后娘娘。臣等定不负皇恩。”

    “皇后娘娘,连谷风将军想请您去一下。”

    “不必了,该与他们说的话,陛下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这披甲跨马上阵杀敌,而是这安抚民众,尽快恢复常态。”连蒹葭头也没回。

    这些文臣都看了一眼那边,都想看看那些武将都是什么反应,但是在他们看到了连蒹葭不过去那边,很多年轻武将居然松了口气的样子都有点奇怪,在一转过身,连蒹葭的脸色却并不是那么温和了。

    “诸位看到他们得到封赏,而自己在朝中操持却并无赏赐必然心中有所不悦,本宫特意代替陛下,来给诸位大臣一个机会。”
正文 第418章 新虞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子皓接到了这庶弟送来的信件,凤子絮联络了凤家子弟,让他们将这城中的乞丐都送来这里,连虎啸专门给这凤子絮留下了一些士兵修复虞城,连虎啸也注意到了这虞城城西是被完全封锁起来的,之前驻扎的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但是曾说要派人进去看看,却被连蒹葭阻止了。

    等到了这将所有的接到打开,再走进这西城区,这西城区处处都是血迹,还有之前在京城也曾看见的名为弹壳的东西,而且不仅如此这街边还有很多的水缸和木炭,这水缸里都是这白色的东西,连虎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种东西,立刻叫来了军医。

    军医仅仅是拿起来闻了闻就知道了这事何物:“元帅,这些应该是……人的骨灰。”

    连虎啸瞪大了眼睛,立刻让人将这些缸全部都埋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不论是什么人总归是入土为安的好,让人继续探索这西城,就看到一处高塔的门窗都被紧紧的封了起来,甚是奇怪。

    但是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即便是这些杀敌不眨眼的士兵都被吓了一跳,这屋中居然挤满了尸骨,令人感受到可怕的是这些尸骨都是站着的,一层一层,只有这楼梯边的尸骨是躺平的。

    一眼看去便十分清楚了,这些人定然是活着的时候就被关了进去,但是这高塔共四层,从最顶一层数下来竟然有了三百余人。

    这军医们来看过后,竟然都是这女子的尸骨,都说这是红颜白骨之城,都是这红颜将须眉变为白骨,但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众多的红颜化为枯骨一具

    “快命人传书信到这皇后娘娘那里,快去问问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连虎啸让人检查这些女子,这些女子身上都有一个奇怪的烙印,连虎啸让人将这烙印沓下,随着这询问的信件一起送去了京城。

    本以为这承启国的也就是三五个反贼的事情了,但这一封书信却是将整个内阁都差点炸了,天权拿起这书信,就立刻赶去了宫里,这信先到了汝鄢祁木手里,连蒹葭对虞城的事情是毫无隐瞒的,但是不太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连蒹葭甚至不曾谈起这尸体的事情。

    汝鄢祁木看了看这信封,里面还有这一片小纸片,拿出来却是一惊,这烙印不就是妄字吗?当日玉衡躲避这救她一命却控制他的舜明国人之时,就拿到了一只胳膊,那条胳膊上也有这么一个妄字纹身,也就是说这虞城的背后是舜明国吗?

    “快去请皇后娘娘来,对了拿上此物。”

    连蒹葭看到了这妄字烙印,立刻就跑了过来:“陛下,此物从何而来?”

    “是你的父亲在派兵修整虞城的西城之时看到了的,而且这信中内容看着就令人胆寒。”

    连蒹葭拿过了信,整个看了一遍:“是那些女人吗?”

    “哪些女人?”

    “就是这虞城入城后让人大感疑惑只会说单字回答你的问题的中年,在陛下派人去抓虞城全员之时,这些女子却似乎一个都没有,而我当时却并未发现。”

    “当时朕以为你说的那些行为诡异之人,可能是混迹到了这些普通的女子中,而且也是因为怀疑他们是故意做出如此神神道道的样子让别人感觉到十分厉害。”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当时也是如此认为。”

    “蒹葭,你也看到了,这信中说有一整座石塔的尸体,看起来应该是什么人让她们都进去,然后将她们锁死在里面,这里面人挤人,也不知这些人是饿死的,还是憋死的。”

    连蒹葭脸色大变:“陛下我之前还曾说过,这虞城幕后黑手竟然是谵台丽,当时谵台家被若水的磐蛇灭族,我本以为她是逃了出去,但是却没想到,就像是这玉衡一样,你说这些舜明国人选中了玉衡我还理解,选中这废物一般的谵台丽又是为何?”

    “怕是正巧路过吧。”

    “就这么巧?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出现这么一个死而复生之人啊。若是下一个死而复生之人是我们完全不知的,却又是在我们身边的。”

    “那不就像是你背后的海国吗?这紫玉阁居然是海国据点,在京中你可知已经多少年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汝鄢祁木走到了一边的书架边,打开了下边的柜子,在里面翻翻找找,这都是海国的一些消息,终于找到了一本比较残破的书卷,递给了连蒹葭爱。

    这紫玉阁变化了四五次,从酒楼做到了这贩卖珍宝,又或者是买卖绸缎之类的,换来换取的,但是都叫做这紫玉阁,名字都没有变过,这店主一代代世袭,居然是这一二三四的谐音,而现在的店主名为房士奇,不是七就是十七,总归也有个百年历史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只希望这舜明国不是这心怀叵测啊。”

    “还能怎么心怀叵测,他们连一座城都没有还能有什么危害?我宁愿担心这你时常提起的青国和磐蛇也不想担心这样一个可能只是有那么三五十人苟活的舜明国。”

    连蒹葭翻了一个白眼:“那这件事情,我就自己回复父亲了,陛下就担心这磐蛇吧。”

    连蒹葭刚走出门外,就看到了一边走过来的紫烟公主,这位紫烟公主的表情并不好,似乎是因为过去这么久,连蒹葭也并未履行自己的承诺。

    “皇后娘娘。”

    “紫烟公主可是来找陛下的。”

    紫烟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不仅仅是自己,还是这元浩国的和亲公主,被冷待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元浩国。

    连蒹葭没有摆出这皇后的架子,而是转了回去:“我去通禀一声陛下。”

    “不必了,我自己去!”

    “且慢!公主殿下,你是这元浩国的公主不假,但是敢问公主您父皇的御书房你可敢进?这御书房乃是军政要务汇集之处,未得通传擅自进入者……”连蒹葭脸上的笑意收敛了:“斩!”

    “皇后娘娘之前的承诺呢?”

    “我只说了尽力而为,我已尽力,陛下却不曾有所作为。”

    汝鄢祁木耳朵尖听到了这外面的消息,看了一眼摇光,摇光立刻走了出去:“皇后娘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原来是元浩国的紫烟公主啊,陛下此时正忙,公主请回。”

    “皇后娘娘,不要忘记了你的承诺。”紫烟公主甩袖离开。

    “摇光你应该知道如何回禀陛下,本宫便先回宫了。”

    紫烟公主走出了这宫殿们,走在这宫道之上,却是低下了头,她现在这信中有些焦虑,这身边人都不懂,她的焦虑当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正文 第419章 后宫安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摇光将方才在外面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连蒹葭基本上是不会再说类似的话,但是这元浩国的紫烟公主却打破了现在的制衡。

    “陛下觉得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奏折比较少,一天一位正好去这各宫里警告一二吧。”

    这第一个被选的人却并非是这引发此次事端的紫烟公主,而是这最无害的小斐,对待这不同人,去到那里的时间却也不同,连蒹葭曾专门说过她,那自然要从她那里开始。

    汝鄢祁木刻意选择了这晚膳后,日子也巧,这玉暖阁的公公一查这日期,正是连蒹葭来了葵水的日子,这往日似乎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今日倒像是出了意外一样,而且还是是这御驾亲临,这后宫众人在听闻这消息的时候都有些沸腾了。

    汝鄢祁木去了小斐那里,小斐是一脸的淡定而且有几分冷淡:“臣妾参见陛下。”

    “见朕为何是如此情绪呢?”

    “因为不清楚陛下的来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如何对待陛下。”

    汝鄢祁木从摇光手里拿来了这从玉暖阁拿过来的牌子,丢到了桌上,小斐看到这牌子,却猛地跪下了:“陛下,您在这里是陛下,但时在奴婢心中,您是圣女的丈夫,除非圣女大人亲自来自,亲口许诺奴婢可以伺候您,否则奴婢唯有一死。”

    汝鄢祁木轻笑:“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不过朕会记住你这句话,正如你的圣女大人所说的,现在还是这打天下之时,日后若是这坐天下之时难免会用到这宫中女子权衡这朝中局势,到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了。”

    “陛下到时候若是抱着保护圣女之心,臣妾必然无不配合,但若是陛下日后亏待了圣女,还望陛下见谅,奴婢终究先是这圣女的奴婢其次才是陛下您的妃子。”

    “知道了知道了不比一遍一遍的重复,朕现在不过是要在这宫中处处警告一番,既然是警告,怎能少了你呢?”

    “奴婢明白了。”

    汝鄢祁木说完了这些话也不多留,再留下去就怕连蒹葭多想,直接离开了这里,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这是人都知道,这一来一去的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定然是没发生什么事情的,但是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很奇怪了。

    汝鄢祁木还是照例去到了连蒹葭那儿,后宫原本兴奋的人都有些消沉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有这有些信心的人认定是这海国的和亲郡主傲气,惹恼了皇帝,而并非是陛下只是路过。

    连蒹葭也是这么想的:“陛下,不是去了小斐这儿吧,怎么才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朕怎么样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打趣朕可是要付账的。”

    “陛下其实可以多留一会儿,不然这样小斐的处境会有点难过,固然是四妃,但是可别忘了这云纨也是四妃。”

    “明日朕就去她那儿。”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陛下这是在做什么?臣妾怎么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

    “不需要看懂,就当做是朕今日被这小斐惹恼了如何?”汝鄢祁木的眼里写满了信我,一看到连蒹葭点头赶快凑了过去:“那皇后是不是要代替这后宫不称朕心的姐妹,让朕称心如意呢?”

    “那还真是抱歉了,陛下,臣妾今日来了葵水,方才才让雪莱去这东宫将太子请来,本以为陛下能在小斐那儿过夜呢。”

    “那朕今日就陪你们母子了。”

    等到了第二天,汝鄢祁木是中午午膳后就去找了云纨,但是和面对自己人的小斐不同,汝鄢祁木摆出了一副质问的样子。

    云纨知道汝鄢祁木此来的目的绝对不是要宠幸她,甚至都不是要跟她聊聊之类的,云纨毕竟是以王府旧人的身份入宫的,云纨明白,汝鄢祁木看她们这些女子跟见鬼了的差别就是没有惊叫出声,当然说不定汝鄢祁木不怕鬼呢?

    “云德妃这些日子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云纨的反应很平淡:“陛下明察,臣妾整日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不该做之事。”

    “云德妃可见过了这紫烟公主啊?”汝鄢祁木一副怀疑的模样看着她,但是却并非只是为了吓唬她,而是真的有些奇怪,云纨在他的影响里并不是一个这么淡漠的人啊。

    “见过一面,但臣妾居于东六宫,而非是这西六宫,平日也不会相互拜谒。”

    “那就好,朕现在不想让你们成为皇后心头一件需要整日平衡,调停的麻烦事,待平定天下之后,有些事情该做的朕也会去做。”

    给云纨说的话,也差不多就是给这其他妃嫔说的话,增增减减但所有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个问题,可见过了紫烟公主,若是有人多说了一句还不错,就会被逼问是否心怀鬼胎做了不该做之事。

    最后汝鄢祁木才去找了这位紫烟公主,紫烟公主又不是这蠢人怎么会连汝鄢祁木去这各个宫里都转了一圈的事情都不知道呢?

    她甚至已经猜到了汝鄢祁木准备如何跟她说,所以看到汝鄢祁木进来后,她就不慌不乱的行了个礼。

    “紫烟公主请起。”

    “臣妾知道陛下为何而来,臣妾在陛下的皇宫中从未受到过任何人的欺负,也没有被亏待,但是臣妾乃是为了和亲而来,陛下就是臣妾的夫君,但是陛下现在对臣妾来说只是君,而非是夫君。”

    汝鄢祁木是没料到这位紫烟公主居然这么大胆,这么心急:“紫烟公主,或许是朕的后宫中被皇后治理的太好了都没有人多嘴多舌吗?”

    “什么意思?”紫烟公主皱起了眉头。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愿意听那就好说了:“既然紫烟公主一无所知,那朕就简单告诉你为什么朕从不去你们那儿。”

    “臣妾洗耳恭听。”

    “因为朕的皇后,是朕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从自己的哥哥手里抢出来的,先皇对她就如同朕现在对待你们,若是你们也有她那般魅力,深宫十年,也能让心仪于自己的人为你们逼宫……你们自会知道朕为何就是如此执着于她。”

    紫烟公主皱起了眉头:“但若是这消息传到了我父皇耳中,你觉得两国关系会如何呢?”

    “那紫烟公主你的命会如何呢?承启国那位公主的下场,或许紫烟公主可以多去问问,问清楚在考虑自己到底是逍遥生活,还是索求一些不该求的东西。”
正文 第420章 一封战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域那边传来了第一封战报,在岳王的帮助下,现在明面上帮助的一脉和马匪一脉已经暂时的联合起来。

    岳王此次出征所率领的这些新兵虽然战力一般,就是偶尔摆个方阵都并非是这整整齐齐,但是好在这次只是协同作战,而且将自己真的应该帮的人和明面上开始帮的人联合起来,这样就能大展拳脚,从实战中练兵。

    但是不论怎样庚明国的弊端也展现了出来,再好的马铠也需要这骑术的配合,这些新兵多半都是按照这步兵去训练的,但是这里是西域戈壁滩大草原沙漠,在这样地方,唯有骑兵才是硬道理。

    岳王是有些庆幸的,这西域内战来的真是太巧了,从这汝鄢祁木给他的真正命令中,岳王看得到,汝鄢祁木的目的是这天下,但是若是是真的正面和西域的人冲突又会如何呢?那即便是有钢甲,怕是也会被这些骑兵碾压吧。

    沙漠不像是树林还能下绊马索,这沙漠上若是想下绊马索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显而易见,岳王在这里摸索了两三月后,也算是掌握了西域的规矩,和这攻城战不同,这西域的战场才是真正的角逐,骑兵为主,步兵为辅。

    现在这西域的战场,西域的骑兵作为主攻,而岳王的人多半是负责用弓箭或者是弩机进行左右两翼的袭扰,若是这开战地点选在了他们定下的地点,岳王还会安排人提前在这地面埋下伏兵,对于这些西域的骑兵来说,阵法的收益远远高于这些偷鸡摸狗的诡术。

    但就凭借着阴阳结合的战法,各占一方一脉现在基本上已经走到了末路,但是不好的消息却是,因为这庚明国的介入,和与马匪的合作,现在西域王一脉壮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岳王看到这样的状况,立刻就发出了第一封战报,虽然每一场战争后里当递送战报,但是实在是和攻城战不同,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也没办法写战报。

    汝鄢祁木接到了这战报的时候,西域已经变成了三股势力,这样一份战报也没有特别的出彩,汝鄢祁木对这样一份战报其实有很多的不满,但是没有办法,岳王有能力只是凭连蒹葭说说的,连蒹葭也不是这万无一失,这岳王明显就是一个能文不能武之人。

    “摇光,派人去岳王那里,看看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如果不行,就让连谷风去将他替换回来吧。”

    “陛下,不如让凤家选出一位督军前去如何?”

    “凤家……凤家现在就凤子皓的品级担当得起这督军。”

    摇光摇了摇头:“陛下,这官职是一个选择,但是不是还有这空有爵位但并无官职的县公县子之类的人吗?”

    “立刻替我找这凤家带爵位的人来,不!这位凤子皓的父亲可有爵位?”

    “属下立刻去查。”

    汝鄢祁木去这宫里走了一圈,但是却漏了这凤家两姐妹那里,似乎是这两姐妹猜到了汝鄢祁木让一人为妃另一人为奴是为了破坏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从未派人将这葵水期的消息送去玉暖阁,这玉暖阁也就像是完全遗忘了一样,没有制作她的玉牌。

    而汝鄢祁木可是记不得这宫里有什么人,只是从这玉暖阁里看到过牌子后就过去走一圈,而且其中很多在他看起来品阶太低的人他甚至都没有去。

    凤家的两姐妹虽然是初到宫中,但是凤家早已经在宫女中留下了自己的人,让人将汝鄢祁木委派她们的父亲凤家家主前去押送钢甲兵器,并且还让她们的父亲留在这西域督军。

    凤家两姐妹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都是一阵一阵的不安,西域是什么地方,那里都是荒滩戈壁,而且此番都是新兵,不似老兵那般训练有素,很有可能遇到危险就反应不及,到时候陷入危险,她们的父亲谁人来保护?

    但是这皇命大于山,想要阻止只有现在,但是凭借她们的品级即便是想要见到皇后都需要托些关系,两姐妹这心神一动,立刻想到了这仅仅是个美人的海怡,都说这连蒹葭对海国的人是有求必应,两姐妹立刻去找了这海怡。

    海怡是比较安分的人,但毕竟是女卫出身,平日就闷在自己殿中练舞,这花园里没有什么花花草草,反倒是这木人,凤家两姐妹也算是突然来的,而海怡练武一练就是三个时辰,刚刚开始这伺候的宫女就都不在殿中了,而是都回去了自己房中或是休息睡觉或是找点自己的事情做,刺刺绣拿去卖钱之类的。

    凤家两姐妹来到这海怡的殿中,一看四下无人还以为来错了地方,凤兮柔是才人,而这海怡是美人,理当

    就听到这叮叮当当的声音,有些好奇的穿过了这正厅到了后院,海怡心中一惊,手上的剑,擦过了她们,扎到了这一边。

    两姐妹都吓了一跳,海怡看了她们一会儿:“凤才人带自己的侍女来此是为了做什么?若是随意走走,就不怕闯入不能入之地吗?”

    “怡美人,我们今日特来拜访怡美人的,我们有一事想要求怡美人。”

    “有事相求还乱闯?啊,我明白了,怕是那些伺候的人早已习惯了不在这个时间打扰我,都去各做各的事情了。既然有事,那两位就请在前厅等候。”

    海怡叫来了跟着海国出身的女史,虽然这其他侍女都是庚明国的人,但是有什么样的女史这侍女们也会有样学样,麻利得很,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都各回各位,还准备好了这茶水和茶点。

    “说吧,凤才人,为何而来。”

    “我们想见皇后娘娘。”

    “品阶不够,我也无能为力,若为此事,两位请回吧。”

    “怡美人,我们知道怡美人与皇后娘娘关系不凡,但我们的事,关系到了这人命安危。”

    海怡看着她们有些怀疑,对凤家两姐妹,连蒹葭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既然要找皇后,你们大可以直接去拜访皇后,皇后娘娘不会在意的。”

    “可是……”

    “去试试你们就知道了,虽然你们的品阶只是这才人,但是皇后娘娘还是会见你们的。”

    凤家两姐妹这表情很一致都是皱着眉头,海怡也没再说话,她们敢不敢去找连蒹葭这是她们的问题了,反正她能告诉她们的都已经告诉过她们了。

    海怡就跟她们这么僵持着,最后凤家两姐妹还是低着头离开了,直到她们的父亲奉命离京,也没有去找过连蒹葭。
正文 第421章 西南宝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域那里不论如何都是时间的问题,承启国那边新的官员也都开始慢慢掌握自己该做的事情,看起来一切都进入正轨,汝鄢祁木看着这书房里自从挂起后就一直未曾撤下的这片大陆的地图。

    现在庚明国除了西域和元浩两个大国外其实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探索而现在汝鄢祁木的眼光放到了这苗地以南在西域和苗地中间夹着一片小小的盆地,而这片盆地看起来也就是整个京城地界那么大,但是却密密麻麻的有整整八个小国。

    汝鄢祁木看着这八个小国,从一边拿起了批改奏折的朱墨笔,在这西南盆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叉,只要拿下了这西南,再拿下这东南,庚明国就拿下了这片大陆的三分之二了,同时就等同于和元浩国南北对峙。

    不过他还真的不急于和元浩国动手,元浩国在感受到了这种南北对峙后,要做的一定不是对他们宣战,而是像他们一样向东西扩张,虽然下手晚了,但是至少也能不那么劣势。

    “摇光让内阁帮忙拟旨,今年秋收前,原承启国各处均要恢复正常运作,并且要提供军粮十万担,所有城平分承担,哪一座城交不上来,那一座城的府尹就不用再带乌纱帽了,就在那里种田吧!”

    “虞城该怎么办?”

    “凤家那里就算是关了自己的粮店也不会让他们的希望下地干活的。”

    摇光立刻就出去了。

    一道圣旨就飞去了这原承启国的各个地方,十万担,平均每一座城都要提供五六千担,好在这各处的春种并没有耽误太多,且从今年的星象和气候来看,也不是什么有灾有难的厄运年,等到了这秋收后赎买或者是征收,凑够十万担是不成问题的。

    凤子絮简直都要哭出来了,这西城区因为发现了尸体,这西城区需要大量的焚烧艾草,结果这城中飘满了艾草的味道,因为这虞城的传闻,甚至于这周边都没有村落,耕地也早都荒废,别说到了这一千户,他怕是要自己耕地了。

    想到这里,凤子絮打开了连蒹葭的信,看到这里的时候却是一惊,连蒹葭似乎是已经计算过了,这城中只能容纳一千四百户左右,而连蒹葭提出的意见全部都是如何在城市的周边吸纳人去营造村庄,建立耕地,这样才能让虞城自给自足。

    既然这城里没人来,不进城总可以了吧!

    凤子絮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信件,现在若是能吸引到这农户来此,那这次的任务就能完成了,但是这农户早在几十年前就离开了那里,连蒹葭的建议是去寻找这些人的祖坟,主动帮他们吧这几十年间死去的亲人移动到原本的祖坟。

    凤子絮立刻去到了这原本的府尹府,这里死了不知道多少位府尹,他也从来都不敢来这里,衙门也是重建了,重建衙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根本就没有过去的户籍册,让原本的京城现在的承启城府尹替他查找后,发现这户部衙门那里也没有任何有关于这承启国旧民的资料,就像是完全消失了。

    现在唯一有可能存在旧民资料的地方就剩下了这府尹府。

    凤子絮带着人翻遍了这府尹府终于在这府尹卧室床下找到了这么一个盒子,能放得这么隐秘,总归是重要的东西了。

    打开了这个盒子果不其然是一堆文书,但是看到这些文书,凤子絮却非常的惊讶无一例外都是这每一任府尹留下来的信件,至少从落款上看是和这衙门中留下的一些营帐是一样的。

    “立刻让人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重点是这农户的户籍之类的单子!”

    整个信件都筛选完毕后,没有找到这名单,到是先看到了这一封封的求救信,有些求救信屡屡提到了这谵台二字,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消息。

    “凤大人,这些信件我们该如何处理?”

    “全部烧了!晦气!”

    “不对啊,凤大人难道不应该是送到京中吗?”这跟他来的小厮似乎是冷静多了。

    凤子絮看到这些信件,有些字迹潦草看得出来是很着急,有些甚至是血书,当然也有这看起来比较冷静的但是说的事情都是类似见了女鬼之类的消息:“烧了烧了!!”

    “那这些农户的资料该怎么办?”

    “去周边的城,他们必然是迁移到了周围,不论是多少年前的只要是在这虞城待过的都给我找出来!”凤子絮是转身就离开了。

    而看到那些信件被烧后,一个跟随着他的士兵却是微微一笑,这些东西被烧了……

    天权虽然已经是这内阁的二把手,但是汝鄢祁木可从未撤回关于他的任何私底下的职位,现在所有暗卫还有探子和眼线的消息最终还会汇聚到他这里,每月有三日休沐,而在这三日休沐中他还要处理这些消息,找到关键交到汝鄢祁木手中。

    连蒹葭早就知道这些,所以每日特许他多休沐两日,但是即便是多了这两日休沐,还是无法休息,这些情报根本就是处理不完堆积成山。

    过去在王府时,开阳和天权共同处理,但是开阳现在在这宫里多有不方便的,多半是等到天权先整理出来较为重要的,此后才会交到开阳手中再次筛选。

    这些情报必然不能让除了北斗以外的人来处理,而其实和天权有着同样命运的还有雪莱。

    每月初一十五,雪莱都会偷偷地出宫去,而她的目标就是紫玉阁,而为她提供情报的人就是万凌瑶,淡出人眼中太久太久的她,现在却大不一样了,连蒹葭考虑到了万凌瑶根本就不可能像汝鄢祁木那些人一样那么机敏,一不做二不休,暴露给海国人知道总比暴露给汝鄢祁木好,干脆就让海国的人主动去找了万凌瑶。

    万凌瑶现在比起在万家已经沉稳了很多,探听情报发展眼线也在海国的帮助下得心应手,而且走海国的通路不需要从头建立这传递的通道,这平日还有空经营经营这店铺赚取钱财。

    但是连蒹葭早已经让雪莱去提醒过了她了,谁都不知道海国会不会有朝一日成为敌人,万凌瑶也听了进去。

    雪莱去拿了这些情报,便开始着手整理了,天权也一样,但这样可以说日夜无休,即便是铁人也终有倒下的一天,而这一次却是都一样的,在看到这有可能会破解这虞城秘密的情报都被一把火烧掉了,想到了这自家主子很有可能问出一句:“为什么在找到这些情报的时候那一条没有上报!”

    这一时竟然急火攻心,双双倒下了。
正文 第422章 虞城余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就这样倒下了,连蒹葭微微有些头疼了,这些东西还是没有整理出来,而这些事情还不能告诉汝鄢祁木,她收集这些情报虽然也是用来帮助汝鄢祁木的,但是这是她现在给自己预留的一旦被众叛亲离的退路。

    连蒹葭仔细思考了一番,立刻去找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也正在头疼这天权倒下了的问题,先不说这情报的问题,还能让摇光和开阳去抗一段日子,等到了这天权身体恢复了,或许也要找一个人去帮他,但是这内阁那边却找不到一个能看住岳王的自己人了,外臣终究不是这些死士,有些信不过的地方还是信不过。

    “蒹葭(陛下)”

    连蒹葭点了下头,一看没什么外人也没有请安,点了点头先听汝鄢祁木怎么说。

    “天权病倒了,我现在必须要卸下他一部分的职责。”

    “陛下不如派开阳出宫,让开阳代替天权管理这情报。”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开阳现在的职位也是不可或缺的,现在北斗是各司其职。”

    “为何不可或缺,玉衡还活着,而且这宫中的总管不涉及到情报,仅仅是陛下是否用的顺手的问题,况且这后宫中还有臣妾啊。”

    “你的意思是,让玉衡替换开阳,她们虽是姐妹但是这样貌却有那么一分不一样。”

    “玉衡现在整日在紫玉阁躲着也没有用,等同于吃白饭,她现在被这舜明国追杀,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陛下您这位旧主子啊。”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你是认真的?”

    “看得出来陛下似乎是因为这天权以枫郡王身份担任了次辅不好轻易裁撤而头疼,那就不要纠结于这一点上,次辅的重要性臣妾看得出来,一来是我们清楚这内阁无绝对的自己人把控会出何种问题,二来是次辅的确是需要这头脑,天权的确是这自己人中……应该是仅次于摇光之人了。”

    汝鄢祁木也看了一眼摇光,摇光也没有任何表示,这皇帝皇后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个太监而已,聪明与否,也不过是这汝鄢祁木手中的利器。

    “裁撤他必然要寻一个理由,他现在在病榻上却被裁撤,会寒了天下才子之心,而且他的病因本就是积劳成疾,我们也没有隐瞒,这内阁中人都知道。”

    “不必说了,朕同意了,不过蒹葭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嗯,臣妾今日准备出宫去安抚一下连伊人,连伊人现在整日跟母亲在一起,她与岳王刚刚和好而且进行的顺利之时,臣妾却劝陛下委派岳王出征去了,这连伊人可不会想这么多,就怕她心中有什么幽怨之处,所以臣妾想要出宫回连府小住几日。”

    “几日?!而且朕今日听人说,雪莱似乎是感染了风寒,病的及其重。”

    “所以臣妾才刻意选择了此时,臣妾离宫,雪莱病重,只留下这向来都表现的有勇无谋的惊蛰,这后宫会怎样呢?臣妾想要看看。”

    “你出去几日,还要留下雪莱和惊蛰?”

    “确切说两日或者是三日,而且臣妾也并非一个人,这些日子臣妾会带着玉衡,待臣妾回宫之时也正好将她带回来,这样看起来就像是臣妾从母家选出了一趁手的人,顶替了这位开阳,开阳臣妾便找个理由逐出宫去。”

    汝鄢祁木看着她:“其实现在朕到是有些好奇了,这春末夏初虽然是易得风寒的日子,但是这雪莱也并不娇弱,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她病到了起都起不来的地步啊。”

    就跟天权一样这么多年都未彻底的倒下,但是这一次都是自己吓病了自己,外人不知这虞城倒也罢了,他们知道,这虞城弄不好就是这惊天的阴谋,二人明面上都说这不管了不问了,但是暗地里都在细细盘查,而这凤子絮想要的户籍之类的东西也早就被这两方各拿走了一部分。

    “陛下,海国使臣来访,现在人就在宫外,似乎是有急事!”天璇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禀告道。

    “蒹葭,你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在说,快请这海国使臣进来。”

    海国使臣几乎是连奔带跑的,这手中的拿着的竟然是这暗蓝色的绢帛,从这样子上来看到是很像是这圣旨,连蒹葭曾听海怡说过,这海蓝色代表着海神殿,暗蓝色代表海国皇族,湖蓝色代表长老殿。

    汝鄢祁木看着有些慌张的使臣:“不必行礼,有任何问题都明说,”

    说着不行礼,但是这海国使臣还是一下子就跪下了,非要跪着说完:“谢陛下,微臣方才接到我国皇帝圣旨,我海国唯一皇族血脉明珠公主至今未回海国,只差人送来书信一封,说已有这心仪之人,自此与海国划清界限。海国皇帝想请求圣女大人和陛下能够帮我们寻找到明珠公主。”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互看了一眼,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使臣请起。贵国的请求,朕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即便是找人,朕也是要问清楚的,可知道贵国公主是跟着何处的人离开的。”

    “这是那封书信,还有这圣旨中也记载了一些消息。”

    摇光本想上前拿去这海国使臣的东西,就跟平日一样,但是连蒹葭却亲自过去了,接了过来的同时也将这海国使臣扶起来了。

    看过了这信件后,不约而同两个人的脸色也是微微有点不好,连蒹葭知道天权是因为看到了这虞城证据被烧的消息担心而倒下的,想必这雪莱也一样,又是跟这虞城有关,这位海菱公主也不知道是看上了谁,只说跟着这承启国虞城的人好上了。

    汝鄢祁木虽然不知道这雪莱的事情,但是这虞城这个词冒到眼中的时候就已经很担忧了,之前他给连蒹葭说不要再考虑了只是怕连蒹葭劳心劳神,自己还是在调查的,而且他还不能告诉连蒹葭在调查中,还有人在试图与他们争抢这情报,也不知道是为了毁灭证据还是有别的目的。

    “圣女大人,海菱公主是皇帝现在唯一的血脉了,皇帝现在已经六十四岁了,很难再有子嗣了!”

    “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陛下自然会抽调一部分的人力调查。”

    “不,微臣来是想请求圣女大人动用这海神殿之力的。”

    连蒹葭挑了下眉,微微有点怀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圣子大人说海神殿现在需要休养生息,拒绝了皇帝的请求。”

    “哥哥都拒绝了,那我一个挂名之人又有什么权力呢?不过既然使臣和贵国皇帝如此担忧……”连蒹葭转过身。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朕会尽最大的可能调查的。”

    连蒹葭注意到了这一个小小的空间:“那这件事情,使臣可以放心的回禀了,毕竟我国陛下和贵国陛下一样都是这言出必行之人,不过虽然义兄有些不甚同意,但是本宫还是替你们去问问这海神殿的人可愿意帮忙寻找这唯一的皇族血脉。陛下,臣妾三日后再回宫。”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她,还真是会找时间啊:“不必了,你和你母亲已经很久都未见过了。”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耳语道:“蒹葭还是等这葵水日子过了后再回来吧。”

    “也就多了那么一两日!”连蒹葭轻轻推了一下汝鄢祁木,转身离开。
正文 第423章 久别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独自一个人出了宫,直接去了紫玉阁,其实她也很久都没见玉衡了,虽然每月在递送情报之时,真正的步斐也会给她说说这玉衡怎么样了,尤其是,玉衡似乎是因为觉得总是呆在这里白吃白喝不好,她的武功很好,步斐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她提出可以教这紫玉阁里的人学些她的功夫的时候,步斐也没有拒绝。

    连蒹葭现在已经不需要令牌也能自由的出入了,玉衡躲了这几年现在也有些胆量了,就在这紫玉阁里当了一个普通的店员,平日也会在明面上帮帮忙。

    也不知道这日子是多巧,这步斐和玉衡都在这店中,而万凌瑶也在听闻了这雪莱病倒了的消息就每日过来想听听这连蒹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连蒹葭一进店就看到了她要找的几乎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万小姐,好久不见。”

    “皇后娘娘?”

    连蒹葭点了下头,步斐和玉衡也都转过头,步斐走了过来,她不像是万凌瑶那么惊讶:“老板娘您来了,快里面请,玉儿让海乔出来看店,你去准备茶水和点心。”

    “万小姐也来这儿买砗磲首饰,步斐,将之前我定下的那些东西也都拿来给万小姐看看吧,万小姐里面请。”

    等进了后院状况却不同了,玉衡上前一步:“听闻雪莱累病了,这积劳成疾即便是这病状退了怕是也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娘娘这段时间准备这么办?惊蛰我还是了解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雪莱那里一切照旧,但是这情报这里,我想将这份工作替她分担出来,所以我现在还是需要一个能作为亲信的人入宫。”

    “步雪难道没能好好的照顾圣女大人吗?”

    “步雪是谁?”

    步斐微微皱眉,她的确是没有把这顶替自己的人的底细告诉连蒹葭:“就是顶替了我的……她是我的庶妹,是我父亲和庚明国的一位大家小姐生的女儿。”

    一听是这庚明国的,大家就那么几家,不知道是敌是友很危险:“大家小姐?哪一家的?”

    “不知道……只听父亲说过,这女子他初次见到的时候,穿着富贵,谈吐雅致是读过书的女子,看似都出自这富贵人家,但是却从未见过这女子的父母,她似乎是说她的父母不值得见,就很着急的要跟着父亲离开,父亲当时着急回国,也就没再多问,回去后,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此番启用步雪的时候,父亲才提起来。”

    “为何不跟我说?算了,用她,就怕这宫中的人觉得我太过偏捧海国的人,对了,玉衡此番我和陛下想请你代替你妹妹来当这宫中的总管宫女。”

    玉衡的表情充满了惊讶:“什么?”

    “没什么理由,只是此番不仅是雪莱倒下了,天权也倒下了,和他一样都是因为这身上的担子太重,陛下说想让开阳负责这情报。”

    “天枢他们呢?”

    “他们这些都是男子,无人可以替代这宫中总管的位置,除了你。”

    玉衡低下了头,似乎是非常的犹豫:“但是我……”

    “我也明白,你担心自己不被信任,让你来顶替这开阳的位置是我推荐的。”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她。

    玉衡眨了眨眼等待下文,连蒹葭看了一眼步斐:“海国现在在宫中四人,这宫中的高品阶女官除了雪莱外,却都是陛下的。”

    “所以我这次代替我妹妹,不是作为过去的北斗,而是皇后娘娘您的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至于凌瑶,你现在是负责这情报的汇集,但是雪莱这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所以我想让你再承担一部分,虽然因为你不经常跟在我的附近,必然不知道现在需要什么。”

    万凌瑶想了一下:“那我该如何承担。”

    “做一下基本的分类就足够了,日后我每个月十三,二十八日会让惊蛰来这里送一封关于最近的事情的,重点需要的情报你就提前整理出来,其他的就放在这紫玉阁,如有需要我自会让人来取。”

    “属下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些情报的。”步斐赶快说道。

    玉衡看着连蒹葭,她现在的身份甚至已经不属于庚明国,保护她的人是连蒹葭,但同样的连蒹葭的身份也很尴尬,她是庚明国的皇后,但是同时也是海国的圣女,也不知道这样的配置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汝鄢祁木的命令算是圣旨,她要是当自己还是是这庚明国的人就得遵从,连蒹葭的就更不需要考虑了。

    “我要代替开阳做什么?”

    “就是这宫中女官之首,主官尚宫局还有教坊司之类的宫中事物,不过放心,开阳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这几****就跟着我暂时住到连府去。还有凌瑶,也跟我一起吧,我们也很久未见过了。”

    万凌瑶点了点头:“那我返回店中,正好借此机会给娘娘说说这店铺现在的营收之类的情况。”

    “遇到问题了吗?”

    “有也没有,不过还是单独跟娘娘说吧。”

    “步斐,你妹妹叫步雪对吗?那就让陛下用赐名的方式让她改回原本的名字吧,对了顺便把海怡和你妹妹的一些情报也都整理出来给我了。”

    步斐将三人送到了门口,连蒹葭此番出来还是很低调的,这紫玉阁距离这连府只有三条街,还有近路,而连蒹葭知道自己身边有着海国的人保护,玉衡和万凌云都是遮面而出,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刚走到这街口,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

    “表哥。”

    “皇……表妹怎么在这?”郭景涵赶快迎了上去:“表妹是准备去哪儿?”

    “回家,这位是……”

    “她是父亲为我选择的未婚妻,今日奉父亲的命带她出来走走罢了。”郭景涵挑了挑眉,微笑着走到了连蒹葭旁边:“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拜访姨母了,走吧!”

    “表哥认为能认出我的人只有表哥吗?”连蒹葭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胳膊的郭景涵。

    那女子赶了过来:“景涵哥,她是谁啊。”

    “她是我表妹。”

    “可是你的表妹不都是快三十岁的人妇吗?她……看着和我相差不大啊。”

    “还真是蛇鼠一窝啊。”万凌瑶没忍住开了口,一把拉下了这脸上的纱巾,看着郭景涵一脸的鄙夷。

    “你又是谁啊!”女子嘟着嘴,颇为可爱的样子,也就是及笄不久的样子。

    郭景涵看到万凌瑶半天都没开口,之前的事情解释清楚后,他的确是检讨了自己之前的刻薄,但是万凌瑶好像还是如此。

    万凌瑶看了一眼那个女子,重新戴上了面纱:“是奴婢失言了,还望夫人见谅。”

    “奴婢?万……万凌瑶你……”

    “在大街上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夫人,我们还是尽快回家吧。”玉衡是最事不关己的人了,到是能看见别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424章 叙旧方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本事要送他的未婚妻回去,但是这遇到了万凌瑶,稳妥起见还是一并带着吧,他现在也是三十而立的人要娶这么一个差了自己可不止一轮的妻子,他还是多少有点不太舒服,毕竟这少妻不败家已经是很好了,难道他还能要求他的妻子,跟连蒹葭一样吗?随便做点孩童的东西都让他赚了那么多。

    “我姓秦叫秦月伢!”似乎是看出来连蒹葭的身份不简单,主动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连蒹葭点了下头,没有回答,反倒是介绍起了旁边的人:“方才开口讥讽你未婚夫的人叫万凌瑶,虽然她自称奴婢,但是的确是这万家嫡女,曾与表哥有婚约,但因为一些因缘巧合,这婚约并未如约。”

    “那这位姐姐呢?”

    “奴婢叫玉衡,和万小姐不同,奴婢真的是的的确确的奴,秦小姐不必太过在意。”

    “那夫人您叫什么名字?”

    连蒹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向前走,秦月伢似乎是察觉到了连蒹葭不说话的原因,这郭景涵的表妹一个皇后一个王妃,那都是娘娘,叫夫人人家怎么可能回答你?就是这些姐妹中刚刚及笄的连水心都被许给了一位郡王,虽然被叫做夫人但是说白了跟娘娘也没差别。

    “怎么会想着出来呢?”

    “岳王不是去西域出征了吗?我就想着去看看伊人如何了。”

    郭景涵叹了口气:“其实挺为你们两姐妹不值的。”

    连蒹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是其一,其二是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我似乎又怀了皇嗣,已经三月无月信了,但我不敢让这陛下知道,也不敢让这宫里的人知道。”

    “为何?”

    “现在元浩国的紫烟公主一直都在试图获得圣宠,让她知道我怀了皇嗣,陛下还是不入后宫,难免会闹起来,现在东西两面都未定,不能再惹到这元浩国了,所以我便想出来找位医者前来看看,若是真的确定了是怀了皇嗣,这回宫后就要好好隐藏起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秦月伢似乎是觉得这一路走过去没人搭理有些无聊。

    “倒是没什么,我不过是在跟表哥说说这铺子的事情。”

    “夫人还有铺子在景涵哥哪儿?”

    郭景涵摇了摇头:“是童乐居,这童乐居里的东西都是她创造出来的,不过之前可是跟表妹说好了的。”

    “总感觉表哥上次送来了这足够买下所有童乐居的钱啊。”

    “不过这些钱想必不在表妹手中吧。”

    “自然是在的,不过不是才收留了一位干弟弟吗?这些钱现在也大多就用在他的身上了。”

    两个人又聊了起来,秦月伢实在是有些无聊但是在听到连蒹葭说万凌瑶曾与这郭景涵有婚约的情况下也不想去找她,默默地走到了玉衡的身边。

    “这位姐姐,夫人是王妃娘娘还是皇后娘娘啊。”

    “不论是哪位娘娘,现在她只是一个夫人不是吗?”玉衡也懒得搭理她,也不让她找话题,秦月伢刚准备继续问问,一抬头却到了连府的门口。

    郭景涵也好,连蒹葭也罢都是突然来的,听闻是这二人回来,郭秀娥亲自到门口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这从未见过的秦月伢,又看了看这秦月伢总是在看郭景涵的眼神,就多半了解了这两人的关系,之前也听这郭千岩说过给郭景涵选了个不错的女子,多半就是她了。

    “蒹葭怎么回来了呢?”

    “想娘了,就回来了。”

    “快进来吧,虽然已经夏初,但是近日风大还总是阴天,娘到现在还没让人完全撤去火盆呢!”

    走到了正厅,连伊人正在帮这郭秀娥身边的侍女一起放茶盘和茶点,看到连蒹葭没有多少激动,看到郭景涵到是先扑了过去,虽然已经嫁人但是现在她还是和过去一样活泼。

    郭景涵接住了她:“伊人,要注意你现在是王妃娘娘了,这样若是让岳王爷看到了,到时候又把自己折腾病了,我可不会再管了啊。”

    “反正王爷奉旨出征,况且王爷也知道我跟表哥关系很好,他怎么敢生气”

    “话里藏锋却有一套,看得出来陛下派岳王出征,伊人你多有不满啊。”

    连伊人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但是这话里还是多有不满的:“我又没有再生姐姐的气,姐姐想多了啦~况且这是圣旨又不是皇后的懿旨。”

    “好了好了,岳王爷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秦月伢还是没有受人关注,但是好在郭秀娥和在场所有人都不太一样,是这心善之人:“这位小姐是你们何人的朋友啊,你们这两姐妹怎么能怠慢了客人呢?”

    “姨母,这是秦月伢秦小姐。”

    “那这两位……我怎么也未见过呢?”

    “万凌瑶,玉衡,都是我带来的,这些日子就陪陪我,到时候我要带她们入宫去。”

    郭秀娥看着万凌瑶:“我还曾见过你呢!怎么万家同意让你入宫了?”

    “我……我并非是以秀女入宫的。”

    “娘还记得我身边的雪莱吗?雪莱积劳成疾病倒了,我感觉这身边的人得心应手的还是少了些,她们本来是替我照看铺子的,也算是这忠心耿耿,就选了她们。”

    “照看铺子,万小姐自己的铺子不要了?我可是听说了万老爷找了万小姐很久了。”

    “要你管!”万凌瑶哼了一声,看都不看这郭景涵。

    郭景涵被吼了第二次,再不还击就不是他了:“万凌瑶,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还想怎样。”

    “看起来,表哥过去做的事情对凌瑶来说还是伤害颇深,许久未见却依旧如此,不如表哥大人大量承认一个错误如何?毕竟我接这万小姐不过是入宫帮衬几天,待雪莱病愈,还是会让她出宫来继续经营铺子。”

    “道歉?!我当时的确是误会了她,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蒹葭,这是怎么回事?”

    “改日再跟母亲说吧,表哥你既然知道当时的事情是误会,总该让让她吧,这都有缘再相逢了。不然难道准备这辈子都是见面红眼吗?”

    万凌瑶冷哼了一声:“我不稀罕!不过是个小心眼的男子若是自信自己是个魅力超凡的男子怎么可能还担心自己顶了个这草色的帽子?!”

    万凌瑶和郭景涵向来是互看不爽,你一句我一句的居然吵起来了,郭秀娥本想阻止,但看了一眼连蒹葭和连伊人,两个人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都是微微有些感慨,但却都无阻止之意,也不太好在说什么。

    郭景涵很快落於下风,这秦月伢微微有些担心了帮腔了一句:“景涵哥,你过去怎么还认识过这么没教养的女子啊。”

    “秦小姐……万小姐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人啊,还是不要多说话了。”玉衡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看起来似乎并未生气,连蒹葭听她阻止点了下头,反正这一对是真的冤家而不是什么欢喜冤家,这似乎就是两个人的叙旧方式了。
正文 第425章 炸点奇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是和万凌瑶干上了,郭景涵居然提出要留在这里,而且还留这秦月伢也留在这里,两个人能相互厌恶到这样的程度,不就是因为过去有过年少懵懂的情意绵绵被这万家破坏了吗?二人都伤到了。

    由爱生出来的恨,更为刻骨,更难消散。

    郭秀娥让这连水心带着其他的弟弟妹妹都去这别院住着,似乎是看得出来这院里要不安宁几日,也不想让她们再受到影响了。

    连蒹葭看着万凌瑶,雪莱和惊蛰怕是此生都不能嫁人了,万凌瑶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万凌瑶不需要也不能跟着她入宫,自己之所以让她帮自己做一些铺子来维系这情报的收集,也是为了给她足够雄厚的财力和人力,就算是日后嫁不出去,也不至于会和雪莱惊蛰一样,孤独终老。

    “凌瑶,你跟表哥可以和平相处吗?”

    “和平相处,我看他都感觉到特别的厌烦了,难以平静。”

    “你今日第一次吼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击,说明他绝对是反省过自己了,不然他第一句就会毫不犹豫的反驳你,而不是等到你再一次讥讽他的时候才还击你。”

    万凌瑶低着头,她之前也曾见过几次郭景涵,毕竟她明面上也算是这经商的人,但是谁像今日就是一下子没能忍住呢?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

    “难道是因为表哥今日带了一位未婚妻,就让你就怒火攻心了?咄咄逼人的。”连蒹葭还在思考如何让这万凌瑶变得更普通一点,结婚生子,招一位上门女婿,或者是嫁一个自己人的问题。

    “才不是如此,我只是……”

    “不过是开个玩笑,为何如此紧张,对了凌瑶,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了,我表哥都准备成家了,你又该如何?”

    “我也没有主意,现在我就是一心帮皇后娘娘做好这些东西就足够了。”

    连蒹葭看着她很认真道:“你要清楚,你不仅仅是在为我,更是在为了陛下,而自古帝王均多疑,到时候他必然会安排一个他的心腹和你一起,毕竟女子的弊端就是在于情。”

    万凌瑶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那就安排吧……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幸福美满了。”

    “幸福美满?你还是和过去一样那么容易被瞒骗,若是表哥对这位秦小姐有哪怕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今日也不会因为见到我就对她爱答不理了,他多半是故意的。”

    连蒹葭也不再跟她多说,留下她一个人去想。

    不仅仅是连蒹葭这么认为,秦月伢也不是一个瞎子,她对于郭景涵是十分满意的,但是她看得出来,郭景涵这些年虽然红粉知己无数,但是这人却跟没有心一样,对任何人都是若即若离,即便是她这个未婚妻。

    但今日,秦月伢看到了这郭景涵的心在哪里,同样的话可能她说给郭景涵听,郭景涵一点都不会生气还会温柔的安抚她,那是因为他无所谓自己到底生不生气,可以没心没肺的说不痛不痒的话。

    “景涵哥,今天怎么这么生气啊,你跟这位万家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原本情绪都已经平静下来的郭景涵又皱起了眉头:“没什么事情。即便是有也是陈年旧怨了,就是她整天到晚,咄咄逼人的。”

    “那为什么景涵哥你还说要留下来住几日啊。”

    “我又并非是因为她,蒹葭好不容易能够出宫待几日,我是冲着她留下来的。”

    “她都是皇后娘娘了,应该什么都不缺……”秦月伢嘟着嘴,毕竟知道郭景涵撒谎,但是这用的借口还真是没什么话说。

    “秦小姐若是不想住在这里,那我现在就派人送秦小姐回家吧,不然伯父伯母也是会担心的。”

    “我……我想陪着景涵哥啦……”

    郭景涵点了点头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对她有些过了转过头:“那就留下来陪我也好,我还记得你喜欢吃什么,我到时候跟姨母说一下。”

    “景涵哥真好。”

    郭景涵看了一眼羞答答的看着自己的秦月伢,总感觉这些女子都少了些什么,都不是会让自己动心的女子,郭景涵虽然花,但是风流不下流,这么多红粉知己中实际上除了万凌瑶以外,他也不曾特别在意过什么人。

    郭景涵又出神了,秦月伢皱起眉头就在一边这样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看起来自己虽然凭借着和郭千岩夫妇的关系不错能成为郭家的儿媳妇儿,但是却不能成为郭景涵的妻子。

    当晚,郭秀娥叫他们一同去这饭厅,玉衡虽然是说自己是奴,但是连蒹葭带她来了,也还专门让郭秀娥准备了一个位置,那就说明,至少在连蒹葭暗中她的身份是很高的。

    连伊人看着万凌瑶:“凌瑶姐姐,你怎么在这啊。”

    “我……我其实和家里早就闹翻了,离开了家后,无处可去,就开始帮皇后娘娘。”

    “现在是在宫外,还是叫我夫人就可以了,这娘娘二字拉开了这人与人之间的间隔怕是都有数十丈了。”

    郭秀娥歪着头先看了看连伊人后看了看连蒹葭:“蒹葭突然出宫,应该是有事吧。”

    “母亲想的没错,我的确是因为伊人才出来一趟的,伊人和岳王才刚刚和好,结果就要分隔两地,所以特来看看她。”

    “既然是为了我而来的,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说说看。”

    “你答应了我就说。”

    连蒹葭摊了一下手,郭秀娥却比她了解连伊人的多,而且连伊人也不止一次的提到过:“不能答应她,她要上战场!”

    “上战场?!”

    “不要开玩笑了,你上战场能做什么?”

    “那你当时为什么能上战场。”

    “因为我一个人拿下了蔡城,又拿下了承启城,你有这等能耐吗?”

    连伊人也读过兵书:“我可以!”

    “你没有,我可以告诉你,你就是去给岳王制造罪名的,将和兵但凡是因为这阵法兵法的原因兵败,主帅就得死,所以即便是我,当时也不敢影响父亲的决断,而只是带着三千禁军,联合这海国的军队共同行事。”

    “可是如果我不管这些事情呢?我就不能去吗?”

    “那你就更没有资格去战场了,对了,表哥,既然这岳王至少还要三五个月才能回来,正好可以带伊人回去看看外祖母,外祖父。”

    “不可以,景涵哥,我们下个月不就要成亲了吗?”

    “下个月成亲还想着带上别人的妻子出去走走,还真不愧是郭大少爷的作风啊!”万凌瑶本来都好好的,也不想再和郭景涵起什么争执,结果一听到这话却跟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就炸了。
正文 第426章 一不做二不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膳果然还是以争吵结束了,连蒹葭原本只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的确是相互在意的太过了,每一次的爆点其实都一样,都是因为这万凌瑶吃醋了,而郭景涵被她挑衅后,就像是一个正在解释的丈夫一样。

    “要不要干脆些一不做二不休算了。”连蒹葭皱了皱眉,昨天姑且不说了,这今早让她帮忙整理情报的时候,那叫一个心不在焉,在整理到有关郭景涵的时候,突然又爆炸了,不过好在在她身边的人只有自己,她只是揉坏了十几张情报仅此而已。

    玉衡也很同意:“娘娘准备如何做?”

    “郭景涵对她最有意见的地方是她是否还是这处子,那就让他亲自来试试吧。”

    “啊?”

    “他们二人的矛盾本就在于这万家的一票庶女的离间,让两边都误以为对方先有愧于他们之间的感情,而且当时万凌瑶怎么跟郭景涵解释都被郭景涵抛之脑后,被冤枉后还要被心爱的人责骂,所以在这之后羞愤不已,所以每次见到郭景涵的时候,都主动出击,以防自己受伤。”

    玉衡点了点头:“娘娘下命令吧。”

    “要什么命令,把这两人打晕,关到一个点了迷情药的屋子里,若是这万凌瑶真的没有落红,那就在他们醒来之前撒点鸡血到桌子上!”

    “桌子上!”玉衡瞪大了眼,想要确定一下。

    “若是真的撒到了床上会显得太过刻意,所以洒到桌子上,再把这桌上的东西都扔到地上去!”

    说着不需要细致的去做,结果还是做了些刻意的安排。

    郭景涵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打晕的?万凌瑶都被送到房中了,结果,郭景涵却和这玉衡打了起来,还差一点把玉衡脸上的面具都拿下来了。

    连蒹葭赶快到了这预计要动手的花园,反正现在万凌瑶已经送进去了,大不了就摊牌。

    赶到花园,连蒹葭这么一来,郭景涵立刻不再恋战而是立刻到了连蒹葭的前面:“你怎么来了,这府中有刺客。”

    “你是何人?”连蒹葭明知故问,但却给玉衡使了一个眼色,这大白天的,玉衡不可能看不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郭景涵很紧张的护住了连蒹葭:“原话还你!”

    玉衡一步步紧逼,连蒹葭也向后退了两步,郭景涵的注意力全在前面,就感觉自己脑后被重击了一下,郭景涵倒下之前,就听到连蒹葭轻悠悠的说了一句:“终于清净了。”

    等郭景涵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缩在墙角哭成一团,看起来就有点神志不清的万凌瑶,他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这药香可不是他能够抵抗的。

    万凌瑶浑身难受,但是她的确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想要出去,却发现这门窗都被锁紧了,就算是踹都踹不开,从这影子里能看出来应该是被这木板钉住了。

    “万凌瑶?这是哪儿?”

    但是这万凌瑶只顾着抱着腿哭,走到她旁边,试了试她的体温,就像是发了烧一样,郭景涵注意到这事情不一般,立刻去看着门窗,果不其然都打不开刚准备运转内力,却发现这内力居然散了,这时候反应过来这屋中香薰到底是什么。

    万凌瑶抬起头看着他,但因为这香闻了太久,早就语不成形了,呜呜呀呀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郭景涵还在保持着这最后的理智,但是看到万凌瑶哭着对自己咿咿呀呀,似乎是在求救,郭景涵想到了这自己被打晕前是谁在自己后面。

    “瑶儿……”郭景涵看着万凌瑶,万凌瑶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继续哭,郭景涵又走近了一步:“看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能逃过蒹葭的眼睛的,你我关系那么恶劣,她却还是看得出来。”

    门外的连蒹葭点了点头,但她真的她只是想解决了一下这些事情,不过是试一试,反正万凌瑶帮自己做事最后的结局也就是找一个海国人又或者是汝鄢祁木的人嫁了,而这两边的人都不会对她到底是不是处子有所谓的。

    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衣服的撕裂声还有这东西落地的声音。

    “娘娘真有先见之明”玉衡打趣道。

    连蒹葭白了一眼玉衡:“走吧,还等着干什么!对了再过一个时辰过来给他们开门。”

    就是因为这郭景涵耽误了一把,将人送去的时候,玉衡怕这香薰炉里的香用完,又随手加了一点点,结果这两个人就这样消失了一天两夜,秦月伢可着急了,她跟这儿可谁都不认识。

    连蒹葭本想找个借口离开,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不管是什么,这两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来先骂她一顿的,毕竟她属于明人做了暗事啊。

    郭秀娥似乎是猜到了连蒹葭做了什么事情,在第二天没看到郭景涵的时候,就把连蒹葭叫了过去,指桑骂槐的训了一顿,连蒹葭当然也接受。

    秦月伢想了一圈,先去找了连伊人,才来找连蒹葭的:“夫人,你见到景涵哥了吗?”

    “在凌瑶那里吧。”连蒹葭也不隐瞒了。

    “他在那里做什么?”秦月伢感觉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知道秦小姐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

    “打是亲骂是爱啊……这二人原本就是金玉良缘,或许秦小姐现在离开,两方应该都不算非常尴尬。”连蒹葭的笑看起来很和善,但是提出的事情确实充满了恶意。

    “什么意思……”

    不怕来得早就怕来得巧,秦月伢还没得到答案,但她要的人先来了:“连蒹葭!你给我出来!”

    连蒹葭摊了摊手:“看起来秦小姐的运气不怎么样。”

    一出门就看到郭景涵紧紧拉着这万凌瑶的手,万凌瑶虽然没有开口骂人,但是这眼神却仿佛要杀人了!

    “皆大欢喜不是吗?有这样一位表嫂也不错。”连蒹葭摊了摊手。

    “为什么?”万凌瑶低着头。

    连蒹葭走了过去:“手握得这么紧,你不仅没有骂他,也没有摔摔打打,到是跟他来一同兴师问罪,你说是为了什么呢?”

    “娘娘,步斐来信,让您去一趟老地方。”玉衡和雪莱有的一拼,非常机灵。

    “剩下的事情,表哥跟秦小姐解释就好了,至于我的那些店铺,凌瑶你自己选出来五间作为这聘礼吧。”连蒹葭说完,快步向前,不管这郭景涵说什么都不回头,直接溜了。

    郭景涵一回头,看到秦月伢却,又看了看万凌瑶,若不是他抓住她,怕是万凌瑶已经跑了,现在这就变得有些尴尬了,默默骂了一句连蒹葭,赶快解释了起来。
正文 第427章 牵着的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晚膳后才偷偷摸摸的溜回来的,结果刚一走到自己的院子里,就看到郭景涵紧紧的拉着这万凌瑶的手,坐在这石凳子上,就像是双手被狗皮膏药粘在一起了一样。

    连蒹葭看到这幅光景赶快转身,却被郭景涵给看到了:“表妹啊,刚回来又要出去啊?”

    连蒹葭叹了口气,走回了院子里:“这不是看表哥……”连蒹葭做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然后走了过去:“君子成人之美嘛。”

    “我不拉着她,她就跑了!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是你预谋的对吧!你给她解释清楚,不是我给她下的药,也不是我把她关起来的!”

    “……表哥啊,与其解释这么多,你或许可以带她回一趟郭府,然后告诉你父亲,你对她旧情复燃要娶她为妻,你就不用紧紧地拉住她了。”

    “我下午就去过了。”

    “那现在天色已晚,难道表哥不该带着她去休息吗?”

    郭景涵松开了万凌瑶的手:“的确是她做得,但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在拦你了,她的理由千千万,但我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我承认是我。”连蒹葭很淡定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的心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每一次凌瑶对表哥你恶言恶语的时候,是否总是因为表哥身边有佳人,这不是嫉妒是什么?而表哥一直耿耿于怀的无非是她不忠,所以再见到她的时候对她不断的忍让。”

    “这就是你把我们俩关起来的原因?”

    “当然不是,因为凌瑶,自从你同意为我工作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我让你做的事情是极其关键的,但是同样的也是很有风险的一件事情,所以需要你随时随地都要警惕,而且对这工作要极其上心,前两日,我跟你说的事情,提的要求,你还记得多少?”连蒹葭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冷漠,而这样的表情确实有些吓人的、

    “什么工作。”

    “我也不想瞒着表哥,凌瑶那时候与家中闹翻,我便让她开始帮我收集情报,做生意管理铺子不过是一个表象。”

    郭景涵看向了万凌瑶:“这样的工作危险吗?”

    “危险倒不至于,不过却要细心,而且要分的清轻重缓急。”连蒹葭依旧冷着脸:“但是凌瑶,我这两天告诉你我要什么情报,该怎么分类情报,你都记住了吗?”

    万凌瑶摇了摇头,之前和他交接的都是雪莱,雪莱对她还是客气的,毕竟她也算是这小姐,而雪莱一直都是奴,对她还算是恭敬,海国呢,因为她是连蒹葭的人,而且算是亲信,都是仔仔细细的提醒或者是教导。

    但是却没想到连蒹葭会这么在意。

    “心病就要从源头解决,你们现在之间还有矛盾吗?”

    “没有的是旧的问题,有的是新的问题。”

    “舅舅舅母没有同意?”

    “万家的问题,你来处理。”郭景涵看着连蒹葭一点都没好语气。

    连蒹葭看着郭景涵:“那天在门外可是听到表哥谢谢我啊,怎么今日就变了一副模样,不过你们真的觉得我做的事情有错吗?”

    万凌瑶一直都没说话,就这么低着头,在思考自己的事情。

    昨天的时候,万凌瑶完全恢复了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郭景涵紧紧地抱着的时候,先是惊,本想起来又或者是把他踢下床之类的,但是只是听到他平顺的呼吸,她就不生气了。

    既然不想踢他,那自己就该起来赶快离开,但郭景涵实在是抱得太紧,还跟他十指相扣再醒来的时候,郭景涵已经醒了,而且连她的衣服都帮她换了,可以说一点气都没有了。

    但是这样单独相处又太过尴尬,万凌瑶刚想走就被他拉住,羞愤不已,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把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做借口,去骂他,结果效果却刚刚相反,郭景涵慌了非要拉着她去找连蒹葭问清楚。

    万凌瑶是被茶水放倒的,连蒹葭根本就没准备向她掩饰,所以根本不需要去问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郭景涵,干脆就任由他这么拉着,而且也挺不错的。

    结果连蒹葭看到他们就跑,而且甚至离开了府,既然连蒹葭都不在,那总不至于还要拉着吧,但是万凌瑶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郭景涵到底有多执着,这样看来过去的事情也是一样,为什么郭景涵根本不听她解释,也很明白了郭景涵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会改变心意了。

    连蒹葭离开后,郭景涵总感觉这件事情对秦月伢来说是一件该说清楚的事情,所以上午的时候就直接拉着她的手去找了秦月伢。

    秦月伢看着他们两个人手拉手,赶快跑了过去:“景涵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啊!”

    “秦小姐对不起,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两个原本就曾有过婚约,仔细想想我对秦小姐就像秦小姐对我的称呼一样。”

    “不会的!景涵哥,你是不是被皇后娘娘威胁了!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和这些事情没关系,只是我们很仔细的谈过了,过去的事情,若是我们当时就选择各让一步,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郭景涵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人,这么说了就会这么做,秦月伢低着头,也不准备闹,知道这套行不通:“可是我很喜欢景涵哥哥……我愿意给景涵哥哥做妾,会好好侍奉万小姐的,景涵哥哥,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秦小姐,我现在会派人送你回家。”郭景涵做事可以说是雷厉风行,真的派出了身边的人将她送走了。

    等到了这中午用膳的时候,郭景涵还是不松开她的手,万凌瑶都有点烦了:“我不会走的!你先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用膳啊!”

    “我喂你,总之在连蒹葭解释清楚之前,我不会放开你的!”

    万凌瑶看到伸到自己嘴边的筷子,犹豫了很久还是乖乖的让他喂饭了,但是郭景涵现在是一胸腔的怒气,就怕这万凌瑶跑了,没听到连蒹葭的解释,到时候两个人误会更深,根本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有多甜蜜,更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有多亲密。

    但是万凌瑶眼里两个人却是亲密的有点太过了,已经手足无措了,等到了这下午再去了郭家,这郭家两个长辈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先把这郭景涵骂了一顿,然后对着万凌瑶一阵子嘘寒问暖,以至于找到连蒹葭的时候。

    万凌瑶满脑子都只剩下了紧紧握了一天的手。
正文 第428章 反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凌瑶在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连蒹葭那里,将情报都送了过来,似乎是郭景涵也出手帮忙了,虽然不知道连蒹葭要什么情报,但是帮助万凌瑶按照这城市的分部将这些情报都整理了出来。

    “听闻昨天你住在表哥的房中。”

    “明明是他擅自进入了我的房间。”万凌瑶嘟起了嘴。

    连蒹葭看着她的反应:“看起来我这么做你并没有生气?”

    “起初是有点懊恼,也有点生气,但是后来觉得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这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就跟她也是这背后的预谋者一样,但实际上她和郭景涵一样都是受害者。

    “这是这一次的情报吗?”

    “皇后娘娘,您今天跟我好好说说这东西我该如何处理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着这些情报,因为是按照城市,所以有些连锁在一起的事情却被拆开了:“昨日我已经去找了步斐,我一会儿跟你说说,若是你还不明白可以去找步斐问,也没必要一天就记得住。”

    连蒹葭直接将这些情报拿了出来,将所有关于凤家的资料都跳了出来:“我现在需要严密关注凤家,以后优先将凤家的消息找给我,其次是连家的,不管是哪一座城只要有关,都要单独出来。”

    两个人就在这房中整理起了情报,而玉衡原本是去给连蒹葭泡茶的,就看到在门口看书的郭景涵,这连府她来了很多回,这书房无数,非要在连蒹葭门口,那不就是为了看万凌瑶吗?

    郭景涵看到玉衡,赶快上前一步,准备去抢茶盘,却被玉衡一个旋转躲开:“果然那天就是你,把茶盘给我吧,我给她们送进去。”

    玉衡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郭景涵皱起了眉头:“拿来!”

    玉衡还是不说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娘娘应该是有要事,表少爷还是不要擅自进入的好。”

    “去,把万凌瑶的茶里加上红枣。”

    “明白了。”玉衡点了点头,端着茶盘就准备返回。

    郭景涵却又挡在了他的面前:“来回一趟都凉了,你去弄新茶来,把这个就放到石桌上吧。”

    玉衡似乎是猜到了,但是也不好再拒绝了,将茶盘放到了这石桌上,就转身去准备红枣茶了。

    一看玉衡走了,郭景涵端起茶盘就向里走去,这开门的动静故意很大,本就不是为了偷听什么,只是为了进去看看连蒹葭是不是为难了万凌瑶,昨天帮她整理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万凌瑶差得远了。

    “表哥?”

    万凌瑶一看到郭景涵立刻就低下头了,昨天可没人放奇怪的香薰了吧,结果这位少爷,屁颠颠的就到自己的房中来了,就像是这开了荤腥的狼一样。

    “还要弄多久,可有我帮的上忙的?”

    “罢了罢了,我知道表哥进来是为了什么,我已经拟好了一份书信,表哥自己看看吧。”连蒹葭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

    郭景涵拆开了信封,书信是连蒹葭写给万凌瑶的,言简意赅,就是说感谢她自动脱离万家帮自己管理店铺,许诺给她一个外姓郡主之位,但是现在因为陛下那里事务繁忙,还没能确定下来。

    “这有什么用?”

    “万家是非要她认祖归宗蹭你们郭家的光芒,还是要皇家郡主的名号。”

    “郡主名号一直不下来,万家就不可能会放过她。”

    连蒹葭点了下头:“我回去会让陛下拟一道暗旨,只要不是明旨就不需要经过这内阁,虽然是郡主但是只要不给封地也不需要经过六部,而且虽然盖了章子,但是一直掌握在我的手里,也可以完全不发布出来。”

    “表少爷,果然您还是要进来,万小姐,这是表少爷让我给你做的红枣茶。”

    万凌瑶又一下子深深的把头埋起来了,非常害羞的样子。

    “我进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说,还有一个时辰,我父母就要来这里了,毕竟是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所以也交给表妹来解释了。”

    连蒹葭脸上的微笑一下就塌下去了,但是很快又微笑了出来:“表哥觉得我可能会暴露自己做了什么吗?”

    “那我不管,反正我跟父母说过了,都是在你的安排下才促成了这段好事。”

    连蒹葭看着郭景涵一脸的茫然,点了点头。

    等到了郭千岩夫妇来此的时候,第一个要找的自然是连蒹葭。

    过去他们就见过了这万凌瑶,后来也听到了这万凌瑶已非处子的事情还以为是这向来放荡不羁的儿子做的,结果等郭景涵气哼哼的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曾问过是否是他饮酒多了,糟践了人姑娘,自己还不记得,就为这事,还闹了好几个月的不愉快。

    “草民拜见皇后娘娘。”郭千岩夫妇微笑着给

    连蒹葭赶快上前亲自扶起:“舅舅舅母快快请起,我此番是以这连家女儿的身份回来的,又没有披凤袍戴凤冠,也就不算是这皇后了。”

    “那就以你闺阁时的称呼叫你如何?”

    “当然可以了,舅舅舅母不是来问表哥的事情的吗?就别客套这些了。”

    郭千岩听到这话,立刻就严肃了起来:“说的对,这郭景涵说是你安排的。”

    “啊?表哥是这么说的吗?不过的确是与我息息相关,但是却巧合得很,我昨日让玉衡做了这花茶,结果却没想到跟表哥房中的香薰竟然生气的促成了一种药物,结果呢,舅舅舅母也就知道了。”

    郭千岩皱着眉头:“外甥女儿啊,怎么会这么巧呢?”

    “其实这也是我在思考的一件事情,玉衡是陛下的人,不可能这么做,但是这香薰却有点来头了,表哥用的香薰乃是我从宫中带出来的,和这花茶配方的创造者还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是阴错阳差?”

    连蒹葭点了下头:“但是具体是谁,毕竟是后宫之事,我回去只会收拾,不过为何表哥会和凌瑶共处一室……舅舅舅母还是要好好问问他本人啊。”

    “是这样吗?不过你为何要带万小姐来这儿呢?而且万小姐是何时来的京城啊。”

    “万小姐早已经并非是万家人了,而是在替我执掌这宫外铺子的我的人罢了。都来了好几年了,怕是因为与表哥的关系当时还极为紧迫,所以都是在背后帮忙经营。”

    “什么?那看来我们似乎做了错事?”郭夫人突然皱起了眉头:“我们让人去请万家家主来此了。”

    “啊?”连蒹葭微微回头看向门边,这门外是郭景涵和万凌瑶在偷看。
正文 第429章 担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在听到这个消息就连夜回宫了,说好的去三天,还真的去了三天,而且连这医师都未找过,毕竟这万家虽然不像郭家是皇商,但是也算是家大业大,若是万凌瑶扛不住压力,这情报该何处寻一个放心的人呢?

    玉衡似乎是看出来了连蒹葭心中的困惑:“娘娘不是有了身孕吗?总是忧心忡忡,可是会影响这腹中胎儿的。”

    “说的也是,这几日心神变动剧烈,我也不准备再向陛下隐瞒,你替我去跟陛下说,那日无意中听出我的脉搏乃是这滑脉。”

    “可是虽然开阳会医术,但是我……我其实不会。”

    “这……算了总归要跟他说的。”连蒹葭微微低下头:“若是过去我便不会多此一举,非要假借他人之口了啊……”

    “过去?看起来我不该多问。”

    “玉衡我且问你,若是有朝一日我与当今陛下成为了对立面,你会站在谁那边?”

    玉衡听到这个问题却丝毫都没有犹豫的样子:“那就要看你们谁愿意收留我了,若是有朝一日,作为智囊的你和掌握天下之人作为对立,那所有心怀不轨之人便会揭竿而起,我不敢说一定有或者是一定没有这舜明国余孽,但……”

    “是吗?你也是这第三方的人啊,那想必,你也了解到我为何重视雪莱,轻视惊蛰。”

    “的确如此,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情,为何你这么重视万凌瑶,其实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海国也没必要担心陛下。”

    连蒹葭看着她:“海国?”

    “可能在您眼中,舜明国已经放弃了,但是在这期间的海国仅仅因为您的一句话,就抵挡了不下二百次的暗杀偷袭。这样的人”

    “那是因为海鸥活着,若是有朝一日海鸥发生了点什么意外,又或者是什么事情,海国就会是我的敌人,还是那一种会只留下我一个人的敌人,更为危险,我如何能信?”

    “那陛下呢?我觉得你是最不该为他说话。”

    “我不知道,只是总归我对他而言,跟你对他而言截然不同。”

    连蒹葭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却也不在回答。

    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回宫非常惊讶,他本来都睡下了,却听人通传连蒹葭连夜回宫了,而且冲着他这里就来了。

    “陛下,娘娘这气势看起来倒像是想看看您这宫里有没有别人啊!”这传信的是向来没大没小的天璇。

    “朕行的端做得正,不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是谁乱嚼舌根子?”汝鄢祁木还真的相信了,毕竟连蒹葭这次走的奇怪,回来的更奇怪。

    “反正不是属下,属下再去侦查一二哈!”

    连蒹葭不过是走路速度快了些,就显得气势十足,虎虎生风,而她身边的玉衡则是不紧不慢的跟随她的速度罢了。

    雪莱还在这病榻上躺着,惊蛰就先跑过来了:“恭迎娘娘回宫。”这还没来得及跪下,连蒹葭就从她身边路过,带起一阵风,还顺便拉了她一把。

    “娘娘何事这么着急。”

    “自然是大事,现在不比多问什么了,随本宫去找陛下。”

    这事情又被这天璇给传了过去,不知为何,虽然什么错事都没做,这汝鄢祁木居然有点心虚起来了,转头看向了摇光:“摇光,朕最近可有做什么大事?”

    “陛下前些日子刚刚重新签了这皇商的圣旨,还是选择了这郭家,难道是娘娘这几日受了郭家人的气?”

    “这圣旨呢?”

    “还没送下去。”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还有得救。”

    摇光似乎也被这种紧张给感染了:“但若是娘娘是回来问这圣旨为何没下的呢?”

    汝鄢祁木一听这话反倒不紧张了,瞪了一眼摇光:“那就与此事无关了!种种猜测却无根据,这等无聊的事情,可不会让她来兴师问罪,多半是又想到了什么大的计划,谋划了什么大的事情吧。”

    天璇去了第三趟,回来却啥都不说了,因为连蒹葭已经到了这殿外了。

    “陛下,皇后娘娘就在殿门外,询问陛下可是睡下了?”摇光出去了一趟又返了回来。

    “你还专门来问,她能相信朕是睡下了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请她进来吧。”

    连蒹葭走了进来,却并没有像天璇一样形容的有什么怒气或者是什么舍我其谁的压迫气场:“陛下。”

    “不是说了让你多呆几日吗?”

    “有三件事情要跟陛下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还有一件是或许对陛下有帮助的事。”

    “太早的听到了好消息只会让人放松警惕,倒不如先听听这坏事。”汝鄢祁木拉住了连蒹葭的手,将她搂到了怀里:“但不如先说说皇后这三日的经历?”

    “确是要说,因为这个坏事有可能就牵连甚广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臣妾一个任性之举。”连蒹葭将自己做的事情都说给了汝鄢祁木听。

    汝鄢祁木知道万凌瑶是在帮连蒹葭管理铺子,看着连蒹葭若有所思是对她而言的坏事还是对自己,对江山社稷的坏事,连蒹葭看着他:“郭家的人不知道万凌瑶和万家的事情找到了万家,陛下要明白这万家的财力也是极其雄厚的,不算地产,单论这存银就赶得上这三五年的税收了。郭家就更不用说了,顺风顺水,而两家共同一点都是,本家人男丁不入朝,只用看似无足轻重的女子来获得官员支持。”

    “所以这两家结合就是富可敌国。蒹葭有所不知啊,这郭家其实早已到了这等水平。”

    “但是这万家宁肯给人做妾,也要让自家女儿挤入这三品上大官的府中,野心之举,所以久久得不到这皇商的牌坊。而郭家单论这一辈,也就是曲桐生了……而其余的女子有嫁了商的,也有嫁了这武将的,但无一例外都是于朝堂无大害的人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这是坏事,那么对朕有帮助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这‘富可敌国’之间的联系了?”

    连蒹葭点了下头:“不仅能够让有野心的万家沉寂,还能由陛下掌控住万家,归心郭家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

    连蒹葭站了起来,在殿中来回踱步,摇头晃脑的就是不说,汝鄢祁木也随着她的性子来,也不催她。

    汝鄢祁木在等,连蒹葭也在等,这等了半天也不见汝鄢祁木催,只能自己开口道:“臣妾暂时不想说,为什么陛下就不想听听这好事呢?”

    “朕本以为这三件事情要从坏到好,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件好事与这些事情无关。”

    “摇光,去请御医!”连蒹葭吩咐了一句,其实说到这里,汝鄢祁木就已经知道了七八分,但也随着她的性子留几分悬念。

    等待这御医诊脉之后,汝鄢祁木听到了这传说中的好事情:“陛下,皇后娘娘如今已有这三个月的身孕,脉象虽然平和圆润,但整体偏弱,为了严防皇嗣有失,老臣建议皇后娘娘应当用上几副补药,好好养养,养得这胎儿健硕,母体安康才好啊!”

    “果真是好事,不过……三个月。”汝鄢祁木歪着头看着连蒹葭,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那也就是说其实上个月的十几日,朕聪慧的皇后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此事,但是不愿意说。”

    “臣妾又不会医术……”连蒹葭小声道,虽然这喜脉还真是她自己给自己诊出来的,而时间也跟汝鄢祁木说的差不多。连蒹葭咳嗽了一声:“好了,章太医,你可以下去了,陛下,臣妾现在有兴趣说说怎么办了。”
正文 第430章 好戏开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让太医去给连蒹葭准备这安胎的汤剂,还让这摇光将桌上的绿茶和偏寒性的点心都撤下了,拉着连蒹葭做到软榻上:“既然你上个月就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要说出来呢?”

    “元浩国的公主刚刚入宫,现在整日都想着要如何才能爬上陛下你的龙床,若是让她知道臣妾现在有身孕,必然会来问,为何臣妾还没能让陛下去她那里。”

    “不必担心了,朕之前早已经去过她那里,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至于这万家的事情,朕来处理就好,你就不必操心了,好好休息便可。”

    “不行!我已经想好了!若是不说憋在心里,我才比较难过!”

    “好好好!不过仅此一次。”

    连蒹葭懒洋洋看着他:“给万凌瑶一道永远不会下达的圣旨即可。”

    “什么的圣旨?”

    “郡主的圣旨,陛下只需要这么动动笔,写一道暗旨。”

    “不需要你亲自去做,你说清楚,我只会派人去处理好的。”汝鄢祁木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乖!”

    连蒹葭看着他:“好,其实倒也简单,很快万家就会找到郭家,陛下呢就让人将并未盖上玺印的暗旨交给万凌瑶,我早已告诉过万凌瑶她该如何说。臣妾也知自己怀有皇嗣,怎敢擅动?”

    “那如何掌控万家?”

    “也都交给万凌瑶去就好了。”

    “可是万凌瑶真的是我们的人吗?”

    连蒹葭抬头看向了汝鄢祁木,他眼中反光着这烛火,看起来似乎是别样的自信,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而这句话问的根本不是字面的意思,就像是想让她说出来这背后的事情。

    而同样的汝鄢祁木总感觉连蒹葭在隐瞒什么,那双向来干净的眼睛中居然有了些灰暗交杂,就像是这老旧无人居住的房子突然被打开后,所以可看到的那般。

    “至少是我的人,不过对于陛下她信任与否,我可不知道了。”连蒹葭在找到了这解释的理由之后,这双眼睛瞬间就明亮了很多,又能够像平日一样让人相信了。

    汝鄢祁木看着她,总感觉这心里有点什么略微的不安:“既然你相信,那朕又怎么还会怀疑她呢?摇光,立刻吩咐六部去办,理由……就用这万凌瑶曾从磐蛇手下救回了皇后性命吧,这样也能服众。”

    一道没有玺印的圣旨送到了万凌瑶的手上,万凌瑶离开了连府后,就回到自己京中的宅子里躲了起来,郭景涵都找不到她,清净这么几日就是为了好好记住自己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就怕到时候见了万家人自己一时分开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郭景涵注意到了从皇宫出来的人,他一直都没能在京中探访到万凌瑶现在在哪儿,只能让人在皇城周围盯着,每一队出来的人他都会让人跟踪,毕竟连蒹葭说了要给她一份圣旨,虽然是暗旨,但是也得有人送吧,人在宫里总归要出来才能见万家。

    终于等到了这一队女官,既然是连蒹葭要送,那必然是宫中的宫女来帮她,而并非是这朝臣,一路跟随,就到了这一个院子前,这院子就像是小门小户的住家,并无任何的牌匾,只是在这石柱上刻了字。

    “金言小筑吗?”郭景涵走上前敲了敲门环。

    万凌瑶现在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这院中就连一个侍女都没有,当然也是因为平日早出晚归根本就用不到人在院中伺候,听到这敲门之声,本以为是这女官忘了说什么事情返回来了,也没从门缝看看就开了门。

    郭景涵看到她,一副惊喜的样子:“果……”

    啪……的一声这门关上了,而正正好好的拍到了这郭景涵脸上,郭景涵捂住了鼻子,虽然碰了一下有点痛,但是好在没有出血,从这门缝中看得见,万凌瑶正背对着堵门,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这院墙,都不犹豫直接翻身越过。

    “你还会武?!”万凌瑶本来是堵着门,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郭景涵一脸的惊讶。

    “我以为你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嘛,怎么样圣旨拿到了?你放心,就算是郭家下聘,也是直接交给你的。”

    “麻烦的是你们郭家,我无所谓,大不了我也入宫当个宫女,皇后娘娘的照拂之下,说不定我还风生水起了呢!”

    “你说你嫁给我后,你算不算郭家人呢?以后啊,要说我们郭家……”郭景涵发现这万凌瑶又准备跑,一下就拉住了她。

    “你快走吧,我还要复习一下这娘娘交代的事情呢。”

    “没事儿,你不如直接把我当做你爹,我们来演示一遍吧。”

    万家人此番来的是万粟和万凌云,万凌云和万凌瑶不太一样,万凌瑶之前在从雪莱口中听到了连蒹葭有隐秘之事需要她做以后就直接去跟万粟摊牌了,说自己不想再做万家的棋子了,还自己偷来了族谱将自己的名字直接涂抹掉,之后便去了紫玉阁。

    万凌云当时拿了这汝鄢祁木他们的钱就开始暗中经营,此番万家来的这么急就是因为万凌云在背后所经营的产业已经超越了万家,万凌云用他母亲的姓氏周姓作为掩护,甚至还骗到了这万家庶女万凌月嫁给了假的周家庶子,也就是他随便从赌场外面捡来的一个乞丐,可以说早已经开始报复了。

    这一次听说万家要来郭家找万凌瑶商量婚事,立刻出手帮助她、

    万粟也不找客栈也不找酒家,就像是万凌瑶已经和郭景涵成亲了一样,直接厚着脸皮的就去了郭家,虽然连蒹葭说了万凌瑶脱离万家的事情,但总归万粟还是万凌瑶的父亲。

    “万兄,几年未见,还是那么年轻啊!”郭千岩客套道。

    “郭兄也是啊。”

    郭夫人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慧姐姐来这里呢?”

    万粟脸色微变:“之前凌瑶负气出走,她心情不好,就回了娘家,怎么请都请不回来了。”

    “本郡主的母亲分明是被你逼的心灰意冷,才会与万老爷你和离了吧!我就知道我这样离开,你必然不会放过我母亲,宠妾灭妻,你还真敢做啊!”万凌瑶这次出来气势决然不同了。

    只要万凌瑶不同意,万家绝不可能占到郭家一点点便宜。

    “你!瑶儿,你在瞎说什么呢!”

    “抱歉啊,伯父,方才不小心惹火了瑶儿,却没想到瑶儿将气撒到了伯父身上。”郭景涵走了出来,他今日就是个帮忙的人。

    万凌云看着万凌瑶,郡主……有趣的称呼,难怪当时走得那么坚决,那就要让万粟低头了,万凌云走了过去,低声道:“父亲,现在妹妹已经是这郡主了,你就忍忍吧。”

    “郡主?”

    “你方才没注意到吗?”万凌云看了一眼万凌瑶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万凌瑶也是微微点了下头。
正文 第431章 孤身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景涵走到了万粟的身边,鞠了一躬:“伯父来,快请坐,我去跟瑶儿好好说说。”

    郭千岩看着万凌瑶感觉得到万凌瑶虽然很有气势,但是却有些底气不足,多半是和这万粟怨气颇深但却一直都不敢反抗,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次的事情就有意思了。

    万粟现在的现状郭千岩还是了解的,被一个名为周云的人给压制的死死的,这百年的万家被刚刚崛起了没有多久的小周家给打压的要死不活,所以当时在连蒹葭说道万凌瑶已经脱离了万家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

    “是啊,凌瑶,先坐下吧,来来来,都坐都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说。想必你们父女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你和景涵马上要成婚,到时候可是要拜高堂的。”

    万凌瑶看起来似乎是被这郭景涵强行拉着坐下了,其实还是很配合的。

    万粟皱着眉看着万凌瑶:“瑶儿啊,是不是有什么人跟你乱说了,爹过去虽然因为别人的挑拨,对你有些偏见,但是后来皇后娘娘为你证明了之后,爹不也罚了那些散布流言之人吗?”

    “呵,若是皇后娘娘是个小肚鸡肠之人,早在你让我厚着脸皮非要去给这当时还是王爷的陛下做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娘娘说,她知道世间其实少有攀炎附势的人,所以她不怪我,说若是以后我想寻求新的出路就可以去找她。”

    万粟皱着眉头:“瑶儿啊,这些事情我们到时候再说,你离开家这么久,我一直派人找你,也很担心你,这好不容易知道了你的消息,居然是你要成亲的消息,为父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

    “万伯父此言差矣,我也是这个月月初才能与她再见,她似乎是一直在帮皇后娘娘打理宫外的铺子。”

    万凌云觉得继续这样的话题并不好,赶快就“嫡姐,方才听嫡姐自称郡主……”

    “嗯,确实如此。”

    “那为何没有公布于众呢?嫡姐的封地又在何处?”

    “这……是陛下的意思,我出身商户,且在救皇后娘娘之时,皇后娘娘还是王妃,怎能因旧时之事就封为郡主?”

    万粟怀疑的看着她:“那你怎敢自称郡主?这样若是传了出去,难保不会有人深追啊,若是真的有人深追,你该如何?”

    “我自然不怕,我这有皇后娘娘御赐的令牌,家中还有这陛下的暗旨,每月还有人会送上这郡主的俸禄。”万凌瑶轻哼了一声。

    郭千岩看着万凌瑶:“那还真是便宜了我家这坏小子了,居然能娶到一位郡主。”

    “爹!我也不错啊!虽然没有封爵什么的,但我也是这皇后的表兄啊!”

    “胡说八道!乱攀关系,就算是连为苍连将军真正的国舅都不敢这么说!”万凌瑶嘟着嘴,但这话中可没有什么埋怨的意思。

    “瑶儿啊,既然都要成亲了,那我们就来商量商量礼聘的问题吧,毕竟这成亲可是大事情。”

    “我的嫁妆,皇后娘娘早已经给我备好了,我现在只是皇后娘娘手下的人,而并非你们万家的什么人,轮得到你来商量吗?”

    郭千岩感觉这二人或许再过一会儿就要吵起来了:“瑶儿,告诉叔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

    “过去他偏听偏信那些姨娘庶女,任凭她们对我栽赃陷害,害的我那时就失去了和涵哥的婚约,而且在那之后,他对我就视若无睹,而且还因此迁怒我母亲,甚至酒醉后打过她。”

    “唉!这关起房门的事情,那里是我打了你母亲啊,我万粟啊虽然不敢说是个什么正人君子,会贪图一点生意上的蝇头小利,但也绝对不可能坏到说什么打你母亲。”

    这话说得暧昧,但是万凌瑶却是冷哼一声:“那当时你身边的宠妾,那个什么丁姨娘以下犯上当众泼了我母亲一身茶水,你为何不帮我母亲说半句话,甚至还当众问了一句那位姨娘是否被茶水烫到了,说来也巧当时这在这北边经营丝绸生意的陈旭陈叔还在家中做客。”

    “我……”

    “放下这事情不说,皇后娘娘当时来家中做客,帮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这位当爹的又要我做什么呢?突然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立刻就让我去追当时的王爷,现在的陛下,人家帮了我,我还要去给她添堵?这就是你让我做的事情!”

    万粟不在对她说话了到是转向了郭家人:“你这话说的,你以后也要为人父母的,怎么能不懂爹的想法呢?当时你庶妹无赖你闺中藏人还闹得满城皆知,爹是压都压不住,想着给你再找一户好人家。”

    “所以呢?”

    “当时看着他们这么关照你,也不嫌弃你有什么丑闻,还是皇族,是你自己不知足。”

    “唉!这话可不对啊!瑶儿分明是心中一直有我,所以才根本不想嫁给他人,我可是听瑶儿说了,她当时无论怎么请求,你都非要强求她去,还用她的母亲来威胁她。”

    万凌瑶点了点头:“不过算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这场婚事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万凌瑶把话说得很绝,但是同样的说得这么绝,就等同于告诉万粟她现在很有实力。

    郭家夫妇是好好劝了几句,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只能让两边都先冷静冷静。

    等到了这晚上的时候,万粟去找了暂时住在郭府上的万凌瑶,他的表情非常不好,在这郭家面前被自己的女儿拆穿了本性。

    “万凌瑶!你也太不是东西了!我是你爹!你就这样对我?”

    “你是我爹,你就这样对我?好了明人不说暗话,正所谓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郭景涵是未来的郭家家主,且郭家家训乃是,不纳妾不休妻,你想谋划郭家,不说这郭家是皇商,处处都被这六部限制,也需要虽是供应朝廷,但是更重要的就是这些钱日后都是我和景涵的,岂容的一个很快就要失势的万家拖累。”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也不想让人说我什么不忠不孝什么的话,我还有这么一个郡主的头衔,可以帮助万家。”

    “你这个郡主的头衔,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万凌瑶拿出来了圣旨,连蒹葭之前已经说过了,只要这万家同意与她同进退,这份圣旨可就不仅仅是一份虚假的了。

    万粟看着这圣旨,表情严肃:“说吧,你是想怎么做这笔生意。”

    “郭家你不要动,万家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恢复鼎盛。管他周吴郑王,只要我有办法给皇后娘娘一些好处,再出一笔钱去买一场好戏,这张圣旨上就会沓下玉玺的印记。”

    万粟看着她很严肃,但是却紧紧地攥着这张圣旨
正文 第432章 忠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有孕,雪莱刚刚恢复就被汝鄢祁木叫了过去,其实汝鄢祁木早已经问到了雪莱的总感觉雪莱每日不过是站在那里奉茶倒水,怎么可能会积劳成疾有些怀疑,不仅如此,现在连蒹葭需要一个人代替她出现在人前。

    雪莱刚刚恢复,这脸色还并非特别好,走进来跪地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听太医说了你这次大病完全是因为积劳成疾,而且又收到了惊吓。你平日也就是和惊蛰一起伺候皇后,顶多是管理管理这后宫的琐事,后宫有尚宫局,你和惊蛰又是各自承担一半。”

    “回禀陛下,说平常,因为娘娘多疑,且对这宫中人似乎都不信任,平日有任何事情无论大小,都是我和惊蛰亲自去做,说不上累,但也的确不轻松。”

    “因为一直未得休沐,所以才累病了?”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

    雪莱立刻重新跪下:“陛下恕罪,导致奴婢此番久卧病榻的原因,其实是从这位元浩国公主进来后开始的。这位紫烟公主自从入宫后,就时常派她的人在尚服局中走动,还经常派人去浣衣坊,美其名曰是检查这紫烟公主的东西,可总会去打听这皇后娘娘的东西,所以每晚娘娘睡下后,奴婢都要亲自将娘娘的衣物和首饰都检查一遍”

    “朕之前怎么都没有注意过?”

    “娘娘的东西平日都在外室,奴婢早已训练得宫人轻手轻脚,怎敢吵到陛下和娘娘休息,虽然陛下每晚都要来娘娘宫中过夜,但必然是不会听到什么异响的。”

    汝鄢祁木看着她,没别的动作,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哦?还有什么?对了,起来说话吧。”

    “谢陛下”雪莱站起身来:“还有什么,奴婢一时也整理不出来了,至于这惊吓,说来确实气人,奴婢知道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就格外小心,那天惊蛰去替娘娘到藏书楼还书的时候,我正在检查中午的膳食,而当时却有人给娘娘端上来了一盘有毒的点心,若非娘娘警惕,怕是就一尸两命了,在得知娘娘没事的时候,松了口气,结果这眼前一黑确是晕过去了。”

    “原来如此,是何人端上的点心?”

    “不知道,娘娘当时正在看尚宫局送来的统计,那宫女假借了我的名义进来了,但后来听惊蛰说,她带人一一指认过了却都找不到此人,怕是已经被清理了。”雪莱低着头:“此乃奴婢之罪。”

    雪莱知道这汝鄢祁木必然要查,但是她今日的说辞都是连蒹葭给准备的,早在她晕倒那日,连蒹葭就知道汝鄢祁木必然要问,若是回答不好甚至会将她换了去。

    “嗯,不必了,不过看得出来你不会武功,这身体确实不似开阳她们那般结实啊,不过日后应该轻松一些了,这玉衡进来顶替了开阳的位置,她虽然必定不会像开阳那般熟练,但是一旦她掌握了,到时候这检查衣物之类的事情,你可以不必做了,她做事要更周到一些。”

    “陛下,奴婢已经恢复了,理应回到娘娘身边替娘娘做事了……”

    “嗯,朕今日叫你来也是有此意,但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听闻你每月初一十五,到了晚上就会在自己房中,这人人都听得到这刷刷刷的纸张声音是为何。”

    雪莱微微一愣,这连蒹葭可没说到啊……汝鄢祁木怀疑的看着她:“怎么突然不说了。”

    “陛下饶恕,其实……其实是奴婢擅作主张在各个宫中买通了这眼线,让她们记录这些人的言行…娘娘她对宫中之人有些蔑视,虽然她自己并未注意,但是的确有些疏忽,即便是陛下和娘娘曾经的棋子细作……也不能保证这时间就不会动摇他们的忠心啊,所以……”

    “这个问题不必再说了,朕能理解,你的确是个忠仆,既然是忠仆,娘娘现在有孕你该如何办啊?”

    雪莱立刻跪下,深深的一拜,回答道:“奴婢应当替娘娘承担下更多的责任,只要不是非皇后娘娘不可的事情,奴婢都会一力承担,定不会辜负陛下和娘娘的厚望。”

    “聪明!对了摇光,把那个东西给她。”

    摇光从一边的桌上拿过来一个托盘:“陛下说了这是汝安郡主令牌,你拿去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会知晓。”

    连蒹葭从雪莱那里结果来了这令牌,这是按照这圣旨所写的给这万凌瑶的封号打造的,连蒹葭立刻让惊蛰出宫去将这个令牌送给万凌瑶,并且让万凌瑶假装早就有此,只是不能随意带出来。

    万凌瑶收到令牌立刻进行了下一步的任务,她替连蒹葭打理铺子,虽然是皇后的铺子,但终究是宫外的,也不是什么皇商,这皇后的铺子一般都是用来赏赐给别人的,所以这进货什么的还是得自己去跑,而她一个女子去跑,总归会遇到那些不长眼,也有遇到那种居心不良的人。

    万凌瑶第二天以还需要打理店铺的名义就出去了,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这万粟,她这个郡主到底有没有用。

    连蒹葭早就安排好了,让她去给这红妆铺子进货,这红妆铺子是从一个叫做秋月工坊的地方进货的,这老板呢是一个寡妇,这徐娘半老,但没有半点的风韵犹存,她第一次来进货的时候,还被她讽刺了几句,但是这其他工坊的东西的确是不如这里的也就忍了。

    但是今日就是拿她开刀的日子,因为不是按照这平日的时间来此的,这位老板娘是一点都不客气:“哟,生意这么好啊,这才几日就来进货了。”

    “秋月姐,生意也不错啊。这前几日刚刚和几个府里签了这胭脂的合约,也算是赚了些小钱。”

    “赚了多少啊?”

    “不多不多,三万两。”

    这秋月的眼睛的瞪圆了:“哎呦喂!这是怎么骗得啊!”

    万凌瑶看着她:“我想多半是那家的公子看我比较顺眼吧。”

    金钱和别人的喜欢,几乎就是这秋月老女人的死穴,这心情不好就想着要讹诈一番了,这万凌瑶自然不可能答应,两人吵了起来,这秋月向来彪悍,而万凌瑶过去都是对她能忍则忍,但现在突然不忍了,让这位秋月有些惊讶。

    万粟就看着这位万凌瑶拿出了这令牌,但是这老女人却并不买账,还说这万凌瑶冒充郡主,万凌瑶也不客气,立刻就把这京兆府尹叫来了,京兆府尹那里连蒹葭已经安排好了,这位京兆府尹让人当街赏了这秋月五十个大板。

    “你这刁妇!你可知道这汝安郡主虽然并不是这明旨封地的郡主,但却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她现在手上的这红妆铺子,也是皇后娘娘名下的!”

    万粟就看着这万凌瑶和京兆府尹看似相熟的你来我往,很确定拉住了这落单的万凌瑶:“你的交易,爹觉得很合理,你要多少钱去把你这郡主变成天下皆知的郡主?”

    万凌瑶看着他很和善的笑了。
正文 第433章 愈陷愈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本想自己出面,但是这信件在过宫门口的时候就让汝鄢祁木给截胡了,汝鄢祁木当然不会同意她出宫,只同意让连蒹葭把事情都交给雪莱来处理,若非要她出面,那就找个女卫易容成她。

    无奈连蒹葭也只能按照汝鄢祁木说的,让雪莱出宫来处理此事,她已经告诉了雪莱,要狠狠的敲诈这万粟一笔。

    雪莱穿着这宫里女官的衣服,这衣服她总共也没穿过三五次,连蒹葭不问着装,她也就跟平日一样穿自己的衣服,而不是这些循规蹈矩的一样制式的衣服。

    宽衣大袖的,就连这腰带上都是这金箔的雕纹,看起来威严的很,什么都是正正规规的,一路就去到了郭家,郭景涵都是第一次见到这雪莱一丝不苟的样子。

    “雪莱?”

    “表少爷。”因为穿着这女官的衣服,所以雪莱只是微微颌首:“万小姐现在何处?我此番是奉娘娘的命来与她商谈一些要事的。”

    “也就是说别人不得打扰了?”

    雪莱伸开手,这一身的衣服实在是太正规了,看起来就是办正事的样子。郭景涵带她去了自己的院子,原本万凌瑶是住在客院,但是郭景涵怎么可能让她自己住呢?直接把人扛到了自己院子里。

    “凌瑶现在应该在午睡,我去叫她起来。”郭景涵走了进去,万凌瑶早就起来了,一直在看书,看到郭景涵就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那边的人来了吧,麻烦郭大少爷把这些小耳朵都一起带出去如何?”

    “爱妻甚是聪慧,那我也就不打扰了。”郭景涵凑过去准备亲一口万凌瑶,却被她一下就推开了,在她嫌弃的眼神下的凝视下只能灰溜溜的带着这院子里所有人走开了。

    万凌瑶不紧不慢的找来了万粟。

    雪莱看到了这万粟,一副严肃的样子:“万小姐,皇后娘娘说看到了你的信,今日来跟你谈谈这价钱。”

    “皇后娘娘想要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不缺这白花花的纸张银票,但是却想要这白纸黑字的地契,早就听闻万家有整整四座金山,还有这瓷窑。不如就用一座金山,一间瓷窑来换如何?”

    万粟的表情严肃起来了,这瓷窑和金山可是万家起家的根本,虽然连蒹葭没有点出到底要哪一个,但总不能把快挖空的金山和产瓷较差的瓷窑交出来吧,他们偷工减料,若是在万凌瑶的事情上偷工减料,那就出大问题了。

    “金山和瓷窑都是我们万家起家的根本啊……能不能换一个东西。”

    “换一个?娘娘说了我可以做主的事情仅仅是这关于演戏方面的细节,不过万小姐应该是知道的吧,一旦你准备跟皇后娘娘谈判就要做好失去比初价两倍的东西,除非你们能保证自己在这场交易中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万粟皱起了眉头,雪莱冷哼一声:“两倍而已,我记得皇后娘娘似乎脾气不好也有一变一百的时候。”

    “我们同意!”万凌瑶赶快说道,然后凑到了万粟旁边:“爹,若是我们能靠着皇后娘娘的势力,那周家的金山瓷窑不都是我们的了吗?那不是各一个,而是三五个四五个。”

    “你说得对。”万粟立刻就点了点头:“十日内我就会让人将金山和瓷窑的地契送到。”

    “那十日后的这个时辰,我会来拿地契,现在我们可以来说说安排了,皇后娘娘已经找了暗卫来假装凶手,到时候万小姐就以入宫送账册的名义进宫来,只要胳膊上挨一刀,这红印就按在圣旨上了。”

    “具体是如何?”

    “宫中有一位从储秀宫出来的妃子,因为私通侍卫,想要离宫被皇后娘娘抓住了,现在皇后娘娘让她将功赎罪,让自己的宫女来刺杀皇后娘娘,到时候她就会以谋害皇后的罪名被打入冷宫,从此不得出。”

    “不得出……?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会同意啊。”

    雪莱看了一眼万凌瑶,真是多此一问:“这侍卫是宫中的侍卫,就算是出了宫也很难见到,若是在冷宫里,反倒是能让他们时常见到啊。”

    “等一下,这位女官,你方才说我女儿要在这胳膊上挨一刀?”

    “是真的挨一刀,毕竟无伤也难以服众,不过有一点到是值得谈谈,郡主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封地,但现在可以用来赏赐的封地几乎是没有的,除非你们愿意要刚刚占下来的这些土地。”

    “这……没有封地,这郡主容易被人看不起的吧。”万粟交出了一座金山和一个瓷窑,除了未来的利益自然还是想要一些现在的利益的。

    雪莱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陛下很快就要开始整顿这封地,有些久无作为却占着良好封地的人,就会被取消封地,或者是将他们的封地放到那些才刚刚拿到手的城中。”

    万凌瑶打开了信,连蒹葭许诺给她的地,居然是这五王爷的,这位五王爷之前因为谋反已经被取消了封地,只保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头衔,但是因为这位五王爷起兵谋反的理由实在是有些太过的难以让人理解,所以汝鄢祁木对外说是被承启国的细作挑拨,所以对外直说禁足于五王府中,从未提过关于封地的事情。

    “这可都是好地方啊……”万粟刚准备伸手就被万凌瑶挡下了,万粟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你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这些都是大城,我不过是郡主,能在其中的一座城分一杯羹就很不错了,爹,你有多贪皇后娘娘慧眼识人怎么可能看不到呢?赶快收收你这性子吧!”

    雪莱难得的笑了一下:“你们应该庆幸,陛下今日不同意皇后娘娘出来,不然即便是万小姐,怕是也很难再有……”雪莱捏了捏自己的脸。

    万凌瑶立刻低下头:“其实我只是帮了皇后娘娘一些小忙,封地什么的还是不必了。”

    雪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信件:“我想皇后娘娘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中夹杂的忠心耿耿啊。”

    万粟低着头颇为不高兴的样子,雪莱又拿出来了第二封信:“万老爷可知道,这位周家背后的人是谁吗?”

    “周家老爷听闻体弱多病都是让他的长子或者是长女出来谈生意的。”

    “娘娘说了,这位周家的背后是一位外姓王,不过旧无功绩……若是万家配合得好,不仅是周家归你们,你们还提陛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正文 第434章 配合得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高调来却是低调离开,雪莱一走,万凌瑶就不客气起来了,让万粟回去等她拿到圣旨,郭景涵一直都不知道雪莱已经离开了也就没有进去,万凌云看到万粟回来,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不过他可不确定这位妹妹现在还愿不愿意找他合作了啊。

    万凌云走到郭景涵的院子外面之时,还有些犹豫,但是想了想还是要去跟她谈谈,也不犹豫直接走了进去,这院中无闲杂人,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他来一样。

    万凌云看到了这唯一开着门的茶室,走了进去,万凌瑶方才才从这院中的大厅到了这里,正在煮水,抬头看到了万凌云点了下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嫡姐。”

    “凌云,周家的背后是你吧。”

    “嫡姐真是聪慧无比,毕竟我们也不算是白手齐家,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郭家给了我们可以直接跻身二流的资本,那我不努力将这个名为周家的傀儡营造成可以和万家对抗的绝对一流的商户,怎么对的起他们?”

    万凌瑶打开了这水壶的盖子,看着这只是刚刚到了温热的水,水面很平,只有三五个小小的气泡从底下冒出来,但却难以打破这水面的整体:“并非是我猜到的,是我调查到的,万家家大业大,根基雄厚,你现在虽然能一时为难他,但是却不能动摇万家的基底。”

    “所以嫡姐就选择了和皇家合作?那这份合作,是否可以带上我呢?”

    “什么叫做带上你……”万凌瑶挑了挑眉:“你本来就是和皇后娘娘是盟友啊,不然皇后娘娘当时为何要帮助我们。”

    “需要我做什么?”

    “我会返回贡城,去你的店里捣乱,你只需要普通的处理就可以了,但是不需要向上打点,只需要在被找了麻烦但是却没有人帮助你的时候,你就把店铺关了。”

    “哦?就这么简单?”

    “当然,关上五日十日的就在开门营业即可,至于你的替身,假的周家家主就要开始有意无意不再和万家争抢一些生意。”

    “那之后呢?这不是等同于牺牲了我换得了万家吗?”

    “皇后娘娘只安排到了这里,她说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这样做是有风险的。”

    万凌云点了点头:“而且风险全部都是我们自己承担,对这位皇后娘娘来说,没有什么损失,可以共荣却不会与我们共辱啊。”

    “本就是帮助我们的人,地主家有余粮就赏我们一口,若是没有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万凌瑶还是很理智的,收益之类的能有就满足,也不贪哪怕任何一点。

    万凌云也不过是随便的说说:“嫡姐还真以为我会变得和万粟一样吗?”

    “呵!”万凌瑶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那这件事情若是下文还没能让万家很凄惨又该怎么办呢?”

    “看起来嫡姐其实是已经知道了下步是什么了,皇后娘娘的目的可能跟我们出现了不同吧。”

    “总之不是想让万家好过,和我的目的完全不冲突,但和你的有没有冲突就不知道了。”

    万凌云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看起来这个扳指就是个普通的白玉,但是若是能触及到才会发现,此玉润如水,滑如冰,乃是价值不菲且有价无市的宝物,他除了在报复万家以外,其实也在敛财。

    万凌瑶看他没说话,又看向了这水壶,水壶中的水早已经沸腾:“皇后娘娘想要借我之手控制万家。当然我不确定到底是皇后娘娘还是陛下。”

    “你难道不准备跟郭景涵结婚了?”

    “当然是要先和你演演戏,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可能让万家好过的。”

    郭景涵等到了下午终于憋不住了,这雪莱怎么还不走,再不走,他就要去皇宫给连蒹葭抱怨了,偷偷摸摸的溜回院子里,看见茶室的门开着,走进去一看,万凌瑶一个人正在那里整理什么东西。

    “雪莱呢?”

    “早就走了。”

    “什么时候。”

    “一……三……差不多两个半时辰前吧。”

    郭景涵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你也不派人去外面喊我一声。”

    “为什么喊你,寄人篱下本就不舒服,难得能自己清净清净,过几****要回万家。”

    “做什么?”

    “我们的婚约什么的日期也没定,你管我!”万凌瑶嘟起了嘴:“你……要不要陪我来?”

    郭景涵很急切的点了点头,万凌瑶伸出手:“我腿都坐麻了,扶我起来,然后我再告诉你!”

    郭景涵没有拉她,而是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抱了起来,万凌瑶站直了,却发现这郭景涵很贼,自己似乎又跑不掉了:“我的确需要一位商业奇才陪我去一趟那边,毕竟能交给别人的事情,何必自己做。”

    “可是我还想见识见识,我未来的贤妻擅不擅长我们家的祖业呢!”

    “那你就不用去了!”

    “开个玩笑。”

    万凌瑶和郭景涵重新回到了贡城,郭景涵和万凌瑶开始跟着这万粟去走访一些店铺,而这些店铺过去都是万家的,但都因为生意颓然而被卖掉了,等都卖掉后,这些店的生意又莫名火了起来,而后在第一次与周家人接触的时候,周家的人才承认,的确是他们承接了这些效益不好的店铺。

    就像是圈套一样,一环套一环,但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万家也是开始打压这些人的神医,这些店一开始还能凭借着常客继续经营,名声什么的只会影响新客罢了,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官差上门,各种找茬,有些是说怀疑他们做工有问题,而这些客栈之类的就更倒霉了,甚至还被扣了一个黑点,会偷窃客人财物的帽子。

    很多店开始关门,几日几日的不营业,这周家终于坐不住了,给万粟递上了请帖,这位周家老爷还是不出面,还是派出了平日和他们你来我往的儿子,那万粟怎么可能会同意,直接让人将这些请帖送回去了周府,还在门口正大光明的撕掉了这些请帖。

    周家对这种恶意竞争非常不忿,立刻去找了官府,说这万家买通捕快扰乱生意,还去了这商会连连告状,但是这些人在看到了万凌瑶的郡主令牌后,都赶快低了头。

    万粟是开心的不得了,但是同一战线万凌云和郭景涵却都注意到了一点,这份圣旨上可还没有盖下这玉玺呢,万凌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这就是把万家推到自己手里的一个关键了。
正文 第435章 撒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家处处打击周家,这事情穿得沸沸扬扬,很多的人都在为周家惋惜,怎么能想到万家出了一个郡主呢?但到这里众人都有点疑惑了,这万凌瑶的郡主是从何而来的,而这个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了这位周家家主请来了他们背后的大人物。

    万粟让人前去打探消息,这位传说中的外姓王爷到底是何许人。

    而这次连蒹葭可真没有开玩笑,汝鄢祁木的确是要整肃这朝堂了,凤家的回归,会引来多大的波澜谁都不知道,所以必须要整顿封地,重新分配让归心于自己的官员更忠心。

    庚明国的外姓王真的很少,几乎都是在朝中为官的,而这位外姓王很多人现在都不怎么知道了,这位外姓王曾是一位悍将,但是在当时青国的战役中,从悬崖摔落,结果就不得不赋闲下来了,这位外姓王是汝鄢祁木父皇早年的时候封的郡王,时间不长但的确是三朝老臣。

    这位外姓王还真的不是这周家背后的人,但是他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却犯下了大错,而被汝鄢祁木给发现了,连蒹葭总感觉处理这些人倒不如留下把柄日后待用,既然连蒹葭想要这万家,汝鄢祁木自然是一道圣谕命令这位外姓王到这里来协助万凌瑶。

    这位外姓王的孙子杀了人,但是毕竟是在这位外姓王的封地上,这位外姓王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子杀人偿命,就以权谋私,用自己身为郡王的权力去强压此事,但是这事情还是逃不过这汝鄢祁木的情报,而且不仅仅是这汝鄢祁木,连蒹葭让万凌瑶营造的这一条完全不成熟的请保险都没有躲过去。

    这位外姓王因为坠崖所以被赐号勇,勇郡王的身边早就被汝鄢祁木都替换成了这线人和暗卫,刚一到这贡城,万凌瑶就知道了,但是毕竟是在万家,出入也不怎么方便,好在带了这位郭大少爷。

    万凌瑶接到了这勇郡王来此的消息,跑到了郭景涵房中:“郭大少爷今天有空吗?”

    “怎么了?”

    “听闻郭家请到了这宫中匠人的徒弟,打造的金银首饰比起这宫中的东西都相差无多。”

    “怎么?瑶儿是准备要什么样的首饰,步摇,戒指,还是手镯手链啊。为夫怎么感觉,我未来的娘子是准备溜出去不为人知的做点什么呢?”

    万凌瑶看着他,认真道:“自然是这结婚用的凤冠!”

    郭景涵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理由呢?再怎么逼问也很难再找到突破口,干脆一点来得好,等进到了这郭家的金店中进了后院,这万家人可就没办法盯着他们了。

    郭景涵看着坐在这柜台边随意的挑拣首饰的万凌瑶:“一会儿你要去做什么呢?”

    “不着急,听皇后娘娘说,这位外姓王,其实是一位阶下囚,万凌云现在应该去和他谈过了,我过去不过是要与他说明皇后和陛下那边的意思。”

    “那就真的来看看凤冠吧。”

    “你决定就好。”万凌瑶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而是一心在考虑自己的事情。

    郭景涵给这店中的掌柜使了一个眼色,这掌柜的立刻派人将所有的凤冠样品都拿了出来,有些是别人定制的,万凌瑶一直在推敲自己一会儿要说的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摆了整整一桌的凤冠。

    “万大小姐,你倒是要和我成亲?还是要进宫给皇后娘娘当宫女啊!”

    “都说了由你来决定啦,这么大阵仗做什么。”万凌瑶嘟起嘴:“皇后娘娘就算是你的表妹,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可以懈怠啊。”

    郭景涵点了点头,多少有点不太情愿的样子:“我现在送你去后院,从后院离开,速战速决!”

    万凌瑶知道这郭景涵生气了,也不敢再闹,找到了在客栈中的万凌云和勇郡王,万凌云已经把这周家大概有多少店铺,都有什么人都告诉了这位勇郡王,这位勇郡王已经年近古稀,记不清楚这店铺,但是这人名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住的。

    万凌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看到这位勇郡王的时候,很随意的行了个礼,万凌云看到勇郡王的时候可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结果万凌瑶一个女子这么不给面子,这勇郡王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太对了。

    “您就是勇郡王?”

    “正是老夫!”勇郡王声色俱厉:“你就是万凌瑶?汝安郡主?”

    万凌瑶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说,你此番只需要不断的恐吓万家,就像是你当时恐吓这府尹和衙役一样。”

    “皇后娘娘真的是如此说的?”

    “当然,而我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和皇后娘娘更为亲密这样的理由,作为更为有用的郡主之类的理由来协助万家。”

    这勇郡王估计也是年龄大了,早就不想再去做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了:“行行行,老夫知道了。”

    “你要不断的处于劣势,然后我会在特殊的时机告诉你,什么时候揭穿我还不是郡主的身份,这样,万家就山穷水尽了。”

    “你们两个人都姓万,然后你告诉我万家要到山穷水尽了,这难道是一个圈套吗?我已经向陛下表明了我自己的罪过,为什么陛下还是要咄咄逼人呢?”

    “什么人告诉你这是一个圈套了,勇郡王您好歹也曾是这驰骋沙场的将军,不过是过来陪我们这些年轻孩子演一场戏,怎么瞻前顾后,藏头藏尾的?”万凌瑶看着他微微皱眉。

    “不是老夫不相信你们,但是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害自己的家族。”

    “勇郡王,因为当着我庶弟的面不太好将皇后娘娘所传达的话说出来,但是现在您这么样子,那我也不准备再客气什么了,皇后娘娘说了,让我可以不用太过估计你的感受,还要如实汇报您的态度,因为他再说您在……将功赎罪。”

    勇郡王立刻就严肃了起来,难怪这位万凌瑶对自己的态度如此轻蔑,莫要说演戏,现在正是的情况也的确是如此,这位是虽然没有正式的封赏,但是却被帝后重视的人,而自己是一位空有头衔却没有丝毫没有实权的郡王。

    若是自己这一次真的做不好怕是这个爵位就真的没有了,他还想用这爵位来保护自己不成气候,只知道惹事的孙子呢!

    “老夫明白皇后娘娘的要求了,不过万小姐一定要提前告知老夫,不然这人老了总归是有点记性不好,万小友,再跟老夫好好说说,这周家的事情,以免露出了马脚。”
正文 第436章 收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计划已经开始就各做各的事情,万凌瑶返回了这金店,找到了郭景涵,郭景涵还是有些生气,还坐在店门口,这和周围有几个进来买东西的小丫头一看到郭景涵就有些不淡定了,都在偷偷地瞄他,而他面前的桌上放了一大堆的凤冠,这些小丫头也不太敢上前询问。

    万凌瑶回来后就发现,这郭景涵还是跟过去一样有些太招人惦记了,立刻到了他这里,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他身边就安安心心的挑起了凤冠。

    “事情做完了?”

    万凌瑶也不多说什么,现在就专专心心的去挑凤冠,这比解释有效得多:“我觉得这个就很不错,若是能把这上面的玛瑙石换个颜色,就更漂亮了,还有这凤尾,我更喜欢这种的。”

    “罢了罢了,既然你喜欢装傻,那我也不问了。”郭景涵伸出手摸了摸万凌瑶的额头。

    结果万凌瑶对他这种说法可是一万个不满意了:“我都开始挑凤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万凌瑶说完甩甩袖子就走了,结果刚走出了两步就看到这一直都在偷看郭景涵的女子们,冷哼了一声。

    郭景涵是一脸茫然,该生气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勇郡王大张旗鼓的不请自来了万家,万粟原本正在这一位妾室屋里听小曲,就听人说这勇郡王带着人直接踢门进来了,这后面还跟着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猜一猜就应该是这周家家主了。

    万粟让人拦着这位勇郡王,刚准备过去,这身边的小妾就粘了过来:“老爷,什么人啊。”

    “你想看看啊。”

    “嗯,我就想看看什么人敢来我们万家惹事情,老爷威名赫赫,又有那么多成气的儿子女儿,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大胆啊。”

    “好,我也正想去见识一下这什么人敢私闯我万府。”

    万粟带着这小妾就到了这厅中,万凌瑶和万凌云都在那里了,这位勇郡王似乎是瞧不上他们这些小辈也不说话,两方这么僵持着。

    万粟终于来了这身边的小妾看到万凌瑶的时候,眼神微微有些躲闪,万凌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这小妾,原本今日是来这万粟面前做戏的,但是谁能想到这位万粟敢带着这种挑战她的人来呢?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我万家。”

    “瞎了你的眼!这位乃是三朝老臣,勇郡王。”

    万粟冷哼一声:“什么勇郡王,听都没有听说过,别以为有几处偏僻的封地就真把自己当做什么大人物了!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吗?”

    “当然知道,汝安郡主,老夫也在这京中打听了一下,皇后未来的表嫂,攀亲带故的要来了一个连封地都没有的郡主头衔。”

    “爹,你和勇郡王好好聊吧,您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吧。”万凌瑶扫了一眼万粟,转向了他身边站着的小妾。

    这给人当妾的自然知道自己不受这嫡女待见,立刻低着头。

    “你就是汝安郡主?看起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看来这京中的传闻并不假。”

    “假与不假的,勇郡王你应该清楚,三朝老臣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但是万凌瑶看到这位小妾实在是有气:“不过既然勇郡王今日是和周家家主一同来的,那就应该跟我父亲万家家主说话,本郡主呢,还要陪皇后的表哥出去定这成亲的东西。”

    “不……等一下。”万粟有些震惊,只看到自己仰仗的万凌瑶出去了。

    万凌云看了一眼那已经看出来为什么的小妾,厉声道:“惹恼了郡主,还不滚。”

    “老爷,妾身告退。”

    这万粟才反应过来,但是似乎也有些晚了,好在他成功的把这位勇郡王给说跑了,赶快去给万凌瑶好好说了说,之后万凌瑶也是跟这勇郡王你来我往的,似乎是在利用各自的关系去找这官员,施压或者是找麻烦,万家按照计划越来越厉害,而周家自然是越来越虚弱了,就连很多的店铺都在威压下不得不暂时打烊。

    但是收网的日子就这么到了,周家和勇郡王似乎都有些强弩之末了,毕竟几回恐吓都没有用,这官员也都两边打着太极,不偏帮任何一边。

    万粟是开心的不得了,开始派人上门收购这周家的店铺,周家一开始是死咬着不放,但是这自己回转困难还是决定卖出一两家,但是有了一个开始就在也没办法言辞拒绝了。

    万凌瑶让人通知了这勇郡王,勇郡王立刻带着这人到了万府。

    万粟原本还十分傲气,还让人主动开门迎接,就仿佛这勇郡王是来道歉认错的一样,万粟还坐在这摇椅上吃着苹果。

    “来人,把万家人都拿下,本郡王今日就要提朝廷好好整治整治这胆大妄为的万家。万粟,你女儿的这个郡主是个假的!你可知道伪装成郡主可是死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假的?来人快把大小姐请出来!让她带圣旨来告诉勇郡王,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凌瑶久久都没有出来,这万粟有些坐不住了,自己亲自找了过去,万凌瑶正在这屋子里着急的转来转去的,万粟感觉到有些不对。

    万粟催促着万凌瑶将圣旨拿出来,万凌瑶却是皱紧了眉头:“爹,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没去宫里!所以这张圣旨,还是如同你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样,上面没有盖下皇印!”

    “那怎么办?”

    “我去跟他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和解之法,毕竟他也是这老臣子了,应该明白,就算是我这个郡主现在还是个假的,但是若是真的逼急了,我去找了皇后,说不定为了维护皇后,这郡主就是个真的了,那就变成了这位勇郡王吃不了兜着走了,”

    万粟非常紧张:“可是我们该怎么谈?”

    “我会试试用我们之前从周家那里拿走的东西,能不能解决这件事情,但若是不能……怕是我们免不了要被敲诈一笔了。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自然会告诉你的。”

    万粟只能坐在这里等待,但是当万凌瑶回来的时候,他就晕过去了。

    万凌瑶告诉他,周家狮子大开口,居然开口就要这十万黄金赔偿金,还要走了十几家不错的铺子,而万凌瑶还不得不答应,毕竟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谁都不能保证这皇后会不会为了名声就牺牲万家,所以万凌瑶只能‘被迫’答应了。

    万凌云来找了万凌瑶,将今日收到的这些东西都给了万凌瑶:“皇后娘娘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再勒索一笔,这万家就得负债累累了……”

    “到时候,万家就在你的手上,不是皇后娘娘的手上了?”

    “毕竟只要郭家那边咬死不帮忙,那万粟能够依靠的只有我这个郡主,等你公开了你就是这周家背后的人的时候,这府中所有的人,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向你我低头,包括……”

    “万粟。”
正文 第437章 收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粟醒来之后,立刻拉住了这旁边的侍从:“万凌瑶呢?”

    “大小姐和郭少爷出门去了,似乎是去这郭家琇和坊了。”

    “立刻备车!我要去找她!她怎么敢这样!”

    万粟刚刚到了门口就碰到了这万凌云,对这个庶子他也是非常疼宠的,看到他,立刻就拉着他向门外走。

    “爹,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当然是要去找万凌瑶,她凭什么可以把我们那么多的店铺都给这周家。”

    万凌云反手拉住了他:“爹,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当时我也在场,那勇郡王是有多咄咄逼人,接着自己三朝元老这样的身份,当时是说要整个万家,若不是嫡姐和郭少爷巧言善辩,我们怎么可能才损失这么点。”

    “这么点?!分明是这么多!”

    “爹,你要知道嫡姐现在这是权宜之计,嫡姐说了,她过两日就准备返回京城,然后赶快入宫把事情做了,这样再回来,这些东西不就又拿回来了吗?”

    “是这样吗?”万粟非常怀疑。

    万凌云看着他:“现在即便是去找嫡姐,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而且如果我们现在去找这勇郡王,不仅店要不回来,事情弄大了,我们本来还能依靠的这嫡姐的郡主的位置也都没有了,到时候才真的是山穷水尽啊。”

    “但如果不是她,我们万家……”

    “但是爹,当时不是你给我说的,嫡姐出息了,我们要去找她帮忙吗?如果没有嫡姐,这个时候我们不也差不多失去了这么多了吧,而且完全不可能要回来了。”

    万凌云看着他内心在偷笑,万粟很明显被自己这么一说,就反应过来了,虽然可能因为是个商人,所以还是直觉上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但是这郡主的头衔就像是这明晃晃的金子一样,让这万粟是耳不听眼不看的,就一心想着能用这郡主的头衔赚到什么。

    万凌瑶当时离开万家的时候,虽然特别的决绝,但是却也没有真正的激怒万粟,而且当时的万粟觉的万凌瑶排不上用场了,走就走了也没什么的,所以这次回来也没有特别的防备。

    “那我们现在是去还是不去?”万粟突然有点晕。

    “当然是不去了,但是呢,爹,保不准嫡姐会不会动什么手脚,所以呢,一会儿爹你一定要特别生气地问她到底要怎么样,然后快些派人去联系她的母亲,尽量要把人接回来啊。”

    “她母亲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她母亲是这井家的人,这井家之前……”

    “你跟他们言明利害,他们自然会来,不然就当是他们自己要放弃了这位郡主大人啊……”

    万凌云的话统统都说到了万粟的心坎里,正所谓凡事都怕出内奸,若是万粟知道一定会一开始就不会动一点点贪心的念头了。

    万凌瑶和郭景涵返回了京城,连蒹葭早就跟这禁卫通过气了,这汝安郡主的牌子就跟这出入宫令牌是一个样子的。

    万凌瑶直接入宫去了,但是一入宫却发现连蒹葭的脸色并不太对,似乎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发生了,万凌瑶本来是很放松的,也警惕起来了。

    连蒹葭看着她微微皱眉:“太后娘娘回来了。”

    “这与我们的计划有关吗?”

    “这宫里的事情逃不过她的眼睛,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刺杀,她必然要追查到底的,万家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房契和地契,现在正是我们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啊。”

    连蒹葭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太后回来了,现在虽然她已经是皇后了,但是正因为是皇后了,反而更加需要注意,过去惹不起还能躲得起,现在躲不起,若是想躲就也要出现大问题。

    万凌瑶低下了头:“要不……就算了吧,万家那里我自己想办法对付。”

    “不是没办法处理,而是原本简单的事情现在必须要做的完全了……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还需要牺牲掉一些人。”

    “不过是万家,要不然真的算了吧。”

    “既然答应你了那就一定会做到,这些地契房契的你自己留着就好了……对啊……既然是太后娘娘回来了……”连蒹葭轻轻一笑。

    等到了这晚上,连蒹葭在自己宫中设宴款待万凌瑶,汝鄢祁木打着不打扰她们故人相见的名义去了步雪那里,连蒹葭之前也曾说过了,要将假步斐的名字改为她原本的名字,而这也正好是一个机会,若是平日去或许她们还会多想,但是今日理由也恰当。

    连蒹葭和万凌瑶说着这无关痛痒的事情,时而说说那之后做了什么事情,时而会问问她和郭景涵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许久未见的好友在闲聊罢了。

    就在这时候,一位自称是从步雪宫中来的宫女端来了一盘海国名菜,说是陛下在那边用过后大加赞赏,让人立刻再做一道送了过来的。

    无人怀疑的时候只见这位宫女突然从袖中拔出来了一把弯刀,冲向了连蒹葭,万凌瑶在高台之下,看到这个立刻就站起来甚至打翻了桌子,一下拉住了这位宫女,这宫女一个踉跄摔倒了台阶上,立刻转身,划伤了这万凌瑶的胳膊。

    “留活口!”

    但是连蒹葭的话说的已经晚了,这位宫女已经被惊蛰一剑封喉了!

    汝鄢祁木那里收到了消息,立刻就赶过去了,这场面虽不混乱,但是这琉璃地砖上的鲜血却是真实的,一边的女医正在替万凌瑶包扎。

    “事情做完了?一会儿太后宫里的人就回来问,你当时杀了她身边的芙姑姑,她又从这清修的道观中请来了一位清月师太,这位清月师太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陛下还不来关心关心臣妾,就算是这刚入宫的懵懂无知的孩子也看得出来这里的事情。”

    汝鄢祁木微微一笑,走到了她的身边:“你不哭一哭谁知道你被吓坏了呢?”

    “哼!”

    万凌瑶龇牙咧嘴的,这挨了一刀,这想不喊疼都不行了。

    就像是汝鄢祁木想的,这太后派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女人,也就是这位清月师太。

    “你是何人!”惊蛰向来都是冲到第一个的。

    “贫道是太后娘娘派来的,听闻方才这宫里来了刺客,太后娘娘担心皇后娘娘安危,特吩咐贫道要来看看。”

    连蒹葭看着她:“那就有劳师太顺路就把这位刺客的尸体带出去吧!这早不来晚不来,太后娘娘刚回来就有人刺杀,替本宫转告太后,本宫受了惊吓,要休息几日,希望太后娘娘能严查此事,毕竟这件事情若是由本宫来查最后多半会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
正文 第438章 波澜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凌瑶知道连蒹葭这里怕是马上就要起大的波澜了,也不太敢多留,找借口说自己受了惊吓,准备回去贡城,结果还没出宫,就被这一队侍卫给拦下了。

    “太后娘娘有旨,在此案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宫。”

    但是好在连蒹葭绝对不会让这万凌瑶被扣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让雪莱亲自去送这万凌瑶出宫。

    连蒹葭知道的,这件事情本就可疑,尤其是太后在知道自己没做的情况下,一定会怀疑是自己做的,正所谓贼喊捉贼,不过好在这圣旨可以延后发布,而万家那边其实只要看到了这玉玺盖下的印子,就会让万凌瑶成为这万家的掌权者,这样万家就收入囊中了。

    太后原本已经睡下了,但是这事情一闹也睡不着了,本不想来的,但是在听到了连蒹葭那么说以后,立刻就严肃了起来:“清月道长,这皇后那边真的是这么说的。”

    “贫道不敢妄言,只会有话学话。”

    “这些人是冲着哀家来的,还是冲着皇后来的呢?”

    “贫道认为,有些事情还是要眼见为实。”

    太后很相信这位清月道长,立刻就做出了决定:“立刻摆驾凤翔宫,哀家倒要看看这个侄女又玩了什么花招。”

    连蒹葭还坐在原位,汝鄢祁木则是装模作样的叫来了这禁卫让他们立刻去各个宫里把这宫中的管事都带过来辨认,一边的宫女还在清理这地上的血迹。

    “太后娘娘驾到。”

    “儿臣(臣妾)恭迎太后(母后)娘娘。”两个人齐刷刷的行了礼。

    太后点了点头,和上次回来不同,这次这太后看起来似乎精神不太好,就连这两鬓的白发都比之前多了太多,看起来有些日渐衰颓的样子:“快快快,都起来吧。”

    “母后,请上座。”

    “不必了,哀家呢要来看看这可是我慈宁宫里的人啊,这久未回来了,这宫里被治理的多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这连太后一开口就意有所指的,连蒹葭知道自己的挑衅生效了:“太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不敢逾矩去多管这母后宫中的事情,倒没想到这宫中竟然出现了如此狼子野心之辈,居然手持利刃当众要我血溅三尺啊!”

    “这倒是,不过就是可怜了这位万家小姐,听闻你已经让万家小姐出宫去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说来也巧,臣妾当时还未与陛下成亲之前呢,路过贡城她就救了我一命,此番本来是听闻这家里人说,她即将与我的表哥结亲,我邀她进宫闲聊,她居然又救了我一次。”

    “那倒是正如你所说的,非常巧啊。”

    “不过这已经夜深了,这刺客刺杀我倒也罢了居然惊动了,方才回京的太后娘娘,待一会儿检查完这刺客后,臣妾立刻叫人鞭尸三日,就当是给太后娘娘出出气罢了。”

    清月道长毕竟是这出家的人,听到这话还是不免皱了皱眉:“皇后娘娘,贫道觉得这刺客虽然可恨,但是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也无从追究了啊。”

    “哦?听这位道长的话,怎么有几分包庇这位凶手的意思。”

    “皇后!不可迁怒她人,道长乃是清修的道姑,悲天悯人罢了,必然是因为相信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才这么说的。”

    太后看着汝鄢祁木和连蒹葭非常不满,汝鄢祁木不说话就罢了,这说话,明面上是帮自己,实际上却是从暗地里帮了连蒹葭一把。

    连太后眯起了眼睛:“皇后可有什么线索?”

    “回禀太后,这位宫女进来的时候是说,陛下在海国和亲的步斐郡主那里用晚膳时品尝到了一道不错的海国菜,知道臣妾正在宴请万小姐,就让人送来让我们也试试,结果这位宫女刚刚走到这血迹的位置就突然打翻了这手中的托盘然后拿着刀就要冲上高台。”

    “等一下,朕并没有让人送什么菜肴过去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陛下,臣妾明白的,臣妾丝毫不怀疑步斐郡主所为,毕竟步斐郡主是海国的人,即便已经是这四妃,但是每次见到臣妾的时候,还是会十分的谦卑,弄的臣妾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样恭谦有礼的人,又是我们坚实的盟友海国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她们的人。”

    连太后皱着眉头:“所以皇后,你就怀疑到了哀家头上?”

    “臣妾不敢,只是,太后娘娘对臣妾非常不喜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而且在此之前这么久都平安无事,为何太后娘娘您刚回宫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汝鄢祁木知道,这只是为了转移太后注意力的事情,所以没必要特别明显的偏帮连蒹葭,公正处理,最后推出一位蛇女就好,这有一些蛇女的身份是过去先皇一脉的人,而那些人能站在一起十有八九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他和连蒹葭的逼宫计策活生生害死的。

    “朕以为皇后还有母后还是不要互相之间生出嫌隙的好,皇后方才说这人自己是步斐宫里的人对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汝鄢祁木又转向了太后娘娘:“想必母后不会对自己的侄女动手的对吧。”

    “那是自然!哀家难道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吗?”

    汝鄢祁木拍了一下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起:“真是巧妙的安排,皇后与太后之间有些误会,这宫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一些,皇后与海国关系密切,杀手若是海国派出,那在母后眼中就必然是一出苦肉计要栽赃陷害自己,而皇后是被刺杀的人,自然是恼火无比,且这件事情是在母后您回宫后才发生的,没有前车之鉴。”

    “臣妾明白陛下的意思了,似乎是有人在挑拨臣妾与太后娘娘之间的关系?”

    “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连蒹葭和连太后齐刷刷的摇了摇头,两个人都是这吊梢眼,看起来一样不好惹,就算是这太后气场不似过去,但是这眼中的光彩没有比连蒹葭弱多少。

    汝鄢祁木轻咳了一声:“朕会让人彻查此事,现在天色已晚,还是都早些休息吧,皇后,朕送母后回宫后,再回来。”

    连蒹葭点了下头,转身就走,连礼都不行了,连太后有些诧异,连蒹葭比起过去嚣张了太多了,过去还谨小慎微的,现在居然跋扈起来了,当然这样的跋扈是不是因为真的有人在挑拨离间,而她已经中计了呢?

    汝鄢祁木送太后回去了慈宁宫后,立刻返回了,连蒹葭坐在这铜镜前卸下了这头上的珠钗玉环的东西,汝鄢祁木走了过来,轻轻弹了一下连蒹葭的额头:“万家的事情做完了?”

    “太后娘娘这次回来虽然不是要与我和平共处,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像上次一样,冲着我就来啊。”
正文 第439章 背叛盟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太后为了洗脱嫌疑,也因为太后现在也明白,连蒹葭的地位今非昔比,刚刚回来的她们,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做好了,那怕是白回来一趟,说不定连几日都不能呆了,虽然她们这次回来不像是上一次那般目标明确,但是本来回来的目的也的确不是要来宫里过安生日子的。

    但不管这后宫的事情会有多棘手又或者是繁琐,连蒹葭现在的重心还是放在各地的战报上,承启国那边逐渐已经稳定下来了,上一次这承启国组织起来的人被全灭后,这承启国的人似乎是学乖了,又或者是准备先训兵练兵,隐藏下来。

    却不知道他们这样其实是给他们的敌人,也就是庚明国最好的喘息之机,现在各地甚至都不需要强制征兵,这武师之类的姑且不说,就是这强壮点的男子都主动去了这招兵处,但是似乎是考虑到了这粮食后备的问题,汝鄢祁木已经下令限制这招兵人数。

    但是这招兵处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和承启国的战争中死伤如此少,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很多人都想成为这为国争光的人,而他们大多数也都相信自己是那些能够活下来的人。

    连蒹葭从汝鄢祁木这里听到了这些事情,这心里多少有点担忧:“若是这男丁都从军了,这军需到时候该如何?”

    “现在只有这西域需要军需。”

    “说起来西域那里为何久久都无消息?”

    “三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只要这战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动,他不会写来战报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汝鄢祁木拿出来了一份战报:“这是所有接到的战报。”

    “陛下怎么会随身携带战报啊?”

    “今日来找你谈战争的事情,自然是要让你一次为朕解惑了,不然朕怎么敢劳动皇后呢?毕竟朕的皇后现在可是携带着卖了这整片大陆都买不起的至宝呢。”

    连蒹葭看着他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严肃开始看这些战报,除了当时这一派人马彻底落败的消息外都是捷报,毕竟马匪联合了这被西域王欺压的人就等同于这三国里的蜀吴对魏一样,固然西域王那边非常强大,但是也架不住这人数的优势。

    因为这承启国逐渐趋于安稳,很多士兵都重新被撤回了,没有撤回的士兵中,也只是在每个城留下了二百到五百不等的钢甲储备,其余的都是再从这最东面运向最西边,白城的搬迁也早就结束了,钢铁也重新开始熔炼,处处都顺。

    汝鄢祁木知道连蒹葭是见不得事事顺心的,在她眼中事情过分顺利就是有鬼,而她担心的都是这细微之处的东西,而且有些虽然听起来天马行空可是等到东窗事发后,却发现当时让她看出来端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连蒹葭整体看了一遍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拿起这承启国的看了起来。

    “等一下!这西域这么顺利你都不怀疑吗?”

    “西域我们是在扶植傀儡,目的在于不让元浩国警惕的太过,今年秋收后拿下了这东南那边,元浩国也应该会开始扩张领土了,到时候,元浩国还以为这世界上剩下的是我们和他们自己外还有一个西域,到时候必然会联合西域,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让西域称臣的时候。”

    “所以……在那之前你觉得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就算是有那也是那些马匪的麻烦,与我们何干?”连蒹葭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轻松了,但是汝鄢祁木却觉得很对,的确是这样,但是这样的情况对于岳王来说却并不是一个轻松的状态,因为马匹的缺乏,实在是只能跟着这些西域人身边帮帮小忙。

    岳王也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庚明国也有骑兵,但是都是少数,现在他在做的就是直接用战场训练骑兵,选出一些会骑马的士兵,临时训练,这样临时组建起来的骑兵队是完全比不上这敌人的,但是也没办法。

    朝廷不闻不问,因为这钢甲伤亡不重,军粮又不怎么缺,除了要这样久久待在西域外没有任何一点地方有退兵的理由,岳王知道汝鄢祁木的心思,只能时常叹息,却什么都不能说。

    西域那里久久僵持,但是总归是占与上风,在这秋收之前,终于有了大的变动,西域王一脉虽然壮大了,但是终究是好虎架不住一群饿狼,终于是在这消磨中选择了投降。

    很明显西域王一败,原本的两派人,现在就要分道扬镳了,这马匪纵横西域多年,不知道惹了多少的仇恨,这么久的时间,也就只有四五个因为不占绿洲,住在这并不是特别旺盛的草原的部族选择了占到他们这边。

    岳王一封战书送到了京中,似乎是没想到这岳王的动作能有这么快,汝鄢祁木是十分满意,这几个月过去了,连蒹葭这身子也不方便了,而且比起之前怀着鸿奕的时候还要嗜睡几分,汝鄢祁木问都不曾问过连蒹葭,就直接下了命令。

    “传令下去,让岳王带兵协助他真正的盟友!”

    岳王看到这个皱起了眉头,这样做,岂不是要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明面上帮助这可怜人,本来是被这西域部族欢迎的事情,但是现在却要在这明面上帮助这处处劫掠的马匪。

    马匪这边为首的是一位名为阿拉什的人为首,这位阿拉什曾是这弯月马贼团的大当家的,凶悍的很,就连这西域王之前所在的绿洲城他都曾冲进去抢过东西。

    这庚明国从明面上帮助了这马匪,只有阿拉什知道自己到底答应了这庚明国什么,一人之下当个假皇帝,总比当一个死人的好,这些马匪虽然凶悍,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不是这嗜杀之徒,虽然有些贪婪小人,但整体也并非不能统御。

    划分开了阵营,就要重新部署了,岳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求这阿拉什管束好这些人,不得扰民,更不得强抢民女,从现在开始就要服从这庚明国的法规,阿拉什多少有点心虚,这些马匪中除了消亡的部落中人外还有不少这逃犯。

    刚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一时新鲜还都可以,结果没到这半月这很多人就感觉到压抑了,但是现在还要依靠这庚明国的人,这些人也只能憋屈着,岳王又不是这傻子自然是看得出来,命令士兵要严密的看着这些人。

    但是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
正文 第440章 祸不单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就在这某天的深夜,这庚明国在西域的一个驻地突然燃起了大火,不少军士都在这睡眠中,不少人都难以幸免于难。

    岳王一开始本以为是这敌军的突袭,亲自去看查过后却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太对劲,这些伤口看似似乎是被这西域的弯刀所伤,但实际上,却能看出来,是这扁扁的枪头所伤,还有一些是这些穿着普通的兵甲的马匪,他们的伤口却十分的统一都很深,而且是这菱形的。

    若说这长枪的枪头一般都是如此形状,但是庚明国却不是如此,看起来虽然是普通的,实际上却是做了一个障眼法罢了,真正的庚明国的枪是四棱刺,而这些伤口无一例外都是十字伤口。

    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岳王立刻让人去检查这物资,钢制的盔甲和兵器都丢了,但是比起这些外在的保护,最重要的粮草却没有一点点的损失,也不知道是这敌人故意离间,还是这些马匪头脑简单,知道这些粮草是两军共用,不舍得破坏。

    岳王对这件事情有些猜测,但是还是对外宣布是被敌偷袭,立刻决定要重新布防,但是这一次岳王严格的划分开了庚明国和西域的距离,岳王知道这是有点打草惊蛇的,就当做是警告吧。

    但是似乎这警告没有成功的暗示到,但是这一次岳王早已经清楚多了,两方营地相隔不过一丈但却只有庚明国的营地被袭击,而且这一次有更多的穿着这马匪铠甲的人被杀死在地,其中有一些西域人身上还穿着这钢甲。

    钢甲虽然结实,但是庚明国的士兵自己是知道这钢甲的弊端是在哪里,而且因为这弩机都是随身携带并未被敌人偷去的缘故,这连弩也发挥了大作用。

    岳王立刻让自己的人处理一下这些尸体,既然警告无用,那就要做好转换盟友的准备了。

    连蒹葭久久都未看到这西域的战报,而这太后那边也就无动静,早就习惯担惊受怕的她,自然而然被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弄得有些惴惴不安了。

    “蒹葭!”汝鄢祁木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着急的事情,这身边只有摇光一个人,加上这表情和声音一看就知道必然是从这房顶过来的。

    “臣妾平安无事,陛下不必如此歇斯底里。”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不是你的事情。”

    连蒹葭一听汝鄢祁木说这种没过脑子的话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那就是臣妾自作多情了!”

    “不是……”

    连蒹葭站起来,扶着这微微隆起的腹部就准备离开,脸上的表情就写着很生气三个字,都丝毫不带掩饰的。

    “西域那里出大事情了。”

    “那也不关臣妾这个身怀六甲的人的事情。”

    汝鄢祁木赶快上前从一边架子上拿来了披风给连蒹葭披上,一边的雪莱看出来连蒹葭已经不是一般的不爽,立刻说道:“陛下,娘娘刚刚才把这披风换下来……”

    汝鄢祁木刚准备系带子的手顿了一下,赶快又摘掉了,伸出手刚准备去摸摸连蒹葭的肚子,却被挡开了。

    “发生了何事?若是并不严重,陛下可以找别人。”连蒹葭说着说着居然困了,打了个哈欠。

    汝鄢祁木也不敢恼了连蒹葭:“蒹葭……算了,你先去休息,等你这状态比较好的时候,我再来吧,这天大地大也比不过蒹葭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大。”

    摇光有些奇怪,连蒹葭是个闲不住的人,听到这事情就算是不兴奋也总归不会感觉无趣到想要睡觉吧。摇光的见识其实比汝鄢祁木的都要广,立刻走到了雪莱身边:“娘娘现在一日要睡多久。”

    “一天十二个时辰娘娘至少能睡九个时辰,太医说是因为娘娘这身体不太好。”

    “娘娘身体不好?这又并非是娘娘的第一胎!要是不好早在怀太子殿下的时候就会出现同样的症状了。”

    汝鄢祁木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扶着连蒹葭去内室睡下后走了出来:“摇光,你们俩刚才在说什么?”

    “陛下,奴才怀疑娘娘是不是中了邪,之前怀着太子的时候娘娘都并非像现在这般嗜睡啊。”

    “掌嘴!”

    摇光低下头狠狠的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打了两下就被汝鄢祁木制止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要做的事情也是开始调查而并非是用你的嘴说出来再诅咒一遍皇后!你知道吗?”

    “是!”

    连蒹葭的身体出了问题,汝鄢祁木也不敢再劳烦她,就用自己那天接到了这钢甲丢失的战报为由先把她糊弄过去了,没人帮,汝鄢祁木也难得决定自己动动脑子了,但他知道在西域那里他们已经是两面不是人了,如果这个时候再抛下这些不讲道理的马匪,怕是就要从西域撤出了。

    汝鄢祁木似乎是早已经被连蒹葭名利双收的战术给惯坏了,想到了十七八种办法却都被丢去了一边,刚准备喊摇光过来出个气,却发现摇光并不在,反应过来自己让摇光去调查连蒹葭是不是中邪的事情了。

    “你去叫这尚宫总管过来!”

    汝鄢祁木本来想着这总管还是这开阳呢!叫过来骂骂,撒撒邪火,但是看到这来人却是有一种怀疑自己中了邪……

    “参见陛下。”玉衡一脸无辜的走了进来。

    “玉衡?”

    玉衡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谄媚也没有讽刺,听起来没有一点点自我:“听陛下的语气,似乎是陛下太过劳累已经忘记了这人事变动。”

    “罢了罢了,我叫你来,是让你协助摇光一同调查,这宫里是不是有什么人用了什么该死的邪术,让皇后娘娘变得如此嗜睡。”

    “皇后娘娘嗜睡……陛下觉得是病还是……”

    “我怎么知道!”汝鄢祁木冲着她吼了一句,但很快意识到不对,面前的人是玉衡:“你难道知道什么吗?”

    “如果是病……奴婢想请一位旧友入宫,他精通疑难杂症,所知甚广,如果真的是病或者是中毒,他应该可以……”

    “那不用说快请他进宫。”

    结果这与很轻的人不是这别人正是医仙苏祈言,苏祈言给连蒹葭一诊脉脸色都变得不好了,的确是毒,而且是一种古老的毒,极其阴损,过去元浩国曾有一个百里氏家族,也被称为毒云百里,这个家族善用毒术,传男不传女,而这次的毒药就是这众多毒药中最阴损的一个。

    这家大婚时必须要凑够这一妻九妾才能办事,而这个毒药就是由公公婆婆赐给媳妇儿的,名未骨肉离,在这妾怀孕之时,这正妻就可以选择是否要给这妾下这个毒,而这个毒的作用就是在不危害胎儿的情况下,让这母亲的状况越来越差,等到了这最后,就是这母亲毙命,但是孩子却会活下来。

    “医仙,这个毒可有解药?”

    “解药……就要看陛下愿不愿意付出了。”

    汝鄢祁木歪着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需要陛下您的血来煮药,一共十次,要么成功……要么……”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连续吗?”

    苏祈言看着他很严肃的点了点头,汝鄢祁木立刻点了点头:“从明日开始吧,我怕这样连放十天的血,耽误了政务。”

    “正好我也给你准备一些补血的药物,毕竟这需要大量的血。”

    汝鄢祁木返回了书房看着这桌上西域的战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立刻让人拿来了这宣纸,写下了八个字。

    “拿去裱起来。”
正文 第441章 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甚至于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这头脑也是昏昏沉沉的,雪莱走了进来,连蒹葭向来不喜欢喝药,雪莱每三天才会死磨硬泡的求连蒹葭喝一顿药,但是已经连续八天了,每天雪莱都会求着她喝药。

    连蒹葭也不想在听第九遍相差无多的话,拿起药来,似乎是神智比之前就清晰多了,一下就闻到了血腥味:“这是血?”

    雪莱赶快摇了摇头:“娘娘闻错了。”

    “嗯……有种铁的味道……”连蒹葭喃喃道,一口喝下,前几天都没有这么清晰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却感觉非常清晰,那是血的味道。

    连蒹葭看着她:“你在骗我?”

    雪莱上前拿起了空碗,点了点头:“这是医仙为您专门配的安胎药。”

    “那也不能喝血啊!什么动物的血?”

    雪莱没有回答:“娘娘答应我再连喝三天,三天后奴婢就毫不遗漏的都告诉娘娘。”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是喝药,第二天的时候还是这种充斥着血腥味的药,有些药在熬煮后会有类似血的味道,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明显,除非这些药本身就是用血煮出来的。

    第三天还是如此,但是等到了和雪莱约好的最后一天这药却变成了普通的药没有半点血腥味。

    “娘娘这些天睡得早,而且睡得很熟,都未注意过,陛下已经连续十天都未来过了吗?”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的确如此,那陛下去了何处?”

    “娘娘,奴婢觉得您应该去见见陛下……”

    “你先告诉我之前的药是怎么回事。”

    雪莱低着头:“娘娘您聪慧无比,怕是我说完这些您应该已经猜到一些了。”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立刻站了起来,雪莱低着头:“娘娘,凤撵正在门外等候。”

    连蒹葭坐着这凤撵到了汝鄢祁木那里,汝鄢祁木脸色惨白的,正在这御书房批改奏折,连蒹葭看到他叹了口气,她知道的,这所谓用血做药引,无非是因为是需要这血液里的什么元素,但是这些元素其实是可以用其他的动物血代替,甚至是药物代替。

    “陛下。”

    “蒹葭?你怎么来了。”汝鄢祁木被吓了一跳:“你现在感觉如何?”

    “陛下这些天,臣妾喝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转向了摇光:“你现在派人去把医仙请来,然后你把你调查到的事情都告诉皇后娘娘。”

    摇光点了点头,随便指了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麻溜的跑出去了,摇光从怀里掏出来很厚的一个本子,翻翻找找的:“皇后娘娘中了一种名为骨肉离的毒,下毒的方式,根据奴才的调查是通过琴弦,上个月初四,陛下将刚得的名琴天音送给了皇后娘娘。”

    “针对本宫的毒?”

    “这种骨肉离就是专门的针对有孕之人,会让母亲越来越衰弱,等到了生产之日,母亲会难产而死,但是这腹中孩儿却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摇光翻了一页继续道:“送琴的人已经查清楚了,这琴是秋风城府尹送给这东阁大学士的,而大学士并非是喜琴之人就将此宝物赠与陛下。”

    “是这个琴本身就有问题呢?还是这位东阁大学士有问题。”

    “奴才查到的是,这秋风城府尹有一位小妾,这乃是她的传家之宝,但是这秋风城的府尹夫人因为嫉妒就让人高价从黑市买了这骨肉离,将这种毒药混到了这小妾保养琴弦的油膏之中。”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所以,这都是巧合,我是因为那天抚琴的时候,中了此毒?”

    苏祈言从殿外走了进来:“绝不可能,这种毒药仅仅是通过肌肤的接触是不可能中毒的,只有通过伤口或者是口服才可以。”

    “那天娘娘抚琴后,没有洗手就去吃糕点了,应该是那个时候接触到的。”摇光猛地皱起了头,如果真的不是通过这个,那他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连蒹葭点了点头:“医仙,你是如何解得这个毒?”

    苏祈言是江湖中人,虽然讲礼数,但是绝对不会叩拜他人,所以只是点头示意就算了:“解此毒,需要这腹中孩儿父亲的血液,煎煮药物时不能用水只能用血,即便是已经用了最小的药坛,但是这正常人连续失血十日,也不会气色很好。”

    “我想跟医仙打一个赌。您告诉我解此毒需要的药物,你用你的办法,我用我的办法,找两个孕妇来,看看能否治好。”

    “为何?”苏祈言皱起了眉头。

    “若我赢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理由。”

    苏祈言摇了摇头:“怎么能为了证明什么就给他人下毒?”

    “雪莱听到了就立刻去做,今日下午我就要看到中了此毒的两个人在这里。”连蒹葭说完就出去了,根本不和这苏祈言多废话,直接出去了。

    等到了下午,雪莱真的从宫外找到了这么两个孕妇带进宫来,苏祈言甚至都不能拒绝,因为这两个人已经都被用了毒药。

    苏祈言看着她,非常生气道::“皇后娘娘中毒已经超过了一个月,所以需要十天来解毒,但若是才中了此毒不超过七天的人只需要一次即可解毒。也就是说一会儿便可以定胜负!”

    “医仙不要生气,因为说不定我告诉你的这件事情或许能改变很多的血引药方。”

    苏祈言看着她冷哼一声,开始用自己的办法去解毒,而连蒹葭却是让雪莱拉了一只猪上来,就在一边看着这厨师提给这猪放了血,同样的也是接了一罐子,猪血和人血成分是一样的,其实只要是哺乳动物都差不多,但是这连蒹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曾经在这现代的血液学书上看到的一个举例。

    苏祈言非常惊讶,这药方并非是他所创,而是当时游历这元浩国的时候,一个老人告诉他的,而他之前也的确给三位夫人解过此毒,是完全遵从这药方的,看到连蒹葭用猪血,这更是生气,这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连蒹葭很冷静的看着这药炉,没说话,等到了这药煎好了,分别拿去给这孕妇服下,又等了这么两三个时辰,苏祈言再去诊脉,再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的惊讶。

    “医仙为何一脸惊讶呢?不要担心我想这世界上不存在猪妖,就算是存在也不会是这位夫人的丈夫。”

    “这怎么可能!”

    连蒹葭想了一会儿,怎么才能用他们听得懂的方法来给他们解释血的成分:“所谓的以血为引,其实不过是需要这血中所携带的药性,我曾看过一本书上面曾有一个惊人的理论那就是,只要是哺乳动物,也就是不下蛋的动物的血,都是一样的,当然不同动物的血蒸发的速度不太一样,除此之外并无差别。”

    “雪莱,给这两位孕妇一人一百两黄金,当做安抚,谢谢她们的协作,对了再写一份手书若是还有什么不适,就让她们拿着这手书来宫门口就好。”连蒹葭叹了口气。

    苏祈言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这超乎了他的过去的概念:“皇后娘娘,请问那是什么书?”

    “我虽然能记住书中的东西,但是这看的书太多太杂,这书名早就混了,若是我哪日想起来了,我就让人将书送去丹仁堂。走吧,去看看陛下。”
正文 第442章 旗鼓相当的敌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总感觉这件事情是别人安排好的,原本是用来害别人的药物,而且还是千里之外的一个绝对陌生人的药却害到了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连蒹葭走到了御书房,汝鄢祁木让人把鸿奕叫来了,似乎是猜到了有可能自己要被连蒹葭痛骂一顿,鸿奕现在已经精神多了,拿了把小木剑,正在给汝鄢祁木表演自己现在在学什么剑法。

    汝鄢祁木的武功是独门独路仅此一家的剑法,但是这鸿奕年龄还小学不了内家功,现在他安排这天玑和天璇分别将自己最擅长的外家功的基础都教给他,虽然连寒霜不动声色,看似从不接近,但是汝鄢祁木还是听人说了,这连寒霜会去偷偷摸摸的给鸿奕一些小虫子。

    鸿奕虽然是男孩子但是看到各种各样的虫子还是难免会有些头皮发麻,所以连寒霜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鸿奕适应这些小虫子,等之后,一定会把自己会的,怎么训练怎么培养这些虫子都教给他。

    “雪莱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有一刻左右的时间应该就是酉时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鸿奕看到了连蒹葭,丢了手里的木剑,立刻飞奔过去!不过一个眨眼,汝鄢祁木就从后面拉住了鸿奕:“你母后现在肚子里有你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你这么一撞,到时候见不到弟弟妹妹了怎么办?”

    鸿奕歪着头有些听不懂,汝鄢祁木看着他,蹲下来耐心道:“就是现在你对你母后要温柔一些,不可以那么激动,可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住她,就像这样。”

    汝鄢祁木放开了他,鸿奕小心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连蒹葭:“母后胖了,儿臣都抓不住了!”

    “不是胖了,你抱住的是你的弟弟或者是妹妹。”

    “我想要妹妹,如果是弟弟的话,到时候长大了跟我抢东西怎么办?”鸿奕嘟着嘴,轻轻地拍了拍连蒹葭的肚子。

    汝鄢祁木突然感觉背后一冷,连蒹葭突然笑得特别的灿烂,这鸿奕自然是看不懂,汝鄢祁木赶快上前:“皇后啊,天地可鉴,为夫从没有教鸿奕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汝鄢祁木又走近了两步,但却发现连蒹葭越笑越开心:“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奇怪的话。”

    “臣妾还以为陛下会开心呢,这句话证明了这鸿奕的的确确是陛下的亲生骨肉,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有如此的忧患意识了呢。”

    “忧患意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啊……”连蒹葭继续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正好今日就让鸿奕和我们一同用晚膳吧,也别让他东跑西颠的那么累了。”

    雪莱立刻点了点头,去东宫那边通报了一声。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很突然的拉开了他左手的袖子,汝鄢祁木是左右手开弓的,但是平日写字之类的还是以右手为主:“刚刚证明了,这药方所谓的需要孩子父亲的血液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你看你这一胳膊的绷带……”

    “没事的……你的毒确定已经解了?”

    “虽然医仙说这药物有可能无用,其实不过是因为医仙也很少见到有中了此毒的人。”

    “那就好。”

    连蒹葭看着鸿奕:“先不说这些了,当着他的面还是说些开心的东西,鸿奕啊,你刚才在跟父皇做什么啊?”

    “我在给父皇表演舞剑!是禁军的天……天枢还是天玑教我的!”

    “天玑,满脸胡茬的高高壮壮的是天玑,天枢虽然也很高大,但是这脸是白白净净的,你就记住谁有胡子就能分出来了。”

    “母后也想看!”

    “那我就给母后也表演一下!”鸿奕跑去刚才的位置捡起了剑,汝鄢祁木扶着连蒹葭坐到了这书桌背后,两个人看似是在认真看鸿奕表演,但实际上确实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雪莱命人拿来了这软糯的糖糕,还有甜茶在一边候着。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手臂上的伤,这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还疼吗?”

    “不过是皮肉伤。”

    “皮肉伤能血流如注?必然是伤到了血管,而且就算是很浅的伤口若是真的想一直一直流血,就得不停的放,而且即便是那么一小碗……对不起……”

    “为什么跟我道歉?”汝鄢祁木看着她:“或者说为什么要道歉?”

    “不知道……不过陛下不觉得这件事情的真相和摇光调查出来的事情不一样吗?为什么这么巧呢?而且这个琴在明知道曾害过一个人后,还会被人送进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朕派人去秋风城抓人了,你觉得能抓到这些人的可能性是多少?”

    “三成,或许真正想要害臣妾的人呢,为了不让我们起疑,会让我们抓到这些下毒的人,但是陛下可曾经听到方才摇光在说所谓真相的时候苏祈言说的不对二字,那也就是说,这种毒药可能仅仅是少量的话是不可能的。”

    “之后朕会先看看能否抓到人,抓到人后,朕自然有手段让他们说出来这些事情,蒹葭就好好休息吧。”

    “还休息阿,不弄清楚到底是从何处中了毒,……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一切出现的时间是在玉衡处理掉了偷窃药园草药的褚司药后啊……”

    汝鄢祁木立刻就严肃了起来:“这位褚司药呢?”

    “被关在了宫牢之中。”

    “摇光!立刻派人将她提来!”

    但是过了一会儿摇光就着急的回来了,这鸿奕似乎是累了,一路小跑就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父皇,父皇~儿臣的剑使得如何?”

    “不错不错,雪莱你带小太子去御龙池清洗一下,你看这一头汗!”

    摇光等这雪莱抱走了鸿奕后才开了口:“陛下,这褚司药因为偷盗被砍了手……奴才原本准备将她带来,但是却发现,她的舌头也被人铰了!”

    “也就是说,她废了?摇光!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如何。”

    摇光退到了这高台之下,默默跪下,低下了头,连蒹葭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也别罚了,看得出来这宫里还真是回来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啊。”

    “你怀疑是母后做得?”

    “如若不然呢?等到这腹中孩儿落地,我要将这宫中的人都好好整治一遍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摇光,轻轻咳嗽了一声,摇光已经明白了,立刻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将功赎罪了。
正文 第443章 残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这外面乱成什么样子,汝鄢祁木现在都不会再让连蒹葭参与了,让人从这宫外请来了五个孕妇,每天不论吃还是碰,都要让他们先试一试,苏祈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不过他在离开前给宫里的御医说了很多应当注意的地方。

    若是过去连蒹葭肯定是不放心把事情都交给汝鄢祁木的,但是现在连蒹葭也发现了,汝鄢祁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冲动,做事不经过思考,她也就不多问不多管了。

    汝鄢祁木一边分心管着这宫里的事情,另一边还在密切关注这西域的动静,汝鄢祁木想到最后决定就是尽可能的拉拢这些战败的部落,重新选出一位西域王。

    但汝鄢祁木并未感觉到这是自己的决策出现了问题,总觉得是这岳王的统领出了问题,这岳王平日文绉绉的,连蒹葭总感觉是因为这岳王满口之乎者也的惹恼了这西域的部族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多考虑,立刻让已经回京的连谷风带着连为苍前去支援。

    连虎啸还没回来,连谷风和连为苍又要再出发,连家人怎么可能心里舒服呢?连太后在听到了这一道政令的时候,丝毫都没有犹豫,立刻亲自去了这御书房。

    连蒹葭那天听到了这鸿奕说了绝对不该说的话,今日正巧到御书房,正严格审查这东宫里的人,汝鄢祁木也是想问问,到底是谁,差一点让连蒹葭误会了她。

    太后一来就看到这跪了一地的宫女和侍卫。

    “说!”连蒹葭是声色俱厉:“到底是谁在太子面前妄言兄弟离散!又是谁在给太子灌输这皇权冷酷的想法!你们是想让太子变成一个昏庸的人还是变成一个暴虐的人!”

    “蒹葭,别动气了。”汝鄢祁木看着却忍不住想要笑,连蒹葭每次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毕竟,能看到连蒹葭这样确实少见,再想想是为了谁,就更开心了。

    摇光走了过去,一脚就把这平日跟在奶娘身边的人给踢飞了出去:“娘娘,若是她们什么都不说,不如都拖出去乱棍打死!”

    “奴婢说!前些日子,膳食宫女韩晶的爹是宫中禁卫,前些日子带着他的老来子给她看,还说要她交出月俸来一同帮忙养弟弟,这韩晶就经常在人后说,若是当时她母亲怀的是一个女孩儿,她就不必如此委屈了。她还经常说这若是这皇后又生了一位皇子,以后怕是要与太子争权了。”

    “是这样吗?”

    “是是是!太子习武之时,这膳食宫女总要在一边伺候点心,多半是在等待时百无聊赖和身边的人谈起了此事,被太子听到了。”

    这位被出卖的韩晶立刻跪着爬了出来,大声呼喊冤枉,狠命的磕头。

    连蒹葭走了过去,让一边的侍卫将佩刀交了出来,走到了这韩晶身边:“起来。”

    韩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连蒹葭拔出了刀,吓得这韩晶又跪下了,但是怕自己死的不痛快丝毫不敢碰连蒹葭。

    “起来拿着刀,我的确需要在太子身边培育一个让他懂得何为狠戾的人,但我现在要你证明给我看!”

    韩晶双手接过了刀,连蒹葭微微一笑,这在门外偷看的太后突然抖了一下,连蒹葭看着这韩晶:“出卖了自己的人,你觉得是该留下还是斩草除根呢?”

    方才说话的宫女这回儿可是吓坏了,也爬了出来:“皇后娘娘饶命啊!”

    这韩晶拿着刀似乎还有些犹豫,连蒹葭都重新回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还是没有动手,连蒹葭咳嗽了一声,这韩晶觉得自己可能必须要下手了,举起刀就砍向这出卖自己的宫女。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手中的茶杯打了过去,刀落到了地上,那告密的宫女毫发无伤:“啧啧,还真是狠啊。”

    这韩晶猛地跪下了:“陛下饶命啊!”

    “正如陛下所说的,让你杀你就杀,这也就证明了,你根本不是在发泄自己情绪的时候无意感染到了太子,而是你有意为之!”

    “皇后娘娘,我是遵从您的命令啊。”

    “你是东宫的宫女,你要遵从的第一人,不是皇后,而是朕,其次是太子,太后娘娘如今在宫里,皇后娘娘的命令可能只能排到这第四位。”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这门外偷看的连太后。

    连蒹葭点了点头:“本宫说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你现在可以去死了。来人拖下去,杖毙!其父私自携带外人进宫,虽是襁褓中婴儿,但其心难测,为整肃军纪,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这些侍卫本想上前,但是突然愣了一下,这汝鄢祁木方才可是说过了。

    汝鄢祁木扫了这满堂一眼:“按皇后说的去做。”

    “都滚吧~!”连蒹葭摇了摇头。

    这些宫女都离开了,这太后才走了进来,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看到太后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参见母后。”

    “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处理一些小事罢了,母后请坐。”汝鄢祁木很淡定,太后刚来他就注意到了这前面的事情多半没听到,不过还是别说出来了,也省的自己这个不省心的母后给连蒹葭找麻烦。

    连太后点了点头:“皇儿,哀家今日来是有要事要与你说,让皇后先下去吧。”

    “不论是宫里还是宫外的事情,没有什么需要避开她的。”汝鄢祁木摊了摊手,看着连太后,表明自己和连蒹葭才是一伙儿的。

    “那好,正好皇后也是我连家人,哀家今日来就是因为这连家的事情而来的!”太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连蒹葭听到这话,总感觉不太对,还是先撇清楚关系的好:“且慢,太后娘娘,您是这嫁出去的女儿,和连家还有关系,而我早就被驱逐出族谱,至今未回,莫要认为臣妾不与连家闹僵就代表,臣妾还是这连家人。”

    “那就与你无关了,皇后还是回宫养胎吧。”

    “母后若是不说,那就罢了,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连太后恼怒的瞪了一眼汝鄢祁木,而汝鄢祁木也一反常态,吊儿郎当的看着太后。

    “好吧!哀家今日来是听闻了陛下又派出这连家子弟出征。”

    “又派?承启国的余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成了气候了?”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是西域那边,岳王和那些游牧民很难相处,现在与我们合作的那些马……马上的莽夫们……偷袭了我们。”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陛下……”

    “所以朕就派这武将去了,这岳王终究是文臣!而且他们今日应该已经出发了,母后也不要说什么了,不会有事的!这些将军坐着这些位置就是为了今日的!蒹葭,你也累了吧,朕陪你回去休息了。母后自便,儿臣告退。走。”汝鄢祁木说完打横抱起了连蒹葭,从这一边的偏门走侧室离开了。
正文 第444章 愠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总感觉这事情不对,汝鄢祁木躲躲闪闪的,真的拉她去休息,所以连蒹葭是一路安静,等回到了这凤翔宫的时候,反手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汝鄢祁木。

    连蒹葭歪着头,很冷静的看着他:“陛下,臣妾想猜一猜,陛下在西域下了什么命令。”

    “想猜一猜?若是猜中了,就要让我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吗?”

    “从时间来算,以一打二,西域王必然衰败,从以往来看这西域王就是太过心慈手软才会给我们如此良机,在知道自己必然失败的时候,可能会选择归降,以保全自己这边人的性命,这样原本的我们明面上帮助的人,和我们真正要扶植的马匪就不得不分开。”

    “蒹葭……你是不是开了天眼呢?”

    “方才陛下差点说漏嘴的马匪,就代表陛下现在直接从明面上站到了马匪这边,而能让马匪不爽的理由必然是规矩。”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蒹葭能告诉我你一开始的计划吗?”

    “我一开始就是决定让这两派留到最后,等到了这最后的时候,就要彻底抛下这两派,将那些战败的部族都整合起来,然后通过他们再去削平这些人的棱角,到时候再选出这能够代替西域王的但是必须是我们的人,来整合他们。”

    “但是现在似乎还没抹去棱角啊……”

    连蒹葭柔声道:“是陛下的命令吧,不是岳王的问题。”

    “朕下令让他直接帮助这马匪,可没说让他那么急于去收复这些人!”汝鄢祁木向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承认自己错误的人。

    连蒹葭也不生气,依旧很温和:“陛下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我派出了连谷风和连为苍,过去联合那些战败的部族,至少要找到属于我们的立足点。”

    “虽然有点晚,但是这样也好,这也证明了我们一开始想的有点简单了,这些马匪不愧是让西域人人自危的存在,如果不好好整治,日后还是会成祸乱,那现在对待这些人,服从者就收下然后严格管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曾说过因地制宜,对西域这边,朕也考虑过了,派去的士兵撤回一半,派一万工匠,去那边的绿洲上建成修路,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这比你帮他们打仗要更方便的多,只要愿意归顺的部族,就由我们来为他们建造城池,守护城池,他们只需要负责安居乐业就好了。待他们的士兵归顺,而且经过了训练后,还能成为忠心于我们的最好骑兵。”

    连蒹葭点了点头,其实这心里蹿了一团火,但是要跟汝鄢祁木好好说话,那必然要先稳住自己的火气,从头到尾就是憋着不说出来。

    但正所谓的知妻莫若夫,汝鄢祁木突然就注意到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连蒹葭现在的状况不就是和那天听到鸿奕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时候一样吗?

    “朕不觉得自己的决策有什么错,你要知道,岳王不是你,朕没办法像信任你那般信任他的。”

    “疑人不用。”

    “朕知道用人需不疑,但是总归是要……”

    连蒹葭这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一听这话:“岳王又并非是屡战屡败,而是因为陛下只告诉了他,这些人是盟友,却没有交代如果我们的盟友背叛我们了,他该怎么办?”

    “如果是你呢?面对同样的事情,你要怎么做?”

    “和他一样吧,毕竟这是陛下您所要求的盟友,就算是要死在这个盟友手上,那也只能一直和他们表现友好,更何况这只是盟友中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呢?”

    汝鄢祁木眼神微微有些闪躲,连蒹葭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岳王本身也有些不知变通,若是真的是我在那里,早在等陛下您的回复的时候,就已经先强硬对待了,直接挑明此事,说不定还能拉回来一些,我们真正的目标。”

    “看起来的确是朕有些着急了,不过岳王应该不会因此就怀恨在心吧。”

    连蒹葭挑了挑眉:“当然不会,虽然他忠于的不是陛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和廉政亲王一模一样的人,他忠于的是庚明国,忠于的是这任何一位依照规矩坐到龙椅上的人。”

    “依照规矩吗?”汝鄢祁木的表情微微变化,但是至少连蒹葭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恶意,顶多是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连太后回到了慈宁宫,这心里却多有不甘心,连蒹葭姓连,吃连家的饭,穿连家的衣长大,不过是因为点点小事情,居然就要和连家划开界限。

    “快去请清月道长来此。”连太后皱着眉头。

    清月道长一身仙气,是衣袂飘飘颇有修道之人的样子:“贫道拜见太后娘娘。”

    “道长免礼,赐座。”

    “太后娘娘,贫道已经算出了您今日来要问的事情。可是要问这皇后娘娘所携带的凤命与连家的气运”

    连太后点了点头:“道长果真乃是神人。”

    “娘娘可曾听说过凤命加身之人,必然要经历一次浴火重生,皇后娘娘便是如此,经历了重重磨砺早已浴火,现在已经是这凤命昌盛之人了,但是这凤凰非梧桐不落,无论什么理由,若是这凤命之人与其家族一刀两断,那就代表着……”

    “代表着什么。”

    “连家已经不是她的梧桐树了,怕是连家气数……”

    连太后摇了摇头:“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说来奇怪,贫道之前再观皇后娘娘面相之时,感觉她无丝毫凤命之人的华贵啊……但从生辰八字来看似也是却是这凤命之人……贫道修行不够看不透她,更别提破解之法。”

    “可是因为她影响了我连家的命数。”

    “若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贫道推测,或许她真正的劫数是连家,前些的不过是命途中的小坎坷……若是真的是连家乃是她的劫数,她破劫……就等同于是破了连家。”

    “你说的很对!那若是除掉她,是否能保住连家呢?”

    “贫道不敢妄言……”

    连太后目露凶光,身上煞气颇重,一边的清月道长看着她,目光幽深:“太后娘娘若是能弄到这皇后娘娘的血液,贫道施展这天算之法,说不定还有可能看破这皇后娘娘命格的秘密。”

    “血液……”连太后丝毫都不怀疑。

    但是站在这香薰炉边的宫女脸色却不怎么好,她听过了无数种用血来施法的邪术和压胜,但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人算命还要见血光之灾。

    雪莱现在正在这宫中发展真正忠于皇后的人,而她就是这其中之一,转身就将这事情告诉了雪莱。
正文 第445章 毫无头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听雪莱说了这慈宁宫中的事情确是轻笑,她想起来当时在凤城遇到的那位神算玄机子,在他说的时候自己还真的相信了,但是现在呆的时间越长,越发的能感觉到,这些东西还是不信的好,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即便是被人洞察了,那也必然是天机不可泄露。

    至今为止就连汝鄢祁木所知道的都是这海鸥那边的版本,她跟他说的那些事情也全部都是假设她在这七天七夜中处在这神的世界之中。

    连蒹葭看书不少,看得出来这个世界虽然与她过去的世界有重叠之处,但是绝大多数的历史是不同的,所以她也不敢妄言自己是从未来而来的,但是要她解释这不同,她也说不清楚,干脆就用神的世界代替。

    “雪莱,去请这位清月道长来我凤翔宫一坐。”连蒹葭突然很诡异的一笑,她突然想起来了一件自己之前都没太注意到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存在在她的记忆很久了,但是从未有过联系。

    连蒹葭让人在茶室备了茶水,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一边放着一些白纸,上面是连蒹葭手画的月历,有好多页,看得出来连蒹葭是在倒推日子。

    红色的朱墨勾画出了三个不同的日子,一个是连蒹葭的生辰,一个是清明节,而第三个是五月十四日。

    “贫道拜见皇后娘娘。”

    连蒹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长乃是这世外之人,日后这些俗礼还是免了吧。”

    “谢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今日唤贫道前来有何事情要做。”这位清月道长明显是有些紧张的,她自小长在道观,虽然有些糊弄人的手段,但是还是不是精通于掩饰。

    连蒹葭将方才写的年月日都放到了她面前:“这里呢有三个日子,分别是我的,还有我的两位好友的,但是我这两位好友的姓名不便透露。”

    “可这生辰八字若是没有名字……”

    “也是可以算的不对吗?之前在凤城有一位玄机子为本宫算命,便只问了本宫的生辰,而未问过姓名。”

    清月道长点了点头:“贫道才疏学浅,仅用这生辰怕算不准,耽误了娘娘的事情。”

    “我用这些一不做法,二不害人,只是兴趣罢了,哪里有什么事情啊。”

    “那就好,那贫道就给皇后娘娘算算。”

    “别从我的来,从这庚戌年五月十四的算算。”

    清月道长看着这生辰,闭上眼睛开始摇头晃脑的闭眼算了,连蒹葭怀疑的看着她,总感觉这个所谓的道长和别的道长有所不同啊,有一种很业余的感觉,就像是临时看了易经出来炫耀的人一样。

    “秋蝉之命……命不过二十,皇后娘娘您这位朋友……如今多大年龄了。”

    “这我依旧不好说……”

    “庚戌年……如今多半是已经不在了吧。”

    连蒹葭内心偷笑了一下,这是自己作为白晓妮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但很快这内心的…而当时的那个梦……白晓妮死了……

    “清月道长可知,双命格……”

    “世间少有人有双命格,为何皇后娘娘会突然提起这样一个很不常见的事情呢?”清月道长微微一愣。

    连蒹葭轻笑:“当时那位玄机子道长说本宫身负双命格……”

    “皇后娘娘乃是凤命之人,怎么可能会有双命格……”清月道长皱起了眉头。

    连蒹葭看着她,总感觉她在说这个时候,仅仅是因为自己是皇后才会这么说,总感觉这位道长真的是个徒具虚名的人,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或许真的是曾经的双命格,但是……那时候死掉了其中的一个……

    “皇后娘娘,贫道能否看看您的手相。”

    “当然可以……”

    连蒹葭伸出了两只手,她当然是故意为之,若是真的会算命看相的人,自然是知道这所谓的算命看哪一只手。

    但是这清月道长立刻拉过了连蒹葭的右手,这男左女右还是挺讲究的,连蒹葭继续观察着她,她用手指从这各个线上划过,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能耐的样子,但是这一旦被连蒹葭判定为可疑,一般是不太可能变回不可疑。

    “的确是有双命格……但是贫道功力浅薄,算不出这第二个命格是什么。”

    连蒹葭轻哼一声,将第二章纸交给了她:“那她呢?”

    这清月道长却是不太摸得准这连蒹葭到底是什么意思,颤颤巍巍的拿过了这纸,清明节,虽是清明节出生,但是这天干地支不同却也多有不同。

    “文曲星之命,必然是在这从文之道上大有造诣。”

    “长命百岁还是命运多舛呢?”

    “这要看面相和手相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就罢了,这最后是我的你也不必再算了。看起来清月道长还真是有些本事的,太后娘娘年事已高,这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本宫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怕太后识人不清。”

    “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处处谨慎,真的是当之无愧,贫道本身也算是来历不明之人。”

    “来历不明之人,道长如此坦荡,太让本宫过意不去了,本宫之前在这藏书楼中找到了一本道德真经,此乃当朝书法家洛天河亲自抄录,极其珍贵,道长乃是清修之人,本宫觉得此物应该是最适合作为谦礼。”

    清月起身深深一拜:“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如此至宝,拿回观中作为镇观之宝也是绰绰有余,那贫道就再次替这观中的徒儿们谢谢皇后娘娘的赏赐了。”

    等她离开,连蒹葭将雪莱叫了进来:“这个清月总感觉又哪里不对劲,去给万凌瑶和海国那边都通知到,一定要严查这个清月道长。”

    万凌瑶那里慢了些但是海国这里却在第二天就把这些东西拿进来了,连蒹葭的怀疑是从没有落空过的,她不是凭借什么直觉之类的事情,而是从这细节中推测,但是这一次她却落空了。

    海国的情报可以说是很完全的,这位清月道长是现在这道观的观主,她虽然学习道法不精,但是却善于经营和笼络人心,身为道观的观主道法怎么样无所谓,重要的却是如何经营。

    连蒹葭看到这些情报却是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几乎是可以排除掉给自己下毒的人是太后了,太后知道一旦这皇后的位置上做了不是连家的人,那连家可就要倒霉了,这毒药虽然是元浩国的,但是下毒的人若是真的这么聪明,那必然是引得自己去怀疑这元浩国的人,

    “谁会希望我们尽快拿下这片大陆呢?”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将坏事引到这元浩国的安子衍身上,若是真的追究,那必然会和元浩国开战,而凭借钢甲和黑火武器,不过是牺牲多少人,用掉多少时间的问题……

    苦思冥想连蒹葭坐在这茶室中一整日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越想头越疼,越想头越晕,越想越烦躁,连蒹葭猛地站起来就掀了这茶案。

    “娘娘?!”这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在这房中的人也赶快跪下,雪莱赶忙走上前扶住了连蒹葭:“娘娘有孕,万事不可动怒啊!”

    “扶我去休息!”
正文 第446章 心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听到连蒹葭掀桌的消息,赶快让人去打听到底为什么,总以为是自己做了啥,结果就连雪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连蒹葭是在见过这清月道长后发的脾气。

    太后那里也知道了这连蒹葭发脾气的消息,立刻叫来了这清月:“道长,皇后叫你去那里做了什么?”

    清月也是一脸的无辜,自己说错了什么吗?自己不过是算了个命,如实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太后立刻命人去查查这日子。

    汝鄢祁木打听到了也是赶快去打听这日子,在听到这清明节的时候若有所思,但是对于这个日子别人不知道,但是汝鄢祁木还是听说过的,但是这五月十四他却久久算不出来。

    “你去查查这五月十四是什么日子。”

    摇光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步:“陛下,这日子为何不直接去问问皇后娘娘?”

    “有些事情查到了会生气,有些事情问到了会生气,既然是算命那这日子一定是什么人的生辰,她身边的就是寥寥几个,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总不至于她随便找了一个小宫女的去测吧,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你这个总管也应该能查得出来。”

    结果摇光命人查遍了这宫里的人,连家郭家,甚至是万家的人,五月十四日的二十七八个,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庚戌年的,无奈之下摇光只能去找这步雪,步雪的名字跟着封号一同换了。

    “奴才拜见娘娘。”

    “摇光总管,此等时间不应该是陛下在皇后娘娘宫中用晚膳的时间吗?您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

    “其实奴才想拜托娘娘去问一件事……这皇后娘娘身边的海国人可有庚戌年五月十四日的。”

    “庚戌年……也就是说现在是二十出头,海国的所有探子,女卫,二十岁之前都会被接回国,除非是有了固定的职位……但我需要出宫才能去调查……这陛下那里……”

    摇光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娘娘委屈您扮成这宫女了,虽然此事是陛下的吩咐,但是这陛下最厌恶我们这些人拜托外人……”

    步雪点了点头:“我不问具体理由,但是既然是调查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那必然是和皇后娘娘有关,这件事对我海国的圣女大人是好……还是不好。”

    “自然是好事,陛下就是因为关心她所以才要查。”

    可是步雪从步斐那里带回来的消息也是一样的令人失望,并不存在这么一个人,摇光是左思右想的想不到,只能翻出这连蒹葭过去的资料开始调查这连蒹葭接触过的无名小卒。

    “庚戌年……五月十四……”

    摇光看着这桌上的情报,这是……连蒹葭七岁那年被绑架被救出来的那一天,若是当这个日子是新生拿来算命也不是不可能。

    摇光把自己的推测都告诉给了汝鄢祁木,毫不意外挨了一掌。

    “但是陛下,属下是真的完全没有查到有这个生辰的人。”

    汝鄢祁木看着这口吐鲜血的摇光:“站起来,你若是真的能被我打到满口的鲜血,那你还能这么跟我解释。”

    摇光赶快站起来,擦干净了血,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是一个很会示弱的人,即便是被人一剑贯穿了腹部也能忍着不吐血,被汝鄢祁木打了咬了舌头也得吐点血出来。

    汝鄢祁木看着他:“你让雪莱去打听一下这到底是谁的生辰!”

    摇光摇了摇头:“陛下,不如您亲自去问皇后娘娘吧,属下去问了雪莱,雪莱转身就会告诉皇后娘娘的,毕竟陛下是宫里的陛下,娘娘却是她一个人的娘娘啊。”

    汝鄢祁木想了想:“去朕的那儿把从承启国国库中弄到手的那个红宝石的孔雀冠弄来,再去叫这尚宫局的司宝,给这东西配上一些收拾给她。”

    连蒹葭看着面前的托盘,这一套红宝石的东西简直是要刺瞎了她的眼,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啊……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今天早上到手的一个孔雀冠。”

    “陛下似乎忘记了刚拿到这东西的时候,就跟臣妾看过了,当时臣妾还说,这东西还是留下来安抚后宫吧,结果今日陛下又弄来了?”

    汝鄢祁木微微一愣,但是连蒹葭很明显没有说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就是诈术,刚要开口,连蒹葭就把这托盘推到一边去了:“这个孔雀冠是承启国的……说起来那宫里的人都如何了?”

    “都放归故里了,那些太监想回去的就回去,不想回去的就去给那些已经归顺与我们的承启国的假贵族们当狗呗。”

    “后宫的嫔妃也都散去了?”

    “想回家的就回家,不想回家的,就去给这承启国皇帝殉葬呗,不是也正好展示了她们的忠君爱国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她倒是不担心这汝鄢祁木学秦始皇修个铜雀台,就怕修出来是个鹿台,反倒是断了这自己的帝业。

    “五月十四日……你为什么要算这个日子啊……”汝鄢祁木装作不经意。

    “那是我新生的日子……陛下让多少人去查了,居然还劳动了这步雪出宫一趟去问海国的人,其实陛下只要来问臣妾,臣妾自然会回答。”

    汝鄢祁木叹了口气:“朕分明是让摇光去调查,就让已经兴师动众到了海国这里。”

    “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

    连蒹葭敲了敲桌子:“陛下,无论你想与不想,现在也都必须要做了……除非陛下你不想要臣妾肚子里这个孩儿了。”

    “什么意思?”

    “我要看看海国是敌人还是朋友………”连蒹葭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人在暗中操作,自然而然怀疑到了这些最不可疑的人身上:“而且陛下不想看看吗?尤其是看看陛下宫中的这两位貌若天仙的妃子,到底是您的人还是我的人……”

    “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呢?海国若是敌人……那也不是现在的敌人啊。”

    “但是陛下需要多一个孩子替臣妾和陛下的孩儿拦下所有的敌人……那些明枪暗箭,陛下觉得非要扎到我们的孩子身上吗?”

    连蒹葭眼里写满了担忧,那一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波澜不惊,玲珑剔透,反倒是弥漫着浓雾,汝鄢祁木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正文 第447章 郁郁寡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既然同意了,那就也不再需要浪费什么时间,汝鄢祁木心里其实很不好受,被连蒹葭向外推,虽然理由是他无法拒绝的,但是,这样太有目的事情……他还是希望是他自己的目的来着。

    连蒹葭拉着他去了这步雪那里,步雪绝对算得上这身边的旧人,而且因为是海国人,平日连蒹葭也会请她到自己宫里,见的多了至少比别人顺眼得多了。

    “臣妾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嗯,让闲杂人等都出去吧,本宫找你有要事要商谈。”

    步雪不过是一挥手,这宫里的人都自觉离开了,看得出来平日还是认真的管理过的,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其实今日来,目的很简单,我已经听陛下说过了,你似乎是曾经说过,若是陛下要在你这儿过夜,首先就要得到我的首肯。”

    “圣女大人请吩咐。”

    “很简单,小斐……不对,步雪,现在太后回宫了,但是陛下却只在我一人这里,子嗣单薄是太后绝对不会容忍的一件事情,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陛下会时常宿在你宫中。”

    步雪低着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连蒹葭走过去将她拉到了身边坐下:“所以你要好好调养自己,也要尽心尽力的侍奉陛下。”

    “圣女大人……”

    “怎么有什么意见吗?你是陛下的妃子,伺候陛下本就是应该的。”

    步雪表情有些慌张:“不,奴婢并无任何的意见,只是请圣女大人相信,奴婢是绝无二心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连蒹葭细细看了看她:“那就这样吧,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还要嘱咐你的,你就跟陛下好好聊聊。”连蒹葭说完就走了。

    步雪送连蒹葭出了门,默默的回到了屋里,之前她就跟汝鄢祁木单独相处过,不过上一次是汝鄢祁木要来而且目的却不同,而且就像是她当时说的一样,但现在真的得到了连蒹葭的首肯的时候,她却还是一副犹豫而且抗拒的样子。

    “怎么,看你这个模样你似乎是有心上人,所以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借口吗?”

    “并非如此,陛下,只是圣女大人交代我好好伺候陛下您……但我……并不会啊。”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你还真是对她忠心耿耿啊。”

    步雪低着头,一副腼腆的样子,汝鄢祁木看着她:“她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我并不会碰你,你也没必要纠结于自己是否能够伺候好与否,我会在你这儿过夜,再过两个月,朕会宣布你怀有身孕的。”

    “但再过十个月,臣妾没有诞下麟儿,到时候太后娘娘不是会为难皇后娘娘吗?毕竟现在有子嗣的人只有皇后娘娘一人……陛下没有临幸过她人,到时候会被怀疑的只有皇后娘娘,而理由也是非常简单那就是怀疑皇后娘娘担心臣妾的孩子抢了她孩子的恩宠。”

    汝鄢祁木叹了口气:“那就来服侍朕沐浴吧。”

    “是……”

    连蒹葭对步雪还是很在意的,毕竟这步雪不仅仅是代表着海国海神殿,因为郡主的身份也代表着海国皇族,这宫中无论是园林还是浴池其实都和这凤翔宫中的有的一拼,而且似乎是为了更贴近连蒹葭,步雪当时还偷偷地让人将这屋中的摆设和色彩都和凤翔宫很相似。

    汝鄢祁木换下了衣服,坐在水中,步雪还是和刚才一样拘谨:“陛下要饮酒吗?”

    “嗯。”

    步雪让人拿了浮盘,倒上酒,很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陛下这种表情,臣妾曾经见过。”

    “见过?”

    “曾在圣子大人的脸上也见过,这是一种非常怀疑的表情,而且还是为情所困的表情,陛下必然是在考虑为何皇后娘娘的真实心意是什么。”

    汝鄢祁木伸出手将她拉了过来:“你在海国到底是什么身份?”

    “家族是以圣妻的身份培养臣妾的,但是海鸥圣子和前一任圣子截然不同,在他眼中从不存在我们这些女子,而过去我就是在他身边的奉酒的隐形人。”

    “你说看过他的表情,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就是在迎接圣妃,也就是长公主殿下入我海国的那一天,当时我还听到了圣子大人和海葵总管的对话,而这段对话似乎可以解开陛下您的心结。”

    汝鄢祁木看着她,立刻严肃了起来:“他说什么了?”

    “当时总管询问圣子大人为何要被这海国皇帝要挟,圣子大人说,现在圣女大人无论身心都是属于陛下您的,而且就连理想都是陛下您的,连过去和情分都能至于不顾,那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维护自己的地位,给圣女大人绝对的保护和协助。”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你能猜出来这一次,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步雪重新给汝鄢祁木倒了一杯酒:“臣妾甚至不会去猜。”

    “那就不要猜了,她的目的真的很简单,而这也是我生气的地方,她现在只想着怎么达到目的,却没考虑过,在我眼中,她这么做,我是什么想法。”

    步雪看着他:“那陛下为何不试着和圣子大人聊聊?”

    “什么意思?”

    “因为我时常会在圣子大人那里奉酒,所以经常会听到他谈论圣女大人,似乎他能够给您解答这件事情。”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摇光进来!”

    “陛下。”

    “去准备一封信……看看有什么理由能让海鸥来这里……”

    “是!”

    步雪还算是聪明,汝鄢祁木现在这样很容易着凉,她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了干净的里衣披到了汝鄢祁木身上,汝鄢祁木轻轻一笑,却是转身抱起她扔到了水里,摇光赶快出去了。

    而出乎意料的是,连蒹葭现在却坐在这桌边发呆,她好像做了一个并不是让自己那么开心的决定,其实只要平日多注意注意,自己完全可以等到这腹中孩儿落地。

    雪莱毕竟也是跟着这连蒹葭这么久的人了,自然还是看得出来连蒹葭的情绪的:“娘娘之前还劝告伊人小姐呢,现在到了娘娘自己身上,多少能明白一些了吧。”

    “可是……算了,可能真的如你所说的。”

    “不过娘娘,若是您心里真的不舒服,就要跟陛下好好说说,让陛下归心与您才是最重要的。”

    连蒹葭眼中充满了迷茫,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和汝鄢祁木已经相处了那么久的人,看起来比起这步雪还要生涩,不过这生涩却是在感情上……
正文 第448章 迷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其实很担心连蒹葭的状况,第二天刚一下朝,就准备去找连蒹葭,但是刚准备离开,却听得这御书房那边的人说,这凤子皓求见,不论是什么事情,汝鄢祁木现在都没有想要见见凤子皓的心情,可是凤子皓毕竟是朝臣,而且是凤家人。

    汝鄢祁木看着他,看起来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就等着听他要说什么,但实际上已经非常着急了,凤子皓又不是属神仙的,自然不知道汝鄢祁木现在的心理正在想什么。

    凤子皓不紧不慢的先行了个礼:“陛下,微臣此来是为了一件半公半私的事情。”

    “公私向来分明的凤大人也有这半公半私的事情?”

    “因为微臣今日来乃是为了我小弟的事情,陛下之前有言这承启国的地方官员调动须得经过陛下您的批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说的应该是凤子絮吧,虞城的确是承启国这么多城最难做的,在过一月就是收粮的时候了,承启国哪儿平均分摊这十万担粮食,虞城无人,那必然是凑不出来的。”

    “对,所以微臣今日来就是想请陛下通融一二,让他从这七品县令做起,这虞城若是真的能发展起来那就是至少有八百户的大城,他未经磨砺,即便是劝得百姓来此生活,却是耽误了这些百姓的生计。”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看着他一会儿:“你可知道如果他起步是七品的县令,有多耽误他的前程呢?”

    “为国效力,他的前程哪里有这百姓的生计重要,他有几斤几两微臣再也清楚不过了,他虽然志在未过效力,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本事,那还是将这等重要的职位交与别人去做。”

    汝鄢祁木上下打量了一下凤子皓,凤子皓时时刻刻都在跟他表现自己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现在又要他罚降自己的弟弟:“但是这一城府尹也是这五品官员了,连降两级,你这位弟弟难道不会因此就在心中怨恨朕?”

    “所以这才是微臣于私的来意,调整这承启国那边的新官员本来是应该在上朝时提出的,还要列出这官员不适合此职位的理由,这才是真正的毁了他的前程的。”

    “你的意思是,让朕下一道调令,不说理由。”

    “陛下,微臣的意思是,让陛下用城说事情,就说虞城现在乃是鬼城,城中无一户百姓,所以下令让他从县令做起,由外到内,重新发展虞城。”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朕三日后给你答复,退下吧。”

    凤子皓立刻退出去了,基本上听到这句话,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七七八八了,汝鄢祁木让他回去等,只是因为这帝王术中的拿捏罢了。

    汝鄢祁木赶到了连蒹葭哪儿,平日早就起来的连蒹葭,今日却还在休息,让汝鄢祁木还以为这骨肉离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

    雪莱就在一边守着,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看到了进来的汝鄢祁木赶快跪下行礼:“陛下,娘娘清晨才睡下,陛下还是不要叫娘娘起来了。”

    “为何清晨才睡下?”

    “娘娘昨晚一直在看书,奴婢和惊蛰轮番劝了好几次,娘娘就是不听,这天都亮了,娘娘才觉得困。”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摇光:“一会儿,你去将送到御书房的奏折都拿到这里来,若是有官员要面见朕,统统不见。”

    连蒹葭中午就起来了,一抬头就看到,这汝鄢祁木坐在这卧房中的桌子边上批改奏折,这样的画面似乎是有些似曾相识。

    那时候在苗疆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因为当时她刚刚开始管理自己的情报网,还要躲着这汝鄢祁木所以就让这雪莱将这情报装了书皮,假装是各种各样的书在看,然后仔细研究如何分类,当时经常就像是现在一样,时长是天亮才睡。

    也是像现在一样,一起来就能看到这汝鄢祁木在自己房中处理事情,等她起来。

    “陛下是把御书房搬来了吗?”

    “醒来了,洗漱一下,朕让御膳房做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来。”

    “陛下怎么会想着今天在这里呢?让人传去了太后公里,臣妾可无端端的背上了一个涉政的罪名。”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不会,知道朕现在在你这里的只有你宫里的人和摇光。”

    连蒹葭坐了起来,将雪莱喊了进来,雪莱立刻进来帮连蒹葭梳洗,看起来和平日毫无区别,汝鄢祁木却心虚得很,时不时抬头偷看一下正在梳妆的连蒹葭,而透过这琉璃镜连蒹葭也能看得到,所以才和平日一样,这样他自然会平静。

    梳妆完,连蒹葭就走到了这汝鄢祁木的旁边,这一盘朱墨一盘黑墨都有些干涩了,看得出来,似乎是不想让人打扰到都是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连蒹葭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墨条,加了一点点水,不轻不重的,也不去看这桌上都是些什么。

    “今晚,朕就不去了。”

    “行啊,既然陛下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那么接下来就多在这宫里走走,陛下远离臣妾,也能正好看出来这太后是天家的太后还是连家的太后,虽然臣妾每次都说与连家已经恩断义绝,但是其实就算是陛下也应该看得出来,还是气脉相通,同气连枝的。”

    汝鄢祁木又听到了这可以看出来这样的话:“你在找什么?”

    “找什么?我只是在替陛下看看这后宫的女子背后都是什么,总不至于让陛下连一处安心之所都没有吧。”

    “怎么没有?你这儿就是朕最安心的地方,安心的地方太多,反而让朕无处可去啊。”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陛下想看到有朝一日后宫起火?”

    “你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养好自己就行了。”

    “罢了,我也不想再跟陛下您隐瞒,我总归是觉得这骨肉离的事情是这公里与我熟识的人设下的陷阱,一环一套的,这只是一个开始,所以我一定要把真凶找出来。”

    “这件事情朕没有放下,但是他们做的这么滴水不漏,那就应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朕觉得比起追查这件事情,还是等他们再出手之时,直接抓住,顺藤摸瓜的好。”

    汝鄢祁木怎么想怎么说都已经晚了,连蒹葭很少钻牛角尖,但是一旦这件事情严重威胁到了她,她就会钻到其中,用尽手段也要弄个水落石出。
正文 第449章 太后的打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后也好,后宫嫔妃也罢,谁人现在不知道陛下终于在凤翔宫以外的地方过了夜,和这些浮躁的人不太一样的一个人就是和这步雪同时出现在汝鄢祁木身边的但是却最不被人重视的云纨,修身养性已久,现在早已经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了。

    但是她想清净,可有些人不会让她清净,连太后知道这海国的人就是这连蒹葭的人,这样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后想也没想,就准备去御书房了,但是到了门口却被这摇光拦住了。

    “太后娘娘,陛下今日心情不佳,吩咐奴才谁都不见。”

    “有什么心情不佳的?再怎么心情不佳,也不能把自己的母亲都拒之门外吧。”

    摇光低着头:“太后娘娘,陛下现在并非在休息,而是处理政务,此时太后娘娘进去,莫要说陛下原本就心情不佳,陛下可是最讨厌有人在他认真处理政务的时候进来的,就连皇后娘娘都因此而挨过骂,您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再过半个时辰足有陛下就应该可以处理完手上的政务了。”

    连太后怀疑的看着他:“陛下莫不是不在里面吧。”

    “太后娘娘说笑了,陛下日理万机,又并非是这孩童上课还有这逃学一说。”

    “那我就在这儿再等半个时辰吧。”连太后让人扶着坐在这游廊边。

    “太后娘娘,若是陛下一会儿出来发现奴才居然让太后娘娘您在这游廊中吹过堂风,那可是会要了奴才的命的,太后娘娘,不如移驾到这膳厅或是茶室中。”

    连太后左右看了看:“不必了,若是陛下怪罪,哀家自会跟他解释。”

    连太后守在这里还真不是因为怀疑汝鄢祁木不在御书房,而是怕连蒹葭得了消息跑过来了,摇光就在门口站着,他不需要去通风报信,这宫中暗卫那么多,又不是这傻子,汝鄢祁木早就知道了,虽然从安全来说这御书房还是挺滴水不露的,但是这逃生的密道除了能用来逃生还能用来潜回,

    汝鄢祁木从里面打开了机关,这御书房的墙上挂着的画像就落地了,摇光耳尖的听到了这声音。装模作样的走到了这日晷边,看了看时间。

    “时间到了,太后娘娘,奴才这就去请陛下出来。”

    “什么叫时间到了?”

    “这是医仙之前说的,说久坐容易得病,让奴才每个时辰都要提醒陛下休息一炷香的时间活动活动筋骨。”

    摇光直接打开了门,汝鄢祁木已经把挂画挂回了原地,坐在那里批改奏折,看到摇光进来,还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滚!”

    “陛下,太后娘娘正在外面等您呢?”

    “给母后说再等一刻钟,我这里还有九份奏折。”

    连太后看门开了就走了进来:“皇帝还真是勤政爱民啊,不过方才爱家听着摇光总管说了,久坐成病,这手上的奏折暂且放放,跟哀家去这后宫一趟。”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母后有事就明说。”

    “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

    汝鄢祁木一脸的奇怪,也没。说话,这太后自然看得出来,似乎是这连蒹葭用了手段了,不过这也是一个时机啊,当时她也是因为独宠一时,出现了问题,也是用了些手段,将和她完全无关之人推到了这皇帝的面前,

    “这独宠一人是万万不可的道理。哀家知道你跟皇后伉俪情深,但是这日久生情也有可能会日久生厌啊,你不是想通了才去找的这步斐郡主的吗?”

    “并非如此,朕已经重新给她赐名,她愿意放弃她海国郡主的身份,当一个普通的步雪,朕不过是安抚一下她。”

    太后猛地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与我们承启国交好的并非是海国的皇族,而是海国的海神殿,她若是要做这个郡主,那就是代表着这海国的皇族了。”

    “皇儿,可是和这海国的皇族发生了何事?”

    “的确是有些事情,不过无伤大雅,似乎是因为海神殿不要这承启国半寸的土地,让着朝中有些动荡,觉得白打仗了罢了,过些日子这海国圣子就要来,朕已经让人备下了厚礼作为补偿,不然岂不是要背负上过河拆桥背信弃义的名号?”

    太后皱着眉头看着他,还以为是汝鄢祁木想通了,结果这么一问自己的事情倒是不太好开口了。

    “不过今日下朝后,朕去看了看皇后,她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特别的在意。”汝鄢祁木总感觉这太后是为了推荐什么人而来的。

    “那这样不是刚好吗?现在蒹葭怀着这皇嗣,不能侍奉皇儿,这鸿奕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皇儿应该借此机会,为皇家血脉考虑考虑。”

    汝鄢祁木看着太后,果不其然:“可是这后宫的人朕从未见过,如今皇后怀有皇嗣,就怕有些不规矩的人对皇后做些手脚,母后应该很清楚吧……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在后宫可不少见。”

    “那陛下可有记得住的人?”

    “若是说记得住的,也就是这海国和亲的两位郡主了,还有承启国的那位帮了我们的郡主。”汝鄢祁木也不知道这太后是为谁而来的,除了这几个是他记得住还是自己人的,他都是丝毫不提,

    “皇儿,这廉政亲王的外甥女,云纨你可还记得,你御驾亲征之时都是这廉政亲王在操持国政。”

    汝鄢祁木看着连太后一会儿:“她是谁?”

    太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她在你还是这王爷的时候,陪你在苗疆呆了两年,你怎么会不记得她?皇儿,这事情可不能再说了,这可是会寒了这朝臣的心得。”

    “朝臣……既然母后说到了这廉政亲王,朕还是真的想到了这么一对姐妹,这凤家如今高调还巢,若不好好对待……”

    太后猛地一愣,才想起来这廉政亲王可不止弄过一个自己的人,还顺手帮了这凤家一把,这云纨呢跟自己关系不错,但是这凤家姐妹……可决然不同的,太后皱起了眉头,这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吗?

    但是其实不过是这汝鄢祁木临时乱说的,当晚他还是去了这步雪那儿,他可还记得连蒹葭那天担忧的眼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胎了,但是因为这骨肉离的事情,还是一下抽到了她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想到了这种主意。

    这一次再来,步雪已经没有昨日那么拘谨了,汝鄢祁木也没有昨日那么不心甘情愿了,汝鄢祁木看着帮自己捶腿的步雪:“朕现在知道为什么皇后会这么执着于你了,不过你已经是这四妃了,明日朕还是让人给你赏赐些东西吧,有什么想要的?”

    步雪摇了摇头:“奴婢是遵照圣女大人的命令,怎敢奢望赏赐。”

    “不……这是朕赏赐给你这个庚明国的妃子的,而并非是海神殿的侍女的。”

    步雪听到这话,感觉这话中有些什么不太对的地方:“陛下不可,不如就让圣女大人决定是否要赏赐奴婢吧。”

    “嗯,她会的……”
正文 第450章 真正的心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是白天待在连蒹葭那里,晚上则是会去找步雪,这一来二去的就是两个月,若是这步雪还是没有消息,那汝鄢祁木可就丢眼死了,总归是在这入冬前,测到了这微弱的喜脉,不过众人也都不太敢确定,所以汝鄢祁木还是要去。

    连蒹葭这段时间,总是很烦躁,这种烦躁就连最为蠢笨的惊蛰都看得出来。

    “雪莱,扶我去御花园走走。”

    惊蛰却很意外的一点都不想出去,她感受得到连蒹葭的恼火,总是有事没事的躲开连蒹葭。

    连蒹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愈演愈烈的烦躁是哪里窜出来的邪火,雪莱却好像是能看出来一点的样子,她刚入宫就跟着这林氏,林氏那时候做了和现在的连蒹葭一样的事情,不过和连蒹葭的初衷却不同,林氏是为了不让自己盛宠太过。

    但是这件事情还要连蒹葭自己察觉才行啊,雪莱想了想,连蒹葭应该是在陛下和这步雪怎样之前就已经有点烦躁了,还是追溯源头的好。

    “娘娘已经一个多月都么有找太医检查过了……”

    连蒹葭根本不想搭理雪莱,雪莱也乖乖的闭了嘴,又走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娘娘现在总是烦闷,可是有什么心结,若是心结不尽早解开,怕是会愈演愈烈。”

    雪莱这句话让连蒹葭相信了,连蒹葭看着她:“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担起因就是那骨肉离的毒。”

    “娘娘可有没有考虑过或许就是这元浩国的公主所为呢?”

    “最不可能的就是她,她现在不得圣宠,可以说是就是寄人篱下,虽然是以妃子的名义,但是实际上也就是跟质子没有什么区别的。而且非要用这元浩国才有的毒药。”

    雪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的时候才小声道:“为什么娘娘不考虑是否是因为她第一次害人,所以就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呢?”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这个琴的来历又是那么滴水不漏。”

    “娘娘,若是你相信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调查如何?”

    “不必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她,我们也动不了她,雪莱可知道我是在担心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吗?”

    “太后娘娘?”

    连蒹葭摇了摇头,雪莱继续猜:“娘娘可是连海国的人都怀疑了?”

    “但现在我最怀疑的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是凤家姐妹。”

    “怎么会?”

    “凤家高调还朝,来势汹汹,凤家过去就是因为他们这一群没有实权的文臣都能依靠自己的势力来制衡皇权,怎么可能不引得这皇帝担忧,才主动离开自求败落的。”

    雪莱是一点都听不明白,但是也敢打断,好在连蒹葭看到了她脸上的疑惑,认真解释道:“之所以是元浩国的毒药,就是为了让我们怀疑元浩国,如果他们真的有反意,那也一定是在等陛下拿下了这片大陆的时候,他们好渔翁得利”

    雪莱立刻就明白了:“也就是娘娘的怀疑目标是这些人的目标根本不是娘娘自己,而是煽动两国开战?”

    “陛下已经征战了两年,多少将士都不能解甲归田,甚至连回家都不可以,自然是会有些民怨的,对他们这些喜欢摆弄是非的文臣来说这些事情还是容易的。”

    “那娘娘你怎么还能一直查这件事呢?他们的目标不就是让娘娘在意这件事情,然后迟早有一日,娘娘会找到这元浩国公主那边啊。”

    连蒹葭半天没说话,雪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蒹葭鼓了鼓掌:“一语点醒梦中人!”

    不再想这件事情,连蒹葭的情绪果然好了,但是开心了没两天,连蒹葭又烦躁了起来,雪莱这一次确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而且这一次的烦躁还和之前的有些不同……

    惊蛰终于是受不了了,偷偷摸摸的跑去了这御书房。

    “陛下!您别再去步雪那里了!”惊蛰是进来就说,也不管这旁边人的眼神。

    惊蛰是很任性,很随意的人,连蒹葭当时也就是因为这个才选的她,而汝鄢祁木也是因为不喜欢她这种性子所以才这么大方的就送给了当时还不怎么喜欢的连蒹葭。

    “为什么?”

    “这凤翔宫都要变成醋缸子了!娘娘现在动不动就心烦,尤其是每次陛下离开后。”

    汝鄢祁木听到这个消息,这心里一动:“你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

    “大胆!不知道还敢来这里乱说!”摇光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有威严。

    惊蛰对摇光是有些惧怕的,嘟起嘴:“我是不知道,但是陛下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娘娘现在整日生闷气,气结于胸,容易生病的!”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连你都感受到了,朕今日就好好问问她。”

    晚膳后,汝鄢祁木却决定今日不去这步雪那里了,连蒹葭却没有生出哪怕是一丝丝的想要劝他过去的想法,坐在那里当做不知道他留下来了。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坐在连蒹葭身边:“惊蛰来给朕告状了,说皇后娘娘这段时间在凤翔宫酿醋……”

    “什么意思?”

    “你让朕去找着步雪,然后现在自己却因为朕在她那儿过夜而感到不高兴……听说还撕坏了几本书呢。”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却隐隐感觉哪里特别对,干脆不说话了。

    连蒹葭的反应哪里像是一个当了娘的人,就跟这情窦初开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汝鄢祁木走了过去,默默了她的肚子:“你也是很会给自己找麻烦,非要选在这个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厌烦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嘟着嘴:“我自己都不知道,陛下怎么可能知道。”

    “医者难自医,现在的你和你那时候告诉我在病榻上的连伊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她卧床不起之前就跟现在的你是一样的,这就叫嫉妒。”

    连蒹葭低下了头:“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只是这种东西应该是连伊人那种十分天真的小丫头才会有的……”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朕的呢?”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是突然想到了:“不知道,但是至少是在鸿奕出生后……”

    “这就对了,其实你比起她,更青涩……”

    “这种事情难道还能怪我吗?”连蒹葭突然有些垂头丧气。

    汝鄢祁木笑了,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难道不怪自己吗?在你让朕去步雪那里之前,朕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

    “我……”连蒹葭说了这个我停了很久,汝鄢祁木没有等到下文,但是连蒹葭能有这样的表现,他已经特别的满足了,迟钝点是迟钝点,毕竟她的聪明才智都不在这儿。
正文 第451章 问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自登基开始除了休沐和御驾亲征,每天到的比百官都早,但是今日这朝臣等了许久也不见汝鄢祁木的踪影,这聪明的算了算日子,多半是这皇后娘娘临盆。

    等了一个早上不见汝鄢祁木的人,甚至都没有人来通知一声,这上朝又不能就此散了,人人都知这天权身份特殊能够随意去找汝鄢祁木都把目光投向了,天权看了这些人一会儿,立刻起身拿着自己的腰牌从平日自己递送情报的通路进了内宫。

    但和众臣猜想的一眼,汝鄢祁木现在就坐在这凤翔宫的花园中,从这桌上放的茶汤的颜色看得出来已经呆了很久很久了。

    “陛下,众臣还都在等您上朝呢。”

    “嗯,朕当然知道,皇后已经在里面一个早上了,这生育之痛都能忍得住,一群大男人不过是在那里站了一早上罢了。”

    “可是陛下,这些大人可还有各自的工作,陛下若是今日不去,那不如就让这些大人先回去。”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都散了吧。”

    天权微微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这房中,汝鄢祁木此时并没有去注意这么多,岳王不在,天权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回去了,连蒹葭痛了一早上,这不就是……难产吗?

    天权反悔了这大殿中:“陛下口谕,众位大臣自行离开,今日不上朝。”

    这众臣一听,都知道自己猜对了,天权刚刚走出了宫门就有些担心了,频频回头。

    “枫郡王,陛下突然不临朝,可是因为这皇后娘娘?”

    天权看到走过来的人是这内阁的人,内阁的人多半都是汝鄢祁木挑出来的心腹,也就点了点头。

    “这皇后娘娘可是难产了。”

    “休得乱说!”天权一听这话就有些恼怒。

    “那陛下等了整整一早上,也没听到什么喜讯啊,不过啊,要微臣说这也就是活该,独宠一身,这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天权一听这话,眼神都变了,把这人吓了一跳:“枫郡王……您这是……”

    “你方才说的话,我会全部转告给陛下的……”天权本想拔剑砍了他,但是这仔细一想,自己若是真的这么做的,怕是显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还是交给汝鄢祁木处理。

    “唉?唉!枫郡王,微臣方才只是一时失言!”

    其实不仅仅是他,朝臣们离开的时候其实都在说这件事情,有些人已经在期待连蒹葭能够难产而死了,毕竟,他们的女儿入宫那么多年,青春蹉跎,都是因为这皇后实在是太得圣宠。

    诅咒的人越多,连蒹葭那里却反而顺利了,似乎是她生来就是一个给人添堵的人吧,原本疼了一早上,却毫无反应,等这些朝臣都离开后,却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小公主。

    汝鄢祁木还不等这女医抱着这小公主出来,就先冲进去看连蒹葭了,上一次鸿奕的事情让他的心理多有不安,但是走进去看到,连蒹葭还拉着这绳子,但是很明显已经没事了。

    “陛下……是位小公主。”

    既然看到连蒹葭没事,汝鄢祁木也就退出了产房,毕竟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已经不是自己了,这样进产房,见血光,就怕那些絮絮叨叨的文臣们,说影响了国之气运。

    汝鄢祁木看着这刚生下的小孩子,脸上还有些血污而且皱皱巴巴的,闭着的眼睛却也能看得出来,这女儿就像是连蒹葭一样,是一双狐狸眼。

    “等皇后娘娘用温水,给娘娘擦擦身子。”

    这些产婆中有些是这宫里的,而这有几个则是之前就提连蒹葭接生过,之前就是这样,连蒹葭睡了三日后,起来就去自己清洗干净了,他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太医诊错了脉,没发现问题,但是这么些年了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嘛?

    汝鄢祁木看着这女医怀里的女儿,虽然呜呜呀呀的往外吐这:“这么安静……就跟你姐姐一样。不过你不要像她一样……”

    “陛下,给小公主取一个名字吧,一会儿还要去录入者皇嗣玉牒。”

    “已经到了这初冬时间,却不见雨雪交加,乌云密布,依旧天高云阔,阳光灿烂,就叫问雪吧。”

    连蒹葭这一次就不像是上次一样了,等到了这第二天一早,雪莱来叫她的时候,连蒹葭就很正常的醒了过来,她也没有在做奇怪的梦了。

    “娘娘,娘娘昨日辛苦了,喝些粥,再继续休息吧。”

    连蒹葭头还有些懵,坐起身来,雪莱赶快将备用的被子盖到了连蒹葭后背上,裹的就像是一个粽子,半天都没有说话。

    “娘娘,陛下此时应该在上朝,下朝后自会来看娘娘的。”

    连蒹葭坐在这里,缓了缓神,似乎是清醒了一些:“那就扶我去别的房间,陛下如果进这里,怕是会被人非议。”

    “娘娘要用毛巾擦擦身体吗?”

    “嗯。”

    雪莱让人在房中放了火盆,又拿来了三五盆水,都是直接放到这炭火之上,若是太热就取下来,若是冷了就再烧一会儿,温度一直控制的很好,而且擦去了血污后就立刻用干布再擦一遍,裹着被子也没有着凉。

    等雪莱前前后后的都收拾干净了,又拿来了干净的衣服,虽然是初冬,担雪莱却拿来了这厚实的狼皮外衣让她穿着,就怕着凉,甚至是手炉都准备好了,就像越滚越大的雪球那样。

    连蒹葭从这产房回到这卧房中,这卧房中雪莱已经点起了地龙,惊蛰端着热粥和餐食走了进来,这身后跟来的小宫女也都将这餐食摆好,有清淡的也有这油腻的。

    连蒹葭坐到了桌边:“还活着吗?”

    “娘娘在说什么?”

    “我听见了陛下说的话,我生的是一个女儿,而且和之前那个孩子一样,也是不哭不闹的……”

    “娘娘放心,因为之前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小公主现在身边都是女医,陛下还让人去给这丹仁堂的蔡掌柜送了信,希望医仙能来帮忙检查一二。”

    连蒹葭点了点头:“暂时别让我见她,至少等她度过了七天……”

    雪莱和惊蛰都点了点头:“陛下给她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问雪。”

    “问雪吗?对了,一会儿若是陛下来了,就跟他说我方才起来了,但是又睡下了。”
正文 第452章 私下交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下朝后,没有急于去找连蒹葭,而是和摇光回宫换上了便服出宫,虽然不知道这摇光用了什么理由,但是海鸥已经来了,今天早上的时候,天权将海鸥写的纸条加在了奏折里一起呈了上来,海鸥约他在紫玉阁见面,虽然很明显海鸥知道昨天连蒹葭临盆,但还是让他今天下朝后就要去。

    紫玉阁汝鄢祁木还是第一次来,他的人从来都不曾靠近或者是接近紫玉阁,他知道连蒹葭对于自己的势力还是很在意的,若是自己的人接近紫玉阁被连蒹葭知道了,连蒹葭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要卸磨杀驴。

    步斐低着头在门口等着,抬眼看到了这汝鄢祁木下了马车,立刻走了过去:“给您准备的鸡血石雕已经完工,请随小女到后院验货。”

    这紫玉阁的后院七拐八绕的,每一次连蒹葭进去,步斐都会将隐藏的回廊门打开,那里是一条直路,但是对汝鄢祁木却不能这么掉以轻心。平日都是关着的回廊门用这爬山虎挡住不知道那里有门的人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汝鄢祁木单单是绕路就用了这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了这内院

    海鸥坐在八仙桌边,桌上是一盘盘的各种首饰,各个都是做工精美看起来价值不菲。

    “既然来了为何不正正规规的进宫来?反倒是让朕到这里找你?”

    “那是因为我想和你过过招。”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说完正事,再动手吧,你说妮儿中了已经绝了的骨肉离?”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对,这种毒,它的制造者应该早已被满门抄斩,这种阴损的毒也应该消失了才对。”

    “所以你怀疑到了海国头上?也的确只有我们海国和舜明国的无妄才有可能保存有这种毒。”

    “无妄?”

    “随便你们怎么叫这些舜明国的余孽,但是在海国的记录中他们似乎不止有一伙之间有联系,担却不一定是,但是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那些有着妄字纹身的家伙们,也就是一直在追杀你的小手下的那群人。”

    汝鄢祁木又看了一眼摇光:“我请你来还真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而是你派来的那位步雪告诉我,你有可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就让摇光随便找个理由请你来,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哼,那你想继续听完这些意外的收获吗?”

    “请!”

    海鸥移开了这些托盘,这底下压了一张纸:“海国和无妄对各国都不具有威胁,同为在背地里的人,我们之间的战斗可不少,你现在志在统一天下,无妄现在怕是已经开始妄想要渔翁得利了,我让人查遍了妮儿身边的人,妮儿被害,和你后宫那些破事情一点都没关系。”

    “那是什么原因?是无妄的人害她?可是为什么?”

    “妮儿什么表现,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展现出来的东西太多了,怕是无妄的人早就觊觎她了,应该也邀请过她,但是被拒绝了,又或者是在你身边准备渔翁得利的无妄的人被她怀疑了,可是她就连我都怀疑,排查不过来啊。”

    汝鄢祁木微微严肃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是元浩国的毒药,自己一开始曾经注意过了这个细节,但如果按照海鸥的说法,那就是有人急于看到他们和元浩国开战,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接受他的战利品了。

    海鸥看着他,眼神变得阴鹜:“步雪让你来找我。她是想让你帮忙求情吗?她爬了主人的床,甚至怀了子嗣,汝鄢祁木你身边躺着什么人我都不想管,但是这些海国的人,你最好还是别让她们上你的床。”

    “你或许应该多问一句,为什么蒹葭非要让她这么做。”

    “妮儿的决定?为什么?”

    汝鄢祁木冷哼了一声:“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她虽然给我说过她过去的故事,但是却从未告诉我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她很异于常人。”

    “人格障碍……”

    “什么玩意儿?”

    “她……是理智的疯子。”海鸥脸上的阴鹜散去了:“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考虑的第一件事情永远不是和一个人感情如何,而是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她感受不到别人对她的感情,她自己也没有一点感情。”

    汝鄢祁木看着他,海鸥的表情里面有一丝自嘲,他之前看过连蒹葭是怎么对待天权的,看起来这位海鸥也和天权一样,是被连蒹葭狠狠的伤过的人。

    “这是一种病,不过自从你出现后,她变了,就像是这病被治好了一样。”

    “不是我治好的……”汝鄢祁木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决定将这鸿奕出生时的事情都告诉了海鸥。

    海鸥听完了这整件事情,脸色微微变化,但是却低下头:“是吗?毕竟我和她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有一天我也要如此失去一次吧。”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确,我让人试过了无数次,即便是成年人被挂七天七夜,十个人里面能活下来一都是很意外的,而且即便是活下来了,也不能再多活多久。”

    “对了,我此番来,也是带着这海国皇帝的命令的,明珠公主至今也没有返回苗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毫无头绪,我之前也说过了若是有哪怕是一点点的消息,都会及时告知的,但是她不在庚明国也不再承启国,待春日后,我就会安排人举兵占下这片大陆的南边。”

    “你觉得她是在这些地方?”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若是她真的跑到了北边,那我也无能为力,海国也无能为力。”

    “丢的不是我海神殿的人我也就是问问,不过妮儿她这一次可有什么危险?”

    “我不知道,我这个时间本来应该在陪她的,但是你不是把我叫过来了吗?来吧动手吧,我还急着回去呢。”

    海鸥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步雪的事情不是你主动去做的,那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跟你动手,你回去吧。”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转了回来:“等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当时蒹葭是如何拒绝你的?”

    “她只是告诉了我,我哪里比较有用,哪里却一文不值罢了。”

    “或许有一****也会听到她这么说吗?”

    “那我还真是期待呢。不过以她的性格来说,到了最后也只是认定干爹一人,而你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你不威胁到她的生命,她都不会和你翻脸的。”

    汝鄢祁木轻蔑一笑:“那我就安心了。”

    “听说妮儿现在生了一个女儿,步斐,将这些东西都装盒,让他带回去。”
正文 第453章 来去自如的任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接到信后是和过去一样夜不停宿,日夜兼程的赶来的,但是硕佳长公主则是慢慢悠悠的回来的,海鸥在长公主到之前也不能进宫,但是这世界上就没有海鸥去不了得地方。

    等到这天色渐晚,海鸥就来到了这宫墙边上,皇宫的防卫虽然严密,但是单人闯入目标小,加上这种时间也不是这刺客乱窜的时间,这种时间一般是比较繁忙的。

    海鸥凭借着轻功越过了宫墙,一路躲躲闪闪的就到了这连蒹葭所在的地方,但是今天还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拜访的日子,因为拜访的人太多了,而他真的只算得上是一个不速之客。

    连蒹葭方才诞下小公主,又平安的醒来了,这各宫作秀也好真心也罢,都是要来献礼的,太后也不例外,而且和放下礼物就离开的各宫的宫妃不同,太后提出要在这儿和连蒹葭好好聊聊,然后就从下午聊到了晚膳时间,太后都在宫里,总不至于将人赶回慈宁宫吧。

    海鸥躲在这假山后,注意到了这膳厅中似乎是不止自己人的事情,想都没想,随便找了间黑着的屋子就进去了,而好巧不巧的就是这还没来得及熏香的产房,这血腥味还停留在屋子里,虽然淡,但是却并非不可闻。

    海鸥摇了摇头,去到了开着的窗边,坐在了这窗子的背后,也无人察觉。

    等了近半个时辰,海鸥才听见这连蒹葭送走这太后的动静,海鸥走到了门边,听声辩位,连蒹葭的寝室就在这旁边一个,海鸥听到这周围都没了动静,就直接走去了这连蒹葭的寝宫。

    海鸥直接推开了门,惊蛰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是却没反应到这人是海鸥,拔剑就冲了过去,被海鸥一个侧身躲开,看似没有力气的一拍,惊蛰手里的佩剑却落了地。

    连蒹葭原本正撑着头在想事情,一回头看到了海鸥,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汝鄢祁木没在这里?”

    “他不想见太后,所以就去看问雪去了。”

    “问雪?你女儿的名字?”海鸥跟在自己府上一样坐在了连蒹葭的身边,自己拿了个杯子倒茶,自在得很。

    惊蛰捂着方才被拍的地方,雪莱看到了,拉着惊蛰去了一边的侧视,挽起袖子这海鸥拍了的地方已经红肿了,雪莱没说话,而是看着门一下,惊蛰走到了门口捡起了剑,自己去御医院了,但是在那之前以她的性格来说必然是要先去找汝鄢祁木告状的。

    连蒹葭也当做没看见:“这样不请自来,我怕我一会说不清楚。”

    “看到了我送给你女儿的东西了吗?”

    “已经看过了,都很精致,从小时候的环佩到金银的笄都有,这样送,我还以为大哥在交代后事呢,着实是吓到了。”

    “你为什么要让汝鄢祁木去找步雪。”

    “测试,是宫里的人做的还是宫外的人做的,自步雪怀上了皇嗣后一直风平浪静,其实基本上已经可以下定论了是宫外的人要害我。”

    海鸥点了点头:“你都不从头解释,就不怕我不知道吗?”

    连蒹葭轻笑:“就算是今天早上之前不知道,你见过陛下后也一定知道了,就算是陛下没跟我说过,他去找你了,我也相信,你一定会知道的。”

    “你有怀疑的人吗?”

    “怀疑的人?怀疑谁呢?宫外对我不爽的,下到从未见过的闭塞老农,上到嫌我干涉军政的朝臣,在扩大一些还有这被占领的国家中贼心不死的人,”

    “这种毒药,即便是元浩国都已经没有了,现在拥有这种毒药的只有一小部分见不得光的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刚要说自己的推测,汝鄢祁木就踹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捂着胳膊的惊蛰,海鸥瞪了一眼惊蛰,惊蛰轻哼一声,别过头。

    “我就说我容易解释不清楚。”

    “我又不是畜生,即便是真的有非分之想也不会碰自己的妹妹,更不会在这种时候。”

    汝鄢祁木从一边拿起了凳子,刚准备坐到两人的中间,海鸥站起来坐到连蒹葭的对面去了,汝鄢祁木也不觉得尴尬,还是贴着连蒹葭坐下,还顺便紧紧拉住了连蒹葭的手。

    “圣子要来,大可以今早就跟朕一同回宫,若是圣子不想大张旗鼓,朕不设宴摆席就可以了。”

    “那你们继续聊吧,我有些累了。”

    “我也就是进来看看你,也没什么事情,那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走了。”海鸥也随意的很,就像是左右邻居来串门一样,看起来就不像是费尽辛苦翻墙进来的。

    汝鄢祁木怀疑的看着他,连蒹葭听他这么说,看了一眼雪莱:“算了,大哥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我也没有那么累,不如就陪大哥坐下聊聊吧。”

    “别人都是在这床上坐月子,只有你,第二天就能下床。”

    “妮儿的忍耐力一直都很好。”

    连蒹葭被汝鄢祁木捏了一下:“说点正事吧,之前就想给大哥写信了,大哥可知道火炮的设计,元浩国和承启国不同,元浩国的城可比这承启国的坚固得多。”

    “你现在的目标难道不该在南边而不是北边吗?”汝鄢祁木微微皱眉。

    “有人希望我们拿下元浩国啊,专门用了元浩国的毒药。”

    “你们两个好像是真正的兄妹一样,居然说了一样的事情,如果是西南边,海国可以协助我们吗?”

    海鸥点了点头却很快的摇了摇头:“海神殿可以协助你们但是海国应该不会了,毕竟之前就是无功而返啊。若是再来一次,谁能保证那疯狂的老头子会怎么做。”

    “陛下,臣妾有一个想法。”

    “说说看。”

    “在对哪些地方动手之前呢?臣妾想要训练这些禁军使用枪械,这样一来能够保证陛下的安全,防止这皇城生变,二来也能作为最强力的援军,这枪支的事情终有一天要暴露,要在那之前,让我们自己的人熟练的运用。”

    海鸥看着她:“若是你们真的需要对战西南,到时候,我也会让海国的连铳队去协助,就像是妮儿准备给你训练你的那些人一样。”

    “那既然是这样,圣子就慢走不送了,庚明国要训练什么人,怎么训练,自然是朕来决定。”

    “那看起来妮儿没有告诉你,谁教会的她扣动扳机。”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帮一下汝鄢祁木:“难道大哥对我也是猫教老虎留一手吗?”

    “当然没有,不过看得出来你累了,早些休息吧,就算是那些西洋马一样的女子,也都少有你这样精神的。”

    连蒹葭微微一笑:“雪莱拿着宫牌,你亲自送圣子离开吧。”

    “不必了,我进的来就出的去。”海鸥说完就离开了。

    汝鄢祁木目送他离开后,转向了连蒹葭颇为不满道:“他的手实在是太长了。”

    “陛下不应该庆幸,姑且算是友谊之手吗?”
正文 第454章 出发准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身体向来异于常人,汝鄢祁木是知道的,别的女人坐月子,别说和她一样随意的走动,就是这卧床休息都会叽叽歪歪的说着什么各种不舒服之类的事情。

    七天后,连蒹葭已经到处乱跑了,而且还开始准备着训练禁军的事情。

    这宫中不可能安全而且隐蔽的训练禁军,所以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商量之后,决定找一个借口,最好的借口就是去行宫休养。

    时间就定在这问雪满月后,去这猎场那边的行宫,到时候可以在山中训练,这样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因为有内阁,所以政务根本不可能因为去行宫就耽误了什么军国大事。

    汝鄢祁木也在上朝的时候和朝臣商量了,也准备跟着连蒹葭一同去这行宫,原本就是汝鄢祁木这边的官员当然不会拒绝,而且他们多半也都想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总归是有拒绝的人。

    汝鄢祁木思考了一会儿,直接定下了,并且开始说着随行之人,除了这连蒹葭和步雪以外,汝鄢祁木也刻意提出要带着这凤家姐妹,汝鄢祁木很清楚,只要凤子皓在明面上支持自己,那些有异议的官员也都畏惧于凤家的势力也同意了。

    一切都很顺利,当然既然是去行宫过冬,这太后又在宫里,自然也不能不带着,好在平日太后也不会刻意的来找这连蒹葭,而且到时候太后的重点一定不是连蒹葭在做什么,而是另外一个人。

    硕佳长公主所在的车队在月中就到了京中。

    海国的人现在再来对于这京城的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别的和亲出去的公主,都是十几年难以回来一趟,这位硕佳长公主,可以说是每年都会回来一趟。

    这些平头老百姓看到的是两国交好,来往甚密,但是在官员眼中却知道,每一次海国的圣子来都是为了连蒹葭的事情,虽然别国的人冲着自己国家的一国之母来实在是有些不合乎礼数,但是海国的威名之下就是有一万句话,也要咽到肚子里。

    硕佳长公主虽然不是太后的亲女儿,但是还是要入宫拜见一番,而且还是单独。

    硕佳长公主看起来比原来丰腴了不少,看得出来这海国从未亏待过她,硕佳长公主看着皇宫,又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但似乎是没有之前那么怀念了。

    “硕佳拜见母后。”

    “佳熙,母后好久都没有见你了,在海国过得可还好?”

    “有劳母后挂心了,儿臣在海国吃得好住得好,海国与庚明国关系甚好,海国圣子对儿臣也是视若珍宝,有求必应。”

    太后点了点头,硕佳长公主她不讨厌也不怎么喜欢,但是她毕竟是和亲给了这连蒹葭的大后台。

    “佳熙,你虽然时常回来,但是却很久都未见过你的母妃了吧。”

    “的确如此,母妃现在远在这夕云行宫,若是要前去拜访,还要绕远路,儿臣不敢耽误着圣子的时间,也从未提出过要看母妃。”

    “这夕云行宫那里远了,正好,等到了月底呢,皇上说要去这皇家猎场那里的猎星行宫,在这京郊,不如你就和圣子一同去这夕云行宫拜访你的母妃吧。”

    硕佳似乎是听出来了这太后其实是不想让这海鸥一同前去行宫:“母后,儿臣确实有此打算,但是以嫁为人妇,自然还是要听从这夫君的,儿臣会回去询问一下圣子的意见,但儿臣觉得怕是不行,圣子很久都未和皇后娘娘见过了,免不得想要叙叙旧……”

    “这几日我们又不离开,这十几天都不够他们叙旧的吗?佳熙啊,你虽然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但是你父皇的子嗣,哪一个母后不都是当做这亲生孩子对待的,母后还时常会去看看你母妃呢!”

    太后说得这话自己都快不相信了,但是她的目的本就不是打感情白,时常会去看看,这太后和太妃之间可不仅仅是这品阶的差别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但她却不知道,硕佳是个老实人,如果你不威胁她好好说那她还会配合一二,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听了这些话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她不能让自己的母亲有危险,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有危险那就唯有寻求他人的庇护,而摆在她面前就有一个连蒹葭一个汝鄢祁木。

    硕佳将今日太后说的话都告诉给了海鸥,海鸥轻笑着带着她进宫去找汝鄢祁木,太后的意思是要支开自己,那不论是出于什么想法,只要他们的想法是保护连蒹葭不被伤害,那就一定得同意让海鸥一起去。

    汝鄢祁木立刻下旨,让所有有皇嗣的太妃,都像是这岳王爷的母妃一样,只要是这皇嗣在京中有府邸的,都不必再居于这行宫之中,顺带着要求这在封地的王爷在年前须得回京,日后就和母妃一同住在京中,一举两得。

    没有针对于硕佳一人,这太后自然也不能专门前去要求取消旨意。

    硕佳长公主很明显的选择了站在连蒹葭这一边,这太后自是心里不爽,托人一打听,这硕佳长公主和亲这么多年,却无子嗣,不能让人总归还是可以恶心人的,立刻让人送了一尊送子观音去了硕佳长公主那里,还顺带着送了一个孩子才能用的长命锁。

    连蒹葭微微皱眉,这身边的人怎么都是一样的尿性,总不至于,这海鸥也是和岳王一样吧,趁着这硕佳长公主进宫的时候,连蒹葭就将她叫来了自己宫里。

    “嫂子。”

    “臣妹给皇嫂请安。”

    “这又没外人,也没人在这儿,就不必那么多礼节了,其实今日叫嫂子来是有事要说,我知道了太后给嫂子送观音的事情了,其实我也有些疑惑……可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硕佳长公主听到这个,似乎是有些面前:“是臣妹福薄……始终也就没有个消息。”

    “若是圣子有什么对不住嫂子的地方,嫂子还是要说出来,毕竟他首先是海国的圣子其次才是本宫的义兄啊,而长公主也一样,首先是庚明国的长公主,其次才是我的嫂子。”

    “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硕佳长公主犹豫了一下:“皇嫂,我给你说,你……不要告诉圣子可以吗?”

    “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服用避子汤……皇嫂你是没有见过那海神祭祀……那小小的骨瘦如柴的孩子就被绑在这有七八丈高的柱子上,下来的时候,简直如同干尸……”

    “……我……的确没见过……但是……我上去过。不对啊,之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我的那个吸管的想法是可行的啊。”

    “但是你愿意让太子殿下在这上面挂七天七夜吗?”

    连蒹葭想了一下:“如果仅仅七天七夜的苦能换来日后七十年的万人之上,我心疼归心疼,在知道他能活下来的情况下,我一定不会拒绝。”
正文 第455章 爱哭鬼公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虽然之前说的是七天,但是却一直没勇气去见她,但这心里终归是还是想去看一眼,再看过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任何的问题,这连蒹葭就让人将她搬到了凤翔宫的侧殿,每日忙完了就会在这摇篮边看着问雪。

    问雪和鸿奕不太一样,鸿奕小的时候是不爱哭,就算是有什么需求也是,但是问雪确是奇了怪了,只要汝鄢祁木在就一点都不会哭,但如果是连蒹葭在,就会拼了命的哭,除非连蒹葭坐在那里陪着她,好在连蒹葭也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就一直坐在那里由惊蛰传话去提前布置场地。

    问雪似乎是知道了今天要给自己过满月,一大早就开始哭,比起自己的哥哥还要聪明一些,自从睁眼之后,就有喜欢和不喜欢的判断了,这屋中的东西让她看见不喜欢的了就哭。

    今天一大早也是这样,这奶娘拿来了一套大红色的软肚兜,毕竟今日要给她带长命锁,就不能待在这襁褓中了,问雪瞪着小眼睛一看,她一点都不喜欢,哭闹了起来,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这奶娘并非是王府的人,而是这汝鄢祁木在苗疆时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事情,早就习惯了她这么苦,问雪怎么可能如她的意,即便是哭累了也挣扎着继续哭。

    文学哭个不停可是吓坏了身边伺候的小宫女,连蒹葭宫里的宫女不少都是这王府的奴婢,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吓坏了。

    “奶娘快抱小公主去御医院!”这一个宫女说完就跑了出去。

    奶娘顿时有些无措:“小公主不过是哭了,怎么……”奶娘赶快抱起了问雪哄了起来,但是这问雪呛到了一阵乱咳。

    听到消息连蒹葭赶快跑了进来,看到这问雪哭得撕心裂肺,整个心都揪起来了,走了过去询问到底怎么了,这一边的宫女都是跪在地上半天不敢说什么

    问雪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是这么哭死的,继续嗷嗷的哭。

    连蒹葭赶快走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这问雪:“你不会有事的!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汝鄢祁木刚准备去上朝,也听到了这消息,半路直接折回来了,赶快跑了回来:“还不叫御医!都愣在这里想死吗?”

    “陛下,娘娘!小公主不过是哭闹两声!一会儿就好了!”

    连蒹葭根本不想理她,把问雪放到了一边的软榻上,直接解开了她的软肚兜,耳贴胸听了听心跳,这小婴儿哭闹心跳本就很快,连蒹葭更是担忧了,将她抱起来,顺着呼吸。

    问雪睁开眼看到连蒹葭,看到她就立刻不哭了,汝鄢祁木赶快就上前一步,跑了过去,把问雪抱了过来:“御医呢?!”

    问雪看着汝鄢祁木眨了眨大眼睛,赶快做出了一副没有一点点事情的样子,这御医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这小公主虽然小,但是这御医也不敢碰,连蒹葭手脚麻利的给这问雪手腕上拴上了这蚕丝,御医反复诊脉就怕万中一失。

    “小公主应该只是普通的哭闹,但是因为这小公主哭的太急可能有些呼吸不畅,皇后娘娘给她顺顺气就行了。”

    “确定没事?”

    “微臣以命担保,小公主一会儿就好了,皇后娘娘还是带小公主出去透透气,不过这外面天寒,娘娘得给小公主换厚实但是不要特别紧的软肚兜。”

    汝鄢祁木又细致的问了问,连着脉象都问了问,等着一会儿再去问别的御医。

    连蒹葭抱着已经安分了的问雪走了过去,声色俱厉:“今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奶娘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做错了事情,走了过去:“回禀娘娘,奴婢今早来给小公主换软肚兜,不知为何小公主就突然哭了起来。”

    “为何不哄?”

    “娘娘!平日这小公主也时常如此哭闹,奴婢是哄也哄不好啊!”

    “那就找到原因!”

    连蒹葭让人将那件软肚兜拿了出来,在这问雪面前一晃,问雪就哭了出来,连蒹葭看了一眼她,将软肚兜和她都送到了汝鄢祁木那边。

    “做什么?”

    “你试试。”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但是问雪一看到汝鄢祁木就呜呜呀呀的伸出手。

    “其实不必给她换什么肚兜了,她不喜欢就罢了,这平日的小肚兜也挺可爱的,对了这里的温度有些低了,让人加大这地龙的火炭。”

    汝鄢祁木把裹着的小被子解开了,把她给解放了出来,把她放到了大床最里面,然后和连蒹葭就站在这软榻边上,刚刚满月的问雪没有那么活泼,汝鄢祁木的本意是让她爬过来,结果,问雪就在原地趴着,睁着眼睛就看着他们,也不动弹。

    “今日该来的人呢都要来,就怕又把她给吓哭了。”

    “两个孩子都是一个样子,小小的就能分得清好坏一样,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

    汝鄢祁木突然想了起来:“朕还要上朝,若是问雪有什么事情,你就让雪莱来找朕。”

    问雪出生那天汝鄢祁木没有上朝,满月这一天呢,汝鄢祁木又晚到,好在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散朝了后,却都有些好奇,这一大早的发生了什么,又纷纷围到了这汝鄢祁木定的这满月酒宴的宴官身边,汝鄢祁木向来都是有恶心人的习惯。

    礼部的人不挑,宫里的人不挑,主宴官想都没想就选到了天权头上,而这副宴官则是选了代替了开阳的摇光。

    “枫郡王,陛下今日晚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好了各位大人还是赶快回去准备吧,这小公主的满月宴可比平日的宴会要早一个时辰呢。”

    其实不只是这些急于掌握皇帝动向,揣测圣意的朝臣们,天权也觉得有些不对,到了这宴宫里,就拉住了一边认得出来的皇后宫中的宫女:“等一下,你站住。”

    “枫郡王,请问有何事?”

    “今早陛下晚到,这朝臣都在打听风声,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大事也不是大事吧,就是这小公主不喜更衣,结果哭闹不停,这奶娘觉得不是大事,就没有哄哄,结果我们谁人不知,这之前的事情,一时着急就惊动了陛下,陛下来了这小公主就安分了,但是还是耽误了陛下上朝。”

    “那皇后娘娘呢?”

    那名宫女虚浮的回应道:“皇后娘娘虽然受了惊吓,但是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那就好,对了皇后娘娘,不……亲自来看看这布置吗?”

    玉衡放下了手里的册子:“想见皇后娘娘有无数种方式,非要在这人人瞩目的时间吗?”

    “玉衡?你怎么在宫里?”

    “看起来天权你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啊。”玉衡轻笑:“不过,他若是要弃你,我也不会在这儿见到你了。”

    天权没有说话,拿起了被玉衡丢在一边的册子:“还差十个鎏金味碟没有找出来,看起来,你还没有在这个皇宫站稳呢。”

    玉衡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正文 第45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月酒宴除了要给这问雪过满月之外,也是因为连虎啸已经奉密旨回京了,而今日,注定是一个不平的宴会,不过就算是要秋后算账那也得等到众臣给这问雪祝福过后。

    但是汝鄢祁木还是有些担心的,连蒹葭在不知道此事的情况下,自己这么做,连蒹葭怕是要跟自己翻脸的。

    苹太妃两天前已经从夕云行宫回到了宫里,一直都暂住在这慈宁宫的偏殿,她回来是汝鄢祁木的旨意,连太后的想法再多,那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苹太妃早早地就到了这宴宫中,她就这硕佳公主一个女儿,还被和亲到了最远的国度,虽然硕佳经常回庚明国但是她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是不会主动提出要来看她的。

    连蒹葭看到了这苹太妃,抱着这问雪就走了过去:“苹太妃。”

    “皇后娘娘。”这苹太妃似乎从过去开始就是个温淑的性子,看到比自己小一辈的连蒹葭都是一副很谨慎的样子。

    “苹太妃不必如此拘束,蒹葭是小辈,顶了个皇后的虚名,也不过是这平常人,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啊,硕佳长公主和我算是亲上加亲,海国圣子是我的义兄,其实这一次让太妃回来也是有所考虑的,太妃年事已高,独居在长公主府中也甚是不妥,但是在宫中……”连蒹葭看了一眼这还没有人的太后位置。

    苹太妃微微低下头:“皇后娘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的。”

    “我会安排你跟着硕佳长公主去海国,这样你们也不必千里分离,久不能相见,但是……”

    “但是?”

    “我自然有自己的条件,不过这会等你临行前,我会交给你一封信,信上的事情做与不做,我不过问,苹太妃能从连太后手下保护好硕佳长公主,自然会明白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苹太妃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也没有特别激动,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等待硕佳长公主进来,今天是这满月宴会,她一会儿见了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出现喜极而泣,可以喜极但是绝对不能见眼泪。

    硕佳长公主知道自己的母妃已经回来了但是因为是在这太后宫中,所以她怕给连蒹葭找了麻烦一直都是托海国的人问问,但却一直忍着没有进宫。

    硕佳长公主站在这宴宫外久久不敢进去,和她母妃一样,她也在担心自己一会儿会不会御前失仪,平复了很久,才注意到海鸥已经进去了,只能一个人有些怯生生的就像从不曾来过这里一样的走了进去。

    苹太妃看到了硕佳长公主,一下就站了起来,但是一言不发,快速的到了她那里。

    海鸥刚走到这连蒹葭身边,这苹太妃就从他身边快步走了过去,从侧脸可以看得出来,她憋得一头的汗:“这些古人还真是压抑啊。”

    “是我们太放肆了。”连蒹葭将怀中的问雪交给了雪莱抱着,在一边跟着。

    “这就是小问雪,我以为你会给她一个别的名字,毕竟失去了什么就应该拿回来什么。”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是一个不详的名字……对了,大哥,我有一事要问,方才看到陛下正在和禁军说些什么?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海国的情报应该是比我那儿的及时的多吧。”

    “你不知道?”海鸥左右看了看,对着雪莱挥了下手,雪莱也算是听话,就停在原地。

    海鸥拉着她到了柱子后面:“你父亲回国了,似乎是这一次回来是因为你父亲抓到了一个承启国的人,而根据那个人的供述,其实在朝中混入了承启国的内奸,而且已经坐到很高的位置了。”

    “开什么玩笑,此番攻略承启国时也未受挫,现在扒出来这些人有什么用?是不是乱咬也不能确定,是不是”

    “这次能够攻略承启国是因为两边夹击,以及钢甲和火器的支持,而且此番运送军粮军需之类的没有长期性,你设想一下如果没有钢甲和火器,需要持.久战,那就需要不断的补充军需军备”

    连蒹葭点了点头:“单单是药品其实这一次这种快速的战争中已经捉襟见肘了。”

    “对,所以古代的战争中,对于这样军需运送,至少得需要三五个官员轮流,而他们这个人安排的位置,一定是能够担当者押送军需的将军或者是监军督军这样职位的一个人。而很有可能一次军资被夺”

    连蒹葭摇了摇头:“算了之后的事情再跟大哥说怕是也很难有答案了,就看看,他今天敢不敢毁了问雪的满月宴吧!”

    连蒹葭走出去,看到这苹太妃和硕佳长公主,坐在这桌边谈话,看了一眼海鸥:“不去拜见一下你的岳母?这次我可是准备让你带着她一起回去的,之前和硕佳长公主聊过了,她被这悬杆祭祀给吓到了。”

    “她要怎么样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连蒹葭刚想多劝两句,这雪莱就抱着泫然欲泣的问雪过来了:“娘娘,小公主见不到您又准备哭了!而且陛下也快来了,很多大人们也都已经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这件事情我也不再多言了,但总之……她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还是庚明国。”

    “我知道。”

    连蒹葭从雪莱手中抱回了问雪,看着已经到场的官员一圈,走上了这高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官员看到了连蒹葭,都纷纷到了这楼梯之下,祝贺连蒹葭,但是连蒹葭现在看他们每个人都像是可以被选出来当做这押送粮草的官员。

    而且她更担心的是,好好的一场满月宴血溅当场什么的,这也太不吉利了,连蒹葭也就敷衍着那些官员所说的话,但实际上已经有些忧心忡忡露出来了,

    硕佳长公主看到海鸥坐到了属于自己的席位上,稍稍有些犹豫:“母妃,那位就是我的夫君,海国的圣子大人。”

    “走,母妃随你一起过去。”苹太妃刚刚站起来,就看到了面前的人。

    “微臣拜见苹太妃。”归德郎将裴翰便走了过来,虽然官职不高,但他却被授从二品柱国勋阶,据说是曾在战场上救国先皇的命。

    苹太妃的本名是裴苹,因为这宫妃中当时还有一位裴姓的妃子,同样也留有一位公主,太后讨厌她更甚于裴苹,所以在封为太妃之时,这苹太妃还得了自己名作为封号,而这位裴翰就是她的哥哥:“兄长,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好好好,我们兄妹二人也这么久都未见过了,你看的可不比这小时候了,虽然未显衰老,但是怎么看的精神不是很好了。”

    苹太妃叹息了一声“兄长不要开玩笑了,什么为显老色,分明已经是这秋后花黄了,对了,兄长我们稍后在闲聊,我现在要和佳熙去见这海国圣子。”

    这裴翰看着苹太妃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咬着牙一言不发。
正文 第457章 大礼一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是和太后一同进来的,连蒹葭让问雪住在自己宫里,太后虽然在宫中,却没怎么见过这小宝贝。

    连蒹葭安静的坐在原地,抱着问雪,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给太后行礼,虽然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是太后和皇后之间有隔阂,谁人不知,虽然都是连家人,但是却向来看不对眼。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连蒹葭点了下头,示意她过来,连蒹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抱着问雪走了过来,但是太后这身后确是一左一右跟两大护法一样,云纨和凤兮柔也跟着走了过来。

    “太后娘娘。”连蒹葭因为抱着问雪也不可能行大礼,微微屈身。

    “她的奶娘呢?”太后左右看了看。

    连蒹葭微微一笑:“怠慢了问雪,还想活着吗?这新的奶娘正跟着太子的奶娘了解一些规矩,这几****就自己带着她。”

    “嗯,是该用些心。”

    步雪稍微来得晚了些,一眼就看到了这太后带着人再跟连蒹葭说话,虽然汝鄢祁木在场,但是现在还有很多官员在场,太后要是过分起来,汝鄢祁木还真不一定会特别明显的帮连蒹葭,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可以任性的王爷了,要平衡这朝中的情绪。

    “臣妾给陛下请安,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步雪请安了一圈,然后默默地就待在连蒹葭身边。

    汝鄢祁木看得出来着步雪的来意,左右一看扫到了在一边姗姗来迟的连家人,立刻走了过去,就怕再来添乱。

    “贤妃为何不回自己的位置呢?”

    “其实是海国圣子让臣妾来找皇后娘娘,但是臣妾看太后娘娘正在跟皇后娘娘说话,臣妾想着就在一边等等就好。”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让大哥稍稍等等吧,太后娘娘似乎是有事准备说?”

    “当然有,正好贤妃也在,贤妃现在也是怀有皇嗣,这皇后娘娘又刚有了这问雪,是不是该让着后宫的姐妹们也分杯羹?”

    步雪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说的是。”

    “臣妾会尽力推举宫中姐妹的,贤妃,你先去给圣子说一声,我可能要过会儿才能过去,你现在有身孕,也不要站那么久了。”连蒹葭一副要支开步雪的样子。

    等步雪离开连蒹葭又看了一眼云纨和凤兮柔:“你们也回自己的座位吧。”

    “不必了,你要说什么也没必要躲着这宫里的人。”

    “那好,贤妃怀有子嗣,并不是陛下想通了,也并非是臣妾极力举荐,而是因为下一场战争。承启国的余孽逃窜到了这大陆的西南,我们需要海国的帮助,海国早在之前的战争中给我们援助,陛下现在的作为也是为了表达对海国的善意。”

    “你的意思是,这后宫三千,都入不得皇帝的眼了?”

    “这话我可不敢说,但是我劝了三四年,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这让陛下分羹他人的事情……还是太后娘娘您亲自来吧。”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从中作梗。”

    “太后娘娘放心,臣妾的心事都在如何加强这庚明国的军备之上,对于别的事情……臣妾还真的没什么兴趣。”

    “连蒹葭!你到底是六宫之主还是兵部尚书!”太后听到这话非常不开心,这声音也大了几分,甚至都引起了一些官员的注意。

    连蒹葭怀里的问雪本来昏昏欲睡,被这句话一下就吓清醒了,是嗷嗷嗷的哭了起来,太后也知道这连蒹葭的孩子可是经不起哭得。

    听到这小公主嘹亮的哭声,这里都安静了不少,连蒹葭却不闻不问就看着太后:“看起来问雪和鸿奕一样。”

    连蒹葭抱着这问雪离太后远了些,晃了晃哄了哄,就恢复了过来,太后是气的牙根痒痒,但是却也无可奈何,而她有一种感觉,日后这步雪肚里的小皇子或是小公主落地后,也会是如此,都会如此敌视她。

    汝鄢祁木看到两个人分开了,也听得到这问雪刚才嘹亮的哭声:“母后其实就是喜欢抱这孙儿孙女的。”

    “与问雪何干,太后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她找我无非就是想让你从她背后的两人中选择其一。”

    “看得出来你这样轻松多半是让太后直接来找朕了吧。”汝鄢祁木叹了口气。

    连蒹葭轻哼一声,她是一个会隐忍的人,但是却也是个坦然面对的人,之前被汝鄢祁木戳穿了她恼火的真相后,就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了:“她毕竟是陛下您的母后。”

    “那她还是你的姑母呢。”

    “那是先帝还在的时候,现在……没有成为陌路人,也是因为都在宫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汝鄢祁木也没再说什么,连蒹葭也是把问雪塞给了这汝鄢祁木,她可还记得呢,方才这步雪可是找了个理由,汝鄢祁木本以为她要跟着自己去坐下,看着她走到了海鸥的身边,但好在这官员都已经到了,汝鄢祁木立刻让摇光喊了一声开宴。

    这不仅是连蒹葭还有别的人都得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小门小户办满月酒都是请亲朋好友到场,大门户呢,就是请些真心祝福的人,但是汝鄢祁木今天是四品之上的京官都能到场,更别提那些国公郡公之类又爵位的人,和汝鄢祁木或者是连蒹葭的诞辰宴都有的一拼。

    准备了稀有的贺礼的人,都没有选择将东西交给这门外收礼的太监,都是准备亲自献礼,去博得这汝鄢祁木或是连蒹葭的欢心。

    这人人都说了祝福的话,送了这符合意境的礼物,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也并没有对这些礼物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惊喜都是敷衍过去,汝鄢祁木微微有些疑惑是没什么礼物合连蒹葭心意?还是她注意到今天的事情不对呢?

    “老臣也要为问雪公主送上一份大礼!”连虎啸从殿外走了进来。

    “夫君?”“父亲。”郭秀娥和连为苍惊呼出声,众人都是一惊,这连虎啸是怎么回来的,没有听过任何的旨意啊。

    连蒹葭虽然是方才才从这海鸥口中得知此事的,但是对汝鄢祁木自作主张,永远有一万分的准备,所以看了一眼汝鄢祁木却没有说话而是开了口:“连元帅,不应该在新地之中吗?”

    “老臣的礼既是送给小公主,让小公主日后能在平平安安中成长的大礼,也是送给陛下,让陛下痛心疾首的一道不合心意之礼。”

    “哦?说来听听。”

    “老臣日前在承启城中抓到一位兵部的人,听他说,他掌握着这所有旧承启国在各国所设的细作的名单,灭国前,他们本想启用藏在我国的细作从中作梗,却不想我们有神兵利器也有坚.硬铠甲,兵败如山倒,甚至来不及发挥这些细作的能力。”

    众人哗然,连蒹葭确实猛地一拍桌子:“连元帅,此等军国大事为何非要在公主的满月酒宴上提出。”

    “因为此人今日必定会出现,老臣也不想毁了这件喜事。”

    “皇后莫要恼怒,这是朕的主意。那就现在把这位投诚的人请上来,让他亲自辨认吧!”
正文 第458章 节外生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一声令下,人人都在左顾右盼,谁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日走得近的人被点出来,人人都在看谁的脸色差,若是和自己无关立刻落井下石,这样自己才能圣恩永驻。

    连虎啸的人压上来一个人,这个人被押着从一个个桌前走了过去,终于这人停在了一个桌前:“他,他是我亲自派出去的,而且之后再贵国如何发展也全部都是他一人做主!”

    “不可能!”除了这被点出来的人,还有两人拍桌而起,一个就是这海鸥身边的硕佳长公主,还有在她旁边的苹太妃,被点出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裴翰。

    海鸥站了起来把准备上前一步的硕佳给拉了回来,直接强硬的按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这指正的人旁边,从袖中拿出了一瓶丹药,随便倒出来了一颗,周围的人甚至都来不及阻止,海鸥已经喂下去了。

    “海国圣子你做什么?!”

    “放心这是保证他能够活蹦乱跳的丹药,可同样的如果他说出来的东西是假的,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用内力催动,他就会感受到被万虫噬咬的感觉,当然只是感觉,而并非会有真的伤害,这种药物,是海国专门用来逼供的药物,可以让一个人毫发无伤的说完我们想要的所有事情。”

    “真的是他!罪人不敢欺骗各位大人啊!”

    “好了!因为事关我的人,我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海鸥拍了一下这个人,只见他立刻鬼哭狼嚎了起来。

    “大哥还真是大手笔,方才才说了,这是问雪的满月酒宴!”

    “没事儿,几分钟后就好了。”

    汝鄢祁木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连蒹葭:“将他们都暂时羁押在刑部大牢,待确定之后再行定罪!至于苹太妃……念在你是父皇的妃子,女儿又为国和亲远嫁他乡,若是真的有朝一日给裴大人定了罪,也不会牵涉到你们的。”

    “陛下。”连蒹葭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既然闹了那就在此解决吧”

    “皇后莫气,这是的确是朕考虑不周毁了我们女儿满月酒宴。”

    “倒并非是生气,一来是此事事关我们和亲海国的硕佳长公主,还是当着海国使者的面说清楚,这样也不会让两国关系有什么裂隙,二来臣妾是担心,有什么人说陛下为了区区一个公主的满月酒宴,就耽误了朝政。”

    连蒹葭示意下,雪莱将问雪从宴厅抱走了,这识相的后妃也都纷纷离席,毕竟后宫不得干政,这还当着这几乎是所有的四品以上的京官呢。

    步雪和海怡毕竟是海国的和亲妃子,并未选择离开,已久在原地。

    连蒹葭干政其实都不用别人指出来他们都知道,但是连蒹葭有军功在身,又比这海国和亲的妃子还要重要,和自己的盟友翻脸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连太后看到连蒹葭并没有去陪这问雪就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这人似乎是痛完了,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了:“真的……是他。”

    汝鄢祁木清了清嗓子:“你说是裴大人可有什么证据。”

    “裴翰的父亲裴仑生曾在应龙湖遇险,当时我父亲正好作为使臣出使庚明国,路过这应龙湖时搭救了裴仑生,这裴仑生说日后定当还礼,所以就让他收养了裴翰!”

    这裴翰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你休要乱说!!”

    汝鄢祁木立刻让人压制住了这裴翰:“拉住他!让他说清楚!”

    “当时我们借口说承启国皇帝怀疑我父亲叛变,要被满门抄斩,而他就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所以裴仑生当时就同意从外面随便找一个女子说是自己养在外面的小妾,而他则是他的庶子。”

    这话一说出来很多官员脸色一变,尤其是老官员,的确如此,这位裴翰其实有几分子承父业倾向,因为这裴仑生的确是福薄,这原配夫人早早就逝世了,就留下了这裴苹一个嫡女,当时他在解释着裴翰的时候说,是怕这事情影响了裴苹的情绪。

    “陛下!您不要相信他啊!”

    “你承认了又如何,承启国已经不需要你了!也不需要我!”这反水的人对着裴翰喊了一句,裴翰很明显的楞了一下,低下了头。

    这人继续说道:“在裴翰科举后,我们就让他用慢性毒药毒死裴仑生,临死之前,裴仑生为了保证这裴苹不被别的太妃欺辱,就举荐了裴翰。”

    这裴翰似乎是真的吧那句不需要听进去了,没有再为自己辩解:“的确是我……但是……裴苹我是真的当她是妹妹的,我曾有一个妹妹,但是当时家境贫寒被一个庚明国人买走了……等到后来我跟了他的父亲后,再找到妹妹……发现妹妹已经是这脏病缠身的乞丐了,我接她回国后,没多久就自杀了……”

    “说这些做什么?闭嘴!”身边的禁军立刻毫不犹豫的就给了他一脚,对待细作,向来都是不需要任何怜悯的。

    “我只是想说,若非因为我憎恨庚明国人,我不会害死裴仑生的……他比我的父亲更像一个父亲,而裴苹,我也是当她是真的妹妹,她和佳熙都与我是细作这件事情无关。”

    连蒹葭点了点头:“无关不无关的,这谁手里都抓着这么一块用来落井的石头,你若是真能助陛下将承启国派来的细作抓出来,陛下必然也不会让苹太妃受什么委屈的。”

    “皇后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多了吗?”连太后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个时机。

    海鸥可不管这太后是什么,只要这庚明国不跟海国翻脸他的话就是比这太后的重:“我妹妹说得有错吗?难道太后是想让苹太妃受点委屈?”

    “海国圣子,太后娘娘要如何谴责臣妾,臣妾自会收着,或者解释,受点委屈不要紧,臣妾自会说明白,但烦请圣子大人不要随意插手。”

    “妮儿!”

    连蒹葭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娘娘,您觉得臣妾错在哪里?臣妾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你身为皇后,更应该明白这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不过太后娘娘这种事情不需要在群臣面前提出吧,还是等陛下先宣布了这细作日后的归处,待这宴席散了,臣妾去您的慈宁宫接受您的教诲。”

    郭秀娥微微有点着急了,这的确是大忌,这样的罪名如果落实了,甚至可以直接废后的,她看着连蒹葭,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却都是一脸的淡定,似乎将这大事情当做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

    其实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虽然不说是早有准备的,但是其实是早在这御驾亲征返朝之时,他们就已经堵过一次同样的话了。汝鄢祁木微微有些遗憾的偷看了一样太后:“母后还是不要如此说了,这蒹葭何来的干政之举啊?”

    “陛下不要包庇她了,她早已经失了凤仪了。”

    但太后说完却发现连蒹葭站起来了,看她的表情有些似曾相识。
正文 第459章 叫嚣全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太后看着连蒹葭微微有些心虚,但是现在这百官都在,连蒹葭必然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吧。

    连蒹葭没有着急说些什么,这底下的朝臣,现在没有一个敢应和连太后说的话,扫了一圈,默默坐下了。

    汝鄢祁木示意让侍卫将这裴翰和反水的人都待下去了:“好好审问,到底还有多少这承启国的坐探。”

    太后看了一眼海鸥,这种时候聪明的人应该是要离开了,这苹太妃和硕佳长公主现在都是要仰仗这海国圣子的,但是海国圣子却丝毫不顾及她们,就是要留下来。

    太后冷哼一声:“这国事处理完了,皇帝也顺便就处理处理这家事吧,这连蒹葭时常有干预军政大事之举,就在刚才还亲口告诉我,她心系家国天下,皇帝你要知道,这女子干政,可是祸乱了国家的根基啊!”

    “太后娘娘!”连虎啸没想到这太后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太后娘娘,皇后向来都无出格之举啊,您这么说可是要有凭证的!”

    “连元帅,皇后随皇帝御驾亲征之时,可曾在这沙盘之上纸上谈兵扰乱军务?”

    “怎么能说是扰乱呢?太后娘娘。”忠心于汝鄢祁木的一位文臣立刻站了出来:“皇后娘娘可是身负军功,巾帼不让须眉之人。”

    “不如母后就说,想让儿臣怎么罚蒹葭吧,的确蒹葭有干政之举,但是儿臣必须要说都是……”

    太后知道汝鄢祁木有意在大臣面前挽回一下局面:“自然是要重重处罚,她执掌凤印,管理六宫,理应有罪重罚,以正国法宫规。”

    “臣觉得太后娘娘所说之事,甚是合理。”一位比较老成的郡王站了出来,有人带头了就要战队,当然一言不发看皇家笑闻的官也有。

    连蒹葭鼓了鼓掌:“臣妾不愿领罚,除非……太后娘娘同意臣妾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既然臣妾干政是祸乱根基,那就应当让臣妾做的事情全部都化为乌有,对吗?”

    太后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你是何意。”

    “臣妾要说的很简单,臣妾做所有干政之事都化为乌有,臣妾希望陛下立刻收回所有的钢兵钢甲,炼钢之法乃是臣妾根据这海国的碳钢炼制之法进行的改良,其次,白城的府尹乃是一位女子,臣妾当时孤身一人前去谈判,故而,陛下也应当收回所有的改良黑火之物。”

    众人脸色一遍,有些站起来支持者太后的人已经悄悄坐下了,这些神兵利器怎能收回。

    “你这些贡献卓著,哀家不是不承认,贡献虽好,但是你却不能随手掺和军务,让那些功勋化为乌有自然是可以的!。”

    这次轮到了海鸥站了起来:“那就请庚明国将承启国的京城让出来吧!”

    “海国圣子!你是何意?”太后的表情非常难看

    “既然说得不是军备而是军政,这领兵打仗算不算参与军务,对了听说我妹妹在蔡城还是肉城的地方破解了地方的战术,这算是插手军务了吧,把那些活下来的士兵身上都撒上磷粉,让他们活活烧死去,反正他们也破坏不了!”

    “我问你让我们让出京城是什么意思?”

    “这京城如果没有你们皇后的参与那就是我们海国拿下的!谁会知道,当时海国的军队不过是在城外,而是贵国的皇后带着你么你的禁军进去的,功勋都没有什么能证明,这承启国的京城是你们的!”

    “我……”

    连虎啸看向了连蒹葭,微微低下头,这要是个儿子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可偏偏,他要怎么做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连蒹葭看了一眼惊蛰:“太后娘娘,臣妾保证日后再不干政了,现在就能向各位表表决心,惊蛰去把那些东西取来。”

    惊蛰立刻心领神会,立刻跑回了连蒹葭的书房将连蒹葭平日倒腾的那些名为设计图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连蒹葭走下了这高台,走到了这宴厅的正中间,正中间被放上了一个火盆,惊蛰拿着设计图都走了回来:“这些就是臣妾干政之物,其中包括可以让对方城墙化为灰烬的黑火兵器,既然干政那就不该留存于世!”

    连蒹葭微笑着将一些图纸扔到了火盆里。

    “蒹葭!!”这下就连汝鄢祁木都有些慌了,这将军们更慌张,连蒹葭又不是结巴又不是大舌.头,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的。

    “此乃军体拳,可用于每一位士兵增强战斗力的拳法,只要是有手有脚就能够强身健体。”

    连蒹葭刚要扔,连虎啸就跑了过来要阻拦,但是连蒹葭却闪开了他,将这东西又扔进了火盆

    “蒹葭住手!”

    “至于其他的,虽不能说是干政,但是我应该专心管理六宫,自然也不该留着。”

    众臣都惊呆了,海鸥确是点了点头:“还好还好,皇帝当时同意,让蒹葭所设计的这些东西都做了第二份给了本座,不然,对我们海国来说也是损失。”

    太后突然反应过来,这连蒹葭做了什么:“连蒹葭!你这是报复!”

    “对啊,太后娘娘,似乎明白了,这些朝臣拿不出来,甚至想不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被付之一炬,这就是太后娘娘您之所求了,还有什么不满吗?”

    “蒹葭!你发脾气归发脾气,你烧了那些东西是何意?”

    “对啊,皇后娘娘,这些可都是……”

    “现在,只存在我的脑袋中,自然就没有,任何值得诸位大臣和太后娘娘的心中不爽的……干政之举了。”连蒹葭扫过全场,今日这么一闹,怕是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她参战的事情了,这样即便是这猎场的事情传出去,也不会怎么样。

    汝鄢祁木突然感觉这连蒹葭有些过了:“闹剧演完了吗?那朕就判罚了,连元帅,立刻让人收回所有的钢甲,母后说了要取消这皇后身上的功勋,而朕从没有因为她拿下承启国的京城,蔡城,虞城,白国而给她功勋。还有这白城,既然是皇后谈判下来的,这城中府尹也是女子,都说这女子祸乱朝政,那我们也不能留着这白城这颗老鼠屎坏了这锅粥。”

    “等一下!”太后脸色极其难看,转向了立案蒹葭:“是哀家判断有误,皇后所行之事皆有利于江山社稷,自然不!该!罚!”

    这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出来的,这朝臣也都低下了头,但这心里其实都别扭得很,这一个女子的政绩……都是要命的政绩,而他们和她比起来微不足道。

    连蒹葭轻笑一声,环顾四周:“此乃征战的多事之秋,当年一统天下的舜明国就有一位武妃,设计了这攻城利器悬垂车,助舜明国开国帝皇连破五城,但战争结束,她立刻回归本分,莫要说过问军政,就是连自己的寝殿都少出去”

    连蒹葭走回了汝鄢祁木的身边,淡淡道:“本宫这些所谓的效仿前人之举,本宫不能保证,在战争期间是否会逾矩的插手国政,但是保证在一切狼烟散去,本宫定然不会在做这些,让诸位大臣耿耿于怀之事!”
正文 第460章 警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叫嚣全场也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天权第二天就看到了特别多的奏折,都是这很多大臣给汝鄢祁木出招的,目的都很一致,都是在给汝鄢祁木出主意,如何骗出连蒹葭的那些很有用的东西,无一例外这样的奏折,天权都放到了最不重要的那一摞中,但是这些奏折可不仅仅是这内阁以外的人送的,还有这内阁以内的人。

    “枫郡王,这些奏折,您怎么都放到了这边啊。”

    “有什么不妥吗?这些事情又并非是什么火烧眉头的事情。”

    “唉!对了,枫郡王,这皇后娘娘还是王妃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天权看了他一眼,这厉害两个字可是两层意思啊,天权想了一下最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邱大人,昨日让你整理的秉城周围的地方奏折你可整理出来了。”

    “回禀郡王,那附近并无什么大事。”

    “没有大事我会让你单独整理吗?你与其管这些闲事……”天权戳了戳这一叠被他认定为无所谓的奏折。

    这邱泽犹豫了一下:“枫郡王,您要想啊,这些奏折可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情啊。”

    “利国利民,那若是陛下按照你们的想法做了,你们是不是就准备过河拆桥,将我们太聪明的皇后娘娘处理掉?”

    “这……当然没有当然没有,这皇后娘娘到时候如何自处,这是陛下的家事了,我们这些外臣,怎么可能随便插手。”

    “那就应该把你的这份奏折收回去,皇后娘娘想给陛下是出于情分,你们这样上本……这样吧,既然如此,你就先在就把这些奏折去给陛下,但是后果…超乎你的想象…”

    “后果,我们这是为国出力!陛下必然不会生气的。”

    天权摇了摇头:“你低估了,陛下对皇后的感情,不过既然不相信,那就不计后果的去吧。”

    邱泽亲自拿着这些奏折,拿着天权给他的令牌进宫去了,走到这御书房,结果这手上的奏折却交不出去了,汝鄢祁木身边坐了一个人,连蒹葭正在将昨天撕掉的那些图纸都重新画回来,结果汝鄢祁木非要看着她画回来,自己才应该是第一个看得到的人。

    邱泽在门外犹犹豫豫的,也不让这太监通报,却被摇光发现了,无奈之下只能进来,颤颤巍巍的将这奏折递上,原本还准备说很多事情的他选择闭上了嘴,有些颤颤巍巍的将这个奏折,递了上去。

    结果邱泽偷偷摸摸的看着,打开奏折的是汝鄢祁木,但是连蒹葭也在一边看着,而且天权使了一个坏,将这邱泽的放到了第一本。

    汝鄢祁木整个看了一遍,看到了名字,递给了连蒹葭,连蒹葭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谁是邱泽,也不知道邱泽就在她面前:“若是这种偷别人东西的官太多了,陛下的龙椅总有一天会被这些人给偷走的,一个官员不想着自己创造就想着掠夺他人的,这不是侵略者吗?”

    “这都是什么东西!”汝鄢祁木全部翻了一遍,连面前的桌子都掀了。

    “陛下!图纸!”摇光看着这砚台整个扣到了这连蒹葭刚刚画好的图纸上。

    “邱泽?!”汝鄢祁木这才注意到这来送的人就是这第一本奏折的人。

    邱泽赶快跪下:“陛下息怒。”

    “臣妾还是别在这儿惹人厌了,不过既然他们这么想要这些东西,那臣妾肯定是不会给了。”连蒹葭说完就站了起来:“告诉那些人,本宫日后再也不会创造任何一个新的东西出来,至于若是有朝一日陛下还需要御驾亲征,本宫还是会带兵打仗,直到……无仗可打,天下归一!”

    “蒹葭!昨日张扬就罢了,今日就别闹了,这篇就翻过去了。”

    汝鄢祁木把连蒹葭拉到了怀里抱着,连蒹葭附耳道:“禁.卫军我自然不会亏待,但是必须要让这些人痛,才能让他们记住。”

    汝鄢祁木自然会同意:“蒹葭!”

    “我不管,陛下也可以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当然别忘记了,我已经给过海国那边一份了,你们也能从他们那里下手。”连蒹葭说完就走了。

    等到了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汝鄢祁木让摇光将那些奏折都送到了他们原本的主人那里。

    “这就是你们的能力了吗?凤子皓,这些无用之人,你上任之后可有审官?这种人也能留任京中吗?”

    “陛下,这是何意?”

    “来,摇光,将你昨日整理出来的东西都大声的念出来。”

    摇光走上前一步,到了百官之前:“这些大臣昨日上书陛下,让陛下威逼利诱皇后,从皇后那儿得到昨日被焚烧掉的那些图纸,奴才识礼不识字,就都临摹了下来啊,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要用什么办法呢?”

    这摇光一条条念了出来,聪明些的,是让汝鄢祁木用奉赐连蒹葭的孩子满足她的要求的,但是也有着阴损的人竟然让汝鄢祁木冷落连蒹葭,让连蒹葭自己求着去换。

    “你们的计策非常好啊,皇后娘娘是何人你们忘记了吗?荣辱不惊,你们这些给朕出主意说,让朕宠别的妃子来刺激皇后,让皇后为了得宠就重绘出那些图纸吗?那你们就等吧,十年她都过得去!”

    “可是陛下,皇后居然意气用事,就毁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是你们的创造出来的吗?”

    众臣都低下了头,汝鄢祁木继续问道:“她必须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吗?她拿出这些东西,是能加官进爵还是能光宗耀祖啊!”

    “自然是光宗耀祖……她已经是皇后娘娘,陛下之下,万千臣民之上。”也不知道是哪个心虚的人甚至都没有站出来说。

    “皇后娘娘早在几年前就脱离了连家,她现在是孑然一身,现在若是真的论她的亲人,除了禁.卫军右副统领连寒霜,就是这海国的人了,朕说的没错吧,连元帅当时可是将皇后娘娘和连寒霜逐出家门了。”

    连虎啸点了点头,但表情并不好:“对,她只是姓连,但却与我们并无任何关系。”

    一片安静,汝鄢祁木继续说道:“但现在朕要告诉你们,昨日.你们送来奏折之时,朕好不容易才让皇后重新绘图,结果这奏折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她还在御书房的时候来,她就是不想看到,都难!她说了,她再也不会设计创造任何新的东西。”

    “皇后娘娘怎能如此自私?”

    “你们呢?若是朕今日告诉你们的不是这些而是朕用了你们何人的办法骗来了这些图纸,你们是不是会邀功请赏呢?最后一遍警告你们,朕的天下不允许你们这种鸡鸣狗盗之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仅是对皇后,对天下你们更应该如此!”

    “陛下,臣建议改良审官的标准!”凤子皓突然说道:“臣觉得,对于德行这一块,应该加强。”
正文 第461章 德行试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子皓突然提出要改变着审官的标准,汝鄢祁木也是非常的惊讶,这审官的标准,可不是说变就变的,凤子皓敢在这众臣面前提出,那就不知道要的最多少人,至少今日奏折被打回的这些人都会人人自危,但是同样的,在凤子皓危险了的同时凤家也回暴露出来,他们现在还剩下多少势力。

    散朝后,汝鄢祁木就把

    凤子皓提出来的所谓的针对德行的审查之法,竟然是刻板的类似科考一般的一套试题,而且其实早在凤家离开之时,凤家当时就提出来了,但是可惜当时的吏部尚书并没有站在他们这边,反而也在畏惧这一套试题。

    汝鄢祁木将整个试题看了一遍,上面的每一道问题,看似简单,但是却暗藏玄机,这题并非让他们随意的回答,而是选择选项,甲乙丙丁戊戌庚辛每道题都有把个选项有看起来虚情假意的好的,也有看起来深思熟虑的聪慧的,当然中庸的摇摆不定的也是存在的,还有一些只要是聪明之人就一定不会选,因为绝对是十恶不赦的人才能答出来的。

    “如何知道这东西有用?”

    “陛下可以找一位信任而且了解的人来实验一番,比如皇后娘娘。只需要在下面的东西选出这甲乙丙丁即可”

    凤子皓提出让皇后来试验,汝鄢祁木还是微微有些怀疑的,这凤家是不是会在其中埋下一些阴谋呢?但凤子皓很明显的考虑到了这一点:“陛下,这试题的最后自有解答,那臣就在一边等候了。”

    “不,摇光带他先去这茶室那边,让皇后直接见到他了,多又不好。”

    “是,陛下。”

    连蒹葭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汝鄢祁木非要自己赶快过来,等过来了一看,一脸的惊讶,但却又有几分哭笑不得:“陛下,这是何物?”

    “凤子皓拿来的凤家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可以判定一个人的德行的题目。”

    “选择题,凤家的人研究了多年……那陛下叫我来是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亲自试验一下。”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相信有用,看了一眼这个题目我就明白了七七八八,这一套题,应该是他们通过观察每一个人,德行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选择。”

    “有什么弊端吗?”

    “凤家的题,凤家的人永远都能躲开这审官中的德行一向,这样即便是有人功绩不够,也不会再让凤家这么令人担忧了,可以说,德行无失的人自然也不会被人怀疑会有居功自傲之类的行为,对凤家来说,是回朝的一大稳定。”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你先做做试试。”

    “做之前先说好,陛下,这东西,即便是灵了,现在你也不要用。”

    “为何?”

    “因为陛下现在拿不出来能测风家人的同样的东西,这种选择题……其实我倒是见过……也听说过能够测人行为的,但……臣妾确实不曾接触过,所以我也帮不了陛下。”

    汝鄢祁木仔细想了想:“但你方才已经告诉了我他们的打算,我自然也有这德行良好之人在身边……”汝鄢祁木从连蒹葭的脸上看出了怀疑:“你这样看着朕做什么。”

    连蒹葭没有再多说什么从一边随便扯了张白纸,整个看了一遍,开始写了起来,很快就写完了这么一套题交给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拿着答案一个个的对照了下来,连蒹葭不仅仅有谋反之心,还是一个胸无大志嫉妒心颇强之人,孝心也是全无,别说是当官员,就是当人都是不该活着的人

    “一点都不准。”

    “先不说臣妾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但臣妾想要猜猜,是不是所有的选项都是极恶?陛下在对照一番。”连蒹葭又将另一份交给了这汝鄢祁木,就在方才对照的时候连蒹葭又写了一套新的交给了汝鄢祁木,而这一份才是真正的她的答案。

    而这一份答案,真的如同连蒹葭平日的做事习惯,也就是准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蒹葭耸了耸肩:“这就是其中的弊端了,这东西不仅可以用来作弊,只要摸清楚了其中的套路,人人都是德行良好之人。”

    “这点方才凤子皓已经跟朕说过了,这题这么多年,凤家已经琢磨出来了不下五十套,而且每一道都是独立的。”

    “那就让他将这些题目都上缴吧,然后让德行不错的人来整理出来其中的规律在其之上再创造新的题目,而这些题目自然就是留给凤家人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虽然弊端重重,但是你还是支持吗?”

    “他们刚刚回朝,目的不可能是谋反的,而是在表现自己,所以对陛下来说,是大有用处,臣妾之所以提出弊端,却不提任何一句的好处,那仅仅是因为,陛下肯定还会从凤家人口中得知好在哪里。”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朕也想试试,提朕看看答案如何?”

    “陛下是真做还是随意乱写呢?”

    “自然是要真做了,不过你也不必一条一条解释给朕,只需要告诉朕,你觉得准还是不准。”

    连蒹葭看着这一套题,这凤家人是怎么弄出来的如此东西,她知道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东西,说白了就是那边世界的心理测试,这种东西在那里只是被人当做这消遣所用,她从未做过如此的东西,现在倒是居然坑在了这种无聊的东西之上?

    在连蒹葭思考的时候,汝鄢祁木已经很认真的做完了这些题,将答案也丢给了这连蒹葭,连蒹葭一道一道的看下来,的确是事无巨细的推断啊……不过的确是非常的准。

    “准,当然是准的。但是那些官员会凭心去写吗?怕是都会选择这中庸或者是很好的答案。”

    “有何破解之法?”

    “自然是除了这官员的本身,还要他身边的一个人与他一同去做,同时但是却不见面,如果有所出入,就在这一方面调查调查,的确是保证了一些真实和有效,可也更为繁琐了,不过在公布这套题之前,陛下可以先给自己所信任的官员提前说一说,陛下曾经给他们说了,陛下想要的答案,随意透露几个出去。”

    汝鄢祁木立刻就明白了:“得到了的答案一定是一样的,那剩下的题,他们会摸索。”

    “限时可以给不了他们那么多动歪点子的时间,到时候,除了那一两道明的题之外,其余的答案还是比较靠谱,而且陛下在各个府上也有自己的探子,只要没有大的问题,也没必要罢黜官员,最多也就是批评个一两句不就好了。”

    “嗯,凤子皓现在还在这茶社,朕之后就按照你说的告诉他。”

    “那臣妾就告退了,至于这些图纸,等到明日陛下看过后,就让人直接送去白城吧,做事归做事也别耽误那么久了。”
正文 第462章 复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子皓的德行试卷被采用了,这臣子主动做出了贡献,当皇帝的不可能不给点甜头,之前为了展现对凤家的质疑,只封了凤兮柔一人,现在既然凤家做出了贡献,那就还是要赏的,这凤子皓那里赏钱足矣,毕竟不能让他爬的太快了。

    和连蒹葭一商量就决定了,给凤兮颜一个宝林,但这宝林毕竟是有些微不足道,这不少从储秀宫中出来的,汝鄢祁木也按照他们背后的官员的地位给了封位,这才人都不少了,这凤兮颜对自己的封位还真是完全不满意,但是汝鄢祁木不单单是给了她一人。

    凤兮柔从才人晋升到了美人,这品阶之间一品之间看起来都是鸿沟,一下比自己的姐姐高了两品出来,而且以凤家的团结来说,日后自己的机会肯定会比自己的姐姐更大一些的,但是自己是妹妹啊。

    汝鄢祁木当然也是有些居心不.良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安排的,凤兮颜比起凤兮柔的心思更重一些,就怕这凤兮柔乱想,得了封位去给连蒹葭请了安后,就赶快去找凤兮柔了。

    “姐,皇后娘娘实在是太霸道了,陛下也太偏爱他了。”

    “哥哥已经开始行动了,陛下现在只是单单拿到了这正德行的东西就给了封赏,只要陛下明白了,我们凤家此番回来是为了贡献,而并非有什么邪门歪道的想法。”

    凤兮柔嘟着嘴看着自己的姐姐:“可是,皇后娘娘那边我们要不要去,跟她商量商量。之前不是听人说,她早都和连家恩断义绝了。”

    “这的确是人人皆知,而且从太后娘娘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但是这或许是连家的计策呢?你看她这次随驾出征,如果不是连家军,你觉得她能这么顺利吗?”

    凤兮柔对凤兮颜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但是你看那个云纨,和我们进来的方式一样,现在都已经清心寡欲的就像是出家了一样,姐,我不想变成那样。”

    “你一个美人,我一个宝林,虽然你升了一品,但是你还是没有资格直接去面见她啊。”

    “为什么啊,她如果要表现出自己的平易近人,那就应该见我啊!”凤兮柔嘟着嘴。

    凤兮颜摇了摇头:“你以后说话还是注意一些,这不是在家里,而且现在陛下对我们凤家是非常防备的,你这样说,会让陛下误会我们凤家是有危害的。”

    “我知道,谨言慎行,谨言慎行,但是我们比她年少,才貌哪里比不上她,凭什么我们就只能这个样子!”

    “别再胡说了,对了,我今日来,是有事要嘱咐你!你也知道连蒹葭现在手里有着这设计图之类的东西,你现在是美人,给家中送信还是多少方便些,你给哥哥写封信,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东西拿进宫里献给陛下。”

    “为什么?”

    “你现在已经是美人了,陛下又不翻牌子,如果你爬到了这婕妤之位,我们才能接触到皇后娘娘,而且你交出了这些东西,或许陛下那儿就记住了你了,到时候莫说是婕妤,九嫔之位都是极有可能的。”

    凤兮柔点了点头:“可是这信件不会被别人看到的吗?”

    “有的是不被人看到的方法。”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要是出入这宫门的东西,躲得过连蒹葭却也躲不过这汝鄢祁木的耳目,凤家两姐妹要玩什么把戏他不知道,但是既然她们这么想表现自己,那就提低不提高。

    凤子皓接到了这封信,看起来就像是不曾拆过的样子,但是凤家的信件都有自己的叠法,但是看似普通的折叠信纸的方式却是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用来判断是否有人看过了的重点。

    凤子皓立刻回信拒绝了这凤兮柔的要求,而且在回信中义正言辞的警告了凤兮柔,要她安分守己,但是却也装作不知道信件会被查看的样子多说了一句,不可以让凤家的女子也背上随意涉政这样的名号。

    这样的回信也被汝鄢祁木拦了下来,看过之后又让人封好拿去给了凤家姐妹。

    凤家姐妹看到了这信纸也明白了,她们的行为其实都是在这汝鄢祁木的允许下进行的,看起来她们也只有暂时沉默着。

    汝鄢祁木没有吧这件事情告诉连蒹葭,但是这一次出去的名单里却多了这凤家两姐妹,等到了出发之日,连蒹葭看到这宫车多了一辆,还是微微有些好奇。

    鸿奕还是第一次看到问雪,连蒹葭怕自己也怕这诅咒是在鸿奕身上,所以直到今日因为要和鸿奕在同一辆马车上之时,才让他看到了这小问雪。

    小问雪由新的奶娘抱着,而鸿奕的奶娘则是在背后奴仆的车上。

    “母后!为什么你对妹妹这么好?”

    “嗯?鸿奕在说什么?”

    “我都听他们说了,母后不仅仅让妹妹跟着母后做,你看!我们出来,你还让妹妹的奶娘跟着她,却不让我的奶娘跟着我!”

    连蒹葭看着鸿奕没说话,亲自抱着问雪:“你去和他们一起吧,若是小公主有什么的,本宫自己处理就好。”

    “这还差不多。”鸿奕很开心的样子,而在车外赶车的是连寒霜。

    等这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京郊猎场出发的时候,连寒霜才开了口:“大姐,太子这性子也不像陛下,也不像你啊。”

    “的确是,看起来这太傅的品德是有点问题的,不然鸿奕一个小孩子怎么有如此重的嫉妒心。”

    “母后,舅舅,你们在说什么啊!”鸿奕虽然不是很听得懂,但是还是分得出来好坏的。

    连蒹葭看着鸿奕:“或许是像我吧……”

    “大姐,别说笑了,若是说你是这自私自利之人,那这世界上到处都是铁公鸡了。”

    “鸿奕,你讨厌妹妹吗?”

    “不讨厌!”

    “那为什么要说刚才那番话。”连蒹葭的态度看起来很温和,但是若是这鸿奕已经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心智更健全一些,怕是就能听得出来连蒹葭实际上是非常冷的在说这句话的。

    鸿奕嘟着嘴想了想:“是皇祖母说得,皇祖母之前来看鸿奕的时候说,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

    “太后?”

    “对啊!鸿奕听皇祖母的话。不高兴的事情也要说出来,想要的东西也要说出来。”

    门外的连寒霜冷哼了一声:“不愧是连家的……”

    “就算我们两个现在已经不是这连家族谱上的人了,但寒霜你可别忘记了,留的血可没有换过。”

    连寒霜紧了紧自己的领口和帽子,专心驾车,也不说话了,连蒹葭单手抱着睡着的问雪,另一只手将鸿奕拉来了自己这边:“可是你这个与其可不是在表达自己的不高兴啊。”

    “可是之前这么说皇祖母说,我的表现很好啊。”

    “之前?”

    “嗯……但是鸿奕忘记了,就是记住了一定要说为什么。”

    连蒹葭摇了摇头,或许是他们这些人的心思太不单纯了,所以才会觉得奇怪吧。
正文 第463章 主动的凤家姐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星行宫今天一大早,提前到了那里的宫女和太监已经点起了地龙,原本就是冬暖夏凉的地方,加上这火炭的温度,整个行宫都是温暖如春的,即便是在这天井中也不过感受到的是风有些冷。

    禁军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在这山中猎场的平地扎营驻扎了,因为起火有烟会被发现,所以这禁军的伙食之类,连蒹葭都安排的人是让这些人在这猎星行宫最偏僻的地方解决。

    至于这保暖,这连蒹葭之前就让郭景涵试过了用鸡毛鸭毛填充的衣物,虽然不像是羽绒那般保暖,但是比起这穿了几年的棉花衣服要暖和多了,现在还没有到三九天也不至于会冷到人神共愤。

    连蒹葭到的当天下午,在确定了行宫各处是否都安排妥当了的时候,一路就到了这凤家姐妹所在的寝室,这行宫是猎场附近唯一的建筑,所以在秋日围猎的时候很多官员也都要到场,所以除了这主院周围的几个院落是跟皇宫一样富丽堂皇的,其余的院子都是选了这比较典雅,但是却不够华贵的风格。

    在这样的院中看到了凤家两姐妹,连蒹葭对她们的印象稍稍有了一点改变,她们虽然看起来是一副世家出身的傲人样子,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还是也有一种看起来让人舒服的小家碧玉的柔和感。

    “陛下都未通知本宫,你们也要一同前来,你们好歹也是这宫妃,怎能住在这副院,本宫这就让人将云德妃旁边的院子收拾出来,点上地龙。”

    “多谢皇后娘娘,但嫔妾品级低微,陛下的安排嫔妾还挺喜欢的。”凤兮颜先凤兮柔一步开了口。

    “品阶低不低的都是陛下的人,雪莱,让人去安排一下,顺便跟陛下说一声。”

    “皇后娘娘,陛下会来看我们吗?”凤兮颜一个没看住,凤兮柔就开了口。

    连蒹葭有些分不清楚这两姐妹,毕竟这两个是同胞姐妹,看了一下衣服,这出宫来,不似平日也没有穿宫中制式的宫装:“不知道,这都是要看陛下的自己的意思,不过本宫看后宫姐妹也着实有些可怜,若是你们真的有这个本事,就去太后娘娘那儿敬茶,本宫已经说过了,本宫劝不动,就不自找麻烦了。”

    “谢皇后娘娘提醒。”凤兮颜赶快说道,连蒹葭看着她,很明显她要聪明谨慎一些,那必然是姐姐了。

    连蒹葭看了她一样:“当姐姐的果然是要更机灵一些,希望凤才人跟着自己身为宝林的姐姐多学学,说不定有一日,你姐姐就一步登天了,而你可能永远停驻在才人之位上。”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凤兮柔也没有那么迟钝,立刻就给连蒹葭行了个礼。

    连蒹葭耸了耸肩:“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起来你们两个姐妹既然都是有慧根之人,那我就给你们一个不算是很好的忠告。”

    “娘娘请说。”

    “有些事情去找别人帮忙,倒不如自己动动脑子,靠山山倒,靠水水枯,行宫可能是你们离陛下最近的时间了。”

    “可是我们怎敢耽误娘娘您和陛下朝夕相处呢?”

    连蒹葭微微一愣,自己这么说不就等同于告诉了她们,自己不在吗?微笑着看她们,一副在考验她们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想到了理由。

    “此番,海国圣子与硕佳长公主也要同行,我这位义兄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猎和冬钓,陛下还有政务要处理,自然是由本宫陪同,但同样的我也要提醒你们,陛下的书房是绝对不可以进的,不然……后果自负。”

    “嫔妾拜谢皇后娘娘。”

    连蒹葭说完转身就走了,当日是必然已经不可能在去个来回了,只能等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这连蒹葭就带着惊蛰和玉衡两个人去了马厩,雪莱被她留下来照顾这鸿奕和问雪。

    连寒霜早就提这连蒹葭选了一匹马,连蒹葭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犹豫,上马的动作非常潇洒,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翻身上马都有些好奇,印象里她似乎是第一次骑马。

    玉衡也是非常惊讶,连蒹葭虎口没有茧,既不是练剑也不是骑过马的人啊,怎么会这么熟练,而连寒霜是后知后觉的,他印象里的连蒹葭是会骑马的可是那是在他重生前啊,而现在连蒹葭应该是不会的。

    惊蛰似乎是跟着连蒹葭太久了,虽然和众人一样,连蒹葭在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骑过马,但是连蒹葭本来不该会的东西实际上很精通,她早习惯了。

    但无论是谁怀疑都没必要最贱多问一句,连蒹葭也松了口气,不需要一个个解释,在那边时她就去过马场,只是到了这边,每一次就算是有急事也不急在那么一两天,而且马车的速度也未必就会比这马慢太多,但是现在是去这深山,坐马车实在是不方便,干脆就自己骑马。

    连蒹葭到了这猎场空地,天枢天璇天玑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们了。

    禁军明面上有一万人,但汝鄢祁木过去的私兵就有五万人除了还隐藏在每个城中的,这暗地里的禁军也有一万人。

    此番考虑到了这军备消耗,皇城安定的问题,汝鄢祁木只派来了五千人,这里面一半的人都是上一次跟着连蒹葭奔袭承启国京城的禁军,而剩下的很多都是第一次见到连蒹葭的人。

    “天璇。”比起两个糙汉子,连蒹葭还是更喜欢这个看起来虽然是个小孩子,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活泼的小侏儒的天璇:“东西可都发下去了?”

    “对,都已经发下去了,不过因为您还没到,我们也不敢擅自就教他们如何使用。”

    “好,立刻让他们集合。”

    连蒹葭在这边教这些人练枪,而那边得到了连蒹葭的准许和提点的凤家两姐妹也立刻亲自下厨了,凤家虽然是文墨世家,但是这凤家两姐妹也不是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大小姐,凤家的女子都是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

    知道汝鄢祁木此时应该是在这书房里处理政务,这两姐妹做了些糕点就过去了,但是她们记得这连蒹葭说的话,不可以进书房,但是只要不进去那不就可以了,两个人就在这门外将糕点都让摇光给拿了进去。

    汝鄢祁木看着这被摇光拿进来的糕点,一问是这凤家两姐妹送来的,微微有点奇怪,她们怎么有胆量一个才人一个宝林:“摇光,把这些东西给她们扔回去。”

    “陛下,臣听下面的人说了,昨日皇后娘娘去检查这各处是否有所缺漏的时候看到她们两个了,告诉他们自己主动点就好,这应该算是皇后娘娘默许了的人吧。这样送回去,凤家那边怕是多有不满啊。”

    “那就先扔到那儿。不必拿过来了。”汝鄢祁木挑了下眉,算不算连蒹葭默认,这两个人的好意都不能接受,毕竟截获了那封信,实在是让他觉得这凤家人不简单。
正文 第464章 心灰意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纨应该是这一次来行宫里最安分的人了,若是说找一个词来形容她,应该是心死如灰比较现实,和连蒹葭那时候还是有些不同,云纨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带发修行的尼姑,根本没有一丝波澜,而且并没有会像欺负连蒹葭一样欺负她,没有什么仇恨,反而就平静了下来。

    云纨在这行宫里倒是比在这宫中的时候自在的多了,还时常会去这宫里走走,即便是冬日没有什么花草树木风貌生机勃勃的样子,但是这行宫本就是四季都很美,一大早云纨就在这行宫里转悠了起来,巧合的是一路转悠就到了这马厩。

    云纨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也不会骑马,但是她的父亲却是一位爱马如命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进去看看,就看到连蒹葭翻身上马,潇洒的骑马而去。

    云纨躲在门边看着:“她会骑马?不愧是出生将门啊……”

    云纨稍稍等了一会儿就进去了,这马夫正在打理这马屁一回头就看到了云纨,这马夫不认识云纨,但是云纨一身的绫罗绸缎他还是看得出来的:“这位娘娘,这里是马厩,若无什么事情,还是远离一些的好。”

    “方才可是皇后娘娘?”

    “对,她陪海国的圣子外出打猎了。”马夫虽然只是个没文化的马夫,但是汝鄢祁木曾经吩咐过,皇后出去,对任何人都说是跟海国圣子外出打猎。

    云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去追问,转身离开,走出了门,面色平静但是心里却不怎么平静,连蒹葭还会骑射的功夫?那真的算是能文能武了,他们这些人还真的很难跟连蒹葭相比,看起来汝鄢祁木没有瞎了眼,只是这后宫很多人至今都没有看清楚罢了。

    想着想着,云纨就坐到了马厩门外的游廊边,静静的思考着。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原本还是不错的天猛然阴了下来还泛着潮气,今年入冬已经快二九了,却连一场雪都没有见到,突然变天而且泛着潮气,果不其然一会儿就是一场雨夹雪。

    汝鄢祁木知道这时候连蒹葭可是还在这猎场的林子中呢,若是真的下了大雪那到时候怎么回来呢。

    汝鄢祁木立刻派人去了平地那边,但是直到这雨夹雪来的又急又狠,还是没有见到连蒹葭回来,但是这前去通知的暗卫却跑了回来。

    “皇后呢?”

    “皇后娘娘说,这雨夹雪来得巧,这样的天气正好是试验这些枪械的好时机,还让我告诉陛下,敌人可不会因为天气恶劣就放弃自己的计划。”

    “胡闹!”

    平地那边,连蒹葭看着都准备躲回营帐中的禁军是一声枪响,直接打掉了挂在这树上的目标酒坛。

    “这是老天给的很好的训练的机会,这些枪械,现在正是视野最不好的时候,而此时就是检验你们能否平静的使用这种强力武器之时。”

    原本都跑回营帐中的天璇一听枪声只能赶快回来,连蒹葭让这禁军都换上了蓑衣,这雨夹雪将整个林子都染得灰蒙蒙的一片,这目标,除了在地上放着的酒坛子,就是这随风晃悠的挂在树上的。

    “皇后娘娘,咱还是回帐中休息吧,先不说这样的天气能不能击中目标,将士会不会因此感染风寒之类的废话,如果您给冻病了冻坏了之后,不是反而会耽误了训练了。”

    “那就吩咐下去,打掉一个树上的人,立刻就能回去休息!”

    “娘娘,现在风大,这怎么可能有人打碎。”

    连蒹葭扫过了方才说话的禁军:“把你的枪给我。”

    连蒹葭没有披蓑衣也没有带斗笠,而且是骑在马上,这马因为这暴风雪,就想去躲一躲,还在这原地踱步,连蒹葭很熟练的开了保险,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猛地瞄准这一个正好被风吹起来的瓶子,不过是一个预判,连开两枪,第一枪空了,但是第二枪却稳稳地打碎了这瓶子。

    似乎是被连蒹葭这样的行为鼓励到,甚至是刺激到,这方才拿回自己的枪的人立刻瞄准了一个挂在背风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大晃动的瓶子,几乎是定在那里的瓶子一枪就被打碎了。

    “很好,你可以去休息了。天璇,让天玑天枢,连寒霜惊蛰,在林中,打碎了瓶子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看着,打碎了瓶子的人可以选择回去休息或者是去监督下一个人。”

    “娘娘,我要被陛下打死的!!快给我去营帐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骑着马去了这林中,方才第一个打碎的人已经返回营帐休息了,这周围的人只能各自寻找目标,连蒹葭穿梭于林间,这有些天赋好的而且聪明的找到了这不动的目标,一枪就能去休息了。

    跟着连蒹葭去过京城的人都知道,连蒹葭是有本事的,她愿意屈尊来教自己这些人已经是很不错的了,纷纷都决定去监督下一个人。

    虽然有五千人但是这林子里处处都挂了瓶子。只要打碎一个瓶子就可以,但他们很多人都是生疏的很,用了整整两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全部都完成了,纷纷返回了营帐。

    连蒹葭立刻叫上了惊蛰,与其在这里跟一群人挤营帐,倒不如直接返回这行宫去好好暖和一下。

    汝鄢祁木等到了下午也不见连蒹葭回去,刚准备出门去找连蒹葭,刚走到马厩那边,就看到连蒹葭骑着马回来了,这身上的兽皮都快变成薄纸了,但好在这兽皮毛湿了不要紧,不会穿透这皮层到里面,连蒹葭也不至于跟落水了一样那么狼狈。

    “下雪了你不知道回来吗?”

    汝鄢祁木不等连蒹葭下马,直接自己窜到了马背上把连蒹葭扛了下来,立刻让人去准备热水,扛着人就出了马厩了,这种时候,谁还注意得到这一边如同隐形人一般坐着的云纨呢?

    云纨就清晰的听到了这汝鄢祁木嘟囔了一句:“你说你是去训练禁军还是训练自己!就算是训练自己,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问雪才满月几天啊!把自己当做大姑娘吗?”

    这声音越来越远,云纨看着那边,向着相反的地方走去:“训练禁军……一边大姑娘谁能做到呢……”

    等回到了自己房中,云纨坐在书桌前仔细想了很久,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研磨,自己写,一样的信件一式四封,她想留在这猎星行宫或者是去无忧行宫,甚至是夕云行宫都一样,她已经不想再返回那深宫之中。

    而这四封信的开头分别是四个人,廉政亲王,太后,当然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自然也不可能少,在苗疆的那两年,其实这封信就该写下了……
正文 第465章 没病歇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但是却也的确不是什么风吹雨打都不怕的铜头铁臂的人,回来的时候虽然很快的洗了热水澡,也喝了姜汤驱寒,但还是不负众望的倒下了,倒也不重,就是有些晕头转向的。

    这一场雨夹雪下了整整两天,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雨夹雪就变成了大雪。

    因为一直都是雨夹雪,也没人注意这山中的烟火,下着雪,烟都在风雪中散去了,这些粗人就不会躺到床上生大病,这热汤一下肚,就跟复活了一样。

    天璇他们都有些担心连蒹葭的状况,因为雨夹雪,连蒹葭这两日也没有过来。

    他们现在是非常肯定连蒹葭那天的决定的。

    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又带着人在雨夹雪中尝试了一次,第一回他们用了整整两个时辰,但是这一次,半个时辰的时间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返回了营帐中,只有少数几个人似乎是因为找不到容易的目标,而其中回来最晚的那一个居然是昨天最早动手的那一个人。

    天枢是好面子的人,一看是自己的手下立刻质问道:“为何回来的这么晚?你的眼珠子又不是长在脚底的!”

    “并非如此,我去了山口那边,昨日在那样的大风中,皇后娘娘一介女流都能够打中那种摇摆不定,甚至看都看不清的目标,我不想输给一个女人!”

    天枢看着他,早在苗地的时候,他们北斗都已经会使用了,但是却不是跟着连蒹葭学的,而是跟着这海国的工匠学习的。

    没有连蒹葭这么好的老师,都是自己摸索,单单是从这静转向动都用了好久的时间,如果当时也是这样一个天气,被这么一刺激,说不定就能够很快的掌握了,但是就是因为没人督促,所以至今也不敢让自己这样一个二把刀教。

    大雪又下了几日,连蒹葭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她生病的事情这行宫里也算是人人皆知,这凤家两姐妹也专门送来了各种糕点,对机会是把握的滴水不漏。

    连蒹葭这次虽然是病了,但是更多的是汝鄢祁木的小题大做,不到晚上,就跟正常人一样,等到了晚上也只是会有点发热,甚至都不是特别的难受。

    连蒹葭看着这凤家姐妹送来的糕点,也不需要这人试毒,后宫的人都清楚,只有她活着,才有失宠之日,一旦她死了,那她们的敌人就是海国和太子了,当然还有她们的整整目标,皇帝。

    不过是一个很巧的流入宫廷的骨肉离,汝鄢祁木就不审不判,直接让人千里奔袭,诛杀了所有沾手这把琴的人,就连官员都被没有审判的情况下,就和家人全部见了阎王。

    连蒹葭是有点做东西的手艺的,但是她却只能保证饿不死人,不是佳肴,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还不错。”

    “你还真的敢吃?不怕她们送给你的,跟送给朕的,用料不同。”

    连蒹葭点了点头:“那也无所谓,至少能有个姐妹花给我陪葬。”

    “禁军那边传来消息了,他们这几日按照你那天那种训练方式,现在完全可以自己训练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他们多半是认为我病了吧,还是说陛下给他们说得我病了?”

    “你难道没有生病吗?好好休息就行了,反正教会了他们不就足够了?”

    “那就交给陛下去安排他们自己训练了,图纸已经送去了白城那边,听说海鸥也让人给那里送了图纸。”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他主动拿出来东西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情吗?我听白城那边的人说了,他这一次似乎是弄了一个火炮,不知道跟你的是不是一样的。”

    “他的图纸一定是比我的要更精准,我能记住的东西虽然多,但是也都是理论上的,而很多武器,都是他曾经拆解过或者是见过的。”

    “那些大臣们现在就为了这些图纸憋着坏。”

    “他们只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他们就算是知道海鸥那里有,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对了我让人把连伊人也接来了,不过因为现在正在下雪,所以可能等这场雪停了后,他应该就会赶过来。”

    连蒹葭从暖暖的被窝钻出来了,这时候汝鄢祁木才注意到连蒹葭居然穿着外出服,看起来是准备出去的样子:“岳王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

    “补救之后,已经有两个部族入住了绿洲城,现在主要是到了冬日,不好开工,等到了明年开春后,再建五座绿洲城,其实西域就已经确定是归我们所有了。”

    “工匠也都是开春后赶去吗?”

    “一旦城池为我们所控,那就从沙漠戈壁的战争变成了我们擅长的工程和防守,而且是绿洲地的话,还有这森林作为掩护。”

    连蒹葭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岳王至少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朕已经下令撤兵两万。”汝鄢祁木走到了这书架边,连蒹葭必然会随时都带着地图,展开地图,放到桌子上:“这一个冬日,白城也要扩张,这样才能建造更多的兵甲,开春除了这西域,我们也要对着西南动手了。”

    连蒹葭也爬了起来跑到了这桌边,西南这一片看似不大,但是却非纷乱,而且就像是西域有马匪之祸,这西南也有着匪乱,而且小国都是一两座城这样分布的,不少的小国比起白城那个镇子都要小,有坚固城池的小国占少数。

    面对这种杂乱的地方派出使者谈判反倒成了最愚蠢的做法,毕竟派出去的人都要三五十个了,与其费口舌,不如直接攻城,不想打的,就尽快投降即可。

    “朕想把岳王留在西域。”看了一会儿地图,汝鄢祁木的语气突然有些变化了:“整个西域朕都给他。”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岳王在朝中的影响力很大。”

    连蒹葭扯了扯汝鄢祁木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才开了口:“陛下把岳王放到西域,不仅不会削弱他,反而会增加。”

    “朕想到了,但是这次他在西域的表现,朕也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需要朕花大量心思精心管理的人啊。”

    “此言差矣,在陛下眼中应该是每一个人都是需要精于管理的人,而不是岳王一个人,如果岳王是一个需要陛下费大心思去管理,防范的人,臣妾一开始就不会想着说让陛下重用他,就算陛下不信他,那臣妾就替他做个担保吧。”

    汝鄢祁木这才察觉自己方才的想法是有些过了火了,但是说出去了再收回实在是有些难看:“不必担保,你还是让你妹妹为他担保的更好。”
正文 第466章 傻子伊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被接到这行宫中,郭秀娥总感觉是有些不对的,虽然连伊人现在算得上皇亲,但是这平时可不见有什么经常传诏,这次去行宫也并非是一早就说了的,就像是突然想到了就这么做那样勉强。

    郭秀娥别的不担心就担心这太后,连蒹葭和太后同时存在永远都会爆发事情,而这些事情让他们这些人都是左右为难的,连伊人夹在这两个人中间是要惹祸的,虽然看起来她已经成熟了很多,但是只要一看对方是自己人就完全不再在乎自己说的话怎么样。

    连伊人临出门的时候郭秀娥说了,玩可以,但是这任何事情都不能参与。

    连蒹葭派雪莱去接连伊人,同时也让她再去一趟紫玉阁,让她们转述万凌瑶,要看看这西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万凌瑶现在两头忙,除了这情报,手上还多出来了这万家的产业,万粟一直都没有将足够得钱凑足,总是在试图讨价还价,但是他现在已经接触不到这连蒹葭了,而且这万凌瑶的郡主头衔也坐实了,干脆就拖着连蒹葭这边,先去凑足这周家那边索要的东西,整天磨破嘴皮就为了百十两银子的事情。

    但万凌瑶现在今非昔比,她现在已经不用躲着人活着了,万凌瑶也请来了人来提自己管理这铺子,而自己的重心放在这情报方面,就看看这万粟什么时候给足她这边。

    紫玉阁的人一听立刻就去找了在京中的万凌瑶,之前连蒹葭提点一二后,万凌瑶立刻就把西域那边的情报都拿了出来,让海国的人帮忙送去。

    下了雪连伊人的马车是慢慢悠悠的出了城,等到了连伊人到了的时候,海国的人已经把这情报送到了连蒹葭手里。

    “娘娘,岳王妃来了,您要亲自去接吗?”

    “西域那边的情报刚来,我先看这个,你代我去迎一下她就好,让她先去给陛下,太后请安,然后再带她去住处。”

    连蒹葭看着这西域的情报,昨日汝鄢祁木的态度摆明了告诉他,岳王应该是擅自做了些什么事情,整个看了一遍,除了这岳王在西域那里定了新的规矩以外,就没有什么有可能会引起这汝鄢祁木的厌恶的地方。

    西域多数都是这部族,这部族之间本就麻烦重重,而岳王不过是安排了一些只有这西域才有的条例,的确若是日后西域归了庚明国,这些东西自然而然的会被归为王法的范畴,既然是王法怎么能不通过汝鄢祁木的同意呢?

    但是仅仅是因此那未免有些太过小心眼了,倒是突然的看到了这么一则变动,似乎是因为这汝鄢祁木说了要两万兵马回国,岳王估计是觉得自己人手不够,便调动自己封地的守军,岳王的封地是所有王爷里最大的,这守军也有整整八千人,这八千人要去西域那就要擦着这京城而过。

    岳王这次调动自己封地守军,多半是没有经过汝鄢祁木的同意,不然因为一两道条例,汝鄢祁木就要和他翻脸,那汝鄢祁木这个帝王的位置也做不了两年就得被人掀了去。

    “气话吗?不过昨天说的时候那个语气可不像……不过这岳王的封地都是丰硕之地啊……”

    连蒹葭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这真正的问题所在,也考虑到了是不是有什么佞臣嚼了舌根的可能性。连伊人谁都不认识,请了安,就乐颠颠的就来找连蒹葭玩了。

    “姐!”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心了?”

    “方才去给太后姑母请安,姑母说,等到年前,岳王爷就要回来了。”

    连蒹葭看着她微微有些怀疑:“昨天才和陛下说过此事,现在西域那边非常胶着,岳王怕是回不来吧,太后怎么会这样跟你说呢?”

    “可是之前我也去拜托了很多人,让他们跟陛下说说,让岳王爷回来过个年啊……”

    “是……这样吗?娘都没有阻止你去找别人?”

    “娘说爹都回来了,岳王爷也该回来了,姐不觉得她说的很对吗?都是打仗的,爹都回来了,为什么岳王还没有回来啊!”

    连蒹葭摇了摇头:“岳王爷是去了西域,而父亲是从承启国回来的,两个人去的地方不同,承启国已经归庚明国所有,父亲身为武将的确可以回来了,但是西域那边依旧是西域。不过你给我说你都去找了谁?”

    “就是一些平日来岳王府拜访的客人啊,六部的人,还有母亲为我引荐的一些武将……也不多,我就拜托了二十多人。”

    “以岳王的名望来说,你求了几个人应该就去陛下那里几个人,难怪昨日陛下还说这岳王在朝中势力可怕,伊人!在你眼中看出来虽然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落到了敌视岳王的人眼中,那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能怎么样嘛!”连伊人嘟着嘴非常不满:“那不是他们的夫君不是他们的家人,他们自然不可能知道我这么久没见他,有多难受。”

    “你差点害得岳王永远都回不来,一个人去找陛下说那叫做朋友情谊,很多很多人去找陛下,那就是要挟!陛下不可能因为一个岳王就得罪了那么多的臣子,你说你到底是在帮你的夫君还是在害他。”

    连伊人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懂连蒹葭到底在说什么,而连蒹葭也不能点明说汝鄢祁木对岳王的怀疑,只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算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让岳王回来,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傍晚时分,因为连伊人来了,太后就让此番来行宫的人都聚到一起用餐,凤家姐妹好奇的看着连蒹葭和连伊人,还以为连蒹葭是一枝独秀,没想到还有一个妹妹,但是看起来这两姐妹的感情不似她们一样好。

    连蒹葭在太后面前很少会和连伊人说话,只要连伊人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对她没有什么排斥冷漠之意就好,就不要让她也在这太后心里挂红牌了。

    整个宴席其实有些尴尬,绝大多数都是太后和连伊人在说话,而汝鄢祁木则是事不关己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蒹葭只顾着照顾问雪。

    太后笑眯眯的转向了这一脸无趣的汝鄢祁木:“对了,也快到了年末了,岳王爷已经在外征战很久了,也该让他回京来了。”

    “征战未休,身为主帅的岳王返回了,给那些留在战场上的士兵如何交代?朕以为只有那些文官和低品武将才能说出的愚蠢的话,居然从母后口中听到了,儿臣还真是无比惊讶。”

    连伊人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看向了汝鄢祁木:“陛下,让岳王回来也好,陛下之前不是已经派连谷风将军前去西域了吗?”

    “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之时岳王终究是文将,这西域不知多少部落都是蛮荒部落,还是让不喜欢念叨大是大非的人前去的好,再者我觉得西南应该更适合岳王,他的封地都在南方,无论东南还是西南都是非常适合他的。”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了连蒹葭眼里似乎是写了些不能说的话:“这种事情日后你们不得再提,至于这岳王,是继续留在西域还是返回京城,朕自会考虑”
正文 第467章 被借刀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深人静,连蒹葭让奶娘将小问雪还有鸿奕都带去睡觉,坐到了软榻边上,汝鄢祁木非常精神的看着她,一个时辰前还在宴会上,汝鄢祁木就觉得她有话说,可是她又是陪鸿奕玩,又是逗问雪,就是一直不说。

    连蒹葭灵活的绕到了汝鄢祁木身后,顺手给他捏捏肩:“夜深了,陛下不休息吗?”

    “你确定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说?”汝鄢祁木抬手拉住了连蒹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连蒹葭的手脚时常会有些冰凉,而今天倒是热烘烘的。

    “当然有,昨天陛下说不想让岳王回来,今日呢又提到了说有很多文臣武将都希望岳王尽早回来,岳王是内阁首辅,陛下曾亲自操纵内阁,自然知道这有多大的权利,对于皇帝来说是有多大的帮助伴随着威胁。”

    “就是因为你的问题!那些人就想着要让岳王回来,感觉岳王的想法会跟他们一样。”

    “然而正好相反,岳王在‘贡献’这件事情上根本不可能和他们是同样的想法。”连蒹葭回答的很轻松也很确定。

    “你这么确定?”

    “而且是陛下误会了,那些人之所以去请求陛下说让岳王回来,根本不是因为岳王与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私交,他们的目的也完全不是因为有求于岳王就想让岳王回来替他们做主。”

    汝鄢祁木没说话继续听下去,连蒹葭继续捏着肩,很淡定道:“今天伊人来了,跟我说,太后娘娘告诉她岳王可以在年前回来我就问了详情,那些官员都是伊人去求得,毕竟她又不像我,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需求都是自己开口的。”

    “她去求得?那些官员就愿意来说。”

    “从太后那么努定的语气中看得出来,这主意多半是太后给伊人出的,这岳王没有面子,伊人没有面子,连家没有面子,但是太后的这张面子,那就谁人敢不接着。”

    汝鄢祁木轻哼一声:“你这样说,朕反而更生气了,太后是朕的生母,但是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不帮朕而是帮别了了。”

    “那陛下是想让他回来还是让他就这么留在西域,知道西域归降?”

    “不放他回来,朕就第二次得罪某些人了,不爽也得让他回来。”

    连蒹葭转会了正面,躺到了汝鄢祁木腿上:“那就让他自己决定是回来还是留下,陛下那么多人,又不缺钱和武器,派出那么三五十人伪装成马匪,穿西域的衣服,用西域的弯刀,在夜间突袭了这岳王回城的马车,看看岳王是决定留下来对这些胆大妄为的人报复还是要狼狈不堪的回国躲躲。”

    “你这小脑子还真是好用,夜间遇袭,未得手的情况下,不是前进就是后退,到时候尸体再一处理,谁会管到底是马匪还是别人别有用心?”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摇光立刻去做事了。

    汝鄢祁木下旨让岳王回京过年的消息传开了,岳王在民间的声望不比这汝鄢祁木的低多少,而且还比汝鄢祁木的干净一些,一纸圣旨,都不需要汝鄢祁木的人去引导怎么说,这人人都说汝鄢祁木体谅功臣,照顾兄弟。

    但就在岳王奉旨回京到了半路,再过一日就能到达这荒城,进入庚明国境内,岳王所在的营地就被袭击了,保护岳王回京的三百精兵被这冲出来的马匪给冲散,营地也被马匪突入,这些马匪抢走了这岳王此行回来带着的东西还偷走了这精兵备用的钢甲。

    若是说仅仅是抢那就罢了,这些马贼趁着夜色袭击营帐的时候,杀死了十几位精兵,为首的人直冲入了这岳王账内,手中的弯刀伤到了这岳王的胳膊,等这三百精兵进行反击的时候,这些马匪已经离开了,来去匆匆,看起来就像是早有预谋而不是突然发现了目标。

    什么都能丢,粮草,金银都能丢,但是人人都知道这稀缺的钢甲不能丢!

    岳王本来是奉旨回京,被这么一抢真的是弄到愤怒无比,立刻书信一封,表明自己必须要查清楚此事才能回去。

    汝鄢祁木接到这个消息微微有些惊讶,这岳王报告中,这钢甲被抢,士兵被伤,但是杀人和刺伤岳王他却从未吩咐过。本来是说好了这抢了东西,装模作样的吓唬一下这岳王他们就足够,但是这岳王的信中表明死去的士兵都是被一刀封喉。

    岳王的事情传得很快,这连伊人也听到了,立刻哭哭啼啼的来找连蒹葭了。

    东西被抢,士兵被伤这是在连蒹葭的预料中,汝鄢祁木这么做就闹得太大了,岳王不可能不留下来她只能把连伊人先丢在那里,去找汝鄢祁木询问。

    刚一进这汝鄢祁木的书房,就看汝鄢祁木也在质问这摇光:“摇光!你这次派出去的都是什么人。还是你擅自修改了命令!”

    “陛下,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

    “陛下,娘娘,属下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居然会闹得如此严重,属下找的人都是这暗卫中的人,这些人最少也跟了陛下有十年了,属下确定的说,不曾传达错命令。”

    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信,信上很明确的说死了十六人,这一次派出去了四五十人,如果真的是命令出错,那这三百精兵至少会折损一半,只有这么一点点人,可以说明这里至少有一个到五个人并不是自己人。

    “陛下,这件事情颇为蹊跷,这些人的目标似乎是真的是刺杀岳王啊。”

    “摇光!你管理的暗卫中居然还被别的人混进去了吗?”

    摇光立刻跪下:“陛下明鉴,之前都不曾出过如此纰漏。”

    连蒹葭看着摇光又看了看汝鄢祁木:“陛下,这件事情……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骨肉离的事情发生之时,无论如何我也找不到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因为经手这把琴,打理这把琴的都是陛下的自己人,就像这一次岳王的事情也都是陛下的自己人。”

    “你是怎么认为的。”

    “如果岳王死在了西域,那陛下必然会倾尽全力的去报仇,就算不为了兄弟情义,为了堵住这悠悠之口,陛下都得做,刚下了东和南,又把目标放到了西边,那若是西边也沦陷,毫无疑问下一个目标就是元浩国。”

    汝鄢祁木之前就听连蒹葭说过:“你是觉得这件事情是为了加快朕拿下这天下的速度。”

    “对,我们不动元浩国,元浩国也回因为自危就对我们出手,到时候真的是腹背受敌,但是同样的只要我们熬过了这痛苦,那就是这片大陆唯一的霸主了,而那个时候就是他们渔翁得利之时。”

    “你把这封信拿去给连伊人看,告诉她,岳王只是轻伤,不要让她在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很同意:“陛下考虑考虑臣妾刚刚说的事情,是否是有这种可能。”

    “朕会的。”
正文 第468章 实战训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这西域怎么样那都是汝鄢祁木要去管的,隔了三五天了,连蒹葭精神抖擞的去了这训练的空地,刚刚过去就看到这些人正在练拳,这军体拳对外说是她画出来的,但是她哪有那个本事。

    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海鸥做出来,让人画的,而她不过是临摹一遍。

    看起来她不在的这几天,这天枢他们都没闲着,他们是有武功底子的,这些禁军也都是很多武师出家,这种东西只要练上三五天就自然而然的会了,对于别人而言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连蒹葭看着他们整整齐齐的动作,叫来了天璇:“天璇,这东西是你们教的?”

    “对啊,娘娘不是在这纸上标了顺序吗?我们就先试了试,给那些不会武功的人练练应该会有很大的进步的,但是给我们这些人,其实有些鸡肋了,我们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让你们学这个是为了让你们去教这别的士兵,禁军都是精英,但是别的士兵可都不是,而且平日就练练也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更整齐划一,不过既然你们学会了这些……那……”

    连蒹葭低声在天璇耳边说道:“听闻训练二十四卫时就是用对战的。”

    天璇点了点头:“但是,训练禁军也要如此吗?”

    “当然不能用真刀真枪,我记得这一次准备军备的人应该是给你们带上了,虽然我是来教你们如何用枪的,但是枪这个东西本就是逆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允许使用,也不能暴露于人前的,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冷兵器。”

    天璇点了点头,先跑去这放着军备的营帐,翻翻找找还真的发现了两个没有打开过的箱子,里面放着可以挂在腰部的袋子,上面有一个小包。

    天璇好奇的带上了腰带,看着这腰带和腰包,腰包上有一个口打开了发现里面什么都不能装,但是侧面却有一个不算很小的洞。

    天璇打开别的箱子都是木质的三棱刺,看起来这个口和三棱刺十分吻合,一插一拔上面沾了一些红色的粉末,立刻就明白了怎么用了,而且出于好玩,他把所有的木质三棱都放到了这小包里,但是似乎是因为是临时准备的只有三百多个腰包。

    天璇喊来了天玑,天玑的力气最大,扛着这两个箱子就去了连蒹葭那里。

    “哟!手够快的,不过数过了吗?这里其实是一共三百二十二个,加上隐藏在这些人中的二十四卫,还有两个名额你们可以再挑两个你们觉得不错的人,然后我再来告诉你们之后该怎么玩。”

    天璇摇了摇头:“二十四卫存在其中并不是秘密,这些禁军都是陛下过去的士兵,知道二十四卫的存在,而且他们还都以能和二十四卫平起平坐为荣。”

    “那就更好了,天璇把这个挂到树上去。”连蒹葭从这怀中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布。

    “去找三百人来,他们现在带上这些东西,然后分散在树林里,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从这狩猎林地的最边缘,到现在这个位置拿到树上的白布。而你们十五人要负责就是进入树林猎杀他们,只要有人身上中了这红色的颜料就视为死亡,不论这红颜料是在哪里都是一样。”

    “我们二十个!对他们三百个??”

    “嗯,怎么很害怕?不过放心他们是分散开的,以你们的能力在这片林子里,应该不成问题吧。而且只要你们返回了此处,一炷香的时间后就能重新复活,这也是对你们人少的一种考验,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考验。”

    天璇立刻上树了,把原本绑的很低的白布条帮到了这树冠的最顶上,冬日这树枝都比较脆,但是这天璇轻功了得,一点不慌。

    “你这样对他们来说也太不公平了,挂回原本的位置。”

    “你们可以复活我们不行,天璇统领,你就别欺负我们这些人了。”这些围观的士兵看着很开心,十五比一,只要够机灵爬上树,拿到这些东西就可以了。

    “那这样吧!皇后娘娘,我知道您这是想通过实战来增强禁军的实力,那么最多三个人胜利如何?这样我们的压力不会特别大。”连寒霜想了个法子。

    连蒹葭立刻就同意了,然后转向了主动当第一批的士兵们:“你们尽可能的分散开,其余人也可以进入林中观察,不过不得穿钢甲,不然容易混淆目标。”

    惊蛰和连寒霜很明显属于不想跑的人主动提出来自己守旗,天枢和天玑两个人一商量,决定到营地外巡防,其余剩下的二十四卫跟着天璇进入树林。

    天璇对于这样的训练非常兴奋,跑到了一棵松树的顶端,等着这三百人进入树林。

    二十四卫最擅长的就是各种地形的突袭,因为有普通的士兵进入围观,这三百士兵也不敢说第一步先找人抱团,都是各自观察,希望自己是第一个拿到旗帜的人,这样必然会有赏的。

    但是二十四卫中的男卫可都是拼了命出来的,连蒹葭曾经问过,五百人中杀出来了这么二十四人啊,就是用真刀真枪,他们也能对付得了啊,更何况最多三个人胜利,那么他们之间也回有争夺。

    等士兵都进入了林中,连蒹葭又等了那么一盏茶的时间就让人发射了烟花,正式开始。

    这三百士兵刚一开始考虑到自己现在还不需要和自己的队友为敌,应该率先处理,那些会复活的敌人,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也不短,但是这期间也能小小的内斗一下。

    天璇看见烟花,立刻就从树冠顶上下去,拔出沾了红色颜料的三棱刺,在他脚下的就是刚刚遇到了自己的好友的愣头青士兵,这个愣头青和一同上阵的朋友说好了,两个人不要跑太远,尽早碰到一起,根本不要参合到这林中的事情中。

    还不等两个人商量好战术,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碰了一下,赶快左右找找,这围观的没穿钢甲的士兵好心提醒道:“背后,方才天璇统领从你们背后路过了。”

    不仅仅是这样,这二十四卫也是如此,若非是这连蒹葭考虑到了这些二十四卫或许就杀红眼了伤了人了,这木质的三棱刺全部都让工匠打磨成这软润的了。

    惊蛰和连寒霜百无聊赖的坐在树底下,根本就没有人能跑过来,好不容易到了这营地的外圈,却被非常警惕的天玑或者是天枢发现的不在少数。

    但也不代表完全没事,第一个被士兵打回来的人竟然是向来不可一世的谷雨,谷雨当时输给惊蛰和清明的时候是百万个不满意,对输给自己的二十四卫们又是一副鄙夷的样子,明明连前三都没有挤进去,也不是除了这三个最好的以外的人的第一名。

    似乎是运气不好,半天不见这士兵回来了,反倒是这处暑紧跟着谷雨就被人给打了回来,看得出来是背后被敌人给突袭了。

    连蒹葭走了过去看着他们背后的印记,只有一个小圆点的痕迹,这些士兵里面也有这么厉害的?是汝鄢祁木没有注意过的人才吗?不至于如此吧……不知为何的就想到了这袭击岳王的人,也是汝鄢祁木自己培养的那些人中的什么人下了死手啊……
正文 第469章 敢做不敢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实战训练两天了,毫无疑问每一次都是这二十四卫的胜利,但是能伤到二十四卫这样的情况却很少出现,而且无论问谁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

    连蒹葭本来就感觉有些蹊跷,给惊蛰一说,惊蛰却给了她一个有可能的理由那就是,就像二十四卫对北斗畏惧一样,虽然自己成功的偷袭到了这二十四卫和北斗,但是如果说出来,这就不是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而是自寻死路

    第四天同样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一次被袭击的是惊蛰,惊蛰向来都不服输。

    惊蛰很恼怒的跑回了连蒹葭那边把自己的香点燃,等她复活的时候一看伤了自己的那人没来,直接在手上抹了红粉,回到了刚才哪边的附近,终于找到了那人,直接一记直拳就达到了他的眼睛上。

    等到了这一场结束,连蒹葭还是问了同样的问题,被惊蛰打了一记直拳的人立刻站了出来,声音洪亮:“我成功的干掉了惊蛰!”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等一下,你伤的是眼睛?虽然这三棱刺是假的,是木头的,但是这人脸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

    “娘娘……是我打的……”惊蛰嘟着嘴主动认错。

    连蒹葭一挑眉:“他要赏,而你则是要罚!”

    惊蛰一听很不服气啊:“可是他是偷袭我。”

    “一如既往的嘴皮子比能力强啊。”北斗的人对惊蛰的评价似乎是很一致,天枢这一句话几乎是踩到了惊蛰的尾巴上。

    “但是他的身手和我势均力敌还要偷袭!”

    连蒹葭对这个势均力敌有些好奇,立刻追问了一句:“势均力敌,能和你势均力敌?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发现他偷袭了在他的颜料碰到我之前我就发现了,然后我自然就要抵挡一二,但是他却有两把三棱军刺,这不是偷袭是什么啊!”

    “两把?”

    “是我这两日自己用木棍做的。”这小兵也承认了,吧自己偷偷藏的一把更小的拿了出来。

    连蒹葭点了点头:“成功击败惊蛰一次赏银十两,动手还动脑,在加十两,还有之前,但凡是击败守旗一方的人的,都可以得到纹银十两!去天璇那里登记。”

    十两对于这些禁军来说也是不小的诱.惑,这可是他们一个月的俸禄,等连蒹葭离开后,就有之前不敢开口的人去了,可是出乎意料第一天击败了谷雨的人和第三天假设是以偷袭拿下了天枢的人都没有出来。

    整整五千人,半个月的时间,就像是过筛子一样,有优秀的士兵,也有明明很优秀却不敢站出来的人,而除了惊蛰,对于打败自己的人那么耿耿于怀以外,其他人都是一笑了之。

    连蒹葭对比着和自己记录的次数完全不符的名单皱起了眉头,那些人是不想出来还是根本不敢出来?

    连蒹葭拿着这记录到了汝鄢祁木那里,汝鄢祁木整个看了一遍:“这谷雨现在是懒散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被人干掉了五次之多。”

    “陛下没有注意到吗?这十两银子对于这些出身贫寒的士兵来说是十分珍贵的,但是却有人根本没有出来去领,就像是怕暴露了自己武功不错一样,”

    汝鄢祁木这么一对比才注意到,这人数和二十四卫他们返回的次数不相吻合:“是不是有人成功了两次?”

    “一天三百人,到今天为止才勉强让所有的人都轮了一遍,怎么可能有成功两次的人?基本上二十四卫都是双人行动,能够二选其一拿下一个那就已经很不错了,基本上都是一同回来的,惊蛰被干掉了一次,而那个干掉她的人也是第一个领奖的人。”

    汝鄢祁木很讨厌这种自己的人却不能再信任的感觉:“所以你是要告诉朕,朕的禁军中有敌人。”

    “不一定有可能只是这官员派进来的家将之类的,这些人不会危及陛下的皇权,至少在陛下对他们的官位没兴趣之前。当然也有可能是和岳王那件事一样的那群人做的,而且如果真的如此……陛下要想想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危险了。”

    岳王那边的事情过去了半个月都没有消息,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你不需要再去这禁军那里了,这些禁军中不少都是镖师武师出身,他们有一些人仅仅是想跟着朕出人头地而并非是缺钱。”

    “是这样我就放心了。”连蒹葭知道汝鄢祁木急了,反正就算逼急了汝鄢祁木真正危险的凶手也未必会冒头出来,也就不再多说。

    “陛下,凤家姐妹又给陛下送糕点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连蒹葭先开口了,摇光微微有些犹豫看着汝鄢祁木,连蒹葭只能继续说道:“说不定这危险的人物就是凤家呢?陛下现在太过我行我素了,最好还是多多眷顾一下这后宫的人吧,毕竟陛下做的事情不仅仅代表陛下对这个人怎样……”

    “之前这事情母后也跟我说了,不过凤家人,不行。”

    “让她们进来吧,陛下冷待她们,说不定她们会知难而退。”

    摇光出去将这凤家两姐妹叫了进来,刚一进来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听这汝鄢祁木冷漠的说了一句:“若非皇后娘娘同意你们进来,朕是不可能见你们两个的。”

    “陛下吓到她们了。”连蒹葭皱了皱眉头。

    凤家两姐妹虽然有些愣神,但是还是赶快行礼,将糕点给了摇光,摇光一一用银针试过后,就拿到了这桌面上。

    “陛下不太喜欢甜食,不过太后娘娘很是喜欢,若是你们会做咸味或者是口感清凉但却不腻的点心,或许陛下会更喜欢一些。”

    “皇后娘娘觉得嫔妾做的东西如何?”

    “非常美味,得空了还真想跟两位妹妹学学这手艺呢。”

    凤兮柔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却看到了汝鄢祁木轻蔑的眼神,立刻就低下了头,凤兮颜似乎是看出来了这汝鄢祁木对她们两个的态度到底坚.硬到了什么程度:“陛下和皇后娘娘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嫔妾还是不要打扰了。”

    “明白事理就很好了,日后就不要再往朕这里送什么东西了。”

    凤家两姐妹的表情里面写满了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被这样讨厌。

    汝鄢祁木看着他们就挥了挥手:“你们还不下去吗?”

    “嫔妾告退。”

    连蒹葭现在也不管这事,看到汝鄢祁木对这两个姐妹花这种态度,在他们两个离开不久之后,就微微的笑了,汝鄢祁木一回头发现连蒹葭在偷笑,这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就当刚才不是连蒹葭因为处于某一种考虑,而是在测试自己。
正文 第470章 自讨苦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域的第一座城红红火火的,整片绿洲都在这一座城的控制下,有些部族暂时不是很信任庚明国的人不肯入城,岳王当然是考虑到了,让人在这城墙外修了镇子和村落,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也就罢了,至于控制这些住在那里的人,也很简单,一旦他们习惯了住这中原的房子,到时候宁愿听话也不会离开的。

    西域过去的房子都是沙石沙砖的,容易风蚀,岳王考虑到了这一点就让这工匠按照这庚明国中原的建筑试试,但是这一次汝鄢祁木派过来的人也包括了之前帮忙修建日月城的汝鄢祁木自己的工匠。

    这工匠就是尝试过用水泥修路,但是因为这苗地多雨,而这路面还没有干就坏了,而且如果真的让人五六天不从这主干道上走根本不可能,但是如果是把这个用来修墙却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西域干热用来修路他不敢说,但是涂墙还是可以的。

    这水泥配上漆,阻挡十几年的风沙完全不成问题,这城非常坚固,这些住在城里的部族起初不习惯,但是习惯了后,就根本不想离开了,而那些城外的听闻这城中比起镇子更好纷纷都想进来,但是比他们更果断的人早就将城占满了。

    很多部族本来很排斥这外来的庚明国,但是看到了这舒服的城池,纷纷写信询问岳王。

    岳王也趁此机会开始树立机会,告诉他们,冬日,这些工匠会抓紧时间准备材料,等到了开春后,立刻就去下一个绿洲建成,但是他也提出了要求,必须遵从这庚明国的律法,有什么要求可以协商但是不能擅自做主。

    刺杀事情发生后,岳王这心里也算是蹿了一团火,告诉所有联系他的部族,一定要把这一批马匪找出来,这些士兵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这些部族都有些怀疑那些至今还不愿意归顺庚明国的人,难道看不到那高.耸的城墙有多安全吗?时常会寻衅到那些部族中,带来的结果不是这些部族交出了凶手,而是攻城。

    岳王因为被刺杀返回了这绿洲城,刚回到这绿洲城不到一月,即将过年的时候,这绿洲城却被大军压境了,很多部族都派出了自己的精兵,临时集合在了一起,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看看,这城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让那些马上铮铮铁骨的汉子心甘情愿的归顺他们。

    但是这城墙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坚固得多,即便是这些善于骑射的游牧民也很难让自己的弓箭射的超过这城墙的高度,但是同样的,庚明国的人在城墙上向下射箭,却让他们损伤惨重。

    这些人注意到了这城外的镇子,城既然拿不下来,那就去找着没有城墙的,但是进入了这镇子却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却被这窄巷子里的步兵给打的节节败退。

    这一战更是激发了很多心里还有些犹豫的部族,都纷纷前来议和,他们似乎是现在才明白了这城的好处,这消息传到了庚明国,能够战胜这出了名强大的西域骑兵,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连蒹葭也接到了这战报,自然是非常高兴,这样原本尴尬的西域的局面一下就会变得十分的和谐,与其征服,不如帮助,那些在沙漠戈壁驰骋的汉子也不是完全无牵无挂的,各个部族征战不休不就是为了抢点粮食,抢一些适合生存的地盘吗?

    但是接到这个消息汝鄢祁木却不怎么高兴,他现在对岳王还是有些偏见,虽然连蒹葭告诉了他,那些官员是被连伊人拜托的,连家有连蒹葭控制着,但是这岳王谁能控制?

    脑子一热,立刻去了连蒹葭那里。

    连蒹葭正抱着问雪在院子里透透气,鸿奕在一边和惊蛰打雪仗,看起来是一片的祥和,气势汹汹的汝鄢祁木一进来就软化了。

    “父皇!!”

    “参见陛下!”这周围的人赶快行礼,连蒹葭也抱着问雪微微曲身。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看向了问雪的奶娘:“抱着小公主去玩吧,朕找皇后有要事。”

    “惊蛰,这里的雪都是沾到泥了的,太脏了,你带他去旁边的院子玩吧,哪里的雪还没有人动过呢。”

    等两个孩子都出去了,这些宫女也都识相的离开了,雪莱也赶快走到了连蒹葭身边,把一直抱着的披风给连蒹葭披上:“娘娘,奴婢去备茶。”

    “蒹葭,连伊人听你的话吗?”

    连蒹葭挑了挑眉:“突然这么说……听与不听的,你可曾见过我吩咐过连家人,我说话向来都是点到为止,做与不做从不追问。”

    “岳王在西域不是新建了一座绿洲城吗?”

    “我听说了,这消息看起来是军机要务,但是打了胜仗,这内阁按照过去的旧例已经宣扬了出去,毕竟这可以扬我国威嘛!我也都听说了,巷战和守城都是打的干脆利落。”

    连蒹葭说完明白了,这除了振奋民心外其实还有让汝鄢祁木担忧的,那就是内阁被岳王治理的非常井井有条,规规矩矩,如果再让岳王打仗方面展露本事,这交出去的虎符就拿不回来了。

    “连伊人是连家的人……陛下与其找我,不如去找太后,我给连伊人说,连伊人必然会觉得我们要对岳王不利,如果是太后开口说,那在连伊人的眼中就是太后一个长辈去维护她的丈夫。”

    汝鄢祁木一听这话,看了一眼摇光:“现在就把连伊人叫过来。”

    “等一下陛下真的担心岳王吗?”

    “难道不该担心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有一个办法让陛下卸下成见,下一次,带上连伊人和伊人御驾出征,战场见人心。”

    一听连蒹葭这么说,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勉强算是答应了,但是转身,连蒹葭还是把这连伊人叫来了。

    连伊人正为了这岳王不能回来而忧心呢,想让他回来又怕过沙漠戈壁的被马匪给伤了,见到连蒹葭嘟着嘴,不知道这连蒹葭又要说什么了,她虽然不擅长害人,但是对情绪还是看的很准的。

    “岳王是一个属于战场的人啊……”

    “姐!你说什么!如果是陛下呢!你愿意看到他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出生入死吗?”

    连蒹葭耸了耸肩:“那就记住,等这一次他回来了后,用我的语气转述他一句话,他保证日后就会安安心心的待在京中陪你了。”

    “什么话什么话。”

    “战场除了功成名就也有马革裹尸,连家的前车之鉴,切勿成为岳王府的后车之师,有些事情不是人决定的而是坐着的椅子决定的。你可记住了?”

    连伊人立刻思索了起来,一脸的惊恐:“可是是陛下派他去的。”

    “你为什么还是跟过去一样,只能听懂其中的一个意思呢?如果陛下真的对他有害,那他现在早就魂归西天了,我之所以这么提醒他,仅仅是怕他被有哪些居心不.良的人给挑拨了,为官之道本就是走钢丝,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看过王爷在家的时候可能为了一道奏折的批复就在书房一呆一个晚上,就为了进谏为国为民的一道奏折。凭什么。”

    “伊人……你知道你能为岳王做到什么吗?”连蒹葭挑了挑眉,看着他微微一笑。
正文 第471章 最佳眼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了雪莱一眼,雪莱立刻端着茶盘出去了,让惊蛰去请汝鄢祁木到旁边的屋子里,而自己则是去泡茶。

    连蒹葭慢慢悠悠的也不说话,就在等听声音,连伊人可着急了:“姐!快跟我说嘛!”

    “着急什么,之前你不就是因为一时激动,以至于差点害了岳王吗?也趁此机会培养培养你的耐性。”

    雪莱端来了茶,也不急不慢的洗茶,斟茶,终于听到了这隔壁有了些动静,给连蒹葭倒了杯茶:“娘娘,也别让伊人小姐等那么久了。”

    “你给我说说岳王平日在府里都是怎样?”连蒹葭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

    “还能怎么样,自从姐夫当了皇帝,王爷不就去当了个什么内阁首辅吗?在外面忙就算了,每次去了书房,他都会看陛下批复下来的奏折,如果觉得陛下的决策有些不对,就整理出来,第二天进谏。”

    连蒹葭点了点头,之前听汝鄢祁木说过这岳王酷爱进谏,汝鄢祁木有的时候很欢迎,而有的时候涉及到了这汝鄢祁木要维护自己那边的官员的时候,做的不公平被直白的点出来的时候汝鄢祁木又会很恼火,但岳王不是死谏的那种人,还能通融一二。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这是忠君爱国的表现啊,不过人做的好,也架不住那些奸佞小人的口舌,岳王虽然颇有头脑,但是只防人不害人,就跟那些人站不到一条线上。”

    “陛下讨厌岳王吗?”

    “我方才也说了,很多的猜疑不是人决定的而是坐着的位置决定的,根本不是陛下在猜疑岳王,而是很多人希望陛下猜疑岳王,岳王能文能武是个人才,所以不是人才的人总归是想毁掉他。”

    在隔壁的汝鄢祁木微微皱眉,其实是他自己的猜忌,过去是对着汝鄢祁勋的厌恶,现在是对岳王的,岳王的势力横跨在这朝中势力之上,这本来应该是他该有的势力模式,不能容许他人和他一样。

    “那陛下为何不维护他,他们是兄弟啊!”

    “雪莱去把寒霜叫来,他回答你这个问题或许更好,他的想法可能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等了几分钟,连寒霜就跑来了,看到连伊人一脸淡漠,但是对连蒹葭确完全不同,其实看到这里连伊人已经清楚了一二。

    “大姐。”

    “嗯,其实叫你来,就是想让你给伊人说说,方才伊人说兄弟之间理应相互维护。”

    “相互维护……”连寒霜看着她很严肃:“如果现在我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还会对我兄友弟恭吗?连家看似兄弟之间没有争斗,但是你看不到连家的宗族是怎么对分族的吗?即便是你武艺超绝,你也不得入朝为官。这些人就不是兄弟吗?”

    连伊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说,连家明明是以团结著称的:“可是……不是他们都自给自足。”

    连蒹葭和连伊人摇了摇头:“简单来说,莫要说天家掌握着国运命脉更要紧握在手中,就是连家这点蝇头小利,你若是挑明了问祖父,祖父都不会轻易的开口,你说是为了兄弟之情闹得朝中不稳,还是游刃有余游.走其中,两不得罪呢。”

    “家人都不帮……那姐姐你说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他的。”

    “不论这外面的朝堂有多乱,只要岳王能保持本心就好,但是保持本性别人看不出来,就要由你说出来,但同样的,一旦你接受了,那无论好坏都要如实的说出来,哪怕有一****真的要反,你也必须说出来。”

    连伊人瞪大了眼睛:“什么啊!”

    “也就是说,你能帮到他的地方也有可能会变成害他的,对他有利的没有利的事情你都要说出来,虽然说是对他看起来有害,但你也要明白,这是利大于弊的行为啊。”

    连伊人眨了眨眼睛并不明白,连蒹葭就像是在诱导一般:“他做了好事,陛下提前知道了,这赏赐也能早点下来,他做了坏事在别人开口之前你先说了,陛下有个心理准备,也能不那么生气那么着急,也就不容易被人利用这件事情小题大做。”

    “可这对他来说……”

    “而且即便他真的要犯下十恶不赦之罪,陛下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能够保证损失最小,到时候赦免岳王也有理由,可能是死罪,但在你的帮助下有可能最后能为他保住的不止性命。”

    连伊人半天没说话,连蒹葭知道劝人的时候还要再加把火:“伊人,我知道你觉得这是背叛,但是……你是愿意自己轻飘飘的戳一戳他,还是要别人一刀把他捅穿呢?而且你现在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就像是先皇降罪连家那样勉强那般,岳王再优秀下去有可能就……”

    连伊人立刻点了点头,连蒹葭看着她:“你要知道,这种事情你还是开口很明确的告诉我们的好,这不仅是救命的也是为了让岳王扶摇直上的机会。”

    “我明白了!只要岳王做了些什么事情,有机会我都会告诉姐姐的。”

    “不是告诉我,是告诉陛下,这样你就是备受岳王宠爱的,维护陛下和他兄弟情义的贤妻了,而且日后有了子嗣,日后也是前途光明啊。”

    连寒霜在一旁看着,他内力虽然没有多惊人,但是他身为驭虫师,这感知也比这普通的武师要厉害的多,感受到了这汝鄢祁木似乎就在附近:“大姐,这是陛下的要求吧。”

    “当然,不过我也算是背着他在做吧,刚刚告诉他的是我不想管,让太后娘娘去说,但是想想,毕竟伊人是我的妹妹,就算曾经被祖父挑拨过,但是也不至于不信任我吧。”

    连寒霜皱了眉头,刚想说,但是一想到连伊人还在那边。

    “也就是太后娘娘还会找我谈谈吗?”

    “但是伊人,太后那边你可不能接受啊,这些事情,我会安排你直接跟陛下说得。太后……算了……反正我和她是难以共存。”

    连伊人看了一眼寒霜:“寒霜……”

    “二姐有事请说。”

    “大姐都回连家了,你为何不回来呢?”

    连蒹葭倒是一脸的惊讶:“伊人,我并没有回来,是谁跟你说得……”

    “祖父今年也要来过年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当时他就说姐姐你已经回来了啊,连家终于出了两个皇后了。”

    连蒹葭刚想伸手捂住连伊人的嘴就反应过来不能暴露汝鄢祁木在的消息,伸出手结果却只是摇了摇手:“伊人,虽然不是要挑拨关系,但是你必须要远离祖父了,他能这样说……有可能就为你我甚至是连家带来灭顶之灾。”
正文 第472章 管束连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连伊人离开,汝鄢祁木也不避讳这连寒霜就直接进来了。

    “说得好啊,你家那个老头子野心不小啊,朕现在是知道为什么母后屡屡对别人那么好了。”

    连蒹葭和连寒霜都没有开口,连伊人这话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汝鄢祁木继续说道:“之前听蒹葭说过你身上的奇遇了,你们两个有奇遇的人都纷纷躲开了这是非之家,但是却留下一票的未来的国之栋梁,用兵如神的帅才将才。”

    连寒霜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所以,我们是不该站在陛下这边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她而来,但是她身边却只有你。连为苍呢?连伊人呢?崭露头角的两个都不跟你们站在一边!”

    “连伊人是我们的了,只要陛下能掌握得住让他们情意绵绵却相互牵制,场面就会很好看!”

    “那连家呢?”

    “我和姐姐随时可以牺牲连家!”连寒霜很确定到,汝鄢祁木信任连寒霜最初是因为连蒹葭,但是现在欣赏他完全是因为连寒霜这样的态度。

    连蒹葭却有点犹豫,牺牲连家没问题,但是连家没了,对她来说也会是一块心病,这样她需要在朝中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陛下现在这样来说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自然是要让你们去完成新旧交替。”

    “现在……做不到,正如陛下所说现在崭露头角的两个,连伊人姑且算是岳王和我们之间的,不属于连家,我们根本不用管,剩下的就是连为苍,至于这连水心他们,等日后展露了什么陛下需要的才能,我再打算如何?”

    汝鄢祁木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做不到,第一次听你在意见可能做到的事情上做不到。”

    “是现在做不到,陛下需要忠臣良将,现在还有一个更偏向于我的父亲,整整的连家家长。”

    “忠孝,连家人从来没有选择过忠吧。”

    “那是因为只有陛下您现在把这个问题给折腾了出来,当然也不是说是陛下您的错,只是出了我和连寒霜这样的两个揭穿了连家和睦外衣的人,才把这种扭曲的所谓的家族的之间的团结给破坏了。”

    汝鄢祁木听到这里看着连蒹葭:“你们回连家吧,即便是伪装,也继续维护这种扭曲的团结。”

    “不可能!”连寒霜和连蒹葭异口同声。

    “理由呢?”

    “在陛下与我们翻脸之后,连家如何对待我和大姐,我只有那一天之后才会作出决定。”

    “我不回去,是因为陛下您,我没有那么多预知出来的弯弯绕绕,我回去,连家就必须是陛下下一个目标。”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他知道皇后的影响力有多大,就像他在听到这连伊人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消息一样,因为汝鄢祁勋和岳王都是对太后毕恭毕敬的,完全可以成为连家的傀儡皇帝,连家控制每一代皇帝那就能够永世长存,所以连蒹葭真的不能回去。

    “至少你不会任由连家控制你,因为你不会贪图连家的势力,你就不会因为缺少这些而被制约。”

    “我不索取,但他们却会利用,这种交易,陛下也同意?”

    “你刚才说现在做不到,那就说明在刚才的一瞬你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做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陛下可以做一个明君,只要陛下收起你的猜忌,多听忠臣谏言,身边自然会围绕有能之士,陛下,之后所有的战争,陛下都御驾亲征吧,让连为苍给你为帅,让连虎啸为副帅,打着培养的名号告诉连为苍你有多重视他这个人才。”

    “陛下如果想要连家的年轻一辈,就把这个那去吧。”连寒霜从袖中拿出了一桶虫子:“这种虫子就像是苗地的忠诚之蛊,但是不似忠诚之蛊每年都要服用解药之类的,只要陛下怀疑他有所不忠,只要把这种药接触到他们的皮肤上,这虫子就会杀死他们。”

    “不可用!”连蒹葭一下就打掉了这虫子的竹筒:“陛下只要用了,这辈子,陛下您的身边就只能有用这种虫子控制的人了。”

    “我知道,我也不至于不信任连家到这个地步,我也清楚你给我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不信任你们两个,而是还不够!”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得出来连家不倒的原因,连家的帅才将才真的是很难得到,不然凤家倒下之前连家就倒下无数次了。

    “连水心和连莫谓就交给我去做了,但是我要消失一段时间。”连寒霜突然肯定的说道:“连水心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陛下应该更早去考虑一下,连水心的夫君应该是谁。”

    “她没有婚约吗?”

    “因为我和连伊人的原因,看起来父母似乎并不急于嫁她。”

    连寒霜摇了摇头:“你们不知道原因我知道,她的生母想把他嫁给自己娘家那边的人,但是那些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一品将军的女儿,所以父亲和母亲都未同意。”

    “不用考虑了,就天权吧。”

    “不可以!陛下,天权他是陛下的人人人皆知,陛下想要控制连家的目的太过明确了!”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连蒹葭思虑甚好但是总是这样不可以不可以的,总归是让人厌烦的:“这件事情听我的,朕就是要警告一下连家!”

    “陛下说得有理,大姐不要总是兼顾这么多仁义道德,难道你希望看到连家越来越壮大,然后壮大到危害到陛下吗?”

    连寒霜这么说,连蒹葭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她的担心只是连家的反弹,但是无论是让连水心嫁给谁,当连家想要利用她的丈夫的时候,被拒绝那也很明显了。

    “臣妾不会再阻止你们,但是陛下,连家的感受固然不重要,但是凤家呢?连家最大的死对头发现陛下这么厚待连家……”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一会儿:“开春,朕就御驾亲征东南,连谷风和岳王负责西域,西南那小小的一片地方自然也需要连家的人带兵,考虑到朕交出去这么多虎符,到时候赐婚,凤家也不会理解成为喜欢,而是牵制。”

    “做官,行商,做任何事情不都是为了子孙之福吗?陛下掌握了连家的子孙,谁敢说这是宠信。”

    连蒹葭看着连寒霜:“我还真是不后悔同意你跟着陛下啊,现在姓连的,应该只有你最得陛下的心意吧!”

    “蒹葭!你之前没有这么优柔寡断的。”汝鄢祁木一句话就堵了回去,连蒹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连寒霜也赶快说道:“是啊,大姐,我之前跟你说得时候,你不是都相信了吗?那么为什么还要眷顾连家啊。”

    连蒹葭看着这两个人,过去别人看自己是不是一样的想法呢,不过木已成舟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没办法再改,也就只能这样了。
正文 第473章 征战东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冬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三九四九刚刚熬过去就已经开始滑雪了,立春祭天之后,汝鄢祁木提出来的第一条不是恢复朝政,而是委派连云起带兵两万,作为这西南元帅出征西南,势必拿下夹在苗地和西域之间的那一片小地方,而他自己则是带剩下已经训练了一个寒冬的剩下的士兵出征东南。

    汝鄢祁木都做好了要舌战朝臣的准备,但是一听汝鄢祁木这么决定,所有人的回答都很一致,那就是同意了。

    众臣都明白,汝鄢祁木的目的在于拿下整个大陆的南边,如果拿下,西域那边都开始帮忙建城了,说明日后也回落到,那就说明庚明国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国家,甚至是成为这片大陆唯一一个国家的开始。

    朝中上下似乎是休息了一个冬日,终于恢复了清醒的头脑,居然空前的一致,都在替汝鄢祁木出谋划策,而并非是在犹豫不决。有关心这军备和军需的官员,立刻询问了这钢甲的储备。

    汝鄢祁木此番带了整整十万人的部队,但是这钢甲却都给了这西域和西南这边,汝鄢祁木这边有钢甲的士兵仅有三万士兵拥有钢甲,一国皇帝御驾亲征怎么能装备参差不齐呢?

    而且汝鄢祁木立连为苍为主帅,虽然副帅是连虎啸,但是主帅的命令更绝对一些,也是令人担忧的点,每个人都在说自己担心的问题,而不是扭扭捏捏的避战怕战。

    群臣的意见统一,汝鄢祁木现在的想法用四个字就能形容那就是圣心大悦!而且这一次他也提出让连蒹葭一同跟随,也无人反对,那就让他更为兴奋。

    连蒹葭听到了这一片祥和的消息却很能理解,一来是这些大臣明白了汝鄢祁木的目的所以不阻止,因为他们也想成为真正的‘位高权重’之人,天下的臣,而并非是这庚明国的臣。

    二来是这西域和承启国那里实在是顺利的不行,给了这些人绝对能赢的这么一种自信,自然不会阻止。

    但是不好的消息也是有的,汝鄢祁木御驾亲征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就像是连蒹葭很早之前就预测的那样,元浩国也开始在北边东西扩张,甚至有些小国主动归顺元浩国,这时候就是要看,到底哪一边速度更快了。

    大军跋涉两个月,就到了这东南的边境和早就与海鸥说好的海国连铳队会合了,无论是连铳队还是禁.卫亲兵,汝鄢祁木都不准备动,在他眼里这承启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承启国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这些小国人人自危,而且承启国固然和庚明国关系不佳,但是对这些小国还是礼遇有加的,所以现在这整个被包围起来的东南,可以算得上是新的承启国了。

    这一次汝鄢祁木是高调出征,承启国那边自然和之前不同了,不再是措手不及也是有好处的,当时因为措手不及,承启国的九皇子发现了极有可能承启国就没有明天了,立刻就带着十几万的士兵逃离,若非如此这庚明国也不会那么快的就拿下那里。

    现在新承启国的兵马共计二十万余,汝鄢祁木得到消息的时候却丝毫并不担心,他们有白城的黑火武器,可汝鄢祁木所不知道的是不仅仅是白城拥有强力的黑火,这东南一角一个不起眼的名为柳乡的国不国镇不镇的地方也极其擅长用黑火来制造武器。

    第一战就在这挨着雀国的岚苍打响了,岚苍的城池只有三个门,西边曾有城门但是因为曾有叛军从西门而入,岚苍的国君在平息了叛乱后,就命人封上了这西边不详的们,汝鄢祁木只负责听,而不负责指挥。

    连为苍副帅都不曾当过如今却当上了主帅,想了三天才决定,让两万钢甲兵负责东门,而穿着普通钢甲的则是在北门外,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及时撤离,这是他的第一仗绝对不能输。

    大军压向了这两个城门,作为先锋的是赵力,上一次没有出到力气,这一次汝鄢祁木也给他足够得发挥空间,赵力发现这城墙边上有很多斜着的木头,还来不及弄清楚这是什么就看到很多的圆木被人从斜木上滚下,因为有这斜木的帮助,这木头滚得比直接扔可是远多了。

    不仅如此这滚下来的圆木却并非如此简单,圆木一路滚了下来,这钢甲军的阵型被冲散了,突然一个士兵发现了这木头上还有一根绳子正在燃烧,而且即将到尽头,就像一根炮仗,而正如他的猜测,这巨大的圆木就像是巨大炮仗一样爆开了,听到爆炸的声音,所有的士兵立刻卧倒,可是即便是钢甲也有无数的木屑因为这黑火爆开的冲击扎到了他们身上。

    在第一根木头雷响了之后,已经伤亡了近百人,第二根木头雷滚下来的时候,一个士兵眼疾手快立刻斩断了这引线。

    但是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撤退了,不然再来第三第四根,未必还来得及斩断引线,钢甲兵这边损失都颇为严重了,这普通的步兵这边也是一样,只能灰头土脸的撤退。

    第一战就败了。

    “骄兵必败!”连蒹葭听到这个消息,很冷漠的回答了一句,这新的伤药也有了,装备也很好,结果第一战就败了,除了这个理由,连蒹葭还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皇后娘娘,他们用了一个滚木炮仗炸伤了我们的士兵,这等东西我们之前也不曾遇到过。并非我们因为狂妄自大而输啊,”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什么东西?炮仗!你们认为现在在过年吗?”

    “我们撤退的时候让人将这滚木带回来了。”

    “走!蒹葭,我们去看看。”

    连蒹葭看到了这所谓的滚木炮仗,这滚木的一边似乎是被人做了一个盖子,连蒹葭让人打开了盖子,发现这空心的树干里全部都是黑火,连蒹葭看着这黑火,一个滚木炸伤了近百人,这么大量的黑火这么点威力,那看起来似乎纯度不高。

    “有办法破城吗?”

    “告诉我城墙的高度和滚木落地时大概有多远。”海鸥从一边走了过来:“比起妮儿,本座更擅长解决这个问题。”

    连蒹葭耸了耸肩:“数学题,看起来大哥是准备发挥我们的优势了?”

    “这算什么优势,这里的人也会算,不然这种战法怕是也不会出来吧。”

    汝鄢祁木看着两个人一样,在说他听不懂的事情啊,不过既然是为了破城,那就罢了。

    “与其算这些,不如智取。”连为苍突然说道,“他们能砸过来,我们就能够用投石车丢回去!”

    所有了都看向他,汝鄢祁木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结果,但是看起来连为苍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有想法总比没有想法的人强。
正文 第474章 不速之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真的佩服这些守城的承启国的人,这种黑火的炸弹,让连蒹葭还以为自己在另一个时代,汝鄢祁木决定用连为苍的想法后,连蒹葭也不管了,就去了这伤兵营,进到伤兵营却吓了一跳,这一边一个医女看起来太像郭秀娥了。

    连蒹葭快步走了过去,摘下了直接从背后拉掉了这医女的口罩,转过去一看:“娘?!”

    “哎呀!”

    “娘,你怎么伪装成医女啊!惊蛰,雪莱,你们留下帮忙,我一会儿回来。”连蒹葭拉着郭秀娥就出去了,一路就向着这帅帐走去。

    “哎呀!蒹葭,你把为娘放开!娘虽然不曾在什么医馆工作,但是我也是学过医术的!”

    “我无所谓娘你救人还是杀人,这军队之中良莠不齐,你可以留下当一个医女,但是我必须要公布你的身份,省的有些迷了心窍的人弄出一些事情。”

    连蒹葭拉着郭秀娥就进了帅帐。

    “陛下。”

    “秀娥??”连虎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汝鄢祁木倒是并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消息:“岳母为何在此?”

    “对啊,娘,你怎么在这,你可知道你是私上战场!是要挨板子的!”

    汝鄢祁木看着有些着急的连为苍:“元帅放心,毕竟是朕的岳母,而且,蒹葭你是从何处找到她的?”

    “伤兵营,她伪装成女医,也不知道在这登记的名字是什么,不过既然都被我找出来了,陛下还是直接公布开吧,你也知道这士兵之中山野村夫不少,地痞流.氓也是有的。之前虽然不曾闹出过乱子,但我也听人说过了。”

    “那就无所谓了,公开就说岳母出嫁前就精通医术,此番前来是来协助这些医女治疗伤兵,为国尽力的,但是怕这些人误会是副帅利用职权之便带来了家属,所以等这些士兵治愈的七七八八了再公开的好。”

    郭秀娥看着穿着铠甲的连蒹葭,一时半会儿没分清楚自己是生了个儿子还是生了个女儿,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其实是托郭家的人进来的,所以连家的人才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现在也不敢说,只能把自己都托付给连蒹葭,让她去说,而她反倒像是个小女孩儿做错了事情,在一边乖乖的站着。

    连虎啸赶快上前:“蒹葭,我派人把她送回去吧!”

    “不必了,母亲费尽心思的来了,再送回去,下一会儿说不定就躲在粮草麻袋里来了,陛下,可否让母亲留下呢?方才我再伤兵营看到了,我母亲的确有一些医术。”

    汝鄢祁木耸了耸肩:“既然留下那就要懂军中的规矩,就有劳皇后这些天给副帅夫人讲讲这军中规矩了。”

    “嗯。”连蒹葭点了点头带着郭秀娥下去了。

    当天晚上连蒹葭返回了皇帐,确是一脸的不满,汝鄢祁木拿着今日的战报走了过来:“怎么?谁人惹你生气了?”

    “自然是陛下您,用投石车把这东西扔回去,这东西能被我们拿过来仅仅是因为运气好,因为他们的计算失误,这一根的引线做的太长,才被人即时截断!”

    “我们也有黑火,我们也有木头。”

    “这不是麻烦吗?而且,投石车哪里有自由落体远,到时候别军械再被摧毁,这样之前无数场胜仗带来的信念都会完蛋,倒不如交给大哥,如果真的是拿不下,大不了就动用海国连铳队和我们的禁军。但是陛下我之前也曾说过了,如果真的动用了枪,这场战争怕是就变味了,这东西并非是不能仿造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你都絮絮叨叨了好多次了,不过,你可知道这一次我为何拒绝?”

    “陛下如果不是为了提拔连为苍,那事情可就严重了,毕竟这很有可能就会让陛下和我之间这么多年磨合来的信任出现裂痕了。”

    “想什么呢!我虽然是一个卸磨杀驴的人,但是你又岂是能被朕抛弃的人,不抛弃朕转身去找别人,已经是朕之大幸。”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把记录了伤亡统计的战报放到了连蒹葭前面,继续看。

    连蒹葭看着这一千多的伤亡皱起了眉头:“陛下,这一次虽然那些士兵都否认了骄兵必败,但是骄傲一定是他们轻敌的最可能,虽然陛下说了让连为苍负责,但是下午的时候海鸥去了一趟。”

    “什么意思?”

    “从角度算出来的落点,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并非是无意间中招的,他们距离落点有一些距离,也就是说,他们在叫阵。”

    “难道不该叫阵?”汝鄢祁木摊了摊手:“战场也有战场的规矩,毕竟现在我们是攻打者,如果有一日我们不是了,我们不守规矩,挂起免战牌怕是都要被铁蹄踏破。”

    “我很久都没有跟陛下讲过故事了。”

    “你的故事不都是来自天书吗?朕这两三年内已经钻研透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陛下没有看到这用枪打仗的时代那一部分吗?”

    “自然是看到了,枪果然是神奇的。”

    “那他们可有叫阵过,我们现在的优势就是像之前攻占承启国的时候,玩的已经不是阵法了,而是硬实力,我们的士兵正在变得擅长突袭。”

    连蒹葭耐性的讲了起来,汝鄢祁木微微一回头,发现连蒹葭眼中闪烁着一点点柔和的光,真的很稀有,在连蒹葭劝他的时候,过去都是有些无奈的,但现在确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更为可爱了,轻轻的在连蒹葭耳垂上咬了一口:“好了好了,让你兄长试试吧,蒹葭,虽然不是要否认你但是这一战后我们和元浩国就是二分天下了。”

    “对峙会变得尴尬。”

    “不是,而是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需要休养生息。”

    连蒹葭摇了摇头:“你看那秦始皇一统六国之时可有休养生息过?连战九年。”

    “如今各地粮库都有些空虚了,最快也得到这场战争结束的下一个春日。”

    “粮食啊……”

    连蒹葭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她也不懂这些东西,会的只是把书中说过的东西,搬到现实中罢了。

    “对了,我让连凯风从白城过来了,现在一切都交给你哥哥,你就跟他研究研究,怎么把磷火用燃烧弹以外的东西还给他们吧。”

    “好,不过陛下,这一次既然海鸥与我们是一起的,陛下偶尔还是听听他的,不然这个强援丢了怎么办。”
正文 第475章 反败为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修整了三日后,连为苍让人在这期间改了一下这投石车,投石车原本装石头的,但是现在想要投掷滚木,就要改一改形状了,而且不仅如此,这圆木的重量和平日用来投掷的石头之类的完全不同,这距离也要重新计算一遍。

    再次攻城之时,连为苍亲自带着两百个穿着钢甲的士兵到了这东门底下,连家的将军可没有喜欢絮叨的习惯,快速冲向了这城墙下,因为是钢甲从上而下,这些羽箭甚至都伤不到他们分毫,一路都是拔足狂奔,就像是恶狗扑食一般。

    而城墙上的敌军只注意到了这冲过来的士兵,只见这后面上来的只有一个十人小队,他们推来了这投石车,点燃了这滚木顶端的新引线,投石车的绳索被放开,这滚木稳稳地砸到了这城墙东北角上面,然后瞬间爆开,东北角的城墙都被震开了裂缝。

    不仅是承启国的人会用这黑火,迅速冲入了这滚木的距离之外,拉长的阵型在城门口才汇聚,精粹的黑火堆积在了城门口后,连为苍立刻又命人撤退到这旁边的门,只听到震天一响,整个城门楼都塌了,穿这钢甲的部队向两边在完全的射程外,本来如果没有那个斜坡,现在这些士兵完全是在攻击范围内,但是因为有了那些斜木,反而攻击不到了。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连为苍立刻待人撤退,整个岚苍城的城墙从东门开始塌陷,从东门到北门的所有位置都塌陷了,等石块纷纷落地,这岚苍的士兵迅速掩护这城中百姓从南门撤离向最南边。

    但是这个时候那些穿着普通铁甲的士兵却配合生下的穿着钢甲的士兵,立刻越过那整个垮塌的城墙进入了城中,但凡是见到了穿着兵甲或者是拿着武器的人都是毫不犹豫的斩杀,无论有没有穿着士兵的衣服。

    而只要仔细一看这些冲在最前面的,分明是海国的连铳队的人,不过他们现在没有拿着枪,而是举着这钢制的弯刀,不仅是攻城,甚至可以说是乱杀,只要手中拿着武器,不论是两三寸的小刀,还是木棍,都被他们毫不犹豫的砍倒在地。

    出手很辣,让跟上的庚明国的普通士兵都为之胆寒,但是还是很成功的占领下来了这座已经可以说是破破烂烂的城。

    连为苍将今日的战报递了过去,当汝鄢祁木看到了半座城墙倒塌的时候微微有些好奇了:“你是怎么打烂的城墙?”

    “回禀陛下,这一次的胜利并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在我安排工作的时候,海国圣子提出要帮我,他让人调整了投石机,还将这树干中的火药换成了我们的精粹的火药,目标就是东北角的城墙楼,直到我按照自己的计划点燃了这破开城门的炸药之时,整片城墙倒塌,我才知道居然有如此威力。”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他算出来的?除此之外为何有这么多平民被斩杀?”

    “听闻先锋部队说,这海国的连铳队做的,他们冲入了城中,只要是持有武器之人不看是否是士兵就会斩杀,微臣回来时已经问过了,是海国圣子的吩咐,他说,只要是拿起武器的人,保不准不会再背后捅一刀,所以干脆就现在处理掉。”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没有什么特别介意的,这句话说得还真是让他信服啊,虽然这消息传出去可就不好了,滥杀平民……

    连蒹葭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但是既然赢了,她也没必要过来,现在是汝鄢祁木拉拢连为苍的最好时机,当然首先汝鄢祁木必须要知道这连为苍喜欢什么才行啊……

    虽然拿下了岚苍,但是岚苍国有三座城,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沿着这东南一圈包围过去,就得先拿下这岚苍国,之后一圈,逐渐包围东南,吞噬这里,第一座城若说是败在了这措不及防之上,第二座城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连蒹葭已经五六天都不曾问过现在战况如何只知道,似乎是不吃败仗打不赢一样,但既然汝鄢祁木这么想试试连为苍的本事那就让他试试就好。

    汝鄢祁木这边却是一脸的失望,第二次的失误来的真是莫名其妙,虽然连为苍向他保证了自己有勘察过这城市的周边,但是当大军压到了门口的时候,却被这埋在地下的黑火给偷袭了,而且撤退途中还被这同样的滚木给炸伤。

    “连为苍,这就是你所谓的侦查吗?”

    “陛下!开战前的一个时辰,臣让他们去调查过了,这期间也一直盯着啊,他们回来也说过了这地面上没有任何黑火的痕迹啊。”

    “那么地上有没有白色的痕迹呢?”海鸥突然问了一句。

    连为苍摇了摇头,但是却立刻派人将去侦查的斥候叫来了:“你当时去侦查之时地上有没有白色的痕迹?”

    “还真的有,但是我还专门尝了一下,那些都是面粉。”

    “粉尘爆炸,有趣,这承启国时请到了那一路神仙,连这个都知道。”海鸥听到这里居然还鼓了鼓掌:“看起来安排着一切战术的人,有可能是个了不得的人啊,在我的印象里知道这种东西的家伙,如果不是和本座还有你们皇后一样的人,那就是一个本座曾经的敌人。”

    “敌人?”

    “继续战下去吧,本座怎么就觉得这种东西那么熟悉呢?”海鸥转头就走了,也不说清楚,留下一票莫名其妙的人。

    海鸥一路走到了海国连铳队那边,海葵现在不出现在人前了,毕竟这帅帐能有多大,她们这些服侍的人就不要再去凑热闹了,海鸥对她勾了勾手指:“之前我用面粉引发了爆炸是在哪里,当时的对手又是谁?”

    “圣子大人?”

    “我忘记了。”

    “啊,圣子大人,是在长老殿啊,当时那场大火,不就是这样引发的吗?当时本来说是用黑火,但是圣子大人说还要回去取就有些麻烦了,就让我们去这后厨搬了面粉来。”

    海鸥看着她:“我记得,旧长老殿的人其实还是有很多在逃的对吗?”

    “对,他们多半都是逃到了这片大陆上来,即便是过了这么久我们都没有找到。”

    “还有之前让你们寻找的,有在别的地方经历过海神祭祀一样事情的人,可有?”

    海葵摇了摇头:“天下之大,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刻意去做,那就多半是和圣女大人的经历相仿,但是我们在各个地方寻找都没有类似的情况,毕竟这条件有些苛刻了。”

    “那就好,最好不是这么一个人,这样独特的人,我和妮儿两个人就足够了,不过这一次如果不是长老殿的余孽,那这东南就更热闹了。”
正文 第476章 触景生杀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把话说了一半,汝鄢祁木特别的奇怪,一路就跑到了伤兵营,连蒹葭坐在营帐外的药炉边上帮忙看药,她之前不断地配药,不断的试药方的时候就发现比起配药,她还是更擅长的是心算时间煎药。

    “这些不都是外敷的药物吗?你怎么在煮药?”

    “这些药汤都是用来涂抹的啊,若是真的做成膏药,这么多士兵必然等不及,虽然煮成汤药会丧失一些药性,可也比之前的外敷药好多了,而且陛下可知道这一次最麻烦的就是木刺,伤都不重,重要的是扎到身上的大小不一的木刺,大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木片,而小的木刺就像绣花针的针头一样。”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走到了一个药罐旁边解开了药罐,扑面而来的苦味迫使他立刻放下了:“又败了。”

    “我知道,这一次来的我看了,很多都是炸伤和烫伤,我还有些奇怪,这烫伤从何而来?”

    汝鄢祁木摇着头,一脸的失望根本毫不掩饰:“我不知道,但是我唯独知道的是,刚才你那个居心不.良的哥哥给我说的一种所谓的可能性。”

    “什么居心不.良?”

    “说话不说完,神神秘秘的,而且还特别确信的告诉我,他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

    连蒹葭歪着头完全不能听懂,戴上了厚厚的手套,站起来把一个已经煮好的药罐拿了下去,放上了新的:“陛下这话也是说的神神秘秘的,臣妾又不会读心术,当时也不在场我怎么知道。”

    “粉尘爆炸,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意思就像是在说这面粉爆炸了一样,若是这面粉爆炸了,那这些面食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唉!你听说过吗?”

    “的确是有粉尘爆炸,但是这个……这里的人怎么会懂啊,而且即便是在那个世界,知道这个的人其实也很少,很多人也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这次攻城,斥候前去观察,城门紧闭,地上都是面粉,所以没有在意,结果这地面突然炸裂开,很多士兵身上都起了火,然后又被同样的滚木招数给击退了。”

    “我明白了,陛下,我给你打一个比方吧,如果把有面粉的地框起来,框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格子,这里的面粉超过了一定的数量,遇见明火,就会被点燃,在爆炸之前应该遇到了火箭,甚至是丢下来的火把这样的明火把。”

    汝鄢祁木怀疑的看着她:“蒹葭不是黑火是面粉!”

    “我知道了,那陛下等我烧完了这些药,臣妾亲自带你去验证吧。”

    等这些在火上的药罐都被拿下来了后,连蒹葭带着汝鄢祁木去了这伙头兵那里,找了一个瓦罐,然后在里面倒了一些面粉,在摇晃过后,在面粉全部尘埃落定之前,跑的远远的,点燃一根箭射到了这瓦罐中,就听到砰地一声,但似乎是因为这面粉并不是特别多,瓦罐没有炸开而是被崩裂了,裂开的瓦罐里面的面粉正在燃烧。

    汝鄢祁木瞪大了眼睛:“还真的可以?”

    “这一次烧伤和烫伤的多余这被炸伤的,多半是因为这面粉的余火比这爆炸更伤人。不过从炸伤中看得出来,在这些面粉的底下应该还是有一些黑火的,只是因为面粉太后被人忽视了吧。”

    “海鸥也知道,你也知道,你却从来都不曾跟朕说过这些东西。”

    “说实话,这种偏门的东西被人拿出来用我都觉得奇怪,而且他们似乎不担心仅仅靠我们的战士冲锋时带起来的风没办法让这面粉在空中洋洋洒洒,到时候又浪费了粮食又起不到同样的效率。”

    就在连蒹葭说着的时候,突然汝鄢祁木就把她抱了起来,一下就跃到了空中,就看到一边的营帐后有一个人正慌忙逃跑,汝鄢祁木把她放了下来立刻喊了一声:“有刺客!”

    汝鄢祁木去追刺客了,连蒹葭从刚才的位置向前走了几步,好几根针落在了地上,连蒹葭隔着袖子拈起了一根针,找着伙夫要了一碗清水,把针浸泡在其中,静置一会儿,用随时带着的银簪子一试,冷哼一声。

    连蒹葭干脆就留在了这里,就看看到底除了这一个勇于杀人的,还有没有人愿意自己蹦出来。

    汝鄢祁木追着那人,一边的一个士兵眼疾手快,举起弩机连射三发,成功射到了这刺客的身上,但是刺客转手就吞下了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毒针自杀了。

    汝鄢祁木立刻命人搜查这个刺客的身上,除了毒针,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士兵。

    海鸥听到了连蒹葭遇刺的消息立刻就跑了过来,海葵也跟了过来,看着这个人感觉有些眼熟,立刻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本子,这里面是一叠叠的画像,而画像上有打了八叉的,翻了几页又有没有打八叉的。

    “圣子大人,袭击圣女的是长老殿的人!”

    “汝鄢祁木,你刚才做什么了?”

    连蒹葭听到这刺客被抓了,就慢慢悠悠的拿着黑了的银簪子便擦拭边走了过来:“这个该我问你吧海国圣子?长老殿的人为什么要刺杀我,当时我给陛下演示了何为粉尘爆炸,这人就突然袭击了,看起来毫无有谋,就像是被我的行为给刺激了。”

    汝鄢祁木也表情严肃的看着海鸥,海鸥确是摊了摊手:“我明白了,现在你们面对的这些承启国的军人中,还多了一个敌人,是我们海国的长老殿,他们应该会把我毁灭他们时用的所有的手段,都用上吧,这一次面粉的事情就是一个开端。”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海鸥:“那这件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嗯哼,我当时忘记了带黑火,就用了面粉配合油之类的东西引燃了这长老殿的宫殿。”

    连蒹葭叹了口气:“拿下一回,就有劳义兄你么你海国的人来当斥候了,不然我还真的担心吃败仗这种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没问题。”

    汝鄢祁木在一旁好久没说话:“海国的长老殿,庚明国余孽,在配合这些想要保住自己的国土的小国,蒹葭,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连蒹葭心平气和的将簪子重新插回了头上:“既然不是有预谋的刺杀,那臣妾现在还是回去伤兵营照顾伤兵的好。”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走远,转向了海鸥,连蒹葭被刺杀,就是因为一时的触景生情,这样的理由让他很甚至:“那看起来海国圣子现在除了要负起责任来,还需要告诉我们你和长老殿发生了什么吧。”

    “我侦查后如果得不出答案,我会让我海神殿的连铳队去佯攻一次试试到底是什么战术,毕竟第一座城用的滚木就并非是这长老殿相关的,你们与我海神殿还是选择合作而不是全权委托的好。”

    海鸥也看得出来,似乎是自己在说出这件事情后,这些庚明国的士兵都有一种被连累的感觉,看他的眼神都不似过去那么善意了,但是他看着这些人却并不紧张,也没有什么大的情绪。

    “现在这东南之地我们的敌人草木皆兵,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合作,还有别的选择吗?”汝鄢祁木看了地上的杀手一眼:“拖出去分尸,等下次攻城就用投石机把他的尸块还给他们。”

    “非常好的决定,看来我们还是可以通力合作的。”
正文 第477章 换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了再攻城那一天,地上又被铺了厚厚的一层面粉。

    海国连铳队本就是黑夜去探查,又并非是这普通的士兵,一个个移动速度也快,一身黑衣又入无人之地。

    重点本来就是地面,连铳队的统领看到有面粉,立刻就派人回去禀告给了海鸥,海鸥也不着急,让这些连铳队的人搬了三五个水缸到隐蔽处,一桶一桶的水,浇在了这地面之上,从内到外,都变成了面糊。

    连铳队统领,命人在这里看着,就怕这城中人看出了端倪,重新补上,带来损失。

    他们靠近了城门,这城门虽然很厚,但是却并非不能听到这里面的动静的,夜深人静的,这城门后没有任何的声音,就像是城门没有防备一样,这样有一些异样。

    连铳队的统领也是艺高人胆大,一重拳打在了这城门上,动静不小,但是却也传不到这城门楼上,门后若是有人必然听得见,但是没有见到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是这门后没有人,还是有人却不愿意回应。

    海鸥听完了他们的侦查,门后没有人?仔细一想也并非不可能之前那么一炸,再想破岚苍的第二座城,应该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方式破城了。

    长老殿的人对连铳队和黑火都有一定的防范,若是说门后没有人,多半是只有一种情况,他们为了防止黑火炸城墙,用厚铁板包裹石砖来封门,这样即便是炸开了城门,还是无法进入城中。

    这是海神殿的构造,当时没有和长老殿翻脸之前,长老殿那里也有同样的安排,长老殿的人应该想得到。

    这一座城只有南北两个门,东和西因为没有城门,同样的也就没有南北防范的这么厉害,这是一个可以用来做文章的地方。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海鸥就去找了连为苍,详细说了再侦查后的情况,一般都是直接攻击没有城门的这一面,所以东西可以说是虽然有人防备,但是真的情况危急必然不会有大的防范。

    “佯攻北门,同时让士兵从西侧绕行去南门,南北夹击,圣子觉得我这样的安排如何?”

    “完全可以,不过虽然只有两个城门,但是东西并非上不去,佯攻北门,绕行主攻南门,至于我海国的连铳队,我们会用攻城梯想办法夺取东侧和西侧,进入城中引起.骚乱,打乱他们的节奏”

    连为苍听到引起骚乱这样的话立刻警惕了起来:“对了,海国圣子,虽然两国正在交战,但是这城中的百姓可并不是敌人啊。”

    “不是敌人?我当然明白,只要这些平头老百姓关好自己的房门,等待着被占领就好了,但若是拿着武器试图上前帮忙,我的人如何不杀?”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要劝他们放下武器。”

    海鸥不以为然的看着他:“说着很简单,但是你如何保证上一个你打倒的穿着铠甲的士兵不是他的亲人?而且连将军虽然攻城战打的多,却没有被刁民偷袭过吧。”

    “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士兵那儿都询问询问,他们杀入城中时,是不是有很多拿着武器的平民百姓,在他们奋力与敌军作战的时候,从旁或者是从背后突然冲上来,重伤他们。”

    连虎啸在一边听了一会儿,站了起来:“为帅之人,排兵布阵就足够,至于这林林种种的事情不必考虑太多。”

    “原来你是帅啊。啊……我还真是有点没有看出来,既然是帅就不能只盯着这一座城两座城吧,现在我们攻下了第一座城,在这座城的南边和西边分别有两座城,为何只执着于这一座城,难道不该是在这基础上,赶快安排两线作战吗?”

    连为苍挠了挠头,他从一个先锋突然蹦到了这元帅的位置上,副帅都不曾当过,欠缺的不是一星半点“爹,我觉得圣子说得有理,如果是爹现在应该如何安排?”

    “陛下现在的安排是,沿着这海岸,整个一圈包围过去,这一次你连主攻的城都选错了。”

    “那我现在其实是应该向南,直到最南边,然后再转折向东。”

    连虎啸点了点头:“但是这样同样的也会因为战线太长,被人截断,如果是我,现在安排好这座城后,应当同时安排好南边这座城的攻城计划,攻不下来是将领的问题,而你要做的仅仅是吩咐下去。”

    晌午后,汝鄢祁木才慢慢悠悠的来到了这帅帐,早晨的时候他本来是想来的,但是听到这摇光说,海鸥和连虎啸,还有周围一些将军正在引导这连为苍这个几乎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人当帅,也就不去打扰。

    等到了这帅帐,连为苍三步并作两步上千,直接跪下:“陛下,末将自知能力不济,难以担当元帅一职。”

    “你们讨论了一上午,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汝鄢祁木微微有些惊讶:“为何说自己能力不济,可找到了原因?”

    “末将做不到收尾兼顾,目光短浅,难以衡量整个战场的局势,比起在沙盘前点将派兵,末将还是更擅长跨马杀敌。而且这两次兵败,都是因为末将选将不精。”

    “这么说,连为苍,你连你妹妹都不如了?”

    一说这妹妹谁都知道指的连蒹葭,连为苍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比不上这连蒹葭。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既然你经验不够,难以统御战场,这元帅还是由经验丰富……”

    在帐外的连寒霜犹豫了一下,突然走了进来,绕到了汝鄢祁木面前:“陛下,微臣想要试试。”

    “试试?”

    “寒霜!军国大事怎能儿戏?”连虎啸对于这连寒霜主动请缨的行为非常不满:“你自小就志在走天涯,连兵法兵书都从未认真学过,你对军中将领还不如你长兄了解!”

    汝鄢祁木对东南这里本来是非常轻视的不然也不可能让连为苍为主帅,帅一旦选错了人,基本上是宣判了整场战争的失败,但是腰杆硬,抱着必胜的想法,那就完全可以当着东南战场是一次实验。

    “主帅暂时由连虎啸大将军担任,至于连统领,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你去把军中将领都了解一遍,十五日后的午时之前,我要听你给我详细说一遍这些将军都如何。擅长的与不擅长的,秉性脾气又如何?”

    “臣遵旨!”

    正在伤兵营熬药的连蒹葭听到了这人议论今日帅帐发生的事情,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对着一边给****遮阳的雪莱说道:“让连寒霜现在来见我。”

    雪莱把伞交给了惊蛰,立刻跑开了,没一会儿连寒霜就被叫过来了。

    “我都听说了,你想当帅?”

    “大姐觉得我有些妄自尊大了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酉时后来皇帐找我,至少让我看看,你还用不用这十五天。”
正文 第478章 有天赋,没德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酉时前,连蒹葭就不在这伤兵营帮忙了,洗干净了手,回到皇帐换掉了身上有药味的衣服。

    在皇帐边的沙盘等待着,在一边的桌案上扔着对现在可以直接接触到了两座城的详细消息,无一例外虽然周围都是山,但是这些岚苍本就是山地平原上的国家,不靠山不靠水,可以说没有什么天然的优势。

    攻打岚苍是汝鄢祁木的吩咐,这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包饺子一样的战术,的确是可以让这些人毫无退路。

    但是第一座第二座城被拿下后,这个战术也会暴露,到时候第三座城就不容易了,敌人一定会特别顽强,援兵无数,到时候僵持着,原本已经拿下的地方也有可能会因为两翼的不安宁而失去,到时候攻在最前面的士兵反倒会被别人包饺子。

    连寒霜是和汝鄢祁木一起进来的。

    “蒹葭,你要和他沙盘演兵?他对这些将领都不熟悉。”

    “我也不熟悉啊,陛下不也看的出来吗?我也不是能统御三军的什么帅才,比起掌控全局,还是用歪门邪道窃城更擅长一些。”

    汝鄢祁木摊了摊手:“倒也不是如此吧,你看事情还是挺长远的,排兵布阵什么的还不错。”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只是能说却不能做。”

    “嗯哼,你是准备如何来试着连寒霜的能力?”

    “虽然不了解这些将军的底细,但是这为帅之人本就要对你需要什么人有一个判断,而并非是你现在有什么样的将领,一般一场战争总归是要有一个主将一个副将,主将和副将的行事风格是统一还是互补才是帅需要考虑的事情。”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虽然她说自己不适合为帅,但是的确是有天生的帅才,也有像连蒹葭这样仅仅是通过读书万卷,见多识广的人所谓学出来的帅才,而他也是因为看多了兵法也才发觉自己有统御三军之能。

    “说起来,连寒霜,你不是一直都在这江湖游.走吗?你可曾看过兵书兵法?毕竟这战场的确是可以纵容你去随意安排,但是这将士们的生命可不是能随便玩的。”

    连蒹葭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仅仅是了解这些将军,但是如果对战场的形式判断不能准确,也不能正确的安排。”

    “就像大姐刚才说的,我现在难道不是该直接开始说说我的想法,然后陛下和大姐再来判断一下我是否适合。”连寒霜看着她们,非常自信,虽然他这辈子没有看过这些东西,但是上辈子只要是连家的男子谁都是在兵法书堆上长大的。

    连蒹葭走到了沙盘边:“我们现在拿下了这第一座城,我们现在所占领的城分别在它的南边和西边各有一座城,双管齐下,你一座一座告诉我们,你准备安排什么人去具体做什么事情。”

    “海国的人既然主动愿意担当斥候,自然要根据不同的探查结果,因为岚苍作为第一目标对于我们也重要对于他们来说也重要,在第一城失利之后,他们其实会不断的输送援军,直到败局已定,面粉战术说明地方的将领是一个狡猾的人,但一般能想到这种战术也就说明他们出城与我们正面对战的能力不够。”

    连寒霜可以说分析的头头是道,汝鄢祁木也微微有了一些兴趣:“承启国向来都是喜欢人数的压制,就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够,能分析到这也只能说,你有可能是和蒹葭一样是一个很好的军事。”

    “选将就是帅和军师的不同了吧,面对很狡猾,但是却很虚的对手,一定要选择一位猛将配合一位非常谨慎的副将,猛将正面挑衅,敌方必然会想到用阴损手段来阻止猛攻,此时就需要一位慧眼如炬的副将来发现潜在的危险。”

    连寒霜看了看这记录了整片东南的沙盘:“我们现在根本不缺将,同时攻击我们能够攻击到的城市,而且是快攻,更容易让对方先乱了阵脚,兵分两路支援,两边所承受的压力都是差不多的。”

    “听闻这南边的城守将是承启国赫赫有名的一位老将,本来已经告老还乡了,但是在承启国破后,就重新站了出来,这是一位非常善于排兵布阵的老将。”

    “排兵布阵,现在无论怎么排兵布阵,箭雨阵还是盾牌,都对我们穿这钢甲的士兵难以造成威胁,这样的老将军骁勇善战是不假,但是人得服老,这样的人必然会回回接受我们的叫阵,让我们穿着钢甲的士兵摆出和他们一样的阵法,他们还是会输,选择最活跃的小将,不需要太多的经验,只需要有样学样,攻城又攻心。”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有想法:“如果你的对手是你自己呢?”

    “我知道我自己的缺点,如果真的是我,反而会很容易解决。”

    “哦?说自己很容易解决的人反而不好解决啊。”

    “如果那是一个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弊端的自己……我最大弊端就是轻敌,就像是对付经验老道的将领一样,麻痹对手,就能用看起来最没有资历的将领甚至是一个小兵解决,让他亡就得放纵他狂!”

    连蒹葭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汝鄢祁木倒是觉得还不错了:“你还是去了解那些将领,在拿下了这两座城之后,第一次指挥就交给你来做,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一次拿下这之后能直接到达的城市,朕就让你做主帅。”

    等连寒霜离开,连蒹葭却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个能力。”

    “为何没有?说的头头是道,虽然能不能做出来还有待观察,但是总比没有想法的连为苍要好。”

    “他是有些天赋,但是还远远不够啊,他在选将之时考虑甚少,只考虑了这一个将领的优点优势,却没考虑过缺点,一位猛将是喜欢战场冲锋的人,不需要考虑他别的缺点,单单一条就不可以给他安排那样互补的副将。”

    汝鄢祁木想了一会儿:“我明白了,这种人一般都是直肠子,即便是他的副将发现了有什么猫腻儿,他也未必就听得进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连蒹葭摇了摇头:“其实即便他是帅才,陛下也不能用。”

    “为何?”

    “他想要一个帅位,目的不在于为陛下征战沙场,而是让连家难堪,有些太过记仇了,这样的人容易行事冲动。”

    “所以朕才告诉他一次拿下,如果拿不下,这位置他也坐不了。”

    “十五天……陛下倒是可以和自己的将领去说说,让他在这十五天中都多有不顺,他可以当一个禁军的统领,但是这十几万的士兵不能落在他手上。”
正文 第479章 南征北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收到了西南那个小角落的战报,没有打任何一仗,却已经解决了三分之一的问题,从紧贴着苗地的芣苢国主动归降开始,似乎是不战就能达到目的,绝大多数已经主动归降,还没有投降的其实也都纷纷派出了使臣,表明自己的意思。

    不愿意归降的,现在也是高挂免战牌,似乎有些摇摆不定,摆明了想要从庚明国这里得到一些什么保证。

    既然整片西南都有主动归顺之意,所以连云起也没有动刀动枪,而是派出了使臣,去往一个又一个小国,看起来三月之内,甚至可能不动一刀一枪,就有可能收复了这西南。

    最好的消息莫过于这青国突然出兵,发难敖宗国,而且领兵之人就是若水,似乎是没料到一个小小的青国就敢发难他们,青国主动攻击敖宗国就等同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们一定是庚明国的盟友。

    但连蒹葭却觉得这青国出手的理由,另有他故,当时若水找她索要了纯钢的连弩,看得出来除了连弩,若水还想要精钢,不过这炼钢法他们即便是能琢磨出来,也是碳钢。

    汝鄢祁木看着这西南一边的战报,心里是非常满意,听闻青国对敖宗国出手,立刻叫来了连虎啸,有人帮他前后夹击,那完全可以不用两座城两座城的包围过去,而是可以像压铁板一样,一北一南压过去,他们又不可能逃去海上,这不就是等同于已经包围了吗?

    连虎啸也立刻调整了士兵,既然这西南那边形势大好,而且这钢甲和铁甲混杂在一起也不是看的特别清楚明白,有威慑力就足以对付那些识时务之人。

    一封书信去了连云起那边先让他调用一半的钢甲来此,同时也给白城传信一封,钢甲的制作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这十万军人的武器要率先凑齐。

    武器所需的钢铁很少,而且能使用浇铸,比起鱼鳞钢甲要更容易制成,以守为攻并不适合现在,以攻为守才能有所突破。

    整个东南现在可以进攻的城池一共有九座城池,连虎啸派出了自己身边的所有将领,十万大军也都分散开来,钢甲也平均分到每一处,但是武器的调配却微微有了些变化,因为起初的目的有些太过明显,所以武器主要还是集中在这岚苍这儿。

    突然的变化,自然是打乱了这连寒霜想要当帅的计划,他还没能了解完这些将军,这些将军都被派去了各个地方,来回就是千八百里地的车程,他基本上是已经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些人了。

    连虎啸知道这连寒霜心里有些不忿,一道命令就下去了,既然连寒霜感觉自己有这等能力,那一定能准确判断出来这援军会支援哪里,绕城而过,阻截援兵,汝鄢祁木也甚是同意,将所有的禁军都交给连寒霜去指挥。

    各地都毫不犹豫的攻城了,他们的目标就是一路攻城。

    赵力和潘尧现在是负责这岚苍的最南边的城,也就是那位老将军守的城,按照连寒霜的计划应该是找一些比较没有战场经验,也没有什么名声的年轻将军。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将军不会因为一个人没有名声就大意轻敌。

    思前想后连虎啸还是派出了这名声较大的两个士兵,两位主将,赵力是曾经官升至一品之人,虽然是因为他献女有功,但实际上他也是守关多年的名将,潘尧依附于连家,是个资历很老的将军,偶有冲突摩擦之类的,也都让他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赵力和潘尧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在城下破口大骂,摆出了攻城的矩阵,起初这城门紧闭,而且这城墙上像是过去一样,丢下了这滚木,但是看到这滚木,赵力和潘尧就立刻宣布换一个城门,继续叫阵,滚木除了这平地,什么都没有炸到。

    他们面对的这最南边的城,过去是一个瓮城,所以是整个城并非是规规矩矩的方形而是一个凸字形,这瓮城向来都是易守难攻,但是在这背后的城却显得有些薄弱了,瓮城的口对着正南边,只要不绕去这正南边,就完全没有问题。

    经过了三天的叫骂,这老将军的脸上挂不住了,立刻开城迎敌,摆出了专门用来快攻的飞鸟阵法,赵力和潘尧一看,虽然这阵法是用来克制自己的,但是现在摆出的阵法,薄弱之处反而是最坚硬的地方。

    破阵也不能破,一时冲动杀出了城,赔了无数士兵的生命,但是好在是出城迎战,这城并未丢失,老将军立刻从旁的城中调来援兵支援。

    连寒霜既然是负责专门堵截援军,自然是对战场的情况要有所了解,在听说了这赵力和潘尧重创了这老将军的守城士兵,立刻派兵从海滩绕行到了这老将军所守的城的背面。

    守在唯一有可能会来援军的瓮城那边,但还来没见到这敌人的援军。就看到了这赵力和潘尧的士兵包围了整座城池,没有任何叫阵,用投石车投掷这火石和炸雷。

    连寒霜看到这一点立刻就去找了这赵力和潘尧。

    “你们这样突然攻城,若是来了援军,岂不是会腹背受敌?”

    “连统领,是否算过了这援军要多久时间才能到,他们的援军想要支援这里,就必须要绕过一座大山,我还有至少三天的时间拿下此城。”赵力不以为然的看着连寒霜。

    连寒霜皱着眉头,他只是踩到了这里会有援军,却并未考虑太多的细节,就在这儿设伏。

    “连统领若是真想打击敌人的援军呢,就别在他们要支援的地方等着了,倒不如直接从源头去堵,就别在这里打扰我们攻城了。”

    连寒霜看着他冷哼一声,等到了回到了营帐那边,他大笔一挥,就在这赵力的品性调查之上多添了一条,狂妄自大,肆意妄为,虽有攻城拔寨之能,但却太过张狂。

    但是陆陆续续的去了几处支援,连寒霜才反应过来,这些将军根本不是什么妄自尊大之人,只是单纯的对于他有些偏见。

    从最南跑到了最北,调查来的这些将领都是短处更多,这样也没办法在把自己调查不来的东西再说给汝鄢祁木听了,他成为元帅对于连家来说是最危险的,自然而然也把自己的不顺演变为仇恨,加在了这连家身上。

    连寒霜拿着自己调查记录的这些将军们的品性和特长去找了汝鄢祁木。

    “陛下,似乎微臣真的是人微言轻,这些将军都对微臣爱答不理,无论是有什么擅长,还是行事风格都不愿意主动相告,得知微臣在观察也一个二个,尽可能展现自己平日最不能示人的缺点给我。”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不是更为有用吗?他们明知道你是朕派去的,却依旧不配合,那他们到底是忠诚于谁?都拿来吧。”

    汝鄢祁木整个看了一遍,除了他已经告知的一些自己的人,还有那么三五个是自己完全没有吩咐到的人,都是连家麾下的将军,但是更多的连家一脉的将军还算是这比较公证的。
正文 第480章 工匠疯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云起作为连家父辈中最小的一人,武艺和马上功夫都不如自己的几个哥哥,平日在朝中也只有一个无足轻重的将官官职,手中一兵一卒也没有,比起闲官还要像闲官,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战争,就不引人瞩目之人。

    但是连云起的身边总是围着一些军师,连云起最大的爱好就是跟着这一票军师纸上谈兵,连虎啸对他们向来都是头疼的要命,但这一次在西南却发挥了极大地作用,西南之地,想来不涉纷争,近百年来都没有打过任何一场仗。

    汝鄢祁木突然发兵攻击他们,对他们而言就是无妄之灾,所以一个二个的都在清楚自己无力和庚明国较劲的情况下都选择了归降,挂着免战牌的小国,都有着自己的要求,连云起派出使臣,兵马都在西南之外,就连归降的国的国土都不进,就是派出一小队一小队的使臣去到挂免战牌的小国。

    春晖国自从被斩首后,就改朝换代,变成了蓝国,蓝氏家族本就是春晖国的旺族,在皇族都被处理之后,立刻利用自己的人力物力,招兵买马,重新恢复了秩序。

    连云起亲自去了这蓝国,现在的国君蓝志成听闻这连云起亲自来,让人杀猪宰羊,摆了酒宴。

    连云起就带了七个士兵,这些士兵都不是壮硕的武师,都是从乡村招来的瘦瘦弱弱的二十出头的闲人,一个二个就连这铠甲都撑不起来,走起来这侧面的钢甲碰撞的哗啦哗啦的。

    蓝氏家族过去也是炼铁制作兵器的,这一次也是想讨价还价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个什么爵位勋官的。

    连云起带着这么一队不起眼的士兵进了蓝国,从城门一路到这蓝国皇宫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一个闲散的百姓,店面关张,户门紧闭。

    靠近了这城的重心,也就是蓝国的小皇宫,说是皇宫,但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华贵之处,比这庚明国最小的行宫,元遥行宫都还要小些,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跟着这前来接待的官员进入了紧邻着花园的宴厅,仲春时节,百花盛开,但是只有真花,却没有美人花,只有这彪悍的侍卫,拿着锋利的兵刃,看得出来这蓝国的皇帝还是十分的防备的。

    这桌上是酒肉菜肴无数,但是整个场面却并不是能胡吃海喝的场面。

    “连将军。”

    “国君,作为代表庚明国而来的使臣,恕在下不能行大礼,折我国威。”

    蓝志成点了点头:“连将军请坐,连将军应该是第一次为帅吧。”

    “的确如此,谁说为帅就要领兵打仗,在下觉得若能和平解决,避免这百姓被迫害,那是最好不过的对吗?”

    “但是这百姓平安了,吾等确是一落千丈啊。”

    “怎会一落千丈啊?只要国君愿意归降,说不定比起作为一个国君还要红火。”

    蓝志成一看这连云起还算是比较伤到,立刻询问道:“哦?不知贵国的陛下会如何安置吾等?”

    “不知国君有何要求啊?”

    “要求不敢有,只是想听听这别的国君都有了什么安排。”

    “陛下现在还未定下,但是陛下也曾说过,若是主动投诚,最低也得是个从三品的县伯,蓝国有城两座,一户当做两户来算,也不过千户,陛下多半会给您一个县侯,不过看国君这么自信,多半是有加官进爵的本事能拿得出手了?”

    蓝志成鼓了鼓掌:“聪明,庚明国应当比我们更清楚,过去蓝国还是这春晖国之时,就是在不断的提供兵器,而我蓝家就是当时最大的甲胄制造的皇商,现在庚明国四处征战,想必这甲胄损耗,兵器磨损都很严重吧。”

    “哦?这样说来,似乎是国君对自己的技艺非常的自信?不知国君可有打听过。”

    “自然是听说过了,庚明国借助这钢器势如破竹,征东之路无比顺畅。”

    “国君凭何觉得自己的兵器和甲胄足够厉害?”

    蓝志成拍了拍手,只见一个魁梧的士兵,穿着看起来和钢甲材质相仿的普通鱼鳞甲,拿着闪亮亮的三叉戟走了上来。

    连云起对连蒹葭改良后的多层鱼鳞甲非常自信,更何况都是精钢所制,这兵器之中力量最大就是这长.枪,既然要试试,那随便一个士兵上来就好。

    连云起随便找了一个士兵上来,这瘦弱的士兵一上场就引得自己魁梧的对手耻笑,虽然人很瘦弱,但是也有这自己的脾气,手中兵器一抖,转向了连云起:“主帅!”

    “唉!怎能因为他人发笑就乱了阵脚,国君是主,我们是客,且国君曾是制造甲胄之人,那甲胄必然是无比精良的,所以我们也不要自取其辱了,还是先试试这蓝国的兵器有多结实的好。”

    “是,主帅!”

    这身材魁梧的大汉,立刻举起了手上的三叉戟,扎向了这瘦弱的士兵,其实这士兵压根没想躲开,虽然被扎的退后了好几步,却丝毫没有担忧自己会被刺伤。

    这蓝国的三叉戟也是这碳钢的,但是想要破坏精钢,硬度还远远不够,更何况这鱼鳞甲还有第二层,而且这些鱼鳞甲虽然都露出了这第二层,却根本就没有被破坏,不过是偏移开了,在露出来的一瞬间后,这鱼鳞甲又恢复如常。

    这蓝志成瞪大了眼睛,这魁梧的士兵却不干了,横着挥砍过去,这三叉戟的倒勾挂在了这鱼鳞甲上,但是这瘦弱士兵不过是向同方向一闪就躲过去了,而且这鱼鳞甲依旧毫无破损,这魁梧士兵似乎是一时恼怒,居然扎向了这肩甲和胸甲交界之处,这里一般是最薄弱,但是却并不容易被刺中的地方,除非是这样站立不动,不然只要胳膊稍有移动,这地方就很难刺到的。

    但是这瘦弱的士兵必究不以为然,当着三叉戟刺到了,这蓝志成却发现,这鱼鳞甲居然像一件断卦一样,这肩甲和胸甲并无分离之处,而且加上这翘起的肩甲足足两层,比这胸.前还要解释。

    “惊为天人!!!”蓝志成突然大喊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们能让我知道这胸甲的秘密!”

    连云起非常惊讶:“那若是国君看过了这武器,岂不是还要要这武器的秘密?”

    “我是什么国君啊,不过是个炼钢打铁的工匠!比起这什么奢华富贵,倒不如给我这一件旷世奇珍来的好!!”蓝志成本是打算是狮子大开口,但是一见这改良后的鱼鳞甲,这身为工匠的魂魄猛地燃烧了起来。

    这一吼,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连云起看了看那个一脸呆愣的魁梧的士兵:“那就再给国君展现一下这钢枪!”

    只见这瘦弱的士兵,枪头一扫,这魁梧的士兵的肩甲就被彻底撕裂,左一下右一下,这鱼鳞甲也被切出了一个八叉,这蓝志成的眼睛更直了,猛地站起来扑到了这瘦弱士兵身上。
正文 第481章 贪婪之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志成既然对这钢器感兴趣,那只需要和连蒹葭商量一二就好了,但是除了这有所嗜好的,有些国君就有些贪得无厌了。西南边也有一个白国,不过比起那村落一般的白城可大的多,若是提起白国,人们都想得到这儿。

    既不像这蓝国一样有所技能,对征战有贡献,能提供的交换,居然是在他们治下的山中出产的山珍,而这些山珍,在一些主动归降小国的山中甚至称得上是盛产,东拼西凑,他们可以说是毫无筹码的。

    说来也巧,这位使臣,虽然是个文将但是这脾气比起连寒霜连为苍这些小虎将都要急躁一些,一张铁嘴确实嘚啵嘚啵的不停,颇有一番酸儒之气。

    自进入这白国来,这位使臣就处处嫌弃,先是嫌弃这驿站的门太小,念念有词的说这小门小户,犄角旮旯,还拿这小门与他在京中的府邸相对比,足足念了半柱香。

    好不容易在这士兵的劝说下,进了客房,刚刚坐下喝了杯茶,似乎是打量了整座房间,他又开始嫌弃这色调单一,装饰的图画俗气,品味极差。

    喝了第二杯茶就拉住了这前来接待的官员,细细的说起了各地的茶叶,然后还准确的指出了这茶就是他们白国郊外的茶树上最次等的茶叶,炒制时也十分潦草之类的,说的这官员是一愣一愣的。

    这随同而来的士兵都有些头疼了,平日在军中,他是绝不会说这么多话的,最多就是在看书,看各种各样的书,分明是个文雅的军师。

    但是他身边的小厮却明白,他之所以絮絮叨叨的,是另一种嚣张,看起来是小人得志,抹黑了自己,却刻意的展现出来自己的后台有多硬,看似是有损形象,实则他的口才只是会让人感叹这大国容人。

    在官员面前怎么哒哒哒像是个婆娘一般的,都没有事情,但是如果是在这白国国君面前呢。

    使者到了这白国的大殿之上,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使者如何称呼。”

    姬斌自作主张的就直起腰来:“我姓姬名斌!我这姓名之名,可大有来头,先说这个姓,这个姓氏乃是传说中的轩辕黄帝,轩辕黄帝看起来是姓轩辕对吧,其实是不对的,这黄帝姓姬,轩辕是氏……”

    白国国君看着他,几番想要打断,但是却依旧要保持自己的帝王威严,不能显得这么斤斤计较。

    姬斌突然停顿了一下,这白国国君刚刚张了张口,就看,这姬斌自己掏出水袋来喝了一口:“再说这个斌字,那就更有将就了,这正所谓是文武双全,但是可惜我从小就身体弱,家人就找武师来给我传授这拳法,希望我能体魄健康,可就算是练了这外家功夫里面的打虎拳,这打虎拳讲究一个力破山河之势……”

    这官员感觉自己都站的有些累了,这白国国君也忍不住了:“闭嘴!”

    姬斌瞬间守住,沉默了一会儿,确是以一副得逞的样子笑了:“国君现在的立场不能对我这么说吧,毕竟这西南的聪明人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想国君这么聪明人一定不会甘居其后,也一定不想做这第一个吃砒霜的人。”

    “哼!使臣倒是巧言令色啊!要朕归降可以,但是我这白城方圆百里。”

    “对!方圆百里,就跟庚明国最小的那个怀州一样大。”姬斌带了几分挑衅,然后又开始絮叨了、

    “说起这怀州啊,最有名的就是那儿的酒了,这各家各户都会酿酒,每逢女儿出嫁就会把女儿出生时埋得一大缸的酒水全部都拿出来,就是这传说中的女儿红,请整整十八条街的人喝啊!那叫一个威风气派,想必国君都没有做过如此豪爽之举吧!毕竟贵国不产酒水。”

    白国国君冷哼一声:“我白国虽然不产酒水,但是若说这山珍,可无人能出其右。”

    “唉!这我也已经了解过了,贵国盛产猴头菇,就是比这十八日前投诚的俊国少了几十旦,还有这燕窝,跟我庚明国云城的燕窝有的一拼,就是这地少人多,燕子不来啊……”

    这白国的所有山珍这姬斌早已经调查过了,而且把每一个都拿了出来做一比较,无一例外的确都没有任何可用来交换之物。

    这白国国君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一边国君的心腹,这丞相忍不住开了口:“使臣大人,这些东西虽然处处都有,但是贵国能拿到手中的时间却多有不同,我国经营山珍多年,什么季节时令吃,怎么吃,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吃不能吃。”

    “唉~这可不行!这些山珍海味的,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臣用,都是给我庚明国的陛下享用,不过既然这位大人这么在行,要不要来我庚明国专门为我国陛下提供食谱也是不错啊。”

    这丞相脸上有些挂不住,也严肃了起来,姬斌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继续说道这当官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话。

    白国国君冷哼一声:“这样吧,若想让我们归降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白国我治理多年也放不下,若是贵国的皇帝能答应我,让我在这儿当个白郡王之类的,也保证我这国中不来外人做官,无论府尹还是县令都是用我白城的人。”

    姬斌一脸的惊讶:“那国君是不是还要俸禄呢?每到了逢年过节的日子是不是也要保证有另外的封赏?”

    “那是自然,还有我这府邸也不能变,这宫中之物也不能动。”

    姬斌点了点头:“我给国君讲个故事吧!”

    “休要废话!答应与否,给个痛快。”

    “放心放心,这故事不长,您可是要当郡王的人,难道对人对事就不能多一些容忍之心呢?”

    白国国君被这么一堵立刻就闭嘴了,这姬斌摇头晃脑的溜达了起来:“从前有个樵夫,砍柴之时,手中的铁斧落入了湖中,就在这时候,湖中出来了一个河神,河神就问,你掉的是一把金斧子还是银斧子呢?农夫说啊,我的是铁斧子,河神心中大悦,把金斧子银斧子都给了他。”

    “你当朕是小孩子吗?”

    “唉!我的故事可不一样,这有一个国君听见了,就往河里丢了一些没人要的山珍,还准备让人取河神而代之,国君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国国君的脸色大变,姬斌站定,大胆的抬起手指着他:“河神知道了后,带着穿着钢兵铁甲的两万大军,让他的皇宫化为了灰烬,而没有人看到,这河神原本是准备给他一个不大不小却不愁吃喝的勋爵,虽然不是从小看到大但是却十分公正的府尹。”

    姬斌这样张狂,真的吓到了这位白国的国君,这姬斌虽然烦,但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若是刻意抹黑,那他基本上就真的会变成这故事里这样的结局了。
正文 第482章 差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劝和对于西南来说真的犹如一剂解药一般,不费一兵一卒,甚至钢甲和兵器也都没有太多的损耗,一片土地就解决了。

    连云起在接到三分之二的西南小国投诚后,甚至大胆的将这所有的钢甲和武器都命人送去了东南。

    没有提前通知这连虎啸一声,毕竟此番是穿苗地而过,在他眼中算是非常安全,来回路程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短。

    连虎啸接到了这批兵甲的时候暴跳如雷,如果连云起那里现在突然爆发了战争,出现了那么一个敢于出头的出头鸟儿,到时候,这兵甲如何快速运达?这两万士兵的生命岂不是岌岌可危?

    但是就连连云起自己都没想到,真的出现了这么一只出头鸟,还不等自己的人过去,这旁边已经归降的小国居然主动出兵,拿下了他们。

    自愿归降的人,们并不是不能战又或者是怕战,他们单纯的不想战,别人都有所不知,这西南看似从来不战,但在他们内部却有着异样的统一。

    只要有人冒出了战的念头,那周围的人就会揭竿而起,在事情爆发之前用各种手段去停止这战争。

    他们此番本来也是准备联合在一起,抵御庚明国的,但是这其中的祝华国提出了要投诚试试,看看归降是否能换来平静。

    若是这东南也是如此,事情明明不会变的这么麻烦,更别说要不停的打仗,攻城时随意砸出的石头会越过城墙砸到这民房造成伤亡。

    西南全部都归降,连云起只留下了三千士兵四处维护,宣传这庚明国的一些重要的政策之类的。

    因为基本都是选择归降的,汝鄢祁木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示先不派人接收,将庚明国的律法书交给这各处的官员自己学习,如有什么要求也尽快提出,还表明尽可能会答应。

    无论是任何一国,都是由过去的国君暂任府尹,若是不想当府尹,也可以继续居于这旧时皇宫之中,封位也很平均

    当然了主动归降的小国自然也有福利,他们甚至可以任命自己的下官,任何下官,小到巡防的捕快,大到他们的府尹自己。

    但是如果是使者劝和的,只能在一开始定下,至于是否替换,全部由连云起代为做主。

    官员太少已经成了问题,汝鄢祁木虽在前线还是要管这个问题,一般科考都是秋后,汝鄢祁木立刻下令,由官员举贤,连云起那边的军师也分别都自行去到了这起初不是完全配合的一些国家那里,在府尹身边当个师爷。

    白国国君现在虽然是一副学乖了的样子,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他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若不是知道这西南的规矩,早就反了。

    连云起在他身边安排了两个军师,其中一个就是这喋喋不休的姬斌。

    西南归一后,东南这边的压力骤升,钢甲武装了一半的士兵,这士兵坚.硬了,将领也就放得开了,这战术也都比过去狂放多了。

    有些将领不叫阵不约战,突袭城市,顶着剑雨和滚木,用工程车破门,这有火药芯的滚木本就不多,而且有了岚苍的教训,知道了这滚木反而会阻碍了射箭,很多城都主动卸下了这用来加长滚木距离的木头,现在除了依靠着封门的铁墙,和所剩不多的羽箭强撑着。

    连寒霜既然是负责打击援军的,就都是绕城而过,不问这城市战况如何,而是向着最有可能支援的城而去,在路边埋伏,一来二去的也抓到了五六波援兵。

    一昧被按着打,自然是要考虑破解之法,长老殿的人早就见识过这钢甲的威力,但是他们也发现了,这钢甲除了黑火不能防,已经被淘汰的弩车也是完全可以用的。

    在庚明国的人打到之前,这长老殿的人改造了剩下的城,在城墙上架设起了这巨大的弩弓,这样的弩弓极不方便,而且是车型的,投石车,弩车相互配合,因为都是力道极大的武器,还是能够阻止这坚.硬的士兵的。

    一层一层的突破,率先突破的就是这最南边,

    第一个遇到了这弩车的就是赵力所率领的部队,弩车所射出的巨大弩机,就像是串肉串一样,不仅穿透了一个士兵的身体,得知了这样的事情,赵力立刻要求这士兵不要再遵从矩阵,而是间隔开来,一个隔一个。

    但是这并改变不了这弩车巨大杀伤的状况,这弩车可以发射的除了巨大的弩箭,甚至没有削过的圆木,也能怼飞不少的士兵,只要是棍装的东西,似乎都是可以用来当做弩箭使用。

    而且这巨大的弩箭还被栓了绳子,若是说这士兵战死那是可以忍耐的,但是收回弩箭的时候,被贯穿的士兵在城墙上被悬挂着,直至摔落,这等同于鞭尸的行为确实激怒了庚明国的士兵。

    连凯风押运着钢甲和打造出来的兵器从这白城而来,现在都是攻城战,这投石车除了普通的火石外,他还带来了大量的磷粉,只要撒到这石头上,就能产生和当时在蔡城一样的效果,而且现在并非是冬日,而且春风劲头很大,这火难以熄灭。

    连蒹葭每日都会看一眼这战报,连凯风来了,这平民的伤亡居然比这海国连铳队出手还要多,虽然她看到的是数字,但是透过这些数字看到的可是一具具透露着无奈和无辜的尸体。

    连蒹葭立刻去找了汝鄢祁木:“陛下,西南已经和平归一,我们应该让这东南这边这些不长眼的人知道,有的时候不是打斗就能换来好处,而且以此也能动摇他们的军心。”

    汝鄢祁木立刻同意了,将连寒霜手中的人抽调走了这几百人,三三五五的绕过了这正在交战的城市,伪装成难民,拿着这已经沦陷或者是这正在交战的城的文牒,混入了这还未沦陷的城中。

    既然目的不是离开,那就不用考虑撤离,这些士兵先是在这难民营中散播这西南的事情,其次又假借痛骂的语气说,自己的什么亲戚朋友投敌叛变,结果现在活得多么光鲜靓丽,但是却为人不齿之类的事情。

    承启国本来就是接着过去的关系在蹭这些小国的士兵,武器,给养,连哄带骗,上位者想法可不代表着这些百姓的想法。

    被这战争扰乱的百姓,在城中的开始偷偷的在城边挖地道准备带着细软离开家,也去当那投敌叛变之人,有些儿孙,亲友从军的家庭,还偷偷摸摸的将这些事情都告知给了自己还在战场上的亲人。

    这军中士气本来算不得很强,但是也绝对不弱,西南的事情就像是木刺一样扎到了这些士兵的心口,没有牺牲,还有一年免税免赋,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但现在这兵临城下的,这士气虽然不如从前,但是在这些将军或者是长老殿眼中却还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这套攻心之计并没有立竿见影,似乎还差点什么。
正文 第483章 兵不血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真的会做出这么简单的安排吗?这样的动摇不足以摧毁这些人的战意,她自然做了别的安排,不过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展现出来。

    似乎是看出来了庚明国的磷火球的数量非常之多的,为了防止这恐慌加剧,承启国的九皇子下令众军只要有能力就必须出城迎敌,不得再加剧这百姓的损失了,出城迎战虽然保证了百姓,却要牺牲这将士。

    “将军,我们找到了对抗鬼火石的办法了!”

    九皇子原本焦头烂额的,在自己屋中打磨随身的匕首,听到这闯进来的将军,也不追究他擅闯的罪责,立刻盘问到底是想到了什么锦囊妙计。

    “臣这几日打听了这前线的状况,听说有一帮特别聪明的百姓,他们在地下挖了通道,结果他们头上的房子都被这鬼火火石砸坏而且还烧坏了,他们却毫发无伤,等几日过去了后,爬出来,一切如常。”

    “哦?对啊,这些将军虽然都是征战的好手,但是这以智取胜也不是不可以啊!立刻宣布下去,各城都赶快挖地下通道,斥候看到了这庚明国的人接近就立刻发信号让全城的百姓都逃到这地下去,这样他们的鬼火火石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了。”

    这地道战术用了一个月,这战场士兵的压力就突然打了,这东南的士兵豪不胆怯的站在城楼,使用弩车和滚木,无论这磷火石和普通火石有多凶,也不论是这庚明国到底是在袭击哪一个城。

    汝鄢祁木从自己的细作那里听到了消息,这磷火燎原的战术居然失败了。

    “诸位将官,朕得到消息,现在这承启国的人都躲到了地下,这磷火现在能烧的只剩下这城墙上的士兵和城中的空屋。”

    “什么?挖地道,他们又不是这蚯蚓,怎么能想到如此主意?”连虎啸都是非常惊讶的,这磷火的确是只能焚烧这地面,不可能说钻入地面,又不是这会打洞的老鼠。

    “所以,朕现在要求诸位将官赶紧想办法,如何才能将这地洞的问题解决了,听朕安排的眼线说,若是再不治理一二,这承启国的士气就会特别高涨,而且他们没了后顾之忧,对我们来说会很有劣势!”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但是就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了声音:“为什么要治理?这不是让我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吗?”

    连蒹葭从这帅帐的后面的毡门进来的,从汝鄢祁木的背后绕了出来,笑得有几分狡猾。

    海鸥坐在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了:“我就说这些人怎么开窍了,不过既然是你安排的,那就让为兄来猜猜你下一步的打算吧。”

    连蒹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丝毫不管这周围的将领都是什么表情。

    “黑火除了能炸地面的东西,大量的黑火同时爆炸会引发小的地动,而若是这地道修得不好,那些人可是会被活埋的。”

    这将领脸色一变,纷纷看向了连蒹葭,连蒹葭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平民百姓又不是敌人,大哥把我说的像是食人的妖魔一样,之前陛下不是和我说了这威慑和混乱军心相关的事情吗?”

    “所以你又多做了安排?”

    “那是当然,陛下给我的吩咐不是扰乱军心吗?”

    汝鄢祁木把连蒹葭从身后拉到了桌案前:“说说你的想法,让将领们也都讨论一下。”

    “其实大哥猜的没错,不过我不会这么做,但是却会让那些人去说,我派士兵潜入各个城池,一来是说这西南的和平解决百姓生活如何去动摇百姓,二来是说让他们夸大渲染这战场残酷,这很多的士兵都跟我们的士兵一样是新兵。”

    汝鄢祁木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特别亲昵的样子:“你也就告诉朕这么多了。”

    “因为没到时候啊,磷火火球他们一定会找办法防御,与其让他们找到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办法,不如引导他们去用我们的办法。”

    “皇后娘娘,臣有疑问!这地道这种方法很明显让我军处于劣势。”

    “有吗?的确是,不过就像是海国圣子所说的,这些人都在地下,我们大可以通过黑火引发地动……但是真的这么做,也就能拿下一两个城罢了,得不偿失。”

    “好了好了,皇后还是明说,自己真正的打算吧。”

    连蒹葭歪着头:“这个战术说出来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保证一定会很有用,我可以逼得这些百姓帮我们打开这个城门。但是需要配合,停战两个月。”

    众将官都瞪大了眼睛等待下文。

    “从今日起,不上步兵,按照我现在给出的时间投掷连凯风带来的黑火石,这黑火石可以引发轻微的地洞,但未必会掩埋这些百姓,可恐慌是存在的。”

    “这时间有什么作用,为何有间隔相同的,也有间隔不同的。”

    连蒹葭看着他:“我曾经看过一本奇书,书中写了一个非常残酷的小故事,有一个人杀了十五个人却没有牢狱之灾,因为他只是告诉这些人他要杀了他们,时常从他们门前走过,每天都不定时,走来走去,结果这些人终于忍受不住这被人惦记的感觉,给自己一个痛快。”

    连虎啸还是很相信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样大的感觉对吗?”

    汝鄢祁木也点了点头,人是可以吧自己吓死的:“不过你还是简单说说自己的安排。”

    “黑火石的数量有限,所以在这一个月中,每天最多十枚,前三天每隔一个时辰用投石车投掷一枚黑火石,百姓会记住这个时间会有地动,等到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会在这个时间有所防备,第四天到第六天,随机某一个时辰,不发这黑火石,他们就会开始疑惑,第七天到第十一天连续五天都换到这从未发射过黑火的两个时辰。”

    “等一下,为何要这么断断续续,这样不是会让他们混乱吗?他们还会害怕吗?”

    “他们会记住,每一天至少会地动九次,都会在十二个时辰的整点的时候,且听我继续说,第十二天一直到第二十天,开始就是打乱时间了,但是一定要保证是十发,不能少,等到了二十天之后,就连发两到三枚。第二十五天之后,再恢复成这第十二天时候的混乱,但是每天都控制在八枚或者九枚,这样这些百姓永远在等最后一枚。”

    连蒹葭说得轻松但是只要换位思考到那些茫然的百姓身上,在幽暗的地道内感受地动,永远等不到的下一枚,这些将军也不敢说自己足够坚强。

    “这样是不是有些阴损的,会让那些百姓留下阴影。”

    “各位将领呢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了,但是将领们也都知道这战场或许有的时候我这种脏手段,更好用。如果各位不想弄脏自己的手,退给我也完全没问题。”

    等众将官都拿着这时间表一脸懵的离开了,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总感觉你还有什么东西没说。”

    “嗯……其实甚至不需要这个火球,单单是现在战场的惨况就已经让这些百姓有些精神恍惚了,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很多没见过世面的村民怕是要失心疯了,比起我这个出主意的,最后弄脏手的还是他们自己。”连蒹葭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我是说你发生了什么?”

    连蒹葭把头歪向一边,只是笑着却不说话了。
正文 第484章 惊弓之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的计策听起来非常有效,这些人也不敢轻慢,纷纷从这兵器库房拿了自己分量的黑火火石,拉着这投石车,去了自己负责的城市。

    这城门楼的敌人一看只有一架投石车过来了,都有些奇怪,可是又得了什么奇怪的武器,威力大到甚至不需要士兵协同作战?

    城门楼的人点燃了烟花,这百姓们按照之前的安排,纷纷都躲到了自己家的地道,或者是菜窖之中。

    就听到了这嘭的一声,这黑火石就越过了城墙在城中爆炸开来,就连这城门楼都感受到了微微的震动,躲在地道和菜窖的百姓头上稀稀拉拉的掉下来了小土块或者是小石块,起初还没有在意这时间,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第二响。

    城门楼的敌军也都非常奇怪,虽然有震感,但是并无大碍啊,看着这投石车又被拉了回去,让人上街鸣锣,表示已经撤军。

    所有的百姓和敌军都是一脸的茫然,但等过了一个时辰,这投石车又上来了,而且这一次来了三架,这城门楼只能再放焰火,百姓们都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地洞,但是安全起见还是躲了进去,虽然来了三架投石车但是却依旧只发了一枚黑火火石。

    这百姓们感受到这一阵地动之后,还没等鸣锣,胆子大的人就都出来了,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每个时辰都是如此,这百姓们都不怎么在意,毕竟这打仗是军人的事情,他们只需要看焰火信号听铜锣的声音就好了。

    天色渐晚,这城门楼的士兵也都有一部分下去休息了,一个白天都是在这北门投掷一发火石就离开,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东门远远的就一架投石车被推了过来,这士兵赶紧放了焰火,但是这已经是晚上,这百姓都选择躲在房中。

    依旧是一声巨响,一阵地动,这百姓们唏嘘不已,都说这庚明国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就看到这一个人沿街跑了起来,说这庚明国换了一个城门偷袭,自己的家人被炸死了,让众人赶快躲起来!这百姓赶快躲到了这地洞之中,可是就像是白天一样,这投石车来了又走了。

    人们都很警惕,带了半个时辰,很多人有点想出去,但是这城中心的人敢回屋休息,可是这城边的人都不敢,谁都不敢肯定到底会从那里投入火石,也不知道这火石的落点。

    百姓都有些困倦了,哈欠连天的却又是一声巨响,而且这城中居然还起了火光,这离得近的人赶快去救火,从里面发现了这尸体,被吓得不轻。

    十个时辰,这庚明国只派出了这近百人还是轮番上阵,根本不累,但是这被攻击的城却不是那样了。过了一段时间,这百姓就要起来看看有没有焰火,甚至干脆派了一个人坐在院中观看。

    第二天第三天,这百姓也不是傻子,总结出来了,院中的日晷快到整点之时,他们就赶快藏到了地窖中,他们都抓紧了这绝对没有炮响的两个时辰赶快休息。

    还有人大言不惭说原来庚明国也就这点本事。

    但是第四天情况突变,午时时分的时候,他们照自己总结出来的时间规律躲到了这地窖中,但是他们在里面憋了整整一个时辰,憋不住了却也不敢出去,就怕是这庚明国的人算错了时间。

    这时候这些人的心中已经有些忐忑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等到了未时这巨响再度传来的时候,他们却像是放了心一样。

    这有些人就在这城中开始说了,多半是因为这庚明国现在的物资可能不似过去那么充足?等等谣言传开来,这没人知道这高墙外是怎么回事,原本就有了这离开之心的人纷纷都到这城墙根底下挖洞准备逃跑。

    第一天午时,第二天是在辰时,第三天这连蒹葭安排的时间就更狠了,这寅时卯时是不发黑火球的,丑时不发,这些人甚至都不敢安睡。

    按照计划,这一个轮回过后,就是要在这寅时卯时发黑火球了,一个白天的宁静,在这城门楼的士兵什么都知道,但是这高墙之下的老百姓可完全都不知道。

    这样看似规律却并无规律的让这些老百姓就像是这惊弓之鸟,寝食难安的日子真的是太逼人,这百姓们纷纷都到了这军营要求这些士兵解决这个问题。

    开城门正面对战就等于死,紧闭城门也不是解决的方法,这士兵只能看到这投石车就攻击,但是,只来一台还好,但是若是来了这三台五台的,除非能一次性全部打垮,要不然这黑火火石还是会发射。

    这城门口的士兵甚至都不想发焰火提醒了,这些百姓看不到焰火示警了,对这些守城的将士更是起了几分怨气,因为城池被围困,这小国都是让百姓在自己院子里种菜种瓜来维持补给,对百姓的诉求不理会,那就等同于断了给养。

    连蒹葭这一招实在是狠,这将军看着这城门楼上的敌军的士气就知道,这城中真的如同连蒹葭推测的一般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根本不需要这两个月,在第二十多天的时候,第一座城的城门被老百姓打开,这老百姓呼呼啦啦的拿着细软之类的逃了出来。

    只剩下士兵的城,一座空城和一座死城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百姓都离开了,这将领也懂得变通,立刻重新组织大军攻城,轻松的就拿下了这些城。

    承启国九皇子派出的援兵和连寒霜专门阻截这些人的士兵一样,都被这东南的大山所拖累,在山上交战,连寒霜没有劣势。

    承启国九皇子只能直接放弃这山以北的所有城池,在山的南侧用兵线埋伏,就等这庚明国的大军到来,准备在平原之上,用人数的优势和庚明国大战一场了。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被放弃的而且还饱受摧残的七座城池就沦陷了。

    七座城池沦陷之后,连虎啸立刻重新调动了这人手,只要是个人都猜得到,这翻山越岭必然容易被偷袭,所以还是要派出这最机灵的将军,先带着小股部队前去探路。

    在这段时间中,青国和敖宗国的战争也暂时告一段落,敖宗国的一半国土沦陷,挂起了免战牌,青国不像是海国那样可以罔顾规矩,若水也吩咐自己的士兵,休养到这敖宗国愿意战为止,在听到东南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这若水开始让人每日叫阵,虽然要保存青国,但是也不能让自己显得这么无能啊。
正文 第485章 一个麻烦的回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直都在为这些士兵煎药煮药,但是却并没有人给她宣传,很多伤兵恢复后都侧面的得知,这女医中总是带着头纱面纱的那位女子是郭秀娥,都收敛得很,就怕自己做点什么错事被传了出去。

    连蒹葭的战术是不战而胜的战术,这很多百姓弃城而逃,但是汝鄢祁木吩咐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进入已经拿下的城,很多都是留在这军营中继续审查。

    这百姓既然在这里那就需要供给食物和医疗,这些百姓有一些精神恍惚,身体虚弱,就病了去。但是因为还没能通过这审查,又或者是因为还没轮到自己,只能待在军营中。

    即便是庚明国的部队之中也是有着令人作呕的军痞。

    郭秀娥是心善之人,在听闻这百姓中不少人得了风寒,去跟连蒹葭一商量,决定带一些医女去医治百姓,这些医女很大一部分都是这士兵的家属之类的,因为会些医术,就来当军医。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这些军痞惹得起的。

    这些军痞多半都是百夫长或者千夫长之类的不入品阶的小官,一团一伙儿的就喜欢惹事。

    这百姓被扣在军中,就等同于给了他们这些人机会。

    连蒹葭随便点了几个医术一般的医女,毕竟这最好的还是要留给自己的士兵,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会不会出什么奇怪的刁民,知恩不图报就罢,再出了些什么大的问题。

    一大清早就在这羁押百姓的临时营地门口撑起了棚子,连蒹葭依旧是不闻不问,默默煮药,这些医女则是负责看诊和配比药物之类的,郭秀娥也是左右忙着。

    等到了这午膳过后,这些闲散状态的军痞就摇摇摆摆的来了,一般午后,连蒹葭都是要去皇帐,跟着汝鄢祁木一起看看早晨整理出来的战报,刚刚站起来,就看到这几个还拿着这白面馒头的士兵一步一颠。

    “哟!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药铺,不知道这是军营吗?怎么还做起买卖来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里是暂时扣留平民之处,未得管理此处的归德司阶的手谕,不得进入。”

    “小娘皮~一个医女就乖乖闭上嘴,不要管着太多闲事,到时候小心军爷我办了你。”

    “这军中怎么还有如此粗鄙之人啊。”郭秀娥正好拿着这药罐出来,听到这对话,哼了一声,将药罐放到了火炉上。

    连蒹葭也懒得理,只要不闹出大事,就与她无关:“娘,这军中除了将领和有出处的士兵,都是几文钱请来的下九流之人,现在是战时,并非戍边,若是戍边的士兵之中有此等粗鲁之人,那还需要担心他们是否会扰了当地的安宁。”

    “我一直以为这士兵都是这武馆的学徒,或者就是像你哥哥周围那些小孩子的门徒之类的。”

    “西域四万人,现在东南这里有近十二万人,就是一个人教了一百了,那也需要多少的高手啊。”

    连蒹葭很冷静的解释,确是对这些军痞的挑衅,这军痞也不知道这些医女什么出身,不能动受伤人,但是调戏嘲弄,想必这些人也不敢说。

    这军痞走上前,坐到了这凳子上:“来来来,******,给军爷我看看病,军爷啊,这几天腰疼腿疼胳膊疼。”

    惊蛰在一边一看看出来这军痞的似乎是有不好的心思。

    连蒹葭真的伸出手前去诊脉,她甚至都想得到这人要做什么,这军痞手一翻抓住了连蒹葭的胳膊,连蒹葭甚至没有抽手,只见她另一只手一动,这军痞甚至来不及感受得到疼痛,这手和手肘已经分离了。

    “现在可还有什么地方疼?其实疼也不重要了,反正最疼的一定不再是这位军爷的腰腿胳膊了,这叫转移疼痛。”

    连蒹葭看着这还僵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看了一眼惊蛰,惊蛰立刻上前帮连蒹葭拿掉,还抽出了手绢去一边的水桶里沾了水,给连蒹葭仔细擦拭着。

    “蒹葭!你怎么能下手如此之狠!”郭秀娥在一边捂住了嘴。

    蒹葭两个字一出,这军痞们纷纷跪下了,这军中女人寥寥几个,在负责女医的蒹葭,毫无意外就是经常被士兵提起的,总是提出一些阴损计谋的皇后连蒹葭。

    “娘,你不如问问他们自己,如果我不剁了他的这只手,他们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这方才伸手的军痞是这些军痞里面的偷偷,刚才疼的呜呜喳喳的,也没听清郭秀娥的话,一回头看到跟着自己浑天度日的人都纷纷下跪,居然从这腰后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结果这匕首刚一出现。

    惊蛰一个箭步就到了他的面前,不过一个眨眼,这军痞就被斩杀在原地:“夫人受惊了,陛下有吩咐,哪怕是对皇后娘娘有一根毫毛一根头发的觊觎,也必须斩杀于当场。”

    连蒹葭一脸的无奈看着那些军痞:“看得出来他们来这里轻车熟路的,就如我刚才所说,不过是为了几文钱二来的下九流之人,管不管的好自己,只要不闹出大的乱子,也就能浑天度日,待战争结束拿走了足够一年两年生活的钱财,又会恢复过去的日子。”

    郭秀娥点了点头:“可是这样听起来很残酷……”

    “其实若是他们想得明白,比起浑天度日,多多去锻炼自己,在战场磨砺一下自己,改变自己这个几文钱的命。”

    连蒹葭看着那边跪拜在地上的军痞。

    这些军痞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多谢皇后娘娘提点。皇后娘娘真的是平易近人!即便知道我们是有罪之人却依旧点醒了我们。”

    连蒹葭没说什么,坐回炉子边上继续熬制药物。

    这事情也不知道是这些军痞给说出去了,还是百姓念叨着被别人给听到了,汝鄢祁木确实无奈的笑了笑,这一个军士被杀没人提起,倒是都听到这连蒹葭在给别人指点迷津,看来这些将军们再怎么不待见连蒹葭,这士兵还是很佩服连蒹葭的。

    殊不知这些事情只是为了回答他那天那个问题,连蒹葭不过是想表明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连蒹葭在军医那里帮助了他们甚多,没有刻意做作的嘘寒问暖,但是士兵出入路过都能看到连蒹葭拿了把扇子坐在凉棚之下,一边放了很多计时的沙漏,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医女一般,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希望被人表扬的话,也没有刻意去嘘寒问暖。

    这士兵起初都觉得她这样做有些做作,是为了洗白自己一个女子干涉军政的名声罢了,但是后来越看越顺眼,也发现,连蒹葭似乎是因为无法再用计谋帮助他们,所以也就在这医治方面多用心。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虽然这些将军都不知道,但是这些士兵就像是安静熬药的连蒹葭一样,也安安静静的佩服和恭敬起了连蒹葭。
正文 第486章 林中大陷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承启国的九皇子本就是一位有着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心性的人,而长老殿余孽中留存下来的这一位地位最高的是这大长老家的侄子蒙涛,随是侄子却比自己的表兄弟们,都被大长老看重。

    在海国无论嫡庶,更看重能力,他当时察觉到不妙曾经提起,但是大长老表明海鸥应该不会这么丧心病狂,他只能选择自己动手,早做了准备,偷偷组织起了一些长老殿的人,离开了主岛,再从这小岛屿偷偷的潜入了大陆。

    长老殿灭后,他带着人藏在承启国中。

    和海国不同,承启国更看重这出生地位,蒙涛当时对并不得这承启国皇帝圣宠,却特别的有能力的九皇子就颇有好感,就自愿成为了他的幕僚。

    在庚明国攻占这承启国时,这九皇子也做了和他一样的预测,得到的回应也是一样,但是九皇子和他不同,没有急于离开,而是一直不停地被逼退,直到这承启国被整个击溃,才同意撤退。

    现在二人联手,阴谋阳谋的诱骗劝解这东南小国们为他们效力,都是这有头脑之人,现在已经失去了很多的城池,处于劣势,再不重创一次庚明国的军队,怕是好不容易聚拢在一起的小国士兵就会军心涣散。

    二人一商量一合计,就在这山林中布下了各种各样的陷阱,隐蔽的扑兽夹,会突然起火的树干,天罗地网的整个林地都热闹了起来,这山林之中唯一的盘山路周围也布下了重重精兵,穿林而过有陷阱。

    海鸥派出的探子狼狈的从山上下来了,若非武功高,怕是已经葬身在这树林之中,他腿上有着很深的伤口,看到的出来是对付大型野兽的巨型兽夹弄出来的伤口,肩膀上还有刀口似乎是从天而降直直扎下。

    “圣子大人,这林地之中处处都是陷阱,太过危险了,属下还没有接近到这道路的两侧,就已经负了重伤。”

    “我知道了,其他人呢?”

    “不知道,当时我们说过了,如果有危险立刻返回报告情况,进入了林中之后我们就尽快分散开了,我是在山脚下的,因为实在是无法继续前进才返回。”

    海鸥点了点头,示意他离开,派出去了整整十个人,但是却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七个半,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这人身体还在命却不在了,身上的伤口,加上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描述居然还凑出了山中陷阱的种类。

    海鸥虽然没有亲自去但是听着这描述,他就感觉这山中的陷阱不简单,这还是山的北面,若是南坡,那里算的上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以长老殿的能力,除了这不可控的陷阱,还能做出人为操作的,更令人担忧的机关。

    汝鄢祁木也是微微有些头疼了,这该如何?

    等到了第二天,海鸥直接派人从大路进入山林,他让自己的人打扮成了这难民的样子,还拉上了一个在百姓营地中的孤儿。

    这孤儿虽然才家破人亡,但是非常聪明,一听说这有个士兵要收留自己,都不需要人劝说,自己就主动喊爹,本来就是四五岁的小鬼头,而且见识过了这战争,也体会过了那种会让人留下阴影的黑火引发的地动,心智也变了很多。

    两个人是这么一路上山,一大一小的,这探子还装成了瘸子,刚走到了进山口二三十丈左右,就看到有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冲了出来。

    “站住!”

    “军爷饶命啊,军爷饶命啊!!我家中被炸毁,只是要把儿子送去他富贵的伯伯那儿啊,不是要擅自逃离啊!”这探子立刻伪装成了这害怕的老百姓。

    这士兵也并没有那么精明赶快上前扶起他:“你是何方人士?”

    “军爷啊,您是……您是哪国的军爷……?”

    “你放心,我不是庚明国来的侵略者!”

    这探子怀疑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搂了搂这身边的孤儿:“小的乃是这滑城人士,本是在城中做些茶叶生意的,但是这庚明国的人用大火石砸到了城中,就砸中了我店铺的边上,这大火把小人的所有家当都给烧了个干干净净啊!!”

    “哦,原来是自己人,可是你为何要过山去呢?”

    “不过山去,我也无处可去了!这庚明国的人怕他们占领的城中混进去了内奸细作,让我们都留在这军营中,虽然这些将领说他们会保护我们,但是却对手下的人放纵,丝毫不管,就连小的传家扳指都给人抢去了啊!再如此下去岂不是要赔了性命进去。”这探子一脸的悲切。

    但是这细作一词也提醒到了这士兵,这士兵转向了这聪明的孤儿:“孩子,你娘呢?”

    “娘让我留在地窖中,千万不要出去,结果娘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被一个高两三丈的穿着这铁衣服的怪人给抱到了一个好多好多人的地方,要不是爹爹发现了我,我就被那个大怪物吃掉了!!”

    这小孩儿说得虽然夸张,这士兵一听这小娃儿奶声奶气的,一般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也就完全相信了:“唉,不是叔叔不想放你和你爹过去,而是为了防止那些怪物过了山去,这一条山路上都埋了黑火还要各种各样的陷阱,这一条能够安全到达的路都没有,若是你们真想过山去,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这士兵在探子耳边说了什么,这探子一脸的乞求,但是却点了点头:“多谢多谢,日后光复,必不忘军爷大恩。”

    这探子蹒跚的离开了,当然还拉着这个小孤儿,待回到了营地,立刻去找海鸥。

    已是下午,连蒹葭也在这营帐之中,这探子进来匆匆忙忙的行了礼立刻开始汇报:“这山路之上有黑火还有各种各样的陷阱,这士兵说,现在是绝对过不去的,但是却有办法让我绕过这兵营去到后面。”

    “哦?这去一趟还换了条供细作传递信息的路子回来,还真是收获颇丰啊!”连蒹葭拿出了这小的地图:“说吧如何才能穿过我们的巡防?”

    “他说,让我们先返回军营,等到了晚上,就去这北营找一个叫何进的伙头兵,这位伙头兵会告诉我们如何才能离开军营。”

    “哦?他没有说怎么取信于这位何进?”

    “这……属下失误并未询问。”探子立刻低头,海鸥袖子一动,连蒹葭就咳嗽了一声。

    连蒹葭微微想了想:“那就去试试吧,不过既然他没说如何取信,那就说明这条线路极其隐蔽,知道的人不多,又或者是知道的人太多,而他也有理由可以诡辩,不担心暴露。”

    “按照皇后说得去做,对了没问那个孩子表现如何?”

    “这孩子甚是狡诈,这士兵问话之时居然还帮了我大忙。”
正文 第487章 面子还是低损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路上有陷阱,这山林中也有陷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绕过山脉,从唯一的城镇路过,但是这无疑会拖慢速度,而且攻击的面积也会大大的减小,即便是现在绕开了,到时候这山林难道就永远放在那里了?

    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还是要把这山林一步步的拆过去。

    连蒹葭之前提出了这威慑战法非常有效,现在这些将军也不太好意思让她继续去这军医那边打杂了,连蒹葭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等收益,本想着就是试验一下,而且顺便就告诉汝鄢祁木自己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连蒹葭一听这些人已经决定了,要去用拆山,仔细想了一会儿,如果说这整座山脉真的都被设下了机关陷阱那就说明现在这山的南侧背后的那些城池是非常空虚的。

    “陛下为何不借道青国,西边我们可以通过的地方有青国,淦城,鸿鹄城,从西面寻求突破的地方,不是能尽快。”

    “这不就是我们之前商量的吗?我们现在的确是可以绕过这座山,但是难道日后我们就不经过这座山了吗?”

    “我是说在你们排除这些麻烦的陷阱的时候用不到那么多人吧,他们耗费了如此多的黑火还有箭矢之类的武器,当然还有材料,各种各样的材料也都会大量的消耗,这种时候他们城中一定会物资匮乏。”

    汝鄢祁木这一次并不同意连蒹葭的建议:“如果我们两路同时进行,姑且不说这钢甲不足,而且这山林之中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陷阱,这人手如何确定充足?”

    “但是等我们慢慢悠悠的越过了这座山,他们城中也已经变得像这座山一样了,到时候还是要有如此的消耗。”连蒹葭立刻说道。

    “你觉得该如何?”

    “如果我们从北面换到了西面去攻击,他们必然会觉得自己在山中的安排可能失效了,有可能会撤去一些陷阱,而且不会在增加,这样无论是排除陷阱还是西面的攻击都会变得没有风险,”

    连蒹葭说着走到了这山地的地图边:“从入山口就有这士兵埋伏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山林的北坡这么长的道路中就应该至少埋伏了三四万敌军,南坡虽然较缓,但道路却并没有变短,就算他还是这么多人,与海国探子接触的那位士兵那儿也给我透露了,他们自己的平民都没办法穿过,那么他们撤退也很难。”

    “但是这些陷境非常危险,去排除陷阱的士兵必须要全身钢甲,那战场那边是不是也需要钢甲。”

    海鸥从一边走了过来:“但是之前的战场也不是人人都是钢甲,你们这样依赖于钢甲就不怕日后出现了仅仅凭借钢甲阻挡不了的攻击呢?”

    “以后是以后!”汝鄢祁木皱着眉头:“现在一切以清空这片山林为主,至于这西边,本身就可以攻城,但没必要转移重心。”

    连蒹葭一摊手:“陛下自己决定就好,臣妾不过是提了一个主意。”

    等到了晚上,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这汝鄢祁木却开口解释了:“蒹葭,你的方法是左右开弓,双管齐下,但是你可知道,如果我们绕山而行,在别人眼中就像是畏惧了他们的阴谋一样,无论要消耗多少士兵,多少时间,我们也要直直的过去。”

    连蒹葭微微苦笑:“之前你们要减少伤亡,还专门高价求购更好的药方,现在却为了这点东西要损耗士兵,看来我的确是只适合出主意,而你们才是适合拿主意的人。”

    “可以让连寒霜去做,让他带着这禁军去攻击这西边,来为山林这边减压。”

    “这场战争的意图,似乎从今天陛下做了这个决定开始就有些不太一样了。”连蒹葭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还是说陛下是在等元浩国。”

    汝鄢祁木非常开心的点了点头,连蒹葭居然算到了?东南不能那么早就被占领,因为比起像现在一样接受一个又一个的小国,接受整个元浩国更容易,而且如果元浩国中有聪明的人,愿意当个元浩王,事情会变得比这东南顺利得多。

    “但是长老殿现在混杂在了东南之中,我们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这长老殿的人本来就是海国人,这机关陷阱,战法战术什么的都是令人生畏的。”

    “朕知道,但是事关威严,之前拿下承启国的时候,我们就是以碾压这样的方式方法,所以现在也必须要如此。”

    “对了青国那边,有所表态吗?他们在与我们有所交流之前,就攻打东南,这等行为到底是在帮助我们,还是和元浩国一样呢?”

    “以若水的表现来说,他多半是在示好,但是如果我主动派人去询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他一定不肯承认他的初衷。”

    “那让我试试如何?若是青国和西南一样主动归降与我们,对了,青国本身就在这之前的战败中签下了附属的条约了吧,陛下若是不相信臣妾,也可以选择直接和青国的国君谈谈,想必青国的国君应该不会介意继续称王。”

    汝鄢祁木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操心的未免有些太过了,青国这里,朕没有丝毫的担忧,东南这边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是一旦我们越过了这座山,又会是一马平川。”

    “对了,这是岳王给我的信件,虽然是私人的信件,但是却提出了这关于政务的消息,所以臣妾觉得还是要给陛下看看。”

    连蒹葭拿出了这信件,汝鄢祁木看着信封,倒是有些面无表情,这封信是从何而来,他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是岳王通过自己的渠道将这封信从大漠之西送到东南的海岸边上的吗?

    “陛下想问这封信的来源?信是送到了京城的,只是臣妾不知道这岳王送信目的何在,就用了点障眼法,毕竟陛下的性子总是有些多疑,用点手段,确保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好。”

    “我对里面的内容不感兴趣了。”

    “陛下之前我们不是怀疑有人在催动陛下早日拿下这片大陆吗?岳王那里对于刺杀他的人调查已经出来了,这些前来刺杀的人尸体都被找到了,陛下就不曾问问这些人可安全返回了吗?”

    汝鄢祁木立刻将摇光从帐外喊了进来:“摇光!那些前去刺杀岳王的人可返回了?”

    “全部返回了,之前属下严格审查了这些人,而且因为这其中刺伤了岳王的凶手至今没人承认,所以这些人也都在监控之下。”

    “岳王找到那些人的尸体了!回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连蒹葭拆开了信件:“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岳王似乎知道这些人的真正目的不是要杀他了,因为他告诉我这其中一人似乎已经被他发现是陛下的人了。”

    “岳王的眼线是不是太多了。”汝鄢祁木知道自己被入侵立刻感觉

    “陛下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去看看这岳王有多危险,又或者是是否要防备,而是陛下……现在确确实实的可以肯定了,这些人就是无妄!”
正文 第488章 率先回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南多热闹,都不是连蒹葭适合的,她固然有些安排战术的才能,但是更适合的确是回去寻找这些无妄潜藏在禁军中的细作。

    “陛下,既然可以确定是无妄了,那就要在事情严重之前,将其消灭在襁褓中,臣妾觉得比起留在战场碍事,臣妾还是返回皇城,至少要保证禁军干净。”

    连蒹葭几乎是想到就会去做,而汝鄢祁木也很相信连蒹葭的判断,自然不会不同意她的决定。

    海国的人本就可能性很低,这一次东南战场上也让他看出来了,只要连蒹葭活着,海国就不会和他有为敌的可能,那现在本事这么大,掌握了很多古老的秘密,还有能人异士的,那就是无妄。

    “无妄是舜明国的余孽,他们若是真的因为朕的统一之心冒出来复国的想法,那这一次就要给他们掐灭。”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妾领命”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什么问题,我会先安排三批空车假装是你离开,而你就暗中离开,避开官道走别的小路,他们现在都在被严格的监控之下,所以也不用急在一天两天,路上也能仔细的规划要做的事情。”

    “对了,陛下,这些人除了一些是隐藏的禁军,还有一部分是陛下的探子吧。”

    “摇光!”

    摇光要留在汝鄢祁木身边,那认识这些人的除了他只有天权,就连开阳都不知道这些直属的暗探:“回禀娘娘,这很多都是京城的暗探,只有少数几个是隐藏的禁军中人,若是说是岳王能够发现的,那必然是发现了这隐藏的禁军的人,虽然说是隐藏起来的禁军,但是为了保证这些禁军的战斗力和警惕性,还是轮换的,岳王时常会出入宫中,应该是看到了脸熟的人了。”

    摇光将当时的名单给了连蒹葭后,也告诉了连蒹葭这些人都被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比起汝鄢祁木,这一次摇光却显得更担心。

    在连蒹葭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这些人虽然是陛下的人,但是却各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若是有些不爽之处都会不服管束,所以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就让她立刻去找天权。

    “我都知道了,至于父亲那边,等我离开后再告诉他们。”

    等到了三批人马都离开了军营后,连蒹葭在乘夜出发,离开了两天后,汝鄢祁木才宣布了连蒹葭离开的消息。

    就像是预测的,无妄必然能想到这次连蒹葭突然回去是为了什么,而且在汝鄢祁木的身边,这无妄的细作事存在的。

    原本这三队人马都是平平安安的,但是在公布后的当天下午,就有被袭击的消息传了过来,而且是三队同时被袭击,但是凭借着这钢甲和枪,这无妄的人。

    “陛下,娘娘身边只跟着惊蛰和雪莱,这样太危险了。”

    “你最近有看到连寒霜吗?”汝鄢祁木转向了摇光,摇光立刻就明白了。

    汝鄢祁木轻笑:“你当然不可能看到他,虽然朕没有下命令让他离开,但是在知道连蒹葭离开,还会有危险的情况下,他就算是要先跟我们打一架也要去保护连蒹葭。”

    “陛下,连寒霜是陛下您的臣子,总高贵还是要管束一下,不能让他这么肆意妄为啊。”

    “他的身上也有奇遇,而这个奇遇决定了,他的才能是为谁而动,批评他也只会让他对朕的决定更有疑惑,而且他的能力比起你们也就是一般般,不需要多费心思,虽然他的师父名气大,但是他也就是个二把刀。”

    摇光却很不放心,毕竟连寒霜这样的人留在汝鄢祁木的身边,就像是鸡肋,既不能委以重任,但毕竟有点本事不能放任一边,不然落入他手就不太好了。

    连蒹葭离开军营时穿着普通士兵的铠甲,还骑着马,看起来就像是传信兵,等到了第一个城镇中,虽然这商户都是闭门,但是因为这战争,不少的民居都是空闲着的,连蒹葭让惊蛰去侦查了一个不错的院落,看得出来是,确定里面暂时没人,就去这民居里找了件还算是不错的女子的衣服。

    连寒霜偷偷摸摸的跟来了,连蒹葭也不是不知道,早在离开军营第一天就去让惊蛰找到了他,没必要躲躲藏藏。

    重新打扮成了普通的女子,而且这户人家看起来也还不错,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大户人家的夫人,带着婢女和侍卫,既然要避开官道,那就要重新寻找到路。

    这户人家暂且没人,连蒹葭就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搜索了起来,在这书房里的柜子找到了这地图,似乎这户人家是商人,这居地图居然也有标注,但是这标注的路线确实去了一个别的地图上不存在的村落。

    “寒霜,去再找一份地图来。”

    连寒霜立刻就翻了出去,两份地图一对比,同样的地图上是没有这个地方的,而穿过这个地方就能到达一条直通庚明国京城的贸易之路,虽然不是官道,但是这条路看起很隐秘,就像是某一个商会自己修得道路,这样的道路一来可以运载一些没有报备的货物,这样隐蔽的道路周围都没有人,也不容易遇到劫道的。

    “要从这里过去吗?反正如果我们在各个城市间,走山路,还容易遇到山匪。”

    连寒霜看着这个谭家村,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村落,那一般都是这山匪土匪的聚集之处,不过这家人看起来似乎是商户,所以也有可能是这商会安排的落脚点,或者是黑市的交易点。

    “如果要从这商会的路上走,我们如何找一个身份呢?”

    “在书房里找找,看看能不能用这家主人的身份去。”

    搜索遍了整个书房,终于在这一份商户的凭证之上找到了这个商户的名字,就算是不知道这位商户其他的底细,也最多就假装是他的邻居,从他家的废墟中找到了这份地图,想要远离纷争。

    准备完全,但却天色已晚,干脆就临时在这府邸中再多呆一日,也正好看看能不能用这里的一些食材准备一些干粮。

    这家的主人似乎是真的离开了,这晚上了也不见人,第二天离开也不见人,连蒹葭想了想毕竟自己还是拿了些东西,便留下了一锭银子,顺便附上了一个纸条。

    待这家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这纸条,知道他们向着谭家村的方向而去都是面色大变,那里既不是黑市,也不是商会的补给点,那里是一个说错了一句话都有可能没了命的地方。
正文 第489章 无妄之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入了承启国后,连蒹葭让连寒霜去弄了一辆马车,虽然骑马速度可能更快,但是考虑到了自己现在想要伪装的身份,便让连寒霜去弄了一辆马车。

    刚准备离开专门去买了些布匹,假装是布商,保证了四匹马都在,如果身份暴露还能骑马离开。

    用了十天的时间才辗转到了这谭家村附近,这谭家村是在山下,乍一眼看过去那里就是一片小树林,既没有什么屋子,甚至连一口水井,一点人为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但是下了山,才发现这些树木不过是这掩护,这些树冠连横交错,目的就是为了挡住整个村子,但是这些树看起来都是人移栽的,不过这些树木这样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至少有百年的时间。

    连蒹葭微微有些犹豫,将连寒霜叫了进来:“寒霜,这里看起来似乎并不简单,若是没有遇到阻拦就直接从这里穿过去,直接离开。”

    “嗯,这里看起来比起蜂王谷还要隐蔽,多半是有世外高人,又或者是江湖势力。”

    “惊蛰,你去后面,这里让雪莱来驾车,至于寒霜,你我还是扮作夫妻吧。”连蒹葭说着就把随身携带的面纱取出带上。

    进入了村子,连蒹葭控制着这车帘,始终观察着周围,这里看起来空无一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归是看着让人心里发毛,马车突然停下来了,雪莱看着面前站着的老人。

    “请你们家主人下车一叙。”老人的声音非常厚重,很有底气。

    连寒霜扶着连蒹葭下了马车:“在下姓徐,这是在下的夫人,不知老人家您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你们是如何到了这里?”

    “我们有一批布匹急于运到庚明国的贡城,偶尔路过此地。”

    老人怀疑的看着他们:“哦,原来如此,可是这里既不是官道也不是商道,你们是怎么来此的?”

    “我们虽然来此但并不停留,如何来此真的重要吗?”

    “自是重要,这里外人是绝对进不来的,你们所走的这条山路分明是迷魂阵法,不知道正确的道路,你们有可能迷失在山林中,也有可能被引导去任何地方,而并非是来此!说!你们是什么人!”

    连蒹葭看着他:“这里是什么地方,连路过都不让。”

    “路过?来人!查查他们马车!”

    这什么东西都放身上的两个人,一点都不慌,这车上最多就是点银票首饰衣物,后面的也全部都是布匹还有一些干粮,水袋的。

    过了一会儿这老人身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村姑,耳语了什么,这老人看着他们:“啊,是我们太紧张了。看来两位真的是路过。”

    连蒹葭微微眯起眼睛,突然看到了旁边过去的一个人,这人似乎是个铁匠打扮,穿着短袖衫,而这胳膊上分明是妄字纹身:“无妄……”

    老人眯起了眼睛:“这位夫人方才说了什么?”

    “无妄的妄字纹身。”

    连寒霜似乎是理解到了什么:“这位老人家您别在意,我们真没有恶意,而且现在也知道你们也没有恶意了”

    连蒹葭接过了话茬:“我们曾在京城遇到麻烦,是一位叫玉衡的路过的人救了我们。她胳膊上就有这个纹身,我们询问了一下,她说这是无妄的纹身。”

    “哦?她可说过自己是什么分部的?还有你们是在何处见到的她?”

    连蒹葭

    “我们就见过两次,都是偶尔在路上遇见,但是毕竟我们是走商之人,也不常在京城之中。”

    老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原来如此,唉,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也该要离开了吧!”

    连蒹葭微微行礼,就回到了马车之上,这些无妄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玉衡是他们无妄现在要抓要找的人,所以一定会派人跟上,跟连寒霜上了马车,就赶快驶出了这谭家村。

    “寒霜,他们必然会派人跟上,你有办法让他们被控制吗?”

    “你想让他们透露着无妄的消息?”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们这一次回去就是为了无妄的细作,自然对他们要更了解一些。”

    走出了大概十里地,连寒霜留在村头的虫子就预警了,有人跟出来了,因为这是唯一的道路,又走出了十里地,离村子二十里的地方,连寒霜偷偷下车了,连蒹葭就放慢了速度继续前进,走出了有三十里地,连蒹葭命惊蛰和雪莱听到路边,正好是一片空地,就直接在这里生火了。

    生好火,只有雪莱和惊蛰在火边,拿出了干粮和挂炉准备,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连寒霜就返回了,尾随他们的人只有一个,这人对蚊虫叮咬并不是特别在意,所以完全是被连寒霜给偷袭了,连寒霜在周围检查了一大圈,没发现第二个人,这周围的虫子的反馈比起别人内力感应都要准。

    “就一个人?那还真是危险,能被一个人派出来,说明必然是个高手!”

    “再怎么高手,也都会在阴沟里翻船!”连寒霜非常开心的把这个人丢在了火堆边上。

    连蒹葭被逗笑出声:“哪有把自己形容成阴沟的啊,有没有那种能让人说实话的虫子。”

    “并没有,但是这迷幻药我倒是有,一会儿给他服下后我再给他解开虫毒。”

    “不忙,我们正好商量一下,他该怎么处理,既然是一个人来的,那如果出问题,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唯一的路,就很容易被盯上,到时候就危险了。”

    连寒霜想了一下:“这附近有一种毒虫,但是我这里现在没有,要在这里逗留几日。”

    “圣女大人!我们有办法!”

    这神出鬼没的海国护卫原本都躲在这空地旁边的林中这会儿都出来了,连蒹葭皱着眉头:“你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回禀圣女大人,我们一直都在。”

    连寒霜也点了点头:“因为一直是她们几个在大姐的身边,没有出现什么新的人,所以我的虫子已经记住了她们的气味。”

    “一直都在暗处倒是没什么,不过你们若是让陛下发现了。”

    “回禀圣女大人,您的夫君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存在。”

    连蒹葭突然不想再问这个问题了,她一直都忽略的这个问题,就是海国的手太长了:“你们说有办法,是有什么办法?”

    “海国有一种丹药名为傀儡丹,我们都会随身携带,圣子大人吩咐了,若是圣女大人被人袭击,我们必须要抓住这些人,然后问出全部的实情,可每一次都是你的夫君先抓到了犯人,又或者是这些人并非是光明正大刺杀,所以也未用过。”

    “这傀儡丹有什么作用?”

    “服用之后我们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去诱导他说出实情,但是跟迷幻药不同的就是我们可以不询问,而是更换他的一些记忆,通过诱导让他对这一段的记忆模糊不清。”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们既然都出来了,那就一起用餐吧,你们风餐露宿的一直在暗处,也很辛苦。”

    “圣女大人,属下不敢。”这领头的带着蓝色面具的女子放下了手里的丹药瓶就赶快离开了。
正文 第490章 无妄的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连蒹葭和连寒霜商量好了,如何询问,要问什么,毕竟无论是什么药物都有一定的时效,还是要保证时间。

    虫毒一解开,这人恢复了意识,但是因为虫毒的麻痹不能动弹。

    连寒霜的迷幻药是江湖上常见的,这探子有些抗性,虽然也有点头晕眼花,但是却还有理智:“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果然……”

    连蒹葭一看事情不对,立刻就拿出了这海国的傀儡药,塞到了他的嘴里,和迷幻药不同,这药服下去后,这人立刻就安分了,过了一会儿,这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无妄的分部都有什么?”

    “无妄之脑,无妄之骨,无妄之血。”

    “这些分部都是负责什么?谭家村属于哪一部分?”

    那人似乎还是有几分抗性,沉默迟疑了很久:“无妄之脑是整个无妄的继承者,所有人都归他们统帅管理,我们隶属于无妄之骨,我们负责的就是保护和维系依旧是我舜明国的子民,虽然他们现在都在哪些叛乱小国的户部记录之中,但依旧是我舜明国的人。”

    连蒹葭抓紧时间继续问:“你们在各个国家的密探都是何人掌管?”

    “无妄之血是无妄之脑直接掌管的眼线。”

    “谭家村在无妄之骨分部是什么地位?”

    “谭家村是无妄之骨首领所在的地方。”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看来到了下一个城之前,自己看来还不能离开,必须要想办法智取掉这个地方,这样才能得到最多的证据,但是……

    “寒霜,你会不会易容术。”

    “我会,我的本事都是玉衡教的,她会的我也会!”惊蛰立刻开口道。

    连蒹葭点了下头:“你们出入谭家村不走大路走什么地方。”

    “村子的林地中有一条小路,小路上只有一排白色的石头作为标记。”

    “你在无妄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最近做过什么事情。”

    这人似乎有点脱离这药物了,虽然时间不足,但是连蒹葭明白药物抗性,立刻大声道:“告诉我,我是你的主人!”

    这傀儡药物会让人精神恍惚,类似神经衰弱的状态,如果声音很大,会让他陷入头疼,这人闭着眼睛,脸色极差:“我叫郑虎,是无妄之骨的右腕骨,负责管理从属于右臂的所有人,主要是东南一带的所有人。”

    “你最近做过什么事情?”

    “除了今日有人突然闯入村子,我奉我都是在家练功,这个村子是不允许随便走动的,除了头骨。”

    “头骨的名字和你对他的称呼,你在他面前的自称。”

    连蒹葭的声音轻了一些,郑虎的反应也弱了一些:“头骨名为谭朝阳,我们都称呼他为谭首领,在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他为村长,同样的平时我们自称属下,在外人在场的时候,我们都会自称我,或者是不自称。”

    “如何分辨自己人和外人。”

    “外人来之前都会写下一封书信,送到兰城。”

    兰城就是现在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但是很遗憾的就是这是在村子的北面也就是她们之前来的地方。

    “除了兰城还有别的地方吗?”

    “出村子七十九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名为金钩镇的地方,在那里的悦薇轩也可以。”

    连蒹葭刚准备继续问是否还有更多的信息,连寒霜那边却接到了虫子的警报:“又有人出了村子,而且很多人!至少飞回来了四十只虫子。”

    “带上他,给他身上下上寒月蜈蚣的毒,他是腕骨,那就是很靠上的人了!”

    等谭家村的人察觉到了异象,连蒹葭已经离开了,夤夜赶路,马不停蹄,总算在第二天的上午到达了这下一座城,只要到了城里不仅仅是无妄有人,这海国也有,连蒹葭直接喊出来了这跟随自己的海国的侍卫,去了这海国在这座城中的据点。

    和在京城的店一样,这家店也是在贩卖砗磲之类的海洋珍品。

    连蒹葭拿着这海神令直接要求见在这里的负责人,没有人比害过人更了解他们的对手,这里的海国管事仑高和步斐不同,步斐出身高贵,所以位置也很高,但是这座城小,而他能负责的东西也非常的少。

    仑高立刻派人联系这承启国京城那边的海国的人,也顺便就传达了这谭家村的秘密。

    连蒹葭虽然还有这肃清禁军的任务在身,但是既然有这么更好的机会,她绝不能放过,汝鄢祁木那边接到了消息也立刻就让摇光带着这二十四卫奔赴那边。

    连蒹葭让海国的人将地图复制了一份,这谭家村绝对不是唯一,一定要找到更多的消息和证据。

    整日留在这海神殿的据点中不是一个有什么效果又或者是有用的举动,连寒霜那边说有三四十人出动那就说明,这些人不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就是要杀人灭口,他们必然想得到她现在在这城中。

    连蒹葭筹算了一番,让仑高负责继续从这郑虎口中询问秘密,帮她重新做一个郑虎出来,而她则是负责去吸引这些人的目标。

    连蒹葭在各个店中闲逛,到这个城里的各个地方游玩,连寒霜可以察觉到有人跟踪,但是却没办法反跟踪回去,只能继续等待时机。

    连蒹葭微微也有些厌烦了,但是除此之外她没有什么办法让自己有用,连蒹葭照例出了门,这次却没有选择太远的地方而就是在对面的客栈前楼的茶亭雅间,和连寒霜喝茶谈天,看起来毫无紧张的想法。

    “师嫂在知道自己被人紧紧盯着的时候,还有心情和自己的弟弟喝茶聊天,在下对师嫂的佩服又上了一层楼。”

    连蒹葭拍桌而起,回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不行的拿着折扇的男子:“若水?你怎么在这儿?”

    “好称呼,若水!日后就别加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了,我正巧在东边的源城办点事情,这手下的眼线发现了这件事情,我就专门赶来了,两个时辰前刚刚入住了这个客栈,需要帮忙吗?”

    若水一脸轻松的坐到了连蒹葭的对面就像是她请来的客人,连蒹葭对他的到来非常疑惑:“你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吗?”

    “不知道,不过也就是什么承启国余孽,东南那些人呗,当然你们庚明国自己的权力斗争也很可怕,师兄后宫的那些女人也有可能雇凶杀人,磐蛇不做,也有别人要做。”

    连蒹葭看了一眼他:“帮助我的确需要,但是我做事……”

    “师嫂向来心思缜密,这样我给你提供一条情报,就算是换取你的信任,让我参与到这有趣的事情中如何?”

    “什么?”

    “这些人是无妄,磐蛇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而同样的,我这次来源城,就是为了一个无妄的细作!”
正文 第491章 不稳定的合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的出现就像是在原本死寂的池水中扔进了一条活鱼一样。

    无妄和海国都像是苔藓一般,即便是出现在了人前,在他有危害之前都不会被人在意,无论是哪里,只要有可能,就会被他们蔓延到其中,而当有一日想要根除才会发现,这些东西早已经扎根太深。

    连蒹葭虽然对若水是一万个不信任,但是既然现在大家的目标都是无妄,那就可以互通一些情报。

    “这些人隶属于无妄之骨,他们负责的是一些对舜明国还有奢望的平民百姓,他们保护他们,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有可能的出现或者是他们预谋复国的行为准备的,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保障无妄不会人手不足。”

    “无妄保护的这些人是平民?我可不相信,如果是真的平民百姓,除非是这些无妄的人替他们缴纳税收,帮他们消除徭役,不然凭什么跟随这些人,就是为了情怀?”

    连蒹葭奇怪之处也在这里:“这是我们通过迷幻药从我们抓到的俘虏口中得知的,除非他有完全的抗药能力,说了假话误导我们……”

    “如果是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有你说的无妄之骨的最高层才知道呢?就像是我是磐蛇的统领只有我愿意让他们知道的那些人知道一样,那些磐蛇的杀手们多半都是认为我的副手是他们唯一的统领一样。”

    “你的副手……呵,说到这儿,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确认一下,这庚明国京郊的那个荒芜的鬼宅……”

    “嗯哼?你是想说那里是他的地盘吗?我不清楚,我给了他黄金白银,除了用来做正事,自己为了自己的某一种兴趣爱好弄个荒宅也不是不可能。”

    连蒹葭点了点头:“他叫墨凌对吗?你还是尽早告诉他吧,在庚明国的土地上作孽无所谓,但是京城乃是天子脚下。”

    “你的事情发生之后,师兄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现在我们需要先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说过谎话。”

    “其实还是可以从一边去认证的,我们现在抓的这个叫做郑虎的人告诉我们这个村子都是这无妄之骨的高层,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村子里就会存在大量的能够证明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分部,负责无妄什么样的事情。”

    若水思考了一会热:“你们是如何去到这个这么关键的地方的?”

    连蒹葭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拿出来了自己在那个人家中找到的比较有用的东西,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因为不想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什么巨商富贾,甚至有可能是能破坏了一座城的有钱人,留下多一点信息,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异动,还能够从这些细枝末节调查。

    “这份地图,我们起初认为是商会的私人商路,我们是趁着那府中没人的时候进去的,所以和这些东西的主人并没有直接接触过。”

    “这些消息,你传递给师兄了?”

    “当然。”

    若水点了点头:“也对,师兄本人应该不会到达,但是想必会派出人直接去清缴,这样会打草惊蛇,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关键的鱼饵交给师兄那样不冷静的人?”

    “他的确是很不容易冷静的人,但是我给他声明过了这地方非常重要,若是轻举妄动必然会丢掉真正重要的消息。”

    汝鄢祁木不是一个冷静的人吗?

    连蒹葭自己都有点疑惑,刚刚出宫那时候相对比,现在因为汝鄢祁木对自己的信任加强了,他自己的很多想法也冒了出来,也暴露出来他其实也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但是在实施某些计划之前,他还是会着急。

    如果若水这么说,多半是因为汝鄢祁木也不信任他,故意给他留下了自己的弱点。

    连蒹葭把地图上所化的线路继续延长:“这里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这里是一座近乎独立的城,对我们对他们都是比较公平的战场,这座城很小,周边都是农庄,庄稼汉一般和我们这些人考虑的不同,即便是有关也不会为了一两年的徭役赋税,就站出来替他们死。”

    “同样的,你靠海国,而我靠磐蛇,只是,你们随便进了一个府邸就这么巧的是他们的人,那么说明他们在这边的这些辅助的平民可能不占少数。”

    “看得出来似乎是合作,或者是依附,从那家人的府邸来看,我们似乎也要从这些不是特别富贵但却十分稳定的富人家入手看看了。”

    若水抬起手,这一边跟着的带着蛇面具的手下立刻就离开了。

    “你方才说无妄有三个分部,难道他们就没有一个唯一的统领吗?”

    “就是有,我们现在能接触的到吗?所以还是不要这么不切实际,还是去想想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若水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会被上报到哪一层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如郑虎所说,那么或许为了维护自己的一种形象,这件事情就会止步于这无妄之骨这一层,也就是只会有这些你说的平民。”

    “根据他们所说感觉和海国的很像,无妄之脑就像是海神殿,而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就像是海神殿里的眼线以及长老殿那样的存在。”

    “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了!”

    “什么?”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到底有多少的探子,探子应该是属于无妄之血,不管多么团结的整体都有相互之间的争斗,如果我们将我们现在得知的关于无妄之骨的所有消息都告诉底下的人,就算是这无妄之骨的人为了保证名誉不去汇报……”

    连蒹葭怀疑的看着他,若水也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就像是这只是他的某一种想法而且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一样。

    “为何不继续说了?”

    “嗯?只是看你的表情,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能够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争,除非作为他们统领的人想要他们战,不然不会帮助到我们反而会加大我们的压力。”

    “师嫂不要这么警惕,偶尔放手赌一把也没问题,而且……”

    “你已经做了?”连蒹葭挑了挑眉:“这个而且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若水点了点头,表现出了类似于赞扬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她说对了一样。

    “那我就姑且信任你一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连蒹葭可没有半分的有对他信任,他这么巧的出现,而且提出了不是他的性格能提出来的东西,是另有安排还是愿意说,还是,这件事情只是他的某一个大计划中的小计划?

    连蒹葭想了很久,突然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他道:“姑且让我确定一下,若水公子你应该不是无妄的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呢?”

    连蒹葭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正文 第492章 施恩不图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出的主意真的不怎么样,若水底下的人都在互相打听,而且很明显的也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人现在已经开始相互怀疑了。

    若水是几乎完全不管,反正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每日就是跟连蒹葭说说,他们又再那里做了什么,而连蒹葭也从被下了寒月蜈蚣这种毒后变得听话起来的郑虎那里得到了这座城的一些情报。

    虽然比想象中的要少,但是这么一座小城里有整整三户人家都是依附于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连蒹葭也就直接去敲山震虎了。

    谭家村是不会主动找这些人的,但是连蒹葭还是以这谭朝阳的名义递上了拜帖,送信的人是这若水的人,郑虎今年已经四十出头了,但是也从未有过主动去寻找这人的经验,他们没有,这些人也没有。

    从郑虎那里知道,这些人是知道他们首领的名字的,但是当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连蒹葭也明白了,因为是谭家村,很有可能这位所谓的谭朝阳不过是一个身份,而且是通用的身份,若是这无妄的人换一代首领就要通知一遍,怕是太多此一举了。

    这样一封拜帖给到了这城中势力最大的历家,历家的人看到了这封拜帖,心里都有些忐忑,他们知道这无妄的规矩,他们本就是假意依附,就像是若水和连蒹葭的猜测,有利可图罢了。

    连蒹葭当知道了他们接受了拜帖,还让人清理了这门口,觉得自己有些话可能不好说了,这些人看起来都像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无妄的人啊。

    既然现在的这位首领是一个男人,那还是要让男子出面,连寒霜带上假胡子,雪莱又将他的眉毛画粗了几分,都不需要惊蛰那些用来易容的粉泥之类的东西,这一眼看过去,连蒹葭都有点不认得了。

    两个人坐着全黑色的马车,神神秘秘的样子,一路到了这历家门口,历家似乎不是为了引人注目,只派了个管家。

    管家到了这门口:“请问是谭老爷吗?”

    赶车的惊蛰拽的二五八万的跳下车,利落的动作真的糊弄到了这管家,马车门突然大力的两边打开,连寒霜也学着这惊蛰用轻功下不过是一尺高的马车,弄得神乎其技。

    连蒹葭倒是不准备怎么样,但是这一般女子稍有穿着一身劲装的,一般能穿成这样来做客的更是没有,这管家颤颤巍巍的将三个人请到了府中。

    “谭大人,久闻大名!”

    “哦?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就是你在等的那位人?难道不怕被人欺骗了吗?”

    历家老爷陪着笑脸道:“谭大人这一身气质,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人就算是这瞎子也不可能认错人。”

    连寒霜冷笑一声:“你还真是认错人了,你过去是承启国的百姓,现在是我庚明国的百姓,却跟舜明国余孽走的这么近,还一口一个大人。”

    连寒霜直接掏出了自己禁军的牌子,这历家老爷的表情一时僵硬了,这周围的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别想着跑了,这府门口现在都是本统领带来的禁军,想要体验一把出了门就天人两隔,可以试试离开,当然翻墙那就更好了,直接翻过酆都城的墙,地狱都不用走一趟,就等着转世投胎吧。”

    历家老爷一看这状态不对,立刻就让这管家通知府里的人都不要妄动。

    “咳咳,好了,寒霜我们今日来,不是为了这些,历老爷不用太紧张,虽然我们这次的确是奉皇命调查和刺杀岳王有关的这个无妄组织的,但是却也是刚刚才得知这无妄的人居然跟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有关系。”

    “无辜无辜,对啊,我们都是这无辜的百姓,都是他们主动找到我们的。”

    “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呢?”连蒹葭这个问题其实是问过了这郑虎,但是郑虎却说条件都是这无妄之脑的人去说得,而他们只是负责管理和记录这些家族的变迁之类的,满足这些家族的需求。

    历老爷深深的低着头,有些犹豫:“他们就是替我们交交税,然后如果朝廷那边有什么招收工匠或者是需要人去当兵之类的,也是他们的人代替我们去。”

    “你们不给他们什么好处吗?”

    “确实没有……”

    连寒霜打开了竹筒,身边飞舞起了很多纯黑色的马蜂,看起来非常可怕:“不说实话,就让你试试我这夺命毒蜂的威力。”

    这历家老爷吓得赶快跪到了地上:“大人息怒啊!但是您说的我们给他们的是真的没有!!”

    “没有什么要求吗?”

    “这……这和无妄有所关联的事情是小人早已经过世二十多年的父亲说的,他只说我们受了这无妄的恩惠,那日后就不能拒绝他们的要求,只是至今为止……小人就接过您的这一封……”

    “那你是如何知道谭朝阳这个人的?”

    “也都是父亲说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继续问了问他他的父亲到底是如何介绍这无妄的,一天一家将这城中历氏,施氏,拓跋氏三家都跑遍了也算是知道了。

    无妄的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找到了这些看起来不错的家族,一直帮他们稳定在同样的位置,几百年没有成为名门望族,但是也没有沦落为普通的百姓,让他们保持在这个不容易引人注目的中上的位置,而且因为赋税徭役都没有差人差钱,所以也都是这优良的商户,不会有任何麻烦。

    所有人都一样他们都知道有一个千秋万代的谭朝阳负责管理他们,他们私底下也都不认识别的人,可以说这些人的存在跟无妄就是无关的,除非能找到那么某一家曾经得到过这无妄的命令,要求。

    连蒹葭这样的行为也落到了这无妄之骨的首领,真正的谭朝阳眼中,谭朝阳心中大叹不妙,他已经七老八十了,马上就能禅让这个谭朝阳的位置给这无妄中的小辈了,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对他们这么有兴趣,而且是冲着他们来的人呢?

    若水的推测一点都没有错误,这无妄之骨似乎是和无妄之血没有互通消息,所以并不知道连蒹葭是什么身份,但是若水的身份却被他们给看了出来,若水暗地里追踪这无妄已经三年了。

    现在无妄之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磐蛇,他们想要让磐蛇消失,理由有三个,第一他们眼中连蒹葭是磐蛇的人,连蒹葭提到的玉衡是叛徒,而这个叛徒本就是庚明国皇帝的人,庚明国皇帝在无妄的眼中和磐蛇是共进退的关系,第二连蒹葭作为磐蛇的人闯入了这谭家村,那就要株连他的势力,第三就是连蒹葭和若水现在的行为。

    两边都是卯足了劲,都是较劲起来了。
正文 第493章 外敌前的内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谭朝阳经常会在街上看到连蒹葭,但是他却从未真正的追踪到一次连蒹葭,这是连蒹葭所不知道的,自己这样到处乱走,而这些海国的暗卫为了保证她的安全,都会在她准备回去的时间,用障眼法掩护她平安回去。

    但是连蒹葭想让谭朝阳找到,而谭朝阳也想尽快找到她,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终于把自己想要传达的消息给传递到了对方。

    谭朝阳听到这连蒹葭进了海国的据点是一万个不相信,他们跟海国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是毕竟都是在做一样的事情,平日就算是有了什么冲突得地方也都是各让一步,绕道而行,若是有什么共同的目的一般都会不约而同的都放弃。

    连蒹葭这么一起冲突让谭朝阳有些懵,虽然说起来似乎无妄和海国有的一拼,但是亡国奴和国力强盛的海国势力完全不能比。

    他们无妄之骨除了负责这些人也是负责几乎所有的无妄的后勤,资金也是靠经营外在的商铺和接受一些情报买卖甚至各种委托去筹措资金。

    海国有着充足的资金,而且还有着各国都不敢招惹的身份,顺风顺水,且人数众多。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上报到了这无妄之脑这一层,自己怕是就要受罚了,但是好在无妄之血关注的都不是这些下面的人而是各国的官员皇族之类的,只要自己不说上面的人就绝对不会知道。

    谭朝阳从邻近的地方开始调回自己的人手,想要拿下一个海国的据点至少需要上百人,一大部分都是准备牺牲在陷阱里的,还要面对这些海国人的‘妖术’

    但是还不等他凑够足够多的人,他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连蒹葭在天黑之前就回去了,在外面风.尘仆仆一天,用餐沐浴之后,就一副轻松的样子,这么久不见这无妄的人来,那一定就不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若水的计谋生效了,还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这里是海国的地盘,所以不敢来呢?

    等到了半夜,雪莱突然把连蒹葭晃醒了:“娘娘!娘娘!门外有大事发生。”

    连蒹葭赶快跑到了前厅,到了这门面楼的三层,从窗户向下看,海国的人和两股势力三方对立。

    三方人都没有说话,突然的在门左边的这些人就出手了,但是目标并不是这海国的据点,而是这右边的一些人。

    右边的这些人似乎是不想和他们动手,转身就准备攻击这院子。

    海国守护据点的人拿出了连弩,只要有人面对这边而且有意上前,就会好不犹豫的扣下扳机,这右边一方的人很快就因为这前后的夹击出现了劣势,赶快撤退。

    这方才左边出来了一个带着类似黑白无常的高帽子的人出现:“海国与我们无妄向来和睦相处,此番是我们管教不周,但是也希望海国能够反省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你们真有本事,何必与海国和睦相处?”若水似乎是在二楼,连蒹葭只听见了声音。

    仑高看了一眼连蒹葭,在连蒹葭同意的情况下,仑高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充满了狠辣和严厉。

    “我海神殿的大人物如今正在这儿停留,你们今晚没有管好的这些人惊扰了她的尊驾,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今日来袭击的人,要不就干脆告诉你们的统领,让他尽早做好和我们海国开战之准备吧!”

    连蒹葭在楼上看着这下面带着高帽子的人,若水的计策就这么成功了,难道这无妄的人都是傻子吗?都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或者是怀疑?

    等到这这些无妄的人离开,若水就走了三楼:“我的计策没错吧。”

    “理由呢?”

    “因为你背后的海国啊,他们宁愿自己斗起来,也不想惹到海国的。”

    连蒹葭转向了仑高:“海国和无妄不是一样的存在吗?”

    仑高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这一个小城市,无足轻重的管事,除了在国内的时候见过一次海神令,这次都是第二次见,就算是问这里,他也不敢说。

    “因为磐蛇现在的已经到了顶端,若是再想向上发展,就会令人生惧了。而且磐蛇终究不过是我用来生人命财的杀手团,我可不想把它变成害死我的东西。”

    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是依旧不说话,能够或许一些磐蛇的消息也是很好的,这样,万一有一日这若水或者是汝鄢祁木谁想不开,两方开战,这磐蛇的威胁也是很大的。

    “海国的势力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但是无妄的势力却不一样,因为她们没有任何国家作为自己的基础,根本不需要考虑如果自己暴露,会不会引发战争。”

    “所以比起海国,更容易接触到的是你们这些江湖人?”

    若水点了点头:“我追踪无妄很久了,虽然不像是师嫂那么幸运居然摸到了关键的位置,但是却又找到了不少他们的生意,对比之下他们的行事风格就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低调就是根本不如海国。”

    “拿海国赌,若水公子还真是无本万利啊,现在不仅确定了这无妄的大概势力和能力有多少,而且几遍无妄真的翻脸,也是海国的人替你去争去斗。”

    若水一脸的无辜:“他们能找到这里不是师嫂你的想法吗?在明白了师嫂你的想法之后,我才有如此协助你的主意啊。”

    连蒹葭挑了挑眉:“我可没说我要用海国怎么样,我自从来了这里,就不让所有海国的人出入我的房间,你觉得我是作为上位者的傲气,还是另有准备。”

    “原来如此,那就让在下借一下师嫂的东风如何?”

    连蒹葭突然眯起了眼睛:“那么就有劳若水公子下一回能够提早说一声,你这样的协助我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师嫂的意思我明白,在下自然不会让海国的朋友们独当一面,磐蛇虽然不像是海神殿的各位高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吃干饭的怂包。”

    “若水公子下一步是准备怎么做?”

    “开始公布从郑虎这里得到的消息给我们磐蛇,这样也就会把他们的目光放到我们身上一些,再知道我们之间的合作的情况下,他们还会再有如此突袭的行为,若是这一次无妄之血这边没有及时拦截,无妄的立场就会变得很尴尬,这样他们只有选择放弃这无妄之骨。”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可你我的目标不都是这无妄之骨啊,这无妄之骨对于无妄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组成我们只弄清楚了其中最表面的一层,你就准备切断他们?”

    “难道师嫂考虑的不该是他们被抛弃后,举目无亲,孤立无援,会跟我们说更多的之前不敢说的话吗?”

    若水的计策第一次就实现了,所以第二次连蒹葭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如果真的一路顺利,能证明的不是若水的计策有多好,而是若水在这无妄之中必然是有什么人。
正文 第494章 愈演愈烈的内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谭朝阳的人狼狈的返回了,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本来就是平级的,但是今天这无妄之血却出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他在无妄之脑的人传回来消息,他们的真正上级那边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说,要调查一下,阻止他们惹到海国。

    阻止的方法千千万,可这无妄之血的人偏偏选择了类似于制裁的这样一种方式,这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阻止,而是一种侮辱!

    谭朝阳气恼的砸了面前的东西,过去开始就是如此。

    无妄之骨虽然是非常重要的用来收获金钱控制归顺百姓的分部,但是就算是贡献了这么多,但是和这无妄之血一比却完全不同了。

    这些人几乎不需要他们的援助,他们既是负责这重要情报的也是负责达官贵人的,似乎是因为总是跟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接触,就自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了。

    无妄之血的首领叫做陈凌,这位陈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喜欢带个面具,周围总是带着十七八个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什么皇室贵族一样,每次看他都是一副高人一等样子。

    虽然他们负责的事情其实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但是这无妄之血的人真的被这些人传染了,处处当他们是下等人就罢了,今天这件事情其实都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他们也是和海国有了些冲突,但是他们当时并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惹怒了海国,无妄首领都亲自说了他们这是一个误会,都不罚他们,结果这无妄之血的人却打着给他们带来了麻烦的理由,跟他们发生了冲突。

    这样的类似于找茬的行为可不少,这无妄之血和无妄之骨看起来是什么荣辱与共的两个分部,实际上明争暗斗了一百多年了,这无妄之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就是任由他们相互牵制。

    谭朝阳一想到这里更是生气:“立刻聚集我们的人,这次我们不能再忍气吞声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制裁这无妄之血!”

    “不可啊!首领!如果我们真的和陈凌那边起了冲突,必然是我们会被牺牲掉。”

    “现在我们的秘密落到了一个有可能会公布于众的女人嘴里,这女人都是天下最爱絮叨的生物,说不定现在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事情,甚至会有人去我们的总部当做什么名山大川的庙宇参观!!”

    连蒹葭从这海国人的口中得知了这外面现在的状况,这无妄的人现在经常会在外面斗起来,这事情越顺利,连蒹葭越担心,对若水也就越来越怀疑。

    但就是在担心的时候,这若水却不留一点点让她怀疑的可能,让人给她送来了这两方争斗的所有地点,甚至还让人送来了他追踪这些伤者返回的地方。

    “无妄之血的总部应该并不在这新地之中,将自己的两大分部都安插在这新地那简直是准备让人连窝端。”连蒹葭看着追踪这些援兵的记录,无妄之血的援兵多半都是来自于西边,西边除了有庚明国也有西域。

    元浩国的国法严苛,这无妄的人应该不太敢在那里建立,庚明国内,各方势力都是争斗不休,盘织交错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误伤,甚至是被根除掉,只要是稍稍冷静一些首领,一定会放在西边的别的地方,有可能是西北也有可能是西南。

    西南的可能性现在是最大的,西南这一次这么顺利的就全部都归降了,说不定就是这无妄之血在其中的操作,就像是这东南因为产粮产盐产树木,这三者的量都是关乎百姓的生计,或者是普通士兵,所以这无妄之骨定点在此。

    现在两方打得激烈,他们只能等,连蒹葭决定就按照这若水的想法火上浇油,她让仑高帮她找来了很多的人手,她要拿下这谭家村。

    连蒹葭带着这五六十人,从道路两边的树林中骑马而去,谭家村距离这座城的距离不远,只需要一个白天就能到达,夜晚休息一番,等到了白天的时候,突然突袭谭家村。

    谭朝阳不是一个傻子,这陈凌天天想着找他的麻烦,连蒹葭带人到了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就像是废弃的村子中长了树,甚至连着人生存过的痕迹都被消除了,连蒹葭注意到了这路面上的土的痕迹。

    他们是奔袭来此的,就算是搬也不可能把一个总部都搬开。

    “惊蛰,你让海国的人在每户人家的地下去寻找,院子里,甚至是房子的石砖之下!这里一定还会有些什么东西的。”

    连蒹葭带着雪莱两个人在这村落里面走了起来,这村落之中有没有机关陷阱什么的她都不怎么在意,这些人既然伪装成了很久都没有人看过的样子,那如果布下机关就等同于是画蛇添足,这村落当时从山顶来看也就二三十户,但是现在在这里走起来却发现,这村落的规模甚至很大,而且还有树屋。

    连蒹葭突然看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干净的树屋,就像是这里被人遗忘了一样。

    “雪莱,你在底下等着,我上去看看!”连蒹葭已经很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

    连蒹葭拿出了勾爪,扔到了房顶上,等到了房顶之上看着这没有梯子的树屋,有些奇怪,树屋的梯子,除非上面有人,不然不可能收起来。

    用勾爪一路伤到了这树屋,连蒹葭却突然有点不太敢打开这间屋子,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的预感向来都是非常的准确。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摘下了头上的一枚簪子,扎在了这一边的树上,这簪子上面只有一朵小黄花,看起来还真的不明显。仔细想了想,撕下了一片布,放到了这门环之上,只要这门开了,这片布就会飘落,而且至于如何维持平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的。

    “雪莱,去叫海国的人来此。”

    连蒹葭暂且从这树屋下去,但是这些人都在挖掘,雪莱从这曲里拐弯的村道找来人,到了连蒹葭那里,却发现这场面变得有些尴尬了。

    雪莱离开,连蒹葭就是独身一人,而她的身后现在站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而他手中的兵刃是一把看起来就像是这女子平日切水果的小刀,除了面具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而这个人开口了,声音似乎是刻意改变了,不男不女的:“你这么细心做什么?”
正文 第495章 危险的血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丝毫没有动,这嘴角却挂着一些淡淡的微笑:“偶尔路过就罢了,如果你是无妄之骨分部的人,为何不跟着谭朝阳离开这个村子?很明显这里已经报废了。”

    “哦?这样听起来你们不是谭朝阳的人了?”

    连蒹葭似乎是听出来了:“看起来你也不是,但是你为何要在他们的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这人的刀锋并不锐利,但是还是让连蒹葭感觉到脖颈一阵阵的发寒,这人微微转变刀锋的弧度,哪怕只是几分,连蒹葭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你现在拿着刀对着我的脖子,我怎么知道说出我们的身份会换来什么结局,你出现在了我们敌人的营地之中,我怎么判定你的敌友。”

    这人似乎是明白了几分,连蒹葭感受得到刀锋离开了一点点,自己方才故意说了这敌人的营地,看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无妄之血的人。

    “你最好快些放开我们圣女。”

    “圣女?”这人听到了之后微微眯起了眼睛,连蒹葭感受到他的手很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肯定了他的身份。

    “若我说我们是海国的人,你还会拿着这个东西想杀我吗?”

    连蒹葭感受到了他的犹豫,似乎是在担心自己的结果会如何,但是的确现在这个刀锋离她的脖子的距离还很危险,但是她的速度,绝对够快。

    “我看得出来,你是无妄之血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事情说清楚,对无妄还是我海神殿都是……”连蒹葭刻意的一个停顿,看起来好像是在威胁,但是不过是一个犹豫

    一声清脆的,除了这个人每个人都知道是什么动静的刺耳的巨响。

    嘭……

    这人就感觉到自己的侧腰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倒下,而连蒹葭转过身,这衣服上有一个小洞,这布料周围还是被火烫过的痕迹。

    雪莱走上前,挡住了这连蒹葭露出来的里衣,连蒹葭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雪莱,先给他止血,记住清理伤口,还有很多事情要从他这儿知道的!”

    连蒹葭走到了他旁边:“无论你是骨还是血,都应该庆幸,是我保住了你的一条命!这里的伤口并不致命,命只有一条,忠诚可以有无数次,你可以暂时的忠实于无妄,也能暂时忠实于我们,甚至可以再帮助了我们之后再将你的忠诚交给下一个需要你的忠诚的人。”

    海国的人立刻上前,给这人用了麻沸散,很明显连蒹葭现在应该会想让他开口,比起拆掉她的下颚,还是这药更好一些。

    他们这些人都不是连铳队的人,连蒹葭也知道除了这连铳队的人,其他的人对于这种伤口的理解都是一种神力:“你们把他搬到干净的地方,之后就不要在多管多问了!”

    这些人手脚麻利的将他搬到了他们控制之下的一个屋中,连蒹葭和雪莱将他的伤口处理好,现在就等着这迷.药的药劲过去了。

    这人在晕倒之前听到了连蒹葭说的话,他之所以躲在这树屋里,就是因为察觉到了这海国的人进来了,忠诚可以有很多,但是命只有一条。

    他现在舌.头下面藏了一颗毒丹药,只要咬破这外面的壳就可以死,但是他的确是在考虑关于忠诚的问题,他被派来盯梢,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逃离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自尽,任何的嘴硬都不会再被相信。

    “我隶属于无妄之血,我们无妄之血对你们海国没有半分的觊觎,也没有什么危害之心,今日我只是因为怀疑你们是上面让我们肃清的内部的人。”

    “嗯哼,但是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身份。”

    “我知道你就像是我们的统领一样,我的行为大大的冒犯到了你。”

    “所以仅仅是因为我们互不干涉是完全救不了你的,给我们更多的这无妄之骨的消息,这件事情就从未发生,你在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树屋躲过了一劫,而我们不过是在地下发觉,我们敌人的情报。”

    这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我不能亲口告诉你们,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有你们想要东西的地方。”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也算是一大突破了,这人带着她们七拐八绕的到了一个几乎是远离了这个村落的地方,这地上的路看起来就像是放牛放羊的时候留下的路,但是这刻意留下的很高很旺盛的野草自由生长,看得出来他们的目的就是在这些草里做点手脚、

    “你们无妄之血的人是怎么知道这无妄之骨的人怎么安排自己的总部的?”

    “这些都不是我们自己做的,所有的都是无妄的首领派人来帮我们建造的,我们之前就曾经打听过了,和我们每个据点的安排都是一样的,无论道路有多错综复杂,他们都是一样的,第几步左转还是右转,是要调转回头再走两步,这些都是一模一样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她记住了自己的来路,这样若是下一次的敌人是无妄之血那么即便是没有地图,他们也可以进入他们的领地。

    从这小路走了没有多久,就到了一个墓碑之前,这墓碑靠着一棵树,但是一看就是逆着风水的这样的墓碑即便是被人看到了也不会太过在意会觉得是这小村民随便埋得。

    这人走到了这墓碑之前:“墓碑方圆一尺以内,会有你们要的东西。”

    “明白了,让他走吧,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了,也就不要给他找什么麻烦了,利人利己。”

    这人离开之后,连蒹葭立刻让这海国人开始挖掘,但是既然是这么机关重重的地方,保不准是不是会在挖掘的时候出问题,海国的人也都是这地下生存的人,都没有急于去挖掘,而是在处处寻找陷阱。

    这墓碑周围没有什么明显陷阱,但是开始从外向内挖掘的时候,却挖到了这弓箭的发射器,拆除了这些弓箭陷阱,才挖开了这个墓碑,这个墓碑底下只有一个小黑盒子。

    海国的人立刻打开了盒子,但是这盒子里窜出来了一股毒烟,连蒹葭赶快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这周围的其他海国人也都还好,并没有吸入太多毒烟,但是负责开这个箱子的海国人却没有幸免于难。

    连蒹葭让他们立刻都退到这安全的地方先去检查一下是否中毒,而连蒹葭则是戴上了手套,将这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正文 第496章 无妄之骨的运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让人将这些名单都抄了出来,这些原本的名单之上都有毒烟,虽然是可解的寻常之毒,但是谁会有事没事在可以不中毒的前提下,自己触碰毒物?

    这些名单对于连蒹葭来说并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这里面都记录了一些地主,一些做小生意的小商户的东西,对于无妄来说是钱粮的大基底,但是连蒹葭宁愿得到的是谁负责管理他们。

    无妄不愧是快千年的组织,除了海国,这片大陆无论大小国家都和他们有些关联,而更让连蒹葭气愤的是,她看到了不少庚明国姓连的人。

    这些姓连的人,他们的店铺无一例外都是武馆,小镖局,连姓的人很多,开武馆,镖局的也很多,但是开武馆的连姓,即便不是这连姓这最近几辈的分族,但追溯一下,百分之八十都会追溯到连家现在族谱上记录的某人。

    连蒹葭丝毫就不准备替他们演示,这些人只要不曾给无妄做出什么贡献,那就不会被株连。

    在村中又搜索了三天,刚准备离开,就听海国的人通报说,有什么人进村了,连蒹葭算了算日子,现在多半是这汝鄢祁木的人来了,但是不保险,让所有人先藏起来,而惊蛰则是带着头纱面纱去了那里,就像是那天谭朝阳接待他们一样。

    “你们是何人!”

    来的人是摇光,他对人的声音都是过耳不忘,在惊蛰没有刻意变声的情况下,即便是带着这头纱面纱,他也发现了:“惊蛰?”

    摇光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但是惊蛰却非常的警惕,可也学着他摘了头纱:“这无妄的人怕是对我们都一清二楚,先回答上我的问题再说别的无聊的话。”

    “完全没问题。”

    “海国在庚明国宫中安排了多少人?其中位分最高的人和哪里有关系”

    “不知道,但是有身份的人也就是四个,至于他们是否安排了眼线或者是暗地里保护的人,我们并不知道。最高位之人是紫玉阁掌柜的妹妹,这么说可以相信了吗?”

    惊蛰点了点头,因为一般能调查到的海国的人,那只有四个人,惊蛰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了信号烟花,连蒹葭看到了烟花,就让这海国的人都出来了,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摇光走到了连蒹葭面前行了礼,但是问的第一个问题却并不是任何关于无妄的事情,第一个问题,就让连蒹葭稍稍有些尴尬。

    “皇后娘娘,清明如今现在何处?他自从跟着您离开后,就再未回来过,而且,还没有陛下也完全不知道。”

    惊蛰下意识的看向了连蒹葭,连蒹葭之前是不是把这清明留在了岳王那里……她们都知道这是将人还给了岳王,但是……

    “陛下一直觉得他有可能是岳王的人,之前还试探过几回,所以我就干脆的让他去了岳王身边,明面上当个侍卫,现在应该是跟着岳王在西域。”

    “可是娘娘为何不跟陛下说一声?”

    “清明在没有明确拒绝的情况下,侧面的就证明了他真的是岳王的人。”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他:“他不在陛下身边,也没必要再怀疑什么了不是吗?毕竟如果真的有日岳王怎么样了,以陛下的心性,他一定是宁愿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

    摇光皱着眉头:“那这件事情,还是等日后,娘娘跟陛下解释,您的良苦用心吧。”

    惊蛰的表情不太对,这样的表情在摇光眼中看的是有些奇怪的,但是一开始惊蛰还是汝鄢祁木的人,现在已经完全是连蒹葭的左右手了。

    摇光看事情都是很客观的,但同样的他也是聪慧的,立刻转向了别的话题,这件事情他不能作为汝鄢祁木最信任的属下再多问,这样会破坏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

    “皇后娘娘,您为何在这里?”

    “事情本宫不都跟陛下说过了,陛下对你可没有什么特别需要隐瞒的事情,当然本宫也要提前说一句,不要觉得巧,等你看过了我们刚刚得到东西就知道了。”

    连蒹葭带着摇光到了这屋中,这一部分名单已经被重新抄了一遍,连蒹葭很果断的拿出了这庚明国的名单。

    “谷雨!”摇光拿到手,一下惊呼出声。

    第一个就是京城的一位连蒹葭从没有听过的酒楼的老板的名字,他叫方华,名字也很普通,开个酒楼也是直接用方家酒楼这样毫无特色的名字。

    门外的谷雨听到了摇光的声音,立刻走了进来。

    “方华是你的父亲吧!那这里的继承人的名字可是你的?”

    谷雨皱着眉头,庚明国京城只有一家方家酒楼,毫无疑问就是他的来处。

    “你是酒楼的小老板,为什么还会给陛下当暗卫?”

    “娘娘有所不知,这些人除了是府里的人,当时还有很多被判了死刑的人,前前任的刑部尚书是陛下的人,也就是因为帮陛下弄出来了这些死刑犯,所以被先皇给换了去。”

    “你做了什么?”

    谷雨挠了挠头,一脸的嫌麻烦,没回答连蒹葭的问题,而是指着这个名字:“我是父亲的独子,据我所知父亲之后也没有什么孩子,这应该是他收养的什么杂毛吧。”

    连蒹葭看了一眼惊蛰,惊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二十四卫不像是北斗一样,都是从小就跟着很有想法的汝鄢祁木,知根知底,他们之间因为排位的问题争斗不休,谁管你什么出身。

    “有没有可能是无妄的人?”连蒹葭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你当时杀了什么人,还是有惹到什么大人物。”

    “回禀娘娘,属下能不能不说。”

    “不能。”

    “我杀了一个女人,算是由爱生恨吧,她瞧不上我,明明家里也就是个做米粮生意的小门小户,她当时喜欢上了一个粗鄙的武师,叫什么廖大志的!”

    连蒹葭听到米粮生意,就随意的翻了翻这名单,还真的看到了两三个是米粮生意的人:“你先告诉我,她的姓不在,荆,刘,胡之中。”

    “她叫胡雪阳……”

    “是这家小门小户的商人家的吗?”连蒹葭将名单递到了他的面前:“福运五谷。”

    谷雨看着这个也知道这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巧了:“这是……”

    “他的继承人,叫廖大志。我明白这无妄之骨到底是在做什么了,除了需要这些人的协作外,他们的钱粮之类的来历看起来都是算计过的,摇光,你让人复制一份这些名单,将上面每一个人都调查清楚。”

    “娘娘,这是不是一个个例?”

    “如果是个例,那我必然不可能发现,只是巧就巧在,这家人是跟我们有点关系的,很多继承人都和现在的店主不是同一个姓,所以在听到了你说是谷雨的时候,就准备证实一下,而当我听到他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后,那就有一种可能性。”

    “他们在夺取这些店?”

    “更多的细节我之后会跟你说,你先让人将这些名单抄起来,而且这绝对不可能是唯一的一箱名单,难道过去的一些情报资料就不需要保存了吗?惊蛰让他们继续在这个墓碑底下深挖。”
正文 第497章 藏不住的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摇光突然的到来,就等同于可以替换掉连蒹葭了,但是这么无意之间的摸到的大鱼,就算被鱼尾巴给拍了脸,被连蒹葭也想亲自抓到他们。

    在村子里搜索了三天,几乎算得上是掘地三尺,就连原本就很深的菜窖都被又向下延伸了不少,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换了个位置,别说机关陷阱暗门了,这古树都差一点被砍掉。

    确定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后,连蒹葭留下了二三十个海国的人继续搜索这里的线索和情报,顺便也拆除一下陷阱,这人只是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墓碑从这些东西的数量来看就知道不是唯一的。但是乱走又会被伤到。

    连蒹葭带着摇光返回了自己现在暂时停留的城中,告诉了他现在的状况,可是连蒹葭却没有顺便告诉他若水的存在。

    “这些名单抄录的如何了?”惊蛰带着人走到了摇光他们暂时居住的房间,这海国的据点现在都快成汝鄢祁木的据点了,但是海神令就是唯一。

    “皇后娘娘派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摇光看着她轻哼一声,就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惊蛰看着他,将茶水放下,身后跟来的海国人也将准备的糕点之类的放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陛下对清明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

    “没有什么能逃过陛下的眼睛,不过碍于皇后娘娘的面子,现在陛下是当做完全不知道。”

    “真的是这样吗?”惊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来,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没有半分的相信。

    摇光轻哼一声,他们其实对于惊蛰都不是有特别的好感,她从未感谢过玉衡的提拔,如果不是玉衡的教导,哪里轮得到她做到这么高的位置。

    玉衡消失的那些日子,惊蛰没有表现出难过就罢了,还想趁机取而代之,在他们眼中这等狼子野心之辈,是让人厌恶的。

    但是连蒹葭似乎就是看上了这惊蛰有这样的特点,不服输想要攀顶,一阴一阳,还算是配合得当。

    惊蛰跟着雪莱这么久就算是没有增长自己的智商,她也学到了何为谨慎:“摇光大人,娘娘这么做也是颇有深意的,你应该知道,清明和我们这些人一样,都是听命于人。”

    “嗯哼,说吧你想做什么?”

    “他现在人在西域,待他回来了,你们会因为这件事情找他的麻烦吗?”

    摇光摊了摊手:“这就要看陛下的心思了,怎么,你是来替他求情的吗?”

    “才……才不是,只是……”

    “只是你和皇后娘娘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但是却帮他隐瞒,而你不是如皇后娘娘也不是如我们所想的对他有感情。”

    惊蛰的脸一下就变了色,这一边的立春看到了,走了过来:“哟!惊蛰妹妹这是被说破了心思啊,难怪皇后娘娘会为你们保守秘密啊。”

    立春调笑了一句,惊蛰咬着下嘴唇,但是却没有说什么,但是立春作为这二十四卫中的首位,脸色一变:“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岳王那么早之前就放在我们这里的细作,我劝你还是绝了这个心思,皇后娘娘可以说对你有伯乐之恩。”

    “我对他没什么感情,就是……算了。”

    等惊蛰灰溜溜的离开了,这摇光冷冷的说了一句:“不打自招。”

    惊蛰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回去就跟连蒹葭说了,连蒹葭倒是不慌不忙的,早在之前安排他到岳王的身边,这件事情只要是个不傻的,不可能判断不出来,连蒹葭的意图。

    连蒹葭不准备替岳王和清明操心,只要一天没有抓到可以扳倒岳王的致命的证据,这件事情就不具有任何的意义,威胁固然有的,但是现在要对外。

    “惊蛰,我觉得立春说得对,除非你去确确实实的告诉我,你对他有些什么想法,不然不用担心他会连累到我们,”

    雪莱在一边眨了眨眼睛:“娘娘,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的,不如娘娘为她做主,直接告诉陛下,等岳王他们凯旋而归,就给这两人赐婚算了。”

    “现在是提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的时间吗?等岳王凯旋,怕是陛下已经做好对元浩国开战的准备了,到时候哪里来的歌舞升平,还是要在这沙场之上征战不休。”

    雪莱也知道自己失言了,立刻从一边拿起来了一份名单:“娘娘,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是回京城还是怎样?”

    “若水那边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不会是听到了摇光他们来了就躲起来了吧。还是先等两天,看看这若水这边继续挑拨离间的计谋让他们两败俱伤的阴谋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结果的。”

    若水那边现在正紧紧地盯着这无妄之血的人暴露出来的几个据点,他已经听说了这连蒹葭在无妄之血的一个人的帮助下得到了无妄之骨重要的情报,这件事情必然会引起这无妄之骨的巨大包袱,就连他们的立身之本都被这无妄之血给出卖了。

    等了两三天终于有了动静,无妄之骨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强,若水不知道,但是从这一条街上都是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的人就能看出来,这十里八乡的无妄之骨都来了。

    若水就在这另一条街上最高的楼的楼顶那边:“墨凌,你那边安排的如何了?”

    “早就安排妥当了,那些顽固的家伙啊,就算我们不叫他们,也会来的。”

    无妄之血在这周围的所有据点都化为火海,这无妄之血的首领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下令,这无妄之骨的行为乃是反叛,伤害同袍,罪不可恕。

    原本只是小小的冲突,现在却愈演愈烈,而无妄之股的人即便有一番苦水要倒,被头脑判定为反叛,而无妄之血的人因为第一次就是奉命,只是做法有些过分,最多就是领骂,但是同袍相斗,打打闹闹就罢了,这一次居然杀人放火。

    谭朝阳现在也有些奇怪,因为负责的不同,这无妄之血不应该这么弱的,他左思右想,直到接到了这陈凌的信件。

    陈凌的信件言简意赅,就俩字,再见。

    一切都瞬间真相大白,根本不是他们去找这无妄之血的麻烦,而是无妄之血给他们递上了套索,而他们毫不犹豫的就将头伸到了这绳套之中。
正文 第498章 调虎离山(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城中走水,在别人眼中可能就是烛火的问题,连蒹葭眼中却是完全知道一样,这必然是这骨血之争的激化,而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若水就出现了。

    “若水公子好久不见。”

    “你为何在此!”摇光看到若水没有惊讶,只有厌烦,连蒹葭丝毫没有跟他提起过,参与到这一次的事情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家伙。

    若水看都不看一眼摇光,走到了连蒹葭的身边:“近些天来还真是天干物燥啊,就是不知道这无妄的人是怒火中烧烧到了外面,还是这头顶三尺火光,点燃了幔帐。”

    “若水公子这几日是去买了火油,还是买了扇子呢?”

    “这倒都没有,我去买了些火折子,做了回好人,帮你的临时朋友,我要找的真正敌人清理了一下尸体。”

    “那你就没有顺便带出来一些这些尸体要保护的东西吗?”

    连蒹葭和若水相互说这话,摇光被无视的彻彻底底的。

    “我还真的带出来了一些消息,跟你我的关系虽然都不重,但是或许这个不怎么懂得尊卑的小太监或许会想要。”

    摇光是太监完全是在汝鄢祁木登记后才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所以也没有人会可以提起,叫法也没有特别的改变。

    现在若水这么光明正大的用太监来称呼这摇光,周围的人都噎得慌,不知道要说什么,堵着一口气贼难受。

    “若水公子,摇光有自己的名字。”

    “唉,他当年若是跟我不就不用当太监了,不信你就自己问问他。”

    摇光比周围的人还淡定:“宁愿舍父母所赠之躯跻身狼群,也不愿意明哲保身混在狗群中****。”

    一边带着面具的墨凌一鞭子就扫了过去,连蒹葭眯着眼睛看着他:“哟,京郊鬼宅的主人?”

    “师嫂还真是被那一次的经历吓到了,我已经详细询问过了,这并非是我磐蛇的副统领所为,这黑蛇众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用鞭子的。”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不好。”

    “师嫂别开玩笑了,之前我就是这么说的,我说我不确定拿着这么多钱的副统领会不会去买个荒宅玩,但现在想想,他这么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那里度假。”

    “你刚才说你拿到的资料对摇光有用?”

    “不要着急啊,给他的东西有什么需要着急的。”若水掌握着这情报,那就跟拿到了把柄一样,不紧不慢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出了若水的找茬之意:“那就交换如何?我们在无妄之骨的谭家村底下挖到了你有用的情报,而这些东西我现在全都给了摇光。”

    摇光冷哼一声:“不必,他们能查出来的东西,我们自然也能查的清楚。即便是被他们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我们也能让灰烬说话。”

    若水又忽视了她,而连蒹葭注意到若水非要拖拖时间,转向那所谓的副手,歪着头:“若水公子说确定不是你,可我若是没记错,你当时迫不及待的向我作了自我介绍,墨凌。”

    “哦?看来有些人说谎话都不打草稿?”

    他身边的墨凌,摘下了面具,也懒得隐藏了:“的确是当时有对不住皇后娘娘的地方,本想着我这等小人物,皇后娘娘是记不住的,所以呢也就说了谎话。不过皇后娘娘啊!您身边这位太监过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你也不问问他到底是为了师兄自宫的还是因为他心中的银邪已经影响他的功力了~”

    “他怎样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是过去的事情,你也这么希望我忘掉,不如就劝劝你的统领大人,别拖时间了。”

    若水看着连蒹葭:“这小太监可以和你无关,但是墨凌却没办法跟我无关啊,师嫂果然是聪明过人,那我就说了,负责庚明国,承启国,元浩国,西域四大国的并不是无妄之血,如果你们要追查他们,必然会触碰到整个无妄的神经,那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解决了。”

    “若水公子的建议呢?”

    “你们还是尽快滚回去吧,等师嫂解决了无妄之骨,而我解决了无妄之血,你们再考虑,如何处理亲自负责四大国的无妄之脑,只有断了其手足,你们才有可能赢过无妄。”

    连蒹葭看着他:“若水公子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现在就对无妄之脑出手,这两方会停止争斗,一致对外?可能吗?都已经杀人放火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信您问问这海国的,过去有没有这样的案例?”

    仑高上前一步,摇了摇头:“回禀圣女大人,小人所负责的面从未有过类似的情况,不敢断言,但是小人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有的时候不是有事实,不过却突然让我决定了,我要丢下这里的芝麻,返回京城,去看看这藏在禁军中的西瓜们现在是不是安分。”

    连蒹葭别的都没有听出来,但是却听出来了若水的意见,他似乎很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返回京城,难道说这些人根本不是这无妄的人,而是若水的人吗?

    他不想让自己做的事情,那一定要去做,不然岂不是跟汝鄢祁木一样了吗?只防范阴谋,却在明面上从不拒绝这若水的主意和想法。

    “娘娘是改回去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仑高,你们配合摇光。”

    连蒹葭当天下午就离开了,而一路上出奇的顺畅,连一个阻截的人都没有,但刚到京郊却出问题了,这京郊周围本来都是有禁军驻扎的,但是现在汝鄢祁木带着禁军进军东南,这京郊就应该是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才对。

    没有村落小镇,也没有什么孤零零的客栈酒家。

    “这里本来是禁军的营地,但是禁军不在,这里应该空无一物才对,那这里的马车还有堆积的货物是什么?”

    连寒霜也觉得有些奇怪:“姐,你先回京城去,我去看看。”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陷阱,还是等回了京城,找来驻守京城的卫兵一同去看看吧。”

    但是连寒霜也是一意孤行的性格,表面上同意了,主动要求和雪莱调换车夫的位置,这样和惊蛰一同能够防止这有什么危险,但是刚刚到了这最近的村落边,连寒霜就拍了拍惊蛰的肩膀,跳车走了。

    惊蛰侧过身回头看着他离开,才开口道:“娘娘,寒霜刚才跳车返回去了。”

    连蒹葭立刻拉开了这马车的门:“你为何不阻止他?”

    惊蛰耸了耸肩:“娘娘不要小瞧他了,如果连他都走不出来,现在留在京中的这些禁军,除了人多还有什么优势。”

    “可是……说不定人数才是能够致胜的关键。”
正文 第499章 调虎离山(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在这三队禁军都返回了近乎半个月后才到达,刚刚回到宫中还来不及召集禁军去和连寒霜会合,就被太后给拦下了。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太后让奴婢来问问娘娘,您刚刚回来,不问六宫之事,还要急急匆匆是要去做什么?”

    连蒹葭看着堵在这宫门口的太后的人:“让开!”

    “不好意思啊,皇后娘娘,您也知道太后娘娘的命令,奴婢是不敢违抗的。”

    连蒹葭皱着眉头,拿出了这汝鄢祁木给她的虎符交给了惊蛰:“你立刻集合禁军去支援连寒霜,这里就别管了!”

    “唉,稍等一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现在代替皇后娘娘执掌凤印,太后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宫!”这宫女似乎伸手拦路,但是连蒹葭却没有理她。

    “如果真的是无妄的人,你一定要事先安排好,让人去通知海国那边。”

    “皇后娘娘!奴婢知道自己卑贱,但是奴婢毕竟是奉太后娘娘懿旨……”

    连蒹葭看着她,打了一个响指,眯着眼睛看着她:“闭嘴!”

    这宫女皱了下眉头,还是选择闭了嘴,连蒹葭看着她:“现在天璇他们都不在,这些禁军虽可能会听令于虎符,但是未必会特别妥帖,带他们到了那边,就将虎符转交给连寒霜,还有,这宫中的禁军,留下连铳一百人就足够了。”

    “可是……”

    “无妄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你大可放心。快去,都用最快的马,而且如果寒霜身陷险境,允许他们使用那东西。”

    惊蛰刚要走,这宫女背后的侍卫就拦住了她:“太后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宫。”

    惊蛰知道连蒹葭现在心情如何,直接将这拦她的两个侍卫按倒在地:“给你脸了是吧!”

    “禁军听令,拿下他们,阻挠本宫平无妄之贼必然是无妄的细作,无论是谁的人,直接押送天牢待平顶祸乱后一并审判。”连蒹葭挥了下手,她知道太后这是在找麻烦,但是太后这几个月就想和过去一样掌握这皇宫,那是不可能的。

    连蒹葭又是一抬手,这凤翔宫里的宫女都跟上了,连蒹葭一样不发,直接去太后宫里,这太后是头被门夹了还是怎样?居然拦截她,在知道太后不是无妄的情况下,连蒹葭能想到的无非是这太后误会了什么。

    慈宁宫

    太后在听人说了她在门口拦截连蒹葭的人被下了天牢都有些震惊,前些日子,她托人打听了,连蒹葭此番回来分明是因为没有用了,但是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啊。

    太后一下就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事情了,连蒹葭回来似乎是背负了什么皇命,但是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连蒹葭走在半路上,就拿着这名单,将所有关于连家的无妄的人都挑了出来,握上了书角,如果太后真的有些闲得慌的心思,那也不能怪她有什么不近人情了。

    气势汹汹的到了这慈宁宫前,连蒹葭都不等这太后宫里的人通传一声就走进去了。

    “太后娘娘以何理由封宫门?”

    “连蒹葭!你不给哀家行礼就罢了,还如此不知礼数!”

    “太后娘娘最好给我一个理由,我此番回来是为了彻查这宫中的细作,现在已经有了些眉目。”

    太后也是不紧不慢看着她一副威严的模样:“陛下御驾亲征之时,所有宫门都必须严格封锁,一来是怕外臣进入引发乱子,二来是防止妃嫔偷着出宫,这也是老祖宗留下的不成文的规矩。”

    “原来如此,那太后娘娘有严格执行吗?”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跟你这种毛头小子一样吗?”

    “臣妾说的不仅仅是今日,而是在这之前。”

    太后看着连蒹葭,连蒹葭的自称改了,这就说明,现在连蒹葭的气势弱了点,但是她的确是在今日才让人阻止人出宫,不过这些日子这宫里也没有妃嫔出入,也没有外臣出入,最多就是像平日一样,是些宫女太监的出去。

    连蒹葭看她不回答皱起了眉头:“太后娘娘?”

    “当然不仅仅是今日。”

    “那就好,那这样宫里的细作还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这宫里是安全的。”连蒹葭其实一点都不相信,不过是要吓唬一下太后,无妄的本事不是这小小的宫门关得住的。

    太后看着她真的被吓唬到了:“你是何意?”

    “太后娘娘若是真的紧锁宫门,那消息必然是传不进来了的,袭击截杀岳王的凶手找到了,但是他们是伪装成了前去迎接岳王的禁.卫,结果这些禁.卫却都被替换掉了,还返回了皇宫,不知道多少人都混了进来。”

    “你说消息……”

    “嗯,我此番回来,没有跟随任何一队禁军而是为了躲避这些人的追杀走了小路,结果半路从海国得知了这些人一个重要分部的所在,所以就顺路端了他们,若是这消息传了进来,怕是这宫里不知道要多出来多少的刺客了。”

    太后袖子下的胳膊微微颤.抖着:“那些是什么人。”

    “舜明国,太后娘娘可曾听过?”

    “这片大陆谁人不知?”

    “知道就好,他们在国破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连一小片国土都没有保存下来,但是他们却以一种类似江湖组织的形式存在着,名为无妄。”

    连蒹葭简单的说着这无妄,但是却夸张了这无妄的能力,连蒹葭想到这里突然拿出来了名单:“现在我身上保存着几乎是庚明国所有给他们提供便利的人的名单,而很遗憾太后娘娘……”

    “什么很遗憾?”

    “很多连家的远亲的名字也在这之上,而且从细节来看,至少百年了。也就是说这无妄犹如跗骨之疽,难以根除,而且想必皇后娘娘也看出来了把,陛下现在的目标是要像这舜明国一样,舜明国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复国的行为,或许就是在等陛下这样一个千古一帝,夺取别人的成果。”

    太后看着连蒹葭,眼中写了一些恐惧:“哀家……哀家没有那么严格的……”但是太后还是犹豫了一下,换了个话题:“你方才派出你身边的宫女去做什么了?”

    “啊,对了,太后娘娘,那些拦宫门的人因为耽误了臣妾的要事,已经被处理了,您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嗯,那些奴才们做事不懂变通,只是若是真的判了死刑。”

    “不过太后娘娘,那些人是不懂变通还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我这一次是要去剿灭在京郊埋伏我们的人所以可以阻拦呢?”

    “这……”

    “太后娘娘也不敢肯定的说吧,所以呢,还是不要再管这些事情了,为了防止这消息激发了这宫中的细作的恐惧,所以呢,我会加强太后娘娘身边的禁军的。”
正文 第500章 细作的末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带人去了京郊,连蒹葭则是让人招天权入宫来。

    天权知道连蒹葭召见,连重要奏折都没锁起来,立刻就进宫去了,连蒹葭将宫中的禁军都聚集在了这宫内的练武场内,她是不认识这些人的,但是似乎是有些人的脸还是挺熟悉的,如果真的是这么早就混了进来,那么枪的秘密怕是也已经暴露了。

    “娘娘,天权大人现在就在门外。”

    “嗯,按照我之前安排好的去做。慢点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证精准,不过这消息应该是已经传进来过了,他们应该都有些防备了。”

    这些禁军都在这比武台下站着,而天权则是现在这一边的观赏台的阴影处拿着名单看了一遍,他对于这些禁军还是很熟悉的,尤其是在汝鄢祁木离开后,是他和玉衡负责这留在京中的禁.卫,一个看不到就罢了,但是他扫了一圈,现在留在宫里的这一些禁军只有两个是在这名单上的人。

    判断完,天权才下去了,在连蒹葭耳边耳语道:“只有两个在场”

    连蒹葭立刻让人拉上来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诸位军士,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混入了细作。”

    这些禁军都非常严肃,但是却没什么表现出心虚也没有表现出相互的怀疑,他们都在等连蒹葭点明是谁。

    连蒹葭看了他们一样:“但是从我们目前知道的这些细作,不在你们其中,但是今日.你们也知道本宫调用了一批禁军出宫,如果都不在你们之中,那就在他们之中了,现在我会把这份名单也交给你们,如果因为我们辨识的错误,导致这些人在你们之中,就地拿下吧。”

    “最后问你一遍,真的没有一个是在这些名单上的人吗?”

    这蓬头垢面的人点了点头,就像是他是负责指认的人一样。

    天权将名单念了出来,很快这两个人就被针对了,连蒹葭对着天权点了下头,天权从一个禁军腰间抽出了剑。

    “你既然都暴露了这些名单,为何不直接指出他们,不想亲手送他们上断头台,那就要送自己上。”

    “不是我暴露的名单。”

    “他们会信你吗?不是你还能是谁呢?也是你详细的给我们说了无妄,你忘记了吗?是你告诉我们,这无妄就像是尖顶的屋子,最上是无妄之脑,再向下还有两大分部,无妄之血和无妄之骨,这些不都是你亲口告诉本宫的吗?”

    天权手中的剑移到了那人的手指上:“你还有用,所以这一次我不会要你的命,只会惩戒你。”

    话到这里,这两个人已经明白了他们也可以死,但是一旦这个人再度转变,那很可能还会暴露更多,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为了保证叛徒必须死,除了这被围困的两人,也就是名单上记录的人之外,不在这一次行动中暴露的人也冲了出来。

    只见连蒹葭面前的叛徒猛地转过去,绑在前面的双手,是假的,这腰间还藏了软剑,立刻杀死了准备杀他的人。

    “哦呀~?意料之外的收获。也不知道算是惊喜还是惊吓了。现在应该已经没有细作了吧,就算有也是非常沉得住气的人了,这样的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危害,毕竟,保证自己是第一的话……那就不可能舍身传递情报了。”天权冷哼一声。

    连蒹葭看着这些禁军:“留下他们,下天牢,我倒想看看这官员里面有没有人,这么想当无妄的人?能接受舜明国却不能接受庚明国问鼎天下。”

    惊蛰带着禁军赶到了那边,过去了就看到,这人都围着连寒霜,连寒霜身上没有什么伤,但是这额头的汗水却告诉她,自己再晚到,怕是这连寒霜就穷途末路了,他现在是凭借着这虫子在抵抗这些人。

    “立刻包围一个都不要放过,能活捉就活捉!实在不能活捉,也已砍腿断手为优先!”

    惊蛰拔剑就冲了过去,无一例外都是攻击下三路,专门砍腿,就是不让人离开,惊蛰本就是武功高强,她的对手都是这膝盖附近受伤,保证不能跑,就算是慢慢的走也要人手剧烈的痛苦。

    禁军们也都是精心训练过好多年的,虽然不是什么超绝的高手,但是也都是如此,近战的主要都是去攻击这些人的四肢,当然这样的突袭不可能不被注意,而且连寒霜的虫子是不分敌我的。

    连寒霜只能选择先收回这些虫子,可是同样他就面临着要自己动手,驭虫术看似无敌,但是实际上确是很考验他的内力,这些虫子都是要内力和心神控制的。

    连寒霜的武器也是短匕首,跟短匕首一比,这无妄的人用的长剑很明显更占优势,连寒霜点地而起,运用轻功,逃离了这些人的包围,但是他方才在也听到了这惊蛰说的话。

    从禁军这里拿到了长剑,连寒霜立刻就冲了出去,他的性子本来就倔强,这些人让他这么狼狈,那他就肯定不可能放过他们,和惊蛰他们不同,这连寒霜根本不是以保住这些人命在战斗,而是招招狠毒。

    “连副统!不能再杀了!”这一边的禁军是明面上的禁军,看到了连寒霜这么狠,立刻阻止道。

    “这些都是没什么用的杀手,他们也提供不了什么情报消息的,留下他们也就是祸害!碍眼!”

    惊蛰摇了摇头,继续去围攻这些人。

    根本不需要去围堵,这些人真的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想逃离,而从这周围的行礼看得出来,他们一直在这沿路像个山贼一样,因为不知道连蒹葭的具体行程,怕是从此过的路人,只要有女子的都遭难了。

    解决完了这些人,将这地上的人都全部押了起来。

    惊蛰带着禁军检查了这些行礼,这些行礼都是一些细软,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这货物都没有被拿走,果然是无妄的人。

    “把这里的所有东西也都运回宫,不需要让人留守,既然皇后娘娘已经返回了皇宫,这些杀手一定会到皇宫中刺杀,你们现在就该回去了。”

    等这些禁军押送这些人坐了牢,拿着行李都到了皇宫门口,就发现这门口有很多的禁军,而且还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刑车中。

    而每一个进入宫门的禁军都被堵在了这皇城第一道宫门的瓮城区。

    天权走上前:“请君入瓮可曾听过,现在我就要点出你们这些无妄的细作!”

    起初这些禁军都有些奇怪,但是有些人却变了脸,在天权念出名字的时候,这瓮城中乱了,被点到的人立刻就聚集在了一起,而且开始袭击这旁边的人,试图从门口突袭出去,这些禁军也都反映了过来,原来自己之中也有细作!

    皇城在一场厮杀后恢复了平静,而至少现在,连蒹葭暂时不用担心会有细作在禁军中,就算有也不是有威胁的。
正文 第501章 各怀鬼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让他们将所有的无妄的人都关到了这刑部大牢之中,刑部大牢可以说是只能从内部攻破的最佳牢笼,如果出现了任何问题,那也很好找到其中的关键。

    连寒霜回到了皇宫里,连蒹葭皱着眉头看了他一样,但是却没有多说别的:“寒霜,你给牢里的那些人都下上虫毒,要保证,他们几遍被人救走了,也不会逃离他们的命运。”

    “嗯,我一会儿就去检查。”

    “这些人在京郊,就是为了伏击我们,我问过来支援的那些禁军了,他们说因为很多人报官说货物丢失,所以之前就来这里排查了一次,但是当时他们是不曾看到这些行礼的。”

    “所以,现在这些行礼财宝在此就是在请我们请君入瓮,也只有我们或者贪心之人才会前去,普通的押送货物的人是不太敢过去的,这样就没人报官了。”

    连寒霜点了点头,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看到那么多的货物散落在那里,莫要说是我,这聪明点的也知道是诱饵,你为何非要去?”

    “我是怕那里不是陷阱,而是声东击西的障眼法,如果我们都以为自己已经路过了陷阱,没有中埋伏,但是在后面却遇到了麻烦又怎么办。”

    “你当时过去他们就出来了?”

    “对,他们似乎很没有耐性,应该是怕被人看到就赶快出来杀人灭口。”

    连蒹葭点了点头:“受伤了吗?”

    “没有,驭虫师的强力之处就在于这里了。”

    连蒹葭看了一下惊蛰,惊蛰却摇了摇头,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是这刀剑无眼的,更何况之后他还拿着冷兵器亲自上前。

    “去吧,天牢那边应该都给你准备好了。”

    连续两三天都是风平浪静的,连蒹葭也不急于去找这牢里的人,这无妄的人不可能派出知道那么多的人去袭击一个并不好拿下的目标的。

    连蒹葭拿着名单去找了玉衡,玉衡既然曾经是无妄的人应该会给她更多的消息。

    “若水说负责四大国的都是这无妄之脑的人,你呢?当时是无妄之骨还是无妄之血。”

    “短短的几个月,皇后娘娘已经摸到了这一层。”玉衡皱着眉头:“无妄之血。不过毕竟我曾是陛下身边的暗卫,终究不能算是他们可以信任的,我当时负责的是承启国和庚明国还有蝉国三国交界之处的流动,所能找到的人也都是些走商之人。”

    “那你可知道有什么人是在负责皇族的?如果真的是四大国的皇族都是无妄之脑控制的,那你肯定是不会听到哪怕一点点传闻的。”

    “娘娘应该知道,我还是很在意这皇族之间有什么消息的,但不曾听说这无妄之脑的人会直接负责什么。”

    “这就有趣了,若水的消息来源是否真实不能判断也就罢了,这京郊的陷阱也是做得非常随意,除了按照名单抓出来的人,无妄甚至就不危险。”

    “娘娘是在怀疑什么?”

    “若水在无妄之脑应该是自己的眼线,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现在挑拨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之间内斗,是不是为了扶持他的人在无妄之脑中上位,那样他就可以掌控这无妄。”

    玉衡赶快摇了摇头:“那不可能,就像是当时接引我的也只是这庚明国的统领,因为我在分界之处,所以这另外的几个统领对我的来历都有很多的不认可,也都纷纷将我的事情都说给了所谓的最高统领,但是即便是最高统领也只能去跟我们这边的人协商。”

    “哦?看起来无妄对于权力抓的并不是那么紧……拿这些杀手有可能就会成为废棋子,不能用他们钓到大鱼啊。”

    连蒹葭这边静待调到大鱼,摇光那边真正的大鱼却并不像是连蒹葭他们所了解到的按兵不动,连蒹葭离开的时候,跟若水和摇光他们都吩咐好了,一定要对外宣称这郑虎被她们给带到京城来了。

    郑虎虽然不是职位上很高的一个人,但是毕竟是这谭家村的人。

    谭家村被发现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失败,他们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把自己的总部安排在这,虽然当时安排的时候,没想过会有很多商人要求安排一条绝对安全的商路。

    谭朝阳在知道有人在庚明国的京城的一条官道边上截杀什么人,在他没有安排人的情况下,这些人必然是无妄之血的人。

    如果连蒹葭有个三长两短,都轮不到调查,都会被归到他们的头上,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去跟自己的统领解释,自己没有反叛,就会背负新的罪责,到时候内外都是敌人。

    谭朝阳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但此时处处都是敌人,谭家村都回不去了,而且他已经知道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那些平民百姓的名单也全部都被暴露了出来,几乎是打散了这无妄的根底。

    “朝阳统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召回我们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各自想办法进入这庚明国的京城,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混进这庚明国的京城,做些事情,想办法和这海国的圣女之间谈谈,问清楚。”

    “谈谈?可是不是她要除掉我们吗?”

    “哼,老夫已经调查过了,她们还真是无意中得到这些东西,而且之所以对我们出手是因为不了解我们无妄。”

    谭朝阳将自己了解到的连蒹葭那边的情报跟自己的副手说了说。

    “可是她们不是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无妄之血的人不知道是哪根神经错了,居然违背了我们无妄的跳跃,杀了庚明国的禁军,取而代之,还刺伤了这庚明国的岳王。所以这海神殿的圣女完全是冲着调查这件事情回京的。”

    “可是她们怎么会正好到我们这里?”

    “这点不知道这海国的人注意到没有,这一条街只有这一家事没有人的,若是他们聪明点察觉到了自己被人算计了那还好,若是一直都没有发现,那我们之间的冤仇永远都解不开了。”

    副手看着谭朝阳:“可是统领,你为何不先去找冰先生。”

    “哼,还不明白吗?现在到底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正文 第502章 劫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妄之骨的人涌入京城,京城外地人增突然变多,虽然已经刻意的散落开,但是在神经紧绷的连蒹葭和禁军面前,别说是保密,简直是无所遁形。

    连蒹葭立刻让他们将刑部大牢严格把控起来。

    刑部的人已经审了这些杀手很久了,其中很多人都是这死士,什么都不说,但是其中一部分似乎只是普通的细作,但是刑部的人只知道他们就是在官道边劫道的人,所以问的问题也都是跟这官道有关系的。

    连蒹葭不急于去问这些已经松了口的人,他们现在既然愿意开口了,那就可以稍微管的松一点,但是还不能让他们离开这牢房,一天没人劫狱或者是在牢中刺杀,他们就别想出来,只有他们活着还落在自己手上这无妄才能忐忑些。

    无妄之骨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进入了进城了,谭朝阳为了隐藏自己,也不知道从谁家拐来一个这傻头傻脑说话也不利索的小男孩。而自己则是剃了胡子,修了眉毛,还用这褐色的墨点了很多斑点,扮成了这小男孩的祖母,打着进城寻医问药的理由,还真的躲过了这禁军的排查。

    谭朝阳到了京城的第一天就是让人去打听这刑部大牢的消息,他当然不是要救这些人,这些人就不是他无妄之骨的人,但是他还是要劫狱。

    目的很简单,用劫狱刺激一下这连蒹葭的神经,让她下令处死这些人,这样到时候谈谈的时候,连蒹葭就不会先被这无妄之血的消息给迷惑了。

    谭朝阳让自己最信任的副手,聚集百十来号人,趁着这夜色,围到了这刑部的门外,若是真的劫狱的人,又都是高手,不可能破门的,所以这连蒹葭埋伏的人多半都是在这屋顶或者是院中的大树附近,这都是这高手小偷乐意走的非寻常路。

    连寒霜坐镇刑部,干脆就住在了这刑部,还带着禁.卫,刑部的官员都知道,连蒹葭非常的重视此事,所以这官员即便是到了可以离开的时辰也不敢离府,都是等到了天黑后才半推半就的跟连寒霜告别。

    刑部尚书今日总感觉心头发毛,他处理这案子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种预知感,今日已经入夜了却没有听到这打更人的声音,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这打更人因为门外的什么事情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因为偷懒根本没来。

    这京城的打更人,都是这京兆府麾下的小吏,算不得官但是也是拿俸禄的,是不敢偷懒的。

    刑部尚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去,不要自己吓自己,万一这打更人在旁边那条街遇到了什么还没有打烊的铺子啰嗦了两句呢。

    坐着准备好的轿子,刚准备离开,这门口突然的一声闷响,就像是什么重物撞击到了这门板,房顶隐藏的守卫看到了门外的状况、

    “大人小心!有人攻门!”

    刑部尚书一听这话,立刻就下了轿子,向着正衙门那边跑去,刑部的大印就保存在这刑部审案的衙门那里。

    连寒霜也接到了消息,这些人还真是出乎了他意料的低能,当时围攻他的那些人,也都是因为人多就像是没有长自己的脑子一样,只知道包围和围攻,却倒在了他的虫子之下,难道这些来劫狱的也这么愚蠢?

    “房顶和各处的巡防勿动,让其余人都到门口和游廊战备!”

    连寒霜若是说当个元帅那是完全不行,但是当一个小将真的不是问题,对敌袭的反应特别的快。

    无妄之骨的人用临时建造的圆木车撞击着这刑部的门的时候,这巡逻的京城守军和禁军也都过来了,大门终于被破开了,但是与此同时这街道两头和小道都涌出了这士兵。

    这些无妄之骨的人只是要闹出动静来,破开门就立刻杀进去了,他们是在用生命演这场戏,这门中穿着钢甲的士兵根本不害怕他们的铁兵器,加上现在正是黑天之时,除了有倒霉的守军被划破了手或者是露出来的地方,其余的都是毫发无伤。

    无妄之骨的人很快就选择了撤退。

    同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了三五天,他们就是莽撞的冲门,而连蒹葭那边掌握到的混入城中的人已经不多了,这样连续闹了三五天后,这刑部尚书有些坐不住了。

    连寒霜带着刑部尚书的奏请入了宫。

    “刑部尚书的意思是,让我们除掉一部分这次抓到的人?”连蒹葭草草看了一遍这刑部尚书的奏折,除掉絮絮叨叨的废话,意思就是这么简单。

    连寒霜点了点头,这样每日消耗,虽然知道敌人的数量在锐减,可是总归是让人心神烦躁。

    “大姐,你怎么想?要不就当街斩首几个根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

    “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激怒我们惹恼我们啊……而且一旦你做了杀人的事情,不但不会激发那些人想说这样的冲动,还会让他们更加守口如瓶。”

    连寒霜长叹一口气:“可是这样整日整日攻击刑部,这城中已经起了风浪和传言了。”

    “忍着,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忍着,我总感觉这些来劫狱的人根本目的不是带走他们,而是想让他们都死在牢中,不然若是救人翻墙跳窗的不也挺好的,卑劣一点甚至可以绑架狱卒和这些官员们的家眷。”

    无妄之骨的行为,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无妄之血京城这边统领贺萧的眼中,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这些人都是他奉无妄之血总统领陈凌的命令派出去的。

    贺萧一封信就丢到了这无妄之骨在京城的据点的人手中,点名要见这谭朝阳。

    谭朝阳看到这贺萧,贺萧本就是比他低一级的,顶着统领的名字也就是个小队长的人:“贺萧说吧,你请老夫来是要做什么?”

    “你们还真是叛徒啊,你们这样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害死他们!”

    “呵,你不都说了我们是叛徒吗?你怎么不去问问陈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知道他们刺杀的人是谁。”

    贺萧皱着眉点了点头:“我知道是这庚明国的皇后,但是你也知道上面的命令那就是绝对的,而且若是这件事情有不妥,首脑那边必然会有消息。”

    “那你可知道这庚明国皇后的第二个身份。”

    “海国海神殿的圣女……”

    “上头的命令真是简单而又明快啊,说白了就是要送我们这些人去死,贺萧,老夫看你还算是忠心之人,奉劝你一句,忠诚可以,但是愚忠万万不可!你要看着你培养多年的弟兄丧命多少?”

    贺萧看着他握紧了拳头,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命令就等同于催命符,这么多年都不可撼动,不敢触碰的庞然大物海神殿,突然要与他为敌,这就是送命。

    “老夫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他们没有准备牺牲我们无妄之骨,甚至做出出卖我们的行为,我也不会有今日之举!”

    贺萧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将今天两人见面的谈话都上报给了无妄之脑,而回应来的消息,却让贺萧胆寒。

    ‘叛无妄,杀无赦’
正文 第503章 和谈(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刑部尚书刚刚才到了刑部,就看到这刑部的桌面上工工整整的放了一封信,但是这信封上却写着连蒹葭收,敢直呼连蒹葭的名讳,这不是敌人还能是什么,这刑部尚书,拿着信,风风火火的冲到了连寒霜那里。

    连寒霜看着这信,拆开了信,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闻了闻,把了把脉,即便是确定没有毒了,但还是重新抄了一遍,刚一开始还没在意,这居然是这谭朝阳的邀请函。

    地点约在这南城门的茶摊,这里距离城门特别近,而且是商人外出的最常用的城门,这里的城门守卫是刻意放宽松了些的,总归要给别人一些活路,只要不是盐铁,倒卖些别的什么布匹瓷器之类,哪怕是倒腾点黑市里的东西都没什么的。

    这样的地方人多眼杂,这谭朝阳是想谈事情还是要闹出事情来呢?

    连寒霜将自己抄了一遍的信件交给了连蒹葭,连蒹葭看了一遍也是有些不明白,选在这个位置,不保密不安全,一点都不像是谈事情。

    “十四日,也就是说后天吗?那这两天,就让人紧紧地盯着这茶铺,看看他们的目的何在。”

    连寒霜亲自去这里盯着,这里是一个茶铺但是旁边就是一个客栈,看得出来选在这里,谭朝阳必然是在这附近,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客栈,但是进去调查了一番,老头子一个都没有,上房是几个手续齐全的行商,也有拖家带口的普通旅者。

    这普通房中,也就一个老妇人比较让他好奇,这老妇人虽然带了个自认是自己孙儿的人,但是一看确是不曾照顾过人的。

    连蒹葭一听说这件事情基本上就确定了,这谭朝阳要么没有来,要不就是这一对祖孙了,如果不是,那么这人也很好找,现在每一个进城的人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玉衡从来没有见过这谭朝阳,但是却也听说过,就像是无妄之血的陈凌一样,铁打的名字,流水的统领,但是无一例外,这些人在选择的时候,却也都是选择和自己性格相近的,而这位谭朝阳就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似乎是因为这无妄之骨负责的都是做小生意,甚至是地主农民,所以这性子也就不能是那种特别凶恶的,但是毕竟是首领也要非常的严厉,所以在培养的时候,就是再向着外热内冷这样培养。

    而陈凌毕竟接触的都是大富大贵,达官贵人,不能总是低眉顺眼的,所以也是以冷傲著称,玉衡当时看到的这陈凌是带着面具的,从未见过他的脸,但是单看面具的材质就知道至少是个几百年前的东西。

    “娘娘,为了安全还是我去吧。”

    “倒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我知道谭家村那里的事情,而有你和惊蛰还有连寒霜,加上我本身也有点小本事,不至于有什么很危险,而且如果不是,我们大不了给她们一些钱。”

    到了这茶铺边的客栈,连寒霜让这店老板赶走了所有其他的住客,在连蒹葭来之前,就连这客栈伙计都全部被赶走了,周围也全部都警戒了起来。

    连蒹葭带着玉衡和惊蛰进到了这一对祖孙的屋子,进去一看就一切都明白了。

    “谭朝阳,谭统领?难怪你要选在这茶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本宫吗?”

    “圣女大人真是聪慧,居然这么快就猜到是我们了。”

    “一个老人易容成年少的人可不容易,但是从男变女并不困难,而且在我们不知道你们回易容成什么样子的情况下是不会防备这祖孙两个人的。”

    连蒹葭看着他:“所以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你在的地方是哪里?”

    “可是既然来的是你,那就说明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嗯哼,被我们和你们自己人两头追杀感觉不好吧。”

    谭朝阳看着她皱着眉头:“我可以问问吗?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对我们出手的?”

    连蒹葭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一副问罪的模样“你们无妄的人先动了我国的岳王爷,我们顺着线索寻找就发现禁.卫中出现了细作,你们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手臂上留下纹身呢?”

    “可是你们也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惊蛰扑哧一声,歪着头看着他:“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不想笑吗?”

    “她说的对,你们内部的事情,自然是你们处理,而只要是无妄的人,不管是你是属于什么分部,哪怕你是整个无妄的统领,我们也没有理由放过你们啊。”

    谭朝阳皱着眉头:“的确是我们内部的事情,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你们,但是我今日请圣女来就是为了好好谈谈这件事情。袭击岳王,替换禁军的根本不是我们,而是无妄之血。”

    “那又如何?”连蒹葭做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们无妄这么敢出手,连皇族都敢动,而且那郊外的人总归是你的人了吧。”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去调查过了,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消灭我们,他们在借刀杀人,你们就是他们找到一把最锋利的刀。”

    连蒹葭听到现在算是明白了他们不是来议和的,而是来投奔的:“这样想想被人利用了,确实是不太好啊”

    玉衡也明白了,在连蒹葭身边,声音不大不小:“站在这个立场上,娘娘或许该听他们说说这前因后果啊。”

    “既然她都替你们说话了,那本宫就随意的听听。”

    连蒹葭这样拿着捏着的态度让谭朝阳微微有些不爽,但是现在他们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

    谭朝阳看着连蒹葭,非常严肃:“早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他们的人本就在庚明国的禁军中埋了暗探,禁军之类的本就是他们负责的范围,而我们负责的都是那些一年混个几十两银子都算是多的小门小户,怎么想都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事情。”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你这算是在在洗刷自己的嫌疑?可本宫想听到的是你们如何和无妄这个整体划清界限,而不是你们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从头说,而不是要撇清关系。还希望圣女能有些耐性听我们说完。”

    连蒹葭点了点头,谭朝阳继续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他们早就在欲.望身边安排了人,他们在此替换和刺杀岳王之后,又安排人找到尸体,这样就会被你们发现这是我们无妄做的。”

    “可是这和你我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圣女做事谨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就在您所管辖的这深深后宫之中都有他们的人,他们对圣女也是了解的,所以他们知道圣女一定会在某一个城镇中换装,而您第一个路过的城,整条街,只有你们进去的哪一家屋子是空的。”

    “那如果我去了别的城呢?”

    “每一座城,都有那么唯一的一家是空的,而无论是哪一家,都是我们的人所在的家,那些平头百姓都是看到了无妄的纹身就会相信,然后离开。”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种可能性有点小啊,或许你还需要提供更多的能够取信于我的事情”
正文 第504章 和谈(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他,摆明了是准备让他去提供有用的情报而不是解释这么多。

    谭朝阳也算是上道:“我知道圣女对这种说法会有疑惑,但是这件事情就是他们的阴谋,就算是圣女没有去寻找空屋子更换衣服,掩饰身份,他们也一定会想办法引导圣女来我们谭家村的,没有什么巧合。”

    连寒霜看着他微微皱眉,但当时虽然整条街只有这一家空着,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预谋,就是普通的巧合,若是说想安排,也不是不可能,他不可能让连蒹葭办成什么农民或者是村姑之类的样子,所以直接在这些商户里入手也可以。

    “我相信你,那之后呢?你以为是无妄之血是主动要惹恼你们吗?”

    “我知道就这其中定然是有些圣女的操作,但是他们真的是愿意自己挨打,而且还派出他们的人故意露出踪迹,就是为了暴露我们的秘密。”

    “你们之间有什么争斗会到这样的程度?”

    “整个无妄的最基本的钱粮都是由我们负责,首脑对我们的看中也要重一些,他们虽然是负责达官贵人但是得到的便利是没办法跟这最基本的生存相提并论的。”

    “争功夺利就能够让你们惹到海国,惹到庚明国两个不可一世的最强国的头上?”

    “如果不是惹到你们,那些星点小国对我们都是畏惧三分,承启国已破,而我们的总部就在这里,那只有去激怒你们了。”

    连蒹葭拍了拍手:“合理,但是你们似乎还是一体的,你找本宫来的想法本宫还是不能理解。”

    “我请圣女来就是因为我们已经看清楚了,不仅仅是无妄之血的人想要灭掉我们,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他们必然是得到了首脑那边的同意,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当废子……”

    “所以,你就来告诉皇后娘娘,你们是被冤枉的?想投诚,就那些真正的那些东西出来。”连寒霜看着他们冷冷道。

    谭朝阳点了点头:“我知道无妄之血在各个城邦中的据点!但是首先你们要处理掉你们现在关在天牢里的人。”

    “没有什么条件是你们可以讲得,那些人不配合的人,处理不处理的,也是我们来决定的。”

    谭朝阳听连蒹葭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了几分着急:“你想听到什么,我都能告诉你,你为何还有留下那些贱舌.头?”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对着玉衡勾了勾手:“你是无妄之骨,而他们是无妄之血,来,你给他说说,你所知道的无妄之血和他们的差距。”

    “无妄之血因为负责不同,多半都是在负责富商巨贾,名门望族,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百姓那样,他们之间都多少有些恩怨,很可能今日还是朋友明日就是敌人了。”

    “那又如何?”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合作者,但是做起事情来,他们要利用无妄的地方也很多,总归是有冲突,所以各做各的事情,相互之间有合作就合作,没有合作就各为其主。”

    谭朝阳看着玉衡一脸的疑惑和不解:“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叫玉衡,这个名字你们应该都很熟悉吧。”

    “这……你居然在你的旧主身边。”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谭朝阳,谭朝阳虽然是来和谈的,但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是难以改掉为无妄操心的这么一份心思,但连蒹葭这么一看,谭朝阳似乎领悟了,他现在身份的不同,咳嗽了两声。

    “难怪曾被圣女提起,原来圣女还真的认识无妄的人,我毕竟是无妄之骨的人对无妄之血不甚了解,看起来是没办法拿着这不入流的东西去跟圣女谈谈了。”

    “我从与我合作的人那儿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听闻因为四大国的势力庞大,必须谨小慎微,所以负责四大国皇族的是无妄之脑的人。”

    “不可能!”玉衡和谭朝阳齐声说道。

    “什么意思?”

    “无妄之脑如果亲自负责什么人,那就没办法立于两大分部之上,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监督我们仅此而已。”

    谭朝阳似乎知道的更多一些:“无妄之脑一共不到二十人呢,一位就是无妄的大统领,我们也会叫他首脑,之后就是负责代替首脑向我们两个分部传达命令的两位副统领,再之下的三个人是长老,长老都是由过去的舜明国皇族的血脉担当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血脉”

    “舜明国的皇族血脉?舜明国当时的皇族沦落到了各地,但很快都被找了出来啊。”

    “大姐,任何一个庞然大物都是没办法赶尽杀绝的,除非他们提前一点准备都没有还聚集到了一起。”连寒霜提醒了一句。

    连蒹葭都是从史书上看到的:“除了这六个人呢?”

    “除了这六个人,剩下的都是从我们这儿选出来的最厉害的人去给他们担任守卫,而且为了保证这些守卫的状态,这些守卫到了三十五岁就会被换下。”

    “听你这么了解,你应该也曾担任过这些守卫吧。”

    谭朝阳点了点头:“无论是无妄之骨还是无妄之血的统领都是名字不变,只换人,而这些人都是能够活着在首脑边待到三十五岁的人。”

    “活着?这个词的意义还真是重啊,具体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无妄之脑负责的只是肃清这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中的叛徒,而往往有胆量叛变的都是很强力的人,或者是得到了什么外援,因为人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

    “很有价值,不过既然你曾经担任守卫,那可以告诉我无妄之脑的位置吗?”

    “青国双麓山蝙蝠洞,华国梅峰北坡,我只知道这两个地方。”

    “只知道这两个地方是何意?”

    “没走一位守卫,就会搬离之前的地方,而我当时选入的时候就已经二十八岁了,七年间只有两个守卫到了三十五岁离开。”

    连蒹葭皱着眉头:“对了玉衡,你之前被救到了那里?”

    “在京郊的一处宅子……但是因为我的来历特殊,所以庚明国这里的统领从未带我去过什么总部之类的地方,即便是那处宅子现在都已经被拆掉了。”

    无妄做事谨慎,但是却架不住这背叛的人太多。

    “谭统领,说说吧,你是准备什么一种合作的方法?”

    “我会提供所有我知道的无妄之血的情报,只要圣女帮我们除掉无妄之血这些狠毒之人,我愿意为圣女所用。”

    稳赚不赔,连蒹葭看着他:“牢里的人,为了给被劫道的百姓一个交代,只能按照土匪去审判,但都会是死刑,至于那些据点,作为袭击了岳王的报复,我也不会放过的!”
正文 第505章 西域平定,岳王回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谭朝阳愿意和连蒹葭合作,第一批提供的自然就是这庚明国京城的无妄之血的据点。

    连蒹葭甚至没有派出禁军,只是让刑部的人前去抓人,这无妄之血的人固然有点本事,但是在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前是不敢跟庚明国的朝廷作对的。

    无妄之血的据点中空无一物,就像是早已经猜到了会被出卖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除了这手臂上的纹身什么都不剩下。

    但是却并非每一个据点都是如此,玉衡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也点出了几处地方,和谭朝阳提供的也有重复,也有完全不同的地方。

    有一些据点似乎是自以为自己很保密,根本没有清理干净。

    “玉衡,还有别的地方的是你知道的吗?”

    “没有了,京城这一些据点都是之前他们追杀我的时候暴露出来的,至于其他地方的我也都说出来了。”

    “那就只有审了。”

    玉衡想了想:“娘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至于宫里的事情,娘娘暂时交给别人吧。”

    连蒹葭当然是同意了。

    从搜查到的地点得到的那些资料,隐藏的更深一点的据点,多半都是负责官员的,京官中居然有六七位曾经受过这无妄的恩惠,连蒹葭也不着急,汝鄢祁木现在不在京中,她是没办法处理这些官员的,但是这些证据,连蒹葭想都没想就托天权交给了凤子皓。

    凤子皓也是聪明人,拿到了这些东西,没有使用他身为吏部尚书的权利,而是派出人去调查,整理这些人的功绩和调查过失。

    现在官员严重不足,汝鄢祁木会不会处理这些人都是一个问题,更多的应该是会简单的罚俸,严重点最多就是找个别的理由降勋,真正的罪名甚至都不会公布出去。

    但这样的不安突然就被打破了,西域兴建起了第三座城池,虽然内部的房屋还没有盖起来,各个部族都派出人去请庚明国的工匠在自己占领的绿洲地的简单的小城都改建成这坚固无比的城池,一来保护自己,二来的确是这厚重的城墙也能保证他们能够站到很多别的部族之上。

    岳王在没有经过任何的选拔又或者是争斗,就已经被默认为是西域王了,部族的族长见到他都会主动行礼,退让三分。

    汝鄢祁木现在远在东南,岳王也只能自己做主,他现在继续待在这里,一定会变成西域王,这样元浩国的人还不会特别的警惕,现在的西域就算是还没有同意成为庚明国的一部分,但是如果真的提出来同意的人一定比不同意的人要多得多。

    这一次回来他不仅带了自己之前带着的府兵还带回了一万普通的士兵包括钢甲,西域的事情都交给了连谷风,连谷风他们留下纯粹是为了给这些部族继续洗脑,也是为了防止已经归顺与他们的部落过河拆桥。

    西域固然地广但人稀。

    岳王回归的消息到达的三天后,连蒹葭的眼线就知道了,看得出来岳王也不是简单的人,既然汝鄢祁木现在不在,他也是敢先斩后奏的人,

    岳王提前回来了但是却没跟任何一个人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当然也有可能岳王只是想躲开像上一次的追杀。

    连蒹葭仔细想了想,没有告诉连伊人,但是自己先以调查的借口出宫去了,表面上说是住在海国使臣府防止无妄的人在宫里惹事,但是实际上确住在了这紫玉阁里。

    连蒹葭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紫玉阁之后,就去了大门紧锁的岳王府,即便是在白天,岳王府的周围也都很僻静,连蒹葭想都没想,自己用勾爪就翻进了院子,留下惊蛰和雪莱在外面一脸的茫然,惊蛰也只能背着雪莱跳了进去。

    岳王府连蒹葭一共就来过三五次,但是岳王现在应该在哪里连蒹葭还是可以确定的。

    主院就那么几间屋子,不是书房就是在卧房休息,如果是在见客人也就是在茶室,实在找不到人,还刻意去找静太妃,虽然她进来的方式不对,可是三寸不烂之舌怎说都能说回来的。、

    一路走到了主院的书房,看到了连蒹葭到来,岳王顿时都愣在了那里。

    “岳王爷还真以为自己回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当然了可能岳王爷不知道现在城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若是平时或许我还不会注意到,但是现在我本来就在排查这进出城的人。”

    岳王沉默的点了点头:“我实在是没想到远在东南的皇后娘娘会出现在这里啊,看起来的确是发生了特别可怕的事情。”

    “我只是奉陛下的命令回来调查你提供的禁军被杀的事情,但是似乎是消息从西域传到东南有些晚了,我现在追查不到什么东西。”

    惊蛰和雪莱现在才过来,她们也是跟着连蒹葭这贼进府的脚步,但是却没有她运气那么好,正好就遇到了这路过的两个侍女,只能躲了一会儿,才进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该不会是翻墙吧,我虽然知道你是会这样的功夫的。”

    “嗯哼?我这么进来找你,也不会耽误你回来要做的事情,哪怕你只是想提前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你就不好奇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的吗?”岳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在前面去了茶室,连蒹葭也跟了过去。

    坐到了茶室,岳王也没有叫别的人来,坐在那里等尚敏和尚澜进来,尚澜看到连蒹葭都楞了一下。

    “那一次在客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听陛下说过了,你当时就在屋顶,的确人都会容易忽视头顶,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会来,所以也就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你在房中的可能性。”

    连蒹葭看着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袭击你的人是很了不得的一个组织,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人?”

    “无妄,无妄的人是曾经一统天下的舜明国的旧臣子组成的,我现在已经联合到了无妄之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他告诉我们的是无妄的人是在内斗无意中牵扯到了你的身上,你只是一根导火索,目的就是让我么你注意到无妄,然后引导我们去灭了他们。”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是他们的名字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连蒹葭和岳王同时说道:“无妄之灾。”

    “如果是这样想,或许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在这之前还有一些事情,我觉得他们的目的不是内斗,而是要窃国!”
正文 第506章 不知不觉的朋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岳王,岳王也是深信不疑的,虽然他的确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但是无妄沉寂了这么久,非要在这种时候冒出来,只有连蒹葭现在说的这种可能性是最有可能的。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雪莱在一边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两个人在人后交流从来都没有用过敬语,但是自称都省略了,这两个人的交流明明不多,怎么会是像平等的朋友之间的对话。

    惊蛰粗心大意的没有注意别的,但是却偷偷的墨迹到了尚敏身边:“清明呢?”

    “清明之前受了伤,回府后就让他休息去了,这次王爷偷偷回来也是因为很多的亲兵受了重伤,经不起偷袭了,西域虽然看起来……”还不等尚敏说完,惊蛰就跑了出去。

    连蒹葭只是看了一眼惊蛰:“她都没有问清明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她是去找清明的。”

    “这么听起来,岳王爷身边还有别的人值得她这么在意的吗?”

    “说得也是,不过相比皇兄已经知道,你让清明到我身边你的事情了?”

    “不过是少了一个二十四卫,还是我弄出去的,就算是真的有些什么感觉不对,那也是找我。”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秘密让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接近的,连蒹葭也清楚,自己还是很喜欢岳王这样非常正经的人的,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比较憧憬这样的人。当然更多的只是因为羡慕岳王这样的一种状态,荣辱不惊,无论是被委以重任还是只定了一个王爷的空头衔,也都能心想事成。

    连蒹葭咳嗽了一声:“不说他们这些无聊的儿女情长的事情了,还是正正经经的说说这无妄的事情吧。”

    “嗯,从你中毒开始说起,我觉得是可以的,毕竟那个时候八弟就告诉我,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这什么人在挑拨我们和元浩国的关系,似乎是才给予促成我们尽快拿下这其他的三大国,拿下整片大陆。”

    “不对,要从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说起了,这样才能说清楚无妄到底是有多危险的一个人,甄玉衡的事情,应该是一直躲着你的,毕竟她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岳王瞪大了眼睛:“那个才女还活着?甄氏,她的名字叫玉衡?”

    “嗯,其实听到她的名字你就应该知道了吧。”

    “北斗七星,也就是八弟身边的人了,当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甄氏,她的花名都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大家最多就是叫她甄氏,她最后还被追封为才人。”

    “无妄的人从中作梗,给她用了假死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就死在了的我的面前,当时没有太注意,但是如果真的无妄的人那么厉害,这种可能性是可以考虑的”

    岳王考虑了一下,只要稍稍了解一下这三人的关系,那就有的是办法挑唆嫉妒心极强的林氏将两个人关在一起,这样甄玉衡就真真正正的死了。

    “我是最好的证人,弃尸乱葬岗后,似乎就用真正的尸体去替换了她,当时林氏心狠手辣,即便是她死了都不愿意放过,就连尸体的脸都刮花了,所以也没有太注意,而且毕竟是偷偷进行的就很快的埋掉了。”

    “她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了无妄的人?”

    “对,而且因为她的能力,她进入了无妄中一个专门负责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分部,无妄之血,就活在这边境之中。”

    “她现在在哪里?”

    “在宫中代替了开阳的位置,你应该清楚,开阳负责什么,其负担有多大,既然后宫是我做主,我就提出让玉衡代替她的妹妹。”

    岳王皱着眉头:“她是无妄的人,是怎么到了你们的身边。”

    “我没有具体的问过,不过似乎是她背叛了无妄。”

    “你怎么肯定。”

    连蒹葭看着岳王一会儿:“看不出来原来岳王和陛下的疑心是一样重的,千影岳王爷必然知道吧。”

    “千影,之前刺杀你的那个杀手?”

    “那是玉衡的土地,千影是两个人,真正的千影是甄玉衡,从千影成名来看,她应该是在无妄呆了没多久,而且理由我也大概算到了。”

    岳王皱起了眉头:“什么原因?”

    “你觉得玉衡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很强被看上的吗?天权和摇光,哪一个不都比她强力,不仅如此,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假死的机会无数个,无论是谁,以陛下的性格都是可以抛弃的。”

    “因为她的才貌?”

    “对,无妄的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除非人人都是变.态怪物,而且从玉衡之前给我提到的,这无妄之血负责庚明国的统领对她的百般维护也是可以想到的。”

    岳王很认真的看着连蒹葭:“那她是心属何人呢?”

    “岳王爷,你这样问我我怎么知道呢?不过无论是先皇还是当今陛下,哪怕是这北斗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摇光,甚至有可能是岳王爷你,现在又有什么用,我可以肯定的说,她现在宁愿相信我,跟着我一辈子做暗事也不会跟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我牵了无数头狼进来,但是只要陛下自己没有这种想法,谁都没办法。岳王爷,这个问题不该是你来问。”

    “我只是在关心你,毕竟你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准备交心的挚友。”

    雪莱听到了岳王这句话,狐疑的看着他,但是看连蒹葭一脸的坦然,也明白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再担心,毕竟她家主子可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

    连蒹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早在舜明国消失的时候就已经预谋有一日了,想必,这第一代的无妄头领应该是看清了一件事情。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他们只需要在下一次合的时候窃国就行。”

    “合久必分,说的也是,舜明国之前还有传闻中在存在的天盛国,现在轮到了我们庚明国。这么说无妄根深蒂固了。”

    “但就像是世界一样,无妄本身也要经历这合久必分,现在似乎是马上就要等到我们拿下整片大陆了,这无妄之血居然出手准备接海国和我们之手除掉这无妄之骨了。”

    “现在城中紧张就是因为这个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说完了这自己猜测的起因,继续将现在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岳王,毕竟岳王回来了她等同于多了一个非常强力的军师,一个帮手。

    当然或许也只是因为这岳王是除了甄玉衡和已经死去的林氏以外,连蒹葭唯一认可的一个朋友。
正文 第507章 一片祥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岳王说清楚了现在的状况,连蒹葭也没有什么准备说的了,本来打算在别人都没有特别在意的时候就赶快离开,但是突然想到了连伊人:“岳王爷。”、

    “还有什么有吗?”岳王刚刚接收了太多关于无妄的情报,现在还在消化这些情报。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还是让连伊人也回来吧,你不在府中,只有静太妃在,她带着也有些不自在,加上父亲总是征战不停,我就让她回了连家。”

    连伊人为什么在连家,连蒹葭问都没有问过,但是这已经出嫁的女儿还总是在娘家,那肯定是不对的。

    静太妃对自己的感觉还不错,毕竟两个人对与连太后的立场那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对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的态度都比连伊人好的话,用自己的名义去解释才是最正确的。

    “也就是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连家?”

    连蒹葭主动帮岳王斟了杯茶“怎么,又觉得她有些失格了?”

    “那是自然,她为什么会在连家?真的是你说的?”

    “嗯,你也知道你对他也有不满,静太妃对她也有很多的不满,她向来都不成熟,你又不在府中,为了保护她,加上我父亲和我哥哥们都去了战场,连水心平日要帮着照顾家里也不能陪着我母亲,就想到了让她去陪着母亲,也能躲开是非。”

    岳王皱着眉头:“你现在要去看看我母妃吗?”

    “我又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现在知道我在这里的也不过是尚澜尚敏。”

    “没事,他们不会问那么多的。我母妃应该也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一起去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明天会带着连伊人过来,到时候再拜访静太妃吧,也正好可以和静太妃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连伊人也不在府中伺候她老人家。”

    岳王虽然想拒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连伊人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想变成像是先皇那样的人,虽然他不会宠妾灭妻,但是单单是冷落在他眼中对于一个女子就很过分了,那不就像是他的父皇对待他的母妃那样吗?

    自己当时说出娶她,本就是为了不要对不起她,现在不可能做出本末倒置的事情。

    等到了第二天,连蒹葭让连伊人以回府的名义返回了这岳王府,而且让连伊人绝对不要说出来岳王已经回来的消息。

    连伊人现在就是一只小狐狸,而且极其听从连蒹葭的话,既然她这么确定在她的丈夫和婆婆心中都觉得连蒹葭好,那就向好学。

    “姐姐,我不过是回去自己家,不必担心我的。”

    “你在娘家住了这么久,而且现在不太平,你是我的妹妹,我理当送你回去。”

    等到了马车上,连蒹葭才将自己已经拦下了这些事情的消息告诉了连伊人,连伊人瞪大眼睛:“姐!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啊!我忘记了,岳王离开那时候,你在宫里,我没跟你说,是静太妃让我去陪着娘的,她说现在爹和哥哥都在外面正在,岳王也不在府中,她说与其我在府中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做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连蒹葭皱着眉头:“你没尽早告诉我,我都跟岳王说过了。”

    “这样说也好,到时候若是岳王问起,我就说不想让岳王误会是太妃娘娘想要赶我出去才让姐姐这么说的。”

    “你倒是精灵了不少,不过现在岳王府没有什么人需要你那么聪明的去对待了,岳王在之前那件事情后就遣散了他后院里的人,不过岳王将近不惑之年还是膝下无子女,你也要早作打算。”

    “姐姐现在是儿女双全,这次回来小鸿奕应该很黏你吧。”

    “我还没去看过他,”

    “为什么?!”连伊人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

    连蒹葭耸了耸肩:“回来之后就在忙陛下交代的公事哪有时间管他。”

    “我感觉这你是最像父亲的人了,而且还比父亲更变本加厉,父亲虽然很在意公事,但是也绝不会因为公事就忽略我们啊。”

    连蒹葭看着她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她说的没错:“可能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根本不算是一个女子吧。”

    跟着连伊人进入了王府,直到从前门廊到了主院,都没见什么人,虽然知道岳王比较喜欢清静,但是这府中的人的确是有些太少了。

    静太妃和岳王已经在主院等待,连蒹葭走进去先一步给静太妃行了礼,两姐妹整整齐齐的一行礼,静太妃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居然亲自送伊人回来,我可是听赫儿说了,皇后娘娘现在非常忙碌,这次回来也不是因为这东南已经不需要皇后娘娘的聪明才智,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皇后娘娘亲自处理。”

    “许久未见太妃娘娘,问了伊人知道太妃娘娘喜欢静远轩的月季花的香薰。”连蒹葭递上了装着香薰的小盒子。

    “母妃,别让皇后娘娘站着了。”

    “来来来,都坐都坐,伊人啊,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母亲身体安康,虽然父亲不在但是每天心情也没有特别差。”

    岳王看了一眼连蒹葭眼中颇有深意的样子,但是连蒹葭却根本就没有看她,连伊人很久都没见岳王了,鼻子酸酸的,但是这是高兴的时候,走过去拉住了岳王的袖子,岳王微微犹豫了一下反手拉住了她,坐到了副位。

    虽然还有些别扭,但是看得出来,岳王现在应该是正在试图和连伊人弄好关系。

    静太妃是真的很久都没有看到连蒹葭了,拉着连蒹葭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连蒹葭毕竟定了个皇后的头衔,虽然不见她做什么母仪天下,显示威严的事情,倒像是连虎啸他们一样是一个战场的将军,总是在做些男人的事情,但是坐在主位上也没有半分的不合理,连蒹葭自然而然的就心安理得了起来。

    “静太妃,这些时日身体如何?这京城不比这行宫舒服,总是乌烟瘴气的,本想着接您过来和岳王一起,但是却想不到岳王殿下居然因为军务不得不离开京城,伊人也被您大度的放回家去照顾臣妾的母亲,真是不知如何表达这心中所想啊。”

    静太妃笑眯眯的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开心的:“这是说什么呢,就算是赫儿留在京中,那也是早出晚归,没什么区别,只是这行军关外,让哀家有些忧心罢了,也不是什么大碍,不过皇后娘娘还真是会疼人,哀家都感觉受不起了。”

    “这次之后,岳王应该会在京中逗留很长的时间,但是若是还有御驾亲征这样的事情,难保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调动之处。不过太妃娘娘大可放宽心,岳王爷的安全是有着绝对保障的。”

    “还要御驾亲征,看来我们庚明国要出一位一统天下的千古明君了啊。”

    就连静太妃都能看的出来,连蒹葭稍稍也有些担心了,这元浩国现在应该不太敢主动出手,但是平顶东南之后,要对上这作为最强的元浩国,若是休养生息的时日里就被偷袭了,那又该如何呢?
正文 第508章 意料之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在家修整了几日,也算是为了让连伊人粘几天。

    惊蛰那天去找了清明结果那叫一个一去不复返,岳王本来是去看望一下这府兵的伤亡情况,当然顺路也要去看一下清明,结果进到了清明的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很明显,清明应该是和惊蛰一起跑了。

    “王爷,你来一间空屋子是要看谁?”连伊人也跟着去各个地方都看了一眼。

    “我可是听说了你母亲其实是跟着你父亲去了边关,现在是在当医女,你就没跟你母亲学学医术吗?”岳王的眼线并不止清明一个,就算是在大陆的两端,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连伊人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娘会去战场,更不知道娘会医术。”

    连伊人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郭秀娥不在,岳王爷看了她一会儿,还真是跟自己刚见到的那个单纯点的女孩儿不同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在现在这样改变的同时,保持住自己的本心。

    “好了,你在娘家还是在府里我也都无所谓,母妃一直觉得你不如你的姐姐,能够躲开争端也是不错,不过现在我让这些士兵都在府上养伤,你就别往这边跑了,也别非要跟着我,到处跑了。”、

    连伊人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回去了,不打扰王爷做事情。”

    和过去截然不同的反应,岳王也不想多说什么,转向了跟着自己的尚澜:“去海国使臣府问问皇后娘娘,清明是不是被惊蛰弄去了她那里。”

    虽然可能性不大,岳王内心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不过就当是通知给了连蒹葭的好。

    连蒹葭正在紫玉阁的后院整理地图上标注出来的据点的情况,她一直以为这惊蛰是因为看到了清明受伤,所以留在岳王府照顾,但是这使臣府将尚澜传达的话都说出来,连蒹葭确实摊了摊手。

    雪莱的想法是和连蒹葭的一模一样的。

    “惊蛰还真是不会表达的人啊,这样给清明找麻烦,还真是肆意妄为,这岂不也是会显得岳王很没有本事,就连一个小小的清明都保护不了?”

    连蒹葭想了一下,在不知道清明伤的有多严重之前,不能确定过去了这么多天惊蛰还在城中。

    “雪莱,让连寒霜去问问禁军,这些日子可有一男一女出城,当然如果有丧葬和携带病人也都告诉我。顺便替我问问这追踪蜂最多可以探查多远。”

    而此时就在京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小民房里,惊蛰正在给清明煎药,清明虽然受伤了但是还不至于说不能动不能走,这腹部的伤口及时的被治疗了,只有点炎症。

    “现在可以说,你为什么非要我先离开岳王府了吧。”

    “这次我们出来追查敌人的时候,他们都注意到了,你并不在禁军之中,而皇后娘娘表明让你到岳王爷身边去了,过去你就是被怀疑的对象,现在更是值得怀疑。”

    “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是她派我去的。”

    惊蛰看着他皱着眉头:“可是,你是陛下的人,陛下不可能看不出来,皇后娘娘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送你过去之类的,实际上真正的想法是物归原主的。”

    清明摇了摇头,他明白惊蛰为什么带他离开,可是即便是就他的命,但是自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等同于做贼心虚:“你喜欢我?”

    惊蛰身体微微一颤,赶快别过头去。

    “比起亡命天涯,其实有更简单的方法解除你内心的担忧,反正你也喜欢我,我们两个成亲,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帝不会动我,也不会给你给你主子找麻烦。”

    “我只是怕你连累我!谁说我喜欢你!!”惊蛰耸起了肩,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这样啊,那我走了,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任何人,就像当时训练二十四卫一样,我当初敢主动参与进二十四卫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日。”清明一脸轻松的就准备走,却被惊蛰拦下了。

    惊蛰看着他一会儿:“不可能的,你别想了,你是岳王的人,你以为皇后娘娘就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就要效忠皇后娘娘了。不然事情不会有任何的转机。”

    “我知道啊,嗯,岳王不会不同意,而且这不仅仅是对你我有益对皇后和他自己也有益,只要我们言明利害,他们不会反对。”

    “皇帝的心思到底是怎样,是阴是晴谁都不敢肯定的说我知道,皇后娘娘也不敢。”

    清明刚准备蹲下,这腰腹部的伤口就扯了一下,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我知道了,看起来是我看错了,你不想嫁,也对我没什么感情。那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反正我可不喜欢躲躲藏藏,畏罪潜逃。”

    惊蛰看着他没再说话,拿起了一边的抹布,端起了面前的药罐子,倒在了旁边放着的碗里,没说话。

    连蒹葭试探性的放出了这蜜蜂,连寒霜说,这蜂蜜的气息可以存在五年之久,这些蜜蜂虽然命短,但是每一条不同颜色的丝带代表的不是这么几只蜜蜂,而是一个蜂巢的气息。

    蜜蜂可以追寻百里以内的东西,如果有着蜂香的人不在这个距离之内,这蜜蜂就能寻找过去,如果这蜜蜂在四处乱飞,就说明这人不在百里之内。

    从连寒霜那里拿到了新的蜜蜂,放出了蜜蜂,蜜蜂没有到处乱飞,而是向着这偏东南那边的直直的飞去,连蒹葭立刻喊来了步斐,步斐跟着这密封就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大白天的人们就看到一个女子在各个房梁上越过,但是近来城门的检查突然变得特别的严,人人都猜得到有事情发生,所以也都当做没有看见。

    步斐一路就摸到了这惊蛰和清明暂时借助的院子,这院子之前就是属于汝鄢祁木的产业,也是这暗卫偶尔去休息去玩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很多,不仅是京城有这样的地方。

    步斐想都没想就直接到了院子里:“惊蛰,还有你!或许你们现在应该跟我去见圣女大人,不然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变得难以收场。”

    惊蛰刚要说什么,清明就走了出来:“那就劳烦这位姑娘替我们转告一声皇后娘娘如何?我和惊蛰的身份都是非常的尴尬的,如果我们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能光明正大的成亲,那我们也只有待在这里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步斐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她也没有问过连蒹葭为什么这两个人离开,但是既然是有话说,那就说明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离开了,立刻返回了紫玉阁,原话告诉了连蒹葭。

    “看起来,比起惊蛰这个毛毛躁躁的丫头,清明还真是沉稳了很多,步斐,把他们先监视起来,我明日就去找岳王说说此事”
正文 第509章 低调的喜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现在对外是还在路上的,连蒹葭只能又用这梁上君子的手段,翻墙而过,岳王知道她有这本事,但是连伊人可不知道,两人本来正在用早膳,就看到连蒹葭穿了一身劲装,甩着手里的勾爪走了进来。

    “为什么本王感觉我岳王府的巡防都应该换了去。”

    “的确是该这样,岳王爷对府中巡查的安排就像是普通的宅邸,漏洞百出,极其常见,进来出去也都方便。而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看见了我似乎也不会阻拦,毕竟我这张脸和伊人实在是相似。”

    “除了你和八弟的那些手下没人能这么来去自如。”

    连伊人看着连蒹葭紧紧地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本事,她印象里连蒹葭不曾学过武:“姐,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连蒹葭就像是第一次解释给汝鄢祁木那样,把自己的溜门撬锁翻墙越房的工具都拿了出来:“过去我不是曾被人绑架过吗?后来自己也警惕了一些,就学了点小偷的本事,没有人比小偷了解如何逃脱,也多亏了这样的本事,我才能活到现在。”

    岳王也是看了看这桌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虽然有一些东西看起来还是挺精妙的,但是也都是看一眼过去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都不知道你姐姐有这样的本事?”

    “她十三岁之前就喜欢跟在大哥身后像条小尾巴,而且虽然两人的院子挨着但是要绕过一条游廊,平日除非她主动来找我,不然我们也不会有太多的交流,就算是交流也多半是在听她说一些这外面的事情。”

    连伊人眨了眨眼睛:“我完全不知道唉……姐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呢?”

    “这种事情又何必说出来呢,我们虽然是同胞姐妹,但是说到这人生经历可是大不相同,所以我们会的东西也都不同。”

    岳王很同意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你这个当长姐的从小就扛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好事坏事都碰上了不少,这本事也就多了些。”

    很明显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连伊人的表情并不怎么好,连蒹葭会的东西太多了,她都想象不到连蒹葭到底是用了多少时间去折腾这些东西,还是说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连蒹葭很自觉地坐到了一边凳子上:“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岳王爷商量一下。清明呢,既是陛下的人又是岳王爷的人,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你们共同的麻烦。”

    “所以惊蛰带着他离开就是为了避免这个麻烦?”

    “哪里是避免麻烦,分明就是让麻烦更为麻烦。我已经找到了他们,清明提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虽然也有几分趁火打劫的意思。”

    岳王眯起眼睛想了想:“难道这两个想成亲,然后获得,你的庇护?”

    “不愧是他的主子,惊蛰比我还要早知道清明的身份,一直替他保密,所以这一次这成亲的烂主意到底是谁提出来的还说不准呢。”

    “那就替我转告清明吧,若是真的与惊蛰两情相悦就考虑清楚自己的立场,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那还是不要做这种缺德的事情了,我们这些当主子的人。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连伊人看着他们半天缓不过来劲,这两个人在说什么自己也听不懂,但是他们居然有办法在这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清楚的情况下聊得这么顺畅,而且最让她心里堵得慌的是这两个人的态度。

    连伊人弄清楚是直到被岳王拉到了这一座不起眼的小木屋里才明白了,无论是惊蛰还是清明,虽然不是说天生地养的,但是当了暗卫杀手这么多年,跟真正的孤儿的区别就是至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生出来的。

    两个人虽说是成亲,但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礼节,毕竟两个人本身就是对于这些俗礼无所谓,现在更是急于一时,就连喜服不过是临时从这绣庄中买的。

    尚敏和尚澜看着他们两个,这表情也是不怎么好看,一种违和感在心里挥之不去,虽然感觉这二人之间本来就有点暧.昧不清,但是这样草率真的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王爷,王妃。”清明走了过来给岳王和连伊人行了个礼。

    “主意是你出的吧。她一个女子是不敢提出这么大胆的想法的。”

    清明点了点头,重命名穿着喜服脸上却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表情,岳王看着他一脸的平静:“你新主子身边不比在我或者是陛下那儿,你身边有的只有惊蛰可以协助你。”

    “王爷,我……”

    “不必多说什么,也不用担心若是有朝一日,你的任务是与我有关,你在任何人身边都有可能有一日要与我为敌,唯独连蒹葭身边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的。”

    清明深深地一拜,而连蒹葭这时候也牵着这惊蛰到了门口:“你们两个还真是猴急,简化成这样了。”

    “皇后娘娘。”

    “别误了吉时了,拜天地吧。”

    惊蛰从头到尾都是一言不发,就连刚才连蒹葭过去问她感觉如何都没有回答,的确是像是连蒹葭所说的,两个人似乎是太着急了,这根本不使成亲,而是为了别的目的,在例行公事一样。

    但是真的听到了这尚敏代替的喜婆说出了一拜天地,两个人的内心都平静了下来。

    就连清明这个板着一张很标准的暗卫的脸庞的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岳王和连蒹葭也都注意到了。

    “真不知道我是该说,感谢岳王爷给我这么一员大将呢?还是该说使我们挡了他们一段时间呢?”

    “你们就不能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二拜高堂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犹豫,但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连伊人被这一拜吓坏了。

    夫妻对拜结束之后,也没什么宾客,也没什么闹不闹洞房的,清明直接摘下了惊蛰的头巾,惊蛰向来都不打扮,就算是跟雪莱学过了最多也就是点个唇脂。这掀了盖头,就连连蒹葭都有些惊异。

    “好了,现在就来说说正事吧,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但是我毕竟是宫里的皇后,惊蛰的身份也是宫女,所以清明,你还是要回去禁军之中才像样子。”

    “禁军吗?”惊蛰看了一眼连蒹葭:“那就直接安排他在凤翔宫当固定的侍卫。”

    “不,而是和过去一样,你的身份虽然有变化了,但是我的身份还没什么变化,你没必要躲开过去的什么事情。这样才显得正常。”

    “你们就不能有一个人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吗?”连伊人真的是忍不住了被拉过来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看不懂发生了什么,就连这语气都有点着急了。
正文 第510章 合作出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蛰这边告一段落,在有岳王协助的情况下,也就不让惊蛰和清明去背负什么任务,让这两个好好享受享受这新婚的感觉,也不打扰他们。

    谭朝阳将无妄之骨的人慢慢聚拢,既然决定了要投奔连蒹葭,那就得拿出来能够让连蒹葭相信他们是有用的筹码。

    连蒹葭对于谭朝阳还有很多的不信任,他召集这么多人来这里也不知道是投奔还是准备内外呼应。

    连蒹葭把谭朝阳约在了万凌瑶替她打理的一家文人轩,这里都是聊琴棋书画的地方,没有一点杀伐的气息,乐曲也是软绵绵的,这熏香都是茶香的。

    连蒹葭坐在这矮桌旁边,慢慢悠悠的喝着茶,就像是在欣赏什么好的文章一样翻着这谭朝阳拿出来的名单:“这是你们知道的和无妄有关系的大人物的名单了?”

    “这是帮助过我们的大人物的名单,虽然我们负责的人都是非常底层的,但是总有扩张之日,所以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在他们和我们翻脸之前,合作的还是不错的,只是谁都想不到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嗯,还真是好,这足够我们换一拨官员了,看一眼过去就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的后台。”

    连蒹葭将这名单交到了雪莱手里:“我知道你调了很多自己的人来我们这里,既然要合作,那就再彻底一点表明自己的立场吧,我们的大军征战在东南,京城中的禁军根本不可能调到各个地方去,所以这别的地方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如果我们的人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解决他们,何必要与圣女合作呢?”

    “步斐,海鸥平时都是怎么给你们传达消息,下达任务的?”

    步斐刚准备说,突然捂住了嘴,然后赶快跪倒在连蒹葭身侧:“圣女大人,您的圣印还在我手上呢,只要您用圣印写下手谕,盖下圣印,无论到了哪里都可以用。”

    “对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谭家村那个城叫什么?”

    “厚德城。”

    “之前曾听海葵说过,因为只有圣子,所以能到高位的人只有女子啊,为何这厚德城的统领是一个男子。”

    步斐想了想,连蒹葭似乎是有意说给这谭朝阳听的:“不可能,这各城的统领绝对是女子,这手下做事的人倒是无论男女来着。可是圣女大人找错了地方?”

    “是我身边保护我的人引导我去的,她们若是记错了地方,为什么那些人还会协助我们去调查谭家村呢?”

    谭朝阳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腿:“难道是无妄之血那些人吗?!他们自己都敢对海国出手,更何况是诬陷我们呢?”

    “算了算了,反正虽然他们有可能是做了错误的引导,但是现在局面已经这样了,这么多城现在在我们庚明国的麾下,每处都有这海国的据点,也有当地的守军,其实就算是我想保密,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海国的据点在哪里吧。”

    谭朝阳思考了一下连蒹葭为什么这么说,却立刻严词拒绝:“我们毕竟是无妄的人,就连您都不知道,1在也没有明面上归顺与圣女您,如果我们现在去,会不会当做传递消息的都是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也算是好解决,仅靠海国的人我也没办法和陛下交代,所以我会准备两封书信,一封是给海国的命令,而另一封,我会写给每个城的府尹,让他们也协助你们,至于这些人,一旦抓到,就地审问,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们要问出东西来!”

    雪莱看向了连蒹葭:“娘娘,还有一件事呢。”

    “对了,差点就准备让你回去准备了,我们通过无妄之血,得到了你们的名单,但是那似乎是现在的,但是除了这些东西,我还有很多的东西要跟你了解。”

    “皇后娘娘这么着急真的好吗?”

    “我知道你下一句是什么,但是你放心,若是要做除掉你们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跟如日中天的无妄之血联合的更好。”

    “皇后娘娘要的东西,都在这谭家村,您离开了后,这些东西现在在不在我们手上都是问题,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这些东西还是等这无妄之血破灭后再说。”

    “哼,说的也是,步斐,让人准备信,有多少城就复制多少封。”

    几日后,连蒹葭带着岳王上了这城墙,城中所有的无妄之骨的人都拿着疏于自己的信出去了,而那些给各地府尹的信件,当然不可能是连蒹葭准备的,京城知道她的‘丰功伟绩’就罢了,若是这地方的官员也知道,那就等同于加大了她有一日被人弹劾,被汝鄢祁木视为危险极大的人的几率。

    岳王看着这城门口应接不暇的守卫,这些守卫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人来得快,走得也快,就算好奇,这人也已经出去了。

    “他们能带回来好消息吗?”

    “这我不知道,不过你的信中可有提到,必须要府尹本人前去。”

    “自然是提到了,不过能问一下理由吗?”

    “因为他们要送信去的地方是海神殿的地盘,我在担心。”

    岳王也是有着自己的情报网的,知道海国的手有多长,但是毕竟是海国,你无可奈何他,这东南那么多小国都奈何不了他们:“担心在这城市之下没有了无妄,就成了海国吗?”

    “我不敢肯定啊……海鸥并不是简单的人,没有了无妄,海国还能保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吗?”

    “不用慌。”

    连伊人知道岳王今日来了城门,拿着这岳王府的令牌也上了这城门楼,还没上去,就听到了岳王说得这三个字。

    “你还能不知道我吗?我可从来没有慌乱过。”

    “这件事情结束后,你要返回东南的战场吗?”岳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连蒹葭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岳王看着她一会儿:“战场毕竟危险,何必回去呢?就留在这儿不好吗?”

    “没有留下的理由,鸿奕,问雪都有人照顾,比起待在这人心叵测的京中,还是这明刀真枪的战场更令人舒服。”

    “我也去。”

    “你要坐镇内阁。”连蒹葭没有用连伊人做解释,只是提到了这内阁。

    这样的话在连伊人内心中起了点波澜,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岳王只是欣赏自己姐姐的能力这种想法再度动摇了。

    “我还想让你再教教伊人呢。”

    “教?我什么都没有教过她哦。”连蒹葭总不能说自己交给了这连伊人一些很阴损的手段吧,只能这样敷衍了一句。

    岳王想也没想:“若你说的是真的,那本王还真期待她有一日完全变成你的样子。”

    “胡扯八道!不过,伊人就是普通的大家闺秀,岳王还是绝了心里那些过高的期望吧。”

    连伊人听完连蒹葭的话,立刻就转身离开了,她现在的想法是非常简单的。
正文 第511章 聚宝钱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谭朝阳离开了的第三天,这江坡城的府尹就率先传回来了消息,因为江坡城的特殊,所以那里几乎不存在无妄之血,同样的那里的海国也只有寥寥几人,可江坡城原本是五王爷的封地,在五王爷叛乱之后,这里的守城士兵却多了些。

    现在东南那边正在打仗,就连这京城也不过只有三千禁军,这江坡城之类的原本是五王爷的封地的地方却有千人之多,这些地方守军的数量加在一起,比岳王前往这西域时带的兵马还多,都说这承启国二三十万的大军可怕,但是庚明国绝对是不甘落后。

    之所以觉得庚明国的士兵少,只是这掌握在皇帝手里的士兵不如承启国,但是若是算上这些地方的不入流的士兵,怎么说也有个三十万出头了。

    收到了这战报,连蒹葭先自己看了一遍,战报很简单,这江坡城抓到了人,还拿到了一些账册吗,这些账册都是这江坡城的无妄之血的据点经营的账册,和普通商家的账册不同,这里面每个月都会提到一个名为聚宝钱庄的礼金。

    “雪莱,你之前在王府应该替我管理过一段时间的账册,我们和聚宝钱庄有没有什么来往。”

    “聚宝钱庄是什么?娘娘您忘记了我们一直都是在宁通钱庄的,而且您离开京城的时候,还将所有的银票都换成了现银。换空了整整四座城的钱庄,以至于到了苗地之后,都没有钱庄愿意让我们将现银置换成银票了。”

    “嗯,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是让摇光做了假身份才置换到了银票。”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指着这账本上的数目:“每个月一千两,你说如果不是一个特别大的钱庄,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的钱,这还只是一个江坡城,就算是因为江坡城之前经历了很多的事情,需要金钱的支援。”

    “所以娘娘是认为这个聚宝钱庄就不存在,而这个所谓的聚宝钱庄是某一个势力的代表?”

    “如果是上面下来的钱没必要记录在这明面的账户上,所以说这可能是是某一个人,又或者是什么组织在帮助他们。”

    雪莱看着连蒹葭一会儿:“娘娘的意思是,导致这骨血翻脸的是第三方?”

    “嗯,如果是这么来解释的话那就合理了。而且也就排除了这谭朝阳是准备进来内外呼应的可能性。”

    岳王那里接到了这府尹的加急信件,说东西都被这海国的人拿走了,知道了这个消息,岳王立刻准备去海国使臣府找连蒹葭,但是没有什么理由这样贸然去找必然不好,这海国使臣,对他会有什么印象还不知道。

    “去通知一声王妃,我们去海国使臣府拜访皇后娘娘”

    结果这尚澜跑了一趟却回来了:“王妃娘娘说,她刚刚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怎么?你看到她在做什么?”

    “王妃似乎是在看什么书,也许是账本,属下没有看清楚。”

    岳王皱了下眉头:“那就罢了,我们直接过去,想必这海国的人也知道我们的来意。”

    但是呼呼啦啦的去到了这海国使臣府,这海国使臣确是一脸的纠结,连蒹葭本来就是假装在这里的,因为如果是说在这里,这太后不敢管,别人也不敢问,就算是在个庚明国的地盘上,在这小小的府中也还是完全属于海国的世界。

    海国使臣虽然是这海国皇帝的人,但是既然离开了海国后,那就不能分的那么细了:“这样吧,岳王殿下,微臣给您说个实话吧,圣女大人根本不就不在府中,她现在是在海神殿的据点之中。”

    “那我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岳王坐上了马车,一路向着紫玉阁而去,步斐他们都在忙,这门口看点的就是普通的海国眼线了。

    到了店中,虽然这眼线认出来了这人是岳王,但是却不能轻易的带他到这后院去。

    “帮我转告一声皇后娘娘。看看她是不是得到这江坡的情报。”

    眼线点了点头:“是这样啊,那请您到旁边的茶舍等待,我这就去转告圣女大人。”

    岳王似乎是也明白,这海国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就出门去了,但是被这样打发走了,尚澜这小性子可是有些不开心了:“王爷,为什么不跟她说,让她直接带我们进去呢?之前王妃不是也进去过。”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走吧。”

    连蒹葭听这眼线一说皱了皱眉:“下回若是岳王爷再来,你就让他到三楼的贵宾间去,不要把人赶走了,我也知道你们后院有很多不能不让除了海神殿以外的人知道的秘密,但是这作为掩护的门面总归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步斐也赶快上前一步:“都吩咐下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是!”

    连蒹葭刚准备拿着这账本去找岳王,却被步斐拦了一下:“圣女大人,您能确定,这岳王真的跟无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他仅仅是凭借自己的德行就能够这么让人信服吗?”

    “你在怀疑他?”

    “现在每个人都值得怀疑,不对吗?”

    连蒹葭想了一下,还是拿着这账本去了。

    “听说东西都被海国的人给你拿过来了,有些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没有,这都是明面上的账本,现在只能试试能不能从这些人嘴里知道点什么消息,哪怕是问出某一处地方的入口也都是好的。”

    岳王拿过了账本随便的翻了翻也看到了这聚宝钱庄的备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如果是上面给他们的钱没必要记录在账本上吧。”

    “为什么不呢?江坡城是什么情况我们也很清楚,在那里比在京城弄这样一个据点更为困难,那里的条件简陋就罢了,一时半会儿的不能盈利,还需要帮助他们的目标,这一千两看起来甚至于有些不够,不过这个钱庄,还希望岳王爷能去查查。”

    “庚明国能够在各个城市间取飞钱的只有四家,没有这个名字的,的确是值得查查,说不定就摸到了这最大的一头的狐狸尾巴。”

    岳王的反应很正常,但是一切还是要等着岳王将自己调查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到时候就能将步斐心中的疑惑除去了,虽然连蒹葭已经得到了答案,但是单纯的用嘴说,未必就能说服得了这步斐。

    “还是事实更重要啊。”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岳王歪着头看着连蒹葭。

    连蒹葭摇了摇头:“既然是给到江坡的多半是我们旧地中的某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钱庄吧,或许还真的有什么官员之类的知道。就拜托岳王爷了,这账册我会让人抄录一本送去府上。”
正文 第512章 决战前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这各个城中都在追捕无妄之血的同时,东南那边也是捷报频传,有了更为细心而且手段更多的海国负责斥候的工作后,攻城战再难受阻。

    承启国的人意识到了自己状况越来越劣势,已经有一半的新地被攻破,而他们现在掌握的新地,背后的最大靠山敖宗国,也被青国吞没,被动守城已经不能拯救他们了。

    一封封战书被送到了攻城将领的手上,城门后的阻挡物也都被移开,这些亡国之兵选择了以攻为守。

    汝鄢祁木在知道这转变后,也没有去寻求什么解决的办法就任凭这些人叫阵,然后再城外攻破他们,承启国厉害之处就是人数,他们自以为这样有可能拯救他们的战术,其实才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陛下洪城大捷,守军被击溃,已经弃城而逃。”

    “嗯,拿下洪城的两方的损失如何?”汝鄢祁木走到了沙盘边,将洪城的旗帜换成了自己这边的颜色。

    “我军牺牲约五百人,重伤轻伤者约三千余人,敌军守城的八千士兵剩下的人屈指可数。”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我们的损失也很严重了,让蒹葭知道,怕是要说我们太过在意颜面之类的事情了。”

    这连为苍听到了汝鄢祁木这么说,点了点头,连蒹葭破解诡计战法倒是一流,可以说是打聪明仗的人,但是聪明仗后要承受很多不服,对日后的管理不好,这样的真刀真枪固然损失多,但是后面管理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陛下。”

    “副帅有什么想法?”

    “并不是,陛下,微臣是想问问,臣妹应该早就平安回到了京城了吧,之前父亲还曾提起过,我们只知道她离开,但她是否平安到达了却并不清楚。”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满意的一笑:“何止是到了,她现在正在做着她最擅长的事情,如鱼得水。待东南大捷,班师回朝之日,她应该也能给朕递上同样的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吧。”

    连为苍不知道连蒹葭在做什么,但是对这个妹妹还是放心的,若是没点本事,怕是汝鄢祁木就是不做事情也不可能让她去涉险。

    就像是汝鄢祁木的推测,连蒹葭和岳王甚至已经准备好要摆一顿庆功酒了。

    谭朝阳的人本就比无妄之血多,他们负责的人又多又杂,若是将每一个得力干将都比喻成谭朝阳的手,谭朝阳都不知道是多少个千手观音。

    而每个地方的守军就算是不能成为上战场厮杀的战神,但对于无妄之血还是很好处理的,他们会的就是摆平流寇,匪祸。

    无妄之血说得好听一点是一个藏在暗处的庞然大物,但是他们现在跟躲在城中的土匪没什么区别。

    海国和无妄没有冲突的一个大前提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地盘在什么地方,除了谭朝阳提供的地方和过去无妄之骨所在的地方,无妄之血每一座城的据点都暴露于眼前。

    连蒹葭根本就不想要这些人的情报,在无妄之骨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叛徒的面前,已经不需要来自他们的情报了,所以即便是服毒自尽之类的,也没有人会阻止。

    岳王那边也是进展神速,加上这别的城也有类似的账目,派出自己的人一打听,还真有这么一家钱庄,不过并不在庚明国的旧地,也不再新地。

    这聚宝钱庄所在的地方现在有些尴尬,聚宝钱庄在青国的都城,仅此一家,也不能提供飞钱,就是在当地用来存储放款的一家钱庄。

    岳王让人整理了这收集来的情报,也没有亲自去,而是让人送到了紫玉阁。

    青国的小钱庄……若水巧合的出现……就像是什么东西被穿插到了一起一样,就像是这是若水主导的一场好戏一样。

    “步斐,你知道若水这个人吗?”

    “磐蛇的统领,经常会出现在圣女大人的身边,我们也调查了他,他是青国的储君。”

    “这些我都知道,我要的是对他暗地里的一些调查,比如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步斐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书,翻了好几页:“公孙若水”

    “青国的国姓是公孙?”连蒹葭还是第一次知道,若水介绍自己从来都是只介绍名字,从未说过自己姓什么。

    “对,他和皇帝都师从诡鹤,平日作风正气凌然,温文尔雅,但却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青国战败后就成为了庚明国的附属法国,现在皇位上的人是他的伯父。立储君之时,他利用皇帝在苗地的一些势力配合他自己掌握的磐蛇,给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公孙卫制造了大量的麻烦,夺得了储君之位。”

    连蒹葭听到这调查感觉非常的不靠谱:“他依靠磐蛇都不够?”

    “磐蛇虽然看似厉害,但不过是他和他的副统领整合了江湖上一些二流的人物,而且建立之初,都是依靠着皇帝身边的北斗和二十四卫成名。”

    “难怪汝鄢祁木对他这么放心。这样处处需要人帮助,还嘴硬的样子,真的是不值得陛下忧心。”

    “圣女大人怀疑若水是无妄的高层?”

    连蒹葭点了下头,步斐却立刻狂摇头:“圣女大人可知道属下今年已经多少年岁了?”

    “面向上来看也就是与我不相上下,顶多比我年长几岁。”

    “不是几岁,属下比圣女大人年长了整整十岁,而就在圣女大人被找回的前一年,属下才刚刚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步斐很认真的说道。

    连蒹葭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她,但也明白了步斐要说什么:“你是觉得若水的资历太浅,不可能,对了诡鹤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步斐的声音变得小了些:“诡鹤人如其名,行踪诡秘,宛如闲云野鹤。”

    连蒹葭挑了挑眉:“那就罢了,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很有背景的大人物。”

    “查不到。”

    “……那就不查了。”连蒹葭仔细想了想,既然汝鄢祁木是最后的赢家,那不管会调查出来什么受益人都应该是汝鄢祁木,那就没必要让海鸥知道了。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年龄也不对,从过去的事情来看,应该是和我一样,需要依附某种势力,但是既然是在青国,那若水应该是会知道些什么。你们有办法找到他吗?他应该还在这谭家村那边,没道理会到别的地方去转悠。”

    “圣女,我们可以自己去青国的。”

    “不可,若水现在还是储君,这真正的青国国君还没有换人,青国在东南帮了我们,我们若是自己去,惹出了乱子,那影响不好,将这些情报想办法送到若水手上。还有那圣女的什么圣印,就继续留在你这里吧,我相信你不会乱用。”
正文 第513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现在并不在这新地,他现在距离这庚明国京城不到四百里的云城,当然不是在追查什么人,而是在连蒹葭离开之后他就也跟着的离开了。

    他本来还准备再拖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连蒹葭似乎是已经和他同样的修为了所以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才走的这么果断,而且一回来就引起了这么多的风浪,还让她得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墨凌看着这关于聚宝钱庄的情报:“公子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将整件事情都做成公孙卫的,至于这无妄之脑也可以全部都栽赃给太师。”

    “嗯……说的有理。不过谭朝阳还真是一个站不住脚的家伙,不过是一点点的打压就真的叛变了,而你的人也是一样的,这就是他们不服从的代价。”

    “哼,阴险小人,一个无妄的首领,本来应该是像我哥哥一样正大光明的站着,结果却这样遮遮掩掩的。”海菱玩着自己的指甲,这甲片上的凤仙花涂上的红色耀眼的很。

    “公主殿下又何尝不是一个小人呢?至少在下可玩不转这一套仵作用的东西。而且又不是我想的,谁让我那师兄就那么想要赢呢?明明败者得到的东西更多。”

    海菱轻蔑的看了一眼若水:“多吗?你得到的无妄可有任何一个人对你十分的恭敬,你不是还得用这些手段让无妄之骨,无妄之血消失吗?不要说什么你输在了年龄之上,怕是这谭朝阳和符葇看的清楚得很。”

    “符葇当然看得清楚,她的丈夫突然有一日从废物变成了骁勇的人~”墨凌暧.昧的看着她。

    海菱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小刀转着转着就离开了这里:“那就请新的陈凌大人,替我去看看昨天我刚刚剥下来的素材清理干净了没有。”

    汝鄢祁木那边通过这两个月的攻占,加上在跨过了敖宗国后,就没有地形劣势了,青国也前进了不少,只需要半个月的最后围攻,这东南就会平定,而汝鄢祁木也注意到一个变化。

    承启国和海国长老殿的动作越来越小了,似乎都准备潜藏在暗处了,海鸥的人在已经攻占的城中抓到了不少所谓的长老殿的遗留之人。

    “利用完了就扔啊,放出话去,如果现在承启国领头的九皇子不愿意来和我们决一死战就干脆点自杀算了,也不要藏在这些老百姓的家里祸害无穷了。”

    连为苍点了点头立刻就去准备战书了,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九皇子在哪一个城中,只能像大喇叭一样的在各个城门外叫阵,每一次叫阵这城中的士兵都会杀出来,但是兵败是必然。

    连蒹葭安排下,先将武器凑全,增加了战斗力,在这之后的两个月内,白城又送来了三千套新的钢甲和岳王让人不远万里送来的钢甲,现在攻城的士兵哪一个不都是钢器一身。至于没有钢甲的就留守在已经占领的城中守卫,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汝鄢祁木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逼无奈,真的让这些百姓都感觉到了承启国必败的事实,逼迫他们不得不应战。

    汝鄢祁木的赌注下得很大,只要这一站承启国的人赢了,就让一切都回到第一场战争之前,也就是已经到手的整个南边都要送还,而且三年内解甲归田,不动一兵一卒

    九皇子在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连原本准备藏起来的士兵都全部拿了出来,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赢了他就是这承启国的救星。

    但是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结局是显而易见的,两方虽然都有用来投掷的黑火,但是真的到了战场更多的还是混杂在一起的时候,这些武器可能一开始还有用,但是到了近处,钢器就是力量。

    虽说是决战,但是一个白天,却仍然分不出来胜负,天色变红这两方都鸣金收兵了,就在这东南少有的一片平原上解决。

    而这个时候,若水也假模假样的到了京城,若水进城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皇宫的令牌进宫去找连蒹葭,他知道连蒹葭现在是在海国的据点,但是还是要这么一圈一圈的走下来,而不是直接去哪里。

    到了宫门口那这令牌说自己要见的人是连蒹葭,这宫中的禁.卫就直接给他指明了道路。宫中的侍卫看到令牌近当他是自己人了,直接告诉他,连蒹葭人现在是在海国使臣府。

    若水漫不经心的等到这下午的时间才去了这海国使臣府,他知道就算是他不主动找连蒹葭,连蒹葭也一定能知道他已经进城了,会主动来找他的。

    到了这海国使臣府,海国使臣府可不是什么欢迎访客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际关系,这府门紧锁,若水命人上前敲了敲门说明来意。

    “请问这位公子是何人?皇后娘娘午后就不见客人了,若是您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那小的就传话给皇后娘娘,明天一早您再来。”

    “你就给皇后娘娘说,来拜访他的人是若水公子就好了,现在就暂时住在这鸿雁客栈。”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若水就在这鸿雁客栈的雅间等到了连蒹葭,连蒹葭虽然对他颇有疑虑但是步斐也算是真的说服了连蒹葭。

    “若水公子来的还真是快。”

    “师嫂的动作也是非常的快,而且让在下瞬间觉得豁然开朗,我与大皇兄争储君之时,两人还未弱冠,就算是我,当时都是非常弱小,还需要联合师兄才能解决他们。”

    连蒹葭眯起眼睛怀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师嫂不是给了我们这聚宝钱庄的资料吗?你可知道这店铺的老板是何人?”

    “可是你的大皇兄人微言轻的,年纪也不大,怎么可能会跟无妄扯上关系。”

    “这也是我们的疑惑,但是后来我们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的太师,那位太师,是两朝老臣了,当时本来说是教所有的皇家后裔,但是他偏偏就选择了大皇子一个人,而且还是在违背了国君命令的前提下。”

    “这么说的确很合理,但是这事情巧合的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是若水公子为了给自己的敌人致命打击而坐下的一个局,就像是无妄之血对无妄之骨一样。”

    “信还是不信都是师嫂自己的决定,不过既然现在追溯到了这一层,这无妄之血又是我的敌人,我是不会让自己的敌人活着的,不知道师嫂有没有无妄之血在青国那边的情报,还有元浩国的。”

    “元浩国?”

    “师嫂难道想让元浩国变得和东南一样吗?海神殿没有清理干净长老殿祸患无穷,今日我们没有处理干净这无妄,这件事情还是会重演!”
正文 第514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决战战书下了的第二天,汝鄢祁木决定亲自披挂上阵。

    现在士气最盛,此时跟着这些士兵一同出战,毫无疑问不仅能大胜而归,还能够让这些士兵更加忠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的,那就是连蒹葭的亲笔书信。

    连蒹葭那里在思考过后还是决定要带上这海国的人去一趟这青国,一来正好和青国的人谈谈这名号的问题,二来就是她现在已经知道足够多的和无妄有关的事情了,完全可以去和无妄进行决战了。

    连蒹葭都亲自上阵了更何况自己呢?

    汝鄢祁木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的铠甲也让打理的非常的善良,他虽然更擅长剑术,但是在马背上用三叉戟,他也绝对不会输给那些擅长马上作战的将军的。

    承启国这边应战的将军看到了这汝鄢祁木披挂上阵,立刻通知了这九皇子,九皇子对自己的马上功夫就没有汝鄢祁木这样的自信了。

    输人不能输阵,九皇子立刻到了上了战场。

    汝鄢祁木不慌不忙的骑着马离开了这士兵的保护范围到了这方阵的最前排手中的三叉戟就是这之前刺穿所谓神盾的,也就是第一把钢器,连蒹葭曾说这第一把钢器不如后来的,但是这确是给他带来幸运的三叉戟。

    “你!”汝鄢祁木指着这九皇子:“懦夫,你敢来战吗?”

    这九皇子不是一个气盛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任何一点值得他叫嚣的,立刻让自己身边最强力的侍卫前去迎战。

    汝鄢祁木手中的三叉戟本就不轻,但是对于一个战意正浓的人来说,就算是千钧的重量也不过如同一根发丝,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这三叉戟。

    九皇子的侍卫用的是普通的长.枪,正面对上这汝鄢祁木的三叉戟,这手中的枪不仅没能卡主这三叉戟的叉,这枪头被三叉戟折断,还来不及离开,就被这三叉戟插了一个但对穿,落下马去。

    汝鄢祁木就像是挑衅,将三叉戟翻了过来,重重的拍了一下这马屁.股,这马踩着他原本的主人的尸体就赶快跑掉了。

    这庚明国这边的士兵立刻大声的开始喊万岁,气势如虹。

    “自己不敢来,派来一个废物?那就好说了,我今日不会让我的士兵动的,我要一个一个……”汝鄢祁木指着这承启国的将领:“把你们挑落马下!”

    连蒹葭让步斐去调所有可以调用的海国的眼线和暗卫,她要和若水的磐蛇合作,是有风险的,除了要注意真正的敌人,还要考虑自己会不会被这若水欺骗。

    大皇子只存在于若水的话中,连蒹葭也不知道这人是扁是圆。

    “大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跟我很像,你应该会相信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一点危险,但是背地里却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争夺储君之时,父皇刚刚提出来,不过一天的时间,这朝臣都支持他。”

    “你虽然叫青国的国君是父皇,但是你是他的侄儿吧,这些大臣选择你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血脉?”

    若水歪着头看着连蒹葭,很难得对连蒹葭露出了一点凶光:“这是海国的眼线给你说的吧,这件事情的确可能是一个原因,大皇子是伯父唯一的儿子,但除我们之外还有一个,我自诩自己都比不上的人,无论是德行还是功绩。”

    “所以也就是说,是他在背后运作,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从未作出任何的功绩,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才名。”

    连蒹葭看着他:“那你呢?是功绩多于才名还是才名远高于功绩?”

    “不论是哪一种都比他多。”

    “那是如何斗到甚至要利用磐蛇呢?”

    “是他动手在先,师嫂应该是了解的,我是不可能明面上除掉我的对手的,这样并不是战胜了他,但是我那位大皇兄可不是这么想的,不仅危害到了我,还有我周围的人,他是很有目的的人。”

    “目的达到了就可以,至于这心里的感觉,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一点都不重要。”

    “精辟,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人了?”

    片面之词,连蒹葭看着若水点了点头,看破不说破。

    到了青国的都城,这青国的都城现在是一片萧瑟景象,和庚明国面对战争不太一样,青国很明显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都怕祸及自身,除了皇商开门其他的店铺都关门歇业了。

    到了这青国都城第一步,连蒹葭就要求若水立刻带她去看看那家聚宝钱庄,聚宝钱庄在一条不算是红火的街道上,而这街道上绝大多数都是皇商,柴米油盐的店面居多,这家聚宝钱庄开在这里还真是扎眼的很。

    连蒹葭没有直接去这聚宝钱庄,而是转向了这对面还营业中的盐商。

    “店家,我想问问,这家聚宝钱庄开了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吧,怎么,这位夫人是要来这钱庄吗?这钱庄自开战后就一直关着门,多半是避祸去了,若是要取银钱之类的怕是得等到这战争结束之后了。”

    “嗯,谢谢店家。”

    若水就在这街道的对面看着,微笑着不说话,他都能想到连蒹葭去说了什么问了什么,而他则是走到了这聚宝钱庄的门边,仔细的看了看着周围的痕迹,他这几日一直让人出出进进的,但是这里关门实际上是在战争后就像普通的店铺关了门,这里面的痕迹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

    连蒹葭走了过去:“要进去看看吗?”

    “当然,不过现在进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啊,那还是等到今天晚上再说吧。”

    “没事现在这街道上有没有什么人,从一边的小巷直接翻墙而入,若水公子不是向来来去自如吗?”

    “现在是白天,这里面如果有人,那他们一定会在院中巡查,不会有丝毫的携带。”

    “这里的店铺应该有后门吧,待我再去后门问问,可有人看到了这院中有人出入就好。你,赶快去!”连蒹葭随便指了一个海国的人。

    若水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人,看起来是躲不过去了。

    翻到了院内,这里面的确是有好几个月没有打理的样子。

    “果然有蹊跷,上个月还有人送钱,这里却是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这里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正文 第515章 平定东南,决战无妄(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让海国的人留在聚宝山庄中寻找遗留下来的证据,但是很遗憾这本就是用来掩饰的。

    一个钱庄确是空壳,这样的手笔你说是第三方势力也有可能,因为这个聚宝山庄的建造时间不算特别长,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更替了新的主人所以伪装也全都换下,这样就不会成为什么被人关注的百年老店之类的。

    “若水公子,这钱庄的背景想必你应该更清楚一点。”

    若水并没有注意到连蒹葭话中的陷阱,点了下头:“这是做钱庄过去我就注意过,这是大皇子派系的一位官员麾下的,过去我曾经考虑过这里是不是大皇子贪污受贿的证据,但是当时就发现很普通了。”

    “巧了,那么这位官员叫什么?”

    “他叫刘松,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大孝子,当时还曾想过要拉拢他。”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那若水公子现在准备怎么做,证据什么的如果要收集,那我们现在真的没有。”

    “简单点吧,我们先把这个刘松抓到手上,看看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若水说着说着这目光就飘到了连蒹葭的身后。

    连蒹葭也回过头去,海菱搂着这墨凌的胳膊站在她背后,意义不明。

    “海菱?!”

    “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里?”跟着连蒹葭一同来的步斐捂着嘴,她应该是所有的地区的统领中见过海菱最多的一个人。

    “我成婚了!这是我丈夫!”

    连蒹葭吃惊的看着海菱,但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海菱虽然不是海神殿的人,但是却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是在墨凌的身边是不是等同于证明了她和无妄的关系。

    “书生!怎么还没有帮我哥哥处理掉那些无妄的渣滓,而且请她来做什么!”

    “公主殿下息怒,臣妾来就是为了这无妄的事情。”

    “我见过无妄的首脑!”海菱的声音非常坚定:“他曾经拜访过海国,似乎是为了延续什么和平的协约,他们不让我去看,但是我自己偷偷的去看了,那是个特别瘦小的老头子带了一个小男孩。”

    若水赶快上前一步:“那个小男孩有没有什么特征?”

    “若水公子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情报吗?海菱公主,臣妾必须要多话一句了,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若水,听你的方才的话,你应该是知道的。”

    “他整日对我夫君喝来呼去的,我没有把他变成玩.偶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

    海菱这样毫不掩饰的骄纵任性,让连蒹葭放心了不少,虽然知道她是聪明的,但是他的反应是不会作假的,从她的性格来说,她必然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说谎话。

    “那就说说吧,当时的小男孩有什么特征。”

    “他的头发是棕色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棕色的头发。”

    “那就对了,皇兄的发色比我们要淡很多,小的时候经常被人当做是怪物!”

    一切都像是确定了一样,就像是东南战场上。

    九皇子已经无路可退了一样,汝鄢祁木的挑衅起了作用,九皇子真的让自己的手下的将领去和汝鄢祁木单挑,但是无一例外,汝鄢祁木甚至张开双臂,任由他们打了过来,但是无一例外,这钢甲带来的压力是最大的。

    已经是退无可退,因为这一次决战挑衅,这青国也打了速攻,现在这样一个包饺子的状态,困守一地,空有几万士兵,但是因为长老殿埋伏了起来,而且正面对战只能比拼阵法和硬实力,而因为汝鄢祁木的挑衅,又折损了几乎是自己所有的将领。

    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场决战,没有多余的叫阵,甚至没有阵法,就是一个‘冲’字,也不管投石车砸到的是自己的士兵还是庚明国的士兵。

    承启国的九皇子就像是疯魔了一样,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手段。

    “好一个背水一战,他们既然这么给予送死,那就给他们他们想要的!”汝鄢祁木骑在马上,表情中写满了轻蔑,看着这战场血流成河,就连表情都没有变换一下。

    这是发出了决战战书的第七日,这一次自由散漫的战斗,打了整整一个白天,承启国的士兵很多人都丢下了手里的兵器,他们本来就不是完完全全的承启国的人,而是这周围小国的人,他们放弃了拼命。

    等到了月上树梢,这九皇子的身边只剩下了寥寥十几人。

    汝鄢祁木本来想亲自上千,但是却被连虎啸他们拦住,现在这九皇子完全算是失去了一切,很有可能最后一搏,已经胜利了没必要再冒风险。

    摇光立刻拿出了这用来易容成汝鄢祁木的人皮面具:“陛下,奴才替您去。”

    摇光和汝鄢祁木换了一下身上的铠甲,走过去给这九皇子最后一击,而汝鄢祁木则是返回了营帐,这大笔一挥卸下了四个字。

    ‘决战七日,承启伏诛。’

    “元帅,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把这八个字贴到每一座城里,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

    “陛下要去哪里?”

    “青国,皇后现在正在那里和我们新的敌人抗争,朕现在要去帮他,对了从这些小国搜刮一些不错的东西出来,到时候凑足了,就送到这青国储君府上。”

    而连蒹葭那里也是别样的顺利,若水似乎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证据足够了,直接拿着这证据去找了大皇子,似乎是准备跟他宣战。

    连蒹葭总感觉有些什么奇怪的,但是这大皇子看到了这些证据的时候,非常淡然。

    “若水啊若水,你还是我们公孙家的人吗?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父皇是怎么成为皇的。”

    “你什么意思?”

    “你拿出这些东西有能耐我何,你觉得父皇会因为我掌握了这么巨大的力量而处决我吗?”

    连蒹葭看着大皇子,大皇子的话十分嚣张,但是这人的眼睛是不可能骗人的,这位大皇子的眼中充斥着一种不甘还有绝望,他应该有什么隐情。

    “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准备告诉父皇,而不是亲子解决了你呢?我们斗了这么多年,我就说为什么没有外援的你还能站得这么稳,结果居然是如此庞然大物,那你为何不直接除了我呢?”

    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无妄的首脑居然是输了这么久的一个废物,伪装的真好。”

    “呵,没猜错这位就是庚明国的皇后娘娘吧,你猜猜,你今日走不出这个门,下一任皇后会是连家人还是凤家人呢?”

    “这就不劳一个正在走黄泉路的人开口了!”
正文 第516章 会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皇子直接承认了他是无妄的人,反而是颇具疑点,但是连蒹葭也明白了,这位大皇子就是一个替罪羊。

    他既然能够承认,那就说明这真正的无妄的首领,就是这青国四个人中的一个,现在嫌疑最大的是除了被海菱相信的若水以外的人,海菱虽然没有替他作担保,但是如果真的是无妄的人,那海菱是最好的筹码。

    从大皇子府离开,连蒹葭其实是有些惊讶,这大皇子将他们完完整整的请了出去,告诉他们有本事就扳倒他。

    “若水公子,海菱是什么时候和你身边那位爱好奇特的副统领认识的?”

    若水一脸的无辜,眼中都是真诚:“没问过,他的事情我不会管。”

    无论表情多么真诚,但是连蒹葭并不买账:“若水公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这其中有些隐情。”

    若水摊了摊手:“师嫂什么时候也学得跟师兄一样这么多疑了,就像是我曾经跟师兄说过的,他知道摇光多少事情呢?”

    “原来如此,那我就亲自去问问了,毕竟我们也需要给海国皇帝一个交代,这是皇族唯一的血脉了。”

    “当然,现在我们先回储君府吧,而且你不想问问,他是准备怎么对付我们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大皇子本就是一个替罪羊,他要怎么样都是安排好的,而她已经确定,真正的无妄的头脑就是若水,就算是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若水要破坏这无妄之血和无妄之骨的关系,她也确定了。

    “对了,若水公子,想必这一次你么你突然出手攻击这敖宗国,是帮了我们,但是想必你也知道下一步我们要怎么样。”

    “当然,师兄的野心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他当时有无数个拜师的机会,但却选择了诡鹤,也就是我们的师傅,就是因为师傅说,他的徒弟有千千万,但是当只剩下最后一人的时候……”

    “他就会得到什么?”

    “师父许诺他的是可以撼动这片大陆的力量,而以师父的传承方法来说,这件事情是认真的。”

    连蒹葭看着他:“那你的决定呢?”

    “父皇会听我的,比起被动的攻陷,还是主动的投诚比较好啊。青国本来就是庚明国的附属国也没有什么面子问题,就算是我不说,父皇也绝对不会反对这个建议。”

    汝鄢祁木是直接跨越了被青国占下的领土,青国的人一开始就没准备占领此地,在知道承启国已经败了后立刻就丢下不管了,最多就是到处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一路过来走着这最老的但便捷的官道都没有一点的阻拦。

    青国国君很清楚,庞大如承启国都是必败的,自己没必要触霉头。虽然不知道这汝鄢祁木要从这里过,但是却说了任何人都不要阻拦,就是怕拦住了这使臣或者是士兵的道路。

    顺利的到达了这青国的都城,汝鄢祁木想都没想就去了储君府,这府邸就不想城邦之间了,可以随意出入,汝鄢祁木也是第一次亲自到若水的地盘上来。

    这储君府的大门紧闭,摇光下马上前敲门,敲了半天也不见这储君府有人应门。

    而储君府现在真的有人,连蒹葭在储君府等了三日,这墨凌都来了六七次,这海菱就是不愿意露面,就像是没有准备好自己要说什么一样,不露头。

    “说吧,海菱现在在哪里我亲自过去找她。”

    “皇后娘娘啊,海菱好歹是海国的公主,我们还能把她卖去做童养媳吗?她这几日刚刚得了不错的素材,正在忙着做人偶,就连我都不敢靠近她啊。”墨凌一脸的痞子模样,和连蒹葭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同,但是那一双蛇一样的眼睛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语气是可以装的,但是本性不会改变。

    连蒹葭冷哼一声:“那就问你吧!”

    连蒹葭刚准备开口询问就看到一个蓝衣小厮跑了进来,跟若水说了什么,若水也是一脸的无奈:“让他在那等着吧,他绝对不是我储君府的贵客。”

    “是。”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来找他的人似乎是没有预约,也就是说和若水关系很近,但若水这个态度,那百分百是汝鄢祁木了,前天才接到了这汝鄢祁木要来的消息,今日就到了?

    虽然只确定了七八分,但连蒹葭还是抬了下手:“且慢,既然有客人,那为何不请进来呢?若是觉得我打扰了,那我就换一个地方问问题,我并不在意情景是怎样,只是在意我想知道的问题。”

    “师嫂应该是知道是什么人来了吧,所以才会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东南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陛下的地方了,现在需要陛下的地方就剩下了我这儿了。”

    “但是师嫂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若是现在放他进来,师嫂还能安心的问问题吗?”

    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总感觉若水似乎是做了什么陷阱一样,那还是等先问完了再说吧。

    “皇后娘娘啊,您要是不问了,我就回去了,若是我出去的时间太久,下回您在见我我就是这人偶娃娃了。”

    “你什么时候和海菱公主在一起的,在哪里见到的。”

    “具体日子我也记不得了,不过在海国的人到处开始搜找她之前,我已经捡到她了。”

    捡到?

    连蒹葭看着他有些疑惑:“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她的?而且为什么会是捡?”

    “说起来怕是皇后娘娘要怀疑我说谎了,不过你放心,我从不说谎,我是在青国和苗地交界的通运商路上捡到她得,她当时收了点伤,虽然蓬头垢面,但还能看出身形不错,本来说是准备捡回来当蛇女的,结果等她伤势痊愈后,我们就已经好了。”

    “怎么会在这里捡到?对了,你应该是知道的,你捡到她的时候,距离我让她陪我去虞城过去了多久。”

    “对了,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就是在皇后娘娘英勇无比的破了这承启国的京城之后的三天内,我记得我那时候刚刚给公子送了你们东南战场的一些情报过去,然后就去这苗地了,就在这交界的地方捡到了她。”

    “行,我不在一点上做纠结,那你知道她是怎么伤的吗?”

    “她说是一群疯女人伤了她,但我对她怎么伤了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再多问了。”

    疯女人,虞城之后,连蒹葭感觉这线索连到了一起,但是还是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若水公子,我没什么要问的他的了,但是对于虞城,还是希望若水公子能给我一些协助。”

    “既然没什么要问的了,那就放师兄进来吧,不然他要以为,我再让他的狗给我看门呢!”
正文 第517章 不消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其实猜到了会被拒之门外,这若水对他的态度向来都是如此。

    门突然就打开了,连蒹葭走了出来,给汝鄢祁木微微一行礼:“陛下,看起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你在若水这里住着?”

    “当然不是,我只是白天在这里罢了。既然是和他们合作,那总归是要有些交流。”

    若水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今天又不热,这样摇扇子除了装文雅还真没有别的理由:“师兄赎罪啊,可不是我要将你挡在门外,实在是师嫂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啊,这有些问题被你听到了总归是不好的啊。”

    连蒹葭听到若水这么说,果然这若水就是没有安什么好心思,这么说根本不是为了挑拨离间而只是单纯的在恶心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当然也清楚,不以为然:“蒹葭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的确是方才在问一些事情,不过倒也不是什么事情,回去,我在跟陛下说清楚吧。”

    “师嫂可一定要说实话啊,不然和师兄留在我身边的眼线说得不同,那这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啊。”

    “你放心我会实话实说的,不劳烦若水公子担心,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既然陛下也来了,那我还是要将大皇子的事情还有之前的事情都跟陛下说一说。”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旁边,汝鄢祁木很熟练的拉住了连蒹葭的手:“蒹葭,你辛苦了,还是让他跟我说吧,我听摇光他们说过了。”

    连蒹葭这才发现汝鄢祁木身边带着的只是几个普通的禁卫,而摇光他们应该还没回来。

    “师兄别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我浪费口舌,怕是就连师嫂收复了谭朝阳的事情你都知道的,若是连你都不知道,那我真的很庆幸摇光没有选择跟我啊。”

    “你让自己的弟弟在战场冲锋陷阵,自己则是在这储君府里自在逍遥,已经懒到了连嘴都不想开了。”

    “那就我来大概的说说吧,无妄分成了三个部分,谭朝阳领导的无妄之骨,一个叫陈凌的人领导的无妄之血,以及,我们现在所怀疑的公孙卫统领的无妄之脑。”连蒹葭听腻了这两个人如同小孩子的争吵直接开始解释了。

    汝鄢祁木可不买账:“又是公孙卫,你这个大皇兄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过去不就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吗?你我都联手了也没有扳倒他。”

    “是你一直没有给与他最后一击吧,别说废话,证据呢?”转向了连蒹葭的时候汝鄢祁木的态度就变了:“蒹葭,你也觉得是公孙卫吗?”

    “很多的证据指向他就罢了,刚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去拜访了他,在挑明的情况下,他自己承认了,还很欢迎我们扳倒他,语气自负,看起来的确符合无妄头领的形象。”

    连蒹葭话中有话,若水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符合?他都承认了,为何还有疑惑?”

    “你不是提到过太师吗?他还没有过世吧。”连蒹葭也是见招拆招:“在我询问过谭朝阳的时候他曾说,都是在这前一任的头领过世之后才会更换新的头领,无妄的头领就像是我们的皇位交替一样,很符合舜明国的身份。”

    “有道理,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太师都是和大皇子一线的。”

    连蒹葭停顿了一下,看都没看若水:“还有一个问题,无妄之脑的组成,首领,两位传信的人,在这之下还有舜明国的皇族,那么这些皇族是不是也隐藏在你们青国呢?虽然看起来这三个人是在所谓的头脑之下,但是他们才是无妄存在的意义吧。”

    若水的眼神微微一动,谭朝阳暴露出来的消息很明显超过了他的预料,这个问题他就不曾想过:“这些人应该不会入朝为官,毕竟比起天灾还是官场的人祸更容易死人,既然是核心的存在,那就应该像是神佛一样供着养着吧。”

    汝鄢祁木并不会在意这若水的小动作,在他眼中这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手下败将,有点能力,但却是能叫的狗不咬人,连蒹葭却因为内心的怀疑,一直看着他:“若水公子应该是知道这些的吧,你既然是负责对抗无妄之血,又是在谭朝阳和我都动用了大力量的前提下,可以说顺风顺水,稍稍用点手段,便可以手到擒来了。”

    “和师嫂遇到的软骨头不太一样,也有可能是因为无妄之血中的软骨头都被师嫂抓住了,防不胜防的自杀手段和撬不开的嘴。不过好在运气不错,找到了不少的文书之类的东西,其中不少都是庚明国中与他们合作的人的情报。”

    汝鄢祁木轻哼一声:“不需要,谁和无妄合作了,我根本不想知道,那些平头百姓我也无所谓,只要我么成功的破了这无妄,那么这些人就不会成为通敌叛国的细作,同样的,无妄拿什么保证,这些人一定会帮助他呢。”

    “陛下这一次的决定还真是冷静,没有将有可能的朋友变为彻头彻尾的敌人。”

    “蒹葭,你现在是准备怎么办?”

    “这里是青国的地盘,自然是客随主便,现在若水公子的决定是除掉大皇子,那就这么做,无论他是头脑还是这继承之人,他承认了自己是无妄的人就不能随便放过他。”

    连蒹葭虽然这么说,但是跟着汝鄢祁木出了门,却态度大变。

    “陛下,公孙卫不是无妄的头领。”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的腰,有些心猿意马。

    “因为我一直在怀疑,真正的无妄的头领,是若水。”

    汝鄢祁木亲了一下连蒹葭的后颈:“他没有这个时间,他做过什么我最清楚,不过既然你说不是公孙卫,那就有你的理由。”

    汝鄢祁木越来越心不在焉,连蒹葭也没办法继续说了,只能换了一个话题:“东南那边似乎赢得很轻松?长老殿的人应该看到了劣势又躲起来了吧。”

    “这些事情都很重要吗?”

    “陛下是觉得臣妾管的多了?”

    “怎么敢,不过现在呢,朕不想看你,以一个女子之身扛着这么多事情啊。”

    连蒹葭看着他:“海国的据点,可不需要翻山越岭啊。”
正文 第518章 公私不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和往日不太一样,若是说平时这辰时之后过不了一刻两刻,连蒹葭就会到储君府。若水倒是也没多想什么,其实还是很好解释这是为什么的,汝鄢祁木过来了,怕是之后连蒹葭都不会出现了吧,汝鄢祁木向来都是喜欢独自调查。

    “去,把墨凌找来。”若水吩咐了一声门口的磐蛇的人,看起来墨凌似乎是住在这磐蛇的总部,但那不过是做给连蒹葭看的伪装。

    这个储君府,就是磐蛇的总部,最大的蛇窝,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墨凌就拉着拿着雕刻刀处理骨头的海菱出现了。

    “汝鄢祁木来了,以后我们不能特别顺利的引导连蒹葭的调查方向了,现在开始让我们的人都躲躲好,至于那三个皇族,从我们的人里找三十出头的一对男女还有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五十多岁的人?公子,如果要找这个年龄的那只有从无妄的人中找,我们磐蛇可是没有这样的人,易容术可以吗?”

    海菱将手中雕出来的假的手臂骨放到了桌子上,拿出另一块继续忙碌:“你知道什么东西才是看出人的年龄的关键吗?”

    “皮肤,发色。”

    “是骨头。任何的殇医或者仵作都能通过尸体判断,再完美的易容都会被骨头说破秘密。”海菱看着他们:“普通的找一个年龄正常的人很困难吗?”

    “但是现在我们没办法引导连蒹葭向着我们的方向去了,需要好几对,这样的伪装者。”

    海菱手上的刀一用力,一块小碎骨头就掉到了地上:“若水公子还真是一个听话的人呢,你是无妄的头领,你留着那些老家伙,最后的结果就是,当你真的黄雀在后得到了这天下,坐天下的人也会是这三个老家伙中的一个。”

    若水看着她:“所以一开始你建议让我将这骨血,这两个分部的人只留其中之一,除了保证这些人对我的完整的权威,还有今日的这个想法吧。”

    “海鸥的事情我只是说给你听,没说非要你和他一样,除掉像长老殿一样的重要的组成。而今日也不过是一样,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告诉你一个事实。”

    若水的表情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似乎是完全接受了海菱的建议:“那就让他们随便的去查吧。”

    连蒹葭是真的急于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已经快到了中午,确连房门都没有出去一步。

    “陛下应该知道了很多眼睛看到的事情了,所以才这么不紧不慢吧。”

    “那你应该是准备给我说说用眼睛看不到的事情咯?”

    连蒹葭转过身去,枕着汝鄢祁木的胳膊,但说的事情还是很严肃的:“昨天在马车里给陛下说的话,陛下还记得吗?”

    “你说大皇子是替罪羊,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那天若水和我去了大皇子府,我观察了大皇子,大皇子当时说的那些话,就像是戏台上的戏子说着戏词一样,那不是真的想说的话,而且他在承认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眼中有很多失落。”

    “蒹葭的观察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致啊,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事情也变的明显了很多,大皇子只会畏惧一个人,那就是青国的皇帝和他的老师,必然是这二人其中之一让他来扮演这个无妄的头领。”

    “那什么人值得他们这样保护?”

    “三皇子,三皇子的生父是威虎王,死在了战场上。”

    “是让青国成为我们附属国的那一场战争中吗?”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搂紧了连蒹葭:“还有别的什么吗?”

    “陛下能认真一点吗?”

    “不能!”汝鄢祁木拉起了被子。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磨磨唧唧的爬起来了。

    在青国都城海国据点的人都是从未见过连蒹葭的,青国实在是不够起眼,别说海鸥,就连下达任务的都是用信件而不是使者。

    毫不意外,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这样腻在一起,大大的影响了他们对于自己圣子圣女的一个共同的判断。

    连蒹葭叫来了步斐和青国都城海国据点的人:“立刻去调查青国的三皇子,看看他可有异常,还有关于这一直支持大皇子的太师。”

    “是。”

    “步斐,去准备一下,三天后,我们去把大皇子抓出来。”

    步斐的瞪大了眼睛:“圣女大人,大皇子是无妄最重要的人,我们根本不可能抓到他,怕是就连进他的府邸都很困难。”

    “我可以肯定的说,他不是,你去准备就好了,但是虽然他不是无妄很重要的人,但是既然有人将他拿了出来,就必然会保护他一二,但绝对不会因为有了一个明显的目标,就放松这真正的头脑的保护,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这一次我们都能得到很多很有利的情报。”

    步斐也不好在劝,只能下去挑选人。

    汝鄢祁木坐到了饭桌边已经吃起来了:“你为何不怀疑若水?”

    “怀疑,就是因为怀疑,所以才必须要把所有的障眼法都解开,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现在是最不可能的一个人。”

    “最不可能?为什么这么断论。”

    “他挑起了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的战争,一个正常的人没必要自断臂膀,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无妄的头脑,不需要拐弯抹角,他只需要挑起海神殿和海国皇室之间的斗争,就能从中获利,这样无妄就没有可害怕的敌人了”

    “挑起海神殿和海国皇室……海菱?”

    “陛下说对了,陛下可知道我们到处寻找的海菱在哪里?”

    “难道是在他的手上,他这么大胆连海国的公主都敢抓?”

    “不是抓,而是海菱居然背地里和这墨凌成亲了,昨天陛下来的时候,我正在问墨凌这件事情,而且陛下应该知道,不是我有什么事情要做,而只是这若水单纯的不想让你进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海国唯一的公主的在他手上,他居然不利用?”

    “可能就是因为是唯一的公主才不好利用吧,如果现在就想着利用海菱的话,那必然是弄巧成拙,海国的人固然会考虑这海菱何人私定过终身,但是毕竟是唯一的公主,不会影响到她日后的正常婚配的,就算不能高嫁,招个东床婿还是没问题的。”

    “你问了墨凌,却为何不直接问海菱呢?”

    “海菱不知道在哪里,他们磐蛇的总部何在,我什么都不知道。”

    汝鄢祁木抬起手揉了揉连蒹葭头发:“你被若水骗了,磐蛇的总部就是储君府!”
正文 第519章 夜攻皇子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天后刚刚入夜,但是本就萧瑟的青国是家家闭户,就连犬吠声都没有。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换上了很灵便的衣服,他们负责在门口接应,而不是进去冒险,步斐拿着从若水那里得来的地形图。

    虽然这一次的行动在汝鄢祁木的要求下,是避开了若水的,就连这府邸的图汝鄢祁木一开始都不准备用,但这样的话三天根本来不及调查,会加大风险,嘴上虽说着,但是却没阻止她们用。

    地图是刚来这里时若水主动拿出来的,似乎是这若水回来前就派人调查来的,假设大皇子在那天挑衅之后就着手准备防御,短短几日内最多就是封门,不可能大的改动。

    步斐的人从院子的地面一同进入,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主院,这院中的禁.卫反应还是很大的,他们没有愚蠢到通过吼叫去叫人,而是拉了一枚烟花,四面都炸开了烟花。

    “海国的人是进去过节了吗?看看这满天的烟花。”

    “为什么不先考虑一下我们的对手太过强力了呢?”连蒹葭倒是不慌不忙,是不是替罪羊今天就能知道了。

    步斐离开之前,连蒹葭吩咐过只要是挡在面前的人统统杀掉,只保证这大皇子活着被抓到就行,时间只有两炷香的时间,两炷香不论成败,都要离开。

    步斐这里要轻松不少,身边的人都是配合已久的人,谁给谁掩护,连手势都不需要,就连目标都没有重样,她们面对的敌人多半都是这人高马大的汉子。

    步斐手中的剑刺穿了其中一个汉子的脖子,这些人比她想象中的要慢很多,看起来都不是什么高手,但是越向里,这压力越大,心中算着时间,这才过去没有多久,两炷香的时间,四分之一个时辰,他们还能离开吗?

    步斐更担心的不是这越来越强的敌人,而是背后会不会安稳,留在外面的能不能阻截住这来救援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远远的看着,这焰火放出之后很快就有人冲了过来,但是这些人来势汹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要来救人的反倒是准备火上浇油的。

    连蒹葭手一挥,这在外面接应的海国的人立刻就冲了过去,这些来救人的人一看到了他们,不仅没有急于去救人反而是和这海国的人打了起来。

    “这个替罪羊这么不值钱吗?如果是我,就算是牺牲的多一点,坐实这大皇子的恶名也不是不可以,还是说,他们是在等我们直接杀了这大皇子?”

    “可能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们身边有着无妄的人,你这几日表现出来的,就是深信不疑这大皇子是无妄的头领。”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吧。”

    一路过关斩将,步斐这边先一步到了那边,可以听得到周围都是打斗声,而她也是抛下了自己的人先一步突破过来的,进到了主院,却听到了这七弦琴的声音。

    格格不入的优雅琴音,就像是在说这大皇子的心声一样,他非常的坦然,歪过头看着走进来的步斐:“果然,是庚明国的皇后娘娘的人啊,她的事迹我听过,而她派你来一定不会是为了杀我,如果是皇后娘娘想和我谈谈,就让她进来找我吧。至于外面的人……不是我能够管的。”

    “若是你真的想和圣女大人谈谈,就请和我离开吧。”

    “我没办法离开此处,同样的你们也没办法为离开此处的我担保,但我至少可以保证在这小小的一方天井里,就算是死,死的也是我,而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步斐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冲了出去。

    外面的黑衣人大多数都是来自一处,只要一个地方拦住了就好,步斐知道这时候大皇子府应该已经是安全了一半,至少这明面上杀出来的敌人都被解决了。

    “圣女大人,公孙卫让您进去跟他详谈。”

    连蒹葭挑了下眉,看向了汝鄢祁木,现在他在身边,还是以他的建议为主。

    “原话复述一遍,我再决定。”

    步斐想了想尽量没有漏掉什么细节。

    “没法离开?那我们就去,倒要看看他是什么理由不能离开。”汝鄢祁木拔出了剑,一手搂住了这连蒹葭的腰,直接用轻功跑进了大皇子府。

    一路都只看到了尸体,而没有看到活着的敌人,进入了院子,大皇子早已经备下了茶,就坐在院中天井的亭子里,方才步斐看到的琴也不知道是放回去了还是去了哪里。

    “大皇子是要说什么?”

    “这就要看你问什么了?”

    “谁让你扮演这个无妄的头领?”

    “一开始的问题就是是这个吗?还真是刻薄啊,但我不能告诉你那是谁,那是我很崇敬的一个人,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更高尚的存在,而我从一开始就失格了,但是这位拜托我的人却忘记了,那更高尚的存在只会落到那家伙手里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家伙,存在什么的,你要说这种废话,我们都不需要听,自己也能猜出来。”

    “但是我不能说,我之所以让你们进来就是想说一件事情,你们知道不是我必然会怀疑别人对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你想说什么?”

    “我替你们排除一个人,只有他,我并不想让他再成为下一个替罪羊了。”

    “我们拿什么相信你。”

    “我替你们排除了这个人,怕是就活不了多久了,我会主动离开这个院子,自寻死路,我不相信他会留下我的妻儿,斩草除根,是他最喜欢的事情。”

    斩草除根?连蒹葭不知为何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磐蛇,若水的嫌疑真的不需要再加重了。

    “一个皇子却沦落成这样,那朕就勉强信你一次。”

    “三皇子,他的父亲虽然曾经是你们在战场上的强敌,但是他是一个有眼疾的人,所以别说学武,就是这认字都是不可能的,他在父皇的羽翼下成长,看起来颇为受宠,那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父母,没有妻儿,甚至不能自己生活。”

    “你真是有个好弟弟,毫不犹豫的就把他推了出来,我不再问会害死你的问题了,因为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只是我也没办法解决他,我只有猜测没有实证,还有一个我不能招惹的人应该会保护他。但我现在要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请问吧。”

    “若水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三个人害死的,而他只剩下最后一个仇人了……”

    话都说到这里了,连蒹葭点了下头:“我都清楚了,陛下我们走吧。”

    “皇后娘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那天我问你的问题,不是在挑衅你。”

    “不必多说了。”
正文 第520章 敷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从离开了大皇子府脸色就一直很不好,汝鄢祁木完全听不懂刚刚连蒹葭和这位大皇子说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在他耳中是跟无妄没什么关系的。

    “蒹葭,你刚刚跟他是在说些什么东西?”

    “陛下真的不觉得若水才是真正的无妄的头领吗?即便所有的证据都与他无关,即便他的年龄和条件都不符合,而且他还住到了这让无妄的两大分部分崩离析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怀疑他。”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怎么不考虑这公孙卫方才给你说的话,就是为了引导你呢?”

    连蒹葭皱着眉头:“我相信我的眼睛,公孙卫应该没有说谎,而且最后一个问题也很关键。”

    “最后一个问题,谁害死了若水的父亲我很清楚,当年师父就是因为他的出身来历才会收他为徒的、”

    汝鄢祁木不想再过去就已经打败过的敌人身上费太多的心思,而且连蒹葭看着他非常认真:“如果三皇子真的是一个瞎子,还是一个毫无势力也无野心的人呢?”

    “但如果真的是若水,你该怎么办呢?你没有证据,如果你真的怀疑,那我们就去直接杀掉他吧,一了百了。”

    “这样还会有新的无妄的头脑。”

    “好了,我知道因为我对若水的态度,可能会让你怀疑若水是在扮猪吃老虎。”

    连蒹葭点了下头,就是因为汝鄢祁木对若水太过不在意,但是自己似乎是自信的有些过了头,凭借着感觉,是不对的,可是大皇子刚才的话分明就说明了她的猜测。

    “蒹葭,我会让摇光那边调查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人的挑拨还是这无妄的骨血之间真的有矛盾,只要弄清楚这一点,你应该会放下心来。”

    汝鄢祁木虽然这么说但是却不过是敷衍,人虽然是青国的人,但是谁能说就是青国国君一族呢?青国过去强盛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甚至于苗地都是青国的,这其中的大户不在少数。

    “蒹葭,日后还是稍稍收敛一下。”

    “收敛?收敛什么?”

    “你对若水的怀疑就像是那些大臣对你的怀疑是一样的,你能通过自己的想法推测出敌人的想法,若水也一样,这一点我还是承认的,你对他的怀疑就是因为,看起来他引导了你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我之所以能接受你的聪明才智带来的益处,不是因为不怀疑,你还要谢谢他,过去他也是像你一样,很敏锐的点出问题的关键,就仿佛他就是犯人一样。”

    “狼来了……”

    “嗯?”

    “没什么,只是陛下说得的确是,他们不能判断出来,所以对能判断出来的人抱有怀疑,就像是我现在对若水的怀疑是一样的。”

    就像是汝鄢祁木的敷衍的安抚,连蒹葭也一样,既然他不愿意相信,那就自己来做,不然谁都不在意,后果不堪设想。

    若水知道了大皇子的死在了府中之后,立刻叫来了墨凌,墨凌现在走到哪里,背后都会跟着海菱这个小尾巴,就算是两个人完全不说话,但是还是要黏在一起。

    “是谁的人杀了他?”

    “他走出了院子,按照公子的吩咐,我们必须要杀掉他。”、

    若水点了点头:“当时以师兄的态度来说必然是在院外观察等待。”

    墨凌的眼神有点躲闪:“但是看到烟花前去支援的人说看到了有人在袭击之后进入了院子,然后在那些人撤离后,这大皇子就违背了约定离开了院子。”

    “是支援的人还是被保护的人?”

    “没有看清,但是在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被保护着,而都是像是平级离开。”

    “那就不用担心了,多半是我这位皇兄因为心虚,想跑吧,三皇子那里做得怎么样了?”

    “他既然敢装瞎,那我就有办法证明他不瞎。”

    “他虽然没有娶妻,但是之前我可是见过他对身边那个侍女特别的好,那个侍女据说是曾经在那一次火灾中救得他,而且脸上也的确是有烫伤,可是我可是记得呢,当时这位骁勇善战的王爷有三男一女,三男,我们都确定了生死,但是这女儿,当时检查尸体的时候是穿着这里衣,面目全非。说不定这个小侍女是郡主也不一定啊。”

    海菱突然开口了:“妄想症那么强也没有什么用,是不是的都不重要,大皇子死了,连蒹葭还有什么可以说可以想。”

    “元浩国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正在让无妄之血的人抓捕无妄之骨的人,而我们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清理干净了无妄之骨,但凡不是我们的人就一定会被杀掉。”

    “最好呢就是在这元浩国做一个无妄之血的总部,不过现在再想像是这无妄之骨一样做一个不明显的又有掩护的村子是不可能了,就让他们找一个山洞,现在庚明国的人还没办法随意的进出这元浩国,所以你们还是有一些时间的。”

    墨凌点了点头,对着海菱伸了下手,海菱立刻收起了正在把.玩的人偶,拉着她离开了。

    走出主院没有两步,海菱很不满的说了一句:“他什么都没有做,都吩咐给你,你也真是甘心。”、

    “别乱说了,不然我就杀了你哦。”

    “哼,你倒是试试啊。”海菱说着就白了这墨凌一样,但是却像是打情骂俏一样,墨凌捏了一把海菱的腰。

    连蒹葭这边也从海国眼线手上拿到了三皇子的情报,三皇子儿时府中发生了火灾,而发生火灾的时间其实就是在新皇登记不久之后,同时的除了他,四皇子的父亲纯王也过世了,新皇就收养了加上若水以内的三个皇子。

    这位三皇子似乎是因为在火灾中伤了眼睛,虽然没有完全的瞎掉,但是却看不清楚东西了,而且从此之后就深居简出,诺大的王府只有十个人,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就连海国的探子都没办法成功的潜入,而这十个人都是旧王府的人。

    “三皇子伤了眼睛,还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也不娶妻生子,多半是没有瞎,而是为了示弱于人,保存自己吧,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大胆,只要十个人在王府中。”

    都城的海国统领将桌上凌乱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圣女大人还真是敏锐,您说的不错,他真的不是一个瞎子,但是的确是没办法看清楚很多的东西,之前我们的探子进入王府,从他附近路过,他都毫无反应,理论上说瞎子的听觉嗅觉都很敏锐,反而是容易察觉到我们的探子。”

    “那就明白了,若水如果想陷害他,那就一定会让我们知道他不是瞎的,在他给三皇子安排好之前,偷偷的把三皇子送去庚明国,永远的藏起来,我倒要看看,下一个是四皇子还是青国国君!”
正文 第521章 被动离开,主动消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国的三皇子府,公孙旭从噩梦中惊醒,他当时年级很小,所以才能躲开那一遭生死劫。

    “暖儿。”公孙旭的眼睛的确是看得见的,不过只有一只,而另外一只,虽然看起来特别的正常,但是的确是看不清楚东西了,没有完全瞎掉,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

    为什么会有他瞎了的传闻完全是因为,当他知道自己一边眼睛看不清之后,就假装这一只眼睛也一样,而且有了伤口,就用绷带缠住了这只完全是好的右眼。

    在青国国君测试的时候,若水也在场,而公孙旭知道,如果他看到了危险一定会闭眼,这样他的死里逃生就变得毫无意义。

    后来才知道,这若水当时居然拿着这剜目的刀,而离他的眼睛只有一枚铜钱的距离。

    门口的女子走了进来,脸上有一大片可怖狰狞的烧伤,但很明显这一块皮肤是治疗过的,只是没办法恢复罢了:“在。”

    “今日心里总是有些不平静,你们到府邸周边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然后打听打听是不是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暖儿出了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跑了回来,这满脸都是惊恐:“殿下!公孙卫被人暗杀在府中,身中数只弩箭。”

    公孙旭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一样,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如果是暗杀,下毒之类的也都没有问题,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就怕他死不透吗?!

    “殿下,我们怎么办?”

    “我就不相信,若水连我都要杀,如果真的是如此,我也不相信皇叔会放过他,没有了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皇叔本人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无论这公孙旭多么的信誓旦旦,到了夜晚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府中就这么点人,是不可能被敌人混进来的,除非敌人是强攻了进来,而且为了防止自己人被替换,他安排了很多的要求,比如初一十五不同的月份不同的时间集合一次,每天都要涂黑一根手指,而每个人都不同。

    今天是十五,本来应该是在亥时来他这里报道的,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来。

    似乎是心中有些着急了,公孙旭自己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外,发现一片寂静,本来应该一直在自己门外的暖儿也不见了。

    公孙旭也害怕有高手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看着自己,立刻就走到了这墙面摸着墙。

    “你……听不到这么小的动静?我还专门找瞎子试过了,但是很明显,你并不是一个耳朵灵敏的瞎子,三皇子殿下,跟我来一趟吧。”步斐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公孙旭微微一愣,转过头去,步斐带着狐狸的面具,但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至少不是准备现在就杀了他。

    公孙旭跟着她走过了一个院子,在那边,连蒹葭已经在等他了:“初次见面,三皇子。”

    “你是何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皇子已经死在了若水手上,而他现在又引导我去怀疑你是无妄的头领。”

    “无妄?那是什么?”

    “果然,我没有猜错,只可惜我和你一样,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他。”

    公孙旭非常怀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不是瞎子必然是从若水那里知道的吧。”

    “他准备让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如果你真的是一个瞎子,他不会将矛头引去你的身上,因为我不会相信。”

    “你要怎么做?”

    “你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对这片土地留念,在我有办法名正言顺的除掉若水之前,你还是躲到庚明国那里去吧,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有伤害,我会安排你们到庚明国的某一处地方隐居,只要若水找不到他的替罪羊……那我就有机会。”

    公孙旭非常犹豫:“我如何相信你。”

    “信与不信的,怎么都喜欢问呢?如果我要杀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而且不是我要保护你,是你的大皇兄要保护你。”

    公孙旭的声音高了八度“大皇兄?!是你杀了他吗?”

    “并不是,如果是我,那他拜托我保护你,那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和若水算是同一种人吧。”

    公孙旭也无话反驳,就算是今天自己不自愿离开,也一定会被绑走。

    公孙卫死了,公孙旭消失了,青国的国君在接到了消息的时候,立刻派人去了这四皇子府,而四皇子府那边传来消息,早在公孙卫是的那一天,四皇子也已经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而若水也是非常的惊讶,公孙旭是不是因为公孙卫的死感受到了害怕所以逃走了呢?但是公孙旭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没有了三四皇子这两个完美的替罪羊,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连蒹葭那边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本来在汝鄢祁木出现之后,就没有什么交流了,但是今日突然提出了要来。

    若水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肯定不可能是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人带走了这公孙旭,有可能是落到了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的无妄骨血某些人的手里。

    连蒹葭带走公孙旭的事情汝鄢祁木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她让海国的人在这饭菜中下了迷.药,第二天一早汝鄢祁木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大皇子死了~但是却不是死在了我们的手上。”见到了若水,连蒹葭就开门见山了:“这样看起来,他并不是这无妄的首领啊。”

    “那就像是我说的应该是那位三皇子了,那位三皇子的身边只有十个人,你说一个皇子怎么会这么深居简出的不好吧,按照谭朝阳的消息,无妄之脑的人很少。”

    “但是他是一个瞎子不是吗?”

    “当时我可是测试过他是不是瞎子的,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留下了阴影,所以在保护自己,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调动大皇子来当替罪羊。我也不想现在才知道,青国这一方小天地里,藏了那么多条大龙。”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即便是苗地也有很多我难以掌控的大鱼存在,青国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果真的不在皇族之间,为什么不想想,当时背叛你的生父的那些人中,谁用有了那么强的力量协助了现在皇帝呢?”

    连蒹葭暗暗地戳了一下汝鄢祁木:“别把事情弄的复杂了,说不定就是三皇子呢?我还是很相信若水公子你的判断的。”
正文 第522章 敷衍了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给了若水一个台阶,若水虽然没有听出连蒹葭的真正的意思,单页努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人已经消失了,不再可能当面对质,但是只要用心的去安排证据,他们就不可能不相信。

    “我们要像是对大皇子那样直接去他的府上和他对质吗?”连蒹葭看着若水,微微一笑。

    若水皱着眉头,他还没安排好啊,但是可以找的理由很多:“如果真的是他,他就不可能像是无辜的大皇兄一样了。”

    “检查过大皇子的尸体了吗?虽然你不是刑部的人,但是你的人应该到处都是吧,这时候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去看过了,身中数只弩箭,而从弩箭来看,却不普通,这弩箭的箭头是圆形的。”

    “证物之类的现在都在那里呢?如果是在国君的手上,那我们还是先去跟国君谈谈。”汝鄢祁木是不知道其中猫腻到底有多少。

    “其实都不必直接去看着弩箭,这弩箭的箭头,就像是陀螺一样,是完全的圆形,一般我们的弩箭都是扁平或者是棱形的,他们却像是不考虑杀伤一样。”

    “能不能取一只他们的弩箭呢?”连蒹葭突然明白这武器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东西,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我们自己去拿一只回来,或者是我们自己去看看就好。何必需要他帮忙。”

    “现在杀害大皇子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陛下现在有事不高而来,很容易被无妄设计,还是让若水公子操劳一二,替我们取一只这圆锥箭头的箭来。”

    “明日,我就让人将这些东西找来。”若水立刻就同意了。

    等到了第二天,若水真的将箭取来了,这箭应该是已经清理过了,圆锥的箭头虽然穿透力不强,但是如果是没有穿钢甲的人,这样的箭头是很难处理的,扎进来后就不可能拔掉,拔掉的话会撕裂伤口,极端的残忍。

    “这无妄的人够黑啊,大皇子身上一共中了几支箭?”

    “二十三只。”

    连蒹葭将箭重新扔回了这桌面上:“呵!这些人是准备用弩箭杀死大皇子还是准备用凌迟让他死无全尸啊,这样的箭头要取出来,要么就要生拔要不就开口,”

    若水摊了摊手:“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靶子,我从刑部的人那里得知,当天晚上有很多人突入这大皇子府,但是打斗的痕迹是在主院之外,而大皇子的尸体是在主院发现的。”

    这是一个谎言,连蒹葭让海国的人去调查过了,真的像是这位大皇子所说的,他是离开了院子后才被人杀害的,若水做任何的伪装已经没用了,满嘴的谎言之下,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

    连蒹葭现在甚至已经在考虑是否是因为这无妄的骨血都并不是那么是顺从的人才会被他们的首领当做牺牲品了。

    连虎啸的人已经将搜刮或者是索取来的宝物都晕倒了青国这边,带着礼物,就有了很好的拜访的理由,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立刻就递上了拜帖。

    青国国君非常热烈的欢迎了他们,甚至亲自到了这青国皇宫的门口去。

    这小国的皇宫一般都是比较寒掺的,就像是乐广国可能比起连家在京中的府邸都小很多,但是青国不同,青国的皇宫金碧辉煌的。

    过去这里曾是舜明国的玉林行宫,舜明国的第二代皇帝,每到了冬夏都会来到这玉林行宫,所以极其豪华,青国强盛之时,也时常修整维护,虽然过去的青国经常会和庚明国有冲突,但是这战争多半是发生在这苗地内,这里也没有被波及过。

    “皇帝陛下。”

    “国君不必多礼,此番东南战场上多亏了国君大人仗义相助,我们才能解决的如此顺利。听闻这一次青国的损失也非常严重。所以朕这次除了一些奇珍异宝也带来一些承诺,这些牺牲的将士的抚恤金,都由庚明国出。”

    “能为明主而战,成就大业!牺牲再多,也是值得。”

    连蒹葭看着这青国的国君一会儿,这青国国君身边有一位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皱纹,但是却并不是特别的明显,看得出来至少也已经四十出头的女子走了过来:“您是庚明国的皇后娘娘吧,巾帼不让须眉,妾身听了不少关于皇后娘娘的传闻呢?”

    “请问这女宾的宴会是在何处?”连蒹葭知道很有可能不上朝堂,今日宴会上就能签下和平融入的协约,若是这样那女宾必然会分开。

    “皇后娘娘请跟我来。”

    如果说这庚明国的皇家女眷萧瑟,那多半都是和亲离开,或者是找各种理由婉拒掉,过去各为其母斗得太厉害,所以不愿意凑在一起,更愿意在自己的府中,除非不得不来的大事情。

    但是青国本来真正的皇室血脉就大皇子一个人,而那些郡主们又没有被过继到名下,所以看着这一群穿的各种各样的小礼服,但却没有一个是正规的宫服的人,连蒹葭还真是无话可说。

    “皇后娘娘,请上座。”

    这鸳鸯殿是没有什么高台不高台的,这国君夫人还真是聪明的不行,她的位置是斜的,在这宾客之前,但是和连蒹葭又没有保证平起平坐。

    “想必夫人应该有很多事情要问吧。”

    “这女人家的哪里有那么多的问题,就是娘娘应该知道这各地对女子的礼仪礼节的也是有不同的要求。”

    “没有,过去是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不过这地位……”

    “这地位之类的变动与我们这些女子都是毫无关系的,这一点皇后娘娘不必担心,想必贵国是不会苛待我们的。”

    “这是必然,原本青国就是与我们和平相处,互惠互利这么多年,之间也都非常的了解,比起别的刚刚攻占的小国,地位远高于他们啊。”

    “皇后娘娘,妾身知道你与储君关系甚好,之前询问了他皇后娘娘的喜好,知道皇后娘娘喜爱书籍,就为皇后娘娘准备了一份薄礼?”

    连蒹葭挑了挑眉,自己表现的像是喜欢看书吗?虽然自己总是在看书,但是她真的很想说她一点都不喜欢看书之类的。

    “这是舜明国开国初,最著名的才子楼晓晨的诗集手稿。”

    “真是贵重啊,想必夫人弄来此物不容易吧。”

    “这等宝物怎么可能是妾身这没什么本事的妇道人家能弄来的,是这储君送来的,妾身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若是皇后娘娘喜欢这古籍之类的,这除菌附上还多得很呢。”

    又是一个侧面的佐证……连蒹葭收下了这礼物,但是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宴会如何上了。
正文 第523章 心有不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青国国君的和谈非常的顺利,青国的国君没有什么特别刁钻的请求,但是似乎是考虑到了这里的皇宫很不错,当做王府就过分夸张了,主动表示会拆除这能够作为皇帝的龙椅之类的地方,只保留核心的一些地方。

    只要拆了龙椅,那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会触犯到皇权威严,汝鄢祁木也不反对他们住在这里,甚至直接封位了异姓王,还赐双字,现在有双字封号的王只有廉政亲王,现在又多了一个青山王。

    既然谈完了这两国议和之事,汝鄢祁木自然也是要跟这青国的国君谈谈这无妄的事情。

    青国的国君摆出了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反而向汝鄢祁木询问这这无妄的事情。

    汝鄢祁木心中也微微有些好奇了,如果无妄的人可以调动大皇子,那就说明这个人很有势力,而且如果是在皇帝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剩下的人可不多了。

    “说起来,之前听若水师弟说,似乎前些日子公孙卫被发现死在了府中,这件事情就是和朕一直追踪的无妄的人有关。”

    “什么!!!”青国国君拍案而起,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这大皇子是被这承启国的人害死了,而若水那边也是如此告诉他的。

    “那看起来若水师弟似乎没有和国君大人说这些事情啊,无妄的人杀了他,还用了很阴损的武器,国君没有去看过大皇子的遗体吗?”

    青国国君现在的反应和当时三皇子听到后差不多,但是他是很清楚的知道的更多的事情:“他不是死在了这承启国的人手上吗?”

    “怎么会呢?承启国的人就算是要杀,也会去袭击正在他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的我们的官员,怎么会找上这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的人呢?”

    “你立刻把储君叫来!”青国的国君现在真的是非常的愤怒。

    他现在的愤怒甚至超过了在得知大皇子死讯的时候,他以为是死在了承启国人的手上,除了对于儿子的惨死的痛苦当时还有担忧和害怕,他委托大皇子去替若水抗下这个所谓的无妄之脑的身份,他还害怕这一层身份没有用到,会害了他依仗的若水。

    汝鄢祁木现在说出了真相,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无妄的人杀了大皇子,那就是若水杀了他!不仅杀了他的亲生儿子,还在欺骗他。

    青国的国君是越想越生气,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若水似乎是猜到了这件事情会发生,来的时候非常坦荡:“参见父亲。”

    “储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青国的国君瞪大了眼睛,这眼中还有血丝,非常凶恶的样子。

    汝鄢祁木在一边看着想笑,看起来这青国的国君是真的不知道这无妄,现在亲生儿子被害死,不可能不迁怒他的,而且若水是什么出身,那是被他亲手害死青国前任国君的儿子。

    “回禀父亲,您不知道儿子的事情很多,请问您想问的是关于什么的,只要父亲开口,那我必然没有隐瞒。”

    “没有隐瞒?!你皇兄是怎么死的。”

    “被很特殊的弩箭射死在院中,现在怀疑是承启国的人做的,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青国国君重重的拍着桌子:“可是方才皇帝陛下确确实实的告诉我是无妄的人做的!!”

    “师弟,你当时可是自己亲口说的,朕不过是在询问无妄的事情的时候无意中提起的。”汝鄢祁木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若水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化:“现在到底是谁做的我们还不清楚,无论是承启国还是无妄都是是怀疑的对象,因为父亲您根本就不知道这无妄的存在,那我肯定是说承启国,等到了真的调查清楚了,我才能跟父亲和陛下说出结论啊。”

    “胡说八道!你分明就是在掩盖事实。”

    “父亲您不知道承启国的手段也不知道无望的手段,怎么断定了这是事实?而且我之所以不告诉您也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为什么大皇兄死后,两位弟弟都消失了,其中一位还是收拾好了细软离开的,而另一位更是在没有被任何人察觉的时候消失了!”

    有理不在声高,若水平铺直叙的话却让青国国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却攥紧了拳头。

    “既然父亲真的想知道无妄的事情,那我们还是等送走了师兄之后,在慢慢谈,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怎么给皇兄报仇,而是更大的国事。”

    若水这话不仅仅是说给了青国皇帝,而汝鄢祁木也听到了更重要的是国事而不是星点小事情,无妄的事情一切都存在于连蒹葭过度精准但是每次却都有些过度紧张的猜测。、

    无妄出手的一个大条件是他拿下了元浩国之后,那么这清除无妄就应该是在拿下元浩国之后再考虑的事情,毕竟这就像是顽症,不可能一日两日去解决。

    返回了海国的据点,汝鄢祁木想都没想也没听连蒹葭多说什么,直接就告诉她,五日后离开这青国,返回庚明国京城。

    连蒹葭是心有不甘的,但是更不心甘的是这青国的国君,汝鄢祁木那天离开之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剑准备杀掉这若水。

    “你为什么要害死卫儿!!”

    “是我害死的?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吗?伯父啊,你别忘记了就算是我真的是准备杀了他,我也只是会让他消失。”

    “也就是说老三和老四就是你做的了?”

    若水很严肃的摇了摇头:“大皇兄是完成了他的使命,在海国突袭的那天晚上死的,而且海国的人做的很巧妙是在他们攻击的人离开之后下的手,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我们的人做的一样。”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连蒹葭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只字不提,而且师兄之前也是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敢说,这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但是两位皇弟的事情我也正在调查,不过他们消失了也好,这样我们就能保存自己到我那师兄征服天下之后,是这几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和天下的皇帝相比,伯父你要哪一个?”

    “你连我的亲生儿子都能杀,我还怎么相信你?”

    “换一句话说,你现在也只有相信我这一条路才对吧,我早都说过,如果我要杀你在我得到无妄的那一天就能让所有的人消失。你现在最好还是放下这些无聊的情感,协助我隐瞒下去。”

    “你骗得过你的师兄吗?”

    “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我那师嫂啊,除了海国让我担忧外还有更让人担心的就是她对我的怀疑,她从来就不吃示敌以弱这一套餐,很有可能因为这份怀疑坏了我们的大事。”

    “你不处理了她?”

    “当然不,我自然有办法能让她无计可施,没办法破坏。”
正文 第524章 情破桎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真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的青国,但是汝鄢祁木说的也很清楚,国事为重,在无妄动手之前,这件事情都不应该当做第一要事,而她该返回后宫了,不然这个位置就算是他,也不敢力排众议,帮她保住。

    皇后之位怎么样连蒹葭都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个位置到底是指的是皇后还是他身边的军师。有鸿奕和问雪,连蒹葭不担心前者,可是后者对于她来说更重要,这比两个孩子还能证明她的价值。

    汝鄢祁木为了防止连蒹葭还继续纠结于此事,就连步斐她们,汝鄢祁木都让她全部带回来了,还下命令,让那些人调查无妄的消息,但是不需要上报。

    连蒹葭坐在马车上,确实一脸的失望,针对若水的实证没有,但是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取得实证,但是这个时候,却被召回,就算是笑都是很勉强的。

    连蒹葭失落了这么几天,汝鄢祁木看的心里也有些心疼,想了很久,突然做了决定,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方法放到任何女孩儿身上怕是都会有大的作用,但是用到连蒹葭身上到底会怎么样,汝鄢祁木还没有考虑过。

    苗地日月城,汝鄢祁木来这里是为了启用这里培养的官员,虽然有些不够名正言顺,但是那些大臣为了自己不离开京城一定会同意,让这些人去新地管理的,要在这里逗留

    “蒹葭。”

    “怎么了?”

    在过去的府邸的花园中,汝鄢祁木此时正搂着连蒹葭的腰在欣赏这院中的枫树,现在已经是秋日,这枫树正是最好看的过渡颜色的时候,黄色和红色交杂在一起,别有意境。

    “怀念这里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那时候想的是如何从这里离开,只是没想到那些蛇女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不过回头想想是臣妾耽误了陛下的时间,还有无数种的方式能够让陛下得到那个皇位。”

    “你的计划保证了朕今日在征服这些强敌的时候,没有太多的人反对,不过你不怀念,朕倒是还挺怀念的,那应该是朕见到你后,你最放松的一段时间了,整日就是喝喝茶看看书,这才应该是你过的日子,而不是穿着铠甲风.尘仆仆,每晚熬夜到深夜就为了一个更好的计谋。”

    汝鄢祁木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连蒹葭微微瞪大了眼睛,她现在心里的想法非常的复杂,在汝鄢祁木说道这个时候,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暖,但是却又想到了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很快这担忧消散了,那双手很温暖很有力,一股暖流冲散了她脑海中的复杂。

    汝鄢祁木看连蒹葭没有说话:“在你眼中朕应该是一个功利心很重的人吧,而且还是一个多疑的复内心杂的人。”

    连蒹葭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稍稍回握住了汝鄢祁木的手,她现在就像是正在学习的孩子一样,带了些试探。

    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但是这一次别样单纯,没有任何的繁杂干扰,能让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纸染上只属于这一种心情的颜色,让她明白。

    “想听听我心里没那么复杂的一个地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汝鄢祁木抱着她坐到了树底下:“我心里有那么一处地方原本只有针尖一般的大小,突然有一天,一个聪慧但是懦弱的女孩子以条件交换的名义从闯了进来,那一处地方开始慢慢的变得广阔,就像是在等待她进来。”

    汝鄢祁木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连蒹葭是一副认真的表情,真希望她能听进去。

    “靠近了那个女孩儿,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一个攀炎附势之人,卖弄自己的小聪明,但是后来才发现,在聪慧之下,她居然一无所有,她越来越聪明,但却越来越可怜,可怜的让人心疼。”

    “没什么值得心疼的地方,有得必有失。”

    “可是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

    连蒹葭微微一愣,又不说话了,汝鄢祁木微微皱了下眉头,果然没有什么用:“你可知道?你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完整的人,更别提像一个女子,我察觉到你不可能完整的时候刚准备放弃,你却怀上了鸿奕,而在小丫头死的那一天,比起失去女儿的悲伤,我居然感觉到了开心,因为在那天之后,亘古不化的冰终于变成了水。”

    “有吗?”

    “不论你怎么像过去一样,但是不一样了,你自己都不能察觉吗?过去你是在用你的聪慧做事,而现在是用心,你这几日的沉闷就是最好的证明,退会改变的那一天前,我让你放弃,你一定毫不犹豫,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这话真的是说动了连蒹葭,她看得见自己改变了多少,但是她依旧不知道这样算是完整还是依旧残缺。

    “过去的你一定会想着,既然你让我放弃了,后果自负,而你只会考虑如何在东窗事发后自保,甚至是如何和我撇清关系。”

    连蒹葭低下了头,微微一笑,或许她已经完整了,就像是过去一切桎梏都被打碎了一样。

    “陛下……”

    “嗯?”

    “谢谢。”

    等回到了京城的时候,连蒹葭整个人就像是焕然一新了一样,而汝鄢祁木也是比过去精神了不少。

    皇城门口,群臣和太后领着的嫔妃都在急切的等待,只看到,等这马车到了地方,马车门一开,汝鄢祁木先一步下来了,原本应该是这雪莱扶连蒹葭下来,但是汝鄢祁木却自己伸出手,扶着连蒹葭下来,连蒹葭很自然的搂住了这汝鄢祁木的胳膊。

    两个人身上都是穿着铠甲,这样搂着,每走一步都有着钢铁碰撞的声音。

    “父皇母后!!”鸿奕从太后身边冲了过去。

    连蒹葭停下了,向后撤了一步,一下就接住了鸿奕,她动作利落的很,虽然该是小孩儿但是这鸿奕的动作就像是小牛犊一样,这么冲过来,其实力道是不小的,很多嫔妃都抬眼看着她,自己还真是做不到这么潇洒的撤一步就稳稳的借助。

    汝鄢祁木抱起了鸿奕:“你妹妹呢?”

    问雪踉踉跄跄的也走了过来,汝鄢祁木放下了鸿奕,走过去抱起了这小不点,虽然能够走跑两步,但是怕再多两步就要摔了。

    “恭迎陛下,皇后娘娘得胜还朝!”文武百官和嫔妃纷纷跪下,

    “母后,儿臣出去近一年,不知道母后身体如何?”

    “都好,都好。”

    汝鄢祁木对着天权点了下头::“这次我们回来后应该就不会再离开这么久了。众爱卿,明日即恢复早朝,论功行赏。”

    连蒹葭也走到了太后的身边:“这些日子母后操持六宫辛苦了,今晚,臣妾就去取回凤印和还未办完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精神满满的样子,众人还真是有些惊讶,过去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那种很被动消极的人,但是现在怎么就这么变化了?是因为感受到肩头的担子重了吗?

    但总而言之这是好事不是吗?
正文 第525章 是皇后也是外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都不知道多久没有穿那么繁复的衣服,就连这头发都很久都没有仔仔细细的收拾,看到琉璃镜中的自己都快不认得了。

    虽然这些妃嫔没有受过什么恩惠,但是在太后的要求下,还是都来了连蒹葭这里。

    连太后拿着凤印也过来了,连蒹葭先跟着这嫔妃给太后行了礼,转眼又要接受这一众嫔妃的拜见,这一来一去的,连蒹葭真是感叹了一句麻烦。

    “皇后娘娘这么久不曾管理过后宫,现在真的还能好好的管理这六宫吗?”

    “自然是可以,这是臣妾的本职工作,怎会因为这别的事情做得太多就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呢?”

    连太后点了点头,她知道过几日的论功行赏到了后宫,连蒹葭又不知道要得到多少的赞誉了,现在她气势正盛,还是莫触霉头的好,很爽快的交出了这凤印。

    雪莱上前将凤印收到了这固定在桌面上的金盒子里,这桌子是锦瑟帮连蒹葭设计的。

    虽然锦瑟作为这先皇的嫔妃,而且连蒹葭之前也很快的抛下了她,是最不该留的人。

    但是现在这宫中的主人变了,加上锦瑟的确是两头为难,连蒹葭本着保护人才的锦瑟就作为这工匠留了下来,这小盒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盖了起来,实际上却有着它的机关,非常保险。

    “九嫔以上的留下,其余人就自行退去吧。”太后吩咐了一句,这些妃嫔都自行离开了。

    连蒹葭不知道太后今日又唱哪一出戏:“太后娘娘这是?”

    “怎么你这么久没有回来,难道不该听宫中的妹妹们说说现在宫中有了些什么变动?”

    “那本宫就听听吧。”

    “前几日哀家将这尚宫局的主事换下了。这宫外的女子终究不如这宫内的老人做得好,既然是宫外的人那就应该赶回属于她的地方。”

    连蒹葭手中的茶杯,当啷一声就落地了:“你把玉衡赶出宫门去了?!”

    雪莱赶快上前收拾这茶杯的碎片,而惊蛰也是紧张的看向了太后。

    连蒹葭现在的心是完全揪心起来了,海国的据点现在空无一人,她带的人也才刚刚回来,玉衡如果真的被赶出去,那该去何处?

    “怎么?皇后的判断出现了失误,选了一个不够格的人当尚宫局主事,哀家不能换吗?”

    连蒹葭没有先搭理这太后,而是转向了惊蛰:“惊蛰,立刻出宫联系谭朝阳和步斐,一定要确定玉衡现在在哪里,找不到玉衡就去找千影。”

    连太后看着她自己该不会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只是调换了宫里的一个人罢了,怎么就这么紧张呢?而且连蒹葭当时安排的时候,看起来也很随心所欲啊,就像是换上了自己人一样。

    “太后娘娘,就算您手持凤印,也总要给臣妾一个理由吧。”

    “前些日子,在得知陛下和皇后要回来,我就让她负责这宫宴,但是她做的非常的差劲,这样没本事的人怎么能担任这仅次于宫令女官的重任呢?”

    “好理由,但是太后娘娘,您觉得她不配坐在这等位置上,大可以将她安排到臣妾的宫里就算是当个打杂的宫女,为什么要将她驱逐出宫?!”

    “不过是驱逐了几个宫女罢了。”

    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自己之前回来的时候,将太后身边的人动了,所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太后应该将自己提拔的很多人都赶出宫去,完全是先斩后奏啊,别的人都无所谓,不是蛇女就是汝鄢祁木的眼线,但是唯独玉衡太特殊了。

    “太后娘娘,您就是将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换了去,臣妾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连蒹葭这么一说,太后立刻就有了几分笑意,但是只见连蒹葭脸色一变:“但是,现在我有一个问题必须要问问太后娘娘了,无妄的人吸纳了一部分连家的分族,所以连家和无妄的人达成什么协议也是有可能的吧,将无妄的叛徒,被我重点保护,隐藏身份的人赶出宫去,可是因为接受了什么使命呢?”

    “胡说八道!”

    “您知道的消息应该是我在海国使臣府,您是怎么知道我已经不在京中,而是去了别的地方追查呢?”

    太后微微一愣,她还以为虽然连蒹葭是和汝鄢祁木一起回来,但是不过是到了城门口迎接的连蒹葭:“你不在京中去了何处?”

    “我和陛下去了青国,和青国达成了协约的同时,追查了近半月的无妄才返回的,您难道要和我说您不知道,那您不知道为什么能在不知会臣妾一声的情况下,换掉尚宫局主事。”

    “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那甄玉衡,分明就是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那个出身不干净的女人罢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保护到了今日的,但是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哀家!”

    “这就是关键了,您在知道这些的情况下换掉了她……您说得清楚吗?不过既然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那臣妾也不隐瞒了。”

    太后挑了下眉:“你隐瞒了什么?”

    “她不是被我保护到了今日,而是被无妄的人利用了事件带走了,而这件事情就是当时所有人都要置她于死地的事件,若真是我保护她到今日,在陛下登基那一日,我就会扶持她到尚宫局主事的位置,又何必要在那之后呢?”

    “所以?”

    “让她当尚宫局的主事,除了因为她的能力绝对足够外,更是因为这样一个身份,无妄的人根本动不得,而您说她做事做不好,那臣妾也知道了到底是什么理由。”

    太后得病表情非常的不好看,她整日在宫里看着这些哀哀怨怨的嫔妃,心里多少也是不怎么好受的,不做点这些事情,她还真的没办法平静的面对这些小辈。

    连蒹葭扫了一眼这还在的嫔妃,转向了太后:“太后娘娘,臣妾有一句话今日必须要说了。无论什么理由,请太后娘娘明白,我不会单独的做一些什么无伤大雅的女儿家的事情,若真的是只事关后宫这一方小小天地,那臣妾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多问,指挥当做不曾看见过。”

    “连蒹葭!你别以为上了几天战场,就有权利干政了?”

    惊蛰白了一眼太后:“太后娘娘您还真的是不知道吧,现在这官员中,已经为了一个女子开了先河,而皇后娘娘不是第一个女性官员。”

    太后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什么?”

    “白城的府尹才是第一个!这一次东南战场上用的都是白城的东西,但是只要我们敢换掉这白城的女府尹,我们将会一无所有!”连蒹葭轻笑着看着太后,非常有底气。

    太后似乎听出了连蒹葭的意思,也明白连蒹葭现在真的太特殊了。

    “干政固然是违背了规矩,但是只要陛下同意,那我就不仅仅是皇后,还是一位外臣,只要是外臣就可以干政了,就像是这白城的府尹也是女子为官是一个道理,不是所有的女子只知道相夫教子,斗妻斗妾的,就算是您要做手段,恶心人,也请先问一句,我到底是为了宫外的事情还是宫内的事情做得这些事情!”

    “你见过哪一任皇后去当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外臣的?”

    “舜明国的开国皇后,能够一统天下的国家的开国皇后都是如此,太后娘娘,臣妾无意挑衅,但是不要把你做不到的事情当做是规矩!”连蒹葭敲了敲桌面。

    这底下的高位嫔妃都是这旧人,云纨看着连蒹葭这么威风凛凛,微微低下了头,她现在是这么这么的羡慕连蒹葭,羡慕的她都讨厌不起来她。
正文 第526章 自在的日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玉衡并没有听太后的话离开皇宫,而且就连太后赶走的人,她也都没有让他们离开,而是都到了凤翔宫中。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又是一个绝对不可以离开的时间,她也不会就因为这太后一点点手段,就真的赌气离开,还是藏起,不找麻烦的好。

    等这些嫔妃之类的都离开后,玉衡才跑了出来,她易容成了别的样子,这么突然出现还真是让连蒹葭有些没认出来。

    “你是何人,谁准许你进来的!”雪莱看着跑进来的小宫女。

    玉衡摘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连蒹葭立刻抬了下手,让这里的站着当摆设的人都离开。

    “玉衡?你没离开?”

    玉衡点了下头:“皇后娘娘搬去海国使臣府后,这宫中就出现了大量的变动,但凡是皇后娘娘替换的人都恢复了原状。”

    “嗯,先皇那时候就是太后留下的右宫令女官在代掌凤印,就连林贵妃都不敢撼动,但是当时安排蛇女的时候,变动特别的大,太后心中有怨,也能理解,不过你一个尚宫局主事她都敢背着我换掉。”

    惊蛰被叫了回来,还差一点她就跟个傻子一样出宫去了。

    对太后是一分一毫的尊重都没有:“不做人事!”

    “惊蛰,这是宫里,莫要乱说。”

    先连蒹葭一步,玉衡就先开了口,而比连蒹葭的效果还要好,虽然惊蛰看起来很讨厌别人将她和玉衡对比,但是确

    是敬重玉衡。

    “难得看惊蛰这么听话,不过刚好,之前也曾想过要让太后真的害怕一次也省的她无事可做,就尽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既然她这么想掌握这种小小的权利那就让她掌握着,至于玉衡,可能要委屈你了,就在我宫中留着吧。”

    惊蛰凑到了连蒹葭的旁边:“娘娘,我们不然就装作还在寻找这玉衡大人的样子,让太后清醒清醒,不是什么人都是她可以随便调动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都不需要我们主动传消息,只需要每日多让海国的人向宫里跑跑,也不需要去谴责太后什么的,她自己就会坐立不安的。”

    汝鄢祁木这几日忙的连面都没有露,如果是过去那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今非昔比。

    连蒹葭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了这刚刚下朝的时间就去了这御书房门口,坐在院子里的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有人也来到了这里。

    在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连蒹葭就先躲到了这树后,而院中的侍卫看到了连蒹葭,虽然都不由自主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再去看。

    汝鄢祁木一会儿就回来了看到门口站着的凤兮颜:“第二次,事不过三不要让朕在这个位置在看到你任何一面。”

    “陛下,太后娘娘说了只要臣妾坚持不懈,陛下总归有一日会接受臣妾,臣妾自知自己没有皇后娘娘堪比外臣的能力,但是作为女子,臣妾不觉得自己弱在哪里。”

    连蒹葭在树后摇了摇头,走了出来:“但是这里是御书房,没有外臣的能力在这里做什么?”

    凤兮颜抖了一下,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恶寒,但是连蒹葭并没有什么凶恶的想法,只是这凤兮颜自己做贼心虚罢了,她猜到了太后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得到太后的许可,所以虽然说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并不会有太后帮她说话。

    “臣妾只是觉得,皇后娘娘您独占陛下对后宫姐妹实在是太不公平。”

    “这几日陛下也没有来我这儿啊,陛下刚刚回来政务堆积成山,本宫也一样,你就算是要说这话,也应该再过几日,念在你初犯,我就不追究你了,但是回去给后宫的妹妹们带句话,这里是御书房,任何妃嫔,除非有本事处理政务,不然不得入内!”

    汝鄢祁木挑衅的走到了连蒹葭身边:“蒹葭这是吃醋了?”

    “这不是跟陛下您说好的吗?我不再管也不再问陛下是否要去找别的人,也会保证这后宫的人不会再陛下忙碌的时候打扰到陛下。”

    “好了,进来吧,至于你,你既然是凤家的人那就应该知道什么是规矩,别丢了你们凤家的颜面。”

    “陛下这么说可就有些过了头了,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养尊处优惯了,哪能像臣妾这样粗枝大叶的不在乎这些,陛下毕竟是她的夫君,还是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

    汝鄢祁木看了凤兮颜一眼:“你说好话她认为你虚情假意,你说坏话她认为你落井下石,蒹葭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事情。”

    连蒹葭也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跟着汝鄢祁木就进了这御书房。

    凤兮颜有些失落的走到了门外就看看到了早在门外看好戏的云纨:“参见德妃娘娘。”

    “你要真的想得到陛下的青睐,该做的事情绝对不是得罪连蒹葭而是讨好她,那位海国的郡主根本不是因为是海国人,而是因为和连蒹葭的关系很好。”

    “那请问的德妃娘娘为什么不去和皇后娘娘搞好关系呢?”

    “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得罪,是我打破了只有她的状态,所以我一开始就失格了。对了,陛下喜欢的就是像连蒹葭这样聪慧的人,别想着独一无二,占到了位置在去考虑这些无所谓的事情。”

    云纨说完就离开了,凤兮颜不知道云纨是什么想法,但是她绝对不是站在连蒹葭这边的人,或许真的可以试着和她搞好关系。

    “德妃娘娘。”

    连蒹葭看着这堆积成山的奏折,什么也不说,从一边取来了朱墨:“陛下需要臣妾帮忙吗?”

    “那些大臣看得出来朕的笔迹,你就去负责那些并不是特别重要的,而且比起这些,你应该是可以从这看起来不重要的事情中发现重要的情报吧。”

    连蒹葭也没有多想,这些所谓都不重要的其实也都是关于各地的月报之类的,因为现在刚刚结束战争,在战争时候到底发生了多少趁乱作怪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陛下,闹了山匪这些事情难道也要上达天听?拿着底下的臣子到底有何用处?”

    “何处的?”汝鄢祁木头也没抬。

    “茂城,似乎是在江坡附近,应该是原本五王爷麾下的土地。”

    “嗯,看起来五王爷的地有人想要啊,不然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是不可能到这个地步的。”

    连蒹葭仔细想了想,五王爷谋反却兵败,所以这五王爷过去的封地都是归朝廷管辖,原本这些地方发生问题都是封地的拥有者管理的,现在没有,才有人这么着急。

    “岳王现在人在京中,内阁现在有人负责,这五王爷封地的事情,陛下为什么不把这些地方的奏折交给天权负责?反倒是减轻了他身上的担子。”

    “之前是摇光负责的,摇光还需要几日才能赶回来。内阁不能没有自己人看着。摇光回来之前,蒹葭你若是没事就替我处理处理。”

    “岳王是自己人啊!”

    “他不是!”汝鄢祁木的语气非常的努定,但好在这话现在只有连蒹葭听到了。
正文 第527章 挑妹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刚刚来到这御书房,天权正拿着这些奏折过来,而奏折上面放了一封用紫色的信封,鎏金边的封口,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很贵重的人来的信,但是若是给汝鄢祁木的信件怎么会是让内阁送过来呢?

    “天权,这信是什么情况?如此花里胡哨。”

    “是元浩国那边寄来的,从这宴信封来看,应该是陛下的两位妹妹中的一个。”

    “你等会儿进去,反正这些东西也都是我来处理,你也知道陛下不喜欢自己的两个妹妹,所以我连她们什么样子,名字之类的也都完全不知道。”

    天权点了点头:“那之后我会将她们的情报送来,但是若是再晚一会儿怕是陛下就要怪罪了。”

    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天权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过去的样子,不过这也算半件好事,当时自己说的话太过诛心。

    “对了,连水心!”

    连蒹葭跟着天全走了进去:“天权,你先等会儿。”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汝鄢祁木也是放下了手里的笔,看着连蒹葭:“蒹葭,内阁还有很多的事情,如果有什么外面的事情要处理,还是交给你的人吧。”

    “我不是说他,陛下忘记了吗?连水心现在已经及笄,她自小就是不爱出门的人,所以也不可能认识什么来路不明的男子,没有什么拒婚的理由。”

    “嗯,说起来都忘记了,不过天权,你的意见呢?”

    “臣无任何异议,不过,臣觉得,皇后娘娘还是要去问问她本人的意见,不然对双方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连蒹葭点了点头,连水心自己还真是不了解,而且现在连虎啸和郭秀娥都不在,就算是要赐婚也不能越过这连家的家主和主母。

    “那陛下我处理完原本五王爷封地的奏折,今天下午就回一趟连府。”

    “嗯,摇光已经快到贡城了,不到五日就会回来了,你在这之后再去可考虑此事吧。”

    等到摇光回来的那天,连蒹葭只带了连寒霜一个人去了连府,郭秀娥不在,这连府现在就是连水心的生母,傅姨娘在代管,连蒹葭来得突然,但是傅姨娘还是很热情的迎她进了府,就算是临时的准备看起来也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待客之道一样。

    “傅姨娘,”

    “妾惶恐,皇后娘娘还是九五之尊,而妾不过上不得台面的小小人物,娘娘还是直呼姓氏就好。”

    “姨娘快快请起,皇后不过是行走在外的一个头衔罢了,关起家门还是要讲究长幼有序。”

    傅姨娘是很温和的一个人,也不再客套什么:“皇后娘娘应该也是为了水心的事情而来吧,这些日子,这连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只是家主不在,妾也不敢擅自做主。”

    “不知傅姨娘对水心的夫婿可有什么要求。”

    “有,妾有绝对不想让水心嫁的人。”

    连蒹葭点了下头,她对于这古代的婚嫁向来都是有些疑问的,难道只有主母和家主做主,不问这姨娘的意见吗?

    “妾不想让水心嫁给从武的人,尤其是那些将军,陛下英武,攻城略地,无往不破的同时也需要将军坐镇那些新地,妾舍不得水心受苦。”

    “还有吗?”

    “水心虽然是庶女,但是妾真的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女儿也为妾,固然为妻辛劳,担心的事情颇多,可为妾的苦,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若是遇到了和娘娘您母亲一样通情达理的主母那还好,若是不能……”

    连蒹葭点了点头:“父亲这一次战功赫赫,莫要说为妾,就算是娶回家供奉为神,都有很多人会上门哀求的。”

    “唉……其实我最不想让她嫁的就是这些朝臣官员,这其中尔虞我诈,人情来往,水心哪里做得到,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姨娘,没事的。”

    “妾没有辱没嫡女名誉的意思,但是伊人小姐的状况,妾身也知道的,就连她都难得皇后娘娘您的真传,更何况这愚笨的庶女呢?而且达官贵人又有几人能够只娶一人,怕是后院热闹的堪比这街道了。”

    连蒹葭想了想将天权的画像拿了出来:“但是连家的女儿无论嫡庶都不可能低价,他想必傅姨娘应该是见过的,枫郡王天权,陛下的亲信,是文臣。”

    “是陛下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如果水心有喜欢的人,那陛下必然会满足她自己的想法,若是没有,那为了父亲的安全,我们也只能接受陛下的提议。”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否有喜欢之人,不如皇后娘娘自己问问她。”

    连蒹葭看出来了傅姨娘似乎是对天权有些不满:“当然虽然说了我们要接受陛下的提议,但是姨娘放心,水心真的和天权相处不来的话,我还是有办法让陛下改变决定的。”

    “那就谢谢皇后娘娘的庇护了。”

    连蒹葭跟着傅姨娘来到了连水心的院中,连水心和她刚出宫那时候见到的完全不同了,就连一直抱着的弟弟都已经能到处跑了。

    “拜见皇后娘娘。”

    看到了连蒹葭,连水心起身行了礼,看起来十分的疏离。

    “水心,长姐今日是为了你的亲事而来,你也知道无论是长姐还是伊人,都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固然高嫁出去,但是却波折不断,所以长姐今日来就是想听你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可有喜欢之人?”

    “并没有,多谢皇后娘娘操心。”自从她及笄,连水心一直都被这个问题困扰,这前来拜访的各路子弟也见过不少了。

    “人生苦短,所以人还是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以免因为一两句的问题造成了很大的遗憾。真的没有吗?”

    连水心有些犹豫:“民女若说出来,皇后娘娘怕是就要觉得民女不思进取了。”

    “那就作为交换吧,我先告诉你,傅姨娘不想让你嫁的人。”连蒹葭将刚才傅姨娘的意见也都转告给了连水心,连水心一脸的平静。

    “他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子弟,不知皇后娘娘可去过这羽音坊?”

    “那是何地方?”

    “是一家琴肆。”

    “你该不会是喜欢那里的某一个店小二吧,你的身份绝对不允许,最低也得是那家店铺的掌柜吧。从商之人总被人当做下九流,但是却都是聪慧之人。”

    连水心看着连蒹葭,完全没想到连蒹葭会说这么开明的话:“就是此店的老板。”

    “那很好啊,不过你这算是低嫁,而他们是高娶,我固然能用皇后的头衔替你做主,但是若是日后,你受不了这小商户的门厅狭隘,受了委屈,我也是要被父亲母亲埋怨责怪的。”

    “他真的是一个很老实的人。”

    “他叫什么?”

    “高原。”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会去让人调查他的品格品行,为人处世和家中的情况,还有,水心,作为你的姐姐我也有一事要提醒你,别以为小门小户就没有什么尔虞我诈就能过请先日子了。”

    “我明白,但至今为止,我只对他有几分爱慕。”连水心皱着眉头,她其实也不是说非他不嫁,但是,比起那些满身铜臭或者是不可一世的人,她还是更喜欢那位风雅的人。
正文 第528章 挑妹夫(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水心说得那个人,连蒹葭在离开了连府后就去了紫玉阁,步斐毕竟是在京城至少二三十年的人,这周边的店铺就是不用调查都能知道。

    “步斐,这京中有没有一家叫做羽音坊的琴肆?”

    “有是有,不过有两家,一家是羽毛的羽,而另外一家是语言的语,都是琴肆,还有什么更具体的吗?”

    “店的老板似乎是个没什么特别大背景的人,叫高原。”

    “高原……属下这就去查。”

    步斐一下不能想起来的人,还真是如同这连水心的预告,可能会让他们感受到失望之类的,那看起来就算是自己想要帮,未必也就能帮得到他们。

    “找到了,是羽毛的羽哪一家,这一家生意很萧瑟,但是修琴的技术远高于另一家,店的老板是高原,有一个掌柜,一个负责接待的侍女,工坊中有三个技艺精湛的工匠。”

    “生意萧瑟?既然修琴技术这么好,怎么会生意萧瑟呢?”

    “琴肆除了修理琴,也需要卖琴啊,似乎是因为弄不到很好的材料,所以制作出来的琴很难让人满意。”

    连蒹葭点了点头:“他家中的情况也去调查一下,好的方面不需要太多,重点是坏的!”

    生意不好还要做生意,不是偏执就是再无别的本事。

    连蒹葭懒得每天进宫出宫的,干脆就对传口信给汝鄢祁木,让他对宫内说,她去找被赶走的玉衡去了,就住在了连府。

    连蒹葭几乎是不存在连水心的生活中,连水心甚至不曾去过连蒹葭的院子。

    连蒹葭重新搬了回来,连寒霜也回来了,各自住到这过去的院子里,但是两个人这次本来就是自己出来,这院中的侍女之类的早就被撤走了只留下了一两个人。

    傅姨娘刚准备安排人到院子里,就被拒绝了,连蒹葭已经雪莱和惊蛰过来了,至于连寒霜,毕竟是在连家,那就得有个少爷的样子,禁军的副统领也是有人伺候的,边让雪莱去连寒霜在宫中的住处带两个人过来。

    雪莱到了这连寒霜所在的宫内禁军营房的住处,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女子正在修剪院中的树木。

    雪莱记人记事的能力可比连蒹葭还要好,她记得这个女子,这人过去曾是王府的奴婢,帮了连蒹葭的忙,就被送去了连寒霜身边为妾。

    可雪莱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了,甚至于之前都完全忘记有这么一号人物了,毕竟连寒霜从来不会提起,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这连寒霜无妻无妾,孑然一身。

    雪莱走上前:“这里为何只有你一个人?”

    “您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令女官雪莱姑姑?”红依看到了她:“妾身红依,是负责伺候连副统领的。”

    “如果我没记错,当时皇后娘娘应该是让连少爷纳你为妾啊。”

    “连副统领当时只是受命保护奴婢,奴婢出身低微,怎敢妄言为妾,能够做统领身边的侍女已经是三生有幸。”

    雪莱左右看了看:“只有你一个人?”

    “连副统领修炼虫术,这院中养了不少的虫子,若是这人多了,怕影响了那些虫子,而且女子稍有不害怕虫子的,若是伤到了这些很重要的虫子也不好。”

    “原来如此,皇后娘娘和统领要在这连府住上几日,信不过新来伺候的人,所以专门让我来带你一同过去。”

    看到红依,连蒹葭都微微愣了一下,她都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物。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照顾得过来所有的人,即便她需要照顾的人不多,但是受人恩惠,自己总归是要照拂一二的,但是看红依这个样子,反倒是让她觉得自己一时的决定出现了巨大的错误。

    当时是红依提醒的所谓的规矩,让她清醒了很多,红依是冒了风险的。

    “红依,寒霜待你如何?”

    “回禀娘娘,奴婢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并没有以妾的身份继续留在副统领身边,而是继续当一个普通的侍女,这对于奴婢来说比给副统领做妾要更为舒心。”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我怎么听说这些年只有你一个人在伺候寒霜?这岂不是非常劳累吗?”

    “并无劳累之处,统领每日都在忙着练习虫术,或是禁军巡查,这用膳之类的也都是御膳房的人在负责,奴婢就是负责和过去并无差别的零散工作罢了。”

    “那就好,你曾冒着很大的风险帮了本宫,本宫也不会让寒霜亏待了你。”

    连寒霜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走了过来:“姐,你怎么让她也过来了。”

    “这里是在连家,与其让这里的人照顾,倒不如让自己信任的人来,做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送你回宫里去,姐,我在自己的营房中养了很多虫子,这些虫子不能没人照管的。”

    连蒹葭挑了挑眉:“你让她帮你照顾虫子,你为何不顺便教她一些虫术,让她防身呢?”

    “我教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学,况且姐,你当时是说让她当我的妾,那跟在我身边必然是要会些这些东西的,这是无关于我喜不喜欢她的。”

    “真的?红依,有这么好的条件你为何不想着要改变一下。”

    红依还是一个很有自己的想法的人:“回禀娘娘,统领说得是真的。红依满足于平安稳妥的生活,并非不思进取而是只想过自己习惯,而且喜欢的生活。”

    连蒹葭突然沉默了,连水心是不是也是这个想法,自己当时刚刚回到连家的时候还没有发生连家老人的事情,自己就曾经担心过,会不会有一日要整个连家都会因此被牵连,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在是被她牵连,而是被主动利用了。

    “红依你似乎总是能够提醒我一些事情呢。”

    等到了步斐将调查的有关于高原的东西都拿了过来,没有做过什么大善事,但也没有什么恶行,家中父母都是这京郊村落的小地主,这高原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罢了、

    “继续查,更详细一点,记住还有周围的人对他的一些评论也收集一下。”

    连蒹葭拿着现在已经调查出来的东西找到了连水心,连水心瞪大眼睛看着这些资料,心中多了很多失望。

    “皇后娘娘,这些是真的?”

    “嗯,这些都是海国的人帮我调查来的,我没用陛下的人,就是怕那些人为了破坏,做了一些假的事情出来,但是这就是事实,我现在让他们继续去周围调查这个高原的风评之类的了。”

    “皇后娘娘,您觉得他适合吗?”

    连蒹葭摊了摊手:“不适合,但是是你喜欢的。”

    “皇后娘娘,能给我说说陛下准备给我安排何人吗?”

    连蒹葭拿起了那些资料又看了一遍:“为何突然不喜欢了?”

    “我以为他是宫廷琴师的徒弟,虽然不是出身官宦世家,那至少也是书香门第……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我嫁过去了怕是一定会给连家带来无数的麻烦的。”

    连寒霜坐在一边冷哼了一声,似乎真的只有他和连蒹葭完全跳出了这忠诚于连家维护连家的怪圈啊。
正文 第529章 挑妹夫(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水心这么爽快的放弃了这个被她提起来的人,还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但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好消息,这就说明在她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心有所属这样的事情发生,无疑是地增加了自己的机会。

    似乎是傅姨娘也想尽早给连水心找一个不错的婆家,也希望能让连蒹葭代替连虎啸他们做主,选一个没有充满太多的利益在其中的婚事,她在知道这事情之后就立刻把消息传出去了。

    连蒹葭在府上,这傅姨娘也就是个陪衬,连蒹葭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上门求一个庶女,第一日来的似乎都是这官员。

    而让连蒹葭惊讶的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这凤子皓,凤子皓身边还跟了一个看起来弱冠不久的男子,乍一眼看过去此人也就是个书生,但是这拇指上带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翡翠扳指,看起来家底雄厚。

    “凤大人,许久不见啊。”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凤子皓行了礼后赶快扯了一下身边的那位年轻男子,那位年轻男子和来说亲的媒婆也赶快行了大礼。

    “起来吧,这是在连府不是在皇宫,不需要在意如此之多。不过凤大人似乎是忘记了本宫跟你说过什么,我想过所有人都有可能来向水心提亲,唯独没想过凤家也要来凑一凑热闹”

    凤子皓摇了摇头:“他和我们凤家并没有什么关系,他是和我同一批的考生,是当时的探花,但是皇后娘娘应该明白,这官场的人情往来实在是繁琐而且很难摸透,若无背景得罪了人下场也只有一个。”

    “也就是说你觉得连家的门户你不找凤大人陪同你来,就没办法成功?”

    那书生模样的人很明显是这么想的:“小生现在开了一个书局,虽不是什么大的生意但是每月也有盈余,小生曾在这书局见过一次连水心小姐,自此之后就是魂牵梦萦,难以忘却。”

    “水心的婚事就算是要谈也得等到父亲和母亲回来之后,现在我也只能替水心把把关,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复姓公孙,名伟泽。”

    “公孙?青国的国姓,你和青国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没有,这天底下姓公孙的人很多,少有一国的国姓能如同庚明国的国姓这般特殊。”

    连蒹葭点了点头,单单是有些这一个姓,就挺让人糟心的,又是跟着凤子皓而来,从她的角度来看还真是不怎么想选,但这只是她的想法罢了。

    “你曾是探花那我根本就不需要问你才华如何,我也不需要知道你家世如何,只是你既然是跟凤大人一同来的,我就不可能再让你说下去,若是你对水心真的喜欢,改日自己再来一趟吧。”

    凤子皓看着连蒹葭:“皇后娘娘未免太过胆小了吧,这样对你妹妹的名誉也不好啊。”

    “凤大人,公孙公子请回吧。”

    连蒹葭等这两人离开后,才对有些疑惑的傅姨娘开了口:“凤家和连家绝对不能有瓜葛,不然绝对会带来整个连家的灭顶之灾。”

    这就像是一个开头,在之后来的人似乎连蒹葭都有请他们走的理由,就算是每一次都解释的通,而傅姨娘也接受,可她也怀疑连蒹葭是不是在给皇帝安排的人创造机会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三五天之后,傅姨娘来到了连蒹葭的院中,纠结很久还是开了口:“之前我问过了水心,皇后娘娘是不是将那天给妾所看的陛下安排的人也给她看过了。”

    “确实如此。”

    “其实,妾在想,要不要闭门谢客,让水心先和这位天权大人接触一二。我看水心对他似乎也有点好奇。”

    “天权,是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为人也很不做,最重要的是永远不用担心会被牵扯到朝堂的事情中,永远没有被人扳倒的一天,但是傅姨娘您似乎不想接受一个危险的人,而他的确是有些危险,在他身边,水心她必须要坐到不闻不问。”

    而连水心就坐在一边嘟着嘴,满面愁容:“皇后娘娘……不对,长姐,我为什么不能像二姐姐一样,及笄那么久都不嫁人呢?直到找到了像岳王爷那样真正喜欢的对象。”

    “水心!”

    连家没有嫡庶有别只是在这平日的生活之上,但是这样的话是万万不可问出来了,傅姨娘有些着急的,一下捂住了连水心的嘴。

    “傅姨娘没事的,放开她吧,伊人当时是被指婚给了一个傻子,若非千方百计的拖延,别说遇到岳王爷,怕是早就嫁给一个傻子,生不如死了。”

    “那就陛下安排的人吧,我选了他对爹爹有益对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连水心非常低落:“那就选他吧。”

    “就算是要定下婚约也得是父亲母亲回来之后,你也不必如此消沉,只是这连家的门还是得关上,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这以后的日子还是自己的。寒霜……”

    连寒霜冷哼一声:“连家连家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时候怎么样还真以为连家能够帮你吗?”

    “寒霜,去通知一声天权,让他处理完内阁事情之后就来一趟连家。”

    众人都离开之后,雪莱却忍不住问出了口:“娘娘,您希望水心小姐嫁给天权吗?”

    “我是真的在替她考虑,而我说的那些话真的不是为了帮助天权,你要知道,谁撮合天权都可以,我不行。”

    “小姐我倒是有个主意,无论水心小姐喜不喜欢天权,都让这二人将婚事订上,虽然不能给水心小姐找一个和伊人小姐一样的傻子,但是天权应该会听娘娘你的话吧,这样做,一来解决了陛下那边的要求,二来以后水心小姐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解除这个婚约也会变得容易。”

    “聪明,不过这样一来委屈的还是天权。”

    “从哪里委屈了他呢?同样的若是他有了喜欢的人,解除这份婚约不也是一样的吗?百利而无一害啊。”雪莱做出了很认真的表情。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水心小姐是庶出,可若是这郡王的未婚妻,那就身份不同了,现在陛下刚刚回朝,会有很多宴会,就让天权带着她去走走看看,说不定在老爷和夫人回来之前,这水心小姐自己也感兴趣的人不久出现了吗?”

    连蒹葭摇了摇头:“所以我这次出宫来,却给连家挑了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女婿,若是这件事情让我那祖父知道了,怕是又要讨厌我几分了。”
正文 第530章 好奇宝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水心第一次见到了天权,天权很正经的给连蒹葭行了礼,似乎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天权显得有些魁梧,虽然穿着这文臣的衣服,但是却还是给连水心一种武将的感觉。、

    出身武将世家连水心见多了习武的莽汉,但是能像天权一样给她一种很成熟稳重感觉的在连家只有连云起,而连云起是智将才会如此。

    “天权,这就是水心。”

    “叫我天权就可以了。”

    “你姓天?”

    连蒹葭也好奇的看着天权,摇光的本来姓名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要是说对北斗的了解那就是开阳和玉衡本来的姓是甄。

    “秋,秋天的秋,但是我现在全名就是天权。”

    连水心看着他:“那若是日后你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没考虑过。”

    连蒹葭突然感觉有些奇怪……秋加上天权,秋田犬……连蒹葭突然笑出了声,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看向了她:“怎么了?”

    “你在叫天权之前是叫什么呢?不管陛下给了你什么样的名字,但是若是真的写婚书还是写你的本名,就算是测算八字之类的也还是需要的。”

    “秋哲。”

    “嗯,水心,你若是要称呼他,就不要提及这个姓了,这个姓曾经背负了一些事情,所以还是叫他天权吧。”

    连水心点了点头,刚想追问就想到了连蒹葭说得不闻不问,而这样的沉默也换来了很大量的天权的好感,秋,曾经是荣耀,但是现在提起来,人人想起的都会是叛变谋反的外姓王。

    “天权大人,你看起来已经不是刚刚弱冠的少年了,却为何至今未婚呢?”连水心随口的问题,却变得那么的尖锐。

    连蒹葭还是比较能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水心,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你的比较好,是因为不能。”

    “为什么?”

    “你应该记得先皇再世的最后一段时间我们在哪里?”

    “苗地啊,不过当时父亲母亲还有娘亲都说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回去了。”

    连蒹葭点了下头:“当时在苗地适合的女子倒是有,只是天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能因为儿女情长就留在苗地娶妻生子安度人生呢?”

    “不是……”天权声音很低。

    连蒹葭斜了他一眼,他自己想怎么解释?天权看着水心:“我不娶不是因为我是陛下的左右手,而是因为我找不到足够喜欢的人,既然是娶妻,那自然是要娶一个自己心仪的人。”

    连水心瞪大了眼睛:“可是你怎么判断自己喜不喜欢呢?如果不曾喜欢过,是完全不知道啊。”

    “水心,不要追问那么多了。”

    “这样的问题也不能问啊……”连水心嘟了嘟嘴,似乎是感觉无话可说了。

    天权看了一眼连蒹葭,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这件问题我可以回答,也不涉及到什么秘密,的确是喜欢过一个人,只是我当时的身份并不可能娶她为妻,就很干脆的放弃了。”、

    “这种喜欢应该就是和水心你对高原你的感觉吧,虽然有些好感,但是却不至于要嫁给他。”连蒹葭可不敢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我在书上看过,若是相互喜欢,哪怕是私奔也是要在一起的,天权大人当时是这样的想法吗?”

    如果连水心不是因为真的很单纯,连蒹葭都要对她起杀心了,这件事情早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能知道的人也不会是简单的人。

    “水心怎么会提到私奔这件事情呢?现在有本宫在,哪怕你不想嫁给天权,想嫁给一个乞丐,本宫也能让这一切名正言顺。”

    “就是有些羡慕,为何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呢?当时伊人姐不也是那样吗?我记得祖父在家发了好几天的脾气,这院中的仆从们都跑出来避难了。”

    “娘娘,我们是不是该回宫了?天权大人和水心小姐已经认识了。”、

    连蒹葭也发现自己似乎是太过纠结于这个问题了,还是离开了顺心点,点了下头,站起身就离开了,天权默默地注视着她离开,这个问题居然变成了让人感觉到了窘迫和尴尬的问题,如果当时是完全相反的呢?

    连蒹葭和连寒霜也没有过多逗留就回宫里去了,但是临走的时候,连蒹葭派连寒霜去找了一趟天权,当着连水心的面,宣布了一下陛下的命令。

    “陛下说,现在内阁有岳王爷操持,等到了这重要奏折审完后,就不需要再做别的工作了,多来陪陪连水心小姐。”

    傅姨娘远远的在院门边观察着天权,连蒹葭给她留下了一些天权的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我汝鄢祁木准备的,没有提及半分天权在黑暗面的所作所为,而是将他形容成了很有力的左膀右臂,当然也提及了,在连蒹葭跟郭景涵离开那段时间,天权是负责保护连蒹葭的。

    能够被派来保护连蒹葭的人那一定是不简单的人,傅姨娘是越想越满意,若是连水心真的能嫁给他,真的是非常的稳定,只要汝鄢祁木还活着,那就不可能让连水心跟着自己的丈夫经历和前几年一样的浮沉。

    连家当时举家离开京城的时候,傅姨娘都有些慌乱,一路上都是心惊肉跳的,本来想看看郭秀娥那边能不能找到点安心的慰藉,结果当时郭秀娥也是非常紧张的。

    她不想让连水心也经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知道连水心有可能成为这连家取信于陛下的筹码,也想背后帮这两人一把。

    等天权离开后,傅姨娘将连水心叫到了自己房中。

    “水心,这位天权大人怎么样?”

    “他真的有很多秘密啊,我问他很多事情他都说他不能回答,难怪长姐会说我必须要做到不闻不问的最好。”

    “你现在啊,毕竟还是个外人,要说真想知道这些秘密,那成亲之后,他一定会说给你的,就算你不问,他也会说。只是这就要看你准不准备嫁给他了。”

    傅姨娘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勾起连水心的好奇感是最好的。

    连水心就像是过去未出嫁前的连蒹葭是一样的,非常沉默,但是和连蒹葭不同的是,这连水心很爱幻想,而且对很多东西都特别的好奇,但凡想让她去做什么事情,先给她讲那件事情说得玄乎其玄的,她就有兴趣了。

    连水心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有那么多事情不想说,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可是……如果父亲不同意怎么办?”

    “你放心,若是你真的想嫁给这陛下推举的人,老爷是不可能反对的。”
正文 第531章 温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刚刚回到宫里,就看到有一群太监正在更换这直通到上朝的金龙殿的地毯。

    “雪莱去问问,为何人突然更换这地毯?”

    雪莱跑了过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娘娘,听说是这元浩国的使臣要来拜访,而这一次要来的是第一美男,裴王爷还有两位长公主,似乎是明日就要到了,所以让他们将这些地毯换了去。”

    “说起来这天权还没有把两位长公主的情报给我。对了,若我没记错,硕佳长公主现在应该是在京中吧。”

    “对,苹太妃之前身体不适,没办法离开京城,加上海鸥大人跟随我们出征东南,所以硕佳长公主还在京中。”

    “硕佳长公主应该是知道关于这两位长公主的事情的,而且既然明日就要到了,那这一次接待的宴会应该是太后娘娘负责了,若是不满意也找不到我这里来。”

    “惊蛰,没听见娘娘说的话吗?”

    “啊?哦。”

    惊蛰一直看着那边,连蒹葭和雪莱看了过去,原来是这已经回来的清明,脸上有伤。

    “对啊,摇光回来了,清明的事情应该是已经暴露出来了,”

    “惊蛰,检查一下他的伤势如何,然后叫他来凤翔宫,硕佳长公主就不必去叫了,说不定我还要去找一趟陛下呢,反正都是耽误,再问问这两位长公主也没问题。”

    连蒹葭刚回到凤翔宫,这惊蛰就拉着清明过来了,从表情上看,似乎是皮外伤。

    “清明。”

    惊蛰一把拉住了准备行大礼的清明:“哎呀!你都跟我们一样都是娘娘的亲信了,就别总是跪来跪去的。”

    “她说的对,不要这么多浪费时间的礼节了,说说吧,摇光回来后发生了什么。”

    清明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岳王殿下向陛下承认了我的确是他的眼线,但是也跟陛下说清楚了,现在因为我和惊蛰成亲了,所以算是娘娘您的人。”

    “承认了?”

    “对,但是陛下说,很信任岳王殿下,而且这是过去的事情,就不再追究,而且告诉岳王,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就替他看看这朝中可有不安分的人。”

    连蒹葭微微有些怀疑:“那你脸上的伤?”

    “谷雨做的。”

    “他想死吗?!”惊蛰声音根本压不住,就连在那边当装饰的小宫女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她。

    “打你的理由呢?你是叛徒?为何不还手”

    清明摇了摇头:“当时陛下在场,他或许只是想表现自己吧。”

    听到了这个话,惊蛰立刻就出去了,连蒹葭却连阻止都没有阻止她,清明看着连蒹葭眼中带了几分询问的意思。

    “当时应该是已经说清楚了,岳王将你让给我了吧,那谷雨这是打在了谁的身上呢?”

    “可是娘娘,当时那样的状况……”

    “看起来你也和惊蛰一样,雪莱你去给他说说在我身边的规矩。我去找陛下。”

    汝鄢祁木现在埋头在这奏折中,听到这门响却没有人通告一声,就知道是连蒹葭过来了。

    “蒹葭,你的新手下还留在巡防禁军里不太好吧,为何不将他调到你宫中当固定的侍卫。”汝鄢祁木的语气听起来阴晴不定的,但是抬起头却是一副挺无奈的表情:“事情做的怎样了?”

    “连水心不同意直接和他订婚,但是同意先接触看看。不过陛下这样吧连家的小辈都掌控在我们手里,不怕连家心生怨恨吗?”

    “你做的不是很好吗?朕又没有强制她们,也没有代替你的父母就把婚事定下,最重要的,连为苍我可是丝毫都没有过问过,还在提拔他。”

    “这是连家的底线了,连水心之后,陛下还是我不要再想这么多了,毕竟到时候,天下归一,连家本来就会因为无仗可打有危机感,陛下若是还管的这么多,连家怕是要成为比无妄还危险的存在。”

    “清明的事情我不问,同样的连家的事情,你也别问朕了,连家毕竟是你的母家,就算是有一日举兵谋反,也不会伤害到你的。”

    “呵……不会的,对了,听闻这一次陛下的两个妹妹也要回来,陛下有空跟臣妾说说这两个妹妹的事情吗?”

    “她们向来不曾入朕的眼,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摇光,把画像,皇家玉牒还有情报拿来。”

    连蒹葭没想到这汝鄢祁木居然对亲情淡漠道这种程度:“臣妾好奇,这两位公主比陛下小了多少岁?”

    “三岁。”

    “唉?那儿时不曾一起玩?”

    “宫殿不同,等到了能够相互来往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跟着太师太傅他们学习了,等到了学成之后,就发生了那样丢脸的事情。”

    连蒹葭坐到了汝鄢祁木的旁边看这些情报,也不打扰这汝鄢祁木处理政务。

    月晴月明两个人长得和太后一点都不像,若是说连家的血脉的女子都是吊梢眼,跟狐狸一样,很明显这两位公主是遗传到了汝鄢一族的圆眼,看起来都不是特别妖艳危险的样子,倒是都是一副有些无辜的很具有欺骗性的可爱长相。

    “这一次这两个人若水再做出了令人丢脸的事情怎么办?现在皇位上的可是陛下您啊。”

    “蒹葭能做好这件事情吗?”

    “那是当然,我们手上还有很多蛇女,不过陛下既然交给臣妾了,那可别转过头说臣妾伤害陛下两位妹妹啊。”

    “你可不能用送人这一招,你只会让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的。”汝鄢祁木放下了手里的笔,转过去认真道:“没必要送蛇女去,而且朕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

    “朕担心朕的皇后看到他后,就身在汉营心在曹。”

    “陛下说反了,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才对啊,不过陛下怎么会这么认为呢?还专门用了这么一句没有记清楚字面却特别记住了其中意思的话呢?”

    “因为朕不可能放你走啊。”汝鄢祁木完全不处理桌面上的奏折了,摇光一看势头不对,抱着这自己那些奏折就出去了,这御书房里的人也都退下了。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陛下莫不是觉得自己比不过这什么王爷的?”

    “你现在在朕眼里和情窦初开的连水心一样,保不准就换了一个想法啊。”

    摇光坐在门外的石桌边继续处理着这封地的奏折,看着紧闭的御书房的门:“一个皇后娘娘,顶的上先皇身边那么多的妃嫔了……”

    而一边擦栏杆的宫女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动,赶快做完了手上的工作,拿着水桶离开了。
正文 第532章 这也能叫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中午,元浩国的使臣团入京了,很多人都很好奇的在街边围观,元浩国在他们眼中是这片大陆上最后一片还不属于庚明国的地方了,很多人的眼神中充斥着蔑视,但是很快就变了一个样子。

    元浩国的裴王爷并没有做马车,而是坐着花里胡哨的凉轿,一个轿顶都有四种颜色,这周围的缎子的颜色也是花里胡哨的。

    坐轿子京城,宛如巡查就算了,这轿子还专门将所有的帷幕都挂了起来,就是为了让人看清楚这轿子里面的人。

    裴王爷坐在轿中闭目养神,而他身边一左一右,月晴月明两个人都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一蓝一粉,中间还坐着一个穿着大红色的人,没有人的目光可以不被吸引。

    裴王爷的确是比起一般的男子要耐看很多,男生女相的男子一般都很吸引人的目光,

    一路上他都是闭着眼睛,但是一直在微笑,看起来非常温柔,而且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年龄,无论是男子和女子都被这微笑俘获了。

    使臣团经过了这海国的使臣府,硕佳长公主和早就来到了京城却假装不在的海鸥站在门口。

    “这就是所谓的第一美男,男人选出来的吧。”海鸥看了一眼硕佳:“你也喜欢这样的?”

    “妾身并不喜欢,妾身也对这个名号有所疑虑。”

    海鸥看着那边:“他现在似乎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王爷,似乎是越过了这和亲的紫烟公主的亲兄,成为了太子。只是这一次出使不知道是用什么身份,现在和元浩国开战,那就是消耗战,怕是会损伤严重。”

    硕佳微微眨了眨眼:“和元浩国开战,月晴长公主和月明长公主会怎么样?”

    “那就要看看她们是当亡国太子的妃子还是当一统天下的长公主了。”

    连蒹葭带人在皇宫侧门迎来了这裴王爷的轿子,远远的就看到这五光十色的轿子,一瞬间以为这是一个移动的贩卖布匹的摊子。

    “震哥~我们就先去看母后了。”

    裴王爷点了点头,似乎是一下就看到了这边的连蒹葭,先是盯着看了会儿,然后有些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下了马车,将这月晴和月明一起扶了下来。

    “为夫还要去拜访陛下,你们要乖乖的哦。”

    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光明正大的,亲.吻了一下这两个人,连蒹葭淡定的看着他们,这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害臊,但是连蒹葭可是从一个无比开放的世界来的人。

    “裴王爷,若是您不介意,就不要绕去这皇宫的正门了,从这边走,很快就能到达正门。”连蒹葭眨了眨眼睛,一抬袖子指向了宫墙边的道路,若是这裴王爷是个懦弱的人,那应该会接受自己的建议。

    而裴王爷真的同意了,抬轿的人立刻就说这有些不合规矩之类的,但却都被这裴王爷客随主便的名义压下去了。

    连蒹葭头都不转,斜了一眼顺着宫墙根底下走过去的裴王爷,没说什么,而裴王爷一回头,就看到了连蒹葭这样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是这一个白眼,却让他有几分的惊讶,吊梢眼也就是狐狸眼,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是有几分邪气魅色在其中的。

    “两位长公主,太后已等候多时。雪莱带两位长公主去太后那儿,本宫还有要事,就不亲自送二位过去了。”

    连蒹葭说完了,转身就离开了。

    “等一下,皇嫂?”这月晴看了一眼连蒹葭,连蒹葭穿着这九凤图案的金丝裙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

    “月……晴长公主,有何事吩咐宫里的人就好。”连蒹葭一样就看到了这月晴嘴角细细小小的痣。

    “皇嫂为何不随我们一起去见母后?过去的林贵妃可是都是亲自送我们到母后那边的。”

    “月明长公主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本宫甚至都没有到这里。虽然皇帝不同,但是本宫可没有变过。”

    月晴和月明整日就知道裴王爷,居然对连蒹葭一点都不知道,而连蒹葭现在绝对的是这整片大陆的达官贵人们都知道的异类,钢铁,神秘武器,黑火,能从军也能理政,又深得这汝鄢祁木的喜欢。

    连蒹葭转身就跟惊蛰离开了。

    御书房,汝鄢祁木看着这跟个女人一样斜倚在扶手椅上的裴王爷就是一阵的厌恶。

    “裴王爷,为何这一次三皇子殿下没有随使臣团一道过来看看紫烟公主呢?”

    “三哥率兵远征,至今未归。”

    “那紫烟公主一定会很失落,不过不知道裴王爷这一次是为何而来呢?是职位拜访还是提议贸易呢?”

    裴王爷慢悠悠的拿起了茶杯,刮了刮茶沫,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优雅的很,而且声音也很小:“我国想向贵国买一物,只是这一物,怕是陛下很难同意啊。”

    “除了兵器相关的东西,其他都还有的商量。”

    “这就对了,父皇有些异想天开,想用东北之地换贵国的炼钢术。”

    “元浩国和庚明国虽是世交,但是这炼钢术即便是朕也没法给你啊,通晓其中原理的只有两个人。”

    裴王爷点了点头:“陛下的爱妻和海国海神殿的圣子。”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宣她进来。”

    连蒹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走了进来,当着元浩国的人面,还是要行礼,不过确不过是福身礼而不是叩拜,汝鄢祁木示意连蒹葭直接坐到自己身边。

    连蒹葭看着裴王爷:“听闻贵国想要买炼钢术?”

    “皇后娘娘聪慧如文曲之星,貌似九天玄女,想必这心也是菩萨心肠,我国是贵国的盟友,所以现在也不是安稳的时日,看着战士战死沙场实在是痛心,便想能否用这东北之地换来能保护战士的基本。”裴王爷一阵子糖衣炮弹混合着这弱者一样的目光就投射了过来。

    但是连蒹葭很干脆果断的拒绝了:“不能。”连蒹葭说完了打量了一下这裴王爷,拿起了一边的笔:“不过既然是想要保护战士,不知贵国可愿意用东北之地换取改良后的鱼鳞甲的图纸呢?”

    连蒹葭在纸上用写了两个只有她和汝鄢祁木可以看懂的单词。

    ‘so.ugly!’

    汝鄢祁木看着这纸张,英语一直都被他用到了这情报分类上,还是第一次知道,还能用来光明正大的骂人。

    连蒹葭很快就涂抹掉了这个单词,继续写写画画,自在得很。

    而连蒹葭的问题其实很关键,炼钢术本来就是不仅仅是作用于保护,更是在于武器,至今为止除了送给元浩国的一百套钢制扎甲和送给青国的纯钢弩机,所有的精钢都还掌握在庚明国手上。

    “这……就日后再议吧,我们会好好想想,但同样的也能希望皇后娘娘再考虑考虑。”
正文 第533章 你是哪国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么肯定的拒绝,那就必须要想办法,而这位裴王爷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喜欢自己,然后为了他献出很多的东西,无论男女。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跟着这侍卫之类的人去御花园暂时休息的时候,连蒹葭正对他嫌弃的要命。

    “小鼻子小眼,行为做派跟个女子一样,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他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还没有体验到吗?他最有魅力的不是他的脸怎么好看,而是说话,硬生生能将他们想要炼钢术的理由说得那么好听,能说到不喜欢他的人喜欢他,也是本事。”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是跟她完全相反的能力啊,她是不容易被别人喜欢,但是能力是有的,不知道这个裴王爷是只有口才还是还有别的什么能力,才是更重要的。

    “看起来朕真的是白担心了,这将门出身的女子怕是最讨厌这样的戏子一般的油头小生了。”

    “倒还真是的,就像是唱旦角的戏子一样,陛下今日是没见他的凉轿,就跟进了布庄一样,现在能染出来的所有颜色都在他的轿子上。”

    听连蒹葭说裴王爷对于汝鄢祁木来说是一种享受:“之前也是如此,而且他衣服都是大红大紫的极尽夸张。”

    连蒹葭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们这一次不拿走什么东西,应该是不可能走了,陛下想想我们要送什么?”

    “改良的鱼鳞甲图纸给了就给了,拿破铜烂铁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变成非常厉害的东西?”

    “精钢对于铁的破坏并不强啊,陛下可将我们到现在为止损失的士兵加在一起算过,这两年我们损失了近万士兵啊!当然很多的人都是死于围攻或者是陷阱,可是如果我们的兵器能够一刀一个,那战损应该还会减半。”

    “就是因为如此,这东西才有价值,他们才能乖乖离开。”

    “他们所说的大陆东北边那边的地我们要了也没有用,倒不如只要平国附近的,与我们旧地靠的近的,新地本来就需要控制,再扩张,我们的兵力分散的太过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平国早在一年前就被元浩国拿下了,比起元浩国的新地要值钱的多。

    “要么换要么不换,陛下觉得如何。”

    汝鄢祁木当然是很同意的:“你去慈宁宫看看吧,看看那两个家伙现在的表现是不是跟她们的丈夫一样,令人厌恶。”

    连蒹葭让惊蛰回去拿了两对一模一样的玉镯过来,装在精致的小盒子里。

    来到了慈宁宫,太后看起来非常不开心的样子,看到了连蒹葭:“你们要找的人过来了,你们想要什么就去跟她说。”

    “皇嫂!!!”这两个明明不是很熟的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跑了过来。

    “两位长公主这是怎么了?”

    “皇嫂,您能把炼钢术给我们吗?”

    这两个人真的就像是汝鄢祁木说得一样,已经完全是两个疯子了,这样的话丝毫不带掩饰的说出来比起这裴王爷更愚蠢,更富有野心,连蒹葭眼睛微微一眯:“先不说能不能给,这炼钢术可谓是我的立身之本,就算是要给,我是要给月晴长公主还是给月明长公主呢?还是各给一半呢?”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人没有争斗:“给谁都可以!”

    “但是很遗憾,我不会谁都不会给,这是庚明国的国本,两位长公主现在完全当自己是元浩国的人了啊。”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她们,汝鄢祁木不喜欢那她也不可能喜欢,他一个有血缘的哥哥都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为了她们触霉头之类的。

    月晴长公主听到了这话嘟起了嘴,她们两个一直都深受这裴王爷喜爱,刚一开始还想是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份,但是这裴王爷的后院几乎就是这一片大陆,他很风.流而且俊逸,最重要的是为人温柔,但是那么多个和亲的女子中,只有她们两个三五天就能见一次裴王爷。

    月明的性格比起月晴更任性一些:“皇嫂为什么小气,这炼钢术有什么不能给的嘛!”

    连蒹葭看着她们两个:“两位长公主,你们要这炼钢术是为了什么?”

    月晴和月明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连蒹葭看着她们:“如果不说,那本宫就先回去了,至于这炼钢术,两位永远不要想得到,对了,太后娘娘,可能您不知道,这炼钢术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海国圣子。”

    “海国圣子?”

    “他在哪里?”

    连蒹葭眼中充满了鄙夷“不知道,可能回了海国,也有可能就在京中。不过你们或许可以问问太后娘娘,这位海国圣子是不是你们能找的人。”

    “连蒹葭,你怎么能引导她们……”

    “太后娘娘,她们要的东西,您敢给吗?”

    “那也不能让她们去……”

    “去?去什么,您当着我的面真的要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吗?海国是我们能够得到新地最重要的盟友,比起元浩国还要重要。”

    太后也知道,这两个女儿已经疯了,可是这是她的女儿,就算是有错,那她也只能当作看不见,但是谁能想到这两个人这一次居然已经到了自己都保不住的地步,当做看不见,怕是也躲不过去,偏偏是连蒹葭。

    “太后娘娘,玉衡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您似乎没有什么机会了。”

    太后听到这话突然脸色一变,转向了自己的两个女儿:“海国是我们重要的盟友,这炼钢术的事情,跟你们皇嫂说就行,不要去惊扰了贵客。”

    “也别找我,太后娘娘,我现在每天都因为玉衡的事情头疼得要命。”

    “你为什么不能给?”月明跺了跺脚

    “太后娘娘,似乎您的女儿跟您一样,不问政务,但是您比她们懂得多些吧,能不能向她们晓以利害呢?”

    太后皱着眉头:“我刚才能说的都说过了。”

    “那就有劳太后了。”连蒹葭根本不想听太后怎么说,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痴狂得很,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无药可救。

    月晴似乎是冷静多了:“裴王爷现在是元浩国的太子,只要我们能帮他拿到了这炼钢术,我们就是未来的贵妃了。”

    “几遍你们的贵妃之位是无数庚明国士兵和百姓,甚至是你们的母亲,哥哥的尸体堆积起来的?”连蒹葭冷冷的扫了她们两个人一眼:“炼钢术是庚明国的护国之本,为了你们未来一个不确定的位置,你们就想要?你们到底是哪一国的人?!”
正文 第534章 无视无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将自己从这两个长公主那里听到的话都说给了汝鄢祁木听,汝鄢祁木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有可能这两个人会说这样的话,这两个人他早就看清楚了,这就是标准的卖国贼。

    “你不要给就行了,而且随便海鸥准备怎么对待她们,朕都不会管,而且这元浩国的人也不会管。”

    听到这里连蒹葭就放心了大半,站在一边给汝鄢祁木研墨,一边想着怎么才能不让太后抓到自己的把柄,想到了丢下手里的墨棒就跑了,而汝鄢祁木也不过是抬了下头就当做没看见不知道了。

    等到了晚上开宴前,连蒹葭就亲自去门口等硕佳了,同样是长公主,如果太妃所处的长公主有特权,而她们这太后娘娘的长公主却没有特权,她们就应该能明白,在庚明国的地盘上,到底该做什么事情。

    在那里等待的时候,连蒹葭身边却突然站了一个人。

    “裴王爷,没有听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吗?”连蒹葭十分冷淡,连看都不曾看一眼这裴王爷。

    裴王爷向旁边移了一点点,但分明就是不想离开的样子:“皇后娘娘真是非常优秀,方才向宫中的人询问了一些娘娘的事迹,天底下都没有像皇后娘娘这般坚强睿智的女子了。”

    “裴王爷打听这些事情做什么?”

    连蒹葭看都没有看一眼他,这裴王爷似乎是领悟错了:“之前小王听闻皇后娘娘亲自带兵出征,想必皇后娘娘从小就陪着令尊出入军营,钻研武艺吧。”

    “裴王爷的意思是本宫看起来粗鄙不堪,配不起大家闺秀这个词吗?还有,本宫不半点武功都不会,是谁人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了。”

    这裴王爷本来以为连蒹葭是很英武的女子,更喜欢听这类似于巾帼不让须眉之类的赞颂英姿的话。

    “原来皇后娘娘是智将啊,难怪能够创造出钢铁这样的天界至宝。”

    “裴王爷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炼钢术吗?但是本宫已经言明,此物不可能给,为何裴王爷还是要喋喋不休的重复此事?”

    连蒹葭眼尖的看到了这海国图腾的轿子,立刻就走了过去,在车边一等,第一个下来的人居然是海鸥。

    “大哥?你什么时候从东南到了这里的?”

    海鸥走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那里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处理,而且那些下面的人也很快就能处理好这些繁琐的事情,现在东南刚刚平定,想必有些人不安分了吧。”

    海鸥看到了在连蒹葭背后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从来没见过的人。

    裴王爷看着这边,他刚才的判断全部都是错的,连蒹葭根本不是什么特别冷静淡漠的那种人,只是单纯的避讳自己,他看得到连蒹葭似乎在见到这海鸥的时候笑还是很灿烂的。

    连蒹葭一回头,嘴角噙着微笑:“大哥,这位是元浩国的裴王爷。”

    硕佳长公主刚准备示意性的行个礼,就被海鸥拉住了:“元浩国的新太子,能派太子来此,想必元浩国有什么求着庚明国的地方吧。”

    “他们是想用大陆东北边那些地方去换炼钢术,反正本宫是不可能给了,至于大哥给不给。”

    “我怎么给?蒹葭,海神殿所有的工匠都给了你了,就算本座想给这裴王爷做人情,也拿不出来了,这炼钢术本来就只能手把手的教授。”

    连蒹葭微微一笑:“大哥想什么呢,元浩国也是很有追求的,他们要的可不是普通的碳钢,而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精钢吧。”

    裴王爷感觉自己被无视了,看到了一边和连蒹葭一样似乎很不待见他的硕佳长公主,这硕佳长公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完全是他喜欢的那种人,眼前一亮。

    但是裴王爷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自己风.流的时候,这个是海国圣子的女人,如果打她的注意,那别说碳钢了,怕是连命都要丢掉。

    “裴王爷,久闻大名。”硕佳长公主注意到这裴王爷一直看着自己,微微点头。

    “想必这位夫人就是圣子大人的夫人吧。”

    连蒹葭注意到这裴王爷脚步一动,就不经意的挡道了这硕佳长公主的面前,她可不知道这硕佳长公主会不会变得跟这月晴月明两个卖国贼一样,这裴王爷的口才是真的不错,只是她并不会被任何赞扬冲昏了头脑罢了。

    “大哥,嫂子,我们先去一趟陛下那儿吧,裴王爷,宴会一会儿就要开始了,您若是闲来无事就去慈宁宫去和两位长公主会合一同过来。”

    连蒹葭带着海鸥和硕佳长公主离开了,但是却并没有去汝鄢祁木那里,而是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僻静的地方。

    “这位裴王爷甚是烦人,且花名在外,极其擅长骗人。嫂子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交流的好。”

    “臣妾不敢,臣妾也不喜欢这位裴王爷,过去他来庚明国时,臣妾便已经清楚,这位裴王爷的人品极差。”

    “他想要炼钢术?怎么不想要天上的月亮呢?”

    “似乎是这元浩国的皇帝觉得没有人能够幸免于他的魅力吧,能把一个皇子当做公主养,看起来这元浩国的人也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么豪爽洒脱啊。”

    海鸥很同意的点了点头:“你带我们来这里必然是有安排了吧。”

    “原本我是准备临时调整嫂子的位置,来显示我们更重视海国而不是元浩国的,但是现在大哥在,就算是不调换位置,想必大哥也完全可以证明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吧!”

    “当然,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我们和亲给这裴王爷的两位长公主现在也都跟疯了一样,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一定要得到这有可能覆灭庚明国的炼钢术,献宝给这裴王爷,甚至让人恼火,所以我想给她们创造一点接近大哥你的机会,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时间呢?”

    硕佳长公主有点惊奇,什么叫做疯了?这两位长公主过去深受她们父皇的喜欢,怎么可能在今日做出来这种卖国求荣的事情呢:“皇后娘娘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这两位长公主。”

    “嫂子还没有见过现在的她们,等见过之后,一定不会觉得我说的话有夸张的地方,我之所以想要将这件事情拜托给大哥,并不是因为我怕麻烦。”

    “她们是太后的女儿吧,我听硕佳说过了,之前调查汝鄢祁木的兄弟姐妹的时候也知道这两个人的‘丰功伟业’”海鸥说着转过头,白了一眼硕佳长公主:“你不知道?”

    硕佳长公主“她们和亲出去的那一年,臣妾随母妃回了外祖母家省亲。平日也不怎么来往,的确是不够了解。并非有意质疑皇后娘娘的。”

    “哥,她是你的娘子,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呢?你这样岂不是像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吗?”连蒹葭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成为了欺负硕佳长公主的从犯。
正文 第535章 大哭大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海鸥他们过去的时候大部分宾客还没有到,但是裴王爷为了给连蒹葭留下好印象,刚刚真的乖乖的回到了这宴厅,不过汝鄢祁木都到了,连蒹葭却没有出现,裴王爷似乎明白了,这不过是连蒹葭给他的下马威,不过这并不能代表,这海国的地位和元浩国一样,或者是比元浩国低。

    看到海鸥,月晴和月明就赶快走了过去,看到他身边的硕佳长公主脸上很明显的出现了不屑这样的表情,但是还是假惺惺:“月晴月明拜见海国圣子,皇妹好久不见。”

    “两位皇姐。”硕佳看着这热情异常的两个人,明明都不怎么熟,不来往,但还是站起来。

    “佳熙,坐下。说了多少回了,你是本座的人,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坐着接受别人行礼。”海鸥一副维护硕佳的样子。

    但是海鸥是真的维护还是表面工作,怕是熟悉的人都知道,行走在外,海鸥眼里的硕佳长公主就是庚明国长公主,至于关起来门是妻子还是和亲的公主,就连连蒹葭都不清楚。

    “圣子大人,每次回来总是能听到皇嫂提到过您。”

    “哦?妮儿分明说这一次才跟你们认识,而且,本座调查过,你们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本座和妮儿还没有重新相逢呢,怎么会被提到?”

    月晴的套近乎一下变成了谎言,第一次客套话被拆穿,很明显让她非常的手足无措。

    海国的席位是距离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最近的,汝鄢祁木听到这句话,笑了一下,给摇光使了一个眼色。

    “两位长公主,陛下有请。”

    汝鄢祁木的面子很明显要大一点,这两个人对皇位有着敬畏,虽然感觉有点突然,但是还是过去了。

    “皇兄,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们两个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月明似乎是觉得汝鄢祁木对她们这两个亲妹妹还是疼爱的,居然开着玩笑:“哥哥是说我们还是那么年轻吗?”

    汝鄢祁木不能惯着她们,可也不能毫不留情面:“的确如此,朕刚才看到你们去跟海鸥说话,别去接近他,万一惹到了他,根本不是朕或者是裴王爷能够保得住你们的。”

    “皇兄放心,我们怎么可能惹他生气啊。”

    “你们能把最不可能生气的皇后都惹生气了,朕怎么可能放心你们和这危险的人物解除。”

    “他一个男人难道还会跟我们两个女子计较那么多吗?”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朕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打算,朕劝你们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如果劝说有用,那裴王爷的洗脑和吸引能力就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了,前脚说完,后脚,这两个人就像是完全没听过的汝鄢祁木说了这样的话一样。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身边坐下,看着重新跑回了海鸥身边的两个人。

    “海鸥知道该怎么办,不会太过分,也不会让她们好受的。”

    似乎因为海鸥不是连蒹葭,这两个人半点亲戚都攀不到,这硕佳长公主的面子她们也不敢随便的借。

    “圣子大人,听说海国又很多很神奇的东西对吗?”

    海鸥连理都不想理她们,自顾自的喝着酒,硕佳长公主赶快接话道:“两位皇姐,圣子并不爱与人闲聊,若是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打扰圣子大人了。”

    这月明可不觉得这硕佳长公主有资格说教她们,这和亲过去都是给这些皇子什么的贵人当妾的,根本没不可能主宰这海国圣子的心:“轮得到你说话吗?我在跟……啊!”

    海鸥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马鞭,一言不发的就给了这月明一鞭子,海鸥是根本不用鞭子的,这鞭子是连蒹葭刚刚给他的,连蒹葭是怕海鸥用真本事伤了她们,但是即便是用着鞭子,但是海鸥这个会气功的人,就算是用鞭子,这力气也很大。

    海葵替海鸥斟满酒杯,同时开口道:“这只是个警告,再敢对圣妃不敬,后果自负。”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看到这一幕,都是耸了下肩膀,汝鄢祁木看得出来这一鞭子力道有多大。

    可是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这月明长公主居然被这一鞭子给打哭了,居然坐到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二在场的人表情都是一样的都是瞪大了眼睛。

    “海葵,你是聋了吗?”

    海葵也是很冷静,居然勉起了袖子准备把这月明给拖出去。

    这长公主被拖出去了那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在发现事情不对的裴王爷赶快跑了过来,不经意的看向了这龙椅上,连蒹葭笑着看着那里发生的事情。

    谁看连蒹葭都会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但是细心一点若是看她的眼睛,可以看出来满满的失落,就像是再说结果还是到了这样的地步一样。

    连蒹葭看到裴王爷走过去,先开了口:“海葵住手。”

    “皇兄!你不管管吗?”月晴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们了。”

    “圣子大人息怒,是小王没有管好她们。”

    海鸥根本就是是谁都不理,反正有海葵能帮他说话:“道歉有用吗?对我们圣妃不敬就想这么算了?”

    “义兄,别为难月晴和月明长公主了。”连蒹葭一开口,这事情立刻就解决,这周围的大臣都习惯了,海鸥的存在就仿佛是为了给连蒹葭造势。

    “看在妮儿的面子上,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什么叫做你不追究了,你打了我妹妹难道就想这么算了?”月晴也不是真的完全傻掉了,看得出来这海鸥和连蒹葭到底在演什么戏,一个黑脸一个红脸的,想骗谁啊。

    这周围的大臣都是一副遗憾的表情,谁都知道这两个人在做戏,但是却没人敢拆穿,也不会有人傻到去拆穿,月晴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月明虽然平日和月晴斗得厉害,但是总归是姐妹还是会一致对外的,坐在那里哭得更厉害,而不仅如此,这胳膊上方才被抽到的地方一片血迹,这鞭子抽过的地方殷红了蓝色的衣服,反差极大。

    “还不去叫御医都在这里看什么,月明!快给海国圣子圣妃道歉!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让你们弄成如此模样,真是丢人现眼!”连太后早就来了,只是她也猜到了,连蒹葭一定会用这海鸥,而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去教训这两个已经走火入魔的女儿。

    只是连太后也没想到,这月明居然跟个小孩子一样。
正文 第536章 你怎么这么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月晴和月明丢脸已经成为了某一种习惯了,朝中的官员也没有因为这种乱象,就离开宴会,都坐到自己位置上该吃吃该喝喝,该奉承的奉承,该客套的客套,所有人就当没看见一样,有些新调来京中的官员可能有点看不懂,但是也学着这朝中老人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汝鄢祁木看着脸上写满了尴尬的裴王爷,虽然是一副尴尬的模样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是在伪装实在是太假了,突然的看向了连蒹葭,连蒹葭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

    “怎么了?”

    “海鸥可以说是绝了他们的路,只能从你下手了。”

    连蒹葭将酒杯安安稳稳的放到了桌面上:“我也没想到陛下的两个妹妹居然这么脆弱,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为什么弄得跟几岁的小女孩儿一样。”、

    “我倒是好奇这裴王爷会怎么骗你?不如你去代海鸥道个歉,说不定海鸥帮你也断了他们的打算呢?”

    连蒹葭轻哼一声,拿着酒杯就过去了,这裴王爷看着走过来的连蒹葭微微有些惊讶,照常理来说,连蒹葭应该是会躲着他,防止自己守不住这炼钢术的配方,居然送上门来?

    “本宫替义兄道个歉,海神殿凌驾于海国皇族之上,我这位义兄向来都是目中无人的,今日打了裴王爷的两位妾室还真是抱歉。”

    这裴王爷赶快站了起来:“皇后娘娘这样……”

    “现在跟你道歉的不是庚明国的皇后,而是海国的圣女,虽然称呼无所谓,但是想必裴王爷也知道,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该维护的还是要维护。”

    “明白明白,不过哭得除了是小王的妾,还是你们庚明国的长公主殿下啊,难道陛下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点裴王爷应该很清楚吧,今日就连太后娘娘都不帮她的亲生女儿了,不就是因为这人人眼红的炼钢术吗?嫁出去的女儿也是泼出去的水,就算是裴王爷你休了她们,我们庚明国也绝对不会追究。”

    “这样岂不是很不公平,如果紫烟公主被贵国陛下冷待,我们可是会追究的啊。”

    “可是贵国除了动嘴也不能怎样吧,同样的我们也是一模一样的,动嘴的事情做了又能怎样呢?”

    “说的也是。”

    海鸥看到了这裴王爷和连蒹葭似乎是在说什么,再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半分担心的汝鄢祁木,一抬手,一枪打向了这汝鄢祁木,子弹离汝鄢祁木很远,但是这动静却不小。

    周围瞬间安静,汝鄢祁木看着海鸥没说话:“圣子殿下为何要突然展示你的神力呢?”

    “没什么。”

    “那就好。”

    连蒹葭转身就到了这裴王爷对面,坐到了海鸥的桌边:“义兄这是在做什么?”

    “对一个有求于你的人还是不要太接近的好。”

    “所以义兄就打了陛下一记冷枪,虽然我们三个人是彼此信任的,但是义兄也不能消耗庚明国对海国的信任吧。”

    “这也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天下归一,海国如何自处,我是无所谓,但是海国的皇族未必就会和我们混在一起,而且海菱也被我的人找到了。”

    “海菱现在是跟在若水身边。”

    “不仅是你怀疑他是无妄,我也一样。”

    “海国继续不与大陆来往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些古人想不到,我们难道想不到?”

    海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特区?”

    “不准许任何进入的附属国,不知道海国皇帝可会接受?或者是圣地……若是想要进入,就要在海神柱上悬挂三日,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人这么不知趣。”

    “这样他一定会接受,毕竟海国比起非洲的部落还要野蛮。”

    硕佳长公主是一句话都听不懂,平日她跟海鸥几乎是没有交流的。

    “那就无可担心的了,不过在这元浩国至少要等到明年开春等耕种完毕,毕竟女子插秧还行,总不至于要她们犁地吧。”

    “明白。粮草对于海国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刚刚你是在吊胃口?”

    “大哥有什么能拿来交换的东西吗?”

    “我们可以给他们制碳钢的配方。”比起汝鄢祁木手笔更大的一句话。

    连蒹葭看了一眼硕佳,硕佳一脸茫然:“皇嫂?”

    “我不可能给的,所以,或许……你会成为大哥的突破口也不一定啊。”

    硕佳低着头,海鸥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那就交给你了,你可以现在就去看望一下她们。”

    “臣妾明白了。”

    裴王爷看到硕佳出去,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也赶快站了起来,不知道这硕佳是去火上浇油的还是雪中送炭,他真的害怕这两个被他驯养的太过愚蠢的女子惹出乱子。

    “裴王爷。”汝鄢祁木不知道,但是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朕仔细想了想,这大陆东北的地方是贵国的新地,是贵国牺牲那么多换来的,朕不能要啊。所以若是裴王爷真的很想很想要这炼钢术,不如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换,或者是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二也好啊。”

    连蒹葭也赶快回去了汝鄢祁木身边,将海鸥送碳钢的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

    “哦?是这样吗?那就可以好好聊聊了。”

    裴王爷看着汝鄢祁木站起来走过来,赶快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样子。

    “裴王爷,朕和皇后现在有点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

    裴王爷看着跟这连蒹葭直接离席的汝鄢祁木,这样不论怎么看都是连蒹葭阻止了汝鄢祁木给他炼钢术,难道要从汝鄢祁木下手?裴王爷感到了一阵恶寒,还是想办法先改善这皇后对他的态度重要一点。

    从宴席离开,裴王爷接到了这月晴月明两个人。

    “方才这海国的圣妃是不是去找你们了?”

    “对啊,她还说什么自己是替海国圣子道歉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王爷,你可不能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怎么会呢?你们两个就是本王心中的珍宝,不过她是海国的圣妃,海国圣子都愿意为她出手,想必她一定知道这炼钢术的秘密,如果能从她那里弄到……”裴王爷一副悲伤的表情:“本王就不必低声下气的求人了。”

    “皇兄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去找硕佳长公主要!王爷放心!”

    仅仅是一个表情就能调动这两个人如此反响,裴王爷心里又多了几分自信,不管怎么弄到手,他现在是想试试能不能从连蒹葭手里要到,天下女子可以因为他的地位不接受他,但是却不可能有人不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
正文 第537章 左右逢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一直就在那里看着,连蒹葭是真的不同于别的皇后,之前的连太后都没有像她一样,居然游刃有余的去处理事情,当然看起来的确是没有皇后的威仪了,可是比起这只会坐在那里的花瓶,这样的皇后是平民百姓所乐见的。

    在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离开后,岳王爷也站起来准备离开,而身边的连伊人还在跟这一位夫人谈天,岳王想了一下还是别急着离开,去拜见一下太后,试试太后那边的态度的好。

    从宴会开始,太后就一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跟人交流之类的,但似乎并不排斥岳王。

    岳王向来中立,和太后唯一意见不合的就是连伊人的事情,但是现在二人的关系很好给连家也带来了很好的声誉,太后就没有任何的讨厌他们的地方,甚至还很满意。

    “太后娘娘可是担心月明长公主?”

    太后的表情中出现了嫌恶:“她啊,罢了罢了。”

    太后和汝鄢祁木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两个姐妹在不说是不是卖国的前提下,多次丢人现眼,但碍于亲情血脉不能怒下杀手,只能随他们去。

    “太后娘娘,这件事情其实也不算特别严重,月明公主没有彻底惹恼”

    “哀家当然知道海国圣子毕竟是大人物,是月明太过细皮嫩肉了,才会显得事态那么严重,其实根本就没到这个地步”

    岳王观察者太后,虽然太后这么说但表情依旧很凝重:“想必太后娘娘还是心疼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若是海国圣子想取她们性命,我们都无能为力,这庚明国今日的成就和海国息息相关,出了皇后的关系,佳熙应该也是其中的关键。”

    连太后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是不是该跟连蒹葭搞好一下关系了,只要海国不倒,连蒹葭就如日中天的,可是海国是不可能被攻克的一个地方,这渔船出海都到达不了的就是这传奇的海国,只有海国的人能够到达。

    “太后娘娘?您若是担心这月明长公主,长公主现在应该在这后殿休息,还未离开……”

    “不必了,在别人眼中,哀家现在去看他,就等于是不明事理。”

    太后这句话一说,岳王立刻就明白了,那他的立场也可以非常明确。

    这裴王爷得不到一点好处是不可能离开的,而除了这炼钢术,岳王手上也有元浩国需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在现在坚.硬的庚明国士兵的手中已经不在重要了。

    那就是阵法,是无数次战胜了元浩国的阵法,连家的人固然会带兵,但是真的让元浩国吃了大亏的确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没有家族势力的将军,他的外祖父创造出来专门克制骑兵的一种阵法。

    只要汝鄢祁木同意,再加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或许就能够送他们离开。

    海鸥放出了硕佳长公主,汝鄢祁木自然也舍得放出连蒹葭,如果说硕佳还有可能会被迷惑,让海鸥有些担心,汝鄢祁木顶多是心里不爽,却不担心,而且他也知道这份不爽的感觉很快就会被看到裴王爷一脸的失望甚至是惊愕时的爽快所冲淡。

    裴王爷第二天一早就拿着各种贡品来了,谁都知道这首饰之类的只有可能被送给太后和皇后,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样连蒹葭想必也不会那么冷漠。

    云开见月一般,汝鄢祁木同意了这裴王爷自己去求连蒹葭,但是必须是和这两位长公主一起,不然容易遭人口舌。

    带着月明和月晴来到了凤仪宫。

    连蒹葭正在和步雪下棋,这一切本来就是安排好的,自然是要万全准备,除了这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连蒹葭,还准备了一个步雪。

    “月明长公主,月晴长公主,裴王爷,怎么会突然来此?”

    连蒹葭微微点了下头,步雪赶快起来:“臣妾给裴王爷,两位长公主请安。”

    “这位是?”

    “海国和亲的郡主,贤妃。”

    “皇后娘娘,唐突造访还真是抱歉,只是希望娘娘见谅,这父皇的命令太过绝对,不知皇后娘娘可通融通融。”

    步雪一副天真茫然的样子:“裴王爷是元浩国的使臣吧,有什么事情是难道不该去找陛下,怎么回来劳动圣女大人。”

    “罢了罢了,既然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小王也不要惹皇后娘娘不开心了,不过小王是是真的很佩服皇后娘娘。”

    “佩服?本宫不过是一介女子,有什么好值得天下闻名的裴王爷佩服的?”

    “小王的名声哪里是什么好的名声?倒是皇后娘娘,其实小王一直都很好奇,皇后娘娘是出生在海国吗?”

    “至今为止我从涉足海国的土地。”

    “那一定是因为皇后娘娘太过优秀,所以他们不远万里,来请皇后娘娘当他们的圣女。”

    连蒹葭看着他,似乎是因为太多的女子都喜欢被奉承,但是她心里可不舒服:“裴王爷,您不是不要东西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呢?”

    “习惯了,我在元浩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这一次三皇兄在战场上被人伤了脸,我作为唯一的才被父皇想起来,平时不去说这些话,怕是就活不到今日了。”

    连蒹葭似乎是也准备给他一个台阶:“直到承启国之前我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人,比起裴王爷而言我差得远了,若是裴王爷对本宫的过去感兴趣,或许可以先问问两位长公主。但如果没事就请回吧。”

    “圣女大人,裴王爷似乎是很想跟您聊聊,他是远道而来的使者,娘娘这样不好吧,而且他能进来必然是得到了陛下的首肯的。”

    “雪贤妃,你和本宫一同仁和宫看看,本宫也很久没见问雪了”连蒹葭还是直接的拒绝了。

    但是这步雪的话一瞬间就让这裴王爷明白了,或许可以让这安子衍帮他给这步雪传传信,看看能不能和这比较温和的步雪先搞好关系,甚至看看能不能让步雪帮他问。

    等回到了使臣府,这硕佳长公主的拜帖就到了,虽然是给这两位长公主的,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这裴王爷顿时大感左右逢源,而且不仅如此,听闻他来了,还有很多女子都等在门口,而其中不乏一些穿着特别好的,如果能从知情的大臣那里得到也不错。
正文 第538章 巨大的希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晌午时,步雪来到了连蒹葭寝宫中,今日裴王爷来造访紫烟公主的时候,顺路就让人给她送来了一封信,而信上满是客套的话。

    步雪看了信之后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些话软软糯糯的,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话,在她看来就像是。

    海国的男子比起这片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专治蛮横,唯一被尊崇的女子只有圣女,在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命的时候,她们就习惯性的去接受了,而她是作为圣妃的人,被灌输了大量的强制的想法之后,就没有自己的感情了。

    “清明就不会说这样的话……”惊蛰在跟着连蒹葭一起看的时候,嘟起嘴,非常不满。

    连蒹葭给了雪莱一个眼神,雪莱就明白了,端起了桌上的茶壶就出去了特别的自然。

    “步雪,先坐吧,看起来他似乎是准备看看能不能从你突破,你如果要和他来往过密,让太后知道了我也不好解释,但是既然他选择了信件,那你也可以,圣子那边应该也要拖很久。”

    “明白了,那圣女大人,我就先回去了。”

    “不必着急,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正好也听你说说我随陛下征战的时候,这太后都做了什么,她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吧。”

    步雪点了点头:“圣女大人不在的时候,太后娘娘倒是也没做什么,但是陛下之前曾经到每个宫里都走过一遍,说过让她们不要多动什么歪心思,所以也没有几个人趁此机会前去找太后”

    连蒹葭倒是相信,毕竟现在宫里就是二选一,不是她就是步雪,就连紫烟公主都没有入得了汝鄢祁木的眼,汝鄢祁木都敢冒着和元浩国开战的想法这样冷落她们,她们在朝中的家人也不敢帮她们多废话什么。

    “但是太后娘娘在这些期间曾经见过几个外臣,臣妾后来打听了,这些外臣似乎都明白陛下的心意……”

    “皇后娘娘。”清明从外面走进来打断了这不学的话,连蒹葭将手里裴王爷送给步雪的信丢给了清明。

    惊蛰脸色一下就惨白惨白的。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元浩国的裴王爷接近步雪时说的甜言蜜语,虽然对步雪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惊蛰却很羡慕的样子,或许你可以读出来给她,让她也享受一二。”

    “娘娘这里是宫里,按道理如果惊蛰和我成亲后,她不应该在待在皇后娘娘的身边的。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不好。”

    “关起门来的事情,而且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大胆的提出来的,这无疑是在折我连蒹葭的左右手,每个人都想多活一会儿。”

    清明拿起了这信件,看到的时候打心底恶心了一下,但是他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连蒹葭很明显是心里有所不满,不然不可能让他这么恶心所有的人。

    “佳人如梦,久久难免,不叹息山长水远今日方见,只叹息天长地久你我相见恨晚。”

    惊蛰拿起了桌上的砚台就砸过去了!清明虽然躲开了,这砚台里的墨却飞了他一身,撒了一地。

    “惊蛰这里是皇后娘娘的书房,外人不可以进来,你现在就把你弄脏的地板收拾干净。”雪莱比惊蛰略高半级,但毕竟关系好,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说。

    清明也明白了连蒹葭的用意,虽然信上沾了黑墨,但是还是有些话留在了外面:“传闻天上有七色仙女,却不及你半分,九天有玄女织云绘雾却不如你纤纤手指划过的线条。”

    连蒹葭噗一声就笑出了声,这惊蛰直接翻桌而过,连笔架都碰倒了,清明一看也忍不住笑了,看起来,她并不喜欢。

    步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悄悄摸摸的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步雪和裴王爷的笔杆交流多了起来,这两位长公主那里也跟硕佳长公主越走越近,月明还郑重其事的向硕佳长公主奉茶道歉,现在就是谁有炼钢术谁是老大。

    半个月一晃而过,看起来裴王爷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最让他骄傲的莫过于自己写情书的能力。

    步雪在连蒹葭的收益下逐渐也在信里透露了,因为裴王爷很久都没有去打扰连蒹葭,也没有跟汝鄢祁木索要这炼钢术,现在他的行为看起来就像是已经认命自己不可能得到炼钢术了。连蒹葭对他的警惕性也差了很多,只要汝鄢祁木不拒绝,他就可以进来找连蒹葭了。

    当然连蒹葭刻意让步雪留下了有些软接受含义的话,既然这裴王爷风.流,那他必定会考虑是不是顺便还能掠得美人心。

    形式一片大好,裴王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将拜帖亲自送到了汝鄢祁木那里。

    天算不如人算,汝鄢祁木这一次却很明确的拒绝了:“我以为裴王爷你已经放弃了,若是你之前去找她,回来皇后跟朕发了好长时间的脾气,如果朕再放你一次,皇后怕是要跟朕没完。”

    “陛下,不如小王让紫烟公主……”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毕竟事不过三,朕放你进去是去找紫烟公主的。”

    “多谢陛下成全。”

    汝鄢祁木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除了连蒹葭以外的女子,这让裴王爷有些心虚,他现在是想借由这步雪,去引诱连蒹葭的啊,但是汝鄢祁木实在是太过看中连蒹葭了,他还是要谨言慎行的好。

    拜访的那天,紫烟公主从自己的嫁妆了挑出了一套还算是不错的首饰给了裴王爷,裴王爷的魅力只是对心志坚定或者是还没有太多接触的人,很难有效力,对有所接触,而且没有先入为主讨厌他的人都很有用。

    连蒹葭看着这托盘里的首饰:“如此贵重的东西本宫怎么敢收呢?今日裴王爷来找本宫应该不是为了炼钢术了吧。”

    “当然不是,之前皇后娘娘不是让小王向内人打听吗?小王现在才明白皇后娘娘是完全与众不同的,坚强,独立但却不失随性。皇后娘娘最令人钦佩的不是那些莫须有的功绩,而是皇后娘娘的努力,小王对于努力的人一直都抱着君子之交的想法。”

    连蒹葭对这话还是很受用的,没有揭伤疤,没有那么虚浮夸张的赞颂:“君子之交,既然裴王爷已经打听了那必然知道,本宫可不是有朋友的人,若是说男子中,也只有才华横溢的月忘了,不知道,裴王爷可有岳王那般才智呢?”

    “不如我们说书论道如何呢?”
正文 第539章 二选一的条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王爷还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而不是只有好看的皮相,连蒹葭还真是很庆幸这裴王爷一开始就把自己当做普通的女子,一开始就让她觉得他很讨厌,不然自己还真不一定就讨厌他了。

    汝鄢祁木每一次在裴王爷拜访的时候其实都躲在这内室里偷听,连蒹葭和这裴王爷还真的是能够聊得来,他心情也有些不好了。

    尤其是今天,这裴王爷居然向连蒹葭念情诗,虽然连蒹葭就像是没有听懂一样跟他剖析了这首诗,让裴王爷有些尴尬,但是这么纵容下去,他担心连蒹葭守不住自己的立场。

    “蒹葭,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陛下嫉妒了?”

    汝鄢祁木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你还真是说对了,不管这是你的计划还是什么,既然我们已经决定松口了,就不能让他们再呆下去了,不然可能你还没有沦陷,这裴王爷就不知道勾搭上多少我们多少官员家的女子,到时候单单是细作,就足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连蒹葭自己也玩腻了,现在裴王爷在自己面前一副自在的样子,现在把这场戏结束了,这裴王爷的脸色已经会非常难看了。

    “那明日陛下就自己进来吧,我一会儿让人通知海鸥,让他也去跟这裴王爷说,要么就将除了元浩国原本的土地以外的地方都让给我们,这样我们再要元浩国边境以南的鸿运国、平国,他们一定会同意”

    “这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再要十万张弓和三十万羽箭,三十万弩箭,这些东西比金银都值钱,我们先给他们连碳钢的炉子的图纸,等到了羽箭和弓运送过来再告诉他们如何练碳钢和炼钢的时间。”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做。”

    裴王爷离开了皇宫,刚慢悠悠的在很多女子的注视中享受着这些目光的沐浴回到了这府中,刚一回到府上,月明和月晴两个人就急着过来抢功劳:“王爷!”

    “太子殿下!”这月晴的叫法更得这裴王爷的心,封号王哪里有太子位置重大。

    “晴儿,说说吧,怎么了?”

    月晴白了一眼月明,完全没有前几天的和谐了:“刚才硕佳长公主……”

    “圣子要见您,硕佳长公主跟我说得!似乎是圣子殿下松口了!”月明很明显更着急一些,这裴王爷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抱起了她们两个。

    “我的两位公主殿下啊,你们做的太棒了!你们比王妃都重要啊!”

    裴王爷笑的跟花儿一样,这门口路过的女子都用非常嫉妒的表情看着那边,这样一位王爷,没有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也没有层层叠叠的侍卫,对自己的妻妾还这么温柔。

    但这些人都看不到,第二天见海国圣子的时候裴王爷哪一张刷了七八层墨水的黑脸了。

    “裴王爷,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一直再让你的两个贱妾和本座的圣妃交流,目的不就是炼钢术吗?”

    “圣子大人,小王实在是皇命难违,才会让贱内屡次三番的打扰圣妃尊驾的。”

    海鸥冷着脸看着他们:“本座的妹妹那里很明确的跟本座说了,这东西是不可以给的,但是你现在这样,本座也忍受不了,不能给那就买吧!”

    “买?圣子大人请说,小王要用什么来买这配方?”

    “除了你们元浩国原本的地方之外,其他的都归本座的妹妹也就是海国的圣女所有,听清楚是归我妹妹而不是归庚明国所有!”

    “这……这不可能,不如就用我们刚刚收复了大陆的东北边的新地……”

    海鸥也不管这裴王爷的表情如何,就是这么努定:“要么就同意这个条件,仅仅是东北面那冷的要命的地方,凭什么换走这么重要的东西,本座不能给妹妹要个这么没用的东西过来!”

    裴王爷看向了站在海鸥旁边一脸委屈的硕佳长公主,试图让硕佳长公主帮他说说话。

    硕佳长公主却明白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忽悠着他们了:“本妃只是答应了两位皇姐,给你们一个见圣子大人的机会,毕竟她们也给本妃送来了那么多的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本妃也不能那么冷酷无情不得商量。”

    这硕佳长公主这么说,可以说完全不可能帮他了,这两个人昨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她们现在跟这硕佳长公主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又是能帮他说话又是能直接让他成功回去的,结果是什么呢?

    海鸥的打击来了,汝鄢祁木的打击也随之而来吗,而且还别样巨大。

    “裴王爷成功了?”汝鄢祁木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非常的恼火。

    裴王爷心里打着鼓,难怪这汝鄢祁木会同意,这分明就是一个局啊,汝鄢祁木不是真的想让两国没有冲突,去解决这件事情,给他机会,而是为了追究他一个这样的罪名啊

    连蒹葭坐在一边:“陛下,您这样说,臣妾心里惶恐啊,虽然裴王爷非常容易受人喜欢,但是陛下您应该明白,我出生将门世家,虽然对博学多识的人有几分佩服,但是看裴王爷这种能文不能武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可能会去喜欢。”

    连蒹葭看着他一脸的冷漠,而所谓的雪贤妃现在根本就不能出现,这裴王爷顿时感觉自己是一点得到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不过,看在裴王爷费尽心思的情况下,朕还是尽早送你离开吧。”

    “陛下同意了?”

    “但是有要求,裴王爷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为何元浩国会突然吞并平国,就是因为平国的部队当时侵入了为庚明国的新地,如果要换,我们就要贵国和我们之间夹着的这一片的平国附近吧,比起你们想给的你们元浩国的新地,要小的很多。”

    这裴王爷似乎根本没考虑过这平国的战略意义,一口就答应了,汝鄢祁木冷冷的看着他们:“朕还没有说完呢,除了这些东西,朕还有别的要求。”

    “不知道陛下还要什么?”

    “朕知道元浩国最厉害的莫过于马上的弓兵,想必和弓箭一定也有一些关系的对吧。朕除了这片地还需要五十万张弓,一百万只弩箭,一百万只羽箭”

    “这……这太多了,没有两三年我们也拿不出来啊!”

    “朕可以减去一半,但是你们必须要把平国旁边的徐地也让出来!”

    “这……十万张弓如何,这羽箭和弩箭我们还是可以凑出来的。这徐地……”

    汝鄢祁木仔细想了想:“行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那就一言为定,蒹葭!”

    “这里是炼钢炉的图纸,至于炼钢的配比配方,等你们把弓箭之类的东西送过来,本宫就会让前来运送的使臣的手里。”

    “这……”

    汝鄢祁木冷冷的看着裴王爷:“不可以吗?”

    “那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不要食言”裴王爷还真的是感觉到无比的肉疼啊……但是如果再说下去,可能会更疼。
正文 第540章 后知后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王爷几乎是被赶出去的,等到他离开京城仔细想想这几天,却突然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要急于答应呢?

    百万只箭,十万张弓,加上离他们元浩国都城很近的平国一片的地方,而他这一次回去只弄来了一半的炼钢术,当时他还感觉这东北新地被保下来是一件好事,现在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刚一开始明明他们都很明确的拒绝了,而一切的开始是从硕佳长公主的事情开始的,连蒹葭突然来跟他们道歉,这无疑就是给他留下了她并非是那么毫无缝隙,而他也认为有缝可钻,而拜访了她,很巧的是还遇到了一个愿意引荐他的人。

    两位长公主也一样,他们分明得罪了这硕佳长公主却被硕佳长公主重新接受了,甚至还和她处的很好,一模一样的剧情,充满了疑点和做戏的痕迹。

    而他为什么会答应完全是因为海鸥当时的要求,在知道只有两个人的能够给他的情况下,那也只有选择损失最少的一个,而且的确是因为海国的圣子实在是根本没得商量,而汝鄢祁木一开始要的很高,但是却并非完全不行,那他肯定会接受。

    裴王爷突然的表情变得很狰狞了,这月明和月晴都是第一次看到裴王爷有这样的表情,都被吓了一跳,这跟她们所认识的裴王爷完全不同。

    裴王爷拿出了这已经签下的合约,既然自己已经拿到了炼钢炉,为何还需要配方?!不如回去先试试,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准备军备的,大不了留下那些羽箭和弩箭自己用!

    他突然看向了月晴和月明:“你们两个这一次给我惹了不少的码放以至于在换取这炼钢术的时候,让我们元浩国损失惨重,现在下车,本王会安排人让他们送你们回庚明国去!休书之后便到!”

    “什么?!”

    但是根本不容质疑,这两位长公主就被送了回去,而汝鄢祁木在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下令不见她们,她们可以去拜访任何人却不能来找自己,而任何人也不许说跟她们有关的事情。

    这两位长公主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她们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裴王爷拿到了炼钢术后居然要休了她们,汝鄢祁木不见她们,这官员也不会为了她们说什么,毕竟这两位长公主一点都不能代表庚明国的面子,反而是丢人的存在。

    连蒹葭也关闭了宫门,只见她同意见的人,但是太后来访,总不能也拒之门外,在确定了太后是没有带着两位长公主的时候,连蒹葭还是同意了,让人将太后请到了书房。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正在闭门制造这运输物资的新工具,不知道太后娘娘可有要紧事?”

    连太后一来就吃了连蒹葭这么一记威胁,她都说了她在制造很关键很重要的东西了,叹了口气。

    跟自己两个哭闹的长公主相比,她还是更喜欢连蒹葭,连蒹葭虽然不承认自己是连家人,但是还是姓连,她在外征战,京城和宫内听到消息都是来她这里庆贺,都说她慧眼如炬或者是说她当时不反对有多明智。

    “蒹葭侄女。”

    太后这样叫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是在汝鄢祁勋活着的时候,而那时候太后并没有很喜欢连蒹葭也不讨厌,再讨厌她之后都是连名带姓,而并非是用这样很有关系的话。

    连蒹葭不知道太后在打什么主意,这眼神都有些变化了,而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连蒹葭只有在防备的时候,这眼神才不会空洞清澈,在极端防备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充斥着危险的红雾,就像是受惊的母狼。

    “何必对姑妈这么冷酷呢?近日来是姑妈想要求你一件事情。”

    “何事?如果是两位长公主的事情那还是免了,我们和元浩国迟早有一战,送她们回去,万一被元浩国让她们变成人质,我们救了恶心,不救难堵悠悠之口。”

    太后摇了摇头:“谁说要让你送她们两个回去?姑妈啊,是希望你能够把她们送去出家。”

    “出家?!这两位长公主的年龄和我一样,又是长公主,会有人愿意当上门女婿,还能够稳固皇权和维护皇家颜面。”

    “可是她们出家,才是对皇家颜面的最大维护,而且,我们真的需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连蒹葭将桌上的图纸拿了起来,这是海鸥早上才送过来的自行车的图纸:“太后娘娘,您认为我跟您一样没有事情做吗?对元浩国不比对上承启国,很有可能就变成了持.久战,因为我们的兵力和物资……”

    “你是不是误会了姑妈呢?若是姑妈真的有心让你成为连伊人的垫脚石,那一开始我就不会这么做!比起你这个顺风顺水有皇帝保护的人,我在这个用脑子的战场上花费了整个人生。”

    连蒹葭看着她,摇了摇头:“您为何会这么认为呢?您认为我讨厌你是因为这些事情吗?若是您真的想知道,那就等到三天后吧,臣妾现在真的要为了运送军资做准备。”

    太后叹了口气离开了,而连蒹葭却对连太后的态度转变稍稍有了点兴趣,太后是有什么样的打算,还是遭受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的调查却事徒劳无功的。

    汝鄢祁木已经不是那么忙了,当晚就不用在书房处理政务,自然是要来连蒹葭这里,连蒹葭把太后来跟自己说的话,都说给了汝鄢祁木。

    “或许是母后终于发现了你的好?准备跟你和解?”

    连蒹葭摇了摇头并不想相信这个说法:“我倒是觉得她不过是欲擒故纵想要保护陛下您那两个有着叛国逆贼身份的妹妹,而且我怎么敢私自下旨处置皇族呢?还是陛下下旨吧。臣妾可不准备自己下旨。”

    汝鄢祁木非常明白连蒹葭的担忧,说不定太后也就是想借题发挥:“那朕来下这道圣旨,这样你就能安心的跟母后好好谈谈了吧。”

    连蒹葭很开心点了点头,拉着汝鄢祁木去膳厅用膳去了,当然会把海鸥给她的图纸也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很习惯的让摇光收下然后让自己的工匠先去研究,然后再送去白城制作,就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样。

    而太后现在则是坐在宫中叹息,那天她从自己的眼线听到了这摇光的自言自语就已经明白了,她一定赢不了,而现在两个女儿出现了,有了软肋,还是和完全没有软肋的连蒹葭和好吧,而且这样汝鄢祁木也不会为此烦恼,只是怎么样才能让连蒹葭对自己的态度软化下来呢?
正文 第541章 化敌为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太后按时按点的到了,既然是要好好谈谈,那连蒹葭还将人请到书房来,那可不好,连蒹葭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就连雪莱和惊蛰都不留,独自一人坐在茶室中等待连太后。

    连太后看到了这空空荡荡的院子,除了门口等她请她的雪莱,就什么人都没有了,看起来连蒹葭是有准备跟她好好谈谈,但是如果谈不好,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听到。

    “皇后娘娘现在何处?”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在茶室等您,皇后娘娘希望能和太后娘娘您单独聊聊。”

    连太后点了点头:“你们也都在宫门外等候吧。”

    连蒹葭给太后倒了茶,这是她调查来的,这太后就喜欢这普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在分配各皇子封地的时候才会给汝鄢祁木选了苗地。

    只是谁都想不到,汝鄢祁木居然能将因为少平原所以少耕地的穷地方,发展成反不亚于皇帝直属的京都之地的繁荣富贵乡。

    连蒹葭一直都在等太后先开口。

    “哀家一位你会先开口,只是你居然什么都没有问,那哀家就跟你说说这皇帝也想知道的事情吧。”

    在茶室的储存茶叶的隔间桌子上批改奏折的汝鄢祁木停顿了一下,今天因为需要处理的东西非常少,而且有了奏折分类后,岳王就会处理掉不少的奏折了,他今天也想听听,困扰在自己心中的郁结。

    连蒹葭点了点头:“太后娘娘知道我最想问什么?”

    “你无非是想问问,为何哀家当时不帮助自己的亲孩子,反而帮助了这敌人的孩子?”

    连蒹葭点了点头:“鸿奕若是不想当太子,臣妾可能会帮助别人的孩子,但是鸿奕若是想,即便是臣妾这等没有什么情义的人,也会舍命力保!”

    “因为哀家要保证木儿和月明月晴的性命,对了这也跟哀家一直没有追究的一件事情有关,陆太妃和二王爷的事情,哀家早就知道,什么先皇遗腹子,那就是二王爷的骨血,所以在你偷梁换柱把她弄出去之后,哀家也就当完全不知道。”

    连蒹葭和偷听的汝鄢祁木都是有些惊讶,太后还是很有本事的。

    “太后娘娘想说什么?”

    “哀家为什么要帮助汝鄢祁勋,是因为先帝在最后两年的时候,去便了后宫各处,不是传言中的因为突然醒悟了,觉得被哀家迷惑了,而是因为先帝的占有欲,他希望哀家能够跟他一起死。”

    连蒹葭没有说话了,看起来太后也是很有故事啊,太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他告诉了后宫的每一位妃嫔,只要哀家没有履行诺言,辅佐汝鄢祁勋,就让她们联系朝臣,对哀家和汝鄢祁木格杀勿论。”

    “可是陆太妃……”

    “自从哀家当了皇后,先帝不曾碰过任何一人,包括最后那几年,何来的遗腹子?哀家虽然回回都要求你要劝说木儿去别人那里,但是哀家看得出来,木儿跟先帝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劝得动,只是这皇家枝叶凋零,罪过在于连家……连家承受不起。”

    连蒹葭点了点头:“臣妾明白,只是太后娘娘觉得是一两个皇嗣重要还是这震惊天下的炼钢术重要?”

    “这是你的优势,而哀家那时候没有你这样的机缘也没有你这样的聪慧,还是不说这些了,哀家想问你,你可知道连家是如何平稳到今日的?”

    连蒹葭想了想:“依附皇家,与历代帝王都是关系甚好。”

    “错了,是因为连家的内斗,连家自断臂膀的行为,让皇家安心,但是我且问问你,你甘心吗?身为分族的人,就算是能力比宗族的好处一万倍却没有施展之地。”

    “难道过去我就有了吗?太后娘娘,不觉得很戏剧化吗?太后皇后都没变,龙椅上的人却变了。”

    “这是出乎我意料的,哀家没有想到这汝鄢祁勋居然知道了他的身世,甚至没想到那段流言居然影响到了你,而并非是哀家。”

    “连伊人的事情,太后娘娘听听我推测的是否是对的,您安排了一个傻子给她,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得到这国公府的势力,然后再以寡妇的身份改嫁给陛下,以来保证当时的陛下呢?”

    “错了,因为唯一能斩哀家和木儿的宝剑,在他们的手上,哀家承认利用了你们宗族,但是这是你们宗族欠我们的。”

    连蒹葭微微皱了下眉头:“那现在这把宝剑呢?”

    “木儿是正常继位的,所以这把宝剑现在已经作废了,只是留着就是心腹大患,你若是有空别想着如何对付哀家,倒不如想办法把悬在陛下头上这把剑给毁了。”

    “臣妾明白了,看起来太后娘娘过去虽有利用臣妾之心,但是太后娘娘还是要解释清楚,您安排了我和连伊人这样的命运目的何在。”

    “为了连家分族,哀家原本的计划,是为了借由你们的势力让连家变得危险,这样连家吃了大亏,才会学着像凤家之类的大族,紧密联合。但是你的方法虽然让连家吃亏了,可是还不够痛。”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连家的人了,太后娘娘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是不是的,是别人决定的,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就像是哀家再恨你们连家宗族,还是要对你的祖父言听计从,这是规矩,无关情谊!”

    连蒹葭摇了摇头:“现在战争还远没有结束,连家的使命还没有到头。不能处理连家,太后娘娘说着无关情谊,但是若是是真的无关情谊,就应该像我和寒霜一样离开连家,自此荣辱兴衰与我无关就好,何必要设下层层叠叠的计谋?”

    “哀家也是后来才从你身上明白的,为何你永远都有理,是因为永远都是别人错了,而哀家现在也想通了,若是哀家真的依照计策处理了连家,那哀家做的事情和连家有什么区别呢?”

    连蒹葭点了点头:“听起来太后娘娘似乎是不准备再做不利于臣妾的事情了?”

    “那是当然,自讨苦吃的事情一次两次就可以了。”

    “那就一言为定,但是臣妾也不能把过去您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您仔细想想,因为您不喜欢臣妾,而故意找的麻烦,您这样一个单纯的想法惹了多少的祸事。”

    “是嫉妒。”

    连蒹葭微微一愣:“您说什么?”

    “不是不喜欢你,是嫉妒,你无论怎样都活得无比的轻松,游刃有余的对付你所有的对手,只要不是你的对手,就是你的朋友,岳王向来中立的人现在都唯你马首是瞻,更不要提海国这样的庞然巨物,就算是没有这些,你居然还有炼钢术,改良钢架,和无穷无尽的利国利民的东西。”

    “那是您看见的,就像是若是今日不和太后娘娘交流一二,臣妾也不会看见过去的那些事情的。”

    “就这样吧,哀家是真的不想再与你为敌了,至于你说的,对连家……或许只有我们这些出身于连家,但是却今非昔比的上位者都离开了,连家才能真的吃到苦头,哀家会去考虑的”
正文 第542章 改善一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送走了太后,走到了侧屋,汝鄢祁木抱着头靠在椅背上,看桌上的奏折就知道,刚才他也听的很认真。

    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伸展了一下手臂,示意连蒹葭过来,连蒹葭端起了茶杯送到了汝鄢祁木的嘴边,顺势坐到他怀里:“可能比起我,,陛下心里应该会更难过几分吧,毕竟,这是陛下的亲生母亲,而陛下将自己母亲对于自己的保护当做了妨碍。”

    “朕知道你对父母向来都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就算是连元帅夫妇也不能打破你心中的死结。”

    “陛下啊,太后的话说的的确是实话,但是若是她不想维护自己的地位,一开始就不会收养这前皇后的儿子了,若是没有这维护地位的收养,那就不可能会有这之后的保护。”

    “你呢?”

    连蒹葭摊了摊手,她过去不也是一直这么做的吗?

    “连家你有办法对付吗?”

    “连家是让他们内斗到越来越小,还是一次性摆平真的很重要吗?”

    连蒹葭说完了叹了口气:“有,陛下担心他们因为这一次战争之中的军功过高,就自命不凡的话我有办法,但是任何一个大族除非内斗而亡,不然永远不可能扳倒,但凡留下了,哪怕是一一根小树枝都很有可能重新变回参天巨木。”

    “哦?说说看?”

    “陛下不是自己看过了那天书了吗?”

    汝鄢祁木弹了一下连蒹葭的额头:“你啊你,如果人人都能跟你一样能够过目不忘那我身边岂不是人才济济了?”

    “那就等到真有那一天的时候,在告诉陛下吧,就怕陛下哪天一个不如意,就战前换将,这可是兵家大忌!”

    “那朕就期待一下了。不过对于非连家的将领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既然有比武招亲为何不能有比武选将?这科举中的武状元为何非要从底层做起?倒不如现在就让他们去管理新地的士兵,留个三五十人给他们,让他们去那边白手起家,我们不能总是让原本的国人上战场厮杀,新地总归是要出钱出粮出兵的啊!”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这新地民心不稳还征兵?

    “能不能征兵,能不能征到顺从我们的兵都应该是将领决定的,出现了任何问题都是这将领的问题,能不能和这当地的官员配合之类的也都是身为一个驻将应有的能力。”

    “好!就这么决定了!”

    汝鄢祁木说完了,但是却突然有了个新点子:“蒹葭啊,别说啊,就凭你这样的能力,就算是朕当时是举兵谋的反,杀了谁都舍不得碰你一根毫毛啊,供菩萨一般的供着都心甘情愿。”

    “陛下,我可听不出来半分您在夸耀我的意思,倒是感觉,我是不是抢了陛下的风头,让陛下不满了,还是说陛下想让我自己卸一下自己身上的权利?”

    汝鄢祁木紧紧的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朕就知道躲不过去你这双法眼。”

    连蒹葭微微一笑,但是却很快又不高兴了,汝鄢祁木现在是开开玩笑,但是问题来了:“如果有一日,你不是在开玩笑了呢?陛下,以后,对外还是让我江郎才尽吧。也省的有一日这句玩笑话变成了真实。”

    “说了很多回了,相信朕一点啊。”

    “但是陛下一定不想让我在相信更多的人了,连家轰然倒塌之日,必然会有人试图对臣妾落井下石。那时候如果面对群起而攻之,陛下还真不一定和能够守住自己的立场。”

    没有了太后捣乱,但是这后宫还是有不安分的人,紫烟公主听说了两位长公主被休弃的消息,这样的消息,让本来就在谷底的她感受到了山崩地裂一样的错觉,原本就很难有出头日了,现在基本上是绝了自己日后的发展。

    “公主殿下,该用膳了。”

    “用什么膳滚出去!”

    汝鄢祁木之前来警告过她了,当时就说了对她们后宫毫无兴趣,而且绝对不可能让连蒹葭心里不舒服,而连蒹葭虽然满口答应了她,但是真正的却没有一次帮她创造过机会。

    紫烟公主突然就看到了这一直放在她视线内的她最在乎的宝物,马头琴,如果能想办法让汝鄢祁木听到她拉的马头琴,那事情都有的解决,她的母亲也是靠着这把琴的。

    紫烟公主想都没想立刻拿着琴去了御花园,虽然汝鄢祁木几乎不会去御花园,但是别的妃子会去,如果步雪和连蒹葭能够听到这琴声,她也有足够得把握,而她要做的不是迷魂,而是想想办法,传出一种说法。

    他不仁我不能不义。

    似乎是因为紫烟公主苦了太久了,这一次她很幸运,没有遇到乱七八糟的宫妃,而是遇到了非要这奶娘带着刚会走路的问雪到御花园玩的鸿奕。

    鸿奕听到了这马头琴的声音,似乎是因为还没有开始学习琴艺,所以对曲乐之类的没有一个认识,只觉得这琴声很好听,更不会知道这曲乐居然是有迷惑人心的功效,好在他是小孩子,不会明白更多,但是还是一路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

    “奶娘,奶娘,这位大姐姐的琴声可真好听~!”

    紫烟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谁?立刻收了手里的琴:“臣妾拜见太子殿下!”

    “原来你是父皇的妃子啊。”琴声一停,加上这紫烟公主的拜见,鸿奕瞬间就没有感觉了。

    “太子殿下,喜欢臣妾的琴声?”

    鸿奕点了点头,但是并不喜欢他这个人:“好听!”

    “太子殿下还小,臣妾的琴声那里好听,真的是献丑了。”

    “我是不知道好不好听,但是母后知道啊!你跟本殿下~去给母后演奏吧~!”鸿奕似乎是领悟错了,但是却歪打正着的完全了这紫烟公主的心意。

    “只是皇后娘娘平日公务繁忙,臣妾怕打扰了皇后娘娘。”

    “母后每天晚膳后都会跟父皇下棋聊天,那时候都会让琴师在一边奏乐,你那时候去不就可以了?”

    奶娘似乎是察觉不对了:“太子殿下,陛下每天和你母后就那么一会儿独处的时间,太子殿下三思啊。”

    “你只许拉琴,不许跟父皇多说什么!”

    紫烟公主笑的很温和,看起来可信度很高的样子:“臣妾明白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逾矩的。”
正文 第543章 难以抗拒的琴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鸿奕很少主动去找连蒹葭,虽然很想和连蒹葭黏在一起,但是每一次连蒹葭都很忙的样子,还要装作不是特别忙的样子,陪他玩,而且连蒹葭陪着汝鄢祁木外出征战,一去就是好几月不归,他也习惯了。

    加上,奶娘私底下提醒过他,他长大了不能整日整日粘着连蒹葭,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所有现在每个月最多就来个三五次,连蒹葭还是和过去一样,每七天看他一次。

    连蒹葭看着突然跑过来的鸿奕,她现在还真的没有什么忙的。

    “母后!母后,今天陪我玩吧~!”

    “可以是可以,母后今天没什么事情,雪莱,让奶娘把问雪也带过来吧。”

    “母后会琴吗?”

    连蒹葭有些摸不着头脑:“会是会,这女子都是琴棋书画略知一二的,怎么了?鸿奕想听?”

    “想听!”鸿奕脑中一直都是昨天那一段琴声,挥之不去,所以才在午膳之后就要跑来了连蒹葭这里。

    连蒹葭自己讲七弦琴搬了出来,这鸿奕来得突然,也一时半会不知道弹奏什么。

    “娘娘就弹奏陛下平日喜欢听的,想必太子殿下应该和陛下一样都会喜欢的。”

    七弦琴和马头琴的音色本就不同,弹奏方式不同才是最重要的决定,七弦琴要想出现超长的音,只有揉捻,还没有这马头琴的声音有厚度。

    但是连蒹葭虽然几乎不碰琴,但是这琴棋书画本来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连蒹葭是七岁的时候新生的,正好是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二十多岁的智商和七岁多孩子柔.软的手骨,更是记忆深刻。

    “好听,但是没有昨天那妃子的好听,她是这样的。”鸿奕比划了一下,左手弦右手弓还让他给比划反了。

    “昨天,太子在哪儿遇到了谁?”连蒹葭看着奶娘,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好的,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满或者是恼怒。

    “奴婢没有仔细过问,昨日太子是在御花园陪小公主玩耍的时候,看到了这亭中有一个后妃在演奏马头琴,就被吸引过去了,太子殿下还邀请这位后妃,今日晚膳后前来拜见娘娘和陛下。”

    “马头琴,西域或者是元浩国比较兴盛的乐器,是元浩国的紫烟公主啊,我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还是真的这么巧就被太子听到了。”

    奶娘一时害怕,别到最后变成了她卖主,赶快说道:“娘娘,奴婢觉得并不是安排好的,因为昨日……昨日太子殿下是逃了这棋艺课突然决定去御花园的。太子的行动奴婢向来都严格保密,不敢让她人知道。”

    “娘娘,有可能是因为这一次来的人是裴王爷而不是三皇子吧…所以这人走没几天,紫烟公主就刻意演奏家乡的曲子缓解思乡之情…”

    “思想就送回去呗,我们和亲的月明月晴两位长公主都被他们送回来了,他们和亲来的公主我们送回去也没问题,更何况她还是完璧之身。”连蒹葭轻哼一声,也不弹奏了。

    雪莱知道连蒹葭有些担心:“奴婢这就去向寒霜少爷打听,江湖上是否有什么迷乱人心的曲乐是用马头琴的。”

    连蒹葭一挥袖子:“鸿奕,你不喜欢下棋?那母后亲自教你如何?”

    “好啊好啊!”

    等到了晚膳后,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在等这弹琴的人,两个人的想法一致,一定是这紫烟公主,所以当紫烟公主前来拜见这样的消息传过来后,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是摇了摇头,很不屑的样子。

    “让她进来吧!”

    紫烟公主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看起来非常的无害。

    “紫烟公主免礼,朕听太子说,紫烟公主的琴艺非凡,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太子殿下谬赞了。”

    “既然是来展示琴艺的,就用琴说话吧。”

    摇光搬来了琴凳,就放在中间,鸿奕似乎是真的很喜欢居然跑到了这琴凳旁边盘腿坐下。

    连蒹葭皱着眉头让奶娘将鸿奕带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紫烟公主慢慢坐下身后的宫女将马头琴校准了一下就递给了她。

    紫烟公主是真的对这马头琴比较有灵性,这同样的乐曲汝嫣祁木曾经听过但这还是第一次有所感悟。

    连蒹葭的领悟力还是比起他们都差根本听不出来什么意境,但是就是因为这个,连蒹葭打了一个哈欠,清醒了几分后,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连蒹葭看着汝嫣祁木,他应该是警惕心很强的一个人但是却似乎没有逃出这个乐曲的掌控一般,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就连雪莱都露出了一丝迷醉的表情。

    等到一曲结束,周围的人表情才恢复正常。

    “好!”汝嫣祁木的评价就一个字,但是这眼睛却有点离不开她了。

    “陛下,娘娘若是喜欢,臣妾就经常来给陛下和娘娘解闷。”

    “不必了,本宫没有一双能够听得音乐的好耳朵,也没有能领悟音乐的心。”

    “蒹葭吃醋了?”汝嫣祁木微微一笑,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只是想看看这连蒹葭和紫烟公主的表现罢了。

    “臣妾妄言,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等到这紫烟公主离开,却是微微一笑,这曲子有魔力,不管是乡野村夫,还是大雅之士都不可能逃出这个曲子的魔力!

    连蒹葭看着汝嫣祁木没在说什么,不是嫉妒而是担心啊。

    而曲子的魔力是在第二天才被汝嫣祁木察觉的,昨天听到的乐曲一直都盘旋在他的耳边。

    想要听!

    而当天晚膳后,汝嫣祁木没跟连蒹葭商量就将紫烟公主又叫了过来,不一样的曲子,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

    一来二去的三五天后,汝嫣祁木没有去连蒹葭那里而是直接去了这紫烟公主的宫里。

    连蒹葭一个人坐在这寝宫里,表情阴鹜。

    “雪莱去把连凯风叫来!”

    而在紫烟公主宫中令人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汝嫣祁木听了曲子就离开了。

    曲子虽然能让汝嫣祁木离不开这马头琴的琴声,但是没有了这音乐,紫烟公主也没有本事留住这汝嫣祁木。

    紫烟公主却一点都不着急,会有这么一天,而且并不远了。

    连寒霜在那天之后也在关注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也听到了一个乐曲,但是他似乎是和连蒹葭一样,是没有这音乐细胞。

    “你去给皇后娘娘说一声,我要去调查一下这马头琴的事情。”

    不仅连蒹葭想了办法,连寒霜也是一样的,只要手段不纯,那就一定会被查出蛛丝马迹!
正文 第544章 入魂七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总是跑去紫烟公主那里的消息传开了,这后宫的女子都在等好戏,她们都打听过了,这紫烟公主可不是在连蒹葭的安排下得到的圣宠,而且就靠着乐器而已。

    连蒹葭就算是不让人去调查也知道,后宫这些女子现在都憋着坏呢。就等着看热闹,而她的态度将决定这后宫的人的动向,如果她不管,那这些人很有可能就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的开始给自己寻找机会。

    连凯风自从上次来了后,就被连蒹葭扔到了这御医院里学习各种调配药物之类的,他能够记住处理药材的手法,连只要是连蒹葭自己看过的,就会记住药方,两个人互补,等同于多了一个万能的医生。

    “凯风,乐器你能学吗?”

    连凯风点了点头:“只要能给我一模一样的琴,不需要去调节什么,我就可以。”

    连蒹葭看了一眼惊蛰,惊蛰麻溜的跑去尚宫局那边了,弄一个马头琴一点都不困难。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在午膳过后,连蒹葭就让雪莱将紫烟公主请过来了,紫烟公主还以为是意志坚定的连蒹葭也终于是扛不住这马头琴的魔力了,要听她演奏。

    “紫烟公主琴艺超绝,但凡是听到了紫烟公主音乐的人多半都会沉醉其中啊,我有一事想要拜托给公主,这连凯风是我与陛下收养的弟弟,因为出身的愿意只喜欢这舞舞打打的,对这琴棋书画是一概不喜欢,这日后该如何求娶妻子,所以希望紫烟公主能不能教教他,哪怕是激起他的兴趣呢?”

    紫烟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这曲谱的秘密被发现了?但是还是同意了,不然这连蒹葭现在一告状,以汝鄢祁木的心性,那宁愿听不到也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连凯风本来就是小男生,连蒹葭平日让人好生照顾着,这底下的人不敢怠慢,就怕听到连蒹葭说他瘦了什么,给他大鱼大肉的养的白白胖胖的,看起来非常无害。

    紫烟公主本来打算回自己哪里去教,但是却被拒绝了,连蒹葭看着她:“你就演奏几首,若是凯风不愿意学,那还是让他去研究他喜欢的东西吧。”

    紫烟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连蒹葭难道是喜欢上了,但是却碍于身份不能说?想到这里紫烟立刻开始演奏,若是能让连蒹葭喜欢自己,这样汝鄢祁木就不会有人提醒了。

    紫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会的五六首都演奏了一遍,一抬头看向了连凯风,连凯风虽然看着她,但是眼神和连蒹葭一样,清澈的毫无情绪,没有一点类似喜欢,也没有厌恶。

    “姐姐,我是真的不喜欢,就不要劳烦这位姐姐了。”

    “凯风,你确定吗?”

    “姐姐,我前几天刚刚想到了一个新的武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姐姐还是别逼着我读书写字了,让我去用锤子凿子之类的,不也能为国做贡献吗?”

    紫烟公主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隐约想起来,这连凯风是不是因为什么特技才会被连蒹葭收养成为弟弟的?好像就是因为这连凯风只要看人做过一遍就可以学会。

    但是紫烟公主心中虽有忐忑,却也有点但是这乐曲的关键她练了整整五年才初有成效,这连凯风……最多就学个表面。

    等到了紫烟走了,连蒹葭立刻就让连凯风重新试一遍,这琴也都是跟紫烟公主一模一样的。

    等连凯风将刚才的曲子全部都演奏了一遍之后,雪莱一拍手:“一模一样!”

    “凯风,你能感觉到这曲子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连凯风想了一会儿,确摇了摇头,连蒹葭也明白,他和过去的自己是一样的人,而且自己走出去的时候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感受力太低,不然就能洞悉其中的关键了。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不对劲,她的指头动得很快,似乎是同时要滑弦好几个音一样。”

    连蒹葭摊了摊手,她也不知道,也不会这些东西,但是很快就有人给了她答案。

    连寒霜出去了好几天,总算是通过这许久没有联络的江湖朋友找到了这类似的东西,但是并不是马头琴的,而是琴谱。

    琴谱一般都是对应一种乐器,但是这有同样功效的琴谱居然是通用的琴谱,可以用任何的乐器演奏。

    得到了这些连寒霜立刻就返回了皇宫。

    “大姐,这紫烟公主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连寒霜进了这连蒹葭的书房也不行礼什么的开门见山。

    连蒹葭看了一眼正在书架边的汝鄢祁木,汝鄢祁木怀疑的看了一眼连蒹葭:“她有什么秘密吗?”

    “就是陛下为何一直都忘不了那个乐谱的秘密,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

    “寒霜,人前还是要行礼的,不然容易落人话柄。”

    连寒霜刚准备行礼,就看到汝鄢祁木摇头了,立刻就站起来继续说了:“安子衍用的乐谱一共有七首,所以也被称之为入魂七曲,曾经有一个乐师什么乐器都会,但是却并不精通,从来没人喜欢听他弹奏,所以他就研制出了这个入魂七曲。”

    “入魂?也就是说只要听过了就不会忘记?”

    “似乎是利用一种手法,叫藏音,无数重复的音节和节奏被人记住了,就会让人一直记着。”

    “这就是连凯风所说的,通过滑弦来增加音节吧。”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连凯风学会了?”

    “为什么陛下会被迷惑,但是我们三个不会?”

    “虽然这入魂七曲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是终究是要有能听得懂的人,似乎是我们跟陛下不同,我们欣赏不来。”

    汝鄢祁木看了他们一眼:“这入魂七曲是那里的东西?”

    “这乐谱最早应该是出现在了东南之地,而且拥有的人很少,现在拥有这个琴谱的人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一位西域乐师所拥有。”

    “以前调查过元浩国,这位紫烟公主的母亲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受人喜欢,多半是因为这个乐谱,后来就传给了她吧。”汝鄢祁木这么一说,立刻受到了怀疑的眼神。

    汝鄢祁木摊了摊手:“朕也很怀疑,为何总是能突然想到这紫烟公主所奏的乐曲,而且百听不厌,所以就调查了一二,只是的确不知道是乐谱,只是查到了这安子衍的母亲是如何受宠的,朕就明白了。”

    “这乐谱只有一种破解的方法。”

    “什么?”连蒹葭着急的问了出口。

    汝鄢祁木摸了摸她的头:“看到你担心朕,朕心甚慰啊。”

    “三日不听就好了。”连寒霜一副严肃认真的说出来了,怎么听都不靠谱的话。
正文 第545章 假戏诛真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紫云公主一直在自己的寝宫里等待汝鄢祁木过来,而今天她还专门让人点了这清新舒服的香,就为了让这听曲子的地方变得更为雅致。

    但是直到这香烧尽,连香气都散去了,汝鄢祁木还是没有来,这是不该出现的一件事情。

    紫烟公主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形象全无,真的是非常失落。

    她听母亲说过,这曲子是会被厌倦的,毕竟任何的曲子在听了成千上万次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魔力,而她母亲也至少是在三四年后才不能用这曲子勾起她父皇任何一点兴趣的,她怎么这么快?

    “公主……”

    “唉……看来陛下今日是不会来了。”

    “公主难道真的喜欢上庚明皇帝了?”

    紫烟公主没有回应,她一开始本来只是想着公事公办,保全自己,但是这几日汝鄢祁木陶醉在她的琴声中时,她也在偷偷地看着他,汝鄢祁木长得不差,有意无意的嘴角总是带着笑容,而且因为乐曲放松的时候,那双眼睛都变得很温柔了。

    她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他了,但她知道……她是不可能的……

    紫烟站了起来,表情恢复了正常,如果今日汝鄢祁木不来,那么之后怕是都很难出现了:“去打听一下,陛下今日是在御书房还是在皇后那里。”

    虽然知道很有可能就是在连蒹葭那里,但如果那么快死心,就等同于放弃。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一边用晚膳,一边讨论这事情该怎么继续下去,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施手段的紫烟公主。

    “既然裴王爷吧我们的长公主送回来了,那我们其实也应该吧海菱送回去,不然岂不是认为我们现在国力不济,害怕元浩国,这样新地也会不稳。”

    “蒹葭,就这么了事,你心里会好受吗?”

    “那陛下准备怎么做?捧杀她吗?先给她她想用这脏手段换来的东西然后在夺回一切?这紫烟公主不像是别人,从不曾给我们找来很多的麻烦。”

    汝鄢祁木根本就不准备让连蒹葭出手:“你放心吧,就交给朕就可以了,”

    连蒹葭想不到汝鄢祁木是准备做什么,但是却总感觉汝鄢祁木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在意的有些过了头:“因为她也迷惑了鸿奕,虽然这首曲子不会造成什么危害,鸿奕毕竟是孩子,你让他克制三五天,那可谓是比登天还难,我不阻止陛下,但是陛下不要留下什么明面上的证据啊。”

    “当然不会。”汝鄢祁木的嘴角的笑,充斥着恶意。

    第二天紫烟公主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皇后的懿旨就到了,这一道懿旨将她从四品的美人晋升到了婕妤,紫烟公主赶快起来,只是草草的更了衣,千恩万谢的领了旨,拿过来了圣旨再一看,虽然是皇后的懿旨,但是这口吻一看就是陛下的。

    “公主!陛下昨日应该是和皇后娘娘商量给公主晋升的事情,为了补偿皇后才没有过来啊!”

    紫烟公主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收好了这懿旨,她立刻让人拿来了松香之类的保养马头琴的东西,她是多亏了这一技之长才能翻身,那这琴要好好保护保护啊,

    汝鄢祁木在御书房批改着奏折,微微想了一会儿,让人将连凯风叫了过来,又把这步雪叫了过来,都到了御书房的侧室,虽然是白天,但是这御书房的侧室因为窗户的位置原因采光不好,白天还是要点着灯。

    连凯风只要在步雪的身后拉琴,这屏风上的影子重叠了,就不会有人分得出来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了,在要求他们出来的时候吹灭蜡烛,就可以掩饰的很好了。

    万事俱备,汝鄢祁木把重要的军事奏折批改完后,就立刻让摇光传唤这紫烟公主过来。

    紫烟公主之前听人说过,凤家姐妹因为接近御书房被赶了出去,但是让她却有如此的荣光能够进来而且还是到这御书房的里面。

    刚进了殿门,紫烟公主就听见了熟悉的音乐,而且是和她的一模一样,这紫烟公主内心立刻揪了起来,离御书房越近这乐曲声越大。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免礼,摇光,赐座。”

    摇光将凳子放到了这屏风的背后,这步雪专门梳了一个灵蛇髻,就怕这剪影中看不出来男女,连凯风身形瘦小,但只要是坐在同样高的凳子上,这手臂的长短其实不会那么明显,毕竟拉弓长短是琴师自己把握的。

    紫烟公主忐忑的坐在这位置上,很希望看破这屏风后面到底是什么人,等到一曲结束的时候,紫烟的双拳已经攥紧了。

    屏风后的蜡烛被吹灭,这剪影消失了,步雪从背后拿着胡琴出来了:“紫烟婕妤,不知本妃这入魂七曲中的牧羊曲和婕妤的有没有区别啊。”

    紫烟公主吓得大惊失色:“什么……什么入魂七曲,这就是我们元浩国平日听的曲子罢了。”

    “入魂七曲,雪贤妃,给朕解释解释?”

    步雪将自己背会的东西都说了一遍,临了加了一句:“陛下,类似这样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个是我们海国不知道的,所以陛下可以放心绝对不会被小人蒙骗。”

    “哦?蒙骗吗?好了雪贤妃,你先下去吧。”

    步雪一走,这紫烟公主立刻就跪到了地上:“陛下……我……”

    “起来吧,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谋害朕,而只是为了能够得到恩宠罢了。”

    之后的话对于紫烟来说就像是做梦一般,她甚至出了门还半天回味不过来,拉着在门外等候自己的侍女:“刚才陛下确确实实的是说了……是说了今晚要来吗?”

    “是,公主,您没听错,快些回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吧!”

    汝鄢祁木这么做,完全没有通知一声连蒹葭,但是这宫中的人都是势利的人,聪明的人明白,就算这陛下在紫烟那里过了十七八次,最后皇后还是皇后,这紫烟公主也无可取代。

    汝鄢祁木本来是不想让连蒹葭知道的,但是连蒹葭还是知道了。

    “是吗?陛下去紫烟那里过夜了?过就过吧。”

    “陛下为什么都不跟娘娘说一声呢?那天不是说好的是要惩罚她,怎么还要去她那里过夜啊~!”惊蛰这做事不经过大脑的开口就来。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我清楚他的目的,所以……我不会追究这中间发生的事情。”

    可无论嘴里怎么说,这总有一个地方钝痛着,一整晚都不能平复。
正文 第546章 开不了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紫烟公主起来,汝鄢祁木早就离开了一打听,原来这汝鄢祁木后半夜的时候就离开了,回去了这皇帝寝宫,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在自己寝宫过夜的。

    “公主,陛下让人送来了避子汤。”

    “拿去倒了。”

    紫烟身边的宫女严肃的说道:“可陛下既然送来了避子汤,公主这儿若是是真的有幸怀了子嗣,也没办法录皇家玉牒,还会因此获罪。”

    紫烟公主很不情愿的喝下了这避子汤,似乎是因为这避子汤本就有些残忍,为了让妃嫔的心情稍稍好点,所以专门做成了很甜腻的味道,但是就是这甜腻的味道和现在的心情成了明显的反比,才更凄凉几分吧。

    “公主殿下,即便陛下不送避子汤了,公主也不可以怀,公主是元浩国的和亲公主,现在这宫中有子嗣的妃嫔只有贤妃和皇后,贤妃还是一位公主,可以说是皇嗣单薄,和亲的公主留下的子嗣,没有胎死腹中,也会被赐死的。”

    “为什么?”

    “您忘记了吗?您父皇是如何对待平国和亲的妃嫔的?当时这宫中只有三位皇子,皇帝都宁愿让皇族凋零,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皇位落于有着他国血脉的孩子手中。”

    紫烟公主低着头,是这样啊,那自己对他的感情也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就算得到了回应也不能福泽后人。

    “公主殿下,您现在和陛下有了肌肤之亲,即便是有一日元浩国亡了,您也能够以一位普通的妃子的身份活下来。”

    “陛下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昨日陛下似乎是有些不满,而且还半夜离开,我该怎么办?”

    “娘娘,我们不行就动用……”

    紫烟公主的表情一变:“闭嘴!”

    汝鄢祁木下了朝后,照例处理着政务,玉衡拿着这尚宫局的一些需要皇帝批复的奏折就进来了。

    太后服软主动和连蒹葭搞好关系的时候,连蒹葭也不准备用玉衡的事情继续折磨太后的精神了,就说其实已经找到了玉衡,只是因为在宫外太危险了,才装作还没有找到她,麻痹敌人。

    太后也不反对继续让这玉衡管理尚宫局了,她的人还真没有这玉衡管理得好,连蒹葭一时半会儿的又不会离开,为了和解那就该让连蒹葭独掌后宫大权,其中就包括人的调用之类的。

    “玉衡?你不是被太后赶走了吗?”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是和好了吗?奴婢自然就不需要在躲,也官复原职了。”

    “这是明年各局所需要的东西?”

    玉衡简单的说了说需要多少布匹,需要多少原材料之类的,一抬头却发现汝鄢祁木用那种恍如隔世的眼神看着自己:“陛下?”

    “你恨过朕吗?”

    玉衡不知道汝鄢祁木的打算,只能找点好话说:“从未,对陛下,奴婢还有很多的愧疚,当时虽然是中计了,可是却并没有守住自己的立场。”

    汝鄢祁木看着他半天:“当时因为你的事情,这北斗的人都差一点点准备去直接杀了汝鄢祁勋和林氏这一对狗男女,为你报仇,但是是我让他们以大局为重。”

    “陛下的决定很对。”

    “当时你离开了无妄为何选择做了杀手而不是回来呢?替你改变一个身份,甚至是消除你身上的纹身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玉衡没有回答,这一点她很明白,当时她的情绪实在是爱恨交织,她恨自己也恨抛弃自己的汝鄢祁木,可是同时也又因为过去而眷恋,现在一切都云开雾散了,不管过去跟过什么主子,她现在只服从一人。

    连蒹葭。

    服的不仅仅是能力,而是信用。

    玉衡当时感觉自己不久于日,就跟连蒹葭许诺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当时只是认为连蒹葭万一有一日能够改写了自己的命运,成为汝鄢祁勋眼前的红人后,能够以太子妃或者是皇后的身份帮助汝鄢祁木一二。

    可想必谁不仅仅是她都没想到连蒹葭居然在接触到汝鄢祁木之后,选择了这种帮的办法,她不知道当时自己如果不曾询问过,连蒹葭会不会就此沉寂下去。

    “你在想什么?”

    在玉衡思考的时候,汝鄢祁木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而且离得特别的近,吓得她猛地后退了几步,手中已经批下来的奏折也掉到了地上。

    “怎么?害怕朕?”

    “不,陛下,是奴婢走神了。”

    汝鄢祁木看着她一会儿:“朕亏欠你很多,你现在还要为了这后宫的事情忙前忙后,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并没有,陛下,奴婢还有工作。”

    玉衡捡起了地上的奏折,刚准备离开,就被拉了回来,汝鄢祁木从背后抱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的行为给了他什么刺激。

    “陛下!您这么做是要做什么?”

    “朕知道你死而复生之后,就不是朕的人了。”汝鄢祁木根本不是为了有邪念的事情,而是顺势就掐住了玉衡的脖子。

    玉衡整个人身体都板起来了,也不敢说话,汝鄢祁木的声音邪气的很,轻轻的揉了揉这玉衡脖颈边的经脉,就像是随时准备掐死她一样。

    “朕不杀你是因为你是皇后的人,但是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帮我做点事情,朕也不会亏待你。”

    “陛下是想让奴婢去问问昨日陛下去了紫烟公主宫中过夜,奴婢的新主子是什么样的反应或者是想法吗?”

    汝鄢祁木微微一笑:“真聪明,这些奏折,是蒹葭已经批过的,所以你已经见过她了。”

    “皇后娘娘的精神不太好,看得出来昨天似乎休息不好,只是对陛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奴婢还需要去问问。”

    而就在这时候雪莱进来了,看到这汝鄢祁木从后环抱着玉衡,转身就跑了,用一句事发突然都来不及形容这事情,汝鄢祁木把玉衡甩到了一边,赶快跟了出去,一下就把雪莱堵到了这院子门口,差一步的事情而已。

    “雪莱。”

    “奴婢拜见陛下。”雪莱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你来做什么?”汝鄢祁木的表情里透露着一股杀意。

    而这杀意就盘旋在雪莱的背后,雪莱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但是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这件事情汝鄢祁木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而她也不可能不把这事情告诉连蒹葭,而到时候自己很可能成为这件事的牺牲者。

    无论是为自己考虑还是为了连蒹葭考虑,雪莱看着汝鄢祁木表情严肃,而且毫无畏惧:“陛下,有些话,奴婢必须要说。”
正文 第547章 视若珍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赶走了这御书房的所有人,而他也没有坐在这主位,而是坐在雪莱的对面。

    雪莱一点都不紧张了,虽然面前的人是这天下的至尊,她也没有过多的畏惧。

    “有什么话要说,就尽快说,朕还有很多的奏折。”

    雪莱点了下头也不耽误:“陛下,奴婢跟随娘娘和陛下这么多年知道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可谓是情比金坚,所以奴婢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今日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是蒹葭让你来的?”

    “并不是,娘娘刚刚说要午睡一会儿,趁此机会,奴婢就赶快过来了,来此是为了告诉陛下,娘娘现在的状况真的不太对劲。”

    汝鄢祁木看着雪莱,要说谁最了解连蒹葭,那一定是雪莱,无论是情绪还是习惯都一清二楚。

    “奴婢是半路跟随的娘娘,原本只是因为不想死,现在奴婢是诚心诚意的追随,仅仅是因为这位主子公私分明,而且即便有再大的情绪也只会自己憋着,而今天她第一次迁怒与奴婢,这是一个改变。”

    “所以你心中不爽?”汝鄢祁木冷哼一声,很明显对雪莱说的话,存了几分怀疑。

    雪莱现在的状况用豁出去三个字形容是最准确的:“并非如此,奴婢为娘娘的改变庆幸,也为娘娘的未来担忧。”

    “担忧什么?”

    “娘娘的睿智来源于无情,而若是她对陛下的感情越深,就越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陛下是天下的陛下,皇后娘娘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子。陛下和娘娘不是寻常夫妻。”

    “所以呢?”

    “所以现在众臣容忍娘娘是因为炼钢术,当战争结束,天下归一,八方安定,娘娘就不再是制造军械的不可去的外臣,而众臣也不再是追随陛下打天下的臣子,人总归是要生活,有了上下尊卑,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汝鄢祁木也明白,自己现在不入后宫一来是照顾连蒹葭的感受,二来是现在的众臣都没有彻底安定下来,还没到内斗的时机,可是二者都比不过这天下,终有一日这后宫的门他还是要入。

    “朕明白了,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奴婢不敢有什么建议,但是这件事情陛下还是需要自己去跟娘娘解释,因为陛下这一次打着报复的旗号,这在娘娘眼中是毫无益处的事情,陛下可以找一个让娘娘感觉有益的理由,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不过陛下现在必须要克制自己的感情。”

    “克制?”

    “潜移默化或许对娘娘来说伤害最小。”

    汝鄢祁木处理完了公务就立刻去了连蒹葭那里,似乎是一个午觉,就让连蒹葭心情好了点。

    “吃醋的感觉很不舒服吧,现在知道,朕过去看你和海鸥若水包括岳王他们走那么近是什么感觉了吗?”

    “陛下这个教训来的是不是太过深刻了?”

    “好了好了蒹葭是朕错了,朕也不该不道歉就开你的玩笑。”

    连蒹葭看了一眼雪莱,雪莱刚才已经告诉了她,看到了汝鄢祁木抱着这玉衡了:“陛下若是喜欢玉衡就别让她扛着这尚宫局的重担了。”

    “这是个误会,雪莱只看到了朕抱着她,却没看到朕的另一只手在哪里。”

    连蒹葭白了一眼汝鄢祁木,这心里的难受都表现在了脸上:“陛下,当着臣妾的面准备说什么?”

    “你又开始乱想了,朕当时只是偷袭了她。”汝鄢祁木做出了和刚才一样的动作,不过手没有用掐,而是像抚.摸猫咪一样。

    连蒹葭背后窜过了一阵冷汗:“陛下问了她什么?”

    “朕只是问了问她现在是在跟着你还是别有目的?”

    “那最后的答案呢?”

    “当然是你,她现在是你的人,朕不会轻易的吩咐安排什么的,不然你又要偷偷摸摸的记恨朕了。”

    连蒹葭一脸无辜:“陛下说臣妾记恨你?臣妾什么时候记恨过人?”

    “那昨天的事情,也不介意了?”

    连蒹葭表情现在何止是丰富了,甚至还学会了瞬间变脸,这无辜瞬间变回了刚才的愠怒。

    汝鄢祁木看到这个表情登时吓了一跳:“蒹葭……你不觉得这安子衍用这入魂七曲伤了鸿奕是不可原谅的吗?朕明日再去一次,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去找她,这比起任何事情都要痛苦。”

    一个理由,连蒹葭这心里的难过少了很多,但是总归是有点膈应,以至于这刚刚用了晚膳,汝鄢祁木就被拒之门外了。

    任他怎么敲,都没人来给他打开这寝殿的宫门,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翻窗而入,等进了这寝宫的第一道门,却又被这内室的门给拦住了,这内室可就没什么窗户可以翻了。

    “蒹葭,你这样让朕很难堪。”

    “我听雪莱说了,我自己也考虑过了,陛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去拉拢一下凤家吧。”

    “蒹葭!”汝鄢祁木看着这门,这门是个内环,想开还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闯进去也不会是一个好的主意,干脆就靠在了门边上:“蒹葭,雪莱的话我考虑过了,可结论你知道吗?”

    连蒹葭也不约而同的靠在了门边上:“什么?”

    “除了步雪,一人不留,那些蛇女若是有家可归的送回,没有的也都送出宫去。”

    “凤家不会同意,但凡有一个人带头,这件事情就不可能……陛下,臣妾没有要求过这些事情。”

    “海鸥曾经跟我说,你跟他共同存在的那个世界,只能一夫一妻,不得纳妾的世界,那里是怎么做到的?”

    “……陛下不必问了,不可能的,我们可以任性,但是我们要为鸿奕着想,如果鸿奕不能像我们的一样,那之后他该如何在朝臣中游.走,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

    “那也要等到坐天下那一天!”

    连蒹葭没有再回应,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坐了有一两炷香的时间,开了门,结果汝鄢祁木毫无防备的,一下翻了进来,相当狼狈。

    “陛下这灰头土脸的,还是先去沐浴吧。”

    “皇后不准备陪朕一起去?”汝鄢祁木得寸进尺的拉住了连蒹葭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连蒹葭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到了温泉池里,两个人靠在一起可以感受到的是比这温泉池还高的温度,但是两个人其实都很明白,两个人这样舍你无人的相处其实真的没剩下什么了。
正文 第548章 为君愁得人心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还的真是庆幸正好到了月末的三日休沐,连续三天都能陪在连蒹葭的身边,对他们现在二人的状况来说是最好的。

    “蒹葭,这两日天气不错,就别在宫中了,出去走走如何?”

    “将鸿奕和问雪也带上吧,去京郊转转走走,不也挺好的。”

    直到中午两个人还来赖在床上,也就是口中说说,根本没有动弹的想法,等到了这晌午都过了,两个人才慢慢悠悠的去了鸿奕和问雪那里。

    鸿奕一般都是自己主动过来找连蒹葭他们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经常去找汝鄢祁木还是每一次去汝鄢祁木都在处理政务,鸿奕啪嗒啪嗒跑过来后,行了个礼就再也不主动搭理汝鄢祁木了。

    既然不受儿子的喜欢那汝鄢祁木只有自己开口:“鸿奕,你现在都在学习什么?”

    “读书识字,还有扎马步!”

    “更喜欢读书还是更喜欢练武呢?”

    “当然是练武,这读书识字什么的太过无趣,儿臣宁愿扎一整天的马步也不愿意看书。”

    连蒹葭走了过去:“喜欢不喜欢的,这字总归是要认识的,鸿奕你现在的身份是太子,不需要能文能武。”

    鸿奕似懂非懂的想糊弄过去,但想了想还是多问了句:“父皇母后喜欢吗?”

    “父皇不喜欢,但是你母后确是读书万卷。”

    “母后喜欢看书?难怪每次去找母后,母后都是在看书,可是要练字很累啊。”

    连蒹葭走到了鸿奕的身边,揉了揉鸿奕的右手手腕:“母后现在就在宫中,之后你就在母亲宫中练字吧,若是累了母亲给你揉揉就不累了。”

    “好!”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读书,不如就从东宫搬去凤仪宫,让你母后念书给你听,不过到时候若是听不懂你母后在说什么,到时候你母后就不喜欢你咯。”

    鸿奕一听这话立刻就7跑到了连蒹葭的身边,仅仅的抱住了连蒹葭的腿,就怕自己被连蒹葭讨厌了。

    连蒹葭似乎也为了加强这一点,从一边的摇篮里将正在努力活动自己小手小脚的问雪抱了起来:“问雪若是也像陛下一样,根本不爱看书那就麻烦了。”

    “母后!我会好好学的。”鸿奕着急的很,拉了一下连蒹葭的袖子。

    汝鄢祁木把他抱了起来:“你母后这个人是不会听保证的,你还是要拿出这成绩来。”

    “母后……母后!”

    “给你三天的时间背会五首诗。只要背会,母后就还是喜欢你。”

    鸿奕是点头点的特别快,但是连蒹葭注意到了想必他要拿过去的诗凑数:“当然了,母后没有说清楚是母后给你准备的三首诗。”

    “鸿奕啊,就要连父皇也不敢跟你母后玩这种小把戏哦!不过还真是胖了啊!朕都抱累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汝鄢祁木却让鸿奕骑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仁和宫内气氛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但是这宫内的人却不知道这门外打扮成了宫女模样的紫烟公主,正一脸的落寞,看得出来,汝鄢祁木很喜欢这孩子,只是自己谁没有这样的荣幸的。

    紫烟公主毁了自己的宫里,汝鄢祁木应该不会再来了,就像是他说的,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满足你的妄想,而现在自己也应该安静的呆着了。

    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她现在心里是真的难过异常,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了自己的寝宫。

    紫烟宫中的宫女看她这个样子,也都不敢上前,也都不敢劝一两句,等到当天晚上,这宫女们凑到了一起才打听了起来,紫烟的陪嫁侍女小米就在一边听着。

    紫烟今日换了宫女的衣服出去的事情也没有藏着掖着,谁都知道现在休沐,她多半是要混到连蒹葭宫里去看看这陛下是不是在那里,在做什么,虽然看起来太过卑微,但是这后宫的女子,却也没有同样的胆量能够像他一样。

    小米走进了这寝宫,紫烟根本就没有睡下,而且今天一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这一顿饭从热腾腾吃到冷,这一碗饭也没有见底。

    “公主殿下……”

    “出去!”

    小米看了紫烟公主半天,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等到了第二天,紫烟公主虽然精神很不好,但连早饭都没吃就和昨天一样换上这宫女的衣服出去了。

    可惜的是她走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见到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从御花园整个转了一圈后,换回了正常的衣服规规矩矩的去拜访连蒹葭才知道,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带着这太子和小公主出去了,而且还让步雪也带着自己的女儿一同去。

    这可以说是毁灭般的打击一样,汝鄢祁木给了她避子汤,却会同意这步雪带着女儿打扰和连蒹葭相处的时间。

    那天小米安慰她时说,和亲的女子是不可以有子嗣的,但是步雪不是吗?海国出现之前,元浩国和庚明国已经是几代的盟友了,按道理来说她的地位不该比步雪低的啊。

    “小米!小米!”

    小米听到紫烟的声音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进来:“公主殿下,怎么了?”

    “联系那些人去问问现在元浩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小九敢休了这和亲的两位公主?”

    “是!”

    “站住!顺便再去告诉他们,他们的条件是什么?我愿意协助他们,但是他们也一定要保证我能够得到圣恩。”

    小米听到了这事情,立刻就出去了,到了御花园,在这不起眼的一座假山上,拿出了沾了白颜料的笔,在这假山的隐蔽处写了一个‘妄’字,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用这一边放的一盆花挡一下。

    京郊那无人的宅子里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这大门紧锁,但是这院中却不是一片荒芜,而是打理的非常整齐,只是这一样看过去还真是让人欣赏不来,这院中的人都跟行尸走肉一般。

    “墨凌大人,皇城的消息,紫烟公主同意了。”

    “哎呦!什么消息啊,这紫烟公主不是元浩国和亲到庚明国的那位吗?”海菱靠在墨凌的肩膀上,眼中有几分期待。

    墨凌看着这前来报信的女子:“告诉紫烟公主,现在还不是让她荣宠无限的时候,但是在元浩国灭亡之后,我们会保住她,等到了后面就是有求必应了。”
正文 第549章 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平静的日子对于连蒹葭来说是一种享受,但是对于汝鄢祁木来说却不是。

    这朝中的大臣虽然明白要休养生息恢复国力,但是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后辈安排成新地的高官,所以都在催促着赶快拿下现在东南一片用的还是过去的官员或者是将领,秋收后会有科考,会有很多的城缺府尹,起步就是府尹,这就是平步青云!

    汝鄢祁木是明白的,这些大臣现在都瞄上了这最乖顺的西南之地,可是西南当时主动投诚,除了过去的国君封位郡王外,这府尹的人选也全部都交给这郡王临时决定,而且这西南这一次也有学子要来科考,如果有幸高中,那一定是荣归故里。

    今日上朝也是一样,凤子皓将还没有府尹的城都报了一遍,这朝堂上瞬间就炸开了,有举孝廉的,有推荐后辈门生的,还有要求将自己敌对的京官或者小吏下放的。

    汝鄢祁木冷眼旁观看着他们:“现在,你们应该说够了吧。”

    “陛下息怒。”

    “朕根本就没有怒,朕本来就没有奢求诸位能够有所创举,而诸位爱卿也没有让朕失望,也算是克己守礼,兢兢业业,至于诸位爱卿方才争论不休的事情,朕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汝鄢祁木的话音刚落,这凤子皓赶快出列:“陛下,新地本来就不稳定,若是再没有这自己的官员,这新地……怕是会变成失地……”

    可是汝鄢祁木根本就没有理他:“爱卿们虽然都是文臣,但是也要分时机啊!现在诸位爱卿应该给朕找的不是这文绉绉的书生,而是能在新地平乱的将才甚至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帅才的小牛犊!”

    这朝堂之上瞬间就安静了,摇光知道这时候差不多了:“退朝!”

    汝鄢祁木没有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去了连蒹葭那里,进门就踹了一个凳子,这凳子直接砸到了这书桌上,桌子一抖,连蒹葭这桌上的画就被这一震给毁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连蒹葭将画揉成一个纸团直接丢掉了,反正她也不是特别会画画的人,被打断后更没兴致了。

    “这些大臣现在已经等不及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朕自从这拿下承启国后,就那么喜欢御驾亲征不就是因为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官吗?”

    “陛下就不想想怎么处理吗?陛下之前只注意培养暗地里的人,对于官场只是拉拢却没有控制,才有今日的场面,陛下现在武将有连家,那么文官中就必须要有一个和连家一样的势力。”

    “凤家。”

    “大臣之间没有争斗,陛下这个龙椅怎么可能坐得稳。”

    汝鄢祁木长叹一口气:“凤家若是用不好,可比连家危险多了,武将被拿走了虎符后,就安全了,但是我们不可能缝上这文臣的嘴,不可能打坏他们的脑子。”

    “的确如此,这武将即便是哗变也很容易被制止,危险的向来都是这武将身边的军师或者是支持他们的文臣。”

    “所以凤家朕不敢轻易用,蒹葭,可能在你眼中凤家现在的势力远不如这连家,但是为官的人数绝对不等同于这势力。”

    “凤家和连家以外,陛下还有自己的人啊,两派相争,比不得三方牵制,陛下别忘记了凤家影响力大,但是岳王爷也是陛下可以用的一把好手。”连蒹葭建议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着汝鄢祁木的表情。

    汝鄢祁木轻哼一声:“你说得对,只是你真的觉得连家如日中天,还是不要让岳王独立出来,就帮助连家吧,至于这第三股势力……朕也有可以启用的人。”

    元浩国的羽箭和弓早就够数了,毕竟他们之前也在北方东西扩张,而且元浩国的人能骑善射的骑兵多,步兵少,潦草制作和从元浩国新地士兵手中抽调,就算是百万数量的箭也凑够了。

    但是这其中滥竽充数的羽箭不少,很多甚至箭头都是没有打磨过的,这样的东西送去了庚明国,无疑是给对文官已经很没有耐心的汝鄢祁木一个很好的开战理由。

    听到了这军备已经运过来的消息,连蒹葭专门跟随汝鄢祁木到了禁军营地中去。

    元浩国的使臣已经拿着这碳钢的炼制方法离开了,当时这些禁军虽然每一个箱子都开箱检查了,还抽查了一二,完全没问题才放行他们离开。

    可现在认真检查每一根箭的时候才发现这只有上面的弓箭或者是羽箭是可以使用的,而底下的虽然有了箭的形状,但是却很多箭头都是钝的。

    “元浩国这是挑衅,他难道认为我们连年征战就不能打了吗?”

    连蒹葭将这些坏的箭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好在这箭杆都是好的,无论是弩箭还是羽箭,箭头怎么样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木杆和羽箭的羽毛尾,这是费工夫的活,打磨箭头倒是不重要,数量呢?”

    “羽箭少了两万多支,弩箭就更少了,他们似乎知道我们连弩非常厉害所以少了将近七万支”

    “这就是元浩国对待我们的态度?这元浩国是觉得我们现在抽调不出来士兵吗?”汝鄢祁木踹了一脚这地上的废箭,哗啦啦的这箭滚了一地,这箭头甚至掉落在了地上。

    连蒹葭砖头看向了汝鄢祁木:“陛下是准备和他们开战吗?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时间啊。”

    汝鄢祁木甚至都没有将连蒹葭这句话听进去,但当汝鄢祁木将这件事情在上朝时说出来的时候,这朝中剩下的武将和文官也统统都不同意,汝鄢祁木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今年的寒冷来的太早了,秋至后空气瞬间就变冷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雨夹雪来了两三场,虽然还没有到冰雪封路这样的时候,但这寒风凛凛的日子,绝对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开战的时机。

    元浩国偏北,入冬比庚明国早很多,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士兵也更耐寒冷一些,而庚明国现在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偏南方的水乡中自愿从军的农民,面对寒冷,庚明国有着绝对的劣势。

    汝鄢祁木要攻打元浩国这个想法提出来的第一天,这御书房的奏折就多到一两个桌子都放不下,几乎要垒到了屋顶。

    “摇光,告诉岳王,只要是试图阻止,反对开战的奏折,统统丢到火炉里,就当做是火炭!”

    人人都有一些无可奈何,这皇帝可以迁就小的决定,却绝对不会让宣战这种大权被任何人的话语玷污。
正文 第550章 各自忙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毅然决然的将所有的骑兵和将近一半的将领抽调了出来,不仅如此就连连虎啸都有些震惊,汝鄢祁木这一次任命的征北元帅是连为苍,连为苍去都不曾去过北边,对那里可以说是只知表面不知深浅,怎能如此草率的就让他统将带兵。

    汝鄢祁木下的是加急军令,这些骑兵根本没有丝毫的演示,就从东南转战的元浩国,浩浩荡荡的离开就等同于是给了还未死心的那些人一个理由,没有了能够快速支援的骑兵,更让人担心了。

    但是汝鄢祁木现在确是信心爆炸,就算是所有的新地都闹成了一片,那些步兵就足以对付,但是这元浩国多半是草原少有城邦,就等同于是绿油油的西域。

    汝鄢祁木的战书并没有那么早的送出去,毕竟这士兵千里奔赴元浩国的边境,也需要时间,而且仅有骑兵也不足矣发动战争,汝鄢祁木也并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除了抽调骑兵还秘密开始抽调步兵。

    比起新地那些忐忑的驻将和官员,京官现在也都是怨声载道的。

    汝鄢祁木依旧选择了御驾亲征,这一点所有的京官都能接受,而且不用早起上朝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也就兵部和户部的人忙了点。

    但是他们很快就不淡定了似乎汝鄢祁木另有预谋,汝鄢祁木将岳王和天权都带上了,内阁的首辅和次辅同时离开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让众臣惊讶的是,汝鄢祁木这一次并没有带连蒹葭,但好在没有传出让这皇后垂帘听政的消息,不然他们肯定坐不住了。

    而连蒹葭也很惊讶汝鄢祁木的选择人选,汝鄢祁木还神神秘秘的让她躲在御书房的屏风后观察。

    “高飞,朕之后会下旨将你升为第二个次辅,在朕不在的时间,你要负责好内阁所有的事情。”

    连蒹葭透过这屏风的间隙,观察着穿着普通的看起来就像是山野村夫的人,这人身上还有一股面粉的味道,鞋子上也沾了一些面粉不管怎么看都时磨坊工作的。

    “陛下,属下离朝多年,突兀的回归,怕是这朝中的人都不认可。”

    “内阁将有你的人全部替换,除了岳王提拔的人其他的人都由你给朕准备的人替换了,去准备吧,朕半个月后就出发。”

    高飞点了点头,深深一叩拜就离开了。

    连蒹葭走了出来:“陛下,这人为何我见不得?”

    “他比起那些朝臣更反感你,在他得认为中,你不是朕的贤内助,而是让朕迷失的红颜祸水而且就算你制造了炼钢术,那在他眼中也是多管闲事。”

    听到这话让连蒹葭有些不太开心:“看起来是个迂腐书生啊。”

    “朕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变通,只知道效忠的迂腐先生,他不需要家族势力,朕就是他最大的势力。”

    “那陛下要用就用为何还要我看看呢?反正这位朝臣又不待见臣妾。”

    “因为需要告诉朝臣一个消息,那就是他们若是想扳倒你连蒹葭,或许可以去选择跟随他。你等过了这个年后,朕会下旨让你和连伊人都过来。”

    “为什么是年后?”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给的图纸,工匠已经造出来了,不过之前那涂墙的水泥能不能用来修官道呢?那种三个轮子的在官道上走也不能很快,毕竟这硬土路还是不如你之前实验的那水泥路方便。你看这宫中已经用水泥修缮过的地方可比这些要好多了”

    连蒹葭并没有注意到这汝鄢祁木咋岔开话题,顺势就回答道:“晚了,现在已经入冬,一旦入冬这水泥路就变得很脆,等到这天下太平,再慢慢更换吧。”

    “本来想说年后这官道已经都用水泥修好了,你们再过来,既然如此,那就比朕晚七天来,对了带上鸿奕,真想让他见证,他的父亲是怎么一统天下的!”

    “战场危险,为何……”

    “他未来要管理的天下,他必须要知道是怎么来的,而且他也不小了!”

    “既然陛下这么说了,臣妾其实也有对皇嗣的事情要说,如果我们都不在宫中,现在无妄又被我们惹到了,过去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不敢招惹我们现在却完全不同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想办法保护我们自己的人。所以我想让步雪带着两个小公主暂时回海国去。”、

    “那就这样吧,你明日就和连伊人带着鸿奕,让海鸥陪你们一同去海国!”

    “让硕佳长公主和苹太妃也一起离开吧。”

    “还是要隐蔽行动,这苹太妃若是要离开朕需要下一道明旨的,不然这苹太妃可就成了逃妃了。千刀万剐的罪。”

    连蒹葭没在说什么,人言可畏对自己来说也是一样的啊。过去可以用来制裁别人的东西,今日却也让自己做事不顺。

    汝鄢祁木下了一道明旨,让连蒹葭前去白城监管新运粮车的制造,然后押送第一批补充物资去,但是这暗地里却也送出了密信沿路的人都需要隐藏连蒹葭的行踪。

    海鸥在知道连蒹葭要跟着他去海国的时候高兴极了,这已经算是入冬了,已经是十一月了,他总不能在外面吧,千算万算没算到,连蒹葭拉着步雪,加上这奶娘抱着问雪,这一个马车根本没他什么事情,只能一个人落寞的待在后面的马车里。

    离开京城两三天后,连蒹葭才想着去和海鸥说说话,中午在这官道边的驿站休息后,再出发的时候,连蒹葭就跑到了这海鸥的马车上。

    “大哥。”

    “哦?总算是愿意理我了?”

    “还没出京城的地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找我的麻烦,甚至是彻底弄死我,以换取他们女儿的一个机会。”

    “你把问雪送到了海国,其实也很危险,你是圣女按道理来说你的孩子应该在海神殿长大的。”

    “负责定规矩的人不是你吗?长老殿都没了……而且问雪怎么样,也并非我能决定的,这是皇嗣。”

    海鸥点了点头:“海国那边到时候就是附属国,不纳税也不需要纳贡,而且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样你我就不必为敌了。”
正文 第551章 白城女儿寨(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行人向着白城而去,等到了白城再考虑去海国方向,毕竟这沿途安排的人需要让他们看到自己,不然那些不爽自己的大臣又要开始创造各种传言来诋毁了,那些传不到本人耳朵中的东西伤害更大。

    白城周边早就安定下来了,白城过去就有着她的威慑力,所以只要他们安定,周围也就安定,但是同样的,也有人在这种非话语可形容的压抑中决定独立出来寻求自由。

    而距离白城最近的一个群体,就是这很有名的女儿寨,起初是一些丧夫的女子组成,当时也被称为矜寡寨。

    但是突然有一天就改变了,大约十九年前白城和旁边的镜国发生了战争,没有人知道理由,只知道镜国被整个夷为平地,到处都是这黑火的痕迹,后来这一片空地就被承启国变成了戌城。

    靖国活下来的人都进入了这矜寡寨,进入的人虽然不论是否婚配,但是都是女子,后来就改名为女儿寨,若是男子进入了,也是毫无地位的打杂的杂工。

    白城修建了城池,周边也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被影响的最大的就是女儿寨。

    连蒹葭在到达了这白城周围的封锁区域的时候,这白城的守城将领木涵就在官道上迎接她。

    “末将木涵拜见皇后娘娘。”

    “哦?木涵将军是怎么知道我们已经到了的?”

    木涵从一边的副将手中拿过了地图,这地图很小,而且只有这白城附近的地图:“以白城为中心,方圆三十里,也就是这张地图上的所有地方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雪莱走上前帮连蒹葭拿过了这地图,甚至都没有让连蒹葭亲手去触碰,摆足了这上位者的模样。

    木涵也赶快毕恭毕敬的继续解释:“所有的道路都有我们的人,在没有人的区域也有士兵巡查,末将是接到了哨兵的消息,就赶快前来迎接了,不然这些不长眼的士兵极有可能会将皇后娘娘你们当做这寻常的过路人赶走的。”

    “那寻常过路的人都要从哪里走呢?”

    “若是穿过想走官道那就是竹城的官道,若是想去白城以南,就从南边的官道走,总而言之就是要离这里越远越好。”

    连蒹葭拍了拍手:“做得很好,本宫会如实的告诉陛下,对勤勤恳恳做事的人,陛下向来都是赞赏有加。”

    “谢谢皇后娘娘夸奖,这是末将分内之事!保护军机要地,也是为了保护末将自己的生命!”

    “边走边说吧,不然可能天黑都到不了白城,这附近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想要进入吗?”连蒹葭直接向里面走去,而鸿奕似乎也在车上待不住了,跳了下来,乐颠颠的就跑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母后!你们在聊什么,鸿奕也要听。”

    “听听也好,毕竟之后母后还要带你去看真正的战场,先让你看看这战场背后的地方也是好的。木将军,说说吧。”

    木涵点了点头:“在白城的城池修建的时候,就有一群人前来捣乱,而且我们一个人都没抓到,一个二个都跟这神偷一样,就是过来,放一把火就都跑了,看起来就像是刁民捣乱罢了。”

    “看起来,也就是说后来发生了一样的事情?”

    “对,城墙修建好那一天,这府尹大人要为城市的匾额点金的时候,也有人来捣乱,当时不知是什么人放出了乌鸦,普天盖日的。”

    鸿奕歪着头:“捣乱跟乌鸦有什么关系?”

    “鸿奕,如果是你要捣乱,你会怎么做?”

    “母后,鸿奕不会做坏事的!”鸿奕知道之前自己不喜欢读书的事情已经让连蒹葭很生气了,所以在之后的日子也表现的特别乖巧的样子。

    “不,母后是真的想听你的建议,这样才能知道,那些人的真正意图。”

    “砸泥团!之前东宫里有两个小宫女不知为什么吵起来了,两个人就互相向对方门窗上砸泥团和烂菜叶,还被芸娘骂了,后来问了奶娘,奶娘说,这样不会触犯到宫规,还能恶心到对方。”

    连蒹葭点了点头:“刁民闹事,最多也就敢砸砸烂叶子,最多就是放火,不管他们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这乌鸦就说明,这至少是个江湖人物。连寒霜,过来。”

    连寒霜本来正在赶马车,轻功一点就过来了,这木涵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有驭虫术,想必一定有驭兽术吧。”

    “皇后娘娘,是什么动物呢?”

    木涵赶快回答道:“乌鸦,成千上百只乌鸦。”

    连寒霜看着连蒹葭:“我们驭虫师的天地啊,驯养鸽子之类的鸟容易,但是乌鸦却很难,但也有人做得到。”

    “除了乌鸦,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连蒹葭继续问道:“木将军,调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

    木涵点了点头:“女儿寨,是山匪作乱,但也就这么三五次,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不能放在剿匪上。”

    “没有问一下府尹吗?”

    “属下问过了,府尹说,这女儿寨里都是女子,成不了大的灾祸,而且虽然落草为寇,但却没有做过打家劫舍的事情,反倒是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

    “虞城也是如此啊……”连蒹葭很警惕相同的事情,能够自给自足,而且还只要女子,该不会又是同样的人吧……

    木涵看到连蒹葭停下了脚步:“皇后娘娘?如果走累了,还是回到车上吧吗,两个时辰就能到白城了”

    “别打扰我母后思考,母将军!”

    “末将姓木不姓母,木头的木。”木涵突然感觉非常的尴尬。

    鸿奕对木涵的武器很感兴趣,跑跳到了他的面前:“你背的是剑吗?怎么这么奇怪?”

    木涵揉了揉“这是双勾。”

    “勾?没有听说过唉!好用吗?”

    “兵器没有好用不好用一说。太子殿下,武器的威力是跟是否刻苦学习有关的,只要是精通一种兵器,这兵器就有无穷的威力,只可惜末将也是二半吊子。”

    鸿奕伸出了手:“我要看!”

    “太子殿下,这兵器锋利,您现在不适合拿。唉……唉?”木涵看到要伸手去抢的鸿奕,赶快将双勾举高。

    连蒹葭总算是回过头了,看到鸿奕去抢这木涵手里的兵器,手一转,藏在袖子里的枪就拿出来了,稳稳地打掉了这木涵手里的武器:“收起来,伤了太子拿你是问!”

    木涵赶快捡了起来,结果这勾居然都被打出了一个破损,什么暗器,竟然如此强烈,但是轮不到他想,赶快跪下道歉。

    “娘娘,是鸿奕做错了,我在旁边看着呢,如果有人要对太子不利,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连寒霜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显得十分的冷漠

    “起来吧,告诉下面的人,太子喜欢练武,若是用的武器很特殊,还是收起来。”
正文 第552章 白城女儿寨(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城的府尹肖璇早早的就在这城门口等待,等待连蒹葭到来。

    “肖大人,已经看到了皇后娘娘她们的马车了。”

    “嗯,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本官都有点等不及了。”

    等到这马车慢慢悠悠的来了,只看到了鸿奕跳了下来:“母后说,对女儿寨的事情有点兴趣要去调查!我的两个妹妹都很困很困了!你们快安排地方让她休息!”

    雪莱跟着下来了,她被留下负责鸿奕:“太子殿下,娘娘希望你是一个礼貌的人,这是你父亲的臣子,你应该对长辈尊重。”

    “什么!!”肖璇的反应超乎了在场人的想象,那不是一般的紧张,甚至都有点身形微晃。

    惊蛰也一脸失望的下了马车,也不说话,目的很简单就是保护这一大俩小的皇嗣,虽然她解释道有海国的护卫,不需要她在这里高手面前献丑,可还是被丢下了。

    惊蛰什么都没想就迁怒肖璇了:“你干什么吓我一跳!心里有鬼啊!”

    “没有没有没有。”

    肖璇一连说了三次没有,雪莱挑了挑眉:“府尹大人,这女儿寨危险吗?”

    “这女儿寨就是一些被丈夫抛弃,或者是不愿嫁人的女子凑到了一起,与其说是土匪寨子,倒不如说是个尼姑庵,只是她们不愿意被人打扰生活,也交不起税,才弄成如此模样。”

    惊蛰刚才是没有听到连蒹葭和木涵他们的对话的,现在听肖璇一说,和当时连蒹葭的反应一样,都是停下来思考了一二,感觉这样的地方太过熟悉,不过她心中不存事,想了好久:“虞城?那娘娘怎么带着寒霜少爷和圣子去了啊!不应该是带两个女子嘛!”

    “圣子带了海葵。”雪莱小声道,

    木涵在前头带路,而连蒹葭他们则是骑着这护卫的马匹。

    “妮儿,怎么会对这女儿寨感兴趣?一个土匪窝罢了。”

    连蒹葭的语气很严肃:“虞城之后,海菱公主就丢了,等我们再去虞城哪里的人都死了,而且……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死法。不对啊,义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身边不是一直都有你的护卫?”

    海鸥摇了摇头:“那一次你是和海菱一同行动,海菱的身边有海国皇族的探子,为了不暴露我们的侍卫的存在,所以有海国皇族在的时候,我们身边的保护者都要以隐藏自己为第一,当时那城中状况她们判定为不好隐藏,所以都要藏起来了。”

    “可是海菱公主在有护卫的情况下还被重伤了,还被人带到了苗地……说明这海国皇族的护卫很一般,我们的护卫,陛下的人都很难发现,怎么会被他们发现?而且根据我后来的调查,虞城似乎是无妄的地盘。”

    “无妄的人是知道我们的运作方式的,可是海国皇族的护卫和我们不相上下啊。”

    木涵和连寒霜两个人是什么都听不懂,就安静的在前面走着。

    海葵听到了这二人的交流:“跟在圣女大人身边的护卫都曾经是圣子大人的直属护卫,而海菱公主从血脉上来说是圣子大人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在皇族来时,我们也是送上了圣子大人直属护卫,只要不是百八十号人,是不可能打败他们。”

    “除非海菱说了假话,那虞城的事情就要换一种想法去思考了。不过这一次我们身边也没有这海国皇族的人,女儿寨的事听起来就和虞城是一模一样,或许可以得到什么新的启示。”

    海鸥皱着眉头,海国皇帝从未担心过海菱,但是毕竟是一国皇族的唯一血脉,人丢了,是对于海国皇族最大的抹黑,但是现在他们知道了海菱在哪里,但却不敢轻易的动手将人接回。

    “皇后娘娘,圣子大人,穿过这片山岭就到了,这女儿寨并没有隐藏的那么深,末将身上穿着铠甲,跟随二位,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劳木将军,走吧。”

    骑着马绕过了这小山岭,就看到了一条还算是不错的硬土路,而道路的两边有很多营火的痕迹。

    再走几步就看到了宿营的人,大多都是些穿着麻布衣的老百姓,这和恶名显著的虞城是不同的场景。

    连蒹葭举起手,示意停下,下了马,走到了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农身边:“老人家,这前面可是女儿寨?”

    “对!这位夫人,可是也是要寻找自家亲人?”

    “算是吧,受人所托。老人家可否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老农长叹一口气:“五年前,我们家大牛从邻村娶了个媳妇儿,小两口的日子本来也算是和美,这儿媳妇儿也什么都好,就是不大会做饭,这我们也就嫌弃了几句,谁想,去年的时候,趁着战乱,这儿媳妇就跑了,进了这女儿寨!”

    “原来如此,我受友所托,来此寻找她逃婚的女儿,这女儿寨可安全?她女儿好歹也是未出阁的大家小姐。”

    “这倒是安全的,这寨子过去叫矜寡寨,都是些交不起赋税的寡.妇躲债,人人都说这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女儿寨是半个男的都没有。至少我们这些人没看见过。”

    “那这山寨平日可有打家劫舍?”

    “不曾有过,这寨子与其说是这土匪寨子,倒不如说,是个避世的山庄,若是她们教的起赋税,说不定就算不得土匪寨了!可是她们也不能扣押了这些不听话的女娃儿媳妇儿吧!”

    “多谢老人家。”

    连蒹葭总感觉这女儿寨不是虞城那种九死一生的诡异地方了,当然虞城虽说是九死一生,但是应该也是因为自己的打扰才将那一片净土给破坏了也不一定。

    海鸥也下了马:“怎么样,打听到了什么?”

    “这土匪寨子怎么看都像是一群拒绝交税的穷人,也不打家劫舍,也没有封路要钱。”

    “这可未必,说不定就是怕官兵围剿,故意不吃窝边草。”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个可是很好判断的,若是能敲开山门,而不是用攻打,那就真的是无害的。”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试试!”
正文 第553章 白城女儿寨(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连蒹葭她们的马就再难快速移动了。

    山路上到处都是垃圾和各种黑灰,而且就在这些垃圾中有很多营地,还有看起来华贵的马车,这垃圾堆积的程度堪比这一个垃圾场了,有碎了的碗,缺胳膊少腿的凳子之类的,就差在这里建一个堆放垃圾的地方了。

    骑着马慢慢的走,这连蒹葭突然被拦下来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姑娘!慎入啊!这家里的事情关起家门来解决就好了,不可这么任性啊。”

    “让开,我不是要来投奔这里,我是来找人的。”

    “那姑娘也别去了,这女儿寨是不可能放人的。你这样去了,也会被她们的花言巧语骗了的。”

    连蒹葭调转了马头,从他身边走过,连寒霜和海鸥也跟上了,这书生只能在一边摇头。

    等到了这距离山门口几十丈的地方人就更多了,看得出来这女儿寨还是有所危害的,这么多家庭都因为这女儿寨而痛苦,可是这些进入女儿寨的人总归是因为他们曾经让自家女儿或者是妻子失望吧。

    等来到了这山门口三丈的地方,就完全没人了,连蒹葭想了想,下了马:“我们还是徒步进去吧。”

    四个人徒步走到了山门口,这山门口做的还真的像是一个宅院,没有什么土匪寨子那种箭塔之类的奇怪东西,敲了敲门,这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

    “留下你们要找的人的名字,只要他们同意,我自然会让你们见她。”

    “这……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哦?受人之托的话,那还是去问清楚。”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们也并非是受人所托,我们来,是想见见女儿寨的大当家,或者是这座山庄的主人。”

    老婆婆看着她们:“若是你们要投奔我们可要想明白了,我们女儿寨,男子都在后山梯田连这座山庄都不得进入。”

    “大当家的果然是不见人的对吗?”

    “你们这么执着要见大当家的,说吧,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连寒霜想都没想:“白城。”

    老婆婆左右看了看,然后怀疑的看着他们:“那就请回吧,告诉白国的肖璇,四小姐就是当一辈子的土匪也不会回去的!”

    说完这老婆婆就想关门,连蒹葭扯了一下门环:“等一下!肖璇是你们大当家的姐妹?”

    “你们不是白城来的吗?”

    “我们是为了白城的事而来,但是跟过去的白国却并无关系,这样说,能让我们见见你们大当家吗?或许,有些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老婆婆看了他们很久,连蒹葭都没有松开门环的意思:“那你们进来吧,但至于你们能不能见到大当家的我不知道,老身也只能带你们进门厅罢了。”

    连蒹葭走进了山庄,刚才在外面就能听到这操练的声音,进来后这声音更明显了几分:“老婆婆且慢,我怎么听到了这武馆一般的声音?”

    “啊,那是二当家的正带着这姐妹们强身健体呢,四位贵客,请在这门房等候,老身去通知一声大当家的。”

    等到了这傍晚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牵着小姑娘的中年女子:“我就是肖璐,是你们要找的人。”

    “你不是。”连蒹葭很肯定的说道:“虽然我只见过肖璇一面,但是却不至于会忘记,你们并无丝毫的相似之处,不可能是你。”

    “这位夫人,我的确是!”

    连蒹葭也懒得说了,她想了一个白天,才明白看起来似乎是姐妹闹了矛盾,不然这肖璇不可能说真的抽调不出来兵力剿匪。

    “哼,不过让我们从早等到晚,就是再乖顺的怕是有有些恼火了,告诉你们大当家的,我不是肖璇派过来的什么人,而是来调查这乌鸦和防火的人,若是不愿意和谈,那我庚明国愿意抽调个两三万人围剿匪徒!”

    “你们是庚明国的人?”一个看起来和连蒹葭年龄相仿的女子走了进来,这才是真正的肖璐眼鼻和肖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一片恼火的表情:“怎么?寨主大人现在知道怕了。”

    “并非怕你们什么,听得出来你的口气似乎是在肖璇之上,要不然本小姐才不想理你呢!”

    海鸥嗤笑了一下:“妮儿啊,你去见肖璇的事情我知道了,她也是一样没有眼力,不过很明显要比这位寨主沉稳冷静的多,不会把自己想要的事情直接画在脸上。”

    肖璐被海鸥这么一挑衅,抽出了这腰间的三节棍就打了过来,海葵不过是从侧面轻轻的推了一把这肖璐的手,这看起来有几分霸道内功的一击就被破功了。

    “能人啊!”肖璐眨了眨眼睛:“哼,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位姐姐,等了一天一定累了吧!”

    这肖璐立刻就凑到了海葵的身边,海葵向后退了一步:“寨主大人,奴婢只是一个下人。”

    “下人什么下人,干嘛作践自己!都是爹生娘养的!”

    连蒹葭看着这肖璐:“寨主大人,您是想谈呢?还是不想谈?若是不想谈,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你们袭扰我们的军工重地,我们庚明国为了镇国威,显军威,那是不可能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的,你的姐姐未必保得住你。”

    肖璐白了一眼连蒹葭:“谈就谈!那我们就好好谈!跟我来啊!”

    肖璐在前面带路,一路过来,连蒹葭都没有看到什么伺候人的奴婢之类人路过,就是穿着扎甲的女兵看到了不少:“寨主大人,这寨中居然有女兵?”

    “什么叫做有女兵,我跟你说!本小姐身边的都是高手!都是能上战场杀敌的猛将!”

    “只是这战事早已过去,而现在若是肖璐小姐领兵到处乱走,那可就是叛乱之名了!”

    肖璐抬起头看着这房顶:“本小姐又不会谋反,最多就是找找讨厌的肖璇的麻烦!”

    “那肖璐小姐想必已经知道了,白城附近戒严,而那里现在是我庚明国最重要的生产军备的地方。”

    “我知道了,所以才没有让我这些好姐妹们直接去揍她们!喂!难道你觉得本小姐是一个非常不识大体的人吗?我知道,人人都说你们庚明国有什么打破一切的兵器和坚.硬异常的铠甲,想必一定是有什么秘笈或者是配方,我要是带兵攻打,可就不是我和肖璇之间的事情了!”

    一开始连蒹葭以为这是一个比较任性的小女孩儿,但是聊了这么一会儿之后,连蒹葭隐隐觉得,这肖璐不简单,但是有一点连蒹葭知道,既然这肖璐是肖璇的妹妹,那应该是和无妄没什么关系了,而这里说不定还有大用处,说不定能够成为自己的私兵,日后保自己一次。
正文 第554章 白城女儿寨(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肖璐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人,在这一点上和肖璇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晚膳怎么样连蒹葭才懒得管呢,重点时这肖璐的态度。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山庄中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这房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你和肖璇府尹是姐妹?”

    “嗯,她是我二姐,我排老五!但现在我排老大!”

    连蒹葭看着她挑了挑眉,为什么要说这种听起来毫无意义,但很幼稚的话:“难不成肖璐小姐是因为肖璇大人比自己年岁长就出来上山落草了?”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也不想那么快老!”

    “因为追求自由?看肖璐小姐似乎是一个特别不服管教的人,而在我之前与肖璇府尹和谈之时,她是一个非常严厉威武的人!”

    “也不是,是因为这个人太没有人性了!”

    “没有人性?”连蒹葭对这个事儿完全不知道如何评论。

    肖璐完全把这桌上的大碗茶当酒了,来了个一口闷,结果却被这滚烫的茶水给烫到咳嗽,咳嗽到眼泪鼻涕都留了下来,已经不是失礼可以形容了,直接用丢人就好了。

    连蒹葭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了顺气,这肖璐嘟起了嘴,转头就骂,也算是缓解尴尬:“你们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茶?!又苦又烫!”

    “肖璐小姐看起来至少已经年过三十了,还在这山上带着,也怪不得这肖璇府尹会管教你啊。”

    “你说谁年过三十!”肖璐说着就把眼角的两张假皱纹撕了下来,但是也没有说差别特别显著,但也的确年轻了不少。

    “那不知肖璐小姐可否告知,如今芳龄几何?”连蒹葭很想笑却并没有笑出声。

    “二十七!还差三年才刚三十,你们居然说我年过三十!怎么不说我是百岁老人啊!”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让她把自己弄上的伪装自己摘掉了,就像是另一个连伊人一样,年龄和心智不等。

    看他们都不说话,肖璐自己继续说道:“都说了是因为她没人性!之前她居然把我养的大猫给杀死了!”

    连蒹葭挑了挑眉:“大猫?难不成是老虎吗?不然养个猫,也是替你增加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感觉。”

    “……是……是老虎……”肖璐嘟起了嘴,然后恼羞成怒的吼道:“不可以养吗?!又没有咬人吃人。”

    “可是因为一只宠物,就跟自己有血脉的至亲闹矛盾,甚至来这里,不太好吧。”

    这原本看起来天真任性小孩子一般的肖璐表情瞬间就变了变:“可是如果这是一个开始呢?似乎是只要我喜欢什么,只要是活物,但凡她不喜欢,就要除掉?包括我的夫君?”

    “哦?这倒是不容原谅,只是,你的夫君可有做什么事情吗?这老虎有可能吃人伤人,不似普通的家宠,可是这人若是没有做什么错事,也的确不该说什么。”

    “他?他什么都没有做,错的不是他,是他的父亲,是他的父亲想要我白国的黑火秘方,他没有。”肖璐是个自来熟,连蒹葭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她却能聊这么多,而且还越来越深。

    “他和我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来往。他对我是单纯的喜爱,而我也一样,他知道,无论什么我都会给他,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向我索要过,而且来我们白城这么多次也没有偷抢之类的举措。”

    连蒹葭算了算时间:“这女儿寨似乎是十几年前突然改的名,而且也变成了只要女子的寨子,这个寨子收留了所有的镜国的难民们,若是我没猜错,就是那时候的事情吧。”

    “你知道?你果然是有备而来啊,只是,看得出来你们不是他的人,因为如果她派你们来不会让你们问我这些问题的,毕竟也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才坚定了我不回去的想法、”

    海鸥对这点来说还是非常的奇怪的:“可是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回去,为何不干脆点直接离开这片地方,反而选择在这附近上山落草?”

    “我又不准备跟官府做对,也只有这白国会对我们爱答不理了。”肖璐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我领她的这份情完全是因为他欠我的,但是你们既然说是来调查这事情的,那我局告诉你们咯。的确是我做的,而且谁说的我们是在放火!杀人放火那是大恶!”

    海鸥对于肖璐这种不是扭扭捏捏的女生还是很具好感的:“也就是说有人冤枉了你,或者是别人做的事情被误以为是你做的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就能为你做主了。”

    “也不是……是我放出的乌鸦不小心掀翻了火盆,所以不是放火!是意外,肖璇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鸟!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驭兽很难,你是如何学会的?”

    肖璇完全没考虑这些人都不认识她口中的人,就像是彼此很熟悉一样:“我是跟着胡仁学会的。”

    连寒霜也是很难得对一个陌生人感觉这么好,居然主动搭话:“胡人?西域的人?我的确挺过有一些西域的部族训练老鹰或者是秃鹫帮助其打猎。”

    “仁!仁义的人!就是我那位青梅竹马,他姓胡,他爹叫胡宝全,他叫胡仁,仁义的人。”

    “肖璐小姐,你这位青梅竹马是因何罪被杀?我记得当时两国开战,若是死于战乱,可算不得是你姐姐动的手。”

    肖璐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我从未问过,有可能只是他起兵反抗了姐姐吧,但是他当时给了我一封书信,说,他不齿他父亲卑劣的不顾及百姓感受的行为,要投靠与我。”

    “也就是说你只听了一面之词就和自己的姐妹闹翻到了今日的地步?不过,你和我们还算是有缘,你也算是坦诚相见,本宫愿意替你调查清楚此事,而这女儿寨,终究背负了匪之名。”

    “本宫?你是长公主啊!那这边的可是你丈夫?”

    “休得胡说,本宫姓连,名蒹葭,这样说你可知道了?”

    肖璐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的太阳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是好像听过。对了对了对了!你是庚明国皇后!那个把肖璇制得服服帖帖的人!皇后姐姐……”

    肖璐凑到了连蒹葭的身边:“我好佩服你,你是怎么让肖璇吃瘪的,也教教我如何?”

    肖璐的态度变得太快,一看就是墙头草,但是却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墙头草,如果自己有办法让自己变成她的底线,那她就是一个很完美的手下。
正文 第555章 白城女儿寨(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肖璐的过去虽然身边都是女子,但是多半都是被欺负的乖顺女子,听她这男人一般的咋咋呼呼总归是觉得有些嫌弃,舅舅是因为他的后来就毕恭毕敬的躲着她。

    离得近的几个也都是伺候她的,虽然她重申了很多次这里没有上下,但是深入骨髓的奴仆观念,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改掉。

    而面对连蒹葭他们这能认真听她说话的人肖璐大大方方的把她们留下了,而且完全不管这连寒霜和海鸥是男子。

    等到了这晚上的时候,肖璐找到了连蒹葭,她现在很想听听,连蒹葭是怎么打败肖璇的,在她眼中这肖璇是个心高气傲的,根本不可能对谁臣服。

    “皇后姐姐!”肖璇一下就窜了进来。

    “肖璐小姐。”

    “你当时对肖璇做了什么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我不能说!”

    “唉!我都分享了那么多东西给你了,你们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肖璐小姐现在不是自己人,而我如何战胜的你姐姐,事关机密,我根本不能说。”

    “什么机密不机密的!我只会跟人家说我自己的事情,不会把我听到的事情再转述给别人啊!”

    连蒹葭看着她:“机密就是机密,这是死规矩,除非肖璐小姐有准备当自己人。”

    “我不觉得当自己人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让我跟肖璇共事那是不可能的。”

    “肖璐小姐,你虽然能够统帅这么一个寨子,却离做官什么的远着呢,不过肖璐小姐手上有女兵,若是作为培训女卫的女官还多少有点资格,是不可能和肖璇府尹共事的。”

    “凭什么?!你这是瞧不起我吗?!”

    连蒹葭看着她:“肖璇小姐,单凭你现在这个态度,你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官员,官员要懂得御下有方,为民办事外,确确实实的少不了游.走与同阶之间的圆滑,还有对上面的绝对尊重。”

    肖璇嘟着嘴:“你这么无趣啊。”

    “我倒是很好奇,肖璇小姐这个人人平等的想法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那你先回答我觉得这个想法是对是错!”

    “想法是对的,只是在这个时间实现不了。而且往往实现不了的东西就容易被人当做不应该。”

    肖璐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如果人人都一样,那我应该会有很多朋友吧,小的时候在白国没人当我是朋友,去了镜国好不容易认识了几个人,但是镜国却没有了。”

    “可是你现在没有朋友吗?既然是在这寨中,一定是有志同道合之人吧。”

    “她们都嫌弃我啰嗦。”

    的确废话很多,但是连蒹葭现在真的是盯上了女兵,她的女卫都不是自己的,之前收了个万凌瑶得了自己的情报网,现在若是收一个肖璐:“那你之后的打算呢?这天下很快就会太平,到时候就有的是士兵剿匪了。”

    “你想招安我?那就帮我报复这肖璇,如果她还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不可能会乖乖的被招安。”

    “那不可能,我最多可以带你离这肖璇远远地,你虽然有独立的经营能力但是真想在别的地方白手起家几乎是不可能,而且你现在虽然非常非常的讨厌你的姐姐,但是同样的如果没有你的姐姐,你根本不可能安稳到现在。”

    肖璐看着她一会儿:“我承认!但是我可从来没求过她!”

    “你很像我妹妹,只是她的确是比你规矩的很多,可跟你一样有些任性。”连蒹葭其实也很反感这絮絮叨叨的人,可是肖璐的性格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外向的,而且单纯到愚蠢的人,没办法阻止。

    “一看就知道你和你妹妹没有什么矛盾。”

    “不是没有,而应该说,算是我维持的好吧,不像你姐姐,将你惹得都要离家出走了。”

    肖璐看着她:“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说因为一个男人就要跟她翻脸,只是她永远觉得她是对的。”

    “也就是你侧面告诉我,除了干掉肖璇府尹外,或许我还能帮你们调节一二了?”

    “不必了,不过你放心,她是不可能让我跟着你做什么事情的,她就是一个绝对不能接受任何事情超出了她的想法的人。”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这肖璐表现的有些太过异常了,一会清醒一会醉的样子实在是诡异,总感觉她是伪装出来的这个样子,可是没有理由啊。

    “你很矛盾,我看不出来你对于肖璇府尹到底是什么态度,不过肖璇府尹是我们承启国第一任女府尹,我们不仅会保护她,还会重用她,一个你动摇不了。”

    “可是你不是皇后吗?皇族不都是想让谁死别人都得死的吗?不然肖璇那时候也不可能那么嚣张,一个小国的国君都可以任性胡为,你们一定也可以吧。”

    “我改变主意了,你还真的不是我能够招安的人你的想法太过独特,即便是有本事也会给我招来麻烦,我明日就会回去白城,看看你姐姐是准备处理你的事情。”

    肖璐看着她:“可你来不就是为了招安我吗?”

    “谁告诉你的,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别的目的,只是见了你之后,才有了招安的想法,但是听你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太自由散漫了。”

    “可是这世间最自由散漫的人不是皇后娘娘您吗?我还专门做出了这么一副随意任性的样子,你是唯一一个上战场的女子,我以为你会是这样的人啊……”

    肖璐的语气变了,而连蒹葭心中的怀疑也解开了:“哦?难怪觉得肖璐小姐的想法总是在矛盾,原来是因为肖璐小姐不会骗人,而且有意讨好?”

    “本来想骗骗你帮我收拾掉肖璇的,但是没想到,这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以女子之身做着男儿之事的皇后娘娘是个这么规矩的人。”

    “让你失望了,不过我还真的没发现你是在做戏,真的把你当做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我可以是,但是皇后娘娘也是上位者,应该明白,上位者是什么性格,取决于谁在看她。”肖璐现在的表情像极了连蒹葭第一次见到这肖璇的时候,那种有恃无恐的傲气。

    肖璐活动了活动手骨:“好吧,我跟你说的事情不是假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发生过,导致我离开的事情也的确是因为胡仁,但是让我对她不爽至今的,就是肖璇有什么资格一路顺风顺水的,若是说这黑火的配方,我也有,却为何只有人跪着求她?”

    “莫非你认为我们庚明国是跪着求她的?那你就错了,你们还真是姐妹,不过即便你们拥有最厉害的黑火又如何呢?如果你也想试试看你姐姐当时是如何臣服的,本宫也能满足你的好奇。”
正文 第556章 白城女儿寨(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一早,当海鸥他们过来找到了梳洗好的连蒹葭,连蒹葭换上了一身比较便利的衣服。

    连蒹葭却什么都没说,而是跟门外的女兵说了一声,让那位女兵带着她去这女儿寨的校场。

    “姐,去校场做什么?”

    “不必多问,去了就知道了。”、

    跟着女兵走过了两个跨院,就到了这宽阔的校场,肖璐正指挥着这女儿寨的女兵们训练,这些女兵就在这大太阳下晒着,个顶个的黑,难怪这门外的人再也要不回去了,就算是要回去了,也未必认得出来。

    “皇后姐姐,请吧。也让我见识见识,能让肖璇感受到恐惧的东西,”

    “昨日我们已经说好了,能见到这些东西的除了自己人就是死人,若是肖璐小姐临时改变主意,那本宫可是不认的。”

    肖璐很严肃的点了点头:“不过你昨日说要用真人来,很遗憾我和肖璇不是一种人,没办法用自己的人冒险,所以。”

    肖璐身边的人拿过来了一面锣,用手提着就站在这擂台的角落,而另一只手上则是抓了几个黑火瓶子。

    连蒹葭活动了活动手腕,想都没想,就将海鸥给的枪掏了出来。

    “妮儿,你的枪法那么差,要不要换哥哥来呢?”海鸥看着一脸淡定的连蒹葭,他不知道赌约是什么,但是看得出来枪加上这个铜锣,怎么看都是要打活把。

    “也好,肖璐小姐,若是准备让自己当标靶,那本宫还是让义兄来,不然伤到了肖璐小姐也不好。”

    “不行,你想招安我们这些人,就得自己上!”

    肖璐说话间,连蒹葭看着那静止的铜锣,想都没想开了保险就是一枪,这铜锣登时被击穿,这声音更是震耳欲聋,肖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很明显有点蒙。

    “什么东西?”

    “同样是黑火的延伸品,你手中的黑火爆瓶能够丢到我吗?”

    连蒹葭一句话一激,肖璐立刻就将手里的爆瓶砸了出去。毫不意外的连蒹葭在预判了落点的前提下,不过是跑了两步,就完全躲开了,而且肖璐离开的时间似乎有点太长了,这黑火爆品甚至没有碎裂成灰,而是裂成了几瓣。

    “肖璇府尹用的是黑火武器,肖璐小姐用的这莫非是烟花焰火?”到了侧面,连蒹葭又是一枪。

    肖璐终于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死靶子:“无论时什么东西都很难打中活动中的人吧。”

    海鸥有些遗憾的看着肖璐,他是不相信连蒹葭的枪法,这铜锣是不是就会和肖璐重叠起来,而这子弹完全可以穿透这薄薄的铜锣,击中人身。

    “妮儿不要逞能。”

    连蒹葭摇了摇头没多说话,这肖璐似乎是看出来了这武器危险,如果真的当面看到人被这小东西干掉,的确是应该恐惧,不过肯定还有别的,但是她现在要看看,连蒹葭的魄力。

    肖璐停下了,将铜锣三分之一的位置放置在腰边,而生下的三分之二则是就在自己的身前:“若是皇后姐姐的手中的武器真的那么厉害,那就试试吧。”

    连蒹葭看着那铜锣,毫不犹豫拔出了枪,而海鸥似乎是担心连蒹葭射不中,也是一抬手,碰碰两声,两发子弹一上一下,给这铜锣上钻了两个眼出来。

    “义兄啊,你应该没见过我用枪吧,虽然是你教我入门,但是你似乎是忘记了,那人的身边是不可能留下完全无用之人的,就算是没有天赋,也绝对不可以懈怠啊。”

    连蒹葭摇了摇头:“还真是抱歉啊,肖璐小姐,我也是没想到我义兄居然会因为担心我失误而擅自出手。”

    肖璐举起了锣,看着这锣上的几个眼:“果然厉害,不过我能自己看看这东西吗?”

    “你会拥有自己的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是可以考虑归于本宫麾下了吗?”

    “好!说到做到!不过我没弄明白你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啊,你之前怎么做的现在怎么做,我现在会回白城一趟。”

    肖璐听到这话瞬间就炸毛了:“你招安我为什么还要回去白城。”

    “去问清楚是你姐姐无情还是你们之间有误会,如果你们姐妹同心将你留在你熟悉的地方也好,如果不能让你们姐妹和好如初,也要给你姐姐一个交代,毕竟是我将你带离你姐姐的视线外。”

    “什么意思?我又不归她管。”

    “这就不知道你姐姐是如何考虑的了,毕竟如果她对你很在意就会认为我带走你,是为了有一个威胁她的筹码也不一定,所以这件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简单了,那你要易容之后跟我去听听你姐姐怎么说的如何?”

    “不去!”

    “那我必须要告诉你就是在我的身边不可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很多的事情都会很容易被眼前的表象欺骗,所以还是要探知这真正客观的真相。”

    肖璐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蹦出了两个字:“不去。”

    当天下午,连蒹葭就离开了这女儿寨,刚一出门就被人给堵住了,这一个老农走上前来:“你是这个寨子的人吗?”

    “是也不是。”

    “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快将秀兰交出来!她若是乖乖回来,我们也就不追究了!”这老汉一看就是个蛮不讲理的。

    连蒹葭看着他摇了摇头:“若是你们一开始就没错,这些女子怎么可能进入这个山寨,现在才想的弥补,还真是可悲啊。”

    “你可知道老汉我可是画了大价钱娶得她!”

    “大价钱?”连寒霜倒是听出了其中的蹊跷,看起来是个童养媳,或者是从穷人家手里抢了个。

    “整整五百文呢!快让她出来不然我跟她爹娘没完。”

    连蒹葭理都不想理他们:“那就慢慢砸门要人吧。”

    连蒹葭扯了一下马的缰绳就准备走,围上来了这么三五个庄稼汉,连蒹葭转回头看了一眼海葵:“海葵,你身上有带碎银子吗?”

    “当然是带了。”

    “送!”连蒹葭将这个送字咬得很重:“给他们。”

    海葵手腕一转,这手中就多了几两碎银子,但是并非是递给他们,而是像飞镖一样,直接投射了过去,这银子堪比真正的暗器,居然钉到了这些人的身上。

    “还真不希望这两姐妹和好,不然这些女兵若是作为这白城的守兵,不知道要引来多少的麻烦,还是都带去北方元浩国的战场上,为我所用的更好。”
正文 第557章 陈年旧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回到了白城,肖璇就带着一两个随从在这白城门口迎接,肖璇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不知道连蒹葭是去了女儿寨的样子,想要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肖璇府尹,许久不见了,多亏了肖璇府尹将白城治理的井井有条,才能保证我庚明国大军在前线能够百战百胜。”

    “皇后娘娘过誉了。白城的城门除非是运送军备,不然平日只能开启一炷香的时间,皇后娘娘快些进来吧,这规矩还是不能因为这身份的不同就随便的改变。”

    连蒹葭骑着马走进了城,过去的房子都被拆了,现在这白城看起来就像是这京城工坊那条街道一样,城里的人都是各做各的事情,看起来热闹得很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交际,都是在认真工作。

    “肖璇府尹就不准备问问,本宫在女儿寨做什么了?”

    “臣醉心于研制新的武器,皇后娘娘若是不提起,臣居然都忘记了。”肖璇的眼神有点躲闪。

    连蒹葭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也不说话,等着肖璇先开口,可是一路走到了这之前就来过的四合院的院前,肖璇都没有开口解释或者是询问什么。

    “肖璇府尹,你似乎很清楚你妹妹会跟我说什么所以一点都不在意?”

    “她对臣一直都是颇有怨念,臣都可以复述她要说的话,无非是臣对她干涉太过,害死她喜欢的宠物之类的。”

    “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她跟你翻脸的真正原因,为何不说呢?”

    “胡仁的事情吗?胡仁的死跟臣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毕竟是两国战争,而当时臣是新的国君。”

    连蒹葭看着她:“那胡仁当时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当时镜国和我们只是在边界冲突,而当时胡仁是在这镜国内,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有人趁机在靖国的都城作祟,他才会意外身亡吧,不过无论臣告诉她几次,她都认为臣是在骗他,认为臣这么讨厌这个胡仁不可能会放过他。”

    “如果她一直不听你的解释,那必然是因为有人告诉了她假的真相,肖大人就没有调查一二吗?”

    “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如果调查不清楚,那她现在的态度也不会转变。”

    “我已经和肖璐谈过了,她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心结罢了,或许不需要调查清楚,只需要给她说明当时的状况,然后问问到底是什么人给她传达的这种错误的信息就好了。”

    肖璇看着连蒹葭一会儿:“皇后娘娘,肖璐不是什么很有才气的人,您还不如就让她现在这样当个不伦不类的山匪。”

    “看起来肖大人从来没有去过女儿寨。”

    “她也不希望看见臣,同样的她如此的令人寒心,臣之前政务繁忙,现在呢则是苦于研究和监督制作,不想因为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就耽误很多的时间。”

    连蒹葭惊讶的看着她:“那想必肖大人也不会反对,我带你妹妹离开这白城附近了?”

    “皇后娘娘……要带她离开?”肖璇似乎只是想表现出来自己的不在意,让连蒹葭没办法追究她对女儿寨放任不管的这样的罪责。

    “肖大人不是不在意吗?这么说吧,你妹妹还是很有本事的,她在女儿寨里将那些无家可归或者是离家出走的女孩子都训练成了女兵。”

    “什么?!她难道还强抢民女?!这……皇后娘娘,她虽然年岁不小,但是却是是非常幼稚……”

    “肖大人,本宫没有跟你开玩笑啊,我的确是很看重那些女兵,有了肖大人这位女官,如果我再带了那么一队女兵,这女子的地位就会比之前高一些。”

    肖璇是不曾考虑国这些问题的,过去的白国,国君可男可女,但是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表现优异之人,她将提炼精纯黑火的方式再度改良,所以当时当仁不让从所有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

    其他的兄弟姐妹怎么样是活是死肖璇都没有担心,甚至不曾询问过,可肖璐是她的亲妹妹,总归是有些不同了,尤其是在连蒹葭已经给肖璐这种听起来就很沉重的帽子的时候,肖璇就更不明白了。

    “肖大人?您可能不曾考虑过这些,拿本宫就从你有可能在意的小问题上给你说说我的想法。”

    “皇后娘娘不必说了,臣明白,只是若是皇后娘娘要带肖璐离开,臣不能同意,她必然会给皇后娘娘惹来麻烦,到时候臣也没办法接受她有可能会受罚甚至是坐牢或者是处死这样的结局。”

    “她不会,若是她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这些年女儿寨就不会被周围的村落评价成为交不起税的山庄了。肖大人啊,看起来你逃避你妹妹真的很久了,你该试着去重新接触一下自己的妹妹,一来是解决旧的冤仇,二来是重新了解了解她。”

    连蒹葭很认真的拍了拍这肖璇的胳膊。

    等肖璇忙了一天重新回到自己的卧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书桌边的手巾,手巾上有着一朵绣的特别难看的鸢尾花,这白城的人都是偏爱黑火,宁愿花时间去制造新花样的焰火,或者是黑火的陷阱,也不会绣花。

    “大人。”

    “当时在肖璐身边伺候的人都有什么人?你去看看过去的记录,还有十几年前,镜国每次来拜访的时候都有什么人,这些人的名单也都给我找来。”

    肖璐过去身边就只有一个侍女伺候,但凡是他们给她安排人,都会被她很嫌弃的赶走,但是后来这个侍女就突然消失了,而消失的时间和这胡仁死的时间相差不多。

    而那时候镜国来的太过频繁了,可是每一次都固定会来两个人,那就是胡仁和镜国皇帝身边的侍卫长,负责保护胡仁他们。

    胡仁的死在这战争之后,若是传递消息当时必然需要他们在白城的熟人,那能够接触到肖璐的就是肖璐的侍女,但这是个生死不明的失踪的人,肖璇倒是希望是这侍卫长,这三个可以改变状态的人现在只有这一个侍卫长,她是可以确定没有死的,而且还通过卖主这样的行为换了个小官。

    庚明国这次进攻承启国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到这个侍卫长。

    “你,去告诉皇后娘娘,当年的事情有一个人知道,茂城旧时的捕头有一个叫赵天鹏的人,他是镜国的人,当时负责保护皇族,他应该是能告诉肖璐到底什么情况的人。”
正文 第558章 蒙在鼓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在白城呆了三天,而不仅仅是肖璇在调查过去的事情,她也不例外,而且有海葵他们的帮忙,连蒹葭甚至找到了就连肖璇也不太记得的,根本毫无存在感的在肖璐房中负责打扫整理的侍女,

    “你就是张雅?”

    “民女拜见皇后娘娘。”穿着看起来很精干的衣服,身上还带了些火炭味道的黑瘦女孩儿跪地磕了个头。

    连蒹葭抬了下手:“起来回话,当时你是负责打扫肖璐院子的吧。”

    “是,奴婢自六岁时便在国君府中做杂工,直到十五岁嫁人时才离开,差不多快十年的时间我都是在肖璐小姐房中做杂工。”

    “既然是在她房中那你一定知道这平日肖璐都和谁走的比较近,关系比较好了?”

    “奴婢知道,虽然不是想赤心,也就是小姐的贴身婢女那样了解,但是姓名还是知道的。”

    “很好,当时的镜国有什么人,经常来造访她?”

    “镜国的储君,胡仁和他的侍从黄辉还有侍女绿萝。”

    连蒹葭随手就将这三个人名记下:“那你可还记得他们的大致样貌?”

    “胡仁公子长相很平凡,但是左眼有一颗泪痣,其他的就不记得了,啊对了,这胡仁公子看起来像是北方的壮汉,个子很高,很壮。”

    “男人有泪痣,那得是个什么样子”

    “绿萝过去曾是民女的好友所以记忆比较深刻,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很高看起来有点像西域关外的人,其他的器官都是挺漂亮的,她脖子上有一个像狐狸尾巴一样的胎记,胎记的颜色是暗紫色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这鬓角的碎发。”

    “那侍从黄辉呢?”

    “他总是穿着盔甲,带着头盔,民女只知道他的皮肤很黑,穿着盔甲也没有胡仁公子显得壮硕。”

    连蒹葭示意这雪莱给她一锭银子:“镜国国破后,是什么人来通知了肖璐,胡仁公子已经过世了?”

    “是绿萝,绿萝当时还跟我说,公子过世后,以后就很难见到了。”

    “还专门跟你说了一声,那她可有告诉过你,她之后的打算?”

    “并没有,她通知完后,一天都没有多待就赶快离开了。,民女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连蒹葭让雪莱送她离开后,就觉得有点蹊跷,若是过来报丧的,不也应该是前来投奔的吗?就算不需要投奔,也不可能那么急于返回那战乱之地。

    “来了就走,就像是害怕被问清楚这件事情一样。感觉这绿萝来的就很诡异。”

    “我们去茂城调查一下吧,这绿萝应该没有死,但是绿萝应该是她入府后取得奴名,本名是什么还是要调取一下镜国的奴籍的记录,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而连蒹葭刚准备派人去调查,肖璇的人就来了,她已经找到了这黄辉。

    黄辉现在是个武馆的武术教头,在茂城也算是小有名气,承启国的战争开始后,他入伍当了一个小队长,但是承启国兵败后就选择了带着他的小队投诚,然后退伍。

    黄辉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所以连蒹葭都没有担心过,说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消息。

    白城到处都是机密,所以连蒹葭让肖璇将人约到了女儿寨,毕竟如果要问当时的事情最好还是有一个亲身经历的人一起最好。

    肖璐听闻连蒹葭将黄辉请来了,立刻就让人将她们迎了进来。

    “肖璐……肖璐小姐!”黄辉接到的消息是这庚明国的大人物要见自己,他不得不来,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约到了这山寨中,还以为是准备委派他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结果居然是来这里见肖璐。

    “阿辉,你还记得我。”

    “你们两个是准备叙旧呢,还是准备听我说”连蒹葭挑了挑眉看着他们“绿萝当时前特别赶来给肖璐小姐报信说胡仁公子已死,但是本宫眼里这是一个假话,当时的胡仁公子绝对没有死。”

    黄辉和肖璐都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黄辉挠了挠头:“果然是大人物,这绿萝的小手段根本就瞒不过去,”

    “什么!胡仁没死?!”

    “是的,公子没死,当时为了躲避战火,就隐姓埋名换了身份,现在还在茂城中。”

    “他没死他为什么不来找我!”肖璐猛地一拍桌子。

    连蒹葭看着黄辉:“若是我所猜测的没有错,这胡仁和绿萝现在在一起生活,至于肖璐小姐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了吧。”

    黄辉挠了挠鬓角:“这位娘娘啊,我现在已经不是侍卫也不是士兵,我呢,现在就是一个市井小人,这一次来也是因为这……”

    黄辉搓了搓手指,这连蒹葭想都没想就丢了一个十两的银锭给他:“先回答问题,之后还有大笔的银两在等着你。”

    “爽快,那我就说了,肖小姐真是对不起,公子的确还活着,现在就连孩子都有三个了,他现在和范瑶也就是绿萝生活的十分和美。”

    肖璐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了黄辉面前,拉住了她的领子:“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公子就没喜欢过您,之前一直从镜国来看你,完全是因为我们镜国的皇帝说了,要跟你搞好关系,说不定日后有大用,但是公子也不想利用你伤害你,所以当时就让范瑶来跟你说他死了!”

    “说清楚当时的事情,五百两。”

    黄辉接过了连蒹葭递过来的银票,乐得都快开花了。

    胡仁和绿萝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绿萝的母亲也就是胡仁的奶娘,但是身份差距很大,所以胡仁就尽全力去讨好自己的父皇,希望能给二人换来一个未来。

    也就是在这之后,胡仁才顺从他父皇的旨意,来找肖璐,肖璐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是镜国的人都知道,绿萝虽然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但是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这么亲近,那她最后的行为也就是小小的报复。

    肖璐这么多年一直都为了这个人跟自己的至亲翻脸,还真是讽刺异常。

    “那你现在知道胡仁住在哪里吗?”

    “茂城中有一个作坊,专门做雕刻的木鹰坊他现在的名字叫范仲,你们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吧。”

    肖璐怎么可能相信,立刻让人备马,连蒹葭虽然不喜欢跑路,可是也想跟着去看看,毕竟也是画了‘大价钱’买了的情报,不去看看岂不是有点亏。
正文 第559章 泼妇骂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茂城连蒹葭之前曾经来过一次,不过上一次是路过,对于茂城的理解仅限于这战略地图上,当时之所以去白国和谈,也是为了这茂城,茂城当时受到了很猛烈的袭击,这城墙至今为止都不是平平整整的,还有很多石头的裂纹和小坑没有被重新补好。

    连蒹葭看着将马骑得飞快的肖璐:“肖璐,你先冷静一点。”

    “这事情如果落到了你的头上,你绝对不可能冷静!”肖璐一下扯住了马缰,马前蹄高高的抬起,差一点把自己玩下马。

    连蒹葭骑着马靠近了她两步:“你现在去了能做什么?黄辉说得如果是真的,你找到了他们,现在的状况也不是你可以挽回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像一个弱者一样……”

    “我就是去骂他们的!”肖璐的表情真可谓是黑的厉害,恼怒和愤恨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等进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守城的将领看到了这连寒霜的禁军副统领的官碟后,立刻开城门将他们放了进来。

    “连将军,您不是护送皇后娘娘去白城了吗?”

    “这次就是为了白城府尹妹妹的事情而来的,这城中的工坊和商家现在已经都重新开业了吧。”连寒霜开门见山,这里的守城将领,还是他们连家一脉的一个副将,之前就在校场见过好几次,也比较容易说上话。

    守城将领立刻跟炫耀一般:“那是当然,这茂城现在处处安定了,这所有的商家都正常营业,可以说是恢复了繁荣啊!”

    “那就好,既然所有的工坊都恢复了营业,那我们要找的木鹰坊是在哪一边的坊市呢?”

    “末将拜见皇后娘娘。”

    可能很多文官都不知道连蒹葭长什么样,但是这一次参与了承启国,东南诸国的将领无论大小都认得连蒹葭。

    “请问,皇后娘娘,您要找的木鹰坊是做什么营生的?”

    “木艺雕刻。”

    “木头的那都在北市的后街,只是现在……”

    这将领的话没说完,这肖璐鞭子一扬,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就骑马跑远了,她们本来就是从北门进来的,但是你这肖璐一路向着这南边就去了。

    连蒹葭听到了这背后的马蹄声:“肖璐!寒霜,别让她扰民了,把她绑回来。”

    “不知这位女将是……”

    “白城府尹的妹妹,这一次来完全是私事,可能会引发一些小的问题,但是不会影响这茂城太多的。”

    守城将领赶快陪着笑脸:“没事没事,这小城市也不会出现特别大的问题。”

    连寒霜将肖璐给抓了回来,想都没想就给她下了蒙汗药,半夜若是闹了起来黑灯瞎火的再把小事情变成大事情,将人抗回了客栈里。

    等到了第二天中午,蒙汗药的药劲过了,肖璐起来了,不修边幅就准备跑去北市的木鹰坊找麻烦。

    “你要这么去我不阻止你,不过你会被范瑶,一个身份卑微的人嘲笑成什么样子,可都算是你自找的,你要知道,如果当时你比范瑶优秀,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状况。”

    连蒹葭的话没有一点的感觉,肖璇倒是无所谓卑微什么的,但是被嘲笑,但凡是个有自尊心的人都不能忍受。

    肖璇把连蒹葭推出了门,等过了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她才出现了,但是这一出现,原本坐在这天井喝茶的连蒹葭,毫无形象的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呛得她一直咳嗽。

    似乎是肖璇太激动了,这下手过了力道,这眉毛粗的堪比大拇指,

    “你没有照照镜子吗?”

    “我……我不会……”

    “还是洗掉吧,适合你的就是素颜朝天。”

    这一来二去的,肖璐冷静多了,等出客栈门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连蒹葭都准备赞叹一句自己这么机智了,可到了这木鹰坊的门口,这肖璐却一脚飞踹到了这半开的门上。

    这木匠坊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而这柜台边站着的,看起来非常平凡的一个男子惊讶的伸着手指指着这肖璐。

    “璐儿……”

    “胡仁!”肖璐上前就是一阵连珠炮一般的脏话,可谓是从动物骂道家人,从家人骂道他本身。

    连蒹葭是真的觉得丢人的很,就和连寒霜站在店外面,也不进去。

    “两位,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一个看起来已经不再年少的丰腴女子从背后走了过来,而她身边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还没有及笄的女孩子,正抱着一些板材。

    “你就是范瑶?”连试图蒹葭眼尖的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胎记,她脖子上的胎记很像这观音像的影子,难怪她并没有遮掩。

    “我就是,请问两位贵客,有什么事情吗?”

    “你先别进去了,省的事情变得更加难看,肖璐在里面。”

    连蒹葭观察着范瑶的表现,范瑶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惊慌:“肖璐还真是一个很遥远的名字了,白国不战自败,想必以她的骄傲性格一定很难过。”

    “并没有,在你告诉她胡仁死了后,她就跟白国女皇,白城现在的府尹肖璇彻底翻脸了,离开了白国,上山落草,而且一直认为是肖璇杀死了胡仁。”

    “我也没想到她……她居然会这么执着,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绝对不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就一直难过,所以当时我们夫妻一商量,才决定用这样的方法让她放弃。”范瑶很冷静的回答道,转向了身边的女儿:“大丫,你先进去吧。”

    “我随你一起进去,只要胡仁守得住自己的立场,任凭她闹,也不会有事,之后我会带她离开东南这一片的。”

    连蒹葭跟着范瑶走了进去,肖璐就像是疯子一样,跑过来就准备掐范瑶,但是连寒霜不过是上前一步,这肖璐就不敢动了,毕竟她昨天就发现了,连寒霜是个很恐怖的人。

    不能动手那就只能动口了,可是范瑶看着她很冷静的就道歉了:“对不起,肖璐小姐,当年是我不对,但是公子从未喜欢过你,与其让你知道他还活着,永远得不到,倒不如让你觉得永远失去了他,你反而能够平静的生活。”

    肖璐转过头看着胡仁:“好!好!算你们两个狠,我肖璐这辈子就算是会宰了你们两个人的手上!!”

    胡仁走到了范瑶旁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我不会道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喜欢她,所以宁愿放弃这储君的位置,我爱她,所以今日不论你说什么,我们还是会和过去一样平静的生活下去。”

    肖璐低垂着头,眼泪婆娑的离开了。

    连蒹葭摊了摊手,所以今日来有什么用呢?
正文 第560章 知耻后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肖璐一阵摔摔打打的回到了客栈,引得路上无数人侧目。

    连蒹葭和连寒霜则是感觉尴尬异常,从刚开有些闲得无聊的人也听到了这店内的争执,都想看看就是怎么回事,就偷摸的跟上了。

    好在等出了这北街,这守城将军害怕闹出什么事情就在街口等待,看到官兵后面显得无聊的好事之徒都离开,连蒹葭才微微感觉到似乎保全了一点颜面。

    等回到客栈,这肖璐也学着这普通人准备来个借酒消愁,开口就是二十坛连蒹葭微微摇了摇头,看起来不管是多么开朗另类的自由女子,面对这件事情的反应都是一样。

    “姐,这样看她,还不如惊蛰她们呢。”连寒霜看着坐在大堂里吵着要酒的肖璐,原本的有一丢丢的好感变成了满满的厌恶,他对女子基本上都是厌恶异常,除非是安安静静的,又或者是非常冷静的。

    “这才是女孩应有的样子吧。”

    “不如就让她在这闹吧,我们把人先送去海国后再回来找她,不然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连寒霜很不耐烦的说道。

    而肖璐是听得到她们的交谈的,心中的失落和痛苦更复杂了几分。

    “既然做好了准备准备收她,那我现在随随便便的抛弃她在这里,会让很多人心寒的,所以,寒霜你回白城带他们去海国那边,等你们折返的时候在绕道回这里。”

    “那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有可能是才,但更有可能什么都不是的人。”

    “如果她知道知耻而后勇,看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那必然是才。”

    肖璐听到连蒹葭那句知耻而后勇,立刻奔了过来:“我跟你们走!我明白知耻而后勇,我为了区区一个男子浑天度日这么久还伤害了自己的血脉至亲。”

    “那就先去把你的酒退了,然后现在就回女儿寨,跟你的女兵商量商量看看她们愿不愿意跟我们去元浩国。”

    “去元浩国?~!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对啊,如果不愿意离开,那就留在白城周边,跟你姐姐齐心协力,保护我庚明国要地也可以。”

    “元浩国……要去多久?”

    “不是去多久,而是你去了之后,就算是战争结束了,你们也不能离开啊,就跟着我当女卫。”

    刚刚还一脸坚韧的肖璐,表情瞬间就变了变,似乎对于离开这件事情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连蒹葭也不准备过多为难她,她对女兵也不过是个突发奇想有就有,没有就当这几日是在忙里偷闲罢了。

    肖璐沉默着,她离开最远的也就是到这茂城,现在要跨越千里,还真是有点不太敢:“我随时都可以,但是,这寨中的其他人我不知道。”

    “我会和你一起去,只要你愿意离开,你就根本不需要担心你寨中那些逃避现实的女子。”

    “那我想先回去跟姐姐见一面可以吗?”

    “当然可以,想必你姐姐也很像见你了。”

    肖璇在见到肖璐之前就已经从连蒹葭那里得知了在茂城发生的事情她都没有想到,这胡仁没死,她是真没想到,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可能就是这辈子的一个遗憾了,结果居然现在才有转机,而且这转机她一点都不想要。毕竟痛苦的人是她的妹妹。

    肖璐是躲在连蒹葭身后进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会看到肖璇什么样的表情,满是羞愧的样子,却稳稳当当的落到了肖璇眼中。

    “多谢皇后娘娘,将臣不听话的妹妹劝了回来。”

    “倒不是劝了回来,而是这次来也是为了跟肖大人商量一件事情,令妹有着统御军队的能力,虽是上山落草,但是若没有这个本事怕也维持不了这么久,所以这一次我想带令妹一同去元浩国。”

    “元浩国!可是陛下不是向元浩国开战了吗?难道皇后娘娘……”

    “我不会带她们正面去跟敌军对抗,也不是说要拐骗这些良家女子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顶多就是跟着我潜入敌后,配合海国偷袭之类的,既不危险,还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肖璇叹了口气:“臣别的都不担心,就担心我这个妹妹不服管教,去了前线非但没有帮助皇后娘娘……”

    “这些话都不用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肖大人不同意,那女儿寨的女兵就让她们来白城,协助肖大人管理,保卫这白城也完全没问题。”

    “你自己的想法呢?是准备去还是不准备去?你也自由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有管教过你什么,早没有资格对你的决定有什么干扰了。”

    “我……想去!但是不敢去。”

    “不敢去?为何?”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么久的时间,而且……”

    “想回白城这边也随时可以回来。”连蒹葭给的条件可以说是非常宽裕。

    但这种宽裕并非是来自于什么马保荣,连蒹葭心里真实的想法是,汝鄢祁木还没有同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自作主张,而且现在军队大量的扩充很多军人都是才入伍的,正可谓是良莠不齐,这些女兵到时候遇到一些入伍的流.氓,又该怎么办。

    想法是随便就可以有的,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随意,很有可能一个问题就全盘皆崩。

    “你要去,可想好了,不要因为一时的举措,这战场很危险,你若是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只想依靠于皇后娘娘的保护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是去做事的,不是去玩的!怎么可能让皇后娘娘保护我。”

    “看起来肖璐小姐已经确定了,那就去跟你的女兵好好说说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女兵其实反映都和肖璐一开始差不多,只有少数几个看起来就比较凶悍,而且和肖璐一样非常开朗的女子是一口应下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你们就准备窝窝囊囊在这个山庄里面蜗居一辈子吗?你们就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欺辱?我还没有提要去什么战场,你们就有如此多的人,因为不敢踏出这个门而害怕的拒绝。懦弱,你们有胆量逃婚,当逃妻那时候的勇气呢?”

    “皇后姐姐,这话是不是有些重了。”

    “多少人是因为出来之后无处可去才来的这里,又有几个人是冲着女儿寨才逃的。肖璐你要跟我离开了,这女儿寨也不可能会有人扛得起来,到时候,你们可能比跟着我们离开战场还要凄惨,那就是无人管控,山门大开,你们或许被粗鲁的丈夫,蛮横的父亲捉回家。或许流落城中,就不怕被人贩子捉了,生不如死?”

    “她们若是不愿意去,就在这山庄里活着就好了。”

    “没有能够统御的人,曾经的铁甲精兵,也回变成散兵游勇,不然我们就试一试~!”
正文 第561章 散兵无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不准备再耽误时间了,告诉了肖璐该如何做之后,就跟海鸥他们继续向海国的方向前进了,而她这么一来回,最多也就是二十天,二十天是这些女兵跟着走,还是就连肖璐都不想走了,连蒹葭已经不是那么的在意了。

    肖璐将愿意跟她走的女子都带到了白城,临走前,肖璐很严肃很认真告诉还不愿意跟她走的那些人。

    “之后女儿寨如何,我不会再过问哪怕一句,这无论大小事务都由你么你自己做主了。”

    跟着肖璐离开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想明白了连蒹葭说的话,总之比较聪明的人都离开了,还剩下一些胆小怕事和贪恋安逸的。

    肖璐是从正门离开的,这带走的人中,也有家人在门口堵着要人的,但是肖璐让她们都戴上了这鬼面蜘蛛的面具穿着扎甲,看起来就像是阴兵一样从这些人面前走过,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去询问。

    但是这一队人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胆大的人都不需要询问消息就立刻去砸门。

    平日若是敲了门就会有一个人前来应门,然后应门的人就会询问他们要找谁,然后会再问一句他们对进入的女子做了什么,然后莫名其妙就会被劝走,每一次还都不一样。

    但是这一次,这群人敲了半天也没见人应门。

    肖璐将所有的资料留下了,但是这应对谁的请谁却从来没有说过,留下的也都是懦弱的女子,想了半天不知对策,只能拒不应门。

    这拒不应门就像是在诉说着我们好欺负这句话一样,这刚一开始是一两户,后来就变成了六七八户,过去了五六天后,这里面的人终于想到了对策,戴上了鬼面蜘蛛的面具。

    “还想活命的话,就赶快滚!”这出去的女子,拿着枪威风凛凛的样子,还真的唬住了这些百姓。

    但是这第二天事情就不对了这些人又聚集在了一起,这里面的女子只能有旧计重施,不过也算是聪明这一次却不仅来了枪兵,还带来了这拿着黑火瓶子的投掷兵,投掷兵将这黑火瓶子向着没人的地方一扔,嘭的一声,当即吓退了这些人。

    “小莫,之前大当家的是怎么退兵的?”

    “我也不知道啊。”

    这两个女兵都是摇了摇头,真的让她们伤人,她们没有这个胆量。

    但是事情愈演愈烈,没办法和平解决,这胆大一些的女兵真的出手了,用黑火瓶子炸伤了这些人后,这些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这黑火瓶子一样,开始疯狂的冲门,砸门!

    虽然肖璐用过去白国培训士兵的方法培训了他们,但是这些女子过去的恐惧让她们没办法面对他们。

    而就在这山寨门快受不住的那天,肖璐回来了,而且还借了这白城过去的女兵一同回来,白城过去就有一小部分女兵,可是这也有个百十来人了,看的挺吓人的。

    肖璐带着这鬼面的面具,二话不说直接让这手下的女兵开打,而只要女兵制服了这些人就会多说一句。

    “女儿寨像是女鬼寨,都是那些因为你们从人变鬼的疯子,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这些女兵的话就像是梦魇一样,她们的身手也证明了,他们就算是把人找回去了,也不过会是一个让人感觉很麻烦的。

    冲突起来了,这一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就不手下留情了。

    而肖璐一声令下,这些铁甲兵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无一例外都是很冷漠的女子,而长相其实也都挺好的,这美女们的出现几乎是软了这些男人的拳头,更别提抡武器这样的事情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识货,这些美女们却很果断的出手了,而人命案也就这样发生了。

    连蒹葭留下了惊蛰,而惊蛰无论相貌还是武功都远远高于这女儿寨的所有人,就这么微笑的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手中的剑扎穿了那人的胸口,一个转身,手中锋利的钢制的长剑,就将这人的头颅展下。、

    而惊蛰是真的见过这疯子是什么样的,当时的二十四卫选拔,这喜欢杀人还爱炫耀的疯子不计其数。

    惊蛰舔了舔这剑上的血液:“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终究是山匪……”

    这么一闹这些人马上就退开了,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不是自己,而他们很多人都是直接收拾铺盖离开了,若是真的找回来了这么一个。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里面的人是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被拯救了,而且她们也明白了,她们是在肖璐的羽翼之下才能存活,想要成为无所畏惧的人,就不能逃避。

    肖璐她们连门都没有进,又离开了,因为她还需要让这些人明白的更清楚一些。

    等到了连蒹葭将人平安送去了海国,回来之时,将近四百人的女兵都已经在白城齐聚了,只有三五个实在是不愿意离开东南的人,选择了回家,而并非投奔肖璐之外都到齐了。

    “很好,肖璐,很有本事,本宫很是欣赏。”

    连蒹葭说完转向了这些留下来的女兵:“从今日起,你们便是由本宫直接统御的女卫,到了元浩国,你么那只需要服从三个人的命令,你们原本的大当家,现在的卫队长肖璐,还有本宫和皇帝的命令就可以。”

    同样的连蒹葭也知道这潜在的问题:“而且若是发生了有些不长眼的军痞欺辱你们的事件,你们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去做,是打还是杀,本宫都能保证没有任何惩罚。”

    肖璇走到了肖璐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元浩国若是被拿下,那就是天下归一,若是你实在是不习惯这京城的纷杂再回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必然前途无量。能忍则忍,不能遇难则退。”

    “多谢姐姐的教诲,过去都是小璐不懂事,让姐姐担忧了,若是还能回来。”

    “跟着我的人有八九成的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战争结束后,女卫自然是要荣归故里,携带者军功,月持俸禄,以那些堵门的刁民的水准而言,是断断不可能对她们再如同过去那般恶劣,到时候,肖璐也能回来好好弥补一下过去的任性带来的麻烦。”

    连蒹葭扫了一眼这女卫,她们都还穿着这铁质的铠甲。

    “肖大人,给这些女卫量身定做一些软钢甲,毕竟是女子,这外面的硬铠还是不方便。”

    “知道了。皇后娘娘明日即可带她们出发,钢甲约三个月后送达元浩国大本营。”
正文 第562章 寒冬的边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这么南北走一趟,少说也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连蒹葭到达时本以为可能是直接看到战场,但是却并非如此。

    两国似乎都是决定先礼后兵,几个月不断地相互派人谈此时,元浩国似乎是也有点胆怯,整个北面,他还没有拿下,新地坐得还没有庚明国新地一半的稳,是承受不起战争的,军粮和人力都差了很多。

    但是能纠.缠不休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从第一次和谈开始,陆陆续续的,这元浩国送来了将近十万张弓,每一次都是三五千的,数量不多,但是也不会显得像是送来淘汰的兵器羞辱,倒像是让这人赶工出来的。

    元浩国正在快马加鞭的攻陷还未拿下的东北边的小国,一边又不断地派出能说会道的使臣。

    汝鄢祁木的想法也是非常的简单,他一直在等元浩国拿下北边,一劳永逸的事情,谁不想呢?

    元浩国眼中现在除了还没拿下的北边的小国,还有这汝鄢祁木虽然出手帮助了,可是最后却不了了之,自己恢复的西域,新的西域王那边一直没有对这件事情表态,某种意义上给了元浩国很大的不安定感,新的西域王是在岳王的帮助下上位的,或许现在翻脸还有点早。

    元浩国不断地示弱,而汝鄢祁木就是不动手,却也不撤军,这样的大军压边的形式,这个新年怕是谁都别想过好了。

    岳王正好到这南营巡查,天璇负责前来接从南营口进来的连蒹葭,岳王就这样撞见了,天寒地冻的,连蒹葭还是选择了骑马。

    “末将奉命来迎接皇后娘娘。陛下正在大帐中等待。”

    “嗯,沿路过来收集了一些东西,全部都搬下来吧,放到军资库去。”

    “皇后娘娘带了什么?”天璇凑到了马前,主动帮忙牵马。

    “动物,这是在寒冷的北方,若是没有肉之类的补充,我们的士兵很容易冻伤的。”

    天璇抹了一下嘴角:“可是不够吃吧。”

    “有什么不够的,知不知道本小姐带着姐妹一路打猎过来,整整十九车啊,满满当当的!只要是能吃的,本小姐都抓了!小鬼。”

    “岳王?”连蒹葭左顾右盼一下就看到了穿着这看起来很文静的灰色棉袍的岳王。

    岳王走了过来:“臣拜见皇后娘娘。”

    “三哥快快请起。”连蒹葭赶快翻身下马,岳王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尤其是这一次很多的骑兵都是跟着岳王上过西域战场的,不尊重一点,那军心怕是不稳。

    “先君臣后兄弟,小王惶恐。”

    “岳王爷请起,现在君礼,算是完全了吧,”

    岳王微微一笑:“听闻弟妹将皇族子嗣都送去了海国?”

    “对,明面的敌人,暗处的敌人都在虎视眈眈的,还是要谨慎一些。”

    岳王微微皱了下眉:“但是弟妹可知道,朝堂对海国都不甚放心。”

    “我当然知道,只是他们若是有本事,就不会只动嘴了,打天下之时是武将的天下,坐天下才用得到他们这些花拳绣腿的文官。”

    “的确,能文能武者少之又少。”

    “啊!三哥,猜猜我将谁带来了?”

    岳王对于连蒹葭这一行是完全不知,看向了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肖璐和天璇:“她吗?”

    “伊人。”

    其实听到了岳王的声音,连伊人就准备跑出来了,但是被惊蛰拉住了,听到了连蒹葭的声音,连伊人白了一眼阻拦着自己的惊蛰,就赶快跑了出去,直接跑到了岳王的身边,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连伊人感觉一辈子都没见过岳王了一样。

    “弟妹为何带她同来?”

    “让她来帮忙照顾鸿奕,鸿奕的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看看这战场是什么样了,正好也让伊人学学如何照顾孩子,不然她自己永远都是个孩子。”

    岳王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只是这边关寒冷,她若是受不住,我还是会让人送她回去的。”

    “不可,我带她出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岳王你,岳王现在也是这伐北大军的重要骨干,又是皇族,伊人的危险程度远远高于别的将领的家人,还是就在眼前看得住。”、

    “军营门口,站着很舒服吗?”海鸥从车队最后骑着马走了过来,冷漠的看着他们。

    “对了,陛下还在等着呢!”

    “天璇,我带来了将近四百的女兵,你安排到禁军的旁边吧。”

    “那就扩建一下西营!我这就去!岳王爷,劳烦您带娘娘去找陛下了。”天璇说着就没了人影,充分展示了他的轻功。

    肖璐惊讶的看着天璇:“属兔子的啊!”

    汝鄢祁木拿着手炉靠在这皇帐外的旗杆上,看着这南边,连蒹葭拉着鸿奕走了过来,鸿奕穿着红色的衣服十分显眼,而且似乎是对军营特别好奇,到了每个营帐边都想进去看看。

    “蒹葭!”

    “陛下,外面多冷啊!。”

    鸿奕欢脱的挣开了连蒹葭的手,跑了过来:“父皇!!好玩!!好多兵器!”

    “鸿奕来的晚了些,这雪都被打扫干净了,不然还能再这宽敞的营地里打打雪仗呢!”

    “路上来的时候,没少玩雪,鸿奕果然还是喜动不喜静,回去后让太傅调整调整,还是交叉着来,不能一天一种那么枯燥。”

    汝鄢祁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连蒹葭,连蒹葭看不懂这是在惊讶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吗?”

    “只是想说,皇后终于说了一句皇后该说的话,而不是像大元帅一样,开口就问战况如何?”

    连蒹葭一脸无辜:“不是还没有开战吗?为何要问呢?”

    “皇后如何得知的?可是进来之时有人多了嘴。”

    “这些营帐的士兵一个个完好无损的,兵器和铠甲都是闪亮亮的,一看就是细致的打理过,若是已经开战了,没有人会闲的打理兵器和铠甲。”

    “观察细致,好了,快些进去吧,你看你和鸿奕都快冻成这红皮鬼了!”

    “对了陛下,我带来了一个人。肖璐,白城府尹肖璇的嫡亲妹妹,一员女将。”

    汝鄢祁木没说话,刚才夸过连蒹葭不问公事,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就又开始了:“女将啊……再说吧,长途跋涉的,先好好休息几日,过几日还需要你来面对这元浩国的使臣呢!”
正文 第563章 不负众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肖璐是这些女兵的首领,但是却还是被当做普通的女兵给随便安排到了一个营房,肖璐即便是离家出走去了女儿寨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模样,就坐在这营帐外的一根木头上,叼了根枯草,内心抱怨这个问题。

    女兵的营房有一种这动物园的感觉,栅栏边围了很多男兵,从铠甲就能看出来是普通的士兵,而非是禁军,禁军可以说是这士兵中的高官,而且也都是高手,文化底蕴往往也决定了对女子是否尊重。

    禁军看门,这些杂兵根本就不能够进入,只能巴巴的在门外看着。

    这些女兵大部分都是被抛弃的,对男子几乎都是视而不见,该收拾自己的就收拾自己的,一个二个穿着盔甲看起来还精神得很。

    “嘿!丫头!来出来出来跟哥哥聊聊天。”

    肖璐头都不抬,继续烦闷着。

    “传本宫命令,凡是趴在这女兵营地的栅栏外面的士兵,都去围着整个营地跑十圈,跑不完不准吃饭。”连蒹葭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刚才那个最大胆的士兵的背后。

    “得令!”跟着来的天璇立刻就大声说道。

    这些杂兵刚准备跑,就被禁军给抓住了,一个二个都被赶去了这营地外面跑圈,这营地有东南西北四个大营,跑一圈少说也是四五里路。

    但是这样的惩罚,也只是会让周围的人幸灾乐祸的耻笑一番,却不会有人心生不满,当然不包括这些负责跑的人,负责看的人自然是除了哈哈大笑什么都没有。

    “皇后姐姐,我还不如回去当个寨主呢……”

    “我听天璇说了,营地不适合展开的太大,所以没有给你准备独立的营房,而且平日,你也不需要参与什么军务,就在这营地空地里继续训练就好。”

    “哼……亏得我们还打了那么多猎物给他们当补给!就这么对我!”肖璐嘟着嘴万般不满意。

    “这就是战场啊,不过之前我也试探了一下陛下的口风,陛下对于你的实力可是有一万个怀疑。”

    肖璐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那就来比比吧!我们女兵可能力气比不过男兵,但是若是说整齐划一还有记忆力不可能比他们差!”

    “好想法!”连蒹葭拍了一下手。

    连蒹葭很快就安排好了,这一次汝鄢祁木也是准备的很充分,除了普通的连家军,还选出了禁军,想了想似乎这岳王的亲兵也够数,也召集了起来。

    连蒹葭一看到这三方人马,十分不满,和普通的士兵随便抵抗一二不就好了。

    “对了!把那天罚跑的人还有新兵也都选出来一队吧!”

    “哦?蒹葭这是害怕女兵垫底啊。”

    “陛下难道准备让臣妾难堪吗?”

    “那就来吧,正好看看那些新兵,能活多久。”

    等人都召集齐了,肖璐早早的就带着自己的一百女兵到了那边,这一百女兵已经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软甲,所以也就穿着这比较简单的厚实的棉质劲装,一个个都跟过年一样。

    这样的出场,立刻就引起了一阵耻笑。

    “女兵为何不着铠甲,莫不是扛不动?”

    连蒹葭给了肖璐一个颜色,肖璐想都没想,就将这外面的棉服解开,里面穿的是这软甲。

    “软甲,皇后还真是大手笔啊。”

    “重量可是一样的,就是不明显罢了。”

    “那就先战一个时辰吧。”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陛下要试着陪我们的将士们一同站着吗?”

    “当然可以,朕即便是站它三个时辰,也绝对没问题。”

    “好,那臣妾就陪陛下一起。”

    连蒹葭可没有开玩笑,站的板板正正的,汝鄢祁木也一样,嘴角还带着微笑。

    新兵们一开始还好,但是很快就不好了,之前的训练正好是在秋天,天高气爽的,不热不冷,但是现在可是大寒天。

    连蒹葭注意到有些新兵嘴唇开始抖动:“若是支持不住了,就自动退下。”

    肖璐选择的女兵都是跟了她好几年的,为首的都是这训练女兵的教官,稳当得很,肖璐虽然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是在进入女儿寨后,就变得很厉害了,站在那里,就连头都没有动过一下。

    很快有一个新兵哆嗦的,捂着脸跑了出来,这新兵队伍瞬间就一半的人自动退出了,剩下的,连蒹葭看的都挺眼熟,似乎都是那天跑圈的,现在这就是不争馒头争口气的状况了。

    一个时辰过后,只有这新兵阵营瓦解了,其他的顶多是有点小动作,而禁军得到了汝鄢祁木的赞赏,他们平日在宫中执勤,一站就是一天,怎么可能坚持不住。

    “很好!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连蒹葭来决定第二项,她想都没想:“跑圈,这行军整不整齐可是很重要的啊!就在这校场跑两圈,越短越难调整,”

    连蒹葭说得一点都没错,若是长距离掌握了节奏,不断调整最后会非常整齐,但是这两圈连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这普通士兵之间的默契不强,停止的时候,甚至听到了很明显的铠甲碰撞的声音。

    但是这些女兵过去就在巴掌大的院子里练习,默契十足,一点都不慌乱,从头整齐到位,比禁军和岳王的亲兵还要优秀,但是好在禁军和岳王的亲兵都很快找到了节奏,第一圈刚到一半转弯的时候就整齐了。

    “三足鼎立,三哥的亲兵不赖嘛,那这第三项就还是让三哥决定。”汝鄢祁木一下想不到怎么去为难这女兵。

    “跟女子比力量那就是我们在欺负人,但是若是单打独斗还是这必要的,去取木枪和木剑,在前头涂上朱墨。”

    肖璐举着手跑了出来:“我要跟这个小鬼头打!”肖璐指的人就是天璇。

    “肖璐!不要自不量力。”连蒹葭刚坐下又弹起来了。

    “娘娘放心,我画个圈,就站在圈里,保证不乱跑,我也不欺负她!”天璇立刻就跑了过去,用树枝画了个圈,对着肖璐招了招手,肖璐的性格很好胜,看到这个手势,从这木质的武器中挑出了最大的拿把刀。

    连蒹葭还真不知道这肖璐用的居然是刀。

    “这要是真刀你提的起来吗?”

    这不挑衅就算了,肖璐听到了这话,丢下了刀,走到了这校场用来当做标靶架子的实心巨木边,一下就把这木头给抱了起来:“我肖璐别的都不咋样,但是……”

    这木头两个士兵才能勉强搬动,结果这肖璐想都没想就抡了过去

    天璇的脸色变了,跳了起来:“停停停!哎呦!”

    肖璐抡了三圈,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而天璇被限制在了一个圈里,只能跟跳大绳一样不停的蹦,一个失误就到了圈外。

    “陛下,现在觉得如何呢?”

    “皇后总是能捡到宝,朕还以为是个文将,结果居然是一员猛将。”

    肖璐放下了木头,挠了挠头:“我刚去女儿寨的时候,他们都说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这几年啥都没练,就在练这力气了!来啊!继续!”

    “不必了,朕明白了,自今日起,你们就是皇宫女卫,服从皇后娘娘的命令。”汝鄢祁木看着她点了点头:“不过比试还要继续,你一个人优秀是不够的!”

    直到最后,三方也没有分出太多的胜负,这日头向西,众人就很自觉的散了。
正文 第564章 心怀鬼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兵安安稳稳的留下来了,宫中禁.卫对女兵是见怪不怪,这宫中不知道多少女卫,只是都是宫女打扮罢了,不过能把这女兵带到真正的战场上,至少他们是头一次见。

    连蒹葭照例去看过了女兵的状况后,就赶快跑回了皇帐,一会儿,元浩国的使臣就要到了,听闻这元浩国的使臣可是难缠的很。

    “陛下,尹胜来了。”

    “这卫兵都记住这个使臣的名字了,看起来元浩国还真是心虚啊,来了这么多次,就怕我们出手偷袭。”连蒹葭整理了一下这袖子,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位使臣口舌最伶俐,他的话听起来会让人很舒服,不过……”

    “危险程度也很高啊,很容易中计,不过只要我们不退军,所有的计谋都没有意义。”

    说话间这尹胜就进来了也不知道是被汝鄢祁木那一句他说话让人心里舒服给影响了,还是这个人真的有很强的亲和力,连蒹葭感觉这人第一眼的印象真的是非常的好,衣着整齐,整洁大方。

    “微臣拜见庚明皇帝。”尹胜停顿了一下:“皇后娘娘。”

    “哦?你怎么知道本宫是皇后呢?”

    “此乃军营,又是寒冬腊月,除了皇后娘娘,怕是少有几个女子有胆魄留在这里。”

    连蒹葭现在算是微微明白了积分了,尹胜不夸表面,而是赞颂品格,这红颜易老,但傲骨不变,而且人虽然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表面,但是却更希望自己是因为品格被记住的,最让人舒服的一点就是他不会夸张的去说,而是模棱两可的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或许尹大人,来前应该问问你们的太子裴王爷。”

    “微臣听说过,皇后娘娘是不喜欢听人奉承的,但是微臣并非奉承,作为一个女子本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些女子一辈子胆量就被限制在小小的天井里,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回娘家的路,不要说跋涉千里来到这边境之地。”

    连蒹葭看着他,还真是会说话,而且见招拆招,这个是一个人才,不过到时候开战,这等人才若是愿意入朝为官必成大器,但是越是有才的人,越有自己的风骨。

    “尹大人,今日来又因为什么事情。”

    “今日来是献宝来的。之前因为这军士的失误,给贵国抹黑后,我国才想着弥补,真是有些亡羊补牢了,所以此番,我国陛下忍痛割爱,将我国的镇国之宝,寒玉屏风送来了。”

    “你上次来,不就是已经送了所谓的至宝吗?看不出来,你们元浩国的国宝一天一个。”

    “之前的象牙金樽是汇州至宝,价值万金甚至不可估算,终究是人力所成,用上三五十年还是能出第二个的,但是这寒玉屏风,天生石纹自然成画,并无人工雕琢,可谓是天赐之物。”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天赐之物,尹大人是想说,你们元浩国是天选之国,有神仙庇护吗?”

    尹胜微笑着解释道:“微臣的意思是,此宝并非我元浩国可堪拥有之物,自古就有传说,天赐的至宝都有灵性,易主之时,为表灵性都会自成瑕疵一笔,以示反抗。而它现在跟着微臣完好无缺的来到了这里就说明,陛下和皇后娘娘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还真能说啊,若是这平常人肯定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说得那么好,是不是真正的至宝还是看要看看再说。”

    寒玉屏风被拉了上来,白玉之上有天然的暗绿色的石纹,由深到浅,就像是大家手笔所出的山水画一般,虽然是一块石头,却有景深,这寒玉屏风是有一道看似是裂痕的黑墨,但实际上不过是这黑色的纹路,而这一道黑色的纹路就是点睛之笔,水绕山行。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都舍得拿出来,当时为什么会不舍得那么一二十万只箭呢?”

    “当时不过是裴王爷一时糊涂罢了。”

    “那就应该裴王爷自己来,你还是回去吧,请裴王爷来,不过,你也是个聪明人,来了这么多次了,有些事情也该看明白了,现在已经不是南、西、北、中四雄割据了。”

    尹胜点了点头,很恭敬的离开了,毕竟连蒹葭的话很清楚了。

    “尹胜不简单吧。”

    “陛下觉得他是个人才吗?”

    “是也不是,嘴.巴能说会道,未必事情就做得出来。”

    连蒹葭也是同感,这尹胜太聪明,太会说,这样的人往往是能动嘴则不动手,除非是当使者吗,不然还真的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皇后娘娘啊……你就不要替为夫动太多的招贤纳才的脑子了!朕呢,可能是太少跟你说,朕手上有什么人才了。”汝鄢祁木搂着连蒹葭的肩膀,亲呢的捏了捏连蒹葭的手臂

    连蒹葭现在对这种亲呢已经是习以为常,甚至抬起手主动握住了汝鄢祁木的手,十指相扣别样亲密:“陛下可别说什么人才在精不在多,朝堂之上纷乱异常,处处相争,陛下的人还是越多越好。”

    “朕要的是不仅能说会道还要能做实事的,这位使臣,还是罢了,不过看得出来皇后这慧眼可是时时刻刻都在运作。”

    连蒹葭嘟起嘴,也不回答这句话。

    汝鄢祁木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既然是你的哥哥为帅,而这些将领,朕也都选了一些年轻的小将。”

    “这样要吃败仗的啊。”

    “不会的,虽然都是小将,但是也都是骁勇善战的人,有你这个大军师在!”

    “陛下,若是对方用了点什么手段,我可以辨别,但是让我去安排这些阴损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否适用。军师二字,与臣妾是毫无关系的。”

    “你哥哥缺的,这些小将缺的就是能看穿这些阴损的东西的一双眼睛。”

    “原来如此,这倒是可以,不过元浩国的情报我已经向义兄打听过的了,他们没有特别多神秘的东西,但是他们的马铠很有特点。”

    “特点?”

    “他们的马凯前面有一个尖刺,在战马冲刺的时候,会扎穿面前的东西。”

    “有什么弊端吗?”

    “很遗憾这种东西就没有破解之法,但是我们有弓弩手,连弩若是能杀死他们的骑手,就不会被他们战马突刺伤到了,不然无论是战马还是士兵我们都不太伤的起。”

    汝鄢祁木突然就说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士兵用枪呢?”

    连蒹葭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因为这是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武器,枪还有一个别的名字叫做热武器。”

    “可是海国也在用啊。”

    “陛下,我们现在再几乎没有动用枪的情况下都拿下了这大陆的三分之二,何必要冒冒犯神明的危险呢?”
正文 第565章 碰瓷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送完这寒玉屏风后没几天,元浩国向东扩张的脚步突然停止了,就像是猜到了汝鄢祁木的意图一样,现在从原本各有运作的双方,现在变成了真正的尴尬的对峙,双方都没有任何的行动了,也没有了使臣在一起。

    “蒹葭,怎么办?”

    “从东面发兵元浩国以东的所有小国,他们处于被动就必然会跳起来。”

    “好想法,但是这是折损我们自己的兵力啊。”

    连蒹葭仔细想了想:“那就放出消息,整顿军备,做出样子,如果不行,早打晚打,也都是要消耗的。”

    “但是如果在我们分心攻打这些小国的时候,元浩国也出手了,我们就被动了。”

    “臣妾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这事情做出来肯定会有很多的流言蜚语来诟病我们。”

    “说吧,天下归一,威仪无用,无论我们的手段多么卑鄙下流,我们已经成为这天下的主人!而该闹事的人还是会闹,不闹事的人最多动动嘴。”

    连蒹葭总感觉这句话哪里有些问题,隐隐有种昏君的感觉,但是她还是知道的,汝鄢祁木既然能够卧薪尝胆十数年,他可能成为暴君,可能成为一个孤傲的冷酷皇帝,但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昏君。

    “为什么突然不说了?”

    “很简单,我们自己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想必陛下也在天书上看过,若是我们的人死在了元浩国,那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责,不过这个人身份不能低了,但是若是高了,死了……不是也可惜了吗?”

    “有人啊!我那两个妹妹,留着也是祸害,你是不知道她们两个,带发修行已经是容忍了,结果她们居然在佛门圣地里食荤。”

    连蒹葭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对于佛看重的厉害,这街头算命的没有几个,但是这庙宇京郊的东南西北各一座,上了山又一座,到了湖边还有一个玄武寺。

    “可是陛下,您这样是不是太狠了一点,毕竟是您的亲妹妹。”

    “我不会做别的事情,我只需要放她们出来,至于她们到了元浩国的地盘会经历什么,朕就不知道了。”

    连蒹葭看着他好半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道圣旨解放了在寺庙中的自我感觉受尽苦难的两姐妹,汝鄢祁木的圣旨写得巧妙,只说她们可以不用再在寺中清修,还写了让人将她们过去的宫殿收拾出来,却给了她们一个可以钻的空子,那就是没有要求她们必须要回到宫中。

    一处寺庙,这两姐妹立刻典当了首饰,租了一辆马车就向着元浩国而去。

    接到圣旨的人是天权,既然是天权,汝鄢祁木自然是毫不掩饰,让他们先缓三日再公布两位长公主消失的消息,然后再派人送信,表面上加急,但是实际上却要安排这最老的兵,最差的马,一定要将时间拖到这两位长公主进入元浩国。

    天权不想问为什么,跟着汝鄢祁木这么长时间,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而上一次就是在玉衡的身上,表面上做成了加急,但是实际上却没有派他们去救。

    但是这两位长公主可是汝鄢祁木同父同母的妹妹啊,亲妹妹也能下此毒手,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那……天权烧掉了信件,默默的去安排了。

    连蒹葭那边也是同样的,心中绝对算得上是五味杂陈,她也想到了玉衡的事情,只是她跟这两位长公主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际,也只能就这么看着她们去死。

    “娘娘,据消息,两位长公主日夜兼程,怕是还有三五日就要到这里了。”

    “雪莱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非常高明。”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是她们毕竟是陛下的妹妹。”

    “陛下都不在意,娘娘何必担心呢!”

    可是隐隐约约的连蒹葭总感觉这件事情虽然对今日没有什么影响,但可能日后还是会成为大的祸患。

    两位长公主经过了一个半月不眠不休日夜兼程,等到达了这边关的时候,已经是身无分文了,她们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一趟汝鄢祁木。

    她们二人一路打听就打听到了这军营,但是却被拦在了军营外面。

    连蒹葭正在这军营的哨塔之上,原本正在看女兵跑圈,目光转到了门口,就看到了这两位长公主:“月晴和月明?”

    “什么?”

    “这门口的两个人你去看看是不是两位长公主。”

    惊蛰赶快走了下去,可刚走到了这哨塔底下就被清明拦住了。

    “清明?”

    “别去,你以为两位长公主能够走到这里就凭她们自己吗?是陛下的人一路送过来的,没人去理她们,她们就是走也会走到这元浩国里去的。”

    惊蛰微微低下了头:“那你自己去跟娘娘说,我不去触霉头。”

    清明点了点头立刻就踩着这旁边的木头,直接用轻功上去了,将刚才的话全部都说给了连蒹葭。

    连蒹葭转过身:“清明,去跟着她们,在地上扔点碎银子,就像是路人不小心掉的。我也只能帮她们这么多了,你现在先过去,给她们五两影子,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两位长公主在看到了这五两银子后,立刻就走了,而很快就传来了消息,这两位长公主在进入元浩国领土内没有多久,因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就被这元浩国的士兵给抓了起来。

    而这就是她们现在就要等待,等待着两位长公主的结局。

    月晴和月明被士兵们关在了这军营中,现在在边境之地领兵的就是裴王爷,而他的身边在没有了这两位姑奶奶后,很多的女子都展露了自己的头角。

    而她们的到来,无意识给了这些女子一种威胁感。

    “这就是庚明国的两位长公主?”现在最受这裴王爷疼爱的一个侍妾,大冬天还露着个肩膀,整个锁骨都清晰可见,雪白的皮肤被冻得血管都能够看到。

    这样一个女子媚得不行,别说是杀两个长公主,一个微笑就能操控这些士兵,让他们为了她折了自己的英雄腰了。

    “长公主又怎么样,现在就是两个乞丐,太子殿下说了,杀了她们!”

    当这个消息传到了庚明国的军营的时候,连蒹葭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但是汝鄢祁木却激动了起来,立刻让全军备战,当天声讨书就到了这元浩国边关的军营中。

    而裴王爷也是才知道,明知道这汝鄢祁木是故意的,但是……已经没有了退路。
正文 第566章 危险?不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的战书一下,先动起来的并非是元浩国,居然是元浩国以东的那些小国,他们组成的联军突袭了新地的露城,现在大军还在东南,新地都是一些守城的小将,被突袭也是意料之外,都疏于防备。

    连虎啸刚准备从东南调兵支援,结果这些隐藏在东南之地的余孽突然很有规模的出现了,连虎啸只能先抽调一半约三万的士兵前去支援,而新地也到处爆发危机,几千人马在城中都是岌岌可危。

    起初连蒹葭只是以为这似乎是这些叛军认为现在兵力不足而突然起意的事情。

    但奇异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这些叛徒的手里拿着连弩,和连蒹葭他们设计出来的连弩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也有区别就是不能完完全全的连发,时常会不能正常运作,会卡壳。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有特别的威力,造成了重创。

    这些士兵一开始是本着制裁乱民的想法,但是很快他们就严肃了起来,这是有预谋的一次叛乱。

    承启国的余孽和各个小国的人都拿着这些武器,而且在他们之中还加入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

    守城将领但凡是决定了擒贼先擒王,那几乎就是一去不回,无论是去了一个高手还是十数个高手,还是几十个都没有用,偷袭,强袭,除非用黑火弹或者是燃烧弹炸了烧了,敌方作为总部的房子,不然几乎是不可能。

    每一座城都是火光点点的,莫要说生活,就是活下去对这些平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连蒹葭看着这呈递来的各方战报:“陛下,这就是你当时不制裁无妄引发的后果。”

    “哦?什么意思?”

    “这些人很明显都是被同一个组织给煽动起来的,元浩国自顾不暇,我们的敌人只有无妄,而且只有无妄才有办法弄到连弩,甚至有可能都不是费尽心思弄到的……”

    汝鄢祁木看着这些战报:“这不是无妄的人,这无妄就是个江湖组织。应该是在我们和元浩国你来我往的时候,这元浩国的人除了向西域求援,还找上了这承启国和东南的余孽。”

    “西南呢?陛下,西南可有事情发生,那里距离苗地最近,最容易被影响。”

    “西南平安无事,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有看到任何的战报。”

    连蒹葭点了点头还好不是整片大陆开花,这高山以南还有没有土地她不管,这大漠以西是不是别的文化她也不关,他们的目的就是现在这片大陆。

    “陛下,若是西南无事就征兵吧,虽然没有徭役,但是征兵本就是自愿为止,这国内的士兵也不要再训练了,直接拉上战场!”

    “那样的兵拉上战场也没用啊。”连为苍可是知道,这新兵和乱民的差别就是穿了铠甲。

    和连为苍意见不符的居然是他亲自选定的副帅王赫:“陛下,皇后娘娘说得对我们应该将老兵用来攻坚新兵用来平乱,征服新地更重要啊。”

    “连元帅,既然新兵不适合冲锋,那守城……”

    “现在已经不是守城了,他们就是在打仗,若是我们旧地都保不住何谈征服天下。”

    “你以为现在元浩国可以不打了吗啊?大哥,你是不是想的稍微浅了一些呢?不论这是是无妄还是元浩国,那都是为了让我们顾头不顾尾。”

    连蒹葭的话说的一点都不错,这可以说是标准的围魏救赵。

    “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制裁乱民的想法。

    “有,不过就像是之前的战术,放话出去,我们给了顺民五年的免税免徭役,甚至免费帮助他们恢复秩序重建家园,而这些丧家犬,经历了大战后,已经是无比空虚了,为了建城和恢复必然会加重赋税徭役,我们断了活水,一潭死水很快就会被舀干净!”

    “这样只是喊话,没有用的。”

    “当时……算了,连元帅,你是武将,自然不懂其中的玄妙之处,可是有一句话你必然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连蒹葭这一招的威力他已经领悟了:“我想从西域借兵。”

    “借兵?陛下,西域已经臣服于您了。”岳王很认真的说道。

    连蒹葭摇了摇头:“西域是西域人的,他们现在只是暂住在我们修建的城池中,若是强征兵马必然会造成他们很大的反弹,还是要稍稍谦卑一些,借兵。”

    “陛下和皇后娘娘果然思虑甚多,是小王思虑不周,这西域还有很多的部族并不愿意归顺,他们也需要兵马镇守,若是我们将人带走,让他们的妻儿毫无保障。他们不仅不是援军反而是我们引来的祸患。”

    “那就看看他们能抽调多少人吧。”

    元浩国那边现在是欢呼声一片,他们真的没有去联络这承启国的余孽,但是这东北之地的确是他们的人在操控的。

    元浩国的皇帝本来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但是这一来二去的有些心虚了,就听了这裴王爷的劝告。

    现在征服东北,一来是不好控制那就是自成祸患,二来,万一输了,就是他们在帮汝鄢祁木打天下了。

    最后的决定就是和这些小国好好谈谈,就在汝鄢祁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种被征服同盟就达成了,只要汝鄢祁木宣布攻击元浩国,这些小国,立刻就向庚明国新地发起攻击。

    大路整个东面都陷入战火中,庚明国向来兵力少,就算是兵力够数了,这钢产量也不足以武装全军。

    有些新兵入伍才几天,只要凑够了一千人就立刻被指派去了东南,东南各城每个城只留下五百的老兵,负责带着新兵或者是炮灰。

    很多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战报上的一个伤亡数字,他们甚至不能够给对方的伤亡数字造成哪怕是‘一’的增加

    元浩国在知道这件事情后,都在密谋这,一定要去接触一下东南那边的人,要和他们好好安排,别说新地,就是庚明国过去的土地都会被他们攻陷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戛然而止的,西域一只二十万人的骑兵穿过了庚明国的土地,到了他们对峙的平国之内,而更绝望的是,一只有十万人的钢甲大军突然的出现了。

    惊讶的不仅仅是元浩国,庚明国的每一个人,很多就连这些士兵的家属都不例外,很多妻子在看到了自己的丈夫穿上了铠甲,拿着全套的武器后都忍不住要问一句。

    “你什么时候参的军。”

    而连蒹葭在知道这消息后,也是以同样惊讶的表情:“陛下,这是哪里来的天兵天将?”

    “这些士兵都是朕的人,原本是用来防止有人兵变的,但是现在不用,还真有点白养的感觉啊!”
正文 第567章 备战时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份一份的看着汝鄢祁木已经看过的战报,不知道为什么汝鄢祁木就是不想相信这无妄那么危险,这根本不是胸有成竹,而是单纯的轻敌啊。

    连蒹葭看着这东南的战报,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共同的但是却明显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领头人都是一个不好杀的人。

    若是普通的将领,固然有武功,但是这些守关将领因为都和当地的海国海神殿的人有点来往,就算是不知道这些人在城内是什么身份,但是若是要做刺杀,还是会很信任他们的。

    有海国的人帮助还是出现了现在这样的事情,那就是说这一定是很熟悉歪门邪道的人,海国的人知道太多的别人完全不知道的事情,能知道同样这么多手段的人,还能破解的人,那一定是老江湖了,可很多绝迹百年的手法,也只有无妄的人知道。

    “大哥。”连蒹葭拿着这些战报找到了海鸥。

    “怎么了?妮儿,你表情似乎很困扰。”

    “大哥,海神殿应该是知道这古往今来的所有的事情吧。”

    海鸥看着连蒹葭手中的战报,走过去拿了过来,看了三五张,这些战报都是关于这些守城将领是怎么除掉反叛的军队的首领的,有海国的人在旁辅助。

    “你是想分辨一下,这些带头作乱的人,是不是跟海神殿一样,很有历史?简单来说就是是不是无妄做的?”

    “对。”

    “战报放下,过几****自然会给你答案。”

    连蒹葭微笑着点了点头,刚准备走,海鸥突然用痞痞的声音说道:“妮儿,过去你感谢我,都至少会抱抱的。”

    “这是军营啊,我本来就很招这些人反感了。”

    招人反感?海葵还真不这么认为,她之前因为担心连蒹葭是否会在这大营中遇险,还去派人去打听过了。

    毕竟连蒹葭在京中的时候就经常被朝中的文武百官嫌弃,到了战场就更令人担心,都是粗人,可完全相反,这些士兵都觉得连蒹葭非常亲民,可以说完全推翻了,他们对于这达官贵人的一种认识。

    海葵在调查过了后,才恍然大悟,那些文武百官讨厌连蒹葭,是因为他们的女儿,无论是当时因为汝鄢祁木逼宫而死的,还是现在安然无恙的在宫中的,都是可悲的,而为人父,怎么可能不心疼。

    这和连蒹葭是不是女的没有关系,和她有没有干政也是没有关系的,这些人仅仅是因为亲人,可又不敢冒犯君威报仇雪恨,只能用为敌的手法。

    连蒹葭放心的将这些事情都交给了海鸥,去了女兵的兵营,女兵正在这空地操练,而她们门外本来是不可能有士兵操练的,就像是约好了要比比一样,两边各自操练。

    这些女兵现在都还不会用枪,都是禁.卫的人半夜偷偷教,现在枪支还远远不够用,但是平日他们还是要训练快速掏枪,不用开枪,就是拿出来。

    现在就是在锻炼,这可不是连蒹葭安排的,而是这禁.卫的影响,这些禁.卫看到了连蒹葭那么娴熟而且快速的动作后,就立刻决定了要和连蒹葭一样,这教的时候也就交给了女兵们。

    肖璐也在认真锻炼着,连蒹葭看了一会儿,走了过去,这女兵们穿了软甲,这软甲再怎么软,都不会和布料一样。

    连蒹葭走了过去,肖璐还毫无警惕,毕竟是连蒹葭,但是下一秒就后悔了,连蒹葭一把就躲过了肖璐的枪,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皇后姐姐!你这是干嘛?”

    “你们的枪放在怀中自然难掏,当时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居然把这么多的禁.卫给骗了。”

    连蒹葭勉起了袖子,这枪实际上是在这胳膊的上臂处,正好卡在了这变窄处,

    这里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谁都知道宝贝是要放到怀里的,但是连蒹葭就是反其道而行,在胸.前蹭一下无非是想从上臂不容易滑下的地方,滑到手臂,滑落时抓住,虽然看起来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可是如果是放在怀中呢?”

    “也并非不可以,我偶尔也是会将枪放在怀中,但是冬日可不容易拿出来,夏日的衣裙比较容易,到时候在练吧。”

    “啊咧?那是怎么做,怎么做?!”肖璐立刻就兴奋了起来了,而连蒹葭也认真的去跟他们说。

    这门外的人就是禁.卫,这禁.卫看到了这连蒹葭在这么教,都爬到了这篱笆边偷听,就连守门的禁.卫都完全忘记了连蒹葭之前说过的话。

    连蒹葭总算是教会了这肖璐这种只有女子才比较容易做的藏枪掏枪的动作后,一回头,就看到这些禁.卫。

    “怎么?你们也想去跑圈了?”

    “皇后娘娘,也给我们教教吧!”

    连蒹葭看了他们一会儿……他们都穿着铠甲,而且她整改后,这肩甲已经变成了全包,而且这袖口也并非是宽松的,还有护臂卡着。

    “这是女子才能做到的,女子的衣服不一样,你们现在穿着铠甲如何掏枪?”

    “陛下都是让我们吧枪藏到这靴筒里的,”

    “这样更方便了,何必要练?比起放弃护臂,快速套枪,你们还是收好自己的好,不过这圈还是要跑,规矩就是规矩。”

    但是这些男兵的想法,也让连蒹葭考虑了起来,连蒹葭将这些禁.卫打发走了,看着这看门的禁.卫的衣物,禁.卫的铠甲是和普通士兵不同的,这下摆处有开口若是将这里当做口袋的……

    连蒹葭想着就跑了回去,这改铠甲需要时间,但是这腿上绑一个枪匣子还是简单的,不然从靴筒还要低头,这么一改,禁卫瞬间就觉得方便多了,而且这枪匣子平日都露不出来,也算是比较保密,就是真的掏枪,这动作有点不雅,但能用到枪的时候,怕是打滚之类的事情都做了,早就不考虑这么多了。

    而普通的士兵那边,人数越来越多了,这新兵到达后,就立刻将老兵调过来,兵营越来越大,这战线也变长了,这小国的人都有点慌,现在和他们抵抗的只是这原本的守城军,但是若是这军营倾巢而出,他们将会瞬间破灭。

    元浩国也很忐忑,战术下了三个月了,还是不见动静。

    而就在这最后的七八座城被替换完后,汝鄢祁木终于下令了,从交界处,无论战线长短,攻城拔地的困难程度,兵力平均散开,无论是元浩国还是那些小国,不用战术直接强攻。

    而连蒹葭则带着女兵悄悄的就离开了,她要去试试这把剑,到底够不够锋利。
正文 第568章 被困城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带着这女子都打扮成了逃难的女子,绕过了战线,从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到了平国里,绕过战线时很不容易,但是只要过了战线就完全安全了。

    而她们现在的目标就是为了去探知一下,炼碳钢的炉子到底是在哪里,还有就是去抓一个很特殊的人,当人质。

    元浩国得到了这碳钢的配方才几个月,可是开战在即,他们也只能选择改良一部分的马铠,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尖刺马铠有多好用,现在的碳钢只够打成钢片,用钢片包裹马铠上尖刺。

    他们虽然领悟了这钢的优势,但是碳钢和铁的差别其实并不大,若只是包裹铁器,其实是完全没有差别的,所以在第一战的时候,他们就被打的节节败退,他们的骑兵在还没有冲到人前,就已经被连弩射死了不少。

    元浩国没有连弩,但是他们的弓箭并不比这连弩的效率低,若是突然的万箭齐发,来不及用铁盾牌阻挡,那也杀伤不少,仅仅是第一次战争,庚明国和元浩国还有诸小国的伤亡几乎持平。

    虽然庚明国的士兵不差,还有钢甲的保护,但是这些北方的骑兵,他们都不是用长.枪,而是用马刀,可以说策马而过,就是头颅落地,这脖颈处是没有铠甲保护的,正面擦过,单单是被斩落首级的就不在少数,就算是钢甲结实,但是在力道极大的羽箭面前,还是会出现穿透这样的事情。

    连蒹葭带着惊蛰和海葵单独行动,进入了平国的都城,她们都没有绕路就直接去找海国的据点。海葵按照这随身携带的记录,找到了据点。

    海葵敲了敲店门,但是店中似乎并没有人,这是很奇怪的,现在明明就是两方开战,这据点中应该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没有人的,海国的命令从来都是无视别的事情的。

    “圣女大人,这里有点怪,这店应该是要留有人看门的。”

    “说不定是这城中府尹非常负责,清点了城中人数后,一并带离了呢?”

    “那也有从未见光的人会留在这店中的,不然若是接不到这消息,那这一个据点的人都要被清理干净。”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这开战时间,城中商户除了盐粮之类的商户,统统闭门是很正常的:“惊蛰,去周围找找有没有皇商的店铺还开着,若是这城中的人都被带走这些商户也会关门,若是只是躲了起来,是不会关门的。”

    惊蛰很快就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家挂着这金边门匾的粮店,这粮店也是紧紧的关着门,惊蛰也觉得有点奇怪,上前敲了敲门,结果无人应答。

    连蒹葭也向另一边走去,这盐商一般都在距离街道比较显眼的位置,一来是好保护,二来是便于新搬来的住户容易找到。

    这盐店也是紧紧的关着门。

    连蒹葭是丝毫都不惊讶,如果是真的是因为这府尹非常称职,那也无可厚非:“那看起来我没有猜错,他们就是被转移了,所以无人应门。”

    惊蛰刚才还顺路到了这粮店的后门,敲了敲后门也不见有人应门,那就是整条街道都离开了才对:“后门呢?如果真的正面不能回应,那后面,总不会还有兵会细致到这个程度吧。而且海国的人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撤离的。”

    等绕到了后门,海葵却突然觉得这事情有点点不对,这后门没有一点点出入的迹象,这石阶上的雪都没有一点点被踩过的痕迹。

    “圣女大人,奴婢翻进去探探虚实。”

    海葵翻进了院中,这院中立刻就出现了三四个拿着长剑的人:“什么人!”

    海葵想了想:“自然是海神殿的人,这是我的令牌!”海葵却并没有拿出这海神殿的牌子,而是将自己在海鸥身边侍奉作为标榜特殊身份的玉牌拿了出来。

    这些人绝对不曾见过这个玉牌,但是在看到她拿出来之后,这些人就将剑收了起来,海葵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圣女大人驾临,你们一会儿去将前门打开,恭迎圣女大人。”说完海葵就跳了出去。

    但是出了门海葵却立刻背起了连蒹葭叫上惊蛰赶快离开。

    连蒹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太对,也没多说什么,三个人很快逃离了这条街道,随便找了一间屋子隐藏了起来。

    “怎么了?”

    “不是海国的人,我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拿出这令牌,而是随便拿了一个玉佩,结果他们就相信了,一看就是并不知道,这海国的令牌是什么模样。”

    连蒹葭点了点头,能够知道海国的人很多,但是能够知道海神殿的据点的,那只有可能是无妄。

    “那就麻烦了,那些女兵怕是都会有些凶多吉少。”

    “娘娘,我让那些女兵去的并非是据点,而是在一个地方留下印记,等待他们的回应,若是找不到,就自行在城中探索。”

    连蒹葭听到这话安心多了:“不过,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不知道这城我们还能不能出去。”

    “完全可以,海国据点既然已经暴露那他们肯定不会再守在那里了,海国据点后院中都会有一个地道,只要我们从地道就能偷摸出城。”

    “可也有可能他们并不会离开啊!那我们还不如想想怎么翻过城墙。”

    “这地道很隐蔽?”

    “需要用特殊的令牌才能打开,特殊的令牌藏在后院的井中,需要用身份令牌打开,打开之后,还需要启动机关,然后才能拿到开门的令牌,他们都不知道身份令牌长得模样。”

    连蒹葭点了点头:“惊蛰,你今天夜里去看看城门,如果城门紧闭那就说明他们在城中搜索,若是城门大开,那就说明他们在城外埋伏,我们必须要走地道。”

    惊蛰得令立刻出门去调查,很快就回来了,这城门三个都是紧紧关闭,南城门城门打开,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城中的人都去了哪里?总不至于这平国的都城是个虞城!”

    “不知道,不过这里是被攻击的第一个地方,而现在元浩国和当时的承启国一样,有了承启国的教训,想必元浩国一定是全民皆兵了,这些人愿意听他们的号令也是可能的。”

    “那我们就先定一下如何出去吧,不然这城怎么样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连蒹葭也不决定管了,还是自己重要。
正文 第569章 有惊无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城门紧紧关闭,只有一扇门开着,不是因为人手不足,就是为了引诱她们。

    连蒹葭仔细考虑了一番,如果是人手不足那么现在海国的据点应该是安全的:“海菱,你带枪了吗?”

    海菱点了点头,她毕竟是跟着海鸥的人,不仅有,而且和海鸥、连蒹葭一样,是拿的手枪,而不是简易步枪。

    “你和惊蛰的本事都不错,能够不动枪那是最好,毕竟枪的声音大,如果使用了很有引来更多的敌人,只可惜我们也没有携带弩箭之类的,所以如果一切顺利那就是靠你们两个了。”

    “圣女大人放心,奴婢就算是设了自己的性命也会保护圣女大人的!”

    惊蛰上前拍了拍海葵的胳膊:“唉,说这些话有啥用?你看我们从来都不这么说!娘娘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们安心做事,娘娘都看在眼中的,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一些什么话。”

    “是奴婢不清楚圣女大人的习惯,还望圣女大人莫怪。”

    “惊蛰,她这是守规矩,你们跟我太久了,可以说已经是习惯了没大没小,但是她跟着海鸥,大哥对于手下的人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不仅是现在,过去也是如此。”

    海葵摇了摇头:“圣女大人,圣子大人对我们并不严厉,反倒是我们失误总是给圣子大人带来麻烦。”

    “那这一回就小心点,不然带来的很有可能不是麻烦而是生命相关的危险了。”

    当天夜里,三个人就偷偷摸摸的摸到了这街面上,这一条街道都是黑黢黢的,但是除了这海国的据点。

    海国的据点里有着微弱的火光,看得出来他们很想掩盖,但是这一条街道实在是太黑了,根本不可能隐藏住,他们设置陷阱也没必要清空这城市吧,还是说就是因为是空城所以他们才有胆量在此?

    白天的时候连蒹葭去了旁边的店面踩了点,这一整条街的店虽然装饰不同颜色不同,但是建城的时候,整个建筑的结构就确定了,这里面怎么加隔断是店家的事情,连蒹葭拿着自己随手画的简易的图纸,在图上点了一个点,这个点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水井。

    海葵先进去,她负责清楚这后院的探子,如果引发了骚乱那就要快速清理掉这里的所有人,而她不放心这连蒹葭一个人,所以也拒绝了让惊蛰同行。

    进入了这后院,单单是这后院中就有五六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手不足啊,可是这楼中的人若是更多,那就麻烦了。

    海葵眼疾手快,将墙边的两个哨兵处理掉了,但是因为少了两个人,这院中的剩余两组立刻就警惕了起来吗,海葵将这两个人摆成了在休息的样子,靠在墙边,而自己立刻躲到了这回廊的顶上。

    这四个人可以说是同时到的,看到了他们两个后,海葵立刻就翻身跳下,手中的断刃毫不留情的划破了这些人的脖子,这些人都穿着盔甲,这一倒地立刻就发出了垮啦一声,这院中立刻就热闹了,就算海葵功夫高,但是好虎架不住饿狼。

    连蒹葭和惊蛰在外等待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海葵开枪的声音,不等惊蛰反应,连蒹葭已经用勾爪翻了进去,进去了就看到了很多打扮成了元浩国士兵的样子的人,连蒹葭想都没有想,立刻开枪了,惊蛰可不敢用枪,立刻冲了过去。

    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但是连蒹葭很担心,怕是无妄的援军或者是元浩国士兵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海葵跳入了水井中,这水井第九排砖中有一块是突出来的,这水面开始慢慢的下降。、

    “圣女大人快跳,不然一会儿水就没有了。”

    连蒹葭和惊蛰也赶快跟了进去,而就在她们进去没有多久,这上方就传来了草丛被踩得的声音,海葵刚准备插.入海神殿令牌,就被连蒹葭按住了,现在这机关运作上面的人一定会听到,黑漆漆的,状态下,没有人会在意这井。

    这狭小的井中三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甚至是卡在了一起,好在这地下因为做了装置,所以宽敞点,跟着被排出去的水落到了地下后,还能勉强的活动活动,只是在这个位置也不是特别能听到这上面的声音。

    连蒹葭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了一卷银票,将银票卷成卷,贴在井壁上,虽然这一招通常是用来听隔壁的,但是这安静的状态下,听听这地面的哒哒声还是听得到的。

    听了一会儿,连蒹葭突然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声音:“烧水,浇灌到这口井中,这海国的人狡猾,这地道都喜欢藏在水里!”

    而这个声音,海葵熟悉的很,那就是海菱公主的,海葵想都没想就把这令牌插.入,这巨大的机械声也惊扰到了这地面上的人。

    “果然在!快!下去!”

    海菱三人进入了这密室后,海菱从里面拔出了这令牌,但是想了想又差了了一半进去,然后用尽全身的利器向上提。

    而连蒹葭则是按照海菱的说法,到了这一边的柜子里搜索更多的机关,这柜子里放了一枚金锭,连蒹葭左右晃了晃,向上一拔,一边的一道暗门打开了。

    “门内只可以走鸡血石红色石头的地砖,密钥就在这底部,惊蛰你进去拿。”海葵严肃的说道,

    但是这黑灯瞎火的,还真是不是特别看得清这红色的,惊蛰只能小心翼翼的就像是走梅花桩一样。连蒹葭听到了门外有人落地的声音,但很明显摔了,这里面已经没有水了,这门外的人哎呦呦的,但听到了这擦着墙壁下来的声音,很明显有会武功的人下来了。

    里面的那弯了的令牌晃动了一下,但是因为已经扭曲了,稳稳的就卡住了。

    惊蛰拿着钥匙返回的时候,就听到了这门外的声音,黑火已经埋好了。

    海葵将这针一样的密钥插到了刚才的金锭里,一边的墙壁落下,而三个人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就进入了,走出了不到百步,这整个地道就晃动了一下。

    而三个人顶着这灰一路向前,最后出来的时候,是在这一片树林中。

    连蒹葭想都没想,将身上带着的黑火瓶子都丢到了这地道中,当然最后一个是砸下去的。砰地一声,整片地都下陷了一下。连蒹葭这才感觉保险了不少,拿出了司南,一路向南,这位置选的是非常考究,这正好是元浩国官道的交叉点,而三个人赶快离开了,先回军营在考虑这个问题!
正文 第570章 岳王亲兵的威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三人从来的路绕回了军营,等到了军营门口的时候,可以用狼狈不堪去形容,但是好在三个人实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至于在军营门口还闹出一点什么事情,让整件事情更尴尬。

    但是连蒹葭他们三个人这样灰头土脸的回来,还是让这些士兵很震惊,他们眼中连蒹葭是曾经单枪匹马拿下承启国的京城的神人,现在却落败而归,他们都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多人冒着大不违的风险,跑到了皇帐附近打听消息。

    汝鄢祁木看到狼狈回来的连蒹葭也是担心的要命,可是这偏偏就是嘴欠。

    “哟,女战神也有被人挑落马下的一天。”

    “陛下当时非不追究无妄……现在无妄居然敢杀上海神殿的据点,还在据点中设下陷阱。”连蒹葭嘟着嘴,可以说是满腹委屈。

    汝鄢祁木的表情微变:“仔细说说。”

    “还是由奴婢来说吧,陛下,我们和皇后娘娘到了平国的都城,平国的都城里面所有的人已经撤离了,这城中不见人,我们就去了海国的据点,海国的据点中是……是无妄的人,他们占领了据点,但是好在海葵机智,当时就发现了不对。”

    “突围出来时这么狼狈?”

    “倒并非如此,我们在城中看过之后,发现所有的城门都被设下了陷阱,所以我们就决定从海国的逃生密道中离开城市,避免战斗。”

    连蒹葭突然抬手打断了她们:“先把海鸥请来,我还真有事情要和他说说!”

    海葵点了点头立刻去了海鸥的营帐,来之前一路上添油加醋的将他们遭遇的事情都告诉了海鸥,但是却并没有提及这海葵的事情,因为缺少了这一点,所以海鸥总感觉这中间有点衔接不上。

    到了皇帐,海鸥看着这头发都灰蒙蒙的链接爱你就爱,才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据点被敌人拿走了很常见,但是能让连蒹葭这么严肃,那就说明其中另有蹊跷。

    “妮儿,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个人的下落。”

    “海菱?现在要找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当时怀疑若水是无妄的首领,但是就如同所有人说得,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毫无关系,呵,听说过物极必反吗?”

    “这跟海菱有什么关系。”

    “海菱消失了这么久,我上一次见她是在苗地追查无妄之时,她已经和若水的左右手,磐蛇的副统领墨凌私定终身了。”

    “什么!”

    “不仅如此,这一次布下毒阵的也是她,若是这整个北方的海神殿据点都被拿下,那就是她的手笔!她连海神殿密道在哪里都知道,想让我想到另外一个人都不行。”

    “你怎么确定是她的?”

    “她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出来的,而且不只是我听出来了吧!”

    海葵点了点头,低下了头就不敢在抬头了:“的确是海菱公主……”

    海鸥和汝鄢祁木的表情很一致,既有一些不相信也有很多的严肃。

    “如果是墨凌自己的决定而并非是和若水有关呢?若水这么多年,朕早就将他摸得透透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呢?”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陛下,你问问周边的人,除了您有谁还轻视他?可能因为陛下觉得今天若水的地位是陛下您施舍给他的。那就更不应该如何轻视他,如果他能够借到陛下的手,保不准他借不到别人的手,比如说……无妄。”

    连蒹葭这么说还是很中听的,汝鄢祁木想了一会儿:“你可知道我为何不担心若水?那是因为若水身边有很多都是我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因为我轻敌,而是仅仅是因为你们只看到了他逞强的一面。”

    “那就是说,墨……墨凌对吧?他才是真正的无妄首领,总不至于海菱那臭丫头不仅私定终身,还第二次私定终身,并且愿意为了这个人出卖海国?”海鸥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眼中妹妹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连蒹葭。

    “墨凌的事情,若水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是听到了应该让人安心的话,连蒹葭还是丝毫都不相信,可能是因为偏见,可能是因为她对于敌人都有着动物一般的敏锐感。

    “无妄的事情我们都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若水那个废物,绝对也不知道!”

    “那还是说说这边的事情吧,当时进城的时候,城中无人,不知道是元浩国的人配合了无妄,还是无妄钻了空子,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我们要找的这元浩国的炼钢地,应该是在他们国内,一开始我们想的可能是在铁矿附近。”

    “那些女兵们都到地方了吗?”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活着回来了,本来打算让海国的人帮忙传递消息。”

    “但是现在海国的据点被海菱带着无妄的人都掀了,现在等于她们必须自己行动,我们必须要推进战线了,不然……”

    “这些元浩国的人实在是厉害,我们的战斗力不如他们,仅仅凭借装备的优势,我们也只能打个平局。”

    连蒹葭叹了口气:“陛下应该集中攻击一点,全面攻击本来就削弱了我们自己的战斗力。”

    “蒹葭,你就在大营中吧,也别只身犯险了,你那些女兵,朕会让人想办法将他们带回来。”

    连蒹葭摇了摇头:“事关无妄,臣妾放心不下,我等到陛下拿下了平国都城后,再去调查。”

    “那不是还是留下吗?”

    “那可不一样,陛下,您也不应该运筹帷幄在营帐之内,你也应该去真正的战场陪战士们冲锋了,扬我军威,震慑敌军啊。”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很认真的说道:“我带谁上战场,都不会带你的,蒹葭,你还是留在军营中多去去岳王帐去看看岳王妃。”

    “说得没错,弟妹,伊人现在在军营中有些无所适从,你还是多去陪陪她吧。”岳王看到连蒹葭这么狼狈也不敢再让她出去,赶快找了个理由,而最好的理由只有连伊人。

    “她又怎么了?!”连蒹葭现在才反应了过来,原来带来连伊人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牵制住自己啊。
正文 第571章 岳王亲兵的威力(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去陪连伊人了,虽然是一百万个不愿意,毕竟这次中计入城,还狼狈逃跑,对她而言是一种屈辱,但是既然她已经败了一次了,那必然会有些感情用事,如果再让她出面,就怕她一时感情用事,陷入危险。

    “陛下,微臣的人马已经平安绕过了战线。”

    “嗯,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不管是皇后猜测的无妄,还是这元浩国的人,动了海神殿,我们来出手,也能够让海鸥那心高气傲的主觉得我们也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弱。”

    岳王严肃的点了点头,当天下午就带着尚澜和尚敏两个人出发了,而他们此番就是要为了这件事情报仇。

    等他们到了平国的都城的时候,刚一进城,就感受到了宁静,写满了诡异的宁静,和低调的隐藏着进来的连蒹葭不同,既然是来复仇的那就是要光明正大!

    岳王的亲兵都聚集到了城里,没有进城的都在这城门外封锁了城门,四个城门无一例外,这平国的前线距离平国的都城有七十多里,而且都城的百姓都撤离后,这前线的元浩国士兵根本就不在意这城会不会混入什么人,在他们眼中不会有人绕过战线的。

    这一次岳王可以说是信心满满,进城就派自己的亲兵挨家挨户的搜查,并非是所有的平民百姓都离开了,还有一部分人因为担心自己离开了就再不回来了,就在这城中像老鼠一样的活动着,而这里的士兵也只是粗略的检查了这很多达官贵人的家或者是商铺就离开了。、

    连蒹葭当时他们就是在这商业街的两边,可以说是在这城中的富人区,所以觉得这城中无人,

    岳王将所有的人都赶到了这出事的商业街,毕竟没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平明百姓还是敌人。

    用了五六天将整座城翻了一个遍,最后岳王将目光放到了这条让连蒹葭吃了瘪的商业街上,这商业街道的气氛真的有些诡异,岳王的亲兵,在靠近了这海国的据点的时候,突然就遇到了袭击。

    海菱毕竟是名义上海鸥同父同母的妹妹,海鸥对她的态度如何其实并不重要,人家兄妹间的事情,并不影响海葵的地位。

    海葵拥有枪,也拥有最好的黑火武器,甚至连弩也有,虽然没有图纸,可是有原物,就能够被相关方面的工匠破解出来。

    而打退岳王亲兵的就是岳王非常熟悉的武器,连弩,海葵现在还不准备暴露自己有枪械的这件事情,而她也是没料到,慌乱离开的连蒹葭,居然会带人杀回来。

    “夫人,这下方的密道几乎完全被封死了,我们挖地道至少需要三天。”

    “那就去挖,这些杂兵想要攻入这里很难,我若非用了公主的令牌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进来了,若是我们想强行攻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岳王知道了这弩箭的事情,立刻让他们去准备很多的稻草,临时编成盾,但是却用了点脑筋,这草盾做的特别大然后让士兵在侧面拿着,一般射箭也只会向中间射。

    这样的战术果然奏效了,岳王让人在这海国据点的门口放了黑火,成功的炸掉了这大门,但是并不代表现在就能够进得去了,既然门已经保不住了,这海国据点的陷阱就启动了,海国据点中有无数的机关,哪怕是一个柜台都有可能成为暗箭的箭箱。

    岳王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机关,想了一想,让自己的亲兵准备云梯,从楼顶过去,这一般楼顶上都不会有特别明显的陷阱,这里是制高点,还是用高手直接守住的好,而不是用一些高手就能越过的陷阱。

    用云梯上了房顶,岳王亲兵在这兽头瓦上绑了绳子,直接突入院中。

    海菱是完全没想到这岳王居然不上套,立刻带着磐蛇的人撤离,而临走之前她放出了蛇形火焰,墨凌的人就隐藏在这平国都城郊外,看到了海菱的求救火焰,墨凌立刻派人前去这平国都城支援。

    岳王也看到了这求救的火焰,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追击海菱继续封城,第二个就是先去打援。

    “尚澜你带一半的人去守住各个们,尚敏你带上三五个人每个人拿三个火把,去追这些人!”岳王响了一看会儿还是要先控制住城里的人,至少要让他们慌乱,这样自己才有机可趁。

    岳王的亲兵越有两百人,墨凌他们只有三五十人,他们的人分散到了北边的每一处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庞大的组织,加上之前对无妄之血无妄之骨的处置,更让他们人手不足,还要对付无妄之血和无妄之骨的人。

    人数的优势却并没有在这一次上帮助到岳王,反而成为了一个拖累,因为人太多了,而墨凌身边的人都死顶尖的杀手,只要落单就会被截杀,这平国的都城非常巨大,而岳王在注意到自己的人已经消失了二三十个后,立刻就改变了战术,将城外的人全部撤回,墨凌的人都是通过各种不走城门的方式进入,那么很简单,现在他们就在这座城里解决这件事情。

    岳王的亲兵在知道自己的敌人是江湖上的高手后,没有一个人新生胆怯,反而是战意满满,他们现在没有铠甲之类的也完全没问题。

    岳王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后,墨凌那边也大感棘手,因为岳王的亲兵搜查的太紧,海菱在撤离了海国的据点后就消失在了城中,岳王那边总是能寻找到她们,毕竟紧紧地咬住了她们,但是墨凌却每一次都来的有点晚。

    墨凌也不是吃素的人,在全城燃放这各色的烟花,试图分散岳王亲兵的注意力,岳王那天记住了海菱燃烧的烟花的颜色,那是绿色的,非常特殊,所以只要看到这绿色的烟花,附近的岳王亲兵会立刻冲上去。

    一开始是一盘散沙,但是一旦吃痛立刻三五成群变为猛虎,墨凌和海菱的境地越来越尴尬,但是就在他们弹尽粮绝之前,这城中突然多出了很多的士兵。

    汝鄢祁木的士兵已经兵临城下,而这些士兵都是从前些败逃回来的。

    岳王立刻就吩咐亲兵最快速度出城,这些士兵若是在城中横行起来,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而墨凌和海菱也是终于松了口气,也赶快撤离了这个城。

    当元浩国的士兵都进入城中的时候,才发现这城中被岳王和墨凌他们之间的争斗弄得是瓦罐尽碎,满目疮痍。
正文 第572章 岳王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在军营中是一万个不自在,这里比起京城寒冷,她离开手炉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不仅如此,这印章外都是大男人。

    尚在闺阁之时,她都经常出入校场,毕竟是将门之女,而且她也觉得嫁给那种傻子也不需要太在乎自己的闺誉,但是那是婚前,现在连伊人就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岳王也不满意了,她现在和岳王算是相敬如宾,但她可不可敢挑战这岳王的底线。

    连蒹葭带着连伊人去了帅帐,现在战线有了突破,元浩国的前线被压缩到了平国的都城,她必须要知道现在的战况,但是汝鄢祁木随口的话也能被当做命令,只能拉着她在这里,连伊人也是从小就对兵法阵法有所了解的,也不担心她乱搞。

    “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来了战场,要么做女兵,要么做智将,不然你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不能因为你是岳王妃,就有例外。”

    连为苍身边的副帅,对连蒹葭是信服的,但是却偷偷摸摸的到了连为苍的身边:“元帅,岳王妃没有建树,军情紧要,我们可没时间照顾一个一无所知之人。”

    “皇后娘娘方来的时候也是毫无建树,没有机会,何来建树,本帅相信伊人!”

    连蒹葭拉着连伊人到了这沙盘边:“白蓝旗代表着元浩国,金色旗帜是陛下的禁军,蓝绿色旗是连家军,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兵线几乎贯穿了整片大陆,我们的兵足够吗?还有补给各类的之类的呢?”

    连蒹葭摇了摇头:“这些都完全没有问题,若是有问题,我们根本不可能跟元浩国开战,毕竟跟元浩国开战是非常需要底气的是一件事情。”

    连伊人看着这沙盘:“哎呀!这里,不是很快就要被敌人合围了吗?”

    一边的将领笑了笑:“王妃娘娘啊,这里是我们好不容易撕裂的一道口子!”

    连伊人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尴尬,缩到了连蒹葭的背后,连蒹葭指着这里所谓的缺口:“两侧是平原,你们的口子选的真好,退路只有一条,若是一个失误,就有可能变成伊人口中的被合围的状况了。”

    “皇后娘娘,我们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可能,这背后是炎城,炎城的守军尚未替换完毕,而且是我们向东的重要兵线,沿路都有重兵把守。”

    汝鄢祁木从营帐中间的隔帘走了出来:“让你陪她,结果你却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陛下可是答应过臣妾了,这平国都城被拿下后,就让我去调查,可是若是我不来,我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平国被拿下吗?”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岳王已经去调查了,很快就会回来,你在平国受挫,我们怎么可能忍得了呢?若是坐视不管,那我们岂不是颜面尽失。”

    “那……那很危险吗?”

    “没有什么事是不危险的,这里是战场!”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可以说是异口同声

    连伊人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

    “你还是带她先去军营里转转,找一个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连蒹葭很坚定的拒绝了:“连家无论男女都不会是废物,伊人,你在一边安静看着,有什么想说的先告诉我。”

    “好!”连伊人也是好强的个性,她也受不住这些人怀疑的眼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突然的就不安了起来。

    岳王带着亲兵出城就隐藏到了这树林中,海菱他们的临时点也是在这树林中。

    岳王刚刚进入树林不就就看到了很多被人蹭断的小树枝,这地面上的泥土也都有鞋底的印记,越向里面这越明显。

    岳王立刻示意亲兵们分散开,蹲伏前进,很快就走到了被砍伐出来的一品空地。

    空地中有三五个小小的营帐,还有几个火堆,不知道是不是这营地的人特别矫情,这有一个火堆边居然放了两把看起来非常名贵的红木椅子,

    岳王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树上,给了尚敏一个手势,尚敏就上到了树上,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就被打了一下,这营地里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从营帐中出来了三五个人,都拿着很奇怪的武器。

    岳王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也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历,现在自己已经惊扰到了他们,还是要第一时间解决他们。

    亲兵们一拥而上,立刻拿下了这营地里的黑衣人。

    但是依然有沉得住气的黑衣人并没有现身,而是赶快离开去通风报信了。

    岳王拿下了这个营地,就让自己的人都藏到了这营地的附近,而他带着尚敏尚澜,打扮成了黑衣人等待营地的主人回来。

    墨凌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弄明白,现在回去必然会有埋伏。

    “夫君啊,有人鸠占鹊巢,我们怎么办呢?”海菱想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在城中追杀自己的人了。

    “将计就计,我们去会会这些人。”墨凌从海菱的怀中将海菱的枪掏了出来,还顺手调.戏了一下海菱,周围的人早已经习惯了,他们就像是盲人一样。

    墨凌将海菱留在了这树林外新的营地,而他则是带了三五个打扮成了负伤很重的人一瘸一拐的向老营地走去,除了保护海菱的两个人,剩下的人从四面八方合围向营地。

    营地周围的很多岳王亲兵都被偷偷摸摸的干掉,在深夜,磐蛇就像是真正的夜间出没的毒蛇一般,偷偷的缠.绕上人的脖颈,然后猛然用力。

    墨凌带着的人进入了营地,随便的吹了吹哨子,岳王他们扮演的黑衣人就出来了。

    “剩下的兄弟都完了,我们快些回茫都去!所有东西都不要了。”墨凌带着面具,装成了普通的人,而非是一个首领。

    茫都是距离元浩国京城最近的城市,从茫都到京城一路都有村庄,若是没有古城池,被说成京城的一个镇子都可以。

    岳王左右看了看:“首领呢?”

    “首领啊……就在你面前!”墨凌拔出了剑,猛地扎向了岳王,蛇形剑穿透了岳王的胳膊,但好在岳王向后撤了一步。

    尚敏喊了一句,这周围有很多还没有被抹杀的亲兵冲了出来,却被从后摸上来的磐蛇杀手给纠缠住了,小小的林中空地,再度爆发了争斗。
正文 第573章 岳王断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黑风高,杀人无形,这样的夜晚本身就是磐蛇的杀手们最兴奋的时间,不仅仅是兴奋,也是因为现在被追大的抱头鼠窜的终于不是他们了,岳王的亲兵擅长巷战擅长平地的战斗,却对山林之间的征战之法完全不知。

    岳王和尚敏尚澜,凭借和他们差不多的衣物,不算是劣势,有一些眼拙的杀手看到的他们的背影只当做是自己人就路过了,但是这年龄较大呆的时间很长的杀手,还是凭借夜间模糊的身形发现了岳王,而且敏锐的感觉到了他们并非是自己人。

    墨凌舔了舔嘴角,他现在战意满满,方才已经抓住了一个岳王亲兵玩死了。

    而墨凌眼尖的看到了尚澜,尚澜穿着夜行衣,但是这身形无疑是一个女子,墨凌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过去,抓个女子也是不错的,自从有了海菱他很久都没有抓新的蛇女了。

    “尚澜!”岳王察觉到了这背后的邪气,立刻挡在了尚澜面前,墨凌看着岳王一脸的遗憾,想都没想一掌就打飞了他,他墨凌打不过的只有汝鄢祁木和若水。

    墨凌和摇光,都是诡鹤老人的徒弟,不仅如此,还是汝鄢祁木和若水的师兄,两个人分别是这二人巅.峰对决前的一个对手,摇光败给了汝鄢祁木所以就跟随了他,而他败给了若水,若水确是求才请的他。

    岳王胸口钝痛,但还是爬了起来,从侧面打向了墨凌,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墨凌刚要接近尚澜,就挨了这尚敏一剑,墨凌直接脱掉了这外面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钢甲:“你们庚明国的东西,还挺方便的。”

    岳王听到了这句话,立刻就警惕了起来,穿软甲的只有女兵,怕是连蒹葭的女兵们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这女兵身形可没有墨凌的,更有可能的是图纸被泄露。

    那就像是连蒹葭的推测,是海菱和他在一起,可是在这些人中并没有见到女子啊,这紫灵公主他见过,看起来冷艳无比,身条比起这片大陆上的女子要妖娆的多。

    如果能抓到海菱,那这些人必然会束手就擒!

    “尚敏去抓明珠!”

    尚敏一下就明白了,但是他现在正一手护着妹妹跟轻松的准备鞭子的墨凌对峙。

    “哥,你去!”

    尚澜也是耍鞭子的好手,剑法棍法鞭法都是顶好的,尚澜将藏着的软鞭拿了出来,想都没想就攻击向了墨凌,墨凌鞭子一挥,立刻就锁住了尚澜的鞭子,挑衅的舔了舔嘴角,猛地一拉,这尚澜向前踉跄了一步。

    墨凌另一只手还空着,做出了一些猥琐的手势去挑衅尚澜,但是尚澜却不得不用两只手来控制鞭子,真是羞愤不已。

    墨凌抓住了时机送了力道,鞭子一下分开,尚澜因为向后拉力过猛,这背后是一棵花椒木,花椒木满身都是刺,岳王一个箭步就到了尚澜背后,自己撞到了这花椒木上,这背后顿时就被这虽然不尖锐但是却密密麻麻的刺给扎出了血洞。

    疼痛大大的刺激了岳王的战斗力,岳王提这剑冲向了墨凌,墨凌本想普通的拦截,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单手应付,扯住了鞭尾才勉强的扛住了。

    “这也不像连蒹葭啊,连伊人不是连蒹葭的同胞妹妹吗?怎么会差别如此大?对了对了,原来如此,这是岳王爷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的侍女,尚澜吧!值得主子舍命相救,那暖床功夫一定不错!”墨凌的表情越来越凶,但是这张嘴还是很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岳王爷喜欢连蒹葭吧,连蒹葭是挺好的,所以值得岳王爷来复仇!”

    墨凌的挑衅本来是准备乱了岳王阵脚,但是却没想到激发了岳王万丈怒火,攻击起来更不要命了。

    尚敏现在也有点慌,在这些杀手旁边路过,没找到一个女的,突然发现,有一个黑衣人似乎是负伤了,正在向树林外移动,尚敏立刻冲了过去。

    尚敏冲到了树林外,海菱正坐在这树林外的一节枯木上,看到了穿着自己人衣服的尚敏。

    “哟!又是一个落败而逃的啊,看不出来这文绉绉的岳王挺有本事的?”

    尚敏低着头走了过去,背着匕首,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落败而归的人,但是刚到了海菱的身边就身手利落的干掉了这海菱身边的三个人,他现在已经有点疯魔了,可以说过去都不曾这么厉害过。

    海菱身上都是血,歪着头看着他:“所以你是岳王的人咯?那你应该知道本公主是谁,所以你不会敢动我吧。”

    “跟我走!快点!”

    海菱一脸轻松的伸出了手,尚敏撕下衣角的布,紧紧地绑住了海菱的手,用刀架着她向里走去。

    但是尚敏不知道,海菱也学着海鸥做了同样的机关,这袖筒里藏着枪,轻松的穿过树林。

    岳王那边的却已经是背水一战了,岳王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有些破破烂烂的了,嘴唇发白很明显已经失血过多,而他护着的尚敏现在也有些强弩之末。

    “住手。”

    “原来岳王也是会用手段的人啊,不过我给你一点自信,你杀了她吧,她是海国的唯一的皇室后裔,你们杀啊!”墨凌歪着头,挑衅的用各种语气重复着:“杀啊~”

    就在这时候,海菱突然向后一踢,一抬手,就是砰地一声,尚敏应声倒地。

    “哥!”尚澜赶快冲了过去,但是就在这时候墨凌的鞭子拴住了她的脖子,岳王赶快上前相救,但是却因为失血过多,踉跄一步。

    墨凌松开了手里的鞭子,这步伐轻盈,不过是一个眨眼就躲过了岳王的剑,剑锋一挑,岳王的左臂就被齐根斩断。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若水,谢谢他这么多年帮老子照顾白道上的东西,现在,他的手下败将决定自立门户了!哈哈哈哈!”

    岳王捂着伤口,滑落在地,尚敏也是捂着肚子,而尚澜根本无力反抗,海菱不知弄了什么东西,不过是在尚澜面前一晃,就把她迷昏了过去。

    而岳王和尚敏只能够看着这二人带走了尚澜,而他们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存活下来的岳王亲兵,赶快护送着岳王返回营地。
正文 第574章 血的教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王被几个亲兵送回了大营,在听到岳王回来的消息后,连伊人赶快跑了过去,她内心有很多的不安,前来通报的士兵那个表情很明显是震惊和不相信的结合。

    连蒹葭也是一样的感觉,所以拦住了连伊人:“伊人,你现在还不能过去,岳王刚刚回来,陛下和大哥必然还有很多的军务要问。你现在过去,不是给岳王找麻烦吗?”

    “大姐,伊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过去看!”连寒霜立刻就跟上了前去看情况的汝鄢祁木他们。

    通报的士兵领着他们到了伤兵营,汝鄢祁木带来的太医正急的到处乱跑,这打下手的医女也是一盆一盆的脏水向外泼。

    尚敏跪在营帐门口,一边的太医记得要帮他处理伤口。

    “尚敏!滚去治疗!”汝鄢祁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在门口挡人路!”

    尚敏低着头,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汝鄢祁木赶快让摇光去看看,摇光想都没想,打晕了直接让人带走了,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回来了几个?”

    “七个,刚刚有两个士兵已经不治身亡了……”

    “什么!岳王现在如何?”

    “陛下,臣……臣无能,岳王爷不知道能不能过这一关了……”

    汝鄢祁木紧紧地皱着眉头,若水那个废物手下的大废物,居然给了岳王重创?是之前所有的人将岳王神话了,还是自己的确有些轻敌了。

    汝鄢祁木进入了医帐,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边桌子上的手臂:“这是岳王的胳膊?”

    “是……”

    汝鄢祁木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能接上吗?”

    “臣等尽量……”这账内的御医都准备行大礼,汝鄢祁木袖子一挥。

    “那就少废话,赶快救治!”

    “陛下,臣自请替岳王接断臂!”

    汝鄢祁木转过头,看到了池醒,池醒是他带过来的,池醒在这里,医仙出现的几率越高:“池醒?你行吗?”

    “师父的本事我不敢大言不惭的说学了一半,但是接断臂,臣绝对可以。”

    “那就上啊。”

    池醒看了一下在病榻边的老御医,他因为是民间的医生,所以被排挤得厉害,但是岳王的圣贤之名,让他必须要毛遂自荐出来。

    汝鄢祁木对于苏祈言的信任是完全的,对池醒的信任可能只占到了一半。

    连蒹葭好不容易将连伊人送回了营帐,让士兵管住她,而她自己也赶快去了医帐,现在只希望岳王没事,不然连伊人怕是要吵闹个不停了。

    连蒹葭走到了医帐的门口,看到了一个轻伤的岳王亲兵,赶快走了过去:“岳王现在怎么样了。”

    亲兵握紧了拳头,这胳膊上刚刚止了血的伤口又因为这肌肉的绷紧,立刻就又流出血来。

    “换个问题吧,岳王还活着吗?”

    “不知道。”亲兵的声音非常小,但是连蒹葭还是听得清楚明白。

    连蒹葭听到这话,一言不发赶快跑向最大的医帐,汝鄢祁木就在门外,看到了连蒹葭拉住了她:“还是别看了。”

    “为什么?岳王的性命保住了吗?”

    “性命应该没问题了,但是……能不能完完整整的活下来,才是一个大问题。”

    连蒹葭听到这话,似乎是明白了很多:“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岳王左臂被砍了,而尚敏刚才就跪在这营帐外,似乎是因为没保护好,岳王,还有岳王身边的那个小女卫也没跟着回来。”

    “尚澜?等岳王他们醒过来后,再具体的问问吧。”

    岳王的伤口处理了整整一个白天,而断臂也被接回去了,虽然是接回去了,但是到底是能用还是不能用,这没人知道,池醒虽然说可以恢复,但是也没说多长时间。

    连伊人非常担心却发现自己被软禁了起来,她只能在营帐中,急的到处乱转。

    岳王在第二天下午恢复了,全身都被固定了起来,他微微张口,但是开口前却歪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胳膊,胳膊还在,岳王一瞬间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

    “岳王爷您醒了?您现在不能乱动,身上的伤口太多,所以微臣给您用了麻药。”

    “去找皇……皇后。”

    池醒点了点头,赶快跑出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跑到了皇帐之中,先告诉了汝鄢祁木,然后才去找了连蒹葭。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医帐。

    “陛下,岳王醒来了。”

    “你先进去问吧,我现在进去怕是会给他一些压力。”

    “铩羽而归,的确是不适合现在见陛下。”

    连蒹葭走了进去,岳王挣扎了两下,但是这麻药的药效让他动弹不得,连蒹葭赶快跑了过去:“岳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兵,快去召回她们……”

    “女兵?对了,尚澜呢?”

    连蒹葭立刻就想到了这汝鄢祁木所说的跪着的尚敏:“是什么人做的?”

    “是墨凌和海菱。”岳王忍着痛,尽量清楚的将他昏迷前听到的话转述给了连蒹葭。

    “尚澜被他带走了?”

    岳王眨了眨眼睛,算是在点头了,连蒹葭想了一会儿:“我会派人继续搜索,争取把尚澜救出来……不过墨凌这个人再加上海菱那个变.态……怕是凶多吉少。”

    岳王闭起了眼睛,根本无话可说:“我们在林中设下了埋伏,但是却没想到,反被这二人利用,若是我们一开始不准备追击而是返回……”

    “穷寇莫追啊……对了,岳王爷,你伤势如何?”

    “伊人呢?”

    “伊人被我关了起来,我不知道岳王爷你现在的状况让她看到了,她会怎么办。”

    “我的……我的左手呢?”

    “已经接回来了,但是仅仅是你的亲兵带你返回,就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到底能不能恢复,还是只是一个摆设。”连蒹葭的表情中有些不忍。

    岳王苦笑了一声:“我从未想过,我会有这样的惨败……可能待战争结束后,我就会从朝野退隐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再说吧,岳王爷,一会儿陛下也会来,你虽然战败,但是这一次我们对上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顶尖的杀.戮者,我们尚且会留人三分余地,但是他们却并非如此。”

    岳王不想回答,把头赚到了一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连蒹葭叹了口气,出去后,拉住了汝鄢祁木的手:“还是先关心关心岳王,不要急着询问细节。”

    “我当然知道,放心吧,我又不是没长脑子的人。”
正文 第575章 连家血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是在第二天一早才被放出去的,这眼睛都哭肿了,她以为岳王现在还是很危险,但是连蒹葭早就考虑到了,所以等到了岳王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后,才让他们放连伊人出来。

    连伊人一路哭哭啼啼的跑到了医帐,池醒正在帮岳王扎针。

    岳王的胳膊的的确确的被接回去了,但是却像是连蒹葭担心的,这手完全没有感觉,连蒹葭和海鸥都清楚,即便是放到了他们的时代都需要十二小时内经过精密的神经手术。

    而他们回来用了将近四十个小时后,这手臂已经是完全废了,可以说死肢了,虽然勉强的缝合了回去,可最终的结果只会烂掉,如果一个时辰内还是恢复不了,那还需要重新从缝合处切开,造成二次伤害。

    “王爷!”

    岳王爷很平静的看向了连蒹葭:“弟妹,你不是说,把伊人关起来了吗?”

    连蒹葭看着已经是死人白还有点僵化的岳王的断手:“既然王爷已经恢复了精神,那还是可以让伊人见见王爷的,不然到时候王爷彻底恢复了,伊人却得了个治都治不好的失心疯。”

    “这胳膊……这胳膊怎么像是死人的?”

    “伊人也见过死人?”

    连伊人点了点头:“我来过医帐…本想学着姐姐……但是后来发现完全不可以,还被……还被过世的士兵吓到了……”

    “池醒,这条胳膊完全不算是接回去了,已经开始尸化了,再接着,怕是会害死岳王吧。”

    池醒手一抖,这针直接穿过了手臂的侧面,却没有多少血,反而是一些不明液体顺着针尖低了下来。

    “怎么会……”

    “因为这条手臂回来的太晚了,若是六个时辰内,是可以接回的,这不是你的医术问题……是人太脆弱了。”

    “什么意思……”连伊人面色惨白:“难道……”

    “岳王日后可能会变为独臂……但是至少活下来了,正好伊人也在这里,岳王爷,是死有全尸,还是活下来呢?不如直接说出来。”连蒹葭很严肃。

    岳王想都没想:“当然是活下来,重新斩落吧,反正已经是没有知觉的手臂了,留着也没用。”岳王说着就握紧了唯一剩下的右手。

    “那就这么做吧!伊人,你就不要走了,是时候让你看一些本不该你看见的东西了。”

    “不要!为什么要砍手啊!”

    “把岳王妃捆了。”

    连蒹葭一句吩咐,惊蛰直接上前,将连伊人给捆住了,还用早就准备好的干静布,把她的嘴也封上了,连蒹葭压住了连伊人:“你应该接受这一切,这就是战败,今日事岳王是你的夫君,但是说不定明天就是你自己,记住这种恐惧吧……”

    其实今日早就安排好了,池醒给岳王用了麻药,将刀放在了火上,骨头之间已经断掉了,现在就是要把好肉和已经烂掉的肉完完全全的分开,然后赶快做一些处理。

    池醒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手都有些抖,虽然知道已经打了麻药,甚至下了大剂量,保证岳王毫无感觉,但是这看得人也是胆战心惊的。

    连伊人看着这池醒的动作,握紧了拳头,但是出乎意料的,就在岳王的废臂被切下后,连伊人停止了哭泣,反而都是仇恨的眼神。

    “伊人,我知道你不是毫无本事的人,既然岳王需要休养,那在这段时间中,你就考虑考虑,以你的能力,你能做到什么。”

    岳王断臂,而且需要休养的事情传遍了军营,先是连蒹葭后是岳王,很多士兵很慌张,他们都不知道这二人的目标不是元浩国,但是他们也不会知道无妄的事情。

    连伊人在那天之后,突然就像消失了一般,而陪着她消失的是他们的元帅连为苍。

    汝鄢祁木对于连伊人消失一点都不在乎,但是听到了连为苍消失,还是非常不满的,连为苍是元帅,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消失了呢?

    过了五天后,两个人重新出现了,连伊人去先去找了连蒹葭,很严肃很认真的将一叠纸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

    “皇后娘娘自己看看吧。”

    “我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你想领兵打仗,就要告诉你需要用到的小将,需要用到的兵,最重要的是陛下,你要怎么做。”连蒹葭倒不是不准备自己看,但是她担心这些是连为苍做的,到时候汝鄢祁木一问,连伊人完全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连伊人点了点头:“平国都城有四个门,其中的北门乃是这城中士兵的退路,但是如果我们率先偷偷摸摸的拿下都城边的李家镇,那我们就可以合围平国都城。”

    “嗯,这是第一张纸上标注出来的,那么为什么要用添油战术呢?”

    “添油战术?”

    连蒹葭指着图纸上标明的地方:“你写明南门使用佯攻战术,只用五百士兵,怎么可能够。那不是要不断添人送命?”

    “就是要显得我们看起来就像是岳王和娘娘当时过去的时候一样,底气不足,以复仇之名叫阵。但是在东门和西门,一边是树林,而林外一边是曾经的一个村落遗址,都是很好隐藏的,我们埋伏下两万精兵,”

    “不是元浩国的人伤了我和岳王。”

    “我知道,因为我们叫阵会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必然会有些迷茫,但是却会因为我们的人数少,而有所张狂。”

    连蒹葭想了一会儿:“你是做给我们自己的士兵看的?”

    连伊人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当王爷是丧家犬一般看待,我怎么可能忍耐!而真正的凶手,我知道自己能力不够,根本不可能杀了他们,所以……如果我这一次成功了……”

    连蒹葭惊讶的看着向自己三叩首的连伊人,表情也随之有些严肃了。

    连伊人咬着后槽牙:“请姐姐无比杀了她们,替岳王报仇!无论哪个敌人是不是海国的公主。”

    连蒹葭微微一笑,原来如此,看起来连伊人真的被刺激到成熟了,居然顾虑了一下这海菱的身份。

    “你放心,不需要你我,海鸥也回亲自解决了这个海国的叛徒!伊人,我同意了,你拿着这份计划,去找陛下,想必陛下也会同意的!这一次我不会从旁辅助你,是帮你的夫君拿回面子,还是连自己的都丢掉了,就看这一次了!”
正文 第576章 完善策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的计划得到了连蒹葭的首肯后,自然是一路畅通,汝鄢祁木是最后一个看到的,整个扫了一遍。

    “谁帮你做的?”

    “回禀陛下,是臣妾自己完成的,之前离开,就是拜托元帅前去平国都城附近调查。”

    汝鄢祁木满眼的怀疑:“拿去给岳王看过了再过来。看看你的夫君自己相不相信。”

    连为苍走上前一步:“陛下,这一份计划,的确是岳王妃独自完成,微臣从未插手。不过微臣看过后觉得可行。”

    汝鄢祁木笑着摇了摇头:“多半是皇后帮她的吧。”

    “和臣妾没有关系,这是她自己做出来的,虽然第一个就拿给了臣妾看吧,不过现在这份有没有接受臣妾的意见,臣妾还不知道呢。”连蒹葭摊了摊手。

    “真的?”

    “陛下真的觉得这个战术可行吗?元浩国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会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现在他们被我们追打啊。”

    “连伊人想法的朕觉得有可能因为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援军啊,他们没有做这件事情,就会考虑是不是会有第三方的人准备渔翁得利,虽然不至于会乱了阵脚,但是会分出一部分的士兵在城中调查。”

    “岳王是从城郊树林被抬回来的。”

    “但他之前说过曾在城中交战,海菱他们还用到了黑火,他们能抽调出至少百余人去调查,当时和我们正面对上的士兵,虽然有上万人,可他们不会保护平国,平国的人不是都被带离了吗?”

    连蒹葭重新拿起了连伊人的计划,连伊人还是做了一些修改了,既然前方是假叫阵,那仅用五百人是不可以的,在此基础上,带上了投石车,带了很多普通的石头,甚至都没有带黑火石。

    佯攻和叫阵的真实性到达了,但是这剩下的两个门,还是没办法轻易的打开的。

    连蒹葭仔细想了想之前在城中的时候,向北的门一直都是关闭的,似乎不是无妄的人关闭的,听岳王说了他去时的详情,北门也是如此。

    北门出去就是直通元浩国腹地的官道,这里的城门是不是因为担心老百姓偷偷返回所以是由他们元浩国的人自己关上的呢?如果是,那北门就不会有人防守。

    “陛下,臣妾明日想去一趟都城附近,再去看看详情。”

    “只要岳王同意连伊人当一回将领,就先按照她的办法去处理。”

    连蒹葭点了点头,自己的想法未经证实,而且自己提出来不同的想法,必然会让连伊人感觉自己不受重视,既然是她的表现机会,那自己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连伊人带着自己的攻城计划去了医帐,池醒正在给岳王换药,连伊人只是看到了一眼岳王背后的伤口,都是因为墨凌的鞭子,撕裂的伤口,连伊人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偷偷去外面擦了一下眼睛,确定没有哭出来,走了进去。

    “王爷。”

    “王妃娘娘贵安,微臣正在给王爷上药。”池醒只是动嘴,却没有行礼,继续上他的药。

    一边帮忙准备伤药的医女咳嗽了一下去提醒他,但是池醒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只是临时的军医,被汝鄢祁木拉过来帮忙的,不算是在正统官职中的人,甚至可以自以为是把自己形容为陛下的超品阶的客卿。

    “王爷状况如何?”

    “岳王爷的身体素质很好,很多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现在每日上药,是因为臣担心这伤口会感染。”池醒拿起了一边的绷带,将刚才上了药的伤口重新包好。

    连伊人没有说废话,将手中的计划递给了岳王,不自己说,而是等岳王评价先。

    “有巧妙之处,但是仍有不足,北门呢?既然是围城,为何要给这些人后路,这东西两边的门都偏北,绕去北面也毫无关系,若是北边有援军,我们也只需要支援北门不就可以了。”

    “对啊!我明白了,难怪陛下让臣妾来找王爷。”

    “等一下,这是陛下让你来的?”

    连伊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眶还红红的,但是却又有点想笑,岳王看着她的嘴角:“难道这是你设计的战术?”

    连伊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是很快就憋不住了:“是我……王爷觉得如何?”

    “你一个人?”

    “嗯!我让大哥带我去周边看了看,然后回来自己设计的,但……也不是自己设计的,这是我听父亲说过的,一种叫阵方式,我这就回去将北门的安排好!”

    岳王看着她,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连伊人不是会用别人的东西给自己贴金的女子:“就在这里吧,我还能帮你参考参考。”

    “不!我一定要自己解决!”

    “证明自己?”岳王一针见血:“我支持你,过来。”

    连伊人特别开心的凑过去一点,岳王抬起了手,虽然从有点皱的眉头看得出来他是在忍痛,但是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连伊人的脸颊,连伊人开心的抱着计划跑掉了。

    等到了当天晚上,大营中的士兵就活动起来了,从荒野绕道左右两侧的隐蔽处,而去北门的士兵也在黎明前就位了,在前门叫阵的人,等到了这天空刚有鱼肚白就跑去了城门口,敲着战鼓,高喊交出凶手。

    元浩国的人都有点蒙,什么凶手,虽然知道两国开战是因为这两位和亲元浩国的公主,偷偷回来,结果却被山贼截杀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后,无论派出什么使臣,都被庚明国拒绝啊,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平国都城中的元浩国士兵立刻派出了使臣,而就像是连伊人所确定的。

    “岳王前去调查我国长公主之死的归途中路过此地,被一群穿着黑衣的杀手截杀,身负重伤!而当时在城中的只有你们!看起来你们元浩国是真的不想和平解决此事了!”

    都城中的将领,非常的奇怪,只能让他们赶快去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果不其然在城中发现了很多黑火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这里必然是经历过巷战,尤其是到了这商业街的最中间,看到这海菱他们射出来的弩箭和一看就是临时做成的草盾的。

    但是搜便了整座城,也没有见到人,岳王他们聚集起来的那些平民,被他们这么一吓,能跑的就跑了,还是坚持不跑的,不是被无妄的人杀了,就是被当做无妄的人,被岳王亲兵干掉了。

    没有人能告诉这个将领真相,但是将领可不相信,这里现在真的什么人都没有了,立刻分出了两百士兵在城中搜查,而他们现在守城的士兵只有两千多人,二百人可不是小数目。
正文 第577章 潜在危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看着连伊人新的战术,看起来岳王给了她意见,岳王也应该察觉到了北门的蹊跷,这一次说不定就是要靠这守城官兵的后路来逼他们上思路。

    叫阵第二天,连伊人就发现北门居然无人把手,等到了斥候盖着土毯靠近了城门后,才发现,这城门被锁链紧紧的锁住了,这里根本不是守城官兵的退路,而且这城门附近都没有很新的人的印记。

    这简直是巨大的发现,连伊人赶快将这个消息通知给了大营这边。

    连蒹葭听说了这城门居然是用锁链加锁锁住的,根本不需要黑火炸,只要开锁就可以了,想都没想就提出,在夜晚通过树林的兵线,自己前去开门。

    连蒹葭并非是想要暴露自己的小偷本事,而是她一时半会儿也不觉得能在士兵中找出同样本事的人,战场上还要在乎自己的面子做什么,还是尽快拿下平国的都城比较重要。

    “不必了,皇后娘娘没必要冒险。”汝鄢祁木当然是不同意,这小偷手段展现给他就算了,再展现给别人是对自己的一种削弱。

    “可是这锁不知道有多少个,毕竟这城里之前也是住人的啊!他们若是想偷偷摸摸回来,必然准备自己开锁,锁链不可能砍断的。”

    “对,锁链的铆钉都是铁质的,不可能砍断,也不可能拔钉子,只能考虑开锁。”连伊人记得很清楚。

    “朕就不相信这些兵力没有会写小偷小摸本事的,蒹葭,你就别参与这么多事情了,朕有另外的事情要交给你做。”

    汝鄢祁木算是看出来了,连蒹葭是闲不住的人,自己的得帮她找点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做。

    连伊人自己去找能开锁的人了,其实不管能不能开这个锁,拿下平国都城都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等到将领都离开后,汝鄢祁木才开了口:“朕将鸿奕带来不是让她在军营里上课的,而是想让他感受一下这军营的严肃,这次攻城时,你带他在安全的地方看看吧,平日呢,士兵操练,也让他跟过去看看,不然他来这里就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了。”

    连蒹葭嘟了嘟嘴,点了点头,虽然看的出来她似乎很不满。

    将领点名道姓要会开锁的,这胆子小的是肯定不可能冒出来,但是有这胆大的,门口的锁链上有三种不同的锁,虽然锁不同,但是开锁的方式还是相差不多。

    一个灵活的小伙子蹑手蹑脚的开了锁,大军立刻冲入了城中,而同时剩下三门外的士兵都聚集在一起,也都拿着云梯准备攻城,投石机被撤了下去,现在城中有了自己的士兵,那要做好的准备应该是巷战的准备。

    城中正在搜寻线索的士兵看到这突入城中的人都有些被动,根本来不及反抗。

    士兵们可不知道这岳王和连蒹葭是折在了无妄的手里,都认为是元浩国的人心狠手辣,只要看到了元浩国的人就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利刃,元浩国最厉害的不是他们的步兵而是骑兵。

    “如入无人之境。”连蒹葭真的带着鸿奕到了这城前,她现在的位置是在这射程之外,非常安全,而且南门已经攻破,这城门楼上撕打成一片,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边。

    鸿奕好奇的看着这城,他听得到这城中的厮杀声:“母后,我们为什么不能到里面看看呢?”

    “你现在还小,我现在带你来,只是为了让你看看战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些士兵们是在打架吗?”

    连蒹葭微笑着,但是语气却很严肃:“对,打仗就是一群人和另一群人打仗,鸿奕,母后希望你记住的不是如何打仗,而是等为了你父皇的士兵一会儿出来后的状况。”

    城中的战争远比攻城战慢,但是因为是里应外合的瓮中捉鳖,在当天下午,就彻底的拿下了平国都城。

    士兵们押着投降的俘虏出来了。

    鸿奕本来都困了,但是看到了这些士兵们排着队伍出来,很多的士兵脸上都是黑灰一片,还有一些士兵走一步都会留下血。

    “母后……血……”

    “你要记住,打仗就会流血,而这些人都是朝廷最大的忠臣,他们是值得你去尊敬的!”连蒹葭严肃的说道。

    鸿奕歪着头,他还不是很能理解,但是却也不是特别傻,没有在胡闹。

    连蒹葭带着鸿奕,每天都会给他说一些这军营的事情,鸿奕现在已经是明旨定下的嫡长子,太子,日后天下的主人,必须要从这根基看起,才能明白这天下的宝贵。

    连伊人算是坐稳了自己的位置,她虽然没有说一战成名天下知,但是至少证明了她不是花瓶。

    和连蒹葭最大的不同就是,当拿下了平国都城后,人人都在说连家,而非连伊人,连家两个元帅,老元帅坐镇东南,而小元帅,正在陪着他们征战,现在女子中除了连蒹葭又出了一个连伊人。

    平国都城拿下后,汝鄢祁木立刻派兵向下一座城进发,而这座城此时正在撤离,他们没想到这平国都城这么快就被破了,而这城中之前,从平国都城转移的人还没有处理妥当又要撤离,这一次,这平国都城的人更不愿意了,而元浩国一开始本来就是要集中男丁,对于孤寡老人和独身女子,根本就不阻拦,但是但凡家里有六十岁之下的男丁都被扣下了。

    进发中,这士兵就遇到了不少的逃荒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女子。

    连蒹葭微微有些奇怪,看着这些过去的女子,她们似乎很坚定自己要回去的消息,见到他们的士兵会退避三舍,但是却还是向那边前进。

    “去,抓一个舌.头过来。”汝鄢祁木也很奇怪,吩咐了一句,一会儿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女子就被带了过来。

    不知道摇光是怎么抓过来的,但是看得出来那个女子现在很害怕。

    “父皇,母后,她就是舌.头?”

    “算是,你不要害怕,我们就是准备问问,你们平国当时是一起转移了吗?”

    女子起初是非常害怕的,但是看到了毫无威胁的鸿奕后,才放松了几分:“对,我们都是平国的人,元浩国的人说战争开始了,非要全城离开,就连周边乡镇村落的人都带走了。”

    “理由呢?”

    “他们的理由是保护,但是……我们不需要敌人的保护,我的夫君就是死在了元浩国的马刀之下,而他们现在又扣留男丁,一看就是准备让我们平国的人为他们而战。”

    连蒹葭听到了这个消息,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了,若是无论年龄,不凑军备,只要人……那庚明国这一次岂不是会遇到蚁多咬死象的事情吗?

    汝鄢祁木也感觉有些不妙,但是两个人互看一眼,都没有说,只希望这元浩国这样的强征兵,最后会给他们自己带来毁灭!
正文 第578章 蚁多咬死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知道这个消息似乎有些晚了,除了大营和之前好不容易撕裂的东边的一道口子外,其他的地方都变得异常艰难。

    就像是这北边所有的男子都参军了一样,有些人拿着看起来就是粗制滥造的弓箭,有些人穿着装饰用的皮甲甚至是有了胸甲没肩甲这样的出现了,这些装甲都凑不齐的人,却人多势众,给庚明国的士兵予以重创。

    战线若是没有呈现一字型压制,对于兵力不多的庚明国人来说就是绝对是不可能被接受的事情。

    连蒹葭看着这一叠一叠的战报:“陛下,必须要从东南再调兵了。”

    “这几日没有给你看新地的战报吧……”汝鄢祁木黑着一张脸,将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叠纸扔到了连蒹葭的面前。

    无妄的人在新地作乱,而且不仅仅是作乱这么简单,黑火,连弩之类的直接袭击就罢了,甚至在街头巷尾做下陷阱,害死了不少的平民,搜查中即便是抓到了这贼人,若是周围存在平民,基本上都是挟持的戏码。

    “陛下,征兵如何了?”

    “元浩国被称为战争机器,他们从未败过,舜明国当时的解体,除了内乱更是因为这元浩国的反叛啊,他们被称为神话,谁愿意来?”

    连蒹葭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强征!我们的兵力严重不足!”

    “你的女兵呢?怎么还没回来?”汝鄢祁木白了连蒹葭一眼,强征,说得轻巧,这不是防卫是进攻,是不可能和解的,开始强征,怕是听到点风吹草动,这些人就立刻跑了。

    “已经回来了两组,她们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有军工重地。看起来,元浩国的军备中心应该是在京城。”

    汝鄢祁木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这背后的事情也麻烦了:“你现在还是不允许我们用枪吗?”

    “就算是允许了,能有多少人有呢?而且枪不同于连弩,只要拆开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很容易就能仿造。”

    “连蒹葭,给我不用枪的理由~!”汝鄢祁木现在根本不准备考虑征兵,还是要提高战力,而非是增加人数。一个能杀十个,那是不是就不再缺人了?

    海鸥在一边做了很久,就跟隐形了一样,听到这话才慢慢的开了口:“刚才不是说过了一个吗?但是蒹葭的顾虑我是知道的,这是下一个时代的东西,本不该出现的。这片大陆最早使用的是石头,之后是青铜,再然后才是现在的铁器,这就是时代的差异,那一个时代不都得是过去千八百年。”

    “可是,你们没有用吗?”

    “汝鄢祁木,你能改变上一个时代的事情吗?你想想,你带着现在的钢器回到了青铜甚至是使用石器的时代,那时间推移到今日,我们的武器会变成什么?”

    汝鄢祁木想了想,还是不能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可隐隐约约的就像是摸到了这一个边角一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朕不想听了,不过,如果枪容易仿造,那不拿出来也是对的,朕不希望,敌人和朕一样拥有这些东西!”

    连蒹葭和海鸥都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只是担心这会改变这里罢了,连蒹葭拒绝了再造更多的枪支出来,就是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不然现在连电力都没有,就先出现了这样的巨大杀伤的武器,那历史就会扭曲。

    “不过朕也希望你么你考虑考虑,你们说的话和做的事情有没有自相矛盾!如果它不适合出现,何必一开始要造出来。”

    双方都不能一语点醒梦中人,可都将这些东西记住了。至于过后是争执不休还是很快就达成某种平衡,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连蒹葭走到了兵营中,思考着,现在这些东北边的小国之所以敢冒头完全都是因为元浩国的挑拨,而且他们现在知道自己现在是仅存的小国后,必然会自以为是,不可能轻易和谈,前方又是这元浩国的人在打仗……

    “黑火……大量的黑火,这炮火自南宋时就有,只是少有应用,但是这里的黑火是白国所创,并非是我们带来的……使用本来的东西,不会引来灾祸吧。”连蒹葭絮絮叨叨的自己思考着。

    海鸥一直在背后跟着,汝鄢祁木那天的话真的是让他思索良多,虽然他知道,打元浩国是改变这片大陆历史的一个举动,在承启国的时候,的确是可以用,但这一次时机变得更敏.感了。

    “妮儿,海国已经用了无数次枪了……”

    “所以我们更不能用,我想到了,黑火石,可以说是攻城的利器,但是若是我们能想办法让黑火发挥更大的威力,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了,还有之前的燃烧弹之类的,我看了似乎一直都没有被用上,是时候在战场上战线他的威力了。”

    海鸥点了点头:“东南这边现在不安分,我决定去跟海国皇帝商量一下,这是海菱她们闹出来的事情,让海国的士兵,帮忙处理无妄,这阴损的战斗还是让海国的人来吧,将你们庚明国的兵调到这里的战场上来。至于黑火,公布黑火精炼的配方也完全没问题,我后来调查了,除了白国,还有很多的国家都有,而且倚重于它。”

    “东北边有人会吗?”

    “当然有,所以我么年公开了,还会撼动这东北小国心中的那些失望。”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和陛下商量。”

    “等一下,妮儿,你不累吗?”

    连蒹葭脚步顿了一下,心累这种事情,是看自己愿不愿意,现在自己还不累……多半是因为自己还刻意人手。

    连蒹葭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后,汝鄢祁木当即同意了,只要加大黑火的量,那么和用枪是一样的,这样白城只需要用黑火制作特殊武器,而不需要浪费一部分很厉害的工匠用来处理黑火,

    这样的旨意一下,这黑火爆瓶,瞬间就躲了起来,汝鄢祁木调用了国库收购黑火,再战时,因为已经启用了这黑火,这些破衣烂衫的士兵再难创造奇迹。

    白城现在按照海鸥的图纸在制作这黑火雷,这些雷可比枪好用得多,一颗子弹不一定能干掉一个敌人,但是这雷除非是丢到了几丈外,不然非死即残。

    困局一下被打开,汝鄢祁木脸上阴霾也变好多了
正文 第579章 墨凌之憎,无妄之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知道现在兵力不够,将重点放到了东北的小国身上,元浩国不敢轻易的出手,都是在被动的以守为攻,他们现在只是占走了平国,而不是元浩国的旧土。

    平国值得他们动心的东西就是铁矿,而早在他们占领后就日夜不停的开采,不能说全部拿走了,但是容易开采的地方,都跟蝗虫过境一样,没有了。

    平国的男丁被带走了可以说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汝鄢祁木将大营转入了城中,城中也无人敢反抗。城里可比荒野舒适,而且守城他们比元浩国专业的多,还有巷战的大量的经验,没有丝毫需要担心的地方。

    汝鄢祁木将帮忙的西域军和留下的所有用来针对元浩国的兵都调向了东北小国,还是先把那边的地方拿下的好。

    但是这样的兵力调动被元浩国的主帅敏锐的发现了,他之所以要派出那么多杂毛兵上阵,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现在他可以好好的料理这城中的士兵了。

    “元帅。”充满了一些邪念的

    元浩国的主帅,就是这裴王爷,而让他的副帅也是这连蒹葭的熟人,但却是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

    墨凌搂着海菱的腰笑眯眯的站在裴王爷的身边,指着沙盘上平国都城:“这里,可是元帅大人下一个目标?”

    “墨凌,本太子还不准备这么快就料理他们,他们喜欢围城,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毫无援兵的!”

    墨凌舔了舔嘴,他现在其实更期待的是他的主子的表演,之前岳王已经带花回去了,想必他们的好戏已经开始了。

    很多人都以为墨凌是和若水一样是南方人,可实际上,他是不远千里从元浩国跑到了苗地那边,就为了拜诡鹤老人为师的,和若水还有汝鄢祁木不同,他一开始就知道了诡鹤老人代表着什么样的势力,他的父亲叫墨珩,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就是个不出名的元浩国将领,这是他今日为什么能够当上副帅的理由。

    而让他能够以无妄副统领的身份存在的理由,确是因为他的母亲,她母亲非同一般,他的母亲可以说是凭空出现的一个奇女子,直到后来他懂事了,苦苦追问才知道,她的母亲是诡鹤老人的师弟的女儿,而诡鹤老人的师弟,是最后的成功者,功成名就后,却会很快就因为名望,被群攻致死了,她的母亲是当时唯一的幸存者。

    诡鹤老人的徒弟中,最后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无妄的统领,而活着的哪一个事新的诡鹤老人。

    墨凌是最清楚的她和摇光都是意外产物,当然也是因为汝鄢祁木身份特殊,并非江湖人,所以可以不用遵守诡鹤老人的遗言,更因此,丝毫没有江湖人算计他,这是墨凌最愤愤不平,他的外祖父成为了无妄的替罪羊,成为了牺牲祭祀者,但是汝鄢祁木却没有。

    无妄并非是完全隐藏的组织,老江湖都对无妄有点仇恨,所以无妄首领的选拔方式才如此的特殊。

    不是赢的人继承无妄,而是输的人继承,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诡鹤老人收徒就是为了选拔头领,无妄不变的只有那几个舜明国皇族,诡鹤老人的徒弟们总是不死不休的。

    赢的人获得师父毕生的功力,功力对于江湖人很重要,也是在知道了江湖人会不断的追杀他的一种补偿,这样做一来是引走了这些人对无妄的憎恨,二来也是借用江湖人之手,替无妄的首领处理自己最大的敌人。

    墨凌了解诡鹤老人的运作,所以一开始就特别特别的拼命,当然这样的行为也养成了他杀.戮的爱好,还有现在这样令人厌恶的阴晴不定的性格。

    诡鹤老人的身边是可以随便的杀人的,学的就是杀人的本事,无妄终归是代表着憎恨吗,输的人还活着的人就背负了很多同样是败者的憎恨。

    若水比起之前的无妄的首领都要精明的很多,他从输的那一天就知道了无妄的规矩,可他没有隐藏他对汝鄢祁木的憎恨,将自己表现成为一个小心眼,但是却没什么本事的人。

    汝鄢祁木对若水虽然是冷嘲热讽,但是却没有特别的担忧,无限的轻敌,还帮他们将无妄变成了磐蛇,给了无妄新的保护伞。

    墨凌想着过去的事情,就将手中的旗帜重重的插到了平国的都城上:“元帅,臣觉得,拖得时间越长,越有可能造成我么你错失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好,这就派出我们的大军,包围这里!”裴王爷看着被墨凌一下扎的都变了形的沙盘,似乎是被他激起了战意,他裴王爷能征服的不仅仅是女人!

    裴王爷大营中的人可不是东北边那些小国的杂毛兵都是他们元浩国最彪悍的铁骑,战马和步兵协同作战,在大军离开了都城后,这些骑兵立刻迂回围城。

    连为苍是第一个发现这事情有些不对,元浩国的士兵都是偷偷摸摸的包围上来的,原本在攻城之前都不准备暴露自己的行踪的。

    连为苍之所以会注意到是因为这一份没有回应的军令,这份军令是送去之前的大营的,之前的大营里还有一万的精兵是汝鄢祁木的护卫队,是没有转移的,而他这份军令就是为了调动这些士兵也进入这里,但是这都过去三天了还是没有回应。

    连为苍赶快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连蒹葭,他只是有所推测,但是也有点心是不是因为这些是汝鄢祁木自己的士兵,所以不听他的调遣。

    连蒹葭想了想没必要告诉汝鄢祁木,但是可以派一个人,这个人的身份现在很难辨明,汝鄢祁木也没有告诉所有的人这个人身份变了。

    “我会让清明前去询问的,你先不要告诉别人这个事情,我总感觉我们似乎有麻烦了。”

    连蒹葭派出了清明可是过了没有多久,清明就跑了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连蒹葭根本就不想听到的消息。

    “娘娘,出不去,周围都是兵马与动过的痕迹,我们的士兵可不是从这里离开的。”

    “那就别废话!还不快去告诉陛下!”
正文 第580章 三管齐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浩国大军围城,汝鄢祁木清点了一下可以参战的士兵,城中现在算上轻伤不下火线的士兵也不过三千七百多人,连四千这个整数都凑不齐但好在军备充足,粮草也不缺,即便是被围城三五个月都不至于陷入险境,可是这么点兵能不能守住三五个月才是最重要的。

    连蒹葭在城中转了转,找到了不少的木工作坊,里面有工具也有很多,封城门是完全没问题的,只需要留下一个城门,那防守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连蒹葭叫来了禁军,在东西南三门打起了非常结实的木架子,有找了很多的石材来加固,三个门就算是日后要打开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平国都城的城墙都是非常结实的,连蒹葭围着城墙走了三圈,确定了一下城墙不容易被破坏后,才算是比较放心了。

    就算是包围,也是有办法出去的。

    汝鄢祁木看着摇光:“摇光,你的轻功和天璇相比如何呢?”

    “不相上下,可能他更为专精一点。”

    “能出去吗?我们需要通知还在军营中的人前来支援。”

    摇光很自信,不可能有人跟上他的,就算是若水都没办法,所以很自信的说道:“没问题!”

    “那就先别急,皇后已经去检查城池了,先让这些元浩国的人闹一闹,正好也看看我们的士兵对于守城到底有多高的造诣!”

    汝鄢祁木坏心的笑了笑,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连蒹葭。

    连蒹葭处理完了后,将自己检查的消息告诉了汝鄢祁木。

    “皇后,对守城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铁丝刺,这城中有铁匠铺,我们有随军的铁匠,让他们做一些专门防云梯攻城的武器。”

    “那就有劳皇后了,不过这一次守城,皇后娘娘不准备让岳王妃也跟着学学吗?”

    “攸关性命!怎能儿戏!”

    汝鄢祁木很努定的说道:“这里是她攻下来的城,就要守得住!”

    连伊人正在给岳王换伤药,小云走了进来:“王妃,方才陛下派人来,说要您协助皇后做城防。”

    “协助城防?发生了什么?”岳王轻轻一动,表情就是猛地一狰狞。

    “王爷别动!没事的,就是元浩国的士兵心有不甘,准备重新夺回这里,我们现在的大营在这里,肯定是要好好防护的。”

    连伊人害怕岳王担忧,根本就没有将现在被困城中的消息告诉岳王:“我这不是不能再军营中吃白饭吗?所以姐姐就让我协助她。”

    “那你可要尽心尽力啊,快去吧,小云你去叫池大夫来给本王换药。”

    “不用了,还是先去给姐姐说一声,我先帮你换药。”

    连蒹葭其实就在门外,听到了这对话,敲了敲门:“换了药赶快出来,到了陛下那里就说你先跟我去了一趟工坊。”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城她是来过的,如果把地道清理了,正好可以通到城外的树林,那她们就不是瓮中之鳖了。

    “去随便找上十几二十几个士兵跟我来!”

    连蒹葭来到了这海国的据点,海国的据点门口的痕迹还没有被清理掉,这到处都是弩箭还有黑火的残渣。

    “把弩箭都拔下来!还是可以用的!”

    “是!”

    连蒹葭走到了后院中,指着这水井:“底下有地道可以通向城外,把这口井拆了,然后扩宽这里的地道吗,我们想办法能让大军通过这里的地道离开!”

    “是!”

    一个士兵胆大,也有点功夫,跳了下去,底下已经被黑火炸开了,但是里面的石室非常的坚固,而且完好无损。

    “启禀皇后娘娘!里面的通道是石制的,无法拓宽啊!”

    “石制的?这只是开头的屋子!真正的密道是木架土层的!”

    “可是,里面没有密道口啊!”

    连蒹葭也不想废话,用钩爪下到了密道口,惊蛰也赶快跳了下去

    连蒹葭看着光秃秃的石室,那天有些慌乱都忘记了开口在哪里,而且这密道是一次性的,用过这开门机关就也失效了,这钥匙还插着呢!

    “惊蛰!你还记得开口在哪里吗?”

    “好像……对了这里是拿钥匙的地方当时……当时……”同样的惊蛰也记不清楚了:“娘娘,我忘了。只记得在对面”

    连蒹葭拿起了一边的凳子在右墙面敲了敲,这石壁很厚也没有空洞音。

    “那就没办法了,把整个右墙都砸了,就这么宽一次能走五六个士兵呢!”

    “这可就是大工程了,当时我们走的路可不短啊!日夜赶工怕是都需要十天!”

    “十天他们拿不下我们,同样的我们也不可能在十天内就脱离!”

    “只是有可能是十天,说不定需要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有可能啊!”

    “那又如何,让他们现在就下来动工,一边人在里面干活,让铁匠打一些铁锹铁铲铁镐出来!密集工作,以最快的速度!”

    地道在这边挖着,城门楼的铁丝网,连伊人也按照连蒹葭说得,找人编织出来了,随便窝两下就可以做成,几乎用空了整座城铁匠工坊里的铁,所有的士兵也都在城墙上做好了战备。

    元浩国的士兵似乎是都准备好了突然发起了袭击,攻城车和云梯车都上阵了,但是连蒹葭只是让所有的士兵都在城门楼守卫,坚决不能下去交战。

    连蒹葭让每个士兵在箭头上绑上爆瓶,但凡是射出的弩箭就基本上不能再被二度使用了,这是唯一保证不会送武器给敌人的方法,瓷片飞的到处都是也能够对敌军有所杀伤。

    黑火投石车不能可能推到城楼上,但是连蒹葭想都没想,就让工匠拆除了他们,去掉了底下的轮胎和底座以一种简易的模式拿上了城楼。

    第一波攻城,在弩箭和黑火石的帮助下,这元浩国可以用‘铩羽而归’来形容。

    裴王爷也被打的有点蒙,他们分明就是偷袭,突袭,他们怎么可能提前准备的这么充分?!

    而汝鄢祁木也是不慌不忙,今日这么一突袭,也暴露了元浩国的很大的弊端,元浩国攻城时,还是用的骑兵,骑兵就算是跑得快,但是却没有那么灵活,等再过上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的士兵出现了伤损的时候,再去调动那些亲兵也完全来得及!

    而地道的挖掘也在继续中,比起惊蛰想的要简单的很多,这主要的干道已经被打了木架,而且已经入冬,土层不像是春夏那般松软,预计十日内就能够完工了。

    三管齐下,这一次元浩国必败无疑了。
正文 第581章 反败为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持续的攻城了五六天还是未见成效,云梯车在弩箭的箭雨下根本就不能接近,攻城车也一样。

    墨凌的情绪也微微有些焦躁了,他就不是个将才,更别提是个帅才了,这个副元帅,还不如磐蛇的副统领让他自在。

    “元帅啊,我们这样硬攻是不可能的,你带的都是骑兵!这骑兵的优势完全没用到!”

    “可是我们叫阵他们也根本不可能开门出来的!”

    “那我们也可以让小股士兵想办法破门,这庚明国的人当时可是用炸开的方式打败了承启国的,我不是也押送来了一大批黑火吗?那就是他们用的那种黑火!”

    “炸城……那你可知道这北方的城和南方城池的不同?这北方的城池可不是承启国那些新城比得了的,这南方的城池都是舜明国建国后开始建的新城,当时打磨石头的技术变化了,都是用石砖搭盖出来的,但是北方不一样,北方都是千年的城池,这些城的城墙都是巨石,就连一个狗洞都打不出来,你能炸开?”

    墨凌看着他:“如果元帅不做这种事情,那就由末将代劳吧。”

    裴王爷还是有些嫌弃墨凌的,他是副元帅但是直到岳王的事情发生之前都不曾出现过,而且这位墨凌似乎有着什么很硬的后台,他的父皇对他还有几分退避三尺。

    “那就有劳墨副帅了!”

    墨凌拿着大量的黑火,趁着夜色到了元浩国都城的南门,将黑火放到了这城楼脚下,这杀手来得快去的也快。

    城中刚刚休息下的连蒹葭被这猛烈的爆炸给震醒了,就连这士兵都紧张了起来。

    随便换了件一副,连蒹葭跑去了南门,她封门还真是封对了!从封门木架的后面可以看到,这城门被炸歪了,但是却没有打开,但是若是再被炸个三五次必然倒下,但是这沉重的木架却丝毫没动。

    “皇后娘娘这里怎么办?”

    “不必在意这木架的事情了,这里非常牢固,但是要派一些哨兵在城墙上轮班防守,坚决不可以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只要有人来,立刻用弩机射杀!坚决不可以留下活口!”

    连蒹葭说完转身就去这海国据点了,她现在非常的着急。

    地道其实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因为宽,所以反而快,不像是小的地道可以一同工作的人少,他们甚至可以从两侧先挖通过去,然后转回头处理这里。

    地道的出口处已经清理出来了,在周围都看不到火光,元浩国的士兵现在已经没有继续躲在树林中了,大大方方的在射程外的空地上建立了营地,甚至还点燃了无数的篝火,来证明自己的人数之多。

    “地道要继续挖,然后想办法让我们的信使去找援兵。”

    “大营中还有一万的精兵,他们从背后偷袭,一定能打退元浩国的人。”

    “不!擒贼先擒王,这里差不多有三四万的元浩国士兵,如果能联系到精兵,让他们想办法把南门外的主营摸了!”

    “是!”

    汝鄢祁木被这么一炸也有点稳不住了,立刻派出了摇光,摇光从城墙上滑下,这元浩国看到了这样出来的摇光都有点想不明白,就看摇光送了送筋骨,快跑了起来,等接近了大营,摇光随手就送了他们几颗燃烧弹。

    “什么人!”

    “有奸细,抓奸细!”

    摇光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从北营的各个营帐顶上路过,甩开了不知道多少兵,消失在了这官道边的树林中。

    裴王爷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让人全力攻城,无论多大的牺牲,一定要冲击到拿下这里才行。

    摇光来到了之前的大营,却发现这些士兵都准备出发了,而惊蛰和清明正在组织他们,还有几个眼熟的禁.卫。

    “这是什么情况?”

    “摇光?你怎么出来的?”

    “自然是通过轻功突破出来的。你们也是?”

    “不是啊,皇后娘娘都没跟陛下说啊……对哦!皇后娘娘让我们拓宽了之前逃生用的海国地道。我们从地下出来的啊!”

    摇光什么话都不想说,就像是没有说过自己能够突破一样,连蒹葭也留下了最后的逃生之路……

    “你们接到的是什么命令?”

    “皇后娘娘说,在下一次攻城的时候,我们绕路去擒王!把他们的大营端了!”

    “行,陛下直说要支援,从哪里支援都可以!”

    全力攻城之时,裴王爷还在自己的营帐中,突然就听到了这门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墨凌和海菱离开了大营前去攻城,而他现在身边只有一些皇家禁.卫,这些人的战斗力很明显不足。

    自己的大营被围,围住了自己的人还是他以为包围了的敌人吗。

    裴王爷走出了皇帐,无数把锋利的枪对准了他。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天下第一美男,裴王爷啊!”惊蛰妖里妖气的讽刺道:“裴王爷,围城这种事情,怎么能做的不彻底呢?”

    惊蛰手脚麻利的给这位裴王爷送了一个五花大绑。

    挟持了人质加上这一万精兵,惊蛰他们很轻松的就从最南边绕到了最北边。

    裴王爷看着这打开的北门:“为何不能直接从别的门进入呢?”

    “你们进不来,同样的我们也出不去。”

    裴王爷脸色非常不好,一路被押送到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所在的地方。

    汝鄢祁木此时正在一个首饰作坊里,这里离开的时候,似乎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带走,就顺路进来看看,他把.玩着才拿出来的一串玛瑙佛珠。

    “裴王爷,你是因为什么理由休弃了我们庚明国的两位长公主啊。”

    “她……她们……”

    “你又是因为什么理由给我们破破烂烂的兵器,不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汝鄢祁木慢慢悠悠的说了很多这裴王爷的恶行,等到了后面,连蒹葭才终于开了口:“裴王爷,我们也不想杀你,杀你真的是非常的容易,但是能让你为我们的长公主做点什么就很困难了。”

    “小王……小王……要做什么。”

    “跪着为我们的两位长公主祭奠七日,对了灵堂呢我们还没有设好,这几日,就要委屈委屈裴王爷了,您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吗?”

    连蒹葭给了摇光一个眼色,摇光走到了裴王爷的身边,俯下身,轻声耳语了什么,裴王爷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惨白,满脸写满了恐惧。

    而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相视一笑,露出了带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微笑。

    摇光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两个人,还真是狠啊……
正文 第582章 三皇子的软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为苍带兵和分散在东北的士兵们回合了,饭还是得一口一口吃,攻城略地不可能一条战线全面压制,逐一击破才是王道,连为苍决定先切断元浩国和这些小国之间的道路,被选中的攻击目标,是田国。

    田国过去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雪月平原,也没有什么城什么镇,是这片大陆最好的放牧的水草丰茂的平原,现在的田国也只是有一座和白国当时差不多的镇子,多数都是游牧民在生活。

    冬日雪夜的雪月平原是最美的,一望无际的白连接着幽深的藏蓝天空,加上那在别的地方很难再冬日看见的月亮,自成臻美画卷。

    这样的平原,最适合跑马,元浩国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没能和这里的游牧民分出高下,也就是因为这里的问题,所以他们才会突然变更自己的战术,不继续扩张。

    “元帅!已经确定过了,这里的守军是整片东北地界最多的,元浩国三皇子带着的元浩第二铁骑大军就驻扎在此。”

    连为苍听说过也见过这位三皇子,紫烟公主的亲生哥哥,是元浩国皇子中最能战的一个,元浩国的向东扩张他就是元帅,骁勇善战的名声,也算是非常响亮。

    “蓝钊!”

    “元帅,有何吩咐?”

    “让我们的步兵做好准备,用弩箭在一边袭扰,而我们的骑兵一定要做好准备,跟元浩国还有这田国的联合军正面对抗!”连为苍现在的压力非常大。

    连为苍他们刚到了这里就接到了这三皇子的约战书,时间定在了他们刚到的第三天,连营地都没有扎好,只能说三皇子这个人特别的果断。

    第一战就在这雪月平原的边缘,这里刚刚下过雪,雪不算深,刚到脚踝,连为苍让步兵都披上了白色的布,趴在雪地里等待埋伏。

    元浩国的尖刺铁骑军出现了,这里的尖刺铁骑军所用的尖刺马铠似乎是改过的,这原本独一跟的尖刺,被三皇子改成了像是扫把一样的,分散的尖刺,看起来就比之前的杀伤性要高得多。

    但是连为苍却突然想到了这样的分散的尖刺的弊端,不够结实,不可能穿透盾牌,而且虽然看起来杀伤性强,但是绝对没有可能穿透钢制马铠,连为苍将用钢制马凯的兵都安排到了大阵的最前面。

    三皇子骑着马在这重重保护之下,但是很明显他并不稀罕被保护跟连为苍上一次见他,这位三皇子消瘦了不少,也沧桑了不少。

    “连为苍元帅!久闻令尊威名!就是不知道连小元帅得到了老元帅几分的真传啊?”

    “那就来试试吧!”连为苍手一抬,这隐藏在雪地中的步兵立刻冒头了。

    三皇子知道这弩箭的厉害,根本就不敢挑战,赶快下了命令:“举盾!”

    连为苍带走的弩箭可以说是良莠不齐,有铁质的也有钢制的,还有就是他们元浩国送过来的那些都不知道会不会断在弩机里的箭。

    即便如此,一波万箭齐发的威力还是不小。

    三皇子立刻让自己的士兵顶着这箭雨对这些步兵进行冲锋,他的尖刺兵从来都不是为了对敌人的骑兵,他就是听说了这尖刺马铠被控制的消息,才专门让人改的。

    连为苍也不是吃干饭的,看出来了他们的准备后,立刻就改变了战术,骑兵上前,冲散了这些尖刺骑兵,手中的钢枪将敌人一个一个挑落马下。

    三皇子看到势头不对,立刻让人吹奏了撤兵的号角。

    接下来的三五次挑战元浩国都以失败告终,这是非常的影响士气的一件事情,但是三皇子的兵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懈怠,反而被激发了无限的战意,越战越勇。

    连为苍现在算是明白了这骑兵在地形优势上有多强力,三皇子的领兵能力也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而相对的他之前经历的都是攻城战,在摆大阵之上极度的缺乏经验。

    连为苍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不起眼的人,紫烟公主,汝鄢祁木并没有说要处理掉这位紫烟公主,庚明国向来都是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亲的公主也是一样的,所以并没有像裴王爷对待月明月晴那般残忍。

    “来人,将本帅的这封信送去给三皇子。”

    连为苍的信言简意赅,就是在讲理,他们开战的理由有三个,第一就是元浩国背信弃义休弃两位长公主在先,第二则是送来的武器装备与条约不符,第三就是两位长公主,于情于理,这一战都要战!

    而连为苍紧接着就说了整个元浩国谁都能战,除了三皇子,当然前提就是,他是一个哥哥。

    三皇子一下就明白了,传话给了连为苍,要和他单独谈谈。

    两个人约在了阵前的空地,连为苍让人清理出来了一块空地,什么都没有做准备,只是准备了两个椅子放在那里,等到了约定之日。

    三皇子是一个人过来的,连为苍远远的看到了这一人一马,立刻让自己身边跟着的士兵离开,也单刀赴会。

    “连元帅!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你以为我们庚明国的皇帝跟第一美男一样吗?就事论事而已,根本不可能为难她,只是……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即便是海国的和亲公主都没有得到半分的圣恩,你妹妹也只能是丰衣足食。”

    “那就好……那就好……”三皇子很明显和之前的态度不同了。

    “其实今日约见三皇子,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为何意气风发的三皇子突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憔悴的模样?”

    三皇子沉默了一会儿:“这是我的事情,和两军指甲你的战争无关,而你我也非朋友。”

    “元浩国国破是必然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三皇子是准备跟这腐朽的元浩国一同坍塌还是寻找一个浴火重生的机会呢?”

    “你想招降我?我没问题,但是那些士兵……你们一个人都带不走。”

    连为苍完全没想过居然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哦?为何带不走?”

    “你们不是见过了吗?就连十二三的孩童。知天命的老人都被拉上了战场,元浩国全民参战,若无孑然一身,谁敢走?”

    “哦?三皇子的母妃呢?三皇子母妃的母家呢?臣无法判断,三皇子您是否是孑然一身啊。”

    “连元帅,我别无所求,元浩国不缺兵缺将,我会给你一份名单,这些人都是来自各个武将世家,若是贵国有本事将这些人消灭,元浩国的兵就会变为散兵游勇”

    连为苍看着他,三皇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陈恳:“那三皇子自己呢?”

    “我……甘做一个庶民,只求贵国不要伤害子衍,且从此不再有紫烟公主,只有一个叫安子衍的普通女子。”三皇子的眼中有点微小的希望,他现在唯一的支柱就是紫烟公主,其余的他已经不再在乎了。
正文 第583章 一病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皇子投诚,裴王爷被俘,这个消息传到了元浩国的京城,达官贵人们原本以为庚明国是以卵击石,都活在元浩国还是战斗力最强这个幻想中。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在听说了三皇子投诚后,并没有特别的在意,这也不是特别值得他们惊讶的事情。

    三皇子作为使臣出访了那么多地方,俨然是要成为太子的状况,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皇子,很明显是元浩国的宫中发生了变故,而且和他的母妃有关吗,多半是母妃过世缺少后宫势力的保护。

    若是母妃死了,三皇子剩下的肯定只有紫烟公主一个人了,毕竟天家无情,有几个皇子会在没了太子之位后还恭恭敬敬的对自己的父亲?

    可元浩国的皇帝现在却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他原本有十六七个皇子,从大皇子二皇子弱冠后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你争我斗,死的死,获罪流放,客死他乡的……现在就剩下了他曾经最看重可是并没有裴王爷那么优秀的三皇子和最终的太子裴王爷。

    可人算不如天算,两个最优秀,最重要的是活着的皇子,全都落入了庚明国手中。

    元浩国皇帝还算是比较坚强了,他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这身体还算是硬朗!他在知道了这些事情后,并没有崩溃,而是立刻召集大臣。

    元浩国的大臣,东一句西一句,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没有在讨论如何解决,都在询问这其中的细节,不像是解决问题的人反而像是看热闹的人。

    “都闭嘴!!”老皇帝拍着这龙椅的扶手:“东北诸国在知道了三皇子投诚后,很多使臣前几日都偷偷摸摸的跑了!”

    “陛下的意思是我们还是需要援军?”

    “那是当然!西域那边现在已经决定了要帮庚明国,我们可以说只能够继续联合这些小国寻求帮助!”

    “陛下!”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官员走了出来:“陛下,老臣觉得除了这些东北的小国外我们还有别的人可以联合。”

    听到解决的方案,这周围安静的可以掉针。

    “承启国和被承启国所征服的那些小国,都遭受了庚明国的侵略,对庚明国的怨恨也都是特别的大,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些地方还在反抗的人!我们就多了不止一个盟友啊,那是成千上万,甚至比我们元浩国的人更多的兵马良将!”

    元浩国的皇帝眼睛一亮:“这件事情就交给龚爱卿去做了,所有人必须要配合他的行动!”

    “陛下,太子和唯一的皇子都落入敌手!”

    “庚明国现在兵力不足,拿不下我们,所以太子现在还安全!他们若是能拿下我们,我们得到的消息绝对不是太子被俘!而是太子已死!”元浩国的皇帝还没有老到头脑不清。

    这些大臣提出这个问题无非是试探口风,皇族除了皇帝自己的儿女还有这宗族亲属,过继一个世子,甚至可以直接交给尚年轻的王爷。

    “陛下英明,只是太子被扣敌手,此事也需要解决啊!”

    “兵部尚书!你立刻将所有的本国士兵都聚集到平国一带,我们越无所畏惧,庚明国就越不敢伤害太子。”

    老皇帝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

    连蒹葭照例抽查完军备数量,一路微笑着就去了这临时的灵堂,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为了保证这位裴王爷不会废掉,这几天也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让裴王爷祭拜七天,本就是为了羞辱他,也是为了欲盖弥彰,毕竟只有这军中的一些高层才知道,这两位长公主是被诱导去了元浩国。

    连蒹葭走到了灵堂里面,随手点起了三炷香拜了一拜,插到了香炉中,看着跪都跪不稳,但是为了活命却不得不强忍着痛苦和内心的厌恶,在这里假意跪拜的。

    “裴王爷啊裴王爷,你的三哥哥现在成为了我们新的一员大将了,你想要见见他吗?我可是知道,为了东宫太子这把椅子,裴王爷似乎对三皇子做了很多的事情啊,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非常疲累,最重要的是内心充满了怨恨的裴王爷听到这个话,猛地就摔倒在了地上。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七天,若是现在倒下了,又要‘休息’几日咯……”

    裴王爷挣扎的站了起来,微微回头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连蒹葭,若是别的女子看到这,一定都会可怜他,可是连蒹葭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裴王爷,这么看着我有什么用。脸在战场上是从来都没有用的,而且是不是太多的女子给了裴王爷错觉,让裴王爷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第一,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撒娇……就算是这唱了二三十年的花旦小生也没有王爷这么像女人吧。”

    连蒹葭来真的是为了练练嘴,顺便看看笑话。

    裴王爷现在觉得自己有点江郎才尽,他现在居然想不到别的方法来拯救自己,****无用,那他现在只能尽全力的讨好这连蒹葭。

    “皇后娘娘……小王对于两位长公主的事情真的是潜心悔过了,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位长公主对小王更是情深义重,小王不能够因为这无子嗣之事就残忍的抛弃两位公主。”

    “哦?其实你不用多说什么,你会活着离开的,因为我国陛下英明神武,不杀俘虏的,就算是要你死,也是要在这战场之上。”

    连蒹葭这话也算是言出必行了,祭奠了七日之后,裴王爷被安然无恙的送出去了,但是同时送出去的是一条消息。

    这天下第一美男,偷袭不成反被俘虏,凭借男生女相的优势,通过出卖自己的色相,献身士兵,得以保全自己。

    裴王爷是元浩国的太子的事情别人可能还不怎么知道,但是元浩国可是无人不知这么多年都是东宫无人,终于在老皇帝迟暮之年选出了一位,可是这位太子殿下居然遭受了这样的事情。

    很多人对于裴王爷都有一点点的憧憬,但是这种事情被宣扬出来之后,别说是喜欢他,就算是提到他很多人也会觉得非常的丢人。

    元浩国的老皇帝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口气没上来,这人就在上朝时晕了过去,自此一病不起,就只剩下了等待天收的时间了。
正文 第584章 异军突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一大早就被汝鄢祁木的笑声惊醒了,换好了一副一脸嫌弃的走了出来,汝鄢祁木正对着一张羊皮纸发笑,这羊皮纸是防潮防皱是用来存放需要保存很久的消息的,可是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战场。

    “陛下为何原因发笑?”

    “蒹葭你来看,这是朕让人准备的史录”

    “这件事情我们做的亏心,虽然对敌人造成了耻辱,可是对我们自己也是一个污点。”

    “来看看啊,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历史都是胜利者写出来的。”汝鄢祁木挥了挥手上的羊皮纸。

    连蒹葭凑过去一看,这上面言辞凿凿,丝毫不提是被俘获的,反而是写成了他自己吃了败仗,来此负荆请罪,为求议和,而他们拒不接见。

    裴王爷为求有相见机会,凭借自己男生女相的优势,引诱士兵,妄图通过分裂军心,达到被人关注的目的,而心志不坚的士兵真的受了他的蛊惑,但是最终裴王爷以失败告终。

    “陛下……”连蒹葭摇了摇头,完全没懂为什么汝鄢祁木这么开心,不过这位宸王爷现在应该是很难做人了,姑且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吧。

    “你的女兵回来了几组,她们找到了几个正在建造的炼钢炉,她们选择将这几个炉子破坏掉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看起来这些女兵还真的有点兵的模样,挺果断的。”

    “你一共派出了多少组女兵,怎么这么陆陆续续的?”

    “全部,最少一组三个人,最多也有十四个人一组,而且我也已经要求过了必须要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不参与,一旦出事,就立刻想办法撤出,一组一个都回不来的可能性已经最小了。”

    “三皇子投诚后,东北那边军心很乱,我们乘机已经拿下了田国附近,现在元浩国的士兵正在撤离东北边,怕是那些小国现在都有点惴惴不安了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现在看起来是不用担心了,元浩国的骑兵撤离后,就是碾压!

    可是会这么顺利吗?

    元浩国的老皇帝病倒了,朝堂之上总归是要推举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出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了太子已经安全了,但是这传出来的消息,也让众人觉得有些微微的不满,老皇帝还没有过世,现在又是大敌当前的状况下,也不可能政变。

    裴王爷根本就没有返回京城,而是返回了大营,所有的士兵都不敢看他。

    裴王爷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大营里的人都不是亲眼看到的,他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这士兵都会认为这只是庚明国的奸计了。

    墨凌看到了裴王爷后,这表情充满了玩味,若水和汝鄢祁木当时在诡鹤老人的身边都是个顶个的手段残忍,羞辱敌人的手段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所以无论裴王爷怎么掩饰,墨凌看他的表情都不会变化。

    “元帅。”墨凌痞笑着就走了过来:“元帅,他们居然用谣言诋毁元帅声誉,我们一定要为元帅找回面子啊!”

    “那是当然,他们现在自以为是的厉害,我们中了他们的计,的确是我们大意失算了,可是这不代表我们元浩国就打不过他们,他们现在重点落在那些小国身上,我们可以在我们新地的位置和他们大战一场,或者是想办法切断他们的战线!”

    “唉!这就对了,元帅啊,你的父皇呢,病倒了,病倒前呢,曾经下了一道命令,让太师去找被庚明国征服的地方的那些人,希望能够联合在一起。”

    “结果如何?!”裴王爷根本就没有在意这老皇帝病倒的事情,他现在复仇心切。

    墨凌挑了挑眉:“当然是已经联合到了,王爷可以猜一猜,有多少人!”

    “不会超过十万,这免税免徭役还是非常吸引人的!”

    “错!我们现在有一位非常坚实的盟友,元帅应该知道,庚明国岳王被人断臂的消息吧。”

    “当然!那不是我们的士兵做的,看起来像是江湖人!”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江湖人做的,而且这个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墨凌一脸的骄傲。

    “你做的?”

    “我隶属于一个神秘而古老的江湖组织,而我的首领已经在很早之前,就保护下来了很多反抗者,无论是高手还是普通反抗的农民,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四十万的大军!而我就是这个组织的副统领。”

    裴王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真的假的!你为何不早说。”

    海菱嫌弃的白了一眼他:“墨凌想什么时候跟你联合就什么时候联合,就算是有一天不联合了,你又能怎样!”

    裴王爷从海菱的脸上看出了蔑视,但是现在整个元浩国都没有这么多的兵,这的确是不容他们调遣的一群人。

    “元帅啊,别跟海菱动气,她向来都是如此脾气。”

    “当然不生气,本王从来没有生过美人的气,这一次海国没有再背后落井下石不是全都因为海菱公主的面子吗?”

    “知道就好!那这四十万大军……”

    “他们已经在行动了。”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桌案上的战报,整个东南面的战报最近少了很多,是已经安分了下来,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好消息!好消息陛下!这一次征兵非常成功,很多人主动参军,我们现在又多了整整十五万的士兵啊,这样我们的士兵总数就比这元浩国多了三分之一了。”

    “说起来,算上那些守城的士兵我们现在有多少人?”

    “五十万。元浩国有大概二十七八万的士兵,其他的士兵都是拿着锄头和稿子的杂兵,怎么可能称之为士兵!”

    “我们这些新兵也是如此啊,陛下还是不要……”

    连蒹葭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见加急战报。

    “东南来信,诸小国三日前突然举国谋反!二三十个小国联合在一起,已有数十万士兵,连虎啸元帅正集结军队,但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已失四城!”

    “将这十五万的士兵全部都调给连虎啸!”

    “报!陛下,田国已臣服之地再度骑兵,元帅大营处于被包围之势!调兵支援吧!”

    一波一波的打击,让连蒹葭脑子就像是撞到了墙上一般,嗡嗡作响
正文 第585章 急转直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从未想过这元浩国国的号召力竟有如此之强,二十多个已经被攻占下的小国居然全民皆兵,揭竿而起,这驻地守军被杀,战线拉长导致的兵马不足。

    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他们陷入了最艰难的战斗,之前还游刃有余,但是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些诸国联军就是这不要命的架势。

    原本已经安全的大营现在再度遭遇了大军压境的状况,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有敌人意料之外的精兵能够支援。

    而他们的敌人更是张狂了起来,知道他们兵力不足,便不再是偷偷摸摸的试图围城吞噬,而是正面交锋。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面,但是现在却不同于三个月前了。

    裴王爷高调叫阵,他之前知道了这城的秘密,将士兵都调到了庚明国大营唯一的出口,没有被封上的北门。

    这一两月中,接连的交手,元浩国四个人换一个人这样亏本的打法,让两方的伤亡都特别的惨重。

    今日也是如此,刚刚开春下着雨,但是就算是下着雨也不能阻止这敌人的进攻欲.望!

    听到了这城墙外的战鼓声,连蒹葭头疼的很,但是也有点手足无措,看向了同样头疼的汝鄢祁木,连蒹葭脑中突然闪过那么一个人,成吉思汗。

    自己现在和汝鄢祁木不就是在走这成吉思汗的路吗?一路征讨,固然钱粮充促,对于那些小国来说,他们就是侵略者,所以有这么一战是必然的,她怎么从来都不曾考虑过?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城中只剩下了四千多人,而连为苍的钢甲大军还在东北边陷入困斗,昨日接到了消息,他们试图突围过来支援。

    连蒹葭已经知道了门外的状况,门外是之前围城的那些士兵,共有三万余人,经过这一两个月的消耗,剩下的士兵足足是他们现在的三倍。

    “陛下!免战牌已经挂了。”

    “好!蒹葭,你之前的密道是通到哪里?”

    连蒹葭想了一下:“是在南门外的树林,但是这叫阵的人种有海菱和墨凌啊!他们是知道这条密道的,不然我早……”

    “如果是大军离开那么肯定是不行,离开的人越少,那我们就越有可能送一些人离开不是吗?”

    “啊!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想办法安排连伊人和岳王他们离开。”

    连蒹葭屁颠颠的跑出去了,汝鄢祁木立刻让人喊来了海鸥。

    “海鸥,现在我们一定有一战了,而这一战我们可能就会城破,我们已经收不住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带着蒹葭离开。”

    海鸥看着汝鄢祁木一会儿:“可以!不过你是皇帝,你也需要离开。”

    “我若是离开了这里的将士会更没有底气,即便是城破我也不能离开,毕竟我们就算是今日离开了也注定了要输了!成王败寇,朕不会为寇!”汝鄢祁木很坚定。

    海鸥找到了连蒹葭,连蒹葭刚刚让惊蛰和清明护送岳王和连伊人从地道离开,连蒹葭把自己身边的亲信全都送走了。

    海鸥在一边看着她,很冷静的说道:“你也进去吧。”

    “大哥,别闹!”连蒹葭微微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是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的疲惫之感。

    “汝鄢祁木说得,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会离开的吧!”

    连蒹葭看着他,皱着眉头:“离开……我不会的。”

    海鸥惊讶的看着她,他还准备很轻松的带她离开呢。

    因为早有前车之鉴,在那边的世界,连蒹葭有一次按照这命令,去拿东西,结果半路暴露了出来后,很果断的拉着他抛下了他其他的手下离开了,以至于那一次只回去了他们二人。

    但连蒹葭这一次的决定,让前车之地没有变成后车之师。

    “大哥,你也离开吧,送伊人和岳王他们离开,陛下是不可能离开的,同样的我也不能离开。”连蒹葭看起来非常的冷静,一副大有预谋的样子。

    海鸥微微皱起了眉头:“很危险啊,你留下可能会死。”

    “大哥现在不劝我,无非是因为,大哥终于明白了我的想法很难改变了吧。”

    “对,我知道,但是你确定吗?你若是选择留下来,我也陪你!”

    连蒹葭摇了摇头:“大哥,劝我没有用,留下来也没有用,你唯一有用的就是去保护鸿奕。”

    “你似乎不是准备留下来好好战斗!”

    连蒹葭点了点头:“还是大哥了解我,我知道陛下不会离开,所以我至少要带着他一起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庚明国最大的青山,就是汝鄢祁木,若是真的危险了,我会和他从地道离开的,所以劳烦大哥在树林中做一个陷阱,埋一些黑火,若是我能带他离开,我会断了这后路,给自己时间逃跑”

    海鸥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还是相信连蒹葭会这么做得。

    但是连蒹葭却并非如此,在知道海鸥已经护送他们离开后,就让禁军将整条地道都炸了,甚至连水井都填上了。

    而连蒹葭让所有人都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若是让汝鄢祁木知道,就算是现挖也要把她弄出去的。

    决战之日终于到了,这脆弱的城门被黑火炸开,整个城墙坍塌了下来,这古城墙挨了这么多次的爆炸,终究是承受不住了,在一次次激烈的巷战之后,汝鄢祁木他们被逼到了这东南城墙脚下。

    汝鄢祁木一路过来都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敌人,而他身边一直有一个穿着钢甲的士兵跟着他,那这连弩非常厉害。

    片刻的喘息时间,汝鄢祁木才想到要看看这瞄的很准的士兵长什么样子。

    “连蒹葭!”汝鄢祁木终于看清了与自己背靠背御敌的人,这不就是他已经送走的人吗?

    连蒹葭非常冷静,手中的连弩一发一个,没有一个不是正中眉心的:“你放心鸿奕已经安全了。”

    汝鄢祁木手中的剑横扫过去,斩杀了一个敌军:“连蒹葭!你给朕滚!滚去安全的地方去。快走!娘的!”这汝鄢祁木恼怒至极,哪里还有这君王的风度。

    “木……”连蒹葭的声音软了几分:“这一战我们……必输无疑。”

    “你知道你还不滚!”汝鄢祁木一记突击,便是几条人命在血红中消散,被人突入了营地,就算是他此时也不过是一个士兵而已,又怎会在意自己的形象,这最在乎的唯有身后的人平安无事

    “死了丈夫的皇后带着尚且年幼的皇子,你还不如让我陪你死个痛快好不好!若我们今日真的死在这里,鸿奕会被送到海国,由我大哥照顾!”连蒹葭的弩箭已经用完了,她也只能拔出她并不擅长的剑去应对这袭击来的敌人。

    两个人背靠着背,继续抵挡着冲过来的敌军。
正文 第586章 枪械翻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越来越多的士兵被逼退到了这附近,大多数都是禁军,这些禁军明明拿着可以一枪毙命的武器,但是得到同意之前,他们却毫无办法。

    突入他们营地的人就是三个月前被他们嘲笑裴王爷,裴王爷眼尖的看到了这连蒹葭,舔了舔嘴角,之前自己被她们反擒,可是付出了不是一般大的代价啊,若是能活捉了她们……他一定要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的去报复!

    他似乎是为了鼓舞这士气:“杀了庚明狗皇帝!抓了他的皇后,给你们享受享受!”

    这庚明国的禁军对连蒹葭的好感不是一般的,一听这话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奋力的斩杀着这面前的敌人。

    元浩国的骑射非常厉害,站在这裴王爷旁边的那位大将拉起了他的长弓,三箭连发,元浩国最厉害的莫过于箭法,他瞄准了这背靠背作战的连蒹葭和汝鄢祁木。

    “陛下小心!”这一边的一个将士注意到了,想要扑救却有点晚了。

    汝鄢祁木举剑却只能改变这箭的位置,箭穿透了他的左肩,而这只剑本就是穿透性极强,剑在穿过了他的左上臂之后,也贯穿了这连蒹葭的右肩。

    但这种时候两个人被串在一起,简直是给这些敌军送菜,连蒹葭咬紧牙猛地向右一转,这剑就从中间被撇断了,而连蒹葭一把就摸到了自己腰间的东西,这海鸥给的枪,她跟着这汝鄢祁木作战这么久,但她从来都不敢用这枪,都是偷偷摸摸的用。

    “如果它不适合出现,何必一开始要造出来……”

    汝鄢祁木的话一直盘旋在了连蒹葭的耳边,是啊,她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啊。

    现在不用,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用了,连蒹葭很果断的拔出了枪,而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那边世界的最后的那段时间,能多死一个,自己就赚了!

    彭……

    连蒹葭瞄准了那元浩国的太子,一枪毙命,但是还不等那些人反应,骑着高头大马的所有将领都被连蒹葭一枪爆头,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碰枪了,但是似乎是这人预感到自己要死的挣扎,此时的枪法已经不是一般的准。凡是想要靠近的人都被她击杀。

    “所有将士!掏枪!”连蒹葭的话就像是解开了强大的凶兽的封印一样,所有的禁军都拿出了枪,比起弓箭弩机速度快一万倍,虽然不像是连蒹葭这么准,这么稳,但是场面一下就改变了。

    “掩护我!”连蒹葭只是跟汝鄢祁木这么说了一句,她的肩膀血流如注,但是她很快就从袖中拿出了备用的弹夹换上。

    汝鄢祁木虽然主张的用枪,但是他却从来都没用过,可是他最强力的是他的功力啊,但凡是接近了连蒹葭的人,都被他掏心而亡。

    元浩国的兵在将领被杀后就已经慌了,连蒹葭一身蓝色的劲装被血染透,手中的枪总是能一瞬夺人性命,而汝鄢祁木也是运足了内力,这手做出爪状,根本不想一个皇帝而是一个地狱的恶鬼。

    元浩国的士兵胆怯了,恐惧了,连蒹葭手持神器击杀敌方领头之人却大大的激发了这所剩无多的庚明国士兵的士气,就算是手中的兵器卷了刃也要勇猛的砍向敌人,有枪的就用枪,没子弹了就从地上捡起别人没用完的,更有胜者就算是没有了武器就是咬断敌方的喉咙也要继续战斗下去。

    敌军在这样的一群疯子面前除了逃跑已经想不到别的事情了,丢盔弃甲而逃,但就听这连蒹葭大喊了一句:“一个都不能放走!杀!”

    其中一个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敌军回了头,就像是看到了这地狱的恶鬼成群结队而来,下一秒,这庚明国的士兵已经斩断了他的头,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连伊人和岳王他们出城五六天了,他们顺利的回合了连为苍他们,日夜兼程的赶来支援。

    连为苍的援军到时,就看见这仅剩下一百多个人的庚明国士兵,追着五六百个敌军,当即立下,斩杀那些逃走的敌军!还在城中的敌军也被连为苍带来的士兵都消灭了。

    连为苍的士兵簇拥着这最后活下来的一百多人,其中十四个人都是这二十四卫,剩下的也都是被训练的特别好的禁.卫,返回了城中。

    进入城中连为苍张着的嘴都比不上,尸骨累累,他的马都无处落脚,而汝鄢祁木跪坐在那尸体中,紧紧的抱着在喊完那句话便已经再也站不起来的连蒹葭。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

    “别废话,快叫军医,蒹葭重伤!”汝鄢祁木恼怒的看着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别……”连蒹葭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步一踉跄的走到了这剩下的士兵面前。

    那些禁.卫和二十四卫都笑着看着连蒹葭,但是他们也一样,自己也是靠着这连为苍带来的军人。

    连蒹葭勉强自己站直了,就像是之前给他们训练枪法那时候一样,特别的冷静,整理了整理自己已经没什么形象的衣服,但是这一次却并非那么潇洒了。

    所有的禁军都很惊讶,连蒹葭脸上的痛苦表情根本没办法掩饰,却一个深深的鞠躬:“待本宫没有这么狼狈了!我们一起为今日牺牲的将士送行!”

    说着连蒹葭直接转身,对着这背后的尸骸,深深的三个叩拜,看到这一幕所有的士兵都是潸然泪下,连蒹葭倒在了这尸堆中。

    汝鄢祁木虽然也很疲惫,但是一直守护到了女医帮连蒹葭处理好了伤口,而他才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连为苍也在医帐外特别的紧张,突然就看到了蹲在一边的海鸥,海鸥的脸上写满了疑问,连为苍走了过去:“你不是说,蒹葭会出来吗?”

    “我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没出来……她过去不是这样的。”

    “她过去就是这样的!”连为苍恼怒的看着海鸥,敌人他恨,可是他更恨没有负责任的把连蒹葭带出来的海鸥,一口一个哥哥,却是这样!

    海鸥看着他一会儿:“你真的以为她把你当做哥哥吗?你以为她处处为你们着想是因为心善或者是因为喜欢你们吗?”

    连为苍看着他,面露不善:“你想说什么!”

    海鸥微微眯起了眼睛:“你不是她的嫡亲哥哥吗?除了她沉默,你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正文 第587章 心乱的结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筋疲力尽,身上最重的伤就是这肩膀上的伤口,因为是连蒹葭握住的地方更靠近汝鄢祁木一点,而且是她主动带动了这箭,整个伤口都撕裂了,可也有好处的就是,这箭取出来的很容易。

    雪莱守在连蒹葭榻边,惊蛰虽然看起来是个没什么良心的人,现在也不愿意离开,她拉着清明的手,紧张的手心都出汗。

    “没事了,皇后娘娘现在就是脱力了,过几日休息过来就好了。”

    “我知道啊……但是娘娘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忍受这么痛的伤啊!”

    “可是皇后娘娘不仅忍耐下来了,还在受伤之后杀敌了!我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在这里咿咿呀呀的,而是去帮皇后娘娘盯一下她在意的事情,或者是在周围好好的保护她!”清明在一边宽慰着惊蛰,

    海鸥看了一眼也在附近的连为苍,他对连蒹葭这个身体现在的真正亲哥哥的厌恶值越来越高。

    “哼,其实都轮不到这些低贱的奴婢担忧,妮儿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蒹葭是个护短的人,让她听到了你这样说她的侍女,她会不高兴的。”

    海鸥白了一眼连为苍:“连为苍,能告诉我,你们当年是怎么把妮儿弄丢的吗?”

    连为苍微微一愣:“是我没有保护好蒹葭……你问这些做什么。”

    “感谢你啊,若非在这样巧合的情况下,我的妮儿是不可能到这里的。”

    “到这里?什么意思?”

    “跟你们这些凡人不同,若非是那些贼子所作所为,正好和我海国的祭祀手法一致,我甚至都不会万里之外的认识到她。”

    “圣子大人,有一个问题,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你可问过蒹葭,她愿不愿意认你这个哥哥呢?她认你是因为你是海国的圣子,还是因为是你海鸥!”

    连为苍现在是真的担心连蒹葭,可偏偏还要应付这个事情颇多的海鸥,有些厌烦了,也就有点口不择言起来。

    这一点就像是点炸了海鸥一样,海鸥看着他一会儿,猛地一掌打了过去,连为苍考虑到了或许有这样的情况,很果断的闪开了。

    其实海鸥现在担心得不是因为他是海国的圣子,而是连蒹葭对他的情谊,完全是因为过去的事情,两人都是活了第二次的人,本该过毫无交集的生活,能够偶遇到已经是幸运,可是他凭借着过去逇事情,做了那么多让连蒹葭生气的事情。

    连蒹葭当时刚刚离开皇宫,认识熟悉的人太少太少,所以跟他的交际很多,但是现在她的圈子越来越广阔,海鸥真的感受到了和她的距离。

    他感受到了也轮不到别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海鸥的身手根本不是连为苍能够抵抗的,摇光一出来就看到这场面,想都没想就去帮连为苍。

    惊蛰在一边瞪大了眼睛,她可是感受过海鸥的战斗力的,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惊蛰紧紧的拉住了清明:“可不能帮啊!我们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人,这两边都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

    “连元帅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兄长,我们怎么能不帮。”

    “别开玩笑了!皇后娘娘心里这两个哥哥哪个更重要还不一定呢!”惊蛰小声道。

    “那更要上前阻止了!他们自相残杀,皇后娘娘醒来后才会怪罪我们!”

    惊蛰突然想到了:“我不管这些人皇后娘娘怎么样,但是对于皇后娘娘来说最重要的是陛下,你去叫陛下出来,你可以帮陛下。”

    汝鄢祁木虽然受了伤,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因为伤口没有撕裂,而且是在左上臂,虽然靠近了肩胛骨,可是并没有伤到骨头,只算是贯通的皮肉伤。

    “陛下!陛下!连元帅和海国圣子打起来了。”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点了下头,很冷静的走了出来,看着缠斗的三个人。

    “海鸥!要打就跟朕较量一番吧!”

    海鸥停了手,摇光扶住了挨了海鸥两掌的连为苍。

    海鸥挑衅的对着汝鄢祁木勾了勾手指,他可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人能够打败自己。

    汝鄢祁木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活动了一下手指。

    “本座也不欺负你,我只用一只手!”

    “不用!”

    汝鄢祁木原本就是惯用右手,看到了海鸥用的是掌法,想都没想同样用掌法互拼,在二人手掌接触到的时候,都不约而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海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和自己同样程度的掌力,他学的时候就考虑过自己这到底是气功还是什么,不过能从汝鄢祁木手上感受到一模一样的,那看起来这东西其实就是内力。

    汝鄢祁木看着海鸥,他刚才已经用了五成左右的内力了,这海鸥当真不简单,难怪当日可以对付五个人!

    汝鄢祁木决定全力以赴了,他的胳膊虽然活动不便,猛地翻身到了海鸥背后,一记侧踢,海鸥用胳膊挡住了,但是却感觉到这力道之大,非常的蛮横而且霸道,向后滑出了差不多半丈远。

    惊蛰看着汝鄢祁木,呱呱呱的鼓了鼓掌,汝鄢祁木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冲了过去就给了他一拳。

    海鸥虽然挡住了这一下,但是就像是被打到了麻筋上一样,这挡住这一拳的手,不断的颤.抖,海鸥摔了一下手,开始了反攻,这掌风凌厉,速度极快,汝鄢祁木挡住了绝大多数,但是却也中了几掌,其中的一掌就打到了汝鄢祁木的伤口上。

    汝鄢祁木就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但是却并没有像那一天阻击敌军一样下手那么狠,他知道了这海鸥的实力。

    “海鸥!看来我高估你了!”汝鄢祁木用全力种种的打了一拳海鸥的腹部,这一拳太霸道了,海鸥虽然也全力抵抗了,也只能不像是摇光他们一样飞出去,但是却也很难站起来了。

    “陛下,伤口……”

    “没事,不过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相公当不了,所以又开始准备当蒹葭唯一的哥哥了。”

    惊蛰和清明点了点头:“似乎是这样。”

    “只可惜啊,朕这么一打,这海鸥怕是更盯准哥哥这个位置了。”

    “陛下,这不是好事吗?”惊蛰歪着头:“这样海国就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啊,我们现在突破了元浩国这个唯一的壁垒后,就只剩下了一个敌人了,不好吗?”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就是可惜了连为苍了,不过……或许是一件好事,海鸥!”

    海葵扶起了海鸥,海鸥斜了一眼他,汝鄢祁木看着他:“蒹葭的心里只有你这个哥哥,你应该很清楚蒹葭是认死理的人,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去和连为苍争什么。”

    海鸥歪过头,示意海葵扶他离开
正文 第588章 警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睡了两日,她就像是诈尸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这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有点痛,可是她却像没感受到异样。

    这猛地坐起来,害得这汝鄢祁木呛了一下,喷了一桌的茶水,一边的惊蛰嘴一咧做了个有点嫌弃的表情,然后很快就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蒹葭。”

    连蒹葭歪过头看着他一会儿,眨了眨眼,然后似乎是还有点懵,也不说话。

    汝鄢祁木走了过去:“起来就起来了,一惊一乍的朕的半条命都被你吓掉了!”

    连蒹葭还是没有说话,她刚才不是故意不说话,但是现在是,她一想到这一次是用枪赢得,就是一身一身的冷汗,这可不好啊!所以也趁机吓一吓汝鄢祁木让他还是要慎用的好,虽然用,但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东西泛滥。

    连蒹葭呆愣愣的坐在那里,雪莱端了杯茶过去:“皇后娘娘,您已经睡了两三天,先喝点水,奴婢现在去给您准备一些温和的补汤药膳。”

    连蒹葭点了下头,接过了水,也没说话。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像小鸡啄米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喝水的样子,感觉有点怪。

    听到了连蒹葭醒来的消息,海鸥也赶过来了,那天被汝鄢祁木一拳打出了内伤,至今为止都不能用一点点的力气。

    “妮儿!”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做出了一副茫然的样子,她仔细一想还是假装自己是真正的连蒹葭的好,这样才能彻底的吓唬到汝鄢祁木他们,当然也有给她图纸,擅用枪械的海鸥。

    连蒹葭等了好久也不见连为苍进来,反倒是雪莱端着汤进来了。

    “蒹葭,你怎么了?有点怪怪的。”汝鄢祁木很敏.感的察觉到了。

    “陛下,皇后娘娘睡了这么几日了,喉咙干涩,不想说话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既然皇后娘娘醒来了,陛下就不必担心了吧,我们现在还有很多的地方面领着被联合大军围困的情况。”摇光故意提到了这战事。

    但是连蒹葭权当做没听过。

    等到了汝鄢祁木他们离开,雪莱端着药膳进来了:“皇后娘娘。”

    “皇后?这位姐姐……这里是哪里?我爹爹和娘亲呢?那些叔叔们呢?我……我是不是死了。”连蒹葭的表演特别的真实。

    雪莱听到这话大感不妙,但是连蒹葭左右一看,给雪莱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雪莱赶快凑了过去,连蒹葭小声道:“怎么样,演的还算像吗?”

    “可是娘娘……”

    “等我去跟陛下解释的时候我自然也回告诉你们,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假装失忆,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还是不要用已经忘记了事情再刺激我,这样我才能成功的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雪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赶快跑出去了,着急忙慌的找到了汝鄢祁木:“陛下,陛下,皇后娘娘好像失忆了!”

    海鸥一听就赶快跑了过去,失忆!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妮儿。”

    “这位叔叔……你是谁啊!”

    海鸥楞了一下,被叫做叔叔:“那个,小丫头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我叫连蒹葭,上个月才过完七岁的生日!叔叔,你抓我干什么!”

    “我没有抓……等一下……连为苍呢!快把连为苍叫过来!”

    “你认识哥哥,那你不是坏人咯!”连蒹葭伸出了手臂:“为什么感觉我长高了呀!而且声音也变了,我是不是被坏人给下了什么药,爹说过的,按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医帐里当然没有镜子,所以连蒹葭故意如此说道。

    海鸥重重的捏住了连蒹葭的胳膊:“你告诉我,你认识我吗?”

    “叔叔……好痛啊……”

    连为苍跑了进来,他比连蒹葭大了没几岁,但是从小到大,唯独没有变的就是那双眼睛。

    连蒹葭眨着眼睛,故意看了很久的样子:“你是哥哥!但是……但是哪里不太一样……”

    “蒹葭……你怎么了?”

    “你不是哥哥!你不是这么叫我的!”连蒹葭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被救回来之后,他们每个人对自己的叫法都不一样。

    “她说她现在七岁……”

    “疯……丫头?她在经历那件事情之前都特别的闹腾,所以我们都叫她是疯丫头……”

    “哥哥!哥哥!好可怕……那些人好凶,他们打我!还把我挂在那么那么长的杆子之上。”连蒹葭故意做得特别像一个夸张的孩子。

    连为苍他们的表情都是非常的惊讶。

    汝鄢祁木和海鸥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带了一点点的恐惧,也带了很多的不相信。

    “妮儿,你不记得哥哥了吗?我们是从那个有火车飞机的年代来的人啊!”

    连蒹葭看着他,傻笑道:“这位叔叔在说什么啊。”

    “蒹葭!你……等一下,连为苍这是怎么回事?”

    “她好像回到了七岁……”

    “蒹葭,你能告诉我,你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连蒹葭紧紧的抓住连为苍的袖子:“哥哥,哥哥,他们是坏人吗?”

    “不是不是,他们是好人,是跟父亲一样的官员。是来问你一些事情的。”

    连蒹葭嘟起了嘴:“他们不是那些要抓我的坏人?我别的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跟哥哥去街上玩,冲出来了一群黑衣人把哥哥打到了地上,然后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连蒹葭故意没有奶声奶气的,也就是为了更真实,令人胆怯的是正常中的不正常。

    “当时蒹葭被他们套了麻布包,真的,她真的回到了那么多年前了!!为什么!”

    海鸥听到这话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也就是说白晓妮来之前的时间。

    “海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妮儿她……妮儿不在了……真正的连蒹葭回来了……”

    汝鄢祁木一听就觉得这件事情是肯定有猫腻,但是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去叫太医来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海鸥,你跟我过来。”

    连蒹葭现在就是要装作只认识连为苍的样子,但是连寒霜猛地跑进来了:“姐!”

    “这位哥哥又是谁啊……”

    “他是……连寒霜啊,蒹葭啊,你知道吗?那些坏人弄伤了你,你睡了……睡了快二十多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而寒霜弟弟也长大了。”连为苍不知道该怎么样,只能先这么蒙骗一下她。

    连蒹葭很像笑出来,但是却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只知道依赖着连为苍,毕竟过去这家中也就她和伊人还有连为苍几个人,有所依赖也是正常。

    雪莱在一边轻声咳嗽了一下:“连元帅,不管皇后娘娘是否想起来了……可她现在的身份,元帅你和她这么亲密不好吧。还是让皇后娘娘一个人冷静冷静,说不定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正文 第589章 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把连为苍也弄了出去后,连为苍他们也被叫到了汝鄢祁木的皇帐之中。

    “雪莱说说吧,在蒹葭起来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陛下,您天天看着皇后娘娘,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您也很清楚啊,就刚才娘娘醒来后,才出现的异常啊,而且娘娘醒来之后,似乎是特别害怕,你们离开后,娘娘拉住我,问我是不是坏人,还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汝鄢祁木看向了连为苍:“当年是什么人绑架了连蒹葭?”

    “是京郊的山匪,当时正值举国大旱,这流民四起,这土匪啊,山贼啊,也都围向了京都之地,抢了这京中权贵也就罢了,那些本来就楚楚可怜的穷苦人,也被他们大肆劫掠,不仅是劫财,还做出了强抢民女之事,所以父亲就带兵围剿。”

    “既然是山匪,怎么还能上街掳人?!”

    “这就是关键了,当时父亲怀疑是政敌在背后操作,放山匪入城,可是一直都没有调查出来。”

    “那这件事情就不需要在考虑了吧!海鸥说吧!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海鸥给了汝鄢祁木一个眼神,汝鄢祁木左右看了一下:“都是自己人!说吧!今天的事情一定不可能让营帐之外的人知道!”

    “我和妮儿,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谓的海神祭祀是真的却也是假的,根本不可能有七岁的孩子活着完成这个,而我们是来自未来的,可以说是借尸还魂,巧合的是我们两个在未来就是兄妹,所以我们两知道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所谓你们创造的东西,其实是你们从未来带过来的东西?你们那天告诉朕的道理,原来是这个!”

    “对!只是没想到我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情,结果蒹葭却……可能你么之前那你们经历的这一战的结果不该如此,可是因为枪械反败为胜,所以……妮儿就消失了。”

    “消失……了?”

    连为苍看着他们完全没有明白,雪莱也是完全听不懂:“你们……是在说蒹葭的事情?”

    “七岁的孩童那么懂事,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却可以照顾另一个更顽皮的孩童?!”

    连寒霜突然眯起了眼睛:“借尸还魂……”

    “连蒹葭七岁的时候就死了,一个孩子被挂了七日,而且还摔了下来!除非是借尸还魂,你们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吗?!是妮儿死了,穿越到了这里。”

    “穿越?海鸥!你给我一件一件的解释清楚!”

    “我和她都是未来已死的人,这样跟你们说吧,枪,精钢都是至少一两千年后的东西,所有她和我创造的东西,包括,她教给汝鄢祁木你的那些英文,也都是未来的东西!”

    汝鄢祁木转过身,从一边装着军印的盒子拿开,底下看似是支架一样的实际上是一个隐秘的宝盒,打开了盖子,就是之前连蒹葭说什么都不离手的书。

    “这东西你认识吗?”

    “这是我和白浩送给她的成人礼物,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她被我们共同的义父收养后,负责帮助义父背书,以显示我们义父颇具学问,我们误以为她的任务背书是因为她喜欢看书,就送给了她这个礼物,她收到了这个礼物,非常的不开心。”

    “不开心为什么会随她而来。”

    海鸥即便是现在提到了他们这位养父都是一样的畏惧,那是自小印刻下的畏惧:“但这是唯一的礼物……我们都是被收养的孩子,若是我们之间达成了默契,很有可能威胁到了我们义父的权威,所以我们是不可互相送礼的,平日相互关心还行,如果是送礼物,就会被当做拉拢了。”

    “再说清楚一点,你说你们都是未来的已死之人是什么意思。”连为苍真的非常的担忧,他现在一来是担心连蒹葭,二来是担心相处了这么久的连蒹葭,他现在明白了,七岁之前和七岁之后是两个人,但是同时也在试图找到能反驳这件事情的一个契机。

    “我为了保护白晓妮而死,白晓妮做了错事,我愿意为她去死,所以我死了,一命抵一命了,只是我都没有想到,死一个人还不能平息义父的怒火,按照之前蒹葭所说的,不仅是我,白浩也死了。”

    “白浩是何人?朕曾听蒹葭说过,但是却也未听她具体说过。”汝鄢祁木和雪莱是知道的最多的了,但是仍然很难将已经知道的东西串联在一起。

    “我们四个被收养的孩子,分别是我,白浩,妮儿,还有一个该死的贱人!而白浩和我一样算得上是她的义兄,总之……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你们只需要听着这最重要的事情就好了!总之我们四个人都死了,但是只有我和白晓妮,也就是七岁之后的连蒹葭跨越了时间在这个世界借尸还魂。”

    连为苍很像反驳什么,明明处处是漏洞,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汝鄢祁木很冷静,他现在在意的不是过去的事情,但是不听完也很难理解为什么:“所以当时蒹葭在看到了那些东西后才会说一定要认识你。”

    “我不是也看到了她的英文信息吗?等我们见过后,才确定了。”

    汝鄢祁木笑了笑:“所以当时,朕以为你是一见钟情,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旧情复燃啊!”

    “哪来的就请,妮儿在那边的时候,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这种病不痛不痒,不晕不麻,但是唯独有一点,她毫无感情,没有亲情,不需要朋友,跟别提喜欢一个人,这一点陛下应该深有体会吧。”

    “的确,自从和鸿奕同胞的妹妹死后,她才一改过去的没心没肺,自私自利。”

    “陛下!蒹葭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她自小照顾兄妹。”

    海鸥拍了一下旁边的茶几:“那是害怕挨你们的打!所以本座早就跟你说了!连为苍,你根本不知道蒹葭是什么人!她照顾那些人,只是为了展现她的听话!她在宫中受苦十年,一言不发,是因为怕死,不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别再说这些事情了,朕明白了,蒹葭一直不想让朕用这些东西,是害怕将历史改变。”

    “你说对了,改变了历史,未来就会消失!所以……”

    汝鄢祁木身形微晃:“所以……七岁的连蒹葭没有死,但是借尸还魂的你所谓的白晓妮死了?”

    “我不明白,为何我还在,或许妮儿还会恢复?只是因为……因为……唉!”海鸥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现在比起汝鄢祁木还要乱。

    连为苍跑了出去,他别的都还很混乱但是他明白了一点,现在这个‘七岁’的连蒹葭才是他的妹妹,而过去那个相处了十几二十几年的是别人。
正文 第590章 各怀鬼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为苍第一个跑到了连蒹葭那边:“蒹葭,蒹葭!”

    “大哥……怎么了?”连蒹葭很认真的看着连为苍,或许这样的表情她做得太多了,现在虽然表现的很自然,但是却仿佛是没失忆的样子。

    连为苍楞了一下:“你是蒹葭没错吧!”

    连蒹葭似乎是明白了,应该是海鸥点破了其中的玄机,连为苍现在的态度有些改变了吧:“大哥,葭儿饿了……”

    说这个葭儿的时候连蒹葭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还一脸茫然的时候,她身边那个傻愣愣的侍女告诉她,她过去都是自称葭儿的,尤其是在犯了错的时候,特别会撒娇。

    “葭儿!对!葭儿!!是疯丫头!”连为苍就像是松了口气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在他闭眼祈祷的时候,连蒹葭的表情却微微的变了点,看得出来,连为苍不太欢迎后来的自己啊……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呢,连为苍是这样,若是让郭秀娥他们知道了又会如何,最重要的是自己之后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呢?

    “蒹葭,哥哥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

    “哥哥,为什么葭儿的胳膊好痛……”

    “那些绑架者伤了葭儿,但是葭儿不要怕,现在已经不危险了。”

    连蒹葭看着连为苍一脸的天真,但问的问题其实颇有深意:“今天那几个叔叔又是什么人呢?”

    连为苍想了一下:“那位对你非常关心的人,肩甲上有龙头雕文的是……是你的丈夫,也就是当今的陛下,蒹葭啊,其实你……你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在这一段时间中你认识了很多人。”

    “唉,还有呢还有呢,那个和善的姐姐呢?”

    “她叫雪莱,是你的侍女”

    “最早进来的叔叔呢?”

    连为苍真的是非常但单纯的人,在被问道了海鸥的时候居然这么紧张:“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很危险,他有可能会害你!还有,绝对不要离开这里,你现在受了伤,不离开这里哥哥才能保护你。”

    连蒹葭点了点头,正合她意,她本来就不想出去,这样还能够把事态控制到最小。

    连为苍离开没多久汝鄢祁木就过来了,汝鄢祁木看着她很明显的面色不善

    “连蒹葭,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转一下!”

    “啊?”

    连蒹葭又重复了一遍,汝鄢祁木向左转了一下,连蒹葭点了点头:“哥哥说,肩甲有龙头的是我的夫君,是皇帝陛下……”

    汝鄢祁木挑了下眉:“连蒹葭,你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失去了记忆。”

    连蒹葭看着他就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汝鄢祁木看着她一会儿,走了过去:“蒹葭……海鸥说,你是因为朕滥用枪械改变历史而失忆的……是不可能吧……”

    连蒹葭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汝鄢祁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伸出手去拉她,却被连蒹葭一下甩开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连为苍拿着开小灶的玉米粥进来了。

    “陛下。”

    “哥哥!”

    连蒹葭一副对汝鄢祁木没有话题,但是却对连为苍非常亲切的样子,汝鄢祁木刚才已经提到了这个关键点,只需要坚持个一两天,找个理由就能恢复过来了。

    连蒹葭安安心心的吃着玉米粥,感受得到汝鄢祁木如刀一般的眼神。

    “陛下,池醒大夫来了。”雪莱走了进来。

    连为苍微微有点紧张:“陛下,没必要找大夫吧……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像是海国圣子所说的,我们要找的也是道士啊!”

    汝鄢祁木没有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连为苍只能默默向门口走去,不管是不是失忆了,她现在都是皇后啊,他这个臣子又能怎样。

    池醒进来后,给连蒹葭诊了脉,连蒹葭的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池神医,你有没有见过失忆的病……”

    “失忆的病……难道皇后娘娘的头有受伤吗?”

    雪莱赶快说道:“一个月内从未有过,这次力竭昏迷后,我和惊蛰一直都在,皇后娘娘未曾受过任何的伤害。”

    池醒突然感觉自己在医学上还差的远:“那……失忆到什么程度呢?”

    “只记得七岁之前的事情,”

    池醒摇了摇头:“这……七岁的时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呢?是不是当时看见的场面和最近的什么东西有些重合,才让自己的记忆回到了那时候。”

    “好了,你下去吧。所有人都出去。”

    汝鄢祁木坐到了连蒹葭的身边,突然一抬手弹了连蒹葭一个脑瓜崩,连蒹葭马上捂住了脑袋,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他。

    “好了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警告朕,不能再滥用枪械了,所以就不要吓朕了,或许朕还能帮你骗他们呢?你又不是很会骗人。”

    连蒹葭差一点没绷住笑了出来,但是还是漏了一丝笑在嘴角,汝鄢祁木用余光看见了,这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但是他可不是像连蒹葭一样这么忍不住。

    “算了……如果真的像是海鸥说得,怕是你就是个小孩子了。”汝鄢祁木刚才就准备好了一个镜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

    连蒹葭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看了看镜子:“哎呀!!”

    当啷一声这镜子就落地了。

    “怎么?不认得自己了。”

    “为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得问你自己啊,为什么你就失去了这么多的记忆呢。”

    连蒹葭嘟起嘴,这种回答不了的问题还是算了。

    海鸥看到池醒出来,他都不稀罕去问,他其实在犹豫要不要离开了,如果白晓妮真的不存在,那他就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帮那么一个小孩子。

    “海葵,我们准备回海国。”

    “圣子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圣女的记忆回到了海神祭祀之前了,也就是说,她已经不再是我海国的圣女,海神大人似乎将赐给她的荣光拳不都撤回了。”

    “什么!圣子大人!这件事情可是绝无仅有啊!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挽回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海鸥用拳头锤了一下掌心:“之前的吉他你带了吗?”

    “这……这东西我们怎么会一直带着,但是这军中有工匠,我让他们连夜赶工,争取在明早之前就造出来!”

    “那就快去!”
正文 第591章 各显神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一早,连蒹葭就听到了一些恼人但是特别熟悉的音乐。

    连蒹葭都不需要去亲眼看看都能听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吉他的声音,但是她还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随便的换了衣服,就趴到了窗户边。

    连蒹葭是假好奇,但是那些士兵是真的好奇,而且这里的人还是有些欣赏不来这海鸥弹奏的音乐,也不知道这海鸥是不是在作法什么的。

    “妮儿。”

    连蒹葭一看这士兵太多,只是看着却没有开口。

    海鸥停止了弹奏,把吉他转到了后面,看的出来这吉他是有些粗制滥造了,就连这弦,连蒹葭一看就知道似乎是从这军乐队的琵琶上撤下来的,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连蒹葭还真佩服这海鸥没有走调。

    海鸥会吉他是连蒹葭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之一了,他们那位义父是个势利的人,这吉他算得上是玩物丧志的标志了,但是海鸥还是偷偷摸摸的自己学会了,甚至还精通了。

    “妮儿。”

    “叔叔,这是什么乐器,好难听啊……”

    海鸥惊讶的看着她:“难听?妮儿,这都是你喜欢的啊!”

    “有的好听有的难听!有的很悠扬,但是有些就太嘈杂了。”连蒹葭的回答就像是这里的人一样。

    海鸥的眼中很明显是有些失落,连蒹葭也怕这么一闹海鸥特别火大:“昨天皇帝陛下说,我其实是失忆了,很多人我都不记得了,那这位叔叔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我跟你没关系!”海鸥说完转身就要走,很明显他在乎的也是灵魂。

    “没关系?你确定吗?”连蒹葭眯起了眼睛看着他。

    听到这话,海鸥下意识的就停下了:“我叫海鸥,是你的义兄。”

    “你也是我的哥哥!”

    “不是也!”

    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激怒海鸥了:“好了!白鸿兵!别人在哪里瞎着急也就罢了!为什么反而是你的反应最大!”

    “妮儿!”

    “嘘……我现在要给陛下一个教训,若是滥用这火器,太危险了。”

    “可是这么成百上千次的试验了我们不也没有什么危险吗?”海鸥一看连蒹葭的表情不好了:“当我没说,那我继续配合你。”

    连为苍听说了海鸥去讨好连蒹葭的事情吓了一跳,他现在真的被这借尸还魂的理论吓到了,跟这去围观的士兵打听了一句:“皇后娘娘有没有出医帐?”

    “没有啊!”

    “那就好!”连为苍停顿了一下:“这伤口还没有恢复,可不能让她乱跑,到时候伤口又裂开了。”

    “元帅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哥哥啊!这么关心皇后娘娘。”

    连为苍都没听完这士兵的奉承话,就赶快跑了过去,连蒹葭和海鸥原本还在商量要怎么让汝鄢祁木更担心,就听到了这铠甲的声音,想都没想就知道是连为苍。

    海鸥把背后的吉他转了回来:“那妮儿是喜欢听最后一个对吗?”

    “嗯嗯!”连蒹葭也赶快恢复了那孩童一般的无忧无虑的表情。

    连为苍闯进来,看着听的很入迷的连蒹葭,一点都没有放下心来:“蒹葭。”

    “大哥!义兄弹得曲子好好听,大哥会不会。”

    “不会,蒹葭我们是将门世家,我们是不会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的。”

    “可是很好听啊!大哥,你要是不爱听就先出去吧!”连蒹葭一副任性的样子。

    连为苍瞬间就感觉有点尴尬了:“那……蒹葭你要注意休息啊!”

    他刚准备离开,连蒹葭就拉住了他,用手指勾着他的臂甲的绑带:“大哥……你生气了?”

    “当然没有,只是大哥还有军务在身。”

    “大哥,我能跟去看看嘛?”

    “妮儿,不想听义兄给你弹琴了吗?”

    “想!”

    多吃多占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小孩子,连为苍似乎是放心了一些,看起来海鸥并不能通过这个东西重新唤醒那所谓借尸还魂的魂。

    连为苍离开后,两个人继续讨论。

    “哥哥,你现在必须要跟陛下达成一种对立啊,若是你不能跟他对立,那就帮不上我啊。”

    “如何对立?”

    “你不是要试图‘唤醒’我吗?不如就直接提出要带我回去海国,去海国寻找灵丹妙药,你救治我,他会同意,但是你要带走我,他肯定不会同意,万一你不放人。”

    “我这就去找他。”

    “不,还是将他叫过来吧,我会帮助你的。”

    汝鄢祁木本来都不准备参与进去了,准备安安心心当个旁观者,但是海鸥一来,汝鄢祁木就知道,自己可能冷处理,等连蒹葭玩腻了有点不行了,那么只要自己不让她如意,不就好了。

    “汝鄢祁木。”

    “圣子大人怎么了?”

    “去看看蒹葭吧,我今天给她弹吉他,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很熟悉,那就说明,她有可能还能恢复过来。”

    “我怎么去看她,她现在是一个小孩子,朕可不会玩过家家。”

    “你说的,万一到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汝鄢祁木看着他一会儿,似乎在医帐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不然海鸥绝对不可能提出,和他一起去看:“行吧,朕处理完手上的军务后,再跟你去。”

    海鸥点了下头,真的在旁边等了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汝鄢祁木这心里在偷笑,如果不是设了计谋,那就是海鸥是真的在意这些事情。

    等来到了医帐,海鸥按照计划提出了要带连蒹葭回去海国治疗。

    “当然可以,朕没有意见,连蒹葭是一国之母怎么能是一个心智不全之人呢?这样有辱国荣!”

    海鸥和连蒹葭明显顿了一下,海鸥走了过去拍了拍汝鄢祁木的肩膀:“难得和你能够达成一致,那我们明日就出发。”

    “正好让鸿奕也跟上,蒹葭对鸿奕的感情非常深,而且你也知道鸿奕妹妹的事情,那个夭折的双胞胎妹妹的刺激说不定能让蒹葭恢复过来也不一定。”

    “好!一言为定!”

    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旁边,笑得有点邪气:“蒹葭啊,你要跟着你义兄好好的去治疗,这样你忘记的事情才能够恢复过来。”

    “嗯!我知道!”连蒹葭看着这个笑背后有点发麻,汝鄢祁木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表情,那是他掌握了事态的时候,最自信的表情。

    汝鄢祁木颇有深意的盯了她一会儿,像一个长辈一样亲了一下连蒹葭的额头,就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591章 很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是真没想到汝鄢祁木居然会同意,心中有些难过,汝鄢祁木虽然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啊什么的,甚至还有鸿奕和问雪这层关系,但是知道海鸥带她离开居然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看起来比起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能力更重要。

    “妮儿,我们怎么办?”

    “走啊,你说都说了,那就走!连为苍的想法根本不重要,我倒要看看汝鄢祁木会不会阻拦!”连蒹葭嘟着嘴,不自觉的有点咬牙切齿。

    海鸥看着她:“如果他真的不阻止呢?你不准备回来了吗?”

    “那就至少离开一个月再说!”连蒹葭很努定的说道。

    海鸥点了点头,但是这一次真的被吓到的是他:“妮儿,你知道吗?差一点点,我就认为我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牵挂没有了。”

    “大哥为什么要说仿佛是要自杀一般的话。”

    “你要真的消失了,我就真的自杀了,在见到你之前,我本来就是过着得过且过的自在日子,甚至愿意给那些长老当枪使,等见到了你,我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所以大哥就处理了长老殿那些所谓的叛徒之类的……”

    “对,我带你去解决的叛徒什么的,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拿下长老殿,我可以给他们当狗,但是哥不想让你再被任何人操纵。”

    “谢谢大哥,不过还是让大哥失望了,最终是我自己选择帮助陛下,甘愿为之所用,”

    海鸥看着她:“而且在我一开始也尝试过要拯救你,却被你拒绝了。正如你所说,在那一段时间中我非常的失望,但是也明白了,我不该限制你的行为。”

    “这一次本来就是想要看看大家对我的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毕竟,我做的事情越多,就显得别人越没有本事,而且因为大哥你这一层关系,我可不想让人说出来,海国是很有威胁的,所以干脆让一切都说开,让大哥你来告诉他们,厉害的不是海国,而是你我。”

    “连为苍的反应,你觉得如何?”

    “出乎我的意料,他真的是非常的可笑,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为了连家付出这么多年的分明是我,这么一缕幽魂,结果他宁愿要一个废物。”

    “这是好事情啊,姐,你还真是善于骗人啊!”连寒霜从这后窗翻了进来:“姐,这里可不是营帐,可是四面有耳的!”

    “寒霜?!”

    “怕什么,这里有奇遇的三个人不都凑全了。”海鸥一副已经清楚明白了样子。

    “姐,他怎么也知道我的……”

    海鸥轻蔑的看着连寒霜,他对连寒霜的态度很一般:“妮儿的身边一直有我海国的人保护,她知道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除非是她在我们的探子出现就会暴露的地方跟人说得一些私事。”

    “大哥,既然你知道,那就该对寒霜的态度好一点,他是连家人中的异类,可以说是我用来制衡连家,组织连家对我攀亲带故的最重要的人,更是我真心实意当做弟弟的人。”

    “当做弟弟……嗯,既然你是妮儿信任的人,那我对你也一样。”

    “不管姐是连蒹葭还是海国圣子口中的妮儿,我记忆中的姐姐,就是一个胆小怕事却很会照顾人,很听话的人。”

    “确实是我吧,毕竟虽然不是有意的付出,但是如果有人告诉我,我一定会去做。”连蒹葭之前听连寒霜说过之后就知道这不可能是自己,而是这原本的连蒹葭能做出来的蠢事,毫无本事所以只能任由摆布。

    连寒霜点了点头,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姐,如果陛下这一次真的放你出去,我是留下来帮姐姐你听消息呢还是跟你一起离开。”

    “你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这样显得更有真实的感觉啊,不过还是一样的,你也不可以说出来!”

    “我当然明白,不过,姐你也看到了连为苍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他在乎的不是你这个相处的人,而是你是不是真正的连家人!”

    连蒹葭点了点头:“等到我把话说开的那一天,我正好有理由和连家未来的家主划清界限。”

    “你这是准备让连为苍体验一把如鲠在喉啊。”

    “哼……”

    第二天一早,海鸥就让人准备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行礼,而平日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的海国探子也从暗中出现在明面上。

    汝鄢祁木送连蒹葭出来,等到了这城北门门口的时候,周围没有什么士兵了,汝鄢祁木才开了口:“还要装下去吗?朕知道你是假失忆,可是海鸥不知道,他真的要带你去海国。”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义兄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看大海!”

    汝鄢祁木听到这话,连蒹葭回避了那些什么假失忆的话题,就像是听不懂一样,汝鄢祁木看着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但是那一天自己很明显的看到了连蒹葭谎言被戳穿的笑容啊!这种东西难道……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等一下!连蒹葭。”

    “陛下?”

    “适可而止。”

    “……我没有胡闹啊,义兄和夫君都说让我乖乖的去什么海国,我很听话的……不要罚我站。”

    连为苍也赶快跑了过来:“陛下,不可让海鸥带皇后娘娘离开啊,这事情传出去……”

    “怕什么?我带我的妹妹去治疗,谁敢说,我就灭了他的九族甚至他的旁亲分家!”海鸥也调转了马头。

    “是啊,姐姐很明显需要治疗,大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阻止吗?”连寒霜很明显也占到了海鸥这边。

    汝鄢祁木突然感觉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那还是让她离开的好,就算是不为了治病,也是担心这元浩国的大军再度攻城,忍了忍,一句话没说调转马头离开了。

    “陛下!”

    “出城!”

    连蒹葭离开后七天,汝鄢祁木这心里越来越烦躁了,时间越久越让他越焦躁,他担心连蒹葭不会回来了,而且也因为他之前甚至让她带走了鸿奕……他……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在连蒹葭心里重要到了可以留下她吗?

    但是焦躁很快被新的战报冲散,现在是征服元浩国的最重要的时间了,墨凌现在成为了联军的首领,提出了战书,要在雪月平原带着这所有的联军决战,时间就定在清明节前。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在清明节给自己的敌人上坟!!”汝鄢祁木将心中的焦虑一扫而空,传令下去,调所有的士兵到雪月平原!
正文 第592章 来得不是时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本来计划在一个月后才回去,但是听到了这决战的消息,立刻将自己的计划丢到九霄云外,她不知道墨凌是否是调虎离山,墨凌代表的势力是无妄啊,这样调兵离开,这新地无人镇守,很有可能就变成失地了!

    连蒹葭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平国的都城,但是,汝鄢祁木已经带着这里的士兵去了雪月平原,这是攸关天下谁主的决战,汝鄢祁木是全心全意的准备来一场大战!

    连蒹葭也只能再从这平国的都城赶去雪月平原,而刚到了这田国的都城就注意到了这里的氛围不太一样。田国都城的百姓都被赶了出去,汝鄢祁木将这里变成了大营,征用了所有的民宅当做营地。

    城外围着很多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这些人多半都是没有亲戚可以投奔的可怜人。

    连蒹葭火急火燎的去了田国过去的皇宫,由这禁军指路到了这汝鄢祁木那里,连蒹葭甚至都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开口就是直奔主题:“陛下!怎么能集中我们的兵力呢?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哟!蒹葭不是变成七岁的孩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汝鄢祁木看着有点黑眼圈的连蒹葭,一看就知道她是直接跑回来的:“朕给你说了几遍了不会再擅用枪械了,你就是不信,非要用这样的东西考验朕。”

    “决战难道是开玩笑的?”

    “当然不可能,但是调兵是开玩笑的,墨凌率领的联军只有三十万人,在各城还留下了不少人,一看就知道是调虎离山之计,朕又不是喝多了酒,怎么可能轻易的上当呢?”

    连蒹葭走了过去锤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胳膊,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不过元浩国的兵已经到达了,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和他们厮杀过三日了,就是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不死心的士兵在雪月平原叫阵。”

    “清明节前要分出胜负吗?”

    “那是当然,不过墨凌这个废物居然用了添油战术!居然先消耗这元浩国的战斗力。”

    连蒹葭微微放下心来一点:“他莫非是故意要输掉?”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天下归一,之前我不是也跟陛下说过了吗?”

    “哦?”

    “天下归一后,无妄的人再出来继承陛下我们的成果?”

    “你错了,能够继承我们的成果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这一战中就赢了我们!不然想通过灭杀皇族来达到继承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一次这么多将领,任何一人做这个天下,都完全没问题!”

    汝鄢祁木想得很明白,现在是战乱之年,若是他死了,这天下仅凭无妄是坐不住的,这些有了军功的将军会不惜一切自己打一架选出新的胜者成天下之王,也不会乖顺的听从顶替了皇族的那些人!

    不仅如此,汝鄢祁木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想着天下归一后,他该如何拿回来那些放出去的兵权,或者是分散这些兵权了。

    连为苍进来汇报昨日打扫战场后的结果一下就看到了在沙盘边制定下一处决战点的连蒹葭:“蒹葭。”

    “大哥……劳你费心了,我已经恢复过来了。”

    “什么……”

    “很失望?”连蒹葭冷冷的问道:“好了,连元帅,我不过是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这枪械本就逆天,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过度依赖于这些身外之物,还是要脚踏实地!”

    连为苍被连蒹葭这么一堵,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他是完全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假的,他只是对海鸥说得借尸还魂有些恐惧,不是讨厌她,可是……

    “你来这里要是发呆,还不如去给朕准备下一场战斗的准备!”

    “这是昨日的战报,微臣退下了。”连为苍将战报一放就赶快出去了,刚开门就看到小云跑了过来。

    小云进来匆匆忙忙的行了礼:“给陛下请安!”

    “不给本宫也行个礼?”

    “皇后娘娘?您恢复了?太好了!双喜临门啊!”

    “双喜?”汝鄢祁木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小云是连伊人身边的人,能带来什么好消息:“你先起来,起来回话。”

    “皇后娘娘,我家王妃有孕了!”

    连蒹葭楞了一下看着她:“什么?”

    “我家王妃有喜了!”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陛下我先过去,如果有办法我们就先想办法送连伊人离开吧。”

    小云突然意识到了这件喜事只是对于他们来说,而并非是对于所有人来说,小云的表情也变的有些担心了,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人了。

    连蒹葭跟着小云去了连伊人那里,连伊人其实已经快四个月已经有些显怀了,就是担心之前一直都在军队调动,所以现在才在说。

    岳王虽然断臂了,此时也用剩下的手臂搂住了连伊人的肩膀:“我这是不是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呢?”

    “岳王爷,伊人。”

    “姐!之前他们说你病了……”

    “啊……是啊,我没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担心罢了。”连蒹葭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不过我今日来,恭喜你们之前,还是要说,这孩子……来的是时间,但是不是地方。”

    连伊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说要把你的孩子怎么样,而是我现在需要送你们离开这里。”

    “不必了,她不会成为什么拖累的,现在我们既然是在雪月平原和他们决战,这是决定谁才是天下王者的战斗,他们不可能做些恶劣手段,她平日呢,也在找照顾鸿奕,就当她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就可以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弟妹啊,我知道可能你们觉得她大着肚子会影响你们,但是实际上是不会的。”岳王很严肃的说道:“陛下和弟妹都想让鸿奕看到这天下的胜利,难道就不能多一个名额吗?”

    连蒹葭叹了口气:“岳王爷,我是为了你们好才提出来的。”

    “她不会成为累赘,也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之前没有保护好尚澜,但是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女人和我的女人。”岳王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连蒹葭看着岳王,也点了点头。
正文 第593章 天下归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和鸿奕一起被最完美的保护了起来,连蒹葭看着沙盘之上,自她回来之后,已经经历了四五场战斗了,刚一开始还能理得清楚敌我的旗帜,现在已经不能处理了。

    墨凌所带领的那些小国的联军已经到达了不少,而且因为这国与国的不同,所以他们分散的很开,除非作战不然几乎不在一起,人数惊人但实际上战斗力并不强。

    汝鄢祁木的大军并没有因为之前和元浩国的军队战斗就减员众多,反而新的强征来的兵也在源源不断得到来,城中甚至已经居住不下,这城外的流民也只能在向远处逃亡,因为城池的脚底下被盖起了营帐。

    一封一封来自新地反抗军的战书被送到了大营,不知道是墨凌的主意还是这些小国的自作主张,雪月平原很大,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但是这些小国的战书居然是按照这一块块的地段分开的。

    等连为苍带兵到达了雪月平原,这些小国真的是一字排开,打着各自的旗帜,就像是完全无关一样。

    连为苍眼尖的看出来这似乎是一个阵法,只是具体是什么阵法,连为苍一下看不出来,但是既然是在空旷的地方,连为苍立刻示意打旗语的士兵让自己的士兵都摆出一字长龙阵。

    这些小国的士兵,各自摆阵,现在仅凭硬实力已经有多所欠缺了,小国的士兵都摆出了攻击的阵法,这元浩国位于正中间,摆出了白虎阵,这两侧的骑兵就像是白虎的利爪一样,试图撕裂这一字长蛇阵。

    但是这钢甲的士兵根本不可能这么就被击溃,在盾兵在前方抵挡,弓弩手盯准了骑兵的情况下,这白虎倒像是这纸老虎一样,这利爪硬生生被折断了。

    这些小国的士兵虽然也在迂回骚扰,但是这一次他们带的兵远远不如庚明国的多,所以这种骚扰根本没有用。

    连蒹葭的女兵早就回来了,在知道了这外面的主战场是这样的情况后,连蒹葭想都没想立刻让肖璐带着这些女兵绕路偷袭。

    肖璐带着女兵自南城门而出,偷袭了这最南边的敌军,最南边的敌军是雀国的部队,人少就罢了,战斗力也很差,被这些女兵一下打散了节奏。

    汝鄢祁木的禁军也从西边压了过去,这场面变得一边倒。

    很快墨凌那边就率先退兵了,毕竟他们也是普通的士兵其实是真的没必要像一个疯子一样为了甚至都不是自己属国的将领献出生命。

    这样类似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月,阳春三月,因为滑雪而变得潮湿泥泞不堪的雪月平原上才安分了不少。

    “胜负其实早已经分出来了,只是墨凌那边现在是要定不松口。”连蒹葭看着越来越少的代表这敌方的蓝旗,这联合大军已经被击退了。

    “蒹葭,你之前不是还担心这无妄的人在背后偷袭吗?现在他们处于弱势,甚至是一触即败的弱不禁风的状况了,他们现在才想到还能够在我们的新地给我制造麻烦以此来达到让我们顾不得首尾的目的。”汝鄢祁木笑着丢出了手里的战报。

    连蒹葭看了看,这些小国的联军居然偷偷摸摸的回去了不少,怪不得她觉得这里的人越来越少,本来以为很多的人都被他们消灭了,原来是回去自己的土地做最后的挣扎了。

    “陛下,现在我们可以抽调五万兵力去到元浩国那些我们还没有去过的地方了。”连为苍在一边干巴巴的说道。

    “那就交给元帅了,我和皇后娘娘准备去新地,一来是看看这些秋后蚂蚱还要怎么蹦跶,二来是亲自到渡口接问雪和贵妃母女回来。”汝鄢祁木胜者两个字几乎已经写到了脸上了。

    连为苍立刻行了个礼,就出去了,现在他和连蒹葭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然可能也是因为他根本不敢说什么。

    战争在清明节前一个月,但是很遗憾的是等到了这最后的肃清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士兵看到了墨凌。

    “墨凌这条毒蛇,钻地缝溜了?”

    “我们在新地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蛇窝的,所以我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了。”

    “明日启程前去新地,等接到了问雪她们,就准备返程,现在天下已经是朕的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她也很久都没有看到过问雪了:“陛下,西域和元浩国哪些地方可还没有宣誓效忠呢,虽然人人都知道您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但是在你安排好这各个地方,让他们服从庚明国的律法,认为自己是庚明国人之前,天下之主的名还不够扎实。”

    “说得好,朕已经接到消息了,天权已经提朕选出了不少的可用之才,也趁着这些机会将朕之前就物色好的人才都送了进去。”

    “好,不过西域那边,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那些马上的民族,可以住在城中,但是终归还是会上山放羊,他们自己会帮我们夺取下一个建城的绿洲。”

    清明节前,汝鄢祁木就和连蒹葭到了承启原本的都城,连伊人现在这肚子越来越大,但是因为岳王还没有受命离开,所以她也坚持着不走,那也不能再去更远的地方了。

    墨凌真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内,汝鄢祁木也开始正视无妄了,现在他可不能让这群宵小之辈毁了他来之不易的天下之主的地位。

    若水从青国赶了过来,他现在的状况并不好,连蒹葭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他胳膊上绑着白布。

    “若水公子,这是在给老国君戴孝?”

    “我知道你们在找谁!”

    “哟,小师弟,看你这个样子,你一定是被你那位好手下背后捅了好几刀吧。”

    若水冷冷的瞪了一眼汝鄢祁木,连蒹葭看着他胳膊上的孝带:“若水公子,老国君的死莫非和墨凌有关系吗?”

    若水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了,他偷偷摸摸的观察着连蒹葭,连蒹葭的表情很正常,至少没有特别明显的怀疑。

    “师兄,你现在可是这天下的主人!难道不该为你的臣民报仇雪恨吗?”

    “若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若水的表情犹豫了:“师兄,身为这片大陆的千古一帝,请您替您的子民找到杀父仇人可以吗?”

    “只要你是顺民,那朕自然是有求必应。”
正文 第594章 致命毒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跟在汝鄢祁木的周围,连蒹葭放心了不少,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管墨凌说了什么,连蒹葭还是相信自己的推论,自己的直觉,至今为止救了她无数次的直觉。

    承启国是这片大陆最异类的国家,在连蒹葭一样眼中也是很聪明的国家,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重农轻商的规矩都是铁打的。

    承启国则是相反,所以这也造成了他们最快的速度消亡了,粮草全部要靠和粮商买,兵器的补给也完全不足,因为铁矿也被商人承包去了。

    承启国的京城现在已经恢复了繁荣,战争结束才不到半月,唯利是图的商人就打开了自己的店铺。

    商人居多的大城连一个反抗者都没有,免税一条就收了他们的心,连蒹葭了解到了这一点之后立刻就让汝鄢祁木下了第一道政令,过去的皇商全部作废,重新甄选皇商,每一城的盐铁商贩也都要大洗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承启国的京城的商人听闻汝鄢祁木现在暂时住在这旧皇宫中,立刻准备好了自己最好的商品,就等着这汝鄢祁木派人出来。

    承启国的都城是岳王举荐的一位传闻很正派的举人担当的,看到这些商品,立刻就认真的甄选起来了。

    过去的京城盐商是一家姓徐的大户在承包,但这一次却被取代了,汝鄢祁木说什么都不再用旧人,而且这过去的承启国的臣子也都从高高在上的京官,被下放到了各个地方,他们过去打通的关系也都废了。

    这位徐老爷是一咬牙一跺脚,立刻拿出了自己的传家宝,美其名曰是着过去承启国的皇子让他保护的一件至宝,要献给汝鄢祁木。

    既然是过去的皇家至宝,那没有不收的道理,而且汝鄢祁木现在正派人清点承启国皇宫中的宝贝,一些绝无仅有的和什么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都运回庚明国的国库,还是自己眼皮底下保险一点。

    有一个人带头开始进贡献宝,这风就吹起来了,很多人都以同样的名义,找各种各样皇族,只要是名头大一点的有点皇家血脉的都被他们当做了献宝的名号。

    连蒹葭看着这一件件宝物,摇了摇头,这些商人为了点利益,真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啊。

    “娘娘!娘娘!陛下晕倒了!”

    “晕倒了?”连蒹葭并没有特别的紧张:“你去叫池醒,我这就去看看。”

    汝鄢祁木没有什么病根,习武之人身体也睡硬邦邦的,可是连蒹葭遇事不慌已经是一个习惯了,尤其是是在汝鄢祁木的身上,即便真的是有人下毒了之类的,也一定会被摇光他们发现,说谁晕倒了应该是为了掩敌人耳目。

    连蒹葭轻松的心情在看到了汝鄢祁木的时候瞬间就消失了,变得紧张起来了,汝鄢祁木的脸色发青,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

    池醒拿着药箱跑了回来,给汝鄢祁木把了把脉:“观面相,陛下似乎是中了剧毒,但是这脉象却没有中毒的的迹象啊!”

    “别开玩笑!”

    摇光的表情也是很严肃:“陛下接触的所有东西我也接触过,不知道皇后娘娘您的香粉胭脂还有唇脂之类的都是什么成分……”

    “摇光,你说这等废话有用吗?这些天,我一直在陪鸿奕,跟陛下的交流也只限于用膳的时候。”

    “娘娘,这毒药甚至有三五年才发作的。”

    “那你这样调查有用吗?池大夫,你说陛下的脉象不像是中了毒,这中望闻问切你还是给陛下做一遍吧!”

    “脉象正常,脸色铁青……”岳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像有一种毒虫。被这种毒虫咬了一口,就会呈现这样的状况。”

    “毒虫!去找寒霜!”

    “娘娘,寒霜少爷前几天说他的师父要过六十大寿,已经离开了。”

    “什么?那他说了他去哪里了吗?”

    “并没有!”雪莱低着头,她现在也有点紧张,因为当时连寒霜说他去两三天就回来,所以她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连蒹葭。

    “师兄这是怎么了?”若水公子用扇子拍着手心,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走了进来:“哦?这面相,是中了毒啊!”

    这病急乱投医,连蒹葭表情焦急的看向了若水:“若水公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虫造成的。”

    “……毒虫?这东西不该问蜂王老人的徒弟吗?我这个门外汉可不敢乱说。”若水展开了扇子挡着自己的脸。

    “寒霜若是在,我也不会劳烦若水公子了!”

    “让我看看吧,哟!皇后娘娘,你跟我出来说。”

    若水面色大变,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连蒹葭,然后就出去了,这一个表情还真是让人联想翩翩。

    连蒹葭出去之前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一句:“怕是陛下这个毒看起来会像是寒霜下的啊……毕竟这附近的驭虫术只有寒霜一个人。”

    这话就像是强心剂,等这二人出去,岳王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挑拨离间,还是这敌人也高深莫测啊。”

    连蒹葭跟着若水出来,若水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师嫂啊,你了解蜂王老人吗?”

    “你先告诉我这个毒是不是跟寒霜有关?”

    “对,师兄这个毒啊,是只有蜂王老人才拥有的一种马蜂的毒,虽然是蜂毒但是却不会像普通的蜜蜂一样叮出毒泡,这毒泡会出现在这皮下,而且即便是挤出了毒液,也没办法解毒,必须要另一种毒蜂,以毒攻毒。”

    “所以寒霜不回来,陛下甚至没得救?那你知道蜂王老人在什么地方吗?”

    “蜂王老人在蜂王谷,和我们的师父不同,这蜂王老人还是很好找的。”

    “我这就派清明去!”

    “清明?师嫂啊,我劝你还是自己去,清明和寒霜非亲非故毫无血缘,会被这蜂王谷的护谷毒虫袭击的,你和寒霜是姐弟,血可以融合在一起,这些毒虫会把你当做谷中人。”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我……我现在不适合离开,我知道有什么人可以进入,多谢若水公子了,至于这蜂王谷的位置,我自己会去打听的。”

    连蒹葭转身就走,心中打着鼓,他想让她亲自前去,是为了半路伏击她,还是引诱她去更多的误会寒霜,毕竟这个毒虫既然故意用了蜂王老人的,那就一定是别有深意。
正文 第595章 戳破谎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中了虫毒的消息被压下去了,连蒹葭很认真的询问了每一个人,既然是马蜂那就一定有马蜂的动静。

    “最近有听到什么蜜蜂之类的嗡嗡声,哪怕只是一瞬间呢?这蜜蜂的声音是他们的翅膀发出来的,不可能丝毫没有嗡嗡的声音。”

    “有!皇后娘娘,我想起你来了,昨日城中有一位富商送来了一个宝盒,当时似乎是听到了这么一声。”

    连蒹葭冷冷的看着他们:“什么宝盒,还要陛下亲自看?!”

    “听说是一个不知道其中的机关就打不开的宝盒,陛下就非要试着自己解开。”

    “那这虫子是不是这宝盒设计来护宝的呢?这驯化用药养的虫子和普通的虫子不同,可以存活特别久,而且马蜂蜇人后就会死,会不会被当做普通的马蜂,被打扫的人清理了,以至于我们都找不到这个罪魁祸首。”

    “有没有可能是只用了蜂刺呢?”

    “毒囊是在活蜂的体内,我可不相信现在有什么人能够完整的将毒囊剥出来,然后再做成机关,这毒蜂的毒囊就像是这皂角粉搓揉后的泡沫一般薄。”

    “只是毒刺是没有那么危险,也没有毒吗?”

    “会有少量的毒,但是肯定是比不了一整个毒囊都注入的毒。”

    摇光皱着眉头,似懂非懂的先夸着:“皇后娘娘懂得还真是多啊,不过,这些我们现在说了也白说。陛下这个毒怎么办?”

    “若水公子说这毒是皮下的毒泡,而且就算是毒液被清楚了,毒也不能解。”

    摇光目光突然变得特别的闪烁:“皇后娘娘,听起来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毒了?”

    “蜂王老人独有的毒蜂。”

    “那连寒霜呢?”

    “回去给他师父祝寿了,我已经派清明前去打听蜂王谷的位置了,清明身上有连寒霜的寻人蜂的味道,可以进谷。”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潜逃呢?”

    连蒹葭的目光严肃了起来,看这摇光:“还记得我之前说得吗?”

    摇光点了点头:“但是连寒霜的所作所为和皇后娘娘您无关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想,连寒霜有什么理由伤害陛下吗?”

    “这……的确是没有,就算是为了皇后娘娘也不会”摇光低着头,似乎是对连蒹葭的怒气避讳莫深。

    连蒹葭让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在汝鄢祁木胳膊上细细的摸过去,无论是手还是胳膊都没有类似皮下毒泡的。又摸了摸脖子和脸也没有,若是这些地方都没有那可就难找了,这毒蜂的刺是不可能穿透衣服的。

    连蒹葭想了想,出去了已汇入,拿了一瓶酒就进来了,在白丝巾上沾了点酒水,在汝鄢祁木额头上一擦,这白色的丝巾上瞬间就灰了一片,而他脸上的铁青也完全掉了。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不其然想要伤到汝鄢祁木还是很困难的,他身边那么多的能人,还能被这种嗡嗡乱响的虫子伤到。

    连蒹葭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汝鄢祁木的额头:“被我擦掉了,一会儿自己赶紧补上吧。”

    连蒹葭说完准备走,却被汝鄢祁木一下抓住了:“看起来朕下回还是要伪装成傻子,跟你一样,装个傻就能让人怎么担心。”

    “陛下,既然没事那为什么要装呢?总不至于是为了报复臣妾吧。”

    “当然不是,你知道这毒是谁下的吗?”

    “别跟臣妾说是寒霜就行,他可不会毁臣妾的地位。”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是我让寒霜躲起来的,这些人想害他,那干脆让这些人尽情的栽赃他。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朕自然有办法证明他的清白了。不过你刚才在摸什么?”

    “自然是在找这毒蜂叮出来的皮下毒泡!”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朕死了,准备趁着朕还有口气做点什么呢!”

    连蒹葭看着他,就这么尴尬的看着他,汝鄢祁木抬起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还把摇光幸辛苦苦画的这中毒脸给毁了。”

    “那我再帮陛下画上不就好了,不过陛下下一回呢,如果不是为了考研臣妾,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呢?”

    汝鄢祁木麻溜的翻身起来,跑到了桌边将易容用的各色胭脂拿了出来,坐到了窗边,左手一盒绿的,右手一盒青色的,结果连蒹葭自己拿起了这黑色的就在他脸上乱涂了起来:“陛下啊,这毒是越来越严重的!”

    连蒹葭乱摸一阵,乱擦完了拔腿就跑,一溜烟就出门了。

    连蒹葭伸出了手在摇光面前晃了晃,摇光赶快跑了进去,连蒹葭听到了这拉凳子堵门的声音。

    连蒹葭出去就找到了若水:“若水公子,这蜂毒多久就会爆发,今日我去检查这皮下毒泡的时候发现,陛下的毒似乎更严重了。”

    “唉?更严重了?这毒最残忍之处是慢慢折磨,这毒至少一个月后才会加重啊。”

    “不可能,今日去看的时候发现这青黑色更甚,或许……是我关心则乱吧,我找到了毒泡了,这马蜂似乎是爬进了衣服,居然叮在了腰上。”

    “这不可能!”

    “若水公子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知道陛下叮在了哪里?”

    “我……我只是觉得这虫子不会这么聪明。”

    “哦,原来如此,那恭喜若水公子猜对了,我其实没有找到这毒血泡,不过因为陛下昏迷着,我只检查了陛下的手和小臂,也不知道是我不够仔细,还是这马蜂的毒液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这……说不定是娘娘找的不够仔细。”若水总感觉连蒹葭是在套话,因为连蒹葭说得很随意,这也可以那也可得,就像是试图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更多,那你是不是凶手。

    “那我去看看师兄吧。”

    “还是不必了,你现在接近,会被摇光当做凶手的。”

    听到凶手二字,这若水反而来劲了:“不会的,我若是要杀他,有的是办法,就是这致命的毒蛊我都能拿出来成千上百只。”

    “但是这样不是一看就是你做的了吗?但是用这种毒蜂,一看就知道是寒霜做的,这是一个聪明人会用来下手的方法。”

    “所以,师嫂是在怀疑我?”

    “嗯哼,我甚至怀疑摇光,他是不是故意没有保护好陛下。”

    若水觉得自己今天的反应似乎是太可疑了,既然连蒹葭怀疑,那就用怀疑还击吧:“可是,为什么,师嫂不亲自去找连寒霜呢?”

    “因为他回来就说不清楚了,还是在外面呆着,我倒要看看下毒的人准备怎么栽赃一个不在的人。”
正文 第596章 无妄的警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摇光将汝鄢祁木中毒前接到的宝盒拿给了连蒹葭:“娘娘,这宝盒还没有被打开呢。”

    连蒹葭看着这宝盒上面,这就是她之前发明的华容道啊,连蒹葭刚准备开锁,突然想到了这护宝的可能。

    连蒹葭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个盒子,盒子的侧面有一个小圆孔,这个大小看起来不像是马蜂能出来的圆孔,马蜂一般体型较大,这个孔只是单纯的足够寻常经常见到的小蜜蜂钻过。

    “是从这个孔出来的吧,摇光,这里没有外人,你告诉我,当时这只蜜蜂是什么情况?”

    “陛下当时在忙,这盒子就一直放在旁边,刚好连寒霜进来给陛下说事情,他身上的什么防护的虫子躁动了起来,所以在这只蜜蜂伤人之前,就被寒霜的蜘蛛给捉出来了。”

    “所以就将计就计,顺便也为了报复一下本宫之前那么欺骗你们的事情。”

    摇光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这锁,皇后娘娘能打开吗?说不定这其中就有凶手的信息。”

    “你知道这个锁怎么开吗?”

    “不知道。”

    “眼熟吗?这些人很明显就是冲我来的啊。这是我之前给郭家玩具屋设计的华容道。”

    “郭家,蜂王老人,他们的目的何在?”

    “我再给你一条线索,若水劝说我亲自去蜂王谷,你也带回去给陛下吧!”

    “是!”

    连蒹葭仔细看了看这锁不仅仅是单纯的锁,还是拼图,做工精湛,浑然一体。

    “雪莱写封加急信给郭景涵问问他是不是把拼图和华容道融合成为了保险箱还在售卖,如果没有售卖是否有丢失?”

    “是!”

    等人都走了,连蒹葭开始破解这个东西,一共三十多片被打乱,花了整个下午才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纸卷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原来不仅是蜂……这些蠢材连一个盒子都打不开。”连蒹葭嗤笑道,这纸卷也是从这里塞进去的。

    连蒹葭拆开了纸卷,纸卷上只有一句话。

    “你的皇后娘娘去哪了?”

    连蒹葭看着这纸似乎还有玄机,点燃了桌面的火烛,在上面一燎。

    隐藏的字也浮现出来。

    云,见若水杀无赦!

    连蒹葭惊讶的看着这句话:“云?等下!见若水杀无赦……难道若水是无辜的?不对!若是见若水杀无赦,若水应该已经死了!这是为了制造内乱!”

    连蒹葭看着这纸,将写了明面上一句话的地方剪下来,吧其他的都泡到了水里,又是一句话显现了出来

    “明矾水啊……哼这就对了,可惜了不知道有没有用米汤写字。”

    这最后显现出来的一句话是,见信即逃。

    连蒹葭抱着盒子准备出门,这纸张也被放回了原来的上面,连蒹葭刚出门就一下装上了若水。

    “师嫂,这盒子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这盒子就是装着伤了陛下那只毒蜂的盒子,就是可惜这敌人蠢了点,连这个破盒子都打不开。”

    “哦?为何这么说。”

    “这里面的金银珠宝没有拿就罢了,就连这送来的消息都是卷成一个小纸筒过来的。”

    若水温文尔雅的笑着:“什么纸条,能否给我也看看呢?”

    “还是罢了,刚才我以为这纸条有什么机密就放到火上一烤,结果给烧着了,字还没看清,就被毁了,就剩下了一个角,还没用。”

    “啊……那就算了。”若水的表情很明显有点轻松:“那师嫂现在是要去哪儿?”

    “跟摇光说,毕竟……这东西本来很重要。让我帮忙解开,我却做了错事,到时候陛下醒来了,我也不好交代。”

    连蒹葭端着箱子一副很坦然的样子,若水也没有什么理由跟上。

    连蒹葭到了汝鄢祁木那里,摇光给汝鄢祁木重新做了中毒的假象,但是和上回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了,似乎是被自己那么一抹黑,没办法清理的特别干净。

    “陛下,盒子打开了。”

    “那就说说里面你有什么吧。”汝鄢祁木嘴皮微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一个专门装宝贝的盒子,除了敌人塞进来的纸以外,都是财物。”

    “带上晃晃?看看谁的脸色最差。”

    “别说我一会让还真是要看看这些首饰,这东西有点像郭家的东西,这无妄的人是妈祖了劲要陷害连蒹葭和郭家啊!”

    汝鄢祁木睁开了眼睛:“纸条给我看看,我看看他们准备替若水美化。”

    “这是明面上的字,看起来他们不准备让陛下死。”

    “暗地里的呢?”

    “火烤之后,出现了这个,云,见若水杀无赦,他们应该是计算得是我们打开了盒子才放出了毒蜂,结果没想到这毒蜂憋不住提前出来了,还被我们发现了。”

    汝鄢祁木拿着纸条:“见信即逃,让我们来整理一下,你出了事情,我们又看到了刺杀若水的消息,条子就回到若水手上,然后他就拿着信跑了。”

    “很顺畅,我给若水说这个东西不小心被我烧了,他今天还专门在门外堵我。”

    “因为他让你去你却没去,他准备解释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打开了箱子,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突然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凤钗:“这是诰命夫人才能有的凤头钗!”

    “哦?你怎么知道。”

    “这是皇家的纹饰,陛下你看看你的铠甲,这个云纹名为登天之梯。”

    汝鄢祁木一下坐了起来:“事无巨细,如果不是我那么相信你,怕是会有大麻烦。”

    “我已经让雪莱写信给郭景涵了,看看是丢了还是有人买卖,追溯源头,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那朕就安安心心睡觉,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朕的心头肉,宝贝贤内助。”

    “是啊,也只能交给我,在知道敌人是谁后,反而需要警惕起来,陛下若是穿帮了,那我可要丢下一脸黑的病人啦……”

    连蒹葭说完合上了盒子,搓了一下这华容道锁就走了。

    汝鄢祁木看着手里的纸,随手塞到了怀里,继续睡,当然不会忘了给自己盖好被子。

    摇光走进来收好了这箱子,给汝鄢祁木放下了床幔,还是多几层掩盖的好啊!
正文 第597章 狼狈逃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隐隐约约的觉得最近的气氛不太对,周围的禁军似乎都变得壮实了不少,而且从禁军的步伐上可以看出来都是练过轻功的人,周围的人突然全部被换成了高手,是普通的调防还是他被盯上了?

    若水和平时一样,晃着他的折扇,他要去连蒹葭那里探探口风。

    “若水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啊。”摇光阴阳怪气的挡在了门口。

    “去看看师嫂,帮她分析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报。”

    “不必了,清明传回来消息,已经联系到了连副统领,所以就不必若水公子操心了,昨天呢,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这无妄的人,也就是那位墨凌师弟准备弒旧主,做新尊了!”

    “摇光,你都打不过我更何况比你还差的墨凌呢?”

    摇光抬起手:“现在若水师兄可未必打得过我了,所以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陛下已经出事了,我可不能再让更多的人被伤害。”

    若水看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了,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陛下很快就能恢复了,只要连副统领的解药回来。”

    若水转身就离开,摇光看着他,轻哼一声,给了旁边的人一些眼神,若水怕是要跑了!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坐在这若水院落的茶室的屋顶上,汝鄢祁木的轻功真是强力。

    “陛下,你怎么就能确定,若水要从这个不起眼的屋顶走呢?”

    “呵,你猜不到?”

    “猜不到,我没开玩笑,这茶室就在主卧的旁边为什么非从这里走。”

    汝鄢祁木揉了揉连蒹葭的头发:“亏得你还会茶道,在这里带上三五个时辰,也不会有人怀疑。”

    “原来如此,但在我看来毫无必要啊,不过陛下现在终于是看清楚自己这个师弟的真实面目了吧!”

    汝鄢祁木亲昵的蹭了蹭连蒹葭,他还是等这件事情过后再告诉她吧,反正现在说连蒹葭也不会相信。

    两个人在上面坐了没多一会儿,就看到了这一片瓦片松动了一下。汝鄢祁木抱着连蒹葭,蹑手蹑脚的到了这屋顶的另外一边,一块块瓦片被悄无声息的移开,若水从里面钻了出来。

    “师弟,这是要去哪儿?”汝鄢祁木看着贼头贼脑的若水。

    “没办法啊,师兄你非要限制我这个自由人啊。”

    “你之前准备引本宫去哪里呢?”

    “当然是提师兄寻找解药啊,你看师兄这不就好了吗?”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师弟是因为没有害到蒹葭还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而逃亡的吗?”

    若水看着在一边像没事人一样的连蒹葭:“师兄啊,带着师嫂一起,看起来是想和在下好好聊聊啊。”

    连蒹葭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枪,枪口直直的对着若水:“听说你觉得我是累赘?”

    若水一脸镇定,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就动了,连蒹葭开了枪,但是这子弹却没有集中若水,若水的轻功一点都不比汝鄢祁木的差。

    连蒹葭的枪声惊扰到了这底下的禁.卫,他们立刻就冲了上来。

    “师弟啊,要不要试试摇光的身手啊,若是你当时的对手不是墨凌而是摇光,你真的能战胜他吗?”

    摇光说着就出手了,连蒹葭也没有见过摇光真正的出手,她不恐高但是却搂住了汝鄢祁木的脖子:“陛下,带我去看完全部如何?”

    汝鄢祁木横抱起来了她,跟上了这两个人。

    若水的腰间一直都有一把软剑,软剑的好处在于灵活,摇光的武器是千奇百怪的,他什么都会,但是却从未说过有什么精通。

    连蒹葭看着摇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奇怪的武器,又像是峨眉棍又像是臂刀的武器,不仅如此,这武器之上还有类似弓弦的地方。

    “这兵器叫什么?”

    “你喜欢?朕也有一把,送给你?”

    “陛下是忘记了我不会近身战了吗?我只是觉得这武器很漂亮。”

    “这武器是我们师傅设计的,没有什么名字,不过我们自小就练习,所以我们过去给它的名字是鹤刀。”

    “诡鹤老人的刀吗?挺好的,若水为何没有?”

    “他就不会用,他自认为剑法潇洒,从来不学这些,你看!”

    摇光手中这把鹤刀,对于剑的抵抗性特别大,剑无非是劈砍或者是刺,刀面就像是盾牌,而刀有棍作为支撑,比起用独立的刀更稳固。

    “我看摇光这个武器闪亮亮的,陛下让白城的人用钢重制的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若水的剑看起来虽有韧性,但是你看,几次反震,这剑都不能弹回笔直了。”

    摇光是以攻为守,手上的鹤刀几番擦伤了若水,而若水的目的根本不是分出胜负而是离开,只要没有被缠住,就会向外退去。

    汝鄢祁木没有派人对他严防死守,似乎有意放他离开一般。

    若水找到了一个空隙,剑顺着棍和刀的缝隙滑了进去,一下就挑飞了这摇光的半边武器,但是同时也被摇光另外半边的武器给划出了巨大的伤口,这伤口深可见骨,但是就是这么一瞬的时间,因为这丢失了半边武器跟不上若水的速度,就被若水跑了出去。

    若水落荒而逃了。

    连蒹葭嘟着嘴,汝鄢祁木都不用问,一下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不满意?”

    “我感觉我什么都没看到,根本没有那么精彩,还不如这街头卖艺的人。”

    “那都是设计出来的,你看看摇光这衣服上的伤口吧,越是招招夺命越是见不到这精彩的比拼过程。”

    连蒹葭点了点头,看着摇光跳了回来:“陛下,追踪蜂已经下上了。”

    “让朕的小舅子去追踪他去,我倒要看看,这无妄的骨血被清理了之后,这无妄之脑是真的四肢全无还是筋骨无伤,四肢俱在。”

    “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还是有所差别的,无妄之血是被背叛的,他们还愿意跟随若水和墨凌他们的可能性非常大。”

    “之前让陛下多留几日,当时我们明明就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连蒹葭带了几分埋怨的锤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胳膊。

    “等一下,蒹葭,你说海鸥能保护好问雪吗?”汝鄢祁木突然问道。

    连蒹葭的面色一变,还真是有些……不那么确定啊!
正文 第598章 都不简单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漫不经心的坐在马车的外层,他手中是个九连环,这路途漫漫他又没有什么娱乐的,就只能折腾折腾这孩童的东西,也总不至于整天在路上睡觉吧。

    因为连蒹葭的担心,连虎啸派出了士兵,现在本来就有点兵力短缺,多余的兵力还在元浩国从北到南的距离那叫一个遥远,只能勉强的抽调出三千士兵,前去海鸥原定的路线逆向查找过去。

    海鸥看着头顶的太阳:“看看什么时辰了。”

    海葵忍不住很想说,为什么还是不会看使臣,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可能是因为懒得计算吧:“看日头应该已经是未时了。”

    “停下吧,休息一个小时。”

    海葵点了点头,立刻跳到了这马车的车顶对后面的车队招了招手:“停下!修正半个时辰。”

    “海葵,我们的影子有消息了吗?”

    “之前接到了一号影子的消息,圣女大人说无妄首领潜伏不住,暴露后逃离了,应该会找我们,藉由报复问雪大人来找补面子。”

    “呵,千算万算的还真不亏,不说隐患这都已经成必然的危险了,一号那边怎么做的?”

    “一号已经沿路找了几个女孩儿,安排了更多的影子。”

    “拿纸笔给我。”

    海葵把钢笔和纸都拿了出来,从马车里拿出了上马车时用的梯子暂时充当桌子。

    海鸥写了十七八章,一模一样的英文信,:“给每一个影子,这底下的数字代表着他们的编号。”

    “我明白了,那我们立刻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送到圣女大人手上。”海葵立刻说道。

    若水落荒而逃了这脸上肯定是非常的不好看的,他找到了墨凌所在的地方,墨凌恭恭敬敬将他迎了进来,之前因为这个计划的,他可是没少给若水惹事情,

    “统领。”

    若水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身上的伤口是他自己简单处理的:“少说废话,让你调查的连蒹葭的女儿的动向如何了?”

    “这海鸥是狡猾得很啊,你看看,我们的调查的人都已经找到了三队他们的人了,就是可惜我们看不到这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还是空车是有埋伏,还是我们要找的后妃的车队。”墨凌解释道。

    “那就全部拿下!不管牺牲多少,你必须要拿下!”

    墨凌看着这若水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多,但是刀刀狠毒,都是冲着致命去的啊,不是汝鄢祁木就是摇光,别的人是不可能的:“看统领这样,必然是被那狡猾的汝鄢祁木给算计了吧。”

    “我让你找的蜂王谷的毒蜂,为什么没有效果?”若水拍了一下桌子,但是却扯到了伤口。

    “这……会不会是因为汝鄢祁木身边跟着的连寒霜啊!”

    “但是据我所知的是在我们的东西送进来之前就离开了!”

    墨凌想了一会儿,他知道的蜂王谷的消息也非常的有限,仔细想了一会热:“那是不是因为这毒蜂觉得汝鄢祁木是自己人,统领,你想,这连寒霜天天用着用那,为什么能分辨敌我啊,一定是有理由的。”

    若水白了一眼他:“早不想到!对了海菱身边不是有个叫若冰的丫头吗?”

    “那丫头她扔到海国了。”

    “想办法弄到我们手上,那丫头是玉衡的徒弟,能够为我们所用,那一定可以成为很锋利的剑。”

    “统领,我觉得我们还刻意留一手,万一……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们真的战败了,我们是不是要想一想,怎么样死的更有价值一点。”

    若水看着他,这个万一说得好啊,他这一次没能成功的留下来,胜率就更低了,尤其是在他这一次败在了摇光手上后,一个汝嫣祁木内力深厚,一个摇光打不过,他突然没有之前那么自信了。

    过去他一位摆平了摇光,他和墨凌加上一众高手总归是能够战胜汝鄢祁木的,但是在大围剿的时候,那么多人被残兵败将的汝鄢祁木他们打败,他就慌了。

    若水知道连蒹葭当时拿出来的是枪,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危机感躲开了,直到逃离后才反应过来,连蒹葭根本是无心杀他。

    武力行不通,那还有计谋,可连蒹葭的聪慧超乎了他的想象,连蒹葭谨慎敏感,对万事万物都是无比的怀疑,几乎是绝了他的阴谋诡计论,汝鄢祁木的绝对实力也让他没有与其争辉的信心。

    “说说你的想法。”

    “我砍了岳王的手臂,若是想办法在军中闹出瘟疫,为了保证岳王妃的安全,他们一定会送她离开,这时候我们出手。”

    “然后如果我们真的兵败,其中一个人活着,就可以要求见连蒹葭,告诉她,这是卸磨杀驴,他明面上跟我们斗来斗去实际上每一次倒霉的都是名声更好的岳王,你还真是聪明啊,连蒹葭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吧!”

    墨凌点了点头:“如果我们能把问雪小丫头弄到手上,就先不用安排瘟疫,如果不能,我们再安排就好,两手都抓,我们可以保证汝鄢祁木不好受!”

    若水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对啊,连蒹葭刻意看破一切计谋的这个强项同时也是他们的弱点啊!

    墨凌的人不知道抓了多少的影子,连蒹葭已经收到了这海鸥的信,海鸥的信是用英文写的。

    “他回……这是什么?”

    “这是拼音,他的意思是他带着问雪她们绕路青国,从最南边返回皇城。”

    “跑到了若水的老家了啊。”

    “就是因为那里是他的老家所以才不容易被发现啊,而且陛下,你看。”

    汝鄢祁木看着这底下的阿拉伯数字:“九?十一?十六?”

    “有十几组的影子都在向我们这里过来,连虎啸派士兵保护的哪一组已经经历了三五次的刺杀了啊。”连蒹葭摇了摇头,看得出来这墨凌和若水已经在拼了。

    “很好,问雪也安全了,等他们安全的到了京城,我们就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我要活生生的气死若水这个小心眼!”汝鄢祁木笑的那叫一个张狂。

    连蒹葭确实摇了摇头不准备评价他,这汝鄢祁木现在随着这地盘的征服,还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只希望之后会一路顺利吧。

    毕竟现在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一两片的乌云不会带来黑暗。
正文 第599章 无妄,磐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鸥成功护送问雪她们回到了京城,皇宫内虽然也有若水的人,但是若水很清楚,他的人即便是全部牺牲了也不可能带这位小公主出来,直接杀都做不到,更别提海国那对母女了。

    第一个计划落空了,那就要考虑第二个,但是墨凌刚刚跟海菱说了关若冰的事情。

    “若冰?她被我们海国未来的皇帝娶走了!”墨凌一句话就点炸了这位公主殿下,结结实实的就挨了这海菱的一巴掌,不过好在这海菱身高不够,这一下是打在了胳膊上,要不然怕是要激怒墨凌了。

    第二个计划也胎死腹中。

    “墨凌,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个计划吗?我现在真的想不到我们还有什么样的办法。”

    “可是,统领,这制造一场瘟疫……也需要时间啊,在这个时间里,元浩国还可以坚持下去吗?”

    若水挑了挑眉,看着他:“看起来你似乎时有了新的想法?”

    “对,统领啊,我只是想到了,我们把无妄变为我们自己的磐蛇吧……而那些不愿意的……我们让他们变成行走的瘟疫……不好吗?”

    “就按你说的去办!”

    承启城的行宫中,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在等这一份至关重要的战报。

    三天前收到了连为苍送来的战报,在接受的途中虽然也遇到了最后的顽固抵抗,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元浩国都城底下,元浩国中还有一些皇族,真的想要平安接收是有点危险的。

    现在连为苍带兵在跟都城这边对峙,不知道会和平解决还是需要攻下最后一城。

    “陛下!战报!”

    摇光手脚麻利的跑了下去,一把就拿了过来:“谁的?”

    “是连虎啸将军的!”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是长叹一口气,汝鄢祁木拿过来了战报,本来以为是这最后接收的时候有点什么但是这猛然一看。

    “蒹葭!无妄!”

    连蒹葭看着战报上,已经投诚的青国突然反叛,而且青国凭空而出了两万的士兵,虽然一个二个都是吊儿郎当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训练的士兵,反倒像是什么江湖上的形形色.色的人临时拼凑的。

    “陛下,看起来,我们有必要从连为苍手下拿走一点人了……”

    “不行!青国现在没有对外扩张的意思,我们一定要等到连为苍拿下元浩国,不然只会前功尽弃。”

    “报!皇后娘娘有你的信件!”

    连蒹葭点了点头示意士兵拿上来,多半是郭景涵那边的消息回来了。

    新的封面上是连蒹葭从未见过的字,细楷书写了连蒹葭收,若是郭景涵一定不会这么写的。

    连蒹葭拆开了信,那个华容道锁锁住的盒子里的一模一样的字条出现了。

    “这是什么?”

    “若水送来的?呵,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分明就是一只落水狗!”

    信上依旧是若水的挑衅。

    你觉得你们的敌人只剩下了无妄吗?别忘记了——磐蛇

    连蒹葭看着信,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会儿:“以磐蛇的名义,原来如此,他是想告诉我,无妄是无妄,磐蛇是磐蛇啊,若水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若水的磐蛇蠢蠢欲动的,不仅在利用无妄,也是在拖延时间,这青国的反叛,是无妄还是磐蛇若是没有确定好很容易被另一边偷袭。

    “陛下啊,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磐蛇和无妄是不是一个东西不重要,他们目的如何不重要。”

    “朕明白,他们的统领和副统领都是这两个人,他们怎么用兵,与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朕现在就抽调禁军去协助你父亲镇压!”

    但是磐蛇正如它的名字,狡猾如蛇却又和磐石一样难以撼动。

    当禁军们冲过去进行武力镇压的时候,发现了两队人,一队,胳膊上是永远洗不掉的妄字纹身,而另一边则是什么痕迹,武器不统一,护甲不统一,甚至连口音都不统一,但是却都是刀刀致命的杀手的人。

    连蒹葭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隐隐觉得那里不太对,她是不是帮了这若水?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在等待的那一份战报终于来了,而青国那边因为敌人单兵能力太强,仍在纠缠。

    “陛下的最后一个目标就是青国了吧?该和您的师弟,一决雌雄了”连蒹葭一回头就看到了正摸着胳膊上的伤口的汝鄢祁木,走了过去给汝鄢祁木披上了衣服,看得出来在看到拿下元浩国的战报之后,汝鄢祁木正美滋滋的想,自己伤的不亏之类的事情。

    汝鄢祁木自己伸手系好了衣服的带子:“青国多山,地势险要,我们方才才战败元浩国,你觉得时机真的合适吗?”

    连蒹葭翻着手上的天地杂记,这是她昨日在这书架上找到的。

    这本书在这里就相当于是这世界的山海经一般,其中记录的青国是可怕的地方,有着山中群妖,而磐蛇就是传说中的青国的主山,赤土山的守护神,如果真的若水公子所率领的磐蛇是和这本书上记载的有关,那么大本营想必是和赤土山多有关系。

    但是连蒹葭自己也去过了青国,青国没有传闻的这么可怕,可怕的只是这磐蛇的威能和若水的智商。

    “陛下决定就好,山地之国,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势,但同样的因为地少多是梯田,所以产量紧迫,真要攻打并非不易之事。”

    “休整半年后再议,除非磐蛇从青国出来,否则朕也不觉得那么危险,只要他们敢出山,朕就亲自带兵上山灭蛇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手上的书,总感觉有点异样,为什么汝鄢祁木就是不愿意杀了若水呢?

    汝鄢祁木微微挑眉,不说战事就不和他说话了?两个人之间没有如此缺乏话题吧。

    “蒹葭。”

    “嗯?陛下还有事?”

    汝鄢祁木坐到了她的身边:“出来两年多了,就连你的大哥和父亲都有些思乡,你一点都不想念京城吗?”

    “到处走走挺好的,你看这书的作者,走天下后能写出如此有趣的东西来。”

    “把战场说成到处走走,那些将士听了难免要斥责你。”

    “斥责我只知纸上谈兵,不懂战场流血?”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是不是个傻子

    “你怎么可能不懂呢?回去朕让太医给你找最好的药,这肩膀上的伤口……”汝鄢祁木隔着衣服轻轻的揉了揉连蒹葭的肩膀。

    “我想留下。这是曾经把我和陛下连在一起的地方”连蒹葭认真道。

    汝鄢祁木笑着合上了连蒹葭的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有多浪漫吧,她真的是让他喜欢得紧,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那朕就陪你留下这个伤口。”
正文 第600章 轻敌失伊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月后,连为苍带着的军队还留在了元浩国的都城休养生息,因为连蒹葭从一开始就定下了不可扰民的死规矩,战争结束后,就是一片宁静

    军队休养时并没有扰民现象,原本元浩国的居民也在这两个月中接受了自己已经亡国易主的身份,有些人已经开始按部就班的恢复了坊间劳作之类的。

    城外仍有叛军时常会袭击,但终究是杯水车薪。

    原本的元浩国的皇族和官员都已经臣服,叛军本就是群龙无首,加之多半都是青年热血,临时起义,缺乏训练,很快就被击溃。

    留在元浩都城休养,是连为苍的要求,让士兵东跑西颠的也不好,反正都是休养生息,又何必行军回国后再休养生息。

    这元浩已经从国变为了庚明国的新地,这官制自然也要和庚明国统一,只是这人选,就像是那时候面对承启国的时候一样,到底是用这庚明国的闲置官员还是用原本的元浩国的官员自然有待考察一番。

    现在终于不是武将们在繁忙了,而是天权内阁为首的那些还在京城中的文官忙碌的时候。这些文官几番提出让汝鄢祁木回来,但是汝鄢祁木都以新地不稳,需皇威震摄的理由拒绝了。

    住在这承启国,连蒹葭他们倒是无所谓,可这连伊人留下可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磐蛇虽然从未大批量的出来过,但是似乎是因为汝鄢祁木的冷处理,有点坐不住

    三天两头的有人来刺杀,而且目标随机,有普通的禁卫,也有来此休养的将领,甚至还有几回都快到了连蒹葭面前了,结果却死在了连蒹葭的枪口之下。

    连伊人的肚子已经遮掩不住了,特别的明显,留在元浩国会成为磐蛇的第一目标,所以岳王决定送她回国,而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的想法也是如此。

    “太后很喜欢伊人,若她留在连府或者是王府反倒不是绝对安全,倒不如送她去皇宫。”汝鄢祁木微笑着说道。

    连蒹葭可是知道这汝鄢祁木是八分好意夹杂着两分恶意,一面想要保护,一面又嫌弃连伊人和岳王碍事,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别太明显了,汝鄢祁木则是抓住了她的手。

    “那臣弟就多些皇兄赏赐!我这就安排人送她回去”

    连蒹葭看着岳王淡淡开口:“有什么赏赐不赏赐的,到是这出城易乱,还是快些决定你要让多少人护送才比较妥当。之前海国的人送鸿奕回去了,我没办法抽调最好的最稳妥的卫兵给你。”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自己去选,目标越小,越容易隐藏和快速移动。”

    “嗯,岳王爷随便挑人,陛下都会批准的。”

    汝鄢祁木就在一边看着这岳王,没说什么,揽住了连蒹葭的腰:“什么时候再给鸿奕和问雪再生个弟弟妹妹,这皇族可就兴旺多了。”

    连蒹葭耳根子又红了,但是却是一脸强装镇定,岳王拉着连伊人离开了,但是依旧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连蒹葭,但一切依旧平静。

    岳王安排自己的五十精兵,从之前护送鸿奕回国的那条路回国,毕竟这是最安全的道路了,就算没有那么强力的护卫,现在那沿路的防卫也并未撤下。

    连蒹葭对于五十岳王亲兵护送其实还有些担心,连蒹葭仔细想了想又让连为苍调了一千普通士兵,在其后一里的地方一路相随,而且全部都化整为零,扮成平民。

    毕竟只是一里地,若是前面遇到了什么也能及时的救援,只要前方释放了信号焰火,可以保证能在一刻内赶到,而对方人数只要不超过三百以上,以这些精兵的能力,可保连伊人万全。

    无妄再也不是神话了!磐蛇也不再是捉不到的地方!

    每一日都有一人会传递信息回来,连伊人离开后已经到了哪里,是否安全,有没有被袭击其实除了连蒹葭所派去的人中有十人都是这汝鄢祁木手下的摇光所训练的惊弓,传递信息快速而准确。

    只是,万无一失从来都不存在!

    十日后……

    这一千精兵却返回了军营,各个面色不佳,听闻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赶快去了军营门口,带队的校尉一见他们直接跪下了。

    “出了何事?!”

    “三日前,我们清晨出发,我们按照商量好的行进速度前进,但是……却看到……”

    “不要废话!本王的王妃怎么了?!”岳王的鞭子直接甩了出去,抽飞了那校尉的头盔,他从今早开始就有点心神不宁,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危机。

    那校尉一脸恐惧:“营地完好无损,并无打斗痕迹。但是所有帐篷里的人都死了,岳王妃……岳王妃不知所踪。”

    听到这样的消息,岳王高高的举起了鞭子,

    “岳王且慢!你说那五十精兵都死了?何种死法?”

    “唇色发黑,似乎是……毒,而且所有人的脖颈都有蛇咬的痕迹。而站岗的哨兵都……都身首异处,从伤口来看似乎是被铁鞭子勒断的。”

    连蒹葭微微有点喘不上气,这样杀人的唯有一人……墨凌。

    连蒹葭感觉是不是这天下归一的胜利让她也有点得意忘形了,她一直以为这若水和墨凌在准备大动作,而且因为鸿奕平安回去,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说什么。

    墨凌为什么会亲自出手!!

    连蒹葭根本就没想过这个人会亲自出手,她宁愿让若水出手掳走连伊人,也不愿意看到墨凌出手,当时在知道尚澜是被他掳走的消息的时候,连蒹葭就很想说这件事情,但是当时乱成一片,尚敏也情绪不稳,她不敢说。

    事后她居然就忘记了,墨凌是什么样的人?

    那一天的京郊鬼庄,只有她看见了这人的本性是何……若非有连寒霜的虫子,那一****都不敢确定自己能否逃出去,而女子落在他手里,身边还有一个做人皮娃娃的海菱……

    蛇性本阴,墨凌就是一条人形蛇啊!

    “伊人……为什么要冲着伊人?”连蒹葭抬起头喃喃道,下意识的看向了汝鄢祁木,不对!岳王断臂,已经不再可能危及他的皇位。

    但是为什么要拖时间,为什么磐蛇选到了连伊人这一个甚至不起眼的人身上?

    连蒹葭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有点心乱。
正文 第601章 诱导(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睁开眼的时候一片漆黑,周围有着水滴落水盆的声音,还有一些细细碎碎的分辨不清的声音,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而且不知道适合质地的绳索,非常的有弹性,她似乎是被下了什么药,发不出声音来。

    “……连蒹葭,你终究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啊……”墨凌假模假式的说道。

    连伊人瞪大了眼睛但是因为眼前蒙着了黑布什么都看不到。

    “公子回来之前,我要帮公子先把这汝鄢祁木的孽种给解决了啊,不然,公子不碰你,我都没办法碰你……公子的愤怒我可承受不起……你都不知道五年前京郊鬼庄一别,我对你总是心心念念的,可就是找不到这么一个人…听说你当时是来救你妹妹和表哥的?”

    连伊人试图挣扎着,但是下巴被钢铁一般的手钳住,温热的液体散发出了浓浓的麝香味道,挣扎不开,甚至连出声都做不到,哭也并不会引起面前的人的怜惜。

    那液体顺着食道滑下,不足半刻下身便传来一阵剧痛……连伊人伴随着那剧痛昏厥了过去。

    墨凌摸了摸盘在手臂上的黑蛇,不能确定连伊人是否还有意识又补充了一句:“看到了吗?她就是杀了你哥哥的人。来人啊,把她处理干净。”

    墨凌转身就走出了牢房。

    等到了第二天连伊人悠悠转醒了,可以看清了,这里是一个寝室,但是可惜这内外室被纱帘挡住了,可以看到这纱帘的另外一边站了两个人。

    连伊人呜呜嗷嗷了两声,她似乎是被灌了哑药。

    纱帘那边的若水和墨凌都带着磐蛇的面具,听到了这里面的动静,若水给了墨凌一个眼神

    “这里就是连伊人?”

    “什么连伊人?”

    “我让你绑的人!”若水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嗯?你让我绑来的不是连蒹葭吗?我看见了汝鄢祁木的人远远的保护着。这连伊人和岳王不是传闻要留在新地坐镇了吗?”

    若水公子摇了摇头:“岳王这个断臂的废人,连蒹葭才不会帮他说话,我让你绑的是岳王的王妃,连伊人。”

    “可她和连蒹葭一模一样啊!”

    “她是连蒹葭的胞妹,除了眼睛以外都一模一样,她现在如何?可醒了?”

    墨凌故意提高了音量:“我以为是连伊人,方才给她堕了胎,还准备送去给公子您呢。”

    若水公子嘴角微微勾起:“我让你抓她来的本意就是如此,不过是给连蒹葭的警告罢了。随便你怎么玩怎么折腾,反正她和连蒹葭不同,她什么军政要务都不知道,就是一个花瓶一个废物,但我要她活着,活着懂吗?”

    “明白明白~不过就是不知道她和连蒹葭相比哪一个更好了!”

    “能……交给你吧,万一死了……”

    墨凌眼中闪过了几分兴奋的目光,这不是伪装是真的:“自然可以!花瓶也挺好的!”

    若水公子点了点头,离开了。

    连伊人听到了这个整个人都恐惧了,她心思单纯只是记住了这些话,还没有开始思考着其中的意识,她挣扎不得,甚至连喊救命都不行。

    一阵青烟飘了过来,连伊人很快就再度昏迷了过去。

    两三天后,连伊人还未睁眼,身体还未恢复感觉,到时先听见了男子的喘气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可以感受到晃动,逐渐的身体的知觉全部恢复。

    她的意识逐渐清晰,而且发现身上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你是谁!你放开我!”连伊人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恢复了,但是重新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果然不是她,谁准许你和连蒹葭长得那么像的~嗯?不过味道不错啊~”那人正是墨凌,墨凌伸出手,摘掉了连伊人眼睛是的蒙眼布。

    突然从黑暗到光明,疼痛的身体,和刺痛的眼睛,终于可以看清眼前的人了,眼前的人的脖子上缠着一条黑蛇,正吐着蛇信子,惊吓,屈辱让连伊人哭的梨花带雨,咒骂着面前的人。

    墨凌挑了挑眉:“我不喜欢听到这么难听的声音,不想受苦把你的嘴闭上!”

    但连伊人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听到这话,还是在叫骂。

    墨凌微微眯起眼睛:“你连连蒹葭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啊,聒噪!”墨凌将她扯了起来,速战速决了!

    “太吵闹了!没兴致了!你们~看很久了吧!去吧!我明日来的时候,我不希望听见她的声音!”

    “副统领,要用药吗?”

    墨凌冷哼一声:“用药要你们做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那人似乎猴急了起来,要的便是这句话一般。周围有些守卫羡慕的看着那两个人,墨凌抬了下头,那些看过来侍卫也都聚集到了门口,一边守卫一边等待。

    墨凌第二日再来之时,守卫早在他来之前,便替她清洗过了,但是这粗手粗脚的汉子使得她身上有很多处青紫和红肿,那张除了眼睛和连蒹葭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还是完好无损的,这么一具伤痕累累的身子一般人是不会有兴趣的了,但面前的人可并非是这普通的男子,蛇性本阴,而且还恶劣。

    墨凌坐在了床边:“你说如果是连蒹葭昨日必定会迎合我,她会避免被这么多人践踏的情况,你怎么就这么不如她了?这身子也是,看着似她那般柔软,却有几分硬邦邦的,女人不习武多好。这样的你,怎么配以她的姐妹相称呢?”

    连伊人根本就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也无力回应,想睡却痛到睡不着,不想睡却也无法集中精力。

    “啧啧啧,这就安静多了,还是很漂亮的~”墨凌扯开了她的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副看着满意的作品的样子:“其实不帮你洗干净应该会更漂亮,不过洗干净一点,便和连蒹葭更相似一点了。”

    连伊人微微睁开眼,这墨凌今日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和昨日那些禽兽们不太一样,但却让连伊人的心头却盈满了恐惧。

    “玩点别的好玩的吧!”墨凌眼睛发亮,解下腰间的鞭子,展开鞭子的破空声,让连伊人不住地恐惧,却无力也无处可逃。

    墨凌脖子上绕着的小蛇也似乎兴奋了起来,顺着鞭子滑了下去。
正文 第602章 诱导(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月的时间,连蒹葭和岳王派出去的人几乎都把磐蛇曾经出没过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见连伊人,汝鄢祁木将已经修养的七七八八的部队派出去了一半,毕竟连伊人是在承启国境内失踪的,磐蛇和所有仍在抵抗的人联合也不是不可能,和承启国元浩国之类的余孽联合的可能性也很大。

    连蒹葭将自己在京郊鬼庄的事情告诉了汝鄢祁木,但汝鄢祁木却并不是很在意,毕竟落于敌人之手,着急与否只能慢慢寻找,而连蒹葭也只是提过一次便也罢了。

    而经过了这一个月,连伊人的精神早已经崩溃了,她现在精神恍惚,但偏偏是这种时候,人是最容易听进去别人的话。

    墨凌知道自己给连伊人的恐惧感是最强的,自己跟她说话,她是绝对不会信的,虽然会记住,但是……

    “过来,过来!”墨凌一眼就看上了这一边伺候的侍女,现在这些侍女都是过去青国皇宫里的,而不是他们磐蛇的那些蛇女了,就是可惜了,若水不同意他这么做,但是现在为了计划……他是不是能够名正言顺呢?

    “你让她过来做什么?”海菱抱着新做的娃娃走了进来,那小侍女本来就害怕墨凌,看到海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快退下了。

    “这不是准备给他交代一下任务吗?”

    “交代任务?公子不是说要把她变成蛇女吗?”

    “我去就可以了!这丫头很容易就被人给骗了的,若是你真的想多几个美女相伴,本公主还乐得开心呢,等你不想要了,我们又多了几个娃娃。”

    “开明的夫人啊,那为夫就跟夫人好好说说,该给连伊人说些什么。”

    连伊人听到了开门声就吓了一跳,看到了走进来的人是海菱的时候更是担心了,连蒹葭说过无数次,海菱很危险。

    “岳王妃啊,你还真是挺蠢的,落于敌人之手,你若是能说说软话,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凄惨了,过来吧,我给你清理一下。”

    一听到清理,连伊人更暴躁了,向后挪了挪一下就撞到了床柱上,当啷一声,还碰倒了这背后的伤口。

    “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些人都赶走了,我说话还是有人会听的。”

    “真的吗?”

    冰冷和黑暗中的一点点温暖都会让人非常依赖,海菱给连伊人清理了身上的肮脏又给她的伤口上了药。

    “明珠公主……”

    “叫我海菱就行。”

    “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

    海菱摇了摇头:“我能保护你一阵子,却不能带你离开或者是完完整整的保护你,而且……你知道你是为什么被盯上的吗?”

    “他们天天说,他们原本想抓的人我姐姐。”

    “说对了,因为之前你姐姐是以护送你离开的名义护送的鸿奕太子,直到知道你们太子回到了京城后,他们才知道,所以这一次,又听到是你,而且之前也有你姐姐要回去坐镇的传闻,就以为是你姐姐自己。”

    “为什么用我的名义……”

    “我说实话,你也不要难过,那个军营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价值,以你的名义不会有任何人有那个兴趣截杀你。”

    字字诛心,连伊人看着她:“我知道我姐姐很优秀……”

    “她优秀,还是幸运?她如果没有遇到海鸥,遇到我的哥哥,她算什么呢?”

    海菱絮絮叨叨的跟连伊人继续分析着,还在鼓励她,一直在跟她说,只是她的运气不好,而不是她没有本事。

    “海菱,能告诉我吗?我姐姐到底做什么让你们这么生气。”

    “各为其主罢了,对了岳王的手臂接回去了吗?”

    提到这件事情,连伊人突然想起来了,当时从连蒹葭那里听到的,就是海菱和墨凌两个人做的:“是不是你和那个人做的!”

    “是他做的,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惨烈,当时我被你姐姐堵到了城中,可能是因为他担心我被你姐姐带回去所以下手才这么狠吧,毕竟……先擒王嘛……”、

    连伊人呜呜呀呀的就哭了起来,海菱歪过头做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然后赶快安慰着:“如果你姐姐不堵我,或许岳王就不会这样了,所以导致岳王断臂的……”

    “是她连蒹葭……”

    “对……”海菱裂开嘴笑了,还真是简单呢,看来之后就能够加点火候了……

    又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发生了太多的变化。

    岳王也逐渐不是很着急了,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但是就像是尚澜一样,这是无法弥补的,六十多天,其实已经可以放弃了。

    磐蛇一直未提出什么条件,所有的人都认为连伊人已经必死无疑了,不然连伊人也是很重要的王妃啊,那是皇族啊,若非是死了不然怎么可能不利用她的价值呢?

    依旧那么着急的似乎只剩下连虎啸这个父亲和连为苍这个兄长,连蒹葭早在知道带走她的人是墨凌那时候就已经绝望了。

    连伊人性格比连蒹葭的好很多,军中将士对她的印象比对连蒹葭的要好很多,但落入敌人之手,还怀有身孕,无心诅咒,只是和连蒹葭一样绝望了。

    “对青国出兵吧。”连虎啸和连为苍,当然也包括了岳王和很多将官都是如此提议的。

    连蒹葭去找了汝鄢祁木:“待白城那边的军备补给到了,就出兵吧。”

    “蒹葭,不要担心了……”

    “我并非是担心,而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蒹葭的性子比起过去好了不少,但是汝鄢祁木依旧能感受到她说这话中的冰冷,还有绝望不过是要个交代罢了。

    这边弥漫着绝望,可连伊人那边现在已经有一点点不太一样了,绝望的深渊中,哪怕是星点的灯光都会让她不愿意放弃。

    所以在海菱这一个月时有时无的光芒的照耀下,她已经习惯了,她选择了臣服在了海菱的麾下。

    墨凌这个黑脸,现在无论怎么折磨连伊人,都不会再得到什么只有他能理解的开心收获,已经彻底厌恶了,觉得无聊了,才去告诉了若水,已有成效。

    连伊人现在已经对连蒹葭有了怨恨,她觉得自己受的这些苦都是为了连蒹葭,那连蒹葭就必须要赔偿她!甚至是给她那还未面世的孩子偿命!
正文 第603章 狼牙峰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水亲自到了连伊人那里,连伊人看着若水,她没有和若水正面说过什么话,若水似乎是一个很看不上她的人,所以没有主动找过她,而她也因为能看出来连蒹葭对若水的防备不敢自己去说。

    连伊人看着他,再看了看自己,深深的明白了为什么连蒹葭会说他这么危险了,只是她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没有任何意义。

    “呵,墨凌下手还真狠,你被抓来几天了?”

    连伊人没有回答他,若水也是一个很容易自大的人,不仅是在汝鄢祁木面前的伪装,实际上,就是因为装自大多了,现在已经被污染到了,在他看起来连伊人无非是因为害怕。

    实际上连伊人现在不再单纯后,也学着动脑子了,她知道若水问这个问题,无非是为了表明他的无辜,然后再趁机利用她,但她现在讨厌的已经是性别团体了,只要是男的她都特别的厌恶。

    “海菱跟在下说了,你也是被你姐姐坑害的人啊。”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你做,我只是想跟你说明白,那些海菱没有告诉你的事情。”

    连伊人抬眼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说吧。”

    “你很聪明,所以我也不想瞒着你,我给你一个机会救你的丈夫!”

    “岳王?救他?”

    “对,墨凌,就是抓了你的那个人,从师兄那里得到了额外的任务,换取自己的生存。”

    连伊人的表情一下就严肃了,砍了岳王手的是墨凌,抓了她的是墨凌:“难道汝鄢祁木要对王爷不利?”

    “我们之间的争斗,你不觉得很值得人怀疑吗?我们这小小的江湖组织何德何能可以与庞大的天下之主为敌?”

    “所以呢?”

    “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但是星光也有和日月争辉的一个可能,那就是我们合作。”

    连伊人还没听到就已经同意了:“当然可以,你说吧!”

    “岳王爷断臂不可能当天下之主,但是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岳王就是永远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该做什么?”

    若水看着连伊人,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低声在她交代了需要她做的事情。

    白城的军备到了,汝鄢祁木和连蒹葭立刻发兵青国,岳王虽然断臂,但是这一次还是要求出战,他不能亲自杀敌,但是至少还可以领兵布阵!

    士兵们都知道,岳王妃被抓的事情,他们这一次下手是毫不留余地,每一场战斗都是下死手,只要是敌人,他们就会不予余力的击倒,击溃,击杀!

    岳王每一次到了战场,就会去当弩兵,身边的尚敏帮他准备弩箭,更换弓箭,而岳王就算是单手拿着弩机也能无视后挫力,击杀敌人。

    他现在就想杀敌泄愤!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了,本来打算孑然一身,但是身边突然出现了连伊人,他接受了,默认了她的存在,甚至想跟她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是对他生命的改变,断臂之恨都没有这件事情铭心刻骨。

    庚明国的部队像是猛虎一样的,将青国撕了个支离破碎,但是扫遍了这所有的城都没有找到若水的踪迹。

    就在这种时候,若水的挑战书到了,而若水约的地点,就是这青国的赤土山最高的狼牙峰上。

    狼牙峰的高度决定了根本上不去那么多的人士兵,汝鄢祁木也算是明白了,除了二十四卫外,就带了一百禁军和岳王那些还活着的亲兵。

    而剩下的士兵都被分配到了这山脉中,将整个赤土山都封锁的严严实实的。

    众人来到了越好的狼牙峰的山腰处,这里的山被挖空了变成了蛇窟,也是若水他们最保密的蛇窟。

    若水公子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这青国已经支离破碎,但他依旧是若水公子,处变不惊。

    岳王封山结束后,也赶来了这里,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铁骑军已经和磐蛇的人正面对上了,磐蛇的精英再厉害,这一次也必将在此全灭了。

    “蒹葭~好久不见。”若水公子依旧是淡定自若的微笑看着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连蒹葭

    “本宫与你确实是很久没见啊……”连蒹葭一改往日的和善,反而是多有张扬,还夹杂着很多的蔑视。

    毕竟青国已被攻陷,而这位若水就是一位亡国之君,只是一个江湖人,她可不能输了气势。

    磐蛇固然还有实力,不过今日之后,磐蛇将不复存在,对于这种困兽之斗的敌人连蒹葭并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对他低声下气。

    若水公子似乎是看出来了连蒹葭对他的态度不仅仅是冷漠还有几分傲气,他若水从来不会被人压着打的,更何况是被一个女子所瞧不起,但依旧很淡定:“想念自己的妹妹吗?”

    连蒹葭的表情一分变化都没有:“早就知道是你掠走了伊人,不然今日的青国依旧是青山绿水,而不是血染江山。”

    “果然是连蒹葭啊……不过你真的不担心。”

    连蒹葭微笑着并未开口,岳王也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一个姐姐,一个丈夫却没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情着急。

    “墨凌啊,把你的小奴儿带上来。”若水公子看着两个人眼中闪过几分蛇一般的恶毒的冷光。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人能淡定到什么时候。

    若水公子背后带着蛇脸面具的墨凌转身走了进去。

    连伊人被绑在一个木驴上被推了出来,衣不蔽体,可以看见的皮肤上也是各种淤青。

    连蒹葭和岳王表情却是不变,汝鄢祁木更是无所谓,这么一来背后的将士们到是怒火攻心了。

    若水看着三个人鼓了鼓掌:“墨凌啊,我是不是说过你抓错人了,你看看,若是这女人是她的妹妹,是他的妻子,他们怎么会如此平淡呢?你是不是错抓了一个军妓,你看看这士兵们都要撕碎我们了。”

    “怎么可能呢?这二人长得如此相像,该不会是这女人的大肚子没了,他们就不想要了吧,那大人我怕是要自裁谢罪了。”

    士兵们都紧握着武器准备冲锋,可是这是人质啊。

    “你们似乎不敢动手了啊!”若水笑的很开心,挑衅的看着他们。
正文 第604章 怀疑的种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蔑视的看着若水:“人质……是吗?”

    “难道不是吗?难道这些士兵敢冒着伤害到她的可能性动手吗?”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连为苍,连为苍已经很紧张了,听说了要来这里,他让连虎啸留下了,觉得连为苍应该可以冷静面对,但是这一头的汗和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还不如连虎啸呢!

    连蒹葭看向了连伊人,还真是让人心疼,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好死还是赖活呢?被敌人侮辱了,王妃之位必然保不住了,就算是保住了位置,也难免会被没有上过战场的闲杂人等议论纷纷,到时候压力更大,

    “伊人!”连蒹葭无视了若水,宣布了她心中的决定:“你是连家的人!连家的人是为战争而生的,不仅是男子,我们这些人也应该以马革裹尸为荣!”

    岳王爷从始到终都不敢看连伊人,看似在看那边,实际上从未瞥向那边:“皇后娘娘,是准备放弃伊人?”

    “我们越重视,他们越不会放松的。”汝鄢祁木代替连蒹葭回答了岳王爷。

    “所以伊人!对不起!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你,就放过了这些对陛下有大害的敌人!”

    “众将士听令!”汝鄢祁木抬起了手,所有的士兵都攥了攥手中的武器。

    “陛下,让臣来下这个命令吧。”岳王第一次看向了连伊人,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痒。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放下了手。

    岳王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在抬头眼眶微红,但是却非常坚定:“进攻!”

    士兵蜂拥而上,连蒹葭赶快下了下一道命令:“惊蛰配合女卫救人!”

    二十四卫中的女子,以最快速度到了连伊人那边,周围的人还在试图阻止她们,惊蛰和很多女卫身上都被划出了伤口但是无一例外都不是特别致命。

    惊蛰最快速度到了这木驴旁边,一下砍断了这连伊人身上的绳子,抓住了她的手,把她背了起来,带着她,踩着这敌人或者是自己士兵的肩膀跳到了安全的地方。

    连蒹葭神兽灵活的跳到了一边汝鄢祁木的马上:“惊蛰!带连伊人下山!”

    惊蛰抱着连伊人上了马:“岳王爷!”

    岳王和尚敏立刻调转了马头,和惊蛰一起护送连伊人下山,墨凌看到了这边,鞭子一甩,很多的士兵都被这一招给夺走了性命,利用自己的武功,墨凌试图逼近那边。

    “海菱公主呢!”连蒹葭身边负责保护的人,这一次都到了明面上,这几个海国的女子这一次也是以为了带走海菱,不管海菱做了什么,她就是唯一的公主。

    “哟,原来如此,看起来我们找错了人质。不过你们海国的女人还真是小鸟依人”

    连蒹葭在一边听到了这话,手中的弩箭晃了一下,这几位海鸥安排的女卫,从打扮中唯一能看出来是海国女子的就是这额头上的华盛,华盛的纹路是海国独有的纹路,对于外行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现在海菱想假装自己是被胁迫的已经不可能了。

    墨凌和这些女卫打成一片,很快就消失在了这烟尘之中,战场混乱成一片,连蒹葭甚至有点看不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放下了手中的弩箭。

    若水眯着眼睛,看着源源不断的庚明国士兵,突然感觉自己之前做错了一件事情,他太急于斩断自己的手臂了,不过现在他也知道自己几乎没有胜算了,若是自己有办法活下来那最好,不行他也已经安排好了。

    若水的人其实已经失去了能够抵抗的可能,添油战术,车轮战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死亡丧钟。

    战争其实很快就结束了,汝鄢祁木派出士兵继续去蛇窟中搜寻,而他们也在收拾战场。

    汝鄢祁木看向了若水的尸体:“师弟啊,若水公子,活了半辈子以儒雅之风著称,但是历史是胜利者的宣纸,我们怎么写……你是看不到了,你放心吧,我会如实记录的你的,保证让你遗臭万年!”

    “陛下没有找到海菱公主,也没有找到墨凌!”

    摇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记得今日看到若水的时候,他的衣服虽然是黑色的,但是这袖口边带了一圈白纹啊!

    “陛下!是替身,真正的若水已经逃了!”

    “逃了又能做些什么!打扫完战场,就撤兵回去吧。”

    众人回到了营地中,军医正在给连伊人治疗,连蒹葭回来后就赶了过去,连虎啸已经在门口了,来回踱步,看到了连蒹葭,赶快冲了过去:“快进去看看你妹妹的状况!”

    “我知道,父亲先不要心急,伊人怕是身上收了很重的伤,甚至还有可能中毒,军医处理起来必然会需要一些时间的。”连蒹葭十分冷静。

    走进了医帐,看着被包扎的仿佛是木乃伊一般的连伊人:“伊人,没事了。”

    “王爷呢?”连伊人声音特别的沙哑

    “岳王爷不敢来看你。”

    “姐姐,姐姐,我求你保护岳王爷好不好。”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这是何出此言啊,她离开的比汝鄢祁木他们早一点,就是为了回来看伊人。

    “陛下,是陛下要害王爷啊!陛下根本不是为了消灭无妄消灭磐蛇!”连伊人挣扎的想坐起来,连蒹葭赶快过去安抚了一下她。

    “伊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个叫墨凌的说漏了嘴,他说,他等针对我的命令很久了,为什么是针对我啊!”、

    连蒹葭看着连伊人:“是不是挑拨离间呢?”

    “他就说过这么一次,后来我通过海菱公主打听到了。”

    “通过海菱?”

    “对,他们害怕我死了,就故意让那个女人来安慰我,我……我不想死就只能装着顺从。”

    “你的选择很对,海菱怎么说的?”

    “她说,她弄不懂为什么不是针对姐姐你,而是岳王,说我是个废物,说岳王被砍了手臂也是个废物,她说她弄不懂这朝堂的事情。”

    连蒹葭看着连伊人,连伊人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岳王虽然断臂了,但是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强,如果愿意有人当他的傀儡……

    “伊人,你在跟我说说还有什么异常?”

    连伊人点了点头,将若水交给他的那一套说辞全部都说给了连蒹葭听,而她看着连蒹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以连蒹葭的性格来说,怕是很快就能看到这件事情的继续了。
正文 第605章 不愿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被平安的救了出来,汝鄢祁木下旨立刻班师回朝。

    “陛下,若水和墨凌可还没有被找到。”

    “现在鸿奕和问雪都在京中,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动点心思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过伊人……算了,她现在也能赶路。”

    “你和王兄带她去日月城,朕先回去!”

    “多谢陛下.体谅。”一边的岳王脸上都是麻木,但听到这话还是回应了一句,然后继续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

    汝鄢祁木看懂了一点点岳王的担忧,清了清嗓子:“王兄啊,不要担心了,伊人虽然是连家的,但是连家是忠良,若是你提出了另娶平妻之类的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至于连伊人这算是在战场上出的事情,朕自会下一道圣旨保住她的王妃之位,不让你为难。”

    “陛下,多谢。”岳王又是点了一下头。

    连蒹葭看着岳王,一句话都不想劝,岳王现在心情复杂,怕是自己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悔恨,愤恨还是……遗憾。

    等汝鄢祁木他们都离开的当天,连蒹葭带着连伊人去了日月城。

    日月城的出入口只有一个,不得不绕路到这苗地的官道上。

    “王爷……王爷……臣妾疼……”连伊人躺在这马车中,只是轻微的颠簸就会向岳王撒娇,但是岳王却只是把头歪向一边,甚至直接选择闭眼装睡。

    这马车宽敞,但是连蒹葭却依旧觉得有种压抑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木讷讷的岳王。

    一直得不到岳王的回应,连伊人挣扎着想要做起来。

    “伊人,别乱动。”连蒹葭还真是庆幸临行前,让工匠将这对面的座椅上加了栏杆,不然连伊人非要滚下来才醒。

    “停车,休息!”岳王撩开帘子,吩咐了一句。

    车刚停,岳王就下了车。

    “姐……姐姐……”连伊人脸上的绷带都湿透了,她动了动手臂,准备向连蒹葭求救,连蒹葭也是半蹲到了马车门口。

    “伊人,乖乖休息,我去帮你问问岳王。”

    连蒹葭跳下车,就看到了并没有走远的岳王,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袖子到了这离马车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岳王爷,就算是连伊人已经不再是……不再是一个干净的人了,但是这又不是她自己去偷了人,是被敌所擒啊!”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若是你没办法面对她,我帮你!”连蒹葭看着他认真道。

    岳王摇了摇头:“弟妹……你就让我躲一躲吧……”

    “躲?你能躲多久,现在才是伊人最需要呵护的时候!”

    岳王点了点头,不说话了,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不然你就休了连伊人吧,让她恨你!不要给她一点希望。”

    “我不会!我汝嫣祁赫不是这样的人!”岳王很严肃的说道,就像是戳到了他的底线一样,气势高涨:“我无法面对连伊人的理由,皇后娘娘你猜不到吗?”

    “什么?”

    “我害怕!你不害怕吗?你不害怕他会问我,为什么没有找到她!为什么不去救她。”

    “因为找不到,所以更别提救她,事实就是如此!”

    岳王看着连蒹葭,她这么说还真是,丝毫的不近人情!岳王继续说道:“我更害怕的是……看到她眼中的我……”

    “无能吗?其实不仅仅是岳王爷你,我们每个人都是无能的,不然也不可能让她遭受这些。”

    “我甚至不敢提关于丝毫的孩子。”

    连蒹葭这才突然反应了过来:“岳王爷,为何你一直没有孩子?”

    “我不想要。”

    “所以就给身边的人避子汤。”

    岳王看着她一会儿:“我以为你会说些什么?”

    “说什么?”

    “自然是谴责我。”

    “这是时代的问题,不是岳王你的问题,况且,我从未谴责过任何人,所以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谴责你?”

    岳王想了一会儿:“伊人谴责过我。”

    “什么!?”

    “她的确是太喜欢我了,以至于她对我无比的信任,没有丝毫的掩饰,告诉了我,我这样做有多自私,若是传出去,所有的人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伪君子。”

    “岳王爷。”连蒹葭的声音变的轻了些:“你还有什么没说吧。”

    岳王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其实……我觉得从救她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了,她身边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杀了她,而是等我们救她。”

    “岳王爷分不清楚这是离间之计还是连伊人被背叛了?可是岳王爷,人是惜命的啊,有敌人袭击的时候,未必还敢做必死无疑的事情,重伤了说不定能成俘虏,但是若是杀了伊人,那就必死无疑了,一刀死了还好,若是没有死,那可能生不如死。”

    连蒹葭否认了岳王的想法,这是连伊人啊,是她认识的女子中心思最单纯的连伊人啊。

    日月城是汝鄢祁木过去的堡垒,这里的人连蒹葭也熟悉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将她带着连伊人来休养的事情说了出去。

    在连伊人休养的这段时间,不少的人前来拜访,一开始因为连伊人不能动,所以还没有展现出什么奇怪,但是等她的绷带被拆了七七八八后,连蒹葭和岳王就感受到了异样了。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本以为连伊人可能会变得疯疯癫癫的,也有可能会躲着人,毕竟这有些话人不说出来,也不代表他们就不这么想。

    但是连伊人却微笑的面对每一个来拜访她的客人。

    在腿的上绷带被拆了之后,连伊人突然很喜欢出门去,而且特别喜欢,这王府旁边的一家戏楼,每天都要去听戏。

    “皇后娘娘,她现在……”

    “岳王爷,你还是不准备跟她说话吗?她现在很明显是在逃避,若是你现在再不管的话……”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知道连伊人的异常,但是她宁愿把一切都当做是因为岳王对她冷落,所以让她心里不舒服!

    连伊人的行为越来越诡异,她现在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就像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而且无论岳王会不会理她,从未跟她说话,她也是会和过去一样撒娇,哪怕是不被搭理,就像是试图让一切回到过去。

    连蒹葭隐隐约约的注意到了,连伊人似乎是在预谋些什么,但是……她真的不愿意相信。
正文 第606章 请闭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蒹葭清早起来就看到,连伊人趴在自己的床边看着自己,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伊人。”

    “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连蒹葭点了点头,坐了起来,换外衣,连伊人主动献殷情的上前帮连蒹葭系好了衣服的带子。

    “姐姐……岳王爷有危险,但是他现在完全不理我。”

    “什么?岳王爷有危险?”

    “对啊,而且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姐姐。”

    “什么事?”连蒹葭微笑着看着她,试图配合连伊人这一段时间的表现。

    连伊人瞪大了眼睛,表情邪气的很:“姐姐能够保密吗?”

    连蒹葭努力忽视着从连伊人身上感受到的异样。

    “姐姐可知道墨凌当时是可以杀了岳王的,但是他却选择了只让岳王断臂。”

    连蒹葭摇了摇头在,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知道,连伊人继续说道:“姐姐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放走的?”

    “你难道是想说海菱公主是卧薪尝胆,是卧底在了他们那边?”

    “姐姐在听我说嘛……磐蛇很早之前就开始追杀姐姐,实际上并不是先皇的命令,而是……另一个人。”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坐到梳妆台前:“有话直说吧,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之后再告诉姐姐这些事情,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一个……不是一个被俘的废物,所以……姐姐会救岳王的吧,有人花重金,买岳王的性命。”

    “什么人?”

    “当今陛下!”

    连蒹葭楞了一下,很想当做没听到,但是又怕伊人先去给岳王说了:“伊人,这话不能乱说。”

    “姐姐不知道吗?若水公子是当今陛下的师弟,两个人的争斗无非是江湖上的你争我斗,但是两个人实际上是有交易的。”

    交易……连蒹葭是知道的,现在后宫那些蛇女,不都是交易来的吗?

    “可是如果真的如此,那这一次陛下为何要对若水他赶尽杀绝?”

    “那是因为墨凌没能杀掉岳王爷,这也是他们抓我的理由!”

    “你问到的?”

    连伊人点了点头:“我以为我这个消息带不出来了,所以……姐姐帮我一个忙吧……”

    连伊人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把刀:“杀了陛下……这样就没有人会伤害王爷了”

    “你疯了吗?”

    “阿拉……我就知道姐姐是不会答应的……但是我已经说了怎么办啊……”连伊人玩着手里的刀,捏着这刀背。

    连蒹葭抽了口气,连伊人这是要做什么?!

    在连蒹葭还没想通之前,连伊人已经动手了,拿着刀就猛地刺了过来。

    连蒹葭抓住了扎到了自己腰侧的刀,手也被划出了口子,好在连伊人并没有捅到,因为她穿了软甲的缘故,这刀实际上只是划过去了,她握住刀只是为了营造她受伤的假象。

    “伊人~!你醒醒!你被若水洗脑了!”

    “你错了,你错了,你错了……姐姐啊~姐姐!!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既然姐姐不帮我杀了陛下,不帮我保护王爷……”连伊人眼珠都翻着血红,想都没想又刺了过去。

    连蒹葭闪开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这连伊人冲势太猛,居然摔倒了,这手上的刀,一下就划过了连蒹葭的腿,顿时有血喷了出来,连蒹葭吃痛,但是却突然变了一个表情。

    “连伊人!”连蒹葭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我不能让岳王被杀掉!我不能让岳王被杀掉啊!!!所以!连蒹葭!!”

    连蒹葭利落的掏出了枪,正正的抵到了连伊人的额头上:“你不会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连伊人顿住了,看着连蒹葭,但是突然的一瞬就风云剧变了:“哈哈哈!”连伊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连蒹葭看着她,她这样的表现现在就是一个疯子啊,但是有什么办法

    “他们说的没错,你连蒹葭!你连蒹葭根本没有什么姐妹之情。”连伊人垂下了手臂:“杀了我吧……反正我也已经不配活着了。”

    连蒹葭总感觉那里有些异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和汝鄢祁木一样吧……你也想杀了岳王爷吧……”

    “我没有!”

    “啊,当然了……对啊,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你想要谁的命都可以,包括我的……你一直都比我优秀,比我聪明,就算是用什么计谋算计了我,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连蒹葭看着她还握着刀,也只是暂时放下了手臂,依旧在防备:“你认为你有今日的下场是我的错?你是认为陛下在针对岳王爷,而我在针对你?连伊人!我是你的姐姐!”

    “你没有?你是我的姐姐?”连伊人一改刚才的声音洪亮:“如果不是你以我的名义护送过鸿奕……我又怎么会被抓呢?”

    “我没有这么安排过!”

    “别骗我了好嘛?”连伊人深呼了一口气,尖声尖气的吼道:“别骗我了。”

    连蒹葭感觉自己被这样吼得耳朵都疼了,脸上一片冷漠:“连伊人,放下你的刀!陛下是不可能伤害岳王的!而我也不可能伤害你!”

    连伊人现在已经不管不顾了,挥舞着手中的刀,连蒹葭抬手一枪打到了这刀上,还擦过了连伊人的两根手指,连伊人被打伤不仅没有因此就松手,就连被反震的这种疼痛和酸麻都没办法让她放开刀。

    连蒹葭盯着她,看着她举着刀慢慢靠近自己,闭上眼睛,手臂微微向上。

    嘭……

    连蒹葭没有在感受到这逼迫而来的杀气了,睁开眼,连伊人捂着脖子,毫不意外,刚才她躲了,但是却依旧被打穿了脖子,这颈动脉被击穿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连蒹葭放下了枪,听到枪声跑进来的岳王,看到了这一幕呆住了,他一个箭步到了连伊人旁边,但却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但是眼睛已经开始散瞳了。

    岳王再一看连蒹葭,连蒹葭颓然的做到了地上,而她整条裤腿都被染红了。甚至浸染到了这外面的外裙上。

    “尚敏!太医!”

    “对不起……”

    “这是……为什么啊……她……”

    连蒹葭看着岳王,没有回答,又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连伊人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连蒹葭沉默了许久,又说了一遍,而岳王则是看着连蒹葭身上的伤出神。
正文 第607章 不做解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医赶了过来,看到这场面都有些愣:“这……这岳王妃……岳王妃怕是……”

    他身边的女医眼尖的看到了连蒹葭身上的伤,赶快走了过去:“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皮外伤罢了,替我包扎好!”

    女医让住手去一边将屏风架上,完全挡住了连蒹葭,手脚麻利的剪开了连蒹葭的衣服,给她上药包扎,连蒹葭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喊疼之类的,就是待冷在那里。

    “娘娘!”惊蛰和清明也跑了进来,看到了这连伊人的尸身,也是当场就呆愣住了。

    “包扎完就退下吧,只有这里有伤口。”连蒹葭非常冷静的对女医说了一句。

    包扎完了伤口,连蒹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太医已经给连伊人的尸体做了包扎,毕竟他感觉到了,这连伊人应该不是死于敌人之手,更有可能是死在了连蒹葭或者是她自己手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伊人疯了,要杀我,所以我就先动手了。”

    “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

    “她是怎么进来的?”

    惊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该谁知道,雪莱回去了,我院子里只有你和清明。”

    “回禀娘娘,刚才是换班时间,是属下耽误了时间。”

    “嗯,这倒是个理由,不过这并改变不了,我杀了自己妹妹的事实,但凡你们拦了她,让她觉得有旁人在,都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岳王看着连伊人的尸体:“她做了什么?”

    “不过是被若水他们给洗脑了,认为是我害得她沦落到今日的下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弟妹,别太难过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难接受。”

    连蒹葭抬眼看着他:“我杀了你的妻子,你却在安慰我?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伊人不是因为单纯被骗,而是对我有积怨,所以才这么容易会被影响,完全就是因为,你这个当丈夫的!总是拿她和我比较!”

    岳王点了点头:“这是事实,一个王府,需要的是像弟妹一样优秀的人,但是后来我也明白了,王府太小,只有天下才配得上你。”

    “皇后娘娘,岳王爷,奴婢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考虑怎么办?”

    “听我的,连伊人今日是救驾而死!”

    连蒹葭冷着脸:“不需要,岳王爷,我连蒹葭虽然惜名,但是却不是一个会对自己的罪行隐瞒的!是我亲手杀了她,原因就这么说,因为她对自己的遭遇非常的痛恨,想要自杀却没有勇气,所以来求得我,我就杀了她!”

    “可是……这样皇后娘娘岂不是会……会背负一个杀死妹妹的罪名,而且到时候回去了,肯定会有宴会,到时候看到了皇后娘娘您受伤的腿,一定会更多猜疑,您这样岂不是……”

    “就这么说!”连蒹葭扫了一眼他们:“别人要怎么猜都可以,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被抹去了。”

    “我们可以说她救驾。”岳王突然想到了一条,这样两人的名誉都保证了。

    “然后被我误杀了?”

    岳王摇了摇头:“我们可以说是敌人做的,海国的海菱不是也有枪吗?”

    “她没有,在这里的除了禁军,只有本宫有,而且,我需要给我母亲一个交代,现在,带着连伊人的尸体给我出去,收拾东西,连夜启程,一定要在七日内赶回京城去。”

    连蒹葭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她捂着脸,当时在看到了连伊人拿着的刀被染上了鲜血之后,她就已经有些害怕了,当连伊人义无反顾的要杀自己的时候,连蒹葭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哪一个因为忍受不了醉酒的父亲,所以干脆利落的拿起了刀的自己。

    连蒹葭抓住了马车的窗桅,捂着嘴,想到这一点,她真的有几分想吐,她不怕血,但是只要想到了,连伊人捂着脖子倒下的场面,她就一阵阵的发蒙,她重重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脸,甚至都有红印子。

    “连蒹葭啊连蒹葭!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做,哪怕是打断了手脚……也比丢了性命好啊!”

    马车在官道上狂奔,哪怕是中途的停留都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一匹马累了就换下一匹,比加急的战报还要快速。

    连蒹葭一直都没有下车,她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而路程已经走了一大半,惊蛰几番递水都被重新丢了出来,岳王真的是非常的担心,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说什么。

    连蒹葭杀了连伊人,在岳王看来,实际上也是一种好事,他的罪恶感消失了大半。

    他没有保护好连伊人让她活着痛苦,若是这一次没有死,她要背负几十年的别人的指指点点,在岳王眼中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能,因为他没有保护好连伊人,因为他的轻敌没有多要求一些士兵去保护她。

    可他明知道结局却不能让她解脱,一了百了,所以不要说恨,他甚至很感谢连蒹葭。

    他一想到了连蒹葭那天说的,他这个当丈夫的!总是拿连伊人和她比较!他当时差一点点就说出来了这连伊人会恨连蒹葭的真正理由。

    在连伊人过门的第一个月,连伊人不小心打碎了他岳王府的玉印,而这一次也是他完全不能忍的一次,收拾打理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给那些侍女,连伊人却非要自己动手。

    岳王清楚地记得,他那一天说的话有多狠:“我告诉你,我喜欢连蒹葭,完全是因为她不会多管闲事!而你以为你多管闲事就能变成她吗?!”

    虽然之后他道歉了,但是从那之后,连伊人再也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心里的一道伤,不是因为那句多管闲事,而是他气急后说得那一句,我喜欢连蒹葭……

    岳王挥了一下手中的马鞭子,跑到了连蒹葭的马车旁边,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是不是特别危险,从外面撩开了连蒹葭的帘子:“你不吃不喝三天了!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回京!你也得躺到棺材里了!”

    连蒹葭看着他,非常惊讶,这马和马车的速度都很快,很难保证速度一样,他怎么这么敢做?

    “我知道了。”连蒹葭声音沙哑,从一边的行礼拿出了水袋。

    岳王松开了手,扯了扯缰绳,马的步伐稍微慢了些,和连蒹葭的马车拉开了点距离,而做完这些,他突然感觉自己很累,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套动作的惊险还是因为心累。
正文 第608章 祸不单行事实烦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过世的消息,和连蒹葭回京的消息,只相隔了半天的时间,这消息还没有传开,但是早一步返回的连虎啸和连为苍已经在门口等待。

    连蒹葭在上一个城买了这白幡之类的东西,车队也终于是放慢了速度,在驿站换了新的马屁,马车上也都戴上了白花。

    清明从马上跳到了车中,刚刚过了这京城外离得最近的一个村子,他觉得他有必要再跟连蒹葭谈谈。

    “娘娘,等我们回去了真要这么说吗?”清明也觉得连蒹葭直接承认自己杀了连伊人是非常不理智的。

    “清明,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需要一个人来负责,而且连伊人就算是没有死在我手里,等回来了这用话语就能杀人的地方,也不会好好的活着,甚至真的有可能会自寻死路,况且那天你没有听到陛下说得吗?”

    “陛下说,如果岳王要另娶或者是和离……若是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的确是……生不如死。”

    “所以……不会有人追究我的过错,除了……连家。”

    连蒹葭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后知后觉的难过,她从来不因为杀了什么人就感受到后悔,连伊人除了这一次想要杀自己,可有半分对不起她?没有。

    除了这一次,连伊人就是一个妹妹,而其实连伊人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连蒹葭,墨凌和若水怎么盯都不可能盯到连伊人身上。

    可连蒹葭知道,她不能说如果再来一次的这种话,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连伊人当时已经疯了,跟一个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她还是会坚持不懈的杀自己,而自己只能把她关起来,看着她被苦难的经历折磨。

    连蒹葭长叹了一口气,京城的城门已经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情也越来越难过,她让人将消息送去给了汝鄢祁木和连虎啸,她已经说了人是她杀得……而之前连为苍那里听到的事情,或许今日就在城门口就会爆发她和连家的战争吧。

    等进了城门,连为苍就一人一匹马挡在了那里。

    连蒹葭下了马车,惊蛰和清明一左一右,跟在她后面,连蒹葭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强行忍耐,也不能做到正常走路。

    连为苍眼眶很红,很明显是哭过了,这里围观的人很多,连为苍还算是比较冷静:“皇后娘娘是要先回皇宫,还是……”

    “我会亲自护送伊人的遗体回府。”

    “姐!”连寒霜骑着马飞奔了过来,看得出来,他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连蒹葭回头看了看:“看起来,我有必要先回一趟皇宫,就有劳大哥,带伊人的遗体回府了。”

    惊蛰跑回去将马车赶到了这街道的侧面,连为苍也没有多啰嗦,自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连寒霜骑着马走了过来:“姐,陛下在紫玉阁等你。”

    连蒹葭重新返回了马车上,连寒霜将自己的马丢给了清明也上了马车,上车的第一句就是:“姐,是不是连伊人要杀你,所以你就失手杀了她。”

    连蒹葭点了下头:“我会跟你和陛下说清楚这件事情的,只是这件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说。”

    “我知道,姐的腿可是受伤了?”

    “已经快好了。”连蒹葭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这些天都疲于赶路,只换过两次药,怎么可能好?

    连寒霜担忧的看着她:“我给姐已经准备好了药,只是姐为什么连伊人要杀你。”

    “都说了这件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说!”连蒹葭现在的脾气可有点不好,连寒霜也不敢再打扰她,两个人一路安静到了紫玉阁。

    步斐现在就在门外等待,接到了连蒹葭立刻就让人挂上了闭店的牌子。

    汝鄢祁木跟海鸥都在后院的茶室,连蒹葭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这么狼狈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就这么一抱一下就扯到了连蒹葭的伤口,疼的连蒹葭表情都抽了一下。

    汝鄢祁木抱着她坐到了这茶室的软塌边:“不惹事就罢了,一惹事就是这天大的事情!”

    连蒹葭低下头:“这事情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先听我跟你们说吧!”

    连蒹葭将那天听到的所有的话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没有为自己辩解,他觉得连蒹葭是不可能相信这些鬼话的:“那为什么要说是满足了连伊人想死的想法呢?”

    “难道陛下想说连伊人想要刺杀我,反而被我杀了吗?问其理由呢?连伊人为什么想要杀了我?”

    “她叛变投敌,所以想杀了你?”汝鄢祁木想都没想,就如此说道。

    连蒹葭可是看过这庚明国法典的:“卖国叛国,株连九族。”

    “那就说她疯了?”

    “疯了?疯了我就杀了她?这我更难做了。”

    “她疯了所以袭击了你。”

    “我不给她治疗?我完全可以打晕她,所以我找的理由是没有错的!”

    汝鄢祁木长叹一口气:“行,你没什么事情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为什么要约在这里?”

    “只是觉得你要做好准备,你似乎真的要和整个连家为敌了。”

    连蒹葭皱着眉头觉得这话别有深意,仔细考虑了一下:“太后娘娘,莫非有什么事情了?”

    “妮儿,你当时是不是让你的人给两位长公主留下了银钱?”

    “对啊,毕竟她们很有可能就没办法活着到元浩国。”

    “这件事情让若水他们知道了,还告诉了太后,你还是先别回去,先处理完这连伊人的事情吧。”

    连蒹葭长叹一口气:“祸不单行啊……陛下,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去连家了。”

    “不行!连家的人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朕怎么可能放心你自己去?”

    “我也去吗,总之要告诉他们,就算是杀了连伊人,你也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连蒹葭也没有继续拒绝,他们说的没错,现在她真的需要一个后台,她敢承认,但是却无力承担后果,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三个人来到了这连府的门口,已经有人上门拜谒了。而连蒹葭深呼吸了两三下,紧紧地拉着汝鄢祁木的手,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正文 第609章 恩断义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走了进去,连虎啸一脸忧伤的勉强应付着宾客,刚走进门,这有拍马屁上瘾的笑呵呵的就凑了过来:“微臣给陛下请安。”

    “你是和敌人一伙的吗?”

    “啊?”

    “这是在岳王妃的葬礼之上!你在这里……幸!灾!乐!祸!”汝鄢祁木看了一眼那位官员。

    连蒹葭看了看这位官员,她很眼生,看得出来这是新的官员,而且应该是铁站汝鄢祁木这一边的自己人,那骂一两句就罢了吧:“好了陛下。”

    “皇后娘娘,抱歉,真是……对不起,是微臣失礼了。”

    “无妨,只是,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应该感谢陛下对你的提点啊!”

    “是是是。”这位文官赶快退下了,然后赶快离开连府了。

    连蒹葭重新深呼吸了一下,她还没有面对连家人呢,就已经输了气势了,而且看现在这么多的外人在,还真是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平安结束啊。

    连虎啸看到了连蒹葭,走过来先行了个君臣礼,就直奔主题:“既然回来了,就有劳皇后娘娘亲自去看看你母亲吧,还有……得知了伊人的死讯后,你祖父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连蒹葭微微皱眉,松开了汝鄢祁木的手,决定自己去看郭秀娥,郭秀娥对儿女的在乎那不是一星半点,对庶出都是在意非凡,更何况是亲生的女儿。

    “我随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陛下,你还是和父亲好好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连蒹葭尽量保证自己能够平稳走路,让惊蛰搀扶着她,很快就拐到了内院中,走到了郭秀娥的房门前,郭景涵就在门外,看着她的眼神很不友好,看起来他已经听说了,是自己杀了连伊人。

    郭景涵刚准备开口质问,就发现了,连蒹葭走路没有那么利落。

    “蒹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蒹葭听得出来他语气中压抑着的火气:“不准备声讨我杀了连伊人吗?”

    “你受伤了?之前表哥回来的时候分明说你完好无损。”

    “我说是连伊人做的你相信吗?”

    郭景涵皱着眉头:“她做的?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自己不了解你的妹妹吗?”

    “你不了解连伊人吗?她心思太过单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只要稍稍做点手段,她都会相信,她将岳王断臂和她被抓的事情结合在一起,认为是陛下要对岳王出手,让我帮她杀了陛下,我又怎么会同意呢?”连蒹葭的语气平稳。

    “皇帝对臣子出手,对一个德高望重的臣子出手,这的确很容易让人相信,说不定这就是真实!”

    “怎么可能!我没有同意她的要求,她就认为我和汝鄢祁木是一伙的,非要杀我……”

    “所以你就杀了她?连蒹葭!你!你怎能如此残酷无情?!”

    连蒹葭抬起头,看着郭景涵,很冷静的说道:“表哥啊,你是不是忘了,连家的族谱里没有我,我只是汝鄢祁木的皇后,是海国的圣女,这件事情但凡要追究……那就是株连九族!”

    郭景涵看着她:“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因为你和连家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你就能利用你的身份,随意的处置连家人对吗?”

    “如果是你,你怎么办?一个疯了的妹妹,一个喊着要杀你的妹妹。”

    “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你不是很会说的吗?”

    “如果能说,我也不至于会如此了。罢了,表哥你让开吧,我要去看看母亲。”

    郭景涵然开了,等她走过去,冷冷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连家和郭家是不会追究你的过错的,也希望你不要追究连伊人‘弑君’的妄想。”

    这一句皇后娘娘说得极其冷漠,连蒹葭点了点头也算是明白了,郭景涵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他是聪明人,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他们该恨的是逼疯连伊人,引诱连伊人的敌人了吧。

    连蒹葭走了进去,连莫谓指着她:“你为什么要杀姐姐!”

    “莫谓少爷!不可乱说!”他身边的奶娘,赶快把他拉了回来,用很警惕的眼神看着连蒹葭。

    郭秀娥看到了连蒹葭,别开了脸:“我没有生过会杀自己姐妹的女儿!你出去。”

    “我来不就是为了解释吗?闲杂人等给本宫出去,本宫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郭千岩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冷漠的连蒹葭,示意身边的下人都出去,郭景涵也走了进来,关好了门。

    连蒹葭很冷静的把那天的事情复述了一边,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蒹葭又开口了:“这就是事实。”

    “可是……你怎么能够杀了你自己的姐妹?”

    “我的姐妹?我的姐妹已经死在了磐蛇的营地之中,那一个举起刀的,是一个被若水所操控的疯子,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原谅我,所以我刚才也已经和郭景涵言明了厉害,我今日来看母亲,怕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能在跟连家有所牵扯,我欠了连家一条人命。”

    “什么意思?”

    “陛下是会担心连家会不会因为连伊人的命要挟我的!战争已经结束……所以……”连蒹葭咳嗽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郭秀娥的床边,缓缓跪下:“所以,母亲,我不能再害死家人了……不对吗?”

    郭千岩看着连蒹葭冷静的走出去,想到了连为苍回来说的,她不是连蒹葭的那套理论,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只是连蒹葭的一个计策,但是听了她今日说的话,她和所有的连家人不同,她考虑的不是连家的利益,是她的家人的利益。

    可是就算是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杀了连伊人这个事实就在这里,就像骨头上的刺,在皮肉之下,让人痛苦,但是却也无能为力。

    汝鄢祁木给连虎啸也说了这里的事情,连虎啸是真的没想过有可能是连伊人先动的手,在知道了这背后的真相后,连虎啸的心情和郭千岩他们的一样,如鲠在喉,却吐不出来。

    “连将军。”

    “陛下还有何事?”

    “这件事情,就你们这些亲属知道就足够了,不管你们准备怎么对付连蒹葭,都至少想想,她问心无愧所以才敢承认是她自己杀得,至少保全了,这个回不来的死人的名誉!”

    “臣不敢记恨皇后娘娘。”

    “恨不恨的不重要,只是提醒你么你不要做什么让她为难的事情,她内心的难过不必你们的少多少!”
正文 第610章 论功行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伊人的七七过去了十天后,汝鄢祁木也已经回来了两个月整了,若是再不给那些不需要祭拜亲友的将领和在这段时间内兢兢业业工作的文官进行封赏,怕是就人心不稳了。

    一早,天权就被叫到了宫中,连虎啸,连为苍这两位元帅,当然也少不了这吏部的凤子皓,都聚集到了御书房中。

    汝鄢祁木这一段时间已经整理好了大概的封赏的名单,现在就要看看到底怎么追风,还有对那些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也不能少了。

    “枫郡王,你先说说吧,朕御驾亲征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大事没有,但是的确有不少的事情,包括一些小的灾害,对了,因为新地的缘故,官员调动比较频繁,不少朝臣都举荐了贤才,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官员科举后仍在京中并未分配,其中不乏大能之才,所以陛下可以留任一些人在京中。”

    “嗯,朕临走之前曾下令,让你全权负责这朝堂的事务。听你说来,的确是心中有数,朕没看错人啊!”

    凤子皓听到了汝鄢祁木夸奖天权,立刻就上前一步:“陛下!臣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就跟陛下说。”

    “说!”

    “臣要举报枫郡王!”

    “举报我?”天权轻笑一声:“之前就跟凤大人说过了,本郡王提拔的那些人才都是苗地的官员,什么品性,能力如何,陛下非常清楚。”

    凤子皓很严肃的摇了摇头:“陛下,臣说得不是这些人,还有数十位来历不明之人,有些事德育乡里的教书先生那也就罢了,为何还有这作坊里的苦工。”

    “所以凤大人是怀疑他滥用质权提拔亲友,还是觉得他买官卖官呢?”

    “都有!”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枫郡王自己解释一下吧。”

    “每一位官员都是曾参加过当今陛下尚在苗地时,年年举办的论道茶会的人,而无一例外,都是其中的杰出人才,只是生不逢时,缺少好的机会和人脉的真正人才。”

    凤子皓猛地皱了下眉头:“可是这些人没有任职经历,也没有经过正规的科考,甚至没有一个好的老师。”

    “一个好的老师就能证明这个人很优秀,一个好的家世背景就能证明这个人才华超凡?就连科考都有可能徇私舞弊,难道出身是优秀的证明?”连蒹葭从侧门端着汝鄢祁木的茶杯走了进来,而身后的雪莱也带着侍女给这里的每一位官员上了茶。

    “皇后娘娘为何在此?”

    “自然是来给我的女兵们请功,她们潜入了元浩国,把元浩国所有的铁匠工坊都给破坏了,虽然可能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壮举,可这是让现在还顽抗的的敌人更难生存的举措啊。”

    凤子皓不再说话了,他作为吏部尚书,对于枫郡王的行为有所疑惑,结果连蒹葭一句话把他这种疑惑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官员,就算是滥竽充数的人也是有点本事的,等过几年这些没本事的人自然就会被淘汰了。”

    “陛下这是臣拟定的关于将领的封赏,其中包括了女兵的,不过既然皇后娘娘有自己的想法那臣也不多说什么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如先听听?”

    连虎啸打开了手上的手札给她说了关于女兵的封赏,其实和男兵一样,都是一些军功,少则二三十两银子,多则

    “这女子你给了她军功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与其给金银珠宝,倒不如给个有名无实的乡君,贡献大的给个县君,至于这肖璐的副将就给个县主,让她们等着领年奉,那些乡君县君的也还能顺便管管村子。”

    “可是这军功怎么能吃一辈子。”

    “她们毕竟不能靠这一点点的银钱就生活一辈子,她们不是男子,而且已经洗去了红妆,换上了武装,她们能做什么,所以我并不想更改自己的想法。”连蒹葭很严肃的说道。

    站前,连蒹葭就许诺了这些女兵,而且这一次女兵也不止是全身而退的,也有牺牲的,那她不得不狮子大开口,况且一个乡君一年也就是个十担,二十担的也不是什么重压,管个两三家人,也不会侵犯到谁的利益。

    “可是这些女子很多都是逃家的啊。”连为苍皱着眉头,连蒹葭怎么在支持这样的逾矩的行为啊。

    连蒹葭扫了一眼“那又如何?若是她们的家人不符,那本宫就放任她们继续上山落草,而且她们身负军功,周围的捕快守军怕是也不敢动她们吧。”

    汝鄢祁木想了想,连为苍之所以会提出异议,多半是因为这规矩,现在战争结束了,该赏得赏,但是这规矩也要保持啊:“可是这些女子领了赏之后呢?”

    “想回家的就荣归故里,不想回去的,也有二选一,入宫当女卫或者是返回白城当女卫。”

    “可以,朕准了,这县君之类的,皇后就自己定吧,至于这肖璐,她的姐姐是白城府尹,你可不能给低了啊。”

    “郡主如何呢?她麾下的三大将领也都封为郡君,就把白国周围的地分给他们,也安心啊。”

    “全凭皇后做主,对了既然现在皇后也在,不如商量一下关于岳王妃吧,岳王妃好歹也曾帮我们攻过城,只是现在过世了,对于她,朕觉得也要追封个什么名号。”

    连虎啸和连为苍都没有说话,连蒹葭想了一会儿:“给她一个谥号,她被俘未叛变是忠义,回来后为守节没有苟活是贞洁,谥号斟酌一下便出来了,不过人之前已经风光下葬了,入了皇陵,再立新碑也就可以了,逝者已矣,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弥补未亡人吧,对岳王的封赏陛下就再考虑考虑。”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说,您为女兵邀功完后,就立刻去她那儿一趟,岳王妃的事情不如就让陛下决定吧。”雪莱在一边开了口,她似乎是觉得连虎啸他们对于连蒹葭的提议不感兴趣,她不能再让这两边的关系恶化了。

    “嗯,陛下,我就不瞎参与了,到时候臣妾拟好了旨意,立刻就给陛下送去。”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看着她出去了。
正文 第612章 呼声一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和天权他们讨论了一整天最后才敲定了。汝鄢祁木稍微有点担心连蒹葭。

    虽然之前他和连蒹葭就知道了,太后将月明和月晴两位长公主的死怪罪到连蒹葭头上的事情,可是太后本人却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也没有要求他这个当儿子的为这两个姐妹做点什么。

    在这两个月内,除了交还给连蒹葭凤印和所有的工作之外,丝毫没有对她不利的事情发生,可是以汝鄢祁木对太后的了解,这件事情是没办法平安结束的。

    来到了太后宫中,连蒹葭正在和太后下棋,两个人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汝鄢祁木示意宫女不要惊扰到二人,现在一边听着。

    “所以太后娘娘想亲自负责这次庆功宴?恕臣妾直言,您的想法很好,但是庆功宴虽然是欢乐的,但是这庆功宴是无数将士的鲜血堆积起来的,还是要严肃一些。”

    “不过是多了些歌舞。”

    “我知道了,若是太后娘娘想要看,我会跟陛下商量,这一次女兵的封赏实在是稀有的很,尽量跟这些男性官员的封赏分开宣布,若是太后娘娘想要看,那还是留待女兵的封赏宴上吧。”

    太后很明显是有所预谋的,汝鄢祁木看着那边,走了出来:“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和蒹葭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没了是没了,不过你来哀家这儿就是为了找她?”

    “所有的封赏的奏折都已经确定下来了,除了蒹葭这儿的,先公后私,还希望母后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先让她把名单交给我。”

    “陛下来的正好,母后呢刚才提出了对于庆功宴的一点意见,母后呢说这后宫的妃嫔都为了天下归一这等大事准备了很多节目,母后亲自挑选过了,但是若是上了这些节目怕是这宴会的时间要延长至少一个时辰啊。”

    “那就提前一个时辰,让母后负责吧,蒹葭,我还有别的需要你做的事情。”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可能不同意啊,我这就回去将名单做好。”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一同离开了慈宁宫,走出了这宫门,连蒹葭就不解的开了口了:“为什么陛下要同意太后娘娘的提议,这很明显和过去的庆功宴不同。”

    “不必了,这一次这个宴会就算是开个三天三夜也没问题,朕已经让人准备了在每条街都摆上酒席,就算是玩整个通宵也完全没问题!”

    “说得也是,一个时辰跟一个通宵比起来还真是差别不大。不过让后宫的妃嫔前来表演,看得出来,太后还是觉得陛下的膝下单薄,需要开枝散叶啊。”

    “或许只是为了让你难堪,但是很明显这一次你也要获得封赏,她又有点不太敢直接挑战你得权威。”

    “或许她想让我体验一把骑虎难下的感觉吧……”连蒹葭隐隐约约的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事情。

    连蒹葭回到了自己寝宫,刚准备坐下写名单,鸿奕就拖着问雪的篮子跑了进来,连蒹葭之前为了方便鸿奕可以带着问雪玩,就专门让工匠做了摇篮车可是谁曾想过,这摇篮车鸿奕居然推不动,就只能给他换一个更为省力的。

    “母后,母后!”

    连蒹葭走了过去,看着坐在摇篮车里的小问雪,正抱着一个娃娃在那里咬,赶快走过去给抢了下来:“鸿奕,你要看着妹妹,不能让她乱咬东西。”

    “母后,母后我们一起玩吧。”

    “不行,母后现在还有要紧的事情,你就和妹妹在母后这桌子前面玩吧,千万不要打扰母后。”

    鸿奕听着这话就感觉不太舒服,想了想看着篮子里因为正在长牙所以又开始乱咬的问雪,坏心眼的捏起了她的脸,愣是把问雪给整哭了。

    听到问雪哭闹,连蒹葭只能把手上的事情放到一边,立刻过去去安慰问雪,顺便呢教训了一下鸿奕,汝鄢祁木这奏折都批完了还是没等到连蒹葭的名单,只能亲自过来。

    刚走进来,就看到,连蒹葭拿着一个拨浪鼓正在陪问雪玩,而鸿奕正在面壁思过,背功课。

    “蒹葭,名单呢?”

    “这两个孩子一直在捣乱,这样吧,臣妾口述,陛下就亲自写。”

    “嗯,你已经写到韩娣了,这是女兵的名册?”

    “韩娣……那之后的都是乡君。”连蒹葭放下了手里的拨浪鼓,准备在过去看看,刚走一步,这问雪又哭了起来。

    连蒹葭只能反过头,抱起了问雪,和她一同到了桌边。

    汝鄢祁木接过了问雪:“她还真是粘人,你说母后天天想着多几个,多几个那得闹成什么样子,到最后,兄弟厮杀,伤害到的不就是鸿奕和问雪吗?”

    “陛下明白就好,不过能从后宫脱颖而出的皇子公主,都不是简单的人,若是陛下过不去太后娘娘这一关,给鸿奕和问雪制造几个对手也是好的。”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逗着怀中的问雪:“鸿奕怎么了?”

    “天不怕地不怕,因为我要写名单不陪他玩,所以就去捏问雪的脸,问雪就哭了。”

    “所以你才耽误了啊,不过鸿奕已经入主东宫,还是不能玩,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学习才是,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你不如也给他教教这书上的东西。”

    “我倒是还真有一些这里没有但是却在这里实用的东西,到时候我默写下来,交给鸿奕去学习吧,陛下看看也是可以的啊。”

    “什么类型的?”

    “为人处世的,当然也有别的类型的。”

    两个人就在这一边聊了起来。

    与此同时,这节目被选上的妃嫔到了太后的宫中,太后扫了一眼这些跪坐在地上的人,清了清嗓子:“这一次的机会有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只有雪贵妃和皇后才能入得了当今陛下的眼,除了她们的身份之外,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聪慧和魅力。”

    “太后娘娘,臣妾有一点不明白。”就开口的是凤兮柔,她是最不服气的一个了:“她们的魅力到底是什么?”

    “就是她们永远不会问出来你这一句话!陛下喜欢的是随性真实的人!她们两人一个仗着宠爱,一个仗着身份逾矩无数,可她们提前让陛下看到了她们本来的性格,所以,陛下就对她们容忍甚至是宠爱!都听清楚了吗?”
正文 第613章 凤武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了宴会的当天,连蒹葭刚准备换礼服,太后身边的人就来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说了,听闻今日您要以女官的身份受封,特意给您准备了礼服,希望您能换上。”

    “去回禀太后娘娘,陛下已经让人送来的铠甲,既然是以女官,那我就该以女将身份出席,让太后娘娘不要担心了。”

    连蒹葭将原本的礼服丢到了一边,让雪莱从箱子里找到了她之前在军营中穿着的铠甲,今日武将也都是穿戴铠甲来受封,虽然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那还是能躲则躲。

    “娘娘,太后娘娘送来的礼服好丑啊……”

    “朕会因为衣服的丑陋就忽视了朕的爱妻吗?”汝鄢祁木走了进来,他身后的摇光那这一套金光闪闪的衣服。

    “为什么人人都在乎这衣服呢?衣服只要得体守礼不就行了。”

    “这可是海鸥给你设计的,别说他设计的衣服还真是适合你啊。”

    “什么意思?”

    摇光将这套礼服放到了桌子上,铠甲和礼裙结合在一起的设计:“皇后娘娘,这女兵的礼服也都已经连夜赶工好了,虽然是官员将领,但是毕竟还是女子,怎么可能真的不爱红装爱武装啊!”

    连蒹葭点了点头,还真是一套耀眼的衣服啊,仔细一看,祥云纹和凤纹交错的裙子,这铠甲上也是如此的雕饰,只有肩甲和镂空了许多的胸甲,手臂处虽然看似是铠甲实际上确是柔.软的布料做成了鱼鳞甲的纹路。

    “我这位哥哥啊……若是当时能够正常的长大,或许不会是一个很好的服装设计师,而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了,真实造化弄人啊。”

    汝鄢祁木帮她整理了一下这肩甲的位置:“说得对,不如就留下来当个御.用的裁缝?”

    “别开玩笑了,现在海菱还没有找到,我怕海国皇帝那里会出事情,等这次结束,还是赶快送他回海国,然后立刻派人去西域那边,接收西域。”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伸出手,拉着她:“好了,跟朕一起去宫殿吧。”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都是身穿金色,汝鄢祁木和连蒹葭身上的衣服都是出自海鸥之手,之前一次,海鸥设计的锦缎裙子已经让很多人羡慕了,这一次更是让很多后宫的女子都移不开视线,她们知道只有到了连蒹葭那个位置,才有如此的待遇。

    太后看着这连蒹葭身上的衣服,轻哼了一声,这一身打扮配上连蒹葭平日不化的艳丽妆容,别说是让汝鄢祁木无视她,只盼汝鄢祁木不要把眼睛扣下来放到连蒹葭的脸上啊!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坐到了这龙椅之上后,场面自然而然的就安静了下来,

    “征战数年,天下归一,朕知道这不是朕领导有方,又或者是皇威震慑,这是无数的将士浴血沙场,抛头颅洒热血之功!”

    汝鄢祁木这一句话就将这武将的位置提到了这正常最高的地步,既然已经到了这最高:“朕亲临战场,亲眼见证了我们将士是如何提朕打下这一片片的沃土的,将军百战死,将士十年归!如今天下归一,战事已平,我们就该论功行赏!告诉那些将士们,他们的付出会带来荣耀!”

    “骠骑大将军连虎啸,此次连续征战中,率神勇之兵,以微乎其微之损失,先拿下承启国后平定东南诸国,战功赫赫,特封为从一品郡王,封号虎威……”

    一条条的封赏被读了出来,连家的人最差也是个县子,就连这连为苍也从原本的正四品一跃到了从二品的大都护,还混了一个郡公,如此年轻就到了这样的地位。

    连为苍还未娶亲,不少的人都打起了他的主意。

    但是这封赏一结束,汝鄢祁木就用这聊天的语气开口道:“听闻连小将至今尚未婚配,也一直没有婚约,听闻郝郡王有一个独女,去年腊月刚刚及笄,这位郝郡王也曾是一员虎将,可惜在战场中受了伤,这一次才没能大展拳脚啊。不知郝郡王可来了?”

    “微臣在。”

    连蒹葭看着走过来的郝郡王,这位郝郡王虽然不是异姓王,但是这郝郡王在任郡王之前是个上门女婿,现在又是只有一个女儿,连为苍是未来的连家家主,这就有趣了。

    “不知可带了令媛到此?”

    “湘儿。”

    这一个看的还算是白净,没有画什么浓妆,穿的也算是朴素,一看就是一个很简单,很干净的女孩子。

    “不知连为苍将军觉得此女如何?”

    连为苍微微皱眉,但是连虎啸却站了出来:“婚姻本就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觉得此女非常适合,只是不知道能否高攀啊!”

    “爹?”连为苍特别惊讶。

    “好!想必郝郡王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当然!”

    “那这件事情,就由你们二位决定了,待算了八字,定了日子,朕会下旨一封,待湘郡主出嫁后,即刻升为二品诰命!”

    “多谢陛下!”

    连虎啸当然是知道汝鄢祁木的意思。

    太后看了看,似乎这女兵还未封赏,为何这些表演的舞者就已经上来了呢?

    等这些普通的舞者表演完,那就轮到了这些后宫的妃嫔们,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汝鄢祁木打断了:“朕居然忘了,这一次我们除了有这些英勇的士兵,还有很多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兵们。皇后娘娘,快些叫你的女兵们上来吧!”

    “是,肖璐!”

    几个女兵的代表都上千来了,连蒹葭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站到了底下。

    “此番我们能够顺利的攻破元浩国,完全是因为这些女兵冒着极大的风险混入了元浩国之中,他们破坏了敌人的铁匠铺,使得敌人无法补充兵甲军备!摇光,宣读一下,朕的旨意吧。”

    “连氏蒹葭,率领女兵,不畏危险,出生入死,作为本朝为数不多的女官之一,顾赐号凤武,其麾下的女兵,按男兵军制重新改编,赐军号凤武,由连氏蒹葭执掌虎符!”

    给女兵编制和军号,连虎啸看向了连蒹葭,若是这不是女兵……哪怕是有可能又是一个会和连家军为敌的部队啊……
正文 第614章 各显神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兵们的封赏其实很平淡无奇,虽然都给了勋位这一点让很多还没有勋位的新任官员有点眼红,但是眼红也不过是眼红连虎啸他们这些国公郡公之类的这女子的勋位本身就俸禄不多,更何况只是乡君之类的还不如他们年奉多的勋位。

    “姐姐,你说这皇后娘娘怎么不给她的女兵们多要一些东西,这样等进了宫当了女卫,谁还敢惹她。”凤兮柔偷偷摸摸的瞥了一眼连蒹葭,对着身边的凤兮颜就说起了这些无聊的话。

    凤兮颜现在还在想着这一会儿要表演的节目的细节,也不接茬,直接将话题扯到了这节目上:“听太后娘娘说,本想让我们压轴,但是又怕那时候陛下已经酒醉,所以第三个就是我们,你去看看我们的东西有没有什么问题。”

    “姐,一起去嘛。”

    “还没轮到我们,我们怎能一起退场?况且我位分比你低,就算是说了话,这后宫的势利眼们也不会理会,何必要过去自取其辱。”

    一说到位分,凤兮柔咯咯咯笑了笑:“你说,陛下怎么不给文官封赏啊。”

    “这是给武将们的庆功宴,这文官的封赏是在早朝,听闻哥被封了勋爵,但是因为这位置已经很高了所以也没有晋升什么的,这文官中晋升的,只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官,被晋级到了这还空着的几个闲职之上。”

    “唉……我还是去看看我们的东西吧,真希望我们也能再进一步啊。”

    这妃嫔的献舞和表演开始了,这大臣们似乎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今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这次表演之后,他们要趁着汝鄢祁木微醺时给汝鄢祁木施加一点压力。

    汝鄢祁木扫了一眼全场,从妃嫔开始表演,很多人的表情就兴奋了起来,这不是心怀鬼胎是什么,摇光凑到了汝鄢祁木的耳边:“第一个是云德妃的剑舞。”

    “嗯,让你准备的赏赐可都已经准备好了?”

    “都按照这些节目准备好了,一定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连蒹葭看到了这一主一仆笑的一副奸诈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今日无论太后做了什么样的打算都不太可能实现了,在这两个人想到好主意之前,面对已知的阴谋,他们没想到破解之法之前会特别的严肃,就算是故作轻松也会非常僵硬。

    “陛下是打了什么主意?”

    “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那就让他们更开心一点好了……”

    连蒹葭轻笑一声,靠在了汝鄢祁木的肩膀上:“若是到时候场面控制不住了,臣妾可是会酒醉先离开的啊。”

    云纨其实都不想上来表演的,但是太后已经找到了她,虽然无心,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得罪了太后,虽然是剑舞但是整体来说却没有那么卖力,但是也完整的结束了。

    云纨朝中无人,但是她是被廉政亲王安排进来的,也等同于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后援,所有人都在称赞她的舞蹈有多好。

    汝鄢祁木也鼓了鼓掌:“表演的甚好,可圈可点之处非常之多,摇光!”

    “德妃娘娘,这是陛下的赏赐。”

    摇光说完,这后面就跑来一个小太监,这所谓的赏赐赫然就是和云德妃手中一模一样的一把剑。

    看到这儿,连蒹葭其实已经知道了,汝鄢祁木是在警告这些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让他,让他们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皇上,母后记得,若是这妃嫔献舞,那自然就要有个才艺比拼,要分个高低,好的赏,这稍逊一筹的不奖呢?”

    “可是这是别的宴会的规矩,但是既然现在我们是庆功宴,那就不能跟这普通的宴会一样,只要是有所展示的,都是为了给我们的武将庆功,所以统统有赏!”

    连蒹葭感觉太后似乎是在暗示什么,微微歪过身子:“雪莱,这拼比是什么?”

    “每一季都会有一次后宫的才艺比拼,优胜的人就可以获得殊荣。”

    “殊荣?什么样的殊荣?”

    “其实就是由皇撵接去侍寝,对娘娘您来说,其实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没什么损失?这可说不准。保不准下一次这样的才艺比拼之后,本宫就被谁挑落马下了。”连蒹葭的声音不大不小,汝鄢祁木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一点点酒洒了出来。

    汝鄢祁木转过头,把酒杯放到了连蒹葭嘴边:“爱妻莫不是已经准备装醉逃跑了?”

    “当然不。”

    “那就别说胡话。”

    连蒹葭抬起袖子,这袖口虽然是扎进的,但是好歹还有一些长流苏,她坏心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杯口,然后就转过头去了。

    汝鄢祁木看着她,惊讶了一下,难不成这连蒹葭真的醉了不成?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第二个节目,不知为何,太后选了紫烟公主,谁都知道元浩国以破,这位紫烟公主实际上已经是没用的人了,也没有后台,要杀要剐,甚至流放都可以,但是她居然还在,而且还紧跟着这云德妃。

    “太后娘娘居然没有赶走她,甚至在这样的场合提拔她?”连蒹葭是真的很惊讶,她从今天一开始就没有看到这位紫烟公主,还以为被赶走了呢。

    “蒹葭,是朕留下的她,你可别忘了,她的亲哥哥,三皇子,现在是我们的人。”

    “说起来还真的是忘记了,这后面的一段时间,臣妾一直都在忙着别的事情,对于战事可以说是不理不睬了。”

    “三皇子,朕准备封他为元浩王,就让他管理这元浩国,做得好不仅是能够安民心的好棋子,还是一员悍将,做的不好,就算是为了保护这个妹妹,他也不会在意自己的上下和手中权力的多少。”

    “还真是好棋子,不过这位紫烟公主,还是听话的,臣妾倒是也不担心她闹出多大的风波。”

    凤兮柔和凤兮颜已经去准备了,她们今日是要姐妹合作,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一黑一白,而且比起其他人她们要更聪慧几分,凤兮颜负责鼓舞,也就是传说中的刚,而凤兮柔除了要展示这笛子外,还要施展这么多年练习的最柔和的舞蹈。

    “两位小主,到你们了。”

    “嗯,知道了。姐……我有点紧张……”

    “没事。”

    二人上了场,刚准备表演就看到这高台之下的鸿奕,拿着一块糕点就跑了上去,而汝鄢祁木怀中正抱着问雪,两个人有一点那不太好的预感,但是还是按照计划,走到了中间。
正文 第615章 尴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边的太监将战鼓拿了上来,这将士们都有点奇怪,这什么舞蹈用得到战鼓?他们知道的最多也就是腰鼓和花鼓,战鼓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命令。

    凤兮柔和凤兮颜都准备好了,周围安静了下来,凤兮颜手中的鼓槌翻了一个花,而凤兮柔也吹起了这手中的横笛,缓慢的鼓声配合柔和的笛子。

    鸿奕也被这奇怪的配合吸引了,原本坐在连蒹葭腿上的,也把头转到了最极限的位置看着。

    随着这鼓声变得快节奏,这笛子的音调也高了起来,凤兮柔一边吹着笛子,一边慢慢的下了腰,这动作看起来非常的柔美,而凤兮颜也玩起了花式打鼓,动作看起来有几分阳刚之气。

    曲子是所有的人都未听过的,是她们二人花了三四个月自己编出来的,这样的新曲,更容易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凤兮颜拿着鼓槌,突然跃起就从这战鼓的一面像是出水的海豚一般越过了这鼓的上方,快速的古典配合这轻盈跃动的姿势,

    而凤兮柔这一边,也是使出了全身解数,整个身体就像是这轻柔的丝带,可以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样,就算是在这么累的舞蹈动作下,也没有影响到她吹笛子。

    似乎是因为眼睛应接不暇,不知道是该看柔和的凤兮柔还是该看这动作潇洒的凤兮颜,鸿奕转过头:“母后,他们说你和父皇桌上的好吃的最多。”

    连蒹葭点了点头,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玉筷:“鸿奕在长身体,想吃什么,就跟母后说。”

    而一边问雪似乎是学会了一句诗,正一遍一遍的背给汝鄢祁木听,虽然她还没有到两岁,但是就像是继承了连蒹葭的能力一样,她现在对已经学会的词语和长话都能够口齿清晰的全部说出来。

    “父皇教你一句新的诗好不好?”

    “嗯!”

    而此时的太后注意到了因为这两个孩子,而根本没有去看这凤家两姐妹的汝鄢祁木,她又不能讨厌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正在沉思。

    该看表演的一个都没有看,而底下的人却都是看的津津有味。

    凤兮柔单腿下腰时,突然就看到了这让问雪站在腿上,以至于连整张脸都被挡住的汝鄢祁木,心中一乱,这脚下居然是一滑,但是好在她反应快,一个滑步,就换了另一个姿势。

    但是她这么一失误,也影响到了凤兮颜,笛声停顿了,她也停下了,突然安静了,凤兮颜还是更为冷静理智一点,重新敲起了鼓点,就像是中间是一个普通的休止一样,凤兮柔也明白了直接进行下一段。

    凤兮柔再次看向了汝鄢祁木,似乎是在和问雪玩什么游戏,从正坐都改到了这侧坐,别说看她们了。

    一场舞蹈结束,无数的人鼓掌,当然除了汝鄢祁木那边,周围都很安静,他们知道汝鄢祁木有赏赐,都在等待汝鄢祁木发话,一时非常安静。

    这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这上面的声音。

    “你拍九我拍九……”

    “九只什么?”汝鄢祁木看起来似乎是在专心的逗她,都没有注意。

    “九只小鸡满地走~!”问雪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连蒹葭看着场下一会儿:“陛下,凤家姐妹表演完了。”

    “哦?朕都没有注意到,摇光,一会儿结束了就拿上来,不必等朕一一点评。”汝鄢祁木头也没回,继续和问雪玩,他这一次要给文官封赏,不少都是凤家的,可不能再对这凤家的姐妹有什么好脸,他不能给这些官员,凤家得势的错觉。

    “凤家姐妹演绎卓绝,特赐阴阳玉佩一块。此玉佩可合二为一,也可一分为二,两位小主,上来领赏谢恩吧。”

    凤兮柔和凤兮颜的表情都不好,汝鄢祁木怎么能不看呢?连紫烟公主的他都点评了,她们废了那么久时间练出来的舞蹈,他怎么能不看呢?

    她们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不过等第四个节目开始的时候,问雪似乎就玩累了,让汝鄢祁木抱着,休息了,汝鄢祁木也示意奶娘将她抱去休息。

    问雪一走,这鸿奕就从连蒹葭怀中跳了下来,跑到了两个人中间坐下。

    “我们就算是能争过连蒹葭,能得到陛下垂爱,甚至是诞下龙子,怕是都比不了这太子和问雪公主的一根毫毛。”凤兮颜看着那边,眼眶微红。

    她们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不少的妃嫔在偷笑,当然这些妃嫔都是正常的妃嫔,还有一部分蛇女,那就是事不关己,看到这场面尴尬,甚至不看她们,却给了她们一种被蔑视的感觉。

    “姐姐,我不服啊。”

    “不服又能怎样,这太子和公主是陛下的血脉,而且从陛下的喜爱来看是跟连蒹葭无关的,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逾越这高墙。”

    连蒹葭看着窃窃私语的凤家两姐妹,连蒹葭轻笑出声:“陛下,这两姐妹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若是一会有蛇女,你也不要搭理了。”

    “朕早就想好了,谁能理,谁不能理。”

    “那臣妾就不管了,到时候,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陛下不要来找臣妾的麻烦!”

    汝鄢祁木认真的看了几个节目,之后的节目多半是没有评价的,但是每一个节目都有礼物,每一个节目呀的礼物都是她们用来表演的道具或者是和她们表演的节目相关的东西。

    一开始很多官员还不是特别在意这些礼物,但是每一个礼物都是这么贴切,而不是普通的给,让很多心中有点歪念头的官员心中起了涟漪,汝鄢祁木是在用这样的奖励警告谁?、

    而等所有的节目都结束,已经是深夜,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因为汝鄢祁木这么一送礼,打乱了很多的计划,她们这些妃子已经得到了赏赐,太后也没办法再要赏赐,可是就在这时候,这最后一个表演的一个小小的才人站了出来。

    “陛下。”

    “你还有何事?”

    “嫔妾不想要这些财物,更希望陛下能够依照祖制,重新启用温玉阁。”

    汝鄢祁木突然就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小小的才人一会儿,走到了连蒹葭的旁边,拉起了她:“各位爱卿,夜已深,朕也要和皇后去休息了。”

    汝鄢祁木说完就拉着连蒹葭走下了这台阶,那位才人还跪在这殿中,等二人走到了她的旁边的时候,汝鄢祁木突然的就横抱起了连蒹葭,连蒹葭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了,都自行散去吧!至于你,喜欢跪,就在这里跪着,不喜欢跪,就领赏回去吧。”
正文 第616章 隐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鄢祁木无视的那一位才人的来头是不大也不小,但是很关键。

    她的背后不像是凤家连家那样是百年大家,也没有像云纨一样有什么皇族作为背景,但是她的父亲是兵部下属的司库,现在战争结束后,很多的士兵解甲归田,只剩下一部分为了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叛乱和土匪之类的事情。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汝鄢祁木就接到了她父亲的奏折,希望能够接女儿出宫,不希望她在皇宫之中消磨青春,这是大大的坏了规矩,毕竟这入了宫又有几人能出去,但是不止一人,这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汝鄢祁木看着这一些奏折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一些:“摇光去把这上奏的人都记下来,然后让他们自己来接自己的女儿,然后安排我们的人去传播这件事情,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不是每个人都想接他们的女儿离开。”

    “是,陛下。”

    汝鄢祁木这一道旨意一下可是激起了一片哗然,但是还真的有人入宫请旨想要接走自己的女儿。

    很多的事情就是一厢情愿罢了。

    就算是这些大臣想让自己的女儿离开,可他们的女儿不愿意离开,进入这内廷的诸位大臣,汝鄢祁木只给了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多人都没有劝通他的女儿就又离开了们只能隔一天继续。

    原本供妃嫔们外出省亲的皇宫侧门被划分成了专门供那些大臣劝说自己女儿的地方。

    太后知道那些宫女其实是不太愿意离开的,毕竟在这样离开很耻辱,但是整日都有外臣来侧门可不好,她想了想最后还是亲自去找了汝鄢祁木。

    似乎是连蒹葭的运气太差了,她平日都不去找汝鄢祁木的,而她在知道了这些妃嫔的事情之后,也觉得有很多的不妥,也去找了汝鄢祁木。

    但是太后是提前和汝鄢祁木说过的,连蒹葭却已经习惯了不请自来。

    太后先一步到了御书房:“皇儿啊,母后今天来是想问问你,近日来,这外臣拜访后宫妃嫔到底是因为什么?”

    “外臣上书,说朕冷落后宫嫔妃,而他们作为一个父亲,不忍心看到他们的女儿在宫中苦度年华,所以希望接走她们,这上书之人颇多,且大多都是才得封赏的武将,所以朕就同意了。”

    “陛下!”连蒹葭是推门就进,如入无人之地,看到了太后,和她尴尬的对视了一下,乖乖的给汝鄢祁木和太后行了礼。

    “平日皇后娘娘就是这么枉顾规矩的吗?”

    “因为一般蒹葭都是因为什么军政要务才进来的,儿臣怕耽误了,所以就特许她,自由出入,无需通报,无需行礼,怎么了?”

    “今日来是因为陛下您最新的旨意啊,这些外臣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吗?你就当做没有看到。”

    “可是陛下,很明显有些宫妃不愿意离开,我们怎么能只关注外臣的想法呢?”连蒹葭这句话其实还是蛮有深意的,其中不少的蛇女都是替代掉了这些外臣的女儿,这替代的手段是什么连蒹葭根本就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很残酷的,最好的一种可能都是死亡!

    “那就这样吧,母后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对吗?蒹葭,你就辛苦一点,统计一下想要出去的宫妃,还有前来拜访的外臣,只要双方都愿意离开,就直接离开吧,若是宫妃想要离开,但是她的家人却不想离开的,你应该有办法安排。”

    “臣妾领……”

    太后惊讶的看着两人:“等一下!这宫妃入了宫怎么能随意的离开?!”

    “人各有志,与其留下一个不愿意留下的人倒不如放她们自由。”

    “你可知道这个自由,是坏了祖宗的规矩。”

    “母后啊,儿臣倒是有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要说了,我们庚明国的祖宗,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一统天下,规矩不少,贡献……怕是没有朕的大吧!”汝鄢祁木这一句话霸气异常,堵得太后有几分无力。

    “臣妾领旨,十日内就会做好这些工作。”

    连蒹葭说着看了一眼太后,这眼中略微的有几分得意,而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这自然流露出来的一种情绪。

    连蒹葭离开了御书房就去了云纨的宫中,她其实已经将青春耗费在了这王府和宫廷之中,现在每日就是吃斋念佛的,跟看破了红尘一样。

    “云德妃,陛下有旨,人各有志,去留自如,你是想留下还是离开呢?”

    连蒹葭一位以云纨现在的状况必然是选择后者,但是云纨的回答却和她大相径庭:“臣妾不愿意离开。”

    “可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可能……”

    “我明白。我想留下,即便是永生永世不见陛下。”

    连蒹葭拿出了这手上的纸,既然她们不愿意离开,就还是自己签字吧。

    云纨很坦然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皇后娘娘,其实,你不需要如此严防死守,终有一日会新人胜旧人,娘娘还是需要一些自己人。”

    连蒹葭看着她,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用了五天的时间走遍了整个宫里,蛇女们统一口径,她们接到的任务那就是她们活着的理由,很多的妃嫔看到连蒹葭亲自来问,而且是陛下下旨,也算是认清了自己的命运,只要是家里人提出了,就也同意了。

    宫中妃嫔去掉蛇女本来有三十多人,现在一下就走了一半,而生下的二十多人都是蛇女,连蒹葭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所说的。

    连蒹葭做完了这么多,去尚宫局找玉衡,将增删玉碟的事情告诉了她。

    “娘娘,无妄和磐蛇似乎还没有清理干净吧。”

    “什么意思?”

    “娘娘,您是否还记得我当时是如何说我自己的身份的?”

    连蒹葭回忆了一下:“你说你是红砂的人?”

    “对,无妄除了骨血脑,还有一个只有女子的团队……如今证明了无妄和磐蛇的关系,那么是否代表着红砂就是蛇女呢?”

    连蒹葭微微一愣,若水,墨凌还有叛徒海菱都没有找到,而无妄的骨血他们都不知道有红砂的存在,可是玉衡手上的妄字纹身有清楚的代表了她的立场……

    “可是这些蛇女,至今为止都无异动,而且她们是被陛下交易来的。”

    “奴婢只是觉得,娘娘还是要多防备一手。”玉衡很冷静的看着连蒹葭:“皇后娘娘,无妄是跗骨之疽,不然您和陛下还真不是第一个将他们逼到了这样绝境的人啊。”
正文 第617章 风云将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妃在十日内大多数都决定了去留,这朝堂上也无人再愿意提起此事了,可是这时一种新的呼声的

    汝鄢祁木这样的抗争其实还是有一些徒劳无功的,虽然送走了不少妃嫔,但是这后宫的人还是很多,现在和过去不同,过去是正在打天下的时间,但是现在是坐天下的时候了,能让这些大臣安心的就是在后宫雨露均沾。

    后宫的妃嫔是什么,是大臣送给皇帝的人质,也是皇帝制衡臣子的筹码,对于他们来说,皇帝临幸他们的女儿,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信任。

    汝鄢祁木想了很久,他似乎是要和连蒹葭谈谈这个问题了,虽然他知道连蒹葭一定不会有什么意见,但让连蒹葭挑人,或许能够让连蒹葭心里舒服一点,毕竟她现在越来越像普通的女子,而不是那时候那种给人一种看破红尘的人一样的麻木的怪物了。

    汝鄢祁木拿着这所有要求他雨露均沾,开枝散叶的奏折到了连蒹葭的宫中。

    其实不仅汝鄢祁木受到了这样的威胁,其实连蒹葭也是一样,不知道是谁给他们说了,连蒹葭只会提拔和她关系好的,对连家有益的人,很多的官家女子都来表忠心。

    “蒹葭……”

    “陛下可是为了这开枝散叶的事情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的?”

    “那些大臣心虚的很,他们多半都是有点不干净,所以特别需要陛下您通过这样隐晦的方式表达对他们的信任,毕竟后宫和朝堂的走势息息相关,他们需要看透陛下你一点。”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身后的摇光将影响力比较大的,而且表现不错的官员和他们女儿的名单拿给了连蒹葭:“皇后娘娘,轻选择一个人吧。”

    “不必了,我已经想好了,陛下不能够直接就从这些大臣入手,若是这样入手,很快就会误导朝堂的走向,所以紫烟公主,或许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当然若是陛下,需要臣子间争来斗去来维持一种平衡,那么凤家两姐妹是最好的选择。”

    “凤家两姐妹吧,之前接到了三皇子的消息,其实他挺想接回他的妹妹的。”

    “不可啊,陛下要封他为元浩王的初衷可忘记了?”

    “那今日就叫这凤家两姐妹前来侍寝吧。蒹葭……你要相信朕,这不过是……”

    “是我替陛下选择的。”连蒹葭斩钉截铁的,但是眼中灰蒙蒙的,和往日的清澈完全不同,汝鄢祁木看着她的眼睛很久,还是没有说出那些话来。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做了好久,连蒹葭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汝鄢祁木:“陛下,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倒不是什么富有哲理的故事,但是或许对现在我们的场面很有帮助。”

    “好啊,朕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故事了。”

    “这个故事叫做河东狮吼,从前有一位刁蛮任性的女子,嫁给了一位诗人,两个人很快就喜结连理,这位女子非常善妒,每次看到她的诗人丈夫和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有歌女陪酒的时候就会各种大吵大闹,用木棍敲打墙壁之类的,总之就像是练了佛门的狮子吼一样。”

    “你可不是这样的女子。”

    “陛下又开始打断臣妾了呢,其实这是原本的故事,后人将其改编了。”

    “哦?说来听听可是惩戒了这一位刁蛮不知礼数的女子?”

    “是也不是,她的丈夫与一位郡主好上了,郡主以权压人,非要她的丈夫休弃她,结果还发生了不少的闹剧,因为这位女子当时是皇帝赐婚,所以还大闹皇宫之类的。”

    汝鄢祁木沉默着,这就是反抗,但是结果呢?

    连蒹葭顿了一下:“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困境,虽然不是休妻这么严重,但是陛下还不明白吗?那些外臣就像是这位郡主,而我们就像是他们,很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个故事是一个悲剧?”

    连蒹葭点了点头:“可是,我们现在让了一步,我们没有像这位女子一样。”

    “退一步海阔天空吗?我明白了。”

    两姐妹同时被传唤前去温玉阁侍寝,凤兮颜赶快去找了凤兮柔,两姐妹位分有所差距,但是这一次一同侍寝,想必等到了第二天就可以位分相同了吧。

    摇光亲自赶着皇撵到了翊坤宫的门口,他身边跟着温玉阁的一群宫女太监,在门口看到了文欣雨也就是现在的公输可欣,她作为翊坤宫中的主位妃嫔,自然是要来门口的。

    摇光看到了她,走了过去,把手中的拂尘向后一甩:“可欣郡主,许久不见,不知在宫中可还习惯?”

    “甚好,有劳摇光公公担心了。”

    “可欣郡主,您是这翊坤宫的主位,还望您能在今日之后好生照料柔才人和颜宝林。”

    “臣妾明白。”公输可欣微微一笑她是蛇女,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位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臣妾一定会亲自禀明皇后娘娘的。”

    摇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凤兮颜和凤兮柔打扮的非常艳丽就出来了。

    “欣充仪,您似乎是没有好好的教导他们啊,去侍奉陛下,会在温玉阁重新熟悉,即便是现在打扮的再艳丽,等到时候清水一洗,还是要返璞归真的啊。”

    “这是臣妾的失职,不过陛下也从未驾临后宫,这狠毒ode规矩,地区二十疏忽的厉害。摇光公公还是有劳您,多在陛下耳边说说了。”

    摇光点了点头,转过身,让温玉阁的宫女扶二人上了皇撵,拂尘一挥:“起驾。”

    汝鄢祁木心情复杂的在温玉阁等着,而连蒹葭也一样,这是一次改变,从今天开始,后宫不再是一潭死水。

    “娘娘,您不如就早些睡下吧。”

    “不必了,陛下已经答应我了,之后就会过来的。”

    “那奴婢去给奶奶个奶奶个换一壶新茶。”

    “等一下,雪莱,等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和我说说,你跟在林氏身边时候都见过什么事情吧。”

    雪莱点了点头,默默退下了,惊蛰跑到了桌边,刚要坐下,就被清明拉了起来:“你做什么?”

    “有故事能听!”

    “你有没有点规矩。”

    “清明你也坐吧,虽然现在宫中风雨将起,但是至少这凤栖宫是我们这些人的自由!”连蒹葭苦笑了一下。
正文 第618章 退一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莱端上了茶,就开始说起了林氏过去的所作所为,连蒹葭一直以为,林氏也很可怜,但是现在认真的听雪莱说过后,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了。

    林氏不仅仅是靠着打压自己啊,这肮脏手段用了无数,而因为想要扶植林家的想法,汝鄢祁勋就对这诸多的恶事视而不见,可以说是毫无底线的容忍。

    “还真是不想面对。”连蒹葭喃喃道,尤其是在听说了这林氏对刚出生的孩子都下毒手的时候,连蒹葭一下就想到了鸿奕和问雪。

    “这一点皇后娘娘还是可以放心的,太子殿下是由二十四卫保护,而且再有皇子之前都不会有人打他的主意,那可是株连九族之罪,至于问雪公主,深受陛下喜爱,连她宫中的工人都可以随意出入御书房,而且还有寒霜少爷的虫子保护,无论是下毒还是刺杀。”

    “我担心的是她们买通问雪宫中的人。”

    “这不可能,就连步贵妃的女儿都是由陛下的人保护,都是陛下培养的死士。”清明很肯定的说道。

    惊蛰也点了点头:“都是二十四卫的替补,可以说,比起之前的我们都要冷血无情的多,娘娘可以这样想,在太子和公主身边的是无数个谷雨。”

    “还真会举例子,这位谷雨可不是什么好人!”清明摇了摇头。

    “可谷雨那么针对你,也只是为了汝鄢祁木的一句夸奖罢了,他们也是如此,只要陛下一句夸奖,就能兴奋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连蒹葭示意雪莱继续,而讨论也戛然而止。

    汝鄢祁木从温玉阁出来后,其实犹豫了很久,他现在心中有几分古怪的感觉,他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沉闷和愧疚,反倒哟与几分的兴奋,但是他很快的就反映了过来,摇了摇头。

    “摆驾凤翔宫。”

    “陛下……天色不早了,已经快寅时了,不然您就在温玉阁歇下吧。”

    “不必了,朕要去找皇后娘娘!”汝鄢祁木毫不犹豫的就如此说道。

    一路来到凤翔宫,推开了宫门,就看到,四个人围坐在桌边,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玩牌九。

    “你们在做什么?”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吓得清明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惊蛰和雪莱都是偷笑了一声,但是也纷纷站了起来,惊蛰去关门,而雪莱则是去一边拿来了杯子和茶盏。

    “朕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吓得你都跳起来了吗?”汝鄢祁木说着就坐到了刚才雪莱的位置上,而雪莱也从这一边的桌下搬出来了新的凳子,自己坐上。

    “我在听雪莱说这后宫的事情。”

    “现在的还是过去的?”

    “是她还跟着林玉荷的时候。”

    汝鄢祁木一时没反应过来林玉荷是谁,但是雪莱是宫女他知道:“皇兄那时候的事情?”

    “臣妾是越听越担心。”

    “担心?何须担心,你是朕的心尖肉!那些不长眼女人若是敢碰你,哪怕只是惹火你了,朕都不会放过她们。”

    雪莱清了清嗓子:“陛下误会了,娘娘的意思,多半是害怕自己变成林氏吧。”

    “聪明,臣妾当时留下雪莱就是为了今天啊,跟在陛下身边,臣妾就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但是在听了林氏的故事之后,臣妾觉得,陛下对臣妾的专宠,就像是先皇对林氏的放纵一样。”

    “林氏那个毒妇,怎么可能跟你相比,朕记得你还不计前嫌的,在她死前,去宽慰过她。”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是我去宽慰了她,陛下还不了解臣妾吗?臣妾是一个多小肚鸡肠的人啊,眦睚必报,是她解开了我的心结。”

    清明在一边板板正正的站着,汝鄢祁木看了他一眼:“坐吧,站着干什么。”

    “是!”

    “跟你过去的主子真是一模一样,规规矩矩的!”汝鄢祁木一说这话,刚坐下的清明又板直了身体,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当时在苗地,对于这个小桌群体来说他是外人中的外人。

    “对了陛下,对于凤家两姐妹可要封赏?”

    “当然不!”

    “其实陛下今日真的来了臣妾这里,还是让臣妾有些惊讶的,而且也让臣妾想到了一个能让陛下很自然的接受这一切的想法,同时也是让众臣子明白陛下的坚持的主意。”

    汝鄢祁木拉住了连蒹葭的手:“哦?说来听听。”

    连蒹葭抽回了手,似是因为要笔画,但实际上她自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做了,汝鄢祁木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双手抱拳,压.在桌面上,连蒹葭静静的开了口:“陛下可以每一日都找一位不同的妃嫔,但是都不封赏前一个月或者是……或者是几个月都来臣妾这里,等之后,就断断续续的来,而不是每一次都来。”

    “也就是说,表现出一种,朕在适应?”

    “对,到时候只来一两次的时候,陛下找一个好的时间给凤家姐妹抬一抬位分,到时候就算是不这么两边跑,也不会显得陛下是个绝情之人了。”

    “可是,蒹葭,你心里的感受呢?你能无视吗?”

    连蒹葭突然看向了雪莱:“臣妾刚才不是说了吗?在收下雪莱的那一天臣妾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陛下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不仅我们要共同对那些外臣退一步,我们之间……”

    连蒹葭说不出来了,她心里有点憋屈,有点异常的难受。

    “好,朕明白了,白天若是没什么事情,朕会到你这里来,一日三餐都会陪着你,哪怕是到了这个计划的最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雪莱听着汝鄢祁木的承诺还微微有几分感动,但也很担忧……这样那些后妃们,就不是妃子了,倒像是窑子里等待恩课的人。

    “陛下,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放心,朕来之前已经重新沐浴过了。”

    汝鄢祁木的谨慎和小心,就像是一股股的细流融入到了连蒹葭的心里,而对于他来说,最大的奖赏,就是他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连蒹葭看向他的眼中,不再是无情和冷静控制下的清澈,而是带了几分感谢的柔和。

    过了一会儿,雪莱熄灭了这房中的灯出来了,惊蛰和清明小两口正在院中坐着说着悄悄话,雪莱走了过去,咳嗽了两声:“我必须要提醒你们一句,娘娘的这个计划。”

    “怎么了?”

    “会给娘娘带来无数的风险,从今日起,我们可能不得清闲了。”
正文 第619章 定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寅时才睡下,结果巳时一刻就被叫起来了,汝鄢祁木都下朝了,正在等她醒来。

    “皇后娘娘起来了?”

    “嗯……嗯?陛下没去上朝吗?”

    汝鄢祁木伸出手把连蒹葭额前飞起的头发顺了顺:“朕都下朝回来了,这凤家两姐妹等你定省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一直跪着呢。”

    “雪莱,替我准备,先将她们请去定省的地方等着,不用跪了。”

    连蒹葭伸出手,让汝鄢祁木把她拉了起来,雪莱找到了几乎从未穿过的宫服给连蒹葭换上,又打来了清水,这来来回回一折腾又是三刻钟过去了。

    连蒹葭没有要求宫妃严格遵守晨昏定省,毕竟她也很累很烦,这种规矩是为了立威,但是她还需要吗?她不需要呀。

    凤家两姐妹本来就身子有点气血虚,又跪了这么久,她们现在真的是觉得,连蒹葭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昨日她们毕恭毕敬的送汝鄢祁木离开,而汝鄢祁木却一句没有回应,她们都不想问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柔才人,主子。皇后娘娘快到了,快些跪安吧”凤兮颜身边的侍女瞄到了这窗边的人影。

    跪到腿疼,站到腿酸的两个人只能又重新跪下。

    连蒹葭走了进来没有看她们,走到了座位上跪下,雪莱端来了茶水,放在了桌上,轻轻地碰撞声后,连蒹葭才开了口:“免礼平身,赐座。”

    “谢皇后娘娘。”

    雪莱在一边告诉连蒹葭,要先问问昨日伺候陛下,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柔才人和颜宝林昨日初得恩泽,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回禀娘娘,嫔妾二人尽心尽力的伺候陛下,没有出什么岔子惹陛下不开心。”

    连蒹葭点了点头:“昨日陛下回来未曾提起过这些事情,本宫还以为是你们惹了陛下不快呢。”

    两姐妹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她们的品阶可不是一级两级,那是天差地别。

    “昨日陛下是留还是不留啊?”

    两姐妹微微皱眉,一下没能理解,雪莱一早就从这温玉阁的公公那里打听来了:“陛下说得是不留。”

    “不留啊……那一会儿就让御医院送去吧,对了,日后就用之前在岳王府偶得的配方吧,总比那些苦涩的难以入口的好。”

    “皇后娘娘,嫔妾愚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啊,陛下将决定你们是否有福气能够怀上龙裔,但似乎二位的福泽还不够。”

    凤兮柔抬了下头,但是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重新低下头。

    连蒹葭也很自然的当做没有看到:“本宫要与二位说清楚,一会儿送去的避子汤,二位还是服下的好,陛下说了不留,温玉阁那儿就没有记录,就算是有了,那也会被当做野种,不仅不可能平安诞下麟儿,还会招来杀头之罪。”

    凤兮柔心里的一点小想法被戳穿,那一点点的侥幸被完全打散。

    “好了你么你回去吧,记得除了本宫这里,你们最好也去欣充仪那里一趟,她是翊坤宫的主妃。”

    “多谢娘娘提点。”

    “嫔妾告退。”两个人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等她们离开,连蒹葭回去了里屋,汝鄢祁木坐在桌边等着她,他已经用过早膳了,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连蒹葭,那就看着她吃就好了。

    “陛下,一会儿我准备办成步雪去看看这后宫的动静。”

    “扮成步雪能看出来什么,有很多事情一定是最底下的人才知道,这宫中的很多人都是没有相互见过的,不如朕就给你一个专门探听情报的身份。”

    “好啊。”

    “想想是个什么身份吧。”

    “那就是我身边的女卫吧,就说之前就被封为了八品御女,这西六宫的名字你自己像一个,她们才不会闲的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封位的。”

    “我记得因为钟粹宫在陛下晋封妃嫔的时候还在修缮所以就没有妃嫔,陛下安排一个女卫在那里吧,到时候也不至于这出双簧漏了陷。”

    “易容你要怎么办?不如就来朕这里让摇光帮你?”

    “不用,我去找玉衡就可以了,她又不是不会,等臣妾都准备好了就告诉陛下!”

    连蒹葭说着,就准备过去,汝鄢祁木一把抓了回来:“至少用了早膳再去。”

    “不用了,就让雪莱她们去吃吧”

    连蒹葭从尚宫局出来,这宫中就多了一位八品的御女,姓白,叫白晓妮,而身份也很简单,原本是二十四卫的候补,是玉衡的徒弟,在苗地时是连蒹葭身边的女暗卫,但是和陛下有了肌肤之亲后,就被偷偷摸摸的安排到了这钟粹宫最不起眼的南梦楼隐藏,就连封赏的圣旨都不存在,玉碟和牌子也都是收在皇后宫中。

    连蒹葭从玉衡那里拿来了一件她不喜欢的首饰,用很一般的盒子装着当作贺礼就送到了钟粹宫,凤家两姐妹还在主妃的宫中,她选的品级有点低了,但是也没办法,再高可就是和凤兮颜一个品级了,那可不算是低了。

    “你是何人?”一位也在门外等待的穿着才人品级的宫装的女子走了过来,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表情丰富看似是大臣之女不是蛇女。

    “妾身白晓妮拜见才人。”

    “没听说过啊!你是妃嫔?”

    “那是自然不然怎敢自称妾呢?妾身乃八品御女,居于钟粹宫东偏殿的南梦楼。”

    那才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连蒹葭用的是真正白晓妮的模样,她可是专门带着画像去的,真正的白晓妮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凡的北方人,鼻梁高,在这里看起来就有点像元浩国的人了。

    “你家在何方,父亲是何官职?”

    “妾身无父无母,亦不知家乡是何处。”

    “那你也没有养父母?”

    连蒹葭摇了摇头看着她,这个才人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人。

    “姐妹们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御女说是自己无父无母!”这才人也是嘴大,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一样,召集这等待的宫妃都过来了。

    连蒹葭后退了一步到了同样乔装打扮的雪莱身边:“看起来这后宫还真的不是无风就起浪,这风都是这种闲得无聊的人吹起来的。”

    “小主明白就好,不过也可以顺便证明一下,您的‘女卫’身份啊。”雪莱轻声道。
正文 第620章 卧底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多事的才人走了过来:“白御女,再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她无父无母,没有家世背景,还需要我再给各位小主重复一遍吗?”玉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人手中一个玉盒,很明显就是来送礼物的。

    这在门外等候的都是品级最高也不过是个才人,汝鄢祁木定位分的时候,除了几个有潜力的家族的女子外都给的才人之下。

    “玉衡姑姑啊。”

    “白晓妮是陛下身边的女卫,自小作为孤女被陛下收留,是奴婢的徒弟。不知各位小主有何指教?”

    刚才那位才人感觉到一些不妙:“我们就是觉得有些稀奇,这深宫之中,唯皇后娘娘一人得宠,若没有点家世背景,这……这进不来的啊。”

    “哼,她原本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暗卫,之前以身犯险,破了陷害皇后娘娘的死局,但也阴差阳错的就和陛下有了肌肤之亲。”

    连蒹葭皱着眉看着过来的玉衡:“师父。”

    “嗯,奴婢是来给柔才人和颜宝林送陛下赏赐的宝物的,不过是路过,你自小的生活就和寻常人不同,但是能看到你自己主动走出来试着结交朋友,为师也就放心多了。”

    “是。”

    玉衡让两个宫女留下,自己进了主殿,前脚走,后脚刚才嘲笑她的才人就过来了:“我叫柳青青,杨柳青青的柳青青。”

    连蒹葭点了下头:“柳才人。”

    “叫我青青就好了!”

    听到了这里,连蒹葭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宫中的规矩是死规矩,妾身低微不敢逾矩。”

    “那就算了,那你叫我柳姐姐就好啦,这总不是逾越了规矩吧。”

    “好,柳姐姐。”

    这位柳才人很明显是个心机重的,拉着连蒹葭去了以外一边:“妹妹啊,跟姐姐说说,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问这些做什么?”

    “哎呀,大家都是在这宫里摸爬打滚的,不如你告诉我皇后娘娘的一些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些我的,还有与我熟识的几位姐姐的秘密好不好,我和你交换。”

    连蒹葭还是像表现的比较有原则,就摇了摇头。这位柳青青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你师父刚才不是告诉你要交朋友吗?朋友就是应该互通有无,而不是就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我曾是皇后娘娘的护卫,但凡是向我打听皇后娘娘的多半都是想要害皇后娘娘的人。你是吗?”

    “你都不知道我们柳家虽然是文官,但是可也跟皇后娘娘的母家有些交情的,怎么可能会害皇后娘娘呢?”

    “你只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的性格,还是有什么别的预谋?”

    “当然,只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的性格,若是你知道皇后娘娘喜欢什么,那告诉我也好。”

    “皇后娘娘没有喜欢的东西。”

    “没有喜欢的东西?这怎么可能。”

    “皇后娘娘没有什么爱好,我跟着她的那段时间,除了帮陛下处理日常事务,就是发明创造新的东西,陛下经常会送给娘娘一些宝物,衣服首饰的,娘娘都不是特别的开心,若说陛下送给娘娘最多的东西应该就是书了,娘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书……那娘娘可有什么喜欢的吃的喝的?”

    “没有。”连蒹葭很快回答道。

    “真的?”

    “娘娘和我们拿这些人很像,就算是坏了东西怕是都能吃下去吧……只要能活。”

    柳青青相信了:“唉?!也对哦,她还是先皇的皇后的时候,那有什么东西吃……”

    “这话可不能说,皇后娘娘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十年之苦。陛下也是深恶痛绝,这话若是说了,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吧。”

    总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的柳青青,开心极了,拉着连蒹葭痛快的八卦起了别人,分毫没有提到自己,谁喜欢什么的都说了个遍,她是景仁宫的,这一个宫里偏殿的人都被她了解了很多。

    “你有什么要问的事情吗?”

    连蒹葭一脸的无辜,是时候开问了“有也没有,其实今日,师父是让我来看柔才人和颜宝林的,但我可不明白。”

    “你想和她们做朋友还是和她们做敌人。”

    “她们会威胁到陛下或者是皇后娘娘吗?”

    “有可能会威胁到皇后娘娘,所以你想与她们为敌。”

    连蒹葭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表示:“说说你的想法吧。柳姐姐。”

    “我啊,是来看热闹的,你知道吗?昨天陛下可是把她们丢在了这温玉阁里,对于妃嫔来说,就连难得一次的侍寝都留不住陛下,其实很难受宠。”

    “嗯哼。”连蒹葭轻声提醒了她一下,这柳才人也算是聪明也立刻明白了。

    “我不是说妹妹你,而是在说她们,你可不知道,这两位平日是什么样子,心高气傲,不喜欢与人结交,除非她认为你和她们一样出身高贵。”

    “所以我这样的人完全不可能依附到她们……那她们不是会树敌很多吗?”

    “之前还好吧,不过现在陛下突然改变了自己的心意,那可就不一定了,不过妹妹毕竟是曾经跟过皇后娘娘的人,无论是谁,最后皇后娘娘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找皇后娘娘?”

    “你可以吗?”

    连蒹葭点了下头,柳才人突然变得有些兴奋,很明显她想站到自己这边啊。

    柳才人拉住了连蒹葭的手:“能带我一起去吗?”

    “我劝你不要离我太近,如果你真的想得到陛下的关注,就不要离我太近。”

    “唉?”

    “不论当时想要害皇后娘娘的人是谁,可在陛下眼中我不是失去的那一个人,而是趁机想要博取上位的一个充满心机的女子。”

    柳才人楞了一下,还真的向后退了一步:“你的意思是……”

    “柳姐姐,你有两个选择,是全凭自己的本事,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谢谢你的情报分享,我会在皇后娘娘面前提起你的,说不定,你过几日就能以一个小小的才人的身份见到皇后娘娘了呢。”

    柳才人突然明白了连蒹葭的话:“我也在东六宫,我住在景仁宫的右偏殿的玉珏楼。”

    “别忘记了,我可以去找你,但是你不可以来找我,除非你只是想留在宫中锦衣玉食。”连蒹葭已经清楚了很多事情,而且能这么愉快的收揽一个人也是不错的,在柳才人眼中这是间接的,可对于她确是直接的。

    凤家姐妹不受宫里的人欢迎?那凤家的崛起,怕是要破碎在想象之中了啊……
正文 第621章 翻个牌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想不到自己第二天要去谁那里,毕竟这一个月他都不能去连蒹葭那里躲清静,不过昨日连蒹葭说了她做了个假身份,或许可以去逍遥个一天。

    “皇后娘娘用的是什么身份?”

    “皇后娘娘今早让奴才做了玉碟和名册了,不过让奴才向陛下保密,对了,皇后娘娘还让温玉阁重新启用翻牌子,此时人在门外呢。”摇光故作神秘道。

    “那事情就简单了,对了,若是皇后娘娘今日没有挂她的牌,就不用让他们上来了。”

    摇光点了点头,让门外的温玉阁的公公进来,一共三个托盘的牌子:“陛下可以随便挑,您想找的哪一位就在这里。”

    汝鄢祁木看着这牌子:“全部翻开吧,朕倒是要看看都有什么人,这么急不可待。”

    婕妤以上的高位妃嫔中只有文欣雨一人,汝鄢祁木扫了一圈:“安子衍没有?”

    “回禀陛下,安婕妤的日子到了,还真是不巧。”

    “海怡也没挂?”

    温玉阁的公公立刻解释道:“这……海国的两位妃子,步贵妃和海怡美人都未派人来。”

    “嗯,记住日后只要不是她们葵水的日子就替她们挂上,她们是永远不会派人来挂玉牌的。”汝鄢祁木说着就去看婕妤之下的妃嫔的玉牌了。

    温玉阁的公公毕恭毕敬的鞠了下躬:“奴才明白了。”

    “白晓妮……呵……御女。”汝鄢祁木一眼就看到了这雕刻的刀口还很清晰的牌子,都不用看这些细节,只是这个名字就足够了,这朝中官员虽然也有姓白的,可是那三个姓白的京官,他们或是没有送女儿入宫,或是根本没有女儿,这宫中姓白的妃嫔之前他封赏的时候就注意过了,只有一个,叫白玉安,但这一次也被接走了。

    汝鄢祁木看了一圈,记住了几个他之前特别的关注过的官员的女儿,突然就看到了这低位妃嫔中的一人,漫不经心道:“今日是何人第一个来的?”

    “是这位柳才人,这位柳才人消息太灵通了,我们的人刚刚出发前去通禀各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就派人来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把她的牌子拿起来了:“柳才人,左谏议大夫柳铮的女儿。”

    “陛下记得还真是清楚。正式这位柳青青,柳才人。”摇光是背下了这后妃名单的人。

    “这位柳铮之前想让自己的女儿出宫,但是他女儿不答应,他还来专门找过朕,既然她父亲不会因此而荣,就她吧。”

    汝鄢祁木这话不过是说给温玉阁的人听的,虽然是真的不是临时编造的,但是真正让他记住的是连蒹葭今日回来后说到了她,为此连蒹葭还专门找人要了这后宫的名单,整个看了一遍然后记住。

    “那奴才这就去通知柳才人。”

    “去吧。”汝鄢祁木说着拿起了朱墨笔准备再看看已经批完的奏折

    “等一下。”连蒹葭从门外走了进来:“陛下还是换欣充仪吧,她是翊坤宫的主妃,若是陛下愿意提拔,臣妾也能多个左膀右臂啊。”

    温玉阁的公公给连蒹葭行了个礼,他赶快附和道:“陛下,奴才也觉得,陛下应该先临幸各宫的主妃才对。”

    “嗯,那就听皇后的。你去通知欣充仪。”

    欣充仪真正的身份汝鄢祁木可不会忘记,连蒹葭让他去找她,应该是有些别的事情吧。

    温玉阁的公公离开之后,汝鄢祁木立刻开口询问道:“为何非要是文欣雨?”

    “嗯?文欣雨是凤家两姐妹的主妃,若是陛下不去一次她那里,这凤家两姐妹怕是要飞天啊!”

    “姓凤就真一位自己是凤凰了吗?还飞天?”

    “文欣雨熟知这宫中的套路,她作为主妃若是没有办法压制住自己宫中的人,那她更难服人,我们让她留下的意义可就没有了。所以刚才她还派人来跟臣妾说了。”

    “文欣雨,白晓妮,直接的后台都是你,步雪,海怡都是明面上支持你的。”汝鄢祁木心里算计了一番:“蒹葭,你准备让谁当你的敌人呢?”

    “这就要看陛下的了,谁都可以,反正我相信陛下是不可能被这些女子蒙蔽到要废后的。”

    汝鄢祁木笑着拉起了连蒹葭的手:“那是当然。还有别的事情吗?你知道的,这文欣雨只是一个工具。”

    “我知道,陛下今日就好好休息吧。不然这计划实在是太扰乱作息了。”

    “摇光,帮皇后娘娘打扮一下,蒹葭,一会儿随我一起去。”

    “不,刚才陛下翻了柳才人的牌子,但是我又强行换成了欣充仪,我想看看这温玉阁的人什么反应。陛下去文欣雨那里小憩一会儿的好。”

    连蒹葭回到了宫中,自己戴上了玉衡给她做的假皮,在这假皮和她真正的皮肤连接处,擦上了脂粉,换上了普通的衣服,试了试假声,确定一切都好,

    她第二身份的玉牌和名册都是今日才弄好的,她有充分的理由到温玉阁走一趟。

    不紧不慢的饶了大远路去了温玉阁,温玉阁的公公看到她,穿着普通,但是现在宫中没有秀女,宫女是不敢不穿这宫装的,多半是哪一宫的妃嫔。

    “你是何人?”

    “公公,我是钟粹宫南梦楼的八品御女,白晓妮,不知今日皇后娘娘可派人来过了?”

    “啊!原来是白御女啊!,当然,当然,皇后娘娘可是拍了她身边的宫令宫女雪莱大人亲自来的,小主能得皇后娘娘重视,前途无量啊,奴才怎敢耽误,这不是下午就做好了,方才陛下翻牌子的时候,还拿起小主的牌子,仔细看了看呢,说不定啊,明日就是小主了。”

    这温玉阁的公公非常热情。

    连蒹葭看了他一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墙头草,但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怕是这宫里能见到皇帝的宫女太监绝大多数都是这么些人吧。

    连蒹葭拿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他手里:“公公,陛下今日翻了谁的牌子。”

    “小主,借一步说话。”这公公收了钱很果断的就准备告诉她了。

    到了一边僻静的地方,这公公开了口:“陛下今日原本是看上了这柳青青,柳才人,但谁能想到这皇后娘娘突然来了,非要陛下去找这欣充仪。”

    “原来如此,柳姐姐还真是运气不好呢,不过皇后娘娘这么做多半是因为这先人一步得了陛下恩宠的凤家姐妹吧,毕竟这主妃都未得临幸,怎么可能后宫太平呢。”

    “小主说得对,不过这柳才人那边怎么理解可就不知道了。”
正文 第622章 连凤之争(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从开始进入后宫,朝堂上的诸位大臣也都开始有自己的打算了。

    武将们的表现是最明显的,现在无仗可打了,除非某地叛乱,不然基本不可能再出现大的战意,连家的地位只会越来越低,而不是越来越高,武官和文官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他们何必要继续依附连家了。

    而且连伊人的事情之后,很明显皇后已经不再是站在连家这一边了,在后宫影响力变得有用的情况下,他们都在寻找新的依附者,或者是后宫中有自己的人,而且自己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的,已经开始拉帮结派。

    汝鄢祁木对这件事情已经接受了,适应了,而且又开始心中那小小的窃喜也变的愈加明显,就像是偷.腥的猫,对鲜鱼的渴望一般,这玉牌几乎都翻过了一遍了,而这些妃嫔也在他心里有了些排名。

    汝鄢祁木是真的佩服这海国的人,无论是步雪还是海怡都是非常漂亮的,而且去找她们,连蒹葭完全不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其次则是这凤家两姐妹,但是这只是从外表的喜欢罢了,这两姐妹都非常聪慧,而且似乎是刻意培养了两个人向两个极端去发展,这姐姐是个冰美人,而妹妹则是非常活泼的,姐姐沉稳看似很有心计,妹妹暴躁看似容易惹事。

    至于其他的,汝鄢祁木现在还不至于特别喜欢,要非从矮子里面拔高个,也是有的,有一个叫南风灵的女子,她是益阳王的外甥女,父亲是滑城的府尹。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觉得她守规矩,在胆小怕事这一点的表现上和连蒹葭一样,不过连蒹葭的‘胆小怕事’都是为了麻痹敌人,而她是真怕。

    能翻到她纯属巧合,因为他想走遍后宫,所以这温玉阁的公公们就把已经翻过牌子的,放在这最远的地方,而在他面前的都是给了这公公好处的,这是宫里的潜规则,汝鄢祁木也不想管,当时就是突发奇想,想去看看,这旧人中谁这么幸运,结果刚好就把这个新人从旧人堆里拉了出来。

    “陛下,今个是十五,既然这宫里的规矩都回来了,那您今日应该去找皇后娘娘。”摇光将最后的奏折收好了。

    虽然汝鄢祁木刚从连蒹葭那里回来不到半个时辰,可谁也没想到,这下午的奏折就没有,所以把上午剩下的六七本给处理了,就结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后宫的事情的激励,又或者是等价交换,这朝中大臣现在做事麻利多了,除了新地仍有大量奏折外,其余地方都安宁的很。

    “嗯,朕知道了,以后每逢初一十五,记得要提醒朕。对了,最近朝中有什么动静。”

    “回禀陛下,天权说,内阁的祝仟最近似有投靠凤家之意,已经偷偷摸摸的去找凤子皓好多回了。”

    “凤家的人贪吗?”汝鄢祁木伸了一个懒腰,

    “和连家的人一样,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们不做,毫无证据的结党营私啊……”

    “结党营私的罪名可不能随便扣,给凤家无所谓,但是给连家还是算了吧,连家因为失去了连伊人,所以现在和岳王也没有什么交流了,而且蒹葭自己承认之后,这很多大臣都觉得连家危险,避之不及呢。”

    “是奴才失言了,不过陛下还真的有关这两个庞然大物的情报呢,之前连虎啸举荐了一位连家的姻亲去新地担任府尹,结果被凤子皓否决了,凤子皓换上了一个凤家的依附者。”

    “哼,新地如何朕其实很无所谓,这些地方官,除了这凤家老巢所在之处,但凡有敢跟凤家走得近的,都给我扔去新地,这旧的国土才是根本,”

    摇光记住了立刻回应道::“奴才会让他们严密关注的。连家和凤家不仅是在这安排至上有了争端,凤家的分族和连家的分族一样都在从商,这分族之间得竞争也已经很严重,两家分族最近来京了不少人呢。”

    “去给连寒霜说一下,让他回去连家打探打探消息。”

    “陛下,寒霜必然是不愿意去的,但是我们还有天权和连水心的婚约在手,或许直接让天权打听会比较好吧。”

    “天权代表着内阁,怎能轻易……不过也对,反正最后会娶了连水心,还是会被当做连家一派。”

    命令到了天权的手里的时候,天权微微有些愣神,他平日也会托人给连水心送点礼物,但是亲自去……他还真是一次都没有过。

    准备了礼物,满腔的不情愿,还是去到了连府,他来的太突然也没有什么拜帖。

    上前敲了敲门,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府管家出来开了门,看到了天权有点迷茫:“您是……”

    “枫郡王天权,本郡王是来摆放连水心小姐的,这是礼物。”天权有些生硬,枫郡王这个名号好用是好用,不过他又不带什么奴仆,一个人干巴巴的说自己是枫郡王,这不认识自己的人怕是真的不信。

    比如说面前的这位管家,这位管家没有收下礼物:“这位枫郡王大人,老奴不敢开这个门,若是您真要拜访,还是明日递了拜帖来吧。”

    “等一下,我知道我来的突然,只是这内阁之事繁杂,即便是递上了拜帖,也不敢说到了拜谒时间就真的能来,若是您不相信我的身份,可以请连为苍连将军出来辨识一二。”

    老管家听了听觉得也有点道理,转身就进去了,不到一会儿,连为苍就过来了,虽然连伊人的七七已过,但是这是他疼爱的妹妹,所以至今为止他都是穿着这黑色的衣服,就连上朝,不得不穿官服的时候,也很坚持的在手腕上带上这黑色的腕带。

    “原来真是天权次辅。”

    跟着连为苍进了连府,路上,天权就打听起来了:“其实我今日来,是因为听人说,连家进来麻烦颇多?”

    “麻烦?有是有,不过也无需劳烦枫郡王了。”

    “连将军应该知道,虽然我与令妹订下婚约,但那不过是陛下之言,若是我们双方永远是相距甚远,怕是很难成一家人。”

    “一家人还有互相伤害的呢。”

    “这……可能是我的说法有问题吧,不过当了这么多年的侍卫也的确是不会再打这些官腔了,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内阁首辅毕竟是岳王爷,而我又与连水心有婚约,若是能帮衬一二,也算是十全十美之事啊。”天权很认真的说道。

    连为苍表情未动:“真的?那就有劳天权次辅做一件事情了。”

    “什么?”

    连为苍停下了脚步:“一件有可能就让天权次辅得罪了凤家的事情,不知道天权次辅,是否敢应下。”
正文 第623章 连凤之争(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为苍和连家人不太一样,尤其是在连蒹葭的欺骗和连伊人这件事情之后,他变得圆滑了很多,而他交给天权的所谓的会得罪凤家的事情,是一份状纸。

    “这是状纸?何人上告?”

    “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峄城人氏,他的房和地在凤家分族建立山庄的时候,被夺走了,几番将此事上告到峄城的府衙都被拒。”

    “明白了,不过,这件事情是真的发生的,还是人为制造的呢?连将军你要知道,我是内阁官员,若是让陛下知道,这是你私底下交给我的,还是一件有可能造成冤情的。”

    “我连家不会缺德到要制造莫须有的事情去陷害什么人,我只是看不惯这凤家的所作所为。”

    “那就好,剩下的我就明白了。”

    连为苍沉默了一下:“对了,不知天权大人可有皇后娘娘的什么消息?”

    “皇后娘娘啊……”天权左右看了看,凑得近了些。

    连蒹葭现在的状况是怎样?

    要让外人说那可能是不如从前了,毕竟这皇帝再也不是整天整天的黏在她这里了,这后宫的妃嫔轮了一遍后,这步雪和海怡还有凤家姐妹都是再得陛下的召见,牌子都不翻,就能决定,给别人一种连蒹葭再走下坡路的感觉。

    可要让连蒹葭自己说,除了汝鄢祁木不在这儿过夜外还真是没有一点区别,而且因为汝鄢祁木对这些事情心怀愧疚,所以两人关系反而更好了,毕竟每日一起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样一日三餐都能在一起,谈天说地,没话找话的也很好。

    凤家两姐妹现在的位分依旧没提,这宫里的位分若说是有变动的,那就是海怡了,海怡从小小的美人,已经晋升为九嫔中的昭媛,入住了永寿宫。

    海怡和步雪是摆明了站在皇后这一派,而因为陛下钦点传召凤家两姐妹侍寝,也让平日木架和凤家走得近的妃嫔到了她那边。

    就在天权在连府的时候,连蒹葭正在宫中摆宴,今日宫中的紫藤花开了,这整个御花园都被染上了紫色,连蒹葭也好奇现在自己到底有多少追随者,跟汝鄢祁木一商量,就让人在这御花园中摆了茶宴,让人口述通知这宫中的人,这是很容易钻空子的邀请办法,若是真的不想来,还可以推脱说是宫女没有通知到。

    步雪和海怡还有公输可欣是直接跟着前来通禀的宫女前来的,蛇女们能到的都到了,这不能到的,字条也到了。

    这些没来的蛇女多半是接到了这家中的信,有些官员战边到了凤家,所以要求她们要远离皇后,要接近凤家的两姐妹,并且辅佐她们,所以这些蛇女也是聪明,都写了字条,让宫女带去。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她的另一个身份现在不出现还真是不行,给一边的惊蛰耳语了两句,惊蛰听完立刻跑掉了。

    平日让汝鄢祁木的人打扮一下,在没有什么外人的钟粹宫里坐着就行了,这样的时候还是得聪明的,而连蒹葭唯一信得过的,还有女卫背景的就是惊蛰。

    “拜见皇后娘娘。”

    “柳才人啊。”连蒹葭看着过来请安的女子:“本宫听白御女说过,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你时常会给她说说这宫里的传闻趣事啊。”

    柳才人微微有点紧张,不知道连蒹葭这‘传闻趣事’四个字到底是在夸她和白晓妮一起,还是在说她多嘴多舌,但是不回答是绝对不行的,赶快扯了一个理由。:“妾身只是觉得白妹妹平日总是闷在宫中,也不出来走动,所以就会说些这外面的事情,希望能让她和妾身一起多在这宫中走走,交交朋友。”

    “嗯,做的很好,你还是很细心的,本宫记住你了,随意坐吧。”

    “皇后娘娘,凤家两姐妹在梳妆打扮不知道是准备来还是拖时间不想来。”前去通知凤家两姐妹的宫女回来了。

    “他们来了这宫中剩下的人怕是没几个会拒绝的。”

    “云德妃说她感染了风寒,不能来了。”

    连蒹葭点了下头,那一天云纨还在问她是否需要帮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却不来:“去,找太医去她那儿看看。”

    这些杂七杂八的人不管,这宫中妃嫔除三五十人之多,却连一半都没有到。

    连蒹葭扫了这些前来的妃嫔,武将世家出身的就然还占了少数,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连家的虎威郡王是假的不成,连蒹葭举起了茶盏:“诸位,今日摆此茶会,通知的有些突然,尚有一些妃嫔未准备好,但我们也不必为了她们就耽误了这花开的时辰啊。”

    “皇后娘娘,昨日凤家姐妹侍寝,想必今日是起来的晚了些啊。不过皇后娘娘的茶都不喝……还真是有些妄自托大。”公输可欣不知道连蒹葭是不是要治这两姐妹,但是还是将这个话题提了出来。

    她这么一说,这周围打定主意准备跟随连蒹葭的人有三五个就赶快跟风说了说,连蒹葭扫了一遍,打定主意跟她的人中很多都是聪明人,只有少数的人是比较蠢的,这公输可欣话说了一半,她们把剩下的话都说了出来,甚至还说绝了。

    “欣充仪,不必说还未到之人了,愿意来喝茶的,那本宫自然是欢迎,但是不愿意来的,说不定只是未整理好仪容呢?毕竟这茶宴就像是个流水席,来去自如。”

    柳才人眼尖的看到了过来的惊蛰扮演的白晓妮,赶快迎了过去:“白妹妹,你怎么才来啊。”

    惊蛰看着她,任由她牵着坐到了这席位上,白晓妮的身份是一个御女,这同平级的宁愿将座位空出来也要在最后,她就这么做下其实有点莽撞。

    “柳姐姐,我在这里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是不想跟我一起?”

    “当然不是……”

    这柳才人给身边的妃嫔介绍着惊蛰扮演的白晓妮,而连蒹葭看似是在和步雪闲聊,实际上一直看着那边,毕竟除了这样的场景,日后还是需要她自己来扮演的。

    凤家两姐妹似乎是感觉到了,这就是连蒹葭要看分水岭的一次行动,她们虽然打扮好了,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去,即便知道她们所在的翊坤宫的主妃都去了,她们也还是没去。

    这很多准备跟随她们的妃嫔,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这凤家两姐妹要去的消息,也明白了怕是今日之后,这站位就很明显了,她们现在的选择只剩下凤家和什么都不选,已经没办法再换去皇后那边了。

    不仅是宫外,这宫内名为连凤之争的大幕也拉开了,无论是铁了心战边的,还是中立着犹犹豫豫的都不可避免。
正文 第624章 岳王的预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刚刚醒来准备上朝,换了衣服梳洗完毕,走到了门口,雪莱就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装点的很有品味的信。

    “蒹葭的信?”

    “是岳王的,岳王爷说今日要来拜访皇后娘娘。”

    “拜访她?做什么?”汝鄢祁木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皱褶,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

    雪莱思考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理由啊:“再过四天就是清明了,是太子的生日,也是祭奠的日子,似乎是要来讨论这件事情吧,不过奴婢这也只是猜测。”

    “嗯,让宫里的人都警惕点,毕竟皇后娘娘杀了他的王妃,就怕是来报复的啊!”

    “这不可能的陛下,之前岳王爷来拜访过一次并未出事。岳王爷只是来跟皇后娘娘说说话,就离开了来回连一个时辰都没有。”

    汝鄢祁木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好奇了:“说了什么?”

    “就是跟娘娘说了说连家人的状况,岳王爷似乎对连伊人小姐的死并没有那么在意啊。”

    “哦?这倒是很稀奇了不在意自己老婆的死,那在意什么?”

    “他还反过来安慰了心怀愧疚的皇后娘娘。”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朕去上朝了,今天的早膳,等皇后娘娘起来后,朕和她一起,不必分开准备了。”

    “是。”

    汝鄢祁木离开后不到一会儿,连蒹葭就醒来了,昨天汝鄢祁木没有翻牌子直接来的她这里,所以她也没有做什么等待,自然不能像是平常那般醒来的很晚。

    “雪莱,今天跟我去找一趟凤兮柔。”

    “唉?娘娘有什么事情吗?”

    “凤兮柔昨天去找了步雪,她手上没有一个高位妃嫔,所以就像试试能不能将步雪拉拢过来。”

    雪莱惊讶的很:“她为何不去找云德妃或者是安婕妤呢?”

    “安婕妤我不知道,不过云纨因为太早就跟在陛下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所以她拒绝了凤兮柔的讨好。”

    “拒绝了?那这可是好事,只是云德妃也没有向皇后娘娘您示好啊。”

    “之前有过,不过被我拒绝了,或许她会保持中立吧。毕竟云纨我还是了解一点的,她有几分傲气,之前被我拒绝之后,除非我主动找她,不然不可能会在来找我的。”

    “皇后娘娘要快去快回啊,一会儿陛下要回来跟皇后娘娘您共用早餐,下午岳王爷要来拜访,皇后娘娘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那就明日再去吧,只是不知道她今日是不是还会再去找步雪。”

    “她们最早尝试的应该就是欣充仪吧。”

    “谁知道呢,文欣雨现在的身份是承启国的,我的帮助者,可以说又战我的边,又是以我作为这根基的,不可能去找她的,找安子衍那很明显是疯了,元浩国是最后一个灭的,而且三皇子在很多人眼中是被辖制,胁迫上位的元浩王,凤家的人是不太敢揣测陛下的意思的,所以有可能拉拢了这些别国的女子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凤家的女子若是愿意跟随皇后娘娘多好啊。”

    “哼,不可能的,凤家和连家是二选一的存在,两大世家若是联合在一起,对于皇权就是威胁。”

    “奴婢明白了,以后不会再乱说了。”雪莱帮连蒹葭插上了这簪子,就退去一边了。

    岳王其实自从连伊人七七之后就没有见过连蒹葭了,最后一次见她是连伊人下葬那天,她没有去看连伊人下葬的场面,所以在之后他专程入宫说了说。

    “弟妹,许久未见。”

    现在的岳王狼狈了额很多不再是过去那样意气风发了,他现在是孤家寡人还失去了手臂,虽然身边有尚敏照顾着,但是比起过去的确是差别太大了,若是知道了连伊人有一日会死,甚至是这么早死,当时他就不该赶走自己的妃嫔才对。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岳王爷,内阁的事情不忙吗?”

    “忙也不忙,早上处理好了重要奏折,下午的都可以交给天权去做,他是陛下的心腹,而且这么久的时间他一个人打理内阁还井井有条。”

    “是啊,天权完全看不出来曾是一个侍卫了。”连蒹葭带着岳王走到了茶室:“岳王爷,还是再物色一位新的王妃吧,虽然伊人的事情的确是很让人伤心,但是还是要为以后考虑啊。”

    “说来奇怪,我一直以为伊人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王妃但是现在没有她了……突然觉得任何人都不能够跟她相提并论。”

    “这件事情我也就是给个建议,既然岳王爷现在暂时想不到,那就算了,对了,静太妃最近如何?”

    “母妃身体还不错,就是因为伊人的事情也很难过,毕竟虽然之前对他不甚满意,可是终归也是相处过的。”

    “对了,听说现在陛下也开始去别的妃嫔那里了?”

    “这倒是没什么的,因为这事让陛下感觉到了愧疚,所以反倒是经常来我这里,这不刚才用完午膳才离开。”

    听到连蒹葭的话,岳王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在为你担心,因为我曾经也有很多的妻妾,我可能会对其中的一个人留恋很久,但是人终究不是完美的,而且也有需求,可能有一日,你就会因为某一个想法,或者是不经意的一个态度,就真的失宠了。”

    “我明白,不过现在也并非安宁啊,若水和墨凌现在销声匿迹了,反而更危险,不知道他们是养精蓄锐,自此之后彻底消失,等待无妄的再一次复兴,还是他们很快就会出现,甚至是下一刻就出现!”

    “我明白你的意思,看得出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岳王爷,进来朝中局势如何?”

    “你是想问连家吧,连家一切都好,不过凤家在陛下雨露均沾之后有了很大的提升,凤家出的皇后那可不是一位两位,这历代的皇后左不过三家的人,连家,凤家还有孟家。孟家被株连九族后,凤家的本家或者是姻亲家族几乎包揽了全部,连家一共就五位皇后,还都不是结发妻。”

    “原来如此,难怪这凤家两姐妹当时很像看自己是不是凤命之人……凤家引退后连家才有了两代皇后连任。”

    “不是三代吗?虽然没有享受过皇后的待遇,但史书上依旧会如此记载。所以,这也是你的一个劣势……说不定某一天你曾经用过的流言蜚语的手段会重新回到你的身上。”

    “唉?”连蒹葭惊讶的看着他:“难道那位打虎英雄的……”

    “这倒不是我,不过多亏你祖父的做法才让我明白了你们当时在做什么,所以自己保重。”
正文 第625章 清明无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的话连蒹葭很快就抛之脑后,当然不包括这岳王说得关于流言的事情,等晚膳的时间就全部告诉了汝鄢祁木。

    “那时候还让我们紧张了一下,没想到你这祖父下手真狠,是真的每当你是自己的孙女啊,差一点点就让我们满盘皆输啊。”

    “若是我们当时就输了,不是也没有今日的天下归一了吗?与其说我们努力了,不如说,上天注定了我们是胜利者。”

    “哼,你一直以为岳王是好人吧,他不曾对你出手过,在你刚刚准备离京的时候,岳王曾出手准备杀了你,但是很幸运的是最后被杀掉的人不是你,而是另一个和你们一同出发,但是路上没有停留的商人。”

    “真的?还真是意料之外啊,不过岳王当时的想法就是维护皇权吧。”连蒹葭摇了摇头,岳王已经很可怜了,她已经不需要再考虑这些事情了。

    汝鄢祁木一看连蒹葭的反应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立刻继续说道:“后来岳王出现,还安排了一次连伊人遇险的戏码就这么轻易的骗到了你那个蠢妹妹。”

    “是啊,若是伊人一直没有遇到过岳王,又怎么会成为若冰的目标……”提到了连伊人的事情后,连蒹葭很明显不自在起来了。

    “孽缘啊,不过你应该也知道真正让朕觉得很不高兴的事情,是他居然连你也敢觊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陛下,这不可能,岳王爷对我并非是男女之情。”

    “那你说说,他对你是什么感情。”

    “我表现给他的是忧国忧民的好人形象,这样的形象和他本人是非常像的,不对吗?可能他对我的感觉,就是一种欣赏。”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很明显不接受这个答案。

    “陛下,我只是你眼中的香饽饽,可能在别人眼中我什么都不是。”

    “对了今日.你觉得朕是翻牌子呢还是选择特定的人呢?”

    “选择特定的人,陛下都这么说了想必是有自己的目标了,那就特定的人吧。”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笑的有几分狡黠,吃完晚膳离开后没多久这温玉阁的公公就来了:“皇后娘娘,陛下说请您去温玉阁侍寝。”

    “……这……唉……刚才直接留下不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

    雪莱在一边偷笑道:“这不是怕皇后娘娘您拒绝吗?奴婢这就给皇后娘娘更衣准备。”

    清明节几乎年年都会下雨,但是今年却完全不同,这天阴阴沉沉的,但是却一滴雨都没下来,太子的生日,连蒹葭没有邀请外臣,而是只在后廷办宴。

    两个孩子的生辰也都是奇怪,一个清明节一个是立冬。连蒹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巧,问雪刚刚出生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后来看了看这日子,才知道居然是正好在立冬那一日。、

    立冬也是送寒衣节,都是要给这过世的人烧纸的日子,就像是两个孩子都是小鬼托生的一样。

    汝鄢祁木本来打算大操大办,但是这毕竟是清明节,还是不要干扰了这些大臣们祭祀祖先。

    因为没有下雨,所以连蒹葭将办宴的地点选在了东宫的花园中,将平日练武的地方摆上了酒席,没有下雨所以即便是露天的也没问题,在这周围挂起了红灯笼,整个练武场就像是白昼一般。

    汝鄢祁木让人安排了戏曲和歌舞,教坊司的人有些头疼,这位太子殿下年级还小,这没有什么歌舞和戏曲是他一个孩子会喜欢的。

    “让我来试试如何?”

    教坊司的白雪一抬头就看到了希望,若冰!

    “若冰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跟随海国太子一同入宫的,我先给你说我需要什么吧……”

    白雪立刻带着若冰去了库房,走在路上就忍不住问了:“若冰姑娘,你在海国过得如何?听闻那里都是妖魔鬼怪,甚是吓人。”

    “哪有,那儿气候温和,冬日不冷,夏日不热,就是这潮气大了点,被褥非常的潮湿,每日都要拿出去晒晒才能用。”

    “那还真是辛苦。”

    若冰微微有些尴尬的玩起了垂下来的头发:“我……我也没有自己做过……”

    “若冰姑娘在那边一定很受欢迎吧。”

    “……过去还好,但是现在就不是了。”

    “哦?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雪好奇的问道。

    “海国的太子……要娶我……”

    白雪尖叫出声:“什么?!”

    “什么?!”连蒹葭和正在帮忙准备宴会的玉衡也是如此反应。

    海鸥点了点头:“嗯,若冰的舞蹈很受皇帝皇后的喜欢,所以时常入宫表演,而太子也整日作陪,一来二去的,日久生情也不奇怪,就是海国的皇后是庚明国人,其实多少有点难看。”

    “有什么难看的?既然两情相悦就不要考虑那么多,而至于那些考虑的那么多的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你倒是说对了,对了妮儿,这是给你的。”海鸥指了指刚才放在那里的箱子

    连蒹葭好奇的打开了,是很多的旗袍:“大哥,你怎么又把这旗袍给拿来了?以后还是别做这些超出时代的东西了。”

    “你现在在后宫,汝鄢祁木又不像是过去那样规矩,总归是要有点只有你才拥有的东西。”

    连蒹葭看着海鸥一会儿,过去虎视眈眈的想要自己,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甚至还拿出了这样专门帮助自己吸引汝鄢祁木的东西,时间还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有了若冰的表演,这一次给鸿奕庆生也是十分的热闹。

    连蒹葭一直都依偎在汝鄢祁木的怀里,她的目光不经意就扫到了这凤家两姐妹,凤兮颜的表情很坦然,而凤兮柔一直都在用一种恶狠狠的样子喝酒吃东西,似是非常不爽。

    “岳王爷到。”

    这宴会都快结束了,几乎所有的妃嫔都离开了,除了这还在谈天说地的连蒹葭和海国的几人,这门口却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岳王走进来,其实这里的场面对他有点不太友善,汝鄢祁木有连蒹葭,海国太子有若冰,海鸥身边有硕佳长公主,鸿奕正在看他的礼物,而步雪也抱着自己熟睡的孩子。

    无论是妻子还是孩子,他都没有。

    “陛下。”

    “王兄怎么来了?马上让御膳房准备新的酒菜!”

    “不必了,臣给太子殿下送个礼物就回去了。”

    连蒹葭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这不太友善的状况,走了过去拿过了礼物:“岳王爷,实在是事不凑巧,偏偏鸿奕就生在了清明节……替我……给伊人上一炷香吧。”

    岳王勉强的笑了一下,对连蒹葭的语气很温和:“我知道。”

    汝鄢祁木在一边看的微微有点不爽:“那既然王兄还要回去祭祀,朕就不留了,时间也不早了,蒹葭,我们也该让鸿奕回去休息了。”
正文 第626章 矛盾初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最后来的时候,很明显对于连蒹葭的态度是非常的温和,汝鄢祁木之前还考虑岳王会不会因为连伊人的事情,有可能做出冲动的不利于连蒹葭的事情。

    但是谁能想到呢?

    这位岳王爷似乎因为这件事情变得开心,而且不仅如此,甚至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而他既然不喜欢连伊人那么还能喜欢谁呢?除了连蒹葭,汝鄢祁木想不到别人。

    连伊人是岳王眼中的替代品,这样的消息传播出去,无一例外人人都会指向连蒹葭,和连伊人成亲的时候连水心就是个小孩子,你在说别人,和她长得像的,不是连家就是郭家,而郭家的女子中也没有说和连伊人长相相似的人啊。

    “摇光,你说岳王是不是对朕的皇后有些什么歪念头呢?”

    “陛下可以试试啊,陛下现在做了很多会让皇后娘娘失望和难过的事情,如果做一个局,让岳王误会其实连蒹葭现在又和过去在先皇那里一样场景凄惨,看看他会不会因此做点什么。”

    “哼,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了,不过你要记住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现在和鸿奕是一样的,很多情感都在学习中,让她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知道会衍生出来什么情绪。”

    “陛下,这话……属下是真的听不懂啊,皇后娘娘的独特属下明白,只是这……这情感学习是什么意思?”

    “这是海鸥给我说的,而且这件事情我给你说了就罢了,在皇后娘娘面前是绝对不可以提起的,这是她的逆鳞。”

    摇光点了点头。

    汝鄢祁木开始解释:“皇后娘娘经常会做噩梦这你是知道的,毕竟之前还未嫁给朕的时候,是你在负责接收监视她的人的情报。”

    “是皇后娘娘一直在说她不想变成什么干爹一样的人。”

    “但是她就是这样的人,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那种毫无感情只讲利益的人。”

    “属下从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的时候就觉得那里很不自然,陛下当时救了她,她的反应不是道谢,而是询问陛下是否有什么愿望。”

    “是啊,朕当时可能想法和你是一样的,以为她只是想报恩,结果她开口就说了,敢救她这一个被皇帝所厌弃的皇后,那么一定有谋夺天下的意愿,而她则是大言不惭说能帮朕。”

    摇光想了想,这不就是他当时的想法吗?当时他想活,所以甘愿成为汝鄢祁木的工具,而连蒹葭当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活着而且改变现状,所以愿意成为工具,如果是从这一点来说,他就很清楚明白了,因为他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她不知道痛苦,也不会高兴,不管朕怎么试探她,怎么为难她都看不到她的情绪,现在想想海鸥所说的话,她是毫无感情的,毫无情绪的,海鸥说这是一种病,而治好了她的病的真正原因是哪个夭折的孩子。”

    “属下还以为是陛下感化了她,又或者是有了小皇子的母爱呢。”

    “现在明白了吗?连伊人的死,她自己愿意站出来承认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而若是岳王因为朕的原因就变得更加可悲,我不知道最后衍生出来的是正常人有的同情,还是对朕的恨意,毕竟岳王是饶恕了她的人,而且又对她那么温和。”

    “是,属下一定谨小慎微,这件事情一定干净利落。”

    时间过得很快,从入后宫开始,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按照这之前说好的计划,汝鄢祁木已经不再需要每一天都要去连蒹葭哪里了。

    凤家两姐妹的优势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她们本身就是双胞胎,性格又有很大的不同,冰与火其实是一个正常的人很难阻挡的。

    而凤兮颜在看破了汝鄢祁木的反应之后,更淡漠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淡漠就像是当时的连蒹葭一样,也就是因此汝鄢祁木更有一种喜欢的感觉。

    汝鄢祁木思索再三,凤家不是一股小势力,但是他也微微有点感觉就是,自己居然有些期待,但是他摇了摇头,将自己这种想法抛之脑后,肯定是因为凤家,而不是他对这两个女孩子有什么想法。

    “摇光让你准备的事情呢?都已经一个月了怎么也没有丝毫的回应!”汝鄢祁木因为自己的想法稍微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摇光被突然的一骂还微微有些反映不过来:“陛下,我已经安排好了,可是不是您之前说了吗?现在时机还不是特别好,要等到这后宫计划进行到第二步。”

    “月底之前我要看到成果,不然……你就自己领罚吧!”

    “是!”

    汝鄢祁木陪了这凤家姐妹一整晚,刚入后宫的第一人是她们,现在这又是她们。

    原本打定主意,甚至参加了连蒹葭茶会的妃嫔也有些动摇了,其实不止是她们,连蒹葭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虽然她之前还很善意的提醒了凤子皓,一定要让连凤为敌,才能让双方都存活下来,但是真的跟这凤家两姐妹为敌,连蒹葭很头疼。

    因为不管她是不是和过去一样,她是一个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别人的人啊……

    岳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表情也不是特别好,连伊人最后伤害了连蒹葭,可是连蒹葭不仅愿意承担恶名,也要维护她最后的声誉,单凭这一点他就没办法对连蒹葭坐视不管,这是一种义气,是他做人的准则和任何感情都无关。

    “王爷,刚才线人传来消息,说陛下今日和皇后娘娘之间发生了争执。似乎是因为没有遵守与娘娘的约定。”

    “争执?约定?”

    “而且还是当着问雪公主的面发生的争执,这约定的具体没有听清楚,大概四故事说陛下每日去了温玉阁后应该要到皇后娘娘这边来休息的。昨日是凤家姐妹侍寝,陛下彻夜未归……”

    岳王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这是约定?难怪这一个多月不辞辛劳的两头跑,我还以为我这位弟弟是真的用情至深呢,原来是约定吗?”

    “皇后娘娘似乎是有失宠之意啊,这战争还没结束多久呢,陛下怎能如此快就变心……”尚敏.感叹了一句:“皇后娘娘有军功,甚至还有政绩,不是普通女子啊……”

    “你就不要瞎猜了。”

    “属下明白,属下也明白这后宫花红柳绿的,谁都不可能是长明灯。只是提皇后娘娘有些不值,她是属下唯一佩服的女子”尚敏冷静的说道。

    “对了之前我记得连家似乎是递上了一份供状,但是陛下一直没有回应对吧。”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陛下扣留在手中似乎是别有深意。”

    “去……拿奏折来,我倒要看看陛下是因为凤家姐妹还是凤家,不处理这件事情,过河拆桥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皇帝,那必然是昏君。”

    “王爷……不如让廉政亲王帮我们说说吧,王爷您这么说……怕是会被陛下误会。”尚敏.感性完了理性就回来了,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刚才表述错了。

    岳王看着他一会儿:“不必。”
正文 第627章 微微的变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变化能有多快?

    连蒹葭说不准,但是只要是按照计划,那一切都能很顺利的进行,后宫计划的第二步已经执行了。

    汝鄢祁木开始断断续续的整宿整宿的留在温玉阁,但是选择的人除了凤家两姐妹就是步雪和海怡,很明显,这样的留宿,连蒹葭是可以想到理由的,那些大臣是不敢说这就是汝鄢祁木移情别恋,一视同仁的开始,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均衡局势不得不为。

    但是连蒹葭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好的感觉,很淡,类似嫉妒又有几分懊恼。

    “娘娘,早安。”雪莱走了进来:“昨日陛下留宿在温玉阁和紫烟公主一起。”

    “安子衍?也对,前几日刚刚宣布了三皇子是元浩王的消息,留宿也是应该的。”

    雪莱是比较敏.感的一个人:“娘娘……你精神似乎有些不太好……”

    “没什么,对了万凌瑶那边还是没有若水墨凌那些人的消息吗?”

    “听说陛下发出了通缉令,这样我们更难找到他们了……娘娘当时怎么不劝一下。”

    “雪莱,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闲心管这若水的死活去留吗?当后宫计划开始我的重心就已经放到了这宫中了,陛下又不是昏庸的傻子,他这么做,实际上也压缩了若水和墨凌他们的生存空间,至少他们是不敢招摇过市了。”

    雪莱看着连蒹葭,连蒹葭现在是一脸愁容,就连着眼神都被染上了忧愁:“娘娘,您……是不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您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没什么,宫中现在一切都还很混乱,我就是想要治理都很难,一会儿你让玉衡和温玉阁的公公都过来一趟。”

    “是。”

    惊蛰虽然在这样的情绪观察方面远不如雪莱,但是却不是傻子。雪莱都问了两次了,惊蛰赶快过去:“娘娘精神不好就别忙了呗!有什么事情,我和雪莱去做,做完了给娘娘汇报一下就好。”

    “我只是要问问她们这宫中的妃嫔近日来可有什么人,有些特殊的要求,毕竟现在谁都不受宠,同样的谁都受宠,这种时候最容易看清楚一个人眼力有多好。”

    “原来如此,哈哈!奴婢还以为娘娘是因为不满陛下不来找您了呢。”

    连蒹葭心跳慢了一拍,她隐隐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这样的感觉,之前拼了命把汝鄢祁木赶走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娘娘?奴婢不会说准了吧……”惊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惊蛰,你来。”连蒹葭笑着招了招手,惊蛰走了过来,连蒹葭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这脑子里能记住什么呢?你是不是忘记了,陛下去后宫的理由是什么。”

    “是为了稳定朝堂。”

    “那后面呢,现在陛下为什么不来了?”

    “噫!我还真的是忘记了!这是娘娘的计划嘛,不过娘娘还是不高兴的样子啊。”

    连蒹葭看着惊蛰一会儿,心直口快,反而点出来了这事情的关键:“我倒不是担心陛下真的会喜欢上这后宫的什么人,只是担心,陛下现在让每一个妃子都服用避子汤……就怕这些朝臣蹬鼻子上脸。”

    “怎么能让别的妃嫔怀上了陛下的孩子啊!那不是会威胁到太子和小公主的安全嘛,娘娘,你这么想有点不对吧!您既然说以后要普通的生活,那就要普通的考虑啊!”

    惊蛰话是明白人才能说出来的话,但是连蒹葭现在其实已经有点糊涂了,一笑而过权当做没听见。

    午膳时间汝鄢祁木很准时的过来了,而他刚刚看完过了这岳王要求严格调查那份状纸所说的,凤家仗势欺人的奏折,摇光买通了岳王的线人带去了凤家姐妹有可能要让连蒹葭失宠的消息,这岳王就立刻上奏让他办凤家一下。

    用膳的时候,汝鄢祁木想了半天突然就开口了,夹了一块肉到连蒹葭的碗里,引起她的注意:“蒹葭,我之前就听你说过岳王的评价了,但是你不觉得现在的岳王怪怪的吗?今日他突然上奏,让我办凤家一下。”

    “唉?为什么凤家的人怎么得罪他了。”

    “没有……凤家做事小心,向来都是来者是客的……若说真的有敌人,那就是连家,啊,不过和你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岳王和连家有关系啊,可能是连凤之争波及到了岳王吧。”

    “最近真没有出现你所说的事情,而且最近朕不是对凤家姐妹的态度好了点吗?凤子皓并没有因此就多一些盟友啊。朕的眼线可盯得很紧呢。”

    “陛下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和岳王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意思就是,除了朕现在对凤家姐妹态度缓和之外,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和连家有关的。”

    连蒹葭夹菜的手停在了那里,转过身,看着汝鄢祁木眼中有几分笑意:“陛下,你别吓臣妾啊!”

    “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臣妾太蠢了,臣妾怎么觉得陛下是在怀疑岳王喜欢臣妾啊。”

    “你自己没有感觉吗?说实话。”

    连蒹葭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仔细想了一会儿:“臣妾怀疑过,但是那天岳王来拜访臣妾的时候,臣妾跟他提起了连伊人的事情,他是这么说的,连伊人活着的时候,他觉得她不甚完美,但是她不在了,他觉得天下都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伊人,所以不可能。”

    “那你的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把你当做了连伊人的替代品呢?”

    “那更不可能了,我和连伊人虽然是姐妹,但是陛下……我们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吗?”

    “反过来呢?”

    连蒹葭想了一会儿,没有考虑到陷阱的可能就认真的分析道:“从连伊人的话中可以判断出,他的确拿连伊人和我对比过,但是那都是能力上的啊,他想要的是一个谋士一样的贤内助。”

    “你是这么理解的?”

    “虽然这么说很自负,这本天书和我的来历,决定了我必然超越了这里的很多人,我把几千年的缓慢进步一瞬间变成了现实,投机取巧的把戏却变得有些异于常人。”

    汝鄢祁木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不经意的就记住了……的确啊,连蒹葭不是真正的创造者,她只是把这里的人不知道的事情搬到了这里罢了:“唉,你说,若是岳王也要学着朕之前那样,跟你私底下来往来往你会答应吗?”

    连蒹葭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笑出了声,故意说了反话:“那很好啊!万一陛下某一日真的迷失在了这后宫的莺莺燕燕中,臣妾也有可能就答应了啊!”

    “连蒹葭,若是你敢这么做……朕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汝鄢祁木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

    “陛下今日翻一下白晓妮的牌子如何?不然臣妾言出必行了啊……”连蒹葭说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放肆了,立刻捂住了脸,只能听见汝鄢祁木的笑声。
正文 第628章 紫烟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依旧没有处理那一封状词,一来是凤家根本没不可能被这一份状纸连累,还是攒多了再说,二来就是他微微的不爽了,他不过是去了别的妃嫔那里,这岳王就要为连蒹葭鸣不平了。

    虽然连蒹葭对岳王不感兴趣,但是只要想到岳王有可能是在惦记她,汝鄢祁木就心中有点不爽,同样的手法也试探不出新的东西,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吧。

    汝鄢祁木准备之后的一个月都不去找着凤家两姐妹了,看看到底是凤家的愿意还是连蒹葭的愿意,这样就更明显了,不然他的臆想有可能只是臆想!

    可是不去凤家姐妹这里,总要找一个新的让他可以不去连蒹葭那里的人,低位妃嫔一个不考虑,当然除了连蒹葭所扮演的白晓妮。

    紫烟公主这个人突然就冒了出来,汝鄢祁木都很惊讶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她,他是真的当她是空气的,几乎从未想到过。

    不过汝鄢祁木也知道,这位紫烟公主现在已经回归成为普通安子衍了,而她的哥哥三皇子,也变成了元浩王安子豪,不再是元浩国的皇族,只是顺从的外姓王。

    对于安子衍,汝鄢祁木并不觉得她有多好看,北方女子的轮廓很坚毅,可汝鄢祁木更喜欢像连蒹葭这样的中原女子,况且因为她刚来的时候那份娇纵蛮横,对她其实还有几分厌恶。

    但是这几次侍寝之后,汝鄢祁木却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有些先入为主了。

    对于这个妹妹是非常的关注,从元浩往的性格来看,或许这位安子衍只是有点被宠坏了,但是认清了现实之后,现在也没那么令人讨厌了,变得和她的哥哥一样,非常的安定,而且毕竟是金枝玉叶的,这娇娇弱弱的样子,偶尔调剂一下,也很好啊。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温玉阁的公公们又将牌子送来了,知道汝鄢祁木挑人的习惯,这牌子都是在明面上的。

    汝鄢祁木整个扫了一眼“为何没有安婕妤的牌子?”

    “陛下,安婕妤很少会派人来挂牌子,但是今日并非是葵水的日子,若是陛下想传召她,奴才这就去。”

    “不必了,我亲自去一趟延禧宫。”

    “陛下,这样不妥吧。”摇光在一边低声道:“要不要和皇后娘娘提前说一声……”

    “你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今日元浩王来信询问安子衍的状况,皇后娘娘自会明白的。”

    后宫计划开始后,汝鄢祁木是第一次去到除了凤栖宫以外的宫中,除了之前警告安子衍的那一次之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过去因为元浩国的盟友身份,连蒹葭给这延禧宫不少的好东西,现在今非昔比,这些好东西,留在这里却有些疏于打理,这回廊拐角原本应该闪亮的玉雕都灰蒙蒙的。

    “臣妾拜见陛下。”安子衍额头上带着很华美的华盛,她本就是北方人鼻梁高挑,这华盛的垂珠,就在这鼻翼之上,显得颇有韵味。

    汝鄢祁木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这样的女子了。

    “为何不让人去温玉阁挂上牌子?”

    “臣妾今日心情略微有些不佳,怕怠慢了陛下,所以就未让人前去。”安子衍真的是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哦?那不妨跟朕聊聊。”

    “啊,是。”

    跟着安子衍进到了这侧殿的内室中,汝鄢祁木闻到了一阵很好闻的香味:“这是什么香?”

    “这是臣妾母后……母亲独创的香,陛下应该还记得臣妾过去的封号叫做紫烟,这香的名字也叫做紫烟。”安子衍说着就将香炉拿了过来,这香炉之中冒出来的烟,色泽很重,但是这烛火之下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紫色的烟吗?”

    “对,若是这白日看的更明显一些。这香已经快燃尽了,陛下请稍等,臣妾这就去换一炉。”

    不等汝鄢祁木说什么,安子衍拿起了炉子就去一边了,将这炉子交给了她身边的宫女,命令她处理掉,而她则是拿出来了新的香炉,拉开了这窗下的窄桌的抽屉。

    动作自然而且很坦然的样子,就连摇光都没怀疑这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安子衍点燃了香,放到了香案上:“陛下久等了。”

    “为何心情不佳啊?可是这宫中出了什么事情?”

    “今日接到了哥哥的家书,多少有点怀念这儿时的自在,庚明国的皇宫中规矩甚多……想想就觉得有些……”

    “原来如此,不如跟朕说说你儿时事情吧。”

    这样的香气其实很难让人有什么兴致,倒是喝茶谈天的氛围很足。

    汝鄢祁木听她说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直接在这里歇下了,一晚上除了睡觉和聊天什么都没做,这样的轻松,汝鄢祁木是非常舒心,而且完全没有罪恶感和之前哪一种快要受不住自己的本心的感觉了。

    而连蒹葭听这宫里人说起昨日的事情后,心里也有些奇怪,之前这位紫烟公主,安子衍不是特别急于有点什么吗?难道当时只是普通的因为身份问题吗?

    想到这儿,连蒹葭很果断的变装了,以白晓妮的身份去拜访了柳青青,闲扯一会儿,连蒹葭就直接切入正题。

    “柳姐姐,听闻陛下昨日第一次在别的宫中过夜,而且还没临幸安婕妤呢。”

    “白妹妹,很好奇吧,陛下怎么会这么做?”柳青青故作神秘。

    连蒹葭点了点头:“若是能和陛下坐下来闲谈而不用陛下临幸,那陛下对我的态度也回好很多的,只是至今为止陛下都是冲着皇后娘娘的面子才会勉强的来找我。”

    “会好起来的!姐姐给你说啊,听闻这位安婕妤手中有一种能冒出紫烟的香,昨日陛下就是因为细化你这个香,才在那儿等了那么久的。”

    有一个柳才人这样的嘴长的人,连蒹葭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回到了凤栖宫,想了一会儿,这香看起来似乎是看有安神的作用啊,不然噫汝鄢祁木的性子,还真不一定会和她聊起来。

    “惊蛰,去,想办法把这位安子衍手里有的紫烟给我弄一点过来。”

    “是!”

    连蒹葭的直觉锁定到了这所谓的能冒出紫色的烟的香,这紫色的烟,其实是可以通过燃料造成的,但是有没有毒之类的还真是不知道。

    一切都以谨慎为主。
正文 第629章 放松警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蛰亲自去了延禧宫,延禧宫时时刻刻的都飘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就连向来对什么香囊香料都嗤之以鼻,觉得只有无聊的人才会摆弄的那种东西的她都觉得闻到了这样的香味很舒服。

    惊蛰在延禧宫中先踩好了点,找到了这延禧宫的管事,这各宫管事都是她和雪莱发展的自己人,别说是有异心,就算是有一次做事不利也会被立刻换下,对这宫中的某一个妃嫔有特殊关照,解释不清楚也立刻会被换下。

    “这位安子衍的紫烟香你能弄到吗?”

    “惊蛰姑姑,你说的可是这满延禧宫都能闻到的?”

    “对。”

    “我这儿就有。”这延禧宫管事,手脚麻利的从抽屉里拿出来了香:“这是安婕妤说的,延禧宫现在没有主妃,所以奴婢就听她的在这延禧宫各处都点了这香,而且不仅如此,那些低位妃嫔也都用的这种香。”

    惊蛰拿过了香:“对了,关于这个香,你要注意一下,可有特别分装,比如只有在陛下来的时候才会点燃的那种。”

    “惊蛰姑姑,您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这香有上中下三种,这给奴婢用来熏整个延禧宫的,是中等的,这中等的,三日香气就会散去。平日宫中妃嫔用的是这下等的,一日就会散去,第二日换新香的也大有人在。至于这安婕妤所用的就是这上等的,她闻不惯别的香气,听闻这上等的香半月才需要换一次呢!”

    “半个月……可有定时换香?”

    “有,每月的初三或者是十八十九这样的时间,若是出现了残次品可能会早晚两日。”

    “想办法把这上中下都给我弄一份,若是可以,每一个香包中的都弄来一些,分开装。”

    惊蛰分配完了任务,让这位管事重复了两三遍她才安心的返回了连蒹葭那里,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闻了闻这香气,还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而不像是这寺院的香,闻了让人头晕。

    惊蛰很快的回到了凤栖宫,一回去就闻到了这淡淡的紫烟香的味道,惊蛰拉住了这一边的宫女:“娘娘不喜欢熏香,这是何来的香气?”

    “刚才陛下从安婕妤那里拿来一种好闻的香,皇后娘娘让我们点起来了。”

    “我知道了,娘娘在哪里?”

    “娘娘在茶室呢。”

    惊蛰直接向着茶室走了过去,刚才这宫女没说清楚,汝鄢祁木还在,惊蛰就像是往常一样,大大咧咧的就进去了。

    汝鄢祁木过去还没觉得连蒹葭这里有多自由,但是温玉阁呆多了,和温玉阁的公公宫女的谨小慎微不同,那不就是自由散漫吗?

    “惊蛰,东西呢?”

    “娘娘这不是已经点起来了吗?”

    “恩,那这个香就交给陛下的人去调查了。”连蒹葭看了惊蛰一眼,惊蛰将手中的小包放到了桌面上。

    汝鄢祁木抬头看着她:“只有东西没有别的?”

    惊蛰没说话而是看了连蒹葭一眼,连蒹葭也不知道为什么惊蛰就不愿意说:“早知道我就该让雪莱去,不过现在再去那就有点打草惊蛇,惊蛰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举一反三呢?”

    “奴婢问了延禧宫的管事,她说这香是安婕妤让在延禧宫每一处都焚烧的,至于其他的,奴婢也问了,可是什么都没有。”

    “蒹葭,你是真的觉得这个香有问题?”

    “倒也不是,陛下不是清楚臣妾的做法的吗?防患于未然罢了,毕竟这位安婕妤,未必就像他的哥哥一样,能够无视自己父皇母后的死是陛下你我对元浩国的侵略造成的。”

    “嗯,朕手底下有香料的专家,到时候等配方出来了,朕让人拿给你,若是真有问题,那都不需要你动手,朕自然会把这证据交到元浩王手中,也能趁机看看他是否是忠诚于朕。”

    过了几日这香的配方就被研究了出来,完全没有问题,连蒹葭也不再提这件事情,而且汝鄢祁木虽然说了喜欢这个香,却没有出现任何的类似迷恋之类的状况,怕是这只是后宫女子留人的手段。

    汝鄢祁木虽然已经确定了这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谨慎起见还是将她招来了这温玉阁,而并非去了那里。

    安子衍沐浴后就安静的坐在这温玉阁的软塌边,但是出乎意料进来的并不是汝鄢祁木,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安婕妤。”

    “你是何人?”

    “不是安婕妤乞求了大人的帮助吗?”

    “你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因为在别的时候,婕妤您处于绝对的监视之下,而这个时机最好,我就长话短说了,大人说,您若是想得到皇帝的恩宠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绝对不要当他是你的丈夫,绝对不要对房事操之过急,而很快,能够让你永远得到陛下恩宠的东西就会送进宫来了。”

    说完这位女子就赶快离开了,安子衍看着她,她没有穿着宫女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是宫女,但是这妃子也是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尚宫局的工匠或者是裁缝了。

    安子衍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汝鄢祁木才过来,他还真不是有意的怠慢,而是这温玉阁的公公前脚出去,后脚这因为中午做了噩梦而死活不愿意睡觉的鸿奕就跑进来了。

    汝鄢祁木好不容易哄着这不听话的儿子在自己的寝宫中睡下,这一份新地的加急奏折也来了,在新地发现了若水的踪迹,似乎是在预谋组织一场叛乱,只能先处理了这政务。

    “让你的人送点紫烟香过来。”

    “陛下可是有烦心的事情?”

    “嗯,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情。”

    “陛下若是心烦,不如跟臣妾说说,就当臣妾是个哑巴就好了。”

    这安子衍虽然被招来侍寝但是却丝毫没有着急,这样的态度,汝鄢祁木还是喜欢的,他是真的认为这后宫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那些大臣一个二个都管得太多,而那些后妃也都是一个二个的猴急得很,就巴不得一日得宠,可以给他吹吹枕边风。

    或许只有像安子衍一样的人才能这么平心静气吧,她不需要为了什么人去说话,她的家人也不会再要求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是个明白人,是一个明白他对连蒹葭感情的人,没有多余的妄想的人!
正文 第630章 太后的怨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对于安子衍的态度越来越好了,在他理解内的安子衍的善解人意,真的让他放松的很。

    汝鄢祁木也比较乐意去她那里,在确定了香完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连蒹葭也没有那么反对,最重要的是,这位安子衍太安分了。

    从那天去了她宫里之后,虽然汝鄢祁木已经四五次传召了她,却只是跟她聊天,而且安子衍就像是真正的哑巴一样,只是负责听。

    汝鄢祁木不是傻子,不会说重要的话,所以连蒹葭连提醒都不需要,他多半也都是对后宫妃嫔和一些安子衍完全不认识的朝臣的抱怨。

    连蒹葭知道,若是汝鄢祁木把这些东西告诉了自己,那她肯定会宽慰而不是耐心的聆听,毕竟她要防止汝鄢祁木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去做点什么,而她也一定忍不住要给汝鄢祁木出谋划策。

    “娘娘,太后娘娘说未时要来拜访,说是想和陛下还有娘娘您一起用午膳。”

    “嗯,让御膳房准备一下太后娘娘喜欢的菜肴,来就来,陛下现在已经是雨露均沾了,她还能再要求什么呢?”连蒹葭不以为然道。

    “娘娘,您忘了吗?陛下……一个不留啊。”雪莱小声道。

    “一会把紫烟香点上吧,这香有定神的功效,在这样的香气中,太后是很不容易发起火来的。”

    “虽然这个香很好闻,但是不至于吧。”

    “雪莱,你有空呢,就跟惊蛰说说关于香薰的事情。”

    “唉……雪莱,香薰你也懂啊……果然过去摇光他们总是说,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一个宫女,说若是有一日我们真的能活到陛下成为皇帝的那一天,也不过是被这深宫吞没得份”

    连蒹葭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太后不是说对自己有一些愤恨吗?怎么这么久也没有动静,难道是因为后宫计划安了他的心,就算两个女儿倒了霉,但是只要儿子还完好无损?

    等到了汝鄢祁木中午过来的时候,看得出来因为多了一个可以用来倾诉‘垃圾桶’汝鄢祁木的精神好多了。

    “陛下,太后娘娘今日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用午膳。”

    “嗯,在她来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个事情,凤子皓和元浩王现在正在安排元浩新地的官员,元浩王提出了不少连家的武将呢。”

    “严格来说让武将担任城市的府尹不是一个好事情,但是元浩王似乎是被裴王爷给政斗到了前线的,提出这样的事情多半是因为对文臣的厌恶,和对武将过分的相信。”

    “你觉得太后娘娘今日来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呢?天下归一,除了板上钉钉的宗族是朝中不可或缺的武将,还有很多人啊。”

    “难道是因为天下归一,连家已经不在担心显得自己是庞然大物了吗?陛下不觉得过去的连家很安静吗?因为他们赶走了所有的分族,在朝的门徒比亲戚多,取回来的不是皇族血脉就是商贾之家,丝毫不占文臣的边。”

    “你的意思是……连家在转型?”

    “准确的说,有可能是扩张,因为凤家的原因让连家很紧张所以……”

    “连家可以扩张。”汝鄢祁木肯定的说道:“但是凤家不可以!”

    连蒹葭刚准备回应就看到了这门外的身影:“太后来了。”

    果不其然,这门口的宫女跑了过来:“陛下,娘娘,太后娘娘到了。”

    汝鄢祁木拉着连蒹葭的手到了膳厅,在膳厅门口迎了一下连太后。

    连太后开口的第一句,让连蒹葭非常惊讶,连太后闻了闻这膳厅的香气:“这好好的紫烟香就被这饭菜的油腻味破坏了。”

    “太后娘娘也知道这紫烟香?”

    “你们在外征战的时候,安婕妤送了不少给哀家,记忆深刻啊,这种香清新怡人,和这深宫格格不入,倒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让哀家很喜欢啊。”

    “太后娘娘里面请。”

    “其实今日来呢,是希望皇后娘娘替哀家安排一下。”

    “安排一下?太后娘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

    “哀家想要重新祭奠这两位长公主,再过几日就是她们的忌日了。”

    “唉?太后娘娘,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虽然我们为了两位长公主发兵,但是实际上两位长公主逃宫而且擅入元浩国界目的明确。”

    “目的明确?连蒹葭这里没有外人吧,你还要这么做作的跟哀家说话?她们是怎么去到的元浩国呢?”

    “太后娘娘,难道你想说是我的计谋使得两位长公主客死他乡?”

    汝鄢祁木安静的听着,人是他选的,但是连蒹葭的‘善意之举’却让她变成了唯一的坏人啊。

    “连蒹葭,你做人怎么能这么心狠!我不要求你为你害死我女儿的事情做出什么补偿,但是难道只是普通祭祀一下也不可以吗?”

    “但是她们是叛国贼啊,太后娘娘,不论是你所认为的是臣妾引到了她们去到了元浩国,还是确确实实发生的她们自己去到了元浩国,结果死于山匪之手,是不是都是她们自己离开了京城,是不是她们自己选择了元浩国这个方向。”

    太后一时语塞,看着她,眼中有几分怨恨:“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是你用金钱引诱她们进入的元浩国!”

    “这两位公主是乞丐吗?”

    “你不要狡辩!”

    “这两位公主是乞丐吗?如果不是,锦衣玉食的她们怎么会被金钱引诱,而且那些钱,我只是放在那里,捡或不捡都改变不了她们进入元浩国。”

    “什么意思?”

    “人不吃不喝能活三天,两位公主体质不错,意志力也很强,给她们算五天的时间吧,从大营到元浩国境内只有一天半的路程,没有那些钱,她们也能到,更何况沿路有溪流,而且都能从庚明国的京城走到这里,想必弄点吃喝也不是不可能啊,抢啊偷啊,人饿了,就无所谓你是公主还是低贱的奴仆了!”

    “你!”

    “我不可能帮两位叛国贼准备什么祭祀的,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是在抹黑我们庚明国啊,尤其是这一片大陆已经统一,那些新地的百姓正等着判断他们的新主子是是非不分的昏庸统治者还是黑白分明的明智统治者。”

    “你当时为什么选择给她们钱,而不是拦住她们!”

    “拦住她们……呵……”连蒹葭歪着头看着连太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那就做个假设,假设我拦住了这两位长公主,她们会在军营中闹着要去见敌军的将领,假设她们留下了没有闹,是我亲手杀了裴王爷,那今日在这里的就是这两位长公主。”

    “对你没有好处,所以你就能看着她们去死吗?”

    “这都不是理由,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救卖国贼,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不要说是两位长公主,就算是问雪和鸿奕,我也只会保证她们有可能活着当一个叛国贼,哪怕是极低的概率,而那些地上的银两是我对这种人的唯一怜悯。”
正文 第631章 连家的转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每一次连蒹葭都会和连太后不欢而散,但是这一次,太后似乎是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场面变得这么尴尬了,也没有离开或者是扬言要处罚连蒹葭,而是叹了口气。

    “哀家跟你真的是无话可说,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近人情。”

    “太后娘娘说错了,这叫情止于法,所以太后不用再尝试了,陛下让这两位长公主入皇家陵园,已经是一种宽恕了,这一页就该翻过去,不过若是太后想在宫中祭奠,只要不是那么大张旗鼓,想必天下人也不会和臣妾一样那么没有容忍之心。”

    “罢了罢了,哀家也不自讨没趣,对了皇儿,其实今日母后来还有一件事情。”

    “母后请说。”

    “是关于元浩国的事情。”

    “母后,这是外政,您似乎不应该开口。”汝鄢祁木一挑眉,他还真是猜中了,而且因为刚才连蒹葭那么一捣乱,连太后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皇儿,你要知道,这官员就如同你的左膀右臂,你可以给你的左膀右臂穿金戴银,但是绝对不能让你的左膀右臂扼住自己的咽喉。”

    连蒹葭一听不管自己的事情了,安心的吃起了饭,但是不过是舀了碗汤的时间,这太后就将这人情世故的繁杂东西,牵扯到了她的身上。

    “皇儿,你要知道,母后我是出身连家的,皇后……皇后也算是连家的人。这样的左膀右臂,是顺从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还在这族谱之外呢。”

    “乱说,连蒹葭你不能如此没心没肺,若是没有连家不知道多少官员都要赶你下这个后位了。”

    连蒹葭看了汝鄢祁木一眼,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我娶得是连家嫡女为妻,但是在我立后的时候,包括现在皇家典籍中都记录的很清楚,朕立得是海国的圣女为后。”

    “什么?!”

    “母后或许可以眼见为实。”一边的雪莱听到汝鄢祁木这句话,立刻去了书房将名册和玉碟都拿了过来,清楚明白,连蒹葭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脱离原族。

    太后拿过来一看,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对于连蒹葭的典籍中记载的,在被连家老人逐出家门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连家嫡女,但是在封后的时候,身份确是海国的圣女,第一工匠,唯一女将等等一长串的名义。

    “封后之时,你明明还不是!”

    “早在苗地的时候就是了,而且你放心,先皇是知道的,这也就是他最后为何甘心让位的理由了,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就活该失去什么!”汝鄢祁木冷笑着,脸上写满了骄傲。

    太后的脸色很差,但是这一次对于连家来说很重要,她在收到连家老人的信的时候犹豫的很,突然的看向了连蒹葭,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吃亏在连蒹葭那里,那是因为连蒹葭是自己,而她不过是连家的傀儡。

    被悬在绳子上的木偶,怎么可能比人灵活呢?

    太后提出了这连家变动的事情终究是在这个中午不了了之了。

    可突然有了太后这一边的一个要求,汝鄢祁木这心里多少是有点纠结了,现在朝中是三足鼎立,他的人,连家凤家。而所谓他的人,是两种,以他为后台的真正自己人,但是绝大多数的他的人都被他安排到了这连凤两家的势力中用于平衡,除去了这些人,他的人中生下的就是得罪不起连凤两家,干脆逃避,假借中立不作为的人。

    连家的确是值得信任,汝鄢祁木知道,之前汝鄢祁勋帮了他最后一忙就是打压了连家,连家这一次的变动应该是因为害怕,天下归一,武将的地位是真的不行,没有一点点犯错的可能,毕竟现在连边关都没了。

    “陛下,不如就提拔连家的人吧。”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认真道:“您忘记了吗?您最早想要的势力就是他们啊,而且因为我跟他们的关系已经是有几分决裂的意思,陛下可以先提拔。”

    “如果他们向你低头,乞求你带来的后宫势力就说明他们心思单纯。”

    连蒹葭点了点头,汝鄢祁木把她一把揽到了怀里:“贤内助啊……皇后越来越贤惠了,你让朕今日是翻白晓妮的牌子呢,还是就不翻了呢?”

    “这就看陛下的心情了,毕竟这宫里虽然还没有三千红颜,但是三十总归是有的,这月初到月末绝对足够了啊……”

    “呵……”

    两个人的气氛正暧.昧,清明突然进来了,他刚刚适应了和惊蛰他们一样,但是看到汝鄢祁木还是虚了一下。

    “皇后娘娘,安婕妤送来了紫烟香,说是新制成的。”

    “嗯,雪莱收拾一下。”

    清明说完就准备跑,突然连蒹葭拍了下手:“不对啊!”

    清明站住了,然后赶快回头:“娘娘还有何吩咐?”

    “不是说你,陛下,刚才太后娘娘是不是说了这香,安婕妤也给她送过。”

    “对啊。”

    “白晓妮也收到了,柳才人也收到了……是不是宫中的每一个人都收到了呢?”

    “属下这就去调查。”清明又准备走。

    连蒹葭又锤了一下手心:“等一下,香没有问题,香怎么能没有问题呢?”

    “什么意思?”

    “陛下现在非常喜欢和安子衍闲聊对吧。”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吗,并不是那么的明白,连蒹葭很认真的说道:“清明你先去打听,是不是每个人都收到了这香。等确定后,我就能搞清楚了。”

    清明终于放心的跑出去了,汝鄢祁木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不如陛下也当当我的苦水桶如何,这宫中的女人还真是个个都比一个狡猾啊,比起海国长老殿的人都要恶毒。”

    “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才人换了凤家两姐妹的避子汤。”

    “换成了毒药?”

    “是换成了补药,若是这二人因为没有服用避子汤怀了皇嗣,温玉阁分明是记录了陛下您不留龙种,所以哪怕我们知道这就是陛下的孩子,但是还是要处置,而罪名是足矣千刀万剐的罪名。”

    “你没有处置?”

    “全才人,全少琪,国子博士全英杰的嫡次女,她的姐姐是先皇的御妻。”

    “和你有关系吗?”

    “全玉淑,就是当时那个在金龙殿里被我一刀毙命的多嘴的人。”

    “所以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你是害你?”

    “说对了,但我也没办法处置她,会让别的人心寒的。”

    连蒹葭嘟着嘴,非常的不高兴,汝鄢祁木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你处置不了,朕可以,这位全大人,可没有像你父亲和哥哥那么干净啊……”
正文 第632章 冷情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明用最快的速度把每个宫都走了一遍,就像是连蒹葭所推测的,人人都有,清明是弄不懂这些宫妃的把戏的,但是人人都送这件事情,让他觉得很奢侈。

    清明回来的时候,汝鄢祁木还留在连蒹葭那里,再一次的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清明,你现在真是越活越滋润了,这主子的房间说进就进?”

    清明抖了一下,这久违的背后冒冷汗的感觉,带了一丝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连蒹葭,这可是她说得啊。

    “陛下!你别吓唬他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儿没有那些繁文缛节。”连蒹葭拿起了茶壶一边斟茶,一边轻松的笑着。

    “哼,若是他没有和惊蛰成亲,朕都要担心他会不会闯你的寝宫了!”

    清明赶快跪下了:“陛下,属下不敢,而且皇后娘娘虽然允许属下随意出入茶舍和书房之类的地方,但是娘娘的寝殿在没有皇后娘娘的允许之下,只有雪莱和惊蛰可以进入。”

    “朕当然知道,起来,起来,你现在是皇后娘娘的护卫,朕都不敢得罪”汝鄢祁木将批改好的奏折房去了一边“说吧,你调查到了有多少人收到了礼物呢?”

    “所有人。皇后娘娘,这些礼物都是今早送去的,就算是最低位的采女都收到了。”

    “是全部新送来的?”

    清明还是很仔细的:“对,包括娘娘您另一个身份那里也送来了最新的香。”

    汝鄢祁木看着这桌面上的香,他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东西是什么不太对的东西,不过还是先不要说话,听连蒹葭再说说。

    “所有人都送了,陛下放心吧,过几日这至少有三个妃嫔要生病,要中毒了。”连蒹葭替汝鄢祁木捏着肩。

    “你没有顺便调查一下之前有没有送过吗?”

    “这……属下愚笨,并未想到……”

    “那就去吧,不过既然陛下在此,你还是守点规矩。”连蒹葭挥了挥手。

    汝鄢祁木看着桌上的香:“你说如果真的安子衍要害人呢?害你们而不害朕呢?”

    汝鄢祁木每一次有这样不好的预感,都是一种东西,就是从小生活在苗地养成的,一种对蛊虫的恐惧,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香珠拿来。”

    “陛下是怀疑这安婕妤的礼物中会有蛊物?”

    “嗯,朕一般不会感觉错。”

    “可是陛下,安婕妤是元浩国的人。”

    “拿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汝鄢祁木很肯定,能让他头皮发麻的只有这个东西,除此之外还真没遇到过,让他感觉到慌张的事情。

    摇光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绿色的陶罐,从里面取出了一颗蓝色的药丸。

    连蒹葭好奇的看着这里,她以为驭虫术已经很神奇了,但是却完全忘记了蛊这个东西,当时跟着汝鄢祁木在苗地住着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反倒是在面对一个从最北方来的女子的时候,被提到了这个。

    这蓝色的药丸在香包上滚了一下,这蓝色开始慢慢变绿,但是最后是变成了湖蓝色。

    “呵,我就知道,只有这种东西,才会让朕有如此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恶婆娘第一个创造了这样的东西。”

    “陛下过去吃过这蛊物的亏?”

    “嗯,几乎所有的蛊,我都亲身经历过了,摇光,打开,找找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摇光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类似膏药的东西,先涂抹在了手上,然后拆开了这包裹,整个检查了一遍:“陛下,应该是石头蛊或者是篾片蛊,没有活物。”

    “嗯,拿去调查,蒹葭随我去会会这位用蛊物的北方的公主殿下。”

    “等一下,先弄清楚是什么蛊吧。”

    “不是致命的蛊,皇后娘娘,您不如说说这后宫的手段,这样我也比较好判断一个方向。”

    “每个人都松了,又不致命……有没有蛊物是害人终生无子的?”

    “有,不过在石头蛊和篾片蛊中没有长久有效的。”

    “那就不可能是,蛊物还是不容易进宫的,万一跟不上,而陛下的留与不留随时可能变,有没有让人变的疯狂的。”

    “那就太多了,不过反应都很明显,而且就算是安婕妤也是知道的啊,陛下曾经是苗地的王,对蛊物很了解。”

    “等一下,安婕妤只是刀……”连蒹葭的表情严肃了:“你还是先调查清楚这蛊物,方向我还真的是可以给你,第一绝育,第二就是有可能会出现情绪上的问题,无法好好地伺候陛下,如果都不存在于这些可能,那我说的就完全没错,这位安婕妤是刀,是若水的刀。”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朕这些天倒是要看看这些宫妃都是什么反应了。”

    汝鄢祁木说到做到,想了很久,还是海国的人比较容易诉说自己的感受,但是当这温玉阁的公公将今日的牌子送上来的时候,比平日少了太多,平时都是三个托盘满满当当,而今日这第二个托盘居然只有三四块。

    “不必翻牌子了,朕亲自去步贵妃那边。”

    汝鄢祁木到了步雪那边,步雪正在院门口调制药物,汝鄢祁木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贵妃这是在做什么?”

    “参见陛下”步雪站起来行了个礼,安静说道:“今日有一个宫女送来了一包香,这香中有冷情蛊,臣妾正在处理。”

    “冷情蛊!!起来回话,告诉朕你为什么会认得蛊物?”

    “海国也有蛊婆,臣妾本身也会炼蛊。”步雪很淡定的回答道一点都不心虚。

    “什么?”

    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陛下,可能您是男子并不明白,而且您的后宫不过数十人,陛下您的恩泽还能够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步雪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汝鄢祁木:“但是我曾是圣子大人的圣妃候选之人,圣妃可是数以百计啊,臣妾在海国也算是出身名门,名门是不允许废物的,如果臣妾不能从众圣妃中脱颖而出,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不仅是炼蛊,臣妾除了武功之类的会影响身材的东西,其他的比海国的女卫会的还要多。”

    汝鄢祁木看着她,心中微微有一丝怜惜,他之所以之前那么抗拒,不就是担心连蒹葭也会变成这样吗?如果连蒹葭变成了这样,那他和汝鄢祁勋就毫无差别了。

    “冷情蛊……哼,若非朕对这种东西有天生的警觉,还真的会中计。”

    “陛下,这不是送给宫妃的吗?很明显送这个东西的人是针对我们这些妃子。”

    “这种东西,朕倒是要看看是怎么被弄进宫来的!”汝鄢祁木的表情充满了憎恨:“对了你知道这东西是谁送来的吗?”

    “不知道……那位宫女只是说这是她家小主送来的礼物。”

    汝鄢祁木皱着眉头,看来这事情还真是不该着急:“你处理完就进来吧,朕今日在你这里过夜。”
正文 第633章 连接在一起的线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情蛊被调查出来后,连蒹葭有点想不明白,这位安子衍是不满现状还是被利用了?一种浓浓的不协调感。

    冷情蛊是一种不算特别缺德,而且并不致命的蛊,作用单一,就是让一个人的欲.望完全消失,连蒹葭一点都不想探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功效,只需要知道作用就好了。

    汝鄢祁木看着摇光将带了冷情蛊的紫烟香放进了配置好的解蛊药汤中销毁,转向了歪着头思考的连蒹葭:“蒹葭,你怎么想?”

    “很古怪,这东西一看就是女子争宠用的无聊东西,不过我又有一点的怀疑,这蛊物还算是珍贵稀有的吧……人人的香中都有这个蛊,那是不是消耗太大了。”

    汝鄢祁木用药杵戳了戳水中的香,看着粉状的香散开:“应该是的,这几日牌子都少了很多,而且,说出来可能连你都会惊讶,步雪会解蛊,而且她还告诉我她会制蛊。”

    “对我来说并不觉得惊讶,步雪能作为圣妃的候选人,那必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她可是被海鸥选来帮我的人,全知全能的,不是更利于我吗?”连蒹葭爱丝毫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走向有点不对。

    “原来如此,看起来只有朕小看她了,就连摇光都觉得步雪不应该是简单的人。”

    “陛下,其实你在看到步斐不就该明白了吗?她的姐姐都是这么优秀的人了,那她又能差在哪里?”连蒹葭微微笑了笑。

    汝鄢祁木仔细想了想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他发现了自己带偏了这话题,咳嗽一声,正经起来:“你说你有一点怀疑?”

    似乎是事情真的有很多的疑点而且很矛盾,连蒹葭听到这个就皱起眉头:“嗯,因为陛下不是说这么几天还有一些人挂了牌子吗?”

    “的确如此,考虑到很有可能有人不用这个香,的确是应该还有人挂牌子”

    “你觉得这里有违和的地方?你自己都解释了啊。”

    “但是陛下您是真的不了解后宫啊,您说过,您喜欢的东西,只要有一分哪怕是一毫的争宠之心,他们都想去理解。”

    这就是连蒹葭觉得最违和的地方了,为什么不是人人都中招呢?

    一边的摇光一听,回想了一下,突然灵光一现:“那些好像都是蛇女!”

    “如果都是蛇女,那就通顺了,看起来这些还在挂牌的人都没有中蛊,且她们的作用是用来蒙蔽陛下你视野的障眼法。”

    “障眼法?”

    连蒹葭知道汝鄢祁木才不会管这后宫的繁杂事情的,所以她才掌握了几乎是全部的细节

    这不,今日就派上用场了!

    连蒹葭耐心的解释道:“因为温玉阁到底有什么人今日挂了牌子,是没有人统计的,毕竟怕人捣鬼,做手脚,挂牌的公公有十二个,每个宫各有一个负责的人,牌子的数量最有可能是在呈给陛下摆放好的时候计算出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就很清楚明白了,这蛊背后操纵的人不知道平日有多少人,这三个托盘是有多壮观,多让人头疼。”

    “红砂”连蒹葭认真道:“我一直以为若水砍去了自己的手脚,但是现在想想,若水是丢卒保车。”

    “红砂是什么东西?”

    “这个红砂是玉衡提到的,陛下不如直接问问她。”

    玉衡被摇光叫了过来,她之前提醒过连蒹葭红砂,而她这些天也在宫中感觉到了一些风声不对。

    不等玉衡进门守规矩,汝鄢祁木直接开了口:“红砂是什么?”

    “红砂,是以无妄之血中的某一个组存在的,拿着无妄之血的牌子,用的也是无妄之血的资源,但是红砂都是女子,而且只听从无妄之脑的调遣,奴婢不知道这一段话中是不是需要解释很多东西。”

    “不需要,无妄我们已经很清楚了,而且无妄之骨已经投诚,现在在苗地,无妄之血一部分人选择了投诚,其余的都死了,无妄之脑,也被若水卖了。”

    “若水?他和无妄有什么关系?”玉衡听到这话反而是愣住了。

    “你之前提醒我红砂不是因为这些蛇女?”

    “不是……奴婢一直以为蛇女就是蛇女啊,奴婢之所以提醒娘娘您,是因为您提起了红砂,奴婢觉得女子比较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若水是无妄的统领,而且红砂也是出现在他上任之后,我不相信他能组织两个那么庞大的而且仅限漂亮女人的团体。”

    玉衡现在的表情真的有点无辜,她居然之前帮了若水?她现在多少有点乱,北斗七人都深深的清楚明白,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若水啊。

    “陛下,皇后娘娘,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蛇女也很复杂啊,为什么有的蛇女挂了牌子,而有些没有呢?”

    连蒹葭这话一出口,汝鄢祁木突然就感觉,连蒹葭是不是有点没事找事了,若是真的蛇女有问题,那全部清理了不就行了。

    “陛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连蒹葭从沉默中感受到了异样:“但是你就比如说文欣雨,陛下觉得文欣雨在享受过锦衣玉食后还会跟随若水自寻死路,还是会跟着我们继续享受。”

    “所以呢?”

    “先把所有的蛇女羁押起来,我会自己考虑后,然后再清楚的,至于这位安婕妤……陛下要考虑啊,她是元浩王的妹妹,而且现在连家也盯着这边。”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朕会亲自去找这位安婕妤聊聊的,而蒹葭,我觉得你可能要忙一点了,所有的蛇女都羁押起来,先关几天,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回去连家一趟,然后尽快的确定他们想要提拔的人,和他们本身,和你的父亲和哥哥有多大的关系。”

    “那陛下可也不能轻松下来,元浩王那边有无数的肥缺,而且我们羁押蛇女之后,您也要安排好,那些知道蛇女身份的官员有点动作,不然我们过去的秘密就收不住了。”

    “希望这一次,我这位师弟不要特别的怂,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根除掉!”

    “或许他这一次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后宫的女人有多着急。”
正文 第634章 再见连家老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高调的出宫了,她没有提前跟任何连家的人打招呼,毕竟打了招呼也未必会被接受,还不如任性一把。

    皇家纹饰的马车停到了连府的门口,连虎啸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总归是开门迎接。

    连蒹葭从马车上下来后,朝着连虎啸微微点了下头:“不知道父亲是否欢迎我回来小住几日呢?”

    “当然欢迎,快些进府吧,你祖父也回来了。”

    “父亲,先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父亲要知道,我现在不在连家族谱中,您和祖父与我有着直接的血缘关系,我自然还会以长辈之礼尊重。”

    “你是为了元浩新地的事情而来的吧。”

    “这是其一,其二是若是有机会,我想看看,我能否回到连家,虽然连家势力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是这里是我成长起来的地方。”

    “或许连家的确需要你这样一个保护伞,但是要回来怕是也不容易。”

    “连伊人的事情我说的很清楚了。”

    “其实,这一点我一直不能理解,你大可以说,伊人是被敌人杀死的。”连虎啸的表情中有点悲伤:“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连蒹葭摇了摇头:“您错了,只有我承认了才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您想知道,我办完事情之后会跟您和母亲好好说说,但是别的人,我不想解释了。”

    “先进来吧。我让人去把你过去的闺房收拾出来。”

    “嗯。”

    连蒹葭坐在主厅中,一边的侍女上了茶,连水心先过来了。

    “水心拜见皇后娘娘。”

    “平身,对了父亲,水心和天权的婚事……”

    连虎啸点了点头:“水心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不如你这次过来,就把婚期定下吧。”

    连水心听到这话,突然脸颊爆红:“长姐……啊不,皇后娘娘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吗?”

    “可以是,看你这样的反应,对天权应该是非常的满意了。”

    但是突然而然的,连蒹葭就想到了岳王和连伊人婚后的生活,岳王对她的喜欢还能解释,但是天权呢?天权可是曾经要和她私奔的人啊,会不会……

    “水心,不必拘泥于称呼,关起门来没有外人,我们就是姐妹,水心,天权对你如何?”

    “天权大人虽然没有天天来陪我,但是总会给我买很多的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而且每次来看我的时候,我都能向他请教很多的事情,而且他也会很耐心的教导我,而且……而且,我觉得天权大人非常的温柔。”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放心天权是个非常好的人,”

    “姐姐回家为何不叫上我?”连寒霜几乎可以算是从天而降了,从这屋顶直接跳到了这打开的大门前。

    “因为我带了清明,你是皇宫的禁.卫副统领,清明才是我凤栖宫的侍卫长,现在宫里的事情更为严峻……”

    “陛下让我来的,他还是更放心北斗。”连寒霜很利落的就解释完毕了,他走的比连蒹葭还干净利落,在战场上直接称呼连虎啸为连元帅,当时可能并不明显。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连寒霜转向了连虎啸:“连将军。”

    “寒霜!”

    “姐姐知道理由,我不想再赘述那么多。”

    连蒹葭点了点头,但是连虎啸确是一脸的茫然,他不知道他怎么得罪这个儿子了待遇也一样什么都一样,怎么就从父亲变成连将军了?

    “这一点,我今天也会跟父亲您解释的,寒霜,既然你是作为侍卫来的又不愿意当连家人,那你就出去,跟清明站在一起如何?”

    “我明白了,姐。”连寒霜说着就出去了。

    连虎啸看着他离开:“我记忆中,没有亏待过这个孩子啊,”

    “不是亏待与否的问题,而是更复杂的一些事情,更可怕的是,很有可能父亲您都不愿意相信。”

    连寒霜刚出去,似乎就遇到了连家老人。

    “连寒霜?”

    连寒霜并没有用理他,而是板板正正的占到了这清明的旁边。

    连家老人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走了进去,连蒹葭看到这进来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但是依旧只是站起来微微颌首:“祖父。”

    “不用叫我祖父!你不是我连家的人!”

    “连老将军。”连蒹葭也不多争辩,你让我改我就改。

    但是后面的惊蛰立刻就上前一步:“见到皇后娘娘不行礼,谁给你们的胆量倚老蔑视皇后的!”

    这几个老人其实都是各个大分族的族长,可没连老将军这么硬的腰板,赶快行礼。

    “不必了,惊蛰,在连家不要乱说话。”

    “皇后娘娘,您总是不在意规矩,很容易被人欺负的!陛下让奴婢提醒您,皇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必要在意那么多。”

    连蒹葭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重新做回了这客座的太师椅上。

    “皇后娘娘来我连家是做什么?”

    “三件事,本宫已经说服了陛下采用连家的人当文官,所以这第一件事就是来调查这些人的品性和能力,”

    听到连蒹葭这么说,周围的分族族长都很开心。

    “第二件事就是,连家需要一个守护者,同样的,本宫深思熟虑想陛下举荐了你们之后,我也要给陛下一个安心的理由,所以无论祖父你同意不同意,父亲身为族长已经同意了我回归连家。”

    连家老人的表情不好,但是这些准备进军官场的分族的组长们却感受到了,他们多了一个助力啊!

    “至于这第三件事情是刚才决定的,既然水心和内阁次辅天权进展顺利,两厢情愿,本宫也就顺便提他们把这个事情给做到完美。”

    连水心躲在连虎啸的背后,捂住了脸,非常害羞。

    “连蒹葭,你那天还带头拒绝了要让我连家出文臣的。”连家老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那是当然,连家已经被赶走一次了,你们难道还想体验第二次,而本宫深思熟虑最后的考虑就是,本宫虽然不想为连家做出什么贡献,但是但凡连家出了什么问题,那些朝臣还是会把本宫和你们联系在一起。”

    “没人会勉强你,少在这里做出一副麻烦的表情,连家对你的意义是什么,你其实很清楚。”

    “当然清楚,本宫迟早会被连家连累,等到了那一天,陛下还需要开诚布公的向所有的人解释,本宫的后台不是你们连家,你们连家的势力不是本宫,太麻烦。”

    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有点奇怪,连蒹葭扫了他们一眼,充分展现了她的威仪。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请记住,本宫最大的势力……”连蒹葭戳了戳自己的头:“是这里。”
正文 第635章 永远无法原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三件事情一说,这连府的人都开始各怀心思了,有人欢喜有人忧,他们欢喜的是自己的孩子可能出人头地,担忧的是连家不再是自由的,而他们也不再是自由的,会成为随着执棋者的摆弄而变换位置甚至牺牲的棋子。

    连虎啸的心情也的确是不佳,尤其是他突然感觉到了他马上要承担更多的压力。

    虽然连蒹葭说得是晚上,但是下午就没有事情了,连虎啸犹豫再三拉着不是特别高兴的郭秀娥来到了连蒹葭过去的闺房,连蒹葭正在这书桌边,已经有一部分名单送过来了,连蒹葭对于每一个人都是陌生的,最重要的是不仅仅是连家的人还有很多的外人。

    连蒹葭被雪莱戳了一下,抬头一看,站起来,走了过去:“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连蒹葭想要扶一把郭秀娥,却被郭秀娥躲开了,对于她残忍杀害妹妹的行为完全不能接受。

    “爹,您下午就来可是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很多秘密吗?”

    “是,但或许你可以觉得,爹只是想知道你背负了什么。”

    连蒹葭点了点头:“既然母亲也在那我就先说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连伊人,而且还要承认,加重娘的痛苦吧。”

    “你的确是该说说。”

    “首先我对外说得,是我结束了连伊人的痛苦,这不是蒙蔽外人的,同样的也是我动手时的想法,我不会因为她伤了我就杀了她,我差点死在千影手中,在我知道千影的真实身份后我都原谅了她,更何况自己的妹妹呢?”

    “结束了她的痛苦,然后让我们痛苦吗?”郭秀娥实在是不能理解。

    连蒹葭摇了摇头:“母亲应该不知道,伊人经历了什么吧……”

    郭秀娥摇了摇头,但是她也听连虎啸说过,总之是惨不忍睹。

    “我就这样说吧,她活下来更痛苦,而且活下来还要被折磨。”

    “什么意思。”

    “她伤害我的理由,我之前零零星星的解释了,但是无论是什么她伤了我,成为了敌人的刀,如果她一次没成功,她还有第二次,她可以一时冲动,但是三四次之后的失败呢?她会被她的良心折磨,一旦她选择了不做,她还会被敌人折磨的。”

    “怎么可能!难道你们就不能保护她第二次吗?”

    “毒呢?我们再苗地的时候检查过了,连伊人中了毒,慢性的毒药一点点腐蚀她折磨她,不说身体上的,精神上呢?曾经……那么痛苦的回忆。”

    “我知道,除了我们这些家人没有人会同情她,反而会嘲笑她,但是活着就还有机会啊。”

    “活着,就无法让岳王记住他了,这样说吧,我做这些母亲别觉得我什么都没考虑,岳王知道是我亲手杀了连伊人,我知道岳王不会因此谋反之类的想要报复,但是陛下不相信,我承认了,岳王也看到了我的歉意”

    郭秀娥看着连蒹葭,她其实都知道,可是……这种事情谁能接受啊!

    连蒹葭继续说道:“连伊人变成了疯子,活着会让岳王很难做,到时候心生怨恨,我都不知道后果如何,而且岳王的确是贤臣,我觉得他不该被连伊人所困扰。”

    “你在那时候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连虎啸感觉有点异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错了父亲,其实从顺利的救回了连伊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有可能会发生她刺杀我或者是汝鄢祁木的事情,尤其是,控制她的敌人还逃了的情况下。”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但我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杀了她,在为岳王着想的识货,我想得更多的是让伊人出家,然后不仅保全了岳王,还能保证她不被市井传言伤害。”

    “岳王休了她就不会影响他吗?”

    “会,但是岳王能力在那里,他休了连伊人,只会被当做了维护了皇家荣誉,而且……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至于会厌恶他的,无非是女子,又能成什么风浪。”

    连蒹葭的理由可以说是十全十美,连虎啸看着她:“可是你没有为我们考虑过吗?”

    “考虑过,就像是为岳王考虑一样,我很早之前就想到了,她死了你们现在是这样的态度,她没死呢?又被岳王休弃,自杀了,你们就不会恨我,而是恨自己了,没死,那也很麻烦,你们要照顾她,照顾一个疯子,照顾一个随时可能杀了你们的疯子。连家会被人耻笑。”

    “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原因吗?”

    “当然有,她是一个污点,我没保护好她,与其让她耻辱的活着,不如让这个想杀我的人死了,坐实我这唯一的污点。”

    “什么意思。”

    “爹,娘,你们难道就不认为,女子也能功高震主吗?尤其是……没有了连家作为我的累赘,我……是可以代替海国的啊,而且虽然天下没有女子称王的先例,海国有,这是我和陛下的夫妻感情之外的东西,我不敢赌。”

    郭秀娥低下了头:“娘知道,你一定有一万种理由,但是……如果现在是鸿奕和问雪自相残杀了呢?”

    “可能的确是我生来太过冷漠,如果是问雪也遇到了这么残酷的事情,可能作为一个母亲,我最多不会让鸿奕去承担,我可能会亲自……”

    郭秀娥看着她,连蒹葭思虑这么重吗?遗传了谁呢?她突然就想到了连为苍会来跟她偷偷摸摸说得事情,而这个也就是她至今为止放不下的一个点:“你真的是我的女儿连蒹葭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两份记忆,一份是七岁之前的,一份是七岁之后的,在哪个特殊的时间点,我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我不知道是我去了那里,还是那里的我到了这里。”

    “那你之前……”

    “我不过是在玩一个把戏,为了很特殊的目的,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很遗憾的是,除了我的目标,没想到大哥也被骗了,而且……还因此影响了你们对我的信任。”

    “我明白了,不过,蒹葭,作为一个母亲……我只能说,你做的可能真的没错,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你。相公,我就先出去了,剩下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正文 第636章 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将连寒霜身上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都告诉了连虎啸,连虎啸的脸色是一点都不好,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家这么多年,到底是忠臣,还是自私的自保的一群人。

    “所以我还是感谢他这样的异样精力的,这是一个警钟,我之所以愿意告诉父亲,是因为父亲是族长,他虽然没有言明在那时候谁是族长,但是左不过是您或者是大哥啊,而不用我说,对连家的存在最在乎的人,是祖父,而耳濡目染之下,连家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分族的人都没有避免。”

    “宁愿沦为下九流也不会让宗族为难……或许,这一次我们也应该让连家……”

    “爹,要听听我的建议吗?”

    连虎啸自然点了点头,他完全信服他这个女儿。

    连蒹葭没有急于说话,而是自己思考了一会儿:“连家宗族对分族如此,这一点无需改变,其实可能一开始出现这件事情,目的不是保护连家而是人,无论你们做的事情是什么一开始肯定不可能是为了保连家。”

    “你的意思是对宗族……”

    “其实我在想,父亲,你敢让连家之后的子女婚姻自由吗?”

    “这……”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改变连家,但是根除这件事情的一个办法,就是首先长辈要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

    “的确,这是解决连寒霜身上发生的事情最好的办法。”

    “但……根除顽疾,最简单的方式却也是最不可取的,没有连家了,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只要连家存在,就无法避免,而能做的只能解决眼前,这就是我的感觉。”连蒹葭这话说的很实在,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可行性。

    “能不能在这一次官员选择上做点手脚呢?”

    “连家是武将所以能活到今天,连家若是和凤家一样出得都是文官,说不准多少次在朝堂上进进退退的了。”

    “那这一次为什么同意?”

    “因为仅此一次,当元浩国的人认可了自己现在是庚明国的人愿意来参加科考,很快连家的文臣就会被取代掉,而且这一次我只会选择和陛下选择的文散官同样数量的,而且的确优秀的人。”

    “看起来你又要得罪这些老一辈的人了。”

    “不过父亲我希望你旁敲侧击的告诉他们,还有所有的连家人,陛下说了,任何城邦府尹和连凤两家任意一家来往过密,或者是予以帮助……他们的结局不是丢官,是丢性命!”

    连蒹葭说完了就坐回了书桌边,继续筛选着资料,而雪莱走了过去:“连将军,若是您没有别的事情了,就请您先离开吧,娘娘还有事情要做。”

    连蒹葭的话其实很有威慑力,连虎啸出了门想都没想就去这连家老人那儿了,连寒霜注意到了连虎啸的急匆匆,给清明使了一个眼色,清明偷偷摸摸的就跟上了。

    连虎啸来到了这连家老人的院子,连家老人在院子里摆了戏台子,毕竟这来了好多个分族的人,总归要招待招待。

    连虎啸看着这闹腾,心中其实是有点烦的,让身边的侍卫去叫连家老人,两个人到了院子的外面。

    “怎么了?你那个不孝女又说了什么?”

    “父亲,您就不能对蒹葭宽容一些吗?”

    “宽容?怎么宽容,她就是一个辱没家风之人。”

    “那这一次的事情,父亲您不准备求着她了?”

    连家老人的表情有点尴尬,他不想轻易的对连蒹葭低头,毕竟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是篡位的人,他知道,他清楚明白,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且他最后还挺连太后说了,先皇死前居然原谅了连蒹葭,甚至还向她道了歉,甚至表示喜欢她做了这样的事情。

    “父亲,我知道您抹不下面子,所以我可以帮你,但是现在我要说的一件事情很重要,陛下偷偷的跟蒹葭说了,连家人当文官没问题,但是敢予以任何人便利,或者是为什么人造势,或者是哪怕收了几两银子的贿赂,也是直接丢命。”

    连家老人的表情变得有一些凝重:“这分族的人良莠不齐,这……”

    “而且虽然新地缺少官员,但是我们推出来的人能被选走一半都已经是很多的了。”

    “这连蒹葭,一点都不想帮她的母家,难道这干哥哥还能够比我们这些至亲之人还信得过?”

    连虎啸看着连家老人,连寒霜听到了这话怕是更不愿意回来了,他的那个不可思议的梦也好真的也罢,连虎啸觉得,真的有可能会这样。

    就跟连家老人之前做的一模一样……连太后想要连家辅助他的儿子上位,但是也不能明着让连家当坏人,的确是安排了连伊人的这个注定不幸福,但是会有很大机会的婚事,一旦汝鄢祁木权利加身,那就是谋反。

    凤家回归也对上了,武将的衰败也对上了,那由此可知,连家最大的问题,连家的顽疾也是正确的。

    从连蒹葭现在说的汝鄢祁木的要求来看,这连寒霜所经历的众叛亲离也是有可能的,现在大家丰衣足食,所以没有矛盾,但是……如果真的落坡街头……就像之前在苗地的时候,多少人背后骂过连蒹葭,他这个族长又不是不清楚。

    “父亲,不仅如此,连家和凤家也必须为敌。”

    “和凤家为敌?凤家这一次回归气势汹汹,比起和他们为敌,我们倒不如主动示弱。”

    “然后,连家就只剩下连蒹葭和连寒霜这两个看的非常清楚的人了。”

    连家老人非常惊讶,他不觉得自己是老了老了不明事理了,看着连虎啸,连虎啸认真道:“虽然连蒹葭没有明着说出来,但是她的原话是,任何城邦府尹和连凤两家任意一家来往过密,或者是予以帮助都是死路一条。”

    连家老人这心里还真是有点憋屈:“我们连家可没有谋反之心,陛下怎么能这么绝人的后路?”

    “父亲,您不知道吗?所有的原因都是您当时协助了连太后啊……您当时需要让连家生存,但是老皇帝当时更想扶持一个新的将门出来,所以您就使劲了浑身的解数,让连家的女子当了太后,只是……”

    “是什么?”

    “您是真的不知道,连太后谋害了当时的皇后,将还是太子的先皇占为己有呢,还是您知道了,但是从头到尾都是在假忠诚!”

    “是她……”连家老人一副惊讶的表情,而连虎啸就更惊讶了,一直以为他的父亲精明,不似武将,但是……从这个表情。

    连家老人原来还是一个单纯的人吗?!
正文 第637章 吓走一波窝囊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家分族将他们想要举荐的人的一些生平都拿了出来,连虎啸之前的话已经传递到了,但是这些分族从商真的太久了,满口答应着送了过来,就像是没有贪欲的人一样。

    连蒹葭先初步整理之后,深深地低下了头,这种生平不像是她所知道的,那种类似简历的东西,几乎所有的都在说和连家关系如何,只有少数是在说,读过什么书,师从何人,做过什么好事情的。

    这一次新地需要的官员数量不在少数,从连家就要选出来整整二十个人,虽然连家举荐了将近六十个人,但是连家在新地的官员是为了让元浩王安心的,

    连蒹葭仔细看了看,被举荐的真正的姓连的只有十二人,剩下的看起来也就是姻亲。无奈之下,连蒹葭响了整整一天,一拍腿,决定用一个新的方式来选了。

    连蒹葭让雪莱先去叫了连家老人过来。

    “连老将军。”

    “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倒是这么顺从。”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祖父,我现在有一件事情必须要问清楚,这些分族中,家境殷实的都有谁呢?”

    “做什么?”

    “家境殷实的人,丰衣足食,不容易收受贿赂,不容易犯错,陛下也好给凤家的人一个解释,给百官一个解释,虽然本宫无所谓,犯错就是死,可能在别地当官都没有这么严格。”

    “这当官不就是为了改变他们的现状吗?这官员……”

    “祖父可以不相信,但是元浩王本身就是元浩国的皇子,对文臣有厌恶感,为了安新地的民心,我们也只能顺着他,只能给他绝对的清官。”

    “别的地方还需要官员吗?你也知道,这家境好的是少数。”、

    连蒹葭惊讶的看着连家老人笑出了声:“原来祖父你是在给朝廷选会贪污受贿的官啊~这……你让我怎么挑人呢?”

    连家老人皱着眉头:“但是当官就是为了保佑自家生意能够延展到元浩新地。”

    “那祖父可能误会了,首先商人怎么经商官员本就不该管,官员发展城镇,同不同意有这样的生意,是视情况而定的不对吗?”

    “连蒹葭,你要相信,连家的人就算是商人,也不是只知道敛财奸商,更不是欺男霸女的恶人。”

    “我不可能相信片面之词,而且,连家人的生死不是我定的,陛下有人会严密监督新地的官员,这位官员什么地方违规了,是坚实的人决定的,谨言慎行就是在元浩新地当官的唯一标准!”

    连家老人不在准备劝下去了,没有一点犯错的机会……那么问题就来了他其实也无法保证这些被举荐的人是不是纯纯的好人,他也不能保证什么。

    他知道这样的严格是好的,但是也害怕这些分族闹起来,和宗族发生冲突,削弱连家。

    连家老人将这些家境比较好的分族都叫了过来,雪莱将连蒹葭已经筛选过的最有可能的人的资料递了过去,这分族的人选出了他们自己的人,但是让连蒹葭惊奇的是,居然还有没找到的。

    “皇后娘娘……为什么没有孟浩的呢?”

    “没有找到,那就先下去吧,这几个是本宫比较看好的,至于生下的,若是最后人数还是不够,那就再说吧。不要试图争辩什么,你们的巴结之意太过明显,去了元浩新地也不过是死的命,而且不会有任何人就你们,大局远比你们重要。”

    连蒹葭挥了挥手就不管他们了,而他们留下也是自讨没趣,只能心中有点怨恨,还有点希望的离开,可以说是心情复杂。

    但是等被留下的人回去之后,这些人却有点庆幸,因为回来的人这个表情就像是他们举荐的人已经死了一样。

    “唉!连侨!皇后说什么了?”这被赶走的一个人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问了。

    连侨刚准备回屋,停下了:“就问了五个问题。”

    “什么?”问话的人好奇的很,这什么问题能让人变得这么消沉。

    连侨也不避讳就在院子里说起来了:“第一个就是询问了他们读了多少书会不会武功。这样的问题,大家随随便便的回答了就罢了”

    “这是肯定啊,谁不想说自己的儿子学富五车。”

    “结果这位皇后娘娘说上任之前,都要来京,而她会亲自出题从我们所说的这个程度,和最近看的书来测试,我说了实话,但是你想多凶险,如果我没说实话呢?”

    “这也是为了你儿子好啊,这皇后好歹是咱连家人,等到这陛下发现了问题,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连侨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就更过分了,非要问问我们所举荐的人平日的交际如何,花销如何,你说这当个官怎么还有这样的考虑。”

    “这……的确有点过分,不过你想啊,到了那边那就是远离了家乡,你说交友有什么用呢?但是问道花销,多半是怕我们举荐了一个可能贪污的人吧,不过这陛下看的这么紧,你说这没有个熊心豹子胆的,也肯定不敢啊!”

    “第三个问题,可能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过等闻到了连思贤他们那边可就麻烦了,这皇后太刁钻了,先问了我们是做什么营生的,然后又问,如果我们没办法在元浩国开分店如何?”

    问话的人猛地就皱起了眉头,这一个问题,几乎是断了他的妄想:“这……其实你说我么你这些人举荐他们不就也是为了蹭一个官的保护吗?皇后娘娘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

    “这一点其实我觉得皇后说得没错,她说,如果啊,让陛下的眼线知道了我们举荐的人犯了错,那就是就地格杀,都不会到她这里的,所以连救的机会都没有,不干净那就是玩命。”

    “这后面两个呢?”连侨感觉除了第三个其实完全不妨碍他继续举荐。

    “这跟我其实没啥太大的关系,后两个啊,问的都是不姓连的,也是问了家庭状况,你没看小连凯那表情!他那个女婿本身就是个上门的,虽然吧有点才气,但是这家里确实是不富裕。”

    “那那那,那第五个呢?”

    “这就更气人了,这连蒹葭居然问我们,如果我们举荐的人啊,万一,就是万一被皇帝的人干掉了,我们能不能做到不来认领尸体,而且不祭奠。”

    “唉……这就是宗族的人,我们分族啊……这一次可以说是风险重重啊,实在不行……我们别举荐了,这皇帝之前是王爷,这认识的人发掘的人才肯定不少,而且这元浩王在自己的地盘,找自己人有那么难吗?”

    而就是这一句,传遍了整个院子,雪莱整理着这人的资料,几乎少了一半的人:“娘娘英明啊,吓唬人这方法太有用了!不过就像娘娘之前说的,连家的分族的确是被宗族压制的太狠了。”

    “错了,是商人被这个年代压制的太狠了。当我没说,不过我还真不是吓唬他们,因为连家犯错,陛下万一找上我又是麻烦。”
正文 第638章 凤子皓的请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吓走了一批人后,这场面瞬间就很好控制多了,至少让连蒹葭知道了,这些人不是真的怀才不遇,那就是自信自己不会死的人了。

    连蒹葭将剩下的人的资料都让雪莱抄写了一份送回宫去,而这些留下的人已经通知了他们的人向京城进发了。

    连虎啸对于连蒹葭确认下来所有的官员的事情表示惊讶,之前还一副非常严格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就突然放轻松了。连虎啸就在书房一遍一遍考虑着,这是不是只是连蒹葭的恐吓,而只是担心连家举荐了品德不好的人,反被其害。

    而且因为那些人还未进京城,连水心的事情就放在了第一位。

    连蒹葭这两天找了连虎啸三次,内容都一样,就是商量要请哪里的道长来选定良辰吉日。

    连蒹葭明白因为天权是没有家人的,也没有长辈,但婚嫁这等大事交给下面的人也不好,最后向上,那就只能找汝鄢祁木,还是他们指定人。

    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样的流程,连蒹葭也不准备多此一问,再给汝鄢祁木添事情,直接自己处理。

    管家快步走了过来:“老爷,吏部尚书凤子皓凤大人在门口求见。”

    “嗯?有接到他的拜帖吗?”

    “并无接到,且这几日,各家老爷都在,老爷您不是说外客一概不接待吗?可能之前来了拜帖也被退回去了。”

    “多半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快请,让他在主院的茶亭等候,你现在去叫皇后娘娘过来。”

    连虎啸是不可能亲自去的,他和凤子皓是妥妥的政敌,而他也不想那么做作的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凤子皓的突然拜访,连蒹葭也不太清楚,这位凤家大少爷是因为凤家的事情而来的,还是汝鄢祁木让他作为吏部尚书来的。

    怀着一些揣测,连蒹葭跟着连府的侍从走到了茶亭,而管家也带着凤子皓刚刚过来。

    凤子皓看到了连蒹葭,走上前去,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连蒹葭抬了一下手,示意他起来,语气很公式化:“免礼平身,凤大人今日是为何而来。”

    “陛下说,您挑选了一些新地的官员,让我来核查一下。”

    连蒹葭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说着就坐在这茶亭的藤椅上。

    “微臣不敢跟皇后娘娘您平起平坐。”凤子皓还是很谦逊的,毕竟连蒹葭在他眼中是一个比连虎啸更可怕的对手。

    “坐吧,因为这段谈话或许很长。”

    “那微臣就感谢皇后娘娘赐座了。”凤子皓坐下后,其实有几分故作轻松的样子,虽然这对于他来说算是敌营了。

    连蒹葭看了雪莱一眼,雪莱将其中还算是比较好的资料都拿了出来。

    “与其说是本宫挑选的,不如说,这都是连家举荐的,而且……不出意外都是连家的亲友,所以这些资料,本宫甚至拿不出手。”

    “其实皇后娘娘很清楚明白,这朝堂之上,不拉帮结派的也都不是什么占着要职的。”

    连蒹葭知道凤子皓是觉得和她说话不需要隐藏,但是还是要作几分姿态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虽然人人都说举贤不避亲,但是皇后娘娘刚才的话就让微臣有点不太敢收这些资料啊。”

    “当然不是现在就让你把这些官员归档,新地需要四十个官员,而连家的官员,最多也不能超过二十个,而我现在已经把一些摆明了心术不正的人赶走了,但是至于剩下的,那肯定还要等他们本人来了,严格审查一遍。”

    “原来如此,那微臣误会了,还以为您准备和枫郡王一样呢。”

    “其实凤大人您应该是一个聪明人的,枫郡王是什么人,所谓他举荐的人,是什么身份,您应该也知道。”

    “过去我很清楚,不过在皇后娘娘您给他订下婚约后,我又不太敢确认了。”

    “不过是新地的小官,而且,陛下对于地方府尹和世家勾结非常的憎恶,不被知道倒也罢了,真的有一日让陛下知道了,那就是死路一条,而且会连带着世家。”

    凤子皓听出了连蒹葭的话中话,凤家过去呢,对于地方官是瞧不起的,但是离朝之后,才发现他们有点退的太彻底了,若是当时选择留下几个地方官,现在的场面都不一样。

    “对了,皇后娘娘,既然您对这举贤这件事情这么在意,不如也帮微臣一个忙如何?”

    “元浩新地不可以有凤家人。这么说不知道凤大人是否明白。”

    “可是整个南面新地也没有凤家人啊。”

    “凤家已经有了承启新地,不要太贪心啊,而且可别忘记了,你在求谁?”

    凤子皓点了点头,的确是,于情于理都不该向连蒹葭求情的,但是他得到的情报就是,汝鄢祁木本来打算采用无势力的人,但是连蒹葭却成功改变了汝鄢祁木的想法。

    “不知舍妹在宫中可好。”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宫中很不安宁,若是凤大人真的担心这两位妹妹,可以带一句话给她们,毕竟我说她们肯定不相信,现在有外敌在操纵宫内的势力,所以她们势力里最近消失的那些妃嫔呢,不是我弄掉了她们,而是那些人的来历特殊,而且和现在的外敌有很大的关系,让她们自己小心点。”

    “操纵宫内势力?微臣不会多问,但是话一定会带到的。”但实际上让凤子皓在意的是,连蒹葭点出的所谓她们的势力,这两个妹妹看起来在宫中拉帮结派都做的太明显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呢,都说完了,现在我给你口述一下我选出来的人,大概都有什么特点,而你若是记不住,我也可以让雪莱给你拿纸笔来,你抄记下来。”

    “微臣可没有皇后娘娘您这么好的记忆力,还是请纸笔来吧。”

    连蒹葭将大致的情况都告诉了凤子皓,凤子皓原本自己那句话只是一句普通的恭维,但是他现在想这句话,他应该说的没错,单单是他写在纸上就有差不多有整整二十多页。

    临走的时候,凤子皓没有忍住:“皇后娘娘,这些资料,都是正确的吗?”

    “全部都是正确的。”

    凤子皓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至少这几个名字是绝对的正确,虽然在此期间连蒹葭完全不曾看过。

    “那待这些人进京,微臣再来拜访。”
正文 第639章 天权成亲(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官员到达之前,连蒹葭已经请来了这钦天监,御赐的婚事,又是郡王和朝中重臣息息相关,这钦天监几乎都没考虑,当场就同意了,而且第二天就到了连府。

    之前定亲的时候其实该做的都做完了,就差最后的请期,钦天监来了就神神道道的铺了一桌的东西,连蒹葭扫了一眼过去,这扑在桌上的八卦图,每一条爻还都是装点过的,桌上摆着的其他东西非金既银,不知道还以为是这首饰铺子倒闭了。

    连蒹葭知道,在汝鄢祁木登基的时候,这位钦天监是用玉和昂贵的木头做的东西居多,在这里用金银的居多,还是很聪明的。

    果然这朝廷啊,无论是这样看起来毫无作用的神职还是这真真切切负责一方水土一方百姓的臣子,都是心思很重的,点点细节都不放过。

    看着这位钦天监跟神经病一样在哪里又是烧香又是碎碎念,连蒹葭就沉默的看着,虽然这心里有很多的不满。

    “皇后娘娘,大人还需要卜卦凶吉,怕是要一段时间,不如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昨日您睡得晚,今儿还起得那么早。”

    听到雪莱这么说,连蒹葭点了点头。

    “娘娘似乎有点不耐烦?”回去的路上,雪莱就开口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有这么明显?”

    “您都有点皱眉头了。”

    “只是算个日子,我看这寻常人家也没有这么麻烦,比起选日子,还是作秀的程度更高,为了表现给我和父亲看,也是挺费劲的。”

    雪莱也不再多说什么,扶着连蒹葭回去了房间。

    这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桌边有人。

    连蒹葭挑了挑眉,这种时候能来找自己的,除了汝鄢祁木那就是若水了。

    “什么人!”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桌边的人站起来回过身,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天权。

    “天权?你来这里是做什么?”连蒹葭虽然这样问着,但是却出于对易容术的考虑,不自觉的就垂下了袖子,准备掏枪。

    “皇后娘娘不必紧张,我的确是当时陪着您进过山采药的天权。”

    连蒹葭还是有一点怀疑:“那你不请自来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这门亲事,娘娘,我想请您在考虑一下,我和连水心年龄相差很多。”

    “所以你也能照顾好她啊,而且和你年龄相差不多的,不是丑就是有问题,这样的女子,你看得上,对方还未必敢高攀,你唯一剩下的就是被休弃的女子和寡.妇两个选择。”

    天权微微低着头:“难道我就不能……不成家吗?”

    连蒹葭没有说话,而是做去了这窗户边的凳子上,看着他一会儿,眼神的意思清楚明白,那就是不能。

    天权微微叹息了一下:“我曾经有一个家,但是家破人亡,之后我终于想成个家,但是却被皇后娘娘您亲手破坏了。”

    连蒹葭微微有些动容:“所以你也想当一个岳王吗?”

    “当然不会,若是这门婚事真的不能取消,那……我会对连水心很好,也会吸取前车之鉴,不会拿她做什么无聊的对比。”

    “其实我没弄明白,岳王的比较是因为在他眼中,他要成为一个像是廉政亲王一样的人,所以觉得我,才是他的贤内助,当然了,这就像是看着别人吃得香一样,未必就合你的口味。”

    “我知道,皇后娘娘,您只对陛下有感情,而至于我们其他人,可能只分为两种人,可以信任和不可以信任,甚至连敌友都没有。”天权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雪莱在一边看着,多少有点奇怪,现在就像是两个人调换了一下灵魂一样,过去感情丰富表情明显的天权一脸的死气沉沉,而本该死气沉沉的连蒹葭,脸上有几分愧疚也有几分怀疑。不对比就罢了,这么一对比,发现周围的人变化真的太大了。

    “天权,我不能跟你保证,连水心能跟你相濡以沫,但是至少,这一次我看到了,她对你又有一些感情,连水心活得比连伊人还要单纯,且没有经历过像连伊人一样明显讨厌过一个人的经历,所以可能认不清楚她是否喜欢你。”

    “不必说了,微臣已经求证过您的想法了,成亲的事情,就劳烦您的尊驾了。”

    天权离开了,连蒹葭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摊了摊手,感觉到了一些莫名其妙。

    天权和连水心的婚期很快就定下来了,就是在八月初九,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

    连家也忙了起来,等到了八月初九,这些分族的贤才们也要到了,酒宴肯定是在枫郡王府中,而且既然是内阁的次辅,那天权不能站在任何一边,无论是中立的,和他一样的,还是连凤两家这边的都得请

    这请帖早早的预备下了,身下的也就是置办喜庆的东西了。

    玉衡毕竟也曾经是北斗,连蒹葭一份懿旨就将她这个忙的不行的尚宫局管事给叫出宫来,北斗剩下的几人除了摇光,只要有空也会来帮忙。

    连蒹葭虽然没有亲自去过这枫郡王府,而是在府中陪着连水心,这陆陆续续来了的贤才,她也一一考察,在这些准备的日子中,她也通过考察这些贤才又剔除了几个人,一切都很顺利。

    天权从那天死气沉沉的离开之后,这内阁的人都感觉,这位次辅是不是疯了。

    就连岳王都觉得有点奇怪,这天权一直都面带微笑,而过去明明是个很严肃的人,而现在确是容光焕发,笑容满面。

    “天权。”

    “岳王爷,有事吗?”

    “这婚期定下来,你似乎很开心啊,这婚前不能见连家五小姐,想必会多有思念吧。”

    天权笑着说得这话,没有半分别的意思,只有开心两个字可以形容:“这很快就能娶进门了,这点时间还是能够忍耐的。”

    岳王点了点头,看着他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说道:“连家的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心思纤细,和她们的兄弟截然不同,所以,日后相处还是要精心啊。”

    “多谢岳王爷的提醒,那一天皇后娘娘也是这么说的,而且……虽然这样说有一些不敬,但是有您这个前车之鉴,臣不可能成为后车之师的。”

    岳王点了点头:“无碍,我也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看你这么开心愉悦,想必刚才说的是承诺,而不是一时的戏言。”

    岳王说完就离开了,而天权依旧笑着目送他离开。
正文 第640章 天权成亲(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月初九很快就到了,一大早,郭秀娥就去了连水心的房间,连蒹葭已经在那里了,似乎是依旧对连蒹葭有些不满,而且郭秀娥不论怎么想都觉得,连伊人的事情和岳王脱不了干系,这连水心的婚事又是连蒹葭定下的,还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但是连水心这一副高兴的样子,还让连蒹葭帮她挑选配凤冠的饰品。

    “水心。”郭秀娥走了过去,从这怀里掏出来一个玉镯,这玉镯上似乎是有连家的家纹,雕刻的非常好看。

    “母亲,这是……”

    “你是庶出的女儿,却能嫁给这从一品的郡王,母亲怕你到时候受了委屈,这镯子上有连家的家纹,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呆着,要记住,你背后是连家,而连家人绝对不能白白受欺负!”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难怪对自己最早的哪些行为,郭秀娥一句话都没说,这一句还真是的,连家的自私只是缺乏公义之心,但是对家里人……那绝对是顺者昌,逆者亡的双刃剑。

    “蒹葭。”

    “娘,有什么吩咐吗?”

    “一会儿你若是没事就去枫郡王府上吧,看看那边准备的都如何了,听闻这枫郡王府加上仆从还不到十人,今日宴请了那么多的宾客,这么几个人怎么能操持的过来呢?”

    “娘可以放心,毕竟是郡王迎娶正妻,又是陛下点的姻缘,礼部的人和宫内尚宫局的人也都会去帮忙,我一会儿就过去检查,不会让这婚事搞砸的。”

    郭秀娥走到了连水心背后,和连水心的亲娘一起,帮她打理着。

    连蒹葭走出门,就看到了正在逗连方烁的连寒霜,好像虽然连寒霜对连家是讨厌的,对这几个兄弟姐妹没有说那么厌恶。

    “寒霜,今日,陛下也要来,总感觉蛇女被我们全部关押之后,这若水他们太久没有动静了,而且这一次的准备中也太顺利了,我就怕今日人多,这位若水又混进来了,他不会打着汝鄢祁木的旗号,只会打着我的。”

    “为什么?”

    “他跟你一样,或许了解汝鄢祁木那恶劣的一面,若是我身上积攒的恶名太多了,而且还和连家交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姐姐也不是那么的信任皇帝陛下啊,好了,我会保护好这个小家伙和连家宗族的人,而且我已经找来了一个帮手。”

    连蒹葭挑了挑眉,一个帮手:“嗯?”

    “昨天我回宫里的一趟,和天璇天枢天玑他们都商量过了,也都接到了任务。出宫回来的路上,我去找了我的小师妹。”

    “小师妹?”

    “对,我让她和我一起负责整个枫郡王府的外围,只要外围一切安稳,若水他们只有混进去这一种选项。而里面陛下已经很全面的安保了起来。”

    连蒹葭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枫郡王府人这么少还是挺好的,至少这些人里都是暗卫,有太多秘密,根本就不可能被替换啊。”

    “嗯,那姐姐,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我过去就好,你留下来……不对,你小师妹别被当做什么可疑的人了。”

    连寒霜点了点头,把连方烁送回了房间里,然后就跟着连蒹葭出发去枫郡王府了。

    连府距离枫郡王府,不远,都在这京城的东城区,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连蒹葭想了想与其坐个马车那么麻烦,坐个轿子那么晃悠,还不如走过去。

    雪莱和惊蛰走在连蒹葭旁边,两个人今日都穿着这宫装,连蒹葭也打扮的贵气十足,这一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这拐弯的时候,连蒹葭却看到了这突然就占到了自己面前的人,若水?

    “若水公子,现在还敢出现?”

    “为何不敢?”若水摇着扇子,就像是和过去一样潇洒一样,明明就是一个被通缉的要犯。

    连蒹葭点了点头,不经意的左右看了看,看起来若水似乎是有话要说,而不是准备和她动个手?

    “不问问在下为什么来吗?”

    “我从来不相信敌人的话,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是吗?其实呢,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不会针对你妹妹,但是会不会针对你的妹夫我不知道。”

    连寒霜和清明都有准备攻击的想法,但是若水向后退了一步,退回了拐角之后,连寒霜和清明两个人赶快冲了过去,但是若水已经逃跑了也不知道是进了院子里还是从什么小巷子溜掉了。

    “娘娘。”

    “他这么出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又宣战?我觉得不可能。”连蒹葭站在了那里,微微有点想不太明白。

    “他的目标是破坏天权哥的婚事?”

    “那他一定是疯了,等一下!宫里!寒霜,你是不是跟我说陛下调动了禁卫?”连蒹葭一下想到了。

    连寒霜点了点头:“姐,你的意思是,这个混蛋是故意这么说,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枫郡王府,然后他们要去皇宫?”

    “很有可能,不然他这么出来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告诉我他还没死,而且不会对连水心动手?不可能的,这件事情其实是和岳王没什么关系的,当时就是因为我的原意,他才盯上了连伊人的,所以给她灌输的也是我和陛下有可能伤害岳王。”连蒹葭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天璇他们,让他们赶快回去皇宫。”

    “娘娘,您有没有考虑过,他们在宫里能做什么事情呢?说不定他觉得只有皇后娘娘您能想到他的目标是皇宫。”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去告诉陛下这件事情,一半的禁军留在枫郡王府,而另一半的就留在宫中严密的看住那些蛇女,这宫中的人,不是太监就是宫女,毕竟禁.卫是我们自己的人!”

    连寒霜先走一步,连蒹葭走过去的时候,天权准备出发去迎亲了,汝鄢祁木还没有过来,这府中现在除了禁.卫和已经到了的宾客,也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

    “天玑!天枢!”

    连蒹葭一眼就从这人群中看到了那边站着的两个大块头、

    “皇后娘娘!”

    “有何吩咐!”

    两个人都跑了过来,声音洪亮,连蒹葭将刚才的事情都说了,天璇已经带着禁.卫赶回宫中去了。

    “在接亲回来之前,你们先排查一下所有的官员然后整个郡王府也再重新检查一遍,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对了寒霜那个师妹呢?”

    “刚才寒霜让我们看过她了,她现在应该是在这府外。”

    “嗯,那我之后再去找她。”
正文 第641章 天权成亲(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在来的路上,听到了这若水来了的消息,心中的不屑远远多于别的想法和感觉。无论若水是想要趁机在皇宫里做点什么,还是就是为了危险耸听,破坏这天权的婚事都完全无所谓。

    在他眼中,这位若水,只是一条丧家犬在龇牙!

    汝鄢祁木到了枫郡王府,连蒹葭走了出去,其实两个人有那么十多天没见到了,但是却并没有首先说什么郎情妾意的废话。

    两个人同时开口,问的都是一个问题:“你那边没有出事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也没有在说什么,汝鄢祁木伸出了手,连蒹葭也没有多想,拉住了他,两个人一副风轻云淡什么事情都不存在的走进去了。

    天权平安的将连水心接了过来,一路敲锣打鼓,顺顺利利,进入了府中,这来此的宾客都在说着吉祥话,一路进入了花堂。

    天权的家人一个都没有,这左手的主座控制着,而连虎啸和郭秀娥就在这右手边的主座。

    进了香就准备拜堂了。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在左右环顾,这周围的人都是喜笑颜开的,可能有的人平日和天权关系不怎么样,表情不是那么的好,但是还是维持着这个状态。

    没有人显得可疑。

    傧相笑盈盈的看着这二人站在了主座前,扯开了嗓子,刚准备喊。

    嗖……

    一根箭就设了进来,这周围瞬间安静,这剑上挂了一个人偶,这娃娃大概有小腿肚那么高,头发枯燥,而且真的做成了人的样子。

    连蒹葭松开了汝鄢祁木的手,就准备去拿。

    “小心。”

    尚敏也在场,他突然看到这没有衣服的人偶,人偶上有一个纹身,他赶快走了过去拔出了剑。

    这纹身似乎是试图掩盖胎记,尚敏猛地拳头就攥紧了,这是尚澜的……

    连蒹葭走了过去,看着这个人偶,看了一眼傧相:“继续。”

    说完了,连蒹葭就示意尚敏出去说。

    汝鄢祁木和岳王爷也赶快跟上,这些宾客都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得出来似乎是很严肃的事情,都只能装作不知道,聪明的人开始起哄了:“拜天地,拜天地。”

    连蒹葭走到了门外,看着这呼吸都有些不平稳的尚敏:“怎么了?”

    “这是尚澜的……尚澜的皮肤,她腿上有一块很难看的胎记,所以她就纹了这个纹身……”尚敏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牙根的。

    这里面换了一片,但是在听到这尚敏说的话的时候,这屋外的人表情都不好。

    “咯咯咯咯咯~”这诡异的笑声从屋顶冒了出来。

    尚敏立刻丢下人偶,翻上房顶,但是这房顶的人,却自己下来了。

    连蒹葭定睛一看,其实想都不用想,就是海菱,连蒹葭冷冷的看着她,她手中还有两三个小小的人偶。

    “怎么样,你妹妹变成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我一点都没有浪费,都用上了,头骨加上牛皮,是非常结实的痰盂呢,还有这四个,分别是用手骨和脚骨做的娃娃”

    连蒹葭想都没想,直接掏出了枪,这样的人,真是不配活着!

    海菱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我可是海国唯一的公主!你们敢动我吗?”

    连蒹葭的手甚至都没有抖一下,还是直直的对着她,但是的确是有一点点的犹豫,之前海鸥娶硕佳长公主的时候,也提到过,再没有长老殿之后,海鸥在面对海国皇族的时候不是那么的有底气,现在新的长老殿被建了起来,但是还远远达不到三足鼎立这个程度。

    海菱看到连蒹葭虽然依旧剑拔弩张却没有杀自己的想法,更是躁动起来了。

    “圣女姐姐啊,你之前不好奇吗?为什么自己同胞妹妹那么想杀你。”

    “不好奇啊,无非就是你们三个用了红脸白脸的无聊战术,只有伊人那样天性善良单纯的女孩子才会被这样煽动。”连蒹葭很冷静的看着她。

    而就在这时候,这花堂里传来了连水心的尖叫。

    汝鄢祁木转身就回去了,岳王也赶快跟上跑了过去。

    “好奇吧,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不杀了我又不能杀了我,只能在这里看着我啊。”海菱挑衅的看着连蒹葭。

    尚敏拔出了剑,就准备上。

    “尚敏!不可,她说的对,她是海国唯一的公主,你杀了她,倒霉的不会是你,而是岳王。”

    “唉!说对了!就是这样啊!所以即便我把你妹妹做成了人偶你又能怎样!”

    尚敏按住了自己的手,他在竭力克制。

    但是连蒹葭却突然想到了:“海菱公主,你说你失踪了这么久,又是被神所遗弃的公主,你到底在自负什么呢?你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家庭,他们的家人被你制作成玩偶,你说有人会欢迎你这样的变态回国吗?”

    被神所遗弃,这一句话,一下就激怒了海菱,这是她最忌讳的,她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本事活了下来,但是这绳子却断了!从那天之后,她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每个人都在说,她是被海神诅咒的,遗弃的,是不该活着的。

    她没有朋友,只能自己‘制作’朋友,但是在那之后,所有人又骂她是恶鬼是怪物。

    “不过我所知道的是你,海菱公主啊,你呢,跟那位墨凌在一起,无非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我们既然不能够杀了你,但是还是可以惩戒你的……”

    连蒹葭说着就开枪了,这子弹击中了海菱的膝盖。海菱一下就单膝跪倒在地,但是连蒹葭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继续打断了她另一条腿。

    “尚敏把人绑了!”连蒹葭说完,就进到了花堂里,正好就看到了这墨凌摘人皮面具的动作,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但是打的却并不是这墨凌的头,而是他勒住连水心的胳膊,这墨凌手上一痛,也就是这个瞬间,天权上前一步,就把连水心救了回来。

    “和他废话什么呢?”连蒹葭连海菱都打了,更何况他呢。

    墨凌受伤却似乎仍然想放手一搏,可是连蒹葭这么果断,汝鄢祁木怎么可能没有什么表现呢?

    汝鄢祁木就像是幻影一样,就到了这墨凌的身后,一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在墨凌有所反应之前,已经拆掉了他的下巴,然后猛地踹向了他的腿。

    清晰可闻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是墨凌的手臂,在场的文官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重点还真是在皇宫啊,这两个人孤身前来,无人支援,不是废子还能是什么?”

    “明珠公主呢?”

    “让尚敏把她捆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转向了天权:“你善后,朕要回宫里去看看朕这个师弟,做了什么难以破除的陷阱。”
正文 第642章 反叛的蛇女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水的目标真的是皇宫,虽然连蒹葭已经知道了他的目标,但是他怎么进入宫里,连蒹葭并不知道。

    汝鄢祁木带着连蒹葭从枫郡王府最快的返回皇宫,至于这墨凌和海菱两个俘虏,由岳王押送到天牢。

    若水通过汝鄢祁木所不知道的蛇女伪装的宫女从平日皇宫尚宫局外出采买的偏门进入了皇宫,他这一次其实也只是抱着必输的心态,他赌得是仅此一次的机会。

    若是能想办法除掉汝鄢祁木,他就还有机会,毕竟无妄中还有最重要的人未被除掉,那就是舜明国的皇族!

    若水进到皇宫里,就让这宫女带他躲了起来。

    “现在宫中情况如何?自己人有多少?”

    “首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姐妹里只要是妃嫔的都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软禁了还是被聚拢在了一起。”

    “什么?她们是怎么暴露的?!我没有下过任何的命令。”

    “可是之前您不是还让我们运送了一批货物进宫吗?”那位宫女脸上都是惊讶。

    若水皱着眉头:“仔细说说?”

    “元浩国的紫烟公主之前同意和我们合作,然后我们就接到了宫外的消息,说要利用冷情蛊帮紫烟公主夺得汝鄢祁木的宠爱,这位紫烟公主有些贪得无厌,一下都用了出去,除了我们自己人之外,都中招了,但是一直都未听到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后续。”

    若水皱着眉头,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可他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墨凌!之前墨凌似乎是提到过,这宫中现在有一个汝鄢祁木绝对想不到的他们的人,应该就是这位紫烟公主了。

    这叫想不到?!居然联合了这么蠢的人!若水突然很庆幸,今日自己抛弃了墨凌和海菱是对的,能选择这么蠢的盟友的人,自己又能聪明到哪里去?

    “你现在带我去那个紫烟公主那儿!”

    宫女大吃一惊,但是只能选择服从。

    时间对于若水来说还是很紧迫的,毕竟连蒹葭他们有可能不会被这种调虎离山之计所骗到。

    安子衍现在心里非常的忐忑,她那天听到宫里的人在说什么有毒的事情,整个人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鸟一样,战战兢兢了起来,加上这半个月,汝鄢祁木绝对不到她这里来的态度,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求错了人。

    而她现在阴沉沉的坐在窗边,突然就看到了那天联系她的宫女,也就是给她送来那些粉末的宫女,赶快站了起来。

    若水就跟在宫女的背后,看到了这脸色难看的安子衍,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女人,白送他一万个,也不会有一个被他喜欢,更何况他那位师兄,怎么选了这样的废物去试图和连蒹葭对抗?!

    “安婕妤,这位就是我们的首领,是他在帮助您。”

    安子衍上下打量了一下若水,很是防备,毕竟这是一个男人。

    “你知道最近那些失踪的宫妃去了何处吗?”

    “失踪……我……我不知道。”

    “那些是我的人,如果没有她们,你这辈子也别想有什么成就!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安子衍身边的陪嫁侍女上前一步:“我知道,我听尚宫局的熟人说了,之前有很多宫妃都被召去了皇后宫中,然后就不见人回来,这皇宫不大,除去了东西十二宫和尚宫局外,只有几个地方值得怀疑。”

    若水斜了一眼安子衍:“你还没有一个宫女聪明,真不知道墨凌怎么会想要帮助你!”

    安子衍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看了身边的侍女一眼,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我听说,皇后宫中有暗牢,专门用来处罚妃嫔的,不知道你要找的那些人是不是在皇后宫中。”

    “禁.卫营房和御花园南面的竹林深处传闻也有地牢。”

    若水听到这个消息,转身就走,而那个宫女也赶快跟上,安子衍微微感觉有些不妙,可是她也不知道,但她明白,自己只能当做今日从未见过这个人,不然只会给自己招来无限的麻烦。

    若水跟着宫女到了这凤栖宫,凤栖宫的周围都是禁.卫。而且之前一路过来都没有什么禁.卫,看得出来似乎是这里的确是有猫腻,

    若水很干脆的丢下了这些宫女,只要他能进去,能见到这些蛇女,他就有机会,毕竟这些蛇女可不止是软绵绵的女子,更多的是比起磐蛇的人还要果断的杀手,

    若水翻进了院子,却被这连寒霜的虫子们给发觉了,连寒霜接收到了这虫子的消息,不是站了出来,而是选择躲了起来,就当没有看见。

    整个凤栖宫和皇宫内的关键位置都是禁.卫,连寒霜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这里还关着有可能成为帮凶的蛇女们。

    若水小心翼翼的,在凤栖宫搜索着,这宫中空无一人,从他之前就得到的情报中可以知道,这皇后的宫里,即便是宫女都没有几个,负责打扫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就必须离开,那么门外的那些禁.卫也是不可能进来的。

    若水搜索了整个凤栖宫,最后锁定了这一个挂了锁的房间,就连库房都没有锁门,那这里如果不是暗牢,还能是什么!

    连寒霜知道自己的武功可能是比不上若水的,撒开了虫子,防备着,然后一点点靠近了若水那边。

    若水知道这宫中可能是一个人都没有,直接以掌力打碎了这门锁,这门内果然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

    若水进到了这地牢中,其实这地牢看起来并不像牢房,除了有点狭窄和只有一个门的情况下,这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件件的小卧室。

    蛇女们都是若水亲自选的,不认的谁都不可能不认得若水,但是若水注意到了,这些蛇女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都有几分闪避,

    “是时候,跟着我去做大事情了。”若水从一边墙上摘下了钥匙,丢给了这楼梯边的第一件牢房里。

    但是若水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这位蛇女有所反应。

    若水走了过去,看着她,微微一笑:“你是什么意思。”

    而那个蛇女避开了他的注视。

    “想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跟在你的身边,一定是死路一条!”

    若水看向了这楼梯口,连寒霜和玉衡就站在这楼梯口那边
正文 第643章 束手就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是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宫门被紧紧的关着,而且这城墙上还有禁.卫在把守。

    “陛下回来了!开宫门!”

    在汝鄢祁木进宫之前,天枢和天玑二人先带着另一半禁军进去了,确认了安全,汝鄢祁木才进去,宫内现在是乱作一团,这禁.卫正在到处搜索若水。

    连寒霜扶着受伤了的玉衡到了这皇宫正门口,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虽然目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看得出来想要轻功不错的若水有点麻烦。

    “陛下,皇后娘娘。”

    “怎么伤成这样?”

    “我完全没有想到在被我的毒蜈蚣咬了之后,他居然还能够抵抗,而且丝毫不受这蜈蚣的毒液影响。”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中毒了,那也跑不了多久了,不过你们是在哪里抓到他的。”

    “很意外是在皇后娘娘寝宫中的暗牢里。”

    玉衡摇了摇头:“她们都并未动摇,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跟随着若水,有的只有痛苦的记忆,而其中不少人也都并非小时候就在这里,很多人都是十一二岁的时候被若水买来的,她们也有无忧无虑的记忆,所以就更珍惜。”

    连蒹葭点了点头,人出生后,其实都是正常人,只是经历的问题,宫里的日子本来就是锦衣玉食,而且因为她们可以说是过去功臣,而且担心她们暴露了过去的秘密,所以连蒹葭让雪莱和开阳安排的宫女也是非常信得过的人。

    “那为什么还没有抓住若水?”

    “是奴婢无能,我们两人也没有挡住他,而且似乎他有宫女作为接应。出了凤栖宫,就连禁.卫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就没了踪迹,这宫中地形复杂,他一定还有内应。”

    汝鄢祁木看着玉衡,却问出来了一句绝对不该问出来的话:“应该不是你吧,我这个湿地几斤几两的,其实我还是知道的,连寒霜是虫师这单打独斗的功夫一般也就罢了,但是你不至于吧。”

    玉衡听出来了汝鄢祁木的意思,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如何辩解,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

    连蒹葭拉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袖子:“陛下,那些蛇女不是交给了玉衡吗?若是玉衡真的如你所说是细作,那么那些蛇女怕是现在已经配合这若水,准备控制这后宫了吧。”

    “不过是说说罢了,就是觉得我怎么可能培养过这么废物的人罢了,这一次不能再让若水离开了,不然总是被他这样的苍蝇骚扰还真是烦躁!”

    连蒹葭也是同感,这若水当时的挑衅,其实是一种自以为是,当时其实如果太过在意连伊人,那一定会不太敢动手,而若水一定会提出条件,在此期间会发生什么根本就无法推算出来,而今天,若是蛇女们都选择了反叛,怕是这皇宫要血流一片了。

    禁.卫搜索了几乎整个皇宫,也没有找到若水,毕竟禁.卫人手有限,但是这皇宫中到处都是复杂的地形,不管怎么想都很难找到人啊。

    这样的搜寻经过了两个时辰,即便是封锁了宫里,那也不代表能够找到,除非找到帮助他的人!

    连蒹葭和汝鄢祁木稍稍商量了一下,现在很简单,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

    “玉衡,你再去确定一下那些蛇女的心思,如果她们真的是愿意愿意弃暗投明,去问问她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人是和她们一样的,毕竟这些蛇女相互之间总有人是的吧,不至于都是独立开来的。”

    玉衡说着就去了,但是为了防止这若水玩了一把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汝鄢祁木让摇光陪着她亲自去。

    玉衡和摇光到了地牢这边,这钥匙还被仍在楼梯边的第一个牢房的地上。

    “陛下对你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你们日后必然飞黄腾达,但是现在,杂家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摇光这捏起嗓子娘里娘气的声音让玉衡有点反胃,但是却只能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是。”

    蛇女的回答是整整齐齐的,玉衡眼尖的看到了这地上扔着的钥匙:“若是你们同意了,你就去把门打开吧,请务必记住一句话,成王败寇,有的时候跟错了人就是要命的事情。”

    蛇女们其实都没有什么犹豫,就在这牢房门口的回廊边上站成了一排。

    “杂家需要你们告诉杂家,除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你们还知道的,这个宫里有的蛇女的身份的人全部都报出来!”

    之前接钥匙的那个蛇女开口了:“尚宫局的司灯韩媛,延禧宫的掌苑赵芬和女史方甜,女史杉琪……”

    摇光一边记录着一边点着头,记了差不多有三十多个人名后,突然安静了,摇光等了一会儿,开口道:“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功绩,所以哪怕是有蛛丝马迹或者是有被收买可能的,也最好都说出来。”

    这边排查的时候,连蒹葭和汝鄢祁木来到了紫烟公主的宫里,这紫烟公主的宫里一个人都没有,处处都是诡异的感觉。

    “陛下,我怎么感觉我们都不用再找了呢。”

    “你说这紫烟公主,我们该如何处置呢?”

    “处置不处置的先放一边,说不定我们看到的,可能是这位紫烟公主只是个人质。”

    汝鄢祁木冷哼一声:“难不成她觉得我们会相信她是无辜的。包围这里,严密搜查!”

    紫烟公主现在还真是有些无所适从,刚才那位宫女带着若水进来的时候,她就有点懵了,她完全不知道若水的存在,更不知道什么磐蛇无妄的乱七八糟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乞求了什么人的帮助,但是总归是引火烧身了。

    她本来想偷偷摸摸的出宫去禀告禁.卫,但是都不用若水威胁,宫女奉劝,她就自己按捺住了,如果她说了出去,就是等于自己承认了自己用了邪门歪道的手段啊,而且一个男人在自己宫中……这都是说不清楚的啊。

    她就在那里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时候,就听到了这门外的盔甲声,同时也听到了这汝鄢祁木的声音。

    “若水师弟,玩够了就出来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还会把毒虫的解药给你!”

    安子衍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而她却突然反应过来了,她现在只有将功赎罪,在哪个宫女非常警惕于是否会有高手破窗而入的时候,安子衍蹑手蹑脚的到了门口,然后直接开了门。

    禁军从门口冲了进去,而若水的虫毒发作现在根本动弹不得,那位一直守着他的宫女被当场斩杀,而若水也毫不意外的被俘。
正文 第644章 逼疯海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都这么轻易被抓到了,连蒹葭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又或者是感觉到什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这一切真的结束了。

    连蒹葭不会管若水和墨凌最后的结局如何,而且若水一定不会就这么样束手就擒,一定会想最后挣扎,若水很会说话,极有可能会摆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然后趁机挑拨离间。

    “皇后娘娘,陛下说,海菱公主那边需要尽快处置,似乎有人将海菱公主的事情说出去了,今早海国的使臣就来宫里了,陛下以还有话需要盘问让他先回去了。”

    “是啊,不过我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处置了,惊蛰你去宫外找个纹身师来。”

    “是!”

    “雪莱,你准备纸笔,就在凤栖宫直接提审这位公主殿下,你负责把她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记下来,我倒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到底做过什么。”

    海菱被带到连蒹葭面前的时候,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海菱公主又不是犯人,没必要五花大绑的,快给公主松绑,赐座。”

    清明上前,用随身的小暗器直接挑断了海菱身上的绳子,然后把一边的太师椅搬了过来。

    连蒹葭看着她:“看得出来,海菱公主似乎是对墨凌的生死并不在乎啊。”

    海菱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连蒹葭觉得现在这位公主殿下是百分百不想和她闲聊不好套话:“虞城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在那之后,你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呢。”

    “之前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

    “那都是假话,什么被袭击之类的谎言早就不攻自破。”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猜到呢?”

    连蒹葭看着海菱:“墨凌和虞城的关系,也并非不能想象,那里都是女子,而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蛇女怎么可能源源不断,但是在虞城之后,我想我明白了,至少其中的一部分是虞城的女子。”

    “哼,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的确,我是在虞城遇到了墨凌的,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了。”

    “因为他跟你的爱好相似,又或者是他能理解你为什么喜欢做这种东西?”

    海菱看着连蒹葭有几分嘲讽之意:“错了哦,只是他能给我提供素材啊,而且,的确,他和我的喜好还算是比较贴合,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啊,不过能提供那么多素材的只有他了吧。”

    “能提供素材的说不定也很多,只是能够忍受你这样脾气的也很少,其实我很好奇,你在海国也是唯一的公主,怎么会有这样的爱好。”

    海菱看着她,轻哼一声:“你想知道?很简单,我是海国唯一活着的公主,所有人都应该顺从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不怎么起眼的人,却身边都是人!”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到了,你之前提过,一个叫做海茉的人,似乎是你和海鸥的姐妹。她就是这样的……孩子?”

    “不仅仅是她,还有她身边那些人,明明只是我喜欢的东西和她们不同,她们就排挤我,凭什么!”海菱说着就开始念叨自己的丰功伟绩了,她在海国伤害过什么人,因为什么理由。

    哪怕是不看她都是有可能被她变成人偶,而除了海神殿的人以外,无人可以幸免,可能是走在路上的普通人,也有可能是官员的家眷,甚至还有皇族参加海神祭祀后的尸身,总而言之,只要是她想害的人,无论生死,无一幸免。

    “海菱,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现在还能一个人来处理这些麻烦的工序,但是过去呢?我可不相信八.九岁的孩子可以做到。”

    “为什么不可以?就是因为是小孩子反而还不容易被那些人怀疑啊,只要把她们骗到了偏僻的地方,……裁纸和劈柴这样的工作,总归会做吧。”紫菱的表情上居然隐隐约约的有一些兴奋。

    连蒹葭看着她隐隐约约的有几分对她的可怜,你说人怎么可能活得这么另类呢?而且还做这种看似利己的事情,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处吧。

    “看得出来你的确对你的人偶喜欢的很,只是,你害了这么多人就不会良心不安?”

    紫菱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连蒹葭更细节的去说她到底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怎么弄到更好的人皮,怎么雕刻骨头,如果用的材料不是人,连蒹葭真的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匠人。

    连蒹葭打断了兴奋的海菱,问题也绕回了原地:“墨凌是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你愿意跟着他?”

    “刚才告诉了你啊,就是因为他能给我提供素材,我说的这么清楚,你居然还问我。”

    连蒹葭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并不能理解喜欢或者是不喜欢,那就换一个说法,墨凌这一次必死无疑,你不会感到难过吗?”

    “当然不会,等你们把我送回了海国,我还是可以过我的生活,顶多就是再也不能离开海国罢了。”

    “说说连伊人的事情吧,你们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想法呢?”

    “对了,我可是知道,是你亲手杀了她,你说你替一个要杀你的人保守秘密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在这其中是扮演了好人还是坏人。”

    海菱拍了拍手:“当然得是好人!毕竟我和你妹妹都是女人,对于她来说,男人已经是不可信的了,那么只有我是能够相信的,我那么讨厌你,所以也很容易就让她讨厌你。”

    “这就说得通了,毕竟我无数次警告过她,不要相信若水的话,但是我觉得你跟她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所以也忘了告诉她,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对你还是很好奇的,所以我会多留你几日,你放心,我会送你回海国的。”

    清明押着海菱离开了凤栖宫,海菱似乎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安全,也不再说多余威胁的话,乖乖的就回了自己的牢房。

    “雪莱,等纹身师来了之后,就用麻沸散让她好好睡一觉,把她的罪孽全部纹在她的身上,然后将人送去海国使臣府。”

    “娘娘,她这么小的个子……这么多的罪孽怕是都纹不下……”

    连蒹葭拿起了桌上的纸,厚厚的一叠:“抄录两份一份送给海国使臣,另一份拿去给步斐。”

    “这么做真的可以惩罚她吗?”雪莱低声道,她现在手还在颤抖,怎么会有这样的杀人狂魔啊!

    连蒹葭听到了却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样做绝对可以逼疯海菱!
正文 第645章 生不如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菱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庚明国的京城,正在向海国出海的地方进发,她感觉身上有些隐隐约约的刺痛,但是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公主殿下,您醒了?”

    “你是什么人?”

    “我是使臣大人派来护送您回国的。”护送海菱的人是一个男性,看到男的,海菱看着他,一脸的嫌弃,但是总感觉这身上怪怪的,有的地方有些痒,有些地方有点刺痛。

    那人似乎是看出来了海菱这皱着的眉头在表示什么:“公主殿下,如果您觉得有点不舒服,是因为您中毒了,圣女大人害怕您又半路离开了,所以,就在您身上下了毒,解药等您上了船,就会由海神殿的人给您。”

    海菱轻哼一声,也不说什么,不过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毕竟她最害怕看到那种小红点或者是浮肿之类的,她对于皮肤的喜爱和苛求可不仅限于她的素材,她自己也不例外。

    一路上护送她的人只有三个,而且都是男人,这位公主殿下除了吩咐他们做什么之外也不和他们交流。

    海菱隐隐约约的感觉那里不太对,尤其是在这乡镇落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用一种恐慌的眼神盯着她,然后都会躲着她。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这三个人五大三粗的,让她们显得特别不好惹,但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一路上过来,都是打尖不住店,可以说就连洗漱都是用的水囊中的水,一路上也没有什么镜子之类的可以给她用。

    “本公主疲于赶路,今日就在此住下吧。”

    “公主殿下,您身上的毒是有时间的,我们必须日夜兼程,不然您会毒发身亡的!”

    海菱本想争辩,但是这三个人的表现就像是真的,她怀疑的看着他们,但是最后还是妥协了,这背后又有几分痒痒的感觉。

    十几天的时间就到了这海国确定的前来接他们的地点。

    “天哪……”这来接海菱的人是海国皇后的一位老嬷嬷,可以说也算是照顾着这位公主长大的,为人也比较善良:“公主,您脸上这都是什么啊!”

    听到这话,海菱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您脸上……这是……这是纹身啊!”老嬷嬷惊讶极了。

    海菱听到这话,左右找着镜子,然后锁定了这海边,只是这海水有浪花,她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海菱三步并作两步,上到了船上。

    这三个护送她的人才开了口:“这里是圣女大人说无比送到皇帝的东西,而且在这期间这些东西绝对不能够让公主殿下看到,至于你们若是好奇也能够看看!”

    “您是海神殿的护卫吧,请问公主脸上得纹身到底是什么情况?”

    “杀人毁尸,天理不容,不知悔改,刺面严惩!”

    “奴婢知道,只是……公主她。”

    “圣女大人说了,在回到海国之前,不能让她死了!而且无论你们知道了什么,都不可以亏待她!”领头的海神殿护卫说完将手中的盒子交给了这老嬷嬷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海菱冲到了这船上,找遍了几个屋子,终于找到了一个梳妆台,她一把掀开了梳妆台,就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十六个字,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海菱一下就掀翻了面前的梳妆盒。

    “连蒹葭!你不得好死!!”

    海菱是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她突然想到了这身上的毒,如果她不服用解药,那么她是不是就是死在了连蒹葭手里呢?她在船上的这两天,可以说是不吃不喝,就怕吃到了解药。

    船靠在了海国港口的时候,海菱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被耍了,这船上的人,没有一个人曾经催促过她,对她可以说是不闻不问。

    下了船,这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就过来了,和那天担心她的样子完全不同,笑得很勉强:“公主殿下,我们赶快回宫吧!”

    “你为什么这么笑,你是在嘲笑本公主吗?!”

    “没有,奴婢不敢,公主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吧。”

    海菱冷哼一声,上了来接她的马车,这马车一路狂奔,下午时分就到了这整个海国唯一的山,海神山的山腰处,山顶是高不可及的海神殿和祭坛,山腰北面则是海国的皇宫南面是长老殿。

    海菱被送到了皇宫的门口,这马车却停下了。

    “不是说让本公主先去见父皇母后的吗?”

    “奴婢要先去通报一声,请公主殿下耐心等待一会儿。”老嬷嬷赶快跑了进去。

    但是海菱在门外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见这老嬷嬷回来,下去一看这周围除了还在门口禁军之外,什么人都没有了。

    “你们就让本公主在这外面吗?”

    这两个禁军一眼就看到了这海菱脸上的刺字,有一点想笑,但是呢又不敢笑:“公主殿下,您可能出去太久了,若是没有陛下的手谕,我们也不敢放你进去啊!”

    这海菱知道自己脸上有字非常难堪只能重新回到这马车上等待。

    海国的皇帝和皇后现在的表情比等了很久的海菱还要差,杀死平民百姓,哪怕是官员家眷都可以,但是在他们看到了这海菱是如何挖开了海茉公主的墓地,又是如何处置了她的尸体后,他们就无法忍耐了。

    “朕要去她的寝宫看看!”海国皇帝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但是既然有这么多的尸体和人偶……

    海国皇帝带着人到了海菱公主的寝宫,整个寝宫中大大小小的人偶乱糟糟的摆在地上。

    “把这些玩.偶都剪开!”

    海国皇帝还抱着最后一丝丝的希望,希望这只是连蒹葭的蓄意报复,而不是海菱真的做了这些事情。

    禁军不知道理由,但是还是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一个娃娃拿起了来,凭借着力气大,直接从头和身体的地方拉开,若是这布的怕是早就拉开了,却没想到这娃娃很有韧性,只能用随身携带的刀割开,这内在的骨头,掉了下来。

    海国的皇帝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这周围的公公和宫女也赶快过去扶住他。

    “这个……这个孽女!!难怪会被神所遗弃!!”

    “陛下……陛下息怒!”

    “传朕旨意!”

    “陛下,请稍等。”老嬷嬷站了出来:“您若是杀了公主殿下,国民们都会很难理解,据我所知,圣女大人在她身上纹下了罪行,陛下倒不如就将这些罪责都说出去,然后将她赶出宫去,生死随她。”

    海国的皇帝感觉自己现在呼吸都很难,也没多想立刻就同意了
正文 第646章 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菱连海国皇帝和皇后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送走了,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理由,她被送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里。

    送海菱过来的,是海国禁卫的统领:“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您犯了太多的错误,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公主了,你的那些罪证,那些人偶之后会给你送过来的,陛下说了,如果在这周围再发生了女孩子失踪的事情,公主殿下,你会被处以极刑!”

    “什么?!”海菱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了,是连蒹葭将她那天说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的父皇母后。

    “你现在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我们每天都会给你送来吃食和一些银两,就这样。”

    海菱其实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也没有过多的去说什么。

    海鸥也听说了这海菱的事情,这样一个叛徒,他其实还是挺期待收到的消息是她已经死在了别的地方,海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无法忍耐她那些制造人偶的事情。

    “圣子大人,这是圣女大人送来的信件。”海葵将那份记载了海菱罪孽的信件交给了海鸥。

    海鸥潦草的看了一遍,每一个理由都是非常的无理取闹:“皇帝那边是怎么决定的?”

    “奴婢听说是抹去了她皇族的身份,然后流放到了这神山脚下的一间民房,仅此而已。”

    “还真是心慈手软,在送自己的儿女去祭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好心呢?”

    “奴婢听说今日去接公主的人说,圣女大人已经惩罚了公主。”

    海鸥把这些罪行翻到了最后一页,连蒹葭果不其然将最后的判决也标注上了,刺面以外还有将罪孽刺满身体。

    “看起来皇帝也明白了,妮儿这一招,还算是非常残酷啊。”

    海葵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做出了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海鸥停顿了一下:“一个这么喜欢做人皮玩.偶的人一定对皮肤有特别的追求,而她在看到自己的皮肤上被纹了洗不掉的罪恶,怕是会疯。”

    海鸥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海菱折腾了这么久,这身上的衣服也很久都没有换过了,这个民居是个一进的四合院,而且还没有后院,很小的一个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海菱等到了下午,她的东西都被禁.卫送了过来,被丢在了门口。

    海菱并不是一个娇气的大小姐,收拾尸体的事情都能做,那更何况只是收拾一个房子呢。她自己慢慢悠悠也不着急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屋子里,找出来一件干净的衣服,然后就跑去这伙房烧水去了。

    烧水之余,海菱打开了那些箱子,这箱子里是她的人偶,一开箱子就看到了好多个被破坏的人偶,海菱不屑的调了下嘴角,她做了这么多,都一直安然无恙,那么这些被他们破坏的人偶,她还是会重新制作出来的!而且她非常确定,一定不可能会被抓到。

    海菱还是比较懒散的,直接将这落灰的浴桶搬到了井边,清理了一下,既然这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那她也懒得说还回到房间里,就在这天井里,也没有人看。

    一桶一桶的热水被倒在了这浴桶中,海菱换下了这身上的衣服,但是就是这脱袖子的一瞬间,她就看到了,她的身上居然跟她的脸上一样,全部都被纹下了这黑色的纹身,而前一段时间的那个痛痒是因为这些纹身,这手臂上除了纹身还有一些浮肿。

    海菱惨叫了一声,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连撕带扯的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扒了下来,这身上全部都是纹身和浮肿。

    “赵雪儿,花萝……”她把能认出来的身上刻着的字都分辨了出来,大部分都是这些官家女子的名字,她现在终于知道连蒹葭爱为什么愿意放她走了!

    “连蒹葭……连蒹葭……”海菱咬牙切齿的开始挠身上的这纹身,可是这些纹身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皮肤里,即便是抠破了皮,也没办法完全消除掉。

    海菱跳到了这浴桶中,很努力的擦着自己的胳膊和身子,希望这只是墨水,而不是纹身,水一开始真的有乌黑,海菱还以为看到了希望,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不过是浮在在没有被刺上的地方的颜料罢了。

    海菱现在满脑子都是废物,抓挠着自己的脸颊和手臂,这浴桶中又隐隐约约的翻出了一点点的红光。

    突然一切都静止了,海菱从始到终都没有哭过,而现在她笑的更灿烂……就像是她的人偶颈部的骨头断裂了一样,她的头突然一歪:“不要怪我啊……那都是……那都是连蒹葭害得……”

    海国的都城刚刚入夜,却无法安宁,一个披着黑纱的身影穿梭在街道上。

    海菱的手中拿着非常巨大的火把,海国的房屋都是这比较防水的木头,而且因为潮气会融化涂在墙上的颜料,木头都直接的显露在外面,已经十多天没下雨的海国都城,有些干燥。

    海菱歪着头看着这门匾毫不犹豫的就点燃了这门口的木头,和中原完全不同的房屋的结构,使得这火势蔓延的很严重。这防潮的小二楼的门房,此时却像是火炬一般,顺着这屋顶一路烧尽了府中

    而海菱点燃了这里,之后,就会将一个人偶放在这家的门前。

    海菱拖着这手中箱子,继续向前。

    “走水了!走水了!”这原本最繁华最华贵的一片区域到处都是这火烧灼的声音,浓烟冲天。

    人们极力想要救火,但是每个人的行为都像是杯水车薪一样,不仅是被海菱点燃的府邸,周围的民房也被波及。

    海菱做完了这一切就回到了院子里。她就像是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一样,将她不知道出自何处的娃娃一个一个的摆到了床榻之上。

    在接到这官员居住的区域起火的消息,这海国皇帝立刻派出了禁.卫。

    而当禁.卫们冲进了海菱的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海菱还在搬着这些娃娃。

    “是不是你做的!”

    “当然是我……我把他们的女儿还给他们了,这样不好吗?你们啊……可能没有听过,这每一个娃娃,在变得这么漂亮之前,到底有多聒噪。知道这是谁吗?”

    这些禁.卫都头皮发麻,居然被海菱的这样的气场所震慑住了,海菱摸着这个娃娃:“她啊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娃娃,因为她丝毫没有挣扎,我才能做出来这么完整的一个人偶……她啊,是最喜欢我的姨母……是母后的亲妹妹啊……”

    海菱说着就点燃了这个人偶,这些禁.卫被着实吓了一跳,就盯着她,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卧房,点燃了沿路的娃娃,一个一个的念叨着这沿路的人偶。

    禁.卫们刚准备冲进去抓人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房中火光冲天,这个院子破破烂烂的,瓦片之下的茅草都裸露在外。

    一时之间禁.卫们只能赶快从这水井中打水救火。

    等到了夜尽天明,禁卫们才灭了这里的火,而在那间小小的卧房中,太多的骨头混杂在一起,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哪一个是海菱的!
正文 第647章 最后的骗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在处理完这海菱的事情之后,就进入了一种很闲的时间,若水和墨凌那边,她不想去参与,她是一个很容易想太多的人,很容易对若水的某一句话思来想去,若水已经是失败者了,没必要被他骗的不得安宁。

    连蒹葭回连家其实才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宫中的情况都是掌握在步雪手中的。

    连蒹葭选在了下午,让人将步雪请来。

    “步雪,我不在的这十几日,宫中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陛下提了几个人的位分。其中凤家姐妹连升三.级。不过依旧是妹妹的品阶高。陛下现在同意了凤家姐妹,云德妃,还有几位低位妃嫔不使用避子汤。”

    连蒹葭微微皱眉,停用避子汤倒是没什么的,这避子汤是迟早都要开的,不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被表面工作敷衍了,得不偿失。

    “一会儿将这宫中的位分变动整理成文书送去凤栖宫,还有比较值得人在意的事情也都以文书的方式一并交给我”

    “是!圣女大人,我有一个请求。陛下这次提升位分的时候,并未给海怡任何提升,海怡是皇后娘娘您的人,现在愿意跟随您的妃嫔,这位分似乎都有些太低了。”

    “嗯,正好我也有别的调动要跟陛下说。”

    连蒹葭返回了凤栖宫,等到了晚膳的时候,汝鄢祁木就过来了,他亲自负责审理若水,这几日也是有些焦头烂额,整个人的情绪也就不是那么好。

    “陛下,您似乎有些疲惫?”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嗯,这若水,一直说只会把事情都告诉你,其他的人他什么都不会说。”

    连蒹葭没有主动请缨,而是很寻常的问出了:“没有上重刑吗?墨凌有没有说出一些有效的情报呢?”

    “两个人都是一个要求。”

    “他们想要故技重施,或许他们认为,我从本质上跟连伊人是一样容易被蒙骗的人。”

    汝鄢祁木按照这个想法思考了一下,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想要逃跑:“他们现在一个废了一个不能走路,还想逃跑吗?”

    “陛下,我觉得更有可能的不是他们要逃跑,而是准备用自己的死亡来向我证明什么事情,而等他们一死,就是死无对证,会留下什么不好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连蒹葭摆明了在逃避,汝鄢祁木也不勉强,这个话题告一段落,连蒹葭想到了安子衍的问题:“陛下,安子衍收容若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们如何处理?”

    “这个朕已经做好了,朕已经让人将她送回元浩王身边,永世不得入京,至于其他的,也就没必要再罚了。冷情蛊朕也已经让人送去解药了。”

    “臣妾下午去找了步雪,她说陛下提了几人的位分。”连蒹葭给汝鄢祁木夹了菜:“不过臣妾还没有具体的知道都是谁。”

    “对,凤家这一次,丝毫没有插手到元浩新地的官员选择中,所以对凤家的两姐妹抬了抬位分,还有几人,也是同样的理由。”

    “那臣妾能不能帮一个人要一个封位呢?”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哦?是你觉得不错的女子?”

    “这一次对海菱下手,臣妾自觉有些太狠心了,不如陛下抬一下海怡的位置,毕竟只是一个美人,显得我们有些太过轻视海国了。”

    “海国已经是我们的属国,朕保留了他们的独立性,不至于要补偿吧。”

    “看起来陛下似乎不同意,那臣妾也就不提了。”连蒹葭还是很爽快的,不多纠缠。

    汝鄢祁木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交换吧,你去从若水口中问出舜明国皇族的下落,朕呢,提海怡到婕妤?”

    连蒹葭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汝鄢祁木很惊讶,连蒹葭之前对于这些敌人的事情不是特别的在意吗?现在怎么会拒绝呢?

    “你不想见若水?”

    “完全不想,陛下觉得若水会说实话吗?”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但是以你的本事不是可以分辨吗?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本事,所以朕在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才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只是你说你要先处理海菱的事情。”

    “陛下,臣妾倒不是想要偷懒,而是臣妾不适合去做这件事情,首先,臣妾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其次,若水对臣妾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可能和陛下您相差无多,所以臣妾很容易被骗,其三,连伊人的事情可能陛下不觉得……实际上对臣妾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就当臣妾是在逃避吧。”

    “还有呢?”汝鄢祁木注意到了连蒹葭停下来了,看着她一会儿,连蒹葭眼中有一点遗憾,不像是过去那么干净了。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连蒹葭说完这一句,就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吃起了饭,汝鄢祁木有些无奈,但是却也有一点点火气。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去做那就罢了,朕再寻他人。”

    “多谢陛下.体谅。”

    “不过既然你这一次不再管这宫外的事情了。”

    “臣妾以后也不会主动去管了,陛下若是有什么需要臣妾帮助的地方,臣妾若是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会在暗地里帮帮陛下的。”

    晚膳后,汝鄢祁木又去了天牢,若水盘腿坐在这干草之上,并无狼狈之态。

    “朕的爱妻说了,你这等人,她不会见。”

    “是吗?师兄啊,不如就听我猜测一下,师嫂不愿意来的理由,第一她觉得我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所以绝对不会说什么事情,第二她害怕我。”

    “害怕?”

    “因为敌人和敌人才是最心心相惜的,我一开始觉得我的敌人是你,但是在见识过师嫂的本事后,我确定了,我还是选择她作为对手,因为我的那些小把戏,在师兄你的实力面前不算什么,而且有她的存在,在师兄你阴沟翻船之前就会被她处理掉。”

    汝鄢祁木慢慢悠悠的喝着茶,但是心中却是有些惊讶,还真的是如此。

    “这是在下能想到的,如果有别的理由,多半是因为连伊人吧,连伊人是连蒹葭的一个耻辱,她从未想过,我们会用这么没有水准的手段,她高估了我们结果犯了低级的错误,从此她再也无法面对岳王和连家。”

    “继续猜啊,为何不说了,若是渴了,摇光,给他也倒杯茶。”

    若水看着摇光倒的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好茶,好茶,看在好茶的面上,师兄啊,我给你说一个师嫂绝对不可能告诉你的,但是确是真正的理由吧。”

    “信不信由朕的意思吗?”

    “当然,她真正不想来的意思就是怕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想,在下呢,让连伊人告诉了师嫂,师兄要对岳王不利。”

    “那又如何?”汝鄢祁木不以为然。

    “在我眼中,比起岳王对于师嫂来说是知己好友,两个人的想法有太多的共同点,夫妻之情可能随时间淡去,但是知己之意确是终身难消。”

    汝鄢祁木笑着看着他,笑中满是怜悯,但实际上,心里却隐隐约约的认同了这句话。
正文 第648章 活跃的小崽子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暑一过,这天热的让人烦躁。

    无事可做的连蒹葭,叫来了这宫中的工匠改建房屋,她在王府的时候就给鸿奕造了这专供游玩的房间,现在在宫里怎么能没有这么一间房间呢?什么木马,拼图,提线木偶之类的玩具都配上了。

    烈日炎炎的,若是在外面玩晒伤了是小事,但是太子殿下都给中暑了,对于宫里来说可是大事情了。

    工匠手脚麻利,两天就弄好了这房间,还在各处放上了冰盆,哥哥带着妹妹的一进到这房间就不愿意离开了,鸿奕和问雪都非常喜欢。

    汝鄢祁木每天中午和晚上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这两个孩子在玩耍。

    “蒹葭,你这玩具屋,会让他们耽误了功课的。”

    连蒹葭摊了摊手:“鸿奕我倒是有些担心,不过问雪还算是聪明,现在他们的功课全部都是我在负责。”

    “鸿奕的武功呢?既然他们现在不去太学院那边了,这武功可不能丢下了。”

    “清明的武功不错,而且如果是基础的,惊蛰也可以教他,你这个当父皇的,若是没事也能来教教他内功心法啊。”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既然他们现在住在了你宫中,不如让步雪的女儿也来这儿吧。一个人未免有点孤单。”

    “步雪的女儿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梦海,毕竟有一半海国的血统嘛,总归是会梦见大海的。”汝鄢祁木虽然不怎么在乎这个女儿,但是还是记得。

    “说起来陛下现在已经不让后宫的妃嫔用避子汤了对吗?”

    汝鄢祁木看着她:“你有点在意吗?”

    连蒹葭可不像表现出什么小肚鸡肠:“没有,就是之前问雪的事情,陛下可是忘记了?鸿奕小小的就没有容人之心啊,所以比起他的文武能力,我还是更想教他做人。”

    听到这个回答,汝鄢祁木只能说很失望,他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有些冷落连蒹葭了,以至于连蒹葭也同样冷待自己。

    “对了之前你不是提起了吗?给海怡晋位分的事情,提到婕妤,但是取消封号吧,毕竟这姓海的婕妤也就只有她一个,我听摇光说了,现在愿意跟随你的妃嫔不多,他也很担心凤家姐妹以下犯上,到时候朕两边都很难决断。”

    “陛下理解就好。”连蒹葭摇着手里的团扇,这徐徐的凉风,让她很安逸。

    玩具房的鸿奕从窗户边,看到了汝鄢祁木,马上爬上了凳子,在窗口招着手:“父皇!一起来玩吧!”

    “鸿奕,看看日晷,时间早就到了!雪莱带他们去洗手,然后准备用午膳。”

    鸿奕听到了连蒹葭说这些就很不高兴,对于小孩子而言没有什么比玩耍更开心,摆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问雪听到了要吃饭,乖乖的就出来了,她似乎是真的很像连蒹葭,没有那么任性,乖乖就出来了。

    “陛下,岳王爷来了说是有关于新地叛乱的奏折。”

    “请岳王到凤栖宫来。”

    岳王拿着奏折,从这御书房走到了凤栖宫,也没做什么停留,便捧着这奏折进入了宫殿中。

    鸿奕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一件好事情都没有做过,他眼尖的看到了岳王手里的奏折,他刚刚才洗完手,这手上还有点小水珠,他笑眯眯的跑了过去,然后猛然甩了一下手,这水珠子几乎全部都洒在了奏折上。

    岳王和摇光的表情非常的一致,都是张大了嘴。

    而连蒹葭听到了鸿奕的笑声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是做坏事了。

    “鸿奕!”

    汝鄢祁木也出来了,看到表情中带着很多惊讶的岳王和摇光,走上前一看,这奏折上已经滑开了一些墨点。

    “你做了什么?”汝鄢祁木的表情非常严肃的看着鸿奕,鸿奕被这样的表情吓到了,刚准备躲到连蒹葭身后,却发现连蒹葭的表情也是一样的。

    “陛下,没事,这重要的部分并没有被污染!”

    “这一次没有被污染,那么下一次呢!蒹葭!”

    连蒹葭摇了摇头:“陛下,自己决定如何处罚吧,这行为是非常的不好,虽然我很能理解,他只是想说,他不想那么早的离开玩具屋罢了。”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把.玩具屋锁起来!一个月,不许给我进玩具屋。”

    “父皇……”问雪听到了汝鄢祁木要锁玩具屋,也跑了过来,抱住了汝鄢祁木的腿:“父皇……”

    问雪毕竟还是个三岁孩子,这时候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奶声奶气的。

    “问雪,虽然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是既然你们是兄妹那就要同甘共苦。”

    问雪的鼻尖耸了耸就准备大哭出来,连蒹葭走了过去,揉了揉问雪的额头:“问雪毕竟没有做错事情,那这一个月,问雪除了识字以外,母后就给雪儿讲故事如何?”

    鸿奕走到了岳王的旁边看着他手中的奏折,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让汝鄢祁木这么生气的。

    但是记吃不记打似乎是小孩子的通病。等汝鄢祁木处理好新地叛乱的消息伺再回到凤栖宫的时候,正好就在门口看见了。

    问雪正在听连蒹葭讲故事,他因为受罚只能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呆着,而步雪刚刚才送她的女儿过来,梦海还是有些害羞的也在门外安静的坐着,吃着糕点。

    汝鄢祁木来的时候,鸿奕正在仗着自己年长,捏梦海的脸蛋玩,梦海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不许哭啊!不然我就让母后罚你!把你赶出宫去!”

    梦海眼尖的看到了汝鄢祁木,刚准备抬手求救,就被鸿奕打了下来:“不许乱动!”

    “放开她!”汝鄢祁木走了过来敲了一下鸿奕的头。

    鸿奕吓了一跳赶快松手了:“父皇,您怎么来了,我在和她玩游戏呢!”

    “我都来了很久了,所以你觉得你的解释有什么用吗?”

    鸿奕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一想到今天的惩罚,赶快背过手去:“父皇,我知错了。”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鸿奕回答不上来,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这只是他一个孩童的顽皮,不知轻重。

    “来人,把太子殿下关到暗牢去!面壁思过三日!”汝鄢祁木思考了很久,很冷静的吩咐道。

    而连蒹葭听到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即便是个孩子的时候,都没如此任性过。
正文 第649章 被盯上的梦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罚了太子鸿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现在正巧了也并非是初一十五,后宫的妃嫔都是想象力非常丰富的人。

    尤其是凤家姐妹,坐到一起就开始了天马行空的猜测。

    “姐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皇后娘娘惹到了陛下啊,陛下不舍得罚她,反手就罚了太子殿下以示警戒啊。”

    凤兮颜拿着银针剔着指甲:“这倒是很有可能,毕竟只是禁足了太子殿下,说不定是陛下不希望让太子殿下和两位公主殿下都在皇后娘娘那里玩物丧志呢!”

    凤兮柔现在的态度都傲了一些,她已经跻身九嫔,得宠方几月,也没有皇嗣,却有如此的成就,虽然每一次都是跟凤兮颜一起,但是这本来就是她们两姐妹之间优势。

    “不如我们今日去皇后娘娘那里探探口风如何?”凤兮颜放下了手里的银针

    “总归要找个理由吧。”

    “这夏日炎炎的,不如给她做点凉糕,而且步贵妃的女儿也在那里,也顺便能和她亲近亲近。”凤兮颜眯起了眼睛,心中似乎是盘算起来什么东西。

    凤兮柔也是一点就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点疑惑:“娘娘,步贵妃是海国人啊。”

    “可是她现在比我们都更得圣心,你觉得皇后娘娘会毫不介意吗?”

    “这可未必吧,皇后娘娘不是善妒之人,而且海国是皇后娘娘最大的势力靠山,她不可能对步贵妃有什么想法。”

    “但是步贵妃总归是要为了她的女儿考虑的吧,如果她女儿更喜欢我们,那她是不是也会帮我们在陛下面前说两句好话。”

    而她们身边站在那儿很不起眼的端着果盘宫女,偷偷抬眼看了她们一眼。

    等这凤家两姐妹去了宫里的小厨房忙碌的时候,这位宫女找到了凤家姐妹现在新搬来的景阳宫的管事。

    “姑姑,奴婢去尚宫局,取两位娘娘订做的衣物。”

    “去吧去吧。”景阳宫的女史并没有太过在意,之前宫中不知为何,突然处置了一群宫女,还有很多的宫妃被调整了宫殿,现在的活都是随便找人去做,听到有人主动愿意去,她也不会太在意。

    小宫女一路来到了尚宫局,但是并没有去尚服局,而是转向了这尚宫局的总管的屋子。

    “玉衡大人。”

    “哦,你是哪一宫的?”

    “景阳宫九号。”

    “九号,你负责的是主殿还是偏殿。”玉衡放下了手中的账目,十指交叉,支在桌子上。

    宫女很严肃的回答道:“右偏殿,属下今日听到了凤充媛和凤婕妤在商量对皇后娘娘不利的事情。”

    玉衡点了一下头,示意宫女直入正题,宫女也很听话:“凤家两姐妹想要买通海国和亲的步贵妃。”

    “那不可能的,海国的人是非常忠诚的。”

    “她们想从梦海小公主身上下手。”

    “嗯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玉衡示意她离开。

    玉衡不紧不慢的将所有的账本收好,她很明白像步雪那样的人是如何考虑的,过去她对汝鄢祁木也是这样的一种绝对忠诚,就是那种牺牲任何也要忠心跟随。

    玉衡去尚服局选了两三匹很清凉的料子,让人拿着去了凤栖宫,保不准就在路上遇到谁了,也总归有个去的理由。

    连蒹葭正在给问雪和梦海上识字课,梦海已经会拿毛笔了,正在认真写字。

    “皇后娘娘,美人南风氏在门外求见。”

    “南风……”连蒹葭拉开了抽屉找出了玉衡写的晋升的妃嫔的名单,这位南风灵是连升两级的啊:“请她直接来书房坝。”

    南风灵跟着雪莱走了进来,在凤栖宫里扫了一遍,这是一大清早,这宫中居然只有三个正在打扫的宫女,都说这凤栖宫是铁壁铜墙,还真是的,就连她那偏殿中都有伺候的奴婢十数人,但是这凤栖宫里加上引路的也没有超过十人啊。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南风灵稍稍抬眼又看到了这两位瞪着大眼睛看着她的小丫头:“给两位公主请安。”

    “平身,南风美人有事?”

    “嫔妾家中昨日送来了家中茶园出产的夏茶,这些天烈日炎炎,喝些绿茶降火。”

    “降火?有什么事情,会让本宫上火吗?不过美人也算有心了,惊蛰,收下吧。去将前些天,本宫从海国使臣那里得到的砗磲把件取来,赠给南风美人。”

    “娘娘,玉衡总管来了。”

    “哦,请进来。今日本宫这儿到有些热闹了。”

    南风灵本来都准备走了,干脆借着等领赏安静的呆着。

    玉衡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前些日,奴婢听闻两位小公主的衣服有好多件都不合身了,就特意选来了几匹新布。”

    “嗯,梦海,带着问雪去看看可否喜欢,若是喜欢,就做两件清凉的衣衫。”

    梦海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盖好了墨盒,拉着小问雪跟着玉衡身后的两个嬷嬷出去了。

    玉衡看了一眼这南风灵,一边桌上还放着礼物,应该是站在连蒹葭这边的吧。

    玉衡走到了连蒹葭的旁边:“奴婢还有一事。”

    连蒹葭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位南风灵,这位南风灵据她所知是比较中立的人,听玉衡耳语完了这件事情,连蒹葭轻笑:“无妨,你先下去吧。这等事情,根本无需担心。”

    “南风美人。”惊蛰端着那砗磲把件走了进来,南风灵双手接过,谢恩后就赶快走了,但是一看这院中打扫的人似乎刚才完成了任务之后都离开了,整个院中都无人,便在门口等了一下。

    “对于步斐那种人来说,必然是本宫高于一切,不过你觉得对于步雪来说,是女儿重要,还是我这个甚至连海神殿都不曾去过的圣女大人重要呢?”

    “娘娘可是接到了什么消息?”

    “没有,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梦海这孩子小心翼翼的,迟早要再被鸿奕给欺负了,到时候,你说我该怎么面对步雪啊。”

    惊蛰没头没脑的就说了这么一句:“娘娘,以我对海神殿的人理解,多半是不会的吧。”

    “等你什么时候和清明有了孩子,你就知道孰轻孰重了,对了你让清明不必再盯着那些未中蛊的蛇女们了,回来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南风灵虽然很多都听不懂,但是这么多的情报,对于她来说,确是特别的精贵,就像不知道一样,拿着这连蒹葭赐的礼物就出去了
正文 第650章 一级戒备的梦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衡和南风灵都离开了,连蒹葭让雪莱去教两个孩子识字,而她自己则是去了这暗牢,她还是很担心这被关在了暗牢里面壁思过的鸿奕。

    今早太师来到这地牢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太子殿下怎么被关在这里了,但是进去一看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牢房的感觉,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不知道在里面呆了一早上,是不是还能淡定,连蒹葭还真有点好奇。

    “金大人。”连蒹葭走了下去,鸿奕似乎真的在认真学习。

    “皇后娘娘,请问可是时辰到了?”

    “嗯,今日就到这里吧,金大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下午再来。”

    鸿奕看到了连蒹葭,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没多说话,把自己今早学习的东西都拿到了连蒹葭的面前。

    “看起来以后要把你的东宫改成牢房,母后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认真。”

    “母后……这里好可怕……”

    “谁叫你学不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呢?你父皇说了就三天,忍忍就过了,因为你再长大一点,再犯同样的错误,就不是三日紧闭了,没了太子之位都是小事,没了性命……”

    鸿奕的表情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一个孩子不能理解这其中的道理,但是听明白人话还是可以的。

    “对了,其实母后来呢,一来是看看你,二来是要给你提一个醒。”

    “母后请说。”

    “不要收下除了父皇母后以外任何人的东西,若是有人要给你送东西,你就告诉她们,把要送的东西交给母后我,明白了吗?”

    “等一会儿晚膳后,母后会让你父皇来看看你,虽然你免不了还是要被禁足,在自己房中总比在这阴森森的地牢好吧,你要好好表现啊。”

    连蒹葭其实是在等这凤家两姐妹来访,借口再教他一些别的东西,就暂时留在这里。

    凤家两姐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为了来探探虚实,然后要在梦海身上做点文章,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凤兮柔其实特别讨厌来连蒹葭这里,金碧辉煌的凤栖宫,她们这些女子做梦也想住进来的地方,就因为连蒹葭的过度谨慎和的生活,弄得跟冷宫一样清静,侍奉之人没有几个,走在这宫中,这过堂风穿过回廊就像是什么恶鬼在嚎哭一样。

    清明坐在这回廊的栏杆上,看到了提着食盒走进来的凤家两姐妹,他的身份虽然是侍卫,但是他可不会穿着沉重盔甲,他从栏杆跳了下来,挡在了两人面前。

    “站住。”

    凤家两姐妹看到清明都吓了一跳,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侍卫,甚至都不像是宫里的人。

    “清明退下,凤充媛,凤婕妤,请问二位娘娘可是来拜访皇后娘娘的?”雪莱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

    “本宫是来拜访皇后娘娘的,请雪莱女官通禀一声吧。”

    “皇后娘娘,在陪太子殿下,怕是两位娘娘要等待一会儿了,在茶室稍后片刻如何?”雪莱毕竟是宫令女官,没必要对别的妃嫔也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

    凤家两姐妹想了一想,没有丝毫的犹豫:“有劳女官头前带路了。”

    凤家两姐妹在茶室坐着,凤栖宫真的没什么人,雪莱在给她们准备好茶之后,就出去了。

    凤家两姐妹左右看看,莫名的有些背后发毛,虽然这附近没有人,但是却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两个人也不敢互相交谈什么。突然听到了背后的门被推了一下,这门轴发出了吱呀一声。

    两人赶快站了起来,却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

    “臣妾给梦海公主,问雪公主请安。”

    “你们是父皇的妃嫔?”问雪奶声奶气的问道,她的表情很平淡,像极了这凤家两姐妹第一次看到连蒹葭的时候。

    凤兮颜走了过去,拿着食盒,打开了食盒:“臣妾近日来是给皇后娘娘送凉糕的,两位公主若是不介意,也可以试试。”

    梦海听到了这话,把问雪护在了身后:“不必了。”

    凤兮颜打开了食盒,这凉糕做的都很精致,梦海看着这糕点微微有点嘴馋,但是还是护好了问雪:“不劳两位娘娘费心,既然是给皇后娘娘的凉糕,那就等皇后娘娘来了再说吧。”

    “梦海公主聪慧识礼,想必是贵妃娘娘教导有方。”

    “母后在给哥哥上课,你们要等很久也愿意等吗?”问雪其实是被连蒹葭派过来的,经她之口来问,这凤家两姐妹比较容易放下心中的戒备。

    “是这样吗?我们既然是来拜访皇后娘娘的,那怎么能因为等的时间有点长就不告而走呢?”

    “那你陪我们一起玩吧。”

    “这……”

    “就在这房间中,母后是不会说什么的!”

    “谢谢小公主体谅,柔儿!怎么能让两位小公主站着呢?”说着凤兮颜就站了起来,让开了这茶案边的椅子,问雪被梦海拉住了。

    梦海怀疑的看着她们,然后悄悄对问雪说:“不可以和别的妃嫔这么亲近,我母妃说了,这后宫的妃嫔对我们充满了敌意。”

    “梦海公主误会了,我们是陛下的御妻,怎敢怀有对两位公主不敬之心。”

    梦海的警惕不仅超乎了凤家两姐妹的想象,也让偷听的连蒹葭有点头疼,连蒹葭可以感受到这凤家两姐妹的尴尬,从门外走了进来。

    “梦海,问雪,你们出去玩吧,但不可以去找鸿奕。”

    “是!母后!”问雪很听话,拉了拉梦海的手,两人赶快出去了。

    “让凤充媛和凤婕妤久等了,不知今日来此有何事?”连蒹葭坐在了主座上。

    凤兮颜感觉有点挫败,梦海的行为实在是让她无能为力,她又不是来害她的,也不敢对她大呼小叫,被连蒹葭抓了把柄,只能站起来打开了食盒。

    “皇后娘娘,现在天气炎热,我们姐妹二人亲手做了点凉糕,希望皇后娘娘能喜欢。

    连蒹葭点了点头,也不需要人试毒之类的,直接拿起了这凉糕。

    “皇后娘娘这般魄力,臣妾心悦诚服,不过皇后娘娘真的不怕这糕点中出了什么问题。”

    “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有一整个凤家给我陪葬也挺好的。”连蒹葭尝了一下这凉糕,看着她们两个:“很不错,不过呢,之后就不要再送了,本宫不喜甜。”

    “是,臣妾明白了。”

    连蒹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若是没事就请回吧,本宫是一个不喜欢做戏的人。”
正文 第651章 着急的岳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两姐妹在凤栖宫碰了一鼻子的灰,连蒹葭所说的话没给他们留下一点余地,而且还被警告了日后不能再来这凤栖宫,那她们想要拉拢梦海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这梦海公主一点都不像是六七岁的孩子!”

    “这问雪小公主也不像是三岁的孩子啊,难怪她连蒹葭宫中都没几个侍奉的人,陛下也放心让这皇嗣都待在她那里,这些皇嗣早就被连蒹葭给教的神经兮兮的了,看来我们还是放弃吧。”

    凤兮柔轻哼一声:“连蒹葭总是这样无机可乘,简直是不给别人留后路!”

    “她又得陛下的宠爱,还有太子,宫中只有三五个人!但是如果她不能管理好后宫,她自己是平平安安,但是后宫乱了呢?”凤兮颜认真的说道。

    “两位娘娘,南风美人求见。”

    凤兮柔点了点头,她并不喜欢南风灵,但是之前南风灵给她们两姐妹示好了,那这位能被皇帝记住的美人,也绝对算得上是她们的势力中的中流砥柱了。

    “灵妹妹,你怎么来了。”凤兮颜是笑呵呵的,不过她的笑可比这凤兮柔的自然多了。

    “凤充媛,凤婕妤,叨扰了。嫔妾是来给两位姐姐请安的。”

    “快快请起,妹妹可是因为这几日,陛下未曾招幸,就有些度日如年了?”凤兮柔扫了她一眼。

    南风灵并不介意:“嫔妾听闻今日两位姐姐也去拜访了皇后娘娘,就想来问问,两位姐姐的收获跟嫔妾的是不是也一样呢?”

    “哦?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收获,不如听听妹妹的吧。”

    “蛇女,不知两位姐姐可听过这么一个称呼。”

    “哦?蛇女?那是什么?”

    “今日嫔妾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人透露了两位姐姐要来的消息,皇后娘娘说担心两位姐姐惹来麻烦,让她宫中一个叫清明的人不必在监视未中蛊的蛇女,回来帮她。”

    凤兮柔瞬间就变了脸色,笑的也真实多了:“呵……还真是大收获啊,关门,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也没办法说,嫔妾害怕被发现也就听到了这么两句,至于剩下的……两位姐姐还是要自己调查的好啊。嫔妾告退。”南风灵说完行了礼就离开了。

    凤兮颜和凤兮柔都想了很久,这件事情她们都想到了她们的哥哥那天莫名其妙说得,宫中混入了敌人,之后很多妃嫔就被关押了,放出来后,这些妃嫔就被聚集到了长春宫中,而她们原来宫殿的公输可欣也被调去了长春宫居住。

    “南风灵是益阳王的人,这益阳王的人脉难道还能不如我们凤家?很明显她看出来了,这是麻烦的事情。”

    “宫里的确很麻烦,连蒹葭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们只能够从宫外下手。”

    凤家两姐妹传出了消息的同时,海菱烧城后和她的人皮娃娃们同归于尽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

    岳王正准备将第二批的奏折递入宫中,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就拿着令牌走了进来,是他的人。

    “王爷,凤家有所行动。”前来报信的线人在岳王耳边低声道。

    “关门,仔细说说是什么事情。”

    岳王是知道无妄的事情的,尤其是他知道,至今为止因为若水没有供出舜明国皇族,也就是真正的祸根在哪里,所以人还在天牢,在听到凤家掌握了这消息,并且还要开始调查蛇女的时候,他真的有点慌了。

    聪明人向来都是看破不说破,他一早就发现了汝鄢祁勋当时后宫的女子的疯狂,但是架不住这汝鄢祁勋自己自甘堕.落,他当时调查了,很多的在当时入宫的女子都至少有那么一次没有在官府驿站住的时间,怎么想都知道,一定就是那个时候,这些女子被替换了。

    无妄在汝鄢祁木成为皇帝之前都没有任何的异动,所以很容易就想到,这些蛇女入宫,应该是汝鄢祁木的计谋了,不可能说若水这么早就确定了,汝鄢祁木一定可以弟承袭兄位。

    “他们的调查,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哪怕是暴露了自己也一定不能够让他们调查出来更多的东西!”

    “属下明白!这就去做!”

    可即便是这样吩咐了,岳王还是觉得很不放心,拿着这些奏折直接入宫了。

    他不能跟汝嫣祁木说他现在的想法,但是去跟连蒹葭爱说,那时绝对可以的,毕竟他们之间因为早就认清对方,所以反而不需要保守秘密。

    岳王在放下这些奏折之后,甚至于都没有跟汝鄢祁木说一声,虽然汝鄢祁木之前说过他可以随时进宫,但是并不是随便出入后廷啊。

    岳王一路向着凤栖宫而去,他突然的造访让连蒹葭都有些措手不及,这岳王莫不是疯了吧!

    “岳王爷,您看起来似乎是有急事?”

    “是,我的眼线告诉我,凤家在调查无妄的事情,而且还是宫中的蛇女。”

    “蛇女……早就不复存在了,调查无妄,只能从若水和我们自己人身上才能调查到,想从别的地方调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凤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别的地方调查到。”

    “有是有,不过我觉得他们不敢说,过去无妄的人协助了很多的人,其中有官员也有平明百姓,但是名单只有我们有,谁是和无妄有关的人,我觉得凤家不会知道。”

    岳王点了点头:“不过既然是调查宫里的事情,那么,一定和凤家两个妃嫔有关系,你还是要多上心,这些女子的手段有的时候可比这战场的敌人更恶心。”

    “嗯,多谢岳王爷担心,不过无妄是禁.忌,她们触碰禁.忌,不会有好下场的。”

    连蒹葭是真的不担心,但是岳王前来似乎是代表着另一个意思:“岳王爷,你莫非是在担心,蛇女身上真正的秘密会成为挟制我和陛下的……凤家的砝码。”

    岳王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为什么不当做不知道?”

    “在你的面前当聪明人,不仅毫无意义,还很累,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了连伊人这条练习,但是毕竟也是相识多年的人,至少我希望你能当我是一个朋友。”

    “我明白了,那我也明说吧,汝鄢祁勋是自甘堕.落,固然我们有引诱之举,但是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不坚定的人,也不是一个明君。岳王爷,我不是一个你所想的好人,我只是做事很干净,留人话柄却不会留下能证明他所说的话的证据。”

    岳王点了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会再来的。”

    “王兄不是出宫了吗?”汝鄢祁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却让连蒹葭有点微微的心虚
正文 第652章 嫉妒烧心任性胡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听到了汝鄢祁木的声音,其实也有点心虚。

    “岳王爷来找蒹葭有什么事情吗?”

    岳王一时语塞,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刚准备去拉他的胳膊,却被躲开了,只能在他身边先解释了:“他是来提醒我的。”

    “提醒你?提醒你什么?”

    “凤家的人在调查之前宫妃的事情。”

    汝鄢祁木一副平静的表情看着她,但是还是把怀疑放到了岳王的身上:“那王兄为何刚才不跟我说呢?”

    “陛下,小王得到的消息是宫妃有关,这宫妃之事,自然是该皇后娘娘负责,陛下还有很多的政务。”

    “岳王爷,你的王妃死在蒹葭手上,你就该避避嫌,不然被牵扯到别的事情中可就不好了。毕竟蒹葭还是很容易就被人盯上的。”

    岳王也知道,汝鄢祁木现在很介意:“是小王逾矩了,只是小王觉得事关重大,日后不会再犯了。”

    “我和皇后娘娘还有事说,摇光,送岳王出宫!”

    岳王离开了,连蒹葭就被汝鄢祁木拉到了主殿的内室,关了门。

    “你不会傻到发现不了岳王的异样。”

    “岳王异样?岳王对伊人的感情本来就很薄弱,比起她的死亡,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一世清名,他的怒表是廉政亲王那样的人,而不是像陛下一样。”

    汝鄢祁木可不相信,天下怎么可能有人不爱九五之尊之位。

    但更让他生气的是,连蒹葭这番解释:“你还真是了解呢,那现在算什么,你和岳王。”

    “现在,我和他顶多也就算是个朋友,他是陛下的三哥,也就在此再多一层。”

    “也就是说,你们也算是知心的朋友了?”

    连蒹葭仔细一想:“勉强算得上,他和我一样,追求的不是一个很确定的目标,而是一种安稳的生活,只能说我跟他有相像之处。”

    “连蒹葭!我不管在你这些新奇的想法中有什么,但是你记住了,男女授受不亲!朕会把你宫中的宫女补充到应有的人数,你就是因为身边全是你的人,所以就如此放肆。”

    “陛下这么做,以后怕是就见不到新的东西了……”

    “你什么意思?”

    “我只留雪莱她们从来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设计图或者配方之类的东西的安全。”

    汝鄢祁木很讨厌被人威胁,更何况还是被连蒹葭,他的女人威胁,的确感觉连蒹葭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可不蒸馒头争口气吧!

    “你以后也不用劳心费力了,战争已经结束了!摇光,去安排人!”

    “是。”摇光是不会帮连蒹葭说话的,领旨就退下了。

    汝鄢祁木将海国送来的海菱的消息丢给了连蒹葭,转身也走了。

    就像是最后一片净土被打破,连蒹葭看着跟着摇光进到凤栖宫的那些宫女,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自己的地盘被侵占的感觉。

    “皇后娘娘,这些都是奴才悉心挑选的宫人,您一直不要宫人,陛下说,让奴才来替您将她们安置妥当。”

    连蒹葭一眼看过去,有几人似乎是跟着她入宫的女卫,那些女卫在经历了蛇女们的变动之后,全部被安排到了那边,摇光这一次也就抽调了三五个过来。

    “等一下!既然是本宫宫里的宫人,那就要遵从本宫定下的凤栖宫的规矩。”

    “请皇后娘娘指示。”

    “没有人比本宫更明白凡事都怕出内奸的感受了,所以,只要是吃里扒外的人,除了你们自身性命不保以外,本宫还会找到你们的家人……让他们陪你们上路,深知是姻亲,而且本宫还会在你的家乡为你立起耻辱碑,让你们永生永世都背负着细作的骂名!”

    地盘被侵占的连蒹葭,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仁慈可言。

    “娘娘。”雪莱发觉了连蒹葭的情绪有些不稳定,现在还是一时服软,不要再激怒汝鄢祁木的好啊。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警告,你们可以用行为来试试这句话的真假。如果你们觉得你们比盘踞在这片大陆上几千年的无妄还要聪明,就试试吧!”

    连蒹葭说完,转身就走了。

    而在内室偷看的梦海和问雪都被这样的连蒹葭吓了一跳。

    “摇光总管,奴婢随您一起去。”

    “也好,你可以说说,有什么地方,是皇后娘娘绝对不允许人进的。”

    汝鄢祁木处理完了一天的政务,想都没想,就去天牢了。

    若水是一个很坚定的人,所有的刑法都没有什么大用处,又不能上有可能致死的刑罚,干脆现在就将他关在这里,也不罚他也不折磨他。

    “哟,看师兄这个表情,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挫折呢。”

    “朕感觉,你们所有人都比朕了解连蒹葭。”

    若水笑了:“怎么难道师嫂准备跟岳王爷私奔了,就像是那时候的天权一样吗?啧啧啧……太优秀的女人不能安分守己啊。”

    汝鄢祁木看着他:“看起来朕说错了,你并不了解她。”

    “是是是,她是不会这么大胆的做这种会引来杀身之祸的罪过的。顶多也就是藕断丝连的见见面,叙叙旧,抱怨抱怨师兄你的专制罢了。”

    “哼,朕突然觉得留你一命,留对了。不过,若水,朕看在你是朕的师弟的份上,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交代清楚那些皇族,你就不再是无妄的反贼了。”

    若水只是笑笑不说话,看着汝鄢祁木,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不跟他多废话,转身就走。

    汝鄢祁木回到了御书房,摇光也回来了,将刚才连蒹葭那定规矩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汝鄢祁木,他知道这有点火上浇油,但是就算不说,以汝鄢祁木和连蒹葭之间的相互了解,汝鄢祁木也能猜到。

    “哼,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还真的得有这些人制约着她才行,死不死人的,这宫里本来就是吃人的地方,对了今日让温玉阁不用来了,既然凤家开始调查蛇女,那朕就自己去凤家姐妹那里!”

    “陛下,这样是不是有点打草惊蛇了?”

    “你说得对,那今日就随便翻一个牌子吧。”

    “陛下,奴才觉得翻牌子也有些不妥,皇后娘娘正在气头上,陛下还去了别的妃嫔哪儿,怕是这事情只会向很坏的方……”

    “闭嘴,朕不需要你那么多的提醒!”

    “是奴才失言。”摇光也算是尽到了责任。
正文 第653章 凤家的仇恨(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子皓接到了凤家两姐妹的消息之后,就开始调查起来了,他对连蒹葭的感觉其实并不差,但是很遗憾连蒹葭挡在了凤家复兴的道路上。

    连蒹葭是比连家这个家族,更大的威胁。

    凤家两姐妹送出来的情报,很设计针对连蒹葭,宫妃中有敌人的细作,而且还被连蒹葭保护了起来,这件事情让那些大臣知道了,连蒹葭就很难立足了吧,这可不是功绩可以掩盖的事情。

    凤家的人对于无妄是一无所知的,但是根据这凤家两姐妹送出来,她们所知道的之前消失的妃嫔的名单,他们直接去拜访这些宫妃的家人。

    凤子皓整理了一下这些宫妃,这些宫妃的家人,没有一个是跟凤家交好的,不是连家的人就是中立的对两方都避之不及的官员。

    “大少爷,族长说,让您去拜访正三品宗正寺卿木广贤,这位木广贤颇为狂妄自大,现在凤家只有您的品阶高于他。”

    “他女儿也在名单中?”

    凤子皓府中的管家拿出了随身的薄册子:“木广贤的女儿叫木兰芝,现在是正六品宝林,先皇在世时入宫的妃嫔之一,深居在储秀宫中,三个月前才得临幸从采女晋为宝林。”

    “宗正寺卿,负责管理这皇族的谱牒,和皇族还有各方外戚的关系都非常之好,连家他都瞧不起,更何况我呢?我一个尚书,可能都未必能进他的眼啊。”凤子皓微微有点头疼的皱起了眉头。

    “大少爷,京兆府尹卓翰的女儿也在这名单中,您若是说不通这位宗正寺卿,或许,可以和京兆府尹聊聊呢?”

    “嗯,你去准备厚礼,然后给木广贤递上拜帖。”

    木广贤是汝鄢祁木亲手扶持起来的,在看到了凤子皓的拜帖的时候,其实很想回拒,但是没有理由。

    凤子皓比他高一品,还是吏部的,随便捏造一点功过纪录,就算是汝鄢祁木也很难保住他,只能同意。

    凤子皓将时间定在第二天散朝之后,就跟随他一同去木府,在路上的时候,凤子皓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了。

    “木大人,听闻你女儿近来和我的两个妹妹走的挺近的。”

    这宫妃之前的事情只是看起来保密,实际上关系好的人都在私底下说,只是没人知道理由,也没人敢去探究,毕竟他们不知道是被关起来了,还是被保护起来了,抓不到关键点,也不敢乱说。

    “下官对这个女儿没有什么特别多的关照,所以这女儿进宫后,也就对下官这个父亲爱理不理了,也就是这快过春节的时候,将宫中的封赏拿出来点,一大半也是送给她生母的。”

    “你不是送了嫡女入宫吗?”

    “凤大人,当时您也在朝,这朝中摇摇欲坠,下官呢,是个谨慎的人,这过继到主母名下的女儿不也是嫡女吗?况且和我们又不亲。”

    “您女儿入宫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有!”木广贤斩钉截铁,但是他自己很快发现,自己这么反应一定会引起怀疑。

    而凤子皓也是微微一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剩下的,有的是时间去好好挖。

    而就这时候这回府的队伍里也出现了一点小的意外,凤子皓身边的岳王探子跑到了这轿子边的凤子皓的亲信旁边:“老大,我把我娘给我的护身符弄丢了。”

    “怎么回事?”

    “刚才给福运炫耀呢!可能没放好就丢在这路上了,我想回去捡一下。”

    亲信挥了挥手:“快去快回,回来了就在这木府门口等着!”

    “谢大哥!”

    岳王探子转身就向回跑,但是过了街角,他就赶快绕道去岳王府了。

    凤子皓进了木府,也不着急直接开口点破刚才的事情,而是先跟木广贤随意的说了说,木广贤比他还要庆幸的多,很快就想到了如何掩盖刚才自己的失言。

    “木大人,能否让我见见原本该入宫的嫡女呢?”

    “已经出嫁了,下官那时候怕先皇发现了木兰芝是庶女,就赶快将嫡长女嫁了。”

    “哦……我怎么听说,先皇最后那段时间最后一次选秀出了很多的事情,怎么好想你的女儿平安无事。”

    “当然平安无事,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也没去过宫里,也没人跟她说过宫里有什么不好有什么好,家又在京城,这天子脚下何人敢作祟啊。”

    “哦?可是我怎么感觉木大人,你的语气中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呢?”

    木广贤做出了很纠结很尴尬的样子,然后叹了口气:“凤大人果然是眼光如距,下官佩服,只是这事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口。”

    “哦?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是贱内的问题,贱内是个心眼极小的人,嫡庶有别这事情想必谁家都有,可是……她做的有点太过了,她克扣庶出的月银但是也没留着自己花,我就不太好去问责她,她的姑姑是惜昭王的王妃……”

    这木广贤开始东拉西扯起来,重点就是在于说他的妻子做了那么多错事他却无能为力之类的事情。

    “所以呢,重要的是你女儿当时是不是自己愿意入宫的。”

    “她虽然说了她不愿意,但是后来她跟我说,比起留在家里受苦受罪,还是在宫里锦衣玉食的更好!”

    凤子皓刚准备再深究一下,就见这管家匆匆忙忙的来了:“大人,岳王爷说有急事要找您。”

    “哦?岳王爷有急事……快请,凤大人我们一起去迎接吧。”

    凤子皓微微皱眉,便赶了过去,岳王看到了他,甚至都没有理他一下:“宗正寺卿,这京郊的寺庙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啊?”

    “啊什么啊!你跟我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不上心!”

    岳王将木广贤骗去了一边,在凤子皓听不到的地方,岳王是速战速决:“凤家的人现在在调查先皇的最后一批妃嫔。”

    “啊!果然!下官平日和他们凤家无冤无仇,走的也不近,这位凤子皓上门来跟我叙旧做什么~!”

    “所以你明白了吧,你还没有说什么吧。”

    “当然不能说,这件事情事关紧要,下官知道了他们的意图,一定不会让凤家如愿的!”

    岳王拍了拍木广贤的肩膀,直接离开了。

    而木广贤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凤子皓是怎么骗都骗不出来真实,离开后,自己一个人考虑了很久,必然是岳王做的!
正文 第654章 凤家的仇恨(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子皓从木广贤的府中离开后,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岳王暗探。

    凤子皓对岳王的来很是怀疑,而这个没有进入府中的他的人,无疑是最可疑的。

    “他怎么在府外等着?”

    亲信上前一步,他对这位探子还是深信不疑的:“他刚才弄丢了东西,回去捡东西了,我让他回来后就不要进来了就在外面等着就好。”

    “嗯。”凤子皓用带了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也没有多说。

    凤子皓上了轿子,手肘压.在这轿子的小窗口边,撑着头。

    刚才的事情真是太值得怀疑了,可以断定这件事情不仅跟连蒹葭有关,甚至还和岳王有关系。

    猜测在被证实之前,永远都是猜测。

    如果自己现在去找京兆府尹,岳王还是出现了,那就基本上确定饿了。

    凤子皓知道自己并没有给卓翰递上拜帖,而且这个时间,卓翰应该是在京兆府的府衙中办公,这件事情在调查清楚之前,都不知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京兆府的衙门不是一个很适合说这些事情的地方,凤子皓平日和卓翰来往还算是多,这样突然的拜访,也不算是特别的尴尬。

    “大少爷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京兆府,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是木广贤一样,守口如瓶!”

    凤子皓说着上了轿子,岳王探子微微皱眉,他现在该怎么传递消息?岳王爷刚刚离开了,不知道是要去内阁还是要去别的什么地方,他现在就算是想要通风报信都有点困难。

    岳王暗探跟着这轿子默默的向前走,这木府离京兆府还是有些距离的,暗探心中其实很纠结,他现在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阻止凤子皓前去,那就是在这里对他们动手。

    这距离京兆府越来越近,这暗探偷偷的拿出来了这匕首,只要他在京兆府衙门门口动手,今天凤子皓肯定就不会再去京兆府衙了,这样那怕是死,也能够传达出这个消息给岳王。

    就在凤子皓的轿子到了这京兆府的门口的时候,暗探看到了这岳王正从那里离开,而送他出来的正是凤子皓想要去找的京兆府尹卓翰。

    暗探长舒一口气,将武器放了回去。

    凤子皓刚准备下轿子,这亲信就开口了:“大少爷我们好像来晚了,这个岳王已经来了,您还要去试试吗?”

    “什么?他已经提前到了?”

    “是。”

    “继续向前走,直接去吏部!”凤子皓的表情阴沉了几分,他不太敢再出现,不然反而会被岳王抓住把柄。

    凤子皓虽然很生气,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弃:“给这位京兆府尹送上请帖,邀请他过几日休沐时,来府上做客!”

    岳王回到了府中,他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这些妃嫔的出处,不仅仅是凤子皓这边,其他的地方也都接到了这个消息。

    凤家的人本身就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这么敏.感,那些人居然丝毫不露,但是这些相关的人越不敢说,凤家的人就越执着。

    但是凤家的人都发现了,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变成了很坚定的否决。

    岳王的探子自爆身份也要像岳王一样,让这些人绝对不告诉凤家这些事情,岳王要告诉这些人的话本来就是很简单,毫无威胁之意。

    岳王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和各路官员的关系都不错,但绝大部分毕竟不是全部,贡城府尹赵寅就那一小部分和岳王关系不好的人,

    贡城府尹绝对是比京兆府尹还要重要的职位,赵寅是在先皇时期被汝鄢祁木扶植上位的,而他的上位并不顺利。

    赵寅不是一个大贪大恶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两袖清风的人,和岳王这样的洁身自好的人本就有着想法上的差异,他赵寅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女戏子。

    赵寅家祖业厚实,其妻的母家是做金银开采的,这家境殷实,他从小就养成了一掷千金只为红颜一笑的恶习,金屋藏娇了很多女戏子。

    就在先皇选择贡城府尹的时候,岳王当众点出了他的恶习,这朝廷自然是不相信他的品行了。

    赵寅的确是一毫一厘都没有动过这朝廷的银两,也没有受过什么人的贿赂,可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辩解都没有办法让朝廷相信,这前前后后来了三五次钦差。

    贡城府尹这样的肥缺,竞争何止是激烈二字能形容,若非汝鄢祁木用各种方法给和他竞争的对手们都涂抹上了更多的污点,他早就被刷下来了,而他怕是一辈子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了。

    赵寅在知道自己身边不算特别信任,但也没有怀疑过的库房管事是岳王暗探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这位暗探转述的岳王的意思后面,对他们这些知情.人的保护。

    库房管事!一个知道他赵家有多少现银!有多少宝物的职位!

    赵寅只有一个想法:岳王在害他!她想要让自己官位不保!!

    “小希啊,替爹去给凤家的人说:有些事情不是本官不想说,而是岳王不让说,本官也不敢不给这岳王的面子吧!”赵寅找来了自己的女儿。

    “爹,他们是来问,您找人提女儿入宫的事情吧……您不是说,日后都不能跟凤家的人再有接触了吗?这件事情也不能再说了……”

    “我让你说了吗?!你不想被追究欺君之罪的话,就把爹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凤家的人听,只有把麻烦引导别人身上去吗,这件事情才永远不会见天日!”

    “女儿明白了。”

    赵寅突然又想到了,作为曾经归心与汝鄢祁木的人,他当时就知道谁是自己人,而这偷换妃嫔的事情,更是让他们之间联系紧密,他赶快拿起了毛笔,自己研好了墨。

    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个人守不住秘密,大家都完蛋了!

    赵寅知道只要让凤家明白,在除掉岳王之前都不会得到任何的消息,那大家都安全了!

    一封封信被送了出去。

    同时在京城这边,凤子皓顺利的邀请到了卓翰。

    在京城当父母官,是很微妙的,既是算得上是京官又可以说是地方官,做人做事若是不够圆滑,就算是跟猫一样九条命也已经尸骨冰凉了。

    卓翰比起这木广贤就要坦荡多了,他已经知道了凤子皓是要做什么,还是带着礼品去了凤府。

    但是在来的路上他已经通知了岳王,无论这一次凤家想要下什么样的圈套,只要岳王出面,他就能够全身而退,而且绝对不会得罪这位凤家大少爷。
正文 第655章 凤家的仇恨(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是在京城以外,还是在京城之中,凤家都得到了很统一的答案。

    他们调查中的这件可以解决连蒹葭,解决凤家宿敌连家的事情,在岳王的操作之下寸步难行。

    凤子皓坐在凤府的书房中思考了很久,岳王是皇族,影响力也颇高,这样的人,和连蒹葭站在同一战线,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扳倒的目标,不仅如此,甚至还可能给凤家招来灭族之祸。

    “大少爷,您在想什么?”

    “凤家自古以来,都是败在了臣子手上,所以每一次都是全身而退,我在想,若是我们这一次非要伤害一个皇族,才能重新回归朝廷呢?”

    凤子皓身边的亲信瞪大了眼睛:“大少爷,这事情事关重大,属下不知前因后果,不敢自负置喙。”

    “我现在就像是你这样的心情,这件事情是跟岳王有关,还是岳王在保护我们真正的敌人连蒹葭,被牵扯了进来。这将决定我们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

    “大少爷,之前两位小姐传出消息来,您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的那天,陛下和连蒹葭似乎发生了争执,好像就是因为岳王闯入了凤仪宫。”

    “闯入凤仪宫?这件事情不知道和当今陛下有没有关系啊……这一点也是很值得我们去考虑的。”

    “大少爷您拿不准主意……不如请族中的长辈们来决定。”

    凤子皓点了点头。

    凤家的长辈们大多都居住在凤鸣镇,在他们赶来之前,由赵寅引导的全部推给岳王的这些消息也已经被凤家的各个地方的人传到了凤子皓那边。

    凤子皓的父亲,凤家现在的族长是第一个到的,在邀请他们来的信上,凤子皓已经说了一个大概,和瞻前顾后的凤子皓不同,经历的是凤家低落期的凤家族长毫不犹豫的就下定了要去除岳王这个绊脚石的决定。

    “父亲,您现在忙吗?”

    凤家族长笑呵呵的看着走过来的凤子皓:“皓儿,你三叔他们今天下午就到,我刚才接到的他们的口信,你高表弟呢在路上遇到了麻烦,怕是要晚几日才能来。”

    “父亲,我刚才接到了新的消息。”凤子皓皱着眉头一点都不轻松,其实已经没有来的必要了,就连那些真正涉及到这些事情中的人都很同意的将矛头转向了岳王。

    “怎么愁眉苦脸的?”

    “孩儿在担心……我们很可能真的得对岳王动手,凤家不论上下几次,都不曾有过对皇族出手的经历……”

    凤家族长站起来走到了凤子皓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在太平盛世,但是我们现在面临的其实是一个复杂的朝廷!”

    “父亲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你是如何认为的?”

    “宫中的妃嫔是蛇女,而蛇女是什么孩儿都不清楚,无法定性,孩儿让人调查了,这些所谓的蛇女都是先皇的妃嫔,所以自然是和先皇的皇后,这位身上功过无数的连家顶梁柱连蒹葭有关。”

    凤家族长点了点头:“你觉得这件事情和当今陛下有何关联?”

    “这一点,孩儿也不清楚,这也是孩儿犹豫不决的理由之一。”

    “我觉得没有!可能当今陛下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这件事情有关的一定是只有连家和岳王。”

    “父亲,孩儿愚笨……不是很明白。”

    “我告诉你吧!岳王向来都是一副忠臣的表象,无论朝廷打得有多欢,他都从来不管,但是为什么就这件事情管了呢?他是一个爱惜名声的人!而这些妃嫔又都是和先皇有关的,所以又是和连蒹葭有关!”

    “岳王是连蒹葭的妹夫,所以战到了连家这边……出手帮助未必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啊。”

    “傻儿子!你怎么不能往更复杂的地方想想呢?”

    凤子皓挑了挑眉,耐心的去听。

    凤家族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些妃嫔背后的秘密一定是连家向汝鄢祁木表忠心的人!当时先皇最后一段时间,不是沉迷美色吗?而连家那时候被罚离开了。”

    “所以这些妃嫔是连家故意留下的,是为了……天哪。”

    “但是我为什么说当今陛下和这件事情无关呢?因为当今陛下是如何坐上的皇位?是因为他对这混乱的朝堂看不过去,出手帮助,处理政务,若是他和这些妃嫔有关,这先皇早就死在这些女人手上了!而这其中和岳王有关的一点就更重要了!”

    凤子皓瞪大了眼睛,的确是有这种可能啊!何必如此繁琐,那这样想下去……

    “连家的目标是辅佐一位傀儡皇帝,而岳王的所有名声都是作为一个忠臣……只要皇帝是他们连家的,他就是永远的忠臣……而皇帝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样得到的皇位,要是准备和连家翻脸,连家提出这件事情,岳王到时候凭借他的人脉,再给陛下施压……”

    “所以我们是在为了朝廷做好事!”

    凤家族长不管自己的想法有多不符合逻辑,用这种强拉硬拽的理由,竟然是硬生生的说服了凤子皓。

    仇恨会让人蒙蔽,就算是人才济济的凤家,在知道了自己的大事被岳王三番五次阻挡后,也都放弃了思考,跟随着凤家族长想法。

    凤家的决定很明显了,凤子皓也放弃了对岳王是皇族的这最后的一点点忌惮。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岳王是和连家一体的……所以无论怎么办,都要同时削弱他们!”

    凤子皓仔细想了想,现在凤家和连家斗得这么厉害,派系明显到毫无遮掩……而汝鄢祁木视而不见的理由很简单,臣子不吵,如何安坐皇位?但如果有一边变得极其弱势了呢?

    “父亲!我想到办法了!”

    连家一脉的臣子最近有些奇怪,这凤家一脉的臣子开始对他们退避三舍,连家这边的多半都是武将,他们对于这凤家的退让没有半点的疑虑。

    最近这新地已经上了正轨,而连家分族的人也都在元浩新地当上了府尹。

    即便是连虎啸都认为只是因为他同意分族来壮大势力的计划成功了。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汝鄢祁木的桌面上堆积起了越来越多的直接上奏的奏折,而这些奏折都是一样的内容,。

    武将居功自傲,蔑视朝廷,无视官阶,以下犯上无数,横行霸道,欺压顺民。

    无论找的理由是什么,但是都是一样的结果。

    汝鄢祁木将这些奏折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是疯了吗?”
正文 第656章 杯酒释兵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轻轻地推开了连蒹葭寝室的门,连蒹葭此时还在休息,一条藕臂就搭在被子上,似乎是睡得很熟,汝鄢祁木摘掉了头上的冕旒,放在了桌上,冕旒的珠串碰撞木头的声音都没有将她惊醒。

    汝鄢祁木坐到了连蒹葭的身侧,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能睡了,自从那天因为岳王的事情而给她的宫中增加了人手之后,她就闲了下来,再也不会一整天一整天的待在书房了,可以说是毫无积极性了。

    连蒹葭动了一下,这被子的一角被汝鄢祁木压住了,连蒹葭并没能卷着被子翻过去,便一下醒来了,眼圈有点刚睡醒的微红,呆呆的看着汝鄢祁木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往日的那般灵动,到有几分呆萌可爱。

    “朕方才回来,吵醒你了。”汝鄢祁木俯下身,亲了一下连蒹葭的额头。

    连蒹葭似乎是很难从之前那件事情中走出来,这种不信任让她害怕,对她而言就像是自己即将被丢弃的前兆,所以这段时间,无论汝鄢祁木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和过去一样,她都没办法很好的去回应。

    连蒹葭沉默了很久,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口:“陛下一下朝就过来,而没有去御书房,可是陛下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对。”汝鄢祁木并没有吧连蒹葭的沉默当做她的畏惧,而是将她的沉默当做了刚刚睡醒后的

    “臣妾不敢猜,陛下还是直说吧。”

    汝鄢祁木笑着摸了摸连蒹葭的长发:“你也有谦虚的一天?好吧,朕就跟你说说。”

    今日上朝的时候,一位从五品的小官当众告了御状。

    这位小官说连为苍的副将滕御的家奴带着人,冲到了他的家中,想要侵占他的祖宅,原因居然是这位滕御因为被封为了县侯后觉得自己的府邸太小。

    汝鄢祁木还没开口,结果突然有一个武将先跳了起来,大骂他文人无用,不如把宅邸让给他们这些说不定还要上阵打仗的人休养。

    虽然很多的武将并没有回应,但是万一这是一个开头呢?

    “待我想一想……”连蒹葭钻进了被子,从汝鄢祁木旁边又钻了出来,躺在他的腿上。

    这件事情对于连蒹葭来说也是一个警醒,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像汝鄢祁木看到的这么简单:“陛下,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吗?”

    汝鄢祁木又将这奏折的事情说了很多,起初他是真的以为这只是凤家的一个陷阱,但是随着这告状的人中还出现了驻留将领,连家阵营的人也上奏,他才发觉,似乎真的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连蒹葭想了想,这不像是连家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那些跟随连家的人却未必都是纯臣,不管这件事情是阴谋还是真实,根源只有一个。

    兵权握不住了!

    连蒹葭眨了眨眼:“臣妾想到了一个办法,陛下可以杯酒释兵权。过些日子不是正就是九九重阳了吗?陛下安排一场专为武将举办宫宴。”

    “杯酒释兵权,如何解释呢?”汝鄢祁木伸出手环着连蒹葭的腰,若有若无的慢慢的向下滑,结果就被紧紧的抓出了,还不太容易抽出来,应该是被严肃起来的连蒹葭给阻止了。

    “有一国皇帝感觉武将不安分了,便留下了陪他打天下的那些将领一同喝酒,喝到兴起,他对那些武将说,如果没有他们,他当不了这个皇帝,但是当上了后却发现还不如一个小官开心,夜夜难以安寝”

    汝鄢祁木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是看过这个,同样是看过天书的人,他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连蒹葭握着他的手,防止跑题,继续说道:“他刻意提到说这个皇位谁不想要,这些武将似乎是知道了这皇帝怀疑他们,便向他诉说衷心,皇帝说,你们不想做,但是你们的部下想要你变成皇帝,而他们变成你,到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了。”

    汝鄢祁木打断了她的同时,这手又不安分了起来:“若是那些武将不表述衷心呢?”

    “只要有一个人表述了,其他人就不会甘居其后,你可以让臣妾的父亲出来带头”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如果连家交出兵权了,那么其他人是不敢不交的!”

    连蒹葭微微侧了过来:“而且陛下和那位皇帝的要求又不一样,你是要削弱而不是剥夺。”连蒹葭直接将他的手抓出了被子。

    “说得也是!不过连家愿不愿意交出来呢?”

    “愿不愿意和想不想是两个道理,陛下可以拿走大半留下一些,毕竟连家的武将还要镇守新地,也不能真的当做天下太平了啊。”

    汝鄢祁木很同意:“蒹葭这两天就辛苦一点,这次宴会就交给你了。”

    连蒹葭准备好了宴会,但是却并未出席,这一次她找的只邀请武将的理由,用的是祭奠阵亡沙场的朋友,毕竟重阳节就是登高会友,找这个理由也算是合情合理。

    连蒹葭在自己的宫中等到汝鄢祁木回来,从汝鄢祁木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汝鄢祁木成功了。

    武将们在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交出了虎符,除了连家之外,绝大多数的武将现在已经是朝廷的摆设了。

    岳王起初也没有特别的在意,而且对于汝鄢祁木定下的解散一般的军队,让士兵解甲归田的想法还是很支持的,但是岳王很快就意识到了。

    这些将领失去了军权,在朝堂上又不能像文臣一样,在体现不出来价值的时候,凤家一脉的大臣,并没有减少对这些将领的诬陷,而这些奏折也都不再是直接交给汝鄢祁木,反而是走正规的流程,乖乖的交给了岳王。

    若是说之前的奏折还有一些是不实的,但是现在却都是真实的了。

    汝鄢祁木也看到了这些奏折,将领才被他拿下了兵权,只要不是什么大错,汝鄢祁木就会当做完全不知道,但他这种想法并没有被岳王领悟到。

    岳王拿着这奏折入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陛下,近来这些文官对武将的攻击愈发过分,且不说找的事情千奇百怪,甚至还在人身攻击。”

    “所以,王兄你的建议呢?”

    “这背后一定有主导的人,而且臣觉得陛下您最近对连家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连伊人已经死了,王兄,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吧,连家没有人还需要你操心!”

    “陛下,臣只是就事论事,而且您不能因为凤家两姐妹就扶植凤家啊!”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王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臣很清楚,凤家太过危险,而且凤家的第一个目标一定是扳倒皇后娘娘,他们的凤家必须再出一个皇后才能复兴啊。”

    “连蒹葭不需要你操心,在朕翻脸之前出去!”
正文 第657章 借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人能忍受别的男人对自己妻子的觊觎,除非有正当的理由。

    岳王是这么认为他,他对于连蒹葭虽然是有些好感,但他是个非常规矩的人,但是他不太敢说自己破坏凤家的事情,他有线人,有暗探,这应该是正常的,但是汝鄢祁木的性格是容不下他有这些手段的。

    汝鄢祁木在岳王离开之后,就去找了连蒹葭,除了自己不能忍受,最重要的是还需要问清楚,是哪个觊觎的人一头热,还是双方都有点问题。

    “皇后娘娘呢?”

    在门口的是清明,他的身份其实很明显了,看到他汝鄢祁木更是有点恼火,这岳王在自己身边埋着的暗探,被连蒹葭保护了,理由是连蒹葭从他这儿要走的暗探,怎么就这么巧。

    “皇后娘娘在给太子和公主们上课。”清明没能观察出来汝鄢祁木的来意。

    汝鄢祁木看着他:“你跟我出来!”

    这凤仪宫里面现在有了很多的宫人,已经不再是好好聊天的地方了,汝鄢祁木走到了这凤仪宫外的小路的树后,这周围空空荡荡,只要压低声音就不会有人听到内容。

    “陛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过去的主子,对皇后娘娘有什么想法?”

    清明的脸色瞬间煞白,支吾了一会儿,选择直接跪下了。

    “别装了,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皇后的身边,没有什么能逃过朕的法眼,现在,你是皇后娘娘的人还是岳王的人。”

    “皇后娘娘的人。”

    “那就回答这个问题!”

    “当时先皇还在世,皇后娘娘刚刚出宫,我曾接到岳王爷的命令,让我紧紧的盯着连蒹葭,要确定她没有丝毫参与到危害皇权的事情中。”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在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岳王的任务。”

    “那关于皇后娘娘是否参与你是怎么说的。”

    “皇后娘娘当时已经和海国的人有了联系,身边一直有海国的保护者,我能看到的,其实也就是岳王爷自己看到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岳王是只看到明面上的连蒹葭,连蒹葭做事都是小心谨慎的,而且在知道什么样的人不会被人恨的情况下,她一直都像是救世的菩萨一样!

    岳王是一个好人,汝鄢祁木知道,而他同时也想到了为什么岳王会喜欢连蒹葭,岳王把连蒹葭当做和他一样的人了。

    “你过去的主子有没有说过喜欢皇后娘娘的话。”

    清明磕磕巴巴的否认了,但是他想到了汝鄢祁木刚才说的话:“有!岳王爷曾经跟连伊人……也就是岳王妃争吵的时候说过,他喜欢皇后娘娘,但是……”

    “但是?不需要但是,记住,是皇后娘娘救了你的命,而你也需要记住,朕的铡刀离你的脖子并不远,但凡你念及旧情,帮助旧主,那你必定会身首异处!”

    从清明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汝鄢祁木心里对岳王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让朕和他和平共处是连蒹葭提出的,让他当内阁的首辅是连蒹葭推荐的……”汝鄢祁木自己念叨着。

    摇光听见了汝鄢祁木说的话,低下头:“陛下,您要不要再去问问皇后娘娘。”

    “朕很清楚,岳王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你说朕这个皇帝,跟岳王有什么关系吗?”

    “回禀陛下,是您和皇后娘娘的努力,还有连家的支持。”

    “那你想想皇后娘娘有什么理由会为了岳王的事情问责呢?”

    摇光摇了摇头,他想到了但是不能说:“陛下,您的意思是……”

    汝鄢祁木看着他:“你去调查一下,岳王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当我们的刀。”

    摇光点了下头,立刻去调查了。

    凤家做事干净,但是贡城府尹的信件却并不是没人知道的东西,而且每个驿站都有汝鄢祁木的人,这些信早就被临摹下来了。

    摇光甚至只是让天权送来了这些日子的记录,都不需要特殊调查,就看到了这进京的信件。

    “凤家……呵!岳王还真的是惹到了很了不得的人啊!”

    天权虽然比起摇光来容易瞎操心,但听到了这是岳王的事情,就丝毫不关心了:“需要我调查什么?”

    “从现在开始调查凤家,敌人的敌人在中间的敌人被消灭之后,必然会成为陛下的大患。”

    “我知道了,从这些信件入手吗?”

    “最好是这样。”

    “已经有了一小部分,但是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需要吗?”天权将摇光不需要的情报都重新收回了箱子里。

    摇光点了点头:“口述?”

    “嗯,因为还未调查清楚,多半都是一些虚无的口信,凤家的人聚集在了京城,在此之前,凤家的人拜访了蛇女家,那些人都是陛下的亲信,从这个信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蛇女的消息,在调查无妄的事情。”

    “蛇女……我记得那天岳王说,凤家需要一个后位……天权,对这件事情你严密调查一下,若是这些知道蛇女的人有丝毫的透露的意思……斩草除根就好。”

    天权点了点头,但是却也隐隐约约的发现了这件事情似乎是很严肃的事情了。

    “等一下,摇光,水心近来有些心悸,这外面的人都查不出来个所以然,你这次回去,帮我请个御医出来。要是能请到苏祈言,就替我跟他好好说说。”

    “自己去不就行了?”摇光微微有些奇怪。

    “我都是得到了陛下的传召才能入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天权现在已经完全淡定了下来。

    “行!不过苏祈言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你找到他,他徒弟也是可以的。”

    “行,你快回去吧,我还有内阁的事情要做。”

    摇光一走,天权想着刚才说的话,这事情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不是背着连蒹葭,尤其是在提到有关于后位的事情的时候,天权考虑了,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汝鄢祁木在背后操作想要保护连蒹葭,但是第二个……

    天权不敢想象,现在只期盼着摇光可以找到苏祈言,他相信,苏祈言现在应该是最适合将他想说的事情告诉连蒹葭的人。

    毕竟苏祈言是一个江湖浪客,更是只是作为太医院的客卿,他绝对不会被怀疑参与到派系之间的斗争。
正文 第658章 加剧的矛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权的消息传的比万凌瑶的消息要慢很多。

    自从那天连蒹葭听到了岳王所说的蛇女的事情后,虽然用敷衍的态度去告诉岳王吗,让他不要担心,但是还是赶快让万凌瑶将消息传了出去,可无奈的是,这宫中现在已经不再是她最后的避风港了。

    而她今天更是用了最冒险的方法,让万凌瑶本人直接入宫。

    万凌瑶本身就不是什么长相很差的孩子,而且虽然她已经嫁给了郭景涵,但是郭家的人本来就我行我素的厉害,就连这万凌瑶不盘发都不追究。

    惊蛰跑去宫门口迎到了她:“郭夫人!”

    “咳咳,这么叫也没错,但是还是直接叫我凌瑶吧。”

    “不过自从你嫁给了郭景涵后,我都不太敢去找你了。好几次我都是直接去找了阿良要的东西。”

    万凌瑶点了点头:“对了,今天我给郭景涵说,我要来找皇后娘娘,他还拦着我。”

    “唉……郭少爷还是不能原谅皇后娘娘吗?啊,对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给皇后娘娘说了,皇后娘娘其实还是挺在意这件事情的!”

    两个人一路聊着向凤栖宫走去。

    万凌瑶的确是一个特别的吸引人的女子,她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明眸皓齿的,虽然不是像狐狸一样的尖下巴,但是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单纯,

    凤家两姐妹,正准备去这皇宫的侧门,接家里送来的东西,就这么一个交错,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凤兮柔直接向着惊蛰那个位置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不用理她们,走吧,凌瑶。”惊蛰轻哼一声,雪莱和连蒹葭现在并不在附近,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骂。

    “皇后娘娘身边的左宫令女官,原来是这么不知礼仪!区区一个奴婢,居然对着主子大呼小叫的!”

    惊蛰拉着万凌瑶就要离开。

    “惊蛰。妾身万氏,拜见两位娘娘。”万凌瑶现在已经不再像是过去那么心高气傲了,在负责情报和自给自足的生活中抹去了棱角,停下了行了礼。

    “凌瑶,都给你说了不用管,皇后娘娘急着见你呢。让她等急了,充媛也得被打回采女去!”

    “下贱的奴婢!你居然敢带身份不明的人入宫!”

    惊蛰看着她挑了挑眉,她好歹是这除了玉衡品阶最高的宫女了!居然被一个普通的宫女给骂了?惊蛰活动了一下手指:“你在骂谁?”

    惊蛰本就会武,直接掐住了这个狗腿子的脖子,拉着她的手臂,直接摔砸到了地上。

    而这惊蛰一来一去本来就不需要太长时间,在她教训这宫女的时候,雪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太对。

    “娘娘,惊蛰晚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连蒹葭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听雪莱这么一说,今日负责巡防的人是天玑,天玑是没有见过万凌瑶的,若是被当做可疑的人拦下了,确实挺麻烦的。

    “算了,反正这里到处都是耳朵,本宫还是自己去吧。”连蒹葭站了起来。

    惊蛰那边对宫女动手,却没有对这妃嫔动手,但是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凤兮柔是气恼极了:“上!给本宫打死她这个贱奴。”

    惊蛰本来也就是想嚣张嚣张,但是听到这话,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这些宫女,磐蛇正统的高手来这么多,她也未必腿软,只是她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最后是会让连蒹葭背锅的。

    惊蛰手脚麻利的制服了这接近她的宫女,当然最重的也不过是折了手臂,没闹出人命来。

    “惊蛰!你这不是给皇后娘娘惹麻烦吗?”

    凤兮柔眼尖的看到了这远远走过来的禁卫巡逻队:“有刺客!!”

    “你在喊什么?”连蒹葭从相反的方向,离她们最近的拐角饶了过来,她声音还是很淡定的。

    “惊蛰!你做了什么!”雪莱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看着这一地哭爹喊娘的宫女。

    凤兮颜从刚才就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却站了出来:“皇后娘娘,我们姐妹方才看到,宫令女官惊蛰带了一位陌生女子入宫,我们姐妹看这位妹妹面善,想上来结交一二。结果惊蛰女官出言不逊在先。”

    “结交?你们结交宫外的人做什么?啊~本宫明白了,你们是觉得,惊蛰接的人是本宫招来模仿你们姐妹的人吧,来试探一下虚实,不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何必上前。”连蒹葭扫了一眼这地上的宫女。

    凤兮柔心里这点小秘密又被翻到了明面上,臊得慌,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上前:“臣妾姐妹不过是看到了宫中出现了外人,就一时好奇罢了。”

    “好奇?嗯,合情合理,不过惊蛰的性子我很清楚,她过去是陛下身边的暗卫,被人问到了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下意识的习惯就是避而不答,而她能动手,理由只有两种,一个就是两位苦苦追问惹烦了她,第二个就是有什么人得罪了她。”

    连蒹葭虽然是刚刚过来,但是对事情的推测一点都不差。

    “娘娘,奴婢回去一定会严惩惊蛰。”雪莱在一边低下了头,毕恭毕敬道。

    “没听到吗?惊蛰!跟着雪莱回去吧。”

    雪莱赶快拉着惊蛰走了,连蒹葭很淡定的看着凤家两姐妹:“所以,本宫不会让惊蛰道歉,不管她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以下犯上的行为,毕竟啊,在本宫在和当今陛下成亲之前,不知道被冒犯了多少次,这就是陛下给她培养出来的性子,若是让她道歉,就等同于否定了陛下过去培养暗卫的行为。”

    连蒹葭说完走到了万凌瑶旁边:“表嫂,我该让雪莱去接你的。”

    “啊,皇后娘娘,是民女没能劝下惊蛰,而且惊蛰也的确是太过冲动了,不过是听到了这一个宫女说她下贱,就动手了。”

    “啧啧,还真是会说,一下就说到了她的逆鳞。表嫂都不知道吧,她过去是伺候玉衡的婢女,后来陛下提出要训练暗卫的时候,她从众多男女中脱离到第三位,自那以后,除了陛下以外,她对谁都是这样。”

    “那皇后娘娘为何还要留着她?”凤兮柔和万凌瑶几乎是同时开了口,问的话都一样。

    连蒹葭摆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凤兮柔:“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呢?也对,这些宫女还没爬起来,既然你们也好奇,那我就明说了,惊蛰是我软磨硬泡差不多三个月,才从陛下手中要过来的。陛下都有点舍不得呢。”

    凤家两姐妹,微微低下头,连蒹葭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们不能告状,因为不论是不是惊蛰不敬在先,这惊蛰都是由傲气的资本的。
正文 第659章 被抛弃的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两姐妹回了宫后,凤兮柔就看起气哼哼的砸东西,连蒹葭身边的人怎么都是这么不好惹啊!

    一个宫女就让她们如此狼狈。

    “姐!你都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这可不是我们这儿‘区区’一群宫女,人家是‘堂堂’一个暗卫,还是陛下培养出来的,你有什么办法?”

    “她是不是就是害怕我们告状,才刻意警告我们的。”

    凤兮颜想了一会儿,猛地拍了一下手:“这不就有办法了吗?我们不能给陛下告,给家里人说说,不就好了?”

    凤兮柔看着她,继续摔着东西!她现在真是要被气死了!但她同意了她姐姐的想法,这样做的确是最好的!

    宫外的凤子皓听到了这两姐妹身上发生的事情,连蒹葭还真是把‘为敌’这件事情做的很彻底啊,这样的态度根本不是像当时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想表达的那种凤家和连家做戏争斗共存。

    “岳王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去送奏折?”凤子皓对自己的亲信询问道。

    “午时之前,不论奏折数量,都是午时之前。”

    “嗯,明日巳时的时候,你们就去内阁门前盯着,只要岳王出发,就来户部提醒我!”

    凤子皓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若水一样,有几分自信但是却邪念满满。

    而比起他道行高的若水都败了,他有怎么能玩过连蒹葭呢?

    等他尾随岳王进了宫,到了御书房,他就看到了,连蒹葭就坐在汝鄢祁木的身边,帮他一起看着这些奏折,但是来都来了,且他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箭在弦上的凤子皓行了礼:“陛下!”

    “哦?凤大人,因何而来啊?”

    “臣是来参本的!”

    “方才上朝的时候为何不参?”

    “因为此事半公半私,不宜在朝堂上直接提出,臣妹昨日送出家书。”

    连蒹葭的表情笑意淡去了:“哦?凤充媛和凤婕妤的信,是为了参本宫一本吧。”

    “皇后娘娘纵容宫中恶奴以下犯上,打赏了臣妹宫中的不少宫人。臣……臣觉得皇后娘娘此行为不妥,已经失去了掌管凤印的资格,臣希望陛下能够让太后娘娘来代为管理,这样更公正一些。”

    汝鄢祁木搂住了连蒹葭的腰,挑了挑眉:“你又做什么了?”

    “不是臣妾做了什么,是惊蛰。不如听凤大人先说说,再听臣妾的,然后一折中,陛下不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吗?”

    凤子皓听到连蒹葭这么说,只能按照这信上所记录的真实去说,不然一折中……这事情很有可能就不是连蒹葭的错,反而是他两个妹妹的错误了。

    “臣妹在信中说,昨日她们去北宫门取臣父送进宫来的凤鸣镇的特产时,路上看见了惊蛰女官带了一个陌生人,臣的两个妹妹看着这位陌生人有几分面善,边上前询问,结果惊蛰女官看到她们不仅不守规矩行礼。”

    “稍等一下,结交?她们的原话呢是‘站住你是谁?’这是结交?”连蒹葭直接打断了他。

    凤子皓皱了下眉,继续说道:“惊蛰女官对臣妹不理不睬就要离开。臣妹提醒了她注意身份,至少要守点规矩,却又被无视。”

    “对,陛下这里凤大人说的没错,这惊蛰的耳朵可能是有点问题了,她就听到了‘区区一个奴婢,居然对着主子大呼小叫的!’那不就火了吗?”

    “皇后娘娘,您这样包庇自己不守规矩的宫女不好吧!”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让惊蛰快去快回,她怕耽误了,就阻止了和事佬万凌瑶行礼问安,说让她别在意她们,说若是因为她们耽误了,本宫就要把她们两姐妹打回到采女去。”、

    “惊蛰真的是被你罚多了,就喜欢威胁人。”汝鄢祁木很细已为人的回答让凤子皓有些站不太住了。

    凤子皓还是坚持着把后面的事情说出来:“臣妹身边的宫女看不过去,就斥责了她!”

    “就说了一句‘下贱的奴婢’然后还将本宫的表嫂称之为身份不明之人。斥责的好,一个不入流的女史对有品阶的宫令女官出言辱骂。谁手下的人都做了以下犯上的事情,本宫还以为就这样得过且过罢了。”

    汝鄢祁木偷偷摸摸的掐了一下连蒹葭的腰,难怪她会说要让凤子皓先说,她是不可能帮惊蛰说话的,但是凤子皓不可能不为凤家两姐妹说话。

    凤子皓现在的表情非常挂不住,而一边在等最紧急的奏折被批复完的岳王,此时也站了起来。

    “那么事情很明显了,凤大人若是今日皇后娘娘没有在这里,你是不是就诬告成功了呢?”

    “岳王爷,这件事情似乎跟您无关吧。”

    汝鄢祁木没说话,只是刮了一下连蒹葭的鼻子:“万凌瑶来做什么?”

    “我叫她入宫来,就是准备让她去给梦海也做些玩具。鸿奕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连蒹葭也并不是特别在意,现在总不能还帮着岳王去说凤子皓的事情吧,那对凤子皓来说就有些太过了。

    岳王是很清楚明白,凤家现在就是准备盯着连蒹葭:“陛下,臣觉得污蔑皇后娘娘乃是重罪!”

    “没有什么重罪不重罪的,昨晚朕去了皇后娘娘那儿,其实已经听皇后娘娘说过此事了,惊蛰动手在先,皇后娘娘也已经从自己的例银中拿出了一部分来补偿这些挨了打的宫女,朕还准备让这件事情的过且过呢。”

    “陛下,是臣担心则乱!误会了皇后娘娘。”

    “这不是误会。”

    “岳王爷,既然凤大人都说了自己是担心则乱,那就罢了。”

    岳王爷总感觉这事情不该如此结束,是忘记了之前的教训也要说:“陛下,这是对”

    “岳王爷,不需要为本宫担心太多,本宫也是觉得此事就该得过且过。”

    汝鄢祁木开口岳王还要争辩几句,但是连蒹葭这么说,岳王却一点脾气没有的安安静静站到一边去了。

    在连蒹葭眼中可以看到得是岳王知道她自己都不准备复仇,他只能怒其不争。

    但是在汝鄢祁木的眼中,这就是挑衅,他对岳王已经定了性,已经不再信任,任何的行为都不会让他改变一点点印象。
正文 第660章 乱七八糟的栽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离开后,连蒹葭也没有多留,这位凤子皓是走也不是,不走也很尴尬。

    汝鄢祁木就安静的批着奏折,也不抬头:“凤大人,蒹葭呢,是朕的妻子,岳王说得没错,你的确是在诋毁她,而朕理应严惩。”

    “微臣偏听偏信,愿意领罚。”

    “若是要罚你,当着他们二人的面不是更好吗?朕要你将功补过!”

    凤子皓赶快跪下:“陛下请说,臣定当竭尽全力”

    汝鄢祁木抬起头:“今日岳王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朕对于他很是不满呢,他想要维护皇后娘娘的理由怎么能跟朕一样呢?”

    “陛下,微臣斗胆进言,岳王爷应该是为了维护皇族的威严吧。”

    “不必多说这么多,你我心知肚明。你们凤家和岳王有点什么冤仇,朕很清楚,所以互惠互利的事情,你应该不会拒绝。”

    凤子皓的表情晦暗:“臣领旨。”

    凤子皓这幅晦暗的表情一直保持到离开,他倒不是因为要对岳王动手的事情,而是他作为一个哥哥,现在忍不住要去为自己的妹妹担心了。

    他们凤家还只是停留在试图让岳王三番五次的激怒汝鄢祁木的地步。

    但仅仅是因为岳王有可能对连蒹葭有些非分之想,汝鄢祁木就愿意让人取代掉他!

    凤子皓心里真的有些心虚了,自己这么做了是不是等于在帮连蒹葭呢?让她身边变得越来越干净?

    但是凤子皓回去将这些事情和家族的长辈们一说,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皓儿!爹觉得,陛下之所以让你这么做,是真的因为岳王早有野心了。岳王掌握着内阁,且现在岳王亲兵,还有当今陛下的父皇所留下的不可撼动的岳王兵权。”

    凤家的族长这么一提醒,凤子皓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局限了,只看到了敌人,没看到敌人之外的东西,那就是职位和权力,长远你的来看,现在干掉岳王其实可以当成是在为了日后的凤家的崛起行动。

    如果能拿下内阁,那么凤家必然复兴,必然崛起!

    凤家做事是非常利落的,凤子皓当天就开始安排了,岳王的好友众多,即便是被连凤两家分开了,但如果真的岳王出事,那么那些人一定会站回去,尤其是老臣子们。

    凤子皓想了很久,他本来想只是找一个流放岳王的理由,但是好像并没有适合的罪行会让别的人不捞他。

    只有一个罪名,而且是很容易坐实的罪名,那就是谋反,岳王现在的兵权最多,西域的人也对他非常推崇,朝臣支持她的人有多,现在就差钱和更多类似谋反准备的东西。

    “你去找个戏子,弄件戏里的假龙袍来。”

    “大少爷,我们为何不直接让人做呢?”

    “哼,那可不行,无论找谁都需要消灭证据,到时候很容易就会查到我们头上,总之你快去。”

    凤子皓的亲信说着就出去了。

    现在动机中似乎还差最重要的一物,那就是让汝鄢祁木避讳莫深的连蒹葭。

    对于这一点凤子皓都不担心,这位岳王曾给连伊人划过不少的画,连伊人曾和几位夫人聚会的时候炫耀过,这两姐妹长得极其相似,唯独的区别是眼睛和嘴角,只要在上面多画两笔,就会变成连蒹葭的模样。

    但凤子皓很快就肉疼了,岳王有多少银钱,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而且岳王除了岳王府甚至都没有别苑。

    凤子皓在这里就很头疼了,这岳王和连蒹葭还真是一样,你可以生掰硬造一些完全假的证据塞给她,但是却很难说让他们渗透进去。

    除非有什么人愿意牺牲自己,来脏岳王了……

    连蒹葭从万凌瑶那里仅仅是得知了,凤家在调查无妄和蛇女,在凤家只有凤子皓一个人在针对岳王的情况下,虽然效率不高,还真是很难被发现。

    凤子皓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凤家自古都没有做过的事情,除了那些长辈之外,凤子皓没让任何仍家人知道。

    尤其是不在京城的,现在依旧在调查蛇女相关的官员,虽然从他们本身已经的不到消息,但是他们不死心,哪怕是从这些人的远亲朋友身上也要找出蛛丝马迹,更有很多凤家人也开始学着,找细作试图混入府中。

    万凌瑶的注意力也被这些贼心不死的人,吸引走了,连蒹葭在外的‘眼睛’所看不到的地方,凤子皓已经找到了愿意牺牲自己的官员。

    凤子皓找到了这朝中最有名的墙头草,虽说是墙头草但是这个人对岳王向来都是比较亲近,现在连凤两家是各有缺陷,这位墙头草忠实的追随着岳王。

    “第一个目标就选了一个很有可能不帮我们的人。”凤家族长很不满凤子皓的选择。

    “不,父亲,他是最容易帮助我们的人,只要我们让他相信,岳王不喜欢墙头草就可以了。”

    “那你还有什么人呢?”

    “还有一些是之前跟随岳王,但是因为品行问题,一直不被岳王当做自己人的也有很多,而且不被岳王看好几乎等于是很难再有晋升的可能,所以在我们回来时就很主动的,投奔了我们。”

    凤家族长事真的觉得不太有可能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来做这些事情:“陛下没有给你日期,不如多留几手准备?”

    “既然是陛下委托的,只要没人帮岳王说话,那么多么不可能的证据,哪怕是完全无关的事情,陛下也会果断定罪,而且这些人不过是旁证,有的时候某犯罪哪怕只是一件龙袍,一小瓶不知名的药物就可以定下。”

    凤家族长仔细一想是这么一个道理:“皓儿啊,在这之后,陛下一定会中庸我们凤家,到时候,你可要把握好内阁首辅这样一个最关键的职位啊,”

    “那是必须的。”

    凤子皓想到那个炙手可热的位置,就更坚定了几分,用最快的速度去联络了那些不被岳王看重的人,将功折罪,保得住性命,而且毫无参与,还能够因此荣升。

    凤子皓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汝鄢祁木的眼中。

    “摇光,你说什么人适合顶替岳王的职位呢?”

    “陛下,凤家既然想要……那您怎么能给呢?”

    “是啊,等岳王被凤家扳倒了,就让天权来吧,至于这次辅,不如就空着,让凤家的人在努力一些吧。”汝鄢祁木支着头,邪气的一笑。
正文 第661章 突如其来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子皓联系的官员都不出意料的同意了,虽然每个人都有些担心,但是从听到就没办法拒绝,凤子皓人都来了,话也说了,这就说明凤子皓是非常有底气的,自己就算是不答应,也是死路一条。

    凤子皓虽然这么说了,但是也不能说绝对稳妥,既然是汝鄢祁木吩咐的,那就还是要提前通知一声,不然这些人万一被连坐了,那这些人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

    凤子皓随便从户部找了件事情,就进宫去了。

    但是在宫门口就被拦下来了,摇光就在宫门口等着他:“凤大人,陛下说了,您需要的陛下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做的不够精妙而出现问题,陛下是不会视而不见。”

    凤子皓点了点头,有这句话就放心了,现在只剩下想办法运送更多的证据进入岳王府,岳王府的人不算是多,但是防卫很森严。

    人算不如天算,静太妃的肺病复发,听说都咳出血来了。

    凤子皓登时就有了绝好的机会,连伊人死了府中没有主母,尚敏虽然机灵但是却不会治理府邸,这前去探望的人一下就将岳王府很多地方的防卫疏散了。

    岳王原本安插在府中的暗卫全部都打扮成了家仆,来接待这络绎不绝的探病送药的人、

    凤子皓弄回来的龙袍也已经让他府中的人从四爪的龙改为五爪,就在这探访的期间,就被送到了岳王的卧室中。

    岳王虽然也有很多的秘密,但是绝大多数都是藏在尚敏和尚澜那边,而他自己是清清白白的,无论是卧室还是书房,连个暗格都没有。

    这种杀头的东西,你说就放在明面上,谁也不会相信。

    凤子皓纠结了很久,但也想到了办法。

    枕头!

    岳王的枕头是很普通的木枕,外表的布也是只有暗棕色,甚至都没有花纹。

    藏在有机关的木枕中,每日做着皇帝梦,这样说出去,绝对有人相信。

    一切都在这静太妃生病的时间默默地进行着,更多的证据,比如有九龙图腾的酒杯,甚至在不明显的地方的某一张凳子上却有着龙纹。

    凤子皓知道自己这是乘人之危,但是对敌人就不能心软。

    连蒹葭知道了静太妃病重,当机立断,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而汝鄢祁木也相信,岳王这个孝子,现在心里怕是只有母亲,毕竟这凤子皓现在顺利的要命。

    “蒹葭,苏祈言现在就在太医院呢,你和他一同去吧。”汝鄢祁木一副和颜悦色,就像是之前的嫉恨不曾存在。

    连蒹葭还是有些担心这位静太妃的,这位静太妃对她的态度很不错,这也是岳王为什么不会和他们为敌的最重要的理由。

    连蒹葭亲自到了太医院,太医院的很多御医已经被请到了岳王府常驻,苏祈言正在给剩下的御医和学徒们上课,苏祈言在这一方面是真的不求回报。

    “苏神医。”

    “皇后娘娘,我正在教授一些基本的针灸,不知您有兴趣学学吗?”苏祈言微笑道。

    “苏神医,我想请您出手医治一人。”

    苏祈言歪着头:“可是静太妃?我不救。”

    “唉?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您有不救之人。”

    “后宫妃嫔有几个人手上是干干净净,我不会救,当然皇后娘娘您除外。”

    “难道我就不伤人了吗?以偏概全并不是什么好的判断。”

    苏祈言点了点头:“可是我就是不准备给后妃治疗,无论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

    “看人因为疾病痛苦,但是仅仅是因为你的个人喜好……这是苏神医能接受的。”

    “这就是我的行医准则。”

    连蒹葭摇了摇头,静太妃的肺病若是这些太医能治好,那早就治好了,永远只跟不治本,是没用的。

    连蒹葭也不跟苏祈言多说什么了,不愿意出手就罢了。

    连蒹葭刚准备走,苏祈言却跟上了,连蒹葭非常好奇:“苏神医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只说了我不治疗,不代表我不会去看,说不定是我也没见过的疑难杂症呢?”

    连蒹葭带着苏祈言去到了岳王府。

    苏祈言挑了挑眉:“原来是岳王的母亲。”

    “苏神医有兴趣了吗?”

    “品性不好的后妃是不可能培养出优秀的王爷的,岳王爷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愿意替他母亲治疗。”

    苏祈言在说这话的时候,凤子皓就在附近,他是不知道这位苏祈言是什么来头,但是心中却微微的有些慌,如果人人都这么认为岳王……

    苏祈言去了静太妃那边,连蒹葭跟尚敏打了一声招呼,她想再去连伊人之前的房间看看。、

    连蒹葭向着连伊人的房间走去,连伊人实在是太喜欢岳王了,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想要,哪怕是要看着别人进进出出也还是选在了这主院的西厢房。

    “惊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圣印?”连蒹葭毕竟有小偷的经历,听人脚步声和东西碰撞的声音还是特别稳妥的。

    “好像是有一点。”

    连蒹葭顺着这细微的声音,很快锁定了这西厢房旁边的书房。

    连蒹葭给了惊蛰一个眼色,惊蛰立刻过去,猛然的推开门,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看看屋顶。”

    惊蛰抬起头看了一圈,但是并没有进书房看:“没人,可能是过堂风的声音。”

    “把门关好吧,但刚才的确是听到了什么小的动静,说不定是岳王府的暗卫呢?岳王还是很仔细的人。”

    连蒹葭和惊蛰关了门之后,从这书房木隔断后走出一个人,将手中的画,继续修改着。

    连蒹葭进到了连伊人的故居,岳王似乎还让人打扫着,连蒹葭在连伊人的房间中随便的看了看,连伊人过去喜欢的首饰之类的还都在那里,连蒹葭突然眼尖的看到了后窗有人影。

    “惊蛰后面!”

    连蒹葭一下就看到了窗外的人影,惊蛰也赶快翻窗出去。

    “有人!”

    “拿下!”

    惊蛰刚准备去抓那个人,只看那个人咬碎了自己手上带着的一个手环上的珠子,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雪莱赶快跑去了静太妃的院子,找到了岳王爷。

    但是岳王爷现在全心都在担心母亲的病情之上:“我之后会去看看多了或者少了什么东西的。”

    连蒹葭听到这雪莱转达回来的消息,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未有什么太多的事情要说,

    “把尸体送去刑部,仔细检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等凤子皓知道的时候,这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是惊得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原定的在这次休沐结束后上朝就要告发岳王的事情,也被他取消了。
正文 第662章 不可理喻的陷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祈言出手,少有疾病得不到缓解,虽然因为是陈年旧疾,苏祈言说只需要按照他的办法去调养,至少十年之内都不会再复发,这对于岳王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但是就在这静太妃康复之后的第二天,凤子皓就动手了。

    当天上朝的时候,等这絮絮叨叨的文官们说完不重要的事情之后。

    凤子皓很淡定的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一耸人听闻的事情要报!”

    “哦?”汝鄢祁木看了一眼他:“说来听听,是如何的耸人听闻呢?”

    “和在场的一位位高权重之人有关,所以臣想直接请证人现在出来说明。”

    汝鄢祁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这凤子皓做事,还真是没有想象中的利落:“如此麻烦?”

    “臣是怕今日不让他们亲自表明,明日他们就会横尸街头啊!”

    汝鄢祁木也不准备继续装什么了,看了一眼岳王,岳王微微的感到了一些不太对,似乎今日很多人看他

    墙头草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找来了无数的人的质疑:“岳王想要谋反!就在这前几日,他刻意送来了静太妃痊愈的消息,就在微臣上门恭贺的时候,他居然提到了,他要谋反!”

    “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岳王怎么可能谋反!”连虎啸是第一个开口的。

    “连将军不要着急,臣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如此惊讶,尤大人不过是兵部一位小官,就算是岳王真有谋反之心也不可能找他啊,但是尤大人,你可以跟陛下和在座所有人说说,还有谁。”

    岳王看着凤子皓,他甚至没有准备开口去辩解,他是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这些人空口无凭,说破了大天,也不能无中生有!

    从殿外又进来了三人,无一例外都是六部中的小官。、

    他们也都是一样的说辞,而其中工部的那人,岳王还是有些印象的,庚丑年的状元,他曾经还和这位才情不凡的人有些来往,但是后来发现了这位状元郎是有才无德,他就请旨一份,向先皇表明了此人不堪重用。

    但岳王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户部尚书也出来的那时候,岳王真的惊呆了。

    “六部俱全,岳王爷本身又是内阁首辅,岳王爷,你就不想跟朕解释一二吗?”

    岳王很坦然的走了出来:“此乃诬告!臣并无二心,而这些诬告臣之人,皆是和臣有旧怨之人,多是德行不佳,曾被臣上奏调离要职之人。”

    “哦?是这样啊。”

    户部尚书站了出来:“臣主掌户部,乃是得陛下之提拔,若是臣也是品行不佳之人,那岳王爷你岂不是在说陛下瞎了眼。陛下,不仅仅是对臣等几人的一个拉拢,岳王爷还给我们展示了他想要天下的‘决心’!那些决心都是他野心的证据啊!”

    户部尚书一一罗列了,凤子皓准备的证据。

    汝鄢祁木扫了一眼整个朝廷,绝大多数的人并不相信:“岳王爷,既然他们已经说得如此具体,不知你敢不敢让禁.卫前去搜查呢?”

    “当然敢!”

    “摇光,给各位大臣赐座,我们今日就在这里等,看看到底是这些人胆大包天污蔑皇族!还是岳王爷身上确有其事!”

    岳王点了点头。、

    “可是有一点朕想不明白,就算是找到了证据,朕也想不到岳王,有任何谋反的理由啊。”

    凤子皓知道汝鄢祁木的意思,但是却也意识到了为什么汝鄢祁木要问,无非是以为了显示和他无关。

    “陛下,这就要等到证据出来了才知道。”

    户部尚书跟着天璇所率领的禁卫前去搜查,他早就知道了那些东西在哪儿,却说得模棱两可,比如好像是在什么样的地方看到的什么样的东西里装着的。

    无论是龙袍还是账册,天璇找到的时候,感觉微微有些异样,这些东西都是致死的证据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东西可以证明岳王有谋反的理由,就像是生拉硬拽的安插上了这些东西。

    “尚书大人,岳王可跟你们提起过,他为什么要谋反?”

    “岳王当时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是忍不住要问,岳王说,医仙苏祈言给他准备的能够治疗他母妃的药物,非常昂贵,且即便是国库中都少有,还有……”

    “还有什么?”

    “当时我们是在岳王爷的书房和他谈的这件事情,岳王的书房里挂着几幅画,乍一眼看过去是已故的岳王妃,但是再仔细一看……那似乎是皇后娘娘啊……”

    “皇后娘娘和岳王妃是同胞姐妹!你们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可笑吗?”天璇冷哼道。

    “但,两幅画的差别很大呢?”

    “带我去看看!”

    天璇到了岳王的书房,这墙壁上的确是挂了两幅画,猛然一看并没有差别,但是细细一看却发现完全不同。

    “这……”户部尚书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画:“我想这比我们的猜测要真实……”

    天璇看着这画,这幅画上有两个人,一边的连蒹葭那边光亮很多,看起来就像是人手抚.摸过的痕迹。

    这样的证据在被呈递到汝鄢祁木面前的时候,汝鄢祁木一把就拿起了这桌面上的杯子。

    砸向的不是岳王而是凤子皓:“有人觊觎朕的爱妻,朕可以忍,但是你们这样当众提出此事,究竟居心何在?”

    凤子皓赶快跪下:“陛下,现在证据确凿,您……您应该先对岳王的事情……”

    “岳王爷你又什么可说?龙袍都在这里了!”

    岳王看到这些证据,看向了天璇:“这是本王府中找出来的?但就连本王都不知道!”

    “岳王爷,您不必再试图掩饰了吧。您对皇后娘娘有所觊觎,且因为以您的俸禄根本负担不起静太妃的医药费,无论是理由还是证据都很充足,您还准备说这是冤枉的吗?”

    “陛下,此事是有人在陷害微臣!先不说这些证据的生掰硬造,苏神医给我母亲开的药方,都是很常见很普通的药物,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您只要稍稍调查就能知道。”

    在场的官员但凡是和岳王关系好的,也都一一点出这些所谓的证人和岳王之间的矛盾,还有这些人品行不佳的地方。

    “陛下这件事情还需要仔细调查啊。”

    “这件龙袍是在哪里找到的?”

    户部尚书左右看了看:“是在岳王爷的木枕中。”

    “什么?”岳王都很懵。

    “来人,将岳王爷暂押天牢!”汝鄢祁木不听别的人怎么说,然后用一副很遗憾的表情看着岳王:“三哥……我果然还是看错你了。”

    岳王听到汝鄢祁木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摇了摇头:“不,是我看错陛下了,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在皇后娘娘那边,但是您选择了凤家。”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遗憾,看着他的那副表情就像是对他的‘最后挣扎’不屑一顾。
正文 第663章 无能为力的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在汝鄢祁木问出在哪里找到的龙袍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不是凤家的陷害,是汝鄢祁木的借刀杀人。

    君要臣死……

    他是死还是不死呢?认罪就等于承认了这些预谋,还包括他对连蒹葭的感情。

    他要是咬死不承认,只会让凤家制造出更多的证据。

    岳王现在有些绝望,似乎怎么样都不对。

    岳王犯了谋反之罪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连蒹葭是最惊讶的一个。

    连蒹葭爱听到了这消息,立刻跑去了汝鄢祁木那儿,汝鄢祁木正在跟刑部交接这凤家制造的证据,连蒹葭又是一言不发直接闯进来。

    “陛下!岳王爷怎么可能会谋反?!”

    “皇后娘娘,这里是陛下的御书房!”

    “把证据给她。”汝鄢祁木其实也想看看这证据到底做的精细不精细。

    连蒹葭走到了托盘边,看着这画,想都没想直接从装裱的地方撕开。

    “这是新画!不会超过半个月!这一看就是伪造的证据啊!”

    刑部尚书皱着眉头:“皇后娘娘,您这是破坏证物……”

    连蒹葭看着这画:“这是我和伊人,难道陛下您想说岳王是为了臣妾才谋反的。”

    “他们是这样的说得,朕也很相信。但是还有一个理由,静太妃的药,他需要大量的钱和只有国库里才有的珍贵药物。”

    连蒹葭头有些蒙蒙的,继续看过去,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只是猜测吗?

    “陛下是用什么给岳王爷定的罪?”

    “龙袍。蒹葭,你要知道一个人有龙袍,就是最大的罪过!”

    连蒹葭拿起了那件龙袍,那件龙袍上的绣线新旧不一,连蒹葭拿到了汝鄢祁木的面前:“陛下,这一看就是没有多久,这是为了陷害岳王,最近才准备的伪证!”

    刑部尚书看着那些证据,看向了汝鄢祁木,想要确定他的想法。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蒹葭,你不用再管这些事情了,如果真的是愿望的,朕也愿意听岳王给朕解释。”

    “陛下您怎么能对这些疑点视而不见。”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刑部尚书也立刻就明白了:“皇后娘娘,就不说这些证据就是真的!”

    “这些东西都不是真的!”

    “皇后娘娘您可知道,岳王现在有最多的兵马,比您的母家还多的兵马,他一个王爷为什么要手握重兵还不撒手?”

    “他的兵马有超过亲王所能拥有的兵的数量吗?”

    “不说兵马,岳王平日跟几乎所有的朝臣都有过多的联络,这不就是在收买人心?他是陛下的兄长但是仅仅因为非嫡非长,就不能再先皇死后继承皇位,对陛下多有不满,时常在朝堂之上就对陛下的决定大放厥词。”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隐隐约约的明白了,点了点头,鼓了鼓掌:“非常好!岳王敢于进谏就是大放厥词,刑部尚书,你这一招落井下石做得好!陛下,您不能只相信一面之词啊!”

    “朕知道,朕会彻查此事的!”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选择相信了他,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但是三日之后,连蒹葭就听到了一个让她惊掉下巴的消息。

    岳王被判斩首,但不株连岳王府。

    连蒹葭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次闯到了汝鄢祁木的书房之中,汝鄢祁木已经准备好如何解释了。

    “陛下。”

    “这里是刑部的调查和岳王的认罪书。”

    连蒹葭手微微有点颤.抖的拿起了这份所谓的调查,无论是那些漏洞百出的证据,还是理由,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任何在这之前都被判定为正常的兵力也变成了为了谋反而准备的大量人手,岳王这么多年靠着生意和赏赐还有连伊人的嫁妆之类的也都变成了招兵买马的准备金。

    更令人讽刺的是,岳王过去依靠自己很好的人品街角的朋友而也变成了他想要拉拢人,控制朝堂。

    “认罪书,我就不看了……陛下,您为什么想要岳王死呢?”

    “蒹葭,和朕没有关系!”

    “那您怎么能容许这件事情的发生呢?虚假的证据,正常也被强行说成不正常。”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近连蒹葭,本来想安抚一下她,却发现连蒹葭竟然像看到恶鬼一般的看着他,那眼中充满了不相信和遗憾。

    汝鄢祁木还是走了过去,将连蒹葭抱在怀里:“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岳王就这么难过,朕也不想相信的。”

    “当然,陛下,您觉得我是有多愚蠢,才不会想到这是您和凤家共同设下的局啊!!”

    “岳王不是你的什么人!”

    “那陛下为何还要担心他担心到非要要了他的命啊!我不说这些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事情,陛下,您日后的局面会因为失去了岳王变得很难堪。”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臣妾不跟您说凤家有什么危险的,但是没有了岳王这个坚定的第三方,内阁怎么办?”

    “有天权。”汝鄢祁木很自信,他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倒霉。

    “但是朝中只有两派,谁还愿意跟着陛下您?”

    汝鄢祁木抚.摸着连蒹葭的头发不说话,紧紧的抱着她:“但是至少想让你相信,这件事情是因为岳王惹到了凤家,而非朕小心眼!”

    “那我要调查此事!”

    “不行!”汝鄢祁木斩钉截铁。

    宣判的结果在第二天上朝时,在全部的官员面前都说了出来。

    “陛下,苏神医求见。”

    “现在在上朝!”

    “苏神医说,他有关于岳王的事情必须要说。”

    汝鄢祁木想了想,坐在那里,看向了凤子皓,一看这关于静太妃的疾病的事情就是临时拼凑的,凤家应该庆幸,这朝堂都是明哲保身之人。

    但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太差了,也该让苏神医敲打敲打凤家。

    “宣!”

    苏祈言表情很冷漠的走了进来:“陛下,草民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不是说你又和岳王相关的事情要说吗?”

    “草民只是觉得陛下身边医药圣手不少,是谁给岳王开出了天家的药方?草民开的药方一副也就十两银子,草民不相信岳王穷到十两银子都付不起,所以只能认为有人更换了臣的药方。”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苏祈言要走?

    “苏神医,这只是岳王的一个借口,您没必要真的走吧。”

    苏祈言本身就是江湖人,比起朝堂更注重义气:“草民本就是江湖上的赤脚医生,开不出天价的药方,也看不懂朝廷的弯弯绕绕。但草民也是有气节之人,绝对忍受不了他人的利用。不过陛下也可以放心,如果是皇后娘娘得了重病,您只需要在各城各处,张贴皇榜,草民自会前来。”

    “苏神医……?”

    “草民告退。”苏祈言虽然说的是告退,但是医仙就是仙,不过是眨眼的一瞬,苏祈言已经用轻功离开了。

    汝鄢祁木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苏祈言……

    是被连蒹葭说走的吗?

    汝鄢祁木心中微微蒙上一层愠怒,连蒹葭怎么突然傻了呢?!
正文 第664章 人人自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之前连蒹葭闯进御书房一样,汝鄢祁木一下朝就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连蒹葭那里。

    连蒹葭看到汝鄢祁木,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她知道苏祈言离开了,其实苏祈言是准备偷偷离开,再也不出现的,能站出来,完全是因为她的请求。

    “陛下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苏祈言离开?”

    连蒹葭一脸的平静:“我只是让他离开之前站出来,他来跟我辞行,准备再也不出现,除非我遇到麻烦。我说我不能保证自己之后是否平安,希望他能够跟陛下您去说一声,也顺便澄清药方的事情。”

    “蒹葭,你这样帮岳王,也改变不了事实了,且他自己都认罪了。”

    连蒹葭没有说话,只是又用那天那样的怀疑和遗憾的表情看着汝鄢祁木,汝鄢祁木皱着眉头,这样的眼神简直是毁了连蒹葭那双眼睛!

    “岳王的龙袍是藏在他枕头中的,这枕头,总归不是容易被人替换了的东西吧。”

    “嗯,枕头的外皮是可以拆下来的,不知道陛下可知道。”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岳王府还有很多秘密,只是现在静太妃还住在那里,我们找不到。”

    “等你们找到,岳王已经魂归西天了,还要说什么,不过陛下,今日苏祈言离开后,您可要准备好迎接下一个离开的人了。苏祈言至少还会回来,您先杯酒释兵权,冷了不少人的心,这一次处置岳王的不讲道理,怕是坚定了很多人想要离开的想法。”

    连蒹葭的想法一点都没有错。

    第二天一早,汝鄢祁木就发现了,过去和岳王相交甚好的三五个官员穿着布衣,上来递交了辞官回乡的请奏,而且还不容他挽回,就是跪在那里。

    大庭广众之下,汝鄢祁木不得不同意。

    那几人不仅是离开了朝堂,还卖掉了这京中的屋子,每个人都留下了一句话,而且是一模一样的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而很多中立的胆小鬼,似乎也被这种架势给感染了,汝鄢祁木接到了不止一条,有人在售卖府邸的消息。

    走的人还会更多。

    汝鄢祁木现在根本就不想去连蒹葭那里,他怕见到了那双眼睛,在他眼连蒹葭现在已经被污染了,不再是他心中那个很完美的冷美人了。

    这件事情既然手凤家做的,不可避免的汝鄢祁木去到了凤家两姐妹那里。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还吓到了这两姐妹。

    “陛下,您怎么来了?”

    “陛下,您可是心烦?臣妾给陛下按按肩膀,舒缓一二吧。”

    凤家两姐妹闭口不提任何烦心的事情,反倒是东拉西扯着,比如这即将入冬,院中的花啊草啊有了什么变化。

    汝鄢祁木也稍稍宽心了一些,在连蒹葭身边,他不太容易得到这种宽心,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谁不知道这句话呢?但是如果你从身边的人永远得到的都是这些,也会想要听听谎言。

    “柔儿,你过来。”汝鄢祁木看着凤兮柔,他当时刻意让凤兮柔高她姐姐一头,本来是想让这两姐妹有内讧,但是却分毫没有。

    “陛下。”

    “你兄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凤兮柔眼中一亮,之前家中传来消息,说要想办法让凤子皓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

    凤兮柔赶快开口道:“对臣妾而言他是一个好哥哥,很有才气,儿时爹娘让我们背书之时,哥哥总是第一个完成的,不仅聪明还很好学。”

    “哦?那看起来你兄长是和去做一些写书造册的工作啊。”

    “之前爹也说过,若是哥哥科举不了好的名次,去教书育人也不至于饿死。”

    “你哥哥平日不会在家谈起政务。”

    “这个……臣妾不曾听哥哥在臣妾面前提起过。”

    汝鄢祁木看着她一会儿,凤兮柔依旧是这样一幅无知的表情:“可能姐姐会比较知道,臣妾平日就知道玩耍,时常被父亲责骂的。”

    “哦?凤婕妤,柔儿说你可能知道,你对你哥哥有什么评价?”

    汝鄢祁木还是想看看这两个姐妹到底能对对方忍耐到什么地步,当姐姐的屡屡被妹妹抢走关注,那会如何?

    凤兮颜的表情上完全没有显示出半分的不满,而是从头到脚的将凤子皓夸了一遍。、

    “看起来凤子皓在凤婕妤心中就像是这世间唯一的圣人一样。”

    “家兄怎么可能比得过陛下您呢!”

    汝鄢祁木看着凤兮颜没说话,听多了连蒹葭的真话,听这种话,有不一样的感觉,只要能抵抗被这种话迷惑,听起来还真是让人舒心很多。

    汝鄢祁木在凤家两姐妹那边躲清静,连蒹葭却考虑了很久。

    “雪莱,去玉衡和连寒霜过来。”

    玉衡也听说了岳王的事情,来的时候其实准备了特别多的话。

    连蒹葭见证了她和岳王的遭遇,但是以汝鄢祁木的性子,若是连蒹葭和她一样,那整个连家会被血洗,而海国也并不能保连蒹葭完全,就算是让将士全部葬身大海,那也一定会和连蒹葭爱没完。

    但是连蒹葭要做的事情,却让玉衡非常惊讶。

    “玉衡,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皇后娘娘请说。”

    “你有没有办法将我宫里的人都换掉?”

    玉衡皱起了眉头:“皇后娘娘,您是想换成什么样的人?”

    “换成凤家的人!”

    “什么?!”

    “要想让他亡,必须让他狂!重要的东西,全部都转移到寒霜那边,还有寒霜,和万凌瑶联系,一定要调查清楚岳王的事情,找到越多的证据越好。”

    连寒霜点了点头:“姐,鸿奕和问雪怎么办?”

    “她们敢下手,就是在磨她们自己的断头台的刀刃!”

    玉衡看着芫荽的连蒹葭,之前都没有见她这么严肃:“娘娘,奴婢有一句话不知……”

    “别问多余的话,想说就说!”

    “是!,娘娘,奴婢想问您一句,为何对岳王的事情这么执着?”

    连蒹葭沉默了很久,她自己也有点说不清楚,可能是觉得岳王是难得的朋友,多多少少有点想为他报仇,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危机感。

    下一个就是她的危机感。

    “可能因为我甚至没办法成为千影,因为不会再有无妄来送我这么一个人一份假死药。”

    玉衡长舒一口气:“皇后娘娘,您想让蛇女如何协助您,直接告诉奴婢,奴婢定会带领她们对皇后娘娘您,鼎力相助。”
正文 第665章 送别岳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盘腿坐在这稻草之上,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争过,因为他知道,凤家是有备而来,自己若是争了,万一争到了谁来帮自己,那么结局只能是陪他一起上路。

    所以他当时才写下了认罪书。

    “门打开,然后滚出去。”

    岳王听到了这个声音,都不用回头,继续透过这小窗看着月亮:“我知道你帮我了,但是你不该帮我。我自己都承认了。”

    “他们说你是为了我才在谋划谋反的,我不相信。”

    “嗯,不信的好。”

    连蒹葭让雪莱将她带来的酒菜都放在了桌子上:“我不信是因为,这世间没有人真的会为了我去谋反,包括当今陛下。”

    “你这一句话,就让我把很多过去诡异的事情连在一起了,这天下应该是你的,但是天下人不会让一个女人站在他们的头上。”

    “很对,我能说出来,但是做不到,就像是,这一次,我说的再明白,也改变不了陛下的想法。”

    岳王其实并不想说太多,因为他发现了,是汝鄢祁木要他死,而且他听到别人说,他是为了连蒹葭谋反的事情之后就明白了,他也必须死。

    “其实你不该来,也不该帮我说话。”

    “我不来才更证明,他们只会越怀疑我心里有鬼,倒不如像个朋友一样的,坦然一点,也正好能来和你说说平日说不出来的话。”

    岳王转过身,和过去一样,依旧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勉强的地方。

    “我救不了你,甚至不能帮你除掉所有的敌人。”连蒹葭很诚恳的说道。

    “当今陛下,你的丈夫,不是敌人,他只是默认了真正的敌人的行为。”

    连蒹葭多少有点感慨于这岳王的坦然和忠诚:“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事情很简单了,我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岳王其实很想得到一个哪怕是欺骗他的答案。

    连蒹葭看着他有些期待的表情,犹豫很久决定说实话:“这不是因为你的死与我有关而造成的愧疚,也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更不是为了你曾是我的妹夫,而我害你成为鳏夫。”

    岳王瞪大了眼睛:“那你是为了什么?”

    “其实不仅是陛下吧……我也一直在防范着你啊,不是你针对你,而是天底下每个人,我都会防范。”

    “这样很累吧……”

    连蒹葭很平静:“是啊,我对外承认自己杀了连伊人,是因为害怕你因为连伊人的事情成为敌人,危害到我最重视的生命,害怕你认为我仗势欺人,会借由你的势力,打破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听起来很自私,但维护自己从来都不是错误的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就是我面前的例子。”

    “呵,或许吧。”岳王笑了,这笑满是自嘲,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他行的正坐得直,他死了,他的敌人会更不安心。

    “我喜欢给死人承诺,因为不会催促我,所以我会帮你。我完完全全的知道了,你身上发生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凤家,假装将功赎罪,陷害你的人,还有贡城府尹之类的为了自保引发了你和凤家矛盾的那群人。”

    “其实不必,我会和凤家对立,打破原本的中立,确是因为你,凤家需要一个后位,而我想保护你。”

    “她们得不到,我和海鸥送出来的东西,我们也能够收回啊,陛下始终会忌讳这一点。”

    岳王拿起了杯子和酒壶,自己倒了酒:“凤家利用你一个女人的功高盖主,只会将你无限的推向陛下,而非是离间,我也放心了不少。”

    “就算真的有一日,陛下和我恩断义绝,我也还是活得很自在,我不太在意后位。虽然可能不会再和之前一样有十年的时间让我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了,但是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不是吗?”

    “不怕死吗?”

    “我们不说这个了,其实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岳王也很好奇看着她:“不如说来听听?”

    “现在这样来送你,就像之前送别林氏和先皇是一样的,只是我都没想到,有一日我会用送别敌人的方式,来送别一个友人。”

    岳王看着这桌上的饭菜:“我还记得你那个非常辣的肉干,恍如昨日啊。”

    “啊……是啊,谁能想到那时候的四个人,很快就会只剩下两个人,而且,郭景涵还因为连伊人的事情觉得我不可原谅。算是四分五裂了。”

    “郭景涵想通了我为什么都不恨你的理由,会和你和好的。”

    “不需要啊,我要帮你报仇,我身边的朋友就该越少越好。”

    “说的很对,其实我不想要求你帮我,那代表着威胁,而且也会影响你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已经重新回到了连家的族谱之中了,就在天权的婚事之前,我没让他们大操大办,不过是重新把名字写了回去。所以就算是不为了你,我也只有和凤家为敌这一条路。”

    “可是你能做什么我却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可能这句是我为什么活该在这里的理由吧。”

    “你我的敌人,甚至是陛下的敌人都会是凤家,只是你的敌人,是那些栽赃陷害你的人,那些人陛下也不会在意,但那些蛇女的家人,都是陛下的心腹,可能在他们透露秘密给凤家之前,我都不可能在不让陛下生气的情况下去做。”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清楚你准备对付凤家。”

    “岳王爷觉得你和我现在的对话,不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吗?”

    “可是你真的做了,他还是会知道。”

    “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他……”连蒹葭低下了头:“岳王爷可能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希望,凤家的人赶快调查清楚蛇女的事情啊……这样,我还能和他同一阵营。”

    “嘘……这些事情就不用再说了,对了,因为陛下并没有株连整个岳王府,所以。”

    岳王解开了这脖颈处的盘扣,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玉佩:“我母妃就拜托你了。”

    “嗯,我会的。”

    连蒹葭的话不仅仅传给了汝鄢祁木,还传给了凤家。

    汝鄢祁木也完全想不到,连蒹葭要怎么做才算是为岳王复仇了,但是勉强能听出是不会危害到他,但是这心中的极度并没有随着岳王被斩首就平复,反倒是更重几分,连蒹葭终究还是从岳王身上学到了什么东西,只是到底是友情还是更为复杂的东西。

    如果他不是连蒹葭感情上的唯一,他有什么信心,完全相信连蒹葭呢?

    而同样了凤子皓感受到了从背脊爬上来的恶寒,连蒹葭认真起来了,也就是从现在开始,他要面对的不是防御的连蒹葭,而是准备把凤家彻彻底底的看透,然后就像是对她过去敌人那样……

    凤子皓也不敢相信了,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

    不信任会传染,不仅仅是涉及到这件事的人。

    随着岳王被斩首,第三方的中立轰然倒塌,那些忠于汝鄢祁木的人只能赶快二选一,是连家还是凤家……但总而言之,不能成为牺牲品。
正文 第666章 南辕北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王的事情,并非真的安静的结束了。

    心有不甘的除了愧疚的连蒹葭,还有一个人。

    廉政亲王在之前就已经大病了一回,这一次汝鄢祁木在和凤子皓联合之前就已经确定过了,廉政亲王是不可能回朝来要细查此事的。

    可廉政亲王还是回来了,而且不仅如此还带着这让汝鄢祁木真正畏惧他的东西,上打昏君,下杀谗臣的金鞭!

    在确定了廉政亲王回京的消息后,汝鄢祁木纠结许久,还是去了连蒹葭那里。

    “蒹葭……”

    汝鄢祁木在连蒹葭的书房外。

    一个后面才被分配到了连蒹葭这儿,被安排在书房外的宫女,很小心的开了口:“陛下,娘娘在卧房休息。”

    “嗯,知道了。”

    汝鄢祁木进入了凤栖宫的内宫,连蒹葭午休的时候并没有散开头发,又是睡的软枕,这头上的珠串掉在了一边的地上,汝鄢祁木弯腰捡起了这珠串。

    汝鄢祁木知道连蒹葭睡觉很轻,而且也容易做噩梦,但是现在的连蒹葭安安静静的。

    “如果一直这样多好……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娇柔的女子不也很好吗?”汝鄢祁木伸出手摘下了几乎快要扎到她的发簪。

    连蒹葭其实一直都是在闭目养神罢了,听到他这么说,翻了个身,然后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血丝。

    “吵到你了?”

    “陛下不准备再去凤家两姐妹那边躲清静了?”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其实廉政亲王要回来了。”

    “陛下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吗?”

    “木已成舟,我以为你是不会被过去所困的人!”

    连蒹葭坐起身:“廉政亲王来了不是更好吗?岳王的事情到底如何,就很清楚了。”

    “岳王的事情是确定的,但是廉政亲王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公正了。”

    “只要事情是真的,廉政亲王自然找不出来任何的毛病,廉政亲王来京还需要一段时间,谁做的坏事,就该谁去操心,陛下又在担心什么?”

    “蒹葭!别跟朕闹脾气了。”

    “好好好,那陛下需要臣妾做什么?”

    “当然是协助朕了!”

    “臣妾会尽量,但是陛下是不是忘记了,臣妾现在是皇后,臣妾若是做的太明显了,会被当做干涉内政,不仅不可能帮助陛下,反而会适得其反啊。”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皱着眉头:“你是想让廉政亲王帮岳王洗清冤屈吗?连蒹葭!做人不能知恩不报!你明白吗?”

    “陛下是承认了吗?”

    “承不承认又怎样!你难道要帮一个外人来对付朕?!”

    汝鄢祁木对着连蒹葭这么一吼,却立刻慌了,连剑技只是愣了一下,这眼泪扑簌扑簌的就下来了。

    “蒹葭?”

    汝鄢祁木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是完全不明白,刚想抬手去擦连蒹葭的眼泪,脸色却更阴沉了几分。

    “你是在为了岳王而哭。”

    连蒹葭只是摇着头,汝鄢祁木想了很久还是用袖子帮她擦去了眼泪:“不说清楚,在你心中既是多疑的君王又是小心眼的丈夫的人可不能理解啊。”

    “陛下这么做……真的错了啊……朝臣离散的真正理由您不知道吗?”

    “我知道,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他们百分百的忠诚,又怎么会担心呢?”

    连蒹葭依旧摇着头:“可是……你可知道这些天,我在想什么吗?”

    连蒹葭的敬语是一个都没有了,现在的表情也是让汝鄢祁木不能理解的伤悲。

    “过去……不就是这样吗?无论底下的人多么忠诚……也总有一个莫须有的理由被伤害,甚至付出生命……”

    在汝鄢祁木的注视之下,连蒹葭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清澈,而汝鄢祁木则是沉迷在这种堪称为美丽的变化中,看着情绪如同乌云从连蒹葭眼中散去。

    “无论多么的忠诚,哪怕功勋卓著也会因为君主的一点个人的喜好而走入绝境……岳王就是如此,当年的白晓妮也是如此,若是白晓妮和岳王,早早的就变成了连蒹葭多好啊……”

    “什么意思?”

    “猫教老虎还留一手,不给自己留下不可撼动的底牌,结局永远是相同的,而且不仅仅是相同,甚至理由都差不多。”

    汝鄢祁木完完全全的散开了连蒹葭的头发,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连蒹葭相信他是一个好的君主,但是至少还能作为一个丈夫,通过行为告诉她,他的初衷只是因为嫉妒,而不是作为一个君主的怀疑。

    而连蒹葭现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根本无暇去顾及他,依旧在流着眼泪,她说不清楚这样的眼泪,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

    只是她很快就进入了汝鄢祁木的节奏,算了,已经纷乱异常,何必想要和过去一样简单。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

    容易不仅仅是在这件事的本身,更是在于目标的单纯……

    同样的,连蒹葭也明白了,当一个皇后是如此的简单,但是若是还想按着自己的节奏,既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又想兼顾女子的魅力。

    那就是天方夜谭!

    “陛下刚才说的,臣妾都听到了……所以……陛下的想法真正的确定了吗?”

    “什么?”

    连蒹葭紧紧的回抱住了汝鄢祁木轻声道:“只让臣妾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娇弱的女子……这样的决定……”

    “嗯……朕不会后悔……”

    “但是……那要等到臣妾要做的事情……”连蒹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热到可以融化二人的气氛化去了。

    “什么都不用说……也无论你信与否……有的时候你要做的,仅仅是……不那么执着。”

    汝鄢祁木断断续续的用带了几分迷惑的声音,但是就像是无视了凤家两姐妹对他的迷惑一样,连蒹葭也完全屏蔽了他这带着引导之意的话。

    雪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转身就向着这小厨房而去。

    门口的摇光微微摇了摇头:“我去帮你吧!”

    “与其帮她不如来帮我一件事情如何?作为旧友。”

    玉衡从门口走了过来,摇光点了点头,但并不算是答应。

    “你要做什么?”

    “一件需要你瞒着陛下的事情,你敢做吗?当然,肯定不是有害于陛下的事情。”

    “那为何要满这陛下?”

    “因为这是有利于陛下和皇后娘娘感情,却不利于其他宫妃的事情,你敢做吗?”

    摇光看了一下这紧紧关着的书房门:“我和你是一样的人,至少我现在的主人依旧是当今陛下。”

    “说对了,我现在唯一臣服的也只是皇后娘娘,很高兴在各为其主的情况下……还能不为敌。”
正文 第667章 搭桥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廉政亲王比上奏的时间早来了将近三天,天权负责的情报线和万凌瑶的情报线,几乎都是同一时间。

    万凌瑶带着之前用来掩饰的理由,很多新玩具进了宫。

    连蒹葭听到了廉政亲王“凌瑶,我现在出不了宫,廉政亲王那边,可能需要你替我去拜访。”

    万凌瑶瞪大了眼睛:“我?我外面的身份只是一介商女,若是以郡主身份拜访,娘娘您就会暴露于人前。”

    “是啊……廉政亲王是绝对不可能和商户扯上关系的……看起来我还是要亲自拜访。”

    “皇后娘娘,廉政亲王的身边就没有漏洞吗?”

    “有,多得是,但是我们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接近,都会改变我和廉政亲王要谈的事情。”

    万凌瑶想了一下,看向了连蒹葭:“皇后娘娘,我愿意尝试!”

    连蒹葭想了想:“嗯,廉政亲王不是一个容忍欺骗的人,所以……你最好还是直接一些。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封信。若是真的不能接近,直接表明我的意思,至少也要想办法把这封信交到廉政亲王手中!”

    “对了皇后娘娘,之前刑部似乎处理了一些证据。”

    “让你找的戏袍的来源如何了?”

    “已经找到了,但是周围有凤家还有陛下的人,没办法带走。甚至没办法接近问话。”

    “那就好,不需要问话,他死了就是最好的证据!雪莱,去练习玉衡,让他的徒弟,送这位协助伪造证据之人上路。”

    雪莱惊讶极了,这不是在帮凤家吗?

    “娘娘,没有口供,您……还请您三思啊。”

    “本宫说了,他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据,在岳王的事情发生之后,拥有戏服龙袍的人,还进行了买卖突然变得有钱的人,就这么死了,怕是也只有傻子才能说出来和岳王的事情完全无关吧。伪造证据,毁灭证据,我来替他们完成他们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万凌瑶点了点头,拿起了信:“如果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就先出宫去准备了。”

    万凌瑶离开了皇宫后,纠结了很久,她的确是适合偷偷摸摸的出面,她仔细一想不仅仅是郡主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万凌瑶的身份也绝对不可以。

    纠结许久,万凌瑶想到了一个人。

    她的庶出兄弟,似乎占完了万家的便宜之后,就一点卓著的贡献都没有了,现在或许就是用到他的时候“周家的夫人,就跟万家和郭家毫无关系了吧……”

    万凌云在吞了万家的所有之后就来到了京城,而他现在依旧用这周家的身份,毕竟,万家的人还没有死绝,暴露了万家的身份就是给连蒹葭找麻烦。

    万凌瑶照过来的时候,万凌云还吓了一跳,这位和自己有着相同想法的嫡女怎么会来?

    “郭夫人。”

    “周老板,近来可好。”万凌瑶看着他这一副虚伪的表情,也回以虚伪。

    “寝食难安啊。这受人之福,赚了个盆满钵满,却没有机会偿还,你说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万凌瑶看着他:“现在机会就来了,周老板缺不缺一个妻子呢?”

    “哦?这是什么意思?”

    “有一件万家,连家,郡主都不能触碰的事情,但是‘周家夫人’的身份非常的适合。”

    万凌云挑了挑眉:“如果是这么说,那我可能缺。”

    廉政亲王隐藏行踪到了京城,他知道如果汝鄢祁木真的理亏,就算是知道了他的行踪,也绝对不会派人来。

    而他这段时间的调查一定会是最真实的,因为,这段时间,一定有心怀鬼胎的人希望不断的掩盖证据。

    谎言越多,越容易被揭穿!

    可廉政亲王刚刚才进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万凌云的拜帖就从后门被送了进来。

    廉政亲王对于‘周家’是完完全全的一无所知,一把就把正在整理东西的亲信拉了过来。

    “这个周家是什么东西?”

    “这……属下得去查查,未曾听过,王爷为何不先看看信的内容呢?”

    廉政亲王打开了拜帖,信上只有一句话:草民仰慕亲王贤名已久,明日未时将携妻拜访贵府。落款是周家,还有一个芦苇形状的标记。

    “老伙计,过来过来过来!”

    “王爷,您不是让我给你查周家吗?”

    “这个标记,是不是你之前发现的突然出现的收集情报的探子团伙的标记?”

    亲信走了过来:“这……这个标记,对的,什么人会用芦苇作为标记。”

    “……老夫怎么突然想到连蒹葭了呢?”

    “哦?王爷怎么会想到皇后娘娘的?”

    廉政亲王越想越肯定:“蒹葭……不就是芦苇吗?而且这拜帖送过来的时机也很有可能就是她。”

    亲信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情报一共就被发现了三五次罢了,而且有商人的也有官员的甚至还有一次是关于江湖上的一件小事情。

    这乱七八糟的又没有被联系到大的事情之上,他也完全没办法调查。

    “假设这个周家是和连蒹葭有关的人!那他们来是为了什么?”廉政亲王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已经努定就是连蒹葭在装神弄鬼了。

    “王爷您是为了岳王的事情来的,不是为了帮助您,那就是为了阻止您了。”

    是帮助还是阻止的问题一直在廉政亲王的脑海中回荡来回荡去,直到第二天的未时,院中的日晷的光影刚刚进入了这未时的区域,后院的门就被敲响了。

    万凌瑶和万凌云长相还是比较相像的,廉政亲王看到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二人绝对不是夫妻。

    “周家?你们是夫妇还是兄妹呢?”

    “民女万凌瑶拜见廉政亲王。”“草民万凌云拜见廉政亲王。”

    二人齐声给廉政亲王行了礼。

    “万凌瑶,汝安郡主,曾对皇后连氏有救命之恩,现已嫁郭家长子郭景涵为妻。”亲信报出了万凌瑶的消息,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廉政亲王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商人,身上的料子非常不错,但是也很俗套,不像是文人一样做的很有风雅,更多的是富贵之气。

    连蒹葭身边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廉政亲王重重的呼吸了一下,似乎是表达了一些不满和怀疑:“你们是代表连蒹葭而来?”

    “廉政亲王英明,民女的确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而来,为了防止被敌人知晓来历,用了虚假的身份,希望亲王不要介怀。”万凌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万凌云现在已经是个摆设了,之后的事情都得自己说!

    “开门见山吧!连蒹葭又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无法出宫,无法亲自来与您商谈。”万凌瑶停顿了一下,作了一个揖:“结盟之事。”

    “什么?!”廉政亲王不是一般的惊讶。
正文 第668章 联盟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廉政亲王将万凌瑶请到了这正厅处,既然是代表连蒹葭而来,也不会是一个能让他轻视之人。

    亲信注意到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万凌云,凑了过去:“你怎么不说话?”

    “这位大人,草民只是一个掩饰行踪之人,并非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且草民是彻头彻尾的普通的商户,怎敢在王府重地,肆意置喙?”

    “哦?说这么要紧的事情还容许有无关之人在?我怎么不相信呢?”

    万凌云也不说话了,只是笑着看着亲信,亲信自知问不出来什么,也就不多说废话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廉政亲王白了一眼亲信。

    亲信稍微有点蒙:“啊?”

    “客人来了,你不去泡茶,在这里闲逛?这个月的月银不想要了?”

    亲信灰溜溜的跑开了。

    万凌瑶看着廉政亲王,这位廉政亲王少说也是古稀的年纪了,也不知道是该用老当益壮来形容的好,还是用老顽童形容的好。

    一举一动都很有活力,但是这外貌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垂暮老人了。

    “说说吧,连蒹葭是怎么算计的?”

    万凌瑶虽然看出来了廉政亲王‘老顽童’的性格,也不敢造次:“想必王爷您也是觉得岳王的事情有蹊跷才回来的。”

    “哦?难道不奇怪吗?说谁谋反,老夫都会相信,但是说岳王……除非有切实可行的证据”

    “岳王已死,证据可以说是信手拈来。皇后娘娘说,只要您愿意坚持相信岳王不会谋反,这件事情一定会沉冤得雪。”

    “连蒹葭手里有什么?”

    “王爷请听民女从开始说起,您自然会明白到底是谁在害岳王,而岳王的敌人到底是谁,您也会明白。”

    万凌瑶先将之前调查的关于无妄的事情的情报先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万家一直在试图调查无妄的事情,无妄乃是舜明国的余孽的组织,前些日子才被破获,最后抓到的头领是陛下的师弟,且这位无妄的头领,之前利用被他控制的宫妃试图占领皇城”

    “宫妃?”

    “皇后娘娘说,他们调查这件事情无非是因为,凤家的崛起,她是最大的绊脚石,但是这件事情牵扯过多。”

    廉政亲王的脸色黑了几分:“那些宫妃指的是先皇的妃嫔吗?”

    万凌瑶点了点头:“看起来您也知道,岳王也知道了这一点,但是当今陛下的陈年旧事本就不该被翻开,所以便出手阻止了凤家继续调查。”

    “凤家是岳王的敌人?”

    “对,但是凤家是不敢对皇族出手的。所以就必须要想办法说服当今陛下,而他们不仅要岳王死,还想让皇后娘娘也因此被猜忌。”

    廉政亲王对这一点稍稍有了些疑惑:“岳王和连蒹葭扯上关系?岳王是连蒹葭的妹夫……难道是在用连伊人的事情做文章?”

    “并非如此。说出来怕是不仅仅是皇后娘娘不相信,您也不会相信的吧。凤家找的理由是岳王想得到皇后娘娘。”

    “得到杀妻凶手?”

    “跳过连伊人小姐的事情不谈,因为这件事情皇后娘娘并没有用允许民女说出来。”

    “行,现在因已经明显了,果我们已经看到了,现在过程呢?”

    “皇后娘娘是亲眼见过那些证据之人,但是怕是现在证据已经被替换掉了,凤家急于求成,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粗制滥造,现在才开始替换和处理。”

    “那当今陛下就因为粗制滥造的证据就下令处斩岳王?”

    “或许吧,或许这件事情比亲王您想的更复杂,但是亲王您一定清楚,坐在这龙椅上的人就算是再罪孽深重,也是不可撼动的,除非……您想做一个叛乱之人。”

    “连蒹葭的意思呢?”

    “皇后娘娘说,她最后去见岳王的时候,岳王告诉她,敌人中并不包括当今的陛下,也并未要求皇后娘娘要处理什么人,所以谁是敌人,是您和皇后娘娘一同决定的。”

    万凌瑶将所有的情报都放在了桌子上:“这就是我们所调查的,包括证据的来源,不过可能已经晚了,我们现在剩下的只有这些调查来的,甚至会被判定为空穴来风的东西。”

    “证据,你们没有拿到手吗?”

    “真正能证明是诬告的证据已经绝对没有了,但是皇后娘娘说如果能推翻谋反的理由,那么还是可以替岳王雪洗冤屈的,如果您愿意和她合作,让凤家落魄成鸡窝,让那些协助凤家的人,诬告岳王的假证人给岳王爷陪葬,这或许是唯一的能提岳王的事情。”

    “让凤家落魄成鸡窝,连蒹葭的目的还真是有些假公济私呢!”

    “无论您怎么想,皇后娘娘的意思很明白,您也可以告诉我,您是否愿意和皇后娘娘结盟。”

    “回去告诉连蒹葭,老夫同意和她结盟,但是她和凤家如何,老夫不会管,但是凤家涉及到岳王事情的人老夫也不会放过!”

    “皇后娘娘一定会很开心的,皇后娘娘现在被陛下盯得很紧,日后的联系若是您不介意便还是由民女来传达。”

    “告诉皇后娘娘,最好换着人来,不然谁也不能保证,事情会败落在你的手上!”

    “民女明白,日后还会是周家夫妇前来拜访,理由是关于从您手上买卖金山之事,当然您似乎也已经知道什么才是皇后娘娘的记号,虽然皇后娘娘对于这个记号本人并不知道,但是愿意跟随她,只愿意跟随她之人,自然会甘愿当这芦苇。”

    连蒹葭在宫中等到了消息,而她现在被限制的更多的,她的另一个计划已经开始了,玉衡换过来的人,都是鬼鬼祟祟的。

    连蒹葭听到了廉政亲王的要求之后,便立刻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好好说传递不出去的消息,现在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传递出去!

    而这些被招来的‘内鬼’就是最好的纸张!

    “雪莱,让凌瑶着重调查戏服的事情,要尽快的抓到证据,不然证据就会被凤家消灭的。”

    连蒹葭的声音没有像平时一样偷偷摸摸,她是说给万凌瑶的任务,但是同时也是说给凤家的。

    她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也没有足够强大的握在手中的利刃,没办法以强克强,那么只有让敌人变弱!

    那些官员是不太容易被抓到马脚的,除非他们害怕了,当他们胆怯的那一天,他们就弱了!而他们作为凤家的筑巢树枝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巢穴倾覆,即便是凤凰又何来的完卵!!
正文 第669章 屡屡失败(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两姐妹的人在进入了凤栖宫的第三天就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凤兮颜还是多少有点怀疑的,尤其是连蒹葭居然这么明白的就说出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一个全套呢?

    但是凤兮柔却不这么认为,在她眼中,连蒹葭或许只是因为习惯了周围只有自己人的日子,这只是一个失误。

    “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现在连蒹葭忙着外面的事情,宫里的事情一定无暇管束。”

    “那你想从谁身上动手?”

    “当然是那些摸不透身份的女人,不如就试试,连蒹葭对她们的态度是什么!”

    凤兮柔想了想:“我们用她们的名义送些东西进去如何?”

    凤兮颜比凤兮柔还要轻敌:“这倒是好想法,虽然之前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但是一定是惹连蒹葭生气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去关。”

    凤家两姐妹是完全不会想到是什么事情的,凤家女子也逃不过眼低手也低的女子命运,任何宫里的事情,在她们眼中就仅仅是和争风吃醋或者是保住地位有关。

    连蒹葭正在耐心的规划戏服之后,该选择什么地方来调查。

    一个宫女敲了敲门:“皇后娘娘,长春宫木宝林给娘娘送来了礼物。”

    “长春宫的?给我送礼物?退回去!”

    “没听到吗?娘娘说让您退回去!”雪莱走到了新来的宫女身边。

    宫女的表情有些紧张,行了个礼就准备下去,连蒹葭想了一下,长春宫的人不可能给自己送东西,这宫女又是新来的。

    “等一下,打开。”

    宫女赶快走了回来,然后打开了这礼物的盒子,是一个做工精美的簪子。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赏给你了,自己带上吧。”

    “皇……皇后娘娘,这贵重的礼物……”

    “我跟木宝林没什么交情,她送来的东西,我若喜欢那就是礼物,我若不喜欢那就只是普通的东西,普通的东西赏赐给宫女,何来的贵重一词?带上吧。”

    宫女的脸色更加难看,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她:“不带吗?那就说明这东西的确是有问题啊……你还知道,那就帮我把这个送回凤家两姐妹那边吧,顺便告诉她,想借刀,就别动长春宫的主意。”

    “娘娘,您之前不是说过吗?凤栖宫中是不能出现两面三刀之人的。”

    “嗯,不过还是看看她的主子愿不愿意救她吧!”

    宫女颤颤巍巍的拿着这个首饰盒,赶快跪下了:“皇后娘娘,您大人大量饶命啊!”

    “我不会出手,我向来都是把内奸细作教给她们主人的。”

    宫女惊吓的准备逃跑,但是却被惊蛰一把拿下,手中的礼物盒也掉到了地上。

    “一并送去!”

    惊蛰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这个宫女扔到了凤兮柔的面前:“凤充媛,凤昭仪,皇后娘娘说了,下毒可以,但是希望二位不要再打长春宫的主意!”

    但是贼心不死似乎是凤家的人‘坚定’这个性格的恶劣方向的发展。

    连蒹葭摆明了告诉她们的事情,敌人说不要做的事情,又有多少人不会去做。

    发生了这投毒的事情,凤家两姐妹还是很忐忑的,但是当天汝鄢祁木就翻到了她们的牌子,而且来了还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凤兮柔立刻就明白了,连蒹葭还是和过去一样,选择能忍则忍,而不是告状,但是连蒹葭不告状,她们可不会反告。

    “陛下……”凤兮柔拱到了汝鄢祁木的怀中,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大胆开朗的样子,现在倒是多了几分委屈。

    汝鄢祁木微微挑了挑眉:“爱妃这是怎么了?”

    “今日皇后娘娘身边的惊蛰女官又来了。”

    “惊蛰?皇后还真是不喜欢你们啊,派了个煞星来做什么?”

    “臣妾也是冤枉啊,今日惊蛰女官带了皇后娘娘宫中的一个宫女来,还带来一个金簪,说金簪有毒,而且那宫女还是臣妾的人!”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那么你没有问那个金簪的来历吗?”

    凤兮颜也凑了过来:“臣妾问了那个宫女,她说是一个自称是长春宫木宝林的女史送来的。”

    “啊……皇后娘娘现在可能对你们有些偏见,毕竟除了你们,她倒也不会为了谁吃醋。”

    “陛下这话可是在夸臣妾和姐姐二人比别的妃嫔漂亮啊!”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这凤家两姐妹啊,找谁当理由不好,非找到了蛇女,不过也可以证明凤家不知道无妄的事情。

    “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再发生了,朕也会去和皇后娘娘说得。”

    汝鄢祁木的警告让凤兮柔和凤兮颜学乖了一点。

    两个人研究了很久,还是要以陷害连蒹葭为主啊。

    想到这里,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个后宫妃嫔都很忌讳的东西,也是这宫中一个很隐秘但是却人人都会略知一二的东西。

    凤栖宫被连蒹葭奉为最后的温巢,且有了之前那个宫女作为例子,连蒹葭身边那些小宫女也不是特别有胆量做坏事。

    连蒹葭一早就来到了书房,书房的内室中有一个专供平日休息的小房间,偶尔连蒹葭也会躺在这软塌上看书,等鸿奕他们过来。

    “雪莱,这屋里的东西,你动地方了?”

    连蒹葭一眼就看到了这软塌边的花瓶似乎变了位置。

    “娘娘您这样也太不给凤家姐妹机会了。”

    “她们又做了什么幼稚的事情?”

    “昨日您处理了宫女,您水心的前一个时辰,玉衡大人就送来了一些新人换走了陛下安排的人。其中有一位公公名字叫做逢春,虽然是个太监,找过三五个对食的宫女了,”

    雪莱说着就从那个位置变动的花瓶中拿出了一物,一个玉质还非常不错的玉势。

    “一位太监用这样的东西,你说若不是宫中的老油子,还得有点势力,不早被别人弄死了,不过这次呢,我还是不能让她们得逞,把这个东西偷偷的放到户部尚书女儿那里!”

    “娘娘,您为什么一开始就选择了他啊!”

    “不是我选择了他,是廉政亲王的决定,明日廉政亲王就会‘正式回京’而他并不准备从低到高,反而是准备先制裁高位之人,来警示低位之人。”

    “娘娘您的意思是,让凤家姐妹的小报告,参到她们的人身上?”

    “当然。雪莱我们可以吃亏,不过那要在这里全部都是凤家的人之后,现在我们还不能让她们得逞,那些无辜的宫女,还是不能太过轻视的。”

    雪莱明白了连蒹葭的意思,嫌恶的随便找了个布兜将那玉势裹上:“皇后娘娘,要放在……枕头之中吗?”

    连蒹葭眼中一亮:“聪明,去做吧!”
正文 第670章 屡屡失败(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惊奇的是凤家两姐妹这一次并没有急于去跟汝鄢祁木说这腌臜之物的事情。

    是时机不太成熟,还是准备玩一手连环计?

    “诬告的几人中都有谁和宫里有关系呢?”连蒹葭抬起头看向了雪莱。

    “户部尚书的女儿曹美人,吏部那个小亭长的女儿李才人、礼部膳司的外甥女袁才人,之前刑部书令史将他的侄女接走了。”

    连蒹葭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下文,微微皱眉,这六部各有一人,就算是不知道是谁,那也不可能不记得六部分别是什么吧。

    连蒹葭想了一下:“兵部司驾掌固还有工部司水呢?这两个人可也是诬告岳王之人。”

    “皇后娘娘,早在先皇之时,您就已经处理过他们的女儿了。”

    “是被我还是被欣雨?”连蒹葭还是不太甘心,可不能让敌人漏了去。

    雪莱想了一下:“奴婢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一位是在金龙殿上被活活打死的,而另一位因为给文欣雨下毒,被做了人彘。”

    “去!将欣雨叫来,她还是比你要更懂如何攻击。”

    雪莱出门之后,惊蛰就凑了过来:“娘娘那些蛇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连蒹葭一下没反应过来惊蛰说得是什么,惊蛰比比划划的说这蛇女背后的人都是策划者。

    连蒹葭想了一会儿“那些人是导火索,既然跟随了廉政亲王的脚步,就不能擅自动手。况且,那些蛇女的来历那些人也都清楚,不是自家的孩子,怎么会心疼。”

    惊蛰赶快摇了摇头:“不是啊!娘娘,我的意思是您为何不让那些蛇女回家省亲呢?这些蛇女的用途可不是花瓶,而是和奴婢一样都是能执行任务的好手。”

    连蒹葭心里盘算了起来,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反正现在在将那些蛇女都迁移到长春宫严加看管之后,汝鄢祁木也没有去找过那些蛇女了,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还有三个品相都不错的蛇女脱颖而出。

    “那就让欣雨帮本宫去说吧,那些蛇女还是需要一个头领。”

    雪莱来到了公输可欣那儿,公输可欣的身份背景设定的还是很不讨喜的,平日也不会有什么人拜访。

    偏偏就在连蒹葭要找到她的这一天,有人前来拜访了。

    “奴婢拜见欣充仪,灵美人。”

    “哦?是雪莱女官啊,有何要事?”公输可欣给了雪莱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

    对于南风灵,连蒹葭选择了轻视甚至是无视,但是公输可欣早就体验过了,这平日乖巧可爱的,都是你这心机深重的。

    “奴婢是奉皇后娘娘的命而来,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接到了一份蹊跷的礼物,是长春宫木宝林所赠,素闻您和木宝林关系甚好,便想请您前去询问一二。”

    “是这样啊,灵妹妹啊,皇后娘娘这儿既然有事,那姐姐还是要赶快去一趟皇后娘娘那儿。”

    南风灵也很乖巧的离开了。

    她又听到了有趣的东西啊。

    南风灵和之前一样还是立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凤家两姐妹。

    凤兮颜微微有些惊讶,这原本承启国的人也跟这些背景复杂的妃嫔有关系,不过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有可能会让公输可欣当她们的盟友。

    所以哪怕今日连蒹葭找她过去是要批评她,甚至是抛弃她这个盟友,她们也不可能拉拢她。

    “连蒹葭太谨慎了,我们要不要试试从欣充仪下手,她看起来不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啊。”

    “姐,我们之前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那你来负责梦海公主的事情,我来负责这位欣充仪,我们是两个人,而连蒹葭只有一个人,就算她一天到晚跟个神婆一样神神叨叨的,我可不觉得她能事事都看破点破。”

    女人的手段不像是敌人那般残忍,但是就是因为不够残忍,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连蒹葭身边现在只有六七个人是汝鄢祁木当时选进来的还算是信得过的宫女了。

    连蒹葭纠结了很久,不能再换了,现在三个皇嗣都住在宫中,鸿奕和问雪她还放心一点因为他们身边不仅有汝鄢祁木的暗卫保护,还有海国的护卫。

    但是梦海就不太一样了,虽然步雪是以海国的郡主的身份进来的,但是海国对她的地位的一个认知,可能和暗卫没什么差别,那梦海身边也就少了一层的保护。

    而凤家两姐妹也不是傻子,她们膝下无子,不可能挑战鸿奕这一个太子。

    凤兮柔找到了这浣衣局的一个宫女,在连蒹葭还在元浩国的时候,梦海曾经大病过一场,当时西域平稳了,为了表明忠心也为了感谢建城这件事情,送来很多礼物,其中就包括一大堆薰衣草制成的东西。

    梦海就是对薰衣草过敏的体质。

    现在正好是夏秋之际,这天气变化的也是非常的频繁,这身上的衣服是一天薄一天厚,几乎每天都要将穿过的衣服送去浣衣局。

    凤兮柔买通的那个宫女,偷偷的在这洗衣的皂角粉中加入了这薰衣草的花瓣,平日这各宫的宫妃为了显示独特还专门会让人送来花瓣让自己的衣物上有香气。

    即便是这么做了也未必会被怀疑。

    而她的动作并非是真正的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将这薰衣草磨成了粉末夹在皂角粉中,薰衣草的紫色和皂角粉的黄白色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刚刚洒在这梦海的衣物上,宫女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一转头是浣衣局的管事宫女。

    管事宫女一手拉着她,另一边则是抓起了一把皂角粉闻了闻:“薰衣草花?梦海公主对薰衣草过敏之事宫中无人不知,太后娘娘曾下旨清理掉宫中所有的薰衣草!你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这……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用薰衣草的!”

    管事宫女将这皂角粉扔到了一边:“将这件衣服丢掉,用普通的皂角粉就可以了,皇后娘娘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

    管事宫女倒不是连蒹葭的人,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宫女有些行迹诡异罢了。

    宫女将失败的消息告诉了凤家姐妹,两人觉得有些棘手的时候,令人惊讶的消息传了过来,梦雪还是因为薰衣草过敏了,浑身都是红疹。

    凤兮柔不知道这是谁出了手,是因为这位宫女当时的皂角粉已经融化在了水中没有洗干净引发的,还是有什么人帮了她们?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凤兮柔和凤兮颜心中突然有点不安了。
正文 第671章 放松警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梦海过敏的消息传到了汝鄢祁木耳中,他也完全不知道梦海居然还是这样的体质。

    不过坏事出在连蒹葭那里,汝鄢祁木其实都不想说什么,不管他怎么认为,所有人都只会认为连蒹葭下的黑手。

    他没有赶去连蒹葭那里,而是叫来了御医。

    “梦海是怎么过敏的?”

    “回禀陛下,梦海公主的衣服上有很重的薰衣草香,应该是在洗衣的时候,在皂角中加入了薰衣草的花瓣或者是花叶的汁液。”

    “摇光去将浣衣局的管事和负责皇后娘娘还有三个皇嗣衣物的宫女都处理掉。不需要问凶手!听到了吗?”

    “可是……陛下,这……”

    “反正就算问了他们说的也一定是蒹葭,何必呢?”

    御医在一边:“陛下,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呢……虽然看起来这气红疹不致命,实际上是非常容易死人的!小公主身体还算是健康,若是体质稍弱一些,很容易闭气而亡。”

    “那也完全没有问题。”汝鄢祁木很淡定,但在看到太医的表情的时候却惊呆了:“假设是皇后娘娘做的,那根本轮不到你们来救,直接举行葬礼就可以了。其次如果皇后娘娘想要梦海公主的命,也不会自己动手,可以直接交给步贵妃。”

    太医的表情更是诧异。

    “步贵妃只是海国的郡主,皇后娘娘的身份是海国的圣女,作为圣女哪怕说了让海国公主去自杀之类的话,都必须执行,更何况一个郡主?”

    摇光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太医虽然惊讶,但是也不再深入去问,或是等待答案,也赶快跑出去了。

    凤兮柔一直在等这汝鄢祁木那边的消息,汝鄢祁木就算是不罚连蒹葭,也至少要去看看,掌握掌握情况啊。

    左等右等却等过来这浣衣局接触过凤栖宫衣物之类的人被处决的消息。

    真是奇怪,这事情就不调查了吗?

    凤兮颜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自己绣的手帕走了进来:“妹,我们去拜访一下梦海公主吧,”

    “我们现在去也会被当做假惺惺的,倒是姐姐不觉得奇怪吗?这事情我们明明没有成功,怎么就……”

    “我感觉是南风灵做的,她一直在吧连蒹葭那边的消息告诉我们,似乎是因为连蒹葭信任她,说话就不躲开她,而且因为宫中的宫女只要泄密就得死也不会特别躲避外人。”

    “我们不也是一样吗?这宫中的人可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浪费了不知道多少的钱财。”

    “所以是不是南风灵在刻意挑起我们之间的争斗呢?”

    “这……说起来南风灵似乎和云德妃之间也经常来往。”

    “云德妃的背后是廉政亲王吧……”凤兮颜突然笑了,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公输可欣正在宫中绣花,不经意的这针灸扎在了指尖,和真正的娇嫩不同,这针只是浅浅的扎了一个小眼,但是却也有些痛感。

    “又是谁在诅咒我呢?总不可能是这死掉的怨魂又来报复了吧。”公输可欣现在已经丝毫没有蛇女的感觉了,就像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宫妃罢了。

    “娘娘,木宝林来了。”

    “嗯。让她进来。”

    木兰芝走了进来,虽然蛇女都是公输可欣在管理,实际上她也不认识所有的人,木兰芝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如果不是脸上挂着如死水一般的表情的话,可能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公输可欣看着她:“凤家姐妹用你的名义给主人下毒了。”

    “需要我去杀了她们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必须要罚你,不然那些人总是不得逞,会失去攻击性的,这样就没有把柄了。”

    木兰芝点了点头:“请说吧。”

    “秽刑!我想你应该可以忍受的吧。”

    木兰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作为蛇女本身就要经历各种各样的防止泄密的考验,虽然秽刑对于一般女子来说几乎是最残忍的折磨,她可不是一般女子啊。

    浣衣局的宫人被杀,木兰芝那儿也传出来了被处以秽刑的消息,凤兮柔瞬间就从失败还是成功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在她的想法之中,她每一次都成功了!之前连蒹葭将东西送过来不过是因为一种怀疑,是在试探,而不是真的确定了是自己。

    连蒹葭只是被外面的人神话了!

    莫名的自负之感充斥在凤兮柔的心中。

    但是凤兮颜谨慎的性格让她根本没办法不去怀疑,事情总归是不能太顺利啊!

    汝鄢祁木今日又翻到了她们二人的牌子,汝鄢祁木现在只是知道了这梦海的事情,儿凤兮柔见到他就一副娇弱和害怕的模样。

    “陛下!今日臣妾听到了好可怕的消息。”

    “哦?可是听说这浣衣局死了人?”

    “这件事情也很可怕,但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凤兮颜接过话茬:“陛下,您可知道皇后娘娘让人对长春宫的木宝林动了秽刑?”

    “秽刑!这堪称是拿出了中宫大法了啊,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之前臣妾不是跟陛下您说了吗?就是那发簪的事情,皇后娘娘似乎真的调查清楚了,就是木宝林所为,所以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们二人不做坏事,总不至于皇后还会毫无理由找上你们吧。”

    “可是臣妾听哥哥说了,皇后娘娘似乎一直在调查岳王的事情,甚至……甚至说了要除掉整个凤家的话……臣妾害怕。”

    汝鄢祁木看着凤兮柔安抚着,但是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今天廉政亲王回来了,在上朝的时候,将连蒹葭之前提出的所有关于证据的不对经之处都复述了一遍。

    廉政亲王刚刚回来,就知道了这么多,一定是有人去说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连蒹葭。

    连蒹葭在天牢中和岳王说话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就差同步性了……

    廉政亲王现在表明要开始严查这件事情,甚至提出要先将户部尚书停职。

    “不过既然你们担心,那朕这些天就不来你们这儿了,只要皇后想不起来你们,你们不就安全了吗?”

    对这对姐妹花,汝鄢祁木始终是喜欢不起来的,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污浊,而且是从一开始就有,比起她们,汝鄢祁木现在更想保护一下,眼神还算是干净的人。

    比如那些蛇女,还有那些告状的六部官员的女儿。

    想到这里,汝鄢祁木起身,穿上了外衣就出去了,廉政亲王停了户部尚书的职位,户部尚书的女儿不也是他的宫妃吗?

    想要证明是不是连蒹葭将情报给的廉政亲王,只要看看,这曹美人会不会也在这次事件中葬送就可以了。
正文 第672章 真假证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姐妹已经五六天没有任何的动静了,连蒹葭多少有点弄不清楚,自己都很明显的示弱了,为什么不动手呢?不动手怎么给她充足的理由呢?

    “那天跟欣雨聊过之后,欣雨说或许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不留罪恶的敲打敲打想要教训的人,如果她们的敌对之心非常的强烈,自己就会跳起来。”

    “娘娘,您准备找谁?”

    “曹美人那里已经有了东西了,廉政亲王下一个目标一定是工部司水和礼部的司膳,凌瑶现在有没有别的消息传进来。”

    “六部的诬告者都是做好了很好的准备,他们的口供几乎是一模一样,时间也是一模一样,在这个时间点中也的确是有在岳王府的证明。”

    “只是存在没人看到的证明,而不是在岳王府的证明吧,对了还没有问,静太妃如何了?”

    “静太妃陛下已经将她送回无忧行宫了,她对岳王的死什么话都没有说。”

    “是这样吗?不说她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她也肯定走不出来,说说袁才人吧。”

    “袁才人,住在咸福宫的左偏殿下的箜鸣阁,从陛下开始临幸宫妃,只被翻过两次的牌子,她是个很好胜而且自负的人,漏洞百出。”

    “你觉得让谁去最合适?”

    “娘娘,为什么不用匿名信呢?您只需要告诉她,她的父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然后恐吓她一番。”

    “非常聪明,雪莱你去找个宫女代笔。记住我们调查岳王的事情,只要我没有说要偷偷摸摸的做都要让凤家两姐妹知道,我倒要看看凤家什么事后才会站不住自己的立场!”

    “皇后娘娘,您觉得凤家姐妹会不会把您调查的事情告诉陛下呢?”

    “那天在天牢中的事情,陛下是绝对知道了啊,我的敌人又不是陛下。我这么做反而可以帮助陛下维持平衡。”

    连蒹葭很自信自己的判断,但是有的时候判断也是会视情况而定的变化。

    户部尚书被停职自然是非常的不甘心,他先找到了凤子皓,凤子皓当时可是说的,这件事情不仅不会被罚,还会被汝鄢祁木看重。

    “凤大人,您还真是一言九鼎呢!六部尚书突然少了一人,您都没有感觉吗?”

    凤子皓看着着急的户部尚书,依旧是风度翩翩:“尚书大人在着什么急呢?罚了您的是廉政亲王,不是当今陛下。”

    “哼!如果凤大人不快点给我一个交代,我可是不会再保守秘密的!”

    “曹大人在心计什么呢?您没有注意到吗?内阁首辅的位置现在可是还空着呢……你想想,廉政亲王又能呆多久,只要陛下的圣旨不下,就算是廉政亲王也不敢多说什么吧。”

    “原来如此,可是不知为何我总是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廉政亲王似乎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这件事情他会追究到底。”

    “那……不也没办法了吗?如果陛下都保不住你们,我也要陪曹大人你们上路的。”

    廉政亲王按照连蒹葭对于证据的描述,去刑部检查了证据,最重要的证据,甚至还多出来了一些定罪之前的证据。

    “这个玉玺是什么情况?”

    “这是在搜查岳王府的时候发现的,这个玉玺就放在王府印盒中,本身我们也没有爱意但是突然发现原本的王印在桌面上,就想要回收,那就放回盒子里,但是结果却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这个龙袍不是说是戏服改的吗?怎么现在浑然天成啊!”

    “这……这证据放在这里之后就没有人动过了啊!”

    廉政亲王白了一眼刑部负责收纳证据的员外郎:“你们难道认为老夫不在京中,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吗?这套所谓的龙袍,是从一个戏子手中买来的,这个戏子艺名叫做思清莲,老夫现在已经派人去寻找他了。”

    “王爷,您肯定是弄错了。”

    “等这个戏子被找到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跟老夫解释!”

    员外郎纠结了很多,犹豫了再三,还是走到了这收着证据的内室之中。

    “老王爷啊……这证据真的就是原本的,您不信,就看这个吧。这是装着这个龙袍的木枕。”

    廉政亲王将这木枕拿了过来,这木枕是空心的,这木枕里面有一些粗糙。

    “您看看这,这就是在拿龙袍的时候,不小心被这木枕里面的倒刺给刮了,您看这里。”员外郎看着这龙袍上被勾起的丝。

    “哦?”廉政亲王拿过了这勾下来的丝,然后想都没想就撕开了那证据的龙袍。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本王要拿回去看看这两个丝是不是一个料子的,这天下的绣娘这么多,总归有能看出来,这锦缎的差别的。”

    几乎所有的物证都可以看出差错,廉政亲王默默的将这些事情也都记了下来,这户部尚书被停职后曾经拜访过凤子皓,只是可惜,凤家中,廉政亲王是真的没有在凤家中安排眼线。

    廉政亲王年轻的时候可是配合当时的皇帝将凤家撵得夹着尾巴到处跑,现在才微微有些后悔,这些年没有安排眼线。

    “去,让户部尚书来王府见老夫!”

    廉政亲王只是单纯的想要再次询问户部尚书,毕竟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连蒹葭可不是,万凌瑶更不是,连蒹葭现在摆足了攻击的姿态,万凌瑶也没有先跟连蒹葭打一声招呼,不管户部尚书是去做什么的,如果他在出来的时候被人袭击了。

    在他心中会想是谁动的手呢?

    户部尚书其实对于凤子皓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的相信,比起凤家,还是廉政亲王更让人相信。

    廉政亲王不像是凤子皓打了一个拖延战术,而是直接将他已经调查到的物证的不足拿了出来。

    “老夫知道,岳王已经死了,所以本王的目的简单,就是将岳王的清名还给他,这样他就变成了,只是牺牲在斗争之中的人,而并非是被诬告而死的皇族。”

    “老王爷……”

    “所以如果我告诉你即便是你承认了,你是诬告了岳王的,本王也能算你戴罪立功,保你平安。”

    户部尚书是真的非常的纠结,表明自己需要考虑考虑,可是这一出廉政王府的门,就被万凌瑶的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不仅是他,他身边的侍卫也是遍体鳞伤的。

    户部尚书心中的犹豫少了几分,他想到了几种可能,第一种是凤家,可能是一种警告,第二种可能则是考虑的再多一些,有人假装成凤家,为了挑拨离间。

    这两种想法是翻来倒去,最后户部尚书却确定了一个新的想法。

    喜欢岳王的人太多了,想要为了岳王报仇的人太多了,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一件要背负骂名之事……

    根本就不存在将功赎罪这个可能!
正文 第673章 诬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户部尚书遇袭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宫内外,连蒹葭微微有些想不明白,这是谁出的手,这等打草惊蛇之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仅是连蒹葭,凤子皓也蒙了,刚从廉政亲王府里出来就被袭击,就仿佛在说,凤家觉得你要叛变,所以要弄死你!

    而户部尚书也接着这遇袭,拒绝了一切访客,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但是他心中却很安定,只要他什么都不做,这件事情就会平安过去了。

    汝鄢祁木那儿倒是调查到了,出手之人是万凌瑶,万凌瑶为了掩盖连蒹葭有人的行为,只是从郭连两家弄的专门收容乞丐的地方随便雇了几个人。

    汝鄢祁木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摇光,皇后娘娘最近在宫里做什么了?”

    “有一封来自凤栖宫的信件被送到了袁才人手上。”

    “袁才人?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袁才人,礼部膳司袁刚的女儿。”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皇后娘娘对曹美人就没有做过什么吗?”

    摇光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的侍卫通传的声音,来的人是凤栖宫的宫女。

    “皇后娘娘让你来的?”

    “奴婢是偷偷来的,陛下,皇后娘娘做了不可饶恕之事啊!”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说!”

    摇光看了一下,不是他之前选的人,那就是玉衡所说的换上的凤家的人。

    “宫中有一位公公叫逢春,前前后后找了七八位对食宫女,今日奴婢在打扫宫中的时候,遭到了他的戏扰,奴婢听到他说,就连皇后娘娘都很满意他……让奴婢就此从了他!”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了很多皇后娘娘如何如何的混账话,然后说,皇后娘娘为了防止他去找别人,还把他的玉势珍藏了起来,每到了午休或者是陛下不在的时候……他就……”

    汝鄢祁木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规划,说谁找了太监慰藉他都相信,连蒹葭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连蒹葭爱对这件事情毫无自觉,他又不是个废……

    汝鄢祁木突然明白了,如果真的在连蒹葭那里找到了这个……他是不是就等于被羞辱了。

    不过如果找不到,那这事情会牵扯到多少更多的事情就更值得调查了!

    汝鄢祁木给了摇光一个眼色,摇光立刻上前一步,捏住了这个宫女的下巴,怪声怪气的:“既然是皇后娘娘都喜欢的,你怎么要拒绝呢?你就不怕皇后娘娘因此杀了你吗?”

    “奴婢是想……是想维护宫中的规矩。”

    “可是你也明白的吧,如果我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这不……奴婢……奴婢觉得一定会有的,那个逢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可能是在说谎!”

    “陛下,奴才觉得我们得亲自去和皇后娘娘对证此事了。”

    汝鄢祁木也顺坡下驴:“等手上的政务处理完了,朕就过去盘问此事。”

    摇光看着那个宫女:“在这期间,你最好还是仔细的想想,有没有什么误会或者是纰漏啊!”

    连蒹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宫女离开的事情呢?这凤栖宫中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在宫门口转悠,都会有女卫或者是海国的人告诉雪莱。

    这宫女来了个一去不复返且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陛下肯定会来,不过我不会开口,所以雪莱一会儿你才是最累的一个。”

    “是,娘娘想得周到,但娘娘,您为什么要调走这位公公的事情,还是得您自己来说。”

    “这一点你看着一笔带过就好。”

    汝鄢祁木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而摇光带着那个宫跟在背后,这气氛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陛下,您有何吩咐?”连蒹葭将广袖用一条缎带束起,正在这书桌边画着画。

    “你知道一位叫逢春的太监吗?”

    “整个宫中,能被臣妾记住名字的怕是只有摇光了,陛下不如直接说说,这位什么春?做了什么?”

    汝鄢祁木走到了连蒹葭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这位宫女说,你和这位叫逢春的太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啊。”

    “哦?陛下啊,因为两位小公主现在也住在凤栖宫中,所有早在七八天之前,臣妾就已经换走了所有的太监,现在整个凤栖宫中除了清明以外,一个男人或者是曾经是男人的人都没有。”

    “哦?那就是说这位宫女在说谎咯?”

    那个宫女马上跪下:“陛下!奴婢没有说谎!”

    “雪莱,去看看调动的记录,吧这位太监招来对质吧。”

    “陛下!奴婢真的没有说谎,逢春说,皇后娘娘就把那腌臜玩意儿藏在书房的一个花瓶中,因为皇后娘娘都是在那里午睡的。”

    “雪莱你去找人,摇光你去把书房里每一个花瓶都搬来。”

    宫女是自信满满的,就在那里等待,在等待的时间中,连蒹葭也让这位宫女重新复述了刚才的话。

    听过同样的说辞之后,周围就变成了一片安静。

    摇光将所有的装饰用的花瓶都搬了进来。

    “每一个都倒过来。”

    这前几个花瓶都完全没有问题,最后一个花瓶,摇光还没有翻过来,就一眼看到了里面的用布包着的棍状物体。摇光嫌弃的拿起了这个。

    “摆出这个表情做什么?”

    摇光打开了这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是一卷羊皮卷,打开了羊皮卷,这里面是一些看起来就很复杂的东西。

    “这是什么?”

    “蒸汽机或者是一堆废铜烂铁?因为我也不曾见过这个东西,只是从书上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连结构都不知道。”

    “因为宫中多了人所以就放弃继续创造了?”

    “完全不是,早在海鸥还在京中的时候,这东西就经历了从出现到停止,可就算是我们两个也没办法创造或者是研究明白,实体也只是见过外表。所以这种东西目前就是废物,我们二人决定放弃了,但是这图纸好歹也是这东西原本该有的模样,说不定留待几百年后,就有那么一位真正的创造者还真的能用到。”

    汝鄢祁木看着这图纸,又是一堆认识却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字母。

    “那一定是最近皇后娘娘用了,东西被藏到了卧房之中。”

    “别再胡说八道了,你还是安安静静的等那位逢春来帮你完成这个谎言的好。”
正文 第674章 观戏不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传说中的有色心没能力的逢春被押了过来。

    汝鄢祁木看着这位逢春,长相还算是清秀,的确是有吸引人的资本,想要诬告的人并不是说完全的没有准备,只是这样的小手段,是谁那么天真的认为可以害到连蒹葭。

    “你说你和皇后娘娘苟合过很多次了?”

    这逢春也是个演戏的好手:“陛下饶命啊!都是皇后娘娘的要求啊!”

    “好一个皇后娘娘的要求,你倒是说说,你那腌臜之物现在何处?”汝鄢祁木冷冷的问道,

    “就在皇后娘娘书房的一个牡丹花纹的花瓶中。”

    汝鄢祁木指着这放在一边的花瓶:“所有的花瓶,朕刚才已经让人检查过了。”

    逢春额头微微冒出了一些汗珠子:“这……应该是上一次之后,奴才带走了,记错了,记错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朕给你一个提醒,五天之前,这凤栖宫中还有太监或者侍卫……”

    “陛下明鉴,就是在昨个儿的中午,皇后娘娘将奴才叫来的!这跟奴才是不是凤栖宫的宫人无关啊”

    逢春灰溜溜的看了一眼汝鄢祁木:“之前皇后娘娘说,留奴才在宫中会被发现,就把奴才赶到了”

    雪莱斜了一眼“昨天的事情,想必逢春公公应该记得很清楚。你昨日是什么时辰来的凤栖宫吧。”

    “那是当然,昨日陛下并没有来凤栖宫用午膳,所以就是在午膳之后,奴才就被叫了过来。”

    摇光是完完全全的不相信,所以也是抓住漏洞就要打:“是谁叫你来的,在陛下面前含混不清,可是没有好果子的!”

    “是一个叫蓝天的宫女。”

    很快这个叫蓝天的宫女就被带了过来,并不意外,还是凤家两姐妹那边的人。

    “昨日从早到晚,皇后娘娘都在太子殿下那儿,因为太子殿下因为调皮捣蛋惹怒了太傅,被皇后娘娘罚禁食一日,而且还要抄书,皇后娘娘虽然罚了太子殿下,但是终归是心疼,所以昨日一直陪着太子殿下禁食还一直在太子殿下身边陪伴。”雪莱负责解释,可信度就更高了。

    “陛下,奴才……奴才……”

    “还需要奴婢去请太子殿下还有太傅大人太师大人他们来做人证吗?”雪莱的声调高了几分。

    汝鄢祁木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逢春,他的脸色煞白一片,摆明了是被揭穿了谎言。

    可汝鄢祁木也微微的有些担心了起来,这些人背后的人是有多么的愚蠢,还是这件事情是一个更险恶的事情的开端呢?

    “是前天!是前天,奴才记错了。”

    “两个人一起记错了?”摇光怪笑着转向了蓝天,那目光之中充满了嘲弄。

    那个叫蓝天的宫女下手就狠的多了:“陛下,实在是奴婢替皇后娘娘找过他太多次了,记错了啊,每次都是这中午晚上的……”

    雪莱冷冷的看着她:“皇后娘娘要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找我,反而找你?那你倒是说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唉?这……从大概二十多天之前。”蓝天心一狠,她要装作是当时汝鄢祁木安排进来的人,而不是后面才来的人,才会被信任吧。

    “你……在二十多天之前呢?还在凤充媛的宫中,你分明是在皇后娘娘赶走那些太监们之后才来的凤栖宫,准确的来说是九天前。”

    这两个人还在试图去狡辩,一个谎言改过一个谎言的不靠谱。

    汝鄢祁木甚至笑出了声,连蒹葭看了他一眼,决定打断这场无聊的闹剧了:“你们还要在丢人现眼下去吗?你们如此不会察言观色,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们难道都没有发现,陛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吗?”

    “观戏不语的确是个不错的好习惯,可以说是看遍丑态啊。”

    连蒹葭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得走到了跪在那里的三个人身边:“你们现在其实还有两条路走,一个呢就是自己承认是你们因为某些原因以下犯上,第二条路就简单了,那就是告诉本宫和陛下是谁在背后玩了这些无聊的把戏。”

    三人每一个都是抵死不承认。

    “其实要害本宫的人是谁,本宫早就知道了,你还真是愚蠢至极,难不成你认为,一个美人会因为和你有些难以启齿的肮脏之事就把你当做丈夫了?”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一个美人?”

    “对,陛下且听臣妾从头说起吧。臣妾的书房呢,是不允许这些后来的宫人进入的,然而有一天有人偷偷摸摸的溜了进去还被女卫看到了,在那之后呢,臣妾就命人严密的检查了一遍书房,之后就找到了这个东西。”

    雪莱点了点头,从一边的抽屉之中拿出来了一个和刚才放着羊皮图纸没有丝毫差别的包裹。

    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已经被摔碎的玉势。

    “玉势一般都是有些本事的太监才能用得起的。所以皇后娘娘就让奴婢调查了一下,之后奴婢就发现了这个太监。”

    “你不是说你都记不住这些太监的名字吗?”汝鄢祁木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不是调查的很清楚吗?”

    “对啊,的确是今日才知道,臣妾让下面的人去调查的,只需要知道结果,不需要更多的细节了。”

    “奴婢去找了玉衡大人,玉衡大人帮奴婢调去了玉工坊的作工记录,负责制作这东西的工匠说,有一个太监自先皇起就在宫中当起了流.氓,来来回回定过了不下十次这种东西。”

    “这阉了都阉了,怎么还有这色心呢?”

    “雪莱调查回来后,臣妾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后续的,而且很有可能有人想要利用这个太监的银剑之名。就让惊蛰去负责跟踪了他,他都去过哪里,是跟宫妃还是跟某个不知廉耻的宫女,这些天可都被最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清明从门外走了进来:“回禀皇后娘娘,惊蛰现在应该是在曹美人那里。”

    连蒹葭看了一眼那太监,轻笑道:“原本臣妾认为这事情可能是凤家两姐妹对臣妾的陷害,毕竟她们和臣妾的关系最差,但是这计划并不精妙,那最有可能的就,这位公公最后去幽会之人了。”

    逢春突然意识到了,这似乎是一个只给他一个人的一个台阶,也是保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赎罪啊!是奴才受到了奸人的蛊惑啊!”

    “曹美人?逢春,是她指使的吗?”

    “是!陛下,是奴才被花言巧语欺骗了才会相信了她的鬼话来栽赃陷害皇后娘娘啊!”

    汝鄢祁木突然的转向了连蒹葭:“曹美人那里一定能找到证据对吧。你应该不会让朕失望。”
正文 第675章 第一次警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他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看完戏的开心和轻松,反而是感觉,自己完全被耍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某些人要陷害连蒹葭。

    而是连蒹葭做了局要提岳王报仇啊。

    所以汝鄢祁木想都没想,便说道:“曹美人那里一定能找到证据对吧。你应该不会让朕失望。”

    连蒹葭听到了汝鄢祁木这么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陛下这话真是奇怪,臣妾还没有问过惊蛰那里的情况,怎么陛下就能肯定?”

    “哼……没什么。总之去曹美人那里看看吧!”

    连蒹葭隐隐的有感觉到一些异样,她还没有问过万凌瑶,这户部尚书的事情是谁做的,如果是万凌瑶做的,还被人知道了,那汝鄢祁木现在的多半是在怀疑自己做了这局。

    连蒹葭安静的跟着汝鄢祁木到了曹美人那里。

    被告知了状况的曹美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也不知道是羞愤不已,还是为了表现可怜寻求怜惜。

    “陛下,妾身冤枉,妾身虽然少得圣恩,但是即便是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

    汝鄢祁木看向了惊蛰,惊蛰马上向前走了一步:“陛下,曹美人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什么意思?”

    “在我调查这个恶心玩意儿的时间内,这位曹美人居然还找了别的姘头。”

    汝鄢祁木明明问的是惊蛰,却转向了连蒹葭:“证据呢?”

    连蒹葭也是一脸的无辜:“惊蛰,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有,奴婢盯梢了这么久,除了陛下招幸后的两日,经常和一些太监独处一室……”

    “证据呢?”

    “这个贱婢纯粹是在无限臣妾怎么可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呢?!”

    惊蛰轻哼一下,走到了摇光旁边:“我知道证据在哪儿!你跟我一起去!”

    “等一下,惊蛰,你既然说经常和一些……那也顺便把所谓的‘一些’太监带来吧。”连蒹葭提醒了一句。

    “果然这后宫的事情都是在皇后你的掌握之中啊。”

    “陛下的意思就好像是再说,臣妾在利用地位之便制造假的证据,来诬告一个根本不需要臣妾担心的小小妃嫔?”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很快‘一些太监’就被带来了。

    “这……这都是妾身身边的人……”曹美人非常惊讶。

    “既然你都承认这是你自己的人了,不如就先一一分开记录口供,给曹美人赐座,不用心急,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思考借口,以及要用来辩解的话语。”

    摇光看了一眼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也同意了,便带着让摇光带着这些太监下去了。

    “陛下这个表情是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出来的事情,百分百都会成真。”汝鄢祁木的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

    摇光安排了几个太监去问话,而自己在这宫中搜索了起来。

    一个提着篮子,似乎是准备去浣衣局的宫女就被摇光给拦下了。

    “你是这里的宫女?”

    “是。”

    “曹美人平日有没有和太监独处的行为,尤其是在午后或者”

    “没!绝对没有!”那宫女似乎很紧张的样子,直接打断了摇光的话。

    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可疑了!

    摇光一把就拉住了那个宫女:“陛下正在审理这件事情,你给我说实话!”

    “奴婢……奴婢不能说啊,但是大人,奴婢能给您指条明路,娘娘的寝室,若是大人能进去……里面一定有大人想要的东西。”

    汝鄢祁木来了,这宫里怎么可能还有和这件事情无关的人呢?

    无论是问到了谁都是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是明显有事情啊。

    摇光走到了这曹美人的房中,刚一进去就遭到了极力的阻拦。

    “这是娘娘的房间!你不可擅入”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宫女抱着床褥正准备从偏门走,摇光直接甩开了拉着他的宫女,那拦着他的宫女被直接甩到了这房间的柱子上,不一会儿这嘴角就有鲜血溢了出来。

    那抱着被褥的宫女是转身就跑,但是却被摇光猛的按到了地上,这额头怕是都要碎裂掉了,手中的东西掉了下去。

    就在这枕头落地的时候,摇光听到了这碰撞后破碎的声音。

    那宫女还想上前抢夺,却被摇光一脚踢开。

    摇光撕开了这木枕上包着的锦缎,就像是当时搜查到岳王家,那件龙袍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场景,但是这里的不是那种天大的罪证,而是各种材质的……

    摇光拿着这个回到了汝鄢祁木那边。

    汝鄢祁木看着这个,又听摇光说完了刚才的事情,拿起了这里面已经碎掉的一个玉势碎片,一下就打在了这曹美人的脸上,其实就算是不死也已经完全破相了。

    汝鄢祁木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摇光,宫规处置!”连蒹葭隐隐觉得汝鄢祁木的恼怒不是冲着曹美人去的。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刚想拉他的手,但是却被甩开了,汝鄢祁木转了过来。

    “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嘛?还是说你觉得你更深一层的目的根本没有达到。”

    “陛下难道觉得这是臣妾做的?”

    “你不会害人,但是以你的水平,一定是会让这么做的人自作自受,但是朕不需要你来提醒朕,岳王的事情是曹家的阴谋!”

    连蒹葭看着他:“所以……岳王最后还是弄错了一点吗?”

    “你说对了!如果没有朕的默许,凤家不会有这胆量!”

    “岳王是在保护你我的秘密!”

    “凤家敢翻出来,或者敢要挟朕,朕就灭了他们九族,何须他担心!”

    连蒹葭惊讶的有些闭不上嘴:“那现在岳王死了,陛下您为何不能让他至少干干净净的以清白的名誉上路呢?”

    汝鄢祁木没说话,转身甩开袖子就准备离开,却被连蒹葭又一次的拉住了,而且这一次连蒹葭紧紧拉着袖子,甚至于这手指的骨节都有些发白。

    “连蒹葭,最后一次告诉你!看好你自己的身份,岳王的事情和你无关!”

    连蒹葭看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陛下,这件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你要三思啊。”

    但是汝鄢祁木没有回应,他的警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剩下的就要赌,连蒹葭是和过去一样洁身自好,还是将这件事情当做目标了。
正文 第676章 第二次警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美人最终被杖毙,根本不需要解释,毕竟谁都知道,苍蝇不叮无缝蛋啊。

    一个宫的人都是叛徒,很多人选择了相信,因为这位曹美人惹上的人是连蒹葭,这是个后廷权力最大的女人,也是一个当得起。

    曹美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户部尚书的耳朵中。

    自己的至亲骨肉被杀害,可以说是绝了户部尚书有可能倒头向廉政亲王这边的可能。

    曹美人的结局,吓坏了接到了威胁信的袁才人,袁才人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的舅舅。

    礼部膳司找到了户部尚书:“曹大人,您女儿的事情微臣已经知道了,怕是下一个,就是臣的外甥女了啊。”

    “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吏部尚书想了很久:“岳王已经死了,那些唯一有可能帮岳王说话的人也走了,你倒不如,牺牲一下你的外甥女。”

    “什么意思?”

    “如果让连蒹葭出手,你的外甥女不仅会和我女儿一样死的凄惨,而且会像我女儿一样,我们都没办法给她报仇。”

    礼部膳司点了点头,他们诬告死了岳王,让所有人没办法为岳王伸冤,所以连蒹葭也用同样的办法啊。

    等到了第二天,宫里就瞬间热闹了,袁才人中毒了!太医们抢救了整整一个早上,才勉强的保住了信命。

    找遍了整个宫里,最后发现了一团灰烬。

    这件事情甚至于超乎了连蒹葭的想法,汝鄢祁木也立刻让摇光开始调查!

    凤家两姐妹知道这件事情,这就是户部尚书提出的牺牲,不过很可惜,这袁才人并没有死,如果死了那连蒹葭这次怕是要惨了,可惜礼部膳司不是那么舍得牺牲自己的家人来保住自己啊。

    “姐姐我们该怎么把这灰烬的事情告诉陛下呢?”

    “不是有一个两面派吗?”

    被凤家两姐妹选中的就是南风灵。

    汝鄢祁木对于南风灵还是颇为喜欢的,因为南风灵有一双和过去的连蒹葭几乎一样的眼睛。

    清澈是因为她不存留任何的秘密,干净是因为她的目的就是向上爬。

    目的单纯,而且手段狠辣的人很容易有这样的眼睛。

    南风灵知道自己如果不提凤家两姐妹做事情,怕是她现在这样的生存之道就被破坏了。

    “陛下,臣妾听说了这袁才人的事情,非常害怕啊。”

    汝鄢祁木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一览无余,就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之前连蒹葭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就放下了防备:“哦?你听到了什么消息才害怕?”

    “她们都说无论是曹美人还是袁才人都是得罪了皇后娘娘,但是……妾身平日和袁才人来往也算是多,她……她除了和宫中姐妹们一起拜访,都不曾单独去拜访过皇后娘娘。”

    “有没有人提到过这灰烬是什么东西被烧了?”

    “臣妾不知道,但是既然是一张纸,不是信件就是图画吧,袁才人不喜欢画画,是不是有人在她的家书里下了毒啊。”

    有了一个方向,汝鄢祁木便很容易的查到了……又是连蒹葭。

    “蒹葭,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给袁才人写了什么信。”汝鄢祁木手中的是并没有被烧掉的信封,而身边是那个写信送信的宫女。

    连蒹葭一脸平静:“所以……陛下怀疑是我下毒害一个小小的才人”

    “你的目的不是一个小小的才人,而是岳王的事情吧。”

    “对,所以,臣妾没有下毒的理由,臣妾只是想看看,他们这些诬告的人有多大的胆量承担自己做的事情。”

    结果显而易见,这样的谈话毕竟是不欢而散。

    几天之后,就是腊八节了,而就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宫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宫妃一开始还在为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闹翻而开心,但是他们所想不到的是。

    这二人现在摊牌了,连蒹葭也干脆的放弃了伪装,她就是要调查这岳王的事情,这是她的承诺,而她必须要做到。

    在那之后连蒹葭就调查了这下毒的事情,而毫不意外的也就调查到了,这告密之人是南风灵。

    腊八宫宴,连蒹葭告病,并未出席。

    谁都知道这皇后前几日在御花园刚刚罚了这深受陛下宠爱的南风灵,惹得皇帝恼怒,斥责了她几句。

    被呵斥的她怎么好意思出来?

    更何况以往的宫宴这些妃嫔们都是红着眼看着两人情意绵绵,就算她现在有意和皇帝情意绵绵,这皇帝也未必会待她如故。

    但是很遗憾,这皇后娘娘不在,她们之中也没有人够格坐在汝鄢祁木的身边。

    似乎身边少了个人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汝鄢祁木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歌舞却连一丝笑意都没有,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这一众舞女纷纷跪下,这音乐也戛然而止。

    汝鄢祁木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不久前的对武将做的事情,一句话也没说,起身便离开了。

    连蒹葭已经呆坐在哪里很久了。

    这腊八的夜晚向来都是寒冷无比,而且这月亮总是藏在堆积了雪的云层中,但是今夜却别样的亮堂她一个人沉默的看着月亮。

    其实只有她知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人,本不会有什么事情,真正的原因,就是岳王的事情,要洗清岳王的事情,是她和汝鄢祁木最大的分期。

    汝鄢祁木是想制衡朝堂,而她是想找出真相。

    “娘娘,御前的车总管来了,还让人在侧殿安排了酒菜。看样子是陛下要来。”惊蛰虽曾是汝鄢祁木,但已经是汝鄢祁木要不回去的那一颗棋子了。

    她早已经是和雪莱一样死心塌地,尤其是在连蒹葭那天回来,面色惨白的告诉她,或许她要和汝鄢祁木为敌了之后。

    “那便准备恭迎圣驾吧……”连蒹葭有气无力的说道,她确实没病,但病这东西未必就是一定是在身体上的,李美人被严密的控制了起来,能够通向宫外协助廉政亲王的道路也被封锁。

    连蒹葭在门口迎接了这汝鄢祁木,汝鄢祁木看着她,她面色有些憔悴,穿着很厚实的免裙。

    “你真的病了?”汝鄢祁木的语气软了下来:“蒹葭,你不需要这么劳累的,也不要尝试了。”

    连蒹葭没有回应。

    “蒹葭……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呢?”汝鄢祁木抱住了她,轻声耳语道:“你的承诺固然重要,但是你对朕也有承诺啊,你承诺要辅佐朕一辈子在先啊。”

    连蒹葭的脸色更苍白了,没有说话。

    “朕不该那么凶的对你,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朕,不再调查岳王的事情,不再协助廉政亲王……朕就会尽最大的努力,让我们回到过去。”
正文 第677章 何人买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风灵被罚掌嘴,这不知道少人都在背后偷着笑,在后宫众人的眼中,南风灵就是个二五仔!,但是在汝鄢祁木的眼中却不是如此。

    他现在是真的把南风灵当做了过去的连蒹葭,南风灵那天的行为,他也没有当做是引导或者是告密。

    汝鄢祁木在任性起来的时候总是不愿意思考,连蒹葭在明知道的情况下,也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南风灵被掌嘴后可以说是半破相了,毕竟这脸肿的老高,她心中何止是不爽两个字可以形容,

    云纨是唯一一个来拜访她的人。

    “南风妹妹,伤势如何了?”

    “德妃娘娘怎么会想来拜访我一个小小的美人?”南风灵正在气头上,对平日没有太多交际的云纨,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云纨也不生气:“你若想保持中立,完全可以安安静静的待着,这样你会更像连蒹葭。”

    “云德妃真的是好打算!”

    “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想法,而是只要你闭上嘴,而且不去到处拜访别人,你只会更得陛下的宠爱。”

    “德妃娘娘该不会是觉得,我会愚蠢到相信你吧!”

    云纨没有再多说,而是转身离开了。

    云纨走后,南风灵走到了镜子前,她和连蒹葭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

    南风灵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连蒹葭的时候,如果说对连蒹葭的记忆来说,是表情和眼神,眼神空洞犹如死人,表情冷淡,就像是完完全全的蔑视她们这些新入宫的妃嫔。

    当时她觉得那是傲气,但是汝鄢祁木每次都会说很喜欢她的眼睛。

    如果这样想……那云纨是不是没有在害她呢?但是如果单纯的听从云纨,那也不是她南风灵能做的事情。

    连蒹葭在那天腊八之后,对外就一直称病,

    汝鄢祁木本来以为连蒹葭终于安分了,但是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袁才人死了,死于割喉。

    没有任何人有可能对一个中了毒还未清醒的人抱有这么大的敌意!除了连蒹葭。

    不仅如此,过了没几日,就传来了更令人担忧的消息,礼部膳司一家被灭门手段都是一样的,一看就知道是很专业大的杀手做的。

    若是只是宫外的人死了那倒罢了,但是袁才人这么一死,几乎就可以肯定了,一定是连蒹葭找人做的。

    “陛下,您真的觉得这是皇后娘娘做的?”

    “还有另一个人选吗?”

    “会不会是有人在刻意制造您和皇后娘娘的矛盾。”

    汝鄢祁木想了想,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但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调查。

    袁才人一家的惨死吓坏了这最后的李美人,她既不是一个受宠到陛下愿意倾力保护的人,父亲也只是京官末流,她再不做些什么就惨了!

    李美人想了很久,颤颤巍巍的亲自去了凤栖宫,表面上似乎是来送慰问的礼品的,但真正的用意,就连凤家两姐妹都知道。

    连蒹葭见到她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袁家一家被屠,其实这样的行为,一般的江湖杀手是不敢做的,除非是用了自己的人或者是天价收买。

    在连蒹葭知道不是自己做的情况下,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个也就是最有可能的就是,凤家做的,目的简单一来杀人灭口二来栽赃她。

    第二个那些已经离朝的但是依旧很有人脉的对岳王颇有好感的官员。

    第三个是汝鄢祁木。

    对于第三个,连蒹葭还是不想相信的,因为如果是这样,那就代表着,汝鄢祁木要处理她了,制造一个理由,然后名正言顺的除了她。

    连蒹葭很冷静的将自己不是袁家灭门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把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了李美人。

    李美人完全不敢相信,但又不敢明说:“皇后娘娘,妾身知道家父做了不可饶恕之事……这话说出来可能皇后娘娘您都不相信……”

    “你是想说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是吗?这样吧,我现在不要求你能给我拿出来什么证明你投奔之心的东西,但是我想保你一命!”

    “唉?”

    “陛下现在应该会保护你的家人,而我能做到的就是保护你。”

    “皇后娘娘请说。”

    “我知道你会觉得是我做的,因为人人都这么认为的,陛下三令五申不让我在触碰这件事情,若我执意要继续,那只有不调查此事直接报复才是又能达到目的又不会被陛下追责的方法。”

    李美人想了想似乎是这样,谁都能想到是连蒹葭做的,那连蒹葭爱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啊……

    “皇后娘娘,您说要保护我的性命,您准备怎么做?”

    “身份互换,我会找一个人易容成你的模样,而你就暂时易容成宫女待在我这边,到时候的是不是i我做的,你自己一定会明白。”

    李美人点了点头,保命要紧,就算是当这么几天的宫女又能如何?

    连蒹葭给玉衡说了此事,玉衡决定亲自来扮演这位李美人,倒是要抓出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李美人一直待在这连蒹葭的身边,现在连蒹葭直接能接收到情报的路已经被汝鄢祁木给断了,所以连蒹葭爱也只能从这尚宫局那边获得消息。

    “杀手的消息有了吗?”

    “我徒儿传来的消息,现在能确定的就是不是公开悬赏的,尸体他去看过了,他觉得有可能是新手做的。”玉衡假扮成的李美人就连在这没有外人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懈怠。

    在连蒹葭身边站着的李美人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了。

    “新手做的……可是如果是新手,那一府的人少说也得有个二三十。”

    “在她眼中的新手至少也是能够一个人杀掉三五个禁.卫的存在,所以可以判断至少是在上千银两才能请的动的人。”

    “还真是凤家做的啊,对了你周围有没有奇怪的人。”

    “有,有人突然病了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周身的气势都变了,看得出来她没有说错,的确是新手,身上的煞气都掩盖不住。”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要小心,可别一个大意就阴沟里翻船了啊,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生擒。”

    “我知道了!”
正文 第678章 节外生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一个人在御书房中,桌面是空空的一片,就像是他现在的状况一样。

    自从认识了连蒹葭,他就几乎没有这么放空的时间了。

    对于袁家被屠的事情,满朝文武的反应都大不相同,尤其是那些对岳王落井下石的人更是害怕的到处乱咬。

    凤子皓的表现似乎也很慌,比起那些乱咬的,凤子皓将目光放在了一些现在还在协助廉政亲王的人身上。

    那些臣子都是他好不容易留下来的真正的人才,这些人有真才实干的但却比较亲近岳王,对于岳王的事情,他们不像是那些直接辞官的人那般不理智,他们多半是认为岳王是死在了争斗之中。

    但是这凤子皓和那些心里不安的臣子,却让这些人开始怀疑了。

    汝鄢祁木长叹一口气,连蒹葭说得话真的是一定会实现,好事也就罢了,这坏事也是如此。

    “乌鸦嘴!”汝鄢祁木现在烦的要命:“摇光!”

    摇光从门外走了进来,安静的等着听命令。

    “连蒹葭现在在干嘛?”

    “皇后娘娘现在收不到宫外的东西同时也无法将任何东西送出宫外,她之前去找过玉衡,但是玉衡干脆的躲起来了。”

    “果然是不死心啊……等一下,你说玉衡躲起来了?”

    “嗯,玉衡似乎是一直对外称病,拒绝见凤栖宫之人。陛下,您不会连玉衡都要怀疑吧。”

    汝鄢祁木敲着桌子:“朕信得是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北斗!而不是一个死人!想办法见到她!确定她有没有在帮连蒹葭!”

    “陛下,臣之前委托她保护李美人,而且她只是拒绝见凤栖宫之人,所以现在她应该是在暗地里保护李美人。”

    “李美人?啊,是那最后一个妃嫔吧,那就保护着!你出去!朕要冷静冷静。”

    “陛下,属下有一言,必须要说。”

    汝鄢祁木眯起眼睛看着摇光:“说!”

    “您过去对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就算是您生气也不能对皇后娘娘动手啊。”

    “什么意思?”

    “属下想说的,不是势力或者是什么恩情,而是陛下您自己的军心啊,包括属下在内的北斗,二十四卫,现在的每一个禁军,都是见证了您和皇后娘娘过来的路,皇后娘娘是您最大的助力。”

    汝鄢祁木听到这话,更心烦了:“你们的意思是就像是那些中立的臣子看到了岳王的下场后就请辞一样?”

    “陛下英明,属下固然能百分之百的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背叛您,但是直到您和皇后娘娘秘密的人不少,因为知道秘密而自危,若是您伤害了皇后娘娘,那这种自危就会成为压倒陛下您的最后一根稻草!”

    汝鄢祁木骂了一句脏话,一脚就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陛下,您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对于您来说您可以随自己心意当皇后娘娘是妻子,是助力,是女官,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皇后娘娘是陛下您最好的左膀右臂,是榜样。”

    “榜样倒下了,就会被影响?”

    “对。”

    “朕知道了,赶快调查这袁家的事情,无论到底和连蒹葭有多大关系,都要调查清楚。”

    摇光出去后,汝鄢祁木想了很久,摇光刚才说的话,就像是枷锁,带来太多的沉重。

    “连蒹葭啊连蒹葭,明明是你辜负了朕对你的爱和信任……”

    这样的想法越变越大,汝鄢祁木又想到了连蒹葭在听到了岳王的事情后,那双充斥着太多感情的眼睛,令人难以安心的复杂,令人反胃难受的浑浊……

    “众叛亲离为赌注吗?”

    汝鄢祁木突然就想到了,他和连蒹葭现在就是在赌,他要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先服软,他是不可能在岳王的事情上再退哪怕半步了。

    理由很简单,她连蒹葭想要帮的外人!他就一定要消灭她这样的想法!

    连蒹葭只需要依附着他,当他的贤内助就够了!

    就在汝鄢祁木放空这段时间,玉衡那边也开始了一场有趣的追逐战,至少在玉衡眼中是这样的。

    就在一炷香之前,天色渐黑,玉衡刚准备以李美人的身份,洗漱休息的时候,那个浑身上下都是煞气的宫女端着水进来了。

    “小桃呢?”

    “小桃姐姐说,娘娘的牙粉今天就要用完了,她要去尚宫局那边提娘娘取。”

    玉衡看着她将水盆放到了一边的水盆架上,笑了:“小野兽啊,给你两个意见,第一在宫里做事情就要先了解宫里的规矩,第二,洗干净你的獠牙再来伤害下一个猎物,不然猎物会被血腥味吓跑的。”

    这杀手一看暴露了,立刻从袖筒中拿出了短匕首,这短匕首被磨得锃光瓦亮,或许是因为直面着刀刃所以才会觉得这刀刃更为锋利吧。

    杀手运起轻功快速的到了玉衡的面前,但是手却被玉衡抓住了,玉衡一个背摔,将这个杀手甩到了地上,杀手手中的凶器也掉在了地上。

    那杀手一看玉衡是个不好惹的人,袖子一挥,玉衡猜到了,怕是这是石灰粉,向后闪开,但是也就是这个空档,杀手爬了起来,逃出了内寝宫

    而玉衡不紧不慢的跟着,连蒹葭既然说了要留活口,那就不能把这杀手逼到山穷水尽,最好的就是假装追丢了她,然后,找到她的藏身之地,这样大家还有坐下来一聊的可能。

    而就像是玉衡之前说得,这位杀手对宫里的状况实在是太不了解了,这慌乱时到处乱跑,竟然一路就这么跑到了南风灵的寝宫里,体力有些不足的杀手,只能选择兵行险招!

    “啊!!!小主!”这宫女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掐住了南风灵。

    “再喊我就杀了她!”那杀手拔下了这南风灵头上的簪子抵着南风灵的脖子。

    玉衡也落地了,这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有点不太好收场了。

    “我叫千影,如果你觉得你能从我手上安全离开的话,就试试将这个簪子捅下去吧。”玉衡冷冷道。

    “千影?!”那杀手很明显的慌了。

    “你很幸运选到了一个我不会救的人……所以,你赶快扎下去,我还没玩够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那杀手的手有些抖了。

    玉衡从腰间抽出了软剑:“不杀也不走?那我就送她和你一起上路吧,毕竟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破坏了我的乐趣。”

    这剑就这么直冲冲的扎了过去,这杀手赶快甩下了南风灵,而玉衡也在马上要伤害到南风灵的时候,收了力道,但是就在这杀手逃跑的时候,这簪子还是在南风灵的脖子上划出了血痕。

    玉衡则继续去追这个逃跑的杀手去了。

    “快去叫陛下!宫中……宫中有刺客!”
正文 第679章 来啊!陷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衡其实出去了就抓住了这个杀手,她其实已经绝望了,正握着刚才翻墙时顺手抓住的碎裂的瓦片准备最后一搏。

    “不想死就跟我来!”

    那杀手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的跟上了。

    玉衡还是熟悉宫里,很快就绕出了东六宫去到了连蒹葭那里。

    “抓住了?”

    “但是出了意外,娘娘,她刚才逃窜的时候挟持了南风灵。”

    连蒹葭皱起了眉头:“什么!陛下知道了吗?”

    “刚才翻出院墙的时候,南风灵说要通知陛下有刺客。”

    “玉衡你听我说,回去李美人那里,随便找个和李美人相差不多的人,做出已经被杀的样子!”

    “我刚才已经杀了一个……”那杀手灰溜溜的看了一眼连蒹葭。

    但是连蒹葭根本不想理她,继续吩咐道:“然后你去宫里寻找杀手,惊蛰,把她暂押到暗牢之中。留待后用!”

    “要不要我们给她也找一个替死鬼?”

    “不需要。”

    玉衡立刻转身离开了,按找连蒹葭的吩咐去做事,而这位杀手也暂时被关到了暗牢中,由清明看守。

    连蒹葭起来,散开了头发,将身上的衣服弄得松垮垮的,就像是一副因为紧急的事情而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她这儿离汝鄢祁木的书房是很近,所以直接就这么走了过去。

    汝鄢祁木也刚好从宫中出来:“蒹葭?”

    “臣妾参见陛下,听闻宫中发生了事情。”

    “知道的还是挺快的吗?”

    “宫中都发生了事情,臣妾才知道,的确是有失职,听闻是在李美人宫中。”

    “哦?李美人宫中,不是在南风灵那里吗?”汝鄢祁木挑了挑眉。

    连蒹葭摇了摇头:“臣妾接到的消息是李美人那里出了事情。”

    汝鄢祁木想了一下:“朕要去南风美人那里,至于这李美人那里你就去替朕看看吧。”

    连蒹葭出现就是想拖延一下汝鄢祁木去李美人那里的时间,听到这个本来应该庆幸的,心中却空了一拍,但是连蒹葭还是很理智的。

    她知道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立刻假模假样的向李美人那里过去,而真正的李美人就在一边。

    “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要死,杀手也要被抓住。而所有的证据必须都要指向我。”

    “什么?”

    “只有我身上的污垢足够多,才有清理的价值!”

    李美人现在可以说是心服口服了,连蒹葭用的什么方法她知道,就像是袁才人之前的所作所为一样,以自伤来诬陷连蒹葭,而连蒹葭则是要更高明一些,将计就计。

    袁才人的毒迟早会被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李美人很清楚,她们做的不是完完全全的干净。

    “妾身现在能确定的确是凤家的人在背后谋划了。”

    “现在清楚也不晚啊。”连蒹葭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汝鄢祁木的视线,就放慢了脚步。

    李美人低着头,就像是在承认错误一样:“袁才人的毒,是妾身运送进来的,妾身父亲的这个亭长实际上是妾身的小舅从先皇那里弄来的。”

    “哦?你的小舅?”

    “对,妾身的小舅是宫里的试毒公公……中毒身亡之前,替我父亲求来的这个亭长职位。”

    “所以你就是借着你小舅过去的朋友,才能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将毒带进来的?”

    李美人摇了摇头:“皇后娘娘,这毒就是宫里的,每个宫女太监其实都有本事能弄来这些毒药。

    “对了之前都没有跟你说过,本宫的宫中的宫女都是凤家的人,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需要你继续活着,带着这些秘密,所以之后你会以女卫的身份在凤栖宫中待着。”

    “妾身明白。”

    “本宫还需要一些时间。”

    李美人犹豫了一下:“其实妾身希望这段时间越长越好。”

    连蒹葭停下了脚步:“为什么?”

    “因为臣妾知道,叛徒没有好下场,更何况还是两边的叛徒。”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叛徒又如何?”连蒹葭继续向前走,也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在说什么别的事情。

    两个人之后就是一片的沉默,知道走到了这李美人的宫中。

    玉衡已经伪装好了现场,连蒹葭到了那里,这宫中的人就只有这李美人的女史小桃被杀了。

    “玉衡,我现在告诉你之后该怎么做,你一会儿去我宫里,假装是抓到了那个杀手,让她不管怎么样都要一口咬定是我安排的她做的这些刺杀!”

    “娘娘……这不好吧。”

    “你只需要告诉她,让她咬定是我让她做的,然后丝毫不提她真正的主子,其他的问题可以随便说,她说的越不被人相信,她越有可能活下来!”

    李美人的表情依旧不是特别的好,这小桃自她入宫来就一直陪着她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连蒹葭可没空管她的想法:“还有一点,玉衡,你不要替我说话,你就说你在暗中保护李美人,但是突然发现有人形迹可疑向外走,身上还有血,就开始追她。”

    “我知道了。”

    汝鄢祁木去到了南风灵那里,南风灵虽然害怕,而且还受了伤,但是她却想到了云纨说得话,她可是听说过了,连蒹葭在战场上受了重伤都没有哭闹,她也强忍着伤痛。

    “陛下。”

    “发生了何事?”

    南风灵很勉强的笑了一下:“玉尚宫追着一个贼人,那贼人进了宫中,挟持了妾身,之后玉尚宫吓跑了她。”

    “你受伤了?”汝鄢祁木戳了戳自己的脖子,示意到。

    “受了一点小伤,并无大碍。”南风灵虽然很想学着连蒹葭那样,但是却并做不到在疼痛的时候还能那么淡定。

    汝鄢祁木看着她,她眼里写满了勉强,但是她这样也算是坚强了。

    “好好休息。”

    “陛下……妾身有个胆大妄为的请求……您今日能不能留下来……”

    汝鄢祁木扫了她一眼:“宫中出现了刺客,而且还和之前被割喉杀害的袁才人有关,朕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是妾身不懂事,陛下您也不要太累了,这刺客一定会被抓到的。”

    “等你伤好了,朕会经常来看你的。”汝鄢祁木留下了一句很不负责的话就走了。

    他隐隐的有些怀疑,为什么这个杀手偏偏会到了南风灵这里……这杀手应该是只和连蒹葭和凤兮柔凤兮颜两姐妹有关系,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南风灵这里来。

    是慌不择路,还是因为被追赶的危机感,想到最熟悉的地方躲避呢?
正文 第680章 事不过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就像是连蒹葭的安排,汝鄢祁木看完了南风灵就直接去凤栖宫等待消息了。

    汝鄢祁木刚到凤栖宫,就看到了惊蛰和玉衡正在绑人。

    “抓到了?”

    “奴婢参见陛下。”

    “回答问题,不需要那么多的礼节,说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惊蛰已经和玉衡他们对上口供了:“刚才玉衡大人来宫中搜查,结果就发现她躲在茶室之中,然后我们就制服了她。”

    “李美人如何了?”

    “回禀陛下,属下……属下无能,属下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动过手了……”玉衡赶快跪下。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这下宫中就只剩下凤兮柔和凤兮颜两个人还和岳王的事情有关了,其他的……

    “在这里抓到的她?凤栖宫的禁.卫呢?!”

    惊蛰赶快跪下了“陛下,之前皇后娘娘已经把所有的侍卫和太监都赶走了,今天是奴婢值勤,奴婢认为没有人会大半夜去茶室,所以是奴婢疏忽了。”

    “清明呢?”

    “他,他的任务是看守那些后来的宫女,不在这一片。”

    “你在这,清明也在,只有雪莱跟着皇后去了李美人的宫里?”

    惊蛰和玉衡都没想过汝鄢祁木说这个是为了什么,都点了点头。

    “如果还有第二个杀手呢?!你们就这么肯定杀手都跑了?!”

    “陛下,应该是只有一个,因为奴婢看到神色不对,行迹诡异的人只有她一人!”

    “可连蒹葭没有看到,她怎么就敢安心去呢?”

    惊蛰和玉衡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安静的等待吩咐。

    “除非,她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杀手!”汝鄢祁木冷冷道。

    玉衡想了一下,转向了那个杀手:“说!是谁指示你的!”

    杀手做出了一副犹豫的样子:“一个女人!”

    “投机取巧啊,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陛下,这个杀手也就是一个新手,所以只要稍加刑法就可以问出来!”

    “都不必罚了,新手,第一次来皇城,被追的那么着急一定想要去最熟悉的地方。”

    惊蛰接到的任务是和玉衡相反的,赶快到了汝鄢祁木面前跪下:“陛下,不可能的,自从您限制了皇后娘娘的行动之后,皇后娘娘就真的没有再做会让您不开心的事情了!”

    “但是你看这位新手的表情,是像是说得一样吗?”

    杀手做出了一副被说破的样子,惊蛰上去就准备动手却被玉衡拉住了。

    “所以是皇后让你做的。”

    杀手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就拼命的摇着头,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汝鄢祁木觉得这事情并不简单。

    “皇后娘娘请你花了多少钱?是让什么人跟你联系的?”

    杀手低着头:“是上面的人接的委托。”

    “那你怎么可能知道是一个女人呢?”

    “是师父说,这一次我做的很好,前途无量,她偷偷告诉我的,说真正的雇主是皇后娘娘,说我做得好说不定可以留下来为皇后娘娘服务,不用再回她们那儿了。”

    汝鄢祁木将信将疑的看着她,违和感,这话中有很多的违和感。

    他刚准备继续问,连蒹葭就回来了。

    “好了,正主也回来了,来亲自对质吧。”

    “对质?陛下在说什么?”

    “她啊,说是你雇佣的她做的这一切的事情。”

    连蒹葭摇了摇头:“陛下连这话都要相信吗?”

    “有人证有理由,朕已经相信了一半了。”汝鄢祁木看着她,说一半那绝对是少了,但是完全相信他也不至于。

    “是啊,如果没有这个理由,这些人也不敢陷害撤臣妾,不过既然陛下相信了一半,那么就审一审,到时候陛下是相信的更多,还是不信更多,也都要看看这些人准备的如何了。”

    雪莱点亮了凤栖宫正殿的所有火烛整个正殿犹如白昼,汝鄢祁木坐在这主位的凤座之上,而连蒹葭并没有待在他身边,反而是坐在这副位之上。

    雪莱偷偷扫了他们两眼,这二人的关系简直是肉眼可见的改变。

    “你刚才说你的师父告诉你这件事情是皇后娘娘委托的,那你进宫来的时候是联系的宫里的什么人。”

    “一个叫小鱼的宫女。”

    “那她现在在哪儿?”

    杀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放我进宫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不可能,那你在宫中是怎么带了这么多天的。”

    杀手又不回答了,汝鄢祁木知道这一点其实很重要,但是还是要先弄清楚是不是和连蒹葭有关系:“那你知不知道理由。”

    “杀人不需要理由。”

    “那你收到了多少钱?”

    “五万!”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想安排你的人可能是误以为,本宫是很有钱的一个人,但是很遗憾,本宫其实是一个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人。”

    “诶?!”不仅是杀手惊讶,汝鄢祁木也很惊讶。

    “因为宫中的东西都是有求必应,而宫外又没有什么开销。本宫也不像别的妃嫔一样还需要左右逢源,买通关系。”

    “你宫外的铺子呢?”

    “因为在连伊人的事情之前,臣妾根本不需要钱,而在连伊人的事情之后,臣妾根本无法去面对郭景涵,更别提从他索要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的店的银钱。”

    “算是不错的辩解但是钱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不经过自己的手罢了,”

    “其实陛下可以完全放心,就算是臣妾找的人,哪怕被打死也不会说是臣妾做的,因为臣妾会从一开始就用别人的名字去,您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所以很有可能也只是别人用了你的名字吗?”汝鄢祁木挑了挑眉。

    “信与不信,就要看陛下的选择了。”

    连蒹葭用的是‘选择’一个词,汝鄢祁木看着他一会儿。

    “先行关押,岳王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在触碰,无论是你,还是他们!”

    “陛下,岳王的事情,不可能不被触动,您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闭嘴!”

    汝鄢祁木是第一次这么凶的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在这样的气氛之下选择了跪下,而相反的连蒹葭则是站了起来就像是完完全全的无视了这样的威压。

    “陛下,我不知道您在想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岳王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又能够让凤家回归不能,您主动承认之前的错误,还能够唤回那些遗失的人才!岳王已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岳王的死本就是在汝鄢祁木明确的指示之下,汝鄢祁木从来都不觉得这是错误,又何来的洗白?况且岳王亲自认罪,连蒹葭所追求的洗白……不过是她试图为了岳王做的事情。

    只是这样想想,汝鄢祁木心中那以嫉妒和独占欲为名的火焰就烧灼着他浑身上下不自在。

    “连蒹葭,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了!所以你等到的不是警告!”

    “陛下是要罚臣妾吗?”

    “你怕罚吗?你不怕,但是你害怕自己无能为力,摇光,把惊蛰和清明调去凤充媛的宫中,对了雪莱就罢了。总归还要给你下一次犯错的机会。”

    汝鄢祁木说这转身就走了。
正文 第681章 调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汝鄢祁木走后,连蒹葭有些无力的坐下了。

    “皇后娘娘,陛下这是不是在帮您?他让您的人去凤家的人身边啊。”李美人扮演的小宫女上前一步,小声说道。

    雪莱低着头,声音中都是低落:“奴婢觉得,陛下的意思是,如果娘娘您继续调查岳王爷的事情,您的一切都会变成凤家的。”

    “啊?是这样吗?”李美人一脸的惊讶。

    连蒹葭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不过她突然意识到了最重要的一点,汝鄢祁木比起凤家,更不想让她调查这个事情。

    “惊蛰,清明,你们二人去了凤家姐妹那边,绝对不要跟任何人动手,也不要踏入凤栖宫。”

    “皇后娘娘?”惊蛰一脸的惊讶。

    连蒹葭一脸平静:“我相信你们两个的忠诚,所以你们可以假装投靠凤家两姐妹先换来自己的安宁,不需要考虑我。”

    “娘娘,没有我们在,你会很危险。”

    “你们似乎忘记了,我身边还有海国的护卫,而这些人不会听陛下的调遣,安全得以保障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摇光走上前一步:“皇后娘娘。”

    “怎么,好着急催人呢?哼~!”惊蛰说完就后悔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连蒹葭身边的人了。

    但是摇光难得没有计较这惊蛰的以下犯上,他也是能理解的:“皇后娘娘,奴才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岳王的事情呢?”

    “执着?我不过是想要揭开事实,说实话是错误的吗?”

    “是!”

    “什么?”连蒹葭微微一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摇光。

    摇光沉默了一会儿:“因为这里是皇宫,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认为的。”

    连蒹葭直接转移了话题:“摇光,劳烦你帮我转告凤家两姐妹,若是让我知道,她们对惊蛰和清明出手了,本宫请不起外来的杀手,但是还是调动的了海国的人的。”

    摇光点了点头:“奴才明白,而且这件事情,奴才不会告诉陛下。”

    “告诉不告诉,这就是我的实话,我第一次想要保护别人,肯定是不容有误的。”

    摇光带着惊蛰和清明到了凤家姐妹那里,凤家姐妹也知道刚才杀手被抓了的事情,怎么可能有胆量睡下。

    “摇光公公,方才宫里乱成一片,到底发生了何事?”

    “奴才给凤充媛,凤婕妤请安,两位娘娘稍安勿躁,这宫中发生的事情与两位娘娘毫无关系,且已经平息了。”

    “这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令女官吗?”

    摇光点了点头:“陛下有旨,即日起调他们二人到两位娘娘身边侍奉。”

    “陛下这是何意?”

    “奴才不方便说,若是两位娘娘之后见到了陛下可以问问。”

    凤兮柔看了看惊蛰和清明,二人的表情都不是特别的好,再一想刚才杀手的事情,这杀手多半是指认了连蒹葭是雇佣者吧,所以为了限制连蒹葭的行动,才会将这二人调来。

    “对了,凤充媛,皇后娘娘让奴才转告您一句话,这二位是她视为好友之人,不是低贱的仆佣,所以两位娘娘可以使唤但是切莫过了度。”

    “这不是陛下调来的吗?皇后娘娘这么说不是很没有威力吗?”

    “这也是奴才和尚宫的意思,他们毕竟是我们二位的徒弟。而且,皇后娘娘还有后半句,娘娘说,她雇不起宫外的杂鱼,但是还是可以调动的了,海国的外宾的。”

    凤兮柔脸色瞬间就白了几分,不是因为连蒹葭的威胁,而是第一句……

    摇光和玉衡的意思,她们本来可以毫不在乎的,但是她们也是在宫里这么久的人了,之前他们可是调查过这突然就被连蒹葭扶植到尚宫的玉衡。

    这王府的人都知道,玉衡还在王府的时候,简直就是女主人,且深受汝鄢祁木喜爱,虽然后来就消失了。

    对消失的事情,两姐妹只要问及那些王府的人,都是一声叹息就闭口不言。

    神秘且诡异,很不好惹的样子。

    凤兮颜向来都是比较淡定的:“虽然陛下调遣了二位,但是却并未对她们的职位有所改变,怎敢随意使唤二位。”

    “多谢两位娘娘体谅我们这些为师之人的操心和担忧啊。”摇光说完就退下了。

    等摇光一走,凤兮颜脸上的柔和却去了几分:“我自然是不敢随意差遣二位,但是呢,我这身边也是不养闲人的,二位被如此看重,必然能力卓绝。”

    “想让我帮你做事?想得美!”

    清明很冷静的拉了一下惊蛰:“两位娘娘想让我们做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曾是属于岳王的暗探,陛下也知道,臣敢说自己的能力的确不凡,不知二位娘娘有何吩咐。”

    “清明!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陛下知道,皇后娘娘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毕竟是在凤充媛和凤婕妤身边,也应该让她们也知道。”

    凤兮颜的表情冷下来了几分:“说起来,二位关系看起来颇为亲密呢。”

    “臣已经以正规的礼数迎娶了惊蛰,陛下也知道。”

    “真是惊人,皇后娘娘身边居然还有一对儿夫妻,而不是一对对食,明明是管理宫规之人,身边却有这么不规矩的人。”凤兮柔冷哼一声。

    清明更大胆的直接搂住了惊蛰的腰:“臣是侍卫,又是不离宫的宫中禁卫,明媒正娶了一个妻子,哪里不规矩了?”

    “但是你娶的是一个宫女,嫁人的宫女怎能还留下侍奉妃嫔。”

    “谁说我是宫女,我也是侍卫,陛下调我们过来,不过是因为,你们身边都是废物垃圾,连我们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在这种有人心怀鬼胎的时候,保护保护你们。”

    惊蛰三番五次的挑衅,让凤兮柔一下就火了:“你既然知道你是侍卫,还敢对本宫大呼小叫?”

    “真是抱歉,内人说错了,她是身兼多职,她是庚明国皇宫里的宫令女官,同时是盟国海国的侍卫。”

    “海国海国!陛下如此英武,迟早有一日,要把这附属国变为自己的领土!到时候,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还能张狂的出来,我跟你姓。”

    “你肯定是见不到了!”惊蛰说完就被清明捂了嘴。

    清明微微一笑:“真是头疼呢,良禽择木而栖,内人这性子就是这样,还望两位娘娘海涵。”

    凤兮颜就更冷静了:“给他们在西偏殿整理出来一间空房。”

    等惊蛰和清明下去之后,凤兮柔举起了杯子就准备砸,却被凤兮颜拦下了。

    “他们说对了一件事情,良禽择木而栖,他们是良禽,若是没本事的人,敢这么和我们说话吗?”

    “姐姐的意思是?”

    “就看看,我们有没有机会了!”
正文 第682章 第二身份的便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蛰和清明不在身边,连蒹葭确实是被制约了,这凤家那边的宫女知道雪莱一个人是看不过来整个凤栖宫的,现在之前不让进的地方,居然都敢闯进去了。

    连蒹葭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反正重要的东西,早就不存在于这个宫里了。

    连蒹葭思考了一会儿,连蒹葭的东西出不去,那白晓妮的呢?

    玉衡是负责审讯那杀手的,真正的口供已经拿到了,而李美人那里也交上了自己的口供,将她知道的关于这次事件的人有没有收受贿赂的一切情况也都说了出来。

    连蒹葭叫来了玉衡,让她帮自己扮成了白晓妮的模样。

    因为岳王的事情,连蒹葭实在是太久都没有扮成白晓妮了。

    听傀儡白晓妮说发生的事情就听了两个时辰。

    最值得注意的莫过于是这长舌妇柳青青。

    她现在还是个才人,而且莫名的和白晓妮的关系越来越好,但是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和白晓妮关系好,居然是为了帮凤家两姐妹拉拢白晓妮。

    白晓妮位分是不可能变动的。

    因为岳王的事情,汝鄢祁木很少还会去点出了凤家姐妹和步斐之外的妃嫔,但是在这之前,白晓妮被点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是真正的强力。

    连蒹葭知道白晓妮是不能去主动拜访人的,不然到时候她要听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按照这傀儡的说法,过了午休的时间,这柳青青就要来,但是今日却并没有来,毕竟宫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对了你以白晓妮的名义帮送这个东西出去,就交给本宫的表哥。”

    连蒹葭刚让傀儡离开,这柳青青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白妹妹!”

    “给柳才人请安。”

    “每天说每天不记得,叫柳姐姐就好了。”

    “还是罢了,妾身总是习惯不过来,还是以位分相称呼吧。”

    柳青青神神秘秘的到了白晓妮身边:“我给你说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东西!”

    连蒹葭凑了过去,柳青青手上是一枚飞镖,从未见过的飞镖:“这是什么?”

    “这是刚才在凤充媛宫中捡到的,你还不知道呢吧,你这里的人都不出去,昨个儿宫里死人了!就连皇后娘娘的护卫都被调到了凤充媛宫里去了。”

    “不知道,但是也不是很有兴趣,这飞镖是什么情况?”

    “听闻杀手被抓住了,但是不确定还有没有同伙儿,你说我一会儿等别人都出去,再拿着这个回去去跟凤充媛说此事,会不会得到封赏啊。”

    “嗯,但是这样柳才人,你就很有可能被还剩下的杀手盯上啊!”

    柳青青脸色一变,赶快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连蒹葭走了过去,拿了起来:“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是在花园的石山后面,前几日姐姐不是得罪了这文美人吗?当时姐姐看到她,赶快就到石山后面躲起来,结果就看到了这草里的飞镖。”

    连蒹葭点了点头:“妾身这儿也不会有人来,这东西,妾身一会儿拿去丢到水井里,这事情,柳才人还是不要插手了,毕竟命只有一条啊!”

    “还是妹妹谨慎啊!”

    连蒹葭默默地将这个飞镖收好,还真是大有收获差一点点就被算计了,多亏了这个八卦的要命的柳才人。

    而不仅如此,这情报真的很顺利的而且是在汝鄢祁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交到了万凌瑶手中。

    万凌瑶知道这个口供极其重要,立刻就复写了一份,将抄写的那一份送到了廉政亲王那里。

    之前都是让别的情报员来送的,所以这是万凌瑶第二次见到廉政亲王。

    “民女拜见王爷,这方才几日,为何王爷就苍老了许多呢?”

    廉政亲王的确是苍老了不少,因为实在是对汝鄢祁木那不闻不问的态度恼火,且一直都没有实际的进展。

    “说吧,你带来了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现在在宫中又是被禁足又是被切断了通讯的路子,的确是很难帮上王爷了。”

    “那你来是什么意思?”

    万凌瑶将那两份口供拿了出来:“所以皇后娘娘说这是最后她能帮上王爷的,其中一份,是皇后娘娘为了防止意外,要您帮忙保留的,而另一份,或许是突破口。”

    “贪赃枉法?!”

    “对,皇后娘娘的意思本来就是惩处这些人,先惩处了他们,才更容易让人相信,岳王的无辜。”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这一个小小的突破口,对于还活着的那几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汝鄢祁木能够在岳王的事情上对他们包容,但是却没办法因为别的错误为他们辩护。

    廉政亲王知道那份口供是李美人的口供,刻意避开了这个小小的亭长,这位小亭长其实绝对不算是干净,就算几乎没有受贿,但是行贿可是不少。

    廉政亲王考虑了一下,虽然他真的是一个眼中不容沙子的人,但这一次事情变得极其麻烦,死板是不会解决问题的。

    廉政亲王拿着收集到的证据,将李贺亭长找了过来。

    “李贺!看看这些!”

    李贺颤颤巍巍额从地上捡起了那些纸,纸上记录的都是关于他行贿的记录。

    “王爷,这,这一定是奸人的陷害!”

    “李贺,本王找你来不是为了听你狡辩!”

    李贺被震慑的不敢说话:“王爷这一定是陷害,微臣的女儿才被奸人害死,这奸人又想来陷害微臣啊!”

    “你想说的奸人,是值得当今皇后吗?”

    李贺不敢回答,廉政亲王看着他一会儿,就这么安静的释放者压迫感。

    李贺在这种压力之下点了点头,廉政亲王看着他:“本王找你来呢,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的女儿,还活着,被你认为的奸人保护着,而你的女儿知恩图报,将你的事情都告诉了皇后娘娘,现在轮到本王看看你的态度了。”

    “臣……臣不相信,这死讯分明是陛下的人传过来的。”

    廉政亲王摇了摇头:“你说如果你女儿不活着,本王今日为什么要找你来,处置你一个小小的亭长,还需要跟你商量,需要你认罪?!”

    李贺是真的不敢相信,已经当了一次叛徒,出卖了不愿意举荐他的岳王,现在他不敢在做同样的事情,在背叛凤家这边了。

    “臣……臣要考虑考虑,求王爷给臣三天的时间。”

    “好!三天,三天后的这个时间,你再来找本王,给本王一个确定的答案!”
正文 第683章 鸿奕遇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连蒹葭的身边就只剩下了雪莱一人了,除了要看紧宫里的人,还要打听消息。

    连蒹葭每天就扮作白晓妮出去打听宫里的消息,而雪莱则是去尚宫局那些能出门的太监宫女那儿打听宫外的事情。

    忙的手足无措的时候,这可怖的事情悄然发生了。

    连蒹葭换回了原本的身份,回到了凤栖宫,只见这鸿奕的奶娘正在她的内室门口敲门。

    “奶娘?怎么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

    没人在这个时候在意连蒹葭为什么是从宫外回来的,都交际的在鸿奕的房间门口,问雪也在门外嚎啕大哭。

    连蒹葭几乎是撞开门进去的,太医围成一圈,似乎在竭力抢救鸿奕。

    而这地上的血扎眼的很,一个海国的女卫也倒在一边地上,似乎已经死了。

    刺杀?!

    连蒹葭赶快跑了进去,鸿奕的身上有一道可怖的伤口,但是从一边站着的海国女卫身上的伤看得出来,这已经是她们竭力保护后最好的结果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国的护卫满身是伤,表情都狰狞了,还是跪在了地上,而且还是五体投地那样:“圣女大人,是属下无能。”

    “无能这种废话就不必再说偶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炷香的时间之前,突然又两个宫女冲了进来,一看就是高手,抽出了刀就准备袭击太子殿下,当时属下带着小公主和太子殿下向外逃,其中一个人追了出来,而十一和另外一个杀手同归于尽了。”

    “嗯,看得出来,鸿奕只是受了轻伤,但是你可伤的不轻,起来,先去包扎伤口,一会儿等等陛下来了,你再解释。”

    连蒹葭不知道那些暗卫是在什么位置,但是现在都这么麻烦了。

    “海国的给本宫出来。”

    很快就从屋顶或者是别的隐蔽的地方出来了几个并没有蒙面,穿着宫女衣服的女子。

    她们平日都是隐藏着,但是这宫里毕竟人多,之前没有宫女进来之前,她们还自在点,现在有了,只能穿着宫女的衣服,但是无一例外,她们都是用银环将头发束起,非常利落。

    “你们刚才是跟着我的吗?”

    “回禀圣女大人,只有十和十一是负责保护太子和公主安全的。”

    “怎么这么大意!”

    这几个暗卫赶快跪下:“因为庚明国的皇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人,我们判断不会有人刻意盯上小太子,而且您的夫婿也在小太子身边安排了护卫,属下等人也不敢轻易的出现。”

    “你们说陛下在太子身边安排了护卫?那为何今日只有你们在保护太子。”

    “这……属下等人之前还跟陛下的暗卫打过照面,解释过身份,属下也不知道为何偏偏今日不在啊。”

    汝鄢祁木已经赶了过来,连蒹葭就坐在这鸿奕门口,鸿奕平时再怎么调皮,也没遇到过这么凶险的事情,太医检查过没事之后,连哭闹都没有就睡下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去找了玉衡,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去找她做什么?”

    “陛下只是说不让臣妾和宫外的人有什么牵扯,没说不能去检查尚宫局的工作吧。”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连蒹葭似乎对他有些敌意,而这种敌意让他感觉莫名其妙:“有人刺杀了鸿奕,你对朕发什么脾气。”

    “陛下安排给鸿奕的暗卫呢?”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他在李美人的事情之后,就调了大量的护卫去了凤家两姐妹那边,一来是保护二来是监视。

    连蒹葭冷着脸:“不过也不能怪陛下,是海国的护卫太弱了,两个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还是让鸿奕受伤了。”

    “朕一定会严查此事!”

    “臣妾有一个范围,只是不知道陛下还远不愿意相信臣妾的话。”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连蒹葭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阴狠,一双狐狸眼,此时却泛着血光。

    “在宫中调查有身孕的妃嫔,这宫里可都是聪明人,等她们的孩子落地再处理鸿奕就很容易被怀疑,所以她们不会管自己生下来的是男还是女,就会对鸿奕赶尽杀绝。”

    汝鄢祁木脸色微变,的确,他很久没有说不留了,有人怀了身孕,如果生下来的是皇子,那日后还是会为了她们的儿子争抢。

    想要撼动有海国舅舅,连家背景又是嫡长子的鸿奕是不可能的。

    只能让他死。

    但是等有了皇子的时候,再处理,毫无疑问的会被怀疑到。

    “摇光,按皇后娘娘的话去做!”

    “皇后娘娘,海国护卫的尸体上找到了凶器。”雪莱跑了出来,这身上都是血。

    连蒹葭漫不经心的拿起了这凶器,但是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雪莱立刻去把玉衡和柳青青都找来!”

    “柳青青?”汝鄢祁木挑了挑眉。

    “柳才人,陛下一个不记得名字的宫妃吧,她前几日给了我这个。”连蒹葭从怀中拿出了手绢,手绢里就包着那天柳才人拿出来的飞镖。

    汝鄢祁木将两个飞镖拿了起来,然后听连蒹葭说完了那天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她们两姐妹做的,朕不会轻饶!敢对皇嗣动手,谁都不可饶恕!”

    连蒹葭坐回了那台阶的地方:“那陛下就静待结果吧。”

    摇光带着人一个宫一个宫的把脉,而且不说是在查有身孕的人,而是用了一个听起来不可思议的理由。

    “摇光公公,为什么要把脉?”

    “今日在粮仓中发现了一缸有毒的米,陛下让奴才无比检查每一位主子们的安全。”

    这样的理由虽然很扯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最近可是不安宁的很。

    柳才人隐隐的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等摇光离开不久,她就被匆匆赶来的雪莱给带走了。

    而摇光在继续排查。

    凤兮颜今天右眼皮都在跳,昨天凤兮柔打扮成她的宫女的模样出去了一趟,回来说只是去确认一下另外一个杀手有没有暴露。

    总感觉很可疑,她知道自己妹妹完全不够谨慎,很容易就惹出事请来,而很有可能这一次的事情并不能普通的收场。

    “凤婕妤,陛下让奴才来给两位娘娘诊脉。”

    “嗯。”

    凤兮颜现在一心只想知道,凤兮柔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也没有太在意,甚至都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正文 第684章 关键证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摇光带着女医下一个就去了这主殿,现在临近傍晚,凤兮柔正在抚琴,看到了摇光带着女医,也没有特别在意。

    “摇光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派奴才给娘娘您诊脉。”

    “诊脉?诊脉做什么?”

    摇光立刻用了刚才的那套说辞,但是这凤兮柔却眯起了眼睛:“摇光公公,这不太可能吧,这宫中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毒呢?不过就不用替本宫诊脉了,本宫这几日都没什么胃口,什么主食都没吃。”

    “娘娘,以防万一,奴才还是要照做。”

    凤兮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不变了:“本宫说了不需要!”

    “毕竟是陛下的旨意,就当是走个过场吧。”

    凤兮柔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就来吧!哼!”

    女医立刻上前帮凤兮柔把脉,刚放上还没有几秒,凤兮柔就把手抽了回来。

    “娘娘,您的脉象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出去!”

    摇光微微眯起了眼,带着女医离开了,出了门才问道:“你说脉象奇怪?”

    “对,娘娘的脉象似乎是滑脉但是也不知道是小女才疏学浅还是把脉的时间不够,这脉象有几分波动。”

    摇光想了一下,连蒹葭想找的是有身孕的人……这位凤兮柔又是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可疑。

    所有的妃嫔那里都去了一遍,只有凤兮柔一个人躲躲闪闪的不让把脉。

    摇光赶快跑回了凤栖宫,就和赶过来的玉衡碰到了一起。

    “玉衡?你怎么也过来了?”

    玉衡被雪莱叫来的时候,也没有问,只知道雪莱身上有血:“摇光,发生了何事?刚才雪莱一身血的跑来了。”

    “太子被刺杀了。”

    “什么!”玉衡吃惊的捂住了嘴。

    摇光还是很冷静的:“太子殿下只是受了伤,性命无碍。”

    “凶手呢?”

    “一个重伤后跑了,一个和海国的暗卫同归于尽了。”

    玉衡赶快跑进了凤栖宫。

    柳才人也被带了过来。

    “皇后娘娘。”

    “柳才人,这个飞镖的事情,本宫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柳才人脸色煞白的看着连蒹葭手中的飞镖:“这……这飞镖是什么,妾身从未见过啊!”

    “哦?没见过吗?”

    汝鄢祁木坐在一边看着柳才人,这位柳才人的反应也一看就像是知道这东西。

    连蒹葭对着玉衡点了下头:“玉衡,来帮我易容。”

    雪莱也拿着妆奁走了过来,就当着汝鄢祁木和柳青青的面,连蒹葭就变成了白晓妮。

    “柳姐姐,都没有好奇过吗?为什么你三番五次的暗示拉拢,一个小小的御女怎么就这么坚定的要跟随皇后而不是跟你一起投奔凤家姐妹。”

    连蒹葭来这么一出变脸,吓得柳才人跪都跪不稳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吃惊的用手指着她。

    “现在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之前提醒过柳姐姐,你拿到了这东西是会招灾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蒹葭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举手投足间都是诡异的感觉。

    柳青青赶快重新跪好,猛烈地磕着头:“妾身什么都说!皇上,皇后饶命啊!”

    汝鄢祁木转向了连蒹葭:“你今日不在宫中是不是也是扮演白晓妮去了?朕都要忘了,你还有这么一个身份了。”

    “若不是这多此一举的身份,今日的事情怕是还不好解释呢!”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该交代还是该听他们把话说完,局促不安,这眼泪鼻涕也都留下来了。

    “这飞镖是妾身在寒梅苑捡到的。”

    “什么?!你那天不是跟我说是在凤家姐妹的宫中吗?还绘声绘色的说着什么你和文美人之间的矛盾?”

    柳青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是因为……因为妾身想让白御女,也就是皇后娘娘您更相信一点,白御女是终于皇后娘娘的,如果不说些有可能和皇后娘娘有关的事情,白御女一直都不感兴趣。”

    “你再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妾身当时的确是在石山后躲文美人,但是确实不是在那儿捡到的,妾身当时看到一个穿着宫女衣服,但却打扮的特别的妖艳的人。”

    “从哪里出来?”

    “是从凤充媛寝室的,平日宫女守夜的来回经过的小侧门出来的。”

    汝鄢祁木用手支着头,手肘抵着膝盖,一副在思考的样子:“所以你就跟上了?理由呢?”

    “皇后娘娘您应该知道,妾身……妾身就是喜欢去和人说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一般这样打扮的宫女都是要去和侍卫幽会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屡见不鲜……所以妾身就偷偷摸摸的跟上了。”

    “跟去了寒梅苑?”

    “对,妾身当时装作是来看着秋梅的,就进去了,然后找遍了整个寒梅苑都没有看到宫女和侍卫幽会,但却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这么一枚飞镖。”

    “就这么容易就被你捡到了?你就不怀疑,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柳才人摇了摇头:“那棵梅花树的树枝都够到一边的屋顶了,捡到这东西的时候妾身还跟身边人说,这有可能是那幽会的侍卫丢下的。”

    “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宫中的侍卫都是能飞檐走壁的好手,注意到妾身来了,多半会抱着自己要幽会的对象逃跑,当时妾身就是这么认为的。”

    汝鄢祁木比连蒹葭说话还快,立刻吩咐道:“摇光带二十四卫在寒梅苑附近搜索!让所有禁.卫出动,百步一人,一定要抓到这个凶手!”

    “很好,柳才人,起来吧,如果陛下真的在寒梅苑附近找到了凶手,那你可是头功一件啊!”

    柳青青吓坏了,腿软的根本就站不起来:“妾身对皇后娘娘之前多有冒犯……不敢起。”

    “起来,赐座。”汝鄢祁木冷冷道。

    等这位柳青青坐下,连蒹葭突然想到了一点,怎么会从内室小门出来呢?

    “柳才人,你们当时拜访是突然的吗?”

    “是……我和胡雪阳胡才人,聂思泉聂御女原本在御花园游玩,胡才人突然说想去拜访凤充媛,还说不然到时候被凤充媛给忘记了,以后就更没有翻身之日什么的……”

    “那就更明显了,还真是巧,会见杀手的时候,被你们给碰上了,又担心不见你们,你们就不簇拥她了,只能让杀手扮成宫女逃跑。”

    “皇后,现在就下定论有点为时尚早吧。”

    “陛下可以不相信,反正真相一定会被揭露。”

    “陛下,属下也这么认为,因为整个宫里,只有凤充媛一个人不让女医把脉,且脉象奇怪。”摇光立刻站出来说道。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先抓到凶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正文 第685章 共同的逆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兮柔作为最有可能的嫌疑人被带了过来,当她进来的时候,就有了那么一种错觉,她……完蛋了。

    “凤充媛为何不敢让人探测你的脉象呢?”汝鄢祁木冷冷的问道。

    凤兮柔想了一下,居然不准备选择解释,反而是撒娇:“陛下,臣妾好好地又没生病,把什么脉啊!”

    “不愿意把脉,没关系,摇光,去准备一碗堕胎药。”

    “陛下?”

    “龙的逆鳞尤其是得宠了几日的雀鸟可以触碰的,倒不如自己说出来。”连蒹葭冷冷道。

    凤兮柔咬了咬嘴唇:“是药三分毒,臣妾不想喝嘛。若是陛下怀疑臣妾不诊脉的原因,那现在再请一位御医来提臣妾诊脉就好了。南华,还不快去请庄太医来诊脉,他的医术本宫信得过。”

    “不必了,陛下,请让奴婢为凤充媛把脉。”玉衡主动站了出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玉衡走到了凤兮柔面前,没有着急去把脉:“凤充媛,奴婢学艺不精,但是若是用什么药物试图掩盖脉象这样的事情,奴婢还是可以很明确的分辨出来的。”

    凤兮柔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是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果然,陛下,是喜脉,脉象有杂音,但不是什么内伤所致,如果是病,那奴婢似乎是有些才疏学浅了。”

    言下之意很明白,她在掩盖自己的脉象。

    “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

    凤兮柔刚准备开始解释,天璇就窜了进来:“陛下,抓到了!”

    “在哪儿?!”柳青青特别的激动,这可是能确定她的命运的事情啊。

    “在寒梅苑的花房中,里面有些脏碟子脏碗,还有被褥铺盖,看得出来之前她也是在那儿生活的。”

    柳青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不仅无罪,还立功了,对不对,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连蒹葭。

    连蒹葭对她点了下头:“很好,柳才人检举有功,请回吧。”

    “等一下,事关太子的安慰,且你也入宫了很久了吧,也从未提过什么位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修仪,入主咸福宫。”

    柳才人立刻磕头谢恩,然后赶快离开了。

    凤兮柔看着这就像时范进中举的柳才人,居然是她?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

    杀手被带了上来,很明显,凤家找来的杀手,真的是新手的很,被俘获了也没有丝毫想要自杀的意思。

    “你的同伴应该没有别人了吧。一个掩护你的行动死了,还有一个早在前几日就被抓了,你现在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跪在这里的人了吧。”

    “哼!我什么都不会说,别想从我这里弄到雇主的秘密。”

    连蒹葭站了起来:“宫里的刑法这么多,骨头越硬越享受。说不定你苟活下来,会成为活着的教科书。”

    “蒹葭?”汝鄢祁木微微皱眉。

    “陛下,臣妾呢,是不可能原谅伤害了鸿奕的人的,而且准备亲手处置,反正她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摇光,去准备东西。”

    连蒹葭看着那边一副不在乎模样的凤兮柔,很快她就会被吓破胆的。

    “本宫知道,你们这些人就像是本宫身边的护卫一样,但是一开始就没有自杀的人,本宫一点都不担心,你不会说出来。”

    杀手歪过头,大有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都被抓住了,还在期待什么,不交代能有什么好下场吗?这样吧,我不问你雇佣者是谁了,因为不需要你,我也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更好奇,你是为了钱还是你背后也有什么团队的存在。”

    凤兮柔看着连蒹葭,连蒹葭这么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她说她都知道了……

    摇光很快就将不算是那么致命的东西拿了过来。

    “十指连心,其他的东西既然容易死人,那就还是在手脚上做做手脚,毕竟是杀手,如果手没了,那活着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连蒹葭和玉衡都觉得这杀手是新手,但是在面对这秽刑的时候,这杀手的反应并没有那么的大。

    “嗯,看得出来似乎是专门培训出来,而不是甘愿变为邪魔外道的江湖人,那就更有价值了。”

    连蒹葭很冷静的看着她,然后就拿起了这拔指甲的东西:“想必这拔指甲之类的也威胁不了一个,专门训练出来的人,但是呢,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可能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只要疼十下,就过去了。而你背后的人会救你。”

    杀手的手现在本来就已经很疼了,平心而论,她也是个女人。

    “所以本宫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先用竹签,然后用剪刀把指甲分成好多好多条,同样的疼痛来至少二十次,甚至更多,你又会作何想法。”

    听到这话,凤兮柔的手都抽了一下,从心底窜出了一阵寒气。

    其实就连汝鄢祁木听到这话都有点头皮发麻,真的有种感觉手指在痛的感觉。

    但是很明显这样的话也吓到了杀手,她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本宫会让你选择的,是生命,忠诚还是安详。”

    “安详?”

    “呵呵~活着分两种,一种安详的活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活着。”

    连蒹葭挑了挑眉:“最后的机会,是享受无数次的拔指甲,对了还有头发,几根几根的慢慢享受这种感觉,也不错啊,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满满的,感受自己的腐朽吧。”

    “我……我不知道雇佣者是谁!”

    “不知道?那就先试试小手指。”

    其实都不需要试了,在小小的竹签接近的时候,这杀手原本的心里防御被破坏了。

    “是她,就是站在那里那个,我原本的任务是杀掉两个妃嫔,但是就在昨天她来找我说,要杀一个皇子!给我们十万两白银!”

    杀手的指控让凤兮柔彻底的慌了:“陛下!臣妾是无辜的!”

    “证据呢?你说的话,需要有证据来辅佐,对了还有你背后的人,最好也给我我详细的说说,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帮着谁,掩盖某些事情,陷害本宫。”

    “陛下!她是一个杀手,她说的任何话您都不能相信啊!!”

    “鸿奕生死未卜,哪怕是诬陷,本宫也要听完了这动手的人的一番说辞啊。”

    似乎是生死未卜四个字,让凤兮柔想起了什么,她立刻说道:“陛下,臣妾还怀了您的孩子,之所以瞒而不报,就是怕被人害啊,若是这杀手指认,臣妾又没法证明这是假话,您岂不是要臣妾一尸两命啊,万一太子殿下醒不过来了。”

    “不用审了,也不需要证据,凤兮柔,你的目的就是鸿奕吧,连朕的儿子你都敢动?拉去天牢,待证据收集齐全,择日处斩!”

    “陛下!”

    “哼,你做了什么事情,朕都有可能看在你们凤家的面子上容忍,但是唯独鸿奕的事情,是无关朕和皇后娘娘的分歧的,这是我们共同的逆鳞!”汝鄢祁木冷冷的看着她,而听到这话的连蒹葭,心中微动。
正文 第686章 毫不留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兮柔被下了天牢,凤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当天一大早,在早朝前凤子皓就找过来了。

    “陛下,舍妹犯了什么错误?”

    汝鄢祁木正在换龙袍,在这屏风之后,但即便是看不到表情凤子皓也能听出来汝鄢祁木的恼火:

    “谋害太子,不要替她辩解,不然朕可能会真的按照律法来处置。”

    谋害太子这样的罪名,那都是株连九族之罪。

    凤子皓只能灰溜溜的退下了,但是在上朝的时候,他却再次提出了这个疑问。

    汝鄢祁木昨天一晚都没有睡,不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现在头昏脑涨的,脾气也就坏起来了。

    “杀手指认,人证物证现在都指向凤充媛。”

    凤子皓皱着眉头,杀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些杀手的目的是陷害连蒹葭啊:“舍妹没有理由!定然是有人使用了逼供的手段。”

    汝鄢祁木让他吵得更头疼了,拍了一下桌子:“听好了,昨日是朕亲自询问的。”

    “舍妹可招供了?”

    “朕下旨了吗?朕还未下旨就说明这件事情还在调查,凤大人这么紧张,莫不是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

    凤子皓一下就敢说话了,赶快退下。

    “太子殿下现在状况如何?”连虎啸倒不是为了作秀,而是那毕竟也是他的外孙,怎么可能不担心。

    “昏迷不醒,生死难测!”汝鄢祁木昨日就是用这句话诈出了凤兮柔的理由,今日还这样说,就是想看看,等凤兮柔有孕的消息传开,有多少人会为了凤家找同样的理由来保凤兮柔。

    “太子虽年少,但大风大浪也经过了,臣知道,太子一定会很快恢复的。”

    凤子皓斜了一眼连为苍,连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油滑了?

    “哼,太子若是恢复了那就是最好的了,若是太子恢复不过来,凤大人,何止是你妹妹要被千刀万剐!”

    汝鄢祁木的话就像是钢钉钉在了凤子皓的胸口。

    一下朝凤子皓就赶快去了天牢,凤兮柔也是一样的一宿没睡,又惊又怕。

    “哥。”

    “这里的人,我都买通了,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凤子皓着急的问道。

    凤兮柔点了点头:“哥,我有了身孕,且太医说脉搏强力,必然是皇子……如果等这孩子呱呱坠地,到时候在动手就迟了!”

    “那些杀手的作用你不知道吗?那是为了不让连蒹葭调查岳王事情才能用的。”

    “那你知不知道太子现在生死未卜!”

    “他就该去死!他死了,我就得救了。”

    凤子皓看着她,头疼的要命:“皇上皇后都是正值壮年,若是太子真的死了,何止是你!我们整个凤家都要为你的愚蠢和冲动陪葬!”

    “大哥……你要救我啊。”

    “我明日会再去求一下陛下,看看他能不能至少留你的性命到你的孩子诞下,到时候将你的孩子过继给连蒹葭。”

    对面一派牢房都是全封闭的,看起来像是关穷凶极恶之徒的,凤子皓之前也没曾想过哪里会有人。

    “连蒹葭只会杀了你得孩子,还不如一死了之。”

    “你是何人?”

    对面牢房的就是若水,但他不可能对这两个人说出自己的身份:“一个败给连蒹葭的人,你们刚才说杀手?你们是从哪儿雇佣的杀手呢?说不定我还认识的,毕竟曾经同行。”

    凤子皓一见他不说身份,也不可能再说的更多了。

    “你们也是把连蒹葭当做了绊脚石吧,奉劝你们一句,如果你们把连蒹葭丢在一边不闻不问,她就像是路边最不起眼的小石子一样,但是一旦你们提到了她,你们就会发现,提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小石子,而是深埋在底下的一座山的顶尖罢了。”

    “你说你也是败在了连蒹葭之手的人,你是怎么败了?”

    “其实和你们还真是有缘分的啊,所以是你们在主导着要针对岳王的吧。”

    凤子皓犹豫了一下:“并非是我们在主导。这只是完成任务。”

    “嗯,完成我的任务呗。”若水轻笑道。

    他看透了连蒹葭,所以这岳王之事,是他失败后的对连蒹葭的报复。

    连蒹葭不想背负的东西,他一定要用这些东西,让连蒹葭寸步难行。

    若水靠着墙壁,抬起头:“看你们还送了一个美女来天牢陪在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小小的意见。”

    凤子皓和凤兮柔都没有说话,都是顶着那边的铁墙。

    “不要认为连蒹葭没有保住岳王的生命,就是她的失败,也永远不要因为你们在某一步上,占了上风就放肆,那样一定会失败的,只有不断地不断的逼近,让连蒹葭背负更多的痛苦,逼死她才是唯一有可能的胜利的方式。”

    “那你呢?是这样输的吗?”

    “是也不是吧,只是在最后挑战之前,我就想到了自己一定会输给她,所以才留下了两手棋子,让她不得安宁。”

    “说得这么厉害,你做的事情不如拿出来分享一下啊!”凤兮柔特别讨厌若水这神神叨叨的模样,愤愤的酸了一句。

    若水轻笑:“我也没做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也就是让连蒹葭不得不亲手杀了自己的胞亲姐妹,对了这件事情对于连蒹葭来说特别的重要,不如我就详细的跟你们说说,说不定会成为你们锋利的刀。”

    听若水说完了真正发生在连伊人身上的事情之后,凤子皓眼睛一亮,的确是一把特别锋利的刀。

    “这件事情你们用的好就能反败为胜,一次解决连蒹葭,但是用不好,那就会彻底激怒连蒹葭,哪怕是主动出击,也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凤子皓点了点头,跟凤兮柔说了一声就赶快离开了,可他刚走,这对面牢房的旁边,就走出来了一个人。

    摇光!

    凤兮柔惊呆了,看着摇光。

    摇光微微点了点头:“若水师兄就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能让这自诩不凡的凤家出手。”

    “呵,怎么能再让除了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以外的人盯上无妄呢,至少在为了无妄的事情保密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和连蒹葭是相同阵营的。”

    凤兮柔的表情很难看,咿咿呀呀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目光中满是诧异的她,只见摇光走了过来看着她诡异的笑着

    然后那让她有些崩溃的声音传来了:“你放心,你这可是在为陛下做贡献啊,你们凤家触及了陛下的逆鳞,皇朝的根本,死不足惜,只是你只有一种结局了,那就是你是再也开不了口,让凤子皓知道今日不过是中了圈套。”
正文 第687章 坐实罪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朝之时,凤子皓就将凤兮柔有孕的事情说了出来。

    汝鄢祁木就像悉心听劝的人,安静的听着每一个官员表述自己的意思,直到有聪明的人注意到他的沉默寡言也安静下来。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不说了?”

    “陛下,至少要留凤充媛的性命到皇嗣诞生啊。”

    汝鄢祁木抬起手鼓了鼓掌:“朕还是要感谢一下凤大人的坦诚,就这么吧凤充媛的动机说了出来,摇光宣读一下昨天你调查的结果吧。”

    摇光上前一步,打开了手中的一个折子:“十一月初六酉时一刻,太子遭遇刺杀,刺杀之人,均是女子,杀手有二人,一人与护卫同归于尽,另一人于宫中寒梅苑内被抓。此事最终经过调查,确定是凤氏雇凶杀人。”

    “证据呢?”

    “凤大人不要着急,奴才这不是这样说了吗?”摇光尖声尖气的说道,看的这凤子皓是牙痒痒。

    “据杀手招供,于十一月初五亥时,凤氏曾前去寒梅苑,表明要以十万白银的价格,雇佣她杀死太子,当时凤氏打扮成宫女的模样,周围的禁卫以及宫女都表明曾看到有一个宫女鬼鬼祟祟的进入了寒梅苑。”

    凤子皓不知道这杀手到底都交代了什么紧张极了,一下就问出来了:“杀手是如何进宫的?”

    “这一点,奴才觉得是和太子遇刺案无关的,所以可以略过”

    “怎么可能无关!”底下的臣子都觉得这样的回复实在是太可疑了。

    摇光也很耐心:“杀手自己说了,她是因为别的委派入宫来的,刺杀太子是临时接到的任务,而且比雇佣她的价格,翻了整整五倍。”

    凤子皓皱着眉头,很紧张:“摇光总管,您这是答非所问啊!”

    “但是无论奴才怎么追问,甚至用了刑,对于‘别的委派’就是闭口不言,不过她既然愿意说清楚更关键的太子遇刺的案子,说明这‘别的委托’她也会说,但是前提是我们要处理了她的雇主才愿意说。”

    “摇光总管,你这样判断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后娘娘的推测,因为太子的事情,并未让委派她的人知道,所以说出来也不算坏了规矩,但是‘别的委派’是经过了她背后的势力,所以她不敢说,那这位杀手就更有被调查的价值了。”

    摇光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看着凤子皓:“凤大人,你更期待哪一种可能呢?”

    “这杀手连自己的来意都不说清楚,摇光公公为何就不考虑有可能是这杀手在故意陷害呢?”

    摇光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还有第二位很重要的证人,宫中有一位妃嫔在十一月初三去拜访凤氏之时,曾追踪到这个杀手从凤氏内宫离开,一时好奇跟上,还捡到了和刺杀太子时杀手所用的兵器一模一样的兵器。”

    汝鄢祁木冷笑一下:“凤大人,朕知道你对妹妹别样喜欢,谁都不会觉得自己的妹妹会做这样的大不违的事情,但是那不过是被偏心和宠爱蒙蔽了双眼罢了。”

    汝鄢祁木已经在警告了,凤子皓立刻闭了嘴。

    “最后,拿到了这些证据的奴才,去找了凤氏,凤氏已经自己承认了,她是听太医说她脉象强健有力,很有可能是个皇子,确定日后一定要和太子为了皇位有所争斗,干脆就先下手为强。至于她是如何联系到的杀手,她不愿意说,现在只一心求死。”

    凤子皓的脸色一下就变化了,有了几分痛心。

    但是就是这样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还是有凤家的拥护者站出来说,就算是死也要等到这皇子落地之类的话。

    “陛下,太子殿下现在生死未卜……若是您在失去了这极有可能是皇子的胎儿,这……”

    “你是觉得,朕已经七八十岁了吗?朕正值壮年,这样一个罪人所生的皇子,你们是觉得朕缺吗?”

    “但是您身边没有子嗣,臣等还是担心的不行啊~!”

    汝鄢祁木笑了:“看起来你们也在诅咒太子出事啊,你们到底是忠于谁呢?摇光!”

    摇光立刻从偏门出去了,一会儿就拉着脸色很好的鸿奕走进来了,汝鄢祁木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将鸿奕抱到了龙椅上坐下,而他自己则是站在一边:“他是唯一的朕所认可的能够继承朕的皇位的皇子,听到了吗?”

    “陛下,之前您不是……”

    “朕是这样从凤兮柔口中诈出来理由的,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你们也这么期待太子死啊!”

    汝鄢祁木轻描淡写的这么两句话,却吓得这些刚才求情的官员,统统跪下了。

    就连凤子皓也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妙,汝鄢祁木这是要卸磨杀驴?

    “鸿奕,告诉父皇,对于这些人,你是怎么想的。”

    “回禀父皇,这些大人们的担心鸿奕是可以理解的,所以父皇就不要生气了,是鸿奕太小了,还不能自己保护自己,还害死了护卫姐姐,鸿奕日后一定会好好习武,这样无论是谁,都不会害死别人,也不会让自己危险了。”

    鸿奕这些话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想说的,都是汝鄢祁木刚才教给他的。

    凤子皓看着坐在龙椅上,很镇定的说着这些话的鸿奕,瞬间就明白了,就算是扳倒了连蒹葭,他们凤家也不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回到过去的地位了。、

    连蒹葭就算是死了还有鸿奕,而连蒹葭还会将对于凤家的恨意播种给鸿奕……

    突然凤子皓就理解了若水昨天说的话。

    在开始争之前,就想到了一定会输,那么如果不能赢,只能试一把,能不能让连蒹葭崩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陛下,臣妹做了这等错事,臣固然是有一万个不相信,也不敢再去质疑,但太子殿下这样的气度令臣折服,臣想恳求太子殿下,至少扰臣妹腹中的皇嗣一命。”凤子皓试探的看向了鸿奕。

    鸿奕摇了摇头:“不行。本太子能原谅杀人之人,却不能原谅心怀恶意之人,父皇!您说对吗?”

    “非常正确!传旨下去,凤氏兮柔雇凶刺杀太子,念在这仅是她一人之恶毒想法,且认罪之时,并无狡辩的份上,朕愿意网开一面只罚她一人,不株连其亲属!明日午时,凌迟处死!”

    凤兮柔的死对于凤子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对于凤兮颜来说更是,她之前就预感到了凤兮柔迟早要犯大错,却不想这一个大错,就然是让她死无全尸。
正文 第688章 笑面虎之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鸿奕恢复之后,就被送回了东宫,而两位小公主也都被送走了。

    连蒹葭的身边瞬间只剩下了雪莱一个人了,凤兮柔死后,汝鄢祁木也并没有回心转意,一直没有出现。

    宫中的气氛很怪异,原本跟随者凤家两姐妹的妃嫔此时也都不敢出门了,他们不知道是该弃暗投明转投连蒹葭,还是继续坚信凤家的回归可以给她们或者她们的家人带来最多的利益?

    汝鄢祁木现在似乎是越来越宠爱海怡和步雪了,就在这两个人中来来回回的,没人摸得清楚汝鄢祁木在想什么,或者是站在谁那边。

    但是汝鄢祁木去找海怡和步雪,对于朝廷来说是个好消息,凤家明显的要出大事,至少后宫里多半是翻不起风浪了,短期以内只能靠着朝廷的势力了。

    连蒹葭今非昔比的样子可能是刺激到了雪莱,雪莱明白,宫里的地位可是和位分没有太大的关系的。

    “皇后娘娘,您之前嫌麻烦取消的定省,奴婢觉得现在是时候恢复了。”

    “定省,早晚都要来,不仅他们烦,我也烦啊。”

    “但是皇后娘娘,您本来就应该这么做,这就是宫里的规矩,您严格的按照宫中的规矩生活,没人能撼动您半分。”

    连蒹葭点了点头,她现在心里有点迷茫,她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陷害,伤害,似乎遇到了汝鄢祁木之后,她就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一开始还准备用一些什么借口安慰自己,但是现在她觉得认清现实才是正确的。

    她就是在伤害别人,构陷别人,她不是无罪的,也不是无辜的。

    既然她的生活状态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扭曲了,那还不如就这么扭曲的活着。

    “果然如果没有人威胁着生命,人就想要过的舒服,贪婪啊。”

    “娘娘,您应该觉得这都是您应得的,毕竟您也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有劳有得罢了。”

    连蒹葭点了点头:“你还真是会劝人,那就宣布下去之前宫里没有正常执行的规矩,全部恢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一天的晨昏定省,似乎还有人不能接受,来的很晚,但是步雪和海怡,当然还有因祸得福的柳青青来的特别快。

    “皇后娘娘。”

    “柳修仪,晋封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吧。”

    柳青青听不出俩连蒹葭这么说的意思,只能讪笑着为了以前的事情去道歉:“皇后娘娘,之前都是臣妾不懂事。”

    “正好现在也没外人,步雪和海怡都知道白晓妮是我,现在呢,又多了一个你,只要你继续替本宫保守这个秘密,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臣妾明白。”

    步雪一直沉默着不敢说话,连蒹葭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圣女大人…妾身近来惶恐不安啊。”

    “没什么惶恐不安的,当时让你进王府也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海怡的反应也是一样的,都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你们这样的表情怕是会让人误会,本宫因为嫉妒你们而罚了你们一样。”

    “圣女大人真的太宽容了,是妾身小人之心了。”

    这宫妃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对于突然恢复规矩,她们都有点忐忑,都是来请安后,就赶快离开了。

    凤兮颜是最后来的,出乎意料,凤兮柔的死就像是没有给她造成什么打击一样,也没有穿素色的衣服,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特别悲伤。

    “凤婕妤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对自己妹妹的死毫不在意吗?”

    “凤充媛是自作自受,野心勃勃。有这样的下场,其实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连蒹葭微微皱眉,凤兮柔是一个什么人,她还能摸得透,但是这位凤兮颜却不一样,她从头到尾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一样。

    “凤婕妤心态不错,不过事不关己可不行,还是要引以为戒啊。”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的指点,臣妾定会铭记于心。”凤兮颜依旧是笑眯眯的。

    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凤兮颜却已久没有离开,连蒹葭一看便知道了,多半是这位凤兮颜找自己要说什么事情。

    “凤婕妤,你似乎有事情要说,这儿都是宫里的姐妹,何必要躲躲藏藏呢?吧想说的话说出来,不然很有可能某一天就无话可说了。”

    “其实是近几日来,宫中流传着这么一个流言,其实皇后娘娘是一个特别好的人,所以您所说的亲手杀了连伊人这件事情,是假的。”

    连蒹葭听到这事皱起了眉头:“柳修仪,你可曾听过类似的流言?”

    “是,皇后娘娘,近来宫中总有人在传类似的流言,但是这流言的后半段……”

    柳青青一副纠结的样子,不太敢说出来,但是凤兮颜却开口了:“他们都在传,皇后娘娘您的妹妹实际上是敌人的细作,刺杀皇后娘娘的时候,被杀掉的,而皇后娘娘之所以说是自己,是为了保护另一个细作,也就是岳王。”

    柳青青点了点头:“还有人在说,这些因为岳王的事情而死的妃嫔都是知道此事的人……”

    连蒹葭深呼吸了一下:“凤婕妤是听谁说得呢?”

    “那天在御花园里听到不知道是哪一宫的宫女说得。”

    “那凤婕妤觉得这是流言还是真实呢?”

    “宫中的流言,多半都是假的,但是却有一个共性,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不过臣妾之所以提出来,是希望皇后娘娘彻查此事啊,不然……臣妾担心真正的坏人,会将这个罪名栽赃到臣妾头上啊。”

    连蒹葭看着她一会儿,没说话,挥了挥手:“本宫累了,都退下吧。”

    连伊人的事情谁知道?连家的人知道,郭家只有三五个人知道,汝鄢祁木知道,岳王知道。

    “源头总归是逃不脱这些人啊……”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被传出来一定是若水做的!”

    “若水?他不是死了吗?”

    “啊!是奴婢的失误,若水没有死,一直都在天牢中,因为还没有问清楚舜明国的余孽在哪儿。”

    连蒹葭微微皱起了眉头,汝鄢祁木在岳王的事情之前说若水已经死了,这就很奇怪了。

    “可是我现在不能出宫,更别提去刑部天牢啊……不过你说是若水,你把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啊,毕竟若水现在被关在天牢……啊!”

    “皇后娘娘意识到了吗?”

    “把脏水泼在一个死人身上啊,不过她说出来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害怕皇后娘娘继续调查,所以在警告您呢?”

    “警告我吗?雪莱,随我去陛下那里。”
正文 第689章 心有灵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其实并没有特别忌讳连伊人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被提起是必然有后续的阴谋,而这个后续的阴谋,凤兮颜已经说出来了,岳王!

    “陛下在忙吗?”连蒹葭看到了在门口的摇光。

    摇光看到了连蒹葭立刻过去了:“皇后娘娘是为了岳王妃的事情来得吗?”

    “是也不是,怎么了?”

    摇光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有人将岳王妃之死的真相公布了出去,现在凤家抓着这个把柄,试图再栽赃一个通敌的罪名给连家。”

    连蒹葭轻笑,果然如此,凤家原来这么没有本事啊,这么轻易的就被利用了啊。

    “陛下的意见呢?”

    “陛下决定视而不见。”摇光意有所指的说道。

    连蒹葭想了一下:“即便如此,我觉得我还是要见一下陛下。”

    “皇后娘娘,您离政务越远,陛下越能安心做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宫也不为难,只是希望,你说的不是假话。对了劳烦您去跟陛下说一声,过几日本宫要出宫一趟。”

    连蒹葭说完就走,根本不让摇光多问一句。

    但是摇光虽然有准备要提醒一下连蒹葭,不过是因为觉得比起凤家,连蒹葭更忠诚一些,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即时通禀的。

    汝鄢祁木一听丢下了手里的政务就准备过去,但是却被摇光拦住了。

    “陛下,您现在对皇后娘娘实在是有些刻薄了,若是您真的想惩罚一次皇后娘娘,你也得看她犯错才行啊。”

    “朕看起来像是要废后的样子吗?”

    “那您的意思是?”

    “现在凤家是针对着连家在行动,她连蒹葭之前都没有跟朕商量过就重新回到了连家,现在连家有任何问题,她都会被牵连,更何况她居然还在调查岳王的事情。”

    摇光想了想,也不再多说了,只能跟着汝鄢祁木出了御书房。

    汝鄢祁木刚走到这凤栖宫外,就看到了在宫外垂头丧气的凤兮颜,虽然对凤兮柔的事情非常生气,但是他也听说了凤兮颜对于自己妹妹的事情,似乎是不知道的,而且并没有感觉悲伤。

    从这凤兮颜的决绝来说,汝鄢祁木是不该讨厌她的,但是汝鄢祁木现在同样的也已经开始警惕凤家了。

    “凤婕妤?陛下,奴才先去问问情况。”

    “不必了,朕亲自去问即可。”

    汝鄢祁木刚刚走到了凤兮颜的身边,凤兮颜就突然的哭了出来。

    “为何而哭?”

    “陛下,臣妾……臣妾心中极其冤枉。”

    “冤枉?何来的冤枉?”

    “皇后娘娘不知从何处听来了奇怪的流言非说是臣妾传出来的。”

    汝鄢祁木微微眯起眼睛:“是什么样的流言?”

    “臣妾都记不住但是似乎是和岳王有关。”

    “呵,还真的跟你有关,有那样的哥哥和妹妹你应该也很辛苦吧。”汝鄢祁木冷笑着躲开了正准备对他投怀送抱的凤兮颜。

    凤家的把戏他看腻了!不可能再继续放任了!

    汝鄢祁木甩开他,走到了凤栖宫里。

    连蒹葭都不知道凤兮颜在门外的事情,但是对于汝鄢祁木的到来还是一点都不惊讶。

    “陛下,不希望臣妾出宫?”

    “知道还说的话,就是你想让朕来这里一趟?”

    连蒹葭点了点头:“如果陛下不希望在御书房看到臣妾,那么只能在这里和陛下好好聊聊了。”

    汝鄢祁木点了下头:“说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

    “自然是有关于凤家,不知陛下对凤家妄图谋反这件事情怎么想。”

    “他们几年内做不到。”

    “那么就换个说话,凤家想做和陛下一样的事情,陛下觉得多久就会成真呢?”

    汝鄢祁木微微皱眉:“你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不至于要诬陷他们,而是突然明白了为何凤家是最危险的罢了。陛下还没有看到吗?自从您默认了凤家的存在,武将被削,岳王也死了被利用的大臣们宁愿为凤家而死,也不会忠于陛下您。”

    汝鄢祁木不说话了,连蒹葭说得正是他现在担心的,今天有人提出了要让凤子皓来担任内阁的首辅,好在廉政亲王说岳王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在此之前凡是涉事之人,均不可以提拔。

    而乘势,汝鄢祁木也很干脆的下了圣旨,将天权提到了首辅的位置,明明是圣旨却有那么多的理由来反对。

    其实显而易见,凤家的影响力比他想象中的可怕。

    “陛下一开始多半是在想,坐天下要重文臣吧,可曾想过,用错了人呢?”

    连蒹葭从始至终都没有提任何一点关于岳王的事情。

    汝鄢祁木坐在那里思考了半天:“可是凤家不是那么轻易的能扳倒的。”

    “陛下也不会放心交给我对吗?”

    “我说对,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陛下是天下的陛下,有的是方法,臣妾没必要多此一举。”

    汝鄢祁木伸出手久违的摸了摸连蒹葭的头发:“朕知道这段时间,你有些委屈了。”

    “不过陛下,我要出宫的事情是真的,现在这流言一起,母亲心里必然会起波澜,连家会大乱,而在此期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准。”

    汝鄢祁木皱起了眉头:“不行!”

    连蒹葭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他一会儿,汝鄢祁木仔细想了想:“你要去几天。”

    “五六天左右。”

    “三天,只给你三天的时间。”

    连蒹葭摇了摇头:“陛下不会解决的那么快,压下这个流言需要的时间不止这么久。”

    “三天,无论是你还是朕,都可以解决自己要面对的事情。”

    连蒹葭也没再说什么,其实她只要有哪怕一天就足够了,但是时间越长她能做的事情越多,若非她了解汝鄢祁木,只说一天,怕是出都出不去啊。

    “对了,陛下是真的不准备放清明和惊蛰回来了吗?”

    “你觉得凤兮颜是什么样的人。”

    “复杂的人,比起她的妹妹要谨慎,但是心地却未必会比她妹妹好多少。”

    “在你改变你这种偏见之前,朕不太敢让他们回来,就像是连家出了你和连寒霜一样,你也不能以偏概全。”

    连蒹葭心中微微的泛起了一些苦水,果然汝鄢祁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啊,而且……若非连寒霜和自己的经历都是一样的特殊,不然又岂会和现在的连家人有区别呢?

    一家人啊,总是整整齐齐,才令人可怕。
正文 第690章 谁在算计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可以说是痛失了一个嫡女的情况下,还丢掉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作为臣子所能达到的最高点的位置,内阁首辅。

    内阁就像是汝鄢祁木的咽喉,凤家得不到这一职位其实是理所当然的,但凤子皓知道除了自己,怕是没有人会这么认为了。

    凤子皓丢掉了这内阁首辅的位置,回去就被家中的长辈们絮絮叨叨的骂了一整个下午。

    凤子皓现在忐忑得很,他让人将连伊人是叛徒的事情宣扬开,这连家的人一直在解释,但是就在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他拿出了更多的调查来的消息后,连家却一反常态。

    连家也学起汝鄢祁木来了,但是这种沉默给他带来了压力。

    以不变应万变的连家怎么破呢?他们不说话,汝鄢祁木也不下令严查,凤子皓觉得自己就跟跳梁的小丑一样演着独角戏。

    “大少爷,收到消息了,皇后娘娘回家省亲了。”

    “连蒹葭坐不住了吗?果然啊,就像那位天牢里的男人说得一样,解开了这一层事实,连蒹葭肯定就慌了。”

    但是被凤子皓认为很慌的连蒹葭,此事已经买通了刑部天牢的守卫,到了这在背后惹事情的若水的面前。

    和隔着门不同,连蒹葭还要到了钥匙,她知道,若水不是那种不冷静到会杀了自己的人。

    直接开了牢房门,这全封闭的黑牢现在居然像个小书房一样。

    “你还是骗到了你的师兄。”

    “这还是第一次在这儿见到你呢。不对啊,师兄应该跟你说了我死了啊。”

    连蒹葭看着他,严肃的问道:“你让他说得?”

    若水放下了手里的书,摇了摇头,还和过去一样的表情,一点都不像阶下囚。

    连蒹葭突然就掏枪了:“你就不觉得我是来杀你的吗?”

    “现在还不行,我还没帮你处理掉凤家呢啊。”

    “你帮我?”

    “对啊,用一个岳王换整个凤家是不是对你有利。”若水可谓是处变不惊,看着枪口也完全不恐惧。

    连蒹葭拿着枪的手垂下了,但是却没有收回去:“对你更有利吧,现在让凤家找出了我维护岳王的理由,你是用一个岳王作为诱饵,准备让凤家干掉我啊。”

    “阿拉,但是师兄没发现不是吗?”

    “岳王的事情是你挑拨的?那么……连伊人的事情也是你了?”

    “还用多说吗?”

    连蒹葭点了点头:“我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想问问叱咤江湖的若水公子,可知道除了你们磐蛇和无妄,还有什么杀手组织?”

    “杀手啊……据我所知多数不是被师兄收编了,就是我们的,其他的怕是能聚集起来三五人都算是不错啊。”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好玩了。元浩国有一座城叫关河,而凤家这一次雇佣的所有杀手都是那儿的。我一直在想元浩国怎么会没有你们无妄的人呢?若是推测不错,那些杀手是无妄最后的希望了,全部都被凤家坑了啊。”

    “听起来有叛徒啊,这凤家……怎么这么能惹事呢?你猜对了,那就是我们无妄最后的火苗了啊。”若水一副认真的模样承认了。

    可连蒹葭在说道关河的时候,若水就有了一丝失神,现在的表演,多半是想让她陷入过多不需要的思考之中而不敢下手。

    “不管是不是,一定会被我连根拔除的,所以收回你那虚假的表演。”

    “你还真的是被这些事情变得那么刻薄而且具有攻击性啊。”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好好感谢你一下呢?对我来说这个改变挺好的。”

    “对我来说不是啊,这就有点困扰了呢。不然我好人做到底,帮帮凤家吧。”若水眯起眼睛,顺带着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起来一副很有阴谋的样子。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你真想帮到凤家,就让他们比我先一步动手杀了廉政亲王吧,不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们更没有活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派出杀手杀了涉及此事的宫妃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了吧。”

    “说对了,我的这位盟友,已经完成了我想让他坐到的事情了,那些杂鱼已经被清理了,如果他的死能换来凤家的灭亡,那我愿意体会一下,自己手上有血的感觉。”

    若水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怎样:“我似乎放出了很可怕的野兽啊,那既然这样,我就帮你最后一把。”

    “你帮我?说出来的话自己也要相信啊,我来就是为了确定这些事情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找你确定的了,你要阻碍还是如何,开心就好!”

    连蒹葭是上午来的,而下午在得知了连蒹葭出宫的凤子皓就着急忙慌的来了若水这里。

    “连蒹葭出宫了,作为她的老对手,你觉得她是要做什么?”

    “杀人。”若水非常简单

    “什么?”

    “据我从你妹妹那里得到的消息,你们用栽赃的手段对付了连蒹葭,连蒹葭是一个不容许污点之人,所以,她多半是想会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们,然后等你们败了,再以手段相同这个理由把全部的罪行丢给你们。”

    若水想到了今天连蒹葭所说的,就连声音都变得神神秘秘的:“她这一次一定会选择廉政亲王的,她的盟友,她最没有理由杀。”

    凤子皓点了点头:“的确,我们现在也有杀廉政亲王的理由。”

    “你们去保护廉政亲王,或许是最好的证明无辜的方式。”

    “可是廉政亲王并不信任我们。”

    “你们只要保护下来了,有的是把柄留下。连蒹葭手上只有两个能打的,海国的人她不敢用的。”

    若水的建议似乎是打动了凤子皓。

    凤子皓回去了凤家将若水的主意说出来了,却遭到一致的反对。

    “父亲,叔父?”

    凤家家主非常肯定的看着凤子皓:“廉政亲王本来就该死,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已经入主内阁了,还要去保护,皓儿,你的目光要长远一些,比起连蒹葭那种女人,能在政务上阻拦我们凤家的人是谁。”

    “父亲,这件事情,我不能按照您和叔父的想法,廉政亲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凤家也吃不了好果子,如果你们不支持我,我也要保护。”

    凤子皓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是他选择相信若水,毕竟若水作为一个在天牢还能活那么久的人一定是因为有本事但是还很危险,才会被汝鄢祁木留下的。
正文 第691章 最后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犹豫了很久,毕竟如果她真的对廉政亲王下手了,必定会良心不安,那是一个老人,更是一个很值得人佩服的人,她告诉了若水,只是希望能够诱导凤家去做这绝对不该做的事情。

    连虎啸对连蒹葭突然回来的事情还是很在意的,今天下朝后,汝鄢祁木还叫他过去说无必要看好连蒹葭,不能让她有危险,但是同时也不能给别人造成危险,

    可是连蒹葭回来之后,除了告诉他们不要再连伊人的事情上多做辩论之外就是在过去的闺房里发呆。

    “蒹葭,我听说你在宫里的日子天翻地覆了。”

    “不至于那么夸张,但是的确是改变了不少,岳王的事情影响巨大,别说是朝中,就是这后宫的妃嫔也都因为母家的变化而各有变化了。”

    连虎啸长叹一口气:“是啊,岳王谋反说出来都没人愿意相信,可是偏偏陛下信了,伴君如伴虎,可是我们连家又不得不这么做。”

    “爹这一点是说对了,连家是不得不,因为连家的一切荣辱都是和皇族紧密相关联的,凤家可以来去自如,但是代价就是,现在回来就必须要踩着很多人,甚至是尸体。”

    “岳王就是后者吗?不过蒹葭,我觉得就算岳王曾经是我们连家的女婿,但是人已经死了,你还是不要调查了。”

    “父亲觉得越往死了就是全部的结束了吗?”

    “难不成还能有别的事情?”

    “很快就要发生了。”

    凤子皓在廉政亲王府附近安排了一些凤家的人,廉政亲王府在岳王的事情之后便少有访客了。

    当然除了作为信鸽的万凌瑶。

    万凌瑶是最熟悉廉政亲王府附近的人了,而这一次带着连蒹葭的命令而来的她,也一眼就发现了异样。

    廉政亲王现在已经通过检举处理掉了那些诬告岳王的人,而他现在也开始收集凤家做的坏事情的相关的情报。

    凤家离朝也有数十年,这些年,不干净的事情不少。

    其中最过分的事情莫过于买官,凤家一直都是假离朝,但是以凤鸣镇为中心过去几个县的县令还有镇子的官员都是凤家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在吏部不知道的情况下。

    看到万凌瑶这一次廉政亲王没有说任何的废话,而是直接将这些和凤家有关的证据都拿了出来。

    “王爷,这些是……”

    “一定要交到连蒹葭手上的东西,这几日总感觉心力交瘁,怕是时日不多了,怕是连新的一年都看不到了。”

    万凌瑶微微皱眉,廉政亲王现在的确是一脸的疲惫之色,而且有几分病态。

    万凌瑶轻轻叹了口气:“王爷您若是真的快西去了,怕是凤家的人会高兴到做梦会笑。”

    “呵,那是当然,他们做的那些恶心事,老夫都没眼看!我死了就没人会把那些事情翻出来咯!”

    “不,民女的意思是,王爷,他们想要暗杀您。您的王府周边似乎多了很多奇怪的人啊。”

    “这是你的臆测,还是连蒹葭送出来的情报呢?”

    “民女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是这样啊,看起来他们也已经很慌张了。”

    万凌瑶微微颌首:“王爷可以主动出击啊,外面但凡是可疑之人都抓起来,无辜那就算无辜,可是如果不无辜……凤家又多一条罪证!”

    廉政亲王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

    万凌瑶觉得可能廉政亲王真的是已经老得什么事情都做不动了吧。

    带着情报,万凌瑶一路表情凝重的去了连蒹葭哪儿。

    让她惊讶的是,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连蒹葭表现出来的居然是开心。

    “皇后娘娘,您似乎有点开心啊。”

    “廉政亲王辛苦了一辈子了,还能再最后的时间,在做出巨大的贡献,难道不该开心吗?”

    万凌瑶的表情里更多的是对这么一个老者的怜惜:“皇后娘娘,没有什么办法拯救廉政亲王吗?”

    “你不是已经提醒过了吗?要怎么用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就要看他的。”

    廉政亲王派出了府里的亲信,出去查看,这周围果然多了很多古怪之人。从未见过的人,还有不该出现在这王府周围的摊贩,廉政亲王府又不是在坊市的附近,这周围也只有官邸和别的王府。

    “把周围没见过的人都抓起来吧!”

    凤家的人这一次是真的挺无辜的,他们毕竟是奉保护命令而来,却被以谋杀的罪名被抓。

    廉政亲王想了想,或许不要拘泥于岳王的事情,是真的唯一的出路。

    “岳王的事情,到底还牵扯了多少人呢?为什么木儿避讳莫深。”

    “王爷,属下觉得,可能岳王的事情查到最后,您会查到皇帝身上吧。”亲信低声道。

    廉政亲王微微皱眉:“不知道连蒹葭知不知道。她如果知道还是在调查,那还说不准到底是准备调查清楚,还是掩盖真相。”

    “或许您可以和皇后亲自谈谈,据属下所知,她现在就在连府之中。”

    “她之前不是连消息都很难传出来吗?”

    “对了王爷,最近一直有人再传一个谣言,说岳王和岳王妃其实都是叛徒,而岳王妃根本不是为了守节而求死,是在刺杀皇后娘娘的时候,被皇后娘娘失手杀死的。”

    廉政亲王听到这个,立刻就站起来了:“现在就去!”

    连蒹葭很惊讶,廉政亲王会这么大明大方的来找她,这岂不是在承认两个人的同盟关系吗?

    “王爷,有什么事吗?”

    “老夫,不准备再继续调查岳王的事情了。”

    连蒹葭很冷静的说道:“其实已经不用调查了不是吗?人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陛下到底是什么态度?”

    “岳王的死,是因为有人挑拨了陛下和岳王的关系,陛下之所以不敢调查此事,无非是害怕留下污名。”

    “连伊人的事情是真的如传言所说,还是假的。”

    “的确是真的,不过这个消息,只有我和岳王,还有敌人所知道,凤家敢传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没救了,只是,这流言终究是流言,找不到根源,就单凭我一张嘴去说,也不可能将一个无关紧要的流言和这么一个庞大的氏族联系起来。”

    “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胜券在握啊。”

    “对,因为凤家找错了杀手。”
正文 第692章 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寒霜这么久没有出现,不仅仅是汝鄢祁木都没有发现,就连天璇也不过是才注意到。

    连蒹葭离开的时候,天璇本以为连寒霜是丢下工作去保护她了,但是连蒹葭现在回来了,他还是没见到连寒霜。

    这有快十天没见人,天璇觉得再不去跟汝鄢祁木说,他怕是要掉脑袋了!

    天璇一溜烟跑到了御书房。却发现御书房人满为患啊,而且不是官员,反倒是一群看起来就很有可能只是江湖人的人。

    “我的天,这里是怎么了?”

    天璇绕过了人群,到了里面,连寒霜面前有两个俘虏,从穿着来看,似乎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陛下,这是……”

    汝鄢祁木冷冷的看着天璇:“你来做什么?”

    “我……”天璇挠了挠后脑勺,一副纠结的模样。

    汝鄢祁木对天璇的后知后觉非常的恼火:“你的属下已经完成了这么困难的事情,难道你是现在才知道的吗?”

    天璇灰溜溜的不敢说话了。

    “这里是凤家的委托书,还有一些涉及到官员的全部都在这儿了。”连寒霜从怀里掏出了账册。

    “这些人就是这次协助你的人?”

    “对,陛下,臣和姐姐一样可不是什么富贵之人,这些人很多都是为了利益而来,不知陛下能否给些赏赐呢?”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摇光,安排一下去。寒霜,你也去休息吧。”

    “臣告退。”

    连寒霜出去的时候,天璇就跟着混出去了,一下就拉住了他:“你干啥去了?”

    “袁才人一家惨死的时候,姐姐就想到了,这不是雇佣了个别的杀手,而是至少是一个团伙,从那时候我就开始出宫调查,找了些江湖上的朋友帮忙。”

    “但看陛下的意思,你似乎是做了更了不得的事情啊。”

    “巧合罢了,谁不曾想,凤家居然是从若水留给那些舜明国皇族的杀手,因为无妄之骨和无妄之血的消失,无妄之脑没有了来钱的路子,自然就做起了这种生意。”

    天璇听到这个都惊讶的张大嘴,半天说不出什么:“你咋不叫上我呢!”

    连寒霜没说话,天璇终于注意到了连寒霜的情绪的不对。

    “怎么了?”

    “与你无关。我去凤栖宫了。”

    天璇抬起手挠了挠头,连寒霜不是一个居功自傲的人,难道自己惹到他了?奇怪了,感觉挨了一天的白眼和冷脸啊。

    连寒霜一个人走向了凤栖宫,他担心的事情不还是发生了吗?连蒹葭当时信誓旦旦的说汝鄢祁木不会真正的背弃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日呢?

    他现在很担心,虽然连伊人已经死了,连家也没有没落,但是总有人结局没有变化啊。

    连蒹葭已经听惊蛰说了,连寒霜抓回来的人果然是无妄最后的火苗。

    “是时候打一次反击战了。”连蒹葭看向了在自己身边的李美人。

    雪莱点了点头:“凤家这一次必死无疑,岳王的事情很快也要水落石出了呢!”

    “走吧,去找陛下。”

    连蒹葭连门都没有出,就和刚过来的连寒霜撞到了。

    “寒霜,做得好。”

    “等一下,姐。”

    “怎么了?”

    连寒霜长叹一口气:“陛下说,证据都已经收到了,会依法处理的,但是要我回来告诉姐姐。”

    “告诉我?”

    连寒霜面色凝重:“陛下说,若是姐姐还不肯就此罢休的话,就是在与他为敌了,而他是不会对敌人软手的。”

    连蒹葭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但是还是向着门外走去:“我这里还有一些证据。”

    “姐!”

    “你放心,我不是去惹事的。”

    连寒霜只能看着连蒹葭离开。

    世上的事情似乎总是充满着无常,连蒹葭刚刚走出凤栖宫的宫门不久,这天上就飘下来了雪花。

    “娘娘,我回宫给您拿一件披风吧。”

    “嗯。我在这儿等你。”

    雪莱快步跑回去了。

    连蒹葭微微抬头,岳王的事情对于汝鄢祁木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一个留个未来可以利用的把柄吗?

    汝鄢祁木的执着,让连蒹葭完全想不明白,所以今日去,连蒹葭是下定了决心要问清楚。

    雪莱拿来了披风和伞,这雪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刚刚走过的地方立刻覆盖上了一层雪。

    顶着风雪到了御书房,御书房中只有汝鄢祁木一个人在,而那些证据就在他的面前。

    “陛下。”

    “连寒霜你没遇到吗?”

    “臣妾见过了他了。”

    “那你还敢来。”

    连蒹葭点了点头:“因为臣妾这里还有很多的证据,必须要交给陛下。”

    汝鄢祁木伸出手,连蒹葭将所有的东西都交了出来,其实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以岳王作为一个核心点,能被用上还是被永远的掩埋都在汝鄢祁木的一念之间。

    汝鄢祁木草草的看了一遍,很果断的将只和岳王的事情有关的东西拿了出来,当着连蒹葭的面就烧掉了。

    “陛下,之前凤家谋划刺杀的时候,臣妾将李美人保护了下来。”

    “那那个尸体是谁的呢?”

    “是她身边的宫女,杀手那边臣妾也已经都说好了,只要现在再让她知道,她背后的势力也已经被我们剿灭,她什么都会说出来的。”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么李美人人呢?”

    连蒹葭走出了御书房将李美人带了进来。

    “你父亲因为行贿已经被发配了边疆,既然为了活命甘愿和皇后一起欺瞒朕,那就当一辈子的宫女吧。”汝鄢祁木冷冷道。

    “是……奴婢明白。”李美人选择了认命,没什么可说的。

    连蒹葭示意她先出去,然后沉默了很久抬起头:“陛下,您不是为了成为完人而掩盖岳王的真相,同样也不是因为嫉妒所以不希望臣妾调查,现在已经这样了,至少,臣妾想要知道,真正的理由。。”

    “理由?连蒹葭,你真的想知道?”

    “死也要做个明白人死吧,臣妾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您宁愿有一个污点,一个把柄,也要坚持。”

    “当然是因为你,不过正如你说,不是嫉妒。”

    连蒹葭看着他,并不是特别的想相信。

    汝鄢祁木歪着头看着她:“朕就是想看你现在这样子,为了别人劳心劳力,最后还是失败。”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臣妾所能得到的成功,都得是在陛下允许的情况下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可是,臣妾的的确确的成功了,陛下不还是要处理凤家吗?那些害了岳王的人,一开始就是臣妾的目标啊。”

    “真希望你的目的,就如你所说的。连蒹葭,这句话朕很久都没跟你说过了,你在朕眼中没有秘密可言。”
正文 第693章 过河拆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所有的大臣都注意到了不对,这内内外外的都是禁.卫,就像是要当朝处决什么人一样。

    凤子皓今天一早,眼皮就在跳,看到这些禁.卫的时候,更是害怕,这是一种预感,他也说不清楚。

    “今日,诸位爱卿都不要急于上奏什么事情了,朕呢,要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众臣都左右灰溜溜的看着。

    “皇叔父,听闻你前几日在府门口抓了几个行迹诡异之人,对吗?”

    廉政亲王点了点头:“对,从户部查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凤家的家奴,”

    “嗯,皇叔父受惊了,不过今天之后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摇光去请,那几位大人物上来~!”

    汝鄢祁木冷笑着看着门口,凤子皓在听到了廉政亲王说都是凤家的家奴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怕是今日凤家要倒大霉了。

    那几位所谓的大人物被带上来了,一眼看过去,本以为只是一些大富大贵之人,但是很快就被很有见识的人发现了。

    这些人无论男女眉心都有一个花钿,而且和贴上的花钿不同,这些都是纹身,而这个花纹,这个花纹是舜明国皇族的家纹啊。

    “朕在昨天之前都不曾想过,作为开国功臣的凤家一族,居然是跟舜明国的余孽们息息相关的叛徒,昨晚朕一.夜未眠,差了很多的史册,后来才看到了一条,凤家本身就不是跟着我们庚明国的先祖起义之人,而是作为舜明国的栋梁,投诚的一族,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

    汝鄢祁木看了一眼摇光,摇光将凤家雇佣杀手的契约书拿了出来:“岳王叛乱一事,一直被颇多之人怀疑,很多努定岳王乃纯臣之人也纷纷辞官而去,而当时站出来作为人证的官员中袁家惨遭灭门。”

    廉政亲王已经有些老眼昏花看不清这摇光手中的契约书:“这是什么东西?”

    底下的官员也都很好奇。

    “此物乃是雇凶之契约书,陛下曾怀疑过已经离朝的官员,也曾怀疑过一直在为岳王伸冤的皇后娘娘和连将军等人,但是……出乎意料、”

    摇光走下了台阶,拿着这契约书从一个一个人面前走过,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凤子皓的面前:“凤思文是凤大人的堂哥吧。”

    “这……”凤子皓只知道自己的叔父当时说雇佣来了杀手,没想到居然还有契约书啊!

    “陛下!臣有一言,并不为了辩解,而是为了让陛下看清真相,若是真的是我凤家之人雇凶杀人,又怎么会用真正的名字。”凤子皓试图改变这现状。

    “这就要问问这几位曾经的皇族了。”

    那底下跪着的女子似乎是更为胆小懦弱一些:“我们本就要隐姓埋名的活着,又做的是这伤天害理的买卖,被朝廷盯上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自古我们都有一个规矩,凡是雇佣我们的杀手之人,我们为了防止是官府设下陷阱,都会查的清清楚楚,钱可以少,但是一定要谨慎选择。”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的确是,从朕的师父和师弟的行动来看,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稀奇。我也不跟诸位隐瞒了。朕过去出门游学,隐姓埋名拜入无妄先代首领门下学武,在无妄统领的甄选途中,朕失败了,同样的朕身边的摇光也曾是无妄的前代统领所培养出来的人。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无妄的行动准则。”

    凤子皓脸色一黑,之前他在调查蛇女的事情的时候,那些官员都躲躲闪闪,然后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岳王,实际上是在为汝鄢祁木保护这个秘密吗?

    汝鄢祁木看着凤子皓:“岳王是你们无妄控制不住的一个棋子,所以就大大方方的让你们凤家去干掉他,来向朕表忠心了吗?”

    “陛下,此话冤枉啊!”

    “不不不,不冤枉,因为凤兮柔对太子动手的时候呢,朕还有那么一点怀疑,觉得可能是,朕的发妻虎毒食子,就安排了一个人呢,躲在了天牢中,希望能从凤兮柔的表现中看出来一些无辜。”

    汝鄢祁木微笑这看着凤子皓继续说道:“若水的将功赎罪还是不错的,就这么骗到你们了。”

    “骗……?”

    “前几日关于连伊人的流言,那是真的,但是那是只有无妄的人,朕和皇后,这两边的人才知道的,你听到了就信了,只能说明,你认可了若水不可能欺骗你。”

    凤子皓张大嘴,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栽赃陷害皇后,和岳王玩了一手黑吃黑,试图骗取真的信任,但是做事却不够干净。痛失内阁首辅一职之后,居然准备对功勋卓著的四朝元老下毒手。凤家,朕不会再原谅了。”

    “陛下!岳王不是叛徒,他只是在凤家的预谋下被诬陷了!”廉政亲王抓住了机会立刻说道,这是最好的一个解释。

    “皇叔父,朕曾经和您一样笃信这一点,但是岳王的确是让朕失望了,连伊人死后,岳王就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即便皇后娘娘已经承认了是自己反抗之时失手误杀,但是对于岳王来说,是朕和皇后屡屡使他心爱之人遭受苦难,甚至死亡。”

    “岳王不是一个会因为儿女私情就丢弃大义之人!”廉政亲王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汝鄢祁木看着廉政亲王:“快给皇叔父赐座,皇叔父,岳王的确是让您失望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陛下!臣冤枉啊。”

    “不用喊冤枉,朕在凤兮柔谋害太子的时候已经扰了你们凤家一次,但是你们现在居然将屠刀举到了皇叔父的头上,若是再不制止你们,你们的屠刀岂不是要到举到朕的头上。”

    凤子皓这时候才明白了,岳王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汝鄢祁木为了排除异己的行为,目的就是为了让岳王和凤家同归于尽。

    “不要说朕是因为一些猜测就要处理你们凤家,刑部尚书何在?”

    “臣在。”

    “这里是廉政亲王和皇后娘娘在调查岳王的事情的时候,收集到的很多凤家贪赃枉法的证据,一一量刑,至于无罪之人,统统流放!自此之后,凤家永生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凤子皓抬起头看着汝鄢祁木:“陛下,您过河拆桥,迟早一日会失去一切的!”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过河拆桥?是啊,朕用了无妄也用过凤家,但是当你们的目光聚焦在朕辛辛苦苦打下的这天下唯一的龙椅上之时,你们就该想到今日,朕可不是一个软蛋!”
正文 第694章 走火入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倒台已成定局,过去曾给凤家行好处之人,行贿凤家之人,纷纷主动认错,行落井下石之举。

    短短十天的时间,凤家的证据就多到了,刑部尚书通宵都看不完的地步。

    凤家的人也不是坐着等死的孬种,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立刻就开始主动出击。狗咬狗,最后得益的确只能是连家。

    而连蒹葭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给连虎啸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在凤家最后挣扎准备咬连家的时候,连虎啸主动让很多低位的武官递交了辞呈。

    连家和凤家同时离朝,更多的散臣站了出来,开始瓜分让出来的职位。

    汝鄢祁木知道,这种时候最容易出事,但同样的也最容易让他去掌握到更多的官员,无论是文还是武,曾经跟随者汝鄢祁木当禁军的二十四卫也都转为朝臣,过去苗地培养的优秀之人,也都纷纷获得了重要的职位。

    连蒹葭安静的坐在火炉边,天气越来越冷,她也越来越闲。

    岳王被诬陷的事情,被彻彻底底的当做了黑吃黑。

    廉政亲王还在不断的试图更改这个结论,但是都是徒劳无功,现在已经彻底病倒了,真的时日无多了。

    连蒹葭已经不想争了,听到了廉政亲王病重的消息后,也只是冷漠的笑了笑。

    连蒹葭知道,争也没有用,汝鄢祁木在这一次的事件中,捞足了好处。此时只会认为自己的决定正确无比,还问心无愧。

    或许有一日汝鄢祁木的心态彻彻底底的变化了,她才有可能重提此事,但是在那之前,她只能失约了。

    连蒹葭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雪莱,陛下可说过了要如何处置凤兮颜?”

    “并未说过,但也没有禁卫前去捉拿,而且似乎这一次对凤家的女眷也没有特别的惩处,基本都是流放,甚至没有发配入奴籍。”

    “去问问陛下,凤兮颜是流放,还是处死。”

    “娘娘,您要不要亲自去呢?”

    连蒹葭摇了摇头:“我不想见他。”

    汝鄢祁木刚刚好走到了这连蒹葭这里,正要进门就听见了这一句:“既然不想见朕,日后都不用再见了!”

    连蒹葭微微一愣,赶快跑到了门口,但是汝鄢祁木已经离开了。

    汝鄢祁木停在了凤栖宫的门外,稍稍的等了一会儿,但是却突然就笑了,那是连蒹葭,怎么可能追出来?那是一个什么都珍惜,除了感情的人。

    他有点恼火,连蒹葭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冷了他的心。

    “陛下,凤兮颜该如何处置。”

    “放着,不处置!朕倒要看看,连蒹葭要怎么办!”

    摇光不再说话,和汝鄢祁木就准备离开,但是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惊蛰以很快的速度跑过来了。

    “站住!”

    “陛下,凤兮颜那个贱人劫持了小公主!”惊蛰喊了一句就赶快跑道凤栖宫中去了。

    在凤家倒台的时候,凤兮颜就知道,自己也很难苟活下来了,身边的宫女态度也都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变化。

    起初她以为她也能像连蒹葭一样等十年,但是她却突然想到了,早在连蒹葭进宫之前就和汝鄢祁木藕断丝连,但是她有谁呢?她谁都没有。

    清明和惊蛰,她一直都是忍着让着,本想时间一长,在自己地盘的人必定会归属于自己,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找到了跟着自己进宫的,从小到大的侍女。

    “名儿,我需要你为我去做最后一件事情。”

    “小姐,请吩咐,名儿愿意为了小姐做任何事情!”

    凤兮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希望你能去缠着清明,让他们二人都分心。”

    “小姐……缠着他的意思是……”

    “用尽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能让他们没办法监控着我~!”

    名儿点了点头,立刻就出去了。

    名儿找到了清明,清明正在房间的门口练剑,而惊蛰则是在这一边的藤椅上睡午觉。

    “清明大人……”

    清明看到了名儿楞了一下,甚至都不知道这是谁:“你是谁?”

    “清明大人,我是凤兮颜的侍女……现在我想弃暗投明,我知道很多小姐做过的坏事的……”

    “啊?”清明挑了挑眉。

    名儿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所以,我想要清明大人的保护。”、

    清明吓了一跳,一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见这名儿冲了过来抱住了她:“我愿意告诉清明大人所有的秘密,也愿意委身大人,只求您能给我庇护!”

    “你等一下!”

    惊蛰被吵醒就看到了这衣衫凌乱的名儿正紧紧的抱着清明,莫要说是她这样脾气本身就是暴躁的,哪怕是一个性格温和的看到自己的丈夫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做,都会羞愤不已吧。

    而就在惊蛰和清明闹起来的时候,凤兮颜溜出了宫,她打扮成了宫女的模样,而现在她身边的宫女本来就乱糟糟的,很多人都在当值的时候离开,去投奔新主。

    一个宫女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主意。

    而凤兮颜则是一路就混入了皇嗣所在的宫中,但是就在清明和惊蛰纠.缠清楚,发现自己被调虎离山的时候,凤兮颜已经成功了。

    就连禁.卫们都很惊讶,怎么可能还有人敢对皇嗣下手。

    凤兮柔的惨状难道这些后宫的妃嫔都不知道吗?怎么可能还有人如此大胆的向小公主下手呢?

    人人都忽略了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威胁性的凤兮颜,甚至认为她其实已经被处理掉了。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那里,凤兮颜正用刀挟持着问雪。

    “凤兮颜!”

    “哼!陛下,我们凤家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却沦落到了这样的下场吗?!”

    汝鄢祁木看着她:“但是至少你比你的父母兄弟活得要久了这么久,朕对你足够宽容了,但是你居然敢做如此的事情。”

    连蒹葭的眼神一直在问雪身上,问雪真的是有她的影子,就算是被这样挟持着,但是却没有哭闹的意思。

    “凤兮颜,你想要什么?”连蒹葭很冷静的开了口。

    “当然是让你们也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感觉!”

    “哦。”连蒹葭冷酷的表情让凤兮颜有些心惊。

    凤兮颜鼓起了这最后的勇气:“我们凤家就这样无辜的惨死……现在我也要让你们感受一下,屠刀下的恐惧!”

    连蒹葭微微一笑,指了指问雪:“或许你该低头看看,你就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输了!”

    凤兮颜低下头,问雪正一脸的淡定的看着她,毫无畏惧……

    凤兮颜突然有一种挫败感,连蒹葭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明白了吗?狠得怕不要命的!动手啊!把你最后的筹码放弃掉。”
正文 第695章 相敬如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兮颜放弃了,她知道自己最多就是带走一个无辜的孩子的生命,而这个孩子的生命甚至不会让连蒹葭痛苦。

    凤兮颜放开了问雪,问雪向前走了两步,但是却回过身去了。

    “你赌错了!”问雪口齿清晰的告诉了她,然后转身就躲到汝鄢祁木的背后去了。

    “我佩服你的胆量,我也要谢谢你。所以作为最后的慈悲,留你全尸好了。”连蒹葭走到了问雪的身后,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

    问雪将头埋在连蒹葭怀里,只听到了锐器扎入身体的声音。

    “母后……”

    “你今天做得很好,日后也就这样保持下去吧。”

    问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母后,我想去找父皇。”

    “等那里收拾干净了再去吧。”

    汝鄢祁木看着被禁.卫们用长矛干掉的凤兮颜,窝囊的死法啊。

    等宫中的仵作来了,确定了凤兮颜的死后,他才赶去了问雪那边。

    “父皇!!”

    “没事吧。”

    问雪点了点头:“父皇,母后说有事情要跟父皇说。”

    凤家已经彻底的被解决了,汝鄢祁木并不觉得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

    “先去告诉你的母后,如果她要说的是和岳王有关的事情,就不用来见朕了。”

    “啊嘞?三皇伯的事情不可以说吗?”

    “嗯。快去吧。”

    连蒹葭听到了问雪的转述,果然啊,汝鄢祁木是死了心啊。连蒹葭怀着犹豫的心情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

    “陛下,凤家还有很多的旁支,若是不处理干净,迟早会借着凤家的灰烬重生的。”

    “嗯,宫里的妃嫔现在应该都学乖了,你也轻松多了,好好休息,别做多余的事情。”

    两个人连对话都变得艰难。

    平静就这样悄然而来,和过去截然不同的平静。

    汝鄢祁木一个人面对着一堆又一堆的奏折,凤家没落后,很多被凤家掩盖的事情也大白于天下,他的公务也繁忙了起来,内阁的官员都倒下了几个,都处理不完。

    连蒹葭最后还是扳倒了凤家,现在没有敌人了,但是同样的,因为他不让她说岳王的事情,连蒹葭居然什么话都不跟他说了。

    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失望,汝鄢祁木莫名的就相信了一句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贪恋一枝花。

    更何况还是一朵偏执的充满了刺随时会发疯的食人花!!

    没有了凤家和连蒹葭,后宫的妃嫔纷纷得到了恩宠,汝鄢祁木也自暴自弃的一般,流连于各类温情乡,而新上任的官员,也看得出来汝鄢祁木现在已经从过去颇具个性的特立独行的王者,归于平凡,上书要求选秀。

    而汝鄢祁木也麻木的同意了。

    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凤栖宫,连蒹葭也只是麻木的让人赶快去安排。

    两个人就像是转动的水车,只知道麻木的转着,没有任何的出格之举,从传奇沦为平凡。

    刚过晌午,雪莱走了进来请连蒹葭用午膳,却看见了已经睡了很久的连蒹葭,转身去卧房抱来了一床夏日用的丝质薄被,给连蒹葭盖上,很奇特的是向来敏.感的连蒹葭并未被惊醒。

    连蒹葭歪在平日接受众妃定省的偏殿软榻上,支着头,分明已经睡去了。

    松松垮垮的凤袍外披滑下,这右肩膀的牡丹纹绣掩盖掉了过去曾被一箭穿透的伤口,在光线不好的地方,原本红艳的颜色竟然泛起了枯萎一般的颜色,花蕊处点缀的宝石也漆黑一片,齐胸襦裙的束胸之上,独特的眯着眼睛的展翼凤凰,此时也因为这主人的睡去带了几分疲惫。

    连蒹葭的眼角下有些暗暗的影子,很明显很长时间都未睡好过了。

    当一切的事情结束之后,她越来越嗜睡。

    不管对任何事情都是点头同意,摇头拒绝,选秀之后,虽然多了几分后宫之主的气势,但是却让雪莱感觉到不安,

    因为陛下却依旧没有回来,雪莱宁愿认为连蒹葭现在这嗜睡,其实是还心怀希望的。

    因为一旦人都失去了希望,那还剩下什么呢?

    雪莱眼神中有几分心疼,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但刚走到门口,可能是这门轴的声音太过响了,连蒹葭被惊醒了。

    “站住……”连蒹葭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是,娘娘。”

    连蒹葭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坐直了身子:“雪莱,问雪和鸿奕可醒着?”

    “小公主和小皇子不爱午休,此时应该是在娘娘给布置的房中一起玩。”

    “叫他们过来。”

    连蒹葭整好了衣服,将外披的衣带重新系好,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中,撩开了床上被褥,从这床下的机关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有几分锈色的钥匙。

    “母后!”小问雪是第一个跑过来的。

    连蒹葭点了点头,这鸿奕似乎是更贪玩几分,是被雪莱拉过来的,手里还拿着精巧的木工小人。

    “鸿奕,跟母后去一个地方可好?”

    “不要!”

    “有故事可以听,想听吗?”连蒹葭眯着眼睛微笑。

    汝鄢鸿奕挣脱开了雪莱的手,拉住了连蒹葭伸出的手:“父皇说过,听母后讲故事,比跟着太师学习还有用几分。”

    连蒹葭轻笑着,但是脸上的表情,确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和连蒹葭这样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半年,汝鄢祁木感觉到了疲惫和痛苦。

    他清楚的记着,他的父皇和汝鄢祁勋选秀之后那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简直是焕然一新,他也以为这样的事情是可以掩盖住他的失落的。

    为什么他这么难过呢?

    汝鄢祁木感受到了。

    那曾被嫉妒所改变

    曾因为再也不能掌控的失落而击溃的。

    被无数年轻,各有风貌的女子所遮盖住的。

    那只对连蒹葭一个人才有的。

    名为爱的东西。

    似乎睡醒了。

    但。

    名为男人尊严的最后一道锁链,却依旧那么结实。

    连蒹葭还没有说过一句软话,甚至连笑脸都不曾给他一个,甚至……没有主动的出现一次。

    摇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观察了一下汝鄢祁木的表情:“陛下,皇后娘娘去废宫了。”

    汝鄢祁木一下站了起来,一瞬间脸上满是恼怒。

    他丢下还未批改完的奏折几乎是用跑的跑向那里。

    她!要做什么!!

    这种即将失去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正文 第696章 结局 无中生有,终归于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蒹葭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走到了废宫的门前,这里似乎自从自己离开后便落了锁。

    这冷宫也在先皇的时候就换了位置,似乎是汝鄢祁勋觉得这里很不祥,或许是汝鄢祁勋认为以后住在这里的人都会变成第二个自己吧。

    “好可怕!”问雪紧紧的抓着连蒹葭的手,向来不爱哭的她,此时眼眶中却有一些眼泪在打转。

    “没什么可怕的,母后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年,是故居罢了。疏于打扫,才有几分阴森之感。”

    连蒹葭松开了两个孩子的手,走在了前面,两个孩子赶快互相牵起手,紧紧的跟着。

    连蒹葭停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扇门前,刚要推门,却看见了地上有一颗圆滚滚但很脏的珠子,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用衣角擦了擦那颗珠子……

    “母后!这是什么?”

    “好漂亮的珠子。”

    “跟母后凤冠上的珠子一样大。”汝鄢问雪眼尖的发现了。

    连蒹葭看着珠子,沉默了很久:“雪儿,鸿奕,你们先站在这里,这屋里灰尘多,不要被呛着了。”

    连蒹葭握着手中的珠子,用右手推开了门,地上有一些漆黑的污垢,顶梁柱都有了裂纹。

    潮湿,恶臭,腐朽。

    连蒹葭轻笑,这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两个孩子都被这扑面而来的味道给吓到了,连蒹葭走了进去,除了灰尘,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朽坏了,毕竟很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连蒹葭走到了内房中的床铺边,那个已经发霉的被褥下,有一根挂轴的木头露了出来。

    连蒹葭也不介意这些脏乱,伸出手将那挂轴抽了出来,已经朽坏了很多块的金色的锦缎,还能勉强的看出来,这是圣旨。

    连蒹葭左右看了看,那当日被自己用来灭蜡烛的凤冠,还歪在烛台边。

    铜锈,灰尘都掩盖不去的金色,还有那倒塌的蜡烛……

    连蒹葭嘴角微微勾起,眼中迎起了一些水汽。

    “母后?问雪怕!母后你快出来!”

    连蒹葭听到了问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走了出来。

    “这是圣旨?”鸿奕很明显胆子很大,伸出手就要拿。

    连蒹葭抬起手摇了摇头:“鸿奕,有些东西就像是蜡烛的火一样,不可以乱碰。”

    连蒹葭走到了一边的桌面上,将那挂轴摊开,字迹早已模糊了,但还留下了几个字:

    “保留后衔,凤印……”

    这是诅咒吗?还是再告诉她,她走错了一步就要回到原地?

    连蒹葭轻轻的开了口:“我……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博爱了?是谁,教会我那些只会害苦我的……友情?”

    雪莱歪着头看着那屋内,连蒹葭忘记不了,她也一样。

    她能有今日,便是是在这里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雪莱姐,这是……”

    “别说话!”雪莱对这惊蛰只是一句冰冷的命令。

    “惊蛰,雪莱,你们有人带了打火石吗?”

    惊蛰马上走了过去,跟了连蒹葭这么些年,身上早就成了百宝箱,什么都有:“娘娘若是想烧了这东西,还是让奴婢代劳吧。”

    “不必了。”连蒹葭结果了打火石,一下就擦着了,将挂轴点燃。

    汝鄢祁木刚一进来就闻到了很让人难过的味道:“连蒹葭,你在这里做什么!”

    连蒹葭微微一转身,微笑着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汝鄢祁木左右看了看:“连蒹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玩真的吗?”

    “陛下在说什么?想必在场的人都听不懂吧!”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

    汝鄢祁木看着她愣住了,那双眼睛……

    那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曾经自己是多么的喜欢她这双眼睛!

    但在她的眼睛中充盈起了各种各样的烦恼后,自己却又开始寻找和她一样的干净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回来了,他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有些慌了。

    “蒹葭……你……”

    连蒹葭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非常纯净:“陛下怎会有空到这里来呢?朝堂之事非常重要,陛下此时不是应该批阅奏章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种地方……”

    连蒹葭打断了他:“臣妾不过是觉得废宫废着多有不妥,便想来看看是否可以将它和隔壁的冷宫打通,毕竟这犯错的人终究还是会有的。”

    连蒹葭一副坦然的样子,但却依旧没办法就这样说服汝鄢祁木。

    汝鄢祁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眼中有了几分欣喜,走上前几步:“朕是担心你想起不好的事情,而且此处阴冷,怎能只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就来?”

    “阴冷?这里有臣妾的过去,陛下的过去,过去怎会阴冷?”

    “蒹葭,你不该执着于过去。”汝鄢祁木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胸闷,他不敢回应。

    “也对,毕竟还要陪陛下走过很多年,陛下……臣妾有一句话,必须要问陛下……”

    汝鄢祁木看着她,示意她直接说。

    连蒹葭就像是看不懂他的眼神一样,宛如两人刚刚认识的那会儿,那种丝毫没有默契,更别提心意相通的状态。

    汝鄢祁木看连蒹葭半天不言语,只能叹了口气,皱紧了眉头:“问吧。”

    “呐~陛下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臣妾的吧……”轻柔的语调,却像是当初念出那些罪孽时一样。

    汝鄢祁木微微楞了一下,自己已经让她恐惧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自己明明只是想警告她一下,但自己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呢?

    连蒹葭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被抛弃。

    汝鄢祁木心疼的伸出手搂紧了她:“绝对不会!”眼中是各种情绪的交杂。

    连蒹葭乖顺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朝堂之事重要,陛下还是快些去处理吧,臣妾马上带着雪儿和鸿奕回去。岳王之事,臣妾不会再提。”

    那双原本干净的眼睛却在说完了这句话后变得比过往都要幽暗浑浊,连蒹葭的手攥紧,但却在片刻后,松开了手。

    手中的那颗珍珠滚落在地。

    汝鄢祁木紧紧的搂着她,似乎是这种拥抱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拥有’。

    这心里的欣喜到了眼中,就成了几分得意,终究不是还是他赢了吗?

    他之前所有的怀疑和恼火被席卷而空。

    连蒹葭还是他的,只属于他的,她再怎么闹也只是在自己的手心中,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为了别的人有所作为。

    汝鄢祁木的声音恢复了连蒹葭很久都未听过的柔和:“蒹葭,今夜朕宿于你哪儿。以后若是无事,就和朕一起处理处理国事如何?”

    “好啊。定好的事……不要食言啊……”连蒹葭歪着头微笑道。

    两个孩子都是赶紧蒙起了眼睛,只有雪莱看着滚下了阶梯的珍珠……低下了头。

    她又想到了在哪个雪下得很大的那一天,连蒹葭从汝鄢祁木那里回来就失神落魄的,而且一直到了很晚很晚也还没有睡下,当她问起的时候。

    连蒹葭用写满了悲伤的表情看着她,告诉她。

    “他让我从人偶变成了人,而现在又想让我变回去啊……”

    而在那之后,时间或许倒流了吧,就像是她第一次看到连蒹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