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
然而,感觉眼皮像有胶水粘在一起一样,又重又沉。
门口男人继续歇斯底里地吼着:“夏小暖,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一心一意心心念念的人!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这个大笨蛋!”那声音被渐渐拉远,有人移步到床前,男人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很好闻。
那个人怎么知道她叫夏小暖?夏小暖疑惑极了。
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一个医生上前,恭敬地说:“帝少,我再为夏小姐检查一下吧。”
“好。”
那人得到应允,上前,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又用仪器在她的身上来回检查着。
夏小暖感觉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这里难道是医院吗?天堂也有医院吗?
而旁边的男人又是谁?他的气场好强大呀,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
夏小暖拼尽全力睁开眼睛,这一次,竟然成功了。一道白光滑过眼帘,她透过那缕白光,看到一个五官英俊如雕塑一般的男人,男人剑眉星眸,气质尊贵,修长笔直的身躯坐在床边,双手交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倨傲凌人的气息。
一双冷眸凝起寒冰,此刻正注视着前方的某一点。
好美的男人啊!
夏小暖忍不住内心一颤,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呢。
他简直比电影里那些好莱坞明星帅多了!
其实,她以前接触过最帅的男人就是南漠,可南漠是那种清澈温暖型的,像四月的春风,润物无声,又像是一杯温牛奶一样,是让会很舒服的感觉。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一杯伏特加,冷漠清冽,稍微品尝一小口,就能够感受到他那一股烈焰般的刺激。
尤其是那深潭一般的墨色眼眸,像漩涡一样,仿佛看一眼就能陷进去一般。
“凌少,少奶奶不光是撞到头部,而且还受了惊吓,因此一直还在昏迷之中,希望您……这……”穿着白卦服的医生恭敬地向男子汇报着,目光刚好落在苏醒的夏小暖的脸上,不由发出一阵惊呼。
南宫曜凌回过神,将目光一点点移到夏小暖的脸上。
两人的目光只是稍微一个小小的碰撞,夏小暖就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了一下,似有电流在身体漫延,总之那一瞬间,她的确是被电到了!
而男人望着她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冷漠和疏离……甚至似乎还有几分厌恶。
糟糕,他一定以为她是花痴吧?被嫌弃了,其实她根本不是花痴,只是谁让一醒来,就看到这么帅到到渣的男人,是谁都会傻眼的吧!
为证明自己不是花痴,夏小暖有意朝他挤了一下眼睛,做出一个长得帅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
那男人似乎被她弄的愣了一下,眉心皱起,脊背挺直。
夏小暖连忙高傲地移开目光,这个时候,才不能轻易被对方看扁了!无论她遇到再好的男人,她夏小暖的心,只属于南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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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奇怪的现象,唯一的合理得解释,似乎也只有她口中所说的,她失忆了。
因此,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以前的夏小暖!
南宫曜凌伸出手,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挲一下,动作妖娆而又惊艳。
夏小暖看着他的动作,不由脸涨的更红了。
他刚强吻了她,那动作,就好像他的手在摸她的一样。
于是,她连忙伸出手,用手背用力地擦了几下自己的嘴唇。
南宫曜凌眉心一挑。
“你是我的妻子,我吻你,是理所应当。”他的口气,变得幽寒而凌人。
心里很是不满,这个女人,是在嫌弃她?
可看着她眉心不满地蹙起,脸上布满潮红,整个人像奓毛的小野猫一样,他又突然觉得很好笑。
于是又补充一句:“所以,不论你是否记得以前的事,你都是我的妻子,我都有行使夫妻义务的权利。”
他的话带着某些隐意,目光一瞬间,也变得灼热,轻佻的要死。
夏小暖想到什么,顿时彻底懵住了。
糟了……!
如果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他的老婆,那么,他们两人一定早就……那个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一晚。
虽然有过那方面的经历,可那一次,并非出自她本意。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爱护自己的身体。
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点点尊严,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脏。
可是现在……她连那可怜的自我安慰都没有了!
呜呜,简直欲哭无泪。
而这时,南宫曜凌却上前,一把拽过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侧脸,眼神里燃着暧昧的火苗:
“脸红成这样,老婆,你该不会是想起了什么画面,感觉害羞了吧?”
“没有!”夏小暖尴尬地移开脸,和他保持距离,羞恼冲他吼道:“死变态,你滚开!”
这个男人,除了有一副骗人的好的皮囊以外,简直让人讨厌至极!
自大又傲慢,还思想变态!
可怜她刚刚差点就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果然,越是漂亮的蘑菇越是有
剧毒,男人也是一样!
“小姐……您不能这么和先生说话。”芸娘在她耳边轻声责备她。
夏小暖无语地冷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望着她羞得满脸通红又倔强瞪着他的样子,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撩拨了一下,痒痒的。
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失忆以后的夏小暖反而变得有趣了呢?
以前那个只会粘着他,四处讨好他的妻子,只会让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南宫曜凌还想再逗逗她,却想到什么,朝门口打了个响指。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医生走进来,替夏小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摘下听诊器,回头望着南宫曜凌,恭敬地说道:
“凌少,少奶奶身体已经在恢复了,可能是在跌进泳池的时候……因为头部受到一些撞击,脑部有淤血,才导致她失忆的原因……这种例子在医学上很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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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又醒了多少次,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明明还是以前那个大学新人夏小暖,每天爱幻想,爱做梦的夏小暖。
而现在,这离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吧!
醒来的时候,南宫曜凌已经不见了。
她望着眼前的医院病房,身体的反应让她明白,这一切并不是梦,她真的穿越了。
而且刚刚穿过来,就被自己的丈夫,强制执行了……呃,婚内强~暴?
夏小暖想到以后自己即将面对的婚姻生活,面对那个像禽兽一样连病人都不放过的男人,眼前一黑,真是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然而,当她想到什么,不由得眼睛一转,翻身下床。拉开门想要出去,却发现门口守着两个人。
“少奶奶,少爷吩咐,您的身子刚好,暂时还不能出去。”其中一个随从恭敬地问。
夏小暖一愣,该死,她是被软禁了吗?
她刚刚和那个男人做了那件事,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也知道有事后紧急呢避孕药这种东西。
她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怀孕,何况还是一个他不爱的男人。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已经没事了,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这样也不行吗?”
“对不起,少奶奶,少爷吩咐,您不可以出去。”
夏小暖无语地转回病房。
晚些的时候,芸娘送来鸡汤给她。
她一边喝着香浓的鸡汤,趁机让芸娘买避孕药给她。
“芸娘,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小姐,有什么事您就说,和芸娘还有什么帮不帮的?”芸娘坐在床边,充满慈爱地说。
夏小暖有些难为情,毕竟这种事情,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让芸娘知道,她在医院里就被那个变态男人给上了,真是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那个……你能帮我买一样东西吗?”夏小暖把嘴巴贴在芸娘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请求。
芸娘先是一愣,然后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夏小暖的双肩:“小姐,少爷他今天……”
夏小暖满脸通红,低声诅咒道:“那个变态……他简直……”简直是禽兽不如!
芸娘看着夏小暖难为情的样子,欲言又止。
却最后只是笑着说:“小姐,虽然您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是,怀孕是女人一辈子必须要经历的事。
您总不能,一辈子不要孩子吧?
所以……对不起小姐,芸娘不能帮您。”
“芸娘……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他,而且,是他强迫我的!”
“小姐,您以前可是很喜欢少爷的,您等这一天……”芸娘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总之,芸娘不能帮你做这件事。”
“如果您真能怀上孩子,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为南宫曜凌生一个孩子,母凭子贵。可是,南宫曜凌是什么人?南宫家族在整个欧洲,以及亚洲的地位都是屈指可数,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够渴望的。”
夏小暖简直无语。
她根本不稀罕他有多厉害,芸娘越是这样说,她越是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和自己不爱的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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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夏小暖隐约听到窗外有动静,轰隆隆的作响。
她原本没在意,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直到在自己窗前,甚至隐约感觉到窗户都在震动。
夏小暖一怔,奇怪地下床,拉开窗帘,就看到窗外黑压压一片,不知什么东西挡住光线。
她刚刚试图打开窗户,就感觉一阵狂风从外面吹进来,她整个人都快被那风力掀倒。
她扶着窗台站稳,这才看清,窗外是一架小型直升机。飞机渐渐停在窗前,正在开飞机的男人从机舱里探出头来,然后冲夏小暖招手。
她定睛一看,顿时被雷到了。
竟然是南宫飞鸿!
因为窗户有护栏,南宫飞鸿只能将药物伸手扔给她。
夏小暖看到一小盒药物从窗户的护栏扔进来,兴奋极了,连忙拾起来。
的确是一盒避孕药。她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竟然有人用这种方法只为给她送一盒药。
简直也太土豪了吧!夏小暖想。
因为发动机声音太大,两人的说话声根本听不到。风也大的厉害,根本不能把窗户开太久。病房里的架子上的杂物已经被风吹落一地。
夏小暖只能冲他做了一个感激的手势,南宫飞鸿朝她露出一口白牙,把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然后朝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掉头要离开。
因为风太大,夏小暖连忙顶着风将窗户关上了,就在这时,病房突然被推开。
夏小暖一僵,立即将药物偷偷寒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好大的架势,竟然为了见你一面,连直升机都用上了!不愧是我们南宫家族的人。”南宫曜凌冷冷地嘲讽,目光盯着窗外。
外面直升机里的人也看到南宫曜凌,南宫飞鸿朝他做了个倒拇指的手势,瞪圆了眼睛,气势汹汹。
南宫曜凌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上前,一把将夏小暖拦在怀里,然后垂头,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以向对方宣布夏小暖的拥有权。
夏小暖拼命挣脱:“你放开我!”
“砰——!”直升机的机身撞在了医院玻璃上,玻璃瞬间被撞碎。
发出巨大的声响,南宫飞鸿气得满脸通红,还要试图用机体碰撞医院的玻璃。
楼下已经隐约响起消防车和警车声。
因为玻璃碎了,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夏小暖见事情要闹大,一只手捂着耳朵,连忙冲南宫飞鸿做手势,要他赶紧离开。
南宫曜凌却趁机拦住她的腰,嘴唇在她耳后亲吻着,吃尽豆腐。
南宫飞鸿果然很听夏小暖的话,有些不甘心地将飞机一点点开远,最后飞走。
夏小暖被那阵冷风吹得全身发抖,南宫曜凌抱紧她:“别看了,人已经走远了!你失忆了,连品味也都变了,喜欢这种粗暴野蛮类型的?”
夏小暖扭头横了他一眼,有些害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药物,于是用力挣脱他来:“你离我远一点!”
“如果你真喜欢这种,我也可以给你……”他满含深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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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夏小暖拼命锤打他的背。
南宫曜凌的吻技简直好的可怕,力气又大,她只能任她掠夺,强行将他的气息注入自己的喉咙里,那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趁机压下来,掌心趁机在她的身上游离,挑,逗着她的所有敏感神经。
而等夏小暖感觉到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异物冲进她的体内,她气的大骂,用力撕打他的背,他却根本无动于衷,甚至垂头在她耳边说道:“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下场,看你以后还乖不乖!”
“你这个变态!”
“我就喜欢你这个暴脾气。”
“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求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
“你做梦!”
“宝贝,又不乖了!”男人猛地用力。
夏小暖无力地闭上双眼,这个男人,简直是禽兽。
沉睡的那一秒,她隐约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很快,你就会爱上我的。”
夏小暖心里厌恶,可是,她知道,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
只是……为什么脑海里会反复浮现五年前那晚的画面?
……
日历上的时间,倒回到五年前。
好热。
全身好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只有十七岁的夏小暖坐在包厢的椅子上,不解地望着对面自己的领导。
自从喝了刚刚的果汁,就感觉整个人,像着火了一样。
“李经理……我……我想上趟洗手间……”
她说着,就要起身。
一脸道貌岸然的男子见状,立即站起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小夏啊……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不如,我扶你先到房间休息下吧!”温柔的话语,明明和以前一样,可夏小暖却一瞬间,心中警铃大振。
“不……不用了~!”夏小暖脸红红的,却坚决地说,试图推开身边的男子。
这个李经理,平时人很好的,对她,也格外照顾。
只是,怎么突然间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一只发情的动物,双目猩红地盯着自己的战利品,随时准备下手。
她晃了晃脑袋,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吧!
才上高二的夏小暖,每周末都会来这家酒店兼职打工。
公司招聘的时候,原本是不招在校学生的。
当初还是一同面试的李经理,见她可怜,执意要把她留下来。
她一直,都心怀感激。
而今天下班的时候,李经理突然说是他的生日……希望她能陪他吃一顿晚餐。
她当然很愿意,只是,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还感觉过意不去呢。
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纤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小夏……你别怕,有我在,会没事的!”李经理说着,就把她拖出了包间。
夏小暖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感觉自己被拖入电梯,然后直接抱进了里面的一间总统套房。
头好重……
房间被关上,她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大床上。
原本一贯和善的男子,顷刻之间,就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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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又或者,是不可思议。
眼眶微微泛红,他不由放下行李箱,朝她伸出手来。
然而,当指尖即将触碰女孩的侧脸时,身上的手机,再一次震了起来。
南宫曜凌整个人,蓦然回神。
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到窗前,压低了声音。
“喂……什么?!我马上回来!”南宫曜凌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震惊之下,不得不迅速提着行李箱离开。
开门的时候,绿眸恋恋不舍地望向床上的女孩。
垂下的手,紧紧握了握拳。
果决地提起行李箱,迅速离开。
……
夏小暖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卧室只剩下她自己。
全身上下,布满了红痕。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及眼前的一切。
迷离而又混乱记忆,一夜的纠缠,男子强壮的身躯,粗鲁的动作……她感觉脑子乱极了。
只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
她迅速穿上衣服跑下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辞职离开了,连工资都没回来取。
甚至不知道,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只记得,有一个人从浴室出来,后到李经理被带走了。
然后,她就和那个男人……
半个月以后,她意外得知李经理自杀的消息,说是他几年来曾猥琐多名女员工,被判了无期,李经理不服判决,在看守所自杀了。
这让她震惊,心里,却也痛快了不少。
坏人,总算得到了报应!
这么多年来,那一晚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浮现。
尽管,她努力的不去想。
可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
……
奢华考究的总裁室。
南宫曜凌一身修身整洁的西装,坐在办公桌前。
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张画像。
画像上,女孩一张恬静温柔的脸,却是熟睡中的。
只能看到半张脸,却依然看得出,很清秀的容颜。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一名混血男子,恭敬地,是他的助手秦枊。
男子看着他手里的画像,说道:“总裁,人已经带来了……”
南宫曜凌点点头。
这时,有两个女孩,被从门口带了进来。
模样,都是清秀可人的。
“把你们的手臂衣服掀开,让太子看看。”秦枊吩咐道。
女孩们看着南宫曜凌,目光放亮,一张脸都红红的。
因为对面的男人,简直太帅了。
气质高贵,气场十足。
她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
已经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却应声,还是双手发抖地要拉开自己的衣袖。
然而,还没等动。
南宫曜凌却挥了挥手。
“不必了……”
“总裁……”秦枊眼中闪过不安。
“她们都不是!”南宫曜凌冷冷地说,挥了挥手。
秦枊闻声,也不多说,招手,让手下的人把两个女孩带走。
两个女孩立即露出失望的神情,其中一个说道:“我手臂上真的有疤……是真的……”
却还是被保镖无情地带走。
南宫曜凌拿起那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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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夏小暖想要缩回手,不料南宫曜凌力气大得很,她挣扎了几下,最后却被他干脆一把拉在怀里。
男人身上强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气,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怒瞪视他,他却不怒反笑,挑逗地说:“老婆,你说等下回去,今晚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夏小暖听出他话外的意思,又想到自己现在已为人妇,那么晚上……岂不是任由他折磨?她痛苦地咬了咬牙,倔强地瞪视着他,狠狠白了他一眼。
反正根本挣脱不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司机和芸娘在,她也不敢反应太激烈,如果让人看出,她不是以前的夏小暖,那就糟糕了,何况,他毕竟是她的丈夫,看来,还是得一点一点来。
南宫曜凌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甚至垂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像哄小狗一样,贱贱地说:“对了嘛,这才乖。”
夏小暖:……
车子停在一个**的别墅前,三层的欧式建筑,设计雅致而清新。夏小暖暗自吐槽有钱人就是好。
车子一停下来,就有保安上前替他们打开车门,恭敬地叫他们少爷少奶奶。
夏小暖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这里的人似乎对她都很熟悉,可她却谁也不认识。
一进庭院,就看到眼前的一堆佣人们,男男女女浩浩荡荡地分成两排站在道路两边,在他们走过的时候,齐刷刷地喊道,
“少爷好,少奶奶好……恭喜少奶奶康复出院!”
夏小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整张脸黑了一片。
扭头无语地瞥一眼南宫曜凌,不就是回个家吗?整的跟古代皇帝妃子回宫似的。南宫曜凌却完全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这种感觉似的。
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暖,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的。”
习惯个屁呀!
夏小暖躲开他的手,朝他翻了个白眼,快步朝里面走去。
夏小暖一进门,就闻到了室内有淡淡的饭菜香气,是红烧排骨的味道,还有鱼的味道。
她隐约看到远处是一个半敞着门的餐厅,餐厅里有一个长型桌子,桌上摆满了菜肴;
有佣人端着冒着热气的盘子从厨房里出来。
她这几天在医院里,虽然有芸娘送饭,可是医生要求吃清淡一些,加上每天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食欲也降低了。
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的美食,眼睛都冒绿光了。
南宫曜凌在旁边看着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我吩咐人做了一桌好吃的,都是以前你爱吃的。”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打量着她,看她的反应。
如果是真的失忆,应该对以前喜欢的食物不感兴趣了吧?
夏小暖本来很想吃,早上没吃东西,闻到香味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可是听南宫曜凌这样一说,不由眉心微锁,微微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副谁稀罕的表情。
南宫曜凌也懒得和她计较,直接吩咐佣人准备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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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饭已经好了,您和少奶奶一起吃点吧。”南宫曜凌唇角动了动,舌头痛的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甭说吃东西了。
他阴郁了瞥了一眼芸娘:“公司还有事,我不吃了。”说完,他又走到夏小暖身边,看着她面前的一堆骨头,还有她碗里的饭菜。
冷冷笑道:“你最好多吃一点,否则我晚上回来……会很消耗体力的。”
夏小暖夹菜的动作一僵。
抬眼,恼怒地瞪向南宫曜凌。南宫曜凌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理了理袖口,起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修长的手还拍了拍她的椅背,意味深长。
夏小暖气的用刀子用力地切牛排,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连饭都吃不了了,还这么狂妄!以为我会怕你吗?
南宫曜凌听到那刺耳的刀碟碰撞声,走到门口的身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笑。
……
吃过饭,夏小暖一个人上楼,打开电脑,直接在网上搜索了南宫曜凌的名字。
百度上显示的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南宫集团在亚洲都是地位显赫的,南宫家族的产业更是涵盖世界各地;
而南宫曜凌身为南宫家族在亚洲的第三任掌门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南宫集团在国内的公司仅市值就达几百亿,整个亚洲几乎无人能及。
而与此同时,在配偶栏上,她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
夏小暖,童亚集团的千金,童亚集团在国内的地位也是屈指可数,否则她也不会有资格嫁给南宫曜凌了。
一年前,夏小暖与南宫曜凌在美国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场面浩大,气势非凡。
网络上还有很多两人在一起的图片,夏小暖看着画面上自己那张尚且陌生的脸。
精致的五官,小巧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眼睛里溢着幸福,整个人显得极其小女人。
她依偎在南宫曜凌的怀里,对着各大记者网站的麦克风甜美的微笑,笑意直达眸底。
那一刻,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只是,她一定没想到,婚后的生活,却会像地狱一般,直接夺去她的性命。
夏小暖来到洗手间,仔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已经几天过去了,可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一夜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而眼前这个人,显然比以前的她要漂亮和有气质。
睫毛很长,目光清澈明亮,嘴唇也很精致小巧。
据说夏小暖自幼就接受淑女教育,惨遭各种礼仪和培训的涂鸦,三岁开始学习芭蕾舞,四岁开始弹钢琴。俨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名门闺秀。
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南宫曜凌却不懂得珍惜,男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动物。
夏小暖摸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叹了一口气。
夜里,正在熟睡的夏小暖隐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耳后也温温湿湿的,有什么东西在吸吮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异样的刺激令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微微的嘤哼,扭动了一下身子,可是下一秒,感觉一只冰冷的大手探进睡衣里,直接触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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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我听说总裁和总裁夫人感情并不好呢……要不然总裁也不会经常和外面的女星传出绯闻了!”
“是啊……”
“好了,都散了吧!不要议论总裁的家事了!不管怎样,只要总裁心情好,我们大家就都万事大吉了!”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说。
“是啊是啊……”大家这才笑着散去。
南宫曜凌坐在办公桌前,接电话那端的佣人听说是他,连语气都有些局促起来。
“凌……凌少。”
“少奶奶在干嘛?”南宫曜凌开门见山地问。
“她……她应该在楼上吧。”女佣连忙道:“我这就为您叫她!”
“不必了。”南宫曜凌淡淡地说,语气顿了顿。
女佣见那端没了声音,心理不由没了底。不知道很少往家里打电话的少爷今天是什么意思?突然,她想到什么,眼睛一转,为打破尴尬,鼓气勇气说道:“少爷,今天……今天少奶奶还找您来着!”
南宫曜凌微怔,眼前一亮。
口气却依旧倨傲冷淡的样子:“她找我做什么?”
“少奶奶没说……但是她问我好多次您回来没有,看样子,应该是,是想您了……”
女佣一般不敢和少爷这样讲话,但想到上次,少爷安排她有意说那些情~趣内衣是少奶奶的,以前少爷很少对少奶奶做这种事,这是不是说明,少爷心里还是有少奶奶的?
女佣心里腹诽,应该是这次少奶奶出事,少爷才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心理还是害怕失去少奶奶的吧!所以对少奶奶的态度才会突然360度转变,这也是大家都看得到的。
南宫曜凌听到女佣这样说,心头莫名,就涌出一丝舒服的暖流。
“我知道了。”南宫曜凌冷冷地说,掐断电话。
修长的腿搭在办公桌上,身体靠着椅背,不由跟着轻轻晃动起来。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得意与不羁的笑容。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给征服了?他还没做什么呢。这也难怪,他南宫曜凌的魅力,岂是一般女人能够抵挡的?就算是失忆的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粘着他。还是会在他的稍微一点点攻势下就缴械投降。
唉,男人太有魅力,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南宫曜凌拿起手机,想要拔通夏小暖的电话,手指却迟疑了一下。
这女人这几天对他都是一副骄傲又自大的样子,不晾她几天,她就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了!
南宫曜凌想着,又退了回去,薄唇扬起一丝慵懒玩味的笑意。
夏小暖本想等南宫曜凌回来和他发泄心中的怒火。结果不料她等了一下午加上一晚上,南宫曜凌都没有回来!
夏小暖简直无语了,这男人又开始夜不归宿了吧。这样也好,他正图个清静!最好他永远也不回来才好!
夏小暖想着,翻身沉沉睡去。
……
五星级酒店。
客厅里,一个女人全身只缠了一层薄纱,像条蛇一个缠在南宫曜凌的身上。舌尖一点点吻过男人的嘴唇、下巴,脖子,以及胸前的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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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喊出漠的一瞬间,他眼中的柔情化成一股巨大的冷漠,像是瞬间冰封禁欲的野兽,全身上下散发着爆发的气息。
夏小暖一激动,脚想要踩地,却一下子从秋千架上摔了下来。
她惊叫着,整个人就倒在了一个软软的怀抱时。
南宫曜凌有力的手臂接住她,一个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冷冷地问:“他……是谁?”
他终于明白,刚刚她的目光,为什么那么美好。
因为,她是在想其他的男人!
夏小暖惊恐地抓着南宫曜凌站稳,反应过来后,立即蹙起秀眉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问你,那个叫漠的男人,究竟是谁?”南宫曜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一次咬牙问道。
这一刻的南宫曜凌,突然变得很可怕。
夏小暖盯着他阴测测的目光,冷不丁打了个寒战,闪躲着移开目光:“什么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宫曜凌挑眉:“你刚刚明明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夏小暖,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人,和你的心,都应该是我的!”
夏小暖忍不住冷笑,脱口而出道:“那你还是我的男人呢?你还不是在外面找女人,天天夜不归宿?”
南宫曜凌闻声一愣。
而下一秒,难看至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阳光无限。
不由大笑出来。
夏小暖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想到自己刚刚的话,也不由地脸颊微红。
南宫曜凌却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整个人坐在秋千架上,然后顺势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夏小暖挣扎。
“宝贝,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男人噙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暧昧不堪。
夏小暖的脸一瞬间红透了。
“我……我那只是随口一说,你少自作多情了!”
“可是,你明明说,我是你男人来着……”南宫曜凌一只手搂紧她的腰,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夏小暖急道:“那不是重点好吗?”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英俊的脸几乎贴上她的,目光灼热极了。
南宫曜凌垂头吻着她的脖颈,气息有些浮动,嗓音也沙哑极了“重点是,你吃醋了。”他的语气极为笃定,带着几分得意。
夏小暖简直败了,脖子被他弄的湿湿痒痒的,很难受,她一边闪躲着他的偷袭,用手扳开他的俊脸,一边无语地说:“凌少还真是自恋到无人能极了。”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南宫曜凌抓住她的纤手,放在唇边又亲又闻,还对着她的心轻轻咬了一下。
夏小暖全身都抽搐了一下。
“没有。”她倔强而愤怒地说:“你快点放我下来!”他的气息一逼近,她就感觉到危险。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你明明有,为什么不承认?”他低声说着,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的气息。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小腹往上游走。
“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南宫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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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吻的七昏八素的时候,南宫曜凌才松开她。
一个嗓音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道:“今天在花房,你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你不知道你的样子多有诱`惑力……”
男人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际,四周都被属于她的气息笼罩。
夏小暖用力地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冷冷地嘲讽道:“可是你给我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技术实在太差了!”
南宫曜凌被她说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后,又捏住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可你的表现明明不是那样的。”他深邃漆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那种感觉似乎想要把她看透一般。
眼中也弥漫忽明忽暗的情~色气息。
夏小暖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感觉像被他的目光扒光了衣服,视,奸一样。她又想到那个画面,窘迫不堪,收回看向他的目光,倔强地说:“我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让你满足,那我们今晚再仔仔细细地研究一下……”
他用一只手捧住她的半边脸,在她的唇边呵了一口热气,暧昧不明地说。
夏小暖感觉唇瓣上一阵酥麻,他的唇内有淡淡的烟草香气,带着几丝迷情,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半边脸,令她内心一阵战栗,却冷冷地瞪向他:“你简直不要脸!”她咬牙骂道。
“我只要你。”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大手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夏小暖脸蛋都被他捏的变了形。
夏小暖一边去抓他的手,正要开口,车子已经缓缓停下来。
司机在前面干咳一声,一路都在假装没有看到后面的一片暧昧春光,在外人眼里,夏小暖和南宫曜凌两人根本就像是两个恩爱的人在打情骂俏。
他微微回头,恭敬地说道:“少爷、少奶奶,我们到了。”
夏小暖抬起眼,就看到车外是全市最大的超级五星级酒店。
南宫曜凌用大手拍了拍她脸蛋,朝她邪邪一笑:“走吧!”说完,转身下了车。
夏小暖揉着自己的半边脸,恨得牙痒痒。
南宫曜凌说道:“挽着我的胳膊。”
夏小暖和他保持距离,假装没听到。
“听话。”南宫曜凌像教导小孩子一样看着她说:“要耍脾气回家再耍,这里可是公众场合。”说着直接朝他抬起手臂。
夏小暖也知道既然来都来了,就只好陪他演好这场戏。毕竟,她是南宫曜凌的妻子,她不能给南宫家族丢人,更不能给以前夏小暖丢人。
至于她自己,就当做捡回一条命应该要做出的牺牲吧!
夏小暖想着,无奈地挽上南宫曜凌的胳膊。
这时,里面迎出来好多人,热情地朝南宫曜凌打招呼。
夏小暖跟着南宫曜凌一路走过场。
好多穿着精致的礼服,妆化的像妖精一样的女人朝南宫曜凌贴上来。
“凌少……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一个穿着蓝色礼服的女人将一只手搭在南宫曜凌的肩上,暧昧不明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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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是以前的夏小暖,他还记得吗?还是说,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了一切。
夏小暖想着,一个人喝了好几杯酒。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只见梁玉珠走到她的面前,盈盈一笑道:“小暖嫂子,你怎么一个人喝酒呢?我曜凌哥也真是的,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夏小暖笑道:“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她巴不得南宫曜凌一直忙她的,离她越远越好呢。
梁玉珠见夏小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眼中闪过什么,笑道:“小暖嫂子最近在家里都做些什么?身体可好?”
夏小暖一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只是笑道:“我很好,谢谢。”
“那就好……”梁玉珠道:“爷爷可是急着抱孙子呢,到时候你和曜凌哥也要抓紧了……”
夏小暖心想,她说的爷爷,应该就是南宫曜凌的爷爷吧。
她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说道:“这种事还是要随缘的……”她可不会给南宫曜凌生孩子,但是她也习惯在外人面前不轻易透露自己的心思。
梁玉珠听她这样说,脸色微微一变。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身边闪过:“哟……这不是南宫夫人……啊……”
夏小暖看着眼前朝自己走来的女人,明明好好走路,脚下却突然一扭,手里端着的红酒直接就朝她泼了过来。
夏小暖一惊,正要闪躲,却感觉身体被一拉,紧接着,那杯红酒不偏不正地泼在梁玉珠的身上。
酒杯落在地上,梁玉珠和那个女人一起倒在地上。
玻璃碎片直接扎在梁玉珠的手心里,一瞬间,鲜血四溢。
夏小暖傻在那,场面一瞬间混乱不堪。南宫曜凌和梁少琛闻声都赶了过来。
“曜凌哥哥……”梁玉珠看到南宫曜凌,立即露出一脸的楚楚可怜,南宫曜凌扶起她来:“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只要小暖嫂子没事就好。”梁玉珠表情皱在一起,目光看了一眼夏小暖。
梁少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不小心一点呢。”
夏小暖不得不上前,有些尴尬地说:“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玉珠,谢谢你。”
“只要小暖嫂子没事,我受这点小伤没什么。”
梁玉珠看了一眼梁小暖,依偎在南宫曜凌的怀里:“凌哥哥,小暖嫂子来我们梁家的宴会,我总不能让她受伤或出糗是不是,更不能让凌哥哥没了面子。”
南宫曜凌抬眸,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夏小暖,又垂头,温柔地望着梁玉珠,“我带你去上药。”
他说着,直接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
“凌,还是我来吧。”梁少琛见状,目光看了一眼夏小暖,似觉不妥,连忙说道。
南宫曜凌却道:“没关系,她是为小暖受的伤,我怎么能置之不理?”他说着,目光没再看夏小暖一眼,直接抱起梁玉珠朝楼上走去。
人群中一阵窃窃思语,所有人的目光都复杂地看着夏小暖。
夏小暖感觉有些难堪,仿佛是她自己很没用才差点受伤,连累了梁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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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男人最讥讽的事,莫过于和身下的女人亲密时,对方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这种污辱,还从来没有人给过。
南宫曜凌英俊绝美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不由加重了力度,惹的身下的人儿痛呼出声。
“痛……”
“最好别让我找出那个叫漠的男人,否则,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南宫曜凌在她耳边阴冷地说。
夏小暖意识模糊,却在听到漠那个名字时,全身都抖了一下。
不可以,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漠……
谁也不行!
她低低呢喃:“不要……”
南宫曜凌一只手拖起她的下巴:“想让那个人活的久一点,你就给我安分一点!”他说着,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夏小暖最后抱出浴室时候,整个人不是醉倒,而是累的晕倒过去了。
“体力真差!”南宫曜凌看着昏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无奈地说。
……
第二天夏小暖还没起床,芸娘就来叫她。说是有客人来了。
夏小暖一愣,全身酸痛地起身,然后洗濑完下楼,就看到南宫飞鸿坐在楼下的客厅上。
南宫飞鸿穿着一袭破洞的牛仔裤,黑色polo衫,头发有些长了些,他在后面扎了一个小马尾,头顶绑着一个头带,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裤裤的古惑仔的感觉。
虽然称不上帅气,但绝对够范。
见夏小暖下来,他连忙从沙发上起身,笑着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小暖!”
夏小暖有些惊讶:“是你?”
“小暖,你最近好吗?”南宫飞鸿问,他整个人似乎晒黑了一点,也瘦了一些。
夏小暖微笑:“我很好,你怎么来了?”
芸娘送来水果,南宫飞鸿有些气愤地说:“还不是那个南宫曜凌?把我上次的事告诉爷爷,爷爷罚我去度假村帮忙,在那待了半个月,我快要晒成灰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夏小暖的脸黑了。没想到南宫曜凌还会打小报告呢?不过,这位南宫飞鸿还真是一个奇特的人物,竟然来见她还要“逃”出来。
总之,似乎和南宫家族有关的人都很奇葩。
“小暖,最近,他有没有欺负你?”南宫飞鸿望着她,紧张地问。
“我没事的。”夏小暖笑道,想到自己快要南宫曜凌欺负的找不到北了,可是想到南宫飞鸿的性格,还是不要说的好。
“我带你去吃饭吧。”南宫飞鸿笑道:“你一定是才起床吧,小懒虫!”他说着,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两下,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
夏小暖有些不好意思,想到昨天晚上被南宫曜凌折腾到半夜,后来是怎么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道:“好啊,我正想饿着呢。”
只是两人准备离开时,芸娘却叫住了夏小暖。
“小姐……你这样和飞鸿少爷出去,如果让先生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芸娘小声提醒她。
夏小暖笑道:“没事的,芸娘,难道我还没有人身自由了吗?正好我想和他聊聊我以前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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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电梯叮的一声。
像是从梦中惊醒,夏小暖一片空白的大脑随着那一声被抓回,紧接着,用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
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睁开眼,就看到电梯口站着的一群人。
而电梯里,南宫曜凌虽是衣冠还算整齐,却不免有些气息浮动,夏小暖嘴唇红红的,脖颈处的吻痕明显,一只手紧紧护着胸前。
电梯外的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脸上的表情皆是精彩纷层。因此电梯里的男人,简直是帅到令人窒息,而那个女人,也同样很美。
像是看电影大片一样的感觉。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又似乎隐隐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而夏小暖的目光落在那个人的脸上时,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震。
一瞬间,脸颊像燃烧起来一样。
心脏,也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击。
是他……
那么,她狼狈的样子,他一定都看到了。夏小暖眼中一瞬间被雾气蒙住一般,心脏也狠狠地痛了起来。
但好在,梁少琛的目光似乎只在她的脸上淡淡扫过,根本没有片刻的停留,就落在南宫曜凌的身上。
朝南宫曜凌浅笑着开口道:“你不是说有聚餐,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南宫曜凌的脸色比在餐厅内似乎缓和了些,只是说道:“玉珠和飞鸿在上面,你先上去吧,我们哪天在聚。”
“好吧……”
夏小暖几乎是把脸埋在胸前,逃出电梯里的。
结果一出大厦门口,身体就被后面追上来的南宫曜凌拉住。
“你要去哪?”
“你滚开!”夏小暖大声骂道。
“干嘛这么生气?他们又没看到什么?”南宫曜凌对她的莫名发火有些不解。
夏小暖扭过头来。
“还要怎么看到?难道要我扒光了衣服被人家看,你才满意吗?别忘了,我是你的正牌夫人,我丢人的话,丢的也是你南宫曜凌的人!”
南宫曜凌哂笑:“正因为你是我的老婆,我亲自己老婆,有什么好丢人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你当然可以不介意!”夏小暖的眼泪说着说着就冲了出来:“你今天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明天和那个在一起,你以玩遍全世界的女人为荣,你又怎么会理解我的感受?”
南宫曜凌身子一僵。
眼中却闪过一抹欣喜。
他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看来,你还是吃醋的对不对?你明明很在意我和梁玉珠在一起,明明在意我们的亲密动作,刚刚干嘛装作毫不在乎?你就算是表现的很生气,很愤怒,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啊。”
夏小暖被他说的一愣。
她和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吧!根本没办法沟通。
她甩开他的手,走到那辆劳斯来斯旁边,用力地拍了拍车门。
南宫曜凌抬起车钥匙,上前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
夏小暖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钻了进去。
南宫曜凌坐在驾驶座里,斜睨着她:“你就承认了吧,你根本就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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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不得不让人怀疑些什么。
南宫曜凌一瞬间有些烦燥,眸子一点点冷了下来。
想到她的痛苦,她的眼泪,她的纠结,或许都和他无关,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在自做多情。
南宫曜凌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可怕。
“梁少琛……”他突然开口。
夏小暖内心一震,猛地抬起头来。
南宫曜凌手里的刀叉“啪”地摔在托盘里。
夏小暖吓的身子一抖。
南宫曜凌看向她的目光非常的可怕,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那种目光仿佛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夏小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不由转移话题道:“嗯?你刚刚说什么?”
装。
继续装。
南宫曜凌薄唇轻抿,一张脸冷峻的让人害怕。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走过的时候,直接将一张卡摔在吧台上,吧员吓的全身一抖。
“南……南宫先生……”
南宫曜凌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小暖傻在那一时不知所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追出去。
走过吧台的时候,吧员叫住了她,把南宫曜凌的卡片交给她。
夏小暖匆匆收了卡片,忽略几个吧员看她时那种复杂的目光。
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
“唉,那个女孩是谁啊?是凌少的新女伴?两人好像吵起来了呢?”
“不知道唉,还头一次见凌少发这么大的火。刚刚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也是!你不知道,当英俊高大又霸气的凌少走过来的时候,我全身都僵住了,然后他把卡片摔上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连生气的时候都那么的迷人……”
“不过能把凌少惹生气的女人,还真是了不起啊!你没看以前凌少带来的那些女的,一个个都巴巴地讨好他呢。他一个眼神,那些女人就恨不得跪下来帮他踩脚趾……”
“唉哟,说的好酸溜溜的,你想去给人家跪、舔,人家都不稀罕呢!”
“靠,好像你就能去似的!你脱、光了,人家恐怕连看一眼都不会!”
两个吧员八卦着就吵了起来。
南宫曜凌冷着脸坐在车子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人议论着舔脚趾还是舔屁股,他手握方向盘,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抹戾气。
夏小暖追出来,一走进车子,就感觉气压不对劲了。
整个车子都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逼近一步就有致命的危险。可是手里拿着卡片,她只好硬着头皮拉开车门。
并没有进去,而是将卡片递给南宫曜凌。
“这是你的银行卡……”见南宫曜凌没理她,她悻悻地将卡片放在车前面,然后弱弱地说道:“那个……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先走吧……”
如果是平时,他爱发火她才懒得管。可是这一次,是关于梁少琛的,她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南宫曜凌一气之下迁怒于他,她会后悔死的。
但她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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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个别墅每天都有人在打扫,很多地方几乎都不尘不染了,他这是摆明了刁难!
“南宫曜凌,你究竟想怎么样!”她一把推开他,眼中闪过绝望和痛恨。
恨不得撕碎眼前这张俊脸。
“取悦我。”南宫曜凌说,口气不徐不缓,却掷地有声。
他将慵懒地仰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贵族不可侵犯的霸道与凌然。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被那一副只有天生贵族才有的姿态所震撼了。
女佣们眼中皆闪着倾慕而惊艳的光芒。
也只有南宫曜凌,才能够一个人便将邪恶与贵族式的优雅演绎的绝对完美。
即使在震怒之下,即使在行使恶魔一般的权利时,仍让人有一种无法去恨他的感觉。
他绝美的外表,以及与生俱来的倨傲气质,让面对他的人,心头的悸动永远多过一切。
只是不明白,少奶奶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为何偏要与他作对。
夏小暖却完全不知道,既使是南宫矅凌折磨她,在别人眼中,还是她的错。
就像明星效应一样,因为长的帅,哪怕做任何错事,都可以被粉丝们原谅。
长的丑,就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明星都是如此,何况,这个人的身份还是集财富地位,以及样貌于一体的欧亚之王,南宫曜凌!
而夏小暖,和南宫曜凌抗衡,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小猫和丛森之王的老虎斗一样。
她觉得快要被逼疯了。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她不敢保自己会不会冲上去直接捅到他的心脏上面。
她阖上双睫,再睁开。
“凌少,那我们去楼上可以吗?”要取悦他,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吧!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冷冷的嗓音直接将她的幻想瞬间湮没!
夏小暖:……
“我有点渴了。”南宫曜凌突然开口说。
芸娘闻声,本能地想要上前为他倒水。可才动一下,就被南宫曜凌冷若寒冰的目光吓的僵在了原地。
夏小暖无奈地上前,为南宫曜凌倒了一杯凉水,放在他的面前。
“太凉了。”他只碰了一下,就冷冷推开。
夏小暖把水倒掉一半,又兑了一些热水,重新放在他的面前。
南宫曜凌挑眉,斜睨着她:“喂我。”
夏小暖:……
忍耐,一定要忍耐。夏小暖对自己说,不为了自己,就算为了无辜的芸娘和南宫家上下的佣人们,也不能发火。
她端起水杯,放在南宫曜凌唇边。
南宫曜凌猛地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她措手不及,整个人就被南宫曜凌拉在怀里,因为劲部的伤,一动就痛的厉害。
水杯里的水在晃动中溅出来,泼在了地毯上和茶几上,还有的泼在芸娘和一旁的几个女佣的身上,但是谁也不敢动一下,只是默默地低头站着。
“你放开我!”夏小暖想要挣扎,南宫曜凌却夺过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后,扳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来。
将温热的水通过舌尖,全部传达到她的唇内,唇舌在她的唇内不停地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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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能够和少爷这样完美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那简直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可是,她们毕竟只是个下人,也只能偷偷幻想一下了。
芸娘同样把脸别过一边去,神色似有尴尬。
大家都以为南宫曜凌只是发脾气,不会真的在这里对少奶奶怎么样。
可是……现在看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如此香艳的戏码,所有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夏小暖无助地看着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南宫曜凌却根本不会在意她的祈求,而是直接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直接拉开裤链……
夏小暖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整个客厅都是两人身上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难堪地缩在南宫曜凌的身下,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
不知被强行换了多少方位,直到她整个人丢脸到眼睛都不敢睁开,最后虚脱的快晕过去,南宫曜凌都没有结束。
在晕过去之前,南宫曜凌在她耳边低沉而霸道地警告道:“夏小暖,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南宫曜凌一个人的!”
夏小暖说不出话来,却只能在心里诅咒,你最好快一点去死!总有一天,我会摆脱你,彻底摆脱你!
南宫曜凌看着晕过去的夏小暖,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边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朝楼上走去。
一边走一边不忘对芸娘吩咐,“明天去医院买些营养品,你们少奶奶的体力太差了!”
芸娘站的腿都麻了,几乎快要睡着了,闻声一惊,连忙点头说是。
“都散了吧。”南宫曜凌淡淡地说,又看着芸娘补充道:“给你自己也买一些。”
芸娘闻声,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脸上立即露出喜悦而欣慰的神情。
“谢谢少爷!谢谢!”芸娘感动地说。
南宫曜凌扫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而是直接抱着夏小暖上楼去了。
……
夏小暖第二天一起床,准备下楼的时候,就被门口突然冒出的两个保镖吓了一跳。
“对不起,少奶奶,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能离开房间。”
其中一名保镖恭敬地说。
夏小暖一愣。
南宫曜凌昨晚折腾的她还不够,今天竟然开始软禁了?
“为什么?他凭什么关着我?”夏小暖跳脚。
“少爷说,您犯了错,要您在房间面壁思过。”
“我犯了什么错?我堂堂一个夏氏千金,又不是他南宫曜凌的床伴?他凭什么软禁我?”
“少奶奶,我们也是按少爷的吩咐做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少爷说过,您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向少爷诚恳的道歉,他就放您出去。”
夏小暖气的闭上眼睛。
这个禽兽、变态、神经病!
昨晚她已经讨好他了,今天竟然还要让她道歉!
夏小暖气的冲进房间,将里面的东西全摔在了地上。
芸娘来送饭来,见夏小暖屋里一片狼藉,连忙叫人来收拾,不禁安慰道:“小姐,您就向少爷道个歉吧,少爷其实还是很在意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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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
不一会儿,夏小暖捂着肚子从洗手间出来,无语地看着躺在床上假眛的南宫曜凌。
这个男人还真是天生的大少爷啊,估计自己平时从来都不去超市的。那也不用买那么多吧!
可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能够帮她,心里还是有一点感激的。
“喂……”夏小暖蹭蹭蹭地从另一端爬到床上,看着眼前的俊脸,在灯光下,有一种朦胧而又性感的美。
“谢谢你啦。”夏小暖挤出一丝笑说。
“没听到。”南宫曜凌堵气地侧过身去,闷闷地说。
还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这种东西,结果被超市的服务员笑也就罢了,回来还要被这个女人数落一翻。
他怎么能开心啊。还有,这个女人现在根本就是在犯错误的禁闭时期,却根本一点自觉也没有。
“没听到拉倒。”夏小暖也懒得理他,今天把她关了一天,她本来还想去超市来着呢,兴许去了超市,顺便就买回来了。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他!
何况现在肚子还疼疼的,女人在生理期,本来心情就不好。
夏小暖也转过身去,懒得理这个大少爷。
南宫曜凌却不乐意了。
这个女人,哄哄他会死吗?
“喂!”南宫曜凌猛地起身,然后一把扳过夏小暖的身子,面对他:
“夏小暖,你别以为你来了大姨妈,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在你没有承认错误之前,你还是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夏小暖讥讽地瞪视着他:
“南宫曜凌,你好幼稚啊!反正我现在生理期,也不能去哪,你想关就关吧!不过我警告你,姐姐我现在是生理期,最好不要惹我,否则小心后果自负!”
“夏小暖,你脾气越来越大!你知道么,你这样,真的很不讨男人喜欢!”
南宫曜凌捏住她的下巴,磨着牙说。
夏小暖冷笑:“听说以前的夏小暖脾气很好啊?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可是我也没见得你有多喜欢她!”
南宫曜凌被她说彻底无语了。
沉默了半刻才冷冷道:“因为你这个女人,无论怎样都不讨人喜欢!”
“反正我又不稀罕你的喜欢,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啊。”
南宫曜凌气急,看着她一副挑衅的样子,他却突然笑了,笑的邪邪的:“夏小暖,你别妄想了。”
他说着,抬起她的下巴,垂头就吻了下来。
夏小暖挣扎几下,就全身都是香汗淋漓,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放肆的吻着,可南宫曜凌吻了好久,还是不解气,又去吻她的下巴和脖子。
然后是耳垂。
暧昧的气息一点一点升温,明明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四周都是男人的气息,还有女人生理期身上散发着特有的香气。
夏小暖原本平放在床单上的手,一点点攥紧被单,嘴唇内不由发出轻轻的嘤咛。
南宫曜凌原本只是想要逗逗她,却吻的根本停不下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全身发热,吻的也超发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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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摇了摇头,笑道:
“先生,这个季节,没有暖手宝的。那个东西一般我们冬天才会进的。是给女朋友买吧?你还是去超级市场看看吧!”
南宫曜凌走出商店。
嘴里自言自语,她果然说的没错。
秦枊:……
“少爷……您要买暖手宝的话,直接吩咐我去就好了,何必亲自过来呢?”
南宫曜凌回头看了看秦枊,然后挑眉问:“你知道暖手宝长什么样?你见过?”
秦枊:……
当然知道了,他以前没给南宫曜凌做助手的时候,上高中的时候还给女朋友买过。只是……
看少爷的表情,如果说知道的话,会不会很伤他的自尊心呢?
秦枊迟疑了一下,然后挠挠头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呢……不如少爷您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我去买来给少奶奶就好了,这件小事,您不必亲自来的。”
秦枊说着,两人走到车边,秦枊连忙上前帮他拉开车子。
坐进车子里,南宫曜凌才缓缓开口道:“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暖手宝,就是一种像毛巾一样,放在肚子上暖暖的东西。形状嘛……应该和毛巾差不多,也是软软的……”
秦枊强忍着想要笑喷的冲动。
正在开车的司机干咳一声,差点就喷了。
结果被秦枊一个目光吓的连忙认真开车。
“喂,你听懂了没有?”南宫曜凌对秦枊没有反应的反应很不满。
“嗯,我懂的少爷、您放心,我等下把您送去公司,就马上去买……”
“买完记得马上给少奶奶送去。”南宫曜凌淡淡地说。
“好的少爷,您放心。”
“记得要软软的哦、温度不能太烫。”
“我知道的,少爷。”
“还有,那个应该有调温的吧,记得选进口的,质量一定要符合标准的,温湿度皆可操控的。”否则又要像毛巾一样,一会就凉了。
“请您绝对放心,少爷,我会处理好的。”
湿……湿度?
秦枊的眼前飞过一连串的乌鸦。
少奶奶啊少奶奶,您究竟对我们的少爷做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车子停在公司门前,南宫曜凌再次开口:“等下请个医生去家里,给少奶奶诊治一下。”
“……是少爷,我马上就去办……”
……
夏小暖在家才吃了早餐,医生就来了。
而且一来就是两名。
秦枊恭敬地将一个精致的盒子交到夏小暖的手上,然后恭敬地说:“少奶奶,这是少爷为您选的热水带,这两位是全市最德高望重的两位中医,蒋老医生和徐医生,等下将由她们轮流为您诊脉。”
两位中医都有些年纪,鬓角花白,应该是很多年医龄了。
夏小暖无语,她得的又不是什么大病,南宫曜凌有这么小题大作吗?
但还是任由两位医生分别为自己诊完脉,两们医生在客厅里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得出结论是,夏小暖有些贫血,肝郁气滞,气血双亏。
虽然不是些大病,但是如果严重起来,会引发很多的病发症,甚至导致不孕的。医生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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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秘书有些担忧道:“总裁,今晚您要参加郎本先生的寿宴……“
“推掉吧,替我送一份礼物过去。”南宫曜凌揉了揉眉心,淡淡地说。
“是……总裁。”秘书脸色微变,总裁一向工作严谨苛刻,很少这样突然打乱行程的。
然而,她却不敢违抗总裁的命令,只是点了点头,伸手将西装外套奉上。
傍晚。
华灯初上。
车子平稳地驶在公路上,车窗半开,晚风吹过脸颊,很凉块。
夏小暖望着车窗外,心里有一种紧张而又好奇的感觉。
虽然芸娘已经告诉她,其实夏父夏母都是很疼她的,夏家除了夏父夏母,夏小暖还有一个姐姐,不过一年前去国外留学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夏小暖心想,如果她没有代替夏小暖活过来,以前的夏小暖不知道会怎么样,会不会死了呢?那样的话,整个夏家和南宫家族可能都会有变故吧。
她从前就没有亲人,想不到穿越变成一另一个夏小暖,一下子又多了这么多的亲人。人生还真是事事无常。
只能说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突然,感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袭来中,夏小暖整个人被身后一只温热的大手环住,直接抱在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夏小暖一愣,反应过来连忙挣扎,尴尬地看了一眼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小声对南宫曜凌说道:“你干嘛,放开我!”
“在想什么?”南宫曜凌在她耳边轻声问,非但不放开她,反而搂的更紧了,一只大她在她的小腹上抚摸来抚摸去的。
夏小暖抓住他不安份的手,瞪着他骂道:“在想你怎么这么令人讨厌。”
南宫曜凌突然笑了,笑的意味深长:“你果然在想我啊!”
夏小暖:……
“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思想有问题?”
“我的心理有问题,生气了可是会咬人的。”南宫曜凌假装沉着脸冷冷地说。
他的脸贴她很近,一说话,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脸侧。
“你是小狗吗?”夏小暖无语地骂道,话音一落,就感觉颈部一痛,被咬住了。
她痛呼出声,用力地推南宫曜凌的脸,撕打他:“你这个变态,疼死了!”
“你再老实一点,我不光咬你的脖子,你全身上下,我都要咬,还在一口一口慢慢地咬……”
南宫曜凌捏起她的下巴,绿眸散发着绝美的光芒,满含深意地警告。
他的脸被街边的虹灯照过,俊美逼人。
夏小暖皱眉,羞愤地瞪着他,脑海里浮现某些画面,顿时脸颊一红,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流氓!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南宫曜凌说着,垂头就去吻她的唇。夏小暖躲开,他只吻到她的唇角。
他轻笑:“你今天可是求着我来的,现在连吻一下也不肯给?我可是很忙的,如果你让我心情不好,临时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没想到堂堂南宫太子这么没有信用,答应别人的事出而反而,你如果变卦,那么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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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鸿笑道:“我和小暖从小一起长大,伯父伯母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孝敬你们是应该的。”
南宫飞鸿又看着小暖:“小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南宫曜凌又欺负你了?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夏小暖尴尬地朝里面指了指,夏母连忙笑道:“鸿少,快去洗手,曜凌和小暖今天回来,正好大家聚一聚。”
南宫飞鸿朝里面看了看,这才看到坐在里面,正面无表情地吃饭的南宫曜凌。
南宫飞鸿的脸黑了。
南宫曜凌看也没看他一眼。
餐桌上,南宫曜凌坐在夏小暖左边,南宫飞鸿坐在他的右边。
南宫飞鸿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就自己吃了起来。夏父夏母一边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一边冲小暖挤眼睛。
夏小暖也不知道这种场面该干什么。
于是,用手肘悄悄在下面杵了一下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这才望向南宫飞鸿。
嘴闲闲道:“飞鸿,度假村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还有时间来窜门呢?看来最近很闲哪?”
南宫飞鸿闻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爷爷怎么会让我去管那个项目?我都快被逼疯了!我……我这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呢!”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务正业,弄个直升机满天招摇,你以为那么大的事,还需要我亲自向老爷子秉告吗?”南宫曜凌冷冷地说。
“不管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不欺负小暖,我用直升机帮小暖送……”
南宫飞鸿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什么。抬起眼,南宫曜凌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夏小暖连忙夹了一块鸡腿在南宫飞鸿碗里:“快吃东西吧,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南宫飞鸿看着小暖笑道:“谢谢你,小暖。”
南宫曜凌重重地将筷子放在餐桌上。
吓了夏父夏母一激灵。
夏小暖无奈地看着南宫曜凌,生怕这位大少爷又要发脾气,迟疑了一下,也夹了块鸡腿到他的碗里:“你也多吃一点……”
南宫曜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
夏父站起来:“矅凌……你再吃一点吧。”
夏母也紧张道:“是啊,你吃的太少了。”
南宫曜凌并没有反应,表情倨傲地径直接朝客厅走去。
夏母对夏小暖道:“小暖,曜凌吃的少,你等下去送点水果给他。”夏母说着,冲夏小暖挤挤眼睛。
夏小暖无语。
她其实想说,我还没吃饱啊。
可是,又不好意识硬赖在人家吃饭,而且这种气氛下,她吃完了恐怕也要胃疼。只好起身:“哦……我知道了。”
夏小暖进了厨房,女佣已经洗好了水果给她。
夏小暖走到客厅里,将果盘放在南宫曜凌面前,生硬地说:“诺,吃水果吧。”
南宫曜凌正自己放着电视看,手里拿着摇控器不停地换台。
似乎正在生闷气,一张俊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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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脸色一沉,将摇控器摔在茶几上,正要开口。
这时,夏母从楼上走了下来。
夏小暖冲南宫曜凌皱了皱眉。
南宫曜凌唇角一弯,靠近她,直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做亲密状。
夏母微笑着来到两人面前,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脸上的笑根本止不住。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杯子上面时,脸色微微一变。
“小暖……你不是最喜欢喝椰汁吗?怎么……”
“啊……”夏小暖晒笑,冷冷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我失忆以后,口味也变了些……南宫曜凌比较喜欢……就让给他了。”
南宫曜凌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夏母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再说什么。
夏小暖跟着夏母上楼参观“自己的房间”。夏小暖以前的房间都是粉色系的,像公主房一样。
以前的时候,她做梦都渴望拥有一个这样的房间。床和窗帘都是粉色的,四处都充满了梦幻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看着这样的房间,却没有了什么感觉。
当初渴望拥有的东西,不能够拥有,等你拥有的时候,可能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心境。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本身就因为来了例假,感觉很累,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感觉一个身体逼近,一个滚烫的身体朝她压了过来。
夏小暖睁开眼,就看到南宫曜凌放大的俊脸。夏小暖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
目光也充满了**之火。
南宫曜凌上前,一边拽起她,用力地扯着她的衣服。
夏小暖外面的小披肩被扯开,她挣扎着推开他,奇怪地问:“南宫曜凌,你怎么了?”
南宫曜凌双目喷火,额头上冒满了汗珠,身体烫的厉害。他用力撕扯掉自己的外套,衬衫的纽扣被啪的一下扯掉,露出精壮性感的身躯,他一边俯下身来吻她,气息越来越粗重,沉声说道:“我要你……”
夏小暖完全被吓到了,南宫曜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欲~望之火,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她的吊带滑落下来,身体被他抓的生痛,火热滚烫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她痛呼出声,一边拼命挣扎,叫道:“南宫矅凌,你现在不能碰我!”
可他似乎根本听不进去,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目光只有一个,就是要在她身上发泄。
夏小暖彻底被吓到了。
无奈之下,她伸出手,刚手抓住身旁的台灯,直接举起来就朝他的头部敲去。
南宫曜凌被用力敲了一下,本能地松开她。
夏小暖趁想从他身下挣脱,躲的远远的,举着台灯对他说:“你不要过来!”
南宫曜凌却用手撑着额头,大脑似乎想起了什么。
额头被她砸破了,那里肿了一个大包,还流着血。
南宫曜凌望着夏小暖,奇怪地问:“我刚刚怎么了?”
夏小暖:……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一把头上的血迹,震怒地瞪着夏小暖:“你竟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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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感激地看向夏小暖。
南宫飞鸿看了夏小暖一眼,这才猛地松开秦抑。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夏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整个人吓的脸都白了。
夏母扶着栏杆,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几个人上前,一起将南宫曜凌抬起来。
“他……他没事吧?”夏母跟着上前,一脸担忧和愧疚地问。如果南宫曜凌出事,她们夏家十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没事。”南宫飞鸿隐忍着怒火,扶起起上的南宫曜凌说。
南宫飞鸿说完,就派几个保镖过来,准备将昏迷的南宫曜凌抬到房间休息。
夏小暖道:“不行,还是送回家去吧。”
南宫飞鸿并不赞同,眼中闪过忧虑:“万一他晚上醒过来……”
夏小暖看了一眼夏父和夏母,道:“总比他在这里醒过来好吧?”
夏母眼中闪着泪花,委屈地抓着夏小暖道:“小暖,对不起,妈妈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你一定不要怪妈妈……”
夏小暖简直无语死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还有脸求女儿?你配做一个母亲吗?”夏父大声训斥。
夏母懊恼地低下头:“我也是看小暖一直没有孩子,着急嘛!”
夏小暖看她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夏小暖,对这对父母,也没有什么感情,更谈不上伤心之类的。
她只好道:“算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南宫曜凌是什么人,你们不是不知道。”
“女儿,妈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说说好话!呜呜……妈妈对不起你!”
“我会的。”夏小暖淡淡地说。
一旁的南宫飞鸿脸色也是很难看。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夏母:“伯母,我一直很尊重您,您怎么能这么对小暖?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飞鸿少爷,我……”
“如果下一次,无论是谁伤害了小暖,我南宫飞鸿都不会原谅!”南宫飞鸿说着,一脚踢飞了一旁的椅子。
“我……我知道了!”夏母吓了一跳,跌退一步,全身哆嗦着说。
夏家虽然也算有地位,但是到底还是借着轩辕家族的势力。
夏氏集团和南宫家族相比,根本就小的可怜。
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借着南宫家族的势力,夏小暖和南宫家族早早定了亲,否则在亚洲根本不会有他们的势力!
因此,这也是夏母急于让夏小暖怀南宫家的孩子的原因。
如果失去南宫家族的依附,夏家可能随时都会垮掉!
南宫飞鸿说完,直接背起南宫曜凌:“小暖,我们走。”
夏小暖回头看了一眼夏父,夏父几乎没脸再看她,匆忙地收回目光。
夏小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夏小暖原来在夏家,并没有她想的多风光。说到底,也不过父母在商业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将南宫曜凌放在床上,南宫飞鸿看着小暖一脸疲惫,不由说道:“小暖,你去睡吧,我今晚会看着他。”
夏小暖摇头:“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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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嗓子又干又痒。
当着梁少琛的面,拿着房卡,手抖着好几次才打开房门。
“晚安……”梁少琛站在门口,很绅士地替她打开房间的灯,才开口道:“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的话叫我。”
夏小暖望着他,吱唔了半天,才道:“你……你要不要进去坐一下?”
梁少琛明明已经做了要走的架式。
却不料,夏小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好,或许可以了解一下她和凌少为什么吵架,这样他也有办法帮阿凌。
不过,凌少那小子,竟然连把老婆气的离家出走的本事都有了,还真是让人无语。
“好啊,那就打扰了。”看得出来,梁少琛是非常有家教和礼数的人,各方面无论是讲话还是言行,都给人一种很有礼貌和涵养的感觉。
她心中的南漠,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相比之下,那个自大又狂妄的南宫曜凌,更加令夏小暖讨厌起来。
这是一间套房,里面有卧室和客厅,盂洗室,还有小厨房。夏小暖其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不过反正南宫曜凌有钱的狠,她也不会傻到常常南宫夫人却住普通的单间。
于是当前台问她选什么样的房间的时候,她就随口说一句,中上等就好了。现在想来,还有几分庆幸。
如果不是选这个房间,也不会遇到梁少琛了。
“你……喝点什么吗?”夏小暖走到冰厢前面,里面各种饮料和啤酒,还有零食,应有尽有。
夏小暖紧张之余还不忘在心里感叹一句,md有钱就是好。
不像以前,她上大学的时候,听说同学为了省钱,在酒店里忍不住喝了那里的饮料,然后再跑去超市买一样的给补回来。
因为酒店的饮料都很贵。
而现在,她就算是把这里的吃的喝的全喝光了也不用怕。
“随便就好。”梁少琛很温和地冲她微笑。这让夏小暖心里的紧张缓和了一些,拿了好几种饮料,还有一些吃的献宝一样放到梁少琛的面前。
梁少琛看她的样子,唇角不由弯起一丝笑。
“凌少……应该会很喜欢你吧。”
“为……为什么这么说?”
夏小暖在他对面坐下来,南宫曜凌眼光那么挑剔,怎么会看上她?
可是,他这样说,似乎有什么隐意,令她心头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呀。”梁少琛微笑着说,拿起一瓶雪碧,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小口。
被夸赞了……
夏小暖心头涌出一阵难言的喜悦,目光盯着他的动作,看着饮料通过男性的喉结进入气管的样子,都感觉格外有魅力。
发现梁少琛看向她时,又连忙假装不在意地收回目光,也去喝饮料,红着脸说:“谢谢……”
想到什么,她又说:“可是……我跟南宫曜凌,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是哪样?”梁少琛饶有兴致地问。
“我……他不喜欢我啦……我……我也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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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郎?你胡说什么?”
夏小暖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故做愤怒地大声道:
“我哪里知道那是梁家的地方?如果知道是梁家的,我又怎么会去那里等着你来审问?何况,梁家不是和你们南宫家是世交吗?我要是约会情郎,又怎么会傻到去那里住?”
该死,她干嘛和他解释啊?可是,本能的就害怕南宫曜凌怀疑她和梁少琛有什么,因此而牵怒梁少琛。
“少给我偷换概念,解释就等于掩饰,夏小暖。”南宫曜凌一只大手搂紧她的纤腰,大力地捏了一把。
“痛……南宫曜凌,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南宫曜凌将手探进她的上衣里,在柔软处大力揉~捏:“除非你和我说实话,夏小暖,咱们今天就新仇旧帐一起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南宫飞鸿,又背着我勾引梁少琛,夏小暖,你简直就是一个荡dang妇!”
夏小暖感觉快要疼死了。
身体的凌~辱和言语的污辱令她简直恨到了极点,索性直接摊开了:
“南宫曜凌,随便你怎么想我!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你讨厌我,我们可以马上去离婚!又何必生活在一起彼此折磨下去?”
南宫曜凌整个身体一僵。
“你说什么?离婚?”他捏住她的下巴,目光腥红,那样子恨不得掐死她。
“是的,离婚!”夏小暖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反正早晚都要离婚,这样拖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我简直受够你了!”
南宫曜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我根本就不爱你!
我们马上离婚!
何必在一起彼此折磨?
反正早晚要离……
南宫曜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纵使夏小暖失忆,不再像以前那样深爱着他,可是,他也从没想过,她会提出离婚。
甚至,把两人在一起的生活当成是折磨。
在夏小暖的眼中,他看到了坚定与决绝。
她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堵气。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忤逆他。
更没有一个女人,竟然敢在他还没有说厌烦,就主动将他一脚踢开!
很好。
夏小暖,她再一次破了他的记录。
南宫曜凌感觉胸口莫名一阵抽痛,那种痛像电流一样,一瞬间便漫延全身各处。
继而,转变为巨大的愤怒。
深邃的眼眸喷火,划过一抹森森寒光。
一句话也没有讲,直接拖起夏小暖,然后将她整个人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夏小暖摔的头重脚轻,眼冒金星。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虽然早料到南宫曜凌会生气,却没想到他一瞬间变得这么可怕。
仿佛全身上下都带着杀气一般。
她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妻子,而从前的夏小暖,又是如此深爱着他。
可是……话已出口,她就没想着要收回,因此,也绝对不会怕他!
她终究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夏小暖!
南宫曜凌高大的身体朝她逼~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眼前的阳光,他整个人朝她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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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倒吸一口冷气。
当她叫出曜凌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心里的某根弦,仿佛被拔动了一下。
该死的女人。
“曜凌……”夏小暖见他有些动容,又伸出手,去扯他的衣角:
“你不要生气了嘛……我……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生理期本来就容易烦燥……我知道,你对我好……你昨晚,那么难受,都强忍着不碰我。。”
撒娇卖萌谁不会啊?不就是演戏吗?可是……她听着自己装嗲的声音,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啊。
果然,还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将嗲做到极其自然的。
就是不明白,这么假的声音,为什么男人偏偏就喜欢听!
所以说,男人都是视角和听觉动物!
抬眼看着南宫曜凌,他的脸上却似乎闪过一丝动容。
她受到鼓力一般,直接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身体,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曜凌……你就别生气了嘛……”
夏小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南宫曜凌很讨厌,但有的时候,他也不是完全的没有人性。
就像昨晚,他的确是为了保护她,还让她把他绑起来。
那一刻,她也不是一点感激也没有的。
所以,想到这,发嗲的难度系数,似乎又小了一点。
果然,人有在自己喜欢或是不讨厌的人面前,才能自然地撒娇。
就假装抱的人是南漠好了……
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香气,以及属于他的味道,夏小暖假装闻不到。
却还是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明显。
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冷的不尽人情。
只是突然,她的身体倏地一僵。
明显感觉,男人身体某处,一点点坚/挺起来。
随着她的声音和身体的贴近,硬物抵着她的小腹,她整个人,清秀的小脸一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这个男人……还真是。
夏小暖心中警铃大震,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却不料,南宫曜凌适时地将她搂紧,使她更贴近她的身体。
“夏小暖……你一定是诚心的!”南宫曜凌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极了。
夏小暖耳根一热。
小脸也一瞬间红成一片。
“我……我没有。”她懊恼地说,这个男人果然是种~马啊~她才只是说几句软话,竟然就反应这么大!
南宫曜凌也对自己很无语。
一向自制力超强的他,一见到夏小暖,就完全失去抵抗力。
尤其是她刚刚那软绵绵的声音,他的身体几乎一瞬间就坚/硬了。
滚烫的唇吻住她的脖颈,一点点下滑。
大手又开始不安份起来。
夏小暖挣脱不了,索性就任由他折腾。
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果然,她的上衣几乎被脱光,南宫曜凌将唇埋在她的胸前,气息越来越粗重的时候,他突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
“夏小暖……你还要几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夏小暖忍不住想笑,故意说道:“我的周期一般比较长,十天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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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鸿气的吹胡子瞪眼地叫道:“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搂着小暖朝门口走去,走的时候交待芸娘,好好看着他,有事打电话。
虽然说是看着,但夏小暖听的出来,其实南宫曜凌是要芸娘好好照顾他。
这两个兄弟,还真是别扭。
夏小暖撇嘴。
……
一坐进车子里,南宫曜凌就变了脸。
“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跑出来见你的旧情人了。”南宫曜凌握着方向盘,表情阴冷地说。
夏小暖简直想赏一个大锅贴给他。
“你脑子里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夏小暖不甘示弱地瞪向他:
“刚刚在家不是已经说的清楚了吗?何况,南宫飞鸿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受的伤,我来看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正因为在家里已经说好了,我以为你会安份一点!没想到我一走,你就迫不及待赶来看他!”
还在医院里和老七拉拉扯扯,甚至受了伤!如果老实在家,她也不至于受伤吧!
夏小暖简直被他打败了。
“南宫曜凌,你的心眼简直和针别一样小!”
车子“吱——”一声,摩擦地面,南宫曜凌猛踩了急刹车。夏小暖措手不及,整个人差点扑到前面去。
“你又发什么疯!”夏小暖怒骂道。
“我还能干什么?”南宫曜凌竟然笑了,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说我心像针眼一样小,你的脾气还不是一样比臭鸡蛋还臭?”
夏小暖:……
臭鸡蛋?呸,他这是什么破比喻啊?
南宫曜凌下巴朝窗外挑了挑:“你还没吃早饭吧?”
原来他是带她来吃早饭的?
被她一说,夏小暖的确感觉到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南宫曜凌,有些不解地问:“你不要上班吗?还有时间陪我吃早餐?”她还是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南宫曜凌动作优雅地替她打开餐具,然后又优雅地打开方巾放在胸前。
“想上班还是陪老婆吃早餐,当然看我的心情。如果你表现好,我以后可以每天陪你吃早餐。”
“谁稀罕。”夏小暖根本不领情。
南宫曜凌并不打算和她计较,只是笑道:“多吃一点,你最近都瘦了,摸起来手感一点都不好。”
夏小暖:……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说什么好话,十句话不离老本行,脑子里除了那方面就没有别的东西。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再懒得理他,闷头切牛排。
两人吃完早饭,夏小暖让南宫曜凌把车子停在路边,她打算一个人逛一逛。
自从穿越来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她还没有好好的逛一逛呢。
却不料,南宫曜凌竟然问:“你想去哪里?”
“商场?超市?或者……小吃街,哪里都行。”她随口说道,反正不想和这个霸道又讨厌的男人在一起了。
南宫曜凌突然就皱眉:“我们不是刚吃完吗?”难道她没吃饱?
“是啊……可是我觉得我还能吃一些,饭后零食啊。”夏小暖不以为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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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声音不徐不缓,讲话时面带微笑,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完美。
夏小暖冲她笑了笑,这时梁少琛才开口介绍:“这是南宫钟离,是曜凌的堂妹,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
夏小暖摇了摇头。
南宫钟离笑着朝小暖伸出手来:“你没见过我,但我在国外的时候可是早就听过小暖嫂子了,刚刚还听少琛提起你,今日总算见到了。”
夏小暖和她握了手,心里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梁少琛提起她?这多少令她意外。
就在这时,突然远远听到一声怒吼:“夏小暖,你磨蹭什么呢?夏小暖!”
夏小暖眼前一黑,简直想要掐死南宫曜凌了。
“是大哥?”南宫钟离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我还没告诉他我回来了呢,没想到他也来了!”
“曜凌哥哥也来了?”梁玉珠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兴奋的不知所措。有些不满地看了夏小暖一眼:“小暖嫂子,曜凌哥也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呢?难道还怕我们打扰你和曜凌哥哥的二人世界吗?”
“玉珠,不许乱说。”梁少琛训斥道。
夏小暖无语,梁玉珠却已经快速朝声源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梁玉珠手腕着南宫曜凌,笑靥如花地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南宫曜凌脸色缓和了许多,尤其是见到南宫钟离的时候,不由挑了挑眉。
眼中闪过微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我去接你?”
“我知道大哥忙,所以不敢轻易打扰你,本打算过几天去拜访你和嫂子呢。”南宫钟离也上前,拉住南宫曜凌的手,笑的甜美。
梁少暖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只希望这个偶遇快点结束。
南宫曜凌看了一眼梁少琛,朝南宫钟离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打扰我,而是怕我打扰你和少琛的二人世界吧?”
南宫钟离闻声,脸色一红,朝梁少琛看了一眼,又羞恼地瞪着南宫曜凌:“大哥……你说什么呢。”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微笑着。
显然,他并不排斥南宫曜凌把他和钟离联系在一起。
夏小暖突然感觉胸口闷的厉害,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
她别开目光,目光落向远处。
不忍再看这美好的画面,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在自己的心脏上。
不用想,也知道南宫钟离和梁少琛感情非同一般。
她真傻,以梁少琛的条件,又怎么可能没有喜欢他的人,或者合适的对象呢?
可是,就算他和别人在一起,她又有什么理由难过?她原本就已经身为人妇了啊!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脸上。
这个女人,盯着远处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他的目光又落在梁少琛手上的袋子的时候,眸色一沉。
没想到他才刚走,她这么快就找到帮手了!
他挽着梁玉珠,走到夏小暖的面前。
夏小暖抬起眼,看着目光幽暗的南宫曜凌,以及他身边的梁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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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愤怒极了,看他愣在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早就被他看过,但这样赤/裸/裸的在灯光下,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气恼之下,索性也不遮了,继续扭过头去,洗洗擦擦。
南宫曜凌唇角一弯,直接就上前一步。
夏小暖拿起浴洒,就朝他喷去。
却不料,手腕被一把捏住,手里的花洒瞬间摔到地面面上。
温热的水喷在自己的小腿上,还有南宫曜凌的腿上。
他一只手直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因为从外面回来,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而她却难堪至极。
一边挣扎:“你放开我!你不怕被弄湿吗?”
“你真的很诱you~人。”南宫曜凌垂头,从后面将唇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地亲吻着。
夏小暖全身哆嗦一下。
南宫曜凌双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兵分两路,一寸寸,侵占着她的身体。
夏小暖感觉一阵阵酥麻战栗袭卷着全身,四周都昌沐浴乳的气息,夹杂着他从外面带进来的风尘气。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
夏小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他的掌间,而思维却垂死挣扎:“够了……南宫曜凌,你让我洗完行不行……”
“我帮你洗。”他轻声说,声音温柔的让人耳根发麻。
并且说完,便直接付诸了行动。
拿了沐浴乳,用手掌替她往身上打着。
泡沫一点点布满她的身体,经过胸前的时候,南宫曜凌有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围绕着高/耸的部位,一点点画着圈。
夏小暖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挑~逗,却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布满水蒸气的浴室,气氛暧~昧到极点。
“滚开……”夏小暖无力地骂道。
“你说过,会讨好我的。”南宫曜凌在她耳边低语。
“一个多星期没见,有没有想我?”他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一点点吮/吸着。
“呃……”夏小暖不由地发出神吟。
心里明明不想让了碰自己,可在他的引you诱下,身体却总是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告诉我,你很想我。”他在她耳边呢喃,掌心的力度突然加大。
“放开我……”意识到自己怕是真的就要沦陷了,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南宫曜凌却直接抱起她,将她整个人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凉……”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身体被折磨的快要难受死了。
南宫曜凌却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他用身体抵着她,花洒打开,温热的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
而滚烫的吻也随着耳根一点点向下滑落。
直到落在她的唇上。
滚烫的舌长驱直入进她的口中,一阵翻搅。
夏小暖被吻的天旋地转,如果不是被他用一只腿撑着,她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她。
而那吻,又一点点滑落下去。
落在她的下腭,脖颈、胸前。
吮//吸的力度,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身体一瞬间,便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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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是南宫曜凌的老婆,毕竟也是夏家千金,应该是会顾忌南宫家族和夏家的颜面。
杨紫儿挺直了身体,像一头正要发怒的野猫。
夏小暖都忍不住想笑了。
“杨紫儿,我以前看过你的电影,一直很喜欢你,想和你和张影,可以吗?”她微笑着,大大方方地说。
杨紫儿整个人都愣了几秒。
旁边好多人都站起来,看着她们两人。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尤其是角落里的方婉,喝着饮料,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她在这部戏里,一直受杨紫儿的欺压。
敢怒不敢言。
现在,总算有人收拾她了!
她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可以吗?”夏小暖见杨紫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脸都是被雷的四分五裂的样子。
又重复了一遍。
“可……可以,当然。”杨紫儿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反应过来后,立即摆出得体的微笑。直接转身,挽住小婉的胳膊。
小暖拿手机,让旁边的助理帮忙拍照。
而这时,其它人也纷纷在一旁拍照。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式和小三同台对垒,竟然还能手挽着手拍照。
简直让人大跌眼睛啊!
夏小暖笑的略略大方,而杨紫儿,看着摄向头,眼中流露着得意和骄傲的姿态。
原本她来有些忌惮夏小暖。
原来,她是向她示好来的。
早就听说,夏家千金性格软弱,两家根本就是商业联姻。
南宫曜凌并不爱她,否则也不会天天在外面偷吃了。
她这个正室,恐怕是怕她抢走南宫曜凌,连正式的位置都不保吧!
所以,才在外人面前装贤惠,博得一个大方的虚名。
但是,她南宫曜凌是抢定了。
南宫曜凌是她的,总有一天,她要把他得到手。
坐上正室的位置。
而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拍摄基地。
南宫曜凌迈着修长的腿,被纵人簇拥着缓缓走上前。
人群中一阵喧哗。
南宫曜凌站在阳光下,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一个墨镜架上鼻梁上,整个人看不出表情,全身散发着倨傲的气息。
只一瞬间,场面就静寂下来。
所有的女人眼中,闪着光,投向南宫曜凌。
夏小暖看到南宫曜凌,微微皱眉。
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找杨紫儿?
果然,一旁的杨紫儿见状,立即像个花蝴蝶一样迎了上去。
“曜凌……你终于来了。”她依偎在他身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身上。
只见她还穿着戏服,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耐。
似乎见到他,让她很不开心似的。
南宫曜凌脸色一沉。
垂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脸。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是啊……你昨晚去哪了?人家在家里等了你一晚上,都没来!”
杨紫儿撒娇地说,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夏小暖听到。
说完,目光还充满娇矜和得意地瞄了一眼夏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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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一只大手狠狠抵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深邃的眼中掠过一抹杀气,咬牙,沉声警告:“夏小暖,你在玩火。”
夏小暖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已经受伤了,自然也不怕被烧。”
南宫曜凌听到她受伤这几个字,一瞬间,心里的怒火就像被压制了一般。
心头滑过一丝疼痛。
“我就喜欢你倔强的样子。”他将唇埋在她的耳边,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暧昧不明地说。
夏小暖意识到什么,连忙伸手推他。
可是已经晚了。
南宫曜凌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腭,垂头便吻住了她。
大手探进她的t恤里,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游离。
劲道有力的大腿直接夹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
灵滑的舌在她的唇内翻搅,搅乱了她的思绪和神经。
全身也不由地燥热起来。
南宫曜凌全身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只要一接近和触碰,身体就会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夏小暖简直恨透了他,也恨透了自己不听话的身体。
明明想要抗拒,可是身体却在他掌心的掌控下,一点点变的柔软,变得滚烫。
南宫曜凌伸出手,探在她的后面,轻易地就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他的手带着魔力一般,滑过她的背。
空气中流淌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南宫曜凌身上特有的味道。
香烟夹杂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夏小暖感受一丝凉意,想到这里还是医院,南宫飞鸿随时可能回来。
如梦初醒一般,大力推开他。
南宫曜凌没料到她力气那么大,朝后一仰,差点摔倒。
夏小暖一惊,见他仰过去,本能地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两人几乎是一瞬间,双双倒在了地上。
夏小暖因为是摔在南宫曜凌的身上,毕竟没那么疼。只是腿上的伤中口磕到了。
疼痛袭来,血一瞬间就染红了绷带。
而摔在她身下的南宫曜凌,同样摔的不清。
睁开眼,看着夏小暖脸色有些苍白。
他却顾不上疼痛,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没事……”夏小暖呻~吟着说着。
正要起身,南宫曜凌余光瞥见门口的一道身影,没等他走进来,已经率先按住夏小暖的头,吻住了她的唇。
夏小暖一愣。
那样的姿势,是夏小暖扒在南宫曜凌的身上,亲吻着他。
何等的暧昧。
而拎着水果走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梁少琛,亦是一愣。
这两口子,平时在家里亲热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跑到医院里,还是南宫飞鸿的病房里。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
却突然听到南宫飞鸿的声音。
“咦?梁少?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夏小暖原本没有反应过来,听到门口的声音,心头一震。猛地推开南宫曜凌,撑起身子。
从地上迅速地爬起来。
因为刚刚两人的撕扯,衣衫凌乱,一丝青丝在额前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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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需要别人的羡慕!”夏小暖有些负气的说。
南宫曜凌脸上闪过怒气,眯起眼看她:“夏小暖,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吻你!”
夏小暖看着他的目光,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嘴巴动了动,恨恨地看着他。
硬是没再说一个字。
南宫曜凌满意地弯起唇角。
直到医院门口,已经有司机等在那。
南宫曜凌直接将她抱进了车里,放下的时候,还不忘拖起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他的笑容在阳光上,格外华丽妖娆。
夏小暖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以示反抗。
南宫曜凌不理会她,也跟着上了车。
……
一路上,南宫曜凌还算安份。
只是捏着她的手,揉来揉去。
跟小孩子玩橡皮泥似的。
不时还放在嘴边亲一下。
夏小暖躲不掉,被他弄的痒痒的,脸色也很难看。
南宫曜凌假装没看到一样。
反正是玩自己的老婆,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
夏小暖真想自己有朝一日强大了,一定踩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
到家的时候,南宫曜凌下车,硬是将她抱进了别墅。
最后直接送到了卧室的床上。
“今天给我好好休息。”他替她掖好被子。
夏小暖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南宫曜凌知道,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恨他呢。
他也不揭穿她。
反而觉得她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嘴唇。
下巴……一点点延伸到脖子,和胸前。
吻到最后,夏小暖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喘息声已经变粗了。
差点没控制住,就直接欺身而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下午还有事。
他真想立即要了她。
看她脸色绯红别扭的样子,就感觉有人在他的心上挠似的,痒痒的。
南宫曜凌看了看表,最终还是起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宝贝,别急,晚上我们继续。”他在她耳边沙哑地说。
“你最好永远别回来。”夏小暖咬牙说。
“那你会哭的。”南宫曜凌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看着她,整了整自己的袖口。
动作优雅而华丽。
夏小暖闭上眼睛,懒得看他。
南宫曜凌替她掖了掖被角,就转身离开了。
……
当晚,南宫曜凌果然没有回来。
夏小暖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心想,南宫曜凌没准又和那个杨紫儿滚床单去了。
心头莫名就生出一阵反感。
在片场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里回放。
南宫曜凌,以后最好永远也不要碰我。
因为你的身体太脏了!
简直就是种~马一样。
夏小暖又翻了个身。
想到梁少琛,心情就更糟糕了。
折腾了一夜,天快亮才睡着。
在家休息了好几天。
夏小暖腿上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走路是没问题了。
给金正元导演打电话,对方终于同意他去片场。
……
和方婉演对手戏的时候,有一个情节是她不小心打碎了汤碗,结果被方婉扇耳光的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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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您冷静一点。”
“滚开!”夏小暖瞪了一旁的助理一眼:“我是南宫夫人,谁敢拦我?”
助理和工作人员一愣,大家彼此看了一眼,竟然硬生生地退了回去。
夏小暖挥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方婉的脸上。
“方婉,我一再忍让你,不代表我没有脾气!你欺辱我,我可以不记较,竟然敢打戚月?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颜色!”
夏小暖气的嗓音都有些颤抖,全身也抖的厉害。
一旁的戚月也呆住了。
拉住小暖:“小暖……”
夏小暖喘着粗气,扭头还冲戚月笑了笑。
方婉从案上爬起来,瞪着夏小暖,眼球喷火,尖叫一声:“我和你拼了!”
她说着,就朝夏小暖扑过来。
夏小暖也不是好惹的,两人很快就撕扯到了一起。
夏小暖却忘了,这个身体本就柔弱,没有方婉的力气大。
她的头发被揪住,痛的眼冒金星。
“夏小暖,你这个不受宠的弃妇,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掐死你!”
夏小暖的喉咙被掐住,这时金正元闻讯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彻底变了。
冲一旁的保安吼道:“还不快拉开她们!”
最终,保安和众人好不容易才将夏小暖和方婉拉开。
方婉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地骂着夏小暖。
而这时,刚好带着杨紫儿吃午饭赶回来的南宫曜凌,看到眼前的一幕。
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只见夏小暖脸上挂了彩,加上原本就肿着的脸,还沾了些灰尘,狼狈不堪,活像一个小泥孩。
只是,即使受伤,仍然难掩其清秀的眉宇,以及精致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还闪着泪水,放眼望去,就像个小受气包一样。
南宫曜凌心头狠狠一疼,他大步上前,一把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夏小暖。
夏小暖看到南宫曜凌来了,想到自己受的种种委屈皆是因他而起,心里更加窝火。
直接一把甩开南宫曜凌。
“滚开!”她大声咆哮,眼泪一瞬间就飙了出来。
“小暖……”戚月上前,扶着摇摇晃晃的夏小暖。
南宫曜凌没想到夏小暖脾气这么大,非旦和人打架,现在他如此紧张地冲上来,她还冲他大发脾气。
一瞬间,他也窝了一团火。
“夏小暖,你发什么疯!”他冲她大声吼道。
“太子……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她和那个戚月一起欺负我……太子……”方婉看到南宫曜凌冲夏小暖发火,还以为自己占了上峰,竟然委屈地冲南宫曜凌哭诉起来。
在场有几十人,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知道太子发怒了。
大家都不禁后退一步,被南宫曜凌身上散发的阴寒,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旁的方正元更是大声也不敢喘一下,不安地望着南宫曜凌。
又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方婉。
方婉竟然还不怕死地冲到南宫矅凌面前,抱住他的腿道:“太子……她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当众打我,所有人都看到了……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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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我昨天一直打电话给你,都是关机,你没事就好。别的事,你就等身体养好再说吧……”
戚月最后挂断电话。
夏小暖有些怔怔。
不停的拔打南宫曜凌的手机,却是关机。
后来才知道,原来南宫曜凌去欧洲出差了。
因为南宫家族的产业涵盖全球,世界各地都有南宫家的公司。
而南宫曜凌做为南宫家族的继承掌门人,经常就要出差,可能昨天还在欧洲,明天就飞到南美洲了。
夏小暖也渐渐习惯了。
就这样,她在家一边待了三天。
剧组暂停,反正也不拍戏。
她也刚好放松一点。
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
南宫钟离来的时候,她正在做梦。
她又梦到了小时候。
梦到南漠被那个车子接走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然而,南漠拉着她的手说,我带你走。
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在马路边,好多的车来车往,在身边穿梭。
那一刻,她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她和南漠紧紧握着彼此的手,阳光温暖地打在脸上。
一切,幸福的好像是置身天堂一样。
然而,耳边一阵阵喧哗,却将夏小暖从梦境中拉回。
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下来。
夏小暖伸出手,擦掉已经变冷的眼泪。
如果时间能够回得去。
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走。
无论走到哪,我都要跟着你。
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哥……!南宫曜凌?你在哪?!”南宫钟离的声音传来,夏小暖一怔,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穿着睡衣下了床,走到楼梯口。
就看到南宫钟离在楼下,正吵闹着要上楼。
“钟离小姐,少爷真的不在,他出差了!”
夏小暖看到是南宫钟离,微微一愣。
是她?
“小暖?”南宫钟离看到夏小暖,微微一愣。
然后顾不上她,就勿勿上了楼。
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夏小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很好闻。
南宫钟离不一会儿,就从楼上下来。
有些失态地望着夏小暖问:“我哥在哪?你一定知道我哥在哪对不对?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夏小暖见她神色慌张,想到梁少琛,连忙道:“你哥出差了,已经走了三天。出了什么事?你别着急,慢慢说。”
南宫钟离听到夏小暖也这样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摇着头坐在沙发上。
芸娘端了饮料给她,她一把挥开。
眼睛里含着泪,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有些无助地说:“怎么办?少琛失踪了,我派人四处都找不到她。我该怎么办?”
夏小暖全身一僵。
“你……你说什么?失踪……他怎么会失踪呢?”夏小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宫钟离颓然地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听他的助理说,好像是他得知以前喜欢的一个女孩去世了,受了很大的打击,把家里的古董和家具都摔碎了。
然后就发疯一般冲了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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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片刻,她才走到他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坐在地面上。
地面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已经老旧了。但依然,能够看出,这里,曾经应该有人举行过婚礼吧。
许多美好的事情,经过岁月的洗礼,都变得物事人非。
但是,却不能否定,它曾经存在过。
“如果,你在乎的人,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也一定不会好受的。”
“在乎的人?”梁少琛听到她的话,目光暇思,瞳孔里闪烁着灰黯的光。
像是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在乎的?”他说着,唇角一弯,扯出一丝苦笑。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假装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英俊的脸,此刻像一张失去光彩的油画,明明高大的个子,身体半坐在地上,有些蜷缩,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着转。
夏小暖伸出手,将手心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痛的无以复加。
“七七……你怎么会如此狠心,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七七……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我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
“你记得曾经我们在一起捉迷藏吗?你总是调皮的不想让我找到。但每次,我都能轻易找到你……所以你很生气。
直到那一次,我突然间找不到你了。平时你藏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你的身影。”
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害怕,多恐慌吗?
你总说,总有一天,我要藏起来,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我那时好害怕,就这样把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你了。
可是最终……我还是找到了你。
在孤儿院附近的教堂里,我当时很生气,气你竟然躲到这么远。可看到你又困又饿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又发不出火来。
我抱着你,从那一刻,我就对自己发誓,一定再也不要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一定,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说到这,梁少琛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酒。
夏小暖伸出手,抹掉脸上的泪。
梁少琛察觉到她的变化,不由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不……不会。”夏小暖拼命地摇头。
她和梁少琛肩贴着肩,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滚烫的。
夏小暖从来不知道,一向儒雅沉静的南漠,身体里,也会藏着这样灼热如火的东西。
并且,那是属于她的。
梁少琛摇了摇头。
似乎,把夏小暖当成了自己的倾诉对象。
“我也知道我很傻……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无奈,两个人要想永远的在一起,是那样的难。可是……我却还在奢望,奢望找到她,然后永远也不要分开。”
“别说了……”
“她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我都不知道,她是否开心快乐,是否会在某一时刻,突然想起我……”
“别说了!”夏小暖再也无法抑制地哭出声来,双手抱着臂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全身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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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放宽心,少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见南宫曜凌的样子,秦枊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受过良好的保镖培训,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更不能慌。
不能给帝少任何压力。
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和护士做好准备,立即冲上来,将夏小暖放在单架上,然后又推进了医院里。
夏小暖最终被推进了手术室。
南宫曜凌和梁少琛,以及助手在手术室外。
梁少琛的酒已经彻底醒了。
他用手撑着墙壁,却似乎仍然不能回神。
而南宫曜凌坐在椅子上,全身散发着绝对冷血的杀气。
吩咐一旁的秦枊。
“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南宫曜凌的人!”这样一句话,他都是从齿缝里说出来的。
可想而知,如果查到幕后黑手,将是怎样的下场。
“是!太子放心,我立即就去!”秦枊恭敬地说,待命去了。
南宫曜凌有些疲惫地微微闭上眼睛。
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激动和狂怒过。
刚刚在车里,他抱她下车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抖。
面对整个帝国财团,曾经面对黑道杀人如麻的凶手,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就算有人用枪口抵着他。
他都不曾怕过。
可是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害怕的感觉。
那是一种,好像心里什么东西要被掏空的恐惧。
比外面的任何事物,来得都要凶猛。
南宫曜凌一只手紧紧握拳。
强迫使自己镇定。
良久,才抬起眼,看向梁少琛的背影。
“她怎么会受伤?”他的语气看似平静,可那平静之中,却藏着阴森和恐怖。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种语气,和梁少琛说话。
梁少琛的身体,渐渐地崩紧。
他的脑子里,比南宫曜凌的还要乱一百倍。
令他不解的,不只是今天夏小暖为什么会找到那里;不只是她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奋不顾身地替他挡刀子;他更想到了,从前夏小暖面对他时,做出的种种不正常的反应。
想到夏小暖昏过去前,她的动作,以及她望向他的眼神。
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多到,令他慌乱,甚至不安和恐惧。
多到,令他心惊。
这个女人……他总觉得,她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可这个秘密是什么,他却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
因为,任何常理能够推测出的东西,他都推测不出来。
一向温润沉稳的梁少琛,在这一刻,他的心,也彻底毛了。
而且,他清楚,南宫曜凌一定是在怪他。
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朋友的妻子。
或许,这一问,还包涵了其它的东西。
可他却无暇再去想。
又或者,他不敢往深处想。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她……”
梁少琛修长的身体转过身,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抱歉地望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起身,提步走到梁少琛面前。
两个高大的身躯,彼此面对。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突然挥起拳头,一拳狠狠地击在梁少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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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简直气的快要像南宫飞鸿一样抓狂了。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她。
“还是我出差这几天,你独守空房,孤独寂寞,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找男人发泄了?”
南宫曜凌震怒之下,就会说出一些尖酸的话来。
夏小暖知道,南宫曜凌有意在气她。
虽然很生气,还是忍耐地不吱声。
“老婆,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生性如此放~荡,简直就是一个荡~妇。”南宫曜凌见夏小暖不理他,被无视的感觉,越发令他怒不可竭。
一只手捏住夏小暖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他。
夏小暖简直忍无可忍。
“随你怎么说,我行的端,坐的正。如果你怀疑,可以去问南宫钟离,是她要我帮忙找她的男朋友的!”
南宫曜凌冷哼。
伸出手,修长的食指,在夏小暖的唇上一点点摩挲着,动作暧昧而充满挑~逗。
“看来,你还知道,那是钟离的男朋友,所以,你最好给我本份一点……”
夏小暖感觉唇上酥酥麻麻的,她用愤怒的目光瞪视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那目光恨不得将南宫曜凌生吞活剥了。
“……”
“我还没有忘记,那天在车里你的滋味,简直太美妙了……如果你真的这么饥/渴,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直接在这里,要了你。”
夏小暖咬牙,气的脸色发白。可是突然,唇角一弯,就笑了出来。
“传说南宫太子身边美女如云,看来也不怎么样嘛!难道,是那些女人对你的服务不满意,所以……你才会对一个生病受伤的人感兴趣?”
南宫曜凌被她的话,气的倒怔住了。
什么?他的服务不满意?
这等于变向地说他不行了?
南宫曜凌瞬间感觉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污辱!
还从来没有人说他南宫曜凌不行的,他南宫曜凌,别的不敢说,在那方面,没有哪个女人能够爬上他的床,舍得下来的!
也只有这个又笨又蠢,又不懂风懂的女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夏小暖……”南宫曜凌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去。
夏小暖身体立即警惕地紧绷起来。
“我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我可是记得,某人在我身下的时候,那声音,现在想起来,感觉身体都涨的不行……夏小暖,要不然,我再试一试,我保证上到你求饶为止!”
“你闭嘴……唔……”夏小暖气的涨红了脸,话没说完,一个霸道的吻,已经将她后面的话封缄在樱唇内。
但这吻,很短暂。
只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南宫曜凌虽然嘴上欺负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怕碰到她的伤口,他今天非要上到她下不了床为止!这个可恶的小女人,竟然敢质疑他在那方面的能力!
看来,她还是虚弱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
一醒过来,就火爆脾气。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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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要像以前一样,只能够仰望。
哪怕……没名没份地待在他身边也好……
可是现在,似乎,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屈辱、懊恼的泪水涌了出来。
流连不舍,又有些伤痛的目光望向泳池门口的方向。
南宫曜凌倨傲的背影,却已然消失的无影踪。
……
南宫曜凌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里。
手里动作优雅地品着茶,面前放着一份财经报纸。
芸娘恭敬地守在一旁,侍奉着。
而已经等在客厅许久的男子,这才恭敬地上前。
“太子,要害少奶奶的人,已经找到了。”
南宫曜凌握着水杯的手一点点收紧。
眸色幽寒。
抬起那双猎豹一般的眼睛。
“是谁?”
“方婉。”
南宫曜凌手里的水杯,啪地摔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芸娘,身体一抖。
不由垂头后退一步。
“人在哪?”
“已经被带来了。”助手恭敬地说,朝门外打了个响指。
方婉被几个人强行拉了进来。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方婉拼命挣扎,愤怒地尖叫。
然而,当方婉被拉进客厅里,带到南宫曜凌面前的时候。
方婉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
“太……太子。”
“是你要杀小暖?”南宫曜凌伸出手,芸娘连忙上前,替南宫曜凌奉茶。
南宫曜凌端起茶具。
轻轻嗅了一口。
似乎云淡风清地问。
方婉却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不是我……”方婉惊恐地拼命摇头。
“太子,几天前,医院监控显示,刺伤夏小暖的男子,曾经出入方小姐的病房。二十分钟后才出来。虽然人已经死了,但这一点,足以证明,此事和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无凭无论,单凭一段录相,你们凭什么证明是我指使的?”方婉辩解道。
南宫曜凌冷冷的目光看了一眼方婉。
方婉吓的一哆嗦。
连忙道:“太子,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害她……”
南宫曜凌品了一口茶。
“难道,要我把那天开车的司机找回来,当面和你对质吗?”
方婉一瞬间,心如死灰。
“你该不会质疑我南宫曜凌的能力,觉得我想抓一个人,或者想调查一件事,会很难吗?”
“不……不……”方婉拼命摇头。
扑腾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太子,我也是一时怒火攻心,才做出这样的蠢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南宫曜凌目光瞄向一旁的保镖。
当时那些人是怎么和少琛还有小暖说的?
“那些人……说,说要少奶奶的性命……先奸……后杀……”
南宫曜凌唇角扬起一丝笑。
望着眼前的方婉。
“你好大的胆子。”
方婉跌在地上。
“你多次伤害小暖,还用虫子吓她,我因为这几天出差,还没来得及找你算帐,你竟然得寸近尺!”
“太子……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方婉闻声,一瞬间脸如死灰,全身颤抖地爬上前去,苦苦哀求着说。
心里简直后悔不已,那天原本她就在气头上,恰好接到一条陌生短讯,说是可以帮忙解决所有事情。
她也不知怎么了,怒火攻心,就问可以帮忙除掉一个人吗?
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可以。
原本,她也没想把事闹这么大,只是已经说出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以太子的能力,怎么会查不到?
只是,她低估了夏小暖在南宫曜凌心中的地位!
“既然你如此歹毒,那我就让他们,完全你未完成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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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欠考虑了。
没有想过,夏小暖的感受。
可是,这个残酷的世界,良心算什么?
你不害死别人,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回来讨你的性命!
但这一切,这个又笨又蠢的小女人,恐怕还一时间还想不透。
“夏小暖,既然你是我南宫曜凌的妻子,你就应该承受这一切!在我这里,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威胁我的人!无论是任何人,若到我南宫曜凌,那么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夏小暖望着南宫曜凌的样子,没由来地,心头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首先闪过的,竟然是梁少琛。
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无论是任何人……
她有些恐惧地缩了缩身子。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样子。
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他很想再说一些别的,可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不忍心,再看她恐惧无助的样子。
他伸出手,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揽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倔强而又有点呆笨的小女人……
他真是要被她折磨疯掉了。
可是,也正因为她的善良,和某些与众不同的特质。
又令他无法真的恨起她来。
夏小暖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
感觉心头乱成一团。
她伸出手,有些无助地抱住南宫曜凌的背。
身体也微微发起抖来。
南宫曜凌感受到她的变化。
他松开她。
盯着她苍白,又有些茫然的小脸。
一只手拖起她的下腭。
垂头,便吻了下去。
舌探进她的唇内,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搅。
夏小暖并没有反抗他。
她整个人,陷入一种莫名的怅惘。
好像置身于沙漠之中。
看不到方向。
而南宫曜凌的吻,却像是沙漠中的甘泉。
让她不知不觉间,就被吸引了。
温度,节节攀升。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缠绵的吻。
女人因为呼吸不畅,不由发出一阵阵嘤咛。
南宫曜凌几次想要松开她。
可是……那声音,简直太诱人了。
而她甘甜糯软的味道,更令他欲罢不能。
这个女人,或许天生就是派来折磨她的。
被松开的时候,夏小暖差点就晕了过去。
她倒在南宫曜凌的怀里,不住地喘~息着。
南宫曜凌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一点一点摩挲着她的背部。
滑到她纤细的腰间。
隔着病服,似乎仍能感觉那柔软光滑的触感。
理智被**要挟着,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将她扑倒。
可是,看着怀中柔弱而又无助的人儿。
他的心,就软了下来。
不忍心再弄疼她。
不忍心看到她流泪。
于是最终,还是控制着男性的欲~望,硬生生地把火压了下来。
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
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夏小暖,你是我的女人……记住,你只能是我南宫曜凌的女人!”
怀里的人儿好久都没有动静。
南宫曜凌垂头,才发现,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怀中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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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夏小暖看小男孩可爱的样子,不由母性大发,举起手里的苹果调皮地说道:
“姐姐把苹果给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小男孩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夏小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男孩快速地抱住夏小暖,在夏小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小男孩身上还散发着特有的奶香味。
俨然一个可爱的小奶包。
然而,而这一幕,正好落在迎面走过来的南宫曜凌的眼睛里。
却完全变了味道。
“姐姐……你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你能不能嫁给我当老婆?”
夏小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张清秀的小脸,瞬间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这么小就是个鬼灵精,长大了,还不了得!
不知道为什么,夏小暖的脑海里,突然窜出一张邪邪的笑脸。
才这样想着,就意外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臭小鬼,你在干什么!她是我老婆!”
南宫曜凌大步冲上前,倨傲的身影,冲小鬼头大声吼道。
小鬼头一愣。
扭过头,看到南宫曜凌高大修长的身影,一张华丽的俊脸背着光,全身上下散发着威严和恐怖的气息。
而他的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两名黑衣保镖。
小鬼头哪里见过这种架式。
一下子,“哇”地就哭了起来。
夏小暖抬起眼,看着南宫曜凌,脸黑了一半。
“他还是个孩子,你冲他吼什么?”夏小暖说着,连忙抱起小男孩:“宝宝不怕哦,不要理那个坏蛋怪蜀黍……”
“哇哇……呜……”有了夏小暖的安慰,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往小暖的怀里蹭。。
一瞬间,整个医院走廊里,都是小男孩哄亮的哭声。
所有经过的病人和护士,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夏小暖和南宫曜凌。
“夏小暖,你在干什么?放开他!”南宫曜凌见夏小暖又抱起那个刚刚亲他的臭小子,臭小子又不停地在小暖的胸前蹭来蹭去,整个人,一瞬间气的火冒三丈。
“南宫曜凌,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干嘛冲一个小孩子大吼大叫!”夏小暖拍着小孩的背,冲南宫曜凌愤怒地说。
南宫曜凌冲上来,一把将小孩子从夏小暖身上扯开。
“你没看到他刚刚亲你吗?还说要娶你!小庇孩这么小就知道泡妞!你知道你泡的是谁的老婆吗?”南宫曜凌急吼吼地冲小男孩说道。
他南宫曜凌的老婆竟然被一个只有几岁的小毛孩给调戏了!这简直还有天理吗?
不,他南宫曜凌就是天理,他的老婆,只有他一个异性可以碰!
小男孩被说傻了,连哭都忘记了,站在原地,眼泪夹眼圈地瞪着顶着一张绝色的俊脸,却大发雷霆的南宫曜凌。
旁边远处经过的人,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什么事。
人群中的议论声也响了起来。
“这个小男孩好漂亮啊……”
“是啊……他的爸爸妈妈,也很年轻漂亮呢!”
“哇塞,这个老爸简直帅毙了……两人真是绝配吧……难怪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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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旁的秦枊闻声,见瞒不住了,笑着开口道:
“原本少爷下了封口令,不允许告诉少奶奶……没想到在花店遇到二小姐……
少爷因为不能接少奶奶出院,所以在登机前,亲自选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让我送来。
今天看到少奶奶看到花时开心的样子,也不枉少爷一番苦心。”
夏小暖越听越不可思议。
偷偷选花给她,这真的是南宫曜凌做的事吗?
关键是,南宫曜凌怎么知道她喜欢白色的郁金香呢?
秦枊又道:“少爷说,白色的郁金香,象征着纯洁与纯情。少奶奶经常在卧室里插这种花,少爷还说,这花很像您。”
夏小暖不禁苦笑。
南宫曜凌看起来一副自我霸道的样子,竟然注意到她插的花。
还真是难得。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白色的郁金香的花语,除了纯洁,还有另一种含意。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梁少琛一点。
白色的郁金香,表示失恋,与失去的爱。
南宫钟离听到这里,不禁酸溜溜地接道:
“没看出来,大哥还有如此情趣呢,连嫂子喜欢什么花都如此在意。
唉……可惜,少琛他很少送我花,倒是我,给他买花,他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她说着,抬眼笑睨了一眼梁少琛。
梁少琛俊脸上,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仿佛几个人的对话,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似的。
一旁的秦枊安慰道:“琛少爷为人一向低调,性格沉着,二小姐,您就别怪琛少爷了。”
“唉……少琛,你看你人员多好,连我大哥的人都向着你。”
一直沉默的梁少琛终于开口,淡笑道:“钟离,小暖嫂子还在,你就别闹了。”
夏小暖的呼吸一滞。
小暖……嫂子。
她的目光望向梁少琛。梁少琛冲她笑了笑。
他的瞳孔深邃,仿佛无波无澜,却又似乎,藏着其它什么。
“叮……”
电梯到了。
几个人一起走出医院。
秦枊要送夏小暖回去。
南宫钟离笑着开口道:“今天是小暖嫂子出院,大哥又不在,不如就去少琛那吧。小暖嫂子,我们三个人,一起庆祝一下,怎么样?”
夏小暖一愣,连忙挥手道:“不了,我……我还是回家吧。”
“不行,小暖嫂子,你今天一定要来。我哥不在家,你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做小姑子的盛情吧!
何况,我一直没谢你,上次要不是你帮我找到少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一起来吧。”梁少琛也开口道。
夏小暖推迟不下,心里叫苦不跌,正要开口,这时,一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只见夏父夏母从车里走了下来。
夏母上前抱住夏小暖道:
“小暖,你终于没事了。妈妈好高兴!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给你接风呢!”
夏小暖眼前一亮,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连忙冲南宫钟离笑道:“钟离,我父母因为我出事,一直很担心。不如,我们改天再聚吧?”
南宫钟离露出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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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为了一部戏,连尊严也不要了。
所以,才有机会让南宫曜凌把她踩在脚底下!
夏小暖,你真没用!
你真蠢!
不知不觉,她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影视基地。
因为那场戏停拍。
所以,这里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人。
好多的大型摄影设备,都被盖了起来。
只有几个保安守在那。
保安认识夏小暖。
夏小暖和他说想进去看看。
保安就答应了。
夏小暖一个人坐在室外拍摄的一个休息椅上。
望着头顶的蓝天。
一瞬间,眼眶就湿润了。
难道,一切都是她妄想吗?
重新捡回了一条命,就应该无所求地过平淡而又乏味的生活吗?
就不应该奢望,还能做一个演员,并且通过自己的能力,成为一个明星。
梦想,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夏小暖将手放在天空中。
头顶的阳光,很刺眼。
透过五指的指缝,阳光穿越进来。
夏小暖微微闭上眼睛。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天渐渐暗了下来,要下雨了。
一滴雨点砸在她的脸上。
她却完全不想找个地方避雨。
像是傻掉一般,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那。
直到,头顶的雨越下越大,她的衣服都淋湿了。
夏小暖木然地打了个寒颤。
可就在这时,突然感觉眼前一暗。
头顶的雨,似乎停了。
她抬起眼,就看到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
此刻,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夏小暖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
起身便走。
南宫曜凌却一把揪住她的胳膊,顺势就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手里的黑伞,掉在了地上。
男人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带着三分歉意、三分怜惜,三分紧张和无措。
“你放开我!”夏小暖用力挣扎,大声吼道。
南宫曜凌却不说话,只是固执地抱着她。
而且越搂越紧。
夏小暖快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地撕打他的背,锤他,掐他。
南宫曜凌像一个铁人一样,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水从头顶浇下。
而他滚烫的气息,像火一样,喷在她的耳际。
夏小暖最后累了,终于停下了挣扎。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人身上,地面上,啪啪地响着。
他高大的身躯,滚烫如火。
可夏小暖的心,却冷漠如冰。
南宫曜凌,却在那一刻,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
“明天,《妃倾城》恢复拍摄。夏小暖……”他顿了顿,嗓音越发嘶哑:“你来做女主角。”
他的话,是那样的坚定和霸气。
宛如圣旨一般,直接宣布——她做主角!
若是任何一个混迹娱乐圈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兴奋的当场尖叫晕倒!因为能够当上这部戏的女主角,背后,意味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甚至极有可能,直接晋升为下一代影后!
名利双收,会有源源不断的代言和通告接踵而至,这一辈子,可能都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
可此刻的夏小暖,却丝毫没有快乐或兴奋的感觉。
倏地,她的唇角发出一阵冷笑……
“南宫曜凌,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这部戏,我不拍了!”她咬牙,愤然说道。
南宫曜凌松开她。垂头,隔着雨帘,去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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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帮她拾起地上的衣物,才发现,原来衣服都是湿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给秦枊。
让他送衣服过来,同时让医生跟过来。
“不要……”夏小暖虚弱地说。她可不想自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傻瓜也猜到两人发生了什么。那样,简直太丢人了!
“现在,不是你闹小脾气的时候。”南宫曜凌捧住她的脸,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
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乖,医生马上就来。”
“……”
原本急的团团转的秦抑,突然接到南宫曜凌的电话。
竟然是带衣服去影视基地。
秦抑一边亲自开车去接医生,一边忍不住汗了一下。
原本,他还担心,以少奶奶的性子,太子恐怕这一次很难摆平了!
可是看来,太子毕竟是太子!
这才一下午的功夫……竟然已经……到了要换衣服的地步。。
啧啧、还在影视基地这种地方。
太有情趣了也……
……
二十分钟后,秦枊的车子开到了影视基地。
一边带来了夏小暖的衣服。
南宫曜凌在门口把衣服接过,亲自帮夏小暖把衣服换了。
夏小暖有些尴尬,毕竟医生和秦抑都在门外,可是因为她的身体酸软,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着。
而后,医生进来,给她量了体温,39。2度!
南宫曜凌亲自喂她吃了退烧药,然后直接抱起夏小暖,带她去医院打点滴。
等一切折腾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南宫曜凌照顾她睡下,最后才离开,去了书房。
因为出差回来,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
怪只怪他一看到夏小暖出问题,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和高管们开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视频会议。
又忙了近一个通宵。
回到卧室的时候,夏小暖还在睡。
他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
烧已经全退了。
只是额头,有很多细汗。
南宫曜凌去洗手间取了温热的湿毛巾,替她一点点把汗擦干净。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他的动作,脑袋微微动了一下。
小嘴也可爱地嘟了嘟。
南宫曜凌以为她要醒了,却不曾想,她侧了侧身,又很快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拳头放在枕边。
样子简直像个婴儿一样。
南宫曜凌的眼中,掠过一抹笑。
真的很想躺下来,抱着她睡一会儿。
然而,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
他只好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转身,走进浴室。
迅速洗了个澡,就勿勿赶去了公司。
……
时间,就这样安静地流过。
夏小暖重新回到影视基地。
金导告诉她,要她出演女二号。
夏小暖很开心。
看着金导也是一脸的和善的笑意,不由地开口道:“金导,那我以前的那个角色……可不可以让戚月来演?”
她来的时候,看到戚月正在拍一个龙套的角色。
因为她原本在这部戏里,就没什么重要的角色。
大都是不起眼的,在可能观众都不在意的地方作为背景人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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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眸色飞扬,几乎不受控制,便垂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瓣凉凉的,濡软的。
夏小暖觉得自己已经习惯南宫曜凌一见面就用这种极其西方的见面方式问好——接吻。
或者说,这是南宫曜凌的方式。
她只是被动地被他吻着,他啃/咬着她的唇舌,仿佛在吃一顿美味的大餐。
每次她都是有些不屑一顾,可每一次,却都被他那种不知餍足的“吃相”所感染,全身都感觉发热起来,脸颊也飞上一片红霞。
总之,最后都会懊恼自己发出的某种声音,令这个男人越发得意。
南宫曜凌吻了不知有多久,才缓缓松开她。
若不是怕她憋坏了,他还真恨不得再吻一会儿。
毕竟那味道,太美妙了。
他捧住她的脸,黑眸望着她绯红的脸。
“老婆,吻不够你怎么办?”
直到夏小暖羞恼地推开他,南宫曜凌才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起动了车子。
这个狂妄的男人!
夏小暖看他那副邪邪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指尖触碰着自己仍有些酥麻的唇瓣。
恨恨地瞪了一眼南宫曜凌。
法拉力跑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南宫曜凌把车停在一个大厦门口。
这里,她从来都没有来过。
大厦的保安立即迎了上来,拉开车门,恭敬地叫道:“太子,您来了!”
“嗯。”南宫曜凌下了车,夏小暖看到酒店一体的玻璃大夏,上面闪烁着几个大字“金耀商会。”
金耀商会,夏小暖虽然没来过,但是却在电视上听说过。
据说是一个集餐饮、娱乐、健身休闲于一体的会所。
传说能够出入这里的都是会员,身价必须在二十亿以上,并且是会员推荐,才可入会。
普通人是不可能随便进出的,即使有钱都不行。
说白了,这就供富人们集中的消遣的夜总会。
一进门,夏小暖就惊呆了。
这里,已经不足以用奢华来形容,而是一种震撼。
整个大厅,足有一千平米。
大厅的地板是半透厅的,地下是酒吧和舞厅,隐约可以看到地下各种疯狂摇滚的身体,里面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孩,身上几乎只披了块布,有的穿的几乎是透明的,若隐若现的感觉。
一片奢靡沉醉,活色生香。
而抬起头,顶上也是透明的,可以直接看到上面行走的人群,很多女人穿着很暴露的服装,甚至她们的裙子,里面的风光亦是一览无遗。
旁边,有一层是泳池,也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游动的人群,还有些女人,干脆是裸泳。
好多客人坐在餐厅里吃东西,一边就可以欣赏美女们的泳姿,也可以欣赏到舞动如蛇的诱惑身躯。
这里,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夏小暖脸色变了变。
不明白南宫曜凌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然而,这时,有几个穿着制服的男子迎上来。
“太子、少夫人!”几个人看到他们,齐声说着。
“太子,帐目已经统计好了,等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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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一个帅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因为,那个字会显得单调。
而南宫曜凌给人的感觉,是全身散发着的一种倨傲的特质,以及不可抗拒的磁场。
难怪,这个多女人,对这个男人,趋之若鹜。
夏小暖想到,刚刚在车里,他还吻她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跳动的厉害。
脸颊也微微热了起来。
该死!
她是怎么了?竟然对这个男人……产生那种感觉?
不,这一定是幻觉,这个男人,在她的眼中,应该被永远冠以讨厌这个词语才对!
夏小暖内心掀起一种纠结的情绪。
“看够了吗?”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突然抬起眼,目光望向夏小暖,似笑非笑地问。
糟糕,被抓包了。
夏小暖脸蹭一下子就红透了。
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假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南宫曜凌嘴角一抽,动作优雅地将笔记本合上。
薄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是,太子!”几个主管齐齐松了一口气,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太子,菜已经凉了,等下我让人再重新做一份送上来!”顾经理看着被夏小暖吃的乱七八糟的餐桌,有些无语,连忙恭维地说道。
出乎预料的,南宫曜凌竟然只是霸气地挥了挥手。
“不必了!”
经理们有些面面相觑,难道太子……要吃少奶奶剩下的吗?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绝对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啊!
几个高管还是有些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南宫曜凌来到餐桌前。
“老婆,你好狠的心,只顾自己一个人吃。”南宫曜凌整了整袖口,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夏小暖的脸还是热热的,故意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让你工作那么久的?我……我等你工作完,肯定饿死啦!”
南宫曜凌眼中噙着笑道:“那这样吧,你告诉我哪个好吃,我就随便吃点好了!”
夏小暖看着自己吃的满桌狼藉,许多菜,都只是尝了一小口,结果最后,还是没把所有的菜都吃完。
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里是南宫家族的地盘,而且……她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这……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只是,我……已经吃过了……”
一向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突然露出一丝弱弱的样子。
南宫曜凌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不禁忍不住站起来,伸出手,溺宠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被捏到像小猪一样的夏小暖,不满地捂着自己的鼻子。
“讨厌,很痛的啦!”
南宫曜凌坐下来,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这个女人,为什么他最近怎么看她,都觉得顺眼。
无论是愤怒、生气、发火,还是害羞。
都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糟糕,南宫曜凌吞了吞口水。
这个女人……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总能让他有那方面的联想。
恨不得现在就。。
好吧,但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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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夏小暖瞪视他,一提到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掐死他。
四处都是他的气息,想避都避不开。
“所以……老婆,今晚我们就抱在一起,安安稳稳地睡觉吧!”
夏小暖:……
“谁要和你抱在一起,走开混蛋!”
“不,抱枕好舒服……”这个家伙,竟然真把她当成抱枕,一会就睡着了!
夏小暖挣扎一会儿未果,最后只好缩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也沉沉睡去。
……
清晨。
南宫曜凌的车子直接开到影视基地,剧组的人一看到南宫曜凌的车子来了,都不由愣住。
没想到,太子这么早就来探班。
然而,当夏小暖从车子里下来的时候,所有人便一瞬间了然。
看来,南宫太子和夏小暖夫妻两人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好了。
杨紫儿的车子,刚好也开到片场。
杨紫儿脸上戴着一个硕大的墨镜,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目光,却直直好落在不远处车子里,一脸宠爱地望着夏小暖的南宫曜凌。
“老婆,如果实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家休息,知道吗?”温柔带着坏坏的语气,夏小暖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曜凌,就转头朝片场走去。
那样子,明明是愤怒,可在别人看来,却是十足的打情骂俏。
那样含糊的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毕竟,他们是夫妻。
做在亲密的事情,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从前,这样的宠爱,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然而转眼之间,那个男人选择了回归家庭。
那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他们之间的暧昧,流言,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吗?
他曾经说过,他对她的老婆,根本没有感情。
杨紫儿究竟还是控制不住,走上前去。
而南宫曜凌此时正起动了车子,准备离开。
杨紫儿突然冲上去,南宫曜凌的车子,差一点点,就撞到她。
空气中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shit!”南宫曜凌诅咒一声,看着挡在车前的女人,眼中喷火。
动作敏捷地从车子里下来,一把拉住眼前的女人。
“杨紫儿,你干什么?!”南宫曜凌阴冷地吼道。这女人,以前一向都很识大体,知近退。
他找她的时候,她会等在那。他厌烦的时候,也会懂事的退出。
这也是,他当初看中她,把她捧为一代影后的原因。
南宫曜凌的性子,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所以,最讨厌拖拖拉拉粘着他不放的女人。
而杨紫儿的性格,恰好符合他的要求。
两人各取所需,如此而已。
“我干什么?”杨紫儿摘下墨镜,露出红肿的眼睛。“南宫曜凌……你说我干什么?”
“我以为,你一向懂事。”南宫曜凌松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
夏小暖原本已经走了很远,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回过头,就看到远处的一幕。
南宫曜凌和杨紫儿……
夏小暖唇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
这个男人,自己惹下的麻烦,让他自己去解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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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紫儿的背影,唇角扬起一丝讥笑。
她真是懒得和杨紫儿这种人周旋,弄得好像她在争风吃醋一样。
可惜,总有人自己把脸凑上来让她打!
但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既然她决定走这条路,就注定,要承受眼前的腥风血雨!
…………
夏小暖回到家的时候,南宫曜凌已经回来了。
芸娘告诉她,南宫曜凌回来以后,就一个人闷在书房里。
夏小暖看了看表。
已经晚上十点了。
南宫曜凌竟然还在忙。
“芸娘,我有点饿了。”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懒得理楼上那个人。
芸娘微微一愣。
然后立即说:“好的,菜已经热好了,我马上就端上来。”
夏小暖洗了手,独自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简单的四菜一汤,因为她有时拍戏回来晚,芸娘都会做好了菜,等她回来的时候,直接热一
下。
芸娘站在旁边,不禁忍不住说道:“少爷晚上回来没有吃东西,要不然我去叫少爷和你一起
吃吧。”
“不用了。”夏小暖喝了几口汤,头也不抬地说:“他饿了,自然会下来吃。”
芸娘眼中闪过什么,没再吭声。
书房里。
正对着电脑工作的南宫曜凌,突然停了下来。
目光望向门口的方向。
明明……
刚刚已经在窗前,看到司机接她回来了。
可是,她一直没有上楼。
因为南宫曜凌在书房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所以,没有他的吩咐,也没有人敢叫他。
南宫曜凌迟疑了一下。
揉了揉眉心。
起身。
修长的身躯,缓缓朝楼下走去。
佣人大多已经休息了,两个职夜的佣人见到他,连忙叫了声少爷。
南宫曜凌脸色不太好。
“少奶奶呢?”黑眸望向空空的客厅,带着几丝不悦。
“少奶奶……在餐厅吃饭。”女佣连忙答道。
南宫曜凌没再说完。
下了台阶,直接朝餐厅走去。
芸娘见南宫曜凌来了,连忙道:“少爷……您在书房,没敢打扰,我这就为您添碗筷!”
南宫曜凌没有吭声,直接在夏小暖面前坐下来。
算是默认。
他回来以后,一直没有吃饭。
就是在等她。
却没想到,她回来以后,竟然自己一个人就吃了起来。
正在吃饭的夏小暖见南宫曜凌来了,抬脸瞅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也算是打了招呼。
芸娘将盛好的米饭放在南宫曜凌面前。
还有筷子。
南宫曜凌沉着脸。
也开始吃饭。
整个餐厅的气氛,都有些僵硬。
夏小暖原本吃的好好的,他一下来,她吃的也有些不自在。
没想到他竟然还没吃晚饭,更没想到,他会和她一起吃。
虽然,她并不在乎南宫曜凌和杨紫儿在一起。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那些传闻,对她的心情,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毕竟,所有人都看到,南宫曜凌,和杨紫儿在剧组亲密。
原本一开始,她还很骄傲的维持着自信。
可是后来,随着异样的眼光越来越多,她也有些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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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的父母和爷爷因为都在国外,所以这些年轻的公子们就撒欢似地玩起来。
据说,这次还会到小岛度假村过夜。
南宫曜凌提议带夏小暖去的时候,她原本是想找理由拒绝的。
可后来才知道,这次聚会,搞的蛮大的,还邀请了许多的一线明星,包括《妃倾城》剧组的人员。
而且,南宫飞鸿也给她打了电话。
“小暖,一起来玩吧!你很少参加这次聚会,这次少琛回来,大家都没怎么聚过。”
夏小暖听到梁少琛的名字,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那是前世的一场梦一样。
有时候,感觉那个人离自己很遥远。
可是,有时,却发现那个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心头上。
公司为了这次聚会,特意给大家放了假。
夏小暖也不例外。
收到请柬的人,都一脸的兴奋,四处宣扬。
而没收到的,则是一脸的落寞。
毕竟,南宫家族举行的聚会,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参加的。
夏小暖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发现,戚月一个人在角落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以她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参加这种聚会的。
可是……夏小暖知道,没有一个演员,不希望参加这种聚会。
一是能够提高自己的名气,但凡能够和南宫家族扯上关系的演员,上镜的机会,都会比别人多的多;
另外,更重要的是,能在宴会上,认识优秀的成功人士,就算不能发展成恋人,对自己
人脉以及未来的发展,都是很有好处的。
于是,夏小暖走到戚月面前。
“戚月,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吧!”
戚月微微一愣。
看向夏小暖。眼中闪过惊喜和意外。
“小暖,我……”
“什么都别说了,记得打扮的漂亮一点哦!”小暖握住她的手说。
“嗯!”戚月眼中含着泪花,抓紧夏小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
总裁室。
南宫曜凌修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这时,秦抑敲门而入。
“太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包括聚会游艇上的人员,都已经打点好。到时就等着您带少奶奶出现,一切一定会非常完美的!”
“嗯……”南宫曜凌转过头,目光盯着秦抑,淡淡应了声。
而后伸出食指,摸了摸额头。
英俊的脸上,散发着绝美的光彩。
漆黑的眼中,亦涌出一丝期待。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太子请放心,没有女人能够抵抗太子的魅力,您为少奶奶做的一切,少奶奶一定会觉得很惊喜的!”
南宫曜凌点点头,黑眸闪过一抹暗雅流光,没再说什么。
伸出手,看了看腕表。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准备一下吧。”
“是,太子。”秦抑恭敬地说,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
当天晚上,南宫曜凌亲自驱车,去接夏小暖。
夏小暖今天为自己选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配上高跟鞋,简单但精致的发饰。使她整个人看上去,优雅而又大方。
还隐隐透露着一丝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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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南宫曜凌自信,自己的能力,在这里,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比得上。
可这个小女人,偏偏,不长眼睛的喜欢把目光落在别的男人身上。
非常不爽!
手心一点点收紧。
夏小暖被他弄的不舒服。
却故意不屑道:“你这么不放心,我不如留在家里!”
南宫曜凌盯着镜子中倔强的小脸,华丽璀璨的目光一点点,带着一丝贪婪地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目光灼热而意味深长地说,:“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更不放心……”
夏小暖:……
……
车子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南宫曜凌的手机一直在响。
夏小暖也接到南宫飞鸿的电话,问她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南宫曜凌又为难她了!
夏小暖有些尴尬,只好道:“很快就来了!”
结果,这时,南宫曜凌一把抢过她的电话。
“臭小子,有时间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等下给你介绍个美女,早点找个老婆,我也好像爷爷交待。”
结果,南宫曜凌的话音才落,那边,南宫飞鸿就愤愤地挂了电话。
夏小暖听到里面的嘟嘟声,看着南宫曜凌黑掉的脸,忍不住笑喷。
也只有南宫飞鸿,敢给南宫曜凌吃瘪!
南宫曜凌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夏小暖的手,坏坏地在她耳边说道:“要不要等下我告诉大家,我们为什么来晚?”
“无耻!”
“我只对你无耻……”
……
宴会在一个超级大的豪华游游轮上。
整个海滩一片灯火通明。
四处都是俊男靓女。
梁少琛和南宫飞鸿两个帅气高大的大男人站在一起,一个名贵西装加身,笔挺精致,风度翩翩;一个穿着休闲,仍旧掩盖不住骨子里的贵族气息,吊儿郎当里透露着霸气。
这样的两人,即使在甲板角落里,仍旧格外的惹眼。
果然。
“哟、梁帅~鸿帅,你个两个死鬼,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两人才聊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梁少琛一瞬间身体微微绷紧,南宫飞鸿亦是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两个大男人彼此对视了几眼,目光复杂而迅速地交流一番,然后同时转身。
只见一个穿着名贵白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男人五官精致,眼角一颗泪渍,凭添妩媚。
加上耳朵上戴着的一个紫色钻石耳丁,整个人,简直比女人还风情万种。
男人上前,一个粉拳砸在梁少琛的胸前:“梁少,好久不见,人家都想你了~”
梁少琛看着眼前的男子,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是你啊,宇文柔昱,好久不见。”他说着,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拍了拍被击过的地方。
“还有你……鸿帅……”宇文柔昱伸出手,就要朝南宫飞鸿锤去,结果才到半空中,就被南宫飞鸿猛地抓住手腕沉着脸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嘶……疼!”宇文柔昱戚眉,漂亮的蛋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宫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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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身边的女人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小男生,那模样,就差嘴角挂两排口水了!
南宫曜凌一瞬间,脸色难看至极!
大手在夏小暖纤细的腰间,用力一捏。
夏小暖吃痛,立即回过神来。
一张清秀的小脸怔了怔。
猛地抬头,就撞上南宫曜凌喷火警告的目光。
今天和你说什么了?警告过你不许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现在竟然盯着男人花痴地看!夏小暖,你胆子简直大太了!
不关我事啊!是真的很好看好吗?这个小受……简直太可爱了啊!
夏小暖,你敢再多看一眼试试!信不信把那个臭小子扔去海里喂鱼!
你怎么这么残暴……小气的男人!
南宫曜凌:……
“太……太子?”
小男生介绍完,大家就看到南宫曜凌和夏小暖彼此看着对方,然后用目光足足交流了有两分钟!
可是两人明显,谁都没有妥协的意思!
对面梁少琛的脸黑了。
“曜凌哥哥!”梁玉珠对两人眉目传情甚是不满,上前去扯南宫曜凌的胳膊。
“小暖……”南宫飞鸿拧眉叫道,这俩人在干嘛?
夏小暖终于回过神来。
“哈……没……我去洗手间,你们继续……”她冲大家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要逃走。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杀伤力太大,尤其是在他的地盘,她惹不起,躲还不行么!
结果才迈出一步,胳膊就被猛地一扯。
整个人措手不及跌进南宫曜凌的怀里。
紧接着,男人俯身,一个滚烫的吻就落在了夏小暖的唇上。
场面一瞬间凝滞。
下一秒便爆发一阵阵嘘声和尖叫。
夏小暖完全傻掉,南宫曜凌却狠狠地吻着她,像是报复,又像是惩罚。
好在,她是倒在他的怀里的,别人看不到她涨的通红的脸。
梁玉珠站在一边,看着吻在一起的两人,咬着下唇,一脸的吃味。
南宫飞鸿愤怒地扭过头去。
南宫钟离含着笑,爱慕地看着眼前的梁少琛。
梁少琛却垂头,把玩着高脚酒,里面的红酒摇曳,像是红色的眼泪……
夏小暖被南宫曜凌松开时,脸涨的通红,本能地又想要逃走。
南宫曜凌大手却仍旧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准她离开半步!
“我……我去找戚月!”夏小暖目光搜索一下,发现戚月正在不远处,暧昧地冲她笑呢!
这个家伙!
“小暖,让你朋友一起过来吧!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南宫钟离见状,笑着说道。
夏小暖一愣。
“是啊,老婆,把你朋友带过来一起玩吧!”南宫曜凌目光盯着她,眼中闪着一丝坏笑说。
这兄妹俩,绝对是一伙的!
夏小暖心里愤愤不平,唇内都是他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香甜。只是见逃不掉了,她只好在众人面前,朝苦笑着朝戚月摆手。
戚月有些不好意思,不肯过来。
夏小暖用力挣开南宫曜凌,上前,穿过人群。
直接将戚月带到大家面前。
“小暖……我不……”
“没关系的!”小暖冲一脸紧张的戚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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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伸出手,点了南宫钟离的头一下:“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你哥我现在,只想采一朵花!”
“嗯嗯……我当然知道,那朵花,就是小暖嫂子嘛……哎呦,要不要这么恩爱啊……”
南宫钟离说着,挽住梁少琛的胳膊:“少琛,你看我哥和嫂子,两人好幸福啊……”
梁少琛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背影上。
没有说什么,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
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夏小暖和众人在看烟花。
南宫曜凌上前,将手里的红酒递给她。
夏小暖接过红酒,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尖叫。
她抬起眼,就看到天空中烟花绽放中,显示着几个大字。
“夏小暖……生日快乐!!”
夏小暖一愣。
紧接着,身后响起一大片掌声如雷。
天空随际,绽放出无数个夏小暖,还有生日蛋糕和玫瑰的图案。
夏小暖回过头。
“今天……”夏小暖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然后就看到身后船舱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
灯光黑掉,南宫曜凌从远处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车,缓缓朝她走来。
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整个夹板的灯光,都关了一层。
因此,几百人的船上,此刻,只能看到一个蜡烛车朝她缓缓移动。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happy?birthday?to?you……”
所有人,一起唱的歌声,响亮震耳。
夏小暖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
今天,竟然是她的生日?
她突然想到,自己看过夏小暖的资料,似乎,好像的确是这个时候……
可是,她完全都不记得了。
不只是因为变成这个夏小暖。
从前,她在孤儿院长大。
没有生日,都是和孤儿院没有生日的孩子一起在六一儿童节过生日。
可是,等上了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了。
她更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竟然第一个生日,就有这么多人给她过。
而且……她完全都不知道。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所有人都用英文唱完,南宫曜凌将放推到她面前,亲自为她唱了一首中文歌曲。
夏小暖捂住嘴巴。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眼泪就不听使唤地冲了出来。
“傻瓜,许个愿吧!”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知道你这个小迷糊,肯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以后旁边的梁少琛,南宫飞鸿、南宫钟离和戚月等人。
“今天……真的是我生日吗?”她喃喃问道。
“当然!小暖嫂子……你不知道,我哥为你准备生日惊喜花费了多少心思!”
“是啊……小暖,今天的确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南宫飞鸿也开口说道。
“小暖,生日快乐。”他旁边的梁少琛,也缓缓开口道。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
梁少琛也看着她,他的脸暗处,她看不出他的表情。
心里,在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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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哟,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呀!”宇文柔昱笑的一脸邪恶。
南宫飞鸿挑眉,用大拇指抹了抹鼻尖,目光警告地看着宇文柔昱:
“别忘了,度假村现在还在我手里,你要想和你的小峰安全无恙地离开这里,就看着办!”
南宫飞鸿话音一落,宇文柔昱旁边的小峰就一脸紧张地扯了扯宇文柔昱的袖口,目光盯着南宫飞鸿,一副受惊的样子。
宇文柔昱当时就不满了,伸出手爱抚地摸了摸小峰的头,看向南宫曜凌,一脸委屈地叫道:
“太子,您看呐!这还没开始,鸿少就威胁上了!玩不起就别玩嘛!你们南宫家族也不带这样的吧!都把人家吓到了!”
宇文柔昱说完,垂头,就在那个叫小峰的男生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嗓音温柔地说:“宝贝,别怕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小男生目光崇拜地看了一眼宇文柔昱,脸颊一红,轻轻地点点头。
夏小暖:……
这画面太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一圈人见状,皆是表情各异。
梁玉珠盯着两人,一脸嫌弃;
戚月眼冒金光,腐女的本质立即就暴露了……
梁少琛则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牌,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南宫钟离毕竟长年生活在国外,并不稀奇,只是乖巧地依偎在梁少琛身边。
而南宫曜凌在夏小暖身边,垂头,看到夏小暖的目光,眉心微蹙,腾一只手扳了扳她的脸,一只手晃着高脚杯,似笑非笑地对宇文柔昱说道:“他手里有十个度假村也得归我管……”
夏小暖正看的起劲,没由来被南宫曜凌一弄,跟按小猫似的,整张脸压在他的胸前,唔……
头发都弄乱了,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气袭来,夏小暖不满地哼了一声,用力推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垂头瞥了她一眼,眼中闪着笑意。
听了南宫曜凌的话,宇文柔昱立即挺直了腰板,一脸的得意。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那人家就放心了……”
南宫飞鸿愤怒地叫道:“南宫曜凌,你……你胳膊肘往外拐!”
“这叫帮理不帮亲!”梁玉珠趁机说道。
一旁的梁少琛伸出手摸了摸鼻尖,看向自己的妹妹,一张俊脸,黑了一半。
“哈哈……琛帅……瞧你妹,看来今天我不好好整整你们,对不起大众的期许哟!”宇文柔昱说着,一只手搭在小峰的肩上,将他搂在怀里,看着两人,眯着眼睛笑道:“你们两个,就给大家表演五分钟的舌吻吧!”
“噗——”夏小暖嘴里的红酒一下子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同时笑喷。
南宫曜凌皱眉看向夏小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一边拿出纸巾,亲自替她擦嘴。夏小暖瞥了他一眼,夺过纸巾:“我自己来……”
此刻,南宫飞鸿和梁少琛脸上的表情,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宇文柔昱,你他妈太狠了吧!这个坚决不行,换一个!”南宫飞鸿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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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祼泳?”一句玩味的话,虽然在游戏里在正常不过。
可是,被南宫曜凌和夏小暖一说,突然之间,仿佛就变了一成意味。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了。。
这场景,简直暧昧到极点~~
帝少,似乎在暗示什么。。
众人的口中,发出一阵“嗯嗯……”的原来如此的原因。
仿佛,这场游戏,已经变成他们两口子**的添加剂。
夏小暖反应过来,脸,一瞬间也变得红起来。
明明是看他出丑才对!
该死,南宫曜凌总是要把事情搞的完全变了味道。
明明是她牵着他的鼻子走。
却最后好像又被他牵了回来。
只是一句话之间!
可是,她总不能当众说,其实我是想看你出丑吧!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是南宫曜凌的老婆。
而且,没准说出来,别人也会认为他们是在打情骂俏。
“我……”夏小暖竟然气的结巴了。
南宫曜凌虽然冷着脸。
可是,漆黑的眼睛里,却含着笑。
他垂头,在夏小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去做!”他潇洒而霸气地说,引起一阵感叹尖叫。
南宫曜凌说完,起身。
朝外面走去。
所有人都起哄,兴奋地追了出去。
夏小暖简直要抓狂了。
感觉额头上,似乎还有他的吻。
软软的,温温的。
抬起眼,却撞到一双清澈的目光。
同样的似笑非笑。
“一起去看戏吧!”只剩下两人的包房,梁少琛伸出手,朝她说道。
夏小暖整个人,都有些懵。
不自觉地抓住那双宽大的手。
梁少琛拉着她起来以后,整个人便自然地松开了她的手。
仿佛,一切,都是极其正常不过。
然而,夏小暖的心,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心脏有一头小鹿,乱撞起来。
跟在梁少琛身后,走出别墅。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少琛绅士地让开路。
让她先走。
夏小暖垂着头,从他身边经过。
却感觉,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夏小暖一路,几乎是捂着胸口,在整个度假村所有人的欢呼声中,来到了海滩。
所有人知道南宫曜凌要裸泳,全都赶来了。
场面,不知有多壮观。
南宫曜凌只穿着一条黑色泳裤,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
整个人身材,好到让所有女人尖叫。
叫声几乎震破耳膜。
夏小暖捂住耳朵。
看着旁边女人们兴奋的样子。
而南宫曜凌,这时,突然转身。
径直朝夏小暖走过来。
所有人,都停止了尖叫和喧哗。
耳边只剩下海浪声和远处海欧的低叫声。
那样的恬静、温暖。
南宫曜凌拉起夏小暖的手。
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
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空还要璀璨。
那样一张俊脸,在月光和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旁边围观的女人们,目光几乎快要融化了。
夏小暖感觉手背清清凉凉的。
他的唇瓣,软软的。
目光,也如海水一样柔软。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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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心脏都是狠狠一震。
那个人……
她没等看清,已经错过了,等再回过神,树林里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难道自己眼花了?
为什么,感觉那个人,和以前的自己,那么像呢?
夏小暖用手捂住胸口,心脏跳的厉害。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小狐狸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脚下的马一下子受惊,跳了起来。
夏小暖措手不及,整个人差点摔倒。
最后整个人趴在马背上。
马儿,疯了一般朝前狂奔。夏小暖吓的脸色发白,失声惊叫。
远处的南宫曜凌和梁少琛等人,全都吓了一跳。
南宫曜凌二话不说,跳上马背便追了上去。
梁少琛也骑上马,准备拦住受惊的小马。
夏小暖在马背上,身体摇摇欲坠。
“抓紧马缰!抱住马脖子,不要放手!”南宫曜凌的叫声传来。
四处都是天摇地晃。
小马冲到拐弯的时候,原本从侧面赶来的梁少琛,突然马背一掀。
梁少琛震惊的目光,落在丛林的一处。
而原本就受惊的小马,看到这一幕,突然就翻倒了。
小暖整个人跃起来。
夏小暖随之,整个人朝后摔去。
而在后面紧追的南宫曜凌,猛地窜上前,伸出手,直接将夏小暖接住。
然后整个人,一起摔在了草地上。
而那边同时倒下的,还有梁少琛。
两匹马同时受惊,另一只马也摔倒,梁少琛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下来。
“大哥!少琛!”南宫钟离尖叫着冲上来。
夏小暖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整个人是在南宫曜凌的怀里。
而南宫曜凌,在她的身下,当成了肉垫。
“啊……”
“你没事吧?”南宫曜凌问。
“没……没事……”夏小暖揉着擦疼的胳膊和膝盖,从地上爬起来。
南宫曜凌也爬起来。
只是,南宫曜凌的脚却扭住了。
因为抱住夏小暖摔下来,脚腕直接杵在地面上。
根本动不了。
“你怎么了?”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眉头扭在一起痛苦的样子。
“我……没事……脚扭到了。”
那边,工作人员已经赶了过来。、
有人拿了担架,将南宫曜凌抬到上面。
那边,夏小暖看着被南宫钟离扶起的梁少琛。
他的手臂上,有很长一道划伤。
“你没事吧……”夏小暖上前问。
“只是轻伤,没事……抱歉……”梁少琛看着夏小暖,内疚地说道。
“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南宫钟离心疼地看着少琛:“少琛,你刚刚怎么了?”
梁少琛的目光里,充满了悲伤。
“可能……是走神了。”他目光瞄了一眼丛林。
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度假村的医院。
南宫曜凌的左腿,被摔的骨折了,医生为他做了手术。
在mg,整个度假村的设备,都是数一数二的,就连医院里的医生,都是世界上顶端的。
所以,手术非常成功,医生为他上了药,腿被吊了起来,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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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微微一怔,抬起眼,就看到梁少琛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不远处,正朝自己的方向漫步而来。
两个似乎都愣了一下。
夏小暖几秒后才道:“好巧啊……”
“是啊。”梁少琛唇角扬起一丝弧度,走到她面前,站定:“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夏小暖挠了挠头,在巨大的喷水池下,看着梁少琛在阳光下的俊脸,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晕炫:“我……觉得闷,就出来走走……”
“帝少,他还好吧?”梁少琛凝视着她问。
“嗯……挺好的。”夏小暖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他怎么会不好,就算受伤了,也是一个爆燥的脾气。
梁少琛道:“正好……我有事想要问你……”
“问我?”
“是……”梁少琛盯着夏小暖,片刻后才开口:“我想问一下,那天……你在骑马的时候,马为什么会突然摔倒?”
“好像……是有一只狐狸窜出来,惊到马儿了……”夏小暖如实回答。
“哦……”梁少琛眉间微锁:“你……看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夏小暖身体一点点僵硬。
脑海里进行着强大的思想斗争。
要不要告诉梁少琛呢?
她的确是看到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和以前的她很像……
既然梁少琛这样问,是不是意味着,他也看到了?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那天,突然表现失常吧?
夏小暖纠结了片刻,才答道:“没有啊……难道,是你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人吗?”
梁少琛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的情愫。
角落里,一个驯马师正在驯马,而不远处的房子旁,正有一个相机,远远地对准两人的方向,拍着照片。
梁少琛正要开口,突然,眉心微微收紧。
余光,瞄了一眼远处。
那个黑影,立即躲在房子后面。
梁少琛薄唇微微抿起。
垂下的手握拳。
看着夏小暖,笑了笑道:“没……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一朵乌云飘在头顶。
遮住了刚刚亮起的天空。
夏小暖抬起眼,看了看天。
“糟糕,好像又要下雨了。”夏小暖说。
梁少琛道:“是啊,我们快回去吧!”
“嗯……”
马场到外面有一段距离。两人走的很快,但怎料,雨来的更急。
才走了几步,大雨就砸了下来。
夏小暖用手遮住头顶:“啊……下大了!”两人尖叫着逃窜。
梁少琛脱下自己的外套,挡在两人头顶,然后一起朝远处的车子跑去。
等跑到车前,梁少琛连忙替小暖拉开门,然后转身也钻进车子里。
两人身上,都浇湿了。
夏小暖穿着一个白色的长裙,雨水找湿了裙摆,连贴在身体上。
“天,这雨下的好急。”夏小暖一边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抬起眼笑着看向梁少琛。
却发现梁少琛也正看着她,在她目光投过来的时候,突然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夏小暖一愣。
垂头,才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贴在身上。
曲线很朦胧……
夏小暖的脸,腾的一下子,像火烧了一下,烫的厉害。
梁少琛找出一个崭新的毛巾给她,让她擦了擦脸和脖子。
…………
灿灿:电脑中毒了、装不上系统、稿子还桌面上,啥啥都没了、弄了一下午,郁闷~~我也不知道会写多少章啊亲、抱歉不能给大家准确的答复。。但会努力写滴、、感谢大家的支持!!记得投票哦^_^求评、求赏、种种求、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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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也一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南宫曜凌,你竟然派人跟踪我!?”愤怒而惊讶的声音。
南宫曜凌唇角扬起一丝冷笑:“怎么?你跑出去和别的男人偷情,被发现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和你的梦中情人见面的感觉是不是很好了?
两人聊的那么开心,是不是很爽啊?心里已经美开花了吧?!”
夏小暖:……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夏小暖话没说完,南宫曜凌突然俯身。将头埋在她的颈弯。
“真香……刚洗完澡吧?这么迫不及待的洗澡,是怕我发现什么,还是等下还和情人有约会呢?”
南宫曜凌咬着牙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迹,令她全身都战栗一下。身体发出一阵冷汗。
这样的南宫曜凌,真的很可怕。
“我没有!我和梁少琛,什么也没有!南宫曜凌,你不要把所有的男人,都当成你的假想敌好不好?如果我和他有什么,会在马场见面啊?为什么不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见?!~!”
“啊……”南宫曜凌垂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
夏小暖痛呼出声。
紧接着,又是脖子。
残忍的力度,夏小暖痛的几乎冒出冷汗。
全身也抖了一下。
南宫曜凌一只大手,狠狠地扯开她的衣衫。
“我怎么知道?或许,你就喜欢那种暴露在阳光下的快了?当着别人的面,偷情才爽,不是吗?夏小暖,你这么sao~我南宫曜凌是疯了,才会把你当宝贝一样,还给你办什么生日宴!”
南宫曜凌一边愤怒地说着,全身上下,有一种暴火的怒火。几乎达到了顶点。
扯下她的运动裤,几乎没有任何前秦,狠狠地冲进她的身体里。
夏小暖大脑一片空白,呻/吟出声,痛的几乎晕了过去。
南宫曜凌的动作,却毫不怜惜,大手恨不得把她揉碎一片。
报复的吻狠狠地吻上她的樱唇,将她的痛呼,全部吞没在喉咙里。
“南宫曜凌,你怎么不去死!”他的吻一松开,夏小暖就痛恨地骂道。
“我当然不会死!夏小暖,我告诉你,你不配拥有我的宠爱!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夏小暖额头冒出一阵阵汗珠,原本干燥的身体却因为磨擦,渐渐变得不那么难受。
气温,节节攀升。
南宫曜凌,却一次又一次说出羞辱的话来。
“夏小暖,你不过是我用过的女人!你以为还会有人在乎你吗?!你少白日做梦了!你简直就是一个荡dang妇!”南宫曜凌想到夏小暖曾经和梁少琛一起的画面,每一次,都不得不让他怀疑,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暧昧和奇怪。
而今天,两人背着他偷偷见面。
他就算再淡定,也无法相信,两人真的没有什么!
愤怒,几乎吞噬了他的所有神经!
力度一次比一次猛。
最终结束的时候,夏小暖整个人,仿佛被剥了一层皮。
南宫曜凌扒在她的身上,发出粗重的喘息。
夏小暖几乎停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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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听到戚月也这么说。
竟然,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而夏小暖,偷偷去见梁少琛,只是为了给他弄药?
一瞬间,南宫曜凌的心,前所未有的激动和震撼!
他伸出手,缓缓接过南宫钟离递上来的药瓶。
精致的瓶子,很可爱。
冰冰凉凉的。
可他握着那个小瓶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如果是南宫钟离一个人这么说,他可能不会相信。
因为很有可能,是梁少琛教南宫钟离来骗他!
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
就连南宫飞鸿,以及一直觊觎夏小暖位置的梁玉珠也在场。
而且没有反驳!
那么,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原来,那个小女人,这么在乎自己!
可他,却误解她,伤害她!
想到这儿,南宫曜凌的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和难受。
而这时,梁少琛也走了进来。
在这之前,南宫曜凌还想着,要怎么对付梁少琛这小子!
可是现在,他看到他,非旦没有怒火。
还有一种成就感。
梁少琛上前,看着南宫曜凌。
眼中闪过担忧。
“阿凌,你没事吧。”
“没事!”南宫曜凌还是有些冷冷地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从地狱,到天堂的滋味。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体验。
夏小暖再厉害,也不可能擅动所有人来骗他吧!
“钟离,药给太子了吗?”
“嗯……已经给我哥了……”
“这药是一次一粒,一天三次。虽然是偏方,但是里面的药材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就算是不治病,也不会有害处,你尽管放心服用。今天小暖急着找我要药,我还说她是在乎你了,你的腿没那么严重。现在看来,太子,还是小暖了解你!”
梁少琛说完,南宫曜凌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了。
看来,他是真的误会夏小暖了!
南宫曜凌握着药瓶,心,微微颤抖着。
……
夏小暖才从浴室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夏小暖一愣。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我……”
夏小暖听到那个声音,全身都绷紧了。
“你……”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梁少琛会打电话给她。
并且,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她也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那个……药的成份等下我会发到你的手机里。太子性格比较多疑,我也不希望他不开心和误解什么……就这样吧……看完记得删掉,我先挂了……”
“啊?你……”
“晚安……”梁少琛没等她说完,就道了句晚安,然后挂断电话。
夏小暖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完全摸不到头脑。
……
很快,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彩信出现在屏幕上。
夏小暖连忙打开。
信息上,写的是几种药材的名称,还有名字。
另外,还有一张图片。
是那个药瓶。
夏小暖不知所以。
可还是默默地看完了,并把里面的资料记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既使不明所以,但只要是南漠的话,她就本能的,愿意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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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对梁少琛,整个人就莫名紧张起来。
尤其是想到昨天的一幕,更加心头鹿撞,不禁摇头否决。
“小暖,你不会和太子吵架了吧?昨天他做完手术,我们去医院看他,他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戚月从车里走出来,来到夏小暖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题。
夏小暖闻声一愣。
盯着戚月:“你们……昨天有去看他?”
“是啊。我们都去了。你放心,他的手术很成功!太子因为腿受伤,可能心情不太好,小暖,等下你去看他,和太子好好谈谈哦!”
戚月笑着,就拉着夏小暖进了车子。
夏小暖坐进车子里,风吹过脸颊,感觉脸很热。
连忙冲前面的南宫飞鸿和梁少琛道:“我……我不是去看他!我和你们一起去吃饭吧,然后去看大象表演……”
既然,南宫曜凌手术很成功,那肯定就没什么事了!她也不用内疚了。刚刚武达的话,肯定也是要她快点去医院。
看南宫曜凌今天讲话还蛮有力气的,肯定也没什么事儿。
所以,她索性直接去吃饭和大家一起玩。就让南宫曜凌那个王子病自己和自己玩去吧!
南宫飞鸿盯着镜子中的夏小暖,红红的脸蛋,没有说什么,而是起动了车子。
梁少琛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飞鸿,还是去医院吧。”
“小暖都说去吃饭了。”南宫飞鸿有些不满地嘟囔。
“是啊,小暖,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太子吧……”戚月在一旁劝道。
大家都这样说,连梁少琛都劝她。
夏小暖突然就感觉心里很难受。
于是,固执地说道:“不……我饿了,要去吃饭,然后看表演!反正……他现在恐怕也不想看到我……”
所有人看了彼此一眼。
没再说什么。
南宫飞鸿笑逐颜开地问:“小暖,你今天想吃什么?等下我带你吃这里最好吃的……”
夏小暖:“随便吃吃就好了……”
……
——分割线——
病房里。
满室的花香。
来自美国的医生迪克威尔正在为南宫曜凌做了检察。
一边准备为他吸氧。
“少帝,我建议您尽快撤离这间病房,或者将这些花儿拿走。
郁金香虽然很漂亮,端庄典雅,然而,它的花朵中含有一种毒碱,如果是只有十几支在房间里倒还没大碍。
但若是太多,无论是人和动物,只要在这种花的花丛中待上2-3小时就会出现中毒现象,轻则头昏脑涨,重则还会昏厥休克……
这么小的房间里,就有这么多的郁金香,这显然是非常可怕的!您现在已经有过敏和中毒反应了,再待在这个病房里,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不,我不走!我要等她来!”南宫曜凌固执地大声说道。
整个人已经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说完一句话,就要用力喘息。
医生只好连忙为她吸氧,而一旁的武达完全吓傻了,一边捂着鼻子,对南宫曜凌说道:“帝少……您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太香了……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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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小暖闻着医院里的花香味,不可思议地问。
最终,秦抑带着夏小暖,来到了南宫曜凌的病房。
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和她通通说了一遍。
病房里,满室的狼藉,郁金香花瓣散落一地,风从外面吹过,卷起一片片花瓣到她的脚下。
夏小暖拾起一株残留的还算完整的白色郁金香。上面,还沾着水珠。
“少奶奶……我从来没见少爷这么对一个人……他为了等您,明明已经中毒过敏,却还是坚持留在这里。从早上九点多开始,等到十一点。
可是最后,等到的……却是您和飞鸿少爷以及戚月小姐出去游玩的消息……
少爷为了尊重您,坚决不肯让我们去找您,他以为您一定会来看他……毕竟,他是为您才受的伤!”
秦抑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怨怼与不满,嗓音也变的嘶哑。夏小暖只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今早武江的话,她还以为,这只是南宫曜凌在捉弄她。
没想到,南宫曜凌竟然会做这种事?
他怎么这么傻?
脑子是坏掉了,才会明明已经过敏了,还要坚持等她来吧!
这个男人,讨厌的时候,让人恨不得掐死他;可是,有时候,却又固执的让人无语。
夏小暖虽然不想说,却还是忍不住喃喃道:“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秦抑叹了一口气,想到刚刚南宫曜凌的样了,他跟了南宫曜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狼狈。像一个倔强的孩子一样扑倒在花丛中。
太子是怎样高傲的一个人啊,他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如今,为少奶奶做了这么多事,却被当成了一场笑话。
他又怎么能够受得了!
秦抑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语气冷冷的说:
“不管怎么样,少奶奶,如果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一切,都是您造成的!不光我不会原谅您,您将可能成为整个南宫家族的敌人……希望,您做好心理准备。”
秦抑说着,目光里已经透露出阴鸷的寒光。
夏小暖目光错愕地望向秦抑。
突然想到,刚刚在小河边,那些保镖看向她的目光,一个个也像刀子一样。似乎恨不得杀了她。
不管怎么样,南宫曜凌能够拥有这么多忠诚的手下,也算是一种能力吧!
而她……
当听到南宫曜凌出事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
今天,无论南宫曜凌是死还是活,她恐怕,都不会轻易地逃过了!
夏小暖目光望向手中有郁金香。
突然伸出手,将郁金香的花瓣,一朵一朵,揪了下来。
花瓣落在空中,随风起舞。
“我能够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是一场意外。所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而这……或许,就是我的命!”
夏小暖说完,一滴晶莹的泪,落在了手中最后一片花瓣上。
秦抑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夏小暖。
眼中,闪过震惊和意外。
他没想到,夏小暖竟然会如此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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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珠,你再说一句试试!”
梁玉没满嘴脏话等骂完,站在一旁的南宫飞鸿再也听不进去,猛地上前,大手一把掐住梁玉珠的脖子。
脸色铁青地咬牙说着:“我警告你,再敢说小暖一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梁玉珠猝然被扼住呼吸,话卡在喉咙里,瞪大了惊慌眼睛,脸色也一瞬间涨红。
梁少琛见状,大步上前,一只手抓住南宫飞鸿的手臂,额头青筋暴跳,沉声命令道:“南宫飞鸿,放开她!”
场面一瞬间,紧张到极点。
南宫飞鸿与梁少琛两人对峙着,拔剑弩张,谁也不肯放手。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夏小暖。
然而,夏小暖的感受却并不止是震惊,更多的,是复杂和心痛。
还有一丝感动。
感动于南宫飞鸿的保护;复杂的是被梁少琛的妹妹骂,而梁少琛就在旁边听着;
心痛的是,最关键的时刻,梁少琛在意的,只是梁玉珠。
是啊,于他来说,他毕竟是一个外人。
夏小暖眼眶红红的,正要开口劝阻,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一个护士从病房里出来,看着几个人说道:
“病人家属请冷静一点!病人醒了,已经脱离危险!他现在主动提出要见一个叫夏小暖的小姐。”
所有人都愣在那。
南宫飞鸿的手松了松,梁少琛抓住他的手,用力甩开。
梁玉珠终于被放开,整个人脸涨的通红,按着喉咙,痛苦地不住干咳。
夏小暖在众人的目光中,只好朝病房门口走去。
这时,梁玉珠却上前,一把拉住夏小暖的胳膊。
“夏小暖,你不能进去!”
“是南宫曜凌要见她的!梁玉珠,你别得寸进尺!”南宫飞鸿吼道。
梁玉珠恶狠狠地瞪视着南宫飞鸿:
“万一曜凌哥哥见到她又发脾气怎么办?!万一他的身体又发作怎么办?夏小暖,你担当得起吗?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夏小暖的胳膊被梁玉珠的手掐的生疼。
有些疲惫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玉珠,你别闹了!”梁少琛也不得不上前,欲拉开梁玉珠。
“算了,还是你进去吧!”夏小暖看着梁玉珠,又看了看梁少琛:
“我记得每次曜凌见到玉珠都很开心,所以……这一次,还是让玉珠进去吧!”
“小暖……”南宫飞鸿不满地叫。
“南宫飞鸿,放开她。”夏小暖看着南宫飞鸿因为愤怒涨红的脸,淡淡地说。
南宫飞鸿立即就放开梁玉珠。
梁玉珠也松开夏小暖,露出微笑,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说:“算你识相,和我曜凌多少年的感情,又岂是别人能够比的了的!”
夏小暖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垂头,看着手臂上的一片淤青。
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梁玉珠兴奋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然而,才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听到里面一阵吼声:“滚!夏小暖……夏小暖在哪!”
夏小暖:……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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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像是鼓起勇气一般,猛地转过身。
“那个……我刚刚一着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没有反应。
难道睡着了?
夏小暖蹑手蹑脚地提步上前,因为脚上套着鞋套,每走一步,还是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直到站停在床边。
虽然换了病服,可南宫曜凌的身上,还能够隐约闻到淡淡的花香。
男人侧身躺着,夏小暖探头,发现南宫曜凌是闭着眼睛的。
从这个方向看,男人的睫毛纤长,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精致的下巴,即使侧颜的脸,依旧完美的一塌糊涂!
头发有些乱蓬蓬的,反而多了几分随性。
这个男人,还真是360度无死角啊!
夏小暖撇嘴,这简直让女人都忍不住嫉妒了!
“诶……”她伸出食指,点了点某人的胳膊。
“……”
“南宫曜凌,你睡着了吗?”夏小暖试探地轻声问。
“走开。”南宫曜凌嫌弃地动了动胳膊,睫毛颤了一下,冷冷地说。
夏小暖弯起唇角。
“你的气性还挺大。”她伸出手,撒娇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晲着他道:“算我刚刚说错了话,总行了吧……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处于免疫力低下状态,千万不要动怒哦,否则小心会烧坏脑子的,你……”
没等她说完,南宫曜凌突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她是说他会变成脑残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不会安慰人啊!
夏小暖:……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小暖见南宫曜凌又生气了,急急地说道。
南宫曜凌动了动身子,赌气地说:“你走吧,你放心,我死了也不会算到你头上。”说完,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夏小暖烦燥地挠了挠头发。
想了想。
最终,暗自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住床,然后俯身,粉嫩的樱唇飞快地吻了一下男人俊美的侧脸。
南宫曜凌身子微微一僵。
“这样……总行了吧?”弱弱的声音。
“……”
夏小暖皱眉,又垂头,在男人的下巴上吻了一下。
唔……好扎、好硬。夏小暖揉了揉自己的嘴唇。
南宫曜凌你该刮胡子了!夏小暖强忍着才没把这句话吼出来。
还、是……没!反!应!
不放弃地继续垂头,吻在了男人的耳垂上。
这一次,夏小暖索性直接下了血本,大胆地伸出舌尖,吮住了男人有些冰冷的耳垂。
南宫曜凌整个身躯都颤动了一下。
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夏小暖感觉到他的变化,心头涌过一丝窃喜和得意。
她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
夏小暖调皮地伸出手,直接顺着领口,一点点伸进了他的衬衣里。
男人身子很光滑,胸前带着一些胸毛,她指尖一点点游走在他的肌肤上,最后停在男人胸前的一个小草莓上。
坏坏地用力一捏!
这边,吻的越来越大胆。
她就不信,他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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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中,是璀璨的流光,华丽而耀眼。
夏小暖全身一怔。
“你……你少做……唔……”
仿佛早就料到她要说什么,对方先下手为强,直接垂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后面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也同时将那一公分的距离彻底排走。
榴莲的香气在两人的唇齿间漫延。
夏小暖整个人被按在他的怀里,男人大手托住她的后颈,吻的缠绵而忘我。
奇怪,他不是最讨厌这个味道了吗?
夏小暖用力推着男人的胸膛,却反而使南宫曜凌加重了内心的热情,大手将她扣的越来越紧,两人足足吻了五分钟。
松开的时候,夏小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用力地喘息。
南宫曜凌大手抚过她的背,一边轻轻吻住她的额头,飘逸的发丝。
夏小暖回过神来,想要支起身子。
南宫曜凌却突然抱紧她。
“喂……你够了……”
“别动……”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就这样,别动。”
夏小暖微微一怔。
一股异样的疼痛,袭上心头。
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很近,甚至能够感觉对方的心跳。
即使是榴莲浓郁的味道,仍盖不住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
带着霸道及特有的张力,一点点包围和吞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南宫曜凌沉默地抱了她很久,才在她耳边,缓缓开口道。
“夏小暖,以后,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永远不准离开我。”即使是温柔暗哑的嗓音,语气里,却仍然透露着倨傲和霸道。
夏小暖微蹙秀眉。
“南宫曜凌,不要对我太用心。”她平淡地说,带着几分无奈。
“我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南宫曜凌松开她的身体,捧住她的脸。
男人的深邃漆黑的瞳孔,仿佛布了一层雾气。
“夏小暖,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从我身边逃走的!”
冷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决绝。
夏小暖突然不敢面对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太过深沉。
仿佛,像一个巨大的深渊,她甚至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就跌进去。
她微微垂下双睫,没再说话,想到几天前,在病房门口,她扑到梁少琛怀里的那一刻。
心,一点一点地抽紧。
仿佛在挣扎着什么,难受的厉害。
南宫曜凌对于她的躲闪,没再追究。
只是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再一次,将她搂在怀里。
……华丽分割线……
一个星期以后,南宫曜凌的身体越来越好,精神也不错。
已经可以坐着轮椅到外面晒太阳了。
夏小暖也会推着南宫曜凌在度假村的公园里四处走走。
阳光穿过绿荫洒下来,伴随着鸟叫声,公园里四处都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南宫飞鸿和戚月他们已经彻底把夏小暖抛弃了,几个人一起游山玩水去了。
每次回来戚月还会拿一些照片给她看,四处都是美景,玩的不亦乐乎。
这个丫头,一出来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可是还记得要回去拍戏呢!
只是,现在这样,南宫曜凌不说回去,她也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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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愿意答应我的任何要求?”夏小暖瞥了一眼南宫曜凌,挑眉问。
南宫曜凌托起她的下巴:“当然!”
“也包括,放我离开吗?”夏小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南宫曜凌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
紧接着,嘴角弯起一抹笑。
那笑容,有一种嗜血的残忍。
“夏小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笑着说,那声音,却仿佛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有一种格外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小暖知道自己又要激怒他了,可是,这次,她却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话。
“南宫曜凌,你刚刚说的,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夏小暖,你不要得寸近尺。”南宫曜凌脸色变得苍白,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腭,语气阴冷地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夏小暖壮着胆子说。
“你知道就好!”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挫败,却冷漠而讥讽地说道:“在我没有玩腻你之间,我绝不会轻易放你走!除非,是我不要……”
夏小暖全身一僵。
不可思议地瞪着南宫曜凌。
他用了玩这个字眼。
果然,她在他眼里,不过就像玩具一样!
现在还没有玩腻,等玩够了,就会像扔破旧的玩具一样扔掉!
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莫名就燃起一股怒火。
胸腔此起彼伏,他的动作虽然仍是抱着他,可他身体的温度,却冰冷的让人心寒。
夏小暖垂头,嘴角冷笑着说:“那刚好,我很期待那一天!啊……”
话音一落,夏小暖整个人胳膊被大手一扯,身体狠狠地甩在了床上。
“南宫曜凌,你要干什么!?”夏小暖看着朝他逼近的南宫曜凌,男人眼中,带着一抹残忍和不尽人情的冷酷。
夏小暖不由全身都僵硬起来。
“还能干什么?夏小暖,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南宫曜凌说着,大手猛地一撕,女人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撕碎。
带着报复和仇恨,男人不分由说地便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夏小暖大脑一片空白,却狠狠咬着牙,倔强地承受着男人粗暴的侵入,硬是没有吭一声。
然而她越是倔强,南宫曜凌的怒火更是明显。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骄傲!
她越是高傲,他就越想要狠狠撕碎她的假想,看到她的美好被毁灭的一瞬!
结束的时候,夏小暖感觉眼前都是一片白光,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然而,下一秒,整个人便被用力地甩开。
她整个人措手不及,便被摔倒在地板上。
膝盖摔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同时,冷意袭来。夏小暖垂头,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
而床上的男子,却残忍地说道:“现在,离开我视线!”
那样好,好像,她只一是一个发泄工具。
用完了,就直接随手扔掉。
夏小暖感觉嘴里一阵甜腥,甚至身上,亦是一片片淤青,而这一切,都是南宫曜凌刚刚的杰作!
夏小暖抬起眼,南宫曜凌正拿起床头的烟,点燃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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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挥舞着匕首就朝梁少琛冲上来,梁少琛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一个翻身侧踢,只听”咣当“一声,刀子就摔在地上。
梁少琛上前,不出几招,就将黑衣人打的满地找牙,尖叫连连。
梁少琛一脚踩在黑人的侧脸,黑人口吐鲜血,后悔不已地哀求:”大侠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梁少琛唇角扯过一丝冷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什么人都敢动!饶了你,留着也是祸害……“
梁少琛说完,收起自己的脚。
黑人愣在那,以为对方放过他了,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谢谢大侠……谢……呃……“
梁少琛走一几步,突然脚下一勾,脚下一踢,地上的匕首被踢向空中,朝后直直地插在黑人的胸前。
黑人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僵在那,瞪大了眼睛”砰“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梁少琛连回头看也没看一眼,迅速走到夏小暖面前。
看着脸色惨白,傻傻怔在他面前的夏小暖,眼中闪过不忍,垂头看了一眼,转身,目光搜索了一下,从地上拾起她的运动鞋。
夏小暖还没反应过来,梁少琛已经蹲在她面前。
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见她还傻在那,抬头,嗓音温柔地开口说道:”小暖,抬一下脚。“
夏小暖怔怔回神,下意识地抬脚,男人温热有力的大手捏住她左脚脚踝,亲自帮她把鞋子套上了脚上,然后借着灯光,极其自然地帮她系起了鞋带。
夏小暖猛抽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俊逸男子,滚烫的泪水卡在眼眶里。
男人穿着洁白的衬衫,袖口挽起来,那样专注的样子,丝毫没有半分的犹豫,可她的心,却在那一刻,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憾。
脑袋一阵旋晕,双膝也渐渐发软,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指挥着抬脚落脚。全身所有的知觉反应在那一刻全部聚集在男人的大手上。
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记得小时候,一次她和小朋友们在孤儿院一起玩老鹰捉小鸡,她跟在一群孩子后面抓着衣服疯跑,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玩的很欢。
然而,就在这时,在旁边看着的南漠突然上前,硬是将她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干嘛呀?”一个老旧的,剥了皮的墙角边,七七喘着粗气,被打扰了兴致,嘟起嘴巴有些不满地望着眼前的少年问。
南漠表情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
然后就在她面前蹲下来,一边帮她系着散开的鞋带,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每次鞋带儿开了都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摔倒你知道吗?上次不就差点被小胖踩到鞋带摔个狗吃屎吗?夏七七,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玩的不亦乐乎的七七这才发现自己鞋带开了,都被踩的都脏了,带子上还沾着泥巴,少年的南漠,手指修长而漂亮,而且很干净,可他却毫不在意地抓起她脏兮兮的鞋带,帮她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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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洗到一半的时候,思密思太太来敲门,将一个崭新的浴巾递给她,还有一套睡衣:
“这个原本是我打算将来给我儿媳妇的,结果,我那不听话的儿子媳妇没给领回来不说,自己也跑国外去了!“思密思在门外抱怨道。
”谢谢您了。“夏小暖一边感激地说,一边看着眼前打开的有些性感的针丝睡衣,脸黑了……
……
夏小暖洗完澡,出现在卧室的时候,梁少琛正在打地铺。
高大的身躯将被子铺在床边的地毯上,感觉到什么,回过头。
微微一怔。
只见夏小暖头上裹着毛巾,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只是……睡衣外面,还套着他的外套。
梁少琛的目光,一点点落在她的腿上。
睡衣很短,勉强盖住大腿,高档的针丝睡裙,显得女孩的腿修长而性感,她赤着脚,脚上穿着一双裸色拖鞋。
发现梁少琛的目光,夏小暖脸上不由染上一片坨红,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我洗完了。”
梁少琛回神,不由干咳一声,连忙移开目光。
胡乱指了指面前的床单:“那个……我今晚睡地板,你……睡床上。”
“今天多亏了你帮我,如果不是你急时出现,我真的不敢想像……所以,还是我睡地板吧……”
梁少琛:……
因为他救了她,所以,她的回报就是……睡地板?
梁少琛伸出手,摸了摸鼻尖,真诚地说:
“今天是一场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女生,睡地板会着凉的,还是我睡吧……”
“不,还是我睡吧……”夏小暖扯了扯身上的男式西装,坚持。
晕,他们两个有必要为了一个地板争来争去吗?
梁少琛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为难地说:“要不然……我还是去和思密思太太说一下,今晚我睡客厅吧……”
“……”
“你睡地板!”夏小暖突然坚定地大声说道。
梁少琛看着她,笑了笑。
“我去洗澡。”
夏小暖点头。
直到梁少琛从她身边走过,夏小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上来了,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躺在床上,夏小暖身上放着梁少琛的西装。
垂头,在衣服上闻了闻。
是属于他特有的绿茶清香,夹杂着她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
夏小暖抱起那件西装,上好的布料材质,质地柔软,剪栽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是,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仿佛,她和他真的在一起了一样。
她将它放在自己胸前,唇角弯起一抹甜蜜的笑。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床头上梁少琛的手机上。
眼前,不由地浮现南宫曜凌的身影。
她晚上不回去,南宫曜凌……会找她吗?
不,不会的。明明是他赶她走的,他那样对她,应该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吧!
想到在医院里,南宫曜凌的粗暴。
指尖,一点点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那里,是一片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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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没有吭声,抽抽嗒嗒的,感觉心很痛,胸口很疼。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疼过。
梁少琛又道:“今天,我原本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七七……可能要找到了。”梁少琛说。
夏小暖忍不住,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是吗?”她轻飘飘地回道,原来,这就是原因。
这就是她突然暗示她,要和南宫曜凌好好过日子的原因?
“可是,你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夏小暖气不过,一股脑从床上撑起身子,抬眼看向梁少琛,清澈的水汪汪的眼中,带着着倔强和质疑。
梁少琛被那目光弄的微微一愣。
有些意外地紧张。
“我……我并不确定。”
夏小暖再次发出一阵冷笑。
“那么,我祝你成功!”冷冷的、僵硬的语气。
梁少琛被夏小暖弄的心里很难受,眉心紧紧蹙起。
“我刚刚那番话,没别的意思,希望你……”
“你放心,我和南宫曜凌没什么,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可能很快就会好的。
不过……你还真是他的好兄弟,谢谢你的关心和照顾!”
夏小暖说着,抽出纸巾,“嘶——”擤了下鼻泣。
一句话说下来,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讽刺。
梁少琛的脸上闪过尴尬,还带着几分薄怒。
“那就好。”他崩了崩下腭,有些淡漠地说。
然后转身,背对着夏小暖,在自己的地铺上蹲坐下来。
两人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堵气的嫌疑。
事情弄成现在这样,是夏小暖始料未及的,在她最激动兴奋和不知所措的时候,梁少琛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从天堂瞬间跌入地狱。
可是,盯着那个有些负气的背影,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心里却狠狠骂着:梁少琛,你是白痴吗?把你最心爱的七七推到别人的怀里,却傻傻地去找一个假的七七!
梁少琛,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难道一张脸,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没有了七七的容貌,所以,你就一点都认不出来,也感觉不到了吗?
你一定以为,夏小暖这个有夫之妇,还整天像个花痴似地巴结着你,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下贱?
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应该都是很可耻吧!
夏小暖微微闭目,眼睛酸涩的要命,她不想再哭了。
明天,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她真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登上那辆欧亚航班的客机,更没有变成另外一个人。
哪怕,不能遇到梁少琛,她也可以继续带着希望寻找,也好比现在这样,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还要被他嫌弃地推开。
夏小暖缩进被子里,对着那个身影,放软了语气说道:“早点休息吧。”
说完,“啪”地一声,伸手关掉电源开关。
室内一瞬间变得黑暗。
梁少琛却突然就变得很烦燥。
他躺在床上,心里却乱成了一团。
这个女人,这个小女人,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郁闷和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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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摆弄着拇上的玉扳指,唇角弯起一抹绝美的笑容:
“这和说,我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你。”
梁少琛道:“阿凌,你知道我的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难道你……”
“这样吧,作为报答,我把夏小暖,送给你可好?”南宫曜凌打断他的话,饶有兴致地问。
夏小暖穿好衣服出来,开门时,恰好听到南宫曜凌的话。
呼吸顿时一滞。
抬眼,就撞到南宫曜凌漆黑幽深的目光。
胸口,顿时升起一阵怒火。
“南宫曜凌,你在胡说什么?”夏小暖冲出来,咬牙质问。
他把她当成什么?是礼物还是一样东西?
既使他怀疑她,也不应该这样比喻她吧!
夏小暖气的胸前小宇宙爆满,狠狠瞪向南宫曜凌。
“哦?”南宫曜凌晒笑:“我说的不够明显?对了,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南宫曜凌伸出手指向梁少琛,对夏小暖说道:“恭喜你,他现在属于你了,这样讲,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有!南宫曜凌,你究竟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是吗?”
南宫曜凌的目光望向思密太。
“昨晚,他们有没有睡在一起?”
思密思太太原本吓傻了,听南宫曜凌一说,下意识就点头。
两人的确是睡在一起的!
她原本以为这两人是恋人。
看来,情况并不是这样!
看南宫曜凌脸色一瞬间变得可怖,思密思太太又连忙摇头。
“no!no!no!”思密思太太大摇其头,对南宫曜凌哆嗦着说道:“他……他们只是住在一个房间里……至于其它的事……”思密思太太的声音弱了下来。
想到昨晚见到两人的情景,一瞬间心里也没底。
不明白,眼前这三人,真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南宫曜凌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梁少琛道:“南宫曜凌,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昨晚只是因为车子回不过,所以暂在这里住一晚。”
“我要怎么相信你?”南宫曜凌看着梁少琛,眼中闪过一抹杀气:“我一向把你当成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敢背后算计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夏小暖上前一步,走到南宫曜凌面前,看着南宫曜凌:“南宫曜凌,我和梁少琛是清白的,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好!我就喜欢你这倔强的性子。”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夏小暖跌在南宫曜凌的腿上,挣扎道:“你放开我!”
南宫曜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嗅了嗅:“我都没嫌你脏,你装什么清高?”
夏小暖微微闭目,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你究竟想怎么样?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突然抬起手。
很快,秦抑上前,将手里的枪递给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将那把德国步枪,在手上转了一圈,递到夏小暖面前。
夏小暖脸色一瞬间变白。
“很简单,亲手杀了他,我就相信,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南宫曜凌的话,轻飘飘的,却让人顿时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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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绝望。
她蓦然抬眼,就看到梁少琛的目光,刚好也朝她望来。
那目光淡淡的,瞳孔里,却藏着前所未有的冷漠。
“太子,现在你相信,我和夏小暖没什么了吧?如果,但凡我们之间有什么,她也不会用枪对着我,更不会开枪的。”
梁少琛的话,是那样的自然平淡,仿佛,刚刚并没有经历过那场生死一线。
他是如此的镇定自若,可那一刻,夏小暖却感觉,内心比刚刚开枪的时候,还要绝望。
原来有时人的心伤,远远比现实的伤要疼痛百倍。
梁少琛一句话,就已经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对她,一定是失望至极吧!
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相爱的两个人,面对如此残酷的考验,恐怕也会一瞬间,失去彼此的心。
南宫曜凌说的对,他要的,果然不是梁少琛的命。
而是,梁少琛的心,他要让她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
这,就是南宫曜凌,运筹帷幄,釜底抽薪。
夏小暖坐在地上,突然发出一阵冷笑。
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南宫曜凌……你赢了。
你只用一个小小的计策,就让我失去了他的心。
更让我从此,恨上了你!
夏小暖狠狠瞪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你满意了吗?这下,你满意了?”轻飘飘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来。
南宫曜凌的身体,微微震动一下。
眼中,掠过一丝波动。
而后,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带少奶奶,回去休息……”
“是,太子!”立即有人上前,将夏小暖扶起来。
“还有,把地上那位女士送去医院做全面检察,在旁边建一栋别墅给她……”南宫曜凌顿了顿,夏小暖恰好从他身边被带走,他继续道:“就算做为,她收留……我的女人的补偿。”
夏小暖听到这句话,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南宫曜凌,如果从前,我和你之间,还有几分情意。
那么,从这一刻起,我对你,除了恨,便再无其它!
夏小暖直接被带上了远处的一架直升机。
南宫曜凌看着梁少琛。
“少琛,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但我必须这么做;这……算是给我一个交待,也算是,洗刷你和小暖的冤屈。”
梁少琛唇角弯起一抹笑。
原本清澈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深沉。乎明乎暗。
“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七七。”他淡淡的,却坚定地说。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阴郁。
“如果不是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和钟离在一起。”
梁少琛摇了摇头:”她没有死!而我对她的感情,钟离始终清楚。我们曾有过约定,如果我找到七七,她就放我走。“
南宫曜凌咬牙。
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他们之间的事,他现在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他必须回去,和他的女人,好好把事情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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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确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可是又能怎么样?等下回公司,如果谁再议论这件事,你就告诉他们,帝少的确很爱少夫人,如果谁再背后议论少夫人的不是,直接开除!”
秦抑:……
“是……帝少。”
果然不愧是南宫太子,狂妄霸气又坦坦荡荡!
一个男人,能够公然说出,爱自己的夫人,尤其是南宫曜凌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酷了!
只可惜,少夫人恐怕不会领情。
秦抑想到这儿,又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有点明白,他话中,那一句“那又能怎么样的”的意思了。
透露着几分无奈与苦涩,又带着几分隐隐的甜蜜!
就连秦抑,也是第一次看到南宫曜凌这个样子。
心中,却默默地哀叹一声。
帝少啊帝少,原本,您爱少夫人,我们都应该替您高兴。
可是,想到少夫人的性子。
恐怕,以后……您是有的苦头受了……
……
夏小暖一进院子,芸娘就风风火火地迎了出来。
“少奶奶,您回来了!”芸娘兴奋地说。见她神色不对,又问:“少奶奶,是出什么事了吗?”
夏小暖没吱声。
“少奶奶,我做了大您最爱吃的在大闸蟹,还有干贝和肉末海参,回锅肉,好多都是您爱吃的……”芸娘在她耳边唠唠叨叨,夏小暖根本没听进去。
果然,一进大厅,就闻到一阵阵香气。
所有女佣都照例站成一排,齐刷刷兴奋地说道:“欢迎少奶奶回家!”
那架式,就差手里拿个气球或彩带,办成拉拉队了。
夏小暖却没心思笑,只是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芸娘我累了,先休息了。”说完,径直朝楼上走去。
留下一排女佣们面面相觑。
虽然,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的确很空,可是,却感觉喉咙干干的,什么也不想吃。
最终,芸娘端了燕窝过来,夏小暖勉强喝了一点,然后倒头就睡。
一整夜,南宫曜凌都没有回家。
清晨,阳光穿过帘窗的缝隙钻进来,夏小暖起身,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晴好的天空,却仍感觉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
只是,不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金导,问她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来剧组准备拍戏。
夏小暖想到那天梁少琛的目光和他说的话,就感觉人生都无望了。
好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没有了意义。
而她,终究要失去南漠,
只是没想到导演这么快就找到她。
她很意外,但是,身为一名演员,她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影响了工作。
于是,只好答应立即就去。
因为夏小暖的关系,这部戏停了几天,虽然大家拍了一些其它的戏,但是夏小暖一来,就忙的底朝天。
几乎一整天,都在拍戏。
中午的时候,夏小暖饿的眼冒金星,竟然吃了一整盒盒饭。
晚上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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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看到,二十几个小混混抱着头,被保镖们用枪抵着,狼狈地带了出来。
还有一个人,是被抬出来的。
南宫飞鸿和宇文柔昱也赶了出来。
“小暖,你没事吧!”远远的,就听到南宫飞鸿中气十足的声音!
夏小暖看着南宫飞鸿满身鲜血地走出来,自己却完好无损地站在那,一瞬间几乎喜急而泣了。
这小子,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嘛!
她下意识地就用力挣脱南宫曜凌,南宫曜凌措手不及,差点摔倒,还好一旁的秦抑连忙扶了一把。
南宫曜凌磨牙:“白痴女人!”
“小峰!”宇文柔昱腿受了伤,有些一瘸一拐的,看到小峰,连忙奔过来。
小峰也冲上去,直接和宇文柔昱抱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小峰哽咽着说。
夏小暖站在南宫飞鸿面前,见他没受伤,不禁也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南宫飞鸿得意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就这几个小王八蛋,还伤不到我!
南宫飞鸿说着,猛地朝前面抱头蹲在地上的纹身的屁股猛踢了一脚。
那个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小的有眼不识秦山,请各位大爷饶了我们吧!”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南宫飞鸿面前,不停地磕头。
顿时,其它的十几个青年,也纷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夏小暖见那些人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实在是太解气了!
笑着,转过眼,就接触到南宫曜凌的目光。
一直盯着她,像一道电流一样,锁在她的身上。
夏小暖莫名,感觉脑袋一热。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对面的宇文柔昱和小峰,夏小暖捂住嘴巴。
只见情到深入的两人,竟然吻在了一起!
“呃……”南宫飞鸿发出一阵无奈而又复杂的声音。
夏小暖倒是惊奇而又激动,忍不住直吞口水。
“夏小暖,你给你过来!”一直被冷落的南宫曜凌,终于彻底不乐意了。
夏小暖狠狠瞪了一眼南宫曜凌,我才不过去!
“少奶奶,少爷这次回来,公司好多事等着他处理,原本正在开会,知道您出事了,放下所有,直接就赶过来了。帝少今天白天忙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您……”
“秦抑!”南宫曜凌冷冷地打断秦抑的话:“你话太多了!”
秦抑连忙闭嘴,恭敬地说道:“对不起,帝少……”
夏小暖抿了抿嘴唇。
他没吃午饭?
忙到现在?
她还以为他回家了呢!
可是,南宫曜凌又怎么知道她在这儿呢?
难道,南宫曜凌又派人跟踪她?
夏小暖想到这儿,不由又是一阵窝火。
“南宫曜凌,你又跟踪我?!”夏小暖怒道。
“还怪我跟踪你?”南宫曜凌瞳孔紧缩,冷眸瞄向夏小暖:
“难道你打算被这些人砍成肉饼?”
夏小暖:……
“少奶奶,您误会了……帝少刚刚派武达去接您下班;后来武达见您上了飞鸿少爷的车,因为太晚,担心您的安全,所以就一直开车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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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迷迷糊糊中,感觉不对劲。
脖颈处湿湿痒痒的,像有虫子在啃一样。
一瞬间就醒了。
然后就看到欺身而上的男人。
男人的俊脸,被路灯照的有些发黄,并不真切。
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暗处,却越发显得五官绝美惊艳,异于常人。
“南宫曜凌!你醒了?”夏小暖一愣,抬眼看车窗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不知几点的光景,只是这一觉睡的她很不舒服。
“快点下车,我难受死了。”夏小暖挣扎,试图推开身上的男子。
“老婆,等会儿再下……”男人见她醒了,索性垂头,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一点点吻住她敏感的耳垂。
夏小暖身体微微一抖。
“……”
“南宫曜凌,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几点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睡着?南宫曜凌,你太……”
“废话真多!”一个充满磁性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不满地呢喃,紧接着,男人直接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用行动湮灭她的叨唠。
大手也毫不留情地顺着领口探了进去。
夏小暖:……
一个小时后……
“南宫曜凌,你……你混蛋!”夏小暖用毛毯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缩在车子一角,瞪着眼前吃饱餍足心情大好的男人,痛恨地骂道。
南宫曜凌笑着伸出手,直接勾住她的下巴,动作华丽地舔了舔嘴唇。
逼仄的空间里,四处都是暧昧的气息。
“宝贝儿……我又饿了……”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赤/裸/裸仿佛将她看透,故意放慢了语气说道。
夏小暖:……
“你不要脸!刚刚不是已经……”
“我说的是肚子饿了,老婆,你想到哪去了?”南宫曜凌将脸贴向她,看着她满颊的绯色,一脸无辜地问。
“……”
夏小暖顿时满脸黑线。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还是宝贝儿……你在暗示着我什么?”南宫曜凌说着,在她耳边呵了一口热气。
夏小暖终于忍无可忍,气愤地用力将南宫曜凌推到车门上:“南宫曜凌,你去死!”
南宫曜凌皱眉,捂着被磕痛的地方,苦着脸控诉:“老婆,你好狠……”
夏小暖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找了一圈,衣服根本都不知道被塞到哪儿去了,无奈,她干脆像毛毛虫一样用毛毯裹住自己的身体,拉开车门,就一蹦一蹦地朝别墅走去。
必须、立刻、马上、远离这个危险之地!
南宫曜凌意游未尽地坐在车子里,盯着月光下,女孩暴躁一跳一跳的背影,不禁大笑出声,夏小暖的样子,简直是可爱致极!
伸出手,揉了揉额头,男人深邃的眼中,闪着熠熠夺目的璀璨光芒。
这个侵占我心的小女人啊……
“老婆,小心一点儿,毛毯别掉了,会感冒的!”南宫曜凌不忘拉开车门,冲夏小暖坏坏地喊道。
夏小暖被他这么一吼,还真差点摔倒,毛毯几乎脱地了。
扭头狠狠地瞪了南宫曜凌一眼,然后继续像小兔子一样蹦上了台阶。
南宫曜凌,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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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那样像傻瓜一样,奋不顾身。
夏小暖,这在你眼里,或许只是一场游戏。
而我,是那个输不起的人。
可是,在我眼里,我早已经把心输给了你;而你,却丝毫都没有放在眼里。
心,为什么这么痛。
当夏小暖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一刻,当她笑着说他输了的那一刻。
南宫曜凌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根本没办法再呼吸。
南宫曜凌伸出手,扶住门框。
一动不动,直到心脏的骤痛,一点点从身体抽离。
才起身,提步走进书房。
……
夏小暖一个人坐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明明是南宫曜凌先玩的啊?她不过是将计就计,他又发什么脾气?
夏小暖越想,越窝火。
可是,当想到因为她难受,南宫曜凌几乎没有犹豫,就冲上来的那一刻。
她又感觉自己的心,暖暖的。
虽然,他霸道**。
有时甚至是心狠手辣。
可是……他刚刚似乎、对她,的确很在乎的样子。
那种在意,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出来的。
而且,以南宫曜凌的身份,根本不必为了讨好她,而装出在乎的样子。
因为她一个痛呼,就马上紧张地冲上来。
夏小暖心里乱极了。
上次的事,她还没有原谅他。
并且,永远不会原谅!
可是……毕竟,她现在还不能和他分开。
两人,必须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没准哪一天,她还没离开,南宫曜凌自己就先对她厌倦了。
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温柔性格的女孩。
男人,不是都喜欢温柔的女孩吗?
所以,现在,她还是要依靠南宫曜凌这棵大树的。
夏小暖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起身。
这么晚了,他难道还要工作?
想了想,夏小暖转身,走下楼去。
南宫曜凌在书房里,听到夏小暖下楼的动静。
这个女人,又要干什么?
南宫曜凌想要起身,却最终,只是放在键盘上的手握了握拳。
电脑屏幕上,国际会议视频,几个美国总部的高管用英文关切地问帝少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南宫曜凌抿起唇角。
“没事。”冷冷的嗓音:“关于与南非合作的事项,大家继续讨论……”
接下来的会议,南宫曜凌却完全心不在焉。
心里,烦燥极了。
最终,索性走到酒柜旁,取了半瓶路易十三,独自喝起来。
几个高管见帝少心情不好,视频里的人皆是小心翼翼的神色。
“帝少……亚洲现在应该是凌晨了吧,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没事——”
“帝少,您的健康最重要……就算是为了整个南宫帝国,您也要注意身体啊……”
南宫曜凌目光阴郁地将酒杯高在一边。
这时,敲门声响起。
南宫曜凌抬眼,就看到夏小暖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南宫曜凌一愣。
“已……已经很晚了,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吃……吃碗面吧……”夏小暖站在南宫曜凌面前,看着他的酒杯,以及很差的脸色,紧张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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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平,我该理发了,胡子也该刮了……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意大利设计师为我定制了手工西装,寄来了没有?还有还有……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些什么其它的东西,毕竟这是我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
廖平看着少爷紧张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少爷找了七七小姐这么多年。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少爷,您什么也不用准备,我相信,您这么优秀,这么深情,你和七七小姐,一定会很幸福的。”
梁少琛微微闭上眼睛。
几秒后,又扭过头来看着廖平:“廖平……我……我不是做梦吧?”
廖平:……
……
因为要回夏家,所以夏小暖提前离开了公司。
顺便去超市买了些保健品,顺便给芸娘打了电话,告诉她不回去吃了。
“小姐……大小姐回来了,我和您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芸娘,我自己可以的!”夏小暖并不想麻烦芸娘。
“没关系的……再说,一年多不见,我也很想念大小姐,您就让我跟您一块吧。”
夏小暖想了想:“那好吧,你收拾一下,我让司机等下去接你。”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谢谢少奶奶!谢谢!”
夏小暖被芸娘逗笑,芸娘从小是看着夏小暖和夏心玫长大的,对她们姐妹的感情很深,也是情有可原吧!
夏小暖并未放在心上。
车子停在别墅前,芸娘已经等在门口。身上还穿了一件平时很少穿的红色外套,头发自个盘起来一个发发髻,整个人也精神不少。
“芸娘,你这样一打扮,好像年轻了十岁!”夏小暖笑着调侃道。
芸娘沧桑的眼中闪过欣喜,笑道:“自从小姐嫁过来,芸娘也好久没回府里了,这次回去,总不能太寒酸不是。”
夏小暖笑了笑,看着芸娘坐进车子里,手里提着的一个保温饭盒。
“芸娘,这是什么?”
“这是我做的葱烧鸡,是以前您和大小姐最爱吃的。这次回去,芸娘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也算是一点心意吧。”
“芸娘,您真是有心了。”夏小暖笑道。
……
南宫曜凌开完会,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冷竣的五官,透露着倨傲。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
“帝少……”进来的是秦抑。
南宫曜凌眼皮也不抬,淡淡地问:“什么事?”
“少夫人回了娘家,据说,今天夏家的大小姐回国了。”
南宫曜凌微微一怔。
“她一个人?”这个女人,自个回了娘家,连个电话也不给他打一个?还是夏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的,少奶奶今天提前收工,打车回了别墅,别墅的保安说,少奶奶是接芸娘一起去的。”
南宫曜凌点点头。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帝少!”秦抑恭敬地说,目光瞄了一眼南宫曜凌的脸色,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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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
“……神经病。”夏小暖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不屑骂道;趁他不注意,连忙从他身上挣脱开来。
“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警告地说道。
上次不是已经答应她,这件事过去了吗?现在又来她家里闹,南宫曜凌,你到底有没有信用?
南宫曜凌虽然答应夏小暖不会伤害她父母,但不代表这样就轻易原谅。上一次,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只是警告。
言外之意,如果有下一次,那么后果自负!
“好,既然小暖都这样说,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南宫曜凌目光炽热地看着夏小暖,缓缓说道。
夏小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坐下,陪我喝杯茶;这茶味道不错,很香。”南宫曜凌淡淡地说。
夏小暖无奈,只好坐在他旁边。
既然他答应了她,为了让父母好过一点,她现在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只是才坐下,南宫曜凌的大手就不安份地探过来,搂住她的腰。
夏小暖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杯茶就端到她面前:“乖,别闹……”
夏小暖:……
众人脸上表情各异。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的夏心玫,缓缓走上前来。
“帝少,我是夏心玫,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夏心玫笑着看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似乎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
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夏心玫。
“你是小暖的姐姐,我当然记得。”
夏心玫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果然,在他心里,她的代号,不过就是夏小暖的姐姐!
“是啊,小暖刚刚还和我聊天提起您。
“哦?”南宫曜凌看了一眼夏小暖,饶有兴致地问。
夏小暖微微蹙眉,看着夏心玫。
“小暖说,帝少对她很好……她说……您真的很厉害。”
南宫曜凌闻声,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心玫;
而后,转头,目光似笑非笑地瞄向夏小暖。
夏小暖无语地看着心玫:“姐……我什么时候……”
“小暖,别害羞了,你和帝少是夫妻,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心玫冲小暖挤挤眼睛。
夏小暖满脸黑线。
“哦?”南宫曜凌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姐妹俩,最后,看似宠爱地伸出手捏了捏夏小暖的脸蛋:“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
说着,注视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夏小暖的脸颊的肉都被捏变形了,怔了怔,却瞬间明白南宫曜凌眼中的暗示。
好像什么话,通过南宫曜凌的口说出说来,就一瞬间变得暧昧不堪!
他口中的厉害和夏心玫所说的厉害,恐怕不是一层意思吧!
这个男人,是不是精虫上脑了?毫不相干的事,也能往那方面想!
夏小暖简直无语凝噎!
尴尬地抬眼看了看盯着自己的夏心玫以及父母,一瞬间就感觉面颊一烫。
该死的男人,倒还真会给自己戴高帽!
“我……我没有说你厉害!”夏小暖气不过,垂头,黑着脸冲南宫曜凌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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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别闹了!”南宫曜凌搂过夏小暖的腰,眼中掠过一抹无奈的笑:“我收回我的话,你乖乖的,陪我好好吃饭!”
夏小暖瞪着他,仍鼓着嘴巴,坚持要亲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皱眉,她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让她得惩,大手扣住夏小暖的腰想要推开她。结果夏小暖正把身子往他身上蹭,腰部被他的手一按,整个人没控制住,一口气上来,“噗——”地就将嘴里的红酒喷了出来。
“嘶——”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
一大口红酒,尽数喷在了南宫曜凌的俊脸上。
夏小暖愣了几秒,看着南宫曜凌狼狈的样子,俊美的脸上的红酒还往下淌着,滴到了洁白的衬衫上,鲜血一般,那样子,格外诡异……
下一秒夏小暖就没忍住——“噗嗤”一下子笑喷了。
南宫曜凌被红酒迷了眼,几秒后才睁开,喷火的目光,瞪着自己面前幸灾乐祸的女人。
“夏——小——暖!”男人从齿缝里崩出三个字来。
“唉哟,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来帮你擦!”夏小暖立即摆出一脸“诚恳”的歉意,抽出纸巾,连忙替他擦拭,一边擦一边道:“南宫太子,您这么大人有大量,绝对不会和我这种小人物计较的嘛!”
该死的女人,讲话要一直这样阴阳怪气下去吗?南宫曜凌的目光恨不得掐死她。
夏小暖又抓了一团纸巾,擦小狗似地用力地擦着南宫曜凌的俊脸,男人英挺的鼻子,都快被擦变形了。
南宫曜凌忍耐地闭着眼睛,任她动作粗鲁地擦着,鼻尖全是纸巾的清香味道。他强忍着才没揪住眼前的女人,将她从二十六楼扔下去!
发泄完了,夏小暖将纸巾扔在一边,拍了拍手,看着南宫曜凌黑掉的脸,粉/饰/太平地笑道:“南宫太子,我们继续吧!”
南宫曜凌睁开双眼,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只见她一脸的得意,清纯的脸颊在灯光下,散发着青春的光芒。
南宫曜凌原本布满阴霾的脸,唇角,倏地弯起一抹邪邪的笑。
“夏小暖,我们是应该好好继续了……”男人淡淡地说,深邃的眼中,闪着如饥饿猛兽一般危险的光芒。
夏小暖心中警铃大振,立即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曜凌起身,朝她逼近。
“既然,你不想让我好好吃饭……我又实在很饿,那么,总得找东西充饥一下吧?”
“我……我……我再也不说话了,你好好吃饭……”夏小暖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语气弱弱地说。
“晚了!”某人大声地做出宣判,紧接着,猛地掀起餐桌上的桌布:“哗——”的一声巨响,桌面上的餐盘瞬间全部被挥倒在地。
支离破碎。
空气中,满满的香气,以及,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
夏小暖吓的心脏狂跳,转身便逃,结果手臂被身后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整个人下一秒便被南宫曜凌抗起,一个闪身,便将扔她整个人放在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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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正在用扫具打扫卧室地上的碎片,门就被推开了。
看着走进来的夏正南,不由一愣。
“老……老爷。”芸娘有些紧张地唤道。
夏正南眉心微锁,微沉着脸看向芸娘:“我提醒过你很多次,在凤君面前,不要太紧张心儿!”
“我……我知道!”
“心儿才回来,你就立马跟回来,如果她怀疑怎么办?我岳父现在还在医院里,如果现在出什么差错,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我知道,对不起、老爷……”芸娘看着夏正南,小声说道。
夏正南看着芸娘的样子,虽然是四十几岁了,却依旧是风韵犹存;尤其是在她面前怯弱听话的样子,让他很满意。
这是他在夏夫人面前,得不到的感觉。
夏夫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自己拿主意,有时,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
夏正南布满沧桑眼中升起一丝热度,缓缓走到芸娘面前。
抓住她的手腕:“芸枝……这些年,委屈你了……”
芸娘全身一僵,手里的扫把“啪——”摔在地上。
“我……夫人她……”
“放心,她正被心玫缠着,今晚,我是属于你的!”夏正南说着,直接将芸娘推到了墙上。
……
清晨,一道光线穿过酒店的落地窗帘,落在了那张席梦丝大床上。
夏小暖揉了揉发沉的头,缓缓睁开眼。
然后,就看到南宫曜凌近在咫尺的俊脸。
夏小暖一怔。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
而此刻,她正一丝/不挂地被南宫曜凌抱在怀里。
不由地,耳根微微一热。
狠狠瞪向面前的男子,南宫曜凌,你简直就是一个禽兽!
夏小暖挣脱南宫曜凌的束缚,结果南宫曜凌就被吵醒了。
“你要去哪?”南宫曜凌抓住她的胳膊,闷闷地问。
“走开,我去洗手间!”
“不许去。”南宫曜凌抓住夏小暖的胳膊,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夏小暖……”
“我真的很急!”夏小暖愤怒地瞪着南宫曜凌。
“给我生个孩子。”南宫曜凌突然说道。
夏小暖:……
“你说什么?”
“我说……夏小暖,给我生个孩子!我们两个的,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保养自己的身体,不许背着吃任何的避孕药物,听懂了吗?”
“南宫曜凌,你还没睡醒吧?”夏小暖不屑地说,昨天还折磨的她要死,竟然让她给他生孩子?
这男人是脑子坏掉了吧!
南宫曜凌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当看着夏小暖在自己怀里熟睡,看着她像个婴儿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的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来。
他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夏小暖长的还算不错,虽然有时候脑子有点笨,脾气又暴燥,但他们南宫家族的基因这么强大,她的缺点完全可以抹消,所以,他们两人的孩子,一定会十分聪明可爱的!
所以,他睡前就做了一个决定,要这个女人,为他生孩子!
“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夏小暖坚定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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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翻了个白眼:“大少爷,我当然知道有很多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但不包括我!南宫曜凌,如果你想让我们宝宝健良的出生,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碰我,直到我的身体恢复了,才能准备要孩子!啊……”
夏小暖话音一落,南宫曜凌猛地拉住她的胳膊,整个人跌入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
南宫曜凌垂头,狠狠咬住她的唇。
一阵甜腥涌出,夏小暖猛地推开南宫曜凌:“你疯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出血了。
南宫曜凌阴郁地瞥了她一眼:“下车!”
“你……”
夏小暖无语,跳下车子,看着南宫曜凌阴沉的脸:“你走吧,我等下自己打车去公司。”
说完,摔上车门。
南宫曜凌二话不说,车子绝尘而去。
夏小暖盯着远去的那辆法拉力,气的跳脚。
……
超市里,夏小暖拿了姨妈巾付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夏小暖看了看腕表,拎起袋子就走,结果没看到来人,直接就撞个满怀。
“啊……不好意思……”夏小暖连忙道歉,一阵熟悉的薄荷茶香,她心头一震,惊讶抬眼。
“是你?”梁少琛也有些意外,看着她微笑。
“这、这……这么巧?”夏小暖紧张地笑道。
“是啊,我来买包烟。你也来买东西?”梁少琛问,下意识垂头,看了看她手上的袋子。
夏小暖有些难为情,把袋子往身后缩了缩,笑道:“是啊……”
梁少琛冲她笑了笑,转头对服务员说:“来包烟。”
付了钱,两人一起朝超市外走去。
夏小暖忍不住道:“你……你以前也抽烟吗?”
他是从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呢?
“以前……是不开心的时候抽一些,不过今天,是因为心情好,所以突然想抽。”
夏小暖发现他和往常少有的神采飞扬,不禁自己心情也好起来,笑问:“发生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梁少琛看了夏小暖一眼,并不避讳地说道:“我找到七七了。”
夏小暖的脚步一僵。
“怎么了?你好像比我还惊讶?”梁少琛扭头停下来,看着她好笑地问。
夏小暖拎着袋子的手一点点攥紧。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你去哪,我送你吧?”
梁少琛的车子就在前面。
夏小暖原本想要拒绝,不想再让南宫曜凌误会,可是想了想,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坐进车子里,夏小暖感觉自己仍有些难以回神,好半天才怔怔问:“你确定,她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
“已经确定了。”梁少琛观察着路况,唇角眉稍都带着温柔的笑容:“这一次,一定没有错。”
夏小暖觉得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她?
不,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们见过了?”
“还没有。”梁少琛道:“不过很快就会见面了。”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梁少琛伸出手,打开收音机。
钢琴曲缓缓流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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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幸福……”
“好甜蜜啊……太子和夏小暖,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就是……好羡慕她……”
“太子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
夏小暖直到坐进车子里,仍感觉耳边回想着议论声。
“南宫曜凌,你干嘛?”夏小暖无语地看着南宫曜凌。
“什么干嘛?”南宫曜凌搂住夏小暖的腰,将她揽在怀里问。
夏小暖瞪着他:“你这两天不是在外面住吗?今天怎么想起回来?还来接我下班?”
南宫曜凌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这两天不在,是不是想我了?”
“呸,鬼才想你!我是想,南宫太子还真是精力旺胜。”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
而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一瞬间脸黑了。
可下一秒,想到什么,眼中却闪过一丝欣喜。
“夏小暖,你不会以为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有吃醋了吧?”
“你少臭美了!”夏小暖用力挣脱他:“我闲的才会吃你的醋!”
“可是我刚刚明明闻到,满车的酸味……”南宫曜凌说着,朝前面的秦抑说道:“老秦,你闻到闻?”
秦抑:……
强忍住笑,干咳两声道:“太子,好像……的确有一点……”
夏小暖:……
“老张,你闻到没?”南宫曜凌问司机。
“咳咳……是啊太子……真的闻到了耶!”
夏小暖:……
“你……你们!”夏小暖气的抓狂:“你们都是一伙的!”气死她了!
南宫曜凌笑的一把扳过她的脸,垂头猛亲了一口:“所有人都闻到了,老婆,你就别害羞了!”
前面的秦抑忍不住道:“少夫人,其实,你误会帝少了。他这两天出差,今天下午才从日本回来……”
出差了?
夏小暖擦着脸上的口水,怪不得,两天都没他的消息!
今天,看到南宫曜凌,也点风尘扑扑的样子。
“帝少就是怕少夫人担心,所以一下飞机,就急忙亲自接您下班。”秦抑观察着南宫曜凌的脸色,开口道。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秦抑连忙干咳一声,收了口。
夏小暖眼观鼻鼻观心,一边玩着自己的手包,淡淡地说:“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衣服里,放在她的小腹。
“这两天有没有肚子疼?”
男人掌心干燥温热,没等夏小暖反应,便霸道地将她搂靠在他的怀里。
夏小暖今天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又拍了很多遍,的确感觉很累,全身无力。因此也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一点点……”
“等下回去让芸娘熬些红糖水给你。”
夏小暖睨了头顶的男人一眼:“你还知道喝红糖水呢?”
南宫曜凌俊脸黑了黑,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这叫伺侯你,伺侯出经验来了!”
夏小暖咯咯笑成一团:“是嘛?看来还是很有潜力的,继续努力……”
南宫曜凌:……
说她胖喘上了!
突然,衣内的大手突然朝上,宽大的掌心惩罚地落在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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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是坏人……”夏小暖微微喘息着,伸出手揪住南宫曜凌的耳朵。
“白痴女人……”南宫曜凌被她拉痛,气的皱眉,一个弯身,将她抗在肩上。
照顾好钟离小姐。
“是,帝少……”两个保镖架起乱叫乱打的南宫钟离,脸都被抓花了,苦着脸跟在南宫曜凌背后离开餐厅。
……
法拉力跑车。
司机一路小跑,恭敬地拉开车门。
南宫曜弯身,将夏小暖整个人放在车里,跟着钻了进去。
夏小暖一晃一晃的,一个没坐稳:“砰——”一声,头磕在了车门上。
“唔……”
委屈地痛吟一声。
南宫曜凌连忙捞起夏小暖,伸出手揉着她的额头:“笨女人,谁让你喝这么多?痛不痛?”
夏小暖小脸抽巴着,一边闭着眼睛任南宫曜凌揉了一会儿,才挣开迷朦的双眼。
看着眼前的俊美脸庞,夏小暖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脸颊。
“咦……帅哥,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夏小暖打量着南宫曜凌,傻笑着说。
“对,我们不光见过,还很熟!”南宫曜凌满脸黑线地说。
夏小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着男人说话时性感的薄唇,不由吞了吞口水。
“帅哥……你好好吃……”夏小暖说着,垂头就去亲南宫曜凌的嘴唇。
南宫曜凌黑了半边脸,不耐烦地把脸移开,摇头她的肩:“夏小暖,你给我清醒一点!”
夏小暖见没亲到,不由大怒。
秀眉挑的老高,双手抱住南宫曜凌的头,对着他的唇再次亲了下去。
“走开,你臭死了!”南宫曜凌再次把脸移开,故意这样说,偏不让夏小暖得惩。
夏小暖亲到他的下巴,胡子刺的她痛哼一声。
“唔……”臭……
女孩歪头想了想,不解道:“你……你刚刚不是还亲我来着?你怎么不嫌我臭?”
南宫曜凌唇角神经一抽。
借着路灯的光线,只见女孩脸颊绯红,双目迷离,整个人都是一副神游的状态。
这女人喝醉了,记性倒是挺好!
“我……”南宫曜凌被她问的无语了一下,解释道:“正是因为刚才亲了一下,太臭了,所以现在就不想亲了!”
夏小暖:……
“呜呜……你个臭流氓……”夏小暖瞪丰南宫曜凌,作势就要哭起来。
南宫曜凌:……
故意板着的脸立即就垮了,连忙伸出手,捧住女孩的脸柔声道:“好了好了,我骗你的,你一点也不臭,很香!”
前面开车的司机,盯着镜子里的一幕,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帝少和少夫人,还真是有情趣啊……
“真的吗?”夏小暖立即转悲为喜,垂头就把嘴唇凑过来:“你再闻闻……”
南宫曜凌差点没忍住笑喷。
绷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闻过了、嗯……很香……”
夏小暖蹙眉,把嘴唇又贴进一近,两人的唇只隔了不到半公分。
“你好好闻闻嘛……”
南宫曜凌忍着笑,看着凑上来的粉嫩樱唇,虽然很想立即吻上去,却强忍着,偏不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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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和小暖结婚的时候,还不是没有感情?现在不是也过得挺好?”南宫曜凌拧眉大声说道。
“那是因为你心里没有深爱的、想像的人!”梁少琛看着南宫曜凌: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找到了一个你曾经深爱的女孩,你的初恋,你会怎么样?”
南宫曜凌被他问的,倒是一愣。
脑海里,一瞬间,浮现了五年前的那一夜。
还有更早以前,早到,他已经忘记了多久,可是,那个小小的身影,却从来没有从心里消失过。
心,微微一震。
“你会对那个女孩置之不顾,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和她在一起?”梁少琛又问。
南宫曜凌身体微微一震。
这段时间,和小暖在一起,他竟然好久,都没有想起那个女孩子。
现在突然被提及,内心,还是会被掀起一阵狂澜。
原来,他的心,也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那个女孩?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是遗忘,只是隐藏。
想到这儿,他突然,就有点能够理解梁少琛了。
可是……
“我现在已经和小暖结婚了!当然不会想其它女人!”南宫曜凌大声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吼出来,竟然连自己心里,都有些没了底。
他还会遇到那个女孩吗?
如果再遇到她,他真的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吗?
不,如果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对不起小暖?
南宫曜凌几乎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可是,我和钟离并没有结婚啊!我们都有自主选择另一半的权利!阿凌,对不起,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也希望你能够成全我和七七……”
“七七、七七,你就知道七七!”南宫曜凌要被气死了,猛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最好处理好和钟离的关系,要知道,我南宫曜凌想让谁消失,那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南宫曜凌——!”梁少琛听到这话,突然愤怒起来,一把抓住南宫曜凌的衣领:“太子,你可以对付我!但我警告你,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七七一根汗毛!否则的话,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角落里的保镖见状,就要冲上来。
南宫曜凌一个冷眸瞄过去。
保镖们立即停下,静观其变。
南宫曜凌看着梁少琛,看着他脸色铁青,怒不可竭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
道:“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发这么大火,真难得。”
梁少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松开南宫曜凌,垂眸,倔强而坚定地说:“七七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南宫曜凌摇了摇头。
看梁少琛的样子,的确很在乎那个女人。
他那个傻妹妹,恐怕是真的没戏了。
就算,他可以强迫两人在一起,可是那样,钟离恐怕也永远也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南宫曜凌叹了口气道:“只怪我南宫家的公主不争气。”
梁少琛看着南宫曜凌,沉吟道:“抱歉……”
“算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妹妹受委屈,她可你在一起,注定也不会幸福。”
梁少琛似乎松了一口气。.
“所以呢?你也是……来替她打抱不平的?”梁少琛笑着说,眼中,却渐渐浮上一层冷意。
“不,不是的!”夏小暖急忙说道,她发现自己似乎用了最坏方式的开头。
“哦?”男人的唇角微微一扬,盯着眼前的美式咖啡,沉默。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
“那个七七,你了解她吗?她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吗?”夏小暖盯着他的眼睛问。
“当然。”男人修长的手指,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咖啡杯,坚定回道。
“可是,上次你不是说,她明明已经坐飞机出事了吗?”
男人指尖的动作一顿。
抬眼,看向眼前满眼狐疑的女子。
他微微提了一口气,耐心几乎用尽,却仍努力地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夏小暖垂头,盯着自己的吸管,她不敢再看眼前的男人,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情绪,会一不小心,让眼眶流出不争气的眼泪来。
“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说,七七是假的。她可能只是一个和七七长的一样的人,来冒充七七,想要利用我对七七的爱,接近我,答到某种目的,对吗?”梁少琛平静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
夏小暖抬眼,明明是自己想说的,可被他这样质问出来,一时,却仿佛嘴里被塞了个鸡蛋,吐出一个字来。
尤其是,看到男人眼中,带着的一丝玩味,还有几分隐隐的轻蔑与疏离。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目光,那个温润如水的南漠,那个曾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有招一日,竟然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夏小暖愣了、傻了,心里,仿佛有一颗巨石,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下沉,下沉的时候,撕扯着心脏,痛意横生。
梁少琛看着她的样子,顿时了然一笑。
俊逸的脸,在阳光下,散发着优雅夺目的光彩。
“而我想说的是,你多虑了。我梁少琛不是傻子,不会什么样的女孩,想要接近我,都能够得惩。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我。”
“可、可是……”
她嗫嚅着刚要开口,梁少琛却猝然截断她的话:
“相反,我觉得,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你这样来找我,如果被太子知道了,恐怕又会误会什么吧?我不希望因为我,给夏小姐带来任何名誉上的伤害。”
他的嗓音淡淡的,甚至带着几分温柔。
可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一样,一点点,无声无息地划过夏小暖的心脏上面。
心上的痛疼,一瞬间,朝四肢百骇漫延。
夏小暖似乎猛然间才发现,经过上次思密思太太家里那件事,他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疏远。
是啊,她上次那样拿枪对着她,甚至朝他开了枪;梁少琛现在见到她,没有掉头就走,或者恶言相向,她是不是已经应该满足了?
但那毕竟不是他的性格。
他的性格决定了,即使是她伤害了他,他也绝不会做出有失体面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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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我疯了?“南宫曜凌腥红的目光看着她:”我他妈是疯了!疯了才会在意你的死活!“
男人声音不大不小,在诺大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空旷,甚至带着回音,怒气也似乎添了一层。
”你在说什么?“
南宫曜凌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小暖,咬牙道:“我问你,你今天去哪了?”
夏小暖:……
难道……她见梁少琛的事,南宫曜凌知道了?
夏小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可很快,她强作镇定地看向南宫曜凌,大方说道:“我今天上午一直在排戏,中午的时候替钟离找过梁少。”
南宫曜凌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笑意:“替钟离?你还真会找挡剑牌,夏小暖……我看,你是为你自己吧?”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夏小暖,你是在挑逗我的智商吗?”
“昨晚钟离伤心成那样,我去找他理论难道不应该吗?南宫曜凌,你有必要这么疑神疑鬼吗?”夏小暖心里乱成一团,却故意这样反唇相讥。上一次得罪他的代价,她已经尝试过了,所以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能乱,绝不能让南宫曜凌怪到梁少琛的头上。
“理论?夏小暖,你还真是重情重意,为了南宫钟离,哭着去求梁少琛不要离开她?”男人指尖用力,夏小暖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夏小暖红着眼瞪视着南宫曜凌:”他现在有七七,还有钟离,就算是轮也不会轮到我,我脑子坏掉了,才会喜欢他!”
“你知道就好!“南宫曜凌从齿缝里说道,修长干燥的指尖一点点滑过她的侧脸,轻轻的、痒痒的,却仿佛带着随时将她毁灭的气场:“也只有我南宫曜凌才会把你当成宝贝,你就算脱光了摆在人家面前,人家可能都不会看你一眼!所以……不要再犯贱,否则等哪天我对你腻了,你哭着求我,都来不及……”
夏小暖微微咬紧下唇。
是啊,南宫曜凌说的对,她的确是犯贱。
可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做到,明明知道南漠被骗,明明知道那个七七是假的,还无动于衷。明明听到南宫钟离说两人亲密的在一起,却假装不知道。
她今天,能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无非是当初为了找南漠。
可是,老天却和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这一个小小的玩笑,却足以颠覆她的一生。
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是啊,她再怎么努力,又能怎么样?一切一直都在朝她无法预知的方向前行着,她是那样的渺小,无法左右任何人,更无法左右残酷的现实。
泪水模糊了双眼,夏小暖注视着眼前英俊绝美的男子:“南宫曜凌,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也不会再有……”
南宫曜凌盯着她眼中的泪,一瞬间,感觉内心压抑的厉害。
他揪住夏小暖的胳膊,倨傲地绷紧下腭,眼中掠过一丝伤痛:“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夏小暖,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他喃喃道,嗓音沙哑而凌乱。
女人笑了笑,试图挣脱他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南宫曜凌紧紧抱着她不放:“小暖,真的是你……是你……”
蒋雪闻声,眉心一蹙。
小暖?
夏小暖……
下一秒,一张脸一瞬间黑掉了!
无语地用力推开男人,南宫曜凌差点跌倒。
她上前搀住他的胳膊,看着男人英俊的,泛着一丝潮红的脸颊,因为醉酒,平日里的倨傲少了几分,添了几分惊艳性、感!
蒋雪恨恨咬了咬牙。
夏小暖,你究竟哪里好?就连南宫曜凌在喝醉的时候,也会把别人当成是你!
蒋雪扶着他朝门外走,一边看着脚下道:“小心一点……”
南宫曜凌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孩的脸上,似乎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儿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酒店总统套房。
蒋雪将喝醉的男人放在床上。
身上的手机响起,蒋雪准备接电话,手却被男人大手一把拉住。
“别走……”男人喃喃地说道。
蒋雪回头道:“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说完,挣开男人的手。
洗手间。
电话里,一个冷冷的嗓音说道:“今晚缠住他,别让他回去……”
蒋雪微微一愣。
却连忙道:“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问:“你是不是……”
“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
“……对不起,我……”
“挂了。”那边冷冷道,说完,挂掉电话。
蒋雪盯着手机屏幕,靠在洗手间的墙上,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
暗夜,一个敏捷的身影穿过南宫宫殿别墅下的树丛。
动作快如闪电。
“谁——!?”敏锐的警卫系统察觉异样,低声叫道。
一根金线从天空穿过,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顺着那条线,蝙蝠侠一般,直接飞到别墅二楼的露台上。
瞬间,警报声响起。
在家中正喂着自己那只波斯猫的秦抑接到电话,不由全身一震。
“什么?有人闯入别墅警戒线?帝少人呢?”
“帝……帝少下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该死!你们竟然不跟着保护帝少?还有,务必保护少夫人安全!叫所有人员立即布警,将整个别墅全面包围封锁,我马上就到!”
“是……秦少!”
挂了电话,秦抑动作敏捷地穿好衣服,防弹马甲、锋衣、两把手枪分别别在腰间,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冲出门去。
坐在客厅里的白色波斯猫望着主人匆匆离去的身影,“喵……”地叫了一声。
……
正在洗澡的夏小暖隐约听到外面一阵“砰——砰!”声音。她愣了愣,后来一想,应该是有人在放烟花,或者什么庆祝吧,在家里平时也会听到这种礼炮声,因此,并没有注意。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整个别墅已经乱成一团,几个黑衣保镖翻上露台,追着那个身影一阵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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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果目光能杀人,估计夏小暖此刻整个人已经被司徒湮打成了筛子!
几秒后,他盯着认真为自己上药的女人,冷硬地说道:“没用的……我中毒了,你要真想救我,立即把解药给我!”
“一个刚说要杀了我的人,你以为我会给你解药吗?”夏小暖瞪视着他。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都已经这样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种不可一世的性格,和南宫曜凌倒是有的一拼!
只是,他眼中的戾气,比南宫曜凌更深一层!
司徒湮:……
“你这个女人……!你……”司徒湮气的语塞。
“南宫曜凌也算是不可一世的人物,怎么就娶了你这个女人?”好半天,气成内伤的司徒湮才硬是从齿缝里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夏小暖正用摄子和酒精替他消毒,闻声,手上力度一重。
司徒湮身体一抖,恶狠狠瞪向她,脸色难到极点。
夏小暖抬眼看着他,虽然他也不赞同南宫曜凌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如果他没娶夏小暖的话,那她现在也不用这么处心竭虑地待在他身边步步为营了!
可是,对于司徒湮轻蔑的语气,还是瞬间就怒了。
‘你什么意思啊?娶我怎么了?不娶我难道娶你吗?!!”
娶他?
想到某个画面,司徒湮的脸黑了……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咳……”他简直被夏小暖气个半死,加上伤口发作,一口鲜血就从喉咙呛了出来。
夏小暖脸色一变:“喂……你没事吧?”
“走开!”司徒湮不耐吼道,难受地闭上双眼,懒得看她。
他觉得今天自己哪怕就这样死在这儿,也不想再受这个该死的女人的气了!
夏小暖:……
看着他越来越虚弱,夏小暖也着急起来。
她根本没有解药,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毒药就有可能遍及他的全身。这样的话,他就是真的彻底没救了!
夏小暖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脑子乱极了。下一秒,脑海里浮现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有人在野外旅行的时候如果被毒蛇咬伤,只要用嘴把毒吸出来,就没事了。
虽然,他不是被毒舌咬,但是刀上的毒,应该也差不多吧?
夏小暖乱七八糟地想着,垂下的手紧紧握拳,也顾不上其它,一咬牙一狠心,用手握住男人的结实的双臂,垂头,嘴唇对着男人胸前的伤口,覆了上去。
司徒湮正因为有些疲惫地假寐,顿时,感觉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他的胸前。
男人微微怔忡,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埋在他胸前的伤口处;明白她在做什么时,男人修长的身躯猝然一震。
夏小暖从司徒湮的胸前吸了大一口黑血,吐到地板上。
接着,垂头准备继续吸下去。
然而,头顶却蓦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夏小暖抬眼,奇怪地看着司徒湮。
司徒湮咬牙,不得不提醒她:“女人,你知道你这样做,很有可能跟我一起中毒!”
夏小暖闻声一愣。
而后,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和震惊。
“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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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脸黑了一下,但还是拿着酒瓶上前,给司徒湮倒了半杯。
司徒湮一仰头把酒干了。
把酒瓶放在她面前:“再来一点。”
夏小暖有些迟疑,但还是又倒了半杯。
司徒湮喝了酒,才感觉整个人好像又活过来了,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他将酒杯放在地上,手杵着地板,试图撑起身子。
“你可以吗?”
夏小暖连忙上前扶他。
“没事……”司徒湮有些阴郁地说:“这毒药应该是慢性的,没有那么快发作……”他顿了顿:“南宫曜凌,我今天受的总有一天要让你还回来!”
夏小暖脸色一变。
司徒湮注意到她的脸色。
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她:“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救了我了?”
“你要对付南宫曜凌?”夏小暖瞪大了眼睛问。
“你心疼了?”
“我……”夏小暖垂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可是,她只知道,如果再有一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救他。
见夏小暖就不出话来,司徒湮眸色一暗。
起身,朝窗边走去。
夏小暖连忙道:“外面一定有人把守,你这样出去很危险的!”
话音一落,蓦然,司徒湮倏地上前,一把扯过夏小暖的胳膊。夏小暖措手不及,整个人被他一甩,差点跌到他的怀里。
司徒湮一只手扣住她的喉咙,垂头,在她耳边说道:“不如这样,我拿你当人质,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贴的她很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甚至能够闻到他齿间散发的酒香。
夏小暖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可又想了想,这似乎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正要开口同意,却意外看到司徒湮眼中划过的一抹玩味。
“女人,你还真是蠢啊,如果我这样劫持你,外面的人不就会知道是你救了我?你难道不怕南宫曜凌怪到你头上?”
“啊……”夏小暖反应过来恼怒瞪视他:“你耍我?”
司徒湮松开她,一个闪身,将室内的灯光掉。
空气一瞬间暗下来。
男人缓缓朝他逼近。
夏小暖借着外面的路灯,警惕地看着他,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做我应该做的事……”司徒湮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滑过她的侧脸,嗓音沙哑暧昧:“南宫夫人,你救了我,希望我要怎么感谢你?”
夏小暖:“……”
“混蛋!”她愤怒之极,一个挥手就要朝他的脸挥去。
手腕却被他半空截住。
“我逗你的,笨女人……”司徒湮抓着她的手腕,唇角扬了扬说。
说完,没等夏小暖反应,松开她,闪到窗边,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
从袖口一个金勾甩出,金线从天空穿过,直挂在对面的别墅楼顶,抓住金线,敏捷的身体纵身一跃……
夏小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然消失在窗前,而空气中却只留下他的一句话,
“我司徒湮欠你的,我记下了,来日定会重谢!”
风吹过窗帘,飘向空中,一阵冷气袭来。
夏小暖连忙跑到窗口,就看到对面楼顶一个黑影,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她瞪大眼睛捂住狂跳的胸口,这人怎么说跳就跳,靠,吓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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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挤出一丝苍白的笑意:“没有……妈,帝少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你在那里万事小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心玫说完,转身便走。
转身的时候,眼眶已然变红,眼泪狂涌而出。
芸娘愣在那,半天才想起来,提起地上的袋子:“心儿!衣服……”
可是,人群中,哪里还有夏心玫的身影?
……
南宫曜凌的车子停在别墅外,立即有保安上前恭敬拉开车门。
秦抑也赶了出来,恭敬地叫道:“帝少……”
“小暖呢?”南宫曜凌问。
“少夫人……应该还在睡觉……”
南宫曜凌眉心微蹙,这个女人,心倒是挺大的!
说完,提步冲进别墅。
二楼的卧室,南宫曜凌站在门口,微微停顿一下,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卧室的大床上,女孩正安静的睡着,空气中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南宫曜凌上前,然而,感觉到一阵冷意袭来,看到开着的窗户,窗帘被风微微吹动摇摆,南宫曜凌微微皱眉。
上前,连忙将窗户关上。
白痴女人,现在都什么季节了?竟然开窗睡觉?
南宫曜凌又气又无奈地走到床边,才发现,女孩脸颊粉粉的。
连眼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泪痕,隐约感觉眼泡肿肿的。
她昨晚……哭过?
南宫曜凌感觉胸口一滞,昨天,他真的很生气,在剧组的时候,几乎恨不得弄死她!
后来将她送到医院,明明已经守了她一下午,却在医生说她要醒了的时候,义无反顾地迅速离开。
心里还是气不过吧!
这个女人,明明让他恨的要死,却又忍不住去关心他。
人啊,就是贱!
南宫曜凌唇角岷起,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女孩。
她似乎睡的似乎并不舒服,睡着的时候,眉心也是蹙起的。
像是在做什么梦一样,不时的唇角动一下。
透明纯洁的脸蛋,像水密桃一样。
南宫曜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脸颊。
却在即将触碰的时候,夏小暖整个人突然动了动。
本能地,他立即抽回手,全身也紧张地后退一步。
她并没有醒,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南宫曜凌有些哭笑不得。
南宫曜凌,你在紧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昨晚的事,心里对于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如果……如果她知道昨晚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怎样?
她是会生气,吃醋,发脾气,还是会根本毫不在乎?
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在乎吧!
南宫曜凌有些泄气地想,估计,她巴不得他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然后她就可以自由了吧?
这样想来,心里的负罪感,便一瞬间少了很多!
可就在这时,看着女孩微红的透明耳垂,隐约感觉不对劲。
南宫曜凌立即坐在床边,手伸到夏小暖的额头上。
很烫!
她发烧了!
南宫曜凌咬牙,心里又气又疼,连忙抓住夏小暖的胳膊:“小暖,醒一醒!”
这女人,一天不让他操心,就难受是吧!
睡觉开了一整晚的窗户,不感冒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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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南宫曜凌临窗而立,窗前花架上一株优雅的兰花,衬得那具修长的身影愈显尊贵。
秦抑站在他身后,将昨晚事情的经过从头到脚叙述了一翻。
“帝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想到那人这么厉害,竟然能够闯进国际杀手组织建立的警卫系统。
而且……能够让他逃走,是属下的失职……
不过,那人受了伤,并且中hrn秘密国际组织严制的毒,这种药如果一个月内不服用解药,就会全身腐烂至死。
所以,我想很快他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属下一定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立在窗前的身体微微绷紧。
”还有,我们在现场发现这个……“
秦抑说着,将两个旋行的尖刀递上来。
只见镀金的刀片,上面镶嵌着一枚皇冠,刻着四个字母:yydg,字母下还带着特殊的花纹。
无论和作工作设计,都极其精致。
南宫曜凌盯着那刀片,瞳孔倏地收紧。
接过。
“这东西……应该是世界最有名的黑道组织夜鹰帝国的标质,外界传言夜鹰像来神出鬼没,一直在南非、东南亚等地进行毒/品、机械枪支出口生意。
其有一套属于自己庞大的系统体系,赚到的大量钱财,然后再到各国以做珠宝生意、出口贸易公司的方式洗钱。
而我们南宫帝国与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秦抑继续道“帝少……昨晚我观察下,虽然并未看清脸,但此人气质不凡,而且身手敏捷,速度超乎相像,至少受到过国际组织杀手的训练……应该是一个地位不小的人物!”
此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鹰?
南宫曜凌思索着想,性感的唇角扬起一弯意味深长的笑。
很好——!
敢觊觎他南宫曜凌的东西,挑衅他南宫帝国的能力,管他夜鹰白鹰,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帝少……此人突然出现,这件事情,实在太蹊跷了……不过,您放心,应该不出一个月,这个人的来历,就会有答案了!”
南宫曜凌微微点头,想到什么,转身,看向秦抑。
”你刚刚说,那人昨晚上了二楼,就消失了?”
“是的……属下……属下原本担心那人会伤害少夫人,好在……少夫人没什么事。”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抹狐疑,但想了想,又不禁否决。
“帝少……”秦抑迟疑着,还是忍不住说道:“您昨晚一个人出去……也没有保镖跟着……属于们……都很担心……”
南宫曜夫看着秦抑,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南宫曜凌的命,还不是谁想拿就拿得走的!”
“帝少……”秦抑不敢把话说重了,但毕竟兄弟们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安危,不免有些抱怨。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眼中掠过一抹跳跃的欣喜。
“你知道,我昨晚遇到谁了吗?”
“……”秦抑一愣,恭敬道:“属下不知。”
“还记得,当初我让你找了五年的女孩儿吗?”南宫曜凌说话间,语气里都透露着一丝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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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夏小暖站起来,看着武达把书重新放在书架上。
武达:”少奶奶,您想看哪本书,和我说一声,我给您拿就行了。您要是受伤了,帝少肯定又要担心了!“
夏小暖心里腹诽,南宫曜凌现在才没心情担心她呢!
却还是笑笑:“没事……就是随便看看……“
”……“
‘对了……”夏小暖看着武达,一脸认真思考地说道:“刚刚帝少打电话来了……”
“……”武达回神,看着夏小暖,怔了怔。不明白帝少打电话给少奶奶,这点小事也和他汇报?
“呵……帝少才和少夫人分开,就打电话过来,帝少真的很爱少奶奶哦!“武达心里嘀咕,却还是不忘记趁机拍马屁。
夏小暖:……
“是南宫曜凌让我告诉你,昨晚的事非同小可,要你和你手下的人今天一定要注意,不要再让人闯进来了……”
武达闻声,脸色一变。
连忙站直了身子,正色道:
“昨晚的确是武达失职!帝少没有怪罪下来,我已经庆很幸了……所以今天,绝不会再出差错的!请少爷和少奶奶坚决放心!“
“这不,刚刚听到书房有动静,我就立即冲进来了!”
夏小暖看着武达一脸认真的神情,眼角一抽。
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帝少还说了,要你一定要看好解药,今天很有可能那个坏蛋又来偷解药的!”
“啊——?”
武达看着夏小暖,挠了挠头,一副被雷击中的表情。
“不……不会吧……少少爷真的这样交待武达的吗?”
夏小暖挑眉,怒道:“当然?难道我骗你不成?“
”不……不是的!“武达连忙摇头,尴尬笑道:”只是,以前这种事,都是秦少吩咐的……少爷很少这样安排我……有有点受宠若惊了!”
夏小暖也笑道:“是啊……所以,解药在哪里,你一定要看好哦!“
武达想了想道:“关键是,我也不知道解药在哪啊?少夫人……您不会是听错了吧?”
“什么?”夏小暖的脸黑了。
“你不知道解药在哪?”
“是啊……解药的事只有帝少和秦少知道……估计秦少一定会保管的很好吧!所以,武达今天一定会看好别墅,让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
武达说着,挥起拳头,做出一个挥舞双节棍的动作,夸张地叫道:“霍霍哈嘿——!我只有双节棍霍霍哈嘿——!少夫人,嘿嘿,你看我耍的怎么样?”
夏小暖用手撑额。
回到房间,夏小暖心想,原本秦抑知道解药在哪,那她只要找秦抑要解药就好了!
可是……想到上一次,在度假村,因为南宫曜凌出事,秦抑差点和她翻脸。
平时,秦抑也是一副冷漠杀手的样子。
咬了咬下唇,不行,想要说服秦抑,难度系数太高!
那该怎么办?
对了,南宫家族的毒药,南宫飞鸿应该也是知道的吧?要不然还有南宫钟离!
反正,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能够拿到解药吧?
夏小暖想着,心里这才放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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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解药南宫曜凌一定会让人看好的……”
看的太好了,连她都找不到!
“而且,那人暂时应该不会来了吧。”司徒湮也不会那么傻,明知道有人等着抓他,还来自投罗网。
南宫钟离点点头,漂亮的脸蛋上闪过释然:“这样就好,只要你和我哥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夏小暖点点头。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芸娘准备了午饭。
空气里充满了菜香,夏小暖看着桌上的饭菜,芸娘又做了葱烧鸡,很多都是上次在夏家,夏心玫爱吃的。
但她也没多想。
梁玉珠道:“我还没有胃口,暂时不想吃。”
夏小暖笑道:“好啊,反正南宫曜凌要很晚才回来,我估计你也没耐心等那么久,我们家的饭菜如果不合你的口味,我也就不勉强了……”
梁玉珠闻声,一愣。
随后连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好像的确是感觉饿了,就算没我家厨师做的好吃,我看在钟离的面子上,吃一点也没什么。”
南宫钟离和夏小暖对视一眼,彼此笑了笑。
饭后,夏小暖本以为夏心玫应该离开了,却不料,夏心玫竟开口道:“小暖……家里有麻将吗?我们刚好四个人,不如来几圈?”
“啊?”夏小暖大跌眼镜。
“打麻将?我不太会啊……”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经常看到那些老人打麻将,看久了,她也能凑个手。
但是这么多年,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没事,一会生二回熟,打几圈就好了!”
夏小暖:……
“茈……”梁玉珠一边坐在沙发里用包里的el粉饼补妆,眼皮都不抬地说道:“打麻将也要分人吧,我梁玉珠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一起玩的!”
“玉珠……”南宫钟离无奈。
“怎么,难道是有些人害怕了?还是怕自己穿着衣服来,光着身子离开啊?”夏心玫故意挑衅道。
梁玉珠将手里的包扔在桌子上:“我呸!我梁玉珠是谁?我会怕你?到时候就怕你输了没钱赔!”
“放心,我们夏家再穷,还有小暖在呢?南宫帝国可不缺我这一子半子的!”夏心玫道。
夏小暖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不行……你们玩吧,我真不行……”
这次,南宫钟离也来了兴致,拉住她:“小暖,就来几圈嘛,你玩累了,再让芸娘替也成啊!”
“啊……好吧。”夏小暖抓狂。
这几个人到底是要闹哪粗啊!!她只是想要解药啊!
……
南宫曜凌从公司会议室出来。
看了看表,已经四点了。
也不知道夏小暖怎么样了?
揉了揉眉心,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电话。
“帝少……家里一切安好……少奶奶……少奶奶在偏厅打麻将呢!”
“什么?打麻将?”
南宫曜凌的脸黑了。
“是的,今天钟离小姐,梁小姐,还有少奶奶的姐姐都来了,四个人正打的热火朝天呢!少奶奶赢了不少,乐的都合不拢嘴啦!”武达说着,目光盯着偏厅的方向,也不禁喜形于色。
南宫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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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懒得再理他。
起身,重新找了件衣服,换好。
南宫钟离和梁玉珠他们还在楼下,她竟然就这样被南宫曜凌带上来吃了。
愤愤地扭头看了一眼一脸坏笑的男人。
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下楼。
才出门,就听到梁玉珠在楼梯口大嚷:“干嘛不让我上去?我要见曜凌哥哥!”
两个保镖拦住她:“抱歉,梁小姐,少爷和少夫人有事,您现在不能进去!”
“哼,他们俩能有什么事啊?”
夏小暖注意到梁玉珠身上穿着的是南宫曜凌的衬衫,不由眉心一跳。
梁玉珠看到她,连忙道:“夏小暖,你给我下来,我们还没把话说清楚!太子呢?太子在哪?”
梁玉珠注意到夏小暖衣服都换了,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又去勾引太子!夏小暖,你简直简直……不要脸!”
一旁的保镖黑着脸,冷冷道:“梁小姐,请您注意用词,少奶奶和少爷是夫妻!”
梁玉珠被气的满脸通红,一时语塞。恨恨地瞪了保镖一眼。
夏小暖抓了抓头发,看着梁玉珠:“你究竟想怎么样?”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梁少琛的妹妹,她一定分分钟把这个烦燥的女人赶出门去!
客厅里的南宫钟离和夏心玫也迎上来,夏心玫道:“玉珠拦着我们不让走,说是我们合伙陷害她,非要让太子给她一个说法。小暖,太子还没起床?”
夏小暖原本被梁玉珠说的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料到夏心玫把话说的更直白,顿时满脸通红,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她刚刚在楼上和南宫曜凌做了什么!
“姐……”夏小暖尴尬地叫了一声。
一旁的梁玉珠见状,明白夏心玫是有意在气她,又联想到她的话,想到夏小暖和太子在一起的画面,顿时嫉妒的快要抓狂。
恨恨地瞪了夏心玫一眼:“本来就是!”
而后又目光剜了夏小暖一眼:“一定是她粘着帝少,在帝少的床头吹风,现在我有理也说不清了!”
夏小暖:……
“谁有理也说不清了?”就在这时,楼上响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
所有人顿时抬眼。
只见南宫曜凌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楼梯口,少了平时的威严,整个人看上去,越发迷人帅气。
几个女人眼前同时一亮。
梁玉珠连忙推开夏小暖和保镖,冲上去抓住南宫曜凌的胳膊:
“曜凌哥哥……都是夏小暖她们姐妹合伙欺负我和钟离!曜凌哥哥你向来最疼我了,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梁玉珠的身上,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我们南宫家连一件女人的衣服也没有,要委屈我的玉珠穿男装?”
一旁的芸娘见了,脸色一白,连忙上前解释道:“帝……帝少……玉珠小姐的衣服湿了,我找来少奶奶的衣服要她换上,她死活也不肯换。非要穿您的……刚好有一件您送洗的衣服,玉珠小姐非要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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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对不起,我再重新揉好吗?你不要生气啦!
“好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揉不好就罚你跪洗衣板!”
夏小暖:“不要……我知道错了……阿凌……我会好好伺侯你的!千万不要惩罚我嘛……”
“哈哈哈哈……”
想到这儿,南宫曜凌忍不住笑出声来,俊脸闪过一丝得意。
一向倨傲冰冷的目光,甜蜜到不行。
蓦然,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南宫曜凌猛地回神。
懊恼而愤愤地想,南宫曜凌,你还真是被那个女人弄的脑子都坏掉了!
……
卧室里。
夏小暖和夏心玫躺在一张床上。
大脑却飞速想着什么。
她记得南宫曜凌身上有一串钥匙,很有可能,那里面就有密室的钥匙!
只要她打开密室,拿到解药吃掉,再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
这样,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夏小暖想着,唇角微微扬起。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调侃的声音。
夏小暖回神,看着夏心玫:“没……没什么……”
“该不会是……想帝少呢吧?”夏心玫挑眉,坏笑着问。
“哪有?我怎么可能想他!”
“哦,是吗?可是,我今天可看到,帝少可是很在乎你的样子哦,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你是他南宫曜凌的女人,唉哟,我看梁玉珠气的都快要吐血了!”
夏小暖想到那一幕,耳根一热。瞪视着夏心玫:“你别胡说了,他就是那种人,什么都由着性子来,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是吗?我看,是他太在乎你了吧?要是别的女人被他这样宠爱,肯定都偷着乐呢?”
夏小暖不屑:“这样霸道的在乎,不要也罢!”
夏心玫笑了笑,突然看向窗外,转移话题道:“你说,今晚那个刺客会不会再来?小暖,这么大一栋别墅,是不是有很多房间啊?你和南宫曜凌两个人住,不会害怕吗?”
“不会吧……他……应该不会来吧!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许多保镖和下人。何况我已经习惯了……”
“他?”夏心玫眸光一闪:“他是谁?你不会认识那个刺客吧?”
夏小暖一惊,意识到自己说走嘴,连忙道:“怎么可能?不是你说的刺客吗?我就随口一说。”
夏心玫点点头。
目光盯着墙上的瑞士挂表。
“对了小暖……咖啡……帝少喝了吧?”
“应该喝了吧?我交给梁玉珠了!”
“给她?”夏心玫眼角一抽。
“是她自告奋勇要给南宫曜凌送去的!”
夏心玫放在一边的手微微握拳。
眼中掠过什么。
“好了……小暖,早点休息吧。我看你好像困了呢……”
“好……”
熄灯睡觉。
空气中响起两人平稳的呼吸。
然而,两人都没有睡着,各怀心事。
夏小暖心想,今天家里人太多,似乎不行。等明天的时候,把南宫曜凌灌醉,然后去偷解药……
夏心玫心想,也不知道南宫曜凌到底喝没喝咖啡,梁玉珠那个蠢货,千万不要坏我的事,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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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她失误,太着急为司徒湮找解药了。所以,根本没考虑周全,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在,夏小暖相信了她。
夏小暖觉得很累,看着夏心玫道:“你可以睡在客房,天一亮,请尽快离开!”
“好的……”
夏小暖说完,起身回到卧室。
夏心玫看着夏小暖的背景,瞳孔一点点缩紧。
失忆以后,果然彻底变了。
以前那个单纯幼稚的妹妹,几乎彻底消失了!
夏心玫垂下的手紧紧握拳,夏小暖,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从你手里,一点点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
时间,飞速流过。
一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自从上次的事,南宫曜凌对夏小暖,一夜之间就变得冷淡许多。
虽然,每天还是会回来,但几乎都在晚上十一点以后。
回来的时候,还会在书房忙到很晚。
回到卧室时,夏小暖基本上已经睡着了。
南宫曜凌看着床上的那具小小的身体,只是沉默地走到床边,躺下。
耳边能够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很近很近。
可是,他却觉得她的心,很远。
夏小暖有时能够听到南宫曜凌回来,虽然没有睡着,但还是会假装真的睡着了。
就这样,两人同床共枕,却各怀心事。
天一亮,南宫曜凌就准时起床。
夏小暖每天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有时,她也想过开口说些什么,或者解释一下。
可是,想到南宫曜凌那天的震怒,他的不信任。
她就觉得心灰意冷。
觉得解释与否,已经无所谓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拍戏,把一切都投入到工作中。
因为,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收工的时候,戚月又在唠叨杨紫儿越来越大牌,竟然当众甩了一个女演员耳光。还说杨紫儿背地里造谣上次南宫曜凌来片场的事,其实是夏小暖不守本份,才让帝少生气的。
夏小暖这段时间就发现一些人对她另眼相看,以前对她很礼貌的演员,现在也敢甩脸子给她看。
在娱乐圈,哪一个人不是拜高踩低,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南宫曜凌竟然会打电话给她。
“小暖……你的电话响了!”戚月将桌上她的手机递给她,瞥见上面的来电显示,笑道“原来是老公,好甜蜜哦!我就说,帝少其实很在乎你的嘛!”
夏小暖苦笑,这个名字,还是以前南宫曜凌偷偷改的。
一直也没有改过来。
不知道他的她有什么事?
“喂……”
“夏小暖,收工了吗?晚上有聚会,等下我去接你……”那边,一个淡寞的声音说道。
夏小暖一愣。
本能地想要拒绝:“我今天有点累了,我……”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夏小暖,我十分钟之后到!”
南宫曜凌说完,“啪——”地按断电话。
夏小暖盯着手机,气的咬牙。
南宫曜凌,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为什么你要我去,我就一定要去?
“小暖……怎么回事?”戚月看她脸色不好,担忧地问。.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松开。
夏小暖全身发抖地倒在南宫曜凌身上,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而南宫曜凌户部的衬衣,已经红成一片。
男人眼中的****渐散,盯着身下脆弱的女人,眼中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疼惜。却很快,被更多的冷意取代。
弯身,用地上的衣物盖住她的身体。
“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起身,迈开长腿,大步离去。
几个保镖见状,连忙跟上。
诺大的片场,只剩下夏小暖一个人。
和一阵隐隐低低的喘息。
半响,她撑起身子,伸出手背,擦了擦腥涩的唇角。
疲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起身,朝外面走去。
……
法拉力跑车,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南宫曜凌倨傲地坐在后座,夏小暖坐在他旁边,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
空气,沉默的几乎有些憋闷。
车子滑过吊桥,南宫曜凌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孩。
薄唇微启,开口道:“你知道,今天要带你见谁吗?”
夏小暖懒得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南宫曜凌唇角微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并不介意地开口。
“是去见梁少琛,他今天,要把七七介绍给我们。”
夏小暖闻声,整个身体都不由一僵。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仿佛被抽离。
却仍然保持着姿势没动。
“是吗?”冷淡地回道。
南宫曜凌盯着她的脸:“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别憋坏了。”
“好笑,见他的女朋友,我有什么难受的?”夏小暖冷哼。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心痛的样子?”
夏小暖扭头,狠狠瞪向南宫曜凌,大声骂道:“你有病吧南宫曜凌?你是很希望我为别的男人痛苦吗?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非常幼稚吗!?”
“夏小暖,我就是随便一说,你急什么?难道,是恼羞成怒了?”南宫曜凌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
“你真幼稚!”夏小暖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咬牙道。
男人眯起眼睛,指尖,一点点触碰她的脸颊。
“你真可爱。”他邪笑着说。
夏小暖:……
“变态!”她冷冷骂道,用力甩开他的手,朝旁边挪了挪位置。
南宫曜凌并不生气,反而朝她旁边挪了挪,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感叹道:“我是挺变态的,偏偏喜欢你这个笨女人。”
夏小暖:……
眼睛一转,扭头,朝南宫曜凌微微一笑。
南宫曜凌一愣。
反应过来的时候,胸部已经被手肘狠狠击了一记。
南宫曜凌脸色一变,闷哼一声。
“夏小暖,你敢玩偷袭!”南宫曜凌捂着胸口,低吼道。
夏小暖唇角扯出一丝讥讽:“对付变态,就要用非常规的手法!”
南宫曜凌:……
前面的司机看了看镜中后面的小两口,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黑了。
……
车子在会馆门口停下。
夏小暖下了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即惊奇,又紧张,还有一些不安。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吗?
她真的是七七吗?.
“哈哈……抓不到,南漠才是笨蛋哦!”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像透明的天赖。
其实南漠很容易就能抓到她,偏偏每次都只隔着一点距离假装抓不到,只为能够看到女孩开怀的甜美笑容。
直到很多年以后,女孩的微笑,还会不时在他的耳般盘旋,挥之不去!
“可爱的小南瓜我给你撑伞吧
黑狗叼走了我的洋娃娃
猫咪找回了我的橡皮擦……”
夏小暖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梁少琛突然整个人一抖,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
七七……是七七……
每一次,都把这一句唱错,后来一直也没改过来。
把猫咪唱成黑狗……
梁少琛眼眶微微泛红,不可思议地盯着夏小暖的身影。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少琛……你怎么了?”蒋雪也站起来,看着梁少琛问。
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南宫曜凌和其它人都是一愣。
南宫曜凌看着梁少琛。
“少琛,是我们小暖唱的太好了吗?”唇角扬起玩味,语气里,却透露着隐隐的狐疑!
梁少琛回神。
看着南宫曜凌,脸上扬起一丝笑。
“是的……的确唱的很好……”说着,伸出手,鼓掌。
南宫飞鸿:……
宇文柔昱:……
顾峰也跟着鼓掌:“小暖姐唱的真的很棒!”
夏小暖停下来,看着梁少琛。
果然,她还记得这首歌。
强忍着鼻尖的酸楚,笑道:“唱的不好,歌词也只记得这几句了……”
说着,目光落在蒋雪身上。
发现蒋雪也看着她,脸上带着笑。
眼中,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敌意。
夏小暖垂下的一只手握拳,果然,她只是稍微一试,狐狸尾巴便露出来了……
“少琛,小暖唱的这么好。不如,我们也来唱一个吧……”这时,蒋雪突然开口。
随后,跑去点了一首<水晶>。
“算了吧……七七,我……”“少琛……”蒋雪娇嗔摇着他的胳膊:“就唱一首吧!”
梁少琛无奈,宠爱地看了蒋雪一眼,拿起话筒。
夏小暖目光望着两人,眼中,流露一抹失落。
这时,腰间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夏小暖抬眼,就撞上南宫曜凌投来警告的目光。
“夏小暖,没想到你还去过孤儿院做过义工?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男人漆黑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夏小暖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连忙拿起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冷淡地说:“我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知道。”
男人垂头,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夏小暖,你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夏小暖不屑,想起什么突然扭头看着南宫曜凌,反唇相讥:“是吗?那你刚刚看到蒋雪的时候,好像也很惊喜嘛?原以来南宫帝少阅女人无数,看来也会为女人一时神魂颠倒?”
南宫曜凌被夏小暖问的一怔,有些语塞。
半天才咬牙道:“伶牙俐齿的女人可不讨男人喜欢!”
“所以,你才喜欢蒋雪那种柔弱可爱型的?”
“夏——小——暖——!”
“哇……好好听……”
南宫曜凌话音一落,一阵掌声响起。.
因为梁少琛?还是因为南宫曜凌?
一滴泪水从眼角流出,夏小暖将手放在唇边,牙齿狠狠咬着指尖。
整个人都在颤抖。
“叮——”电梯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几个人,看到电梯里的女孩,都是微微一愣。
夏小暖回神,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尴尬地起身,迅速逃出门去。
跑出酒店外,夏小暖终于无法控制地哭了出来。
南漠……南漠……我才是七七啊!
只有我才能够唱出你教的布拉的玩具……
那时没有什么玩具,是布拉的玩具,还有你,伴随我长大……
可是,长大以后,我不再需要玩具,也把你弄丢了。
夏小暖整个人蹲在街边的路灯前,双手抱膝,不住地颤抖着。
心,像刀子在绞一样的疼。
就在这时,“嘶——”一辆黑色路虎,停在她的面前。
明显感觉一股热气喷在小腿上,一阵汽烟油的味道。
夏小暖措手不及,整个人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却完全对眼前的车子和车主人丝毫不感兴趣,整个人只是坐在地上,痛苦地哭泣着。
而此刻,坐在车上的司徒湮,看着眼前的女孩,整个人都微微一愣。
是她……
司徒湮连忙拉开车门,走下车子。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脆弱地抱成一团,俨然和那天他见到的强悍的女人,天差地别!
这个小女人……
究竟遇到什么事,可以让她这么伤心!
奇怪的是,一向杀人如麻,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的冷血湮,看到眼前的女孩如此伤心,他的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不忍!
从衣袋里拿出纸巾,弯身,蹲在夏小暖的面前。
“谁家的小姑娘被丢在路边,还哭成这样?”
夏小暖闻声,不由一愣。
抬眼,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有点眼熟。
怔了几秒,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是你?冷血杀手?!”夏小暖惊讶地叫道。
司徒湮的脸黑了一半。
“喂,丫头,这里可是大街上,你不要用这么……霸气的词来称呼我吧?小心吓到小孩子……”
果然,夏小暖回神,看到路边经过的两个男女生,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夏小暖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接过司徒湮递上的纸巾。
“你……你还活着?”想到什么,夏小暖看着他,惊喜着问。
司徒湮听到这句话,脸彻底黑了。
“托你的福,还没死。”他无奈地说,朝她伸出手来。
夏小暖忍不住笑了,抓住司徒湮的手。
男人手掌宽大有力,带着一丝干燥,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起。
起身的时候,整个人蓦然一倒,摔在司徒湮的怀里。
司徒湮的身子微微一僵。
男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烟草香气,带着一丝的中药的味道。夏小暖嗅着那气息,又想到上次帮他吸血。
一瞬间,就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好像经历过那件事,就变成了患难之交一样!
“我……我的腿麻了。”夏小暖抓着他的衣襟,蹙眉,表情痛苦地说。.
他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看破他的计划!
本能地,男人漆黑的瞳孔,一瞬间冷冽的眯起。
垂下的手,本能地放在腰间的手枪上。
眼中,掠过一丝杀气!
这个女人……
如果她真的知道真相的话,那么,绝对不能留!
今天,她可以和他说出真相,那么明天,她就随时有可能告诉南宫曜凌,或者梁少琛。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孩。
醉意朦胧,伤心难过的样子。
司徒湮突然感觉心里也很压抑。
想到那一晚,她毫无顾忌地扒在他的胸前,为他一口一口,吸出毒血。
放在腰间的松,不由自主地滑下。
放在休长的腿上,一点点攥成拳。
该死!
他发现,对于这个女人,一向冷血的他,竟然开始狠不下心来!傲帝的腹黑狂后
……
包厢门口。
梁少琛看着远处走来的蒋雪,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你刚才去哪了?这么久?”
蒋雪笑着解释道:“刚才在外面碰到一个老朋友,就聊了一会忘了时间,对不起,让你着急了……”
梁少琛松了一口气。
这时,南宫曜凌从外面回来。
南宫飞鸿追上前急道:“小暖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吗?”
南宫曜凌目光扫过蒋雪的脸。
眼中,闪过什么。
下巴绷紧,淡淡地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了……”
说完,提步离开。
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觑。
南宫曜凌原本以为夏小暖会直接回家。血妖姬
然而回到家中,芸娘说她根本没有回来过!
南宫曜凌起身,直接冲出门去。
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她不是一向最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现在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又发脾气!
再想到蒋雪,他的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本,曾经最希望的就是能够找到她。
如今,终于找到她了,他却发现自己心里反而更乱了!
只因为,身边有了一个夏小暖吗?
因为夏小暖的出现,所以……他就彻底把曾经心底的最爱,给忘记了吗?
不……
当看到蒋雪身上的伤疤的那一刻,心头的悸动提醒他,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女人!
五年前的那一晚,如今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她是他的女人!他南宫曜凌的女人。死亡磨盘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会是七七?竟然会待在梁少琛的身边?
该死!
为什么他身边重要的女人,偏偏都要和梁少琛扯上关系!
南宫曜凌很愤怒很矛盾,很抓狂!
不,现在最关健的,是找到夏小暖……
拿起手机。
拔通一串电话!
……
司徒湮带着夏小暖走出餐厅。
夏小暖并没有醉的不醒人事,只是整个人都压抑的很。
就在这时,路过的人的对话,令司徒湮和夏小暖同时一愣。
“唉……听说了吗?刚刚市区有好多黑衣人在四处找人……说是找一个女的……”
“嗯,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好多路段都被封了,他车子在道上被憋了二十多分钟了,快急疯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看这架式,肯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女人失踪了……”.
因此,他才会突然对她产生冲动吧!
司徒湮吸着烟,整个人都有些烦燥。
而夏小暖整个人完全没意识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已经不止一次从死神手里逃脱,并且一直都处在危险之中!
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
司徒湮无奈地想,可也正是她的这种善良和无条件信任,让他竟然不忍心伤害她!
就像当初,明知道他的身份危险,竟然还会偷偷救他一样。
想到昨晚她微醉时,说出的一翻话。
“我希望他能够认得我,可是又害怕,他知道我是我……”
“我真的好难受……我才是七七……”
男人眯起狭长的眼睛。
据他调查,真正的夏七七,明明已经在半年前的那场飞机失联事故中丧生了!
也就是说,七七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难道说,七七没有死?
飞机虽然失联,并不能完全确定飞机上的人死掉。
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叫死要见尸。
可如果没有死的话,这么久都没有消息,飞机上的人的存活率,几乎是十分渺茫的。
换句话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发生奇迹。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吗?
而眼前这个女人,又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
她和死去的七七,究竟是什么关系?
本能的,司徒湮感觉,夏小暖身上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种感觉,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个女人。
日出彻底升起,天空大亮。
浪花打在夏小暖的脸上,夏小暖蹲在地上,用手搅起一片水花,洗了洗脸。
冰凉的海水打在脸上,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小。
嘴角还有点咸。
夏小暖拧过头,看着站在车门边装酷的司徒湮叫道:“喂,你也来洗洗脸吧?”
司徒湮蹙眉。
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过去。
夏小暖上前,拉起他的手。
”快点……洗少脸好舒服的!”
司徒湮被夏小暖拉着走到水边。
突然一个大浪打过来,两人惊叫一声,连忙转身逃跑。
夏小暖的鞋子被打湿,连忙脱掉鞋袜,赤脚踩在沙滩上,大笑着指着跑了老远的司徒湮:”不过一个海浪而已,瞧把你吓的!”亏他还是一个杀手呢!
司徒湮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嘲笑,不禁脸色微变,其实他只是怕把裤子打湿而已。
出于一向严格警惕的本能,他不允许自己身上有水渍,或者到任何地上能留下痕迹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竟然被夏小暖嘲笑!
司徒湮狠狠地咬了咬牙,看着夏小暖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她。
蹲在地上,迅速脱掉鞋子,挽起裤腿。
“谁说我怕了?”司徒湮说着,气愤地朝海边走去。
夏小暖看着他的样子,偏黑的皮肤,酷酷的发型,衬衫袖口挽起,裤腿挽起。
整个人,和他平时的打断反差太大,倒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夏小暖想了想,不禁打趣道:“喂!你好像一个渔夫啊!”
司徒湮的脚步蓦然停止。
满脸黑线地盯着夏小暖。.
车子驶回市区,夏小暖看到远处许多车被盘察。
连忙对司徒湮道:“我在这里下了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司徒湮想了想,把车子停在路边。
夏小暖拉开车门笑道:“谢谢你昨晚陪我。”说完,连忙下车,跑到路边,拦住一辆计程车。
司徒湮坐在车子里,看着夏小暖上了计程车。
计程车调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司徒湮挑眉。
这女人,还是很聪明的嘛。
……
只是,夏小暖没想到,车子虽然拐了一个路口,结果到下一个路口,还是被截住了。
几个交警在那里拿着一个相片,对着车里的夏小暖。
看了看夏小暖,又看了看相片。
顿时,眼前一亮。
像找到什么宝贝一样,对远处盘查的交警跳脚大喊道:“找到了!大家快来,找到了!”
夏小暖一瞬间,像大熊猫被围观一样,被交警围的水泄不通。
其中一个交警队长连忙给秦抑打了电话,汇报战绩。
“是的,秦少!我们找到少夫了人!是的、非常安全!好的,您放心秦少……!”看似一脸正气的警队对着话筒一阵恭维诌媚。
挂了电话,连忙又吩咐人离远点。
“都远点,不要害着少夫了!”
“那个……少夫人,您还好吧?等……等下秦少就会过来接您。您要喝水吗?您冷不冷?需要什么尽管向我提哈……”
夏小暖坐在车子里,挥了挥手。
“我没事,你们离远点就行了。”
警队脸中露出一丝尴尬。
前面的司机都看傻眼了,嘴巴张的老大,完全没料到自己拉到的是一个天大的人物!
警队拿着话筒对着司机:“看什么看?你快点滚下来!让少夫人一个人静一静!”
“是是……好的。”司机吓的一哆嗦,连忙拉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公路上立即拉开警戒线,所有的车子一律不准通行。
那样子仿佛这里有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夏小暖。
夏小暖听着车外的警声,以及围住的几辆警车,不禁用手撑额。
南宫曜凌有必要把事情弄这么大吗?
昨晚抱着别的女人的到底是谁啊?现在又搞出这些花样来!
这个男人,简直好笑!
夏小暖躺在车上闭目养神,二十分钟后,就听到一阵喧哗。
然后是一群毕恭毕敬的声音。
“帝少——!”
夏小暖身体一僵。
南宫曜凌来了?
缓缓睁开眼,果然,看到远处停着一辆劳斯来丝,还有一排加长林肯,南宫曜凌从最前面的车子走出来,一身肃慕地径直朝她的车子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夏小暖坐在车里没动。
立即有保镖上前,替她拉开车门。
“少夫人,帝少来了……”言外之意是,帝少来了,您怎么也得出去迎接一下吧!
毕竟,帝少昨晚为了她,已经担心了一整夜。
夏小暖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看到了,来就来呗。”
保镖:……
众人:……
我去……
少夫人好拽!
好酷!
南宫曜凌走到夏小暖的车子前面。
朝保镖挥了挥手。
立即,所有人退后。.
听着浴缸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夏小暖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地说道:
“如果你遇到了更喜欢的人,那我成全你!我们离了婚,你想怎么样,都和我无关了!”
南宫曜凌咬牙,蹙起好看的眉头,几乎从齿缝里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成全!”
“那你就成全我吧!”夏小暖道:“既然我们两人没有感情,又何必彼此折磨?”
南宫曜凌:……
没有感情?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要说这些伤人的话来?
他们两个没有感情?
他曾经为她做的一切,她全都忘了?
她以前几次和梁少琛纠缠不清,他都原谅了她。
而现在,他只是抱了一下蒋雪,她就要跟他离婚。
“夏小暖,我看成全我是假,成全你自己是真吧?”南宫曜凌勾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夏小暖被他的目光,吓的微微一震。
男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阴冷可怖的气场。
几乎要发作。
强压住胸口崩发的怒意,他忍耐地做出妥协:
“昨天只是意外……夏小暖,你能不能不要抓住一件事就无理取闹个没完没了?”
“昨晚是意外,那半个月前的晚上,你和一个女人在酒店过夜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曜凌全身一僵,莫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可能?那晚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你说什么?”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夏小暖看着他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宫曜凌脸上有这么精彩风云的表情呢!
不禁发出一阵冷笑:“这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不知道你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吧?”
“你不会真的想着我像以前的夏小暖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吧?”
南宫曜凌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小暖。冷俊的脸,一寸寸变白。
“那晚……那晚……”
那晚,如果不是因为和夏小暖吵架,他又怎么会跑去酒吧买醉?又怎么会遇到蒋雪?
可是……那晚他究竟有没有和蒋雪发生关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南宫曜凌想到什么,突然危险地挑眉问道。
“这个不重要吧。”夏小暖笑了笑:“话说开了,我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南宫曜凌,离婚吧!”
“不可能!”南宫曜凌本能地,抓住夏小暖的手腕:“夏小暖,那晚的事只是意外!”
“算了,你不必解释!我真的不在乎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夏小暖抓狂地说,用力挣脱他,转身朝浴室外走。
南宫曜凌却突然从后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夏小暖……我说过,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脱的!”南宫曜凌说着,垂头,就去吻她的脖颈。
空气中渐渐升起雾气,温度也越来越高。
夏小暖越是挣扎,南宫曜凌抱的越紧,甚至大手直接从后面放在她的隆起,隔着浴袍去揉/弄她。
“你放开我!南宫曜凌……”为什么他一定要把她困在身边?难道折磨她真的很有乐趣吗?
“夏小暖,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听话?如果你温驯一点,懂事一点,没准哪天我就对你厌烦了,直接放你走!”.
她终于,要摆脱这个恶魔了吗?
只是……想到什么,心,一瞬间又传来一阵揪痛。
南漠,为什么等我即将从获自由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再需要我…………
……
总裁室。
南宫曜凌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手中,拿着一张画相。
站在他面前的秦抑,远远盯着男人倨傲的眉宇间,流露的一丝复杂,放下的手微微收紧。
“太子……您……您的意思是说,蒋雪小姐……就是画上的女孩?而蒋雪小姐就是梁少一直要找的七七?”
南宫曜凌将手中的画放在桌面上。
双手交叠,看向秦抑。
“很奇怪吧?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那……您打算怎么办?”秦抑试探地问,却暗中微微捏了一把汗。
原本,找到那个女孩,就已经是一件麻烦事,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份,又和梁少有关。
秦抑本能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早在几天前,他派出的人,已经有了关于蒋雪的消息。
那时,因为太子告诉他,不必再找。
所以,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
蒋雪竟然会和梁少有关系,还亲自让太子遇上。
“太子……有句话,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南宫曜凌几乎能够猜到他想说什么。
“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恕属下直言,蒋雪小姐,未必……和太子想的是一样的……”
“这一点我也想过。”南宫曜凌指尖揉了揉眉心。
“所以,我今天才叫你来,你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世,我要关于她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是,太子——!”
南宫曜凌深邃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
“离婚吧……”
“南宫曜凌,既然我们两人没有感情,又何必彼此折磨?”
想到今天,夏小暖说的话,南宫曜凌突然微微闭目。
胸口,一阵阵抽痛传来。
夏小暖,为什么……
难道你就一刻都不曾对我动过心吗?
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感受不到吗?
男人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一下。放
在额前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空气中,发出一阵骨关节碰撞的声音。
难道……真的到了他放手的时候吗?
……
一连几天,夏小暖都进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夏小暖今天拍的是一个落水的戏。
戏中,两个女人为皇帝争宠。
夏小暖演的是女二号,要为了争宠,假装被扮演皇后的杨紫儿推到水里。
两人原本在挣执,然后她突然抓住杨紫儿,在看到皇帝顾西飞来的时候,跳入水里。
“不要推我……救命啊……”
“你说什么?我哪有推你?”
夏小暖抓住杨紫儿的胳膊,然后整个人朝后一仰。
“喂……你干什么?”
“咔——!”
“杨紫儿,你最后讲话的时候,要做出慌乱惊讶的表情,一定要奇怪,一定要投入感情!重来!”
夏小暖被在工作人员扶上岸,全身湿透。
因为没拍好,只好重新换衣服,吹头发,继续拍。.
南宫曜凌微微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转过身,看向秦抑。
英俊绝美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一种狂喜。
“秦抑,我找到她了!终于找到她了!”
秦抑看他兴奋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会心的微笑。
“是的,太子……您终于找到蒋雪小姐了。”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
南宫曜凌将手里的文件扔到秦抑胸前,秦抑连忙接住。然后就看到太子像一个孩子一样快步奔出电梯。
秦抑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虽然很怕,还是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快步追上去,在南宫曜凌曜凌耳边说道:“太子……蒋雪小姐虽然找到了……但是,您现在已经有了少夫人,您……”
南宫曜凌的脚步蓦然停住。病王的绝宠妃
修长高大的身影,一瞬间,变得冷洌。
南宫曜凌俊美的五官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深邃犹如刀刻。全身上下散发着外泄的王者之气,眼神中划过一抹狂风暴雨。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目光扫过去,带着锐利几尽毁灭的气息,几乎从齿缝里说道:
“她不配和蒋雪相提并论!”
秦抑整个人全身不由自主地一抖。
被他身上的怒火吓到,连忙后退一步。
南宫曜凌毕竟现在心情还算好,似乎懒得理他。
秦抑:“……”
少夫人,您到底对帝少做了什么?
让帝少对您一夜这间,变的这样冷漠和残酷……
秦抑暗自咬了咬牙,只能傻看着南宫曜凌倨傲转身,朝里面走去。万能修真系统
……
夏小暖躺在床上,
戚月坐一在旁的椅子上,安慰她道:“小暖,你别着急,太子那么忙,肯定是处理公司的事了。晚一些,她一定会来看你的!”
夏小暖看着戚月笑道:“真的没关系,我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来。我没什么大事儿,你等下也回去吧。跟着忙了一下午了。”
戚月摇头:“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呢?”
南宫曜凌也真是的,夏小暖出这么大事,医生说还好抢救急时,水吸入肺子里,差一点就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他可到好,不来也就算了,哪怕派佣人照顾一下也行啊!
戚月恨不得打给南宫曜凌狠狠骂一顿,可是想到上次的事,她差点就被南宫曜凌给灭了,就不禁害怕了。盗尸王妃
南宫曜凌真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看着小暖这样,她又实在心疼。
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自己的朋友。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夏小暖一愣。
戚月眼前一亮,还好,这世界上,关系小暖的人还很多!
“应该是南宫飞鸿!”
戚月说着,连忙去开门。
夏小暖完全愣住,南宫飞鸿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然而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夏小暖才是彻底傻眼。
只见南宫飞鸿出现在门外,一身迪克牛仔的酷酷装扮,手里提着水果和袋子。
而同时出现的,竟然还有梁少琛!
梁少琛穿着一袭银色西装,英俊秀逸的容颜,修长的身躯,健美的体魄,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她怦然心动!
最关健是…….
这样,夏小暖去孤儿院做义工,学会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这一次……
她又能够削出他独创的“心”型苹果……
梁少琛不可思议地看着夏小暖,蓦然,大手狠争抓住夏小暖的手腕。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咬牙,不能自控地问道。
夏小暖一惊,手里的苹果和刀子“啪——”地一声滑落在地板上。
我是谁?
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南漠离开以后,再也没有人给她削苹果吃。
那个福利院渐渐被社会关注,生活条件好了起来。她不用每周只能吃到一个苹果。
可是每次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削那个心型。
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可以熟练地画出那个心型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够为南漠亲手削出来。未来之男版软妹生存录
可是,看着梁少琛震惊的样子,她才意识到这个动作,会引起他的怀疑。
夏小暖僵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后,才平静下来,故做镇定地回答:“我是夏小暖……梁少,你怎么了?”
梁少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她的手。
“抱歉……”梁少琛回神,镇定了一下,然后才看向她问:“我想问一下,是谁……教你这样削苹果的?”
“……”
“是南宫曜凌,怎么了?”
梁少琛微微提了一口气。
南宫曜凌?
关于某段记忆突然浮现脑海。
“少琛,你可真有心思,吃个苹果还削个心型!”南宫家的客厅里,南宫飞鸿看着他手里的苹果,调侃道。重生,妃不爱
南宫曜凌也看到了,笑着说道:“少琛,平时看你木讷的,没想到还挺有情调吗?一定是给哪个女生弄过吧!?”
梁少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削着玩而已……”
难道,是那个时候,南宫曜凌也学会了这样削苹果?
也是,南宫曜凌那么会哄女生,闲时用这个小把戏逗夏小暖开心,也是理所应当吧!
难道,是他太敏感了吗?
七七明明已经找到了,他为什么还会这么疑神疑鬼的?
梁少琛用手揉了揉额头。
垂头看着掉在地上的苹果。
空气中,充刺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让他的心里,不禁有些讽刺。
梁少琛,你是因为失去七七太久,所以才会这样吧!天命神算
“抱歉……我,我不太喜欢吃苹果。”梁少琛拾起地上的苹果,扔进垃圾筒里。
“我再帮你削一个吧……”
夏小暖忍不住问道:“如果是蒋雪削给你的,你会吃吗?”
梁少琛身子一僵。
抬起眼,看向夏小暖。
女孩清秀的脸上,有些苍白,黑白分明的瞳孔,瞪视着他。
梁少琛被她弄的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夏小暖看他的样子,连忙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梁少琛摇头,却突然有些固执地说道:“会的。”
夏小暖一愣。
“其实只要是七七给我的,我都会喜欢。”他一本正经地说,眼中带着温和地笑。
即使这样,夏小暖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暗示。.
夏小暖原本没注意,正想说不是检察过了吗,可一听声音,不由一愣。定睛一看,穿白卦的戴着眼镜的高大帅气的“男医生”,不正是司徒湮吗?
夏小暖脸上一喜,正要开口,注意到司徒湮的目光,连忙对一旁的芸娘道:“芸娘,我突然想吃红署粉了,您能帮我去买一份吗?”
“红署粉?”芸娘一愣:“少奶奶,可是……这个地段好像没有,要坐车去美食街买呢!”
“唉呀,芸娘,我就突然很想吃嘛,麻烦你了,就帮我去买吧!”
芸娘笑了笑道:“我不是怕跑腿,只是担心这里没有人照顾您……还有,红暑会坨的……”
“没关系的,这不是有医生吗、你打车去,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芸娘很少见夏小暖如此任性,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好吧,那少奶奶,您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医生说。’
“好的,放心吧芸娘。”
芸娘离开后,司徒湮摘下脸上的眼镜,看着夏小暖,带着一丝揶揄道:“才几天不见,你就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夏小暖窘了窘:“你以为我想啊!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湮将身后的一名男子带到她面前。
“这是辛言博士,是一名内科专家,也是我的朋友,刚好在这家医院工作,我让他帮你验一下血,看一下你是否中毒。”
夏小暖眼前一亮,连忙激动到:“太好了,我正为这事儿着急呢。”
辛言博士似乎不善言谈,只是一边拿着针管和消毒棉签,对夏小暖道:“抽血的时候有一点疼,忍一下就好。”
夏小暖点头。
“检察结果我会加急,大约二十分钟后能出来结。”完事之后辛言说道。
“我知道了。”司徒湮说。
辛言离开后,司徒湮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怎么,你都这样了,南宫曜凌竟然没来看你?”
“你这算是兴灾乐祸吗?”夏小暖没好气地说。
司徒湮嘴唇抿了抿:“我只是替你不值!”
夏小暖闻声,眸色微微一暗。
虽然,之前她和南宫曜凌也经常生气吵架,可是,每一次只要她受伤或不舒服,南宫曜凌一定第一时间出现。
可是这一次,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只是让芸娘过来照顾。
虽然,早就料到会这样,也并不抱有期望。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里还会有一丝丝不舒服。
他这样对她,不只是因为她激怒了他吧!
如果没有蒋雪,他还会这样对她吗?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事,如果南宫曜凌喜欢蒋雪,那梁少琛怎么办?
以南宫曜凌的性格,如果真喜欢那个女人,恐怕会不顾一切不折手断地得到她。
而且,在她看来,蒋雪并非是一个普通女孩。
她对梁少琛的心,未必是真。
如果有条件更好的追求者,随时弃之也是有可能的。
那样的话,梁少琛岂不是要伤心死?
想到他会难过,夏小暖心里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所以……司徒湮对她,形同再造。
只是……为什么,她爱上的男人,偏偏都是这样一个个冷血的角色?
“只是……如果南宫和夏氏决裂,我怕夏氏……”
“你放心,你是夏正南的女儿,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们夏家一个出路!何况,你难道想一直让你的母亲无名无份地活着吗?难道,你就不想让她拥有自己的幸福?”
蒋雪眉心微动。
“湮,你真的愿意帮我吧?”
“别忘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帮你!”司徒湮说着,走到蒋雪面前,一把扯过她的身体。
蒋雪跌在司徒湮的怀里,整个人立即就软了:“湮……”
她微微仰起唇,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了上去。
司徒湮微微避开,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身体袭了上去。
“湮……”蒋雪眼中柔成一片,声音都有些颤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司徒湮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掌心一点点摸过她的侧脸,脖颈。
“从我把你从绝望中拖出来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蒋雪,乖乖完成人的任务,介时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蒋雪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渴求地看着他。
“湮,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你难道,不要……不要给我一些鼓励吗?”
司徒湮笑了笑,垂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好了,我还有事,今天不能久留,你凡事小心,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懂吗?”
蒋雪点了点头。
目送司徒湮离开,伸出手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刚被吻过的地方。
司徒湮,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
酒吧里,司徒湮和辛言相对面坐。
“你上次说,小暖中毒很深?以她的体质很可能随时发作,我找你来是想问你,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有没有什么阻止毒素扩散的方法?”
辛言看着司徒湮,有些奇怪地问道:“湮帝,这不像你啊!你自己不是也中毒了吗?为什么不先让我为你解一下毒?”
“少废话!”司徒湮打断他,指尖夹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一边吐着烟圈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如果这点毒就能弄死我,那我司徒湮不是白活了!”
辛言笑了笑。
“你对一个陌生人太过仁慈了,这一点也不像你!”
“你别和我默迹!”司徒湮有些烦燥地打断他:“我留着她,是有利用价值!”
“哦,原本这样!”辛言这才了然道:“那就不奇怪了!不过你放心,那个女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中毒!”
“什么?没中毒?”
“抱歉,那天,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希望她能去南宫曜凌那偷解药,这样一来,她偷了解药,自然也会给你一份吧!
所以……我们就不用费心去为你研制解药,关健是,就算研制的解药能一时以毒攻毒压制毒素,也很有可能有副作用,后患无穷。
您是夏洛特帝国的王子,我不能让您冒这个险!”.
“你想多了。”夏小暖无语,这睡衣是她随手拿出来的,因为着急,随便就套上了,谁诱/惑他了?
结果下一秒,男人便垂头。
滚~烫的唇瓣吻住了她的唇。
夏小暖挣扎,结果根本反抗不了他的力度。
只能任他亲了一会儿。
南宫曜凌却吻的越发动情,大手也开始不安份地向下游走。
灼~烫的吻一点点漫延至耳后。
夏小暖整个人却冷静的很,她现在没有任何心情。
想到自己中毒了,随时可能全身溃烂而死。
就觉得心情很压抑。
南宫曜凌一边亲吻着她,大手四处在她的柔软处揉~捏。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完全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男人有些不满地抬起俊脸,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腭。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充满磁性的嗓音中,带着隐隐的挫败。
夏小暖不说话,只是把脸别在一边。
南宫曜凌整个人脸色微微变了变。
“明明身体没好,为什么急着出院?”他又问。知道她出院了,原本今晚还有应酬,最后还是推掉了。
想要早点回来看到她。
结果,她却是这样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现在住院费那么贵,我住的又是贵宾房,住一晚要好几千块,还不如搬回来,何况我已经没事了!”
“哦?原来我老婆这么会勤俭持家?难道我南宫曜凌缺你那点医药费吗?”
夏小暖冷笑:“你搞错了,医药费是飞鸿出的,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他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
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可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他大手捏紧她的下巴:“夏小暖,别人为你掏一个医药费,你就感激涕零了?我为你做的一切,你就全都当做没看见?”
夏小暖:“……”
他为她做了什么?的确,他是为了她做了很多!可是他做那些事,都无非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和她的心!而南宫飞鸿为她做的一切,虽然不多,但每一次都是无条件,心甘情愿付出的!
这样一比,差别就出来了。
夏小暖懒得再和他理论。
“我困了,你放开我,我要睡觉。”夏小暖别过脸去,闭眼。
“夏小暖,我们在谈事情?你就这么困?”南宫曜凌用力将她的用扳回来。
夏小暖瞪视他:“南宫曜凌,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曜凌被她的态度弄的彻底毛了。
直接脸色阴郁地甩开她,翻身下床,转身睡客房去了!
……
翌日,阳光懒懒洒在卧室里。
夏小暖正在睡觉,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你好……哪位?”夏小暖迷糊地抓起一旁的手机,接起来问。
“是少夫人吗?我是蒋雪……您今天有时间吗?我想约您出来聊一聊……”
夏小暖愣了一下。
蒋雪的名子在脑袋里一闪,想到上次在会馆里看到一幕。
她找她干什么?
夏小暖连忙起身。
“你有什么事吗?”
“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不知道,你能不能下午抽出时间来?不会太久的……”.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苍白的脸。
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对于她的反应,南宫曜凌本能地认为是默认。
约蒋雪出来,就是为了让他离开梁少琛!
那他南宫曜凌算什么?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男人倨傲高大的身影,一瞬间冷洌至极。
“夏小暖,你太让我失望了。”南宫曜凌咬牙,一字一顿地说,深邃的瞳孔里,却是难以掩饰地伤痛和挫败。
说完,握了握拳,转身大步离去。
一旁的地板上,是一片肮脏的咖啡渍。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夏小暖突然用手捂住嘴唇,低声抽泣起来。
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剧烈颤抖。
怎么会这样?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心痛如绞。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南宫曜凌坐进车子里,并没有立即起动车子。
而是手握方向盘,目光,望向咖啡厅的方向。
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心,却像刀子割一样的疼痛着。
世界上最可笑的事,自己的女人,受伤流泪,却不是因为他。
南宫曜凌将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绝美如雕塑一般的容颜,充满了绝望的阴霾。
夏小暖,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把你从我身边推走?
梁少琛,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可是……你却偏偏要夺走我心爱的女人。
而且每一次,都与我的女人有瓜葛!
我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你们,为什么!?
既然如此,你夺走我的女人的心,我也会从你身边夺走你的最爱!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南宫曜凌厉害!
南宫曜凌用火机点燃一只烟,用力吸了起来。
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咖啡厅里的女孩。
夏小暖已经被扶着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都呆呆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南宫曜凌微微闭目。
等待心头那一抹抽痛离开,才缓缓睁开双睫。
抬手,一记铁拳重重地击在方向盘上。
……
“七七,你没事?”客厅里,蒋雪已经换了件梁少琛的宽大的衬衫,洗了澡,坐在沙发上。
梁少琛蹲在地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有些愧疚地看着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蒋雪摇了摇头。
似乎充满不安地看着他道:“少琛……你是不是搞错了?或许,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七七……”
梁少琛一愣。
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别胡说……你就是我的七七。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我相信你,在乎你,就够了,知道吗?”
“可是……他是南宫夫人,有钱有势,我……我好害怕,害怕她会伤害我们……”蒋雪说着,眼眶一红,就要流出眼泪来。
梁少琛连忙伸出手替她擦抵眼角的泪,蹙眉心痛地说道: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更不会伤害我们的感情!”
蒋雪点点头,扑到他的怀里。
“我真怕有一天,我撑不住了,选择离开……”
“七七!”梁少琛抓着她的发丝,心痛地低喃:“不要再离开我,我已经承受过分离的痛苦,不要让我再承受一次……”.
可是,谁让她现在还是他南宫曜凌的老婆?
既然她是他的老婆,他就必须要管她!
“南宫曜凌,你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吗?干嘛还回来?”
“我怎么知道!”南宫曜凌握着方向盘,恨恨地看了夏小暖一眼。
夏小暖:“……”
“你现在应该找的人是蒋雪吧!”夏小暖冷冷地说。
“该死!”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夏小暖的头:“夏小暖,你巴不得我去找她对不对?你巴不得我和她缠在一起,然后你就可以趁机和梁少琛在一起了吧!你别做梦了,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夏小暖一愣。
是啊,如果像蒋雪说的,她和南宫曜凌在一起了,那么梁少琛就是单身了……她就可以和梁少琛在一起了吗?
不……不……
她不能让梁少琛知道她是七七,因为她已经不配成为他喜欢的人,更不配拥有南漠的爱。
何况……南宫钟离怎么办?
她那么善良,那么信任她,她又怎么能做伤害她的事呢?
如果她和梁少琛在一起,又如何面对南宫钟离?
而南宫曜凌,会就此罢休吗?
到时候……南宫家族和梁家反目,夏氏也很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一切的一切,仿佛已经被老天爷规划好了轨迹,她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
因为反抗的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痛快,而不顾一切。
那样,太自私,太无情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去找他的!”夏小暖苦涩地说。
“鬼才信!”南宫曜凌咬牙道,松开她,赌气地把脸别到一边。
想到什么,夏小暖眼前一亮。
心里迟疑了一下,而后转头,看着男人绝美的侧脸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和蒋雪在一起!她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单纯简单!”
南宫曜凌唇角一抽。
“夏小暖,这么快就改变策略了?你是在用激将法吗?”南宫曜凌捏住夏小暖的下巴,恨恨地问。
夏小暖额头冒出两道黑线。
为什么她说什么,南宫曜凌都不听?
她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阻止蒋雪的阴谋?
对了……是不是只要她和南宫曜凌不离婚,蒋雪就没办法和南宫曜凌在一起?
这样的话,南漠就不会受伤,蒋雪的野心,也就不会实现了!
想到这称,夏小暖不禁为自己的大智若愚激动不已。
“我……我没有……”夏小暖看着眼前这张如法国雕塑一般绝美的俊脸,嗫嚅地说道:“我……我其实……”
难道说要其实不想和他离婚?
明明一开始是她嚷着要离婚的,现在这样的话,又怎么说出口?
想到这儿,夏小暖脸颊一热,一片绯红飘在脸上。
南宫曜凌盯着夏小暖欲言又止的样子,眼角带着泪痕,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一时心情复杂极了,却见她脸颊绯红,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在那片白雪的应衬下,女孩纯美的脸蛋,显得越发动人致极。
于是,南宫曜凌喉结一动,毫无控制地就俯身,吻住了女孩微微颤动的的粉唇。.
他后面有人抱着他的外套大喊着:“帅哥……你的外套……”
“欧巴……等等……”
夏小暖简直看的满脸黑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看到前面三米远的电线杆子。
吓的瞪大了眼睛,猛踩刹车。
“砰——”车子撞到了电线杆上,好在开的慢,夏小暖还是被冲了一下,气囊弹出。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一阵阵警笛和口哨声,一个交警在耳边说道:“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南宫曜凌冲到车前,看着夏小暖的样子,整个人脸色大变。
“滚开!”他喘着粗气推开一旁的交警,一边拉开车门,将夏小暖从车子里抱出来。
“小暖……小暖!”
夏小暖倒在南宫曜凌怀里,脑袋晕乎乎的,微微吃痛,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曜凌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她伸出手,揉了揉头,笑着说出一句让南宫曜凌气的半死的话。
“呵呵……好刺激哦……”
南宫曜凌:“……”
交警立即拉开警戒线,一个交警大声训诉夏小暖。
“小姐你怎么开车呢?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驾驶证拿出来,给我做个酒精检测……”
夏小暖站稳,尴尬地看了一眼交警:“对不起啊……”
“对不起就行了吗?你……”
交警还要说,南宫曜凌一个阴冷的目光瞄过去,年轻的交警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男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竟然硬是把他给震住了。
愣了几秒,还要开口,这时,一个警官冲上来,认出了南宫曜凌,脸色一变。猛地伸出手,狠狠在年轻交警头上打了一记:“你个白痴,连帝少都认不出来!”
“帝少……实在抱歉,我这手下眼瞎不认得您……我回去好好收拾他……刚刚让帝少和少夫人受惊了……”警队一脸诌媚地道歉,看到南宫曜凌满头的汗,又连忙拿出纸巾要帮他擦汗:“帝少……您出了好多汗……我帮您擦擦吧……”
南宫曜凌冷冷别开脸:“滚开……”
警队露出一丝尴尬,但仍极力笑道:“帝少您……”“这些人太烦了。”南宫曜凌打断他的话,目光瞄了一眼身后的围观人群,冷冷说道。
警官见状,连忙让手下疏散人群,一边看着夏小暖道:“少……少夫人?要不要送您去医院看看……帝少,都是我不好,这路上车太多,让少夫人开个车还受了惊……”
这时,一个交警将一个外套拿过来,递到南宫曜凌面前:“这个外套……”
南宫曜凌接过外套,垂头看了一眼夏小暖。
“我老婆觉得无聊,开车玩玩,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南宫曜凌说着,搂过夏小暖的肩,走到车子侧门。
眼尖的手下连忙上前替他们拉开车门。
夏小暖觉得尴尬极了,又有些后怕,因此只是任南宫曜凌带着,坐进车子里。
警官看着这辆撞花脸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由道:“帝少……要不……要不您先委屈一下坐小弟的车?我帮您去把车子修一下吧……”
“不用了,孙警官。”南宫曜凌淡淡地说,伸出手拍了拍孙警官的肩。.
“哇哇……放开我!南宫曜凌!我不玩了!”夏小暖喘粗气,尖叫着求饶。
结果南宫曜凌直接将她拖到自己怀里,死死抱住她,恨恨咬牙道:“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夏小暖,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被着他去找别的男人;嘲笑和小看他那方面的能力;把他丢在路上跟狗似的追着车满街跑;他好心带她来赏雪,她竟然还一次次袭击他!
这个女人一定是被他宠坏了,才这么大胆到无法无天。
如果他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他就不叫南宫曜凌!
“呜……我错了……”夏小暖用力推她,南宫曜凌的气息喷在脸上,本能令她感到一丝丝的不安。
果然,才说完,下巴被抬起,滚烫的唇封住了她的唇。
夏小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累的用力喘息,喉咙里发出一阵不满“嗯……啊……的声音。男人却误以为是她的回应,一瞬间,全身微微一紧,身体某处一瞬间坚硬,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头顶一片片雪花吹落在两人的脸颊上。
南宫曜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雪地上,大手不由自主扯开她的毛呢外套,探进里面的毛衫里。
“唔……”走开……夏小暖伸出手阻止他,男人却更加用力,冰冷的掌心滑过她的小腹,夏小暖被凉了一下,全身颤抖地想要推开,对方却根本不给她反抗机会,直接向上游走。
滚烫的吻从嘴/唇移开,一点点落在她的下巴,脖颈处,带着一寸寸电流一般,点然她身体的温度。
夏小暖一瞬间感觉全身像火烧一样,不受控制地战栗。
男人吻住她小巧透明的耳垂,故意放慢速度,深深地吸~吮,转辗。而两只手也不安份地上下侵占。
女孩被他折磨的几乎崩溃,无助地抓住他的背撕打着他,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欲拒还迎。
南宫曜凌感觉到她的变化,目光越发灼热和不能自控,只恨不得立即狠狠要了她。
却仍是耐着性子挑~逗着她,这个小女人,如此折磨他,他又怎么能让轻易让她好过?!
一阵冷风吹过,夏小暖全身像火烧一般,感觉又热又冷,这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一个沙哑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耳边说道:“夏小暖,我的能力怎么样?你不是说我能力还不如乞丐吗?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夏小暖无助地瞪视他,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恨恨地说道:“你……你赢了……放……放开我!”
“怎么可能?”南宫曜凌得意地说,冲她邪邪一笑,扯开她的毛衣,垂头吻了下去。
“呃……”
女孩纤细的十指嵌近男人浓密的黑发里,缓缓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片白茫茫,浪漫的雪花像一个个小晶灵一样从天空飘落,落入她的脸平,瞳孔里。
转瞬就化成一抹清凉。
她感觉整个人好像在云端游走,一会儿又沉入海底,一会又飘向天空中,像洁白的雪花一样,飘飘荡荡的。.
南宫曜凌俊脸带着一丝复杂和迷惑。
“就这样?”
“是……就这样……”
南宫曜凌满脸黑线。
原来,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夏小暖在为他吃醋?
而不是梁少琛?
夏小暖让蒋雪离开他,那不就是要蒋雪和少琛在一起吗?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南宫曜凌这一次是被彻底弄糊涂了!
“我从没想过要夺走她少夫人的位置……”
南宫微怔。
难道,夏小暖是怕蒋雪夺走她的地位?
可是,她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啊?
可不管怎么样,夏小暖都不应该对蒋雪动手。
南宫曜凌看着蒋雪的样子,不由眉心闪过一丝不忍。
想到她曾经为自己做的一切,心,不禁柔软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薄怒,虽然知道夏小暖性格不好,但这一次,她做的的确太过份了!
蒋雪伸出手抹了抹眼泪,低声道:“帝少……我不想破坏您和少夫人的感情,更不想破坏您和少琛的感情……”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南宫曜凌充满怜惜地看着她道。
蒋雪点点头。
……
夏小暖在家休息了两天,晚上的时候,南宫曜凌为她
南宫曜凌将蒋雪送回家,整个人坐在车子里,仍有些回不过神。
脑子里好像有一团线,被弄的乱七八糟的。
而扯线的人,就是夏小暖那个女人。
夏小暖真的不希望他和蒋雪在一起吗?
她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是在乎他的吧,只是嘴硬而已。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南宫曜凌却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那个女人了。
如果是因为他,为什么夏小暖不亲自和他说呢?
据说女人都是嘴硬心软,嘴上说不要,可心里想的却恰恰相反。
南宫曜凌压抑着心头的一抹悸动。
那一刹那,突然脑海里窜出一个念头来。
拿出手机,拔通一个电话。
“秦抑,去弄一份离婚合同给我。”
待在公司秦抑在那边愣了一下。
完全被南宫曜凌没头没脑的话弄傻了,关键是,离婚合同?
老大要离婚合同干嘛?
秦抑吱吱唔唔道:“太……太子,您要离婚……离婚协议干嘛?”
老大该不会是要和少夫人离婚吧?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当然是离婚!我要和夏小暖离婚!”
秦抑:……
“帝少……您……您千万别冲动啊……这件事,这件事您应该……”
“少废话!”南宫曜凌冷冷说道:“让你弄就弄!”
“那……那合同的内容我是不是要和律师研究一下?”如果真要离婚,怎么也要先分割一下财产吧?
“不用,你随便弄一份就行!”南宫曜凌说完,收了线。
那边秦抑彻底被弄糊涂了。
老大,您和少夫人,这又是哪一粗啊?
********
打完针,夏小暖又在家睡了一上午。
下午的时候,起床,楼下好多佣人在打扫昨天的清雪。
她一个人来到花房。
虽然到了冬天,可整个花房依旧花香弥漫,温度适宜,各种兰花被挂在半空中,优雅而漂亮。
夏小暖坐在那个秋千架上,正发着呆。.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了她。
相信她是善良的可爱的,单纯美好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小偷!
偷走了他的心不说,现在还要继续骗他的钱和财产!
很好,他南宫曜凌认栽,但他不会继续傻下去,不就是钱吗?他有的是,他给!
夏小暖被南宫曜凌抓着手,挣扎着,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中中的痕迹。
男人身上强大的气息包裹着他,力度钳制着她。
“南宫曜凌你混蛋!”
“我他妈就是混蛋!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我吗?”南宫曜凌气愤地吼道。
夏小暖气急。
心想,不如干脆直接签字好了。
蒋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哪怕这个世界大乱了,她也不管了。
夏小暖握着笑,狠狠咬牙,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南宫曜凌看着她签了字,黑眸中掠过一丝波动。
但很快,强制自己不去多想。
夏小暖签完字,把协议合上。
交给南宫曜凌。
“现在你满意了吧!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南宫曜凌,没有任何关系了。”
南宫曜凌全身发抖,捏着手里的协议。
深深地看了夏小暖一眼,踩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住。
“你放心,回头我会找律师分割财产。我说的,一定会如数给你。”
说完,拉开房门,迅速离去。
夏小暖:……
整个人坐在沙发上。
心中,一时说不出是干什么感觉。
难道,他们就这样离婚了?
她将手放在胸口的位置。
她终于,彻底摆脱了南宫曜凌。
可是,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她的毒怎么办?
南宫曜凌该不会让她立即搬出去住吧?
夏小暖不安地想。
这时,芸娘从角落里走出来。
身上系着围裙,整个人都是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少……少奶奶……您真的和帝少离婚了?”
夏小暖茫然地点了点头。
芸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虽然,一直都希望两人离婚,但就这样离了,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可就算两人离了婚,她的女儿,恐怕也没有机会了吧……
恐怕过了不久,那个蒋雪,就要变成少奶奶了吧?
芸娘怔怔的。
夏小暖起身,看了看地板。
“芸娘,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上楼了。”
“好的……”芸娘点头。
看着夏小暖的背影,芸娘又道:“少夫人,您……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夏小暖一怔。
想不开?
开什么玩笑?她会为南宫曜凌想不开吗?
她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小暖坐在卧室的小床上。
盯着窗前白色花架上的兰花,整个人,却不知道为何,竟然笑不出来。
她终于自由了。
可是,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南宫曜凌坐在车子里。
整个人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他竟然就这样和夏小暖离婚了!
在几个小时以前,他都从没想过,要和她离婚!
可是现在……他竟然逼着她,把协议给签了。
南宫曜凌捏着手里的离婚协议。
指尖,不知为什么有些颤抖。.
夏小暖来到楼上,看着床上自己的衣物。
还有地上的行李箱。
她站在那儿,愣了足有两分钟,最终还是起身,将床上的衣服叠好,平放在行李箱里。
等把所有的行李收拾完,有些疲惫地坐在床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收拾行李。
南宫曜凌逼她离婚的一幕幕还在眼前闪现,她突然感觉心很凉,屋子里暖气很足,她却感觉很冷。
双手环住肩膀,想到蒋雪的话,南宫曜凌是见到她之后,就决定离婚的。
原来,说到底,他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男人说爱你的时候,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等再遇到喜欢的,变脸竟然也会比番书还快。
虽然,最后秦抑的出现,为她挽回了自尊和面子,让她在蒋雪面前没那么难堪。
可终究,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南宫曜凌发现合同是假的,还是会强迫她离婚。
她原本早就想过要和他离婚,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是被逼着离婚。
她夏小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她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嘲笑蒋雪不敢做她自己,可是,她又何曾是自己呢?
只不过,她是被迫的,而蒋雪,却是精心设计。
她盯着窗纱后面,窗户上自己的影子,隐隐绰绰的不真切,突然感觉每天都像在做梦一样。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梦能醒,她还能回到从前,那个单纯的七七,攥着属于自己的梦,带着希望去追逐。
可是,她也知道,一切终究是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一阵汽车声。
夏小暖一怔,难道是南宫曜凌回来了!
她回神,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起身,走出门去。
才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芸娘意外的声音。
“帝少……帝少怎么喝这么醉!?”
“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醉成这样了。”说话的是秦抑,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夏小暖连忙下楼,然后就看到南宫曜凌被秦抑拖着走进来。
嘴里喃喃地说着:“放开我……陪我喝酒!”
她走上前去,看秦抑有些吃力,芸娘在一旁手足无措,只好上前,帮忙扶了一把。
南宫曜凌身上全是酒气,英俊的脸上,脸颊红的像苹果。
秦抑道:“我打帝少电话一直不通,最后找了很多地方,才在他经常去的一家酒吧找到他。帝少还是第一次喝成这样……”
夏小暖帮他把南宫曜凌扶在沙发上,南宫曜凌抓住小暖的胳膊,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夏小暖……夏小暖……离婚就离婚……!”
夏小暖苦笑,看了一眼秦抑,都喝成这样,还要和她离婚。
秦抑心疼地看着南宫曜凌,对夏小暖说道:“帝少应该还不知道那个协议是假的,才难受去喝酒的。”
难过?
南宫曜凌真的是难过才喝酒吗?
她一时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不明白明明是他为了蒋雪非要和自己离婚,现在又喝成这样是为什么?
还是庆祝他们离婚成功?.
武达愣了一下,连忙接过果篮,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么晚了,还劳烦少夫人跑一趟。”
“没关系的,帝少说距上次那个人来,已经快到一个月了,怕晚上有杀手过来,要你们看好解药。别让人来抢走了。”
“您放心,少夫人!解药在密室里,钥匙在帝少那儿,帝少已经吩咐我们在这儿守了好几天了,只要那人敢来,直接就会被逮个正着!”
“南宫曜凌刚才想自己下来,我看他有些累了,就让他休息一下,我过来看看。”夏小暖说着,将手里的钥匙拿出来。
“帝少不放心,让我来看看解药。”
武达微微一愣。
觉得哪里不对,却一时也没想出来,只是笑道:“少夫人,密室就在下面,我带您下去!”
“好……”夏小暖点头。
武达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手下,让大家盯紧了。然后就带着夏小暖朝里面走去。
来到一个电梯前,武达按了电梯,两人进入电梯。
电梯一直往下,感觉有好几层楼那么高。这里比夏小暖想像的还要严密。
夏小暖心里紧张极了,手心里都是汗。那边南宫曜凌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醒,现在只希望秦抑晚一点回来。
出了电梯,秦抑手中按动某个机关,突然,面前的一堵墙被打开。
然后一个雕龙的高大铁门出现在眼前。
夏小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古代电影里的一个藏武功秘籍的地方了。
“少夫人,我们到了。”
夏小暖看着武达:“解药就在里面?”
“应该是的。”
夏小暖点点头。
拿出那个五角星的钥匙。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
武达看了看:“少夫人,这个门,是有机关的。”武达说着,指了指金色蟠龙的眼睛。
钥匙是放在眼睛里的。
夏小暖笑了笑,连忙道:“刚才帝少和我说了,我差点忘了。”
她举起那个钥匙,将五角星放在眼睛上。
一瞬间,眼前一道光闪烁,夏小暖伸出手挡了挡眼睛。
只见钥匙上的钻石一瞬间很亮很亮,几秒后,大门缓缓打开。
这时武达连忙道:“少夫人,这里有规定,平时除了帝少,只有秦大少进来过,小的是不能进去的,我在外面等您。”说完,武达连忙转身,走了。
夏小暖一愣,回神,已经不见了武达的身影。
夏小暖走进密走,下了台阶。
就看到好多金色的箱子。墙上带挂着一些枪枝。
旁边的架子上,有好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和粉沫。
夏小暖四处看了看,并没找到装解药的地方。
心里有些害怕,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也不敢乱碰。
突然,她看到前面的柜子。上面有一个小抽屉,解药该不会在这里吧?
夏小暖上前,呼啦,拉开抽屉。
顿时,面上一喜。
果然,里面有一个栗色的药瓶。上面塞着瓶塞。
夏小暖打开,里面是一粒粒黑色的小药丸。
夏小暖心头一喜。连忙将药丸倒出来,用纸包好。.
夏小暖用力拉门,结果没拉开。
“司徒湮,把门打开!”夏小暖怒道。
司徒湮手握着方向盘,不说话,冰封的脸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夏小暖重复道。
“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吗?”他凝视着她,嗓音有些压抑地问。
她无奈:“我们两人,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从在南宫家你舍身求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不可以撇清了!”
夏小暖深吸一口气。
当初救司徒湮,完全是出于本能,根本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些事。
她是南宫曜凌的妻子,司徒湮……虽然他的身份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事,他和南宫曜凌,不是对手,便是仇人。
所以,她和司徒湮,恐怕注定是不能做朋友的。
“那件事,你真不的必放在心上。”夏小暖无奈地说。
“可是……如果我说,我已经放在心上了呢?”司徒湮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一点点泛白,目光复杂地看着夏小暖,一字一句,意有所指地说。
“可我是南宫曜凌的妻子!”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司徒湮肯定地说。
夏小暖闻声,倒是一愣。
奇怪地看着司徒湮。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南宫曜凌现在被那个蒋雪迷住,难道,你不打算和他离婚?”司徒湮问。
夏小暖胸口微微一滞。
没想到,司徒湮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难道全世界都知道,她即将要和南宫曜凌离婚了吗?
“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夏小暖冷淡说。
司徒湮唇角动动,微微闭了闭眼。
“为什么?”
“不什么!”夏小暖有些抓狂:“司徒湮!你为什么和南宫曜凌一样这么霸道?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我……我们根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
“还是因为,你是七七?”司徒湮咬着牙问。
夏小暖全身一震。
不可思议地看向司徒湮:“你……你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对我说,你才是七七。如果我没猜错,你心里的男人,不是南宫曜凌,而是梁少琛吧?”
夏小暖的脸色一寸寸变白。
那晚……去海边那晚,她喝醉了,竟然真的把一切和司徒湮说了。
最最关键的事,司徒湮竟然相信了?
她以为,就算她说自己是七七,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脑子乱极了,本能地反驳道。
“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司徒湮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夏小暖,你既然知道蒋雪是假的,为什么不拆穿她?还是……你心里另有打算?”其实这句话司徒湮早就想问了。
毕竟,夏小暖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一但夏小暖说出真相,或者南宫曜凌和梁少琛相信了她,那么,他的一切计划就都将毁于一旦。
可是……他又偏偏下不了手去除掉她。.
就在这时,女孩突然伸出手,柔软的小手抓住常年练枪的有些粗燥的大手。
“别走……别走……”南宫钟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低地祈求道。
秦抑整个身体都崩紧了。
女孩顺势就抓住他的胳膊,整个身体攀上来:“别走……别离开我……”
说着,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冰冷的唇。
秦抑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被她吻着,全身想火烧一样。外套被扯下,终于控制不住,将身下的女人狠狠扑倒。
……
清晨,阳光洒进卧室里。
躺在床上的秦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躺在身边的女孩身上。
微微怔了怔。
一瞬间,瞳孔一紧。
下一秒,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昨晚……昨晚,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把南宫钟离给上了?
秦抑目光落在身边露出雪白藕臂的女孩,纯白的脸颊带着一丝红晕。
他却下意识抖了一下。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南宫钟离醒来一定会杀了他的。
不行……他不能死,他还要保护帝少和少夫人……而且……而且,虽然昨晚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冲动的一件事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并不后悔。
不管怎么样,现在首先保命要紧,他秦抑怎么也算是一个冷血杀手,如果这样就被一个女人给“咔擦”了,他一世英明何在?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掀开被角,缓缓下床,一边慌乱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咬了咬牙,夺门而去。
********
南宫曜凌伸出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伸出手,搭在一旁的床上。
手臂扑了空,下意识缓缓睁开眼睛。
深邃的瞳孔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朝一旁望去。
没有她的身影。
南宫曜凌下意识起身,朝洗手间望去,没有人。
平时都是他去公司早,每次起床的时候夏小暖还在睡觉,今天醒来的时候,她不在,他突然有些紧张。
可下一秒,蓦然想起昨天的一幕。
他用手撑了撑额,看着自己的赤身。
昨天他喝醉了,是秦抑把他送回来的?
可夏小暖在哪?
南宫曜凌翻身下床,利落穿好衣服,却竟然看到沙发旁的行李箱。
她要离开吗?
他们才离婚,她就迫不及待要搬出去了?
南宫曜凌感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下沉着,走出门去。恰好看到走上来的芸娘,连忙问道:“少奶奶呢?”
芸娘一愣,连忙道:“没……没看见啊?昨晚还在呢。”
南宫曜凌连忙挨个房间找。
当推开客房的门,看到里面熟睡的女孩里,整个人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夏小暖被外面的动静吵到,翻了个身。
南宫曜凌走到床边,盯着她的半边侧脸,这女人的睡相真是不怎么样,可他却觉得还挺可爱的。
盯着看了一会儿,正在转身,夏小暖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就醒了。
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南宫曜凌。.
夏小暖脸色惨白,用力喘息着,看着南宫钟离举着枪,走到床边。
用力掀开床单,朝床下看去。
然而……床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夏小暖捂着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目光,却忍不住朝四周看。
秦抑……什么时候出去的?
看到窗前,没有上锁的窗户,微微一怔。
难道……
窗外面,秦抑双手死死抓着窗沿,冷风吹的他直发抖,他紧紧咬着牙,整个身体贴在墙壁上,听着房内的动静。
南宫钟离恨恨地咬牙,垂下的手握拳。
“该死,竟然让他逃走了!”
自言自语地说完,钟离锐利的目光瞄向小暖。
“小暖……秦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夏小暖:“……”
南宫钟离动作优雅帅气地将手枪别在腰间。
整个人有些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床上,一瞬间,眼眶就红了起来。
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小暖,这件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好的,你放心,我不会的。”夏小暖坚定地说。
于是,南宫钟离含着泪,将昨晚的事和夏小暖说了一遍。
当然,在南宫钟离眼里,地秦抑趁人之危。
可夏小暖却相信秦抑说的,其实真的只是情不自禁。
夏小暖无奈,一边递上纸巾,叹了口气说:“我觉得……秦抑不是那种人……你不是说昨晚他也喝酒了吗?会不会是……”
“不管怎么样,他敢这么对我,我绝不会饶了他!”南宫钟离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愤愤说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我原本打算给少琛的,结果,却被这个混蛋给……”
爬在窗外的秦抑闻声,整个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第……第一次?
昨晚,他太激动了,其实他也喝了一点酒,本身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
现在想一想,昨晚南宫钟离的确一直嚷着疼来着,原来,原来她竟然一直都没有过……
秦抑太惊讶了,太意外了,同时,对南宫钟离更加愧疚和怜惜,一时失神,手一滑,整个人一个没抓稳,就朝楼下跌去。
楼下原本是草坪,现在积了雪,好在他有些功夫,并没有伤到。
南宫钟离坐在屋子里,听到声音,连忙冲到窗前。
拉开窗,就看到秦抑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南宫钟离气的大骂:“秦抑!你给我回来!”
秦抑哪还敢多留一秒,早跑的无影无踪。
南宫钟离气的跳脚。
突然,想到什么,又扭过头看向夏小暖。
目光,一点点变冷。
“夏小暖,你敢骗我!”她咬牙,失望地说道。
“对不起……钟离……”夏小暖尴尬地说道:“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你杀了他吧!钟离,秦抑是一个好人,她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他敢对我做这种事,他就该死!”
夏小暖叹了一口气,抓住钟离的手。
“秦抑也很愧疚,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可是,事情毕竟发生了,你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
七七看了一眼角落里可怜兮兮的大黄,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丝动容。
却仍然固执地摇头:“不给!”
南漠并不放弃,拉着七七的手说:“不如这样,我给七七唱首歌,如果七七笑了呢,我们就把小猪给大黄好不好?”
七七看着南漠帅气的脸,小嘴垮着,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南漠就唱了那首《卡卡的玩具》
“布拉布拉我的玩具去哪了;布拉布拉嗨坦克侠你好吗
布拉布拉窗外下起小雨啦;可爱的小南瓜我给你撑伞吧
黑狗叼走了我的洋娃娃;猎咪找回了我的橡皮擦……”
当南漠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七七突然跳脚,指着他笑道:不对,南漠你唱错了!是猫咪叼走了娃娃哦!
是啊,我刚唱的不是吗?
不是,你唱的是黑狗,原来南漠也会唱错哦!
七七得意地咯咯直笑。
南漠一脸沮丧,故意说道:还不是你,总是唱错,我都被你带坏了!
七七笑成一团。
这时,南漠趁机说道,七七笑了,那我们把小猪让给大黄好不好?
她终于点点头,好吧……那就送给它吧!
南漠笑着夸七七好大方,然后把玩具扔给大黄,大黄连忙跳起来接住,抱着娃娃玩的不亦乐乎。
南漠假装上去抢娃娃,和大黄玩起来,七七也立即加入,场面一瞬间温馨极了。
夏小暖弯起唇角,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暖……你干嘛?“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将她从记忆中拉回来。
回神,就看到南宫钟离古怪地看着她。
“你盯着这只猪傻笑什么?该不会爱上它了吧?”
夏小暖尴尬地笑了笑:“没……我们走吧……”
两人才走几步,夏小暖的脚步一滞。
南宫钟离亦是一怔。
只见不远处,卖钻戒和项链的柜台前,梁少琛和蒋雪两人在一起,梁少琛拿着一条项链,要给蒋雪戴上。
”好看吗?“蒋雪看着梁少琛,娇声问道。
梁少琛点点头:“好看。”
蒋雪笑成一朵花,一抬眼,恰好和夏小暖的目光对上。
看到她旁边的南宫钟离,蒋雪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突然拉住梁少琛的手,撒娇地摇了摇道:“少琛,那你说,我和你前女友,哪个更好看?”
梁少琛有些无奈:“别闹了……”
“不嘛,你一定要说,我和南宫钟离,谁更适合这么美的项链?”
梁少琛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地摇头,宠爱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七七在我眼里,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站在不远处的她们听的真切。
蒋雪目光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一脸得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梁少琛的脸上亲了一口。
梁少琛宠爱地看着她,对服务员说道:”包起来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笑着说。
夏小暖站在那,脸色一点点变白。
明显感觉旁边的南宫钟离的变化,她身边的空气一瞬间就冷却下来,一股压抑的气场扑面而来。
就连握着她的手,都一点点颤抖着,手心里,布满了湿涔涔的汗水。.
如果不是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她的粉色行李箱还在,他差点以为她搬走了,今晚不会回来了!
原本在公司,晚上还有几个应酬。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了班直接就让司机送回家了。
只是并没有看到她。
女佣告诉他少奶奶和钟离小姐一起逛街去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明明听到她开门刚进来,他一出来,她就要躺在床上装死吗?
南宫曜凌微微挑了挑眉,英俊的脸上,沾着丝丝水珠,蓬乱的发丝,带着野性和霸道。
提步上前,走到夏小暖面前。
突然俯身……
夏小暖感觉眼前一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不由猛地睁开眼睛。
伸出手推开南宫曜凌:“你干什么!”
南宫曜凌一本正经道:“你没晕啊,我以为你晕了,打算帮你做人工呼吸呢!”
夏小暖:“……”
“你才晕了呢!”她无语地说。
南宫曜凌唇角一侧扬起,伸出手,直接解开自己的浴巾。
下体大咧咧地暴露在她的面前,夏小暖一怔,连忙别过脸去。
“你……你干嘛?把衣服穿上!”
“怕什么?我全身上下,哪里你没见过?”南宫曜凌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和崭新的内裤,笑的一脸华丽地说道。
夏小暖的脸黑了黑。
这男人怎么可以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好像谁稀罕看他的身体一样!
“现……现在不一样,我们已经离婚了!”夏小暖吱唔着说:“你放心,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我睡客户,明天就会搬出去!”
说完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才迈出几步,手腕被一把扯住,夏小暖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摔在一旁的柜门上。
“唔……好疼……你有病……唔……”才吐出几个字,嘴唇就被堵住了。
那张魅惑的俊脸在眼前瞬间放大,夏小暖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南宫曜凌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她用力挣扎,扯着他的睡衣,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
指甲划过男人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南宫曜凌的吻一路漫延至她的耳后。
一能开口,她立即大骂道:“南宫曜凌,你混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对方却一边用滚烫的唇啃~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沙哑的嗓音说道:“夏小暖……你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离婚不离家吗?”
“你……南宫曜凌,你简直不要脸!”
夏小暖恨恨骂道。
男人大手掀起她的毛衣,大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吻也越发滚烫灼~热,带着霸道而可怖的气息,强烈吞噬着她。
室内本来就热,夏小暖被他一弄,全身热的像着火一样。
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她恨恨地说道:“南宫曜凌,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玩女人,去外面找,你现在这样,算什么男人!”
“是不是男人,我现在就可以向你证明!”他咬牙在她耳下说道,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住她的小腹,仿佛向她宣战一般。.
梁少琛咬了咬牙,最终,点划开上面的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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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和通话,似乎都没什么。
只是……
当他翻开里面的图片时。
最近很多都是她的自拍还有和他的合拍。
当目光落在几个月前的一张相片时,他的全身一僵。
相片的背景,是一个酒店包房。
画面上,是蒋雪和一个男人。
男人是扒着的,只能看到背影。
蒋雪穿着一个吊带,倚在床头,拿着手机自拍。
梁少琛拿着手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面色惨白,手指发抖。
几秒后,手里的手机滑到了地上。
蒋雪……七七……
他将手一点点放在方向盘上,指关节一点点收紧,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仿佛,想要捏碎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少琛,我手机落在车子里了!”蒋雪拉开车门,冲梁少琛笑着说道。
梁少琛扭过头,看着一脸笑靥如花的女孩。
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画面,上面的人就是她。
“少琛,你怎么了?”
蒋雪垂头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然后看到手机在地上,弯身拾起。
当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她微微一怔。
慌乱地看向梁少琛:“少琛……”
梁少琛拉开车门,走下车子。
蒋雪站在他面前,低声说道:“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少琛,我们分手吧……”
梁少琛腥红着眼眶看着她,努力保持平静地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蒋雪笑了笑:“是……少琛,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曾经也试着和你相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既然,你也知道了一切,我就向你坦白,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他是谁?”梁少琛咬着牙问。
“他……他是谁并不重要,少琛,对不起。”蒋雪说完,转身,朝楼道口走去。
梁少琛傻在那,整个人有些缓不过劲。
只是怔怔地看着蒋雪离去,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餐厅有说有笑,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她却对他说,她爱上另一个男人。
梁少琛突然想到今天在商场,夏小暖说的那一句话。
一瞬间,那一句话就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里面,直中要害。
是啊,他只用自己的眼睛在看,他太渴望七七了,太思念她了。却完全没料到,当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变得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梁少琛钻进车子里,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拿出烟来,他手脚平凉,夹烟的手都在抖,他用火机点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着。
最后他将烟和火机狠狠摔在一旁。
七七……七七,他的七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他想到当初在福利院,因为一块糖就可以围在他身边转,那个对着烟囱许愿的天真可爱的七七。
如果说,时间是一把刀子,那这刀也未免太锋利,怎么会将一个人变得完全不是从来的样子?
不……她没变,她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她的心变了。.
夏小暖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目光盯着手术室上面亮的红灯。
上面写着三个字——手术中。
她僵在那足有半分钟,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直到一旁的钟离抓住了她的手,她才猛然回神。
她微微垂头,看着绝望的南宫钟离。
僵硬地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头。
“钟离,他会没事的,相信我……”她竟然能够如此镇定地安慰别人,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局外人一样。
只是,她的指尖在发抖,双腿也在不停地发抖。
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流下,她极力地用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才没能尖叫着冲上去扑到手术室的门上。
她努力地弯起唇角,冷静地告诉她,他会没事的……
不知是安慰南宫钟离,还是自己。
南宫钟离大声哭了起来,情绪一度失控;医生赶过来,为她注射了镇定剂。南宫钟离睡着了,被医生抬到了床上,送去病房休息。
夏小暖看着钟离被抬走,像一只牵线的木偶,缓缓回神。
目光继续盯着手术室的房门,下一秒,拖起沉重的步子,缓缓朝手术室的门走去。
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一种巨痛从脚底涌入心脏上面,如刀绞一般,压抑着呼吸。
南漠……南漠……
她想到白天的时候,他还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想到今天她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懊恼的恨不得死掉。
南漠,对不起,白天的时候,我不应该和你说那些话……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一辈子都生活在一个假相里,也不愿意你受伤出事。
可是,我偏偏还是没有控制住。
难道,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你千万不要有事,我还有好多的话没有向你诉说,好多的心事,没有讲给你听……
夏小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手术室门口的,她伸出手扶着墙壁,嗅着走廊里浓烈刺鼻的消毒药水味,整个人“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襟,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漫长的等待,每一分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听到手术室开门声的时候,夏小暖几乎以为自己是幻觉,因为脑海里已经有无数次手术室被推开的情景,每一次,想到医生可能说出的最坏的答案,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在剜着自己的心。
“谁是病人家属?”
夏小暖的腿麻了,起身的时候,一下子朝前扑去。一个眼尖的护士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只听医生继续用字正腔圆的冰冷口吻说道:“恭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半个小时以后才可以探视。”
医生说完,将自己的帽子和手套摘掉,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身后的小护士见她还傻在那,笑着说道:“病人没事了,你别太担心了。”
夏小暖这才回过神来,抓住护士的手,连声问道:“真的吗?他真的没事了吗?”
“病人还好送来及时,只是苏醒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捂着胸口,泪水像串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砸在梁少琛的手背上。
冰冷的泪,每落下一滴,梁少琛的眉心便默默收紧一分。
夏小暖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继续沙哑着说道。
“我想,哪怕就算是死,我也陪着你。可是……我没想到,那一切都是南宫曜凌设计好的,他只是想让我和你彻底断决关系。
他做到了。
当我发现枪里没有子弹,当我看到你注视我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冷漠而疏离的时候,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某些东西,是彻底断了。
我绝望至极。
后来又发生了许多的事。
直到蒋雪的出现,我在你的眉眼中看到希望,看到了光明,看到了许多许多美好的东西。
你相信了她是“七七”,你幸福的把她介绍给我和南宫曜凌。
ktv包房里,为了试探蒋雪,我唱了那首你教我的《布拉的玩具》。
果然,她根本不会唱,她说她失忆了。
多好的理由啊,简直可以将谎言圆的天衣无逢。
你问我那首歌是谁教的,我知道,你开始怀疑了。
可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身份。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和南宫曜凌闹翻更不能让你们兄弟相互残杀。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亲手毁了你的一生啊。
后来,蒋雪约我出来,告诉我,她要和南宫曜凌在一起;我警告他,不许伤害你。
她完全变了脸,原来,她果然是居心不良。
我们在咖啡厅吵起来,然后你就出现了。
你将我推倒,我拉着你的走,我求你相信我,我告诉你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可是,你又怎么会相信我呢?是啊,又有谁会相信我呢?
你看我的眼中,透露着厌恶和反感。
我看着你和七七离开,心痛如绞。
我们的关系因为蒋雪的出现,变得越来越紧张。
你从一开始对我信任,彻底变成了厌恶,仿佛连和我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我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们之间,竟然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害怕蒋雪伤害你,却没想到,最后,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夏小暖伸出手,抓住梁少琛的手。
“南漠……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或许,今天在商场,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我曾经想过,只要你过的快乐,只要你以和蒋雪在一起,开心幸福,哪怕,我们一辈子不再相认,我都愿意……”
夏小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男人宽大的掌心,沾着她的泪,他的汗,就那样轻轻地放在她的脸颊上。
她微微闭上眼睛。
“南漠……我不求你能够知道我是谁,我不求我们是否能够在一起。我只你能够好好的,平安的醒过来,我就满足了……”
夏小暖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个女护士声音。
“小姐……探视时间到了,病人需要休息……”
夏小暖怔怔回神。
看着熟睡着的清逸的男子,才突然发现,自己今天说了太多太多。
********.
夏小暖听到南宫曜凌的话,像是猛然回神一般。
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说出了怎样不可挽回的话……
她是怎么了?
她是疯了吗……她是恨不得梁少琛不死吗?
她摇了摇头,有些恐惧地看着南宫曜凌。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南宫曜凌弯起唇角,耐心地问。
夏小暖用力推开他,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我不知道……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不要再逼我……”
南宫曜凌英俊华丽的脸,那一刻在灯光下,突然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像是黑夜里的撒旦,他弯起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笑完了,他的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身上,只一秒,便收回视线。
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
站在一旁的秦抑,早就被眼前的状况吓傻了。
他担心梁少琛的安危,可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帝少。
因为,他在帝少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分崩离析的痛。
他追上前去:“帝少……少奶奶一时着急,口不择言,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滚开。”南宫曜凌冷冷地命令。
“帝少……”
南宫曜凌垂下的手握成拳,露出森森白骨。
“去保护好少奶奶。”说完,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秦抑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南宫曜凌离去的背景,带着一股倨傲冷冽,让人陡生寒意。
可是……他却不敢再跟上去。
******
秦抑上前,看着全身发抖的夏小暖:“少夫人,您没事吧?”
夏小暖摇了摇头。
秦抑看着手术室的门,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一个脚步声。
秦抑回神,全身不由一僵。
南宫钟离看到秦抑,也是微微一愣。
目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咬牙,从他身边走过。
“小暖……少琛怎么样了?”她有些疲惫地说。
夏小暖摇了摇头:“还在抢救……”
秦抑看着南宫钟离难看的脸色,心里微微一涩,上前道:“梁少福大命大,一定会挺过去的。钟离小姐,您……别太担心了……”
南宫钟离冲到秦抑面前,瞪视着他。
秦抑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歉意。
“秦抑,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南宫钟离咬牙道。
秦抑握了握拳:“对不起……那晚的事……我真的对不起!”
“别说了!”南宫钟离一把揪住秦抑的衣领:“我警告你,那晚的事,我可以当做一次意外,饶了你一命!但是,你必须,必须把那晚的一切,忘的干干净净!从此以后,向任何人,一个字也不许提起!”
秦抑眼中掠过一丝伤痛,却立即说道:“是……我不会向任何人说的。”
“不光是不说,我还要你忘掉!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秦抑看着南宫钟离一脸憔悴却愤然的样子,心想,你让不说,我能够做到,可是……让我忘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怎么可能呢?
钟离,你可以把那晚忘的一干二净,可是,我死也做不到。.
南宫钟离上前:“少琛,我叫南宫钟离,你记得吗?有没有熟悉感?”
梁少琛英俊的脸转向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南宫钟离瞬间泄气。
“小暖……为什么他会记得你的名字,却听到我的名字一点感觉也没有?”
夏小暖讪笑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钟离,也许,是我的名字比较好记一点……”
两人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男子,平静的脸上,眼中闪过的一丝隐隐笑意。
夏小暖有些失魂落迫地走出病房。
南漠竟然失忆了?
怎么可能呢!她以为,只有电影里才有失忆的情节。
可是,也许是真的被蒋雪伤的太深了吧。
夏小暖恨恨地握了握拳。
白天的时候,好多人都赶了过来。
梁玉珠得到消息赶来医院,看着自己的哥哥竟然不认识她,哭的稀哩哗啦的。还扬言要找蒋雪算帐。
南宫飞鸿也赶过来,南宫曜凌和秦抑也来了。
听闻梁少琛失忆,所有人都很震惊。
“天呐,这简直太戏剧了吧?”休息室里,南宫飞鸿一击掌,从椅子上跳下来感慨道:“小暖受伤失忆了!蒋雪受伤失忆了……现在连少琛也失忆了!我靠,你们可以拍一部国际大片了,名字就叫《连环失忆》!”
夏小暖哭笑不得:“飞鸿,你胡说什么……”
她当初说失忆,只是不想让大家怀疑。其实,她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而蒋雪就更不用说,她根本就没有失忆,是假的;而梁少琛……
夏小暖这次是真的迷糊了,也许,只有他才是真的失忆吧!
南宫曜凌站在一旁,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目光朝夏小暖这边瞄了一眼。
开口道:“不管怎么样,少琛没事就好。”
夏小暖感觉到南宫曜凌的目光,下意识垂下头去。
昨晚,她是不是直的有些过份了?
她听到梁少琛情况恶化,一时激动,根本什么都没想。看南宫曜凌脸色很不好,该不会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吧……
“是啊……”南宫钟离透过玻璃看着另一个房间里熟睡的男子,开口道:“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梁少琛忘记一切,也忘记了七七。这样,就不会让蒋雪有机会来伤害他了!
而且,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秦抑的目光落在南宫钟离身上,眼中闪过伤痛,唇角嗡动了一下。
梁玉珠沮丧地开口道:“我哥一向最疼我了,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突然出车祸?对了……”
想到什么,她突然开口道:“那个蒋雪……我哥出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来!难道我哥是他害的?”
“玉珠,别乱讲话!”南宫曜凌突然冷冷吼道。
梁玉珠被南宫曜凌吓的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曜凌。
“帝少……我……”
南宫曜凌盯着她,她想说什么,只好咽了回去。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突然,感觉头有些晕,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小暖,你没事吧?”南宫飞鸿关切地问。.
南宫钟离发现旁边的车子都超过去了,它们的车子开的像蜗牛一样。
“喂,你能不能开快点啊?”南宫钟离瞪着秦抑大吼道。
秦抑回神,脸颊竟微微一红,结巴道:“啊……是……钟、钟离小姐……”
他仿佛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只是笔直着身子专注地看着路况。
南宫钟离发现他脸颊的绯红,倒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秦抑,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酷酷的,可是,每次遇到事情,却总能理智地分析出来,说明他还是蛮聪明的,否则也不会受南宫家族如此器重。
平时没有仔细看过他,现在离近了一看,她发现,他其实还挺好看的。
虽然眼睛是单眼皮,但是并不很小,现在男人里倒是很流行。
皮肤长年在外面跑,有些黑,是健康的颜色。
鼻梁笔直,下巴尖尖的,整体轮廓属于清秀中秀着一丝冷毅。
只是……他脸红的好诡异,难道是因为她?
这个男人,有时候讨厌的要死,可是……有时候发现他倒也挺好玩的。
南宫钟离看他的样子,突然想笑,别过脸去。
想到那个激情迷离的夜晚,精致的脸蛋上也不禁染上一抹晕霞。
******
夏小暖在家等了一整天,等南宫曜凌回来。
结果,南宫曜凌都没有回来。
反而,是把她关了一整天。
“走开,放我出去!”夏小暖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可是,两个保镖拦在她的面前:“对不起,少奶奶,少爷让您在家好好休息。”
“我都休息一天了!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少奶奶,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其中一个保镖说道。
夏小暖抓狂。
她就不应该回来,今天南宫曜凌让保镖送她回来,她就感觉不妙。
现在想想,她就应该当场逃跑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
夏小暖回神,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南宫曜凌走了进来。
“南宫曜凌,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关着我?”夏小暖气愤地叫道。
“少奶奶白天睡觉了吗?”南宫曜凌脱下围巾和手套,女佣连忙恭敬接过。芸娘在角落里看着,劝了夏小暖半天也劝不动,只好上前道:“帝少,少奶奶上午睡了一会儿。”
南宫曜凌点点头:“怪不得精神这么好,在这里大吼大叫。”
夏小暖脸黑了。
“南宫曜凌,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搬出去。你凭什么关着我?”
南宫曜凌目光扫了她一眼,对芸娘说道:“我饿了,开饭吧。”
芸娘看了夏小暖一眼,连忙点头:“是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又看了看夏小暖:“少奶奶,您也和少爷一起吃饭吧。”
夏小暖哪里还心情吃饭,他看着南宫曜凌把她当成空气一样,一边动作优雅地挽着袖口,一边朝餐厅走去。、
简直要抓狂了。
她追上他的脚步:“南宫曜凌,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空气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女佣恭敬地替南宫曜凌拉开椅子,南宫曜凌坐下来,拿起碗筷,垂头吃了起来。.
夏小暖被困在家里,待的无聊。
一个人一会上会网,一会去花房转转,一会又去健身房;这里的一切她去哪都可以,南宫曜凌就是不准她离开。
夏小暖担心梁少琛的身体,也只能通过给钟离打电话确认。
好在南宫钟离告诉她,梁少琛身体渐渐好转,只是还是记不起以前的事。
末了,南宫钟离还笑道:“少琛还提起你呢,上次还问我你怎么没来。”
夏小暖微微一愣。
心头涌出一丝喜悦,笑道:“是吗?”
“是啊,可能你长的比较有亲和力。”钟离笑道:“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他失忆了,也不会再找那个七七了,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还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夏小暖苦笑。
“是啊,我最近有些忙,就不能去医院帮你了。”
“好的,没事。”
夏小暖挂了电话,心里百味杂尘。
南漠失忆了,竟然还会记得找她。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可能了。
夏小暖一个人来到客厅的钢琴前,看着琴谱,虽然不会弹,但捉磨几下,倒也能笨拙地弹出一首简单的曲子来。
今天,她弹了一首《童话》
一首很老的歌,但是,此刻却正趁她的心情。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天使。
她弹的专注,想的也专注,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
南宫曜凌回来的时候,听到角落里的琴声。佣人想要开口叫她,他朝佣人挥了挥手。
脱掉外套,走到夏小暖身后。
她弹的很生涩,有时弹错,却弹的很起劲。
头皮披在脑后,娇小的身影,带着忧伤和落寞,站在窗前的白色花架旁,竟带着一丝出尘的气质。
南宫曜凌看着她,心头微微一颤。
一侧唇角弯了弯。
“怎么?突然想起弹钢琴了?”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夏小暖一跳,连忙回神,指尖用力,琴键在手上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
她扭头瞪视他,看到高大的身影,一张冰封的俊脸,不由皱眉道:“你吓我一跳。”
“你弹的也吓我一跳。”南宫曜凌反驳道。
夏小暖无语。
“你以前弹的很好的,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问。
夏小暖翻了个白眼:“如果能想起来的话,还会弹成这样吓人吗?”以前会弹琴的夏小暖根本就不是她好吗?
南宫曜凌提步走到椅子前坐下:“你如果想弹的话,我可以教你。”
夏小暖冷冷道:“我不需要你教我,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南宫曜凌像是没听到:“你刚虽然弹出来,但的没有一个音是准确的,而且这架钢琴有个别键跑音了,你如果真想学的话,明天我找律调师来调一下。再帮你请个好一点的老师。”
“南宫曜凌——!”她低叫,现在感兴趣的可不是钢琴,他绝对是存心的。
南宫曜凌拉住她的手,猛地一扯。她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她愤怒挣扎。.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粉嫩的小唇,沾着白色的牛奶,看上去,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温度一瞬间攀升。
唇角扬起一丝邪笑:“好,我不动手,只动口……你嘴上有牛奶……”他说完,垂头,贴近她的脸。当夏小暖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彻底僵住。
这个变~态,竟然伸出舌头,一点点、细致而温柔地,将她唇瓣上的牛奶舔干净了!唇上一阵酥酥麻麻,夏小暖全身都战栗一番,试图别开脸,结果头被大手一按,他的唇已然狠狠覆住了她的。
不同于刚刚啃/咬住她的唇瓣,舌尖翘开她的贝齿,一阵火热纠缠。
她的口中弥漫着牛奶香气,他的唇内是淡淡的咖啡香,混和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一点点升温。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却不料她给他的感觉这么好,一吻下去根本就停不下来,感受到她的抗拒,他越发吻的深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掏尽,吻到神魂颠倒才甘心。
他的吻技太可怕了,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夏小暖这个“良家少妇”,根本就是完全招架不住。原本想要找机会狠咬他一翻,结果最后非旦没有得惩,反而自己被吻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南宫曜凌吻的上了瘾,感受到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知道自己成功了,一种强大的快感袭卷着他。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他这才缓缓松开了她。
垂头,目光满意地看着她气的涨红的小脸。
虽然,还有些意游未尽,虽然……身体某一处正在叫嚣,想要更多。
可是……他必须控制住自己,因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罂粟一样,一沾上,就谷欠罢不能!
“这算是早安吻,夏小暖,我的技术很好吧?”他故意邪笑着问她。
长长的睫毛半垂着,窗外雾气朦胧,黎明渐起,他绝美的脸在一片虚渺中,带着一抹情~色旖旎的味道,竟令夏小暖的心掉了半拍。
说完,没等她反应,他已然松开她,转身倨傲潇洒地离开!
夏小暖回神,抽出纸巾,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感觉嘴唇内,空气中,四处都笼罩着他的气息,挥之不去。
“南宫曜凌,你好恶心!”意识到他是故意整他,她气愤地跳脚。
然而,留给她的只是他带着丝丝得意的背影!
……
总裁室。
秦抑站在南宫曜凌面前。
“帝少……这一次,看来是有人盯上您了。”秦抑将报纸放在南宫曜凌面前。
南宫曜凌眸色微深,一点一点,带着风起云涌的气息。
“去给我查一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南宫曜凌头上动土!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以前南宫曜凌也经常和其它女星有绯闻,但是没有经过他的授意,媒体是轻易不敢把他的相片放在报纸上的。
而这一次,竟然有人偷拍了他和蒋雪的相片,登到了网上,还被登了报纸!.
夏小暖突然觉得,梁少琛失忆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尤其是现在,用这种目光看的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以前,他不是非常讨厌她吗?
“那个……我给你买了些水果。”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今天没化妆,一定很丑吧?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啊!早知道今天能逃出来她就好好打扮一番了!
梁少琛见她最近削瘦了不少,微心微微蹙了蹙。
“谢谢你。”他轻声说道。
夏小暖晒笑。
其实看到南漠平安,她心里就满足了。
她重新戴上口罩:“我走了,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哦。”
梁少琛激动道:“你你……你这就走了?”
“是啊!”夏小暖笑了笑:“我还有事,不能陪你聊天了。你有事的话,和钟离说就好,她会告诉我的。”
梁少琛眼中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失望。
“好吧……”
“我走啦,拜拜……”夏小暖冲他挥挥手,走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
梁少琛身子一僵。
“对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了……”
梁少琛点头:“好的。”
“你……不问为什么吗?”夏小暖倒有些好奇地问。
他摇了摇头,叉开话题问:“我……能打电话给你吗?”
夏小暖心头一暖,激动地说道:“可以呀!当然可以!你的手机里……应该有我的号码,我叫夏小暖……”
“好的……我知道。”他点头。
“我走啦,拜拜……”夏小暖说完,想到什么,就连忙走掉了。
梁少琛追着她的身影,眼中透着一抹焦虑。
她一定是怕南宫曜凌发现吧。
梁少琛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突然很恨自己。
竟然放任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这么久。
可是……既然现在他知道了一切,就绝不会再让她继续留在另一个人身边。
他一定要把他的七七,夺回他的身边来。
南宫曜凌,你既然娶了她,又不能够好好爱护她。
梁少琛想到那天看到的报纸……
我把蒋雪让给你了,也请你,把我的七七,还给我吧!
……
“咦……少奶奶怎么不见了?”当所有箱子被搬走,整个客厅整理完毕后,突然有一个女佣说道。
其它人闻声,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好久没见到少奶奶了……”
芸娘全身一僵,连忙上楼。
每个房间都没有。
立即拔通南宫曜凌的电话。
家里这么多人,少奶奶竟然都没看住。
帝少怪罪下来,那就不得了了。
……
南宫曜凌从公司大楼走出,准备直接回家。
却意外看到蒋雪站在公司外面。
他微微一愣。
“雪儿,你怎么在这?”
蒋雪看着他道:“你一连几天都没找我,是生气了吗?”
南宫曜凌笑道:“没有,怎么会?”
蒋雪抓住他的手:“上次我们在一起被拍到,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不关你的事。”南宫曜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蒋雪撒娇道。.
果然……
“柜门是锁的?”他奇怪地看着南宫飞鸿问。
飞鸿连忙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个柜子的钥匙被我弄丢了,打不开的!”
南宫曜凌蹙起好看的眉头:“得找人打开啊,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不用,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夏小暖待在柜子里,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脸黑了。
南宫曜凌该不会是发现她了吧?
总感觉怪怪的?
他似乎并不勉强,转身坐在床边:“这个床挺不错的。”说着,干脆躺了下来。
南宫飞鸿目光担忧地看了一眼衣柜。
上前踢了南宫曜凌的脚一下。
“你要睡回家睡去,还想在我家睡啊?”
南宫曜凌像是受到提醒。
撑起额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聊聊天了!不如,今晚我就留下来陪你吧!”
“留下来……陪……陪我?”南宫飞鸿的脸黑了。
夏小暖更是恨恨地咬牙,衣柜确是没怎么用,里面还有一股檀木味,熏的她用手捂着鼻子。
南宫曜凌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她在这里吧?
可是……毕竟他没有揭穿,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又不能立即冲出去,因为那样的结果肯定是被抓回去了。
“是啊?”南宫曜凌大意凌然地伸出手躺在床上:“今晚我就睡这间房,我现在就有点困了。”
秦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一丝笑。
她已经猜到,帝少一定知道少奶奶就在柜子里了。
南宫飞鸿不满道:“不行,你不能睡这里!”
“为什么?”
“因……因为这是客房,你你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能睡客房呢?”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我不在乎。”南宫曜凌笑道。
南宫飞鸿:“总之……就是不行!”他说着,冲上去拉南宫曜凌的胳膊:“你快点下来!”小暖八成就在柜子里,他千万不能让南宫曜凌留下来。
南宫曜凌被他一拉,眸色微微一冷。
秦抑上前道:“飞鸿少爷,既然帝少已经决定了,那么今晚肯定是不会走了。您就让帝少在这里住一晚吧。”
南宫飞鸿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又加上秦抑的好言相劝,知道他今天肯定是不会走了。
只好道:“你住在这儿可以,但是要住在我的房间。我陪你一起住,你不是说要陪我聊天吗?”
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什么。
“也好。”
于是,南宫曜凌跟着南宫飞鸿,去了隔壁的房间。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夏小暖这才松了一口气。
偷偷打开柜门,看了一眼。
屋里没有人,她在里面憋坏了,连忙钻了出来,透了一口气。
南宫曜凌,怎么跟个粘糕一样!走到哪都要粘上来!夏小暖简直气死了。
隔壁的门开着。
夏小暖扒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听到南宫飞鸿突然大声说道:“你要去哪?”
“洗手间。”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夏小暖连忙回神,躲到门后。.
夏小暖,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明白我的心?
夏小暖:“……”
看到他眼中的伤痛,她不忍再看,只是别过脸去。
南宫曜凌缓缓松开她。
“你既然喜欢住在这儿,就住吧。”他说着,翻身,将被子猛地掀开。
用力过猛,被子几乎被掀在地上。
他跳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
躺在床上,夏小暖辗转难眠。
突然,手机亮了起来。
手机传来一条信息。
“你好……睡了吗?”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的名字,微微一愣。
心头涌出一丝喜悦,连忙回道:“还没有。”
“在家?”
“……在朋友家里。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梁少琛看着屏幕,南宫曜凌应该是没有找到她吧?否则也不会让她在外面住了。
“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夏小暖发了一个笑脸过去。
梁少琛:“……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夏小暖微微一愣。难道钟离没有和他说吗?
为什么他会突然发给她?
她心里奇怪极了,但还是很开心。
“你……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其实……我可能也不太了解你……”毕竟,两人这么多年没见,她真的不知道他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例如……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是一个温柔、善良、正直又体贴的人……”写完这一句,夏小暖觉得有些不妥。又连忙删掉。
“你是一个,好人吧。”
梁少琛看着这样一行字,脸黑了。
好人……吧?
难道,她心里还在怪他,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吗?
梁少琛眉心蹙起,心里涌出一丝内疚和不安。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如果有的话……我向你道歉……”
夏小暖盯着屏幕,笑了笑。
“没有,你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不用道歉。”
虽然,他的确说过一些伤心的话,还做过那些误解她的事。可是,她知道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她是七七的原故。
而且,还是为了维护七七,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怪他呢?
梁少琛的眉蹙的更紧了。
看来,她是真的伤心了,才会这么说吧。
他手指握了握拳,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拳。
一阵沉默。
夏小暖:“你睡了吧……早点休息吧,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他现在失忆了,南宫钟离一直想要和他复和,他原本因为自己是七七,还有一些幻想,现在想一想,自己和他,恐怕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所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与其渴望和他在一起,不如默默地祝他幸福。
不料,那端很快就回过来:“没睡,你困了吗?”
“你……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夏小暖想到什么,突然问道。他该不会是装的吧?难道,难道他没有失忆?
夏小暖想到在医院里,她说的那些话,蓦然,感觉大脑被敲了一记。.
酒桌上。
杨紫儿端起酒瓶,对夏小暖说道:“小暖,我们大家等你拍戏,可是等的好苦啊!你今天终于出现了,是不是要敬大家一杯啊?”
夏小暖看着众人的目光,笑道:“好啊,的确让大家等我,不好意思。”
金正元道:“哪里,小暖上次受伤也算工伤,没关系的!”
夏小暖不干,还是端起酒杯,干了杯中的酒。
一起喝酒的还有别的投资商。
看到夏小暖的样子,不禁赞叹道:“南宫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我一直非常仰幕帝少的能力,今天,我敬您一杯!”
见夏小暖露出一丝为难,杨紫儿道:“小暖,这部戏如果没有王总,也不能这么顺利拍成,你可一定要给王部这个面子啊!”
夏小暖无奈,只好继续敬。
接着,杨紫儿又端起酒杯:“小暖,上次你溺水,和我也有关系,是我失误,所以这一杯,我敬你!”
大家纷纷起哄。
一旁的戚月道:“小暖,你不能喝,就别喝了。”
“你什么意思啊?”杨紫儿看着戚月不满道:“我一敬就不能喝了,难道小暖还记恨我不成?”
顾西城站起来道:“紫儿姐,小暖身体不好,不如这杯我替她敬您吧!”
“你什么意思啊?你凭什么替他敬啊!”杨紫儿不满道。
就在这时,突然,包厢的门被推开。
南宫飞鸿出现在门口,一脸的英气。
一边走进来,一边对杨紫儿说道:“他不配替小暖敬酒,那我替她敬总行吧?”
南宫飞鸿虽然不经常露面,但毕竟是南宫家族的少爷,随便提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大家有时在网络上也见到他的照片。
有人低声道:“他是传说中的南宫四少……”
“是啊……好酷啊……比网上看着帅……”
“南宫家族的人,当然没的差了!听说性格超拽的!”
“对了,他还是单身吧?”
“不知道,好像没听说结婚和女友绯闻……”
这些一线二线的女星们看到超级贵公子哥亮相,听说还是单身,顿时双眼纷纷放出渴望的光芒。
金正元一愣,连忙和投资人一起站起来打招呼:
“鸿少……”
南宫飞鸿完全没看到其它人的目光,出懒得打招呼,只是目光只是担忧地朝夏小暖看去。
夏小暖看到南宫飞鸿,微微松了一口气。
杨紫儿看到是他,笑道:“原来是鸿少,我们好久不见了?”
说的好像他们很熟一样,不过是她以前和南宫曜凌出去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已。
南宫飞鸿冷笑:“是啊。”他走到小暖面前,端起她的酒杯。
“听说,上次是你害小暖溺水的?”南宫飞鸿问。
杨紫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这不像小暖道歉呢,要敬她……”杨紫儿话没说完,南宫飞鸿突然举起酒杯,将给酒在杨紫儿的头顶浇了下来。
场面一瞬间震惊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杨紫儿更是吓傻了,身子僵在那一动不动。
南宫飞鸿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只见眼前这个满头花白的长胡子圣诞老人,不正是南宫飞鸿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有范的圣诞老人呢!
旁边好多路人都围上来,惊叫着,有人拿出相机拍着照。
夏小暖笑道:“南宫飞鸿,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公主,请上马车吧!”“圣诞老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夏小暖笑着抓住南宫飞鸿的手,上了马车。
南宫飞鸿在上面架车,马儿瞬间在公路上奔跑起来。
一路上,好多车都好奇地停下来看他们,有人探出手机来拍照。
马车最后在超级广场前停下。
广场中央围了好多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礼服,戴着面具的男人骑着一匹白马,从另一处走了过来。
夏小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男人跳下马背,走到夏小暖的车子前。
“公主殿下,请让我带你一起追求幸福之旅吧!”南宫曜凌如大提琴一般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站在他面前,弯下身,全身散发着优雅迷人的气质,真的就介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
耳边一阵风吹起片片雪花,夏小暖失笑:“南宫曜凌,你们搞什么!”
前面的“圣诞老人”看着小暖酸酸地说道:“小暖,帝少准备了一下午,就为了迎接你!我现在都成了他的马夫了!
南宫曜凌戴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色,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瞳孔,深深地注视着她。如深潭一般,仿佛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
唇角微扬,带着倨傲优雅的狐度。
广场上,无数双眼睛都朝这边望过来。
夏小暖压抑着心跳,将手放在南宫曜凌的手上。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一把握紧她的小手,提步朝前走去。
走到那匹白马前,白马还冲他摇头尾巴。他手心用力一带,将夏小暖腾空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在马背上。
“啊……!”夏小暖低呼,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骑在了马背上了。’
南宫曜凌跟着骑上白马,从后面抱住夏小暖,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脸从后面贴住她的,呼吸的热气都都喷在她的脸上。
“南宫曜凌,你们好无聊啊……”夏小暖板着脸,故意泼冷水说道。
南宫曜凌垂头在她耳后亲吻了一下:“怎么,你不喜欢?我的公主殿下?”
夏小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却露出一丝红晕。南宫曜凌垂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垂头,在她的侧脸亲了一口,眼中带着一丝笑。
“驾……!”南宫曜凌拍了拍马屁股,那匹白马瞬间围着广场四周奔跑了起来。
夏小暖惊呼出声,广场上空装饰着各种汽球彩带,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圣诞老人。
而出现在眼前的,是王子骑着白马带着公主,这简直像童话世界里一样。
开始有人跳舞,有人唱歌,烟花在头顶绽放。南宫曜凌带她骑着马,在风中奔跑。
大家在广场中央,举着荧光棍朝他们欢呼着,尖叫着。.
夏小暖无语低声诅骂道:“你这个疯子,我真的喊人了!”
南宫曜凌扳开人群,发现和夏小暖相似的脸,就转过来,却都不是。
“夏小暖——!”他紧张地叫了起来。
秦抑闻声,赶了过来。
“帝少……”
“小暖人呢?”
秦抑一怔,连忙道:“您别急,少奶奶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连忙叫人去找。
夏小暖用力推开司徒湮:“我警告你,这里都是南宫曜凌的眼线!你这样做等于自寻死路!”如果南宫曜凌的人发现,会立即把他打成筛子的!
“夏小暖,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我这么白白死掉的吧!跟我走!”司徒湮说着,拉起夏小暖的手,朝树林里跑去。
夏小暖挣扎道:“你放开我!”
那边,秦抑的人开始分头找起来。
所有警介都开始布置。
司徒湮看到不远处的几个保镖朝他们走过来:“你们是什么人?”
司徒湮将小暖按到自己胸前,学着南宫飞鸿的嗓音道:“连你飞鸿爷爷都不认识了?”
保镖彼此看了一眼。
“鸿少……”
“让开!吓到我女人,我让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家知道南宫飞鸿的脾气,看了一眼,只好让开。
司徒湮拉着夏小暖的手,穿过树林。
身后响起一声枪响。
“放开她,否则我开枪了!”秦抑的声音传来。
夏小暖吓了一跳。
几个保镖冲上来。
夏小暖脸色微变:“你还不快走!”
司徒湮垂头看了她一眼。
夏小暖上前道:“秦抑别开枪,我在这儿!”
司徒湮只好恨恨地松开夏小暖,转身朝外面跑去。
“给我追!”秦抑大声道。
那些保镖跟着就要追上去。
夏小暖连忙道:“别追了!”
保镖微微一愣。
这时,南宫曜凌冲上来。
一把抓住夏小暖的手:“小暖,你没事吧?”
夏小暖道:“我没事。”
南宫曜凌将她搂在怀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可是……刚刚少奶奶……”保镖有些不知所措。
“少奶奶怎么了?”
“是我不让他们追的。”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那人应该只是想要绑架要钱。既然已经逃走了,也没有伤害我,就放了他吧。”
南宫曜凌复杂地看了一眼小暖。
目光,落在小暖换掉的斗篷和面具上。
“不行,去给我追,必须给我追回来!”
“是……!帝少……”
“阿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南宫曜凌一愣。
回神,只见蒋雪出现在大家面前。
“帝少……”蒋雪哭着叫道。
南宫曜凌身子一僵。
松开夏小暖,走到蒋雪面前。
“雪儿,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家吗?”
蒋雪哀怨地着看向南宫曜凌:“我原本想要回家陪父母过节的,可是……可是太想你了,就回来了。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南宫曜凌皱眉:“你胡说什么?”
夏小暖满脸黑线,上前道:“你们两个慢慢说吧,我累了,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只有脱了衣服,这个男人才会暴露出他禽~兽的本性!
空气中满满都是两人身上散发的暧昧的气息。
夏小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陷入老虎窝的小白兔,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终于结束之后,南宫曜凌扒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喘息。
夏小暖大脑朦朦胧胧之中,他的热气喷在耳际,想到什么,推开南宫曜凌,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爬下床去拿自己的手机。
结果没等下床,身子又被一只大手拖了回来。
“你干什么!”她气愤地叫道。
男人上前,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想要不让我碰你的手机,就要付出代价……”他双手抱住她,在她身后咬着她的耳垂恨恨地说道。
夏小暖扒在床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欲哭无泪地咬牙:“你……你竟然又……”
“夏小暖……都是你逼我的……”他大言不惭地说着,抱起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
夏小暖:“……”
当南宫曜凌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的时候,这一次她终于用仅存的一丝体力望眼欲穿地爬下床。
当拾起地板上自己手机的时候,看到上面粉碎的屏幕,她的脸黑了。
早知道……她就……
不过,还是隐隐松了一口气。
突然感觉到什么,转身时已经晚了,男人从后面抱住,瞄了眼她手上的手机,像老虎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以为,你把手机摔坏了,我就调查不到那个贱~夫了吗?”他垂头,危险地眯起眼睛问。
夏小暖满脸黑线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才贱~夫,滚开……!”
“刚才是谁粘在我身上不放的?”男人有力的大手勾住她的下巴,挑眉不满地说。
夏小暖脸颊一烫。
“反正……不、不是我!”她眨了眨眼睛,开始死不认帐。
南宫曜凌一个弯身,将她公主抱起!
“喂……你疯了!你不怕精~尽人亡……”嗅着他身上强大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绝望地诅咒道。
“这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狠狠扔在大床上。
……
清晨,夏小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夏小暖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去洗手间,南宫飞鸿也刚洗濑完,洗手间门口遇看到他,她微微一愣。
“你……你昨晚没睡好吗?”她看着南宫飞鸿脸上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问道。
南宫飞鸿朝没好气地她翻了个白眼。
“你们昨晚折腾成那样,你觉得我能睡好吗?”哀怨至极的语气。
夏小暖:“……”
清纯的小脸一瞬间红成了柿子,热度一瞬间燃至耳根。
伸出手,放在自己裸露的颈前,那里还有一片南宫曜凌留下的痕迹。
“我……我……”她垂下头去,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飞鸿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到昨晚听到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个……我洗完了,你……你洗吧。”.
暧昧地看着他说道:“湮……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你就是我的王……”她说着,去吻他性感的唇。
司徒湮不耐地别过脸去。
蒋雪并不放弃,一边吻着他的侧脸,嘴唇一点点游离,去吻他的脖子,和胸膛。
贝齿一点点解开他衬衫的钮扣,气息越来越热,不时用舌尖去舔他的胸前裸露的肌肤。
司徒湮身子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任何反应。
蒋雪轻哼一声,大手一点点划过他的下~体,游离着。
“够了……”司徒湮眼中有压抑的谷欠光,咬着烟,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道:“把你这些小技量用在南宫曜凌身上,我会比现在更开心的!”
“不……”蒋雪舔着他胸前的小草莓,嗓音娇嗲地仰慕地望着他说:“我现在……只想要你……”
司徒湮闭上眼睛,吐了一口气。
一个翻身,将蒋雪压在身下……
******
夏小暖收了工,有些疲惫地走出公司。
这几天杨紫儿都没有来公司,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戚月说上次她离开以后,杨紫儿别提有多难堪了。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戚月说着,眼中带着快意。杨紫儿这么过份,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她了。
夏小暖原本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些事,现在看来,她和杨紫儿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前两人是暗斗,现在挑明了。如果她有什么事,大家很容易就想到杨紫儿身上。
反对对她是有利的。
因为昨天的事,她原本打算去看梁少琛,现在也不敢轻易去医院了。
而南宫飞鸿那……
夏小暖想到早上一的幕,就有些尴尬。其实她住在南宫飞鸿那,的确有些不妥。不只是因为南宫曜凌会去。更因为她现在毕竟算是他的大嫂。
大嫂住在小叔子那里,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
即使,他们之间好的像兄妹一样。
夏小暖觉得最近真是被弄的头晕脑涨的,站在街边等着计程车发呆,突然,感觉身边一阵风吹过。
一辆迈巴赫停在她的面前。
司机小张从车上走下来,恭敬地叫道:“少奶奶,少爷接您回家。”
南宫曜凌坐在车子里,脸色有些阴沉不定。
夏小暖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南宫曜凌说过,即使她把手机摔了,他同样能够调察出司徒湮。
现在……难道暴风雨要来了吗?
“我不想回去。”夏小暖本能的就想要逃避,转身就走。
司机一脸为难:“帝少……”
“老张,上车。”南宫曜凌在后面冷冷说道。
老张连忙道:“是。”
钻进车子里。
夏小暖没想到南宫曜凌真的会放过她,正觉得奇怪。
却发现,她在前面走,这辆拉风的跑车就一直在她身后跟着。
旁边经过的路人,都纷纷奇怪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好帅的车子……”
“是啊……是迈巴赫耶……这车怎么也有一千多万……“
“那女的是怎么回事?””
夏小暖:“……”
她转过身,想要往回走。
结果,那辆车子在旁边,就一直往回倒。.
“夏小暖,既然你这么喜欢外面的男人,既然你相信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我!那么好……我放你自由,明天,我会让律师跟你谈离婚的事!从此以后,你爱和谁在一起我南宫曜凌都不会再管!”
南宫曜凌说完,一脚狠狠踢翻一旁的古董花瓶,“啪——”地一声,五千万的花瓶瞬间变成碎片。
夏小暖吓的惊叫一声。
他已经愤然转身,大步朝门外冲去。
******
直到南宫曜凌离开很久,夏小暖都没有缓过神来。
南宫曜凌是什么意思?
他要和她离婚吗?他终于肯放她自由了?
夏小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应该开心吧,只是,为什么却笑不出来呢?
想到南宫曜凌的布满痛楚的目光,他说他很失望,她似乎的确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失望。
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弯起唇角终于笑了出来,却只是一个苦笑。
这样正好,他只有对她彻底失望,才能够做到彻底放手。不再纠缠她,她也终于不用去面对一场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无爱的婚姻了!
夏小暖感觉很累,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这时,芸娘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她上前扶住她:“少奶奶你没事吧?”
夏小暖摇了摇头,看向芸娘:“别再叫我少奶奶,以后,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她说完,没等芸娘反应,径直朝楼上走去。
躺在这张宽大的床上,夏小暖做了一个美好却又恐怖的梦。
她梦见自己穿着白纱踏入婚姻的礼堂,迎娶他的男人有着一张清逸温柔的面孔,是她日思夜想的南漠。她幸福地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温柔地冲她笑着,宽大温热的手掌抓着她的手问:“七七,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心里激动又兴奋,点了点头,缓缓开口,然后,我愿意,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夏小暖转过头,就看到南宫曜凌穿着一身黑色黑装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是阴沉可怖的气息,他突然举起手枪,对着南漠。
她惊叫着挡在南漠面前,然后就感觉胸口一热。子弹击中她的胸口,鲜血染遍了白纱。
她倒在南漠的怀里。南漠大声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听不见。
也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打中南漠的头部,她看着南漠在自己面前倒下,然后死去。
南宫曜凌走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他在她耳边说道,夏小暖,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说完,他残酷的笑了,笑中带着痛,带着恨,带着绝望和恐怖。
她想要挣脱他,却痛的使不出力气,目光只能望着南漠倒下的方向,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南漠在那。
她尖叫一声,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夏小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再闭上眼睛,梦中的情景就又出现在眼前。她不得不坐起来,努力地使自己清醒。.
“谢谢你送我回来,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夏小暖说完,拉开车门,迅速跳下车子。
朝小区单元楼走去。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她又折回来,冲到司徒湮的车子前。
用车拍了拍车盖。
司徒湮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夏小暖面前,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车盖,将行李提出来。
“不用你提,我自己可以……”夏小暖气愤地说,去抢他手里的行李。
司徒湮四下看了看道:“这个单元没有保安也没有电梯吧?你朋友就住在这里?你还是去我那住吧。”
夏小暖冷冷道:“这里怎么了、我以前还住过比这里差一百倍的地方。你凭什么瞧不起穷人啊?”
司徒湮笑了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帮你提上去。”
就在这时,戚月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看到司徒湮,微微一愣。
司徒湮已经提着行李箱大步从她面前走过。
她连忙跑到小暖面前,扯了扯她的袖口小声调侃道:“行啊你?这才离了婚就找到这么一个大帅哥!啧啧,看这气质,这车子……好像也不比南宫曜凌差多少哦……”戚月说着,目光盯着司徒湮的背影,眼冒精光。
夏小暖抬头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无语
笑道:“花痴吧你,想什么呢,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得了吧,鬼才信。从实招来,他到底是谁?”戚月刨根问底道。
“行啦,回去再说,快上楼吧……”夏小暖拖起她的手。
两人上了楼,司徒湮正半坐在她的行李箱上,一边优雅地吸着烟。
夏小暖上来,他酷酷地朝她吐了一口烟圈。
她被呛到,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挥了挥。
戚月干咳一声,看着司徒湮冰封一般的俊脸,脸颊一红,连忙道:“我……我来开门!”
司徒湮目光落在夏小暖身上,夏小暖似乎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只是夺过自己的行李箱道:“谢谢你的帮忙,再见……”
“不请我进去坐坐?”司徒湮紧盯着夏小暖问。
夏小暖垂着头,感受着他的注视,却视而不见:“知道你很忙,就不客气了!”说完,冲愣在门口的戚月挤了挤眼睛。
戚月这才冲司徒湮挥了挥手笑道:“哈……帅哥,欢迎改天再来……砰……”
话才说完,夏小暖毫不留情地将房门重重地摔上。
司徒湮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蹙眉。
停了几秒,转身,朝楼下走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居门楼了,脚踩在台阶上,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夏小暖冷冷的目光,她甚至有些厌恶的眼神,都令司徒湮有一种莫名的受伤。
坐在车子里,司徒湮的目光,一点点望向三楼的窗口。
放在方向盘的手,一点点收紧。
想到刚刚夏小暖骂他的话,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就是上次受伤的地方,伤口像是裂开了一般。
他伸出手,掌心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锐利漆黑的眼,一瞬间,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当我说假话的时候,你当成真话;当我说真话的时候,你却不相信。
夏小暖……你这个笨女人……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丝苦笑。
…….
南宫钟离没想到他答的如此痛快,倒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一言为定哦!”
站在门口的秦抑,看着南宫钟离兴奋的有些孩子气的容颜,垂下的手握了握拳,实在看不下去,转身,走出门去。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晒幸福了,都快粘死人了。”南宫飞鸿满眼黑线地说道。
说完,他走到南宫曜凌面前,语气声硬地说道:“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他不说,南宫曜凌也猜到他要说什么。
目光落在一旁垂头发呆的夏小暖身上,流光一闪而过。
……
走廊里,南宫飞鸿看着南宫曜凌:“你对小暖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离婚!?”
南宫曜凌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还小,说了你他不会懂。”
“我小?”南宫飞鸿暴跳起来:“我哪里小了!你把小暖当成什么?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吗?你今天和他离婚,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南宫曜凌脸色沉了沉:“够了,南宫飞鸿,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新厌旧!我是管不了你,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暖!那个人叫什么?蒋雪是吗?”南宫飞鸿眼中升起一抹杀气。
“你要做什么?”南宫曜凌揪住他的肩膀,咬牙说道:“飞鸿,平时你怎么闹我都可以惯着你,但是这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旁边其它的女人你闹也就闹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蒋雪不一样!你若敢伤害她,我绝不会饶了你!”
南宫飞鸿抓住他的手:“是啊,现在你就开始护着她了,果然不一样!南宫曜凌,我管不了你,你以为全世界都管不了你了吗?!我绝不会让小暖白白受委屈的!”
南宫曜凌狠狠将飞鸿抵在墙角,脸色难看至极,挥起拳头:“臭小子,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个声音叫道。
南宫曜凌回神,看着走上前的夏小暖,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你的护花使者太多,夏小暖,你可真有本事!”他冷冷地松开南宫飞鸿,讽刺地说。
“飞鸿,你没事吧?”夏小暖关切地问。南宫飞鸿整了整自己的领口,看着她笑道:“我没事……”
南宫曜凌突然走到夏小暖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朝一旁楼梯口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小暖用力挣扎。
南宫飞鸿要跟上来,南宫曜凌冷冷看了他一眼:“滚回去!”
他的目光太冷洌,南宫飞鸿只好停在原地。
楼梯口,夏小暖被用力地推在墙壁上。
冰冷的墙壁,撞的她微微蹙眉,瞪视他骂道:“你又要干什么?”
南宫曜凌捏住她的下巴,恨恨地质问道:“怎么?那边才签了协议,这边就迫不及待来医院看他了?夏小暖,你可真够放荡的!”
夏小暖瞪视着南宫曜凌:“你胡说什么?是戚月他们要来的,我只是一起过来!”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她凭什么向他解释啊?.
“完了完了!”夏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记者都找上门来了!现在闹成这样,小暖又和帝少离了婚……呜呜,怎么办……”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夏父沉着脸看向夏母吼道:“你哭有什么用?现在,我们就等着破产吧!”
有这么严重吗?夏小暖完全傻在那。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她要找南宫曜凌问清楚!
夏小暖转身,朝门外走去。
可才走到门口,就看到外面好多的记者,还有摄向机。
“小姐,您现在不能出去啊……”管家在一旁说道。
夏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李总,您不能这样啊……事情还没弄清楚……喂……”
夏父挂了电话,脸上是一脸的绝望。
“怎么了?又怎么了?”夏母抓着他问。
“浩远集团张总要撤资,说是不能再和我们合作了!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夏父一拳击在桌面上。
夏母泪眼婆娑,恨恨地说道:“墙倒众人踢!这才露出风声,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夏小暖上前道:“爸……妈……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还说!”夏父冲上来,突然一巴掌打在夏小暖的脸上。
夏小暖愣在那儿,完全被打傻了。
夏母冲上来:“你打女儿干什么?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努力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夏父恨恨地说道。
夏母抱住小暖:“小暖,是妈妈不好。这段时间也没有好好和你聊聊,你别怪你爸爸……”
夏小暖伸出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涌出来。
“妈,没事,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她说着,松开夏母,走到芸娘身边:“家里有没有后门什么的?”
“有的小姐,但是要走一段时间才能打到车。”
“好的,快带我去吧。”
芸娘带夏小暖从后门离开,小暖一路穿过一个偏僻的小径,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她现在必须要找南宫曜凌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也许只有他能帮她了。
夏小暖打车直接到了帝国大厦。
结果,远远就看到大厦前面同样围了好多记者,大家举着摄向头,像疯了一样要冲进大厦里。只为第一时间得到确切的劲爆的消息。
夏小暖无奈苦消,让司机调头,直接来到后门。
……
总裁室。
南宫曜凌坐在椅子前,看着前面跪着的男子。
“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南宫曜凌落唇轻启,咬着牙冷冷地问。
他全身散发着濒临毁灭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帝少……我……我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那人全身发抖,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子,有一点我觉得奇怪。关于罗氏的收购案,原本只有我们内部知道。这一次,突然就被别人收购,而且动作如此迅速。一定是得到了内部消息。
能够在这个时候,突然收购罗氏,摆明要趁火打劫,而我怀疑这个神秘人物,也和这次的新闻事件有关。”.
萧和点头:“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南宫曜凌闻声,松了一口气。
缓缓朝他们走来。
“帝少!”角落里的保镖们见状,完全彻底变了脸,不安而激动地叫道。
“闭嘴——!谁也不许过来!”南宫曜凌回头,恶狠狠地命令。
“你别过来,很危险!”夏小暖忍不住说道,不知不觉,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她死了也就是一条性命,他又何必冒险和她一起死?
他的命,可比她的命值钱多了!
这个男人,他不是挺聪明吗?现在是脑子坏掉了吗?
可是,南宫曜凌却像是听不到,坚定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一过来,萧和才一把推开夏小暖,将刀子抵在南宫曜凌的脖子上。
夏小暖“砰——”地一声跌倒在地上。
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她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心狠狠地震颤着。
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就看到南宫曜凌也正看着她,目光警告地看着她,镇定而冷静地对她说道:“小暖,退后!离开这里!”
夏小暖趴在地上,含泪摇了摇头:“不要……”
“快点!”南宫曜凌咬牙,瞪视着她,大声吼道。
“南宫曜凌,看你对南宫夫人如此,我果然没有看错,今天我就相信你还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萧和欣赏地说道,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夏小暖,带着诡异地笑说道:“南宫夫人,既然帝少愿意用他的命换你的命,你就快点离开这里吧!免得我一失手,我们三个都得死!”
“快走!”南宫曜凌咬牙道。
夏小暖看着萧和,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疯子。可南宫曜凌,却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个人!
无奈,知道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只好从地上爬起来。
只好缓缓后退,眼泪湿了眼眶,一片朦胧中,她看到鲜血从南宫曜凌的脖子上流下来,他举着手,一动不动。
那样霸道骄傲的一个人,却愿意为他倒在一个人的刀下。
夏小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他没能说服萧和救下她,她死了,外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可是……他偏偏这么做了。
风吹凉了脸上的泪,她颤抖着双腿,一步步后退。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深沉和复杂,她看不懂他,或许,她从来都没有一刻懂过他。
走到角落里,秦抑冲上来,一把将她带到一旁。
“少夫人,您没事吧?”秦抑问道。
“没事……”夏小暖摇了摇头。
秦抑对一旁的人说道:“带少夫人去休息……”
“不……”夏小暖摇头:“我不走……”她目光死死盯着南宫曜凌的方向。
南宫曜凌看着萧和说道:“萧和,指使你的人是谁?我不相信你会凭白无故背叛我。”
萧和双手突然用力:“别再套我的话!让你的人快点消失……否则,我立即杀了你!”
南宫曜凌点头,远远地对秦抑说道:“退下!”
秦抑眼中闪过什么,吩咐一旁的人后退。.
下一秒,她咬了咬牙,突然伸出手,用力推开他的身体。
“南宫曜凌,你……无耻!”她愤然说道,小脸涨的通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夺门而去。
南宫曜凌也不追出去,只是慵懒地斜倚着房门。
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跑的身影,唇角扬起一丝颠倒众生的微笑。
夏小暖,你还会回来的……
……
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走出来,夏小暖刚进去,正准备关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闪过,那人戴着墨镜和帽子,夏小暖一愣,那人已经冲了进来。
她还没看清来人,手腕就被抓住。她一愣。
怎么回事?刚刚被绑架完,难道又遇到坏人?
她用力挣扎,想要大叫,却突然嘴唇被捂住。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袭来,她伸出手用力撕抓那人的头,他痛哼一声。一个声音在头顶急急地说道:“是我……小暖……”
夏小暖闻声,全身一僵。
电梯门已经合上,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他缓缓松开她,夏小暖抬起眼,就看到梁少琛摘下墨镜,目光复杂而急切地看着她。
“你……”她完全傻眼了,他不是在医院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没事吧?”梁少琛上下打量她一番,担忧地问道。
夏小暖感觉大脑有些慢了半拍,几秒后才怔怔地摇头:“没……没事……”
梁少琛看她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连忙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道:“我听说这里出事了,因为外面有许多记者,所以就……”
所以就打扮的像个特物一样?
夏小暖持着梁少琛,不可思议而紧张地问:“你……你的头……”她刚刚着急的时候,可是伸出手砸了他好几下呢。
梁少琛伸出手正了正帽子,笑了笑:“没事,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刚刚打的倒是蛮重的。”
不愧是他的七七啊,面对坏人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夏小暖脸一红,尴尬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
“应该我说抱歉才对……”梁少琛摇头,看着她脖子上的绑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听说你被劫持了……”
夏小暖想到先前的一幕,也是心有余悸。
“是啊,好在没什么事……”说完,她又有些奇怪地看着梁少琛。他,是因为听说她出事,所以才赶过来看她的吗?
“你是从医院来的?”
“最近公司出了一些事,所以,我昨天提前出了院……刚刚办完事,听说了这件事,担心你……还有太子,就赶来了。”
夏小暖心头一暖。
想到什么,脸色又是一变。
“你……你都知道了?”
梁少琛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报纸上的报道我看了,无非是媒体恶意炒作,我是不会在意的。”
夏小暖不禁松了一口气。
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和她。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头上带着淡淡的药水味。她突然感觉很温暖,像是做梦一样。.
七七气的跳脚:“谁说我不是,等我长大了,就要嫁给南漠的!”
七七说着,伸出手扯掉他的手套,用自己温热的小手握住他冰冷的手。学着他的样子替他呵气。
“南漠,等我以后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不好?”
他觉得有些难为情,没有说话。
因为那时的七七,还不知道嫁给一个男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懂了呀。
那时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他感觉自己脸烫的厉害,像是要烧着了一样。
“南漠,你是不是很冷啊!你脸好红,耳朵都红了!”七七天真而着急地看着他,一边把他往屋里扯,一边道:“你还没说呢,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嘛……”
梁少琛有些笨拙地被她小手扯着,脑子里乱的很,只是胡乱地答应着:“娶……我娶……”
七七这才得意地笑了,拉着他跑到热乎乎的暖气旁跺脚烤手,嘻嘻笑道:“一言为定哦……”
手里的烟吸完了,他陷在回忆里,忘了掐。直到火星烫到指尖,才恍然回神。
将烟蒂扔掉。
抬眼时,路边的那对恋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高大修长的身影,一瞬间,变得异常落寞。
七七,你曾说过,要嫁给我的。可如今,你却成为别人的妻子。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的心。
可为什么,现在,连你的心,我都抓不到一点呢?
垂下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
夏小暖回到家,戚月连忙拉住她问怎么样了?
她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戚月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夏小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暖,我是妈妈……你爸爸心脏病发作,住院了……”
夏小暖的手机滑落下来。
“小暖,怎么了?”戚月抓住她问道:“你快说啊!”
“我爸住院了。”夏小暖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起身:“我去医院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戚月连忙道。
两人来到医院,夏正南正在做手术,夏母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多。
夏小暖担忧地上前:“妈,我爸会没事的。”
夏母抓住小暖的手。
突然,一个弯身,“砰——”地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夏小暖大惊,连忙拦住她:“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一旁的戚月也变了脸,跟着要扶起夏母。
夏母却揪着她的胳膊不起来,哭着说道:
“小暖,算妈妈求你;这一次,只有你能帮我们了!公司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对我们夏氏避之不及,你爸爸原本还想合作一个化妆品项目,费了不少心思,都准备签合同了,结果人家又突然毁约了……
你爸爸一气之下就心脏病复发了。小暖,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你去求南宫曜凌,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他不会不管你的!”
夏小暖扶着夏母坐在椅子上,无奈道:“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夏母抱住她:“好女儿,我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秦抑看不下去了,连忙冲上去道:“老太爷,您看谁来了?”
南宫晋冽一愣。
转过头,看到夏小暖,微微一愣,气的涨红的脸上,立即缓和了不少。
“老太爷,少奶奶回来了,您别再生气了,当心气坏身子。”
秦抑说着,不停冲夏小暖使眼色。
夏小暖会意,连忙上前道:“爷爷,我回来了,您别生气了。”
南宫曜凌看到夏小暖回来了,一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目光冷冷地扫了秦抑一眼。
这个时候,把夏小暖找来干嘛?还让夏小暖看到他被爷爷又打又骂,简直丢脸死了!
秦抑被南宫曜凌目光一扫,大气不敢出地讪笑一下。他不是担心老爷真把帝少打出个好歹来么!
其实,虽然老爷子动家法打他,但并没有真的下狠手。
虽然抽在身上很疼,但还不至于皮开肉绽。
南宫晋冽看到夏小暖,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笑道:“回来就好!小暖啊,爷爷已经帮你教训这个臭小子了!你放心,有爷爷在,他绝对不敢再欺负你了!”
夏小暖尴尬地笑了笑:“爷爷,他没有欺负我……”
“还没欺负?看看我们小暖都瘦成什么样了?”南宫晋冽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南宫曜凌:“你是怎么疼媳妇的?我当初怎么交待的,要好好待小暖!”
南宫曜凌眼角神经抽了抽:“爷爷,我哪有欺负她!是她欺负我还差不多……”后一句是小声说出来的,竟然还真带了几分委屈。
说完,目光甚至哀怨地看了一眼夏小暖。
夏小暖的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南宫曜凌这是在干嘛?
瞧他那表情好像她真的有欺负他一样!
“你还敢回嘴!”南宫晋冽愤怒说道,挥着鞭子又要冲上去。
夏小暖见状,连忙上前拦住老爷子。
“爷爷……您消消气。打他是小,万一气坏了身子,您让我们做小辈的怎么担待的起呢……”夏小暖说完,故意冲南宫曜凌挤了挤眼睛。
南宫曜凌气的磨牙翟翟,恨不得冲上来掐死她!
老爷子将鞭子一扔,拉着小暖坐在沙发上。
看着南宫曜凌道:“看在你媳妇的面子上,起来吧!”
秦抑闻声,连忙上前,扶起南宫曜凌。
夏小暖这才注意到,南宫曜凌膝盖下面跪着的,竟然是一个键盘!
她的嘴角神经一阵抽搐。
没想到南宫曜凌的爷爷这么有先见之明……哈哈……
南宫曜凌跪了半个小时,腿早麻了,被秦抑扶坐在沙发上。秦抑连忙蹲下来帮他揉了揉膝盖。
“走开……”南宫曜凌龇牙咧嘴,没好气地说。
夏小暖强忍着笑。
“小暖啊,爷爷好久没看到你了。你今晚就留下来,等下陪爷爷一起吃饭。晚上也别走了,知道吗?”
“啊?”夏小暖闻声一愣:“爷爷我……”
她正准备拒绝,秦抑连忙开口道:“少奶奶,老爷子是最疼您的了。难得他回来,您就留下来陪他吧。”
夏小暖放在腿上的手攥了攥拳,目光看了南宫曜凌一眼,南宫曜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脸上一副面瘫的表情。.
“我龌蹉?我可怜?”
南宫曜凌逼近她,捏着她下腭力度一点点收紧,他垂头,放大的俊脸和她只隔了几公分。
他极力忍耐地说道:
“我哪里可怜了,夏小暖,你不要太骄傲,如果你想和梁少琛一起去送死,我很乐意送你们一程!”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吐气如兰,却带着危险而冷酷的味道。
她闻声内心一震,下意识抓住南宫曜凌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要做什么?南宫曜凌,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强者,就可以随便欺负弱小!你这样做,简直是无耻之极!”
南宫曜凌脸黑的彻底,他目光落在她抓住他衣领的手上。
垂下的双睫,睫毛又长又密,俊脸背着光,带着一种深沉而低调的美,这男人无论任何一上表情,任何一个角度去看,都俊美的不像一个正常人。
仿佛是上帝遗落在人间最优雅完美的王子,只是这一刻,他微垂的眸中却带着一片暗涌的血光,仿佛下一秒,这王子就即将化身恶魔,将天地万物瞬间毁灭!
夏小暖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袭来,看到他这个样子,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这男人,生起气来,真的很恐怖。
尤其是在狂风暴雨来临的前一秒,简直比直接冲上来更可怕。
她的手,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感觉像是被烫到一般,一点点,竟然缓缓松开。
南宫曜凌目光缓缓抬起,不带一丝温度地看向她。
捏住她下腭的指尖,一点点放松,游走。
指尖和温热掌心,带着酥麻的悸动,在她的侧脸,一点点滑滑,而后,落在她的喉咙上。
他盯着她,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夏小暖,你们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以为,还需要我动手吗?”
“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弱者?你分明高傲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踩在脚下一样。
但你忘了一点。
你在我面前的所有放肆,无非,是因为我还宠爱着你。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对你彻底厌恶,那时……才是你灾难的开始。
夏小暖,你既然知道我是强者,就不要试图一次次激怒我。
我可以将你捧到天上,也可以……将你送到万劫不复的地方。
“我南宫曜凌,说到做到。”
说到最后,他捏住她喉结的动作微微用力,夏小暖瞪大了眼睛,内心,因为他的话,不停地颤抖着。
他的动作只有一秒,而后,便无事一般松开了她。
一侧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魅惑,惊艳,而又带着一抹嗜血。
夏小暖看的有些怔住。
而男人此刻已经转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抹冷冽和寒意,又仿佛带着一丝其它的东西。
他长腿迈步走到床边,若无其事一般躺了下来。
留在她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他的话。
他说,她的放肆,是因为他还宠爱着她。
如果哪天,他真的对她厌恶,那才是灾难的开始。
等等。
夏小暖伸出手挠了挠头。.
夏小暖忍不住轻哼一声,用力别开脸,他腾出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头部。
双腿更是卷住她的腿,让她一动也动不得。
夏小暖抓狂:“你再不放开我,我叫人了!”
南宫曜凌哧笑出声,手指一点点勾起她的下巴。
“是爷爷把我们关起来的,你现在就是喊破喉咙,他老人家估计也不会管你的。”
夏小暖:“……”
“破喉咙……破喉咙……!”她扯开嗓子喊道。
南宫曜凌的脸瞬间黑了。
连忙伸出手,用手心捂住她的嘴。
“你再喊会把狼招来的!”
夏小暖瞪了他一眼,这招是她看电视学来的,就是故意要气他。
他的指间带着淡淡的烟草香,夏小暖趁机,张开嘴想要去咬他的手。
结果南宫曜凌躲的快,连忙将手移开。
“你的口水都沾在我的手上了。”他暧昧不明地说道。
夏小暖:“……”
“既然你咬我,也我要咬你,这样才公平……”
南宫曜凌说着,垂头,对着她的脸蛋就咬了下去。
“疼……”夏小暖痛哼一声,南宫曜凌嘴唇下移,落在她的耳后。
一阵火热缠绵的吻,夏小暖被他吻的全身燥热。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喘息声越来越炽热,感觉全身上下有一种力度袭卷他,身体渐渐崩紧,某处涨的快要爆炸。
一只手落下来,探进她的衬衣服里。
大手握住她的丰~盈,用力揉~捏。
温热的掌心触碰,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用力吮~吸起来……
“嗯……呃……”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南宫曜凌的吻一点点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处。
衣服被掀开,一阵冷意袭来。
夏小暖大脑混僵僵,可下一秒,被那冷意弄的,似乎如梦初醒一般。
他身体抵着他的小腹,她抬头用力咬住他肩膀,南宫曜凌闷哼一声,她趁机猛地推开他。
翻身下床。
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南宫曜凌没料到她突然的变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一边。
他微微喘着粗气,谷欠求不满地瞪视着她:“过来……”
那样子,好像自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而她只是他的床~奴。
夏小暖冷笑:“南宫太子,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请你自重一点!”
南宫曜凌:“……”
夏小暖说完,抱起枕头,从新跑到沙发旁去睡地板。
南宫曜凌见她一副高傲冷漠的样子,也不禁怒火增生。
“夏小暖,你现在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后悔?
他什么意思?
夏小暖在暗处握了握拳:“南宫太子,请你认清事实,不是我和你撇清关系,而是……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了。”
南宫曜凌点点头:“好,夏小暖,算你狠。”
说完,他猛地起身,打开灯。
夏小暖被强光一刺,连忙用手挡住眼睛。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南宫曜凌动作利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夏小暖微微皱眉,却没有动。
他要出去?
可是现在,门被锁着,他怎么出去?.
南宫晋冽看他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南宫曜凌就算是多大,在他眼里,还算一个孩子。
书房里。
南宫曜凌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晋冽:“爷爷,您的意思是让我去讨好小暖?然后学要和她复婚?”
“复什么婚?臭小子,你们离婚,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只要没有我的签字,你们就只能是夫妻!”南宫晋冽冷冷说道。
“爷爷……我……我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勉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南宫曜凌俊脸皱成一团,想到要他继续去讨好夏小暖,他就窝火。这女人,天生就和他是上辈子的仇人,她都那么对他了,他才不要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为什么!”南宫晋冽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和那个蒋雪的事我还没有和你算帐!怎么,你还想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我娶回来当孙媳妇吗?”
“爷爷……蒋雪不是你想的那样。”本能的,南宫曜凌听到有人说蒋雪,心里就不舒服。
“你还知道替她说话?”南宫晋冽冷冷道:“我警告你,快点和她断了,我和你爸爸妈妈都不会同意的!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和小暖一起出席发布会,否则的话,你就交出所有权利,给我滚回欧洲去!”
南宫曜凌看到南宫晋冽严肃认真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反正过几天老爷子就会回国,到时候,他老人家在国外,再怎么样,也不能回来干涉他们的生活了吧!
“反正我是不会再去讨好那个女人了!而且就算您要她和我重新在一起,她也不会同意吧?”南宫曜凌想起什么说道。
夏小暖那个女人,巴不得早点摆脱他。现在又怎么会轻易地和他和好呢?
“小暖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算你运气好,她是为了夏家没办法才答应的!你自己要好自为之,到时候,你就按我说的话做就对了!”南宫晋冽食指手背在桌面上敲了敲说道。
南宫曜凌:“……”
夏小暖果然是个只认钱的女人!为了夏家,竟然连这种事都能答应。
南宫曜凌恨恨地想。
……
夏小暖离开老宅,准备赶去了公司。
结果刚刚出了门,就接到金导的电话。
“小暖啊,今天剧组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我看你这几天还是避一避风头,暂时不要来公司了。”
夏小暖闻声一怔,连忙笑道:“金导,不好意思,因为我,又给剧组添麻烦了。”
“不麻烦。”金正元笑道:“这两天就当好好休息一下,出去散散心也好。剧组这边你不用担心。你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夏小暖心里一暖:“谢谢您,金导。”
挂了电话,夏小暖看着出租车司机道:“司傅,去人民医院吧。”
片场,杨紫儿穿着古装,头带流苏地练着戏,听到金正元打电放话,不由用带着长长甲套的手指挥了挥手绢,上前讽刺道:“导演,这夏小暖真是演戏的料,这一部戏没拍几次,绯闻传了不少,还经常上头条,这知道的是她个人原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剧组搞的噱头要炒作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夏父正色道。
“……”
夏正南思索着又说道:“只是……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夏家……”
“是呀,如果找到这个人,我们还在好好感谢人家一下!”
夏母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夏正南:“老爷,先别想了,吃水果吧。”
……
夏小暖打了饭回到病房,一边帮他把饭布好。
空气中飘着饭菜香气,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夏母去开门,夏小暖就听到她奇怪地问道:“您是……?”
“哦,我是小暖的朋友,听说伯父住院,特意来看看。”
一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响起,夏小暖感觉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小暖,你慢一点。”夏正南皱眉说道。
夏小暖笑了笑,一边把碗放好,转过头,就看到梁少琛提着几个礼盒出现在门口。
竟然连助理都没带,自己就愣头愣脑的来了。
夏小暖看着那张俊脸,感觉大脑有些缺氧。
“少……少琛?”
“小暖,这位应该是……梁氏集团的总裁,梁少琛吧?”南宫正南见过报纸,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但他看起来比报纸上还要帅气伟岸,身上透着书香的气质。
夏小暖连忙点头道:“是……”又走到梁少琛面前,一脸紧张地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
梁少琛冲她笑了笑,笑容有一种耐人寻味:“我来看看伯父,小暖,伯父生病你上次怎么没和我说呢?”
他盯着她,似乎一本正经问道。
夏小暖脸颊不由一热,连忙道:“那个……我忘了……”晕,为什么感觉他的话有些怪怪的,好像他们两人很亲密一样!
可是,她却又一时间找不出理由反驳。
总之,最近梁少琛,都让她感觉怪怪的!
夏母见状,脸上已经笑开了花。连忙上前道:“梁少您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梁少琛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微笑道:“应该的,伯母。”
说完,又转身看着床上的夏正南,伸出手道:“伯父,我是梁少琛,梁氏和夏氏虽然一直没有商业往来,但您一直是我仰慕的长辈,很荣幸见到您。”
夏正南没想到梁少琛会来看她,梁氏的产业要比夏氏多几十倍;能屈尊来看他已经很意外,竟然还这样赞美,一时间激动的双眼发亮,连忙伸出手握住梁少琛的手,笑着说道:“哪里,我也很荣幸,梁少真是年轻有为,比报纸还要帅气!”
梁少琛笑道:“伯父您过奖了……”
夏正南连忙道:“小暖,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梁少倒茶!”
夏小暖回神,连忙应了一声,跑到旁边倒茶。一旁的夏母连忙冲佣人说道:“快去洗水果,把篮子里的都洗了……”说着,端起一旁的果篮交给佣人。
佣人应声去了。
梁少琛看着夏正南道:“这次梁氏和南宫集团的事,连累了夏氏。如果伯父有什么需要,少琛一定义不容辞。”.
她的南漠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清涩的少年,她在他的怀里,是那样的弱小,仿佛他像一颗树,而她,是一颗依偎在树下的小草。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是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
她以为,她可以永远依赖着他,仰望着他,被他守护着。
然而,突然有一天,她的大树被人挪走了;她只能茫然而孤单的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承受着风吹雨打,后来,真的就像小草一样,风吹不败,雨打不烂。
每一次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要想起他,她就感觉黑暗的世界里,充满了阳光。
想到有一天,当她有能力奔向他的时候,幸福,就是真的来临了。
可是,当她真的找到他的时候,却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有夫之妇,一个只能当着他的面,听他一遍地叫她嫂子……
多么的残忍和可笑。
可是,她能做的,却只是接受。
明明知道你找的有多苦,却不敢开口承认,明明知道你有多绝望,恨不得代替你的绝望,却仍然,不能够告诉你真相。
南漠……对不起。我也好想告诉你真相啊,可是,看到你身边已有佳人,看到你对七七的期待和深情,我又如何鼓起勇气,告诉你,已经不再完美的自己,就是你要找的七七呢?
我害怕了,胆怯了,因为除了这些,还有太多太多的因素。
人生有这么多的无奈,等我长大了才明白,原来,不是你想做一件事,只有有绝对的信心和坚持,就能够做到的。
人生有太多不抗因素,在整个宇宙中,我们有时渺小的,就像一粒尘埃。
“七七……对不起……对不起……”梁少琛在她耳边低哑喃喃,他说着,缓缓松开她,月光下,他双目腥红,满含泪水。
她同样满脸的泪,在灯光下,湿涔涔一片。
他伸出手,颤抖着指尖捧住她的脸。
“七七,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心和勇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把你弄丢了,是我太笨,明明你就在身边,却还发疯的全世界寻找……
对不起,七七……”
夏小暖控制不住泪水滂沱,她只是迷茫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我……”
她的话没说出口,他突然捧住她的脸,垂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她彻底惊呆了。
他的唇狂热而饥渴般触碰到了她的唇,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呼吸搅热了空气。他紧紧的拥抱著她,辗转吸吮,仿佛要把她吻进灵魂深处一般。
她的心里是激动的、迷茫的、慌乱而又不知所措。本能地,她试图想要挣脱,可是,他却不给她回旋的余地,仿佛有一种力度将他的灵魂定住一般,痴狂而沉醉地吮吸着她的唇,她的心好像被针扎着,一阵一阵地跳痛着;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幸福感袭卷全身。
南漠……她的南漠。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七七的,可是,她唯一终于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南漠,难道,真的是我的心感动了上天吗?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满足了呢。
梁少琛垂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吻着她,他们抱着彼此,久久不舍得松开。
直到,夏小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一惊,梁少琛松开她。她连忙掏出手机。
画面上,赫然写着的“老公”两个字,刺痛了梁少琛的眼。
他看了她一眼,她眼中闪过慌乱,连忙转身,避开他,朝一旁走了走。
才接起电话。
那端,传来南宫曜凌冷冷的声音。
“夏小暖,你去哪了?为什么还没有回家?你知道全家人都在等你开饭吗?”
夏小暖闻声,连忙道:“你们不要等我了,我刚刚已经和戚月吃过了。你替我向爷爷说一声……”还全家都在等他,明明只有他和爷爷两个人好吧!
“夏小暖,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刚刚不是答应我回来吗?你竟然说你吃过了?!”那端南宫曜凌不满地叫道。
“好了……不说了,我挂了。”夏小暖说完,急急地挂断电话。
转过身,发现梁少琛正站在路灯下,独自吸着烟。
她走上前去。
“我要回去了……”
梁少琛似乎隐忍地吸了一口气。
将手里的烟掐灭。
上前,搂住她的肩,朝车子走去。
夏小暖看着街边的路人,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挣扎。
梁少琛却没有松开她,而是直接拉开车门,将她放进车子里。
关上车门,转身,钻进驾驶舱。
身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夏小暖挂断,结果南宫曜凌不停地打。
坐在旁的梁少琛突然伸出手,抢过她的手机,准备接起来。
夏小暖大惊失色,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她祈求地望着他。
梁少琛握着手机,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将她眼中的慌乱和无措看在眼里。他忍耐地咬了咬牙,将手机还给她。
“七七,告诉他,你们已经离婚了!你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他目光注视着她,深切地说道。
夏小暖握着震动的手机,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手机铃声,不停地叫器着。
脑海里,蓦然浮现那天晚上,南宫曜凌的话。
“夏小暖,你不要太得意,如果你想和梁少琛一起去送死,我很乐意送你们一程!”
一瞬间,她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对不起……少琛。”她垂下头:“不要逼我……求你。”她用手抱住自己的头,艰难地说。
一只手,缓缓覆上了她的放在头顶的手。
“小暖……”他低哑地说道:“你们明明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我说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继续留在他身边?还是……还是说……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心里的天平倾向他那边了吗?”
他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
毕竟,南宫曜凌是什么人,他向来是少女杀手。无论是哪个女人,似乎都会被他迷惑。.
梁少琛笑了笑,又抬起头,问对方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吧台小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却很快露出职业而标准的微笑,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啊……”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她和南漠……总不能住蜜月套房吧?她以前可是听说,这种方间,还有许多情侣之间特别的情趣用品。
如果两人住在那儿,岂不是尴尬死了?
毕竟,他们才刚刚相认,以前,南漠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多年不见,她们都长大了,如果一下子就这么“亲密”地住在一起,总觉得未免太跳跃了……
不料,梁少琛却转身对招待微笑着说道:“就这间吧。”
说完,他拿起房卡,大大方方地牵起了她的手,跟着侍者朝里面走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紧紧有力地握住她的,让她心里不安的感觉,仿佛也随之消失了。
跟在他身后,让她又想起了小时候,仿佛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小女孩,跟在南漠后面追着跑的小女孩。
在他心里,也许她也一直只是一个小女孩吧!
夏小暖甜蜜地想。
房间很大,是海景房。一进门,就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室内的设施也一应俱全,沙发、空调、冰箱、电视、衣柜……卧室很温馨,是一张超级大的床,床上用玫瑰花瓣摆成一个心形,空气中也充满了淡淡的玫瑰花香。
夏小暖看着这张床,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就跳出一张邪笑的俊脸,她竟然想到上次在ng小岛,她和南宫曜凌也是在类似的房间,亲密地睡在一张床上。
她微微蹙眉,想要将脑海里那个人赶走,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微微回神,一双手已经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
她全身战栗一下,梁少琛在后面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七七……喜欢这里吗?”
她伸出手,抓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他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处,感觉全身都有些燥热,连忙道:“喜欢……”她有些不安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红着脸看向他:“这里……天气太热了。”
“是啊。”梁少琛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简单又帅气。自然不会感觉太热,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毛衣,不动声色地从她的身上转了一圈,笑吟吟道:“你穿的是有一点多……”
他的目光里,仿佛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令她心跳都乱了起来。被他目光看的全身不自在,她伸出手把住往门外推了推。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后退着,抓住她的手笑着点头:“好好……我这就出去。你的脸红成这样,真的很热吗?”
夏小暖看向他,发现他眼中竟然带着一丝坏笑。
她更加无地自容:“好了……你话真多……”
说完,连忙关上卧室的门。
将他整个人关在门外,夏小暖身体背靠着房门。
隐约听着门后,他并没有离开。
似乎依然站在门口。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唇角掠过一丝羞涩而甜蜜的笑。
南漠……你长大了,也变坏了呀…….
梁少琛起身,朝卧室走去。
夏小暖微微一愣,连忙跟上来。
只见他进了卧室,将床上散落的玫瑰花瓣整理好,放在一边。然后替她铺好床单和枕头。
又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室内一瞬间暗了下来,梁少琛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肩道:“好好睡一觉,晚上的时候带你出去逛逛。”
夏小暖看着他,感觉整颗心都像浸泡在温水里一般。
她突然很想扑到他的怀里抱一抱他,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笑了笑:“谢谢。”
“傻瓜。”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高大的身影又回过头来:“我就在外面,有事的话,记得随时叫我。”
夏小暖有些木讷地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轻轻地将门关上。
她站在原地,内心久久都无法平复,转过身,看着铺好的床,窗帘的缝隙透出一道光亮照在白色的床单上,角落里,是一片片玫瑰花瓣,床边的柜子上插着一束玫瑰花。
小的时候,她说困了,南漠就是这样为她铺床,刚刚,他做的一切,仿佛都是如此自然,让她恍惚感觉,自己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一夜之间,两人就这样长大了。
会不会有可能,当她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守着她呢?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眼泪叭嗒叭嗒就往下砸。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心里说不是痛苦还是幸福,或许,还有一点点感恩的成份在里面。
或许,对生命而言,接纳才是最好的温柔,不论是接纳一个人的出现,还是,接纳一个人的从此不见。
所以,无论现在她能够待在他的身边,还是明天,他即将离去。
她都应该学会温柔的面对生活,勇敢坚强地走下去。
南漠,但愿,你也能够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但愿,有一天,你也能够看透。
……
南宫钟离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检测仪上的两道红杠,整个人,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
伸出手,仍有此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漆黑的瞳孔里,是一片茫然和绝望。
精致小巧的脸蛋,一点点变的苍白。
明明只有一次而已,难道,她的肚子里,就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少琛,我对不起你……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宝宝……对不起。
怪只怪,你来得不是时候,而且,你原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秦抑……他竟然,竟然让她怀上了孩子。
早知道,她那天就应该打死他的!
南宫钟离恨恨地想着,双手环胸,突然又感觉很害怕。
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拔通梁少琛的电话。最近,他公司有很多事,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
然而,电话打过去,显示的却是忙音。
她微微一愣,整个人,却又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在开会吧,这样也好。
等她把一切处理干净,才能够好好地面对他。.
人群中掌声响起。
那位魔术师突然上前,走到夏小暖面前,将那支红玫瑰递给她,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简直比花儿还美!”
夏小暖惊喜极了,没想到那人竟然会说中文,连忙道谢,接过玫瑰花,抬头看了梁少琛一眼。
梁少琛也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着一丝火苗般,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然后从衣服里拿出小费放在魔术师的帽子里。
接下来的表演,是大变活人。
灯光下,魔术师让一个泰国美女钻进箱子里。
然后将箱子盒上,盖上一块布。
伸出手,作势在箱子上挥舞了几下。
再次打开的时候,竟然箱子已经空了。
所有人都惊呆不已,纷纷猜测人去哪了;魔术室合上箱子,又盖上红布,再次打开的时候,那位美女竟然又出来了。
人群一阵阵欢呼,夏小暖也觉得好玩,冲梁少琛要了泰铢赏给魔术师。
晚风徐徐,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抬起头,就看到梁少琛笑着说道:“你刚才被蚊子咬了。”
夏小暖笑着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好痒。
梁少琛抓开她的手,突然垂头,在她的脖子上吻了下去。
湿热的吻在她的脖子上,隐约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夏小暖全身一僵。几秒后,他松开她,轻吻着她的脸侧低声暧昧地说道:“我帮你把蚊子血吸出来了。”
四周围满了人,虽然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她们,她脸颊一热,心砰砰直跳。就在这时,魔术师朝两人走过来:“可以请这位先生配合一下演出吗?”
两人同时一愣。
夏小暖脸红红的,调皮地看着魔术师道:“好啊……就让他去吧!”说着,拍了拍梁少琛的肩。
梁少琛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小暖……”
“去吧!别婆婆妈妈的。”夏小暖将他推到魔术师面前。
梁少琛忍不住笑了,不忍心破坏她的兴致,就跟着魔术室走上前去。
“下面,我们让这位先生钻进箱子里,看看我能不能把他变没了。”
人群纷纷起哄,夏小暖看着梁少琛被人安排装进箱子里,心中突然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真把梁少琛给变没了吧?那她怎么办?
梁少琛钻进箱子里的时候,魔术师说道:“这们小姐,如果我把你的老公变没了,你可千万不要哭哦,放心,我还能很快把他变出来的!”
夏小暖想到刚刚的魔术,朝四周看了看。箱子在中央,应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箱子里有夹层。
否则,总不能真的会凭空消失了吧?
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又被魔术师一说,脸颊微微一红。
魔术师用一块红布将箱子盖上,然后一边运功道:“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大家纷纷瞪大了眼睛,空气安静极了。
下一秒,魔术师猛地将布掀开,打开箱子,面向大家。
一瞬间,所有人尖叫出声。
因为里面的人真的没有了!
夏小暖也觉得惊讶,一边好奇地盯着箱子里。明显感觉箱子变短了一些,梁少琛一定在里面吧!.
一个三十岁左右,眼角带着一块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哟,小妞,醒啦?”男人看着她挑眉说道。
夏小暖连忙往后缩了缩身子警惕地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那人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你是叫夏小暖吧?”他恶狠狠地问。
夏小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们认识我?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她话音刚落,那人突然猛地挥起手,将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贱人——!”他恶狠狠地骂道。
夏小暖痛的别过脸去,嘴里一片甜腥,鲜血从嘴有溢了出来。
她抬起眼,瞪着那个人。
那人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她的右脸。
“我姐就被你这个贱人害死的!夏小暖,你不是很厉害吗?很得意吗?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落到我的手里!”
“你到底是谁?”夏小暖咬着牙说道:“我向来与人无怨无仇,你在胡说什么!”
“忘了吗?”刀疤男人扬起一侧的嘴角,笑起来,眼角的刀疤也跳跃起来,丑陋而恐怖。
“那么我提醒你一下,我叫方一,我姐叫方婉……半年前,她从医院的楼上跳了下来,死的很惨啊……”
夏小暖闻声,全身都狠狠一颤。
方婉……
他竟然是方婉的弟弟!
难怪!
“你误会了,我从没想过要害死她!”夏小暖急切地解释到,当初得知方婉的死,她也很震惊,甚至和南宫曜凌吵起来。
可是……没想到,事隔半年,竟然就遭到了报复。
“你敢说没有?”那人揪住好的衣领:“我姐性格一向骄傲,如果不是有人逼她,她又怎么可能跳楼!当初,她找人害你,但毕竟没有真的伤害到你。你竟然让南宫曜凌的人直接将她逼上绝路!”
“不……不是的……”夏小暖无奈摇头。
方一并不相信,猛地甩开她,她的头重重撞在墙壁上,疼的眼冒金星。
他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她:“这半年,我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你下手,无奈,你身边一直有南宫曜凌这座大山守着。他们南宫家势力涛天,我动不了他,也不敢动,在z市也拿你没有办法。
不料,你竟然跟着别的男人一起私奔来到泰国。
如果不是我刚巧遇到你,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为我姐报仇!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夏小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还回来的!
“大哥,别跟这个贱人多说了,我看她细皮嫩肉的,不如我们先尝尝鲜,然后再勒索那个姓梁的一大笔钱,最后,再把她扔到海里喂鱼!”那人一脸淫笑着说。
“说的好!”方一拍手,得意地大笑。
猛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小贱人,你身为南宫曜凌的老婆,每天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一定保养的很好吧!”那人说着,伸出手,在夏小暖的脸上摸了一把。
夏小暖厌恶地别过脸去,强作镇定地大声说道:“你们谁敢碰我!南宫曜凌绝不会饶了你们的!”.
南宫曜凌听到那端的“嘟嘟——”声。
不由一愣。
“对方挂断了!”秦抑对着秦警说道:“察到位置了吗?”
“察到了!”秦警激动地站起来,将电脑屏幕对着大家:“他们现在卫生定位的位置是斯米兰群岛南部,不过具体地点还需要近一部确定。”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连忙对秦抑说道:“去把钱准备好!”
秦抑眼中闪过什么,但还是点点头道:“我立即去办!”
几个人正研究着,突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和梁少琛对视一眼,重新接起电话。
“喂,是南宫曜凌吗?”
“是我。”南宫曜凌冷冷道。
“想要赎回你的妻子,带两千万现金过来,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钱我一定会带到,但我警告你,绝不允许伤害小暖!”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等下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还有,你必须要一个人来,不许带任何人,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为这个女人收尸吧!”
“好,我一人人去!”南宫曜凌咬牙说道。
那端已经挂断电话。
很快,手机短信响了起来。
地址果然是斯米兰群岛的一个南部小岛,对方说从南部上岸有一个小草屋,到时夏小暖就在小草屋内,要他在下午两点以前,把钱送到旁边的一个50米左右的黄色垃圾箱里。如果下午两点还没有看到钱,到时就会直接撕票。
南宫曜凌看着手机屏幕,手一点点攥紧,骨节咯吱直响。恨不得将手机直接捏碎了。
“帝少……我和您一起去吧!这些人,没准就是冲您来的,一定不会轻易拿了钱就离开的!”
“不行!”南宫曜凌咬牙:“如果让对方发现了,小暖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一个人去,你们都给我等着!”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梁少琛跳起来,激动地说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小暖,就算死,我也要和她一起!”
“梁少琛——!”南宫曜凌将手机扔在一旁,猛地揪起他的衣领:“你凭什么和她一起死?你去了,只会让她死的更快!所以,我警告你,以后离小暖远一点!他是我的女人!”
“不……她是我的——!”梁少琛皱眉,倔强地说。
“砰——!”一记铁拳砸在梁少琛的脸上。
梁少琛被打倒在沙发上。
一旁的秦抑简直看不下去了。
现在都这时候了,这俩人还在争论夏小暖到是谁的这种问题。
而且已经到这份儿上了,梁少也不知道低一下头,竟然还这么固执。
他也是醉了。
梁少琛被打倒在沙发上,南宫曜凌瞪着他怒吼道:“如果不是你,小暖怎么会现事!”
“梁少,既然太子已经和那人谈好了,您就不要再为这件事争论了。万一真的惹怒绑匪,后果不堪设想。”秦抑在一旁劝道。
旁边的经理和泰警无不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梁少琛懊恼至极,心里恨不得代小暖去受苦,恨不得被抓走的是自己。.
“小暖,别怕……就算是死,还有我们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夏小暖看着眼前俊美到极点的男子,全身都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质,他原本就是一个贵族里的王子。
却为何,愿意一次次为她舍弃性命?
他怎么这么傻?
夏小暖突然伸出手,抱住南宫曜凌的腰。
“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说道。为什么她这样对他,还和梁少琛一起出来,他还要救她?
南宫曜凌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抚过她的黑发。
“夏小暖,既然你知道对不起我,就要用你一生来补偿我!如果我们都活下来的话,听到了吗?”
一生……
夏小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在用他的命,来堵她一生陪在他身边吗?
新一轮的泪涌出眼眶,她摇了摇头,明知道她不爱他,他却偏偏要这么做,真的值得么!
可是,这样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秦抑抬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线缓缓穿过。
她的腿在抖,根本没办法控制。
“少奶奶,您别抖啊……”秦抑紧张地说道:“您的腿一抖,就可能碰到其它电线……”
夏小暖摇了摇头。
“我……我控制不住……”她抱歉而哽咽着说道。
南宫曜凌抓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也在发抖,甚至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简直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
他的心头涌出一丝剧烈地抽痛,突然间,他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蓦然吻住了她的唇。
夏小暖的身体猝然僵硬。
他的吻低沉而缠绵,她整个人先是一愣,而后,就被他的热情感染,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这时,秦抑轻松地将她的脚移开。
秦抑突然说道:“不好……这两根线,不知道哪根才是连着定时器的……”
两人同时一怔,南宫曜凌松开夏小暖。
看了看手腕上的价值四十几万的金表,冷冷说道:“时间只剩下三十秒了!”
冷汗从夏小暖的手心溢出来。
秦抑抬头看着南宫曜凌,气氛一瞬间紧张到极点。
如果……如果……剪对的话,那么炸弹就被折开!
但如果剪错,炸弹会瞬间爆炸!
南宫曜凌夺过秦抑手里的剪刀。
“你出去……”
“帝少——!”秦抑瞪大了眼睛。
南宫曜凌看着他:“秦抑,帮我照顾爷爷还有钟离……同时,看好飞鸿那个臭小子子,别让他闯货!还有……我爹地妈咪那边,你告诉他们……是我不孝,如果有来世,我做牛做马报答他们!”
秦抑垂下的手发着抖,眼眶红了起来:“帝少……”
“出去——!”
南宫曜凌突然掏出手枪,命令道。
泪水从秦抑眼眶涌出来。
“帝少……您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安排好钟离和爷爷他们……然后再以死谢罪!说完,秦抑冲出门去。”
南宫曜凌扔下手枪。
他抬起头,看着夏小暖。
“夏小暖……你怕吗?”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用颤抖而沙哑的嗓音问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秦抑冲远处大喊道:“马上就要到了!还剩一分钟……五十九秒……五十秒……四十秒……”
“哇哇——救命啊——救命啊——!”船上的四个人像疯了一样,大声尖叫,彻底崩溃。
因为秦抑的话,更加加深了心里的恐惧。
“南宫曜凌……你这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方一见求饶未果,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放心,你会立即与你姐姐汇合,既然你那么在乎他……”秦抑大声说道。
方一彻底吓瘫。
“都怪你!方一你这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方一,你害死了我们,我老婆还在家等我!非但没分到钱,还害死了我们!”
“方一,你这个蠢货,我们怎么就认了你当大哥了!”
几个人开始互相咬了起来,方一见状脸上已经成了猪干色,心里也是死灰一片!
“时间马上就到了……”
“三——”
“二——”
“一——”
“砰——!”
船上响起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尖叫。然而爆炸声并没有响起。
空气一瞬间沉寂。
南宫曜凌站起来。
船上的几个人已经完全吓的说不出话来。
“秦抑,让人继续和他们做这个游戏,做一百次……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南宫曜凌笑着说道。
秦抑笑道:“好的帝少,您放心,保证让他们彻底爽死!”
夏小暖捂着胸口,看着船上完全吓瘫的几个人。
“南宫曜凌……这样会不会……”一次他们已经吓成这样,如果来个一百次……他们还不把魂都吓没了呀!
南宫曜凌牵起她的手:“不要理他们了,这是他们应得的!因为你,我对他们已经很仁慈了!你脸色一点都不好,跟我回去。”
夏小暖见他执意要这样做,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
……
夏小暖跟着南宫曜凌往回走。
听到秦抑在后面抱歉地说道:“哦,对了,这个定时的是十分钟,还要五分钟才能引爆,真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们了……嗯,现在还剩下三分钟……”
夏小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着南宫曜凌一起回到船上,梁少琛也已经赶了过来。
甲板上,夏小暖看到梁少琛,连忙道:“少琛?你没事吧?”
那天晚上他被人装进箱子里,她还担心他也会出事。
好在,被绑架的只有她一个人!
梁少琛转身看着她,突然冲上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小暖……小暖……真的是你吗?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梁少琛沙哑着嗓音喃喃说道。
他身上熟悉的绿茶香气袭来,带着浓重的烟草的气息。
夏小暖感觉心里一阵隐隐痛了起来。
“我没事了,你放心……”她喃喃说道,当她最需要的时候,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他。可是,却是南宫曜凌出现在她的面前。
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她苦涩地想,如果真的是梁少琛救了她,她以后,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他了!因为,她恐怕欠他的太多!.
“我算不算男人,还需要向你证明一下吗?”他回过头,再次被激怒,好看的俊脸简直要气抽筋了一样,瞪视着她。
夏小暖:“……”
“我……我不是说那个!我告诉你,你不许伤害梁少琛和梁氏!”她犹在挣扎着叫道。
“嗯?”声调一点点上扬。意思是,你凭什么要求我?
“我……我错了……”夏小暖抱住他的胳膊,垂下头,低声下气地说。
“哼!”南宫曜凌甩开她的手,愠怒未消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夏小暖,你杀了人,然后说一句对不起警察就不抓你了吗?”她以为一句我错了,就可以弥补他内心的创伤了吗?
夏小暖:“……”
“如果你敢这么做,我……我就找人去把蒋雪抓起来,狠狠打一顿!”
南宫曜凌:“……”
“怎么?你心疼了吗?不如这样,我不打你的小心肝蒋雪,你也不许碰梁少琛,这样我们两个就扯平了!”
“扯平个屁!”南宫曜凌怒急,竟然爆了粗口。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都开始学会威胁他,现在还要去欺负别的女人!而且……什么叫做他的小心肝?这女人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还是说,他的小心肝蒋雪,和她的小心肝梁少琛?
后面的话,恐怕她只是在心里想的,没有说出来吧!
南宫曜凌脸色难看到极点,猛地将夏小暖甩到床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女人,是不是我几天不收拾你,你就心里长草了?我告诉你,我和蒋雪的感情很纯洁,才不像你和梁少琛那么肮脏!”
“呸!你才肮脏!”夏小暖愤怒大骂道。竟然说他和蒋雪纯洁?恶心!
她早就看到他们一起在酒店的相片了,恐怕在他眼里,连粪坑里的石头都是纯洁的!
“夏小暖!”南宫曜凌俊脸被喷了一口,伸出手擦了擦脸,猛地揪住她的胳膊。
“啊——!疼……你放开我……我的手……”夏小暖痛叫。
南宫曜凌蹙眉,这才想起,她手里还输着液,不过里面的药水已经快要没有了。
她的手背那里因为乱动,已经滚针。
针管里都回血了。
他的心微微疼痛了一下,这女人,为什么就连在生病的时候,还能把他给气个半死!
她一定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
瞳孔微缩,但很快,看到夏小暖倔强的目光,他的全身就又冷了来。
伸出手,压住她的手背,另一只手用力拔掉针头。
夏小暖痛呼一声。
南宫曜凌虽然表面上很用力,但是另一只手的力度,一直很有分寸地压着她。
因为动作快,所以已经很努力将疼痛降到最低。
但夏小暖却并不明白他的用心,以为他是故意要弄疼她。
她的目光里带着怒火,冷冷地推了他一把,伸出手,压着自己的手背。
南宫曜凌双腿还跪在她的腿边,挑眉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放心,流这点血,还死不了!”
夏小暖咬了咬牙,一气之下,脱口而出道:“我死了不正好!你和你的小心肝蒋雪可以好好逍遥自在!”.
“可是我在乎!少琛,就算是为了我!我求你了,你快点走吧……”
****
南宫曜凌来到梁少琛所住的房间门口。
保镖恭敬地叫道:“帝少——”
“他人呢?”
“一直在里面,几次要出去,被我们拦住了。”保镖回道。
“把门打开!”
“是……”
半分钟后,南宫曜凌从里面冲了出来。
脸色阴沉至极,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毁灭的气场。
望着夏小暖房间的方向,大步走了上去。
秦抑跟在后面,不安地握了握拳。
这个梁少,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么冲动!
这样不光是害了他,还有少奶奶啊!
夏小暖推着梁少琛:“你快走吧!求你了!”
梁少琛咬牙:“小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夏小暖脸色一变。
然后就听到南宫曜凌的声音:“把门打开!”
梁少琛蹙眉,看了一眼夏小暖祈求的目光,转身,跑到窗前,翻了出去。
“咔——”房门被打开了。
南宫曜凌走进来,看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以及紧闭的窗户,走进卧室。
夏小暖正躺在床上睡觉。
南宫曜凌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难道,是他想多了?梁少琛并没有来?
冰封的脸色稍有缓和,跟在他身后,停在客在里的秦抑,看了看四周。
亦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南宫曜凌修长的腿来到床边。
床边的架子上,还有小暖吃过的空碟,空气还隐隐飘着饭菜香。
这女人,倒挺能吃。
把送来的饭菜都吃个精光,奶茶也喝光了,看来他给她选的食物还挺合她的胃口的,不过,这女人向来也不是很挑食,像小猪一样,一般情况下有吃的就能喂饱。
今天看来也真是饿坏了。
想到这儿,南宫曜凌一侧的唇角微微抿了一下。
坐在床上。
看着床上侧颜睡着的女孩,清纯的脸蛋上,几缕头发散下来。
这女人,睡着的时候就不能有点睡相吗?
南宫曜凌伸出手,轻轻将她的头发挽在耳后。
夏小暖躺在床上,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好在,南宫曜凌进来以后,一切风平浪静。
说明,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刚刚故意把头发弄下来,就是为了不在她脸上看出破绽。
这男人,手也太欠了,弄她的头发干嘛?
夏小暖忍不住微微蹙眉。
南宫曜凌以为自己吵醒了她,竟然有些紧张地立即抽回手。
好在,夏小暖只是微微动了动,然后继续睡着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额头。
“夏小暖,你这个笨女人……”他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说道。
虽然嗓音很低沉,但夏小暖还是听到了。
这男人,竟然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骂她!真是太恶劣了。
心里不屑地想。
被这个男人盯着,总感觉额头痒痒的。夏小暖难受的都要忍不住了。
好在,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起身。
然后就提步离开了。
这时,秦抑对外面的保镖吩咐道:“去把餐车推出来。”.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直到最后……
是保镖将两人抬上车的。
“梁少琛……我警告你!你……你不许打小暖的主意!”南宫曜凌有些醉了,不忘指着梁少琛说道。
梁少琛“呃……”地一声,倒在保镖的怀里,醉的不醒人事。
“你……你……把他给我送到酒店!”南宫曜凌命令道。
“是帝少!”
“帝少,您小心一点……”保镖恭敬地说。一边将他放进车子里。
……
夏小暖晚上睡不着,一个人坐在沙发前看电视。
然后就听到敲门声。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保镖扶着醉熏熏的南宫曜凌走了进来。
“少奶奶……帝少喝醉了。”
“他怎么喝这么多?”夏小暖闻着他一身的酒气,皱眉道。
“是和梁少一起喝的。”保镖如实相报,带着南宫曜凌进了卧室。
南宫曜凌听到夏小暖的声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夏小暖……你这个笨女人……夏小暖……!”
夏小暖蹙眉,看着保镖将他放在床上,准备帮他脱衣服。
她迟疑了一下,只好道:“你们下去吧,我来吧。”
“是,少奶奶!”保镖恭敬地说道,转身欲走。
夏小暖叫住他们问:“梁少琛也喝醉了吗?”
“是的,已经送到包房里了。”保镖说道。
夏小暖点点头。
待保镖转身离开,夏小暖上前,一边帮南宫曜凌把皮鞋脱掉,将他的腿放在床上。
然后帮他把衬衫上面的纽扣解开。
才解开一个纽扣,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一把扯过她。她整个人措手不及就扑到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她怒道,挣扎。
南宫曜凌搂着她脖子,一边咕嘟地说道:“他是骗你的……他根本不爱你……”
她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朝他翻了个白眼,难受地抬起头顶的手。
又解开两个纽扣,南宫曜凌胸前被汗水打湿,衬衫都湿了。
她吃力地扳过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背部也是湿的。
只好帮他把整个衬衫都脱下来,抱起他:“南宫曜凌……你好重!”她皱眉说道。
好不容易才脱掉他的衬衫。
最后一点被他压在身下,她用力一扯,终于把衬衫扯开,然后整个人不小心脸就摔在他的胸前。
一只手不注意,按在他的下面。
明显感觉,他全身都僵了一下。
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夏小暖脸色也变了变,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在天空中甩了甩,这个男人……怎么碰一下就开始有反应了!
还真是……
她嫌弃地看了他的俊脸一眼,发现,喝醉的南宫曜凌,样子也是蛮好看的。
这个男人,是不是哪怕像叫花子一样躺在街边,也一样有型到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股力量吸引着她,她忍不住上前,俯下身子,垂头借着灯光去看他的脸。
这男人,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而且唇型也好性感。
夏小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太花痴了,不禁甩了甩头。警告自己,不要被表向所迷惑!.
她全身都快散架了。
“收拾一下,等下要坐飞机了!”南宫曜凌看着她,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来。
夏小暖一愣。
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我们要回去吗?”
“不然,你还想在这里长住吗?公司还有很多事,如果你喜欢,等忙完这阵,我带你来这里住半年都行!”
夏小暖翻了个白眼。
“我是喜欢这里,但是……不喜欢和……”
看到南宫曜凌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而且有越来越难看的趋势,夏小暖很识实务地闭了嘴。
“不喜欢和我,喜欢和梁少琛对吧?”南宫曜凌憋着气,冷冷地问。
夏小暖哂笑:“我没这么说!”
南宫曜凌眉心蹙起,阴郁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待会我会让保镖来接你上飞机!”
南宫曜凌说完,大步走出门去。
“你——!”夏小暖还想问什么,最终,只能追着他高大的身影,握了握拳。
……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夏小暖直接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夏小暖……”
“……”
“喂……?”
“……”
“您好?请问你是哪位!?”
听筒那端,沉寂一片。
夏小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看。
明明在通话啊!
究竟是谁恶作剧给她打电话,然后还不说话?
她对着话筒尽量礼貌地说道:“是哪位?如果不说话我挂了哦。”
那边隐约,传来一阵好像是岛儿扑闪着翅膀的声音,离的听筒很近,很近。
夏小暖彻底生气了,一定又是谁故意捉弄她吧!她懒得理会,直接拿开手机,挂断电话。
司徒湮放下手机,侧脸,看着肩上的这只小雕。
“顺儿,你跑来干嘛?莫非,你也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司徒湮似笑非笑地问。笑容里,却总带着一丝深沉。
顺儿将脸在司徒湮的脸上蹭了两下,像是回应他的话。
司徒湮抬起眼,目光望向窗外远远的灯塔。
应该,快回来了吧!
……
机场。
夏小暖看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你们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我就两只腿,还能飞了吗?”
保镖的脸黑了黑,尴尬地稍稍后退一步。
“抱歉,少奶奶,是少爷吩咐我们,要保护您的安全!”保镖说着,还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夏小暖:“……”
被绑架的人是她,她还没怎么样,南宫曜凌干嘛像是惊弓之鸟一样。
上次是她疏忽了,否则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上当的。
而这里是机场又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在这里做坏事。
夏小暖朝四周看了看。
问保镖:“梁少琛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鼻子上长了一个痘痘的保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抱歉少奶奶,这个我们不知道。”
夏小暖叹了一口气。
这时,就看到南宫曜凌一脸倨傲地从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秦抑,还有好几个人。
他们一出现,立即引来整个机场路人的频频侧目。.
夏小暖全身都僵了一下。
“你真的要打掉这个孩子吗?”她蹙眉道:“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南宫钟离垂头,有些茫然地搅着面前的咖啡杯。
“我也明白,这里一个小生命,可是……我总不能把他生下来吧!毕竟,他原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件事,你要不要和秦抑……商量一下?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必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任的……”
“我不需要他负责!”南宫钟离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她咬牙恨恨说道:“我不想再和那个混蛋有任何关系!小暖……我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也不要告诉我哥还有少琛好吗?”
夏小暖:“好吧。但是,我明天要准备参加记者会,要过几天才能陪你去,可以吗?”
“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其间南宫钟离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廖平,什么事?你说什么?一直都没有消息吗?好的,我知道了……”
南宫钟离挂了电话,脸色难看极了。
夏小暖隐隐猜到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南宫钟离道:“少琛的助手廖平打电话给我,说少琛失踪了,已经两天都联系不上了!”
夏小暖的心,微微一沉。
“小暖,廖平说少琛也去了泰国,你和我哥在那边遇到他了吗?”
夏小暖垂下的手握了握拳,正迟疑着要怎么开口和钟离说。
可下一秒,南宫钟离已经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一趟泰国,我担心少琛会出事!”
“钟离!”小暖上前拉住她:“你现在这样子,不能到处乱跑的!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可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南宫钟离急道。说完,又发现夏小暖神色有异。
不由,瞳孔闪过一丝狐疑。
她反握住夏小暖的手:“小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少琛到底在哪,你真的不知道吗?”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其实……其实,他是被南宫曜凌关起来的……”
“什么!?”南宫钟离瞪大了眼睛:“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哦……”南宫钟离想了想,恍然大悟地抓住夏小暖道:“是不是少琛想起了什么?他因为七七的事,所以才会和我哥闹矛盾的?对不对?”
夏小暖愣了一下。
她咬牙,点了点头。
的确是因为七七的事……只是,钟离并不知道,她就是七七啊!
夏小暖心里很难受,想要和南宫钟离说出真相,却没有勇气。
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坏女人,在南宫钟离面前,好像一个罪人一样。尤其是她这么信任她。
南宫钟离恨恨地握拳。
“该死的蒋雪!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我绝不会饶了她!”她说着,拎起自己的包:“不行,我要去找我哥要人!小暖,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南宫钟离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钟离——!”小暖追上去,可是,她已经出了门,钻进白色玛沙拉蒂跑车里。车子瞬间绝尘而去。.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灯光打在司徒湮的脸上。
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过身,将身体贴近她。
夏小暖一僵,连忙别开脸去。
司徒湮在她耳边嗅了嗅,低声说道:“我想把你从南宫曜凌手里夺走……”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令她身子微微一颤。
夏小暖简直要抓狂了。
她伸出手用力推开司徒湮的头。
恼怒地看着他:“司徒湮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你很喜欢这样调戏女生吧?但我告诉你,我真的不吃这套!我和你,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谁跟你说我喜欢这样调戏女生的?”
“……”
“不过你还是第一个认识我这么久还没有爱上我的女生。”
夏小暖再次无语。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简直自恋到一定程度了。”
“有,你是第一个。”司徒湮盯着她。
夏小暖:“……”
“如果你想利用我达到某些告不得人的目的,那么我只能说,请你尽早放手。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惩的。”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坏吗?”司徒湮捂着胸口,一脸受伤地说。
夏小暖睨了他一眼:“别装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
司徒湮哧地笑了出来。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完蛋了,你是第一次已经知道我有阴谋,还能在我面前活的很好的女人。可是我现在还是舍不得伤害你。”
夏小暖:……
“你可能去当演员了。”她讥讽地说。
司徒湮地突然用大手抓住她的手。
夏小暖挣扎道:“你干什么!”
温热有力的大手带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心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小暖……你感觉到里面的心跳了吗?”
夏小暖感觉他的心跳很乱,砰砰砰,在手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脸色变了变,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废话,如果不跳的话,你就死了。”
司徒湮认真地看着她:“小暖……”
夏小暖蹙眉:“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声音叫我……”感觉怪怪的。
她的脸红了一下。
司徒湮看着她纯美的脸蛋,带着一丝红晕。有些尴尬地垂下头去。
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下一秒,大手用力一扯。
夏小暖惊呼一声,他已经俯下脸,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头。
他的唇,直接吻住了她。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他用力噬~咬着她,有力的舌翘开她的贝齿,冲进她的唇内。
夏小暖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拼命挣扎。
大手拼命撕扯他的背。
司徒湮力大无穷,大手死死钳住她的头,让她没有一丝躲闪空间。
她的指尖扯着他的外套,疯狂地锤打他。
他无完全不为所动,像疯子一样,只是疯狂地吻着她。
夏小暖被他吻的彻底乱了,这里是大街上,如果被熟人看到,她就完蛋了。
司徒湮这个疯子,她挣扎不过,想要咬他,他却很敏锐,根本不会让他咬到。
四处充满着他的气息,陌生的,却又有点熟悉。.
司徒湮咬了咬牙,将车子停在一边:“你到了。”
蒋雪看了看车外:“这么快?”她还没完成呢……
她目光盯着他某处看了一下。
明明,那里已经撑起来了。
“湮……你要不要上去坐一下……啊——!”蒋雪话没说完,司徒湮凑近她,直接拉开车门,将她整个人推下了车子。
司徒湮将车门摔上,车子立即绝尘而去。
“司徒湮!”蒋雪气的大叫。
……
第二天。
夏小暖跟着南宫曜凌一起来到酒店。
许多记者守在里面,看到夏小暖和南宫曜凌拼命的拍照。
一边提着问题。
保镖在一旁拦着:“等下会一起说,谢谢。”
夏小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记者,虽然戴着墨镜,还是有些紧张。跟在南宫曜凌身边,南宫曜凌身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
两人看上去,似乎的确很恩爱的样子。
进了电梯,秦抑说道:“帝少,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十点准时开始,老爷子也正在赶过来。”
“好。”南宫曜凌点头。
夏小暖坐在包厢里,不一会儿,南宫晋冽被人簇拥着赶了过来。
“爷爷,您来了。”夏小暖连忙迎上去,扶住南宫晋冽。
南宫晋冽笑道:“小暖,你别怕,爷爷会一直在后面给你加油的!”
夏小暖感动地点点头:“谢谢您,爷爷。”
“好了,准备一下吧,夏小暖,等下你尽量不要回答开放性的问题。记者问的问题,尽量回是,或者不是,知道吗?”南宫曜凌冷冷地提醒她。
夏小暖撇嘴,不就是害怕她乱讲话,给他丢人么。
但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南宫晋冽看了一眼南宫曜凌:“还有你,等下好好照顾小暖,要让大家知道,你们感情一直很稳定。”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我知道了,爷爷。”
夏小暖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唇角一抽。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南宫曜凌盯着屏幕,微微一愣。
“我接个电话。”他说着,转身,走出门去。
……
天台上。
蒋雪坐在一市中心的一座大楼上,一边对着话筒里的南宫曜凌说道:“南宫曜凌,你真的要告诉全世界,我被抛弃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南宫曜凌蹙眉:“雪儿,我现在很忙,这件事我会和你解释,好吗?”
蒋雪哭着说道:“你不用解释了,南宫曜凌,既然你不爱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一阵警笛声,楼下有许多围观的人群。
大家喊着:“有人要跳楼啦!”
南宫曜凌隐约听到什么,不禁脸色一沉。
“雪儿,你在干什么?你在哪?”
“我在哪又有什么关系呢?南宫曜凌,其实,只要你开心幸福,我真的别无所求了!”
南宫曜凌咬牙:“你不要做傻事!你到底在哪?雪儿,听话,告诉我!”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赶了过来。
“帝少,我刚接到电话,说市中心有人要跳楼,那个人……好像是蒋雪小姐。”.
其实,说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尽量不要丢了南宫家的面子,不给爷爷脸上抹黑。其它的,都已经管不了的。
“过奖了。”夏小暖优雅一笑。
南宫晋冽看了一眼夏小暖笑道:“小暖的确是一个好媳妇,我们南宫家族能够有这样的好媳妇,也是我们的福气。”
南宫晋冽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将羡慕和欣赏的目光投向夏小暖。
这时,突然有人语出惊人道:“南宫老爷,您有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是不是急着想要报重孙呢?不知道太子和少夫人最近有没有要宝宝打算呢?”
夏小暖原本就脸红红的,被那人一问,顿时瞪大了眼睛,整张脸红成了番茄。
南宫晋冽笑道:“这件事情,也不是能急的来的,还得看他们小两口的意愿!”
夏小暖:“……”
爷爷,您这是要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我呀!
果然,记者对夏小暖笑着问道:“少夫人,您和太子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呢?究竟什么时候要宝宝?不要让南宫老先生等太久哦!”
夏小暖尴尬一笑,心里叫苦不跌,该死的南宫曜凌,突然就走了。让她自己面对也就罢了,现在还要问这种事。
“这个……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这么说,您和太子一直都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吗?有没有想过去找人求子呢?”
夏小暖:“……”
她简直对这些记者和媒体彻底无语了。
竟然连这种**的话都问得出来!
正当她尴尬的时候,秦抑连忙上前道:“不好意思……今天的发布会,只关于上次报纸上的事提问……”
夏小暖看了秦抑一眼,松了一口气。
一群两眼放光像恶狼一样盯着夏小暖的记者闻声,顿时露出一丝失望。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能多挖出一些爆点,就是赚到了!
明天的头条,估计一天就能赚好多人气了~
有聪明的记者见状,连忙开口问道:“那请问报纸上说蒋雪小姐和梁少曾经也是恋人关系,那么是不是说蒋雪小姐移情别恋,爱上南宫太子。这样的话,是否会影响南宫集团和梁氏集团的关系?”
南宫晋冽开口道:“南宫与梁氏一直是合作关系,我与梁老爷子也是老朋友,这种小事,根本就不要拿出来提啦!”
角落里的记者见状,大声问道:“那请问关于钟离小姐和梁少的恋情,是否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变化,两人是否准备今年定婚呢?”
南宫晋冽闻声一愣,夏小暖整个人亦是一僵。
还没等两人反应,秦抑突然冲上来大声说道:“今天只谈论太子和少夫人之间的感情问题,请大家其它的问题不要再提了,老爷子和少夫人一概不会回答!”
夏小暖看到秦抑难看的脸色,眼角的神经抽搐了一下。
南宫晋冽看了一眼秦抑,然后冲大家笑了笑。
这边发布会顺利地进行着,那边的天台上,一切似乎并不怎么顺利。
南宫曜凌看着坐在楼顶的蒋雪,皱眉对她大声说道:“雪儿,你快点下来,很危险的!”.
目光落在夏小暖陀红的脸上。南宫曜凌伸出手,揽过夏小暖的肩,对南宫晋冽说道:“好的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哄她的!我们今晚回去就努力造人!”
南宫晋冽笑了:“臭小子!”
夏小暖眼角神经直抽搐,看了一眼南宫晋冽,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南宫曜凌。
弄了半天,她怎么感觉自己掉进一只老狐狸和小狐狸设计的陷井里了呢!
*******
玛沙拉蒂跑车停在路边。
南宫钟离看着街边的大屏幕上,正报道着今天南宫集团发布会的情况。
画面上,夏小暖看上去虽然有些紧张,但对于记者的提问还算是对答如流。
只是,当听到记者问及梁少琛和她的婚事是,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看着南宫老爷子似乎正思忖着怎么开口,秦抑突然冲上来,冷着脸对记者说不许提这个问题。
南宫钟离手握了握拳,恨恨地瞪了一眼上面的秦抑。
这人男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拿出手机,拔通一串电话。
秦抑正一个人在家里做饭,系着围裙,一边切着红烧肉。
旁边的波斯猫闻到香味,正在下面抱着他的腿,瞪大了蓝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喵喵地叫着要吃的。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抑连忙关掉火,起身走到客厅。
喵喵也跟着他快速跑到客厅,瞪大了眼睛看着主人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沙发上的电话。
秦抑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整个人一愣。
眼中露出一抹惊喜,连忙接了起来。
“钟……钟离小姐?”因为太激动,整个人都有些结巴了。
那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在哪?在干什么?”
“在……在家、做饭呢?”
“你家在哪?”南宫钟离问,脸黑了一下。没想到秦抑这个人竟然还会做饭?她以为他只会摸枪杆子呢!
“啊?”秦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有事吗?”
“我有事找你,你告诉我地址,我等下过去。”
“啊……好……你等下我发给你……”
“嘟嘟——!”那端已经挂断了。
秦抑盯着电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刚刚的通话记录。
真的是南宫钟离?她竟然要来他家?
他连忙将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发完以后,看了看一旁沙发上的衣物,还有一些报纸、咖啡杯,还有一些酒瓶。
和许多单身男人一样,他虽然平时有时候会收拾,但这几天太忙了,房间搞的很乱。
一瞬间,他整个人扔下电话,开始疯狂地忙碌起来。
一旁叫不到食物的猫咪看着主人突然开始收拾房间,不满地追着他叫。
秦抑哪里还顾得上它:“咪咪,她等下要来我们家!你乖一点知道吗?怎么办……这里好乱……”
他将床上的衣服全都塞到柜子里。
又把报纸和瓶子全装进垃圾袋里,迅速地塞进储藏室。
又飞快地将地板拖了一遍。
把厨房里的菜弄好,弄完以后,又感觉自己身上全是汗味。头发都被汗打湿了。.
突然,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手里的包“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秦抑转过身,看到南宫钟离的样子,连忙冲上去。
“你怎么了?”他上前扶住她,担忧地叫道。
“走开!”钟离用力推开他,整个人倒在地上。
秦抑见她脸色苍白,捂着腹部,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门外冲去。
“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管!”南宫钟离无力地挣扎道。
秦抑抱着她冲进电梯,说道:“你别着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医院……不,我不要去医院!”南宫钟离闻声,警惕地说道。
“你已经这样了,再不去医院怎么行?”秦抑发现她这几天就不对劲,上次就恶心,这次又突然肚子痛。
将南宫钟离放进车子里,秦抑的目光,突然落在她的腿间白色裤子上一片殷虹。
“钟离……你……你流血了!”他脸色一变。
南宫钟离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秦抑握拳,冲进车子,迅速朝医院开去。
……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吃晚完饭,离开老宅。
车子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夏小暖坐在车子里,看着南宫曜凌俊美的侧脸恼怒地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答应爷爷要生宝宝?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南宫曜凌握着方向盘,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孩子?”他眉间压抑地问。
“你说呢?”夏小暖冷笑:“你如果想要小孩,也应该去让蒋雪给你生吧!”
南宫曜凌眸色一沉。
“你胡说什么!”他冷冷说道:“今天那种情况,难道我要置之不理吗?”他以为小暖还在为今天白天他去见蒋雪的事生气。
夏小暖唇角一扬:“我又没有怪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现在只是名誉上的夫妻,你不是也说过了吗?只要爷爷走了,我们两人就离婚!你既然选择蒋雪,又这么做,难道是想脚踏两条船吗?”
脚踏两条船?
南宫曜凌闻声,眉心一跳,身子立即崩紧起来。
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暗涌之色。
他敛了敛积在胸口的怒火,几秒后才开口,对着夏小暖冷冷说道:
“你也说了,是等爷爷走了。所以,刚刚在爷爷面前,我难道不应该答应他让他开心一点吗?难道你想让我拒绝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提出的合理要求吗?”
夏小暖:“……”原来他是在演戏?呵,怪不得。也是,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蒋雪,又怎么会真的想让她生孩子!
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夏小暖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不过你演技这么好,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把爷爷哄的眉开演笑的,南宫曜凌的确好本事!
南宫曜凌对于她的嘲讽,只是倨傲地绷紧了下巴,片刻后,才说道:“比起你这个不称职的演员,的确好了很多!”
夏小暖:“……”他是她在爷爷面前没有好好表现?
她嘴角一抽,想起什么,看着南宫曜凌。.
另一个男生也同样跌在地上发着抖。
南宫曜凌走下车子,一脚踩到那个胖子的胸前,猛地从身上掏出手枪。
“什么人都敢碰,简直找死!”一个阴冷而可怖的声音响起。
胖子哆嗦着大叫道:“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曜凌全身上下仿佛是一头发怒的野兽,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夏小暖见状,整个人从脚底涌出一抹寒意,她冲上去,一把拉住南宫曜凌:“不要……不要杀他!”
南宫曜凌阴郁的目光看了夏小暖一眼。
“他们没伤到你吧?”
“没有……”夏小暖连忙摇头,抓住南宫曜凌的胳膊:“你不要再伤害他们了!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突然感觉,眼前的男人,很冷血,很可怕。
南宫曜凌看着她脸上的泪,咬牙,一脚狠狠踢中那个胖子胸前。
胖子痛哼一声。
这时,不远处地上被撞飞的高个男生正发出一阵阵呻吟。
南宫曜凌走上去,另一个男生连忙哭着跪下来:“求你了,不要杀我们!是我们有眼无珠,吓到这位姑娘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南宫曜凌抓起那个男生,一记铁拳狠狠打在脸上。
紧接着,又是一连几拳。
“念几们几个还年轻,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但以后若不好好做人,再敢做这些勾当,你们下场绝对会比这惨一百倍!”南宫曜凌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两个男生连忙跪下求饶:“大哥我们知错了!谢谢大哥……!谢谢!”
夏小暖看着那人满嘴的血,别过脸去。
南宫曜凌抓起夏小暖,带着她走到车子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她塞进车子里。
“我不用你管!”夏小暖赌气地叫道。
南宫曜凌不说完,只是用力将车门合上。
然后也跟着钻进车子里。
夏小暖回头,看着后面的地上的那个人:“那个人该不会死吧!”
“就算是死,也是罪有应得!”南宫曜凌起动车子,冷冷说道:“凡是招惹我南宫曜凌的女人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夏小暖全身一僵。
想到南漠,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怕死地看着南宫曜凌说道:“你不是走了吗?干嘛还回来?”
南宫曜凌冷嘲:“如果我不回来,也许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我南宫曜凌的妻子被人先奸后杀,抛尸荒野!”
夏小暖打了个寒颤:“你会不会说话!你才被先奸后杀呢!就算我出事,也是拜你所赐!”还以为他是担心她才回来,原来到最后,还是担心她出事了给他脸上抹黑!
她不屑地撇嘴。
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瞟了她一眼,嗓音有些僵硬地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夏小暖冷冷地说。
刚刚他不是问过了吗?她揉了揉自己的先前被他捏痛的胳膊,心想,你比那流氓野蛮多了!
一路上,南宫曜凌眉头蹙起,一直都没有说话。
******.
梁少琛微微一愣,几秒后才道:“我没事,你放心。我明天就能回国。”
这几天南宫曜凌的人虽然将他关在酒店,但是并没有虐待他。只是不许他与外界联系,每天也会按时送吃的给他。
南宫钟离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少琛,你没事就好。”
“嗯,就这样吧。我要收拾一下了。”
“好……”南宫钟离挂了电话,唇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秦抑,听着南宫钟离兴奋的声音,眉心一点点蹙起。
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我知道,我原本就不应该妄想。
他深吸一口气,提步离开。
……
劳斯莱斯缓缓滑进别墅的院子。
夏小暖看了一眼一旁的沉默的南宫曜凌,拉开车门,下车。
客厅里,夏小暖坐在沙发上。
佣人上前道:“少奶奶,您回来了!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您要不要去洗个澡?”
夏小暖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女佣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南宫曜凌拿着车钥匙从外面走进来。
夏小暖坐在沙发上。
两个女佣上前,接过南宫曜凌的外套。然后一边替他找出鞋子换上。
南宫曜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夏小暖,对女佣说道:“你们都去休息吧。”
“是,少爷!”女佣恭敬地说完,就下去了。
南宫曜凌走上前,看着沙发上盯着他的夏小暖:“怎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憋坏了。”
这女人,憋了一路了。一直欲言又止的。
夏小暖正要开口,他又冷冷地补充道:“但是如果是关于别的男人的事,暂时不不要说了。”
夏小暖吃憋,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南宫曜凌:“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他出来?你是囚禁控吗?就喜欢囚禁别人?”
“囚禁控?”南宫曜凌唇角一抽。
“夏小暖,你思想太邪恶了。”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解开衬衫的纽扣,朝楼上走去。
夏小暖连忙追上去:“你说话啊?我告诉你,你明明答应我的,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南宫曜凌在拐角处停下来。
沉着脸看向夏小暖:“夏小暖,你还从来没这么追着我要求一件事。”
“那又怎么样?”
“你这么急着放他出来,是想红杏出墙和他藕断丝连吗?”
“你……你嘴巴怎么这么臭!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样吗?”
“我告诉你。”南宫曜凌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梁少琛已经亲口承认,他和你纠缠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从他身边夺走蒋雪的爱!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了那个男人在这里跟我闹脾气!夏小暖,你这个白痴女人!”
夏小暖一愣。
看着南宫曜凌胸有成足的样子,唇角神经一抽。
“你……你说什么?”报复?南漠是为了报复他才和她在一起?开什么玩笑?
夏小暖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白痴的人是你吧!我和南……”她话说到一半,想到什么,突然就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背部和臂部的衣物已经被鲜血浸透,棍子“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使他整个身体都颤动了一下。
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而不过处的大厅中央,南宫曜凌冷着脸,端坐在椅子上。
全身上下崩发着一抹冰冷阴鸷的气息,漆黑的瞳孔里,此刻正凝聚着怒焰。
夏小暖身体一震,下一秒,看到秦抑几乎快要受不住,连忙冲上去,大叫道:“住手!别打了!”
那些人停下来,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夏小暖,又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咬牙道:“你怎么来了?”
“你要打死他吗?南宫曜凌!”夏小暖叫道:“他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在南宫帝国,任何人都一样。”南宫曜凌冷冷地说,看着两个保镖:“继续——直到打完一百杖为止!”
“不许打!”夏小暖看着保镖举起棍子,连忙叫道。
秦抑嘴角流着鲜血,气若游思地开口道:“少……少奶奶……秦……秦抑死有余辜、只是……让……让帝少失望了,我对……对不起您……”
秦抑说完,“啪——!”地一大口鲜血喷出来。鲜血喷在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空气中,都弥慢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一向如铁人一般的秦抑,狠狠打了打了五十多杖,整个人也是承受不住了。
南宫钟离站在原地,看着秦抑的样子,整个人一瞬间脸色惨白,不由跌退一步。
一旁的保镖连忙上前扶住他道:“钟离小姐,您没事吧?”
躺在椅子上的秦抑,听到这个声音,整个身体,狠狠震动一下。
钟离小姐……
他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缓缓转过身。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和南宫钟离:“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来人,把少奶奶和钟离小姐给我带下去!”南宫曜凌冷冷说道,目光阴郁地看了一眼秦抑。
虽然,他也不想把他往死里打。
可是,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尤其是他一直最器重,最信任的人!竟然背叛他,而把他的情敌放出来!
最关键的事,他还不交待原因,一只咬定,是自己一个人的错!
南宫曜凌简直气的快要吐血!
“不许碰我!”南宫钟离看着朝她走过来的几个保镖:“你们谁敢动我?”
保镖有此为难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南宫钟离不卑不亢地走上前道:“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你要罚,就罚我吧,不要再打他了!”
南宫曜凌瞳孔一瞬间收紧。
一旁的秦抑见状,连忙开口:“钟……钟离小姐……咳……咳……”
他咳了两下,又吐出一口血来。
一开口,牙齿都被染红,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不要为我求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帝少……这不关不关她的事!”秦抑看着南宫曜凌祈求地说道。
南宫钟离看着他嘴角和地上的一滩血,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儿,突然感觉反胃,将手放在嘴边,一阵干呕。.
计程车里。
夏小暖看着南宫钟离:“你回医院吧,医生说,我不是要再观察一下吗?”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我累了,想回家休息。”南宫钟离有些疲惫地说道。
“好吧……”
“叮……”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夏小暖一愣,连忙掏出手机。
然而,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名字时,整个人脸色微微一变。
下意识看了看一旁的南宫钟离。
是梁少琛的电话……
她到底应该接,还是不接?
夏小暖迟疑着,一旁的南宫钟离好奇问:“你手机响了,怎么不接?”说着,目光看了她一眼。
夏小暖笑了笑,然后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喂……”
“小暖,你在哪?我想见你。”那端,传来梁少琛低沉的声音。
夏小暖听到那个熟悉的嗓音,一瞬间心跳的厉害,见南宫钟离闭着眼假寐,连忙对着话筒说道:“啊……是这样了,好的戚月,我和钟离在一起,等一会儿有时间再打给你。嗯,拜拜。”
夏小暖急急地说完,没等对方回应,便挂了电话。
“如果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的。”南宫钟离看着她说道。
夏小暖笑了笑:“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剧组的一些事,我等下把你送回家,再打给她。”
南宫钟离点点头,抓住小暖的手:“小暖,谢谢你。”
夏小暖心里微微一涩。
不安地想,如果,南宫钟离知道她一直在骗她,一定会伤心死了吧!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能怎么办?
******
梁少琛坐在车子里。
听着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微微一愣。
小暖和钟离在一起?所以……才不敢和他多说吧?
可是,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一切都好。他心里就放心了。
梁少琛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去公司。”
“是,总裁!”司机连忙道。
梁氏集团。
梁少琛一路进了大厦,但凡看到他的人,都恭敬地让到一边,叫道:“总裁好。”
梁少琛一张俊逸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点头,算是回应。
“哇,总裁太帅了!他竟然回来了!太好了,总裁没事!”
“我就说,总裁吉人自有天亮,怎么会出事呢!一定只是出去散心去了!”
“就是,公司那些人就爱嚼舌根,还说总裁被什么大人物禁足了,我们又帅又厉害的总裁,又有什么人敢动他!”
“是啊,何况,这次南宫集团都说了,和梁氏一直会交好!这样,我们梁氏以后也一定会蒸蒸日上!”
“是啊……只是这次梁老爷子突然回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裁消失这几天的事呢!”
“别说了,我们还是好好工作吧!”
几个前台小姐看着梁少琛的背影,不禁窃窃私语。
在大厅里等侯多时的廖平,见到梁少琛,连忙迎上去。
“总裁,董事长在您的办公室,这几天听说您出事了,他一直都很着急!”
梁少琛点点头:“我知道了。”
梁少琛一进门,只见梁景宗正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看着。.
“你在哪?在做什么?”一条信息发过来,是梁少琛。
她唇角不禁扬起一丝笑。
“我……我在车上。刚刚送钟离回家。”
“她怎么了?”
“她……她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夏小暖敷衍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夏小暖迟疑一下,接起。
“七七……”梁少琛嗓音低哑深沉。
她的心里倏地一颤。
“我要见你。”
夏小暖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还好吧?”
“不好……”
“不好?”她蹙眉,难道南宫曜凌虐待他了吗?可是钟离不是说他没事吗?
“因为想你,所以……并不好。”他低喃。
夏小暖屏住呼吸。
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难言的抽痛,心,却是喜悦的。
“我……我们暂是,还是不要见面了……”她压抑着心口的悸动,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梁少琛坐在车子里,心痛地问道。
难道,她还在怪他上次把她弄丢了吗?
究竟他要怎么做,她才肯原谅他!
夏小暖叹了口气:“少琛……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我……我怕……”她不想再因为自己,影响到他。
南宫曜凌今天发火的样子,简直像一头老虎。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不能再在这个时候让他抓到把柄!
更不能,让南宫牵怒到他的身上。
“你怕什么?你怕南宫曜凌吗?七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不能保护你?”梁少琛痛心地问。
夏小暖摇头:“不是这样的!”
“不……我一定要见你。我在德菲广场等你,不见不散!”梁少琛说完,突然就挂断电话。
她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
她再拔回去,对方却没有接。
“我要去拍戏,你不要等我了。”夏小暖一狠心,回了过去。
她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感情了,这样,不仅会害了她自己,还会害了许多人。
“小姐,你到了。”前面的司机将车子停住。
******
车子,一路朝广场开去。
车子在红灯停下的时候,看到路边有恋人拿着一束玫瑰花。
他眉间动了动。
再次起动车子,将方向盘打了个弯。
******
夏小暖来到影视基地。大家看到她,都很惊讶。
金正元一脸热情地上前道:“小暖,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这么快就来上班了?”果然没让他赌错,南宫曜凌又怎么会放弃小暖的。
夏小暖笑了笑:“我没事了,这段时间,让您担心了。”
“哪里!”金正元拍了拍她的肩道:“你没事就好!剧组愿意一直等着你!”
站在一旁的杨紫儿见状,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戚月上前,拉着小暖的手道:“小暖,我们都看新闻了!你在发布会上的表现实在是太酷了!”
“就是就是!小暖姐,你真的好棒!”
“小暖,我们都好想你哦!”
所有人见状,连忙跟着附和着。
夏小暖笑了笑:“谢谢大家的关心,大家都去忙吧。”
夏小暖在后台换戏服,脑海里,却不停浮现在梁少琛的话。.
夏小暖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小暖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最终,还是走出门去,无奈地接了起来。
“南宫曜凌,你有事吗?”
“你在哪?爷爷让我们回老宅吃饭,说有事要商量。”
夏小暖看了看病房的门。
“今晚我在朋友这儿,你帮我和爷爷说一下。我明天再去看他。”
“夏小暖,你需要让爷爷亲自给你打电话吗?他每次要你回去你都不回,你是根本根本没把他老人放在眼里吗?”南宫曜凌冷冷地说。
夏小暖一怔。
这时,南宫飞鸿小声说道:“你回去吧,这里有我。”
夏小暖迟疑了一下,心想,爷爷对她这么好,她的确不应该总是拒绝。正好,她今晚就和爷爷好好谈一下。
只好道:“好吧,等下我自己会打车回去。”
挂了电话。
夏小暖目光看了看病房。
南宫飞鸿问道:“小暖,你和少琛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他还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夏小暖拉开门,走了进去。
在床边坐了一小会儿,对飞鸿说道:“我晚些再来看他,这里,麻烦你了。”
南宫飞鸿咬牙:“好吧,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夏小暖感激地看着他,伸出手,在他的胸前用力锤了一下。
“谢谢!”
南宫飞鸿笑了。
只是,夏小暖没想到,今晚爷爷要和他们说的事,竟然是有关少琛和钟离的婚事。
餐桌上,南宫晋冽看着南宫曜凌和小暖说道:“今天白天,梁少琛的父亲梁景宗来过了。”
夏小暖夹菜的动作微微一僵。
南宫曜凌目光看了夏小暖一眼,然后问:“爷爷,他来干什么?”
“他是来提亲的,希望让少琛和钟离,能够尽早把婚事给定下来。”
夏小暖猛地抬起眼,看着南宫晋冽,握着筷子的手,不禁有些微微发抖。
他脸上带着一丝笑,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钟离这孩子,十岁就没了父亲,母亲在她成年后又改嫁到新加坡,她一个人在国内,虽然有凌儿在,我比较放心。但毕竟一个女孩子,总归是要有个好归宿才行。”
夏小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
没想到,南宫钟离竟然有这种遭遇。她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万千宠爱的公主。却没想到,她从小就没了父亲,母亲又离开她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想让她和少琛……”
“既然梁家有意,钟离也一直都喜欢少琛;而且,我对少琛那孩子,也比较欣赏。他应该会善待钟离的……所以,我也希望他们两人能够先把婚给定了,这样,也算是我对老三有个交待。”
南宫晋冽叹了一口气说道。
夏小暖提起筷子,想要若无其事地夹菜,却手腕不小心碰到一旁的水杯。
“啪——”水杯一下子打翻,里面的水瞬间洒了出来。.
“表面说不要,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嘛……”他啃咬着她的耳朵,暧昧而色~情地讽刺道。
恨不得用一切污辱的话来形容她,都不觉得解恨!
这可恶的女人!让他恨死了!气死了!
夏小暖无助地看着他。
“够了……你放开我……”
“那怎么行,还要很久才能结束呢!”南宫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大手勾起她的下腭,充满情~色和恨意说道:“我恨不得上到你七天七夜都下不了床!”
她简直不敢再去看他那灼人的目光,闭上眼睛。
南宫曜凌却指尖用力:“夏小暖,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她才不要看他!这个恶魔!
“看着我!”南宫曜凌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了。
她吃痛,只好睁开眼睛。
俊脸在她面前放大,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真想让梁少琛看一看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夏小暖心一痛,恶狠狠地瞪着他:“南宫曜凌,你这个大变态!”
“那我就变态给你看!”他说着,垂下头,吻住她的唇。
小暖快要被折腾的虚脱了的时候,南宫曜凌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夏小暖全身僵硬地蹲下来。
南宫曜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她无助的样子,胸口,一阵隐隐作痛!
他蹲下来,不仅不慢地帮她把衣物穿好。
“这才只是开始;既然,我们之间现在只能维持婚内交易的关系,我们南宫家为你们夏家创造的利益,我觉得,我有必要从你身上,一寸一寸还回来!”
他咬牙说道。
夏小暖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南宫曜凌直接抱起她,拉开车门,将她整个人塞进车子里。
南宫曜凌钻进车子。
看着一旁的女孩。
微微闭目。车厢内,流转着属于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伸出手,点了一根烟。
夏小暖被烟雾呛的干咳起来,他却毫不怜惜,继续若无其事地吸着。
夏小暖目光瞪了南宫曜凌一眼。
她知道,他是真的彻底生气了。
以前,就算是他在折磨她,也会顾忌她的身体和她的感受。
可是今天……
他似乎,是一个彻底脱下羊皮的狼。
而她,则是他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一只小羊。
他说什么?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那么,他难道……难道真的打算把她当成泄谷欠的工具吗?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
南宫曜凌吸完烟,将烟狠狠扔出车窗。
整个人全身上下,带着一丝痞气。
样子,简直和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尤其是,他刚刚要她的时候,甚至用言语污辱。
南宫曜凌曾经,一定想在夏小暖面前保持最好的姿态。
而与生俱来的高贵血统,让他并不需要做什么,整个人就散发着尊贵气场。
举手投足,都如英国王子一般。
然而,此刻。
他却恨不得在她面前,只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坏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因为,她根本不值得他怜惜,根本不值得他在乎!.
她的唇很软,很凉,轻轻地触碰到他的确,让他感觉犹如触电一般,整颗心,都狠狠震动一番。
他很想像往常一样,伸出手,狠狠按住她的头,霸道地回吻她。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他用力地呼吸,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拼命地用意念来坚持着,不让自己睡着。
因为他害怕,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再也闻不到她的香气,听不到她动听的声音,再也无法触碰到她。
夏小暖却突然将他的头轻轻抱在自己怀里,用手臂圈住。
她和身体,发抖的厉害。
压抑的哭声,一点点从鼻腔里传出来。
南宫曜凌感觉思想越来越模糊,头部的血已经将绷带染透,浸在她羽绒服上。然而,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秒,他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扬了起来。
带着一种南宫太子特有的霸道和骄傲。
她终于,还是被他俘虏了吧!
因为,没有任何一次,他像现在这样,这种感觉如此强烈。
曾经,无论,他怎么占有她,把她困在他的身边。他都感觉,她离他很远很远。
像是伸出手,都触碰不到她一样。
可是,这一刻,他却感觉,她离很近,他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更重要的是,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心。
在这一刻,是为他而跳动的。
完完全全,只为他一个人。
夏小暖,承认吧,你根本,就早就已经爱上我了。
医院里。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被推进手术室。
感觉好像有一根线,将她的心牵扯着。
一旁的保镖见她的样子,关切地说道:“少奶奶,您休息一下吧。帝少一定会没事的。”
夏小暖扶着墙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少奶奶,这件事要不要通知老太爷?”保镖问。
夏小暖闻声一愣。
连忙摇头:“不要……不要通知爷爷……”她害怕爷爷知道此事,万一身体受不了怎么办?
真是事世无常,没想到洗个澡也能摔成重伤。
记得以前看里写的一些人洗澡被摔死的,她还觉得太假了。
可是,当她自己身边的人亲身经历,才明白,人生,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如果,前一秒不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可能下一秒,就随时可能永远失去她。
夏小暖双手抱住自己的肩,突然,她感觉到什么。
连忙垂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下一秒,伸出手,把自己的羽绒服掀开。
里面,已经被他的血浸湿了一大片。
只要轻轻捏一下,都会有血从指尖溢出来。
夏小暖闻声着身浓重的血腥气息,难受地一阵干呕。
然而,更加慌乱的,是她的心。
南宫曜凌流了好多的血……他……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看着夏小暖说道:“谁是病人家属?”
夏小暖连忙站起来,冲到医生面前:“他怎么样了?”
医生郑重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休克状态。医院的血库已经用完,现在病人极需hr型血液。请问病人的亲属在哪?必须马上输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司徒湮掏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蒋雪正在睡觉,做着美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蹙眉,摸出手机,看也没看就划来,不满地叫道:“那个不长眼的,这么晚给本姑奶奶打电话?!”
司徒湮冷冷说道:“是我。”
听到低哑而熟悉的嗓音,蒋雪闻声,微微一愣。
瞳孔里,一瞬间闪起一抹光亮,连忙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
“湮……湮……真的是你?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我没想你,我是要通知你,你的男人生病在医院里,可能快要死了。你难道不应该去探望一下吗?”
蒋雪闻声一愣。
然后脸色一变,紧张地对着话筒叫道:“湮,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司徒湮的脸黑了。
“不是我,是南宫曜凌!”跟这种有胸无脑的女人讲话真够累人的。
蒋雪又愣了几秒,才连忙道:“你说南宫曜凌要死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他正在四周收集血,估计医院那边已经乱成一团,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去帮一帮他们……”
蒋雪听天南宫曜凌出事,不由,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你是说,要我……”
“你懂的。”司徒湮似笑非笑地说。
蒋雪不满地怒道:“湮,人家在睡觉,你……你也不来陪我,还要我去陪别人……”
司徒湮耐心用尽:“好了,你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按掉手机。
蒋雪听着那边的嘟嘟声,气的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可是,想到南宫曜凌,不禁眉心蹙起。
几天以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出事呢?
手机里发了一个地址,蒋雪想了想,翻身下床。
几个人正急的焦头烂额,突然,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响起。
蒋雪穿着一身貂皮大衣,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大家面前。
南宫钟离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愤怒警惕地问道:“你来看什么!”说完,目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少琛。
只见,他一脸迷茫地看着蒋雪,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应该,是不会记起她的吧!南宫钟离不安地想。
“帝少怎么样了?帝少怎么会出事的?”蒋血看着南宫钟离,急切地问道。
南宫钟离唇角扬起一丝冷笑:“你不配知道!”
“钟离,你别这样。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求你告诉我,曜凌他怎么样了?”
夏小暖目光落在蒋雪的身上,瞳孔,一点点变冷。
这个贱人,这个时候又来干什么!
梁少琛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夏小暖。
看着她放在腿上的手,一点点攥成拳。
他微微蹙眉。
“认识你这种人,已经够让人反胃的了,所以,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南宫钟离恨恨地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少琛在这儿,她恨不得直接将她打到满地找牙!
这时,蒋雪的目光放在一旁的梁少琛身上。
“少琛……对不起,你还在怪我吗?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啊……!”.
“我听说南宫曜凌出事了?正在四处寻找rh阴型血液?”
夏小暖闻声,眼前一亮,脊背挺直。
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梁少琛和钟离。
起身,朝旁边走去。
直到两人听不到的距离,她才急切地开口道:“司徒湮,你能帮帮我吗?你认识的人多,你身边有没有人是这个型血液的?”
“当然有。”司徒湮笑道。
“真的!”夏小暖惊喜地叫道。
“因为,我就是这个血型的!”
夏小暖:“……”
一瞬间,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手指都有些颤抖了:“你在哪?司徒湮,你能来医院吗?”
那端顿了一下。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帮助一个情敌。毕竟,这种血液很珍贵,我替他输了血,恐怕不知要多久才能补回来!”
夏小暖的心微微一沉。
却冷静地说道:“司徒湮,你说过,我救我你的命,你会报答我的,你还记得吗?”
对方轻笑:“我当然可以报答你,但不是报答南宫曜凌!”
夏小暖:“……”
“那好,你要我做什么?你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想要和我提条件的吗?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量答应你的!”
“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司徒湮低哑着嗓音道:“电话里讲话不方便,我在医院楼下。”
“你等一下。”夏小暖挂断电话。
转身,梁少琛那边接了一个电话,也是说没有找到血源。
南宫钟离见她脸色有异,连忙看着她说道:“小暖,你没事吧?是谁的电话?”
夏小暖摇了摇头:“我没事……是一个同学,我让他帮我问问,有没有办法。”她顿了顿:“钟离,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我没事的。”夏小暖笑道:“飞鸿去看爷爷,应该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在这里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
南宫钟离点头。
梁少琛看着夏小暖的背影,目光复杂而苍凉。
夏小暖走出医院,一阵冷气袭来,就听到不远处一辆车子不停地按铃。
她朝那辆路虎望去,只见司徒湮正坐在车子里,嘴里吸着一只烟,半张脸看的并不真切。
她还是认出他,连忙上前。
拉开副架的车门,钻了进去。
“咳咳——!”一进门,就被车里的烟雾呛到,他到底吸了多少烟?
司徒湮目光看了她一眼,将烟蒂掐灭,直接将车窗打开。
夏小暖也将旁边的车门落下,散了散烟雾。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目光盯着司徒湮的阴晴不定的侧脸,开门见山地问。
司徒湮目光看向她,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上的血迹。
“南宫曜凌的确够惨的。”他冷嘲:“该不会又是你的杰作吧?”上次他就被她用酒瓶砸的头破血流的。
他怀疑这女人,天生就有暴力倾向。
夏小暖听到他的话,脸颊不由一烫。
的确,是她的杰作!可是……她原本只是想要把他赶走,如果知道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南宫钟离点点头:“好吧。”
夏小暖独自坐在休息椅上,医院的灯光很亮,因为到了凌晨,走廊几乎没什么行人,显得空荡荡的,她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难道,她真的要和司徒湮在一起吗?
她能够想像如果南宫曜凌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震怒,只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她感觉头很痛,伸出手,撑住额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感觉眼前的光线一暗。
她一怔,抬起眼,就看到梁少琛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俊脸背着光,有些阴沉不定。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他却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跟我来!”他低沉的嗓音说道。
“少琛,你要干嘛?这里是医院,你放开我……”
他这样子,万一被南宫钟离看到怎么办?
然而,梁少琛全身绷紧,只是咬着牙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小暖挣脱不过,整个人被他拉到楼梯的拐角处,才松开她的手。
她伸出手揉了揉手腕:“少琛……”
“七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少琛目光注视着她,急迫地问道。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夏小暖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
“南宫曜凌怎么会突然受伤的?为什么你会这么在乎他的安危?还有……替南宫曜凌献血的人是谁?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夏小暖被他一连串的话问的有些懵。
梁少琛伸出双手,用力握住她的双肩:“说啊!七七……难道,你对我已经开始防备了吗?你不信任我,也完全不在乎我了,对吗?”
“不……不是的。”夏小暖被他炽热的目光刺痛,连忙摇头,理了理思绪说道:“我……这件事是意外,我毕竟是他的妻子,总不能置身事外吧?”
“妻子……”梁少琛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傻了一下,瞪视着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刀子一样,狠狠划过他的心房。
“对不起……”夏小暖想到在公园里,他对她说的话。
她曾经,说过只要嫁给南漠。
“七七,你真的只是把他当做形式上的丈夫吗?可是,你刚刚对他的关心和紧张程度,让我感觉,你的心里,是有他的。你是在乎他的,对吗?”
夏小暖身躯狠狠一震。
梁少琛捏着她的双肩的手,一点点用力。他凝视着她,瞳孔里,充满了伤痛和怀疑,甚至还有一抹失望……
那是她害怕看到的目光。
她本能地,想要否绝,可是……她的心,却告诉自己,的确是这样的。毕竟,南宫曜凌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虽然,有些并不是她讨厌的方式,可是,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又怎么能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以前,她努力地想要逃开他,想要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当他真正出事,她才知道,她的心,其实是舍不得的。.
“小暖……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接吻的间隙喃喃开口,温热的大手拖着她的后颈:
“答应我,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一起,我和蒋雪彻底断了,你也别再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来气我,好吗?”
夏小暖听到他的话,感觉好像有一根针扎到自己的心脏上面。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南宫曜凌终于松开她。
她的嘴唇,被他吻的又红又肿,脸颊也烧红成一片。
南宫曜凌盯着她的样子,脸上浮起一抹笑。
“你害羞了?”
“没有!”夏小暖别扭地别过脸,结果又被他扳过来。
“我刚刚说的话,听懂了吗?”他问。
“你说什么了?”夏小暖故意装傻。
“我说……”南宫曜凌想要开口,可一张开嘴,又突然有些难以启齿了。
刚刚那翻话,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是情不自禁。
现在,这女人又让他重复一遍,他突然也觉得有些尴尬。
他向来高傲自负,还从来没向一个女人如此低头,万一,这女人又要讽刺他,他不是丢死人了?
“我说……留在我身边,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听懂了吗?”等等,是谁在说话?
南宫曜凌抓住她肩部的手微微收紧,目不转盯地盯着她,瞳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炽热。
他还是厚着脸皮说出来了。
如果夏小暖敢反驳或者嘲讽他,他就把她丢到窗子外面去!
“你……”夏小暖感觉心里,好像有一池春水,被一颗石子砸中,划出一片片涟漪。
南宫曜凌竟然向她妥协?
“你放得下蒋雪?”她故意这样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想知道。他对蒋雪,到底是什么感情。
那个女人,他第一次见面就拉住她不放,后来,又一次次为她挺身而出。关切程度,已经让人发指。
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不,也可能是见色起义!
南宫曜凌瞳孔微深。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不能向你保证,一定会把她从脑海里除去,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少想起她来!
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你……”
这算是什么告白?
夏小暖并不满意。
“你的意思是说,有我在身边满足你的需求,你就不需要她的。等哪天我要是不在了,你会立即跑到她的身边去?”
说来说去,好像蒋雪是她的备胎一样。
“不是这样的!”南宫曜凌急起来:“夏小暖,你脑子怎么回事!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已经有你了,所以,我可以和她一刀两断!”
“那如果哪天没有我了呢?”夏小暖冷笑:“你就又去和她藕断丝连?”
南宫曜凌气结。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需要任何女人!”为什么女人这么麻烦?无论怎么解释,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他只是不想欺骗她,如果纯粹为了哄她开心,他就干脆说根本心里没有蒋雪了!.
“嗯,爷爷在二十层,2102病房。”
夏小暖点点头。
梁少琛一开始就没有讲话,目光暗沉,盯着夏小暖的脸。
夏小暖下意识躲避着不去看他,可当他们从电梯走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是抬眼,和他对视了一眼。
他的目光深沉复杂,和她的胶着在一只。
只有一秒钟,却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
夏小暖心一瞬间跳起来,连忙别开脸,快速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其实,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的是蛮般配的。
一个气宇不凡,一个高贵优雅。
既使是背影,都显得十分协调。
和南宫钟离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灰姑娘一样。
虽然,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夏家千金,可在骨子里,她知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女孩。
她突然想,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人各有命,她不是真正的夏家千金,所以,无论是南宫曜凌,还是梁少琛,她都不配拥有。
难道,她就只配和那个臭男人司徒湮在一起吗?
她想到两人的约定。
半年……
******
江边别墅。
黑色冷调装修的诺大客厅里,司徒湮独自站在酒柜前,动作熟练地调了一杯鸡尾酒。
转身,将一杯酒递到站在他身后等了多时的银发男子。
“尝尝我调的酒。”
那人一只眼是蓝色的,一只眼是棕色的。他缩了缩那金棕色的右眼,面露一丝急燥,却还是接过那杯酒,生硬地说道:“谢谢湮帝赐酒!”
司徒湮看着他的样子,唇角弯起一抹邪笑:“有什么大不了的?朗巴,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又不是真的有事?”
“湮帝,洛特帝国那边您真的就打算丢下不管吗?您回国这么久,所有人都很担心您。他们制造谣言,说您出事了,没准就是洛尔的主意!他想趁机夺位,您难道也不担心吗?”
“就他?”司徒湮一边转身,继续倒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道:“那个蠢祸,他也敢?除非,他想自掘坟墓。”
“就算他不敢,可他手下还有一些出谋划策的人,是司徒掌老的旧部,很有可能真的说动他造反的。”
司徒湮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嗯……你尝一下,味道真的不错。”
“湮帝!”那人被司徒湮的目光威慑住,最终,只好仰头,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全喝了。
“好了,你放心,我估计不超过下个月就会回去!”
“真的?”那人喜形于色。
“嗯。到时,还会带一位帝妃回去!”
朗巴瞪大了眼睛。
“湮帝,真的吗?您竟然看中了一个中国姑娘?”他一时又惊又喜。
“只要我看中的女人,无论她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恭喜湮帝!”朗巴激动地说道:“既然这样,我这就回去就准备,等您回了澳到利亚,就可以随时举行定婚仪式!”
司徒湮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挑眉慵懒地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那我们也不认识,怎么能坐一桌呀?”南宫飞鸿不满意,大少爷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人拼过桌呢!他冷冷地对司徒湮说道:“没有位置你就去别家吧,干嘛和我们挤一桌?”
司徒湮目光看了一眼南宫飞鸿:“小帅哥,做人要厚道。我本来就血糖低,已经饿了一上午了,如果再不吃东西,恐怕就会晕的。
所以,就麻烦你了,让我坐在这儿吧!”
夏小暖:“……”
眼前的人,真的是司徒湮吗?
瞧他说话的语气,倒像是个玉面书生!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南宫飞鸿脸黑了黑,瞳孔里的怒火稍减了一点,但眉毛仍然皱着。
没等他开口,夏小暖开口,暗讽道:“这位先生,我看您精神不错,身体看起来也很健康,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呢。”
司徒湮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盯着她的眼睛:“这位小姐,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吗?话说,我看你这相貌,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夏小暖:“……”
“唉!”南宫飞鸿抓着司徒湮的肩:“你这个臭小白脸,我还在这呢,你就要勾引我家小暖!你安的什么心?”
夏小暖:“……”
我家小暖?
司徒湮脸色很难看,却坐着一动不动。
“如果这位先生不喜欢我坐在你旁边,那么,我可以坐在对面。”
他说着,起身,来到夏小暖旁边:“这位小姐,能往里串一下吗?”
夏小暖:“……”
他瞪着司徒湮,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既然他不想把纸捅破,假装不认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把他逼急了,嘴巴乱讲话,到时吃亏的还是她。
夏小暖没动。
看着南宫飞鸿道:“飞鸿,就让他凑一桌吧,我看他也是饿坏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低声下四地求你的。”
她有意把司徒湮说的不堪,挫挫他的煞气。
果然,只见司徒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人生不易,全靠演技。
既然他要演,她就陪他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飞鸿无奈,斜了一眼司徒湮道:“看你挺大个人,还挺可怜的。就让你坐这吧!”
“噗……”夏小暖差点笑喷。
司徒湮看着南宫飞鸿无奈的样子,又看着夏小暖兴灾乐祸的脸。
重新坐在南宫飞鸿身边。
这时,两人点的菜上来了。
有回锅肉、蟹黄豆腐、黄豆猪手煲,还有香茹菜心。另外还有一个汤。
一共四菜一汤。
菜香飘过来,夏小暖连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服务生问司徒湮,“先生,您要点些什么?”
司徒湮不太懂这些菜名,只道:“点和他们一样的。”
南宫飞鸿看了他一眼,小声对小暖说道:“这人是不是有病?”
夏小暖目光扫了一眼司徒湮,他脸色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可能是。”她用司徒湮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突然,桌面下的脚被踢了一下。
“啊!”
夏小暖脸色一变。
“怎么了?小暖!”南宫飞鸿紧张地问。.
南宫飞鸿见小暖蹲在地上,连忙抓住她道:“小暖,你怎么了?”
“没……没事……”
“少奶奶……”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医生!”南宫曜凌冲武达吼道。
“是……是,帝少!”武达连忙说道,正要往外冲,夏小暖却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
武达停住脚步。
夏小暖捂着一只眼睛,独眼龙似地用另一只眼睛看着南宫曜凌,表情痛苦地说道:“你先把饭吃了,然后我才去看医生!”
“夏小暖,你是白痴吗?”南宫曜凌气结,竟然用自己的伤来逼他吃东西!这女人,不是不喜欢他吗?干嘛还回来管他?
“我不管,反正你要吃东西我才去……啊疼死了,我会不会瞎啊……”夏小暖有意发出很痛苦的声音。
虽然刚刚的确很痛,但现在感觉稍微好一点,只是眼睛还是不敢动,动一下就痛的厉害。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去带她看医生!”
南宫飞鸿心疼地看着小暖,知道她的用意,对南宫曜凌说道:“你没听到吗?小暖说你先吃东西她才去看医生!”
说着,他连忙拿出饭盒,打开,将里面的鸡汤米饭,和菜全部端出来。
热气冒出来,煲了一夜的鸡汤,味道香浓。
南宫曜凌瞪着南宫飞鸿:“你脑子进水了?我说不吃就不吃!”
夏小暖呜呜地哭了起来:“疼……疼死了……”
“少奶奶,要不……您去看一下医生吗……”武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少奶奶的样子真的很痛苦。
还从来没见到少奶奶这样呢。
南宫曜凌咬牙:“夏小暖,你是成心的是不是?你不是不在乎我吗?我饿不饿关你什么事?还是,你心疼了?”
夏小暖走到床边,控制不住眼睛难受地流着泪:“你不吃,我就不去……万一你真的饿坏了,到时我也有责任。你要绝食,也要等出院以后再绝!”她生硬地说道。
南宫曜凌:“……”
他恶狠狠瞪了夏小暖一眼,原来,她是不想承担责任!南宫曜凌胸口压着怒火,原本因为看到夏小暖出现,一丝丝隐藏在心底的喜悦感,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可她的样子,是真的很痛。
心疼死他了快。
该死,这女人,存心折磨他!
她对他无情,他却做不到对她彻底狠心!
他端过米饭和鸡汤,还有菜,把米饭全部倒进鸡汤里,然后就着菜,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因为吃的太快,还差点被呛道。
武达连忙上前,一边小心地说道:“帝少,您慢一点。”
南宫曜凌充耳不闻,拼命地把饭往嘴里送,像是根本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南宫飞鸿看着他,眉心微蹙,突然别过脸去。
一向骄傲自负的南宫太子,何曾这般失态过。
不一会的功夫,一碗鸡汤和菜,几乎见了底。
南宫曜凌擦着嘴,猩红着眼睛瞪着夏小暖:“现在可以去看病了吗?”
夏小暖眼角还在流泪,可是,她已经分不清这泪是因为眼睛痛,还是因为心痛而流。.
病房里。
南宫晋冽椅着床头坐着,看着一旁帮他剥桔子的南宫钟离。
“钟离,爷爷问你一件事。”
南宫钟离一愣,不由调皮一笑:“爷爷,您要问什么事,钟离一定认真回答。”
“你和少琛那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钟离的动作微微一僵。
“我们……我们很好啊,爷爷……”
“不要骗爷爷。”南宫晋冽严肃地说:“爷爷看你们两个,少琛对你总是相敬如宾的,哪里像一个恋人应该有的表现?”
南宫钟离将剥好的桔子放在爷爷手里:“爷爷,少琛不是因为失忆了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很好的。”
“真的吗?”
“真的!”南宫钟离重重地点头。
南宫晋冽摇了摇头:“前几天,少琛的父亲来找过我,要向我提亲。”
钟离受宠若惊地看着南宫晋冽:“爷爷,真的吗?您答应了?”
“嗯……”南宫晋冽点点头。
南宫钟离激动的跳起来,上前,抱住南宫晋冽的头在他的脸上“吧唧”用力亲了一口。
“爷爷,我爱死你了!”
南宫晋冽眼中含笑,却板着脸看向南宫钟离:“一个女孩子,一点也不矜持!”
“爷爷……”南宫钟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我早就喜欢少琛,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因为知道你喜欢他,看少琛那孩子还不错,我才答应的。可是……”南宫晋冽顿了一下:“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钟离,你确定少琛喜欢你吗?”
南宫钟离眸色一暗,却立即笑起来道:“当然了!我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就算他现在对我不是那么热情,我有信心,总有一天能够俘虏他的心的!”
“这件事,我觉得哪天我还是要和少琛那孩子好好谈一下。”
“爷爷,您和他谈什么呀!”钟离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既然梁伯伯都来了,一定是征求了他的同意的!您一和他说,少琛本来就脸皮薄,到时再不好意思了……”
南宫晋冽点了点南宫钟离的头,酸酸地感慨道:“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替人家着想了!”
“爷爷……您别娶笑我了,我最爱的永远是爷爷您!”南宫钟离笑着倚在南宫晋冽的肩上。
“好……爷爷知道我们钟离最懂事了……”南宫晋冽拍了拍她的头,锐利的目光,却闪过一丝担忧。
……
傍晚。
梁少琛下班,从公司走出来。
来到地下停车场,就接到南宫钟离的电话。
“少琛,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梁少琛拿出车钥匙,“叮”地将车门解锁。
淡淡地说道:“我今天累了,改天吧。”说着,钻进车子里。
“就算累了,你也要吃晚饭吧?”那边并不放弃:“我已经定了一家韩国料理,超级棒的,我们……”
“钟离,今天发生很多事,我真的没心情去吃什么料理。你找别人去吧,我开车,先挂了。”梁少琛有些不耐烦地说完,按断电话。
坐在车子里,他目光望向前方。.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把眼镜摘下来,我看看你的眼睛。”
夏小暖脸色变了变:“有什么好看的。”
“你吃醋了?”南宫曜凌盯着她的脸问。
“你想多了。”夏小暖淡淡地说。
“那你为什么来给我送吃的?不是关心我?”
“只是顺路送过来的。”
南宫曜凌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
突然开口道:“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了,我会和爷爷说清楚。到时候,我们就彻底解除一切关系。”
夏小暖身子一僵。
却笑了笑道:“那正好,谢谢了。”
南宫曜凌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够笑得出来。
今天他想了一整天。
既然,她不爱他。那么即使把她圈在身边,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会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或许,放手,也是一种成全。
“但是这几天,你还是我的妻子,还是要留在身边照顾我。”
夏小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好……”
“现在可以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夏小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边的椅子。
突然,对门外叫了一声:“武达!”
武达连忙走了进来:“少奶奶,您有何吩咐?”
“把这张椅子扔掉。”
夏小暖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是,少奶奶。”武达说着,连忙端起椅子,走出门去。
南宫曜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有洁癖?”
“是,我的确有洁癖。但凡别的女人碰过的,无论是东西,还是人,我都会随手扔掉!”
南宫曜凌:“……”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和那把椅子一样,被像垃圾一样扔掉吗?”他冷着脸问。
“可以这么说。”
南宫曜凌压抑住胸口的怒火。
“你脾气这么臭,就算是以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对方肯定也受不了你。”
“这你就是不操心了。有的事人要我!”她不屑地说。
“这么说,你已经找好下家了?”南宫曜凌挑眉,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下。这样仰望着她,让他很不爽。
夏小暖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南宫曜凌摘下她的眼镜,夏小暖有些尴尬地伸出手,挡在自己丑陋的熊猫眼上。
他伸出手,温热的大手抓住她的手,移开。
果然青了一片。
“眼睛睁开,我看看。”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带着一抹心疼地看着她。
夏小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坚决抗议:“不要……”她怕会吓到他。
“睁开眼。”他沉声命令。
她不知不觉就被他的气场感染,看着他深沉的目光,最终,缓缓睁开眼睛。
南宫曜凌的脸色变了。
他眉心紧紧蹙起,感觉心头闪过一抹抽痛。
眼睛里面全是红丝,样子很可怕。
“这么严重?”他有些自责又心痛地问:“还疼不疼?”
“医生给开了药,上了药以后,已经不怎么疼了。”夏小暖闭上眼睛说。
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搂过她的肩,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抱歉……”他嗓音沙哑地在她耳后低喃。
******.
夏小暖懒得理他,将饭盒打开,把汤放在他的面前。
冷淡地说:“快点吃吧!”
只见南宫曜凌喝了一口汤,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好……好喝吗?”她有些忐忑地问。
南宫曜凌笑看了她一眼:“这时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说完,又喝了一口,不一会,一整晚汤,都被他喝个精光。
夏小暖眼底含笑,心里也是美美的。
只是,想到什么,她眼光又黯了下来。
这时她第一次为他煮汤,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时,南宫曜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公司的电话。
夏小暖拿过饭盒:“我去洗一下。”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芸娘端着水果回来:“少奶奶东西给我吧!”
夏小暖点点头,将果篮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好……直接把那5%的股份收购回来……还有,留意一下远洋那边的动静……好……”
南宫曜凌在一旁讲电话,夏小暖不想打扰他,拿出墨镜戴上,转身,走出门去。
一个人走到走廊里,夏小暖准备地看看爷爷。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夏小暖一愣,梁少琛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一张俊脸,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一丝潮红,看到她,他似乎也微微一愣。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只有梁少还在里面,注视着他。
“你……你来看太子……”为打破尴尬,她率先开口道。
梁少琛走出电梯,夏小暖不由后退一步。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肩:“七七……我话和你说。”
他一逼近,她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原来,他跑去喝酒了!
夏小暖心里一恸,连忙道:“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不!没有说清楚!七七,你是在骗我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夏小暖看了看旁边走过的路人,连忙拉起他道:“别在这里说。”
两人来到楼梯口。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无奈道:“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梁少琛伸出手,抓住她的手。
“小暖……我忘不掉你!我不相信你不再爱我了!我不相信你已经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想要挣脱他,他去直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七七……不要离开我!不要……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夏小暖感觉心里一阵隐隐作痛。
她真的不爱南漠了吗?她真的能够把他彻底忘记吗?
她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她心里是清楚的,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他在她的生命中,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占据着很重要的角色!
可是……当她明白,她的心,已经不再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不敢再奢求他的爱了。
或许,他在她的心里,更多的,是一个梦,就像是一个天空中的星辰,她一只想要伸手摘到他。
可是,当终于有一天,她能够触碰他,拥有他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的需求已经不再只是曾经那个儿时的梦了。.
如果这个孩子是少琛的,她一定会非常喜欢吧!
她也是女人,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也知道,怀孕对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大多数女人,都还是希望将来能和自己爱的人,有一个可爱的宝宝的吧!
可是医生却宣布……她再也不能怀孕了……
夏小暖脸色惨白,她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夏小暖流着泪,万分自责地说道。
梁少琛上前,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这不怪你……小暖,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和你无关!”梁少琛同样懊恼极了。他并不知道钟离怀孕,如果知道,恐怕也会注意一点的。
夏小暖摇了摇头。
南宫钟离被从里面推出来,整个人还在昏迷当中。
“你去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再出事了。”夏小暖推了推梁少琛道。
梁少琛无奈。
“好……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脸色太差了。”
夏小暖点点头。
回到病房,南宫曜凌正坐在床前,对着电脑工作。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南宫曜凌看着她问。
夏小暖坐在他对面的床上,有气无力道:“我去看爷爷了。”
南宫曜凌蹙眉。
将电脑放在一边,对她招手:“过来。”
夏小暖走上前,看着他:“南宫曜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过度劳累,你早点休息吧。”
他微微皱眉。
“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还像个病人!”他拉着她,坐下来,表情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小暖突然弯身,抱住了南宫曜凌。
将头贴在他的胸前。
南宫曜凌身体一僵。
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受宠若惊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嗓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让我靠一会儿。”夏小暖说道。
南宫曜凌垂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小暖,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有需要,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守着你的!”
夏小暖感觉心里一暖。
却想到什么,触电一般,松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奇怪地看着她,伸出手,就要摘她的镜片。
她害怕他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连忙躲开:“我累了,先休息了。”她说着,走到一旁的小床,躺下来。
“是不是爷爷和你说了什么?南宫曜凌蹙眉。
夏小暖背对着她,摇了摇头。
一整夜,都感觉格外漫长。
夏小暖躺在小床上,和南宫曜凌隔着两米多的距离。
黑暗中,隐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夏小暖闭着眼睛没动。
不一会儿,就感觉南宫曜凌在她身边躺下来。
“你睡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夏小暖没吭声。
南宫曜凌伸出手,从后面将她轻轻抱住。
然后盖好被子。
他的喘气声就在耳畔,温热的身体包裹着她,让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在温柔的湖水里。
心,也一点点静了下来。
“夏小暖,你给我站住!”一个黑暗的胡同里,夏小暖拼命的奔跑,南宫钟离拿着手枪,不停地朝她开着枪。
******.
何况,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她当初,找了南漠这么多年,为了他甚至丢了性命。终于找到他的时候,的确想过,哪怕全世界反对,她都会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
她从前根本没想要和钟离这个千金小姐做朋友。
因为她觉得,她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她偏偏就是信任她了,要和她成为好朋友。
她也很痛苦和挣扎。
不想伤害她,却只能伤害自己。
最终,她得知自己心里也有南宫曜凌的那一刻,就立即和梁少琛坦白了。
她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人,可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没想到,最终竟然会让南宫钟离遇到。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夏小暖心中苦笑,垂下的手握了握前,走上前,将手里的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缓缓开口道:“其实,从我们相识那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做朋友。”
南宫钟离全身一颤。
瞪大了眼睛咬牙道:“你说什么?”
“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你……你是说,从一开始,你和少琛就已经……”南宫钟离蹙眉,摇头:“不可能……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和少琛之前又没有接触,你们两人,怎么会……”
夏小暖坐在南宫钟离面前的椅子上。
“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她知道,南宫钟离不会原谅她。可是,对于她一直的信任,这么久以来,她也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了。
所以,她决定向南宫钟离坦白一切。
“什么意思?”南宫钟离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小暖苦笑:“从前有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女孩,叫七七,她和一个叫南漠的男孩一同在孤儿院长大。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七七把全世界的信任和依赖,全部寄托在南漠一个人身上。南漠也把七七,当做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南漠的家人找到他,要把他带走。
七七不舍得男孩离开,和他大吵一架。可是……孤儿院条件有限,为了能让七七有机会上学,能够有更好的生活,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
一走,就是十年。
这十年来,女孩一直在等,等待男孩出现。可是……始终没有等到。
长大以后,她决定亲自去找他。
却不料,登上飞机以后,飞机逝世了……”
南宫钟离全身震动不已。
“你说什么?飞机逝世?这么说,七七已经死了?那蒋雪……”
“七七没有死,她醒来以后,变成了另个一个人,和她同一个名字,却是别人的妻子。她的名字……叫夏小暖……”
南宫钟离表情僵住,瞳孔不可思议地望着夏小暖。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你才是七七?那个南漠……就是少琛?”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夏小暖透过朦胧的光线看向南宫钟离:
“你一定觉得很意外吧?觉得我在编故事。可是……这却是事实。我曾经,的确想过有一天,能够重新和梁少琛在一起。.
司徒湮果然一周都没有联系她,可过了一周后,就开始频烦地打电话给她。
一直要她快点把问题解决。
夏小暖感觉快被他烦死了。
爷爷已经没事了,还亲自来病房看了南宫曜凌。
半个月以后,南宫曜凌也开始出院。
出院当天,夏小暖一边整理好他的物品。跟着南宫曜凌一起下楼。
准备上车的时候,看到南宫钟离和梁少琛一起从里面走出来。
“钟离……你是怎么回事?”南宫曜凌看着南宫钟离问。
南宫钟离笑了笑:“哥……我没事,只是把孩子打掉了。现已经好了……”
南宫曜凌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梁少琛。
梁少琛陪在她的身边,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
夏小暖拉着南宫曜凌:“我们上车吧,外面风大。”
南宫曜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
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
南宫曜凌蹙眉,看着眼前的女人。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这几天,瘦了很多。”
夏小暖也摸了摸自己的另一半脸。
“有吗?”她笑了笑:“我在减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摸住她半边脸的手,突然一点点,滑过她的下巴,勾起。
夏小暖一怔。
有些紧张地看向南宫曜凌。
“你说干什么?”
“我都知道了。”他瞳孔深深地注视着她,说道。
“你……你知道什么?”
南宫曜凌一侧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钟离不小心从楼梯滑下,所以,才会流产的吧!”
夏小暖身子僵住。
“你……”
“你以为,你们几个人悄悄的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几秒后,夏小暖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冷静地问:“你……你还知道了什么?”
“梁少琛已经和他父亲一起见过爷爷,并且,两家人已经把定婚的日期定下来了。”
南宫曜凌盯着她的脸:“你现在……还在和我离婚吗?”
夏小暖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小坑,一点点,往里塌陷着。
原来,南宫曜凌早就知道她和钟离的事……只是,他应该不知道有关七七的事吧。
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种表现。
夏小暖看着他的俊脸,有些紧张地说道:“怎么,你不打算放我走了吗?”
“我以为,你会主动改变主意。”南宫曜凌的眼中,仿佛闪过一抹失望。
车厢里,流淌着一首优雅的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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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灿:玻璃心的亲,不喜欢看的亲、可以直接关掉走人~作者心眼比较小,看到不好的评论会直接删掉然后拉黑。谢谢亲们的支持、但毕竟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玛丽苏的情节会个个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一些情节也都是剧情需要。不喜欢的亲、抱歉了~让您失望了~慢走不送,就不用通知我了。喜欢灿的亲,欢迎随时告诉灿会因为你们的支持继续努力的!2015新的一年,祝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一切顺利,心想事成!^_^.
现在,南宫钟离知道了她是七七,她变得被动,而南宫钟离对她,也越来越危险!
第二天,夏小暖才起床,戚月就来了。
“戚月小姐,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叫少奶奶……”
“不用了,我直接上去吧!”
夏小暖听到敲门声,一愣,回过头,就看到戚月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戚月?”
“唉呀!”戚月笑嘻嘻走进来:“懒虫,我以为你还没起呢!”
夏小暖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刚走来不久,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刚给你打电话了,你一直没接。今天剧组放假,我闲的无聊,就来找你了!”
夏小暖一愣,连忙拿起手机一看,果然,两条未接电话。
“刚刚去洗手间,没听到。”夏小暖笑道。
戚月心疼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样?感觉都瘦了?”
夏小暖苦笑:“最近发生了好多的事……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戚月笑道:“是不是你和南宫太子又闹别扭了?”
夏小暖摇摇头,看了看表道:“对了,我不能聊太久,钟离约了我一起喝咖啡。”
“南宫钟离?你们两个现在很好吗?”
“……”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约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不如这样,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如果你不闪我碍眼的话。”
“好啊。”夏小暖点头:“你愿意的话,我当然开心!”
说实话,她还有些担心万一南宫钟离找人把她揍一顿怎么办?或者万一来个泼硫酸毁容什么的,她到时候死了都没有人给收尸的!
有戚月在,她也能撞撞胆。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夏小暖和戚月就一起来到了咖啡厅。
……
按照南宫钟离定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您好,请问是夏小姐吗?”吧员看着夏小暖问。
夏小暖点头。
“这是您的奶茶……”
“好的……”
夏小暖看着戚月:“你要喝什么?”
戚月看了看她面前的奶茶,还飘着香气,不由笑道:“和她一样的。”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走了。
夏小暖有些紧张地朝四周看了看,咖啡厅人并不多,现在楼下,也只有她们一桌客人。
只是,仍不见南宫钟离的身影。
戚月也有些着急:“南宫钟离不会有事不来了吧?”
“不会吧?”
“我的奶茶怎么还没上来?”戚月着急地问。夏小暖根本没心情喝奶茶,于是,将自己那杯推到她面前:“诺,你先喝这个,等下我再喝你的。”
“好啊!”戚月笑道,不由闭着眼睛嗅了嗅:“好香啊……”
夏小暖也忍不住笑道:“你个小馋猫!”
又过了一会儿,夏小暖蹙眉道:“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说着,拿起包,准备翻手机。
戚月连忙把手机递给她:“别找了,用我的打吧!”
“好……”
夏小暖拿起手机:“我去下洗手间。”
戚月眨眼笑道:“去吧!我不会偷听的!”
夏小暖摇头,转身离开。.
想起看网上有一些年轻女孩失联,后来就找到就是尸体的消息,就感觉不寒而栗!
南宫曜凌站在窗前又打了一个电话,心头看了夏小暖一眼,走到她面前:“你去睡觉,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夏小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摇了摇头:“我怎么睡得着?”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显示的名字是小暖,竟然是她的手机打来的?
夏小暖全身一震,看了南宫曜凌一眼,连忙接起来。
竟然是戚月!
“喂……小暖……你在哪呀?”一个懒懒的有些疲惫的嗓音响起。
“戚月?”夏小暖喜出望外,站起来说道:“戚月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戚月坐在公交车上,闻声,微微一愣。
连忙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外面……你的包包和手机还在我这儿,不如我还去昨天的咖啡厅门口,把东西还给你吧。”
夏小暖点头:“好,太好了!我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同样欣慰地看着她:“找到戚月了?她在哪?”
夏小暖跳起来,上前,一把抱住南宫曜凌。
“戚月没事……太好了!她没事……”
南宫曜凌被夏小暖的激动感染,却又有些心疼,这个善良又可爱的女孩,怎么能让他不爱不疼呢?
他伸出手,手指轻抚她柔软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好了,没事了。我们这就去见她!”
“嗯!”夏小暖回过神来,松开南宫曜凌。
看着他专注的目光,突然又有些尴尬。连忙道:“我们走吧!”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
南宫曜凌叫住她。
夏小暖停住,南宫曜凌拿起沙发上她的大衣,伸出手,帮她披在身上,有些责怪道:“穿这么少就往外跑!”
夏小暖看着他俊美的脸,眉心微蹙着,他昨晚也陪着她一整夜没有睡,样子同样有些憔悴。
她感觉心里一阵阵暖意。
突然想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献上一个吻。却想到什么,不禁忍住了。
只是脸颊烫了一下,连忙抓住衣服,让开一步:“我自己来吧……”
南宫曜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等她穿好衣服,他直接上前,拉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咖啡厅外。
夏小暖的车子停下,同时,戚月也从计程车里走下来。
夏小暖看着眼前的戚月,连忙抓住她的手道:“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一直打不通电话?急死我了快!”
戚月想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昨晚你被两个男人带走,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夏小暖一连窜地追问道。
戚月看了看站在旁边俊美的南宫曜凌,脸蛋一红,连忙笑道:“没有啦……他们只是把我放在一个房间里,早就放出来了……”
夏小暖觉得不可思议,却上前,直接抱住她。
“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夏小暖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夏小暖气的猛地弹坐起来,捞起电话就愤愤然嚷道:“喂,你这人不是吃错药了!我正在睡觉,没时间陪你聊天!”
那端,难得一阵沉默。
夏小暖一愣。
这时,一个磁性的嗓音从那边响起。
“夏小暖,刚刚谁给你打电话了?”南宫曜凌冷冷地问。
夏小暖:“……”
唇角的神经一抽,结结巴巴道:“是……是你啊、没有谁……一个保险公司的。”
“是哪个保险公司给你骚扰打电话?告诉我,我回去把他们公司收购了。”南宫曜凌阴冷地说道。
夏小暖:“……”
果然,土豪就是认性啊!她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问道:“没事啦……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想通知你,晚上下班有一场宴会,到时我会回去接你,你准备一下。”
“一定要去吗?”夏小暖愣了一下,问道。她现在情况特殊,和南宫曜凌马上就要解除关系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少和他一起出入比较好。
“是梁少琛和南宫钟离的定婚宴,你作为南宫集团的总裁夫人,你觉得你有理由不参加吗?”
南宫曜凌语气有些凉薄地问。
夏小暖内心却微微一颤。
少琛真的要和钟离定婚了吗?南宫钟离,既然明明知道少琛不喜欢她,却偏偏要和他在一起,这样就算两人在一起了,又会有好的结果吗?
而少琛,竟然真的相信,她只是假冒的七七了。
心里,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她不想再想下去,只是硬着头皮点点头:“好吧……”
……
宴会上,四处都是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夏小暖跟在南宫曜凌身边,今天她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裙,外面披了件白色的披肩外套,而南宫曜凌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里面系着蓝色的领带。
两人一进门,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看,帝少来了……还有少夫人……”
“他们好般配哦……”
虽然和南宫曜凌在一起这么久,但对于这种场面,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们一进门,所有人都停下来,自动让开路。
纷纷打招呼叫着帝少和少夫人。
四处,充刺着各种品牌的名牌香水的味道,还有香槟和红酒的清香。
夏小暖挽住南宫曜凌的手微微抓紧他的西装,南宫曜凌感觉到她的紧张,垂头,看了她一眼。
在她耳边微笑着低语道:“你今晚很漂亮。”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有些炽热的目光,脸上瞬间闪上一抹红晕。
她垂下头去:“谢谢,你也很帅……”
被夸奖了,南宫曜凌倒是一愣。
他有些惊喜地看着微垂着脸的女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夸他呢!
心里,竟然感觉舒服到不行。
“你刚刚说什么?”南宫曜凌问。
夏小暖抬眼:‘我……我没说话啊?”
“不是。”他蹙眉:“我说你很漂亮,下一句。”
“啊?”夏小暖愣了愣,本能地回道:“你也很帅?”说完,见南宫曜凌满意地笑了起来。
“除了帅,还有别的吗?”.
司徒湮看着两人离去的背景,对夏小暖说道:“你真的打算就让他们定婚了?”
夏小暖懒得理他,转身离开。
司徒湮唇角扬起一抹笑,跟上去。
夏小暖才走到会场,前面梁景宗正在讲话。
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一暗。
音箱停掉。
在场的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混乱起来。
“停电了……!”有人大喊一声。
场面一瞬间有些混乱,角落有小孩子的哭声。
梁景宗在前面说道:“大家不要慌,只是停电了,我让工作人员检察一下状况……”
夏小暖内心一震,这时,突然有人拉住她的手,朝一个方向走去。
“谁,放开我!”然后嘴巴就被捂住。
夏小暖一边用力挣扎,人群里有人拿出手机,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个人影,她转过脸,才发现带走她的人正是司徒湮!
她整个人被带到走廊的窗前。
她皱眉道:“司徒湮,你要干什么?”
司徒湮在她耳边道:“我有话对你说,在这里不放便!”说完,他猛地拉开窗户。
一阵巨大的震动声,冷风吹进来,夏小暖全身一抖,差点被那风力跌倒。
整个人已经被举起,她这才发现,窗外黑压压一片竟然是一个直升机。直升机支出一个阶梯,到窗台上,形成一个小桥。
她心里不安,大声喊道:“放开我!来人啊!”
然而,那发动机的声音已经盖过她的呼喊,她被人拉扯着带进了机仓里。
司徒湮也随之翻上窗户。
这时,她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人跑过来,仔细一看,那人不是南宫飞鸿?
她不知道司徒湮要做什么,但还是本能地喊道:“飞鸿!我在这里!”
南宫飞鸿冲上来,大喊道:“小暖!”然而,他才冲过来,直升机阶梯已经收起,机门盒上。
司徒湮在夏小暖耳边大声说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你叫什么!”
夏小暖不满:“我不是说过要等宴会结束吗?司徒湮,你言而无信,算什么男人!”
司徒湮不理她。
天花板有一盏灯,刚好照亮整个机仓。
只见直升机有十几平米,不大,但也不小。前面是架驶仓,整个机仓的地板上均铺着蓝色地毯,里面竟然有小型的折叠沙发床,**洗手间,还有一些吃的喝的。
甚至还有储物柜子,榨汁机,设计非常的时尚。架子上放着一些水果,空气中甚至弥慢着淡淡的果香。
夏小暖被两名男子按住身体,一边帮她系好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夏小暖感觉飞机越飞越高,离刚刚的大厦越来越远,不禁瞪着坐在旁边的司徒湮问。
司徒湮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小暖,我等不及了,你总是骗我。所以……我要直接带你去澳大利亚。”
他说着,垂头,在她的侧脸吻了一下。
凉凉软软的唇瓣,碰到她的脸上,夏小暖身子一抖,猛地挥起手,打在他的脸上。
“流~氓!”她愤然骂道。
******.
他教她削的心心相印的苹果;永远唱错的童谣;还有他帮她在食堂洗碗“赚红烧肉”的脏衣服。
这些事情,七七又怎么可能写在日记里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七七知道他要和南宫钟离定婚,想在成全他们,所以才不得不这样说的。
而南宫钟离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得到他。
可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根本就只会害人害自己。而告阴谋得来的爱情,更不会长久。
南宫钟离没想到梁少琛会这么说,整个人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哑口无言。
难道……少琛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他一直以来,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演戏罢了?
南宫钟离感觉如遭电击,整个世界,仿佛一瞬间都坍塌下来。
围观人群一双双异样的目光,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朝她涌来;又像一双双刀子一样,刺在她的全身各处。
梁少琛说完,挣脱保镖的束缚,冲出门去。
“还不给我追!”秦抑黑着脸叫道。
“不用追了!”南宫钟离含泪大声说道,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突然,就高傲地抬了抬精致的下巴。
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南宫钟离和梁少琛的定婚宴,宣布取消!”
即使是输,她也要输的高傲;即使跌倒,也要跌的姿态优雅!
这是她身为南宫家族子女,血液里天生便有的骨气!
秦抑看着南宫钟离的样子,心,一阵阵抽痛着。
南宫钟离含泪微笑着转身,朝后面一步步走去。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秦抑看着那个落寞却又依旧挺直了脊背,高傲的背影。
垂下的手握了握拳,额头青筋暴跳,布满杀气目光盯着梁少琛的离去的方向,梁少琛,你这个混蛋,根本不配拥有她的爱!
在场的梁景宗和南宫晋冽也彻底傻眼。
南宫晋冽冷冷道:“景宗,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景宗手足无措,连忙弯身道歉:“南宫老先生,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南宫晋冽无奈摇头,转身离去。
梁景宗只好对台下说道:“对不起了大家……大家先散了吧……”说完,连忙下台,对身边的人大吼道:“还不快去找少爷!逆子啊,我们梁家简直是被他给毁了!”
……
夏小暖坐在直升机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一名拿了刚刚打好的新鲜果汁递到她面前:“夏小姐,这是芒果、黑提、西兰花根、苹果、奇异果,五种水果打出的新鲜蔬果汁,营养丰富,请您品尝。”
夏小暖看着说黑不黑说红不红的果汁,烦燥地说道:“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司徒湮接过果汁递到她的面前道:“宝贝,我们还有很长的路程,你不吃不喝也不睡,这样会熬不住的!”
夏小暖狠狠瞪了司徒湮一眼,感觉的确有些渴了,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就算想逃,也要存些力气才行。
只是,接过果汁,她又迟疑了一下。.
夏小暖看的也彻底愣了。
这时,那边响起一个大喇叭。
“快快把夏小暖交出来,否则,我直接炸掉你们的飞机!”是南宫飞鸿的声音!
夏小暖心头一喜,却又瞬间一沉。
难道,南宫飞鸿自己开着直升机就来了?
他一个人?
这个疯子!他不要命了吗?
夏小暖冲上去,飞机一晃,整个人差点跌倒。
旁边架子上的东西纷纷跌落,司徒湮连忙上前,扶住她。
“你不要乱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夏小暖紧张道:“不要伤害飞鸿!”
司徒湮下巴绷紧,阴郁地看了一眼那架飞机:“现在是他想伤害我们!”
夏小暖无奈。
这时,“砰——”南宫飞鸿又开了一枪,司徒湮连忙拉开夏小暖,一起躲开子弹。
司徒湮对保镖说道:“告诉他,小暖在我们手上,让他不要开枪!否则就不客气了!飞行员准备着路地点,随时准备降落!”
“是,湮帝!”
保镖冲到机舱前面的透气孔前,大声喊道:“小暖在我们手里!不—许—开—枪!否则就—撕—票啦!”
夏小暖的脸黑了一下。
司徒湮蹙眉,上前,在那人脑袋上敲了一记:“白痴,小暖是你叫的吗!?”
“啊……对不起湮帝。”
“小暖!小暖你怎么样了?”南宫飞鸿冲上来,试途接近他们的飞机,但是在夜晚,虽然有灯,但本就不好掌控方位,两架飞机差一点就撞上了。
一阵冲击波,整个机体都颠簸了一下。
副飞行员看着前面的探测仪,突然脸色一变说道:“湮帝,不好了……我们的机翼受伤现在已经开始燃烧了!”
司徒湮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却对着飞行员道:“对方的飞机呢?”对方飞机机尾也有冒烟,恐怕再这样下去,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夏小暖连忙道:“让我去跟飞鸿说!”
她说着,推开司徒湮,跑到前面。
挥了挥手臂:“飞鸿,我在这里!”飞机一晃,整个人差点扑到一旁的飞行员身上。
飞机又是一阵颠簸。
南宫飞鸿坐在机舱里,看到夏小暖,眼前不由一亮。
连忙对着喇叭叫道:“小暖,我在这里!小暖,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小暖急的直跳脚,让他快点降落,不要再追了。
南宫飞鸿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对着他们喊道:“快点把夏小暖放了!否则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夏小暖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烟油气味。
一瞬间,机舱里开始冒出白烟。
夏小暖心脏狠狠一沉。
这样的情景,实在太熟悉了!
她捂住嘴唇,一阵干咳,其它人也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湮帝,不好了……飞机开始失控了!”正飞行员惊恐地大声说着。
气氛一瞬间恐怖到极点。
那一秒,夏小暖隐约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司徒湮转身,冷静地吩咐道:“准备降落闪,快!”
保镖已经将降落伞拿出来,每人发了一个。
司徒湮一边拿着降落伞,替夏小暖穿着。.
她又走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
顿时心头一喜,停下来,仔细辩别了一下,应该是从那片树林后面传来的。
夏小暖连忙朝树林后面跑去,却因为跑的太快,脚底被树枝滑破,她痛叫一声,抬起脚,脚心上已经出血了。
顾不上太多,看到远处的小河,她忍着痛,快速地走到河边。
一走近,就感觉一阵丝丝凉凉的气息,河水很清澈,甚至隐约可以看到河底的小鱼。
夏小暖喝了几口水,又洗了把脸。
用撕下来的衣物和降落伞的碎破将双脚包好,暂时代替鞋子。
因为太饿了,她去河边找了一个干树支,一路沿着小河走,看到鱼的时候,就停下来,用树支疯狂地叉鱼。
叉了一上午,她快晒冒油了,结果一无所获……
转身想跑到树荫下承凉的时候,意外看到被困在石缝里的一条金枪鱼。
她连忙冲上去,迅速将那只鱼抓起来。
鱼儿身上特别滑,一抓就乱蹦乱跳,她将那只鱼扔在沙石上,不一会,鱼儿就晒晕了,没有力气再折腾了。
看你还怎么逃,夏小暖得意地想。
然后又在河边沙石里挖出一些新鲜河蚌。
这只小白鱼只有不到十厘米长,但也比没有强。
夏小暖找了干树枝,用石头在阳光下点燃干树叶,然后交树枝点燃,就烤起鱼和河蚌来。
不一会,香气就冒出来了。
虽然没有盐,鱼的味道称不上很美好,而且表面被熏的像黑碳一样,一抹一手灰。但肉质还是很新鲜的,对于饿的饥肠咕噜的夏小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加上拾的一些新鲜的河蚌,吃起来反倒别有一番风味。
吃到一半的时候,从树林里窜出一只金棕色色的小狐狸,一边瞪着水汪不的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美食,警惕地看着她。
夏小暖将一只烤好的河蚌丢给小狐狸,它叼起那只河蚌就一溜烟跑到树林里。等一分钟后,又跑了回来。
夏小暖简直要哭了:“老兄,我就这么多……还要分你一半……”
她看了看面前的四个河蚌,又丢给它一个:“诺,这是最后一个哦!”
小狐狸这次没走太远,在不远处的小树林旁就吃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紧张地看着夏小暖。
她被小狐狸可爱的样子逗笑,最后将剩下的两个也丢给它,又去河边拾了几个。
重新烤了吃。
吃饱喝足,夏小暖又开始沿着树林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司徒湮的线索。
也不知道南宫飞鸿怎么样了,她记得他的飞机已经开始冒烟了,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夏小暖心里担心极了,可身上什么也没有,只能漫无目地的走。
直到天色渐暗,也没看到什么人家。
只是,隐约可见远处有一座雪山,很漂亮。
她坐在草地上,隐约听到树林里一阵“喔喔”的声音。很吓人。
她吓的从地上跳起来,紧张地四处张望。
过了一会儿,声音又消失了。
夏小暖害怕极了,一直往前跑,跑了几百米远,隐约看到前面有一座亮灯的房子。.
夏小暖劈头盖脸地砸了上去:“谁和你洗鸳鸯浴!你不要脸……快点出去!”
司徒湮被砸的一边躲,一边抓住她的双手。
“你身材第一次见丰满了很多!”他目光落在她的胸前,瞳孔亮晶晶地说道。
夏小暖被他赤~裸果的目光看的无地自容,怒火增生,用力挣扎,他连忙讨好地笑道:“好了好好……轻一点,被发现就不好了!”嗓音很沙哑温柔。
说完,他这才从水里出来,一边脱掉自己的衣物,拧了拧水。
夏小暖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看到飞鸿了吗?”
司徒湮闻声眸色一暗,说道:“我也是碰巧找到这里,没想到被抓住,而你也被他们抓住。”
“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在哪?”夏小暖急切地问。感觉自己到这里像个哑巴一样,完全和他们没法沟通。
“他们说的是乌尔都语,我猜测这里应该不是印度南部就是巴基斯坦一带。但具体他们是什么民族还不太清楚。等下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先由着她们。我会想法办带你脱身的!”
夏小暖连忙点头。
心里紧张又害怕,还有些激动。没想到他们竟然跑到巴基斯坦一带来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其中一个女人说道:“小姐你洗完了吗?”
夏小暖和司徒湮对视一眼。
司徒湮朝四周看了一眼,因为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他只好一个翻身,躲在大浴桶的后面。
两个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拖盘,里面是一件漂亮的塔斯格族的衣服。
夏小暖蹙眉,看着那繁萦的衣物说道:“你们要给我穿这个衣服?”
女人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一边让夏小暖出来,帮她擦拭身子。
夏小暖突然尴尬难堪至极,虽然司徒湮在后面,她们发现不了他。
可是,司徒湮一定可以看到她们的!
也就是说,她脱光的画面,不全被他给看到了?
虽然……他不是没看过,可是,这样赤果果地暴露,实在是太难受了。
夏小暖隐约感觉背后一道滚烫的目光了。
有些不安地转身欲朝司徒湮的方向看去,却被女人大力地扳过身体。
两个女人七八下就将衣服帮她穿好了。
然后带她走出门去。
夏小暖离开门的时候,看到司徒湮正在后面看着她,眉心微锁。
然后又立即藏起来。
夏小暖被带到一个偏室。
空气中隐约传来一阵菜香。应该是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餐。
夏小暖被按坐在一个大镜子前。
两个女人一边帮她梳理头发,然后帮她化妆。
在她的头上戴上一个带着白色羽毛的头冠,水蓝色的礼服,上面绣着云绵花纹,镶着珍珠。
配上这一个头饰,整个人看上去倒像是某个民族的公主一样。
夏小暖像个玩偶一样被摆弄着。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让我打扮成这样?”夏小暖不解地问。
对方并不回答,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只是顾着帮她装扮。
画完了妆,其中一个女人打开一个带着美人图案的盒子,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南宫曜凌冷冷地甩开梁少琛,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阳光穿过树洞洒进来。
夏小暖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就发现身边的司徒湮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连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四周不见人影,这家伙去哪了?
过了一会,司徒湮擒着一只野鸡和兔子从远处走来。
夏小暖连忙上前:“你去哪了?”
“我去弄点吃的!然后好赶路。”司徒湮笑着说,将手里的兔子提给她。
夏小暖一看,兔子竟然还是活的。
她连忙抱起那只兔子:“好可爱……”
“等下你要先吃兔子还是野鸡?”
夏小暖摸着兔子的脑袋,连忙道:“吃野**,这兔子这么可爱,吃了多可惜……”
司徒湮笑道:“这么就可惜了?等你吃不上东西的时候,再可爱的东西都会变成食物!”
夏小暖白了她一眼,从地上抓了一些草放到兔子嘴边,它只是闻了闻。
“兔子应该吃胡罗卜。”正在升火的司徒湮看了她一眼讥讽道。
夏小暖将草扔下:“这里没有胡罗卜啊!”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沿着河边走过来。
夏小暖连忙道:“那里有人!”
司徒湮转身,整个人一震。
“是南宫飞鸿!”
夏小暖定睛一看,虽然他全身都破了,脏兮兮的,脚上也没有穿鞋子,完全和以前的形象相差甚远,可是,那即使落寞仍英气十足的脸,不正是南宫飞鸿吗!
她激动地扔下手里的兔子,连忙冲上去,大叫一声:“飞鸿!”
南宫飞鸿听到声音,先是一僵,朝小暖的方向看来,紧接着,便疯狂地朝夏小暖狂奔过来。
“小暖!小暖——!小暖——!”
夏小暖也跑上去,和南宫飞鸿紧紧抱在一起。
“小暖……你没事,太好了!”南宫飞鸿激动地说,嗓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夏小暖也不由流下泪来:“你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傻!还好你没事!”她简直不知道是该说他性格太冲动,还是因为太在乎她了!
见她出事了,南宫飞鸿竟然想也没想就直接开飞机来追他们。
南宫飞鸿对她,简直就是掏心掏肺了。
南宫飞鸿松开小暖,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泪,大咧咧说:“我从小就命大,肯定会没事啦!傻丫头!”夏小暖看他的样子,不禁破涕为笑。
站在一旁的司徒湮,看着南宫飞鸿,整个人僵在那,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南宫飞鸿发现司徒湮,松开小暖,蓦然冲上来,对着司徒湮的脸就狠狠打了一拳。
“原来是你!是你掳走小暖!亏我以前那么信任你,原来你就是一个大坏蛋!大骗子!”南宫飞鸿嚷嚷着,揪住司徒湮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又是狠狠一拳。
夏小暖震惊地捂住嘴巴。
“不要打了!飞鸿!”
司徒湮任南宫飞鸿发泄着打了两拳,竟然好脾气地没有反抗,南宫飞鸿甩开他,指着他怒骂道:“你这个大骗子!小暖说你是坏人,我还不信,我……我今天就打死你!”.
夏小暖转身一看,竟然是那天帮她洗濑的女人。
对方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和她撕打在一起,身上带的饰品丁当做响,她从后面伸手试图抢她手里的棒子。
夏小暖也不甘示弱,朝后伸出手,一把抓住对方的编着的满头辫发,一阵撕扯。
这时另一名女子也从里面跑出来,叫了一声就冲上来。拿起一个酒瓶就朝夏小暖砸来。
夏小暖腹背受敌,惊恐地闭上眼睛,结果眼前一阵风闪过,啪的一声,女人手中的酒瓶被司徒湮一脚踢飞,连同压在她身上的女人,也被踢飞了。
“你快躲到我身后!”司徒湮把她从地上抓起来说道。
夏小暖连忙抓住司徒湮的胳膊,躲在他后面,那女人和木塔哈同时冲上来。
司徒湮猛地抓住夏小暖,把夹在腋下,猛地一甩,夏小暖的脚就踢中木塔哈的脸,木塔哈痛叫一声躲在一边。
司徒湮将她放下来,又一个转身,将另一个女人抗起来,猛地一甩,只听海里“砰”的一声,女人被扔了下去。
夏小暖心脏快要跳出来,南宫飞鸿被那个大汗按在身下,不停用拳头打他的头。南宫飞鸿抓着那人的衣服,想要起来。
夏小暖大叫一声,司徒湮冲上去,踢起地上的棒子,棒子从空中飞过,猛地砸中那人的头部。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便朝后一仰,晕了过去。
南宫飞鸿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那个彪悍的大汗头部一顿猛砸。
“狗娘养的,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夏小暖:“……”
这边司徒湮正和木塔哈王子打成一团,夏小暖看到刚刚被踢倒在地的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木棍要偷袭南宫飞鸿。
“飞鸿小心!”夏小暖大叫一声。南宫飞鸿伸出手的,挡住了砸下来的木棍。上前揪住那个女人,一个翻身,便扔到海里去。
栏杆前,木塔哈和司徒湮交战,南宫飞鸿冲上去,趁木塔哈不背,蹲下来直接抗起他的腿,一个翻身,就将木塔哈王子扔进了大海里。
一瞬间,整个甲板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息声。船正在行驶着,这时,海里的几个人正追着船游过来。
南宫飞鸿和司徒湮将那个晕了的大汗一起拖到了海里去。
夏小暖捂着胸口,看着那些追着船在海水里一边游一边大叫着的木塔哈还有几个随从,因为船速很快,他们距船的距离越来越远,却仍然不放弃地大声嚷嚷着。
虽然听不懂,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骂他们的话。
夏小暖有些紧张地说道:“如果他们一直追不上来,会不会淹死啊?”
司徒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阴郁而担忧地说道:“就怕淹不死。”
夏小暖:“……”
南宫飞鸿喘着粗气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小暖,你们怎么得罪这些个野人的?”
夏小暖看到南宫飞鸿嘴角都肿了,不由道:“你没事吧?”
“没事!”南宫飞鸿摇了摇头。
于是小暖将那晚的事告诉南宫飞鸿,南宫飞鸿惊道:“原来你们两个还被他们抓住了!这些人当初就应该毒死他们!”.
她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没有亲生父母的疼爱,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
他的心,一点点地疼痛着。
不知是心疼,还是心痛。
南宫钟离说完,摇了摇头。
“我曾经以为,总有一天,我可以拥有他……或者说,他将来一定会属于我的。所以,我不急,也不怕。因为只要有了他,仿佛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当有一天,我发现,原来这几年的一切,都像是水中月,镜中花的时候……你让我又如何面对,如何自处?”
秦抑握了握拳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人生就像是奔腾的河流,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会游到哪里。所以……抓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不放,只会让你遍体鳞伤。”
南宫钟离冷哼。
“不……他是属于我的,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把他从我手里抢走!”南宫钟离咬牙说道。
说完,她突然伸出手,抓住秦抑的胳膊。
“你会帮我的对吗?只要你帮我除掉夏小暖……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秦抑蹙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钟离。
这件事和少奶奶有什么关系?难道钟离小姐知道小暖和梁少的事了?
只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再一次狠狠刺痛了他。
“少奶奶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南宫钟离,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可怕?!”他甩掉她的手,握住方向盘,震怒地说道。
南宫钟离道:“无论是谁,只要敢夺走我爱的人,我都绝不会放过!”
“你简直不可理喻。”秦抑用陌生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起动车子:“我现在送你回去,你最好把你今天说的话忘掉!”
南宫钟离:“……”
……
卡拉奇。
夏小暖和司徒湮还有南宫飞鸿从船里走出来。
一下船,就有好几个巴基斯坦男女热情地上前,用英文问他们是不是来自中国。
夏小暖点点头。
他们立即笑逐颜开,拉夏小暖和南宫飞鸿请求拍照。
夏小暖和南宫飞鸿都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拉着拍了好几张相片。
还有一个卖花的女人拿着一个花环递给夏小暖要她戴上。
夏小暖简直像受惊吓的小鸟一样,看着站在一旁的司徒湮。
司徒湮表情严肃,可能是他太冷漠了,竟然没有人敢找她拍照。
等被拍完了,夏小暖要把花环还回去,对方却说要送给她了。
旁边经过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见夏小暖一脸惊吓的表情,司徒湮上前笑道:“不用怕。其实巴基斯坦人对中国人很友好,因为中国曾经帮助过巴基斯坦赶侵略者,所以这的人民对中国实际上是有一种崇拜感的。
反而是我们国家一些人对这的人民很不友好,用一种轻蔑的目光,这样会伤了当地人民的心的。”
司徒湮说完,似笑非笑的目光扫了一眼南宫飞鸿。
果然,南宫飞鸿被几个当地女生追着要拍照,结果被他拧着眉毛,挥舞着拳头恐吓地给赶走了。.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司徒湮在前台登记,一个中年女人带夏小暖和南宫飞鸿到里面看房间。
两人跟在那个女人身后,南宫飞鸿拉住小暖在她耳边说道:“小暖,现在是好机会,我们一定要趁机摆脱他。”
夏小暖心里不安:“飞鸿,还是等过了今天吧……我怕……”
“小暖,有我在,你放心,不会有事的!通往机场不可能只有那一条路吧?等下我就给太子打电话,告诉他我们的情况,到了a城,就让他来接我们。”
夏小暖双手交叠,点点头:“好吧……”
中年女人推开一个房间让夏小暖和南宫飞鸿看,一边用他们听不懂的话热情地介绍着。
这个房间不大,很简单。
但房间里有一个窗户,夏小暖眼前一亮。
南宫飞鸿看了夏小暖一眼,然后冲那个女人摆摆手。
一进门,南宫飞鸿将门反锁。然后带着夏小暖来到窗前。
“我们从后窗逃走。”
夏小暖有些不安地点点头。
南宫飞鸿从窗户跳出去,夏小暖因为担心自己的肚子,拿了个椅子,小心地爬上窗肩,南宫飞鸿抱起她,把她从窗户接下。
然后拉着她一路朝外面跑去。
后面是一个小巷。
两人拦住一辆计程车,南宫飞鸿用英文告诉司机,要去机场。
结果对方脸色一变,连忙告诉他们前面有暴乱,要他们不要去那里。
“就没有别的路可走吗?”夏小暖问。
“别的路也不安全。”
司机坚决不拉他们,南宫飞鸿和夏小暖只好下了车。
过了一会儿,又拦住一辆车,对方一听说他们要去机场,就连忙摆手离开了。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下来,问他们要去哪?
南宫飞鸿连忙告诉他要去机场。
对方让他们上车。
夏小暖不安道:“飞鸿,这个车子是黑车吧?没问题吗?”
南宫飞鸿说道:“应该没事吧,我们两个呢,不是说这的人对我们都很友好吗?”
夏小暖看那个司机应该不像坏人,只好点点头。
车子一路朝前开去。
过了一会儿,夏小暖发现外面的情况不对劲。
“司机,这是哪啊?”外面是一片荒野,怎么看也不像是去机场的方向。
司机道:“这是小路,大路被封了。”
南宫飞鸿故意凶恶地说道:“你不要骗我们,否则我们可是会不客气的!”
这时,司机突然把车一个转弯,停在了路边。
那个黑皮肤的司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来,对着南宫飞鸿和夏小暖凶狠地说道:“把钱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南宫飞鸿连忙将夏小暖拦在身后:“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的,你竟然敢抢劫!”
“快一点!”
夏小暖转身,试图将车门打开,结果车门被锁死了。
那人挥舞着明晃晃的尖刀,夏小暖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道:“飞鸿,快把钱给他吧!”
南宫飞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不行,给了他,我们怎么买机票回国?”.
他的指尖,一点点滑过她的锁骨:“只要你想要的……任何要求……”他垂头,在她耳后呵了一口热气,嗓音突然变得沙哑而暧昧……
夏小暖脖颈被他弄的痒痒的,却看着他动情的脸庞,男人冷峻的脸在灯光下,有一种妖冶的美,像是黑暗里撒旦的化身一般。
她却被他的话,弄的彻底糊涂了。
可是……想了想,却又隐约好像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不是在说,她其实心里是想要和他发生关系的,只是一直忍着,假装矜持?
想到这儿,夏小暖一瞬间脸黑了一半。
靠!这司徒湮是不是精虫上脑,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像他这么放荡?
夏小暖狠狠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任何言语都无法发泄她心里的愤怒了。
她却突然伸出手,搂住司徒湮的脖颈。
妩媚一笑:“司徒湮……”
司徒湮身体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越来越浓烈,里面的热情也越发高涨。
可下一秒,就在他心里的小人还没来得及叫嚣的时候,夏小暖突然抬起腿……
司徒湮脸色一变,然后猛地推开夏小暖,跌退一步。
忍不住痛哼一声,捂住自己的胯下……
“夏小暖……你……你好狠的心……!”他指着她,不可置信地说道。
夏小暖朝他微微一笑:“对付你这种自以为事的贱……人,就要下手狠一点!”她有意把“贱”这个字拖的很长很长,看着司徒湮脸色精彩绝伦地变化,心里简直爽极了,说完,优雅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司徒湮蹲跪在地上,看着夏小暖的身影愤然低叫道:“夏小暖……弄坏了“它”,将来你会后悔的!”
然而回给他的只是猛地摔上的门板。
躺在床上,夏小暖整个人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南宫曜凌为什么不接电话呢?这个时候,他应该很着急吧?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夏小暖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脚步声。
夏小暖在黑暗中的手握了握拳。
感觉那个身影走近,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小暖咬了咬牙,猛地挥起拳头。
不料,司徒湮这一次却快她一步,迅速躲开脸,然后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粉拳。
“老婆……你怎么这么暴力!简直像野蛮女友一样!”
夏小暖喘着粗气,抓狂地看着司徒湮一脸的邪笑。
谁能告诉他,这个男人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讨厌!
整天说话阴阳怪气的,连整个人好像也和她很亲密一样。
可恨的是,这个酒店卧室房间竟然没有锁!
“司徒湮,刚刚那一脚是不是踢轻了?要不要我再补一脚?”黑暗中,夏小暖瞪着司徒湮咬牙说道。
司徒湮笑道:“的确是青了,你怎么知道?不光是青了,都快紫了~要不然……”他垂头,在她耳边说道:“你来检察一下?”
夏小暖:“……”
说完,他还伸出手,扳开她的粉拳,垂头,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头顶说蓝不蓝,说灰不灰的天空。
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颠覆了。
泪水不停地从眼眶涌出。
街边有许多行人从他身边走过,可是……没有人敢上前来。
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绝望毁灭的气息,让人接近,都感觉全身发冷。
“多好的小伙子……他是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啊……怪可怜的……”
“可能是有精神病吧……”
有人小声说道。
南宫飞鸿听到大家的议论声。
突然,就真的像精神病一样,发狂地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阵,直到旁边的人吓的都跑的远远的。
他才从地上爬起来。
从衣服里,拿出护照和身份证件。
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一边走,他的手背一边在地上滴着血。
鲜红的血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娆的玫瑰。
司徒湮那个混蛋一直让他一个走,他当时,还奇怪。
现在看来,这也许正是夏小暖的主意吧。
他在他们面前,就像一个硕大的灯泡一样,自己还美滋滋的觉得是为了她好。
现在想想,真是太可笑了。
南宫飞鸿转身,拦住驶上前的计程车。
“去机场。”他面无表情地说。
……
阳光洒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
夏小暖感觉有些热,翻了个身。
却发现,她的身体被一只长腿压住了。
胸前也搭着一只手。
她微微蹙眉,看清眼前的冷俊的一张脸时,顿时脸黑了一伴。
伸出手,猛地甩开司徒湮的胳膊。
用脚狠狠踹了他一脚。
司徒湮痛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夏小暖:“你干嘛?”
“这句话是我问你吧!”夏小暖没好气瞪着他,抱着被子缩在一边:“你不是说自己睡自己的吗?”
司徒湮装的一脸无辜:“那可能是睡着的时候,不小心就抱在一起的!他一边坐起来揉着自己腿,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暴力。”
夏小暖懒得理他,穿着睡衣下床。看了看表。
“已经八点了!”
她想到什么,不由道:“飞鸿还没起?”
“应该吧。”司徒湮也翻身下床,朝洗手间走去:“这小子肯定还在睡懒觉。”
夏小暖有些不放心,走出房门,来到南宫飞鸿的房间。
然而,房间空空的,哪里还有飞鸿的身影。
“飞鸿?飞鸿!”夏小暖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大叫起来。
走出套房,来到走廊里,叫了几声,根本没有反应。
她连忙回到房间,脸色发白地对司徒湮说道:“飞鸿不见了!”
司徒湮正在穿衣服,闻声,整个人动作一僵。
漆黑冷冽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将衣服穿好,冲到南宫飞鸿的房间。
“他的东西都拿走了!”司徒湮看了夏小暖一眼,二话不说就冲下楼去。
问了吧台,吧台说,一早就看到南宫飞鸿离开了。
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司徒湮整个人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夏小暖急道:“完了,飞鸿一定是看到什么,误会我们了!”
司徒湮伸出手,用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都怪我!”司徒湮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说,说完,他定睛看着夏小暖,咬牙道:“飞鸿应该是去机场了,我们马上去机场!”.
木塔哈没料到他被绑住还这么勇猛,整个人被撞的倒在一旁的地板上。
他瞪着司徒湮,大吼一声。
立即,夏小暖身边的两个男人冲上去,开始对司徒湮拳打脚踢。
司徒湮被绑在椅子上,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踢打着。他瞳孔却喷发着腾然杀气,鲜血瞬间从他的嘴角、鼻孔流出来。
夏小暖整个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大声呼喊:“救命!救命啊……”
木塔哈冲上来,从手里拿出一把刀,对准地上的司徒湮的脖子上:“不许叫,再叫我杀了她!”
夏小暖脸色一瞬间变白。
“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放了我们!你们想要钱,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们!”
木塔哈大笑:“我只想要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把你狠狠上上一顿!”
司徒湮突然大吼一声:“我杀了你!”他冲上来,扑倒木塔哈,用嘴狠狠咬住他的腿。
木塔哈脸色一变,痛叫一声,猛地挥起刀子,一刀刺向他的背部。
“停下!”他大叫。
司徒湮却死死咬住他的腿不放,木塔哈抽出刀子,又一刀刺向司徒湮的肩上。
司徒湮痛哼一声,却仍咬着他不放。
木塔哈腿上的肉快被咬下来了,整个人跌到在地上。
另外两名男子慌忙冲上来想要拉开司徒湮,司徒湮却疯了一样,咬住他不放。
鲜血瞬间染透他的衣衫,另外一名男子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刺向他的背部。泪水疯狂地模糊了夏小暖的视线,她失声尖叫:“不要打了!司徒湮,你快点松开!他们会杀了你的!”
司徒湮瞪大了腥红的眼睛,像凶恶的狼一样看着木塔哈,死咬着不放,终于,对方一脚踢在他的头部,司徒湮撑不住,整个人才缓缓松开木塔哈。
木塔哈脸色惨白,哇哇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腿,一边恶狠狠地指着司徒湮对两人说道:“给我打,给我打死他!”
那两人又开始疯狂地踢打司徒湮,司徒湮全身都是血,仍然疯狂地冲木塔哈咆哮着。
泪水冲出眼眶,夏小暖叫的嗓子已经哑了,她哭喊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你们要我怎样都行……不要再打了!”
木塔哈闻声,突然抬起手。
两人这才停了手。
木塔哈一瘸一拐地走到夏小暖面前:“这么说,你同意了?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奴了?”
司徒湮倒在一片血泊中,喘着粗气,瞪着夏小暖,气若游丝地说道:“不……不要……!小暖……”
夏小暖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司徒湮。他满身是血,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我愿意……求你们……求你们救救他……”
司徒湮低吼一声。
木塔哈突然哈哈大笑,扭头看着司徒湮:“看到了吗?她说她愿意!哈哈哈……”木塔哈说着,俯身就对夏小暖的耳后就疯狂地亲了下来。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这几天,他担心夏小暖担心的要死,哪里有心情打理自己?
可是,夏小暖竟然敢说他像老头?
南宫曜凌眉心挑起,故意冷冷地看向她:“你说什么?我像老头?我有那么老吗?”“有啊!”夏小暖调皮地笑着说道:“不过,还是一个很帅的老头!”
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扳住她的头部。紧接着,就把脸凑过来,用下巴上的胡渣去扎她的脸。
“你这个女人,现在我就让你知道老头头厉害……”他一边说,下巴上的胡子扎在夏小暖的脸颊,她被扎到,笑着连忙闪躲,一边用手去推他的脸:“走开啦……没见过你这种人,你这是为老不尊!”
“为老不尊?”南宫曜凌彻底怒了!这女人,竟然还说上瘾了!
他直接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扣住她的下巴,邪笑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为老不尊……!”
他说着,垂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夏小暖笑着用手推他,她越推,他就吻的越激烈,一边大手还不安份地探进她的衣内,在他的胸前一阵蹂~躏,彻底将他的话落实到行动上去。
夏小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接吻的空档低叫道:“南宫曜凌……你放开我……这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南宫曜凌垂头,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嗓音沙哑而暧昧地说道:“你觉得他们谁敢偷看?”
夏小暖:“……”
好想给他一个大锅贴,这男人,不这么自大会死吗?
她有些不安地躲开他:“好了……你别闹了……”
南宫曜凌虽然刚刚被撩起兴致,恨得不立即就吃掉她,可是,听到她声音有些疲惫,有些心疼地松开她。
“好吧,等下我带你去宾馆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坐飞机回去。”
“嗯……”夏小暖缩在他的怀里,点点头道。
南宫曜凌看着怀中乖顺的人儿,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起来。
为什么,这一次再见到她,感觉她整个人都比以前对他热情了呢?竟然还会主动抱着他,这简直太难得了。
南宫曜凌简直怀疑自己是被她虐习惯了,她一下子变得温顺起来,他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但心里,还是很美的吧!
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明白,可是,这一刻的喜悦和满足感,已经足以让他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他相信,以小暖的性格,不可能轻易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的。
他走近她的心,都这么困难,如果别的男人能这么轻易的就闯入她的心,那还了得?
这一点,他南宫曜凌还是有自信的。
如果夏小暖终有一天,一定会爱一个,他觉得,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吧!
南宫曜凌垂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夏小暖才给他一点甜头,整个人就要飘起来了……
他伸出手,用力将她搂在怀里。
“小暖……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他的肥大的衬衫上。
唇角不由牵动了一下,气息,也不禁有些浮动。
夏小暖说完,没等他反应,就不由分说地用手巾盖住他的头,然后像擦小狗一样,对着他的头一阵乱擦。
他是坐在床上的,夏小暖半跪在床边,露出光洁的大腿肌肤,然后抬起手臂。
“头低一下……”她轻声说。
南宫曜凌微微低了低头。
然而,一低头才发现,夏小暖身上的衬衫只系了第三个纽扣,他低头的时候,恰好能够看到里面隆起的一片若隐若现的春光。
他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就朝她那边又低了一下。
夏小暖一边认真地擦着头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直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胸前,夏小暖才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垂头,发现对方的头简直快要埋在她那里了……
夏小暖:“……”
“呃……你头太低啦……抬高一眼。”夏小暖脸颊一瞬间红了一下,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扳正他的头。
南宫曜凌不满地蹙了蹙眉。
目光盯着她小巧的下巴,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移到她的锁骨,再往下……
一只手刚刚因为被她擦的时候不方便,直接搂住她的腰。
现在那只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他的腰下面了。
夏小暖感觉到什么,男人温热的大手又开始不安份的乱动起来,她连忙推开他,说道:“差不多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抓了抓自己金毛狮王一样的头发,一张俊脸不满道:“哪有差不多,明明还很湿!”
夏小暖:“……”
这里没有吹风机,不过大少爷还真是难伺候!
她只好又取了一条毛巾,转身的时候,南宫曜凌深邃的目光,不由地就落在她洁白的大腿上。
衬衫勉强能够盖住她的臀部,一种若隐若陷的诱惑,令他的小腹都不由崩紧。
这个女人,好像生来就是来诱惑他的!
夏小暖转身的时候,他又连忙移开目光。
她站在他面前,帮他又重新擦了一遍。
这一次大少爷老实了一点,只是坐在那,任由她擦起来。
她的小手不由时不是搂住他的脸,或者脖子。
南宫曜凌都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刚刚的怒火,早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火”给取代了。
“好了,差不多了。”夏小暖擦完,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胸前。
咦,也没有很热嘛……他竟然都出汗了……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奇怪的问:“你很热吗?”
南宫曜凌:“……”
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搂住她的腰迹,将她搂在怀里。
夏小暖被迫坐在他的腿上,才这感觉,什么坚~硬东西抵住她了……
这个男人,脑子里不是是只有那个东西!
她的脸黑了一下,挣扎道:“你……放开我了!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直接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吵哑着嗓音说道:“夏小暖,你一定是故意的!”.
带着惩罚的吻,用力扼住她的呼吸,夏小暖被他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见她涨的满脸通红,他才不甘心地松开她。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他有些愤怒地说道。
夏小暖:“……”
明明是他先提的好吗?
“你放心,他活的好好的,我不会这么便宜他让他轻易的就死掉!”
夏小暖想到南宫曜凌从前对付那些敌人的手断。
她深知南宫曜凌的腹黑程度。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不是让他立即死去,而是让他痛苦的一点一点死掉。
夏小暖不禁垂下的手握了握拳,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
下巴被一只大手抬起来。
“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们有没有……”南宫曜凌话说了一半,突然就停住。
因为夏小暖猛然抬起眼,看向他。
她的眼中,是惊愕和恼怒。
“你想说什么?我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夏小暖心里一痛。明明,她已经对他说过,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怀疑她?
南宫曜凌咬了咬牙,其实,他不想问的。可是……看到夏小暖紧张别的男人,无论什么原因,他就嫉妒的抓狂。
恨不把把那个男人抓来打成肉饼!
尤其是想到昨晚司徒湮挑衅的话,他心里就越发窝火。
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那种不安,让他莫名的烦燥。
从前,女人对他来说,就像衣服一样。穿完了,就扔掉。
可是现在,夏小暖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随时害怕被人抢走的宝贝。
他太害怕失去她,才会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担心。
他只希望,她的身体,她的心,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可是这个女人,却没有一天,真正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好像她随时,都有可能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从他手中飞走了!
南宫曜凌看着她,眼中,是一抹复杂的光芒。
夏小暖看到他是默许了她的话,突然就感觉心痛的厉害。
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可是,为什么他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她?
是啊……在这之前,他们不是说好要离婚的吗?所以,他不信任她,也是有因可缘吧。
即然如此,他又何必在乎,她和别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南宫曜凌,反正你已经开始怀疑我,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又何必再问!”
南宫曜凌心脏微微一颤。
他捏紧她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她:“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
“你如果真的相信我,根本就不会去问。”夏小暖瞪视着他,讥讽地说道。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薄怒:“夏小暖,如果你不是经常和其它男人纠缠不清,我又怎么会怀疑你?”
夏小暖闭了闭眼。
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她从前是喜欢梁少琛,可是后来,当她知道自己的心以后,就已经决定彻底和他断了。
而现在……她和司徒湮,又岂是她所能够撑控的?.
要不是他现在身体重伤不能行动,又怎么会被这几个人钳制住!
******
江边别墅。
一车红色的宝马停在别墅前,蒋雪踩着高跟鞋从车里走出来。
门口的保安立即上前:“蒋小姐,湮帝还是没有消息……”
蒋雪脸色的表情定格了一秒,下一秒,突然抓狂地尖叫一声。
保安唇角抽动一下,怪异地看了一眼蒋雪。
蒋雪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保安闻声,连忙垂下头去。
蒋雪钻进车子里。
想到什么,蓦然打了一个电话。
“喂……”
“芸娘,小暖回来了吗?”她换了一种声音说道。
芸娘闻声,整人一愣。
下一秒,连忙惊喜道:“玫儿!是你吗?你现在在哪?过的好不好?”
“我现在在国外,过的很好,你放心……听说,小暖出事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是啊!”芸娘一边用手擦着围裙,坐在沙发上说道:“玫儿,最近出了好多事。小暖被人绑架了,少爷已经去找她了,不过听说找到了,今晚的飞机就能到了。”
“真的?找到了?”蒋雪全身一震,激动地说道:“他在哪找到的?”
“说是什么在巴基斯坦……之前秦少打电话也没说别的,只吩咐我少奶奶晚上的飞机,要我准备晚餐什么的……”
蒋雪蹙了蹙眉:“好了,我知道了,妈,你自己注意身体,我先挂了。”
“嗳,心儿……心儿……”芸娘没有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芸娘眸色一黯,却想了想,不由笑了。只要心儿一切平安就好。
挂了电话,蒋雪握着方向盘,瞳孔闪过一抹慌乱。
湮难道真的落在南宫曜凌的手里?
那么,今晚湮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回来?蒋雪咬了咬牙。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想着,连忙启动车子。
******
傍晚,整个城市陷入一片迷离的灯光夜景中。
一架飞机从天空滑过。
机场,人流如织。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一同下了飞机,南宫曜凌伸出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也刚好接触到她的。
机场的灯光将他的脸照的很亮,绝美的脸,一出现在人群,立即就成为一道最惹眼的风景。
好多年轻的女孩朝他投来惊艳的目光。
同时,又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夏小暖。
只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凝视着彼此,俨然一对热恋的男女一般。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笑。
他的目光很烫,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
她下意识就别开脸。
南宫曜凌突然垂头,覆在她耳边说道:“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让人想咬一口。”
夏小暖不禁莞尔,却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苹果,还要咬一口!”
“就是想咬一口,你全身上下,都想咬一口!”
夏小暖朝他翻了个白眼,脸红的更厉害。
南宫曜凌眼中的笑意更深一层。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打破眼前的美好画面。.
而且……就算你让南宫曜凌知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梁少琛,你是聪明人,如果你想说的话,早就说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所以……你要想得到夏小暖,我可以帮你……”她说着,将一只手搭在梁少琛的肩上,朝他暧昧一笑。
“收起你那些下三烂的手段,和你这种人为伍,我觉得恶心!”梁少琛盯着她,面无表情地说,说完,厌恶地推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冷地转身离去。
“你——!”蒋雪看着梁少琛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梁少琛,你最好不要后悔你的决定!”
*************
卡拉奇。
医院里,两名穿着白卦的医生推着一个医药车来到病房门口。
“嗳,干什么的?”保镖奇怪地问。
站在前面的一名巴基斯坦医生道:“病人需要换药了。”
保镖打开门,看着医生奇怪地问:“咦,怎么不是以前的医生了?”
“那名医生请假,今天休息了,所以换成我们。”
保镖点点头:“快点换啊!”
“好的。”
车子推进去,顾拉戴着眼镜,跟在那名“医生”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然后将房门轻轻关上。
司徒湮正躺在床上睡觉,顾拉连忙上前,走到司徒湮身边:“湮,快醒醒!”司徒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顾拉,眼前一亮。
十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打开,两名医生推着车子,走出房门。
保镖朝里面警惕地看了看,见司徒湮还躺在床上,并没在意。
司徒湮坐在药车下面的空间里,拉开帘子一角,看着站在远处的两名保镖,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南宫曜凌,你以为就这几个人,也想关住我司徒湮?
半个小时后,又有一名医生来到病房前,说要准备给病人换药。
保镖蹙眉道:“不是刚刚换过了吗?”
“没有啊?您记错了吧,先生,我刚刚来这层楼。”
两名保镖一愣,彼此看了一眼。
连忙奇怪地冲进房门,接开床上的背子。
整个人彻底傻了。
床上哪还有什么人,除了一个枕头,还有一个假发之外,根本什么也没有!
“糟糕,人跑了!”
“一定是刚刚那两名医生带走的!”
“现在怎么办?”
“快追!帝少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两人说着,连忙朝外面跑去。
而此时,司徒湮已经被送到另一辆车子里,转到顾拉朋友的一家私人医院里去了。
医院里,司徒湮躺在床上,看着顾拉笑道:“谢了,顾拉!”
“哪里的话!”顾拉看着司徒湮:“当初我在这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又怎么会有今天!”
司徒湮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我暂时的确不适合离开,只是,我担心我那两个朋友……”司徒湮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放心,你只管在这里安心养伤,其它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司徒湮伸出手,笑着和顾拉击了一下。.
南宫飞鸿抬眼,看到是南宫钟离,微微一愣。
却又连忙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来的正好,陪我喝酒!”他说着,又叫了一个酒杯,一边给她倒起酒来。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你不是去找小暖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小暖……?”南宫飞鸿听到这个名字,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冷笑。
“我没有去找小暖……小暖不见了……她早就走了……”南宫飞鸿苦涩地说,仰头,又开始喝酒。
南宫钟离瞳孔缩了缩。
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道:“飞鸿,你不是一向和小暖最为要好吗?她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很担心她……”
“要好?”南宫飞鸿看了南宫钟离一眼,突然大声说道:“要好个屁!”
说完,他抱着酒杯说道:“她变了……她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小暖了……”南宫飞鸿说着,又开始灌酒。
南宫钟离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飞鸿,我们真是同命相连啊!”
南宫飞鸿一愣:“你说什么?”
“你看,我以前,和少琛也是最亲近的,可是现在……他也变了。他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少琛了……”南宫钟离一脸痛苦地说。
南宫飞鸿摇摇头道:“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我们都太傻了……”
南宫钟离连忙道:“飞鸿,你别这样说,小暖不是这样的人!即使所有人变了,小暖都不会变的!她……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我真的好担心她……”
“她不会变?不果不是我亲眼看到的事,我也不会相信!”
“你亲眼看到,你看到了什么?”
南宫飞鸿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小暖要这样对我?”
南宫钟离抓住飞鸿的胳膊说道:“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吧!小暖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其实……”
“我亲眼看到她和司徒湮那个混蛋躺在一起!又怎么会看错的!”南宫飞鸿伤心地说道。
南宫钟离整个人顿时傻眼。
眼中,露出一抹惊讶和震惊,同时,还有惊喜。
夏小暖,你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背着太子和别的男人勾结在一起!原本,我还担心找不到办法对付你,现在……真是你自己自寻死路!
“飞鸿,你说什么?小暖和司徒湮……怎么可能呢?”
南宫飞鸿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南宫钟离用手撑了撑额头道:“不行,我去下洗手间……”说完,说转身,朝外面走去。
南宫曜凌走下楼,芸娘见南宫曜凌刚才还很兴奋,此刻却整个人脸色很难看。
不由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帝少……晚餐准备好了,您……您和少奶奶准备用餐吗?”
南宫曜凌挥了挥手。
“你去叫少奶奶吧。”
说完,他揉着眉心,走到沙发前,坐下。
芸娘转身上楼。
这时,南宫曜凌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事?”他看也没看,接起来冷冷问道。
“哥,是我,钟离。我看到飞鸿了……”
“什么?他在哪?”.
夏小暖越想越心烦,整个人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又翻了几个身,最后,终于忍不住拔通南宫曜凌的电话。
然而,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夏小暖听着里面一片字正腔圆的声音,有些失望地挂了电话。
心里,越发焦虑起来。
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倚着床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子停在路边,车子后面不远处,停着一辆保镖车。
保镖们知道帝少发怒,没有人敢上前,只好把车子停在距离他的车子五米远的距离。
南宫曜凌手握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
街边的路灯,将他俊美的脸庞打的有些发黄,男人漆黑的瞳孔里,是一片复杂而幽暗的光芒。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以为又是夏小暖,没有接听。
这一次,电话不停的响,他终于接了起来。
“帝少……我是虎子,卡拉奇这边……出事了……”那端,传来一人战战兢兢的声音。
“怎么回事?”
“司徒湮他……他跑了!”
南宫曜凌瞳孔一瞬间,布满阴森可怖的气息。
“一群废物!”他咬牙大吼道。
“帝少……真的对不起!只是……那个司徒湮实在太狡猾了……我们以为他受伤躺在床上,不会逃跑。可是,谁想到他竟然和人联络好,钻到医药架子里逃了……帝少……小的该死!”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务必给我找给来!”
“是,帝少!”
南宫曜凌猛地挂断电话。
一掌狠狠击在方向盘上。
shit!
司徒湮,你竟然敢跑……很好,再让我抓到你,就一定是你的死期!
南宫曜凌脑海里,浮现夏小暖替司徒湮求情的画面。
她说……因为司徒湮救了她……
现在看来,两人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他竟然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话,夏小暖,没想到,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一百倍!
南宫曜凌闭上眼睛,伸出手,覆在自己心脏上面,心里痛的,仿佛快要窒息。
直到那痛楚一点点散去,南宫曜凌才缓缓起动车子。
调了个头。
……
夏小暖看了看表。
已经十二点了,南宫曜凌还没有回来!
夏小暖已经给南宫曜凌打了十几个电话,可是,都是无人接听!
究竟出什么事了?
夏小暖走下楼,来到客厅里。
准备给秦抑打电话。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楼下一阵汽车声。
她心头一喜,连忙跑到窗前,果然,是南宫曜凌的车子!
很快,房门被打开,只是,看到被保镖扶进来的南宫曜凌,夏小暖整个人却傻掉。
不是说南宫飞鸿喝醉了,南宫曜凌去接他吗?
怎么他自己醉成这样?
“怎么喝成这样?”看着摇摇晃晃的南宫曜凌,夏小暖迎上去,连忙扶住他。
“小……小暖……”南宫曜凌看到她,含糊不清地叫着。
下一秒,突然又用力推开她:“滚开!”
“少奶奶,帝少喝了很多酒,我们谁也拦不住……”保镖说着,一边扶着南宫曜凌来到沙发前。.
南宫曜凌以为她还在耍小性,不由蹙眉,低声劝道:“小暖,听话……快点把药吃了!现在身体最重要,嗯?”
夏小暖伸出手,连忙将那杯药推到一边,好像南宫曜凌递给她的是毒药一样。
看着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抹薄怒,她急忙道:“不……我的身体,不能吃药。”
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为什么?”
“我……”夏小暖微微咬了咬下唇,她原本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这件事,可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
可是,现在不说,已经不行了。
“我怀孕了,南宫曜凌……我不能吃药的……”
南宫曜凌手里的水杯,蓦然滑落“啪!”摔在地板上。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以为他是高兴的傻掉了,连忙抓住他的手,笑道:“南宫曜凌,我怀了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南宫曜凌英俊的脸,一瞬间,变得风云莫测,性感的唇角,弯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他盯着她,片刻后,才开口道:“小暖,你确定,是我们的孩子吗?”
夏小暖全身一僵。
“你……你说什么?”
南宫曜凌站起来,他目光锐利而又疼痛地看着她,似乎想到什么,冷嘲地问道:“你昨晚不是说,你没有怀孕吗?”
“我……”夏小暖心中苦涩,解释道:“我……那是一时堵气,才那样说的……”
“是吗?”南宫曜凌俯身,手指勾住她的下腭,挑眉深深地凝视着她:“是因为堵气,还是因为担心孩子不是我的?现在看瞒不住了,所以才对我说出真相?”
夏小暖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
“南宫曜凌……你……你不是人!”她伸出手,猛地推了他一把,大声叫道。
他可以误解她和司徒湮,可以怀疑她,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怀疑,她的孩子是别人的!
南宫曜凌被她大力推的后退一步,扶住一旁的桌角。
他以为,她很柔弱,现在看来,力气还很大啊!
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刚刚的心疼和怜惜,此刻,也变成了一抹恨意和狠绝。
“夏小暖,你告诉我,孩子,究竟是谁的!是不是司徒湮那个混蛋的!”他瞪视着她,咬牙质问道。
夏小暖闭上眼睛,她气急败坏,却突然笑了出来。
“你滚!你滚!我不想看到你!”她突然用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肚子痛了一下。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想要上前,她却冲他愤怒大吼:“你滚啊!”
南宫曜凌彻底愤怒,冷冷地看着她:“好,我滚!”
说完,他转身,愤然离去。
走的时候,还一脚踢翻一旁的花瓶,又一脚踢在床塌上。
将床塌踢歪,他整个人摔门而去。
夏小暖看着摔上的房门,泪水从眼眶喷涌而出。
南宫曜凌……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
“孩子……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刚刚没有吓到你吧……”她说着,整个人感觉越来越虚弱,躺在了床上。.
“唉呀,你也知道金导那个人,好凶好严肃的!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背台词……”戚月说着,连忙翻身下床。
夏小暖被她逗笑:“你慢点,着什么急呀?”
“好啦!”戚月转身,在夏小暖的脸上吧叽亲了一口:“亲爱的,我改天再来看你哦!”
夏小暖看着戚月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在计程车上,戚月忍不住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上次那晚结束以后,她因为太意外,当时没想起来去药店买事后紧急的药。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如果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这一个月以来,那一晚的一幕幕,经常在她的脑海浮现,她一直努力地把那晚忘掉。可是偏偏越是忘记,越是总是想要想起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回到家,戚月连忙冲进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说不出是什么神情。
她真的中奖了!
长这么大,她都没怎么交过男朋友,现在,突然间,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一夜情。
而且,肚子里还留了种。
她简直是头都大了。
坐在卧室的床上,戚月努力想着那个男人的样子。
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挺好看的。五官很精致,他看上去,应该也是很健康的。
否则,也不会一晚上……七次了吧!
所以……这个男人的基因,应该是比较优良的吧?
戚月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用力咬了一下。
好痛!
她真的不是做梦。
既然,她真的怀了孩子,不如,就把她生下来?到时候……还能和小暖的孩子一起长大呢!
想到这儿,戚月唇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宝宝,应该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大帅哥!
如果以她的条件,恐怕想找这么优良的品种来孕育下一代的话,她想一想都觉得很奢侈。
所以……不如,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一个人养大?
不行,她还要拍戏,这样的话,怎么把孩子养大啊?
反正,这部戏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她也能拿到一部份钱,因为这个角色,本身就是小暖帮她后争取到的,钱也会比以前她预想的多得多。
所以,如果节检一点的话,应该也足够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养到大一点,就可以送到儿托了!
到时,她可以继续工作。
想到这儿,戚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才了,这种想法都能够想得出来!
可是,如果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她还真的舍不得呢。
戚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你放心,妈妈不会抛弃你的。不过,你可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了!你放心,妈妈一个人也可以把你带大哦!”
想到这,戚月满足的笑了。
只是,她要好好计划一下了。
******
夏小暖在家养了一个星期,精神渐渐好了起来。
只是,南宫曜凌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原本,她想给他打电话,可是,想到他对她的怀疑,心里,就感觉很冷。.
“夏小暖……好,今天,你终于如愿以偿。我不会再纠缠你,从此以后,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我南宫曜凌如果再对你低三下四,再求你回来,我他妈就不是男人!”
南宫曜凌最后一句,是大声吼出来的。
脸上带着一种狠决,下定决心要把她彻底忘记。
“南宫曜凌,你最好说到做到!”夏小暖泪眼凝柱,咬牙说道。
南宫曜凌点头,冷笑道:“好!夏小暖,到是你,在外面被人抛弃,混不下去的时候,不要哭着来求我!”
他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愤然离去。
离开的时候,一脚踢翻一旁的一个椅子,空气中发出一阵巨响。
然后是客厅大门被摔上的声音。
南宫曜凌就这样离开了。
夏小暖放在自己腹部的手,一点点收紧。
“少奶奶,您没事吧。”佣人冲进来,看着夏小暖脸色苍白,满含泪水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很少看少奶奶这样伤心。
她和少爷,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
夏小暖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擦了擦脸。
“少奶奶……您上楼休息吧。”
夏小暖看着面前的饭菜,摇头道:“我还没吃饱。”
女佣倒是愣了一下。
然后脸黑了。
这个时候,少奶奶竟然有心情继续吃饭?
其实,不是她想吃,只是……为了宝宝,她必须要多吃一点。
医生说,她本来就体质弱,如果不好好注意营养,很有可能对宝宝不利。
现在没有了南宫曜凌,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夏小暖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气氛,一瞬间变得很怪异。
佣人一边帮她倒水,一边说道:“少奶奶,您慢点吃,小心呛到。”
话音一落,夏小暖就差点被呛到,干咳了两下,佣人连忙递上白开水。
夏小暖喝了一口水,准备继续吃。
可是,饭塞到嘴里,眼泪落在碗里。
终于,还是吃不下了。
感觉一阵恶心,她捂着嘴,连忙冲进洗手间。
原本就不舒服,加上生气,刚刚吃的一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少奶奶,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芸娘在一旁说道。
夏小暖摇了摇头。
来到水池边,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她手紧紧抓紧水池壁。
夏小暖,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为了宝宝,你也要勇敢一点!
当天晚上,夏小暖就让佣人帮她把东西收拾一下,而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都简单的装进行李箱里。
因为晚上太晚了,所以只能在这里住一晚。
第二天,天才一亮,所有人还没有起床,夏小暖一个人就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踏着泛白的天光,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走了一小段路,然后拦住一辆计程车。
夏俯。
夏小暖进门的时候,夏父夏母还没有起床。
听到动静,夏母从楼上下来,穿着睡衣,惺忪着睡眼看到夏小暖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暖……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提着行李?”她奇怪地上前问道。.
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司徒湮的孩子,她就这么在意吗?还专门买一本书!
真是矫情!
他看到她摸着肚子里别的男人孩子的样子,就气的想要杀人。
夏小暖看着他笑道:“是啊,不像某些人,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没有走出原来的状态!”
南宫曜凌:“……”
他的脸色一瞬间,风云变幻。
这死女人,他是在嘲讽他,已经离婚了,还来找她吗?
他说过,绝不会再缠着她,夏小暖,你不要在自信了!
“我说了,我来只是有事和你谈,你以为,我还会再纠缠着你不放吗?”南宫曜凌咬牙黑着脸说道。
夏小暖:“……”
旁边走过的几个小女生,看到南宫曜凌,不禁立即停下脚步,眼冒桃心。
“哇,这男人好帅!”
“是啊,好像电影明星!”
“世界上怎么有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比电影明星有还要有范!”
“那个女人是谁?他女朋友吗?两人好般配哦!”
“才没有……我觉得,这么完美的男人,那个女的,看起来就是比较好看一点,还是根本不配他嘛!”
“哇,好想找他要个签名或者合影哦……”
女生们彼此交换着惊艳的目光,低声议论着。
南宫曜凌听到几个人的议论,一瞬间,猛地转过头。
恶狠狠的目光瞪向几个女生。
女生们吓了一跳。
“哇……他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是啊……长这么帅,干嘛这么凶……好可怕,快走……”
几个女生被南宫曜凌冷冽的气场吓到,一瞬间便作鸟兽散。
夏小暖:“……”
南宫曜凌上前,对夏小暖冷冷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想赖在这里吗?”
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夏小暖连忙起身,跟在他后面。
南宫曜凌从书店一走过,仿佛整个周边的气压都瞬间下降,一旁经过的人仿佛感受到他的气场,无不停下脚步,连忙为他让开一条路。
南宫曜凌看上去就像一座冰山一样,夏小暖跟在他身后,都感觉冷气直冒。
南宫曜凌坐在车子里,夏小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将车子开到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停下。
夏小暖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离婚的事,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可是,刚刚看南宫曜凌一路上都冷着脸,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看到前面的咖啡厅,夏小暖才怔怔开口道:“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有什么话,直接在这里说就好了。”
南宫曜凌身体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目光瞪向夏小暖,阴沉着嗓音说道:“夏小暖,别挑战我的耐性!”
说完,他转身,拉开车门跳下车子。
夏小暖脸黑了一下。
真搞不懂,南宫曜凌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无奈,只好跟着他下了车,来到咖啡厅。
南宫曜凌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夏小暖坐在他的对面。
年轻的waiter上前,看着南宫曜凌冷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结成冰的脸,拿着餐单的手不由就抖了一下。
然后又看了看夏小暖,大气不敢喘地笑道:“两位要点些什么?”.
只是,女人好像不太情愿,男人嘛……好像亲不够一样,一直扣着女人的头。
旁边的女生看的这一幕,都有些微微脸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小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南宫曜凌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夏小暖手不由抓住他的衣襟,大力地喘息。
嘴唇内,还是苦苦的味道。
然后就听到头顶一个似笑非笑的磁性嗓音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我说了,好东西要一起分享!”说完,他自然地松开她,将她放在椅子上,重新坐回到她的对面。
夏小暖看了看众人的目光,一张小脸瞬间羞的满脸通红。
她咬牙恶狠狠地瞪向南宫曜凌。
“你……!”
“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在吻你,是你非说这个东西甜的,所以……我要让你尝一尝!”南宫曜凌挑眉,邪邪说道。
夏小暖:“……”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大言不惭的男人!
她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嘴里还是一些苦涩的味道,当然,还夹杂着他的味道。
夏小暖伸出手,拿过柠檬汁,喝了一口。
嘴里现在是又甜又酸又苦的。
南宫曜凌目光盯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暧昧,嘴唇嗡动了一下道:“我把我的苦瓜汁分享给你,你难道不要分享我一下?”
夏小暖被他目光看得简直心惊肉跳,下意识朝旁边看了看。
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个不要脸的……他该不会是要她也去吻他,然后喝她的柠檬汁?
夏小暖脸颊红红的,凶巴巴地看着他,警惕地说:“我警告你,再乱来的话,我就叫人了!”
南宫曜凌唇角一弯,出手,夺过她的柠檬汁,喝了一口。
“我就乱来了,你叫人吧?”他说着,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那动作,简直性感而又魅惑。
简直妖孽一样!
夏小暖:“……”
这男人……太腹黑了,太……太可恶了!她本来想整他,结果,又被他耍了!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扳回一局!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夏小暖一愣,翻出手机。
看到上面是梁少琛的名子,整个人一愣。
南漠……他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
夏小暖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南宫曜凌,不知道要不要接。
南宫曜凌看她的样子,猜到什么。
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气氛突然就变得十分紧张。
手机不停地想,她只好接起来。
“喂……”
“小暖……是我。”
“嗯……我知道。你……你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南宫曜凌昨晚有没有欺负你?”那端,传来梁少琛低沉而担忧的嗓音。
“没……没有啦。你放心,我没事的。”夏小暖含糊不清地说道。如果让梁少琛知道她离婚了,那又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她想到南宫钟离,心里就是一沉。
“我想见你一面,我有话要和你说。”
“改……改天吧……我今天……今天不太舒服,好了,就这样吧。”
“小暖……”.
夏小暖:“……”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
“你放心,我对你这种女人已经没有兴趣了。”
没兴趣还这样缠着她,还反应这么强烈,南宫曜凌我可以说你是饥不择食吗?
夏小暖黑了黑脸,转身要下车。
南宫曜凌去突然拉住她。
“你又……”
“把文件签了!还有这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南宫曜凌面无表情地将文件递到她面前。
夏小暖生硬道:“我说了不签就不签!”
“夏小暖……你别后悔!”
“不后悔!”夏小暖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
突然,想到什么。
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宝宝如果长大的话,需要一个好的环境。
可她身上的钱,如果出国的话,恐怕会很拮据。
反正,孩子是他的,他给孩子抚养费也是应该的!
所以……不如……
夏小暖想到什么,转身看着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夺过他手里的银行卡。
“钱我收了,不谢,再见!”她笑眯眯地说道,说完,拉开车门,下车离开。
南宫曜凌:“……”
这死女人!
还说什么不要钱,不签字。
现在,还不是要钱了?
最最关键的是,她拿钱走人,竟然头也不回一下。
就直接朝书店走去。
南宫曜凌坐在车子里,直到她进了门。
这女人,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该死!
南宫曜凌伸出手用力击了一下方向盘。
调转车头,离开。
书店里。
夏小暖站在门口,看着南宫曜凌离开的车子。
她刚刚真的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就舍不得他。
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宝宝,你爸爸虽然有时很讨厌,但是……看在他这么土豪的份上,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好吗?
我们两个人,也能活的很逍遥快活的!”夏小暖暗暗地说道。
……
突然,身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该不会是南宫曜凌吧?
夏小暖暗暗地想,拿起手机,发现是戚月。
她接起电话。
“喂,月月……”
“小暖,你还和太子在一起吗?”戚月在那边,试探地问道。
刚刚因为知道她和太子在一起,又听到太子生气大吼的样子。一直就强忍着没敢打给她。
万一再让太子接到,她可不想面对太子发怒的样子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小暖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他走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呢。”
戚月松了一口气,却打趣地问道:“说,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南宫曜凌两人是不是又吵架了,若得南宫太子大发脾气?”
夏小暖笑道:“其实是一点误会啦,他以为你是男的给我打电话,所以才大发脾气。”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南宫太子吃醋了!”戚月嘻笑道:“也只有你敢这么捉弄太子,换任何一个人,早就死一百次了!”
夏小暖不禁也笑了,可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却定格了。
她和他,就算再怎么样,也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对了,戚月,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怀孕了?”
“是……”
“孩子是谁的?如果不是我哥的,该不会是少琛的吧?”南宫钟离挑眉笑道。
夏小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拳。
“当然不是,我和少琛,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钟离,我没有必要骗你……”
“可是,你留下来一天,少琛的心,永远都不会容得下别人!”
夏小暖苦笑。
心想,她离开了十年,南漠的心里,不是也没有装下她吗?
为什么南宫钟离要这么执着呢?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的。”
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鼻前。
南宫钟离身上的味道实在太浓了。南宫钟离看她的样子,瞳孔一点点掠过一抹冷漠。
她身上的香水味,的确不是普通的香水。
是她找人专门秘制的,里面加了很重的麝香。如果孕妇闻的时间久了,就很有可能造成滑胎。
但是,因为香味在空气中,只要她回去洗个澡,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所以,就算夏小暖流产了,到时,也怪不到她的头上。
两天前,她去太子家里,才知道夏小暖已经搬走。
而佣人告诉她,夏小暖已经怀孕了。
既然,南宫曜凌现在根本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么,她就让这个孩子彻底消失好了。
因为,哪怕有五分之一的可能,夏小暖怀的是南宫曜凌的孩子,他们两人,就还有机会在一起。
她必须要让夏小暖,彻底从她们南宫帝国的交际圈里除去。
这样,她才不会有机会接近少琛。
何况……当初,她的孩子,就是因为夏小暖才滑掉的!
夏小暖……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离开,你确定,你走了,我哥和少琛不会再找你吗?你确定你能走得了吗?”
“当然。”夏小暖不想再和她继续聊下去:“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
“夏小暖……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不配和你讲话吗?”
夏小暖看着南宫钟离的样子,一时间,仿佛怎么也找不到,曾经那个善良的南宫钟离的影子。
“南宫钟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这样,还是不被你所赐!夏七七!”南宫钟离突然激动起来,大声说道。
夏小暖无奈地摇头。
“对不起,我先走了!”说完,她提起手袋,转身离去。
南宫钟离看着夏小暖的背影,微微蹙眉。
本想再拖她一会儿,没想到,夏小暖的警惕性还挺高。
不过,她的身子一向虚弱,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夏小暖打车回到酒店,整个人就感觉很难受。
恶心,头晕……
去洗手间的时候,突然看到水池里有血迹。
她心里狠狠一沉。
肚子也一点一点疼起来。
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怎么办……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难道,是南宫钟离……
夏小暖想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当时,她心里就奇怪,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
眼泪冲出眼眶,她拿出手机,不知道要不要打120。
就在这时,手上的手机突然一亮。.
到时候的事,谁知道呢,没准儿等她肚子大起来,小暖越来越喜欢孩子,就会对他也渐渐产生感情。
毕竟,血浓于水。这女人再绝情,总不会真的舍得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夏小暖松了一口气。
“半年后,如果我要离开,你必须让我走。”
司徒湮忍耐地吸了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
夏小暖终于弯唇笑了起来。
司徒湮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不能自拔!”
夏小暖被他捏的蹙眉。
“我累了,要睡觉了,你也去休息吧。”他的伤刚好,她也不好意思让他总守着她。
司徒湮道:“好,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离开。”
夏小暖点点头。
在司徒湮的注视下,缓缓闭上眼睛。
司徒湮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
她肌肤雪白,一头乌黑的头发,更衬得她柔弱娇美。眉若远山,一张脸微微侧着,也许是因为身体还是很虚弱,躺下一会她就睡着了。头上还有着细细的丝汗。
司徒湮盯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他还从来没试着这么认真地看过一个女孩,事实上,这么多年,他经营整个洛特帝国,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数不清的财富、甚至美女。
身边经过的女人,也是不计其数。
有的,是逢场作戏,有的,只是随便玩玩,还有的,只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
那边女人,基本上,除了还有利用价值,就是用完就扔。
根本不会看第二眼。
甚至那些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他都不会认真的去看。
可是夏小暖……是第一个,让他如此认真对待的一个女人。
或许,一开始,他也从未想过她有什么不同,一开始,在他眼里,她和其它女人是一样。
可是渐渐的,不知不觉,她就闯入他的心,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就把他的心,占的满满的。
以至于,后来察觉的时候,才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也会如此对待一个女人。
已经不是单纯地想要占有她,而是想要一直把她留在身边,永远守着她。
当她被人欺辱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是那样的痛,那样的绝望。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惧的绝望。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得知母亲去逝的时候,他就是那种感觉。
好像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了一样。
当夏小暖被那几个人“强~暴”的时候,他就是那种感觉。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被那些人真的给砍死,也不会有一丝犹豫地去和他们拼命。
为的,只是不让小暖受到伤害。
可是……这个小女人啊,她却总是一次次吊着他的心,让他痛苦又无法自拔。
她说半年后,就要离开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心一瞬间,有一阵莫名的抽痛。
他还没有完全拥有她,就已经开始害怕失去了吗?
可是……他绝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还好听了芸娘的话,没有把东西扔掉,否则,就真的死定了!”
“是啊,刚刚从帝少身边经过,我手都发抖了,帝少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帝少这是怎么了,如果还爱着少奶奶,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
“你懂什么,帝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的!倒是少奶奶,太无情了,总是让帝少伤心……”
“是啊,我看帝少的样子好心疼,他会不会被少奶奶折磨疯掉啊!”
“你们少在这里犯花痴了!我觉得少奶奶才可怜呢,她一定不会背叛帝少的,一定是被误会了……”
“也是,你一说,我都有点想少奶奶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干活吧,不要再八卦,被李管家听到小心被骂死,又要扣工资了!”
女佣人一边忙碌着,一边低声议论。
车厢里,南宫曜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不由自主地望着车窗外。
车子外面,不远处,是一家书店。
那天夏小暖和他就是在这里分开的。
其实,如果她真的想知道夏小暖去了哪,住在哪里,只要找人一查就能够查到。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就是想要阻止自己,再去找她,控制自己把她忘记。
然而,就算把她的一切都抹去,关于她的消息,她用过的东西,她的一切,都从他的生命里除掉。
可关于她的记忆,他又该如何忘记?
关于她的一切,早就已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的。
南宫曜凌垂头,将额头放在方向盘上,起动车子,缓缓朝酒吧开去。
******
医院里。
司徒湮一边坐在椅子上,削着苹果。
夏小暖拿着那本孕妇杂志,一边翻看着。
气氛,很是温馨。
司徒湮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的面前,说道:“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机票已经定好,出院以后,我们直接去机场。”
夏小暖抬起眼,微微一愣。
“这么快……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吗?”
“怎么,你后悔了?舍不得了?”
“我……我没有。”
夏小暖目光有些闪烁地说道。
说完,脑海里,突然浮现南宫曜凌的脸。
她真的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他。
可是,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不是吗?
夏小暖放在被子上的手,一点一点,将被单攥成一团。
司徒湮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看着她微深的目光,以及手上的动作。
他将苹果放在一边。
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抓住小暖的手。
“夏小暖,无论你后悔于否,现在,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了!你必须和我走,无论什么原因,都无法阻止,我带你离开的决心!”
夏小暖心里一震。
目光看向司徒湮,他的眼中,带着一抹深沉,和一抹坚定。
如果是之前,他这样说,她恐怕会很担心,甚至害怕。
可现在,这样的目光,反而令她的心,有了一丝安定。
像是你要做什么决定的时候,心里徘徊不定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对你说,你必须这么做,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来了!”说着,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朝门口冲去。
拉开房门,看到眼前站着的一名男子,微微一愣。
男人戴着帽子,背着光,有些看不太真切,却依旧能够看到一丝轮廓。
戚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个人……和梦中的男人轮廓好像!
难道,她还在做梦?
不对,她怎么还在做梦?没有醒吗?
戚月想着突然伸出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司徒湮站在门外,看着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女孩,女孩还伸出手,用力砸了一下自己的头。
司徒湮嘴角抽搐了一下。
女孩白白净净的小脸,大眼睛,头发乱蓬蓬的,眼中还透着一丝迷糊,整个人看上去,和漂亮沾不上边,但样子倒是很可爱。
“是戚月小姐吗?我是小暖的朋友,她让我来接你的。”司徒湮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道。
戚月一愣。
下一秒,猛地就清醒过来。
“你……你……是那个姓湿的男人?”
“我姓司徒。”司徒湮脸黑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纠正道。
戚月嘴角一抽,然后猛地转过身去。
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我……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戚月转过身问,下意识地垂头看司徒湮的脸。
司徒湮脸色微微一沉。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看他。
他有些不悦地侧了侧脸道:“之前小暖住在这里,我来过一次……”
戚月闻声,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好个……我想起来!”戚月想着,连忙道:“你快进来吧……我……我等下换了衣服就和你去见小暖!”
司徒湮目光扫了一眼室内的房间。
衣服乱七八糟的堆在沙发上,零食也是一堆……还有杂志、包包……
司徒湮沉声道:“我在下面等你。”说完,转身离开。
戚月:“……好、好吧。”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戚月关上房门。
这个男人……和她那晚的男人,怎么这么像?
不,不可能的!一定不会是一个人。这个人是司徒湮,一定是她眼神不好,帅哥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所以才会经常把长的相似的男人,认为是同一个人吧。
戚月迷糊地想着,连忙转身,跑到洗手间洗濑、换衣服。
司徒湮坐在车里,看了看手表。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收拾完?不会又去睡觉了吧?他刚刚看那个女人,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司徒湮眉心紧蹙,果然是物以类聚,夏小暖的朋友怎么都和她一样,一天迷迷糊糊的?
司徒湮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
这时,就看到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从楼上冲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戚月想到什么,突然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放缓了脚步。
对了……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再这样剧烈运动,万一把孩子震到就不好了。
见戚月一出单元楼,就马上变了人一样,女汉子立即变成萌妹子。
司徒湮唇角弯起一丝冷笑。.
就在夏小暖举起水杯准备喂司徒湮喝水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戚月的声音。
“护士,请问夏小暖在哪个病房?”
“小暖……啊,好像就是前面那间。”因为是贵宾病房,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所以医院都有极其专业的护士在这一层,一般都能将里面的病人的名字记住。
“谢谢……”
听到外面的声音,夏小暖身子一僵,因此,举起的手,稍一用力。
“噗……咳……”
一杯水猛地泼在司徒湮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些灌进他的鼻子里。
司徒湮本能地松开小暖,后退一步,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边干咳。
夏小暖:“……”
这时,戚月走到门口。
然后就看到司徒湮被泼了一脸水,一副狼狈的样子,水还顺着下巴流在了衣服上。
“噗……”戚月见状,忍不住再次笑喷了。
司徒湮抬起眼,看到在门口笑成一团的戚月,和举着水杯一脸无辜,硬憋着笑的小暖,眼角神经抽搐一下。
“夏小暖,你一定是故意的!”他擦着脸上的水,咬牙说道。
“我……我不是……”夏小暖连忙笑着反驳道。
戚月笑着走到夏小暖面前,低声说道:“小暖,干得漂亮。”
虽然声音很低,司徒湮还是听到了,垂下的手握了握拳,咬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戚月。
夏小暖:“……”
“你们两个……没问题吧?”夏小暖满脸黑线地看着戚月和司徒湮问。
“当然没问题!”戚月睨了一眼司徒湮,对小暖说道:“我只是看你这个朋友非常不顺眼,小暖……我们两姐妹说话,闲杂人等,还是给本宫退下吧!”
说着,冲小暖眨了眨眼。
夏小暖眼角神经抽搐了一下,看着在一旁还滴着水的可怜的司徒湮,强忍着笑道:“司徒湮,那你先给本宫退下吧……”
司徒湮:“……”
这两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男人黑眸星光流转,他突然将纸巾扔在垃圾筒里,大步朝夏小暖走来。
“夏小暖,你刚刚说什么?”他盯着她,冷冷问道。
夏小暖一愣,一旁的戚月,脸色也变了变。
她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善类?
她有些紧张地看了小暖一眼。
夏小暖拍了拍她的手,挑眉地对司徒湮似笑非笑说道:“我说,你、先给本宫退下吧!”
司徒湮却蓦然伸出手,捏住夏小暖的下巴。
男人身上的烟草香气扑面而来,司徒湮咬牙说道:“夏小暖,你竟然敢对朕这么说话?!!”
“……”朕……
“噗……”
司徒湮黑着脸看向戚月,一字一句道:“还有你,看在你是暖妃的好姐妹的份上,朕暂时可以不和你计较,如果再敢戏弄朕,拖出去斩!”
戚月整个人一愣,几乎被司徒湮的气势所震到了。有一秒感觉这家伙真的皇帝附体吧。
夏小暖眼角一抽,司徒湮却已然转身,大步离去。
戚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待司徒湮离开后,整个人彻底笑瘫了。
******.
这男的,太厉害了。
夏小暖是谁啊……他们莫名其妙被打的满地找牙,都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在争一个女人吗?
等等,还有第三个男人……
有点乱……他们还是快点逃走的好。
司徒湮看着南宫飞鸿离去的方向,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他只是不想让他再因为上次的事伤心,只是……没想到,他好像越来越讨厌他了。
司徒湮微微闭目。
脑海里,隐约浮现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离开的情景。
“妈咪……不要丢下我!不要带走弟弟!”只有六岁的司徒湮追上那辆车子,哭泣着说道。
“好孩子……妈咪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小鸿……妈咪……!”司徒湮扑倒在地上,只能绝望地看着远去的计程车,眼泪模糊成一片。
“小鸿……”司徒湮缓缓睁开眼睛,喃喃自语。然而远处,早已经没有了南宫飞鸿的身影。
******
戚月离开医院。
一个人坐在计程车里,眉心紧紧蹙起。
小暖明天真的要和司徒湮离开了吗?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暖和太子这样分开。
她要找太子说清楚!
明明是司徒湮威胁小暖,小暖当初为了救太子,才和司徒湮在一起的。
如果太子知道了,应该会明白小暖的苦心了吧?
戚月迟疑着,握了握拳。
“司傅,去ng帝国大厦!”
南宫飞鸿的车子,停在ng帝国大厦。
刚刚给小暖打电话一直接不通,所以,他只好来找南宫曜凌了。
他是打不过司徒湮,可是,能够夺回小暖的人,只有太子!
总裁室。
秦抑将一杯咖啡放在南宫飞鸿面前道:“飞鸿少爷,帝少正在开会。您在这里等一下吧。”
“他还要多久才能开完?”南宫飞鸿有些不耐烦道。
“这个……恐怕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南宫飞鸿跳起来:“那么久?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去找他!”
“飞鸿少爷……今天是股东大会,您真的不能进去!”秦抑拦住他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和我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告诉帝少?”
“是关于小暖的!司徒湮要带小暖离开,我不能让小暖就这样被带走,现在只有他能把小暖夺回来了!”
秦抑闻声,脸色一变。
“飞鸿少爷,您稍等一下,我去跟帝少说。”
戚月站在ng大厦的前台,看着前台接待小姐说道:“我找太子真的有很急的事!你就不能帮我通报一下吗?”
前台的美女用鄙疑的目光打量着戚月,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
“又来了一个……”
“每个找总裁的女人,都说是有很急的事的。”
“小姐,没有预约,你今天一定是见不到帝少的,何况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见到我们总裁的!”
“何况,每天找总裁的女人都很多,如果所有人没有预约都可以进的话,那我们公司成什么了?”前台说着,唇角发出一阵冷哼。.
虽然……她从没想过告诉司徒湮这件事,并且希望永远不要再见面。可是,不代表,她希望司徒湮真的死掉啊!
看着南宫曜凌冰冷的脸,秦抑一脸杀气的样子。
戚月垂下的手,一瞬间,就冒出丝丝冷汗。
不对……刚刚太子说,如果……这么说来,帝少还不知道小暖是被司徒湮胁迫的吧!原来,他只是知道小暖要离开,并不知道,小暖为什么离开,和小暖为什么和司徒湮扯在一起。
原本,她还打算,把一切告诉太子。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好纠结……
戚月紧张的不行,南宫飞鸿仿佛感觉到什么,不由垂头看着戚月:“你怎么了?手怎么在发抖?”
戚月猛然抬眼,就发现南宫飞鸿还有秦抑、包括南宫曜凌,都在看她。
戚月连忙放下交握的手,看着南宫曜凌复杂的目光,尴尬笑道:“啊……没……”
南宫曜凌微微皱眉。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回神。
南宫曜凌转身,走出电梯。
******
机场大厅。
慵懒的阳光透过高高的落地窗挥洒进来。
干净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来往勿忙的乘客们,广播里不停地播报着各个航班的情况,行李箱拖在地上,发出一阵阵轻而空旷的声音。
司徒湮穿着一件烟灰色大衣,戴着帽子,整个人静静地站在夏小暖的身边,保镖去办理各种手续,夏小暖站在那,只是呆呆地望着经过的人群。
司徒湮突然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夏小暖回神,奇怪地看向司徒湮,目光,仿佛仍有些怔怔。
“不许再想什么事情,任何人。”司徒湮盯着她大大的清澈的眼睛,蹙眉,看她的眼中带着一抹薄怒。
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才会感觉非常的不爽。
他眼中带着警告,捏住她下腭的手,稍稍用力。
夏小暖蹙眉,然后喃喃道:“我没想什么。”
“这样最好。”司徒湮说着,冲她笑了笑。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你看那边……”
夏小暖一愣,看了他一眼,随着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有一对年轻人,女孩背着粉色的背包,男孩身边放着一个粉色行李,两人正深情地拥抱在一起,热烈地激吻着。
俨然一副难舍难分的情形。
这样的画面,在本就代表着分离的机场大厅,十分常见。
可是,被司徒湮说着这样看过来,夏小暖却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发现司徒湮正盯着她,目光,带着一抹炽热。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夏小暖心里一震,连忙后退一步。
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霞。
“流氓。”她瞪视着他,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
司徒湮哈哈大笑。
并不勉强,只是上前抓住她的双肩道:“好……我不急,慢慢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南宫曜凌一袭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出现在机场大厅。
如织的人群中,深邃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就在某一点定格。.
司徒湮看她的样子,心里一震。
猛地上前,抓住小暖的另一只手。
“小暖,你答应我的,你忘了吗?小暖……”司徒湮蹙眉,盯着夏小暖,紧张地说道。
“小暖,你答应他什么了?他是不是强迫你做了什么事?小暖,你别怕,有我在,没有任何人敢伤害你!”
夏小暖蹙眉,看了看司徒湮,又看了看南宫曜凌。
司徒湮目光狠狠瞪着南宫曜凌,南宫曜凌同样杀气腾腾地瞪视着他。
场面,一触即发。
同样自负,同样不可一世的两个男人。
一个牵着她的左手,一个拉着她的右手,谁也不肯放手。
夏小暖心里痛苦万分,同时,又很矛盾。
明明,已经做了选择,现在被南宫曜凌一闹,看着他伤痛和期待的目光,她发现,自己竟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绝情的话来。
司徒湮抓住小暖的手收紧,将自己身边一带:“小暖,小暖!你忘了你的决定了吗?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我们的孩子想一想啊!”
“你们的孩子?”南宫曜凌抓住小暖手腕的手也不由收紧:“孩子明明是我的,司徒湮,你不要在这里自做多情!”
“南宫曜凌,就算小暖把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你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可是,如果你看到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你难道真的愿意替我养儿子吗?”
夏小暖微微蹙眉。
司徒湮在说什么?为了气南宫曜凌,他编起谎话来,还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和南宫曜凌的孩子,怎么可能和司徒湮像呢?
可看他一脸认真而坚决的样子,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让司徒湮误会了?
难道……那一晚?
不对,如果那一晚的话,她怀孕的时间也对不上啊。司徒湮不会这么傻的。
所以,他一定是故意的。
南宫曜凌被司徒湮一说,脸色已然彻底黑成一片。
他抓住小暖的胳膊:“小暖……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你们……”
“当然!”司徒湮得意地看着南宫曜凌:“南宫曜凌,小暖很在乎这个孩子,如果你敢打我们孩子的主意,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司徒湮拉着小暖胳膊的手,也是用力。
夏小暖被两人扯着胳膊,感觉像做拉伸运动,想要挣扎,可是,哪边都不肯松手。
突然,感觉腹部微微一痛。
夏小暖蹙眉,脸色一变。
“小暖!”两个男人同时出声惊叫,南宫曜凌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目光一痛,猛地松开她。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看向南宫曜凌,司徒湮见状,意识到扯痛了她,也连忙将力度放松,小暖身子一晃,他伸出手,接住她的身体。
“小暖,你没事吧!”他心疼地叫道。
夏小暖捂着肚子,倒在司徒湮的怀里,摇了摇头。
抬起眼,就看到南宫曜凌站在她的对面,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夏小暖的泪,顺着眼角流出来。
心里,狠狠震动着。
刚刚,南宫曜凌首先松开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她完全傻眼。
“我在带我的女人离开,夏小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犹豫了!”司徒湮抱着她,大步朝安检走去。
身后的几个保镖拖着行李连忙跟上。
旁边传来一阵阵惊叫声。
夏小暖尴尬之极,尤其是想到南宫曜凌还在看着她。
“你快点放我下了!”
“该放时自然会放!”
南宫曜凌站在原地,看着夏小暖被司徒湮抱着冲到通到口,脸色已然变的很恐怖。
一旁的南宫钟离和秦抑见南宫曜凌的样子都微微变了脸。
南宫钟离不由后退一步,而站在一旁的蒋雪,整个人身体已经气的微微发抖。
一只手紧紧握拳。
夏小暖……你这个贱人,竟然跑去勾引我的湮!
司徒湮,我恨你!
*****
南宫飞鸿从机场入口冲进来,看到南宫曜凌的人,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上前。
“小暖不在酒店!小暖是不是……”南宫飞鸿话没说完,就发现气氛不对。
南宫曜凌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还有……南宫钟离和蒋雪,这两人怎么也在这儿?
南宫钟离看了看时间,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夏小暖,算你识相;既然你选择了离开,那么……我就暂时先饶了你。
不过,你最好和那个司徒湮永远地留在外面,永远不要再来打惹我们的生活。
因为,你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戚月感觉到什么,看着秦抑说道:“秦少……是不是小暖她……”
“少奶奶已经离开了。”秦抑压抑的嗓音说道。
“不准在叫她少奶奶!”秦抑话音一落,南宫曜凌突然咬牙开口说道,嗓音里,透着绝对的恐怖和阴冷的气息。
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戚月脸色一变。
小暖……竟然真的和司徒湮走了……
她还没有把真相告诉帝少,小暖竟然就这么走了?
现在怎么办,她要怎么做?
如果这个时候,再告诉帝少,那么……还能挽回这一切吗。只是……小暖也说过,不要她把那些事告诉帝少。
还是,小暖心里,其实也是想和司徒湮离开的?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会对她说,是明天才离开呢,小暖应该就是害怕她去找帝少吧。
戚月整个人,彻底糊涂了。
纠结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边,南宫飞鸿却瞬间彻底怒了。
“南宫曜凌!你怎么可以让小暖和那个混蛋离开!小暖是被逼的!她根本就不想和那个混蛋在一起的!”
他冲到南宫曜凌面前,大声吼道。
秦抑脸色一变,连忙道:“鸿少,您不能这么和帝少说话。”帝少已经很难受了,飞鸿少爷怎么还是这么任性?
南宫曜凌眼中崩发着一股阴冷杀气,目光看向南宫飞鸿,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滚开。”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气场,其它人都吓的连忙和他保持距离。
南宫飞鸿整个人也微微一愣。
“鸿少,是少奶奶自己非要和司徒湮离开的!帝少已经……”.
夏小暖被他的目光弄一的怔。
猛地挥起手,结果,手腕却被狠狠攥住。
嘴唇内,身体周围,都是属于他的强大的男怀气息!
司徒湮瞪视着她,喘着粗气,目光恨不得将她掐死!
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他的本性了吗?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她早就应该知道,司徒湮……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世界。
这个男人,天生就应该是冷血无情的人。
夏小暖微微闭了闭眼。
司徒湮抓住她的手,微微松了松。
夏小暖用力甩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司徒湮心里也窝着一团火,看她的样子,咬了咬牙,也把脸别在一边。
气氛,变得十分僵硬。
夏小暖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告诉自己,要淡定。
现在,她不能动怒,也不能发火。
就算为了宝宝,她忍了。
司徒湮余光看到夏小暖手上的动作,眸中的怒火,莫名就减了一半。
司徒湮,你在愤怒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把她的一切给了你,现在,还跟你一起离开。
干嘛还要冲她发火?
可是,他实在是气不过。想到她为了南宫曜凌那个男人伤心流泪,想到她心里想的念的,是另一个男人,甚至在和他接吻的时候,也把他当成是南宫曜凌。
他就恨不得想要杀人。
他以为,只要把她带到身边,他就已经赢了,其它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她的过去,他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的心里,其实嫉妒的发狂。
嫉妒那个和她一起有过两年婚姻生活的男人,嫉妒那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心,她的笑容,甚至是她的眼泪!
司徒湮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想到小暖刚刚看向他的目光中,掠过的那一抹似乎是失望的情愫的时候,他的心,就痛的像被刀绞一样。
夏小暖,这个女人。
他突然发现,或许,他原本就不应该招惹她!
否则,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
爱而不得,求而不能,舍而不惜。
可偏偏,看到她难过,他又心疼的要死!
司徒湮咬了咬牙。
鼓起很大的勇气,看向夏小暖。
他把脸凑向她,正准备开口,夏小暖眉心微微一蹙,把脸朝一边挪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假寐起来。
司徒湮心里像压块石头一样难受。
该死。
他是有病才会去惹怒这个女人。
若怒她的下场,就是折磨他自己!
“夏小暖……”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僵硬。
“……”
我……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是不是……讲话有些重?
“我……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明明,是想好的一句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样。
夏小暖依旧不理他。
“我说,你不许再想南宫曜凌那个男人!”
“……”
“夏小暖,你听到没有!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吻你了!”
“……”
司徒湮伸出手,扳过她的脸,垂头就假装要去吻她。
夏小暖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司徒湮气的磨牙,他狠狠地瞪视着她。.
这件事关系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让她真的好郁闷啊!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戚月身上,将她的紧张和不安全部尽收眼底。
“你是小暖最好的朋友,我想知道,你和小暖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她的事……”南宫曜凌耐着性子,一句一顿地问道。
戚月抬眼,看了南宫曜凌一眼。
却连忙低下头,结结巴巴道:“小暖……小暖是说过她要离开,我知道以后,就立即来找您了……”
南宫曜凌突然吸了一口气。
戚月身体一颤。
秦抑在一旁道:“戚月小姐,你不用太紧张,你是少奶奶的朋友,帝少把你找来,就像朋友间的问话一样。帝少之所以问你,也是因为信任你。
如果帝少不信任你,也根本不会把你找来的。”
戚月闻声,看了一眼秦抑,又看了看南宫曜凌。
心里涌出一抹激动和感动。
秦抑说的对,因为……帝少信任她,所以才把她找来的吧。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小暖的朋友,她恐怕现在也不能这样完好地站在这……估计,不知道会不会被言行逼供?
戚月转了转眼睛,想到某些电视里的情节,脑洞大开地想。
“咳……”坐在最前面的男子,突然干咳一声。
“戚月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小暖现在怀孕了,她不适合再受任何刺激和意外。她怀了我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不会决定和别的男人离开的!”南宫曜凌盯着她,语气平静开口道。
“您……您知道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了?”戚月抬眼,瞪大了眼睛问道。下一秒,看到南宫曜凌一侧的唇角弯起,一旁的秦抑,眼中也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戚月脸立即垮了下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完了、她是不是……中计了?
南宫曜凌原本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戚月,没想到,他还没说话,戚月就说出来了。
他心里,突然掠过一抹狂喜。
看来,孩子是他的,这一点,已经无需置疑了!
“你应该知道,司徒湮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把小暖带走,无论是为了报复我。可是……小暖在他身边,万一哪天他不高兴了,伤害小暖的孩子怎么办?
小暖如果失去孩子,她恐怕也会活不下去的。
到时候,你要怎么向你最好的朋友交待?”
“杀……杀手?”戚月整个人闻声,脸色一瞬间变白。
原来,司徒湮竟然是一个杀手?
好可怕……
那小暖岂不是一直处在危险当中。
“不……小暖她说,司徒对她很好的!”戚月想到什么,连忙反驳道。
“那是因为小暖还没有和他离开,等他得到小暖,你以为,鱼已经上钩了,他还会对小暖好吗?”南宫曜凌嗓音冰冷地问。
戚月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怎么办?小暖……帝少,你快救救小暖吧!她是被逼的,她根本不想离开,当初是因为……是因为……”.
他却自然地牵起小暖的手,虽然话听不懂,但肢体语言小暖还是明白的,夏小暖有些尴尬地想要抽回手,他却用力握紧,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拉起她,朝前面走去。
夏小暖见旁人众多,也不好意思太大动作,只好跟着他,一路朝外面走去。
四个人在前面带路,另外四个人和两名保镖在后面保护。
夏小暖被这架式震憾到。
两人只是下飞机,司徒湮有必要弄这么多人过来吗?搞的好像皇帝下骄子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除了这些人,角落里还有许多个变身保镖,假装是跟人,守护着他们。
就在两人正要走出机场的时候,突然两个衣衫在些破旧的老人上前,对前面的保镖说道:“给点钱吧……”
说着,其中一人来到夏小暖面前。
伸出双手。
夏小暖一愣。
“滚开!”其中一名男子上前,一脚朝那名乞丐踢来。
夏小暖大惊失色,却不料,那人竟利落躲开,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对着她旁边的司徒湮便砍了下去。
“啊——!”一阵尖叫,司徒湮一个闪身,利落躲开刀子。
那人追着司徒湮砍过来,结果刀子举向天空的时候,“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头部。
而这时,司徒湮突然拉起小暖,一个闪身。
“砰”的一声,一阵枪响。不远处一名路人被打倒在倒上。
机场一瞬间混乱不堪,不知从哪里冲出几个戴着头盔的黑衣人,举着手枪就朝司徒湮的方向冲来。
在场的几名保镖立即掏出手枪,将司徒湮和夏小暖保护起来,一瞬间,枪声四起,冲上来的几名黑衣男子一个个倒在地上。
还有两名保镖被打中,瞬间倒地。
机场彻底乱成一团,人们的尖叫声,逃窜起响起。
所有人提着行李箱四处狂奔。
夏小暖整个人完全吓傻,司徒湮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在她耳边道:“别怕,有我在,没事!”
一群保镖和那些头盔男子陷入激烈的枪战,简直和电影大片一样。
夏小暖只感觉司徒湮胸前一片温热,耳边是一阵阵尖叫和枪响,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司徒湮拉着她,在保镖的护送下一路朝外面的车子奔去。
不知从哪里冲出几名头盔男,将挡在夏小暖前面的保镖打中,保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那人举着枪就对夏小暖打来。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彻底傻眼,却见司徒湮猛地抬手,手起子弹落下,那人瞬间倒地,然而一枚子弹却同时发射过来。其它保镖一边在地上翻滚着打着敌人,他们这边只有他们两人,
司徒湮见状,猛地把小暖往身边一扯,一个翻身。
夏小暖只听到“砰!”的一声。
然后司徒湮已然拉她冲到一辆车门,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司机已经待在里面,立即起动车子。
一些人追上来,打他们的车子,司徒湮将小暖按扒在椅子上。
“扒下!别乱动!”.
司徒湮道:“上面有一个扣子,扳开,然后用力一拉就可以了。”
夏小暖头低了一点:“哪有扣子?”没看到?
司徒湮道:“你站着看不到,头再低一点。”他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头。
夏小暖被他用力一按,头差点撞到他的下体。
她气的咬牙:“你分明是故意的!”
司徒湮蹙眉道:“你能不能快一点?一会尿不出来了!”
他大咧咧地直接把尿不出来这种事说出来,却完全不觉得猥琐,优雅磁性的嗓音,反而带着一抹旖旎的**。
夏小暖没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无奈地把头低一些,去研究他的腰带。
仔细一看,果然有一个扣子。
她一只手用力扳开,将腰带拉松。
腰带不知道哪里扣住,只能拉开一点。
夏小暖又气又急,索性直接拽着他的裤子用力一拉。
“哗啦……”一声,裤子被瞬间拽了下来,期间,感觉有什么阴碍,当夏小暖看到他爱玛任短裤上的一片硬起时,才彻底明白……他说的,尿~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脸一瞬间红的彻底。
她又气愤又抓狂地瞪向司徒湮:“你……你简直!”
“不能怪我……”司徒湮无辜地看着她:“你刚刚解了那么久,喘息时热气都快喷在我那里……一直盯在我那里,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受得了这种诱惑?”
夏小暖:“……”他还有理了?!
“何况,我还这么喜欢你,本来就恨不得……想要你……”
“闭嘴!”夏小暖完全听不下去了。
“我走了,你自己上吧。”
夏小暖愤然说道。
司徒湮却连忙道:“好了……我上完就好了。你让我现在怎么上?难道要我尿在裤子里,你来帮我洗吗?”
夏小暖:“……”
“我去叫佣人,你干嘛非要我帮忙?”
“夏小暖,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司徒湮挑眉说道:“我现在是病人,让你扶着我上个侧所,你怎么都要婆婆妈妈的?”
夏小暖无奈。
看着司徒湮,脸红到了耳根处:“我现在要做什么?”
“帮我……把……底~裤脱下!”司徒湮垂头,在她耳边说道。
夏小暖一只手握了握拳。
“你怎么不直接死掉!”
“我现在真的痛苦死了。”司徒湮说。
夏小暖咬牙,一边别过脸去,伸出手,用力扯他的底裤。
司徒湮看着夏小暖的样子,她的小手触碰他的小腹,使他整个小腹都是一紧。
那里感觉一瞬间,又硬了几分!
完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小暖……你快一点!”
因为他的身体变化,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只用一只手,还不看他那里,的确很难把底裤脱下来。
但她绝对不会去看他的身体的!
夏小暖一边别开脸,身边都是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水味。她手指摩索着,在他的另一边用力一扯。
“还差一点,对……你手指往上一点,往前一点……”司徒湮突然在她耳边,发出一阵舒服的闷哼。.
正准备朝电梯走去,突然,隐约感觉到什么。
脚步一顿。
转身,朝窗前的沙发走来。
阳光透过透明的窗纱,懒懒地铺洒下来,形成一道朦胧的光线,打在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女孩身上。
女孩的脸颊泛起微微红晕,白皙的脸蛋,胜雪一般。精致的嘴唇,如果诱人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司徒湮看着眼前的人儿,唇角微微扬起。
脚步放轻,缓缓走到沙发前。
一只手撑着奢华的真皮沙发,微微俯身。
眼前光线一暗,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扑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但没有系扣子,露出健美的肌肤,衬衫的衣角滑过她的手背,一阵痒痒的感觉。
夏小暖身子一动。
司徒湮一怔,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动作停在那。
夏小暖缓缓睁开眼,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嘴唇也差一点就贴上。
呼吸的热气喷在唇上,男人瞳孔漆黑带着一抹暧昧的柔光。
她猛地伸出手,推开他的身体。
“你干什么?”她冷冷地说,坐起身子。
司徒湮笑着起身,伸出手,放在刚刚被她抓着的胸前。
那里仿佛还有她触摸的触感。
“怎么在这里睡了?睡多久了?”司徒湮笑着问,眼中,却是一抹复杂之色。
夏小暖故做惺忪地柔了柔眼睛:“我睡觉了?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湮瞳孔缩紧,看来,她是真的睡着了。
“我来看看你,出来这么久,还以为你跑掉了。”
他坐在沙发上,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
夏小暖朝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
“你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她有些生硬地说道。
司徒湮道:“怎么了?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司徒湮见她神色不对,睨着她问。
夏小暖摇头:“没有……可能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的确是噩梦啊,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从噩梦中逃离,却不曾想,竟然自己一直都处在噩梦之中。
她伸出手,不由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梦见什么了?”
“没……”夏小暖道:“我的行李在哪?我想给戚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急什么?我们才到这里。你放心,我会让人联系她的。”司徒湮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去看她的脸。
夏小暖别开脸去。
唇角不由发出一阵冷笑。
目光瞪向他:“怎么?你是打算让我与世隔绝吗?我只有戚月这么一个好朋友,我告诉她一下也不行吗?”
司徒湮没想到她还真生气了。
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
“我又没说不让你打?”他蹙眉道:“只是这几天我刚刚受伤,你现在不宜与那边联系。你不是说过,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吗?”
夏小暖看着司徒湮深不可测的目光,突然感觉心里有一个东西,一点点的下坠。
看来,一直以来,是她太天真了,太相信司徒湮了。
她竟然真的天真的以为,司徒湮答应她的六个月之约,到时一定会放她离开。.
“少奶奶离开的第二天上午,墨尔本机场发生一场激烈的枪战,交战双方死伤惨重,官方初步的说法是因为宗教报复……具体还没有公布是什么情况……”
南宫曜凌瞳孔一瞬间收紧。
绝美的脸上,蓝眸中闪过一抹光芒。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是怀疑过,但觉得有些不可能,就……”
“但凡是任何有利的线索,都不能放弃!去给我找人调查那天的监控!我现在就要!”
“是……我立即联系墨尔本机场的工作人员。”秦抑也有些激动,连忙说道。
“等等!”
秦抑刚刚转身,就被叫住。
“那天……的伤亡情况怎么样?”南宫曜凌突然有些紧张地问。
如果小暖真的去了墨尔本,那她会不会受伤?她现在可是还怀着身孕!
“据官方报道现在有二十几具尸体,其中三人是外国旅客;其它的是一些教徒,但至今没有发现死亡人员中出现中国人。”秦抑恭敬说道。
南宫曜凌松了一口气。
挥手道:“去吧。”
“是,帝少!”秦抑说完,转身迅速离去。
南宫曜凌坐在沙发前,伸出手,揉了揉眉心,拿出桌上的一烟,用火机点燃。
一旁的烟缸里,已经堆满烟蒂,平时一尘不染的别墅里,这几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烟雾。
以前因为夏小暖在家,他都刻制着少抽,因为知道她不喜欢。
可是现在……这个家,没有了小暖,一切,都显得空荡荡的。
和他的心一样,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仿佛,只有借助烟雾灭添满他内心的空虚。
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是只要小暖能够一切平安,他就放心了。
小暖,你一定要等我。
等我找到你,告诉你,我内心的惭愧。
南宫曜凌整个人倚在沙发上,一片烟雾弥漫中,英俊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他微微闭上眼,想像小暖回到他身边的情景,唇角不由上扬。
然而几秒后,缓缓睁开眼,他的眉心,又一点点蹙起。
绝美的容颜,前所未有憔悴,漆黑的眸子,仿佛被雾气笼罩了。
******
一个白色行李箱放在夏小暖的面前。
她连忙打开,翻了一下。
东西都在……只是……她外套里的手机,却不易而飞!
“我的手机呢?”夏小暖看着眼前的佣人,蹙眉问道。
佣人摇了摇头:“抱歉,夏小姐,行李交到我的手上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夏小暖咬了咬牙:“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佣人恭敬地鞠躬,转身离开。
夏小暖坐在小床上,咬了咬下唇。
手机,一定是被司徒湮拿走了,看来,司徒湮已经对她有所防范。
不过……好在,她的钱和银行卡都在。
只要有了钱,应该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吧?
夏小暖唇角微微弯起。
傍晚,夏小暖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感觉嘴唇上一阵扎扎的痒痒的感觉。
一股热气喷在鼻子上面,淡淡的熟悉的气息在身边萦绕着。.
夏小暖:“……”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夏小姐。”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解释道:“湮帝吃饭的时候,一向用的是左手。”
夏小暖:“……”
“那……那你不会让他们喂你?”夏小暖指了指管家和一旁的佣人。
英国管家的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一旁的女佣们,倒是立即露出一脸惊喜期待的神情。
司徒湮却挑眉道:“我不习惯让别人接近我。”
夏小暖:“……”
“那我……”
“你不是别人。”司徒湮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没等她说完,就反驳道。
“如果是我喜欢的女人伺侯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嘴唇,补充说道。
这时,管家上前恭敬说道:“夏小姐,湮帝肩膀中弹,本就失血过多,医生说必须要补充足够的营养。少爷刚刚等您起床已经等了很久了,如果再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夏小暖:“……”
他受不了就吃啊!用手抓着吃也能吃吧?他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夏小暖满脸黑线,可是管家提醒她,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她只好咬了咬牙。
“你要吃哪个?”
“你到我身边来,你离那么远,怎么喂我?”司徒湮挑眉问。
夏小暖起身,走到司徒湮的身边。
司徒湮用右手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放在他的腿上。
夏小暖连忙挣扎“你放开我!”
“这样方便你喂我吃东西!如果你离我太远,我吃不到怎么办?”司徒湮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那语气,不徐不缓,却是警告不足,暧昧有余,挑逗十分!
他的气息在身边环绕,夏小暖挣扎不过,只好愤然道:“你要吃哪个?”
司徒湮唇角弯起一抹笑,看了看管家。
管家立即上前,他的目光落在哪个菜上,管家就挑出菜放在碟子里,交给夏小暖。
夏小暖:“……”
他不如直接让管家喂他了!
她无语地接过精致的碗碟,拿起筷子,夹了里面的鲍鱼丝,放在司徒湮嘴边。
司徒湮目光死死盯着她,缓缓张开嘴唇。
夏小暖用力将菜塞进他的嘴里。
“嗯……味道不错。”司徒湮一边吃,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的咀嚼声就在她的耳边,咯吱咯吱的。
“宝贝,你也吃一点,这菜对孕妇有好处。”司徒湮在她耳边说道。
管家连忙上前,替夏小暖夹了菜。
夏小暖坐在他的腿上,周围都被他的体温包裹着,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尤其是这里还是夏天,她穿的又少,这样坐在他的身上,感觉特别的别扭。
夏小暖试图起身:“我这样吃不下……”
司徒湮却连忙用手紧紧搂住她的腰部。
“没关系的,习惯就好了。”他拿起红酒,喝了一口。又将酒杯对到她的唇边。
夏小暖厌恶地别开脸去。
“你放心,逗逗你,你现在可不能喝酒。”司徒湮轻笑着说,喝了几口红口。
就连他吞咽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这男人,吃个饭怎么跟野人似的!==.
“真的没有了。”她不耐烦地说道,拿起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等下我再帮你洗上身……”
夏小暖说着,突然,动作微微一滞。
脑海里,突然浮现在巴基斯坦的时候,她给南宫曜凌擦头发的情景。
南宫曜凌生气时堵气的样子,仿佛还例例在目。
她不由唇角弯起一抹笑,现在突然感觉,南宫曜凌那时候,真的好可爱。
当时,这个男人原本是很生气,结果因为她给他擦头发,他就消了气,还说她在诱惑他……
想到这,夏小暖不由脸上闪过一抹微微的红晕。
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南宫曜凌一样。
司徒湮发现夏小暖突然停作,整个人一愣,抬眼。
就发现这女人又在走神了。
“嗳!夏小暖!”司徒湮大声吼道。
夏小暖回神,看着司徒湮,眼中,莫名就流露出一股落寞。
“怎么了?”她看着他问。
“你帮我擦头发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司徒湮瞪视着她,拧眉说道。
夏小暖唇角神经抽搐一下。
看着他道:“你坐到椅子上去!”
司徒湮不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夏小暖用毛巾帮他擦了身子,又打了一些沐浴液,伸出手,在他的颈部和身上涂抹着。
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肩膀。
她垂头看着他的身体,男人身材欣长高大,健美的体魄,除了比南宫曜凌的皮肤稍暗一点,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夏小暖的动作,不由就放缓下来。
她脸颊微垂着,司徒湮盯着她的脸,只见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沾着水雾和水珠,像水蜜桃一般的肌肤,在光线下,有一种诱人的妩媚诱~惑。
他的呼吸突然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尤其是那柔软的小手,经经滑过他的身体,每到一处,都像一股强大的电流,击在他的身上。
那电流,一点点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击他的小腹。
一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坚~硬了。
女孩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散发着一股雾气,不知在想什么,可那美好的一张脸,却让人有犯罪的冲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诱人?”
司徒湮轻轻地开口,在她耳边说道。
夏小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像是没有听到。
只是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打着泡泡。
脑海里,却浮现出南宫曜凌的绝世俊脸。他的一颦一笑,他蹙起的眉头,他深炽的瞳孔,他那又恨又痛的目光。
呵……
夏小暖突然感觉,他能给她的每一个感受,都是那样的珍贵和难以忘怀。
那种“此情不记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感觉,让她彻底领略到,爱情的奇妙。
突然,耳边微微一热。
夏小暖蓦然回神,然后感觉耳朵一痛。
她后退一步,瞪着司徒湮:“你干什么?”
“我想啃你!”司徒湮瞪视着她,愤然说道。
他刚刚跟她说了好几句话,这女人,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让他简直非常不爽!.
“你说什么?不可能……”洛尔激动地说道:“我明明接到密函,说父亲的遗嘱,里面是把一切交给你的!”
“哈哈!”司徒湮从鼻腔发出一阵冷笑。
“你以为,你能买通义父身边的人,我就不能吗?我只是让他把你要的话,稍稍改动一下。结果……你就急不可待地想要夺位……洛特,就算父亲把位置传给我,你也不应该这么狠心啊?”
“你……你……!”洛特瞳孔腥红,瞪大了眼睛要冲上来:“我杀了你!你这个阴险小人!”然而,保镖却死死拦住他,他根本动不得。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急于求成。可毕竟,做大事,心太急是不行的。”司徒湮冷笑道。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上前,在司徒湮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司徒湮脸上浮起一抹笑。
“这个小女人……果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
司徒湮朝下面挥了挥手:“既然一切已经结束,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司徒湮,我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是,湮帝!”很快,洛特被人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十几秒后,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司徒湮起身,看着一旁的赫巴。
“一切,将是新的开始。”
一旁的赫巴激动地上前道:“恭喜湮帝,以后,您再也无后顾之忧了!”
司徒湮伸出手,拍了拍赫巴的肩:“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忧患……真正的担忧,才刚刚开始!”
赫巴微微蹙眉,一脸茫然:“湮帝,您……您的意思是?”
司徒湮笑着摇头,幽幽道:“我现在才发现,治理一个女人,有时,比治理一个帝国还要难啊。”
说完,提步离去。
赫巴站在愿地,魁梧的身材一脸怔怔地看着司徒湮高大的背影。
脸一点点黑掉。
湮帝,谁让您喜欢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这女人,能让南宫帝国的帝少娶回家,而且曾经还盛传南宫对她宠爱有加,还多次为她办派活动。
这女人,根本就是不简单啊!
赫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夏小暖坐在美人塌上,一边懒懒地晒着太阳,一边翻看着从国内带来的那本书。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捧着书,整个人打着磕睡。
司徒湮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闭着眼睛,一副半睡半醒的状态。
因为地上铺着地毯,所以走在地上,根本不会发出声音。
夏小暖完全没有感觉到。
司徒湮拿了一个毛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一边抽出她手里的书。
夏小暖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
司徒湮看着她,笑着问:“醒了?”
夏小暖蹙眉:“你回来了?”
“嗯。”
“听说你今天问佣人要电话打给我,是不是想我了?”司徒湮伸出手,点了点她一鼻尖问。
阳光洒在脸下,夏小暖脸颊一热。
连忙道:“我……我只是想问问你干什么去了。”
“那还是想我了。”司徒湮双手撑住她的美人塌两边,看着她道:“告诉我,你想我了,我有奖励给你。”.
“第一,是南宫曜凌以前误以为,她怀的是他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放她离开。因为,她担心夏小暖怀的是他的孩子,而在机场争执时会伤到小暖。”
“第二,是南宫曜凌以前并不确定他怀的是谁的孩子,但已经对她心灭意冷,决定放弃。只是……这两点,说起来都有些牵强。”
“湮帝,如果第一种可能的话,这南宫太子对夏小姐可谓用情至深,用心良苦;可如果是第二点的话,南宫太子现在又找夏小姐,难道是为了报复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司徒湮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湮帝……不管怎么样,只要孩子是您的,我们保护好夏小姐就行了,您又何必如此苦恼?”
司徒湮唇角弯起一种笑。
“只是……还有第三种可能……”
韩逊彻底懵了。
“湮帝,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算了。”司徒湮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自己再想想。”
“是,湮帝。”韩逊说着,又关切地看了他一眼:“您刚受伤,也不要太费神了。”
司徒湮没有应声。
韩逊转身离开。
司徒湮盯着手里的手机,指尖一点点摩挲着。
其实,他最不愿意去想的,便是第三种可能。
那就是,夏小暖在撒谎……
可也只有这种可能,却能够将以上的两点,对号入座。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小暖……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
这边。
上午的电话,戚月还没等说完,夏小暖就挂掉电话。
等她准备打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刚刚拔回去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
她反复打了几遍,都显示空号。
而且,那个号码是一种随机覆盖号码,根本查不到归属地。
戚月握了握拳。
不行,她要去找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坐在车子里,刚参加完一个应酬,喝了一些酒。坐在车子里,整个人都有些晕。
秦抑看着身后的南宫曜凌,担忧道:“太子,不如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今天这场应酬,虽说是几个亿的项目,可太子亲自参加已经给足了面子,他本可以随便应付下,不必喝这么多酒的。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了,就偏要给自己灌酒。一杯又一杯,就连对面的合伙人都吓傻了。
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哪里招呼不周。一直都有些胆战心惊的。
直到秦抑告诉对方帝少的事和这次合作没关系,对方才松了一口气。
可秦抑知道,是因为这几天,一直查不到少奶奶的具体消息,稍有些线索,就会中途中断。
令太子非常恼火,简直有些心力交粹。
秦抑看他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心疼。
“不用。”南宫曜凌闭着眼,冷冷说道。
秦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司机说道:“去公司吧。”
公司大厦门口。
戚月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因为南宫曜凌不在公司,刚刚打他的电话,又打不通。
所以,只能在这里等。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宾利车缓缓滑入视线。.
而且,最近听说湮帝带回来一个女人,因此,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夏小暖笑道:“我是来拿榴莲的,送来了吗?”
“啊……您是夏小姐吧!”李管立即露出一脸谄媚。
“是。”
“您看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我正准备让人给您送去呢!都说一只榴莲三只鸡,您现在的身体,正适合吃这东西呢。”李厨笑眯眯地说,连忙吩咐人拿出新鲜的榴莲,去剥皮弄好。
夏小暖道:“没事,我睡不着,顺便起来活动活动。”
佣人拿着剥好的榴莲来到夏小暖面前。四处都是榴莲又臭又香的气息。夏小暖拿了一碟,然后道:“其它的等下再送去吧。”
“是,夏小姐。”
夏小暖笑着转身,一边吃,一边朝外面走去。
转身后,瞳孔却变得复杂而警惕。
一路上回来,整个院子都没有什么人。
回到别墅正门,没等门门,门口一名佣人上前,一脸惊讶道:
“夏……夏小姐?您回来了?”
“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湮帝……在里面……”
夏小暖眼中一闪,笑着点点头。
而此时,城堡外面。
正在开餐车的司机准备出大门的时候,突然被拦住。
坐在车里的老木一愣。
很快,几名保镖冲上前,将车门打开,对着车子一阵搜查。
“各……各位兄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木一边冒着冷汗,看着几名黑面保镖说道。
“没你的事,上面吩咐的,你去车里坐着吧。”其实一名带头的保镖说道。
老木这才松了一口气。
保镖搜了一圈,然后看着领头摇了摇头。
“你可以走了!”
车子离开后,保镖道:“给韩大人打电话,说没有搜到人。”
“是!”
******
夏小暖一进门,就看到司徒湮坐在沙发上,正一个人品着茶。
司徒湮听到声音,抬眼,目光刚好和她的相撞。
夏小暖连忙惊讶地上前道:“你回来了?这里的榴莲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吃一点?”
司徒湮盯着她看了几秒。
伸出手道:“好,给我也尝尝。”
夏小暖上前,将碟子递到他的面前。
司徒湮伸出手,然而,大手没有去拿榴莲,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一带。
夏小暖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到司徒湮的身上。
“你干什么!”手里的碟子摔在地板上。一旁的佣人连忙后退一步。
司徒湮垂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微微蹙眉,在她耳边笑道:“大清早跑出去,就这么急着吃这个臭烘烘的东西?”
夏小暖一边挣扎着说道:“你不知道孕妇在想吃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一定要吃到吗?如果不能马上吃到,连觉都睡不好的!”
“哦,是吗?”司徒湮垂头,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
夏小暖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紧张,却故意奇怪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这么闲?”
“还不是想你了?”司徒湮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说、.
夏小暖微微蹙眉。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现在,司徒湮知道孩子不是她的,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放松一点?
夏小暖正想着,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卷发女孩从外面走进来。
佣人上前拦住她:“拉沙儿公主,湮帝不在,他刚刚出去。”
“我知道,你们让开!”拉沙儿大吼道。
佣人吓了一跳,只好后退一步。
拉沙儿冲到夏小暖面前。
“喂!我警告过你,不许伤害湮帝!他刚刚为什么气冲冲地开车走了,连我都不理!?”
女孩身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夏小暖望着她雪白的肌肤,蓝色的如清澈的海洋一般的大眼睛。
眼中微微闪过什么。
“拉沙儿公主?”
“我在问你话!”拉沙儿气冲冲地瞪视着她说道。
夏小暖的目光,看了看角落的佣人。
“好,我可以告诉你……”夏小暖笑道。
“什么?”
“你们都先下去。”夏小暖看着角落的佣人说道。
“是……”
佣人离开。
拉沙儿坐在她对面沙发上,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小暖看着拉沙儿:“我和司徒湮,的确是吵架了。”
“什么?你竟然敢和湮帝吵架?你……你还直呼他的名字?!”拉沙儿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胆子大大了,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敢和湮帝大声讲话!”
夏小暖笑道:“我知道……但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
“拉沙儿,我留下来,的确只会激怒湮帝……”
拉沙儿蹙眉说道:“你什么意思?”
大大的瞳孔里,透露出一丝天真和不解。
这个女孩,看上去大约也就十八岁左右,应该是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公主。而且看样子,似乎也没什么心机。
或许,她真的可以帮到她。
“这里的人都知道,我怀孕了。”
“怎么,你是在向我炫耀吗?”拉沙儿挑眉道。
“不……我只想请你帮一个忙;因为我真的不想再伤害司徒湮,所以,也只有我离开,他才能够恢复从前平静的生活。”
拉沙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已经怀了湮帝的孩子,竟然还要离开?”
“我怀的并不是他的孩子。”
“你!”拉沙儿站起来,彻底震惊了。
“你竟然……竟然背着湮帝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夏小暖也站起来,看着拉沙儿道。
“这也是今天我们吵架的原因……湮帝其实也想放我离开,可是……他又有些舍不得,无法下定决心。可是……我又不会为了他,放弃我的怀子。
所以……他现在很痛苦,因为,我已经不是完整的属于他了。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他心里,应该会很感动的。”
拉沙儿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离开这里?”
“对。”夏小暖上前,拉住拉沙儿的手道:“但不是帮我,而是帮湮帝。帮他完成,他想做,却无法狠心去做的事。那就是……把我从这里赶走……”.
“谁?”
“是我……”司徒湮慵懒的嗓音传来。
夏小暖咬牙:“不许进来!”
这个浴室的门上了锁,可是如果有密码的话,也是可以进来的。
夏小暖握了握拳,他不是出门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司徒湮站在门口道:“怎么?你在洗澡?”
“……”
废话!她不洗澡难道在浴室睡觉?
“小暖,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南宫曜凌,我现在就打给他,怎么样?”
夏小暖全身一瞬间绷紧。
下一秒,却又发出一阵冷笑。
“你喜欢打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司徒湮站在门外。
拿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
酒吧里,南宫曜凌看着角落里被几个男人纠缠的蒋雪,脸色一变。
立即冲上前去,阴郁地命令道:“放开她!”
“哟呵……”其中一个黄毛看着南宫曜凌道:“这妞我们先看上的,帅哥,你找下家吧!”
“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南宫曜凌瞳孔崩发一抹杀气,咬牙说道。
蒋雪看到南宫曜凌,立即委屈地叫道:“太子!太子……他们……”
“啧啧,老大,又来一下想要英雄救美的……”旁边的小弟们猥琐地笑着。
那人话没说完,南宫曜凌眸光一闪。
不远处的几名保镖立即冲上来。
将那名男子揪起来,一阵狂揍。
音乐突然停止,人群响起一阵阵尖叫,所有人都四处逃散。
另外两名男子也被打的口吐鲜血,尖叫连连。
保镖出手,即快又狠,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的。酒吧里的保安见这架式,愣是傻在一边没看出来。
尤其是南宫曜凌站在那里,全身散发着绝对威严恐怖的气息,当看着他,就让人直冒冷汗。
“大哥我知道错了!大哥饶命!……”几名小混混彻底吓尿了,没想到自己惹上大人物,一边捂着头,尖叫着求饶。
南宫曜凌面无表情地扶起醉倒的蒋雪,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微微抬了抬手。
保镖这才停下来。
那几个人已经倒在地上,一阵哀嚎。
南宫曜凌将蒋雪放在车子里,才坐进来,蒋雪整个人就扑到他的身上。
“帝少……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警告你,只有这一次。下一次,你再这么闹的话,我绝不会再管!”南宫曜凌看着身上的女人,阴郁警告地说道。
蒋雪哭着说:“人家还不是伤心嘛……你也不理我……”
“我最近很忙。”南宫曜凌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接起。
“喂……”
“南宫太子,好久不见……”司徒湮来到窗前,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曜凌全身倏地崩紧。
蒋雪趁机,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身体,一边在他身上蹭着。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王者之气,就是抱一下,感觉都赚到了一样。.
司徒湮突然将手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缸里,目光冷冷瞄向韩逊。
韩逊立即垂下头去。
“韩逊,你觉得,我司徒湮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挥吗?”
韩逊吓的脸色惨白,后退一步,猛地跪在地上。
“湮帝,我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担心您!何况……如果夏小姐出事,您也一定会很伤心的……属下实在不忍再看您伤心难过了……”韩逊发自内心地说道。
司徒湮瞳孔微微一黯,收回目光。
“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难过?南宫曜凌……我早就想对付他了。这一次,才只是开始。”他从齿缝里说道。
韩逊眉心微微蹙起。
他知道,湮帝越是逞强,越是说明,他心里是真的在乎了!
“这件事,我会再考虑一下,你先下去吧。”
“是……湮帝。”韩逊恭敬说道。
*****南宫曜凌的分割线******
南宫曜凌踢开五星级酒店包厢的门,抱着蒋雪,朝卧室走去。
“呜……”蒋雪搂着南宫曜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轻轻哼了一声。
“太子……太子……”
南宫曜凌来到卧室的超级大床前,将蒋雪放下。
然后一边拿过被子,将她盖好。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他低声说道。
转身的时候,蒋雪却突然抓住他的手。
“太子……不要走……不要不理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蒋雪将头贴在他的手臂上,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说道。
南宫曜凌垂头,和蒋雪的目光对上,微微蹙眉。
“你别闹了,早点休息吧……”他说着,试图挣脱她的手。
蒋雪却突然脸色一变,呕了一声就一下子吐了出来。
直接吐到了南宫曜凌的外套上。
南宫曜凌连忙甩开她。
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外套,连忙脱下来。
他的手臂上也沾了她吐的东西。
蒋雪红着脸看向南宫曜凌,她今天是真的喝了很多久……
怎么办,刚刚没控制住。
这样吐出来,南宫曜凌肯定更加讨厌她了。
蒋雪懊恼地想着。
果然,南宫曜凌连忙脱下外套,将手机拿出放在一边,直接冲到洗手间里。
*****
夏小暖躺在床上,耳边,仿佛回响着刚刚南宫曜凌在电话里的声音。她本以为,自己离开以后,南宫曜凌应该就死心了。
可是……没想到,戚月还是把一切告诉他了。
夏小暖越想越觉得不对。
司徒湮打电话给南宫曜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向他炫耀吗?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终于翻身下床。
从床旁边的柜子下面,翻出那个手机。
她不能让南宫曜凌上当,更不能让南宫曜凌来找她。
而现在,她只有让南宫曜凌对她死心,这样,司徒湮就没有机会,用她来要肋南宫曜凌了。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迟疑着,最终,还是拔通南宫曜凌的电话。
蒋雪听着洗手间哗哗的水声,正郁闷着,突然,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
她微微一愣。
看了洗手间一眼,连忙拿起手机。.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
连忙翻身下床。
“司徒湮……”她冲到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道:“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夏小暖说着,正要起身。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被力度一扯,整个人便倒在他的怀里。
司徒湮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小暖……看来,我真的要好好修理你一次才行!”
他扣住她的下腭,眼中闪着坏笑说道。
夏小暖意识到自己上当。
愤然地瞪着他:“你竟然敢骗我!”
“是你先耍我的!”司徒湮指尖一点点滑过她的侧脸,盯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耳朵……然后是性感的脖颈,胸前……
“你说,这么美味诱人的甜点,你说,我应该从哪开始吃好呢?”
“你……你滚开!”夏小暖用腿用力踢他,奋力挣扎着。
司徒湮一只手便足以擒住她,而身下的两只劲道有力的长腿,直接勾住了她乱踢的小腿,不让她乱动。
他身子几乎贴着他,两人距离非常的近。
他讲话时,气息都会喷在她的脸上。
夏小暖气的满脸通红:“滚开!”
“不……是你逼我吃掉你的……”
司徒湮暧昧地看着她,却突然拿出一部手机,举起来,对着他和夏小暖的脸,就直接拍了下来。
夏小暖无语瞪大了眼睛:“你真的很无聊!”
“我的确无聊,无聊到,好想看看如果南宫曜凌看到这张相片时的表情……”
夏小暖脸色一变。
“来,再来一张……”司徒湮举起手机还要拍。
夏小暖一把抓住他受伤的肩:“司徒湮,如果不想让你的一这只胳膊彻底废掉,你就继续!”
司徒湮被她的力度触碰伤口,一阵巨痛,脸色变了变。
却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看着她的目光,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那你就直接废掉它吧!反正,它也是因为你才伤到的,就算被你废掉,我也心甘情愿。”
夏小暖:“……”
“不过,以后你可就要当我的左手了……帮我解决,所有的问题!”司徒湮复杂地凝视着她,暧昧说道。
夏小暖满脸通红,正在开口,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司徒湮一怔。
“什么事?”
“湮帝,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您禀报!”
司徒湮挑了挑眉。
夏小暖趁机,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
司徒湮也撑起身子,将手机放好。
看着夏小暖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来废掉我的手,可以随时来找我!”他调侃地说,朝门外走去。
夏小暖抓起床上的报枕,猛地朝司徒湮的头砸去。
却在即将砸中的时候,他立即敏锐地闪身,一把抓住飞过来的抱枕。
“很好……看来你真的想通了,以后不需要这破玩意的!”司徒湮将抱枕随手扔掉,看着她邪笑道;说完,转身,走出门去。
“你——!”夏小暖气的直跺脚。
如果不是因为司徒湮为了他才受的伤,她真恨不得把他的胳膊废掉。.
可是,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送夏小暖离开的决心。
车子停在一家奢华的海边酒店门口。
就看到不远停驶过来一辆黑色的保镖车。
几个人下了车,拉沙拉着夏小暖道:“这家餐厅的东西很好吃,以前三哥也经常带我来。”
夏小暖笑着点点头。
看了司徒湮一眼,保镖们已经齐齐下车,十几个保镖排成一排,有的守在餐厅门口,剩下几个跟着他们一起朝里面走。
夏小暖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小暖,这里这么严密,我们要怎么才能逃走?”拉沙在夏小暖耳边低声说道。
夏小暖低声道:“等下你只管负责缠住司徒湮,其它的我会想办法。”
拉沙点点头。
“你们两个才认识几天,似乎很亲密的样子?”司徒湮上前,看着夏小暖和拉沙儿笑道。
“我在向小暖请教,是怎么俘获湮哥哥的心的。”拉沙儿笑着说道。
“哦?”几个人来到电梯里,司徒湮站在前面,夏小暖和拉沙儿在中间,还有四名保镖在后面。
司徒湮道:“她是怎么回答的?”
拉沙儿愣了一下,连忙道:“她还没说呢,你就插话进来了。”
“那现在说也不迟。其实,我也很想听一听……”司徒湮笑道。
夏小暖的脸黑了一下。
瞪视着前面的男人背影,咬牙说道:“其实男人这个东西,都是贱贱的,你不要对他太好。你只要对他坏一点,越坏越好,他就会主动贴上来了。”
前面的身子微微一僵。
“不是吧?”拉沙儿脸黑了一下:“男人又不傻,哪有对他越不好,他就越喜欢的?”她说着,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司徒湮。
司徒湮却缓缓转身,看了一眼拉沙儿道:“小暖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这次轮到夏小暖愣了。
“但是这个坏,一定要拿捏得当。有些女人,就是能够把这个“坏”字,演绎的让男人欲罢不能,这样,才能够勾住男人的心。”
拉沙儿不解:“那到底,要怎么个坏法?什么时候坏?”
“当然是天黑的时候。”司徒湮意有所指地说,目光看了夏小暖一点。
夏小暖唇角一抽。
拉沙儿再单纯,听他这样一说,仿佛也明白什么。
一瞬间小脸红起来。
“湮哥哥……你好坏,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拉沙儿看了小暖一眼,害羞地红了脸。
任谁都听得出来,司徒湮在说他和小暖亲密的时候了!
可是……小暖到底有多坏,能让湮帝欲罢不能呢?
电梯打开。
几个人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边有好多游客,还有一些袋鼠,游客们正拿着食物一边喂着。
夏小暖看着窗外,一只母袋鼠拾起游客投来的食物,一垂头,就将嘴里的食物往下一送。
很快,一只小袋鼠冒出头来,迅速将食物吞到肚子里。
夏小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她现在,身上也有一个小宝贝,她仿佛能够理解,做为一个母亲的感觉。.
“什么声音?”男人不解地问。
“不知道?”女人亦是茫然地说道,一副被打扰了性致的不满嘟囔。
“开门!快点开门!”保镖在外面叫道。
“妈的!”
男人只好不舍地和女人身体分开,慌不跌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冲到门口。
“你们有病吧!敲什么……”男人话没说完,突然,一支冰冷的黑色的手枪抵住他的头顶。
男人一瞬间,吓的脸色惨白。
“刚刚,有没有一个女人进来?”
“女人?这里……这里只有我和我女朋友……”男人哆嗦着说道。
夏小暖一只手紧紧抓着落地窗拦杆,心跳加速。
“滚开!”保镖猛地推开男人,打开卧室的灯开关,室内一片大亮,几个人朝里面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床上的女人不满质问道。
“闭嘴——!”
“啊——!”女人看到手枪,尖叫一声,整个人惊恐地缩进被子里。
保镖迅速搜索起来,洗手间、还有衣柜。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有没有一个女人进来?”保镖冷冷的声音问。
“没……没有,只有我和我老婆……”男人紧张地说道。
“都查过了,没有!”
夏小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一直屏息,生怕自己的呼气会造成什么异动。
还是听到一个脚步朝窗前走来。
“哗啦——!”
窗帘瞬间被拉开。
夏小暖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窗帘打在脸上,因为窗帘很厚,她在角落里,身子本身就很瘦,直接就被窗帘挡住了。
“没有,去下一间!”保镖冷冷说道,几个人迅速朝门口走去。
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
“等等!”为首的保镖突然停下来。
夏小暖咬紧下唇,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那人又反回来。
一瞬间,她心如死灰。
然而,不料的是,对方只是停在床边。
看着床上裹着床单傻掉女人。
猛地上前,一把掀开女人身上的被单。
“啊——!”女人尖叫一声,一瞬间,全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娇娆的身段,蜷缩在床上。
夏小暖惊呆了。
保镖脸上仿佛露出失望,迅速转身离去。
“流氓!你们这群流氓!”女人捂着胸前和下体,看着门口的保镖大声哭着骂道。
夏小暖捂住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被发现出。
“老婆,你没事吧!”男人上前,紧张地安慰受惊的女人。
“叭——!”女人突然挥起手掌,猛地将一记耳光甩在男人脸上。
“你这个窝囊废,我都被人看光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女人从床上跳起来,赤身**地指着男人大骂道。
夏小暖的脸黑了一下,目光看了看窗外。
这个位置,虽然楼层很高,但是,远处的大楼……应该也能够看到里面吧……
“宝贝,我知道错了!刚刚你没看到,他们拿着枪!我能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是不是他们有枪,就算是把我给强~奸了,你也会说是理所应当的?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车子缓缓朝酒店驶去。
五星级酒店门口。
南宫曜凌和南宫飞鸿从车子里走出来,一路朝里面走去。
南宫飞鸿朝四周看了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暖。
一进门,几位酒店经理立即恭敬迎上前,亲自带南宫曜凌和南宫飞鸿朝电梯走去。
夏小暖付了车钱,看着眼前气派的酒店招牌。
心想,还好南宫曜凌给了她那些钱,要不然,她现在恐怕想住这种地方都不行的。
一进门,就发现这里的人都一脸紧张的神色。
夏小暖来到前台,准备定一间普通套房。
吧台两名小姐正激动地聊着。
“刚刚那个男人好帅!”
“是啊,让几位经理同时出场迎接,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
“不只是帅和有钱,恐怕还很有地位!只是……他们都是男人,没有带女人来,不知道是不是单身呢!”
“哈哈~你可以找机会和经理说让你上去伺候一下~”
“噢,别开玩笑了,经理会开除我的!”
夏小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听不懂她们在聊什么,但能看得出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聊男人吧!
这种酒店,平时出入的有钱人肯定不在少数。
能让看惯了有钱人的吧台招待如此兴奋,看来真的不简单。
“您好,我要开一间房。”夏小暖第三次重复道。
两名吧员这才回过神来,微笑着替夏小暖开房。
“小姐,您好,这里的总统套房刚刚被定下,现在只有普通豪华间和豪华间。”吧员见她是中国人,立即用中文回道。
夏小暖道:“那就普通的吧。”
“好的。”
夏小暖提着行李上了楼,关上房门的时候,突然仿佛感觉到什么。
目光,不由朝走廊里看了一眼。
走廊里什么人也没有。
她摇了摇头,关上房门。
房间虽然是普通的套房,但还是比较干净整洁的。
夏小暖躺在小床上,脑海里突然浮现南宫曜凌的脸。
他现在在国内干什么?该不会是还和那个蒋雪在一起吧?
夏小暖拿出手机。
虽然,买了手机,可是……她却不知道,现在还能够打给谁。
“宝宝……你有没有想爹地?”
“宝宝,等你长大了,妈咪就带你去见爹地哦。”夏小暖摸抹着自己的肚子,微笑着说。
******
“帝少,您吃点东西吧。在飞机上,您就什么也没吃。”秦抑看着坐在沙发上拿着资料看的南宫曜凌说道,将餐盘放在他面前的咖啡桌上。
南宫曜凌蹙眉道:“司徒湮在这澳大利亚以他的名目建的赌场竟然只有这一个?”
“是的,湮帝。其它的,应该都是用别的身份建的。司徒湮生性狡猾,很多赌场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见过他本人。”
南宫曜凌点点头。
漫不经心地将报纸扔在桌面上,淡淡说道:“去把那家赌场给我炸了。”
“是,帝少!”
“还有……炸之前,把那家赌场抽老千洗黑钱的证据放到媒体上去。”
“对了,帝少,不过那家堵场据说和旁边的一家娱乐城关系非常密切.
眉心微微蹙起。
将烟蒂掐灭,转身,走回套房。
“湮帝……”韩逊拿着文件上前,看着司徒湮道:“南宫太子来了。”
“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我们设在机场的眼线,亲自拍到他出入机场的相片。”韩逊将文件递给司徒湮。
司徒湮打开,从里面拿出相片。
看到南宫曜凌在众人簇拥下出现在机场,不由,他冷哼一声。
“南宫太子果然沉不住气,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湮帝,您几天前要属下布置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您要找的和夏小姐相似的人,经过一个星期的查找,已经筛选出来了。”
“很好。”司徒湮点点头,翻看着相片:“这一次,我们来个请君入瓮,南宫曜凌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丢的!”司徒湮恶狠狠地说。
目光落在相片上。
突然,他整个人一愣,仔细拿出相片,立即翻看起来。看到和南宫曜凌一起出现的那张熟悉的脸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湮帝,出什么事了?”
“该死!”司徒湮将相片狠狠摔在桌上:“他来凑什么热闹!”
“湮帝……您……您在说谁?”
司徒湮没有说话。
“那……计划还要照常进行吗?”
“照常。”司徒湮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
翌日。
南宫曜凌正在餐厅用餐,各种精致的早点摆在餐面上,weetbit,烤面包,奶奶酪和蔬果搭配的营养餐,花生酱。
一杯热牛奶,微微冒着热气,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纯正澳洲奶香气息。
秦抑来敲门,上前道:“帝少,昨晚一整晚,司徒湮的人都没有出现在堵场外,看来……似乎刻意回避这件事。”
南宫点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司徒湮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上,是一个小碗,里面盛着黄色的中药。
一只手端着这杯药,对着远处被人抓着手脚的夏小暖,笑着说道:“宝贝儿,把这杯药喝掉,我们之间就再没有什么障碍了。答应我,除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夏小暖用力地摇头,看着那杯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镜头离的很远,看不太清小暖的脸,却能感觉到,夏小暖全身发抖,显然极其抗拒的样子。
视频结束。
南宫曜凌手里的刀子“啪——”地一声,重重摔在盘子里。
“小暖……我们的孩子!”南宫曜凌脸色铁青,瞳孔恐怖地盯着手机,喃喃说道。
“帝少……您冷静一点……这也许,也许又是司徒湮为了气您……他如果想要打掉小暖的孩子,早就动手了……”
南宫曜凌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
对方应该在一搜船上,四周都是海,对面是一个灯塔。
看着镜头里,“小暖”颤抖的身影和惊恐的目光,南宫曜凌拿起刀子,猛地插在面前的三明治上。
“去找人给我查,他们现在究竟在哪!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司徒湮!”
“是,帝少!”.
“南宫太子,好久不见!”既然枪口对着他,司徒湮仍然吊儿郎当地笑道。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冷酷的狐度。
“人在哪?快点把人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司徒湮仰头大笑:“很好,如果能和小暖死在一起,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南宫曜凌一点点扣动扳机:“别挑战我的耐性!”
他说着,猛地按动扳机。
司徒湮一个闪身,躲开子弹。
唇角扬起一抹笑,朝后面招了招手。
很快,“夏小暖”被两个人从里面带了出来。
因为嘴上绑着绷带,她只是发出“唔……唔……”的声音。
南宫曜凌一瞬间,脸色难看至极。
“小暖!司徒湮,我杀了你!”南宫曜凌大声咆哮道。
这时,突然,一把手枪抵在夏小暖的头上。
“如果不想让你心爱的女人,和你的孩子,立即死掉的话,让你的人立即把枪给我放下!”
南宫曜凌的指尖发抖,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小暖。
“夏小暖”满眼含泪,拼命地冲他摇头,唔唔地说着什么。
“放开她!司徒湮,你竟然敢这么对小暖!我杀了你!”南宫曜凌指尖颤抖地吼叫道,额头青筋暴跳。
站在他旁边的秦抑和保镖,皆愤怒至极地瞪着司徒湮。
司徒湮使了个脸色。
突然,保镖上前,拿着一杯中药,递过来。
司徒湮端着中药到夏小暖面前。
目光看向南宫曜凌。
“这杯打胎药,本来早应该让他喝的,但是,不想让南宫太子错过这么精彩的系码,所以……今天就当着你的面,让你们的孩子死去吧!”
“不要!”南宫曜凌大吼一声,对身后的人道:“把枪放下。”
秦抑看了南宫曜凌一眼,冲旁边的人使了眼色。
几十个暗夜杀手,纷纷将手里枪,缓缓放在甲板上。
两只船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了。
船正一点点不动声色朝司徒湮的船靠近。
司徒湮敏锐察觉到什么,看着南宫曜凌道:“让你的船后退!如果再敢靠近一厘米,我立即把药给她灌下去!”司徒湮说着,扣住她的下巴,摘下她的口封,就要往嘴里灌。
“夏小暖拼命摇头,祈求地看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全身发抖,带着一种绝望的气息:“不要伤害她!我后退!后退!”他冲身后的人吼道。
船稍稍后退一点。
“再退一点!”司徒湮咬牙道。
南宫曜凌一个眼色,船立即后退一点。
司徒湮移开药碗,让人将小暖的嘴封上。
“南宫曜凌,不想让夏小暖被丢到河里喂鱼的话,就立即朝自己的左肩开一枪!”司徒湮咬牙说道。
南宫曜凌瞳孔一瞬间缩紧。
“夏小暖”拼命挣扎,立即,一个保镖上前,将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南宫曜凌握紧的拳头,关节泛白。
“司徒湮,如果你再敢动她一下,我绝对让你后悔!”
司徒湮大笑。
“开枪!否则,我立即杀了她!”他说着,接过保镖的手枪,对准夏小暖的头。.
只是,她认识的,也只是在a市的那些经常跟着南宫曜凌的人。
“少奶奶,终于找到您了!”两名保镖异口同声说道,一脸兴奋。
夏小暖全身一震。
“你……你们……”
“我们是和帝少一起来的!少奶奶,帝少找您找的好苦,他刚刚还以为……您还在司徒湮的手上,今天一早就去救您了!”
夏小暖扶着墙壁,猛地跌退一步。
“南宫曜凌……他真的来了?”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今天早上她看到的身影,竟然真的是他!夏小暖用手捂住嘴巴,全身陷入一种强大的震惊之中。
“是的!原来……原来您一直在这家酒店里?”保镖也觉得不可思议,兴奋地说道。
夏小暖回神,连忙抓住保镖道:“南宫曜凌在哪?他去了哪?”
她明明已经逃走了,司徒湮还用她来威胁南宫曜凌,显然,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少奶奶……我这就带您去!”保镖说着,连忙掏出手机:“我先打电话给帝少。”
夏小暖捂住胸口,激动地看着保镖手里的电话。
南宫曜凌……你千万不要有事!
然而,保镖举着手机,却露出一脸沮丧道:“电话接不通,应该是没有信号。”
夏小暖紧紧握拳:“他在哪?带我一起去!”
“少奶奶……您的身体……”
“我没事的!快点带我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夏小暖急道。
“好,我现在就带您去!”保镖说着,带着夏小暖一起快步朝电梯走去。
******
司徒湮跪倒在地上。
南宫飞鸿看着直冒冷汗的司徒湮道:“现在,对着你的左手再开一枪!”
司徒湮垂着头,不是抬不起头,而是不忍再看南宫飞鸿的脸。
因为他宁愿,面前那个逼他自残的人,是南宫曜凌,而不是南宫飞鸿!
一旁的保镖看着司徒湮道:“湮帝!您的左臂本身就有伤!您不能再继续开枪了!”
司徒湮终究还是抬眼看向南宫飞鸿:“我可以开枪,但是……你必须马上,先把你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南宫飞鸿冷笑:“鬼才信你,万一卸下以后,你反悔了怎么办?”
南宫曜凌看着南宫飞鸿。
“飞鸿,把你身上的**卸下来!”
南宫飞鸿奇怪地看着南宫曜凌。
“听话!你船上还有**,他们不敢动你!”
南宫飞鸿无奈,只好将身上的**卸下。
“现在可以了吗?“南宫飞鸿看着司徒湮,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船。
“船上的**可都是连着的,只要我点燃一个,所有的都会一起爆炸!司徒湮,不想立即死,就朝自己的左肩来一枪!”
司徒湮唇角弯起一抹笑。
复杂地看了南宫飞鸿一眼,将手枪对准自己的肩部。
“湮帝!不要!”韩逊心痛地惊叫道。
“砰——!”一枪打在司徒湮的左肩。
他整个人终究受不了巨痛,瘫倒在地上。
“湮帝!湮帝!”
保镖位连忙冲上来。
南宫曜凌站在另一侧的甲板上,看着倒下司徒湮。.
笑的时候,嘴唇轻轻触碰到他的手。
躺在床上的男人,左眼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沉浸在思绪里的夏小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南宫曜凌,我明明都已经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把我忘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好吗?
原本……我都已经做好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是,被你这么一搅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吧……我承认,孩子的确是你的。可是,我并不打算让他认你来着……其实我一个人,把他养大也很好,只是宝宝长大了,不要像你一样执拗才好!为了一个女人,拼死拼活的,这样,我这个做婆婆的,还不得操心死?”
夏小暖说着,忍不住咯咯地笑了。
“笨女人……以后我们儿子不用你操心,我来管就好了!”
突然,床上熟睡的男子开口说话了。
夏小暖全身一震,猛地松开南宫曜凌的手。
却不料,对方却突然反握住她的手,男人睁开眼,一双深邃的瞳孔,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夏小暖和他对视着,几秒后,才有些懊恼道:“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明明醒了,还要装睡!”
“不装睡,怎么能听到你的心里话?”南宫曜凌说着,突然,手臂一拉。
夏小暖整个人一下子跌在他的胸前。
“小心一点……你还有伤!”夏小暖担忧地看着他叫道。
“告诉我,你是有多想我,才会以为把别的男人看成是我?”南宫曜凌坏笑着看着她,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夏小暖脸颊一瞬间红成了西红柿。
“没有!我……我什么时候说想你了?!”
“刚刚我明明听到,某人潸然泪下地说着,她有多想我……想到夜不能寐!”
夏小暖:“……”
这男人夸大其辞的本领还真是……
“你可能是听错了吧!”
“是吗?被抓到现场还死不认帐,看来我真要好好罚你!”南宫曜凌说着,按住她的头,狠狠吻住了她。
夏小暖被他扣住头部,并没有反抗,只是任凭他吻着,辗转的吻,像是湍急的河流中,从内心深处流淌而过,她整个人也被这吻触动着,他的气息是那样的久违和熟悉,他的吻,是那样的深切和渴望。
仿佛能够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思念和深沉,灼热的吻击溃着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的疯狂啃~噬。
“小暖……小暖……”接吻的间隙,他沙哑的嗓音呼唤着她,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的,却又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量。
“嗯……”她轻哼出声,意乱情迷中,也算是回应。
男人俊美的脸在视线之内放大着,听到她的话,对方仿佛受到鼓励一般,变得越发疯狂,吸血的力度仿佛要将她吞进胃里。
她几乎被他弄痛,可内心的柔软却早已经湮没一切。
“小暖……小暖……”他的吻辗转到她的下巴,脖劲和锁骨处,灼烫的吻燃烧着她的肌肤,他的嗓音沙哑之极,一声比一声缠绵,一声比一声深切。.
她恐怕,只想和他一起去了吧!
可是,可是……她的腹中还有孩子。
她看向南宫曜凌,故做轻松地笑了笑道:“如果你死了,我就告诉宝宝,你有一个非常坏的爸爸,他丢下我们两人,就自己离开了……”
南宫曜凌却没有笑。
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唇边。
“小暖,我允许你难过一天。毕竟,他已经死了……但从此以后,我不许你再想他,以及和他在一起的一切,知道吗?”
他轻吻着她的手背,警告地说道。
夏小暖看着眼前这个倨傲俊美的男子。
是啊,这就是南宫曜凌,极强的占有欲,极强的控制欲。他允许她伤心一天,是不是已经很大度了?
夏小暖点点头。
“好,我知道。”
“你知道?”
“嗯。”
“不……你不知道。”他用十指扣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小手上。
目光变得复杂难懂。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多么害怕失去你……
“多什么?”她忍不住问。
南宫曜凌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医生赶过来,为南宫曜凌做检查。
夏小暖站在一边,看着医生忙碌着。一边又重新帮他包扎了伤口,换了新的绷带。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味。
******
精致装修的卧室里。
梁少琛躺在床上,头上绑着绷带。
医生正在帮他输液。
梁景宗看着医生说道:“医生,他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还没醒?”
医生安慰道:“应该是受了心理上的刺激,加上头自撞击失血过多,所以暂时还在昏迷中,不过我已经检察过,应该没有大碍。估计今明两天应该就会醒的。”
梁景宗似乎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不能再受刺激了。您最好给他一些自由的空间,否则,万一他再以这样自残的方式,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医生苦口婆心地劝道。
梁景宗摇了摇头。
“真是作孽啊!这个傻孩子,怎么就这么倔!”顿了顿,他看向医生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这边刚离开,南宫宗离便从外面急急忙忙走进来。
“伯父,少琛怎么样了?”她快步走到床边,发现梁少琛还没有醒。
不由脸色焦急万分。
“医生说应该没什么事。”
南宫钟离看着梁景宗,整个人一脸疲惫。
连忙道:“伯父,您这几天劳心劳神,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梁父点点头,目光看向南宫钟离。
“钟离,你是个好孩子。如果我们梁家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儿媳,也算是福气了。”
南宫钟离脸颊微红,笑道:“伯父,照顾少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如能能嫁到梁家,我才是有福气呢。”
梁景宗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少琛。
似乎欲言又止。
“伯父,您有什么话,尽管说。您不会还把我当成外人吧?”
“不……当然没有!”.
夏小暖系好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一只大手已经搂住她的腰迹,紧接着,男人就将唇贴在她的胸前。
夏小暖:“……”
“还没弄完呢,南宫曜凌,你走开!”她教训小孩子似的拍一下他的头道。
南宫曜凌却完全没听到似的,一边在她胸前呵着热气,火热的吻,就一点点落下来。
“你走开!你疯了……!”夏小暖见他越来越放肆,愤怒地叫道。
然而,身后一只手就轻轻划开她的内衣带子,她的t恤本来领口就有些宽,男人大手轻轻一扯,一瞬间,她的身体就暴露在他的空气中了。
“医生说了,我是病人……需要补充蛋白质!”男人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含糊不清地说,一口便将她吞噬了。
夏小暖倒抽一口冷气。
“你的手还没弄好,南宫曜凌!”她抓着他病服的衣服,想要扯开他。南宫曜凌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却完全不能打消他耍~流~氓的行径。
而且一只手的力度便足以控制她了。
夏小暖看着微微敝开的病房门口,甚至窗前都没有拉窗帘。
她脸颊一瞬间烧成一团火,却又不敢太大动静伤到他。
灼烫的吻接触身体最柔软的肌肤,夏小暖指尖抓住他的头,竟然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她咬了咬下唇,十指嵌近男人的黑发里。
嘴里不由发出一阵轻轻的呻~吟。
“嗯……呃……南宫……”
“叫我曜凌……”他品尝她的空隙,不忘提醒她。
夏小暖蹙眉:“你够了吧……”
“不够……你马上就要做母亲了,我现在让你体验一下,哺~乳的感觉,刚好让你习惯一下……”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吻着她,一只手大力蹂躏着她。
她现在变得很丰满了,他的手很大,以前的时候,他的手还不够握,现在……一只手已经刚刚好能握住了。
南宫曜凌对此非常满意。
夏小暖:“……”
“这两个根本不是一码事吧!”
“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小孩子……以后每天都要喂我……”
夏小暖:“……”
“南宫曜凌,你差不多了吧,这里可是病房,一会会来人的!”
“小暖……”男人缓缓抬起眼,目光里是一片炽热浓情,又带了一丝丝的暧昧:“我好想你……”
夏小暖不是单纯的小女孩,当然知道他现在口中的我想你,意味着的另一层意思。
她的脸一瞬间红的彻底,连耳根都红了。
无奈地瞪视着他:“不行!我现在怀孕呢!你不能碰我……”
南宫曜凌当然知道这一点,因此,只是看着她道:“所以……我现在可是强忍着不能要你……你不会连这点权利也要剥夺吧……”
“……”
说真的,好像真的有一股奶香。南宫曜凌心里欣喜,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心理作用,毕竟她怀孕还不到四个月。
小腹才微微隆起。
南宫曜凌又抱着她吃了一会,直到外面敲门声响起,夏小暖大惊,连忙推开他,转身,将自己的衣服弄好。
....
“你想得美!”夏小暖啧道。
“我想一想还不行吗?不是有一句话说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南宫曜凌似笑非笑地说。
夏小暖简直被他弄的哭笑不得。
“人家这个是用来励志的,你可好,用来期望生双胞胎!”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南宫曜凌,还需要励志吗?”他分分钟就是所有人渴望不可及的榜样!
夏小暖简直被他打败了。
这男人,又自大又高傲,又臭美,又贫嘴!
“好了,我挂了……”
“等等……”
夏小暖:……
身后的两名保镖:……
少爷和少奶奶两人,倒像是新婚的甜蜜小夫妻了。
分开一会儿都要打电话,而且,一直挂也挂不掉。
少爷太粘人了。
是啊……
两名保镖用眼神交流着。
“夏小暖,你不要乱逛了,快点回来,我饿了,要吃奶了!”夏小暖现在怀着孕,还乱跑什么?而且虽然现在他已经把司徒湮灭了,还是觉得这里并不安全。
夏小暖:“……”
这男人,怎么像三岁小孩子一样?
她无奈道:“好吧,我等下就回去了。”
关掉视频,男人的俊脸从视频里消失。
夏小暖将小鞋放进购物栏里。
随手又买了一些零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吃的。
回到医院的时候,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身后,两名保镖一人手里的拎两个大购物袋。
一瞬间脸黑了。
夏小暖转身道:“把东西放在桌上吧!”
两名保镖恭敬说道:“是,少奶奶!”
说完,放下两个袋子,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道:“你买了什么,买了这么多?”
夏小暖嘻笑道:“反正有免费的搬运工,不用白不用!”关键是,南宫曜凌有的是钱,她想买什么,随手一指,保镖就立即将东西放进购物车里了。不过说有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因为上面全都是英文。
如果包装是透明的,还能看清是什么东西。有的可以通过图片分清是吃的。
所以……很多都是也不知道好不好吃,直接就买回来了。
去结帐的时候,她想到旁边围观的一些排队结帐的人惊讶的目光,就忍不住想笑。
估计所以人以为她是一个暴发户!
“夏小暖……你又买这么多垃圾食品!你是不是欠揍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在袋子里挑挑捡捡。
timtam,一种巧克力饼干、曲奇饼、薯片、果冻粉、牛肉干,雪糕mintchocote,麦丽素,bdgold的罐头蚝肉……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小暖……你给我过来!”夏小暖正躺在他对面的床上,逛街逛的她好累……
她眼皮也不抬一下,没好气地问:“干嘛?”
“谁允许你吃这些东西的?我告诉你,这些东西等下通通给我扔掉!”夏小暖闻声,脸色一变。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南宫曜凌:“为什么?我又没让你吃!”夏小暖说着,起身,抱起那一大袋零食,宝贝一样扔在自己的小床上。
....
夏小暖连忙拿过毛巾,一边沾了凉水,殷勤地帮他把脸擦干净。
南宫曜凌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的目光放在一旁的袋子上。
里面的毛线团立即吸引了他。
南宫曜凌拿起一团毛线。
“夏小暖……你……你不会要给我织毛衣吧?”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夏小暖一愣,连忙将毛巾放下。
从他手里拿过线团道:“你想多了……我根本不会织毛衣!”
南宫曜凌眸子暗了暗:“那你买毛线做什么?”他好奇地问。
“嗯……”夏小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不会织毛衣,但是我可以织围脖……”
“真的?”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抹欣喜看着她,压抑着胸口的激动,故意镇定地问:“你真的要给我织围脖?”
“是给宝宝织啦……”
南宫曜凌脸上的表情一僵。
“夏小暖,宝宝那么小,你给他织棉背还差不多!”他愤然地转身,走到窗前。
果然,有了宝宝,他的地位也直线下降。连宝宝的一半也不如!
她又给宝宝买鞋子,又织围脖的。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夏小暖看着他气愤的背影,敝着一抹笑,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迹。
“好了……我逗你的,给宝宝织,也会给你织!这样总行了吧?”
南宫曜凌冷着的脸,渐渐缓和。却僵硬着说道:“不行!”
“……”
“应该是给我织,也给宝宝织!”南宫曜凌扣住她的手,固执地说道。
夏小暖:“……”
“没见过和一个未出生的宝宝争风吃醋的!”夏小暖笑啧道。
南宫曜凌转身,抓住她的手,让她重新抱住他的腰。
“小暖……我要成为你最爱的人……懂吗?”他凝视着她说。
夏小暖笑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我就是霸道,就是要你的心,只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以后,无论任何人,都不可以超越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就连宝宝也不可以!”
夏小暖歪了歪头,想到什么,笑问:“那我在你心里,在最重要的位置吗?”
“当然!”南宫曜凌想也没想就答道。
夏小暖身子僵了僵。
她忍不住调侃道:“那……我和七七,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南宫曜凌被她问的一愣。
“该死!”他闷哼一声。
“怎么了?”
“你不提她,我都忘了有这个人了!”南宫曜凌拧眉道。
夏小暖笑着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么近,那么的响亮。
和她的心跳纠缠着,像是绵远悠长的钟声。
一点点,穿透人的心菲。
阳光下,将两人依偎拥抱的身影,一点点拉长在地板上。
******
一连三天,夏小暖都在织那条红色蕾丝。
南宫曜凌坐在床上,有时看一些传真过来的文件,有时对着电脑工作。
夏小暖就坐在他旁边的床上,认真地织着。
因为蕾丝的线比较细,所以,织起来比较难,但好在并不会很粗,所以,只用了三天,就已经织好了。
....
或许这便是宿命吧。
我们两人,原本本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却阴差阳错,经历了那么多的事。
司徒湮,你安心地走吧,但愿来世,你不再遇到我,这样,或许,你也许不会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
夏小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你曾经一度以为,这是你的孩子。
那么,你就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吧,你放心,我会把他生出来,好好的抚养长大。
我们之间,也只记得那些好的事,忘记那些怨怼吧。
一切,毕竟都是我对不起你多一些。
夏小暖闭上双眼,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想到什么,她又苦涩地摇了摇头。
上一世,她的第一次便给了南宫曜凌;而这一世,她竟然成了他的妻子。
虽然兜兜转转,但她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爱上那个男人。
或许,这也是她的宿命。
白色的花瓣被风卷入空中,飘向大海。
浪花的潮湿,打在脸上。
仿佛带着点点花香。
过了一会儿,保镖上前,恭敬地说道:“少奶奶,您该回去了。外面风大,您小心身体。”
夏小暖点了点头。
******
阳光懒懒地洒在小小的客厅里,戚月跟着电视里的视频,一边坐着孕妇瑜伽,沙发上的手机倏地响了起来。
戚月愣了一下,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她迟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接起。
“您好,您有事吗?”
“戚月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最近联系到小暖了吗?”
“小暖……您好,您是?”戚月听那边声音有些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南宫钟离。”对方冷淡地说道。
竟然是她?
戚月愣了一下,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难道是小暖……
“小暖她出什么事了吗?我除了之前接过她的一次电话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戚月如实说道。
“是这样的……太子去找小暖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担心小暖出事,所以,想问问她有没有联系你。”
戚月脸色一变,连忙从沙发站起来道:“怎么会这样?小暖出事了?她有没有受伤?南宫太子找到她了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想办法联系她一下,我之前联系她联系不上。”南宫钟离似乎担忧地说道。
戚月连忙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这就联系她!”
挂了电话,戚月连忙拔通南宫曜凌的电话。
手机响了片刻,才被接起来。
“喂……”一个低哑的嗓音从那端传来。
戚月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呼吸一紧,仿佛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从那端传来一样。
她连忙结结巴巴道:“太、太子,我是戚月……请问,您找到小暖了吗?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你啊,小暖没事,你放心。”
“这么说,您找到她了?这真的太好了!”戚月闻声,不由一脸兴奋地叫道。
“……”
....
夏小暖猛地站起来:“南宫曜凌,你干嘛骂我的朋友是笨蛋?戚月一点都不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羞辱她!”
南宫曜凌举手投降:“好了宝贝……你不要总是这样一起一落的,你身上还怀着宝宝……我们不聊那个笨蛋了……”
“南宫……”
“戚……戚月……”
夏小暖翻了个白眼,摸着自己的腹部坐了下来。
南宫曜凌拉着她的手道:“还有什么?你继续说,离我近一点。”
“不要,我就在这里说,你又不是听不到!”
“我耳背。”
夏小暖:“……”
被南宫曜凌硬拉着离他近一了点,但夏小暖还是和他隔着一小断距离。只是这样南宫曜凌可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了。
“还有,你以后不可以轻易的怀疑我,我说的话,你都要相信!更不能产生质疑。”
“那如果你说鸡蛋是方的,我也要相信?”
“南宫曜凌!”
“好吧……可是,小暖……”南宫曜凌忍不住说道:“我之所以怀疑,并不代表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担心有些事,自己不知道,到时你又会遇到什么麻烦,我却帮不上忙!我只是关心你,你懂吗?”
夏小暖心里暖了一下。
可是,她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一句话。
一个女人要想永远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时刻保持神秘感。
如果有一天,对方真的把你看的透透的,那么,你对他的吸引力也就没有了。他就会去探索新的有吸引力的东西。
或许,也正是因为她身上的这些秘密,才让南宫曜凌喜欢上她的吧!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她的一切都像白纸一样,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喜欢她了。
就像恋人和夫妻之间,为什么说爱情是婚姻的坟墓,也许就是因为两人恋爱的时候,不能每天在一起,彼此身上都有着很大的好奇心。
才觉得对方很有吸引力。
可是,一但结了婚,对方的一切品性,习惯,就都了如指掌。
什么睡觉爱放屁,臭袜子乱丢,三天才洗一次澡等等。
以前只能看到彼此光鲜的一面,到真正在一起之后,就全部都是坦诚相见了。
那样,其实也挺危险的不是吗?
所以……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她的一些秘密,根本就不必像任何人说起,只要藏在心底,自己知道就好了。
这样想着,夏小暖不由开口道:“爱一个人,就应该相信对方。如果我不想说的话,你若懂我,便不再问。我说出的话,你若爱我,便愿意去相信!”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你若懂我,便不再问。
你若爱我,便愿意相信。
他唇角弯起一抹笑,发现这个女人有时候迷迷糊糊,说出来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好吧,夏小暖我会尽量做到的。但你也要做到……尽量对我坦诚,明白吗?”
夏小暖点点头。
看着南宫曜凌的俊脸,想了想道“还有……”
“还有什么?”南宫曜凌眉心蹙起。
....
“南宫曜凌……不许让人进来……否则……”
“进来!”南宫曜凌开口说道。
夏小暖简直想要拍死这个可恶的男人了。
秦抑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床上的那一团,以及半躺在旁边,一脸春风得意的太子。
眼中闪过什么。
却恭敬地说道:“帝少,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上午就可以登机回去了。”
夏小暖闻声,整个人心里微微一沉。
他们要回去了吗?
为什么……她心里,一点都不想回去?
“我知道了。”
“是帝少,那……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好。”
秦抑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不由黑了一半。
被子里……那一坨,该不会是少奶奶吧!
“人已经走了,出来吧?”
夏小暖从被单里探出头来,看着南宫曜凌含笑的眼睛,和俊美异常的脸。
却没有心思再想其它的事了。
反而,认真地问道:“你定了飞机?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嗯。”南宫曜凌点点头。
“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好……”
“这点小伤,没问题的。何况,我担心你在这边住不习惯,回去的话,我也放心一些。”
夏小暖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南宫曜凌被她的目光,弄的微微一愣。
“我……”夏小暖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垂下头去。
一只手将她的头从枕头下捞起来,男人抬起她的下巴。
“小暖,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对我说。难道,你也不信任我吗?”他盯着她的脸,严肃地问道。
“不……不是的。”夏小暖摇了摇头:“我……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去的……”
“你想在这里多玩几天?”南宫曜凌似乎想起什么,笑道:“这几天我受伤,也没能带你好好逛逛。那我们就晚走两天,我带你四处逛逛,如果你喜欢,也到周边的国家逛一下,怎么样?”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
“好吧。”
她该怎么告诉南宫曜凌,其实她是不想回去,担心有人要害她的宝宝呢?
可是,那个人是南宫曜凌最亲的妹妹,她根本无法开口。
如果回去的话,恐怕又不可避免地卷入一场分争中。
夏小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
豪华的宫殿城堡里。
一张超级大的宫廷大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名男子。
男人冰冷俊美的容颜,在空气中,仿佛都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冷气。
站在床边的几名穿着带着特殊标制的白卦服的外国医生,正紧张地讨论着什么。
这时,一名穿着超大裙摆公主裙的拉沙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边用粉色手帕擦着眼角的泪,走上前,看了看床上的男子,目光,落在几名医生身上。
“怎么样?你们到底想没想出救湮哥哥的方案?他真的不能再醒来了吗?”她用流利的英文,急急地问道。
医生们看了看拉沙儿,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抱歉,拉沙儿公主……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湮帝的心肺里吸入过多的海水,子弹打在心脏上。”
....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太多。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把他们的宝宝生下来,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
咖啡厅。
蒋雪看着面前的南宫钟离,微微蹙眉,不解地问:“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南宫钟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棒,笑了笑说:“蒋小姐不必对我如此警惕,我们现在,也许不是敌人。”
蒋雪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
冷笑道:“怎么?我们不是敌人,难道还是朋友吗?”
“也许,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绝对不屑于和你这种阴险小人做朋友的……”
“你——!”蒋雪气的咬牙,却只是握了握拳,见南宫钟离一脸悠闲,只是平复了情绪道:“我是阴险小人,总比有些人,表面一套,被后一套,虚情假意要来得好!”
南宫钟离挑了挑眉。
“你上次,把我叫到机场,不就是想让我阻止夏小暖留下来吗?亏你们还是好朋友,你却在背后设计她,想要把她赶走。”
南宫钟离动作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
“我曾经是把她当做朋友,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你说什么?”蒋雪彻底愣住。
上次,在医院里,她故意去挑衅,南宫钟离还帮着小暖一起对付她。
每一次,她不都是和夏小暖同气连枝?
怎么突然之间,两人就变成这样?
蒋雪眯了眯眼。
“南宫钟离,你该不会是假装和小暖闹决绝,然后来算计我的吧。那你可要失望了。”
“你想多了。”南宫钟离冷下脸来,不想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道:“凡是要抢走梁少琛的女人,都是我的敌人。
现在,你的目标是太子;而我的目标是少琛,所以,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蒋雪微微一愣。
正色道:“我……我还是不明白,你……你不是一直恨我吗?少琛心里可是……”
“嗤……”南宫钟离发出一阵冷笑。
蒋雪脸色变了变。
“蒋小姐,你在我面前就不必再演戏了。一直演,你不觉得自己很累吗?”
“我……”蒋雪垂下的手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根本就是不夏七七,你利用夏七七的身份,留在太子身边,你的目的是什么?”南宫钟离挑眉,注视着她冷冷地问。
蒋雪咬了咬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继续装?”
“……”蒋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拿起面前的奶茶,故做冷静地吸了一口。
难道……南宫钟离知道了什么?不会的,太子都没有察觉,南宫钟离又怎么会知道她是假的呢?
“我已经找到真正的夏七七。”
“咳……”蒋雪整个人差点就被呛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钟离:“你……你说什么?”
“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假装成夏七七,留在太子身边。但只要你不是真的夏七七,我便不会与你为敌。”
....
秦抑利落地接住水杯:“谢谢飞鸿少爷赐杯!”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南宫曜凌将夏小暖按在怀里。
夏小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以前还觉得南宫飞鸿老实,现在看来,他骨子里,也是有一点点坏男孩的因子的!
大家笑了一会儿,她看了看下面的岛屿,对秦抑道:“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
“是,少奶奶。”秦抑恭敬地说道:“大堡礁约有大小岛屿630多个,不如就停在林德曼岛吧。”
夏小暖看了南宫曜凌一眼,点点头:“好。”
下了飞机,几个人来到小岛上著名的度假酒店。
这里的空气极其清新,整个岛屿也是一尘不染的。
度假酒店直接连接着大海,比上次他们在普吉岛的时候还在豪华。
夏小暖从酒店出来,踩在海滩上,脑海里,不禁突然想起了梁少琛。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已经离开了,他和南宫钟离,会在一起吗?
这里的沙滩都是白色的,赤着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和煦的暖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的脚步声传来,夏小暖唇角弯起一抹笑,并没有回头。
紧接着,一只大手从后面将她抱住,一点点收紧。
“在想什么?”他吻着她的耳后,低声问道。
夏小暖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很舒服。”
“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多住几天。”
夏小暖点点头,欣喜地看着他:“你可以吗?你不怕公司有事?”
“和陪你的事相比,天大的事都是次要的。”南宫曜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说道。
阳光打在男人五官立体的脸上,轮廓越发清晰。
挺直的笔梁,深邃的眉宇,漆黑的瞳孔里,满满的全是她的影子。
夏小暖突然心里一颤,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点起脚尖,就用力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高大的身躯一震。
她笨拙地啃~咬着他柔软的唇,指尖滑过男人的脸颊,他硬硬的胡渣。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嗅着他的味道,就让她感觉莫名的安定和温暖。
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会觉得安心。
小巧的舌轻轻探入男人的唇内。南宫曜凌整个人傻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全身,有一股血液朝上涌出来。
反应过来后,他一把扣住她的头,不满足于她笨拙的吻,瞬间反被为主。
这时一个漫长的吻,阳光打在两人的脸上,远处是一片片海浪声。因为是酒店的私人海域,几乎没有什么人。
夏小暖也没有了以往的羞涩,而是放松地和他拥吻着。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终于缓缓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滚烫的呼吸,在空气中纠缠着。
“小暖……”
“嗯……”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夏小暖微微一愣。
这个问题,那天他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说过了。
不过,她当时是否决了。
....
过了一会儿,夏小暖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只见南宫曜凌正一脸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小暖见他脸色不对,担忧地问道。
南宫曜凌抬眼,看向她,刚刚眼中的**之火已然不见。
只是笑了笑道:“没事……是公司的事。”他走上前,微笑看着她:“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秦抑谈些事。”
夏小暖笑着点点头:“好。”
南宫曜凌走出房门,脑海里,却浮现刚刚的电话。
“什么事?”
“帝少,夏家出事了。”秦抑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南宫曜凌挑眉问道。
“杜老在两天前去逝了,刚刚得到消息,夏母今天上午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送到医院的时候抢救无效,已经……已经死了。”
南宫曜凌整个人震动了一下。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浴室里那个身影上。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让少奶奶知道。”
“我明白,帝少。”秦抑恭敬说道。
“你让人去医院里看看,找人调查一下,这起事故的具体原因。”
“是!”
南宫曜凌走出酒店,秦抑已经在大厅等侯。
“帝少,前几天,据说夏正南曾经和杜凤君在医院因为杜老遗嘱的问题发生过争吵……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
南宫曜凌点点头。
“去找人调查夏正南,还有,把他和司徒湮合作的项目收了。”
“帝少……她毕竟是小暖的生母,难道……不让小暖去看最后一眼吗?”
南宫曜凌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小暖自重失忆以后,似乎对她的家人没有过多的感情。她现在还怀着孕,身体也不适合知道。这件事,还是等过阵子再说吧。”
“帝少如此为少奶奶着想,真的让人感动。”
南宫曜凌冷眸瞄向秦抑。
秦抑连忙垂下头。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这些奉承话了?”
“不……秦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秦抑认真地说道。
“去吧。”南宫曜装拍了拍他的肩道。
“是。”
******
夏小暖躺在床上,准备午觉。
却感觉心里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南宫曜凌到底接了谁的电话?
为什么突然离开呢?
夏小暖想着,拿出手机。
她已经好久没联系戚月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夏小暖想着,拔通一串号码。
戚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您好……”
“戚月,是我……你怎么了?”夏小暖担忧地问道。
戚月听到是小暖,不由说道:“小暖……你……你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了?是夏家发生什么事了吗?”夏小暖脸色一变,紧张地问。
戚月迟疑了一下:“小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这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打电话过来……”
“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妈出事了?”夏小暖想到夏母,上一次见夏母,她还哭着抱住她,告诉她无论任何时候,她都会在她身边守着。
....
看了看衣柜,她想了想,拿出胶带,将那个文件夹用胶带粘起,贴在了衣柜的下面。
这样的话,应该就万无一失的吧!
戚月笑了笑,这东西是小暖的,她必须要保存好才可以。
******
杜凤君打车回到家中。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佣人在角落里,见她回来,脸色微微一变。
“夫人……您……您回来了?”
“夏正南呢?”杜风君奇怪问道。
“老爷……老爷他在楼上……”佣人紧张地说。
杜凤君微微蹙眉。
起身,朝楼上走去。
才走到楼梯顶端,就隐约听到一阵低低的呻~吟。
杜凤君全身一震。
脚步放轻,垂下的手紧紧握拳,全身都有些发抖。
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老爷……您别这样……万一让夫人回来看到……”
“那婆娘正收拾老头子的葬礼,哪那么快回来?何况,就算他回来,我也不怕!老头子都已经死了,那女人早晚也要被我扫地出门!”
“可是我怕……”
“别怕,芸儿……我会好好疼你的!”
夏母整个人,站在卧室门口。
卧室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推开。
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杜凤君整个人,如遭电击。
芸娘……
怎么会?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这却是事实,这个一直待在夏家的佣人,竟然和他的老公搞在一起!
最最关键是,她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
小暖离开以后,芸娘要回来,老爷子同意了,她也没好说什么。
本以为,这女人只是贪慕这里的奢侈生活。
却不曾想,竟然……
杜风君傻在那儿,下一秒,地不可控制地推开房门,就朝那对狗男女冲去。
“贱人!李芸枝你这个贱人,亏了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勾引我老公!”
她尖叫着,一边将自己抱砸在李芸枝的脸上。
一边扑上去撕扯起来。
芸娘尖叫一声,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一边扯着衣服盖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说道:“夫人,您听我说!夫人……!”
夏正南也吓傻了,见杜凤君像疯子一样去撕扯芸娘,他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抓开杜凤君。
“够了!杜风君,我不许你这么对芸儿!”他说着,抓住杜凤君,一把将她推开。
杜凤君整个人跌撞在衣架上,痛的眼冒金星。
却看着自己的老公将那个佣人搂在怀里,一边安慰。
杜凤君完全傻掉。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夏正南,就算你一直不喜欢我父亲太过**,可是,这么多年,我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还和一个佣人……你!”
夏正南冷笑道:“凤君,芸儿她不是佣人,她也不是我们的第三者,拆散我们的人是你!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娶你,我又怎么会放弃芸儿?我们原本就相爱,芸儿这么多年,为了我……为了雪儿,不惜来到我们家里,做一个佣人!
她为我做的一切,又岂是你能够明白的!”
....
难道,她感觉到了什么吗?还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
“南宫曜凌,我们回去吧。今晚就走,好不好?”夏小暖从他怀里挣开,看着他的俊脸说道。
南宫曜凌的眸子,微微一沉。
“小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并不打算瞒他。
“今天,我给戚月打过电话……”
南宫曜凌拳头微微捏紧。
“小暖……你……”
“我真的没事。”夏小暖看着他:“其实……我虽然难过,但也不会像你想像的那么不堪一击。南宫曜凌,她毕竟是我母亲,就算你想瞒我,还能瞒到什么时候?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如果还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我岂不是太不孝了?”
南宫曜凌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半边脸。
“小暖,你现在怀着身孕,我答应你,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不。”夏小暖急道:“我答应你,我会注意的。我一天也不想再等了。”这件事,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夏小暖的姥爷去世了,夏母怎么会也突然就离开了吗?
她想到当初,夏母和夏父吵架的时候,提到过,夏父一直因为他的岳父活着,一直忍气吞生。
可是……如果夏父死了,他应该会松了一口气吧!
老爷子是身体有问题,离开是迟早的事,可夏母也突然在这时出事,就太奇怪了。
可是这样的怀疑,她却是万万不敢对南宫曜凌说的。
毕竟,那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母亲。
在没调查出真相前,她不想惹怒南宫曜凌,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南宫曜凌却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看着她:“小暖,听话。你放心,那边我已经找人在处理了,答应我,再等几天,好吗?”
“南宫曜凌。”夏小暖注视着他深邃的眼,垂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乎我。我真的没事的……”
“三天……就待三天。”南宫曜凌做出妥协,看着她微微红肿的眼睛,心中掠过一丝疼痛。
三天后,等夏母的后事办完,再让小暖回去。
那样的话,对她的冲击力会小一点,他不希望小暖知道,夏母的尸体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烧的不成样子。而且……她现在怀孕,无论从哪方面,对她都没有好处!
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绝望的样子。
“小暖,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别再让我担心!而且,夏母应该也不希望你怀着身孕,再为她伤心难过吧?”南宫曜凌下最后通碟说道。
夏小暖无奈,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只好点了点头。
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
“南宫曜凌,谢谢你。”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
垂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小暖,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字,明白吗?”
夏小暖点点头。
又道:“你刚刚去哪了?”
“我让秦抑去调查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
....
将手机挂掉。
一股奇怪的气味袭来,戚月感觉眼前的世界一晃,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她已经报警了,快把他带走!”
******
头顶是一个大大的遮阳伞,阳光穿过大伞,打在人的身上。
夏小暖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泳衣,整个人懒懒地晒着日光浴。
身上的泳衣是南宫曜凌帮她选的,酒店的衣柜里有许多漂亮的泳衣,都是崭新的带着标签的,清一色的世界名牌。
出来的时候,夏小暖自己挑了半天,翻了一件,正准备换上。
结果就被旁边一直懒洋洋地看着她的男人夺了去。
“不许穿这件!”男人邪笑地看着她,霸道地说道。
“为什么?”夏小暖不解,淡粉色的上衣,上面还带着米老鼠的卡通图案,多可爱啊。
可南宫曜凌却将泳衣扔在床上,起身,走到衣柜前,随便翻了翻。
然后就把这件蓝色的泳衣递到她的面前。
夏小暖看着这件泳衣,脸颊微微一红。
“我不要穿这个。”她推开他的手:“这哪里是泳衣,简直就是一块布一样!”
南宫曜凌挑眉,却直接上前,伸出手,一只手饶到她的后面,轻轻一抬,她内衣的带子“啪~”的一声便解开了。
夏小暖感觉身体一松,不由瞪大了眼睛。
“喂,你怎么……南宫曜凌,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南宫曜凌一边伸出手,指尖一个一个解着她衬衫的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哼!”夏小暖冷笑,她的衬衫被解开第三个纽扣,胸前已经若隐若现。
她抓住男人的大手:“你是不是经常给女人脱衣服?所以才会……才会这么熟练?“她有些恼怒地说道。
想到之前南宫曜凌可能有过很多女人,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可是从头到脚,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都只有他这一个男人呀!
南宫曜凌抬起头,目光看向她,不由唇角一挽,笑了出来。
“你还笑?”夏上暖冷着脸推开他。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南宫曜凌上前,坐在她旁边。
“啧啧……小暖……你怎么了?”男人在她耳边笑着问。
夏小暖别过脸去。
“难道,是吃醋了?”男人身体凑近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夏小暖耳根一热,气氛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没回答我!”
南宫曜凌挑眉笑了笑:“让我想想啊?”他说着,伸出手,开始算了起来……
“嗯……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一百……二百……”
“够了!”夏小暖一记粉拳砸在他的肩上:“你别再数了!你这个大色~狼!”
南宫曜凌却突然捂住自己的肩部,痛苦地看着她:“小暖……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夏小暖脸色一变,想到什么,连忙紧张地垂头看向他:“对不起……我刚才给忘了……是不是很痛?”
男人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夏小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把按住她的头,抬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
夏小暖一只手用力抓紧浴缸,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滑到水里去一样。
男人柔软滚烫的舌落在她的肌肤上,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滑过她的肌肤。
她不明白,这样高傲尊贵的男人,被所有仰望的男子,却可以对她做这种事……
可对方似乎完全很享受的样子,那吻一路滑过她的脚裸,一点点游离着。
他精致的五官在一片雾气的背影中,帅气的像一副意大利名画一样。
夏小暖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个折磨她,让她痛苦又让她无法自拔的男人……
男人的吻,一路向上,直到游走到她的大腿上。
夏小暖这才猛然惊醒一般,连忙阻止他。
“南宫曜凌……你……你不会一会儿还要委屈我的手吧!”
男人的俊脸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唇角挽起一抹笑:“你也可以用嘴的……”
“你……”夏小暖用水珠扬他:“你够了……我要去晒日光浴了……”
“好好好……”南宫曜凌一边挡着脸上的水,一边大笑道:“我不会委屈你了……你现在可是孕妇,我会心疼的……”
“那你……”她的目光,看了看他的下~面。
那里,明显已经在叫嚣了……
南宫曜凌竟然有些难为情地转过身。
“好了……你自己洗吧……我冲一下澡……”
他说着,起身,走到蓬蓬头前,打开冷水。
夏小暖差点邪恶地笑出来。
可是,南宫曜凌的目光突然瞄过来,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洗擦擦。
不过,想一想,南宫曜凌这样……是不是也挺可怜的!
可是……每一次又是他先折腾的,到最后,才弄的欲~望无法发泄。
“南宫曜凌……今晚……我们分房睡吧。”夏小暖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认真地说道。
南宫曜凌看了她几秒。
胸前,似乎憋着一股气似的。
可最后,只是无奈地咬了咬牙说道:“好。”反正,一靠近她他就控制不住。这样分开住也好。
万一……他有一天真的控制不住,伤害到她和宝宝,那他一定会后悔死的!
夏小暖:“……”
*****
“这个泳衣太透了吧!”换衣服的时候,夏小暖看着眼前的“一块布”尴尬地说道。
泳衣不止是三点式的,而且甚至连三点式都算不上。胸前的只是两个小小的半圆算是能罩住胸前的草莓。
而下面的,简直就是一个**裸的丁字~裤啊!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关健是两个之前还用透明的黑色网纱连着,从上到下,感觉好像罩着一块网布,遮住自己的三点一样。
“没关系,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怕什么?而且,你从上到上,我哪上没看过?”南宫曜凌说着,伸出手,轻轻扯掉她的浴巾。
夏小暖感觉一凉。
“喂……”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男人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最近好像宝宝长个了呢……”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夏小暖心里微微一暖,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
“叭——!”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戚月的脸上。
“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凤君死之前找过你,她没把文件交给你,还能交给谁?”
“她……难道找过我就会给我吗?”戚月哭着解释道:“她之前难道就没找过别人吗?难道……难道她找我就会给我东西吗?我恨死夏小暖了!她怎么不去死!她妈还让我帮忙照顾小暖……我才不要照顾她!都是因为她,害得我被你们抓来……呜呜……”
戚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放声大哭起来。
一旁站着的几个男人脸色微微变了变。
“老大,那女人之前还见过别人吗?瞧这女人的怂样,不像是真的敢欺骗我们的人啊!”
“放屁!我怎么知道?只是有人让我们来找这个女人要东西!要到东西,我们收钱走人,要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大哥大叔们,求求你们醒醒好,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文件啊!”
“够了!别哭了!”那人举起手,聒噪地指戚月大吼一声:“再哭老子弄死你!”
“呜。”戚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老大,现在怎么办?”
男人上前,抓住戚月的胳膊。
“唰”地拿出刀子。
“我警告你,再不说出来东西在哪,我就划花你的小脸……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戚月小暖唰地一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双手双腿都在发抖。
“不……不要……”她哆嗦着说道。
“说……!”
戚月眨了眨眼睛,完了,怎么办?她要说出来吗?可是如果不说,她就真的要被毁容了!
她还连恋爱都没怎么谈过呢!
呜呜……
“大哥……就算您划花我的脸,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我真的想骗你,就随便编一个借口都可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撒谎……”
戚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别给老子演戏了!”那人将冰冷的刀片抵在戚月的脸上:“你知道我这一刀下去……你……”
“老大……老大,不好了!”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叫声。
那人一愣,连忙抽回手。
戚月整个人吓的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只见一人黄毛上前在那个手臂上刺青的男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脸色顿时一变。
抓住戚月胳膊的手微微一松。
戚月整个人连忙挣脱她,缩到角落里去。
“你说什么?这件事,和南宫帝国的人也有关?”
“是的!听说南宫集团的人正的找这个女人……老大,南宫集团的人我们惹不起啊!你这个东家是什么来头?”
“我怎么知道?只是给了钱让我们办事!对方又怎么会告诉我!”
戚月闻声眼前一亮,连忙激动地说道:“我和太子是朋友!还有夏小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求你们放了我吧!如果我出了事,他们是不会饶了你们的!”
那人看了戚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先把她关起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
目光,却落在眼前一脸失落的女孩身上。
夏小暖坐在床边,拿起戚月的手机。
警察说,之前她就报过警。
那么……一定也是因为家里被盗吧!
“夏小姐,请问,您是否知道戚月小姐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怀疑,这应该和她身上的某样东西有关。”
夏小暖坐在沙发前,目光茫然地看了看警察局长。
“据我所知,戚月平时应该没有什么宝贝在身上的……而且,她这个人大大咧咧的,有什么东西,我应该知道的……”
“那她有没有拿过别人的东西,或者谁给过她什么东西呢?在最近这段时间……”
听了警官的话,一瞬间,夏小暖的脑海里电石火花一般,闪过什么。
“对了!”她抬眼,恍然大悟地走上前,看向南宫曜凌:“我想起来了,之前戚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找过她,给她一份合同……会不会……会不会是那个东西?”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目光看向警局。
“李局,我夫人的母亲前几日刚刚去逝,这件事,是否有关联?”
警局脸色微微一变。
“帝少,这件事,的确疑点颇多。请您容我回去调查一下!”
“好。”
走出戚月的家里,夏小暖被南宫曜凌照顾着上了车。
车子里,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道:“我想先回家一趟。”
南宫曜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小暖,你现在怀着身孕,一下飞机就折腾到现在。你现在回家,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听我的,先回去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夏家,好不好?”
夏小暖急道:“可是……我妈离开以后,我还没有看过她……要不然,你带我去墓地也行……”
“小暖。”男人抓住她的大手微微抽紧。
夏小暖看着他心疼的目光,把头搭在他的肩上。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听话,小暖,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曜凌,是我……”蒋雪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什么事?”
“我……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现在没有时间,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挂了。”
“嗳……”蒋雪还要说什么,然而听到的,却只是嘟嘟声。
她坐在车子里,看着眼前的街道。
一夜之间,南宫曜凌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就因为她知道,小暖怀孕了,怀的是他的孩子吗?
蒋雪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夏小暖,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这样幸福下去吗?
女人瞳孔里,闪过一抹阴狠。
**********
商场里。
南宫钟离挽着梁少琛的手,漫不经心地闲逛着。
“少琛,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南宫钟离指着不远处的珠宝柜台。
“好。”梁少琛微微点头。
两人来到珠宝柜台前。
南宫钟离看着一条条项链,梁少琛跟在旁边。
....
唐砚的目光看向她:“你不是饿了?”
她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还……还好了。”
“没关系,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吃一点吧。”
戚月瞪大了眼睛:“是你做的吗?你好厉害啊!”
唐砚脸黑了一下。
起身,将酒杯放下,随后转身笑道:“不是,是阿姨做的。”
“……”
好尴尬啊!
为什么她一见到帅哥就激动的不知所措,就口不择言!
呜呜,好郁闷好丢脸!
唐砚却似乎完全不以为意。
“你还不下床,需要我帮你吗?”
戚月红着脸笑了笑:“不……不用了……”
戚月跟着他一起走出房门。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子,整个设计都是白色的,很梦幻的感觉。
戚月感觉,这样的房子,就是她一直梦想的极限!
她曾经想过,将来自己买房子的话,也要把它装修的这么漂亮。
高高的垂地窗纱,优雅意大利的壁挂,走廊里漂亮的烛灯,包括旋转楼梯,都是白色的。
脚下铺着白色的地毯,非常的舒服。
戚月感觉看着这里的一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尤其是前面带路的男子,简直和这里是混然天成的。
“你家,真的好漂亮。”
戚月忍不住感叹道。
“是吗?你喜欢的话,可以多住几天。”
“真的吗?”戚月不可思议地问。
“当然,不过,你要付房费给我的!”
“房费……”戚月小脸一垮。
她哪有钱付这么高级的房子的房费啊?
她咬了咬下唇:“那还是算了吧……这种地方,我肯定负不起啦!”
唐砚转身看了她一眼。
“你误会啦,我说的房费,就是你可以平时,陪我一起吃饭,一起聊聊天……就好了。”
吃饭……聊天?
戚月眼前冒出一片小星星。
那不是……
“你该不会是……因为救了我,所以要让我……以身……”
这一次,唐砚的脸彻底黑了。
“女人,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人……”他转身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朝餐厅走去。
戚月用力咬了咬下唇。
“没……没关系的!”她连忙追上去。
唐砚:“……”
“这里是餐厅。”
戚月跟着他一进门,就看到一张白色的餐桌,上面摆满了食物。
可是……都用保温罩盖着,一个也没有动过。
戚月奇怪地问:“你为什么没有吃晚饭?”
对方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
“因为……我每天都一个吃饭,实在太无聊了。所以,看到这些饭,就吃不下了。”
戚月忍不住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些美味佳肴,无语道:“还没见过有人面对这么多好吃的,竟然说吃不下的!”
唐砚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笑。
这个女孩,虽然有时感觉傻傻的,倒是毫不作做,天真的可爱。
“是吗?那可能,我算是个另类吧!”他笑着说,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边用手绢系在自己的领前。
戚月学着他的样子,也系好了东西。
然后看他一直没有动筷。
....
“是,帝少。”夏小暖闻声,连忙上前紧张道:“是不是有戚月的消息了?”
南宫曜凌道:“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你放心,有消息我一定会立即告诉你。等下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
夏小暖点点头:“好。”
******
一辆银色的奔驰缓缓驶在公路上。
“总裁,我们现在回公司吗?”司机抬眼,看着后坐穿着白衣的清俊的男子,恭敬问道。
刚刚完成一场应酬,梁少琛的眼中有些不易察觉的疲倦。
他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好。”淡淡地说道。
然而,就在车子路过一家商场的时候,他想到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在前面的商场门口停下。”
司机微微一愣,却还是点头道:“好的,梁少,我知道了。”
珠宝柜台前。
梁少琛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条“心心相印”的项链上。
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先生,您要给女朋友选项链吗?”柜员热情地将那条项链拿出来。
“这是我们这期的主打款,很漂亮的,您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店员说着,目光望向一旁的经理。
经理冲她使了使眼色。
她点了点头。
梁少琛看着那条项链,很爽快地说道:“给我包起来吧。”
店员连忙笑道:“好的……对了,我给您拿条新的吧!这条是展示品。”
“好。”梁少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店员弯身,将柜台下面,角落里早已经准备好的项链取出来。
装进一个崭新的精致的盒子里,又装进一个购物袋里。
“先生,请拿好。”
梁少琛提起购物袋,走出门去。
这里,经理走上前来。
“安经理,为什么要把那条项链卖给梁少呢?”
安经理笑了笑:“这件事情你不用问了。以后,别人问起,你也当做不知道,只说是从柜台里随便拿的,知道吗?”
柜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安经理。”
安经理看着梁少琛远去的身影,唇角弯起一抹笑。
南宫小姐果真是痴情,梁少和她,也算是很般配的一对了。
她笑着,脑海里,浮现两天前发生的一幕。
咖啡厅的角落里。
南宫钟离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咖啡桌的对面。
坐在她对面,是一名中年女子,女子疑惑地看着南宫钟离。
拿起面前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心心相印的项链,和上次南宫钟离在商场看到的一模一样。
“南宫小姐,您这是……”珠宝店的经理不解地看着她:“这条项链,不是上次您已经买下的吗?”
南宫钟离笑了笑道:“的确是,但是现在我希望,安经理能帮我个忙。”
“安经理愣了一下。钟离小姐,您是我们公司的贵宾,又是我的朋友。您有什么事,尽管说,何必这么客气?”
“这条项链我想先退了,过几天,也许我男朋友会来买。你也知道,这项链要男人送给女人才有意义,我自己买了戴上,总是少了点什么。”
....
挂了电话,夏小暖感觉心里一颗大石头像是落了下来。戚月没事就好!可是,为什么戚月得救了,不打电话给她呢?
夏小暖一直守着电话,就是担心戚月打过来。
而此里,戚月躺在整个别墅的摇椅上。
整个人已经玩的不意乐乎。
透明的玻璃花房,在别墅的院子里。
四周都是漂亮的名贵鲜花,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清新香气。
戚月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肚子。
“这里真的好美,让人都不想离开了。”
她弯唇笑到。
今天一早,唐砚就离开了,她一个人吃了早餐,然后就四处走了走。
最后来到这个花房,就不想离开了。
只是,突然,她想到什么。
对了,也不知道小暖回来了没有,上次打电话没有接,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回国了呢?
如果,她找不到她,一定会担心的吧!
戚月想着,不由起身。
她身上没有手机,只好来到别墅的客厅里,随便找了个阿姨,借她的手机用一下。
拔通夏小暖的电话。
夏小暖正担心着,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吓了一跳,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连忙接起。
“喂……”
“喂,小暖,是我,戚月!”
“戚月?”夏小暖闻声一脸惊喜地叫道:“戚月,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你怎么样了?”
戚月笑道:“我没事,现在很安全,也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哦!”
夏小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戚月,我已经回来了,找不到你,真的被吓死了!听说你被绑架,又被人救了?你现在在哪?我立即去接你,好不好?”
戚月闻声,迟疑了一下。
吱吱唔唔地说道:“那个……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啦。我过几天就会回去的,我住在一个朋友这儿,他对我很好的!”
如果她现在离开了,岂不是就没有机会见到唐砚了?
不不不,她和他才刚刚认真,真的不想就这么离开啊?而且,唐砚也答应她,可以让她多住几天的!
戚月本着不住白不住的原则,决定一定要在这里赖上几天再走才行。
夏小暖一脸不解:“你真的没事吗?你的朋友是谁?告谱吗?”
“靠谱,非常告谱!”戚月拍着胸脯道:“对了小暖,上次夏夫人给我一份文件,被我粘在衣柜下面的木板上了。里面还有一张银行卡,我怀疑,那些人就是冲那些东西来的。”
夏小暖闻声一震。
“啊,戚月,原来你把东**在那了?难道,连警察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戚月嘻嘻一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夏阿姨给我的东西,这么重要,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好了,小暖,我用别人手机打的,先不聊了,过几天就回去哦!”戚月看着等在一旁的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急急说道。
“嗳……戚月……嘟嘟嘟……”
夏小暖没说完,戚月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夏小暖盯着手机,整个人不解地蹙起秀眉。
这个戚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
南宫钟离闻声,脸上闪过一抹讪然。
“哥,我是好久不见小暖,太高兴了嘛。”她低垂着头说道,有些不敢看南宫曜凌那锐利的目光。
南宫曜凌挑眉:“最好是这样,但愿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好。”
他讲话的时候,虽然是微笑着的,可是,语气却透着一股幽寒;这明显意有所指的话,令南宫钟离不由打了个冷颤。
对于南宫曜凌,她多少,还是忌惮的。
她知道,南宫曜凌是在暗示她,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伤害小暖的事。
可是,太子,你最爱的女人,却一直做着伤害我的事!
并且,从我爱上少琛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在我的世界里,挥之不去。
南宫钟离咬了咬牙。
菜端了上来。
南宫曜凌看着梁少琛道:“少琛,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和东远在合作,近展的怎么样了?”
“才刚刚进行,暂时还算顺利。”少琛看着他道。
南宫曜凌点点头。
“对了,好久没见到玉珠了,听说她回美国了?”
“嗯……她妈妈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回去,还没有回来。”梁少琛说着,顿了顿,又道:“前几天她在电话里,还提到帝少,说很想你呢。”
南宫曜凌笑道:“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估计是在那边没意思了,所以才想起我来。”
梁少琛笑了笑,点头。
片刻后,他的目光望向小暖。
“小暖的身体,还好吧。”
夏小暖看着梁少琛,心里涌出一抹复杂的情愫。
正要开口,南宫曜凌一只手悄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抢先道:“小暖很好,最近有些失眠,每晚都是我哄着才能睡下。”
南宫钟离开口道:“哥,那你可真是功不可没,你现在哄的可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呢!”
南宫曜凌拖长了声音说道:“是啊……以后我要担当起照顾两个宝贝的重任了。”
夏小暖抬眼看了南宫曜凌一眼,不由笑:“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南宫曜凌大笑,伸出手点了点小暖的鼻尖:“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不止是照顾你们两个,以后们还有多生几个宝宝,照顾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
夏小暖无奈地笑道:“你想当超游击队吗?”说着,有些尴尬地看了对面的梁少琛一眼。
梁少琛垂着头,似乎漫不经心地喝着红酒,对他们的聊天并不感兴趣。
可她不知道的事,他桌下放在腿上的一只手,已经紧紧攥成拳,骨节泛白。
南宫钟离看了梁少琛一眼:“少琛,等小暖和帝少的宝宝的出世,你可就是他们的姑父了!怎么样,你想不想体验一下做姑父的感觉?”
梁少琛正在为自己倒酒,听到南宫钟离的话,拿着酒瓶的手微微一抖。
红酒洒在了白色的桌布上,像盛开的一朵朵蔷薇花。
他连忙将酒瓶移开,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南宫钟离不由打趣道:“哥,你看,少琛一听要做姑父,太激动了。”
******
....
“小暖……我我绝对比他能喝!你……你信不信?”他说着,一仰头,又要将杯中的酒灌进去。
然而,还没等灌,整个人一晃,就倒在了小暖的怀里。
夏小暖满脸黑线,嗅着四向的酒精气息,看看了看对面的梁少琛,同样“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这两个男人,没事儿拼什么酒?
好像证明自己的酒量,就可以证明什么似的。
夏小暖目光朝四周看了看,看到角落里的保镖,不由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他们回去!”
“是!”保镖连忙上前。
“小暖……小暖……我……我赢了……”南宫曜凌被她拉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不忘指着对面的梁少琛说道。
南宫钟离站在不远处,早已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倒下的梁少琛,她的瞳孔,涌出一抹苦涩。
少琛,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打败我哥吗?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
她想着,无奈上前,将梁少琛扶起来。
“小琛,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走开,我没醉……我……我没醉……”
“钟离小姐,我们来吧!”保镖连忙说道。
南宫钟离点点头。
*****
回到家,保镖将南宫曜凌放在卧室的床上。
她一边帮他把外套解开,脱掉鞋子和领带。
整个人醉的不醒人事。
夏小暖帮他收拾好,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英俊的男子,唇角带着一丝好笑的挽起。
伸出手,指尖一点点轻轻触摸着男人的脸颊。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大手。
“小暖……小暖……不要……不要离开我!”睡梦中,男人蹙眉,大声说道。
夏小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她说着,垂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听着他的心跳声,她喃喃自语道:“南宫曜凌,我的心,已经被你彻底征服了,你知道吗?”
女孩缓缓合上双睫。
******
“钟离小姐,我们把梁少送到卧室吧。”保镖跟着南宫钟离一起进了门,恭敬地说道。
南宫钟离点点头。
“好,卧室在楼上。”
保镖离开,一室安静。
南宫钟离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面容清俊的男人。
“少琛……”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露出健美的胸机,男人在睡梦中,似乎并不舒服,眉心蹙起。
南宫钟离心疼地看着她,将他的外套脱下来。
“少琛……”她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脸上。
“我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你看不见?”她说着,眉心微微一动。
看着床上的男子,她眼中闪过什么。
伸出手,缓缓解开自己的外套。
外套脱下,然后是衬衣。
一件一件,扔在了地板上。
南宫钟离垂头,轻轻吻上男子的薄唇。
将身体一点点,伏在他的****的上身。
伸出修长的手指,关掉台灯。
******
....
她本以为,只要是她努力一点,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不会无动于衷的。
然而,当她接近他,亲吻他的时候,听到他的嘴里,喊着七七的名字的时候,她就彻底崩溃了。
她南宫钟离一直以来,是南宫家的公主,是何等的骄傲和自负。
可是,她的男人……却在她的身边,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她竟然那么努力,都不能够引起他的**。
这人男人,他的世界,难道只为了七七而活吗?
南宫钟离一只手握拳,重重锤打墙面上。
为什么……为什么!
梁少琛,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
这天,夏小暖正在卧室里看书,佣人上来敲门。
“少奶奶,秦少来了,说找您有事。”
夏小暖闻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告诉他我这就下去。”
“好的,少奶奶。”
说完,夏小暖起身。
难道,是那件事有结果了?
只要dna检测结果出来,那根头发是芸娘的,那么,就可以证明,芸娘和夏正南,两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而且,这么多年,很可能,两人一直在秘密联系。
夏小暖想一想,觉得实在太可怕了。
一个人,竟然在她的身边,隐藏了这么久,而她,竟然毫不知情。
夏小暖起身,朝楼下走去。
客厅里。
沙发上的秦抑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见夏小暖下来,起身。
“少奶奶。”
“是结果出来了吗?”夏小暖上前问道。
“是。”秦抑将桌面上的文件递到夏小暖面前。
夏小暖打开文件。
里面的一些编码她看不懂,可是……上面的一个数字百分比,却看的清晰。
上面显示的是99。99%。
“少奶奶,两样dna样品的检测结果出来了,相似度为99。99%。”
夏小暖捏着文件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扶着沙发,缓缓坐了下来。
“少奶奶,您没事吧?”秦抑见她脸色不好,连忙问道。
夏小暖摇头:“我没事……”
“谢谢你,没别的事,你先去忙吧。”
秦抑点了点头。
“少奶奶,您……您有什么事,还是和帝少商量一下,帝少一定不希望您太劳心的。”
夏小暖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不一会儿,佣人上前道:“少奶奶,外面有个小姐说是您的姐姐,她说要见您。”
夏小暖一愣。
唇角弯起一抹笑。
她竟然也来了,还真是热闹。
“好,让她进来。”
秦抑站在原地:“少奶奶,如果有什么事,您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夏小暖点点头:“你去忙吧。”
秦抑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夏心玫被佣人带着走进来。
夏心玫看到秦抑,微微一愣。
不由低下头,笑了笑。
秦抑也笑了一下。
起身离开的时候,却不由微微蹙眉。
为什么……夏大小姐的笑,感觉这么眼熟?
他想了想,又摇头。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夏小暖将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下面。
起身,看着夏心玫,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
....
“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夏小暖笑道:“你呢?”
汗……两人好无聊的对话。
“嗯,我中午有应酬,回来的时候,秦抑叫了外卖一起吃的。”
夏小暖有些心疼又好笑地说:“竟然让我们南宫太子吃外卖?”
南宫曜凌笑道:“我吃什么不要紧,只要你好好吃饭就行。还有,不要想太多的事情,知道吗?”
夏小暖点点头:“嗯,知道了。”
心里,微微一暖。
难道,他知道她现在烦心什么吗?还是,他们两人心有灵犀?
“好了,我等下要开会,先不聊了,你累了的话,等下去睡一觉,知道吗?”
“嗯。”
“我会让人监督你的。”
“……”
“还有,不许再叹气了。”男从磁性的嗓音,霸道地警告。
夏小暖不由笑了。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怎么?你现在就嫌我烦了?夏小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敢嫌我啰嗦,看我今晚回去怎么惩罚你。”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嗓音,却是透着丝丝笑意。
夏小暖小脸一红。
“好,我不嫌你烦,这样行了吧!”
“乖,老公今晚一定好好奖励你!”
夏小暖:“……”
她心里清楚,他的奖励和惩罚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脸颊红的更厉害了,看了一旁角落的佣人,啧怒道:“好了,你不是要开会吗?挂了哦!”
夏小暖说着,将手机挂断。
夏小暖又盯着手里的文件看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外面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夏小暖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
“少奶奶,帝少吩咐,要您马上上楼午睡。”
夏小暖的脸黑了黑。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
“不行的,帝少吩咐,必须我们看着你去卧室睡觉,才可以的。”保镖一本正经地恭敬说道。
夏小暖:“……”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认真的保镖,无奈,只好起身。
这个南宫曜凌,竟然来真的!
她睡觉也要管着。
直到她进了卧室,两名保镖一人一个守在门口。
“我会睡觉,你们可以走了。”夏小暖淡淡地说。
“不行的,帝少说了,您至少要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会自行离开的,少奶奶。”保镖垂下头说道。
夏小暖:“……”
躺在床上,整个人原本并没有困意,想着想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
“夏小暖……你抢走了我爱的男人,我要杀了你!”夏心玫站在她面前,突然抓住她的手,抽出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腹部。
夏小暖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不远处,再次出现一个身影。
“小暖,你想和帝少永远在一起吗?哈哈……别做梦了!你放心,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帝少的……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会把他养大的……”
她的手里,出现一个襁褓,里面是一个小婴儿。
“不要……不要……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夏小暖惊叫,就在这时,腹部又是一痛。
....
她真的很郁闷,为什么不让她早一点遇到唐砚呢?那样,她一定会疯狂地追求他的!可是现在……她只能默默地幻想一下了……
ng帝国。
“帝少……关于您让我调查夏心玫的事,这中间的确有问题。”秦抑看着南宫曜凌道。
“怎么回事?”男人从文件里抬起头,顶着一张惊艳绝伦的俊脸,蹙眉问道。
“据我调查,夏心玫这一年来,并没有在美国通行的记录,她的签证也早就已经到期了。也就是说,她这一年来,根本没有离开过。”秦抑蹙眉说道。
南宫曜凌闻声一愣,继而,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这女人,果然有问题。小暖不是已经派人跟踪了吗?现在有现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她每天除了去他父亲的公司,就是逛街,做做美容。”
“继续跟着她,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太子!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关于那几个小混混,我们调查到他们的买主,是夏家的一个管家。
钱也是通过他汇过去的。而且,我这几天调查了夏正南,他正急着将钱转帐到一个海外的帐户上。看来,是想要逃……”
南宫曜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瞳孔紧缩,唇角弯起一抹嗜血的笑。
“我以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明堂,他胆子能有多大。果然,还是我高看他了!”
“太子,毕竟夏正南是小暖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如果让少奶奶知道……”
“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她了,我自有分寸。”
秦抑点点头。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目光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喂……”
“曜凌,是我,七七。”
南宫曜凌挽唇笑了笑:“你有事吗?”
“我……我想你了。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现在很忙,改天吧。”南宫曜凌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就在你公司楼下,我可以上去见你吗?哪怕就一面,一面就好。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好吧。”
挂了电话。
南宫曜凌看着秦抑:“你先出去吧。”
“是,帝少。”
秦抑转身,走出几步。
最后,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还有事吗?”
“是这样的,太子……有一些话,属下不知该不该说。”秦抑小心翼翼地说道。
“讲。”
“关于蒋雪小姐,我感觉这个人,她并没有她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南宫曜凌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帝少,之前,我一直想和您说,但是,怕您生气。可现在,您和少奶奶感情这么好,有些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告诉您了。”
南宫曜凌眯起眼睛。
“记得您那一次误签了我打错的离婚协议,当天下午,蒋雪小姐就来到家里,要把少奶奶赶走。还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态度特别器张,根本不像她表面上那样……”
....
南宫曜凌盯着那副画,瞳孔变得极其深邃。
他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她,激动之余,完全没想太多,只希望能够补偿她。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思念冲昏头脑,当看到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以及她身上的伤疤时,就真的,相信了一切。
他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她呀。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竟然也会愚蠢到,为了一个根本就捕捉不到的,遗失的梦,而被人利用,甚至,还伤害了身边最在乎的女人。
蓦然,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zippo打火机。
划开火焰,将那副画,放在火焰上面。
白纸上,女孩美艳动人的脸庞,一点点,在烈焰中燃烧,绽放。
这个曾经无数次,令他失了心魄的女孩。
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或许有些东西,正因为失去,才变得美好。
那么,就让他永远只记得,那个单纯善良的夏七七吧。
南宫曜凌将那燃烧的画,轻轻放在烟缸里。
看着它,一点点燃成灰烬。
却仿佛感觉某些东西,也正随着那燃烧的火焰,一点点流失。
然而,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张脸。
夏小暖微笑的容颜,浮现在眼前,让他的心,不由微微一动。
好在,他现在还有她。
拥有了她,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男人绝美的脸庞在阳光下,散发着惊艳的光芒。
唇角不由弯起一抹笑。
又想到什么,她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打开。
里面是夏母留下的合同。
如果,他没有猜错,蒋雪来,是为了这件合同吧。
他的脑海里,蓦然想起,昨天夏小暖做噩梦醒来时说的一句话。
“我刚刚梦到了夏心玫……我梦见……梦见她变成了蒋雪……”夏小暖含泪说道:“她们要抢走我的孩子……曜凌……我好害怕……”
南宫曜凌瞳孔一瞬间危险地眯起。
拿起手机,拔通电话。
“帝少。”秦抑的声音传来。
“去给我调查蒋雪这段时间的所有行程以及电话记录,还有,让人去一趟她的老家,把蒋雪的身份,彻底调查清楚。”
“是,帝少!”秦抑虽然心理疑惑,不明白帝少怎么突然又要调查蒋雪了?难道是他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帝少怀疑蒋雪的身份有假?
不会的,如果真有假,蒋雪又怎么会知道夏七七所有的事呢?而且……这之间,一定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想了,拔通一串号码。
装修奢华的客厅里。
武达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小暖,一脸奇怪地说道:“少奶奶,前两天我们一直跟踪夏心玫,她的生活,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家。可是,今天她去了美容院以后,我们就……就……”
“就怎么了?”夏小暖奇怪地问。
“就把人给跟丢了。”
“跟丢了?”夏小暖瞪大了眼睛:“难道,她发现了你们?”
“也许是。”武达一脸奇怪地说道。
脑海里,却浮现今天上午,他们的车子一直跟着夏心玫……
....
南宫曜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因为这样的小暖,太懂事了吗?懂事到,令他感觉少了些什么。
是的,他曾经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们的争风吃醋。
可是,现在,他却渴望夏小暖给他这份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他被另一个女人围着转,也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明明知道那女人是假的,也不主动说出来。
南宫曜凌用手撑住额头。
或许,是他要求太多了吧!
可是,有些事情,他却必须做了!
他想着,拔通电话。
******
而南宫曜凌不知道的是,夏小暖却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不是不想告诉南宫曜凌真相,也不是不生气和吃醋。
而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蒋雪是假的,他真正在乎的人,其实是她。
所以,她又怎么可以和自己争风吃醋呢?
而原本,她现在拥有这一切,已经很满足了,她也不想再惹太多的麻烦。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条人命。
她现在还怀着孕,真的不想再制造更多的事情了。
而且,就算她真的知道了这件事,不在乎蒋雪的死活,也不能直接亲口告诉南宫曜凌啊。
毕竟,南宫曜凌曾经以为蒋雪是七七,付出了一段感情。
如果她这样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让他觉得没有面子?男人,不是最在意面子的吗?
夏小暖心里矛盾极了,何况,现在又出来了夏心玫。
她想了想,是终决定,亲自去夏家一趟。
有些事情,是应该有个了结了。
傍晚,夏小暖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
却不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南宫曜凌。
“小暖,我在夏家,等下我让秦抑去接你。”
夏小暖微微一愣。
“你……你去了夏家?”
“嗯。”
“好,我马上过去。”夏小暖心脏狂跳起来,南宫曜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去了夏家?
她咬了咬下唇。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秦抑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奶奶,我们走吧。”
夏小暖看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秦抑,还带着黑色手套,不由点头。
安静的夜里,整个夏家别墅,灯火通明。
夏小暖跟着秦抑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哀求声。因为门是微敞着的,两人进门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帝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夏小暖心头微震。
只见客厅里,南宫曜凌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夏正南一脸恐惧地站在那。
南宫曜凌微微抬眼,目光和她的相撞。
他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狐度,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这时,两个保镖,将管家从里面带了出来。
管家一看到夏正南,立即缩回目光,扑通一声,上前跪在南宫曜凌的面前。
“太子,这一切,都是老爷指使的!他让我弄坏夫人的车子,害她出了车祸,让我找人去戚月家绑架她,拿到合同;还让我帮他钱转到海外去,他们一家人还想着要逃跑……”
“李管家,你……你竟然出卖我!”
....
夏小暖也吓了一跳,然而,当两人回过神的时候,只见那把水果刀,已经刺向了夏正南的胸口。
夏正南跪在地上,瞪大了惊讶的眼睛看着芸娘。
他一定没想到,这个为了他甘当下人,等了他半辈子的女人,竟然有朝一日,将刀子刺向他的胸口。
他痛哼一声,鲜血瞬间从嘴里喷出来。
“爸……”夏心玫低唤一声,整个人跌在地板上。
夏小暖也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全身一震。
南宫曜凌连忙将她揽在怀里,挡在她的眼睛上。
“别看了……”
“你……”夏正南不可思议地看着芸娘说道。
“夏正南,我恨你!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会选择这样的人生!”芸娘含泪说着,猛地抽出他肚子上的水果刀。
“来人,拦住她!”南宫曜凌发现什么,冷声命令道。
保镖见状,连忙冲上去,然而,此时,芸娘已经咬着牙,将刀子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
“不……不!”夏心玫摇头大叫一声,冲上去。
夏正南整个人倒在地上,目光看向夏心玫,然后是夏小暖。
“小暖……小暖……其实……其实你不是……不……”夏正南一句话没说完,倒倒了下去。
夏小暖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南宫曜凌也站起来,担忧地看着小暖。
他不在乎眼前这两个人的死活,他只是,不希望小暖看到这些血腥的画面。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夏心玫抱着芸娘,尖叫一声。
“爸——!”她抱住芸娘,芸娘目光看向她,含着泪,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也倒了下去。
“啊——!”空气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叫。
夏小暖眼前一黑,跌倒在南宫曜凌的怀里。
“小暖!小暖!”南宫曜凌急切唤道,连忙弯身,抱起小暖,冲出门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药水味。
医生为小暖做了检查,一边摘下眼镜,恭敬地看着南宫曜凌说道:“太子,少奶奶……恐是受了惊吓,胎像有些不稳……不过您放心,暂时孩子是保住了,我开几副安胎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南宫曜凌脸色发白,看向躺在床上的小暖。
点了点头。
“务必保住这个孩子!”
“是,太子!”
医生离开,南宫曜凌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乌黑的发丝更衬的她肌肤雪白,整个人娇小怜人。
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额头上,睡梦中,女孩的秀眉微微蹙起。
男人英俊的脸上,透着丝丝的心疼。
就在这时,秦抑走了进来。
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斟酌着语气,低声说道:“帝少我们已经对蒋雪的父母做调查,并录了口供,原来,当初夏七七的确早就已经离开了蒋家,而不是一直在蒋家长大。
而他们也并没有让七七做他们的女儿,是一年前,“七七”突然出现,并且有人逼他们撒谎,说七七从来没有离开过,还改名为蒋雪。
....
几名黑衣保镖站在不远处,默默地守护着她。
“铃——”
就在这时,夏小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夏心玫的名字,夏小暖微微蹙眉,却并不感到意外。
接起。
“小暖,我是心玫。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我们可不可以见一面?”
夏小暖点了点头。
“我刚好,也有事要和你说。”
“好,那我们就在vivi咖啡厅,半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
夏小暖转身,一名保镖连忙走到车前,恭敬将车门拉开。
夏小暖弯身钻进车子里。
前面的司机道:“少奶奶,我们现在去哪?”
“去vivi咖啡厅。”
“是,少奶奶。”黑色的林肯车启动,后面的一辆黑色保镖车,亦是迅速跟上。
车子在咖啡厅前停下来。
南宫曜凌正在开会,桌面上手机一震。
他微微蹙眉,接起。
“帝少,少奶奶去了vivi咖啡厅,准备和夏心玫见面。”
男人闻声,英俊的脸上,脸色微微一变。
“好……我知道了,保护少奶奶的安全。”
“是,帝少。”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抬眼,看着面前的众股东们。
“如果没有别的事,今天会议先到这儿,其它的事,改天再议。”
南宫曜凌说完,起身,大步朝外面冲去。
站在门外的秦抑见状,连忙道:“帝少,是不是少奶奶出事了?”
“她和夏心玫见面,我担心她对小暖不利。”
南宫曜凌一边说,一边朝电梯走去。
“帝少,您不必担心,我们的人一直守着少奶奶,他们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伤害少奶奶的!”
电梯门打开,南宫曜凌走了进去。
微微吸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放心。夏心玫那个女人,如果不是顾忌小暖的感受,我应该早一点连她一起解决!”
秦抑看着眼一脸刚毅的男子,瞳孔里升出一种敬畏之情。
他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对付她的敌人,却也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对伤害自己的人仁慈。
如果,不是因为少奶奶,刚刚失去双亲,不希望她再承受失去姐姐的痛苦,以蒋雪对帝少的欺骗,恐怕早就死一万次有余了。
“帝少,您对少奶奶的好,总有一天,少奶奶会明白的。”
南宫曜凌突然苦涩地摇了摇头,绝美的脸在灯光下散着魅惑的光芒。
“她啊……若是不再让我担心,哪怕不明白,我也认了。”男人磁性而无奈的嗓音说道。
秦抑看着眼前的男子,唇角抿了抿。一只手,却不由收紧。
看到帝少和少奶奶感情如此之深,他的心里,真的很感动,甚至……还有一点羡慕。
想到什么,他不由,眼中又流露出一抹失落。
咖啡厅里。
夏小暖看着面前波浪长发的夏心玫。
“你想告诉我什么,说吧。”夏小暖淡淡地说。
夏心玫眯了眯眼,目光充满警惕地落在她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上。
“小暖,我们姐妹讲话,你不用让这么多人守着吧?难道,你真的怕我伤害你不成?”
....
夏小暖闻声,猛地站起来。
她不可思议地上前,抓住夏心玫的手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突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南宫曜凌冷着脸冲了进来。
身后,还带着保镖还有秦抑。
夏心玫脸色一变,整个身体也震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夏小暖奇怪地问。
“你快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小暖急切地叫道。
站在一旁的两名保镖见状,连忙警惕地上前。
“少奶奶……您没事吧?”因为和保镖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所以,夏心玫刚刚小声的话,保镖是听不清的。
夏心玫却目光恶狠狠地看向小暖。
“夏小暖,你既然早有准备?你竟然敢耍我?!”她全身颤抖,怒冲冲地质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夏小暖完全迷糊了,不明白明明是夏心玫先说她不是夏家的女儿,现在又说她耍她!
咖啡厅门口,男人独身而立。
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的身姿,绝美的脸庞,高贵不凡的气质,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吧员小姐们热情地一轰而上,激动地打招呼。
南宫曜凌却大喝一声:“滚开!”
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所有人吓的连忙躲开。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夏小暖和夏心玫的身上。
看到两人似乎在起争执,男人俊美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夏小暖也听到了南宫曜凌的声音,不由转过身,所有的保镖也惊讶地看向南宫曜凌的方向。
这时,夏心玫眸光一闪,趁机,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
夏小暖,我本以为,你有多善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找来了太子!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夏小暖,我杀了你!”夏心玫说着,猛地将匕手刺向夏小暖。
然而,她的手才举向天空中,突然,一个物体从天空中飞过来,直击中她的头部。
她措手不及,整个人被打的倒了下去。
“夏小暖……我……”夏心玫被击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爬起来,还要刺向小暖。
夏小暖整个人回神的时候,保镖已经冲上去,将夏心玫制服了。
夏心玫咬牙,一边换气,一边疯了似地大叫:“夏小暖,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她的脸上,嘴上全是鲜血。
夏小暖整个人跌退一步,刚好跌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小暖,你没事吧?”
夏小暖抬眼,看着眼前的南宫曜凌。
“没……没事。”她惊魂未定地说道,整个人还有些懵,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可夏心玫却依旧像疯了一样骂着她。
南宫曜凌松开夏小暖,“叭——!”
一记耳光打在夏心玫的脸上。
夏心玫被打傻了,尖锐的骂声戛然而止。
“你这个贱人!”南宫曜凌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我原本,你以为你假扮成七七,就可以得到我的心?你这种心束不正的女人,就算是扮成仙女,也永远不会有男人喜欢。我原本……还想饶你一命,可是,你竟然还敢伤害小暖!”
....
对了、还有司徒湮。
想到这儿,夏小暖突然用手捂住脸。
泪水,瞬着她五指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极大的痛苦在悲痛,将她整个人包围着,袭卷着。
她不明白,是因为她的问题,还是因为,她待在南宫曜凌身边的问题。
还是,只要身在豪门,或者身为南宫曜凌的女人,就一定要承受这些腥风血雨?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南宫钟离的话。
夏七七,你根本就不应该回来,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啊,如果她不回来,是不是,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她不回来的话,夏母或许就不会死,整个夏家,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风雨。如果她不回来,南宫曜凌,或许也不会因为她而一次次受伤。
可是,她真的错了吗?这一切,又岂是她能选择的呢?
夏小暖无助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怔了怔,缓缓回神。
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拿起起手,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不由一愣。
心里,又涌出另外一种情绪来。
接起电话。
“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
“小暖,是我。”梁少琛低沉的嗓音响起,令她的心,都微微一动。
曾经,她最渴望的,只是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安安静静地过一生。她也以为,自己一生要守护的人,只能是南漠。
然而现实却总是出乎人的预料。
她唇角努力弯起一抹笑。
“你……你有事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梁少琛坐在办公桌前,眉心蹙起,担忧地问道。
夏小暖摇了摇头。
“没事……刚刚……刚刚……出了一点事。”她原本想要努力镇定下来,可是,一听到南漠的声音,听到她关切的话,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泣不成声。
她用手捂住嘴唇,将手机移开。
“七七,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七,你不要吓我,你说话呀!”那边,梁少琛急切的声音传来。
夏小暖用手抹掉眼泪,将手机移到耳边。
努力淡定地说道:“是……是夏心玫,她……她死了。”
那端是短暂的沉默。
而后,男人低哑的嗓音再次传来。
“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我在家……我们还是不要……”
“七七!算我求你,就见一面,我保证,只是见一面,可以吗?我不会对你做过份的事,小暖……”梁少琛几尽哀求地说道。
夏小暖将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我……”
“我去你家接你好不好?或者你出来,随便在哪里都可以!”梁少琛打断她想要拒绝的话,急急地说道。
夏小暖闭了闭眼。
“不要来我家……就在……就在上次我们见面的公园里吧。”
梁少琛喜出望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马上就过来,小暖,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
从此……这世上,再无七七和南漠。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片片小小的雪花,不远处,风筝还挂在天边,只是,再也找不到主人的踪迹。
人类所有的感情,大都是这样消失的吧,曾经的山盟海誓,非你莫属,曾经的无可取代,终于一天,会消失在风雨,像是沙滩上的字,被潮水冲刷着,最终,消失的不留痕迹。
她鼻尖泛酸,轻轻地,点了点头。
梁少琛上前一步,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让她突然想起在孤儿院里,他用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手帕,轻轻帮她擦拭着汗水。
那样简单却又美好的时光,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男人高高的个子立在身前,伸出手,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揽在怀里。
“七七……再见。”
他用沙哑的,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嗓音,低低地说道。
夏小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话的空隙,已经悄悄地,将一个精心准备许久的盒子,放在了她衣服的口袋里。
男人说完,松开她。
垂头看了她一眼,她垂着眼睑,看不清表情。只是,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水珠。
梁少琛唇角突然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他突然很想伸出手,安慰她一下。
安慰她说,七七不哭,有我在你身边。
就你曾经每一次,她流泪哭泣的时候那样。
可是最终,他只是僵在那,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
一阵风,从她的身边闪过。
夏小暖低垂着头,不知道为何,却始终不敢抬起眼,去看他的背影。
她必须亲手将他们过去的所有美好,毁灭的面目全非。
也只有这样,梁少琛才能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良久,夏小暖终于还是抬起眼,远处,梁少琛已经拉开车门,钻进车子里。
很快,那辆车子,绝尘而去。
这时,从身边经过一对夫妻,两人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孩拉着爸爸妈妈的手,笑的一脸天真可爱。
夏小暖不禁莞尔。
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脑海里,浮现南宫曜凌的脸。
她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所以,她也希望,南漠也能够幸福下去。
******
诺大的总裁室。
南宫曜凌从外面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秦抑跟在他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今天会议上,只因为一个部门主管在报告上出了一点纰漏,就被总裁大人给骂个狗血淋头。
二十几人的会议室,安静的像鬼一样,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等南宫大总裁发完火,让下一个策划部总经理报告的时候,对方拿文件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一开口竟然还结巴了。
结果,可想而知。
南宫大总裁一个冷眸瞄过去,那人吓的脸色发白,连忙垂下头去。
所有人心脏都跳到嗓子眼里了。
最后,会议结束的时候,明显感觉所有高管似乎齐齐松了一口气。
看来总裁今天气不顺,整个大楼,都陷入一股低气压中。
....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抑看着南宫曜凌一副好孩子似的复杂思考的样子,唇角抽动一下,点点头道:“好的帝少,您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南宫曜凌站在窗前,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拔通她的电话。
****
夏小暖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趟超市。
买了一些煲汤的材料,南宫曜凌每天工作都很忙,可是,只要她一有事,无论再忙,他也会放下手里的一切,赶过来。
其实,她心里明白,南宫曜凌的好。
虽然表面上和他赌气,可心里,却还是有一丝感动的。
只是,她现在,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一切罢了。
她提着两个大袋子,一进门,佣人就连忙迎上来。
“少奶奶,您去超市了?怎么没叫上我们呢,您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很累吧。”佣人关切地问。
夏小暖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打车直接回来,超市里还有保安,这些东西我还提得动。”
“少奶奶,您是要煲汤吗?”佣人看着袋子里一本百汤的菜谱问。
夏小暖笑着点点头。
“是啊,你先把这些东西放在冰箱里吧,我等下休息一下就过来。”
佣人笑着点点头,打趣道:“少奶奶,如果少爷知道您这么能干,肯定又要心疼了。”
因为平时夏小暖对佣人都没有什么架子,所有佣人有时都喜欢和她说笑。并没有什么顾忌。
夏小暖啧道:“好啦……就你话多,快去忙吧!”
佣人咯咯笑着离开了。
夏小暖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看来电显示,夏小暖眼中滑过一抹复杂。南宫曜凌今天离开的时候,似乎也有些不高兴。
现在打电话给她,不知道有什么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夏小暖喘着粗气问。
南宫曜凌好看的眉心一蹙。
“你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他关切地问道。
夏小暖笑了一下:“没事……我刚刚去了趟超市,买些东西,刚到家。”
“去超市怎么不带佣人一起?你一个人去的?”
“嗯。没关系啦,我现在还不到五个月,自己可以的。”
南宫曜凌脸上掠过一抹无奈。
想到秦抑的话,他的确不能事事都管着她。
虽然,心里心疼她,却还是说道:“好吧。去超市买了什么?是不是又偷偷买了很多零食?”
夏小暖没想到南宫曜凌竟然有心情关心这些小事。
可是,听说他又要教训她少吃零食,她不禁假装怒道:“是啊,买了好多零食,等下一个人全都吃光。”
“你敢!”南宫曜沉着脸道:“等下让佣人熬些燕窝还有鲍鱼汤,你不许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到了吗?”
夏小暖唇角抿起,含笑道:“知道啦!逗你的,我只是买了一些煲汤的食材,准备晚上煲汤喝。”
南宫曜凌眉心这才舒展。
听到她略带笑意的声音,感觉整个要都舒畅起来。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夏小暖一开心,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暖暖的。夏小暖一皱眉头,他就感觉全世界都很昏暗。
....
南宫曜凌回家的时候,夏小暖已经睡下了。
管家恭敬地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外套。
“少奶奶呢?”南宫曜凌扫了一圈问。
这时,一个女佣上前道:
“帝少,少奶奶下午亲自为您熬了汤,然后等你回来,后来洗完澡,估计是累了,现在正在卧室休息呢。”
南宫曜凌点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完,提步,朝楼上走去。
温馨的卧室里。
夏小暖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裹着浴巾,身上的一条白色的毛毯只盖了一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雪白的肩部肌肤。
南宫曜凌微心微蹙,小心提步上前。
她的浴巾已经散开,勉强搭在肩上,一靠近,便能嗅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
南宫曜凌垂头,在她的耳后嗅了一下。
真的很香。
看着女孩熟睡的脸,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了。
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微微拢起的胸部,令他的呼吸有些浮躁起来。
男人俊美的脸,在灯光下,散发着性感而又迷离的光芒。
这个小女人,连熟睡的时候,都在勾引着他!
南宫曜凌感觉小腹一紧,垂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伸出手,帮她把浴巾拿掉,这样系着这东西睡觉,肯定很不舒服。
然而,拿掉浴巾,正准备用毛毯帮她盖好的时候,却不禁,他的目光就定格在她的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尤其是最近怀孕以后,变得丰满了一些。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诱~惑力十足。
南宫曜凌眉心动了动,看了一眼夏小暖。
她难得睡的香甜,看来是真的累了。
看着眼前丰盛的“美味”他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吻下去了。
可最后,想到她最近实在太累,而且,好不容易睡一个好觉,实在不忍心吵醒她。
有些不舍地伸出手,帮她把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好。
睡梦中女孩感觉到什么,微微侧了侧身。
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前。
一缕发丝垂下来,盖住她的半边脸。
男人不由自主伸出手,将她的发丝掖在耳后。
小暖,你放心,我会一直守着人的,还有我们的宝宝。
就像现在这样。
男人漆黑的瞳孔里,带着一抹温情与溺爱。
看了她一会儿,正要起身离开。
却突然想到什么。
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盒。
对了,她现在睡着了,这东西,要怎么给她?
如果,要给她一个惊喜的话……
男人眸中掠过一抹光芒,打开礼盒看了看,而后,将盒子盖上,朝四周看了看,最终,将它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明天早上他还要去公司,就算他离开以后,小暖明天醒来的时候,就会一眼看到它。
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很意外吧。
南宫曜凌薄唇抿起。
又帮她掖好被角,关了灯,转身离开。
“这汤……是少奶奶熬的?”餐厅里,南宫曜凌看着佣人端上来的汤问。
空气中,飘着药汤的香气。
“是的,这鸡骨烫少奶奶熬了一下午,里面加了好几味中药,少奶奶说您最近瘦了不少,工作又辛苦,这汤是专门给您补身体的。”
....
他一定,是把她当成自己喜欢的女孩吧。
可是,既然他这么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戚月无奈。
却不忍心,让眼前的男人失望。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戚月低声安慰他说道。
唐砚闻声,整个人不由松开她。抓住她的双肩,瞳孔如雾一般凝视着她,激动地说道:“真的吗?真的吗?心桐,你不会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对吗?”
“嗯。”戚月点点头。看到男人俊脸,一脸紧张急迫的样子,看起来,都让人觉得心疼。
她真的很羡慕他说的女孩,看样子,那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一定很重要吧!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下一秒,唐砚唇角一弯,垂头,蓦然便吻住了她的唇。
“啪——!”
戚月手里的水杯,不由摔在了地板上。
几滴热水溅在她的小腿上,她也感觉不到烫。
只是整个人瞪大了眼睛,完全傻掉。
男人大手拖着她的下巴,因为在发烧,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
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戚月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她竟然,被……强吻了?
她心里一震,却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然而,男人吻的很深情,大力的吮~吸着她的气息,而且,大手扣着她,根本不容她逃脱。
戚月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快要跳到喉咙里一样。
他的吻,更令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慢慢的,她轻轻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缓缓松开她。
戚月脸红的像番茄一样,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而唐砚的目光,却又一片朦胧,渐渐变的清晰。
当看清眼前的女孩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微微一僵。
戚月感觉到什么,抬眼,不由看向男人。
唐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男人的眼中,带着一抹错愕、惊讶、慌乱,还有歉意。
“是……是你?”
戚月连忙推开他的身体,微微朝后缩了缩。
一边伸出手,用手背尴尬擦了擦自己被吻的红肿的嘴唇。
垂下头说道:“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起。”
唐砚不由笑了,露出整洁的牙齿。
戚月听到他的笑声,不由一愣。
抬眼,奇怪地看向他。
唐砚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干净的味道;对了,她曾经说过,他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月光的味道。
月凉如水,却又清透迷人。
这样的话,用来形容眼前的男人,真的再合适不过。
哪怕,现在在发烧中,他的脸颊有些微红,却仍然让人感觉,很干净,很美好。
戚月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乱撞起来了。
唐砚却笑着开口道:“傻瓜,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傻瓜……
戚月咬了咬下唇。
还没有哪个男人,用这么亲呢的称呼对她。
男人朝她伸出手,突然不由自主地抓了抓她的头发。
平时的时候,戚月都喜欢把头发扎一个马尾。因为无论是做事还是工作,这样都方便很多。
唐砚也很少见她把头发散下来。
就像现在这样。
....
“嗯,不然,你想怎么样?”他突然邪笑着说:“你猜,我昨晚都对你做了什么?”
夏小暖:“……”
他应该什么也没做吧?如果做什么,她应该会有感觉的。
“你昨晚睡的太死了,我那么对你,你都没感觉到……”
“你……你做了什么?”夏小暖嘴角神经抽搐了一下,好奇地问。
“当然,是把你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男人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
夏小暖小脸一红。
“你……我就说你流~氓!”
“你想哪去了?我昨晚,只是从头到脚,从上到上……帮你把被子盖好而已!”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夏小暖:“……”
“不过,在帮你把被子盖好之前,我还……把你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全都看了一遍。”
“……好了……你别说了!”夏小暖脸颊越来越热,转身背向阳光,低声说道。
南宫曜凌听着她害羞的语气,一脸得意地笑了笑。
不禁,想要继续逗逗她。
“看完了之后,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夏小暖好奇宝宝地问。
“我发现……我老婆除了肚子比以前大了以后,还有两个部位,比以前大了一圈……”
夏小暖:“……”
“你够了……”
“我没说完呢!”南宫曜凌打断她:“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有诱惑力了。你知道……我昨晚就那么看着你的身体,感觉都硬了。”
夏小暖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南宫曜凌,你办公室只有你自己吗?你手下的员工,也知道你这么色、情吗?”
男人姿态慵懒地倚在长椅上,双腿交叠,懒懒地搭在办公桌上。
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邪魅笑容。
“当然,我只对我喜欢的女人有兴趣,又怎么会让他们看到……我昂扬的状态?”
夏小暖脑海里,不由联想到某个画面,感觉连心跳都纷乱起来。
“关键是,我手下的员工一般都是男人,我对他们,就更不会产生兴趣了。你老公我的性取向,你应该比我懂的。”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好啦,你是不是没什么聊的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难道不想知道,昨晚我硬了以后,对你都做了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夏小暖故意调侃道:“我看,你恐怕只能冲水澡了吧?或者,你用你万能的右手?”
南宫曜凌脸黑了一下。
“夏小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哈哈哈哈!”夏小暖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心情大好地发了四个哈哈。
南宫曜凌发来一个发怒的表情。
可很快,他又发来一条语音。
“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怀孕,我肯定会上到你想哭!”
夏小暖:“……”
“可惜,你现在只能接受现实。”她打字发过去说:“某人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我现在就想狠狠要你。”
“……”
“要到你三天爬不下床,夏小暖,你信不信?”
“……”
“还有,昨晚我还发现一个问题。”
....
男人薄唇继续说道:“以后不要什么事就先道歉,很多事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的,懂吗?”
戚月不知道为什么,不由就想起今天早上,她掀开他被子的一幕。
难道……他在暗示什么?
戚月小脸瞬间一红。
不由垂下眼睑。
“哦……我知道了。”其实,是他自己先脱光了在被窝里,明明想到她可能去叫他起床,还脱成那样……
难道,是他希望她看到?
汗……戚月脑洞大开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唐砚应该不会这样的吧。
这一定,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唐砚看着女孩红红的脸蛋,一副紧张又害羞的样子。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身子莫名僵了一下。
几乎,没有控制住,就垂下头,去亲吻那粉嘟嘟的嘴唇了。
这个女孩,还真是没有什么性格啊!
以前,他接触的女生,大都是千金小姐什么的。个性都很要强,虽然,有很多刻意讨好他的女生。
可是,给他的感觉,却是很假。
还有目地性,反而会让人反感。
而眼前的女孩,整个人都傻萌傻萌的,让他感觉很舒服。
所以,即使她做错了事,他也不忍心怪她。
反而,希望她能够自信一点。
“你知道什么了?”唐砚见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故意问道。
戚月抬起眼,盯着他的眼睛,吱吱唔唔地说道:“不……不要道歉。”
唐砚突然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的意思不是不要道歉,是,你要自信一点?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戚月见他又蹙眉头,连忙重重点头。
唐砚不由笑了出来。
戚月想了想,小脸红的更厉害了,又忍不住问:“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以前,无论是在学样,还是在剧组。
她都永远是那个不起眼的一个。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她家境平平,成绩平平,就连演技,好像也是平平。
所以,一直以来,她没有那么多的自信,也没有那么高的自我评价。
只觉得,自己就是所有人群中,最普通的那一个。
虽然,内心,还是觉得自己可以的,可是,和身边的人一比,她就明白,自己还是需要自己非常努力,才能够拥有别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的东西。
以前在夏小暖面前,虽然小暖对她非常好,可是,她的心里,也是很自悲的。
小暖比她漂亮,家境又好,最关键是,有帝少那么好的豪门老公宠她;还有许多男人喜欢她。
就连飞鸿少爷,都无条件地守护着她。
她呢,身边连个普通的异性也没有。
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总觉得,自己身边就算没有男人,也能够过的很好。哪怕她现在怀孕了,她也觉得自己不需要男人,一个人就可以把宝宝带大,然后给宝宝过上幸福的生活。
虽然,想一想有些艰难,可是,她对生活,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突然之间,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告诉她,她也很好,让她自信一点。
....
连忙问道:“你竟然是演员?你都演过什么电视剧?”
戚月:“……”
“我……我才毕业不久啦……以前都是一些跑成套的角色,不过……前段时间我拍了一部戏,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配角哦!而且,那部戏估计最晚明年就能上映了呢!”
唐砚:“……”
比较重要的……配角?而且要明年才能上映?
见戚月一脸兴奋,他真的不忍心打击她。
只是摸了摸鼻尖笑道:“好厉害哦,你拍的电视剧叫什么名字啊?”
戚月一脸兴奋道:“是著名金正元导演执导的《妃倾城》哦!”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提到这部戏,戚月还是能找回一丝信心的。因为,本来她的角色只是一个龙套,后来因为小暖,才得到这么好的角色。
要知道,就算是她现在这个角色,都是好多影院毕业的大学生,挤破了头,托关系和花钱恐怕都演不了的呢!
唐砚微微愣了一下。
《妃倾城》好像很熟悉的名字。
对了……南宫集团不是说前段时间投资一部戏,也叫这个名字吗?而且也是金正元导演的。
难道……是同一部戏?
唐砚想了想,问道:“那你现在……不用去拍戏吗?”
“不用啦……”戚月笑道:“那部戏我的戏份已经杀青了,而且……那部戏现在已经暂停拍摄……”
唐砚的脸黑了。
“暂停拍摄?”
“是啊……因为其中一个主角临时有事,所以暂时不能拍摄,不过那部戏也快要杀青了。”
唐砚点了点头,没有再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而是问道:“你……谈过恋爱吗?”
戚月闻声,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说,到了她这个年纪,连一句像样的恋爱都没有谈过,会不会被笑话?
可是,她的确没有谈过啊。
戚月垂下头,有些尴尬地摇头:“还没有……”
唐砚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感慨道:“现在,像你这么纯洁的女孩,已经很少了。”
戚月抬眼,瞪大了眼睛看着唐砚。
纯洁……
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其实,她已经不纯洁了吧
和陌生的男人一夜情,腹中又带着一个小包子。
可是,如果她告诉唐砚这一切,他肯定会失望至极吧。
戚月双手交叉,想了想,不由起身道:“那个……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
唐砚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以为她是害羞,所以才逃避的。
不由,用手摸了摸下巴。
他对这个女人,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
夏小暖站在镜子前,一边将那条项链带在脖子上。
因为身上穿着的居家服,所以很难凹显项链的气质,于是,她从衣柜里翻了翻。
大胆地找出一条黑白拼色的小礼服,礼服的后面开叉到腰部的。而且胸前,露出好看的锁骨。
她穿了礼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几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于是,拿出红色的口红,轻轻抹了一下。
再把头发散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的确精神了许多。
....
南宫钟离闻声,唇角弯了弯,接过礼盒,打开。
下一秒,当看到盒子里的项链时,她不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
“这个礼物选了很久了,一直没有给你,今天刚好约你出来,希望你能喜欢。”
梁少琛微笑着说道。
南宫钟离不可思议地看向梁少琛。
一瞬间,眼眶微微泛红。
她曾经,做梦都希望,他能够送这条项链给她。
她以为,项链被拿走,他是送给了夏小暖。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买给她的?
南宫钟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这项链,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梁少琛看着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从礼盒里取出项链,来到南宫钟离身后。
“我帮你戴个它。”
南宫钟离全身震动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梁少琛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撩开。
将项链从前面帮她戴好,然后将后面的扣子系上。
然而,系扣子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僵了一下。
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
脑海里,却浮现,夏小暖的脸。
他所幻想的,明明是亲手为他的七七戴上……
梁少琛,你在做什么?
你疯了吗?
不……他没疯,他只是清楚地认清了现实而已。
他的七七,不再是从前的七七了,而他,又何必傻傻守着一个苍白的过去?
夏小暖,没有了你,我也可以活的很好。
可是,你要明白,失去我,你就失去了,一个深爱你的人。
梁少琛将扣子系好,南宫钟离抬眼,他的目光与她相对。
几乎有一秒,他眼前看到的,不是南宫钟离的脸。
可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提醒着他,又将他的理智抓了回来。
他冲她笑了笑。
“好看吗?”南宫钟离忐忑地问。
梁少琛在她面前坐上来,看着她道:“这条项链,果然很适合你。”
南宫钟离不解道:“那你……你那天不是说,这项链……”
“如果不这么做,怎么会给你惊喜?”
南宫钟离微微垂了垂眼眸。
“少琛……谢谢你。”
梁少琛看着她:“好了……快点餐吧。”
南宫钟离点点头。
******
时间如流水一般滑过。
一个星期后。
夏小暖冼了澡从浴室出来,听到南宫曜凌正在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好,你转告唐老,我会去的。好。”
夏小暖抹了水和乳液,一边擦着头发,看着南宫曜凌问:“是谁的电话?”
南宫曜凌朝她伸出手。
夏小暖走到他的面前,南宫曜凌抱住她,看着她道:“过几天唐氏集团唐老爷子的寿宴。爷爷和唐老爷子是故交,邀请我一起参加。”
“哦。”夏小暖笑着点点头:“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她知道,这种场合,而且是参加长辈的寿宴,她作为南宫曜凌的妻子,应该参加的。
南宫曜凌拉开一旁抽屉,从里面拿出风机。
想了想,他问:“你可以吗?”他的目光看了看她的腹部。
“没事的,不过……
....
“可您毕竟是夏氏集团的继承人啊!杜老临终前,将所有的股份遗传给您,夏夫人也将她名下所有的股份转到您的名下。您现在是整个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您可是掌管着整个夏氏集团。
如果,您再不出面,整个夏氏,真的要乱成一团了。”李仁激动地说道。
“不会的。”夏小暖笑了笑道:“这些事,我已经交给南宫曜凌处理了。我相信他能够处理好的。”
“唉呀,小姐……您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李仁蹙眉,无奈地说道。
夏小暖:“……”
“南宫太子那么忙,又怎么会把所有的事都处理的面面俱到呢?而且,您出现在公司,可以安抚公司的那些员工和股东们的心。这样,至少让大家明白,您没有放弃整个集团啊。”
夏小暖无奈,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但这件事……我还没有和太子商量,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的。”
“好的小姐,只要您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我也放心了。”
******
夏小暖走出茶室。
坐在车子里,想到什么,拔通南宫曜凌的电话。
法拉力平稳地驶在公路上,手机响起,南宫曜凌拿出来看了看,不禁,唇角微微挽起。
这个女人,有进步,遇到事情知道打电话给他了。
用耳机接起。
“宝贝……”
夏小暖听到他的声音,不由笑道:“你的心情似乎很好哦。”
“嗯,我老婆主动打电话给我,心情当然好了。”
夏小暖笑了笑道:“你在干嘛?我刚刚见了一个人……”
南宫曜凌一只手摸了摸鼻尖。
其实,在小暖见李仁的时候,保镖已经打电话向他汇报过了。
因为有保镖在,所有,他也就默许了。
却不禁好奇地问:“嗯?是谁?”
“是我母亲生前的一个司机,是关于夏氏集团的。”
南宫曜凌问:“你在哪?”
“我……我在幽兰茶馆。”
“我就在附近,等我。”
十分钟后。
南宫曜凌的车子停在了夏小暖的车子旁。
夏小暖不可思议地看着里面走出的南宫曜凌。
保镖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夏小暖下了车,惊喜地看着南宫曜凌:“你好快啊。”
南宫曜凌牵起她的手:“来我车上说。”
男人带她来到车前,保镖拉开车门,夏小暖钻了进去。
南宫曜凌坐了进来,抓住她的手问:“中午想吃什么?”
夏小暖想了想,笑道:“我……想吃火锅!”
南宫曜凌对司机说道:“去火锅店。”
“是,帝少。”
南宫曜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今天宝宝有没有踢你?”
夏小暖笑着摇了摇头。
南宫曜凌垂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这个吻很浅,很短。
却带着不一样的深情。
夏小暖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看着他道:“对了,我还没说完。”
“嗯,我在听。”
“那个李仁,他说要我回去公司做什么董事长。”夏小暖一脸苦恼地说。她对做生意可是一窍不通,而且也不感兴趣。
....
“小月月……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小月……你等一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唐砚从后面抓住戚月的手腕。
戚月停在那。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唐砚。
“我没事……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说道。
唐砚没放开,而是直接用力一扯,将她抱在怀里。
他赤着上身,身上沾满了水珠,结实的臂膀搂着她的身体。
戚月完全僵住。
“好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开。只要你这次帮了我,宴会结束你如果想要离开,我绝不会拦着,好不好?”
唐砚在她耳边说道。
戚月感觉湿湿的水渍沾在自己的脸上,大脑空白了几秒。
想到什么,连忙推开唐砚。
“唐砚……其实我……”
“你忘了,当初可是我救了你。难道,这点要求你都不能做到吗?”唐砚盯着女孩垂下的脸,咬牙说道。
她明明,是在乎他的。刚刚他在水里,看她紧张的都吓哭了。
为什么却偏偏要和他划清界线一样呢?
戚月:“……”
唐砚说的对,他的确救过她的命。
她又在这里打扰他这么久,现在,他要她帮个忙,她还推三阻四,的确有些小家子气。
还有,他刚刚说,只要宴会结束,她就可以离开了。
戚月垂下的一只手,握了握拳。
“好……好吧,不过……只要你不嫌我给你丢脸就好了……”
唐砚见她答应了,眼前不由一亮。
连忙笑着说道:“太好了!明天我就带你去选礼服!怎么会丢脸?”他勾起她的下巴:“我说过,你要自信一点!”
戚月抬起眼,男人清俊的脸上,头发湿漉漉的,洁白的皮肤,俊美的五官。
上身****着,整个人看上去,诱惑十足。
戚月脸颊不由一红。
“那个……没别的事我……我先走了。”
唐砚点点头:“好……”
“还有,你感冒刚好,不要再憋气了。”
戚月一脸认真地说道。
唐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感觉心里某一处,仿佛被拔动了一下。
这个女孩,还真是,傻的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
“小月,你是不是……喜欢我呀?”唐砚突然鼓起勇气,看着她问。
戚月脸颊更红了,好像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一样。
却连忙用力摇了摇头。
“没……没有!”她咬牙反驳道。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喜欢他呢?他人长的帅气,各方面条件又都那么优秀。
就算是以前,她都不敢奢望能够和他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交集。
何况现在,她肚子里还带个小包子……
“可是我明明感觉你有啊?”唐砚看着她的样子,故意调戏道。
戚月连耳根都红了,她瞪视着唐砚:“你……你胡说什么?我……我还感觉你喜欢我呢!”戚月一着急,又有些恼羞成怒,故意大声反驳道。
说完,见唐砚愣在那,她连忙转身,朝外面跑去。
这一次,轮到唐砚傻眼了。
他喜欢她?
戚月的话,突然就令他心中警铃大震。
....
唐砚道:“慕姐,把她给我好好打扮一下。”
慕姐上下打量戚月一翻,然后笑着看着唐砚:“砚少,你放心,这丫头可塑性还是很强的,我绝对让你满意。”
唐砚点点头。
拍了拍戚月的头:“这是慕姐,是我的朋友。你放心,把自己交给她吧!”
戚月咬了咬下唇,看了幕姐一眼,幕姐打扮很时髦,看起来也很漂亮。可是,她的目光很锐利,包括她身上名贵的香水味,都令她有些不安。
“我……”
“小妹妹,你放心。慕姐一定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你男朋友看了,估计今晚会睡不着觉的!”
戚月闻声,小脸一红。
想到什么,连忙反驳:“那个……其实我……”
“好啦,小月,快点进去吧!”唐砚上前的,打断她的话说。
戚月看了唐砚一眼,他帅气的脸在灯光下,一袭白衬衫,整个人好像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
她小心肝又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可迎上唐砚专注的目光,她又连忙别开脸去,跟着慕姐走了进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戚月被带着走进一个单间,然后进来好几个穿着粉色服装的年轻的女美容师,一进门,几个人就要帮她脱衣服。
戚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外套被脱下,她还犹挣扎地捂着自己的t恤。
“你们……”
“小妹妹,你放心,我们只是帮你做按摩和洗澡,你不用怕的。”
戚月连忙道:“那……那个……我已经洗完澡了……我不需要的。”
“小妹妹,别害羞了,我们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呀。而且,慕姐吩咐了,说您是砚少的女朋友,要我们好好照顾你呢。”其中一个右嘴边有一颗痣的高个美女一边笑着,一边半蹲在地上,帮她把裤子脱下来。
戚月里面虽然穿着底裤,却还是不禁尴尬极了。
连忙道:“那个……我自己来吧。”她满脸黑线地后退一步,抓着自己脱到一半的裤子,尴尬地说。
带痣的美女和其它美容师彼此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然后纷纷退开。
戚月满脸黑线,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古代的妓院,要洗白了然后就卖个好价钱了呢……
她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几个人连忙会意,立即转过身去。
“您放心,我们不会偷看的。”
戚月:“……”
脱光了衣服,戚月就被几个人带进了里面的房间。
一进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戚月被带到一个浴缸前,让她泡了澡。
然后就被安排放在一个软软的床上,为她全身涂了精油。
“小妹妹……你……是怀孕了吗?”帮她做按摩的美容师好奇地问。
戚月有些尴尬,点点头:“是。”
“难怪,砚少亲自安排您来呢,原来您已经怀了砚少的孩子了!你真的好幸福哦。”
“你们……都认识唐砚吗?”戚月虽然知道对方误会,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好奇地问。
“当然,这家会馆就是砚少投资的。
....
戚月迎上他冷淡的目光,感觉心跳厉害。
“你肚子怎么了?”他耐着性子问,瞳孔里,带着一抹复杂。
“我……怀孕了。”戚月硬着头皮说道。
唐砚闻声,突然就冷笑出来。
“是吗?你不是说你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会怀孕?你开什么玩笑?”
戚月:“……”
“不是这样的……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真的……”
“够了。”唐砚看着她一脸窘迫无措的样子,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抽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烦燥地别过脸去。
“既然说来话长,那就别说了。我也没有时间听你的故事。”
戚月:“……”
唐砚从衣服里掏出烟来,拉开车门,下了车。
将烟点燃,一边半倚着车门,背对着她,吸起烟来。
戚月眼眶泛红,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感觉很懊恼,或许,她应该早一点告诉他的,如果她早一点告诉他,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而且,他也不会听由别人的口说出她怀孕的事。
那样,一定很失望吧。
戚月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了。
她身上穿着大衣,一边拉开车门,下了车。
走到唐砚身边,看着他阴沉不定的俊脸道:“对不起……我,谢谢你今天帮我包装……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再去参加宴会的话,我还是不去了……”
“没关系。”唐砚将烟蒂掐掉,看了戚月一眼。
笑了笑道:“反正只是一晚,而且一切都是演戏,你不是演员吗,我相信你最适合这个角色了。”
他说完,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
看着她眼角的泪痕,他瞳孔掠过一抹复杂,搂住她的肩,拉开车门:“快上车吧,外面风大。”
声音,又像往常一样轻柔自然。
戚月钻进车子里,感觉心里酸酸的。
她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也能够听出来,他刚刚那句话里面的讽刺意味。
他在嘲讽她,一直在演戏骗他吧。
可是,她心里,真的从没想过要欺骗他啊。
为什么她总是把事情搞的很糟糕……
******
五星级酒店门口。
夏小暖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化了淡妆,手挽着南宫曜凌的手腕,朝酒店店大门走去。
门口迎宾的唐远见到南宫曜凌,眼前一亮。
连忙带着一行人上前,堆着满脸笑容迎上去:“帝少,少夫人,您们来了!”
南宫曜凌点点头。
“今天是唐伯伯寿辰,我当然要来了。”他说着,目光朝后看了一眼。
保镖连忙会意,立即上前,将贺礼送上。
唐远激动道:“帝少,您能来,已经是给足了我们唐家面子了,还送东西,您真是太客气了。”
“收下吧,应该的。”南宫曜凌淡笑着说道。
垂头,看了夏小暖一眼。
夏小暖也睨着他,唇角不禁弯起。南宫曜凌穿着整洁手工剪裁的西装,加上一张绝美俊脸,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跳。
*****
....
唐砚看着戚月:“我们走吧。”戚月被南宫曜凌还有其它人看的脸红红的,连忙点点头。
看了小暖一眼:“我先过去一下。”夏小暖笑着冲她挤挤眼睛:“去吧。”
两人转身离开。
夏小暖看着两人的背影,果然是很般配的。
原来就是他救了戚月,这样看来,两人还是很有缘份的吗?
夏小暖正想着,突然,一只手又将她的脸扳过来。夏小暖回神,就看到南宫曜凌警告的目光。
“夏小暖,你看够了没有?看到哪个长的帅的男人,你就移不开视线了是不是?”南宫曜凌咬牙问道。
夏小暖:“……”
“我哪有,我明明是在看戚月嘛。”夏小暖无语。
“下次不可以盯着一个男人看十秒以上。”南宫曜凌勾起她的下巴说道。
夏小暖:“……”
顿了顿说:“不过那个唐砚的确很帅的,我觉得他和……唔……”
夏小暖说到一半,南宫曜凌突然垂头,狠狠堵住她的嘴唇。
啃~咬着她的唇瓣,完全不顾旁边的目光。
“哇……帝少好酷!”
“快看,帝少吻少夫人了!”
“嘶……”
一阵阵抽冷气的声音,夹杂着阵阵感叹声。
而站在不远处的梁少琛,目光朝这边看了一眼,便缓缓移开。
南宫钟离看了梁少琛一眼,微微挑眉。
夏小暖被吻的晕头转向,一边挣扎,却又不想动作太大,终于推开他。
嘴唇被吻的红肿一片。
全部都是男人的气息。
“南宫曜凌……你干嘛,这里好多人。”感觉旁边投来的目光,夏小暖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南宫曜凌邪邪一笑,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动作性感而又惊艳。
旁边的几个年轻小姐捂着胸口,纷纷眼冒桃心,甚至有的干脆做昏厥状。
实在是太迷人了……
帝少怎么可以这么帅?这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的气场,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可是,为什么他有老婆,而且,还那么爱他的老婆。
真是嫉妒死了!
“你刚刚要说什么?再说一遍?”南宫曜凌睨着她,挑眉问道。虽然带着笑,可眼中,明显是警告的意味。
女人,你再敢说一下别的男人帅试试。
绝对强吻到你找不到北!
夏小暖小脸红成一片,当然猜到南宫曜凌的心思。
不就是夸一下唐砚长的帅吗?这男人也太霸道了。
她朝旁边看了看,实在不想再被人当成焦点了……(虽然跟在南宫曜凌身边一直都是……)
她只好说道:“我是说……你不觉得唐砚和戚月很般配吗?他们两个,明显有问题哦!”
南宫曜凌眉心这才舒展开来。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嗯……我老婆说合适,当然就合适。”
夏小暖:“……”
“还有,虽然他很帅,但是,和南宫太子一比,还是差了一点点的!”夏小暖点起脚尖,在他耳边笑着说道。
南宫曜凌深邃的眼中划过一丝笑。睨着她道:“只差一点点吗?”
....
“你不是也送钟离一条吗?我觉得都是一样的。”少琛是怎么了?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
平时,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是吗?”梁少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这条项链,真的是太子送的?”
他的眼中,带着一抹复杂和试探。
他不明白,夏小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戴着她送的项链,却说是南宫曜凌送的。
而且,南宫曜凌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南宫也送了同一条项链给她?那么……他送那条呢?被她随手丢弃,还是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梁少琛就觉得心脏抽痛。
虽然,已经决定放下一切,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弄清真相。
或许,人总是贱的。明明知道没有结果,有的时候,却偏偏要固执地追问一句对错。
南宫钟离端着一个酒杯,站在柱子后面。
听着两人的对话,却不由彻底迷糊了。
少琛是怎么了?他好像话里有话一样?难道,小暖带的项链,真的不是太子送的?
想到这,南宫钟离脸色大变。
她不由伸出手,将自己胸前那条项链,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什么也没闻到。
她想到什么,不由将酒杯里的红酒弄洒一点,沾了红酒在项链的绳子上。
再闻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味道。
梁少琛买走的那条项链,是经过特制的,虽然平时闻不到什么味道,但毕竟加了很重的药物。
所以……即使经过特殊处理,一但沾上水或者酒精,多少都会散发出一些特殊香味的。
可是,这条项链,根本什么香味也没有,甚至还仿佛保留了原来绳子质品的味道。
想到什么,南宫钟离的心,狠狠一沉。
这条项链,并不是那天少琛买走的那条。
那么……她戴这条,很有可能是少琛后来买的,可之前那条项链呢?
南宫钟离的目光,望向梁少琛。
他看向小暖的目光,虽然看似平淡,可是,仔细看的话,他的眼中,却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
她认识梁少琛这么多年,自以为很了解他。
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一眼。
她的手扯住自己的项链,脖颈处被项链勒的发红,却没有任何痛觉。
因为,真正的痛,在心里。
一点一点,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吞噬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
那痛楚如潮水一般,将她湮没。
她简直不敢相信,梁少琛竟然买了同样的一条项链,送给了她和小暖。
他对小暖的,的确是一心一意。
可对她的呢?
是虚情假意,还是逢场作戏?
南宫钟离微微抬起眼,转身,对着柱子。
努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流出来。这样的场合,她绝对不能流眼泪。
然而,一滴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伸出手,立即抹掉。
夏小暖听了梁少琛的话,却有些糊涂了。
“少琛,你想说什么?”她奇怪地问。
这项链,本来就是南宫曜凌送的,他为什么一直问这个问题?
****
....
两位在商界都是小有地位的人物,随便叫出一个,都是响当当,无人敢惹的人物,可在南宫曜凌面前,却笑的一脸谄媚。
只是这边,南宫曜凌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女人,又跑哪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啊……帝少,您……”
还要开口,突然注意到南宫曜凌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身后。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南宫曜凌眼前微微一亮,提步便朝他身后走去,完全无视眼前的两人。
老总甲:“……”
老总乙:“……”
两人同时转身,就看到夏小暖正朝这边走来,南宫曜凌快步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问:“你刚刚去哪了?”
夏小暖笑道:“我和戚月去那边聊天……”
南宫曜凌看了一旁的戚月,眉心这才舒展开来。
“下次离开之前和我说一声,知道吗?”南宫曜凌沉声说道。
这里虽然有很多他的眼线,但难免照顾不到的地方。他可不希望小暖再有任何闪失。
夏小暖点头,咬了咬下唇道:“我知道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站在不远处的老总甲和老总乙,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由同时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南宫太子……还真是很爱她老婆啊……”
“是啊,是啊……”无语的声音。
宴会里响起一阵阵舞曲,宾客们纷纷滑到舞池里。
这时,唐砚走过来,朝戚月伸出手说道:“可以请你一起跳舞吗。”
戚月看着眼前的唐砚,小脸一红。
又目光看了一眼夏小暖。
夏小暖连忙笑着冲她点点头,让她快去。
戚月也笑了笑,将手搭在唐砚的手上。
南宫曜凌一只手搂住小暖的腰部,轻轻捏了捏。
“怎么?我老婆现在也开始学会做媒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夏小暖不由看着他道:“是真的觉得她们很般配嘛……只可惜……”
“可惜什么?”南宫曜凌好奇地问。
夏小暖抓起南宫曜凌的手,看了看四周,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我回家再和说。”
南宫曜凌更加好奇,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真不知道她一天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不远处,戚月和唐砚翩翩起舞,在场响起一阵阵掌声。
看着两人的舞步,夏小暖也突然好想跳舞……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突然松开她,绅士地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我美丽的太太,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邪魅,全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场。
夏小暖不由笑了出来,却担忧道:“我可以吗?”
她本以为,南宫曜凌一定不会让她跳舞呢。他这么紧张她的身体。
“只是一只舞而已,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孕妇多多锻炼,对胎儿也有好处的。”
夏小暖点了点头,将手搭在南宫曜凌的手上。
耳边是一阵阵优扬的旋律,四周都是一片奢华的灯光和装饰。
夏小暖依偎在南宫曜凌怀里,跟着他的身体,轻轻地滑动着舞步,旋转。
....
南宫曜凌看着她微红的眼眶,突然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这个一个很轻,但又缠绵到极致的吻,夏小暖感觉那吻仿佛轻轻搅动着她的心菲,在一圈一圈地旋转着。
那是一种千回百转的柔情,又隐藏着压抑而浓烈的爱意。
她被他吻的内心一阵悸动,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整个人内心的不安,渐渐的被一点点缩小,像是撕裂的伤口,慢慢地平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移开,嘴唇落在她的下巴上,而后是额头上。
夏小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邪魅的一张俊脸,唇角微微挽起。
南宫曜凌看着她微笑的脸,也不禁展露一丝微笑。
病房外。
南宫钟离看着秦抑。
“你是说,小暖已经没事了?只是虚惊一场?”她奇怪地问道。
“是的。”秦抑点点头:“帝少正在里面陪着少奶奶。”
南宫钟离眼中闪过什么,不由问道:“那……为什么小暖会突然肚子疼?”
“这个还不以确定,医生说和许多因素有关系。”
南宫钟离点点头,心里却腹诽起来。
明明已经有反应了,怎么会没事?难道……药量还不够?
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
南宫钟离的目光,望了望一旁的戚月。
不由道:“戚月小姐,最近好像胖了一点呢。”
戚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不由笑道:“是吗?可能……是胖了点吧。”
“而且,你和砚少,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戚月闻声,不由看了一旁的唐砚一眼。
小脸一红,连忙道:“钟离小姐,您就别取笑我了。”
南宫钟离笑而不语。
这时,南宫曜凌从里面走了出来。
所有人连忙转过头。
“哥……”南宫钟离上前道:“小暖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看了南宫钟离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梁少琛。
薄唇微启:“她没事。小暖累了先休息了。”
“好的,只要小暖和宝宝没事就好了。”戚月看着南宫曜凌,不由笑道。
梁少琛道:“既然大嫂没事,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南宫曜凌目光和他相对,点了点头:“好。”
其它人也纷纷告辞离开。
南宫钟离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不由眸色微暗,对秦抑道:“今天宴会上,小暖都见过什么人?和谁聊过天?吃过什么东西?”
秦抑想了想,连忙道:“少奶奶除了和其它宾客打招呼,就是戚月小姐和梁少还有钟离了。其它的,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去检察小暖用过的杯子和她最近的食物,贴身用品,我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秦抑微微一愣,这件事,医生都已经说没事了,不明白帝少还在怀疑什么。
可毕竟帝少要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连忙点头道:“是,帝少!”
******
夜凉如水。
白色的别墅院落,一辆奢华的伯爵跑车缓缓滑进来。
唐砚一边将车子停下来,目光,望向旁边座位上的女孩。
....
戚月微微一愣。
“您……请讲。”
“我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司徒湮的?”
戚月闻声,捏着咖啡本手微微一抖。咖啡差点溢出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抽回手,心跳的厉害,看着南宫钟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一提到司徒湮,她现在就神经超级紧张。
尤其是南宫钟离故做神秘的样子,令她越发不安。
“你怎么了?我只是说,小暖的孩子,我一直担心不是帝少的。这件事,想来想去,也只有你知道了。”
戚月闻声,连忙道:“当然不是……小暖的孩子是太子的!”
“你确定吗?”
“我……”
“戚月小姐,我听说,孕妇并不能喝咖啡,对吗?”
戚月小脸一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不安地问。
“你应该知道,太子最恨的人,就是司徒湮。所以……如果太子知道,司徒湮还有一个孩子留在这个世界上,他会怎么做,以太子的手腕,你应该比我清楚。”
戚月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钟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南宫钟离知道了什么?
南宫钟离却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一阵香水味袭来,戚月全身一震。
她微微俯身,伸出手,放在戚月的腹部。
“已经有四个月了吧,好可惜……”
戚月闻声,“蹭……”地一下子,猛地站起来。
“钟离小姐,您……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南宫钟离后退一步,看着她。
伸出手,镶嵌着水晶指甲的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毕竟,这个孩子又不是司徒湮的。”
戚月咬了咬下唇,跌坐在椅子上。
“但是……小暖的孩子是司徒湮的,太子已经有所怀疑了。只要……你告诉太子,这个事实。虽然,太子会很生气,可毕竟,他们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生宝宝。所以……如果不想害了小暖,戚月,你如果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会怎么选择吧?”
戚月全身微微发抖,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南宫钟离的话,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要她告诉太子,小暖的孩子是司徒湮的。这样的话,就可以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否则,她会让太子知道,她怀了司徒湮的孩子,这样的话……她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要么,选择自己的孩子,要么,选择伤害小暖的孩子。
戚月一瞬间,眼眶腥红。
她没想到,南宫钟离请她来,竟然是一场“鸿门宴。”
不……她不会做伤害小暖的事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暖的孩子是太子的,她和太子感情那么好,你为什么要……”
南宫钟离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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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疼地说道:“小暖,你身体不好,干嘛还做这些事,还有,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我觉得无聊嘛。”夏小暖拉着她坐在床边:“你快坐下来吧!这里有好多水果,还有你最爱的芒果!”
“对了……”这时,戚月想起什么问:“刚刚我看到少琛了,他没来看你吗?”
夏小暖闻声一愣。
摇头道:“没有。你在哪看到他的?”
戚月笑道:“那可能他是真的来看朋友吧。他说是来看朋友的,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
夏小暖眼中闪过什么,却不由笑道:“也许是吧,他公司上的朋友也说不定。”
戚月点了点头。
只是,她想不明白以梁少琛的身份,如果是公司上的伙伴生小孩,也不会一个人来呀?
可是她也懒得去想,因为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
“帝少……他去哪了?”
“他啊,白天一直在的,下午公司打电话过来,我就让他去忙了。”
戚月点了点头。
心想,现在小暖身体不好,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小暖担心。而且,帝少会是什么反应还说不定。
所以……她可以趁小暖在医院的时候,去帝少的公司或家里找他。
戚月想了想,试探地问:“小暖,你身体不好,是不是跟上次你被司徒湮带走有关?那次我听说好像澳洲那边出了很大的事呢。”
夏小暖好像没听到。
“小暖……”
“啊?”夏小暖回神,看着戚月,愣了几秒道:“你说,司徒湮?”
她刚刚走神了,因为想到梁少琛来医院里,心里就有一丝担忧。他来医院,该不会是来看她的吧?
戚月不由问道:“我一直好奇,司徒湮他是怎么死了?帝少是不是……真的很恨他啊?”
听到司徒湮的名字,夏小暖的眼神微微一黯。
“他……据说是被南宫曜凌亲手开枪打死的。”夏小暖说完这句,有些沉默,又看戚月道:“在南宫曜凌面前千万不要提这个名字,这是他的禁忌。”
她想到上次,她就是因为提到司徒湮,和南宫曜凌吵架的。南宫曜凌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戚月脸色微微一变。
“你怎么了?”夏小暖奇怪地问。
今天的戚月,怎么也感觉怪怪的。
“啊……没……”戚月不由笑道:“那个大坏蛋,不光帝少恨他,我也恨他呢!怎么会提起呢?”
夏小暖笑着摇了摇头:“你呀……”
晚些的时候,夏小暖去洗手间,就听到走廊里的护士们的议论声。
“听说那男的好帅啊!有一米八,而且长的很清秀又有味道。怎么就看上小刘了?”
“是啊,我也奇怪。那人什么眼光,小刘那么丑,还听说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在走廊里遇到小刘,就将一大束玫瑰花送给她了呢?当时小刘都傻眼了。不过那位帅哥送完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时,从格子里走出一个年轻护士笑着调侃道:“你们别乱说了,其实我看是那男的好像要看他女朋友。”
....
“这几个……你看哪个好?”
一向不可一世的南宫太子,竟然为了一个名字,问起秦抑的意见来。
秦抑却不禁捏了一把汗。
他一个摸枪杆子的,哪里懂这些。
不过,他明白,帝少原本可以请专业人士来取的,他选择自己亲自为庄园取名字,也是因为对少奶奶用情至深。
而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不由微微一亮。
“凌暖之城……”
“你也觉得这个好?”南宫曜凌薄唇抿了抿:“我也比较喜欢这个。但是担心小暖不喜欢,会不会不浪漫?太死板?呃……或者小暖会不会觉得加上我的名字太自我?”他可是记得小暖总是嫌弃说他太霸道的。
秦抑的额头冒出几条黑线。
连忙垂下头道:“帝少……属下真的不懂这些……”他顿了顿,又道:“但是最后一个,有你们两人的名字,而且感觉也很温馨,即代表了您的心意,又有着特别的含意,属下却觉得,少奶奶应该会……喜欢的吧。”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下巴。
“好……那就暂时取名“凌暖之城”。如果小暖不喜欢,到时再让她自己取一个。”
秦抑点头恭敬道:“是,太子。”
******
二十几人的会议室,梁少琛坐在前面的主席位上。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男人拿起手机,缓缓接起。
“你好。”
“是梁少吗?我是戚月。”
戚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刚洗了澡,头上还束着发带,一脸紧张地问道。
梁少琛微微蹙眉。
戚月很少联系她,难道是关于小暖的事?
“有什么事吗?”他淡淡地问。
“是这样的,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可以当面和你说吗?”
梁少琛想到在医院里,看到戚月的一幕。
却点了点头。
“好。我今天下午有时间。”
“啊,太好了!”戚月激动地说道:“到时我打电话给你,好吗?”
“嗯。”
挂了电话,梁少琛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内心,却微微掀起一层小小的波澜。
难道,是小暖和她说了什么?还是,上次在医院里,她告诉小暖他来过了?
其实,那天他原本是打算看她的。
可是,在门外的时候,看到她手上的那本育婴的书籍,他就感觉格外的刺眼。尤其是看到她一脸认真地在上面做着记号。
看来,她似乎恢复的还不错。
那么,他的担忧也就是多余的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问侯……
梁少琛在门外看了她好一会儿,女孩的一颦一笑,都印在他的眼睛里。
那样认真的她,那样虚弱却又坚强的她,那样冷酷无情的她……
可是,每一个她,似乎,都已经将他推出了整个世界。
他闻着手里鲜花的香气,他从来没送过女人花,只有她。
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七七。
可是,更多的时候,他发现,脑海里的记忆,竟然不只是七七。
而更多的,是十年之后的夏小暖。
********
....
一种异样的感觉搅动着他的身心,这一刻,他突然想,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他还能够给她什么,让她如此心甘情愿地跟在他的身边。
一辈子,不离不弃?
他伸出大手,轻轻放在女孩的手腕上,想要看一下她的脸。
夏小暖用力,根本不让他分开。
他干脆直接抓住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分开。
她可爱的小脸,漾着一阵粉嫩的坨红。
大大的清澈的眼睛,带着一抹羞涩和尴尬,瞪视着他。
她虽然害羞,看起来却毫不作做,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不好意思。
尤其是,她犹如一汪春水般,水汪汪,娇滴滴凝视着他的大眼睛,让他感觉,整颗心都要醉了。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小暖……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你,相信我。”他深刻地凝视着她,咬牙说道。
夏小暖闻声,心里不由一阵涌动。
男人目光炽热,眼中涌动着一抹光芒,令她内心不禁微微一颤。
她凝视着南宫曜凌道,忍不住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我不要全世界最好的……只要你……就够了。”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眼中的笑,彻底弥漫出来。感觉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格外的美好。
他发现,只要夏小暖在他身边,两人好好的,他就觉得,真的很满足。
只要小暖在他身边,能够好好的。
“小暖……”他垂头,目光贴近她。
她隐约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令她迷恋而陶醉的气息。
男人在她耳边,轻声咬着她的耳垂道:“原来你这么爱我……”说完,他轻轻的笑了。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笑。
心里,简直笑惨了吧。
夏小暖耳根微微一热。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吃你呢?要从上面开始,还是从下面?”男人坏坏地问。
夏小暖:“……”
她无语地推了推他的肩:“嗯、你别闹了……”这里是医院,这男人怎么三句话就离不开那个……
“我哪里闹了?”男人舌~尖轻轻吻着她透明的耳垂,一阵轻轻的噬~咬,含糊不清地低声说道:“我是认真的,真的很想吃你……”他说话的时候,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耳朵里。
夏小暖微微蹙眉,一阵痒痒的,酥酥~麻的感觉令她不由自己地发出申呤……
南宫曜凌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整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加重力度啃咬着她的耳垂,然后是脖~颈。
一阵缠绵的吻,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种下一个个小草莓。
大手隔着睡衣,一阵疯狂的揉~弄。
“不要……”夏小暖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这里是医院。”
“秦抑在外面……放心,没人敢进来的……”男人说着,“嘶——”地一声,大手猛地一把扯碎她的睡衣。
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胸~前。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停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
....
许久。
夏小暖在他的耳边,突然调皮地小声问道:“你……你还好吗?”她问这句话是有原因的,因为,一直感觉有一个物体抵着自己的小腹,明显越来越大。
而且,一直没有要退祛的痕迹。
南宫曜凌听着她的话,虽然是有些坏坏的,他却突然感动的快哭了。
这女人……总算有一天知道关心他的感受了。
在这方面,这女人一向都是傻傻的,都是由着他来支配,或者霸王硬上勾。
平时就算他难受的要命,她也不会发现,或者感觉到。
从这一点来看,是不是证明,他对她潜移默化的调教,已经起了作用?
这个小女人,总算有开窍的时候了。
其实……夏小暖问这句话,只是带着戏谑的成份,甚至带着一抹小小报复的心理。
谁让之前,他一直取笑她的身体敏感来着?
可是,话说完,看着他动人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
她突然就有一种后悔的冲动。
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南宫曜凌已经用行动见证了她的猜测……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的那里。
夏小暖连忙想要抽回手,可他的力气很大,根本不容她逃脱,就已经强制执行了某种动作。
“宝贝……好不好,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夏小暖脸红到了耳根,咬了咬牙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就想要逃跑。
他却已经抓住她的手,轻轻地移动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整个人侧躺在她的身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为了不压到她。
压到她的肚子。
夏小暖简直想哭了。
“现在想逃,已经晚了……”男人在她耳边暧昧地说着。
一边轻轻按住她的头。
“你看一下……”
夏小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暴露狂……”
南宫曜凌的脸黑了一下。
他汗汗地说道:“笨女人……我只想在你面前暴露……”
“那不也是暴露狂……”她才懒得听他解释。
他却直接伸出手,扳开她的手指。
“你看一下,他会很开心的……”
“不要……”她闭上眼睛。虽然知道他的身材很好,这男人也一直引以为容。
可是偏偏不要满足他的恶趣味!
为什么要看!
“你又不是没看过?乖,我吻你了哦……”他说着,警告地凑近她。
熟悉的气息传来,夏小暖连忙睁开眼。
他的眼中,含着一抹暧昧的微笑,仿佛带着一抹隐隐的期待?
小暖脸颊烧成一片,不忍心再打击他,带着一点好奇,垂头。
“宝贝,是不是很帅?很可爱?”
夏小暖:“……”
没见过这么自恋加脸皮厚加无耻到极点的男人……
她抬眼,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还能……更自恋一点吗?”
“你喜欢吗?要不然,我们换一种方式……你会发现,它不光帅,还很好吃……”
夏小暖:“……”
原来,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这男人,简直腹黑到了极点。
夏小暖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
他脸色难看至极,从沙发上站起来,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
“这个贱人。”
戚月不由全身一颤。
从没见到梁少这个样子,平时无论什么时候,看到的都是绅士儒雅的梁少琛。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发火,而且……竟然气的飚脏话。
戚月完全吓傻了。
可她知道,梁少这么生气,是因为她要设计的是小暖吧。
如果那晚是小暖和司徒湮在一起,那么后果一定会更严重。
如果南宫钟离一开始就想设计的是她,估计梁少还不会这么生气==
她不得不承认,小暖的命实在是太好了,有梁少和帝少这两个好男人深爱着她。。
好吧……虽然,小暖有时也很可怜。。
但如果她是小暖,有这两个完美的男人深爱着,一定幸福的分分钟就恨不得死掉了~
梁少琛双手握拳,额头青筋也突起来。
俨然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一般。
戚月紧张地看着梁少琛说道:“梁少……你没事吧?”
梁少琛回过神,一点点镇定了情绪。
还好,小暖没事。
否则,他一定会让南宫钟离后悔!
他看着戚月:“委屈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钟离继续害人的。在这里,我先替她向你道人歉。”
戚月简直感激到无法表达。
梁少实在是太贴心了……太伟大了。
明明自己恨死了南宫钟离,竟然还要替她道歉。
毕竟,他现在是她的挂名男友吧!
戚月连忙摇头道:“不……不用的。您能相信我,愿意帮我,我已经不知道如保报答您了!您再说这些,我就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梁少琛看着她:“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戚月想了想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就走,因为南宫钟离说的期限是三天,我怕……”
“好。你放心,我会安排。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
戚月激动道:“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能够离开吗?”
“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完全不用离开的。你放心,钟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戚月摇了摇头道:“我其实早就想离开了,我不想因为我,让小暖和帝少吵架。而且,帝少那么恨司徒湮……”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安全的把这个孩子生出来。其它的事,你都不要在想了。你是小暖最好的朋友,我想,她一定也不希望你出事的。”
戚月感激涕零地点头:“谢谢,谢谢您了!”
梁少琛冲她微微一笑:“不用客气。你现在怀孕,身体最重要。”
戚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离开梁氏。
戚月一个人来到了医院。
病房里,小暖正在睡觉。
她站在门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离开。
小暖,我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
将来,但愿我们的宝宝都长大了,我们还能有机会,聚在一起。
可是现在,我真的必须要离开。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
....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不见。她整个人突然蹲下来,全身抽搐,低声哭了起来。
一旁的保镖,再次紧张起来。
“戚月小姐,登机的时间已经到了……您……”
戚月身子一僵。
抬起眼,抹了一把眼泪。
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保镖。
“我们走吧。”
而这时,不远处,角落里一名男子,看着戚月离开的身影,拿出相机,拍了下来。
*****
“你说什么?”南宫钟离看着对面的保镖,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是梁少亲自送戚月小姐离开的。”保镖说着,颤抖着双手,将一叠相片,放在南宫钟离的桌上。
南宫钟离整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机场上,梁少琛和戚月对话的照片。
脸色,一瞬间变白。
她一张一张翻着照片,手指都开始发抖。
“不……不可能的……少琛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他不会的……”
看到最后,她整个人猛地将手里的照片全部甩了出去。
“不!”她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
“钟离小姐……现在,该怎么办?戚月那个贱人,竟然找了梁少当挡贱牌。不如……我干脆派人在她下飞机的时候,直接……”
保镖说着,做了一个灭口的手势。
南宫钟离冷着脸骂道:“你是白痴吗?!如果这个时候戚月出事了,那少琛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吗?!你是想让我在少琛的心中,彻底变成坏女人吗?!”
保镖连忙后退一步:“对不起,钟离小姐……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滚!都给我滚!”南宫曜凌大吼一声,猛地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挥掉。
空气发出一阵巨响,保镖吓的脸色一变,连忙转身逃走。
“是,钟离小姐……我这就滚……”
南宫钟离整个人傻在那儿。
一时间,完全是不知所措了……
该死!真该死!
她在心里大声诅咒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戚月这个看起来又笨又胆小的女人,竟然会敢去找梁少琛!
她真是胆子太大了,竟然公然和她南宫钟离作对!
这个贱人。
她究竟对少琛说了什么?为什么少琛会亲自送她一离开?
她如果把一切告诉少琛,那么,她在少琛心中……
南宫钟离闭上眼睛,简直不敢想下去。
她该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
南宫钟离走到落地窗前,又走回来。
完全是崩溃的状态。
如果少琛问起她来,她要怎么解释?少琛会不会相信戚月的话?
少琛那么善良,一定会厌恶死她的!
南宫钟离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心乱如麻。
可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赫然响了起来。
声音响起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不由一抖。
心跳加速,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提起步子,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上面的手机,看到是少琛的名字时,一时间,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她一定要镇定,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
....
“少奶奶,我送您回去吧,您打车的话,不是很麻烦的。”
夏小暖点点头,睨着保镖,故意摆出少奶奶的架子:“这还差不多!”
保镖:“……”
夏小暖跟着保镖带着女佣一同浩浩荡荡地下楼。
这边,另一个保镖连忙给秦抑打了电话。
“什么?少奶奶已经出院了?”
秦抑听到电话中的报告,不由一愣。
却还是道:“我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
连忙转身,看着正在客厅里忙碌的南宫曜凌。
“帝少,少奶奶要回来了。”
南宫曜凌闻声,微微蹙眉。
“这么快?”
“是的,少奶奶好像不太高兴,一定要回家,不想待在医院里。”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笑。
这个小女人,看来是等急了,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把这个节日给忘了,她会不会把他打入冷宫呢。
男人俊脸在灯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
又看向秦抑:“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少奶奶一定会喜欢的。”秦抑认真地说道。
南宫曜凌却蹙眉,冷冷瞄向秦抑。
“这句话,现在好像成了你的口头禅了!”
秦抑连忙垂下头。
“……”
豪华的奔驰驶在公路上。
小暖坐在后面,沉着一张小脸。
一只手,握着手机。
一直想要给南宫曜凌打电话,却每次都刚要拔出去,就挂断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不打给她。
还要她主动打给他。
而且,她现在还在“养病”中!
太过份了……
夏小暖看着街边,一对对恋人手捧着玫瑰,一脸甜蜜的样子。
他们真的好幸福啊!
小暖别过脸,恨恨地咬了咬牙。
过了一会儿。
“少奶奶,我们到了。”前面的司机恭敬地说道。车子一个转弯,滑进了别墅大门。
夏小暖点点头。
看来她要一个人在家过节了。
南宫曜凌那个家伙,该不会是约了别的美女吧?
一直以来,都有好多美女对他前扑后继的,他动心一两个,也是可能的。
夏小暖酸酸地想。
越想,就越郁闷。
下了车,佣人连忙道:“少奶奶,我来帮您拿包吧。”
夏小暖摇头:“不用。”
说着,提步上了台阶。
来到别墅门前,拉开房门。
一进门,连看都没看一眼,正准备换鞋,突然闻到空气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禁奇怪道:“今天有送鲜花来吗?”
家里每天都有花店的人固定时间来送花。她以为这段时间她不在家,应该不会送了。
她说着,奇怪地转身,看向客厅里。
然而,一看不要紧,整个人瞬间就傻眼了。
只见整个客厅里,地毯上铺满的玫瑰花瓣,客厅的最前面,摆着一个心形的999朵玫瑰花。
包括整个楼梯都铺着红色的毛毯,直接通上楼上。
夏上暖瞪大了眼睛。
傻在那十几秒,突然,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而此时,站在楼上的楼梯拐脚处,偷偷看着小暖的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笑。
这个女人,是不是高兴傻了?
可下一秒,她却听到夏小暖突然气愤地转身,看着一旁的佣人。
....
这样心思缜密的梁少琛,令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傻瓜一样。
可是,她却无力为自己辩白,因为从头到脚,他都没有正面指责一句。可是,他的话,却比他正面指责她,还要令她胆战心惊,令她无地自容。
他是应该知道了什么吧,可是,他却选择了包容她。
这令她心里有一丝丝的感动,却又有一种强大的不安,凌驾在感动之上。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梁少琛闻声,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吃东西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
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进来。
夏小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隐约感觉到什么。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红色的柔软的东西,在面前闪过。
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有眼睛。
一个朦胧中,看到南宫曜凌似笑非笑的俊脸,她不由弯起唇角。
“你醒了。”她夺过他手里的玫瑰花笑道。
“啊……”却才夺过来,就不由惊呼一声。
因为抓的太急,不小心被玫瑰枝上的刺扎到了。
南宫曜凌脸色一变,连忙抓住她的手,扔掉她手里的玫瑰。
“我看看……”他看着她右手食指指腹瞬间冒出血来,连忙将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吸吮起来。
将血吸出来吐在纸上,又捏着她的手,吮了一会。
看到她的手一直在流血,他又连忙翻身下床,找了碘酒和棉签。
“小笨蛋……真是拿你没办法。”南宫曜凌一边坐在床边,抓起她的手。
夏小暖看着他的俊脸,以及蹙起的好看的眉头,咯咯笑道:“没事的,一点小伤,已经不疼了。”
“不行,虽然我刚刚已经消过毒,还是要消一下才好。”
南宫曜凌抱住她在怀里,抓住她的手,一边为她上了药。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气息,令她整个人,都感觉如坠云端,指尖是一片清清凉凉的感觉。
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五官都精致到了极点,在朦胧的光线下,简直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头悸动。
南宫曜凌给她涂了紫药水,她的食指都是紫色的。
夏小暖笑着伸出手,在他的嘴唇点了一下。
一瞬间,男人的嘴上也有一丝紫色。
“调皮!”南宫曜凌蹙眉,抓住她的手:“刚上了药,不许乱动。”说完,又重新给她上了药。
夏小暖躺在他的腿上,南宫曜凌半倚着床边。
一只手,五指轻轻没过她的黑发,抚摸着她的额头。
“饿不饿?今天带你出去吃,想吃什么?”
夏小暖激动地点了点头:“太好了!我要吃……要吃好多好吃的。”
“好多好吃的是什么?”南宫曜凌奇怪地问。
夏小暖眨了眨大眼睛。
从他的腿上翻身而起。
一边开始指自己的衣服,一边道:“就是好多好吃的。”
南宫曜凌坐在床边,满意地欣赏着夏小暖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在卧室走来走去,曲线玲珑的样子。
她拿起一旁地上的吉它,不由问:“我现在才知道,你还会弹这个!”
....
“小暖……我知道一家餐厅,里面也可以吃烧烤,不如……”他耐心地提议。
夏小暖却已经拉开车门,一边朝外面走,一边道:“就在这里吧,啊……好香啊……”
南宫曜凌唇角一抽,连忙也跟着下了车。
夏小暖上前,牵着南宫曜凌的手,一路朝里面走。
一边走,还一边在路边买了几串肉串。
南宫曜凌本能地拿出钱包掏卡,可是,看着一旁拿着钱的年轻人,不由脸黑了黑。
夏小暖笑道:“还是我来吧!”她说着,从包里掏出零钱。
南宫曜凌有些担忧提醒道:“小暖,你现在是怀孕期间,不要乱吃这些东西……”
“嗯……他家的东西很干净的,戚月告诉我的,她以前经常来吃!”夏小暖说着,将一串肉串递到南宫曜凌面前。
南宫曜凌蹙眉,连忙挥手:“我不饿,你先吃吧……”
大少爷哪里来过这种地方,这么乱,还脏,不明白这女人放着好的酒店不去,非要来这里。
可是,今天是情人节,他也答应带小暖出来,见她兴致高昂,实在不忍心打击她。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一脸古怪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
“真的好香哦!”
南宫曜凌:“……”
一旁经过的几个女生,都纷纷朝两人望过来。
“哇,那男的好帅啊!”
“是啊……简直超有气质……我被迷住了,怎么办?”
“该不会是明星吧?要不要我们一起去要签名?”
几个女人说着,不由朝南宫曜凌走过来。
“先生,请问,您是明星吗?可以问您要个签名吗?”
南宫曜凌闻声,微微一愣。
一旁穿着牛仔裤和外套的夏小暖,也是不由噎了一下。
“喂,明星在这里好不好?我才是明星呢!”夏小暖在心里叫器道。
却见南宫曜凌目光冷冷地瞄了几个女生一眼。
“我不是明星。”
说完,他目光看向夏小暖,牵起她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有餐馆吗?我们快点去吧!”
一旁的几个女生闻声,瞬间玻璃心碎了一地。
“原来不是明星啊……”
“可是,真的好帅啊!而且气场好足……”
“只是,这个男的好像有点冷酷呢……他旁边的女人,是她女朋友吧……”
“那女的,感觉好一般,都配不上那男的……”
女生小声议论着,一边悄悄离开。
一边走,还不忘回头看南宫曜凌。
夏小暖的脸,已经黑了一大半。
嘴里还叼着块牛肉,就被南宫曜凌拉着朝前走。
“喂,有没有搞错?我哪里配不上你啊?”
“她们脑子进水了。”南宫曜凌没好气地说。
夏小暖笑嘻嘻道:“帅哥,你给我签个名好吗?”
南宫曜凌:“……”
两人来到一个餐馆前,一进门,南宫曜凌嘴角便是一阵抽搐。
餐馆看上去还算干净,可是,实在是太小了。
夏小暖差点还被一个端着盘子匆忙走过服务员撞到,南宫曜凌连忙将她挡在身后,脸色难看之极。
....
看着如此冷酷英俊的男子,为了心爱的女人和失去的孩子,竟然落下泪来。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不动容。
主任上前安慰道:“先生,您和您太太都还年轻,以后一定还会有孩子的。您不要太伤心了。”
南宫曜凌像是没听到,伸出手,弄了弄小暖额头的湿发。
她头上流了好多的汗,刚刚,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都像是被揪起来一样。
恨不得能够代替她痛,哪怕痛上十倍,也不忍心看她痛苦的样子。
而现在,她终于不会痛了。
可是,他知道,心里的痛,远远比身上的痛,要强烈一百倍。
“小暖,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有很多个孩子,相信我……”男人看着床上的女孩,沙哑磁性的嗓音喃喃说道。
他将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着。
一旁的主任低低叹了一口气。
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会身边不缺女人吧。而且如果真的想要孩子,应该也不会难。
可是,看到他痛苦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对眼前的女孩,是全心全意的爱。
在这个社会,爱情已经是一种奢侈品了,这么完美的男人,又能如此对一个女孩,真的是太难得了。
只可惜,好事多磨。
但愿,这个女孩能够坚强一点,他们两个人,将来能够长久地幸福下去吧。
不要再因为一些外在的因素,而分开了。
******
夏小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外面的天气灰蒙蒙的,像是阴天。夏小暖睁开眼。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包括被单、床,墙壁,都是白色的。
空气中充刺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微微转了个身,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双手叉兜。
高大的身影,此刻,却不知道为何,显得有些落寞和萧条。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南宫曜凌。
“曜凌……”她轻轻唤了一声,男人闻声,身子一僵,立即转过身。
看到她醒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道:“你醒了?”
夏小暖点点头。
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前。
感觉头好痛,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刚刚,她好像梦见,自己出院了,然后又去了餐厅,就肚子疼……
可是现在看到眼前的一切,还和她出院之前一样。
刚刚,发生的一切,应该只是一场梦吧。
夏小暖紧张地看向南宫曜凌:“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好可怕。”
南宫曜凌闻声,脸色变了变。
却微笑着问:“是吗?你感觉饿不饿?我让佣人熬了鸡汤,等下喝一点。”
夏小暖笑道:“我不想喝,天天喝汤,都要吐了……我不腻,我肚子里的宝宝都要腻了……”
她说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将手用力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摸。
....
秦抑整个人,都微微一惊。
是啊,少奶奶明明检查是正常的,怎么会突然流产?
如果连医生都检测不出来,那对方一定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这样的话,如果不找出这个人,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问题,只是意外,那就只能怪我和这个孩子无缘。”说到最后,南宫曜凌的嗓音,变得越发沙哑晦涩。
秦抑连忙坚定道:“主人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把事情查清楚的!如果真是人为所至,绝不会让凶手逍遥在外的!”
南宫曜凌点头。
“去吧。”
“是!”
******
墓地里,一个小小的墓碑前,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安静地站在那。
身后的不远处,是十几名黑衣保镖,排成排守着。
墓碑前放着一双粉色的鞋子,是上次小暖在超市里帮宝宝选的。
头顶一只大雁飞过,南宫曜凌伸出手,将小暖搂在怀里。
“小暖,回去吧,你已经在这看了半个小时了。”
夏小暖半跪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墓碑。
“我们还没有给他起名字。”她看着无字的墓碑,喃喃说道。
南宫曜凌眉心微微蹙起。
“不如,就叫希儿吧。”夏小暖微笑着:“我希望,他以后还能做我的孩子。等我再怀孕的时候……”
说到这儿,夏小暖喉结再次哽咽。
南宫曜凌上前,拉起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好,就要希儿。”他吻着她的发丝,震动地说道:“希望他下辈子还能做我们的孩子,也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开心快乐。”
夏小暖含泪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保镖看着这一幕,无不微微垂下头去。
小小少爷就这样夭折了。
原本,这个小生命,就连他们每一个人,都一直期待呢。
可是现在……
看着少爷和少奶奶伤心的样子,他们的心,感觉也跟着痛着。
但愿,少奶奶和少爷,能够很快再有自己的孩子。
那样,他们就又有一个小小主人了。
******
南宫钟离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剪着花瓶里,枚瑰的枝。
一些玫瑰的叶子已经要掉了,但她仍然舍不得扔掉。
因为这是少琛第一次主动送花给她。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什么?我知道了。太子怎么样?好……”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手里拿着剪钳,整个人,都傻了几秒。
小暖的孩子,流掉了。
一时间,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她将手里的剪钳放下,嗅着玫瑰花淡淡的香气,唇角突然弯起一抹凄凉的笑。
夏小暖,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这个滋味了吧?
失去孩子的感觉,这一次,你终于也体会到了。
你现在的痛,正是我曾经感受过的!
她抓住一只玫瑰花的枝,一个用力,将玫瑰花折断。
玫瑰花的花瓣掉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滑到桌面上。
“夏小暖,你绝望吧?痛苦吧?可至少……你还可以做妈妈……你还有机会怀孕……“
....
哪怕是一起面对惊涛骇浪,一起面对最艰难的事;只要两个人相爱,相濡以沫,一起扶持。
看到她流泪,他心痛。看到她愿意走出伤痛,他觉得整个黑暗的世界,也一点一点,透进阳光来。
只要她能够快乐幸福,他就算做什么,都觉得值了。
滚烫的吻,吮~吸、纠缠。
那吻,仿佛足以让天地万物都变得没有了颜色。
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空气中,夹杂着消毒水味,变得不那么苦涩。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松开她。
“小暖……我们不止要一个孩子,要两个,三个……要许多个好不好?”
夏小暖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
“你当我是超生机吗?”
南宫曜凌也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终于又看到你笑了,宝贝儿,你笑起来真美。”
夏小暖闻声,眸色微黯,却不由垂下垂。
“南宫曜凌……”
“嗯?”
她没有说完,而是突然将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儇在他的怀里。
南宫曜凌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抹着她的发丝。
******
秦抑一连调查了几天。
都没有什么线索。
包括家里的佣人,都逐一问过。
少奶奶最近,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有厨房经过营养师的搭配,对孕妇最有利的东西。
甚至包括小暖和太子那天一起吃的烧烤,都已经做的检测。
一切都很正常。
难道,少奶奶的怀孕真的只是意外?
少奶奶最近,除了太子,和……戚月,就没接触过什么人了。
坐在车子里,秦抑突然想到什么。
就在这时,身上的手机响起。
南宫曜凌的电话。
秦抑连忙坐直身板,接起手机。
“太子!”
“察到什么了吗?”
“没……”秦抑连忙道:“我正想像您汇报,少奶奶的所有食物,包括一些生活用品,都检察过了没有问题,还有那天你们一起吃的东西,也都让人去检查了,都很正常。”
南宫曜凌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小暖刚刚睡下,他才有空出来打个电话。
听到秦抑的话,他微微蹙眉。
然后道:“有一件事,你调查一下。”
“您讲。”
“戚月突然离开了,给小暖留下一封信,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你去调查一下。”
秦抑闻声,连忙道:“帝少,我知道了,我立即让人去查。不过……”秦抑顿了顿,忍不住说道:“戚月小姐看起来,应该不会是那种人。而且,她和少奶奶一直情同姐妹。”
“我知道。但就怕她被人利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南宫曜凌淡淡地说。
“帝少,我明白了。”
南宫曜凌挂了电话,转身,看了看病房的门。
对一旁的保镖说道:“看好少奶奶,有事立即打电话给我。”
“是,帝少!”两名保镖连忙恭敬说道。
******
s城。
戚月下了车,提着行李箱,跟着一个中午男子朝一个公寓走去。
....
“又不是说现在。”夏小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由笑道:“是过一个月以后。我身子已经没事了,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而且,整个剧组的人都等我一个,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南宫曜凌想了想道:“你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太闷?不如下个月,我带你去欧洲吧?前几天爷爷还打电话过来,问你的身体状况。”
夏小暖闻声一愣。
连忙摇头:“不要……我现在,哪也不想去……”
南宫曜凌:“……”
“好吧,那就随你,等你哪天想出去走走,我随时陪你。”
夏小暖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
医院门口。
南宫曜凌看着小暖睡下,才走出医院。
角落里。
南宫钟离看着南宫曜凌上了车子,车子离开。
缓缓掏出手机。
夏小暖刚刚睡着,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挣扎一样,接起手机。
“喂……”
“我是南宫钟离。”
夏小暖一愣。
从床上坐起来,蹙眉道:“是你?你有事吗?”
“我听说你流产了,所以来问候你一下。”
夏小暖冷冷道:“谢谢,不需要你的问候,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等,你就这么争着挂断?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夏小暖:“……”
“是关于戚月的。你一定很奇怪,她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吧?”
夏小暖脸色一变。
“戚月……南宫钟离……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等下在医院楼梯口等你。”
南宫钟离笑着说完,缓缓挂断电话。
夏小暖放下手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难道,戚月离开,是另有隐情?戚月也在信里说过,不希望让她担心。
想到这儿,夏小暖心里一阵紧张。
连忙翻身下床。
********
而就在这时,已经开车离开的南宫曜凌,突然发现文件落在了病房里。
他四处看了看,吩咐一旁的司机。
“回医院。”
司机一愣,却连忙道:“是,帝少。”
楼梯拐角。
夏小暖看着站在窗前的女子,缓缓走上前去。
南宫钟离戴着墨镜,手里夹着一根烟,优雅地吐着烟圈,看到她来了,唇角不由弯起一抹冷笑。
“你看起来果然是很憔悴,难怪太子天天都要来医院陪着你了。”
夏小暖懒得理她的风凉话。
“说吧,戚月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钟离,你有什么火,可以尽管找我发,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夏小暖咬牙说道。
“放心,我没有伤害她。”南宫钟离朝她吐了一口烟圈,夏小暖被呛到,干咳一声,别过脸去。
南宫钟离转身,将烟掐灭。
伸出手,拉下自己的墨镜,看着夏小暖道:“我只是希望她为我做一件事,其实她只要做了这件事,完全没必要离开。
可是,现在看来,她对你果然是很忠诚,宁可自己离开,也不愿意背叛你。”
夏小暖蹙眉,紧张地问:“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南宫钟离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笑了笑道:
....
夏小暖扶着窗前,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钟离。
“钟离……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和少琛拉拉扯扯,我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如果不是你,也许,我就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
夏小暖用手撑住额头。
而此时,一旁的秦抑,完全傻眼。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钟离,又看了看夏小暖。
“少奶奶……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南宫钟离哭着抓住秦抑的胳膊:“她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吗?她一直都把你当成傻瓜!你四处维护他,他却害死你的孩子!秦抑,该醒醒的人是你!是你!”
秦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
当初,他以为这个孩子是南宫钟离故意打掉的。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另有隐情。
竟然是他一直尊重的少奶奶……害死了他的孩子?
夏小暖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觉得整个人好无力;而对南宫钟离,她真的是无语了。
她整个人跌退一步,正要转身。
却感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秦抑见状,脸色一变。
连忙上前,接住夏小暖,大叫道:“少奶奶……您没事吧!少奶奶!”
南宫钟离看着秦抑的样子,气的直跳脚。
“秦抑!你疯了吗?她是装的!她还在演戏!”
秦抑看着夏小暖的样子,突然抬眼,无奈地瞪向南宫钟离。
“够了!钟离小姐,在演戏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我相信少奶奶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你没有摔倒,我想你也不会留下那个孩子吧?你的心里只有梁少琛,为了和他在一起,你还要害多少人?你这样下去,最后害的人,还是你自己!你懂吗?”
南宫钟离跌退一步。
她没想到,一直最爱他的秦抑,竟然到这个时候,还在帮夏小暖来教训她!
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帮夏小暖?
连唯一一直站在她这边的秦抑,也开始护着小暖了?
南宫钟离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抑抱着夏小暖朝急诊室冲去。
整个人,像是傻掉一般。
她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看着消失了视线走廊,她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难道是她错了吗?
不……
她摇了摇头。
她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夏小暖的错!
她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只要少琛在她身边……她就是最后的赢家!
*******
夏小暖醒来的时候,却没想到,站在床边的人,竟然是南宫飞鸿。
他整个人又晒黑了一圈,看上去瘦了,却健壮了不少。
看到她醒了,南宫飞鸿连忙激动道:“小暖,你终于醒了?”
夏小暖看着她,不由笑道:“你不是去欧洲了吗?怎么回来了?”
南宫飞鸿摇头笑道:“听说你出事了,我在那边本来也没什么事,就赶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很弱,不能再激动了。”
夏小暖感动地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
....
她看着墙上的一张张相片,唇角不禁缓缓弯起。
南宫曜凌总喜欢偷拍她,有的一些在海边的照片,还有在家里的,她自己都没见过。
竟然也被他洗了来挂上了。
看着小岛上,她和南宫曜凌亲吻的相片。
被南宫曜凌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她伸出手,摸了摸相片上,男人的俊脸。
南宫曜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戚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够幸福平安。
你明白吗?
站着看了一会儿,佣人端了燕窝进来。
“少奶奶,燕窝好了。”
“放下吧,我等一下喝。”
“好的。”
“对了……”夏小暖想到什么问:“帝少今天回来了吗?”
秦抑说他在医院照顾她一晚,应该会早上回来换衣服吧?
佣人连忙道:“没有呢……帝少昨晚喝醉了,今早睡到很晚才起,醒了直接就去公司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夏小暖闻声,整个人微微一僵。
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你是说,帝少昨晚喝醉了?在家里睡的?”
“是啊。”佣人微笑道:“帝少昨晚半夜被司机送回来的,喝了很多酒,一觉睡到今天早上……”
夏小暖勉强地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少奶奶,您脸色不太好,您没事吧?”
“我没事,等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您有事的话叫我。”
佣人离开以后,夏小暖缓缓坐在床边。
一阵阵失落感袭上心头。
原来,秦抑是在骗她。昨晚,南宫曜凌根本没有守她一夜。
秦抑那么说,只是想要安慰她吧。
可是,没有就是没有……南宫曜凌现在一定恨死她了吧?
夏小暖无奈地想,现在这种状况,他还能够原谅她吗?
她咬了咬下唇,感觉头很痛。
她简直被南宫钟离气死了。
一开始她就知道,不应该和南宫钟离这种人做朋友。
她本身性格就要强,而且人又聪明,加上从小就受尽宠爱。
如果是好的时候,也许是真的对你好。
可一但被谁惹怒了,肯定不会放过对方;现在看来,她是中招了。
什么诡计都用上了,她简直抓狂死了。
可她又是南宫曜凌的亲妹妹,就算没有南宫曜凌,上面还有爷爷。
她总是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而现在,她的把柄在她手里,更加只能忍着了。
现在,只希望戚月能够一切平安。
夏小暖在卧室里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隐约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睁开眼,听到上楼的声音。
是南宫曜凌!
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却没有开灯,也没敢下床。
只是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脚步声移到卧室门口。
夏小暖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心跳加速。
他会进来吗?
脚步声在卧门口就停住了,十几秒后,她才缓缓听到开门声。
紧接着,卧室的房门被打亮。
夏小暖连忙闭上眼睛。
******
....
所以,当她问他,还要不要他的时候,他心里也是震动了一番。
他也很想放弃,很想狠下心来一走了之。
可是,一看到她流眼泪,他就不得不缴械投降了。
何况,现在,她还在坐小月中,医生说,她不能够太伤心,更不能流太多的眼泪。
前几天,她已经伤心够多的了。
南宫曜凌无奈地将头磕在方向盘上。
“南宫曜凌,你怎么这么犯贱!”
他咬牙,喃喃自语道。
傍晚。
整个别墅陷入一片安静。
南宫曜凌的车子缓缓滑了进来,打开车门下车。
拿出钥匙,进了别墅。
整个客厅的灯还亮着,南宫曜凌一进门,正要提步朝楼上走去。却才走了两步,脚步就停了下来。
微微转身,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女孩。
一瞬间,他的眉心蹙起。
咬牙,冲上前去,他的脚步停在沙发前,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女人狠打一顿!
可是,当目光落在她身边的一张相册时,不由脸色变了变。
他走上前,弯身,拿出那个相册。
相册里,是他们两人的结婚照。
夏小暖很少看这些东西,自从她失忆以来,似乎对以前的事,都不怎么在意。
今天,怎么又想起来看结婚照了?
难道……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他一直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她求婚。庄园那边,已经开始设计了,一些审批的程序还没有下来。
他原本,打算向她求婚的时候,把写着她的名字的庄园房产送给她,然后举行一个让她难忘的仪式。
可是现在……
他的脸色沉了沉。
将相册放在一边,弯身,将床上的女孩抱了起来。
睡梦中的夏小暖微微蹙眉,身子动了动,并没有醒过来。
南宫曜凌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将她整个人放在卧室的床上,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
她却突然喃喃道:“不要……曜凌……不是的……我没有……”
南宫曜凌身子僵了僵。
看着她轻声问:“你没有什么……”
夏小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抓紧身上的被子。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南宫曜凌感觉心痛如绞。
他捏了捏拳,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一连几天,南宫曜凌睡在书房,小暖睡在卧室。
有时,他在书房门,夏小暖会端着牛奶进来。
南宫曜凌假装没看到,她便悄悄将牛奶放在他的面前。
“我去睡觉了,晚安……”
南宫曜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喝牛奶……”
夏小暖露出一丝尴尬,却笑眯眯道:“是我亲自热的,超级好喝,而且牛奶能够补身体的。”
南宫曜凌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牛奶上,然后又移到电脑屏幕上。
“要趁热喝哦,里面什么也没加……”
夏小暖临走前,站在门口,还不忘调皮地说道。
没等南宫曜凌反应,整个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奶香。
南宫曜凌眼角的神经抽动了一下。
*********
....
现在,帝少心里对您的误会已经很深了……”
夏小暖闻声,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什么?他要调查孩子的事?难道……他怀疑我的孩子不是意外?”夏小暖激动地问。
秦抑闻声,有些尴尬道:“对不起少奶奶……原本,帝少不让我对您说这件事……”
“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夏小暖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问。
秦抑摇了摇头:“您身边接触过的人还有食物,基本上都查过了,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帝少也能不确定这件事是否是意外,毕竟,少奶奶的身体的确一直不好。”
夏小暖茫然道:“是啊……可是,我也一直奇怪,明明好好的,怎么又流产了呢?”
“少奶奶,您自己记不记得,这段时间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见过奇怪的人?”
夏小暖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什么。
“没有……前段时间,一直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医院,也是和南宫曜凌在一起的。”
秦抑见夏小暖一脸哀伤,连忙道:“少奶奶,您别想了,这件事或许真的只是意外。帝少只是太心疼您了。”
夏小暖点点头。
“我明白了,你先去忙吧。”
秦抑点头:“少奶奶,您自己注意身体。”
秦抑说完,便告辞离开了。
夏小暖一个人坐在沙发前,想了很久。
除了之前和司徒湮一起离开时,被南宫钟离的香水刺激过,一时间,实在想不出碰过什么东西。
南宫曜凌竟然怀疑戚月。
她苦涩一笑,无论怀疑谁,她都不会怀疑戚月的。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自己也是一个准妈妈,怎么可能害她呢。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小暖回到卧室,感觉眼睛干涩难受。
最近也许是哭的太多次,眼睛总是干涩,医生专门给开了眼药水,她来到床边,准备拿眼药水滴一下。
却四处都找不到眼药水。
她四处翻找,以为掉在床下,便蹲下来,扒在地毯上,朝下面看了看。
咦……
看到床头柜后面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红色礼盒。
夏小暖微微一愣。
那是什么?
她伸出手去抓,没抓到。
于是连忙爬起来,把柜子往外拉一点。
然后伸出手,将那个小小的盒子拾起。
上面沾了一些灰尘,她伸出手拍了拍,然后打开礼盒。
一瞬间,夏小暖惊呆了。
这个东西……
她不由傻在那儿,她的项链,怎么会在这儿?
明明,前几天刚刚被她收起来的啊?
不对……她连忙坐在床边,将里面的项链拿出来。
项链是崭新的,而且礼盒后面的发票,是南宫曜凌的名字!
夏小暖不由瞪大了眼睛。
起身,起到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手饰盒。
取出另一条项链。
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项链!
怎么会这样?
夏小暖用手捂住嘴唇,难道这条崭新的项链,才是南宫曜凌要送给她的surprise?
那么,她一直戴的这一条又是谁送的?
*****
....
她以前也经常看一些电视剧,里面会一些的情节,坏人为了让孕妇流产,会用什么东西,沾了滑胎的药物,然后孕妇就会不知不觉流产。
可是,那毕竟是电视剧啊,现实中,怎么可能真的有那种事呢?
夏小暖坐在床前,双手交叠着,内心乱成一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
南宫曜凌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见夏小暖一脸呆呆地傻在那,不由微微蹙眉。
夏小暖像是没看到,直到南宫曜凌走近她,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才回神,抬眼看向南宫曜凌。
他却似乎并没有看她,而是越过她,拿起她身后的一件睡衣。
起身便要朝书房走。
夏小暖却突然站起来,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南宫曜凌的手。
南宫曜凌身子一僵。
“什么事?”他扭头看着她,嗓音冷冷地回。
“你……你……你今晚在卧室睡吧。”她小心翼翼地说。
男人蹙了蹙眉,正要开口。
夏小暖连忙解释道:“那个……我我……我睡书房!”
南宫曜凌唇角以神经抽动了一下。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夏小暖看了几秒,然后起身,抽掉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夏小暖心里一沉。
意外地,只见他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
而又便转身,走回卧室的床边。
夏小暖激动地转身看向他,却脸色一变,又连忙转过身去。
南宫曜凌扯掉浴巾,穿上睡衣。
翻身躺在床上。
夏小暖唇角弯起笑,也乖乖换了衣服,爬上床。
他把房门关上,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他的意思是,他们两人一起在卧室睡。
夏小暖虽然平时不算太智慧,可是这些小聪明还是有的。
她抿着笑,爬到他的床边。
才躺下来,就听旁边的男人淡淡地问:“你不是要去睡书房吗?”
“……”
夏小暖身子僵了僵,然后无赖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嗯……我现在还不困,等下就去睡……”
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夏小暖闷闷地说道。
南宫曜凌:“……”
不一会儿,空气中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南宫曜凌唇角神经抽搐一下。
垂头,无语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夏小暖今天下午也许是太累了,躺在他的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以后,还干脆将一只腿搭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腻在他的怀里了。
南宫曜凌:“……”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他都说说嫌她了,她还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女孩穿着睡衣,软软的胸部直接压到他的手臂上。一呼一吸间,胸部也是一颤一颤的。
南宫曜凌气呼都变得有些浮动起来。
他喉结动了一下,微微蹙眉,俊脸上是,带着一抹纠结的神情。
明显感觉自己小腹越来越紧,身体某处也开始涨的发痛。
他好不容易去浴室把问题解决了,这女人,又来招惹他。
最可恶的事,明明是他说了嫌弃她的,可是现在,竟然还是对她的身体毫无抵抗力。
....
夏小暖这才缓缓睁开眼,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天。
已经大亮了。
“早安,新的美好的一天。”
她弯起唇角,闭上眼,在心里轻声说道。
*****
总裁室。
南宫曜凌手里拿着一直金笔,不停地转着。
秦抑将一份化验单交到南宫曜凌面前。
“帝少,这是在戚月的家里的找到的……但是,并不能确定,戚月小姐怀的是谁的孩子。”
南宫曜凌停下动作。
伸出手,接过化验单看了看。
“帝少……关于戚月的事,您不是说,不用再继续调查了吗?”
秦抑一脸不解,明明是帝少说不查的,今天又突然要调查戚月的事。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去给我查一下她现在的下落,务必尽快把她找到,我要见她。”
“是,帝少!只是……戚月小姐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去哪,要找的话,恐怕会有些困难……”
南宫曜凌抬起眼,目光冷冷地看向秦抑。
秦抑不由垂下头。
想到什么,看着眼前的化验单,眼前一亮,连忙道:“对了!戚月小姐怀孕了,只要她定期去过医院做孕检,应该会很容易找到。”
“那还不快去?把这个拿着。”
“是,帝少!”秦抑说完,接过化验单,连忙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坐在办公桌前,姿态慵懒地将腿搭在办公桌上。
脑海里,浮现今天早上,小暖疯狂的一幕。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男人唇角微微抿起,伸出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动作华丽而又妖娆。
男人绝美的脸上,划过一抹动情的光芒。
******
小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梁少琛的号码。
她迟疑了很久,要不要给梁少琛打电话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那条项链真的是少琛送的,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少琛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可是,如果不是少琛送的,那条项链,到底又是怎么出现在她的衣服里的?
夏小暖心里乱极了,看着手机屏幕,咬了咬牙,还是拔通了电话。
“嘟……嘟……”
电话打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夏小暖正准备挂断,突然手机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是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音。夏小暖微微一愣,连忙道:“请问……少琛在吗?”
“不好意思,我们总裁在开会。我是他的秘书kited,您等下再打来好吗?或者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告一下。”
夏小暖闻声,连忙道:“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晚些再打给他吧。”
“那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
或许,她的确不应该这么冒失地打电话给他。
夏小暖起身,走到柜子前,拉了抽屉。
从里面取出项链。
或许,她要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再问少琛也不迟。
夏小暖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
却不料,门口的保镖拦住了她。
....
“这件事在电话里恐怕说不清楚,帝少考虑到您怀着孕身子不方便,今天会亲自来到s城,请问您是方便在家里见面,还是在外面?”
戚月瞪大了眼睛。
!!!
亲自赶过来?
帝少竟然已经知道她在s城了!?
戚月简直不可思议,可是一想也觉得理所应当,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帝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吧?
“我……我现在不方便见人……是不是小暖出什么事了?”
“少奶奶很好,您放心。”
“对不起,我……我这边有点忙,我先挂了。”
戚月来不及思考,随便编了个借口,就把电话挂了。
听秦少的口气,似乎帝少已经做了决定,一定要见到她。
都要来家里了?
他们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了?
戚月用手拍了拍额头,简直崩溃。
戚月站起身子,茶几上,一盆水培绿萝被她碰的枝叶直发颤。
她想了想,猛地一拍手。
对了……不如打电话给梁少,梁少也许有办法帮她的!
戚月想着,连忙拔通梁少琛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您好……”一个低哑的嗓音响起。
戚月连忙道:“梁少……不好了,帝少要来了。我该怎么办?”
梁少琛坐在车子里,听到戚月的话,微微一愣。
“戚月小姐,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帝少怎么会知道你的位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刚刚秦少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帝少要见我。我就傻了……不知道帝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如果帝少要我打掉孩子,我该怎么办?”
“你先别急。”梁少琛道:“我会尽快赶过来,如果太子真的来了,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到时你只要先咬定孩子不是司徒湮的就行了。
你是小暖的朋友,帝少就算看在小暖的面子上,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戚月闻声,不由松了一口气。
“您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
“我现在要怎么做?”
“你不要慌,你越是慌,越是容易让人怀疑,你明白吗?帝少如果要见你,你就和他见面,看他要做什么。”
戚月点点头:‘可是……这样行吗?”
“没问题的,相信我。”
“嗯,谢谢您梁少。”
梁少琛挂了电话,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没想到,帝少这么快就找到戚月了。
早知道,他应该给戚月办一个假的身份的。
梁少琛看着手机屏幕,正准备关掉电话,这时,却意外看到通话记录里的一个名字。
小暖……
她什么时候打给他的?
该死,竟然还接通了?
梁少琛看了看时间,他并没有和小暖通过话,昨天上午那个时间应该还在开会。
一定是秘书接的。
小暖打电话给他,会不会也是关于这件事?
梁少琛想到这儿,连忙拔通小暖的电话。
客厅里。
夏小暖穿了一件米色风衣,戴了一顶帽子,正准备出门。
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走到沙发前,拿出手机。
是少琛?
她微微蹙眉,难道是他才看到记录?
....
平时看戚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没想到真遇到事情,也能够勇敢地站出来。
母爱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这一点,令他感觉意外,也很欣赏。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允许戚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司徒湮……
他想到司徒湮,就恨的牙根痒痒。
他绝不会允许司徒湮的种留下来,将来作为后患!
毕竟,司徒湮是他杀死的,而且,最关健的是,这个孩子的母亲,还是小暖最好的朋友。
如果是别人,他还不用担心。
或许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可是戚月绝对不行!
“戚月,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生下这个孩子,你的未来怎么办?你真的想一个人做一个单亲妈妈?”南宫曜凌沉声问道。
戚月重重点头,咬牙道:“我不怕,我有能力把他养大!无论如何,我是绝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孩子的!”
南宫曜凌双手交叠,一只手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似乎有些不耐烦。
秦抑上前道:“戚月小姐,您放心,帝少不会亏待您的。只要您打掉这个孩子,以后,您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也会有很多孩子的。”
跟在帝少身边多年,他自然明白帝少的苦衷。
戚月小姐怀的是司徒湮的孩子,如果将来这个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难免会对少夫人甚至未来的小少爷不利。
而少夫人和戚月小姐关系这么好,如果是防犯的话,也是很难的。
帝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拉,虽然知道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也一定要除掉。
戚月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要男人,我只要我的孩子!”
她哭着说着,看着南宫曜凌叫道:“如果你想要伤害我的孩子,除非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南宫曜凌有些薄怒地问。
戚月整个人微微战栗了一下。
被男人那锐利而又冷酷的目光,威慑到了。
她咬了咬下唇。
难道……她真的要这样和宝宝一起死了吗?
就在这时,戚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小暖坐在车子里,跟着梁少琛正往机场赶去。
听到梁少琛一路的诉说,才知道,原来当初是梁少琛救了戚月。
她来之前,看到客厅里戚月写给她的信。
心想一定是南宫曜凌看到了信,怀疑戚月的孩子是司徒湮的。
她没想到这么快,南宫曜凌就发现了。
都怪她自己,没有把信好好放好。
戚月正不知所措,听到电话,全身都是一抖。
秦抑走到沙发前,拿起戚月的手机,看了一眼,对南宫曜凌说道:“帝少,是少奶奶。”
南宫曜凌脸色变了变。
“不许接。”
“是。”
戚月见状,连忙上前,看着南宫曜凌道:“帝秒……您不是最疼小暖的吗?小暖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如果知道你逼我打掉这个孩子,一定会很伤心的。
所以……我……我……”戚月说到这儿,南宫曜凌目光冷冷朝她望过来。
她不由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
一旁的秦抑看了看他的脸色。
不由道:“帝少,这件事,您打算就这样了吗?戚月小姐她……”
南宫曜凌抬眼看了秦抑一眼。
“小暖刚刚受了不小的打击,我们之间的误会才解除,我不想再让她有心结了。”男人磁性的嗓音,缓缓开口。
秦抑听了南宫曜凌的话,心头不禁微微震憾着。
这个世界上,也许除了少奶奶,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让帝少如此不顾一切了。
“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回去和小暖商量一下吧。”
秦抑心头微微激动,点了点头。
“帝少,少奶奶如果知道您这么在乎她的想法,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南宫曜凌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
窗外的飘浮的云层,应衬着手中的红酒越发的冽艳妖娆。
“只要她别再让人这么操心就行了。”
南宫曜凌有些无奈地说。
秦抑的唇角抽动一下。
“帝少……其实少奶奶还是很在乎您的……”
“等下给我订最好的餐厅,我要和小暖一起吃午餐。”南宫曜凌冷声命令。
“是,帝少!”
******
夏小暖一下飞机,就跟着梁少琛一同赶往戚月的住处。
“不知道戚月怎么样了?”夏小暖喃喃道。
想到想,不由看向坐在一旁的梁少琛。
“那个……等下你可不可以先把我送过去……我担心曜凌等下看到你会……”夏小暖有些尴尬地说道,欲言又止。
以南宫曜凌的性子,如果看到她和少琛在一起,恐怕又要发火了。
她本来就有事求他,如果再让他发怒,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怕他误会?”梁少琛看了小暖一眼,淡笑着问。
唇角弯起的弧度,仿佛带着一抹自嘲和苦涩。
他目光复杂而深刻,夏小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梁少琛放在腿上的手握了握拳。
现在她的心里,除了南宫曜凌是不是什么也容不下了?
以前,她只会依赖他,粘着他。
可是现在……她竟然怕南宫曜凌误会,而要把他推出门外。
梁少琛感觉心里一阵阵刺痛。
却还是温柔地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的人看到我的,我把你送到就会离开。”他顿了顿:“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打给我。”
小暖点点头,感激而愧疚地看着他:“少琛,谢谢你……”
他帮了她,也帮了她的朋友,现在又把她带来见戚月。
可她,却因为担心南宫曜凌误会,到了这里又要把他甩开。
她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更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连累少琛和戚月。
所以,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梁少琛冲她笑了笑。
“不必客气。”
车子转了个弯,出租车司机转头看了一眼梁少琛问:“是这里吗?”
“司徒,再往里开一点……好的……在这里停下吧。”
梁少拿出钱包正要付钱,夏小暖却抢先一步,将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用我的吧……机票已经是你出的了……司傅,不用找了!”
梁少琛唇角弯起一抹苦笑。
....
“可是……这样麻烦梁少,我真的……真的过意不去。”
“已经这样了。”小暖拍了拍她的肩:“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养胎。”
“嗯!”
“不和你说了,我真的要走了!”
“我送你……”
戚月把小暖送到门外,两人依依不舍地告了别。
戚月目送小暖离开,看着远去的车子,站了好久,才缓缓转身。
小暖,你一定要幸福啊!
她在心里低低地说道。
******
别墅里。
南宫曜凌坐在意大利沙发上,嘴里吸着烟,看着面前的秦抑,冷声道:“去给我查一下最近从s市到这里的飞机是什么时候。”
秦抑愣了一下,连忙道:“是,帝少,我这就打电话!”
不一会儿,秦抑挂了电话,对南宫曜凌说道:“帝少,最近的航班也要两小时以后起飞,估计半个小时左右能到达本市。”
“要那么久?”南宫曜凌蹙眉。
“是的,而且,还要在航班不延误的情况下……”
南宫曜凌握了握拳:“去给我调查一下,小暖是不是和梁少琛一起去的s市。如果是,让梁少琛给我滚蛋,我不许他再待在小暖身边!”
“是,太子……可是,如果是的话……”看着太子一脸的阴霾,秦抑小心翼翼地问。
刚刚已经查到,戚月去s市,是梁少琛帮忙的。
而刚刚给梁少公司打电话,他的秘书也说他临时出差了。而恰好少奶奶也去了s市。
难怪帝少会怀疑。
“算了,派直升机,我要亲自去接她!”南宫曜凌站起来,咬牙说道。
秦抑微微一愣,却连忙道:“是,帝少,我马上安排。”
机场。
夏小暖和梁少琛坐在侯机厅,小暖拿着手机,有些着急地不停看着时间。
梁少琛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一脸紧张,微笑道:“飞机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登机,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夏小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我不是着急……”
梁少琛道:“既然不着急,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他抬起腕表看了看:“现在已经快十三点了,你肚子不吗?”
他的嗓音很温柔,带着一丝调侃地问。
夏小暖隐约听到自己腹部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懊恼地按了按小腹,脸颊微微一红。
“我还可以了……要不然等回去吃也可以……”
“回去和南宫曜凌一起吃?”梁少琛似笑非笑道:“那你要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夏小暖:“……”
“走吧,你不饿,我都饿了。”梁少琛说着起身,拉起她的胳膊笑道。
夏小暖听他这样说,不好意思再说其它,只好道:“好,好吧……”
梁少琛陪着她已经够辛苦了,总不能让他一直饿着肚子吧。
何况,她也真的饿了。
只是机场外面一时间两人找不到合适的餐馆,梁少琛便带着她来到了机场旁边的kfc。
kfc里人不是特别多,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两人点了一个套餐,梁少琛去买,小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
....
“哇哇……”南宫曜凌一抓小宝宝,小男孩就大声哭了起来。
“你轻一点,他被你弄疼了!”夏小暖看着宝宝委屈的样子,连忙推开南宫曜凌。
“宝宝没事了,宝宝不哭哦。”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微笑的样子,眉心微微起。
这女人,是有多喜欢孩子?
是因为刚刚失去宝宝,就把别人的孩子也当成是她的了吗?
“我要吃奶奶……”宝宝说着,伸出手就往夏小暖的衣服里伸。
南宫曜凌的脸色一瞬间风起云涌。
猛地站起来,抱起小男孩,到自己怀里。
“吃什么奶奶?她没有奶奶,你这个小流氓!”南宫曜凌皱眉,愤然说道。
一旁的秦抑看着这一幕,眼角神经抽动一下,连忙上前道:“帝少,不如……我让人去弄些奶来吧。”
南宫曜凌点点头:“还不快去!这孩子烦死了!”
夏小暖不满道:“你干嘛对小孩子那么凶?”
这男人,之前她怀孕的时候还说喜欢她的宝宝。他对宝宝这么不耐烦,如果她们真有了孩子,那以后可怎么办?
宝宝一闹起来,他是不是真的要揍人了?
“呜呜……奶奶……”小男孩伸出手还要小暖抱,根本无视南宫曜凌,奶声奶气地说道。
夏小暖撑了撑额头,这孩子好像只会说这一句。
南宫曜凌伸出手,别过宝宝的头面向他:“她没有奶奶,有奶也不是给你这个小流氓吃的,知道吗!?”
夏小暖的脸黑了黑。
这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奶奶……”宝宝转头看向夏小暖,眼泪汪汪的。
“她没有,吃我的!”南宫曜凌愤然按住小男孩的头,到自己胸前。
小男孩呜呜哭着,抱住南宫曜凌,竟然真的把头贴在他衬衫的胸前,乱蹭着去找奶喝去了……
夏小暖差点笑喷。
南宫曜凌蹙眉,抬眼,一个冷眸瞄过来。
夏小暖连忙憋住笑。
这时,kfc几乎所有的客人几乎都被清走了。
一旁的服务人员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这个男人好厉害。保镖在这里,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大气不敢喘。
连经理也是一样。
何况,他们付的钱也是他们这个时间赚的两倍有余,而客人也开心,自然不会说什么。
只是这架式,还是令人惊艳了一把。
男人和女人都好漂亮,而且,气质都非常好。
坐在一起,好像只有在电影里的贵族才能看到的场景呢。
一些服务员想要用手机拍照,结果却被保镖一个布满杀气的目光瞄过来,只好惺惺忙收起手机。
夏小暖朝四周看了看,想到什么,不禁松了一口气。
少琛……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她有些不安地看着南宫曜凌问道:“对了……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说了,很快就回去的吗?”
难道南宫曜凌又想反悔?如果他要做伤害戚月的事,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小男孩咬着南宫曜凌衬衫的纽扣,不停吸着,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
....
所有人离开。
夏小暖挣扎着推开南宫曜凌:“你干嘛?”
她红着脸瞪视他,在这么多人面突然吻她,他怎么总是这样。
“夏小暖,你说我干嘛?你刚刚不是说一个人吗?那梁少琛是怎么回事?”南宫曜凌眼中含着怒火,瞪视着她道。
夏小暖:“……”
“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现在还要怪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说道。
“我没有!”夏小暖连忙道:“我们没有来约会……”
“你们一起定了套餐,一起吃东西,一起哄小孩……现在他又出面来替你作证,你还说没什么?”
南宫曜凌目光深沉,咬牙着说。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夏小暖无奈道:“他只是带我来找戚月,我怕你误会,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那我现在就不误会了?”南宫曜凌逼近她:“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被别的男人追着,就喜欢招蜂引蝶!”
夏小暖也有些薄怒了:“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哪里招蜂引蝶了?事情你已经看到了,他只是来作证,我们又没有干什么?”
“你一出事他立即就冲出来,还说明你们没什么?”南宫曜凌怒道。梁少琛分明就是故意扫他的面子。
本来他可以解决的,谁需要他跑出来英雄救美?
他不就是想在夏小暖面前逞能,让夏小暖感激他吗?他安排戚月不也是为了得到夏小暖?
只有这个笨女人,傻乎乎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南宫曜凌简直气吐血了。
夏小暖看着他怒火中烧的样子,知道她解释什么也是多余。
气的索性咬牙道:“好!我们就是有什么!我们什么都做了?我们……唔……”
话没说完,嘴唇被封住。
温热的唇瓣吻住她的唇,男人用力啃~咬着她的唇瓣,狠狠掠夺着她的呼吸,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头,夏小暖气的想要躲开,一步步后退,南宫曜凌步步紧逼,最后小暖整个人被抵在落地窗上,疯狂地吻着。
一旁的保镖们都傻眼了。
秦抑唇角抽动一下,别过脸去。
帝少还真是……一遇到少奶奶的事,就沉不住气。
一看到少奶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应该说是和梁少在一起,就完全受不了。
原本帝少就知道少奶奶和梁少一起来的,一直没有揭穿少奶奶。
可是,这个梁少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
帝少终于还是怒了。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少奶奶,被帝少强吻着,简直像一个在两只狼面前争夺的可怜的小白兔……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夏小暖伸出手用力撕打南宫曜凌的背,南宫曜凌根本没反应。滚~烫的舌纠缠着她,一阵翻~搅,汲取着她的芳甜滋味。
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他的怀里按着。胸膛紧紧压迫着她,她想要开口,他立即用灵敏的舌勾住她,不给她开口的余地,蛮横地袭卷着她。
夏小暖感觉四处都是他的气息,男人霸道的吻令她心里一阵阵悸动、
....
南宫曜凌凝视着她“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夏小暖感觉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不由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嗯……有一点饿……不想动。”她把头埋在枕头里,懒懒地说道。
酒店的枕头都是真丝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闻起来很舒服。
结果一只大手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夏小暖懒懒的,就被南宫曜凌抱在怀里。
一只大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放在她的胸前,一阵揉捏。
夏小暖轻哼一声,男人掌心干燥温热,包裹着她,令她全身抖了一下。
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别闹了……”
南宫曜凌垂头,吻着她的耳后:“中午只吃了一点,你的小身板再不吃东西,下次又要晕了。”
夏小暖尴尬道:“我哪有晕了……”
“今天才做一次我就晕了,那如果今晚我做个七次八次,你不吃东西不会虚脱吗?”
夏小暖:“……”
她红着脸,无语道:“你胡说什么……今晚谁要和你……”今晚还要做?南宫曜凌不如弄死她好了。
“今晚不和我,你想和谁?”南宫曜凌轻轻吻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质问道。
夏小暖:“……”
“我……我和我自己行吗?”她没好气地说。
南宫曜凌却突然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她,带着一抹坏笑。
“老婆……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他坏笑地看着她。
“……”
夏小暖眼角一抽。
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推开他坏笑的俊脸:“你有完没完~!”
说完,她突然想到什么。
仰头看着南宫曜道:“对了,你中午不是也没吃东西吗?”
“你说呢?”南宫曜凌挑眉看着她。
夏小暖连忙撑起身子,紧张道:“你怎么不早一点叫醒我呢?你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吧,我们快去吃饭吧!”
南宫曜凌见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眼中划过一抹笑,连忙将她拉在怀里。
“好了……既然你这么心疼我,不如先让我吃些甜点垫一下,等你穿好衣服,我们再下去。”
夏小暖微微一愣。
点点头:“好啊,可是……这里有甜点吗?”她说着,朝四周望了望。
南宫曜凌却一个用力,“撕拉”一声,扯碎她的睡衣。
“傻瓜,甜点在这里。”他暧昧地说着,垂头,湿烫的吻落在她的胸前。
“呃……”夏小暖完全没反应过来,感觉身体一凉,然后胸前一热。
她抱住南宫曜凌的头,轻哼一声道:“好了……别闹了……”
“说了要吃甜点的,我现在真的很饿……”南宫曜凌说着,一边啃~咬着她的柔软,一边还发出一阵“唔咽”类似于吃东西的声音。
一副吃的很满足的样子。
牙齿不时还噬咬着她,力度不重不轻,夏小暖抱住南宫曜凌的头,想要推开,却发现完全使不出力气。
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袭遍全身,大脑也一片空白。
“嗯……”
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蹂躏着她的肌肤,这边吃完了,又换另一边。
....
可是,拉沙儿公主现在应该在澳大利亚,不会在这里吧?
夏小暖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涌出一抹不安。
这时,拉沙儿的目光突然转向她,两人目光对视,拉沙儿仿佛朝她露出一抹微笑。
夏小暖整个人僵在那儿。
“看的这么专注?”一个磁性的嗓音响起,南宫曜凌笑着问。
夏小暖回神。
连忙道:“跳的……挺好的。”
这时,几个侍者来上餐。
“先生,您点的餐。”
南宫曜凌抬眼,目光,落在侍者的脸,以及端着的餐盘上。
侍者的手在餐盘的下面,微微一动。
眉心微微一跳。
就在这时,突然侍者掏出一把手枪来,南宫曜凌猛地掀起桌子,朝侍者撞去。
夏小暖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南宫曜凌猛地一拉,整个人被拉起来,跌在他的怀抱里。
“砰——!”空气中一声枪响,打破整个酒店一片祥和的气氛。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尖叫声。
“南宫曜凌,你去死吧!”侍者大叫一声,再次举起枪准备朝南宫曜凌开去。
“砰——!”侍者还没有扣动扳机,一个子弹便赫然击中他的额头。
秦抑站在南宫曜凌身后,冷静地举着手枪。
那人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朝后倒去。
“啊——!”夏小暖惊叫一声。南宫曜凌猛地将她搂在怀里:“别怕!”他咬牙道。
对面的梁少琛和钟离也吓了一跳。
这时,原本正在安静用餐的客人,突然变身冷面杀手,拿着枪和刀子就朝南宫曜凌他们冲过来。
“保护帝少!”秦抑大叫一声。南宫曜凌的保镖立即冲上来,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秦抑冲到南宫曜凌面前:“帝少您先走,这里交给我!”
南宫曜凌脸色难看至极,看了一眼怀中吓傻的小暖,拉起她正要离开,这时一个大汗挥舞着刀子就朝他们冲上来。
夏小暖看着明晃晃的锋利的刀片朝这边挥来,吓的双腿一软,大叫一声,整个人已然被腾空,南宫曜凌抱着她,一个飞脚将那人踢倒,举起手枪一枪毙命。
“躲在我身后!”紧接着又冲上来几个大汉,南宫曜凌将夏小暖拉在身后,一脚便飞两个。
夏小暖全身发抖,完全被眼前的场面吓傻了。
这怎么感觉像在拍枪战电影……
可是,这却是真的打……还有血……和死人……
夏小暖手脚发抖,却撞着胆子躲在南宫曜凌身后。
所有的客人都吓的四向逃窜,梁少琛和南宫钟离也加入了战斗。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来的十几个人,都很有战斗力。
子弹在酒店的大堂内飞舞着。
夏小暖时而被南宫曜凌抱起,时而又被他甩在身旁。
这时,原本被打倒在地的男子,突然举起手枪,对准夏小暖。
南宫曜凌正和面前的人打斗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梁少琛正打倒面前的男子,一个转身,就看到正面临危险的夏小暖。
他的瞳孔一瞬间瞪大,目光落在地上。
男人猛地扣动扳机。
....
夏小暖闭上眼睛。
这个吻很轻,很短。
但却有着绝对的震憾力,波动着两人的内心。
其实,他们都是在乎彼此的,都不想失去彼此,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闹别扭呢?
南宫曜凌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一阵辗转,吮~吸,灵敏的舌翘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一阵翻搅后,便缓缓松开她。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低声道:“小暖,我知道你善良,想要大事化小。可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
夏小暖抬起眼。
南宫曜凌继续道:“我必须要把这幕后的黑手揪出来,也算给少琛一个交待。不能让他白白受伤。”
“他不需要!”夏小暖大声道:“你为什么总是要赶尽杀绝?南宫曜凌,你……”
话没说完,南宫曜凌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至极。
他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离开她的身体,负气地冷冷别过脸去。
夏小暖话说了一半,看他生气的样子,只好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南宫曜凌……”
“帝少,我们到了。”前面的司机恭敬开口道。
南宫曜凌没有吭声,拉开门,便下了车。
夏小暖跟着南宫曜凌朝别墅里走去。
一进门,南宫曜凌扯了扯领口,鞋子也没脱,直接朝楼上走去。
夏小暖匆忙换了鞋,连忙追上去。
南宫曜凌躺在卧室的床上。
他的心里同样很乱。
因为梁少琛为小暖受的伤,而现在小暖,又和他闹别扭。
那些人伤害他,他不怕;可是,他最担心的,是那些人有一天把矛头指向夏小暖。
他最担心的是她,可她怎么就不明白。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夏小暖拿着一又蓝色拖鞋走进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南宫曜凌。
连忙上前,半跪床边,帮他把鞋子脱下来。
“走开。”南宫曜凌不准她动,把脚移开。
夏小暖抱住他的腿,不准他乱动,硬是使蛮力把他的鞋子拉了下来。
南宫曜凌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怒火。
夏小暖将他的鞋子放在角落里,替他换上拖鞋。
南宫曜凌一甩脚,把鞋子甩飞老高,撞在对面的墙上,弹了下来。
夏小暖:“……”
她上前,拾起一只拖鞋。
准备走过去,南宫曜凌又甩起另一只拖鞋。
夏小暖一转身,刚好拖鞋朝她飞过来,直接甩在她的脸上,打在她的眼睛上。
“啊——!”夏小暖痛叫一声,捂住眼睛。
南宫曜凌闻声,脸色一变。
连忙起身,看到夏小暖缩在角落里,捂着眼睛,连忙起身冲到她面前道:“你怎么了?”
夏小暖捂着眼睛摇了摇头。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躲开吗?一只拖鞋也能打到你!”他气的大叫。
夏小暖听着他的吼声,眼泪“哗啦”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什么原因。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泪水,彻底慌了。
连忙蹲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声音放软道:“打的很严重?打哪了,快点给我看看。”
....
夏小暖道:“你感觉怎么样了?少琛,昨晚……真的谢谢你了。”
梁少琛看着几名保镖提进来补品,和煦一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何况,如果你受了伤,太子一定会心疼的。”
他一句话说的严谨,甚至有几分假,说的好像他是为了太子才救的小暖,他话音一落,不禁惊坐四方。
只是,这话配上梁少琛一本正经的神情,倒仿佛看不出一丝破绽来。
空气中飘着鸡汤的香气。
南宫曜凌的脸瞬间就黑了一层。
梁少琛,果然聪明!
知道审时度势,适当隐藏自己,只可惜,他隐藏的再好,在南宫曜凌这里,还是一样看的明镜。
放不下夏小暖就直说,非要拐弯抹角,把自己撇干净。
他越是这样说,越说明他的心里有鬼。
不过,他能够挺身救小暖,南宫曜凌心里的确很感激。
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小暖,他一定会更担心。何况,以小暖这丫头的小身板,如果真中了枪,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是,他又很气愤,生气的是救小暖的不是自己,而是被梁少琛抢了先。
搞得现在他在他面前装圣人,他既说不出话来,还要承他这个情!
看来这么多年,他是真的小看少琛了,平时看他一副与事无争的样子,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阴着呢。
南宫曜凌咬了咬牙,上前,伸出手,拍了拍梁少琛的肩:“少琛,谢谢你,这次算我南宫曜凌欠你的!”
梁少琛都这么说了,他只能承下这个情,要不然,到时小暖以为少琛是为了她,再觉得自己欠他的,他不是更痛苦?
可是,他谢了他,小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还不是一样无法控制?
而现在,南宫曜凌却只是能把郁闷憋在心里。没办法,谁让人家救了他的小暖呢!
南宫曜凌这一拍刚好拍到梁少琛受伤这边,表面上似乎很轻,可力度却是实打实地打在身上,震到他的伤口处,他眉心动了一下,疼的直咬牙,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却故作轻松地笑道:“都是好兄弟,不必客气!”
夏小暖对梁少琛的态度转变也有些意外。
一张小脸表情僵了僵,可一想,钟离在这儿,而且刚刚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她也看到了。看来少琛是真的想通了。
看着南宫曜凌和少琛两人似乎兄弟情深的样子,她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两人能够像以前量样好好的,她心里就满足了。
南宫钟离眸色深了深,复杂地看了一眼少琛和南宫曜凌。
又看了一眼夏小暖。
放有床边的手抓紧床单。
少琛救小暖,真的只是出于朋友关怀吗?
如果一个男人能在最关键时刻为一个女人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性命,又怎么可能是朋友那么简单?
可少琛这么说,也是给足了她的面子。
她笑了笑道:“哥,你和少琛是多少年的交情了,这些客气话都不用说。你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无论什么事,都不可以动摇的。”
....
心里涌出一阵惊讶,喜悦,激动,还有不可思议……等等复杂的情愫。
原来,他没死……
她还活着!
难怪,这么久,她都没有梦到过他。
她有时还在想,司徒湮死了以后,她从来没有梦到过他,他一定是心里很恨她,所以,最后一面也不愿见她吧!
可是她没想到的事,他竟然还活着。
她眼眶微微泛红,不禁激动的泪盈于睫。
拉沙儿转头,看着夏小暖道:“你干嘛?你干嘛这么激动?你不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吧?”
夏小暖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她看着拉沙儿道:“你说他昏迷不醒?那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会一直昏迷?大夫都治不好吗?”
拉沙儿道:“当然是在澳大利亚!在帝国庄园里!医生说,湮帝不醒,是和他自己的意愿有关,可能……他自己也不想醒过来吧,或者……或者……”
拉沙儿说到这儿,眼眶越发腥红。
夏小暖连忙道:“或者什么?”
“医生说,或者是他已经生无可恋,才不愿意醒来……”
夏小暖内心狠狠一震。
生无可恋?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他所留恋的了吗?
她想到和司徒湮在一起的种种,有别扭,有欢笑,有无奈,还有吵闹。
可是,和他在一起,毕竟欢乐似乎超过痛苦。
当初,他闯入ng别墅里,她救了他……可到最后,却没想到,也同样是她害了他……
夏小暖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时,拉沙儿愤然道:“这一切,都是南宫曜凌害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替司徒湮报仇!”
夏小暖连忙道:“你不能怪南宫曜凌,因为,如果他不杀司徒湮,司徒湮也一样要杀他!何况,他现在不是还没死吗?而且,以你的力量,你也伤不了他!”
拉沙儿瞪着她:“你和南宫曜凌是什么关系?你这么帮着他?你是她的妻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湮帝?”
夏小暖无奈。
“当初,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还是你带我逃走的不是吗?”她抓住拉沙儿的手:“你明知道,我对司徒湮没有感觉!”
“可是,你还是害了他!”拉沙儿甩开她的手,懊恼地说道:“夏小暖,我恨你!如果我当初不放你走,湮帝恐怕也不会出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
而现在……
朗巴说过,也许只有一个人能够唤醒湮帝,这个人,就是夏小暖。
所以,她这次来,不光是要杀南宫曜凌,还是要带走夏小暖。
夏小暖:“……”
她想了想道:“拉沙儿,你斗不过南宫曜凌的!何况现在司徒湮还昏迷中,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做这些事,只会害了你自己!”
拉沙儿起身,抓起一旁的花瓶,用力摔在地上。
然后是台灯。
“我不管,我一定要为湮帝报仇!”她愤然说道。
可是,现在……和她一起来的人都死了。
只剩她一个人,她要怎么报仇啊!
夏小暖差点被花瓶的碎片崩到,连忙躲开。
....
她总不能真的看着她被南宫曜凌害死吧!
“她虽然有错……可是,毕竟还太年轻,而且情有可原……不如……就把她送回澳大利亚吧?”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
想到司徒湮还活着,他放在腿上的手,就不由握拳。
这个该死的司徒湮,命还挺大!早知道,他当初就多给他几枪了!
“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用管了。”南宫曜凌冷着脸道。
又不让她管?
夏小暖简直要崩溃了。
他总是不让她管,可是到最后,她怕真的还会闹出人命。
当初,夏心玫还有芸娘他们,不就是例子吗?
夏小暖捏了捏拳头,想了想,拉住南宫曜凌的手道:“南宫曜凌,这一次你饶了拉沙儿一条命吧,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南宫曜凌闻声,眉心动了动。
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看着夏小暖。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说的?”
“嗯……!”夏小暖重重点头。想一想,南宫曜凌应该也不会让她做很过份的事吧!
“好,我可以答应你,饶她不死。但在一个星期内,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可以说不。”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邪笑,看着夏小暖,暧昧不明地说道。
夏小暖唇角抽动一下。
为什么感觉,好像中计了一样?
南宫曜凌到底要她做什么?
“怎么?不答应?”南宫曜凌蹙眉问。
“答……答应!”夏小暖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星期吗?很快就过去的,而且南宫曜凌也不会让她做太可怕的事,她想自己还是能够容忍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后来南宫曜凌提出的条件,却令夏小暖彻底崩溃了~
“那好!”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我现在命令你,吻我。”
夏小暖闻声,不由笑了笑。
不就是吻他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看着南宫曜凌,不由捧住他的脸。
“舌~吻,五分钟,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许停!记住,舌~吻懂吗?要把舌头……”
“等等……”夏小暖看着他一脸坏笑的样子,脸黑了一半。
目光,不由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
司机透过镜子也看了她一眼。
满脸的……同情。
夏小暖小脸瞬间涨红一片。
“你……你别说了……我……”
“嗯?”
“我知道了……”夏小暖红着脸,瞪视着南宫曜凌,无奈又无语地说道。南宫曜凌是有多无聊!
南宫曜凌看着她一脸害羞,又无可耐何的样子,甚是可爱。
心里微微一动,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金表上的时间,伸出手,调节了一下。
“现在可以开始了,记住,不可以停,否则就要从来!”
夏小暖:“……”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张俊到令人发指的脸庞。
南宫曜凌眉宇间透着一股尊贵的气息,如果是只有她们两人,她其实是很愿意吻的……
可是现在,司机还在前面。
好吧,既然答应了,而且,司机也不是没见过他们亲热。
....
“什么?小暖扭伤腿?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没事的。”秦抑满脸黑线地解释:“楼上有药,等下帝少帮她揉一下就好了。”
南宫飞鸿将信将疑。
目光,却落在角落里的拉沙儿身上。
拉沙儿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飞鸿。
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拉沙儿微微蹙眉。
南宫飞鸿被她大大的蓝眼睛看的一愣。
想到什么,连忙冲到拉沙儿面前。
看着她问:“你是小暖的朋友?”
拉沙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飞鸿,点点头。
南宫飞鸿连忙蹲下来,准备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秦抑连忙上前道:“飞鸿少爷……”
“助嘴!”南宫飞鸿打断他的话,蹙眉瞪向秦抑:“刚刚小暖都说了让我照顾她,你没听到吗?而且这么漂亮一姑娘,你们这么粗鲁对待,怎么下得了手?”
南宫飞鸿没好气地说完,撕开拉沙儿嘴上的绷带。
秦抑见状,微微蹙眉。
料到有这么多保镖在,这一个女人也跑不出去。
刚刚小暖说话,帝少也没有反对,看来,帝少对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想要除掉她。
想到这儿,秦抑便没再阻止。
拉沙儿能够开口说话,便大叫道:“你们放我出去!救命!”
南宫飞鸿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原来你会说汉语啊!还说的这么好?哈哈……你放心,我来救你!”
拉沙儿警惕而怀疑地看着南宫飞鸿:“你真的,会放了我?”
“当然了,你是小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秦抑上前,提醒道:“飞鸿少爷,这个人是帝少抓的,帝少还有事要问她。”
南宫飞鸿不屑道:“我知道,但就算抓她,你们也不能这么对人家一娇滴滴的姑娘吧?!”
他说着,看着拉沙儿被绑住的手:“你放心,我帮你松绑。”
南宫飞鸿说着,弯下身来。
拉沙儿瞪大了眼睛,别开脸。
南宫飞鸿垂头,脸几乎贴上她的,男生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很好问。
她原本紧张的心情,就变得没那么害怕。
南宫飞鸿松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手心里全是血,都凝固了。
他惊讶地抓住她的手腕,道:“你的手怎么了?”
拉沙儿痛的大叫一声,抽回自己的手。
南宫飞鸿连忙转身,对角落的佣人道:“快去拿药箱!”
佣人看着南宫飞鸿,没动,又看了秦抑一眼。
秦抑冲佣人点点头,佣人这才转身,去取药箱了。
南宫飞鸿见拉沙儿跪在地上,手又受了伤。
一个弯身,就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放开我!”拉沙儿惊讶地叫道。除了湮哥哥,还没有男人这样抱着她呢!
南宫飞鸿蹙眉,好看的眉宇,冲她阳光地微笑道:“小妹妹,你别怕,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我等下就帮你上药。”
阳光打在青年俊朗的眉宇间,透着满满的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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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秦抑蹙眉道:“拉沙儿小姐,帝少已经很开恩了,你不要得寸近尺!”
夏小暖站在楼梯口,握了握拳,正要下楼。
只见南宫曜凌道:“说吧,什么条件。”
“我要……我要他送我离开!”拉沙儿说着,指了指南宫飞鸿。
南宫飞鸿:“……”
“干嘛我要送你?”南宫飞鸿皱眉警惕道:“你不会想要劫持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夏小暖的唇角弯起一抹笑。
这个拉沙儿,似乎对飞鸿很感兴趣啊!
可惜,飞鸿这个大块头,完全不懂女孩的心思。
拉沙儿闻声,小脸涨的通红。
“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劫持你?”
这时,夏小暖连忙下楼,看着南宫飞鸿道:“飞鸿,你就送送她吧。就算帮我一个忙。”
南宫飞鸿一愣,看着夏小暖,又看了一眼拉沙儿,勉强道:“好吧,送就送。”
南宫曜凌目光看着夏小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过来……”
夏小暖看着他瞳孔里散发的邪邪的光芒,想到两人的约定,暗自咬了咬牙。
只好乖乖上前。
拉沙儿见小暖过来,有些激动:“小暖……”
夏小暖走到距南宫曜凌几米的距离,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向拉沙儿。
上前,嗅着她身上淡淡熟悉的异域香气,握住她的手道:“回去好好上学,知道吗?”
拉沙儿明白夏小暖是在帮她,想到现在她一个人在这边,肯定也报不了仇,不如回去再重长记忆。
不禁弯起唇角,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小暖,谢谢你!”
夏小暖笑了笑。
这时,身后的男人突然轻咳一声。
夏小暖微蹙秀眉,转身看了南宫曜凌一眼,无奈地走上前去。
南宫曜凌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到怀里。
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两人刚刚在楼上亲密过,所以一接近,就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股热气喷在耳边。
“不是说了让你多睡一会儿,怎么下来了?”他的嗓音带着一股暧昧的沙哑,不大不小,却足以令所有人都听到。
顿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南宫飞鸿:“……”
秦抑:“……”
拉沙儿:“……”
“你闭嘴……”夏小暖小脸一红,看了一眼众人,尴尬瞪了一眼南宫曜凌道。
“秦抑,你去给她找个房间住,送点吃的,明早和飞鸿一起送她离开。”南宫曜凌转过脸道。
“是,帝少!”
******
南宫飞鸿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人,无奈道:“我也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说完,转身跟着秦抑他们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南宫曜凌笑道:“飞鸿这小子,总算有点觉悟了……”
夏小暖:“……”
她从南宫曜凌怀里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带你一起去吃。”男人难得的温柔问道。
“我不饿,我要去睡觉了……”夏小暖小手推着他宽阔的胸膛道。
....
“为什么?穿着怎么洗?”
“我喜欢。”南宫曜凌勾起她的下巴,垂头。
看着女人妙曼的身姿,穿上他的肥大的白衬衫,衬衫被水浸湿,身上的曲线,立即暴露出来。
胸前的一片若隐若现的春光,足以让所有男人见了都血脉喷张。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几乎一瞬间,身体就立即坚~硬了。
他缓缓抬起手,打开水笼头。
看着水珠淋在她的身上,他明明很难受,却依旧强忍着,欣赏着她的妩媚与性感。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如狼一般的目光,再垂头看了看自己,连忙伸出手,挡在自己胸前。
结果男人伸出手,将她的手分开。
“别动……”
夏小暖:“……”
她还不知道,南宫曜凌这男人,还有这种癖好!
简直是色~情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僵了僵。
南宫曜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身体……而后,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一点点向下。
全身一阵酥~麻,战栗,夏小暖闭上眼睛。
整个人被南宫曜凌一个用力,狠狠抵在墙上……
半个小时后……
被折磨惨了的夏小暖,又被抱着放在浴缸里。
她看着男人迈进来的长腿,简直快要哭了。
“我好累……”夏小暖几乎求饶。
南宫曜凌却直接上前,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腿上。
一边含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地说道:“小暖,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夏小暖:“……”
******
在卧室里穿也就算了,南宫曜凌还要她平时也要穿制服。
什么护士的制服……海军的制服。
她穿着制服和南宫曜凌在餐厅吃饭,一旁的女佣都忍不住偷瞄她,目光暧昧。
夏小暖简直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宝贝,多吃一点。”
南宫曜凌似乎宠爱地说,抬眼,看了一眼佣人们。
佣人们立即会意,转身,连忙走出餐厅。
一顿饭,夏小暖还没吃饱,南宫曜凌已经“吃”撑了……
这一天,夏小暖和南宫曜凌一起去看梁少琛。
清晨,夏小暖坐着南宫曜凌的车子,脸上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怎么?你反悔了?”南宫曜凌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问。
夏小暖:“……”
“要我在梁少琛面前吻你,南宫曜凌,你是不是……”夏小暖说到一半,就被南宫曜凌锐利的目光瞪了回来。
她双手交叠,嗅着车箱里,淡雅的dior香味气息,她捏了捏拳头。
南宫曜凌今天亲自开车,将车转了个弯,直接停在医院的门口。
夏小暖磨蹭着下了车。
南宫曜凌牵起她的手:“走吧,你这几天不是一直担心他吗?还向秦抑打听他的病情,怎么都来了,还磨磨蹭蹭的。”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笑说。
夏小暖:“……”
怎么听,这声音都有一种酸酸的味道。
该死,秦抑这个叛徒!
她不过是问一下少琛的情况,她也要把这件事告诉南宫曜凌!
别让她再看到他!
被南宫曜凌拉着来到病房门口,却发现梁玉珠竟然也在!
....
梁玉珠扭头看了一眼果盘,水果都是洗好的,根本不用洗。
她一跺脚道:“我去找曜凌哥哥!”
说完,她瞪了小暖一眼,扭头便冲出门去。
经过小暖身边的时候,用力撞了一下她。
小暖被撞的一个踉跄,站稳,抬眼,就迎上梁少琛投来的目光。
“抱歉,玉珠从小被宠坏了,讲话都不经过大脑,你不要介意。”梁少琛看着她,低声安慰道。
夏小暖勉强挤出一丝笑,摇了摇头。
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梁玉珠说的对,她现在也觉得自己很可恶;尤其是面对少琛的安慰和微笑,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很卑微。
她双手交叠,抓着自己的手指,一时间,气氛尴尬。
这时,梁少琛开口道:“听说那次活动的主使已经抓住了?”
“是的。”夏小暖点点头,看着梁少琛道:“他们是司徒湮的人,是来报仇的。”
梁少琛点点头。
想到什么又问:“戚月那边……”
“我前几天和戚月通过电话,她很好,你放心。”
梁少琛点点头。
“这就好,我还担心帝少不会放过她,毕竟,她怀的是司徒湮的孩子。不过还好司徒湮死了,否则的话,恐怕帝少真的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了。”
夏小暖闻声,心里一震。
她脸色变了变。
“是……是啊。”看着梁少琛微笑的脸宠,她点了点头。
“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戚月的。”
夏小暖想到戚月,就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
她一定要让戚月的宝宝,好好地生下来。
突然,她想到什么。
不由问道:“少琛……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
梁少琛微微一愣。
“什么事?”
“是关于……关于那条项链。”
梁少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却很快,笑道:“什么项链?我听不明白。”
“那天在公园,离开以后,我在大衣里看到一个项链……我一直以为是太子送的……”
夏小暖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少琛说这件事。
那天,是两人彻底决裂。
而现在,她却向他问起那天的事。
少琛笑了笑道:“太子还很浪漫,把项链直接放在你的口袋里。”
夏小暖愣了一下。
看着少琛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疑云。
难道,那条项链真的不是少琛送的?
那会是谁呢?
“是啊……也许吧。”小暖见他没有承认,以为这件事,真的和少琛无关。
因此,便没有再问下去。
梁少琛看着小暖,他不能把那条项链告诉他。
否则,她一定会把项链还回来吧?或者会误解,他对她还有留恋。
所以,就让她不知情,让那条项链,一直陪着她吧。
空气沉默了片刻,夏小暖才关切地开口道:“你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梁少琛凝视着她,目光复杂深刻:“你曾经救过我一命,这一次,就算是我回报你的。”
夏小暖心里一颤。
“我……?”她愣了一下。
....
南宫曜凌听着角落里佣人的对话,睁开一只眼睛。
“她们说,你很不情愿?”他抬眼,看了夏小暖一眼。
“呵呵……怎么会,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夏小暖皮笑肉不笑地说。
手都捏酸了,这男人怎么像木头一样没感觉!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但愿,你晚上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南宫曜凌邪邪地说。
“每天坐在椅子上,背好硬。”
夏小暖:“……”
连忙替他锤背。
“腿好酸……”
夏小暖连忙起身,腿在地上,像女仆一样,替他揉腿。
“还有脚,脚也很酸。”
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的表情,气的捏紧拳头。
这几天,她虽然约定南宫曜必须按他说的做,但是,他也从来没指使她这样伺侯他。
今天可好,这男人变本加厉,竟然让她像佣人一样服侍他!
夏小暖气晕了简直。
可是,这些不过是出一些力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小暖伸出手,脱掉他的鞋子。
半跪在地上,替他揉脚。
南宫曜凌睁开眼,看着夏小暖逆来顺受的样子。
却发现完全不能解气。
想到今天她和少琛的对话,他就嫉妒的要死!
她竟然肯为了梁少琛去死。
如果不是因为他刚救了小暖,他绝不会这样便宜梁少琛那小子!
南宫曜凌眼中闪着怒火,突然,落在小暖身上深邃的目光,微微一闪。
夏小暖因为身上穿的是白色园领紧身的t恤,
又是半跪在地上,所以一垂头,胸前就露出一片春光。她一用力,身子一晃一晃,导致胸前的两片,也跟着晃动。
南宫曜凌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盯了足足有两分钟。
直到夏小暖感觉到什么,缓缓抬头。
南宫曜凌立即有些不自然地收回目光。
该死,他刚刚……
竟然有了反应!
尤其是她抱着他脚的样子,竟然很性,感!
他小腹一紧,深吸一口气。
夏小暖却一脸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南宫曜凌接触到她的目光,眉心一跳。
火气又“蹭蹭蹭”窜上来了!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脚。
夏小暖一愣。
南宫曜凌俯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夏小暖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夏小暖低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你干什么?”她用力挣扎。
南宫曜凌却直接伸出手,按住她的头,狠狠吻下去。
“唔……”夏小暖推着他:“你……走开……”
南宫曜凌非旦不走开,直接将手伸进她的衣领里。一阵揉~捏。
管家和佣人都在,夏小暖感觉已经够屈辱的了,现在他又这样;她气不打一处来,抗拒着他伸来的舌头,讨厌他的气息,一边用力推开他。
别过脸去,想要逃走。
南宫曜凌却出手,直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抱住,坐在他的腿上。
“你疯了!神经病!”夏小暖低叫。
“夏小暖,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比我重要?如果拉沙儿出事了,你是不是也愿意为她去死?”
....
“是啊,少爷一定是误会少奶奶了!少奶奶这么爱帝少,帝少也深爱着她,两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呢?”
“唉,谁知道呢?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梁少生病。不如,我们帮帮帝少和少奶奶吧?”其中一个胖胖的佣人大胆地提议。
“闭嘴,胡说什么呢?这件事是你们管得了的吗?”管家听到议论,黑着脸喝斥道。
“可是……李伯,少奶奶和帝少万一……”
“小两口吵架不是正常的吗?帝少这么爱少奶奶,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呢?你们快去干活?把这里打扫一下!”
“是……”
佣人这才惺惺退下去,跑去打扫了。
李管家想了想,朝楼上走去。
小暖正在卧室里,拿着那串项链发呆,听到敲门声。连忙回神,将项链放在身后。
“进。”
李管家走进来,一脸恭敬地看着夏小暖道:“少奶奶……”
“是李管家,你有事吗?”
李管家上前道:“少奶奶,有些话,我这个做下人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李管家,你在南宫家这么多年,一直辛苦照顾太子,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嗯……帝少性格您是知道的。”李管家眉心微蹙,一张苍桑的眼睛里带着宽慰:“他从小就被所有人宠着,甚至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大声和他讲话。遇到您他已经改变很多了……”
夏小暖勉强挤出一丝笑,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多理解他一点。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帝少向来嘴硬心软。那一次您离开,他整个人像一个子老了好几岁;您回来以后,他才好像又活过来了。
我在南宫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帝少这样。他是真的很爱您……”
夏小暖听到这番话,眼眶微微泛红。
“你别说了。”小暖点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李管家,你去忙吧,我和帝少,没事的。”
管家闻声,这才笑逐颜开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吩咐厨房为您准备午餐!”
“嗯。”
看着管家离开,夏小暖缓缓坐在床上。
唇角弯起一抹苦笑。
南宫曜凌,你这个大笨蛋。我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七七,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也许,曾经的七七在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无法取代的位置;而现在的我,的确,不再是曾经的七七。
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做原来的七七啊。
夏小暖想到什么,拿出手机。
拔通了一串号码。
“喂……您好……是唐医生吗?”
******
一个比较老旧的巷口,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了下来。
夏小暖付了钱,走下车子。
抬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巷子不大,街边有一些卖水果的小摊贩。
夏小暖朝里面走了几步,看到一个“+”唐氏中医的招牌。
不由眼前一亮,连忙上前,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一名穿着白卦的少年正对着一个瓷缸捣着中药。
....
唇角也不由抿起,一只手抵住她的头,狠狠反吻住她。
两个火热的唇瓣胶着在一起,一阵吮~吸,纠缠。
南宫曜凌一个翻身,将小暖狠狠压在身下。
“小暖……暖暖……”男人沙哑的嗓音低声唤道。
滚烫的吻,仿佛要将她吻到骨子里。
大手扯开她的睡衣,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夏小暖全身滚烫,像是被点燃一般,他的手每到一处,便点燃一阵火苗。
现在,就让她沉醉吧。
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不去想任何事情。
她只要有他,这一刻,只要有他在身边,真的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夏小暖用最大的热情回应着他的吻,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吟。
男人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耳后。
“小暖,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嗯……”
“小暖,再给我生个孩子,不……再生两个,生三个……好不好?”
“嗯……好……”
小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应他。
“你是爱我的,只要你现在最爱的是我,其它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甚至你和任何其它男人的过去……我只要你,现在的你……”
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着,沙哑而磁性的嗓音,吐出缠绵而又温情的话音。
小暖觉得这是他听到全世界最动听的话语。
整个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侵入,而一颗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变的柔软,越来越软。
好像一块冰,缓缓融化在水里。
我只要你,现在的你……
南宫曜凌,谢谢你。
你给我的一切,我真的很感激和满足。
而我,也和你一样。
虽然,我们两人经常会有争吵,会有磨擦。
可是,这是所有恋人之间,都必须要有的磨合不是吗?
只要我们的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无论怎样的吵闹,我们都不会分开彼此。
只会想更近的贴近彼此,拥有彼此。
就像现在一样。
他,是她的。
而她,也是他的。
南宫曜凌垂头,吻着她的唇瓣。
一边啃咬着她,一边低声说道:“暖暖,我爱你……”
“嗯……”
他的唇瓣很软,凉凉的。
可他的心,却是那样的火热。
将她的心都点燃了。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头,抬起头,轻轻在他耳边说道:“我也爱你……”
南宫曜凌弯起唇角,痴痴地笑了出来。
小暖凝视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她。
妩媚的,柔情的,幸福的。
她多么希望,她和他,能够这样一直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彼此贴着对方,他们的心,也紧紧连在一起。
可是,后来,当她明白,为了失去的这个孩子,她将要和他彻底分开的时候……她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后悔。
但这一刻,她却什么也不想想。
而只是和他一样,盯着他惊艳绝美的脸,痴痴地笑了出来。
像个傻瓜一样。
面对深爱的人,我们都是罗曼蒂克的傻子,有时傻到了极致,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我们却宁愿这样傻下去,就这样一辈子。
....
“小暖,谢谢你今天来和我见面。我其实,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了结,自从她离开以后,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一直也找不到。
而今天,我终于决定,将那个丢了的东西,彻底放下。”
小暖微蹙秀眉。
听了这番话,不禁觉得有些伤感。
小月月,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真的不舍得让他离开啊!
“没关系。”小暖点了点头,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早上。”
小暖点点头,伸出手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也祝你和帝少能够永远幸福!”
*****
ng总裁室。
南宫曜凌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秦抑道:“怎么样?找到司徒湮的跟据地了吗?”
秦抑看着南宫曜凌,脸色有些难看,迟疑着开口道:“帝少,我们的人跟着拉沙儿小姐到了澳大利亚,可拉沙儿那边似乎早有准备,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没有出来。
就在今天上午才离开,我们的人跟着拉沙儿的车子的时候,被发现了。
结果……在路边发生了摩擦,对方人比较多,我们五个兄弟……都……”
说到这儿,秦抑垂下头去。
南宫曜凌脸色阴沉:“怎么会这样?这么说,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线索?”
“是……”秦抑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说!”
“拉沙儿小姐似乎受伤了……”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睛。
“一群废物!”他将拳头重重击在桌面上。
“人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还不能确定……”秦抑低垂着头道:“帝少,是属下失职,办事不利,才弄成这样……”
“算了。”南宫曜凌挥了挥手。
“看来,是司徒湮命不该绝……那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秦抑点了点头。
想了想,看着南宫曜凌脸色道:“帝少,您是怕少奶奶知道这件事……?”
南宫曜凌起身,走到窗前。
目光落在窗外的一点。
“我答应她会放过拉沙儿,如果她知道了,恐怕又要误会……”
秦抑连忙道:“我们的人只是在交战的时候误伤到她,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而且,据说拉沙儿是那边的一个公主,来头不小,那里的医疗水平很发达,应该会治好她的伤,帝少您请放心。”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先下去吧。”
“是,帝少!”
******
原本唐砚要送小暖回家的,可小暖说想再坐一会儿,于是戚月就一个人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将两张红钞放在桌面上。
小暖目送唐砚离开后,想了想,连忙拔通了戚月的电话。
那边,戚月却迟迟没有接电话。
小暖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只好起身,付了钱,便走出咖啡厅。
想到什么,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这边,戚月独自坐在小区公园的椅子上,一旁的护工陪在她的身边。
护工是梁少琛帮忙请的,因为担心她怀着孕一个人做事不方便,所以就请了专业的护工过来。
....
那简直比子弹打在他的心脏上面还在痛一百倍。
而一旁的廖平已经彻底看傻了。
这……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传来小暖低低的抽泣。
廖平看了床上的两人一眼,连忙退出门去。
然而,走出门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僵。
正要开口,站在他面前的南宫钟离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
廖平看了一眼里面的梁少和小暖,又看了看南宫钟离。
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小暖全身颤抖,她从小到大最信任的男人,她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可是,刚刚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也不愿意相信。
难怪,他不承认项链的事情,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小暖心痛至极,回过神后,从梁少琛怀里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替我的孩子报仇……”
小暖从少琛怀里拼命挣开,突然伸出手,挣向少琛的喉咙。
少琛没动,而是心疼地看着小暖,任由她用力掐向他的喉咙,脸被憋的通红,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实,以他的力度,只要轻轻一挥,就可以把小暖推开。
可是……他舍不得。
而这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的南宫钟离,缓缓闭了闭眼。
提步,朝里面走去。
“够了!夏小暖,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南宫钟离一个剑步冲到小暖身后,猛地扯开她的身体。
小暖整个人措手不及,被摔在一旁的地上。
身子重重摔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一瞬间,也清醒过来。
刚刚,她在做什么?
“少琛,你没事吧?”南宫钟离看着拼命干咳的梁少琛,心疼地问道。
梁少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目光,落在钟离身后的小暖身上。
他猛地甩开南宫钟离。
“你疯了!”
南宫钟离一连跌退几步,穿着高跟鞋的脚扭到,一阵巨痛传来,她低叫一声,扶着衣架才勉强站稳。
然而,还没等她回神,就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迅速闪过,只见梁少琛从床上翻身而起,赤着脚快步冲到地上的小暖面前。
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南宫钟离一只手紧紧抓住一旁衣架上的一件西装,目光猩红,全身发抖。
小暖那样对他,甚至差点把他掐死。
他怕伤到她,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为了救他冲进来,他却厌恶地把她推开。
为什么?
少琛,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
梁少琛走到小暖身边,蹲在地上。
“小暖……”他像是怕吓到她一样,低唤一声,轻轻抓住她的胳膊:“小暖,你听我说……”
“滚开!”小暖看到梁少琛就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他。
梁少琛被她推的倒在地上。
小暖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复杂,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梁少琛,起身便朝门外跑去。
“小暖!”梁少琛捏紧拳头,起身就要朝门外冲去。
“少琛!”就在这时,南宫钟离却开口叫住了他:
“太子的人都在医院外面,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
....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小暖是被抱出来的。
整个人放在软软的床上,南宫曜凌用床单将她盖好,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穿好睡衣,正准备去书房。
小暖脑子混僵僵的,看着南宫曜凌要走,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
垂头,看着她:“怎么了?宝贝?”温柔的嗓音。
“你……你别走……”她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嗅着他的气息。
现在,只有他能让她的心得到短暂的安稳。
南宫曜凌心头一软。
起身,重新走到床边,抬起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好,我不走……我陪着你。”
他说着,掀开被单,上床。
小暖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将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这样爱撒娇的她,不禁令南宫曜凌心头欢喜不已,却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暖暖……你今天怎么了?嗯?”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秀发,嗓音充满爱怜的温柔。
小暖摇了摇头。
“南宫曜凌,我现在只有你了……你永远也不要伤害我,背叛我,好吗?”
南宫曜凌眉心微微蹙起。
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看着她的小脸,不由笑道:“傻瓜,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伤害你,背叛你呢?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守着你的。”
小暖唇角弯起一抹笑。
困意来袭,缓缓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愿,他永远也不要懂。
******
医院里。
李嫂正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
整个身上,仿佛还沾着血腥的气息。
“大夫……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很抱歉……”医生摇了摇头,沉声道:“孩子没有保住……但是大人暂时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中。”
李嫂整个人愣在那儿。
“孩子没了?”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病人身体受到撞击大出血,保住性命和子宫已经是万性,而孩子……一出生就断气了……”
“医生,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
医生点了点头,看了一旁的护士一眼。
护士拎着一个箱子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
两人迅速离开。
梁少琛赶到的时候,戚月已经醒了。
他赶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梁少琛放下的手捏了捏拳。
瞳孔变深,伸出手,推开房门。
戚月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包裹,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
一旁的月嫂正在劝着。
“戚月小姐,您把孩子给我吧……您放宽心,这个孩子已经走了……您还年轻,不要伤心弄坏了身子……”
“不……我的孩子……”戚月哭的眼眶红肿,整个人头发散乱着,像个泪人一样。
梁少琛上前道:“李嫂,这是怎么回事?”
李嫂闻声,连忙回头。
“梁……梁总……”李嫂也忍不住抹着眼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
“看一个人,不应该只看表面的。”
小暖听着他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心头微微一震。
既然是信任的人,就应该去相信。真相,或许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是啊。
一瞬间,夏小暖捏着水瓶的手不由收紧。
想到什么,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这几天,她只是一直在想,梁少琛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只是因为报复她和南宫曜凌在一起吗?
可是,现在想来,少琛对她的好,她心里是最清楚的。
他可以为她不惜放弃生命,可以为她不顾一切。
又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她的孩子呢?
何况,如果他真的想要伤害,也不会愚蠢到,亲自送项链给她,然后让她流产啊!
小暖想到这儿,整个人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越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少琛!
她想到上次少琛的反应,他完全一副茫然的样子。
他根本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小暖握着水瓶的手不由捏紧,里面的水溅了出来,流到手上,也感觉不到似的。
“小暖,你怎么了?”顾西城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这才察觉到,连忙将水瓶移开。
“没……没什么……”
小暖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你,和我说这此!”
她说完,便走身朝外面走去。
“小暖,你去哪?”顾西城在后面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叫道。
然而,她已经快速跑出门去。
小暖一个人走出影视基地,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然而,当她来到病房门口时候,却发现,少琛的病房是空的。
病房里,床头还摆着鲜花,空气中,也散发着一丝香气。
然而,所有少琛的东西都不见了。
一个护士正在整理着床和桌上的物品。
小暖连忙敲门,走进去问道:“护士,请问,这个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连忙问:‘你是梁少的朋友吗?他三天前他就匆匆离开医院,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今天上午他的手下刚办了出院的手续。”
小暖惊讶道:“他的伤还不是没好?怎么可以出院?”
“就是啊。”护士蹙眉,连忙道:“如果你找到他,请务必让他回到医院里。他的身体还是最好在医院里静养的。”
想到那个帅气的像王子一样的男人受着伤还在外面,护士小姐都觉得心疼。
小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走出病房,连忙拿出手机,拔通梁少琛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喂……少琛,你在哪?”
小暖走到一边,避开医院吵闹的声音。
“小暖……”梁少琛低哑的嗓音传来。
“少琛,你怎么出院了?医生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暂时还不能出院的……”
梁少琛坐在车子里,听到小暖的话,心里微微一暖。
她还是,很关心他的!
想到什么,他微微蹙眉道:“小暖,关于那条项链……我想你是不是误解什么了?那条项链怎么会和你的孩子有关呢?”
....
他心中苦涩,微微别过脸。
目光望向车前面。
阳光勾勒出男人精致的下巴线条,清秀的五官,带着一抹复杂和隐忍。
“也许……只是一场意外吧……”
“也许?”小暖不解地看着梁少琛。
“为什么是也许?难道……”小暖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大变。
“少琛,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暖急切地大声质问道。
梁少琛转过头,有些不忍地看了小暖一眼。
还是如实说道:“戚月说,撞他的那些人,驱车离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
“他们说,帝少说了,务必要除掉这个孩子……”
小暖感觉大脑“嗡”的一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梁少琛。
半响,却摇了摇头道:“不……不会的……曜凌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不会伤害那个孩子……”
梁少琛抓住小暖的手腕:“小暖,他真的答应过你吗?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要这样迫不及待地除掉司徒湮的孩子?这一切,是戚月亲耳听到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她……”
小暖手腕被少琛捏的生痛。
她不明白,少琛的反应为什么会比她还要激烈。
可是,她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南宫曜凌做的……
她闭了闭眼。
“不……不会的……”
梁少琛看着她纯美的脸蛋,眼角流下的泪水。
他突然很想抱住她,狠狠地吻她。
可是,他只是想了一下,那念头又被理智抓了回来。
心里有一团火,窝在心头,让他觉得压抑。
为什么,南宫曜凌做了再多的事,她都愿意相信他?
而他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要怀疑?
梁少琛有些麻木地松开小暖的手。
小暖整个人有些颓然。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他干的……可是,以他的行事作风,狠辣,绝决。我又不得不相信……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吧。”
小暖感觉脑袋嗡嗡直响。
她的事还没有解决,现在……戚月又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
她想到上次南宫曜凌去a城,她打给他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
只是最后带着她一直离开。
她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可没想到,戚月竟然到了最后,还受到了伤害……
小暖整个人即懊恼又自责,如果……如果她能够把戚月接到身边,或者每天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想到戚月,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南宫曜凌做的。那么,她将来要如何面对戚月?
小暖摇了摇头,简直不敢想下去。
她抬眼,看着梁少琛道:“戚月现在……她现在在哪?”
“你放心,已经让人接回家了。现在应该和李嫂在一起。”
小暖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拔通戚月的电话。
梁少琛看着小暖的样子,瞳孔闪过一抹复杂。
电话很久才接听。
“喂……月月……是你吗?”
“小暖……你有什么事吗?”戚月嗓音似乎有些虚弱。
....
小暖感觉,心底某一处最完美的角落,似乎发生了爆炸。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肮脏的废墟。
“小暖,我问你,是不是所有人在你心里,都比我重要?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恶魔,一个魔鬼,而梁少琛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天使对吗?”
夏小暖站起来。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曜凌:“你在说什么?南宫曜凌,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知道你有权有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也算是一个生命啊,你怎么可以……”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
“她死了吗?她不是没死吗?”南宫曜凌赌气地说。
据他所知,拉沙儿只是受了轻伤,并没有生命危险。
小暖至于在梁少琛面前又是拥抱又是哭泣的吗?她的爱心也泛滥的太严重了吧?
到底是为了那个女人,还是她根本就想要和他在一起?
南宫曜凌气的发疯,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夏小暖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南宫曜凌高大的背影。
“你太过份了!”她说完,猛地推开她的身体,朝外面跑去。
秘书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刚好被小暖撞个正着。
秘书惊呼一声,奶茶溅到小暖的手臂上,她轻叫一声,连忙躲开。
“总……总裁夫人对不起……”秘书吓的一连退后好几步,低头惊恐地道歉。
南宫曜凌愣了一下,连忙转身。
“小暖……”他低唤一声,正要上前。
小暖忍着手臂的疼痛,甩了甩手,快步朝外面跑去。
南宫曜凌追了两步,却被面前的秘书挡住。
“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滚——!”
南宫曜凌大吼一声。
秘书连忙低头快步逃开。
南宫曜凌冲到门口,看着小暖的身影进了电梯。
咬了咬牙。
转身,冲进总裁室。
一脚踢倒办公桌旁的椅子。
伸出手,将桌面上的东西猛地全都挥掉。
挥完还不算,他又朝四周看了看,走到花架前,一脚将上面的一架兰花全部踢翻。
“****——!”南宫曜凌大吼一声。
走到沙发前,将茶几猛地掀翻。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巨响。
秦抑听到声音,连忙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着奢华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一片狼藉。
空气中飘着奶茶的香气,脚下也是粘粘的。
秦抑脸黑了黑。
看着站在办公室中央那个布满阴霾的笔挺身资。
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使整个总裁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帝少……您没事吧……”秦抑担心地问道。
提步走上前去。
“滚!”
南宫曜凌头也不回地崩出一个字来。
秦抑捏了捏拳头。
不怕死地说道:“帝少,您和少奶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南宫曜凌猛地回头,秦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阵风闪过。
“砰!”
一拳重重击在他的眼睛上。
秦抑跌退一步,捂着眼睛,闷哼一声。
南宫曜凌看着他的样子,没好气地骂道:“说了让你滚,啰嗦什么!”
秦抑松开挡在眼上的手。
....
“你放我下来!南宫曜凌,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我也绝不会让你这么就离开我!夏小暖,你以为你离开了我就找不到你吗?你动不动就走,你把我当什么?我告诉你,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哪也不许去!”
“你神经病!”小暖伸出手用力撕打他的背。
“李管家,快拿药箱上来!”南宫曜凌一边走,一边朝外面吼道。
“是,帝少!”一直在门口听着动静的管家连忙狗腿地冲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一亮,唇角弯着笑,连忙去拿药箱了。
只要帝少回来就好了……看来,少奶奶今天是走不了啦……
夏小暖头重脚轻,整个人被放在卧室的床上。
她从床上一股脑爬起来,正要起身,南宫曜凌直接横在她的面前。
双腿夹着她的腿,让她根本动不了。
“夏小暖,你再敢往外跑,我就不客气了!”男人俯身,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腭,充满警告地说道。
漆黑的目光里,带着一抹暧~昧。
小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气又恨:“你简直是流氓!无赖!”
“我就是流氓无赖!我就是要在你身边耍一辈子流氓!”
南宫曜凌蛮横地说着,蹲下身来,不由分说地抓住她受伤的手。
看着她的手背肿成一片,上面用牙膏抹的乱七八糟,也盖不住伤处。
男人瞳孔一紧,微微蹙眉。
一瞬间,心疼的厉害。
“你这个笨女人,烫的这么严重,怎么能用牙膏抹?”他没好气地说:“你自己不会弄,叫管家或者打电话叫医生也行,怎么能抹牙膏?”
“我喜欢抹牙膏,你放开我!”夏小暖冷冷抽回自己的手,现在看到他就气的要死,不想让他碰一下。
南宫曜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个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喂……”
哗啦啦的水声在耳畔响起。
小暖被他放坐在洗手台上,清凉的水冲着手背,南宫曜凌俯着身,一边用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
“嘶……”小暖被弄痛,几次想要抽回手。
“乖,忍一下,等下抹了药膏就会好一点。”南宫曜凌心疼说道,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看到小暖正眼泪夹眼圈地瞪他,那目光,就根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目光,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
他叹了一口气道,捧住她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道:“小暖,相信我,我从来没有伤害戚月……那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刚刚只是……只是在说气话,你明白吗?”
小暖微微一愣。
她瞪视着南宫曜凌,却不由冷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南宫曜凌你以为你反悔了,不承认,我就不会知道真相了吗?”
南宫曜凌咬牙。
“我都说了不是说做的!”他急道:“我南宫曜凌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过?
....
“他叫南宫飞鸿……你知道吗,他真的好桀骜不驯,讨厌死了……”
拉沙儿陷入暇思,并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男子,在她说出南宫飞鸿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倏地颤动了一下。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骄傲的!他们南宫家的人,都很讨厌!”拉沙儿抱怨地说道,看向司徒湮:
“湮哥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知道吗,这一次我差点就死掉了,我知道我不是南宫曜凌的对手,只有你才能够斗得过他。
所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到时……我看那个南宫飞鸿有什么好器张的!”
拉沙儿说着,捏紧拳头。
连电话都不给她!简直太过份了。
拉沙儿拿出手机,翻出里面的照片。
是在南宫飞鸿家里拍的,挂在墙上那张他骑马的相片。
拉沙儿看着上面的南宫飞鸿:“哼……你有什么了不起!”
卧室的角落里,一个熏香炉,正燃着熏香。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清新的气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门被打开。
朗巴从外面走进来,他身后跟着赫拉管家,还有两名穿着白衣的女仆。
只见女仆的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包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赫拉管家问道:“朗巴先生,这个孩子真的是湮帝的吗?”
朗巴回过神,看了孩子一眼,原本显得有些凶悍的脸,蓝褐双色相间的双眼,在看到孩子的时候,竟然掠过一抹笑。
“我已经让人做了dna对比,已经确定,这的的确确是湮帝的孩子!从现在开始,我们洛特帝国就又有一个小小公主了!”
管家不由瞪大了灰色的双眼。
“怎么会……这……”管家探过头去,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孩子,张大了嘴巴,样子极其滑稽!
孩子在熟睡中,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鼻子也很挺,即使是刚出生不久,仍能够看得出来,长大一定是一个小美人!
管家惊讶不已,这竟然真的是湮帝的孩子。
他一直以为,湮帝为人冷酷,甚至冷血,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女伴,更不会轻易让什么人替他生孩子了!
唯一见他喜欢的人就只有夏小姐……可惜,夏小姐还……
“这个孩子,难道是夏小姐和湮帝的?”
朗巴冷下脸道:“别胡说,怎么可能?以后不要再提那个女人了!”
而此时,坐在床边的拉沙儿更是震惊地站起来。
“朗巴叔叔,您说什么呢?湮哥哥连婚都没结,也没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朗巴哈哈大笑。
“拉沙儿公主,你还太年轻,这些嘛……以后你就会懂了!看来咱们湮帝,可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冷酷严肃,不知何时,弄出一个孩子来,连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呢!”
朗巴有些粗里粗气地说,言语中,无不透露着欢喜和骄傲。
拉沙儿微微蹙眉上前,看着女仆手中的孩子。
“她好可爱啊……”拉沙儿感慨道。
朗巴想起什么,看着管家道:“赫拉管家,我让你请的乳娘,找到了吗?”
....
耳根一阵酥麻,小暖被他吻的全身发热,战栗不堪,大脑却迷迷糊糊地想,南漠会对她有企图吗?
他们两人的感情,难道除了爱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想到这儿,小暖在心里微微惊了一下。
她发现,她竟然无法肯定南漠对她的感情。
南宫曜凌的话,却也的确提醒了她。她不能再这样无条件接受他对好的好了。哪怕是对戚月的……
小暖微微沉思,突然,一个柔软的唇瓣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整个人被重重压在身下,一阵凉意传来,身上的浴袍被解开了……
“小暖……给我……”男人的吻一点点滑落下来,滑在她的锁骨,胸前,在她每一个柔软敏感的地方。
“嗯……”小暖轻哼出声,感觉头顶一片白光,有些尴尬地在他耳边迷离说道:“你去把灯关上……”
“不要……我要看着你,一口一口吃……”
夏小暖:“……”
她伸出手,伸向天空中,去关灯。
结果身体被猛地一撞,她伸向半空的手又缩了回来。
半小时后,南宫曜凌这才伸出手,整个室内终于暗了下来……
一片旖旎迷情中,两人同时达到了天堂。
******
晨曦的光线滑过落地窗前。
男人一袭白衬衫,修长的身影站的笔直。
他盯着手中的一条短信,清澈的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暗沉光芒。
几秒后,他伸出手,拔通一串号码。
然而……
电话一直无人接通。
梁少琛挂断电话。
想了想,再次拔通一个号码。
“小暖在家吗?”
“啊……您说少奶奶啊?不好意思,我们少奶奶今天一早就去机场了,现在不在……”佣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梁少琛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梁少琛微微吸了一口气。
转身,提步到衣架前,拿起银灰色的西装外套套上,转身随手拿起车钥匙,便冲出门去。
“少琛,你要去哪?”梁少琛刚刚来到地下车库,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眼,南宫钟离穿着一袭黑白相间的香奈儿全球限量版外套,镶着蔻丹的手轻轻关上玛沙拉帝的车子,微笑着朝他款款走来。
她身上熟悉而清雅的香水味在阴暗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突出。
梁少琛微微蹙眉。
“我……有点事要出去。”他看着她淡淡地说。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要和你谈……少琛,你要去哪,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梁少琛想了想,点头笑道:“也好,我们路上谈。”
南宫钟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副架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机场大厅。
小暖站在大厅里,看着面前的南宫曜凌。
“你放心,我真的没事的。我到了那边,会直接去看戚月,过两天就回来。”
南宫曜凌抓住她的手道:“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刚好要调查一些事情。”
“真的不用。”小暖连忙摇头:“你公司不是还有事要处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
小暖捏紧拳头,转过脸去,不想在看她精致却又隐藏不住慌乱的脸,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时冲动,会控制不住冲上去将她的脸撕碎。
不,她一定要查出真相!
机场人来人往,头顶广播着就近航班的信息。
小暖压抑着心头的痛楚,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南宫钟离看着小暖离开的身影,整个人后退好几后,扶着墙壁站稳。
不……她不会让那件事发生的……绝不会!
夏小暖,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是你的报应……!
她眼眶发红,在心底恨恨地叫道。
南宫曜凌和梁少琛两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机场中央,俨然成了一道亮丽的风影线。
他们身边还站着几名变衣保镖,这样的阵仗,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一些年轻女孩们,有的甚至直接上来请求合照。
“对不起,我不方便照相。”梁少琛微笑着说道。
“滚开——!”南宫曜凌冷冷的目光扫过去,厌烦地说道。
几名年轻女孩看着南宫曜凌俊美异常的脸变得一脸凶悍,立即吓的撒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抱怨:“好凶啊……帅就了不起啊!”
“就是,瞧旁边的那个帅哥多有礼貌。”
梁少琛闻声笑了笑道:“帝少,你这么凶,会吓到人家女孩子的。”
南宫曜凌拿出一根烟,点然,放在嘴边动作优雅地吸了一口。
“我只对我的女人温柔!只要小暖开心就好,我又何必在意其它女人?”南宫曜凌冲梁少琛吐了一口烟圈,邪笑着说道。
梁少琛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南宫曜凌笑道:“到是你,一直这么温文尔雅的,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另一面了。”
“帝少,说什么呢?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
梁少琛摸了摸鼻尖笑道。
“就是因为兄弟这么多年,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南宫曜凌盯着他的眼睛说。
梁少琛笑了笑,目光移开一点,看向他身后。
“小暖回来了。”
“你应该叫她小暖嫂子。”南宫曜凌淡淡地说,说完,转身,看向走到眼前的小暖。
“你们在聊什么呢?”夏小暖努力摆出一抹微笑说道。
南宫曜凌抬了抬夹着烟的手,机敏的保镖立即上前,递上随身的烟缸,南宫曜凌将烟掐掉,伸出手,大搂住小暖的腰:“在聊生意上的事,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小暖嗅着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连忙笑着解释道:“钟离打个电话,我就先回来了。”
“曜凌,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说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南宫曜凌捧住她的脸亲呢地问。
“没事了……就是有些累了。”
南宫曜凌点点头:“好,我带你回去。”
“少琛,我们先走了。谢谢你今天来找我,要不然,我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梁少琛露出一丝微笑,不动声色地看着小暖并不太好看的脸色,开口:“没关系,应该的。”
....
“安经理,您放心,我是南宫家的女主人,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会和帝少说,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这些钱,只是一小部份。”
小暖幽幽地说。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言情里的恶女,可是,自从知道自己的孩子真的可能是南宫钟离害死之后,她就感觉自己一瞬间像一个化身正义的使者。
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不……还有戚月的孩子。
她曾经忍了太久了,绝不会这么忍下去了。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她也要查出真相!
安经理看着夏小暖,突然垂下头去。
迟疑了足有半分钟,终于顶不住压力,开口道:“少夫人,钟离小姐原本不让我说的……那条项链……钟离小姐原本自己买了,结果后来又退了回来。一定要让我把她重新卖给梁少。我以为她是太爱梁少,希望梁少亲自送给她。所以……就答应了她……”
夏小暖闻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说什么?少琛买的项链,是她退回来的?”
“是……是的……”安经理紧张道:“少夫人,是不是那条项链有什么问题?我真的不知道那项链有问题啊……”
小暖一瞬间,全身都微微发抖。
果然是她!
这一切,果然都是她预谋好的!
小暖捏紧拳头,感觉鼻尖发酸。
造化弄人……她当初为什么先发现的是少琛送的项链?如果当初她先发现的是南宫曜凌送的项链,或许,她的孩子就不会死……
“少夫人,您没事吧?”安经理也站起来,紧张地说道。
小暖看着安经理,努力平复了情绪。
几秒好,才镇定地说道:“谢谢你,安经理。今天我找你这件事,请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你,好吗?”
“好……好的。”
小暖说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安经理看着小暖的背影,以及桌上的钱,整个人脸色发白,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小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车回家的,一路上她感觉全身发抖,她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条刻有“i”的项链,她感觉好像握着的千万根毒针,那针刺进她的身体里,让她的五脏六俯都翻涌着,每一根神经都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恨意弥漫在她的胸腔里,像滚动的洪水,像被囚禁野兽,像一个受了刺激的魔鬼,在她的体内叫嚣着、尖叫着、发疯着。
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直接拿着这条项链去找南宫钟离算帐,或者干脆直接拎着一把菜刀冲到南宫钟离的家里。
可是,身体内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征服着她的**,所以,她全身发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与镇定,只是安静望着车窗外。
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
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够冲动,否则,这件事可能会造成她永远无法挽回的结果。
因为现在伤害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南宫曜凌的妹妹,是南宫家族的掌上名珠。
....
秦抑想起什么,又道:“帝少,我刚听说,刚刚出事的人,还是上次乐百商场珠宝店的经理……就是上次,您给少奶奶买项链那家。”
南宫曜凌想了想,漫不经心地问:“是吗?人怎么样?”
“听说是一个人开车下班回家出的事,现在人已经被送医院了,我看那车被撞的前脸都没了,车里流了好多血,估计是凶多吉少。”
南宫曜凌没吭声,似乎并不在意秦抑说的话。
他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
他按出一串号码,是小暖的名字。
只是……最终还是滑了回去。
这女人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也很少打给他。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南宫曜凌觉得空气有些发闷,对秦抑开口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的帝少,我这就打电话给李管家,让他开车过来。”
南宫曜凌点点头。
秦抑已经下了车,替南宫曜凌拉开车门,手撑在车顶。
而后,他拔通了一串电话。
小暖正在浴室泡澡,放了一池的水,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水雾。
一旁的镀金水笼头仍在流着温热的水。
卧室里,手机不停地响,她完全没有听到。
经过一个下午的思想斗争,今天晚上,她就告诉南宫曜凌,明天就带他一起去见安经理。
南宫钟离,只有让南宫曜凌亲自解决。
毕竟,她是他的妹妹。
小暖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放松了许多。
热水在身体上流淌着,小暖感觉整个人都飘在云层中,晕乎乎地不真实。
可是,还是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说着,一切都要结束了。
终于要结束了。
——她和南宫钟离两个女人的战争。
等她裹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床上的南宫曜凌,她整个人一愣。
他随手翻着一本桌面上她从楼下拿上来的女性杂志,听到开门声,才缓缓抬眼。
目光看向她,眼中带着一抹笑。
小暖连忙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
南宫曜凌将手里的书放下,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以及他走过来时,带着的一抹烟草香气。
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刚打你的电话一直不接。”
他只说这一句,就不说了。
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小暖还是明显感觉他些微的不满。
“我在洗澡,没有听到……”小暖瞄了一眼床上的手机,冲他笑了笑。
南宫曜凌伸出手,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她不知道,二十分钟前他打她的手机一直不接的时候,他有多担心。
“好了,晚餐已经好了,换衣服去吃饭吧。”
小暖点了点头。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白色的居家服扔在床上。
南宫曜凌靠着沙发的一句,默默凝视着她。
她准备解开浴巾的时候转身,看了南宫曜凌一眼。
南宫曜凌冲她邪笑:“要我帮忙吗?”
小暖也笑了笑,迟疑了片刻,还是有些羞涩地当着他的面,把浴巾扯开。
然后换上内衣,还有白色的t恤,裤子。
....
小暖说了一半,脑海灵光一闪,突然脸色变了变。
南宫曜凌抬眼:“怎么了?”
“你……你刚刚说,是乐百的一个经理?是哪个部门的?”
“秦抑说就是上次我送你项链那个珠宝柜台的。”南宫曜凌漫不经心地说。看着她又不由问道:“你怎么了?这么紧张?”
小暖紧紧抓着刀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手中的刀叉滑落下来。
南宫曜凌见她脸色苍白,连忙道:“你怎么了?小暖?”
小暖回神。
看向南宫曜凌。
“她怎么样了?”
“谁?”
“那个经理?”
“不知道……刚不是说了,车子被撞的不成样子,估计是活不过今晚吧?”
小暖手指发抖,手里的刀叉还是滑落下来。
南宫曜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小暖,你到底怎么了?你认识她?”
小暖看向南宫曜凌,她大脑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但几秒后,她回过神来,还是开口道:“是啊……我还在那里买过东西……那个经理,人很好的……”
南宫曜凌蹙眉,将她揽在怀里。
无奈又心疼道:“你呀……不过是在那买过东西,我还以为你们交情很深呢。没事了,我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和你说这个……”
小暖摇了摇头。
她的额头蹭在他质感柔软的纯棉t恤衫上,那是他下楼的时候在衣柜里随便找的一件穿上的,是t恤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洗衣液的味道。
小暖嗅着那淡淡的香气,一只手紧紧抱着南宫曜凌的腰。
她突然感觉整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无边,她的手将他的腰部的t恤衫攥成一团,即使抱紧他,他似乎感觉还是找不到支点。
她感觉很冷,心底横升出一股恐惧。
不是因为她害怕南宫钟离的残忍和狠毒,而是……她想到可能是自己亲手……毁掉了一个人的生命。
如果……如果她能够不那么冲动,或者说,那天见到南宫钟离的时候,她能够隐忍一下,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咬紧下唇,姿态僵硬地从南宫曜凌身边抬起头来。
但她没有看他,她只是垂着头,低声说道:“我感觉头有点晕,想去休息了。”
南宫曜凌垂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弯身,一只手勾住她的小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小暖躺在卧室的床上,南宫曜凌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瓜,别想太多。”
小暖点了点头。
“睡吧。”他将台灯关上,帮她盖好被子,才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离开以后,小暖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终于用被子捂住嘴唇,泪水从眼角滚落。
她匆忙拿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走廊里。
男人修长的腿,朝书房又走了几步,最后停下来。
高大欣长的身影缓缓转身,脚步放缓,走回到卧室的门口。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微微敞着一条缝隙。
南宫曜凌看着卧室里,被手机灯光打亮的夏小暖,脸上闪动着湿涔涔的光。
....
“不如这样吧小姐,如果您真的想要送朋友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东西卖给您,但是您朋友如果不喜欢的话,要在三天之内拿回来,我们只能延迟三天时间不汇报美国总部。但如果三天后您的朋友没有回来,入了微机就是真的不能退了。
因为即使退了,电脑里显示的也是您的名字,对其它的顾客,会很不公平的。”
小暖闻声,瞳孔缩了缩。
她垂下一只手捏了捏拳头。
有些尴尬地笑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再考虑一下吧,我等下给我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国。”
“好的。”柜员热情地笑道:“您如果要选的话,欢迎随时过来。”
小暖道了谢,走出商场。
她想了想,如果南宫钟离要对项链做手脚的话,应该不止三天的时间。
所以……即使安经理退了这条项链,那么很有可能,这条项链的电脑里,显示的还是南宫钟离的名字。
可是,她要怎么弄到她们内部的系统呢?
小暖微微咬了咬下唇。
看来,这件事,只能找人帮忙了。
一路上,小暖想了很久,可她现在身边能够信任的人又有谁呢?
肯定不能找秦抑,经过这么久,小暖知道他永远最忠心的是南宫曜凌。如果秦抑知道这件事,那么南宫曜凌一定会立即知道。
何况以他和南宫钟离的关系,这件事,找他也的确不合适。
南宫飞鸿?
不,他在小暖的眼里,有时感觉还像个大男孩。他现在的重心应该在学习、还有娱快的生活,她不希望单纯善良的飞鸿也跟着掺和进这件事情里来。
那么……难道就只有梁少琛了吗?
小暖走在路边,天气晴朗,阳光温热地打在她秀美而又白皙的脸上。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显得有些茫然。
她看着远处公路上过往的车辆,听着路边小贩大声的吆喝声,身边走过的年轻情侣互相打情骂俏,奶油的香气随风飘过来,女孩手里拿着一大桶爆米花,一边吃一边拿了一把塞到旁边男孩的嘴里,男孩被呛了一下,两人随既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
医院对面一个药店正在搞促销,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
小暖脚步停在一颗葱郁的合欢树旁,高大的合欢树遮住头顶的阳光,小暖拿出手机。
她并不怀疑少琛会不会帮她,但就是因为并不怀疑,反而令她有些迟疑。
因为她并不想欠他太多。
可是,经过了反复的思想斗争,直到对面的公交站旁的等车的一群人都挤上了公交车,车子扬长而去,带走了一行行人,小暖终究是迟疑着将手机拔了出去。
毕竟,这件事他曾经也有参与过,即使并非始作俑者,但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应该算是于情于理吧。
小暖这样安慰自己。
梁少琛正在开会,诺大的会议室,高高的百叶窗拉下来,拉了半个落地窗。
一行老股东们正激烈地讨论着关于收购一个电影城,梁少琛一袭整洁的西装坐在最前面。
....
小暖抬眼,想到什么,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
“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梁少琛蹙紧眉头。
看着她红了的眼,他心头一动,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抓她放在桌面的手。
但他还是忍住了。
小暖咬了咬下唇,迟疑着,将那件事,关于那条项链的事,全部告诉了梁少琛。
梁少琛听完,脸色铁青,一只手紧紧握拳。
“该死!”他低吼一声,充满愧疚地说道:“都怪我……这件事,都怪我……如果我早知道那条项链有问题,我……”
“这不怪你。”小暖连忙道:“你又怎么会想到呢?”
梁少琛哦了一口气。
他闭了闭眼,想到南宫钟离,心里涌出一抹冷意。
他想到上次在医院里,小暖突然对他发疯。
那时,他还莫名其妙。
看来,南宫钟离要对付的,不只是小暖。
还有他……
她要的不是她腹中的孩子,而是,要她永远恨他,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梁少琛握了握拳,手指关节咯吱作响。
小暖低低叹了一口气道:“现在……那个安经理昏迷不醒,我虽然拿到物证,但还并不能够证明,钟离就是凶手。”
而且,这件事还经过梁少琛的手。
如果让南宫曜凌知道了,他会不会怀疑少琛?
如果南宫钟离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那么最后,唯一可疑的人,就只能是梁少琛的。
她可以相信梁少琛,南宫曜凌会相信吗?
万一……
小暖不敢想下去。
因为她想到司徒湮的结局,这令她全身发冷。
“你说的对……”梁少琛点点头。
“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的。钟离身边的人,我多少认识几个,现在她不在国内,所以……我会在这段时间想办法的。”
小暖闻声,眼前一亮。
“真的吗?”她激动地说:“那太好了!”
她也想过接近南宫钟离身边的人,因为那样才能够最直接找到南宫钟离致命的弱点。
可是,她一直没有出口。
梁少琛冲她安慰地笑道:“当然。你放心,别急,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小暖想到什么,又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怀疑,也是她做的!”
“什么事?”
“关于戚月肚子里的孩子!”小暖咬牙说道:“这件事,一定也是她干的!这个可怕的女人……一定是她!”
梁少琛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他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局促,却很快,他注视着她,试探地问:“你查到什么了吗?这件事,你确定和帝少无关了吗?”
“是的。”小暖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相信南宫曜凌,他说自己没有做,就一定没有做过。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而那个人,我猜只有南宫钟离了。”
梁少琛微微吸了一口气。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端起咖啡,低头喝了一口。
我相信南宫曜凌。
我相信南宫曜凌。
她的话在耳边回荡,像是一个重锤,给他心头最柔软的角落,一记重击。
她相信他。
....
小暖点了点头。
南宫曜凌见她脸色有些恹恹的,不由蹙眉。
“怎么了?生气了?”他问。
小暖看着他,故意点了点头,哀怨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粗鲁!”
她指的是刚刚他的动作……还有,那带着一抹报复的惩罚的动作……
南宫曜凌闻声,却不由挑眉,邪邪笑了出来。
开口道:“不惩罚你,你怎么有记性?我告诉过你的事,转头就忘了?!”
小暖突然想到上次他对她说,不要轻易相信别的男人。
他指的是梁少琛。
但她知道,他至少不会害她。
小暖无言,垂下头。
南宫曜凌也没有再说话。
环境优雅的法国餐厅里。
南宫曜凌为小暖倒了一杯红酒。
自己则喝的杨梅汁。
“多吃一点。”他看着她笑道:“刚刚消耗那么多体力,我点了牛骨汤,你需要补一补。”
夏小暖小脸一红,一边大胆地睨着他道:“消耗体力的是你吧?”
南宫曜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端起酒杯。
小暖也端起酒杯,红着小脸垂头,喝了一口红酒。
味道甘冽美味,不由又喝了一口。
南宫曜凌看着她,一边吃,一边和她碰杯。
不知不觉,小暖一连喝了好几杯红酒。
她的小脸漾出一抹红晕,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晕乎乎的感觉很好。
她现在,的确很想醉一场。
有些奇怪,南宫曜凌今天竟然没有质问她和梁少琛为什么见面。不过,她猜想他可能是知道即使他开口问,她也不会说什么吧。
小暖笑了笑,看着鲜艳的红酒倒在杯中,她端起酒杯喝光了红酒,目光不由变得迷离。
隐约间,南宫曜凌走向她,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他一个弯身,将她打横抱起。
“唔……我还没喝完……我还要喝。”
“你已经喝的够多的了。”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说,俊脸微微蹙眉,迈开长腿,直接将她抱出了餐厅。
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灌她喝醉的始作俑者。
迈巴赫车子缓缓驶进别墅。
管家立即迎了出来,看着南宫曜凌将夏小暖从车子里抱出来。
不由惊呼道:“帝少……少奶奶,少奶奶她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喝醉了。”南宫曜凌淡淡地说:“把里面小暖的包拿出来。”
“是,帝少!”管家一脸惊异,却连忙恭敬应道,跑去车子了。
小暖整个人被放在软软的大床上。她整个人动了动,手抓住南宫曜凌的胳膊:“这是哪啊……你带我来哪了?”
“我带你回家了。”南宫曜凌松开她的手,垂头,轻轻吻了吻她和额头。
“睡吧。”他轻声说。
他磁性的嗓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躺在床上的女人又哼哼了两声,果然安心睡着了。
南宫曜凌帮她盖好毛毯,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替她拉上窗帘。
管家走了进来,将夏小暖的手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帝少,包放这里了。”
“好,你下去吧。”
“是。”管家连忙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起身,走到沙发前。
....
南宫曜凌喝了一口酒,将双腿搭在茶几上。
“你再好好想一想,她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出门回来,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管家愣在那,一时间,有些局促。着实费了好一会的脑筋。
“帝少……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少奶奶自从流产以后,心情调整过来,一直似乎都在努力调养身体,没什么异样……哦,对了,少奶奶还自己去医院抓了中药呢。”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瞳孔一瞬间缩起。
“她自己去抓药?什么时候的事?”
“嗯……已经有一个月以前了吧……只不过,少奶奶好像抓了药就没怎么喝过。有一次我问少奶奶要不要帮她把药煎了,她还说不想喝……要过一段时间再喝……”
南宫曜凌下巴绷紧:“药在哪?去把药拿过来。”
“啊……好,药在厨房里呢,我这就去拿!”
管家说着,很快,从厨房里取出一个袋子来,毕恭毕敬地放在南宫曜凌放面。
南宫曜凌伸出手,打开袋子。
一瞬间,一股浓烈苦涩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南宫曜凌好看的眉头蹙起,伸出手,从装完中药药包的袋子里,取出一小包中药。
中药是用黄色的质地坚硬的硬纸包起来的,一些中药沫从纸的缝隙洒了出来,落在南宫曜凌的掌心里。
他拿着纸看了一眼,打开。
里面是各种棕色的补药,他目光看了一眼,最后落在硬纸的一脚。
纸的最下角,果然印着中医诊所的名字。
“唐氏中医……”
南宫曜凌目光微微一亮。
抬眼,将那包药递到管家的手里。
“去找人查一下这家诊所的地址。”
李管家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连忙道:“好的帝少,我这就让人去办!”
南宫曜凌看着面前的一包药,微微吐了一口气。
小暖今天演的戏份是她在皇宫里,最后的阴谋被拆穿,然后被发现以后,打入天牢,然后被逼自杀的戏份。
当然,逼她的人就是杨紫儿。
她是这部戏的女主角,而小暖只是女二号。
这也是小暖最后的戏份。
最后的杨紫儿头戴凤冠,在天牢里送给她一杯酒。
然后将酒杯打碎,让她用刀子划破手腕。
然而,排练的时候,明明只要将酒杯一摔,扔在地上就可以,杨紫儿偏偏故意刁难,演的时候不配合,几次摔的时候表情跟不上。
金正元导演一直在喊停,让她找一个状态。
最后杨紫儿突然朝小暖的方向用力一摔。
这一次气势终于来了,然而,小暖坐在旁边,恰好被飞起的碎片甩在了脖子上。
她痛的微微蹙眉,然而,为了能够把戏顺利演完,却并没在作声。
因为摄向机在她的左边,所以并没有照到她的脖子。
“卡——!”最后一个动作演完,导演终于满意地叫好。
一边站起来道:“好!小暖,你这个表情演的很到位!”
小暖却突然身体松垮下来,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个演员尖叫一声。
....
小暖一张小脸黑了一半。
她哧了一声,别开脸去,看向窗外闪烁的霓虹街边。
她又不是故意受伤的?他在剧组当众发了一通火还不算,现在又在搞什么?
路过一家超市,小暖想起什么拉着她道:“等等,我们去超市吧,我突然想买点薄。”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样子去超市,人家以为你刚刚被打劫。”
他没有将车子开到超市,而是到药店,让她在车子等了一会儿。
然后买了一些看不懂名字的药膏回来。
小暖看着这药膏。
“这是什么?”一小合蓝色的药膏,应该是进口的,上面全是英文,她看不太懂。
“往伤口抹的,伤口会愈合的快一点,不会留疤。”
小暖笑了笑道:“哦,原来你是害怕我被毁容……”她想了想故意问道:“嗳,如果我真的毁了容,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南宫曜凌黑着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觉得这种无聊的问题有必要再探讨一下吗?”
“当然?这关系到你爱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外表……”
“对,如果你长成了丑八怪,我肯定不会爱你。”
小暖泄气。
“哦,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就知道你爱的是外表啊?”
“那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穷光蛋,一无所有,你还会爱我吗?”南宫曜凌问。
小暖微微一愣,却连忙答道:“当然!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会爱你的!”
南宫曜凌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类似于微笑的表情。
但很快他又板起脸来。
“那如果我变成了又丑又穷的男人,你还会跟我吗?”
夏小暖:“……”
“对了,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鱼,还有羊汤,还有米粥。”南宫曜凌说。
“你怎么知道?你今天回家了?”
南宫曜凌没有说话,车子拐了个弯,到家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次换南宫曜凌追着她问了。
小暖眨了眨眼。
突然伸出手,捧住南宫曜凌的脸。
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如果你变丑了,我就给你套个绳子到大街上,以你的幽默细胞,估计还能养家糊口……”说完,她坏坏一笑,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夏——小——暖!”身后传来一阵怒冲冲的吼声。
竟然把他当成猴耍?看他今晚怎么收拾她!
******
“嘶——”南宫曜凌用摄子夹着药棉沾了酒精帮夏小暖清理伤口。
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躲开。
“你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南宫曜凌冷冷道:“你什么时候能不让我操心?我一刻没看住你就受伤了,是不是要我买个笼子把你圈起来才行?”
他这是抱刚刚的“逗猴”之仇呢!
他身上有好闻的烟草香气,夹杂着空气中酒精的气息,夏小暖原本在他身侧,下巴快要触碰到他的肩部。
闻声,她脸色一变,猛地垂头,在他穿着白衬衫的肩部咬了一口。
南宫曜凌痛哼一声,却没有躲开。
....
“少琛,对不起……少琛……我……我……”她一时间语无伦次,却颤抖着紧紧抓着他。
仿佛生怕他一抽回手,她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对不起……”泪水洒在他的手背上,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她生来就精致而美丽,加上从小的贵族生活修练的气质,使她整张脸看上去仿佛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缺陷。
这样的脸蛋,这样的神情,如果换做是其它的那些贵族子弟中一直爱幕她的公子哥们,或许早就溃不成军地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可梁少琛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清澈,带着一抹柔和,可那目光中,却似乎隔着一扇窗,那是他永远也无法为除了心底那个女人,再为另外任何一个人敞开的地方。
可南宫钟离不会懂,她或许永远也不会懂。
因为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个温柔的目光,一个怜悯的语气,甚至只是一个微笑,她都会以为自己到达了天堂。
“我知道错了……少琛,我求你……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少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不想让任何人和我分享你,我只希望,只有我在你的身边,你明白吗……”
她发自肺腑地说着,她捧着他的手,牙齿颤抖,嗓音嘶哑,她带着祈求的目光凝视着他,渴求着他。
就像是一个卑微的囚徒,在祈求上帝的宽恕。
是的,他就是她的上帝,她向来都知道……
梁少琛看着她,他的目光变得复杂而深刻,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但很快,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带着一丝冷漠,一丝决绝般,抽回了手。
南宫钟离神色一震,再次抓住梁少琛的胳膊。
“少琛……我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恨我……不要不理我,不要我……少琛,我求求你,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我……”
“够了。”梁少琛冷冷地看向她:“你爱我?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南宫钟离,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为了占有,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罢了。所以……别再跟我提爱这个字……”
“不……”南宫钟离摇头,她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梁少琛准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发现酒倒的很慢,突然,他有些不耐烦地将酒杯一推,举起酒瓶就仰头喝了起来。
他喝的又急又猛,不一会的功夫,大半瓶酒就下肚了。
南宫钟离站起来试着想要拦住他,却被他整个人大力地甩开。她差点摔倒,撞到身后的行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南宫钟离泪眼朦胧,她正要开口,突然,门口一阵吵闹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女人带着七八个男人走到南宫钟离面前,指着她道:“就是她!这个贱人打的我!”
那女人就是刚刚被南宫钟离泼了酒,后来又逃走的人。
可现在,她气势汹汹,像是要把南宫钟离吃了。
南宫钟离擦了擦眼泪,傻在那儿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
半个小时以前。
小暖手里正拿着一个柠檬,听到有人叫她,却意外地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南宫家族的老管家。
她认得他,曾经在老宅的时候,她曾经见过几次。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会在超市里见到他。
“您……您好……”
“少奶奶,老爷子要见您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吧。”
夏小暖微微一愣,奇怪道:“爷爷……他回国了?”
“是的。”
“好……好吧。”
小暖点了点头。
管家从后门走的,车子也停在后门。
小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或许猜到一些,因此并没有问。
只是心里隐约感觉不安,你爷突然回国,一定是知道什么事了吧?
南宫钟离离开这么久,难道……
小暖坐在车子里,一颗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直到最后,车子停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门口。
门口站着两名保安,立即拉开车门。
小暖走下车子,跟着管家一路进了酒店大门。
最终,两人来到十七层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这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客厅很宽敞,装修低调奢华,地上铺着一层灰色的地毯。
小暖一进门,就隐约闻到一股烟味,她看到窗前一个高高的沙发椅背对着她,上面坐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
男子似乎在抽烟,一只手半抬着,淡淡的烟雾从他面前涌上天花板。
小暖微微一愣,管家上前道:“老爷,少奶奶来了。”
南宫晋冽动了一下,而后,转动椅子。
目光威严地看向夏小暖。
他手里拿着一个金烟斗,刻着花纹,样子别致而精巧。此刻烟斗在他的嘴边,吸了一口,便吐出半口烟雾来。
小暖连忙上前,不由微笑着开口道:“爷爷,真的是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而,她才走了几步,脚步突然一滞。
因为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黑色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穿着一袭红衣坐着的女子。
是南宫钟离。
她的身子本能地一僵。
南宫钟离突然站起来,站起来,笑着说道:“小暖,你来了。”
小暖对她的殷勤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回以同样的微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大气不敢喘的姿态,小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一脸威严,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她的南宫晋冽。
“小暖,爷爷这次回来的比较仓促,所以你和凌儿都不知道。”南宫晋冽也露出一丝微笑,说着,朝她伸出手:“到爷爷身边来。”
小暖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却依旧上前。
南宫晋冽用有些粗糙制感的大手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目光,也不停地打量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锐利,像是在研究什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感觉小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才收回目光,喃喃笑道:“嗯……的确是我的小暖,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小暖,你还记得吗?”
小暖心头一悸。
目光,不禁下意识地瞄向南宫钟离。
....
只有坐在前面的南宫晋冽,他的表面依旧很平静,似乎极其镇定自若,可他却又用一种包含着复杂而又难以言说的情感的目光盯着夏小暖。
他目光盯着她,可那目光,仿佛透过她,看到很远的地方。
“小暖,我问你,钟离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过了一会儿,等小暖整个人终于能够平静下来,他才开口。
夏小暖闻声,满含泪水的目光,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南宫晋冽。
只见对方目光锐利而又深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一般。
小暖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感觉,她大脑有些混沌,似乎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她只是突然挣脱了保镖,快步走到南宫晋冽面前,一下子跪了下来。
“爷爷……”小暖看着南宫晋冽,伸出颤抖的食指,指着南宫钟离,她看向她的目光几乎在喷血,她心里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她几尽哀求地看着他,喃喃道:
“爷爷,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是我和曜凌的孩子啊!您怎么能够这样纵容她?我一向尊敬您,我觉得您是一个很厉害,又明事理的人,可是,您怎么能够让一个害死您孙子的杀人凶手这样为所欲为?您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曜凌不是您最疼爱的孙子吗?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得有多伤心您知道吗?
您真的要这样偏坦这个恶毒的女人吗?”
“够了——!”南宫晋冽因为夏小暖的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越来越难看。突然,他大声打断了她的话。
说完,他用力地喘息。
管家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背,焦急地低声问道:“老爷,您别急,要不要吃药?”
南宫晋冽挥了挥手。
夏小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太过真诚,太过****,太过灼热和锐利。
竟然让南宫晋冽整个人都有些不自觉地吸了一口冷气。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在亚洲、欧洲白道、****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在亚洲、欧洲等上流社会享尽了数不尽的崇敬与荣耀。
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触动他的内心,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再皱一下眉头,内心有片刻的涟漪。
可是……就是刚刚夏小暖的质问,她的控诉,她的目光,却让他心头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他用言语试探她,考验她的诚实,她却在用道德鞭策他,考验他的正直!
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和他讲话!
南宫晋冽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他竟然下意识地躲开夏小暖投过来的目光,朝某一点望去。而后,他又转过眼,看向她。
他盯着她几秒,才开口道:“我问你,钟离说的是真的吗?你戴了少琛送你的项链,却告诉凌儿,你戴的是他送的项链?你把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在鼓掌之上,小暖,这是真的吗?”
夏小暖听到南宫晋冽这样说,先是一怔。
而下一秒,突然不由冷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再次令南宫晋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
她全身发抖,她也没想到,她和她之间,会真的弄成这个样子……
可是,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不是吗?
“我欠你的,早就已经还了。南宫钟离!”夏小暖同样叫道。
而就在这时,走廊里,南宫曜凌和梁少琛一边朝这边走来,门口的保镖见了,脸色一变,想要通报,却被南宫曜凌拦住。
南宫曜凌和梁少琛进了门。
而此刻,小暖和南宫钟离的对话,让两个高大的男人同时僵住身子。
而站在南宫曜凌身后的秦抑,看着客厅里的一幕,看着一向精致完美的南宫钟离,此刻满口血鲜,满眼红肿,样子狼狈不堪;看着对准她的枪口……
秦抑扶住门框跌退一步,几乎面如死灰。
“南宫钟离……我欠你的早就已经还了!当初,你用香水要毒害我的孩子,那一次,如果不是司徒湮出现,我的孩子恐怕早就没有了……
你逼着我离开这里,逼迫我和司徒湮离开。
我走了……可是,回来以后,你却一再伤害我。你利用蒋雪挑拔我和帝少的关系,就是为了把我逼走,为了让我离开帝少,离开少琛。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和少琛已经什么都没有。可是,你偏偏要把我逼向死地!
南宫钟离……我一再容忍,结果,却换来了,你最终还是用项链害死了我的孩子!”
南宫钟离摇头道:“不……小暖……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就看在……看在我哥的份上……他一向最疼我,你如果杀了我,他现在或许会不生你的气,可是以后,他若想起我的好了,你难保他不会恨你吗?
小暖……我害死了你的孩子,是我的错……可是,你曾经不是也害死过我的孩子吗?
现在,我们两个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更不会再伤害你……你原谅我吧!小暖……!”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南宫钟离竟然还在威胁她!
她用南宫曜凌威胁她。
可是,偏偏,想到南宫曜凌,她的内心,同样酸涩不已。
她透过模糊的目光看向南宫晋冽,他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今天,这一枪,无论她开或者不开,她恐怕都要输了。
今天这一步棋,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
如果她真的杀了南宫钟离,那么……她在南宫家族,恐怕以后再也没有立足之地。哪怕她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
可是,谁会为了一个没出事的孩子而伤心难过呢、除了孩子的母亲和父亲,还会有谁真的会如此绝望痛心呢?
可南宫钟离的身份地位,已经不是一朝一夕。
虽然南宫钟离害死了她的孩子……她却没有权利亲手杀了她……
而南宫晋冽,显然,她已经在南宫钟离那知道一切,或许,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就算南宫家族接受她,南宫曜凌的父母接受她,如果她今天真的开了枪,那么……他也注定不会再接受她了。
从刚刚他的话中就已经听了出来。
....
可他却突然大笑出来,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和失态过。
他突然抓住她的肩,他红着眼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帝少一直在察关于戚月孩子的事,你知道吗,他也许已经查出一些问题,或者很快就会查出来……那件事和我有关……到时,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设计陷害他,我对小暖的感情,会让他对我视若死敌……
但是,钟离,你知道吗?我不害怕……我从来不怕他报复我,我不怕你们南宫家的势力让我们梁氏倾家荡产,我甚至不怕死……
可是……我只怕,我只怕小暖……我怕她知道这件事……”
说到这儿,梁少琛突然全身都有些发抖。
他抬头望着车顶,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小暖知道了这件事……我就全完了!她一定会恨我,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钟离……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得到我……这一切,一定是你十分期待发生的吧!
哈哈哈哈……南宫钟离,你听了这些,是不是很开心?
因为,你爱的根本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只是想要得到我,哪怕是一个驱壳,你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可是,我要告诉你,如果失去一切,失去小暖的心,那么……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还为什么要继续活下去……
我甚至不敢想,这么多天,我每天都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梦到小暖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我……我梦到她用匕手刺进我的胸口,醒来的时候,我的胸前都是一阵窒息的痛……
南宫钟离,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南宫钟离瞪大了眼睛。
车厢里,空气一瞬间变得厚重,黑压压的像是密密麻麻的刺,齐刷刷地压在南宫钟离的身上,她的脑海里,她的每一个感观神经。
“我从来不怕他报复我,我不怕你们南宫家的势力让我们梁氏倾家荡产,我甚至不怕死……可是……我只怕,我只怕小暖……我怕她知道这件事……我怕她恨我……”
“你爱的根本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只是想要得到我,哪怕是一个驱壳,你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梁少琛的一番话,令南宫钟离整个人呆若木鸡,有几秒,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用了十几秒的时间,才消化了梁少琛的话。
他说……她不爱他……她爱的只是她自己。
所以……他才会这样吝啬地不把一点一滴的爱奉献给她是吗?所以……他才会如此厌恶她,他把所有的真心,所有的付出都给了夏小暖;却把最多的虚情假意,最多的冷漠,最深的伤害,给了她?
南宫钟离脸色发白,滚烫的泪从她的眼角冲出来。
梁少琛说完,像是发泄完似地松开她,他整个人仰在椅子上,闭着眼,喘着粗气。
然后,她看着他,紧接着,她的身体再一次震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而后,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旁边的男子。
....
秦抑飞奔在窗前,还有南宫曜凌……
夏小暖全身一震,只感觉眼前一个身影闪过,紧接着,听到楼下一阵巨响,明白什么以后,她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
眼前一黑,她整个人便摇摇晃晃地倒下去。
倒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传来,她似乎隐隐听到梁少琛在叫她的名字。
但是她已经看不清头顶的脸。
然后又听到管家在大声惊叫。
“老爷!老爷……!”
随后是一阵混乱而疾快的脚步声,她心里一沉,这一次,是彻底昏了过去。
这天,夏小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她和南漠回到了小时候,南漠拉着她一起去孤儿院后面的果园里摘果子吃,那时天刚刚亮,空气中仿佛还有潮湿的雾气,一向外表文静内向的南漠踩在一个木椅子上,爬到一颗杏树上给她摘杏吃。
那时杏还没有完全熟,他挑了几个有些发红的,摘下来放在自己的手绢里包好,然后又艰难地从树上爬下来。
然后献宝似地把手绢摊在她的面前,然后两人兴奋地跑到秋千架下,一边荡秋千,一边吃果子。
那杏可真酸啊,咬一口很硬,但小暖吃的特别开心。
“南漠,你会永远为我摘杏吃吗?”
“当然,只要你想,我愿意一辈子给你摘。”
“可是,你的手都滑破了,是不是很疼?”
南漠有些难为情地将被树枝滑伤的手塞在自己身后,笑道:“一点都不疼,为了七七,真的不疼。”
小暖不由涌出一丝感动。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可就在这时,突然院长赶了过来。
院长冲上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还发青的杏,将杏扔在草丛里,然后将南漠拉走了,紧接着,她看到眼前的院长变成了一个满脸严肃而又冷漠的老人。
这个人正是南宫晋冽。
而南漠也根本就不是南漠,他是南宫曜凌。
小暖被人拉开,她去抓南宫曜凌的手。
南宫曜凌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被拉开,她哭喊着,南宫曜凌却只是忧伤地看着她,直到她被人拉走。
“小暖,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你是假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害死了钟离……伤害了我身边的人,你心里爱的人从来不是我!”
“不……我没有,我没有!”小暖尖叫。
南宫曜凌却已经冷冷地转身。
小暖整个人被推倒在草丛中,她猛地睁开眼睛。
却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抓着被角,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一个疾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小暖,你醒了?”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欣喜地问。
小暖撑起身子,紧紧搂住南宫曜凌的脖子。
“南宫曜凌,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南宫曜凌心里一阵抽痛。
他伸出手,将怀中瘦小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傻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
南宫钟离,你如果再敢说自己去死,那你就是天底下最最懦弱的懦夫!你连为自己的错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你才真的不配当南宫家的人!
如果你再要去死,我会让曜凌考虑把你从南宫家除名,这样,你的死活,就和南宫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南宫钟离被夏小暖的一番话,弄的愣在那。
然而,当她说完最后一句,她突然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不!不要……不要把我赶出南宫……我是南宫家的人,死是南宫家的鬼!哥,我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南宫家族……”
南宫曜凌瞳孔缩了缩,他脸色发白,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小暖要说的话,也正是我要说的;钟离,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南宫曜凌说完,似乎再也不想看她一眼,拉起小暖,转身,便朝外面走。
南宫钟离整个人怔了几秒,倏地跌在床上。
而就两人刚刚走出病房,南宫曜凌和小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她们看到站在病房门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的梁少琛。
“少琛……”小暖有些意外,可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于是微笑着打招呼。
“我……我来看看钟离。”梁少琛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微笑道。
“她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小暖说。
南宫曜凌目光盯着梁少琛,一直没有说话,深邃的眼中仿佛藏着暗涌的怒火。
房病内,躺在床上的南宫钟离,当听到门外响起少琛的声音时,全身都战栗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仿佛害怕发生什么事情。
“不……不要……”南宫钟离回神,突然一把抓住秦抑的胳膊,低声祈求道:“不要让他进来!秦抑,别让他进来……我求你了,求你!”
她的样子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鬼怪一样,秦抑被她的样子弄的心头一痛。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南宫钟离呢?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哪里还有曾经的南宫家大小姐的风采?她活像变了一个人,像一个惊弓之鸟,又像是受了极大刺激正在发作的病人。
“我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个可怕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消毒药水味儿,湛进人的喉咙里,流到心间,
秦抑看着南宫钟离,眼中掠过一抹痛楚。
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门前。
“梁少,钟离小姐,她现在不想见您。”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一脸英俊的男子,秦抑语气生硬地说道。
梁少琛似乎并不意外。
他只是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那束粉紫色的兰花递给秦抑。
“麻烦把这个给她。”
秦抑面无表情地接过鲜花。
“好的。”秦抑说完,冲梁少琛身后的南宫曜凌和小暖恭敬地点了点头。
而后便拿着花走回病房。
病房外,梁少琛转身,看了看小暖和帝少。
小暖的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看来,她身体已经恢复了。
梁少琛又看向南宫曜凌。
“帝少,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
梁少琛却已经提步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西装,俊逸非凡。
进门的时候,他顺便把门带上了。
南宫钟离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的脸色仿佛的比身后的墙壁还要白,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被角,试图盖住自己的腿。
但实际上被子在她的身上盖的好好的,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已经失去了一条腿。
但她还是紧紧抓着被角,似乎害怕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掀开被子,让少琛看到她那条腿空空的地方。
那会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
梁少琛也看着她,他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提步走到床边。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
南宫钟离嘴角动了动,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束兰花。但她没说出话来。
“这花还喜欢吗?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兰花。”
南宫钟离咬着下唇,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瞪着梁少琛,眼泪已经从眼角流出来,落在面前的花束上。
梁少琛独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看了看一旁水果盘里一只削好的苹果。
“没想到一个冷血的杀手,竟然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秦抑似乎把你照顾的很好?”
南宫钟离全身都震了一下。
“是……他对我很好。”她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她说着,侧身,将手里的花放在一旁的花瓶里。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消毒水的苦涩,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
南宫钟离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慌乱和不安,别过脸看向梁少琛,冷冷地:“谢谢你来看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梁少琛对她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开口说道:“钟离,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南宫钟离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恨他?
不……她怎么会恨他呢?就算恨全世界,她也不会恨他的。
“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承认那一切是你做的?”
因为她爱他啊。
这一刻,南宫钟离感觉前所未有的悲哀。她突然明白,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一直在和别人争,争他的目光,争他的爱,争他的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是现在她才明白,一直和她斗的不是别人,而正是眼前的男人。
而这场战役,她却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从她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
就像他爱着夏小暖,他也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她深吸了口气。
“因为,我身上的罪孽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因为,我曾经也试图那么做过,所以做与不做,又什么区别?何况……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早一点解脱罢了。”
梁少琛看着她,他的神色很平静,可他的目光中,却微微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外。
南宫钟离虽然身体战栗,内心乱成一团,可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意外。
却也只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隐隐胜利的感觉。
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在他那里,赢回了那一丝可怜的自尊。
她没有对他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
一步步踩着台阶向上,小暖不知不觉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原本她打算来之前打给南宫曜凌,但想到他现在可能正在工作或者开会,她不想让他担心。
毕竟,南宫钟离的事已经结束了。
而且,她似乎猜到了南宫晋冽要说些什么。
来之前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无论她是夏七七还是夏小暖,她都是南宫曜凌的妻子。
她会守护着他们的爱情,就像当初南宫曜凌一直默默地保护她一样。
所以,有了这种决心,她整个人便放松了不少。
书房里,南宫晋冽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见到他的时候,夏小暖微微愣了一下。
几天不见,南宫晋冽整个人的白发似乎添了不少。
他的脸变得更加苍老,但他的目光,也越发的锐利了。
“爷爷。”小暖进了门,便微笑着唤了一声。
“小暖,你来了。”南宫晋冽也冲她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仿佛含着一些其它的东西。
小暖点了点头,关切地问道:“爷爷,您身体还好吧?”
“好多了,老毛病,医生开几副药就没事了。毕竟人老了,身子就有些不中用了。”
这时管家上前,替小暖拉开南宫晋冽面前的沙发椅。
椅子是存实木的,上面铺着一张厚厚的意大利貂皮绒毯,一坐上去,温软舒适,指尖触碰时都透着高贵的细滑。
可这椅子却令小暖如坐针毡。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小暖明显感觉从对面投来的一道锐利的目光,管家一边为她倒了杯茶。
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茶香。
小暖连忙接过茶杯,她看向南宫晋冽,有些不安地开口道:
“爷爷,您突然找我……有事吗?”
南宫晋冽笑了笑。“小暖,你尝尝这个茶,味道怎么样?”
小暖垂头喝了一口。
茶很香甜,有一种淡淡的抹茶的味道,却又不像,又有一种隐隐的奶香味,夹杂着淡淡的似薄荷的馨香,总之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却闻起来格外的舒服,入口也是极其甘甜舒适。
“味道很好,有股奶香,还很清香,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小暖抬眼不禁笑了笑,由衷地赞赏道。
南宫晋冽突然很开怀地大笑起来。
“小暖,你忘了,这时你小时侯最爱喝的,用清晨的第一滴荷露冲的意大利茗茶,这茶之所有奶香,是因为它浇灌的水都是天然泉水,而且加了牛奶,这牛奶的比例也很讲究,必须是泉水的百分之五,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茶树就死了,少了就出不了这奶香味;
而且这茶树是意大利光照最好的地方种植的,每年只能采摘一次,极其稀有。
所以,它不仅味道浓郁,也只有配了晨露,才能冲出这样的味道来。”
小暖听南宫晋冽说完,不由内心惊叹,可是更多的,却是隐隐的不安。
“爷爷,这茶……我之前并没有喝过。”
“哦?”
“是的。爷爷,您一定已经知道了吧,这茶,我并没有喝过。”小暖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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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管家将一旁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缝隙。
“那是很多年前了。”南宫晋冽一边吸着烟斗,一张苍桑脸在烟雾中,仍透着几分钢毅。
能够看得出,这张脸,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曾经在岁月里惊艳过。
“凌儿的父母两人是商业联姻,那时,因为我在美国的公司刚好要上市,而凌儿的母亲家里在美国华侨里是很有名望的。他的亲哥哥在美国政要部门任职,父亲在美国也很有社会地位。
蓝家能够给我们南宫家族带来很大的帮助。而我们南宫家族在欧洲的地位,也让蓝家极为看中。
因此,两家很快就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但那个时候,凌儿的父亲,南宫萧云,也就是我的儿子,那时也已经二十一岁,在大学时谈了一个女朋友。
但那女孩的家庭背景,是绝对不允许嫁入我们南宫家族的。
于是,萧儿就一直背着我和那个女孩恋爱着。当我得知两人关系之后,立即让萧儿断绝两人的关系。
但萧儿却告诉我,那女孩已经怀孕了。
我当时很震惊,也很生气。要那女孩打掉孩子,但那女孩不肯,而且那时已经有六个月了。
三个月以后,那女孩生下了那个孩子。”
说到这儿,南宫晋冽顿了顿,将手里的烟斗在烟缸里敲了两下。
夏小暖不由瞪大了眼睛。
她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问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南宫晋冽看出她的心思,不由笑了笑道:“你猜的没错,那个孩子,就是凌儿。”
夏小暖简直不可思议,她结巴着问:“那……爷爷……那就是说,南宫曜凌现在的母亲,并不是他的生母?他知道这件事吗?”
南宫晋冽摇了摇头。
夏小暖倒吸一口冷气。
南宫晋冽苍桑的目光望了望窗外,继续说了下去。
“我只好把那个孩子接到南宫家里抚养,毕竟,那是我们南宫家的血脉。
也就在这时,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蓝家。
凌儿的母亲,蓝家的大小姐,她当时也谈也一个男朋友;但据说那个男人是个画画的,家里很穷,所有的钱都用在他学绘画上了,但一直也没有什么发展,租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连盒饭都买不起,只能啃一块面包,可他却依旧固执甚至愚蠢地坚持自己的绘画。
但他却打动了蓝家大小姐的芳心。
蓝家得知此事,极力反对,甚至几乎闹到不可开交。
蓝大小姐被家人关了起来,当然,这些事,也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
她被关起来以后,一直想着逃走。终于有一天,当南宫家和蓝家正准备着定婚仪式忙的不可开奖的时候,她逃走了,跟着他的那个学画画的男生。
两人一起逃到了新加坡,走了一年,因此,南宫家和蓝家的婚事就只能搁浅了。
直到一年后,蓝家几乎已经放弃了寻找,这位大小姐却自己回来了。
她受够了贫苦的日子,这一年来,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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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晋冽拍了拍她的肩,吩咐一旁的管家,把旁边的窗子再打开一点。
因为他看到小暖的额头已经全是汗珠,室内的空气的确很闷,尤其是说了这些事以后,整个空气都有些压抑。
还带着淡淡的烟雾气息,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直的担心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承受不住会晕过去。
管家照做了。
一阵冷风吹过来,夏小暖原本脸上还夹着泪水,这一刻,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了。
她像是回过神一般,看着南宫晋冽。
“爷爷……您编这个故事,就是为了让我离开南宫曜凌吗?您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说着,夏小暖感觉自己好像身体都不听使唤,甚至自己的嗓音。几乎一瞬间,她大脑也一片空白。
她甚至感觉从她口中说出的那句话,根本就不像是她的声音,而是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
南宫晋冽却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冷意。
“小暖,你要明白;我比你还要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曾经,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我只相信我自己。
因为,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用双手创造出来的!我的金钱,财富,社会地位,我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切。
可是现在,当我看到了你,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上帝的。
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违抗上帝的旨意。”
夏小暖一时间,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她只是木然地听着,因为除了这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如果说,当初我把小暖救回来,把她养大成人,是一种恕罪,那么,你的出现,就应该是上帝在惩罚我犯下的罪恶。
无论如何,凌儿的亲生母亲的死,或多或少,都与我有几分关系。如果当初不是我竭力反对他们,执意要让凌儿娶蓝家大小姐,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上帝派一个天使来到我的身边,又派来一个恶魔来惩罚我……”
夏小暖听到这儿,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冲出来,她却忍不住冷笑出来。
“所以呢?您觉得我就是那个来惩罚您的恶魔,您现在要和这个恶魔做斗争了,您要打败我,要把我从南宫曜凌身边彻底赶走!您今天和我说的这一切,都是这一个目的,是吗?”
夏小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冷冷地说出这样一翻嘲讽的话来。
南宫晋冽闻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胸前起伏着,但很快,他似乎压制住了胸口的怒火。
他目光坚毅地望着夏小暖,嗓音压抑地说道:“我已经是一个快七十岁的人了,我的一大半的身子,都已经入了土。你以为,我真的害怕惩罚吗?
不!我不害怕上帝惩罚我,我只害怕因此连累我的孩子,我的子孙,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夏小暖站起来,她瞪视着南宫晋冽,绝望地说道:“您凭什么就断定我就是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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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处,她的身体的温度便高了几分,他的吻渐渐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一点点滑过她的下腭,她白皙的脖颈,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内,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战栗,仿佛那战栗,连着她的内心,都隐隐作痛起来。
“小暖……小暖……”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每一次他亲吻她,总喜欢唤她的名字,用他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或低语呢喃,或深沉的呼唤,仿佛害怕不叫住她,下一秒她会消失不见一样。
男人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揽在怀里,有力的大手解开她胸/衣的钮扣,隔着柔软的t恤,揉捏着她柔软而弹性的肌肤,小暖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发出一阵令她脸红的低声呻/吟。
他的吻却越发灼/热,在她的脖颈处,每一寸肌肤细致而贪婪地游走,小暖被他弄的神魂颠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他翻转压在身下,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奈。
他的手像带着魔力的魔棒,掌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掌控。
“南宫曜凌……”她忍不住低喃祈求。
“嗯,我在。”他嘴唇一边忙着,沙哑含糊的嗓音,不忘低声说道。
“你……你弄的我好难受……”她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蹙着眉头,眉间带着一丝丝迷情。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涌出的一股喜悦,却故意啃/咬着她柔软的肌肤,指尖揉/弄着她的敏感之处,明明知道她难受,却偏要让她更难受一些。
“哪里难受?要不要我帮忙?”他坏笑着问,故意加重力度。
夏小暖简直羞的无地自容,某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她只好咬紧下唇,一边伸出手想要推开她。
南宫曜凌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抬起头,凑上来,轻咬着她的透明的耳垂:“告诉我,你爱我,你想要……”他暧昧而邪笑着说道。
那语气就像是一个恶魔,看着被自己的折磨的占利品,等着对方求饶。
小暖气急,干脆直接用力咬住他的嘴唇,用行动表达着她内心的不满。
男人立体的五官微微侧颜,看着身下的女孩已经是脸红成一片,用一种恼怒的目光瞪视着他。
带着几分哀怨,又带着几分祈求。
她的表现完全是出自本能,却又因为某些矜持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但明显,她已经力不从心了。
所以身下的小女人此刻整个人看上去,妖娆的身姿,纯美的脸蛋,羞涩却又懊恼的表情,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要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南宫曜凌感觉小腹一紧,身体某一处已经涨的快要爆炸,其实,她难受的时候,他比她还要难受。
可是,他偏偏邪恶地喜欢看她那难受的样子,或者说,他渴望得到更多。
虽然,她嘴上还没有说出口,但她的表现已经将她的内心暴露无疑了。
越是这样,南宫曜凌反而越觉得她可爱到让人心碎,带着几分妩媚和风情,简直要把他的魂魄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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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南宫夫人,夏小暖不由脸色微微一变。
以南宫晋冽的讲述,那么,南宫夫人,其实不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想到这儿,小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上一世,她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没想到这一世,她竟然还能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
并且……还成了她的儿媳妇。
只是,想到南宫晋冽的话,当初,是蓝家大小姐主动抛弃她的。
也就是说,那个把她丢弃在孤儿院,这么多年,不管不问的人,不也正是南宫夫人?
小暖将手放在胸口,感觉内心五味杂陈。
从前,她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父母,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一切并不是空穴来风,她不会无缘无故变成另一个人。
而是因为,这个人是她的亲姐姐,而她是夏小暖的亲妹妹。
夏七七和夏小暖,虽然当初不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却是一对亲姐妹,一对双胞胎。
难怪,她在飞机出事以后,会变成她,难怪,她有时,感觉自己还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丝关于夏小暖的记忆。
而这一切的巧合,究竟是冥冥中注定的,还是只是一场意外?
小暖无从考究。
她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是真的很艰难。
如果南宫曜凌知道,他一直以为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他的生母,而是她的母亲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
夏小暖简直被这一切弄的头昏脑涨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可是,却偏偏让她遇到了?
小暖简直欲哭无泪。
而现在,她却是既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婆婆,又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算了,夏小暖甩了甩头,想将心里那一团阴云从脑海里甩开一样。
现在,当务之急,是南宫晋冽。
小暖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翻了个身,想到南宫晋冽的话,他说她是来伤害南宫家族的人,说她一定会给南宫家族带来灾难。
那不就是说她是红颜祸水吗?
小暖简直满脸黑线,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古装电视剧,某个主角因为被定为会红颜祸水,就遭到所有人的反对,一致要她离开。
可是现在,她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简直太荒妙了!
她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就离开南宫曜凌呢?何况,如果她真的离开,南宫曜凌就不会痛苦了吗?
想到这儿,夏小暖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像是下定某个决心似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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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
病房门口。
秦抑提着一盒汤沙包,敲了敲病房的门。
然而,房门内却没有什么反应。
秦抑愣了愣,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不由连忙推开门。
看到病房上,空空的床上,并没有南宫钟离的身影时,秦抑一瞬间脸色发白。
他在病房内环视一周,连忙扔上外卖,冲出门去。
这时,刚好一个护士经过。
秦抑认得她,便连忙问道:“请问这个病房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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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在刚才,他给妈咪打了电话,她竟然说现在已经到了他家了!
南宫曜凌只好连忙往家赶,可夏小暖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
南宫曜凌想到她之前说是去公司,于是,再次拿出手机,拔通导演的电话。
金正元在那边接到电话,听到南宫太子不善的语气,连脸都吓白了。连忙说公司的事下午就结束了,小暖早就回去了啊!
可是,想到什么,他又连忙告诉南宫曜凌,他帮忙问一下公司的人,等一会回电话给他。
南宫曜凌冷着脸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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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
男演员李维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不由一愣。
“是金导的电话?”
他连忙起身,跑到外面接电话。
“喂,金导?啊……小暖……她和我们在一起唱歌呢?什么?啊!我知道了……可是,小暖好像喝多了……”
“混蛋!你们一群混蛋!干嘛让她喝酒?干嘛让她这么晚还在外面?帝少已经发火了!你们在什么位置?
“啊……”李维瞬间被骂傻了,见金导大发雷庭,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连忙报上地址,挂了电话,便冲进包厢。
“别唱了!别唱了!”他慌乱地夺过正一脸深情地唱着跑调的歌曲的何缓缓手里的麦克风。
“干嘛啊?”何媛媛不由不满地叫道:“我正唱的投入呢!”
他却已经冲到一旁把音箱关掉,然后对一旁已经站起来的顾西城说道:“金导发火了!不,应该说是帝少发火了!小暖……小暖她怎么样了?”
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沙发上,举着酒瓶准备继续倒酒的夏小暖。
“来……你们干嘛?过来一起喝啊?”小暖说着,抬起迷离的双眼,拉过顾西城:“你陪我喝!”
顾西城一脸无奈。
“小暖,我们该走了!”他说着,拉起夏小暖。
而此时,包厢的另一角。
梁少琛陪着两名男士,几人有说有笑地从另一个包厢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瘳平。
“李总,程总,今天玩的还开心吧?”梁少琛笑着伸出手,和两人握了握。
“开心,非常开心,合同能签的这么顺利,我们也非常满意!梁总,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梁少琛露出从容而自信的笑容,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微微抬眼,恰好看到被两个人从包厢里架出来的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身子微微一僵。
“梁总,你怎么了?”其中一个男士奇怪地问。
梁少琛蹙了蹙眉,盯着那个身影,瞳孔渐渐变得深邃。他对一旁的两人说道:“李总,程总,我还有事,就先不送你们二位了。”
“啊,没关系的,没关系,我们改天再……”
两人热情地附和着,只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梁少琛已经如一根离弦的箭一样,朝包厢的拐角冲去。
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梁总一向稳重,遇到天大的事都一事镇定从容的样子,今天他是怎么啦?”
....
“正准备朝你家的位置走,太子,你放心,我一定将嫂子完好无损地送回去的。”
南宫曜凌猛地按断电话。
梁少琛听着话筒里一片“嘟嘟”声,唇角不由微微挽起。
“南宫曜凌,你总是这样沉不住气……”
他喃喃说着,将手机收好。
看了一旁的小暖,刚刚深沉而带着冷笑的眼中,蓦然便添了几分柔情。
他缓缓起动车子。
然而,他的车子才开了不久,拐了个弯,正准备朝前驶去,突然,前面不远处,猛地驶来一辆车子,车子一个漂亮的飘移,华丽丽地就横在他的车子前面几十米远处。
梁少琛微微一愣,脸色一变,便踩了刹车。
车子缓缓在那辆银色的法拉力跑车前面停下来。
只见南宫曜凌站在车门前,半倚着车身,正冷冷地看着他。
梁少琛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青筋一瞬间突起。
南宫曜凌已经起身,大步朝他的车子走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副架驶上的小暖,完好地在那睡着,一张紧绷俊脸,才稍有缓各。
但仍然好看不到哪去。
梁少琛拉开车门,走下车子。
“帝少,我正准备把小暖送回去,你怎么在这儿?”梁少琛似乎一脸惊讶地笑道。
南宫曜凌上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谢谢你帮我照顾小暖,不过,我自己的女人,还是喜欢自己照顾。”他似笑非笑地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梁少琛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微笑。
“当然,所以,我现在就把她交还给你了。”说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车里的小暖。
灯光打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彼此似乎都带着微笑,但路灯下,两人的身躯,都站的笔直。
胸腔里,似乎都翻涌着什么东西。
不同的是,南宫曜凌身上的锋芒更加明显,相比之下,梁少琛就显得谦逊的多。
但即使表面再谦和,再装作无所谓,但以男人敏锐的目光,南宫曜凌还是看到了,他突然变得黯然的神色。
因此,他完全不介意在他的伤口上再来一击。
“少琛,真是谢谢你了。不过,我希望再有这样的事,你能够急时通知我,只要是小暖的事,我随时都有时间,而不必劳你大驾,帮我送我的女人回来了。”
梁少琛仍然是微笑:“是,这一次是我做的不妥。你放心,如果有下一次,我会这么做的。”
“不会有下一次!”南宫曜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齿缝里说道。
该死,他是在说他和小暖有缘份吗?偏偏这么巧,小暖一出事,就让他给碰到了?
他简直怀疑这男人是故意跟踪小暖的,或者是他和其中某个人串通好,打算把小暖灌醉,然后趁机……
想到这儿,南宫曜凌脸色越发难看。
他冷冷地推开梁少琛,提步便走到梁少琛的车子旁。
拉开车门,便将小暖抱起来,直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小暖被突然抱起,不满地挣扎一下,一边推着南宫曜凌,半睁着眼迷离地说道:“少琛,这是哪啊?”
....
“好了。”梁少琛无奈地看着妹妹:“我只是刚刚在外面遇到了帝少和小暖,小暖喝醉了,不过现在帝少已经把她送回家去了。”
“什么?!”梁玉珠闻声,不由瞪大了眼睛。
“小暖喝醉了?”
“怎么了?”梁少琛奇怪地打量着梁玉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我明白了……”梁玉珠突然用手摸了摸嘴唇,顾自偷笑起来。
梁少琛这时更加奇怪了。
他一把抓住梁玉珠的胳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梁玉珠被抓的生疼,不由低呼:“哥,你弄疼我啦,你这么紧张干嘛呀!”
梁少琛闻声,这才连忙松开梁玉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担心帝少他们。”
梁玉珠冷哼一声。
不由开口小声嘀咕道:“关于他们干嘛?如果不是小暖,你妹妹我现在才是南宫少夫人呢!”
“什么?”
梁玉珠转过脸看着梁少琛:“一定是今天下午南宫夫人去找了小暖,把小暖狠狠骂了一顿,她心情不好,就跑去喝酒,然后才喝醉的!我看这一次,小暖就有的受了!”
梁玉珠素来是个直性子,有什么想法就忍不住说出来。因此梁少琛一问,她便把心里的想法全说了。
梁少琛脸色一变,不由蹙眉:“你说南宫夫人回来了?”
“是啊!今天我还陪她一起去医院看的钟离姐呢!只是哥,你也真是的,人家钟离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去陪一下,现在,我看那个秦抑可是殷勤的很呢,两人一定有什么名堂。”
梁少琛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想到什么,又奇怪地看着梁玉珠。
“玉珠,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南宫夫人一起去医院?南宫夫人怎么会突然回来?又知道钟离的事的?这些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梁玉珠见梁少琛脸色阴沉,不由有些害怕,目光闪躲地说:“我……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回来?而且……发生这么大的事,南宫夫人知道也不足为奇吧?何况,小暖根本就不配做南宫家的少奶奶,就算阿姨不回来,小暖也早晚要离开南宫家的!”
“所以,等小暖离开,你就打算趁虚而入,做南宫少奶奶?”
“哥!你干嘛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可是你妹妹,我做南宫少奶奶,你难道不高兴吗?而且……你也知道,曜凌哥哥一直都是喜欢我的……”
梁少琛无奈地看着梁玉珠,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什么也没说。
“好了,我累了,你也早点睡吧。”
“哼,好吧……”梁玉珠嘟着嘴站起来,无奈地看了一眼哥哥,扭头便走了。
她心里清楚,梁少琛其实并不希望她和南宫曜凌在一起。
可是,这么多年,她的心里只有南宫曜凌。其它的男人,她早就已经再也入不了眼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辈子,她如果要嫁一个人,那个人一定就是南宫曜凌!
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梁玉珠一边走出门,站在走廊里,突然,她想起什么,不由大大的眼中掠过一抹狡黠。
....
毕竟,她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并且是有教养的女人,不可能像个泼妇一样发火,加上一向疼爱自己的儿子,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没脸面。
何况,她真正气的只是夏小暖这个儿媳妇!
也只好压制住怒火,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南宫曜凌连忙从一旁的冰箱里拿了瓶柠檬水给她,让她先喝水。然后便转身冲进卧室。
一边将卧室的门关上。
一进门,夏小暖已经一个人晃晃悠悠地从洗手间走出来,走一路,整个人就要倒下来一样。
南宫曜凌眼看着她走到床边要摔倒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把接住她。
“小暖,你清醒一点,我妈咪来了!”南宫曜凌小声说道。
夏小暖倒在南宫曜凌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香气,不由伸出手抱住他的身体。
“嗯……我很清醒……猫咪?什么猫咪?这里有猫吗?”
夏小暖大声说着,还不由朝四周望了望。
而这时,已经悄悄站在卧室门口听着动静的蓝锦心,原本难看的脸色,此刻简直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了。
她愤然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简直太不像化了!喝醉成这样,甚至还把她说成是猫!
她从前对夏小暖印象还是不错的,可是这一次回来,却完全和以前是天差地别!
她可是记得以前的夏小暖是滴酒不沾的!
想到梁玉珠的话,说夏小暖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而且把南宫曜凌迷的神魂颠倒的。现在看来,她说的果然没错!
这个夏小暖,看来从前的贤惠和乖巧,都是在她和爷爷面前装出来的!
蓝锦沁喝了一口柠檬水,深深地呼吸。
卧室里。
南宫曜凌见小暖还要说什么,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
“呜……”
“小祖宗……不是猫,是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婆婆,她从国外回来了,现在就在外面!”南宫曜凌一脸崩溃地说。
一向自负骄傲的南宫太子,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了。
既担心小暖被蓝锦沁训斥,又担心母亲因此而生气。一向不可一世的南宫曜凌,在遇到婆媳关系的时候,也开始头疼起来了!
原来,之前他从来不在乎这此,因为无论自己的母亲怎么对小暖,和小暖的关系怎么样,他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深爱着这个女人,所以,见母亲对她不满……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夏小暖抱着男人的腰,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俊脸。
只见他一脸的认真,她却更加迷糊了。
“你妈来了?”好半天,她才从嘴边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南宫曜凌脸黑了一半。
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搂住她的腰小声说:“小暖,等下你什么也不要说,就乖乖地躺着睡觉知道吗?”
夏小暖脑子有点乱,但看着他,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南宫曜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连忙抱着她来到床边,将她放好在床上。
一边帮她盖上被子。
“乖,千万别闹,无论听到什么,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一丝的难过,因为她难过,南宫曜凌会更加难过。
她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嗯,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够好,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你。”
她的话音一落,突然发现南宫曜凌的脸色有些变了。
她微微一怔。
他突然一个翻身,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小暖还没反应过来,脸贴在床上,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两下。
“呜……你干嘛打我?”小暖不满地叫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他竟然还打她的屁股?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丢脸死了。
南宫曜凌却道:“干嘛打你?你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吗?还好意思问我?什么叫配不上我?夏小暖,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该打!”
他说着,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打的轻一些,似乎发泄了一丝怒火,但还是带着不满。
小暖一边挣扎,求饶道:“你放开我……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南宫曜凌这才放开她,然而,小暖和起来,他又一只手抬起她的下腭,挑眉道:“不说还不行!”
“……”
“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南宫曜凌磨牙翟翟地说道。
夏小暖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某人这才满意,一边垂头,在她脸上“吧唧”重重亲了一口。
“我告诉你,你是我南宫曜凌认定的女人,所以,你在我眼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没有任何人敢说你配不上我,包括你自己,懂吗?”
夏小暖心里涌出一丝感动,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目光闪闪地盯着南宫曜凌,点头。
南宫曜凌唇角一弯,一瞬间,盯着她的目光,便燃起几分炽热。
一只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犯了错误,要我怎么惩罚你?”
夏小暖:“……”
“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把本少爷哄开心了,本少就原谅你,怎么样?”某人说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她上衣的下摆,一点点探了上去。
在某一处,轻轻一握。
夏小暖:“……”
“嗯?”他的嗓音沙哑而暧昧,目光里也燃着一抹欲~火,似乎要把她吃掉一样。
小暖咬了咬下唇,一边推着他,憋了半天不满地小声咕嘟道:“你……你欺负人……”
“我欺负人?”
“嗯……我都罪成这样,你这是趁人之危……”她的音量提高一点,额头几乎已经抵在他的胸前,甚至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正喷在她的脸上。
靠,他的身子怎么会这么热?
南宫曜凌却突然大手一带,一个翻身,便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我今天就欺负你了!”他垂头看着她,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大手猛地一扯,瞬间她可怜的衬衣就已经被撕成两瓣……
夏小暖:“……”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一做这件事就这么粗暴?
她感觉胸前一凉,只见南宫曜凌已经垂下头来。
....
我做不到……做不到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而装作无所谓;更做不到的是,看到你伪装的幸福时,阻止心底的疼痛漫延,而袖手旁观。
或许有一天我会忘记记忆中的七七,可是,我想我今生已经永远也无法再忘记你。
******
小暖回到家,整个人便无精打采地上了楼。
然而,刚进卧室,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她扶着墙壁差点跌倒。
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才清醒过来,眼前的事物变得清晰起来。
她微微蹙眉,一定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她头晕目炫,昨晚又没睡好,才会这样吧。
她想着,走到床边躺下来。
然而,刚刚躺下来,突然感觉一阵反胃,她脸色苍白,连忙撑起身子冲到洗手间。
一阵干呕。
胃里酸胀的难受。
她走出洗手间,从抽屉里拿了两片胃药,就着水就吃了下去。
看来,真的不能喝酒,因为只是一时爽了,可是过后是真的太难受了。
小暖暗暗地想,便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边捂着肚子。
突然,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迅速拿出手机,撑起身子,看了看时间和日期。
这个月……已经是二十五号了……
不对呀……
她微微蹙眉,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她记得自己来月事的时间是月初……可是这个月,她却一直都没有来!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南宫钟离的事,还有爷爷说的事,让她一直心神不宁,原本她以为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的日期推辞的。
可是,就算是平时日期不准,也不会一个月也不来呀?
难道,她怀孕了?
想到这儿,小暖眼前立即绽放一抹惊喜的光芒。
可是,下一秒,再想到这几天发生的种种,她眼中的光芒,又瞬间变得黯淡起来。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么……南宫晋冽会接受这个孩子吗?还有南宫夫人,她今天似乎已经彻底把她给得罪了。
估计她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也高兴不到哪去吧?
小暖不禁咬了咬下唇。
突然,她又想起什么,连忙翻身下床,开始翻箱倒柜。
记得上一次买的验孕棒,家里还剩一个。
终于,在最后一格抽屉里,她翻出那个验孕棒,便进了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看着上面的显示的两道杠,夏小暖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突然,一股泪水从眼眶冲了出来。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喜悦的泪水,还是辛酸的泪。
她终于再次怀孕了,她终于又可以当妈妈了!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呢?
难道是老天在考验她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小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幸福又苦涩地想着。
这个孩子给了她希望,既然,她已经怀孕了,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南宫曜凌。
因为她清楚,南宫曜凌要比她更期待她能够怀上他的孩子。
她清楚地记得,在某一天,在某一个时刻,他开口对她说,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是啊,他们失去当初那个孩子,那种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
一顿饭,都是梁玉珠在说个不停,她和南宫夫人似乎很投缘,两人有很多的话聊。
而小暖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南宫夫人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她:“小暖,尝一尝我做的排骨,合不合你的口味。”
小暖连忙道谢。
然而,才夹起菜,刚放到嘴边,闻到那味道,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她脸色一变,连忙放下碗筷,一阵干呕。
南宫夫人的脸一瞬间便白了。
“小暖,你没事吧?”南宫曜凌担忧地看着她。
“哟,小暖,就算阿姨做的菜你再不喜欢,也不用表现这么明显吧?”梁玉珠讥讽地说道。
南宫曜凌抬眼,目光冷冷地瞄过去。
梁玉珠连忙闭嘴,小声道:“本来就是……”
“对不起……”夏小暖看了众人一眼,尴尬说道。说完,感觉又是一阵反胃。
她连忙起身,快速朝洗手间冲去。
在洗手间干呕了半天,她又洗了把脸,这才从洗手间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南宫曜凌正一脸担忧地守在门口。
“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恶心的?”
“我……我没事。”小暖看着他,勉强笑道。
“是不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胃不舒服?等下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不用了。”小暖连忙道:“我可能是昨晚喝酒喝的……现在已经好多了。”
南宫曜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搂住她的肩,蹙眉道:“看你下次还喝不喝酒!”
两人走到餐厅,南宫曜凌道:“爷爷,妈咪,小暖胃不太舒服……你们先吃吧,我想先送她回去。”
“怎么回事?突然胃不舒服了?”南宫夫人脸色虽然缓和一些,仍然抑不住心头的不满,低声问道。
“是啊,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样吧。”南宫夫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小暖,你先去我房间躺一会儿,然后等曜凌吃完饭,你们再一起回去,好不好?”
“不……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妈咪……”
“儿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怎么也要陪妈咪吃完这顿饭吧?”蓝锦沁蹙眉有些不满道。
南宫曜凌无奈,看了小暖一眼。
小暖连忙道:“我没事的,真的。”
南宫曜凌只好将小暖暂时安置在客厅,自己在餐厅里陪着爷爷和南宫夫人吃饭。
小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佣人端上来的热水,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南宫曜凌吃完了饭,南宫夫人又让他先送玉珠回去。说是太晚了,不放心她一个人,而且梁玉珠也一直缠着南宫曜凌要他送。
南宫夫人又拉着小暖,要和她聊聊天。
小暖只好说她已经没事了,让南宫曜凌放心。
南宫曜凌只好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小暖一眼。
小暖知道,今晚一定是南宫夫人有话要说,所以,她便告诉南宫曜凌,自己也想和南宫夫人聊一聊,让他放心。
目送南宫曜夫一走,蓝锦心的脸便冷了下来。
装修复古而低调的客厅里……
....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他或许会伤心一段时间,但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女人,你懂吗?”
夏小暖:“……”
新的生活,新的女人……
小暖放在膝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敲门说道:“老爷,少爷的车子回来了。”
南宫晋冽看着夏小暖:“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小暖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下唇,站起身来。
“带她下去吧。”南宫晋冽看着管家说道。
“是。”
小暖跟着管家一路下楼,感觉眼前的视物仿佛都是模糊的。
管家将她带到沙发前,她才坐下,别墅的大门便打开了。
南宫曜凌走了进来。
“少爷,您回来了。”
南宫曜凌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迅速落在沙发上的小暖身上。
“小暖。”他连忙上前,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小暖也站起来,她抬眼,看着眼前一张俊脸,满眼的担忧,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我没事,感觉好多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拉起她的手。
“那我们回家吧。”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温暖地握住她的手,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手心里。
小暖突然感觉鼻尖泛酸,但她努力地刻制着自己的情绪。
南宫曜凌问:“夫人呢?”
“少爷,夫人刚刚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好,告诉爷爷,我先走了,就先不上去了。”
“好的,我会的少爷。”管家恭敬地说道。
南宫曜凌垂头看了小暖一眼,然后便拉着她走出门去。
晚风吹在脸上,小暖看着远处的路灯,暗自庆幸,还好,南宫曜凌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南宫曜凌走到车子前,司机已经拉开车门,南宫曜凌扶着她车了车,关上车门,然后又在另一边上了车。
“回家。”
“是,帝少。”
车子迅速起动。
小暖坐在车厢里,南宫曜凌突然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怀里。
“小暖,对不起……”南宫曜凌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小暖不由吓了一跳。
她奇怪地抬起眼,看到南宫曜凌正用一种抱歉而怜惜的目光看着她。
“为什么要道歉?”她喃喃问道。突然,她想到什么……难道,是他和梁玉珠……
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你和梁玉珠,你们……是不是?”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南宫曜凌闻声,却不由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傻瓜,你说什么呢?你放心,你老公我是最经得起诱惑的,除和你,现在已经没有女人能够引起我的兴趣了!”
夏小暖这才隐隐松了一口气。
“瞧你吓的,怎么,我送玉珠回去,你吃醋了?”
夏小暖:“……”
“我没有……”
“你明明有……”
“好吧,是有一点点。”夏小暖竟然承认了。
南宫曜凌有些意外,见夏小暖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不由感觉心里微微战栗。
....
车子疾速驶在公路上,最终穿过一道吊桥,又开了几公里,来到一个别墅区。
管家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少……少爷?您……您怎么这么晚回来了?”管家身上还穿着睡衣,身上披着一件蓝色外套。
南宫曜凌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冷冽逼人的气息。
他没有理一脸惊愕的管家,甚至连鞋也没有换,穿着皮鞋踩在地毯上,直接提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一只脚搭在茶几上,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万宝路香烟,抽出一根,用zippo打火机点燃,便吸了起来。
管家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似乎猜到什么。
一时间,脸上滑过一抹忐忑不安。
可他毕竟是跟了老爷子三十几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因此,心里的不安和慌乱,很快就被他理智地压制下来。
“少爷,老太爷和夫人都睡了,要不要我给您……”何伯上前,弯身恭敬地对着南宫曜凌说道。
“不用。”南宫曜凌吸着烟,冷冷地瞥了管家一眼,开口道:“坐,陪我聊聊天。”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虽然十分不情愿,但却不得不走到南宫曜凌的对面,坐了下来。
何管家勉强笑了笑道:“少爷,您今儿是怎么了?想起和我这老头子聊天了。呵呵……”
“何伯,您的确是老了,我听说,您孙子也已经快上中学了吧?”
“啊,是,明年就升初中了。”何伯一想到自己的孙子,不禁脸上露出喜悦之情。
南宫曜凌吐了一口烟圈。
虽然似乎不是故意,可那烟雾恰好飘到何管家的面前,他一边捂着嘴唇,连咳了好几下,一张脸都咳红了。
南宫曜凌将烟从指间移开,冲何管家露出一丝惊艳的笑。
何伯看着那笑容,额头几乎冒出一圈冷汗。
“少爷,您……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我是真闻不了这烟味……”他又干咳了两声,一边捂着嘴。
南宫曜凌好心地把烟掐灭在烟缸里。
“何伯,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最了解我了,您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吧?”
何伯伸出手挠了挠额头。
“少爷……您您又何必为难我一个老头子呢……您也知道,我这种做下人的,不能插手主人的事。何况……夫人才回来没几天,我……”
“何伯果然是聪明人。”南宫曜凌眯起眼睛,观察着眼前的何管家,挑眉问道:“这么说,的确是我妈咪动的手了?”
何伯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曜凌:“少爷……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当时是在楼上伺侯老爷,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少奶奶倒在沙发上了……”
南宫曜凌脸色变的有些发白。
他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很好……”他点了点头,一只手撑住桌面:“何伯,这件事,和我爷爷没有关系了?”
“当……当然没关系……”
何伯连忙紧张地说道。
....
南宫曜凌垂头看了看她赤着的脚,不由蹙眉:“怎么又光脚下来?地板很凉的。”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我没事……啊……”小暖低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南宫曜凌直接把她抱起来,便大步朝楼上走去。
小暖连忙搂紧他的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嗅着他的气息,她整颗心,才感觉到有一丝的安稳。
南宫曜凌抱着她直接放到卧室的床上,一边帮她盖好被单。
“你总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所以总让人担心。”南宫曜凌抱怨道。
小暖心里不禁暖暖的,却不由脱口而出道:“因为有你在身边,所以,我感觉自己都不会照顾……”话说到一半,她的脸色一变。
南宫曜凌抬眼,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小暖笑了笑,她只是突然想到,以后他不在身边,恐怕就再也没有人像他这样心疼她,关心她了!
她的心里一阵酸涩,却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害怕,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好,免得我以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傻瓜,谁让我喜欢呢!我这辈子,怕是就要一直这样被你折腾了!”虽然是抱怨的话,可是他说出口,嗓音里却似乎藏满了甜蜜。
他越是这样,小暖的心里就越发难受。
“好了,早点休息,我还有的事情要处理。”南宫曜凌看着她微笑着说,说完,转身。
“南宫曜凌……”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南宫曜凌身子一僵,转身。
“你……你不要忙太晚了,你以后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南宫曜凌笑了笑。
垂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瓜,你老公我的身子硬朗的很,放心!”
夏小暖也笑了笑,弯着唇角,闭上眼睛。
南宫曜凌又看了她几秒,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卧室,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南宫曜凌用手撑住一旁的墙壁。
感觉头很痛。
有一些话在嘴边,可是,他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例如,妈咪说的那件事。
小暖为什么要那么说妈咪?说她不配做一个母亲?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小暖的口。
可是,母亲的神情却是那么的真实和肯定。
但即使她说了,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真的生她的气。
因为本能地,他觉得,她或许一定是逼不得已,或者有苦衷的吧?
可是,无论偏坦其中的任何一方,都会让他觉得心痛。
他起身,走到书房。
而此时,卧室的床上。
小暖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心头已经是一片苦涩。
今晚,如果她没有猜错,他一定是回老宅了吧?
并且,一定是南宫夫人和他说了什么。所以……他现在,连陪她待一会儿都不肯了。
蓝锦沁虽然打了她,但是,她知道,她也说了一些过份的话。
但她只是把心里累积多年的痛苦说了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
可是,这样也好。
....
“哥……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南宫曜凌端着茶杯,放在唇边,性感的唇角弯起一抹笑,没有吭声。
南宫钟离看着他的表情,一时间更加摸不着底了,她沮丧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小暖就是七七的事?唉,我还在这里自做多情,想着能够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
南宫曜凌突然就很不优雅地被呛到了。
“咳咳……”
南宫钟离连忙递上纸巾:“哥……你没事吧?我知道,我现在又在自取其辱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放心了……”
“等等……”南宫曜凌一边擦着嘴角和俊脸上的水珠,抬眼看着南宫钟离,蹙眉道:“你在说些什么鬼话?钟离,我警告过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这样……就可以胡说八道……”
南宫钟离闻声,脸色一变。
想到自己失去的半条腿,她整张脸几乎面如土色,瞬间陷入沉默。
南宫曜凌眉心动了动,内心也是一阵慌乱。
因为一瞬间,他突然想到在某一个晚上,夏小暖似乎也说了同样的话。
但当时,他不仅没有相信,还冲她大发脾气,甚至……还说了一些伤害她的话。之后,小暖就没有解释什么。
他就以为,她只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现在……
再一次想到那一幕,脑海已经是一片刀光剑影。
他感觉整个人像飘浮在大海上,全身发软,没有力气。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南宫钟离。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
南宫钟离再抬起眼,眼眶已经发红,她含泪看着南宫曜凌,哽咽着再次开口。
“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可怜又可悲……可是,我并不希望任何人同情我,所以,我也不会因此,便觉得自己无所顾忌。因为我是南宫钟离,是南宫曜凌的妹妹……”
南宫曜凌瞳孔缩了缩,眼中划过一抹痛楚,却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换上一种冷酷而冰冷的表情。
南宫钟离继续说道:“但这件事,我可以用我的自尊发誓,我没有说过半句假话……”
南宫曜凌整个身体,都狠狠震动一下。
他伸出手,去拿桌面的水壶,却发现,提着水壶倒水,自己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南宫钟离,你如果现在收回你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南宫钟离看着他,通过他的反应,她一瞬间便明白了,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刚刚的镇定,其实只是他故意逼她快点说出来。
南如果,他早知道这件事,哪怕有所知,也不会是现在这种近乎失控的反应。
尽管,他的脸色还保持的镇定,可是他的身体骗不了她,他的目光也骗不了她。
突然,她伸出手,抓住南宫曜凌的手腕。
“哥,你心里还是在意的!对吗?你心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你的初恋,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另一个,是你的最爱,也是你现在要守护的人……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这两个人,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
....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只有他,像一个傻瓜一样,明明捧着一颗珍珠,却还一直在寻找。
一瞬间,南宫曜凌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中了**彩一样。可对于他来说,哪握是中了一千万,也不如此刻来的激动和震憾。
毕竟,金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多或者少一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
可是,这件事,却是无论什么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那就是,就暖就是七七这个事实。
南宫曜凌整个人想了几秒,突然就起身。
“哥,你没事吧?”南宫钟离见他神情激动,目光颤动,竟然有些担忧地问。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在南宫太子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像是一个乞丐突然发了一笔大财,高兴傻了一样。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很快便平稳了自己的情绪。
他转身,看向南宫钟离。
他只说了一句话,南宫钟离便红了眼眶。
“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也不枉我疼你这么多年。”
说完,他便大步转身离开。
南宫钟离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离去的高大的身影,一瞬间,眼泪便夺眶而出。
曾经,南宫曜凌是她最崇拜的哥哥,而现在也是一样。有时,她可能不怕南宫晋冽,可是,却忌惮南宫曜凌。
然而,这么多年,他却是真的宠她,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
可是,却因为她做的一些事,让南宫曜凌伤心失望。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无耻,很愧疚。尤其是看到南宫曜凌那突然颤动的目光。她终于明白,他原来是那样爱夏小暖,已经爱到了骨子里。
所以,她也明白,自己曾经对他的伤害,有多么的深。
她伤害夏小暖,就好比拿刀子,在割他的血。
南宫钟离坐在沙发上,突然就泣不成声。
她真的很羡慕夏小暖……她并没有做什么,强求什么,却不光拥有了最优秀的男人,同时,也拥有了他深入骨髓的爱。
可是她……
她做了这么多,却到头来,失去了一切。
是啊,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而不是你的,再强求,也毫无意义。
******
“南宫曜凌,你今天是怎么了?”夏小暖从他的怀里挣脱,看着微微发愣的南宫曜凌,狐疑地问道。
平时他可是很少走神的,可是今天,不光讲话怪怪的,竟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会走神!
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南宫曜凌回神,瞳孔的焦距,一点点落在眼前秀美纯洁的脸蛋上。
夏小暖正瞪大了眼睛,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另一张容颜。
他心里微微一震。
就在一瞬间,两张脸在面前重叠,他竟然惊奇地发现,夏小暖和七七长的,的确有一些像。
难怪……当初他第一眼看到她,就选择了她,而不是夏心玫。
或许,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不曾查觉,他之所以愿意把她留在身边,是因为她和七七有一点点相似之处。
....
“宝贝……”
“嗯……”小暖全身一僵,热气喷在她的耳后,感觉全身一阵酥麻战栗。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我真的不行……”她用力挣扎道。
然而对方却握住她的手,再次放到他的身体某处……
夏小暖:“……”
二十分钟后。
夏小暖崩溃地看着头顶的男子。
“我的手要酸了……”
“我帮你……”某人握住她的手,继续移动。
又过了十分钟,小暖感觉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他的手机械地移动。
某人这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彻底释放出来。
小暖推开他,立即跑到洗手间。
洗完手转身出来的时候,南宫曜凌正站在门口,已经提好了裤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淡淡的邪笑。
“小暖,明天跟我一起出门吧。”
小暖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同房。
如果带她出去旅行,放松一下心情,她或许就会开心一点。
而且,他的心里,也有着另一个打算。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说这样的话,小暖本能地想到那件事。
如果和他出去,南宫曜凌还要和她在一起怎么办?
对了……她有办法了。
小暖想到什么,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然后看着他道:“好……”
******
第二天,南宫曜凌一早便让人去定了机票。
因为怕小暖太累,所以先带她在国内玩几天,打算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国游。
小暖同意了。
南宫曜凌去了公司,小暖便拔通一个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她出现在一家茶馆的包厢里。
南宫晋冽面无表情地坐在包厢里面,他旁边站着何伯。
“很高兴你能这么快就想通了。”南宫晋冽开口道。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阳光穿过茶室窗前的藤蔓,将桌面上洒下一片斑驳的痕迹。
小暖看着南宫晋冽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表情,心里一阵苦涩。
有时,她感觉南宫曜凌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像他的爷爷的。
都是同样的骄傲、自负。
自己决定的事,别人很难更改。
只是,她不知道,南宫晋冽曾经也有过心爱的女人吗?就像南宫曜凌对她一样?
“爷爷,在我回答您之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曾经有深爱过一个人吗?你能够体会,那种和深爱的人分开的感觉吗?”
南宫晋冽闻声,脸色一变。
他的脑海里,浮现一张纯淳天真的笑脸。
女孩一笑的时候,有两个酒窝,在一片油菜花丛中,对他微笑。
她的五官,在这么多年的岁月中,已经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可那笑容还在,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头。
每当想起,就是一阵隐隐作痛。
他脸色渐渐发白,却依旧冷漠而生硬地说道:“做为一个男人,要想成大事,就不应该被爱情所累。但凡是与爱情有关的人和事,都会成为他成功的绊脚石。”
夏小暖看着他有些动容的目光,和依旧坚毅的表情。
突然,她笑了出来。
....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直到清晰的视线,再次模糊。
他突然转身,大步冲出门去。
卧室的门被摔上,客厅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南宫钟离坐在卧室的轮椅上,她仿佛听到风声,夹杂着秦抑的喘吸声。
那是他在风中奔跑,空气中,都散发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
是的。
他本应该是活在阳光下的男人。
而她……
始终是一个坏女人,并且现在,却连一个完整的坏女人都算不上。
南宫钟离的轮椅移动到门口,她盯着门板看了十几秒,而后,缓缓转过身。
她的身子背对着门板,她微微仰起头,滚烫的泪水,瞬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
秦抑,对不起……
或许,我欠你的,这辈子也还不起了。
但我只是不想再欠你更多。
因为我经历过,所以明白,也只有最深的绝望,才能够让你彻底对一个人死心。
所以,让我继续做那个可恶的侩子手吧!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彻底平息……
******
老宅里。
蓝锦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管家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凌儿要出门?还是和小暖一起?”
“是的。”管家笑着说道:“夫人,刚刚老爷亲口说的。不过,这件事,您还是不要让少爷知道是老爷说的。估计一会儿少爷会打电话过来的。”
南宫夫人微微一愣,不由蹙眉道:“我这才回来,他们就要走?这分明是给我下马威!夏小暖这个女人,果然有很有心计!”
说着,她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摔在桌面上。
里面的咖啡溅在桌面的报纸上,一片污渍。
“夫人,既然少爷要带少奶奶出门,您就让他们去吧!毕竟,帝少决定的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是不可能更改的……”
蓝锦沁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管家看了南宫夫人一眼,转身朝里面走去。
蓝锦沁眉心紧锁,瞳孔里散发着阴暗的光芒。
******
傍晚,别墅门口。
小暖身着一袭白色的t恤衫,上身披着一个淡粉色的丝巾披肩。
南宫曜凌穿着一身休闲地装扮,站在她的旁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看着保安将行李塞进了后背箱。
然后他扶着她来到车前:“小暖,上车吧。”
夏小暖抬眼,微笑着看了南宫曜凌一眼,钻进车子里。
对于这一次的出行,她是十分珍惜的。
毕竟,她和南宫曜凌,也许只剩下这几天的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了。
而以后的事……
她不敢再想。
南宫曜凌也跟着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缓缓起动,南宫曜凌伸出手,看了看腕表。
“这个秦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脸色有些阴沉地说。
夏小暖连忙紧张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今天上午出去一趟,回来就有些不对劲。中午我让他去处理一些事情,我让他准时跟我一起去机场,电话打不通,到现在也不没有来。这小子我看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
然而,才走了两步,她双腿一软,便跌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时,一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秦抑瞪大了眼睛看着路边倒下的人。然后快速拉开车门冲了出来。
“夫人!夫人,真的是您?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蓝锦沁努力睁开眼看了秦抑一眼,便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里。
而现在,她盯着天花板,似乎还是不能够接受这一切。
仿佛一切都是做的一场梦,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见过黄警官,不知道这件事。
或许,那样她的内心还能有些希望。
可现在……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而就在这时,医院的病房外。
秦抑同样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南宫曜凌。
“医生怎么说?”南宫曜凌问。
“夫人做了全身检查,一切还算正常,医生说夫人也许是天气闷热所以才导致晕倒的,但具体原因还不能确定,医生还说……”
说到这儿,秦抑微微迟疑。
“说什么?”南宫曜凌蹙眉道。
“医生说,也可能是病人受到一些刺激,或者是心里上的压力,所以才晕倒的。”
南宫曜凌瞳孔缩了缩。他的目光,不由朝一旁的小暖看了一眼。
小暖也不禁看了看他。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忧虑,却令小暖心里微微一沉。
南宫曜凌看向秦抑:“我知道了,打电话让厨房熬些鸡汤送过来。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爷爷……”
“是,帝少!”
秦抑说完,连忙去旁边打电话了。
南宫曜凌转过身,看向小暖。
“小暖,先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妈咪待一会儿。”他的嗓音很温柔,夏小暖看着他深邃的目光,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咽了回去。
她微微一笑道:“好吧,我在家等你。”
“嗯。”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夏小暖转身离开,然而,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甜美的笑容却瞬间像樱花一般散落下来。
虽然一些话南宫曜凌没有说,但是她心里清楚,他其实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事。
但他知道的,也一定不会是全部。
所以,他才会选择沉默,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他对于她,没有质问,没有怀疑。
可是,她知道,他的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毕竟,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女人。
而现在,看到蓝锦沁突然晕倒,夏小暖内心也有些自责。
是不是她那天的反应太过激烈,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
如果她当时能忍一下,或许,一切就不会这么严重,南宫曜凌也不会这样为难。
她心疼他,不忍心让他为难。
可是,他什么都不问,明明心里猜测这件事可能和她有关,却对于她没有提过半个字。
因此,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看来,一切已经开始了。她感觉好像有什么阴谋,正一点点地朝她靠近,一点点的,将她逼到无路可退。
可是,既然已经来了,她就要鼓起勇气接受这一切。
或许,南宫晋冽是对的。
....
你给我的耻辱,我会一点一点,还回来的……
******
夏小暖拿着一根冰淇淋,一个人坐在街边的椅子上,一边吃着。
冰淇淋是很好吃的,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吃不到以前吃的味道了。
街边有几对恋人相拥着走过,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空;
也有几个女生手牵着手,一边谈论着学校某个男生,一边哈哈大笑;
还有一个头发尖尖的发型的男人站在她的旁边,大声地讲电话,嚷着什么要和女友分手……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分分合合。
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夏小暖又吃了一口冰淇淋,唇角弯起一抹苦笑。
就在这时,感觉眼前微微一暗。
一个身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
小暖微微一愣,抬眼。
然后就看到梁少琛站在自己面前。
“少琛?”夏小暖惊喜地看着他,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梁少琛的气息有些微喘,他看着她,露出一抹笑道:“我到附近办点事情,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
夏小暖笑道:“是啊,只是……你怎么了?好像跑过的样子?”
怎么能不累?他已经在这个广场找了两圈了,总算找到她了。
“没……可能是有点热吧。”梁少琛一边伸出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她旁边坐下来。
夏小暖见状,连忙弯身,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正躲在一个商家的展台后面,手里举着一个相机,对着两人“咔咔”拍摄着。
梁少琛微怔,接过小暖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了擦汗珠。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说着,拿起她另一只手上的一只气球,在她面前晃了晃:“还玩这个?”
夏小暖不禁苦笑道:“这是一个孩子送给我的。”
梁少琛“哦?”了一声,似乎愿闻其详。
夏小暖只好把刚刚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然,她忽略掉了小女孩看出她不开心的事。
梁少琛喃喃道:“气球代表着天使的翅膀……”
“嗯……”
“这个,好像让我想起小时候,那时你也说过……”梁少琛盯着气球,几乎脱口而出。
然而,说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住了。
夏小暖看着他,脸上也掠过一抹不自然,连忙别开目光。
梁少琛晃了晃气球道:“小孩子都很可爱……”
“是啊……”夏小暖打哈哈道,一边起身,准备将吃掉的冰淇淋筒扔掉。
梁少琛已经快她一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垃圾:“我来吧。”他看着她,微笑着说。
说着,转身便朝垃圾箱走去。
小暖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神色有些恍然。她隐约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他不再是南漠,她也不再是七七。
可是现在,他竟然还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的事……
夏小暖感觉心里一阵暖意,却同样带着隐隐不安。
*******
同一时间,南宫曜凌的车子缓缓停在别墅的院子里。
他亲自开的车,所以拔下车钥匙,下车便朝别墅大门走去。
....
她撑起身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光线打在白皙的脸颊上,她微微眯了眯眼,心里一阵失落。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
夏小暖不由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感觉一阵恶心。
她又躺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翻身下床,快步冲到洗手间。
晚上她一个人吃的饭,南宫曜凌没有回来,她知道他在医院里陪南宫夫人,便没再打给他。
晚上原本不想吃东西,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可现在,连同晚饭,甚至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她濑了口又重新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尖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她用茫然的目光看着镜子里的人,里面的人也茫然地看着她。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弯起唇角。
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她又想起小女孩的那句话,心想,或许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
毕竟,她现在身上也有着一个小小的天使陪着她呢!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怀的是女孩,据说女孩是妈妈的小棉袄,那样,她将来哪怕个人生活,有女儿陪在身边,也不会孤单的。
“宝贝儿,你要乖乖的哦,妈咪以后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夏小暖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道。
当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微微一愣,连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一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管家正大声说道:“少爷,您回来了!哎呦,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少爷,您慢点……”
夏小暖微微蹙眉,连忙下了楼。
然而,楼梯走了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只见杨紫儿穿着一身性感的露背裙,正扶着东倒西歪的南宫曜凌,朝沙发上走去。
管家一边上前帮忙。
“帝少,你慢点……”
杨紫儿温柔地说着,一边扶着他到沙发上。
南宫曜凌倒在沙发上,她整个人也跟着作势倒在他的怀里。
“帝少,你没事吧……真是的,我不让你喝,你非要喝这么多……”
“滚开……小暖,小暖在哪?”
南宫曜凌猛地推开杨紫儿,一边大吼道。
杨紫儿被推倒在一旁的茶几上,疼的龇牙咧嘴。
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走过来的夏小暖,她的脸瞬间变的一片灰白。
“少……少奶奶,您醒了?”管家看到夏小暖,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和杨紫儿。
夏小暖却已经快步走到沙发前,路过杨紫儿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越过她的身体,走到南宫曜凌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还有南宫曜凌身上散发的酒精的气息。
“我在这儿,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夏小暖看着他心疼地说,一边转过头:“管家,快去让人熬醒酒汤来……”
“啊……好的,少奶奶,我这就让人去弄!”管家说着,连忙朝后面跑去。
这时,南宫曜凌看着面前的夏小暖,一个用力,便将她搂在怀里。
....
但是,令她欣慰的事,尽管他在误解她,在生她的气;但当有人想要伤害她的时候,南宫曜凌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站出来。
原本她刚刚和杨紫儿争吵的时候,她甚至担心南宫曜凌会因为生气而和杨紫儿同一战线来报复她。
那样,她就是真的下不了台了。
可是没想到,南宫曜凌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将杨紫儿赶走了。
夏小暖感觉很心里很暖,可是想到另一件事,不禁又感觉有一个石头压在了心头。
一进卧室,南宫曜凌便抓着夏小暖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狠狠扔在了床上。
夏小暖头重脚轻,连忙爬起来道:“南宫曜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碰巧遇到梁少琛……”
“是吗?”南宫曜凌冷哼一声,嗓音冷淡地说,他的脚步还有些站不稳,他整个人走到沙发前,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
他脸色变的很难看。
和刚刚在外面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刚刚那个还抱着她让她原谅的男人,现在立即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夏小暖还是庆幸,他没有在杨紫儿面前翻脸。
看来,他虽然是喝醉了,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或者说,他并没有醉的很厉害。
也是,南宫曜凌那么聪明,又怎么真的会和杨紫儿在一起时喝的乱醉如泥呢?
那样的话,估计他早就被杨紫儿带到酒店,狠狠扑倒了……
想到杨紫儿,夏小暖就一阵反胃。
这么说,刚刚在楼下,南宫曜凌其实也没有醉的很厉害?
他是装的?
夏小暖看着他冷傲的背影,不禁心里一阵唏嘘。
这个家伙,果然比她想像的还要深沉城府……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她已经没有几天的时间了,她可不希望这几天和他是在争吵中度过的……
她起身下床,走到南宫曜凌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他。
他穿着白衬衫,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她将脸贴在他的后背。
“走开。”南宫曜凌抓住她的胳膊,想要扳开。
夏小暖却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放开。
“南宫曜凌……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只是碰巧遇到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然后他就顺便送我回来了……”
南宫曜凌愤然道:“是吗?顺便送你回来?我看他是乐得专门送你回来吧!”
夏小暖:“……”
南宫曜凌还想要推开她,抓住她的手腕,见她死死抱着,无奈,他喘着粗气,半响才开口道:“你刚刚说的,你只爱我一个,是真的吗?”
夏小暖:“……”
原来她刚刚说这话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听进去了?
她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在意呢……
“嗯。”
南宫曜凌抓住她的手,夏小暖缓缓松开。
南宫曜凌转过身,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嗯什么?”他蹙眉,盯着她的眼睛不满地问。
“嗯?”夏小暖一脸茫然。不是他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夏小暖也看着他,其实她也想找到答案……
可是,答案只有上天知道,在天意面前,他们简直就是一个孩单手中的玩偶罢了。
“啪——!”的一声,她双手一松,手里的水果刀摔在了地板上。
泪水冲出眼眶,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她只是摇了摇头。
“南宫曜凌,你不要逼我……”
“逼你?”南宫曜凌抓住了她的手:“小暖,你说我逼你?明明是你在逼我吧?你还要我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相信我对你的真情吗?”
夏小暖感觉头很痛,她心里一阵阵颤抖,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冰雕,在南宫曜凌灼热而滚烫的目光下,在他如火一般的热情面前,自己随时都会被烤化,化成一滩水,然后消失不见。
如果真的可以,她宁愿那样……那样,她就不用再面对他质问的目光,不用面对他的伤痛和深情,不用面对她既然面对的别离。
“我相信你的心……我……”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突然松开她,夏小暖惊讶地抬眼,只见南宫曜凌突然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当他半跪在她面前,把那个东西举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小暖只感觉眼前一黑。
天地都在旋转。
他手里拿着一枚精致的钻戒。
“小暖,这枚戒指是我让人定制的,已经在我身边很久了,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你,原本打算这次出去旅行的时候,亲自向你求婚……但是,没想到妈咪突然出事……”
夏小暖感觉鼻尖发酸,膝盖发软,胸口翻江倒海,她的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整个人都傻在那儿。
“我知道,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你的事,我也很抱歉和自责……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开口,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挚爱的妻子。
小暖,嫁给我吧,如果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我愿意用接下来的一生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夏小暖双眼再次变得模糊一片,视线里,他俊美的脸在光线下,是那样的惊艳动人。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幕,自从她们离婚以后,她也曾幻想能有一天,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因为她始终觉得,当初夏小暖的婚礼并不属于她,所以,她也和所有女孩一样,幻想成为最爱的男人的新娘。
可是现在,她所看到的,他的眉眼被光晕模糊成一片,他的鼻子,嘴唇,他的下巴,都是模糊的。
眼前的他,就好像是她站在塞纳河上仰望雄伟的埃菲尔铁塔;在夜空下的在外滩广场仰望对岸的东方明珠。
他离她是那样的近,可是,却又变得那样的触不可及……
夏小暖闭上眼,又睁开,眼前已经变的清朗许多。
“对不起,一辈子太长了,我不想让自己的时间就这样浪费掉,也许,你现在觉得我好,或许有一天,你就会明白,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惊愕地看着她,夏小暖突然有一种麻木的痛快,袭卷着她的心脏和四肢。.
他贴近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的熟悉的烟草香气,她甚至有些贪婪地用力吸了一口;想要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南宫曜凌松开她,小暖已经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太过深沉锐利,她感觉自己会被看透,她害怕自己内心的依赖和渴望会不由自主地从眼睛里冒出来,让他看出一丝的破绽来。
他垂头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朝卧室的门外走去。
夏小暖僵在原地。
“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稀里哗啦的声音。
不用想,她也猜到是南宫曜凌踢翻了走廊里的古董花架。
然后是冲下楼的脚步声。
夏小暖感觉头有些晕,不禁扶着沙发坐了下来。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一边努力听着楼下的动静。
然而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听到开门声,南宫曜凌并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佣人来敲门。
佣人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见她神色不太好,不由怯怯地对她说道:“少奶奶,少爷说您脸色不好,让我给您送杯牛奶过来。”
夏小暖感觉鼻尖又开始泛酸,只是淡淡地说道:“放下吧,我等会喝。”
“好的……如果没有别的事,少奶奶我先下去了?”
“嗯……等一下……”夏小暖突然抬眼看向佣人,有些担忧地问道:“少爷在干嘛?”
“少爷在楼下客厅里,刚刚在打电话。”
夏小暖微微蹙眉,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好的,少奶奶。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拔电话叫我。”每个卧室里都有内线电话,可以直接接到佣人房里,一般夏小暖有什么吩咐,直接打电话就可以的。
夏小暖点点头。
佣人离开以后,夏小暖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杯温牛奶。
她伸出手端起牛奶杯,牛奶还冒着热气,一股淡淡的奶香飘过来。
夏小暖的确很不舒服,南宫曜凌果然很了解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给她送牛奶。
她心里一阵濡软,因为感觉太虚弱了,所以也没想其它,就把牛奶喝了。
喝了牛奶,感觉越来越晕,她用手撑住额头,想要起身去床上躺着,然而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慢慢的,她感觉双眼皮似乎在打架,紧接着,便睡的不醒人事。
南宫曜凌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夏小暖就躺在沙发上,有些苍白的小脸歪在一边,发出均匀的呼吸。
牛奶里是他让人下了东西的,但是对人体没有任何害处的东西。
能够让人发困,然后睡着。
他提步走到夏小暖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抓住她的一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小暖,我知道,你今天所说的一切,一定不是你的心声。你是爱我的,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要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让你这样轻易的从我身边离开的。”
南宫曜凌深情地看着她,女孩长发披在肩头,漆黑的睫毛垂下来,纯净的脸上,被泪水洗的发亮。
他感觉心里一阵窒息般绞痛,他垂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梁少琛的情绪显然很激动,相比之前的冷静,他出的招式有些浮燥和急切。这让他瞬间处于下风。很快,南宫曜凌抱住他的头,将拳头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腹中。
他的动快即快又狠,鲜血喷在他的脖子上,梁少琛被打的全身抽搐,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南宫曜凌瞳孔越来越深,他想到夏小暖的那句话,南漠是她最爱的人……
突然,他有些失神。
也就在这时,梁少琛突然一个反击,猛地挣脱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南宫曜凌被打到栏杆旁,梁少琛冲上来,又一拳打在他的头上。
他下手可真狠,他被打的眼冒金星,晃了晃头,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他趁梁少琛冲上来时,假装不动,迅速反击,梁少琛脸上被重重打了几拳,整个人倒在地上。
南宫曜凌冲上去,抓起他的衣领,又是几拳。
最后梁少还想起来,他双眼瞪着他,试图撑起身子,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倒了下去。
廖平冲上来,搂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梁少琛,大叫道:“快来人!快来人啊!救命!”
南宫曜凌跌退一步,秦抑冲上来,扶住他的身体。
“帝少,您没事吧?”
他扔下拳套,看着梁少琛。
“你输了,她是我的。”他对着地上的男人,冷冷地说,说完,伸出手擦了擦嘴角,被秦抑扶着,疲惫地转身离开。
梁少琛被迅速紧急送医。
南宫曜凌已经让秦抑安排好了直升机,一到家,就直接抱着小暖上了直升机。
他答应小暖要离开散心,就一定要做到。
但在带她离开之前,他解决掉梁少琛那个混蛋,然后去医院看望了妈咪,见妈咪一切安好,他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他想过了,无论在哪,只要有夏小暖在,他什么也不在乎了。
他要小暖心无旁骛地和他在一起,哪怕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带着她一起流浪。
只要她愿意。
他相信,她心里是愿意的。
南宫曜凌望着窗外的茫茫大海,片刻后,转身,走到夏小暖的面前。
听到他的脚步声,眼前一暗,小暖将放在额头上的手移开。
南宫曜夫在她的面前半蹲下来,将自己的一双大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小暖半垂着眼睑,与其说她不想看他,不如说,她根本没勇气看他。
“小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可是,我今天带你出来,就是要向你证明,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喜欢,哪怕天涯海角,我都愿意带着你离开。
你讨厌世俗,我们就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
如果你还想过都市生活,我就带你去美国加洲或者伦敦,那里有世界上最繁华的风景;
你如果向往田园生活,我们就去荷兰的田园牧场,我养一头大黄牛,你种些花花草草,我们两人自给自足;
如果你喜欢海,我们就去圣托里尼的小镇上定居,那里有世界上最美的日落,我们可以坐在山崖边上,一直牵手到白头…….
“够了,夏小暖,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答应你不会死,你就不会有事。你以为,如果我真想让你死,你会活到现在吗?
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儿戏,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孰轻孰重,
你可以不管凌儿是否伤心,是否能够接受这一切,可是,你身边还有梁少琛。如果你真的想保全所有人,就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好了,先不聊了,我的人正在等着你,希望你不要让他们等太久……”
“等一下!喂……喂!”
“嘟——嘟——”
夏小暖还没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手里的电话滑在了床单上。
这时,厨师将一小包药粉放在餐盘上。
“夏小姐,这是老爷让我交给您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厨师说完,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夏小暖盯着面前的纸包,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绝望地闭上双眼。
南漠……
他现在怎么样了?刚刚南宫曜凌说和他打了起来,他现在一定是在医院里吧?就算这一次,他勉强保住了性命,南宫晋冽也不会放过他……
小暖想到之前的种种,想到最后一次见到梁少琛时,他对她说,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愿意帮助她。
如果南漠对她绝情一点,如果他能够放弃,他真的爱上南宫钟离,或许,一切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小暖拿起那包药,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
突然,她咬了咬牙,拿起那包药,迅速打开,同时打开餐盘,将药放进红烧肉里。
南宫晋冽一定不会伤害南宫曜凌,这一点,她可以肯定。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就算南宫曜凌真的看到她跳进海里,如果他没有见到她的尸体,他一定还是不会放弃的啊!
想到这儿,小暖心里不禁涌出一抹莫名的希望,却又夹杂着某种不安。
她很矛盾,心里即希望他能够相信这一切,放弃她,记他;又害怕这一切会成真。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想了。
小暖拿出筷子,迅速翻了翻菜。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小暖全身一震,连忙坐好,将筷子放下来。
房门被推开,南宫曜凌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不吃东西?饭菜不合胃口?”
“不想吃,我怎么知道,你这一次又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南宫曜凌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她,唇角不由弯起一抹笑。
他突然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夏小暖脸颊微微一热,心跳加速。
“如果这一次放药的话,我放的就不是迷药了!”
夏小暖抬眼,看了他一眼。
“放毒药?最好直接毒死我?”
南宫曜凌再次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在外面吹了海风,手指还是冰冷的。身上也沾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小暖看着他惊艳绝伦的脸,感觉心里某些东西在一点点破碎着……
“你啊……我怎么舍得毒死你?你这么坏,我要把你囚禁在身边一辈子,这样远比毒死你要解恨一些!”
夏小暖:“……”.
夏小暖感觉头晕目眩,目光看向南宫曜凌。却发现他的目光看向远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
这时,两名保镖游过来,一边扶着南宫曜凌:“帝少……”
南宫曜凌将小暖推到一个保镖怀里,严肃地说道:“快带她上船!”
夏小暖一愣,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名保镖扶住。她奇怪地看向远处,顿时,感觉头皮一麻,脊背冒出一阵冷汗。
只见不远处,两只近五米多长的大白鲨正恐怖地朝两人的方向迅速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显然,鲨鱼是闻到血腥味道赶过来的。
保镖们也都吓傻了。
“不好,有鲨鱼!”其中一个人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纵然是经过最严酷训练的军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不慌的。
然而,南宫曜凌却只是转身,按住夏小暖的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用一种极其镇定而冷酷的语气命令道:“快带她走,快!”
“可是帝少您……”保镖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快!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你们统统给我去死!”
“是……!”
南宫曜凌咬牙说完,转身,便迅速朝另一个方向游去。
夏小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只鲨鱼追着南宫曜凌的方向游去。
汹涌的泪溢出眼眶,她失声尖叫:“不……不要!”
南宫曜凌却像是没听到,只是疯狂地朝另一侧游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引开鲨鱼。
小暖却已经被保镖强行拉着朝游艇游去。
她挣扎,她尖叫,她大喊,她哭泣……然而,她只能眼看着南宫曜凌的身影越来越远,她全身发抖,一种巨大的恐怖袭击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像是疯了一样,撕打着身边的保镖,掐……抓……打……
可是南宫太子的命令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
小暖还是被无情地带到快艇旁边,被上面的人抱上了岸。
她整个人虚弱地被放在夹板上,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南宫曜凌在海里游着,渐渐的,他的身边已经围了四五只大鲨鱼。他本身就受了伤,加上失血过多,此时已经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深邃的眼中崩发着腾然杀气,他准备和鲨鱼拼死一搏。
可也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响起一阵大喊大叫。
突然,朝他围上来的其中一只鲨鱼掉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紧接着,另外两只鲨鱼也跟着离开。
随后,剩下的两只也迅速掉头。
南宫曜凌捂着自己的左肩,一边目光疑惑地看向远处。
紧接着,他的身躯骇然一震。
他看到不远处,他的几个兄弟,正抱成一团,他们的身上都被刀子割破了,流着鲜血,血液在大海中像一片盛开的巨大的玫瑰花……
鲨鱼们见到更丰盛的美食,自然放弃了南宫曜凌这个看似并不好啃的骨头,转身去抢夺那一大盘看上去更美味的大餐。
一瞬间,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南宫曜凌脸上掠过一抹痛楚,阖上双眼。
几名手下被鲨鱼撕咬着,鲜血染红了整片海面,开出一朵朵绚丽的玫瑰花来。.
保镖道:“少奶奶,我们到了,您小心一点,等下我就带您去医院。”
“好……”夏小暖点了点头。
小暖跟着两名保镖一路乘车来到医院门口,她在保镖的簇拥下,不安而又紧张地朝医院走去。
“什么?他不肯见我?”夏小暖站在病房门口,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抑,震惊地问。
“是的,少奶奶,实在抱歉。少爷……现在情绪不太好,所以,希望您能先回去休息。如果少爷想通了,应该会来见你的!”
夏小暖闭了闭眼。
“他的伤怎么样了?”
“您放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秦抑镇定而恭敬地说道,看着夏小暖那漆黑的眼中,夹杂着复杂的神情。
小暖看着他,总觉得他的目光里,带着不解的询问。
“你……你能不能告诉南宫曜凌,我有事要和他说,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哪怕让我看一眼也行……”
“少奶奶,真的抱歉。”
夏小暖心碎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和秦抑僵持了半响,想起什么问:“对了……那……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哪几个?”秦抑问。
“就是……被鲨鱼咬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仿佛自己才是那群可恶的鲨鱼,自己才是那个罪恶的根源。
这令她脸颊燥热,羞愧难当。
秦抑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有一个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他没有了手臂,另一个还在昏迷中,他的胸腔被鲨鱼咬穿,四根肋骨断裂,全身多处骨折,医生说,即使能够活下来,恐怕也是植物人……”
夏小暖站在那儿,听到秦抑的话,她的脸上似乎已经没有了惊讶的神情,相反,她的神情有些呆滞。
因为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少奶奶,这几个兄弟……是帝少一手培养的,都跟着帝少最少的也有五年了……帝少这次真的受了很大的打击,所以……希望您能够理解他。”
夏小暖点了点头。
她终于不再要求见他了……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一次,南宫曜凌是真的生她的气了,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原谅她。
但至少,她是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小暖转身,朝外面走去。
秦抑眼中掠过一抹担忧,连忙吩咐人跟了上去。
小暖一路跌跌撞撞朝电梯走去,旁边经过的护士用奇怪的目光扫视着她,显然不明白这样一个神情伤痛的女孩身边又跟着四名保镖,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暖站在电梯前,她的脑海里,回想着南宫曜凌最后看她的目光。
那深刻而又眷恋的目光,她突然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她发现,他看向她的目光,由深情变成冷漠,甚至厌恶。
可是她错了吗?她究竟错在哪?这一切,也并不是她所能预料的。谁又想到,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南宫曜凌会突然用枪对准自己;如果南宫晋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恐怕也一定后悔自己的决定吧?.
“是,我马上滚……”秦抑大气不敢喘地说着,连忙逃也似地离开现场。
小暖一路坐上了司机的车子,她并不想回家,她现在只觉得喘不过气,想要到哪里去透透气。
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回家,那群保镖恐怕不会罢休。
她也实在是有点累了,一上了车,便将头倚着车门,
“少奶奶,我们现在回家吗?”司机依旧像平常一样恭敬地问。
夏小暖想开口纠正他,不要再这样称呼她。
她其实早就不是少奶奶了。
可是她实在懒得开口,只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一到家,小暖倒在床上就睡。其间佣人敲门送来燕窝,小暖虽然并不想吃东西,但她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着抗议,她知道她哪怕不为自己吃东西,也要为肚子里正在一点点长大的孩子吃。
于是,她爬起来把燕窝喝了,晚上佣人叫她吃饭的时候,她说不想吃。佣人竟把饭送到房间来。依旧是她爱吃的饭菜,管家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大家对她还是从前毕恭毕敬的样子。
小暖禁不住饭菜香气的诱惑,只好爬起来吃了饭,然后又喝了半碗鱼汤,才继续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睡的很沉,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其间她并不知道的是,另一间病房里,南宫曜凌一个人坐在床上,他面前是一个笔记本,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是别墅客厅里的视频监控。
他一直盯着视频,却始终不见夏小暖下楼,也不见她来吃东西。
于是给管家打了电话,结果得知小暖回家一直在睡觉。
不禁有些担忧。于是,让人送了燕窝给她;晚上得知小暖不吃饭,又让人把饭送到她的房间里。
秦抑敲门进来的时候,南宫曜凌就把电话合上,或者调到股势的画面上去。
他也觉得自己很别扭,可是没办法,他又实在放心不下那个女人。
他不理她,并不是因为他手下的兄弟们的死,如果说有的话,那也许有一小部份原因。他会为自己手下的死感到有些自责而不想说话。
但他知道,那并不是小暖的错。如果不是他执意在受伤的时候跳进海里,就不会引来鲨鱼。
这一点,他本应该早点想到。鲨鱼是嗅觉十分灵敏的动物,甚至方原几千里闻到血腥的气息,都会闻讯赶来。
但他当时已经被恐惧和担忧冲昏了头脑,他只想救小暖,不想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消失。
所以他才会不顾后果地刺伤自己,跳入大海。
但这一点,秦抑要比他理智和聪明。在他跳入大海的时候,秦抑没有跟着立即跳下来,因为他看到他受伤了,他想到了这一点。想到有可能的危险。
因此,他才会只是安排将游艇到离他最近的位置,并作好阻击。他的枪法可以鲨鱼袭击他的前一秒,打爆他们的头。
所以,即使没有那些兄弟的拼死相救,他也不会真的被鲨鱼吃掉。
但他和秦抑都没有料到,他们手下兄弟的忠诚度已经超过一切,.
保镖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才有些无奈道:“好吧,少奶奶,那您千万快一点,如果帝少醒了,我们就不好交待了。”
小暖激动地点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保镖眼中闪过的狡黠。
她揣着满心的欢喜,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果然,南宫曜凌正躺在里面靠窗的床上,闭着眼,空气中发出均匀的呼吸。
窗帘拉了一半,室内的光线有些朦胧,小暖蹑手蹑脚来到病房前。
看着南宫曜凌熟睡的俊脸,以及他身上穿着的条纹病服。小暖心里微微一阵心疼。
她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已经输了血,但毕竟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小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要伸出手,去握他的手。
可是,她害怕吵醒他,因此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他手指的旁边,隐约感觉他的体温,病房里有属于他的气息,小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泊在阳光下的湖水,散发着波光鳞鳞的光芒,柔软,却又灼热。
突兀就有一种被灼痛的感觉。
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没有他的日子,连呼吸都觉得痛。
小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垂下头,想要吻一吻他的额头。
就像他无数字在睡前吻她那样,温柔的,轻轻地吻一下他。
于是,她撑起身子,朝他俯下身去。
南宫曜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身体挡住了他眼前的阳光,他闭着眼,还是感觉光线微微一暗,然后是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显然洗了澡,身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南宫曜凌有些贪婪地呼吸着她,却又不敢用力,以至于他吸进去一大口气,要憋好久才呼出来,但这不是最辛苦的,更辛苦的是,明明想要睁开眼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却只能假装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是要吻他吗?
这种想法再一次让他心跳变得紊乱,变得速度加快。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他的鼻尖,他的额头。
就在她即将吻落下来的时候,突然,她僵住了身子。
“你们干嘛拦着我?我要进去看曜凌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夏小暖身子一僵,下一秒,便匆忙站稳身子,整个人紧张地跌退一步。
“砰——!”身后的椅子被她的腿瞬间撞翻了。
她心里一沉,转身,无奈而恨恨地望向那个发出巨大声响的椅子。
——心跳加速。
想再装睡已经不可能了,除非他不是睡着了,而是打了麻醉剂晕了过去。
南宫曜凌真恨不得冲出病房掐死那个大嚷大叫的女人。
小暖听到身后一阵起身窸窣声,她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南宫曜凌充满睡意朦胧地望着她,带着几分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明显不悦的语气,小暖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变冷了。
她咬了咬下唇:“我……我是来给你送汤的……”
南宫曜凌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落在一旁的保温饭盒上。.
小暖转身,看着倒在地上大哭大叫的蓝锦沁,顿时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而就在这时,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一辆车子里,正有人拿着摄向机,旋转着镜头,对着这个方向不停地拍着。
小暖看着四周围上来听了蓝锦沁的控诉,正朝她指指点点的人,只感觉天旋地转。
她上前想要拉起南宫夫人来,可她却疯了一样撕打着,仿佛她是要把她怎么样一样。
“这女人怎么这样?”
“是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这样对自己的婆婆。”
“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呀……”
小暖感觉头晕目眩,南宫夫人被几个路人扶起来,一脸委屈地哭诉着她有多坏多坏,还说她没教养,根本就是看中他们家的钱才赖在她儿子身边的。
结果显然是人群对她的谩骂和指责更凶了。
仿佛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蓝锦沁看着夏小暖脸色苍白,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眼中不由露出得意的神色。
夏小暖接触到她嘲讽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她是真的有口难辩了。
她现在只想离开,可是,人群围着她,非逼着她向南宫夫人道歉。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小暖只好硬着头皮道歉。
“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蓝锦沁得不依不饶地冷嘲。
夏小暖:“……”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响起一些人的大叫声。
“天上洒钱了!快来抢钱呀!”
顿时,所有人一愣,朝某个方向看去。
紧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便朝医院大门口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夏小暖抬眼,看到果然不远处,医院的二楼上,一个人正在上面朝下洒钱呢,大家看到钱,眼前发亮,没有人来注意她了。
小暖不禁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突然混乱中,她手被一只手拉住。
小暖转过身,还没看清眼前的来人,对方已经开口道:“快跑!”
小暖被那人拉着跑出人群,被塞到一辆车子里,她转身时这才看清,原来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唐砚!
她一禁又惊又喜,唐砚已经快速钻进车子里,然后起动车子。
而这时,医院门前的黑色轿车里,男人举着摄向机,目光扫视着人群,却不由露出一脸奇怪。
“人哪去了?”
“怎么了?”这时,车厢后座传来一个女声音。
黑衣男子转身,看了女人一眼,尴尬道:“杨姐,对不起,人给跑了!不过南宫夫人还在那儿呢。”
杨紫儿摘下墨镜,朝车窗外奇怪看了一眼。
果然,医院门口哪还有夏小暖的身影?
“哼,她走的倒挺快!算了,我们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这一次,我要让她把欠我的,通通还回来!”
夏小暖坐在车子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唐砚一边开车,一边将一个毛巾递给她。
“擦擦汗吧,你头发都湿了。”
小暖感激地接过毛巾,刚刚,她是真的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以前常听人说,舆论的压力能把人逼死。这一次,她算是领教了。.
南宫曜凌冷声道:“废话,我当然知道小暖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关键是,现在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又他妈是谁!”
秦抑:“……”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秦抑连忙去开门,只见保镖神色慌张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并将一个笔记本交给他。
秦抑脸色大变,连忙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上面的画面。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土灰色。
“你先下去吧。”他低声说。
“又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曜凌问。
秦抑将笔记本拿到南宫曜凌面前。
“帝少,看到这一次,是有人故意要在整我们南宫集团。”
南宫曜凌接过笔记本,放在腿上,打开。
看着上面的画面,瞳孔一瞬间紧缩,脸色铁青。
他伸出手,调动着鼠标。
只见某网站上,写着一排红色醒目的大字,南宫集团少奶奶和婆婆不合,两人在医院门口大打出手。
与此同时,标题下面,有大量小暖和南宫夫人的相片。
相片上,甚至可以看出,是小暖推着南宫夫人,然后南宫夫人倒了下来。
然后是两人争执的画面。
南宫曜凌感觉眼前一黑,他猛地举起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该死!这tm是哪个混蛋干的!”
“帝少,您冷静一点,您的身体还没好……”
果然,南宫曜凌因为动作太猛,牵扯到伤口,整个人疼的额头已经冒出丝丝冷汗,他用手捂着左肩的位置,气的全身发抖。
“帝少,您放心,我立即让人去处理,保证半个小时以后,网上不会再有任何一责有关的消息和图片……”
南宫曜凌挥了挥手。
秦抑正要转身,他又连忙道:“还有,加强人手去找小暖,不要让她看到这些消息……”
秦抑微微怔了怔。
“是,帝少。”片刻,他连忙回道。
……
小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唐砚原本要送他回来,可实在不顺路,而且她担心南宫曜凌的人见到唐砚会影响她的计划,因此就只让唐砚送了她一段,而后自己打车回来了。
一进家门,她就发现前来开门的佣人脸色不太对劲。
小暖不由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难道,她的事这么快就传到家里了吗?
“少奶奶,少爷……他……”
夏小暖微微一愣,顺着女佣的目光望去,不由一惊。
只见南宫曜凌会在沙发前,正吸着烟。客厅中央的上空,盘旋着烟雾的气息。
小暖微微蹙眉。
他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而且伤口没好,就抽这么多的烟。
还是……他是因为那件事回来的?
一定是南宫夫人在他面前又打了小报告,所以他才会突然回家的吧。
南宫曜凌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不明,随手将手里的烟掐灭。
小暖感觉心里很乱,她还是上前,开口道:“你怎么出院了?你的伤还没好……”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宫曜凌看着她,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见到一个老朋友,就一起去吃了饭。”.
清晨。
阳光穿过机场的透明天花板,滑过大理石地面,折射出迷雾一般的光晕。
“妈咪,在这里!”
这时,不远处,一个小包子一边拿着几个小本本,排在几个大人的后面,朝远处招呼着。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可爱声音顿时引起众人好奇的目光,所有人都惊艳的看着小男孩。
好漂亮的男孩子呀,看上去也就三岁左右的样子,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着水汪汪的光芒,天生的双眼皮简直像割的一样,一个小背袋裤,格子衬衫,脖子上面系着一个小蝴蝶结,整个小家伙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欧洲贵族童话里走出的小王子。
所有人不禁啧啧赞叹,更惊讶的是他这么小,竟然一个人跑来排队。
而这时,随着小男孩转身的目光,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目地朝远处正提着行李箱连跑带颠地追上来的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一头披肩长发,清澈的大眼睛闪着灵动的光芒,秀眉微微蹙起的样子让人看上去都觉得十分可爱,她的目光正焦急地寻找着,当和小男孩的目光接触后,立即露出无奈又调皮的笑容。
而此时,不远处正在检测的职员几乎都忘记了工作,同样目光呆呆地望着小男孩。
夏小暖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正朝她挥手的小包子,不满地伸出手,做出一个手枪的姿势。
小包子立即捂住胸口,“啊——”地低叫一声,仰身做痛苦状。
机场上空一瞬间传来一阵阵善意地哄笑声。
“好可爱的小家伙!”
“是啊,小绅士,你长的好帅哦。”
“那个女孩是他的妈妈吗?看上去好年轻呢……”
夏小暖连忙在众目睽睽下,拉着行李赶到小男孩面前,一边伸出手,喘着粗气摸了摸他的头:“casey,你跑的太快了,我都快追不上了!下次不许这样知道吗?”
“妈咪,casey怕你着急,所以排队嘛……”
小男孩抱住夏小暖的大腿,将头在她的腿上撒娇地蹭来蹭地。
“嘶……”人群里立即传来一阵阵抽冷气的声音。
简直看到心都要化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聪明的孩子啊……”
“是啊,如果我将来能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简直会幸福死的!”一个女孩依偎在男友怀里,感慨地说道。
“小家伙简直适合演电影了,真是太帅了……”
夏小暖站在人群里,感受着大家的赞美,不禁微微红了脸,只是冲大家笑了笑。
其实她早就已经有些习惯了,因为哪怕是在加洲,她身边只要跟着casey,无论走到哪,总能引起大家的围观。
没办法,这个小东西长的实在太像他的爸爸了……
甚至看上去,要比他父亲更帅,她简直怀疑这样下去,将来长大了他要迷死多少万千少女的心了……
“给你……”这时,旁边跑过来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女孩将手里一个兔子形状的棒棒糖递到casey的面前。
casey接过棒棒糖,甚至没怎么看小女孩一眼,只是习以为常地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casey整个人哼叽一声,又朝她的怀里缩了缩。
他的身上散发着天然的奶香,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奶包。
毕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小暖都感觉累了,何况是小孩子。
小暖见叫不醒他,只好由着他,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帮他盖好,然后垂头,在casey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在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保安极时上前,一边帮忙拿行李。
她就抱着casey直接进了酒店,将小家伙放在床上,他痴呓一声,就又安稳地睡下了。
小暖疼爱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边帮他盖好被子。
她们定的是普通间,但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虽然不是五星级酒店,但也算是很有名的。
小暖出国的时候并没有拿南宫曜凌的钱,但她以前的卡里还有一些钱,已经足够她生孩子和这几年的生活了。
她平时自己可以省着一些,但对于casey,她总是很大方,尽量让宝宝吃好睡好。不让他吃太多的苦。
她知道,宝宝没有爸爸,已经很可怜了,所以她也一直在尽力补偿他。
而casey自从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以后,就非常懂事地接受这一切。
她还记得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大约半年前,佣人带casey出去回来,casey就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有爹地。
而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妈咪陪着。
小暖感觉心里很愧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只能说对不起……
casey见她不开心,连忙抱住她,说没关系,他不在乎有没有爹地。只要有妈咪就足够了。
从那以后,casey好像就变得很懂事了。
她问casey是不是很想要一个爹地?
casey就抱住她的腰,亲着她的脸颊说道:“我不要爹地……我要妈咪属于我一个人……”
小暖禁不住就笑了。
casey简直天生就是个机灵鬼。
她觉得他就是老天赐给她的礼物,也是他让她在绝望中走出来,让她在每一天,都活的充满了希望。
其实在那之前,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这样匆忙离开,一走就是三年。
她甚至还没好好规划自己的生活,就跟着唐砚去了美国。
不过也好在遇到唐砚,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处境,又能不能保住她心爱的casey。
记得那一次南宫曜凌离开以后,她晕倒在客厅里,过了一会儿被佣人扶到沙发上醒过来,管家紧张地要叫医生,还要给南宫曜凌打电话,但都被她拒绝了。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她就不想再有任何的牵绊了。
于是,第二天她就收拾行李,当天晚上就和唐砚一起离开那座城市。
而那天南宫曜凌并没有回来。
后来她想,或许,他是真的对她已经失望了吧。
他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付出了很多,而她,始终是索取的那一个。
但是她倒宁愿他这样想她,因为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彻底放下她。.
“嗯,好的妈咪。”casey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于是小暖跟着casey一起进了酒店大门。
因为几天前就已经和公司说好了,今天会和制片人谈剧本的事情,而把凯西放在家里小暖又不放心,所以就只好带她一起出来了。
“您好,请问咖啡厅怎么走?”小暖微笑着问。
“在三楼,出了电梯往左拐就是了。”一名保安朝一边朝电梯的方向指了指。
小暖连忙道谢。
上了三楼,小暖先问了服务员,将小casey放到咖啡厅隔壁的儿童房,然后就一个人朝咖啡厅走去。
咖啡厅是在三楼的拐角处,很大,设计也极其气派。
咖啡厅人并不多,但看上去都是很有身份的人物,毕竟这个酒店的消费都是十分昂贵,普通人聚会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大都是来谈生意或者有钱人的消遣。
但制片人点名要来这里,小暖也不好拒绝。
何况,现在是她有求于别人,只要能把剧本的事情谈妥,这些钱她还是愿意出的。
小暖定好了窗前的位置,刚坐下,就看到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从门口走进来,男子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小暖面前。
小暖连忙站起来,伸出手微笑道:“请问您是王总吧?我是夏小暖。”
王总看了夏小暖一眼,目光不由在她的脸上打了个转,然后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露出一抹贪婪的神情,连忙握住她的手道:“是的,我是王笑,是安远影视公司的制片,我见过你的相片,你看起来比本人还要漂亮呀!”
小暖不由脸颊微微一热,被王总看的有些不自在,连忙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这个王总却比她想像的要差很远,并且,小暖朝他手上的长形包看了一眼,怎么也不像是拿合同过来的样子。
难道……今天不是来签约的吗?
小暖心里有些不安,却还是笑了笑道:“王总,您喝点什么?咖啡还是……”
“嗯……不如我们喝点红酒吧。”王总一本正经地笑道:“我谈工作的时候,一般喜欢喝酒。”
小暖微微蹙眉,可见对方似乎很认真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好吧。”
******
楼下,酒店大厅里。
南宫曜凌一身西色西装走进来,几名早已经在大厅等候的老总连忙激动地上前迎了上去。
“南总,您好!没想到您能亲自大驾光临,来谈合作的事,实在是太给鄙人面子了,真是感激不尽啊!”
“韩总,哪里的话,对于这次二建的项目,ng还是很重视的,而且贵公司也是我们一直很看中的投标单位,我也很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合作愉快。”南宫曜凌淡然一笑说道。
男人优雅高贵的气质在整个奢华的酒店大厅都显得毫不突兀,反而身上自带的强大气场使整个大厅里所有华美的东西都显得黯然失色一般。
“谢谢南总,万分感谢您的赏识!南总,我在三楼定了位置,我们上去吧!”韩总一脸激动地说道。
“好。”.
小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缓缓起身,看着地上马上换了一张脸,一副可怜相苦苦哀求的王总。
虽然仍然有些厌恶,但毕竟对方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损失。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南宫曜凌,正要开口。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空气中响起一个清脆的呼唤声,令夏小暖整张小脸瞬间变白。
“妈咪!妈咪你在哪?!”
咖啡厅的门口,小casey被两名保安拦着,正朝里在跳脚大叫道。
那一瞬间,夏小暖几乎本能地望了一眼南宫曜凌。
他正盯着远处的某一点,小暖只感觉眼前直发晃,甚至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她明显感觉,他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心,砰砰砰,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里。
下一秒,就在casey叫第二声的时候,夏小暖突然起身,大步朝门口跑去。
保镖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所有人无一不是惊讶的目光。
而门口的casey见到夏小暖,瞬间挣脱保安的阻碍,迅速奔到小暖面前,小暖弯下身,他便直接扑到小暖的怀里。
“妈咪,你没事吧?!”
casey担忧地问道,目光紧张地朝里面的人群望了一眼。
那么多的人,妈咪不会被欺负了吧?
小暖却下意识地将casey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前,casey呜咽一声,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压扁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窗前的南宫曜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一般。
母子的对话在安静的大厅里,是那么的清晰刺耳。
甚至刺痛了某些人的心。
“我没事,casey,妈咪带你回家。”小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南宫曜凌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转过身来。
那惊痛的目光落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但能看到的只是她抱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的脸和上半身被挡住了,一双穿着蓝色的小鞋子双脚垂在她的腰间,她离开的身影很匆忙,他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她们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足足有半分钟,他的目光都盯着空荡荡的门口,身子一动不动。
一旁的秦抑完全看傻了,他抽回自己的脚,震惊地看着小暖离开的方向,又心疼地看了看南宫曜凌。
少奶奶……竟然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那帝少……他该有多心痛?
只见南宫曜凌深暗的眸子如风暴蕴染,整张脸亦是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般恐怖暗沉,然而绝美的脸上,又似乎有惊雷闪现一般,完全傻在那儿了。
秦抑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帝少……”他担忧地轻唤一声。
南宫曜凌似乎如梦初醒一般,他扭头看了秦抑一眼,目光阴郁地扫了一眼地上正瞪大了惊恐不安的眼睛,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罪人一般的王总,冷冷的又有些无力地说道:“放了他吧。”
说完,他捏紧拳头,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谢……谢谢太子!谢谢太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王总感激涕零,就差跪地上磕头了。.
难道,她又要换其它的城市吗?
戚月望了望窗外。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书架上。
书架的左下脚,是一本关于孕妇的书。
戚月走上前,拿起那本书。
这本书还是小暖送给她的……
她指间摸着书的菲页,心里一阵酸涩。
也不知道小暖怎么样了?她过得好不好?她和帝少还在一起吗?
这几年,她也曾试着在网上找一些关于南宫曜凌的消息,试图能够看到小暖。
可是奇怪的事,关于小暖的新闻一条也没有,也再也没有看到她和帝少一起出席什么活动
难道,他们两人出现状况了吗?
戚月微微叹了一口气。
小暖,我真的很想你呀……
******
小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给casey做早点。
因为这几天总是吃酒店餐,casey有些不喜欢吃了。小暖也担心酒店的饭菜油太大,不卫生。
于是就买了一些食材和青菜,给casey亲自做些吃的。
今天她做的是香茹鸡米饭。
把香茹切块,用牛肉丁炒了,然后加一些青豆和菜心,最后和米饭拌在一起。
然后又做了鲫鱼丸子汤。
虽然小暖以前不怎么做饭,但是有了casey以后,她就学会做很多种菜。有时各种青菜炒在一起,有时也会做一些营养三明治给他。
但无论她做什么,casey都能吃的很满足,只要是她做的,casey都喜欢吃。
“casey,快去洗手,等下吃早餐啦!”小暖冲正在卧室里玩摇控车的casey说道。
casey却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摇控器,还有她的手机。
“妈咪,有你的电话……”casey高高举着她的手机,奶声奶气地说。
小暖闻声一愣,眨了眨眼睛,连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接起电话。
“喂……您好?”
“夏小姐吗?我是xx公司的策划总编,请问您今天可以来我们公司一趟吗,我们想和您谈一下关于您的剧本签约的事项。”
小暖怔了怔,迟疑了片刻道:“谢谢你们,这本书我不想签了。”
另一间办公室里。
秦抑坐在沙发前,办公桌前的总编目光瞥了一眼对面秦抑那张阴沉的脸,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了。
他连忙紧张地说道:“夏小姐,对于上次的事情,我们公司十分抱歉……您的作品我们总编已经看过了,他很欣赏,希望您能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您放心,q钱不是问题的,只要您愿意签约,我们公司一定会给您一个十分丰厚的回报的。”
夏小暖:“……”
这变化也真是太快了。
但是她知道,知所以为有这种变化,都是因为南宫曜凌的原因吧!
她已经决定和他不再有交集,所以,也不希望因为他,才把自己的剧本卖出去。
“抱歉……我……”
小暖正要开口,突然,她看到客厅里,casey的摇控电动车。
那车子还是汉克给casey买的,已经很旧了,她知道,casey一直想要一个大的电动车。.
原本,他以为帝少怪他去找少奶奶……现在看来,帝少心里其实还是早有打算的!
“是,帝少,我马上去办!”秦抑激动地说。
走出总裁室,秦抑这才想起来,帝少原来不是怪他擅自主张去找少奶奶……因为既然帝少知道他去制片公司,如果不希望他去,肯定会让人阻止他的。
看来帝少是默许他的做法,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今天如果结果是少奶奶出现了,恐怕帝少就不会气成这样了吧?而且结果会是相反的画面。
秦抑拍了拍自己的头。
是啊……帝少啊帝少,您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这一次,少奶奶似乎和以前变了许多……
******
小暖没想到,第一次签约失败,这么快就有新的影视公司打电话给她了。
而且是导演直接约她在西餐厅见面,希望和她聊了聊剧本的事。
小暖简直又激动又兴奋,于是第二天把自己收拾一番,为了不影响工作,她把casey安排在酒店的儿童乐园玩,还交待了服务人员帮忙照看,然后便一个人去赴约了。
西餐厅里流淌着优雅的贝多芬钢琴曲。
“您好,我是新谊影视的导演,我叫顾永新。”站在对面的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模样的男子伸出手说道。
“您好,我叫夏小暖,很荣幸见到您。”小暖连忙笑道。
“嗯,我简单看了一下您的剧本,一些内容还是比较有特点的,请问您以前出版过哪些书吗?”
夏小暖闻声,脸颊一红。
“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写。”
“哦。”男子微微一愣。
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已经写的很不错了。”
小暖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如果有不好的地方,我都愿意修改的。”
对方又点了点头。
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目光也朝不远处看了看。
就在这时,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眼前微微一亮。
“是这样的,夏小姐,您的文笔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这本书,现在的确不适合拍成电视剧。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写一些别的体裁,例如现在很流行的游戏有关的,如果好的话,我们公司会考虑出的。”
小暖不禁一怔,顿时,脸颊上的微笑也暗淡了。
“我明白的,可是我……”
“太子,您放心,这次的项目,我们一定会努力把他做好的。”隐约一个声音响起,小暖抬眼,余光扫到某处,顿时脸色一变。
而此时,对面的导演转过身,突然就站起来。
“啊,帝少?好久不见!”
“你是?”南宫曜凌走上前,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地看着顾导。
“我是新谊影视公司的导演顾永新,您……您的公司曾为我们公司做过投资,可能……可能您不太记得我了……”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目光慢不经心地落在夏小暖的身上。
夏小暖顿时感觉心跳都漏了半拍。
“夏小姐,好巧啊,又见面了。”南宫曜凌上前,有些兴味地朝夏小暖伸出手道。.
“我说了不用……”她抬眼,用一只眼睛瞪视着他,却撞上他深邃的双眼。
彼此目光相对。
小暖不由颤抖了一下。
南宫曜凌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然后伸出手,扳正她的脸。
“这只眼睛?”他双手翻开她的眼皮。
“废话。”她小声说。
南宫曜凌瞪了她一眼。
“别动,我给你吹一下。”
他的身体离的很近,近到几乎贴着她的。
夏小暖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眼睛被他翻着,只能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他认真地端详着她的眼睛。
她想此刻她的样子一定很吓人吧……
南宫曜凌垂下头,一阵冷风吹到眼睛里。
小暖连忙推开他,闭上眼睛。
“怎么样?好些了吗?”高大的身影逼近她,语气有些冷淡地问。
夏小暖动了动,一只眼睛瞬间眼泪就冲了出来。
“没有,更严重了。”她垂下头,低声说。
“真是笨。”南宫曜凌突然没好气地说。
夏小暖抬眼,用一只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南宫曜凌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
然后伸出手,轻轻翻开她的眼皮。
小暖感觉眼前一暗,然后是温热柔软的东西碰到眼睛上面。
她全身一颤。
南宫曜凌又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眼角。
然后才松开她。
“现在怎么样?”
小暖眨了眨眼睛。
竟然真的不那么痛了。
“好像……好像没有了……”
“你……你刚刚是怎么弄的?”小暖脸颊掠过一片绯红,有些尴尬地问。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
“人类的唾液是杀菌的,估计你眼睛里已经没有东西,只是被你揉的一直难受。这里没有眼药水,所以用唾液也是可以的……”
所以,他就用舌头舔了她的眼睛……
夏小暖感觉脸越烧越热,可看南宫曜凌一本正经的样子,而且的确眼睛已经不难受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哦……谢谢。”
“帮我换衣服。”他说,张开自己的双臂。
他的黑色外套和衬衫都沾了咖啡渍,衬衫上看的明显一些,外套上只能隐约看出是湿的。
“为什么?”她不满道“你自己不会换吗?”
“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所以,我为什么要自己换?”
夏小暖:“……”
她简直想冲上去拍扁他的俊脸,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是受害者一样……
她却想不出话来反驳他。
只好上前,迅速脱下他的外套。
然后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南宫曜凌垂头,看着面前正认真帮他脱衣服的女人。
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某个夜里……性感而又妩媚的她……
曾经在一起的画面,又一次冲刺着他的大脑皮层。
柔软的小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不时滑过他健硕的肌肤。
他的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夏小暖看着她裸露的健美胸膛,扑面而来的体温,让她整个人也有些心跳加速。
怎么办?她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一靠近他,自己竟然会有感觉……
她咬着牙,就在她解开最后一个纽扣的时候,突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啪——!”吊签被利落地咬掉了。
女孩的脸颊与他的脸颊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看着她嘴里叼着的商标吊牌,南宫曜凌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小暖拿起标签,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
抬眼,发现南宫曜凌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瞪视着她,似乎带着几分愤恨……还有几分莫名地哀怨。
小暖被他的表情弄的一愣,下一秒,连忙解释道:“啊……我以前在家里都是这么给我儿子摘掉牌的。你……”
话说了一半,发现某人的脸色已经迅速急转直下,变得比刚刚还要难看至极……
夏小暖又不得不将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尴尬地笑了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南宫曜凌忍耐地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旁袋子上搭着崭新的外套,背过身去,自顾穿了起来。
他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像casey和她赌气时的样子。
小暖突然忍不住想笑,觉得人生实在是太凌乱了。
突然,她想到了还在酒店的儿童乐园的casey,不由低呼一声。
南宫曜凌转过身,蹙眉问:“怎么了?”
“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夏小暖急忙说道,转身就要朝门外冲。
结果才走两步,就被某人抓住手腕拦住了。
“你要去哪?”
夏小暖心里担心casey,他一个人在那里那么久,肯定会着急的。
她无奈地看了南宫曜凌一眼,想起什么,只好挣脱他,拿起一旁被弄脏的衬衫和外套装进袋子里。
“那个……这个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说完,小暖顾不上他逼人的目光,便冲出洗手间。
一路走出西餐厅,便跑到公路上去拦计程车。
然而这个时段刚好是下班时间,计程车并不好拦。
小暖急的团团转的时候,一辆迈巴赫在她的面前滑过,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被摇下:“上车。”南宫曜凌冷漠的口气说道。
小暖微微一惊。
“我……我……”
南宫曜凌已经拉开车门:“这里很难打到车的。”
小暖又朝外面看了看,无奈之下,只好钻进了车子里。
迈巴赫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去哪?”
“西尔酒店……”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
小暖一边看了看表,又朝南宫曜凌试探地看了一眼。
“谢谢你啊……”她尴尬地说道。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衬衫被拐走。”
夏小暖:“……”
她脸黑了一下,不禁腹诽,这件衬衫到底对他有多重要啊?至于这么紧张吗?
或许……这衣服是某个女士送给他的也不一定。
否则,以她对他的认识,他应该不会这么在意一件衬衫吧?
想到这儿,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
是啊,三年了……他的条件这么好,应该已经有稳定的结婚对象了吧。
过了一会儿,南宫曜凌才开口。
“没想到你会住在酒店里。怎么?你那位没和你一起回来?”.
顿时引来了许多面试者的冷眼和嘲笑的目光。
“这女人谁啊,这样子还来面试。”
“就是,估计一会不被赶出去就不错了。”
“是啊,现在什么人都敢来这种大公司应聘,好像叫花子一样,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你懂什么,也许人家是故意这样子,别出新裁,现在的一些女人,为了上位什么花招想不出来?”
一阵阵讥笑和议论声在耳边响起,戚月垂下头,假装没有听到那些声音。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心里郁闷至极。
她真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合适的公司,肯接受她的面试,而且,还是一家她很喜欢的公司。
可是竟然在面试当天差点迟到,还摔倒了,太倒霉了!
估计以她现在的样子,今天又要失望了。
戚月苦涩地想,但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司徒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从外面跑进来的司徒含薇和伍妈,不由蹙眉道:“怎么回事?这么久才上来?”
刚刚就接到伍妈电话,说mimi要来公司。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本来没时间帮她过,但是小家伙一早醒了就吵着要见他。
他没办法,就让伍妈把她带来了。
司徒含薇跑到司徒湮面前,扑到他怀里说:“爹地,我刚刚在外面摔倒了。”
“什么?摔倒了?”司徒湮脸色一变,连忙松开女儿,一边紧张地拉过她的胳膊,看了看:“摔到哪没有?怎么会摔倒?”
他说着,目光冷冷地看向伍妈。
“司徒先生,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司徒含薇打断伍妈的话,抱着司徒湮的胳膊兴奋地说道:“爹地,我刚刚在摔倒的时候,被一个阿姨接住了,就没摔着。”
司徒湮眉心蹙的更紧了,小孩子讲话向来没有主次,他根本听不懂是怎么回事。
于是,将目光望向伍妈。
伍妈连忙将刚刚的经过告诉司徒湮。
“这么说,这个女孩为了保护mimi,用自己的身体接住她了?那她不是摔的很厉害?”司徒湮有些意外地问。
“是啊。”伍妈连忙道:“那女孩胳膊都摔破了,衣服全脏了。可是她说,她好像是要……要面试,就急忙走了。”
“面试?”司徒湮饶有兴致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是的,爹地,你昨天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我还没有告诉你呢。”
司徒湮挑了挑眉,笑道:“这么说,你好想好要什么礼物了?”
“嗯。”司徒涵薇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要你帮我好好谢谢那个阿姨。”
司徒湮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可思议。
“含薇,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讲话的吗?今天却要把自己的生日礼物让给别人?”
“嗯……”司徒含薇想了想,咬了咬手指:“我也不知道嘛……反正,我就是很喜欢那个阿姨。”
司徒湮不由笑了。
“好,既然我的小公主都这么说了,我就答应你!”
“嗯!谢谢爹地!”司徒含微抱住司徒湮的胳膊,开心地说。.
如果说她有真心想要的东西,那么就是她死去的孩子了。
然而,那一切都是一场梦,现在,她已经不敢在奢求,还能得到什么了。她每天只是在努力的生存,努力地活下去。
至于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有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听谁说的?”司徒湮问。
“……”
戚月下巴被捏痛,她蹙眉,有些不满地推开他。
“这么久,我已经忘记了。”
司徒湮看着她,他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无论他怎么问,她都不会说。
就像是他身边的巴赫那些人。
他们只会告诉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他们说的,根本不会是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他一定,会查出来的。
司徒湮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用力去想一些事情的时候,心脏就会痛的厉害。
他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
他用力吸了几口烟,烟雾弥漫中,他抬眼,看向戚月。
“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助理,明天就可以上班。”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戚月却突然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了。我还有事,告辞了。”
戚月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司徒湮连忙站起来:“等等。”
戚月停下脚步。
“你是怕我给你的工资少,还是待遇不够?我们公司在z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我的助理的。至于工资,如果你喜欢,可以随便开。”
戚月唇角弯起一抹苦笑。
她心里清楚,司徒湮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些信息。
但是……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或许,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失忆,无论对他和对小暖来说,都是一种好事。
如果小暖现在和南宫曜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他的出现,只会打破一切美好。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背叛和伤害小暖的。
“不是工资的问题,我还有事,先走了。”
戚月说完,几乎逃也似地快步冲到门口,拉开房门。
然而,拉开门的一刹那,她却愣住了。
只见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是你?”戚月隐约想起来,这是早上在公司楼外,她撞到的小女孩。
“阿姨,你为什么不肯在爹地的公司上班?是爹地太凶了吗?”司徒含薇看着戚月,有些伤心地说。
她记得爹地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所有人都怕他。
但是只有在她面前,爹地才会宠爱她。
戚月微微一愣:“你……爹地?”
这时,司徒湮从里面走出来。
“mimi,过来。”他轻声说道。
司徒含薇闻声,连忙拉住戚月的手,然后走到司徒湮的面前。
“爹地,你答应我的……”小女孩恳求地望着司徒湮。
戚月看了一眼小女孩,又看了看司徒湮,顿时脸黑了一半。
司徒湮……他竟然有孩子了?还已经这么大了?.
看到南宫曜凌时,夏睿泽不由瞪大了眼睛。
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是他……
“你……你怎么在这儿?”小暖有些紧张地问。
南宫曜凌目光瞄了小暖身后的夏睿泽一眼,小家伙立即机敏地躲在她的身后。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地看着夏小暖道:“……我来拿衣服。”
夏小暖有些无奈道:“你的衣服还在干洗店里,过几天行能送回来。”
这才三天,一般情况下送去干洗店如果不回急的话,都要一个星期左右吧。
南宫曜凌也未免太着急了!
他淡淡地开口道:“那件衣服对我很重要。”
所以……才会放心不下,总想来看看……
“看出来了。”小暖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南宫总裁对一件衣服还这么上心,你放心,我不会把它弄坏的。”
估计真让她猜对了,一定是某个女人送的吧!
她心里腹诽道。
不知为何,南宫曜凌似乎因为她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懒得理他,只是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还要给孩子做饭,先上去了。衣服回来了我会打给你的。”
“还没见过有人在酒店里住还要去菜市场的,他就不会帮你们找个住的地方吗?”南宫曜凌冷嘲着问。
夏小暖闻声微微一怔,下意识垂头看了一眼casey。
小家伙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似的,一直躲在她的身后,像是怕生不让南宫曜凌看一样。可是她知道,以前在外人面前,他是从来都不怕生的。
而今天……儿子实在是太贴心了。
小暖感动地想,又微笑着伸出手,将casey探出的小脑袋用力按了回去。
夏睿泽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妈咪也太凶了……
“……”她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向南宫曜凌解释这个问题,也不想解释。因为根本答案就在他自己身上。
“我们这样很好。”小暖说着,转身,将夏睿泽抱在自己怀里。
“我先走了。”小暖说着,朝酒店走去。
南宫曜凌闭上眼又睁开。
他的目光落在小暖另一只手上的一份租房报纸。
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真的结婚了吗?还是……她根本就没有老公?
南宫曜凌看着远去的身影,转身,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气。
“夏睿泽,妈咪问你,今天晚上在外面,你为什么要躲在我的身后?”餐桌上,夏小暖一边给casey夹了菜,一边好奇地看着儿子问。
夏睿泽从小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就连吃饭的姿势,都看上去很优雅。
这一点小暖从来没有刻意教过,可是仿佛继承了某人的优良传统一样,夏睿泽的身上似乎从小就散发着一股贵族的气息。
单从这一点来说,小暖觉得自己就还是要感谢南宫曜凌的。
只见夏睿泽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抬眼看了夏小暖一眼。
然后似乎漫不经心地说:“因为妈咪不想他见到我呀……”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夏小暖:“……”
“妈咪,刚刚那个老男人就是那个小气鬼吗?”.
“你……你儿子?”顾西城用手抓了抓额头,有些不可思议。“我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夏小暖看他意外的样子,小脸不禁染上一抹粉红。
“是啊……已经三岁半了……”
顾西城唇角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
男人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你回来多久了?这几年还好吧?”他问。
“嗯,回来半个多月,还好,在国我的生活压力没有那么大,感觉很轻松。”
顾西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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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一辆风骚的迈巴赫停下来。
南宫曜凌亲自开车,摘下安全带,看着一旁的梁玉珠,淡淡说道:“到了。”
梁玉珠一脸灿烂的微笑,跟着南宫曜凌一边下了车。
然后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道:“曜凌,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怎么会呢。”
“昨天我伯母还打电话给我,问我们两人的进展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脸色微微沉了沉。
如果不是今天母亲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想起来约梁玉珠。
是啊……已经过去三年了,她连孩子都有了。他还在执着什么呢?
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了。
也许,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而他现在,实是没有精力去应付一个女人。
但梁玉珠对他来说,比较熟悉,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她的那些小计量,他都看在眼里。
这女人虽然有些浮夸,但也比那些心计深沉的女人要强一些。
他不喜欢太复杂的女人,而梁玉珠这种头脑简单,背景也算符合南宫家族的要求的女人,对于他来说,算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既然不能够和最爱的女人在一起,那么其它的女人,是谁,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梁玉珠南宫曜凌变了脸,生怕他不开心,连忙怏怏收了口。
笑着转移话题道:“这家新开的餐厅位置不错,听说是法国人开的,难怪设计这么有格调,你说是不是?”
南宫曜凌看也没看一眼,只是接过一旁侍应递上来的菜单:“要点什么?”
“我要水果沙拉,还有蔬菜沙拉……人家在减肥呢……”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将餐单交给侍者:“按她说的,再来两份牛排还有一瓶威士忌。”
“好的先生。”
南宫曜凌正准备收回视线,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某桌客人身上。
顿时,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女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那个小屁孩……
是她们?
南宫曜凌看着那桌正有说有笑,小男孩不时朝小暖的怀里靠过去,小暖抱起小男孩,一边喂他吃东西。
而他们对面,坐着的男人,因为戴着帽子,加上离的远,南宫曜凌没有看清楚。
然而,他的脸色还是变得有些难看。
“曜凌哥,你在看什么呢?”梁玉珠察觉到什么,不由转过身,朝小暖的方向望去。.
夏小暖正抱着夏睿泽在街边走着,南宫曜凌上前道:“你要去哪?”
夏小暖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忧地脱口而出道:“不知道顾西城那边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
夏小暖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帮了她,她现在连道谢也没有,的确说不过去。
于是,她连忙补充道:“刚刚谢谢你啊。”
南曜曜凌的目光仿佛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次她千刀万剐。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真的是孩子的爸爸?”他嗓音冷冷地问。
“谁?”夏小暖微微一怔,一脸茫然地问。停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由额头冒出几道竖线。
“他……他……其实……”
她的话没说完,这时,不远处,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太子!”
夏小暖转过眼,就看到梁玉珠从不远处气喘吁吁跑过来,来到南宫曜凌面前,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刚刚去哪了?人家好担心你。”
南宫曜凌目光盯着夏小暖,见她欲言又止,一张俊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淡淡扫了梁玉珠一眼,然后开口“我没事。”
梁玉珠抬眼,看到夏小暖,不由变了脸。
“夏小暖,你怎么在这儿?”
夏小暖看到梁玉珠,意外的同时,突然就想起了梁少琛。
她记得离开的时候,他还在医院里,而且还失明了。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眉心不由蹙起:“我……我和朋友来吃饭。”
“哼,你的朋友就是顾西城吧?那个大明星?果然,你们这些演员一个个都虚伪死了,明明是男朋友,孩子都会跑了,还说是朋友!这里又没有记者,你也不必和我们遮遮掩掩了吧?”
梁玉珠看着她,一副等着看她出糗的表情。
她是真的希望小暖亲口说出来,孩子是她和顾西城的。
可是,小暖却并没有如她的愿。
她无奈地开口道:“我和顾西城只是朋友。”
梁玉珠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看了南宫曜凌一眼,他盯着夏小暖,眼中燃着一抹怒火。
梁玉珠连忙趁机挽起南宫曜凌的手腕道:“我可不管你们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但我和曜凌已经快要定婚了,如果你有时间,到时候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夏小暖看着梁玉珠,一瞬间,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地露出一丝微笑来。
“是吗?那恭喜你们了。”她看着梁玉珠,又看了看南宫曜凌。
他要结婚了吗?果然,他还是和梁玉珠在一起了。
也是,南宫夫人和南宫晋冽都那么喜欢梁玉珠,而且……她又是他从小就认识的。
这样的感情,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而他那件宝贝的衬衫,估计也是梁玉珠送的吧。
夏小暖心头一片凄然,却又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毕竟,心里早就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南宫曜凌盯着夏小暖的脸,那目光似乎想在她脸上看出个洞来。
“谢谢啊,我就知道你会祝福我们的。我和曜凌一定会幸福的。”.
秦抑:“……”
“你先起来。”南宫曜凌瞄了地上的秦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秦抑只好站起身来。
他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
“帝少,我明白您心里一直在生少奶……夏小姐的气……可是,我觉得,她的心里其实是有您的。难道您真的感觉不到吗?至少我觉得,她还是爱着您的……”
南宫曜凌微微抬眼,看向秦抑。
虽然,他竭力刻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听到秦抑这番话,还是不由脸色缓和一些,瞳孔也滑过一抹流光。
“你真的这么认为的?”他绷着脸问。
“是的。”秦抑诚恳地说:“帝少,少奶奶当初或许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根本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她害怕我不能给他幸福!”南宫曜凌想到什么,放在桌面上的手捏紧拳头,愤然说道。
似乎一想到某些事,他整个人就变成一头暴燥的狮子。
秦抑:“……”
这一点,他也说不出为什么来。
按理说,就算是老太爷和夫人不喜欢少奶奶,她也不应该就这样毫不留恋地离开啊。这的确是太伤人心了。
可是……少奶奶毕竟还是选择了放手。
也正因为如此,帝少才会这样伤心,一直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
记得少奶奶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帝少每天吸烟酗酒,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这三年来,他都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秦抑想了想道:“帝少,要不然,我让人去查一下少奶奶这几年都和谁在一起,还有那个孩子的事……”
南宫曜凌瞳孔微微缩了缩。
那个孩子……
他脑海里,隐约浮现和那个男孩对视的画面。
因为情况紧急,他并没有仔细看他,但是只看一眼,他还是觉得,那孩子很可爱。
他并不喜欢小孩子,但那个男孩给他的感觉却并不觉得讨厌。
难道是因为他是夏小暖的孩子吗?
哪怕,那个孩子是她和别人生的孩子,也无所谓吗?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对那个女人走火入魔了。
不对……
突然之间,南宫曜凌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像电石火花一般闪过。
“秦抑,你见过那个孩子没有?”南宫曜凌突然抬眼问道。
秦抑微微一愣。
连忙道:“见过一次,那次是在酒店,不过只见以背影……”
“你看那孩子多大?”
“看样子,大概也就三四岁左……”秦抑话说了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不由整个人也僵住了。
一瞬间,南宫曜凌和秦抑两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一样,彼此目光对视。
秦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而南宫曜凌的眼中,闪过的却是震惊和阴骘。
“帝少……如果这个孩子现在三岁多的话,会不会是在少奶奶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南宫曜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明白了……”南宫曜凌用手撑住桌面,整个身子都有些摇晃。
“帝少!”秦抑激动地叫了一声,正要开口,却听南宫曜凌绝望地开口道。.
“妈咪,我还没洗完呢!”casey不满地挣扎,小腿乱踢。
“好了,不许闹,宝贝,告诉我,那个人……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小暖一边拿出毛巾,替他擦了擦手,认真地问道。
casey见夏小暖脸色不对,也不禁开始严肃起来。
“他……他也没说什么,就说要找你,然后问我多大了,不过,我没有告诉他!”
夏小暖想到什么,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南宫曜凌突然来找她,难道是察觉了什么吗?
是啊,今天他见过casey,虽然她以为那种情况下他并没有看清楚,但毕竟casey和他长的特别像,如果万一他看清了,发现这件事,那么,他一定会怀疑casey的身世的。
小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蹲下来抓住夏睿泽的肩问:“他还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了。”casey摇了摇头:“我们还没说几句,你就叫我,我就把电话挂了。”
“你真的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吧?”
“当然没有!”casey机灵道:“如果没有妈咪的同意,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夏小暖不由笑了笑。她用手摸了摸casey的头。
“好儿子,干的漂亮!不过……”
小暖迟疑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了?你好像很怕那个老男人?”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如果南宫曜凌有所怀疑,那么他一定会让人去调查关于casey的身世。
虽然,她在离开美国的时候,已经让唐砚帮忙处理过这件事,还给casey弄了假的身份信息和年龄。
但如果南宫曜凌查到她身边的人的话,那样就不好办了!
夏小暖想了想,连忙道:“casey,你等妈妈一下,我先给你唐叔叔打个电话。”
“嗯。”
小暖想着,连忙走出洗手间,一边来到客厅的沙发前,拿起手机。
然后朝卧室走去。
电话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
“喂……唐砚,是我……嗯……我和casey都很好,你放心。只是……我有一件事,希望你帮忙。他……好像开始怀疑casey的身世了。
是的,我担心他这两天就会找人调查我在美国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关于我的事,我担心……”
唐砚坐在办公室里,闻声,眉心微微一紧。
“我知道了,小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查到casey的真实身份的。但既然他已经怀疑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夏小暖也是一脸愁容。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带casey尽快离开这里。因为他知道我的住所,我担心他要见casey的话,到时就真的什么都瞒不住了。”
“既然如此,你最好现在就带casey离开。你在哪个酒店?我现在不在a市,我会帮忙安排的,二十分钟后我会让人去接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
夏小暖感激地点头:“谢谢你了,我马上就去收拾东西。”
挂了电话,夏小暖感觉心脏紧张地跳个不停。.
她们干这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有些人根本得罪不起。
可是又不能随便违反公司的规定。
她们彼此对望了一眼,正要迟疑着开口。
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啊……经理!”两人立即像找到救星,激动地叫道:“这位先生要查客户的资料,我们……”
“查资料?不知道我们酒店是不能随便查资料的吗?”经理冷冷说道,不耐地看向南宫曜凌。
然而,当看清南宫曜凌的脸时,脸上的表情立即僵住。
他愣了一下,连忙激动地上前道:“帝少?您怎么来了!您看,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南宫曜凌淡淡瞄了一眼那人,理也没理一声。
那经理连忙道:“这位是南宫太子!他样查什么,你们怎么还不快查?”
“啊?是!”
用电脑查了查,接待开口道:“不好意思,先生,之前的确有一位姓夏的小姐住在我们这里,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她已经退房了!”
“什么?退房了?”南宫曜凌一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司机连忙道:“是不是搞错了?是一位带着孩子的夏小姐吗?”
接待想了想道:“我想起来的,今天下午的确有一个带着一个小男孩的小姐退房,应该就是夏小姐了……”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
“她退房的时候说什么了?”
“没……好像没说什么。哦,对了,我记得她一直在打电话,好像是有什么人来接她了……”
南宫曜凌脸色一瞬间变的有些苍白。
他的酒已经彻底清醒了。
“啊!还有一件事!”接待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转身,朝身后看了看。
很快,她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提袋来。
“这个是夏小姐留下的……”她想了想道:“她好像说,这衣服是一个男式的,如果有人来取衣服,就把衣服给他……里面还有一个字条。”
那人说着,从里面翻出一张便签递给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看着字条上的字,深吸一口气。
“南宫曜凌,衣服已经洗好了,掉了的一个纽扣我也已经缝上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说完,小暖还在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南宫曜凌盯着那上面的笑脸,微微挑了挑眉。
气急,他突然却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有人敢说话。
南宫曜凌伸出手,将那张字条撕个粉碎。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他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
“夏小暖……从此以后,你爱去哪去哪。我们两清了。”
很好……
这个女人,将他送给她的话,终于还给他了!
可是,夏小暖,你把我南宫曜凌当什么?你想甩就甩,想留就留?
我一个人苦苦折磨了三年,而你,却在离开我以后,逍遥自在,转身就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原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离开我,开始新的生活,只是你一定没想到,还会再遇到我吧?.
夏小暖不用想,就知道是南宫曜凌搞的鬼。
这个男人,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不择手断了!
还真是让她夸目相看了!
正想着,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一个甜甜的女声音传来。
“喂……”夏小暖闻声微微一愣,却连忙道:“您好,请问南宫曜凌在哪?”
“您好,我们帝少正在开会,现在没时间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稍后再打来。”
夏小暖:“……”
“那……他要什么时候开完?”
“这个还不确定,也许要四十多分钟,或者一个小时。”
“好……好吧。那麻烦你他开会结束让他打给我。”
“好的。”
挂了电话,夏小暖简直要崩溃了。
不接她电话,南宫曜凌分明是故意的!
她想到什么,连忙又去拔唐砚的电话。
结果关机!
夏小暖一时间手足措,看来,她只能亲自去找南宫曜凌要人了!
这时,夏睿泽来到她的身边。
“妈妈,我洗完脸了。”
夏小暖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由爱怜地拉起他的手,到自己身边坐下来。
“casey,妈妈问你,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小家伙摇了摇头。
“真的不想吗?”小暖问:“casey,其实我原本打算等你长大一些再告诉你,可是现在……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了。”
然而,小包子突然说出的一句话,令夏小暖瞬间瞠目结舌。
“我已经知道了。”casey垂下头去。
“你……你知道了?”
“嗯。”casey又抬眼,看向夏小暖:“妈妈,是他把唐叔叔抓起来的吗?”
夏小暖点了点头。
她眼眶微微泛红,“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一次在美国,我偷偷听到你和唐叔叔说起那个名字……然后我让阿姨帮我在网上输入了那个名字,就查到了你和老男人结过婚的事……”
夏小暖:“……”
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了南宫曜凌……
怪不得每一次,她提起南宫曜凌,小家伙都感觉怪怪的。
而且,他似乎对南宫曜凌也和其它人不一样。
小暖心里一时间百味杂陈。
虽然,小家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却还是不相信似地忍不住问道:“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夏小暖闭上眼,点了点头。
“可是他要和别人结婚了。”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餐厅外面,梁玉珠说的话。
小孩子比较敏感,因此那一次梁玉珠说的话,似乎对小家伙的心里造成很大的阴影。
虽然当时他只是靠在她的怀里,一声也没吭一下。
可是,他的心里一定已经很不开心了吧!
小暖突然伸出手,将casey紧紧抱在怀里。
嗅着孩子身上淡淡的香气,她吻了吻他脸颊,心疼而抱歉地说:“casey,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casey低声说:“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知道的……妈妈,我们不要再理他了,我只要你就够了。”
夏小暖眼眶微微湿润了。.
她只好伸出手去撕打他的背,他的衬衫被抓成一团,那吻却越发胶着。
小暖被他压着步步后退,直到感觉脚下撞到什么东西,她一个纵身不稳,低呼一声,整个人差点就倒下去。
还好他及时松开她,敏捷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她惊慌地抬眼看向他,男人穿着一袭白衬衫,立体绝美脸庞在设计低调奢华的客厅里,在窗外投来的白光的照射下,婉如从电影里走出的王子一般。
她感觉心头微微一颤,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还会对他不由抱有一丝美好的幻想。
可毕竟,南宫曜凌这个人虽然有时很讨厌,可他的外表太过完美,总能够具有迷惑人心的能力!
下一秒,男人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扶起来。
她连忙推开他。
男人后退一步,看她的目光有些深沉,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夏小姐,是你先干涉我的生活的。”
“……”
“我……我什么时候干涉你了?”夏小暖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带着几分哀怨和无语。
南宫曜凌眉心微微一动。
三年来,她哪一天不曾干涉过他的生活?
而现在,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的生活就已经彻底被打乱了——只因为她的突然出现!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他薄唇轻启,嗓音冰冷而疏离。
小暖微微一怔。
下一秒,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她连忙大声反驳道:
“我……我难道就不能回来吗?!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要生存。难道这个城市写了你南宫曜凌的名字吗?”
究竟为什么要回来?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剧本签约吗?
当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虽然她迟疑过,犹豫过。担心会再次遇到他。
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回来了。
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剧本吗?还是……只是想远远地望一眼?
因为,没有他的城市,连空气都充满了孤独的味道。
可是,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遇到他,他们就像两个磁铁,离的远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而靠近了,却又抗拒地想要逃离。
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什么。
三年前,她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毅然决定离开;而三年后……她却明明知道再回来,casey很有可能被人从她的身边夺走,可是她还是选择回来了。
当初为了权衡一切,她选择放弃爱情。
而今天,面对南宫曜凌的冷漠与质问,她要做的,就只能是照单全收。
即使心很痛,也要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笑。
“是吗?”
“……”
南宫曜凌转身,朝沙发前走去。
一边坐下来,熟练地点了一根烟。
夏小暖也连忙转身,看着他,等了几秒,她才开口道:“你把唐砚关到哪了?我已经来了,你可不可以把他放了?”
南宫曜凌抬起头,姿态慵懒地躺在沙发上。
“你来了?夏小暖,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为什么你来了,我就要放了他?”.
“哦,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儿子,不知道把他一起卖了,应该会不会多一点钱……”南宫曜凌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要!”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小暖立即炸毛了。“南宫曜凌,你不许伤害他!我告诉你,你把我怎么样都行,但如果你敢伤害我儿子,我会跟你拼命的!”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抹不悦。
他冷冷嘲讽道:“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就算把你们加起来卖掉,恐怕也不够我吃一顿饭的。”
夏小暖捏紧拳头。
该死,他有必要这么贬低她吗?还把她卖了不够一顿饭钱,他是猪吗?她就算再不值钱,卖了她怎么也够吃几顿的吧?
“……”
“你刚说要你做什么都行?”南宫曜凌突然问道,眼中掠过一抹暧昧的光芒。
小暖一怔。
想到某些事,小脸立即红成一片。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尴尬地说道。
南宫曜凌看着她一脸羞涩的样子,不由低低抽了一口气。
感觉小腹微微一紧。
这该死的女人,她一个动作表情,都能让他有反应!
“你想哪去了?脸红成这样,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他微微挑眉,唇角弯起一抹坏笑地问。
小暖用手撑了撑额头。
“我……我什么也没想……”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你钱债肉偿吧?”
夏小暖:“……”
她气的满脸通红,瞪了南宫曜凌一眼,眨了眨眼睛咬牙道:“你……我才没你那么下流……!”
“是吗?”南宫曜凌摸了摸鼻尖,反问道:“我哪里下流了?”
“……”
她简直快疯了。这男人有必要绕着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说来说去的吗?
弄的她无地自容他就觉得很爽是吧?
明明是他故意暗示她,满脑子黄色颜料,现在又来挖苦她!
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警察已经来了,说其它酒店也有丢东西的,她简直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南宫曜凌干的。
可是现在,她毕竟是有错在先,那么多的钱,她要上哪去弄啊!
她身上的钱,才勉强只够她和儿子普通开销的,现在她本身就缺钱,又要买房子,剧本又没卖出去,哪里有钱赔给他?
而且就算她现在的钱,还是当初她身为夏家大小姐存的一些钱,虽然夏母离开后,有给了她钱。
但那钱是夏母用命换来的,她一直都没有动过,也不会去花那些钱。而她本身就不是夏家小姐,又不是夏母的亲生女儿,又怎么能去花那些沾了血腥才得到的钱呢?
她并不是不喜欢钱,只是不希望将来自己的后代也因此而遭到报应。
再者,夏氏集团还有那些钱也都不在她的身上,这么多年也是南宫集团一直在帮她支撑夏氏。
如果没有南宫曜凌,恐怕夏家出事不久,夏氏早就已经破产了。
小暖心里郁闷又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的身体还值钱的话……我……”.
小暖心头微微一颤,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她睁开眼睛,他盯着她,咬牙冷冷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没有说话,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继续说:“既然你没钱,那就留下来,做南宫家的佣人。你欠我的钱,会从工资里面扣。”
夏小暖先是一愣,而后顿时满脸黑线。做南宫家的佣人?那她估计做一辈子钱也还不上吧?这南宫曜凌,分明是故意整她!
她后退一步,连忙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我……”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南宫曜凌挑眉道:“不想救唐砚了?”
夏小暖:“……”
“我……我说了会把钱还给你的!而且,我做佣人能赚多少钱?你们南宫家就这么缺人吗?”
南宫曜凌闻声,脸一黑。
“夏小暖,你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如果你表现的好,我或许会考虑不再让你还钱。”他压制住怒火说道。
这女人是有多蠢?南宫家缺不缺人,她心里不清楚吗?还非要问出来?
夏小暖迟疑道:“我没时间……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如果做了南宫家的佣人,那不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南宫家吗?
南宫曜凌咬牙道:“我可以给我放假。”
“我……”小暖迟疑道:“那我要做多久?就算放假,我也只能白天来,因为我晚上要回家陪儿子的……”
南宫曜凌幽深的目光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了。
儿子儿子儿子!她就知道儿子!这女人……是不是有了孩子以后,全世界只剩下孩子了?
“你可以把他接过来,反正,我们家也不差这点粮!”
“不行!”夏小暖激动地叫道。
南宫曜凌蹙起眉道:“夏——小——暖!”他几乎要咆哮了。
“他……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且,我们两个人习惯了,不想突然改变生活方式……所以……”
“好。”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做出让步道:“你晚上可以回去,但是白天必须待在这里。而且,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
那她不被南宫曜凌折磨死?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有别的选择。首先要稳住南宫曜凌,把唐砚救出去再说。
她想了想,开口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南宫曜凌瞪视着她,有些不耐烦地示意她开口。
“时间是多久?”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做他们家的佣人吧?万一到时候南宫曜凌和梁玉珠结了婚,梁小姐成了少奶奶,那她不被她折磨死?
“等你把钱还了为止!如果你表现好,我会有奖励。”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看来,现在只能这样了。不过她会尽快想办法的,只要弄到钱,还了钱,她就可以赎身了吧……
不对,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古代被卖身到大户人家的丫鬟呢?
该死,南宫曜凌简直太腹黑了!她本来以为如果让他满意了,她可以直接带着儿子远走高飞的…….
南宫曜凌吩咐管家拿了车钥匙和外套。
夏小暖连忙道:“不……不用你送的,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南宫曜凌扭头看了她一眼:“我刚好要去那边办点事,这里打不到车,你是南宫家的女佣,如果出了事,我也有责任。”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如果让南宫曜凌知道她还住在酒店,不是就能找到casey了吗?不过,原本她以为他是知道了casey的身世才把唐砚抓走的,那现在就算是他知道她住在酒店里也没什么。
只要不让他见到儿子就行了。
小暖想着,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了。”
迈巴赫在公路上飞驰而过。
小暖一只手握着车顶的扶手,即使系着安全带,整个人也是吓的不行。
“你能不能慢一点!”夏小暖看着一旁转身开车的南宫曜凌祈求道。
南宫曜凌没有理她。
终于,车子缓缓在酒店门前停下。
夏小暖一边捂着胸口,看着南宫曜凌无语道:“你干嘛开这么快?”下次她可不敢再坐他的车了!
然而,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突然面无表情地问道:“孩子的爸爸去哪了?”
夏小暖微微一愣。
几秒后,她才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分手了。”
南宫曜凌目光转身看,目光阴暗不定。
“为什么分手?”
夏小暖用手抓了抓额头,为什么分手?
“因为……可能是……我配不上他吧……”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是你配不上他,还是觉得他满足不了你的生活,然后你就把他甩了?”
夏小暖:“……”
他在说什么呢?
她额头冒出几道黑线道,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
“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完,她拉开车门,便快速朝酒店跑去。
南宫曜凌握着方向看,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闭了闭眼,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根烟,吸了起来。
房间里似乎有人在讲话。
站在包房门口,小暖微微一愣,连忙推开门,就看到casey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变型金钢,他对面坐着一名男子,两人正有说有笑地拼着变型金钢呢。
“casey,妈妈回来了!”因为两人玩的太专注了,连她进门都没有注意到。
“妈咪!”casey见到夏小暖,立即激动地跳起来,扔下手里的金型金钢便朝小暖扑过来。
小暖连忙蹲下来,将小家伙抱个满怀。
“妈妈,我想死你了!”casey一边在她怀里蹭着,一边大声说道。
小暖笑着吻了吻小家伙的脸蛋:“我怎么看你玩的高兴,都快把妈妈忘了呢?”
casey蹙眉不满地说道:“我才没有!即使我脸上在笑,可是没有妈咪,我的心里其实是在流眼泪的……”
夏小暖:“……”这孩子,要不要这么煽情……
她微微抬眼,朝casey身后望去。却意外看到顾西城正站在她面前,露出一脸微笑。
“小暖,你回来了。”
夏小暖连忙道:“原来是你啊,我刚还以为是顾峰。”.
她故做清高?也是,她毕竟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而且在南宫曜凌眼里,现在已经认定她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了吧?
所以,在他面前,她如果不表现的十分放荡,他肯定都会觉得她在装。
可是,如果她真的放荡了,他肯定会有更难堪的话等着她的!
总之,无论她怎么样,他肯定都不会满意。
不过,本能地,夏小暖不由自主地脑补了某些画面,想着想着,小脸就红成了一团。
她没有说话,只是他再吻下来时,有些不满地别开脸去。
他伸出手,用力扣住她的下巴。
“被我说重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的眼睛依旧很深很亮。带着几分压迫的怒火。
小暖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他手下的力度微微加重,热气喷在她的唇上,仿佛有些切齿地问:“是我强,还是他强?”
夏小暖:“……”
下把被捏的生疼,小暖蹙起眉头,心里飞过一群乌鸦。。
她记得以前看过某个杂志上讨论过这样的话题。
说为什么男人都喜欢问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就是自己和她的前任的那方面谁更厉害。
而且男人总喜欢在自己和她的前任面前做比较。
也许是大男子主意作粹,男人本能的都担心自己不能满足身边的女人的需求,担心自己某些方面不是最完美的,而让身边的女人失望。
可是,夏小暖实在想不通,南宫曜凌这种向来只会有女人追着他讨好的男人,竟然也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毕竟,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有哪个女人在和男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会告诉男人,其实他没有他前男友厉害呢?
那样的话,基本上不是不欢而散,就是没办法再做下去了吧……
当然,除非这个女人,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瓜葛,想要一刀两断,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会非常有用。
所以……
夏小暖不禁腹诽道,如果她说“那个人”比南宫曜凌强,那么南宫曜凌会不会就……
毕竟,其实觉得不是之前的南宫曜凌比较好一点,因为他有时会很温柔地对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粗暴加野蛮地硬上……
“他……”她张开嘴唇,小嘴缓缓吐出一个字。
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瞳孔一收。
小暖微微哼了一声,最终说出口的话又拐个弯,“他……的技术非常烂……”
本以为,说出这样的话,南宫曜凌应该很满意吧。
男人问出这样的话来,不就是希望女人说前任的技术不好,而他的技术好吗?这样他们就会觉得很满意,很有成就感。
她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上还写说,如何让一个男人在瞬间爱上你,方法就是在他的前任面前夸他的技术好。
虽然……这里没有别人,小暖也不会说出他的技术有多好,不过,她的话也表明了他的技术很好了吧。。
不过,如果南宫曜凌知道她说“他的技术很烂”的人就是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她猛地转身,看到自己落在洗手间的化妆包。
这孩子……
小暖的心,一瞬间又放了下来。
整个人差点笑了出来。
南宫曜凌看到一张小花脸,不由脸黑成一片。
“你在干嘛?”他无语道。
casey看了她一眼,她悄悄冲casey竖起大拇指,casey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然后一边在南宫曜凌怀里挣扎道:“你放开我!妈咪,救我!”
“我来了,没事的。”夏小暖连忙上前,一把把儿子从南宫曜凌怀里夺过来。
“他……他是怎么回事?”南宫曜凌复杂地看着夏小暖,目光深沉。
夏小暖有些不敢看南宫曜凌的目光,害怕自己不小心泄漏什么。
只是垂头摸着儿子的头道:“没事了,casey不要怕。”
“妈咪,我不想见到怪蜀黎……”小包子抱着小暖的大腿,一脸委屈地说道。
夏小暖连忙转身,看着南宫曜凌,不满道:“都说了他不想让人看到,你非要看他。现在你满意了,你可以走了。”
南宫曜凌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他沉默了片刻,只是道:“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整个人便朝外面走去,然后直接走出包房。
夏小暖拉着儿子走出洗手间,看到南宫曜凌离开了,连忙看着casey,小声说道:“宝贝,你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
“我也是办法嘛……妈妈,我牺牲这么大,都把自己变成小丑了,你要怎么奖励我?“小包子一脸兴奋得意地问。
夏小暖捏了捏儿子的红脸蛋,虽然妆花了,可是没想到小家伙化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她一直想生个女儿来着,可惜最后还是儿子。
如果以后把儿子头发留长一点,扎个小辫子应该也很好看。谁让南宫家的基因这么好?
夏小暖正想着,鼻尖被捏了一下。
“喂,我在和你说话!”小包子不满道。
“好好好,妈咪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嗯,这还差不多!”
“你先进房间待一会儿,我出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嗯,妈咪,如果有事一定要叫我。”
“好!”两人伸出手,胜利地击了一下手掌。
小暖这才起身,走出门去。
南宫曜凌站在门外,欣长的身影立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矜贵非凡。
“你还有什么事?”她上前,看着他问。
南宫曜凌转身,看向夏小暖。
他眉心紧锁着,然后开口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孩子?”
“嗯?”夏小暖一愣。
“就因为他有问题,所以那个男人就抛弃了你们?”
夏小暖:“……”
呃……南宫曜凌以为是她儿子的大脑有问题?
她额头冒出几道竖线。
她儿子可是天才宝宝好不好?南宫曜凌你的脑洞是怎么开的?
夏小暖唇角抽动了一下,连忙道:“没……没有了,只是小孩子贪玩,有时自己在家就喜欢偷偷拿我的工具化一化的。这很正常吧……”
南宫曜凌:“……”
“可是,他是男孩子。”他蹙起眉头,难怪一进门小东西就一直捂着脸。.
“嗯,这里有点脏,等下好好擦一下。”
“还有这里。”他又摸了一下床边的小书柜。
“这里、这里……”
夏小暖看着他四处摸摸碰碰,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她微微提了一口气。
拒她所知,南宫家每天都有佣人按时打扫,而且每天都有管家查房,不会让任何一个角落有灰尘的。
就算是卧室是三天打扫一次,也不会像他说的那么脏的。
有的话也只是一点点细微的灰尘。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嘛!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小暖目光像小刀一样盯着他的背影,却不得不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了。”
南宫曜凌转身看着她,她立即露出一脸笑容。
“不对,你应该说,我知道了,主人。”
“……”
“嗯?”他挑眉,看着她。
“我知道了,主人。”夏小暖弯下身,恭敬地说道。
南宫曜凌眼角神经抽动了一下,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说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一本材经杂志,看了起来。
“去给我倒杯咖啡。”
“是,主人。”
夏小暖用力扔下抹布,跑去倒咖啡。
将咖啡端到他的面前。“您的咖啡。”
南宫曜凌目光盯着杂志,余光也不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放下吧。”
夏小暖将咖啡放下。
转身去擦柜子。
南宫曜凌端起咖啡,目光从杂志上,一点点移到正在忙碌的夏小暖身上。
她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头上戴着花边的小帽子,娇小的身材,惹火的腰身……此刻,正踮起脚尖,翘起臂部,擦着书架的柜子。
因为上面有点高,她够不到,所以把手伸的长长的,小脚恨不得跳起来,那姿态简直要多惹火有多惹火。
南宫曜凌喝咖啡的动作慢下来,漆黑的瞳孔里,崩发出一道隐忍的欲光。
他刻制地收回目光,一边盯着杂志。
该死,这个女人……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他,他就把持不住?
无论她做多么平常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产生不一样的反应。
何况现在,她的样子的确是……
刚刚压抑住的欲~火,此刻又像吹起的气球一样,快要膨胀了。
夏小暖盯着书柜上的南宫曜凌的一张相片,不由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情。
他真的好帅哦……简直比电影明星还要俊美一百倍,当然,如果不开口讲话的话……
想到他一开口,就一副倨傲在上的样子,她就暗自捏紧拳头,想要把他的俊脸锤扁!
夏小暖暗暗的想。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身后响起一道脚步声。
她微微一惊,心想……难道他要走了吗?
不对……为什么这脚步声越来越近?
明显感觉一股热气逼近,她盯着镜片中的倒影,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她的身后。
她正要转身,突然,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低呼一声,连忙挣扎。
“喂……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男人的热气喷在耳后,小暖被弄的心神大乱。.
司徒含薇蹙眉,看着那饭碗,突然伸出手,“啪——!”地一下就将饭碗打翻了。
“我不吃!我要见爸爸!呜呜……爸爸不要我了……我讨厌他……”小家伙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
“小姐,司徒先生出差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不是不要你。”伍妈无奈地说。
“不要……我就要爸爸!”
“……”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两人同时抬眼,只见司徒湮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爹地!爹地回来了!”司徒含薇见状,连忙跳下椅子,一边朝司徒湮跑去。
司徒湮抱起女儿,一边看着伍妈道:“mimi又不吃东西了?”
“是的,先生。”伍妈叹了一口气道:“每次您一出门,小姐就很想您,总是不好好吃饭。”
“爹地,你去哪了?呜呜,我以为你不要mimi了……”司徒含薇抱着司徒湮的脖子,一边红着眼眶,泪眼汪汪地说。
司徒湮弯起一抹笑,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怎么会呢?爸爸最疼的就是你了,你以后如果再不好好吃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呜呜……不会了!只要有爹地在,我一定好好吃饭。”司徒含薇笑着说。
司徒湮将小mimi抱在椅子上,伍妈连忙趁机喂饭,小女孩看了司徒湮一眼,他正严肃地看着她,她只好开始拿起勺子乖乖吃饭。
因为面对司徒湮,她虽然很依赖,但有的时候还是很怕他的。
司徒湮看着女儿,微微蹙眉。
看来,小孩子没有一个女人在身边照顾真的不行,现在mimi被宠的只怕他一个人,如果他不在,就真的谁也管不了她了!
只是之前给mimi找了很多贴身的保姆,但她都不喜欢,每一次保姆都被她赶跑了。
突然,司徒湮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年轻的脸来。
那个女人……
mimi似乎很喜欢她,如果她能来帮忙照顾mimi,那样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只是,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容易请到。
不过,只要他司徒湮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司徒湮看着女儿,微微弯起一侧的唇角。
*******
超市里,小暖推着车子,一边走走停停。
晚上南宫曜凌没有在家里吃饭,她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就早早下班了。
因为答应夏睿泽要给他做好吃的,做为昨天的奖励。
买了可乐和鸡翅,还有一些肉和青菜,还有水果。
做为奖励,她又买了一些署片和小零食给儿子。因为平时casey很听话,她不许多吃零食,他就很少吃。
但是她知道,毕竟是小孩子,偶尔吃一些也是没问题的。
小暖正推着车子准备结帐,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夏小姐……”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夏小暖转身,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不由一愣。
“您是?”
“请问您是夏小姐吧?我……我是李仁,在夏老生前的助手,我们见过面的,您不记得了吧?”.
“而且已经通知了警方,他们会从另一侧进行围堵的。”
南宫曜凌连忙道:“好,找到立即打电话给我。”
“对了,帝少……”秦抑想起什么,又道:“您……您和夏小姐在一起吗?希望她能提供一张那个孩子的相片,要不然的话,即使我们拦住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孩子。”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下我问问她,然后发给你。”
“好的,帝少。”
南宫曜凌挂了电话,迟疑了片刻,拉开车门上车。
夏小暖正在睡着,车厢里发出均匀的呼吸。
他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一时间,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迟疑了片刻,他拿起前面的她的手包。
她的手机里,应该有她儿子的相片吧?
南宫曜凌看了夏小暖一眼,然后从她的包里拿出手机。
滑开,显示要输入密码。
他唇角弯起一抹笑,他记得以前她的手机一般都不设密码的,现在还变谨慎了。
不过破解密码这种事,他以前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可是很在行的。
基本上一些认识人的邮箱密码、某些公司的网站密码,一些简单的,他都破解过。
因为大多数人设密码,无外乎是一些生日、纪念日,还有一些特别的日子。
所以,只要对这个人和他身边的人做一些了解,基本上,都会找到规律,破解普通的密码。
当然,手机密码这种简单的密码,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
他先后输入了几十个,包括小暖的生日,她名字的字母,还有一些之前的邮箱密码,某些日期加上字母之类的。
然而都不对。
南宫曜凌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抑发了一个消息。
很快,消息传过来,是casey的生日。
他又尝试着输入了几十次,都不对。
不禁微微蹙眉。
竟然都不对?
难道是他的生日?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苦笑,怎么可能?
这女人设定密码应该也是不想让他看吧?又怎么可能让他的生日?
何况,她估计很讨厌他吧?
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输入了下去,随手按了确定键。
几乎没抱任何希望的南宫曜凌,就在那一瞬间,看着手机屏幕被打开,然后就傻眼了。
车厢里,他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他突然扭过头,看向熟睡的女孩。
她头歪在椅子上,秀眉蹙着,似乎在做梦。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因为他也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用手揉了揉额头,又把手机锁上,然后又试了一遍。
发现并不是刚刚一时输错才解开,而是真的密码就是他的生日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一种极大的欢喜涌上胸口,像是吹起的气球,下一秒就会爆破。
她……
她的心里,还是很在乎他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劳记他的电话号码,而且就连手机密码,都是他的生日?
南宫曜凌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喜悦弥漫全身,俊脸上,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小家伙抱着小暖,哭的泪眼汪汪的。
平时casey很少哭,即使摔倒了受伤了,也从来不会流眼泪。因为妈咪告诉过他,男子汉是不应该经常哭的,妈咪不喜欢他哭,所以,他以后即使跌倒了、摔痛了,也忍着不会流一滴眼泪。
可是,这一刻,他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和妈咪分开,他就觉得很可怕,比遇到可怕。
小暖听着孩子的哭声,心痛至极,她紧紧抱着儿子,一边摸着他的头,低声哭泣着说道:“casey,妈妈也好害怕……好害怕你出事,看到你没事……真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casey听到妈妈的哭声,这才止住眼泪,他从小暖的怀里挣脱,一边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妈妈不要哭,是casey不好,让你担心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心疼地说道。
夏小暖点了点头,握住宝贝的小手,感动地说:“好……妈妈不哭,只要casey平安,妈妈就放心了。”
casey闻声也不由笑了。
突然,他在夏小暖的耳边低声说道:“妈咪,老男人也在,他会不会认出我来?”
夏小暖闻声,心里微微一惊。
虽然刚刚也担心过南宫曜凌见到儿子会不会认出来,可是毕竟情况紧急,她能想到的只要儿子平安,其它的事都不在乎了。
可是现在……
她垂头,看着儿子的小花脸,他的脸这么脏,眼睛也肿成一团,南宫曜凌应该看不出来吧?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秦抑看了南宫曜凌一眼。
“帝少……您现在要不要……”
南宫曜凌垂下的一只手微微捏成拳头。
“先放一放吧。”
夏小暖和casey都吓坏了,这个时候如果他再跑上去认儿子,真不知道他们两人会不会吓出个好歹来。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知道了儿子是他的,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的。
秦抑闻声,看着南宫曜凌,眼中带着一抹崇拜。
帝少……您真的是太帅了。
这种情况下还隐忍着,说明帝少真的是把少奶奶和小少爷看的非常重。他要的不只是拥有,而是真心希望他们好。
秦抑深吸一口气。少奶奶啊,帝少这么好的男人,您就从了吧……
南宫曜凌上前,看着夏小暖道:“我让人送你们先回去,这两天你不用来工作了。”
夏小暖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儿子塞在自己身后,一边感激地看着南宫曜凌。
“好的,我……我知道了。”
南宫曜凌今天真是太好心了,不仅帮了他们,竟然还允许她放假两天。否则就算他不说,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是没办法去南宫家做事的。
她现在只是想和儿子在一起,好好地守着他。
夏小暖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南宫曜凌的眼睛,他垂下头,就看到小家伙正悄悄地通过小暖的手臂的缝隙观察他呢。
他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他。
小东西,是不是觉得你老子很帅?.
然而他只用一只手便敏捷地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的双手抵在她的头顶的墙上,垂头便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霸道而情~欲十足的吻。
一边吻,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小暖被他的驾式吓到了,她紧张地朝房间里看去,她最担心的是儿子,万一宝贝醒了找她怎么办?
可是……南宫曜凌完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仿佛她就是他面前的一顿美味大餐,他就像是三天没吃饭的狼一样,要将她立即生吞进去……
那吻越来越缠绵,她原本坚定的意志也变得越来越摇摆不定。
全身燥热……感觉好像有电流滑过一般。
就在南宫曜凌准备进入的时候,突然,一个软软的声音传来。
“妈妈……妈妈……”
夏小暖全身一僵。
南宫曜凌似乎也听到了,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妈妈……我要妈妈……”那声音变得清晰,是casey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哭腔。
南宫曜凌的俊脸立即黑了。
小暖心头一痛。
她连忙趁机推开他,南宫曜凌被推开,整个样子有些狼狈地倒在对面的墙壁上。
夏小暖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就迅速朝里面跑去。
小暖来到卧室,只见casey正在睡梦中,一边摇晃着小脑袋,一边哭着要找妈妈。
小手也在天空中乱抓着,样子十分痛苦。
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小暖连忙上前,抓住儿子的小手,一边低声温柔地叫道:“妈妈在这里的,casey……你是在做梦,别怕……”
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儿子的肩。
小家伙呜咽两声,缓缓睁开眼。
看到小暖,立即把头贴在她的腿上,一边抱着她的大腿,弱弱地叫道:“妈妈……妈妈……”
他还有些没醒的样子,眼角带着泪水,小暖心疼地拍了拍儿子的背。
“宝贝,妈妈在呢,别怕……”
虽然今天接到儿子的时候,小家伙并没有说自己害怕,只是说想她了。可是,他毕竟还是一个不满三周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怎么会不害怕呢?
小暖一边哄着儿子睡着,隐约感觉到什么,转过身,就看到南宫曜凌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正一脸欲求不满地瞪着她。
夏小暖:“……”
现在有两个男人需要她……可是,当然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她的宝贝儿子是最重要的!
夏小暖冷淡地瞄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先回去吧,casey做噩梦了,我要陪着他。”
南宫曜凌:“……”
这女人,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当挡剑牌了?
还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看来他刚刚是对她太温柔了吧?早知道,他就直奔主题,先狠狠要了她,也勉得现在这女人立即翻脸不认人。
南宫曜凌一张俊脸郁闷地快要拧出水来,可是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小的身影,他又实在不忍心。
毕竟,是自己的娃……
南宫曜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愧是他的儿子啊,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说出手就出手……
这才是真的坑爹啊。。.
“帝少,少奶奶和小少爷已经进去了。”游乐场门外,南宫曜凌戴着一个墨镜,从车里走出来。
秦抑上前道。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只有他们两个?”
“……是的。”秦抑的脸黑了一下,帝少难道担心还有别人?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起身便朝里面走去。
秦抑手里拿着几张门票,和保镖连忙一起跟了上去。
、、、、、、
“爹地!在这里,我要去那边,城堡好漂亮哦!”司徒含薇一边牵着司徒湮的手,一边指着一边大叫道。
佣人和两名手下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司徒湮微微蹙眉,看着城堡模样的娱乐设施,前面还有表演,围了许多人.
司徒湮向来不喜欢吵闹,不由道:“mimi,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公主和王子也是假的,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呜……为什么是假的?呜呜……爹地骗人!我要去那边!”司徒含薇闻声,顿时不满地叫起来,爸爸竟然说她梦中的王子和公主是假的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她一边抗议着,捂着眼睛几乎就要泫然欲泣了。
司徒湮感觉很头痛。
“爹地,你答应过我,我想怎样都行的!上次我过生日你都没陪我,呜呜……”
司徒湮抓了抓头上,上次她过生日,原本要带她去玩的,结果公司突然有事,她只能让伍妈把mimi带回家了。
所以,这件事mimi一直记着,今天有空,他只好带她来了。
“好吧……”司徒湮投降,不过你等下不许大喊大叫,不许待太久,不许……“
“爹地,你好啰嗦呀!”没等司徒湮说完,司徒含薇已经拉着他朝里面跑去了。
、、、、、
夏小暖拉着儿子正在看表演,城堡门口,公主和王子正表演着话剧,一群穿着古典的演员正有声有色地演着。
某些的情节惹的大家哈哈大笑。夏小暖也忍不住大笑,casey兴致索然地一边看了看话剧演员,又看夏小暖和围观的人群,尤其是一些小女孩激动的跳起来,他的唇角不由抽动一下。
司徒湮抱着mimi挤在人群中,因为女儿太小了,没办法,他就把司徒含薇抱起来,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的话,她就能看的清楚了。司徒含微激动地直拍手叫好。
casey和小暖正准备离开,一抬眼,恰好就看到远处的司徒湮和司徒含薇。
因为人群中只有她最高了,所以一眼就看到了。
casey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羡慕之情,但很快,那抹感情被隐藏在冷淡的外表下面。
“妈妈,好无聊哦……”小包子抬起眼,看着夏小暖道。
“哈哈~”夏小暖垂头看着儿子,其实她也只是路过随便看一看。不由牵起儿子的手道:“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司徒湮的目光跃过话剧演员,恰好王子身后不远处,在他们对面的夏小暖和casey身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夏小暖脸上的微笑时,不由身子微微一僵。.
南宫曜凌闻声脸黑了一下。
“行了,别拍马屁了,相机给我。”
“是,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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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要一个这个。”casey停在一个卖眼镜的商贩前,拿起一个幼儿的墨镜戴在眼睛上。
夏小暖看着儿子戴上墨镜酷酷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小版的霸道总裁。
她不由竖起拇指笑道:“儿子,你看上去好帅哦!”
casey看着夏小暖,一只手食指撑着镜架,摆了一个酷酷的pose,奶声奶气道:“你儿子本来就很帅嘛!女神快付钱!”
夏小暖伸出手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尖,一边连忙拿出钱包乖乖付钱。
牵着小包子走了两步,小暖垂头看着儿子笑眯眯道:“儿子,你好聪明哦,我刚刚都没想到可以买个墨镜给你,这样他就认不出来了!”
小包子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不然你以为我真的需要用一个墨镜来装酷嘛?”
夏小暖:“……”
说他胖还喘上了……
这孩子果然和南宫曜凌一个德性~
其实之前没有看到眼镜摊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找有没有卖镜子什么的地方,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就把儿子领这边来了。
结果小家伙和她母子连心,竟然也想到了,自己就跑过戴眼镜了。
“儿子,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那边?”
小暖笑着指了指远处的旋转木马。
小包子立即反应过来,用戴墨镜的眼睛瞄了小暖一眼。
他就知道女神夸他的时候,一定是有预谋的!
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妈咪一起朝那边走去。
其实只要女神开心,他玩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啦。因为他最大的幸福,就是看到妈咪笑,每次妈咪笑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
夏小暖抱着casey坐在旋转木马上,金色的木马转动中,仿佛带着点点星光。
女孩的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小包子在妈妈的怀里,见妈咪开心,也是很兴奋伸开双臂。
那画面简直唯美又温馨!
南宫曜凌站在角落里,一边拿着相机,对着夏小暖和儿子就开始拍摄起来。
每次小暖和儿子转过来,他就立即按快门。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被定格在相机里。
而此时,旋转木马的另一侧,司徒湮抱着mimi坐在旋转木马上。他朝四周看了看,不由脸上冒出几道黑线。
坐这东西的除了女人就是孩子,他一个大男人,而且是这样一个血气方刚又冷酷非凡的大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没办法,女儿一直缠着他,刚刚他不陪她坐,mimi气的都哭了,小眼睛哭红了,怎么也不让伍妈带着她,一定要司徒湮抱着。
司徒湮也是没办法,一看到女儿哭,他就什么折也没有了。
他一个冷酷的大男人,自从有了mimi以后,硬生生地升级成了超级奶爸。
这种感觉就像是xp系统的笔记本内存不足的情况下硬是升级成了windows7,升级是勉强成功了,可是却漏洞频出,还动不动就死机…….
看来,司徒湮真的是不记得了,否则,应该不会演的这么逼真吧!
南宫曜凌脸黑了一半,他咬牙看着司徒湮,又看了一眼夏小暖。
一时间,竟然被问住了。
该死,难道要说他是她的前夫?还是她孩子的爹?
第一个说出来肯定被笑死了,第二个的话,他现在还没认儿子呢,估计说出来夏小暖和儿子都会被吓跑。
这个司徒湮,难道真的失忆了?
南宫曜凌捏紧拳头,眼中崩发着怒焰。
夏小暖连忙上前道:“他……他是我的……老板……”
南宫曜凌瞳孔一紧,目光冷冽地看向夏小暖。
老板?
很好,看来,他有时间是要好好教育一下她这个不听话的员工了!
“这位先生,难道你们公司还干涉员工的私生活吗?”司徒湮嘲讽地问。
“司徒湮,你少装蒜了。”秦抑终于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走到司徒湮面前,一把匕首暗暗抵在他的腰间,秦抑眼中带着一抹杀气,咬牙:“你上一次没死,这一次,我们帝少可以让你再死一次!”
司徒湮微微挑了挑眉,瞳孔变得越发暗沉。
原来,那件事真的和南宫曜凌有关?他当初受伤,也一定是南宫曜凌干的吧?
之前那些人不肯告诉他,但他也猜到有可能和南宫集团有关。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南宫曜凌,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双倍奉还!
这时,司徒湮的几名保镖见状就要冲上来;而南宫曜凌的保镖也立即上前,两方立即成对恃的状态。
夏小暖连忙将儿子拉在自己的身后。
眼中掠过一抹慌乱。
“秦抑。”南宫曜凌冷冷地低喝一声,示意他不要乱来。
秦抑看了南宫曜凌一眼,有些不甘心地抽回自己的手。、
“哇……!”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哭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司徒含薇一边扑到司徒湮身后,一边抱着他,一边哭着说道:“爹地……他们是坏人……他们要伤害爹地……”
夏小暖见状,连忙上前,拉起小女孩的手道:“小朋友,你放心,这里没有坏人,那位叔叔只是和你爹地开个玩笑,不要哭哦。”小暖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刚刚中奖得到的蒙琦琦的玩偶,递到mimi面前。
“这个送给你。”小暖温柔地着说。
司徒含薇听到小暖这么说,不由止住哭,看到可爱的玩具,顿时笑逐颜开。
“哇,好可爱哦。”
“这个是刚刚小弟弟射击中的,还有好几个呢,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挑一个。”
“哇!”司徒含薇看着小暖献宝似的掏出好几个玩具,顿时激动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她的目光又不由朝夏睿泽望去。
“我想要他……”
“mimi,不可以这样没礼貌,你家里不是有很多玩具吗?”司徒湮看了一眼夏睿泽怀里抱着的一个三十厘米左右的棕棕熊,不由蹙眉道。
结果司徒湮没等说完,小丫头已经快步跑到夏睿泽面前。.
然而正要撞上来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夏小暖连忙转过身,就看到南宫曜凌一脸杀气地开着车子,将司徒湮的车子猛地撞飞到一边,简直狼狈不堪。
敢撞他儿子,活腻了吧!
“呜——爹地!快撞他们!快点!”mimi气的大叫,一边指着南宫曜凌大叫道。
“砰——!”司徒湮正要起动车子,车屁股就又被撞了一下。
秦抑开着的碰碰车,硬是将司徒湮和mimi的车子撞到了墙角去了!
司徒湮扭过头,瞳孔散发一道怒火。
mimi都快气哭了。
“爹地!他们好坏哦!我们要报仇!呜呜——!”司徒含薇抹着眼泪大叫道。
突然,司徒含薇的哭声停止了。
她把小手从眼角移开,然后就看到casey一脸霸气地开着车子,朝这边开过来。
“砰——!”
正一脸得意的南宫曜凌,车子差点被撞飞了。
他全身都一震,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casey。
臭小子,竟然连你老子都敢撞?
casey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要逃。夏小暖竟然还在一旁加油,“宝贝快跑!”
南宫曜凌勃然大怒。
反了反了!夏小暖,你非但不教训儿子,还教儿子一起来撞他老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南宫曜凌说着,掉头就朝casey的车子追去。
mimi一脸崇拜地看着casey,大叫道:“哇,小包子好酷哦!好帅!加油!小包子加油!”
casey扭头看了mimi一眼,挑眉怒道:“不许叫我小包子!”
“呜,小包子生气了……”
“砰——!”就在casey留神的瞬间,他们的车子被南宫曜凌撞飞了。
casey连忙撞头,就朝南宫曜凌撞去。
瞬间,整个游乐场的画面就是,南宫曜凌和casey的车子彼此追着跑;司徒湮追着秦抑的车子横冲直撞。
几个人的实力都太强了,瞬间场地里其它的游客几乎都被挤在了墙角,只能看着他们几个人相互追逐,相爱相杀了……
“哇哇!老男人要追上来了!”casey扭头大叫一声。
“宝贝,去追司徒湮!”
夏小暖趁机说道。小包子连忙掉头,跑到司徒湮的身边。
司徒湮转身看到南宫曜凌,两个车子迎头就撞了上去。
小包子连忙趁机逃走。
“该死!”南宫曜凌不满,愤怒地看着司徒湮。
两个男人目光相撞,一个怒气冲天,一个冰冷无常,一个杀气腾腾,一个锋芒暗涌。
总之,就是谁也不肯认输。
mimi被撞的快要晕了,一脸茫然。夏小暖见情形不对,连忙将mimi抱下来,抱到自己的车子里。
这两个男人交手,不要伤害小孩子才好。
mimi一包走,两个男人立即又拼杀起来。
“哇,小包子!你简直太棒了。”司徒含薇一见到夏睿泽,就立即兴奋起来。小暖才将她放到座位上,她就扑上去,给夏睿泽的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casey看也没看他,只是一边拉起自己掉在一边的背带裤,一边傲娇地往回走,
“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随便问问。”南宫曜凌跟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笑道:“你在美国,是和你妈妈两个人一起生活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casey扭头看了南宫曜凌一眼,淡淡地问。
南宫曜凌:“……”
他想了想,从身上掏出钱夹,从里面掏出一叠红色大钞,递到小包子面前。
“如果你告诉我,这些钱就归你了。”
casey看着南宫曜凌,唇角抽动一下。
“这点钱就想贿赂我?”他一脸不屑地说。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俊脸上掠过一抹愤然。这小东西,比他想像的还要狡猾!他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联卡片。
“这里面有200万,如果你把你和你妈妈在国外的事情都告诉我,它就归你了,怎么样?”见小包子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南宫曜凌连忙一脸深沉地补充道:“机不可思!”
小包子看着那张卡片,不由蹙了蹙眉头。
有了这些钱,妈妈是不是就不用每天出去工作了?他可以和妈妈买一个大房子,像在美国那样,过两个人无悠无虑的生活……
可是,妈咪说过,南宫家的人都不能沾的。
而且,她如果把妈妈的事说给老男人,妈妈也会不开心的。
casey看着南宫曜凌道:“你的样子好像是街边的坏大叔,在诱骗小孩子。”
南宫曜凌:“……”
他气的咬牙,猛地收回自己的卡片,一把揪住小鬼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拦腰抱起来:“喂,臭小子,你敢耍我!?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扔在海里去。”
“哇哇~!救命啊!来人啊……!呜呜——!”夏睿泽一边大叫道。
这时,夏小暖从远处跑过来,恰好看到南宫曜凌抱着casey作势要往水里扔。
她吓的大叫,猛地冲上来:“南宫曜凌,你干什么!放他下来!”
“呜!妈妈,老男人要把我扔到海里去!救命啊!”
南宫曜凌没料到这个时候夏小暖突然来了,不由脸色一变,连忙将casey放在桥上。
夏小暖冲上来,蹲在地上,一把将casey搂在自己的怀里。
“宝贝,你没事吧?吓死妈妈了……”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casey弱弱地说。
夏小暖连忙摇头道:“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冲你吼的……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小包子搂紧夏小暖的脖子,小暖感觉脖子里一阵热流滚落,她也不禁哭红了眼眶。
突然,感觉身体一热。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涌来,夏小暖感觉身子都僵硬了。
南宫曜凌也蹲下来,将她们母子抱在怀里。
“好了,没事了……都别哭了。”男人磁性的嗓音安慰道。
夏小暖内心一震,而此里,casey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老男人……竟然抱他和妈妈了?.
安森说着,将一份文件交到唐砚面前。
男人白皙的脸上掠过一抹欣喜,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连忙打开文件。
一张戚月的寸照跳入眼帘,露出一个大大的阳光般的笑脸。
“是她……”唐砚激动的几乎嗓音发抖:“真的是她!”她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股磨力,总是充满了阳光和乐观。
相片上,灵动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冲他眨眼睛。
唐砚抱着文件,看向安森。
“叫司机备车,我要立即去信在!”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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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不停地交缠着,心里想着等下面试时要说的话。
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说这家公司要她来面试。
本来她最近也看了几家公司,但对方不是嫌弃她专业不对口;就是她觉得公司和自己想像的差距太大。
总之,第一次都是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而今天,这家公司一进门,感觉就很不错,似乎员工素质都很高,而且工作环境也很优雅。
如果能在这里工作,就真的太好了。
戚月想着,越想就觉得紧张。
这时,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一脸不满。
“什么公司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孩说着,转身就走了。
“下一位!”这时,工作人员走出来喊道。
刚好轮到戚月了。
她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角,走了进去。
前面坐着一共是三位面试观。
其中一个正低着头,埋在文件里看着,另外两位,都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你叫戚月?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其中一名一脸严肃的面试官问道。
戚月脸颊微微一红:“是的……”
“好像你还演过电视剧,为什么不继续做演员了?”
“我……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我现在比较想要平静一点生活。”
其实,她有时也很怀念拍戏的日子,可是,她已经修养了三年了,演艺圈的新人瞬息万变,她又长的不够漂亮,又没有背景,就算现在想回去,恐怕也没有人找她演戏了。
那人点了点头。
“你之前在a城,为什么突然选择回来?”
“因为之前是在这里上的学,所以可能是比较怀念吧。”戚月如实回答。
这里的一切,她真的会怀念。虽然前段时间离开a城,是迫不利己,可其实自己的内心,也是很想这里的。
她很想小暖,想这里的生活,想这里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是怀念这里的人,还是怀念这个城市?”突然,另一个埋在文件里的面试官,低哑的嗓音。
戚月微微一愣。
奇怪……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她没料到突然会有人这么问,一时间有些窘,却还是微笑着开口道:“应该是都有吧……这里,有很多我忘不掉的东西,虽然有伤痛,但更多的还是快乐……”
她说着,突然,就看到那人抬起眼来,看向她。
她整个人顿时一僵。.
戚月微微一愣,却连忙点头。
将号码告诉他,然后才转身下了车。
唐砚坐在车子里,看着戚月冲他笑着摆手离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的眸色一点点变得深沉起来。
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变得小心翼翼吗?
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才会如此如履薄冰。
月月,我知道,你曾经受过很大的创伤,虽然我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很快将你的伤口抚平,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尽我所能,给你幸福的。
只要你愿意。
、、、、、、
“二小姐,您看一下,这是公司年度的财务报表。还有一些活动的耗材都在这上面。”李仁站在小暖身边,将一个打开的笔记本放在她的面前。
夏小暖坐在电脑前,看着眼前的一串数据。还有一些收支。
虽然她对数据一向不太感冒,但还是看出来,这上面的数入,收支严重不平衡。
基本上一整年公司都是在坐吃山空。而且某些部门主管还会有各种理由来支取钱财,甚至一次普通的合作应酬,竟然就报销了尽七千块!
“怎么会这样?”夏小暖蹙眉道:“公司难道没有审计吗?怎么可以让这些人如此猖狂?”
“二小姐,您有所不知啊,公司审计现在都是南宫集团的人在做。而现在,公司的财务部门,也是南宫集团当初派请来的人。
那些人同气连枝,现在整个公司之前的老人,都把那边的人奉为神仙一样,哪里还敢有异议?
如果稍有不甚,可能连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而南宫太子每天又那么忙,怎么有时间管这些小事?”
夏小暖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久了?”
“大概都快两三年了吧!”李仁叹了口气道,当初您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人都不敢有任何动作,都是规规矩矩的。而且公司盈力非常好。
可是,自从您离开南宫集团,南宫太子这两年对这边虽然也安排了人撑着,但已经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所以,这些人估计是以为您不会再回来了,帝少也不会再管这里,才日渐大胆起来。再这样下去,公司就真的完了。”
夏小暖猛地站了起来。
她捏了捏拳头。
“这些人太过份了。李伯,你放心,我过几天就来公司上班,到时候,我希望您能留在公司帮我。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李仁扬起眉头,笑了笑道:“当然,二小姐,只要您来公司,要我做什么都行啊!”
“李伯,您是长辈,以后叫我小暖就行了。”
“那怎么行?以后您要是来公司,我也得叫您夏经理。”李伯开心地笑道。
小暖也不由无奈地笑了。“好吧,那就随便您了。”
小暖从公司离开,不远处,一辆车子里,一名中年男子看着夏小暖和她身边的李仁,不由眼中掠过一抹暗沉。
、、、、、、
小暖刚刚坐进计程车里,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哦,对了,现在应该已经快结束了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既然南宫家族的孩子都必须经历,这么说,南宫曜凌一定当初也经历过了?
魔鬼式训练?
小暖不用想,光听名字就感觉很恐怖。
而且,以南宫晋冽的“变态”程度,这种训练肯定十分痛苦!
想到南宫飞鸿,小暖竟然有些担心。
她始终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看待,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南宫飞鸿在保护她……
“小暖姐,我们到了。”
车子转了个弯,缓缓滑进公寓小区。
两人下车,正准备朝大门走去,突然,顾峰转过身。
“怎么了?”小暖问。
“好像有人跟着我们。”顾峰奇怪地说,朝四周看了看。
“不会吧?”小暖吓了一跳,连忙看了一圈,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顾峰并没有看到人,只好笑了笑道,“可能是我比较敏感,不过你们母子以后住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小暖点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
林若天站在卧室门口,隔着门板,朝里面大声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梁先生,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朋友一样聊聊天呢?还是你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怂包,懦夫!你根本就想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永远都不醒来?”
“砰!”突然,一个重物砸在门板上。
然后室内传来狗狗扒门的声音。
林若天吓了一跳,却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笑。
这个木头面对她终于有反应了?虽然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应,但至少生气,也总比她来了这么多天,他每天看到她都像看到空气一样要好!
所以,她才会用激烈的话语来刺激她。
“秦管家,如果再让这个女人进家里来,你以后也不用来上班了。”突然,里面传来一了薄冷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一旁的秦管家吓的脸都白了,连忙道:“少……少爷!对不起,您别生气……这……这都是小姐的意思,我实在是……我……我立即就请林医生离开,再也不来了,您放心!”
秦管家说着,连忙对林若天说道:“林小姐,您还是走吧。您都来了一个多星期了,少爷还是这个样子,您还是……”
秦管家不好意思把话说太重,毕竟人家是位著名的医生,拒说还是从国外回来的,而且是大小姐花了很多心思才请来的。
林若天却不以为然,小声说道:“秦管家,你怎么能劝我走呢?你到底想不想你们少爷好?这么多天,我的工作刚刚有点起色,你就要赶我走,再这样下去,你们少爷这辈子就是一个废人了!”
秦管家:“……”
“那个……梁先生!您放心,我是不会走的。如果你想开除这个老伯伯呢,我会替你向你妹妹说。你妹妹那么听你的话,肯定会同意的。那么从此以后呢,这个家里平时就剩下我和你了哦,这样我交流起来了也方便多了~”.
两名女佣闻声不由一愣,彼此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抹暧昧的神情。
可下一秒,似乎想到帝少昨晚是在家里睡的,而夏小暖也回家了……难道,夏小姐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
顿时,两人不由脸上又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夏小暖见状,意识到什么,正要解释她指的是昨天搬家收拾东西太累……并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可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一个身影从身边的水池里窜出来,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小暖感觉身上一湿,连忙后退一步,还是被溅了一身的水。
南宫曜凌从水池里探出头来,一只手抓着栏杆,目光冷郁地注视着夏小暖,俊美的脸上粘着水珠,硬挺的胸膛露出水面,整个人看上去绝美又性感。
两名女佣的呼吸都不由一滞,彼此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一抹惊艳。
平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机会伺侯到少爷游泳的,所以能有机会来这里,看到帝少的泳姿和这么好的身材,还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简直是让人血脉喷张啊……
可是,还没等她们看够,突然,男人开口:“你们两个先出去。”嗓音很冷,听在耳朵里让人一颤。
“是,帝少……”
两人立即应声,恭敬地后退一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然后抬眼,有些同情地看了夏小暖一眼,似乎在说,夏小姐……竟然敢在少爷面前说你和别的男人的事,你自求多福吧……
夏小暖无奈地冲两人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开,不由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也……啊——!”
她低呼一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他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放大的俊脸吓了她一跳。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腰迹被一只大手环住,紧接着,便瞬间失重,被南宫曜凌抱着一起跌入了泳池里。
“扑通——!呼呼——唔——”夏小暖跌入水里,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水,整个人还被后面的人搂着腰。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她吓的不轻,一边挣扎,一边愤然道:“你干什么……我不会游泳!你放开我……咳咳……”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南宫曜凌在后面咬着她的耳垂说。他的嗓音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旖旎的情~色味道,让人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夏小暖感觉耳朵又痒又麻,一边躲着,一边蹙眉无奈道:“南宫曜凌,我今天有事找你,你别这样……”
这男人怎么大清早就发~情……
“有事找我,还来这么晚,这就是你的诚意?”
男人大手一边探上去,从后面覆在她的胸前,一阵放肆揉~弄。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所以整个衣服都是湿着粘在身上的,水是凉的,他的掌心却是滚烫的,只是一接触,就令夏小暖不由全身一颤,发出一阵低呼。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听说你昨晚累着了,有多累,连床都床不起来了?嗯?”.
“你想说什么?”
“夏氏集团现在南宫集团旗下,如果你想进夏氏工作,首先要经过我的同意。即使你是最大的股东,夏小暖,如果我不同意,你以为夏氏的人会认你吗?”男人嗓音冷冷地问。
一瞬间,他的脸上仿佛蒙上一层冰霜。
夏小暖微怔,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南宫曜凌,现在夏氏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怎样?我知道,它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对于我来说,它真的很重要!”
“关我什么事?”
夏小暖:“……”
“好……”她咬了咬牙,崩溃地说:“南宫曜凌,算我求你。你真的很想进夏氏……”
南宫曜凌眼中滑过一抹淡淡的流光,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挑了挑眉道:“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毕竟,南宫家的佣人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你……”夏小暖喘着粗气道:“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夏小暖,你现在是在求我的态度吗?”南宫曜凌睨着她,带着几分玩味地问。
“你……你就答应我吧……”夏小暖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
南宫曜凌眉心动了动,却依旧面容冷酷。
“我现在只想游泳,所以,没心思想其它的事。”
“……”
“不过,如果你陪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陪你?游泳?”夏小暖瞪大了眼睛:“我真的不会!”
“你以前可是很会游的,怎么现在这么笨?”
“以前?”夏小暖蹙眉。
南宫曜凌突然想起来,不由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道:“哦……我差点忘了,你又不是真的夏小暖。那你又何苦这么帮夏氏?难道是为了钱?”
“你……!”夏小暖咬牙,气急,索性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为了钱。有了钱,我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这也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南宫曜凌沉着脸,甩开她的手道:“你离我远一点。”说着,就转身一头栽进水里了。
夏小暖:“……”
看着游走的身影,她无奈地用手拍了拍额头。
南宫曜凌,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
客厅里。
夏小暖裹着浴巾,有些尴尬地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
“有的有的!夏小姐,您放心,我立即让人去准备,您……您要不然先去洗个澡?”
“啊?”夏小暖唇角一抽:“洗澡?”
管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笑道:“我……我的意思是您先洗个热水澡,我怕您着凉……”
夏小暖点点头,连忙朝浴室走去。
很快,有人来敲门。
“夏小姐,您要的泳衣已经准备好了。”女佣小红在门外说道。
夏小暖伸出手,接过泳衣。
泳室里。
南宫曜凌躺在长椅上,身上披了一件浴巾,旁边放着一瓶伏特加。
他正拿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
脑海里,却浮现出夏小暖刚刚的话。
“有了钱,我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这也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突然,他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
“你这么笨,看来我以后要好好调教了。”南宫曜凌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暧昧不清地说道。
一边说,一边揉着她柔软的肌肤。
小暖一边回过神来,只感觉耳根一热,全身都是一根战栗。
感觉到那只不安份的大手,她连忙抓住他的手道:“我刚刚学会一点,你放开我……我要去练习……”
小暖刚刚学会,还在兴头中,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展泳技,因此被南宫曜凌困着很不爽,整个人开始在他怀里胡乱挣扎起来。
“好,我带你去练习……”南宫曜凌垂头看着她,深邃的眼中带着一抹坏笑,转身,就朝深水区游去。
“喂喂……不要去那边……”夏小暖看着越来越深的水,就顿时慌乱起来。
她的技术根本就没到这种程度,所以在深水区,根本离不开南宫曜凌,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淹死的……
不过,南宫曜凌却似乎很开心看她出糗的样子。
“诺,你要练习就在这里,我会在旁边指挥。”男人俊脸掠过一抹笑,将她丢在水池中央,松开她转身就要走。
他一松开,小暖整个人就要下沉,脚下都是空的,瞬间就感觉很恐怖。
她连忙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别走……南宫曜凌你分明是故意的……这里不行啊……”
“哪里不行?嗯?”男人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眼中带着笑。
小暖被他气死了,赌气地松开他:“你走吧,我自己也可以!”她就不信了,离开南宫曜凌她就一定会被淹死!
她刚刚转身,感觉身后一热,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从后面贴在了她的身上。
滚烫的吻瞬间就落下来,滑到她光滑的脖颈。
夏小暖全身一悸,深吸一口气。南宫曜凌的手落在她的胸前,一边从敝开的领口探进去,一阵揉~捏。
“喂,不是说好要练习游泳吗?”夏小暖红着脸说。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是专业的教练,所以要对我的学员有深入的了解,这样才能方便我给你上课……”男人沙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开始上下其手。
还真是大言不惭……
夏小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因为穿着泳衣,所以肌肤接触起来,会有异样的战栗感。
只是她整个人被他抱着,一只手还要抓着他的胳膊才能不滑下去,南宫曜凌也感觉到她的不舒服,直接托着她,朝泳池边游去。
游到水边,小暖趁机就要往上爬。
结果被南宫曜凌一把就拉了下来。
“游泳还没学会,这么轻易就想逃?”
南宫曜凌搂着她的腰说,他的嗓音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大手滑过她的大腿根问,一点点游走……
“嗯……”夏小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
“南宫曜凌,不要……”
“作为你的教练,我要测量一下你的尺寸,这样有助于我们以后的学习。”南宫曜凌在她耳边低笑着说。
夏小暖:“……”
她的“尺寸”,他应该早就比谁都清楚了吧?.
这时,就看到身后几米远处,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着,哭的样子很是伤心。
戚月微微一愣,和唐砚对视一眼。
唐砚见状,也不由有些奇怪,连忙转身,和戚月一起走上前去。
“小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戚月看着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抬眼,看着戚月:“我迷路了……我想回家……呜呜……”
“是你?”突然,戚月不由惊讶地叫出来,指着小女孩:“喂,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司徒含薇抬眼,看向戚月。
突然间,她上前,一把抱住戚月的大腿。
“大姐姐,原来是你……呜呜……我好害怕,我爹地不要我了……他把我丢在这里就走了……”
戚月顿时满脸黑线。
一旁的唐砚也是摸不着头脑,不禁看着戚月:“你认识这个小女孩吗?”
戚月点了点头。“见过几面。”
说着,她将手里的花放在哭泣的司徒含薇面前,“宝贝,你看这是什么?漂亮吗?”
“哇,好漂亮的花啊!”mimi大声说,连忙渴望地看着戚月:“你可以把这个花送给我吗?”
一旁的唐砚瞬间蹙起眉头。
戚月闻声也是一愣,有些尴尬地看了唐砚一眼。又看了看司徒含薇道:“当然可以了……只是,你能告诉我,你爹地为什么把你丢在这里?你的家在哪?”
“我也不知道。”mimi委屈地说:“爹地说去办事,然后就走了。我刚刚在那边的游乐园玩,可是后来爹地一直也没来找我。”
“你有他的电话吗?”
mimi点了点头。
戚月连忙按司徒含薇给的号码拔过去。
然而,对方却始终不接电话。
这个司徒湮,到底在搞什么?
竟然把一个孩子丢在游乐园就不管了,世界上还有这么粗心的爹吗?
戚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太过份了!”戚月愤然道。
唐砚看着戚月道:“既然……联系不到孩子父亲,你们又认识。不如……我们就带着她一起先去吃饭吧。等吃了饭,联系到孩子的爸爸,再把她送回去。”
戚月摸着mimi的头,看着她可爱又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现在只能这样了。”说着,她又看向小mimi:“宝贝,你肚子饿不饿?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要吃大龙虾!还要吃烧麦鸡翅,还有法式鹅肝……嗯还有燕窝蛋挞……还有还有……”
mimi大眼睛一转,一边崩豆似地说出一堆好吃的来。
有的甚至连戚月都没听过的,顿时两人的额头上同时冒出几道竖线。
唐砚不可思议地在戚月耳边小声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在哪遇到的这丫头的,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找不到家的样子,倒像是个碰瓷的……”
戚月伸出手抓了抓额头。
“不会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她才只有四岁而已……”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司徒湮的女儿,家里根本不缺钱,她估计也会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故意整她。
不过她猜想这丫头应该是根本没把她当外人。.
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秦抑实在不忍心打击小少爷。
他将手放在鼻尖,强忍着笑。
“你!”突然,夏睿泽抬起头,用手指着秦抑。
秦抑脸色一变,连忙道:“睿泽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刚刚是在嘲笑我吗?”夏睿泽瞪视着他问。
“没有……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嘲笑小少爷您呢?”秦抑笑眯眯地说。
“你以后还是不要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秦抑:“……”
“我吃饱了,这些菜,等下要留给我妈咪。”夏睿泽下桌,一边对着管家说。
“小少爷真孝顺,帝少有您这样的儿子,真是太幸运……”
“咳……”突然,一旁的秦抑干咳一声,目光瞄向管家。
管家连忙收嘴:“是少奶奶……啊,不不……是夏小姐,有您这样的儿子……”
casey看着管家,小眼睛一转,目光又狐疑地看了一眼秦抑。
秦抑立即立正站好,做一脸无辜状。
夏睿泽嘴唇一崩,下一秒,眉心就蹙起来了。
“我要见妈咪,我妈妈在哪里?”他看着秦抑道。
“嗯……夏小姐在外面有些事情要办,睿泽少爷,您放心,夏小姐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她是不是和老男人在一起?”
“老……老男人?”秦抑不解,小少爷该不会是在说帝少吧?
夏睿泽小脸一垮,瞬间就露出崩溃的神情。
“完蛋了……”小包子耸拉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
秦抑:“……”
、、、、、、
“你……你说什么?那个房子是你的?”车厢里,夏小暖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曜凌,不可思议地问。
“是。”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所以,现在我是你的房东,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了。”
夏小暖强忍住抓狂的动作,看着南宫曜凌:“不可能,那个房子的房主我看过了,怎么会……房子怎么会成了你的呢?”
“夏小姐,需要我让人给你拿来卖房合同看一下吗?虽然房子我已经买下了,但是毕竟你们已经签约了,所以,你还是可以继续租下去的。我想,你们既然只是想找一个住的地方,房东是谁,对你来说,应该没那么重要吧?”
夏小暖:“……”
怎么不重要呀!如果早知道南宫曜凌买这个房子,她又怎么可能租下它?
夏小暖蹙眉,深吸一口气。
想了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莫非,这一切都是南宫曜凌安排的?难怪这个房子租金会这么便宜,而且里面东西都还很新,还有那些儿童玩具……
想到这儿,小暖感觉心跳突然就变得紊乱起来。
南宫曜凌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
“南宫曜凌,你……”
夏小暖忐忑地看向南宫曜凌,一张小脸纠结在一起,欲言又止。
而就在这时,车子停下了。
“妈妈!”夏小暖一下车,就看到casey从公寓门口朝她跑过来,而他身后还跟着秦抑和管家等人。
小暖连忙上前,抱住casey。.
这时,casey从洗手间跑出来,看着夏小暖手里的菜刀,一边上前,一脸崇拜地看着夏小暖。
“女神,你简直酷毙了!”
夏小暖闻声,连忙垂下头,看向casey。
把手里的菜刀一扔,蹲下身,就将儿子抱在怀里。
“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的。”
夏睿泽闻声,眼睛顿时掠过一抹慌乱。
然而下一秒,他又立即震定下来,连忙松开夏小暖,一双手手捧住她的脸,一脸坚决地说道:“女神,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老男人敢抢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夏小暖闻声,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不愧是她的好儿子,有胆识,有气魄!
小暖伸出手,抓住儿子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呃……
宝贝的手上怎么有一股骚味……
夏小暖微微蹙眉。
这时,casey突然有些复杂地看着夏小暖,一脸无辜道:“女神……人家刚刚上完侧所……刚刚听到你的叫声,太着急所以就……”
尿到手上了?
夏小暖:“……”难怪这么骚。
宝贝,你不愧是南宫曜凌的儿子,刚刚这臭小子好像还捧她的脸来着……
她唇角抽动一下,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儿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想起什么,又拉起他的裤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尿到裤子上吧?”
“那到没有,就是抖一抖的时候,一着急就弄到手上了……”
“哦,那就好。”她说着,抬眼看向儿子。
夏睿泽也看着她,母子俩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几秒后,casey突然后退一步,看着夏小暖充满杀伤力的目光,一边连忙说道:“我……我去洗手了……”
说完,就脚底抹油地朝洗手间奔去。
夏小暖:“……”
、、、、、、
酒店的餐厅里。
戚月一边喂着一旁的mimi吃饭,唐砚看着她和mimi,不由笑道:“看来你和这孩子还挺有缘的,这孩子长的倒和你有点像。”
两人一笑起来,都是甜甜的,眼睛是月牙状的。而且小女孩的脸型和她的也蛮像的。
戚月抬眼,不由笑道:“是吗?我哪有她那么可爱?不过,我倒是也觉得和这孩子挺有缘的。”
戚月说着,摸了摸mimi的头。
mimi一边吃的满手都是,她现在还不太会用筷子,所以都是用勺子,吃面的时候,就用筷子把卷起来,往嘴里塞,沾的满嘴都是。
戚月连忙帮她接着。
“你也快点吃东西吧,你都没怎么吃。”唐砚说着,坐到mimi的面前。“我来帮他吧。”
戚月笑道:“你可以吗?”
“没关系的。”唐砚接过戚月的碗筷,一边夹了块小蛋糕抹了一些花生酱给mimi。
而此时,餐厅的角落里。
司徒湮戴着一个墨镜,看着远处唐砚夹着菜喂mimi,不由蹙起眉头。
果然,唐砚正准备喂她,mimi吃的正欢,一激动,用手一接,一块蛋糕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司徒湮的脸黑了。.
可是因为都走的太急,戚月一个不小心,就撞到司徒湮的身上,还狠狠踩了他一脚。
“啊……”她低呼一声,抓住司徒湮的胳膊,才没能倒下去。
司徒湮停下来,咬牙瞪着她:“你是猪吗?”说完,便朝床边奔去。
“mimi感觉怎么样?”
“你才是猪呢!”戚月冲他高大的身影气愤地骂道,可是看到床上的mimi,又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来。
、、、、、、、
一整夜,夏小暖和casey都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
“妈咪,不如我们直接回美国吧,让唐叔叔帮我们,怎么样?”
黑暗中,casey看着天花板对夏小暖说道。
“不行……”夏小暖摇头:“casey,现在你外公的公司出了事,妈妈不能就这样离开啊。”
“那怎么办?”
“宝贝,要不然这样。”夏小暖突然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夏睿泽道:“这段时间,我们先稳住南宫曜凌。你给妈妈一个月的时间,等我把公司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想办法,怎么样?”
等她把事情解决了,而casey也已经见过了自己的父亲,她们两人,就可以再也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了。
何况,那个时候,也许南宫曜凌已经和梁玉珠在一起了。
黑暗中,casey怀疑地看着夏小暖:“女神,这样行吗?你确定你一个月能把事情解决吗?”
“我……我尽量吧。”夏小暖道:“不管怎么样,我想他现在暂时还不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所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casey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
“嗯,加油!”夏小暖伸出手,casey也伸出手来,空气中发出一个清脆的击掌声。
、、、、、、
第二天,夏小暖并没有去南宫曜凌那里,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前台并不认识他,因此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还好酒店的经理认出她来,连忙给秦抑打了电话。
南宫曜凌正坐在宽阔的会议室前,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听着公司高层的讲话。
就在这时,秦抑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南宫曜凌先是一愣,而下一秒,唇角不由弯起一抹邪笑。
“让她去我办公室等着。”
“是。”
夏小暖在总经理一路护送下来到了总裁室门口。
这时,秦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上前道:“夏小姐,您先在总裁室休息一下,帝少正在开会。”
夏小暖蹙眉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完成?”
“大约……至少还有半个小时。”
夏小暖:“……”
她一个人坐在诺大的总裁室里,这里和以前几乎差不多,南宫曜凌的办公桌被人收拾的一尘不染,上面摆着一个金属的摆件,彼此碰撞,发出一阵嘀嗒的声音。
小暖走上前,看着那东西把玩了一会,又不由在他的办公桌上四处看了看。
桌面上乏善可陈,除了摆好的报纸和文件,没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是啊夫人,这是武夷大红袍,馥郁有兰花香,我们总裁也很喜欢喝这个。”秘书一脸恭维地说道。
“嗯……怪不得。”蓝锦沁笑着,还要开口,却突然听到声音,不由转过身去,看着门口的南宫曜凌,不由笑道:“凌儿?你这么快就开完会了?”
“妈,你怎么来了?”南宫曜凌笑着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朝四周看了看。
最终,目光在卧室的门上停顿了一秒。
“你也不回家看我和你爷爷,如果我不来公司找你,恐怕还见不到你呢。”蓝锦沁不满地抱怨道。
南宫曜凌上前,坐在沙发前,搂住母亲的肩,笑道:“妈,瞧您说的,如果您想儿子了,直接打一个电话,我不就回家看您了。”
“行啦。”南宫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我来找你,是有事和你谈。”
南宫曜凌看了一眼李秘书,李秘书连忙后退一步,和站在门口的秦抑一起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蓝锦沁看着南宫曜凌道:
“凌儿,你和玉珠是怎么回事?上次她回家看我们,说打电话给你,要约你吃饭都没时间,你就算再忙,也总要吃饭的吧?毕竟人家玉珠是女孩子,你总要主动一点吧?”
“妈……”南宫曜凌微微蹙眉,眼中掠过一抹复杂道:“这件事我们改天回家吧,您如果没别的事,我先送您回去吧。”
“凌儿!”蓝锦沁不满道:“我现在在这你里待几分钟你都嫌烦了吗?你不要怪妈唠叨,玉珠是个好孩子,你们的婚事,我和你爷爷都很赞同,如果你没别的意见,不如改天你们就把婚给定了吧。”
卧室内,夏小暖倚着门口的墙壁,垂下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南宫曜凌真的要娶梁玉珠了吗?
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夏小暖屏息,想听到南宫曜凌的回答。
空气中飘着茶的香气,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目光朝卧室的门口望了一眼。
他蹙眉道:“妈,定婚还不简单?如果我要结婚的话,可以前几天定婚,然后就结婚。这件事,您总要让我先准备一下吧?而且,我公司最近有些忙,实在没时间处理其它的事。”
“没关系,你没时间,我有时间的。到时我会让人去准备,只要你能和玉珠早一点结婚,让我早一点抱上孙子,我真的就睡觉都能笑醒了。”
蓝锦心一脸憧憬地说道。
夏小暖闭了闭眼。
“妈,我真的还有事,这件事改天再说。您先回去吧。”南宫曜凌说着起身,拉起蓝锦沁说道。
“凌儿,这件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要知道,梁氏集团能够和南宫集团合并,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帮助,这也是你爷爷一直的心愿。”蓝锦沁语重心长地说。
南宫曜凌脸色有些难看,蓝锦沁还要说,最终只好咽了回去。
只要儿子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就行。
“铃——!铃——!”
蓝锦沁正准备离开,突然,卧室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夏小暖整个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梁玉珠口中的哥,难道是……
因为两人等的并不是一个电梯,夏小暖见状,连忙朝另一侧的员工入口跑去,冲上前,就看到梁少琛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他的脸仿佛要比床单的颜色还要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唇发白,俊逸的脸庞看上去很憔悴,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即将凋零的天使……
小暖全身一颤。
“南漠……南漠……”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上面被纱布包着,鲜血已经浸透,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夏小暖?”梁玉珠一扭头发现旁边站着的夏小暖,整个人吓了一大跳。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少琛,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夏小暖看着梁少琛,心痛地叫道。
梁玉珠这才回过神来,不由看着夏小暖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哥当初为了你才失明,现在又为了你自杀!夏小暖,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梁玉珠抓起夏小暖的衣服,发疯地大叫道。
夏小暖被摇的头晕目眩,梁玉珠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的脑袋上,击在她的心头。
因为她……他失明……
因为她……他自杀……
可是,为什么这些事她都不知道?少琛当初眼睛不是已经要好了吗?难道……
而且今天才是她回国第一次见到他,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画面。
夏小暖整个人傻在那儿,像一个木偶一样被梁玉珠摇着,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梁少琛,眼泪不禁簌簌而泪。
“叮——”电梯门被打开,梁玉珠这才松开夏小暖,跟着医生一起将病床推进了电梯里。
夏小暖下意识就要跟上去,梁玉珠却将她整个人推开。
“你走开!”
夏小暖被硬生生推出来,看着电梯门合上,整个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几秒后,她才像在做梦一样,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
这时,另一侧的电梯门打开。
夏小暖才突然想到casey,想到自己来医院的初衷,她又连忙朝另一侧的电梯跑去。
、、、、、、
“王老师,我儿子在哪,他怎么样了?”病房门口,夏小暖看到casey学校的老师和校长,不禁上前激动地问道。
王老师连忙道:“夏妈妈,您放心,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夏睿泽在和李星海打闹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了桌角上,缝了三针,医生打了麻药,现在正在里面睡觉。”
夏小暖闻声,不由松了一口气。朝病房里望去,就看到casey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小小的身体看上去让人心疼。
小暖看到儿子这样,不禁忍不住泪如泉涌。
“夏妈妈,实在对不起,因为是午休时间,其中一个老师家里临时有事离开了,我这边也有事要处理,以为孩子在睡觉,就一时疏忽,没想到孩子竟然醒了,还从床上摔下来。真是……实在是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因为,刚刚所有人都听到,南宫曜凌的最后一句话,是要南宫夫人想怎样就怎样。
夏小暖坐在椅子上,瞬前感觉手足冰冷。
南宫曜凌抬眼,目光落在夏小暖的身上。
他开口,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反正我们的婚事只是早晚的事,我也不想让我妈咪失望。有时间的话,让你父母回国一趟吧。”
“哇,太好了!曜凌,我爱你,我好开心好开心,真的!”梁玉珠激动地搂住南宫曜凌的脖子,兴奋地对着他的脸又亲又啃。
相对比梁玉珠的兴奋,南宫曜凌整个人显得有些冷漠,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一样,任由梁玉珠抱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夏小暖。
夏小暖低垂着头,假装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她知道,即使心碎成一地玻璃渣子,也要让自己镇静下来,即使踩着玻璃碎片,也要勇敢地站起来,起出去。
毕竟,她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不是吗?他和梁玉珠,本来就是一对。
小暖僵硬地起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真的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窒息。
然而,才迈出两步,梁玉珠便叫住了她。
“等等!”梁玉珠大声叫道。
夏小暖咬了咬牙,反感至极,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夏小暖,你刚刚都听到了,曜凌哥哥已经向我求婚了,我们马上就要定婚了。你难道不打算祝福我们吗?”梁玉珠满脸得意地问道。
夏小暖唇角弯起一打冷笑。
求婚?她怎么没见到有求婚?如果这就是南宫曜凌对她的求婚的话,那梁玉珠是不是也未免太容易满足了?
不过,说到底,这一次在她面前,梁玉珠却是赚足了面子了。
既然南宫曜凌有心这么做,她又何必不成全他们?
想到这儿,夏小暖唇角弯起一抹微笑,转身。
看着梁玉珠和她身后的南宫曜凌。
“恭喜你们,祝你们两人永结同心心心相印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幸福美满花好月圆早生贵子子孙满堂!”夏小暖面带微笑,将自己脑海里能想到的祝福的话一股脑全都倒豆似地倒了出来。
那一脸真诚的样子,直说的他对面的南宫曜凌眼角抽搐,一张俊脸,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男人笔直的身体站在那儿,盯着夏小暖淡然微笑的脸,他的目光在喷火,拳头捏紧,额头的青筋也一点点暴出。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口齿这么伶俐了?
还子孙满堂?她怎么不干脆来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而此时,同样愣住的还有梁玉珠。
她没料到夏小暖竟然真的会祝福他们,而且会说出这么一大串,直说的她头晕目眩,一脸被雷劈的样子。
原本一脸得意的表情,瞬间就像等待看一出好戏,已经做足了表情,可戏却没有像自己预料中上演那样,表情僵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的,十分滑稽。
夏小暖知道,他们所期待的,正是她表现出一脸痛苦和失落的样子,这样才能满足对方的好胜心理。.
如果夏小暖看到这张脸,一定会觉得和casey生气的时候很像。
南宫曜凌一个人坐在旁边,听着夏小暖温柔地对casey说话,一边喂着儿子。
母子俩有说有笑地聊着,南宫曜凌几次开口想要插话进去,可是母子俩只顾着自己聊的热闹,他在一边把话压扁了都挤不进去。
南宫曜凌郁闷至极,索性从身上拿出一根烟,看了看一旁的casey,又夹着烟走出门去,自己到门外吸烟去了。
南宫曜凌一走,母子俩像是发现敌情一般,立即朝门口望了一眼,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夏小暖问:“刚刚怎么回事?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casey满嘴油汪汪的,顾不上擦,一边用舌头舔了下嘴唇,答道:“他问我是谁弄伤的我,还要把我们学校铲平。”
夏小暖的脸黑了。
“你怎么说?”
“我没搭理他。”casey得意地说。
夏小暖立即笑逐颜开,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宝贝,干得漂亮。哦,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和小朋友打闹受的伤吗?”
见casey有些吱吱唔唔,夏小暖不禁蹙起眉头,连忙放下碗筷,拿了纸巾擦了擦casey的小嘴,抓住他的手道:“casey,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睿泽抬头看了夏小暖一眼,开口道:“今天上午,一个关晓晓悄悄塞给我一包糖。我不喜欢吃糖,就把糖分给小朋友了。”
“哈哈,我儿子就是人缘好,可是这是好事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包糖是李明送给关晓晓的,他们趁老师不在的时候,就要打我。我打了李明一拳,他们就都吓跑了。”
夏小暖闻声,不由哭笑不得。
据他所知,那个学校的孩子小的有三岁,大的也只有四五岁,竟然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在一起争风吃醋了!
小暖想到自己小的时候,还只知道和泥巴玩……不禁想要泪奔……
“然后,他们就到中午趁午睡的时候,报复你是吗?”
casey点了点头。
“我睡觉的时候,李明和小胖子就用被子蒙我,我和他们打起来,然后摔下床,头就磕在椅子上了……”
“太过份了!”夏小暖听的从床上跳起来,竟然敢欺负她儿子?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开始玩阴的了,正面打不过casey,就被后偷袭。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响。夏小暖吓了一跳,转身,看到病房的门被关上。
她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南宫曜凌的身影正朝外面走去。
夏小暖微微蹙眉,这个人又发什么神经?
小暖回到病房,casey看着夏小暖道:“妈咪,你别生气了。其实……我也没吃亏。。”
“嗯?”小暖微微一愣。
夏睿泽看着小暖,眼中掠过一丝狡黠。
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其实他们在准备蒙我的时候,我躲开了。然后我那时刚好想上侧所,就直接脱了裤子……”.
小暖听着戚月的讲述,不由惊奇道:“原来你早就见过司徒湮了!难怪!”她又看了看mimi,不由打趣道:“看来你和这个小丫头比较有缘,其实她可爱的样子,有时还真有点像你呢。”
戚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没看到她傲娇起来的样子,简直就和司徒湮那个铁面魔王一样一样的!没办法,祸是我闯的,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倒是你,你和帝少真的没可能了吗?我倒觉得,帝少心里应该还是有你的。”
小暖露出一丝苦笑。
这时,两名护士过来给mimi打针。
两名护士一进门,其中一个就一脸奇怪地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医院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好像在搜什么人呢。”
“是啊,看那架式应该来头不小,该不会是医闹吧?”
“不会吧,我看那些人还挺有礼貌的,也没见伤着什么人。就是一个个看上去都不是普通人。”
夏小暖和戚月同时起身,看着医生让mimi躺在床上,一边给她调配药水。
戚月道:“刚刚我们在外面还好好的,应该不会是医院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吧?”小暖也不禁蹙眉,完全没想到那些人要找的人就是她们。
就在这时,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戚月连忙去开门,一开门,戚月整个人就愣住了。
“秦少?”
秦抑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当他看到戚月身后的夏小暖和一旁床上的夏睿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他低头对身后的保镖说了一句,保镖应声去了。
秦抑看着戚月道:“戚小姐,好久不见。”
“是啊,你好像比以前黑了?不过更帅了。”戚月忍不住伸出手,在秦抑硬朗的胸前拍了拍。
毕竟是军人出身,全身上下都是肌肉,即使穿着黑色衬衫,还是隐约感觉到健硕的胸肌。
让人忍不住想要楷油啊。
秦抑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如果是别人这样碰他,他肯定会直接掰断对方的手腕。
可戚月毕竟是夏小姐的朋友,所以就……
夏小暖上前道:“秦抑,你怎么找这来了?有事吗?”
“呃……”秦抑顿了顿道:“夏小姐,看到您和小少爷没事就好。”说完,秦抑后退一步,走出门去。
夏小暖莫名其妙。
这时,却发现病房里的两名护士正用一脸震惊而好奇地看着夏小暖。
戚月关上门后,其中一个护士连忙看着夏小暖道:“那些人该不会是找你们的吧?”
“是啊,刚才就是这个帅哥,带人挨个房间搜人呢,简直吓死人了。”
小暖这才回过神来,明白护士口中那些人应该就是南宫曜凌的手下了。
她的脸顿时黑了一下。
她只是带着儿子到戚月这里聊一会儿,他有必要弄的这么兴师动众,满城风雨的吗?
“小暖,看来帝少着急了。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吧,等下mimi睡了,我去你那儿看你。”
小暖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他们之间的事?
那他呢?只是一个外人?
他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只感觉眼前一暗,他已然垂头,狠狠吻住了她。
夏小暖用力挣扎,他整个人将她压在墙壁上,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他的吻狂热而霸道,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吻疯狂的程度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她挣脱不过,只能麻木地由着他,但心里却已经是一片冷淡。
他察觉出她的冷漠,松开她的唇,抬眼,盯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娶别的女人。”
他咬牙,沙哑的嗓音命令道。
夏小暖闭上眼,“我希望你放过我和casey。”她答道。
南宫曜凌冷哼一声。
他抬高她的下腭,看着她有些苍白,但依旧美的令人心醉的脸。
他的指间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
小暖身子微微一僵,整个人都抽动一下。
南宫曜凌突然拉起她,朝一旁的房间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小暖用力挣扎。
南宫曜凌用脚狠狠踢开门。
一个医生正在办公桌前作备案,见状,不由吓了一大跳。
“滚出去!”他冷冷地命令。
医生站起来,“你……你是什么人?”
这时,走廊里的几名保镖立即冲进来,将呆在那儿的医生给托走了。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啦……喂……”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关上,夏小暖看着面前一脸阴冷的南宫曜凌,整个人突然有些紧张。
她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05
“为什么?”
“……”
“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生下他?”南宫曜凌上前,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夏小暖:“……”
她迟疑了片刻,解释道:“因为……我……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几个月了,打胎会有危险,所以就……”
“是吗?”他似乎并不相信。
又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问:“那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我又没想到会遇到你……”
“那电话号码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号码?”夏小暖眨了眨眼睛,装傻。
“别告诉我,你对任何一人的号码,失去联系三年,都可以记得那么清楚!也不要告诉我你的记忆力好,你的脑子什么样儿,我比你清楚!”
夏小暖:“……”
他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的脑子是什么样,他比她清楚?
他是说她笨吗?
小暖捏了捏拳头,有些恼羞成怒了。
“南宫曜凌,你到底要怎么样?”夏小暖整个人几乎被他逼退到一个小床上,她腿撞到小床,不由大声说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还爱着你,我回来也是因为你,我生孩子也是因为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吗?如果你觉得我这么说,你就会很有成就感,你就会很满足的话,那么你就当我还爱着你,一切都是因为你,行了吧?”
南宫曜凌盯着她,他瞳孔深沉,全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夏小姐,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如果你再不帮他,他就真的会万劫不复的。你可是只是像朋友一样和他接触,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治好他的眼睛,这个世界上,他只听你一个人的。你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吗?”
夏小暖心里一震。
“瞎子”这个词语,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想到南漠望着她时,那温柔如水的目光,那包容一切的清澈的眼眸,犹如**纳木错最圣洁的湖泊,只是看一眼,就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纯洁而美好的。
如果,上帝真的要夺走那样一双眼眸,那将是怎样残忍的一件事?
不,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接受你的建议。”她急忙说道。
林若天不由松了一口气。
“只是……”夏小暖迟疑了片刻,又不禁说道:“我现在的身份,还有梁家的人,我怕……”
“这个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只要你愿意帮他,我想梁先生一定会很快恢复的,他如果知道还能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他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再也看不到你的样子呢?”
小暖勉强笑了笑。但愿真的能尽快治好少琛的病吧。
、、、、、、、
小暖回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意外看到戚月站在大厅里,见她来了,匆忙跑上前道:“小暖,你总算回来了,不好了!”
夏小暖脸色一变,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casey出什么事了?”
“不,不是。”戚月摇头道:“你放心不是casey,是太子和司徒湮,他们两人在医院里打起来了!”
夏小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别问了,快跟我来!”戚月拉起小暖就朝电梯口跑去。
小暖和戚月匆忙出了电梯,就看到病房门口,保镖们站成一排,南宫曜凌和司徒湮正在交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动作很快,但几乎势均力敌,因此并没有分出胜负。
而最让小暖吃惊的是,casey正站在一旁,激动地叫着。
“哇塞,好厉害!”
夏小暖脸颊一黑,不由连忙叫了一声。“casey!”
夏睿泽听到小暖的叫声,不由朝小暖望过来,大叫一声:“妈咪!”说着,就朝夏小暖跑过来。
因为两人正在交手,听到声音,都不由一愣。
南宫曜凌愣神的瞬间,司徒湮猛地抬起脚,却不料,这时casey突然跑到两人中间,司徒湮想收回脚已经来不急了,南宫曜凌见状,本能地扑上来,直接弯身抱住casey。
结果司徒湮的飞脚刚好踢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一震,几秒后,便“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casey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自然也歪歪扭扭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casey!”夏小暖紧张地大叫一声,冲上去,一把拉起儿子。
“宝贝,你没事吧?”夏小暖检查着casey,担心地问道。
夏睿泽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南宫曜凌。.
不管怎么样,南宫曜凌上聪明人,以她对他的熟悉,他总不会在医院里闹出人命来的。
戚月上前道:“可是,万一他们真闹出什么事怎么办?咦……不对,他们又不打了……”
司徒湮并没有还手,而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朝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一边红着嘴唇,咬牙说道:“这一拳算是我刚刚陪casey的。南宫曜凌,你他妈如果是个男人,就别让女人受伤。你给不了一个人幸福,就不要纠缠着不放。”
南宫曜凌揪起他的衬衫,额头青筋直跳,一张俊脸五官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他从齿缝里说道: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司徒湮,如果你他妈不想再被我弄死一次,就最好给我老实点!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不要去碰,小心惹火上身!”
司徒湮毫不畏惧地冷笑:“被我说到痛处了?南宫曜凌,你有种就和我公平竞争!”
“你没资格和我争!”南宫曜凌咬牙,再次挥起拳头。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落下,房门突然被拉开。
夏小暖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到底闹够了没有?casey要休息了,你们要打架,麻烦去别处!”
南宫曜凌看了夏小暖一眼,抬起的拳头硬生生落了下来。
司徒湮甩开他的手。
这时,戚月连忙上前,故意大声道:“司徒湮,mimi还一个人在病房里,你还有心在这里打架?”
司徒湮脸色一变。
“蠢女人,你竟然把mimi一个人丢在病房?”
“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管,我凭什么管?”
司徒湮喘着粗气,猛地推开身边的保镖,就朝电梯口走去。
“帝少……”保镖见状,看了南宫曜凌一眼,想要拦住他。
南宫曜凌挥了挥手。
“今天看在casey的面子上,就先饶了他的狗命。”
“是——”
南宫曜凌说完,上前,就要朝病房里走去。
夏小暖直接伸出手,将他推了回去。
“casey要休息了,你要探望的话,明天再来吧。”说完,直接将病房的门关上。
南宫曜凌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捏了捏拳头。
难道,刚刚她听到司徒湮的话了?
该死!如果不是故意气夏小暖,他又怎么会答应母亲和梁玉珠定婚?
现在弄的他如此被动,夏小暖又对他爱搭不理的!
该死的司徒湮,最好别再落到我手上!
南宫曜凌郁闷地想。
“帝少,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保镖上前问道。
南宫曜凌眯了眯眼,郁闷地冷冷道:“还能怎么办?回公司!”
“……是!”
、、、、、、
林若天坐在病房前,看着躺在床上的梁少琛。
他已经醒了,眼睛是睁着的,但目光很空洞,比之前显得更加悲伤和绝望。
梁玉珠告诉她,他从醒来以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林若天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绝望,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南宫曜凌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点点握紧。
“这些人,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帝少,那少奶奶那边……?”
秦抑话音一落,桌面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南宫曜凌眯起眼睛,接起电话。
“南宫曜凌,你在哪?我有事要和你谈。”
南宫曜凌开口道:“我在公司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家,中午的时候我会让人去接你。”
夏小暖微微蹙眉,不明白南宫曜凌为什么没问她什么事,但他已经这么说,她也只好点头:“好吧。”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看着秦抑道:“去找人安排一下李仁的后世,还有他的家人,做好善后工作。这件事,我会和小暖说。”
秦抑点点头:“是,帝少!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做的这么干净,看来,似乎早有准备。不过,我会让人继续盯着那边的。”
“是我疏忽了。”南宫曜凌瞳孔掠过一抹阴郁,一张俊脸瞬间充满杀气。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玩到我南宫曜凌的头上来。”
、、、、、、
装修高雅的法式咖啡厅内。
小暖坐在雕花的真皮沙发椅上,看着面前的南宫曜凌道:“李仁为什么突然回老家?”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
“你怀疑我?”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夏小暖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我刚刚和李伯商量好要回公司,他就消失了,难道不是你的人干的吗?”
虽然……他的确有让人刻意放松对夏氏的管制,但这几年他也很忙,虽然知道夏氏的一些问题而视而不见,但因为夏小暖的原因,他并没有让人去调查。
他原本以为就算是他的人搞的一些鬼,也只是钱财上的问题,不会有人大胆到敢在他南宫曜凌的眼皮子底下做大动作。
但现在看来,这些人是看事情败露,怕危及自身利益,狗急跳墙,所以才突然做出极端的举动来。
所以,现在究竟是谁在背后捣的鬼,他也正在调查。
虽然夏小暖怀疑他也是有原因的,但他的眼中还是掠过一丝不悦。
“你觉得我南宫曜凌会做这么愚蠢而低俗的事吗?如果我真的想让你进不了夏氏,当初就不会让李仁找到你。”
小暖捏了捏拳头,看着眼前这张有些冷淡的俊脸,担忧又无奈道:“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你的手下干的!如果李仁真的出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南宫曜凌微微吸了一口气。
“就算是李仁出事,也和你无关。李仁这个人性格直爽,本来在公司就得罪过不少人,他知道的事太多,而且又不太会隐藏自己,这样下去,早晚会引火烧身。”
“那是因为他为人忠诚善良!”夏小暖无语道。明明是一个好人,却被他说的好像出中也是他咎由自取一样。
南宫曜凌皮笑肉不笑:“是,他是善良,就像你一样。但如果太善良,又不会保护自己,就只会让你身边的人跟着受罪!”
!!.
“是吗?她有很着急?”南宫曜凌挑眉问,眼中划过一抹光彩。
“是的。夏小姐虽然假装镇定,可是拒手下交待,她从身上拿出手帕给您擦嘴角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我想,她是在乎您的。”
南宫曜凌薄唇抿起。
他挑眉看了秦抑一眼:“秦抑,你果真是我的心腹。只是……早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而且……您已经和梁少姐定了婚约,我怕夏小姐因此,对您产生隔阂……”
南宫曜凌听到这话,眉心又是不悦起来。
“还不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答应妈咪定婚的事?”
南宫曜凌气不打一处来。
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她。
这个可恶又可恨,让他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的小女人!
秦抑:“……”
“这件事我会再想办法,你我派些人手盯着,不要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她。”
“是,帝少。”
、、、、、、
小暖躺在沙发上,一口气打了好几个喷嚏。
想到明天去公司,心里未免有些紧张。
casey自己玩了一下午,现在累了,已经睡下了。小暖拿起面前的资料,准备再了解一下公司的有关资料。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微微一愣。
是南宫曜凌?
他不是生她的气了吗?下午直接让人把资料送过来,现在又打给她干嘛?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约会吗?
小暖感觉心里很乱,不想接电话,又担心吵醒正在睡觉的casey。
于是,索性直接将手机挂断。
“您好,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拔。”
南宫曜凌站在一辆法拉力旁,半倚着车门,微微抬眼。
楼上的灯亮着,她还没有睡,不接他的电话,难道是还在生他的气?
南宫曜凌抿了抿嘴唇,重拔。
手机一次一次的响,小暖无奈,只好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什么事?”她冷淡地问。
另一端传来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我在你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夏小暖捏了捏拳头。
她简直想要抓狂,忍耐地说道:“我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没别的事,就是想看看你。”
夏小暖:“……”
他的嗓音很动听,听到耳朵里,就让人身心愉悦。
明明不想理他,可是,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牵动了一下。
“可是我不想见你。”她压抑着胸口拒裂的跳动,语气冰冷地说。
“把门打开。”他说。
夏小暖目光倏地望向门口,眼中掠过一抹紧张和……慌乱。
为什么,这么久了,面对他,她竟然还是会紧张?
小暖闭了闭眼睛,挂断电话。
起身,走到门口,迟疑了片刻,拉开房门。
南宫曜凌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门外,裁剪得体的西装显得他整个人气宇轩昂。
只是,他俊美的脸颊上,微微闪动着红晕。.
只是,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唐砚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戚月顿时感觉无地自容,钻到车底下的心都有了,脸颊热成一团,一边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脸,尴尬地望着她:“不好意思啊……我……我太饿了,所以就吃的急……”
唐砚没有接过矿泉水瓶,而是突然朝她伸出手来。
戚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湿,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嘴唇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戚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完全没料到唐砚会这么做,因此整个身体都僵掉了。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唇舌的接触令她全身战栗不堪,可更多的是紧张和不安。
她试图用力地挣开他,他却直接抓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水瓶洒在车厢的地板上,一点点流淌开来。
戚月眼中充满了悸动与不安,心跳的几乎压制不住。
“月月,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有多想你。我曾经以为,这辈子不会对任何女生再心动,可直到遇到你。
你就像是黑暗中老天为我打开的一扇窗,让我重新见到了光明。
这三年来,我找了你很久很久,甚至一度以为,我们是不是真的缘份已尽。
只是,老天开眼,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你了。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来到我身边,好吗?”
戚月听到唐砚的这翻话,字字珠玑,句句肺腑,她感觉内心像是被开了闸的洪水,一瞬间汹涌澎湃。
这三年,每每想到自己离开时对他说的话,她就很后悔和自责。唐砚是那么美好的一个男子,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他。
她一度以为,甚至于失去那个孩子,都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她觉得每天的天空都是灰色的,每一天,都活在绝望和痛苦之中。
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没有忘记她,甚至一直在找她。
泪水一瞬间冲出眼眶,她嘴唇发抖,全身也在抖。
“唐砚……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我配不上你……”
“月月!”唐砚松开她,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男人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疼痛却又璀璨的星光。
他眼眶也有些发红,他看着她开口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曾经已经拒绝过我一次,难道,你想再拒绝我第二次吗?
月月,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你都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请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守着你的。”
“可是……可是……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月月,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唐砚不是傻子,不会只用眼睛和耳朵去看人,去听,真正在乎一个人,要用心去体会。
我永远无法忘记当初你离开时看着我的神情,你明明是绝望和无奈的,却要用冰冷的伪装还掩饰自己。
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对吗?”
戚月垂下头去。.
南宫曜凌不料,他才打了一下,小包子就扯开嗓子大喊起来,那阵仗简直像杀猪一样。
他再一次被吓到了,正要开口。
这时,突然,楼下响起了开门声。
“南宫曜凌,你在干什么放开casey!”夏小暖冲进客厅,看着楼上南宫曜凌正夹着casey打,顿时吓坏了,将手里的早点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就朝楼上冲去。
难怪刚刚在门外就听到儿子的叫嚷声,她本以为这两人还能睡一会儿,于是先去买了早点回来,不料,她才走一会儿,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竟然打起来了。
汗……
南宫曜凌见夏小暖一脸心疼地冲上来,瞬间就傻眼了,不由自主地愣在那,夏睿泽见状,连忙挣脱南宫曜凌的钳制,推开他,就朝身后的夏小暖跑去。
一边跑一边叫道:“妈咪,老男人打我!”
小暖跑到casey面前,抓住他紧张地上下打量道:“儿子,你没事吧?他打你哪了?”
“屁股,好疼!呜呜,妈妈,你去哪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小包子一脸委屈地控诉道。
小暖连忙抱住casey,一边帮他揉了揉屁股,“儿子对不起,妈咪回来晚了……没事了啊……”
站在一旁的南宫曜凌简直对casey的演技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么会演,看来他儿子以后可以去当演员了,绝对秒杀好莱坞一众影星。
只是……
这小子分明是在坑爹呀!
南宫曜凌满脸黑线,上前一步,看着小暖怀里的casey道:“喂,臭小子,你早上打我两下,我现在打你两下,我们俩扯平了,不许再恶人先告状了,听到没有?”
“妈咪,老男人刚刚要把我从楼下扔下去,还要把我屁股打开花,他还冲我大吼大叫……”南宫曜凌话音一落,casey更大声地控诉起来。
那奶声奶气的小动静,认谁听了都觉得于心不忍,心疼的要死。
何况是他的妈妈夏小暖?
小暖闻声,猛地抱起casey,转身,看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咬牙切齿地冲上前,看着夏小暖怀里的casey,正要发作,突然,察觉到什么。
男人抬起一张愤然的俊脸,漆黑的目光迎上夏小暖的眼睛。
女孩清澈如水的眼睛,分明在喷火。
小火苗嗖嗖直窜到他的脸上去,烧的南宫曜凌瞬间也变了脸,不由后退一步。
夏小暖弯身,放下怀里的casey,捏紧拳头,步步紧逼。
南宫曜凌还很少看到夏小暖这种可怕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撕碎一样,不由又退了几步,直到退到了身后的栏杆上。
“南宫曜凌……”夏小暖抬起手,在南宫曜凌的俊脸前,一点点捏成拳。
南宫曜凌吞了吞口水。
“宝贝……你别这样……”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说女人有了孩子就完全变了,现在看来,他在夏小暖心里的地位,简直和这个小鬼没法比呀!.
casey:“……”
“这里面放了什么!”南宫曜凌放下牛奶杯,揪起casey的衣领问。
夏睿泽用力挣扎:“你放开我,大赖皮!”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夏小暖猛地一拍桌子,大叫一声。
南宫曜凌和casey同时转身,看到夏小暖脸小的牛奶渍,两个男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夏小暖:“……”
她一边拿着纸巾擦着脸,一边冷脸看向casey:“你往里面放了醋?”
小包子见小暖生气了,立即止住笑,挣脱南宫曜凌的手,跑到夏小暖面前,拉着他的衣角:“女神……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老男人的错!”
南宫曜凌那边还忍不住笑,夏小暖一个杀气的目光投过来。
“咳……”他干咳一声,移开目光。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夏小暖回神,无奈地拍了拍casey:“儿子,去开门。”
“是,女神大人!”
小包子说完,连忙扭头跑去开门了。
只见秦抑站在门口,看到夏睿泽,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小少爷,早上好。”
夏睿泽朝他翻了个白眼,扭头嘟嚷道:“一点都不好!”
秦抑:“……”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走上前,秦抑见到南宫曜凌,连忙将身后保镖手里崭新的衬衣和外套递上来。
“帝少,您要的外套。”说着,他目光打量着只围着一个浴巾的南宫曜凌,眼中露出一丝复杂和兴味。
看来少爷和夏小姐昨晚很尽兴嘛,连衣服都弄没了……
“夏小姐,早上好。”秦抑说完又将目光看向夏小暖。
“早……”小暖被秦抑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像她和南宫曜凌怎么样了似的。
“帝少,如果没别的事,我在外面等您。”
“好。”南宫曜凌淡淡地说,拿起衣服朝里面走去。
这时,刚好王婶来了,小暖便直接交待王婶照顾casey,收拾昨晚看的资料,就准备出门。
南宫曜凌衣冠楚楚地从楼上下来,看着她道:“你要去夏氏,我让人开车送你。”
“不用了,我……”夏小暖刚要拒绝,看到南宫曜凌投来的目光,只好点头:“好吧……”
知道自己就算坚持,南宫曜凌也还是一样会让人送她去的。所以,她这样也省了路费了。
“女神,你一定要早点回来!”casey在客厅里看着夏小暖可怜兮兮地说道。
“嗯,宝贝在家要乖哦。”小暖垂头亲了casey一下,笑着说道。
“不要被老男人拐走了。”小包子在她耳边警告地说。
夏小暖:“……”
、、、、、、
虽然知道现在进入夏氏,将会面临很大的困难。可是,就算是明知山有虎,夏小暖还是要偏向虎山行。
果然,第一天的股东会进展的并不顺利,虽然有律师和合约在,但一些夏氏股东及高层以小暖对公司并不熟悉为由,觉得她不适合进入公司管理层。
甚至还有股东提出小暖要进公司最好从底层先做起,这样对公司了解以后再开始也不迟。.
小暖却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当然,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个合约我有权决定。若是将来没有完成,那么所有的损失,我夏小暖一人承担。如果合作达成,一切的荣誉,都是公司的。”
“嘶——”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夏小姐果然大方。”
“不愧是杜老生前最疼爱的孙女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其它几们高层议论道。
一旁的夏元德脸色铁青地看了夏小暖一眼,瞳孔微缩。
“是啊……夏小姐,既然您已经出面决定,那么这件事,就按您说的办吧。能和湮帝集团合作,是我们夏氏的荣幸。”孔天华有些无奈地说。
夏小暖知道,他根本不相信她会完成这件事。
但她只是点了点头,微笑。
“夏小姐不愧是杜老爷的孙女,谈吐不凡,落落大方,夏氏有你在,未来定会前景无量的。”司徒湮微笑着说,朝她伸出手来。
夏小暖和他握了手,笑道:“司徒先生谬赞了,一个公司的发民,和所有员工的努力都是分不开的,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这次任务。
不过……也希望司徒先生记住您的承诺,资金的问题,希望您能尽快落实。”
“当然,只要一但签约,我会立即让财务部向贵公司拔款的,夏小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司徒湮不动声色地说着,指间微微用力,宽大的手掌将夏小暖的手紧紧包裹住。
眉眼中,带着点点复杂的流光。
小暖微微蹙眉,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有些尴尬,脸颊微烫。
“合作愉快。”她红着脸说,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司徒湮盯着女孩泛红的脸颊,感觉心底压抑许久的某扇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开,面向自己的是穿过加勒比海岸线的一道潋艳的流光。
美不胜收。
他垂下的手一点一点、握紧。
这一刻,他突然对自己说,是的。
或许,他记忆中遗失的那块珍宝,就只是眼前这个女孩纯美的脸上,那一抹浅浅的红霞。
——他一直渴望找寻的方向。
、、、、、、
一行人送司徒湮等人来到公司门外,司徒湮上车前,看着夏小暖笑道:“夏小姐,我记得之前你好像要离开,你要去哪,我刚好没事,不如让司机稍你一程?”
夏小暖微微一愣。
瞄了一眼旁边的几位高层,不由道:“不用了,等下会有司机来接我。”
司徒湮微怔,却立即笑道:“那好吧。”他说着,将一个烫金名片递到小暖面前。
“夏小姐如果有关合同的事,可以随时打给我。”
夏小暖接过名片,点头。
司徒湮走后,小暖自然一边遭到公司众位高层的质问,小暖只是笑道:“既然公司已经答应由她来接手这件事,希望大家不要再有任何疑问。只是,我希望孔总,您能尽快和人事部做好交待,我这几天可能需要去各车间和其它部门调派人员。”.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很瘦,可是这几年,每天除了照顾孩子,还有很多事要做。加上,最重要的事,每天都要想他。
有一段时间,她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句话的含意了。
最近回国后,她还觉得自己胖了一些。
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暧昧在她耳边说道:“减肥不要紧,那里也会跟着瘦的,到时握起来手感就不好了。”
他说着,仿佛为了证明什么,手指上移,直接隔着衣服在她的丰盈处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你……”夏小暖低呼一声,看了一眼正低头上菜的服务员,用力推掉他的手。
“你神经病……”她红着脸说,有些尴尬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还有人,不要乱来。
男人冲她邪魅一笑,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见她害羞不好意思大声讲话,变本加厉地凑上来,干脆搂住她的肩,从侧面直接吻住她透明小巧的耳垂,沙哑而磁性的嗓音说道:
“既然昨晚我没有满足你,今晚我一定让你爬不下床……”
夏小暖:“……”
一旁的服务人员抬头悄悄瞄了南宫曜凌一眼,眼中尽是惊艳。
在这种地方上班,虽然这样的画面根本就见惯不怪,可是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气质高贵又如此完美的男人却很少见,因此顾不上难为情,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目光再看向眼前的夏小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不过这女孩看上去也是简单大方,和现在那些一出门就恨不得往脸上抹厚厚一层粉的女孩的确不同。
而且即使不是刻意打扮,气质上也完全不输某些小明星。
也难怪会得到男人这般宠爱了。
夏小暖被他弄的全身一震,短暂的接触让她不由抽了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却见服务人员离开后,连忙躲开他的吻,气恼道:“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吃了!”
南宫曜凌却突然将目光望向她的领口,朝她伸出手。
小暖正要躲开,他连忙道:“别动……”
“什么?”
“你的扣子开了。”
小暖今天穿的是比较职业的短袖衬衫,系扣的那种。因此和南宫曜凌一撕扯,胸前的扭扣就自然而然地开了。
“还不是因为你?”她没好气的说。
他一边伸出手帮她系扣子,一边看着她笑道:“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这里太大了,所以……就被撑开了……”
夏小暖无语:“那我今天在公司的时候怎么没开?”
“你的纽扣要是在公司的时候敢开,我就把看到的人眼睛都挖下来……”
“你!”夏小暖哭笑不得。
突然,南宫曜凌垂下头去。
小暖感觉胸前一凉,然后一热……
她低呼一声,抱住他的头。
原本以为他刚刚是在帮她系扣子,可系了半天,他竟然非旦没系上,反而把她另外一个纽扣也解开了!
看到眼前的一抹丰盈,他一时控制不住,直接垂下头,吻上那柔软的粉嫩。
这个男人简直是……
!!.
“夏小姐果然聪明,竟然想出这一招来。”司徒湮又把身子往她身边凑了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夏小暖躲开他,把头贴在车窗边上。
“如果不出我所料,明天所有人财经新闻版面,应该都会报出夏氏与湮帝集团合作的事吧?”
司徒湮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一点点逼近:
“这样的话,那些曾经对夏氏避而远之的企业就会重新审视夏氏,甚至可能后悔没有早一点和夏氏合作,这对一直陷入低谷的夏氏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炒作机会。”
夏小暖眨了眨眼睛,看着靠近的一张放大俊脸,死不承认,故意装作恼怒地大声道:“司徒先怀疑是我做的?”
“无论是不是你做的。”
司徒湮伸出手,勾起她小巧的下腭。暧昧地低声道:
“你放心……我都不会生你的气,能和夏小姐一起出现在新闻版面上,是我的荣幸……何况,和夏氏合作,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说对吗?”
最后四个字他的语调很轻,带着几分轻挑。让夏小暖不禁微微屏息。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伸出手,用力推掉他的手。
这些男人怎么回事?总喜欢捏人家的下巴?还一副好像我和你很熟的样子,司徒湮,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怎么看起来还是那么欠儿?
她没好气道:“随你怎么想!”
想到什么,她又不禁蹙起眉头,郁闷地摘掉额头上的黑眶眼镜。
原本以为自己夹在人群中,又装扮成这样,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
可是,没想到还是……
“记者还真是八卦……”她低声诅咒道,她这一次的目的是夏氏,却不小心把自己拉进去了!
真不知道如果南宫曜凌见到会不会生气。
“我倒是觉得那些记者很可爱。”司徒湮移开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脸气恼的样子。
夏小暖气结,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夏小姐,你该不会是担心某人见到会吃醋吧?”
“……”
“如果只是和合作伙伴一起被拍到就要吃醋,那么这男人也太心胸狭窄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夏小暖挑眉,虽然她承认,南宫曜凌有时对于她,的确很小心眼,而且爱吃醋。可是,听到别人这样说他,她本能就很不爽。
“这不关你的事,他怎么样,与你无关!”她拉下脸说道。
司徒湮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放在膝盖上的手,倏地握拳。
他唇角牵动了几下,盯着她,最终只是勉强笑了一下。
“夏小姐……要去哪?回公司还是……?”
夏小暖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毕竟现在她和司徒湮还算是同一个船上的人。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回公司吧,谢谢司徒先生。”
一路上,司徒湮都没再说话。
、、、、、、
小暖回到公司,就吩咐助理胡小成道:
“晚一些把消息透露出去,记住,一定要低调,不要再让记者参与这件事。”
胡小成不解,“夏总……您为什么刚刚不直接告诉记者和湮帝集团合同的事……
!!.
南宫曜凌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
夏小暖觉得渴了,自己先坐在沙发前,倒了一大杯凉白开。
南宫曜凌看着她“咕咚咕咚”大口喝水的样子,眉心不由微微蹙起。
男人走上前,夺过她手里的水杯,“跟我来。”
“喂,你干嘛?”夏小暖蹙眉奇怪地问。
却还是被他拉着起身,南宫曜凌直接将她带到了餐厅。
一拉开门,就闻到一股香气扑鼻。
她不由用力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一桌子的饭菜,不由激动极了。
“好丰盛!”
她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而且中午也只是吃了几个面包垫着,根本没有时间吃东西。
现在饿的几乎都快饿过劲了。
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小暖立即就扑上去,拿起一个鸡腿就大口啃了起来。
南宫曜凌斜椅着餐厅的门框,看着她闭着眼满足的样子,唇角弯起一抹笑。
“慢点吃,这一桌子都是你的。”他宠爱地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
小暖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不禁奇怪地看向南宫曜凌。
“咦……这菜还都是热的?王婶刚走吗?”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却很快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是。”
“奇怪,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夏小暖奇怪地说,但也并没有深想,而是直接坐下来,这一次目标直奔桌上的大龙虾。
“对了,你不吃吗?”
南宫曜凌上前,为她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
“吃你的吧,我之前和儿子已经吃过了。”
小暖连忙接过,看也不看他一眼,喝了一口,放下,继续吃。
突然,吃了几口,她才反应过来南宫曜凌的话,停下来,扭头古怪地看向他。
男人深邃的瞳孔正盯着她,眼中含着一抹淡淡的笑。
“怎么了?”
“没……”小暖下意识别开目光,然后继续吃……
为什么听他说,和儿子一起吃过了,感觉……怪怪的?
好像,他们真的是很平常的一家人一样。
可是,心里却有一瞬间的柔软,虽然有些怪,但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好像,只有自己做白日梦的时候,才会想到的场景吧!
她眨了眨眼,算了,先不想了……
直到吃的满嘴是油,又喝了几口红酒,然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的坐在椅子上,再也吃不动了。
一直坐在她旁边,静静看着她的男人,盯着她的样子,唇角动了动,伸出手,抽出桌面上的纸巾,一边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她的嘴角。
“你怎么那么笨?吃的满脸都是。”他有些责怪地说。
小暖扭头看向他,他漆黑的瞳孔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见她突然认真地看向他,男人的动作微微一滞。
她有一种想要伸出手捧住他那张俊美的脸的冲动。
甚至,她忍不住想要吻他。
可是,她只是想了想,然后就收回目光,接过他手里的纸巾。
“我自己来吧。”
南宫曜凌没有吭声,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
半响,他突然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有些真实感似的,连忙上前,不解地看着她。
男人的身上仿佛挟着一丝风尘的气息,他挑了挑眉道:“这么晚还没睡,还穿成这样,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说着,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从她的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一点一点扫过。
夏小暖脸颊微微一热,连忙道:“我……我没有。只是刚刚洗完澡而已。”
“是吗?”他勾起她的下巴,暧昧了问道:“冼这么久?该不会是在里面做坏事吧?”
夏小暖:“……”
“我能干什么坏事?”她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小脸又染红了几分。
男人垂头,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吻。
“你……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柔软的唇瓣贴在额头,她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压制着心头的喜悦,轻轻问道。
“今晚不走了。”他看着她,笑着说。
小暖微微屏息。
男人深蓝的瞳孔里散发着迷人而诱惑的光芒。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没等她回答,又道:“我去冲个澡,别急,等我。”
最后两个字语调很轻,故意拖长了音节。
说完,男人转身,消失在浴室门口。
、、、、、、
听着浴室的哗哗声,愣在原地的夏小暖,立即就不淡定了!
她一边抓了抓头发,目光不时看着浴室里那个模糊的修长的身影。
这个男人,他……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别急?
好像她很着急是的!
她挥起拳头一边朝浴室的门晃了几下,一边转身,走到衣柜前,准备找睡衣换上。
只是……看着衣柜里的挂着的几条睡衣,她不禁傻眼。
咦……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不对,这些睡衣都是新的,只是,她并没有买呀~
而且,之前她的小熊纯棉睡衣哪去了?
现在看到衣柜里的睡衣,除了性感的蕾丝,就是超薄的真丝,而且个个惹火诱惑!
简直让人看一眼就脸红了!
这个南宫曜凌……
没想到他之前不光来了,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多“礼物”!
不,应该是送给他自己的才对吧?
她穿成什么样,到最后还不是被他占有?
夏小暖愤愤地摔上柜门。
只是,垂头看了看,她总不能不穿衣服吧?
她咬了咬下唇,只好硬着头皮拉开柜门。
太可恶了简直……
她最终挑了一件粉色的蕾丝。
也只有这件,看起来不那么夸张。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穿好,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顿时连自己都不忍直视了。
这……这简直太露骨了!
真丝的面料本身就很软,而且胸前是很软的蕾丝面料,穿上去根本就是若隐若现,而且下身也是连着的,只是双腿中间也是透明的面料,这样穿上去,简直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再看其它的几件,和这件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南宫曜凌一定是故意的!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正准备再换一件,就在这时,突然,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
“妈妈,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呃……当然好了。”小暖微微一愣,连忙笑道:“儿子,不如妈妈去你的房间睡吧。”
“不要……我要在妈咪的房间睡……”小包子甩开夏小暖的手,直接跑到小暖的床上,爬啊爬。
毕竟个子小,所以爬了好一会儿,小脚支来支去,终于爬上去了。
夏小暖:“……”
她目光朝衣柜的方向瞄了一眼,明显感觉柜门轻轻晃动一下。
她连忙起身,走到衣柜旁边,背对着衣柜,一边用手将柜门合好,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假装呼呼的casey。
“好吧……”她摇了摇头,因为之前在国外都是跟她一起睡,所以现在他还不习惯一个人。
“女神,你不上来吗?”casey从枕头里抬起小脸,带着惺忪地睡眼问。
小暖点了点头,爬上床。
小包子立即扑到她的怀里,一边把头往她的怀里蹭了蹭,小手抱着他,自己找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起来。
夏小暖:“……”
这时,柜门轻轻被推开。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看着探出来那个俊脸。
南宫曜凌蹙着眉头,看着他怀里的儿子,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小暖憋住笑,冲他使了个眼色,又看了怀里的儿子,摇头。
南宫曜凌只好又探回身子。
“妈咪,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睡不着,害怕又梦到老男人就遭了……”
“呃……好吧。”小暖脸黑了黑,抬眼,就看到一只拳头从衣柜里伸出来。
她唇角抽动一下,朝四周看了看,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本故事书。
“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拥有一个孩子……”
以前讲这个故事的时候,casey睡的最快了,他不喜欢听白雪公主还有灰姑娘什么的。如果她讲有关亚马逊河流的一些故事,他才会聚精会神的听。
所以,小暖故意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
果然,讲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隐约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热气喷在她的胸前。
小暖低声叫道:“caseycasey”
没有回答。
这时,衣柜的门被打开。
夏小暖看着从里面悄悄走出来的南宫曜凌,“噗——”她连忙捂住嘴唇,差点笑喷。
只见他下身套着小暖的一条裙子,头顶还粘着一双丝袜。
南宫曜凌脸色变了变,伸出手,将丝袜拿下来,见小暖笑他,他故意恶趣味地把丝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夏小暖的脸黑了。
她冲他使了个眼争,“你快走!”她用口型说道。
南宫曜凌伸出食指,作势在熟睡的小包子身上点了点。
如果不是他亲生儿子,他一定直接把他吊起来直接锁到儿童房去,免得坏他的好事!
可没办法,谁让他生了一个这么会“找时机”的小东西?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压低声说道:“我不走!”说着,像是证明什么似地,掀起自己的裙子。
夏小暖:“……”.
夏小暖看着孔天华道:“董事长,既然她已经知道错了,而且家里有困难,不如就扣她一个月的资金,让她继续留在公司吧。”
孔天华看着夏小暖,又看了一眼南宫曜凌,脸上掠过一抹为难。
南宫曜凌目光淡淡看向夏小暖,唇角含着一抹宠爱的微笑。
“孔董事长,既然夏经理求情,就按她说的办吧。”
“是,太子!”
“谢谢太子,谢谢!”一旁的池秘书激动地说道,目光看着南宫曜凌,眼中充满崇拜。
夏小暖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上前,揽住夏小暖的肩道:“夏经理,我有些事要和你商量,我们去你办公室谈吧。”
夏小暖被他突然搂住,脸颊一红,扭头,看到一旁的高层们都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笑。
孔天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一边开口道:“既然南宫总裁和夏经理有事要谈,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太子,您有事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南宫曜凌拖起小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会的。”
办公室门口,一大片女职员们望着这一幕,看着风流倜傥,尊贵优雅的南宫太子,竟然就这样搂着夏小姐两人离开了,不禁掉了一地的玻璃心。
、、、、、、
大厦门外。
黑色路虎缓缓停下,保安立即上前,拉开车门。
司徒湮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大厦,目光望向某个方向,唇角弯起一抹笑。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夏小暖整个人被高大的身躯抵在门板上,一个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兰花香,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被吻的神魂颠倒,几乎喘不过气,才用力推开他。
男人一只手撑着门板,俊美的脸上闪动着华丽的光芒。
“昨晚睡的好吗?有没有梦见我?”
“睡的很好,没有梦到你。”
“你再说?”南宫曜凌突然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捏起她的下腭,愤然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有多难熬?”
夏小暖:“……”
“你……你可以自己解决嘛……”她哭笑不得地调侃道。
“有你在,我为什么要自己解决?”他手指用力。
小暖被他弄的有些痛,微微蹙眉,看着他一脸委屈控诉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堂堂的南宫太子,对工作冷酷无情,对女人更是毫不留恋。
能让他有这样的表情,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夏小暖,再无第二人了。
夏小暖做出一副更委屈的表情:“我也不想嘛,那毕竟是你儿子,难道你还要和他争风吃醋?”
“是有怎么样?”男人嗓音低沉地说道:“你不许爱任何一个男人超过我!casey也不行!”
夏小暖:“……”
不对……她脑海里闪过什么,突然想到刚刚他说的话,好像……
“等等,你刚刚说,有我在的时候,你就不用自己解决?”夏小暖想起什么,突然一脸天真的问。
南宫曜凌额头冒出几道黑线,隐约察觉到她话中的意思,一张绝美的俊脸,难得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夏总,刚刚车间那边来电话,所有的货已经备齐了,五百万件,一样不少!比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天,现在车间正在装货,已经装的差不多了,估计明天一早就可以运出去了!”
夏小暖站起来,阳光打在杜平的脸上,露出一道道百叶窗的痕迹,可他的五官显得神采飞扬,兴奋的鼻翼都要扩张起来。
小暖同样激动极了,却努力压制着心头的喜悦,只是看着杜平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你一定要亲自盯着车间那边,今晚多派几个人盯着。”
“是,夏总,您放心,我等下下了班就去车间,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夏小暖笑着点头,想到什么:“还有,通知各部门,明早八点准时开会。”
“是,夏总!”
杜平离开,小暖坐在办公桌上,望着窗前的一盆吊栏,眼中闪着清澈而明亮的光芒,唇角不由微微弯起。
、、、、、
酒店包厢里。
餐桌最中间的“仙鹤展翅”正“吱吱”喷着水雾,一桌子的珍奇菜品,配上酒店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越发显得名贵而奢侈。
餐桌的一角,南宫夫人满面春风地看着对面的梁玉珠,笑道:“珠儿,以后你和凌儿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凌儿欺负你,千万要告诉我,知道吗?”
“怎么会呢,伯母。”梁玉珠一脸甜蜜的笑着望了一眼旁边的南宫曜凌,笑道:“伯母,凌哥哥对我特别好,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是啊,锦心,凌儿这么懂事,倒是我们玉珠从小被宠坏了,到时候还希望凌儿多多担待一些呢。”坐在玉珠旁边的梁夫人一脸笑容地看着南宫曜凌说道。
而此时,南宫曜凌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惹南宫夫人微微蹙眉。
“凌儿……”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进来。
“夫人,老爷和老太爷的车到了,就在楼下。”
南宫夫人连忙道:“凌儿,你快去楼下接你爷爷。”
南宫曜凌淡淡地点头,起身,走出门去。
桌面上,是南宫曜凌的手机。
、、、、、、
下班时间到了,小暖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一个人发呆。
这几天,南宫曜凌都没有联系她,难道是上次的事,他不开心了?
虽然他不喜欢司徒湮,可是看样子,他已经早就知道她和司徒湮合作的事了。虽然这件事她一直也没有解释,但是他也说过,他愿意相信她。
夏小暖咬了咬嘴唇,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约他一起吃晚餐?
明天就是交货时间了,她真的很兴奋也很开心,今晚很想和他见一面……
小暖迟疑着,一遍遍按下那一串号码,又一遍遍删除。
他该不会……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
不会的。
小暖摇了摇头,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南宫曜凌既然已经和她在一起,应该不会再去找其它女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咬牙,还是按了拔通键。
电话拔通,那端传来一阵嘟、嘟声。.
这时,一个女工作人员闻声说道:“夏经理跑进去救人了,现在还没出来!”
“什么?”司徒湮瞳孔一瞬间放大。
紧接着,下一秒,脱下外套,同样给自己浇了水,便要朝里面冲。
可走到大火前面,却被一群消防人员拦住。
“先生,里面太危险了,您不能进去!”
“放开我!”司徒湮满目腥红地叫道。
“先生,您冷静一点,我们的人已经进去救人了!”
“我让你放开!”司徒湮抓住那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那人啊地大叫一声,便被整个人摔在地上。
刚好一个护士端着水盆过来,司徒湮抓起水盆里的一个毛巾,便风一般朝大火冲了进去。
四处都是明晃晃的火光,烟雾多的几乎看不见远处的物体。
此时,车间里,小暖一个人捂着毛巾,一边紧张地朝四周望着。
“杜平!杜平!”她一边大叫一声。
然而,并没有回应。
她呛的干咳两声,眼睛酸涨的要流泪,但还是不放弃地四处看着。
“杜——”突然,她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整个人倒在地上,她连忙冲上去,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头顶一个着火的横木朝她砸过来。
她闻声抬眼,眼看着木头朝自己砸上来,吓傻了,只觉得头晕目眩,想要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伸出手挡在自己头顶,突然,感觉身体被一只手用力拉住,随后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跌倒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夏小暖迷糊地转头,看不太清眼前的脸,只听到司徒湮沙哑的嗓音:“你没事吧?”
“是你?我没事!有人在那里!”小暖指着前面。
司徒湮扶起夏小暖,连忙朝角落里冲过去,拉起那个已经晕倒的杜平,将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便冲出来。
刚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身影微微一晃。
“小暖!”他大叫一声,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将夏小暖搂在怀里。
“小暖!”小暖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已经不醒人事。
司徒湮咬了咬牙,一只手拖着一个,就朝外面冲去。
这时,不远处响起秦抑和几名保镖的声音。
“夏小姐!夏小姐——!”
、、、、、、
车间门外。
大火已经将几座厂房笼罩,天空浓烟滚滚。
一辆法拉力冲到现场,还没有停稳,一个修长的身影便冲了出来。
“夏小暖!小暖!”南宫曜凌看着眼前的大火,几乎吓傻了,一边大叫道。
“先生,你不能进去!”一名警官连忙拦住他。
“小暖人呢?她人在哪?”南宫曜凌疯了一般抓住一名警官的衣领,双目腥红地大声问道。
“先生,我们的人已经进去救人了,您冷静一下。”
“滚开!”南宫曜凌大吼一声,甩开警官,整个人就要朝里面冲进去。
结果就被几名警察又给拦住,他一手抓住一名警官的胳膊,将几个人甩出去,随后抓住另一个人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有人大叫道:“夏经理!夏经理出来了!”.
你这种人,应该不会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吧,既然你最终都会和她分开,何必不做一次成人之美?这样,夏小姐以后还会念着你的好,而你也不会损失太多。
否则的话,到最后,恐怕你们同样要分开,而且只怕你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司徒湮,你少自做聪明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为了利益不折手段?我们帝少的感情问题,还轮不到你来提醒!”
秦抑看着司徒湮,愤然说道。
南宫曜凌脸色有几分难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司徒湮道:“让我放手是不可能的。关于合约的事,我到时要和董事会商量,到时会有律师和你谈的。”
司徒湮脸黑了一半。
“南宫曜凌,你果然是冷血无情,既然如此,到时我也会让我的律师和你们谈的!”司徒湮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转身离开。
秦抑看着司徒湮离去的身影,不由上前,看着南宫曜凌道:“帝少,我们明明有货可以付给他,您为什么……”
南宫曜凌瞳孔缩了缩。
转身,看向病房里躺着的人儿,开口道:“放这场大火的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批货不能及时交付,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全他?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脑筋到我南宫曜凌头上来。”
“帝少,其实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上,上次您让我注意夏元德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而且,我们已经调查到,上次那个人,曾经做过夏元德家里的司机,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不如我们直接把姓夏的抓起来……”
南宫曜凌抬手。
“他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这……夏元德狡猾的很,这几天一直以出差之名,不在本市。不过我们的人也在盯着他,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他之前交待好的!”
“这就对了。”南宫曜凌道:“既然他不在本市,即使抓到他他也不会承认。何况,他是夏小暖名益上的叔叔,我之所以一直不动他,不是怕他,只是不希望当初的悲剧重演。
小暖对夏家一直心怀愧疚,当初夏正南和夏夫人的事好不容易过去,我不希望她再一次受到心灵的创伤。”
秦抑闻声,不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帝少,原来您……您早就知道,这么做只是为了夏小姐……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这只老狐狸无处可逃的!”
南宫曜凌点头。
“帝少,我已经联系了麦克医生,会尽快给夏小姐转院的。我相信夏小姐会很快醒过来的。”
“但愿如此吧。”南宫曜凌一只手撑着窗玻璃,喃喃说道。
、、、、、、、
病房里。
空气冲刺着浓烈的消毒药水味。
南宫曜凌坐在床边,看着麦克医生正在拿仪器为她检查身体。
眉心紧紧蹙成一团。
十几分钟后,麦克转过身,看着南宫曜凌,开口道:“太子,夏小姐的症状有些奇怪,我打算先给她抽血化验一下。”.
但他压制着胸口的怒火,沉声问道:
“夏元德,我当初为何接管夏氏,是什么原因,我相信在座的就算其它人不知道,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夏正南和夏夫人的死,你作为他们的亲戚,应该很清楚吧?”
夏元德顿时整张脸僵在那儿,唇角动了动,想开口,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脸色憋的酱紫,眼中也露出一丝难以掩藏的慌乱。
“我是一个商人,自然不会做赔钱的买卖,当初注资夏氏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又谈何投资失败?即使夏氏倒闭了,也不过是当做一场游戏罢了。难道夏总以为我南宫曜凌会在乎你说的那些吗?”
夏元德被说的哑口无言,所有股东纷纷将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投过来,直看的他无地自容,但更多的是不安。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点点握拳,又松开,这才抬眼,看向南宫曜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道:
“太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不希望夏氏这样毁掉,我没办法向死去的大哥和大嫂交待……
因为小暖的事,昨天我一晚都没睡,她毕竟是我的侄女,我是太担心了,又有些老糊涂了,所以才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也是为了公司好啊。”
南宫曜凌起身,用手撑住桌面,阴郁的目光紧紧逼视着夏元德,薄唇轻启:“夏总果然是能屈能伸,不过,既然你关心你的侄女,我怎么没见你去医院探望一眼?哦,我知道了,夏总是太担心了,担心的都忘了还有一个侄女儿了吧?”
南宫曜凌话音一落,顿时惹来众人一片哄笑。
夏元德脸色灰白,看了一眼众人,又抬眼,和南宫曜凌的目光对视,眼中为燃着怒火。
似乎想要发作,却最终到底是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平时在公司作威作福惯了,在南宫曜凌面前,也只能像缩头乌鬼一样把怒气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太子说笑了……”他颤抖的嗓音说道。
“那好,笑话讲完了。”南宫曜凌泰然自若地看着众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关于是否开除夏小姐,还有开除其它任何一个人,大家回去最好先好好想想,如果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顿时,所有人彼此目光交流,神情复杂,却纷纷应声点头。
而此时最坐立不安的夏元德,已经是瘫软在椅子上,溃不成军。
他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帝少这句充满深意的话中隐藏的意思,顿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四周都是嗡嗡声。
南宫曜凌瞄了一眼一直站在他身边,一脸毕恭毕敬的孔华天,低声道:“孔董事长,散会吧。”
“是……”孔天华连忙陪笑道。
随后挺直了腰板,看着众股东:“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大家散会吧。”
待所有人鱼贯走出会议室,整个室内只剩下秦抑和南宫曜凌一人,秦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南宫曜凌,开口道.
南宫曜凌看着朝自己伸出的小手指,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是,不知为何,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小指,和那个小小的小指勾在一起。
“一言为定。”
、、、、、、
车子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秦抑看着南宫曜凌道:“帝少,这件事您还是先不要出马了,那群日本人狡猾的狠,当初您多次拒绝和大元集团合作,而且大量注资一德,让他们多家子公司面临破产,曾几乎一度被赶出亚洲,这一次他们一定是冲着您来的。我担心……”
南宫曜凌眯了眯眼,漆黑的眸中布满戾气。
“我南宫曜凌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敢伤我南宫曜凌的女人,一个个,都得死。”
男人嗓音里带着一股杀气,整个车间,都布满低气压。
秦抑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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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格的酒吧里。
一阵喧闹的dj声响成一团。
幽暗的包厢里,一名男子坐在包厢最里面,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山本君,您们要的,我都已经为您做了。现在夏小姐正躺在医院里,您什么时候肯把u盘还给我?”
夏元德站在包厢的桌子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咬牙一脸急切地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山本一朗吐了一口烟圈,看向夏元德,笑道:“急什么?东西迟早会给你的。只不过,你需要再帮我们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远走高飞的。”
“山本君,您当初说了这是最后一件……现在……现在南宫太子已经盯上我了,如果他查出来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就完了!算我求您,您就饶了……”
话说了一半,突然,他整个身子一僵。
一个身影来到他的身后,一把冰冷的手枪,对准他的头部。
“元德兄,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错的。你的妻子,还有儿子,我们也会帮你照顾的很好的。这是最后一件,只要你帮我杀了南宫曜凌,到时候,我立即送你出国……”
“什么?”夏元德闻声,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
“山本君,我求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做不到啊……”
山本一朗闻声,突然哈哈大笑,抬手。
突然,从包厢里面,走出两名男子,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孩子一看到夏元德,立即大叫:“爸爸,爸爸救我!”
“儿子……”夏元德想要冲上去,却被人拉了回来。
山本一朗拿出一把匕首,两名男子将孩子的手压在桌面上。
“元德兄,你觉得我是先切哪个手指好呢?”
小男孩吓的哇哇大哭,夏元德也吓傻了,跪在地上求饶。
“帝少真的不是我能动的啊!我求求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啊——!”突然,包厢传来一阵孩子的尖叫声,鲜血四溅,一名男子立即上前捂住男孩的嘴唇。.
她隐约听到他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他对她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她想要再惩罚他一下,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早一点和她说?
为什么在她曾经酸溜溜地说出来,他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他却一声不吭?甚至无数次暗示她,他不在意她,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虽然,心里有怨,有恨。
可是,想到他的那番话,“我也试着忘记你,远离你;可是,每一次我想要忘记你的时候,你偏偏就会出现在我面前,每一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却发现,放弃你比放弃我自己还在难。”
这样的一番话,虽由他口说出来,她却感觉,要比自己的肺腑之言还要浓烈。
她又何尝不是呢?
终于,她还是控制不住,睁开了眼睛。
南宫曜凌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她泪眼凝注,他俊美的脸庞在她的眼中有些模糊不清,但她看到,他的唇角在微笑。
他的脸一点点逼近,吻住她的额头。
“小暖……小暖……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说着,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
泪水滑落在他的指尖,她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望着眼前这张精致却又有几分憔悴的俊脸,嗅着他身上的烟草香气,她嘴唇动了动,几秒后,才开口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南宫曜凌没有回答她,而是蓦然垂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是一个浓烈而又深情的吻,小暖不由闭上眼睛,四周环绕着属于他的气息,让她觉得温暖而塌实。
他捧住她的头,舌尖一阵深情缱绻,她只觉得被他吻的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南宫曜凌感觉到她的不适,这个吻并没有停留太久,便缓缓松开她。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瞪大了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神色有些疲倦,那样子让他看在眼里,只觉得心一阵阵抽痛。
“小暖,你还好吗?”
小暖点了点头:“就是感觉很困。”她眨了眨眼睛,感觉好想睡觉。
南宫曜凌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要睡,小暖,看着我,你睡了整整四天,好不容易醒过来,我不允许你再睡着了,知道吗?”
小暖唇角不由弯起一抹笑。
突然,她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我睡了这么久?对了……那,那……杜平怎么样了?还有车间那边?”
南宫曜凌无奈地抿了抿嘴唇,抓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脸颊上。
“小暖,那个杜平没事,已经醒了。火早就已经灭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最重要的是管好你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可是……可是……casey呢?我这几天没回去,他……”
“你放心,他很好,一直有人在照顾他。我等下就打电话让他来看你。”
夏小暖不由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mark医生从外面急匆匆赶了进来,南宫曜凌连忙起身,由mark为她检查身体。.
“南宫曜凌,你好狠的心,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还有,他又不是阿猫阿狗,是你说扔就扔的嘛。”她无语地说。
“好啦……”南宫曜凌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不管怎么样,他是我们的儿子,必须由我们两个人照顾。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和事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你如果想照顾他,就要给我好好的活着,知道吗?”他警告地说。
小暖听了南宫曜凌的话,虽然感动,可是,心里更多的却是忧虑。
她虽然努力,可瞳孔还是不禁一暗。
夏睿泽从小就没有和南宫曜凌在一起生活,他会不会真的不喜欢他?而且,儿子的性格淘气又倔强,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对南宫曜凌有所成见。
她可是记得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弄的家里像战场一样。
如果将来,他们真的生活在一起,以南宫曜凌的脾气,两个人岂不是真的要闹翻天了?
而且,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她一个人照顾儿子快三年,他竟然还要她一个人照顾?
见她没有说话,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南宫曜凌却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着她一脸委屈又说不出口的小样儿,他简直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不禁笑着轻声问道:“怎么?吓到了?”
夏小暖:“……”
“还真是笨啊……”他伸出手,将她的头按在唇边,吻了吻她的额头。
声音不禁放软,溺宠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臭小子虽然有时很可恶,可是,他可是我南宫曜凌的儿子,而且是你给我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对他负责的。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我高兴还来不急,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夏小暖的脸色缓和一点,看向南宫曜凌:“可是,你和casey没有感情基础,我担心,他接受不了……”
“你放心,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怎么,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夏小暖:“……”她笑了笑,“一点点吧……”
“一点点?”南宫曜凌警告地挑起眉头:“夏小暖,很好,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兴趣!”
“然后呢?”她问。
“然后……”他突然邪笑,整个人作势就朝她扑了上去。
小暖大笑着倒在床上,南宫曜凌轻压在她的身上,滚烫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
奢华古典的别墅内。
一阵干咳声从楼上传来,然后是一阵疾快的脚步声。
蓝锦沁一边推开卧室门,担忧地叫道:“爸,您怎么了?”
看着管家正拍着南宫晋冽的背,一边帮他顺着气,一边抬眼,看着蓝锦沁道:“夫人,老爷刚刚吃心脏的药,喝水的时候呛了一下。”
“管家,你怎么不看着老太爷慢点喝?”蓝锦沁不悦地责备道,连忙上前,接过管家,看着眼前头发花白,但精力还算不错的南宫晋冽,一边帮他拍着背。
“对不起夫人……”
“这不怪你。”南宫晋冽蹙眉,一边轻轻推开儿媳的胳膊,有些不耐烦道:“已经没事了,别拍了。”.
蓝锦沁抬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小护士,不禁蹙眉,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小护士见自己猜对了,不禁笑的一脸灿烂,连忙打开眼前的文件,看着上面夏小暖的资料,笑道:“您是夏小姐的母亲吧?你看上去,简直和她太像了。”
蓝锦沁闻声,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十分难看。
她脸色苍白地瞥了小护士一眼,大声反驳:“我的确是来找她的,可是,我可不是她的母亲!”
小护士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尴尬。
蓝锦沁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连忙堆出一脸笑道:“不好意思,我……我的确是她的母亲。这孩子不懂事,太让人伤心了,所以我气不过,才这么说的。她在哪个房间来着,我给忘了。”
护士这才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母女间吵架也是常有的,但是母亲总归是心疼女儿的,要不你也不会来看她。她的病房就在前面,我带您去吧。”
“好……那谢谢你了。”蓝锦沁礼貌地说道。
她知道,既然凌儿来过医院,一定会交待陌生人不许来见她。如果她不这么说,护士一定不会带她去见夏小暖的。
所以,她就只能骗护士了。
不过,听到护士说是她的女儿,她不禁想到自己失踪在国外的女儿,心里一阵难过。
只是,如果她的女儿在的话,一定会很乖巧懂事吧。不会像夏小暖那个女人一样,没有家教只会勾引男人。
蓝锦沁想着,已经被护士带到了门口。
小暖正在病房里和戚月聊天,一旁的夏睿泽则安静的依偎在小暖身边,享受着这一刻幸福。
小暖不时爱怜地摸着儿子的头。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南宫夫人……您……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拦我?”门口,蓝锦沁看着一脸为难的保镖,冷冷地说道。
“帝少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放肆!”蓝锦沁脸色一变,立即端出架子,大声喝斥道:“我儿子早就知道我要来,你这样对我无理,就不怕我回告诉凌儿,你还想在他的手下混?”
“对不起夫人……原来……原来帝少早就知道,那……那您稍等一下……”
保镖说着,连忙转身敲门。
“夏小姐……南宫夫人来了……”
这时,在病房里的小暖和戚月彼此对视一眼。
戚月小声道:“南宫夫人?难道是南宫曜凌的妈妈来了?”
小暖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casey,眼中掠过一抹担忧。
刚要开口,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南宫夫人一脸阴沉地推门而入。
“夏小姐好大的架子,现在要想见你一面,还要层层通报呢!”蓝锦沁走进来,看着床上的夏小暖,冷笑着嘲讽道。
小暖脸色苍白,将casey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无奈地说道:“南宫夫人,您找我有事吗?”
蓝锦沁看了一眼一旁的戚月和小男孩,不禁微微蹙眉。.
蓝锦沁话说了一半,手腕猛地被扼住,后面的话也吞了回去。
“南宫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行”
“司徒湮,你不要伤害她。”小暖见状,连忙急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南宫曜凌的母亲。她还不想和她真的闹到水火不容,毕竟,她还想和南宫曜凌一起生活的话,就必须要忍耐一些。
司徒湮扭头看了她一眼。
“司徒湮,放开她”
突然间,一声低吼,一个身影从门口冲进来。
夏小暖全身一颤,抬眼,只见南宫曜凌一个箭步便冲了进来,挥拳就朝司徒湮砸上来。
司徒湮松开南宫夫人,一个闪身,便利落地躲开了。
看到这一幕,夏小暖不禁用手撑额。
“凌儿”蓝锦沁见到南宫曜凌,立即眼前一亮,像看到救星一般,抓住南宫曜凌的胳膊,委屈地说道:“凌儿,你终于来了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南宫曜凌看着母亲,上下打量一翻。
“妈咪,您没事吧”
“妈没事,还来你来的及时”
夏小暖看着蓝锦沁的样子,不禁微微蹙眉。
南宫曜凌将母亲拉在身后,抬眼,恰好和夏小暖的目光相撞。
他眼中带着一抹复杂和无奈,蓄满的怒火在看到她的眼睛时,不禁也压制了几分。
然而,他想起什么,看向司徒湮时,眼中却升起一股杀气。
“司徒湮,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上前一步,揪起司徒湮的衣领咬牙说道。
“这不关他的事”就在这时,夏小暖无奈地开口,看着南宫曜凌:“南宫曜凌,你要怪就怪我吧”
“凌儿,你看吧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你看看你选的女人,你这么呵护她,她却向着一个外人对付我们”蓝锦沁见状,不禁趁机挑嗦道。
南宫曜凌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南宫太子,我以为你向来聪明,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愚蠢的时候你以为,是我把你母亲拉过来,然后和小暖欺负她的吗如果不是她跑来对小暖动手,你以为我懒得碰她”
南宫曜凌闻声,不由眉心一皱。
看向蓝锦沁。
“凌儿,你你不要听他血口喷人我没有动手我只是来看小暖的,我怎么会动手呢”
男人看着母亲一脸慌乱,又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夏小暖。
小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可她的目光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心惊。
南宫曜凌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抓住司徒湮衣领的手,也不由松开。
“司徒湮,今天这笔帐,我会找你算的”他咬牙说道。
“凌儿,你你不会真的怀疑妈妈吧”蓝锦沁不安地看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只是淡淡地看向蓝锦沁。
上前,搂住母亲的肩。
“妈你如果来看小暖,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今天你也累了,我先送你下楼吧。”
“可是”蓝锦沁还想说什么,南宫曜凌已经拖着她朝门口走去。
司徒湮转身,走到床边。.
“嗤……”突然空气传来一阵汽车爆胎般的声音。
戚月瞬间蹙眉,猛地扭头,瞪向小暖怀里的casey。
“夏——睿——泽——!”
夏小暖也憋着笑,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头,警告地和casey对视一眼,辜地说道:“月月,小孩子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哈……”
“那个……你们继续,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虽然这两个人是在吵架,可是夏小暖听到耳朵里,怎么感觉倒像情侣间闹别扭似的?
虽然司徒湮这个人有时很冷酷,但是不得不说,只要是他认定的人,绝对会掏心掏肺地对待。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缘的话,她倒是很愿意祝福他们呢……
一旁的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的样子,刚刚黑到极点的脸色,突然莫名地变好起来……
相反,司徒湮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小暖那一句话说的有些暧昧,司徒湮是聪明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哪怕是调侃,也瞬间让他觉得心灵受到了十二点的伤害。
戚月:“……”
“小暖,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嘛!”戚月一跺脚,不满地问道。
这时,南宫曜凌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地开口道:“麻烦你们两个人如果有事的话,请去外面交涉,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
这一招太恶毒了,一瞬间,司徒湮眼中几乎崩出一道杀气。
他恶狠狠地看向南宫曜凌,又不安地看了一眼夏小暖。
仿佛生怕她误会什么似的。
最终,又触电一般看向戚月。
“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几乎是同一时刻,戚月和司徒湮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瞬间,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戚月捏拳,狠狠瞪了司徒湮一眼。
“你休想让我去看你女儿!”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害她哮喘发作,现在她的身体还一直不好。你看或不看,她都在家里等着你。”
这话说完,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同时惊呆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司徒湮竟然还有这么文艺的一面。
就连戚月也被雷到了。
司徒湮也是没办法,家里的小公主被宠坏了,只要他不在家,就经常闹绝食,要么嚷着要见戚月。
他总不能时时看着她吧?眼看着mimi瘦了一圈,他又我暇照顾,怎么会不心疼啊!
戚月虽然被雷的不清,可是想到mimi,那可爱灵动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她就感觉心里一软。
其实,她也很想mimi。
“那个……我……我都已经道歉了……我只能答应你,有时间的时候,会偶尔去看她的。”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司徒湮说完,转身看向小暖。
“你好好养病,我改天来看你。”
南宫曜凌的瞳孔瞬间危险地眯起。
这边,司徒湮一走,小暖看着一旁的南宫曜凌和戚月,连忙道:“南宫曜凌,我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弄点吃的吗?”
南宫曜凌上前,看着她怀里的casey。
小包子竟然已经睡着了…….
小暖这边刚刚目送杜平离开,就接到了唐砚的电话。
她告诉唐砚自己没事,同时倒是奇怪,一边问道:“你人在国外,消息还挺灵通的吗?”
唐砚苦笑,只好告诉她是戚月说的。
在唐砚忍不住窃喜的声音里,小暖这才得知,原来戚月竟然答应和唐砚在一起了。
这个臭丫头,竟然都没有告诉她!
小暖既为戚月高兴,又觉得神奇。没想到分开的两人,竟然又能在一起了。只是希望月月的感情这一次要顺顺利利的。
因为开心,小暖就和唐砚多聊了几句,还说了casey的近况。两人正聊的开心,南宫曜凌已经回来了,他接过秦抑手里的几大包外卖走到小暖身边。
放的时候动作不由放轻,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看着小暖的笑脸,不禁微微蹙眉。
小暖隐约闻到一阵香气,这边连忙和唐砚道了别,一边收了线,目光盯着南宫曜凌带回来的外卖。
“好像有红烧牛肉的味道?唔……”
她话音刚落,南宫曜凌突然弯下身来,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微微一惊,唇舌的接触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呻~呤一声,短暂的迷情,片刻才回过神来,想到什么,连忙挣扎。
南宫曜凌却顺势将吻一点点游走到她的耳后,啮~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才走一会儿,就又有男人找上门来。看来……我真得把你随时随地绑在身边才行……”
一阵奇异的快感袭来,夏小暖被他吻的一阵酥麻战栗,然而,听到他的话,却瞬间哭笑不得。
“你胡说什么呢?是唐砚打来的,我在说casey的状况。”
她小声说,一边躲避着他,不安地看着另一张床上正熟睡的casey。
好在casey是背对着他们的,就算突然醒了也看不到这边。
“你别闹了,儿子还在……”她小声提醒道。
南宫曜凌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轻易解开她的领口,顺势就吻了下去。
滚烫的唇瓣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丰满部位,一阵辗转吮~噬。
他一边贪婪地“吃”着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对着另一半大力蹂~躏。
小暖被他弄的全身燥热不堪,闭了闭眼,想来他们好像已经好久都没这么亲密了?
前段时间她忙工作的事,然后公司又出了事故。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烟草香气,她指尖嵌进他的黑发里,几十秒短暂的沉沦后,终于用力推开他。
“南宫曜凌!”她低叫。
南宫曜凌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动着欲~望的火苗。
“有时我真的很嫉妒那个小子。”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不管怎么样,这三年来,他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可唐砚那个家伙,却可以轻易地见到她们母子,能够了解他们的一切,照顾他们。
从某些方面讲,南宫曜凌有一种自己的位置被取代的感觉。
总之,就是很不爽!.
十分钟后,杨紫儿已经穿好衣服,整理完毕。
空气中充满了血腥气息。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已经没了气息的山本一朗,蹙了蹙眉。
转身,走到床边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解药。
片刻后,她从车库走出来,手里吃力地提着一箱汽油。
紧接着,将汽油浇在别墅里。
站在别墅门外,她拿起打火机,点了好几次,终于点燃。
她咬牙,将火机扔在别墅的窗户里。
这栋别墅是山本一朗的秘密基地,因此,很少有人知道。
这也是他躲到这里来的原因。
杨紫儿坐在红色的跑车里,看着身后燃起的大火,空气中浓浓的烟雾让她干咳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山本一朗,你可以谋财,也可以害死夏小暖……但是,如果你想要害死我最心爱的男人,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她瞳孔瞪的很大,几乎要冲出眼眶,却像是在坚定什么信念似地,自顾自言自语地说道。
很快,红色的跑车驶离郊外。
、、、、、、
开门的是司徒湮家的保姆。
保姆见一个陌生女孩站在门外,手里又提着几包东西,不禁微微一愣。
“你是……”
“我……”戚月看着保姆微微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最后只手道:“我是来看mimi的,她在家吗?”
“哦,小姐在家,不过您……是?”
就在这时,伍妈从里面走进来,看到戚月,连忙热情地叫道:“戚月小姐,是您啊?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戚月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进门。
“戚月小姐,您来的正是时侯,mimi这几天不怎么爱吃东西,刚刚还把一碗饭扣在了桌子上。您来了,帮我劝劝她,这丫头几天看不到她爸爸就闹脾气。”
戚月连忙道:“司徒湮都不回家的吗?”
“司徒先生每天都要忙公司的事,澳洲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所以经常出差,有时回来也是半夜,小姐都已经睡下了,也是很少见面的。”伍妈解释道。
戚月眉心微蹙,司徒含薇还这么小,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也太可怜了?
她刚刚走到客厅,就听到角落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叮当”声。
她询声望去,只见mimi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娃娃和玩具摔打着,旁边还有个架子鼓,她一个人用手胡乱拍着。
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很娇小,而且很孤独。
戚月感觉心里狠狠一颤,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伍妈:“这是给mimi的一些吃的和玩具。”
伍妈接过袋子,然后朝里面喊了一声。
“mimi公主,看看谁来看你了?”
mimi微微一愣,突然爬起来叫道:“爸爸回来了!”说着,转身就朝伍妈跑来。
然而,跑了两步,看到客厅里的戚月,司徒含薇不禁停下脚步。
歪着头看着戚月。
戚月看着眼前这张可爱的小脸,灵动的大眼睛闪着激动的光芒,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似乎反而一暗,小脸掠过一抹失望。.
“杜平,你这是干什么?”
“夏姐,谢谢你。”
小暖连忙伸出手抓住道:“你快起来,你这样我承受不起啊!”
“不,您能承受得起!”
杜平眼眶发红,看着夏小暖,激动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恐怕已经葬身火海了!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替我父亲报仇,洗清他的冤屈!自从我父亲死后,我从来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可是,就在昨晚,我睡的特别好。我梦到父亲在梦中冲我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他了。
我想,他在天之灵,一定也是感到欣慰的!”
“那种情况下,我知道你在火海里,怎么能弃你不顾呢?何况,我不光是你的上司,还是你的亲人。只是……我……我并没有替你父亲报仇啊?”
小暖不解地说。
“害死我父亲的人就是夏元德,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帝少已经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夏姐,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我父亲清白!”
夏小暖倒抽一口冷气。
竟然真的是她……
她连忙叫杜平起来,于是,杜平把夏元德的事都告诉了小暖。
听了以后,夏小暖心里既无奈,又感到酸涩。
说到底,夏元德也是她的叔叔,竟然……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只是,南宫曜凌竟然在她的身后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可他竟然从来都没有说起过呀!
夏小暖微微惊讶的同时,是一种感动袭卷而来。
她开口问关于那批零件的事,杜平却说不知道。还问难道不是夏小暖之前联系的公司吗。
小暖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终于明白,南宫曜凌的不问,不说,是指的是什么了。
虽然,明明知道她在冒险,明明知道她做一件很难完成的事。但是他还是让她去做了,他的选择不是打击她,不是让她不要做。
而是在她去做的同时,默默地在背后守护着她。
因为他知道,那是她的梦想。所以,他才会一路在她身后帮她铲除一切障碍。
然后,静静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拿到那顶贵冠。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杜平顿时慌了,一边叫道:“夏总,您怎么了?”
夏小暖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水,开口道:“杜平,你以后不要叫我夏总,私下里直接叫我暖姐吧。毕竟,我们是亲戚,是一家人。”
杜平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瞬间,这个大男孩在她面前,也流下眼泪来。
“小暖姐……”他哽咽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小暖姐,我……我能抱抱你么。”
夏小暖倏地笑了。
“当然可以。”
杜平紧接着,伸出手紧紧抱住夏小暖。
“姐……”他大声叫道。
夏小暖含泪重重点头。
而此时,总裁办公室里。
南宫曜凌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的摄向视频里,小暖和杜平拥在一起的画面。
他眉心微微蹙起,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站在他身后的秦抑看着他的脸色,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小包子这才发现,南宫曜凌突然开始奋起反追了!
几乎只有几秒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快要追上来了。
不对,明明落后那么多的?
夏睿泽小脸一变,不敢吭声,全力投入战斗。
然而,就在最后关头,南宫曜凌的车子一个冲刺,casey大叫一声,眼看着他的蓝车超过他的黄车,最终冲向终点。
小包子沮丧极了,小脸耸拉着。
“怎么样?要不要学青蛙叫?”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夏睿泽的头,一边挑眉问道。
夏睿泽小嘴鼓起,扭头地看了一眼夏小暖。
小脸上满是懊恼。
夏小暖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禁想笑,却还是强忍着,开口道:“儿子,没关系,这局是我们轻敌了,下一局,我们一定赢回来!”
夏睿泽点头,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南宫曜凌。
“我只是给你示范一下要怎么做,下一局,你可以好好做哦!”小包子一脸傲骄地说道。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
明明是自己输了被惩罚,竟然还说要教他。
他这德性到底像谁啊!
夏小暖看着这对儿父子俩,唇角不禁弯起一抹笑,他们还真是不光长的像,连个性都是一样的啊!
南宫曜凌发现小暖的目光,不由抬眼,看向她。
男人眼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柔情。
一瞬间,整个病房里,响起一阵“呱呱”的叫声。
夏小暖偷偷拿出手机,把小包子抱着头在病房里围着病床蹦的一幕拍了下来。
一圈下来,小包子累的气喘吁吁,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
夏睿泽看了两人一眼,恨恨地鼓起腮帮子。
“再战!”
第二局。
由于已经对南宫曜凌的实力有了初步的了解,小包子完全没有一点吊以轻心。然而,只跑了两圈,他就被南宫曜夫落下了老远。
小暖在一旁,看着小包子一脸拼命的样子,南宫曜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于心不忍。
不管怎么样,她总不能看着儿子继续输吧!
不过,南宫曜凌怎么连玩个游戏都这么厉害,她还真是夸目相看啊!
“啊……”突然,两人在即将开始最后一圈的时候,病床上的小暖发出一阵呻呤声。
两个男人同时一僵。
南宫曜凌猛地转身,扔下手里的摇控器,就冲上来。
“小暖!”“妈咪!”
南宫曜凌冲到床边,抓起她的手,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哪里痛?”
“我没事,就是肚子疼了一下。”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说。
南宫曜凌连忙垂头,一边伸出手去揉她的肚子。
“妈咪……”这时,casey就要扑上来,夏小暖连忙抬眼,冲他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
小包子一愣,紧接着,立即会意。
连忙拿起摇控器掉头。
“哇哦,我赢了!”
南宫曜凌一边揉着她的肚子,听到小包子的大叫声一愣,抬眼看向小暖。
小暖唇角弯起一抹笑。
南宫曜凌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不禁哭笑不得,却又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啊……”.
想到刚刚,他明明知道她已经骗了他一次,可是当她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声音时,他还是连想都没想,就义无反顾地冲到她身边。
明知道她和casey是故意的,可这个一向自大却又高傲的男人,却甘心在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面前,扮演一个小丑的角色,只为了逗他们开心。
据说,爱一个人,体现的往往是细节。却是生活中小事,越能够体现一个人到底爱不爱你。
南宫曜凌做的这一切,夏小暖都懂。
所以,她才会无法抗拒,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纵然心里有再多的顾虑,再多的不安,当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来势汹猛的爱时,或许任何一个女人,都没人办法再去拒绝了吧!
何况,她面对的,还是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小暖感觉很窝心,她不由地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轻轻地回吻着他。
并不工熟练的吻技令男人微微一僵,可是很快,他的吻变得越发胶着而缠绵。
然而,片刻后,就在小暖几乎陷入其中的时候,他的吻却戛然而止了。
小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俊脸已经有些模糊。
南宫曜凌缓缓撑起身子,伸出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怎么了?”看到她流泪,他感觉心里一阵揪痛。嗓音变得沙哑而深沉:“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你说呀!”他抓住她的肩,紧张地问道。
小暖摇了摇头。
“南宫曜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男人闻声,眉心这才舒缓一些。
他唇角弯起一抹性感的弧度,捧住她的脸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背着我又定了一批配件,你找到了杀害李伯的凶手,你以我的名益把那批配件还给公司,南宫曜凌……你做了这么多事,我之前一点也不知道。”
“傻瓜。”南宫曜凌微笑,“你其实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因为保护你,照顾你,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他顿了顿,有些自责地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脸。
“我做的并不好,我没有把你保护好……”
“别说了。”小暖伸出手,放在他的唇边。“已经够了。”
南宫曜凌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小暖,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嗯。”
“我们两个也要好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
“还有,以后不许再骗我。”
“……”夏小暖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的下腭。
“如果是真的痛,就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因为怕我担心就忍着,那样我会更难过,知道吗?”
夏小暖一惊。
她抬眼,却在他漆黑的眼中,看到一道熟悉而包容的光芒。
她感觉内心像是有一道暖流涌入,整个世界,都是温柔而美好的。
“南宫曜凌。”她突然开口,目光深情而复杂。
“嗯?”
“我好想你。”
“我也是。”他说。
“一直。”
男人的身子微微一震。.
男人顺势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柔软的舌舔了起来。
夏小暖感觉指尖一阵湿热,不由无语地看着他。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色~情!
她刚要动,却突然身子微微一僵。
这才发现,原来男人的身体竟然还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男人要不要……
她抬眼看向他,男人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
一瞬间,感觉身下的物体又壮大了几分。
“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的样子太迷人,我真的受不了……”某人顶着一张无敌俊脸,一脸无辜地说道。
夏小暖:“……”
“南宫曜凌,你分明就是在欺负我嘛……”
“怎么办,我就是想欺负你,狠狠的欺负!”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其实,刚刚他问的,正是她想的。
毕竟,刚刚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他还继续做了很久。
但担心她身体受不了,所以并没有动作太大。
只是在她醒了以后,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就在男人滚烫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来时,蓦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妈咪……妈咪!快开门我要见妈咪!”
门外,casey的声音传进来,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同时一愣。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夏小暖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小少爷,妈咪已经休息了,我带你去楼下玩怎么样?”
“不要!秦大叔你笨死了,玩赛车总是输给我,我才不要和你玩!”
夏小暖:“……”
南宫曜凌:“……”拒他所知,秦抑的技术可不比他差多少。竟然会输给casey分明是秦抑故意惹casey开心才输的吧!
“可是我玩射击很厉害啊,不如我带你去靶场玩射击吧,这一次你肯定输定了!”
“不要!本少爷累了,不想陪你玩了……”
这孩子……到底是谁陪谁玩啊?
夏小暖脸黑了黑,连忙伸出手,推了推在身上的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却完全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着她,看着这张俊脸,她简直是哭笑不得。
“你放开我,我要找女神!你们是不是又把女神藏起来了……”
“小少爷,您冷静一点,那个我请你吃冰淇淋吧?”秦抑软硬兼施。
“走开……我不吃!我要女神……”
门已经开始晃动了。
“哗啦——”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
夏睿泽站在门外,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曜凌。
“你怎么在这儿?”夏睿泽奇怪地问。
南宫曜凌一只手还拿着一件外套,随意地搭在胳膊上。
外套刚好罩住他的下身某处……
“casey!”这时,里面传来小暖的声音,夏睿泽眼前一亮,顾不上南宫曜凌,连忙跑进病房。
南宫曜凌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夏上暖和casey,无奈又满足地弯起唇角。
起身,朝外面走去。
“帝少……您要去哪?”
“别跟着我。”南宫曜凌淡淡地说。他这个样子如果被秦抑看到,实在太丢脸了。
秦抑微微一愣。.
就在这时,突然,她一抬眼,看到不远处正在选珠宝的一个女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她微微一愣,瞬间脸色变了变。
“珠儿,你不要一副苦丧相,你这样好男人都会被你吓跑了。喜欢什么,妈妈给你买,要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相信我,太子过几天就会来找你的。”
“妈……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打扮的再美,他也不会正眼看我一眼的!”梁玉珠负气地说。
将手里的耳环扔在柜台上,抬眼,突然,她身子一僵。
这时,夏小暖连忙上前,拉起casey的手转身就走:
“casey,我们上那边看看……”
“夏小暖?”
夏小暖假装没听到,继续朝前走。那个女人……难道就是少琛的母亲?
也不知道少琛怎么样了,之前她和林若天通过电话,说他的情绪还算稳定。
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她们也没有联系,如今看到他们母女出来逛街,想必梁少琛应该没什么事吧。
夏小暖心情十分复杂。
casey在一旁小声问:“妈咪,好像有人叫你的名字?”
“夏小暖,你给我站住!”
蓦然,梁玉珠提高音量大声叫道。
夏小暖微微蹙眉,再不愿,也只好停下脚步。
她垂头看向casey。
“儿子,后面那个阿姨是妈咪以前的朋友,妈咪不想让她见到你,好吗?”
夏睿泽扭头,一边透过小暖的双腿缝隙,悄悄朝后面看了一眼。
“妈咪,那我去找秦叔叔玩。”小包子眼睛一转,反应敏捷地说道。
“好的,宝贝真乖。”
小包子起身就朝门口一扭一扭地跑去。
不管怎么样,女神说的都是对的。
女神需要casey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女神需要他消失的时候,他也会义无反顾地藏起来的!
最最关键的是,他看到后面的两个女人似乎来者不善哦,他的力量一定打不过她们,还是得赶紧去给妈咪搬救兵才行!
这边,casey一走,小暖转身,梁玉珠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她身边还站着梁夫人。
“珠儿,这个女人就是夏小暖?”
“是啊,妈,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曜凌哥哥,还害得我哥失明的!”梁玉珠指着夏小暖咬牙说道。“夏小暖,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没死?”
夏小暖蹙眉,刚要开口,突然,梁夫人一个剑步上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猛地抬手,在她的脸上打了一记耳光。
“夏小暖,终于让我见到你了!你害得我儿子瞎了眼还不够,现在又来害玉珠,我们家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害我们?!”
梁夫人激动地大声指责道。
夏小暖被打的头皮一震发麻,半边脸都麻了。
她整个人跌退一步,差点跌倒。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身西装笔挺的司徒湮和商场老总从电梯里走出来,顿时就被这边的喧哗声吸引过来。
“夏小暖!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
她简直被打败了。
这两个平时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铁血男人,怎么现在看起来怪怪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腐……
她懒得理他们,当然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痛,经历这么多事,她觉得自己已经练就了厚脸皮的本领,就算被打一巴掌,也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选礼物。
“casey,你觉得刚刚那个手办怎么样?”
“女神,你好幼稚哦,月月干妈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
“那那条围巾呢?”
“好欧巴桑哦……”
“呃……那那条……”
“喂……你真的打算放那两个野人在一起吗?我时刻担心他们会打起来耶?”终于忍无可忍的夏睿泽扭头看了身后的两人一眼,蹙眉道。
“不会啦,别管他们,我们逛我们的……”
一场风波平息,商场渐渐恢复正常营业。
casey虽然跟着小暖,可是远处的儿童区,立即眼前一亮。
小眼睛盯着远处看。
这时,司徒湮停下脚步,走到一旁的柜台前。
“湮总……”柜台经理连忙激动地上前。
他垂头低语两名,经理立即点头。
走到夏小暖和casey的面前。
“这位小姐,今天我们商场有活动,所有不超过五岁的儿童只要进场,就可以选一个喜欢的礼物。”
夏小暖一愣,“真的吗?”
“是的,里面已经有很多小朋友在选了。”
小暖朝儿童区望了一眼,又垂头看了一眼casey。
小包子满眼放光,望着夏小暖。
没有她的指意,他是不会要求要东西的。
小暖笑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去选吧。”
这时,司徒湮上前道:“小暖,不如让秦抑陪casey去吧,你不是要选礼物吗?”
夏小暖闻声这才想起她已经在这里很久的,因此目光看了秦抑一眼。
秦抑冷冷地瞄了司徒湮一眼,僵硬地点头道:“夏小姐,我可以带小少爷去的。”
“好吧,那casey就交给你了哦。”小暖笑道。
“哇哦,秦大叔,快点!”casey闻声,抓住秦抑的手就朝儿童区跑去。
秦抑转身的时候,看到司徒湮看着他,一脸得意坏笑。
秦抑捏紧拳头,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司徒湮,实在太可恶了,竟然玩阴的!
“你都选半天了,到底要买什么?”这边只剩下小暖和司徒湮,司徒湮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盯着柜台,头都要插玻璃柜里去了,不禁好笑地问。
“唉呀,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我想送她生日礼物。”
“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啦,刚好。”夏小暖抬眼看了司徒湮一眼:“你应该经常送女生礼物吧?你帮我选选……”
司徒湮的脸黑了黑。
“喂,什么叫我经常送女生礼物?”
“你不是吗?”夏小暖眨了眨眼,看着某人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禁笑道:“我开玩笑的啦……”
司徒湮无奈地摇头。
唇角弯起一抹邪笑:“一般情况下男人只有讨好女人的时候才会送礼物,但是我不需要,因为通常都是女人来讨好我。”.
虽然不是她亲手把他弄成那样,可是,这一切,到底和她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也难怪梁夫人这么恨她。
刚刚在商场,被梁夫人撕扯着,又被打耳光,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吭一声。
可是现在,想到梁少琛,她的鼻尖就忍不住发酸,泪眼凝柱。
南漠,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要怎么做,才能让一切像以前一样?
小暖想到曾经那个开朗的梁少琛,又想到那个躺在病床上,敏感又脆弱的他,就感觉十分愧疚自责。
她用手撑住额头。
就在这时,突然,隐约听到有动静。
她以为是佣人来了,连忙擦了擦眼角,假装垂头去找东西。
然而,房门被打开,她一抬眼,却在镜子里看到了南宫曜凌。
他几乎是冲进卧室的,看到她,不禁叫了一声。
“小暖!”
小暖一愣,连忙站起来,转身看向他。
“你……你不是在公司吗?”
想到什么,她连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脸,转过身去。
男人穿着一袭手工裁制的西装,身材欣长伟岸。俊脸犹如雕塑一般精致立体。浓密而俊朗的眉毛此刻却紧张地蹙起。
看到夏小暖躲避地转过身去,他瞳孔一缩,眼中流出一抹痛楚。
他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肩,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小暖,让我看看。”
他抓住她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开。
小暖看到他的神色知道他已经知道一切,嗅着他身上从外面带来的淡淡的风尘气息,不禁小声咕嚷道:“我告诉秦抑不要和你说的……”
南宫曜凌看着她微微发肿的脸颊,无奈道:
“你的脸肿成这样,就算他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他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捧着她的脸,心疼道:
“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门,早知道我陪你们一起去的。”
“真的没关系,你公司那么忙,总不能天天陪我吧?而且……我只是轻轻被打了一下,之前在商场的时候没有肿,我就没当回事。现在只是红了,可能是家里太热了。”
南宫曜凌起身,走到门口,叫佣人去取冰袋,又让人去煮了两个鸡蛋。
很快,佣人把冰袋拿过来。
他坐在床边,一边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小暖感觉有些不自在,想要坐到一边,他却直接搂紧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肿成这样,还说是轻轻打一下?”他拿着冰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
“嘶——”小暖抽了一口冷气,一阵冰冷过后,原本发涨发热的脸却变得很舒服。
她不禁将手覆在南宫曜凌的手上。
男人伸出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礼物选了吗?”
“嗯……选了一条手链,也不知道月月喜不喜欢。对了……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怎么还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南宫曜凌坚定却又复杂地说道。
小暖心里浮涌出一丝暖意。
突然,南宫曜凌垂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一边啃咬着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道:“听说……楼下那些玩具都是司徒湮送的?”.
她想要移开手,他却死死按住她的手,轻轻移动两下。
“你离开我这么久,你知道他有多想你吗?”他一边动着,一边坏坏地问。
男人说着,另一只手也一点点游离着。
“嗯?”
“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想过我?”
夏小暖想要装傻,可南宫曜凌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肯罢休的样子。
一阵迷乱间,她含糊地说道:“嗯……想了……”
“怎么想的?”
“就是心里想的……”
“只是心里吗?”他咬着她的唇,邪笑着问。
“……”夏小暖闭上眼装死。
男人一只手,一点点向下移。
小暖低呼一声,男人略带粗质的指尖已经探进她的底裤里。
“嗯……”
“你的身体明明也很想我……对不对?”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想?”
“……”
夏小暖的脸颊已经烧成一团,男人满足地看着身下的妩媚小女人,一个用力,向下一扯。
她几乎就与他“坦诚相见”了……
他一边解开自己的拉链,一点一点,释放快要爆炸的欲~望。
“小暖……小暖……”他在她耳边低喃。
“嗯……”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女孩紧闭的双眼,一点一点,睁开。
男人目光紧紧盯着她,猛地一个用力,狠狠进入。
她眉心紧蹙,发出一阵低~吟……
空气变得越来越热,她感觉全身快要烧着了一般,被男人带动着,一点点跃入云端。
、、、、、、
豪华的私人别墅外,十几辆豪车排成一排。
这时,一辆法拉力缓缓滑了过来。
门口的保安立即迎上去,拉开车门。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同时从车里走出来,小暖穿着黑色的小礼服,和南宫曜凌一身西装很是般配。
戚月的生日派队就安排在唐砚家里。
别墅门前有一个超大的泳池,
两人一进门,就远远看到泳池波光闪闪,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泳池前里围着许多俊男美女,四处都是鲜花和红酒,侍应穿梭在其中,场面很是热闹。
看来,这个唐砚为了给戚月过生日,还花了不少心思。
夏小暖不禁替戚月感到开心。
“月月,你今天好漂亮哦!”
“是啊,平时你在公司,都没有发现,原来是真人不露相,简直是个美人胚子!”
小暖远远地,就看到戚月站在一群人中间,被大家赞美着。
她穿着一件米色小礼服,上面镶着碎片,弄了头发,化了妆,看上去整个人比平时精神许多,而且可爱又漂亮。
小暖几乎也是眼前一亮。
“小暖!”戚月一抬眼,看到小暖出现,不由激动地叫了一声,就朝小里走过来。
小暖和南宫曜凌同时朝戚月走去。
“哇……这是谁啊?这男的好帅……”
“竟然是南宫太子!南宫曜凌你都不认识!哇,没想到南宫太子竟然会参加月月的生日宴,简直太有面子了吧?“
“是啊……真没想到……这个戚月好有本事,认识的都是富二代啊……”.
一旁的戚月也不禁朝小暖看了一眼,捏了一把汗。
“没关系,我帮小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我很乐意继续帮她。”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
拳头一点点捏紧,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
夏小暖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南宫曜凌的袖口,对司徒湮笑道:“戚月正说着很想mimi呢,你就带她来了。”
小暖不得不承认,司徒漂果然很聪明。
他一定猜到如果自己一个人来的话,戚月估计一定不会让他进来的。
但是他如果把mimi带来了,以戚月对mimi的喜欢程度,自然不会拒绝,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了。
“月月阿姨,生日快乐!”mimi将手里的一个小盒子交给戚月:“这是我给你画的画,希望你能喜欢。”
戚月接过盒子,打开。
看到里面的水彩画,有草原还有花朵,还有可爱的三只小熊。
她不禁眼眶一湿,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mimi穿着一袭粉色的公主裙,批肩的棕色头发,头上戴着蝴蝶结,肉嘟嘟的小脸,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公主。
之前,她做梦也没想到,mimi会是她的女儿。
可现在,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甚至送礼物给她,戚月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mimi,画的真好,阿姨真的很喜欢,谢谢!”戚月鼻子发酸,努力控制着情绪,笑着说道。
“不客气!”
小暖站在一边,看着mimi,也不禁弯起唇角。
这时,南宫曜凌突然在耳边说道:“这么喜欢女儿,我们回头再生一个!”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对面的司徒湮能够听到。
司徒湮眉间动了动,却只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夏小暖脸颊一热,连忙瞥了南宫曜凌一眼。
这时,唐砚上前道:“我们上前面吧,等下切蛋糕!”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踩着铺好的红毯朝前面的蛋糕塔走去。
切了蛋糕,然后许愿。
许了愿,戚月一边切了块蛋糕给mimi。
角落里,mimi看着戚月问:“月月阿姨,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戚月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唐砚,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下身问道:“mimi,你喜欢那个叔叔吗?”
mimi摇了摇头。
戚月不解道:“为什么呢?”
mimi垂下脑袋。
“没关系的,mimi想什么就告诉月姨,月姨不会生气的。”
“我……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和爸爸在一起。”mimi语出惊人。
而这时,司徒湮刚好端着红酒从一旁走过来,听到这样的话,不禁脸黑了一半。
“mimi,你胡说什么呢?”司徒湮上前,冷冷地问道。
mim看到司徒湮,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戚月身后。
“没……没说什么。”
戚月看到司徒湮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尴尬。
可见他凶mimi,却又不满地质问道:“小孩子就是随便一说,你吼她做什么?”.
眉心微微蹙起。
“等下我让人把她送回家去。”他冷冷地说。
“现在她回去,佣人一定也已经睡了。不如我们先把她带回家吧。”
南宫曜凌:“……”
夏小暖想到什么,对南宫曜凌说道:“你们先等我一下。”说着,看了身下的mimi一眼,松开她,就朝里面走去。
她得看看唐砚,现在这个时候,他一定很受打击吧!
毕竟两个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唐砚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她这个时候,不能就这样走了。
“唐砚!”
小暖见唐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些公子哥正围着他劝说着。
她连忙上前。
唐砚看了小暖一眼,眼中掠过一抹失落和措败。
“小暖,你不用安慰我了……也许,是我不够好。”
“不是的。”小暖摇头道:“我想月月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相信我,月月是很喜欢你的。”
从今天她来的时候,看到戚月一脸幸福的笑容,她就知道,戚月的心里其实是很在乎唐砚的。
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
唐砚叹了一口气。
他对着小暖笑道:“你放心,我没事的!三年我都已经等了,又怎么会这样就被轻易打败呢?”
小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唐砚,我相信你。”
“嗯。”唐砚冲她挤出一丝微笑。
、、、、、
另一边,南宫曜凌眼看着小暖离开,不禁想要追上去。
这时,一只小小的手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指。
路灯下,男人绝美的俊脸,瞬间脸色一变。
垂头,只见司徒含薇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曜凌。
“帅叔叔,包子在哪?”
女孩看着南宫曜凌,一脸好奇地问。
男人唇角一抽。
被小女孩拉着的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个臭丫头可是司徒湮的女儿!
南宫曜凌想的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想到小暖,又无奈地抿了抿嘴唇,伸出手,握住小女孩的手。
“你要包子?我带你去。”
说着,他牵着mimi的手,朝里面的餐桌前走去。
mimi听到南宫曜凌说包子在里面,眼前一亮,不禁两步并作一步,激动地朝里面走去。
然而,当南宫曜凌带着她来到餐桌前地,她朝四周看了看,不禁蹙起眉头。
“这里没有你要的包子,但是有提拉米苏,桂花糕、糯米团,还有蛋糕和水果。你要吃哪个?”南宫曜凌垂头,看着身下的小女孩,一本正经地问。
mimi的脸黑了。
她看着南宫曜凌的俊脸,唇角抽动一下,然后又不死心地朝四周看了看。
南宫曜凌见她不吭声,以为没有她喜欢的。
不禁无奈地朝另一边走去。
“这里还有鸡块和汉堡,还有一些别的吃的,你到底要吃什么?非吃包子不可吗?”
见小丫头一脸失望的神情,南宫曜凌无奈地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小暖,他才懒得照顾司徒湮的女儿呢!
mimi看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喂,你是什么意思?你非要吃包子不可吗?”.
戚月“啪”地将酒瓶往桌面上一摔。
她指着司徒湮道:“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是吗?你们这些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不在乎他的钱!我根本不在乎!”
“那你在乎的是什么?”
“我……”戚月看着司徒湮,想到mimi,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
拿起酒杯,继续喝。
“你和小暖感情这么好,心里有什么事,可以和她说啊。”
戚月摇头。“你不懂……她也不会懂!这件事……真的没有人能帮我了!司徒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司徒湮脸色微微一变。
他看着戚月给自己灌酒,不禁瞳孔掠过一道绿光。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什么是我?”他趁机问道。
戚月摇头。
“你这个大坏蛋!当初……你把小暖抢走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还……”为什么你还要抢走我的孩子?
戚月想说的是这句话,可是,她看着司徒湮,看着他那双锐利的,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的目光,瞬间就惊醒了似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不……她不能让司徒湮知道。
否则,她以后就再也不能见mimi了!
她必须强大起来,才能够把mimi抢过来。
可是,以她的背景和身份,又怎么和司徒湮作对呢?
戚月简直绝望了。
而且,她现在还又一次伤害了唐砚。
想到这儿,她就感觉心如刀割。
“戚月,你刚刚说,我抢走了小暖?这么说,当初我和南宫曜凌交手,真的是因为夏小暖吗?”
戚月一愣。
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湮。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着,拿起酒杯,继续喝酒……
她一定是疯了,怎么说起小暖的事了?
司徒湮不光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障碍,对于小暖来说,也是一个障碍。
不如……她想办法把司徒湮解决了,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如果没有了司徒湮,她岂也看不到mimi了!
想到这儿,戚月瞬间再次陷入绝望,继续喝酒。
半小时后……
司徒湮一脸黑线将戚月塞进自己的车后座。
“蠢女人,你不要抓着我,快点松开!”
“不要……啊……唐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砚……”
“该死!”司徒湮低声诅咒一声,一边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点点扯开,然后将戚月推进车子里。
“砰——”戚月整个人摔在椅子上,低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司徒湮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垃圾箱里。
钻进车厢,看着车后睡死的女人,他不禁用手撑额。
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带这个女人来喝酒!
结果自己想要的信息什么也没有拿到,倒被这女人吐了一身。
他咬了咬牙,起动车子。
、、、、、、、、、、
法拉力跑车缓缓驶向别墅大门。
小暖看着身边熟睡的mimi,一边看着南宫曜凌小声道:“你看她睡的多香,不知道casey在家是不是也睡了。”.
“唐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可以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好的女孩,而且,不像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呜呜……”
司徒湮微微蹙眉。
原本平静的内心突然就涌出一丝不爽。
听到抱着自己的女人说爱着另一个男人,无论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女人,任何男人恐怕都不会觉得开心的吧!
司徒湮伸出手,推开戚月,一只脚踢上浴室的门,将她抵在浴室的门上。
“喂,女人,我郑重地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不是唐砚!你如果再在我面前说你爱其它的男人,我就把你丢出去!你听到没……呜……”
司徒湮最后一个字没说完,突然,嘴唇被堵住了。
男人全身一僵,瞪大了眼睛,几秒过后,才反应过来。
柔软的唇瓣贴着他,女人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一边用力亲吻着他。
司徒湮感觉眼前飞过一群乌鸦。
想他司徒湮向来都是只有强吻女人的份,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黄毛丫头给强吻了。
不开心!
他黑着脸,抓住女人的胳膊,用力甩开她。
戚月被扔在门板上,一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着司徒湮,迷离的目光一点一点,向下……
司徒湮脸色一变。
垂头,发现自己脚下落着一条浴巾。
该死……
司徒湮看到女人目光盯着自己的下半。,身顿时再次傻眼了。
整个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女人嘟嚷一声,上前一步。
“你……你勾引我……”女人嘿嘿一笑,上前,抱住司徒湮,一只手摸着男人的胸肌,一点点滑落。
女人柔软的小手滑过肌肤,男人不由全身一颤。
司徒湮一步步后退,戚月步步紧逼。
直到男人整个人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唔……好滑……好多水……”
废话,刚刚洗过澡,当然滑了!当然有水……!
司徒湮黑了半边脸,看着身下的女人。
女人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小草莓,用力一揪。
“嘶——”司徒湮吃痛,伸出手想要推开她。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用行动证实了他的想法……
“小草莓,好好吃的样子……”
女人说着,垂头,就吮住了他胸前的“草莓”。
司徒湮推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全身不由涌出一阵快感。
垂头,女人穿着一条粉色的抹胸垂,这样弯着身,刚好露出丰满的上围。
白嫩的肌肤,被溅上了水珠。
简直是赤/果果的诱惑。
小巧的丁香小舌在他的身上游走着,司徒湮小腹一紧,瞬间就有了反应。
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不显眼,没想到竟然还挺有料!
他的目光盯着她的丰满,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
戚月一边吻着他的身体,小舌一点点向上。
男人性感的唇瓣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自然而然地就亲了上去。
“唔……好热……”她一边咬着他的唇,一边含糊地说,一只手,不由扯着自己的礼服。
“喂……女人,你冷静一点……”.
夏小暖心头涌出一抹喜悦。
其实,她也很希望再生一个孩子,最好是一个女儿。这样的话,就可以和casey凑成一个好字。
“嗯,好……只不过,我觉得要过一段时间,等一切稳定了才好。”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暗色,甚至夹杂着一丝愧疚。
他对她,到底还是亏欠。
他抬起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嗯,都听你的。”他温柔地说。
、、、、、、
清晨。
戚月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
缓缓睁开眼,看向天花板。
另一只手不由朝床的另一边伸去,然而,突然间,她脸色一变。
奇怪,怎么摸到一个肉肉的东西?
旁边,司徒湮睡的正香,一只的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他不由蹙眉,伸出手,推掉脸上的手。
“啊——!”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尖叫。
司徒湮猛然惊醒,杀手出身的惯性,让他本能地蓦然翻身而起,伸出手警觉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而此时,戚月也缩在床的一角,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湮。
她的眼中,满满的是错愕和惊乱。
然而,当目光落到司徒湮赤~果果的上身时,她的脸色又是一变。
下意识地垂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几乎是一丝不挂!
床单褪到胸前,露出一道诱人的事业线。
她连忙抓紧床单,裹好自己的身体。
“你……你……你这个……流/氓!”她指着司徒湮语无论次地骂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徒湮看到身边的是戚月,想到什么,不由眉心微微蹙起。
他紧接着,白了她一眼,一个翻身,躺在床上,扯过床单继续睡觉。
刚刚睡的正香,被这女人一惊一乍吓的不轻。
然而,当她正准备扯床~单的时候,发现床~单的另一边被拉着。
他的下半身只盖了一点点,冷飕飕的。
他微微用力一拉,戚月脸色一变,如临大敌,紧接着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一扯。
司徒湮瞬间感觉全身都冷起来了。
尤其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某处……
他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
然后就看到戚月抱着整个床~单,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下~半~身……
“啊——!”
空气中响起了两人的二重奏尖叫。
司徒湮扑上去抢床单,戚月跳下床,一边裹着床单就跑。
“流/氓!你这个女流/氓!”司徒湮站在床上气急败坏地大叫。
“到底谁才是流/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戚月简直抓狂,脸红成一团,闭着眼指着司徒湮急道。
司徒湮抓起床上的抱枕,挡住身体。警惕地指着戚月:“你不要过来!”说着,一边翻身找自己的衣服。
昨晚“可怕”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这个女人太疯狂了,他平时还没看出来,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女人!
他可以当心,昨天晚上在浴室也就罢了,如果是白天,他再被这个女人给勾引了,那他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现在好了,她那天在商场里也根本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说,连累整个梁氏也跟着遭秧看来那个女人在南宫曜凌的眼中,果然地位非比寻常。
可是,她却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
只是无奈地辩解道:“我我只是恨那个女人,他害得我的少琛成现在这样不说,又来害玉珠我们家到底和她有什么仇,她偏偏要这样折磨我们”
“是啊,爸,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祸水前段时间夏氏失火,怎么没把她给烧死我恨不得她立即去死”梁玉珠跺着脚骂道。
站在楼梯口的男子,全身一瞬间崩紧。
就在这时,梁景宗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
“什么事什么南宫曜凌竟然要收购梁氏太过份了他以为他他”
梁景宗话没说完,突然,手里的电话滑落下来,整个人按住自己的胸口,便朝后倒去。
“爸”梁玉珠惊恐地大叫一声,连忙上前扶住。
“老爷”
梁少琛闻声,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就要朝楼下冲去。
这时,佣人拿着水盆从别一侧跑出来,正准备正楼梯,恰好撞到梁少琛,不由后退一步。
水盆里的水一瞬间溅到地板上。
梁少琛没有看到来人,直接朝楼下冲。
然而,才迈出一步,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便从楼梯口跌了下去。
、、、、、、 一片灯火通明。
餐桌前,南宫曜凌正襟危坐,沉默地吃着饭。
对面的南宫夫人脸上闪着喜悦的光芒,一边帮儿子夹菜,一边唠叨着:“儿子最近都瘦了,多吃一点。”
南宫萧云抬眼,看了南宫晋冽一眼,没有吭声。
南宫晋冽看着南宫曜凌,不怒自危。
“听说你要收购梁氏的度假村ng旗的国内度假村已经有十几个,现在虽然还算旺季,可再过一个月,天气冷了,游客就会减少,你觉得你这么做,不是一时冲动吗”
老人嗓音很淡,却听在耳朵里,让人觉得敬畏。
南宫萧云见状,附和道:“是啊,凌儿,你做事一向不是这么冲动的,这次你做的真的有些过了。”
南宫曜凌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南宫萧云,和南宫晋冽,开口道:“虽然这件事是突然通知的,但是我并不是一时冲动。关于度假村的收购,我原本就已经让人草拟了方案,ng如果想继续发展下去,就要有新的突破。只不过我原本定的不是梁氏旗下的,但无论从哪方面讲,收购梁氏,都对我们更为有力。”
“可是这样,你就得罪了梁景宗。你让我以后怎么和他交待而且ng现在正是全面打通国内市场的时候,梁氏拥的有资源对我们十分有利,你这么一闹,等于将所有的资金推出门去”
南宫晋冽冷冷地说,说完,重重地放下筷子,
“是啊,凌儿,你还是听你爷爷的吧,毕竟我们和梁氏也算是世交,你这样做的确不妥,还是别惹你爷爷生气了。”南宫夫人见状,连忙劝解道。.
“不然你以为梁先生怎么会突然气的心脏病发作?只南宫太子就算是心疼自己的女人,也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赶尽杀绝吧!”
夏小暖闻声,顿时感觉既震惊又羞愧。
她口口声声说要帮少琛,可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她,让他再一次受伤。
小暖捏紧拳头,虽然林若天说的振振有词,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南宫集团和梁氏是世交,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而且……他要收购梁氏,我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的。”她有些急切地替南宫曜凌辩白道。
不管怎么样,她相信南宫曜凌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的。而且,如果他真的要收购梁氏,那对于整个南宫集团都会有很大的影响,她既没有听到秦抑说起过,也没有听到南宫飞鸿提起过这件事。
何况,少琛是他们的朋友……
小暖越想越觉得蹊跷。
只是,林若天似乎对她的辩白很是不屑。
“小暖,你又有多了解南宫曜凌?当初他也是因为你,才让梁先生变成这个样子吧?”
她将车子停在红灯前,看着她反问道。
夏小暖突然不敢注视她那直白的目光,不由低下头去;想到梁少琛,她始终是亏欠他的。
当初,他为了她挡了子弹,差点就死了。而现在,他又因为她变成现在这样。
夏小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恶人,一个坏女人。
林若天见她沉默,却突然眼中掠过一丝愧疚。
她喃喃开口:“对不起……小暖。”
她伸出手,抓住她的手。
“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女孩。我只是……我……我只是太激动了,有些话未经思考就说出来,我最近大脑很混乱……梁先生是我的病人,医者父母心,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她有些无奈地说道。
小暖抬眼,看着林若天真诚的目光。摇了摇头。
微笑道:“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我让少琛变成这样。我会负责任的。至于收购梁氏这件事,我回去一定会问南宫曜凌的。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会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虽然南宫曜凌有时在她背后为她做了很多事,但那些事都是为她好。他始终默默地支持和守护着她。
所以,她不相信南宫曜凌会因为这点事就要收购梁氏,置她也置南宫集团于不义。
林若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却又突然笑了。
“我终于明白,少琛为什么对你这样念念不忘了!”
夏小暖蹙眉,不解地看着她。
“因为,你们都是倔强而执着的人。”
夏小暖不由笑了。
车子缓缓滑进一个别墅的大门。
夏小暖朝外面望了望,不禁眉心微锁。
“这里……这里是哪?”
“这是梁先生的另一处住所,他虽然平时住在家里,但秦管家说他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住几天。每天都会让人在这里打扫。”
夏小暖点点头,跟着林若天下车。
微风吹来一阵阵花香,高高的门廊前,柳叶低垂。.
“我过的很好。”她喃喃道:“这三年来,虽然日子有时过的苦一点,但是有了儿子的陪伴,每天都很快乐。”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什么包袱一般,笑道:“这三年,我过的也很好。”
听了他的话,夏小暖突然就泪眼凝注了。
他明明过的并不好,听林若天说,他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压抑中,从前那么高傲的他,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别人眼中的“废人”,他怎么可能开心呢?
可是,他却偏偏要说他过的很好。
他越是这样说,她心里就越难过。
小暖转过脸,伸出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这时,佣人来敲门,来收拾餐盘。
夏小暖趁机连忙站起来,拿着餐盘准备走到门口递给佣人。
然而,当她起身,拿起餐盘,刚刚转身迈出两步,“啪——!”地一声,她手里的餐盘连同上面的碗筷便摔在了地上。
青花瓷碗一瞬间在地板上摔个支离破碎。
夏小暖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隐约看到佣人朝她跑过来,嘴里叫着什么。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整个人双腿一软,使倒了下去。
然而,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一个柔软又硬挺的胸膛上。
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梁少琛和他身上的夏小暖,顿时脸色大变。
鲜血顺着地板流出来。
“少爷!您您流血了!”佣人大叫。
梁少琛一边抱着夏小暖,急叫她的名字。
然而,身上的女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他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快叫救护车!快!”
“是!是的少爷!”
这时,管家也从楼下跑上来。
看到这一幕,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梁少琛整个人看不到,却在小暖倒下的瞬间,凭着感觉,不顾一切地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倒在了小暖的身下。
以至于,瓷片刚好嵌入他的背部,鲜血瞬间将整个地板染红。
“来人呐!快……快来!”管家朝楼下惊叫道。
、、、、、、
“帝少,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总裁室,秦抑看着站在窗前拿着一份报纸的男子修长的身影,蹙眉道:“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在后捣鬼。您虽然收购了梁氏的几个度假村,给他们一点警告,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要收购梁氏,这个消息一定是有人恶意放出去的。”
南宫曜凌盯着报纸上,梁氏集团总裁因为南宫集团要收见梁氏,心脏病发作入院的消息,唇角不禁弯起一抹冷笑。
“这个梁景宗,亏他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竟然随便一条消息就让他心脏病发作;如果哪天我真的心血来潮,想要收购梁氏,他岂不是要把命都搭进去?”
“帝少……”秦抑苦笑,难得太子在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开玩笑。现在梁氏出了问题,南宫集团也同样会受牵连。
“您一夜之前就收购了梁氏旗下的度假村,我想这个时候,整个梁氏应该如同惊弓之鸟,所以,这个时候得到这种消息,一时间受刺激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倏地上前一步,绝美倨傲的俊脸上,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林大医生?”
林若天看着男人如鹰一般锐利而又深邃的眼眸,突然有些心虚,不由后退一步。
南宫曜凌再上前一步,她紧接着继续后退。
这男人的目光太可怕了,她是不是有些过了,差点忘了眼前的是什么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得了的!
看着男人捏紧的拳头,他额头的青筋,善于观察人心的林若天感觉心脏直突突。
她真是冲动啊,现在小暖还在医院里,如果这位金主真的发起火来,她恐怕别想在国内混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硬着头皮问。
“林医生,既然你对我们的事这么清楚,请问,你又是在什么立场发表你的言论的?是以一名医生、朋友?还是……梁少琛的女人?”
林若天原本还算镇定,可是听到南宫曜凌最后一句话,顿时彻底懵了。
她不由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梁少琛,脸色也一瞬间红的像烧着一样。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少琛的医生……”
“做为一名医生,你不觉得你对他的紧张和关心超出应有的范围了吗?”
林若天全身僵硬,一时间尴尬至极,甚至不敢去看旁边梁少琛的脸色,却只是苍白地辩解道:“我没有……我……”
就在这时,急诊室门上的灯突然灭了。
“帝少。”
南宫曜凌转身,脸色一紧,连忙走上前去。
mark医生和院长先后从里面走出来。
“mark医生,夏小姐怎么样了?”秦抑连忙上前问道。
mark医生看了众人一眼,斟酌着开口道:“夏小姐已经脱离危险,暂时没什么问题,但需要好好休养一下。”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不过等下她就会被转入普通病房,您还是直接去那儿吧。”
南宫曜凌点头。
这时,梁少琛上前抓住mark的胳膊道:“医生,她到底怎么了?麻烦你告诉我。”
mark看了一眼南宫曜凌的脸色。
又看了看梁少琛,微笑道:“您放心,夏小姐本身体质就不太好,只是劳累过度,并没什么大碍。”
梁少琛微微蹙眉,似乎并不相信。
可是无奈,mark医生是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他只是捏紧拳头,身体缓缓转身急诊室的门。
、、、、、、、、、、、、
病房里。
南宫曜凌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孩。
女孩乌黑的长发海藻一般倾泄在脑后,清秀的小脸在对比之下越发显得苍白。长长的睫毛如羽扇一般贴在眼睑上,眉若远山,肤若脂膏;小巧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启着,仿佛要诉说着什么。
他静静地盯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男人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浓情与怜惜。
“小暖……你一定要好起来,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可以不顾一切,你明白吗?”
他喃喃说道。.
“你……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可是……她不是司徒湮……”话说了一半,唐砚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彻底黑了。
戚月咬着嘴唇道:“对不起……”
唐砚眨了眨眼睛,后退一步。
“你是说,那是你和司徒湮的孩子……你和他……你们?”
“当时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戚月连忙解释道:“我跟他那时根本不认识的!”
“所以……”唐砚哭笑不得,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冷淡,开口道:“一夜情吗?”
戚月摇了摇头:“我喝醉了,所以……”
“我明白了,不用再解释了。”唐砚用手撑了撑额头,苦笑,“难怪……难怪我总觉得你和司徒湮两个人怪怪的……难怪你每次看到mimi都这么激动……”
“不是的。我和司徒湮真的只是意外……唐砚,这件事我真的不是故事瞒你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mimi是我的女儿的。”
唐砚点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月月,我相信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看着唐砚的脸色,戚月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你打算和司徒湮争夺女儿的抚养权吗?”
“我不知道。”戚月麻木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月月。”唐砚上前抓住她的手道:“也许,这件事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这对我来说实在太突然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戚月不安地看向唐砚。
他却只是冲她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戚月后退几步,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用手抱住双膝,将头埋在膝盖里。
唐砚似乎真的很在乎她和司徒湮的事。
他可以接受她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个孩子是司徒湮的呢?
她真的不明白。
、、、、、、、
“小暖,小暖……你要醒了吗?”
耳边隐约听到一阵充满磁性的熟悉的声音,夏小暖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贵气逼人的俊脸,只是,男人脸色似乎不太好。
她微微蹙眉,抬了抬手。
南宫曜凌连忙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
“小暖,感觉怎么样?”
“这是哪?我怎么了?”她看着眼前的病房,奇怪地问。
南宫曜凌连忙道:“你晕倒了,这里是病房。”
夏小暖微微蹙眉,这才隐约想起之前的事来。
她在梁少琛的家里,明明是喂他吃东西的,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竟然晕倒了?
只是……南宫曜凌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说,他已经知道她去梁少琛家里了?那梁少琛又在哪?
夏小暖唇角动了动,嗫嚅道:“我……我今天去看少琛了,想到你在忙,就有没告诉你。”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剑眉微蹙,有些无奈地啧怪道:
“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想去看少琛我没意见,只是,.
秦抑脸色微微一变。
“帝少……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和山本一朗……”
“既然她能找到山本一朗的根据地,而且又趁机将健壮的山本一朗杀死,然后又烧毁现场。这个人,除了是和山本一朗有着特殊关系,又能让他放松警惕的女人,又会是谁?”
秦抑点了点头,崇拜地看向南宫曜凌:“帝少,您说的太对了,我竟然没想到……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受人指使还是她就是主谋……”
“无论她是谁,既然她已经做了,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所行动。”
“帝少您放心,我会立即去调查山本一朗在国内的情。人以及前段时间与他有过接触的所有女性。我相信,一定会把那个人查出来的。”
南宫曜凌眉心微微蹙起。
“只是,我担心小暖的身体……恐怕等不了太久。”
秦抑:“……”
、、、、、、
江边别墅。
司徒湮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盆五花肉,一边扔向窗外。
窗外,一只鹰飞起来,立即将那块肉叼起,盘旋一圈,吃掉了。
“湮帝,现在南宫集团和梁氏闹成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要在背后搞鬼,不过,这倒是对我们十分有利的。仅昨天一天,我们公司的上市股票就已经上升了五个百分点了。”
司徒湮身后,朗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男人将小碗放在窗前,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道:“是啊,这件事情的确对我们十分有利,只是事情一但暴露,到时梁氏和南宫集团重归于好时,外人就算用脚趾想,也会猜到这件事可能与我们有关。
这个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朗巴飞扬着八字胡笑道:“湮帝,管他呢!别说这个谣不是我们传出去的,就算是我们传的,他们没有证据,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何况,商场本就如战场,兵不厌诈。这件事情,我们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司徒湮扭头,看了朗巴一眼。
他眼中掠过一抹复杂。他弯起一抹笑道:“是啊,我们的确不吃亏。”
说着,他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从桌上的金边盘子里拿起一根雪茄,放在嘴边,拿起火机,动作优雅地点燃。
随后抬眼道:“没别的事,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好的,湮帝。”
朗巴转身离开。
司徒湮将雪茄夹在指尖,烟雾上升,他的目光不禁望向窗外。
这时,那只鹰缓缓飞进来,落在他的肩上。
“小东西,你说,如果她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怀疑我?”
鹰儿眨了眨眼睛,看向司徒湮。
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似的,一边垂下头,用喙嘬了一下他的食指。
司徒湮唇角弯起一抹苦笑。
、、、、、、、
护士进来换药。
夏小暖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
然后就看到一名穿着护士服戴着眼镜的护士将一个车子推了进来,随后转身关上房门。
夏小暖微微蹙眉,这个护士,为什么感觉这么眼熟?.
她不能乱,更不能慌。
否则,不正中了杨紫儿的计了吗?她来告诉她这些,无非就是想要让她方寸大乱,然后她才有机可乘。
只是她要去问南宫曜凌吗?
既然他不想告诉她,就算她问了,他一定也不会说的。
而且,他不告诉她,应该也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吧!如果他知道她知道了什么,一定会更加不放心的。
小暖微微捏紧拳头。
想到什么,她撑起身子,下床。
走到门口,守在门外武达连忙上前道:“夏小姐,您的身体太虚弱,医生说您不能下床的。”
“我去洗手间,等一下就回来。”
武达微微疑。
“放心,我这个样子,又跑不了?洗手间就在前面吧?”
“是的,夏小姐,要不然我带您去吧。”
“不用了。”小暖挥了挥手,一边朝远处走去。
然而,刚刚走到拐角,她朝后看了看,不禁朝另一侧走去。
医生的办公室会在哪?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有问题的话,应该不会所有的医生都不知道吧?至少应该会有病例?
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一边四处看着。
然而,刚刚路过一间办公室,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不禁脚步一滞。
连忙后退一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果然看到秦抑坐在办公桌前,和mark医生说着什么。
“mark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帝少这边公司还有一些事,您给夏小姐注射的药,还能坚持几天?”
mark医生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就说过,这个药物只能暂时控制她身体的毒素不向全身蔓延,但随着夏小姐注射的越多,她身体里的抗体也越来越多,这个药的性能也会随之减弱。
但如果注射过多,对夏小姐的肾脏也是会刺激的。
所以,也许过一段时间,夏小姐身上的毒就真的没办法控制了。”
夏小暖站在门外,听到医生的话,整个人顿时如遭电击。
她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原来……杨紫儿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中毒了!南宫曜凌一直都在骗她,她身上的毒,只是药物在维持着。
夏小暖闭了闭眼。
“mark医生,无论怎么样,还是希望您能尽量医治,夏小姐不可以有事,她是帝少的命啊。”
“我知道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定夏小姐的情绪,她的情绪对毒素的扩散快与否起到至关重要的因素。
而且,她不能再太过劳累了。”
秦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向帝少说的。”
秦抑站起来。
夏小暖见状,连忙后退几步,转身,快步朝病房走去。
见夏小暖回来,武达和保镖们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当她躺在床上,却再也控制不住流下眼泪。
想到杨紫儿说的那些话,她是真的怕了。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像她说的那样,等到毒素真的一点一点扩散,再带着绝望离开。
可是,她却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南宫曜凌,也舍不得她心爱的casey。.
小暖觉得既好笑,又为casey的善良和懂事开心,不由道:“不用的。你唐叔叔是男子汉,虽然也许会伤心,但他有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而且他也有很多朋友陪着他的。”
“哦。”casey点了点头:“好吧。女神,你吃晚饭了吗?”
“嗯,刚刚和若天阿姨一起吃的。”小暖脱口而出道。
“你不是和月姨在一起吗?若天又是谁?”小暖话音一落,小包子立即警惕地问道。
夏小暖:“……”
竟然……说、漏、嘴、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连忙解释道:
“那个……林若天是妈妈的一个朋友,之前是和她一起吃饭来着,然后接到你月姨的电话,就赶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小暖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好了,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其实下午的时候她已经问过武达,他告诉他casey一下午都和飞鸿在一起,所以她很放心。
“嗯,女神,我一定会乖乖的;不过你不知道,飞鸿叔叔太笨了,他今天玩象棋竟然输给我,哈哈!”
夏小暖:“……”
他才多大,竟然开始玩象棋了!
不用说,一定也是飞鸿教的。
不过,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是飞鸿让着他,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赢。
可是小暖还是不忍心打击儿子脆弱的小心灵,只是笑道:“嗯,我儿子最聪明了,当然会赢了。”
“其实主要是飞鸿叔叔太笨。”
夏小暖:“……”
她脸黑了黑,简直被自己的儿子给打败了。
不过小东西这么自信又自负,简直和他那个爹一模一样啊。
“好吧。儿子,晚上早点睡觉,睡前记得刷牙,知道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妈咪,你也是哦,我不在身边,要照顾自己。”
夏小暖唇角抽动一下,认真地回道:“知道了。”
医院都有一次性的洗濑用品,这点她自然不用担心。不过,casey这个小大人的样子,估计外人见了,还以为她在和一个大人讲话。
好在她已经习惯他的早熟了。
又和儿子含喧了几句,小暖才挂断电话,夏小暖放下手机,脸上堆着的笑容也一点点褪去。
她按住胸口,微微有些低喘。
只是聊了不到半个小时的电话,身体竟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夏小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儿子,妈妈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一直陪着你,看着你长大。
可是,无论什么时候,妈妈永远都是最爱你的。
、、、、、、
“飞鸿大叔,女神说今晚不回来了,我们两个开饭吧!”夏睿泽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南宫飞鸿,笑着说道。
南宫飞鸿手里还端着一盘鸡,闻声,不由脸黑了。
“不回来了?为啥?”
“因为月月阿姨不开心,妈咪去陪她了!”casey跳下沙发,一跳一跳来到南宫飞鸿面前,看着他手里的一盘鸡道:“啧啧,可惜了,飞鸿大叔第一次下厨,女神却吃不到了耶!”.
“害怕了吧?知道害怕就行,我告诉你,我南宫飞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不再惹事,我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南宫飞鸿说完,哼着小曲走出电梯,一路朝夏小暖的病房走去。
司徒湮迈出电梯,黑着半边脸,看着前面离去的高大身影。
这小子,长这么高了,脾气也不小,看上去挺结实,也很有胆量,果然,不愧是他司徒湮的弟弟。
司徒湮抿了抿嘴唇,提步走上前去。
病房门口。
“飞鸿少爷,您来了。”武达见了南宫飞鸿,连忙恭敬道。
南宫飞鸿点头:“小暖在里面吧?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夏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我知道了。”
南宫飞鸿伸出手,正要敲门。
这时,突然一抬眼,就看到走到他面前的司徒湮。
“嘶……”南宫飞鸿挑眉,不满道:“你怎么又来了?司徒湮,你刚刚说的你没听懂吗?”
司徒湮淡淡地说道:“我是来看夏小姐的。”
“谁允许你看她了!”南宫飞鸿伸出手,点了点南宫飞鸿的胸膛,咬牙道:“司徒湮,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夏小姐是我的朋友,他生病我来看她是理所应当,你凭什么要拦着?”
“你!”南宫飞鸿简直无语,愤然道:“就凭我是南宫飞鸿!”
“我数三个数……一!”
“……”
“二!”
“……”
“三!”
病房里,夏小暖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门口,微微蹙眉。
是飞鸿的声音?
“飞鸿,是你在外面吗?”
就在这时,夏小暖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飞鸿揪住司徒湮的衣领,举起拳头正要发怒,听到夏小暖的声音,不由一怔。
“啊……小暖,你等我一下,我在教训一个混蛋!”
南宫飞鸿说着,猛地出拳朝眼前的俊脸砸去。
然而,拳头刚刚挥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你……”
司徒湮力度不轻不重,却刚好接住南宫飞鸿的拳头。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但不要火气这么大,你这个脾气,很容易在外面吃亏的。”司徒湮不愠地看着南宫飞鸿,冷冷地说道。
“你……你竟然敢教训我?”南宫飞鸿简直抓狂。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拉开。
夏小暖看着眼前对恃的两个男人,不由满脸黑线。
“司徒湮,飞鸿,真的是你们两个!你们在干嘛?飞鸿,你快放开他。”
“小暖,我今儿是替你教训这个混蛋的!你忘了他当初怎么对你和太子的了?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南宫飞鸿蹙眉道。
“飞鸿,你不要乱来,司徒湮是我的朋友,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南宫飞鸿:“……”
司徒湮看着夏小暖,她讲话的时候中气明显不足,皮肤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虽然还算精神,但实在是憔悴了许多。
他微微蹙眉。
“小暖,你怎么样了?”.
他目光看向夏小暖,咬牙道:“是啊,他帮助过你,甚至救过你的命你是不是就可以无条件地永远相信他是不是所有帮助过你的人,你都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为对方做点什么梁少琛也是这样”
夏小暖:“”
“我甚至怀疑当初火灾的事他也有参与,否则,他怎么会那样准时地冲进火场去英雄救美还有梁少琛,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装的一副可怜的样子,其实搞不好梁氏的事他才是幕后主谋”南宫曜凌一句一句,愤然叫道。 最新章节全文
夏小暖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曜凌,眼眶猝然就红了起来。
少琛
他竟然还要怀疑梁少琛。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想到南漠此刻的样子,以及林若天对她说的,梁少琛即使在那种情况下,还是会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而他在医院里的时候,却还要对他动手。
小暖看着南宫曜凌,脱口而出道:“南宫曜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我和司徒湮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我要为他做点什么难道他帮了我,我还要反咬一口吗
而且少琛已经那个样子了,他怎么会害自己的父亲呢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被你打的你这根本就是嫉妒”
南宫曜凌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脸色难看至极,目光注视着夏小暖,唇角发出一阵冷笑:“原来你一直都在怪我。怨我伤害了梁少琛对不对”
夏小暖:“”他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突然就想到了,所以才
“好,我就是嫉妒别的男人在你眼里就是英雄,我南宫曜凌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笨蛋,一个一无事处的男人”
“南宫曜凌,你冷静一点”夏小暖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心里乱成一团,又有些心痛。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要争吵呢
“我冷静不了,既然你那么在乎梁少琛,你干脆去找他好了我辛苦呵护,不忍心伤你一丝一毫,可到头来,你却要为别人挥洒热血我现在就去把梁少琛给我叫来,你满意了吗”
南宫曜凌说完,不等她反应,转身就朝门外冲去。
夏小暖泪眼凝注,泪水冲出眼眶,她看着南宫曜凌的身影,想要张开嘴喊他的名字,可是却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巨痛。
她按住胸口,只感觉喉咙一阵甜腥,紧接着,“噗”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
泪水滴在血红的床单上,她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此时,刚刚走出门口的南宫曜凌,听到声音,身子蓦然一僵。
他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一瞬间就清醒过来,猛地转身,冲回病房。
然而,看到眼前的画面,夏小暖扑倒在床上,一只手按着胸口,嘴角、床单,她的胸前,全是血。
几乎一瞬间,他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司徒湮,你疯了,你放开我”戚月大叫,男人垂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尖叫声。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她被他压的喘不过气,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戚月简直怀疑他喝醉根本就是装的reads;他刚刚不是连走都走不了,怎么现在跟个猛兽一样
情急间,他用力狠狠咬住他的唇,司徒湮吃痛,不由松开她。
戚月拼进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裹好衣服就朝卧室冲。
然而,就当她准备将门反锁的时候,一个大力将门推开。
戚月脸色一变,瞪着司徒湮道:“你不要乱来,司徒湮,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抓住她,随后一脚踢上房门。
“女人,你装什么纯洁既然你强了我一次,那我也强你一次,我们也算扯平。 ”男人含糊不清地说。
戚月看着步步逼近的司徒湮,她简直要崩溃了。
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她强了他一次他是男人,她的力气再大,也不如他的大吧
如果他不想的话,大可以推开她啊
现在还说什么她强他,而且,不管怎么样,她也算是女人吧
可眼前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戚月又气又恼,不满地叫道:“司徒湮,你敢乱来我就报警了我我会告诉小暖的”
司徒湮不听到这个名子还好,一听到夏小暖,顿时越发伤心失望。
“好啊你告诉她,我才不在乎什么夏小暖,我司徒湮是谁你以为我会怕一个女人吗”
他说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俯下身去。
“啊”
十分钟后,房间传出女人的一阵低叫
夜,渐渐深沉。
、、、、、、
清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一辆白色卡宴踏着晨雾缓缓驶进小区。
车子在楼下停住,车厢里,唐砚握着方向盘,面容憔悴。
他穿着一件白色外套,手里拿着手机。
指尖拔出一串号码,却迟迟没有拔出去。
他在计较什么呢
明明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而且还有过孩子。
他最终不还是克服了自己,足足等了她三年吗
可是现在,却只因为那个男人是他所认识的人,因为那个人是司徒湮,他就无法接受和容忍。
说到底,还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粹吧
可是,相对于他对她的爱来说,那点可怜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
唐砚,你每天都在折磨自己,在痛苦中煎熬,这又是何苦呢
何况,她已经说了那是一场意外,他相信,戚月是一个好女孩,她不会随便把自己的第一次就给一个男人的。
所以,他相信她说的真的只是意外。
而且,他和她在一起这段时间,最亲蜜的莫过于亲0吻了。
他不是没想过,他也是一个男人,也会有冲动。
可是,她觉得两人进展太快了,一直都没有让他到那一步。
虽然两人真正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可是他们已经相识好几年了啊。
但他还是愿意尊重她.
戚月原本以为他已经走了,她知道自己也打不过他,所以就识实务地自认倒霉好了。最新章节全文
可是,没想以他竟然突然又回来了reads;。
难道,他反悔了又回来教训她了
戚月全身一僵,想到这个男人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瞬间就感觉脊背都有些发冷。
抽泣声也蓦然停止,她微微屏息,脑海里不断翻滚着在新闻里看到一些女人被杀掉然后焚尸灭迹的新闻。
她越想越可怕,感觉那个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已经不敢呼吸了。
然而,突然,感觉一股热气扑来,一只手碰到了她的胳膊。
她吓的“啊”地一声大叫起来,不由分说地说伸出手撕打起来。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
后面几声大叫竟然还带着音调,每一声都不相同。
司徒湮的俊脸被砸了好几下,胸前也被打了一下,又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声,他简直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这女人
他狠狠咬牙,猛地一把将她按在怀里。
“死女人,我警告你,再敢动一下,叫一下,我就立即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本只是随口说一句吓唬她,却不料这一句的效果完全出乎预料。
女人在他怀里竟然不叫了,头靠在他的胸前,连呼吸都停止了一样。
然而,他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声,快的惊人。
这女人,看来还真把他当成杀人狂魔了
司徒湮简直哭笑不得,他垂头,看了身下的女人一眼。
戚月也缓缓抬起眼,目光和他对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秒,气氛有些微妙。
在她的眼中,司徒湮看到了一丝恐惧。
他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她的蕾丝睡裙上,戚月一惊,连忙伸出手护在自己胸前。
司徒湮松开她,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力将她裹住。
随后朝四周看了看,垂头,伸出手,一把将床单的一角撕下来。
“喂”戚月脸黑成一团。
这男人怎么撕她的床单
她可是新买不久的
然而,她还没等开口,却见他已经将床单布一点一点缠在她的左脚上,替她止血。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受伤了,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疼的她龇牙咧嘴。
司徒湮抬眼,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现在知道疼了我以你是傻了呢。”
“你你才傻了”戚月见他似乎好像不像真的要把她怎么样,不由愤怒地不满地反驳道。
司徒湮挑了挑眉,
“你的脚估计要缝针,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弯身,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给她拿了一双拖鞋。
此时戚月的心里是崩溃的。
他在说什么
送她去医院确定不是送她去大山里抛尸吗
她眨了眨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抱着下了电梯,司徒湮的车子还落在酒吧门口,所以直接打了辆计程车。.
如果按梁少琛以前的习惯,他不喜欢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她的。 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这个林若天,少爷却对她一再容忍。
梁少琛干咳一声。
廖平脸色一变,连忙道:“少爷,是我失言了reads;。”
廖平说完,连忙起动车子。
过了一会,梁少琛将脸转身窗外,才喃喃开口道:“她对我还有用处,而且,她能给我提供很多有用的信息。”
“我明白了。”廖平恍然大悟道:“少爷,上次可不就是她把夏小姐带过来的。”
梁少琛蹙了蹙眉。
“多嘴。”
廖平讪笑。“少爷我错了”
、、、、、、、、
病房。
南宫曜凌坐在床边,拉着夏小暖的手道:“小暖,如果你思念casey,我可以让他来医院看你。”
夏小暖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医生不是也说了,我只是急火攻心才会吐血,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南宫曜凌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小暖,对不起。”他闭着眼道。
“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小暖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仿佛比她还要累。
他真的为她受了太多的苦了,她明明知道他只是在气头上,又怎么会真的生他的气。
何况,她也不想再闹别扭,明天和意外,永远都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南宫曜凌希望她住在医院里,可她还是希望回去多陪陪casey。
越是知道自己的病,她就越发珍惜身边的人。
南宫曜凌听了她的话,不禁哂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啊好吧,我等下就带你出院。”他微笑着说,可是心里,却疼的厉害。
“嗯。”
“对了小暖,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关于我们去欧洲,我想暂时让casey留在国内,让飞鸿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毕竟我们已经很我没有单纯出门了,而且你身体不好,我想带你去散散心,等过一段时间你身子好些,我们再带着casey出去玩,怎么样”
夏小暖闻声,心里微微一沉。
是啊,她现在的样子,如果再带着casey去,恐怕也没办法照顾好他吧。
如果是以前,她不知道自己中了病毒,或许一定不会同意把casey一个人留下来。
可是现在,她明白南宫曜凌的苦心,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只是,casey太淘气了,我担心飞鸿管不了他。”
南宫曜凌闻声倒是一愣。
他没料到夏小暖竟然回答的这么痛快,他本以为她会拒绝的。
可是,心里却还是松了一口气。
“放心,除了飞鸿,还有武达他们,我会让人看好他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小暖微笑着点头:“好吧,只不过,我要想一想怎么和casey说了,这孩子还没有离开过我。”
南宫曜凌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总有一天要长大,就当是趁机锻练他一下。”
感觉额头一阵温热,夏小暖心里即苦涩又温暖。.
他一只手抱着南宫曜凌的头,看着远处的夏小暖,一边用比南宫曜凌更大的声音大叫着:“妈妈你快看我飞起来了哦哦爸爸带我飞了”
夏小暖坐在角落里,看着餐厅里其它桌的客人和服务员一脸好奇和不解地看着眼前这对“犯傻”的两父子,却不禁泪凝于睫。 最新章节全文
她的视线一点点模糊,这时,南宫曜凌又来到夏小暖面前,夏小暖站起来,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小暖,谢谢你谢谢你”
夏小暖自然知道他这句谢谢的份量,曾经他们是如此渴望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在经历了失去和离别的痛苦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像现在这样,一家三口紧紧拥抱在一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夏小暖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亦紧紧抱着南宫曜凌,而此时,他头顶的casey也伸出手抱着夏小暖的头。
“妈咪,爹地”他幸福地大叫。
这时,其它观望的客人和服务人员纷纷被这一幕感动了,整个餐厅瞬间响起一阵齐唰唰的掌声。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秦抑同样满脸激动。
小少爷终于肯认帝少叫爸爸了
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帝少虽然嘴上不说,他等这一天却等了很久了
秦抑看着这一幕,他一个铁血的汗子,都不禁有些感动。
他用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唇角弯起一抹笑。
而此时,一旁的其它两名手下却早已经是忍不住抹眼泪了。
“好多天都没见到帝少笑了,真的是太感动了。”
“是啊,看到少爷一家幸福的在一起,实在太难得了”
然而,一旁的秦抑,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的笑容却不禁又凝固了reads;。
帝少刚刚认了儿子,可是,他们父子却要分开了 夏小暖哄着casey睡着,回到房间,并没有看到南宫曜凌。
她起身走到书房,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没有锁。
透过门缝,发现南宫曜凌正站在窗前,对着窗外发呆。
男人的侧颜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冰冷,唇角抿起,就连背影都显得有几分冷毅。
夏小暖微微蹙眉,轻轻推开房门。
走到南宫曜凌身边,伸出手,轻轻从后面环住男人的腰。
“在想什么”她温声问。“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男人微微回神,转过脸,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笑。
“儿子睡下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夏小暖点点头:“睡了,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这孩子你也知道,可是从他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他今天晚上很兴奋,也很开心。”
南宫曜凌转身,将夏小暖搂在怀里。
“小暖,我真的很意外,casey能够这么快就认我。”
夏小暖挑眉:“怎么你不高兴”
“当然不是。”他抚着她的发丝,笑道:“我只是担心,我们才刚刚相认,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他一个人在家里,我有些”
“不是有南宫飞鸿在吗你放心吧,casey已经和我说过,他会听南宫飞鸿的话的。而且,不是还有李婶她们”.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司徒湮冷眼道。新匕匕奇中文小說“你大晚上又拖着受伤的脚不在家好好待着,我一猜你就在这儿等你那负心的情郎。”
戚月:“”
她捏了捏拳头,极力控制住自己才没能伸出手去砸晕他那张可恶的俊脸。
如果不是看在他在开车的话,她一定要和他拼了
“安全带系上。”这时,司徒湮突然冷冷地说。
“”
“要我亲自帮你”
“用不着”她从齿缝里崩出几个字来,
车子缓缓停在单元楼下。
车锁一打开,戚月连忙拉开门,一瘸一拐地下车,朝单元楼走去。
因为脚很痛,又摔了一跤,每走一步,都感觉一阵钻心的疼。
可是,她才不需要那个罪魁祸首假装好人。
司徒湮坐在车厢里,一只手抱着方向盘,看着那个身影,微微勾唇。
有意思。
戚月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
戚月刚刚吃力地蹒跚进了大门,就看到一个身影从她身边走过,一股熟悉的烟草香气,戚月抬眼,狠狠瞪了男人高大的背影一眼。
电梯口,司徒湮斜倚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朝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小女人。
已经这样子了,还是一副犟的跟头牛的表情,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戚月小姐,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开口。”
戚月狠狠瞪了他一眼。
虽然在她看来是狠狠的,可是向来好脾气的她,即使瞪起人来,也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怕,反而令司徒湮觉得很好笑。
她就像是在他掌心里挣扎的小猫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果然,还是和笨一点的女人在一起比较省心;而且关键是,这个女人不是你爱的女人。
司徒湮想到什么,心里微微涌出一丝苦涩。
戚月走到电梯前,拿出卡打开电梯。结果她还没等进去,司徒湮已经快她一步进了电梯门。
“你要干嘛”戚月瞪着他道。这家伙不会又想住在她家吧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抽掉了他难道没地方住吗而且要找女人,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现在缠着她又是为什么
司徒湮挑了挑眉。
“你管我”
那意思是,他现在只是在电梯里,又没去她家,她自然管不了他。
戚月没办法,只好进了电梯。
电梯里,戚月站在前面,司徒湮在后面。
戚月一边弯身,揉着自己的腿,脸上表情很难过。
司徒湮上前一步,在她耳后冷嘲道:
“让你逞能,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老实在家待着,要我说,你这个女人就是蠢。”
“”
戚月感觉耳根一热,不由狠狠捏紧拳头,咬牙,猛地转身,恶狠狠瞪向司徒湮。
“司徒湮,你到底想怎么啊”
她刚刚转身,才发现司徒湮竟然离她这么进,她猛地一转身,整个人差点就撞到他的怀里去了。
她吓的一激灵,整个人朝后一仰,就要摔倒。
结果一只大手敏捷地搂住她的腰、.
信息上,秦抑告诉他,casey已经在他们的下一班航班平安登机了。
这样一来,估计过几个小时,他们一家人又能团聚了。
南宫曜凌揉了揉眉心,一颗悬着的心稍有安稳,看着旁边的小女人,垂头,在她额上印了轻轻一个吻。
随后,在她身边轻轻躺下来,一只手轻轻环住她。
小暖,我答应给你的幸福,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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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厢里。
辛言将一份资料交给司徒湮。
“你要我帮你查的资料,已经查到了。南宫曜凌这次去比利时,应该就是为了夏小姐的病。ng帝国医属总部有全世界最权威的医学专家,而且大多都是原老级人物,我想如果他们肯参与这次治疗,应该会有一些进展的。”
司徒湮翻看着ng帝国医院的资料。
资料很少,ng集团除了商业性的财团对外开放外,其它内部的家庭企业向来十分低调。因此,辛言拿到这些资料,也花了不少功夫,还有重金买通欧洲的一些内部人员,才挖到的。
司徒湮微微蹙眉。
“看来,ng帝国比我想像的还要神秘。只可惜,这种病毒是新型病毒,估计就算他们研究出来,小暖的身体也等不起了。”
“这应该就是南宫曜凌急着离开的原因,他其实大可想办法找到解药,可是,他怕夏小姐的身体担误不起。”
“老头子那边呢?”
“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去夏小姐家里接人。因此,暂时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司徒湮伸出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
“很好。看来,老头子已经知道了。”
“湮帝,您怎么知道?可如果他知道南宫曜凌要带儿子去欧洲,肯定会想办法阻止的啊?”
“一开始他当然不知道南宫曜凌的设计。可是,当孩子不见的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否则,你以为以他的性子,不会急着来家里接人吗?”
南宫晋冽没有去夏小暖家里接casey,显然,已经得到消息。
现在估计已经气的发疯了吧?
“既然如此,看来,南宫曜凌和老头子,这次是抗上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司徒湮挑眉笑道。
然而,下一秒,他又想到什么,不禁开口道:“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您讲。”
“让你的人去日本,帮我找一个人。”
“您说的是铃木太白?”辛言道:“他是山本一郎生前最信任的人,可连南宫曜凌的人都找不到,我们……”
“他找不到,是因为他现在心情全在夏小暖的病上。而我们不一样,你在日本风月常所不是有不少朋友吗?
我听说山本一郎生性好se,他的手下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人,对找到解药会有很大的帮助。”
“好的,我明白了。”辛言眼前一亮:“听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头绪了,您放心,只要他人还在日本,我想我总有办法把他挖出来。”
司徒湮点了点头,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南宫曜凌咬了咬牙,拿出手机。
“如果casey真的是爷爷带走的,那么应该暂时没有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暖的身体。”
“帝少,您说的对,老爷子再怎么狠心,他的人也是不敢伤害小少爷的!”
南宫曜凌直接将电话打到老宅去。
电话接通,却不料,接电话的何伯。
“喂,您好。”
“何伯,是我。爷爷在哪,我有事找他,让他接电话。”南宫曜凌开门见山地说。
“是少爷啊。”何伯连忙道:“老爷刚刚服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恐怕不方便接电话……”
南宫曜凌脸色微微一沉。
“何伯,爷爷没事吧?”
“少爷,您放心,老爷刚刚交待了,如果您打电话过来,让您放心,他会照顾好小少爷的。”
南宫曜凌吐了一口浊气。
这个老爷子,果然是他干的!
现在,直接给他这样一句话,没有指责,也没有问题,倒让他没办法回了。
南宫曜凌无奈,只好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秦抑道:“少爷,既然小少爷真的是老太爷接走的,那您现在恐怕也不宜再去要人了。”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明天我就去带小暖做检查,让那边准备一下。
“好的,帝少,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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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戚月坐在椭圆型会议桌前,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李经理的会议。
“这次的客户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能够达成此次合作,对于我们整个季度的业绩都会有很大的提升,所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是啊李姐,司徒先生可是从国外来的一批商界黑马,能够和湮帝集团,对于我们公司来说,简直是一个很大的提升啊。”部门主管双眼放光地说道。
李经理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只是李姐,由谁来负责这一次的全作项目呢?”策划部的小王一脸期待地问。
话音一落,所有部门的女职员们纷纷露出渴望的目光。
能够拿下这个项目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们听说这个司徒湮年轻有为,而且人长的还很帅。如果能有机会钓到这个金龟婿,那这辈子可就不用愁了。
李经理朝众人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很期待,只有角落里的戚月,一脸淡然的样子。
不禁露出一丝不悦。
“戚月,你对这次项目,有什么看法?”李经理挑眉道。她曾经和唐砚是大学同学,她当初向唐砚暗示过,可唐砚竟然连机会都不给她,就拒绝了她。
而最后,竟然选择了这个不起眼的女人。
她之前看在唐砚的份上,因此对她还算客气。可现在,听说她和唐砚分手了,那么,她自然也没理由对她再客气了!
戚月闻声,不由一愣。
连忙抬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没什么看法。”
顿时,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李总,人家小戚可是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自然不会在乎这一个项目了。所以,您还是别问她了。”.
戚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摇头:“没关系,只是小伤。”
戚月抱着小箱子站在公司楼下,看着眼前的大楼,心里不禁一阵苦涩。
看来,她又要找新的工作了。
戚月狼狈地回到家里,心情失落到极点,直接躺在床上就睡。
一辆拉风的黑色阿斯顿马丁缓缓滑过街边,停在一座大楼门前。
握着方向盘的男人拿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然而,电话打过去后,却显示的是关机。
司徒湮微微蹙眉,一只手敲了敲方向盘,看了看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楼里的员工陆续走出,一些人路过这辆车子,无不惊艳地侧目。
只是隔着玻璃,车里的男人,却看的并不真切。
司徒湮看着经过的人,却始终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不禁摸了摸下巴。
奇怪,这女人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啊?
难道又是加班?
司徒湮无奈,拉开车门,朝大楼走去。
上前,来到前台,看着保安问道:“请问这个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吗?”
保安见他气宇轩昂,不禁连忙迎上前,笑道:“先生,您要找哪个部门的?”
“策划部的戚月。”他开门见山地说。
“啊,您要找戚月?”保安似乎有些意外,却连忙解释道:“她今天下午被开除了,现在已经不在这家公司了。”
“什么?”司徒湮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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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躺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不知是几时,就听到一阵门铃声响起,
她撑起身子,顶着浮肿的眼眶朝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她却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拿起手机想要看时间,却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已经关机。
她只好爬下床,走到客厅,打开灯,看了看挂钟,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晚上了。
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想到今天在公司被开除的事,心里就一阵失落。
门铃声越来越急促,伴随激烈的敲门声。
戚月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去开门。
“来了!”戚月打开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徒湮,不禁黑了半张脸。
“你干嘛这么大声敲门?”她差点以为着火了呢?
司徒湮看到戚月完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这女人因为被公司开除,一时想不开,开媒气自杀了呢!
司徒湮没好气道:“谁让我按了半天门铃,你都没个动静?”
戚月不耐地伸出手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已经到了可以扎起来的地步了,一直想着去剪发,却总是有各种理由没剪成。
她用食指揉了揉鼻尖,嫌弃地看着司徒湮:“你这么晚找我来干什么?”
司徒湮上下打量着戚月,只见女孩头发乱成一个狮子头,眼睛肿的像桃子,身上的衣服皱成一团,整个人看上去,简直是邋遢死了。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他竟然想让这个女人照顾mimi?她的样子,估计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吧?.
戚月:“……”
好吧,她差点忘了,他的身份了。
司徒湮收拾好药箱,看着她道:“既然你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反抗?你和公司签了合同,公司没有充份的理由,是不能开除你的。”
戚月沮丧道:“就算我反抗,继续留在公司又能怎么样?领导已经看我不顺眼了,我就算再待下去,恐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司徒湮无语地看着她。
这女人还真是个软柿子啊,难怪所有人都捏她。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只是,想到什么,他唇角不禁微微挽起。
“好了,你现在最好去洗手间照照镜子,你好歹是一个女人,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吗?”
“我哪有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戚月反驳:“只是我现在这样,又有谁会注意我?”
司徒湮捏起她的下巴:“喂,你是在骂我吗?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吧?你在我面前就这么毫无顾忌?”
戚月推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你是男人吗?你根本就是恶魔!”
司徒湮:“……”
戚月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几秒后,洗手间传来一阵尖叫……
司徒湮:“……”
、、、、、、
戚月用一只手艰难地卸了妆,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不少。
只是,一转身,却发现司徒湮不见了。
本能地,她立即朝卧室走去。
“司徒湮……”
“咦?没人?”
她转身,朝四周看看。
目光一点点转身厨房,传来一阵碗柜碰撞的声音。
戚月唇角一抽,敢情这男人饿了,自己去找吃的了?
她起身朝厨房走去,就看到司徒湮高高的身影站在冰箱门前,听到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道:“冰箱里只有几枚鸡蛋和西红柿,你平时在家都吃什么?”
戚月弱弱地说道:“我刚好忘记去超市了……”
想到什么,她又道:“你如果饿了的话,下面一层有速食面……”
司徒湮转身,瞥了她一眼。
看着眼前扎着丸子头,清清爽爽的女孩,唇角微抿。
“你不饿?”他问。
“我……?”戚月微微一愣。
他来厨房,该不会是……要给她弄吃的吧?
她不是在做梦吧?
像司徒湮这种男人,竟然还会做饭?
司徒湮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吧,你这个样子,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戚月:“……”
她满脸黑线地后退一步,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厨房。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几秒后,又不禁折回厨房。
男人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高高的身影站在厨柜前,手里拿着鸡蛋和碗。
“喂,司徒湮,你该不会要给我做饭吧?”
话音一落,“啪——”司徒湮手起鸡蛋落,一只手就利落地将鸡蛋打开,蛋壳扔进垃圾筒。
“你别太得意,我只是给自己做吃的,顺便把你的那份带出来。”司徒湮头也不回地说。
戚月:“……”
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暖流。
就连唐砚,都从来没有给她做过吃的。.
戚月走到餐桌前,拿起上面的碗筷,狠狠扔进垃圾筒里。
司徒湮,我绝不会答应你的,你最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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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门外有动静。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卧室。
她睡了多久了?
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店醒来以后,喝了一杯南宫曜凌递上来的水,然后就又睡着了。
感觉头有些痛。
她伸出手,撑了撑额头,爬下床去。
踩着地毯一路朝门口走,透过紧闭的门板,听到是南宫曜凌的声音。
“该死!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权威吗?竟然还在研究这么久?”
秦抑道:“帝少,您先息怒,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毕竟,这毒药的针对性太强,又是经过专门研制的,ng的医学专家队伍是都来自世界各国的精英,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了。
他们连夜开会,研究了两天两夜,夏小姐身上的毒,暂时最好的办法就只能先控制住毒素不要漫延了。”
夏小暖闻声,心里微微一沉。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她身上的毒,就真的这么难解吗?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只见南宫曜凌坐在客厅的沙发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和一只笔。
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夏小暖还是看得出来,他整个人脸色十分难看。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大费周张,带小暖长途拔涉赶过来?爷爷一定也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男人压制着怒火,从齿缝里说道。
秦抑垂头道:“帝少,我想这也是老爷子不肯接您的电话的原因,老爷子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为了小少爷,所以才抛出这样的烟雾弹。
现在他得到了小少爷,虽然不再钳制您对ng医学专家团队的掌控,但就算到时在夏小姐毒素发作前研制出解药,恐怕也会对夏小姐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不过,我觉得您应该再给他们一天时间,毕竟,夏小姐的一些化验结果还没有完全出来。”
夏小暖站在门口,听到秦抑的话,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
怎么回事?
小少爷?他说的是casey吗?难道……
想到什么,夏小暖心里一紧,顾不上其它,蓦然推开门,冲到两人面前。
“秦抑,你说什么?casey,casey它怎么了!?”
南宫曜凌和秦抑见到小暖突然冲出来,都吓了一跳。
秦抑闻声,不由目光看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瞳孔一紧,连忙站起身来。
“小暖,你醒了?”
夏小暖见秦抑不回答她,又转身看向南宫曜凌。
她上前,抓住他的大手,紧张地说道:“南宫曜凌,你告诉我,casey是不是被爷爷抓走了?他是不是……”
看着她一脸紧张慌乱的样子,南宫曜凌感觉心口疼的厉害,他很想开口告诉她相反的答案。
可是,他却不能。
既然她已经听到了,这件事,恐怕已经瞒不住了。
而且……她既然已经听到了casey,这么说,她也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了?.
所有人都等着司徒湮说话。
助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意思是老总没说话,他也没办法。
片刻后,司徒湮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缓缓开口。
“这个创意还可以,只是,贵公司就没有其它设计师的吗?”
在场的几个人同时一愣。
郑微的脸上已经掠过一丝苍白。
李经理见状,连忙道:“司徒先生,小郑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设计师,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可以提出来,我……”
司徒湮的目光,一点点落在李经理的身上。
只是轻轻瞄了一眼。
李经理的话立即就像被截断了一般,堪堪收了口。
一旁的老总见状,一脸紧张地陪着笑说道:“司徒先生,您放心,我们公司有十几位设计师,一定会做出让您满意的设计的。”
司徒湮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不喜欢她身上的香水味。”
他淡淡地说。
许总:“……”
李经理:“……”
小郑:“……”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小郑的脸色已经不止是用难看就可以形容了,那张花了两个小时画的精致的妆容的脸,简直是快要扭曲了。
任谁也无法忍受,面对一个重要的客户,面对成千上万的代理费的诱惑,满心期待地等着设计方案成功,甚至渴望能够与眼前这位优秀的男士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结果,却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话,因为她的香水味,就被pass了?
小郑唇角动了动,想要开口反驳。
然而,对方仿佛早已料到她要说什么,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向对面的老总。
“她的香水味和她的设计一样俗气。”
许总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看了一眼欲发作的郑微,目光似有警告。
而后连忙起身,一脸谄媚地说道:“司徒先生,既然这个设计您不满意,我们这还有一份方案,是另外一位设计师的,您是否要过目一下?”
许总说着,目光冲郑微看了看。
“小郑啊,你先出去吧。”
郑微脸色已经变成了猪干色,却无奈,只能看了老总和一脸复杂的李经理一眼,起身离开。
司徒湮接过对方递来的方案,只随便翻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抬手,看了看表。
“许总,我等下回公司还有一个会议,广告的事,我稍后会让助理给您答复的。”
他这么一说,许总和李经理都变了脸。
这是要被毙了的节奏啊!
他们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一位大神,结果就这么让机会从指缝溜走了,又怎么舍得?
许总连忙上前,看着司徒湮道:“司徒先生,我知道您日理万机,只是……您是不是再好好看一下?如果您实在对方案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的!只要您肯给我们机会……”
司徒湮微微蹙眉。
短暂的沉吟。
而后,思索道:“对了,我记得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姓戚的设计师?我曾经见过她的创意,似乎还不错。”
许总闻声一愣。.
“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诺大的庄园里。
casey坐在沙发上,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的几名保镖。
他的双臂被两名保镖抓着,按坐在沙发上。
对面的法国管家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中文无奈道:
“小少爷,您就别再逃了,这里您是逃不出去的。您放心,我们是好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呸!”casey猛地抬头,在管家脸上喷了一口唾液。
管家身子一僵,脸色难看地伸出手,抹了抹脸。
一旁的两名保镖想笑,却强忍着。
管家扭头瞄了一眼,保镖们立即垂下头。
管家好脾气地一脸耐心地说道:“小少爷,您还真是调皮呢?”
casey:“……”
夏睿泽狠狠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开口道:“你们是谁?凭什么关着我!”
“小少爷,我们不是关着您,以后这就是您的家。您放心,我们会把您照顾好的,等待会儿老太爷回来,您千万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知道吗?”
夏睿泽微微蹙眉。
老太爷?
“老太爷是谁?”
“老太爷是少爷的爷爷,是您的曾祖父呀。”
夏睿泽闻声,小脸微微一变。
脑海里,回想到妈咪告诉过她,曾祖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还说如果他见到casey,可能会把他从妈咪身边抢走的。所以有时妈咪不希望爸爸“那边”的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一直很配合。
可是现在,看来,妈咪的担忧果然发生了。
他真的被发现了,而且,还被人迷晕后带到这儿来了。
就连秦大叔那么厉害,都没有打过那些人,难怪妈咪也那么怕曾祖父。
不过,他对老头子可不感兴趣,凡是把他和妈咪分开的人,都是坏人。
“我不要见老头子,我要见我妈咪,你们放我出去!”
小包子说完,又扯开嗓子,一边叫,一边挣扎。
但他的力气怎么也敌不过训练有素的保镖,只能被人按着坐在沙发上,累的气喘吁吁的。
“小少爷,您就不要再反抗了。”管家见小家伙爆怒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小少爷,您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担当不起呀!”
casey闻声,小眼睛转了一圈。
“我要和妈咪通个电话。”
“不好意思,小少爷,老爷子交待了,您现在还不能和外界联系。”
夏睿泽:“……”
如果女神知道他被掠走了,一定会很着急的。他要想办法告诉女神她的位置,然后让爹地来求他!
casey伸出手,抓了抓额头。
看来,他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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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餐厅。
司徒湮看着一旁一脸兴奋地为mimi布着菜,一大一小吃的不亦乐乎,完全无视他这个大活人的存在,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月月阿姨,今天的菜真好吃。”
“嗯,那以后阿姨经常带你出来好不好?”戚月看着mimi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禁十分开心,脱口而出道。.
夏小暖微怔,这才知道他刚刚其实是装的,根本没有那么痛啦。
她无奈道:“好吧,不过,地上不会凉吗?”
“反正我的后背已经湿了。”南宫曜凌苦笑道,突然,他伸出手,指向天空。
“你看……”
小暖疑惑,缓缓抬眼,就看到两只不知是什么鸟儿一起从头顶的上空飞过。
蓝天白云,加上一起飞翔的鸟儿。
连空气,都夹着草香般的清新。
小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鸟儿一起飞走的身影,笑道:“你说他们两个,该不会是夫妻吧?”
“当然了。”南宫曜凌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目光坚定地说:“古代传说有一种鸟,叫鹣鹣,此鸟一目一翼,雌雄必须并翼齐飞,这种鸟又叫做比翼鸟。”
夏小暖听了他的话,目光微微一颤,不由垂头,看向南宫曜凌。
男人也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一边深情地开口道: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夏小暖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的耳边贴着他的心跳,是那么的清晰而真切。
他的话,同样让她震憾。
“南宫曜凌……”她哽咽,盯着他饱含千言万语的眸子,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小暖。”他的大手,一点点握坚她的小手:“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在,我在,你如果有一天不在了,我也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夏小暖连忙伸出手,放在他的唇边。
“南宫曜凌,你不可以……”
“我可以。”他抓住她的手,郑重道:“小暖,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哪怕明知道与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不能与你相见,不能得到你的心,我已经是生不如死。
若是再让我失去你,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夏小暖泪流满面,她垂头,用力吻住他的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世界上,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变化。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她对他的爱,此生都不会再变。
如果是变得话,她也只会比从前更爱他,比前一秒更加深爱他。
这个上天赐予她的完美的男子,他给了她不曾想像的爱,她也将用余生,去爱他,追随他。
所以,她一定不可以死,绝不可以。
、、、、、、
清晨,街边传来小贩的早点叫卖声。
戚月提着垃圾带子,刚刚从单元楼出来,就被一个身影挡在面前。
“戚月……”
戚月看着站在眼前的李钰,露出一丝惊讶。
单元楼对面的茶馆。
李钰一边弯着身,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到戚月面前,缓缓坐下来,看着她。
“月月,我知道,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一定会无法接受。我也知道,上次的事,是我惩罚的太严厉了。其实,一直以来,你在公司的努力,我都是看的到的。所以,我回去想了很久,这一次,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回去。”
戚月低垂着头,听了李钰的话,心里一阵反感。.
输了三次以后,就不能输入了。
无奈,小包子郁闷地撇了撇嘴。
看来,不能通知妈咪,他只能告自己了!
想到什么,他的目光望着厨房的位置。
小眼睛一转。
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小包子想着,捏了捏小拳头,放下电话听筒,起身,“蹭蹭蹭”一路跑到厨房里。
将厨房里的油桶打翻,将橄榄油洒在地上,然后又洒一些到客厅里,随后拿了一些废报纸,通通扔在厨房门口的地板上。
他记得,之前电视上好像就这么演过。
紧接着,小小的身影后退几步,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小的打火机。
这个是昨天一个保镖落在洗手间里的,他见到了就偷偷给收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
三分钟后。
正站在别墅外面守夜的保卫,突然大叫一声。
“着火啦!快来人啊!”
说着,客厅的大门被打开,几名保镖冲进来,提着灭火器就朝燃着大火的厨房跑去。
楼上的保镖听到叫声,也连忙大叫着冲下来。
而这时,躺在门后的casey,一边捂着嘴唇,趁机溜出大门。
晚风吹过脸颊,不料,他刚刚跑出门,就看到不远处又跑来几名佣人。
夏睿泽脸色一变,连忙朝四周望了望,躺到一个大柱子后面。
好在他的身子小,躲在后面,很难被发现。
别墅的火越烧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救火。
casey一路小跑,直奔庄园大门。
然而,当他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傻眼了。
大门是锁着的,而且那么高,他根本翻不过去呀!
夏睿泽紧张地朝四周望望,借着路灯,除了一圈的灌木丛,什么也没有。
他看着身后远处正提着水准备救火的人群,一边急的团团转。
突然,他想到什么。
小包子低叫一声,连忙起身,绕着灌木丛,一路朝后花圈跑去。
跑到累的气喘吁吁,借着月光,他终于看到远处那个小小的狗洞。
那个狗洞很小,普通的成年人肯定是钻不出去的,可是,他的小个子,刚好能够钻出去。
于是,casey踩着草坪,一边扒到地上,爬着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
这边,从外面赶过来的管家看到大火,顿时吓的一身冷汗。
冲进人群,看着正在救火的保镖和佣人们,不禁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起火了!这里太危险了,洛威先生,您还是先出去吧!”
管家蹙眉,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小少爷呢?”
“还……还在楼上睡觉呢!”
“还不快把小少爷带出去,这里太危险了!”
“是……”
“威尔先生,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这时,一名佣人冲下来,在楼梯口对着管家大叫道。
管家大叫一声:“什么?!”
“还不快给我找!如果小少爷有什么事,你们谁也担当不起!”
“是……”
、、、、、、
casey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背带裤上的尘土,朝四周看了看。.
“你现在只要乖乖的吃饭,暂时先按他们的要求做,知道吗?”
“啰里巴嗦,我不要和你说话,我要和女神讲话!”
小包子扁了扁嘴唇。他才不要听老男人教训他呢。
他不想救他就算了,还要说一堆话来教训他。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妈咪,因为他知道,妈咪是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随后将手机递给夏小暖。
然而,同时,他想到什么,连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提电脑,又拔通秦抑的电话。
秦抑很快赶过来,看着帮小暖和casey聊天,不禁一喜。
“帝少,小少爷找到了?”
南宫曜凌瞄了他一眼:“过来,这个定位系统怎么无响应?”
casey在电话里,告诉了夏小暖这几天的情况,小暖听了,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激动,却连忙告诉他:“儿子,你爹地说的对,你做的事太危险了。他现在正在对你的位置定位,他这几天也很担心你,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你的,你不要再冒险了,知道吗?”
小包子听到夏小暖的话,不禁一愣。
原来,爹地一直在想办法救他。
他小嘴一抿,突然,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佣人。
他连忙道:“妈咪,外面来人了,我要挂了,你要照顾好自己,casey会乖乖的等着你和爹地的!”
“casey……你一定要……”
夏小暖连忙叫道,可是,她的话才出口,那边就传来一阵嘟嘟的挂线声。
夏小暖有些失落地放下电话。
想到什么,连忙看了看手机。
上面显示的号码,却只是几个数字。
显然,这个号码也是经过隐藏的。
她看着忙碌的秦抑和一旁的南宫曜凌,连忙下床:“怎么样?找到casey的位置了吗?”
南宫曜凌起身,一只手揽过她的肩。
“别急,再等等看。”
秦抑抬头,看着两人道:“帝少,少奶奶……小少爷用的电话是经过严密的防黑客系统设计的,即使是一直通话,一时间也很难定位跟踪,而且现在电话挂断,刚刚的所有信息也就消失了。”
“不过,能够确定的是,小少爷现在应该还在欧洲。”
夏小暖绝望道:“这么说,就只能让casey一个人在那边了?”
南宫曜凌怜惜地看了她一眼。
低声道:“小暖,至少我们知道现在casey是安全的,而且,那些人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相信我,我不会让他离开我们主久的,总会有办法的。”
夏小暖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曜凌扶着她到床边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我和秦抑再研究一下。”
南宫曜凌和秦抑出了门,夏小暖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着casey刚刚说的话。
她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她中了毒,却要连累casey呢?
还是说,因为casey是南宫家族的血脉,就注定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吗?
现在,南宫曜凌虽然说过会把casey接回来,可是,她心里清楚,南宫曜凌如果真的想要找到casey,也一定会有办法。.
“和南宫曜凌很熟,而且,是个女明星,这女人除了当红影星杨紫儿,还会有别人吗?”
“是她……”辛言微微一惊,不禁开口道:“只是……据我所知,喜欢南宫曜凌的女星不少,之前几年,他也曾和其它女星有过不少暧昧传闻,您怎么断定,一定是杨紫儿呢?她现在已经是影后了,要什么没有,又何必挺而走险呢?”
“你说这话,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司徒湮拿起火机,将烟点烟,一边随意地夹在指尖,看着烟雾袅袅,缓缓开口道:
“她虽然什么都有,可是最想得到的,却还没有得到,她又怎么会死心?
南宫曜凌身边的野花是不少,可是,能够这么大胆,并且做的滴水不露的,恐怕也只有杨紫儿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才能做到了。
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年,杨紫儿为ng做的代言可不少,有多少大公司挖空心思要请她去,她都是直接让助手婉拒。
而偏偏南宫家的一个小广告,她都不惜亲自出马,这其中,一定不乏她对南宫曜凌的情义在里面。”
“这么说,这件事,肯定是杨紫儿干的无疑了!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狠毒。”
“女人为了爱情都可以不顾一切,何况,她想在南宫曜凌那里得到的,却未必只是爱情。”
“是啊,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着要嫁进南宫集团,这几年,南宫太子一直单身,那些女人一个个像疯了一样想要讨好南宫曜凌,只可惜,他却一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这也是她的聪明所在,如果不是她一直默默地付出,你以为,以南宫曜凌的性格,会愿意再让她和他扯上关系吗?
可即使是逢场作戏,作为一个戏子,也是乐在其中啊。”
“那湮帝,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要不要把杨紫儿抓起来?逼她交出解药?”
司徒湮动作优雅地吸了一口烟,挥了挥手。
“不行,对付这种女人,来硬的,怕是对我们没有什么好久。她的命不值钱,可是,若是惹急了,毁了我们的要的东西,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辛言点了点头。
“是啊,这女人如此狠辣,竟然连山本一郎都给解决了,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我们如果冒然行事,万一惊动了南宫曜凌就打草惊舌了。”
司徒湮端起酒杯,“好了,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的,来,喝酒。”
辛言连忙端起酒杯,笑了笑,和他碰杯。
司徒湮仰头,将酒杯干掉,望着前方的漆黑的瞳孔,划过一道阴森笑意。
南宫曜凌,这一次,恐怕你真的要栽到我手里了。
、、、、、、、、、
“湮总……不好意思……是的,那个……那个……您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其实我们公司真的有很多有实力的设计师,要不然……啊……我知道……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挂了电话,许总看着站在面前的李钰。.
南宫曜凌脸色一变。
连忙站起来,“小暖,你怎么了?”
“没……没事。”夏小暖笑道,“刚刚手滑了,银制的筷子,我可能用的不太习惯。”
因为她生病以来,一直用银制的筷子。
医生说这样对她的身体有好处,而且能够随时观察她的病情。
南宫曜凌似乎松了一口气,看着她露出一丝笑,柔声道:“要不然还是换回来吧。”
“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夏小暖故做轻松地说道。
可是,她的心里却感觉微微发沉。
刚刚,突然眼前一暗,有一秒钟,什么看不到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可是,只是一秒中,她就清醒过来。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有些状况。
例如突然眼前发黑,手背发痒,有时还会双腿发软。
可是,这些情况都是毒性发作是要有的征兆,她早已经预料到。只是不希望南宫曜凌因为她再担心。
南宫曜凌看着对面专心用餐的夏小暖,脸上是温柔而平静的微笑。可是,他的眼中,却闪着复杂而暗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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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众星芸集。
戚月穿着一个蓝色小礼服,跟在司徒湮身边,两人刚刚下车,就看到远处酒店门口,一群记者围着一个刚下车的演员想要采访。
演员被保镖一路护驾到酒店里,这边另一辆豪车停下,一脸失望的众记者们像又看到猎物的狼一样,扑了上去。
戚月看着那画面,不禁忍不住感叹。
想当初,她也算是一个小演员来者,只可惜,她这个三流演员只演了一部戏,就被遗望在茫茫人海了。
“怎么,你也想要冲上去要签名?”司徒湮在她耳边调侃地问。
戚月白了司徒湮一眼。
“就算我想要签名,你以为人能挤上去吗?”
司徒湮想了想,道:“对了,我记得你好像也演过电视剧来着,怎么,你这个好好的演员不当,竟然最后沦落到公司女职员了?”
“当女职员有什么不好?”戚月有些酸涩地说道:“至少不会有明星那么大的压力,我演技一般,样貌也不出重,走到哪里都不会成为焦点。所以,我觉得做一个普通人,才最真实。”
“这话听着怪酸的。”司徒湮毒舌道:“既然放不下,又何必自己骗自己?你想成为焦点还不简单?”
“什么?”戚月一愣,刚刚回头,突然手臂被用力一带。
她惊呼一声,朝前扑去,司徒湮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在她措手不及之即,整个人已经吻了下去。
戚月全身一僵。
头顶是一片白赤的灯光,路灯和酒店的灯光照的人脸发白,她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间傻掉了。
而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尖叫。
“啊……快看,那不是司徒湮吗?传说湮帝集团的总裁,背景雄厚,可为人却一直低调冷傲,他……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所有记者瞬间像嗅到腥味的猫,一窝蜂朝这边涌来。
镁光灯闪的人眼花缭乱,“咔擦”的照相声在耳边响成一片。.
一旁的助理见她脸色难看,不禁道:“紫儿姐,那个司徒湮也太无理了,您没事吧?”
“没事。”杨紫儿按住胸口,有些虚弱地摆手。
这时,一名男子从远处朝她走来。
“杨小姐,别来无恙啊……”
“哟,李总,好久不见……”她立即摆出一脸微笑,热情地迎上去。
、、、、、、
“瞧她那样子。”微微拉着戚月的手小声道:“我可还记得,当初她在剧组,是怎么欺负新人的。”
戚月讪笑道:“那又能怎样,人家现在是当红影星。”
“月儿,我觉得你演技都比她好。如果不是她知道傍男人,怎么会有今天?听说她今儿捐了一千万。哼,谁不知道,这钱还不够她陪干爹睡两宿的。”
戚月知道,徐微微自幼家境就好,又是有背景的,自然瞧不上杨紫儿这种费劲心机上位的人。可是,她又怎么能和杨紫儿比呢?她现在的位置,她是想都不敢想。
何况,以她现在的心境,也不想那么多了。
这时,有人叫她。
徐微微和她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戚月一个人,看着前面有人组织捐款,明星和富豪们纷纷将信封投到捐款箱里,然后在上面的红布上签上名子。
戚月正在发呆,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没想到,戚小姐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只是,若是早就如此,又何必当初?”
一个明显嘲讽的语气。
戚月抬眼,就看到唐砚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唇角带着揶揄的笑。
戚月感觉无地自容,想到刚刚在酒店外的情景,她自是百口莫辩。
何况,她也不想再辩解了,这样的她,本就不配在站在他的身边。
“世事难料。”她绞了绞手指,脸色有些苍白地说道:“或许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当初是唐先生抬爱了。而现在,你也是新人在侧,我们各归各位,也算是圆满。”
唐砚闻声,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圆满……”他喃喃念着她说的话,眼中似有暗流涌动,他蓦然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戚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这么多年,你把我唐砚至于何地?!”
他掌心力度极大,戚月被她捏的生痛,然而,肌肤的疼痛是短暂的,而真的的痛,却是在心里,日夜无法割舍的。
她看着他,他眼眶发红,瞳孔里喷着怒火,额头青筋突起。
她从未见他如此失态,他身上隐隐传来熟悉的气息,如她第一次见他那般,干净、清爽,仿佛是月光的清凉味道。然而,他的眼中,却渐渐变得深沉难解。
想到曾经彼此毫无间隙,每天快乐的一起去爬山涉水,同吃一个冰淇淋的日子,与现在相比,却只能一点点退到遥不可及的记忆里。
她只觉得心痛异常,眉心蹙起,却不得不维持着冷静,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能让自己在这样的场合失态,更不能给唐砚丢人。
、、、、、、、、.
今天她准备给南宫曜凌织一个毛衣,他到冬天的时候很少穿棉衣,一般只穿厚的羊绒大衣,可多少还是会透风。
如果穿了羊绒毛衣,应该就会暖和许多吧。
如果有一天,即使她不在身边了,希望他也能穿着她为他织的衣服,感受到她给他的温暖。
织了小半天,才只织了不到三分之一。
夏小暖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酸涩的厉害。
这几天眼睛都不太好,也许是用眼过度了吧。
她上床休息一下,打算醒来的时候再继续织。
南宫曜凌站在落地窗前,听着秦抑向他汇报工作上的信息,还有hre7的研究进展。
突然,他伸出手,一拳重重地击在窗玻璃上。
秦抑脸色一变,连忙上前,紧张道:“帝少,您冷静一点……”
南宫曜凌转过身,他一把抓住秦抑的肩。
“冷静?”他看着秦抑,咬牙说道:“你要我怎么冷静?你知道吗?昨晚……昨晚她醒了,她要喝水,我不在身边,结果恰好停电了,她今早告诉我,她渴了一晚上……”
秦抑微微一愣。
几秒后,才奇怪地说道:“昨晚停电了?帝少,可是……我的房间没有停电啊?”
“我的也没有。”南宫曜凌弯起一抹苦笑,看着他。
秦抑脸色一瞬间变白。
“您……您是指……”
“我昨晚开完视频会议,回到卧室,发现卧室的灯亮着。我给她准备的水杯就在桌面上……”
说到这儿,男人转身,面向高高的落地窗,仰起脸。
秦抑身体有些震动,他终于明白帝少今天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帝少,医生说,毒素在身体漫延的时候,是有可能造成间歇性失明的,可是……不应该这么快呀!少奶奶她的毒素一直在控制中,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南宫曜凌用手撑住玻璃窗,将头重重地磕在玻璃墙上。
“为什么不是我?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所以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折磨我!我宁愿中毒的人是我,是我!”他继续用头撞在玻璃墙上。
秦抑吓的手里的文件都扔了,连忙冲上来,一把抓住南宫曜凌,用手撑在玻璃墙上。
“帝少,您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啊!少奶奶现在是最需要您的时候,您不能因此而崩溃啊!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少奶奶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南宫曜凌甩开秦抑,他用手撑住额头。
“去给我把司徒湮抓起来……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铃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抑心痛地看着南宫曜凌。
帝少什么时候如此无助和绝望过?
为了少奶奶,这段时间,他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没有一天放松过。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司徒湮不会那么容易抓到,可是他不忍心看到帝少再这么难过,只好点头答应。
“是,帝少,您放心,我立即去办!”
“打电话给斯蒂芬医生。”
“我明白,我立即让斯蒂芬医生过来。”.
司徒湮说着,举起酒杯。
杨紫儿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你要的是什么?你又岂知,我要的是什么?”
“你要的是南宫集团少奶奶的地位,而我要的,是夏小暖。”
杨紫儿看着司徒湮,不解道:“司徒湮,你竟然还放不下她?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男人争来争去的?”
司徒湮弯了弯唇角。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男人争的,未必是她的人,或者,只是男人的自尊?”
杨紫儿眉心微动。
她唇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这么说,南宫曜凌对夏小暖,也未必是真爱。不过是因为男人好面子,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聪明!”
司徒湮抬起酒杯,挑眉笑道:“杨小姐果然聪颖过人,我司徒湮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杨紫儿和他碰杯,沉吟着,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
、、、、、、
秦抑来到楼下,佣人们正在工作。
他看着一个佣人,问了几句夏小暖的情况。
佣人只说夏小暖平时就待在自己房间里,所有她们也不知道她每天在做什么。
不过,一个佣人说,她在打扫的时候,看到夏小暖织的小帽子,还有一条男式围巾。
因为夏小姐当初让她买毛线的时候不许她们乱说,她们以为少奶奶要给少爷惊喜,就没敢告诉少爷。
秦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找到南宫曜凌的时候,他正在公寓外的海滩前。
这是一个私人海滩,所以并没有游人。
只有男人高大的身临,临海而立,海浪拍打在岸边,他站在海边的一个焦石上,背影显得十分冷冽。
秦抑知道,帝少现在心里一定很痛苦。
他发脾气,只是因为太在乎少奶奶了,知道少奶奶突然失明,他原本就有些接受不了,回来又恰好看到少奶奶不爱惜自己的眼睛,所以才会大发雷霆。
爱之深,情之切,不过如此吧!
秦抑知道,这是主子之间的事,他原本不应该插嘴。
可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帝少再伤心难过了。
更不希望,在现在这种时候,他再和夏小姐有什么误解。
“帝少……”
秦抑上前,看着面前的海滩,开口。
南宫曜凌心情不爽,只是冷冷道:“滚一边去。”
秦抑:“……”
“帝少,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可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南宫曜凌没有吭声。
秦抑撞着胆子,继续道:“帝少,我刚刚问了女佣,少奶奶这几天,一直在为您和小少爷织一些帽子和围巾。
少奶奶没有告诉您,也许是怕您担心。”
南宫曜凌身躯微微一颤。
却依旧冷冷地说道:“是又怎么样?都什么时候了?我南宫曜凌就差一条围巾吗?她永远不知轻重,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担心她,多在乎她!”
他愤然地看向秦抑:“你知道吗,她刚刚竟然让我把她送到国内去,让我别再管她!”
他想到夏小暖的话,就感觉心里一阵揪痛。.
撒娇和小脾气,都要适可而止。
这样,即能抓住男人的心,又能让他更加爱护和尊重你。
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夏小暖不禁弯起唇角。
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南宫曜凌,这里离庄园可是很远的。”
南宫曜凌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肩:“哪怕到天涯海角,我也愿意!”
夏小暖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弥漫开来,她上前,伸出手,搭上他的肩。
南宫曜凌双手勾住她的腿环,轻松地起身。
然而,刚刚走了两步,男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眼眶一点点发红。
“我是不是很重?”夏小暖试探地问。
“嗯……的确很重。”
因为他背上的背的,不只是她,还有他的全世界啊!
夏小暖伸出手,捏了捏男人硬挺的鼻子。
“嗯?……真的很重吗?”明显威胁的口气。
南宫曜凌大笑,一边求饶道:“不重……你其实可以再多吃一点,放心,粮食管够的!”
“这还差不多!”夏小暖笑道:“不过,我又不是小猪,粮食管够,万一我喂成了小胖子,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那我就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胖子,这样,我们就同病相连了,只要到时候,你别不要我就行。”
“哈哈……”
“哈哈哈……”
扒在男人宽阔的肩上,两人有说有笑地穿梭在一片熏衣草庄园里。男人的脚步很慢,似乎想要拉长回去的这一段距离。
夏小暖嗅着淡淡的熏衣草香气,不禁感觉一切都好梦幻。
她多么希望,这真的是一场梦啊。
她并没有生病,也没有来到欧洲。
她一夜醒来,发现自己还在一张大床上,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扒在他的背上,她又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她又突然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她就这样一直在他宽阔的背上,一直从天黑走到天亮,从黑发走到银丝,从天涯走到海角。
、、、、、、
清晨。
夏小暖躺在床上,医生刚刚给她打完针离开了。
她正有些昏昏欲睡,就听到开门声响起。
微微抬眼,就看到南宫曜凌从外面走进来,唇角带着一抹笑。
他似乎很开心?
夏小暖撑起身子,看着他道:“你怎么了?”
南宫曜凌神秘地坐在床边,将一个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夏小暖盯着递上来的手机,是南宫曜凌的手机,只是,她的电话怎么会打到南宫曜凌的手机上?
夏小暖有些奇怪地接过手机,看到南宫曜凌脸上的表情,不解地正要开口。
却突然就听到那边喊了一句。
“女神,是我!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想死你了!”
“casey!”夏小暖几乎惊喜地叫了出来。
“妈咪,你快把我的耳朵震聋啦!”夏睿泽不满地叫道。
夏小暖眼睛一湿,连忙道:“对不起……宝贝,妈妈不是故意的!你好不好?妈妈好想你……”
“我也是!妈咪,你好不好?爹地这几天有没有欺负你?”.
而现在,她突然这样,又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这几天忍的太难受,她现在只是轻轻接触他,手指滑过他的肌肤,他就已经有了感觉。
他对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然而,下一秒,想到什么,他的眼中又掠过一抹痛楚。
动作也是微微一僵。
夏小暖缓缓抬眼,有些难为情却又不满地看向南宫曜凌。
他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恨不得一晚要她好几次,有时都是她躲着他。
可自从来到这边。他都没与她亲近过。
她虽然不是渴望到真的想要他,可是她毕竟也是一个敏感的小女人。
她知道,自从生病以来,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有时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都觉得脸色很难看。
难道,色衰着爱驰,他面对她的脸,已经提不起兴趣了吗
夏小暖心里很难受,之前没这么想过,可是现在,看到他似乎对她有抗拒,就更加有了想法。
“南宫曜凌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推开他,冷冷地问。
南宫曜凌唇角抽动一下。
却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傻瓜,别乱想我怎么会”
“你分明就是。”夏小暖转过脸去:“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满脸的湿疹,全身水泡,你会不会连看一眼都嫌弃”
南宫曜凌心里一痛。
他沉吟了几秒,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腕。
一个翻身,就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垂头,狠狠撷住她的唇。
夏小暖:“”
男人气息火热滚烫,像一团燃烧的烈火,一点点炽烤着她柔软的内心。
由于贴的近,她这才感受到他的变化,夏小暖心里微微一颤。
原来,他早就有反应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强忍着,也不主动接近她
夏小暖心里很奇怪。
南宫曜凌缓缓松开她,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腭,看着她掠过绯红的小脸。
“小暖,这几天我每天都很煎熬,可我不能伤害你更不能因为一时的兴起,就至你的安危于不顾。你明白吗”
男人说话时,热气一点点喷在她的胸前,一阵温热。
看着他真挚的目光,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原来,是她的身体不能和男人接触
所以他才一直不碰她
怪不得
她松了一口气,却不满道:“我又不是真的想要,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含笑问。
她说不出来,别开脸去。
南宫曜凌眼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他突然垂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她更加脸红心跳的话来。
“虽然我要忍着不能碰你不过,我可以以另外的方式”
夏小暖:“”
当她终于意会到他的“另外”的方式时,就瞬间大乎上当了。
“南宫曜凌我不要了你走开”
“不行,答应你的事,怎么也要完成才行”
“你你流氓”
、、、、、、、、、、、、、、.
南宫曜凌将她放下来,捧着她脸:“……这可是你说的,要好好保存着,以后,我可就赖在你这儿了,一辈子都别想甩掉!”
夏小暖故意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既然甩不掉,那就一辈子啦!”
其实她也多希望,能够和他粘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哈哈哈哈……老婆,我爱你……!”
、、、、、、
接下来的两天,南宫曜凌带着夏小暖一起去了巴黎。
两个像是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一起牵手去看卢浮宫,看艾菲尔铁塔,两人在铁塔上依偎着俯瞰巴黎的城市风光。
南宫曜凌总是把她抱的很紧,一直接着她的手,仿佛害怕她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仿佛只有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度,甚至于这样贴近地与她相拥着,听着她的心跳,他才觉得是真实的拥有她的。
南宫曜凌让她摆个姿势,亲自拿着相机给她拍照。
“我只会摆剪刀手,好傻!”夏小暖看着一旁的游客,傻笑。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的傻!”
“咔擦”他将她大笑的样子拍了下来。
接着他带她去巴黎圣母院,看圣母院门前华美的雕塑,看许多艺术家们成为街头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随后两人一起乘地铁,到达charlesdegaulleetoile,观瞻凯旋门。
夏小暖将手机给一旁的路人,让他帮两人拍照。
路人很热情,阳光下,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发现她的笑容是那么纯净,像个孩子。
很多两人一起的照片,都是夏小暖看着镜头,南宫曜凌垂眸看着她;而更多的,是南宫曜凌拿着相机在拍她。
仿佛像是要留下些什么似的。
夏小暖觉得累了,南宫曜凌直接带她回到酒店,在五星级酒店里,他放了水让她泡澡,然后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南宫曜凌拿着一杯香槟,站在窗前。
看着整个城市的夜景,他的眼中,却透着淡淡的忧伤。
医生说,所有的方法都已经用了,夏小暖的毒还是没有办法解。
而且现在,她的身体如果不是一直在注射药物维持着,恐怕现在已经不能这么开心的和他一起出游了。
他之所以决定带她出来,只是不希望,将来会有什么遗憾。
他说过,不会放弃她的生命,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安危。
然而,就在两天以前,他接到司徒湮的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司徒湮拿到了解药。
他当然知道,司徒湮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他想要保住夏小暖,就必须对他妥协。
虽然,这很残忍,可是他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为了她,他可以忍了老爷子,忍受和亲生骨肉分离的痛苦;而现在,为了救她,他同样可以忍爱,暂时失去她的痛苦。
但他心里清楚,他绝不会放弃她,更不会离开她。
前几天,佣人告诉他,夏小暖的眼睛好像有些异常。
他就知道,一切已经等不及了。.
“小少爷,您小声点!否则就逃不掉了!”
夏睿泽连忙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太好了!哦耶!我终于要和女神见面了!我想她想的都快吃不下饭了!
大个保镖憋着笑,心想,小少爷,您一开始几天的确吃不下饭,可最近胃口不是挺好的嘛!
但他只是腹诽一下,随后压低声音道:“小少爷,不过,您一定要听我们的指示行动。不要打草惊蛇,知道吗?”
casey立即用力点了点头。
“好的,我都听你的!臭老头还要把我送走,我看这一次,他怎么把我送走!”
大个保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casey点头记下了。
随后保镖就匆忙离开了。
、、、、、、、、、、、
复古宫廷风的餐厅里。
南宫晋冽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空着的椅子,不禁蹙眉道:“小少爷怎么还没下来?”
“老爷……”管家从外面走进餐厅,上前道:“小少爷说,如果您不答应他不把他送到军校去,他就不吃东西了!”
南宫晋冽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等下把饭菜送到他房间里,多加一些他爱吃的。”
“是。”管家笑道:“小少爷聪明的很,之前也跟您闹过绝食,可是,您每次送去的饭,再送出来时,表面上看似乎没动过,连筷子都是新的,可是佣人一称,都少了些呢。
结果佣人翻开菜一看,原来小少爷是从里面掏着吃的,以为您发现不了呢!”
南宫晋冽哈哈大笑。
“这孩子,他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是是,老爷,小少爷才几岁呀,就想得这般多。知道自己是南宫集团的继承人,是您的亲重孙,知道您老其实是心疼他的,才故意这么做样子给您看的。
不过……他这精明劲,可是像老爷您呐!”
听了管家的话,南宫晋冽眼中笑意更浓,连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笑。
他一边拿起筷子,一边道:“晚上把给他的饭再多加一两。”
“是是,老爷放心,我这就让人安排!”
“一、二、三、四……五……”
casey躺在上床上,一边数着数,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房间的菜已经放了半天了,他闻着那香气直吞口水,小肚子也已经在咕咕叫个不停,可是,他是绝对不会吃那份饭菜的。
因为,他如果吃了,今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包子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
卧室的房门被拉开,小脑袋从卧室里探出来。
侧耳倾听。
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casey提步走出门去,来到走廊里,就看到不远处的地板上,一个系着围裙的金发女佣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哦耶!成功了!”casey兴奋地拍了拍手,又走了两步,看到书房里,管家也已经晕倒了,手里还拿着老太爷的金烟斗。
casey提步就要朝门外冲。
这个时候,大个保镖应该在外面的车子里等他吧!.
“他……怪老头啊……”casey露里面的卧室看了一眼,嘿嘿一笑道:“他已经晕了,放心,我们快走吧!”
大个保镖这才松了一口气,弯身,一把抱起casey,就朝楼下冲去。
、、、、、、
“帝少,小少爷已经接到了。”秦抑来到书房,看着南宫曜凌,一脸兴奋地说道。
南宫曜凌从笔记本屏幕中抬起头,看着秦抑道:“人现在在哪?”
“我让人送到酒店里了,没有您的吩咐,我没敢接过来。”
“先不要接过来。”南宫曜凌蹙眉道:“你去让人定明早的机票,先把他送回到飞鸿那儿再说。”
“帝少……您……您不让夏小姐先见一见小少爷吗?”秦抑不解地问。
“回国再见吧。”南宫曜凌沉声道:“他们既然已经分开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两天。何况,如果我们带着casey一起回去,目标太大。就算老爷子那边没问题,也不能保证有人趁机做文章。”
“帝少说的事。”秦抑想起什么,连忙道:“前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追查铃木,山本一朗虽然灭了,可那边的手下也不少,也有和铃木一起逃走的。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一些好。”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何况,以casey的性子,经历了这件事,如果想让他再和小暖分开回去,他一定不会愿意,到时两母子再难舍难分,反倒麻烦。就告诉casey,让他回到飞鸿叔叔那儿,我们随后就到。”
秦抑点了点头。
“您放心,我立即去办。”
秦抑刚刚转身,正要接开门,突然身子一僵。
只见夏小暖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秦抑脸色一变,连忙道:“少……少奶奶?”
说着,他又转身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两人对视一眼。
夏小暖露出一丝微笑:“秦少,你先去忙吧。”
“好……”
夏小暖看着秦抑离开,这才端着牛奶走进来。
南宫曜凌已经起身,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拖盘,放在桌面上。
“你怎么还做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他挽住她的肩,心疼地说道。
夏小暖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整张脸不施粉黛,看上去清秀而又温婉。只是,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苍白。
她露出一丝甜笑道:“哪有那么娇气?而且……如果不是我亲自来送牛奶,又怎么知道,原来我的casey已经被救出来了?”
她说着,斜睨向南宫曜凌。
“你都听到了。”南宫曜凌苦笑道:“原本打算过几天带你回去,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说着,拉着她来到床边。
夏小暖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几天,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他从来没有告诉她,这两天就会带她回去。
而现在,就连casey救出来也要瞒着她。
虽然他的理由是给她惊喜,可是,她的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突然垂头,在他胸前嗅了嗅。
“怎么了?”南宫曜凌奇怪地问。.
他想着,猛地举起手枪,对准后面的南宫飞鸿。
“松手,否则我立即杀了他们!”
他对秦抑大声说道。
这时,秦抑猛地抬眼,看到前面拐弯,一辆货车正驶过来。
他脸色一变,蓦然松手,整个人飞出去。
司机意识到什么,看着前面的货车,猛地一个转弯。
两辆车只差了十厘米就撞到了。
秦抑一个后空翻,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如果出了车祸,小少爷和飞鸿少爷就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额头湛出丝丝冷汗,这时,一辆计程车冲上来。
“秦少,快上车!”车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
秦抑纵身一跃,跳进车子里。
“快,追上他们!”
车子准备追上那辆计程车,不料,因为前面的黑车四处乱开,导致远处一辆大货车和一辆私家车撞在一起。
刚好在他们车子的前面。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路中央。
秦抑看着远处消失的计程车,一拳击在车门上。
、、、、、、、
废旧车间里。
“老大,怎么样,这可是南宫曜凌的亲生儿子!有了他,我们可就发财了!”
“那这个大块头是谁?”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头上秃的只剩下几根头发,一脸的横肉,额头上还有一块刀疤。
他奇怪地打量着南宫飞鸿问。
“这……我也不知道……他和这个小东西在一起,顺路就一起绑来了!”
南宫飞鸿和casey的嘴巴都被胶带封着,手脚也被绑起来。一大一小彼此望了一眼。
大眼瞪小眼。
“行了,管他是谁!南宫太子对付朗一集团,******,害的我们公司也跟着倒闭,我这个老总被要债的逼的家破人亡,现在连老婆也跟人跑了!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从他那把我的损失从这个成倍捞回来!
“是是是……老大,我们要不要现在就通知南宫曜凌,让他让人带钱过来?”
“等等……”
只见南宫飞鸿一直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要说话,刀疤老大上前,一把撕开南宫飞鸿嘴上的胶带。
“臭小子,你要说什么?”
“喂,你们搞错了!他……就算你们给南宫曜凌打电话,说绑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会送钱来的!”
“什么?你他妈是谁?你怎么知道南宫曜凌不会送钱来?这可是他亲儿子!”
南宫飞鸿闻声,突然哈哈大笑。
“你他妈笑什么!”刀疤上前,一脚踢在南宫飞鸿的腹部。
南宫飞鸿痛哼一声,连忙抬眼道:“因为……因为他……他根本不是南宫曜凌的孩子……”
“你放屁!这小子跟南宫曜凌长的一模一样,你他妈告诉我不是他儿子?”
“是……虽然他们长的像,可是南宫老爷子不肯认这个孙子,南宫曜凌也没办法……南宫集团,还是得听老爷子的!”南宫飞鸿咬牙道。
“什么?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是南宫曜凌的亲弟弟!”
“哟嘿!”刀疤和手下对视一眼,立即露出一脸的惊喜。.
一个陌生号码。
南宫曜凌看了两人一眼,对方连忙道:“太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点了点头,接通电话。
“喂,是南宫曜凌吗?”一个溜里溜气的声音问道。
“我是,你是哪位?”南宫曜凌沉声问。
“我告诉你,你的儿子和弟弟现在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你不想给他们的收尸的话,就立即让人给我们送两千万过来……”
南宫曜凌蹙眉,冷静地问道:“我的儿子?你好像搞错了吧,我南宫曜凌连老婆都没有,怎么会有儿子?”
“南宫太子,你少给我装糊涂!你儿子长的和你也太像了,如果不是这么像,我也怀疑传言是假的。可是,眼前这个小东西,认谁一看,都是你南宫曜凌亲生的!”
南宫曜凌咬牙道:“好,既然如此,我要和他说话。”
刀疤将手机放在casey耳边:“和你老子说句话!”
casey故意对着话筒大叫道:“臭老男人,我不需你来可怜我!你抛弃了我和妈咪,你救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南宫曜凌听到casey的话,全身微微一震。
他的嗓子都哑了,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吧!
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在身边保护他。
南宫曜凌心里一阵痛楚,没等开口,已经传来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怎么样?南宫曜凌,你儿子还活着,可如果二十四小时你不把钱送来,我就把他扔到河里喂鱼!”
南宫曜凌目光看了一眼一旁的技术人员。
对方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信号已经接上了。
南宫曜凌故意拖延时间,开口道:“你刚刚已经听到了,虽然他是我南宫曜凌的儿子,可是我已经和他脱离关系了。你就凭一个已经和我没有关系的孩子,就要勒索我两千万,是不是太好笑了?”
刀疤男脸色一变。
看着casey,没想到,原来南宫飞鸿说的是真的。
这个孩子都这么说,想来,南宫曜凌的确不怎么在乎这个孩子!
不过,好在他还有一手!
“南宫曜凌,你少他妈跟我废话!你就算不在乎你的儿子,你不会连自己的弟弟都绑了吧?我告诉你,你弟弟南宫飞鸿也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派人把三千万送过来,我就撕票!”
“一群混蛋,不许伤害我弟弟!”南宫曜凌大声说道。
“哈哈!”刀疤见南宫曜凌紧张,不禁得意起来。看来,这个大块头没白抓来。
比这个小子有用多了!
“太子,你别管我,我没事!啊——!”南宫飞鸿才开口,腹部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南宫曜凌咬牙道:“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立即让人送钱过去,但你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地址的,到时你让人把钱送到那里,自然有人接应。只要一接到钱,我们立即放人!”
南宫曜凌垂下的手握了握拳。
果然,这些人很狡猾,并没有把绑架他们的地址告诉他。
他侧眸,技术人员立即冲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casey被人抓着,看着远处的梁少琛,一脸茫然。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啊,他为什么要救他?
“什么?这个孩子?你要我把他放了?凭什么!他可是南宫曜凌的儿子,凭什么你说放就放!”
廖平看着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南宫飞鸿,脸色微微一变。
在梁少琛耳边道:“少爷,飞鸿少爷中枪了……”
梁少琛微微蹙眉。
他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你们以为,南宫曜凌真的会把钱给你们送来吗?”
“你什么意思?”刀疤不解。
“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孩子,并不是南宫曜凌的……”
“什么!”
刀疤和同伙同时大跌眼镜。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不是南宫曜凌的儿子,他是谁的儿子!”怪不得,南宫曜凌和南宫老爷子都不认这个小子,难道,他真的不是南宫曜凌的儿子?
那他们不是抓错人了吗?
梁少琛面不改色,继续道:“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这……这……”刀疤顿时愣了。
一旁的一名男子上前道:“老大,这不会是真的吧?南宫曜凌似乎真不怎么在乎这个小孩啊!而且……而且我之前也听说,梁氏和南宫夫人牵扯不清的,而且南宫集团还曾经打压梁氏,难道是因为……”
“坏了!”刀疤猛地一拍额头:“老子被人算计了!怪不得这个人会找上门来。”
“老大,既然这个人来了,我们不如收了钱,直接放人吧。现在那个大个子快不行了,我们……”
廖平见状,连忙上前道:“我带了五百万过来,只要你们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们,我们立即付钱!这件事,就算这么了了!”
“这……这……”刀疤抓了抓头,一时没了分寸。
不行,他不能放人,他还答应了东家,如果放了这个孩子,那另一半的定金就拿不到了!
只是……五百万?另一半的定金才一百万啊……
不如……
可是,南宫曜凌那三千万还没有拿到……
刀疤男很纠结。
这时,廖平连忙道:“现在南宫飞鸿被你们打成这样,如果南宫太子知道了,他一定不会给你们钱的,而且,还会报警,到时你们一分也拿不到,还会坐牢。
所以,你们看着办吧!”
刀疤男咬牙道:“钱在哪里?”
廖平转身,走到车厢前,提出两上皮箱。
刀疤咬了咬牙。
刚要开口,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大叫声。
所有人一愣。
“什么人!”
老……老大!有……又有人来了!
梁少琛脸色微微一变。
廖平也不禁蹙眉。
这时,刀疤男一把抓住casey,猛地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脑海。
“妈的!姓梁的,你表面上和我讲合,竟然还带了人!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他!”
廖平身子一震,正要上前,梁少琛猛地抓住他的胳膊。
缓缓开口道:“你冷静一点,如果我带人来,就不会和你说这么多废话。那些我人不认识,很有可能是南宫曜凌的人!”.
“傻瓜!”南宫曜凌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刚刚上飞机的时候,不是已经和秦抑通过话了吗?casey已经救回来了,毫发无损!只是因为受了惊吓,被医生注射了镇定剂,已经睡下了。我怎么会骗你呢?等我们一回去,就能见到他了。”
夏小暖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是泪水却从眼角涌出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要怪,也只能怪我,小暖,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自责,自己不能亲自去保护我们的孩子!”
夏小暖摇了摇头。
南宫曜凌伸出手,食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好了,还有四五个小时就下飞机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夏小暖摇了摇头。
“那来杯橙汁?”
“好吧……”
夏小暖虚弱地说。
想到之前的梦,就心有余悸。
好在,已经没事了。只是,飞鸿受伤了,都是为了casey。想到飞鸿,她的内心又不禁感觉一阵温暖又愧疚。
但愿,飞鸿能够快点好起来。
、、、、、、、
车厢里。
司徒湮正闭目养神,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顿了顿,接通。
“什么事?”
“司徒湮,你去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另一端传来戚月恼怒的声音。
司徒湮现在心里很乱,因此只是冷冷地说道:“什么事?”
戚月被他冷漠的口气吓了一跳,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但现在没时间想别的,她只是急切道:“mimi发烧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你快点过来吧。”
司徒湮脸色一沉。
“我马上到。”
“这是怎么回事?mimi发烧,怎么不通知我?”医院病房里,司徒湮看着伍妈冷冷地问。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我……”
戚月见状,连忙上前道:“你不要怪伍妈,她已经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了,你那边不是没有信号就是不接的。我刚好打电话给mimi,伍妈正急的团团转呢。”
司徒湮拿出手机,果然,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之前太混乱了,所以没有听到手机。
他冷冷道:“伍妈,你先回去吧。”
“是,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伍妈离开。
司徒湮来到床边,坐在床上,伸出手,摸了摸mimi的额头。
她的额头都被汗水浸湿了,还好退烧了,只是打了针,现在已经睡着了。
戚月走上前,看着司徒湮道:“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可是你总不能忙到连女儿都顾不上吧?伍妈说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mimi每天都很想你。你总是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的。”
司徒湮蹙眉,目光冷冷地看向戚月。
“mimi是我的孩子,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戚月:“……”
她气的满脸通红,咬牙道:“司徒湮,你今天吃枪药了吗?mimi的确是你的女儿,可是我也是为她好!”
司徒湮垂了垂眸。.
小包子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妈咪,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多亏了秦大叔他们,对了……还有那司徒湮,还有……”
“还有什么?”
“那个人……那个姓梁的?妈咪,有一个姓梁的,也来救我们了。不过,他好像看不见……”
夏小暖微微一愣。
“你是说梁少琛?他也去了?”
“嗯,他带了钱,让那些人放了我,他还说……还说……”说到这儿,casey迟疑了片刻。
夏小暖好奇地笑道:“他说什么了?casey?”
“他说……他才是casey的爸爸……”
“噗——”夏小暖不禁笑了出来。
“妈咪,你笑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说啊?”
夏小暖连忙抓住儿子的小手,笑着解释道:“他是妈咪的朋友,他那么说,只是骗那些坏人,为了能够救你出去。”
casey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他是故意那么说的,怪不得……”
夏小暖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这时,卧室的门口。
南宫曜凌听了casey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这个梁少琛……
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与其说他是为了救他南宫曜凌的儿子,倒不如说他是来占他便宜的!
还说什么是casey的爸爸,他也配!
南宫曜凌推开卧室房门。
夏小暖看到南宫曜凌,微微一愣。
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难道,他都听到了?
“casey,那个梁少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下次见了他,不要理他。”南宫曜凌走到两人面前,一脸不满地说道。
casey:“……”
夏小暖:“……”
他就知道,他不在身边,这个梁少琛又要开始逞英雄了。
每次都是他,要在夏小暖面前装好人。
平时夏小暖在身边也就算了,这一次,夏小暖人在国外,他又打上他儿子的主意!
他以为他南宫曜凌是白痴吗?他自己的儿子,需要他去救?
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
“可是,他那天去救我和飞鸿叔叔了,他是好人。”casey不解地反驳道。不明白老男人为什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他是坏人。”南宫曜凌咬牙道:“他那么做是为了收买人心,我认识梁少琛这么多年,这家伙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其实城俯深的很。”
casey:“……”
“可是他是妈咪的朋友……”casey被南宫曜凌弄无语了,只好看向夏小暖。
夏小暖看向南宫曜凌,哭笑不得。
这家伙,这醋吃的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不禁笑睨向南宫曜凌道:
“casey还小,他不懂大人之间的事,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我不管。”南宫曜凌坐到床边,拉起夏小暖的手道:“总之,我不许你在在casey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妈咪,老男人好像是吃醋了耶?那个梁叔叔是不是也喜欢你?”
夏小暖:“……”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男人将脸贴进她,目光阴冷地咬牙道:
“杨紫儿,我警告你,以后做什么事,最好和我商量一下,否则,到时,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杨紫儿看着司徒湮,瞳孔转了转,几秒后,伸出手,推开他,讪笑道:“我知道了还不行吗?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知道就好。”司徒湮睨向她。“接下来,只要你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嫁进南宫家,做你的少奶奶。”
杨紫儿眼前一亮。
、、、、、、、、
夏小暖带着casey走出医院。
“女神,飞鸿叔叔还要住多久的院?我可以每天来看他吗?”casey问道。
夏小暖笑道:“这个还要看他的伤口恢复,不过,我想应该不用太久。如果你下次想来看飞鸿叔叔,就让秦大叔带你来。”
“嗯。我知道了。”
夏小暖正要朝车子走去,突然,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
她微微一愣。
“少琛……”
梁少琛上前几步,目光望向夏小暖道:“你回来了?看到casey没事,我就放心了。”
夏小暖连忙拉着casey上前,“宝贝,这是梁叔叔。”
“嗯,我见过他。只是,梁叔叔,你是一个人来的吗?”casey奇怪地朝四周看了看。
梁少琛笑道:“司机在车子里,我想去看看飞鸿,不想麻烦,就没让他下来。”
夏小暖感激地说道:“少琛,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他弯起唇角。“飞鸿怎么样了?”
“他已经醒了,医生说,还要住院休养一段时间。”
“好……那我去看看他。”
梁少琛说着,冲她点了点头,一边用盲杖撑着,缓慢地朝前走去。
夏小暖见状,心里一阵难受。
他已经这个样子了,却要不顾性命去救casey。
南宫曜凌说,他是为了自己,可是,夏小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他已经这样了,还能做些什么呢?
她想着,忍不住对casey说道:“儿子,梁叔叔的眼睛不好,你去扶着他好不好?”
casey点了点头:“好。”
说完,他就跑上前去,一边抓着梁少琛的手。
“叔叔,你小心点。”
梁少琛身子微微一僵。
“好,谢谢你。”他嗓音有些暗哑地说道。
南宫曜凌从车子走下来,就看到眼前刺眼的一幕。
只见夏小暖和casey一起扶着梁少琛上医院门口台阶,几个人不时有说有笑。
那样子,倒像是一家三口,好不合诣。
他眸色微微一暗。
沉默了片刻,转身,重新折回了车子。
“帝少,您不去看飞鸿少爷吗?”司机奇怪地问道。
“回公司。”
南宫曜凌冷冷地说。
、、、、、、
“司徒湮,你未免太过痴心妄想了吧?”
宽阔的露台咖啡厅,窗前的位置,南宫曜凌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徒湮冷笑着说道。
司徒湮弯唇道:“南宫太子,我以为夏小姐在你的心里人,分量有多重呢?.
“帝少,梁小姐已经送走了。”
“……”
“您别太难过了……今天,司徒湮将为夏小姐注射第一针解毒剂,我已经派人一直跟着了;李婶说夏小姐最近身体反应越来越多,连吃东西都有些味觉失灵,她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只要有了解药,我想夏小姐的身体很快会好起来的。”
南宫曜凌放在墙面上的手,关节一点点收紧。
“司徒湮……这个混蛋……”
“帝少,您心里最清楚,司徒湮不过是小人得志,我们早晚会收拾他;但现在,您只能忍一时。
我想,当初司徒湮肯身赴火海舍命求夏小姐,他对她应该不无感情,现在这个时候,他至少不会加害于她。”
南宫曜凌沉吟了片刻,缓缓伸出手,揉了揉眼眶。
转身,看到秦抑手中提着的饭盒,男人漆黑的瞳孔,仿佛划过一片水晶碎片。
“这个……是夏小姐落在电梯里的。”秦抑有些尴尬地将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秦抑又转身,将桌面上残留的饭菜清理干净。
刚刚夏小姐一离开,南宫曜凌就将梁玉珠赶走了,梁玉珠虽然不高兴,可是也不敢惹怒了他。
毕竟,她做梦都没想到,南宫曜凌会愿意再见她,给她机会做这些事。
秦抑将垃圾收进垃圾袋里带走,离开的时候,细心地随手将门关上。
一室安静。
南宫曜凌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拿起面前的饭盒,打开。
一股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让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的味道……
他暗暗地想。
上面是饼,然后是青菜,还有是仁粥。
每一份,都是她亲手做的。
上次他说,她还没有给他好好做一顿饭,可是现在她做了,他却不得不亲手将她推开。
南宫曜凌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
然而,那勺粥刚刚喝进嘴里,他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脑海里,回想着秦抑的话。
这几天,她总嚷着饭菜太淡了,总是让佣人多加一些盐。
其实饭菜还是老样子,只是,因为毒素入侵,她的味觉也受到了干扰。
所以根本就尝不出味道来。
所以……这粥,应该是她小心翼翼尝了很多次,所以才会弄的这么咸吧。
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她在厨房里拿着勺子一脸奇怪的样子。
一定很可爱吧!
男人唇角弯起一抹笑,然而,漆黑的眉头却不禁蹙起来,深邃的瞳孔里,划过一道破碎的流光。
“小暖……”
他喃喃低语,拿起勺子,开始喝起粥来。
一边喝,一边拿着她做的蜂蜜柠檬饼,吃起来。
柠檬饼简直太酸了,她应该放了不止一个柠檬吧!
这个傻女人。
酸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南宫曜凌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饭盒里,她亲手做的粥里。
他将饭有的饭菜,一口气吃个精光。
吃完以后,他连忙拿起桌面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
“昨晚。”他言简意骇地说,提步,走到她面前。
目光询问地望向她。
夏小暖心里微惊。
昨晚,他竟然回来了?那么……他一定知道,她走了一整夜吧?
他会不会误会……
她的目光望了一眼窗前。
他一直没睡,该不会看到她被司徒湮送回来吧?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在问你话。”南宫曜凌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夏小暖心里一沉。
他果然看到了……
“我……”夏小暖迎上他的目光,决定实话实说。
“是司徒湮。”
“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是。”
“为什么?”
“为什么!”
“对,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夏小暖眼前一黑。
背叛!?
这句话,不是应该她来问吗?可是……昨晚,她没有冲进去把他抓个现形,倒是让南宫曜凌抓到了她的把柄。
她感觉真是哭笑不得。
“我没有背判你。”她看着他,嗓音一点点变冷。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你说的话,我都相信。”他挤出一丝笑说。
可是夏小暖看得出来,他的笑容实在太牵强了,他所说的相信,根本就是敷衍。
她目光瞪视着他,原本她已经决定,如果他执意问下去,她就和他摊牌。告诉他,昨晚自己看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
可是,令她意外的事,他并没有问下去。
他只是一句潦草的敷衍,告诉她,他相信她。
这完全不像南宫曜凌的做法啊!
如果是以前,他看到她和任何一个男人稍有亲蜜,都会吃醋,大发雷霆,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可是今天,她已经做好了和他大吵一架的准备,他竟然什么都没问。
夏小暖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一般无力。
“如果昨晚睡的不好,就再睡一会。我先去公司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丝温柔地说。
说完,他松开她,起身欲走。
夏小暖却突然转身,拉住他的手。
“南宫曜凌……”
她脱口而出地道。
南宫曜凌停下脚步,感受着那只无助的小手,紧紧拉着他的手。
他身子僵在那儿,好像被什么东西施了魔法,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只有心脏,一阵阵抽痛。
“什么事。”他听到自己说。
“我……我……算了,没事。”她迟疑着,最终还是失落地说道。说完,她松开他的手。
南宫曜凌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夏小暖。
绝美的脸上,凝固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他捧住她的脸,垂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解药的研制已经有了进展,今天我会让医生来加里给你注射。”
夏小暖点了点头。
“谢谢。”
他眉心一滞,随后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昨晚睡的很好。”她突然开口说。
南宫曜凌却仿佛没听到,身影消失在卧室里。
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南宫曜凌走到窗前,想到什么,他看向秦抑。
“你记不记得,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秦抑想了想道:“我记得,那时司徒湮是去家里盗取“钻石之泪”结果被抓个现形,东西也没偷走。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冷气。
“那你知道,“钻石之泪”,代表着什么吗?”
秦抑:“……”
“这……钻石之泪价值连城,是老爷当年祖传下来的宝贝……”
南宫曜凌挥了挥手。
“不……当年,这个钻石之泪,原本是爷爷送给姑姑的生日礼物。爷爷生的孩子,大都是男丁,其中只有姑姑一个女儿,姑姑生前,曾是爷爷最疼爱的孩子,我听父亲说,她曾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所以,爷爷对姑姑,是极其重视的。爷爷原本是打算,在姑姑结婚的时候,将钻石之泪送给她的。
却不料,爷爷给她安排的亲事,她都不喜欢。偏偏爱上了一个痞子……”
秦抑恍然大悟:“怪不得……难道,这个司徒湮,盗取钻石之泪,并不只是为了钱?”
南宫曜凌眯了眯眼。
“你去打人调查一下,司徒湮成人之前,都经历过什么,他是怎么混进洛特帝国,又是怎么拥有今天的一切的。还有,飞鸿现在人在医院里,你让人看着,如果司徒湮一出现,立即通知我。”
“好的,帝少,您放心,我会尽力去办的。”
、、、、、、
南宫萧云从公司走出来,远处司机连忙下车,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他正准备上车。
“哎哟……”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痛吟声。
南宫萧云不禁侧眸,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跌倒在不远处,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原本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不打算理会。只是,当他提步正要上车的时候,突然神色微微一变。
目光有些惊愕地望向地上的女子。
“老爷,您怎么了?”
南宫萧云头也不回地对司机说道:“等我一下。”
说完,他提步,大步朝女孩走去。
“你没事吧?”他蹲下来,看向女孩问道。
女孩缓缓抬起眼。
南宫萧云看着眼前这张脸,瞳孔一瞬间放大。
脸上,也是一道复杂而震惊的神情。
“我……我扭到脚了……”
“小雅……”他望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失神地喃喃道。
“你……你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小雅!”南宫萧云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是你吗……小雅……”
“先生,你放手,你弄疼我了!”女孩蹙眉,一边挣扎道。
南宫萧云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
勉强笑道:“对不起……姑娘……你是不是扭到脚了?”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废话,当然是扭到脚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扒在地上不起来吗?”
南宫萧云微微一怔。
却不禁笑道:“我扶你起来吧,你……要不要看医生?”
他说着,伸出手,扶起女孩。.
所有人顿时脸色一变,秦抑反应快,立即道:“那个……帝少,我们先出去了,明天早上再来找您。”
“是……是,帝少,我们先走了……”mark连忙附和。
管家看到南宫曜凌的脸色,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接逃也似地离开了事发现场。
夏小暖唇角弯起一抹笑。
他……明明还是很在乎她的!
男人的外套很温暖,还包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夏小暖不禁用力吸了一口,起身,将手里的牛奶杯放在桌上。
南宫曜凌转身,看着夏小暖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已经很晚了,我热了牛奶……”夏小暖转身,看向南宫曜凌,开口道。
“哦……”他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一边垂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早点睡吧。”
夏小暖的目光朝一旁的书柜看了一眼。
“嗯……我睡不着,你忙你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说完,她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起身,走到书柜前。
书柜很大,几乎用了一整面墙。
夏小暖看了看,里面上天文地理,企业管理,下到报纸杂志,甚至还有漫画。
她不禁笑道:“这些书,你都看过了吗?”
南宫曜凌坐在椅子上,余光看了夏小暖的一眼。
他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性感味道。尤其是当她微微踮起脚尖时,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
男人喉结滚动一下,立即刻制地收回目光,淡定地说道:“差不多吧……”
“好厉害。”夏小暖扭头,崇拜地看了他一眼。
南宫曜凌和她目光对视一眼,眼底涌出一道不易察觉的欣喜,却只是脱口而出道:“你的眼睛不好,不要看字太小的。”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妥,神色变了变,可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夏小暖心里一喜。
一阵暖流涌了过来,无论他表面上怎么疏远她,冷落她,可是,他还是时刻都在关心她的健康。
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她拿起第二层一本几米的漫画,转身说道:“你放心,我这几天身体感觉比以前好多了,不过,还是漫画好了……”
说完,她拿起漫画到他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似乎一本正经地翻看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书页翻动的声音,空气中,流淌着她身上的体香。
南宫曜凌盯着手里的文件,拿着笔一边审核着,可惜,只看了半页,就完全变得心不在焉了。
他有些烦燥地将金笔握在手心里。
这时,夏小暖突然起身,他全身不由一僵。
她起身,走到书柜前,将那本漫画放了回去。
怎么?不好看?
他微微蹙眉。
却见她又踮起脚尖,朝最上面的几层望去。
“唔……好高哦……”
夏小暖自言自语地说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转,转身,拖过一旁的椅子,爬了上去。
南宫曜凌:“……”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收紧。
夏小暖把手伸到最上面那层。.
夏小暖想着,一手牵着casey,提着行李箱,casey的手里也提了一个黄色的迷你的行李箱。
“夏小姐,您真的要走吗?您和小少爷要去哪?少爷知道吗?”管家拦住他们,一脸不安地问。
夏小暖笑道:“李管家,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如果南宫曜凌回来,你告诉他,
母子俩走出公寓,直接拦住一辆计程车。
、、、、、、、
“帝少……您真的打算让夏小姐和小少爷就这么走了?”
不远处,另一辆黑色轿车里,秦抑看着后座的南宫曜凌,一脸担忧地说道。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
“爷爷现在得了重病,让她越早离开我,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抑想了想,连忙道:“帝少,您是怕老太爷下手……?”
南宫曜凌瞳孔微深。
“爷爷的脾气我最清楚,如果他的身体健康,或许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事来……”
秦抑点头,道:“帝少,那您真的打算答应司徒湮,和梁小姐定婚吗?这个司徒湮提出这种要求,难道……当初山本一朗的女人……是梁玉珠?”
南宫曜凌脸色变得冷酷至极。
“梁玉珠,她的性格我了解,如果说她有大小姐脾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什么都做得出来,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她的思想比较简单,不会这么聪明地利用山本一朗,然后拿到解药。
所以……她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去给我查……和梁玉珠接触的所有人,包括梁少琛!”
“是,帝少,如果这件事真和梁氏有关,那您打算怎么办?我想司徒湮即然和梁氏合作,应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下腭。
“我可以让他瞎了眼睛,也可以让他断一条腿。为了小暖,我可以暂时不对付梁氏,但对付梁少琛,还是绰绰有余。”
秦抑点头。
“我明白了,帝少,您放心,我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
酒吧包厢。
空气中夹杂着名牌香水和香烟的混合味道。
杨紫儿嘴里夹着一杯烟,一边吸着。
这时,旁边的助手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杨紫儿脸色一变。
司徒湮刚刚走进包厢,一个酒杯就朝他飞了过来。
他一个闪身,敏捷地躲开了。
“女人火气不在太大,小心容易变老。”司徒湮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杨紫儿将手里的烟掐来,一拍桌子,看着司徒湮道:“司徒湮,你他妈耍我!”
司徒湮给倒了一杯酒,一边递到杨紫儿面前,笑道:“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少给我装蒜!”杨紫儿将他手里的酒杯一把推翻在地毯上。
“南宫曜凌最近和梁玉珠为什么走这么近?难道这不是你安排的?我好不容易将夏小暖从他身边赶走,你可倒好,又把一个小贱人塞到他的怀里!”
司徒湮又倒了一杯酒,一边自己喝了一口,抬眼,看着她,漫不经心地笑道.
“要不然,你去我之前租的房子住吧,房租我已经付过了,而且那里什么都有。现在空着也是空着,虽然有点小,可等找到房子随时可以再搬出去,但最起码,比住在酒店强啊?”
夏小暖想了想,笑道:“好吧,其实我也不想夏睿泽一直跟我住酒店,主要是不太安全。”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
“叮铃……”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等一下。”夏小暖起身,出去开门。
却意外在门口看到梁少琛和他的助理。
“少……少琛……”夏小暖微微一愣。
一旁的廖平笑道:“夏小姐,果然是你。我之前在酒店看到您和小少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梁少琛道:“小暖,我可以进去吗?”
夏小暖连忙笑道:“当然可以了。”
戚月看到梁少琛出现,不禁上前笑道:“梁少,你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小暖才搬进酒店,你就追过来了。”
“月月……”小暖有些尴尬地看了戚月一眼。
戚月连忙用手捂住嘴,讪笑道:“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
“没关系。”梁少琛淡笑道:“如果不是廖平恰好来酒店谈生意,我恐怕还不知道小暖住在这里。
对了,月月,我们已经好久都没见面了。如果我现在能看到,就知道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夏小暖闻声,心里微微一颤。
梁少琛虽然看不到,可是整个人看上去却依旧帅气逼人,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流露出的,只有忧郁的光芒。
戚月连忙道:“我还是老样子,梁少,当初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你帮助了我。如今看到你这样,我却不能帮助你什么,真的很抱歉。”
梁少琛摇了摇头。
“我已经习惯了。而且,当人看不到的时候,会发现整个世界比以前更清晰了,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用肉眼看到的东西,也往往不是真的。”
“那……那要用什么看?”
戚月不解。
梁少琛的脸一点点转身夏小暖。
“用心。”他喃喃道。
夏小暖脸颊微微一热。
一旁的戚月见状,连忙起身告辞。
“好了,小暖,既然你来了客人,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和小泽。”
夏小暖点了点头。
“戚小姐,不如我来送你吧。”一旁的廖平笑道。
“好啊!”
夏小暖将一杯水放在梁少琛的面前。
“小暖……你打算一直和casey住在酒店里吗?你和太子,你们……”
夏小暖坐在他的对面,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些心痛地低声道:“别再提他了。”
梁少琛点了点头。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一直住在酒店里吗?”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月月说她那里有一个房子,是她以前住的。我打算明天就带夏睿泽搬过去。”
“她的房子一定很小,casey这个看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你真的打算让他住在那个小屋子里吗?”
夏小暖:“……”
“其实……我只是想过度一下,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小暖,去我那里吧。.
太子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他若是知道了,恐怕会反感的。”
梁玉珠眼睛转了转。
梁氏?
难道,这件事和梁氏有关?可是,爸妈都不知道。
难道,是哥哥?
梁玉珠恍然大悟,一定是哥哥做的吧,他爱着夏小暖,所以才会逼南宫曜凌离开……
想到这,她不禁苦笑道:“那我又算什么……”
“如果梁少姐是聪明人,就不必计较太多,人的感情是会变的,只要你待在他的身边,没准哪一天,他就会爱上你的。”
梁玉珠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将手里的卡片交给铃木。“这些钱归你了,只是,我们见面的事……”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铃木将银行卡塞进上衣口袋里,又道:“梁小姐还是从后门走吧,被人看到我们一起出去,不太好。”
梁玉珠点了点头。
一边拿起皮包起身道:“我知道了。”
说完,起身朝后门走去。
铃木看着远去的梁玉珠,唇角弯起一抹笑。
他起身,戴上帽子,朝茶馆外走去。
然而,他刚刚出门口,就被几个人截住了。
秦抑拿着手枪,远远地对准铃木太白。
“铃木……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秦抑勾唇,阴冷地说道。
铃木后退一步,一边朝四周看了看。
司徒湮的人就在附近,他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而且司徒湮承诺过,这是他最后一次行动,只要完成,他就会让人送他回日本,从此不再过问这件事。
“铃木,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解药现在在哪?”秦抑一步步上前,问道。
铃木太白举起戴着皮手套的双手,一步步后退。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摇头,一脸淡定说道。
秦抑瞳孔一眯,抬手:“给我上!”
“是!”所有保镖一拥而上。
“砰——!”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所有人顿时僵在原地。
秦抑也不由傻眼。
枪口正好打在铃木的心脏上。
铃木缓缓抬眼,目光望向远处的角楼里,一个黑色的枪口。
唇型一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来。
“骗……骗……子……”
整个人便朝后仰去。
秦抑猛地转身,抬枪朝身后大楼二楼的窗口打去。
然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混蛋!”他大叫一声,猛地冲到铃木太白面前,一把扶起他。
“铃木太白,是司徒湮杀了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铃木太白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湮,嘴角动了动,只发出一个y字的口型,便眼睛一闭,咽了气。
秦抑闭眼,将脸转身一边。
一辆车子停在路边,南宫曜凌从车子走下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难看至极。
秦抑将铃木放下,走到南宫曜凌面前,垂下头道:“帝少……他已经死了。”
“我看到了。”南宫曜凌从齿缝里说道。
顿了顿,他又道:“梁玉珠呢?”
“从后门走了。”秦抑道。
“很好……”南宫曜凌弯起一抹嗜血的笑。
秦抑愤然道:“少爷,梁氏这对兄妹简直可恶至极…….
他努力维持了三十几年的婚姻,可是他心里清楚,他并不爱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妻子,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
他们的婚姻,与爱情无关,根本就是商业联姻的产物。
他的心灵深处,始终有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离开,他的心已经死了,也就不在乎,身边的女人是谁了。
可直到……伊静兰的出现。
南宫萧云深吸一口气,走到洗手间的门口道:“那……我先回去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浴室里传来女人低低的抽泣声,南宫萧芸闭了闭眼。
昨晚她明明……明明对他……是半推半就的。
如果她激烈反抗,他南宫萧云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如果是那样,他又和她的那个前男友有什么区别?
可是为什么,昨晚过后,她就变了?
南宫萧云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伊静兰来到客厅,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走到窗前,透过窗纱,看着南宫萧云钻进自己的车子里。
她的唇角弯起一抹得意的笑,拿出手机,拔通一个号码。
“辛哥哥,任务完成了。”她嗓音妩媚地说道。
另一端,传来辛言兴奋的赞许声。
“做的好,伊小姐不愧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如果湮帝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伊静兰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期待道:
“辛哥哥,你可是答应我,如果我办的漂亮,你要在湮帝面前替我美言的,而且,你会找机会让我见他?”
“湮帝每天都很忙,我想要见他,有时都很难,何况是你了?不过,现在才只是开始,只要你把湮帝想要的事办好了,将来,他看中你,把你调到他身边也说不定。”
伊静兰眼前一亮。
想到上次见到司徒湮,她的心,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勾住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冷酷却又充满魅力的男人?
她见过的有钱的公子哥不少,可是,像司徒湮这种有血性又散发着逼人的气魄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所以,昨晚和南宫萧云缠绵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想的都是司徒湮的脸。
如果,真的能像辛言说的,能到他的身边,哪怕就和他一次,那她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
“好,你放心,那个老东西已经上勾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这就好,我要向湮帝报告了,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伊静雪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她咬了咬牙,妩媚地弯起一侧的唇角。
司徒湮……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男人!
、、、、、、、
夏小暖醒来的时候,眼圈都是黑的。
几乎一整夜,她都没有睡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想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
一旁的casey爬到她的身上,一边含糊不清道:“妈咪,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夏小暖盯着屏幕上梁少琛的名字,咬了咬嘴唇,撑起身子,接通。.
夏小暖:“……”
她简真怀疑儿子的小脑瓜子是不是装了什么机器,他才几岁耶,简直太聪明了!
“宝贝,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妈咪告诉你……”
夏小暖垂头,在casey耳边说了几句。
小包子眼前一亮,“好啊,妈咪,我们现在就走吧!”
“嗯,等等。”夏小暖抬手,走到客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casey道:“我叫辆车!”说着,她一脸兴奋地翻出手机的打车软件。
半个小时后。
秦抑推开总裁室的门,看着正站在窗前独自吸烟的高大身影,一脸紧张道:
“少爷,不好了。”
“怎么了?”南宫曜凌头也不回,不耐烦地问。
“梁少琛……他果然派了车来接夏小姐,现在车子已经停在酒店楼下了!”
南宫曜凌蓦然转身,脸色阴沉地看向秦抑。
“你确定是梁少琛的车?来接她的?”
秦抑道:“这个……虽然梁少琛本人没有出现,可是,我看到有两辆车停在路边,夏小姐还曾经走出酒店和开车的司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上楼了,估计是上楼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这么早就来接夏小姐,我想除了梁少琛,应该没有别人了。”
南宫曜凌咬牙,将手里只吸了几口的烟狠争扔在地上。
“sh-it!”他低吼一声,起身,拿起外套就利落地穿在身上。
“让你的人跟着那辆车,绝不许让她跟梁少琛离开!”他一边说,一边冲出门去。
“是,我这就打电话。”秦抑激动地说,一边掏着手机,一边追了出去。
夏小暖一只手提着行李箱,一只手签着casey,朝酒店门外的一辆法拉利走去。
司机恭敬地上前,将车门拉开。
“很高兴为您服务,我是编号2013,夏小姐,里面请。”专职司机恭敬地说道,一边接过夏小暖的行李箱。
夏小暖跟着casey一起坐进后座。
casey扒在夏小暖耳边道:“女神,你怎么知道老男人会跟着?”
夏小暖转身,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宝贝,你看那边的两辆黑色的房车。”
夏睿泽好奇地望过去,只见车子停在酒店对面的路边,似乎已经停了很久了。
他只望了一眼,夏小暖连忙将他的头扳过来。
“好了,别看了。那个车子我看着有些眼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他的人。”
“可恶,老男人竟然跟踪我们!”casey愤然道。
夏小暖摸了摸儿子的头,对司机道:“我们走吧,让后面的车也走吧。”
“是。”虽然司机不明白这位小姐为什么明明只有两个人,非要叫两辆车,一辆在后面跟着。但毕竟人家负了钱,他也不好意思问太多。
车子起动,两辆车子浩浩荡荡的离开。
这边,路对面的两辆车子也不禁起动了。
“快,跟上!”车后排,武达紧张地探头望着夏小暖的车子,一边打电话,一边命令道:“千万跟住了。喂……秦少……她们已经走了……”
“好,给我跟上,我们马上就到!”.
这半分钟,对于夏小暖来说,却仿佛是半个世纪。
她多希望他像以前一样,每次惹她生气,都会急切地向她道歉,哄着她回到他身边。
可是现在,他却只是盯着她,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目光。
片刻后,他才有些冷淡地喃喃开口:“夏小暖,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儿子寄人篱下。casey还小,你难道要带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你这样做,会对他的心灵成长造成很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夏小暖气的脸色发白。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承认吗?他根本就是放不下她,根本就舍不得她。
竟然还用casey做借口。
她咬牙,狠狠瞪了南宫曜凌一眼,转身看着远处的casey,大声道:“宝贝,如果妈咪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开心吗?你还愿意跟妈妈在一起吗?”
casey听到夏小暖的话,立即将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道:“我愿意!”
“casey,如果妈咪嫁给别的男人呢?你愿意认别人做爸爸吗?”
“只有妈咪喜欢的男人,才配做我的爸爸!”casey用放大的声音喊道。
“casey……”
“够了——!”南宫曜凌气的脸色惨白,他大吼一声,截断这对母子的隔空双簧。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
“夏小暖,我不管!casey是我的儿子,你选择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不在乎,但我绝不允许你带着我的儿子去别的男人家住!”
夏小暖:“……”
她咬牙,瞪着南宫曜凌。
这家伙,说不过她,就开始耍无赖是吧?
好,既然他要耍无赖,那她就陪她耍到底。
夏小暖猛地上前,用力推了一把南宫曜凌。南宫曜凌蹙眉,跌退一步。气喘吁吁地瞪着夏小暖。
“好啊!既然你这么在乎casey,你就把他带走吧!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走,明天就结婚!”
夏小暖说完,拉开车门,钻进驾驶仓里。
就要起动车子。
“南宫曜凌,你现在可以走了,快让你的人把车子移开。放我走!”
南宫曜凌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南宫曜凌,你还愣着干什么!?”夏小暖一边起动车子,猛踩油门。
前面不远处还拦着一辆兰博基尼,她一边道:“南宫曜凌,你快让你的人把路让开,要不然我撞了!”
南宫曜凌:“……”
夏小暖看了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南宫曜凌,咬牙,猛地踩动油门。
“嘶——砰——!”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夏小暖的法拉力已经狠狠撞到前面的兰博基尼上。
瞬间,经过改良的一千多万的跑车,被撞的憋了一大块。
夏小暖的车子气囊被弹出来。
南宫曜凌猛地冲上来,一把拉开车门,愤怒地将夏小暖一把拉出来。
“女人,你疯了吗!”他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这样拦着车子,很危险你知道吗?下次绝不可以这样了!”
casey点了点头,含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夏小暖,稚嫩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哭,你一哭,我就很难受……”
夏小暖狠狠闭了闭眼,感觉眼睛都有些发痛。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两人面前。
“夏小暖,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casey这么小,你难道想让她跟你一起闹下去吗?”
男人冰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夏小暖抬眼,这时,casey蓦然从她怀里挣脱,一下子冲到南宫曜凌面前,抓住他的手。
南宫曜凌垂头,始料未及地,手腕已经一阵剧痛传来。
他猛地一把抓住casey的头,将他整个人推开。
“臭小子,你敢咬我!”
南宫曜凌看向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一排血牙印,此刻正张牙舞瓜一副嚣张的姿态看着他。
“我警告你,不许再欺负我妈咪!”
小包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着南宫曜凌大吼道。
南宫曜凌看着casey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知为何,心头的怒火竟然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casey能这么懂事,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妈咪,他竟然感觉很欣慰,也很开心。
他不在她身边,至少还有casey,陪着她。
夏小暖上前,拉起casey的手,她目光深深地看了南宫曜凌一眼,开口道:“宝贝,我们走!”
说完,拉起casey就朝后面的车子走去。
南宫曜凌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离开时的目光。
那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充满的哀怨,愤怒、不解,还有控诉。
只是一个目光,就足以令他心碎。
他默然转身,走到车子前,钻了进去。
一排车子,整齐地绝尘而去。
“夏……夏小姐,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去哪了吧?”司机看了一眼后车镜,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小暖一边摸着怀里小包子的脸,一边淡定地说道:“把我们送回酒店吧。”
司机:“……”
小包子抬眼,垂头丧气地看了一眼夏小暖。
“女神,你说,我们今天是不是战败了?”
夏小暖垂头,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包子。
一边笑道:“也不算失败,毕竟,我们看到他出糗了,而且……刚刚你不是也咬了他吗?”
夏小暖说着,拿着随身的小手绢,一边不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
看着黄白色手帕上盛开的一朵朵红色的玫瑰,夏小暖瞳孔微深。
啧啧……不愧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下嘴可真够狠的!她一想起南宫曜凌手腕上的牙印她就觉得大快人心。
如果小包子不咬,她也想冲上去,狠狠咬他一口。
让他以后看到那排牙印,就想到她和casey!
南宫曜凌,你以为你这样绝情就能摆脱我们了吗?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放心,这才只是开始,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胜利者!
、、、、、、.
南宫萧云看着那投过来的目光,顿时自我满足感爆棚。
他甚至感觉,自己之前的三十几年,都好像白活了一样。
第一次,有一种重生了的感觉。
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心想,这可单纯的小女人,他一定要让她拥有所有同龄女孩没有的幸福的荣耀。
她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他就要让她要什么有什么!
“云……云哥……”伊静兰喃喃地开口,嗓音带着几分迷离的诱惑。
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封住那个小巧的唇瓣,一阵火热的纠缠。
听着怀里的女人抑不住的呻~吟,他不禁含着笑在她耳边道:“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他以为,之前没有过男人的女孩,在这方面应该很迟钝。
可是伊静兰完全不同,白天的时候是一个文静单纯的小女生,可是一到了关键时刻,就立即化身为妖娆的玫瑰。
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容易让男人无法自拔。
尤其是对于南宫萧云这样的男人,三十几年平淡的生活,一直驱从于老爷子的安排,以及加上家里那位“夫人”的威肋,几乎没敢有过任何不轨的想法。
可现在老爷子岁数越来越大,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多久了。
加上蓝锦沁的父亲也已经去逝,家蓝家这几年,也开始从之前的以南宫家族有所帮助变成了依附。
他终于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了。
所以,他也希望能够为自己活一次,三十年前,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放弃了自己心里最爱的女人,而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的认输。
“讨厌……小心被看到……”伊静兰低低地说道,眼中却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
果然,第二天,她就接到上司的安排,告诉她自己已经提前解除了试用期,正式成为南宫集团的员工。
“你怎么找这儿来了?”司徒湮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打扮性感时尚,妆容精致的伊静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问道。
“湮帝……”这时,辛言从外面冲进来,看到伊静兰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立即脸色一变。
“你……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会安排的吗?伊静兰,湮帝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说完,他又连忙看向司徒湮道:“湮帝,都是我没有安排好,这女人她……”
“行了。”司徒湮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不耐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辛言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伊静兰将房门关好,走到司徒湮的面前。
“湮帝,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就来找你,可是……我要见你,辛言却一拖再拖,我就自己来了。”
“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司徒湮淡淡地问。
伊静兰上前,看着司徒湮道:“我已经拿下南宫萧云了,现在我已经是南宫集团的正式员工。我当初……答应辛言,要为您办事,我说了,我不要钱。”
司徒湮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笑。
看着眼前穿着******,高跟鞋,露出修长的大腿的女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眼前响起。
夏小暖缓缓抬眼,紧接着,就看到一张俊美的熟悉的脸浮现在眼前。
“你喝醉了。”他蹙起眉头,低声说道。
夏小暖猛地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扑到男人的怀里。
“你……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她搂紧司徒湮的脖子,含泪说道。
司徒湮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夹着红酒的迷人气息,他感觉自己没有喝酒,却已经醉了。
“我也想舍得你,可是……一面对你,我就没办法……”他苦涩地说道。
明明知道她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可是,他还是甘愿扮演那个令他所憎恨的角色,只为换取这短暂的温存。
夏小暖听了他的话,感觉心里一阵温暖。
她缓缓松开他,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脸。
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仔细端详着。
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她的指尖,一点点随着她的目光,一一滑过。
司徒湮像个雕塑一样僵在那儿,他一动不动,准确地说,是他不敢动。
他竟然无耻而贪婪地享受这种感觉,他害怕自己一动,眼前这个受伤的小女人就会如梦初醒一般,将他整个人无情地推开。
尽管,他早已经品尝过无数次被她推开的滋味。
可是,这一刻,看着她生动的眉眼,泪水迷蒙的眼眸,她小巧的微启的粉嫩红唇,他多希望,自己就是她心中的那个男人。
南宫曜凌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捧着另一个男人的脸,而那个男人,正双手搂着她的腰。
金色的阳光下,两人的姿势,是那么的亲密,那么的自然。
他好像被电击中一般,修长的身躯一震,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小暖……
她是在报复他吗?
他只不过和别的女人一起喝杯咖啡,吃一顿饭,她就要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回敬于他!?
南宫曜凌感觉大脑嗡嗡直响,他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将司徒湮狠狠揍一顿。
可是,却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是先择得到一个死人;还是放手,让心爱的女人选择自己幸福,南宫曜凌,我想,你心里有准确的答案。”
刚刚冲上头顶的怒火,以及那只已经挥到半空中的拳头,被男人脑海里回归的理智,一点一点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他压制着胸口的疼痛,想要装作毫不在意地离开。
可是,脚步依然粘在地板上,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夏小暖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到司徒湮身后,那个驻立的身影。
她微微一愣。
眨了眨眼前,看了一眼那个正双目猩红,远远盯着她的男人。
又看了看眼前的司徒湮。
刚刚迷离的视线渐渐清晰。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刚刚认错人了。
可是……她却突然垂头,在司徒湮耳边说道:“我……我双腿发软……你能不能抱我回去……”
司徒湮点了点头。
“好……”.
而且,是司徒湮做假的遗书,让他以为自己得不到王位,这才被逼急了杀了自己的父亲。
其实,老国王根本没立什么遗嘱,他真正的想法,原本是让自己的儿子当下一代的首领。这是她在老国王身边的老奴那听到的。”
南宫曜凌了然地摸了摸鼻尖。
“这就对了,这才是司徒湮。”
“是啊,这个司徒湮,简直就是一只恶狼,据说,这些年,他在澳洲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扩大,而且洛特家族历史幽久,根基稳固,那边的政府甚至都对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在那边是一只恶狼,在这边,我会让人变成一只丧家之犬。”
秦抑道:“帝少,据了解司徒湮从没有告诉人他有过什么兄弟姐妹,他和飞鸿少爷的关系,暂时还没办法查证。”
“想要确定有没有关系,只有一种办法,是最简单直接的。”
秦抑变了变脸道:“帝少……您的意思是……化验?”
南宫曜凌道:“只是飞鸿现在人在欧洲,还要等他回来。”
秦抑道:“帝少,让飞鸿少爷回来简单,只是,司徒湮生性狡猾,想要拿到他的dna样本,似乎有些难……”
“没关系,他不是打算让小暖住进他家吗?那个什么戚月也已经在他那儿了,既然他这么不怕热闹,再多一个人,我想也没什么。”
秦抑:“……”
“你去安排一下,让飞鸿尽快回来;还有,给我定机票,我要去趟欧洲。”
秦抑连忙道:“帝少,您要去看老爷子?那小暖那边……”
“等飞鸿回来我再走。”
秦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道:“帝少,我明白了,您是想让飞鸿少爷控制司徒湮,只要飞鸿少爷待在夏小姐身边,我想,量那个司徒湮也不敢做什么。”
南宫曜凌无奈道:“我只是希望我不在身边时,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她和儿子的安全。既然上次司徒湮为了救飞鸿拼命,他至少不会伤害他。”
秦抑点头:“对了,帝少,今天早上杨紫儿来过,她说,公司最近有一个广告找过她,她希望能够和您见一面,再签合同。”
南宫曜凌蹙眉。
“公司有找过她?”
“是啊,帝少,我已经联系过了,公司前段时间的广告一直是杨紫儿在做,现在合同要续签,杨紫儿给出的价格很低,只希望能够见您一面。”
南宫曜凌道:“我想起来了……告诉她我会联系她,对了,以后通知下去,公司再有广告,不要再找她,无论什么价格。”
秦抑微微一顿:“是……”
、、、、、、
幽暗的灯光下。
南宫萧云椅在床头,看着怀里的香肩半~裸的女人,不禁笑道:“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这几天见你就一直苦着脸。”
伊静兰垂头道:“没什么……”
“说出来听听,怎么,你还信不过我?”
伊静兰道:“其实……也没什么,是公司的事。我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转了正/.
夏小暖连忙道:“你……你等我一下。”
“好的,夏小姐。”夏小暖关上房门,回到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机。
是司徒湮。
“司徒湮,你在搞什么?”夏小暖一头雾水地问。
“我就知道你醒后会不记得。不过也不要紧,我不介意提醒你,你昨晚已经答应我要去我那儿和戚月一起住了。而且我们说好了,今天早上就搬。”
夏小暖:“……”
“我……我说了吗?”她茫然道,想了想,似乎昨天司徒湮好像的确有提过这件事,可是……她当时迷迷糊糊的,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等下我会上去接你,先挂了。”司徒湮没等她反应,就先挂断了电话。
夏小暖满脸黑线。
这个司徒湮!
她抓了抓头发道:“谁说要去他那住啊!”
“女神,你好像的确说过……”casey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打着哈气,看着她道:“你为什么喝那么久,又答应带着我住进别人家里?你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夏小暖连忙道:“啊……昨天,我是高兴……所以多喝一点。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casey翻了个白眼。
哪里是高兴,分明是伤心!
“不过,如果月月阿姨也在那里的话,你要搬进去,我倒没什么意见。”反正总比和那个梁少琛孤男寡女在一起要好。
夏小暖心想,既然她已经答应司徒湮,估计他今天不接走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戚月在那边,就算住进去,也不会让人说闲话;而且,她和戚月也有个照应。最重要的是,casey也多了一个人照顾了。
她做起事来,也就放心了。
她摸着儿子的头道:“宝贝,那我们就收拾东西,等过一段时间,妈咪找到稳定的房子,我们就搬出来。”
“好的!”
casey翻身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夏小暖拉开房门,司徒湮已经跟着助手在门外。
助手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司徒湮看了眼前整装待发的一大一小,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一边道:“走吧,车子都准备好了。”
夏小暖狐疑地看了一眼司徒湮,他只是冲她笑了笑,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只是,夏小暖直到坐进车子里,仍然感觉,这家伙好像有什么阴谋……
“宝贝,早餐想吃点什么?叔叔带你去。”
司徒湮坐在副驾上,转身看着身后靠在夏小暖怀里一脸神游的小包子,笑着问道。
casey看了一眼司徒湮,不屑地开口道:“我不叫宝贝,我叫casey,中文名叫夏睿泽。”
司徒湮脸黑了一下,看来小包子对他始终很抗拒啊。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他和南宫飞鸿被绑架,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司徒湮伸出手,拍了拍额头。
他当时太紧张了,所以只顾着飞鸿,竟然忘了这个小东西。
他唇角抽动几下,故做轻松地笑道:“casey,你好,我叫司徒湮,嗯……你也可以叫我湮叔叔。”.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看向司徒湮,露出一丝坏笑。
“干什么?”司徒湮蹙眉。
“那个女人似乎对您仰慕的很……我们湮帝果然是有魅力……”辛言调侃道。
司徒湮作势举起酒杯,“你小子敢取笑我!?”
辛言连忙躲闪着,一边笑道:“湮帝,我哪敢呢!我知道您一心只喜欢夏小姐,而且,她现在已经住到您家里了,我还没恭喜您呢!”
“恭喜什么?”司徒湮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含着笑。
想到夏小暖……
他不禁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啧啧……”辛言连忙道:“湮帝,您走吧,我家里可没有美人等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对酒成歌!”
司徒湮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
“就你废话多!”
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辛言:“啧啧……老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急着回家,看来,这女人的诱惑力,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啊……”
、、、、、、、
夏小暖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不禁看了看墙上的表。
这个戚月,她第一天搬进来,本想着和她说一些悄悄话呢。
结果她到好,从下午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都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夏小暖迟疑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casey,一边走出房门,在走廊里拔通电话。
“喂……”戚月的声音夹杂着一阵槽杂的声音传来。
“月月,你在哪呢?你今天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啊……小暖啊……我……我在外面,和导演还有几个朋友吃饭呢……我恐怕要晚点回去,你帮我照看一下mimi啊!”
夏小暖愕然:“导演?你怎么和导演吃起饭了?”
“这个……说来话长……”
“好吧,你注意安全啊,你放心,mimi玩了一下午,已经睡下了。”
“好的,我先挂了!”
夏小暖话没说完,戚月那端就急忙挂断电话。
夏小暖盯着手机,无语地摇了摇头。
原本还指望着,把casey接进来,月月能帮她照顾一些,现在倒好,一下午,她陪着两个宝贝玩了半天,戚月和司徒湮全都不见了人影。
夏小暖想着,缓缓转身。
“啊……”看到眼前突然冒出的人影,她吓的低呼一声,下意识跌退一步。
然而由于刚刚从浴室出来,脚上穿着拖鞋,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要仰过去。
司徒湮一个剑步冲上来,直接将她搂在怀里。
“你没事吧?”男人盯着女人清秀如出水芙蓉一般的脸,低声问道。
深邃的眉眼中,是一股少见的柔情。
夏小暖错愕地望着他几秒,连忙抓着他的胳膊撑起身子,一边无语地说道:“我没事……到是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在人身后?大半夜的……”
司徒湮看着她和自己保持距离,只是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
“没什么,刚刚看到你在打电话,就没叫你。”
夏小暖点了点头。
“就你一个人?戚月呢?”.
司徒湮刚刚撞到下巴和鼻子,这会被戚月一揉,一张俊脸被揉变形不说,刚刚止住的鼻血又喷出来了。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戚月,像似要杀人。
戚月感觉手心一阵滑腻,定睛一看,看着他满脸鼻血的样子,顿时笑喷。
“啊……爹地,你流鼻血了!”mimi急忙冲上来,跑到司徒湮面前,心疼地叫道。
司徒湮恶狠狠地瞪了戚月一眼,夺过她手里的纸巾,低头,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道:“宝贝,爹地没事,可能刚刚玩的太疯狂了,所以就……流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纸巾在脸上乱擦一通。
mimi见状,连忙道:“月姨,你帮爹地擦好不好?他看不到耶。”
戚月:‘好啊……”
她连忙抽出纸巾,准备给司徒湮擦。
然而,眼神接触的瞬间,司徒湮不由警惕地后退一步,一边夺过她手里的纸巾,笑道:“不用,我自己来。mimi,爹地去洗脸了,你让阿姨陪你。”
说完,整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mimi:“咦……爹地今天怎么了?他跑的好快啊……”
戚月:“……”
、、、、、、
清晨。
“什么?小暖被司徒湮接走了?!”客厅里,正啃着苹果的南宫飞鸿猛地从沙发上上跳起来。
看着眼前的秦抑,他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太子真的和小暖分手了?那casey怎么办?他们两个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说分就分,说合就合的?!”
“这个……”秦抑为难道:“飞鸿少爷,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想帝少也是有苦衷的……”
“啊?你的意思是,还是太子甩的小暖?”南宫飞鸿猛地将手里的苹果扔了出去:“这还有天理吗?他可是答应我要照顾好小暖的,我要去找他算帐去!”
南宫飞鸿说完,就要朝外面冲。
秦抑脸黑成一团。
连忙上前,拦住他。
本想着让他去找司徒湮算帐,这个南宫飞鸿,竟然要找自己人算帐去了。
“少爷,这个也不能怪太子,我想他是有苦衷的!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太子和夏小姐是否分开,而是夏小姐和司徒湮在一起……司徒湮你也知道,他在三年前就对夏小姐念念不忘的,现在回来了,又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她……”
“是啊!”南宫飞鸿握了握拳道:“这个司徒湮,万一对小暖图谋不轨,那小暖岂不是……”
“不过您放心,住进他家的不光是夏小姐,还有戚小姐。我想,司徒湮暂时不能把夏小姐怎么样。只是怕日子久了,难免让他钻了空子。”
“那我该怎么办?”
秦抑垂头,在南宫飞鸿耳边低语了一句。
“好办法!”南宫飞鸿朝天打了个响指道:“既然戚月和小暖都在那,那我要当个护花使者,去保护他们!”司徒湮说着,就要朝外冲去。
秦抑连忙道:“飞鸿少爷,您要去哪?”
“我……我去司徒湮家啊?”
“你知道他家在哪?”
“……不知道。”
秦抑:“……”.
南宫曜凌刚刚从医院出来,手机就响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不禁眉心一动。
迟疑了片刻,将手机重新放在口袋里。
然而,刚刚坐进车子里,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夏小暖站在一个高高的大厦前,一边弱弱地问道:“你在哪?”
“在外面。”南宫曜凌冷淡地问道:“你有事吗?”
“我……我想见你,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今天很忙,改天吧。casey……还好吧?”
“你放心,他很好。”
难道他现在,除了关心casey,和她真的就什么话也没有了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原本打算一个人去超市的,结果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
只是公司的人告诉她他不在公司,她没办法,只好在外面等。
等了两个多小时,天都快黑了,他还没有回来。
夏小暖站在马路边,还想说什么,南宫曜凌就道:“有个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说完,没等她回应,就将电话挂断了。
南宫曜凌拿着手机,垂下头,沉默。
过了一会儿,司机忍不住道:“总裁,现在去哪?”
“回公司。”
车子缓缓停在大厦门前。
南宫曜凌看着站在大厦门外的一个小小的身影,拉开车门的手,微微一滞。
她穿着一件t恤几牛仔裤,很简单的装扮,一边低着头,踩着脚下的格子。
也许是因为傍晚天气有些凉了,她不时用双手抱着肩。
一边朝远处张望着。
南宫曜凌从身上拿出一根烟,点燃。
十几分钟后,他对着司机道:“调头回家。”
司机有些莫名其妙,悄悄顺着南宫曜凌的视线看了一眼夏小暖,知道帝少脸色不好,只是连忙应声,起动车子。
“他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
夏小暖苦涩地摇了摇头,是为了躲她吗?
她感觉双腿又酸又疼,转身,走到街边,拦住一辆计程车。
“小暖,你去哪了?”身上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来,就听到南宫飞鸿急切的声音传来。
夏小暖有些沮丧,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不禁笑了笑道:“我……随便走走,你不是去欧洲了吗?”
“嗯,昨天回来的。我现在在家等你,你快点回来吧。”
夏小暖点了点头,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在家等她?
司徒湮刚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伍妈的电话。
“先生,家里来客人了。您今天要不要早点回来?”
司徒湮蹙眉,奇怪道:“什么客人?”
“是戚月小姐的朋友,我就没敢拦着,说是叫什么……飞鸿……”
司徒湮微微一愣,心中又是一喜。
“是南宫飞鸿?”
“是,好像是姓南宫……”
“我知道了。”司徒湮道:“你让人厨房多准备一些好吃的,我一会就回来。”
伍妈微微一愣,不明白这戚月小姐的朋友来了,先生怎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一旁的戚月也是笑的一脸邪恶。
“喂喂,你们两个干嘛啊?”南宫飞鸿不满地看了她们一眼。
司徒湮满脸黑线。
“我是说睡一个房间,一张床上。”
“这……有区别吗?”夏小暖冒着星星眼,脑补着看到的某些bl的画面,一边坏笑着问。
司徒湮无语地将一个鸡腿夹到她的碗里。
“要不然,让飞鸿睡我那儿,我和你睡一间?”他不悦地挑眉反问,眼中却带着宠爱的笑。
“你敢!?”南宫飞鸿跳起来,想到什么,不禁道:“不对呀……”他看了一眼司徒湮,又看了看戚月:“你们两人不是一对嘛?你们应该住一间才对啊?”
戚月:“……”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呜……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司徒湮:“……”
他微微蹙眉,脸色有些难看。
目光瞥了一眼夏小暖,夏小暖接触到他的目光,又下意识看了一眼戚月。
这家伙满脸绯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不禁瞳孔转了转,一拍桌子大声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司徒湮道:“今晚我……”
“司徒湮,人家戚月都没说什么,你找什么借口?”夏小暖故意激将道。
司徒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唇角动了动,最终弯起一抹笑。
“好啊……”他淡淡地说道,没有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小暖……”戚月在下面扯了扯她的衣角,夏小暖冲她眨了眨眼睛。
戚月:“……”
、、、、、、
“你干嘛让他睡我房间?”卧室里,戚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casey,不满地小声道。
夏小暖抓住她的手,一脸认真道:“戚月,我今天突然发现,其实你和司徒湮,两人还蛮配的。
司徒湮这个人,虽然很狡猾,但是他对自己人是真的好。我想,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还给mimi一个完整的家,最重要的是,司徒湮各方面也都不赖,你跟着他,不会吃苦的。”
戚月抓狂道:“嗳呀,小暖,你简直太过份了!我讨厌死他了,如果不是mimi,我才不会住进来。你怎么还想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们这辈子,都永远只能是死对头!”
“好啦。”小暖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唐砚,可是我也听说了,他现在已经定婚了,你就要学会放下。
其实,说实话,当初你和唐砚在一起的时候,我虽然替你高兴,却也很担心,唐家门槛高,就算你们是真心相爱,可唐砚毕竟是唐家的独子,当初在美国的时候,我见过唐老爷子,他们家,对门弟什么的都很看中。
就算你真的嫁过去,我也担心你会受约束,会不开心。
而司徒湮就不同了,他自己一个人白手起家,将来喜欢什么样的人,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和他在一起,只要经营好你们的感情就行了。”
戚月抓狂道:“小暖,你不明白,司徒湮他根本不是我的菜……我估计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他的!”.
南宫萧云被她看的全身不自在,有些心虚,只道:“你……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蓝锦沁冷笑道:“南宫萧云,我们在一起三十多年了,我真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了?我刚给老高打过电话,人家说你下午就走了!”
南宫萧云听她说了一半,原本心里一沉,脸色也有些发白,以为她发现什么,可听到后面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前面的头发和衬衫领子都是湿的,黑色外套上沾满了牛奶渍。
他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一边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哦,我的确是下午就走了,老高他女儿从国外回来,一家人急着去机场接,我就一个人去了场子。小赌了一下。”
说着,他把外套搭在沙发上,一边转身,看着蓝锦沁讨好地笑道:“今天输了点钱,没敢和你说。”
蓝锦沁望着南宫萧云,走到沙发前,拿起他的外套,将领口放在嘴边闻了闻。
“怎么有女人的味道?”她挑眉问道。
南宫萧云微微一愣。
这外套一直放在车子里,今天他是回来的时候才穿的,不可能沾上女人的味道。
知道她是在诈他,他连忙道:“怎么可能?锦沁,你胡说什么?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就算有女人的味道,也是牌场那里的女人身上的!”
蓝锦沁将外套放下,走到南宫萧云面前,观察着他的脸色。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于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老萧,我想跟你谈谈。”
“今天我累了,改天吧。”
“不,就今天!”
南宫萧云无奈道:“好吧,你想谈什么?”说着,他坐在沙发上。
“老萧,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活的并不快活。我们当初结婚,都是双方家里的安排,这些你,你虽然对我还不错,可是我毕竟始终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可是,这些年,我可是一直把凌儿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抚养的!我自己没有孩子,凌儿就是我的亲儿子。
结婚这些年,我虽然脾气骄纵,可是我扪心自问,我并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对不起南宫家的事!”
“你说这些干什么?”南宫萧云蹙眉道:“我当然知道,你为南宫家做的牺牲……”
蓝锦沁说着,眼眶就红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
“你不知道!南宫萧云,这么多年,你受我父亲的冷落,也受老爷子的压迫。我知道,你不开心。
可是现在,我父亲已经去逝了,老爷子又得了重病,你倒好,非旦不去看他,却每天只顾着打牌,你这样,老爷子得多伤心啊!”
南宫萧云怒道:“你胡说什么?我还不是因为爸爸的病不开心,所以才出去散散心的?我说过要去欧洲陪着他,是他老人家嫌我麻烦,不许我过去!蓝锦沁,你是在说我不孝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先是怀疑我有女人,现在又说我不孝?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但是,这已经向记者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就是杨紫儿曾和南宫太子在一起。
下面的一大篇,写的都是关于杨紫儿和南宫曜凌的情始。
说什么几年前两人就已经牵扯不清,现在更是重新开始。
而且,媒体竟然还猜测是杨紫儿为救南宫曜凌才受的伤。
夏小暖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和梁玉珠在一起吗?怎么又扯上杨紫儿了?
而且……杨紫儿为他受伤,难道是真的?
是什么人要伤害他?
夏小暖心里很乱,这时,恰好南宫飞鸿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她手里的报纸,他顿时脸色一变。
“我靠,他怎么又和那个女明星勾搭上了?”南宫飞鸿愤然道:“这个南宫曜凌,真是风流不改!”
“飞鸿,你说什么呢?他是你哥。”夏小暖听不下去了,她不相信南宫曜凌是那种人。
他不喜欢杨紫儿,也不喜欢梁玉珠,为什么又和她们牵扯不清?
难道,是有人要伤害他,所以他才故意避开她的吗?
“小暖,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南宫飞鸿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道:
“小暖,你也别太伤心了,你放心,就算没有太子,还有我呢,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夏小暖不禁笑道:“谢谢你,飞鸿!有你真好!”
“飞鸿叔叔,你快点上来!”楼上传来casey的大叫声。
南宫飞鸿朝楼上挤了挤眼睛。
“诺,估计那个小家伙觉得更好!”
看着他剑一般冲上楼去,夏小暖忍不住舒心地笑出来。
飞鸿,你真的是和casey的守护天使啊!
、、、、、、
梁家宅底。
“怎么回事?珠儿,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和你好了吗?怎么还和那个明星在一起?”梁夫人将手里的报纸扔在梁玉珠的面前的床上,一脸狐疑地问道。
如果不是她帮她整理房间时,从她的垃圾筒里看到报纸,现在估计还蒙在鼓里呢!
梁玉珠看了一眼报纸,一边无奈道:“妈,您就别操心了,曜凌哥哥已经和我说过了,他和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
南宫家族怎么会娶一个女明星呢?何况,你也看到了,杨紫儿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他们现在有合作,其它的都是媒体胡乱编造的。
梁夫人坐在床边,看着正玩着手机的梁玉珠,将她手机夺下,扔在一边。
“玉珠,你不能再这么没心没肺了,南宫曜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个杨紫儿长的漂亮,又会耍手段。什么为他受伤,搞不好,就是她设计的。”
梁玉珠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妈,不会吧?杨紫儿怎么可能自己伤害自己?我可听说,她差点死掉呢?”
“傻丫头,你妈妈我是过来人,我最清楚女人了,明天你就和南宫曜凌谈谈,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办了。我也会和南宫夫人谈的。”
梁玉珠警惕地变了脸。
“如果是真的,那个杨紫儿也太可恶了!妈,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有可称之机的!”.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夏小暖,闻声,不得不从椅子上起身。
她红着眼眶,一脸愧疚地走到几个人面前。
刚要开口,南宫曜凌突然抢先道:
“他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被撞到的。梁伯伯,伯母,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一定会对此事负责的。”
夏小暖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目光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这里没你的事。”
夏小暖:“……”
他为什么还要帮她讲话?明明……已经选择放弃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出手帮她?
夏小暖心里是震惊,同样是茫然和不解。
梁玉珠见到夏小暖,不禁挑眉,瞪视着她道:
“你怎么在这儿?夏小暖,你该不会是又来缠着太子的吧?”
夏小暖:“……”
“是啊,夏小姐,我们玉珠和凌儿马上就要定婚了,你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夏小暖低声道:“我是来看少琛的……”
“行了吧。”梁夫人冷哼一声道:“夏小姐,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了!你嫌把我们少琛害的还不够惨吗?被太子甩了,就又想攀上我们梁家这颗大树,你的如意算盘算的可真够准的啊?你以为,太子不要你,我们少琛就会要你了吗?”
夏小暖被梁夫人一顿冷嘲热讽,骂的哑口无言。
或者说,她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少琛的伤。
“说话啊?夏小姐,你是哑吧了吗?”梁夫人见她不吭声,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推了她一把。
夏小暖跌退一步,愣了几秒才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梁玉珠看了一眼南宫曜凌的脸色,不禁上前,轻蔑地看着夏小暖:“夏小姐,你和我哥一直不清不处的,我哥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你,你又粘上来,你是有多贱,勾引一个又一个?”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梁夫人和梁玉珠。
她们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狰狞。
她觉得无地自容,目光不由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南宫曜凌。
他只是站在一旁,目光仿佛看着别处,完全不理会她被人欺负辱骂。
夏小暖感觉心一点点变冷。
是啊……他帮她一时,或许只是看她可怜,而现在,梁家人才是他未来的妻子和岳母大人。
他又怎么会替她说话呢?
“说话啊?小贱人?我看,你就是下贱胚子生下来的下贱种,从小有人生没人养的贱货!”梁夫人见她怯懦,太子又似乎懒得管,越发放肆起来,讲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南宫曜凌站在两人身后,垂下的一只手,一点一点,握成拳。
关节泛出森森白骨。
夏小暖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
“梁夫人,您是少琛的母亲,他现在还躺在里面,我不想和您吵架。但是,请您不要污辱我的家人。您骂我下贱,你站在这里,满口**,你觉得你有多高贵吗?你这个样子,这和街边乱叫的狗有什么区别?”.
“你!”梁玉珠撞到身后的墙壁上,气的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来了,门被打开。
所有人一愣,连忙迎上去。
一个医生走出来道:“谁是病人家属?”
梁景宗连忙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人的头部受到创伤,他的眼睛原本就有旧疾,这一次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需要脑颅科和眼科合并手术,否则性命堪忧;”
“谁跟我出来看一下合同,在上面签字?”这时,护士说道。
“我跟你去。”梁景宗连忙跟了出去。
夏小暖看着紧紧关上的手术室门,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小暖,你没事吧?”司徒湮蹲在她面前,疼惜地望着她问。
夏小暖摇了摇头:“没事……”
南宫曜凌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瞳孔一点点收紧。
、、、、、、
蓝锦沁正躺在沙发上做着面膜,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一边闭着眼,用手摸起一旁茶几上的手机,一边抬起眼看了一眼。
看到屏幕,她顿时坐了起来,将脸上的面膜揭开扔在一边。
“喂……”
“夫人,是我。”
“我知道,查到了吗?”她一边伸出手拍了拍脸,一边蹙眉问道。
“夫人,今天上午南宫先生见了一名青年男子,然后两人一起乘车离开。只是后来我被甩掉了。”
“青年男子?”
“是……”电话另一端道:“我化妆成服务员,听到两人好像在谈南宫集团的事。还有什么股份……”
蓝锦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次注意点,不要让他发现了。”
“是。”
挂了电话,蓝锦沁不禁愣大沙发上。
自言自语道:“股份?他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事这么上心了?”原本,她看到今天他接了电话就匆忙离开,她怀疑他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故意找了人跟踪他,可是,他见的却是男人?
蓝锦沁有些奇怪,想到什么,不禁起身,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书房是老爷子的,以前老爷子在家的时候,经常来这里。
蓝锦沁起身,走到书柜前,翻了翻。
然而,并没有什么收获。
她又拉开书桌的抽屉,一边翻找起来。
然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她准备关上抽屉时,突然,一个信封从抽屈的缝隙中掉了出来。
蓝锦沁微微一愣,弯身,拾起那个信封。
已经很旧的信封了,她并没什么兴趣,然而,准备放进去时,捏着里面有硬硬的像是相片的东西,不禁还是好奇,打开,将里面的相片拿出来。
奇怪的是,相片竟然是一名孩子的。
孩子躺在一个毛毯上,手里拿着风铃,笑的很开心。
女孩大概只有两岁左右,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很是可爱。
蓝锦沁先是一愣,这个孩子,长的好可爱,只是……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而且……这个毯子,她好像……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那是一个有特殊图腾的毛毯,图案是意大利名师手笔,名贵而特别。.
少琛……他竟然要去求南宫曜凌……
她隐约记得那次他打电话给她,她告诉他不会去他那里。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她,说是自己考虑不周。
现在想来,他一定是误会她,以为自己那个样子,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吧?
她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足以伤害他,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还是为了她,甘愿向另一个人低头,还是愿意为她牺牲一切。
少琛,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夏小暖用手捂住嘴唇。
“小暖,我真的不明白,少琛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小暖,我知道,你和太子相爱,可是,少琛不应该成为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这么多年,他都在为一个人而活着,为一个信念而活着。
那个人就是你,那个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信念,也是你!”
夏小暖内心震撼,却又感觉羞愧难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
“可是你已经伤害他了!”林若天哭红了眼眶,她起身,带着几分嫉妒和埋怨地望着夏小暖,大声道:
“夏小暖,你知道吗,昨天我守了他一夜,几乎一整夜,他都在梦里叫你的名字!叫小暖,叫七七!”
夏小暖闭上双眼。
“我……”她知道,自己欠他的太多了。
“小暖,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请你不要再这样对他。给他一点温暖好吗?哪怕是一点点,别再让他在这样苦苦挣扎下去。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执念的一个人,他爱你,爱到卑微,爱到已经没有了自己了!”
夏小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若天,你别说了,我求你了……”
“夏小暖,我求你了,如果他这一次能醒过来,你不要再让他失望。虽然,和你说这样的话,好像自己拿刀子在割自己的心,可是……比起看到他这样痛苦的样子,我宁愿……宁愿痛苦的人是我自己!”
夏小暖微微一怔。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林若天,片刻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若天,你……你对他……”
“是,我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若天倔强又无奈了说道:“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他。可是,爱就是爱了……我没办法看到他再这样绝望下去。
小暖,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给他一个机会,好吗?”
夏小暖:“……”
她用不解而复杂的目光望着她。
“若天……”
“我也不想。可是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恐怕这辈子,他也不会喜欢上除了你以外任何一个女人了。小暖,只有你能够帮他走出来,帮他重获新生。你明白吗?”
夏小暖心里一片愕然,想到躺在医院里的南漠,想到即将和别的女人定婚的南宫曜凌,不禁内心痛不能已。
“我……我很想帮他……只是……我不想骗他……”.
所以,我现在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梁少琛放在床边的手微微收紧。
“你是说……她为了我,哭的很伤心?”
“是啊。”梁景宗道:“我本来不喜欢那孩子,可是见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当你在抢救的时候,我就告诉她,如果你醒过来,希望她能够和你在一起,嫁到我们梁家做媳妇。
我答应她,只要她嫁过来,没有人会欺负她的。”
梁少琛身子微微一僵。
他努力想表现的无动表衷,可嗓音还是有些微微颤抖:“那那……她?”
梁景宗看着儿子的样子,虽然他似乎极力掩饰,可是他看得出来,只要一提到夏小暖,他就紧张的不行。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都怪那个司徒湮。
原本,我见那丫头被我说的几乎有些动容,她马上就要答应我了,可是……这个时候,司徒湮突然跑过来,说我逼夏小姐嫁到我们梁家,还说夏小暖是他爱的女人,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
我和你小妈都要气死了。那个司徒湮,他和夏小暖那丫头怎么也认识?而且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梁少琛一只手紧紧攥紧床单。
司徒湮……
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爸,你不应该和小暖说那些……司徒湮说的对,我不想连累她。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只要她能够快乐,我就满足了。”
林若天捧着一束鲜花站在病房门口,听着梁少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少琛,你为什么这么傻?
梁景宗道:“算了,我也不管你们的事了。儿子,你也别想太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身体。”他笑了笑道:“医生为你做了视网膜手术,也许,这一次,你的纱布摘掉,你就能够看到东西了!”
梁少琛听到这个消息,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有些疲惫地侧了侧身。
“爸,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吧……”梁景宗知道,儿子是已经对自己的眼睛不抱希望了。
其实,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已经这么久了,大大小小的手术也做了好几次,可每次都……
梁景宗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林医生?”
林若天笑道:“伯父,我来看少琛。”
梁景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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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院。
梁夫人和蓝锦沁分别躺在一张床上,两位美容技师正手法娴熟地为她们做着按摩。
“这几天因为琛儿的事,我什么心情也没有,已经好久没有做按摩了,皮肤干的不行。刚好今天有时间,就约你出来了。”许文枝笑道。
蓝锦沁道:“还好少琛没事,说到这儿,我还要替我们家凌儿谢谢你家少琛呢。”
“说什么呢,以后我们玉珠嫁到你们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只是总有一些阿猫阿狗跳出来,上次少琛住院,那个夏小暖又跑到医院里,我看他还是想打你家凌儿的主意。”
“什么?她又去缠着凌儿?”蓝锦沁变了变脸:”那个夏小暖真是可恶至极,我怀疑她是我的克星,一想到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梁玉珠伸出手,挽住南宫曜凌的胳膊,一边看着蓝锦沁道:“阿姨你放心,曜凌哥哥从小就是最疼我的。他如果真要欺负我的话,我就找您告状去!”
蓝锦沁笑道:“好,如果凌儿敢欺负你,说和我说,我一定好好修理他!”
就在这时,南宫曜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一旁接起。
“好……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很快,他转身,走回桌前,看着双方父母道:“爸妈,伯父伯母,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南宫萧云瞳孔转了转,不禁皱眉道:“凌儿,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就不能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吗?”
南宫曜凌笑道:“爸,公司的事您不懂,有时耽搁一分钟,可能就损失了几个亿。爷爷把公司交给我,我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你……”南宫萧云气的不轻,刚要说话,梁景宗连忙道:“萧兄,凌儿说的对。现在定婚的日子已经定了,那么就让他去忙吧。我们一家人,什么时候聚都是一样的。”
南宫萧云叹了一口气。
“走吧走吧。”
南宫曜凌走出包厢,就看到秦抑站在门外,一见到他,连忙迎上来。
“帝少,这件事非同小可,竟然有人敢收购南宫家的股权,我想,这个人一定是有内部消息的。”
南宫曜凌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要给我仔细的查。我倒要看看,公司里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南宫曜凌的手下玩猫腻。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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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刚刚从医院走出来,一辆酒红色的玛沙拉蒂车子就停在她的面前。
她微微一愣,看了看眼前的车子,这么奢华漂亮的车子,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只是,她并不认识开车的司机。
她正要转身离开,后车窗被摇下来。
“夏小姐……”
她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戴着墨镜的女人,不禁微怔。
直到女人摘下墨镜,她才认出是南宫夫人。
她脸色微微一变。“是你……”
“夏小姐,这么巧,你是来看少琛的吧?”蓝锦沁动作矜持摘下墨镜问道。
夏小暖微微蹙眉,点头道:“是。您有什么事吗?”
“文枝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耍手段,被我们家凌儿甩了,现在又想攀上梁家。是不是哪天梁家少爷再把你甩了,你又要反回来缠着我们家凌儿了?”
夏小暖虽然感觉到来者不善,可对方一开口就一句没头没脑污辱嘲讽的话,着实让她愣了一下。
“南宫夫人,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她不想和她吵架,她和南宫曜凌已然分手,或许,这辈子,她和她的缘份也已经走到了近头。
蓝锦沁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夏小姐,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缠着别人我不管,但我们南宫家族,不是你这种低贱的女人能够攀上的。你最好对我们家凌儿彻底死心,否则的话……”
夏小暖瞪向蓝锦沁。.
坐在床上的梁少琛唇角不动声色地微微抿起。
“术子也许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事吧。”他淡淡地说。
夏小暖不由自主地走出门去,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刚刚走进电梯,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瞳孔里闪过一道灰白。
南宫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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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办公室里。
司徒湮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看着面前的辛言。
“既然蓝锦沁已经开始怀疑,我想,她就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辛言道:“是啊,南宫萧云的事,早晚会败露。只是,南宫曜凌现在也在暗中调查,如果万一被他查到是我在公司和南宫萧云里应外合,那么……我担心……”
“既然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出差一段时间。南宫萧云一定也不想你暴露身份。只要你提的合理要求,他一定会想办法办的。
那个李总是为他办事的,只要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让李总揽过去,那么,到时南宫萧云和南宫曜凌反目,是他们父子的事,和你我无关。”
辛言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个李愧有一个儿子在日本留学,我会想办法,让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的。”
司徒湮点了点头。
辛言看着他道:“湮帝,您最近,似乎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夏小姐的事?”
司徒湮将手里的烟掐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不禁感慨笑道:“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知我者,莫过辛言也。”
辛言笑着摇了摇头:“湮帝,我是从来没见您为一件这么发愁,也只有夏小姐的事,能让您这么折磨了……
只是……有一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
“那个夏小姐……您为她付出那么多,可她最后,竟然选择和那个瞎子在一起。您……您何必为了那个女人……如此伤心……”
司徒湮闭上眼,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梁少琛……”他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那个梁少琛,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痴情种。小暖善良,她自然不忍心让一个人为她如此一而再地付出。”
“可是,您付出的就少吗?”辛言无奈道:“您不过是不如那个梁少琛会装可怜罢了!”
“可是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而梁少琛是君子。只是……这个梁少琛,我就不相信,我在他身上,找不出一丝破绽。”
“湮帝……您……您的意思是……?”
司徒湮突然低叹了一口气。
“女人罢了。对我司徒湮来说,有比女人重要太多的东西。而她,也不过也只是报复南宫曜凌的一个旗子罢了。熟重熟轻,我还分的清楚。”
辛言双眼发亮地笑道:“湮帝,您能这么想,我真的太开心了。”
“行了,去忙吧。”
辛言点了点头。
司徒湮看着辛言离去的身影,脑海里,想起那日在医院里,看到她亲自喂梁少琛吃东西的情景。
小暖,既然你可以改变心意,为什么……那个人会是他?
难道,我在身边,你就看不见吗?.
“老爷,我这才出去一会儿,您怎么就犯病了!快……”管家将药塞进老爷子嘴里,南宫晋冽喝了水,整个人才稳定下来。
南宫曜凌看着南宫晋冽脸色苍白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不禁道:“爷爷,您要怎样就怎样吧。这段时间,我不会管公司的事。”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去。
、、、、、、、
清晨,医院门口。
夏小暖提着饭盒从计程车下来,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她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她这是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吧。
这样想着,不禁继续明前走,可又迈出两步,突然感觉眼前又是一黑。
她整个人跌退一步,手里的饭盒摔在地上。
角落里,一个人影从黑色的跑车里冲出来。
夏小暖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后仰去,然而,整个人却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熟悉的味道……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衫衫衣领。
想要睁开眼,看一看他。
然而,头越来越沉,还没等看清眼前的人影是谁,整个人便失去知觉。
清晨,医院的护士们都看到这一幕。
一名倨傲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女孩从外面冲进来,他脸色苍白,一进门,就疯狂地大喊道:“医生!来人呐!”
他的神色十分慌乱,认谁一看,也能看出来,怀中的女子必然是他心中十分重要的人。
一个护士迎上来,一边看了看夏小暖,不禁道:“病人已经休克了,您快跟我来!”
说着,一边带着他冲进一旁的电梯。
女人被推入病房里,南宫曜凌脸色白的像纸,放开我,放开我……
“先生,您不能进去!您放心,我们的医生会立即抢救的!”
南宫曜凌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呆立在病房门口,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经过的护士看不下去,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些气质非凡的男子,只是,他又如此在乎一个女人。
她连忙上前道:“先生,您这样着急也没有用,您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南宫曜凌看了护士一眼,这才定了定神。
他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来。
护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小护士只好把水放在一边。
南宫曜凌镇定了几秒,这才拿出手机,拔打电话。
秦抑带着mark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原本高大的身躯,此刻显有些无措,又有几分脆弱。
秦抑喉结动了动,上前道:“帝少……”
南宫曜凌看了秦抑和mark一眼,目光一点点,落在他们身后的一个人身上。
他猛地冲出椅子,一阵风一般,冲上去。
一拳就朝那个人的脸上砸了过去。
司徒湮始料未及,就被南宫曜凌狠狠打了一拳,他还要打,他连忙闪开。
“你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解药不是一直在给她注射吗?怎么会这样!?”南宫曜凌死死抓着司徒湮的衣领,他全身颤抖,双目猩红,犹如狂怒的雄狮,大声咆哮着问。.
“太子,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我就知道,你也是在乎我的,心疼我的!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娶梁玉珠。你放心,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南宫曜凌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丝。
杨紫儿抬起脸,深情地覆上那个性感的薄唇。
、、、、、、、
病房里。
司徒湮看着床上的夏小暖道:“这几天你好好休息,casey有伍妈照顾,他和mimi在一起,还有南宫飞鸿和戚月,你不用担心。”
夏小暖点了点头,笑道:“戚月上午已经来过了,只是待了一会儿就急忙走了,说是那边一直在催。”
“是啊,她现在忙的很。”司徒湮笑道:“我从来没见她那么喜欢一件事,现在看来,她是的确很适合做演员。”
夏小暖点了点头。
“对了,casey今天怎么没过来?”
司徒湮看了看腕表。
“应该在路上,你先休息一下,我打个电话。”
夏小暖点了点头。
司徒湮刚要起身,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伍妈。
他微微一愣,不禁接起。
“喂……”
“喂,先生,不好了,睿泽少爷被人抢走了!”
司徒湮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一眼一旁闭着眼睛休息的夏小暖,起身,走出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医院大门外,司徒湮站在车子旁,看着伍妈和司机问道。
伍妈一脸不知所措道:“刚刚我们接睿泽少爷来医院,结果刚刚下车,就有两个人把他给抢走了,直接塞进一个红色的车子里,然后就开跑了!”
司徒湮沉默了片刻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夏小姐。你们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
“是……”
总裁室。
辛言看着司徒湮道:“湮帝,已经查出来的,x字打头的车牌,一定是南宫家的人干的。”
司徒湮摸了摸下巴,不禁摇头笑道:“南宫晋冽那个老狐狸回来了,没想到,竟然第一件事,不是回公司,而是抢自己的孙子……”
“湮帝,我听说,南宫晋冽的确有回公司的意思,南宫太子这两天已经很少回公司了,据我猜测,应该是被老爷子夺权了。”
司徒湮勾了勾唇:“他这是冲我来的……不过,不要紧,好戏,才刚刚开始……”
辛言道:“那casey少爷那边怎么办?”
“这件事情,既然你能查到,南宫曜凌也一定会查到。我们就不用操心了,我想,这个时候,南宫曜凌应该比我们还急。”
“什么?”南宫曜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爷爷简直太过份了!”他说着,就要朝门外冲。
“帝少……不是老爷子干的……是夫人……”
南宫曜凌瞳孔眯了眯。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也许是从老爷子那听说的,不过,我想夫人应该也不会伤害小少爷,不如就先让小少爷在她那……”
“不行。”南宫曜凌咬牙道:“如果小暖知道这件事,她一定受不了的。”
他想着,拿出手机,拔通电话。.
秘书转身离开,秦抑看着夏小暖道:“夏小姐,要不然……您先回去吧。”
夏小暖垂头,刚刚转身,身子突然一晃。
秦抑连忙扶住她。
“夏小姐,您没事吧。”
夏小暖推开他。
“我没事……”她顿了顿道:“今天是少琛拆药的日子,我去医院看看他。”
秦抑道:“我送您。”
夏小暖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转身朝外面走去。
这时,一个身影从套间的卧室里走出来。
南宫曜凌站在总裁室门口,看着那个离去的身影,眉心掠过一丝痛楚。
、、、、、、、、、、、、、、、、、
病房里。
梁少琛坐在椅子上,夏小暖坐在他面前。
梁少琛抓住她的手,喃喃道:“小暖……今天是一很重要的日子,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夏小暖也不禁挤出一丝笑道:“刚好,我也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梁少琛一愣。
“什么事?那你先说。”
夏小暖反握住他的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少琛,我们结婚吧。”
梁少琛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怎么?你不愿意?”夏小暖紧张地问道。
梁少琛蹙眉,捧着她的手道:“小暖,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也许这一次,还是看不到……”
夏小暖笑道:“所以,我才要在你的眼睛拆线之前向你求婚啊。少琛,无论你的眼睛是好还是不好,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如果你真的看不见了,那么,就让我一辈子都做你的眼睛吧,好吗?”
梁少琛双手有些发抖,低沉的嗓音也不禁颤抖起来。
“小暖……原本,我想说……如果我的眼睛这一次还是看不到,我们就分手吧,我不想拖累你……”
“不……”夏小暖摇头道:“少琛,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几次舍命救我,如果到现在,你还怕我拖累你,你岂不是在嘲笑我吗?”
“我没有……”
梁少琛连忙摇头,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他在她耳边,郑重地说道:“小暖,这句话,应该我来说……你愿意嫁给我吗?做我的妻子,一生一世,永远不分离。”
夏小暖闭了闭眼。
“我愿意。”
梁少琛深吸一口气。
他松开她:“小暖……”
这时,敲门声响起,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进来。
夏小暖连忙握着他的手道:“加油,我会一直陪着你!”
梁少琛唇角弯起一抹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光明的话,那么……人类的光明完全不止于眼前的光明,还有内心的光明和璀璨。
整整三年,他生活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祈望光明。
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卧室里,坐在窗前,听着窗外的鸟语,嗅着花香。
他却常常庆幸,自己看不到眼前的世界。
因为,这个世界里没有她的存在,再多的美景,也会变成灰白,变成如幻灯片一般,没有生气的世界。.
酒吧包厢。
侍应端着酒瓶,为两人斟满酒。
司徒湮挥了挥手。
侍应转身离开。
司徒湮端起酒杯,笑道:“帝少,这杯酒,我敬你,算是为你赔罪了。”
南宫曜凌勾起一丝冷笑。
司徒湮却已经端着酒杯,仰头喝光了酒。
南宫曜凌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帝少,你可真不给面子,我好歹把酒都干了,你就那么不屑一顾?”司徒湮吊儿郎当地晃了晃酒杯。
“……”
“好吧,那张相片,我真不是为了气你才发的。”
司徒湮一脸诚恳地说道。
南宫曜凌阴骘地瞥了他一眼。
“少废话,我只在乎解药在哪。”
“啧啧……”司徒湮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一边感叹道:“帝少,果然是聪明人,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其实很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南宫曜凌端起酒杯,仰头,喝了半杯酒。
“司徒湮,你以为凭着你那些下三滥的功夫,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逼视着他:“梁少琛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尽管说出来,我南宫曜凌可以给双倍。”
司徒湮大笑道:“太子,您真是会开玩笑,明明心里比谁都明镜,却偏偏要和我绕弯子。你比谁都清楚,我和梁少琛,究竟有没有交易。”
南宫曜危险地眯了眯眼。
“相片是一个女人让我发的,因为只有你看了相片,才会对夏小暖死心。”
南宫曜凌道:“你该不会告诉,那个女人是梁玉珠吧?”
司徒湮闭了闭眼,低沉地笑了两声。
“南宫曜凌,你明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吗?否则的话,你也不会答应和梁玉珠定婚,而且又顺水推舟地和别外一个女人纠缠不羞,这可不是你南宫太子的作风……”
司徒湮端着酒瓶,为他斟满酒。
“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挑起这两个女人的斗争,从而保护心中真心在乎的女人。不是吗?”
南宫曜凌凝视着他。
“她的条件是什么?”
“你比我清楚。”司徒湮笑道:“她爱了你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青春和时间,又怎么甘心,被另一个女人硬生生抢了去?你明知道她不会让你和梁氏的婚姻成真,所以才无所顾忌地答应和梁氏的联姻。”
南宫曜凌端起酒杯。
司徒湮笑着和他碰了杯。
南宫曜凌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卖她;说到底,我还是应该谢梁少琛了?”
如果不是梁少琛和夏小暖在一起,司徒湮应该不会和他这么早摊牌。
因为司徒湮和他一样,不希望梁少琛和夏小暖一起。
而阻止他们最好也是最省力的办法,就是借助他的力量。
司徒湮这匹狼,从来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在他眼里,也更不存在什么守信不守信。
那个女人听他的话,服从他,他便把她当成棋子步步为营。一但那个棋子开始反向,他便立即弃之。
这就是司徒湮的作风。
当初杨紫儿和他合作,根本就是一个愚蠢的错误。
司徒湮闻声,不禁深深地看了南宫曜凌一眼。.
想到这几天,每天晚上去她的病房来看她,她都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全身又长满了湿疹,定是痛苦不堪。
脸色也发黄的厉害,如果不是他今天看到,估计她还要隐瞒他。
其实,他早已看在眼里,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她是他心上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又怎么会逃过他的眼睛?
他不在乎钱,也不在乎什么事业。
他拥有这一切,也无非是为了她。
他真正要的,只是她能健康快乐地陪在他的身边。
“梁少果然爽快。”司徒湮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
“……”
“你好大的口气,曼顿连锁酒店是梁氏如今利润最大的项目,你要我们和你签八年的合约,所有的餐饮娱乐都只能和湮帝集团合作,你不如直接让我把整个曼顿都交给你好了。”
“客气了。”司徒湮大言不惭道:“如果梁少真要送,我也是却之不恭了。”
梁少琛气的脸色发白。
“想都别想,那些项目现在是我爸在把关,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我相信只要梁少肯做,总有办法的。”司徒湮道:“我知道梁少孝顺,可是,梁景宗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说到底,不过是他掌管公司的一个旗子,连将你绑起来上拷的事都做得出来,还真是狠心啊。”
“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梁少琛冷冷道:“司徒湮,这件事没得商量。”
“可若是我能帮你把夏小暖的心夺回来呢?”
梁少琛眉心微微一恸。
“……”
“现在夏小暖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儿子,可南宫曜凌竟然不肯帮她,任自己的母亲抢走她的孩子。如果这个时候,你能把casey重新带回到夏小暖的身边,你觉得,她会不会很高兴?”
“连南宫曜凌都办不到的事,我如何做到?”
司徒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梁少琛接过,信封里,是一叠相片。
看到相片上的男女,梁少琛的脸色露出一丝震惊。
“这……”
“只要有了他,南宫萧云一定会帮你的。只要有了他的帮助,你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相片上,是南宫萧云和伊静兰在一起的画面。有两人相拥着一起在路边,还有在车子里,还有在别墅门口,甚至还有很多亲密的相片。
梁少琛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如果南宫曜凌看到这些相片,一定会气的疯掉吧?
他接过相片,看着司徒湮道:“合作的事,我会想办法,但我有一个条件。”
“……”
“我要他永远消失。”虽然小暖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心里清楚,她还是爱着他的。
也只有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才能有机会,真正得到她。
这么多年,他忍了太久,如今,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他愿间倾尽所有,只为赌一场与她的天长地久。
司徒湮勾唇,伸出手道:“刚巧,我们是殊途同归。“
梁少琛眼中掠过一丝阴霾,抬手,和他握了握。.
他甚至隐约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气,让他忍不住深呼吸。
心里,却不禁有些烦燥。
想到看到的那张相片,想到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闭了闭眼,“叮——”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
南宫曜凌率先走出去,夏小暖立即跟上来。
总裁室,他站在高高的落地窗前,缓缓转身,看着站在面前穿着白色毛衣和牛仔裤的女孩,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淡淡地问: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夏小暖双手交叉,迟疑了片刻,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想见casey,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南宫曜凌微微一怔。
想到刚刚前台经理的话,她已经等了他有一两个时辰了。
难怪,她不知道casey已经被送回去了。
只是,司徒湮家里的佣人和管家什么的,就没有人打电话通知她吗?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样子,眼睛还有些肿,显然,她是太想孩子了,所以才无奈之下来求他的。
男人眸色微微变深。
沉默……
夏小暖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想让她见,还是他也没有办法。
蓝锦沁告诉她,要想接回夏睿泽,必须要等到他和梁玉珠定婚为止。
难道,这一切,他根本就是清楚的,或者说,他也有参与?
他担心她会继续纠缠他,所以故意把孩子抓起来,以此威胁她?
夏小暖之前虽然有些怀疑,但是想到南宫曜凌应该不至于此,可是现在,看到他似乎有些为难的神情,她竟然有几分笃定。
是啊,南宫曜凌如果不是认可这件事,怎么会任由她的母亲抓走她的孩子?
而且这件事,如果他之前不知情的话,知道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来的,他是南宫曜凌,只要他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不禁上前,看着他,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南宫曜凌,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她颤抖着嗓音试探地问。
南宫曜凌闻声,微微一愣。
“我和梁少琛就要结婚了。我不会再纠缠你,更不会威胁你和梁家的定婚,你为什么,还要抓走我的孩子?!”夏小暖见他没反应,以为是默认了,不禁更加愤怒地质问道。
他蹙眉,愕然地望向夏小暖。
夏小暖却已经冲到他面前上前,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边伸出手用力锤打起来。
“南宫曜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抢走他!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她一拳一拳用力锤打着他,有些疼。但他只是忍着,看着她泪流满面,他除了心疼,竟然都没办法生她的气。
直到她发泄完,嗓子都哑了,他才突然用力伸出手,将她按在怀里。
“那是我的孩子!夏小暖,你真的打算,让我的孩子去认别的男人做父亲吗?”
夏小暖被他紧紧抱着,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香气,他的臂膀那般有力,却不再是为她遮风挡雨。她只觉得凄凉。.
她奇怪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只见梁少琛已经出现在她的门外,而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夏小暖整个人僵在原地。
“宝……宝贝……”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一瞬间,眼泪就涌出眼眶。
梁少琛道:“他睡着了,我先把他放在床上。”
夏小暖木然地点了点头,梁少琛冲进卧室,将casey平放在床上。
她连忙跑到床边,抓住小包子的小手,又摸了摸他的脸,一边激动地说道:“他怎么了?怎么睡的这么死……”
“你放心,他可能是太累了,应该过几个小时就会醒的。”梁少琛怜惜地望着她:“知道你想孩子,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抱过来了。”
夏小暖垂头,含泪吻了吻casey的小手,又亲了亲他的脸蛋,一边拿出毛毯,帮他盖好。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转身,用一种充满感激的目光凝视着梁少琛。
“少琛……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南宫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梁少琛闻声,眼中掠过一抹复杂,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望着床上的casey,笑道:“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见到孩子,能开心一点。”
夏小暖点了点头,突然上前,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他。
“少琛,谢谢你……谢谢!”她一边抱着他,一边充满感动地在他耳边道:
“我现在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少琛,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梁少琛的身体有些僵硬,然而,看到她这么开心激动,心里那一丝隐隐不安也瞬间被一种幸福感所取代。
他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一边垂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小暖,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这是你的孩子,以后也是我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夏小暖点了点头。
脑海里,却想到之前南宫曜凌的办公室里,他说的那番话。
casey被人抢走,关起来,她急的快要发疯,他担心的,却只是他的孩子是否认别人做父亲。
她曾经以为,他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无论何时,都会一直呵护着,保护着她。
而如今,曾经一切的美好回忆被残酷的现实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果然,时间何其残忍,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变成了满目疮夷。
夏小暖既心痛又悲凉,好在,他还有少琛,否则的话,她已经做好了一个人孤军奋战,和他奋斗到底的准备。
她可以失去全世界,却唯独不能失去casey。
梁少琛松开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现在应该高兴才对,瞧你,还像小时侯一样,有什么事都爱哭鼻子!”他伸出手,擦抵她眼角的泪,无限溺宠。
夏小暖弯唇,想到小时侯,不禁心头涌出一丝温暖。
“小暖……”他轻声唤她,目光变得有几分炽热。
她抬眼,看到他的目光,脸颊不禁染上一片绯红。
他俯下身来,轻轻覆上她的唇。.
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是精彩纷层。
没等他反应过来,司徒湮又道:“行了,洗你的吧。就算你想,我也不会满足你的。”
说完,转身走出门去。
片刻后,浴室传来一阵怒吼声。
司徒湮站在浴室门口,嘴角噙着笑,伸出手,挠了挠额头。
起身,走到床边,盖上毯子,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十分钟后。
南宫飞鸿从浴室出来,看着床上的司徒湮,眼睛里都在喷火。
这丫的,竟然敢羞辱他!
什么叫他想?他可是一个纯正的爷们!
他原本想要嘲笑他的,结果却被他给将了一军、
过份!
简直是可恶。
司徒湮抬眼,看着眼前顶着湿发,一副吹胡子瞪眼看着他的南宫飞鸿。
“洗完了?”
他随意问道。
南宫飞鸿没理他,扭头冲出门去。
司徒湮继续翻着书,过了一会儿,听着门外的声音,不禁微微蹙眉。
他放下书,走到卧室门口,看着站在自己卧室门前,正一脸不解地拉着门的南宫飞鸿。
他蹙眉上前,看着他问:“怎么了?”
南宫飞鸿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门被反锁了。”
司徒湮:“……”
“小笨蛋……”他简直哭笑不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到我房里来吧。”
说完,转身。
南宫飞鸿站在原地,脑海里回响着他那句暧昧的“小笨蛋……”以及他的手碰到他光滑的肩部,轻轻拍了拍的亲呢动作。
瞬间,他脸色有几分诡异。
喉结也动了动,站在原地,望着司徒湮的背影。
司徒湮停下脚步,蹙眉问:“怎么了?”
“你……你要我睡你的房间?”
“是啊,要不然你睡哪?”司徒湮顿了顿,又道:“你房间的钥匙在管家那里,管家现在应该在休息,只能明天再开门了。”
南宫飞鸿唇角抽动一下问:“那你睡哪?”
“……”
“我的床很大,足够我们两个人睡。”
南宫飞鸿立即大摇其头,挥手道:“算……算了吧,我……我还是睡楼下沙发吧……”
司徒湮:“……”
看着南宫飞鸿一副避子不及的样子,他脸色有些难看,但想了想,又不禁弯唇。
“怎么?你怕了?”
南宫飞鸿一愣。
“怕?我南宫飞鸿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司徒湮道:“那你还磨蹭什么?”
“我……”
司徒湮说完,已经转身,进了卧室。
南宫飞鸿停在原地,傻愣了几秒,不禁抓了抓头。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宇文柔熠和顾峰在一起的画面。
他舔了舔嘴唇。
这个司徒湮,该不会对他……
只是,他显然已经向他下了战书了,如果这个时候退缩,还不被他看扁了?
反正,如果他要是敢乱来的话,他随时可以伺机而动……
南宫飞鸿握了握拳。
一边起身,走进卧室。
司徒湮站在床边,正将一个毛毯铺在床的另一侧。
“今晚你盖被子,我盖毛毯。”他淡淡地说着,转身走到另一边,躺了下来。
他竟然把被子也让给他了,自己却盖毛毯?
南宫飞鸿感觉心里有点乱。.
夏小暖正准备带着夏睿泽去拦计程车,这时,一辆车子从远处缓缓滑过来。
“是梁叔叔。”夏睿泽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子说道。
梁少琛笑着走到夏小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小包子的头。
“宝贝,吃饱了吗?”
“饱了。”夏睿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夏小暖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们打车回去就行吗?”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就赶过来的,原本打算和你们一起吃的,没能陪你们,总不能再让你们自己回去吧,我也不放心。”梁少琛凝视着她,温柔地说道。
夏小暖笑了笑,他转身拉开车门。
“上车吧。”
夏小暖点了点头,垂头看了一眼儿子,刚要开口,却发现他的目光在朝某个方向望着。
“宝贝,你在看什么?”
夏睿泽回过神道:“没什么,女神,我们走吧!”
夏小暖看着casey钻进车子里,朝远处望了一眼,只见一辆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她微蹙秀眉,没再多想,钻进车子里。
、、、、、、
“啪!”
南宫晋冽将一叠文件扔在桌面上。
看着面前的南宫萧云:“这是怎么回事?勾结外人,偷偷回购自家的股份,云儿,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南宫萧云看着眼前震怒的老爷子,吓的脸都白了。
却迟疑了几秒,连忙上前道:“爸……您……您先别急,听我解释……我,我这也是为了南宫家好……”
“为了南宫家好?”
“是啊……爸,您不知道,凌儿最近有多荒唐,他……他竟然把自己的股份直接给了那个司徒湮!我……我怕他一冲动,再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才……才留一手的……”南宫萧云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南宫晋冽冷哼一声。
“云儿,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知子莫若父,你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不把公司交给你吗?
你这个人,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是在经商方面,和凌儿简直差的太远!
凌儿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他有的时候做事比较冲动,可是,他有头脑,反应灵活,即使真的面临困难,他也能够力挽狂澜!
你放着好好的福不享,偏偏趁我这个老头子一病不起的时候给我玩猫腻,你知不知道,那个辛言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你竟然敢和他合作,你这么做,不仅会害了你自己,更害了我们全家!”
“爸……您都知道了……”南宫萧云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我真的没想过要出卖您……我,我真的是为了公司好啊……”
“你……你竟然还执迷不悟!”南宫晋冽简直气的额头青筋直冒,用力拍着桌子:“你给我滚出去!”
南宫萧云:“爸……您别……别气坏了身子,我这就滚……”
说着,南宫萧云连忙后退,走出门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撞到门口的管家。
“先生,您没事吧。”
南宫萧云摇了摇头,走出门去。.
夏小暖闻声,突然感觉心里一沉。
果然,又是杨紫儿!
她就想,戏台怎么会那么容易倒塌?而且,偏偏倒的是她这一边,杨紫儿却没什么事?
夏小暖握了握拳,讽刺道:“那个杨紫儿还真是命好,偏偏月月出事,她倒是毫发无损。”
司徒湮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讨厌杨紫儿,可是这件事,我想她没那么大胆。”
夏小暖冷哼道:“没那么大胆?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吗?司徒湮,你是不是也和那个杨紫儿有关系,这么坦护她?”
司徒湮凝视着她,突然伸出手,勾起她的下腭。
“傻瓜,在我眼里,她和你简直就是泥云之别,我会在你面前担护她吗?何况,你以为我是南宫曜凌?”
夏小暖闻声,瞳孔一黯。
她推掉他的手,“这件事,如果真是她做的,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放心,如果真和她有关,我一定会为你出气。”
“是为戚月!”她蹙眉纠正他。
司徒湮笑了笑:“是。”
说完,夏小暖转身回了病房。
戚月正望着窗外,一脸的伤痛。
夏小暖走上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月月,你没事吧?”
戚月闻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她沮丧地说道:“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无论什么好事摆在我的面前,我总是会错过。我这辈子,也许,真的只适合做一个普通人。”
夏小暖感觉有些心酸。
她握住她的手道:“月月,你别太灰心了,我相信,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接近自己的梦想的。”
戚月闻声,露出一丝苦笑。
“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接近梦想,接近幸福。可是每一次,它都与我擦肩而过。”戚月含泪望向小暖:“小暖,我是不是很笨?什么都做不好……”
夏小暖摇了摇头。
她想到什么,问:“戚月,你是和杨紫儿拍戏的时候突然摔下来的,那杨紫儿为什么没事?”
戚月闻声,眼中露出一丝复杂。
“我也不知道……”她思索着说道:“杨紫儿向来讨厌我,我从台下跌下来的时候,她竟然还在笑……现在好了,正中了她的意……”
“什么?她竟然在笑?”夏小暖怒不可竭地问道。
戚月看着她的脸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小暖……你……你别乱想,她就是那种人,她没笑,也许是我看错了……”
夏小暖闻声,一只手微微握拳。
月月显然是不想给她惹麻烦。
她是那种向来有事就希望大事化小小是化了的人。
可是,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杨紫儿有关,那么,她简直是丧心病狂!
夏小暖不禁脑海里回想起那一次她中毒,记得当初,还是杨紫儿把这件事告诉她的。
她甚至还装成医护人员,来通知她这个消息。
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简直是阴险至极,可怕至极!
月月这么单纯,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如果她不想让她在剧组待下去,当然有很多种方法…….
夏小暖抬眼,冲南宫曜凌妩媚地勾了勾唇。
南宫曜凌眉心微微一动。
杨紫儿见两人目光对视,简直是嫉火中烧。
这个夏小暖,一定是故意的!
原本她见她打电话过来,知道曜凌要来,本想借机气气她,她可倒好,竟然跑到她家里来勾引她的男人!
最可恶的是,南宫曜凌一看到她,就像丢了魂一样,她稍微一使计,他就掉进去了。
这个夏小暖,从前她还真是小瞧了她!
难怪她把太子迷的团团转,床上狐媚的功夫一定更加了得吧?
杨紫儿气急败坏地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一边搂着南宫曜凌的脖子,撒娇地说道:
“太子,我们不要在门口说了,人家没穿衣服,好冷哦……待会儿我感冒了,你又要心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36d的大/胸往男人的怀里蹭。
南宫曜凌回神,看向杨紫儿的脸上带着一丝宠爱的笑容。
“好,那我们进里面聊。”
他说着,作势推开杨紫儿,一边看着夏小暖道:“你要不要一起进来?”
他的语气仿佛是客人一般的客套,夏小暖顿时心里一阵酸涩。
从前,他的宠爱和温柔,只能对她一个人。
如今,他却在她面前,对另外一个女人百般呵护。
可是为什么,她却始终没办法恨他?
书上写的那些,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既使这个男人三妻四妾,或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都没办法恨他。
她从前觉得那样的女人很可笑也很可悲。
可现在想想自己,她发现,自己也同样可笑而可悲。
她就是没办法恨他,没办法相信他真的不爱她了……
她凝视着他,淡淡道:“我不进去了。”
杨紫儿看着她道:“小暖,既然来了就进了坐坐吧,反正我们俩人一起的时间有的是,也不差你这一点半点了。”
夏小暖道:“我听说杨小姐今天受了惊吓,特别来探望,平时多亏你在剧组对戚月的照顾……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她的今天,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杨紫儿唇角抽动一下。
她这话,话里有话,表面上是在夸她,可是任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她是故意在损她呢!
可是南宫曜凌在场,她又没有把话说破,她也不好发作。
只是压住怒火,笑道:“哪里,大家都是朋友,相护照应也是应该的。你的问侯我已经收到了,你有时间还是去陪陪你的好姐妹吧,她现在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关心。”
她故意用了“我们”,显然,是在怨她故意来招惹南宫曜凌。
可夏小暖却忍不住想笑。
明明是她故意让她这个时候撞见她们在一起,现在又来怪她。
她抬眼,看了南宫曜凌一眼。
他也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淡淡地说道:“没想到太子白天就这么有兴致,杨小姐果然魅力非凡,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明显嘲讽的语气,令南宫曜凌脸色一瞬间变的有些难看。
她没等他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她眼中掠过一抹失落,却连忙笑道:“当然可以。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觉。”
说着,她和秦抑一同进了门。
casey正在客厅里和管家下旗,一边下一边嚷着:“哎呀,你又输了!秦爷爷,你怎么总输!”
秦管家眼角的皱纹都要飞舞起来,故意一脸沮丧地说道:“没办法,小少爷太厉害了!”
“casey,看谁来看你了!”夏小暖一进门,冲客厅的小家伙喊道。
“妈咪!”夏睿泽冲上来,看到她身后在秦抑,不由一愣,脚踩了急刹车。
小脸却顿时冷下来。
“睿泽,你干嘛?还不快叫人?”夏小暖奇怪地问。小包子向来懂礼貌,今天是怎么了?
“秦大叔。”
他只是敷衍地叫了一声,一边就拉住夏小暖的手道:“女神,你回来的正好,陪我下旗吧,伯伯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夏小暖哭笑不得。
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道:“夏小姐有客人来,我立即让人去备茶。”
夏小暖点头笑道:“麻烦秦伯了。”
说完,她转身同情地看了秦抑一眼,道:“你别介意,他就这样。”
秦抑却并不气馁,上前道:“小少爷,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玩的了?”
他说着,将手里的礼盒拿出来。
是最新板的擎天柱,还是限量版的。
然而,向来对这些玩具很兴奋的小包子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道:“我又不是乞丐,不需要老男人的施舍!”
秦抑:“……”
夏小暖:“……”
她知道,小家伙还生气南宫曜凌和她分开的事,因为南宫曜凌,她伤心了好一阵,小包子看在眼里,心里记恨着呢。
秦抑道:“这是我自己的主意,和少爷无关。小少爷,您不会以后都不想理我了吧?别忘了,上次可是我把你从夫人那里接回来的,你在车上还说我好来着?”
“哼,我后来才猜到,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要不然,那些人怎么听你的?”
秦抑:“……”
小少爷太聪明了,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且还会过河拆桥。那天他把他接走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冷漠的。
唉……
秦抑叹了一口气,这傲娇的小脾气,还真是和少爷一模一样!
夏小暖在一旁,却完全听糊涂了。
“秦少,你和夏睿泽你们俩在说什么呢?什么你把他接回来了?上次……不是梁少把他接回来的吗?”
“梁少?”秦抑微微一愣。
一旁的casey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小暖。
“女神,上次是秦大叔把我带回来的,您不知道吗?”
夏小暖:“……”
她整个人完全傻在那儿。
这时,秦管家端茶上来,她看了管家一点,一边笑道:“啊,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一旁的秦抑深深看了一眼夏小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夏小暖道:“秦少,你坐下喝点茶吧。”
秦抑连忙道:“不了,我还要赶回公司,少爷这几天每天都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去,我怕他有事找我。”.
一辈子能遇到自己心爱也爱自己的人不容易,千万不能像她一样错过了……
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眼前,让她感觉心里一阵酸涩。
她伸出手,用力推他。
“少琛……你别这样……”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放在头顶,垂头去封她的唇。
“呜……呜……”后面的话都被他堵住,变成一阵呜咽,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
他的手扯开她的吊带,她感觉胸前一阵凉意,未及反应,已经被他的唇取代。
夏小暖完全没有防备就被他带入这一阵意乱情迷之中。
片刻后,她感觉大脑清醒一点,一边低叫道:“少琛……我还没做好准备……我……”
他的动作蓦然停下来,将头抵在她的颈弯里。
她听到他沙哑的嗓音说道:
“七七……你原本就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和错过……七七,你不是夏小暖,你难道忘了吗?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放手,不应该给别人可趁之机……”
夏小暖心里一阵悸动。
“少琛……你曾经说过,你不再是曾经的南漠……我也不是七七……”
“无论你是谁,我都没办法……”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小暖,我爱你,无论你七七还是夏小暖,我这辈子都要定你了。回到我身边,忘了那个人,可以吗?”
夏小暖闭上眼。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
梁少琛伸出手,触碰她眼角凉凉的泪。
他蓦然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发出一阵如受伤的雄狮一般的低吼声。
“对不起……”她愧疚地说:“我不想骗你……我……”
“别说了。”梁少琛打断她的话。
蓦然,眼前一片光亮。
来电了。
她觉得有些刺眼,不由闭了闭眼。
梁少琛抬起眼,看向她的眼睛。
“我可以等。”他坚定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一辈子,我都愿意等下去……等到你真正接受我那天开始,等到你忘了那个人,想起一直有一个人,在某个角落默默地守护着你,等待着你,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无条件地站在你身边。”
他漆黑的瞳孔布满红丝,深切地凝视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夏小暖除了内疚,心里只有一片茫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要如何去取舍。
他是她这辈子最不想伤害的人,却也是她伤的最深的人。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一看到南宫曜凌,一想到他做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她;一想到他让秦抑把casey救出来,却从未向她提过一个字,她的内心就没办法再心如止水。
所以,她没办法给少琛答复,更不能再给他任何承诺……
她只是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梁少琛伸出手,弄了弄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他温柔地说,说完,帮她把衣服整理好,随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他难道没想过,谎言总有一天会拆穿吗?
“我也不知道……”伍妈垂下头道:“后来,梁少走了以后,我打电话给先生。先生知道后很生气,说我擅做主张,要开除我……
我只好收拾东西回家,后来,先生见小少爷安全地被送回来了,就让我继续回来工作了。”
夏小暖微微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是这样……
难怪伍妈走的那么突然,竟然是被司徒湮辞退的?
难怪那天司徒湮回来,见到casey一点也不意外,她还以为是梁少琛把孩子送来以后,佣人打电话通知他的。
“可是……为什么他不把真相告诉我呢?”夏小暖不解地说道。司徒湮既然知道是梁少琛在骗她,为什么还替少琛隐瞒?
伍妈看着她道:“夏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先生一直很喜欢您吗?那段时间,您和梁先生在一起,先生每天都不开心,有时很晚回来,还喝很多酒……
先生知道您和梁少在一起开心,既然小少爷又被送回来了,我想他……他是不希望让您失望吧。”
夏小暖摇了摇头,不禁苦涩地笑了笑。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夏小姐,您也别太难过了,梁先生毕竟还是在乎您的。可……小少爷毕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他又是单身,我想总是不能理解做父母的苦心。
而这一点,先生懂,所以……他才不想让您担心。”
夏小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伍妈,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伍妈摇了摇头:“夏小姐,先生原本不让我讲,我怕如果他知道,恐怕又要责怪我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伍妈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
计程车里。
夏小暖凝视着窗外,几滴雨滴打在窗玻璃上,窗外的天渐渐阴沉。
如果说时间是一把刀,可以将原本美好的一切划的遍体鳞伤,那么,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曾经那个美好又单纯的南漠,变成今天这样,城府深沉,让她越来越看不透。
她真的害怕有一天,还会发现一些什么东西的真相,一些让自己惨不忍赌的事情。
可是,她宁愿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真的想要设计欺骗她……
、、、、、、、
司徒湮挂断电话。
唇角不由勾起一丝笑。
对面的辛言奇怪地望着她,一边道:“湮帝,出什么事了。让您这么高兴?”
司徒湮道:“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梁少琛,他的梦,也应该醒醒了。”
“梁少琛?”辛言更加糊涂了:“他不是和夏小姐要定婚了吗?听说两人感情很好……”
司徒湮挑了挑眉,拿出一根烟,点燃。
然后随手将烟扔到辛言面前。
辛言摇了摇头,想起什么道:“该不会是上次那件事吧?”
司徒湮吐了一口烟圈:“梁少琛如果当初知道是秦抑把夏睿泽送回来的,我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我做那笔交易。.
司徒湮顿了顿,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中午了,要不然一起吃午饭?”
夏小暖连忙道:“不行,我答应要去看月月的。对了,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
司徒湮:“……我……”
“走吧,或者我们先买了外卖,然后一起陪她吃。她一定很高兴的!”
司徒湮见她兴致盎然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宠爱地看着她道:“好吧,都听你的!”
、、、、、、
夏小暖和司徒湮带着打包的水饺来到医院时,戚月正拿着一本书看。
看到他们来了,不由露出一脸惊喜。
小暖连忙道:“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戚月将书放在一边,道:“无聊打发时间,就让小郭去帮忙买了本书。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夏小暖坐在床边,将外卖放在柜子上,一边道:“我刚好有事找他,完事就一起来看你了。
听司徒湮说你爱吃香茹陷的饺子,特别给你买了。”
戚月有些意外地看了司徒湮一眼。
她曾经住在他那,有一次吃饺子,她随手和伍妈说爱吃香茹陷,这个司徒湮,竟然还记得?
一旁的司徒湮脸色有些难看,一边瞄了一眼戚月,冷冷道:“是她一直问你爱吃哪个,我就随便说了一个。”
戚月不禁小脸一红,却道:“谁说我爱吃香菇陷的?我爱吃的是牛肉陷的好不好?”
司徒湮唇角抽动一下。
明明上次听她说爱吃香茹的……这女人,成心气他!
夏小暖看了戚月一眼,又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司徒湮。
不禁嘴角抽搐一下,道:“那可难办了,我今天没买牛肉的,不如,司徒湮,现在只能麻烦你,再去跑一趟吧?”
司徒湮瞪了夏小暖一眼,凶巴巴地说:“要去你自己去!”
夏小暖:“……”
戚月连忙道:“不过香茹的也不错,是我第二喜欢的!”
司徒湮和戚月对视一眼,脸色这才有些缓和。
夏小暖抿嘴偷笑,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的冤家!
“对了,mimi最近怎么样了?”戚月看着司徒湮问。
司徒湮挑眉道:“她很好,不知道你受伤了,所以没让她过来。”
戚月松了一口气道:“还是不要告诉她了,我不想她担心。”
司徒湮蹙眉:“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戚月:“……”
夏小暖和小郭一起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三个人一人一碗水饺,沾料包放在小碟里,正准备开动。
这时,夏小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连忙走到一边接起来。
“喂……秦管家……什么?她来干什么?casey呢?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夏小暖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戚月一边吃着饺子,望着她道:“小暖,发生什么事了?”
夏小暖转身,看着两人,脸上缓和一些道:“没什么事,我要回家一趟,你们先吃吧。”
司徒湮放下筷子,站起来道:“我送你。”
“不用了。”夏小暖道:“你帮我陪陪月月,我一会就回来。”.
“是的……”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有些尴尬,却只好如实道:
“我见夫人一个人觉得闷,夫人要见小少爷,小少爷不肯出来,我就把小少爷的相册拿给她了。对不起,夏小姐……我没经过您的允许就……”
夏小暖松开casey,冷冷地上前,望着蓝锦沁,伸出手冷冷道:“请把相册还给我。”
蓝锦沁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连抱着相册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她慌忙解释。
“还给我!”夏小暖大声命令道。
她不会忘了,她是怎么把casey从她身边抢走的,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她如何对她,她可以忍,可以不计较。可是如果妄想把她和casey分开,她是死也不会原谅她的!
蓝锦沁看她一脸决绝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沉。
她现在望着她,仿佛真的和她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让她知道可能的真相?
她压制着心头的冲动,不得不伸出手,将相册交还给夏小暖。
夏小暖接过相册,连忙打开检查了一下。
见里面并没有缺页也没有被损坏,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里面是casey从出生百天到现在,每年生日时她专程带他去影馆拍的一些照片,这几年,这本相册辗转回国,经历几次搬家和折腾,她现在手里也只有唯一的一本,因此极为珍惜。
因为前几天被她拿出来看,所以就没有收起来,没想到竟然被管家拿出来,看来等下她要好好收一下。
蓝锦沁看着她对她厌恶又反感的样子,心里难受至极。
“孩子……我……”她颤抖的嗓音,迫切地望着夏小暖,正准备开口。
然而,夏小暖却根本不想理她,她走到casey面前,拉住他的小手,温柔地望着他道:“宝贝,今天午睡了吗?我们上楼,妈妈给你讲故事。”
“好啊,妈咪,我今天要听你新买的那本书上的!”
“嗯!好,那我就讲那个!”母子俩一边互动着,一边亲呢地拉着彼此朝楼上走去。
一大一小,一个纤瘦柔弱,一个可爱娇小。
蓝锦沁从未曾发现,这个夏小暖,竟然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从前,她对她厌恶至极,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可现在,她却想要多看看她,恨不得把她拉到身边看。
可她却已经对她不屑一顾。
看到她们母子如此亲蜜,她却想到,自己从未曾对亲生骨肉尽到一分做母亲的责任。
她甚至从没有给自己的孩子讲过一个故事,哄她睡过一次觉。
她不配做一个母亲。
蓝锦沁站在沙发前,痴痴地望着母子一大一小离去的身影,泪水已然模糊了视线。
“夫人,您没事吧?”管家的声音将她惊醒。
她连忙伸出手,擦了擦泪水,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
或许……或许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许这并不是事实…….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正凝视着她。
夏小暖连忙道:“南宫太子来的正好,杨小姐要用咖啡泼我,弄脏了我的衬衫,现在又把我的衬衫踩的稀巴烂,我倒想让南宫太子评评礼,究竟是谁欺负谁!”
南宫曜凌瞳孔微微眯起。
杨紫儿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急忙道:“不是的……太子,你别听她乱说……我……”
这时,导演带着人从外面赶进来,见到南宫曜凌,连忙陪着笑脸道:“南宫太子来了……您……您是来看紫儿小姐的吧。”
南宫曜凌看了导演一眼,道:“导演,你们剧里女演员似乎在打架,你要不要调节一下?”
一旁的导演顿时傻眼。
于是,身后的几个演员把刚刚的经过说了一遍。
南宫曜凌看着导演道:“杨导,我一向敬重您的人品和才华,我想这点小事,您一定能处理清楚的。”那边杨紫儿还犹自解释,称是夏小暖故意挑衅。
然而,导演却已经听的满头大汗。
这……这太子也太阴了,一个是她的前妻,一个是他的情人,他让他怎么选,怎么帮?
这难题推给他,不是故意把他往死里逼吗?
杨导伸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夏小暖现在又是司徒湮的人,两边他谁也得罪不起。
无奈,他只好道:“这个……这个两个姐妹吵嘴嘛,是很正常的事。不如,这费用我们剧组出,夏小姐,您的衬衫多少钱,我们剧组陪怎么样?”
夏小暖却道:“导演,这衬衫是杨紫儿弄脏的弄坏的,没理由是剧组陪。难道她现在是这里的演员,哪天她杀了人,剧组的人也要替她去坐牢吗?”
杨导满脸黑线。
这个夏小暖,看起来柔柔弱弱,也不是好惹的主。
他简直为难死了。
杨紫儿却愤然道:“太子,你听她说的?我怎么会杀人?我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她这分明是血口喷人……”
南宫曜凌看着夏小暖,不禁脸色沉了沉。
平时,她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即使别人惹到她,她也会得饶人处且饶人,而现在,她显然要和杨紫儿斗到底了。
他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忧。
可脸上却冷淡的很。
这时,导演无奈,不得不拉起南宫曜凌的手,对他道:“太子,借一步说话……”
南宫曜凌微微蹙眉,跟着导演来到角落里。
导演在他耳边低声道:“太子,您有所不之,这个夏小姐,现在是……是司徒湮的女人。我……我是真得罪不起啊。您……您高抬贵手,就别……别为难我了。”
司徒湮的女人?
南宫曜凌瞳孔掠过一抹冷冽。
他转过脸,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夏小暖。
不禁勾了勾唇。
很好……夏小暖,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他看着导演,道:“既然杨导这样说,我就卖你一个面子。”
他走到夏小暖面前,从身上拿出钱包。
“这衣服是杨紫儿弄坏的,我替他陪了。”
他说着,从衣服里抽出一叠钱,杨紫儿连忙拉住他的手,“太子……”南宫曜凌目光微冷。.
杨紫儿一边用衣服挡着脸,目光落在梁玉珠的背影上,瞳孔掠过一抹阴狠杀气。
、、、、、、、
梁家。
沙发上的梁玉珠哭的梨花带雨,梁母在一旁心疼地帮女儿擦着脸上的伤,一边愤然道:“这个杨紫儿,简直太过份了!戏子就是戏子,做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梁景宗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地踱着步。
“南宫家简直欺人太甚!他儿子欺负我女儿,今天那个南宫萧云又来找我,让我签什么合同,还要让我和司徒集团合作,说什么如果不成的话,两家的婚事恐怕会有波折!看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算计好的,这个司徒湮,也不知道给了南宫家什么好处!”
梁夫人站起来,看着梁景宗道:“竟然有这种事?我们和南宫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他们还逼我们签合同,这算什么?”
“不过,那个南宫萧云也说了,说什么以后两家联姻,好处少不了我们,让我们先帮他一次。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找老爷子问问。”
梁夫人连忙道:“老爷,我看还是不要了。既然南宫萧云已经说了,估计也是老爷子的意思,不如我们先忍了这一次,反正以后和南宫家是一家人,还愁这些损失找不回来吗?
而且,现在你也看到了,那个杨紫儿一直对太子虎视耽耽,如果这个时候出了差错,定不了婚,那就便宜了外人了。”
梁玉珠一边哭着说道:“爸,你就答应她们吧!我绝不能让太子被那个贱人抢走!”
梁景宗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还有三天就是定婚典礼,这一次,就当送给我女儿的嫁状了!”
梁玉珠这才破涕为笑。”
她上前,抱住梁景宗道:“爸爸,等我嫁进南宫家,一定要把您受的委屈全都还回来,我要看看那个杨紫儿,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梁景完无奈地拍了拍女儿的头。
、、、、、、、
夏小暖刚刚来到剧组,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所有人都一堆一堆不知在议论什么。
夏小暖奇怪地看着一旁的何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何瑶闻声,连忙道:“小暖,你难道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何瑶一边捂着嘴,一边拿出手机,将一个打开的网页呈现在小暖面前。
小暖一愣,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题目。
“杨紫儿和南宫太子未婚妻梁玉珠在西餐厅大打出手。”
紧接着,下面是两人打架的一些相片。
只是,相片是远处拍的,并不真切,但还是能看出来是杨紫儿和梁玉珠。
两人倒在地上,都狼狈至极。
她忍不住差点笑喷。
何瑶看着她,不禁兴奋道:“这个杨紫儿,就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现在总算是得报应了。估计,她这两天都不会来剧组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只听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谁说我不会来剧组?贱人,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轮到你来指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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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晋冽才缓缓道:“锦沁,坐下说。”
蓝锦沁摇了摇头,她含泪望着南宫晋冽。
“爸,小暖是我的孩子,对吗?”
南宫晋冽闭了闭眼。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爸!”蓝锦沁只听他一句,便瞬间崩溃了。
她冲上来,抓住南宫晋冽的胳膊激动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晋冽叹了口气道:“锦沁,你冷静一点!当初,你既然选择嫁给云儿,就应该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
你应该知道,我们南宫家族,能够接受你,是顶着多大的舆论压力!”
“所以呢?所以您就要如此惩罚我?让我和我的孩子每天见着面,却不相识?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满世界地找她!您甚至……甚至让我做一下恶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做一个魔鬼!?”
南宫晋冽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向蓝锦沁,眉心的皱纹深陷,他的头发都白了,可全身的威严却仍不减当年。
他睥睨着她,冷冷道:
“锦沁,你错了!
从来没有人要你做一个恶人,更没有人把你变成魔鬼!你原本可以做一个好婆婆,好母亲,好妈妈,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相反,当初,你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一心想着忘记过去,嫁入南宫家族。是我,把你那可怜的原本要送去孤儿院的孩子接到身边,把她送人,好生抚养!
事到如今,你非旦不感激,反而来怪我!?”
蓝锦沁怔怔地望着南宫晋冽。
她傻了几秒,突然,整个人哀嚎一声,便从桌角落下来,跌跪在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当初……当初……我是走头无路,我也是人,我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女儿!
可是……可是,我从没想过她会是夏小暖,我从没想过……!爸,我宁愿她是别人,我宁愿……她是一个普通人,我可以把她接到身边来,我可以好好照顾她,补偿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那个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啊!”
她歇斯底里地说着,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得粗哑起来,像是失去孩子的母鹰在天空上的嘶吼。
南宫晋冽看着地上的女人,冷郁的脸上,掠过一丝怜悯。
但他仍旧冷冷地说道:
“锦沁,你知所以不希望她是,那是因为你觉得亏欠她太多!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依旧是南宫家的夫人,你是凌儿的母亲!
她和你,注定有缘无份。你要明白,这件事,你知道也就罢了,而且只能到此为止。
否则的话,你将陷凌儿与小暖同时于水深火热中!”
蓝锦沁瞪大了眼睛。
她抬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南宫晋冽,又缓缓将眼睛转向天花板。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凌儿……小暖……我的孩子……”她喃喃自语,泪水铺天盖地涌来,她抱住自己的头,缩在地板上,像是一只受伤的母狼,她畏缩着,颤抖着,头不停地摇晃着。.
他抓住她的手腕道:“夏小暖,我告诉你,我喜欢谁,要和谁结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自以为事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你心疼了?”夏小暖看着他:“是因为我跟踪她,所以你不高兴了吗?”
南宫曜凌眉心一跳。
却点了点头道:“紫儿的为人我很清楚,所以,你最好乖乖做你自己的事情,别再来招惹她!”
夏小暖心里一沉。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根本看不懂他,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含泪道:“我知道了。”
说完,准备下车。南宫曜凌却将车门锁上,直接起动车子。
就在这时,夏小暖手机响了起来。
是梁少琛。
她迟疑了一下,接通。
“喂……少琛……”
“小暖,你去哪了?我刚刚来剧组接你,她们说你早就走了。”车厢里,梁少琛温柔地问。
夏小暖这才想起,她晚上约好和梁少琛一起吃晚餐的。
“我……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事儿,我……我等下直接回家吧。”夏小暖道。
梁少琛勾了勾唇:“好,我在家等你。”
车厢很安静,夏小暖虽然没有免提,但是还是隐约能够听到那端的声音。
南宫曜凌听到她说回家的时候,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复杂。
小暖挂了电话,看着南宫曜凌道:“麻烦你……”
“知道了。”没等他说完,他打断她的话,冷冷道。
车子缓缓滑过路边。
夏小暖连忙道:“你就在前面路边停吧。”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少琛见到她坐南宫曜凌的车子回来。
南宫曜凌却仿佛没有听到,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大门口。
夏小暖看了一眼门口,里面很安静,少琛也许还没有回来。
她想着,不禁拉开车门。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暖……”
夏小暖看到梁少琛,脸色微微一变。
“少……少琛……”
梁少琛看着她,笑道:“你回来了?”说完,目光看向车厢里的南宫曜凌。
夏小暖连忙解释道:“我……我是在路上遇到的。”
梁少琛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他勾起唇,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回来就好。”说完,他看着南宫曜凌道:“太子,谢谢你送小暖回来。对了,你婚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南宫曜凌目光和他接触,他挑了挑眉:“我需要一个新娘,你愿意帮吗?”
梁少琛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
一旁的夏小暖也不禁心跳加速……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显暗示的意味,让她都不觉往那方面想。
南宫曜凌看着他们,却弯唇道:“玉珠是你妹妹,我要娶她,当然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所以,我需要一个新娘,也只有你能帮我。”
梁少琛眸色微深,却不禁笑道:“那是当然,这婚事是双方父母早就已经定下,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不祝福你们呢?我只是希望你和玉珠结婚以后,能够一心一意地爱她,疼她,就像我和小暖一样。“.
“梁少琛……”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让小暖跟他登记。
或许,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知道他从未想过放弃她。
从今天两人的对视中,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他虽然表面微笑,却句句如刀锋一般,没有半步退让。
他似乎志在必得。
男人额头青筋突起,他用手抱住额头,漆黑的瞳孔里掠过一抹伤痛。
然而,片刻后,他的唇角却蓦然勾起一丝冷笑。
梁少琛,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赢了吗?
、、、、、、、
一上午,夏小暖拍了几场戏,可每次都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好。
被导演喊了几次卡,脸色十分难看。
夏小暖只好尴尬地道歉。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两个小时。
只是,等了一夜,他究竟还是没有回信息。
或许他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或许他已经睡了吧……
夏小暖苦涩地想,到底是她自做多情了。
如果他真的在乎他,以他的性子,是绝不会这么平静的。
而现在,真相只有一个,就是他真的已经放弃了。
“导演,有些人根本就不配做演员,这种素质,估计连街边的群演都不如,我看还是换人吧。反正这个角色也不是第一次换人……”
杨紫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讽刺道。
夏小暖懒得理她,打起精神,总算一上午几场都还算顺利通过。
中午,梁少琛果然准时来接她。
车厢里,梁少琛亲自开车,看着她道:“身份证和户口簿拿了吗?”
夏小暖点了点头。
梁少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坐在椅子上。
这时,对面的工作人员却看着他们微笑道:
“两位不好意思,今天停电,不能办理手绪。”
停电?
夏小暖一怔,朝四周看了看,果然所有员工面前的电脑都是灭的,而且大家似乎都在闲聊,没有工作。
夏小暖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
梁少琛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会这样?要停多久?”
“这个……说不定。”那人笑的一脸职业道:“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天。要不你们明天再来吧?”
梁少琛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拳。
却挤出一丝笑道:“好吧。”说完,他又微笑着看向小暖:“小暖,那我们明天再来。”
夏小暖连忙点头。
“好……”
、、、、、、
第二天。
夏小暖和梁少琛坐在椅子上。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系统因为昨天突然停电,现在整个网络已经瘫患了,不能办理手续……”
梁少琛握着她的手,蹙眉道:“那我们可以只是先登记,签了字,你们可以等网络好了再登录上去,这样不行吗?”
那人摇了摇头:“对不起,真的不行。”
其它几们来登记的新人见状,也不禁一脸沮丧。
大家都是兴致而来,显然都是做好了准备的。
“怎么会这样、昨天来就不行……你们这办事效率也太差了……”.
秦抑:“……”
他唇角抽动一下,明显谁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是帝少安排的,她故意这样说,摆明是在嘲讽帝少。
秦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是,夏小姐放心。”他为她叫了一辆计程车,看着她离开,才转身看着梁少琛道:“走吧,梁少。”
餐桌上。
梁玉珠看着梁少琛一脸惊喜道:
“哥,你终于回来了。太子听说你被赌到路上,就连忙派直升机去接你了,我还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竟然真把你给接回来了!”
梁少琛笑容有些僵硬,看向南宫曜凌,扯了扯唇角:“太子用心良苦,我在这里谢过了。”
南宫曜凌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不必客气,反正家里几架直升机不用也是浪费了,今天找你来,是想谈一谈我和玉珠的婚事。”
梁少琛气个半死,南宫曜凌今天显然是故意在小暖面前让他难堪,他梁少琛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想到小暖离开时的神情,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翻绞的难受。
这笔帐,他梁少琛记下了。
看着梁玉珠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也只好压住怒火,云淡风清地说道:“那开始吧……”
、、、、、、、、
傍晚。
梁玉珠泡了花瓣澡,正准备休息,突然,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微微一愣,接通。
“梁小姐……”一个神秘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
“梁少姐,我是山本一朗,有很重要的事要见您,您能出来一下吗?”
梁玉珠微微一愣。
“是你?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是关于你和帝少的婚事,如果你今晚不见我,明天的婚事,很可能就要有变故了。”
梁玉珠脸色微微一变。
“你现在在哪?”
“你家楼下。”
梁玉珠跑到窗前,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
她想了想道:“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
梁玉珠从大门走出来,来到车子旁边,一边朝车里看了看。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楚里面的人,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她猛地挣扎,却被一个人直接拖住,车厢门打开,整个人被塞进房车里。车子迅速驶离现场。
“你们要干什么……山……山本一朗在哪?”
梁玉珠被塞进车子里,昏暗的车厢,看着车里的几名陌生男子,一脸惊慌地问道。
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满脸胡子的男子,笑的一脸猥琐。
他伸出手,在梁玉珠的脸上捏了一把。“山本一朗?哈哈……小妞,他早就死了……不过,你放心,兄弟们的技术,可比那个日本人要好多了,今晚一定把你伺侯的********……”
梁玉珠心里狠狠一沉。
她上当了!
下意识地,她转身要去拉车门,却被一个男人一把扯了回来,车门也被锁上。
车子驶进一个黑色的山路。
几个男人瞬间朝她逼近。
梁玉珠惊恐道:“你……你们别过来……你们要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不要伤害我……我求你们……啊……“.
梁少琛看到他,脸色有几分难看。
“秦少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秦抑干咳一声,道:“我刚好有朋友在医院里,看到你把夏小姐抱进来,就过来看看。”
“别解释了。”梁少琛已经懒得理他,只是冷冷道:“她过敏了。”
秦抑听闻夏上暖过敏的原因,不禁奇怪道:“不对啊……夏小暖之前做过检测,她知道自己对这类药物过敏的,怎么还会主动服用?”
梁少琛闻声,也不禁一愣。
他站起来,看着秦抑:“你说的是真的?”
秦抑点了点头。
“之前帝少给夏上姐做检查,专门试敏过,后来因为过敏也是起了一些红疹,医生说,这种药物中毒,如果抢救不及时,极有可能危急生命……夏小姐不可能忘记的……”
梁少琛心里微微一沉。
他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突然失重一般,向后跌退一步。
秦抑见状,也不禁想到什么,顿时脸色大变。
“夏小姐……她……她该不会是因为帝少要定婚……所以想不开……”
秦抑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小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还好抢救的急时……”
梁少琛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看着床上的人儿,缓缓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秦抑蹙眉道:“梁少,您一定要看好夏小姐,千万不能再让她再出事了……”
“出去……”梁少琛从齿缝里说到。
他额头青筋暴跳,神色带着几分狰狞地望向秦抑。
秦抑其实说这话,完全是出于对夏小暖的关心,他是实在害怕夏小暖再做傻事。
可是,这话听在梁少琛的耳朵里,却仿佛多了一丝讥讽的意味。
秦抑无奈,他还没见过梁少琛露出如此凶相,显然,他是被触到底线了。平时无论天大的事,他都要用一副微笑的样子将自己伪装起来。、
或许也只有在最痛苦和绝望的时候,他才会毫不顾忌。
显然,小暖自杀这件事,彻底刺激到了他。
秦抑想着还要把这件事告诉帝少,也不敢做多犹豫,只好转身离开。
梁少琛看着床上的夏小暖,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
“小暖……为什么……为什么……”
他全身发抖,瞳孔猩红,死死抱着她的手,犹如一只受伤的豹子,喃喃呻~吟着。
想到之前的几日,他带她去登记,她都没有表现出来不情愿。
有那么一刻,他几乎以为他和她是很近的,近到只差一层纸,只差一张证书,他就可以真的拥有她。
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只是假相。
她的心里,永远只装着南宫曜凌那个男人,她甚至可以为他去死……
可是小暖,你这么做,又要将我置于何地?
你怎么可以如此伤害我,如此折磨我?
我宁愿你离我而去,宁愿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不想嫁给我。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委屈求全,最终残忍地伤害你自己。
你可知,你伤害的不只是你,而是我毕生最爱…….
梁少琛看出她的心思,想到一个小时前接到的电话,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的定婚宴取消了,南宫家和梁家,估计永远也不会再结亲了。”
夏小暖微微一愣。
梁少琛看着她:“好了……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病房门被关上,夏小暖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一阵紧张。
少琛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南宫曜凌出什么事了吗?
夏小暖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
“帝少……夏小姐就在这间病房。”
夏小暖一怔。
是……秦抑的声音?
她微微蹙眉,这时,房门被推开。
夏小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隐约听到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走近,虽然看不到,可是夏小暖还是能够听出来,是南宫曜凌的声音。
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他的味道和气息,甚至与他走路的声音,都会耳熟于心。
不知为何,夏小暖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他既然来了,这么说明,他没出什么事。
可是……婚礼为什么会取消呢?而这个时候……他又怎么会来到病房里?
夏小暖带着满腹狐疑,却不敢睁开眼睛。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睁开眼睛,南宫曜凌就会带上面具面对她。
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南宫曜凌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小暖的心跳的更快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紧张起来。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放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的抬起。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热的的东西覆在她的手背上。
夏小暖心里狠狠一悸。
南宫曜凌……她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小暖……你为什么这么傻?”男人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听在耳朵里,都是一种享受。
小暖感觉内心一阵战栗。
只是,还有几分疑惑。
他……在说啥?
“纵然我要娶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小暖……你可知道,当听说你自杀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疼吗?”
夏小暖:“……”
她额头冒出几道竖线。
这家伙……他是在哀悼她咩?
尼玛,她什么时候自杀了?她中毒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怎么可能自杀?
何况,就算她要死,也要先弄死杨紫儿再死好不好?
夏小暖感觉天雷滚滚,可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动人,让她竟然从惊讶变得有几分触动。
“小暖,我曾经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你不可以死,更不可以选择离开。你难道都忘了吗?我南宫曜凌,可以什么不在乎,可是……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你,伤害你。就连你自己也不可以……你懂吗?”
他说着,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夏小暖心里一震。
他……他在说什么?
他的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对吗?他终于还是承认了……这个世界上,她始终是他最在乎的人……
夏小暖感觉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阵阵敲击着,很痛,却又很满足。
一股突如其来的幸福袭卷着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你应该明白,我容忍你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敢做任何伤害她的事,相信我,你的下场绝对会比梁玉珠惨烈……”
杨紫儿怒冲冲地瞪着司徒湮,想要反驳,却在他恶狠狠的注视中,不禁露出一丝不安和怯意。
她杨紫儿,从来什么都不怕。可是,望着这双眼睛,她竟然觉得湛人。
她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因为她知道,司徒湮说的是真的。
她压住胸口的不甘,不禁勾了勾唇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道:
“司徒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要伤害她?何况,不过是一个角色而已,我给你这个面子就是了。只是,我们当初约定好了,只有我真正成为南宫曜凌的女人,才可以把最后的解药交出来。”
司徒湮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当然。”顿了顿,他又道:“我还有事,杨小姐,既然如此,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包房。
杨紫儿看着紧闭的包厢,猛地抓起桌上的洒杯,狠狠朝门上砸去。
“夏小暖……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们男人一个个你着了魔一样保护和讨好!?”她恨恨地叫着,拎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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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坐在车厢里,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前微微一亮。
他勾了勾唇,接通。
“怎么?想我了?”司徒湮对着话筒邪笑着问道。
夏小暖坐在病床上,不禁蹙眉道:“司徒湮……我有事要问你。“
司徒湮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你怎么了?”
“我在医院……”
司徒湮挂了电话,迅速起动车子。
病房里。
看着床上躺着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夏小暖,司徒湮不禁摇了摇头。
他坐在床边,皱眉望着她恨恨道:“小暖,你不会是真的想不开吧?就算南宫曜凌要定婚,你也不至于自杀呀?”
夏小暖翻了个白眼。
“别人相信我会自杀,难道你也相信?何况,我大仇未报,怎么能死?”
“既然不是自杀,那你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过敏还要吃那种药?”
“我身上中的毒有时也会起红疹,和我的过敏有些相似。杨紫儿既然那么恨我,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也只有用这种办法……”
司徒湮看着眼前一脸倔强又坚定的女人,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心疼。
他不由拉起她的手道:“小暖,你这又是何苦?你……”
没等他说完,夏小暖便不客气地抽回自己的手。
这家伙,安慰她就安慰她,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司徒湮哂笑,耸耸肩道:“我真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只是关心你……何况就摸一下手而已,你看你也太小气了……”
夏小暖:“……”汗,这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司徒湮想了想又道:“你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惜伤害自己为代价,可否换取到你想要的东西?”
“当然。”夏小暖唇角一弯,想起什么,朝四周看了看。
目光落在衣架上她的白色外套。.
戚月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就是为了和mimi住在一起。现在她受了伤,失去了角色,如果再被迫和mimi分开,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司徒湮有些复杂地看着她,瞳孔闪过一丝狐疑。
顿了顿道:“我已经决定了,虽然她受了伤,可是,她也不是完全不能照顾自己。大不了我给她点钱……”
“司徒湮!”夏小暖脸色有些难看地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把她当成什么?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司徒湮看着她发火的样子,不禁凑近她,道:“我可以答应你把她留下,但我要你求我。”
“求你?”
“嗯。”
夏小暖无语凝噎。
她白了司徒湮一眼:“你好无聊!”
“我说真的。”司徒湮正色道:“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把她接到家里,就是为了能够时时见到你。现在……你跑到那个梁少琛那住去了,我留着她也没有用了。所以,我原本就打算让她离开的。”
“你……”夏小暖不可思议地望着司徒湮:“你怎么可以这样?戚月那么单纯,你竟然利用她!”
“那又怎么样?”司徒湮淡漠地说道:“女人对于我来说,向来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当然,这不包括你……”司徒湮伸出手,朝夏小暖的脸颊摸去。
夏小暖却蓦然抬手,将一记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司徒湮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
夏小暖也有些意外,她太激动了,可是……她却不后悔。她看着司徒湮道:“你简直太过份了……司徒湮,你可知道,你是戚月第一个男人,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司徒湮脸色有些难看。
但很快,他有些自嘲地一笑。勾了勾唇,转向她。
“打是亲,骂是爱。小暖,你下手太轻了,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我……”他邪笑着说道。
“……”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
“司徒湮……”夏小暖崩溃道:“戚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样对她,你让我将来怎么面对她?我曾经几次救过我,我对你十分感激,可是……我们毕竟只能做朋友,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司徒湮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抓住夏小暖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
“什么叫两个世界的人?夏小暖,你难道忘了当初在澳洲,你我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吗?我只恨当初没有把握住你,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如果再有一次,我一定不会放手。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司徒湮的女人!”
夏小暖全身一震。
“你……你都想起来了?”
“对!”司徒湮点了点头:“我都想起来了!小暖,我忘了过去,忘了全世界,却没办法忘记你!可你却告诉我,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又把我当成什么?”
司徒湮眼眶发红,他额头冒着青筋,咬牙质问着她。
夏小暖心里微微一悸。
原来,他都想起来了……
可是,他想起这一切,竟然就没想起来,当初和戚月的事吗?.
梁玉珠微微一怔。
她伸出手,接过信封。
打开。
信封里是一叠相片。
相片是上杨紫儿和一个男人在酒吧里的画面。
梁玉珠先是蹙眉看着,然而,当翻到那张相片,有那个男人的正脸时,梁玉珠不由瞪大了眼睛。
她握着相片的手在发抖。
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的一幕。
昏暗的车厢里,四张陌生的面孔。
男人嘴角的猥琐的笑……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个男人的脸,就和这个人长的很像!
不……不是像,而是就是这个人!尤其是那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她手里的相片跌在地板上。
夏小暖看着她的样子,不禁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你……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和杨紫儿在一起?”
于是,夏小暖把她跟踪杨紫儿的事告诉了梁玉珠。
梁玉珠愣了几秒,最后却突然摇了摇头。
“我记不起来了……”她冷冷地望着夏小暖:“你走吧。”
夏小暖微微蹙眉。
她的表情,明明似乎是想起什么来的。
可是见她的样子,显然是不想提起那件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那种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梁玉珠,怕是也不能做到对她完全信任。
夏小暖道:“好吧,那你再好好想想。我只是不希望你这样颓废下去,让做恶的人更加得意。”
说完,夏小暖提着手里的包,转身离开。
夏小暖刚刚出门,梁玉珠就把佣人叫了进来。
“大小姐……”
“我饿了,去给我弄吃的。”
佣人顿时喜出望外:“大小姐,您终于想通了!我这就去告诉厨房,做您最爱吃的!”
佣人说着,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梁玉珠手里握着那个厚厚的信封。
虽然……她痛恨夏小暖,并不比杨紫儿少多少。可是,有一点她说对了,她这样下去,只会让杨紫儿那个贱人的阴谋得惩。
她一定要报仇,杨紫儿把她害成这样,她这辈子已经完了,恐怕永远也摆脱这场噩梦了。
可是,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让杨紫儿那个贱人得到报应!
、、、、、、
酒店包厢。
杨紫儿从后面环住男人的身体。
“曜凌……经历了这么多,我们终于可以明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她身上裹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竟然还散发着香水的味道。
男人不禁有些厌恶地微微蹙眉。
他伸出手,握住环在腰间的手。
随后笑道:“是啊,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说着,他松开她的手,将一杯威士忌递到她的面前。
杨紫儿一脸甜蜜地接过酒杯,南宫曜凌走到桌前,又拿了一杯。
杨紫儿目光炽热地望着他,一边道:“那我们……喝交杯酒吧?”
“好……”
南宫曜凌抬手,和她喝了交杯酒。
看着杨紫儿将一杯酒喝下去,他的瞳孔一点点缩紧。
“这酒……感觉劲好大。”杨紫儿扶着额头,一边笑道。
南宫曜凌又端起酒杯,为她倒了一杯。.
“医生……他……他还有多长的时间?”片刻后,他缓缓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具体要看病人苏醒后的情况还有病人自身的意志力。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几个月……”
“……”南宫曜凌瞳孔一缩。
蓝锦沁也瞪大了眼睛。
“不过,也有一些病人会有奇迹发生,如果身体好转,坚持个半年也是有可能的。”医生不忍地安慰道。
南宫曜凌用手撑住额头。
过了一会儿,他朝四周看了看。
“妈……我爸呢?”他虚弱地说。这种情况,怎么会妈咪一个人来了?
“他……我来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始终联系不上……”蓝锦沁说着,又道:“凌儿,你别急,我再打一个。”
南宫曜凌后退几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蓝锦沁走到窗前,拔通电话。
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然而,意外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喂……”蓝锦沁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微微一怔,以为自己打错了。
又看了一眼,才满腹狐疑地问:“你是谁?这不是南宫萧云的手机吗?”
“嗯,的确是他的,不过他累了,现在正在睡觉。”女人甜甜地说道:“大姐,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
“你是谁?他现在在哪?”蓝锦沁蹙眉道。
那端沉默了几秒,便挂断电话。
蓝锦沁脸色苍白地再拔过去,已经显示关机。
她整个人傻在原地。
缓缓转身,只见南宫曜凌正抱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通话。
她头顶仿佛晴天霹雳,纵然再傻,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他每天早出晚归,而且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早就怀疑他外面有女人,只是这段时间没精力去管他,也就由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和其它女人鬼混在一起。
就连他父亲病重入院,他都置之不理。
蓝锦沁怒火增生,可是,苦与此刻拿不出证据,而且老爷子病重,她也不能丢下这里不管。
她只好隐忍。
秦抑从外面赶过来,对南宫夫人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南宫曜凌道:“太子,成功了。”
南宫曜凌缓缓抬眼,伤痛而漆黑的瞳孔里总算闪过一道光芒。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爷子……他怎么样?”
南宫曜凌摇了摇头。
、、、、、、
总裁室。
南宫曜凌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一份份文件。
男人薄唇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
“司徒湮,你果然够狠。”
秦抑道:“这个司徒湮,用这些证据威胁老太爷,逼他交出公司股权。一但司徒湮得到老太爷的股份,加上他之前从您那得到的,以及这段时间他从南宫先生手里骗到的一些股份,他手中持有的ng股份要比您还要多几个百分比,到时他将成为ng集团在大东亚地区最大的股东!
介时,他将取代您在公司ceo的职位,这个司徒湮,还真是野心不小。”
南宫曜凌挑了挑眉。.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在她耳边问。男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带来一阵酥麻。夏小暖摇了摇头。
“不知道。”
“因为你。”梁少琛垂头,轻吻着她的发丝:“小暖,我害怕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也不配再拥有你。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夏小暖:“……”
她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不知道为何,堵着难受。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脑海里,却蓦然响起那天司徒湮说的话来。
“就算你不给他任何幻想,他已经在步步为营,把你纳入他的算计之中;你不过是掉进他早已经备好的漩涡之中,而他利用的,就是你的善良和单纯,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为何,想到这儿,她感觉心里微微一震。
她否决了司徒湮的话,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已经忍不住去怀疑。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隐藏着什么深意。
她却不敢去想下去。
“少琛……不会的……你要相信自己。”她喃喃道。
他却松开她,望着她的眼睛问道:“那你呢?”
“我?”
“小暖……”他握着她的双肩,缓缓道:“如果我真的一无所有,你会抛弃我吗?”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
她唇角嗡动了两下,却不知如此作答。
“你不用回答了。”他垂下眼眸,唇角勾起一丝苦笑。“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一无所有,你离开我,我也不会怪你。我只希望你能够过的得,你如果选择更好的生活,我也会放你走的。”
夏小暖心里微微一沉。
“少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梁少琛眼中闪过一丝希翼的光芒:“你能够答应我,就算我一无所有,你也会对我不离不弃吗?”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迟疑了几秒,开口道:“少琛,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你说。”
“那天……我晕倒的时候,你……你有没有捡到我的东西?”
梁少琛微微一怔。
“你的东西?”他蹙眉,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东西?”
夏小暖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掠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不是被少琛捡走的?可除了他,还会有谁?
“那天把我送到医院,还有其它人来过吗?”
梁少琛摇了摇头。
几秒后,他又不禁问道:“小暖,你丢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是一支笔。”
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夏小暖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后笑道:“可能是我之前弄丢的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梁少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还想开口,夏小暖起身道:“我去给你热参汤。”
说完,朝厨房走去。
梁少琛坐在沙发前,看着她离去的倩影,放在腿上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小暖……你终究,还是不肯给我一个承诺……nbv
、、、、、、、、
夏小暖从影视基地出来的时候,秦抑的车子已经停在路边。.
梁少琛钻进车子里,见她脸色不好,不禁关切地问道:“玉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梁玉珠连忙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道:“哥……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梁少琛点了点头,道:“玉珠,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哥希望你能够坚强一点,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梁玉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哥。”
梁少琛欣慰地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起动车子。
梁玉珠坐在那儿,却突然感觉鼻子发酸。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只有家人和哥哥,是对她最好的。
可是……她却为了一个男人,变成如今的样子。
只是,一切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怕是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这样想着,她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
伍妈将两杯新榨的果汁放在桌子上。
“夏小姐,您有一阵子没来了,戚月小姐整天念叼您呢。”
夏小暖冲伍妈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戚月道:“我一直都想来,可是最近剧组刚刚杀青,这不才倒出时间来么。”
戚月闻声,不禁拉着夏小暖的手激动地问:“‘幸福的秘密’已经杀青了吗?那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上映了?”
夏小暖不禁笑道:“瞧你急的,听说导演还在拉赞助,这部系估计怎么也要排到年底才能上映吧。”
戚月想了想,点头道:“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小暖,还好有你。我真的好期待上映那一天。”
夏小暖点了点头:“我也是。对了,过几天剧组杀青宴,你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一起来吧。”
“我……我可以吗?”
“当然!”夏小暖笑道:“你的戏份又没有减掉,而且你也是这部戏的一份子,所以,我会和导演说,到时你一起来参加。”
“太好了!”戚月激动道:“我好想瑶瑶她们呢,到时,大家又能一起聚一聚了。”
夏小暖点了点头。
戚月连忙端起果汁递给她:“好啦,给是你最爱的橙汁。”
夏小暖接过去,笑着端起另一杯给她:“还有你的草莓汁!”
空气中弥漫着果汁的香甜味道,温暖的阳光洒在地毯上,两个姐妹看着电视里的韩剧,笑的一脸没心没肺。
也许,只有和好姐妹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这么放松吧!
夏小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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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帝集团,总裁室。
角落里的咖啡机正冒着热气,咖啡的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
两名律师将一份文件递到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面前。
“司徒先生,这是南宫先生委托我向您转交的一份合约,这份合约上注明,他愿意将自己手上现持有的所有,有关‘ng帝国财团所在东亚地区总部’的股权转让给您。
即南宫晋冽先生手上的持有的ng在东亚地区的股份,为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十,介时将如数全部转让给您。”
司徒湮接过转让合同,一边翻看着,看着每一页落款后面的盖章和亲笔签名,他不禁勾了勾唇。.
她是在告诉他,他不是她喜欢的女人吗?
至于戚月,他怎么没看出来她真喜欢他?倒是整天找他的麻烦,看他做什么都不顺眼才对!
他司徒湮真是倒霉,遇到这两个女人!
戚月闻声,顿时羞红了脸,瞪着夏小暖:“小暖,你胡说什么!谁喜欢她!”说着,戚月伸出手就去呵她的痒。
夏小暖吓的连忙闪躲,一边道:“好啦……我错了……哈哈……受不了了……别闹了……”
专心开车的司徒湮抬眼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闹在一起好姐妹,冷毅的脸上又不掠过一丝笑。
、、、、、、、
“东西都送到了吗?”
办公桌前,南宫曜凌看着面前的秦抑道。
秦抑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就送到了,您猜的没错,梁小姐果然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听说她还买通了酒店的一些内部人员,今晚恐怕要有好戏看了。”
南宫曜凌伸出手,动作慵懒地摸了摸下巴。
“既然她要报仇,我就帮她一把。只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少爷放心……”秦抑忙道:“东西是匿名送的,连梁小姐都不知是谁所为,夏小姐自然也不会知情。
只是……今晚夏小姐也会出席庆功宴,我担心……”
“算了。”南宫曜凌摇了摇头:
“反正过了今晚,杨紫儿怕是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兴风作浪了。
至于玉珠,我想她此刻应该恨极了杨紫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连走在街上遇到熟人都会被指指点点,她从前是那么骄傲,此刻怕是早已心如死灰,怕是对小暖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了。
只是可怜这场纠缠……她也毕竟也是一个受害者。”
想到梁玉珠,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毕竟,他曾经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她虽然骄纵跋扈,但人并不坏,也不会耍心机,他实在不忍看她变得面目全非。
秦抑点了点头:“您说的是,但今天这个局面,也不能不说是和她的性格有关。如果梁小姐当初能够收敛一点,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南宫曜凌默了默。
秦抑想到什么,不禁提醒道:“帝少,杨小姐已经打了两遍电话来催了……您要不要……”
南宫曜凌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起身,看着秦抑,笑道:“还要把最后这出戏演完才行。”说着,他伸出手,拍了拍秦抑的肩:“走吧。”
“是。”秦抑笑了笑,跟上去:“帝少放心,我会一直陪着您。”
南宫曜凌走出总裁室,转身睨了他一眼,打趣道:“可你知道,我最需要的可不是你。”这个大男人。
秦抑微微一愣,看到他眼中的调侃,唇角抽动一下,一本正经道:
“当然,秦抑……也没那种嗜好……不过,如果主人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试着……代替您想要的……咳咳……”
秦抑的话没说完,一记拳已经不重不轻地击在他的腹部。.
杨紫儿摇了摇头,连忙冲前面失控地大叫:“音响师!这是怎么回事?快掐断!快!”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
“夏小暖,你应该明白,我既然能让太子离开你,就同样可以让梁玉珠知难而退!相比梁玉珠,你还算是聪明一点的,只可惜,在我面前,你永远只配做一个配角!
夏小暖,无论是演戏,还是抢男人,你都是我的手下败降!”
杨紫儿的一番话,再次令全场几乎沸腾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导站起来,看着在座的反应,脸色难看至极,一边指着工作人员大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关掉?”
然而,这时,南宫曜凌地站起来。
“杨导,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趣,你不如就让它放完。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工作人员正准备上去,听到南宫曜凌的话,不禁迟疑了片刻。
导演见状,不禁赔笑道:“这……这里面一定有人捣鬼,太子,为了本片的收视……您……您还是……”
“杨导!”这时,司徒湮站起来道:“既然东西已经放了,你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让人觉得我们剧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还不如还大家一个真相罢了。”
杨紫儿几乎崩溃了,她朝音箱冲上去,却被南宫曜凌一个眼神,几名保镖已经上前拦住她。
“杨紫儿,你所谓的赢,不过是耍手段,设计陷害。如果这样也算赢的话,那个世界还有天理可言吗?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去伤害戚月?难道在你眼里,别人的生命就是儿戏吗?“
“夏小暖,你少在我这里装清高装善良。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别人有约再先,我巴不得立即让你去死!你以为我还会给你解药吗!“
顿时,四座皆惊。
“杨紫儿竟然害夏小暖中毒……只为了逼她离开太子?天呐,她原来这么狠毒!”
“是啊……而且前段时间戚月受伤,竟然也是杨紫儿做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可怕!”
“杨紫儿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竟然如此费尽心机,原来她平时做慈善什么的,都是假的,这根本就是一个心机婊啊!”
“是啊……女人简直太可怕了,这个杨紫儿,能够混到今天这地步,原来都是靠设计陷害!”
议论声四起,杨紫儿愣在那,听着四处的议论声,连忙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说着,她望着夏小暖,指着她大叫道:“夏小暖,你竟然设计陷害我!你这个贱人!”
“够了!”南宫曜凌低吼一声,看着杨紫儿道:“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杨紫儿转身,一脸惊恐地看着南宫曜凌,抓着她的胳膊,连忙摇头道:“不是的,曜凌,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夏小暖逼我说的……”
“这么说,那声音的确是你的?”
“不……不……”杨紫儿闻声,顿时一僵,又道:“那声音是合成的,不是我的!”.
前面的梁玉珠突然开口。
她爱南宫曜凌,虽然她不能给他太多,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清白之身,只为了能够把第一次留给他,留给他们的新婚之夜。
这么多年,她默默地守着她的爱。
可结果,却被那几个男人……
想到那一晚,梁玉珠就胸口痛的几乎要呕血……
可杨紫儿她算什么东西?她和一个又一个男人**,只为了谋取私利,这样的女人,也配说爱情!
杨紫儿深吸一口气,她转身,恶狠狠地瞪向梁玉珠。
“贱人,你还想说什么?!”
这时,她的目光却落在梁玉珠身后的大屏幕上。
所有人顿时惊呼出声。
画面上,是杨紫儿和一名外国男子在酒店纠缠的画面。
杨紫儿再次跌退一步。
这个酒店……这里……
蓦然,她的脑海里,想起半个月前在酒店包厢的一幕。
那个人……明明是南宫曜凌,怎么会……
梁玉珠冷笑道:“杨紫儿,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眼中,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当初,杨紫儿将她的艳照公布在婚礼在堂,让她在一生中最神圣的时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一度想要去死,她本以为,自己撑不过去了。
可是,是夏小暖提醒了她。同时,不知是谁送来的这个碟片,让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有比死更重要的东西。
而今天,她也要让杨紫儿受到同样的遭遇。
她也要让她心爱的男人看一看,她和别的男人纠缠的画面!
杨紫儿震惊的目光,一点点望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的目光却正朝夏小暖望去。
一瞬间,她脸色苍白如纸。
她全都明白了。
她杨紫儿自以为聪明一世,却最终,被自己设计的网给罩住了。
这么久了,他从来不肯碰她。而那一天,却极其殷勤。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
她摇了摇头,突然大笑出来。
她望着南宫曜凌,失控地尖叫道:“南宫曜凌……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明白了,害她的人,不是梁玉珠,更不是夏小暖……而是她最爱的男人——南宫曜凌。
这个她用生命在爱着,在争取着的男人。
她一辈子,唯一的梦想,就是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却与她貌合神离,一步步将她逼向死路。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在她才知道,一切,只是一场梦!
南宫曜凌看向她,眼中带着凉薄与冷淡。
“杨紫儿,你的爱就是用身体交换一次次成功。用计谋去陷害别人;杨紫儿,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觉恶心。”
他淡淡地,一字一句说道。
杨紫儿惊的说不出话来。
半响,她才摇头道:“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南宫曜凌冷哼一声。
“杨紫儿,清醒一点吧。你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占有欲,为了得到你想要的。”.
“好吧……”戚月看着夏小暖一脸恳求的样子,瘪了瘪嘴,想到什么又道:“可是就算我要帮你,大魔头也不会同意的!”
“没关系,他会的!”
“司徒湮,这几天,就由戚月来照顾你了。”夏小暖回到病房,看着床上的司徒湮宣布道。
司徒湮满脸黑线地看着夏小暖,从齿缝里道:“夏小暖,你想死吗?你干嘛非把那个蠢女人塞给我!?”
夏小暖:“……”
“我再说一遍,这点小伤,我不需要人照顾。我明天就要去上班。”
“你敢!”夏小暖冷喝一声道:“司徒湮,医生说,你肩上的伤很严重,而且因为失血过多,你必须好好养几天。”
“得了吧。”司徒湮笑道:“小暖,你别和我墨迹了,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今晚就要出院。”
“你……”夏小暖深吸一口气道:“好,出院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必须让戚月待在身边照顾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司徒湮想了想,露出一丝暧昧地望着她:“你是不是担心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让戚月看着我?”
夏小暖:“……”
她眼前飞过一群乌鸦。
这男人脑洞也太大了点。
“如果是这样,我就答应你,要是别的嘛,就免谈!”
“好吧,你当做是就是了。”
司徒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么说,你承认你爱上我了?”
夏小暖满脸黑线:“司徒湮……你……”
“开玩笑啦!”司徒湮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的伤口,好,我就让戚月照顾我几天,反正那女人闲着也是闲着,有免费的护工,不用白不用。”
夏小暖这才露出一丝笑。
“那我先走了。”
“走吧,别让你的‘未婚夫’等急了。”他有意把未婚夫三个字咬了很重。恨不得咬碎了似的。
夏小暖知道他是故意的,懒得理他,转身笑着离开。
、、、、、、
“小李,今天的报纸在哪?”蓝锦沁坐在沙发上,一边端起咖啡问道。
正在擦地的佣人愣了一下,连忙道:“在茶几下面。”
蓝锦沁随手拿出报纸,目光刚刚落在报纸上,顿时脸色一变。
“南宫帝少前任未婚妻庆功宴上公开指控现任杨紫儿涉投毒**案。”
诺大的醒目的题目,一整篇幅的报道,都是关于昨晚的庆功宴。
而画面上,最大的图片就是梁玉珠站在台上,和台下的杨紫儿对恃的画面,下面还有几张杨紫儿崩溃的画面。
蓝锦沁蹙眉扫了一圈,索性报纸上并没有南宫曜凌的正脸,只有一个背影。
显然,杂志社还是忌惮南宫集团,或者说没有南宫曜凌的授意,不敢轻易堪登其正面照。
但令蓝锦沁更震惊的是,报纸的内容,竟然还涉及南宫曜凌的前妻,夏小暖。
蓝锦沁正喝着咖啡,看到上面写着夏小暖被杨紫儿投毒的报道报,不禁放下咖啡杯,捂着胸口一阵干咳。
“夫人,您没事吧?”.
戚月看着他的样子,一脸嫌弃道:“司徒湮……你把床单都弄脏了……”
“啊——!”司徒湮瞪着戚月,低吼一声:“关你屁事!”
戚月:“……”
司徒湮朝四周看了看,伸出手,拿出戚月面前汤里的勺子。
“喂,你干嘛拿我的勺子?”
“谁让伍妈只带来一个勺子?”司徒湮瞪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拿起勺子去盛菜。
虽然不方便,但勉强比筷子强一些。
戚月看着他艰难用左手吃饭的样子,不禁憋着笑。
放下碗筷道:“好啦,我吃完了!还是我来喂你吧。”
戚月说着,走到床边,要夺过他的勺子。
“不、需、要!”司徒湮把碗快端起,瞪了她一眼道。
戚月:“……”
她唇角抽动一下,一边道:“你瞧你,才吃几口就弄的满床单都是,等下护士来了,一定被你笑死了。”
司徒湮:“……”
“好啦,既然我答应小暖要照顾你,我就会说到做到,把勺子给我,乖。”
司徒湮眯起眼睛,危险地望向戚月。
死女人,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等他的伤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戚月没等他反应,夺过他的勺子,一边夹了菜,放在他的嘴边。
“张嘴……”
司徒湮紧崩着嘴。
戚月道:“你瞧你,跟三岁小孩子一样,你的嘴巴简直能挂一个油瓶!”
“你——!”司徒湮气的刚要开口,戚月趁机一把将菜塞进他的嘴里。
司徒湮:“……”
他怒气冲冲地把菜吃了。
戚月又盛了饭在他嘴边:“乖,张嘴……啊……”她的嗓音很温柔,有点像她喂mimi吃饭的样子。
司徒湮虽然在生气,可是不知为何,听着这个声音,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还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
也没有哪个女人像喂小孩子一样喂他吃东西。
司徒湮不知不觉,但张开嘴巴。
一顿饭,吃的虽然不甚和诣,但司徒湮的胃口还不错,竟然在戚月的催眠下,将一饭盒的饭菜吃的见了底。
戚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调侃道:“啧啧,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吃的。吃起饭来,像小猪一样。”
司徒湮抬起头,眼中崩发着熊熊怒火。
戚月朝他粉饰太平地笑了笑,连忙端走饭盒道:“哈……我去洗碗了。你好好休息吧。”
戚月说完,趁他没有发火之前,脚底抹油地走出病房。
司徒湮瞪着病房门口。
死女人,竟然敢说他像猪?
还让他好好休息,她真把他当成猪了?
啊啊啊啊……他双手握拳,他真想掐死这个死女人啊!
戚月一边在洗濑间刷着碗,一边一脸微笑地哼着小曲。
自言自语道:
“大魔头,哼哼,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被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整整你了。”
戚月说完,一脸踌躇满志地冲镜子握了握拳。
、、、、、、、、
“你……你说什么?我……我还有个哥哥?”总裁室,南宫飞鸿看着南宫曜凌,一脸震惊道。.
他向来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绝不能轻易放手;因为一放手,就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一次次放手。
就像一个人要养一条鱼,可是他没有水,就算把那条心爱的鱼捧在手心里,它最终也会因为缺氧而死去。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条死鱼,更不是为了得到而得到。
他想要的不是让心爱的女人和他相濡以沫,他要的,是心爱的女人能够幸福地遨游广阔的海洋里。
纵然,那个海洋里没有他。
南宫曜凌伸出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缓缓阖上双眼。
、、、、、、
傍晚。
餐桌上,夏小暖夹了一块红烧肉到梁少琛的碗里。
“你最近瘦了,多吃一点。”
梁少琛冲他笑了笑。
一旁的夏睿泽看着夏小暖给梁少琛夹菜,小嘴微微鼓起,用力将米饭塞进嘴里。
夏小暖看了看casey,夹了块鸡翅到他碗里:“宝贝,今天在家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听秦伯的话?”
casey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说道:“没干什么。”
夏小暖:“……”
“怎么了casey?是不是饭不合胃口?”一旁的梁少琛也温和地看着他笑道:“如果吃不惯家里的饭菜,你喜欢吃什么,直接告诉秦伯,他会安排厨房做给你的。”
夏睿泽抬眼,有些冷淡地看了梁少琛一眼。
“不用了,谢谢梁叔叔。”
夏小暖和梁少琛对视一眼,她冲他笑了笑。
梁少琛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晚餐结束。
夏小暖来到casey的房间,看着正坐在地板上玩着擎天柱的小包子,目光又不禁扫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学习机。
她记得小包子已经好几天没有玩那个了。
一开始,他可是爱不释手的。
她不禁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道:“casey,你怎么了?”
夏睿泽没有吭声,而是继续玩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妈咪带你去医院看看?”
夏睿泽鼓了鼓嘴唇,几秒后,才抬眼看着夏小暖。
大大的清澈的眼睛充满哀怨。
夏小暖微微一愣。
连忙坐下来,拉起小包子的小手,casey的手软绵绵的,手型也很好看,简直和他爸爸的一样。
她几乎能够想像,有一下casey长大了,会像他父亲那样,有一双漂亮修长的手。
夏小暖握起他的手:“casey,你在怪妈妈,对不对?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宝贝生气了?”
夏睿泽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妈妈不喜欢梁叔叔。”半响,小包子突然开口。
夏小暖身子微微一僵。
“casey,你说什么呢?你……”
“妈咪,我那天看到你和梁叔叔在客厅里。”
夏小暖隐约想起,几天前梁少琛回来的时候,她的确去客厅里和他聊天。
他还和她说了一些话。
夏小暖没想到,小包子竟然看到了。
她不禁道:“casey,你梁叔叔是好人,你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是不是你觉得他对你不好?”.
司徒湮停下脚步,转身睨着戚月。
“你想我让臣服谁?你吗?”
戚月:“……”
他的语气十分轻挑,戚月怔了几秒,顿时小脸红成一团。
这张冷酷异常的脸庞,与之仿佛与生带来的冰冷之气,此刻配上这不符合外表的挑逗的语气,形成巨大的反差,反而让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忍不住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我……我……”戚月开口,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司徒湮看着她吃憋的样子,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时,身后的车子也缓缓停下来,两名助理拿着文件追了上来。
看着前面的总裁和戚月小姐的护动,不禁彼此看了一眼。
湮帝的口味,也变得太多了……
、、、、、、、
“先生,您不能进去。”
戚月跟着司徒湮一进大厅,就被前台小姐拦住了。
一旁的保安也迎上来。
“先生,请问您找哪位?”
前台小姐见司徒湮气质不凡,不禁微笑着问道。
司徒湮冷笑道:“预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来自己的公司,还要预约?”
“这……”
两名前台面面相觑。
一旁的戚月忍不住满脸黑线道:“司徒湮,你脑子没坏掉吧?”
司徒湮扭头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戚月:“……”
“先生,请问您是?”一旁的前台经理一脸不解地上前问道。这个人口气怎么这么大,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惹事的。
这时,一个助理上前,将一个名片递上去,开口道:“我们是湮帝集团的,这位是我们的总裁,司徒先生,他现在也是你们公司的大股东。”
“啊……”经理看了看名片,眼前一亮,立即热情地说道:“原来是司总,麻烦您稍等一下。”
秦抑敲开会议室的门,来到正坐在主席台的南宫曜凌耳边,低语一句。
南宫曜凌勾了勾唇。
“让他进来。”
“是。”
司徒湮在前台经理一路带领下,直接来到会议室门口。
一旁的戚月看着司徒湮,不禁小声道:“司徒湮,你究竟要搞什么鬼?你什么时候成南宫集团的股东了?”
司徒湮转身冲她勾了勾唇。
“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助理,问道:“通知律师了吧?”
“一早就通知了,应该很快就到。”助理恭敬地说道。
司徒湮点头,伸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诺大的会议室,地板擦的像镜子一般,超级豪华的会议桌放在正中间,高高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海景。
戚月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吞了吞口水。
不愧是南宫集团,这……也太气派了吧?
刚刚她一路从电梯上来,就被这里的装修吓到了,感觉自己进了总统会馆……
现在看到会议室,更加惊艳非凡。
尤其是坐在会议桌最前面的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完美的身材,全身散发的尊贵的气质,简直与这里的一切混然一体。
戚月不禁在心里感慨,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才配得上小暖嘛。.
“是啊,司徒湮,你还不嫌丢人啊?我都为你丢人!”
“这事要传出去,你在湮帝集团还怎么混啊……哈哈哈……”
顿时,所有股东传来一阵哄笑声。
大家都充满嘲讽地望着司徒湮。
司徒湮看着所有人,又看了一眼从外面冲进来的保镖。
他转身,瞳孔猩红地望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很好……这一局,你赢了,但是你给我记住,这只是开始,我会把今天受到的耻辱,从你身上,从你们身上!”
他说着,伸出手,指向在坐的股东位。
咬牙,从齿缝里一字一句说道:“一一夺回来。”
“好啊,我抵目以待。”南宫曜凌笑道。
司徒湮转身,看着上前的保镖,冷冷道:“滚开,我自己会走!”
说完,甩开一旁的保镖,朝门口走去。
而此时,站在门口目赌一切的戚月,整个人已经完全傻眼了。
这……怎么感觉好像在演电视剧一样?
又是律师,又是股东的……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而且……听到南宫曜凌和司徒湮的对话,她虽然有些迷糊,但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个司徒湮……他野心也未免太大了!
南宫曜凌是谁,他竟然还想挑战他?还真是……不自量力!
戚月简直对司徒湮无语极了。
看着他朝她走来,她还从来没见他脸色难看到这种程度。
他刚刚将目光望向他,她就隐约感觉一股戾气逼来。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在朝她靠近。
她不由一阵战栗。
这个司徒湮……简直太……可怕了……
她瞪大了眼睛,却在他望过来的时候,不由垂下头去。
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惹大魔头的好。
说实话,刚刚看到那些股东们,二十几个人,都在嘲笑司徒湮。
而司徒湮站在前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竟然感觉他还挺可怜的。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竟然去可怜他!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是嘛。
可是,看着他那个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气的快要发疯,却只能硬生生忍气吞声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觉得很可怜。
可能,她是想起了mimi才这样的吧。
可是后来,看到他又威胁南宫曜凌和股东,她又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大锅贴。
这个司徒湮,怎么就是不知悔改呢?
顿时,她又觉得他不可怜,而活该了!
司徒湮看着戚月,眼中闪过一道复杂。
他不禁握了握拳,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简直太丢脸了!
他真是后悔,把戚月带过来。
本来还想在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让她见识一下,他坐上南宫总裁宝座的样子。
免得这女人整天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现在,看到她,他真是想要呕血。
他从她身边走过,微微停顿一下,便不再看她,直接离开。
一阵烟草香气,戚月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抬眼,看着所有人正把奇怪地目光投向她,仿佛是才发现这个空间里还有她这一个人物,好像她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
“你轻一点,水那么少,会摔死的。”戚月瞪着司徒湮道。
这男人,怎么一点爱心也没有?他面对mimi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有耐心?
司徒湮咬牙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着,他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创口贴。
走到戚月面前:“把手给我。”
戚月看着他手里的创口贴,不禁微微一愣。
司徒湮已经拉起她的手,看着上面的鲜血,不禁蹙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打开,一边帮她轻轻擦抵了伤口。
随后,将口贴贴在她的手上。
戚月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以及那虽然一脸阴郁,却无比认真的神情,原本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僵在那没动。
说实话,这男人平时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帅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一系列“罪恶”行径,她几乎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等被包完伤口,司徒湮抬眼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个女人这么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戚月:“……”
她就知道,他不要开口,只要一开口,就有一种让人想要抽死他的冲动。
戚月抽回自己的手,愤然反击道:“司徒湮,你这人嘴巴这么毒,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苦!”
司徒湮:“……”
他唇角抽动一下,脸色难看地看向她:“平时没见你这么伶牙俐齿,我心里苦不苦,不需要你来提醒!”
说完,他转身朝一旁的办公桌走去。
戚月愣在原地十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
是啊……她也突然发现,她好像的确很喜欢打击他。
平时她在别人面前,也不会这样的。
是因为她讨厌他,所以才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吧。
可是……想到他替她包手指,又想到之前他也曾替她的脚上药,还背她去医院。
戚月心里就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其实,她似乎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讨厌他。
至少在某些方面,她觉得……他还是没有那么不尽人情的。
想到这儿,戚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她看着那个站在书桌前的背影,刚要开口,司徒湮道:“出去,这里不需你。”
戚月一怔。
目光落在地上的小鱼,不禁想起什么,连忙走出门去。
司徒湮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身,门口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他突然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这女人,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刚刚还说什么要帮人帮到底的鬼话,现在一眨眼就溜了。
司徒湮气的咬牙切齿,他猛地抬脚,将身边的椅子一脚踹飞。
该死!
司徒湮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然而,刚走到门口,突然门被拉开了。
司徒湮愣了一下,只见戚月拿着一个小鱼缸,鱼缸里还有一条小鱼。
戚月见到他,不禁愣了下,道:“你……你要出去?”
司徒湮眉心蹙起。
半响,才没好气地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出去?”
说完,转身又折了回去、.
南宫曜凌一边将纸巾递给她,一边道:“小心一点。”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抬眼望向他。
却发现他目光淡然,眼中似乎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她唇角嗡动了几下。
他开始随意聊起剧本的内容。
有好几次,她忍不住开口问他,关于那件事。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因为,答案已经招然若揭,她反而不知道如何面对。
如果他真的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要怎么办?
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倒在他面前。
可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面对他呢?
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却选择了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心里,一定会很伤心吧?
夏小暖垂下头,只是默默听着他的话。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听在耳边,仿佛是一阵阵低沉的钢琴曲。
夏小暖仿佛感觉自己的内心在那个充满蛊惑的声音里一点点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个声音在两人间响起。
夏小暖微微一愣,顿时,脸颊一红。
“你中午还吃东西?”
“啊……”夏小暖尴尬地点了点头:“我……早上吃的晚,所以……还不饿……”
说是不饿,可是明明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南宫曜凌看了看腕表。
不禁笑道:“我中午也没吃东西,刚好,我们出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吧?”
夏小暖点了点头。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和他聊些什么。
剧本的一些事情,其实已经聊的差不多了。
但他这么说,她便想也没想就点了头。
直到坐在圣雅西餐厅的座椅上,夏小暖整个人仍然有些恍惚。
餐厅里飘着优雅的钢琴曲。
系着领结的侍应热情地招待他们,夏小暖只点了意大利面,南宫曜凌又点了一些。
夏小暖看着窗外的街边,感觉好像又回到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曾经也来过这个西餐厅,而且好像也曾坐过这个位置。
餐点上来的时候,夏小暖不禁吓了一跳。
南宫曜凌竟然点了这么多。
黑椒牛排、意大利面、墨西哥虾仁披萨、英格兰蛤蜊汤、三文鱼、法式煎鹅肝、浓情海鲜沙拉,奶酪布丁,还有芝士蛋糕,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就很美味的餐点……
当然还有一瓶八几年的红酒。
夏小暖不禁流汗道:“这……太多了吧。”
只有他们两个,他点的这些,估计够五六个人吃的了……
南宫曜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道:“不是饿了吗?那就多吃一点。”
夏小暖:“……”
她努力忽略他眼中那一道隐藏不住的炽热光芒,可是小心脏还是忍不住被烫到了。
她匆忙低下头,拿起刀叉开动。
虽然一开始有些细微的尴尬,可是一面对美食,加上很饿,夏小暖立即就变成一个合格的吃货。
就连南宫曜凌和她讲话都顾不上,只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夹着,一边含糊道:“嗯……这个也好吃……嗳,我们以前好像吃……”.
“我爱你。”男人嗓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像是在狂风里的呼喊,又像是在静夜里的低吟。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听错了,像是做梦。
她不敢开口,生怕打破眼前的一切,让她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她只能闭着眼屏息,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热烈的**。
刚刚套上的真丝睡衣被扯开,男人的手一点点滑了下来。
掌心的温度,变得越发滚烫。
挣扎的**如突然释放的困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奢华的席梦思大床上,一片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
床前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微微蹙眉,伸出手,越过身边的夏小暖,拿起。
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禁微微蹙眉。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他翻身下床。
将手机调成静音,拿起手机,来到浴室。
梁少琛坐在办公桌前,揉着眉心。
最近公司乱成一团,加上父亲还躺在医院里,他几乎忙的应接不暇,今天好不容易下班早一些,于是决定约小暖一起出来吃晚餐。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聚一聚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干嘛。
梁少琛想着,不禁勾起唇角。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
梁少琛不禁一愣。
他微微蹙眉,以为自己打错了,不禁道:“你是……”
“她累了,在睡觉,要不然你等下再打来吧。”他语气淡淡的,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事。
梁少琛整个人却感觉大脑“嗡”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
是南宫曜凌。
他听出是他的声音。
小暖和他在一起?
而且……在睡觉?
他脸色有些苍白,却不禁耐着性子,沉声道:“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们在哪?”
“在酒店包厢。”南宫曜凌勾唇:“要不要我把房间号码给你?”
梁少琛全身僵硬。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南宫曜凌,你他妈什么意思?”虽然竭力压制着怒火,可是向来绅士文雅的梁少琛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南宫曜凌有些不耐烦地冷笑道:“我的意思你很清楚不是吗,挂了。”
说完,便冷冷地挂断电话。
梁少琛听着那端的嘟嘟声。
不禁脸色铁青。
他手里的手机一点点滑落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良久,都一动不动。
可突然,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不禁又拿起掉在文件上的手机,一边拔通另一串号码。
秦管家接通电话。
“喂……您好……啊……少爷……是,小少爷在家,在楼上玩呢。夏小姐不在,中午好像说是要和导演见面,出去一直没有回来。好的……”
管家挂了电话,有些莫名其妙。
少爷找夏小姐,怎么不打她的手机,要往家里打电话?
管家摇了摇头。
不过这一对,一直都有些别扭,少爷自从把夏小姐接来家里,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有时回来的晚,还会问夏小姐白天都干了什么,甚至有时casey少爷和夏小姐亲密,少爷都会不开心。.
夏小暖芨了拖鞋,一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容,不禁道:“你……怎么回来的很早。”
“是啊……”梁少琛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难得我回来得早,本来想着一家人一起吃饭的。结果一直等你也没有回来。”
夏小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连忙笑道:“我……我今天去见了金正元导演,多聊了一些,所以就晚了。”
梁少琛温柔地道:“是吗?我还在担心你,看来,你现在比我还要忙了,以后见导演投资人什么的事情,肯定不会少了。”
夏小暖微微一怔。
有些心虚地笑了笑,“不会的……只是这几天导演在拉赞助……”
这时,casey听到声音,从楼上跑下来,看着她道:“女神,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casey都要饿死了!”
夏小暖看到casey,感觉见到救星一般,连忙迎了上去。
不知为何,最近她感觉和梁少琛在一起,不像从前那么轻松了。
她甚至有的时候害怕面对他。
尤其是他那双她看不懂的清澈却又仿佛藏着什么其它东西的眼睛。
夏小暖松了一口气,不禁蹲下来,抱着casey说道:“宝贝,饿了怎么不吃东西呢?妈咪不是说了,如果我回来晚,不要等我吗?”
casey笑道:“梁叔叔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吃,我们以为你很快就回来,所以就没吃。”
夏小暖闻声,心头掠过一道酸涩。
casey只有三岁,少琛竟然要他等她一起回来才能吃东西?
这时,一旁的管家上前笑道:“小少爷,少爷不是让人送了很多甜点到你房里吗?你吃了没有?”
casey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夏小暖摸了摸casey的头,原来少琛有送东西给他,只是他不知道,casey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一旁的梁少琛上前,摸了摸casey的头道:“小暖,我们吃饭吧,孩子都饿了。”
夏小暖点了点头。
餐桌上。
夏小暖正给casey盛着汤。
梁少琛突然将手里的勺子扔在碗里。
夏小暖吓了一跳,连忙抬眼。
梁少琛看着管家。
“秦管家,这汤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做汤不要放太多盐吗?casey还小,不能吃太多盐的,厨房是怎么做事的?”
管家连忙一脸紧张地上前道:“少爷……这个……我不太清楚,您放心,我回头会和厨房说的……要不……我这就去让厨房重做。”
夏小暖拿起汤,尝了一口。
的确比平时的咸一点,但是只是正常口味,因为家里的汤一般都比较淡。
所以她连忙道:“少琛,既然已经做好了,就不要再麻烦了,我尝还可以,我让casey少喝点就是了。”
梁少琛看着她,露出一丝歉笑道:“小暖,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希望你别介意。我只是担心casey的身体。”.
我想……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夏小暖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
林若天笑道:“说什么呢?你能来和我说这些,我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夏小暖露出一丝苦笑。
其实她也是没办法了,实在不知道和谁说这件事。
也只有林若天,知道她和梁少琛之间的关系。而且,她是最关心少琛的。
、、、、、、
“湮帝,您真的打算告南宫萧云吗?“辛言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司徒湮道。
司徒湮放在桌面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是南宫晋冽逼我的……而且……我不光要告他,我还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辛言点了点头,资料我已经让人整理了。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将一份资料交给辛言。
辛言接过资料,看了一下。
然而,看到上面的资料,却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萧云在ng的户头上,怎么一分钱也没有?而且……他的股权也转让了?”
一旁的司徒湮也不禁微微蹙眉。
“出什么事了?”
辛言连忙上前,将资料递给他。
一旁的男秘书推了推镜框,连忙解释道:
“据调查,转让手续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已经办好了;现在南宫萧云名下的所有股权和财产,现在都已经继承给了一个叫……南宫飞鸿的人。听说是他的外甥……”
司徒湮看着面前的资料,听了秘书的话,猛地抬手,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他脸色铁青地骂道。
一旁的辛言也不禁闪过一丝忧虑。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去忙吧。”他对秘书说道。
秘书离开,辛言蹙眉上前道:“湮帝,是不是南宫曜凌知道了什么?否则,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飞鸿少爷?”
司徒湮摇了摇头。
“我怎么知道?”他看向辛言,咬牙道:“这就是他们的筹码,也是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原因!”
辛言不解道:“湮帝……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南宫萧云把财产转给南宫飞鸿,也不能代表什么……”
司徒湮摇了摇头。
“他在法律上是他的亲戚,所以……现在既然他把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他,这件事就很难再说清楚。
如果我要继续告南宫萧去的话,他一出事,到时飞鸿务必会受到牵连。就算最后法院洗清他的嫌疑,这个记录对于他以后的人生来说,也会是一个不小的影响。
他还那么年轻,我不能让他的人生有任何污点……”
辛言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南宫曜凌,比他想像的还要聪明十倍。
他竟然能够想到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来,由被动变成了主动!
辛言道:“说么说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您和飞鸿少爷的关系……”
司徒湮转身,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南宫曜凌,你这个混蛋……”
辛言:“要不然我去调查一下……”.
车子平稳地驶在公路上。
林若天心里很乱,可看着窗外的夜色,却越发不安起来。
她转身看向开车的男子。
“梁少琛,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看这个样子,好像都快要出城了……
梁少琛转了个弯,将车子停在路边。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
路灯照着街边,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破旧的房子,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十字架。
林若天奇怪地望着她。
梁少琛下车,指着远处那个教堂。
林若天也不禁下车,风吹着远处的树叶哗哗作响,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是一个教堂。”
“你知道吗?这个教堂,那一次,我得知七七死了,伤心欲绝。全世界都找不到我,只有她,在这里找到了我。
当时,我们在一起喝酒,那天,来了很多杀手,她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了刀子。
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也从未告诉过我,原来她就是七七……她就是我的七七。”
林若天微微一惊。
梁少琛转过眼,看着她道:“你不会明白,她在我心里的位置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曾经抛弃过她,伤害过她,也正是为了她,我才选择了我现在的路,选择了我的人生。”
林若天看着男人眼中的华光,在暗夜中,像一盏绿灯在闪烁着。
她突然就有些感动。
没有一丝嫉妒的成份,只是单纯的感动梁少琛和七七的感情。
“可你从来没有说过,她和七七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若天望着她:“据我所知,夏家和南宫家早就定了婚约,你为什么会相信……她就是七七呢?”
梁少琛道:“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就像我和她,也许我的前世,或者前前世,就已经遇到了她,或者爱上了她。才会在这辈子,有数不尽的纠缠。”
林若天道:“或许吧,可是,她和南宫曜凌也同样有很多纠缠。她不再是从前的你记忆中的女孩,她是夏小暖……”
“别再给我提南宫曜凌。”
梁少琛突然有些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他拿出一根烟,吸了起来。
随后,他又起身上车,林若天也不得不跟上来。
他起动车子,这一次,车子开到了海边。
梁少琛把车子停下来,看着她道:“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我们的故事。”
说完,他拉开车门。
海风吹过面颊,林若天和梁少琛坐在海边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一片漆黑的海岸,听着海浪的翻涌,看着旁边的在月光下,脸颊被打的有些亮白的男子,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
明明生气,明明伤心,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忍不住想要听他和她说。
哪怕,明知道这些故事会像刀子一样割着自己的心,她还是想要听。
听他的故事,知道有关他的一切。
梁少琛将他和七七,还有夏小暖之间的纠缠,一点一点,娓娓道来。
说到动情处,他的眼底会有泪光闪现;说到开怀处,他会忍不住低笑,说到离别时,他会陷入一阵沉默。.
这时,戚月回了过来:“是啊,这家伙还想让我喂他吃饭,做梦,看我怎么整他!”
一个拿刀的溅血表情。
夏小暖:“……”
她哭笑不得,却不禁感觉到什么,抬眼,看着南宫曜凌正望着她。
她连忙道:“是……戚月……”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你刚刚要说什么?”他淡淡地问,目光淡然,似乎并没有其它的情感。
而她想起之前要说的话,顿时又紧张起来。
意大利牛排的醇香味道在喉咙处漫延,夏小暖用力喝了一口红酒。
“我有事想要问你。”她咬牙,鼓起勇气说道。
南宫曜凌:“……”
“那天在庆功宴上,你已经承认了,你是为了救我的毒,所以才和杨紫儿在一起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喜欢杨紫儿,你离开我,也是逼不得已,对不对?”
夏小暖望着男子,急切地问道。
她明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说这些话题。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
她不想让自己的感情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虽然,同样类似的问题,她曾经已经问过好多次。她始终不相信他会这么绝情,可他都一次一次拒绝了她。
而这一次,她却还是要赌一次。
男人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透一般。
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是,我当初的确是为了解药,才和杨紫儿在一起的。”
夏小暖感觉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南宫曜凌:“所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你和我说的一切绝情的话,一切冷漠的话,都是违心的,对吗?”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都有些颤抖了。
南宫曜凌注视着她渴望的目光,最终,移开视线。
他深邃的眼望向一旁的高脚杯。
“小暖……我……”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不禁抬眼。
当目光望向他们对面不远处的一对男女时,南宫曜凌顿时一僵。
他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夏小暖急道:“南宫曜凌,你说啊!”
她简直快要哭了。可某人却根本不看她,目光望着远处,脸色也有些苍白。
夏小暖不禁疑惑地转过身去。
而下一秒,也不禁傻眼。
那个男人……不是……
只见远处,南宫萧云正拉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将女孩安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女孩冲他甜蜜一笑,他伸出手,拍了拍女孩的肩,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两人动作举止亲密,俨如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夏小暖简直大跌眼镜。
这个南宫萧云……他怎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而且,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
还有,怎么……这女的有点眼熟呢?
夏小暖想到什么,不禁脸色一变。
这女孩,怎么这么像刚刚戚月发给她图片里的女孩!
眼看着对面的南宫曜凌起身,她不禁也跟着站起来。
她上前,拉住他道:“南宫曜凌,你冷静一点!”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
眼中的怒火似乎刻制了一些。.
她正准备追上去,伊静兰又抓住她的手道:“小暖,我求你,求你帮我求求太子……”伊静兰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说道。
“只要你不要再招惹南宫家的人,我想他不会为难你的。”夏小暖唇角抽动地扶起她道。
这女人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她现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演员来着。
伊静兰这才似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夏小暖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伊静兰望着夏小暖和南宫曜凌离开的身影,不禁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
夏小暖走出餐厅,只见南宫曜凌正站在电梯前,准备乘电梯。
她连忙追了上去。
电梯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夏小暖叫道:“等一下!”
站在电梯里的男人微微蹙眉。
最终还是伸出手,拦在电梯前。
夏小暖跑过去,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南宫曜凌,挤出一丝笑,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夏小暖还一边喘着粗气。
看着旁边沉默的男人,夏小暖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他。
“南宫曜凌……我……我刚刚没有和那个女人……”她不安地解释道。
“我知道。”南宫曜凌没等她说完,便淡淡地回道。
他当然看得出来,那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无赖。
夏小暖是什么性子,他向来最清楚。
她原本就是慢热,朋友也不多,更不可能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有太多的交流。
只是,刚刚伊静兰说的那句,以后夏小暖会和他复婚,却还是让他忍不住心肝颤动一下。
尤其是当时她满脸通红,一副好像被抓包的样子。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事,想到爹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就快要爆炸了。
“喂……”夏小暖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
不由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一旁的男人全身不由微微僵硬一下。
心里某一处柔软的角落,好像被牵动了一般。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转身,面无表情地望向她。
她眼中带着担忧,小声道:“你没事吧?”
男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别开视线道:“没事……”
最关键的事,这种事情还被小暖看到了。
简直太丢脸了。
自己的爸爸出轨,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看到,他真是……怀疑他爸是不是故意来坑他的。
不料,夏小暖却安慰他道:“你别难过啦,我想……叔叔应该也是被蒙蔽了双眼……何况,他们也只是在一起吃顿饭而已。你不要太紧张了。”
南宫曜凌崩紧下腭。
夏小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下结论,也只有这么安慰南宫曜凌不要胡思乱想,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我知道了。”他垂下眼帘。
电梯门打开。
这时,秦抑从不远处走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提袋,似乎正准备上楼,看到他们,不禁一愣。
“少爷……夏小姐……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秦抑怔怔地问。
夏小暖:“……”
南宫曜凌阴郁地瞥了他一眼。
、、、、、、.
“幼稚。”夏小暖明白了,他其实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他应该不会真的丧心病狂地用水喷她。
于是,她不禁冷冷地骂道。
司徒湮突然举起花洒。
“啊……”
温热的水“哗——”地喷在她的脸上,花洒的力度不大不小,喷在脸上有点痒,又有点难受。
她低叫一声,立即闭上眼睛,司徒湮拿起花洒,挂在她的头顶。
夏小暖第一次穿着衣服洗了一次热水澡。
她闭着眼,简直想要抽死对面的男人。
花洒开了一会,司徒湮便关掉了。
“司徒湮……你这个混蛋……”
司徒湮一边笑,一边上前,蹲在地上,拿起毛巾,动作轻柔地擦了擦她的脸和眼睛。
夏小暖这才睁开眼睛,瞪着司徒湮,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司徒湮抬起她的下巴,眼中带着邪邪的笑,:“不过是冲个热水澡而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说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目光不由缓缓滑下去。
夏小暖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一个半身裙,此刻,均已经湿透了。
尤其是衬衫贴在身上,连里面胸、衣的轮廓都看的十分清楚,整个奥妙的身材瞬间变得一览无余。
夏小暖看到他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由顺着他的目光垂头。
顿时,脸颊烧红成一团。
“司徒湮……你……你不许看!你快点出去!”
可该死的司徒湮,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还继续盯着她的身体看着。
夏小暖用力一垂头。
“啊……”司徒湮的额头被撞到,痛哼一声,看向夏小暖。
看着她无语道:“小暖,你的头好**g……”说着,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额头。
“傻瓜,痛不痛?”
“你快点放开我,司徒湮!”夏小暖怒道,她简直要哭了。
司徒湮见状,不禁盯着她微翘的红唇,吞了吞口水。
他的眼睛里,崩发着欲****的光芒。
下一秒,他蓦然垂头。
夏小暖脸色一变,连忙别开脸去。
他只是碰到她的脸颊。
司徒湮并不流连,而是顺着脸颊,缓缓游离到她的耳后。
夏小暖全身一僵。
“司徒湮……你……你混蛋……你别这样,你快点放开我!”
夏小暖简直绝望了。
眼前的司徒湮,好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喘xi吸越来越重,连眼神都不对了。
夏小暖完全慌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男人的手,也顺着她的腰,一点点游离。
夏小暖用力挣扎。
然而,这种情况下,挣扎根本就是途劳。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一阵疾促的敲门声响起,
司徒湮的动作戛然而止。
夏小暖顿时一喜。
司徒湮脸色十分难看,他怔了几秒,打算不予理会。
夏小暖提醒道:“有人在敲门,你没听到吗?”
司徒湮咬牙,没好气地看向夏小暖。
“我又不聋!”说完,他恨恨地起身,朝外面走去。
夏小暖不禁松了一口气。
司徒湮来到门口,拉开房门。
“辛言,你最好告诉我公司着火了,或者要地震了,.
不禁眉心一紧。
“你发烧了。”他转身,走到门口。
“让人去请医生过来,她发烧了。”
“是。”守在门口的秦抑闻声,连忙起身下楼。
南宫曜凌让人取了冰袋,坐在床边,一边帮她冰敷。
夏小暖感觉很热,全身都有些酸痛,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深邃的眸子,正充满爱怜与担忧地望着她。
她恍惚感觉像在做梦。
不禁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他微微僵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
她指尖缓缓滑过他的脸,他的眼睛,然后是鼻子。
“好真实……”她喃喃道:“南宫曜凌……为什么在梦里你每次都这么真实……”
南宫曜凌看着她,看着她迷雾一般大大的眼睛,听到她的话,一瞬间,他就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他蓦然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小暖……”他的嗓音有些颤抖,或者说,整颗心都在颤抖着。
她经常梦到他吗?他以为,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会渐渐忘了他。他时常在梦里梦到她和梁少琛结婚,或者和司徒湮一起离开。
他每次想要伸出手抓住她,却发现每次都不是慢了一步,就是一场空。
所以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都感觉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如今看着她的样子,他越发觉得心痛如绞。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可是,他偏偏却总是带给她痛苦和折磨。
小暖感受着被他握住的力度,整个人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曜凌。
真的是他……
脑海里,隐约浮现之前的一幕。
想到什么,她不禁问道:“南宫曜凌……月月……月月从那里出来了吗?”
她记得那里着火了,也不知道戚月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看着她,瞳孔微微缩紧。
却挤出一丝淡淡地笑道:“她已经出来了。”
夏小暖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曜凌并没有告诉她,因为司徒湮的人去救火,戚月一个人跑了出来。
他的人原本想要去帮她,结果她一看到人,就以为是司徒湮的人,根本不听解释,自己慌张跑下楼,结果从楼梯摔下来。
他已经让人去医院留意着,如果有消息,就立即通知他。
而现在,把真相告诉小暖,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
夏小暖点了点头,而后道:“我的头好痛……感觉身子好沉。”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连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
一边掀开她身上的毛毯。
“你……干什么?”夏小暖惊道。
南宫曜凌望着她:“你全身都湿了,而且发烧了,我先帮你把湿衣服换下来。”
夏小暖闻声,脸颊不禁微微一红。
“我……我自己换吧……”她伸出手,想要去拿衣服,结果感觉手臂很沉,好像没有一点力气。
南宫曜凌看着她的样子,想到什么,眼中又多了一分忧虑。
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情绪隐藏,一边弯下身,帮她解开扣子。.
男人惊喜又哀怨到:“嗳哟……怎么你一抱就不哭了!为什么我抱她就哭个不停!”
“那当然啦。”女人得意道:“你没听说过,母女连心吗?我怀她九个多月,自然会有感情,所以我抱她她就不哭了。”
男人笑道:“怪不得……宝贝女儿,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顺妈妈哦。”
电梯门打开。
司徒湮迈出电梯。
然而,刚刚走了几步,突然他脚步停下来,停在医院的大厅里。
脑海里,回荡着刚刚那对夫妇的对话。
母女连心……
一瞬间,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里想起了戚月和mimi见面时的场景。
mimi向来不喜欢和外人接触,可是第一次见到戚月,就亲近的很。
每次mimi闹脾气,或者不吃饭,他说都没有用,可戚月一哄就好了。
就连有一次她发烧,竟然也会喊戚月阿姨的名字。
这简直太奇怪了不是吗?
他从前虽然也知道,但没往那方面想过。他只以为,是戚月长的比较有亲和力,而且性格比较温柔,所以才会招小孩子喜欢。
可现在……
想到夏小暖曾经问他,就没想过要找一下自己孩子的母亲吗,那时他的回答是,不会找,也没有想过。
小暖为什么会那么问?
莫非,她知道什么?
还有,戚月对mimi的付出,俨然已经超过一个外人对一个陌生小孩的同情和喜欢。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是用全部的精力来爱mimi。
难道,戚月就是……
想到这儿,司徒湮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把这个念头赶走。
毕竟这太荒唐了不是吗?
戚月怎么可能是mimi的母亲呢?他和戚月,只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才接触的。
三年前,他和她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
司徒湮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深吸一口气,朝门外走去。
他首先要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查一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南宫曜凌刚刚离开卧室,就看到佣人急急忙忙朝他跑来。
“帝少……”
“发生什么事?”他蹙眉问道。
“老爷来了,在客厅里,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佣人紧张地望着南宫曜凌。
他眸色深了深,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提步朝楼下走去。
“凌儿,你给我出来!”刚刚下楼,就听到南宫萧云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看着客厅里正举起水杯,朝地板上摔去的南宫萧云。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水杯被摔的粉碎,南宫萧云对佣人说道:“我不要喝茶,让凌儿来见我!”
“爸,你在闹什么?”南宫曜凌走上前,看着面前的南宫萧云道。
南宫萧云转身看到他,眼中的怒火越发浓烈。
“凌儿,我好歹也是你的父亲,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尊重我的意思?!”南宫萧云指着他大吼道。
卧室里。
躺在床上的夏小暖翻了个身。
楼下的声音传到朵里,她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尤其是,这个时候他没有给她一个白眼或者冷下脸来。
他还是爱她的。
她突然想。
正想着,突然,南宫曜凌弯下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径直朝楼上走去。
卧室里。
当他俯身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的唇就那样紧紧粘在了一起。
冰冷的室内,一瞬间气温便节节攀声。
她睡衣的钮扣被解开,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衬衫,一点点褪下。
夏小暖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
只要面对他,她就会有另外一面。
而他,面对她,也同样无法自拔。
滚/烫的唇交织着,男人的掌心如他的胸膛一般炽、热,在她的腰枝上,一点点游走。
而后,她感觉他的唇落在她的发丝上,顺着她的耳后,一点点寻找,细密的吻就此袭来。
她缓缓闭上双眼,无法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缠/绵,哪怕明知道是错的,她也没办法阻止内心悸动的灵魂。
他的吻越发炽/热起来,在她每一个敏/感的地带,燃起一片又一片火苗。
男人强壮的身躯充满了野/性的气息,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呻~吟声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他的唇狠狠堵了回去。
他那么用力,仿佛在嘶/咬,又带着一丝霸道地袭卷,将她胸腔内的气息通通吸了过去,她感觉呼吸越来越重,越并不想停止这一切,只是放任着他的侵噬,一点一点,从身/体到灵魂。
“小暖……”他轻声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像是不确定一般,压低了嗓音唤着。
“嗯……”
“小暖……”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却又沙哑的令人沉醉。
她感觉自己像在一片温泉里,躺在上面,一点一点,在温水里沉沦。
甚至恨不得,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然而,不得不说,某人的技/术简直太强了,原本恨不得永远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夏小暖,在他的折磨下,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在她叫了第五次饶之后,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然而,也因此,她躺在他的怀里,睡过了头。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夏小暖的手机一直在响,正在熟睡的男女被吵醒。
夏小暖爬到南宫曜凌的身上,一边四处找手机。
南宫曜凌缓缓睁开眼,伸出手,拿起一旁她的手包,递给她。
看着她拿出手机,盯着上面迟疑的样子,他的脸色有些阴郁。
她看了他一眼,南宫曜凌闭上眼,假昧。
夏小暖看他的样子,不禁吸了一口气,迟疑了几秒,接通。
“喂……”
“小暖,是我。”
“嗯……少琛……”
南宫曜凌勾了勾唇。
果然没猜错。
他突然恶作剧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夏小暖脸色大变,瞪着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冲她露出一丝邪笑,掀开她的床单。
“小暖,你在哪?我今天公司没事,我们一起吃晚餐吧。”
夏小暖看着身边钻进她被子里的南宫曜凌,不禁蹙起秀眉,脸色有些难看道:“我……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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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看着梁少琛,想在床上虚弱的casey,想到蓝锦沁,不禁泪水冲出眼眶。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夏小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她的亲生母亲要这样百般陷害她,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把所有的爱给她的孩子,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却又要来伤害她的孩子!
梁少琛连忙上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小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casey,你要怪就怪我吧……”
夏小暖微微一怔。
抬眼,望向梁少琛。
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抵她眼角的泪。
夏小暖望着这张熟悉的脸,他温柔的眼神,想到什么,顿时心里涌出一道复杂。
她不禁后退一步,有些敏感地挣脱他的手。
梁少琛愕然地望向她。
“我……少琛……这件事不能怪你,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casey,我已经很感激了。”
梁少琛眼中掠过一道不安。
“小暖……”
“少琛,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夏小暖有些不安地说道。
梁少琛道:“你说什么呢?小暖,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夏小暖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顿时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
她望向梁少琛,他的表情淡然而温和,目光也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不知为何,她却感觉越发不安起来。
他明明知道……她和南宫曜凌在一起的事。
“少琛,我不想骗你……我……”她鼓起勇气想要向他坦白一切,然而,才说了一半,她看向他,望向他突然变得有些发冷的目光,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你骗我什么了?”他噙着笑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夏小暖却怔了一下。
就在刚刚,她仿佛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道冷笑。
可是,转瞬间就消失了,快的好像她看错了。
她不由垂下头去。
“少琛,我觉得我们的婚事,我希望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她盯着自己的脚趾说道。
梁少琛挺直脊背。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一道冰冷。
他的嗓音也带着几分冷意。
“小暖,你一定要这样吗?”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腭。
夏小暖不得不望向他的眼睛。
他凝视着她,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和警告。
夏小暖又是一怔。
她心跳加速,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小暖,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我们结婚以后,你能够好好地和我在一起,不再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他低沉而又郑重地说道。
夏小暖咬了咬下唇。
“少琛……我……”她艰难地开口,嗓音晦涩:“如果……如果我做不到呢……”
梁少琛的手缓缓垂下来。
他突然脸色大变,额头的青筋也暴跳出来。
夏小暖不禁后退一步,他上前,步步紧逼。
“少琛……”她低唤他的名字,整个人已经退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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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他还会恼羞成怒,非但不听她的劝说,还误以为是她和南宫曜凌设计陷害的伊静雪。
所以,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让南宫萧云自己去发现一切。
虽然平时南宫萧云表面上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在家里也是很少言语,但夏小暖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是一个心思很深的人。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隐忍到现在,所以才会暴发出来。
他这么聪明,自然明白她话里的道理,应该会去查明真相的。
而她要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想到这儿,夏小暖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是,望着屏幕上的司徒湮,她不禁眼中又闪过一道狐疑。
这件事,难道真的和司徒湮有关?
司徒湮一直恨南宫曜凌,她是知道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如果说这件事和司徒湮有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何况,司徒湮向来喜欢不择手段,这也算是他惯用的技量。
夏小暖想到这儿,不禁对司徒湮又多了几分恼怒。
亏她之前还把他当成朋友,搞不好,他一直在利用他。
这个司徒湮,他为什么一定要陷害南宫集团不可呢?!
她正准备上车,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不禁跌退一步。
出租车司机望着她道:“小姐,你没事吧?”
夏小暖摇了摇头。
、、、、、、、
司徒湮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现在人在哪?”
他连忙起身,拿起外套。
司徒湮赶到酒吧的时候,南宫飞鸿正和人打架。
酒吧的酒瓶碎了一地,烟味,啤酒味,各种尘土的味道混杂交织着。
南宫飞鸿站在酒吧前台不远处,挥舞着拳头,五六个保安正准备围攻他一个,他脸上挂了彩,可是气势却不输给任何人。
“来啊!都给老子上!就你们这群小瘪三,还想跟老子打架!”他大吼一声。
“来啊!”
一名保安正拿着一把尖刀,准备冲上去,司徒湮脸色一变,猛地上前,握住那人的手腕,只听“咔擦”一声,手筋断裂的声音,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嚎叫着。
其它还准备冲上来的保安看到这副画面,顿时露出一丝胆怯。
司徒湮目光阴鸷地挑眉道:“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所有人彼此看了一眼,一旁的酒吧经理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迎上来,一边陪着不是。
眼前男人看着一表人材,也不像是会赖酒钱的主啊。
于是,经理将南宫飞鸿喝酒却没钱付帐就想走的事告诉司徒湮。
司徒湮拿出银夹,从里面掏出一叠抄票扔在吧台上。
“带着钱和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经理眼前一亮,毕恭毕敬地点头,随后连忙收了钱离开。
混乱的酒吧又恢复安静。
南宫飞鸿望着眼前的司徒湮,伸出手,一边擦着嘴角的鲜血,一边含糊不清道:“你来干什么……你也来看……看我笑话吗!?”
司徒湮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听说南宫家的佣人说,他昨晚回去和南宫曜凌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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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辆跑车缓缓停在路边,司机准备下车,却被后面的人制止了。
夏小暖并没有发现后面的车辆,只是望着眼前这个她曾经寄于希望又无数次失望到绝望的女人,冷笑一声道:
“办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南宫夫人您到这里办什么事?难道,又是想办法要伤害我的孩子吗?”
蓝锦沁闻声先是一怔,随后,连忙一脸紧张摇头道:“不是的……孩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夏小暖想到上次casey被下药,就不禁一阵后怕。
还好对方下的只是腹泄的药,如果是毒药,那他的casey不就……
南宫家是什么样的她不是清楚,厨房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怎么会把坏的食物做出来给南宫夫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故意的。
夏小暖看着眼前这张突然变得唯唯诺诺的脸,不禁有些奇怪,却更加反感起来。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她伤害的她还不够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夏小暖压住火气道:“你可以装傻,也可以不承认,但是南宫夫人,我警告你,你之前对我的伤害,我可以得过且过。
但是,如果你还要继续做伤害夏睿泽的事,那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你势力大,但南宫家族也不是可以无法无天的!您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但是,请您在乎一下您的儿子,别忘了,casey也是他的孩子!”
蓝锦沁听着夏小暖一连串的控诉,整个人都是摸不着头脑。
她傻在那儿,愣了几秒,才道:“你……你是怀疑我做了伤害casey的事?孩子……小暖……那孩子是凌儿的孩子,也是我的孙子,我怎么会害他?!”
夏小暖冷哼道:“您害他的时候还少吗?上次你不也是把他绑起来了吗?”
蓝锦沁闻声,顿时脸上掠过一丝愧疚。她想到之前自己所做的种种,简直毁不当初。
然而,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承受。
“是……我之前是把casey接到身边过,可是……我并没有虐待他……我……”
“够了!”夏小暖简直快要气疯了。
她咬牙上前,望着蓝锦沁,恶狠狠地说道:“虐待?你还想怎么虐待他?把他关进一个黑屋子里,不算虐待吗?给他的饭里下药,不算虐待吗?难道非要他少胳膊少腿,您才安心是吗?”
蓝锦沁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跌退一步。
“我……”她面如土色,被夏小暖一连串的质问弄的不知所措,却只是不安而懊悔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流出来。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小暖的胳膊。
“孩子,我真的没有……我承认,之前是我的错,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可我真的没有下药啊……”
夏小暖看着眼前满眼泪水的蓝锦沁,心里有些意外。
如果是演戏的话,她不得不说,蓝锦沁演的太过逼真。
如果不是想到之前她那么恨她,又对casey做的事,她恐怕真的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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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戚月……猪?
这个司徒湮,竟然敢骂她!?
她气的咬牙切齿,愤然道:“司徒湮,你怎么骂人!?还有,我又不是你秘书,我凭什么天天去给你当免费助理?你给我开工资了吗?而且,你的伤不是也好了吗?”
司徒湮勾唇道:“好了,别闹了。晚上的时候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出去?去哪?”戚月眼前一亮,好奇地问道。
“参加个宴会。”
戚月冷哼一声:“我才不去。”
“我缺个女伴。”
“关我什么事?”她翻了个白眼,又道:“你可以去找上次来找你那个女人。”
司徒湮笑了笑道:“她不行,这种场合,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带出去的。”
“哼,你以为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答应你吗?”她曾经是很向往那种生活,可是现在,她想到要面对那些上流人士,还要保持仪态,吃不好,喝不好,还要像个傻瓜一样陪笑脸,搞不好还会被人嘲笑,她就十分抗拒。
司徒湮又道:“这个宴会也许对你将来的演绎事业有帮助,你如果想要出名,就要有人脉,难道你想一辈子做我的贴身助理?”
“你……”戚月满脸黑线:“谁想做你的贴身助理了?!我……我只是……我觉得我不适合那种场合。”
“有我在,你怕什么?何况,今晚对你来说,或许还有惊喜。”
戚月半信半疑,迟疑着,司徒湮已经下结论:“晚些我会让人去接你,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嗳……”
“嘟嘟……”戚月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戚月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电话吼道:“司徒猪,你竟然挂我电话!过份!”
这时,一旁的南宫飞鸿抬眼,看着戚月道:“你和司徒湮在谈恋爱吗?”
戚月:“……”
她望向南宫飞鸿,怔了几秒,连忙激动的反驳道:“没……没有!你胡说什么!?”
南宫飞鸿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还说没有?你瞧你脸红的,而且刚才你们在电话里打情骂俏的,当别人是傻瓜?”
戚月顿时脸红的更厉害了。
她结结巴巴道:“南宫飞鸿……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只是……”
“解释等于掩饰。”
南宫飞鸿放下手柄:“不玩了,我去睡觉……”
戚月站在客厅中央,望着南宫飞鸿的背影,顿时哭笑不得。
然而,几秒过后,想到司徒湮,她不禁心里又涌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和司徒湮,真的有那么暧昧吗?
呸呸呸……她怎么会喜欢司徒湮!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危险生物嘛。
腹黑又阴险,而且还**……只是,为什么脑海里会想到和司徒湮在一起……滚/床单的画面……
戚月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
打住,戚月同学,你疯了吗?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个男人!
你爱的人是唐砚,而且,这辈子只爱他一个。
然而,想到上次在医院,司徒湮对她说的话,她的心又瞬间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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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让周围的气氛瞬间有几分诡异。
夏小暖脸色有些苍白地望了一眼梁少琛,他却笑的自然,完全不顾她的目光。而对面的南宫曜凌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就连梁玉珠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一声。
唐砚身边的顾珊珊完全抹不着头脑,但女人的真觉让她隐约感觉到,这两个男人都有问题。
唐砚见状,连忙打哈哈圆场道:“对了小暖,说到这儿,我要向你道歉,结婚的时候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实在是……你还要照顾casey,我们结婚在欧洲,你如果去的话,实在太麻烦了。”
夏小暖想到这儿,不禁露出一丝谅解的笑。
其实她心里清楚,唐砚不止是因为她和casey,而是……担心,另一个人吧!
“好了。”夏小暖调侃道:“既然如此,那改天你和珊珊要重新请客才行!”
“当然!”珊珊拉住小暖的手道:“小暖,我真和好喜欢你,以后我们要经常聚聚!”
夏小暖正要开口,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正冲她打招呼。
“小暖!”
夏小暖脸色微微一变。
目光望了一眼对面的唐砚,他的脸色已经带着几分苍白。
而此时,戚月已经穿过人群朝她们走来,她身边还跟着冷面司徒湮。
旁边有人和南宫曜凌打着招呼,他忙着和人敬酒;梁少琛也走到一边,和一位商人交谈着。
因此戚月走过来的时候,只剩下她和唐砚夫妇两人。
夏小暖明显感觉唐砚整个人有些紧张。
“小暖,我之前在车上,就想着你会不会来,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你了!”戚月上前,拉住夏小暖的手,一脸欣喜地笑道。
“是啊,月月,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已经没事了。”戚月说着,一边朝旁边不经意地一瞥,然而只是一眼,她整个表情就僵住了。
是他……
唐砚也望着她,只是脸上似乎并没有其它的什么表情。
夏小暖见状,连忙开口道:“月月,你来的刚好,唐砚也在呢。”说着,用力捏了下她的手。
提醒她镇定一些。
戚月脸上挤出一丝笑:“嗨……”
她镇定地打招呼道。
唐砚也露出一丝笑:“好久不见。”
“是啊……”她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孩身上,不禁心里掠过一丝痛楚。
这是他的老婆吧……
顾珊珊打量着她,一边笑着开口道:“唐砚,这位也是你的朋友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唐砚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这时,司徒湮走上前,看了看戚月有些苍白的小脸,又望了一眼唐砚。
不由勾唇,上前,一只手轻轻搂住戚月的腰。
“宝贝儿,这才一会不见,你就跑到这来了?”
戚月瞪大了眼睛,望向司徒湮,顿时脸红成一团。
“你……”
她刚要开口,司徒湮却已经转过身,望着唐砚勾唇道:“唐少,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结婚了,速度挺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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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离开,就好比亲手用刀子割自己的心脏,可是……他却只能那么做。
或许,他可以再成熟一点,或者到了他再老一点的时候,又或者,他爱她少那么一点;他的选择会变成另外一种。
可毕竟,她并不是他在对的时间里,遇到的对的那个人……
她的泪水染湿他的衬衫,她颤抖着,哽咽着,她深深嗅着他的味道,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曾经有过的他。
然而,当她正准备放开他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唐砚!”
戚月一怔,猛地松开他。
“你们……”她望着拿着酒杯朝他们走来的顾珊珊,脸色苍白。
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快步冲上前,举起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红酒尽数泼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顾珊珊望着她愤然骂道。
戚月整个人傻眼,冰冷的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流淌下来,和着她的眼泪。
流淌到嘴角一阵咸夹杂着苦涩的味道。
她闭上的眼,缓缓睁开。
“珊珊,你干什么?”唐砚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戚月,冲顾珊珊低吼道。
“我干什么?”顾珊珊望着唐砚道:“应该是你们在干什么?唐砚,结婚这么久,你是怎么对我的?就是因为她吗?”
唐砚脸上的愤怒化成一道愧疚,却还是沉声道:“这和她无关……你跟我走。”
说完,唐砚拉起顾珊珊准备离开。
“你放开我!”顾珊珊挣扎地甩开他的手,她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剧响。
“珊珊,你闹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正四处寻找的司徒湮,听到声音,不禁朝这里赶来。
目光落到这个拐角,望着里面的几个人,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他提步冲上前,看到戚月低着头,脸上还沾着红酒,身上也全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感觉心脏倏地被抽紧了。
他望着她道:“戚月,你怎么了?”
戚月眼眶红的厉害,抬眼望了一眼司徒湮,便别开脸去。
一旁的顾珊珊却已经走到戚月面道,冷笑道:“戚月小姐,你应该明白,唐砚已经结婚了,我才是她的妻子。你倒好,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投怀送抱,你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还如此下贱!”
戚月抬眼,望着顾珊珊,狠狠咬紧下唇。
“对不起……我……”
顾珊珊的每一句话,听到她的耳朵里,都像刀子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而司徒凐站在她面前,听到这番话,却感觉无比剌耳。
他脸色已经难看至极,阴狠地望向顾珊珊。
“你最好给我闭嘴,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你的女人?”顾珊珊道:“那你的女人抱着我老公,你又怎么说?司徒先生,真不明白你也算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低贱的女人,她……啊……”
她的话没说完,司徒湮蓦然伸出手,恶狠狠扣住她的下腭。
“我提醒过你。”他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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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去找戚月了,她的衣服脏了,司徒湮带她去换衣服了。”夏小暖连忙解释道。
梁少琛点了点头,笑道:“怪不得。”
片刻后,她又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今天真美。”
夏小暖微微一怔,却不禁笑了笑。
“谢谢……”
一支舞结束,两人停下来,夏小暖正准备离开,梁少琛却突然拉住她的手。
所有人都退出舞池,梁少琛却突然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礼盒,打开,一枚闪亮的七点七克拉的钻戒呈现在她的面前。
人群传来一阵低呼声,所有人都转过身,惊讶地望向舞池中的一对。
还有人吹了口哨。
“小暖、你愿意嫁给我吗?”梁少琛一脸深情地望着她,郑重地问道。
夏小暖整个人完全傻眼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南宫曜凌,也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嫁给他!嫁给他!”有人起哄地说道。
于是大家都跟着附和起来,气氛异常热烈。
这时,一片片玫瑰花瓣从半空中落下来,空气中流淌着优雅的旋律。
夏小暖却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所措。
目光望向围观的人群,听着大家的叫声,不由地,他的目光和站在不远处的南宫曜凌接触了。
他瞳孔紧缩,也正深切而紧张地望着她。
夏小暖一只手紧紧攥成拳。
“小暖,嫁给我吧!”梁少琛提高了声音说道:
“从前是我把你弄丢了,我遗憾地缺席了你的十几年人生,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痛。可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再放手,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用生命陪伴着你,不离不弃!”
南宫曜凌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握紧拳头,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
这个梁少琛,明明知道夏小暖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了他,明明知道小暖已经和他在一起,竟然还当众做这样的事。
他这分明是在逼她!
他知道她很善良,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他没有面子,下不来台。
所以,才会精心设计了这个场景。
他这么做,让夏小暖如此为难,这根本不是爱,只是满足自己私欲的协迫和占有!
因为真爱一个人,又怎么忍心处处为难她,忍心让她在众人面前被迫屈丛!
男人垂下的手,一点点握紧。
玫瑰花瓣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各种颜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着。
“答应他!答应他!”这时,酒店的服务人员也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夏小暖望着眼前的梁少琛,她唇角“嗡”动几下。因为她的犹豫,旁边围观的人群已经有些议论。
“这女人……还装什么呢?梁少求婚,竟然还不敢紧答应了!”
“是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着都要感动了,如果有像他这样的男人向我求婚,我估计会幸福死的!”
“我看这个夏小暖,也没那么漂亮吗?她有什么好得意的?!莫非,她还想着太子呢?”
夏小暖眉心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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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沁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听到后面的话,就只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没关系。”护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梁少琛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按理说,这个蓝锦沁一直讨厌夏小暖,不应该这么关心她。
而且,护士说她是小暖的母亲的时候,她也没有反驳。
这完全不像是蓝锦沁的作风。
梁少琛抿了抿嘴唇。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蓝锦沁缓缓转身,梁少琛连忙躲到拐角处。
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梁少琛重新走到病房门口。
望着床上的夏小暖的脸,想到蓝锦沁,不禁眼中闪过什么。
她和蓝锦沁,的确有几分神似。
可是……这未勉太戏剧化了。
小暖……怎么可能是蓝锦沁的女儿呢?
这时,廖平从一旁走来。
“少爷,您在想什么呢?”
梁少琛连忙望着他道:“廖平,你去给我查一件事情,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一定要十分谨慎。”
廖平微微一愣,却还是点了点头:“是,少爷。您说吧,什么事?”
、、、、、、、
南宫萧云坐在沙发前,看着对面管家递给他的资料。
他的手在发抖,脸色也白的吓人。
“老爷……您……您没事吗?”
南宫萧云握着那叠文件,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伊静兰……原名何美霞,十七岁出道,曾在发廊、洗浴城工作,还做过公关、外围女……曾多次赴韩国整容,善于包装自己,近几年来在天上人间混成头牌,每夜身价甚至上万元……”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重复着上面的一些记录。
突然,他猛地伸出手,将手里的文件撕个粉碎,然后扔在地上,仿佛看到什么极其厌恶的东西,甚至在上面狠狠踩了几脚。
“呸!”他恶狠狠地骂道:“这件贱人,她把我骗的好惨!”
管家整个人退到墙角,完全吓傻了。
南宫萧云喘着粗气,目光猩红地望向管家。
“你去保险柜里,把我的手枪拿出来!”
管家闻声,顿时吓的面如土色。
他连忙上前,激动地说道:“老爷,您千万不要冲动啊!虽然……虽然这种女人的命不值钱,可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赔上自己可不值啊!
何况,您是什么身份,那种女人……您就当做是随便玩玩,可千万别为了她毁了自己啊!”
南宫萧云深深吸了一口气。
“玩玩……”他喘着粗气,瞳孔放大,鼻翼因为愤怒而扩张着,一边喃喃说道:“我为了她,差点连整个家都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结果……”
他说着,猛地转身,提步就要朝楼上冲。
管家跟着上楼,南宫萧云来到卧室的保险柜前,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一把沉甸甸的德国步枪放在手里,拉开枪樘,准备上子弹。
管家连忙跪下,一边抱住他的腿道:“老爷!您千万要冷静啊!这种事,可大可小,那女人的拿不值钱,可是,您如果真这么做了,就真的着了那些背后算计我们南宫家族的人的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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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静兰站起来,望着他道:“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吧?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已经做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南宫萧云那个老东西,你知道我每天面对他,心里有多反感吗?”
司徒湮眯了眯眼。
“伊静兰,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难道之前没接过比他还要老的客?”
这个女人,还真是做了****又立牌牌房。
竟然还想爬上他的床,他司徒湮虽然并非不尽女色,但是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干干净净的?
伊静兰被司徒湮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几秒后,她却突然笑了出来。
笑的眼眶都红了。
“你说的对。”伊静兰喃喃道:“原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你和外面那些男人一样,不……你连他们都不如,至少,他们不会欺骗我,利用我,给了我希望,再让我绝望……”
司徒湮道:“你放心,该有的报酬,我一分也不会少。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
伊静兰含泪摇了摇头。
她起身,望着他道:“司徒湮,算是看错了你!好,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今天我走出这门,你一定会后悔!
从此以后,我绝不会再来求你!”
她说着,伸出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转身离开。
司徒湮望着她的背影,脸色微微一变。
“站住!”司徒湮突然冷冷叫道。
伊静兰站在门口,停下脚步。
司徒湮敛了敛眉,起身,走到伊静兰的身后。
伸出手,握了握她的肩。
伊静兰挣扎着甩开他。
司徒湮走到她面前,用力握住她的双肩,低头望着她勾唇道:
“我最近心情不好,你也知道,我费尽心机,结果被南宫恶冽那个老头子摆了一道……我说话语气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伊静兰听了他的话,眼泪越发汹涌而出。
她抬眼,望着司徒湮,哽咽:“你不喜欢我,我能够理解,我本就是肮脏的女人……”
司徒湮皱眉,正色道:“胡说!一个女人脏不脏,不在于她曾有过多少男人,而在于,她是否对心爱的男人忠诚。”
伊静兰被他说的,神色一动。
她蓦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司徒湮……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无法自拔了。我不是为了钱才帮你做事的。如果我想赚钱,有的是方法,绝不会冒这种险。
可是……我受不了你的欺骗和利用……司徒湮,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甚至南宫萧云逼着我说出你,我都没有说出口。
你明白吗?”
司徒湮闻声,瞳孔转了转。
果然,他猜的没错。
事情如果不是突然有了变化,伊静兰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这么说,南宫萧云都知道了。”
伊静兰点了点头,抬起头,望着他道:“司徒湮,如果南宫萧云知道背后的人是你,他一会会报复的!
我不想让他伤害你,所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南宫集团真的太可怕了,还有那南宫曜凌,我们不要再去斗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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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笑道:“什么事?和我说话,不用这么认真吧?”
他说着,走向他,伸出手,宠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夏小暖却因为他亲呢的动作越发尴尬起来。
“少琛……我……我觉得……”
就在这时,梁少琛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望着她:“我接个电话。”
说着,走到窗前,接通。
“什么事?”
“少爷,关于夏小姐的身世的一些资料,已经查到了。”
“真的?”梁少琛眼前微微一亮,连忙道:“你现在在哪?好……我马上过去。”
梁少琛挂了电话,望着夏小暖道:“小暖,公司突然有些急事,要我回去处理。”
夏小暖连忙道:“那你快回去吧。”
梁少琛捧住她的脸,趁她未及反应,便垂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等我。”
梁少琛说完,笑着转身离开。
然而,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小暖……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我呢?
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信任和依恋也没有了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办法放开你的手……
、、、、、、、、、、、
总裁室。
廖平将一份资料交给坐在办公桌前的梁少琛。
开口道:“少爷,据夏正南的亲戚交待,夏小姐果然并非夏正南夫妇的亲生女儿,而是领养的。”
梁少琛望着资料,问:“那查到是在哪领养的吗?”
“听说是夏正南的一个老朋友,这件事夏正南保秘的很,不过,也是自从夏正南领养了夏小姐,南宫家族和夏家才越走越近的。
而南宫晋冽也十分喜欢夏小姐,甚至把她当成亲孙女一样看待。
当初,夏家也有不少传言,称夏小姐就是南宫晋冽的孙女,但并未得到证实,加上夏家和南宫家又定了亲,这咱传言便不功自破。
南宫晋冽总不会让自己的亲孙女嫁给亲孙子吧?
所以……夏小暖的身世,在夏家目前还是一个迷,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并非夏正南亲生的。”
梁少琛点了点头,望着夏小暖的资料,眉心微微蹙起。
“既然小暖的身世和南宫晋冽有关,又不是他的亲戚,那她的父母究竟是谁?”
廖平想了想道:“现在夏氏夫妇都已经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恐怕只有南宫晋冽了。”
梁少琛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我想这件事,应该还有一个人知道。”
“是谁?”
梁少琛沉吟了片刻,道:“我认识南宫曜凌这么多年,他的父母虽然很少吵架,可他们的感情似乎一直不温不火,而且我听说,当初他们两人,也是商业联姻。南宫晋冽如此强势,定然不会由着南宫萧云的性子娶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这么多年,在南宫晋冽的对比下,南宫萧云才显得有些软弱无能。”
“是啊。”廖平也不禁道:“按理说,当初南宫晋冽退位,本应该让南宫萧云接位的。”(.92txt. 就爱网).
“你怎么知道?她的毒根本解不了,所以……她死定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想活了……”南宫飞鸿
辛言连忙道:“飞鸿少爷,您千万别想不开!夏小姐她……”
他说到一半,突然伸出手,撑了撑额头。
“我要上哪去找解药啊?”
辛言望着眼前的南宫飞鸿,眨了眨眼睛。
缓缓开口道:“解药……解药明明就在实验室的保险柜里……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南宫飞鸿望着辛言:“保险柜在哪?”
“在……在南面的墙上……”辛言最后一句话说完,便晕了过去。
南宫飞鸿伸出手,拍了拍辛言的头。
他整个人已经不醒人世了。
这时,秦抑从角落里走出来。
“秦抑……”南宫飞鸿兴奋地叫道。
“我都听到了。”他走到辛言面前,在他的身上翻了翻,随后,翻出一串钥匙。
“我们现在快过去吧!”南宫飞鸿道。
秦抑皱眉道:“不行,飞鸿少爷,您还不能走。虽然他服用的药物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之前的事,但很难保证他会不会中途醒过来。
而且,他的人就在外面,以防万一,你最好在这里守着他。”
南宫飞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秦抑说着,拿出一个倒模的盒子,将上面的钥匙在盒子上印了几个印子。
“事成之后我会让人通知您,您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就好。”
南宫飞鸿连忙道:“这里有我在,你别啰嗦了,快点去吧。”
“是!”秦抑说完,连忙从后门离开。
、、、、、、
南宫曜凌望着对面的司徒湮,缓缓开口道:“司徒湮,我可以将我股份的百分之十赠予你,只要你交出解药,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曜凌,你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我今天跟你出来,是向你讨饭的?”
南宫曜凌挥了挥夹着高脚杯的手。
“当然,你不是来讨饭的,但我劝你还是识食物者为俊杰。这百份之十的股份,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况,你当初和杨紫儿合谋敲诈一事,你真的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司徒湮一边吸着雪茄,一边笑道:“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杨紫儿算什么东西,她的话有几个人会相信?何况,我听说她在狱里已经魔怔了,没有证据,有谁能证明此事和我有关?”
“那你也不在乎小暖的感受吗?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所为,你甚至用她的生命来做要挟,你以为,她还会把你当成朋友吗?”
司徒湮闻声,眼中掠过一道复杂。
可很快,他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笑中泛着一丝苦涩。
“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只有你南宫曜凌。”他故意将后面一句话咬的很重,又道:
“南宫曜凌,虽然她和梁少琛在一起,可她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梁少琛为了得到她,可以不择手段,我看,你如果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失去深爱你的女人了。”(.92txt. 就爱网).
“我……我刚刚找到了房子,出院以后,就准备带casey搬出去住了。”
南宫曜凌微微一怔。
夏小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件事,可是,当她决定搬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要通知的人,就只有他了。
或许,是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亏欠他什么,才努力想要证明给他看吧。
本以为南宫曜凌会很高兴,不料,他只是点了点头,有些怔然道:“那很好。”
原本,他已经打算给她服了解药就直接接回他那去的,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自作主张,已经自己买了房子,还准备和casey搬到那里住。
难道,是他想错了,她根本没想过要和他和好吗?
可是……他却始终觉得,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啊……
南宫曜凌很纠结,可是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一时间,他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夏小暖:“……”
她从少琛那里搬出来,他难道不高兴吗?
“少琛知道这件事吗?”他又问。
“我之前和他提过,只是还没做决定……”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又问:“他……没有为难你吧?”
夏小暖连忙道:“没有,他对我和casey都很好。”
南宫曜凌脸上掠过一道复杂,夏小暖以为他又要误会什么,正要开口,这时,mark医生又走进来,要为她采血。
夏小暖只好伸出手来,看着血液被抽走。
很快,mark医生回来,南宫曜凌连忙走了出去。
夏小暖觉得有些奇怪,南宫曜凌今天好奇怪。
他们到底在验什么?难道,她的身体又出新的状况了吗?
她正担忧着,不料,南宫曜凌又反回病房,走到病边,看着她,神色有些激动。
夏小暖不禁蹙眉道:“南宫曜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曜凌却突然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夏小暖整个人顿时傻眼。
他的吻深挚而复杂,仿佛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情感。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吻她了。
夏小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个吻沉沦的时候,他才缓缓松开她。
“小暖……”他嗓音有些沙哑,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喃喃道:“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夏小暖闻声,顿时心里一沉。
她眼中露出一丝恍乱,不禁道:“什么事?”
没等他回答,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怎么了?”
夏小暖低下头,低声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吧……”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地砸落在床单上。
她其实不是怕死,只是舍不得他,也舍不得casey。
他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咪啊……
南宫曜凌望着她的样子,先是一怔,下一秒,却不禁笑了出来。
“哧……”
夏小暖一愣,不可思议地抬眼望向他。
她已经快死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南宫曜凌止住笑,半跪在床边,捧起她的脸,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傻瓜,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会陪着你,哪怕是做鬼,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92txt. 就爱网).
夏小暖有些慌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望着领口微敞的南宫曜凌道:“你快走吧……别让他看到你……”
南宫曜凌望着她,眼中带着不满道:“为什么?小暖,我这就向他说清楚。他明明知道你爱的是我,他根本就是想要霸占你!”
“不行!”夏小暖急道:“南宫曜凌,算我求你了……我还没有和他说清楚,你这样,他会受不了的。你先走,这件事,我来和他说……”
南宫曜凌眼中掠过一丝嫉妒。
“你还是在乎他的?”
夏小暖:“……”
“好了……”她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胳膊,无奈地柔声道:“我在乎谁,你还不知道?”
南宫曜凌垂头,晃了晃摇着她胳膊的手。
听了她的话,顿时感觉心里仿佛灌了蜜一般。
这个小女人……她向来知道怎么折磨他!
他只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蓦然垂头,狠狠覆上她的唇,甚至还翘开她的贝齿,一阵快速纠缠。
随后,他不舍地松开她。
“那我先走了,晚些来看你。”
“嗯。”
夏小暖点了点头。
南宫曜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无奈地扯上自己的腰带,拿起一旁的外套,盖在自己的裤前。
夏小暖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的笑被他看到了,他站在门口,不禁咬牙,欲求不满地瞪视她。
夏小暖连忙双手合十,南宫曜凌摇了摇头,笑着离开。
“少爷……”
秦抑看到南宫曜凌出来,有些意外。
“我们先走吧。”
“是……”
秦抑跟着南宫曜凌朝侧门走去,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外套摆放的位置,先是有些奇怪,等明白过来,不禁勾了勾唇。
帝少……还真是委屈您了!
不过,也只有夏小姐有这个本事!
、、、、、、、
病床前。
夏小暖听到敲门声,连忙坐好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理了理自己衣服。
梁少琛走到床边,微笑地看着她道:“今天公司有点事,来的晚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夏小暖连忙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如果你公司有事的话,不用急着来看我的。”
梁少琛笑道:“那怎么行?今天可是你出院的日子!我已经让廖平去办理出院手续了,等下casey也会过来,到时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夏小暖听到casey,不禁眼前一亮,然而,听到他说一起回家,心里又不禁微微一沉。
“好啊……”她迟疑着点了点头,笑道:“我在医院也待的有些腻了。”
还是等回去再和他谈她买房子的事吧,看他一脸的兴高采烈,她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和他开口。
梁少琛盯着她,似乎发现什么,不禁蹙眉,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道:“你怎么了?你刚刚哭过了?”
夏小暖连忙摇了摇头,别开脸道:“没有……是迷了眼睛。”
梁少琛眼中闪过一道复杂,没有多问,只是道:“没事就好。”
随后,他又不禁握住她的手,柔声道(.92txt. 就爱网).
然而,当他无意间看到驾驶位上的男子时,不禁神色微微一变。
“戚月,司徒湮和你一起来的?”梁少琛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
戚月闻声一愣,连忙摇头:“没有呀?我一个人来的!”她说着,发现梁少琛眼神不对,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一辆有些熟悉的黑色车子。
而驾驶座上那个男人……
咦,那不是司徒湮吗?!
戚月顿时满脸黑线。
司徒湮发现自己上当了,原本打算掉头走掉。然而,刚刚要起动车子,一抬眼,就看到戚月和夏小暖等人都纷纷朝他的方向望过来。
他的动作顿时一僵。
男人唇角的神经抽动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好停下车子,拉开车门,硬着头皮下车……
“嗨……大家都在啊!”司徒湮一脸假笑地挥手道。
戚月冲到他面前,没等大家开口,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司徒湮,你怎么来了?啊……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戚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一旁的夏小暖也有些奇怪,不禁上前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司徒湮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不禁皱眉,一脸轻蔑和不满地望着戚月,大声道:“蠢女人,你有幻想症吗?!你哪只眼睛看我跟踪你了?就许你来接小暖出院,我就不能来吗?”
戚月:“……”
她被他吼的愣了几秒,随后又狐疑地问:“你也是来接小暖的?”
“不行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开一边,望着夏小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小暖,这几天忙,也没时间来看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今天出院,我就赶过来了。”
夏小暖不禁笑道:“我好多了,谢谢你,司徒湮。”
一旁的梁少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伸出手,将放在小暖肩上的手推掉,一边皮笑肉不笑道:“司徒湮,原来你这么关心小暖?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告诉你小暖今天出院的?戚月吗?”
一旁的戚月连忙摇头道:“我才没有!”想着,她又不禁奇怪地望向司徒湮。
“司徒湮,你怎么知道小暖今天出院?”
“我……”司徒湮顿时语塞。
戚月又道:“而且,你来看小暖,怎么连束花也没有?有你这么接人的吗?”
司徒湮黑着脸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和小暖关系这么好,谁会像你一样,还跑去买什么康乃馨,真够土的!”
戚月反唇相讥道:“你懂什么?小暖生病了,我希望她健康,买康乃馨不对吗?哪里土了?总比你空着手大大咧咧地跑来好吧?”
“你……!”
看着一见面就又要吵起来的两人,夏小暖顿时满脸黑线,哭笑不得地打断他们道:“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吵了……”
一旁的casey上前鼓掌道:“月月阿姨,你好棒哦!”从前在他面前的戚月都是一副温柔好欺负的模样,没想到面对司徒湮,竟然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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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早熟啊啊!
他现在就这么懂事,真不知道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汗、、、
估计和他那个爹地有过之无不及吧……
夏小暖正走神着,脸颊就被一只小手轻轻捏住了。
她回神,只见casey正不满地望着她道:“女神,你干嘛都不在状态!”
夏小暖哭笑不得:“宝贝……妈咪,刚刚在想事情……”
“木马……”
话才说完,嘴唇就被“吧唧”亲了一口。
小包子随后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有些得意道:“女神,你刚刚也被强吻了哦!”
“噗……”
夏小暖很不给面子的笑喷了……
他这哪是强吻……
不过,这个强吻她很喜欢,小包子不介意,她愿意多被吻几次?!
说着,她就要把嘴唇凑过去。
不料,小包子却一脸嫌弃地把脸移开了。
“哼……本少爷生气了!”小包子傲娇地抬着小下巴说道。
夏小暖:“……”
“好啦……刚刚我不是故意笑的……”
“好吧,原谅你了!”小包子很快搂住她的脖子,又想了想,又不禁自言自语道:
“虽然我不太希望月月阿姨和司徒大叔在一起,不过,只要他以后不和我抢妈咪,他们爱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夏小暖:“……”
这孩子,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湮终于松开戚月。
戚月一边用力**着,一边擦着自己的嘴,愤然瞪着司徒湮骂道:“你……你发什么神经!”
司徒湮挑眉,勾起她的下巴道:“我发神经还是你发神经?戚月,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勾引别的男人!”
“谁是你的女人!”戚月用力推掉他的手:
“司徒湮,你喜欢的人又不是我!你干嘛现在一副受伤的神情?我也没阻止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凭什么管我?”
“我……”司徒湮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一时间哑然。
几秒后,他又有些紧张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了?”
“哈哈哈!”戚月翻了个白眼给他:“别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我!司徒湮,你这种人,喜欢的只有你自己!我看女人在你眼里,根本连土豆都不如!”
“什么?”司徒湮冒出几道黑线:“土豆?”
这个什么破比喻……
“噗……”
“哈哈……”
围观人群听着戚月的话,不禁发出一阵哄笑。
“土豆……这女孩好逗……哈哈……”
“我看这男人挺好的啊……也没她说那么差嘛……”
司徒湮黑了半边脸,冷冷地望向人群,大吼道:“都滚开,看什么看!”
这时,夏小暖挤开人群,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禁无语道:“你们两个好了……东西都上来了,不要再吵了!”
说着,小暖拉起戚月的手:“月月……我们去吃东西!”
“我不吃了!我看到他我怎么吃得下!?”戚月愤然瞪了一眼身后的司徒湮道。
“喂,你什么意思?我长的有那么难以下咽吗?”司徒湮不满地追上来,冲着戚月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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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戚月不满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
司徒湮气的咬牙,点了点头道:“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你什么人!”
戚月:“……”
一个小时后……
司徒湮躺在床上,看了看身边裹着床单一脸晕红的女人。
“现在知道了,我是你什么人了吗?”
“你是流`氓。”戚月狠狠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司徒湮伸出手,勾起她的下腭:“我还是不是你大哥了?”
戚月:“……”
她伸出手,冷冷地推掉他的手。
司徒湮想起什么,看着她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戚月闻声一愣。
那一晚,至今她都记忆犹新,怎么会忘记?
可是,她知道,司徒湮却早就已经忘记了。
“不记得了。”她冷淡地说。
司徒湮勾了勾唇。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
戚月猛地转身,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司徒湮。
这男人,还能再无耻点吗?
这种事情,竟然还能问的这么直白!
她羞怒道:“司徒湮,你真的好恶心!”
说完,别过脸去。
司徒湮去把脸凑过来,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是吗?可是刚刚在我身下……你的反应明明……不是这样的……”
戚月简直崩溃,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到什么,不禁恶意地笑了笑道:“司徒湮,你有什么好骄傲的?虽然刚刚我对你的服务还算满意,大不了我付钱给你!”
司徒湮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可片刻后,他刻制住怒火。
翻身躺在床上,双手撑住头部,笑了笑,仿佛有些漫不经心道:
“那唐砚对你的服务呢?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厉害?”
戚月顿时满脸黑线。
这男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他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他一样,和女人在一起只想着那件事吗?
简直懒得理他。
司徒湮见她没回答,有些不甘心地伸出手,扳过她的身子。
“女人,我问你话呢!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他了?”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有点小,也有点快,听上去有些含糊。
戚月有些没听清,不禁道:“你说什么?”
司徒湮眨了眨眼睛,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尴尬,随后又淡淡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么喜欢他……肯定是给了他吧……”
戚月唇角神经一抽,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黑着脸,鄙疑又无语地望向司徒湮。
司徒湮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竟有些闪躲地别开了目光。
“看什么看?被我说中了吧?”
他闲闲地说,又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戚月蹙了蹙眉,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司徒湮。
这男人今天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一点也不像她认识的司徒湮……
不过,她才懒得研究他,迟疑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穿了衣服衣冠禽兽,脱了衣服禽兽不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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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言看着眼前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司徒湮,顿时大跌眼镜。
湮帝……
他这是真的坠入爱河的节奏啊!
他唇角动了动,面对眼前向来强势的老大,此刻如此颓废,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他心里好想笑啊!
老大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了,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湮帝是爱上戚月小姐了。
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虽然有些出乎预料,但是好像比之前要明朗多了?
于是,辛言看着司徒湮的脸色,鼓起勇气道:“湮帝,我觉得,你不应该难过,而是应该高兴啊!”
“有什么好高兴的?”司徒湮冷冷地瞥了一眼辛言,没好气地问。
“您想啊,戚月小姐是mimi的亲生母亲,这样的话,您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把她留在身边了不是吗?
就算戚月小姐想走,可看在mimi的份上,她也会妥协的。
她那么爱mimi小姐,怎么会忍心再次骨肉分离呢。
所以,只要您抓住mimi,就等于抓住了一张王牌,让戚月小姐爱上您,那不就是迟早的事吗?”
司徒湮皱着眉头听着辛言的话,听到最后,不禁瞳孔一亮。
是啊……
辛言说的对,就算戚月现在不喜欢他又怎么样?她是mimi的母亲,他们之间,总是有一个联系的。
所以,现在那个可恶的小女人,就算是想要逃走,恐怕也没有机会了吧!
司徒湮突然勾了勾唇,露出一丝邪笑。
然而,抬眼,看着辛言脸上一脸暧昧的笑,不禁脸色一变。
他伸出手,用手背敲了敲桌面。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在乎那个蠢女人!?”
辛言:“……”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心。
“只是……她竟然敢利用我……”司徒湮有些愤然道:“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利用我司徒湮的……我必须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惩罚她才行!”
辛言憋住笑,一边用力点了点头。
“您说的太对了!湮帝,戚月小姐简直太可恶了,我觉得,您把她留在身边,帮您一直照顾mimi小姐都是应该的!”
司徒湮伸出手,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抹了抹下巴。
、、、、、
大厦门外。
伊静兰望着高高的大楼,最顶楼总裁室的位置。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司徒湮……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见我。只是……我只想远远地见你一眼……
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直到那天……你向我说出了心里话。
原来,你也曾有那么可怜的经历。
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般,将我吸引住了。
司徒湮,我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的。
走廊里,伊静兰提着手包和黑色的袋子,缓缓走到总裁室的门前。
门微微敞着了条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办公桌前面,两人正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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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已经被他弄的动情了,现在被吵的她又不专心了。
他俯下身继续亲吻她。
夏小暖却完全没办法如此淡定。
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夏小暖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声音,想到楼上的casey
再这样下去,会吵醒他的!
他突然用力,她忍不住闭上眼,呻~吟一声。
然而,几秒后,手机铃声再次将她从梦境一般美妙的世界里拉回现实。
“南宫曜凌……你快停下,这样会吵醒casey!”她低声警告道。
南宫曜凌闻声,身子微微一僵。
虽然整个人被一股兽~欲控制着,但听到casey,他还是找回了一些理智。
夏小暖趁机,连忙用力推开他。
一边伸出手,穿好自己几乎只是“挂”在腰上的裙子,起身,穿好衣物。
南宫曜凌躺在沙发上,欲求不满地望着她。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是少琛。
“是少琛,你快把衣服穿上!”夏小暖紧张道。
“我不要……你要让他来就来吧,我又不怕看……”南宫曜凌不满地蹙眉道,绝美的脸上,散发着无处发泄的情绪与不满。
夏小暖:“……”
她简直哭笑不得。
“南宫曜凌,你快别闹了。”她一边拾起衣物,一边瞥了一眼某人露出的精壮身躯,忍不住红着脸打趣道:“你是想让他来了给你捡肥皂吗?”
南宫曜凌微微一愣,随后,瞬间黑了半张脸。
他咬牙望着她,扯过自己的裤子。
一边气起身穿着,一边没好气道:“夏小暖,你真恶心!”
夏小暖:“……”
不过说真的,她倒是觉得如果单从外表上看,南宫曜凌和梁少琛,如果在一起的话,应该是一对很好的cp……
好吧,她又腐了……
只是,某人似乎很反感这个,看来,这样她是不是不用担心某人的性取向问题了、、&gt;_&lt;|||
这边,南宫曜凌穿好衣服,夏小暖朝四周看了看,拉着她就朝客房走去。
“你在这个房间待一下,千万不要出来。”
“你干什么?”南宫曜凌脸色难看地望着她:“夏小暖,你把我当成什么?搞的好像我们在偷情一样!”
梁少琛明明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分明他才是多余的!
夏小暖:“……”
“南宫曜凌,我还没有和他解释这件事,如果他看到你,会误会的。何况,我才搬出来,少琛帮了我不少忙。
我不能这样对他……”
“那你就能这样对我吗?”南宫曜凌鼓着脸,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瞪着他。
夏小暖伸出手,揉了揉眼前在灯光下帅的令人发指的俊脸。
“好啦……南宫曜凌,算我求你了……”
“不行!”南宫曜凌作势就要冲出去。
夏小暖连忙伸出手,扯住他的袖口。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夏小暖瞪着他道。
南宫曜凌:“……”
他转身,望着夏小暖,胸前起伏着,似乎仍不肯妥协。
可是,又真的怕她生气。。
夏小暖见他有些动摇,不禁摇了摇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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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反被为主地吻住她的唇。
这吻越来越胶着,直到夏小暖感觉一阵凉意,才如梦初醒一般,用力挣开他。
“南宫曜凌……你别这样……”
“夏小暖!”他不满地低吼:“是你先勾引我的!”
“……”
“刚刚我还没结束,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他说着,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他身体的某处。
那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夏小暖脸颊一热,摇了摇头,紧张道:“少琛还在里面……你……你该回家了!”
她说着,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一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南宫曜凌蹙眉,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
“你要赶我走?我今晚我要住在这儿!”
夏小暖:“……”
“凭什么他能住,我就不能住这里?”
“你别闹了……”
“万一我走了,他醒来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不会的。”
夏小暖无语道。她和少琛住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对她做过什么啊……
好吧……虽然有那么几次……
但最终不是也没有发生什么嘛!
南宫曜凌却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挑眉道:“反正只要他在,我就不会走的。”
“……”
夏小暖摇了摇头。
“可是……家里没有那么多房间……”
这里只有两个卧室,另一个是书房。
现在梁少琛睡一个,她和casey睡一个,难道南宫曜凌要睡沙发?
南宫曜凌唇角抽动一下。
“我要和你睡一起!”他固执地说。
夏小暖叹了一口气,一边起身,朝书房走去。
南宫曜凌连忙跟上去。
“你去哪?”
夏小暖来到书房,看着一旁的小床。
“要不然,你睡这里吧!”她指了指那张床。
南宫曜凌:“那你呢!?”
“我……我要和casey睡一起……”
“那我也要和casey睡一起。”
夏小暖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南宫曜凌,你这样会吓到casey的。”
南宫曜凌:“……”
夏小暖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
不一会,抱着一个被子和枕头过来,帮他把小床铺好。
虽然有点小,但是铺好以后,看上去还是很舒服的。
“诺,你就在这里睡。”夏小暖转身,看着南宫曜凌微笑道。
他目光炽热地望着她,伸出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咬着。
“小暖……”
“啊……刚刚casey要醒了,我得赶紧去看看,要不然等下他要急了。”
“……”
小暖抽回自己的手,冲他笑了笑,不顾他一脸的欲求不满,起身冲出房门,顺便帮他把门关好。
“晚安哦……”
南宫曜凌无奈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坏丫头,看我明晚怎么收拾你……
、、、、、、
“月小姐,您起这么早啊……”伍妈看着从楼上走下的戚月,笑眯眯道。
戚月点了点头:“我等下去送mimi上学。”
“其实您不用这么辛苦的。”伍妈关切地说道:“让管家去送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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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睁开眼,深邃的眸子望着眼前一脸期待而动情的女人。
他喉结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冷冷地开口。
“伊静兰,说你蠢,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
伊静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问,目光扫了一圈,突然,伸出手,拿起不远处桌面上的一把水果刀。
抵着司徒湮的脖了,咬牙警告道:“你再说一遍!司徒湮,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蠢……”
“你!”伊静兰咬牙,手上一用力,锋利的刀子立即划破男人脖颈的肌肤,一阵鲜血溢出来。
看着他一脸淡然,她猛地举起刀子,一刀刺向他的肩部。
司徒湮痛的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眉心蹙起,却没有吭一声。
伊静兰看着他肩膀被血染红一片,一股血腥味袭来,她猛地抽出刀子。
“司徒湮,我知道我很蠢,我很不自量力……可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杀我灭口!司徒湮,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司徒湮瞳孔缩了缩,他沉吟几秒,开口道:“你真的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够偷偷混进公司吗?”
“……”伊静兰脸色一变,她惊讶地望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我司徒湮从来没如此费尽心机地为一个女人考虑过……我原本以为,你会知难而退……我的命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我身边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好下场……算了,都不重要了。”
伊静兰瞪大了眼睛,她愣了几秒,手里的刀子“咣当”一声,摔在地板上。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司徒湮的胳膊。
“你说什么!?司徒湮……你什么意思?”
司徒湮被她扯的伤口一阵剧痛,他皱了皱眉。
伊静兰连忙松开手。
她慌乱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含泪问道:“你是说……昨天……昨天你明明知道我在门口……你……你是故意那么对辛言说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你?”
司徒湮没有说话。
伊静兰双手颤抖地想要去触摸他的脸,司徒湮猛地别开脸去。
“够了,伊静兰。”司徒湮冷冷道:“像我这种人是没有感情的,你如果想要引爆炸弹,就开始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出去。否则你死了,也是白死。”
伊静兰震动已极地望着司徒湮,她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这是真的吗?司徒湮……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我错怪你了,是我错怪你了……”
“不……我不会走的……”伊静兰看着司徒湮肩上的伤,一边心痛地说道:“疼不疼?司徒湮……对不起……”
她说着,垂头,就去吻他的唇。
司徒湮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隐藏住,只是僵着身子没动。
伊静兰一边深情地吻着他,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身子。
“司徒湮……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她一边说,一边去解他的纽扣。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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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梁少琛笑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醉成这样,让你担心了。”
夏小暖:“”
“少琛”
“对了。”少琛抬起腕表,看了看道:“我等下还要见个客户,要先走了。”
梁少琛说着,擦了擦嘴角,起身。
“少琛”夏小暖也站起来,鼓起勇气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可是我还是要说”
梁少琛身子僵了僵。
他抬眼,望向夏小暖。俊美的脸上有些苍白,却依然温柔地笑道:“你今天怎么了”
“少琛,我们分手吧。”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他们望着彼此,梁少琛的瞳孔里闪着疼痛而复杂的光芒,而夏小暖却只有愧疚和无奈。
“少琛,我们这样下去,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大的伤害。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明白吗”
梁少琛瞳孔闪了闪。
半响,他唇角牵动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上前,握住夏小暖的肩,耐着性子开口道:
“小暖,我知道,你是因为中了毒,不想连累我,所以才选择离开我的,对不对你放心,一切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有一个朋友的亲戚是老中医,我们可以”
“不是的”夏小暖摇了摇头:“少琛,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就在几天前,我正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我”
“你说什么是真的吗”梁少琛脸色一变,握着夏小暖肩膀的手也不由收紧。
夏小暖被他捏痛,不禁蹙起秀眉。
她点了点头道:“是真的是是南宫曜凌,他们的人研制出了解药少琛,我真的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很自私,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不想欺骗你,我可以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够了别说了”
“少琛”
男人握住她双肩的手,不由下滑。
他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少琛,对不起你没事吧”
夏小暖担忧地望着他。
梁少琛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几秒后,他回过神,瞳孔的焦点重新定格在她的脸上。
“小暖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折磨我”
半响,他含泪望着她,喃喃问道。
夏小暖难受至极,她摇了摇头:“少琛,你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你”
梁少琛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沙发前,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便冲出门去。
“少琛少琛”夏小暖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泪水不禁喷涌而出。
南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电梯里。
梁少琛面无血色地望着电梯上的数字。
他伸出手,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按哪个键位。
他的脑海里,只是不停回响着夏小暖的话。
她的毒解了,而是是南宫曜凌帮忙解的。
她要和他分手
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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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就看到唐砚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站在门口,一边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唐砚?”戚月不可思议地叫道。她是在做梦吗?唐砚……怎么会来?
“你是谁?出去!不许过来!”伊静兰见状,激动地叫道。
唐砚举起双手,望着伊静兰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可是……我向你保证,我不是来救她的。”
“什么?”
伊静兰满脸黑线地望着唐砚:
“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戚月也不禁傻眼。
唐砚转过头,目光望向被绑住的戚月,微微勾了勾唇。
“如果你真的伤害她的话,那么,我愿意陪她一起死!”
他说着,径直走到戚月面前。
戚月感觉整颗心都颤抖着,所有的情绪都被惊喜、感动、心碎,幸福、还有绝望……等一系列情绪所冲刺着。
他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蹲下来,拉住她的手。
男人身上有好闻的薄荷香气,是她熟悉的味道。
“月月,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深情地凝视着她,缓缓开口道。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涌出。
戚月摇了摇头,她嗓音哽咽,却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唐砚,不可以……你……你疯了吗?”
“刚刚来的时候,在电梯里,我想了很多很多……你知道吗,听到你出事那一刻,听到所有人都在议论你已经出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曾经我以为我会放下,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顾意要骗我的。只是……我没办法接受这一切。
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在那种情况下装做若无其事。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我承认,我是一个懦夫,一个自私的人……
所以,今天,就让我勇敢一次吧。
否则,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唐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戚月激动地摇头,她抓住唐砚的手道:“你快点离开这里!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没有值不值得!”唐砚大声说道:“月月,我只知道,和你分开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我仿佛再也看不到阳光,你把我的光明都带走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同样很自私,可是……我必须这么做。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既然……生不能同**,那就死同眠吧。”
“唐砚!”戚月震动已极地摇头,泪水捕天盖地地袭来,她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她从来没想到,在她最无助绝望的时候,他会突然出现。
更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向她说出这番话来。
生不能同**,死同眠。
是啊……她和他注定已经是不可能了,她们都有各自的顾虑,有自己的执着与倔强,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
他和她,就像是朝两个方向交叉的射线,一但过了交叉点,就只会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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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之前的医生搞错了吧”夏小暖蹙眉,同样有些不解地说道:“总之,就是戚月当初失去的那个孩子”
南宫曜凌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想到什么,他顿了顿,拿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是我你去查一下,在西环路,今早司徒含薇被绑架的事,还有伊静兰,看看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先不要惊动警方对,一定要快好”
挂了电话,他转身,望着夏小暖:
“这件事就交给我,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已经让秦抑去处理了,一定会尽快找到的。”
夏小暖感动地望着南宫曜凌。
她原本还想开口求他帮忙,可没想到没等她说,他就主动去处理了。
“南宫曜凌我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什么呢”南宫曜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别再皱着眉头了,我看着心疼。还有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和我说谢字。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我做什么都甘愿。”
夏小暖闻声,不禁鼻子一阵酸涩。
她不禁上前,一把抱住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怕有一天要会被你宠坏了”
“我求之不得。”他溺宠地摸着她的长发,莞尔道:“反正我这辈子,已经决定只宠你一个,当然要把你宠到无法无天才行”
夏小暖也不禁露出一丝甜蜜的笑。
而此时,走廊的拐角,一个身影闪过。
梁少琛站在不远处,望着相拥的一起的恋人。
他唇角勾勒出一丝苦涩的弧度,转身,悄然离开。
车厢里。
梁少琛拔通一串号码。
“是我把司徒含薇放了吧。”他淡淡地说道。
“可是少爷”
“按我说的做。”他冷冷道。
那边廖平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梁少琛顿了顿,又道:“现在伊静兰死了,司徒湮又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而且南宫曜凌又插手了这件事,情形对我们很不利。所以,只有尽快放了司徒含薇,才能平息这一切。”
廖平闻声恍然大悟。
连忙道:“您放心少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梁少琛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夏小暖和南宫曜凌拥在一起的画面。
小暖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甚至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到了最后,你却还是选择他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真的就那么卑微吗
男人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他抬起脸,望着车顶片刻,随后发动引擎。
、、、、、、、
电视机前。
南宫萧云看着屏幕上的报道,以死者及伊静兰的相片,手里的摇控器摔在了地板上。
他的面前,放着几瓶伏特加。
突然,他大笑起来,笑的苦涩而凄凉
他伸出手,用力将桌面上的酒杯还有酒瓶全部挥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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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她轻唤他的名字,嗓音里包含了无数的心疼与爱恋。
南宫曜凌回过神,他红着眼睛,含着委屈和无助的泪水,望了夏小暖一眼,嗓音颤抖地说道:“小暖……我爹地他……他……他怎么可以……”
夏小暖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
她温柔地凝视着他,轻声道:“南宫曜凌……你要坚强一点……既然这是爸爸的选择,我想……这对他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你不要太难过了……”
南宫曜凌带着一丝复杂望着她。
她说的不是伯父,而是爸爸。
她这样说,是想要告诉他,她和他仍然是一家人,他的爸爸,也是她的。
就算他失去一切,还有她。
南宫曜凌感觉心中莫名涌过一丝暖流,还好有她……还好有小暖在他身边……
他伸出手,放在南宫萧云的眼上,帮他合上双眼。
他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那个女人……甚至超过了生命?
他觉得讽刺,也觉得难以理解。
而且父亲后来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
病房里。
戚月接到一个电话,便疯狂地朝楼下奔去。
很快,在医院大厅。
她看到那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
“mimi!“戚月激动地大叫一声。
刚刚前台打电话来,说有一个小孩找不到家人,说是叫mimi。
因为之前听说有丢孩子的,所以医院便联系到了戚月。
戚月没想到,mimi竟然真的这么顺利地被送了回来。
“月月阿姨!”司徒含微看到戚月,立即朝她疯狂地奔跑过来。
戚月也冲上去将mimi紧紧拥在怀里。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是我不好,对不起……”戚月哭着说道。
司徒含薇道:“月月阿姨,这是怎么回事?我爹在哪?”
戚月微微一愣。
不禁松开她,望着她一脸好奇,不禁问:“mimi,你刚说什么?”
“是那个叔叔说,爹地要在和月月阿姨捉迷藏,所以才把我藏起来的……刚刚把我送回来的时候,还说爹地在医院里等我……”
戚月闻声,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了解她和司徒湮?
而且,还对mimi那样说?
看来,这些人,好像从来没想过要伤害mimi……
戚月觉得不可思议,哪有人绑架,竟然会这样的?
她打量了mimi一圈,好在她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现在她也来不及多想,想到司徒湮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她不禁心里微微一沉。
拉着司徒含薇的手笑道:“宝贝,是这样的……你爹地公司临时有事,所以就提前告诉我,让我来接你。”
司徒含薇有些奇怪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月月阿姨,我今天还要去学校吗?”
戚月摇了摇头:“不用了,宝贝,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呀……”mimi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不过,就是不准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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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想到什么,又不禁充满同情地望着林若天。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病人吧?我曾经也听说过,有一些心里疾病的人以为自己是再生人,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但其实他只是在某些时候遇到过某些事情,让她受过刺激而已。
这种病人,的确很棘手。”
林若天哭笑不得地望着小郑。
“好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只是无聊而已。”
“好吧,那没别的事,我先走喽?”
“嗯。”
林若天挥了挥手,望着同事离开的身影,缓缓坐回椅子上。
望着面前摆放的一叠叠资料,虽然也有记载有过像小暖这种情况,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夏小暖真的会是南漠曾经认识的七七吗?
可如果不是,夏小暖又怎么会知道她和南漠之间的一切呢?
突然,她脑海里浮现小郑说的那番话。
她记得,夏小暖之前的确是受到过一些创伤,然后醒来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只是……她和夏小暖认识这么久,她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啊?
林若天想着,又不禁笑了出来。
她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想到小暖会有问题?
不过,这件事,的确太复杂了……
她要好好想想。
、、、、、、、、
病房里。
戚月刚刚离开不久,辛言正在门外守着,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他吓了一跳,连忙叫医生。
果然,司徒湮醒了。
医生为他做了一系列检查,确定一切正常后,辛言激动地望着司徒湮道:“湮帝,您终于醒了!我简直要急死了!您不知道,刚刚戚月小姐来看您,简直哭的稀哩哗啦……那个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
“你说什么?”司徒湮望着辛言道:“她来看我了?还哭了?”
“嗯!”辛言用力点头道:“戚月小姐还告诉我,只要您一醒,立即通知她!看来,戚月小姐真的很关心您呢!”
司徒湮眼中闪过一丝笑。
想到什么,他脸色微微一沉,连忙道:“mimi呢?人找到了吗?”
“对了,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少爷,这件事简直太奇怪了!”辛言不禁道。
司徒湮蹙眉,冷冷道:“到底怎么回事?mimi怎么了?”
辛言连忙道:“您放心,mimi公主已经被送回来了,而且毫发无损!现在正在休息呢!”
司徒湮先是一愣,随后又道:“你是说,mimi是被人送回来的?”
“是啊!”辛言连忙将mimi回来时的样子告诉司徒湮。
司徒湮瞳孔微缩,不禁道:“这件事太蹊跷了……”
“会不会是伊静兰让人做的?那些人见伊静兰败露了,所以就把mimi小姐放回来了?”
“不会。”司徒湮摇了摇头:“伊静兰还不知道我有一个女儿,而且……如果真的是她让人做的,伊静兰出事后,那些人什么好处也没有拿到,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人质送回来的。”
辛言点点头道:“您说的对……那……会不会是绑架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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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懊恼死了!
不过,看到司徒湮没事,她还是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刚刚,真的是吓坏她了。
她无奈摇了摇头。
她只是因为愧疚,因为担心mimi,所以才会担心司徒湮的吧?
总之,现在他没事,以后她也要离他远一点!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身边四处都是危险。
看来,她要想办法搬出来了。
而且,要努力赚钱,找机会把mimi也接到身边来……
虽然,她也知道这很难。
可是,万事无绝对不是吗?只要她肯相信,就一定能够做到。
戚月想着,用力握了握拳。
不远处,辛言站在花坛旁,看着戚月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你说什么?”病房里,司徒湮一脸不安地望着辛言:“她哭的很伤心?”
“是啊……”辛言不禁道:“湮帝,这一次,您真的要好好哄哄月小姐了,她一个人在花园里,别提多可怜了。连我一个外人看了,都有些心疼呢!”
司徒湮伸出手,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这个女人,心眼还真是小。
他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她就哭成那样。好像他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一旁的辛言见状,连忙趁机道:“湮帝,我觉得,戚月小姐这么生气,应该是一种好现象,说明,她是真心在乎您的!您把她吓到了,她才会这样生气……”
司徒湮微微一愣。
随后,眸光一闪,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对啊……这个女人,明明心里喜欢我,还不肯承认。”
“不过,湮帝,女人毕竟是女人,还是要哄的!我想,只要您耐心一点,戚月小姐早晚有一天,会投入您的怀抱的……”
司徒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可下一秒,脸一黑。
他冷冷地望向辛言:“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什么时候轮到他教他怎么泡妞了?他那方面不比他要有经验多了?
辛言连忙干咳一声,低下头道:“我……我也是关心您……”
其实他想说的是,虽然司徒湮情感丰富,而且聪明绝顶,只是,对待感情,难免当局者迷。
他已经看出来,湮帝对戚月小姐是动了真情。因此,他从前对付女人那些招数对待戚月小姐身上肯定是不管用的。
只是不知道,湮帝能不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
辛言一走,司徒湮便迫不急待地拿出手机,迟疑了一秒,拔通一串号码。
戚月回到病房门口,手机响起,看到是司徒湮,不禁冷着脸,将电话挂断。
司徒湮:“……”
该死,这女人竟然敢挂她的电话!
司徒湮继续打,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戚月给挂断了。
他并不气馁,只是盯着手机,勾唇。
看来,还在气头上……不过,他就不相信,她会永远不理他!
、、、、、、
一连几天,夏小暖都陪跟在南宫曜凌身边,跟着他忙着南宫萧云的后事。
蓝锦沁得知南宫萧云出事以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曾几度哭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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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走到门口,一旁的秦抑上前,望着她道:“夏小姐,少爷他……”
“他已经睡着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秦抑点了点头:“夏小姐,您看起来也很憔悴,我让司机送您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夏小暖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抑道:“那您自己小心一点。”
夏小暖点了点头。
、、、、、、
医院里。
夏小暖站在某贵宾病房前,想要进去,却被两名铁面保镖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大个保镖问道。
“我是夏小暖,找司徒湮有很重要的事。”夏小暖开口道。
“稍等一下。”
对方敲门而入。
过了一会,保镖走出来,一边关上门,望着夏小暖道:“夏小姐,我们湮帝要休息了,现在谁也不见,请回吧!”
夏小暖握了握拳,望着面前的房门,大声道:“麻烦你就告诉司徒湮,他如果不见我,他会后悔的!”
两名保镖相互看了一眼,另一名保镖讪笑道:“夏小姐,您是湮帝的朋友,您应该知道他的脾气,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眼前这位女孩他们不是不认识,曾经夏小暖毕竟在司徒湮那住过一段时间,湮帝对夏小姐的关心和爱护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并不敢怠慢。
只是湮帝有话,他们也是没办法。
夏小暖点了点头,司徒湮这是故意不想见她,因为他已经猜到她打他有什么事了。可是,她却不能打退堂鼓。
司徒湮做的已经够多了,她必须阻止他继续下去,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于是,她提高音量对着门板叫道:
“司徒湮,你为什么不敢见我?是不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在里面做缩头乌龟!?还是从楼上摔下来把胆子给摔碎了?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女人都不敢见!?”
旁边路过的医生护士纷纷驻足,被夏小暖的骂声逗笑。
一旁的保镖完全傻眼,一边将护士哄走,一边擦着冷汗。
这个夏小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骂湮帝是缩头乌龟!
湮帝是谁,还没有人敢如此侵犯他。
两名保镖同时为夏小暖捏了一把冷汗,不想,夏小暖却继续大声道:“司徒湮,怎么?假装没听到?你有种……!”
“哗——!”
话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司徒湮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他穿着病服,胸前散开着,露出野性的胸肌。
只是肩膀绑着厚厚的绷带,一只手也被吊了起来。
他黑着脸望着面前的夏小暖:“你骂够了没有?”
夏小暖挑眉,嘲讽道:“你终于肯出来了?如果你不出来,我还要考虑骂上一整天呢!”
司徒湮瞳孔阴郁地望着她,看着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却不知为何,倏地勾了勾唇,笑了出来。
“好,扯着嗓子骂多累啊?不如进来,到我怀里,我让你骂个够……”他说着,猛地伸出手,将夏小暖往里面一扯。
夏小暖还没回神,整个人已经被拉进病房内,房门被用力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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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缓缓开口道:“司徒湮,我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你对我有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是我很在乎的朋友、而南宫曜凌……他是我最爱的人,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两个人继续这样斗下去。”
男人望着她,眼中闪过一道流光。
半响,他突然勾了勾唇。
“夏小暖,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说着,他拿出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辛言,那件事,让你的人先缓一缓。”
车厢里,辛言听了司徒湮的话,顿时一愣。
连忙道:“湮帝,我正在医院门口呢?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估计已经快见到南宫晋冽了。”
“无论如何,让他先收手。”
辛言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辛言不禁奇怪地蹙眉。
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湮帝怎么会临时改变主意?
湮帝不是最恨南宫晋冽吗?如果事情办好了,就算今天那老头子不死,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可湮帝却突然要取消计划。
算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宫老爷子,该吃药了。”一名医生推着医护的车,进入vip病房。
南宫晋冽的身子时好时坏,要经常化疗,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十分瘦弱。但今天精神还算不错。
他坐在床上,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下花镜,锐利的目光望着医生奇怪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
充满苍桑的嗓音里,仍透着几分傲气。
“男医生”笑了笑道:“老爷子,你看的报纸都是一个星期以前了吧?”
“你怎么知道?”南宫晋冽奇怪地问。
对方伸出手,放在案台下面,正准备将一份报道南宫萧云自杀事件的报纸拿出来,突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方收回手,拿出手机看了看,走到一边,接通。
“喂……老大……什么?好……我知道了……”对方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一道疑虑,却很快转过身来。
“小伙子,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晋冽不依不饶地问。
这几天这里的人总跟他打马虎眼,他要新报纸也没有,还这几天没什么新闻。
男人笑着走到床边,望着老爷子道:“啊,我是说,您年纪大了,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少看的好,难怪南宫先生不许给您报纸,说您看了报纸都不休息。”
老爷子闻声,不禁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怪不得……这个凌儿,原来是不想让我看!他是真觉得我不中用了!”
男人笑道:“少爷也是关心您,现在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新闻……吃药吧。”
“好……”
、、、、、、
夏小暖望着刚刚挂断电话的司徒湮。
不可思议道:“你真的打算要继续害人?”
“不过可惜,被你这个女人破坏了。想想,你要怎么感谢我?”司徒湮邪笑着问道。
夏小暖无语地摇了摇头。
“司徒湮,我可以保证不会把相片公布出来,只要你不再继续伤害南宫曜凌和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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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夏小暖和南宫曜凌慌忙穿好衣服,正准备将南宫曜凌塞到窗帘后面还是柜子里的时候,就听到casey和李婶的对话。
顿时,夏小暖满脸黑线。
这孩子……眼睛怎么这么毒!
南宫曜凌在她耳边道:“算了吧,我去开门。”
“不行……”夏小暖拉住他:“casey还不知道……”
“他总有一天要知道的,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南宫曜凌定定地望着她问。
夏小暖:“……”
她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其实,她也没想过要瞒小家伙,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和casey解释。
而这时,南宫曜凌已经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门口。
夏小暖连忙走到床边,又整理了一下床单。
南宫曜凌拉开房门。
casey看到站在门内的南宫曜凌,不禁抿起唇角,蹙起小眉头道:“老男人,怎么是你?”
“我是你爹地,还有,为什么不能是我?”南宫曜凌伸出手,捏了捏casey的脸蛋。
小包子被捏痛,抓住南宫曜凌的手道:“你讨厌,你把我妈咪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当然。”南宫曜瘵笑道。
一旁的夏小暖上前笑道:“儿子,你回来了……”
小包子推开南宫曜凌,走到夏小暖面前。
随后,目光又扫视了一眼卧室。
“妈咪……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小包子一脸好奇地问。
“啊……”夏小暖连忙笑道:“我们……在谈一些事情。”
“谈事情为什么要锁门?”
“因为……是比较重要的事,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嘛……呵呵……”
夏睿泽:“……”
南宫曜凌:“……”
站在门口的李婶,看着小包子可爱的样子,不禁捂住嘴,偷笑起来。
“哼!”小包子起身,走到床边,一边费力地爬啊爬**,转身坐到床边,
看着夏小暖,气鼓鼓道:“我一个人跑去上学,你却和别的男人在家里背着我说悄悄话……女神,你变了!”
“噗……”一旁的南宫曜凌没忍住,笑喷了。
这几天,他还从来没笑的这么开心过。
夏小暖冲他挤了挤眼睛。
casey目光冷冷地射向南宫曜凌。
“你笑什么?”
“笑你啊?”南宫曜凌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casey道:“小东西,你妈咪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们之间说悄悄话是正常的。明白吗?”
“她是我的女人!”小包子一脸警告地望着南宫曜凌,而后又补充道:“我才不是东西!”
“嗤……”这次轮到一旁的夏小暖笑喷了。
‘我才不是东西’,咳咳、傻儿子,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小包子顿时眸光一转,充满杀气地瞄向夏小暖,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满。
“女神,我们两个男人在谈问题,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夏小暖:“……”
“是啊。”南宫曜凌双手环胸,看向夏小暖,一本正经道:“小暖,casey说的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我看你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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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男人倒是一脸老实相地真的准备洗起碗来。
夏小暖走到厨房,望着他笑道:“好啦……你放下吧,我来洗就行。”
“不行!”南宫曜凌连忙伸出手,拦住她道:“夏小暖……你不许耍赖。”
“……”
夏小暖哭笑不得:
“刚刚casey在嘛,我是故意那样说的,怎么真敢让你这个大少爷亲自洗碗?还是我来吧……”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垂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是我已经放在心上了……某人可是过了,今晚会……好好服侍本少爷的……”
夏小暖耳根一热,想到某些画面,顿时满脸通红。
她哪有那么说?
她那时只是说,如果他答应洗碗,会有奖励给他。
结果这男人,却领会成那个意思……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夏小暖连忙道:“南宫曜凌……我的意思是……我……唔……”
放没说完,嘴唇已经被某人用力堵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油未尽地松开她。
一边睨着她道:“不过是洗个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能洗,我为什么不能洗?而且……李婶已经走了,这里还是交给我吧。”
夏小暖看着他眼中的宠溺,心里涌出一阵暖流。
她没想到,南宫曜凌竟然真的肯为她放下大少爷的架子,平时连厨房都不进的他,竟然真的会愿意洗碗。
夏小暖勾了勾唇。
“那我真的走了哦……”
“好了,这里脏,你快出去吧。”某人不耐烦地说道。
夏小暖只好转身,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啪”地一声。
她连忙转身,只见一个盘子摔在地上,南宫曜凌吓的后退几步,瞪大了眼睛望着地上的碎片。
夏小暖“噗”地一声便笑了出来。
南宫曜凌满脸黑线地望着夏小暖:“笑什么笑?刚刚不过手滑了一下。”
夏小暖表示理解。
“嗯,你应该是第一次洗碗吧……所以,没关系的。”
说着,她起身,上前,正准备弯下身拾地上的碎片。
“小心割伤手!”
南宫曜凌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外面推。
“好了好了……这里交给我,你别再我面前晃悠了,去洗个澡,然后在床上乖乖等我。”
夏小暖:“……”
被硬生生推出厨房,转身看着被某人随手关上的房门,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他刚说什么?
在床上……等他?
、、、、、、、、
医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跑车停在路边。
司机早已经打开后车门,恭敬地侯着。
只见司徒湮在辛言及几名保镖的簇拥下,从医院大门出来,走向那辆车子。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司徒湮不禁停下脚步。
目光朝四周望了望。
“湮帝……”身后的辛言上前,奇怪地望着她。
“她在干什么?”他冰冷地问。
“……谁?”辛言一愣,不解地问。然而,接触到对方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时,辛言连忙垂下头。
一边吞了吞口水道:“您……您说的是戚月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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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伯爵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开车的男子望着身边的女孩道:“月月,我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而你想要的,我都能够给你。如果仅凭你一已之力,是没办法和司徒湮争夺抚养权的。
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们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何况,你不是一直都想给mimi一个完整的家吗?”
唐砚说着,伸出手,去抓戚月的手。
戚月却仿佛触电一般,将手抽开。
唐砚有些受伤地望着她。
戚月垂下头,有些茫然地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唐砚,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月月!”唐砚激动地叫道:“你明明知道,我和微……我之间,根本没有爱情。难道经历了这么多,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戚月无奈道。
想到唐砚为了她宁愿去死,她怎么会无动于衷?可是,为什么当他说出这番话时,她反而开始动摇了呢?
他们之间,真的还能够回到过去吗?
“虽然……离婚程序有些困难,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月月,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
“不要。”戚月连忙抬眼,望着唐砚道:“你不要为了我……”
“不只是因为你。”唐砚伸出手,握住戚月的肩,深深地凝视着她道:“月月,就算没有你,我们也是会离婚的。因为这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争吵,这样的婚姻,迟早都会结束的。”
戚月还是觉得不安。
她觉得很乱,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我先回去了……”戚月挣脱他,转身要走。
“你还要回他那里吗?”唐砚突然问道。
戚月的身子一僵。
是啊……她还要回到司徒湮那吗?今天,她刚刚和他大吵一架,甚至……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以司徒湮的脾气,估计会把她赶出来吧?
可是,她又能去哪呢?
她的东西还在那儿,就算要搬家,也需要时间。
戚月想了想,望着他道:“我……我今晚会去朋友那儿,你放心,我没事的。”
唐砚道:“月月,希望你明白,你和司徒湮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听说他从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跟那种人在一起,你永远不会快乐的。月月,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戚月微微蹙眉。
心里涌出一丝莫名的反感。
她有些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说完,便拉开车门,下车。
她头也不回地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
没想到唐砚也会在背后恶意中伤某一个人。
虽然,那个人是司徒湮,他的确名声不太好,似乎但凡关联他的,都是残暴、冷血、心狠手辣、城俯深沉……
可是这些话,在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而这些话从唐砚口中说出来,却让她觉得失望。
或许,从在在她眼中,唐砚永远像是一轮温润的月光,纯净而美好。
而司徒湮,注定代表的是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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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
我和唐砚原本就是两情相悦,我曾经真的很爱他……他就像是我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我曾经拼命地想要抓住的那束光。
可是……当我知道我配不上他的时候,我也毅然选择离开了他……
如果我真是的你说的那种人,我现在也不会站在你面前!
司徒湮,你真的太过份了!”
戚月说完,伸出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泪,转身nm便朝门外跑去。”
“你……”司徒湮伸出手,想要去抓她,可是抓住的只有空气。
看着那个跑出门的身影,男人脸色苍白地望着门口。半响,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时,辛言从外面冲进来,看着司徒湮道:“湮帝……您……”
然而,目光看到地上的棉花糖,辛言便明白了什么。
司徒湮缓缓转身,目光冷冷射向辛言。
没等他开口,辛言便露出一丝讪笑,后退几步,顺便将房门关上。
看来……这俩人又闹掰了……
还真是好事多磨啊。
总裁窒。
司徒湮弯下身,拾起地上已经被摔的变形的棉花糖。
司徒湮起身,回到办公桌前。
想到刚刚她离开时,眼里的泪水,司徒湮便感觉心里一阵疼痛。
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看到她哭,他会这么难受?
可是,刚刚却还是忍不住冲她发脾气。
司徒湮闭了闭眼。
将手里的棉花糖插在笔筒里。
半刻后,他又重新拿起来,解下上面的袋子。
这东西……他还从来没吃过。
只记得小时候,经常会在街边,看到有父母的孩子被父母牵着手,嚷着要买。
孩子的母亲便一脸溺爱地摸摸孩子的头,掏出钱来。
看着那些孩子拿着棉花糖,一脸幸福的笑。
他却觉得,那笑容太刺眼。
如果他的父母还在,他也会像那些孩子一样吧……
其实,他真的很想尝尝那个味道,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司徒湮不禁将棉花糖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有点涩的糖,一点点在嘴里化开,漫延。
虽然很甜,可奇怪的是,这东西并没有他小时候想像的那么好吃。
司徒湮望着手里的变形的‘心形’图案,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然而,这时,耳边里,却浮现出刚刚戚月的话。
她说,这东西是她走了好久的路带给他的。
这个傻女人。
司徒湮忍不住笑了,又吃了一口。
这一次,他发现,这味道似乎比之前的要更加甜了。
而且,一直甜到心里面去。
司徒湮忍不住张开嘴,可是,张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司徒湮……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你太过份了!”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委屈的,布满泪水的脸。
突然,他眼前微微一亮。
她哭了,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唐砚,不是因为其它的男人,她哭了,只是因为他……
司徒湮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激动、却又隐隐作痛。
她说,她曾经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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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司徒湮不耐烦地朝桌下找着。
夏小暖憋住笑,冲戚月挤了挤眼睛。
戚月点了点头,利落地拿起角落里的辣根,往司徒湮的碗里挤了一大条。
然后迅速用筷子搅了搅。
而这时,司徒湮从桌下面爬出来,将手里的一根筷子扔在角落的垃圾盘里。
夏小暖笑眯眯道:“好了,快吃吧。”
“是啊,多吃一点。”戚月拿了一个新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司徒湮碗里,用力沾了沾。
司徒湮奇怪地望了两人一眼,随后拿起筷子。
放到嘴边的时候,突然,他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到两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见司徒湮看她们,立即收回视线,假装吃东西。
司徒湮看着筷子里的肉,眉心微蹙。
可最终,还是张开嘴,吃了进去。
“……”刚刚嚼了一下,他的脸就变了。
“咳咳……”两秒后,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将嘴里的肉吐掉。
然后伸出手,用力拍着自己的脑门和后颈。
他动作很大,旁边几桌纷纷朝这边望过来,有的看出是怎么回事,不禁一阵哄笑。
而这边夏小暖和戚月已经笑的快要抽了。
十几秒后,司徒湮才缓缓张开眼睛。
“这放的也太多了吧……”呛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夏小暖一脸关切道:“司徒湮,你没事吧?”
司徒湮没好气地望了她一眼。
“你以为这点东西能难倒我吗?”
说着,他又夹起一只虾,放在碗里沾了沾。
然后直接塞进嘴里,硬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只是他的表情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说不上是很痛苦还是很爽……
“现在怎么样?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过后,他一边吐着气,一边望着身边的两个女孩,笑着问道。
夏小暖唇角抽动一下,
戚月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合诣。
离开的时候,夏小暖要打车,司徒湮坚决不同意,一定要送小暖回去。
小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车子驱进小区,小暖刚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驶了过来。
因为他的车子太过拉风,所以基本上夏小暖一眼就认出来是南宫曜凌。
怎么会这么巧……想到什么,她不禁心里微微一沉。
和戚月挥手告别,司徒湮准备离开时,不远处的劳斯莱斯突然停下,随后在空地上打了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漂移。
司徒湮脸色一变,猛踩了急刹车,车头才没有撞到那辆横在他前面的车子。
“****——!”司徒湮低声诅咒一句。
戚月吓的脸色发白,夏小暖也吓坏了,看到车门被打开,连忙上前。
“南宫曜凌……”看着他脸色铁青的样子,她担忧地叫道。
这时,司徒湮也从车子里走出来。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后冷冷道:“走开……”
“南宫曜凌……”夏小暖想要拉住他,他却已经轻轻将她推开。
两个男人走到彼此面前,司徒湮看着车胎在地上划出的痕迹,吊儿郎当地笑道:“太子,车技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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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看了都觉得满足。
南宫曜凌抬眼,看着眼前正盯着他的俊脸溜口水的某人,不禁脸黑了黑。
夏小暖回神,望着他手里的空碗,连忙道:“还要吗?锅里还有!”
她记得南宫曜凌饭量不是很大,很多时候只吃一碗饭。因此为了让他多吃一点,她还特别用了大一点的碗。
不料,某人却将碗递到她面前。
“再来一碗!”
夏小暖惊喜地接过,连忙屁颠屁颠地去盛饭。
看着某人吃饱喝足,一边优雅地用餐巾纸擦嘴的样子,夏小暖不禁满意地勾了勾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望着南宫曜凌道:“是飞鸿。”
说着,连忙接通。
“喂……”
“女神,是我!”电话另一端,传来casey奶声奶气的声音。
夏小暖不禁笑道:“宝贝,你在哪呢?”
“我在飞鸿叔叔的新家,女神,你回家了吗?”
“嗯,我回家了。”
“哼!”那端,传来小包子不满地冷哼。
夏小暖连忙道:“怎么了?宝贝?生妈妈气了?”
“你回家了怎么也不给我的电话?你就不怕我被人拐卖了吗?”
夏小暖的脸黑了黑。
这孩子……
她连忙道:“那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你在飞鸿那了,而且秦叔叔不是也和你在一起吗?”
“他已经走了。”小包子闷声道。
“哦……”夏小暖勾了勾唇,道:“你不知道,妈咪刚刚没见到你,有多着急。不过,既然是和飞鸿叔叔在一起,妈咪就放心了。对了,你们怎么还不回来?”
“我今晚不回去了!”小包子大声道:“女神,你不要太想我哦。”
夏小暖:“……”
“宝贝,你让飞鸿叔叔接电话。”
“嗯。”
客厅里,南宫飞鸿正拿着一把吉他擦抵着,看着小包子递上来的手机,勾了勾唇,接过。
“喂……小暖……嗡……”
那边南宫飞鸿刚开口,就听到一阵吉他破音的声音。
“臭小子,别乱动。”南宫飞鸿伸出手,点了点小包子的头。
夏小暖笑道:“飞鸿,你们在干嘛?”
南宫飞鸿道:“小暖,我之前在教casey弹吉他呢,他对这个很感兴趣……对了,我现在搬出来一个人住了,casey今晚留在我这儿了。”
夏小暖:“……”
这孩子才多大,竟然就要学吉他……
难怪他喜欢飞鸿,也只有南宫飞鸿,什么事都宠着他。
“可是……casey很少离开我,而且他会认床,我担心他晚上会吵到你……”夏小暖担忧地说道。
“没关系,放心吧,有在我,保证他睡的比谁都香!”南宫飞鸿起身,走到窗前,转身望着正聚精会神望着弦谱的casey,那样子,好像他能看懂似的。
夏小暖笑道:“好吧……那麻烦你了,飞鸿。”
“客气什么?太子呢?”南宫飞鸿笑道。
夏小暖连忙道:“他在,你等下。”说着,将手机递给一旁的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接过手机,一开口便挑眉道:“飞鸿,你干嘛扣下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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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却不禁有些奇怪,“南宫曜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今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
他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耳边传来一阵酥麻战栗,夏小暖不禁缩了缩身子。
“那个……你等一下。”夏小暖闭上眼道:“我还没擦完呢……”
“别擦了……反正等下也要洗……”他说着,宽大的掌心开始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游走。
他记得她之前每次完事的时候,因为出汗,都要冲凉的。
所以,这句话听到耳朵里简直是诱/惑十足。
男人绝美立体的五官映在镜子里,带着几分迷情。
夏小暖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哼。
南宫曜凌扳过她的身子,垂头,堵住她的唇。
他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梳妆台上。
他的吻又急又乱,让她感觉全身上下都如火在漫延一般,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
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高。
男人的衬衫褪去,露出健硕的胸肌。
一双纤手滑过他的背,指尖滑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在两个忘情陶醉,几乎就要达到顶点的时候。
突然,客厅里,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在如此美妙的世界里,美好画面突然定格。
两人的身子同时一僵。
夏小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身上卖力的男人。
“南宫曜凌,你的电话……”
被打破好事的南宫曜凌脸色有些难看,却不肯停手,只是一边吻着她,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含糊不清道:“别理它……”
只是铃声一直响,夏小暖想装作听不到也不行。
而且casey不在家,她又有些担心。
“还是接吧,万一是飞鸿呢?”
南宫曜凌停顿了几秒,才万分无奈地起身,吻了吻夏小暖的额头:“等我。”说着,起身快步走出卧室,一把捞起沙发上那该死的手机。
看了看屏幕,顿时,男人眼中瞬间燃起一股怒火。
接通。
“混蛋!你干什么!”
秦抑坐在车厢里,正望着小区的楼上,电话那端一接通,就听到一阵诅咒声,吓的他脸都白了,手机差点没掉下来。
“少……少爷……我,我在楼下呢?东西买到了,我现在送上去吗?”
南宫曜凌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崩溃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齿缝里说道:“秦抑……你最好立即马上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猛地挂断电话,顺便将手机关机。
秦抑收起手机,欲哭无泪地望着车窗。
少爷……你知道我买这几件睡衣……遭受怎样的污辱,我有多不容易吗?
最最关键的是,少爷怎么和那个女人说同样的话?
他今天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倒霉到家了。
南宫曜凌挂断电话,想到里面的夏小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转身。
就看到夏小暖裹着床单走出来,望着他紧张道:“谁的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宫曜凌上前,一个弯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是秦抑那个白痴……别理他……我们按刚才的步骤重来一遍……”(.92txt. 就爱网).
其实他急的当然不是这些人的命有多重要,只是如果真的出了事,那对于湮帝集团将来的影响会十分恶裂,很有可能威胁到将来公司的发展前景!
司徒湮顿了顿,道:“去银行贷款,用澳洲的br公司做抵压。不够的话,再用其它公司;实在不行就用我帐户里的钱去填!
至于那些和我们公司解约的公司,我会让他们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
辛言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总裁。”
司徒湮放在桌面的上的手,一点点握成拳。
南宫曜凌,算你狠。
、、、、、、
清晨。
夏小暖像往常一样送casey到早教班,直接打车回家。
然而,刚刚在小区门口下车,就接到南宫曜凌的电话。
她不禁一愣,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公司才对。
却还是连忙接通。
“喂……南宫曜凌?”
“送完casey了?”
“嗯。”夏小暖笑道:“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你回头看一下。”
夏小暖有些奇怪地转身,朝四周看了看,只看到一辆很漂亮的白色跑车,并没有看到南宫曜凌和他的车子。
她奇怪道:“怎么了?”
南宫曜凌笑道:“你上前几步,车钥匙在车顶上。”
夏小暖傻了几秒,走上前,果然,白色的车子上,放着一串车钥匙。
夏小暖不禁惊讶地捂住嘴唇,拿起钥匙。
这是一辆玛沙拉蒂,而且是全球限量款。
流线型的车身,优雅的线条,精致的考漆……这车子,简直太完美了。
她拿起车钥匙按了一下,果然,“嘀”的一声,车门开了。
隐约感觉到什么,突然,后车门被打开。
南宫曜凌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夏小暖哭笑不得地望着他:“你吓我一跳……”
男人微微勾唇,上前,走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腰,望着车子道:“从现在开始,这辆车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喜欢吗?”
夏小暖不禁道:“你……你干嘛突然送我车?我平时打车很方便的……”
“还有不方便的时候呢?”南宫曜凌垂头,睨着她道:“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哪天又回来晚了,还要搭别的男人的车。”
夏小暖不禁想到上次司徒湮送她回来的事。
原来他一直惦记着呢!
这段时间,南宫集团和湮帝集团的事她也听说了。
虽然,她也不希望这样,可是,她也知道,南宫曜凌这么做也是情有可缘。而且,司徒湮之前一直都很过份,给他一点教训也好。
只要他们两个人不是刀剑相向,她就满足了。
“可是……我没开过这么好的车,我怕……万一……”
“别胡说!”南宫曜凌伸出手,按在她的嘴上:“我到时会给你配个司机,就算你要每天自己开,我也有些不放心!不过,你如果偶尔想自己开一开,小心一点还是可以的。”
夏小暖笑了笑,不禁望着南宫曜凌:“谢谢你。”
南宫曜凌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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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夏小暖望着南宫曜凌道:“这些人要干什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八成是司徒湮搞的鬼。”南宫曜凌沉着脸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如果是他一个人,或许会选择走出去。
可是现在有小暖在,而且那些人还拿着棍子,他不能冒这个险。
夏小暖点了点头,以防万一,先将车窗关好,随后准备倒车。
这时,不远处,吵闹的人群不知是谁,认出坐在车里的南宫曜凌。
一边大叫道:“南宫太子回来了!他在车子里,他要跑!”
所有人缓缓回神,有人大叫道:“不能让他跑了!”
“是啊,我们快点拦住他们!”
说着,一群人就朝他们的车子奔来。
南宫曜凌脸色微微一变,夏小暖情急之下,脚刹一用力,整个车子突然就熄火了。
她不禁冒出一丝冷汗,连忙重新起动车子。
然而,她慌忙之下车子还没起开火,那群人已经冲上来,直接将他们的车子截住了。
“他就是南宫集团的总裁,南宫曜凌!”
“是南宫曜凌!大家快围住他们!”一瞬间,整个车子被围的团团转。
“开门!快点开门!”有人“啪啪”用力拍着车窗。
“是啊!南宫太子,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下车!”
夏小暖看着眼前的阵仗,听着‘啪啪’的拍车声,整个人吓的小脸都白了。
南宫曜凌连忙伸出手,一把握住夏小暖的手。
“别怕,有我在。”他望着她坚定地说道。
夏小暖看向南宫曜凌,望着他坚定有力的目光,内心才稍稍平稳一些。
“嗯,我没事。”夏小暖点头道。
“你坐在车里,我出看看。”
“不行!”夏小暖见状,连忙拉住南宫曜凌的胳膊。
“你这个时候出去,会有危险的!”
南宫曜凌看了她一眼,望着她不安的目光,他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吧……”
这时,站在大厦门口的秦抑,不禁微微蹙眉。
“秦助,那些人怎么突然走了?”保安们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啊……他们在干什么?”
秦抑看着远处的白色车子,并不是少爷的车子。
只是,想到什么,顿时,他脸色一变。
“快上去拦住他们!总裁在车子里!”
保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秦抑已经剑一般冲了上去。
“南宫曜凌,快点下车!你害得我们一个人几乎倾家荡产!快点下车!”
“是啊!做什么缩头乌龟!给我出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是啊,我们一个个被害的血本无归,他却和女人在外面快活!”
叫嚷中,有人将鸡蛋和西红柿砸在车窗上。
一瞬间,崭新的车子一片狼藉。
空气中散发着火药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时,不远处不知哪里来了一群记者,举着摄向机赶来拍摄。
南宫曜凌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夏小暖的视线挡住。
“小暖,别看外面,别理这群疯狗!”他望着她心疼道。
夏小暖望着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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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味。
“渴不渴?”他突然问。
“有一点。”
南宫曜凌拿起水杯,为她打了一杯温水。
亲自试了水温,才递到她面前。
夏小暖正喝着水,敲门声响起。
一抬眼,只见南宫飞鸿从外面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梁少琛。
“小暖,你没事吧?”南宫飞鸿上前,看着夏小暖的样子,一脸担忧地问。
夏小暖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飞鸿,少琛,你们……怎么来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南宫曜凌,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南宫飞鸿道:“啊……我原本约了少琛去练剑的,结果突然接到你出事的消息,所以就连忙赶过来了。”
这时,南宫曜凌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了一眼南宫飞鸿,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小暖出事的?”
南宫飞鸿刚要开口,这时,梁少琛上前,开口道:“我刚好有朋友路过南宫集团,所以就打电话给我了。”
南宫曜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巧?该不会是你早就安排好的朋友吧?”
一旁的南宫飞鸿不禁傻眼,夏小暖连忙拉住南宫曜凌的胳膊,低声道:“曜凌……”
梁少琛脸上闪过一抹笑,开口道:“帝少说笑了。”
“就当我开玩笑吧。”南宫曜凌冷冷道。
南宫飞鸿:“嗳呀……你们两个干嘛?说话阴阳怪气的……”
梁少琛上前,望着小暖关切地问道:“小暖,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夏小暖苦笑:“我……这一切说来话长。”
“是啊,小暖,那些人是来公司闹事的,怎么会伤到你的?而且,太子和秦抑他们都还在……”
南宫曜凌道:“她是为了我才受得伤。”
说完,他目光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梁少琛。
他脸色有些苍白。
下一秒,却淡淡开口道:“小暖总是这样,一遇到事情总想着别人。”
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夏小暖看了看两人,开口道:“少琛,曜凌他不是别人,他是我最爱的人。我其实当时什么也没想,就直接扑上去了。”
梁少琛闻声,身躯微微一僵。
一旁的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抹笑,握住小暖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小暖……下次不许这么傻,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你知道吗?”
一旁的梁少琛脸色苍白如纸,垂下的手微微握拳。
小暖,你难道不记得,当初你也曾为我奋不顾身过?
也许你记得,也许你早就已经忘了。
可是我却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为了我,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找我的女孩;那个为了我,在教堂里用身体为我挡住刀子的女孩……
时过境迁,你又可曾记得,你也曾对另一个男子,如此深情过?
你忘记了,他却从不敢忘。
一旁的南宫飞鸿看着两人深情款款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满脸黑线地开口道:
“喂喂,你们两个够了吧……知道你们恩爱,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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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mimi,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以后不许这样讲话,知道吗?”
南宫飞鸿道:“我们的确是亲兄弟,可是你伤害了我在乎的人,你根本没想过我的感受!”
司徒湮道:“飞鸿,你上次不是说过,你恨南宫曜凌吗?你……你今天怎么……”
“那都是假的!”南宫飞鸿气急,脱口而出道:“我根本就是为了解药才那么做的!我长这么大,太子一直把我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这个世界上,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他才是我的亲人!”
“你说什么?”司徒湮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上前一步,不可思议地望着南宫飞鸿。
“你再说一遍……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你根本没有和南宫曜凌反目,对吗?”
“对!”南宫飞鸿点了点头:“我是在骗你,我那时希望你能够回头是岸……可我没想到,你会越来越变本加厉……我……”
“啪——!”南宫飞鸿话没说完,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南宫飞鸿整个人被打傻了,他脸偏到一边,捂住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司徒湮。
“你……你竟然打我……”
“滚!你给我滚!”司徒湮额头青筋暴跳,指着门口失控地大吼道。
南宫飞鸿狠狠地瞪了司徒湮一眼,转身便冲出门去。
司徒湮缓缓转身,走到门口。
看着跑走的那个身影,他后退一步,有些失神地将房门关上。
随后,他伸出手,扶着门。
低下头,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来,砸在地板上。
男人钢毅的脸上,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脆弱。
“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你根本没有和南宫曜凌反目,对吗?”
“对!我是在骗你,我那时希望你能够回头是岸……可我没想到,你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飞鸿的话,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回响着,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次又一次狠狠割着他的心。
司徒湮做梦也没想到,原来之前的他认为的亲情相认,他认为的兄弟相称,竟然都是假的……
他找了他这么多年,默默地守着他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终于了却心愿,和弟弟相认,以告父母的在天之灵。
可是,他没想到的事,他最爱的人,竟然和外人一起,欺骗他……把他当成傻瓜一样愚弄。
原来解药是他偷走的……
司徒湮手撑着门板,整个人转身,一点点滑坐在地板上。
飞鸿……
你说我是魔鬼,说我十恶不赦……
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这样说我,而你不能!
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死去的父母报仇。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泪水爬满他的脸,司徒湮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生平第一次知道,被最亲的人伤害,比外人来的伤害,要更加疼痛一百倍。
当他无数次被人打倒,无数次遍体鳞伤,甚至面临破产和一无所有。
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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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感觉。
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唇。
很快,一碗汤见了底。
戚月满意地看着司徒湮,还很少见他这么听话,看到他身上的衬衫都已经湿了一片,她连忙又伸出手,帮他把衬衫解开。
“你……你干什么?”司徒湮正帮他宽衣解带的女人,突然开口问道,眼中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戚月看都没看他,不禁道:“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这样会弄脏沙发的。”
司徒湮:“……”
男人眼中蓄起的一丝热情,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然而,女人的小手不经易滑过他胸前的肌肤,又让他的身体变热了几分。
戚月帮他把衬衫脱掉,一抬眼,发现他下巴上还沾着汤渍,不禁勾了勾唇角,随手拿起纸巾,自然而然地帮男人擦去嘴角的汤渍。
然而,刚擦了一半,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戚月瞪大了眼睛。
司徒湮望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迷情。
“月月……”他嗓音沙哑地低唤道。
戚月:“……”
她脸颊一红,见鬼一样望着司徒湮。
他干嘛突然这样叫她?感觉怪怪的。
司徒湮却喃喃开口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戚月唇角神经一抽。
这家伙,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她只是见他喝醉了可怜,和小孩子一样,所以才会主动照顾他。
他竟然……
“你想多了……我扶你**休息吧。”戚月无奈地说道。
“你骗我……”司徒湮伸出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
戚月整个人被他抓住,几乎快要扯到他的怀里去了。
“你……你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他手腕像铁环一样,紧紧攥着她。
他感觉手上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司徒湮……”她愤然道:“你……”
下一秒,他突然一个用力,将她拉在怀里,俯下身来。
戚月连忙别开脸,挣扎道:“司徒湮,你混蛋,放开我!”
她见他喝醉了,而且样子蛮可怜的,所以好心照顾他,他竟然还要趁机占她便宜。
好吧,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戚月感觉自己简直太蠢了!
司徒湮一边吻着她的耳后,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
“我知道你是在欲擒故纵……戚月……你赢了,我已经爱上你了,月月,你满意了……”
戚月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司徒湮,你……你喝醉了!”半响,她才回过神来,望着他喃喃说道。
司徒湮却趁机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内带着淡淡的酒香,夹杂着一丝草药的香甜,戚月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唔……司徒湮……”
她的外套被撕开,男人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冲入她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戚月伸出手,推开压在身上沉沉睡去的男人。
她拾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穿上。
转身,望着沙发上的司徒湮,看着这张平日里冷酷无常,却在这一刻,看上去完全无害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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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那个公司虽然表面上风光,可这几年早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二来,我这么做,既可以稳定公司股东的心,还能让南宫曜凌知道我对这个公司的重视程度,他越是不惜出高价收购这家公司。
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公司,对于我司徒湮来说,只是一个诱耳,我要的,就是这条大鱼能够上勾。”
听了司徒湮的分析,辛言不禁额头冒出一阵冷汗。
他目光充满崇拜地望向司徒湮,不可思议地笑了笑道:
“湮帝,您……您竟然把我都给骗过去了……我原本还担心您会固执执意守着这公司,到最后一定会两败惧伤,损失惨重。没想到,您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其实南宫集团前段时间已经暗地里高价收购了不少股权,他不惜耗费钱财和代价,就是为了整挎您。
现在整个公司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的状态,南宫太子以为他收购了公司,可以打击您,可是,他却是自己买了自己的单!”
想到什么,辛言又不禁恍然大悟地望向司徒湮。
“湮帝……您……您前几天见了李总监,今早又让我给他定了一张去澳洲的机票,该不会是……”
司徒湮挑了挑眉:“我司徒湮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告诉那些股东们,等下招开股东大会,我会尽力帮他们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的。”
“是……!”
南宫曜凌没想到,司徒湮竟然这么快就答应签了合同。
站在湮帝集团的总裁室里,这里司徒湮的东西已经搬走了。
秦抑站在南宫曜凌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道:
“帝少……司徒湮这次的确有些反常,我怀疑这里面有诈,虽然之前已经核对了湮帝的帐目,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再找人核对一下比较好。”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你去把公司的财务总监找来。”
过了一会。
秦抑脸色有些难看地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一名员工。
“帝少……这是公司的徐会计,他说财务总监一早就已经辞职离开了,好像是出国了。”
南宫曜凌阴郁地望向那名会计。
“他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徐会计有些紧张地答道:“总裁……前几天徐总监给我放了几天假,让我休息,我这才回来上班,他就离开了,走之前也没和我打过招呼。”
看南宫曜凌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抑连忙将一份资料放在那名会计面前。
“这公司的帐目对不对?”
“这……不对啊……”会计看了看,顿时一脸惊讶道:“我刚刚看了公司的帐目,现在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而且……公司出事的时候,那些资金当初湮总裁的确说要转进来的,但不知为何一个星期前突然就停止了。
而之前挂名的项目,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户头上的钱也大多是空的……”
南宫曜凌猛地抬脚,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踹倒。
秦抑望了一眼会计:“你先回去吧。”
“是……”
“湮帝,要不要我们立即找人把司徒湮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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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病房外,南宫曜凌站在急诊室外,一只手撑着墙面,脸色十分难看。
一旁的秦抑也不安地看了看腕表。
这时,急诊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从外面走进来,南宫曜凌连忙迎上去。
“我爷爷怎么样了?”
“帝少……老爷子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马上动心脏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即使成功了,恐怕……他的癌症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您还要做好心理准备……”
南宫曜凌跌退一步。
一旁的秦抑连忙上前扶住他:“少爷……”
这时,不远处,南宫飞鸿从外面赶过来,刚好听到医生的话,不禁叫道:“怎么会这样?医生,我爷爷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
“飞鸿少爷,老太爷是知道了老爷去世的消息,受了刺激,所以才会突然发病的。”
“怎么会?”南宫飞鸿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那个司徒湮……一定是他干的!”秦抑握拳,愤然道。
南宫飞鸿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会……”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他才和司徒湮见面,没想到,他竟然又做了坏事……
一旁的南宫曜凌微微蹙眉,回过神来,望了一眼秦抑:“去给我查……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实出!”
秦抑点了点头。
“少爷……您一定要放宽心,这个时候,如果您也倒下了,那……那夏小姐和小少爷怎么办?您千万不要太伤心……”
南宫曜凌闭了闭眼,挥手。
一旁的南宫飞鸿深吸一口气,望着南宫曜凌道:“太子,你放心,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一个交待!”
南宫飞鸿说完,转身便朝外面冲去。
南宫曜凌有些疲倦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出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夏小暖从电梯里出来,远远地,就看到男人坐在椅子上那有些绝望的身影。
她心痛的厉害,连忙上前,走到南宫曜凌面前。
她站在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爷爷会没事的,曜凌,相信我,他老人家一向那么坚毅,一定会没事的。”
南宫曜凌缓缓抬起眼,他双眼猩红,那脆弱而复杂的目光,让夏小暖的心一阵阵地揪痛。
“上一次,爸爸出事的时候,你也说过,他会没事的……”
他嗓音沙哑地说,仿佛在质问她,责怪她。
夏小暖的眼泪瞬间就冲了出来。
她伸出手,将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
“南宫曜凌……你别这样……我好担心你……”
男人不由伸出手,用力抱住她的腰。
“还有还有你。小暖……我没事……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夏小暖感觉小腹隔着衬衣,有一阵湿凉的东西。
她心痛地闭上眼。
这段时间,南宫家出了太多的事,而这一次,老爷子又突然病危。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都是指向南宫曜凌。
而她……和他,究竟还要经历什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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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鸿说完,转身便朝一旁的跑车走去。
司徒湮看着他慌张的身影,连忙沉声提醒道:“你自己小心点!”
结果南宫飞鸿头也不回地钻进车子里,车子在他面前疾驰而过。
戚月来到门口,看着司徒湮一脸担忧地望着南宫飞鸿的样子,不禁微微勾了勾唇。
说实话,她很少见司徒湮对什么东西在意的,之前除了他对mimi的事比较上心,好像任何东西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真情,看到了浓浓的关切。
看着那具高大的身影,她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喂……人已经走了,看什么呢?”戚月上前,用力拍了一下司徒湮的肩。
司徒湮回神,看着她穿着一件薄t恤,不禁眉心微锁:“你怎么出来了?”
现在天气渐渐转凉,外面风大,这女人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戚月笑道:“我还是不担心你们兄弟二人再打起来,到时候,我可拉不开你们!”
司徒湮也不禁笑了,他伸出手,捏了捏戚月的鼻尖。
“好了……不是有你在吗?好了,外面风大,快进来吧。”
司徒湮笑着说道,说完,伸出手,搂住她的腰,一脸坦然地朝里面走去。
然而,感受着身边的那只手,以及刚刚他类似于宠爱的动作,整个人已经脸颊泛红,心跳也不由紊乱起来。
走了几步,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挣脱司徒湮,一边快步朝餐桌走去。
司徒湮看着那个逃开的身影,唇角弯起一抹邪笑。
戚月低头切着牛排,不时抬眼瞄一眼对面的男人。
他整个人似乎有心事,戚月迟疑着,还是问道:“对了……飞鸿刚刚是怎么回事?”
司徒湮头也不抬地简洁道:“南宫曜凌的爷爷突然发病住院了。”
戚月点了点头,想到什么,才连忙道:“这件事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司徒湮抬眸,瞄了她一眼。
垂头,继续切牛排。
戚月唇角嗡动几下,撇嘴道:“谁……让你和南宫曜凌关系闹这么僵,这个时候……南宫家出事,当然你的嫌疑最大了……”
“所以呢?”司徒湮挑眉看着她道:“是不是以后南宫家的人出事了都和我有关?我就适合专业背黑锅的?”
戚月:“……”
“那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司徒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司徒湮眉心一动,突然放下餐具,看着她道:“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起身,一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
“想吃什么自己再点,刷我的卡。”说完,转身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戚月看着司徒湮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的一桌子餐点,顿时无语凝噎。
这两个兄弟,怎么一个个都跑了?!
简直太过份了!
司徒湮……以后休想让我和你出来吃东西!
戚月想着,用力拾起桌面上的金卡。
、、、、、、
贵宾病房。
夏小暖穿着一袭病服,躺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电视摇控器,正有些烦燥地换着台。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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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梁少琛若有所思道:“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忘记的。何况,我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蓝锦沁冷笑着望向梁少琛。
“你真的爱她吗?你难道不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吗?你这个费尽心机做这一切,你以为,小暖就会爱上你吗?”
“她是爱我的。”梁少琛突然变了脸,眼中带着几分倔强和愤怒,甚至还有几分不甘,他咬牙一字一句道:“你根本不了解我和她之间的事!她当初是为我而来的,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意外,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更不会成为南宫曜凌的妻子!
这一切,都是一场意外,是一场闹剧!
她是我的七七……她始终都是我的!”
蓝锦沁看着眼前突然发作的梁少琛,不禁心里微微一惊。可是,他的话却又让她听的一头雾水。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七七?什么意外?”蓝锦沁一脸狐疑地问道。
“好。”梁少琛点了点头,望着蓝锦沁道:“那我就实话告诉您,她根本不是夏小暖,她是小暖的双胞胎妹妹!当初,她是来找我,所以才出了事,变成了现在的小暖……”
见蓝锦沁脸色的表情越发茫然和怪异,梁少琛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也不会相信。总之……你如果是真的在乎你的女儿,就请你让她和南宫曜凌分开。
也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蓝锦沁奇怪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小暖的妹妹……我的另一个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重要吗?”梁少琛不耐烦地望着蓝锦沁:“总之,她无论是谁,都是你的女儿。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的儿子离她远一点,明白吗?”
蓝锦沁沉思了几秒,道:“那如果我不这么做呢?”
“您说呢?”梁少琛冷笑道:“你不会是真想看着南宫集团蒙羞,让你的先生在九泉之下都死不瞑目吧?”
蓝锦沁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望着眼前的梁少琛,突然觉得陌生而可怕。
她记得之前他和凌儿在一起的时候,向来只是一个不爱说话,斯斯文文的孩子。
而现在……
坐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城府深沉,不择手段的男人。
他让她明白,如果她不答应他,那么,他真的会给南宫集团,给凌儿和小暖,带来另一场浩劫……
蓝锦沁痛苦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会试着去做。但凌儿很爱小暖,我担心……”
“这点您放心。只要您尽力做了,其它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我保证,那件事情,会成为你我之间,永远的秘密。”
蓝锦沁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想着之前梁少琛的话,想到小暖最后看她的目光,感觉像被人抽了筋一般,全身都虚软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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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夏小暖一眼,随后,连忙回神,镇定地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夏小姐,你长的不错,性格也好,一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而不是我们家凌儿。”
夏小暖走到床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伯母,我给您讲一个故事吧。”
蓝锦沁放在腿上的双手交叠,不停地**着。
夏小暖盯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道复杂和苦涩的光芒。
她喃喃开口道:
“从前有一个富家女,她爱上了一个穷书生,那个人相貌英俊,才华横溢,只可惜家境贫寒,为了求学,经常食不果腹。
可富家女还是不顾家里的阻挠,和他在一起了,两人一起租房子住,虽然生活的很苦,可是很幸福。
然而,这个时候,那女孩的父亲却已经为她定好了另一门亲事。
女人开始很爱那个男人,可是经过了几年的苦难生活,两人经常为一件小事,或是为买一样东西的价钱而争吵。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后来,女孩终于受不了财米油盐的日子,受不了男人一直只顾着学画画,根本赚不到钱。
因为对眼前的失望和对未来的迷茫,她决定离开男人,并答应父亲嫁给另一个富二代。
然而,这时,她已经怀孕了,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夏小暖说到这儿,蓝锦沁脸色已经苍白的如同一张纸,她慌乱而震惊地望着夏小暖,摇了摇头。
“这些……你……你是从哪听来的?”她嗓音颤抖地问,眼睛里闪着泪光。
夏小暖继续道:“后来女人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孩,留给了前任,自己就嫁给了富二代。然而,那个被甩了的男人不甘心,想要放火烧死那个富二代。
然而,阴差阳错,那个富二代的前女友在那场大火中失去了生命。
最后,那个男人被警方击毙,而那对双胞胎孩子,一个送往了孤儿院,另一个,被那个富二代的父亲领养了……”
“别说了……”蓝锦沁用手捂住耳朵,她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夏小暖,喃喃道:“你……你……”
夏小暖眼中蓄满泪水,她的嗓音也有些沙哑。
“后来,那个被领养的女孩长大了,爱上了富二代的儿子。可是……那个女人却百般阻挠,不许那个女孩和她的养子在一起。
或许她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多年前被她遗弃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逼她离开。
又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她只是担心她的女儿和儿子在一起,会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所以才不得不阻挠。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孩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她选择沉默,只是因为太爱那个男人,没有什么比和他分开更可怕的事了。
所以,无论将来面对什么,她都愿意和男孩一起承担。
而她的母亲,如果真的对那个孩子有所亏欠,或是为了她好,就应该成全她,而不是用自己的想法去强加给她们。
伯母,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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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南宫曜凌看着南宫飞鸿走过来,又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望着他蹙眉道:“你去哪了?”
南宫飞鸿上前道:“太子,我问过司徒湮了,他说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曾经的确想过要这么做,可是……在小暖的劝说下,他答应暂时不会伤害爷爷。
所以,我想,这件事应该和他没有关系。”
南宫曜凌闻声,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什么?小暖去找过他?”
南宫飞鸿点了点头,“太子……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他应该不会撒谎吧,如果是的话,我们去问问小暖就知道了。”
南宫曜凌道:“就算他说过,那又能保证什么?司徒湮这种人,他什么时候守过信用?”
见飞鸿的脸色有些难看,南宫曜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看看爷爷吧。有什么事叫我。”
南宫飞鸿点了点头。
刚要转身,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南宫飞鸿一愣,抬眼,有些意外地看了南宫曜凌一点。
他冲他露出一丝淡淡的鼓励的笑。
南宫飞鸿也不禁抿了抿嘴唇,随后,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看着飞鸿离开的身影,不禁瞳孔微微缩紧。
看来……他不能再把飞鸿牵扯到他和司徒湮两人之间了。
想着,转身,推开房门。
夏小暖坐在床边,放下手里的水杯,望着他问道:“刚刚飞鸿回来了吗?”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来,拉起她的手道:“刚刚飞鸿告诉我,他去找过司徒湮,他不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
夏小暖迟疑了几秒,道:“南宫曜凌……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南宫曜凌好奇地问:“什么事?”
“其实……之前我找过司徒湮。那时,我就担心他会继续做伤害南宫家的事。所以……我曾经用伊静兰的事威胁过他,他承诺过我,不会那么做。
所以,我那时才会那么肯定地猜测这件事和司徒湮无关。
这件事我没有和你说,只是……怕你多心……我……”
她话没说完,南宫曜凌突然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他闭上眼,指尖轻抚她的发丝。
“我明白,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冲你发脾气。”他充满愧疚地说道。
夏小暖摇了摇头。
“没事,真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
南宫曜凌缓缓松开她,他双握住她的肩,凝视着她,深邃的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芒。
“小暖,你怎么这么傻?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却都一个人去承受。你让我……真的很内疚……”
当然,还有心疼。
夏小暖笑道:“说什么呢?我们之间,本来就是要相互扶持,相护帮助。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并不能为你做些什么,我只是希望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尽自己所能,为你分担一些。”
男人眼中有晶莹的东西闪动着。
他蓦然垂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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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竟然认识司徒湮啊……而且,两人关系似乎不简单……”
“什么不简单啊,你没听到吗?她根本就是司徒湮的人,天呐!我之前竟然还指使她帮我买咖啡……惨了……”
“是啊……这个戚月还真是深长不露,有个这么强大的靠山,竟然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瞧那个司徒湮好像还很宠她的样子……简直要羡慕死了……”
“是啊,老天真不公平……”
角落传来一阵阵议论声,站在前面的徐曼脸色简直一会白一会红,半响,她实在受不了了,可是迫于男人身上发出的强大的压迫感,只好硬着头皮,不甘地望着戚月说道:
“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戚月,我……我没想让你赔……”
戚月连忙摇头:“没关系的,是我不好……要不然我帮你把裙子送去干洗吧……”
说完,见徐曼的脸色越发难看,角落里也传来一阵嗤笑声,她连忙又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去试衣间换下来。”
徐曼脸色这才缓和一些,可依然站在那没动。
戚月想起什么,不禁抬眼望了一眼司徒湮。
司徒湮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道:“就知道你脾气好,不过,以后如果谁再敢欺负你,一定记得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司徒湮的人。”
戚月:“……”
一旁的金导见妆,连忙上前道:“司徒总裁哪里的话,在我的剧组,以后绝不会有欺负人的现在发生的。至于小月,她向来对同事最和善,以后就更不会有了。”
说着,他连忙冲一旁的徐曼使了个眼色。
徐曼这才回神,捂着嘴朝试衣间跑去。
“司徒先生,您是接小月回去的吧,她还有一个戏,其实明天拍也没问题的。”
“不行……”戚月闻声,连忙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导演,不要等明天了,要不然,我怕我一宿又找不到感觉了。”
金导看了一眼一旁的司徒湮,想到什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是这样啊……”
戚月说着,又望了司徒湮一眼:“对了,你怎么来了?我今晚不是和伍妈说了不回去吗?”
司徒湮伸出手,抬起她的下腭:“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好欺负。看来以后我晚上也要好好欺负一下你才对!”
人群传来一阵暧昧低笑。戚月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大家都是成年人,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暗示,戚月连忙推开司徒湮,和他保持距离。
“你别胡说,我……我拍戏去了……”说着,转身便走了。
司徒湮挑了挑眉。
金导上前道:“司徒先生,这里比较乱,您……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司徒湮摇了摇头:“大家都是朋友,金导不必客气,我刚好想看看拍戏,就在这里吧。”
“好吧……”
今晚戚月要拍的是吻戏。
而且还带着一些亲密的成份,这也是金导有些担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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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又想这样呢?
谁想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只是一个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一个外地人出来打拼,有时甚至连和人吵架都没有底气。
所以,司徒湮的一句话,让她一瞬间便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内心十分触动。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她原本想要抽回来,却在那一瞬间,僵着身子没有动。
她转身,看了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一眼。
男人的侧脸在昏光路灯的照射下,少了几分白天的强势和冷漠,多了几分柔和,和亲近。
这让她恍然间感觉觉,身边的男人仿佛是真实的,是真的可以依靠的。
只是她不明白,现在坐在她身边的,为什么会是司徒湮呢?
为什么是他呢?
她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他会闯入她的生活,而且……是以一种令她心慌的速度和频率,就这样穿插进她的生活。
她甚至会忍不住幻想,如果和司徒湮真的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会怎样?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刚开始,她便打了一个激灵。
就像是头顶突然响起的一个晴天霹雳,将正在做白日梦的她瞬间打回原形。
这怎么可能?
他是司徒湮,他的生活是那么的不稳定,甚至有时会经历刀山火海。
从杨紫儿那件事,她就已经领教了。
而她想要的生活,始终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而这种幸福,眼前的男人……是绝对不能给她的。
何况,他对她的热度又能坚持多久?他现在的确对她很好,可等他的新鲜劲过了,他身边又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女人。
哪一个,都要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
想到这儿,戚月不禁苦涩地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突然,司徒湮在她耳边说道。
他离的很近,直接将身子压过来,以至于说话的时候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不禁一个战栗,惊吓地望向司徒湮。
他将车子停在红灯区,虽然是夜间,人行横道上并没有人,四周也没有交警,他还是停了下来。
这让戚月有些意外。
她望着他,想了想道:“没想什么……司徒湮,我知道你今天这么做是为了替我解围,不过你放心,我们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人问题的……我……”
司徒湮望着她,脸上的笑意敛去,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你想说什么?”他问。
“我……”戚月有些紧张地交叠双手,随后道:“我是说,我知道,我们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希望还像以前一样……”
司徒湮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的?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的脸色很难看,戚月不由紧张地朝后缩了缩。
司徒湮注意到她的动作,他笑着摇了摇头,绿灯亮,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起动车子。
车厢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戚月知道他生气了,她有些懊恼地握了握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说那个词,可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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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你干什么?!”戚月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明知道要发生什么,还是不可思议地问道。
这可是大街上,虽然位置比较偏僻,可是不远处就是公园,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
微光中,男人没有吭声,而是钻进车子里,一点点靠近她。
男人深邃的眼中透着一股欲~火,全身上下也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样子仿佛是一只盯着自己刚刚捕到的猎物,心满意足地正准备用餐的老虎。
戚月的身子不由一阵战栗,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你……”她才说出一个字,眼前一暗,一个柔软而霸道的唇瓣便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她隐约能够感觉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和她的局促的呼吸交汇着。
车厢里,气温越来越高。
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上下挑~逗个不停。
明显能够感觉她身体的战栗,一双小手推在他的胸膛,似乎想要将他推开,又似乎使不出力气,在他看来,仿佛是一种欲拒还迎。
这让他的身体越发滚烫起来,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膨胀,难受的厉害,恨不得立即占有身下这个可爱又妩媚的小女人。
平时的时候,她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一在他的身下,就变得异常敏感。
他甚至能够轻易捕捉到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早已经被他的身体征服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也不肯承认。
强烈的满足感和胜利感占据着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呼息越来越粗重,**的力量正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着。
控制着他的身体,手下的力度不由加重,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似痛似满足的闷`哼。
他的唇一点点辗转,游到她的耳后。
“宝贝,你好敏感……你是不是也很渴望我?”他吮着她的耳唇,在她耳边坏坏地问道。
戚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对于司徒湮强大的吻技以及他爱抚的技术,完全没办法招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安回神,一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不满地低叫道:“你走开……司徒湮……你……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你把我当什么?”
司徒湮闻声微微一怔。
下一秒,他倏地发出一阵轻笑。
男人笑声里都充满了磁性,让戚月不由心脏又不安份地乱跳起来。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他……有那种感觉?
可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食色性也,本是人之常情吧?
何况,她早就经历过那种事,所以……就算身上的人不是司徒湮,而是另一个男人,她或许也会有感觉吧?
只是……想到这儿,她又不免困惑。
如果身边真的是另一个男人,她能够接受吗?
答案令她有些惊讶。
当然是否定的。
难道,她已经习惯了他?这么久了,他们每天生活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她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别的男人了。
戚月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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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做了许多你想不到的事。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总之,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好在现在南宫晋冽没什么事,否则,他就是真的要完蛋了。”
夏小暖闭了闭眼。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保镖的声音。
“帝少……”
夏小暖连忙道:“我先挂了。”说完,匆忙挂断电话。
将手机放在一边,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杯,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回来了。”夏小暖笑道:“爷爷那边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微笑着走到床边,看着她道:“爷爷没事,你放心。”
夏小暖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空空的水杯,他不禁道:“你要喝水,我帮你倒。”
说着,他接过她的水杯,端起一旁的过滤水壶,帮她倒了一杯温水。
夏小暖看着他娴熟而体贴的动作,心里一阵温暖,想到什么,不禁道:“对了,我打算明天就出院,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而且,留casey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他经常来医院的话,也太麻烦了。
南宫曜凌想了想,伸出手,拉起她放在床边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开口道:“好,听你的。不过,在出院之前还要让医院给你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夏小暖知道推脱不掉,只好点了点头。
“对了,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夏小暖一边喝着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原本不想问,可想到这件事牵扯太多,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南宫曜凌看着她喝水的样子,水经过她的喉咙,发出微微的颤动。
因为喝的急,一滴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她漂亮性感的锁骨上。
他拿起纸巾,一边温柔地帮她擦了擦脖子,宠溺地望着她笑道:“你都多大了,喝水还会弄到衣服上。”
夏小暖也不禁笑着调侃道:
“是你对我太好了,照这样下去,我都担心将来被你宠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南宫曜凌哑然失笑,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宠你宠谁啊?对了,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夏小暖微微一怔。
眼中闪过一道什么,却还是笑了笑:“什么事?”
他轻易地岔开了话题,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参与这件事。
其实,她问出口的时候也有些后悔,可是被他这样搪塞过去,虽然知道他是为她好,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努力表现的无所谓,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南宫曜凌道:“爷爷想要见你一面。”
夏小暖这一次脸色是彻底变了。
她有些苍白和意外地盯着南宫曜凌,没等开口,他继续道:“你放心,爷爷答应我,不会再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我想,她找你,应该是有别的事吧。”
夏小暖有些意外。
南宫晋冽会这样说吗?
他竟然承认不干涉她和南宫曜凌的事?可是之前……他明明是极力反对的!
想到那一件事,她的心里仿佛又蒙上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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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散发着袅袅雾气,想到什么,她忍不住伸出手,看着手上的钻戒
她连忙伸出手,将钻戒取下来。
也许是因为泡沫的原因,这一次取的很顺利。
然而,过了一会,她又下意识地将戒指带在手上。
又看了看,不禁,唇角勾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笑。
睡觉的时候,才将戒指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盒子里。
这东西这么贵,如果她弄丢了,恐怕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因为知道司徒湮也在餐厅,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戴那个戒指。
果然,吃早点的时候,司徒湮的目光瞄了一眼她的手。
随后,他的脸色立即就变得有些难看。
戚月主动和他找话题聊天气,他也是根本不搭理她。
于是到了晚饭的时候,她只好又将戒指戴上了。
司徒湮看到了,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而且话也多了起来。
还会说一些俏皮话给她。
于是,戚月整个人心情也好了起来。
虽然,她觉得戴着它有些太耀眼了,可是,相比之下,她更不希望家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所以,平时的时候,她来剧组都是在路上将戒指拿下来放在包里。
只是今天因为走的急,忘记了,结果就被关微微看到了。
盯着手上的鸽子蛋,戚月突然有些后悔。
还有一些迷茫。
她也不知道,司徒湮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比她漂亮、有背影有名气的女星他见过不计其数,可这么多年,却很少听到他和哪个明星有绯闻。
倒是那些女人,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使出七十二种方法去接近他。
只可惜,都没他冷冷地打发掉了。
这些也是她这几天在剧组听同事议论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对司徒湮和她在一起都颇感意外。
其实不光是别人,连她自己也觉得意外。
司徒湮到底是看上她的哪点了?
他那么有钱,其实买这个戒指,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这东西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不过一个男人肯为她花钱,至少说明他是有一点真心的吧!
说实话,这几天在剧组里,所有人对她的热情和异样的眼光,让她那小小的虚容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成为众人羡慕的焦点,尤其是她一直想要栖身的演绎圈。
可是,这样的满足过后,她心里感觉更多的却是不安。
如果司徒湮对她只是玩玩,或者有一天他腻了,把她甩掉了,她那时要怎么办?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mimi。
她必须为了孩子去努力,而想要和女儿永远生活在一起,最快捷的方法,不就是和司徒湮在一起吗?
所以,只要司徒湮是真心对她,愿意娶她的话,她是不是就不用大费周张地和他抢女儿了?
想到这儿,戚月眼前一亮。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像是确定什么似的,她用力点了点头。
今晚回去,她就要和司徒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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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夏小暖站在病房门口,双手交叠,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
一旁的秦抑看了她一眼,又朝病房看了一眼。
随后,望着夏小暖道:“夏小姐,有些话虽然不是我应该说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夏小暖闻声,微微一愣,不禁抬眼,好奇地望着秦抑,挤出一丝笑道:“秦少,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大家都是朋友……”
秦抑被夏小暖的一个朋友二字,弄的脸色有些潮红,心情也激动起来。
“夏小姐,您能把秦抑当朋友,真的是我的荣幸。可是,少爷是我的主人,您是他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少夫人,在我眼里,您和少爷是一样的,都是秦抑一生最想要保护和尊敬的人。”
“……”夏小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既为秦抑的话感动,也为南宫曜凌有这样一个忠诚的助手感到高兴。
“夏小姐,我跟着少爷很多年,可从他遇到您开始,他几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系在您一个人身上。
您开心时,他比您还开心;
您不开心时,他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已经完全把您放在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位置。他也许可以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可是……我想,他绝不能承受失去您的绝望。
所以,我希望,无论今天南宫老爷子和您说了什么,您都不要有离开少爷的心思,他爱您,胜过爱他自己。
如果您也爱他,我希望您能够答应我这件事。”
夏小暖听了秦抑的话,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又何尝不懂,不明白。
可是这样的话从第三个人口中说出来,却显得更有说服力。
她唇角勾起一抹有些甜蜜却又苦涩的笑,渐渐的,那笑容里又多了一丝坚定的意味。
她目光定定地望向秦抑。
“秦抑,谢谢你。谢谢你对南宫曜凌这么好,谢谢你对我这么照顾。谢谢你能够真心实意地替我们着想。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他说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南宫曜凌的。
而且,我早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你说他视我如生命,而我,又何尝不是?我可以失去全世界,却唯独不能失去他。”
“所以,秦抑,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秦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又转身和身后的南宫曜凌交待了几句,随后离开了。
南宫曜凌走出病房,走到夏小暖面前,拉起她的手,微笑道:“爷爷让你现在进去。”
夏小暖点了点头,正要起身。
却发现握住她的那双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夏小暖抬眼,随后,就迎上一双深邃而复杂的目光。
带着几分迫切,几分不安,几分怜爱,还有几分期盼。
几用了一秒种,夏小暖就读懂了那饱含深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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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鼻子泛酸,她想起曾经她刚刚变成夏小暖的时候,南宫晋冽对她的好。曾经,他真的把她当成亲孙女一样看待。
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可以将爱变成仇恨,也可以将仇恨,变成另一种复杂的情感。
“是啊……很久了。”
见她没有回应,他又自顾自地喃喃说道,老人的瞳孔里仿佛掠过几分暇思:
“我记得你小时候啊,那么小一点点,我把你抱在怀里啊,当时紧张的不行,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磕着碰着了。后来看着一天一天长大,越长越可爱,越长越漂亮。
我当时就想啊,以后一定让我们暖暖做我的孙媳妇。那时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嫁进南宫家,可是,都被我推掉了。
我告诉凌儿,他如果结婚,就只能娶我们小暖做妻子。”
南宫晋冽的话,让小暖的内心一阵颤动。
她仿佛能够理解,南宫晋冽对当初的‘她’的那份感情。他是真的对她很好,只可惜……造化弄人。
不知为何,夏小暖看着眼前的南宫晋冽,突然忍不住开口道:“爷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南宫晋冽有些奇怪地问。
夏小暖唇角弯起一抹苦笑道:“我让您失望了……”
南宫晋冽摇了摇头。
他朝夏小暖伸出手。
老人的手上布满了茧纹,那是几十年来岁月在他的手上刻下的痕迹。
夏小暖将手放上去,老人的掌心并不像她想像的那般冰冷,甚至还有些温热。
南宫晋冽握住她的手道:“小暖,是爷爷错了。爷爷……”
说到这儿,南宫晋冽突然眼眶发红,他捂住自己的半边脸,突然像个孩子一样低声哭了起来。
夏小暖顿时又惊又慌,有些无措地望着眼前的老人。
“爷爷……您怎么了?您别哭啊……”
南宫晋冽摇了摇头,半响,他止住哭声,将手从脸上移开。
夏小暖连忙递上纸巾,他接过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看了夏小暖一眼,突然又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
“我啊……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哭……老了老了,到底是不中用了。”
夏小暖摇了摇头,泪水也不知不觉从她的眼角流出来。
她连忙伸出手,抹去。
南宫晋冽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云儿的死,我恐怕永远也不会明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是云儿的死,唤醒了我……”
夏小暖有些震惊地望着南宫晋冽。
是啊,南宫萧云的死,对于整个南宫家族的打击都是十分严重的,对于现在的南宫曜凌,也是一个不能提及的病。
所以,对于南宫晋冽,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痛,她更加能够理解。
因为,她也有孩子,她能够了解,失去至亲肉骨的痛与绝望。
南宫晋冽继续道:“我从前以为,事业是最重要的,没有了事业,没有了钱,你就会被人踩在脚下,生不如死。
与其那样活着,还不如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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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时候,爷爷其实很羡慕你,羡慕你们这代人……”
老人苍老的声音,在病房里低低地响起,南宫曜凌听着他的话,心里的某些东西,仿佛一瞬间被炸开了一般,一种来自心灵的触动,让他觉得震撼。
他双眼发红地望着南宫晋冽,喃喃开口道:
“爷爷,对不起,我曾经也误解过您……我……我甚至还恨过您,可是……我忘记了,您当初经历的事,是我一辈子都不用去经历的。如果没有您,也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本应该理解您的……”
南宫晋冽又倏地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苍桑,又带着几分苦涩。
他目光复杂地望向南宫曜凌,语重心长地说道:“凌儿,我和说这些,不是要你理解我,感激我。而是,我希望你明白你没有经历别人所经历的事,就不能够站在自己的角度,对他所做的一切全盘否定。”
南宫曜凌听了南宫晋冽的话,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道复杂和惊愕。
“爷爷……您……您的意思是……”
老人眼中掠过一丝笑,“果然,我的凌儿是个聪明人,只要一点就透……我知道,他做过很多的错事,你们之间,也早就已经水火不容,他甚至一心想要除掉我,夺走南宫集团。
可是……正在在他的身上,爷爷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凌儿……他毕竟……也算是你的哥哥……爷爷老了,回想当年做过的事,大多数风光的背后,定然会藏着满目疮痍。而他今天走过的路,正是爷爷当初走过的,可他本不应该有这样的人生,他也是我的孙儿,爷爷怎么忍心……”
“爷爷……原来,您早就知道了?”南宫曜凌震惊却又有些恍然大悟道:“难怪……他对您和对南宫家族做了那么多的事,您都没有出面去解决掉他……”
南宫晋冽道:“他的眼睛,真的很像纯儿,也是就你的姑姑……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真相。
当年,是我对不起纯儿,她是我最疼爱的唯一的小女儿,只是可惜了……
凌儿,爷爷在活着的时候,会尽力保你和南宫家族无悠,但爷爷也希望你能答应爷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留他一条薄命吧。”
南宫曜凌眼眶泛红,他沉声道:“爷爷……您知道,他甚至想要您……我不能原谅他,永远也不能……”
“凌儿!”南宫晋冽低叫一声,突然剧烈地干咳起来。
南宫曜凌连忙上前,帮他拍着背,又递水过去。
南宫晋冽喝了水,这才好了一些。
他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随后又道:“算了……算了……凌儿,爷爷只是希望你这么做,但以后的决定权,还在你的手里。
爷爷的时间不多了,能为你做的,也越来越有限。
你去把秦律师和冯律师叫来吧。”
南宫曜凌低叹了一口气。
“爷爷……那您先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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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真不好意思,我之前想给你打电话的,结果给忘了。换了卡,又找不到你的号,只好上飞机前给姨妈打了电话,让她转告你来接我。”
“没关系的。”戚月连忙道:“表姐,我们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一旁的司徒湮,看着这一幕,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这时,戚月想到什么,连忙转身,望着司徒湮道:“司徒湮,我来机场是接我表姐的,你快点放开他!”
司徒湮唇角一抽。
唐砚连忙用力,甩开司徒湮的手,后退一步,冷笑着望着戚月道:“月月,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他除了四肢发达和暴力倾向之外,他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不答应我,就是因为他吗?”
戚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唐砚,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司徒湮怒道:“你说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唐砚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你!”司徒湮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戚月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司徒湮。
“司徒湮,你胡闹什么啊!这里是机场!”
“我……”司徒湮望着戚月,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十分好笑。
一旁的戚月表姐林梦依望着这一幕,望着两个同样仪表不凡的男人,眼中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戚月说完,又望着唐砚,想到什么,不禁开口道:“唐砚,你误会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也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唐砚听了她的前半句,眼中立即闪过一道欣喜。
可下半句一出,他眼中的光芒瞬间一暗。
他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月月,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你愿意和他分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等……”
“唐砚……你……”戚月想要挣脱他的手,这时,司徒湮上前,一把握住唐砚的手腕:“放开她!姓唐的,你竟然敢当我面勾引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找死!”
唐砚脸色铁青地望向司徒湮。
“司徒湮,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公平竞争!让月月自己选择,她不是玩具,更不是你的玩偶,她有选择的权利。而现在,她已经说了,你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说明,她选的人不是你!”
“你——!”
唐砚的一句话说的司徒湮哑口无言。
他脸黑成了锅底,想到什么,他突然转身,拉起戚月的手道:“戚月,你昨天晚的说的事,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愿意,我们今天就去登记,这样你满意了吧!”
戚月:“……”
她又气又无奈地望着司徒湮。
相对于唐砚,他手的力度很大,捏的她有些发痛。
不禁蹙眉道:“司徒湮,你什么意思?你真把我当成你的玩具,说扔就扔,说捡就捡吗?我告诉你,我昨天晚上说的话,都是因为喝醉了,说的醉话,那种话你也要当真,真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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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宫晋冽既然当初让小暖嫁给南宫曜凌,就一定会将小暖的身世调查清楚。既然他默认了,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辛言急切地问道。
司徒湮望向辛言,缓缓开口道:“那就是南宫曜凌的身世……他并不是蓝锦沁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根本就是一个私生子。”
辛言:“……”
他有些震惊地望着司徒湮,半响,才开口道:“湮帝,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这种事情,如果出在南宫家,那可是……要出事的……”
司徒湮微微眯起眼睛。
“是啊,难怪之前我总觉得南宫夫人对小暖的态度有些奇怪,南宫家的水果然很深。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当初南宫萧云婚前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好的湮帝。”辛言点头,想到什么,又连忙道:“湮帝,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想南宫曜凌本人应该还不知道吧……不过以南宫太子那种自负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会很难接受吧?”
司徒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恐怕南宫曜凌不能接受的,不只是自己的身世,更重要的,是小暖如果是蓝锦沁的女儿,那么就是她的妹妹……这种双重的打击,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是啊……不过,既然梁少琛知道这件事,一直没有说出来,会不会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想抓着这个把柄,让小暖离开南宫曜凌。这个梁少琛,说他聪明吧,他又是一根筋,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敢做;说他蠢吧,他又总能把事情算计的滴水不露,竟然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不过,这种人,就算有一天他真的得到他想要的,也未必能够满足。
因为他所追求的,永远只是那个抓不到的东西。”
辛言:“……”
他愣了几秒,道:“那这个梁少琛,他又是何苦呢?”
“你见过猴子捞月吗?”司徒湮反问。
“……”
“如果猴子真的能把水中的月亮捞出来,你觉得他是会视若珍宝地将月亮一直捧在手心里;还是转眼间就觉得也不过如此地扔掉,然后转身到下一个他达不到的目标?”
辛言:“……”
他仿佛听懂了什么,若有所思道:“是啊,湮帝……您说的对,这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人,都在用一生追求那个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人知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可很多人,却总是喜欢自虐,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朝思暮想。
而对于这种人,留住他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也不要得到。”
司徒湮侧眼,瞄了一眼辛言。
“你挺有感慨的吗?”
辛言:“……”他尴尬地伸出手挠了挠头:“湮帝,您别取笑我了……我……我这不敢是书上看的嘛……”
“不过,以梁少琛的谨慎程度,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我发现。他既然让我进他的办公室,就会想到我可能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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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电话响了第三遍的时候,起身,冲男人示意一下,走到角落,接通。
“司徒湮,你要干嘛?!”她没好气地问。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戚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那端传来司徒湮的低吼声。
戚月:“……”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表姐拉来相亲了。可是……现在她还是清醒的。想到什么,她连忙开口道:
对了,司徒湮,我走之前把戒指让放在茶几上了,戒指还给你,以后我不会管你的事,你以后也不要管我的事了。我们两个扯平……”
司徒湮气的半死,咬牙道:“戚月,你以为把戒指还回来,你就能摆脱我了吗?你简直太天真了!”
说完,司徒湮“啪”地将电话挂断。
戚月满脸黑线地盯着手机,竟然挂她的电话!
这个司徒湮,他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吗?
戚月没好气地收起手机,回到座位上。
十五分钟后。
正当她盯着男博士鼻子上的痘痘,听着他口若悬河地讲着一些十分不好笑的笑话,准备想办法脱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光线一暗。
她微微一愣,抬眼,就看到司徒湮黑着一张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戚月整个人吓了一跳,不禁道:“你怎么来了?”
司徒湮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目光瞄了一眼对面的相亲男。
相亲男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司徒湮,又狐疑地看了看戚月。
司徒湮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戚月:“没看出来,原来你好这口啊?”
戚月唇角神经一抽。
“这位是……”一旁的相亲男奇怪地盯着戚月问。
戚月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解释,突然,司徒湮伸出手,一拍桌子。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吊儿郎当地望着相亲男挑眉道:“我是他的朋友,我现在正在追她。不过,她还没有同意。你觉得连我这种条件的,她都看不上,她会看上你吗?”
相亲男一脸懵b地望着司徒湮,又看了看戚月。
显然,眼前男人的气质和气场都在他之上,而且他的衬衫包括外套,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男人原本有些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的条件配眼前的女人绰绰有余,可在对面男人的对比下,立即就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
“那个……我觉得……戚月小姐应该不是那种势力的人。所以……有钱也没……没什么了不起的。”
男人明显底气不足地说道。
戚月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司徒湮,你不就是有几个钱吗?随随便便就送一个价值不菲的钻戒,她戚月虽然爱财,可是也是有原则的。如果他只是想玩玩,她才不会陪他玩呢!
司徒湮眯起眼睛望着戚月,男人锐利的瞳孔,掠过一道复杂而暧昧的光芒。
随后,又转眸,看了看眼前的相亲男。
“那你觉得,除了没钱之外,他身上哪一点能比得上我?是长相?身材?气质,还是……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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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戚月红了脸道:“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因为现在这里没有公司,我要处理一些海外公司的事,秘书又不在身边,我只是想让你闲暇帮我整理一下文件什么的。你想哪去了?”
戚月:“……”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望着司徒湮一脸调笑的样子,她不禁脸红成一团。
吱吱唔唔道:“那……那是你说的哦……我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帮你……不过,我怕我做不好……”
“不过,如果你能兼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的话,我可以把工资再加一倍……”
司徒湮丢出一个更大的诱饵。
戚月眨了眨眼睛。
再加一倍?
那岂不是两万?
这简直比她拍戏赚的还多……
戚月有些动摇地望着司徒湮:“这个……可以……啊……不过……”
“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司徒湮眯起眼睛,淡淡地说道。
戚月唇角一抽。
却还是起身,给他倒一杯温水。
毕竟看在软妹币的份上,她还是不得不低头……
好吧,她就是没出息……
司徒湮接过水杯,又一脸邪笑地望着她,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如果你还能提供某些特殊服务的话,我或许可以再加一点……”
戚月感觉耳根一热,连忙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冷冷道:“你想得美……!”
司徒湮的脸黑了。
就在这时,司徒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和戚月对视一眼,接通。
“什么?好……我马上过来……”
司徒湮挂了电话,神色有些紧张,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嗳……你去哪?出什么事了?”戚月奇怪地问。
“是公司的事。”司徒湮停下脚步,转身望了她一眼,道:“你放心。”说完,冲出门去。
戚月整个人愣在那儿。
突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司徒湮刚刚出门不久,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
一辆黑色宾利疾速驶在公路上。
车厢里。
坐在副驾的辛言对着电话说了两句,挂断,看了一眼后排的司徒湮。迟疑着开口道:“湮帝,这件事有些奇怪。
之前几天一直没有那个人的踪影,今天突然就找到线索。我怀疑这中间有诈。
我觉得……要不然您还是别去了,让我带人先去看看。”
司徒湮挑眉道:“你的人之前不是也有人见过他在那一带出没吗?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这个梁少琛,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出个天来。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去,他还以为我怕了他……”
辛言无奈,知道自家主子什么都不怕,可还是有些担心。
只好道:“好吧,湮帝,等下我带人进去先看看,您千万要小心。”
司徒湮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假昧起来。
而此时,另一边,一辆法拉力也在公路上疾驰。
南宫曜凌坐在后排,一边看着笔记本,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秦抑望着他道:“帝少,这件事还是由我去处理吧,要不然您先回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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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起身,后退一步,又朝四周仔细扫视一圈。
果然,墙角都堆有不同程度的废弃油桶和杂物,看上去似乎是随意丢弃,但仔细看,是被人刻意安排过的。
秦抑连忙起身,冲到一个油桶前,打开上面的盖子。
漆黑的油桶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他捂住鼻子,隐约看到里面有红色的灯光在闪烁。
他倒抽一口冷气,大叫道:“帝少,快离开这里!”
他叫着,再次来到地上的死者面前,检查了一下定时炸弹上的时间。
led计时器上显示的是,倒计五十秒。
四十九秒……
四十八秒……
与此同时,南宫曜凌正脸色难看地揪着司徒湮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咬牙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可告人的秘密!司徒湮,如果你再敢污蔑小暖和我母亲,我会把你打成肉饼!你这个混蛋,野种,你根本不配和南宫家族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答应爷爷要留他一条性命,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和他废话。还让他诽谤他和小暖!
南宫曜凌简直气疯了。
一但牵扯到小暖的事,他总是很容易失控!
司徒湮也被他的话彻底激怒,他原本不想说的,可是南宫曜凌话让他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污辱。
他大吼道:“南宫曜凌……小暖是你的妹妹,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不信的话,去问问你的好母亲吧,当初她为了嫁到南宫家,为了荣华富贵,不惜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果不是南宫晋冽将小暖放到夏家收养,或许她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而现在,她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在一起?!
南宫曜凌,瞧瞧你们南宫家干的好事!你和自己的妹妹谈恋爱,你又比我高贵多少!”司徒湮一开始的激动和愤怒,随着南宫曜凌脸上表情的急速变化,变得反而越发平静自如。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话已经击垮了眼前的男人。
他如看笑话一般,语气里都带着报复的快感与嘲讽。
南宫曜凌瞪大了眼睛,脑海里,浮出现之前的种种回忆。
爷爷当初的确对小暖十分疼和,也和夏家走的很近。
小暖是夏家收养的,这件事他也清楚。
只是……小暖并没想过要找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件事,他也没有问过。
但他万万没想到……小暖的身世,会和他的母亲有关。
如果司徒湮说的是真的……
不,这不可能!
南宫曜凌一把揪住司徒湮,全身发抖,瞳孔猩红地叫道:“你撒谎!司徒湮,我杀了你!”
他举起拳头,就要朝司徒湮的头部砸去。
“少爷,别打了!这里有定时炸弹!”
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让南宫曜凌和司徒湮同时一愣。
他们转过脸,看向冲到两人面前的秦抑。
秦抑脸色苍白如此,望着眼前两位王者一般的男人。
他以为他们没听清,不禁重复道:“这里四周安装了许多炸弹,时间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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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琛……我……”夏小暖开口,然而,迎上梁少琛那温柔而清澈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望着那双眼,她仿佛又想到了小时候,想到曾经那个善良单纯的南漠。
多年过后,他依然有着旧日的轮廓,可是她却不忍再去挖掘他的内心,是否还和曾经一样善良,单纯,美好?
而即使是他变了,这一切的根源,或许也有她的责任。
夏小暖突然觉得有些苍凉,她多想避开这次谈话,多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和他像从前一样。
可是,她知道,一切似乎已经到了没办法回头的地步。
“少琛……”想到南宫曜凌,她鼓起勇气说道:“我今天一整天心都再跳,我联系不上南宫曜凌。我想问你,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男人望着眼前这个反复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开口的女孩。
他的内心,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还是在乎他的,否则,她不会像这样顾忌他的感受。
男人瞳孔掠过一抹暇光,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笑道:“我一整天都待在办公室里。你没去他的公司问问吗?”
夏小暖神视着眼前这张英俊而又平静的脸,他的眼睛,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看了几秒,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她承认,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他面前,她像一张白纸。而他……却早就已经将内心隐藏的很深很深。
“少琛……我真的很担心。我知道,之前的一些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这件事和其它人无关,我……”
“你在怀疑什么?”梁少琛问,他伸出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夏小暖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小暖……如果有一天,你再也找不到我,你也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吗?”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腭问道。
夏小暖脸色白成一团。
她迎上他深情款款的目光,无情地说道:“少琛,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让我很难受。我只想听一句真话……”
梁少琛闭了闭眼。
继而,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小暖……”
夏小暖突然用力地推开他,她起身,一边后退几步。
随后,将手伸进自己牛仔裤的口袋里,在梁少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已经将那把精致的匕首打开,抵在自己的颈部。
“少琛……我只问你一句,南宫曜凌现在在哪?”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梁少琛从沙发上惊跳起来,想要靠近她。
“小暖——!”
“别过来!”夏小暖后退一步,一只手指着他道:“少琛,如果南宫曜凌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独活。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以后不要再和南宫家族做对。不要再伤害casey,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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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心想,原本打算想办法把门撞开,却才迈出几步,就感觉头晕的厉害。
于是,她不得不扶着沙发坐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很快,便睡着了。
片刻。
钥匙轻轻转动锁心,房门被推开了。
一具修长的身影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望着沙发上熟睡的女子。
他不禁伸出手,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
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七七,对不起。”他轻声低喃,随后一个弯身,抱起她,走到床边。
将她轻轻地放在实木大床上。
床上的人儿,精致白皙的小脸,泛着一丝红晕。睫毛长长地垂下,海藻一般的长发倾泄下来。
她的薄唇微启着,仿佛想要诉说着什么,又仿佛在向他发出某种邀请一般。
梁少琛的呼吸有些浮动,脸色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伸出手,指间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然后落在她的唇边。
精致饱满的粉唇,充满了性\/感,诱~惑的气息。
他不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细腻而温柔。
她唇瓣被弄的发红,像是熟了的樱桃,越发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很快,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身,一只手撑着床,他的唇,渐渐代替了他的指尖。
隐约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
他心跳的厉害,仿佛像一个做坏事的孩子,整个人也紧张的不行。
然而,就在他的唇刚刚触碰到她的唇的那一秒,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眼前的一切美好。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猛地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望向门口。
起身,走到床边,拉开门,望着门外的廖平,黑着脸道:“什么事?”
廖平看了他的脸色,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出现,不免有些尴尬。却只好讪讪道:“少爷……我刚刚接到消息,那边您要办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南宫曜凌那边,也有消息了。”
梁少琛瞳孔微缩,起身,走出房门,将门关好。走到甲板上,望着眼前的蓝色大海,道:“怎么样了?”
“南宫曜凌没有死,他现在在医院里,据说是腿部受了伤。只是他身边的贴身助手秦抑好像伤的不轻,还在抢救中。”
“他没有死?”梁少琛转身,望着廖平,脸上带着几分震惊和不甘。
“是……”廖平低下头,解释道:“听说出事的时候,是秦抑用身子护住了他,他才能保住一命……”
梁少琛闭了闭眼,唇内爆出一句低声诅咒。
半响,他又摇头笑了。
“这样也好……”他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让一个人死还要痛苦的事。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将会永远输给他。”
如果他死了,小暖醒来一定会伤心绝望,而且会一辈子没办法忘记他。
之前,是他太过鲁莽,一心想要除掉他。现在想一想,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廖平有些不解,想要说什么,却听梁少琛再次开口道:“司徒湮呢?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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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南宫曜凌不耐烦道:“我给你十五分钟,去给我想办法,我要知道小暖离开的时候坐的哪辆车,见了什么人,又去了哪,你务必给我查的一清二楚!”
武达连忙恭敬地点头:“少爷,您放心,我立即去办!”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拿起手机,拔通一串号码。
“去给我查一个人……”
挂断电话,他再次拔通另一串号码。
“去给我调查梁氏集团现在的所有数据情况,还有,控制梁景宗,不许梁家任何一个人轻易出境……对……所有人……”
刚刚挂了电话,南宫曜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接通。
“帝少……不好了……”那端传来武达的声音。
“什么事?”他冷冷地问。
“我……我刚接到消息,现……现在网上有很多关于……关于……”
“关于什么?”南宫曜凌不耐烦道。
“是您和夏小姐的事……”那端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不知是哪个幕后黑手收了钱,故意污篾您和夏小姐……还说……说您……”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脸色一瞬间难看到极点,乎听不下去了。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一沉。
“链接。”他言简意赅道。
“已……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了。”武达坐在车厢里,颤抖着嗓音说道。整个人额头冷汗直冒。
这件事太大了,也太荒唐了。
手下的人都不敢和太子说,现在秦少不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告诉主子了。
他甚至能够想像到帝少看到那东西大发雷霆的样子。
南宫曜凌脸色挂断电话,拿起一旁桌面上的笔记本,打开。
点开一个链接,果然,铺天盖地,都在讨论他和小暖的身世问题。
“南宫太子的前妻,和南宫曜凌系兄妹关系。”
“南宫集团的掌门人南宫曜凌,原或是私生子……”
“夏家千金是南宫夫人的女儿……是南宫曜凌的妹妹……”
“南宫萧云的死,或与南宫夫人的事有关……”
一排排红色大字,刺眼地映入眼帘。
南宫曜凌漆黑深邃的瞳孔,此刻布满红丝,几乎喷出血来。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事前,司徒湮和他说的话;联想到刚刚蓝锦沁听到小暖出事时的反应。
耳边一阵嗡鸣,南宫曜凌伸出手,撑住自己的头。
大脑一阵巨痛传来,让他全身都不由缩成一团。
半响,待疼痛过后,他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他低声说道,眼睛里闪着恐怖的阴影。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当初父亲临时前的情景。
几乎一瞬间,父亲临终前说的那一句话,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耳边。
“儿子……千万不要像爸爸一样,不要放弃你爱的人,不要做一个懦夫,要用生命捍卫你的爱情……”
当时,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以为,他是因为伊静兰。
而现在……他仿佛隐约明白了什么。
那个人,不是伊静兰……也不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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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南宫曜凌甩开母亲的手,猩红着眼大吼:“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真相!”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们的感情变成现在无法挽回的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小暖不见了,而家里又乱成一团的时候……
“对不起……”蓝锦沁泪流满面,摇头愧疚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我呢?”南宫曜凌望着蓝锦沁,他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开口道:“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吗?”他嗓音颤抖,连声调都变了,仿佛夹杂着心碎的声音。
“你……”蓝锦沁欲言又止,她双唇颤抖,牙齿也在打着颤。
“我原来只是一个私生子,这么多年,你和父亲在我面前的所有恩爱的画面,都只是一个假相……对吗?”南宫曜凌替她回答道。
蓝锦沁摇了摇头:“不是的。”她重新抓住南宫曜凌的手,叫道:“儿子,你是妈妈的儿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爱的儿子……”
“我不是——!”南宫曜凌挣脱他,泪水爬满他英俊的脸上,他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原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不是的!”蓝锦沁嗓音嘶哑地大叫反驳道:“我承认,这么多年,我和你爸爸的感情很平淡,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心里都装着别人……
而且,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已经把他当成我的爱人,把你当成我的亲生骨肉和唯一的依靠!
凌儿……妈咪没想过骗你,更不想要伤害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和小暖,你们是无辜的,你们不应该承担我们上一辈犯下的错……凌儿……”
“别说了!”南宫曜凌粗暴地打断她的话,他双目猩红的可怕,像一只受伤的野狼。
他绝望地摇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更没想过,原来我只是一个外界传言的私生子……难怪,难怪爸当初离开的时候,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怪不得……”说着,他突然笑了,笑的凄凉而苦涩。
“而小暖……她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任何母爱,她那么可怜,又那么的坚强;而我,却这么多年,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原本应属于她的亲情……”
“凌儿……你别这样想……”蓝锦沁想到夏小暖,心越发痛的厉害。
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就是那个孩子。
可是,她不希望他的另一个孩子也来承担这种负罪感。
凌儿太骄傲太自负了,所以,他才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法接受自己身世上的任何一个污点……
更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孩,所受的种种苦难,是因为他……
“我要怎么想?”南宫曜凌望着蓝锦沁,反问道:“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我一生挚爱的女人?”
蓝锦沁望着他逼迫而又无助的目光,她冷不丁一个激灵,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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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越发急躁不安,恨不得立即奔回去。
可是,既然少琛告诉她,他已经买下这座小岛,说明他已经做了充份的准备。
她必须要先赢得他的信任,才有可能逃出去。
她故意露出一丝好奇道:“你买下了这座岛?那……你以后都不回去了吗?你公司那边……”
“你放心,公司我已经做了安排,有人在管理。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我愿意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梁少琛握紧她的手,目光温柔地望着她说道。
夏小暖:“……”
她努力表现的自然,可是脸色还是变的有些难看。
梁少琛似乎并不意外,也不介意,而是用充满耐心的眸子,凝视着她继续道:
“小暖,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冒然把你带过来,你一定会有些不舒服,可是……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也是唯一爱过的女人,我哪怕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你。你明白吗?”
夏小暖感觉自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扯了扯唇角道:“我能出去走走吗?”
“当然。”梁少琛道:“今天天气不错,就算你不说,我也正想带你出去呢!”
他说着,起身,走到一旁的白色衣柜前。
“这里面有很多衣服,都是为你准备的。”
夏小暖闻声望过去,只见他打开柜子,映入眼帘的,是满衣柜琳琅满目的衣物,各式各样的都有。
而且,大都是比较素雅的,是她喜欢的风格。
夏小暖不禁感叹,他果然是花了一些心思。
“喜欢吗?”梁少琛转身望着她:“这些只是一部份,如果你不喜欢,楼上的衣柜里还有。
对了,这里还有泳衣,如果你想游泳的话,随时都可以。”
“游泳?”夏小暖在心里苦笑,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心思游泳?
“那个……我等下自己选吧,谢谢你。”夏小暖露出一丝笑道。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梁少琛说着,起身,走到床边,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他的唇很柔软,却带着一丝冰冷,那吻,几乎凉到了她的心里去。
看着梁少琛离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
这里温度很高,大约有二十七八度。她选了一件打底裤和t恤。上面的吊牌都是新的,而且价格不菲。
夏小暖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睡衣。
她是什么时候换上的睡衣?
而且……是谁给她换的?
她感觉脸颊微微发热,难道是梁少琛?
她朝四周望了望,这里很安静,并没有别的人。
她有些不安,走到窗前故意把窗帘拉严,将房门上了锁,才开始换衣服。
梁少琛站在门外不远处吸烟,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他眸底掠过一丝黯然,很快就如同手中烟雾,消失不见了。
小暖……我愿意等。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愿意一直等下去。
、、、、、、、
蓝锦沁站在客厅里,拿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连忙接通。
“怎么样了?追上凌儿了吗?”她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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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个假相将自己包裹起来,自以为可以欺骗全世界。他打着爱情的幌子,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不折手段地满足自己的**。
这种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结局只有两种……”
戚月整个人还在唏嘘和愤慨,虽然她不愿相信,可是司徒湮说的一切和那次所发生的一切都完全紊合,于是,当年很多疑惑未解的东西,也一瞬间就解开了。
真相只有一个,可如果这是真相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戚月没想到,自己竟然傻傻地被骗了这么多年。
她简直觉得自己三观尽毁,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听到司徒湮的话,还是忍不住问道:“哪两种结局?”
“一种是站在人生的最顶端。像他这种人,一但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恐怕很难有人将他从上面拉下来。因为他善于收服人心,更懂得如何运筹帷幄;而另一种人,就是费尽心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只落得悲惨收场。
但照我看来,梁少琛绝不会是第一种。”
戚月:“为什么?他现在不是也很成功吗?”
“因为他还是一个情种。”司徒湮笑了笑,答道:“他追求的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最后,他会输的很惨。”
戚月:“那小暖怎么办?她……她现在不是很危险?”
“放心。梁少琛虽然混蛋,但对小暖,还算是真心。我想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的。”
戚月闻声,不禁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戚月连忙接通。
然而,才说了两句,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戚月挂了电话,司徒湮蹙眉问:“发生什么事?”
“mimi在学校晕倒了!”戚月紧张地说道。
司徒湮先是一愣,随后二话不说,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便冲出门去。
戚月连忙跟上去,然而,走了两步,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脑海里,浮现出某天下午,突然接到的那通电话。
“戚月小姐……我们老爷子有话想要和您面谈一下。”
医院的气氛很压抑,戚月望着面前疲惫却不失威严的老人,只觉得整颗神经都是紧绷的。
她已经无心听老爷子讲关于他和司徒湮父母的事,她只关心一件事。
mimi在哪?
“戚小姐,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找你的。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够做得到……”
戚月闭上眼,回忆着那个宁静却又让她最后几乎陷入崩溃的下午的一幕幕。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牵着mimi回到家的,而且还要故做轻松地告诉伍妈,她只是提前接mimi放了学。
而mimi,也因为在学校被服了药物,醒来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可戚月却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
“戚月小姐,mimi小姐的安危,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戚月站在门口,望着钻进车子里正冲她按喇叭的司徒湮,整个人都仿佛像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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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道:“只能说是南宫家族气数已尽”想到什么,他又不禁蹙眉问道:“对了,小暖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梁少琛应该是一早做了安排,没有任何出境记录,而且他已经将公司所有的事都提前安排好了。梁景宗那边也一早做了转移,现在梁家人出国的出国,消失的消失他这次是下足了血本。
所以,湮帝,我想一定是他带走了夏小姐。现在,我正让人暗中跟踪梁少琛的心腹廖平,我想,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的。”
司徒湮冷哼一声道:“梁少琛这次算是义无反顾了,不过也好,如果不是他闹这么一粗,或许,我们的事也不会这么顺利。但这个帐,我迟早会跟他算的!”
、、、、、、、、
病房外。
蓝锦沁望着从外面走进的院长,连忙上前道:“院长,怎么样了?找到血源了吗?”
院长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人暂时还没有找到说来奇怪,平时的话虽然这个血型比较稀有,但是血库也不会亏空的这么厉害。夫人,您再好好想一想,南宫家的人真的再没有rh阴性血的人了吗?南宫总裁等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蓝锦沁脸色越发白的厉害。
她绝望地摇了摇头,手足无措道:“怎么办”想到什么,她又转身望向一旁的管家:“管家,你去找人,去发广告不,去找电视台的,我不相信,整个a市都找不到这个血型的人!”
管家神色复杂,他迟疑了几秒,上前道:“夫人其实,我知道有一个人,和少爷是同一个血型”
“什么?”蓝锦沁惊喜地叫出来,连忙道:“他在哪?还不让他过来!”
“是啊。”院长也忙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好了”
“这个”管家握了握拳,望了一眼院长,又望了望蓝锦沁,道:“夫人麻烦借一步说话。”
蓝锦沁一头雾水,却还是点了点头。
望着院长道:“院长,麻烦您稍等一下。”
“没关系。”院长连忙道。
管家和蓝锦沁走到走廊的角落里,管家将司徒湮的大致情况和蓝锦沁说了一遍,又表明了事情的利弊。
蓝锦沁听后,整个人都愣在那。
几秒后,她才回过神道:“这么说他是凌儿的哥哥也是我南宫家的人这件事,我竟然从来没听老爷子说过”
管家正色道:“夫人,这件事对南宫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这个人,对于老爷子来说,可以说是心里的一个痛处。
老爷子对于他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
虽然老爷子走前,向我交待了一些事情,也做了一些防范。可我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
既然院长也说了事情有些奇怪,我想,就算我们广发告示,一时间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血型。
这个人,或许现在正等着我们找他但他务必会待价而沽,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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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辛言一边坐下,一边道:“之前湮帝集团被收购的事,我想李总应该知道。这件事,一直是我们湮帝的心病。”
“我知道。”管家也坐下来,连忙道:“你放心,只要湮总答应,我们立即将湮帝集团还给你们……”
辛言伸出食指,在李管家面前晃了晃。
“非也。”他面露神秘道:“其实,那个公司,对我们湮帝集团来说,真的不值一提。我们湮帝在乎的,并不是一个公司。”
“那是什么?”管家顺着辛言的话一脸不解地问。
两个男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一个比一个精明。
虽然管家老了,可是跟在老爷子身边,可谓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对于这场谈话的较量,早就已经习已为常,表现的极为淡定,而淡定里,又故意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急切。
而辛言,虽然年轻,也是经过风浪的。因为手里擤着一张王牌,同样的淡定自恃,却也因此,显得更加自信和年轻气盛。
两人各伺其主,平静的茶桌上,早已风云暗涌。
辛言冷哼一声,似乎对管家的装傻表示不屑,却也懒得揭穿,只是悠悠道:
“我们湮帝只是想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已,如果南宫太子肯将自己亚太区所有的股权交出来,让我们湮帝坐上南宫集团ceo的位置,或许,我们湮帝的心结也就了了。自然,当初的亚太的湮帝集团,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管家脸色难看地站起来道:“辛总,您是开玩笑吗?南宫集团如今的亚太市场是我帝少多年来用心血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怎么可能拱手于人!
何况,如果帝少醒来知道这件事,也不会答应的!”
辛言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就要看你们是希望南宫太子永远都不要醒过来,还是要用南宫集团来交换他的命了!不过……”辛言顿了顿,了然地笑了笑道:
“我想,南宫集团人才辈出,就算少了一个南宫曜凌,还会有下一个南宫总裁的。
所以,南宫集团若是选择弃太子保江山,也无可厚非。只是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听说南宫太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吧?”
“你——!”管家气的满脸通红,刚要开口。这时,突然,对面包厢的门打开,一名女子掀开竹制帘曼走进来,望了一眼门言,又看着管家,红着眼道:
“李管家,现在最重要的,是凌儿的命!
什么南宫集团,如果凌儿没了,留着南宫集团还有什么用!?”
“夫人……”管家为难地望着南宫夫人,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而且……选举ceo,要所有大股东们投票决定才行……”
“那就投票吧!”蓝锦沁望着辛言,道:“是不是只要让那个司徒湮坐上南宫总裁的位置,他就马上输涂给凌儿?!”
“当然。”辛言望着南宫夫人,露出一丝敬佩道:“南宫夫人和南宫总裁果然母子情深,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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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很多人,得罪过眼前这位看上去阴冷的可怕的男人。
司徒湮目光淡淡望向眼前这些曾经在他面前摆出一脸鄙疑嘲讽,如今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股东们。
不由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间会议室里,备受羞辱的那一刻。
不过,那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比起当初自己穷困潦倒,食不果腹,露宿街头,被一个富人家的孩子怪笑着用弹珠砸的年少时光;现在的这些羞辱,就像是雨点打在一个穿着盔甲的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上。
只是,那时,这里或许没有人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再次出现,而且,成为这里的王者!
而这一点,他从未曾怀疑过。
因为,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行事,老天虽然曾待他不公,南宫家族曾弃他如草芥,可是又能怎样?总有一天,他会把属于自己的都夺回来,总有一天,他会靠自己的双手,告诉整个世界,是他们错了。
气氛,变得有几分诡异。
几十人的诺大的会议室,安静的仿佛能够听到人的心跳。
这时,管家望着司徒湮,开口道:“司徒先生,我要宣布这件事,刚好和您有关。”
司徒湮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管家接过秘书的文件,打开,望了一眼所有人,开口道。
“我刚刚说的,老爷子在临终前做的声明,就是我手里这一份。”
说着,他将文件递给一旁的律师。
“何律师,麻烦您念一下吧。”
“好。”律师点头,恭敬地接过文件,开始一字一句念了起来。
“声明:
南宫晋冽先生,于xx年x月x日,认戚月小姐为法律上的亲孙女。并将自己名下海外百分之三的股份赠于戚月小姐。
因戚月小姐现有一女,固其子为南宫晋冽先生曾孙女,同受南宫集团子孙待遇。
其中,司徒湮先生现为戚月小姐未婚夫,因此,可享南宫集团子孙待遇,年底分红等。
如遇特殊情况,可由董事会投票,决定其可否接掌南宫集团东亚地区事务等。”
xx年x月x日。
南宫晋冽。”
律师念完声明,立即引起一片骚动。
所有股东纷纷瞪大了眼睛,既茫然,又不可思议。
“这……这个戚月小姐又是谁?南宫老爷子怎么会认她为孙女……”
“是啊,这怎么又多出一个人来?这未免太乱了……”
“而且,好像还有个孩子?那,现在那孩子不就是南宫集团的人了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司徒湮,脸色却已经白成一片。
他垂下的一只手一点一点,握成拳,指关节渐渐泛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宫晋冽……他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认戚月为孙女……而且,还把mimi扯了进来……
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时,律师将文件递给管家,管家接过,又将文件递到司徒湮面前。
“司徒先生,这份文件,您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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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琛说着,端起酒杯,望着她道:“小暖,我们干一杯吧。”
夏小暖神情复杂,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
心理咨询室。
林若天一边整理着桌面上的一叠文件,便听到旁桌同事的议论声。
“嗳,你说这个南宫太子,会不真的是个私生子啊?”
“谁知道,豪门的事向来复杂,不是还说他前妻是她的妹妹吗?不过,我怎么觉得好像跟拍电视剧一样,真是够乱的。”
“估计肯定有点问题,要不然怎么会空**来风?不过,如果南宫曜凌不是他妈亲生的,和夏小暖也没有血源关系,在一起也没什么嘛?!”
“你懂什么?豪门可是很在乎这个的,就算没有血源关系,和自己名誉上的妹妹在一起,岂不是成为商界笑柄?这些有钱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啦!所以,我估计……他们两人以后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林若天越听脸色越难看。
她起身,望着前面的同事小李道:“小李,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啦?哦,对了,小林,你刚出差回来,不会还不知道这事儿吧?不过也是,南宫家族公关做的好,消息传出来第二天,所有的媒体就都封口了。现在你上网,估计都查不到一点痕迹。”
林若天整个人傻在原地。
没想到自己出国一趟,回来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那小暖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她如果和南宫曜凌是兄妹,那她不就是南宫夫人的女儿吗?”
想到什么,林若天连忙拿起一旁的包和手机,朝外面走去。
“哎,小林,你去哪?”
“我有点事,你帮我盯一下,有事打电话给我。”林若天说完,便一溜烟冲出门去。
只留下同事们一脸奇怪。
一辆白色林肯房车缓缓停医院门口。
司机从驾驶座走出来,一路小跑,拉开车门。
弯下身,熟练地将一个轮椅从里面拿出来,放好。
随后,弯身,恭敬地扶着一名身材纤细的高个女孩走出来。
女孩踮着脚,被司机扶着坐在椅子上。
这时,不远处,林若天从另一辆车子走出来,看了看腕表,便快步朝医院门口奔去。
然而,刚刚抬眼的瞬间,身子差点撞到眼前突然穿过的轮椅。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若到连忙道歉。
俯身,看着坐在轮椅上载着墨镜的精致女孩,不禁眼前一亮。
这女孩,真的好漂亮。
不过对方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没有吭声,随后望着司机道:“快带我去见我哥。”
“好的,钟离小姐。”司机看了一眼林若天,点了点头,便推着南宫钟离朝里面走去。
林若天不禁在心里感慨。
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要坐轮椅?难道是个瘸子?还真是可惜了……
只是,想到什么,她又连忙快步朝里面走去。
“姑妈!”休息室,蓝锦沁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全身一僵。
她连忙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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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旁的武达也被惊住了。
“什么?”秦抑瞪大了眼睛:“夏小姐现在在哪?”
“她……”林若天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想了想,顺口胡诌道:“她……她应该在家吧,我……我也不太清楚。”
秦抑:“……”
眼中的希望变成了一抹失望,随后是厌恶。
“这个女人,满嘴的谎话连篇,而且举动可疑,先把她关起来,找人做详细调查。”
“是!”武达也一脸怀疑和警惕地望着林若天,向保镖使了个眼色,这时,立即有保镖上前,拉起林若天的胳膊就要把她带走。
林若天哪里见过这架式,完全吓傻了。
“喂,你们干什么?喂……放开我!放开我!”
“想活命的话,就安静点!”保镖冷冷道。
林若天哪里肯,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望着秦抑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臭流氓!我那天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
走廊里的吵闹声终于引起病房里人的关注。
一瞬间,蓝锦沁从里面走出来。
“等等……秦抑,这是怎么回事?”
秦抑转身,望着南宫夫人,恭敬道:“夫人,我们刚刚抓到一个疑似特务,正准备好好查一下。”
“我才不是特务!南宫夫人,救命啊!这个人是流氓,他……他不知道要把我带到哪去!”
秦抑:“……”他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林若天。
“怎么这么热闹。”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那一瞬间,秦抑整个人仿佛被电击到,全身都僵硬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顺着那声音望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不禁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害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幻像就消失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她走了这么多年,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秦抑,你干嘛那么看着我?是不是我变老了,你都认不出来了?”南宫钟离弯了弯唇,好笑似地问。
秦抑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我……我……我没有……不是……钟离小姐……你回来了……”
一旁的蓝锦沁见状,不禁将手放在唇边,露出一丝笑。
这个秦抑,还真是个木头。
“是啊。”南宫钟离笑了笑,又看向身后的林若天,眼中闪着奇特的光芒:“这女孩……”
秦抑几乎一瞬间,整张脸就红了起来。
他连忙解释道:“啊……这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是记者什么的,我正准备……”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流氓,还敢说不认识我!”林若天打断她的话道:“我不是记者,我是来找南宫夫人的!”
蓝锦沁闻声,不禁挑眉:“找我?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小暖的朋友。”林若天叫道:“夫人,您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您谈。”
“夫人,您还是别理这个人,她好像脑子不正常……”
“你脑子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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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推着她的车子,朝病房走去,他的眼中闪着复杂而心碎的光芒,但他只是淡淡地说道:“钟离小姐,您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
南宫钟离笑了笑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哥,我们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了……”
秦抑眉心微动,推开一旁的房门。
“帝少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像当初你的离开,你的绝望,你的任性,和你的心碎。
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南宫钟离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南宫曜凌,想到曾经那个自负骄傲的南宫太子,想到曾经的种种,他的宠爱和呵护,以及她做错事,他对她的失望的目光。
一瞬间,南宫钟离不禁泪如雨下。
愧疚,懊恼,自责,还有心疼。
她以为这么多年她的离开,可以将家里的一切都放下,可是,当听到南宫家出事,叔伯和爷爷相继去世的消息,以及南宫曜凌出事的事,她还是没办法视若无睹。
这里,终究是她的家啊!
南宫钟离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唇,不想发出声音,让自己难堪。
这时,一叠纸巾悄无声息地递到她的面前。
她抬眼,透过模糊的视线,恰好撞上秦抑那复杂而关切的目光。
不知为何,她匆忙移开目光,用纸巾擦去脸上的狼狈。
南宫家的女儿,是最骄傲的,不应该轻易在别人面前流眼泪。
“这么多年,帝少虽然没有亲自联系过你,可是他曾多次托人打听过你的情况。让人暗中照顾你,帝少表面上不说,可是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秦抑望着南宫钟离道。
南宫钟离想到自己无论去任何国家和城市,总能遇到一些好心人,而且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
其实,她自己是有感觉的,明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接近她这个瘸子。
可是,她还是选择装傻,或者干脆拒绝。
因为,她没有脸再面对太子的一点点好,她曾经那样伤害他……
“我不是一个好妹妹,我不值得他对我好。”
“傻丫头……你……”
秦抑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住了。
南宫钟离也不禁抬眼,望向秦抑。
他脸颊闪过一片羞窘,连忙别开目光道:“啊……对不起,我是说……钟离小姐,您千万别这么想,您和帝少终究是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南宫钟离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样子,想到他叫她的那三个字,那样的亲昵,仿佛带着满腔的关切和宠爱,她的脸颊不禁掠过一道晕红,甚至连她都不曾察觉,只是同样有些别扭地望向床上的男人,开口道:“是啊……”
想到什么,她又连忙叉开话题,道:
“对了,刚刚姑妈说小暖失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没派人去找吗?”
秦抑闻声,脸上掠过一道为难,迟疑了几秒,道:“找了,还没找到。”
南宫钟离看着他的脸色,聪明如她,明显察觉到什么,不禁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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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天连忙道。
蓝锦沁回神,望向林若天道: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听我的母亲提起过,我的外祖母和他的姐姐,曾经就是一对双胞胎……
两人在出生的时候,曾经做过心脏手术,后来,其中一个人死了,另一个突然就得了一种怪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有一天,她终于承受不了压力,上吊自杀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当时听着,只觉得离奇……
可现在……对了!”想到什么,蓝锦沁连忙补充道:“小暖和七七,她们出生的时候,也都有过心脏类疾病,但是当时就做了手术,医生说已经没有问题了……”
林若天望着蓝锦沁,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禁一点点握拳。
她的眼中闪过一片凄然的光芒。
“夫人,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难道……难道小暖她……”
林若天道:“这段时间,我查了很多资料,虽然国外也有过重生之类的传说,但毕竟是传说,而且……实在有些虚幻,我始终不敢相信。
前段时间我去美国出差,咨询了一位有名的医学老教授,他告诉我,他和他的同事曾接诊过有关双胞胎的病例。
在医学上,在基因完全相同的同卵双胞胎之间,是的确存在心灵感应的。
最常见的,其中一个人胃痛,另一个人也会不同程度的胃部不舒服。一个人发烧,另一个人也会难受。
甚至还有两个从小在异国长大的双胞胎,会在某天两人做同样的事,拥有同样的记忆。
这些虽然在科学上很难解释,但是在医学上,却是真实存在的!”
蓝锦沁闻声,不由伸出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么说……小暖她……她只是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她其实……其实并不是七七……”
“很有可能!”林若天重重地点了点头:“夫人,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她把自己当成七七。
而是她这种情况,已经成为了一种心理疾病,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受到某些刺激或在一夜醒来,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发生的事,分不清自己是谁!”
蓝锦沁望着林若天,感觉脊背冒出一丝丝冷汗。
她想到自己的外祖母……
泪水再一次将她袭卷。
“小暖……这孩子……”
林若天道:“夫人,这件事,我还需要找小暖再核实一下,我回去也会查一些资料。但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小暖,因为,她现在必须接受治疗!”
蓝锦沁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如果一但找到小暖,我会立即联系你的!林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
蓝锦沁站起来,抓住林若天的手激动地叫道。
林若天郑重地点了点头,也不禁红了眼眶,道:“夫人,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她的。我想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只是……”
想到什么,她顿了顿,有些担忧道:“不知道梁少和南宫太子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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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望着梁少琛道:“放手吧,少琛,与其这样,我宁愿去死!”
“小暖,你胡说什么!”梁少琛愤怒道:“你疯了吗?!”
“我没疯!”夏小暖一边挣扎道:“你放开我,我不想再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了!”
梁少琛脸色铁青,因为她的挣扎,他拉的非常吃力,整个人额头都冒出一丝汗来。
他咬牙道:“夏小暖,你以为你这样死了,你就能解脱了吗?你忘了casey了吗?你难道想让他这么小就失去母亲吗?!你怎么这么狠心!”
听到casey,夏小暖整个人脸色一变。
她瞬间打了个冷颤。
是啊……她不能这样死了……如果她死了,casey怎么办?
可是……即使她活下来,梁少琛也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梁少琛见她目光似有所动,连忙将语气放软道:“听话,抓紧我。”
夏小暖望着梁少琛的目光,突然,她脸色变得异常冷漠。
“我知道,casey没有我,会很伤心难过。可是,如果她知道他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不理他,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他会更加伤心难过的!
而他现在,恐怕不知道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所以……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梁少琛望着她决定的脸,脸色惨白。他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握着的那只手仿佛也在一点点松懈。
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被锋利的刀片割着,鲜血一点一点流下来,让他窒息。
他痛苦地凝视着她,滚烫的泪水从他的角流下。
“小暖……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他颤抖地质问道。
夏小暖没想到他竟然会哭,整个人一瞬间也傻了。
一种巨大的情感袭卷着她。
梁少琛却望着她继续道:“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吗?七七……你可以把曾经的南漠忘了……可是,他却没办法忘记你……他等了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年,只为了能和你朝夕相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绝情……”
他嗓音哽咽,泪水从他的脸颊落下,滴在她的脸上。
夏小暖忍不住,突然也哭了出来。
远处天边一点点被打亮,一轮红日从海平线升起,照亮整片天空。
连整个山崖,包括眼前男人俊美而哭泣的脸,都被染成了一片浆红色。
那么的亮,带着一丝光晕,似梦似幻。
夏小暖感觉背后被阳光照的一片滚烫,那一刻,望着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的男人,感觉仿佛在梦里。
他因为吃力,额头上的青筋已经一片片暴露出来。
夏小暖喃喃道:“少琛,不是我绝情,也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在逼我……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挽回已经不可能挽回的东西呢?
很多东西,早就已经变了……
也许,我曾经爱过你,也许,我曾经把你当成亲人一样,当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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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本就不服输的性格,小包子顿时就火了,连忙朝沙发另一边移动几步,像躲避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躲开她的靠近,随后一脸轻蔑地望着南宫钟离道:
“想和我交朋友的人也多着呢!本少爷才不要和你做朋友!”
南宫钟离:“……”
她的脸色顿时闪过一丝尴尬……
好吧,她算是遇到一个比她还要骄傲和自恋的小东西!
一旁的秦抑实在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望着casey道:“小少爷,其实钟离小姐……”
他话没说完,南宫钟离连忙抬他抬了抬手,示意他住嘴。
秦抑:“……”
他只好停下来。
南宫钟离眼中闪过什么,望着casey,做出一副沮丧的表情道:“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啦……你看我这个样子,哪有什么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她说着,故意一脸伤心地看向自己的腿。
casey脸上原本骄傲的表情,立即变的有些愕然。
他的目光,落在南宫钟离的腿上。
她的腿怎么了?
casey那清澈的目光里,露出一丝狐疑。
是瘸了吗?他记得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曾遇到过坐在轮椅上的人,妈咪说他们的腿受伤了,所以才要坐在轮椅上。
还告诉他,不要一直盯着对方的腿看,那样是不礼貌的。
所以,当南宫钟离进来的时候,虽然坐在轮椅上,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没人去仔细打量过她的腿。
而现在,他才发现,她的一只腿,好像是假的……
这种发现让他吃了一惊,看向南宫钟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和同情。
南宫钟离发现他的变化,连忙继续一脸委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这个样子,的确很难得到别人的喜欢……”
小包子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望着南宫钟离,一脸天真和急切地回道:“不是的,我不喜欢你,才不是因为你的腿!”
妈咪不喜欢他对有残疾的人另眼相看,所以这话如果让妈咪听到,一定会不高兴的!
小家伙还小,很多东西不明白为什么对,和为什么错,但他心里却十分清楚,妈咪让他做的就是对的,妈咪不喜欢的,就是错的!
南宫钟离见他的样子,不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果然,这是一个善良的小东西。
虽然,脾气有时和他的爹地一样的臭……
她不禁趁热打铁道:“那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小包子愣了几秒,随后,灵机一动,连忙开口道:“我要见我妈咪,如果你现在带我见她,我就考虑和你做朋友……”
南宫钟离:“……”
好吧,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家伙。
她只好道:“我可以带你见你妈咪,可不是现在。”
“说了等于没说。”小包子懒得理她,转身朝楼上走去。
“小少爷!”秦抑见状,不禁连忙叫道。
他垂头,看了一眼一脸挫败的南宫钟离,不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想到,南宫钟离为了和小少爷亲近,竟然拿自己受伤的腿来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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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一直在昏迷,我想,只有让他想见的人出现,才能让他有苏醒的意识,而现在这个人,也只有casey了!”
秦抑沉默了片刻,随后道:“可是……casey还没有和少爷正式相认……”
“没关系的,他们毕竟是父子,血浓于水,这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
秦抑:“……”
他眸光闪了闪,随后,不禁道:“您说的对,或许,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翌日。
病房门口。
空气中流淌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抑摸了摸casey的头,指了指病房的门道:“小少爷,少爷就在里面,但是他睡着了,现在还不能和你说话。但是你愿意去见见他吗?”
夏睿泽透过窗玻璃,望着床上躺着的男人,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神色也有些复杂。
“他……生病了吗?”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抑问。
秦抑笑了笑道:“嗯,不过已经好多了,别怕,他只是睡着了,你如果多和他说说话,他或许会早一点醒过来的。”
“那我妈咪呢?她在哪?”小包子的眼里,突然涌出一股泪水,嗓音也颤抖起来:“她也受伤了是吗?”
秦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而且反应这么强烈,顿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小少爷果然是太聪明了,他一定是看到太子受伤,而这么多天没有看到夏小暖,以为她也出事了吧!
甚至,没准在他的想像中,夏小暖的伤会更重……
秦抑顿时就有些后悔,他或许不应该把小少爷带过来。
“没有……小少爷,夏小姐真的没事,她……她只是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你……”
“你骗人!”casey突然情绪失控地大叫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叫道:“我要见妈咪!为什么不让我见她!妈咪!”他一边叫着,一边开始转身就朝一旁的病房跑,推开一个病房的门,然后是另一个病房。
“妈咪,你在哪!你不能丢下casey!”夏睿泽哭喊着,尖叫着,用力拍着每一间病房的门。
秦抑完全傻眼,一旁的南宫钟离也惊呆了。
“casey!”她叫一声,连忙对秦抑道:“你快点拦住他!”
秦抑二话不说,冲上去,拉住正用力拍另一间病房门的小家伙,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心疼地安慰道:“小少爷,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没有骗你!夏小姐不在这儿……!”
“放开我!放开我!啊——!”casey拼命挣扎,趁秦抑不注意,垂头在他的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秦抑吃痛,下意识松开。小包子冲进病房,看到病房里没有人,开始朝电梯的方向冲去。
秦抑连忙冲不远处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很快,小包子被两名保镖控制住了。
但他整个人情绪都十分激动,一边嚷嚷着,一边哭,一边喊着要找妈咪。
南宫钟离看到这一幕,终于明白秦抑一直不敢让casey来医院的原因了。
这个孩子实在太聪明了,想要骗他,简直比骗一个大人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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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等南宫曜凌回答,小东西就快步走到门口,推门而去。
只留在床上的南宫曜凌愣了几秒,随后,唇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果然,不愧是他南宫曜凌的儿子。
、、、、、、
秦抑和南宫钟离看到casey这么快出来,都有些意外。
“秦大叔,老男人找你。”小包子望着秦抑道。
秦抑连忙道:“小少爷,您都和少爷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没说什么。”小包子有些沮丧地垂下头,又突然抬起头,望着秦抑道:“秦大叔,妈咪是要嫁给梁叔叔了吗?”
“……”秦抑唇角神经一抽。
一旁的南宫钟离也不禁傻眼。
“是我哥和你说的吗?”南宫钟离不可思议地问。
“是我猜的。”夏睿泽一本正经道:“老男人说,妈咪和梁叔叔出国了。”
秦抑:“……”
所以,他就怀疑夏小姐和梁少去结婚了?
难怪……他这么快就被少爷赶出来了。。。
秦抑简直哭笑不得,不过小孩子的思维很单纯,也不难理解。
于是不禁摸了摸小包子的头道:“你妈咪和梁少只是朋友,他们不会结婚的。”
“真的吗?”小包子眼前一亮:“那为什么老男人看起来那么痛苦?”
“这个……”
秦抑不知如何解释,这时,南宫钟离不禁笑道:“casey,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很复杂的,现在说了你可能也不会明白,等你长大一点,就会明白的。”
夏睿泽望着南宫钟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秦抑走进病房,看着倚靠在床头,似乎正思索着什么的男人,上前道:“少爷,您怎么坐起来了?医生让您卧床休息。”
“放心,我还死不了。”南宫曜凌目光上下打量着秦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倒是你,恢复的还不错,这两天,连气色都好起来了?”
秦抑先是一愣,随后连忙道:“少爷和南宫家族还需要我,我怎么能倒下呢?看到少爷您平安醒来,我真的好开心。”
南宫曜凌挑眉道:“只是因为这样吗?钟离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秦抑闻声,一脸阳刚的汉子,竟然脸红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结结巴巴道:“少爷……我……其实我……我对钟离小姐……”
“行了。”南宫曜凌似笑非笑:“我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干嘛?”说着,他话锋一转,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对了,查到小暖的下落了吗?”
秦抑回神,连忙正色道:“对不起少爷……暂时还没办法确定夏小姐的位置……不过,这两天我和钟离小姐商量了一下,有了一个主意,或许可以让梁少琛自投罗网。”
南宫曜凌神色微变。
“什么主意?”
秦抑连忙将想法告诉南宫曜凌。
“你以为梁少琛是傻瓜吗?这个时候突然宣布这个消息,他会相信?何况,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能这么做。如果小暖知道了,她也一定会受不了的,如果到时适得其反,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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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缓缓抬眼双睫,望向梁少琛。
看着他受伤的样子,那张俊美逼人的脸,却让她觉得无比虚伪!
她朝他挤出一丝冷笑。
“梁少琛,你说的对,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
男人凝视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眉眼间,却明显闪过一抹刺痛。
可很快,他只是淡淡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有什么办法?你就算恶心,也要面对我。你就算想南宫曜凌,他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你还是面对现实的好。”
他失去耐心,脸色苍白,冷漠而嘲讽地说道。
夏小暖:“……”
他终于开始卸下伪装了吗?
是啊,这才是真实的他不是吗?他对她所有的温柔、讨好、所有的付出与呵护,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心,和她的人。
而一但得不到,他总有一天,会失去耐性,露出真实的面目。
他的脸色,有些可怕。
夏小暖虽然早就料到,可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因为他的目光,甚至比她想像的还要冷上十倍。
夏小暖想要别过脸去,可就在这时,突然,他伸出手,端起一旁的牛奶杯。
喝了一大口。夏小暖没反应过来,他蓦然垂头,封住了她的唇。
一片温热的牛奶瞬着他的唇过渡到她的唇内,一点点漫延,进入喉咙里。
口腔内都是牛奶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
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
梁少琛去突然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并没在移开她的唇,反而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夏小暖大惊失色,突如其来的侵占令她不知所措,想要推开他,他直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双腿嵌制住她的身体。
她因为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整个人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只挣扎一下,就感觉全身都是汗。
男人垂头,吻住她的耳垂,舌尖一阵细细地摩挲,舔\/抵。
“小暖……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你……”
他说着,用力撕开她的衣衫,大手一点点探下去。
夏小暖惊叫,一边做着徒劳的挣扎:“梁少琛,你放开我!你混蛋!”
“我是混蛋!我之前就是太他妈不混蛋了……我要是早一点混蛋,或许你就不会离开我……!”
“撕——!”一阵衣物被撕碎的声音。
一阵冷意袭来,紧接着,男人的温热的大手覆在她隆起的柔软处。
夏小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流出来。
男人俯下身,那吻一点点漫延,直到她的锁骨,一点点向下。
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整个人也限入一片疯狂状态。
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抚摸着她的柔软,他几乎要失控了。
全身快要爆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人有这种感觉。
也只有她,只要一靠近她,一触碰他,他仿佛沉睡的强大的男**~望便全部爆发出来。
他什么也不管了……他只要她……
夏小暖全身颤抖,停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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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小姐,一切已经开始了……当您接受成为老爷子的孙女的时候,您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何况……”顿了顿,对方继续道:“mimi小姐的毒已经开始漫延了。如果您不想她以后成为一个不能开口讲话,只知道睡觉的孩子,就可以随时把这件事情告诉司徒湮。
但是你要知道,南宫家族有几百年的历史,关于制毒这方面,曾经连国际上的医学教授都没办法解得了,何况,如果不服解药的话,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就算司徒湮有能力制造解药,到时,也已经晚了。”
戚月绝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一切是司徒先生自己造的孽,戚月小姐,您难道真的打算他越陷越深吗?”
戚月:“……”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考虑一下……”
“希望您尽快答复我,为了您,也为了您的孩子……”
旁边的人仿佛语重心长地说着。
明明一张很慈详的脸,戚月却觉得有些恐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抱着mimi一进门,就看到司徒湮坐在沙发上吸烟,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看到她们回来,他连忙起身,望着她道:“你们去哪了?”
戚月连忙道:“啊……我去接mimi,然后带着她去公园转了一圈,她有些累了,睡着了。”
司徒湮打量着她,不禁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mim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啊……老师说她挺好的。我……我只是看你突然回来,有些意外。”
这时,伍妈连忙上前,接过mimi。
“哟,小家伙睡的真香,肯定累坏了吧。我带她去楼上睡。”
司徒湮目光跟着伍妈抱着mimi的身影,看着他们上了楼,才缓缓转身。
看着戚月,不禁道:“事情处理完了,就赶回来了,怎么?你似乎不想看到我?”
因为答应要和她约会,司徒湮去见了客户,喝了几杯酒就匆忙赶了回来。等下晚些还要去参加宴会。
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等了她半个小时,电话也不接,现在回来了,她却是这副死表情。
司徒湮很不爽。
戚月不禁道:“啊……没有,我有点累了,想上楼休息了。”
她说着,从司徒湮身边走过。
然而,手臂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他用力一带,便将她整个人带到怀里。
垂头,便要吻她。
戚月现在哪有心情,一边推着他不耐道:“你走开……身上都是酒味……”
他刚和客户喝了几杯烈酒,这会虽然抽了烟,但身上还有些味道。
但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丝清香。
戚月却故意做出厌烦的样子来,司徒湮很受伤,拉起她,一个转身,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滚烫的吻落下来。
“如果不是急着回来见你,我也不会自罚三杯……月月,你一点也不想我吗?”他一边吻着她,在她耳边喃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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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现在他自己也遍体鳞伤,他真的很痛苦。”
南宫钟离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哥和小暖的感情这么坎坷。不过,我相信,他和小暖如此相爱,最终一定会幸福的。”
“是啊。”秦抑道:“夏小姐那么善良,小少爷那么聪明,他们一家三口,原本就应该是幸福的,但愿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南宫钟离的目光一点点落在秦抑的脸上。
听到他的话,她的心里不禁微微颤动一下。
秦抑隐约感觉到什么,不禁朝南宫钟离望过来。
南宫钟离一惊,连忙别开眼,随后故意调侃道:“没想到,你这个人平时像木头一样,竟然有时候还挺文艺的。”
秦抑闻声,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道:“钟离小姐,您……您就别笑话我了……”
南宫钟离不禁失笑,一边转身道:“今天天气不错,你陪我去公园转转。”
“啊?”秦抑一愣,却不禁连忙道:“是,钟离小姐……”
说着,连忙追上去,推住她的轮椅。
“钟离小姐,您……您这些年……过得好吗?”花园里,秦抑一边推着她,忍不住问道。
“挺好的啊……我去了北欧的很多国家,还去过非洲呢。”说着,她得意地看了一眼秦抑。
见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她不禁又十分轻松地笑道:“怎么?你不相信?别看我坐在轮椅上,这也不防碍我游山玩水吧?何况,我已经习惯了……”
阳光打在女孩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朦胧,她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着一道光,让人眩目。
秦抑的目光却越发深沉了。
他静默了片刻,才有些晦涩道:“您……”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向来心直口快的南宫钟离见他欲言又止,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秦抑道:“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再不说就滚回病房去。”
秦抑:“……”
“我想说……其实,您可以考虑重新再站起来的……您虽然受了伤,可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如果安假肢的话,通过锻练……”
“够了!”南宫钟离脸色难看地打断他的话,冷冷道:“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提醒!”
秦抑:“……”
望着突然变脸的南宫钟离,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秦抑:“……”
“没听到我的话?”
“好……好吧。对不起……”秦抑不敢正视南宫钟离那英气逼人的目光,只好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微风卷起一片花香。
南宫钟离缓缓转身,望着秦抑离开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她在国外时,曾经因为有一段时间学习拄拐,忍着因为被假肢磨的血肉模糊的腿,结果却被走过的小孩嘲笑的情景。
所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划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她绝望地扔掉拐仗,她不要被人嘲笑,不要一瘸一拐的走路。
南宫家的人,应该是高贵而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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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一怔,随后,恍然大悟道:“原来今天你生日?你怎么不早说?”他竟然不知道,而且也准备礼物给她。
戚月道:“某人现在可是大总裁,哪有时间在乎我这个小人物的生日?早知道你根本不想陪过生日,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司徒湮不禁笑道:“说什么呢?!傻瓜……”他伸出手,宠爱地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你能想到我,说明你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说着,从衣服里掏出钱夹,将一张金卡递给她。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你先拿去花,想买什么,自己去买。”
戚月:“……”
看着他递上来的卡,她的脸黑了黑。
土豪果然是土豪,不过是一个生日,他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何况……今天根本不是她生日。
但她还是笑着接过卡片。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卡我留着,等攒够了钱,一起把买戒指的钱还给你!”
这次轮到司徒湮的脸黑了。
这女人,竟然还惦记着那件事。
不过,这样也好。
“月月妈咪,今天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可是没有蛋糕……”
“没关系……”戚月感动地摸了摸mimi的头。
这时,坐在对面的司徒湮突然道:“mimi,以后不要叫月月妈咪了……”
戚月脸色一变。
“那叫什么?”
“直接叫妈咪就好,以后,她就是你的妈咪!”司徒湮说着,目光落在戚月的脸颊上,深深地注视着她。
戚月全身都有些僵硬了。
“真的吗!太好了……妈咪……”司徒含薇望着戚月:“我可以叫你妈咪了吗?”
戚月感动的热泪盈眶,望着司徒湮,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mimi,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mimi,我就是你的妈咪。”
mimi扑到她的怀里,兴奋地叫道:“妈咪!妈咪……”
戚月伸出手,抹掉眼角的泪。
司徒湮……谢谢你……
戚月正感动着,突然,听到对面的男人道:“mimi,现在戚月阿姨成为你的妈咪了,也就是爹地的老婆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听爹地和妈咪的话,知道吗?”
“嗯!”司徒含薇激动地点头:“mimi一定会乖乖听爹地妈咪的话的!”
戚月:“……”
她无语地望向司徒湮。
目光瞪向他。
她什么时候成为他的老婆了!
司徒湮却冲她坏坏地挑了挑眉笑道:“既然你答应嫁给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他说着,端起面前早已经准备好的酒杯。
戚月:“……”
他明知道,她是因为是mimi的母亲,所以才答应叫妈咪的!
而且,自从合同的事出来,他就应该知道她其实就是mimi的亲生母亲了。
只是,这件事他一直没有问她,也没有提起,甚至没有什么意外,这倒令她有些奇怪。
难道,司徒湮早就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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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先生……请问您看报纸了吗?您和戚小姐是真的分手了吗?”
“请问您对这次报道有什么看法……”
“司徒先生,戚小姐的采访您是知情的吗?你们两人是合平分手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司徒湮脸色越发难看。
“让一下,让一下……”辛言望着涌上来的记者,一边伸出手护住司徒湮,一边对着记者说道。
保镖们挡在前面,试图拦住记者,然而拥挤的人群,摄向头还是有好几次差点撞到司徒湮。
“司徒先生……您能说句话吗?听说现在南宫曜凌还在医院里,对于您接管公司的事,请问他是知情的吗?”
“司徒先生,有人说您和戚小姐在一起只是逢场作戏,您真正的目的是南宫集团,请问您对此怎么看……”
司徒湮走到大厦门前,一名记者突然大胆地问道。
司徒湮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酱紫色,脚步也停下来。
逢场作戏这个词,一瞬间刺激到了司徒湮。
他记得,她曾经似乎说过。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那个女人……她跑到记者面前控诉他的罪行,她这么做,是想告诉全世界,他故意接近她,只是因为她是南宫晋冽的孙女,他只是为了得到南宫集团吗?
简直笑话——!
他司徒湮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一个女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上!
感觉自尊心受到强烈的羞辱,心脏仿佛被刀子划开,一阵剧痛袭来。
“司徒先生,您说话啊,这是真的吗?”见他停下来,那名记者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上头条的希望,连忙趁热打铁地追问。
司徒湮忍无可忍转身,怒火中烧地一把揪住那名年轻男记者的衣领。
“这句话是谁跟你说的?你他妈最好再给老子说一遍!”他的声音仿佛要将他撕碎。
他的动作让所有人震惊,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拍照快门的声音。
记者吓的脸色惨白,竟脱口而出道:“司徒先生……您……您怎么打人……”
“打人?”司徒湮冷笑:“我他妈现在就打你!”
说着,一拳狠狠砸在记者的脸上。
一瞬间,场面彻底混乱。
、、、、、、
病房里。
秦抑将一份刚出炉的报纸递到南宫曜凌面前。
“少爷,您看一下。这个司徒湮,竟然把记者给打了,这件事现在越闹越大,真没想到,这个戚月这么有魄力,竟然主动揭发司徒湮,而且还是在公众面前。
这次,我看司徒湮还怎么有脸面在南宫集团待下去!”
南宫曜凌看着报纸上的报道,以及画面上,司徒湮殴打记者的画面,虽然只是一拳,可是媒体向来喜欢补风捉影,故意将事情夸大了几倍。
到最后,文案变成司徒湮利用心机和女人坐上南宫集团总裁的位置……被揭穿后恼羞成怒,对记者拳打脚踢。
甚至还写他对戚月实族家暴,戚月才不得不离开他……
南宫曜凌看着上面的报道,一时间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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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闻声,连忙转身,朝卧室走去。
躺在卧室的床上,不一会,佣人进来,走到床边看了看,随后转身走了。
听到脚步声离开,夏小暖的心跳仍然有些快。
牛奶……
她想到下午佣人送来的牛奶,她其实并没有喝,而是倒掉了。
果然,那个牛奶是有问题的!
夏小暖一只手,紧紧攥紧床单,翻身下床。
“少爷,夏小姐还在休息。”
梁少琛点了点头:“你去忙吧。”
“是……”
这时,廖平才开口道:“南宫曜凌要定婚了,是和远洋银行徐行长家的千金。”
梁少琛闻声,端着酒瓶的手一抖,红酒差点溅出来。
而此时,站在走廊里的夏小暖,也不禁脸色一变。
“消息确切吗?”梁少琛问。
“确切,虽然南宫曜凌还没有将消息彻底公开,可这件事在商界私下已经传开了。远洋集团是南宫集团最大的投资银行,南宫曜凌这一次显然是被逼急了,下了血本,才做了此决定。”
梁少琛瞳孔微缩。
“这么说,远洋集团是打算宣布对南宫集团撤资了?”
“是的。如果南宫曜凌成为徐家的女婿,徐家必然会对司徒湮进行打压,到时,司徒湮这个执行总裁的位置,估计也要不保了!”
梁少琛微微抽一口气。
“没想到,南宫曜凌这么狠……他这么做,就没想过小暖的感受吗?”
廖平道:“是啊,如果这件事让夏小姐知道,估计一定会受不了的。不过,反正他们的缘份也已经走到了尽头,南宫家出了这档子事,南宫曜凌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会惦记什么情啊爱的。
这就是现实啊……”
梁少琛思忖了片刻,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对了,你是怎么逃开司徒湮的眼线的?”
廖平笑道:“这还多亏了我一个朋友,他向我推荐了一个江湖医生,如果不是他,我恐怕也不会顺利出来。”
“江湖医生?”梁少琛不解。
“是的,这名医生是个化学专家,会易容术,他把我易容成一个保安的模样,我才顺利躲开他们的视线。”
梁少琛眼前一亮,不禁道:“这个人现在在哪?”
“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在休息室呢。”
梁少琛点了点头:“很好,晚些的时候让他过来,我想见见他。”
“没问题……”
“夏小姐,您……您怎么在这儿……”突然,楼上传来一个佣人的声音。
梁少琛和廖平同时一愣,朝楼上望去。
夏小暖站在楼梯拐角,用手捂着嘴唇,整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夏小姐,您怎么哭了,您没事吧?“
梁少琛闻声,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快步朝楼上走去。
夏小暖望着佣人,摇了摇头:“我没事……”她说着,转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手腕被追上来的梁少琛用力抓住。
他拉住她的手道:“小暖,你都听到了?”
夏小暖挣扎道:“你放开我……”她现在心里很乱,脑海里全都是南宫曜凌要娶别的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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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少爷,我知道,你心情很不好。可是,你应该明白少爷的苦心。”秦抑跟着他进了电梯,一边劝慰道:“少爷如果不在乎你的感受,又何必飒费苦心地安排你去国个?
至于老爷子的死,连少爷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当时他在昏迷中,连他自己都没见过老爷子最后一面。
他心里的痛,并不比你少……”
“你说什么?”南宫飞鸿转身,有些惊讶地望向秦抑。“他也没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是啊。”秦抑正色道:“少爷当时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等抢救完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少爷和老太爷的感情并不比你的浅,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亲人,失去爱人,又失去事业。
他才是真的痛啊!您今天还这么说他……您让他情何以堪?您让他该有多伤心啊!”
南宫飞鸿望着秦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愧疚。
半响,他才连忙伸出手,去按电梯,想要折回去。
秦抑不禁失笑,连忙道:“飞鸿少爷,您现在就算回去,我想现在少爷也不会想见你。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吧,不过,你可以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我想少爷会宽心一些。”
南宫飞鸿一只手撑着电梯门,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
“都怪我……我……我刚刚一定是疯了!”他懊恼地叫道。
他说完,连忙掏出手机。
病房里。
南宫曜凌坐在床边,他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话,他却闭着眼睛,半仰着头。
他脸色十分苍白,唇上也没有任何的血色。
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太多,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而南宫飞鸿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将他尚未愈合的伤痕累累的疤痕,一点一点揭开。
心,痛到无法呼吸。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却执意不让他们流出来。
他是南宫曜凌,没有什么能够将他打败。
哪怕失去全世界……他也要以最漂亮的姿势跌倒。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仿佛没听到。
很快,手机又再次响起。
他有些不耐烦,回神,拿出桌面上的手机。
是南宫飞鸿的信息。
“哥……对不起……我错了……我误会你了,我刚刚太冲动,我现在没脸见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知道,你比我还要痛苦。其实……我听说你受伤的时候,简直担心死了。可是……我刚刚没好意思和你说……”
“我知道,失去爷爷,你和我一样痛苦。可是……你还有我。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所以,你别难过,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南宫曜凌望着屏幕上的几条信息,刚刚一直坚持的理智,像一层堡垒,突然一瞬间就被击垮。
泪水一滴一滴落下,砸在手机屏幕上。
“我们是一家人,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他从来没指望飞鸿能帮他些什么,因为在他眼里,他始终是个孩子,无论他长多大,他都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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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他才会狗急跳墙。
别说是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事业和他身边的光环,他还有什么?所以,他才会迫不急待挽回这一切。
而徐行长的女儿,就能够帮他。”
夏小暖听了梁少琛的话,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难道,事业和金钱,要比爱情还要重要吗?爱情就那么廉价吗?”她哽咽着问。
“小暖,你太傻了,也太单纯。”梁少琛握住她的手,垂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那我问你,如果他真的娶别的女人,你怎么办?”他反问。
“我不知道……”夏小暖并没的躲避他的触碰,而是纠结地说道:“少琛……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望着他,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好吧。小暖,过几天,我们就离开这儿,不过,现在司徒湮正四处找你,因为你是南宫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对他的地位有着很大的威胁。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
夏小暖望着他道:“好,我答应你。”
“不问什么事吗?”梁少琛问。
夏小暖笑了笑:“我相信,你总不会害我的。”
梁少琛深深地望着她,男人漆黑的眼中闪过一片深深的感动。
“小暖。”他用力握紧她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夏小暖:“……”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吃东西了吧?如果你再不好好吃东西,到时没有力气离开这里,我可不负责哦。”他亲呢地点了点她的鼻尖道。
夏小暖点了点头。
“好。”
、、、、、、、
“飞鸿叔叔!”别墅的房门被推开,南宫飞鸿一进门,夏睿泽就从客厅里朝他飞奔而来。
半个小时前接到南宫飞鸿的电话,小家伙兴奋的不行,一直在嚷着怎么这么慢。
这会,听到佣人告诉他南宫飞鸿到家了,casey便第一时间冲上来,直接整上人扑到南宫飞鸿怀里。
南宫飞鸿简直比他还在兴奋,直接抱起他,在客厅里转了整整三圈。
“小东西,终于又能见到你了!啧啧……怎么瘦了,轻了不好!”南宫飞鸿放下casey,捏了捏他消瘦却英俊的小脸,心疼地说道。
casey原本兴奋的小脸,立即就耸拉下来,他垂下头道:“妈咪不见了,他要嫁给梁叔叔了,他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小包子简直委屈的快要哭了。
南宫飞鸿闻声,不由脸黑了黑。
虽然,一路上,秦抑已经告诉她小暖的状况。可是,小暖只是被梁少琛抓走了,什么时候就成了嫁给梁少琛了?
小包子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
可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南宫飞鸿心里一阵抽痛,连忙蹲下来,抓着他的小手,低声道:“casey,妈咪没有丢下你,她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她是不会嫁给梁叔叔的,因为她爱的人是你的爹地,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骗人。”夏睿泽鼓起嘴巴,委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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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天却继续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不会担误你太多时间的。对了……我想南宫夫人都和你说过了吧,我不是坏人。”
秦抑不耐烦道:“夫人没和我说什么,这位小姐,我并不关心你是不是坏人,我关心的是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
林若天:“……”
她整个人被秦抑呛的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恼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冷酷?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关于小暖的事,你有必要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吗?”
秦抑:“……”
这时,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南宫曜凌突然开口。
“秦抑,既然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我有需要会打给你。”
秦抑微微一愣,转身,看了南宫曜凌一眼,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随后,他只好恭敬地点了点头。
“是……帝少……”
说完,他转身,有些无奈地望着林若天:“我只能给你半个小时。”
林若天不禁一喜。
随后,连忙转身,望着南宫曜凌道:“谢谢!”
南宫曜凌正眼也没看她一眼,而是对着司机道:“走吧。”
秦抑准备和林若天离开,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他转身,看到南宫钟离还在他身后,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他连忙上前道:“钟离小姐,我……我有事先走了,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南宫钟离淡淡地瞥了秦抑一眼,又看了一眼林若天。
随后淡淡笑了笑道:“没事,你去忙吧。我看这女孩挺好的,你们好好聊。”
秦抑微微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哪里怪,可一时又想不明白。于是也没多想,连忙点头,“好的,钟离小姐。”
说完,便吩咐一旁的司机把他安全地送回去。
南宫钟离看着秦抑的背影,不禁眼中闪过一道恼怒。
而这道目光,恰好被一旁的林若天看到。
她看了看南宫钟离,又看了看秦抑,想到什么,不禁唇角露出一丝会心的笑。
、、、、、、
九街咖啡。
空气中流淌着优雅的旋律。
靠窗的位置,林若天望着坐在对面一脸冷酷的秦抑,问道:“喂,黑脸,你想喝什么,我请客。”
秦抑:”……“
他无语地憋了林若天一眼,冷冷道:“白开水。”
“哧……”林若天不禁笑喷,故意调侃道:“看不出来,你这人心地还挺善良嘛,知道为我省钱。”
秦抑:“……”
他的脸黑了黑。
随后,转身望着侍应,面无表情:“来一杯你们这最贵的咖啡。”
林若天:“……”
一旁的侍应强忍着笑,连忙点头:“好的先生。”
“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抑问。
林若天想了想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其实我之前和南宫夫人沟涌了一下,但是她毕竟和小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些小暖的事。我想这对确认她的状况能够有好处。”
秦抑愣了几秒,随后道:“我和夏小姐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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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送他到门口,并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跌撞地走到沙发前,脱下自己的袜套。
黑色的袜套,已经被浸湿。
但看不出来是血的颜色,只是她的脚踝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洗手间垃圾筒里,那个“用过”的卫生棉……
少琛,你总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可是,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为了爱情,也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
“飞鸿叔叔,等等我。”
别墅里,南宫飞鸿正在楼下穿着西装外套,就听到楼上传来casey的声音。
南宫飞鸿一边笑着叫道:“放心,我还没走!”
很快,李婶牵着casey的手下楼。
小包子刚刚被打扮过,穿着一个小型的燕尾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神,婉如一个小绅士。
然而,让他如此精神的主要原因是,今天也许会见到夏小暖。
南宫飞鸿上前,抱起casey。
“宝贝,等下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许乱跑,更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听到了吗?”
夏睿泽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好啦,飞鸿大叔,你都说了十几遍了!我保证听话还不行吗!?”
南宫飞鸿无奈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我们出发!”
“耶!女神,我来了!”小包子挥舞着手大叫。
、、、、、、
酒店里。
一片气派辉煌,四处都是充满温馨的画面。
鲜花、礼盒、各种手扮,还有精美玩偶和蛋糕。
空气中流淌着钢琴曲,客人们陆续进场,四处充刺着衣香鬓影,燕尾华服。
所有人眼中都散发着惊艳。
南宫集团纵史亚太地区的公司出了变故,但南宫曜凌始终是南宫帝国的继承人,在国际上,南宫集团仍然不容小觑。
而现在,与南宫太子定婚的人,又是远洋行长的千金,可谓朗才女貌,强强联手。
因此,商圈里得到消息的,纷纷挤破了脑袋,想尽办法来参加这场定婚宴。
酒店门口。
一辆黑色房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一对男女。
两人气质出众,手挽着手,婉如一对夫妻。
只是,女孩在下车的时候,突然跌了一下,脸色也有些难看。
男人连忙道:“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脚扭了一下。”
“我带你去看医生。”
“真的没关系……”女孩说着,突然,目光落到某处,一瞬间,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
“飞鸿叔叔,我们到了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梁少琛闻声,脸色也不由一变。
他下意识朝那边看去,只见南宫飞鸿将casey从车子里抱出来,一边道:“是啊,到了。”
梁少琛隐约感觉到什么,下意识用力握住夏小暖的手。
她刚刚下意识想要冲上去,就被梁少琛握紧了。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他低声说。
夏小暖回神,看了梁少琛一眼。
随后,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
她止住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目光,却仍旧忍不住朝那个身影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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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身上。
甚至包括身边的梁少琛。
夏小暖侧眼望去,他也正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前面的男人,仿佛要把对方盯出个洞来。
可是,他的唇角,仿佛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夏小暖突然觉得反感,转身,将目光转身另一边。
就在这时,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前面正在上餐男子身上。
男人身材挺拔,样貌虽然称不上十分英俊,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气质。这个人,怎么会来做服务员?
只是……他一直低着头,夏小暖看不到他的眼睛。
这时,突然,对方抬眼,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夏小暖觉得这样盯着一个陌生人看有失礼貌,于是,匆忙低下目光,端起面前的酒杯。
耳边响起一阵掌声,她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她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服务生’此刻正微蹙着眉,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她。
只是,酒杯挡住她的半边脸,他没办法看清楚。
夏小暖放下酒杯,不禁感觉到什么,抬眼,就看到那名‘服务生’正盯着她看!
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和那人目光对视一眼,便匆忙别开目光。
那个人的目光,怎么会这样****地盯着自己?
而且……她的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
夏小暖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看到的那双眸子,那个深切而复杂目光……
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到什么,她心里微微一恸,立即抬眼,朝那个望去。
然而,前面哪里还有什么服务人员,除了对面的几位宾客,便空无一人!
夏小暖立即朝四周看了看。
“在看什么呢?”
注意到她的反常,梁少琛在她耳边突然问道。
夏小暖回神,连忙收起自己的情愫,努力表现镇定地望向梁少琛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隐约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夏小暖微微抬眼,只见那名服务生又回来了,在她面前放了一瓶酒。
夏小暖并没有去打量对方,可是,那突然靠近的味道,让她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她迫不及待想要去再看一眼那人,可是,想到旁边的梁少琛。
她连忙对一旁的梁少琛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去下洗手间。”
虽然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身边的人听到。
梁少琛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好,快去快回。”
夏小暖点了点头,起身。
梁少琛目光朝一旁看了一眼。
立即,角落里两名保镖示意,彼此看了一眼,连忙跟着夏小暖的身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并没有人注意到,与此同时,那名身材欣长的‘服务生’也跟着夏小暖一起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门口。
两名保镖跟在夏小暖身后,看着她进了洗手间,便假装吸烟,守在门口。
然而,两人刚刚转身抽出身上的烟,突然,身后几个黑影闪过,后颈被电棍一击重击。
两人手按在腰间,甚至来不及按响身上的传导报警器,便双双被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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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
他在心里大叫,连忙追上去。
可那女人跑的很快,人流攒头,酒店的灯光并不是很亮,他一边推开人群,看着夏小暖朝酒店外跑去,他顾不上其它,便迅速追出去。
然而,刚刚追出酒店,那个倩影便不见了。
“小暖——!小暖——!”他大叫,目光慌张地朝四周望去。
路边一片霓虹闪烁,这时,一个巷口,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眼前一亮,连忙追出去。
然而,刚刚追到巷子里,他的脚步就缓缓停了下来,整个人也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他喘着粗气,缓缓转过身,看着顶在自己太阳**的一只黑色的手枪。
顺着那只枪,他看到一名保镖的脸。
他目光闪烁,知道自己上当了,突然勾了勾唇。
下一秒,他蓦然一个闪身,一个飞脚踢在那名保镖的脸上,手枪被甩在地上。
梁少琛伸出手,按在自己腰间。
然而,手枪只掏出了一半。
一个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梁少琛闭了闭眼。
放在腰间的手,一点一点移走,摊在半空中。
这时,一个身影靠近,秦抑伸出手,抽出他腰间的手枪,将另一只手枪抵在他的额头。
“梁少琛,好久不见。”黑暗中,秦抑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梁少琛挑了挑眉,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果然还是中计了。”他说。
“是啊。秦抑将梁少琛的手枪随手一扔,身后的保镖连忙接住。
梁少琛望了望四周,暗处几名保镖走出来,个个举着枪,他已经被包围了。
他摇了摇头,望着秦抑道:“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我想知道,刚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夏小暖。”
虽然,这个问题很傻,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没想到有一天,聪明一世的梁少,也会问这么蠢的问题。”秦抑讽刺地说道。
梁少琛眉角牵动一下。
他眼中闪过一道复杂。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她……”他突然有些固执地说。
这时,秦抑甩了个响指。
那名女子从暗处走出来,撕到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女人的脸。
梁少琛仿佛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开枪吧。”
他闭上眼。
路灯下,几只飞虫正飞蛾扑火一般随着灯光旋转着。
秦抑冷冷睨着梁少琛道:“原本我打算饶你一命,可是,梁少琛,你害的人太多了,你对不起帝少曾经对你的兄弟情义,对不起夏小姐曾经对你的爱,更对不起……曾经深爱你的钟离小姐。
她为了你,几乎被毁了一生。
而你,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和你的**与贪婪。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
你犯下的错,简直罄竹难书!”
梁少琛没有说话,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秦抑咬牙道。
“在我死之前,我想让你帮我转达一句话。”梁少琛突然开口。
路灯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仿佛带着一种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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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casey”
这时,南宫飞鸿刚好从大厅冲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南宫曜凌正和几个人交手,而夏小暖正准备朝马路对面奔去。
一看到准备朝马路上冲的夏小暖,南宫飞鸿顿时冒出一头的冷汗。
他一个剑步冲上去,一边大叫道:“小暖小心!”
夏小暖眼里只有casey,看到他被人绑架到车子里,马上就被带走了,作为一个母亲,哪里还顾得上躲车子。
耳边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夏小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感觉身体被身后什么东西用力一推,随后,整个人被扑倒在前面的地上,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擦地的声音,夹杂着“砰——!”地一声。
听到那声音,一瞬间,夏小暖感觉心脏“咯噔”一下。
因为,她清楚地听见,刚刚叫她的那个声音,是来自南宫飞鸿的!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缓缓转身。
随后,便看到了她多年以后,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那一幕。
仿佛一片电石光火间,只见南宫飞鸿整个人倒在地上,随着一阵阵刺目的车灯灯光下,他倒在一片血泊中,他的头在流血,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摇了摇头,整个人想要爬过去,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一动也动不了。
“飞鸿——!”突然,不远处,传来司徒湮的惊叫声。
他从对面的车子里冲出来,直接冲到马路中央。
所有车子都停下来,远处有警察在吹岗哨,一边指挥着朝这边赶来。
南宫曜凌整个人也停下来,看到不远处的一幕,整个人完全傻眼。
飞鸿……
而此时,突然间,他听到马路另一旁,传来一阵尖叫声。
他全身一震。
只见地上的夏小暖突然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头,疯了一般尖叫着。
小暖……
他脸色骤变,连忙冲上前去。
司徒湮冲到南宫飞鸿身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南宫飞鸿,晚风吹过,卷起一阵浓重的血腥气息。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瞪大了恐怖的眼睛,用颤抖的嗓音叫道:“飞鸿……飞鸿……”
他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
突然,地上的男人眉头似乎动了一下。
司徒湮眼前一亮,连忙托起他的头,用手捂住他头上的伤口,那里,早已鲜血如注。
滚烫的血从他的黑发间涌出,流在司徒湮的掌心里,他拼命想要用手帮他住止血,可是血不停的流,流的他心慌,流的他不知所措。
“不可以……飞鸿……你不能有事……飞鸿……”他的声音颤抖的可怕。
南宫飞鸿缓缓睁开眼,他气若游丝地望向眼前的司徒湮。
“我……我……我求求……求你……”
司徒湮连忙道:“飞鸿,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不……不用了……”他虚弱地说。司徒湮有些清不清他的话,他只能低下头,将耳朵凑到他的耳边,才勉强能够听清。
“飞鸿……你说什么……”
泪水从他的眼中涌出,司徒湮几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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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楼下的草坪上,夏小暖坐在一个长椅上,正望着不远处的街道发呆。
就在这时,客厅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过了一会儿,佣人从里面出来,一手捂着无线电话的话筒,一路小跑到她面前道:“夏小姐,有您的电话。”
夏小暖没有回答,而是目光依旧望着前方。
佣人连忙又道:“对方说是德爱福利院的,说是要举行慈善基金答谢晚会,希望您能参加。”
夏小暖怔了几秒,微微回神。
福利院?
她伸出手,佣人一喜,连忙将电话交给她。
夏小暖在电话中听到对方的叙述,神色微微一变,却很快,又恢复平静。
只是道:“我知道了,我会去了。”
将电话交给佣人,夏小暖不禁又陷入一阵沉默。
只是,脑海里,却仿佛开始纠结起来。
对方在电话中说,感谢这几年里她一直对德爱福利院的捐赠和支持,作为最重要的捐赠方,希望她能代表院方重要的嘉宾出席。
只是……这几年,她并不记得自己对德爱福利院有什么捐赠。
难道,是南宫曜凌?
她放有腿上的手微微握拳。
总裁室。
南宫曜凌挂断电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立即变得神采翼翼。
“少爷,那边怎么说?夏小姐答应了吗?”
南宫曜凌一只手用力击了一下自己的拳头,一边望着秦抑道:“我就知道她会答应!我原本还担心弄巧成拙……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她……”
秦抑闻声,也不禁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少爷,我真为您感到高兴!我想夏小姐如果知道您这几年来一直以她的名誉帮助福利院的孩子们,一定会很感动的!而现在,她肯答应出席晚会,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怎么办?我晚上回去,我要怎么和她说?对了……我要不要主动提这件事?而且……万一她还像以前一样不理我怎么办?”
南宫曜凌双手交叠,一边挫着手,像个刚恋爱的毛头上子一样,不知所措地望着秦抑。
这一问,倒把秦抑也问住了。
他挠了挠头,随后尴尬道:“少爷……这事儿……您别问我啊……您应该比我懂……不过,我想,您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夏小姐现在毕竟还和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你们之间还有asey,我想,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南宫曜凌认同地点了点头,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使自己镇定。
可是下一秒,他又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行……我得去一趟福利院,这件事不能说漏了。如果小暖知道这场宴会其实是我让人举办的,她一定更加讨厌我了!”
秦抑:“……”
看着自家主子一副兴奋过度又惴惴不安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连忙笑道:“少爷,您别急,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了。您放宽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也好。”南宫曜凌思考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脸镇定地说道:“你快去吧,千万要办好。(.92txt. 就爱网).
“嗯嗯!”
房门立即被拉开,小包子走出来,跑到夏小暖身边,跟着她一起进了卧室。
进门的时候,还不忘转身,得意地冲南宫曜凌抬了抬下巴。
南宫曜凌:“……”
于是,半夜的时候,秦抑就接到自家主子充满哀怨和愤怒的微信语音。
内容如下:
“老子现在是真的好羡慕asey那个臭小子啊!”
秦抑:“……”
、、、、、、
医院里。
秦抑站在病房间,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清脆的女声音传来。
秦抑走进门,将手里的一袋水果放在桌面上,看着她面前的文件和笔记本,调侃道:“林小姐真是辛苦了,受伤住院还要工作。”
林若天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禁朝他苦笑道:“在医院里简直像坐牢一样,如果再不让我有点事干,我恐怕真的会憋死的。”
说着,林若天又看了看桌上的水果道:
“秦少,你不用每次来都买水果的,这样我真的会不好意思。你们让我住这么高档的病房,而且每天有专人陪护,我已经很感激了。”
秦抑一本正经道:“不管怎么样,你的伤是我造成的,对你负责任也是应该的,何况,你还帮了帝少了夏小姐。”
林若天闻声,不禁有些尴尬道:“这也不能全怪你……而且,我也确实没帮上什么,对了……小暖怎么样了?你上次说的事,她答应了吗?“
秦抑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望着她道:“我正要和你谈起这件事。”说着,他将小暖答应参加慈善晚宴的事告诉林若天,并把她的反应告诉她,希望她能分析一下。
林若天闻声,思索了片刻道:“我觉得……其实现在小暖没有反应也属于正常现象,说明她正在观察和思考这件事。我想,她的内心一定不会像外表这么冷静的。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南宫太子一定要沉住气,我想时机一到,小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秦抑点了点头:“你分析的很对,我会提醒太子的。”
就在这时,秦抑身上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后,神色突然变得有紧张,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林若天,随后道:“我接个电话。”说着,转身,拿着手机快速走出门去。
林若天望着被关上的房门,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很快,秦抑回来。
林若天望着他笑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电话吧?”
秦抑:“……”
他的脸黑了黑,并没有否认。
“是南宫钟离?”
秦抑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望向林若天。
林若天却不以为然地笑道:“看你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是南宫钟离。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既然你们相互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表白呢?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秦抑闻声,脸颊一瞬间染上一片绯红。
他有些尴尬和恼怒地望着林若天道:“你胡说什么?我和钟离小姐,她……只是……只是问我一些小暖的事。何况……她怎么会喜欢……我……”(.92txt. 就爱网).
“好。”秦抑起身,望着她道:“你……不要想太多,我有时间会来看你。”
林若天点头,想到什么,又挤出一丝笑:“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秦抑哂笑:“当然。”
病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林若天靠床而座,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泪水便从她的眼角涌出来。
林若天,你为什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可是,她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她还会扑上去为他挡住那颗子弹吗?
然而,答案却是肯定的。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她可以医好别人的心病,却终究,医不好自己。
、、、、、、、
医院里。
辛言将一份化验报告递给面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湮帝,结果出来了,ii小姐的身体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中毒的状况。”
司徒湮望着面前的报告,如鹰一般的瞳孔,掠过一丝狐疑。
他望着辛言,蹙眉道:“报告会不会不准?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辛言正色道:“我专门让人化验了两次,结果是一样的。不过,湮帝,据观察,这两天ii小姐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并没有之前的反常举动……我怀疑……”
“怀疑什么?”男人浓眉蹙起,挑眉问。
“我怀疑,ii小姐其实并没有中毒……这几天,我查了一些资料,ii小姐的症状,很有可能是服用了一些德产的催眠的药物。而对方对药物的份量控制的很好,所以,并没有对ii小姐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却可以制造出生病或中毒的迹像。”
司徒湮拿着化验单的手,蓦然收紧。
单子在他手里,攥成一团。
“这么说,我们被耍了!”他低声诅咒道。
辛言看着他的脸色,大气不敢喘道:“湮帝,您也别太生气……我想,毕竟ii小姐也是南宫家的后代,南宫老爷子就算再狠,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曾孙女下手……他这么做,只是想要威胁您和戚……”
话说了一半,辛言突然止住了。
戚月这个名字,在司徒湮面前,一直是禁忌。
只要提到她,司徒湮的脸色就会变的很难看。
果然,他看到对面的男人脸色变了变,漆黑的瞳孔,闪过一道阴霾。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算了……”他的声音有些晦涩,眼中也闪过一抹复杂的疼痛。
他一定是想起某些伤心事吧。
当初飞鸿少爷离开,湮帝在医院里得到飞鸿少爷抢救无效的消息时,当场吐血,昏了过去。
醒来时,一切已成定局。
辛言第一次看到他哭了,而且哭的那么伤心绝望。
他抱着飞鸿少爷的遗体,是那么的脆弱无助。
好在,南宫家的人并没有强行让他离开。
毕竟,他们也知道,他和湮帝才是亲兄弟。
最后,湮帝还是兑现了对飞鸿少爷的承诺,将南宫集团还给南宫曜凌。
可只有辛言知道,他受了多么大的打击,才做出如此决定。(.92txt. 就爱网).
她……是在替他说话吗?
虽然只是陈述事实,但换一种说法,却可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完全可以直接指出,自己并不知情,是他为了讨好她,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她那么恨他,那么讨厌他,如果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这样的话,他便一瞬间,会因为舆论压力而承受巨大的损失,同时也受到相应的惩罚。
可是,她并没有,而是十分识大体并且无私地给南宫集团罩了一顶大帽子。让人以为,她是知道实情的,只是,一直以来承担着捐赠的名益,是自己欺骗了所有人。
南宫曜凌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抽打着,一种又痛,又幸福的感觉。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台上面带得体的微笑,平静地面对所有人瘦弱而清秀的女孩。他不知道,她弱小的外表现,究竟藏着怎样强大的内心?
而她的心灵深处,又有多少奇妙东西,是他没有发现的?
她的聪明和智慧,令他钦佩,折服,同时,又有些羞愧。
这也是这些天,她从来没有提起这件事的原因吧。
其实,她心里早就做了打算。
南宫曜夫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呼吸,才没让自己激动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而此时,夏小暖继续开口道:“但是,既然已经承担了美名,我就必须承担责任。我现在宣布,会从自己的名下拔款,这几年南宫集团为福利院捐赠了多少,我将一分不少的捐给那些孩子们。
同时,今天,我宣布,我会继续关注这些孩子们的成长;同时,也呼吁社会,关注这些可怜可爱的小天使们,我相信,你的每一份爱和付出,都将成为照亮那些孩子成长的道路,也会为你的人生,增添更多的光明与希望。”
夏小暖话说完,一瞬间,台下掌声雷动。
五年的捐赠,以南宫集团这样的实力,没有个千万,几乎是下不来的。
夏小暖虽然也算是夏家千金,可毕竟夏家的实力,和南宫集团是没办法比的。
夏小暖提出补上五年的捐赠,令所有人震惊的同时,越发钦佩。
这个夏小姐,果然是太子的女人,不依附,不攀附。
她这样做,即是表明自己对慈善的态度,希望成为众人的表率,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南宫家族能给她的,她自己也能给。
只是,如果换做任何其它一个女子,或许没有她这样的气魄,舍得将那么多的钱,捐出去了。
所以,这才更加令在场的人们对她另眼相待。
而之前她所谓的欺骗,也已经不值一提了。
在一片沸腾的掌声中,不知是谁安排,一个孩子拿着一束花,走到台前,献给夏小暖。
夏小暖蹲下来,接过花,小女孩在她脸上印了一个吻。
“姐姐,谢谢你。”小女孩稚嫩的语气,真诚地说道。
夏小暖感动地抱了抱孩子。
“不客气,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嗯,我一定会的!我希望,将来我有出息了,我的爸爸妈妈看到我,能够来找我。”小女孩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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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连忙迎上来道:“少爷,我们得从后面门走,夏小姐必须马上看医生。”
南宫曜凌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联系mark到家里来,我想她现在一定不喜欢医院。”
秦抑复杂地看了主子一眼,恭敬点头。“我明白,少爷。”
、、、、、、、
餐桌上。
司徒湮夹了一块鸡翅放在对面司徒含薇的碗里。
“mimi,这几天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徒湮望着对面闷头吃饭的mimi说道。
mimi抬起眼,望着司徒湮,没有吭声,而是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只是,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明显地刻着三个大字,不开心。
司徒湮微微蹙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放下碗筷。
他双手肘搭在桌面上,严肃道:“司徒含薇,抬起眼,看着爹地。”
小丫头听到爹地冷冷的嗓音,不由一愣,连忙抬眼,一脸心虚地望向司徒湮。
虽然平时司徒湮能把她宠上天,她想要的东西,她喜欢的,司徒湮都会一一满足。
可是,爹地如果真的一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司徒含薇自幼聪明,很会看脸色,因此在司徒湮脸色不对的时候,从来不敢造次。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司徒含薇低下头,眼睛盯着面前的白米饭,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司徒湮脸色一变,连忙起身,长腿快步绕过餐桌,走到mimi身边,坐下来,抬起她布满泪痕的小脸,紧张地说道:“宝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男人眉心紧锁,瞳孔散发着浓浓的担忧和心疼。向来冷酷的他,这一刻,嗓音温柔的,仿佛能把一块冰融化了。
他不这样还好,这样一问,司徒含薇哭的更凶了,一边扑到司徒湮的怀里,一边委屈地说道:
“学校的小朋友都笑话我没有妈咪……他们说,从来都是伍奶奶送我上学,还说我肯定是个私生子。
其它的小朋友都有妈咪送……呜呜……新学校一点也不好,我不想去上学了……呜呜……”
小家伙语无伦次一阵委屈的诉说,直听的司徒湮脸色越来越难看,瞳孔也越来越心疼。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心甘宝贝,一边从齿缝里说道:“哪家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笑话我司徒湮的女儿!shi、t!”
最后,甚至忍无可忍地在mimi面前爆了粗口。
“mimi好想妈咪,为什么妈咪还不回来?她是不要mimi了吗?
mimi听到司徒湮的话,继续呜咽着问道。
其实,事情的根源,就是她的确没有妈咪啊……
就算别人不说,其它人异样的眼光,小孩子还是会敏感地察觉到的。
司徒湮闻声,不由一怔。
其实他一早知道,mimi很想戚月,只是她很懂事,知道他不喜欢提起,也从来不说。
而今天,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她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吧。
司徒湮心疼地摸着mimi的头发道:“宝贝,是爹地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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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湮没有否定,只是漫不经心道:“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
辛言望着主子望着窗外有些淡漠的神情,想到什么,眼前不禁亮了亮。
湮帝最近实在是压抑坏了,不如,找个地方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也许,他也会因此忘了戚月小姐……
、、、、、、、、
病房里。
角落的加湿气散发着淡淡的白雾。
躺在床上昏睡的夏小暖,放在一旁的手,指间微微动了动。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她缓缓睁开双睫。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新的香气,像是薄荷的味道,很淡,却闻着很舒服。
而她的目光,微微转身一边。
看到坐在床边,正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男子。
男人一张俊美的脸,显的有几分憔悴,一袭白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了两个扣子。
她认得出来,他穿的还是“婚礼”上的衣服。
他的短发有些凌乱,男人浓密的眉宇,连睡着的时候,都是微微蹙起的。
夏小暖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那薄薄的唇,以及那刀削一般精致的下腭。
甚至于他的喉结,他颈部微微显露的青筋。
她都仔细的,一点一点看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是很认真地看着他,有些贪婪的样子。
她的确,很久没有这样看他了。
自从飞鸿出事以后,她与他,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生人,她每天几乎和他不会说超过三句话。
她恨他,恨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可是,真的只是恨他吗?
为什么,现在这样看着他,她的心,竟然会生出一丝丝的疼痛来?
夏小暖眼眶不由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突然,坐在一旁的男子头部动了动,她心里一惊,连忙闭上眼睛。
南宫曜凌睁开眼,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该死,怎么睡着了?”他有些睡意朦胧地自言自语道,神情紧张地转身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又盯了一眼一旁的仪器。
确定她一切正常,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又连忙伸出手,帮她整了整被角。
然而,刚刚动了一边,想弯下身弄另一边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床上女孩的脸上。
落在她的眼角,那不受控制流出的,那一滴晶莹的东西。
南宫曜凌内心一震。
他的神情,是复杂而困惑的。
然而,思索了几秒后,男人漆黑的眼中,突然掠过一丝痛楚。
她醒了。
她醒了,却不愿意看他,不愿意理他。
她流泪,是因为还在怪他,恨他吧。
南宫曜凌恨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却还是要刺激她。
要触碰她的伤口,让她难过。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他望着她,明显感觉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或在她小巧粉嫩的唇上。
“小暖……”他轻唤她的名字。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下一秒,不由自主地,他一点点,朝她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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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一阵苦涩,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毕竟,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呢?
戚月想着,突然,包厢的门拉开,她脸色一变,慌忙闪身,躲在拐角处,这时,只见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她连忙退到一个无人的包厢里,透过门缝,看出那人正是司徒湮的心腹辛言,他从她眼前走过,戚月这一刻,终于彻底相信,里面的人就是司徒湮了。
她垂下的一只手不禁握紧拳头。
房间没有开灯,很黑,她感觉自已的小腿都有些微微发抖。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她好想冲出去,冲到那个房间里去……
可是,万一人家两人正亲热着,她过去了,岂不是自讨没趣吗?搞不好,还要被司徒湮臭骂一顿,毕竟当初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戚月正想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身后隐约一阵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反应过来,还没等转身,整个人便被一双大手从后面环住了。
“心儿……是你吗?你终于来了……”
戚月不由一惊,连忙挣扎道:“喂……你是谁,你放开我……”
“心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戚月满脸黑线,男人身上一股酒气,她被他压的快要喘不过气,只好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别动……让我抱抱你……”男人说着,不由分说地朝她又亲又抱。
戚月一边挣扎,一边拉开房门,朝门外跑去。
然而,刚刚跑出门,男人便追出来,一边拉住她的胳膊。
“你去哪……你……”
戚月正欲转身,突然,一抬眼,看到站在一旁门口的一对男女。
那男人,不正是司徒湮!
他的衬衫被解开几个扣子,露出键美的胸膛。
女人衣衫不整,正攀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
戚月一瞬间,脸色难看至极。
这两人,亲热也就罢了,还跑来外面来……
简直不知羞耻。
“宝贝……”
戚月转身,看到男人醉意朦胧地抱着她,一边似乎有些茫然地望着她道:“你……你……不是……”
她话没说完,戚月看到司徒湮突然推开身边的女人,朝她的方向望来。
本能的,她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将头靠在男人的怀里。
他应该不会认出她吧……
原本还以为自已有多勇敢,可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会想像个鸵鸟一样,钻到地地底。
她觉得自已太丢脸了。
司徒湮推开身边的女人,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头。
该死,他们给他吃了什么?他为什么感觉这么难受……
然而,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一对男女是,顿时,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后,看到男人怀里那个小女人的背影,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半。
那个女人……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熟悉?
“湮总……您在看什么呢……”
身边的女人再次将身子贴上来,欲求不满地用自己的娇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司徒湮收回目光。
一定是看错了……她怎么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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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平时太冷酷了,总给人一种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此刻,他****着上身,被子盖到胸前,露出小麦色肌肤,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南宫家族特有的长长的睫毛,那高挺的鼻子,微抿的唇。
他均匀地呼吸着,睡梦中的他,显得十分温和无害。
她第一次感觉,他有一点像一个大男孩。
有人说,男人其实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是啊,戚月这一刻,突然觉得,司徒湮也像一个孩子。
她竟然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爱抚地摸摸他的头。
然而,她只是手指停在半空中,就缩了回来。
这一切,只是假像。
她忘不掉昨晚他看向她的目光,那失望而可怕的目光。
她忘不掉梦里……那个残忍而冷酷的他。
他是司徒湮啊,他怎么会允许一个女人如此被判他。
如果,他醒来以后,估计,她就完蛋了。
也许是昨晚太累……他们几乎……做了有六七次吧……
戚月一边感叹药性之猛烈,一边诅咒着撑起身子。
下身一阵火辣辣的痛。
全身也像被车子碾过一样,快要散架一般的疼。
她拾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发现自已的衬衫被撕坏了,她只好将司徒湮的衬衣裹在身上,掖在裙子里,外面再套上外套。
这样,看起来也不至于衣衫不整。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离开夜总会的,不过,清晨这里很安静,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
她只希望,司徒湮醒来的时候,也能够将昨晚的一切忘掉……
、、、、、、、、、
医院里。
夏小暖看着佣人将一份份餐盒打开,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厨房精心准备的一道道饭菜。
她不禁问道:“casey上学去了吗?”
“去了。”李婶转过头,笑眯眯地说道:“小少爷走前,还让我告诉您,他晚上放学就来看您,让您不要太想他。”
夏小暖闻声,不禁唇角微微抿起。
虽然有时她会感觉绝望,为自己遭遇的一切。可是,想到casey,她就感觉一切都没那么糟糕。无论怎样,casey是她的亲生骨肉,看到他每天健康快乐的成长,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了。
夏小暖正吃着饭,手机响了起来。
是南宫曜凌。
她迟疑了一下,将手机扔在一旁,假装没听到。
然而,对方再一次打过来,手机不停的响,正在收拾的李婶也忍不住朝这边看了看。
夏小暖无奈,只好放下碗筷,接通。
“小暖,是我,怎么现在才接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有些急切的声音。
夏小暖无语道:“我在吃饭,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钟离说要去医院看你,她到了吗?”
夏小暖愣了愣。
随后淡淡道:“还没有,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你好好吃饭吧。我这边忙完就去看你,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
夏小暖将手机挂断,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果然是南宫钟离。
她从着轮椅从外面走进来,还带了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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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又气又语。
她索性道,你既然这么喜欢这里,你睡这好了,我走。
说着,夏小暖转身就要下床。
却刚刚坐起来,突然,从后面有一双大手,将她的腰紧紧环住。
“南宫!曜凌!”
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赖?
李婶还在,他就不能收敛点吗?
夏小暖叫道:“你放开我……”
“不嘛,就让我抱一下……”某人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软绵绵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把脸往她身上蹭了蹭。
南宫曜凌算看出来了,夏小暖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之前对她如果不采取这种软磨硬泡的方式,估计她永远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反正在她面前,他已经不在乎什么面子了。
只要能每天抱抱她,和她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行。
夏小暖简直崩溃!
“南宫曜凌……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嗯,随便你怎么对我都行……本少爷现在是你的人了……别对我客气。”某人大言不惭地说道。
夏小暖顿时满脸黑线。
为什么好话到他嘴里过一遍出来,就变了味呢?
简直怀疑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夏小暖唇角抽动几下,随后道:“南宫曜凌,你到底想怎样?”
“让我这样抱着你睡,或者和我一起在床上睡午觉。”
夏小暖:“……”
他这简直就是威胁!
“你……你先放开我再说。”
“这么说,你答应让我在这里睡觉了?”
夏小暖:“……”
这男人这么无赖,她还能说什么!?
见她不说话,算是默认,南宫曜凌眼中闪过一丝笑,这才缓缓松开她。
夏小暖趁机还要下床,南宫曜凌便立即抱住她。
她真想敲暴他的头!
最后,反复几次,她只好妥协。
“你……你可以躺着,但是不可以碰我……”
“你放心,我绝对不碰你。”
夏小暖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后退,和她保持一小段距离,动作优雅地躺下来。
男人那修长的身姿,那张妖孽一般的俊脸,让任何女人看了,都有犯罪的冲动。
可偏偏夏小暖不为所动。
她这才在一旁躺下,南宫曜凌连忙弯身,帮她盖好床单。
“我自己可以……”夏小暖扯过盖毯,没好气道。
不料,南宫曜凌一边帮她盖着,又一边把床单朝他那边扯了扯。
直到最后,干脆盖在了他身上一半。
一瞬间,空气变向微妙起来。
夏小暖:“……”
看着她不满的目光,某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床单这么大,你盖也盖不过来,我帮你分担一点。你总不会希望我睡一觉醒来感冒了吧?”
“……”
就这样,夏小暖几乎是莫名其妙地就和某人躺在了一张床上,还盖一张被子。
只是……
她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旁边的男人倒是睡的挺安稳的。
夏小暖忍不住悄悄抬眼,就看到某人的侧脸,的确,她承认,他还是那么英俊帅气。
就像她曾经第一次见到他时……
或者说,比之前更加帅气,更加有男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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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了几秒,开口道:“林小姐,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这么优秀,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林若天唇角弯起一丝苦笑:“我现在……”
话说了一半,突然,她的目光朝门口瞄了一眼。
随后,眸光一闪。
整个人突然上前,一把搂住秦抑的脖子。
秦抑整个人几乎傻眼。
“林小姐……”
“嘘,别动……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秦抑:“……”
他脸色有些尴尬,一只手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要抱还是不抱。
林若天在他耳边继续道:“抱紧我,如果你不想你的心上人瞧不起你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秦抑整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林若天的话很坚定,仿佛真的是那么回事。
他只手听从了她的话,轻轻抱了抱她。
“林小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可是……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秦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此只好安慰她道。
“是啊……”林若天突然大声说道:“秦少,你说的对……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呜呜……”
林若天的声音把秦抑吓了一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啧啧……这有什么难得,你不如以身相许吧。我们秦少刚好没有女朋友。”
秦抑几乎触电一般推开林若天,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南宫钟离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脸色越发难看。
秦抑望向南宫钟离,连忙站起来,解释道:“钟……钟离小姐,您别误会……我……我们只是……只是……”
“没什么好误会的。”说这话的是林若天。
她抬起下巴,望向南宫钟离,笑着说道:“钟离小姐,你还真说对了。我也已经决定了,要和秦抑在一起了。因为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
南宫钟离脸黑成一团。
秦抑同样满脸黑线地望向林若天,瞪大了眼睛,想要开口,却见林若天冲他眨了眨右眼。
秦抑:“……”
他望向南宫钟离,她也正望着他,眼中仿佛闪着熊熊怒火,要把他吃了。
可是下一秒,她苍白的脸,竟然露出一丝微笑。
她点了点头,道:“秦抑,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之前倒是我小瞧你了。”
“钟离小姐,我……我……”
秦抑不知所措地望着南宫钟离,整个人一副要被玩坏的表情,开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加上林若天在旁边干咳一声,他就只能硬生生把所有的想法憋了回去。
“钟离小姐,我知道,秦少在南宫家做事。可是,你们南宫家也没有权利阻止别人不可以谈恋爱吧。”林若天适时开口道:“我和秦少是两情相悦,希望你能够祝福我们。”
南宫钟离看也没看林若天,只是冷冷望了秦抑一眼,随后,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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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感觉自已有点方……
蓝锦沁连忙道:“你跟着凌儿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半个南宫家的人,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你以后也不用叫我夫人,叫我伯母,或者跟着钟离一起叫都行。”
“啊……”秦抑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是,夫……”
“嗯?”蓝锦沁一个眼神,秦抑连忙刹车,一边改口“伯……伯母……”
“这就对了。”蓝锦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一边盯着他观察起来。
秦抑被盯的满脸不自在,一边放下碗筷,尴尬道:“夫……夫人,您干嘛这么看着我……”
蓝锦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还真别说,这小脸,还真是越看越顺眼……”
秦抑:“……”
“小抑,谈没谈女朋友呢?”
“没……”
“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了。告诉伯母,你相中哪家姑娘了,我给你做主。”
“……”
秦抑伸出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从前很少见南宫夫人这么热情,平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几乎都没怎么对他笑过。
而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秦抑觉得,相比之下,他还是习惯她像以前那样。
这个样子,也实在太吓人了。
“夫……夫人,我真的没有。我……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蓝锦沁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随后,突然笑了出来。
“啧啧,别不好意思了,我听说你和那个姓林的女心理医生走的挺近的,你对她,就没有什么想法?”
“绝对没有。”
秦抑不加思索地回道:“夫人,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蓝锦沁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么说,是钟离误会你们了?”
其实蓝锦沁也有些不太相信,毕竟她也见过林若天,而且上次两人在医院吵架她也见到了。
以她对秦抑的了解,就算他和林若天有什么,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的。
所以,她今天故意把秦抑找来,一是想探探底,二是,准备把这两人有可能生出的爱的火苗,给扼杀在摇篮里。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小抑啊,我要提醒你一下,这个林医生,虽然帮过我们南宫家,可是,她毕竟身份特殊,又和那个姓梁的牵扯不清的。
而你,是凌儿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够谨慎地对待你的感情,明白吗?”
秦抑听了这番话,原本旋着的心才算落了一点地。
毕竟,这样的讲话方式,才是真的南宫夫人。
他知道她真正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也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秦抑不禁正色道:
“夫人,您放心,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绝不会辜负少爷对我的信任。我和那个林小姐,更不会发生什么的。”
蓝锦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快吃饭吧。”
秦抑点了点头。
然而,刚拿起筷子,蓝锦沁再次开口。
“对了,钟离今晚和朋友出去了,她今天下午大闹了一场,我担心她一个人再喝多了,你等下去接一下吧,老张知道她去哪了。”
秦抑听到那个名字,顿时眼前一亮。
他抬起腕表看了看。
连忙道:“夫人,钟离小姐走多久了。”
“下午就走了,这会有小半天了吧。”
秦抑脸色一变,连忙起身道:“夫人,我得先告辞了,我去看看钟离,我担心她会出事……”
“那怎么行,你这饭还没吃完了。钟离那孩子,经常出去玩,不会有事的。”
“真的不行。”秦抑急道:“夫人,您不是说她心情不好,我是怕……”
秦抑说了一半,见蓝锦沁突然笑了,一张脸顿时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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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南宫钟离又气又恼。
她说那番话,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本以为他会向她解释什么,最起码有个回音!
可他倒好,竟然默认了!
这么说,他和那个林若天,是真的在一起了?
南宫钟离简直要疯了,她拼命挣扎,撕咬着秦抑的肩。
秦抑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任她折腾。
最后,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他才脸色有些难看地开口道:“钟离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南宫钟离忍不住嘲讽道:“是急着去医院见你的相好吧?”
秦抑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转身望着南宫钟离道:“是帝少找我有事,我得过去了。”
说完,便走出门去。
南宫钟离看着房门被关上,顿时,整个人懊恼地抓住自己的长发,一阵撕扯。
丢脸死了!
南宫钟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好像她很在乎一样!
可是,分明秦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南宫钟离想着,突然又抱着枕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用手锤着枕头。
太蠢了!她简直太蠢了!
、、、、、、、
医院走廊里。
林若天从洗手间出来,远远地,就看到从电梯里跑出一个身影,有些眼熟。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看清来人是秦抑,不禁有些意外。
秦抑看到是她,快步走到她面前。
“林……林小姐。”他喘着粗气道:“我正要找你。”
林若天不禁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出什么事了?”
秦抑平稳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我刚从她那回来……我……我觉得我今晚太过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天他走的时候,林若天再三盯瞩他,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南宫钟离一说什么,他立即道歉,立即百般讨好她,生怕她不开心。
她说这样,是追不到像南宫钟离这样的女生的。
只有让她明白,其实她在他这里也没那么重要,才能让她有所警惕。
而今晚,他其实很多次都忍不住向南宫钟离坦白,他和林若天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他几乎脱口而出,向她道歉。
可是最后,每每想到林若天的盯瞩,他便硬生生忍了下来。
听了秦抑讲述接南宫钟离回来的经过,林若天不禁大笑着伸出手,用力拍了拍秦抑的肩。
“啧啧,真是儒子可教也,恭喜你,第一关已经顺利通过了!”
“啊?”秦抑一脸发懵地望着林若天。“什么意思?她现在一定以为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估计,以后都不会联系我了……”
“不会的!”林若天胸有成足地说道:“相信我,我最了解女人了。像南宫钟离这样的女人,一个曾经和她朝夕相处,喜欢她十几年,又和她有过那么一段特殊……情感的男人,突然之间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呢!所以,我猜,今晚你算是吊足了她的胃口,下一步,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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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出来,有些人年纪轻轻的,好歹也是个心理医生,竟然生活作风这么不检点。不过,能把身边的男人迷的团团转的,也算是一种本事。莫非,你是利用了职业便利?”
她的话带着十足的污辱和攻击性。
林若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这是在秦抑面前,或者只有她们两人,她或许可能理解,毫不计较南宫钟离的冷嘲热讽。
可这是在梁少琛面前。
明显感觉梁少琛眼中带着略微狐疑的目光,虽然并没有望向她,她还是觉得像被人打了一巴掌,无地自容。
她上前一步,望着南宫钟离道:“钟离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啧啧……”
南宫钟离发出一阵冷笑,抬起自己的手机。
“刚刚我可都拍下来了。林小姐,要不要你亲自过目一下?对了,真不知道如果秦抑看到这样的画面会是怎样的感想。你们才刚刚在一起吧?上次不知道是谁,还一脸柔弱地扑到人家怀里装可怜,现在这么快,男人就换了……我从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林若天气的满脸通红,她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梁少琛,急忙辩解道:“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南宫钟离,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南宫钟离反问:“那我问你,我说的可是真的?”
“你——!”
林若天气急,看了一眼一旁神色复杂的梁少琛,又看了看对面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南宫钟离,想到什么,不禁恢复了神色,望着南宫钟离道:“南宫钟离,你这么晚过来,该不会是想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我听说有人今天回去大闹了一通,最后还不是要秦抑去酒吧接的你。钟离小姐,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来找秦抑的吧?”
“我……”
南宫钟离没料到林若天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自己的心思被猜中,顿时脸色涨红,刚刚的气焰也不禁瞬间消弥、
她急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秦抑告诉你的对不对?你还说你们两人没关系?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了,这可是我们南宫家的私事!”
林若天见南宫钟离发怒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掌握了主动权,她不仅不慢道:“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钟离小姐,我还是劝你以后对男人温柔一点。你瞧你这副大小姐的派头,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
“你!”南宫钟离气的火冒三丈,那样子,简直快哭了。
她转过身,突然来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朝林若天砸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我!”
然而,花瓶才举起来,门口就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
“钟离——!”
南宫钟离全身一僵,动作不禁停在半空中。
一个急促的脚步走进来,秦抑看了看眼前正准备闪躲的林若天和将她挡在身后的梁少琛。
快步走到南宫钟离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一脸见鬼地问道:“钟离小姐,您在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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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记得有一个人和他纠缠在一起,可那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个什么许雅……
不,她不会有那种感觉的。
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脸。
司徒湮想着,睁开眼,冷冷道:“来人。”
辛言连忙进去。
“湮帝……”
“去把许雅叫来。”
“是!”
辛言走到门口,望着一旁的经理。
“听到了吗?”
“是是……听到了。”何经理笑着点头,连忙吩咐一旁的助手道:“快让人把许雅叫来,她今晚没有客人吧?”
“应该是没有,我之前好像还见到她了。”
助手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哟,谁在找我呢?”许雅说着,款款走到何经理面前,笑的一脸风情道:“何经理,您找我?”
何经理冲她挤了个眼色,小声质问道:“小许,你是不是得罪湮总了?”
许雅闻声,愣了几秒,随后,仿佛刚刚看到眼前的保镖和辛言似的。
不由露出一脸惊喜:“哟,辛大哥,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许雅说着,将手搭在辛言的肩上。
辛言冷冷地看了瞥一眼,推掉她的手。
“把她带进去。”
“是!”
“你们干嘛啊,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许雅冷下脸,甩开上前抓住她保镖,独自进了包厢。
看到坐到床边的男人,她眼前立即露出一丝欣喜。
随后,连忙凑上前去,“湮总,瞧您,来了也不说一声,早知道,人家就一早在这里等您了……”许雅一边娇啧地抱怨,一边将手搭环在的肩上,另一只手柔弱无骨地滑过他的胸前。
然而,正当她准备解他的纽扣时,突然,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扣住她的手腕。
她痛呼出声。
“湮总,您弄疼我了……”
司徒湮冷冷地望着她,薄唇轻启:“我问你,那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
“是……是啊。”许雅笑了笑道:“湮总,您该不会是忘了吧,那一晚,我们……”她装作一脸难为情地低下头:“我们可是做了好几次呢……”
司徒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撒谎。”他冷冷地说着,一把甩开她的手。
许雅整个人被甩在床上。
司徒湮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自从去年受了伤,对于那种事,已经力不从心,就算服了药,最多也只能做一次,多一次都做不了。又怎么可能和你做好多次?”
许雅闻声一愣,随后连忙解释道:“啊……我可能记错了,是一次……一次……”这个司徒湮,看着挺精壮的,竟然得了隐疾。
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许雅在心里暗想。
司徒湮却再一次笑了。
“我刚刚骗你的,其实我一次都做不了。你不会真的以为那里受了伤,还能做吧?”
许雅:“……”
她脸上的表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不可能,这男人……他耍她!
可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的确是那么回事……
“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我也忘记了那晚……啊……”她话没说完,突然下腭一把被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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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怎么在这儿?”
戚月闻声,不由一愣。
转身,只见一名年轻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模样英俊,身材挺拔。只是戴着口罩和墨镜。
这人……
那人见状,连忙将眼镜摘了一半。
“顾西城?怎么是你?”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曾经她和他一起拍过戏,因为小暖的关系,顾西城对她很是照顾,两人关系还不错。
“怎么不能是我啊?”他挑眉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顾西城调侃地说道,又连忙将墨镜带好。
戚月顿时哭笑不得,不由松了一口气道:“你刚吓死我啦!顾影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是要赶去拍戏吗?”
“是啊,我去h市拍戏……不过我不是一个人,我刚去了洗手间,人多目标容易暴露嘛,你懂的。他们在那边……”
顾西城说着,朝不远处指了指。
戚月果然看到一些工作人员正提着行李等他。
戚月知道,他是害怕被粉丝和狗仔认出来,惹得不必要的麻烦。
“你呢?你要去哪?一个人?”
戚月露出一丝苦笑。
这时,几个人黑衣人从他身后路过,戚月连忙低下头,整个人躲在他的前面。
“帮帮忙……”
顾西城被她弄的一脸茫然,转身看了看那几个黑衣人道:“月月,你认识那些人?”
戚月见那些人走过,这才抬起身,望着顾西城道:“说来话长,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到什么,戚月不禁眼前一亮。
“对了,你出去拍戏,应该有带化妆师和工具箱是不是?”
“对啊。”顾西城奇怪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月月。”
戚月一把抓住顾西城的手道:“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顾西城:“……那些人该不会在找你吧?”
“……”
“天,你得罪什么人呢?月月,还是你……你该不会真的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了吧?”
戚月满脸黑线。
“不是啦。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就是我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得罪的。你到底帮不帮我啊?”
“当然帮啊!”顾西城笑道:“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的份上,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戚月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跟我来。”顾西城拉住她朝工作人员走去。
洗手间。
顾西城的助理将行李箱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套的化妆工具,甚至还有假发和各种道具。
“你的运气不错,我们刚好下一场戏能用到这些。”助理望着戚月笑了笑道:“嗯,你的脸,也很有可塑性。不过,我们要快一点。”
戚月:“……”
、、、、、、
机场大厅。
司徒湮穿着一袭黑色风衣,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朝四周扫视着。
辛言从外面赶过来,望着司徒湮道:“湮帝,暂时还没有戚月小姐的消息。不过这里所有入口和出口都安排了我们的人,如果戚月小姐真的在机场,今晚就一定不会离开这里。”
司徒湮抬起腕表看了看。
“时间差不多了,我想……她应该已经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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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言说完,连忙起身,脚底抹油地开溜。
司徒湮:“……”
待辛言离开,他走到窗前,望着城市的一片灯火通明。
瞳孔不由变得越发深沉。
、、、、、、
公园里。
戚月坐在一排的长椅上,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她有些茫然地望着从身边穿梭的行人。
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现在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好在,司徒湮的人并没有追上来。
她其实是有些意外的,本以为她上了计程车,司徒湮一定会追上来。他的性格,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他想做的事,很少有人能够劝得了的。
可是,意外的是,他竟然并没有让人追上来。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反而越发惴惴不安起来。
难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阴谋吗?
司徒湮那么聪明,搞不好已经设好了什么陷进让她跳进去呢。
可是,她现在又能怎么样呢?
她肯定暂时是不会离开这里了,否则,一定会被司徒湮的人逮个正着。
她抬起腕表看了看。
现在,她只能想办法,找个地方先住下了。
想到什么,她拿出手机,在网上定了一家附近的宾馆。
其它的事,只能明天再想了。
夜总会。
辛言看了看站在对面的许雅和小洁。
“戚小姐真的没有回来过?”
“没有,真的没有。”许雅一脸无奈道:“辛总,您看,我和那个戚月非心非故的,我为什么要骗您啊!何况,湮总是谁啊,经过之前那一闹,我就是想撒谎,也没那个胆啊……”
辛言挑了挑眉。
目光望向一旁的小洁。
小洁连忙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我现在连月月的电话都打不通……更别提知道她的消息了。”
辛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旁的许雅忍不住开口道:“辛总……那个,我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那个戚月……她和湮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辛言冷冷地瞥了一眼许雅:“上次下药的事,湮总没怪罪下来,算你运气好。如果不是他家里出了事,也不会急着赶回去,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了戚小姐。”
许雅闻声,露出一丝心虚的笑,尴尬道:“这……辛总,我……知道您和湮帝大人不计小人过,干我们这行嘛,不就是……想多赚点嘛……不过,您刚才说,湮总家出了事?”
“是他的女儿。”辛言漫不经心地说着,起身,望了两人一眼:“算了,我也得赶回去了。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你们有戚小姐的消息,一定要急时联系我。”
“是,是……辛总,您慢走。”
辛言说完,转身,带着几名保镖离开了。
许雅望着两人离开,不禁蹙眉道:“原来这个司徒湮已经有女儿了……”
“是啊,真看不出来。”一旁的小洁也忍不说道:“那月月姐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号人物啊!”
“行了,别想了,赶快干活去吧。我告诉你,如果戚月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否则倒霉的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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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看,刚好看到门晃动了一下,虚掩的门上,有一个暗影。
敏锐的职业习惯,让林若天立即提高警惕,眼中有东西一闪而过。
“秦少,要我说,那个南宫钟离也没什么好的。你看,她连正视自己的勇气也没有,从前我还听说南宫家族的子女个个骄傲优秀,可是她呢?你看她,整天坐在轮椅上,简直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你——”
秦抑没料到林若天突然说出这翻话,脸上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正要反驳,却见林若天冲他使了个眼色。
秦抑愣了几秒,后面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他随着林若天的目光,淡淡朝门口瞄了一眼。
而此时,在门外的南宫钟离,脸色已经苍白至极!
“废人”这个词,一瞬间深深刺痛了她,让她的眼眶都不禁发红起来。她想要冲进去,撕碎那个女人,可是,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动。
她想知道,对于这样污辱自己的人,秦抑的反应是什么!
“你别胡说……!”秦抑的反应还算灵敏,立即故意大声说道:“钟离小姐不是那种人。她不是废人,她只是习惯了。其实,她如果想的话,也随时可以摆脱轮椅的!”
“哼!”林若天发出一阵冷哼,讽刺道:“我知道你曾经喜欢过她,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如果真能站起来走路,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人家失去双腿的人,都一样可以杵双拐走路。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实,难道她想一辈子这样吗?她这样懦弱,怎么配得上南宫家族的名字?”
“若天!”秦抑觉得她说的些过了,故意狠狠瞪了她一眼,一边道:“你别这样说!钟离她和别人不一样,她那么骄傲,她如果想,一定可以的……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怎么听说,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一个人难道要永远在阴影里生活吗?如果是那样,她又如何面对将来的生活,如何对得起爱她的人?这样的女人,又真的值得你去爱吗?别傻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林若天不依不饶,因为她熟识心理学,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想让一个人顿悟,让一个人彻底改变自己,只有让她受到心里最强大的刺激,才能激发她内心的不甘和潜能。
南宫钟离之所以一直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她当初受伤太深,而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这几年来,生活的太优渥了。
从来没有人会当着她的面去揭她的伤疤,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哪怕她只是坐在轮椅上,也不必因为失去双腿而影响生活。
她想要什么,想去哪,有专机,有专车,甚至可以每天有人照顾。
所以,她才会习惯这种自我堕落,可林若天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甘心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的。
南宫钟离也一样,她以为坐在轮椅上,就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个正常人了。
但她的内心,一定还是伤痛和不甘的。
....
夏小暖微微蹙眉,脸色难看地望向远处。
只见南宫曜凌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秦抑还有李婶等人。
“小暖,你原来在这里,你没事吧?”南宫曜凌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一脸紧张地问。
夏小暖无奈道:“我没事,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南宫曜凌见她一切都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不由转身,黑着脸望向梁少琛。
“梁少琛,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到现在了,竟然还不死心?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梁少琛不卑不亢地望着他,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太子,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南宫曜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几乎毫无预造地,猛地挥起拳头,一拳便重重打在梁少琛的脸上。
梁少琛被打的跌退几步,堪堪站稳。
旁边经过的护士发出一阵惊叫。
夏小暖也不由脸色发白,低叫道:“南宫曜凌,你疯了!”
南宫曜凌没理他,而是上前,拉起梁少琛的衣襟。
“刚刚那一拳,是你欠小暖的!”
他说着,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这一拳,是你欠钟离的!”
一旁的李婶吓坏了,生怕伤到自己,一连跑出好几米远去。
秦抑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只是,他望着梁少琛的目光中,带着冷漠和仇视。
无论如何,他始终都是没办法原谅他的。
场面瞬间有些混乱。
梁少琛的身体一不歪,撞到一旁的一颗发财树,瞬间被打翻,而他也跟着跌倒在地上。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流血的唇角,却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南宫曜凌冲上去,揪起他的衣角,还要打。
夏小暖起身想要拉他,却因为一着急,脚又受了伤,整个人没站稳,便扑腾一声跌倒在地上。
“啊……”
所有人同时转身。
南宫曜凌脸色一变,“小暖!”他心疼地叫了一声,扔下梁少琛,便朝她冲过来。
想要扶起她,夏小暖却恼怒地推开他的手:“你走开……不用你管!”
“小暖……”南宫曜凌不甘地叫道:“你难道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你看看……你脚上的疤……难道你都忘了吗?”
南宫曜凌说完,夏小暖不由伸出手,放在自己脚裸的位置。
那时,她为了逃出梁少琛的控制,甚至不惜用了自残的方式。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的脚腕上还有一道疤痕。
虽然南宫曜凌从海外让人给她买了很多祛疤痕的药,可还是没能全部去掉,但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而且,只是脚腕而已,对她的影响也不大。
何况……
夏小暖无奈地望着南宫曜凌道:“你难道没看到他的样子吗?他已经受到惩罚了!”
南宫曜凌咬牙:“我曾经也以为他受到了惩罚,我以为惩罚一个人,惩罚他的心远比他的身体要痛苦的多!可是,今天看到你们两人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幼稚!”
他说完,猛地起身,狠狠踢翻一旁的桌子,转身便走。.
想到那天林若天说的话,那番话,对她的内心一定伤害极大。
否则,以南宫钟离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触碰到她的弱点和软肋,她是不可能这样忍气吞生地一个人咽下委屈,跑过来练习的。
能够说出来的委屈不叫委屈,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的痛,才是真的痛了。
秦抑觉得很后悔,那天应该阻止林若天说太过激的话。可是……另一方面看到她现在这样努力想要变成一个正常人,他又觉得林若天的做法的确有效,他不能告诉她真相。
因为很多时候,很多路,只能她一个人去面对。
如果她不想跳出牢笼,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她。
而现在,他也只能跟着她一起痛苦。
他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钟离小姐。”
“不要叫我钟离小姐!”南宫钟离再次震怒,她大声嚷道:“我他妈不是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秦抑:“……”
他无奈地抬起眼,南宫钟离的叫声很大,虽然她自幼被宠坏了,可是很少在外人面前,甚至在他面前露出失态的一面。
“对不起……”秦抑有些震惊,可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南宫钟离继续嚷道。
秦抑:“……”
他看着南宫钟离,她此刻情绪太过激动,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沉默了几秒,“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哭泣声。
“呜……”
南宫钟离突然大哭起来,而此哭的很是伤心。
秦抑心里一阵揪痛,他连忙转身,看着南宫钟离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完全不顾形象地哭起来。
他冲上去,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钟离……你,你别哭……你怎么了……我……对不起……”
“我不是小姐……我是一个瘸子,一个不配得到爱情的瘸子!什么人都可以踩在我的头上……我就是一个废物……”南宫钟离哽咽着说,泪水像窜了线的珠子,瞬间便爬满她的脸。
秦抑从来没见过南宫钟离这样子,至少从前她在他面前,从来没如此脆弱委屈过。
他整个人完全傻眼,脸上的表情简直也快要哭了。
“钟离对不起……你打我吧……你让我怎么样都行……你别哭了……”秦抑不知怎么办才好,于是抓住南宫钟离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南宫钟离噙泪瞪着眼前的男人,那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甘和哀怨。可见秦抑这样,她又突然觉得没意思。于是,她冷冷地抽回自己手,大骂道:“你滚!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她说着,用力推他,撕打他。
秦抑却只像一根木头一样,任她锤打着,南宫钟离打的累了,反而哭的更厉害。
这时,秦抑却突然靠前,猛地将她紧紧揽入怀里。
“钟离……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痛了…….
“哦,怪不得!原来你从前做过他的家庭教师啊!”
小洁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恍然大悟道:
“我说呢,那个司徒湮急着找你,月月……该不会是你和她女儿的病有关吧?”
戚月不禁满脸黑线。
对小洁的脑洞表示无语,可是她现在想不了其它了,只是追问道:“你真的听说是他女儿生病了吗?”
“嗯,是的,那个……啊,对,那人好像姓辛,是他说的,说是如果不是那个司徒有急事,也不会这么快离开。月月,你快点跑吧,那种人惹不起的。如果他真的把帐算到你头上,那像我们这种人,有十条命也陪不起啊!”
戚月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对了,他有没有说其它的?他们还在a城吗?”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那个姓辛的走的也挺急的,就说让我们发现你要举报给他。”
戚月木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我走了……”
“嗳!月月!”小洁看着戚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奇怪地叫道。
这时,酒吧里面有人叫她,她只好无奈地看了戚月一眼,匆忙回去工作了。
然而,她刚刚走到酒吧门口,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许……许雅姐……”
“刚刚外面那个人是谁?”
“是……是我一个朋友。”小洁慌乱地解释道。
“我怎么看着像戚月?”许雅蹙眉,目光还朝外面探着,虽然那里早已经没有了戚月的身影。
“真的不是!”小洁也不安地朝外面看了一眼,见没人了,不由壮着胆道:“是我的大学同学。”
许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走了。
小洁不由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戚月坐在计程车上,又一次哭的泪流满面。
她拿出手机,想要拔通司徒湮的电话,或者是伍妈的也行……
可是,她知道,如果她打了电话,司徒湮一定会找到她。
而且,就算她打电话,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戚月迟疑着,想到mimi,不由越发担心。
她会得什么病呢?能让司徒湮如此匆忙的离开,一定是比较严重的病。
她想到之前mimi中毒的事。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毒没有解除,所以才会感染上其它疾病吗?
戚月感觉心慌意外,司机停了车,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夜,注定辗转难眠。
直到天亮,戚月才在一片担心和思念中,混沌地睡了两个小时。
一醒来,她便连忙定了机票。
她现在什么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想快一点赶回去,快一点见到mimi。
、、、、、、、、、、、、
阳台。
桌子上,一杯咖啡冒着热气,男人修长的手指翻着面前的财经早报,一边动作优雅地吃着早点。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形成好看的线条。
然而,突然间,他开了口。
“什么事?有话就说。”
旁边的辛言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湮帝的眼睛。
“是这样的……”辛言斟酌着语句,缓缓道.
保镖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地解释道:
“对……对对不起,湮帝……当时离的有点远,我们……看mimi小姐玩的很开心,而且都是一些小孩子,就大意了……没想到……让mimi小姐差点……您杀了我吧……随便您怎么处置……”
司徒湮喘着粗气,几乎从齿缝里说道:“不只是你!如果mimi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谁也逃不掉!”
一旁的辛言伸蹙紧眉头,整个人简直是悔不当初。
他是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已经关起来了,还有他的父母,都还在度假村里,有人看守。”
司徒湮点了点头。
“最好这只是一个意外。”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说道。
过了一会儿,急诊室的灯灭了。
很快,一名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司徒湮连忙上前。
“我女儿怎么样了?”他急切地问。
护士见眼前男人气质不凡,又如此心急,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连忙道:
“您放心,小女孩已经抢救过来了。”
司徒湮闻声,不由松了一口气。
后面的辛言和助手们也同样面露喜色。
护士看了向人一眼,又不由补充道:
“还好送来的及时,而且有医务人员及时进行心肺复苏,孩子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人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已经给她打了脱敏针,而且注射了镇定剂,暂时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等小女孩苏醒后,需要再做一下c反应蛋白和血常规等心肺部的检查,然后才能具体确定病情。”
司徒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麻烦谁跟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去吧。”辛言上前,有些心虚地看了司徒湮一眼,望着护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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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下来。
戚月付了钱,从车子里下来,一边快步朝不远处的别墅大门走去。
她多希望那里的灯是亮着的,大门有人在看守,或者门前有一辆车子……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别墅的大门依旧紧锁,里面一片黑暗。
她不甘心地扶在雕花铁门上又朝里面探了探,发现整个宅子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戚月瞬间觉得心灰意冷。
“他们到底去哪了?”她面对着大门,自言自言道:“该不会……司徒湮带着mimi回澳大利亚了吧?”
她顿时懊恼极了。
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去夜总会找小洁。
如果早知道mimi生病了,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突然想到什么,戚月不由拿出手机。
她记得以前手机上有伍妈的电话。
然而,电话是找到了,却显示的关机!
戚月绝望地蹲在地上。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她一个人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重新拿出手机。
还有什么事,比mimi更重要的呢?
她的面子,她的尊言,她的恐惧,哪一点,比她的女儿重要?
她如今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司徒含薇。
如果失去女儿,她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然而,走到门口,他又转身望着司徒湮的背影,迟疑了片刻,握了握拳,开口道:
“湮帝,我知道我没资格评论您和戚月小姐的事,可是,您就算看在小公主的份上,毕竟,没有人能够代替亲生母亲的爱,不是吗?”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用冷漠倨傲的背景背对着她。
辛言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却不由咬了咬牙。
反正,他已经犯错误了,就让他错到底好了……
、、、、、、、、
度假村。
包厢里,司徒湮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上传来的监控录相。
画面上,只见一群孩子在一个叫‘翻转水池’的游乐设施旁边玩着,mimi站在一旁。
因为那个东西很高,所以当时保镖说要带她玩,她摇头。
于是,保镖以为她想看一会儿,便守在一旁。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大红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指了指她,和一旁的年轻女子说了什么。
女子笑着点了点,示意小朋友,他便快步走到mimi面前。
然后和她说了话。
因为当时比较吵,所以保镖并没有听到两人说了什么。
这时,只见mimi随着小男孩的手指方向望了一眼那男孩的母亲。
她开口说了什么。
随后,小男孩从衣服里翻出一块糖,递给mimi。
一边说着话。
mimi看着男孩手里的糖,似乎有几秒的迟疑,最终接过那颗糖。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小男孩母亲的方向。
随后,她打开糖纸,将糖吃进嘴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很短暂,只有几秒的时间。
而且mimi身边围着的都是一群小孩子。
所以,一旁的保镖也完全没有在意。
然而,就在mimi将糖放进嘴里几秒后,她突然神色一变,整个人抽搐起来。
一旁的小男孩吓坏了,旁边的人也注意到,纷纷转过头来。
这时,小女孩缓缓倒在地上,保镖见状,连忙冲上去。
小男孩吓的大哭起来。
场面一瞬间很混乱。
随后,保镖mimi抱出人群……
虽然一直听不到声音,而且mimi也已经抢救过来了,然而再看到这些画面,司徒湮还是觉得十分揪心。
尤其是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
司徒湮合上电脑。
望着一旁的辛言道:“小男孩人在哪?”
辛言转身,冲门口的保镖示意。
很快,保镖出去,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大约有一米多高的小男孩。
小男孩长的白白净净,穿着背带裤,很是可爱。
只是,他眼睛红红的,而且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一张小脸充满了惊恐。
司徒湮望着他开门见山地问:“我问你,那糖是你妈妈让你给那个小妹妹的,还是你自己要给的?”
然而,他话刚说完,小男孩望着他,突然:“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妈妈!呜……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哭的十分委屈,一边用手抹着眼泪,别提多可怜了。
司徒湮:“……”
辛言站在一旁,看着司徒湮阴沉的脸,一边小声说道:“湮帝,您……这样会吓到小朋友的……他才只有五岁多一点。”.
“mimi知道。“说到这儿,司徒含薇突然就哭了,她却没有哭出声,只是泪眼婆娑地望着司徒湮。
司徒湮没有说话。
“因为……因为……”
司徒湮屏住呼吸。
“坐在我后桌的徐天洋同学说,每次他生病了,他妈咪都会来看他……我想……如果我生病了,妈咪也会来看我的……爹地,对不起……mimi错……呜呜……”
说到最后,司徒含微已经泣不成声。
司徒湮深吸一口气,他伸出手,无奈而又痛心地揉了揉mimi的头。
“傻孩子……”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戚月,整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防止自己哭出声来。
一旁的辛言也同样眼含热泪。
mimi还那么小,她的世界,并不像大人那般复杂。她想要妈咪,想要母爱。所以只能用自己认为的方式去得到。
可她又继承了司徒湮的睿智和沉着,所以,平时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哪怕是来度假村之前,mimi还表现的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谁又能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
而她,也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想要挽回失去的东西。
在她幼小的心灵来看,母亲要比她的健康甚至是生命还要重要。
这样的mimi,又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就在这时,突然,里面传来一个沉哑的声音。
“既然来了,还不进来?难道要让她白白在鬼门关走一圈吗?”
戚月一愣,却同样一喜。
她和辛言对视一眼,辛言也不由露出欣喜,连忙冲她点了头。
戚月冲进门去。
“妈咪……!”
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望着突然进来的戚月。
戚月跌跌撞撞地冲到床边。
“宝贝,对不起……妈咪对不起你……”
“妈咪!妈咪!”司徒含薇望着她,叠声叫了又叫。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我,是我!”戚月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大滴的泪珠砸落在床单上。
“宝贝,你还好吗?”
司徒湮看着眼前憔悴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起身。
给她们母女腾出地方。
“谢谢!”
戚月连忙坐下来,拉起mimi的手。
“这是做梦吗?妈咪,你来看我了?徐天洋说的没错……没错……”
“傻孩子!”戚月无奈而又心酸地叫道:“你以后绝不可以再做这种傻事,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吓死妈妈了!”
“对不起……”mimi又向她道歉:“对不起……妈咪……”
“是妈咪对不起你……”戚月垂头,在她的脸上,额头上,亲了又亲。
然后又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唇。
这时,一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戚月望了司徒湮一眼。
他的脸色依然很臭。
可她顾不上了,只是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便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又帮床上的mimi擦了擦脸。
司徒湮道:“你们母女好不容易聚一起,好好陪陪她吧。”
说完,没等她回答,便转身走了。
门口,辛言看到司徒湮出来,不由一脸讪然。
司徒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回头再和你算帐。”.
原来他在帝少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
何简望着秦抑道:“秦助理,你有一个好老板。”
说着,他又望着南宫曜凌道:“对于一个能如此对待身边助手的人,我想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要求。
我为刚刚的冒失道歉,我一定会认真研究夏小姐的病例的。”
“我等你的消息。”
南宫曜凌和他握了手,便和秦抑一起离开了。
车厢里。
秦抑一边忍不住望着身后的南宫曜凌,一边吱吱唔唔道:“帝少……谢谢你。”
南宫曜凌挑眉:“谢什么?”
“谢……没什么啦……”秦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望向前面。
他一个大男人,有些肉麻的话,还真是说不出来。
不料,南宫曜凌却开口道:
“那不过是何简在试探我罢了。他是一个成熟的心理医生,怎么可能会愚蠢到以让我去开除身边的助手这种幼稚的方式作为要求给小暖看病。
何况,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的心胸也未免太狭窄了,我也不可能放心把小暖交给他。
所以,刚刚那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秦抑:“……”
他恍然大悟地挠了挠头。
“啊……我明白了……”
果然,两个boss之间的较量,他竟然成了炮灰……
汗……帝少啊,您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让我开心开心嘛。
刚刚真是白感动了,玻璃心碎一地……
南宫曜凌:“……”
就在这时,秦抑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不由微微一愣。
迟疑了几秒,将手机挂断。
但很快,那端又打过来。
秦抑无奈,只好接通。
“喂……”
“秦抑,你干嘛不接我的电话!”那端,传来南宫钟离不满的声音。
“啊……我……我现在人在美国呢,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在出差……”秦抑对着话筒,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知道啊!出差就出差嘛,你干嘛搞的跟去偷情一样?”
秦抑:“……”
南宫钟离的声音很大,整个车厢里十分安静,所以坐在后面的南宫曜凌显然也能够听到南宫钟离的声音。
秦抑觉得十分尴尬,不由紧张地将脸朝窗外侧了侧,却一个用力,一头撞到了车玻璃上。
“砰——!啊……”
“你怎么啦!”南宫钟离叫道。
秦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尴尬地朝后面看了一眼。
南宫曜凌纵然十分淡定,却还是忍不住被秦抑的样子逗笑。
一旁的司机也强忍着笑。
秦抑顿时越发窘迫,只好小声道:“没事,撞了一下。我和帝少在一起……好了,你没事的话,晚些我打给你。”
“你真的和我哥在一起吗?那你要我哥接电话。”
秦抑:“……”
“你别闹了……”秦抑脸色一变。
他还没把他和南宫钟离的事告诉帝少,他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南宫钟离不由笑道:“好啦,我逗你的。我只是告诉你,我想你了。”
秦抑:“……啊……我知道了。”
“那你就没什么说的吗?”
“我在车上……等下要回酒店。”.
无耻的人是她才对,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司徒湮靠到窗前,重新点了一根烟。
他用力吸了一口,良久,才开口:“说吧,到底什么事。”
戚月顿了顿,道:“我……我答应mimi,不会再离开她……”
司徒湮:“……”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戚小姐这是在向我示威吗?还是你打算拿mimi威胁我?”
“不是的。”她连忙摇头,下意识抓住司徒湮的胳膊,急切而渴求地说道:“司徒湮,我只希望你能够让我偶尔见见mimi……我……我真的放心不下她……”
“不可能。”司徒湮目光淡淡瞄了一眼她握住他胳膊的手。
语气却越发决绝:“你想都别想。”
戚月:“……”
她简直快要急哭了。
抓住司徒湮的手,也一点点松开。
“你究竟要怎么做才肯答应我?”戚月苍白地说道:“你如果恨我,可以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我……”
“我恨你?”司徒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戚小姐,你以为自己多有本事,我为什么要恨你?你错了,我非旦不恨你,还要感谢你,是你提醒我自己曾经有多愚蠢,我以后都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戚月:“……”
愚蠢……
戚月的心底掠过一道凄凉。
难道,她和他之间,除了那一件“蠢事”就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了吗?
她之前竟然还抱有一丝希望。
可是,想到mimi,她又不得得坚定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可是,mimi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她不能没有妈妈……难道你忍心让她一直这么痛苦吗?”戚月反问道。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应该相信,有许多女人排着队希望做mimi的母亲,做我的妻子。所以,就算是痛苦,也只是暂时的,她还这么小,很快就会忘记的。”
做mimi的母亲……做他的妻子?
听到这番话,戚月不由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不……我不同意!”戚月几乎脱口而出:“我不相信有人会真心对mimi好……她们……她们就算是愿意做mimi的母亲,也只是因为你……又怎么可能和亲生母亲相比呢!”
“可你这么亲生母亲又做了什么?”司徒湮抓住她的手腕,咬牙道:“当初你是怎么狠心抛弃我们的?你又是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母亲的?现在mimi这样子,还不是因为你!?”
戚月:“那是因为……”
想到那件事,她不由难堪至极,加上懊恼和悔恨。
“总之……我……我从未想过伤害mimi!”
“所以你就选择伤害我了?”
司徒湮瞪视着她,他的眼中喷着火苗。
“戚月,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遇到任何事情,就没想过和我商量,mimi好歹是我的女儿,你真觉得自己是圣人,可以解决一切吗?”
“我……”戚月手腕被他捏的生痛,整个手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发红。
“我……我只是不想……”望着司徒湮爆发的怒火,望着他如鹰一般漆黑的眸子,望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恨…….
“你说的梁先生,是不是梁少琛?”
“这个……”院长隐约感觉到电话另一端气氛似乎不对,却还是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好像是叫梁少琛,是梁氏集团的总裁……”
“他们弹多久了?”
“没多久……”隐约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院长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小心解释道:“是梁先生先来的,夏小姐刚来不久,不过,这几天梁先生都来看孩子们的,夏小姐并不知情……”
南宫曜凌垂下的一只手微微握拳。
“我知道了。”南宫曜凌说完,准备挂电话,想到什么,又不由补充道:“不用告诉她我打过电话。”
“是……是……”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脸色难看的吓人。
一旁的秦抑走过来,望着他脸上的阴霾,不由小心翼翼地问道:“帝少……您没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南宫曜凌从齿缝里说道:“只是有些人,总是阴魂不散。”
秦抑:“……”
“走吧。”南宫曜凌大步朝登机口走去。
那架式仿佛恨不得立即飞回国似的。
身后的秦抑不由一脸雾水。
帝少这是怎么了……这……离登机还有一会儿呢……
“少爷,您等等我……”
秦抑叫着,连忙推着行李追上去。
、、、、、、、、
福利院门口。
梁少琛和夏小暖一起走出来,一边望着她感慨道:“没想到你钢琴弹的这么好。”
夏小暖挑眉道:“你难道忘了,我现在可是夏小暖,我从很小就开始弹钢琴了。”
“我知道。”梁少琛苦涩地笑道:“只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你不会还放不下她吧?”夏小暖望着他问。
梁少琛摇了摇头。
“别谈这个话题了,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夏小暖微微一愣。
虽然,她的确有一点饿了。
只是,想到上一次在医院的一幕……
南宫曜凌因为梁少琛大发脾气,现在他才出国,如果她和梁少琛出去,如果被他知道了……
“我一会儿约了朋友,还是改天吧。”夏小暖望着梁少琛道:“你最近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梁少琛眼中掠过一抹失望,却很快回道:“是吗?可能是经常和孩子们在一起的原因吧。那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
和梁少琛道了别,夏小暖便上了司机的车子。
梁少琛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远远地望着那辆车子离开,不由勾勾唇。
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一切都好,我就知足了。
你问我是否放不下她。
可是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放不下的她,究竟是哪个她……
、、、、、、、、
凌晨。
夏小暖正睡的迷迷糊糊,就隐约感觉一个重物压到自己的身上。
“casey……你好重哦……”夏小暖迷迷糊糊地说着,一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
然而,并没有推开。
与此同时,一个湿热的吻,不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一点点辗转。
“casey……你又流口水……”.
这会,他正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身子,在椅子一边,鼻子冻的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
南宫钟离看那个样子,心里一急,连忙道:“你这个呆子!”
这一叫,把秦抑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扶着椅子跌跌撞撞地站稳,回神,看到南宫钟离在自己面前,连忙道:“钟离小姐……你睡醒了?”
南宫钟离瞪视着他,不满地嚷道:“你叫我什么!?”
“钟……钟离小姐……”
“什么!?”她脸色越发难看。
秦抑反应过来,挫了挫手,小心地唤道:“钟离……”
南宫钟离这才敛了神色,望着他道:“外面这么冷,你傻啊,冻感冒了怎么办?”
“啊……啊嚏!”
她的许音一落,秦抑突然捂住鼻子,很‘配合’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南宫钟离连忙上前,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冰冷的,连手套也没带。
她红了眼眶。
“白痴,笨蛋!你手好凉。”她用双手握紧她的手。
秦抑傻笑着说道:“对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我……只要你别生我的气了,我……我冻感冒了也没关系……”
南宫钟离无奈地睨了他一眼。
然后红着脸,憋着笑道:“快进屋吧,瞧你那傻样!”
说着,便朝别墅大门进去,秦抑也不由傻笑两声,连忙追了进去。
佣人将一碗姜汤放在茶几前。
南宫钟离一边端起姜汤,一边拿起小勺,盛了一碗,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然后递到旁边的男人嘴边。
秦抑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刚被逼着冲了一个冷水澡,这会身上裹着浴巾,就硬被按在这里喝姜汤。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来吧……”
“我让你张嘴!等下凉了就不管用了!”
南宫钟离皱眉命令道。
秦抑只好张开嘴,无限感动地喝了一口。
“咳……”
南宫钟离倒的太急,秦抑还没来得及吞,便冲到了喉咙里,瞬间便呛到了。
他一边捂着脸口不住干咳,南宫钟离吓的小脸一白,急忙拿了纸巾,一边拍他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毕竟从来没伺侯过别人,对这方面还是毕竟生疏,秦抑表示理解,却还是忍不住道:“还是我来吧……”
毕竟管家就在不远处,佣人们也都在,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钟离:“……”
如果她的目光能杀人,秦抑觉得自己一定死了千万次了。
他只好不再坚持,而是红着脸,任由南宫钟离笨拙地喂他喝了一碗姜汤。
一旁的管家看秦抑的样子,简直快要憋成内伤了。
就连从佛堂出来的南宫夫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大跌眼镜。
秦抑正要起身,她连忙笑眯眯摇手,告诉他们,“你们继续,我还有事,上楼了……”
秦抑:“……”
南宫钟离却十分自在,没有半点的不自在。
把碗放在桌面上,直接抱住秦抑的脖子。(83 .83zw.).
“我可不想你出事了到时候mimi找我算帐。”司徒湮掐灭烟蒂,冷冷地说,转身朝楼下走去。
戚月微微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戚月交叠着双手,坐在副驾位上,车厢里没有开音乐,开车的人也是一脸阴沉,狭小的空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她迟疑着,准备打个话题打开这个沉默。
于是,不由望了望窗外,笑道:“今天……天气还不错哈。”
外面街边好多行人,相比前几天,显得热闹多了。
司徒湮却只是冷冷地瞄了她一眼。
没有回话。
“那个……谢谢你啊。”她觉得越发不自在,却硬着头皮道:“谢谢你……让我陪着mimi去游乐场。”
“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mimi才出院,我不希望她不开心。”
他淡淡地说,言外之意,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其实他不说,戚月心里也清楚。
“嗯、我知道……”她小声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想他却听到了她的话,反问:“你知道什么?”
戚月:“……”
她有些哑然地望着他。
他专心盯着路况,有些不屑而冷漠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
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车子打了个弯,停在了路边。
戚月回神,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司徒湮继续道:“好好珍惜这一次和她一起的时光,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戚月怔了怔,连忙道:“你……是什么意思?”
“下个月,我打算带她离开这里。”
戚月心头一悸。
“你要带她走?去哪里?”
“也许回澳洲,但也不一定,你不需要知道。”
“不行!”戚月激动地说道:“那我怎么办?mimi……她离不开我的!”
“你高估了你自己的位置。”司徒湮望向她,“戚小姐,有些话,还需要我重复吗?”
戚月望着他眼中的讽刺,知道他又要说什么他会给mimi一个完事的家,会给她找一个好妈妈之类的话。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放心。
越是想到他会找另一个女人,和mimi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就感觉心痛如绞。
“我……你……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戚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望着司徒湮道。
她感觉,自己的自尊在他面前已经快要丢尽了,不想在最后一刻还要卑微地祈求。可是,如果他真的同意不要让她和mimi分开,她倒是十分愿意哪怕放下面子去苦苦哀求。
可他是司徒湮,她仿佛感觉到,她越是求他,他越是瞧不起她,越是想到她曾经对他的伤害。
司徒湮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路灯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那立体的五官,显得异常冷峻,男人漆黑的瞳孔里,有她看不懂的思绪。
看着他的冷漠,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说,喉结已然哽咽。
他注定不会原谅她了。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也许,这就是她和他的结局,也是她和mimi母女的缘份走到了尽头……(83 .83zw.).
夏小暖闻声,不由黑了半边脸。
什么叫生个小妹妹给casey玩?
生孩子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吗?何况,还只是生来玩玩?
夏小暖瞪了南宫曜凌一眼,可看到他盯着她那带着几分暧昧的目光,这才想起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不由联想起昨晚的一幕,不由脸颊一红。
这时,突然一个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脸颊上。
一只小手扳正她的脸。
“女神,我要亲亲……”
小包子嘟起嘴巴,一副等着要夏小暖亲他的姿态。
还顺便用余光瞄了南宫曜凌一眼。
南宫曜凌:“……”
夏小暖简直被自己的儿子给打败了。
这孩子,从小占有欲就这么强,难道是遗传某人的基因?
她正想着,小包子已经不满地主动凑上来,在夏小暖的唇上霸道地用力亲了一口。
“女神,你是我的!”小包子望着她,警告地大声宣布。
南宫曜凌再次撑额。
夏小暖:“……”
、、、、、、、
因为casey缠着夏小暖不肯睡,夏小暖陪了他好久,直到小包子睡下,已经很晚了。
她关上房门,回到卧室冲了个澡。
一边被蓬蓬头的水淋着,夏小暖不禁陷入沉思。
原本,她是打算带casey离开的,就是因为他一直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缺少父爱,会对他的成长有坏处,所以才留下来的。
而现在,看到南宫曜凌和小包子整天似乎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她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而且,她现在和南宫曜凌住在同一屋檐下,又算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和casey以后的生活了?
夏小暖洗完澡,一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还在想这件事情。
然而,刚刚走出浴室,一抬眼,一个暗影便袭上来,她不由一惊,抬眼,只见南宫曜凌站在自己面前。
她后退几步,他却步步逼近,直到将她抵在身后洗手间门口的墙壁上。
伸出手,撑住墙壁。
这个姿势……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你……干嘛?”
男人眼中闪着幽暗不明的光芒,他身上的气息也十分强烈,她不由屏息。
他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腭,待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而迅速地吻下来。
被壁咚的夏小暖完全傻眼了。
先是短暂的空白,反应过来后,立即挣扎。
然而,男人却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男人的身躯仿佛如一堵铁墙,将她牢牢地罩在下面,她的挣扎,就像是柔弱的小草一般。
他的吻,也如狂风暴雨,仿佛带着某种惩罚和侵略性,步步紧逼,勾起她的小舌,丝毫不顾及她的不满和反抗,一点点长躯直入,肆意掠夺。
夏小暖累的气喘吁吁,非但没有挣扎开,她身上的浴巾也散开了。男人高超的吻技,让她不消片刻便吃不消,整个人被弄的全身发软,男人的手隔着浴巾,落在她的身上,在敏感处大力揉`捏。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嗯哼,感觉自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全身在男人的掌控之下,变得越来越热,他的掌心仿佛带着火苗,每到一处,点燃一片。(83 .83zw.).
她……竟然会担心他?
而且,她是在为他哭吗?
男人心中涌出一丝柔软,这时,女人突然不安份地挣扎起来。
“死女人,你想干什么?”他蹙眉,不耐烦地扼住她问。
“放开我……我要去看看他……他受伤了……呜呜……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已经伤害了他……怎么能不管他……呜呜……”
怀里完全醉的不醒人世的女人,却是一副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慌张。
司徒湮看着怀里那张焦急的小脸,突然,眼眶微微一红。
他猛地使出全力,将那个娇小的身躯紧紧地搂在怀里。
戚月整个人被抱住,顿时傻眼。
这个拥抱……为什么这么熟悉……
还有这个味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否则,也不会如此折磨。”
他……他在说什么?
戚月愣了几秒,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司徒湮说完,片刻后,缓缓松开怀里的人儿。
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几秒后,突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朝车子走去。
卧室里。
司徒湮将戚月平放在大床上。
正准备转身,一只手却被抓住了。
“不要走……”女人软绵绵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祈求。
他微微愣了几秒,以后自己听错了,转身。
她闭着眼,似在梦中,嘴唇却不停地嚅动着。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
司徒湮内心微微一震。
他俯身,伸出手,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
她却伸出手,抱住他的大手。
“司徒湮……对不起……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我知道……我……我知道……”
她说着,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手背。
司徒湮望着她,心脏传来一阵阵抽痛。
蓦然,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嗡动的唇瓣。
“唔……”
女孩不由发出一阵*****突如其来的霸道的吻,让她有所抗拒,然而,几秒后,仿佛被那奇妙的感觉吸引,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子。
司徒湮一个翻身,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一夜缠绵。
清晨。
苏醒的戚月,望着眼前熟悉的卧室,以及被单下,一丝不挂的自己,一脸懵b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酒店吗?
而且……全身上下布满的吻痕,以及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都证实着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而且十分粗鲁。
可怕的事,戚月什么也想不起来,大脑完全断片了。
是司徒湮……吗?
难道还有别的男人吗?
戚月既为自己的想法感觉震惊,又觉得慌乱不已。
她只记得,自己去酒吧喝酒,然后去舞池跳舞……
后来,好像有人把她拉走了……对了,好像还有人打架。
之后的事,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天……她该不会是被陌生人给……
戚月绝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想着,突然,角落的手机响了起来。(83 .83zw.).
“钟离小姐,对不起,如果今天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我立即让厨师为您重做……”一旁的经理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家酒店是南宫家旗下的,经理这种小人物,当然不敢得罪她。
南宫钟离看了经理一眼,冷冷道:“算了,李姐,我们回去吧。”
然而,两人离开餐厅时,风吹在脸上,南宫钟离拿出手机,上面还是一片安静。
这个秦抑,她让他不要再来找她,他竟然真的沉得住气!
已经第三天了,他竟然连条信息都没有!
南宫钟离越想越气,这个秦抑,他有什么好神气的?
原本,她想着这次无论他怎么讨好她,她都要给他点教训,竟然敢这么无视她,而且,在这种情况下。
虽然她自幼生活在国外,受一些国外礼仪的熏陶,对那方面,并没有很保守。
可她毕竟是女人,也有自尊心。
在那种情况下,他一个电话就丢下她不管,还冲她发脾气,难道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南宫钟离简直要气死了!
可是……想到上次他来她家里,为了见她,竟然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她的心,就一点点变软了。
秦抑……如果你来找我,说点好话,我就不会再和你计较了!
“小姐,我们……现在回家吗?”
车厢里,司机小心地望着后面的南宫钟离问道。
南宫钟离迟疑了几秒,握了握拳,道:“去ng大厦。”
南宫曜凌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
“总裁……钟离小姐来了。”
“钟离?她来干什么?”南宫曜凌不由蹙眉。
“说是要找秦助理,我告诉她秦助理不在,她不信,非要见您。”
“让他进来。”
南宫钟离从外面进来,看到南宫曜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不由奇怪地四处瞄了瞄。
“哥……秦抑呢?他为什么躲着不肯见我?”南宫钟离一脸不满地问。
南宫曜凌望着眼前顶着一张熊猫眼的妹妹,不由勾了勾唇。
“你找他什么事?他现在不在,我可以帮你去转达。”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哥!”南宫钟离上前,拉住南宫曜凌的胳膊道:“你怎么也帮着那个秦抑!你难道真的不把我当成你的妹妹了吗?明明是他欺负我的!”
“是吗?他怎么欺负你了?”
“我……”南宫钟离闻声,脸颊一红。不由垂下头去。毕竟,那件事,都是情侣间的一些事,她也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南宫曜凌突然地伸出手,给了她一记暴栗。
“啊……太子,你干嘛打我!”南宫钟离郁闷地捂住自己的头低叫道。
“你呀,那点小心思,还以为我不知道!?”南宫曜凌望着她挑眉道:“虽然你是我妹妹,但我还在要说你。秦抑跟了我这么多年,他是怎样的为人我最清楚。
他对你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但你不能因为人家喜欢你,看人家老实,就肆无忌惮地耍脾子使性子。你已经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女孩一样,动不动就发脾气使性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83 .83zw.).
商场。
夏小暖和李婶四处逛着。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她给casey买了件羽绒服,又买了一些围巾之类。
“夏小姐,您真有眼光,挑的东西都好漂亮。小少爷穿上一定会很帅的。”两人走在商场里,一旁的李婶忍不住啧啧赞叹着。
夏小暖不由笑了笑:“casey现在还小,在长身体的时候,漂亮还是次要的,注要怕他冻着。”
“是是……”
两人一边闲聊着,这时,迎面走来一名男子,夏小暖并未注意,然而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突然叫住她。
“夏小暖……”
夏小暖听到有人叫自己,有些意外。
不由停下脚步,转身。
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袭休闲外套,皮肤白皙,样貌英俊,很有几分儒雅的气息。
夏小暖微微蹙眉。
“你是……”这人,看着倒有些眼熟,几秒后,她脑海闪过什么,不由脱口而出:“何简?”
“没想到,几年不见,我老的你都快认不出来我了!不过,你倒是一点也没变,比以前更漂亮了!”
夏小暖闻声,不由被他逗笑。
“你看上去可一点也不老。”
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当年她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在别的学校汇演的时候迷路了了,那时就是何简帮的她。
后来,她们也有过几面之缘。
后来因为她当时被家里通知姐姐要定婚,所以才急急赶了回来。
不过,她那时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结婚的人竟然是她自己。而且……这一晃,竟然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吗!”何简也不由笑道:“真没想到,我刚回国就遇到你。也算是我们有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喝杯咖啡吧!就当……是叙叙旧……”
“这……”夏小暖有些迟疑,毕竟她和他只有几面之缘,而且多年不见,一切都已经变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之前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可她……
脑海里,浮现出南宫曜凌那个醋坛子……
“你该不会要拒绝我吧?”何简做出一脸受伤的神情:“不管怎么样,你可是我在国内唯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了……没想到连你也……”
“那……好吧……”夏小暖笑着点了点头。
转念又想,她为什么要在乎南宫曜凌的感受?难道,她连交朋友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她原本性格内向,朋友就不多,自从结婚以来,一些国外的同学什么的也都失去了联系。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老同学……暂且,称他是同学吧!
说着,她又望着一旁的李婶小声道:“李婶,那你和司机先回去吧,我一会打车回去就行了。”
李婶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夏小姐。”
商场二楼的咖啡厅。
何简望着眼前的夏小暖,她整个人,比几年前看上去要瘦了很多,至少婴儿肥没有了,但更添了几分女人味,脸上仍带着几分清秀,因此,看上去更加漂亮迷人了。
他想到自己这几年游历各国,可以说见到的美女无数,却始终,没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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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躺在床上的戚月缓缓睁开眼。
头顶的白光让她不由眯了眯眼。
隐约听到耳边有聊天声,她微微侧眸,就看到司徒湮正站在门外,和一名医生说着什么。
她不由蹙眉。
这里是哪?
几秒后,她脑海里才渐渐浮现之前的一幕。
她她记得司徒湮回来了,然后她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怎么会这样
司徒湮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如果他知道,她是因为减肥没有成功,才晕倒的,一定又会瞧不起她
而且,如果没有减肥成功,她岂不是就不能出演那个角色了?
原本她以为只要能瘦下来,通过这次的试镜,如果司徒湮回来了,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可现在
戚月越想越懊恼,突然,看到司徒湮朝她这边的方向望过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脸去。
司徒湮转身,看到戚月醒来,不由一喜。然而,当他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看到他之后,又闭上了眼,假装继续睡着。
司徒湮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不由起身,走到病房里。
医生见状,也跟着进来,来到病房间,看了看床上的戚月。
“司徒先生,您放心,戚月小姐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醒来以后,只要她好好休养,按时吃饭,应该很快就会康复的。”
司徒湮冷笑道:“这女人这么蠢,连自己的身体也可以不在乎,亏了我还指望她能照顾好,她爱睡就谦虚她睡吧。”
“这”
医生闻声,不由脸色变了变。
刚刚,在外面,司徒先生明明十分关心夏小姐的病情的,怎么一进了门,态度就变了。
司徒湮看了医生一眼道:“你去忙吧。”
“是。”
医生转身离开,司徒湮站在病房前,又看了一会。
戚月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跳出喉咙。
果然司徒湮现在一定十分看不起她。
实在太丢脸了,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这样睡着,还是不要醒了。
戚月想着,这时,突然听到身边的一阵脚步声。
司徒湮走到旁边,然后拔了一串号码。
很快,听到他对电话里说道。
“给我调查一下戚月接演的是什么戏,告诉那个导演,她现在身体不适,不能接戏了。”
戚月闻声,不由脸色一变。
她连忙脱口而出,叫道:不要司徒湮,我没事
说着,她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太过疲惫,又倒在了床上。
司徒湮举着电话转身,望着床上一脸紧张地望着她的戚月。
“这么快就醒了?”他唇角弯起一抹冷笑问。
戚月觉得十分尴尬,却已经顾不上其它,只是祈求道:“我求你,不要推掉我的戏我可以的”
司徒湮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随后,挂断电话。
他走到床边,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戚月。伸出手,狠狠地扣住她的下腭。
“女人,你想死不要紧,可是,你不要连累我!”(83 .83zw.).
而这一刻……
夏小暖缓缓转身时,他仿佛,再一次看到她眼中晶莹的闪烁。
突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头顶重重一击。
他整个人一瞬间,便明白了……她为什么……始终不肯原谅和接受他……
原来,她曾经对他有多爱,如今,对他,就有多失望吧……
所以,她才没办法接受他爱上夏七七,她才不愿意相信,他爱夏七七,也爱她……
南宫曜凌感觉什么尖锐的东西滑过自己的心脏上面,来不及疼,却突然看到舞房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真的像一片落叶般倒了下去。
“小暖!”他惊叫一声,猛地冲上去。
“小暖!”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小暖,她唇色苍白,额头上、脸上,全是汗水。
她虚弱而疲惫地缓缓睁开眼。
“南宫曜凌……我……恨你……”她嗡动着嘴唇,喘着粗气,气若游丝地说着这几个字……声音几近蚊蝇。
可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或者说,通过她的唇型,看到了。
她的眼中含着泪,是那么的哀伤绝望。
他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瞬间被那目光烫到,一阵阵灼痛感袭来。
自责和愧疚冲刺着他的内心,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小暖……对不起……”
他知道,这三个字,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苍白。可是……这却是他此刻唯一能够做的。
他从前从不相信因果循环,可这一刻,他仿佛相信了。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吧。
而他,却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偿还,曾辜负和亏欠于她的温暖。
、、、、、、、、
福利院。
花园里,梁少琛将手里的糖果和玩具发给孩子们,孩子们兴奋的像小鸟一样散开。
然而,当他准备起身时,却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子。
他没有参与到所有孩子们的游戏中,甚至在他发礼物的时候,都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梁少琛不由微微蹙眉,起身,走到小男孩的面前。
“小朋友,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玩呢?”
小男孩闻声,抬起怯怯的双眼望了梁少琛一眼,然后起身,便朝另一边跑去。
望着逃走的身影,梁少琛不由摇了摇头。
这时,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走上前,看着孩子离去的身影,对他说道:“这孩子就这样,自从来到这里,一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一些来领养的人原本看他长的水灵可爱,都要带他离开,可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就没人敢领养了,院长也拿他没办法。”
“他来这里多久了?”梁少琛问。
“嗯……大概……有一年半了吧。听说,他是被自己的母亲狠心抛弃的,直接扔在了商场里,还好被保安看到报了警,不然后果不知道怎样呢。也不知道是哪个母亲这么狠心。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梁少琛闻声,眼中闪过一道复杂。
、、、、、、、、、、
西餐厅。
林若天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穿着白衬衫的英俊男人。(83 .83zw.).
傍晚。
将mimi哄睡下以后,戚月回到卧室,先是洗了个澡,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红色的性感睡裙。
这些衣服都是司徒湮之前为她准备的,但她一次也没有穿过。
没想到,套在身上,竟然十分适合她。
只是……
这胸是不是太低了点?而且……后背,只有两条交叉的吊带,直接裸露到腰部。
戚月在镜子里左看右看,迟疑了半天,最终,想到mimi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
其实,正像mimi说的一样,司徒湮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冷酷无情,可是……其实,她知道,他的骨子里,是十分热情的。
想到之前两人在一起的夜晚,她的脸颊不由闪过一道绯红。
随后,她先是找了一件外套套上,去楼下厨房热了杯牛奶,然后回到卧室,脱掉外套,端着热牛奶,径直朝司徒湮的书房走去。
他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才睡,其实,她也不希望他这么卖命工作。
书房的门虚掩着,戚月迟疑了片刻,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然而,里面并没有回应。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不在?
戚月不由愕然,明明之前还在的……
她想着,轻轻推开房门。
果然……
书房里面空空的,并没有司徒湮的影子!
难道是上洗手间了?
戚月走到书桌前,看到他的笔记本还开着,上面还有写了一半的英文工作邮件。
看来,他只临时出去了。
想到什么,她不由笑了笑,将牛奶放下,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关上房门。
重新回到书房,她来到电脑前,打开百度。
输入一行字。
“怎么吸引男人的注意……”
“怎么让男人动情……”
“怎么让老公爱上你……”
搜了一大堆,看的眼花缭乱,上面很多还是比较实用,但都是在刚刚接触或者是热恋其间的一些两人**的方法。
显然,她现在和司徒湮,不冷不热的。
有些方法暂时还没办法施行。
但有一些却是可以的。
例如:“……”
戚月走到酒柜前,取出红酒和酒杯,分别倒了两杯,放在桌子上。
为了给自己撞胆,她自己先喝了一大杯。
然后又重新倒好。
然后,又将灯光调暗,只开了台灯。
将窗帘拉上。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就隐约听到楼下有汽车声。
看来,是司徒湮出门回来了!
戚月想着,来到窗前,朝外面望了望。
果然,看到司机拉开车门,司徒湮从车子里钻出来。
这时,他恰好抬了抬眼。
她不由屏息,连忙拉上窗帘。
别墅楼下。
司徒湮的目光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这时,辛言走上前,望着司徒湮道:“湮帝,怎么了?”
司徒湮回神,摇头:“没事,我们上去吧,等下你把今天大远的项目好好和我说一下。”
“是。”辛言颔首,连忙跟上去。
书房里。
戚月坐在电脑桌前,找到音乐,打开。
一首暧昧而低沉旋律,在耳边响起。(83 .83zw.).
外面的每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十分敏感和脆弱。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一样。
何简看着她微垂的睫毛,热气笼罩住她的脸,却依然能够感觉到她那种悲从中来的忧伤。
他突然还胸口有些发闷。
他放下茶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而后,又挤出一丝笑,望向她。
而她仿佛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一系列动作和神情。
他开口,将她从某种思绪中唤醒。
“那你就没想过,重温从前的梦吗?在我看来,你和曾经的你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你看上去,要比那时更加漂亮,更加优雅迷人。”
夏小暖回神,望着他,她眼中仿佛蒙上一层雾气还没有散开,似乎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的话。
她脸颊掠过一道淡淡的绯红,苦笑:“你真会说话,我现在已经是孩子他妈了……”
“真的。”何简目光炽热地望向她,脱口而口道。
然而,当夏小暖投来有些疑惑的目光时,他又有些尴尬地连忙收回目光,笑道:“我是说……女人哪怕是结了婚,有了孩子,也依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只要你不把自己另眼相待,就没有人敢小看你。”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他的话,像是在她的心脏上面重重一击。
只要你不把自己另眼相待……就没有人敢小看你。
是啊……他说的对,道理是这样的。
一直以来,是她自己把自己看成了另类,所以,总担心别人也会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可是,她又该如何说服自己呢?
“对了。”何简似乎想到什么,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张票。
递给她一张道:“这是前几天朋友给我的下周六国际文艺汇展的门票。你……如果不嫌弃的话,能否赏脸,陪我一起去?你看,我一个人,去也实在是无聊。但如果不去的话,这门票就可惜了,外面的人是买不到的。”
夏小暖看着手里的票子,本能地就想要拒绝。
然而,没等她开口,何简又笑着说道:“就这么定了,我下周六来这里接你。我等下还要去见一个朋友,先告辞了。”
说着,何简起身,准备走。
夏小暖想要叫住他:“何简……我……”
这时,何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能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
“可以。”夏小暖拿起一旁的手机,解了锁递给她。
他拿出手机,随意摆弄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交给她。紧接着,就听到他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笑:“我借你的手机加了一个微信,如果有什么心事,你随时可以找我聊。我愿意二十四小时奉陪。”
夏小暖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何先生……我……”
“好了,我走了,再见。”
说完,没给她反驳的余地,已经转身离开。
夏小暖看着何简离去的身影,伸出手,撑了撑额头。(83 .83zw.).
加上小暖的病,他实在无暇应付太多。
然而,逃避是没用的,毕竟,她始终是他的母亲,无论他是不是她的亲生的,这么多年,她对他的爱和付出,他从未忘记过。
而且,一直以来,他也想和母亲好好谈一谈,关于他,小暖,还有小暖的病……
“妈,这周末有时间的话我会回去。”
“嗯。”那端传来夏母激动的声音:“太好了儿子!你……”
夏母欲言又止。
“妈咪,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们母子,还有什么忌讳的?”
“你……能不能带casey回来……妈咪……妈咪还挺想他的……”
南宫曜凌闻声,眼中掠过一道复杂。
其实,他知道,母亲是希望他带小暖一家回去。
可是,她在他面前,始终避谈小暖,每次谈起,也都一笔带过。
他知道,母亲是担心她如果表现出太多对小暖的爱,会让他有所伤害。
毕竟,这么多年,她始终在为他一个付出。
可是,自从小暖出事以后,他也调查过,这么多年,母亲始终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的女儿。
如果,知道这件事时,并不知道她的女儿就是小暖和七七……或许,他真的会伤心难过。
可是,当知道那个人是小暖的时候,他反而会觉得高兴和欣慰。
他迟疑了片刻,道:“我……尽量吧。casey每天要上学还要接受各种训练……”
“好好……如果不来,也没关系的……只要你们都好,妈咪就放心了。只要你们都好……”
听到这样一句话,南宫曜凌突然感觉鼻子微微一酸。
他能够理解,小暖为什么恨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也能够理解母亲,她那种对儿女的爱和牵挂,以及她对生活的无奈妥协。
他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好了妈咪,我还要忙,先这样吧。”
“嗯。你忙。儿子……你们……要注意身体……”
“嗯。”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转动转椅,他的目光望向落地窗窗外的影色。
远处一片白远飘浮在蔚蓝的空中,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男人勾了勾唇,漆黑的眼中,掠过一道欣慰的光芒。
、、、、、、、、、、、
剧院门口。
何简和夏小暖从人群里走出来,何简望着她笑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夏小暖中规中矩地评价道。
他们看的是一段关于爱情的话剧,大意是讲两个年轻的情侣分手,多年以后,再见面,彼此已经有了家庭。
可对方仍然爱着彼此,后来男人得了重病,为了不连累家人,决定和妻子离婚,放弃治疗。而初恋得知以后,一直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去看海,一起看夕阳,陪男人走过最后一段人生旅程。
“就这样?”何简一边走到车子前,帮她拉开车门,一边问。
夏小暖钻进车子,何简也上了车,一边望着她:“我本以为你会觉得很感动。”毕竟很多看话剧的男孩女孩都感动的哭了。(83 .83zw.).
“怎么了?”南宫曜凌见她一直盯着他看,不由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巴。
“是不是觉得,你男人我今天特别帅?特别有风度?”他睨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夏小暖:“……”
什么叫你……男人?
她刚刚一定是脑子坏掉,才会相信南宫曜凌真的这么大度。
看着他的表情,夏小暖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给她挖坑呢!
她微微红了脸,推掉他的手:“谁……谁是你女人……”
说完,转身便要上楼。
结果刚刚迈出一步,手腕被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拉,紧接着,整个人措手不及,便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南宫曜凌伸出手,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
熟悉的男性气息传来,夏小暖不由感觉一阵旋晕。
“你刚说什么?敢说不是我的女人?嗯?”他垂头,在她耳后沙哑地问道。后面的一声“嗯”,还故意提高了音调,仿佛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明明……心里是排斥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一接近他的身体,夏小暖却完全没有任何反感的感觉,反而……一碰到他,她就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方寸大乱。
“南宫曜凌……你放开我……”她用力挣扎道。
他却搂住她的腰,将她搂的更紧了。
“除非你承认我是我的女人。”他说着,在她耳后呵了一口热气,垂头去吻她的耳垂。
夏小暖感觉耳后一阵酥麻战栗,却完全挣扎不开,一边喘着气倔强道:“如果我不承认呢?”
“那……”他微微松开她,抬眼,看向她的眼睛。
下一秒,看到他眼中闪动的火苗,夏小暖心中警铃一震,想要躲开,可他已经托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了下来。
“唔……”她伸出手,用力撕打他,想要挣脱,可她越是推他,他吻的越是霸道而充满侵略性,她感觉几乎被他咬痛了……
“南宫曜……”换气的时候,她叫他的名字,话没说完,他越趁虚而入,勾起她的********,一阵挑逗。
大手也顺着她的腰,不安份地下滑,托住她的**,不安份地游走……
夏小暖挣脱不了,所有的防线反而一而再地被他冲破,瓦解。直到被她松开时,整个人脸颊红成一团,呼吸也急促起来,全身躁动不安。
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感觉到某此异样,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他也凝着她,眼中有意味不明的火苗在流窜,又仿佛饱含着深情和无限的渴望。
那目光深邃犹如夜晚的星空,她望一眼,整个人仿佛要坠落进去……
几秒后,她回过神来,立即用力推开他,转身便朝楼上跑去。
然而,他立即追上来。
“小暖……”
夏小暖快步上楼,刚刚冲进自己的卧室,想要将房门反锁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一只大手用力推开房门,她被大力一推,不由一惊。
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将她抵在门后,直接用两人的身体将房门扣上……(83 .83zw.).
可想到上一次,小包子因为他和夏小暖吃醋,结果后来导致夏小暖差点发病。
南宫曜凌立即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夏小暖也开始穿衣服,可是越急越乱,她的内衣不知道到哪去了,怎么也找不到。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夏小暖全身一震,来不及了,便直接套了件毛衣,然后紧张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凌。
他起身准备出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包子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
随之而来的是李婶的轻声呼唤。
“小少爷,让你妈咪再睡一会吧,她今天不舒服。”
“我要看看妈咪,我悄悄看一眼就走,不会打扰她的。”小包子小声说着,轻轻扭开房门。
一进门,就看到夏小暖正躺在床上,似乎刚睡醒的样子,看到他进来,不由撑起身子。
“宝贝,你回来了。”
“女神。”小包子快步跑到床边,望着夏小暖紧张地问:“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夏小暖露出一丝温柔的笑,随后伸出手,摸了摸casey的头道:“妈咪没事,就是有点困,睡了一觉。宝贝,你今天和秦叔叔学射击了吗?”
说着,她的目光不由微微抬了抬,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南宫曜凌正躲在门后,顶着一张俊脸,头发有些凌乱,无奈地与她对视一眼。
她的唇角牵动一下,竟然忍不住想笑。
“嗯。”小包子点了点头:“妈咪,你看我的手。”说着,一脸炫耀般把自己的小手伸出来给夏小暖看。
只见那只手掌心已经被枪杆磨出了血茧,指关节也红肿的厉害。
夏小暖一看,顿时心疼的厉害。
连忙捧住他的手,紧张道:“怎么肿成这样?疼不疼?”
“不疼。”小包子满意地看着夏小暖一脸心疼的样子,笑的十分开心和满足:“我是男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秦叔叔说了,只要我练好枪法,以后就可以保护妈咪了!就算老男人保护不了你,你不有casey,我永远都会陪在妈咪身边的。”
夏小暖眼中掠过一丝欣慰和感动。
其实像casey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她原本不想他从小就这么累,南宫曜凌和她的想法一样,他们都希望给casey一个自由的童年。可是,他偏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之前给他买的玩具什么的,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所有孩子都爱看的动画片了,夏小暖每次放给他,他都要笑她幼稚,这么大了还看动画片。
汗,其实她本来是放给儿子看的,可他不稀罕,她却看的挺欢乐…
也许是继承了南宫家族的优良传统,小包子从小就聪明过人,而且想做的事,就算再难再苦,也会自律和坚持。
这一点,连夏小暖都自愧不如。
不过,既然儿子喜欢,她和南宫曜凌就是绝对支持的,只要是他想学的,南宫曜凌都会无条件满足他。
或许,光凭这一点来看,她当初为了casey留在它身边,的确是正确的。(83 .83zw.).
她戚月一辈子平庸,在二十二岁以前,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她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像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那样,过着平淡而普通的生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人,过碌碌无为的一生。
直到遇到司徒湮,她的一切都改变了。
虽然有过痛苦绝望,有过泪水,可是,更多的,是收获的幸福和喜悦。
伍妈转身离开,客厅里,又剩下她和司徒湮。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她额头的汗水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一会儿,又仿佛有一股汗水从额头冒出来,她紧张激动而又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司徒湮。
“司徒湮……我……”
“别以为我是为了你。你现在是ii的妈妈,是我司徒湮法律上的妻子,你的健康,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这么小就丧母,我刚刚结婚,就戴上丧妻的帽子。”
戚月:“……”
如果她现在在喝茶,估计一定会喷出来。
她满脸黑线地瞪向司徒湮。
这男人,让他说一句好话就这么难吗?
明明是在乎她的,却偏偏要表现的无所谓,表现的大意凛然的样子,他难道不累吗?
戚月朝天翻了个白眼,可看着那个明明心里燃着一团热情的火苗,
戚月朝天翻了个白眼,可看着那个明明心里燃着一团热情的火苗,却总是故意摆出一张冷脸给她看的男人,不由勾唇,眼中掠过一道捉狭。
她一点点移动身子,朝司徒湮的身子凑过去。
司徒湮察觉到什么,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她凑到他身边,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司徒湮一边想要抽回胳膊,一边蹙眉嫌弃地说道:“你一身的臭汗,离我远一点。”
戚月偏不,一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一边趁他不注意,将嘴凑到他的脸上,用力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司徒湮:“……”
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脸。
“你真的好臭。”其实并没有很臭,就算她离他这么近,也只是隐约能够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根本没有什么异味。
“臭吗?”戚月有些受伤地伸出自己的胳膊闻了闻,然后故意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撞着胆子吱吱唔唔地说道:“那……那你……你晚上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司徒湮的脸黑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女人,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调戏起他来了?
他挑眉,望着她故意问道:“晚上什么时候?”
戚月:“……”
这一下,轮到她脸红了。
却还是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就是……就是……你……要……我的时候……”
话音刚落,突然,男人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
她惊呼一声,望着身上的男人,眼中的笑,已经变成一片旖旎柔情。
他眼中燃着一团意味不明的火苗,伸出手,勾起她下腭,咬牙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83 .83zw.).
南宫钟离眼中的笑像泄了蜜的糖一般化开,一边笑着点头:“嗯,喜欢!不敢不喜欢。”
秦抑哈哈大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
突然,他弯下身,一把将南宫钟离打横抱起来。
她惊叫一声,手里的手杖扔在了地上。
随后,秦抑抱着她,在一片飘着枫叶的林中,幸福地旋转起来。
“老婆,我爱你!”
南宫钟离也不由笑起来,笑声清脆而又动听,一边笑一边道:“老公!我也爱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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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
梁少琛和林若天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一旁的老师望着两人道:“夏俊小朋友这会应该在教室里。她不喜欢和其它孩子一起玩,有时就一个人在教室里写作业。”
“我们去看看吧。”林若天望着梁少琛道:“我到是很想看看那个小男孩。”
梁少琛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教室里,果然,看到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教室中央,一个人扒在桌子上,对着一个本子写着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这时,老师走上前,望着他道:“夏俊同学,你在干嘛呢?”
夏俊听到声音,似乎吓了一跳,随后连忙伸出手,将自己的本子盖上。
一边不安地望着老师,没有吭声。
林若天见状,不由上前,在夏俊的对面坐下来。
夏俊看了林若天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梁少琛。
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随后,他突然起身,拿起自己的本子,就要朝教室外面跑去。
梁少琛脸色微微一变。
这时,林若天却笑着开口道:“夏俊同学,逃跑是懦弱者的表现,还是我们在你的眼里,就这么可怕吗?”
夏俊的脚步微微一滞,停下来,几秒后,似乎不想理她,又要走。
这时,林若天起身,已经抢先一步走到夏俊的面前。
夏俊警惕地望了林若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转身绕过她就要离开。林若天却再次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夏俊瞪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薄怒。
林若天蹲在他面前,不由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道:“嗳,小朋友,我们做一个游戏好不好?”
夏俊微微一愣,依旧没有回话,可他垂下的手握了握拳,眼中也闪过一丝狐疑和思索。
林若天继续道:“这样,呐,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能把我手里的糖抢走,我就放你走。如果你抢不走,就要把你手里的小本本给我看,怎么样?”
林若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来。
夏俊睨了林若天一眼,仿佛看怪物一样,似乎懒得理她。
林若天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道:“游戏一共有三局,三局两胜,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离开,觉不会为难你的。但你要输了,就要把你写的东西给我看,愿赌服输哦。”
一旁原本蹙着眉头的梁少琛看到这一幕,不由眼中闪过一抹笑。
一旁的老师也忍不住勾唇,有些期待地望着夏俊和林若天。
“你该不会是不敢玩吧?”(83 .83zw.).
南宫曜凌表示会按照他说的做,自己会刻制两人的过份亲密,同时也希望他能够尽快想到办法让小暖彻底接受他。
想到这儿,何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出来。”刚好小暖有事要问何简,所以,连忙答应了。
几分钟后。
夏小暖从别墅里走出来,何简倚着车门,将手里的烟掐掉。
看着穿着白色外套,迎面走来,一脸清纯又带着几分憔悴的女孩,微微弯了弯唇。
他做这行多年,什么样的病人都接触过,早已经有了免疫,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她,竟然都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夏小暖坐进车子里,望着坐在驾驶位的何简,打趣道:“你一定是听到宇宙的召唤,知道有一个人需要你的拯救,所以就赶过来的吧!”
“是啊。”何简不禁笑道:“我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你的天神,你得对我好点,要不然,我就离开人间再也不回来了。”
夏小暖被他逗笑,连忙道:“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不如就现在吧,”何简道:“我刚好现在有空。”
夏小暖:“……”
说着,他准备起动车子,夏小暖连忙道:“现在……太晚了吧……”她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何简道:“那你就陪我喝酒吧,你可以少喝点红酒,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夏小暖:“可是……”万一南宫曜凌回来看不到她,搞不好又要发脾气了。虽然她不在乎他是否生气,可是……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和男人太晚出去也不太好。
一边开车的何简睨了她一眼,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放心,我很快就把你送回来,不会有事的。你也需要适时放松一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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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
南宫曜凌被众人簇拥着。
其中一名男子说道:“太子,您可是好久没和兄弟们出来了,知道你公司忙,可也行放松一下才行吧。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啊。”所有人附和。
这时,坐在对面某的知名网红林倩端着红酒走到南宫曜凌身边,一边笑着说道:“太子,今天能和你一起出来玩,真是太开心了。我敬你一杯。”
南宫曜凌淡淡睨了她一眼,只是抬了抬手中的酒杯。
林倩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还是把酒干了。
对面的某公子哥不禁笑道:“太子,林倩现在可是知名网红,粉丝也有几千万了,好多公司找她签约代言呢,之前她可是一直向我问起你呢,这不好不容易有机会大家出来聚聚,我就把她带来了。她可是仰慕你很久了。”
林倩闻声,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一边捂着半边脸看着南宫曜凌:“太子,我知道您朋友多,我这种小模特你根本入不了眼,不过,只要能和您坐在一起聊一次天,我就很开心了。”
南宫曜凌看了林倩一眼,这一次,总算给面子地和她碰了碰酒杯。(83 .83zw.).
病房里。
秦抑看着被纱布包扎的南宫曜凌,一脸心疼地说道:“帝少,都怪我不好。如果我和您在一起,也就不会让您受伤了。”
最近南宫曜凌知道他和钟离在谈恋爱,所以经常一下班就赶他回家。其实他心里是十分清楚帝少的用心,虽然他多次拒绝,可是南宫曜凌态度强硬,而他说实话,也很想多陪陪钟离。
也正因为如此,才没能保护好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挥了挥手:“这不关你的事,一切只是意外,小暖怎么样了?”
“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何简把夏小姐送回家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停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夏小姐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敲门也不开。”
南宫曜凌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
他望着秦抑道:“我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秦抑:“……”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他不在现场。可是,根据别人的描述,他也知道了大概。如果单抛开心理医生不说,何简的确做的有些过份了。
可是……毕竟他现在是小暖的心理医生,偶尔有些肢体上的接触,也不能说明什么。
怪只怪在两人之前就认识。所以,难怪太子会有所怀疑了。
秦抑看着南宫曜凌的脸色,斟酌着语句说道:“帝少,您并没有错。这个何简的确有些奇怪。我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也接受不了的。”
南宫曜凌瞳孔微缩。
“我现在想想,自己的确不应该冲动。我并不知道当时小暖突然发病,如果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对何简大打出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当时在想什么。”
“我能理解。”秦抑连忙道:“少爷,您错只错在太在乎夏小姐了。
“是啊。”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
他也想装作淡定,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可是,一遇到夏小暖的事,他就什么也没办法假装了。
这个女人,又有哪一次不让他方寸大乱呢?
而现在,他可是吃力不讨好,自己受了伤,还把小暖和何医生都给得罪了。
真是陪了夫了又折兵。
南宫曜凌正想着,突然,敲门声响起。
两人回眸,就看到何简从门外走进来。
南宫曜凌瞳孔一缩。
“何医生,你怎么来了。”秦抑上前问。
何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椅子少的南宫曜凌。
“我当然不是来看他的。”何简睨了南宫曜凌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
南宫曜凌唇角抽动一下。
何简上前,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南宫太子,你口口声声说在爱她,在乎她,可是,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你动手打他的医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男人嘛,而且南宫太子又那么爱夏小姐,我可以不计较。
可是,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出来约会,还在她面前拉拉扯扯,你知道这对我们的计划以及对她的治疗进程有多大的影响?很有可能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我好不容易让她敝开了自己的内心,可现在呢,一切被打回原形!(83 .83zw.).
“南宫曜凌,s是你的儿子,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抛弃他。”她喃喃说道,像是在命令,又或是在祈求。
南宫曜凌崩了崩下巴,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如果你真的舍得的狠心离开他,我又有什么不舍得的?夏小暖,你最好给我把所有不好的想法都收回去。哪怕是黄泉路,我也会一直追着你的!”他咬牙,一字一句警告道。
夏小暖被南宫曜凌抱着,她是那么瘦自从生病以来,整个人似乎更瘦了。
他甚至感觉她会突然从自己怀里飞走一般。
“小暖我”
就在这时,突然,她的身子一点点软下来,整个人像失去重心一般,倒在他的怀里。
南宫曜凌脸色一变。
“小暖”他再次轻唤她的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
他微微一怔,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药瓶上。
蓦然,他感觉自己手脚冰冷,血液仿佛从身体中抽离了一般。
他松开她,惊恐不安地望着怀里已经昏迷的夏小暖,俊脸已经是一片惨白。
他蓦然抱起她,便朝门外冲去。
“李管家,备车去医院,快!”
急诊室外。
南宫曜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杵在自己的双膝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颓废。
何简接到消息,从外面赶过来,看到站在一旁的秦抑,连忙道:“她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秦抑看着他道:她吃了一整瓶安眠药,医生说还好发现的急时否则
何简握了握拳,咬牙自责道:“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他转身,看向南宫曜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出事的,她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南宫曜凌缓缓抬眼,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只说,让我不要丢下s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早知道”
何简无奈地看着他,咬牙道:“我早就说过,她这种病,随时都会想不开钻牛角尖,现在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你偏偏”
他还想说下去,看着南宫曜凌全身透出的绝望,最终,还是停下来,只是叹了一口气。
秦抑道:“何医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帝少也不希望事情会这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何简正要开口,这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南宫曜凌连忙起身,何简也上前,问道:“她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给病人洗了胃,她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但还没有苏醒。不过,我建议病人醒来以后,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我们接受过许多类似有过自杀史的病人,他们有了第一次,没有成功的话,就容易有第二次,千万不能调以轻心。”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南宫曜凌虚弱地问道。
“可以,但只能进去一个人。病人家属等下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跟你去。”秦抑说道。(83 .83zw.).
夏小暖话音一落,蓝锦沁和何简同时惊呆了。
何简想到什么,突然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该死!
他怎么没想到,小暖这种情况,如果遇到刺激,是很有可能再次记忆混乱,甚至是失忆的。
“小暖……你在说什么?什么泳池?”蓝锦沁一脸不解地问。
何简连忙上前,望着夏小暖问:“小暖,你……你该不会是之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我……我记得啊。”夏小暖奇怪地望着何简:“我做了饼干给他……他不喜欢吃……然后我就去游泳……结果……”
说到这儿,夏小暖眼中涌出一股热泪。
内心,也瞬间一片冰凉。
何简连忙问:“小暖,你今年几岁?”
“我……我今年二十岁啊。”夏小暖答。
蓦然,何简想到什么,连忙朝门外走去,一边朝电梯里跑,一边掏出手机拔打一串号码。
电梯里。
何简听到电话被接通,连忙道:“秦抑,是我,小暖醒了,情况有变,告诉南宫太子,让他千万不要注射那个针剂。”
“什么?”手术室外,秦抑闻声,不由一愣。
连忙转身,推开手术室的门。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ark将一个针头缓缓从南宫曜凌的头部拔了出来。
“不要——!”
ark转身望着秦抑,微微蹙眉,奇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已经注射了?”秦抑嗓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一切都很顺利。”ark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抑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而此时,电梯里,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的何简,也不由无奈地闭上双眼。
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病房里,空气中飘着鸡丝粥的香气。
蓝锦沁望着床上的夏小暖,一边喂着她喝稀粥,因为小暖醒了就嚷着太饿了。毕竟,一个星期都没吃东西,只靠药物维持,肯定会饿的。
一边复杂而又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道:“小暖,你……你真的不记得这七年发生的事了?”
夏小暖摇了摇头。
“妈……您刚刚说,我失忆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夏小暖了?这是真的吗?”
蓝锦沁点了点头:“我……”
“对了。”夏小暖想起什么,不由朝四周望了望。“我昏迷这几天,飞鸿来过没有?这家伙,不会连我昏迷都不来看我吧?”
蓝锦沁拿着勺子的动作一抖。
夏小暖不由缩了缩身子,汤汁溅在她的脸上了。
蓝锦沁回神,连忙拿了纸巾帮她擦了擦,一边尴尬道:“对不起……我……我刚刚走神了……”
“妈……您怎么感觉怪怪的……对了,您还没回答我呢。”
“啊……”蓝锦沁脸色有些苍白,毕竟,飞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想到他的离开,她的心就……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小暖。
她才刚刚苏醒,又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
“飞鸿啊,那孩子又出国了,不知道跑哪里玩,整天不着家……”
夏小暖闻声,了然于胸地点了点头道:“我一猜就是,他一定还不知道我受伤吧,要是知道了,就算在天涯海角,他也会赶过来的!”(83 .83zw.).
南宫曜凌:“……”
夏小暖:“……”
“秦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南宫曜凌上前,忍无可忍地一把揪起秦抑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说他失忆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告诉他,他和小暖同时失忆。
这个秦抑一定是活腻了,竟然敢如此戏弄他!
就在这时,蓝锦沁连忙走进来。
“凌儿……”
南宫曜凌望着蓝锦沁,不由一怔。
“妈咪……”他连忙松开秦抑,上前,一把拉住母亲的手。
“妈咪,几日不见,您……您怎么……”
怎么好像变老了十几岁?虽然……她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十分老的,可是在之前,他和妈咪出去,别人都以为是姐弟呢!
可现在,妈咪看上去,虽然还是很有气质,眼角却已经有了皱纹了。
蓝锦沁眼神有些暗淡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望着儿子道:“发生这么多事,我怎么能不老呢!儿子,你是不是……觉得妈咪现在很丑……”
“没有!”南宫曜凌摇头:“妈咪……”他伸出手,抱住蓝锦沁。
“这难道是真的……”
蓝锦沁从包里摇出一枚镜子,递给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差点把手里的镜子扔在地上。
还好秦抑手快,一把接住了。
“少爷,这回您相信了吧。”
南宫曜凌转身,和坐在床上同样一脸懵逼的夏小暖对视一眼。
目光交汇,彼此眼中的复杂,简直难以言说。
而就在这时,突然,病房门口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女神,你终于醒了!”小包子从门外跑进来,看到屋里站了好几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顾不上其它,一把冲到床边,扑到夏小暖的怀里。
“女神,我好担心你,你……你终于醒了,呜呜……”小包子说着说着就哭了,抱着夏小暖的胳膊不撒手。
夏小暖唇角一抽,几秒后,她一边推着casey,一边道:“小包子……你……你是哪冒出来的……”
casey一怔。
这时,李婶拎着夏睿泽的书包出现在门口,一进门,看到南宫曜凌和夏小暖,连忙道:“先生……小少爷听说夏小姐醒了,就一定要赶过来看她……我就把她带来了……”
南宫曜凌危险地眯起瞳孔。
“小少爷……”
“妈咪,你怎么了,你不认识casey了吗?”小包子听到夏小暖不认他,还一脸拒之千里,不由一脸伤心地望着夏小暖,心痛地叫道。眼泪含在眼睛里,别提多可怜了。
夏小暖唇角一抽。
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尤其是那眼睛,有一点像她。而那五官,又和南宫曜凌有点像……
可是,他怎么叫她妈咪……
难道?
“轰——”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脑炸开了,夏小暖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我……”
“夏小姐,这是您的儿子啊,您不会不认识了吧!”李婶也一脸奇怪地问道。秦抑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李婶。
“李婶,你先出去吧。”(83 .83zw.).
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怎么买衣服了。之前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也都因为搬家搬来搬去,要么弄的旧了,要么根本就不见了。
这是她结婚以后第一次和司徒湮出去,她绝对不能给他丢脸。
好在,她手里有司徒湮给她的卡……
戚月想着,连忙朝门外走去。
商场里。
戚月第一次,来到那家从来不敢进去的名品店。
一进门,服务员就上下打量她一眼,随后一脸微笑着说道:“小姐,您是找人还是购物?”
“我……我随便看看。”戚月看着装潢气派的店面,里面的礼服也看上去价值不菲,不由握紧了自己的钱包。
“啊……那您随便看,不过,我们店里是从来不打折也不搞优惠活动的。”戚月闻声,微微一愣。转眼,就看到服务员眼中闪过一抹冷嘲。
戚月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看上去并不像是能在这里消费的人。
可是,难道她就只适合买打折货吗?
她瞥了服务员一眼,懒得理她。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件浅粉色的长礼服上时,顿时眼前一亮。
她不由上前,然后,手刚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就听到跟上来的服务员刺耳的声音:“小姐,如果不买的话,请不要乱摸哦,礼服是浅色的,都是限量版,脏了我们就没法卖了。”
戚月愕然地望向服务员,年轻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可是眼中,却是明显的鄙疑。
包括其它站在一旁的服务员,也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真是……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店都敢进……”
“是啊,我倒是觉得一楼大厅里的打折款比较适合她……”
其它的服务员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她听到。
戚月脸色有些难看,可顿时,她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睨了一眼一旁的店员:“这礼服多少钱?”
“这是我们店的最新款,一万两千八,不打折。”店员微笑着说,故意强调最后三个字,目光冷嘲地盯着她,仿佛等着看她出丑一般。
戚月却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原来这么便宜?我还以为多贵呢。只是不知道穿上它出席宴会会不会太掉价。”
服务员:“……”
服务员被呛的脸色白一块青一块,刚要发作,不料,戚月伸出手,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卡。
“你看这张卡,够买这衣服吗?”
服务员微微一愣。
只远远看到那卡,就已经惊呆了。
随后。她接过那张卡,顿时,小脸都白了。
而其它的店员上前,看到那张黑卡,也顿时傻眼。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递了一个不可思议和惴惴不安的神情,其中一个店员反应快,连忙挤出一脸笑,一边恭敬地望着戚月,一边颤蘶蘶道:
“这……这卡当然够了……别说是这件衣服,就是整个商场所有的衣服,您都能全包下来了……”
另一个一直对戚月冷嘲热讽的店员也连忙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83 .83zw.).
所以,只好默默地挫着手。
“你又要干什么?”车子停在红灯前,司徒湮睨了她一眼,问。
戚月:“……”
“我……我没事啊……”
“没事?”司徒湮挑眉。
戚月:“……”
突然,司徒湮朝她俯下身来。
他突然的靠近,让她不由心跳加速,整个人僵在那儿,脸颊也红红的。
司徒湮原本不想吻她,可看着她的样子,尤其她今天格外的美,加上她的礼服,胸前有淡淡的弱隐弱现的蕾丝,即不至于暴露,又性感而清纯。
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一探究竟。
他怔了几秒,只感觉一股火从小腹窜起,竟然没控制住,下意识就对着那诱人的唇瓣吻了下去。
戚月心跳更快了,他的吻很霸道,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几乎弄痛了她,她不由低呼一声,他却仿佛受到什么鼓励,越发长趋直入,舌尖翘开她的贝齿,一阵暧昧厮磨,纠缠。
吻的时候,手自然也不会安份,在她的胸前乱摸一气。
戚月虽然……虽然也很渴望与他亲近,可这毕竟是在车里,还是在街上。虽然是晚上,但是还是会容易被人看到的。
她有些尴尬地想要推开他,他却惩罚地用力捏了她一把。
戚月无奈,感觉被他吻的快要意乱情迷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鸣笛声。
司徒湮这才不舍地放开她,意游未尽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她的味道,的确还是那么美妙。
戚月小脸已经红成一团。
司徒湮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笑,起动车子。
“你刚刚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吗?”司徒湮离开她,仿佛就变了个人一般,刚刚的热情变成了冷漠,故意嘲讽地问。
“我没有!”戚月一急,连忙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戚月看着司徒湮,想到索性已经买了,于是,转身,将袋子拿出来,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取出一个领结。
领结设计很精致,墨蓝色的布料,带着一丝隐隐的暗粉色印花,即低调又优雅。最重要的是,和她身上的穿礼服,很是般配。
戚月献宝一般将它递到司徒湮面前。
“这个……给你买的。”
司徒湮微微一愣,随后,不由冷笑:“我从来不喜欢带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戚月一脸挫败地收回领结,小声道:“其实……也没有很花……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她的声音几乎很小,也带着几分鼻音,十分难过。
虽然,早就猜到他可能不懈一顾,可还是……
司徒湮瞄了她一眼。
看着她准备将领结收起来,他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缓缓开口道:“不过……既然是出席宴会,随便带一次也无所谓,免得让人以为我对参加别人的宴会太过随意。”
戚月闻声,眼前一亮。
她连忙笑着将领结拿出来,笑嘻嘻望着司徒湮,嘴要咧开了花:“我帮你带上。”说着,就往司徒湮的脖子上戴。
可是,司徒湮的衬衫的纽扣没系。(83 .83zw.).
到时候没有人教养,出来危害社会还了得!”
“小明妈妈,您冷静一点……夏俊虽然是个孤儿,可是平时还是很懂事的……”一旁的何校长脸色有些难看,可看得出极力忍耐着。
“懂事!懂事就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要不懂事,今天我是不是都见不着我儿子了!?”小明妈妈毫不相让地叫道。
一旁的校长转过脸,恰好看到梁少琛,不由微微一愣。刚要激动地迎上来,梁少琛却冲他抬了抬手。
校长只好一脸不安和疑惑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林若天听到这儿,又看着角落里眼含热泪却一声不吭的夏俊,顿时感觉一股火冲到胸口。
她握了握拳,一个剑步冲上前去。
“这位女士,请您说话放尊重点!小明虽然是一个孩子,可是他也是有尊言的!您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吗?夏俊才只有七岁,他能懂什么?”
“哼!我怎么不尊重了!对于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鬼,我已经够尊重的了!咦……你又是谁?凭什么教训我!?”小明妈妈说着,反应过来,狐疑地了打量着林若天。
“是啊……你是谁?这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必须负责任!”
“就是!就是!”
大家看着林若天,都有些不满,可看她气质不凡,加上同时走进来的梁少琛,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是应声附和。
林若天走到夏俊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夏俊有些迟疑想要挣脱,可林若天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他只好跟着她,走到小明妈妈和几位家长面前。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就是夏俊的监护人!”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站在一旁的梁少琛。他望着林若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而林若天身边的夏俊,闻声眼前不由一亮,可很快,那光仿佛犹如流星一般陨落了,换上的,是一抹更加悲凉的目光。
林若天却继续一字一句说道: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孩子,从此以后,他不再是没有家长的孤儿,也不会有人因为他是个孤儿就欺负他!你们懂了吗?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和我谈!不要欺负一个小孩子!”
“你……!”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有家长低声反驳道。
所有人的脸上无不露出一丝尴尬。
“是啊……收养一个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姑娘,你可不要一时为了出风头,而耽误了自己……”另一名家长在一旁小心劝谓道。
毕竟,这件事如果是福利院出面解决,他们还可以把事情闹大,让学校和福利院赔偿,可如果只是家长和家长间……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胜算了。
“这件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总之现在我是夏俊同学的代表和监护人,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谈!”
这时,正当所有人惊呆的时候,另一个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83 .83zw.).
“你……”林若天愕然,望向梁少琛:“你是要和我抢夏俊的扶养权吗?”
“你觉得,以你我之间的实力对比,我需要抢吗?”
林若天:“……”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夏俊交给我来扶养,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时常来看看他,帮他把病治好,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林若天脱口而出,又连忙反驳:“不行,我已经和院长说了,是我要领养,梁少琛,你怎么出尔反而?”
梁少琛目视前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吭声。
林若天也有些不悦,车内的气氛仿佛降至冰点。
终于,车子停在一个红灯区。
梁少琛转身,望向林若天。
“要不然这样,我们一起扶养他。”
“你……你的意思是?”林若天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在打鼓,忐忑而又有些激动地望着梁少琛。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嫁给我,我们就可以一起抚养夏俊了,并且,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你……”林若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整个人说不出话来。脸颊也闪过一道红晕。
梁少琛凝视着她,他突然伸出手,撑在她的椅背,将脸贴近她,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嗓音道:“你一直在和我抢夏俊的抚养权,不就是想要用他来拴住我,想办法嫁给我吗?不如直接如你所愿,我也懒得争执了……”
他的嗓音低沉,又带着某些轻蔑嘲讽的成份。
林若天顿时心头一沉。
她猛地抬眼,瞪向梁少琛。
他也瞪着她,唇角带着玩味的笑。
这样的梁少琛,让她觉得陌生,却也更加寒心。
她伸出手,然而,手举到天空中,却停下来。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你混蛋!”
说完,拉开车门,便冲下车,朝马路对面跑去。
梁少琛脸色一变,抬眼,林若天已经走到马路边,拦住了一辆计程车。
他眼中掠过一道复杂。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
若天,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你是一个好女孩,理应遇到更好的人,有更好的幸福。
而我,终究不是你的良人。
红灯变绿,他缓缓起动车子。
不知不觉,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门前。
透过车窗,远远望着远处的卧室窗户。
最近,她一直都没有去孤儿院,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打过。
她之前,是一直很惦记那些孩子们的。
梁少琛微微蹙眉,拿出手机,想要拔通一串号码,然而,几秒后,又默默地按了删除键。
或许,不打扰,才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温柔。
他叹了一口气,唇角弯起一抹苦笑,准备起动车子。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了吵闹声。
“夏小姐……您要走哪……夏小姐,您不能走啊……”
梁少琛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别墅门前,夏小暖正手提行李箱一边朝外走,一边和佣人拉扯着。
梁少琛微微一愣,连忙把车子停下,拉开车门,下车。(83 .83zw.).
“别管他。如果谁上去了,后果自负!”夏小暖塞进嘴里一个樱桃,一边盯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眼皮也不抬地幽幽说道。
那气场,那驾式,哪还有人敢反驳。
大家纷纷各忙各的,假装听不见啊听不见。
“夏小暖!李婶!有人吗!!”
南宫曜凌在楼上继续大叫。
夏小暖看着茶几上南宫曜凌的手机。
南宫曜凌,如果你不嫌累,就一直在上面吼。如果你不嫌丢人,就自己下来拿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享受地听着上面的叫声。
就在这时,突然,那声音仿佛邻近了。
“夏小暖!”
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夏小暖一愣,连忙抬眼,顿时,嘴里的樱桃差点喷出来。
只见南宫曜凌顶着一头温发,赤身**,正体用一副梵高的画挡着,帅脸黑成一团,怒目圆瞪,那样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夏小暖顿时哈哈大笑。
其它佣人闻声,也抬眼望去,顿时一个个也都差点笑喷。
南宫曜凌一个冷瞄扫过去。
“笑什么笑?!都给我滚!”
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
南宫曜凌站在楼梯口,望着夏小暖咬牙警告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最好把上把我的衣服给我送上来,否则,后果自负!”
夏小暖瞄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道:“那我也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最好马上滚回你的卧室,否则,我就要拍照了!”
夏小暖说着,拿起一旁的手机。
南宫曜凌大惊失色。
妈的,如果他这个样子被拍到,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夏小暖,算你狠!
南宫曜凌转身,脚底抹油就朝楼上跑去。
一边转身,还不望把手里的画拿到后面去,挡住自己的屁股。
他的动作太快了,果然是练过的,夏小暖虽然也很迅速,可只拍到他用画挡住自己**的一个背影。
不过,那样子,也足够她笑到快要不能自理了。
南宫曜凌冲回卧室,还能听到夏小暖的大笑声。
他简直气到快要吐血了。
“秦抑!秦抑死哪去了!”
这时,在别墅外正逗猫玩的秦抑听到声音,连忙冲进客厅里。
看到夏小暖正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听着楼上的大吼声,秦抑连忙道:“夏小姐,出……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啊!”夏小暖一边笑,一边冲秦抑举起手机。
“秦少,你来看看你们主子,真是暴殄天物啊……可惜了这副画就这么被污染了……”
秦抑一脸不解地走到沙发前,看到上面的画面,顿时“哧——”地一声,差点笑喷。
“这……这是少爷……?”秦抑不敢相信地问。
少爷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夏小姐究竟做了什么?
“不然还会有谁?”夏小暖一边笑的快要抽筋,一边道:“你说如果我把这相片发到网上,会怎么样……”
“夏小暖,你敢!”南宫曜凌隐约听到楼下的对话,不由再次怒吼出声。
秦抑:“……”
“秦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上来!”(83 .83zw.).
站在一旁的秦抑一愣,连忙点头:“是”。
而此时,在他怀里的小包子也微微一怔。
很快,秦抑让人取了电脑,放在南宫曜凌面前。
南宫曜凌把casey拉到身边。
“你不相信,就自己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夏睿泽鼓着嘴,脸上还粘满泪痕,样子别提多可怜。
他红着眼睛,有些不安又好奇地朝屏幕上的监控录相上望去。
果然,录相显示的是机场大厅。
南宫曜凌移动鼠标,将录相调动到某个画面。
而画面上,夏小暖正坐在侯机大厅,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妈咪!”小包子盯着蓝色录相中的夏小暖,激动地大叫。
“看到了吗?我没有骗你,她一个人在等飞机。”
“不,妈咪不会丢下我的!”小包子还是不肯相信,他起身道:“我要去找她!”说着,起身就要走。
“你现在就算打车过去,等你到了地方,飞机也已经起飞了。”
夏睿泽停下脚步。
他站在客厅中央,小小的身体,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脚步粘在地板上。
可是他依旧倔强地没有转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我不相信……”
半响,他从嘴唇里吐出几个字来,嗓音再度哽咽。
他不要哭,妈咪曾经说过,他是男子汉,不能总是掉眼泪。
他如果不听妈咪的话,妈咪不喜欢他了,就真的不要他了。
南宫曜凌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莫名的,男人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他拿起咖啡桌上的手机,走到那个小小的身影面前。
“如果不想让她走,就自己打电话给她。”他冷冷地说,将手机递到casey面前。
小包子接过手机,一双小手有些颤抖。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连忙拔通夏小暖的电话。
妈咪的电话,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眼泪夹在眼眶里,他瞪大了眼睛,将手机放在耳边。
“嘟……嘟……”
电话打通了,只是……
机场。
夏小暖坐在人流穿梭的侯机室,神情茫然复杂。
就在这时,身上的手机响起。
她怔了怔,回神,拿起手机看了看。
是南宫曜凌。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手机一直在响,却迟疑着,没有接通。
“妈咪为什么不接电话。”小包子举着手机,一脸急切地说道。
南宫曜凌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又过了一会,小包子挂断电话,继续打。
然而,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南宫曜凌坐在沙发前,看着监控录像上的夏小暖。
看来,她是铁了心想要离开了。
见小包子还要打,南宫曜凌道:“别打了,她既然想要离开,就不会接电话。更不会在乎你的死活。”
“你胡说!”casey望着南宫曜凌大声反驳道:“女神不会丢下我,她不会丢下我的!她不会……”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是在说给南宫曜凌听,又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一旁的秦抑看着这一幕,也不由鼻尖泛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画面上,夏小暖提着行李箱,准备登机。(83 .83zw.).
仿佛有一扇窗从头顶被推开了。
他没想到,夏小暖的离开,竟然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感触。
从前,他对她几乎都是视而不见,甚至有时都不想回家,只是不想看到她。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会这么在乎她的离开……
而这一刻,看到她回来了,看到他们母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也忍不住眼眶猩红,内心强烈地震撼着。
终于,母子俩含喧完,松开彼此。
夏小暖抬眼,就看到一具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南宫曜凌凝视着她,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嘲。
“夏小暖,你还敢回来?”
夏小暖望着他,脸上掠过一抹尴尬。
随后,想到什么,她又忍不住上前,瞪视着南宫曜凌那双俊脸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提前接走casey,害我去学校扑了个空,我怎么会……!”
“怎么会怎样?”南宫曜凌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
夏小暖被噎住。
她总不能当着casey的面说她要离开吧!
不过,为什么她回来总觉得气氛怪怪的,难道,小包子知道了什么?
“女神,原来你有去学校接我?你没有想丢下casey一个人……”
夏小暖一怔,却连忙蹲下来,握着小包子的手道:“宝贝,妈咪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呢?妈咪现在只有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小包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激动的泪眼凝柱。
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了转身,朝楼上跑去。
夏小暖先是一愣,随后,和南宫曜凌对视一眼,他也同样一头雾水。
于是,夏小暖连忙跟着南宫曜凌朝楼上跑去。
两人刚刚跑到小包子的卧室门口,就看一他站在窗前的小收纳椅上,一边用力地往里面拉一只小熊。
原来,小熊的头和身子已经被塞出窗外一半了,显然,之前还没有塞出去,他就跑下楼来了。
小包子很着急的样子,吃力地往里面拉着,可因为小熊的脖子刚好卡在那儿里,他气的有些抓狂,那小小的身躯,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
夏小暖看着这一幕,明白了什么,不由再次湿了眼眶。
那只熊,是她买给casey的……
她真的好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
如果今天她真的一个人离开了,恐怕,小包子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吧!
夏小暖见他身子晃来晃去,十分危险,连忙上前。小包子听到脚步声,一个着急,一用力,小熊一下子拉了出来,而他整个人也朝后仰去。
夏小暖见状,连忙一把抱住他。
南宫曜凌见状正要上前,可已经晚了,母子俩双双倒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并没有什么大碍。
夏小暖一边把小包子扶起来,一边关切地问:“宝贝,有没有伤到?”
小包子看了夏小暖一眼,摇了摇头。
目光有些微的闪躲,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熊。
“妈咪……对不起……”他低下头,懊恼地说。(83 .83zw.).
那么,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林倩,既然这么爱慕虚容,如果有一个机会以可以让她接近南宫曜凌,她一定会不会放过吧!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太……过份了?
夏小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可是,想到曾经南宫曜凌那样对自己,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和失去casey的痛苦。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点点攥成拳。
既然,是南宫曜凌先对不起她,就不要怪她……
咖啡厅。
夏小暖望着坐在对面的林倩,金粽色的长发,时下最流行的精致妆容,一袭粉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很是妩媚动人。
难怪,这个林倩现在在网上这么火,果然长的很漂亮。
只是,她望着她的目光,却似乎不太友好。
“夏小姐,我和南宫太子只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你找我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林倩有些警惕地望着她问,一只手还抓着放在一旁椅子上的限量版爱马仕拎包。
夏小暖露出一丝微笑道:“林小姐,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想请林小姐帮忙。”
林倩微微蹙起眉头。
她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盯着夏小暖道:“夏小姐,您不是开玩笑吧?你……找我帮忙?”
林倩越发狐疑起来。
原本她和夏小暖只有一面之缘,可是经过那晚的事之后,她也从多方面了解了她和南宫太子的关系。
两人曾经是夫妻,虽然现在已经离婚了,可似乎两人走的还很近。
至于近到什么程度,她无从得知,可从上次南宫太子为了她差点被车撞,就能看得出来,南宫太子还是很在乎他这个前妻的。
虽然,她一直仰慕南宫太子,可是,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八线小网红,虽然现在有些名气,可和那些一线国际影星真的没法比。
而上一次,南宫太子似乎对她也很冷淡,尽管她竭力讨好……
而眼前这个夏小暖,听说和南宫太子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而且门当户对。并且,现在她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
虽然很少看她参与夏氏集团的公司运作,可她手中掌有的夏氏和南宫集团的股权,她的身价,可是她一个小模特想都不敢想的。
因此,她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不敢得罪她。
这才应邀前来,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要她帮忙。
“是的。”夏小暖身为女人,自然看出林倩对南宫曜凌的心思。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某些不可抗的因素,让她只能想一想罢了。
毕竟,想着嫁进南宫家族的名门千金简直数不胜数,哪一个不比她要优秀和干净?
“我知道,你是喜欢南宫曜凌的,对吗?”夏小暖问。
林倩:“……”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道:“夏小姐,我刚刚……”
夏小暖连忙挥了挥手,道:“林小姐,我也想告诉你,我和南宫曜凌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完全不用顾忌我……”(83 .83zw.).
她不敢直视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是挤出一丝笑道:“当然。”
“那不如这样。”南宫曜凌双手放在桌面上,盯着她道:“我们俩再造一个孩子,这样的话,以后分开,一人一个,也不用争,也不用抢,不是更好?”
夏小暖没有喝酒,却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个南宫曜凌……怎么会和她想一块去了?
只不过,她想的是,让他和别人……
他却……
“他想的美!”夏小暖在心里吼道。
想到上一次被他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她就恨的牙根痒痒。
这个男人,折磨的她还不够,现在竟然还会说出这种话!
夏小暖看着他玩味的神情,心里又气又恼。
却又不好发作,只是挤出一丝笑,端起酒杯道:“我觉得……这个问题……我要考虑一下……我们,还是先喝酒吧……”
南宫曜凌也端起酒杯。
他望着夏小暖,晃着酒杯,玩味道:“你这酒杯里,该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准备谋杀前夫吧?”
夏小暖内心一震。
还好光线太暗,要不然,对方一定会发现她突然变白的脸。
她看着南宫曜凌的样子,心想,他一定是故意诈她。
于是,故意笑着说道:“是啊,酒里下了毒,你敢喝吗?”
她知道,如果她这个时候解释,或者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都会让南宫曜凌有怀疑。何况,她现在很紧张,也不信任自己的演技,万一看出破绽就不好了。
反而这样说,让南宫曜凌猜不出真假,而且用激将法,消除他的疑虑的同时,让他没办法拒绝。
南宫曜凌勾了勾唇。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你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的夏小暖,可不会这样激他,更不会挑衅他。
“人总是要变的。”夏小暖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南宫曜凌盯着她,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夏小暖看着酒杯灌进他的喉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落下来。
她起身,拿起酒杯,正要继续给南宫曜凌倒酒。
突然,她的手腕被用力一拉。
紧接着,她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整个人被一个有力的臂膀,带到了他的怀里。
夏小暖跌坐在他的腿上,惊魂未定。
“你放开我……”
“这么晚约我到这种地方,又准备这些,还想让我放开你?”男人垂头,在她耳边呵了一口热气。
夏小暖全微一阵战栗。
他身上的温度,突然变得很高,她明显感觉,他的身体也有了变化。
这个东西,果然很有效果。
这个林倩还是很有办法的,原本她还发愁怎么找到这种药物,林倩却告诉她,她有朋友可以弄到。
夏小暖还有些担忧,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正想着,突然,男人一个弯身将她抱起,就朝卧室里走去。
卧室没有开灯。
夏小暖被放在床上,男人正要欺身而上的时候,夏小暖突然推开他道:“你……你等一下,我去洗手间……”
南宫曜凌感觉全身上下像着火一般,(83 .83zw.).
很快,车子朝公路上驶去。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别墅大门扣响的声音。
然后是某人的一阵咆哮。
“夏小暖——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仿佛是被激怒的雄狮的怒吼。
夏小暖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不由吓的全身一抖,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可几秒后,她看了一眼一旁的casey,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透过后车镜,只见南宫曜凌从别墅冲出来,怒不可竭地朝他们追来。
然而,尽管服过兵役并且多年来每天坚持健身的男人两条长腿跑的再快,也追不上价值千万的四条腿的劳斯莱斯。
很快,她就轻而易举地将身后那个“咆哮体”甩在了远处。
她驶出公路,看到南宫曜凌停在原地,喘着粗气,像一只抓狂的狮子。
夏小暖终于松了一口气,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把老男人甩掉了。”这时,一旁的小包子也兴奋地叫道。
夏小暖抬手,小包子也抬起手,母子俩双手胜利一击。
“妈咪……你出汗了。”小包子看着她说,伸出手,吃力地爬起来,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夏小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不光是额头出了汗,后背都湿透了,掌心里也满是湿汗。
可看到小包子的样子,她连忙严肃道:“casey,把安全带系上,不要乱动。”
“哦。”小包子很乖,立即正襟危坐,一边轻车熟路地把安全带扯过来,在左边插好。
夏小暖看着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惊魂未定地开口问:“casey,刚刚有没有吓到?”
“没有……”小包子摇头:“就是觉得好刺激哦,老男人好好笑。”
夏小暖:“……”
好吧……虽然casey很聪明,可毕竟,大人的一些事他还不懂。他当然也不知道,夏小暖今晚都干了什么“坏事”让南宫曜凌如此大发雷霆。
可夏小暖清楚,自己这次怕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干这种事,只是之前从来没想到,她会把这种第一次献给这个她曾经最爱的男人……
“妈咪,我们现在要去哪?”小包子问,一边观察着夏小暖的脸色,又补充道:“不过跟着妈咪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夏小暖不禁莞儿。
她的宝贝儿子就是这么暖心。
要是……她要去哪啊?她现在也不知道,早知道就提前定好机票了!她之前只顾着担忧事情会不会去成,完全没想那么多。
夏小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casey的头。
“宝贝,我们要先换辆车子,然后再考虑去哪。”
她盯着前面十字路口,正在执勤的交警,神情复杂地说道。
以南宫曜凌的能力,她开着他的豪车,目标实在太大,太显眼了,估计天还没亮,就会被逮回去的。
说着,她将车子拐了个弯,缓缓驶出一百米远,正准备找个地方停车的时候……
突然,不远处,一辆闪着警鸣的车子朝她们的方向驶来。(83 .83zw.).
于是叫医生来帮你打了退烧针和消火药,看到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夏小暖抬起手,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还贴着注射的胶带贴,上面还沾着一丝血迹。
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那casey呢?”昨晚她被带到警察局就和casey分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南宫曜凌把他带走了。只是不知道小家伙昨晚有没有被吓到。
“上学去了。”李婶道:“今早你回来,小少爷吓坏了,陪了你一上午,看你烧退了,少爷就让人送他去学校了。小少爷死活不肯去,说要陪着你,是少爷硬让司机送去的。”
“我知道了。南宫曜凌他……”
“应该是去公司了,少爷上午走的时候,还特意交待要我好好照顾您呢。”
夏小暖微微蹙眉。
南宫曜凌会这么说吗?
她有些狐疑地望着李婶,并没有问出口,李婶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又笑着说道:“夏小姐,少爷其实还是很在乎你的,今天把你抱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烫的厉害,他急的不行。医生赶过来的时候,还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呢。”
夏小暖:“……”
为什么,李婶口中的南宫曜凌,和她认识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南宫曜凌现在肯定恨她恨的牙根痒痒,否则也不会将她关在看守所一晚上了!
“李婶,我有点饿了。”夏小暖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小腹说道。
李婶忙笑道:“饭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给您热热,您洗把脸,就赶紧下来吃吧。”
夏小暖点了点头。
吃了早餐……或者说是下午餐……夏小暖刚刚走出餐厅,就听到李婶的声音。
“少爷,您回来了。”李婶接过门口南宫曜凌的手包,一边笑眯眯道:“夏小姐醒了,刚还问起您呢。”
夏小暖:“……”
这个李婶,还真是两头哄……
她不禁满脸黑线,准备假装没看到,正调头朝楼上走的时候,却被南宫曜凌叫住了。
“站住。”一个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夏小暖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努力平复情绪,转身,看向南宫曜凌。
南宫曜凌看着一旁的李婶。
“你先出去。”
“是……”李婶点了点头,连忙退了出去,走之前,还有些担忧地看了夏小暖一眼。
夏小暖抿了抿嘴唇。
“看来,你的心情不错,还有胃口吃饭。”他脚步移至她面前,冷睨着她,嗓音充满嘲讽地问。
“人是铁饭是钢,何况……我在看守所的地上睡了一夜,再不吃饭,恐怕就真要出人命了。”夏小暖无语道。
她有胃口吃饭,他似乎很不开心吗!难道要她绝水绝食他才满意?
她才不会那么傻呢!
突然,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腭。
“你也知道要出人命?”
男人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他的目光阴晴不定,甚至嘴角噙着一丝笑,让她一时间摸不透他的心思,反而变得紧张起来。
预感到什么似的,她结结巴巴道:“我……我累了,想要上楼……啊……”(83 .83zw.).
夏小暖原本有些同情她,可见她这样事非不分,也有些恼了,只好道:“林小姐,请你自重。别忘了,当初是你答应我的合作的,而且,你也没有白白付出不是吗?”
她拿出一百万给她,让她帮忙办事,她自己没能力吸引到南宫曜凌,什么也没做到,现在倒反过来恼羞成怒地骂她。
夏小暖简直是无语了。
电话另一端,林倩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反驳道:“夏小暖,我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在南宫太子面前出丑,让我在他眼里,永远低人一等,让他永远也不会用正眼看我,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地位不是吗!你可真有心机!”
夏小暖:“……”
她用手撑了撑额头,有些后悔打电话给这个蠢货了。
她无奈道:“林小姐,你真是低估了我的智商,也高估了你自己的身价,我夏小暖不会蠢到为你这种女人煞费苦心。我原本对你还有些歉意,甚至为你担心,现在看来,你根本不值得可怜!”
“夏小暖,你什么意思?夏——!”
夏小暖狠狠挂断电话,将后面的叫嚷声切断在电波里。
随后,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额头。
这时,李婶走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担心地问她有没有事。
夏小暖摇了摇头,只让她把那里收拾了,然后就一个人上楼去了。
现在……她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只是千万不能再找这种猪一样的对友了,真是让人头疼。
、、、、、、、、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将夏小暖的思绪拉回。
距离那件事已经三天了,这几天,南宫曜凌都没有回家。
她也乐得清静,只是,别墅外每天都有他的人看守,如果她想带casey离开,是不可能的。
她翻了个身,拿起一旁的手机。
“小暖,是我……”
“你是……?”那端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夏小暖一时间有些愣神。
“我是梁少琛,我有话要和你说,我们改天能见个面吗?”
夏小暖眼前一亮。
“好啊,我现在就有时间!”她记得上次,就是这个梁少琛要带她离开的。
她正发愁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西餐厅。
夏小暖望着面前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一身白色t恤,俊美帅气的男人。
“喂,你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夏小暖一边望着他的脸流口水,一边啧啧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清秀俊美的男人嘛,而且,看起来温文而雅,简直就是超级大暖男一个!
梁少琛满脸黑线地望着眼前的夏小暖。。
“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若有所思道。
“嗯?”
“没什么……”梁少琛回神,望着她道:“既然你要离开南宫曜凌,不如和我一起走吧。”
夏小暖:“……”
“我收养了一个孤儿,过段时间,准备去美国帮他看病,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在那里定居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带着casey一起离开。”梁少琛喝了一口红酒,一脸期待地望着她。(83 .83zw.).
她此生拼尽了全部力气,去爱这样一个男人。
在外,她是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在内,却永远也医不好自己的心疾。
从爱上他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病入膏肓。
她不再反抗,而是任那吻,一点点疯狂地辗转,游走。
走廊的灯,亮了又灭。
一只手探进她的身上,在每一个敏·感部位,游走。
林若天全身缩成一团,像一个濒临渴死的鱼,贪婪而迫切地享受着他那可怜的馈赠与安慰。
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不知何时,他被她带着来到楼梯间,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只会让彼此的温度越发攀升。
她不由自主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第一次,放肆自己的沉沦。
黑暗中,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世界万物都消失了。
她知道,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是一个手下败降。
而这一刻,她只是将自己仅剩的唯一一片铠甲,双手奉上。
她眼看着自己那摇摇的欲坠的自尊,在他面前,不争气地彻底匐匍。
然而……
这也是她,最后一刻的赤诚。
在他温柔乡里,在他的粗·鲁的冲撞中,在他剧烈的喘·吸声中……她第一次,触碰到离梦中天堂最近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冰冷的地面,以及窗外一阵冷风吹过,熄灭了全身的火热激·情。
林若天缓缓睁开眼,看到黑暗中,他将自己的外套,温柔地盖在她的身上。
外套的质感很好,带着一丝温暖,以及他身上特有的薄荷香气。
她盯着前方,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躯,缩成一团。
“若天……对不起……”
黑暗中,他望着她那充满破碎和迷茫的瞳孔,嗓音沙哑地说道。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犹如突然响起的大提琴奏章。
她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你走吧,我会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听到自己轻声说。
梁少琛闭了闭眼。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疼痛,揪住了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等那抹痛楚掠过后,才缓缓起身。
转身,离开。
林若天拾起地上的衣物,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一件一件,穿好……
、、、、、、、
ng集团。
总裁室。
南宫曜凌随意看着手中的一叠资料,随后,将文件扔在在桌面上。
站在办公桌前的秦抑缓缓开口道:“帝少,这个林倩黑历史太多了,随便找出一个,都能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种女人,竟然也妄想爬上我的床。真是不自量力。”
“是。”秦抑也忍不住道:“不过这个林倩是用惯了手段的,听说为了上位,可没少**思。并且手段狠辣,被她踩着爬上来的女人也不少,估计是从前占足了便宜,还以为自己真能飞上枝头便凤凰了。”
“这种女人,还不配让我亲自处理。随便丢一条出去,我想,会有成千上万的媒体和网站愿意为此效劳的。”
“是。”秦抑笑道:“那些人会像苍蝇盯上臭鸡蛋一样扑上来的。”
南宫曜凌睨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嫌恶道:“别让这种女人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83 .83zw.).
“你呀……不怕被人看到。”说完,他瞄了一眼别墅落地窗前正在打扫的佣人。
南宫钟离看着他微红的脸,笑的越发甜蜜,一边紧紧环住他的腰,腻着他道:“不要……我才不怕呢……你亲我一口。”
秦抑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
“别闹了……”
“嗳呀!”南宫钟离蹙眉。
“好好……”他垂头,在她的唇角飞快地吻了一下。
“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南宫钟离不满,把嘴凑上去:‘你再亲一口!’
秦抑:“……”
他无奈又溺爱地看了她一眼,只好垂头,又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南宫钟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流·氓!”秦抑懒得理他,转身要走。
南宫钟离一个大步上前,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背上。
“你背我回去吧……”
秦抑被她突然扑过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却无奈地勾住她,把她往背上送了送,一边道:“好……我背你回去!你好沉啊……”
其实一点也不沉,他知道她最害怕别人说她胖,所以故意气她的。
“什么!?你敢说我重!?”南宫钟离顿时变了脸,伸出手去捏他的脸。
秦抑被捏的脸都要肿了,连忙解释:“好啦……我背上背的可是我的整个世界,能不沉嘛!”
南宫钟离闻声,不由转怒为嗔,嘴角的笑容像蜜糖一般,几乎快要溢出来。
“嗳呀……讨厌……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油嘴滑舌了!”她认识的那个秦抑,可是个木头脑袋!
“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如果再那么笨,那老婆还不和别人跑了!”
“哈!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再叫一遍!”
“老婆!”
“再一遍!”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哈哈哈!讨厌!谁是你老婆!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笨蛋!”
“……大笨蛋背着小笨蛋!”
“哈哈哈哈……!你活腻了!”
“哈哈……救命……!”
、、、、、、、、
“耶——!”
司徒湮正在书房里开着国际视频会议,就突然听到隔壁卧室传来一个兴奋的叫声。
他不由微微一愣,可很快,恢复状态,一边用着流利的英文,对着屏幕上,正坐在会议室里的二十几个员工侃侃而谈着。
然而,过了不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微微蹙眉,抬眼间,只见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戚月一脸神彩奕奕,小声地对他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司徒湮没有吭声,而是饶不兴致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虽然在工作,可是,看到她这么兴奋,实在不忍心让她出去。
戚月得到了许可,不由推门而入。
就在司徒湮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已经一个剑步冲到他的面前,随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就亲了一口。
司徒湮全身一僵。
“老公!我通过试镜了!明天就可以去拍戏啦!我成功了!这多亏你的功劳!木马~”(83 .83zw.).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夏小暖也苦着一张脸道,“今天,我找你来,是想要你帮我想想办法……”
何简:“……”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做了那种事,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不可思议道:“南宫曜凌没把你怎么样吧?”
夏小暖摇了摇头,又把两人大吵一架的事和何简简单叙述了一番,又补充道:“原本就是他自己有错在先,又有什么好发火的?如果不是知道他从前的样子,我也不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来。”
何简:“……”
他盯着夏小暖看了几秒,随后,还是忍不住,撑额笑了起来。
“你别笑啦!”夏小暖无奈道。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嘛!她现在事情暴露,非旦没让南宫曜凌顺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打草惊蛇了。以后想要对付他……可就麻烦了!
何简又笑了一会儿,看到夏小暖不满的怒容,止住笑,随后正色道:
“抱歉……我只是一想到有人敢对南宫太子做出这种事,就觉得……”他顿了顿,干咳一声:“小暖,你真是我的偶像。”
“……”
“好,我们谈正事。”何简噙着笑,看着她无奈的表情,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对了,我有事要问你。”夏小暖没正面回答,反而另起话题。
“什么事?”他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夏小暖道:“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知道我这几年发生的事。”
“嗯,不过,大多都是你和我说的。”
“那我之前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梁少琛这个人?他怎么样?”
何简看着夏小暖,她眼中闪着期翼的光芒。
他的眸色微微沉了几分。
笑道:“怎么突然问起他?”
“你就说嘛!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上次秦抑一见到他,脸色都变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秦抑用那种又恨又怒的眼光看哪个人呢。
何简搅动了手中的咖啡。
随后,缓缓道:“我只知道,他曾经喜欢过你,或者说,她喜欢过……一个和你相似的女孩……”
他小心地斟酌着语句,声怕某些话,触动了她的点。
其实……现在夏小暖这种情况,他其实不用顾忌太多,毕竟,她把什么都忘了。所以,即使和她讲她曾经生过一场特别的“病”或者说,她现在就是“生病”期间,她应该也是没什么感觉的。
只是,出于某种很私人的情绪,他发现,自己并不希望她想起那个男人以及有关七七的种种,那段曾令她觉得尊言受损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小暖点了点头:“怪不得……”她说着,眼中又掠过一抹担忧。
“那这么说,他喜欢的不是我?那我只是一个替身?”
“……”何简推了推镜架。
“这个……小暖,你听我说,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斯文绅士,可是,他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多接触。”(83 .83zw.).
“不管怎么样,一切都是我起的头,与她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牵怒于任何人。”她说,还强撑着最后一丝面子。
南宫曜凌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夏小暖看不明白,他却蓦然垂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早这么听话,又何必搞这么复杂?”
他嗓音富有磁性,说话间,热气喷在她的耳上,感觉耳后的绒毛都立起来。
说完,甚至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夏小暖全身一僵,心跳也莫名乱了频率,连忙推开他,朝后退了一步。
南宫曜凌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深邃的瞳孔里,笑意越发明显。
“不如这样。”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上前一步,逼近她道:“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随时可以让那些负面消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盯着她,眼中闪着挑·逗和暧·昧的光芒。
不知为何,这次醒来,她就感觉南宫曜凌变了一个人不说,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流·氓了!
她不禁想到上一次,她被他从外面抱进别墅里,然后直接上楼,就把她给……
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小暖心中警铃大震。
现在的南宫曜凌,真的很可怕。
夏小暖怔了几秒,不由从齿缝里说道:“无耻。”
“你不愿意?”
她懒得理他,转身便走。
他却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后一扑,倒撞在了他的胸前。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她抬起头,还没看清他的脸,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他吻的霸道而狂热,像是狂风骤雨,甚至不给她喘吸的机会,她一边挣扎,他步步紧逼,最后两人连连后退,她感觉小腿撞到什么东西。
她瞪大眼睛,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随后,朝她用力一压。
她惊呼一声,两个人双双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她拼命撕打他的背,用指四抓他。她挣扎着,拼命想要摆脱他给的钳制以及他的身体带给她的某种致命的诱惑。
然而,那吻太过深沉,翘开她的贝齿,一阵灵活而熟练的挑·逗以及纠·缠,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不消片刻,她就感觉全身火热,像被火苗一点点点燃。
然后火势越来越汹猛。
耳边传来他剧烈的**,她感觉身上的男人仿佛前所未有的陌生,可是,又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总觉得这样的事,仿佛在某个时间,某个相似的地点发生过。
可是搜遍记忆,却想不出来。
想多了就觉得头痛,她索性不去想,现实也不给她多余思考的机会。
身上的男人技术太好,以她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由她来掌控。
就这样,她的挣扎弱了下来,她疲惫而不由自主地沉沦男人凶猛的攻势下。
华丽的总裁室,高高的落地窗撑起蔚蓝的天空。
温暖的阳光洒在地板上,一室旖旎。
夏小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里间的卧室里。
而她睁开眼的时候,南宫曜凌已经不见了,她身上盖着上好的羊绒毯子,还是觉得有些热,她撑起身子,隐约听到有对话声。(83 .83zw.).
虽然,知道最近小暖和南宫曜凌发生了很多事,可是,她前段时间自己的感情没有处理好,加上知道她和南宫曜凌在一起,便一直没有去找她。
原本,她一直想找机会见见她,可是,想到飞鸿去世的事,加上司徒湮和南宫曜凌的关第,她又总是犹犹豫豫。
“我……”夏小暖虽然不记得了,可是还是觉得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很有眼缘,不由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不好意思……我……的确是忘了一些事。”
戚月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可下一秒,她连忙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将里面许多她和夏小暖的合影给她看。
“这些相片我一直都没舍得删,即使换了手机,又弄到了这个手机上。”
夏小暖看着上面许多她和戚月一起的自拍,不由露出一丝笑。
“这下你相信了吧!”
“嗯。”夏小暖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一看到你,就感觉很亲切。”
戚月一脸开心的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拉住她的手,好久都舍不得放开。
“小暖,我真的好想你……只是没想到你……”戚月说着,眼眶一红。
“好啦……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夏小暖见状,连忙安慰她。
其实,她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熟人,她也希望能够找人谈谈心呢。
“嗯!”
于是,姐妹俩买完东西,就找了一家餐厅。
戚月提议吃火锅,夏小暖也没意见。
两人一见如故,边吃边聊,看着冒着热气的火锅,听着戚月讲着她们以前的趣事。夏小暖时而大笑,时而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姐妹俩聊了很晚,竟然不知不觉忘了时间。
夏小暖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正和戚月把一盘肉放到锅里。
是南宫曜凌。
她告诉她,自己和朋友在一起,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南宫曜凌问她在哪要来接她。
可戚月告诉她,司徒湮出差了,希望她能去她家住一晚。
而且,过两天她也要出门,以后再见面就难了,希望能和她多待一会。
夏小暖也答应了。
于是,她告诉南宫曜凌,她住在朋友家里,晚上不回去了。
“不行!”南宫曜凌在电话另一端吼道:“夏小暖,你不回来照顾你儿子?你不回来,他晚上不吃饭!”
夏小暖让他把话筒递给casey。
她告诉casey,她在戚月家里,让他乖乖的。
小包子原本蹙着眉头跟着南宫曜凌担心她呢,结果听到是月月阿姨,当即表示自己会好好吃饭,让她不要担心。
南宫曜凌在一旁看着瞬间判变的小东西,脸都变了。
挂了电话,南宫曜凌望着坐在沙发上的casey道:“刚刚不是说好了,你妈咪不回来,你就不吃东西吗!?”
“可是妈咪已经吃饭了,她和月月阿姨在一起,我很放心。我饿了,要吃饭。”说完,小包子跳下沙发,背着手就朝餐厅走去。
南宫曜凌唇角一抽。
“月月阿姨?”他念着这个名子,不由蹙眉:“那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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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一边上车,一边冷冷道:“你让人在这里守着,明早让司机送casey上学。”
“是……”秦抑点了点头,看着跟着司机离开,又看了看前面的别墅,不由撑额。
少爷啊少爷,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让您大老远跑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夏小姐知道您在乎她,总比不管不问的好。
秦抑想着,不由也钻进了一旁的车子里,拿出手机。
、、、、、、、、、
清晨。
夏小暖和戚月一起照顾两个孩子上了学,然后便决定一起去逛街。
因为之前国内都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平时逛街也好,购物也好,都是一个人。
这次有了戚月陪着,夏小暖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就在两人提着战利品,准备走出商场的时候。
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不是夏小暖吗?”
“是啊……就是她……”
“她旁边的我也认识,好像是个演员……不过不知道叫什么……”
这时,开始有人拿着相机给她拍照。
夏小暖和戚月一头雾水。
她和小暖对视一眼,这时,不知哪里突然窜出几名拿着摄向机的记者。
两人刚刚下了电梯,记者就一拥而上。
“夏小姐,请您谈一下今早头条林倩关于你的微博,请问是真的吗?”
“夏小姐,林倩的那些黑历史听说也是你找人暴出来了?”
“请问您到底要林倩做什么事,她没有完成,您就要如此报复呢?”
“夏小姐,您这样费尽心机地黑她,是不是因为她曾经和南宫太子传过绯闻有关?”
夏小暖还没站稳,就被一连窜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整个人完全懵逼了。
戚月也傻眼了,她见夏小暖愣在那,一副受惊的神情,便连忙开口道:“对不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位小姐……您……您是戚月吧?请问您对夏小姐做这些事,是否知情呢?”
戚月被一问,也是哑口无言。
这时,商场的许多客人都围上来,对夏小暖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她……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仗着自己有钱,如此利用和伤害林倩。”
“是啊,林倩怎么这么笨,就相信了夏小暖!”
“这个夏小暖,当初能嫁进南宫集团,肯定也是个心机婊……”
所有的摄向头,闪光灯都对着她,夏小暖伸出手,用手挡着自己的脸。
突然,她感觉脑海里浮现出某个画面。
自己在某商场前,也是被一群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现场的气氛,很是恐怖。
这个画面突如其来窜入脑海里,她想要努力想清楚,却发现头痛的厉害。
商场的空气本就不流通,加上被围的水泄不通,她现在只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伸出手,撑住自己的头,一阵晕旋。
“小暖,你怎么了!”戚月连忙扶住她。
夏小暖紧紧抓着戚月的手,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坐在楼上总裁室的梁少琛,看到这一幕,突然脸色一变。
连忙拿起一旁的电话。.
说着,又夹了一块咸蛋的蛋黄到她碗里。
两人正吃着,突然,门铃响了。
梁少琛微微一愣,便起身去开门。
夏小暖也有些奇怪,不知这个时候是谁来,因此也竖起耳朵倾听。
然而,这一听不要紧,房门一打开,便听到梁少琛用冷淡的口气道:“太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夏小暖呢?”一个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夏小暖连忙放下碗筷,走出厨房,只南宫曜凌和秦抑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进来,锐利的目光,正四处搜寻着。
看到从餐厅里走出的夏小暖,他眸光一闪,连忙上前,望着她道:“小暖,你果然在这儿?姓梁的有没有欺负你?”
夏小暖望着一脸紧张的南宫曜凌,有些不悦地蹙眉:“你怎么来了?我没事,梁少……为什么要欺负我?”
南宫曜凌:“跟我回去。”说着,拉起她便要往外走。
夏小暖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她正要挣扎,梁少琛却走上前,挡在南宫曜凌的面前。
“太子,你这样不分清红皂白地闯进我家,还要带走我的人,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什么叫你的人?”南宫曜凌听到他的话,仿佛向鬼一样,他不可思议地瞪着梁少琛:“梁少琛,你脑子进水了?小暖是我老婆!”
南宫曜凌说着这话,手还紧紧地攥着小暖的手,他身上散发着她所熟悉的烟草清香,夏小暖此刻却只想逃离。
她费力想要挣开他的手,他却仿佛没感觉到,只是死死地攥着,像是小孩子抱着什么稀罕的宝贝一般不肯撒手。
夏小暖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却全身冷意的梁少琛,心底抽了一口冷气。
这两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过节,怎么一见面就像对方杀了彼此全家一样。
“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梁少琛面不改色地说,随后,目光转向夏小暖:“她现在,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夏小暖被他那复杂又深沉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由垂下头去。
“你……”南宫曜凌气的不轻,却很快,压制住火气,盯着梁少琛道:“就算我们离婚了,她也曾是我的女人,而你又是她什么人?你凭什么不准我把她带走?”
“就算你要带走她,也要问她愿不愿意。”梁少琛道:“南宫曜凌,小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你想拿就拿,想扔就扔,不是吗?”
夏小暖听到梁少琛的话,又想起当初南宫曜凌是怎么冷落她,伤害她的事了。
是啊,他凭什么想要她就要她,不想要她,就把她丢在一边,百般羞辱?
于是,没等南宫曜凌开口,小暖立即道:“南宫曜凌,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走!”
南宫曜凌还想反驳,没想到小暖在后面拆了他的台,顿时脸都绿了。
他转身,不可思议地瞪着夏小暖。
“夏小暖,你和这个男人才认识几天?就开始主动投怀送抱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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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做什么?!”夏小暖目光一跳,连忙道:“你不许再胡来!这件事因我而起,就让我自己解决!”
“你解决?你能怎么解决?再去给那个贱人送钱去?你这么做,刚好中了她的圈套!她会把你当成老虎机一样,让你天天往外吐钱!”
“我……”夏小暖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半响才道:“总之,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如果这个时候,林倩出什么事,别人一定以为是我干的!到时,我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就是太心软,太善良!”南宫曜凌低吼:“如果不是看你好欺负,那个林倩敢这么嚣张?”
“你别说了!”夏小暖眼泪汪汪地瞪着南宫曜凌,“你有完没完?”
南宫曜凌见她又哭了,顿时又心软了起来。
“好了好了……也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行了吧?”他无奈地说,伸出手,想去拭她脸上的泪珠。
夏小暖一把拍掉他的手。
“谁要你保护。”她没好气地说,声音却莫名带着几分娇嗔,听在男人耳朵里,却不由心头一动。
其实,夏小暖听到他的这番话,心里也是有所动容的。
毕竟,他从前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她也从没想过,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他竟然会站出来说要保护她。
心里涌出一丝复杂,暖暖的,涩涩的。
南宫曜凌却忍不住勾唇,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一边垂头在她耳边温声低喃道:“好了,别哭了……回头我给你买糖吃。”
夏小暖被他抱的一惊,连忙挣扎:“你放开我……谁要吃……唔……”
话说一半,他突然俯下身,赌住了她的唇。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原本还沉浸在痛苦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完全呆住。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带着某种怜惜和心疼,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想要挣扎,他就直接在胸前抓住了她的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四处都是他的气息,夏小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他吻着。
他仿佛感觉到她有些逆来顺受,带着某种不满,突然加重了力度,直吻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等他放开她时,她只能不住地**,嘴唇被吻的通红,脸颊也染上一丝潮红。
他低头凝视着她,看着她带着泪痕的脸颊,以及那酡红的脸,突然,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抹愧疚和心疼。
他指尖摩沙着她红肿的唇瓣,沉声道:“小暖,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夏小暖抬眼,刚好撞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那里面仿佛藏了很多东西,甚至有一些,她曾经一度渴望,做梦都想要拥有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或者是有了某种幻觉。
否则,她怎么会以为……他真的很在乎她呢?
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是推开她,然后稍稍移开身子。
车厢内的气氛,开始莫名的暧昧起来。
她看了一眼前面认真开车的司机,脸颊红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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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惊喜又是不可思议。
她竟然演过这么多电视剧。
而且……还导演过一部电视剧。
她自己竟然完全想不起来了。
这样想着,夏小暖这几天,就忍不住把当初她写的那部电视剧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电视剧,仿佛就是根据她身边的事情写的。
而里面的男主角的性格,和南宫曜凌真的好像。
难道……那些事情,都是她和南宫曜凌一起经历过的吗?
夏小暖爬下床,拿出笔记本,翻出曾经的首稿。
果然……上面写的一些东西……都是她和南宫曜凌的事。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电视剧里面,男主真的很爱女主,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的风雨,有猜忌,有怀疑,有争吵,也有奋不顾身和舍命相随。
她不知哭了多少次。
而现在……
想到这些事,竟然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得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她看电视剧的时候,甚至幻想,如果能有一个人像男主角对女主角那样爱着她,她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可是,现在想到那个人真的是南宫曜凌。
她又觉得太违和了!
心里有很多凌乱的想法,不知道和谁诉说,于是,她在文档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将自己的心情全部写在了里面。
一连几天,南宫曜凌总能看到夏小暖无论走到哪,都抱着手机或者是笔记本。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每次他在家里活动时,仿佛总能看到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在偷偷看他。
可是,当他转身她时,她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仿佛看见了仇人一般迅速躲开。
而每晚要么除了陪casey,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将房门锁的严严实实,仿佛生怕他趁虚而入。
有好几次,南宫曜凌站在她的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能无奈地叹气。
这天晚上,南宫曜凌从书房走出来。
他先是走到casey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夏小暖正和casey坐在地毯上,教casey对着歌唱机唱英文歌。
她的嗓音很好听,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手里还拿着麦克风,很是认真。
南宫曜凌弯了弯唇,随后,离开门口,转身,朝夏小暖的房间走去。
房门没有上锁,一个手机还有笔记本放在床上。
南宫曜凌连忙拿起床上的手机,想看看夏小暖这几天都在研究什么东西。
然而,手机竟然设计了密码!
这女人……警惕心还挺高。
不过,破解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应该也不是难事。
然而……他一开始信心满满地试了各种小暖的生日,和casey的生日,甚至连他自己的生日是都试了。
结果都显示密码错误!
他微微蹙眉,随后,又试着输入了两次。
结果,还是错误!
等他再输入的时候,手机就显示锁定状态,只能一分钟之后再试!
他咬牙,一边朝门口看了一眼,隐约听到casey的唱歌声,不由隐隐松了一口气。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笔记本。
想到什么,连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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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点了点头,一边提着行李箱快速往里面跑,一边回头叫道:“老公,我会想你的!”
她的声音很大,让旁边的人都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司徒湮额头冒出几道黑线,无奈地朝她挥了挥手。
转身的时候,唇角却不由地微微弯起。
、、、、、、、、、
傍晚。
厨房里,南宫钟离将炒好的几个小菜放在餐桌上。
一边闻了闻,露出满足的神情。
“啊……好香……”她喃喃自语。
随后,收起一旁的食谱,看了看手机。
这时,敲门声响起。
她连忙去开门,是送花的来了。
她接过花,说了声谢谢,随后,关上房门。
一边走进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超级大的蛋糕。
今天,是秦抑的生日,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她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因此,一整天都没有打电话给他。
她一边把花放好,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生日彩球。
这些,可是她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想到什么,她伸出手,闻了闻身上,随后,连忙去楼上冲了个澡。
等她洗濑完,下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可是……秦抑还没有回来!
这家伙,不会又加班吧!?
南宫钟离无奈,只好给秦抑打了个电话。
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的秦抑,一边对着文件,电话响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一边看也没看便按开接通。
“喂……小抑抑……你在哪啊?”那端,传来南宫钟离软绵绵的声音。
“喂,钟离,我在忙,加班呢。”秦抑笑了笑说。
“嗳呀,你怎么又加班嘛!每天都加班!”
“最近公司出了一点状况,所以比较忙,我……我改天再陪你吃饭吧。”
秦抑尴尬地解释道。
这几天,因为林倩的事,南宫曜凌上了头条,这件事持续发酵,对南宫集团也产生了不小的波动。。
一开始,因为夏小暖被骂,导至夏氏的股价一再下跌。
南宫集团虽然做了应急措施,可是还是损失不少。
而这一次,南宫曜凌开了口,夏氏的股价也开始回调,但南宫集团也因为牵上这些关系,股价一再波动。
因此,白天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就没断过。还有很多数据等着秦抑来处理。
不过,现在总体来说,一切已经开始回暖了。
“哦……”南宫钟离有些不乐意,可是不想说出自己的计划,只好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随后,想了想,便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外套。
心理咨询室。
林若天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便听到同事们的议论声。
“你说现在这个娱乐圈,可真够乱的。什么网红啊,演员啊,模特啊,整天掐来掐去的。”
“是啊……不过,这个林倩也是蠢,自己都不清不白的,还谁都敢怼,也不看看人家夏小暖是谁,就算离开南宫集团,以她的身价,自己也是豪门,岂是她一个三流野鸡能比的?”
“不自量力呗,现在的小姑娘,哪个不是有点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嗳,等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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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吐了一口浊气。
“你们这是在玩火。你治好了她的腿,即伤了她的心。可以难道不记得,当初……她的腿是怎么伤的吗?就算她没了双腿,她也是南宫家的女儿,她也绝不会去寻死。可是……如果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爱情……她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秦抑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会的。”他摇头:“我和她解释清楚,她会明白的!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从没想过伤害她。”
南宫曜凌瞪着秦抑。
“如果不是知道这一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
秦抑:“……”
“既然如此,还不去和她解释清楚?”
“是,我现在就去!”
秦抑说着,转身就要朝门外冲。
“车钥匙。”南宫曜凌无奈地叫住他。
秦抑连忙又回来,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
“记住,钟离性格要强,把握好分寸。”
“我明白。”秦抑感激地望了南宫曜凌一眼,冲出门去。
南宫曜凌用手撑住额头。
最近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坐了一会儿,想到什么,也不由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肘上,关灯,出门。
、、、、、、、、、
南宫曜凌到家的时候,夏小暖正在厨房忙碌。
李嫂在一旁忙着准备晚餐,她则忙着给casey做蛋糕。
今天,她做的是最近很流行的榴莲千层蛋糕。
几乎忙了一下午,这会儿,南宫曜凌一进门,就闻到重重的榴莲味。
这种味道,在喜欢吃榴莲的人看来,简直是飘香十里。
可是在不喜欢榴莲的人看来,则恰恰相反,简直是臭味扑鼻。
本能的,南宫曜凌变了脸,眉心也紧紧蹙起。
“李嫂!你在干什么?”
李嫂跑出来,一边围裙上擦着手,一边恭敬地解释道:“少爷……夏小姐在做榴莲蛋糕呢……您您……还要是嫌臭,就……就先上楼吧……”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
目光朝厨房望去,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忙碌的身影,caesy则在一旁奶声奶气地说个不停。
那画面,好不和诣。
他朝李嫂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虽然难闻,可是,看到他们母子俩都在家,一瞬间感觉心里暖暖的。
之前因为秦抑和南宫钟离的事引起的糟糕心情,也总算缓和了一点。
于是,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走到到沙发前,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随意躺下,双腿交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这时,夏小暖和casey从厨房里走出来。
“妈咪,好香哦!我现在就可以吃了吗?”casey跟屁虫一样跟着夏小暖,一边盯着她手里的蛋糕,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要少吃一点哦,要不然等下吃晚餐,就吃不下了。”夏小暖说。
“嗯!”小包子点头,就差流口水了。
母子俩说着,来到沙发前。
看到臭着一张脸坐在沙发前的某人,夏小暖微微一愣。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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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沁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
秦抑二话不说,便猛地用身体撞门。
很快,门锁被撞掉,房门开了。
然而,诺大的卧室内,却空无一人。
只有她的手机放在床上。
秦抑朝四周扫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洗手间的方向。
他连忙上前,推开洗手间的门。
“轰——”
有一秒,他感觉大脑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个世界一片电石火光。
他不由跌退一步。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冲刺着死亡的味道。
同样冲上来的蓝锦沁发出一阵惊叫。
后面的事,秦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
他只是在南宫夫人的提醒下,机械地冲上前,将躺在浴缸里,仿佛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南宫钟离抱起来。
她的身子轻飘飘的,手腕还在流血,鲜红的液滴在地板上,盛开出一朵朵妖艳欲滴的玫瑰。
蓝锦沁到底也是经历过风浪的,还算镇定,一边叫了管家帮忙,让司机备车,顺便还给南宫曜凌打了一个电话。
随后,车子在夜色中迅速驶向医院。
幽暗的车厢里,秦抑坐在后排,怀里抱着南宫钟离,神情呆滞。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会就这样死去的。
他也会。
他甚至没有了慌乱,没有了紧张,只剩下一颗笃定的决心。
他再次想到南宫曜凌的那番话。
他说,钟离是南宫家的女儿,不会因为身体的残缺而自杀,可是……她却可以为了爱,为了尊言,毫不在乎地抛弃自己的生命。
心脏——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剜着,痛感一点点漫延至四肢。
她就是这样一个刚毅决绝的女子,每一场的爱情,都必然要轰轰烈烈,义无反顾。
他曾经一度痛恨梁少琛,想到他曾对南宫钟离的伤害,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和梁少琛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一个侩子手,对这样一个单纯到纯粹的女孩,痛下杀手。
他恨自己,恨不能立即将刀子狠狠捅进自己的胸口。
那样,他也许就不会这样痛苦和自责了。
而此时,坐在前面副驾位的蓝锦沁,看着身后这一幕,不由湿了眼眶。
钟离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可怜了。
她从小失去父母,小时候,时常被龄人嘲笑,她是女孩子,本来就敏感,可她却从没有觉得自己可怜。
她始终骄傲地做自己,骨子里,从来没有低人一等的想法。
可是,直到她爱上梁少琛,爱了整整十年,用尽了血泪。
最后,却惨败收场,甚至落得残疾。
虽然……这和她自己的性格不无关系,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世,她又怎么会有如此倔强和孤傲的性格。
她消失了五年,一个人远走他乡,独自吮吸伤口。
而如今,好不容易迎来了春暖花开,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所有人都觉得,她有了一个好的归宿,都替她感到开心。
因为心疼她,所以,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家世背景,不在乎对方是否在经济上和南宫家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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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上了高中,因为要住校,别的同学都是父亲或母亲陪着一起去学校,可她的父母很忙,南宫飞鸿便主动要送她来学校。
那时,南宫飞鸿让司机把车开了学校外,他还专门从家里带来两个长工,一人提着两个超大的黑皮箱子,南宫飞鸿背着她的书包,拖着她的粉色hellykitty行李箱。而夏小暖只是十分轻松地抱着一个从家里带来的飞鸿之前送给她的泰迪熊。
几个人就这样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然而,当被越来越多的同学侧目时,当看到所有同学都拿的很少的东西,只有她自己带了一大堆,夏小暖又觉得难为情,一路埋怨南宫飞鸿。
南宫飞鸿为了不让她觉得尴尬,就吩咐那两个人和他们分开走,他让那俩人在原地等着,等他们走了五分钟后,再跟上来。
然而,等他们到寝室后,又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另外几个箱子。
这时,南宫飞鸿的电话响了,让他去保安室。
两人去了保安室,才知道原来那两个长工因为没有学生证也没有任何证件,还带着好几个箱子,戴着墨镜站在校园里,他们没走多久,他们就立即被保安视为可疑人员带去喝茶了。
毕竟,那所学校是贵族学校,入校管理也极其严格。
两人到保安室的时候,两个大男人还在那儿一脸无奈地拼命解释着。
夏小暖和南宫飞鸿则笑的前仰后合。
校长也赶来了,知道是南宫家的少爷,自然赶紧放行。只是,连教导主任也忍不住打趣她,说她把家都给搬来了。
夏小暖又埋怨南宫飞鸿,非让他带这么多东西。可南宫飞鸿只是解释怕她学校里住不习惯,学校的东西不卫生怎样。
小暖的寝室在北区,南宫飞鸿的寝室在南区。
有一次,夏小暖因为前一天淋雨着了凉,半夜发高烧,同寝的室友刚好那天请假回家,她就半夜十点多打电话给南宫飞鸿。
那时已经熄灯了,南宫飞鸿跳二楼的窗户跑出来,半夜去敲女寝门卫的门。
门卫不肯给开门,他和守夜的大婶软磨硬泡了二十多分钟,对方拗不过他,这才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那时小暖高烧三十八度半,南宫飞鸿一路背着她下楼,气喘吁吁跑了几百米去医务室带她挂水。
那晚他几乎一整夜没睡,陪着她折腾。
后来,小暖病好了,守夜的大婶再到她,忍不住对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执着的男生,说那晚南宫飞鸿急的都快哭了,求着她开门,就差给她下跪了。她看着都觉得感动,如果不是学校有严格规定,她也不会那么久才带他上去。
夏小暖听了大婶的话,当时眼眶就红了。
因为,南宫飞鸿是什么人?他是什么性格她最清楚,在家族里,他也算是出了名的小霸王,除了南宫太子,谁敢说他一个不字?
别说他求别人,就算是给别人赔一个笑脸,那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却为了她,求了一个守夜的大婶快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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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微微抽了一口冷气。
可很快,她开口道:“你说的对,他们根本不应该救你。”
南宫钟离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她挑眉问。
夏小暖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有勇敢,你连死都不怕。”
南宫钟离:“……”
“对于你这种生来就骄傲和自强的女生,自己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所以,哪怕是别人阻止了你去见上帝,你也要狠狠报复和诅咒那个人。”
南宫钟离蹙眉,她瞪着夏小暖:“你是在挖苦我吗?你觉得,我是一个不分清红皂白的蠢货?”
“不是。”夏小暖有些惆怅地望着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死的太不值了。”
“你不是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我的生活?”南宫钟离冷笑道:“夏小暖,你生下来,就有父母的疼爱,身边还有很多在乎你的人,你永远也不会懂我的感觉。”
“我是不懂。”夏小暖道:“可是我明白那种拥又失去的感觉,这种感觉,你只经历过一次,而我……却经历了很多次。如果每次都像你一样,我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南宫钟离:“……”
“你之所以过不去,只是因为,失去了当初信任的那个人,你觉得绝望,对整个世界绝望。”
“……”南宫钟离唇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夏小暖说的对。她不能接受的,是秦抑对她的欺骗,她不知道,连秦抑这样的人都会欺骗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东西。所以,她觉得太累了,只是想要解脱。
“可是我却体会到同时失去至亲,以及最在乎我的人。你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亲人,有哥哥。可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钟离:“……”
“而且,你要比我幸福的多。至少,你和你爱的人拥有过属于你们的一段快乐时光,而我……自从我嫁给他以来,有的就只有痛苦和无尽的绝望。”
南宫钟离神情复杂地望着夏小暖。
突然,她觉得,自己也有些可怜她了。
虽然,夏小暖看似要比她拥有很多,可是……她的确……也失去很多。
而很多东西,得到再失去,远远比从来没有得到,要痛苦得多。
她从小没有父母,因此,对父母也没什么概念,虽然有时也羡慕别人,可是,至少不用体会那种痛失双亲的绝望。
至于小暖和太子之间的事,她也很了解。
所以,现在也能体会她的那种感觉。
……和夏小暖相比,她的情况,的确要简单多了。
她有些可怜地望着夏小暖,迟疑着说道:“那……你恨他吗?你恨太子吗?”
夏小暖勾起一抹苦笑。
“恨过……可是有时想一想,又觉得,应该怀着感激的心情。毕竟,是他当初完成了我的梦。
如果不做一场这个梦,我又怎么知道,这梦其实并不适合我,也并不会带给我快乐和幸福。
如今梦碎了,我才能够清醒,明白自己真正要追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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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钟离望着他,不由笑了出来。
“活该,让你欺负我!”
秦抑也笑了,一边望着她道:“好好……我活该!只要你别再不理我,我活该也值得!”
这时,站在门口的南宫曜凌和夏小暖,看着这一幕,却不由都露出一丝笑。
南宫曜凌侧眸,好奇地望着身边的夏小暖,道:“你究竟和钟离说了些什么?让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方?”
夏小暖睨了南宫曜凌一眼,冷冷道:“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转身离开。
南宫曜凌看着那个身影,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现在的夏小暖……真是让他……越不越捉磨不透了!
可是……他发现,他对她,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
周末。
夏小暖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看着墓碑上,那张开心的笑脸,她也不由勾起一丝笑。
“飞鸿,我好想你。记得要来梦里看我。”她喃喃地说道。
而此时,站在旁的南宫曜凌,眸色也不由深了深。
车子缓缓驶离南山。
一路上,小暖没再说话。
清晨。
林若天坐在餐桌前,正准备吃早餐,却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自己的嘴,冲到洗手间。
蹲在马桶前干呕了半天,这才撑起身子。
奇怪,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恶心,也吃不下东西。
她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喝了两口,突然,想到什么,她全身一僵。
下一秒,连忙放下水杯,抬起腕表看了看日期。
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好像一直都没有来……
平时,她都是很准时的……只是,最近心情不好,她以为是因为情绪的原因,引起的不准时,所以就没在意。
而现在……
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该不会是……
顾不上其它,她匆忙下楼,去超市买了一盒早孕试纸。
回来的时候,只是一路上祈祷,一切只是她的猜测,不会是真的。
然而……
洗手间里。
林若天坐在马桶上,看了看手中的试纸。
两道杠。
几乎有几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她不由撑住额头,发出一阵凄凉的笑声。
“只有一次啊,怎么就中奖了!?”她喃喃自语道。
她平时买彩票,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上帝为什么这么喜欢和她开玩笑!
她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又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天的一幕幕。、
这么多天,就在她几乎已经快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努力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像以前一样工作生活的时候。
她却怀孕了。
而梁少琛也要离开了……她绝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更不想,让他以为,她是故意想用孩子拴住她。
可是……她总不能……让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吧!
而且,她十分清楚,梁少琛对她,或许除了同情,就再没有其它了。
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就只支受罪,只会被人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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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爱的人,那么,所有的美好,岂不都只是一个假相吗?
他正在做的,才是他真正渴望和值得拥有的。
至于林若天……
梁少琛闭上眼,摇了摇头。
忘了吧。
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会慢慢地把他忘记的。
只是……为什么胸口还是这么闷?为什么……即将拥有“幸福”的他,却感觉自己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
总裁室。
南宫曜凌将手里的文件合上,望着秦抑道:“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小暖曾经写过一个剧本?”
“是的。”秦抑连忙道:“上次我就要把光盘拿给您看,可是您并不感兴趣,所以现在那光盘还在我办公室里。……”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你把它拿来吧,我有时间会看的。”上一次,小暖的日记里好像说的就是这个电视剧。
难道……真的如秦抑所说,那些,都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吗?
现在,他突然很好奇,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抑眼前一亮。
“太好了,少爷,我立即去拿。”
夜晚,暮色降临。
公司所有人都离开了,南宫曜凌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剧。
看着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时而捧腹大笑,时而又陷入沉思。
尤其是当演到女主角被绑架,男主角和她一起拆炸弹的时候。
突然,某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南宫曜凌闭上眼。
树林里……一个茅草屋……
“要死一起死……小暖,我不会离开你的!”
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
突然,南宫曜凌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他撑住桌面,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他想起来了!
他们曾经……的确发生过同样的事!
只是……这些记忆,只是一个片断,像是被剪下来的镜头一样。
他努力想要回想更多的东西,就感觉大脑一阵阵疼痛,仿佛在发出某种抗议。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感觉那里一阵揪痛。
片刻后,他再次坐回椅子上,继续看起来……
夏小暖将要准备的东西,都塞进了行李箱里。
这几天,她都很兴奋,也有一点惴惴不安。
虽然,南宫曜凌白天很少回家,只要她能想办法溜出家去,不被人发现,那么,再去学校把casey接出来,两人就可以一起离开了。
只是……她倒好说,她的行李箱该怎么拿出去?
这东西太大了,如果拿着它,很容易被发现。
除非……她能先把行李箱送出去。
这时,夏小暖朝窗外看了看。
casey已经睡下了,外面已经很黑了。
她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今晚,南宫曜凌竟然还没有回来?
这……倒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如果,她能趁晚上把行李箱拿到外面藏起来,白天再取出来找个地方放好,那样,就万无一失了!
这样想着,夏小暖连忙起身。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给南宫曜凌打了个电话。
南宫曜凌正坐在办公室看的津津有味,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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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
什么叫,他的兽·性,只有她一个人能享受?
南宫曜凌,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这么说……她还要感觉到荣幸,要感激他了?
她无语地瞪着他,冷冷道:“谁稀罕。”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可下一秒,他又勾了勾唇,一边在她耳边道:“之前在我身下的时候,我明明感觉……某人叫的声音很是……”
夏小暖闻声,顿时满脸通红。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卧室。
夏小暖挣扎道:“你……你胡说什么……放我下来!”
南宫曜凌却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随后,将她整个身体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
脑海里,回味着她给他的美妙感觉,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现在只是想一想,他就感觉全身都绷紧了。
“你……你干嘛?”
“帮你洗澡啊。”他伸出手,去脱她的衬衣,一本正经地说。
夏小暖连忙护住自己的衣领。
“我……我自己来……你出去……”
水将她的衬衣打湿,很快,那丰满的身躯,已经是一片若隐若现。
南宫曜凌盯着水下的那个曼妙的身躯,不由呼吸也变得粗·重走来。
夏小暖盯着他,明显看出男人眼中暴露的欲·火气息,她连忙伸出手去挡自己的身体,一边急道:“你出去……你你……还看!”
可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和那羞涩尴尬的样子,更加引发了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一个翻身,也进了浴缸里。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然而,没等夏小暖闪躲,他却已经欺身而上。
“南宫……唔……”后面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
“……”
好吧……做一次和做十次,又有什么区别……
被狠狠压着无力挣扎时,夏小暖没出息地想。
“……”
可是她还是想错了。
等她被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已经被蹂躏惨了……全身虚脱,恨不得诅咒南宫曜凌的八辈祖宗。
可是,她又没有力气,只能像个玩偶一样,任他摆布。
而那一晚,理所应当的,某人又趁机睡在了她那里。
而且,还在半夜的时候,又向她证明了一下自己的体力有多旺盛……
、、、、、、、、、、、、、、、、、
第二天,夏小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
而身边的男人,早就没有了身影。
她刚刚下床,李婶见了她,就笑眯眯道:“夏小姐,您醒了?我在厨房炖了燕窝,是少爷特意吩咐给您补身子的。等下我给您端下来还是?”
夏小暖愣了愣,看到李婶笑的暧昧,脸颊掠过一道尴尬,连忙道:“我……我等下去餐厅吃。”
“好的。”李婶说完,就下楼忙去了。
夏小暖想起什么,换了件衣服,就准备朝别墅外走去。
来到昨晚放行李箱的地方,朝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她便上前,悄悄掀开那块布。
然而……
这一看不要紧,小暖顿时便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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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散场的时候,其它知名的年长的导师也都对她赞不绝口。
称年轻人,以后有前途。
林若天毕恭毕敬地道了谢,目送其它人离开,这时,何简走到她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他噙着笑说。
当年,林若天的性格就很要强,每次他们在一起讨论学术性的问题,都能聊很久。
而这,也是他当初最欣赏她的地方。
林若天也望着他,笑道:“你也是越来越成功了,何医生。”
两人同时失笑。
何简道:“去喝一杯吧,我请客。”
“好啊。”林若天也不扭捏,反正她最近心情很烦闷,回到家只会胡思乱想。
、、、、、、、
林若天不得不承认,虽然何简这个人,之前给她的感觉都是来却一阵风,可是他也有他细致的地方。
就像他还记得她喜欢喝的拿铁,以及抹茶蛋糕,进门没等她回答,就对一旁的waiter脱口而出道。
她笑了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虽然年纪越来越大,记性也越来越差,可是对于以前的一些事,却总是记得清楚。”何简苦笑道。
“时间过的真快。”林若天也有些伤感地说:“现在想起那时候,感觉自己真是太嫩了,有时真的害怕一眨眼,自己就真的老了。”
“你现在也很年轻。”何简道:“有时时间加在女人身上的,并不只是年龄,还有随着年龄增长的韵味和气质,这两点,在你身上就有了很充份的体现。”
何简说的是实话,那时的林若天,留着短发,每天都埋头在各种资料和书本里。虽然长的也不赖,可是,多少就少了那么一点风情。
而他那个时候,年纪轻轻,就很受学校教授和老师的器重,加上自己背景不错,眼高于顶,对于身边的女孩子,多少都带着某种挑剔的眼光。
而对林若天,他所上的心思自然也是有所保留的。
最后,两人感情好像没怎么发展,就不了了之了。
倒是林若天后来没有像其它女孩子那样要死要活地纠缠他,这一点,倒让他一直以来都有些介怀,也因此更加对她欣赏起来。
“谢谢。”林若天对他的赞美,还是比较受用的,她笑了笑道:“可能主要是我之前太过普通了吧。”
那时,和何简在一起时,林若天其实是有些自卑的。
而这,也是他们分手后,她后来没有再去找他的原因。他身边总能围绕着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她觉得自己和那些校花们相比,实在差太多。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她的骄傲就是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业上。
但她并不后悔,也正是自己那么多天****夜夜的努力,才换来今天的自己。
何简没有说话,而是换了个话题,问她什么时候回的国,以后有什么打算等等。
两人正聊着,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两个身影。
“梁总,这合同我就拿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再电话联系。”一名中年男子望着梁少琛说道。
梁少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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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虽然冷漠,向来杀伐决断,可是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身躯,而且,他向来亲近的兄弟就少。
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子,秦抑突然有些心疼起他来。
其实他很想说,对付梁少琛这种人,根本不需要给他机会。
他这种比牛还要拗的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都不落泪,都能把一个大活人给生生气死,简直死有余辜。
可是,看到帝少那复杂的神情,他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刻,他只希望,夏小姐能够临时改变主意,或者,记起少爷的一点点好来,及时从梁少琛这艘贼船上下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么,一切才是皆大欢喜。
只是,他实在低估了夏小暖离开南宫曜凌的决心。
夏小暖趁南宫曜凌出门,就把该收拾的都打理妥当,并且联系了梁少琛,因为担心被南宫曜凌的人识破,所以,两人决定直接在机场碰头。
到时,她先去学校接casey,然后到了机场再和梁少琛联系。
其实,昨晚临睡时夏小暖已经给casey提前做了功课,告诉他明天妈咪要带他出去玩,问他愿不愿意,那时casey有些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却拉着她的手,乖巧地说,只要跟妈咪在一起,去哪他都愿意。
夏小暖甚感欣慰,中午,她带上casey的一些东西和自己的随身包,就走出家门。
原本有些忐忑,可是,不料事情尽展的十分顺利。
学校的老师认识夏小暖,见她来接孩子,也没说什么就让接走了。
夏小暖牵着casey的手,坐上计程车。
“妈咪……我们要去哪?”casey有点奇怪地望着夏小暖问。
“宝贝,你忘啦,昨晚我和你说的,我们要一起离开的。”
casey若有所思,随后,又想起什么道:“那……老男人呢?”
“呃……”夏小暖没料到casey会问这个问题,有些尴尬道:“当然……不和他在一起了。casey,你愿意和我走吗?”
“我当然愿意。”casey眼睛转了转,却又开口:“只有我们两个吗?”
“嗯……不是的,还有一个叔叔,等下你就见到了。”
小包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夏小暖摸着他的头:“你饿不饿?”
“有一点。我们去吃东西吧!”小包子望着她说。
夏小暖道:“那等会我们去机场吃吧,我怕太晚了,时间来不及。”
“哦。”小包子耸耸肩:“可是我好想吃上次你带我吃的那家火锅。”
夏小暖:“……”
“那我们还会回来吗?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再带我吃,好不好?”
“呃……”
夏小暖感觉今天的casey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只是道:“好吧……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妈咪,快看,有恐龙!”
夏小暖侧眸,果然看到广场正在表演,一个大恐龙雕塑在广场前面,许多人都在拍照。
“我也要去和恐容拍照。”小包子拉着夏小暖的胳膊,撒娇道。
夏小暖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只好让司机把车先停在一边,带着小包子去看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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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护士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来到林若天面前,将她手里的手包递给她。
“林小姐,你没事吧……你的包忘了拿……”
林若天抬眼,看了护士一眼,摇了摇头。
护士心疼地望着她道:“既然下不了决心,就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吧,找到孩子的父亲,和他好好谈谈。我也是女人……我明白,没有哪个女人,真的狠心抛弃自己的骨肉的。”
林若天泪眼凝柱。
她接过手包,望着护士:“谢谢你,我先走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定期来检查……”
林若天走出医院,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梁少琛没有和夏小暖离开,他……他竟然知道了一切……
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他还不是到最后一刻才出现吗?如果……他真的在乎她,在乎这个孩子,为什么之前没有和她提起过?
还是……仅仅只是突然的良心发现,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
如果,他只是为了这个孩子而留下来,那么……她宁愿他离开。
之前,躺在冰冷的手术室的时候,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看着医生手里那些尖锐的器械,直到那一刻,她手脚冰冷,一股强大的恐惧袭卷着她。
她在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勇敢,可是,就算让她拼尽全力,她也没办法狠下心来。
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决定了,她要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把他养大。即使没有梁少琛,她也可以做一个好妈妈,可以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
她一定可以的。
走到街边,她伸出手,拦住一辆计程车。
、、、、、、、、、
机场外。
夏小暖一边牵着casey的手,看着身边的两名保镖,以及走在前面的南宫曜凌。
突然,她停下脚步。
“南宫曜凌,我不要跟你回去!”
南宫曜凌也停下来,缓缓转身。
他挑了挑眉,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玩味。
“你可以不跟我回去,但是……casey是我的儿子,他必须跟我回去。而且……警车就在那里。”他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
“我可以选择上和casey一起跟我回去,还是一个人去警察局,说明白你这些钱到底是哪来的。”
“南宫曜凌!”夏小暖垂下的手紧紧握拳。
这时,小包子抱住夏小暖的大腿,瞪着南宫曜凌道:“我不要和妈咪分开,老男人,我不许你欺负妈咪!”
“我哪有欺负他。”南宫曜凌上前,捏了捏小包子的脸。“臭小子,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小包子眨了眨大眼睛。
这时,夏小暖狐疑地垂头,冷眸瞄向casey。
小包子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答应和老男人一起保护妈咪……他也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妈咪的决定,他还是要无条件服从的!
“走吧。”南宫曜凌望着夏小暖道:“再不走,天就黑了,人民警察也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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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们以后都要住在这儿吗?”
下了车,casey一脸好奇地望着夏小暖问道。
夏小暖看着眼前的宅子,也有些意外。
这段时间,家里一直没有人住,但是房子看上去并没有十分破败,而且房子门口还放着盆景,长的十分葱郁。
或许,是用帮佣时常来打扫吧。
因为来的比较急,夏小暖并没有给以前的管家打电话。
好在她还记得以前家里的房门密码。
“这是妈咪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住的房子,你外祖父还有祖母都住在这里。”
“哦……”casey点了点头:“那他们现在还住在这吗?”
夏小暖闻声,眼中闪过一抹伤痛。
可很快,她摸了摸casey的头道:“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在,这里没有人住。”
小包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夏小暖上前,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
然而,里面却提示密码错误。
她有些奇怪,重新输入一遍,还是错误。
难道记错了?
还是密码被改掉了?
夏小暖想着,又试着输入一遍。
结果,输入第三次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报警器响起的声音。
夏小暖吓了一跳。
“女神,里面是不是有人啊?”小包子蹙起好看的眉头问。
夏小暖还没回答,突然,里面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里面,身上还系着围裙。
“您好,请问您找谁?”对方打量着她问。
夏小暖微微一愣。
“你是……?”
“我是来这里做打扫的阿姨,先生不在家,您如果找他,改天再过来吧。”
夏小暖闻声,完全懵住了。
她后退一步,又朝房子门牌号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于是,连忙道:“我是夏小暖,是这个房子的户主,请问,你说的先生是谁?”
“户主?”那人愣了愣,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小暖,似乎有些意外,眼前一亮道:“哦……我好像见过您的相片。要不然,你们先进来吧,我给先生打个电话问一下。我也不太了解情况。”
夏小暖有些纳闷,于是跟着阿姨进了门。
一进门,她就发现家里的装修什么都已经变了,房子格局还是她小时候的样子,只是,家具也都换掉了。
夏小暖这下彻底懵了。
阿姨去打电话,很快,就走到她面前,望着她们道:“先生让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他中午会回来。”
夏小暖点了点头:“好吧。”
阿姨给她沏了茶,夏小暖提出想上楼上看看,阿姨告诉她们不要乱动东西就可以,先生不喜欢他的东西被人弄乱。
夏小暖应了,径自带着casey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令她意外的是,她的房间里面的东西竟然都还在,包括梳妆台上,还有之前她和父母的合影。
这应该就是阿姨说的她的相片吧。
她拿起那张相片,里面的她还显得很稚嫩,笑的也很甜。
小暖想到之前的种种,想到疼爱她的母亲,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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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南宫曜凌看了秦抑一眼,起身道:“你现在就跟我去夏宅!”
“是……”
“妈咪……我们现在开饭了吗?”小包子坐在餐桌前,眼巴巴好看着摆着一桌的食材还有桌上的冒着热气的火锅,捂着自己的可怜的小肚子问道。
空气中飘着火锅的香气,真是让人咽口水啊。
“再等一下啦……”
夏小暖望着casey道:“等下你骆叔叔回来,我们马上开饭,好不好?”
“呜……”
小包子一脸委屈地咬着勺子。
“如果你饿了,就先吃块蛋糕吧。”夏小暖将一旁摆着的小蛋糕放在casey面前。
小包子摇了摇头:“吃了蛋糕等下就吃不下去肉了,我不要。”
夏小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宅外。
一辆车子缓缓停在门口。
骆汉凡朝房子里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久,他都是一个人在家,平时回家的时候,家里都静悄悄的。
现在想到家里不再是一个人,竟然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所以,原本还可以像平时一样再给自己加个班的他,竟然只是草草收了文件,便朝加里赶来。
只是不知道,他们母子此刻在不在家,在家里做什么呢?
室内,听到外面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夏小暖连忙起身。
小包子眼前一亮,也跟着出去。
骆汉凡一进门,就看到一大一小母子俩正站在客厅里迎接他。
“你回来啦!”
他将公文包放在柜子上,望着夏小暖笑道:“你们在干嘛,是在迎接我吗?”
“对啊。”没等夏小暖开口,小包子就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你终于回来啦……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成大饼了!”
夏小暖不由蹙眉,敲了敲小包子的头:“没礼貌,叫叔叔。”
“哦……骆叔叔……”小包子无奈道。
骆汉凡不由笑道:“没关系……不过……你们在等我吃饭吗?嗯……你们在弄什么,好香啊。”
家里第一次这么有人气,一回家就有人等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夏小暖连忙道:“今天是我第一天搬家,所以想庆祝一下,也算是感谢你的收留之情,我弄了火锅,就等你回来一起开涮啦!”
骆汉凡闻声,不由露出好看的笑,连忙道:“那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让你们母子等我这么久。”
“唉呀……你别说了,再说我就饿成面条了……”
“哈哈哈……刚刚是大饼,现在是面条,看来你是真饿了。”骆汉凡看着casey道:“我们走吧!”
说着,三人一起进了餐厅。
火锅冒着热气,骆汉凡和夏小暖一边往锅里加菜,小包子也夹着自己爱吃的虾,有些笨拙地往里面下着。
“小心烫哦。”骆汉凡望着casey笑道。
很快,香气就飘出来,几个人边吃边聊,难得的开心。
正吃着,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骆汉凡起身道:“我去开门。”
说着,便朝门口走去。
夏小暖给casey扒了下虾子,放在他的碗里。
“casey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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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满脸黑线,好吧,谁让这是他儿子呢。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无奈地说道:“这里面有五十万。”
小包子眼前一亮。
伸出小手要去接卡,南宫曜凌却抬了抬手。
“但是,你要答应我之前的条件,不许让你妈咪和那个骆汉凡单独在一起,还有,一有什么情况,要立即向我汇报。”
“如果妈咪知道了,会生气的。”小包子说。
“不会的。”南宫曜凌蹲下来,望着他小声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casey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食指放在嘴边:“嘘,这是我们的秘密。”
南宫曜凌用力点了点头。
他儿子,就是聪明。
父子俩为此还击了一掌。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小包子一见到夏小暖,就把他给卖了。
“快上去看看,他们两个在干嘛。”
小包子接过卡片,塞进自己的小口袋里,就朝楼上跑去。
卧室里。
夏小暖正坐在床上翻看着之前的相册。
这时,小包子从外面探出头来。
夏小暖见了,不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将相册放在一边,伸出手道:“casey过来,吃完饭了?”
“嗯。”小包子上前,扑到夏小暖的怀里,一边撒娇地在胸前蹭了蹭,一边道:“女神,原来你没有和骆叔叔在一起哦。”
“没有,你骆叔叔要忙工作,在书房里。”夏小暖摸着casey的头问:“南宫曜凌呢?还在吃饭吗?”
小包子摇了摇头,随后,他站起身,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面。
“诺,这是老男人给我的。”
夏小暖一愣,连忙拿起那张卡片,看着上面的面额,不由愕然道:
“他怎么给你这么多钱?!”
“老男人怕你和骆叔叔在一起,所以,让我看着你们,这是给我的报酬。”
夏小暖:“……”
她顿时满脸黑线。
“这个南宫曜凌,简直太过份了。”就算他有的是钱,也不用这么收买自己的儿子吧!而且,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以为她是他吗?看到一个女人就会喜欢!
这男人,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妈咪,我答应老男人不能告诉你的。”
夏小暖捧住casey的脸,在他的脸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宝贝真聪明,我真是爱死你啦!不过,这些钱数目太大了,妈咪帮你保管好不好?”
“嗯。”夏睿泽点了点头,一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望着夏小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道:“就知道你会开心的。男人赚钱,就是要给女人花的!这些钱,你拿去随便花,casey以后会自己赚钱的!”
夏小暖不由哈哈大笑,一边揉了揉小包子的脸道:“宝贝,你这些都是在哪里学来的!哈哈……真是太可爱了!不过,你以后娶了老婆,可不要忘了妈咪哦!”
“嗯!”小包子点了点头,也伸出手,小手揉了揉夏小暖的脸嘻嘻笑道:“女神放心,你永远是casey最爱的女人!”
“哈哈,casey也是妈咪最爱的宝贝!”夏小暖又去揉casey脸,母子顿时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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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casey在,无论怎样,都没办法永远和彼此撇清关系。
她说自己会考虑一下。骆汉凡表示理解,却还是赞成她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从前,夏小暖因为担心自己败诉,请不到好的律师,所以一直很苦恼。
可是,现在真的有一个人站出来要帮她,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犹豫和迟疑。
因为,想到要和南宫曜凌对簿公堂,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回到卧室,casey拿着一瓶橙汁过来。
他长的极其漂亮,眉眼中,都带着几分常人少有的英气。
夏小暖知道,这是南宫家族强大的基因的结果。而眼前这个孩子,身上也流淌着她和南宫曜凌两个人的血液。
他抱住casey,突然就感觉,自己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或许,这正是老天给她的最好的礼物吧。
她之前爱的太辛苦,如果终究得不到他的爱,那么,拥有了和他的孩子,也可以抵消这爱情。
她突然不想再想太多,只希望,casey能够健康长大。
、、、、、、、、
窗外,传来一阵阵雷雨声。
夏俊埋头坐在书桌前,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
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目光望了望墙上的挂表。
已经快到夜里十一点了。
整个公寓只有他一个人,静悄悄的。
想到什么,他起身,走到窗前,朝楼下望去。
就在这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下的大雨中。
他脸色微微一变。
可很快,他转身,冲到衣帽间,拿起一把大伞,便冲下楼去。
、、、、、、
梁少琛站在大雨中,任冰冷的雨水激打着自己的脸,脖子,还有眼睛。
他身上的白衫衫已经全部贴在身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发型也凌乱地贴在脸上。
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仰着脸,仿佛享受般,承受着风雨的击打。
最近这几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林若天,和那个被打掉的孩子。
他想,如果自己早一点出现,或许,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因为他的软弱和逃避,宁愿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去医院找她。
他有时恨她,这女人,怎么会变心变得这么快,又怎么会这么狠心,那是一个小生命啊,她怎么说打就打掉了呢!
可是,他有时又想,她这样也好。没有了这个孩子,他们之间就再没有了牵绊。
她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别人,才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打掉她的孩子。
他想起她曾经为收留夏俊的事,和他争吵的样子。
想起她为了夏俊,和其它孩子的父母理论的样子。
想起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枪口的样子……
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时的他……却完全不在意……
可现在想来,却觉得,一切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他不得不承认,林若天是一个好女孩。
她对他放了手,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所以……更不应该去纠结,她有多狠心伤害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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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梁少琛连忙上前,林若天将牛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梁少琛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有没有烫到?”
他看着她发红的指尖,一边帮她吹了吹:“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又带着几分心疼。
林若天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否则,竟然会觉得他在关心她?
“没……我没事……”林若天有些愕然地望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梁少琛,明显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不轻。
梁少琛回过神来,看了林若天一边,随后,有些尴尬地松开她的手。
随后不由干咳一声。
林若天心情也十分复杂,为了缓解尴尬,她不由露出一丝笑,语气十分轻松地说道:“你怎么起来了,我还想着等下要去叫你呢!”
梁少琛睡了一觉,虽然头发有点凌乱,可整个人比昨晚精神多了。
还是一样的英俊帅气。
“平时这个点起习惯了……不过,让客人来准备早餐,实在太过意不去了。”梁少琛也挤出一丝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你就不要把我当成客人……”林若天几乎脱口而出,可话说了一半,却突然止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你本来就不是客人嘛。”
梁少琛用更加轻快的语气说,仿佛为了证明亲呢,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是我的朋友嘛……哈哈……”
说完,梁少琛见她的头发被自己弄成了鸡窝状,又有些尴尬地帮她理顺了一下。
林若天假装没有看到他脸上那已经四分五裂却故做镇定的表情。
露出一个傻傻的笑,一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好啦……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洗手吃饭吧……”
“好啦……那我去洗脸……”
“嗯嗯。”
这家伙竟然还没洗脸就跑下来了,不过,没洗脸就这么帅,也真是让人嫉妒啊……哪像她,早上不洗脸不画个淡妆都不敢见人……
梁少琛闻声,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连忙转身,脚底抹油地离开了个这尴尬的场面。
林若天看着那个逃也似的身影,用手撑了撑额头。
为什么……今天的梁少琛感觉怪怪的……
三个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林若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意外。
竟然是她妈。
她连忙接通。
“喂……女儿,我是妈妈!”
“妈……您怎么这么早打电话了?”林若天有些担忧地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的?”
“没有……”那端传来母亲的笑声,随后道:“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过,你陈阿姨家的儿子要去你们那里吗?这不,昨晚你陈阿姨就打电话过来,想让你们两个见一面。”
林若天闻声,顿时眼前一黑。
她无语道:“妈……我不是都说了嘛……”
“我知道,可是小天啊,你看你都多大了,不是妈催你,妈是觉得你陈阿姨的儿子真是不错……又是个博士,和你多般配啊……”
林妈妈向来嗓门大,加上餐厅空间小,所以,坐在一旁的梁少琛,也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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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林若天没想到,老天竟然连给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她还没做好准备,老妈三天后就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所在的城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那时林若天正在一个患者家里,给对方送了药,又聊了一会儿,刚刚出门,就接到老妈的电话。
“喂……若天,你在哪呢?”
“我……我在外面啊?在工作。”林若天有些奇怪,听电话另一端有车声,应该是街上。
“我马上就到你住的单元楼下了,你赶快回来吧!”
林若天闻声,顿时惊的几秒都说不出话来。
半响才道:“妈……你来a市了!?”
“是啊,我不和你说了,一会见面聊吧!”
“喂……”林若天还没说完,那端就挂了电话。
林若天无奈,只好匆忙驱车往家赶,心里却有着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贪上大事了。
林若天将车子停在单元楼外,远远地就看到老妈拎着一个行李箱,头上戴着一顶帽子,鼻梁上架着一个墨镜,迎风而立。
她用手撑了撑额。
连忙下车,上前道:“妈……你怎么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呢!我好去机场接您啊!?”
林妈妈看到女儿,立即露出一脸笑,摘下墨镜,道:“用不着,我直接打车就过来了,知道你上班忙,接来接去多麻烦!”
林若天一边拉着母亲进单元楼,林妈妈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啧啧蹙眉。
“小天,你怎么瘦了?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林若天用房卡将门打开,一边将行李箱拉进去,一边道:“没有妈……我这好好的呢。”
林妈妈一进门,先是还顾了四周,还到卧室和厨房分别转了一圈。
林若天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找什么呢?我这儿地方您又不是第一次来?”
“没什么,我这不是时间长不来了,看看变样没吗?”
林若天知道自己老妈那点小心思,准是看她家里有没有男人的痕迹。
果然,两人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林若天给她倒了杯水,林妈妈就开门见山道:“你说你,好好的相亲,搞砸了也就罢了,还让我在你陈阿姨面前丢面子!你那个男朋友呢?认识多久了?条件和你陈阿姨的侄子相比,怎么样?”
林若天满脸黑线。
“妈……我不是说了,那个真的只是朋友……”
“你骗鬼咧!”林妈妈拿起一旁的杂志作势要拍她,林若天连忙闪躲,林妈妈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了,那个男的很亲密地搂着你呢!你可是我女儿,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还有……赶紧把他给妈咪带回来看看!要不然,我回去都没办法和你爸爸交待。”
林若天:“……”
“他叫什么名字?”林妈妈见林若天一脸无语不吭声,决定换一种战术。“我说的是你的那个朋友。”
“他姓梁,叫梁少琛……”
“人怎么样?”
“人……还行……”林若天含糊其词。
“长的帅不帅?做什么工作的?”
“妈……”
“……”(83 .83zw.).
虽然,心里也是很痛,可是,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死缠烂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已经分手这么久,对方竟然还邀请他去参加她的婚礼。
其实……她看得出来,她是很怕现在的丈夫。
而那个男人,对于两人相恋多年,也十分介怀。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吧!
骆汉凡叹了一口气,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抚住额头。
本以为,时过境千,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波澜,可曾经的伤口被撕开,却还是能见到血迹斑斑。
夏小暖将煮好鱼端在桌子上,一边叫着客厅里正拿着红外线手枪对着墙上的靶心练射击的casey。
“宝贝,准备洗手吃饭了。”
“等我练完这一组。”
夏小暖露出一丝笑,走出餐厅。
这时,客厅的门被打开。
夏小暖见骆汉凡回来了,不由笑道:“你回来的正好,晚餐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谢谢,我不饿,你和casey先吃吧。”骆汉凡冲她笑笑说道,说完,便自顾上楼去了。
夏小暖见他似乎心情有些低落,不由微微蹙眉。
“妈咪,骆叔叔好像心情不太好哦。”饭桌上,casey一边扒着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小暖夹了块剃好刺的鱼肉给他,一边道:“是啊,我也发现了。”
“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小包子说。
夏小暖:“……”
她唇角抽动一下,无语地望着casey:“小孩子,不要胡说。”
这孩子,还不大点,就什么都懂,这要是长大了还了得?
小包子哼唧一声,便不再吭声,继续吃饭。
夏小暖将留出来的那一份鱼放在保温食盒里。
洗好碗筷,便上了楼。
casey回房间做功课,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她推开门,只见骆汉凡正站在窗前,转身看到她,露出一丝笑。
“某人今天似乎不太开心?casey刚吃饭的时候,还问起你呢。”
骆汉凡:“……”
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夏小暖道:“是吗?他怎么说?”
“他说……骆叔叔似乎不高兴,一定是失恋了。”
骆汉凡闻声,不由大笑。
“casey那么小,倒是什么都懂。”他说。
夏小暖也不由笑道:“是啊……不过小孩子,童言无忌,你不要介意哦。”
骆汉凡一边招呼她坐在沙发椅上,一边眼中含笑,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
夏小暖被他看的有些慌,不由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孩子童言无忌,可是某些大人似乎……有很重的好奇心?”骆汉凡说着,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
夏小暖抓了抓头。
“好吧……我……只是关心你嘛……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不过,晚饭我给你留出来了,如果你饿的话,随时可以下去吃。”
骆汉凡神情复杂地看了夏小暖一眼。
随后,他长长吐了一口气道:“有时我真的很不理解你前夫,他能有你这么贤惠的妻子,竟然还不好好珍惜。如果换做是我,一定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夏小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83 .83zw.).
而且看上去十分大方得体,气场十足。
那张温柔俊俏的脸上,闪着一种成**性的光辉,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令人赏心悦目,惊艳万分!
骆汉凡在这一刻,仿佛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小女人,这个看似瘦小,却体内蕴藏着无限能量的女人。
婚礼进行一半的时候,夏小暖又抽身去前台签了礼单。
毕竟,人已经到了,总不能空手来。
“没想到让你陪我参加婚礼,反倒让你破费。”骆汉凡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不管怎么样,陈总也是夏氏的元老,无论是为了祖父还是夏氏,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夏小暖笑道:“倒是我今天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骆汉凡定定地望着夏小暖,眼中闪着一道复杂的光芒。
“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
夏小暖:“……”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骆汉凡:“你……是在夸我吗?”
骆汉凡大笑,一边道:“当然……我觉得,在你身上,好像藏着很多神秘的宝藏,让人忍不住去发掘。”
夏小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又正色道:“其实我很普通,只是……站在这个位置,有时候,你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一些事情。”
何况,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看惯了这种场面,耳濡目染,自己也就会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感觉自己一瞬间成熟了很多,虽然记不得这七年发生的事,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毕竟,失去亲人,也失去最爱的人,又怎么会不让人成长。
骆汉凡笑了笑道:“不过,我还是要好好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勇气站在这里。”
“那不如……改天请我吃饭吧!”夏小暖望着他,调皮地笑道。
“好啊!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还在带上casey!”
“没问题!”两人一边热情地聊着,一起离开酒店。
这时,一个身影走出来,望着远去的两人,唇角发出一阵冷笑。
、、、、、、、
因为骆汉凡还要去公司,所以两人在酒店门口分了手,夏小暖独自一个人打车回家。
夏宅。
计程车缓缓停在路边。
夏小暖付了钱,下车。
走到门口,正准备输入密码,突然,一个身影从一旁的树丛中闪过。
她感觉到什么,正要转身,突然,有人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
男人身上有很刺鼻的烟味。
夏小暖拼命挣扎。“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救……”
猝然,一个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挣扎间,小暖手上的手表滑落在地上,随后,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
南宫曜凌刚刚下飞机,手机里的短信就响了起来。
他跟着秦抑一起出了机场,打开手机里发来的信息。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张相片,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只见画面上,是夏小暖挽着骆汉凡的胳膊,在一个婚礼现场,两人动作十分亲呢。(83 .83zw.).
“扭转乾坤?”林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突然大笑道:“夏小暖,你果然是一个千金小姐,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多么现实!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是我的名声已经被你搞臭了!你知道南宫集团有多厉害吗?我根本惹不起!南宫曜凌只要一句话,我就能永远在娱乐圈没有翻身之日!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你把我抓到这里,如果南宫曜凌知道了,他一样不会放过你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又能怎么样?”林倩疯了一般大笑道:“我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在乎的?!”
“你难道就没有家人吗?”夏小暖道:“你现在只是一个人,可是,你有没有为你的家人想过?”
夏小暖的话,让林倩微微一愣。
她的眼中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随后,她又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
“只要你永远走不出这个门,就没有人发现是我干的!至时候,你以为,南宫曜凌还会找我的麻烦吗?”
“你简直太幼稚了!”夏小暖道:“林倩,你低估了南宫曜凌的实力!”
林倩闻声,突然恼羞成怒,猛地伸出手,又在夏小暖的脸上一连狠狠打了好几个耳光。
夏小暖被打的大脑一阵嗡鸣,嘴角鲜血直流。
林倩的指甲滑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贱人!”林倩骂道:“你不要以为有南宫曜凌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是得罪我的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我倒要看看,如果你被几个不同的男人糟蹋后,南宫曜凌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说着,她突然打了个响指。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鼻子上打着鼻钉。还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小暖认出来,就是把他绑过来的人。
几个人一看,就是一群地痞流氓。
“你要看什么?”看着这几个健壮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夏小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你看没看到,他们一个个可是盯着你流口水呢!啧啧……”
林倩说着,伸出手,手背滑过她细腻的皮肤。
“他们这群人,可能这辈子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的。这一次,也算是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
“林姐,放心吧,我们一定把这妞伺侯的舒舒服服的!”其中一个男人盯着夏小暖的脸和身体,眼中的****几乎要喷出来了。
林倩咯咯笑起来,笑的十分神经质,一边望着夏小暖道:“听到了吗?你是想让他们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贱人!”夏小暖瞪着林倩,从齿缝里骂出一句。
林倩再次大笑:“你还真是不识实物啊!”
林倩说着,突然伸出手,猛地将她的外套扯开。
夏小暖身上穿着一件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
“撕啦——”一声,外套的纽扣掉在地上,露出光洁的肩颈部肌肤。(83 .83zw.).
可是远远看到一架直升机降落,空气中发出画了轰鸣。 所有人捂住耳朵。
南宫曜凌则从一辆车子下来,迅速上了飞机。
随后,又是另外一架。
几架直升机迅速赶往现场。
、、、、、、、、、、、、
林倩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她望着面前的夏小暖,露出一丝冷笑。
“夏小暖,你只有十分钟时间了,我突然觉得,这样等下去,好像没有什么意思。”
夏小暖缓缓抬眼,望着林倩道:“你这么久都等了,还差这十几分钟吗?”
“当然。”林倩勾了勾唇:“我可以答应你不要你的命,但不代表,你让人送钱过来,我就可以这样轻易饶了你。”
夏小暖望着眼前一脸阴森,眉眼中都透着嫉妒和刻薄的女人。
她要比她之前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看上去,面无光泽,下巴尖的能扎人。
她狠狠攥紧自己的拳头。
不是不害怕的。
这女人,似乎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她却努力镇定情绪,望着林倩道:“林小姐,如果你保我安然无恙,或许你还能拿着钱离开这里,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拿了钱以后,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城市。”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林倩道:“夏小暖,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自以为事,仿佛什么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样子!”
“……”
“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可以拥有我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的东西?夏小暖……凭什么你可以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你把南宫曜凌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他竟然还把你当成宝贝一样,向全天下宣布你是他的女人!
哈哈!这简直太可笑了!我从来没见过像南宫曜凌这样的男人,明明是你设计他,他是南宫曜凌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一样,是多少像我一样的女人做梦都没办法企及的星辰!?
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却偏要对一个如此待她的女人情有独钟。
他简直是我见过的天字一号大傻瓜!
夏小暖,你拥有一个如此爱你的男人,却弃如敝履!你更是脑子进水,不知好歹!
哈哈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夏小暖,你越是这样,让我越是恨你,越是讨厌你,我多想将你这张虚伪的脸撕成碎片!”
林倩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到了颠狂的地步,她抓住夏小暖的肩,拼命地摇晃她,瞳孔快要从眼眶里跑出来了。
夏小暖看着眼前有些丧心病狂的女人,心里不是不害怕的。
她望着林倩道:“很多事情并不能看表面,你以为他对我很好吗?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对我坏的时候……”
“够了!”林倩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夏小暖,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你以为你现在说什么,我还会相信你吗?”
夏小暖头发被拉着着,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83 .83zw.).
此刻,却在她面前,将另一个女人捧在手心里,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她皱一下眉头,他似乎都心疼不已。
如果,天底下有最残忍的极刑,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身体的痛,却远远不敌心痛的万分之一。
“为什么!南宫曜凌……她到底哪里好?凭什么她能得到你的万千宠爱!凭什么?!”
林倩伏在地上,发出一阵犹如铜锣破鼓般焦枯刺耳的嗓音,语气里充满哀怨与不甘。
南宫曜凌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一个弯身,将夏小暖打横抱起来。
他一边朝外面走,一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因为她的灵魂比你高贵一万倍。”
南宫曜凌说完,直接抱着夏小暖,钻进一旁的车子里。
秦抑见状,连忙吩咐手下将地上的女人拖走。
“把她的伤口包扎下,别让她轻易死掉,让这个女人好好享受一下南宫集团地狱般的款待!”
“是!”
“哈哈……哈哈哈……”女人被拖走,仿佛疯了一般,发出一阵凄惨而刺耳的笑声。
夏小暖坐进车子里,听到女人渐渐远去的笑声,不由打了个寒战。
南宫曜凌见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夏小暖抬眼望了南宫曜凌一眼,他瞳孔漆黑深邃,仿佛犹如夜晚的苍穹,让人看一眼,就能够陷进去一般。
她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复杂的涟漪,有些不安地移开目光。
“我感觉有点困。”她低声说。
他伸出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
“困了就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你。”
夏小暖没有反抗,而是安静地将头贴在他的肩上。
这一刻,她感觉心里某些东西在一点点发生着变化,这变化,让她觉得茫然,复杂,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感觉心里很乱,可是她真的很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
廖平将一个文件放在梁少琛面前。
梁少琛拿出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廖平收起文件,正准备离开。
梁少琛想起什么,突然开口:“廖助理……”
廖平微微一愣,转身,望着梁少琛:“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梁少琛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的十指交叠在一起,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道:“你……结婚了吧?”
廖平闻声,笑了。道:“少爷,您不是开玩笑吧,两年前我结婚的时候,还是您当的证婚人呢,现在我儿子都快一岁啦。”
梁少琛点了点头。
“那你肯定见过你老婆的家长。”
廖平:“……”他唇角抽动一下,望着自家少爷一副神游的样子,不由眸光一闪。
“少爷……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他笑着说道。
“呃……第一次见对方的家长……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梁少琛问。
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想到林若天要让他见家长,虽然是假扮的冒牌男朋友,可是……他竟然还会有一点点紧张。(83 .83zw.).
可是,当她每次遇到险境的时候,他竟然都会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照顾她。
这和她之前认识的南宫曜凌完全不同。
可是为什么,等到她对他死心了,对他绝望和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对她这么好,又让她不知所措呢……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南宫曜凌抬起她的下腭,望着她道:“在我眼里,你始终是我的女人。”
夏小暖:“……”
是啊,虽然他们都不记得这七年发生的事,可是,她却是的确已经和他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所以……南宫曜凌是因为要负责任,才对她这样的吧。
虽然,他从前对她不好,可是,她了解他的性格,他对家人和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很负责任,很保护的。
所以,他对她的好,也只是因为把她当成自己人,才对她好的,而不是因为……喜欢她或者是爱上她……
呵,她在想什么呢?南宫曜凌怎么会爱上她?她一定是被林倩打傻了,所以……才会又对这个男人产生幻想。
“可是,我不需要你负责任。”夏小暖望着他,艰难地说道:“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南宫曜凌……我曾经是你的女人,可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其实……只要对casey负责任就行了。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你还是要有抚养的义务的。至于我……”
夏小暖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停顿了片刻,还是说道:“你不用因为可怜我……因为觉得自己有义务,对我……”
突然,南宫曜凌俯下身,他的嘴唇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夏小暖瞪大了眼睛。
男人有些报复般咬住她的嘴唇,她痛的微微蹙眉,低呼一声,他趁机翘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唇内一阵翻搅。
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袭来,夏小暖有些招架不住,被男人吻的几乎喘不过气。良久,他才松开她。
男人眸色旖旎,眼中闪着华丽的光线,他睨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微微勾了勾唇。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在可怜你?我又什么时候告诉你,是因为义务才照顾你?夏小暖……你真的以为,我从前很讨厌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吗?”
夏小暖微怔。
她的眼中,带着一抹奇异又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开口,而是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仿佛在说,不然呢?
一直以来,他透露给她的信息,都是他很讨厌她,他宁可去碰外面的女人,也不喜欢她这个正牌妻子。
甚至……她曾经抛弃自尊努力去诱惑他,他都不屑一顾……
她想不出来,除了厌恶,还有什么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也绝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吧!
望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他突然勾了勾唇。
男人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很讨厌你……讨厌你的唯唯诺诺,讨厌你一切都听父母的,听爷爷的安排,讨厌你没有思想,讨厌你让我看到自己的一面镜子,一个驱服于现实的商业联姻,仿佛你我都只是一个对利益妥协的棋子”(83 .83zw.).
不得不承认,梁少琛在这一点上,还是很绅士的。 和女生打电话,一般都会等女生挂了他才会挂断。
虽然,知道这或许并不是为了她,可是,握着手里的手机,林若天还是忍不住心头鹿撞。
尤其是想到晚上要见到他……
“林姐,想什么呢?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响起。
林若天一惊,抬眼,看着助手小李,一边道:“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进来你都没反应,啧啧……林姐,瞧你这小脸红扑扑的,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助手和她年纪相仿,又是个活波爱闹的,平时总爱开一些小玩笑。林若天脾气好,一般也不会计较。
小李说着,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诺,这个你要的文件复印完了。”
林若天接过文件,望着她蹙眉,假装生气道:“你胡说什么啊!快去干活!”
小李咯咯笑,一边跑走了。
林若天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心里却不禁暗恼,没出息啊,没出息!
、、、、、、、、、、
傍晚。
梁少琛将车子缓缓泊在路边。
抬眼,看到林若天已经在公寓楼下等他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飘逸长裙,显得她的身材愈发纤细,不时抬起腕表看了看,似乎有些焦急。
梁少琛解下安全带,将车子熄火,拎起一旁椅子上的一个礼盒袋,下车。
提步走到林若天面前道:“等很久了吗?”
“没有。”林若天看到他,本能地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摇了摇头。
“那我们上去吧。”
“嗯,对了……”两人一边朝公寓走,林若天想起什么,有些不安地说道:
“我妈那人,平时比较爱唠叨,但她人不坏,一会儿如果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梁少琛睨着她,抿了抿嘴唇道:“你放心,我会努力把戏演好的。”
他眼中闪着一抹光芒,仿佛是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一瞬间,林若天感觉心湖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涟漪一点点散开。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谨,却又不过份严肃,白衬衫恰到好处衬脱出他脱俗的气质,加上那张清秀的脸,让人看一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梁少琛啊梁少琛,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还要这样诱惑人家……
她的小心肝啊……简直要化了……
两人走出电梯,梁少琛朝她抬了抬手肘。
林若天正云里雾里呢,看到梁少琛的眼神,反应过来,顿时脸颊一红,连忙将手搭在他的手肘上。
他说了,要努力配合她演戏的……
不过,她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啊……
两人来到门口,林若天按了门铃。
很快,就听到里面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啦!”林母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房门被打开。
林母身上还系着围裙,看到站在门口的林若天和梁少琛,顿时脸上都笑开了花。(83 .83zw.).
说着,她连忙起身,悄悄站在餐厅门口,朝客厅里看了一眼。
只见林若天坐在沙发一面,梁少琛坐在另一面。
两人正聊着什么。
啧啧啧……
一看这状况,林妈妈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哪里是恋人该有的姿态啊?
现在的年轻人,但凡是恋爱中的,哪个不恨不得分分钟腻在一起,搂搂抱抱不说,至少怎么也不会像他们这样,坐的跟军事谈判是的?
而且,瞧她女儿那一副拘谨含蓄的模样,如果梁少琛真让她拿下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
林妈妈见状,一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世界上比悲伤更痛苦的事情,莫过是空欢喜一场了……
不行,她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知女莫若母。
看到林若天的样子和眼神,她就知道,她女儿保准是已经爱上这个小伙子了。
只是,梁少琛话不多,人看上去也很沉稳,只是,又感觉有些太过城府了,让人一时间有些捉磨不透。
林妈妈这个年纪,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事的,所以……她有些担心,自家女儿太过单纯,万一这个梁少琛真不喜欢她,那到头来,受伤的肯定还是若天。
不过,她感觉这个梁少琛似乎对若天也是有好感的,否则,谁会一见面,就送朋友的母亲这么贵重的礼物?
想到这儿,林母心里又有了些底了。
不管怎么说,她女儿好歹也是个知名的心理医生,也是喝过洋墨水的,除了家境一般以外,无论样貌和品性,哪里比别人差了?
林妈妈一边暗自思忖,一边给自己女儿打气,一边考量着接下来要怎么行动。
、、、、、、、、、、、、、、、
客厅里。
林若天望着梁少琛道:“你今天吃好了吧?”
“吃好了。”梁少琛道:“你妈咪太热情了,我感觉自己吃的有点多。”
林若天笑道:“我妈那人就那样,现在还好些了,以前别人一来家里,她生怕人家吃不饱,非得让人家把肚皮撑破不可。”
说完,两人都笑了。
林若天想起什么又小声道:“对了……你那项链多少钱,回头我把钱打给你。”
“不用了。”梁少琛淡淡道:“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那怎么行。”林若天急道:“这可是一码归一码的,那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想让我帮忙,又占你的便宜!”
梁少琛抬眼,脸色有些阴沉地深深地看了林若天一眼。
“你如果要真跟我清算的话,你觉得你能算的过来吗?”
她为他付出的,甚至当初连命都可以不要,而且还为他打了一个孩子……相比之下,这点小钱,简直不足挂齿。
他真是不知道要说这个女人太单纯还是太傻了!
梁少琛一句话,倒把林若天给说愣了。
尤其是他那深邃的瞳孔里,仿佛包含着说不清的千言万语。
她没由来心里一震,想到从前的种种,一时间亦是百感交集。因此,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低下头去绞自己的手指。(83 .83zw.).
“我都可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梁少琛说。
林若天更加紧张了,梁少琛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看综艺节目的那种人。可是……这个时候放新闻的话,又有些太尴尬了。
想想那个画面,两人尴尬地坐在一起看主持人字正腔圆地讲着国际形势,画面不要太美好。
她又调了几个台,好不容易调到一个电视剧节目,是时下流行的女演员演的。林若天大舒一口气,然而刚播过去,看到的就是一对青年男女激烈**的画面。。
林若天感觉屋子里是不是忘了开空调,热的不行。
手一抖,连忙又换了另一个台。
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电视剧,看起来像是韩剧八点档。她实在不知道看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偷瞄了身边的梁少琛一眼。
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她伸出手,抓了抓额头,将摇控器放下,一边道:“你……喜欢什么可以自己按。”
梁少琛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去换台。
林若天又起身:“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一会儿,就端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梁少琛说了谢谢,她看到自己面前没有水,于是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个……你吃水果吗?”林若天说着,又“蹭蹭蹭”跑去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一盘洗好的水果放在梁少琛面前。
梁少琛做出一个类似于微笑的表情,望着她道:“不用这么客气。”
林若天笑了笑,这才跟着坐了下来。
可刚落座,她伸出手在面前挥了挥,又起身朝四周看了看。
梁少琛微微蹙眉。
“怎么了?”他问。
“没……没事……”林若天看了他一眼,道:“你热不热?”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还系着领带,在家里待了这么久,却始终一丝不苟,没有一点汗意。
不像她,穿着长裙,却感觉汗流浃背的。
梁少琛摇了摇头:“还好。”
林若天“哦”了一声,然后道:“我……我去换件衣服。”
梁少琛点了点头。
林若天转身又蹭蹭蹭进了卧室。
梁少琛坐在沙发前,听着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微微转身,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
林若天待在卧室里,将身上连衣裙子脱下来,在衣柜前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宽大一点的衬衫,下身套了一个短裤。
可是,原本就很瘦的短裤,她发现套在身上竟然有些紧了。尤其是小腹那里,已经有些凸起了。
她塞了半天没塞进去,只好放弃了。
又找了一件纯棉的灰色连衣裙,比之前的要宽松许多,里面套了一件打底裤。
在镜子里照了又照,突然发现自己的妆花了。
她又连忙拿出棉签,又迅速补了个妆。
而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梁少琛想起什么,看了看腕表。
她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
他怀疑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可是又能听到一些声音传出来。
或许是因为不想和他独处一室,觉得尴尬,所以才避开的吧。(83 .83zw.).
“那个……我要去冲澡了……”虽然有些尴尬,可折腾了一天,她感觉自己不洗个澡今晚恐怕睡不着了。
“好……”
然而,她没想到,更尴尬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就在她刚刚冲完澡,来不及擦沐浴**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她顿时全身一僵。
原本以为是灯坏了,可是……想到自己还开着浴霸,总不能都坏了吧?而且……她战战兢兢地朝外面望去,发现客厅里也是一片漆黑。
不是吧……这个时候竟然停电了?可是,她记得明明半个月前才买的电……
不一会儿,梁少琛来敲门。
“若天……你家停电了?你没事吧?”发现浴室里的林若天一点声音也没有,梁少琛不由上前问道。
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女生不是应该发出尖叫吗?
林若天虽然也很怕黑,可是,想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如果表露出来未名太失礼了,于是……小声说道:“我……我没事……”
可浴室里实在太黑了,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她摸索着想要拿浴巾,可是才走几步,脚下就撞到什么东西,发出一阵巨响。
她吓的连忙扶住墙壁。
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梁少琛冲进来道:“你没事吧?”
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间,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林若天惊慌失措,一边道:‘我……我没事……’
其实,黑一点倒是没关系,她现在只是担心自己会滑倒,毕竟她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万一滑倒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梁少琛一边借着微弱的光线,朝她走过来道:“我扶你先出去吧……”
林若天虽然觉得尴尬极了,可是……想到这么黑反正他也看不清她的身体,更看不清她涨红的脸。
于是,也摸索着朝外面走。
随后,伸出手,摸到了一张脸,还有他的脖子,嘴巴。
“小心地滑。”梁少琛说。
他话音刚落,林若天脚下突然就一滑,男人连忙伸出手,扶住她的腰,她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
强大的男性气息和她身上的沐浴香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他身上还穿着衬衫,相比之下,林若天这样赤着身子越发觉得羞愧万分。
空气几乎有一秒的凝滞。
半响,林若天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音。
“你身上好滑。”
林若天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是……确定那个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就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黑暗中,明显感觉男人身子一点点后退,随后,他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
冰冷的墙壁让她不由身子一缩,他的吻随之落下来。
刚刚熄灭的欲~火,在这一刻重新燃起……
而此时,小区楼下。
小区里别家都是一片火灯通明。
林母抬起头,朝楼上的某个黑暗的窗口望去。
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不相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男女,会不发生点什么。
女儿啊女儿,天时地利人合,老娘可是都给你准备好了。(83 .83zw.).
可是……她知道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危险!如果搞不好,就真的出大事了!
可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妈……以后我的事,你就别管了好不好?”
“你以为我愿意管?”林母瞥了一眼林若天道:“如果你能机灵点,别一整天傻乎乎的,何至于让你妈我费这心思!”
林若天:“……”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傻了?那……就算是我骗了你……你也不能这样吧!我这不也是不想您担心吗?!”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姓梁的?”
“……”林若天低下头,没吭声。
“你是我女儿,你的心思,我会看不出来?妈也看出来了,姓梁这孩子,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不像那种会花花肠子的人。关键是,你得抓住他的心!”
林若天鼓了鼓脸。
“那……那……人家不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强扭的瓜不甜,我可不想让他更加瞧不起我……”
林母伸出手,用力点了点林若天的额头。
“所以,妈咪昨晚才给你制造机会啊?怎么样?得惩了没?”
林若天:“……”
她满脸黑线,瞪了林母一眼道:“妈……!你真是……我懒得理你!我吃早饭了,一会还要去上班呢!”
说着,转身朝餐桌走去。
林母望着她道:“我告诉你啊,反正这一次,你如果不把这婚事定下来,你妈我就不走了!”
林若天:“……”
她绝望地望了望天花板,将手里的早点放在桌面上。
“我不吃了,我上班去了!”
说着,起身,拿起一旁的包,朝门外走去。
“嗳!死丫头!你把饭给我吃了!我都买了……!!”
林若天懒得理她,换了鞋,一边走一边道:“您自己吃吧!”
说完,拉门而去。
站在门口,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
晨曦的光线慵懒地洒在街边。
一辆车子照例停在别墅门口。
夏小暖一边送casey上了车,和他挥了挥手。
“女神,再见。”
“嗯,在学校要乖乖听话哦。”夏小暖笑着说道。
和casey道了别,看着司机的车子越走越远。
夏小暖缓缓转身,望着身后的夏宅。
今天,阳光很是明媚。
她闭上眼,脑海里,一点点浮现出,她和南宫曜凌一起回家的那一次。
那一次,她不记得这个家,对一切,都很陌生。
她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记得了。
那时……她从夏小暖,变成了夏七七。
也就是从那开始,她和南宫曜凌的感情,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磨合,到最后的彼此相爱……
昨晚,她仿佛做了一整夜的梦。
可是……想来的时候,她发现,一切都变了。
她梦见自己在普吉岛被绑架那一次。
南宫曜凌用自己的生命,和她一起面对死亡……
她梦见自己在他的公司被他的员工绑架,南宫曜凌用自己来和她交换人质……
她梦见……在一片汪洋的大海里……南宫曜凌为了帮她引开鲨鱼,竟然用刀子割伤自己的身体……(83 .83zw.).
秦抑如临大敌道:“少爷,如果夏小姐真的这么想,那您要想想办法啊!”看来,这一次,夏小姐是真的准备撸起袖子和少爷大干一场了。
而且,如果夏小姐回到夏氏,打算**门户,到时和帝少抢casey的扶养权,恐怕帝少的胜算也少了一些。
如果真的闹到上法庭的地步,可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何况,如果夏小姐赢得了小少爷的扶养权,那不就意味着,两个人就真的没戏了吗?!
秦抑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南宫曜凌听到秦抑的话,眉心紧紧锁在一起,一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阴霾。
他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是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如果她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做什么都能做成,那就太天真了。”
秦抑闻声,不禁双眼发亮,点头如捣蒜。
“少爷,您说的太对了!绝不能让夏小姐的阴谋得惩!
虽然她是夏氏的ceo,可是,我们南宫集团现在还掌握着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何况,管理一个集团,哪有那么容易,夏小姐简直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秦抑并不知道夏小暖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所以,在他的印象里,夏小暖不记得这七年发生的事,不就还和七年前那个夏小暖是一样的吗?
那时的少奶奶,整天除了听话剧,做烘焙,就是逛逛街,吃吃喝喝的,连公司大门都没进过,又怎么可能会管理公司呢!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瞳孔微微眯起。
“你说的对。”他幽幽道:“我现在都担心,她会不会在会议上出糗,或者干脆顶不住众股东的问题和压力,哭着鼻子从里面跑出来!这个小女人,的确是太单纯了!”
秦抑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
南宫曜凌想到什么,又挑了挑眉道:“不过,既然她想闹,就让她闹吧。反正一个夏氏而已,我还赔的起。这或许,也还是一件好事。”
在南宫曜凌眼里,夏小暖纯粹是在拿工作开玩笑,觉得她是心血来潮。
虽然想到她一定会把公司管理的一团糟,可是,他也并不担心,反而有南宫集团在后面撑着。
等她知道这其中的复杂和利害,吃一些苦头后,也就明白了,他平时工作是有多么的辛苦,也就能够学会理解他,体贴他了。
“少爷,您对夏小姐实在太好了!如果夏小姐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您再好的男人了!”
秦抑顶着一双星星眼,充满感动和崇拜地望着南宫曜凌,一脸狗腿地说道。
南宫曜凌脸黑了黑。
可是,眼中却含着一抹笑。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女人,我宠她也是应该的!只不过,这个女人最近不太听话,看来,今晚我要去试探一下军情了!”男人修长的食指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
“少爷英明!今晚,我陪少爷一起前往敌军大营!”秦抑激动地附和道。(83 .83zw.).
她接过mimi手里的玫瑰花,蹲下身,将mimi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你怎么来了!妈咪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mimi想妈咪了,要给妈咪一个惊喜!”mimi嗓音哽咽地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搂着戚月的脖子,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妈咪,你有没想mimi?“
“当然想。”戚月含泪道:“真是妈咪的好宝贝,妈咪没白疼你!”
“嗯嗯。”
母女俩哭成一团,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司徒湮从包房里走过来,望着眼前的母女俩道:“你们母女俩好不容易团聚,应该高兴才对,别光顾着哭了。”
男人嗓音充满磁性,让人听到耳朵里,都不禁收头颤动。
戚月抬起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穿着一袭休闲外套,休闲西裤,意大利黑皮鞋,整个人看上去,贵气逼人,冷俊非凡。
那张犹如雕刻般的俊脸上,此刻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漆黑的眸子里,仿佛闪着一丝浅浅的笑。
戚月此刻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和充盈,她伸出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望着他挤出一丝笑道:“司徒湮,谢谢你。”
“mimi每天都嚷着想你,我都快被她磨死了,刚好这两天有时间,就带她来找你了。你们也别在门口愣着了,快点进来吧。”
戚月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是因为mimi想他,司徒湮不得已才带mimi来见她,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很开心和满足的。
她一边抱着mimi左看右看,她没胖也没瘦,还是以前的样子,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公主裙,头上编着漂亮的三个小马尾,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又长又浓,简直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可爱。
戚月抱着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才满足地抱起她,一边朝里面走。
只是,想到什么,戚月走到沙发前,看着坐在沙发上,正给自顾给自己倒着香槟的司徒湮,眼中闪过一丝奇怪道:“司徒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酒店?还有……你怎么拿到的房卡呢?”
司徒湮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道:“你觉得这种小事能够难倒我吗?”
戚月:“……”
的确,司徒湮向来神通广大,向来是只要他想办到的是,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可是,她还是很好奇嘛。
“想知道你在哪家酒店,随便给你们剧组导演打个电话就行了。至于酒店的房卡……这个酒店刚好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妈咪!”司徒湮的话没说完,mimi突然插话道:“刚刚爹地打电话说,他的太太住在这家酒店,然后报了你的名字,很快就有人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戚月闻声,不由看了司徒湮一眼。
他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喝起他的香槟。
可戚月还是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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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暖看着南宫曜凌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好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可是,没等她反应,一旁偷偷听两个大人讲话的casey坐不住了。
他望着夏小暖道:“女神,老男人说的是真的吗?你背着我交了男朋友?那个男人是谁?我认识吗?”
小包子穿着一套小礼服,胸前系着一个绅士的蝴蝶结,配上那张英俊的小脸,简直就是一个实足的小正太,迷死人不偿命。
刚刚他们一进门的时候,一家三口就已经吸引了一大片路人的目光。
而此刻,小包子因为吃东西,弄的嘴角都是酱料,小手上也粘的满手都是。饶是如此,这会子却一本正经的质问口问,一脸迫不及待,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似的,紧张的不得了。
那样子,夏小暖见了简直心都要融化了。
她一边拿出纸巾,帮小包子擦嘴,一边道:“宝贝,你放心,妈咪如果哪天交了男朋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小包子被动地被夏小暖擦着,一边望着她道:“妈咪,这么说,你没有男朋友了?”
“当然没有。”夏小暖温柔笑道。
小包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道:“妈咪,我允许你交男朋友,但是,必须要由我把关才行!我不能让你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
夏小暖的脸黑了黑。
一旁的南宫曜凌却眼前一亮。
不愧是他儿子,虽然有时挺气人的,可是还是很有原则的,知道和他在统一战线。当初他的钱的确没有白给!
“是啊,我儿子真聪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都是骗人的,如果让他们和你妈咪在一起,就会天天虐带你,把你绑起来打!”
小包子看了南宫曜凌一眼,唇角抽动一下,说道:“老男人,我觉得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噗……”夏小暖再次笑喷了。
南宫曜凌黑了半边脸。
他有些丢脸地看了夏小暖一眼,又蹙眉瞪着小包子道:“臭小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还太小,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你没听过灰姑娘的故事吧?回头让你妈咪给你好好讲讲!”
“我听过。”小包子一本正经道:“可是里面说,是继母和姐姐欺负灰姑娘,并不是继父。”
“……”南宫曜凌脸的上表情十分精彩。
“还有,老男人你都多大了,还听这种童话故事。好几年前妈咪就不再给我讲这个故事了,我们学校的女生倒是很喜欢听。”小包子说着,还朝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南宫曜凌:“……”
小东西这是讽刺他和小女生一样吗?
夏小暖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精彩对话,笑的简直快要岔气了。
南宫曜凌气的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我只是在打比方,比方你懂不懂!我当然不会看这么幼稚的东西?”
“妈咪,比方是什么意思?”小包子望着夏小暖问。
“哈哈哈……”
“夏小暖,你别笑了!”南宫曜凌黑着你低吼。(83 .83zw.).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便吻住了他的唇。 ()
南宫曜凌全身都僵住了。
夏小暖却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小小的身子攀在男人高大的身上,南宫曜凌望着眼前这个大胆的小女人,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愫。
甚至,还有一点点心动。
几秒后,他回过神来,仿佛不满足于女人笨拙的吻技,他突然抓住她的身子,反被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狠狠回吻下去。
随后,迅速翘开她的贝齿,攻池掠地。
空气,迅速升温。
夏小暖本来只是想吻他一下,可是,没想到,火一点起来,就如星火撩园般,一发不可收拾。
一切比她想像的还要疯。
缠绵的身躯,一点点从灯光昏暗的走廊,转战到身后的书房,然后是卧室……
等夏小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折腾的快要虚脱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你快点把衣服穿上……等下骆汉凡回来了。”
南宫曜凌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意游未尽的美好里,听到夏小暖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
他躺在床上,蹙起好看的眉头,有些嘟嘟囔囔道:“他回来的正好,正好让他明白,他有多不自量力!”
“你在说什么呢?”夏小暖奇怪地问。
南宫曜凌一个翻身,再次次她压在身下,伸出手,勾起她的下腭。
深邃而迷离的目光,夏小暖只看一眼,就感觉自己快要醉了。
“我是说,就骆汉凡那小子,竟然也敢和我争女人。简直是蠢。”
夏小暖脸黑了黑。
“南宫曜凌,你不要看到一个人就把他当成是假想敌好不好?我和你说过了,我和骆汉凡是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
夏小暖:“……”
“他可是……”说到这儿,南宫曜凌顿了顿。
“嗯?”
“没什么。”南宫曜凌原本想说,骆汉凡可是向他承认过,他对她有意思。可是,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女人。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
“反正,我南宫曜凌的女人,只有我不要了,否则,谁也休想从我身边抢走。”
经过之前的一翻缠绵,原本心里还有些甜蜜。
可听到南宫曜凌这样的话,以及他无比挑逗和轻浮的动作,夏小暖顿时就有些反感。
她一把推开南宫曜凌,转身去穿衣服,一边道:“你快点把衣服穿好,离开这里。”
南宫曜凌被猛的一推,有些没反应过来,可这会儿看到眼前的小女人说翻脸就翻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同样不满地说道:“你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用完了就一脚把我踢开?”
夏小暖原本气着,被他一说,又差点笑了出来。
她憋着笑,转身,将他的衬衫甩在他的身上,一边有些冷淡地说道:“南宫曜凌,你以后最好改一改你的自负,还有你的大男子主义。(83 .83zw.).
骆汉凡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蹙眉道:“你让她做了什么?”竟然都给累晕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夏小暖脸颊掠过一道绯红。
南宫曜凌看了骆汉凡一眼,有些得意地挑眉道:“当然是做男女之间的事!”
说完,抱起小暖就朝卧室走去。
骆汉凡脸色难看地停在原地,并不相信南宫曜凌的话!
明明他进门的时候,两人似乎刚吵完架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看到小暖乖顺地依偎在南宫曜凌怀里的样子,心里却感觉有些酸涩……
卧室里。
夏小暖被南宫曜凌放在床上。
南宫曜凌望着她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
夏小暖连忙摇头:“不用了……南宫曜凌你能不能不要和骆汉凡打架?”
南宫曜凌闻声,不由脸色一变。
“原来,你故意装病,就是为了他?”他冷冷地问,眼中闪过一抹薄怒。
夏小暖见状,有些焦急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口。
“不是的……南宫曜凌,你听我说……”
南宫曜凌原本怒上心头,可突然,看到眼前女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加上她轻轻扯他衣角的动作,让他不由心里一颤。
所有的怒气,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依旧冷冷地问。
“骆汉凡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只是喝多了……”
“他今天喝多了,就要抱你吻你,如果明天喝多了,那岂不是要做出更恶劣的事来?”
夏小暖:“……”
“总之,我今天不会饶了他的!除非……”
夏小暖一怔。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从这里搬出去!”
“……”
夏小暖有些复杂地望着南宫曜凌,道:“那……你让我住哪?”
“我……”
南宫曜凌说完刚才的话,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气氛也有些微妙。
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实在有些尴尬。
南宫曜凌干咳一声道:“你……你可以回到我那去住……反正,不是有很多夫妻,离婚不离家的吗?”
夏小暖:“……”
她突然心血来潮,望着南宫曜凌问道:“那……你爱我吗?”
南宫曜凌一愣。
他受惊一般看了夏小暖一眼,随后,便移开目光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这女人,今天实在太不对劲了……
“你说呀!”夏小暖见他有些躲避,突然想逗逗他,于是拉着他的胳膊道:“如果你说你爱我,我就搬到你那里去。如果……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要继续住在这里。反正,我们离婚了,你也管不了我。”
南宫曜凌满脸黑线地瞪着夏小暖。
“你……你这女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夏小暖:“……”
“我爱不爱你……你都是casey的母亲!所以……我不允许我的儿子和一个色狼住在一起!”南宫曜凌说。
“骆汉凡的性取向应该没问题,他不会伤害casey的。”夏小暖说。
南宫曜凌气的快要吐血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磨人!
他有些恼怒地起身道:“反正你就是铁了心想和那个男人住在一起了?!(83 .83zw.).
“我就说嘛!你说这小梁,要什么有什么,人长的俊俏,家世又好,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傻女儿!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女儿呀,先不说这孩子能不能治好,可就算是治好了,这种病,搞不好哪天又来个复发的!而且……你就没想过,这孩子到底是领养的,还是小梁在外面的私生子?妈妈可不能同意你这么不清不楚地给别人当后妈啊!”
林若天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既对林母的脑洞大感惊奇,又为她竟然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感到寒心。
“妈……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啧……”林母闻声,脸色一变道:“我当然知道那孩子可怜,可是,人总要面对现实吧!若天,你如果单纯的想要学雷峰做好事,我不反对。
你如果出点钱或是出点力,那也无可厚非。可是,如果和小梁在一起,还带个孩子,那妈妈可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林若天一边收拾买来的食材,一边转身看了身后的林母一点,决绝地说道:“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不会扔下小俊不管的!要我说,您还是早点回去吧,我爸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你爸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昨儿还给我打电话来着,在老年艺术团排练呢!他快活着呢。”
林若天:“……”
这时,林母上前,还要和林若天说什么。
林若天却转身,完全无视她,跑去冰厢前拿东西了。
林母无奈,只好摇了摇头,道:“我李长月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
说完,气的转身出了厨房。
可过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走到厨柜前挤了挤林若天道:“你快去歇着吧,上一天班了,我来弄!”
“不用……我可以的。”
林母抬眼,横了林若天一点。
林若天和林母对视一眼,这才露出一丝笑。“谢谢老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说完,又连忙跑到一边:“我来摘菜!”
林母转身,看了看正认真摘菜的林若天,眼中若有所思。
、、、、、、、、
一辆宾利缓缓停在路边。
戚月朝窗外望了望,看到前面的牌子上的三个英文:kfc。
于是,转头望着一旁的mimi:“到了,下车吧!”
“耶!终于又能吃肯德基了!”
在前面开车的司徒湮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的,都是垃圾食品。”
戚月看了一眼司徒湮,一边笑道:“好啦,你都说了一路了!女儿喜欢吃,我难得见mimi一面,就让她开心开心嘛!”
司徒湮无奈,只好跟着下了车。
几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司徒湮绅士地去点餐,戚月则跟着mimi坐在座位上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美食。
“mimi,下午你就要和爹地回家了,回家要好好吃东西,听爹地的话,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妈咪!”司徒含薇乖巧地答道。
“还有……”
“你他妈瞎了!?”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低吼,戚月吓了一跳,不由朝声源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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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宴会上和各个老总们碰了面,看着眼前一个比一个精明的面孔,夏小暖才知道什么叫做商场如战场。
先后跟着几个老总含睻,对方却无时无刻不在套她的话。大抵就是和夏氏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夏氏和南宫集团的合作有关。
夏小暖忙着打哈哈,一不留神就被灌进去了好几杯酒。
再走几步,就感觉头晕眼花了。
“夏总,您没事吧,要不然打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一旁的周迟扶着她,有些担忧地说道。
夏小暖不禁蹙眉:“我来之前喝的解酒药是不是假的?我怎么感觉一点效果也没有?”
周迟无奈道:“夏总,就您这一杯一杯的灌,就算是再好的解酒药也不行啊、那个李总也是,非要一杯杯敬您,还说出那么多理由,我看就是为了把您灌醉,好套出您的话来。”
夏小暖冷哼:“他们打什么算盘我会不知道吗?不过想要套我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突然,人群一阵骚动。
“南宫曜凌……是南宫太子来了……”
一旁的周迟也开口道:“夏小姐,南宫总裁来了。”
循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夏小暖果然看到南宫曜凌从入口入进来。那全身散发的强大的气场,一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令夏小暖感觉刺眼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美女。
女孩穿着一袭晚礼服,精致的脸蛋,小巧的身材,站在南宫曜凌身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微微抬起下腭,显得十分骄傲。
尤其是她微微挽着男人的手臂,夏小暖不由心里一沉。
这时,一旁的周迟道:“夏小姐,帝少身边的女孩是南宫集团某产品最新签约的代言人。听说是从韩国回来没多久,最近网上炒的很火。”
夏小暖闻声,不由微微弯起唇角。
难怪她没见过,不过,这种事她也应该是见惯不怪了。可为什么看到别人站在他身边,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呢?
而这时,南宫曜凌已经走上前,他的目光淡淡扫过,落在她的脸上时,似乎没有多做停留,便转身,和人含喧起来。
很快,他们身边就围了许多人。向他们敬酒的,各种恭维的,包括对他的女伴的赞美,也是不绝于耳。
夏小暖转身,想找个角落里休息。于是,端着酒杯刚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就隐约听到柱子后面的人们一阵议论。
“啧啧……这个南宫太子,前段时间还公开他和夏小暖的关系,现在怎么又带着新女伴了?难道两人又吹了?”
“这种事谁说的准。当初夏氏出现危机,夏小暖被骂的狗血淋头,南宫太子挺身而出,也许不过是危机公关罢了!毕竟夏氏和南宫集团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而且,据小道消息,夏小暖还持有南宫集团的股份。这两人,也不过是因为利益牵扯罢了!”
“怪不得……要我说,现在哪有这么轰轰烈烈的真爱啊,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南宫太子是什么人,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又怎么会真的对前妻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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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一边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一边没好气地推开她道:“女人,你亲错人了!”
他陆擎夜才不稀罕做哪个男人的替身呢!
这女人被甩了,想在他身上找安慰,门儿都没有!
夏小暖被甩开,有些失落地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你爱我了……呜呜……”
夏小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抽抽嗒嗒起来。
陆擎夜开始懒得理她,可是转眼,却看到这女人竟然真的泪眼汪汪地哭起来了。
他简直又震惊又无语。
之前看这个女人在那些公司老总面前,俨然一副女强人的派头,在这种场合,丝毫不怯场,穿梭人群,游刃有余。他还以为这女人真的有多强大。
可是现在,在黑暗的车厢里,她仿佛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是刚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下了战场,脱下铠甲,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柔弱的小女人。
男人漆黑的瞳孔收紧,下一秒,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帮她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好了,你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哭……”
女人却趁机抓住了他的手,随后,整个人便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我知道……我不能着急,我要慢慢等……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的……我知道……”
陆擎夜:“……”
这女人,在说什么?
她和南宫曜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感觉这女人像是在说书是的。
他有些无奈,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的意思是……南宫曜凌该不会是失忆了?”这个问题突然脱口而出。
然而,身边的小女人却没有回答,而是靠在他的胸前,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胸前的衬衫被她的泪水浸湿,热气喷在胸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指轻滑过她柔软的发丝,隐约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嗡嗡”的手机震动声音响起。
男人微怔,找了一圈,发现在一旁夏小暖的手包里。
他垂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拿起手包,翻出她的手机。
来电显示的是南宫曜凌。
男人勾了勾唇,随后,接通。
“喂……小暖……”那端传来男人急切的嗓音。
“南宫太子,好久不见。”陆擎夜笑着说道。
车厢里。
南宫曜凌微微一怔。
“你是……?”声音有些耳熟,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看来南宫太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忘了,当初在美国,你在我家喝的乱醉,还打翻了我一个古董花瓶。”
南宫曜凌闻声,不由有些惊喜地笑道:“陆擎夜,你这个混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陆擎夜也笑了笑道:“我也回来没多久。只是……刚才你在宴会上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注意到我。不过……你身边的妞可是挺好看的,眼光不错啊!”
“滚!”南宫曜凌想到什么,顿时没好气地骂道:“你把夏小暖带哪去了?你小子是活腻了,连我的女人也敢带走?!”(83 .83zw.).
夏小暖闻声,先是怔了怔,而后又道:“那……那骆汉凡知道我在你这里了?”
“当然!”南宫曜凌盯着身下的小女人,有些得意道:“他早就应该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他能够轻易妄想的!”
“我……”
听到这句话,夏小暖心里微微涌出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说她是他的女人,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愿意重新和她在一起了?
男人说着,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只大手还在她的身上游离~揉·捏起来。
夏小暖发出一阵轻哼,脸颊也染上一阵绯红。
可是,想到什么,她又故意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南宫曜凌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其实……我觉得骆汉凡人挺不错的,他对casey也挺好的……他……啊……”
男人突然翻身,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腭,一边黑着脸警告道:“夏小暖,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今晚弄死你?”
夏小暖无辜地咬了咬下唇。
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南宫曜凌沉默了片刻,随后伸出手,指尖抚了抚她的发丝。
男人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眸中掠过一丝妥协。
“好了,小暖,如果你要和我复婚,我可以答应你,这样总行了吧?”他嗓音沙哑地说道。
南宫曜凌不傻,当然知道夏小暖这番话的意思。
就像上一次她执意问他爱不爱她,他当时发脾气走掉,其实并不是真的生她的气,而是因为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感情,觉得烦躁不安。
他向来不喜欢被女人缠绵,尤其是想他讨要爱情的女人,如果是其他女人这样,他估计会再也不想看对方一眼,直接用钱打发掉了。
他的内心始终有一份执念,认为我爱你不是轻易就能说出口的。
可是,他却发现,对于夏小暖,他始终没办法和像对其他女人一样对待。他事后想起她的纠缠,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有一丝喜悦。
这说明,这个女人并不像之前表现的那么绝情,她心里还是爱着他的。
或许这就是女人向来爱玩的小把戏,欲搞故纵,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吧!可是……他却还是被中了下怀,今晚看到她和其它男人离开那一刻,他的心里才明白,这女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想到她和其它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所以,他虽然没办法说出那三个字,却可以答应他,他愿意和她复婚。
夏小暖闻声,不禁心头一喜。
然而,下一秒,她却再次蹙眉。
“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是不是和我复婚,让你觉得很委屈?”
南宫曜凌:“……”
“我不是喜欢纠缠不清的女人,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不会强迫你和我在一起的。”
南宫曜凌咬牙切齿道:“夏小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说了愿意和你复婚,你还问我喜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会和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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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闻声,由于好奇,不由放慢了脚步。
“说的就是啊,你不知道,那孩子,全身上下都没处扎针了,她妈妈头发都白了!父母为了这事儿,看上去老了十几岁!”
“要么说,有啥也别有病呢!这如果家里有人得了病,就算是金山银山,恐怕也不够败的!这关键是磨人啊!”
“就是……嗳,不聊了,我得赶紧去换药了。”其中一个护士想起什么,急忙说道,随后,两人便分开了。
林母却神色凝重地站在原地良久。
“林阿姨?”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何凤枝微微一愣,抬眼,看到站在她对面的梁少琛,连忙堆出一脸笑,只是,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尴尬。
“啊……梁……梁先生,我是来替小天送饭的。”说着,她作势提了提手中的饭盒。
梁少琛闻声一怔,却连忙道:“阿姨,您过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下楼接您。若天她……”
“这不……她的一个病人,突然有急事,一个电话就把她叫走了。没事,我这不也闲着吗,正好,经常听若天提起,我也想来看看那个孩子。”
梁少琛露出一丝笑道:“阿姨,谢谢您。我这就带您过去。”
林母也笑,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
病房里。
林母站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夏俊,他的身体看上去又瘦又小,加上盖着大大的床单,像是眨眼就会消失似的。
可怜这孩子长的还挺俊俏的,只是脸色十分苍白,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纤瘦的手臂,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林母看的揪心,转过身望着一旁的梁少琛道:“这孩子,还真是可怜。”
“是啊。”梁少琛目光盯着夏俊,眼中闪着一抹怜悯和温情:“虽然每天做化疗都很痛,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一个痛字。李教授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坚强的孩子。”
林母点了点头:“是,还真是挺坚强的。”
梁少琛望着她手中的盒饭道:“他刚刚睡着,等一下他醒了,我会让他吃的。”
林母闻声,这才想起来,连忙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梁少琛道:“我们出去聊吧。”
林母点头,两人来到病房门口的休息椅上。
梁少琛递了一杯水给她,林母一边道谢接过,一边问起夏俊的病情。
梁少琛表示现在还在做化疗,医生的建议最好是进行骨髓移植,只是,一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骨髓。他也很无奈。
林妈妈一边点头称是,一边似无意间提起,自己家乡也有得这种病的孩子,折腾了十几年,家里为了给孩子治病,四处借钱,房子都卖了,为了照顾病人,小孩父母的工作也丢了,结果还是没治好,最后孩子还是走了。
“你说,真是造孽啊!”最后,林母又感慨地补充一句。
梁少琛脚步停在病房门口,目光淡淡地看了林母一眼,随后眸色微微变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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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梁少琛心痛地盯着她,坚定地说道。
林若天勾了勾唇,露出一丝苦涩却又嘲讽的微笑。
其实,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只是,不愿意去正视它。
又或者说,她始终怀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总有一天,自己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能够打动他坚硬的心,能够在他的世界里,占有小小的一席之地。
可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她哪怕拼尽全力,也走不进去他的世界。
她感觉耳边一阵嗡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很想立即起身离开,面对他那锐利而又凝重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一览无余。
如果换做是以前,以她的性子,或许会起身就走。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她变得比之前要镇定多了。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似的,她突然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也好,那……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吗?我是说夏俊……不管怎么样,我也曾经差一点成为他的监护人。”她故做轻松地说道,她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挤出一丝笑。
不过,对于这个笑她可没有一点的自信。估计看起来一定很僵硬吧!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没有失态不是吗?
虽然吃了败仗,可姿态也不能太难看。何况,她还赢了占利品!
这样想着,她的手下意识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随后,一抹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了,是一抹坚定而温柔的笑。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梁少琛盯着她说,她那一抹突如其来的微笑,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这正是他一直所希望的,他应该感到欣慰。
只是,心脏那一抹的猝不及防揪痛,又是为什么呢?
林若天微微低下头。
她想提议再见夏俊最后一面,可是,话还没到嘴边,为了不让他有所误解,也为了让自己狠下心来,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听到自己低声道:“那好,麻烦你告诉小俊,我会替他加油!会等他回来的。”
“我会的。”头顶一个沙哑的嗓音说。
林若天拿起一旁的手包,“那我先走了。”说着,她抬眼看了他最后一眼,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再见。”
“再见。”她走到门口时说,没有回头。
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突然爬满的泪水。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脚步声也被一点点拖远,最后消失不见,梁少琛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门口的方向。
他的瞳孔一点点爬满血丝,空气中弥漫着兰花的香气,他努力想要寻找她留下的气息,他始终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一抹淡淡的香水味。
可此刻,却怎么也嗅不到。
直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像是嗅觉失灵一般,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突然握紧,似乎想在什么东西上锤一下。
可是最终,他只是拿起一旁的酒杯,将里面的米酒一饮而尽。(83 .83zw.).
陆擎夜见状,连忙起身,帮她在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
“你还是先喝点水吧。”他说。
林若天道了谢,一边接过水喝了一口。
随后陆擎夜和她说了医生说的情况,希望他能在医院休养几天。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帮她联系家人或孩子的父亲。
林若天闻声,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不用了……”她想了想又道:“我不能住院,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
陆擎夜:“……”
“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给你添麻烦了。”林若天又继续说道。
“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欣慰了。当时我对你有所误解,态度也不算好,何况,我的车速也有些超速,所以……我们就算是扯平了吧!至于医药费就算了,小钱而已。”
林若天态度却十分坚决道:“我已经给你惹麻烦了,绝不能再让你破费了。要不然你把卡号给我,回头我打到你卡里。”
“我说了不用了。”
“真的不行。”
陆擎夜:“……”
他无语地笑了笑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过像你这么较真的女孩。”
“较真点没什么不好的。”林若天说:“人这一辈子,很多事情已经只能糊涂地过了,有些事情,就一定要认真一点。要不然,一辈子得欠下多少债啊。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陆擎夜:“……”
“要不然这样吧,回头你请我吃饭吧。就当做是对我的精神和付出的医药费补偿了。”陆擎夜提夜。
林若天想了想,原本想要坚持付钱给他。可见他气质不凡,肯定也不是缺钱的主。如果执意还钱,恐怕会伤害他的自尊。
反正是一顿饭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
“好吧。”林若天说:“你哪天有时间,我请你。”
林若天话音刚落,林母的电话就打过来。
林若天只好告诉林母自己在公司加班,晚些会回去。
挂了电话,一旁的陆擎夜揶揄道:“真没看出来,你这人看上去挺直爽的,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若天:“……”
她无语地望了陆擎夜一眼道:“你懂什么?这不是说谎,是善意的谎言。如果是你,你会为了一点小事,让家人担心吗?”
“那倒也是。”陆擎夜表示赞同,可随后又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结婚了吗?”
林若天双手交叠,垂下头,没有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
“没有。”林若天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说:“我一个人也能把他扶着成人,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
陆擎夜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女孩,眼中掠过一道复杂。
只是突然,他眼中掠过一道神奇的光芒。
他望着林若天,几乎脱口而出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给孩子再找一个父亲?”
林若天:“……”
她愕然地望着陆擎夜,几秒后才道:“现在这个社会,又有谁会愿意娶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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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是她在法国玩的时候拍的,相片上,林若天在艾菲尔铁塔的背景下,一个人伸着长臂,笑的十分灿烂,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样纯净的笑容,如果是其它人看了相片,恐怕都忍不住跟着露出一丝微笑。
可此刻的林母,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想到那日自己和梁少琛说的那翻话,想到自己女儿看梁少琛时那掩饰不住的痴迷目光,想到梁少琛的冷静和淡漠,想到林若天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简直有一种想把她塞回自己的肚子里回炉重造的冲动。
她的傻女儿在城俯深沉的梁少琛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啊!
可是,她怎么偏偏就爱上他了呢,甚至还要给他生孩子。
林母想到这儿,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不行,她绝不能让女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否则的话,她女儿的一辈子幸福不就完了吗?
这样想着,她三下五除二便把围裙解下来,一边将早已经湿透的裤子换下来,换了件衣服,便拿着化验单出门了。
林若天正坐在办公室望着一盆水仙发着呆,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妈?”林若天抬眼,看到出现在门口气势汹汹的林母,有些意外,却连忙起身,走上前道:“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来了?”
林母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倒还是有些理智的,先是转身把门给锁上了,然后才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一张折了几折的纸甩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林若天上前,打开,看到正是她的化验单,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心里有些慌乱,可是之前就想过毕竟纸包不住火,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件事迟早要让老妈知道,心里也就淡定了一些。
她讨好地看了母上大人一眼,抓着她的手臂,弱弱地说道:“我……我原本想要告诉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您说……”
林母冷哼一声道:“恐怕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根本没想过告诉我吧?怪不得总想着让我走呢!小天,你真是长本事了呀!”
林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目光却警惕地盯着她的肚子,仿佛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下一秒就会从她的肚子里跑出来似的。
“是梁少琛的?”
林若天看着老妈的脸色,半响,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知道吗?”
林若天摇头。
林母突然朝她挥起手,林若天吓的连忙后退一步,林母手举在半空中,咬着牙,恨恨地瞪着她。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林母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
她是真想揍她,她真把她这个一根弦的傻姑娘给揍清醒了。只怪自己这么多年太宠她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妈……”林若天期期艾艾地望着老妈道:“对不起啦……让您操心了……”说完,便低下头去,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其实,这几天她的心情都糟透了,想到腹中的孩子,想到梁少琛那日冷淡的话语,想到自己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您不仅没有提起要把我送走的事,还每天不停的联系国内外的医生,为我看病,甚至请护工专门来照顾我。
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可每天却依旧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好害怕这一切会像空气中的泡沫一样,随时消失。
所以每一次做化疗的时候,即使痛的死去活来,我也会强忍着一声不吭。
这些日子,我已经给您带来太多的麻烦了,真的不想让您再为我担心和着急了。
而令我更担忧的是,自己哪一点做的不好,会被重新送回到福利院去。
可后来,一次偶然机会,让我明白,您永远不会抛弃我,哪怕付出一切,您也会竭尽全力治好我的病。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多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而可怕的病魔对我来说,似乎已经微不足道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最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而是失去现在拥有的幸福,失去得来不易的家庭的温暖。
可这一切,也只有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真真正正地拥有过,一切并不是一场梦,那一刻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当时我想,哪怕下一秒就这样死去,我也会感恩老天爷的。
所以,梁爸爸,谢谢您,谢谢您给予我的一切。
其实,再多的话,都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而我欠您的,恐怕只有下辈子能还了。
就让我安静的离开吧,希望您在我离开以后,不要太伤心,希望您能够像从前一样生活,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还有……您能替我谢谢林阿姨吗,谢谢她为我做的一切,我将永远铭记于心。
小俊,敬上。
最后的两个字,字迹似乎被泪水浸过,有些模糊了。
梁少琛读完这封信,拿着信纸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眼眶也泛着猩红。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和林母的对话。
一定是小俊听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的。
也是因为听到他对林母说的不会放弃他吧!
可是,难道因为知道他不会放弃他,小俊就决定主动放弃他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他需要他,而他,也同样是需要他的!
小俊的身上,有太多和他的相似之处,或许,更多的时候,他对他好,不只是出于可怜,更是出来某种特别的补偿吧!
他们都是敏感而脆弱的人,却总是想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毫不太乎的姿态。
而到最后,真正伤到的人,也只有自己!
梁少琛想到什么,将手里的信纸在手心里攥成了团,转身朝门外冲去。
刚刚走到门口,一名工作人员便迎上来,告诉他调到小俊离开时的监控录相了。
梁少琛连忙去了监控室,蓝色画面上,只见夏俊一个人离开病房,是从医院的后门离开的。
而他离开的方向,是朝滨江大桥的方向。
滨江大桥……
突然,梁少琛的心‘咯噔’一下。
“快!派人去找!”
“是!”一旁的廖平见状,也吓坏了,连忙打电话,调派人手。
梁少琛二话不说便冲出门去,几辆车子从医院大门疾速驶出。.
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小腹,用温柔而又坚定的嗓音说道:
“他已经三个多月了。在刚才,我还打算要狠心地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因为我以为,他的父亲不会爱他,而我,也没有勇气和信心独自一个人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来,给他幸福。
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伟大而有富有责任感的男人。
他虽然不善表达,却并非冷血无情,他既然可以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不顾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幸福。
那么,他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不顾呢?”
说到这儿,林若天转身,目光定定地望向梁少琛。
她的眼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温柔,当然,还有几分隐藏不住的希翼与渴望。
梁少琛整个人却像个被风化的石像一般,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群众,大家都屏息看着这一幕,似乎等待着眼前这个英俊而又潇洒的男子的反应。
毕竟,他太优秀了,远远望去,有一种从电视剧里走出的人物的既视感。
那俊秀的脸,立体的五官,挺拔笔直的身材,以及全身下那脱俗的气质,配一袭白衬衫,简直让任何一个女孩见了都没办法不为之心动!
这样帅气完美的男人,平时真的是难得少见啊!
一些年轻的女孩们看着他,不禁心跳加速,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已经不自觉地泛起无数粉红桃心了。
“他真的好帅耶……”其一个长发女孩像同伴说道。
“是啊!那个女孩竟然怀了他的孩子,真的好幸福啊……”另一个女孩也激动地说道。
“好羡慕她……如果我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分钟,恐怕都死而无憾了!”
然而,当事人却仿佛听不到人群传来的一阵窃窃私语声,他只是站在人群,久久没办法开口。
当林若天说出‘三个月、亲生骨肉’,这些字眼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像原子弹一般在脑海里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膜一阵嗡嗡作响,以至于喉咙也变得干涸起来;他全身僵硬,更没办法震动声带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只是瞪大了漆黑的眸子凝视着林若天,男人深邃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激动、喜悦、感动,还有某种压抑许久的深情和眷恋。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不见了,他的眼只有她。
而当他的目光,望向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他不禁在心底骂道,他真傻!真蠢!
明明已经那么明显了,他却以为她只是吃胖了……
她从来没有打掉他们的孩子,他竟然以为……
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感席卷他的全身,耳边隐约传来一阵风声,人们的议论声,空气夹杂着潮湿的气息,了**彩的感觉恐怕也不过如此吧,梁少琛想,可是……他却仍然对这种突如其来幸福将信将疑……
该不是自己在做梦吧?
这时,林若天继续说道:(83 .83zw.).
南宫曜凌闻声,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正在讨论的公司高层们,也纷纷安静下来,有些诚慌诚恐地看着坐在前面的男人。
他全身突然散发的低气压,让人不由地战栗。
“周迟?或者别人?你想找谁?”南宫曜凌冷冷地问。
他明天约见了很重要香港客户,还要参加各种剪彩和饭局,这两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满满的。如果这个时候回去的话,损失恐怕不止几百万那么简单。
而他不过是犹豫了一下,这女人竟然把别的男人搬出来要代替他。
这种事情也能代替吗?如果别人误以为是casey的父亲或者继父怎么办?
夏小暖闻声一怔,意识到自己可能让他误解了,踩了雷区,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学校要三个人嘛,而且……我不想casey失望。”
南宫曜凌深吸一口气。
“我会尽量想办法赶在明天下午之前回去,先这样吧。”
“啊……啊……你……可以吗?”夏小暖完全没料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是刚走吗?难道这么快完事了?
“不然呢?还是你不希望我回去?嗯?”那端传来某人意味不明的质问,隔着听筒,夏小暖都隐约感觉从那端传来的低压。
“当……当然不是啦……那太好啦,我们等你!你先忙吧,不打扰了!”夏小暖笑着说,说完,为了不打扰他工作,便急忙挂了电话。
这边,南宫曜凌刚要开口,却听到那端传来的“嘟嘟”声。
这个死女人,他还没说完,竟然挂他的电话?
而且……是这种场合……
明显感觉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南宫曜凌努力维持着脸的面部表情,一边对着听筒冷冷地说道:“好了,先这样吧,我挂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随后,如鹰一般凌厉的目光淡淡朝四周扫去。
被他看到的员工们连忙低下头,一个个大气不敢喘地假装整理件和材料。
“会议继续。”南宫曜凌清了清嗓子说道。
、、、、、、、、
为了不让casey 失望,并不确定南宫曜凌能否回来的情况下,夏小暖并没有把他要回来的事情告诉夏睿泽。
小包子也已经做好了不会参加的准备,午放学后,直接跟着司机回家了。
经历了一个午的忙碌,夏小暖也进入休息时间,正犹豫要不要给南宫曜凌打电话,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南宫曜凌
夏小暖眼前一亮,连忙接通。
“是我。我已经下飞机了,正准备回家换件衣服洗个澡,去参加儿子的运动会来还得及吧?”那端开门见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轻浮,似笑非笑,夏小暖却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真的?这么快!太好了,来得及来得及!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算了吧。”那端传来一阵轻笑,“你还是回家乖乖等着我吧。”
夏小暖微微一笑,心里涌出一阵暖流。连忙说自己这回去了。
如果夏睿泽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83 .83zw.).
“是啊!不过还真是羡慕那孩子的妈妈,估计是拯救了银河系了吧,能够给南宫家生个孩子,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得了,听说人家也是个千金呢!算了,不说了,诶……那边怎么那么多保安呀……”
两人说着,一同朝不远处望去。
而此时,劳斯劳斯的车门缓缓打开,司机恭敬地用手挡住门顶,南宫曜凌下了车,一边将casey抱下来,夏小暖也在另一边下了车。
相比其它家长的盛装打扮,夏小暖的一身运动装倒显得清爽利落。而南宫曜凌也难得换上休闲外套,比起平日严谨和冷酷的西装,更添了几分阳光和亲和力。
小包子穿着一袭蓝色运动装,简直可爱又帅气。
“是南宫太子!”人群里,不知有谁低声说道。
一瞬间,校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然而,一群保安在前面开路,很多学生家长想要挤进来,却也只能远远地望着。
一家三口一路朝学校大门走去,校方领导闻讯早已经赶了过来。
“南总,您能亲自来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我们真是太荣幸了……”刚走到门口,校长便携着一众领导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手道。
其它校领导也将他们围成一团,那驾式,简直像接待国家元首似的。
夏小暖跟在南宫曜凌身边,虽然早已经习惯他走到哪都是这般受人追捧,可毕竟casey还在,她其实并不希望他这么小就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反而希望他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过正常而普通的生活。
虽然,这种想法似乎有些幼稚和奢侈……
于是,她将目光望向一旁的casey。出乎预料的,小包子倒是显得十分镇定,完全没有一丝的拘谨和不自在。
只是偶尔目光看一看对方,又看一看南宫曜凌,似乎若有所思。
casey不愧是南宫曜凌的儿子,事实证明遗传基因还是很重要的。想到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和祖父出席酒会,看到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死死抱着祖父的腿,紧张又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想笑。
而南宫曜凌只是和对方握了手,淡淡道:“安校长不用这么客气,大家今天都只是一名家长,让大家都散了吧。”
“是,是!”校长连忙点头,一边又引导着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去休息室,说运动会还没有开始,让他们不必在外面晒着,先在室内休息一下。
南宫曜凌点了点头。
几个人正准备朝里面走,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清脆而熟悉的嗓音。
“小包子——!”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同时转身,而此时,站在一旁的casey 小脸已经黑了一半了。
只见门口处,戚月和司徒湮正牵着mimi的手走进来,司徒含薇见到casey就很兴奋,甩开两人的手,就朝他们跑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夏上暖见到戚月,不禁有些惊喜。
戚月也是一样,连忙朝她挥手:“小暖!”说着,也跟着mimi快步跑过来。
“小包子,上次我在学校看到你,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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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同龄的小朋友都会摔跤,基本都是两个家长带着孩子跑,而且一着急乱了方寸,一家人狼狈地跌成一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而他们三人的思路非常清晰,南宫曜凌在一旁喊着一二一,三人顺着节拍,不徐不缓,不紧不慢,竟然反而第一个到达了终点。
“耶!我们赢了!”听到裁判宣布胜利,小包子不禁大叫。
随后,一家三口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接下来还有家庭卡丁车赛,虽然小暖技术不佳,拉了一分,可是南宫曜凌和casey都技术娴熟,两人一入场,惹来一阵阵惊叫。
结果毫无悬念,又是他们赢了。
而第三场的是儿童射击。
来这里的孩子很多都是受过训练的,而且各项技能加身,平时学校也会有各种才艺培训。因此,一开始看到其它孩子的技术,夏小暖几乎以为这局很难胜出了。
呆是,看到小包子一场,他的同学们欢呼起来。
有人在下面喊道:“夏睿泽是神射手哦!”
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喊。
原来,casey平时在学校里已经脱颖而出了!可是,这些事他却从来没有和夏小暖说过。
而这一次,更是超常发挥,以五发全的成绩拿了年级第一!
南宫曜凌看到自己儿子的表现,也不由十分自豪。
“看来,秦抑这个老师教的还不错。”南宫曜凌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夏小暖一脸幸福地说道:“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请他吃顿饭!”
“那免了吧。”南宫曜凌挑眉笑道:“我给他的奖金已经足够你请他吃一百顿饭的了!”
夏小暖蹙眉道:“你真是资本家,什么事都谈钱。你难道不知道,很多时候,一顿饭的感激要钱来的更有人情味嘛!”
南宫曜凌睨着她不屑道:“你这种逻辑虽然很对,可是,也是要建立在金钱的基础的。所有的感情,没有了金钱做铺垫,难道只有一顿饭能解决了?”
夏小暖瞪着南宫曜凌,顿时有些语塞。
这时,她突然想到什么,不禁道:“那我问你,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持有南宫集团在亚太区大量的股份?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吗?”
其实,这段时间她在公司也听到不少闲言碎语。一些知道她持有南宫集团股份的人,都会暗地里议论,如果她不是夏家千金,如果她没有持有那些股份,南宫曜凌早甩了她去娶别的女人了。
这些闲话她原本没放在眼里,可是如今突然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刺耳和难过。
南宫曜凌现在对她的爱并不是历经七年的风雨才有的浓烈的爱。
所以……他喜欢她的成份,也像他说的一样,掺杂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吗?
感情一定要建立在金钱的基础吗?
南宫曜凌被夏小暖突然这样一问,倒是愣了一下。
随后,他缓缓开口道:“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持有什么股份,何况,亚太区的这些股份对于ng集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有一点倒是真的,如果我要和你分开,的确要考虑到这些东西。”.
戚月闻声,不由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夏小暖。
“小暖,你真的太霸气了!我真的太佩服你了!”
其实,虽然这样给小暖出谋划策,可是如果换做是她,她恐怕都不能如此果决地要把那些股份拱手让人。
毕竟,那不是小数目,对于她这种穷人出生的人来说,那笔钱恐怕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有了那些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
可小暖却可以说,因为她是夏小暖,如果南宫曜凌不够爱她,她不嫁。
联想到自己,戚月不禁有些惭愧。
她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司徒湮到底够不够爱她……可是,她还是毫不犹豫嫁给了他。
只因为她爱他……因为想给mimi一个完整的家。
可仅仅是因为如此吗?
如果她和小暖一样,有这么多经历,有夏氏集团做背景,有很多人的宠爱,恐怕,她也不敢肯定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连想都不想嫁给司徒湮吧!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选择的权利。
想到这儿,戚月不禁感觉当头一棒。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而她现在想做的,是以后更加努力,让自己更加强大一点……
因为只有你强大了,在爱情面前,才不会是那人最卑微的人……
“小暖,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哦!”
小暖感动地握着她的手。
“好啦,我们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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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法律方面的事并不太熟悉,所以小暖把这件事告诉了骆汉凡。
“你要把自己持有南宫集团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南宫曜凌?”客厅里,骆汉凡一边倒了杯水,一边不可思议地问道。
“或许不应该说是转让,而是还给他。”夏小暖苦笑道:“那些东西本来不属于我。”
骆汉凡将水杯递到她面前。
“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真的决定了吗?而且……这不只是简单的股权转让,很有可能影响到夏氏集团,甚至很多人的利益关系。”
夏小暖点了点头。
“我明白,可是,这件事我非做不可。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身的其它东西,而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也想真正的证明我自己。”
骆汉凡坐在她对面的沙发,双手交叠,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小暖,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我……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傻的人……”
夏小暖:“……”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骆汉凡又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他思索了几秒,斟酌着词语道:“你的善良和美好,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对你好一辈子。
当然,我也很羡慕南宫曜凌,不是因为他拥有整个ng帝国,而是因为……他拥有你对她的爱……”
夏小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我其实也没那么伟大……只是,我觉得自己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从来没有人嫌弃自己拥有的多,干我们这行的,遇到最多的人,是明明拥有很多,却总是嫌自己得到的太少。”.
夏小暖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看了看墙上的挂表。
明明和南宫曜凌说好晚上早点回来谈事情,她没有让司机接,自己开车便带着casey早早的过来了。可是,某人却又临时打电话,告诉她晚上有应酬,要晚点回来。
可是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
casey已经睡下,她连澡都洗完了。
夏小暖有些抓狂,可是想到他在外面忙,也不想一直打电话催。
于是一个人去吹头发,涂护肤品。
然而,等她忙完了一切,看了看表,快十点半了。
她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她,突然听到楼下有引擎熄火的声音。
她一怔,连忙走到窗前,果然看到南宫曜凌的车子停在了楼下。
她连忙下楼,刚刚走到客厅,只见秦抑扶着南宫曜凌走了进来。
“夏小姐……”秦抑见到她,恭敬地叫道。
“他怎么喝这么多?”
“今晚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少爷不小心就喝多了。”秦抑连忙解释道。
“我没喝多……”南宫曜凌一边说一边推开秦抑,望向夏小暖笑着说道:“小暖,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在家等我……”
某人喝多人,脸颊红红的,笑起来的样子,竟然莫名的可爱。
夏小暖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一边从秦抑身边接过她,南宫曜凌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笑道:“小暖……你好可爱……
“小暖……你好香啊……”
夏小暖:“……”
她望着秦抑道:“秦少,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少爷他……”
“没事,我来就行。”南宫曜凌看样子也没有醉的不醒人事,所以,她一个人还是能够应付的。
秦抑点了点头:“那您有什么事立即打给我。”
“嗯,我知道了。”
夏小暖说着,一边试图扶着南宫曜凌朝沙发走去。
可他突然一个用力靠在她的身上,夏小暖没撑住,突然就被她压倒在地。于是,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柔软的意大利羊绒地毯,否则夏小暖觉得自己一定被摔死了。
“南宫曜凌,你好重……”她一边把某人从身上推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起身的时候,却不小心后背磕在了身后的大理石茶几上。
“嘶……”她痛的抽了一口冷气,龇牙咧嘴。
这时,却发现南宫曜凌竟然看着她傻笑起来。
夏小暖气死了,她无语地爬到他面前,半跪在地上,伸出手,捏着他的俊脸,一脸凶巴巴地警告道:“你笑什么?南宫曜凌,你敢嘲笑我?”
“夏小暖,你好蠢……!哈哈……哈哈哈……”
夏小暖气不打一处来,一边伸出手,用力揉他的脸,然后还不算,又去抓他的头发。
直到把他原本帅气的发型弄成了乱蓬蓬的狮子头,才肯罢休。
随后,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禁跟着大笑起来。
“南宫曜凌,你这个样子好像一只狮子哦!”
南宫曜凌道:“我是狮子,那你就是敢骑在狮子身上撒野的小白兔!”
夏小暖:“……”
“不过……你要知道小白兔是……是早晚都要……被狮子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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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唱歌的人又多了,只见他在班级里的同学何明,还有林建一也从卧室里走出来,然后接着是其它的同学,一个接一个……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大家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手里挥舞着闪闪发亮的莹光棒。
客厅的灯熄灭了,燃着蜡烛的蛋糕朝他一点点走近。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小俊,happy birthday to you……”
林若天走到梁少琛面前,一起看着夏俊,和所有人一起唱着生日歌。
而眼前的夏俊,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小俊,今天是你的生日,快许个愿吧!”林若天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夏俊点了点头,走到蛋糕前,双手交叠,轻轻闭上眼睛。
几秒后,他睁开眼,和所有人一起将蜡烛吹灭。
空气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灯重新点亮,所有人都围上来,夏俊抹掉脸上的泪水,望着梁少琛以及众人说道:“谢谢爹地,谢谢林阿姨,谢谢大家!”
“好啦!”梁少琛眼眶也有些泛红,他伸出手,摸了摸夏俊的后颈,沉声道:“我们一起来切蛋糕!”
切蛋糕的时候,大家纷纷把蛋糕抹在夏俊的鼻尖上脸上,夏俊一边躲,一边去抹其它的同学,气氛变得十分热闹。
吃完蛋糕,夏俊的同桌也是好友何明走到他面前。
“夏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他将一个包好的礼品盒递过来。
“夏俊,我也有!希望你早日康复,早点回到班级里来!”
“夏俊,这是咱们全班同学一起折的一千只千纸鹤……希望它能保佑你早日康复!”
夏俊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玻璃瓶,里面放满了各种颜色的千纸鹤,倾注了五十三名同学的爱,而且每一张千纸鹤上,都有瞩明,还有一些祝福的话。
夏俊抱着那个瓶子,突然就再一次泪流满面。
在场的一些同学原本就眼眶红红的,见状,不禁都跟着哭了起来。
林若天也捂住嘴唇,把脸转向一边。
梁少琛上前,轻轻握了怕她的肩。
林若天和他对视一眼,伸出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走到夏俊的面前。
“小俊,爹地在酒店包了很大的房间,有很多好吃的,我们和同学们一起去吧。”
“嗯!”夏俊点了点头,冲林若天笑了笑。
酒店里。
四处都是美食和精美的糕点。夏俊的同学们一见到这样的场面,顿时兴奋的尖叫出来,一些同学从来没来过这么高级的饭店,简直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夏俊站在前面,看到同学们一个个吃的兴奋的样子,不由也开心地笑起来。
梁少琛还安排了一些游戏的环节,一些动作游戏夏俊虽然不能做,可是看到同学们玩,他也十分开心。
最后大家又一起去了楼上的电影院,梁少琛将整场都包下来,放着很搞笑的动画片,所有灯光关掉。夏俊和同学们一起坐在人群中。
而梁少琛和林若天则坐在他的身边。
影院里时不时传来同学们的大笑,夏俊也跟着笑,可笑着笑着,他转过眼,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少琛和林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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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这一番话。
夏小暖站在他的身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忍不住屏息,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那声音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随着江边的风清晰地吹到她的耳边,落入她的心底。
像是一颗又一颗石子,砸入她的心湖。
她内心战栗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却缓缓转身,深情地凝视着她。
“小暖,我曾经并不是一个好丈夫,没有做到好好爱护自己的妻子,没有尽到给她幸福和快乐的责任。他曾经以为,爱情和婚姻无关,自己真正爱的人,一直在很遥远的地方。
可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他一直想寻找的那盏绿灯,其实一直都在身边,是他太傻,差一点就错过了,把她弄丢了。”南宫曜凌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双肩。
看着她蓄满泪水的双眼。
“小暖,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补偿,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吗?”
他嗓音难得的温柔,沙哑中又透着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这是在骄傲的南宫曜凌身上极少见的。
她认识他太多年,太了解他了。
能让他如此放下面子,不顾一切地去挽回的,一定是他极其在乎的人。
滚烫的泪珠顺着小暖的脸颊流下,沾在嘴角,一片咸湿。
她仰起头,用充满震动和深切的目光凝视着他。
他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眼中同样流露着浓浓的爱恋与深情以及掩饰不住的希翼与渴望。
所有的往事,仿佛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终于,她用力点了点头。
她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这样的他。
何况,又有谁会傻到在赌赢的那一刻,将筹金从眼前一把推开呢?
南宫曜凌倏地笑了,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在紧张吗?原来,他是这么的害怕失去她……
男人眼眶也一点点泛红,他伸出手,用力将她揽入怀里。
“小暖,谢谢。”他嗓音沙哑到不行,在她耳边低喃道:“我好庆幸,这么多年……没有把你弄丢……好庆幸,还有机会好好说一句我爱你……”
夏小暖身子微微一僵。
他呼吸时,热气喷在她的耳际。
她突然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那三个字,前段时间她让他说,他怎样都不肯说。
“我说……我爱你。”南宫曜凌缓缓松开她,他垂头凝视着她,露出一丝笑。
随后,他起身,走到江边。
突然,将手放在嘴边,对着江边孩子气地大喊道:“我说……我爱夏小暖!我南宫曜凌……爱夏小暖——!”
夏小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
江边不远处,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纷纷朝这边望过来,嘴角不无挂着一丝笑意。
幸福是会传染的吧……
夏小暖快步冲上前去,不顾害羞地一把从后面抱住南宫曜凌的腰。
“南宫曜凌,我也爱你!”
男人的身躯被他抱的震了一下,他却笑着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
“你要负责任……”南宫曜凌凝视着她,一脸委屈和欲求不满地说:“是你点的火,怎么也得灭了再走吧?”
“才不是我。”夏小暖仰起下腭,痴痴傻笑地望着他道:“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
“这说明你男人我身体强壮,精力旺盛,也间接说明你有魅力,你应该高兴才对。”某人似乎一脸得意地说道。
晚霞将天边染成了金光色,不远处的江边,犹如无数彩雾竞相绽放,景色美的令人心醉。
夏小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环住他的腰,望向天边。
“你看,好美。”她伸出手指着远方说道。
“嗯。”某人笑着点了点头:“和你一样美。”
夏小暖将脸颊贴在男人硬朗的胸前,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曜凌听到她说:“那就今晚吧,今晚我先去你那儿,不过……明后天我要回家把东西收拾一下。”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
半响,他垂头,长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他说,闭上眼,光线洒在男人绝美的脸上,尽是满足。
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带有‘凌’字的心型图案也正安静地沐浴在傍晚的霞光中。
梁少琛刚刚从会室议走出来,只见廖平一脸紧张地望着他道:“少爷……”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小俊……”
“不是的。”廖平见他一脸担忧,连忙道:“不是医院那边……您看看就知道了。”
梁少琛看着廖平放在他面前的笔记本。
这是一个网页,里面有一段视频。
而视频上的内容,正是那天在大桥上,小俊要自杀的那一段,被人拍了下来。
而且,还被一些无良的小编配上一大段风牛马不相及的文章。
具体写内容大概是一对年轻人要生二胎,大宝贝不高兴要自杀,父母在天桥上一阵劝解,孩子这才跟着父母一起回家。
而这段视频在网络上疯传,已经有几百万的记录,下面的评论也是一片讽刺。
——孩子这么小就宠成这样,这以后还得了?
——很多家长对孩子的教育有问题,所以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一些孩子从小就自私自利,在家里唯我独尊,估计以后也是个败类……
下面还有很多更加难听的评论,皆是一片**。
梁少琛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哪家公司的文案?”一个充满低气压的声音响起。
廖平连忙道:“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为了博眼球,真是毫无道德良知。我已经通知律师赶过来了,并且让人联系那家公司,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梁少琛点了点头。
“让人尽快封锁消息,我不希望这种事让小俊或是他的同学们看到。还有……那家公司胆子那么大,就让他们老总以后在牢里好好反省吧!”
看着男人眼中的杀气,廖平打了个寒颤。
已经很久没见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他连忙应声,点头:“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廖平刚走,林若天的电话就火急火撩地打了过来。.
他也成为少爷和林小姐之间的纽带,在付出爱的同时,也拥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梁少琛挂了电话,转身走到他面前,神情有些复杂。
“少……少爷?应该是假的吧……”廖平一开口,便有些笃定地说道。
梁少琛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开口道:
“我不确定,但是这个女人,她能够准备地说出小俊当初的福利院以及他被丢弃的时间和他的一些特征……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少爷,这女人这么多年,都没去福利院找过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我们可要提高警惕啊……”他们少爷平时是最谨慎的了,这一次,怎么就凭一个女人一个电话胡编乱造几句,就……
梁少琛沉吟了片刻。
“现在,小俊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医生说,如果找到他的家人,或许会有一丝希望。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他的身世有关,哪怕她有什么目的……就算有一丝的希望,我也要见见她……”
廖平感觉自己鼻尖泛酸,他眼眶泛红,感觉一股热泪直往上涌。
他点了点头:“少爷,我明白了……”
顿了顿,他又有些咬牙切齿地抱怨道:“如果是真的,这人还算有点良心,小少爷受了那么多苦,都是那些不负责任的家长……”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梁少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帮我约个时间。还有,锁定一下她的位置,以防万一……”
夜,渐渐深沉。
大床上,林若天依偎在梁少琛的怀里,抬眼望着他深邃的眸子道: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小俊的母亲,那简直太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要能够治好小俊的病,就比什么都强。”
梁少琛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抚她的秀发。
他就知道,她和他想的一样。
“不过,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具体情况还是未知。”他提醒她。
“到时我和你一起去吧。”林若天道,一只纤手轻轻滑过他硬朗的胸前,把玩着他白衬衫的纽扣。
“虽然,我很鄙视这样的女人,狠心丢下自己的孩子,可是,我觉得,她应该当初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如果小俊真能见到他的母亲,我想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愿,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梁少琛轻轻“嗯”了一声。
可想了想,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道:“我觉得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暂时还不要告诉小俊为好。他现在的情况,经不起任何刺激。”
林若天表示同意:“你说的有道理。”
梁少琛垂头,目光和她轻轻对视一眼。
大手抓住在自己胸前胡乱撩拔的小手。
深邃的瞳孔里,燃起一片炽热。
林若天也望着他,脸上飞快闪过一片红霞。
“若天……”他轻唤她的名字,目光对视着她。
林若天咬了咬下唇,那沙哑的嗓音,仿佛像是带着某种诱·惑,让她不由自主全身发软。
反正她自己,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了!.
平时来探病的人,看上去也都是十分体面的人物,可眼前的女人却……
“是的……我是……我是他家以……以前的邻居……”女人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怪不得……护士点了点头,没再看她,而是点了点头:“病人就在里面……”
说完,听到有人叫她,便匆忙离开了。
隐约听到房门被推动的声音,却始终没见人来,夏俊不禁有些奇怪地从书上抬起双眼。
然后,就看到一名女子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
“是谁?”他有些好奇地问。
女人身子颤抖一下,见室内只有他一个人,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只是,望着床边那个小小的身影,每走一步,似乎双腿都在发颤。
夏俊有些愕然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找……”
直到她走近了,他的话哽在喉咙里,瞳孔突然放大。
女人含着泪,望着床上已经瘦的仿佛只剩下皮包骨的男孩。
“俊俊……真的是我的俊俊……”
夏俊手里的书滑落下来。
“俊俊……真的是你吗?”女人又上前一步,嗓音沙哑地问,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朝他的脸摸去。
夏俊却突然打了个冷战,他下意识朝后缩了缩身子。
女人没摸到他,突然有些崩溃地叫道:“俊俊……是妈妈呀!妈妈来看你了……我是妈妈……”
女人说着,摘下自己的帽子。
彻底看清楚那张脸,夏俊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全身都像被电击一般,战栗不堪。
可是他说不出话来,甚至发出不任何声音。
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倒涌。
女人却突然俯下身,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对不起……俊俊……妈妈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妈妈当初不应该丢下你……”
她身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夹杂着湿漉漉的雨水的味道。
夏俊永远不会忘记,当初妈妈把她丢在福利院门口,却骗他自己去拿东西,让他在那里等他的那个冷到彻骨的冬天。
而如今……过去这么多年,妈妈比记忆中的老了好多,而她的声音,却仿佛还是记忆中的声音。
“俊俊,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很快就来找你。”
这是她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曾经,在福利院的时候,无数个梦里,他梦见妈妈回来找他。
他曾一度很恨她。
可后来他又决定了,只要妈妈肯来找他,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愿意原谅她。
只要她还记得他。
可是这么多年,她从来未曾出现过。
而如今,一切像是只有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耳畔是妈妈痛苦的哭泣,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切,却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的哭声是那样的刺耳,她的拥抱,让他喘不过气。
“俊俊……”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勒的窒息的时候,女人终于放开他。
夏俊泪流满面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俊俊,你还记得妈妈吗?这么多年,妈妈每天都很想你……”
他依旧没有说话。
“小俊,你一定怪我吧!可是,妈妈也是无奈啊……你要理解妈妈……”.
司徒湮强忍着,最终还是唇角抽动一下。
他这辈子,算是败在这两个女人手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三明治和牛奶的香气,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满满的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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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这是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碧海,蓝天,小提琴优扬的音乐穿过城煲,穿过山脉,穿过海滩……
复古的城墙,天空上慵懒地飞过一群白鸽。
夏小暖穿着一袭白纱,缓缓穿过教堂地上的红毯。
而她的身后,casey穿着黑色小西装,打着领结,和穿着一袭白色公主裙的mimi跟在后面,两个宝贝一人牵着长长婚纱的一角。
两个孩子,都是如此的漂亮可爱,粉雕玉琢,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头暖暖的,仿佛全世界都是美好和幸福的。
mimi不时朝身边的casey看一眼,眼中闪着笑。
教堂的前面,南宫曜凌穿着礼服,欣长挺拔的身材,绝美的脸庞,犹如童话里走出的王子。
而角落里,手挽着身边男人的胳膊的戚月,也不禁露出幸福的笑。
这时,司徒湮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人。
看来,他要提前安排一下,好将澳洲那边的婚礼设计的更盛大,更隆重才行。
她的女人,绝不能输给南宫曜凌的女人!
夏小暖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目光炽热而深情。
这时,教堂上空,一片片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如梦似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这一刻,仿佛像是在做梦,可是一切,却又那么的真实。
近了,近了……
直到,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牧师将她的手,交到南宫曜凌的手上。
南宫曜凌握着那只带着精致蕾丝手套的手,看着在透明白纱下,那张美到惊人的脸庞。
他唇角弯起,眼中,闪着炽热与感动。
还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他们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彼此,只一瞬间,仿佛过去了千年。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前面走去。
耳边,是神圣而美好的音乐。
空气中,传来宾客们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因为真的是太美了……
眼前的男女,简直就是一对碧人,让人觉得,他们仿佛生下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一张张白皮肤或是黄皮肤的面孔,脸上,无不洋溢着艳羡而感动的微笑。
而坐在前排的蓝锦沁,不禁伸出手,擦了擦眼角幸福的热泪。
牧师手里举着红色的本子,一字一句,念着神圣的致词。
夏小暖和南宫曜凌,四双相对。
在那双深邃而漆黑的瞳孔中,她看到了赤诚和感动。
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我愿意。”
“我愿意——”
他伸出手,轻轻掀起她的白纱。
将戒指轻轻地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可就在这时,夏小暖突然脸色变了变。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
南宫曜凌一愣,抬眼,看到有些干呕的夏小暖,神情紧张。
“小暖,你没事吧?”他低声问道。
夏小暖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在洗手间里,那个冒出了两条横线的测试仪。.
星期天。
林若天将自己的东西都打包让人搬进了梁少琛的家里。
整理物品的时候,看到角落里放着的一些夏俊生前留下的东西。
虽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可看到那些东西,林若天还是忍住难受。
她知道,一些东西都是梁少琛有意留下来的,或许是为了有个念想吧。
走到角落里,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有夏俊用过的书包,还有几本书和笔。
她随手翻看着,却意外在书的下面看到一本绿色的日记。
日记上,写了许多夏俊生前的一些事。
包括他住进梁家时从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的充满幸福。
翻到后面的时候,她看到这样一句话。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幸福的一天。如果老天要将它永远定格,那么,我也愿用幸福的泪水去接纳。
日记的文字写的有些歪歪扭扭,因为那个时候,他身体虚弱到写东西已经有些吃力了。
文字上有被泪水浸湿的痕迹,可林若天想,那应该是幸福的泪水吧。
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副画。
是一家四口,一个男孩牵着另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他们的身后,站在一男一女两个大人。
顿时,林若天又忍不住留下眼泪来。
这……应该算是小俊画的全家福吧。
他一定很希望,这样的画面能够成为现实吧。
可是,现实却总这样残酷,一切的美好,只能定格在回忆里。
将日记本合上,林若天有些疲惫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
有时她会想,或许小俊就是那个上天赐给她的天使吧,因为他的出现,让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她找到自己的幸福以后,他就安静的离开了。
又或许,他也是梁少琛世界里的天使。
他的出现,也让他能够一点点和曾经的自己和解,而人生,就是一个不断相遇和分离,一个不断与自己合解的过程。
隐约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起身。
走到门口,就看到梁少琛从外面走进来,还提了一袋子东西。
他穿着白衬衫,看到她,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
“还没吃东西吧,我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点了你爱吃的外卖,快来吃吧。”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朝厨房走去。
林若天跟着走近厨房,看着他将外卖放下,将一些食物从袋子里拿出来,还有一些水果放进冰箱里。
她不由上前,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他。
站在冰箱前的男人微微一怔。
他停下动作,垂头望着她道:“怎么了?”他的嗓音沙哑而温柔,听到耳朵里,都觉得是那样的满足和幸福。
“没什么……好想你。”
“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我了?”
梁少琛眼中闪着笑,伸出手,将冰箱门关上。
转身,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多休息,家里的东西不急着收拾,我公司没事的时候,就会回来整理的。”
林若天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夏小暖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同样露出大方的微笑。
“我……是来做一个小检查……”
他们两个人终于还是在一起了,不知为何,在某一刹那,小暖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看着梁少琛搂住林若天腰部的手,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一样。
她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人总不能太贪心。
但人又总是自私的,我们对于别人给予的期望,总是要比自己给予别人的要多。
又或者说,我们总希望爱自己的人,要比自己爱的人要多。
然而在某种程度上,当你接受了一些现实,反而又会很快看开。
其实,这样的结果,真的再好不过了。
梁少琛平静地望着她,楼着林若天腰部的手始终没有移开。
他淡淡地问:“做什么检查?太子没陪着你吗?”
“他……他有陪……只是刚刚有事出去了。”夏小暖说着,目光又移向林若天的小腹。
“恭喜你们啊,看上去有四五个月了吧。”
梁少琛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抽回搂住林若天腰部的手。
或许,他于她,也是有一丝的怀念吧。
毕竟是彼此生命里走过的人,又有谁能做到真的心如止水呢。
可是他们都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只能停留在过去,时间如抽丝拔茧,他们都变了。
“嗯,已经快六了个月了。”林若天上前一步,拉起小暖的手亲切道:
“小暖,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和太子结婚了,恭喜你们啊。其实我之前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是……又怕你太忙,所以……”
“我明白的。”
夏小暖笑道。
她看得出,林若天的话并不是敷衍。
虽然曾经梁少琛和她有过一段过往,可是,林若天在她面前,却也从来没表现出敌意和攻击性。
就凭这一点,她觉得林若天已经很大气和明事理了。
也正因为如此优秀,梁少琛才会被她俘虏吧。
“真好。”夏小暖望着她的腹部充满希翼地说道:“再过几个月,我也许会像你一样了。”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林若天惊喜地望着她,又低头望着她的腹部,不由低叫出声。
“真的?太好了!小暖……看到你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其实,当初看到梁少琛那样爱小暖,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可是,在夏小暖面前,很多时候,她又恨不起来。因为她觉得小暖的确值得很多优秀的男人去爱。
而她,虽然没有小暖那么好,却最终也一样收获了自己的幸福。
或许,正应了那句话,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我也是。”夏小暖也笑着说道。
两个准妈妈聚在一起,打开了话匣子,突然又有了许多说不完的话。
当然聊的大都是怀孕的一些痛苦和快乐,还有宝宝的事。
倒是把梁少琛这个大帅哥晾在了一边,他也插不上话,只好一个人跑到窗前吸烟去了。
因此,当南宫曜凌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满脸黑线。.
因为一直崇尚母亲喂养,所以小暖生下妹妹以后,也一直都是在喂母乳。
虽然有些辛苦,经常要半夜折腾好几次,可是看着妹妹一天天长大,以前有些皱巴巴的小脸也越来越小看,变得粉嫩粉嫩,晶莹剔透,就特别有成就感。
这天,晴夏正坐在妹妹的房间喂奶。
妹妹的房间是经过专门设计的,自从她怀孕以后,南宫曜凌就花了很大的心思安排。
四处都是各种少女心的装饰,白色的婴儿床,地毯,墙上挂着欧式的挂毯还有挂画,角落里堆满了婴儿的玩具还有衣物。
其实这只是冰山一角,另一个房间里还有很多各种小裙子,奶嘴,玩具等等。
其实小暖这些东西买的并不多,很多都是南宫曜凌的朋友还有她们公司的人送的。
当然,其中还包括蓝锦沁买的一些,自从小暖怀孕以后,她也忙坏了,想到自己又当外婆又当奶奶,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每次来都给家里添置许多东西。
最后搞的南宫曜凌都有些头痛,让妈妈以后不要再买了,蓝锦沁这才收了手。
婴儿本身长的比较快,小暖打算以柚柚用不到的衣物和玩具都不会拆开,到时会捐给福利院和一些有需要的人们。
对了,妹妹的小名叫柚柚,这个名字其实是casey起的。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小暖一直在想名字,那天刚好casey在吃柚子,小暖打趣地问儿子,宝贝,你希望妹妹叫什么名字?
小包子抱着半块红柚吃的直眨眼睛,因为有点酸,可是还是很好吃。
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呃……那就叫柚子吧!”
晴夏愣了几秒,突然眼前一亮。
“对啊,就叫柚子吧!酸本甜甜,而且清新,加上也不是很俗气。不过,柚子有点不好叫,不如叫柚柚吧……”
“肉肉……”小包子点了点头:“肉肉挺好的,和她挺像的。”
夏小暖满脸黑线。
“儿子,不是肉肉,是柚柚啦……”
“嗯,肉肉……”
刚多外面回来的南宫曜凌听到肉肉这个名字,顿时表情就不好了。
“我女儿有那么胖吗?”
夏小暖哈哈大笑,向南宫曜凌解释一翻,他才舒缓了眉头,下结论道:“好吧……那小名就叫柚柚……”
从些,躺在摇篮里的小肉团就有了乳名:“柚柚……”
然后,以后的日常基本上就是。
“柚柚看这里……柚柚看这是什么……柚柚笑了……柚柚哭了……柚柚好可爱哦……”
“妈咪,肉肉又尿了!”
夏小暖:“……”
“柚柚,你要快点长大哦,然后陪casey哥哥一起玩……”夏小暖正喂着奶,一边一脸温柔地说。
这时,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妈咪,肉肉好能吃……她这会不会吃成一个小胖妞……”
夏小暖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小包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学了。
“你们回来了?怎么也没有声音,casey,去做功课啦!”夏小暖故意把身子往后转了转,casey已经长大了,所以……她一般喂奶的时候都会避开他。.
今天是周末,小暖和南宫曜凌决定带着两个宝宝,一家人去超市购物。
因为柚柚还小,所以小暖专门买了一个婴儿背带,可以将宝宝直接背在胸前那种。
夏小暖穿着一袭红色的连衣裙,头发垂在肩头,一只手牵着casey,而南宫曜凌穿着一袭休闲装,胸前背着宝宝,看起来帅气十足,又十分可爱。
两人刚刚来到超市,就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哇……好幸福的一家人……”
“那个男的好帅啊……背着宝宝的样子,简直酷死了……”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只是,都被后面跟着的变衣保镖制止了,对方只好一脸惋惜地看着他们离去。
一家人无论走到哪,都有人热情地打招呼。
夏小暖和casey忙着挑东西,而小柚柚在南宫曜凌的怀里,看到这么多琳琅满目的商品,顿时就兴奋了。漂亮的大眼睛这瞧瞧,那看看,不时地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想要去拿,嘴里还振振有词:“呀呀呀……咦咦咦……”
夏小暖和casey见状,都忍俊不止。
而南宫曜凌则太宠女儿了,柚柚摸到什么喜欢的东西,玩具什么的,直接就要买回来。如果不是夏小暖及时制止,估计两辆购物车都不够塞的。
“我们女儿已经很多玩具了,你不要太宠她嘛!”小暖无奈地抱怨道。
“那又怎么样?她喜欢嘛,你看不给她,她等下又要哭。”南宫曜凌拿着一个洋娃娃在柚柚面前晃着,引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伸手就要拿,南宫曜凌给她,她兴奋地抱在怀里。
夏小暖想到家里已经一堆进口洋娃娃了,只好把玩具抢过来,结果刚刚抢过来,柚柚就哇哇大哭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脸都哭红了。
一旁的casey见状道:“妈咪,你就给她嘛!你看她哭的多可怜,一会嗓子都哭哑了。”
夏小暖哭笑不得,从旁边拿了别的玩具给她,她也不干,非要哭,引来许多路人的侧目和笑声。虽然都很友善,夏小暖还是觉得有些丢脸,只好将玩具还给她,她立即止住笑,满意地抱着娃娃玩起来。
小暖叹了一口气,看来,家里有两个宠柚达人,以后她教育女儿的路可谓十分艰辛啊!
几个人正逛着,突然,小暖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不由一喜。
林若天也看到她,连忙上前:“小暖,太子,你们也来买东西呀!”
“是啊!今天周末嘛。”
夏小暖又看了看站在林若天身后同样抱着娃的梁少琛,一时间忍俊不止。
“若天……你买的婴儿背带和我的一样耶……你看他们两个背着多可爱!”
说着,看了看梁少琛,又看看南宫曜凌。两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人,同样背着娃的样子,竟然十分讨喜。
林若天也忍不住笑个不停,一边道:“看来我们很有缘份嘛!”
这时,同样望着彼此的南宫曜凌和梁少琛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虽然打了招呼,可是还是很生硬,而且明显两人都有些别扭。
“梁叔叔,这是你的宝宝吗?”casey看到梁少琛怀里的婴儿,也不禁好奇地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女孩子吗?”
“是啊。”梁少琛温和地说道:“不是他叫敏志,是男孩哦,你也可以叫他小志。”
“可是他长的好像女孩子哦。”梁家宝宝继承了父亲的优良传统,长的十分清秀,估计长大了肯定也是大帅哥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