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徽
抄经可是福晋们的正经差使!
不然到时候每个福晋都说要给佛前献上十卷经,你说你只写了一卷,象话么?至少也有个三五卷的打个底子吧。
别说这事情不可能,当年三福晋就拿这事坑过妯娌们,经果就十福晋一个人掉坑里了,让老十好没面子,发了一顿邪火!
“咱不和嫂子们比,他们家爷有上进心,你家爷没有,只想守着福晋过小日子!”老十笑着说。
被排除在那个位置外,老十小时候还难过过,现在是一点没难过了。从六岁进上书房就给康熙爷整整打击了十年,老十觉得自己和那个位置怕是半分关系也没有了,放下了心思人活得到是轻松多了。
做贤王,做*******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字是禁词】是老十现在的理想!
至少能福荫三五代,再往后,他看不到了,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把这本抄完了就不抄了,要不等生完孩子再拾起来抄,笔迹就不对了!”原文瑟对于必要完成的面子工程还是很注重的。
不坑别人至少也不要被坑!
……
晚上是正正经经的面条,配的卤子是素油清抄的鸭肉豆芽青椒黑木耳丝,配着烫好的鸡汤青菜和卤牛肉片,这会子后宫里主要做菜的油都是猪油牛油和羊油,都有些重口中,偶然吃些这些爽口的倒是觉得很不错。
原文瑟大概知道老十的胃口,偏咸鲜辣,爱吃肉,鸡鸭鱼牛羊猪这种大块的肉都爱!
特别是御膳房这种一道菜十七八道工序,四五十种配料的炖菜,他是真的爱吃!
青菜什么的,只能是配菜!
每餐有一盘就足够!
豆制品沾了肉味,倒是喜欢的很!
在皇宫,老十这样的胃口真是好养活!
别人在皇宫一天二顿的吃,早就吃厌烦了,可老十就硬生生吃服了炖菜,还非炖菜不喜了!
吃完,叫宫女们提着灯笼,老十就提溜着发懒的原文瑟去院子里转二圈,还振振有词:“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原文瑟一肚子怨念!
别人溜狗十爷溜福晋……十爷,你行的!
原文瑟心想,我生完七个孩子就回家,谁陪你九十九!到时候我一个老太太看你花白头发跟孙女儿大小的小宫女玩真爱!我还不恶心死了!
再说,吃完饭摊在那里四大皆空的发呆是多么美妙的事哟!也是一天中最明正言顺能躺懒的时候,你这个学渣永远也不会懂的!
老十这是在磨蹭,不到时候他是不想回书房的!前天罚的功课明天要交了,今天晚上又是一堆作业要抄抄抄的,他估计晚上是回不睡觉了!
他回书房的时候发现福晋一眼没回头看他就接打着呵欠去睡觉,特别冷酷特别无情!不过到了书房发现自己的作业都写齐了,又打心底里暖和舒服起来。
那字,打眼一看是他的,细细一看,铁定是福晋帮他写的!
这八成的相似度让学渣十又一次怀疑人生!.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这是个笑话!
大清朝那么多女人能生会养的,怎么就能轮到一个才怀孕还不知道生不生下来的蒙古福晋在孕育上称专家呢。
可有些人,绝望久了,抓到一根稻草就以为能救命,那是不管可信不可信,就抓着不放了。
宫里的女人尤其想要怀孕,且天天在宫里也闲得没事,来老十府上一日游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休闲娱乐项目,所以原文瑟这里还是一天到晚的车水马龙,没个安息时候!
最重要的是,不交出生子方,原文瑟还得老得罪人!
才怀孕哪能这么赌心!
很快的,原文瑟的下巴从婴儿肥,到尖下巴,再变就要变成锥子脸了!
老十心疼不已,吩咐闭门止客,声称让福晋静养!
这些人找不到原文瑟,就将战场拉到离九福晋家中。
九福晋终于摆脱了被丈夫初一十五一月两次烧香的日子,现在一个月里老九会在那日子当口连在她院子里息上七夜,老九后院子有名份没名份的美人一大把,剩下的最宠爱的不过是四五天的样子,所以九福晋现在是有身份又有宠,在家里的日子也是好过多了。
好不容易过得享受些,又一天到晚的来这个客那个客的,搞得她比青楼头牌还要忙。
九福晋这个人一向是心里有些傲气,面上却是不显。
接待了几天,终于也受不住了。
再说这边吵吵闹闹的,隔壁想听不见也不行啊,善解人意的九福晋很快就生病了,还声称怕给别人过了病气,也闭门不出了。
其实两妯娌私下都缩在原文瑟屋子里吃重阳楼新送来的各种水晶果子糕,一边猜测:“这缺德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原文瑟倒没有猜是八福晋,因为八福晋最近也应该是忙得不得了,她月事不准,原文瑟给她算日子就算不准,而且她本来一个月承宠的日子就多,所以她怀不上肯定是和月事有关,最近整天找御医开方子吃药。她现在也不吃孕子方子,只吃调理经血的方子,倒是明显的感觉到每个月腹疼要减轻很多。
原文瑟估计她这么忙,应该是没功夫管别人的闲事的。
再有就是乌雅氏,原文瑟觉得老十的舅舅家也有嫌疑,但舅舅家的能量不可能在后宫辐射这么大,这么快。要是阿灵阿真有这能耐,估计康熙也不能容他了!
所以,这二个明显和原文瑟有点不对付的都不是,那就只能是宫里的某人了!
宜妃,虽然说不太喜欢原文瑟,应该还不至于下这样的黑手,毕竟这要是给老九知道了,铁定和他额娘生气!
至于别人,原文瑟真心不熟!
九福晋本来想说就是八福晋,可是,又怕惹出大麻烦了反而不美!
她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道:“你就没有想过,还有一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又有机会,又有原因!”
原文瑟想了想:“你说宋格格,不能吧,她看着可老实了!”.
原文瑟让人把自己几个庄子上人的统计了一下,四个庄子一共一百二十八户,六百多号人。
原文瑟将这事让扎染妈妈去做。料子不需要用好的,把库存那些不是太好的东西清一清就行。可务必要暖和,要发到每个人的手里。
当然过年按人头发些米粮肉什么的都是必须的。发正庄子上多半都养着猪,她在宫中这些多半用不上,卖也不值几个钱的,不如当福利发下去好了!
扎染妈妈听说这是要长久做下去的善事,年年都要发的福利,所以也拿出一个章程,说发四样年礼。
每户冬衣一件、粮食十斤,肉二斤,盐一斤!
日后这冬衣可以换成棉袄啊,棉背心,甚至棉大衣啊,按庄子每年的收成换着来,当然棉衣就由那些人家挑几个能干的女子,给予正常的工钱,将善事和福利搭勾在一起。
原文瑟想想就应了。不过将盐一斤,改成了糖一斤,过年嘛,还是甜甜嘴更好。
……
腊月十五,蒙古那边的年礼总算是送过来了,十几车的礼物,多半都是羊皮,奶制品,香料和药材之类的,数量极多,但真正值钱的不多,显然为这礼物原主娘也是操碎了心,至少明面上看得过去。
随之的还有几封信。
首先是渣爹的!
渣爹连一句问好都没有,也丝毫不关心原主活得怎么样,更没有一句说自己二儿子不好的!
只是评论了一下二儿子的行为,解释了一下二儿子带回来的并不是原文瑟的嫁妆,原文瑟嫁妆丢了应该把奴才们烤问一番,而不是带头怀疑自己亲哥哥!
最重要的他还嗔怪女儿处事不谨慎,让阿哥们参和到这里来,这让家族名声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直接导致小妹的婚事受挫!
如果原文瑟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小妹就不得不远嫁甚至低嫁,她下半辈子有可能过得极为不幸福,这个责任得由原文瑟自己扛起来。
渣爹还直接下令,为了家族,原文瑟得在年前将二儿子的事给解释清楚了,他带回去的不是她的嫁妆,而是她捎给爹娘的礼物!
当然还有一条就是让原文瑟怀孕后记得提拔下自己的腾妾,透露出那也是她的姐妹,日后会是她的好帮手之类的。
再有就是如果有什么通商的事不是小事,得让老十出面,要做就得做得象样些,不然两家的身份小打小闹的不象话,当然他在那里也会全权管制。
原文瑟是这样给予回复的:
首先原文瑟表示很多人都能肯定艳丽哥就是来偷她嫁妆的,结婚前因为她不给,艳丽哥还大吵大闹一场,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她不是怀疑,而是有充分的铁证,因为证人就是她自己,证据就是她亲耳听说亲眼看到的,所以这一点上,请渣爹务必要明白,自己生的崽是什么样!虽然不明白艳丽哥是从哪里遗传这性子,但日后请渣爹一定要好好管制,省得偷顺手了,偷到亲戚家里,那就更不好了。.
三十一清早儿,老十就起来,叮嘱原文瑟多睡一会儿,接下来这几天就要辛苦了。
原文瑟精神倒好,她怀孕二个多月,却一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闻着什么鱼腥奶腥的也不会反胃,平时爱吃什么,现在还是爱吃什么,好养活得不得了。
早上起来也不敢多吃稀的,只喝二口奶茶,又吃了几口点心就了事,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放着饮料和点心,不时补充一点点就行了。
取暖物件也丝毫没难度,她的空间不太,却是死物空间,没有时间流速,东西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所以只要放几个一模一样的暖水壶,到时候不时交替拿出来备用就好了。
只是装暖水铜壶的时候别给人看到了。她早就在空间里装了四个拳头大的暖手铜壶,又套了一模一样的皮套子。这样交替使用,倒是能多凑和一会儿。
每年除夕的午时(上午11时正至下午1时正)康熙要在保和殿大设国宴,宴请并赏赐左右翼诸王、蒙古诸王、贝勒、贝子、额驸及内大臣侍卫、大学士等,他举杯敬大家,并令众侍卫一一相陪。
然后呢,就会去太后宫,给太后问安。
晚些时候他回乾清宫和皇后众妃嫔吃饭,这会子皇子皇孙们是不能去的,这属于皇上个人陪大小老婆的宴会。虽然孩子们也是这些大小老婆生的,但皇家除夕是夫妻不共桌,儿孙不共堂!
至于这些苦逼的皇子们,你们知道他们此时在哪吗?
呵呵,你们这些小妖精们永远也猜不到!他们这群苦逼现在还在上书房一百二十遍的读书呢!
答案就是这么让人惊喜!说起现代的狼爹虎妈,还有谁比学霸康熙爹更霸气!三十的皇子都不放假,来吧来吧来读书吧,一百二十遍的互相伤害吧!
福晋们要好些,她们都要陪皇太后用餐。除了皇子福晋们,还有亲王福晋,大臣福晋,宠臣,外戚,一大堆原文瑟说不出名字的女眷们来袭。
宫里气味太杂了,大家都有香袋,原文瑟的真实之眼一开,简直到处都是那小光点,哪哪都有不太适合的香,甚至很多都是单独没事,几个人互相串着味儿,就多少有些不妥当。可有些事,原文瑟觉得应该不是她们故意的,也许就是当时药理学不够发达,大家根本就是习惯于用某些香料,而根本不知道这些内情吧。
这些香料当然不会象里那么玄乎,闻上一会就立马有事,但原文瑟还是心里悬乎着,就算不流产,吸多了活血的香料,这孩子还这么小就在肚子里动弹不止的,多少有些伤身子。怪不得不止皇宫里经常夭折孩子,贵族府上孩子的夭折率也挺高,估计和贵妇们喜欢用各种名贵却不完全了解具体材料的香料有一点关系吧。
可是这时候,让原文瑟跟太后说,这么多人都戴着香料对她怀孕的身子不好赶紧都扔了。这话她敢说,别人都会当她脑残!只能忍着吧,回去再想办法。.
原文瑟低头,轻声问格桑花:“别抬眼,太子妃左边那绿衣服宫女儿是谁你知道吗?”
格桑花嗯了一声:“是太子妃的贴身大宫女平绿。”
她要安排自己和老十吃这么金锞子做啥!觉得老十牙好,想要给他磕坏几个?
原文瑟想不明白!
……
两夫妻回家。
老十打水洗漱,原文瑟吩咐:“从明儿起多煮些绿豆汤,煮浓些,过得吃的太补,火气太大了。”
绿豆是去毒的,又有些寒性,正好中和每天吃得要上火的身子。
至于晚上:“煮些阿胶粥。过年这几天都要,让宫嬷嬷安排专门的人手。”
阿胶粥保胎药膳,也是孕妇宝典里的安胎方子,几乎没有副作用。她身子也暂时没有什么,吃这个就不需要惊动别人也不需要吃保胎药了。
原文瑟吩咐完,将空间里的饺子里的金锞子全都装进一个香袋子里,扔在桌子上给老十看。
老十用东西挑开一看,福晋吃了一碗,一共八个饺子居然有三个金锞子。
原文瑟以前露过一手出千绝活,老十倒是没怀疑原文瑟是怎么收取饺子的,只是大怒,“谁这么损啊,这是想把咱们的牙都崩掉吗?”
“哈哈哈哈……”原文瑟紧张疲劳累了一天,突然就逗笑了起来!
老十的表情实在太萌了哟!
这么威风俊美的大男人,说出话来真是蠢萌蠢萌的,让人都忍不住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一天都觉得受委屈,一看到爷,就心情好了。也不气了。”
老十也是忍不住咧嘴,他偷偷儿的脸都红了,却撑着脸皮上前搂着原文瑟,“爷就这么好”
原文瑟笑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点头。
老十亲了亲她粉润润的小嘴,轻声道:“爷也是!”又生怕原文瑟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加了一句:“天大的事,爷一看到你,心里就松快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是心大的主,一会儿就忘了不愉快的事,凑在一起互相嘿嘿傻笑,虽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好事,可能这样一起守着过年,心情可高兴了。
“凤凰,今儿是三十,你想许个什么愿!”老十心里美不滋儿的想,福晋肯定是想爷多宠她,嘿,看在过年的份上,爷就同意了吧。
原文瑟眨着眼睛道:“如果可以,我想变得力大无穷!”
老十被原文瑟的心愿给惊着了:“为什么啊?女人,力大无穷也没什么用啊!”
原文瑟捏着粉包子小拳头道:“你没听吗,一力降十会,拳头硬还要想办法做什么?有谁不服的,几拳头打服了多容易!能用拳头的,谁还会想用脑子哟!”
老十笑得不得了,抱着原文瑟,心想,福晋这是给宫里这群人尖子给逼坏了吧,整天说句话都得放在肚子里想三四回,真可怜!“放心,你明年就不会这么累了?”
原文瑟惊讶的道:“明年怎么了?”
老十亲了亲她,笑得不行不行的:“明年你就习惯了啊!”.
初二是回门日。爷们儿都陪着福晋们出宫回娘家。
原文瑟娘家不在这里,可是她还是央着老十一起出宫,哪怕到自己的嫁妆庄子上呆一天也是好的。
自由的空气啊,呼吸起来总是那么让人舒畅!
一进庄子,就发现人多了不少,至少得有七八十人,多半是汉子,个个是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蒙古汉子,看起来倒是能顶点用途!
远远的场子上似是有人在玩库布,老十兴冲冲的带着原文瑟看了一会,又亲自下场玩了一气。
出乎原文瑟的意料之外,老十玩起库布来根本就不是那种勇猛精进靠力大无穷取胜的,而是技巧形选手,跟这群汉子比,老十算是偏瘦,但他脚下手上的功夫都不错!打三场也能赢上一场!
呜,原文瑟还以为跟电视里一样,老十这样强壮又受精英教育的,肯定一个能打十个,现实中……他能打倒一个,原文瑟都有偷偷怀疑对方有没有放水。
不过晚上睡觉时看到老十背上都青了一块,她才大怒对方居然不放水!
所以说,女人真是难养!
家里没请客,就两个主子,扎染妈妈给弄了很蒙古的手抓肉,蜜烤全羊,煮奶糕,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本能习惯了,原文瑟发现自己还真是很喜欢吃这个。
吃完,原文瑟兴冲冲去逛库房!
老十觉得自己家福晋这个爱好真是很稀罕,没事的时候恨不能整天呆在库房里,摆弄那些小东西,把个库房规整的就跟店铺似的!他可怜她打小没见识,不过后来发现,库房这么弄了后,时不时的到真在府上多一个能转悠的地方了,而且好多新鲜东西啊,他自己都完全不知道打来来的。
两个人有时候就着一件物件儿就能赏玩大半天!且这样弄之后,库房里再也不会有那好东西因为年数久了,白白霉烂了!
连九哥九嫂都觉得这个法子好!听说九嫂那府里要弄个大库房,里面多打些博古架子,到时候可以慢慢赏玩呢!
库房里还有一堆皮毛香料,不管是年礼还是嫁妆,原文瑟觉得这些都不保值且易受损,吩咐人做好帐目,都拉去铺子里卖了!
老十道:“你娘家送的年礼,拉去卖了会不会不合适?”
“我和我额娘说好了的,让她给我找了一队侍卫,以后就由着他们来回送信,顺便就带些货,这样也能给他们赚个路费,不然一年跑几次人实在是太辛苦了。”原文瑟道。
“你准备给他们带什么去?”
原文瑟笑道:“就是咱们这里的特产啊,衣料首饰什么的我上次问过九哥,直接在他们铺子上进,还有庄子上余下的粮食想办法加工一下,到那边也好销的很,咱们俩又不会做生意,日后铺子上就管卖些蒙古特产。至少价格上有优势。至于蒙古那边赚到的钱就贴补额娘和小妹了,我这一嫁人,把额娘多年的积蓄可都花光了,大哥小妹加在一起也不及我,我这不再想些办法,日后小妹妹的嫁妆就很难看了。”.
七福晋被气得够呛,微怒道:“能胡就胡吧,还装什么高手,非大牌不胡呢!”
又起了一牌,七福晋打了个二万。
原文瑟笑嘻嘻放牌,道:“胡了,混一色,二花,做庄,六番!”
“怎么这回你不自摸了!”点炮的七福晋气得两眼发花。
原文瑟无辜地道:“七嫂,不是你和我说的,能胡就胡,别装高手吗?”
九福晋道:“十弟妹就是实诚人啊,七嫂叫你胡,你就胡!怎么就这么听话哟,我最喜欢和十弟妹打交道了!”
原文瑟甜蜜蜜的小奶腔哟:“我也最喜欢九嫂呢?”
这真诚的告白,弄得九福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文瑟撩妹技能一流,九福晋却是男友力max,反正别人欺负原文瑟,她就一定会恰到好处的帮腔!
五福晋左看左看,笑容可掬,觉得九福晋颜值太差,不然这场面真的很和谐很养眼呢!
八福晋撇嘴,七福晋气得在一边翻白眼,哼!你们,你们行的!
又起一牌!
五福晋打了一张七索,七福晋终于松快下来,“啊哟,啊哟,终于胡了,清一色,双杠,翻几番哪这是,这可得好好算算,呵呵呵呵……开这么大,真是麻烦哟!”
九福晋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截胡!七嫂啊,我这就是杂胡,不用算,也省了您的事了!”
原文瑟捂嘴乐得不行不行的!
七福晋脸黑如焦炭!
连一直也是输的三福晋都跟着感觉自己其实没那么倒霉!
再起一牌!
九福晋打了一个二饼,五福晋没要,抓牌过牌,七福晋一边小心算牌,跟着打了一张二饼。
三福晋惊喜的大叫:“我终于胡了!”
五福晋道:“我跟着胡一牌吧!”
原文瑟惊讶地道:“我,我,我好象也胡了!”
八福晋骇笑:“一炮四响,我也胡了!”
七福晋你行的,点炮,居然要一付四!创历史新高,这也是没谁了!
七福晋用力一甩,牌散得一桌子都是!
她气怒交加,脸都白了,眼睛冒着火星子,都要把人燎着了,“不玩了!你们几个打我一个,有这么欺负人的吧,还大过年的!让人心时不痛快!”
大家目瞪口呆,谁欺负你了!
这明明是运气不好吧!
牌品差成这样也没谁了!
五福晋笑咪咪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哟,哼,狗胆挑衅和本福晋玩叶子戏,你的运气永远不会好!
原文瑟正好将多抓的三张扔里面,不玩就不玩,这会子也赢了有一千多两呢!
看来要致富,就得赌钱啊!
有了空间作弊器,没什么比赌钱来钱更快更方便了。
得空和老十寻思寻思,要怎么样利用利用这好手艺!这可比做生意来钱快啊!
三福晋也不想玩了,输得太惨了,不过她比七福晋要端得住些,只淡淡地道:“今天五弟妹和十弟妹的手气可真好!”
……
今天写到下一个剧情康熙爷宴会溜儿子,写得太爽了,忘了更新鸟,赶紧补上!.
老十也是打老远就看到原文瑟跪在太后不远处,显然开始是坐在太后身侧,背挺腰拔,两只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漂亮的唇边有着甜蜜蜜的笑模样,看着就让人心里跟浸在温泉水里似的,舒服透了。
两夫妻互看一眼,老十眨下眼睛,让原文瑟别看了,原文瑟这才移过眸子。
其它夫妻也是相互对视,老十夫妻这模样也不算打眼的,不过老九还是白了自己宠爱的十弟一眼!这臭小子,命还真是怪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十弟妹可是心里眼里满是他。
这会子是夫妻两个坐一桌,康熙陪太后坐着,妃嫔们这会子倒是没来。
大家都老实的不得了,谁都不起刺儿,简直在康熙爷面前上演史上最和谐的异母兄弟的好戏!
从太子开始敬酒,大家轮着来,不要钱的好听话,吉祥话一萝一萝的堆叠。
有弹琴的美人隔着屏风悠悠的唱着,那种风雅之态,难以描述!
反正原文瑟觉得这样比在厅中又唱又跳来得清高雅致得多,她能感觉出一点意思,但欣赏水平实在不足以和这些打小泡在古董,珍宝中的真正贵族们相比。
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了!
男人们吃东西还没多少忌讳的,女人们一般都只是意思一下,哪怕是爱美食的几个福晋,这会子也是忍耐,反正想吃什么,回去不能慢慢吃呢,又不是吃不起,在这里吃出了事,那真是麻烦死了。
有真实之眼相助,原文瑟却是大大方方的,她还轻声劝着老十:“这是象拔,就是大象鼻子,味道可好可好了,我觉得唯一能和熊掌媲美的。”
老十笑着吃了一筷子。
这也就是年宴吃几回,主要是太费料了,为个象鼻子就要杀掉一头大象,问题是象肉极不好吃,不是饿到极点的人不会去动这心思!不过象鼻子肉质紧弹,加上秘制调味,味道确实不错,虽然老十觉得这还不如驴肉好吃,但却满嘴的应承:“等我们出府,爷让你吃个够!”
原文瑟木然脸,给一个象鼻子就吃死她!这不是堵她嘴吗?
被福晋嗔怪的白了个眼,老十还兴致勃勃的:“我记得有几道菜,你还没吃过呢,也不是年年有的,到时候爷全给你弄来。”
“有河马肉吗?”原文瑟自打见过这个大家伙,就一心想吃肉,觉得这东西和地上的猪很象,又整天呆在水里,肯定味道不错。
老十喷笑:“谁骗你说这玩意儿能吃的!我好象听说过,有人献上两头打算送到京城不,结果路上快死了就杀了,这么大堆的肉,当然舍不得扔,拿行军锅直煮了三天三夜,锅都烂了,肉还没烂!你是铁齿铜牙也吃不了那个啊!”
原文瑟皱鼻子极度不乐意的哼一声。
老十笑着劝她吃些牙能咬动的,两个吃货,而且都爱吃大块肉!老十一直是笑吟吟,和福晋就是有共同语言啊!
康熙看着十儿子桌上的菜,再看看其它人桌上……有点不忍直视!.
原文瑟也不知道精奇嬷嬷的职责范围,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精奇嬷嬷是丈夫是年少有为的御前三等带刀侍卫穆克登富察妻子,她名字叫阿拉坦那木其,意思是金叶子,皇阿玛大过年赐个金叶子,倒真是十分的喜庆。
这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都长得十分的健壮,被家人整天吹嘘,结果不知道哪个出手,就把这么块宝贝给叨咕到内务总管耳朵里,算是备案过的精奇嬷嬷人选,而她又因为是蒙古人,所以赐给原文瑟家做精奇嬷嬷!
你可别以为这夫妻俩地位低下,以为侍卫和精奇嬷嬷都是侍候人的,是奴才!
要知道侍卫是一个清朝的官名,特别是御前侍卫,这可是高官。作为御前侍卫,生活待遇优厚,除本身俸禄外,还有各种形式的补贴和恩赏,如帝后寿诞或扈从出行的话,还有相当多的赏赐。
而且御前侍卫靠近皇帝,升迁容易,由侍卫出身而官至卿相的,在清代占有很大比例;譬如当下诸多清宫戏中频频出现的明珠、索额图、索尼、隆科多、福康安、鳌拜、遏必隆、肃顺等以前全当过侍卫。
统率侍卫的长官均是勋戚大臣、宗室王公。
穆克登三等侍卫可是正五品!这管职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来说真不算低了!
做为正五品官的嫡妻,精奇嬷嬷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呆在宫里看孩子的奶妈子,而是就跟宫中侍卫一样,是打卡上班制的!一个月固定三天假,加上年假,一年休五十天左右。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每天早上来上班,晚上放假回家睡觉。
在有孩子的情况下,视情况而定留宿!
几个人聊天,金叶算是那种极为谨慎的性子,但对于自己未来的工作却是极为认真负责,是准备当一生的事业做的!
精奇嬷嬷可不是普通的宫女,都是有身份的八旗人家的女眷,虽然说是做保姆的,但更类似的于阿哥们的养母!不仅是身份高贵,且和阿哥们的感情有时候都超过生母。
可以这样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精奇嬷嬷,连带这一家子的命,就随着康熙爷的一赏赐,随了原文瑟肚子里的小崽子了!
开玩笑,康熙的精奇嬷嬷也就是曹雪芹曾祖母孙氏被封为奉圣夫人、孙氏的丈夫曹玺做江宁织造监督儿子曹寅小时候就是康熙皇帝的发小和伴读,做了江南织造,并且荣升为通政使,也就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二个孙女儿都做了王妃,抬旗,从奴才成为贵族!
她简直是精奇嬷嬷里一盏指路明灯!激励着千千万的精奇嬷嬷们放下家中娇儿弱女,投身到皇阿哥奶娘这个充满了前途的工作之中。
自打被预选为精奇嬷嬷,金叶也是努力找了无数方法学习了各方面将来有可能需要的知识和才能!
比如怎么照顾孩子,孩子容易生什么样病,孩子要怎么样教育,宫中规矩怎么样,甚至她都提前学到了怎么样布置产房……
可,她,她真没想到,这还得学会怎么样照顾孕妇呐!.
八福晋和九福晋就开始高调的赞美起纳兰明若是怎么样高贵,怎么样儒雅,男人中的典范!
什么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几个字简简单单,却又饱含真知灼见,不是胸中有大丘壑写不出这样的词来。
搞得三兄弟摸着鼻子,尴尬之极,反正这辈子是来不及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哪怕是老十这么贞洁的,都睡了三个女人!
原文瑟好奇地道:“纳兰先生一生只有福晋一人吗?”
九哥翘着个嘴角道:“他连福晋都娶了一双,屋里人也不少,外面还有名妓的红颜知己,多情的不得了!这位小纳兰先生就是先福晋所生!”
所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只是男人嘴上说说而已。
两个嫂子住了嘴,恨恨盯着不成气的原文瑟,你到底是哪头猴子派来的逗逼!你到底是帮谁的!
原文瑟道:“哦,那纳兰先生肯定是读了卓文君的诗有感,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可不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懂女人心思的,还得是女人!纳兰先生许就是懂得怎么做诗吧。”
嫂子们别费心思了,男人哪里肯站在女人立场想问题!就连千古第一怜惜女人的情圣贾宝玉,嘴上梦里都爱着林妹妹,还不是上过袭人上秦钟,纠结这个还不得纠结死啊。
八福晋放下杯子,笑了笑:“别说,十弟妹还真是天生的聪明,这读了几天的汉学,连这些诗词都能张嘴就来。”
这话是夸奖是讽刺,那就看自己怎么想了。
九福晋嘿嘿一笑:“那倒是。这人啊就是天才的有聪明和笨蛋的分别!也有天生的高贵和下贱的区别!”
在她心里,老十就是天生高贵,而老九就是个贱/货!
原文瑟觉得这火药味太浓了,道:“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么?人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哪里分得好坏!”
八福晋道:“我倒是赞同九弟妹的话,这人啊,命就是天生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呵呵……”原文瑟知道八福晋就是这么个性子,她倒并不是真的觉得人性天注定,而是喜欢说话反驳别人,压着别人一头就高兴。
对于这样的人,和她争是没有意义的,无视才是最好的方式。
八阿哥淡淡扫了原文瑟一眼,这个蒙古福晋,他还真是看不出个深浅来。
看着倒不象是有心思的,但时不时做出的事,却是个聪明伶俐的,可说她聪明吧,说的话却是不遮不掩,有什么说什么,倒又象个不怎么长心眼的。
聪明能干,却在人情事故上天真单纯!长得又好,又特别会疼男人,怪不得十弟可是捧在心尖上疼。
他自己对福晋看重,当然是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道理!
做皇阿哥,从小接受康熙爷的精英教育,特别是被爹坑过的康熙爷对于独宠和真爱那是打从心眼里厌恶,他教育出的哪个阿哥说是能把情情爱爱看得大过一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没成亲的安亲王小格格倒还有些政治上的才能似的,两眼冒光,比手划脚,就着国家经济政治什么的和八福晋说得很是热闹,搞得好象明天康熙爷就让她上朝听政似的。
八福晋偶然也会觉得有些尴尬,想把弟妹们拉进谈话圈子,化解这尴尬局面,一群女眷在这里大谈政治,特别她还是皇子福晋,这简直是找死!
九福晋表示:咱不懂这些,不于置评。
原文瑟表示:我就不说话,静静在一边看你们装b!
其它她到没怎么在意小格格的挑衅似的发言,她个人挺喜欢看小纳兰先生的,简直是自带的表情包,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铿锵顿错,五官那种傲娇的小表情哟,真是没得说。关键是人家那颜值是真没得挑,不然换长相稍为差点的,肯定会被人认为这是一脸欠捧的表情!
总之,这几个大清顶级文人说话比三十晚上那唱大戏的还好看的多,而且真是字字玑珠,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往外蹦!原文瑟好多都听不太明白,真想录下来,放到后世给大家看看清代真正的文会现场,肯定点击率轻松破亿!
总之一群男人说来说去的,语言攻击慢慢升级,过程极其精彩,最后,就决定开始斗了。
不过这是元宵节,要斗就得文斗,而且还得雅斗,从唇枪舌战,在原文瑟无限期待的眼神下,最终这群大清顶级玩家们大决定斗……花!
艾妈,原文瑟简直是一脸血!
她还刚才暗自以为会不会由诗文引发什么流血事件呢!
结果是她脑子太黄太暴力了!
音乐响起,一群娇美人儿从暖房里拿出一些盛开的花来,优雅的走进来,低头看,从一楼楼梯,到三楼,络绎不绝的梅兰菊大理花一盆一盆献上来,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安亲王小格格撩眼看原文瑟,本想看到一个大观园的刘姥姥,结果发现在电视电脑上看过更多名花的原文瑟根本不会感觉到激动,她又讽刺有些人啊乡下来的根本就没有欣赏水平!
原文瑟心思根本没放在她身上,盯着看老十微显焦虑的表情,心里大乐,老十肯定是担心过会作不好诗,要不,自己背一个近代诗词,也嫖一把穿越女的风采?!
反正在这样的场合下,很是热血,年青人都有些受不住想要出风头!
太子爷和大阿哥算是二派,各派一人就开始吟诵诗句。
然后一群人将这二人的诗句拿出来比拼一二,看看高低!
老十不安的看了看屏风,作诗真不是他擅长的事,他有些担心被点名出丑,身子尴尬的向阴影里移了移。
后来眼光就和原文瑟相遇了,两夫妻互相看看,原文瑟冲他眨眼睛,暗示,你要不要我帮你做诗!
老十咧嘴笑了,原文瑟还以为老十看懂她眼色了呢,正在高兴,就发现老十挺起胸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微微对原文瑟点头,就屁颠儿的挤去看诗了!
爷虽然没文才,但爷打死也不能在咱福晋面前掉份儿!.
大学士伊阿桑晃悠着脑袋吟诵,赞美:“十福晋这句诗确实是神来之笔!俱是人间倾城色,唯有牡丹冠王名!”
俱是人间倾城色,唯有牡丹冠王名!
何等的霸气!
菊花梅花海棠花,兰花桂花茉莉花你们都是倾城之色,有的是艳名,可天下之花唯有牡丹,它是冠的王名……花中之王!它的气势,谁能比拟!
这也暗指了太子的地位!哪怕他就是军中威望不如大哥,文人中的地位不如老三,可是他是太子爷,谁能比拟!
太子爷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这诗太好了!
十弟妹主动示好,他都准备拿着面子给十弟妹做个人情,没想到十弟妹还真赢了。
虽然看得出十弟妹是打油诗,但这立意,已是不俗!
安小格格脸色铁青:“你又没赢,这样的粗劣不堪的诗句,怎么能和我比!”
原文瑟笑笑:“你赢了!真的!”
她放下笔,回眸对太子爷行了个礼:“臣弟妹给太子二哥输了一局,明儿让十爷替臣弟妹陪罪。”
“十弟妹的诗极好,假以时日,大清又多出一位才女福晋!孤要赏十弟和弟妹才对!”太子爷心情大爽,斗花诗,重在第一个字斗,这前面所有的诗哪一首都没有这一首来得斗意凌然!
十福晋已经是大获全胜,何罪之有,只有安亲王家这拎不清的小格格才会在韵脚上找补!
原文瑟和老十行礼,谢赏!
老十笔得合不拢嘴,看着那诗那字,眉眼俱是弯的,恨不能立刻把那字裱起来,挂在正厅里供世人欣赏。
爷的福晋,爷的福晋写的!
此一战,安小格格的名声且不说,十福晋倒真的被人鼓吹为蒙古第一才女!
在原文瑟被黑出翔的名声上,终于有了一丝亮点!
……
这一次大清福晋们的bbs更是疯狂吐糟!
太子妃:看着倒是个识眼色的,知道咱们家爷是的地位。那安亲王家的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好歹,等她想要请封嫁人的时候再给她下绊子不迟!
大福晋:十弟妹倒真的做得一手好诗!可这怀着身子到处显摆得瑟,这性子也不知道让人说啥好。皇阿玛赐了精奇嬷嬷还不安份,要是孩子出了一点事,后悔就晚了。
三福晋:怎么哪都有她呢?看把她能耐的!这破诗还有人欣赏!自己五六岁就甩她一条街好吗也就是自己那天不在那里,不然倒可以显一显自己的才华!唉,这样的场合,怎么就缺了她呢!
四福晋:孩子生病了!做什么诗都与我无关。
五福晋:原来十弟妹还是个诗人呐!
七福晋:呵呵……一个马上就要倒大霉的人,她不忌妒!真的!
八福晋:我知道你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日后,你且保佑不要惹怒了我,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很难看!做上十八首好诗也解救不了你的命运。
众侧福晋及格格们:我们身份低下,难道就连发言权都没有了了吗?我们也有很多看法,为什么不让我们发表!.
老十现在受宠,加上两夫妻在吃食上格外的大方,舍得出钱,所以每天都拣着那好东西往饭桌上划拉!
当然在康熙的精英教育下,这宫中的阿哥们就没有谁能为几个菜吵架的,其它的宫妃们跟他们的菜也是沾不上边。
两个都是爱吃肉的,更爱吃宫中的繁复方式做出的佳肴,别提多有共同语言了,边吃边笑,心情不知道多愉快。
李格格别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坚持侍候在第一线,但凡看着两夫妻这样不遗余力的喂人狗粮,没有不塞心的。
她也是七品官家的娇生惯养嫡出贵女,京城里的七品,不比地方上的,可以说是真正的芝麻官儿!
可满族哪怕是汉军旗也一向娇养女儿,只希望一朝选秀,能脱颖而出,为家里带来巨大的利益!
从生下来起李格格还真没有做过什么辛苦的事,这一场侍候下来,回屋的时候手都是颤的,连筷子都拿不起来,饭更是一口也吃不下!
她的宫女心疼的道,“格格,你何苦呢,福晋即没有要你去侍候,您也就不必凑上去,不然福晋万一有个什么事,倒霉的反而是格格。”
“我进府就是侍候福晋和爷的!”她微微倾斜眼看了侍候的丫头一眼:“你找个妥当的人传话,说是福晋有孕,皇上大概不会赐人,估计要等到选秀。这会子主动爬床的,咱们爷看不上。可咱们爷是规矩喂大的,只要是爷主动的,那就……”
“可这,不是让那些人都生了不应该有的心思么?到时候,格格您?”
“我怎么样不打紧,只要爷过的舒服,就行了!”李格格淡淡地道。
“是。”宫女私下撇嘴,说得这样大气,搞得象你是福晋一样,这爷们睡谁是你一个格格能安排的吗?
李格格拧着手帕越想越生气,这福晋都怀了三个月了,居然还把持着爷,这简直,简直不象话!
这府上还有没有规矩!
自己可是一直守着规矩的!她并没有想着霸占爷,但象福晋这样自己都吃撑了,汤也不赏给别人一口,也太,不懂事了!
爷身子那么强壮,在那事上一点也不知道体贴,和福晋睡下去,早晚会出事!自己这会子不去经常露露面,到时候爷未必会想到还有自己这么个人!毕竟爷书房里几个妖精年纪是大了些,但身材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她照着镜子梳妆,自己的脸清秀柔和,气质端庄,比那个妖精福晋更有正室的风范!只是输在出身不够好!
那个妖精福晋真有些邪门歪道的,每次,自己夹的菜,有些不对的,她要不就不入口,要不就拣给爷吃,听闻福晋对孕事药理彼为熟悉,她侍候了几次就息了心思,倒是对老十这里下了点本钱。
只要持续给爷送些补汤补品,最后是几个人同时下手,爷身子强壮,吃了这些肯定要发出来。
到时候,不管是挑上她,还是爷火气壮了睡福晋睡出麻烦事,她都很乐意见到!.
老十真是吓了一跳,大脚一伸,将对方踹倒!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自己起的心思,还是谁教唆你的?”
如果是别人,尼妈,这是谁这么看不起爷,这二十多岁的老女人爷也要?
想到上次舅舅把碰瓷女非要塞给自己!现在又……
老十心里一肚子不痛快!
在这些人的眼中,爷就这么饥不择食!
又或者,爷就是个大草包!
不管臭的香的都往自己府里划拉!
老十气得连性致都消散了不少,当下让人把月白拖出去打了十板子,贬为低等宫女!
这还是心里顾忌着福晋怀孕了,不好见血光的,不然依老十的暴脾气,都能把这货直接给打杀了!太看不起人了!
老十在书房里运气!他现在火气大,可不能去后面,把福晋冲撞了就不好了!
从阿哥的贴身大宫女被派去当低等粗使宫女,抬水洗衣打扫净房什么,也够这些有上进心强的女人痛苦了。
这时候的药,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邪性那么烈,真那样的药,也不敢下给老十吃,只不过是些助举的,壮阳的,老十吃得也不多,倒也没有那么明显,他还没发现汤水的事!
而且老十更没有发现,这真正聪明的宫女们都还没出手呢,月白不过是别人推出来探探风向的。
其它三个同样感觉到职业危机的侍夜宫女虽然有些兔死狐悲,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只等一个好机会,就跟一群人张开狩猎的鱼网,只等着傻鱼进套了!
宫嬷嬷看到了,不过宫嬷嬷表示她就静静看戏!
不该她管的,她什么都不会管的!
月白这样的,应该她管的,她也不会软手,处理的干干净净才显出她的真本事!
倒是浅红温温柔柔的提醒老十:“这边动静这么大,怕是福晋会知道一二,只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不清不楚的,倒没得让福晋怀着身子还担心……”
老十一听有正当的理由和借口可以睡原文瑟,心情大好,用的眼神看了看浅红,“去找宫嬷嬷多领一个月的赏钱。”
平蓝笑道:“你是最懂得爷的心的!爷想什么,你总是第一个知道。”
浅红得意的笑笑,可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明白。
这人呐,进了宫,心思就复杂,真是谁也不能再相信谁了!
老十兴冲冲的去找原文瑟,原文瑟都睡下了,这会子半梦半醒的,根本不想说话,睁开一只眼睛瞅了一下是老十,就伸出一只玉雕般的胳膊来轻轻一勾,将老十的头勾在肩膀,老十整个人就软了半截子似的,倒在床上,被原文瑟抱在怀里,两个人搂在一起睡觉。
老十觉得睡在女人怀里可真是新鲜,平时都是调过来,福晋裹在他怀里的,这一换,不习惯呐,又舍不得离开!
他翻来复去的就睡不着,脸贴着原文瑟软软的胸口,闻着那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老十素了些日子又吃多了汤水就有些控制不住!.
原文瑟伸手握了握九福晋的手,九福晋明显是有些手足冰冷之症,坐在烧了火龙的屋子里,她都快热死了,九福晋的手还有些寒意,可最近九福晋一直用家传的药膳方子调理,手足寒症明显有好转了。
按她的唇形状和颜色判断,生一二个孩子问题不大。
晚上吃完饭,难得老十没来纠缠,原文瑟赶紧脱衣服上榻歪着,冬天的晚上脱光了缩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想事情,那叫一个舒服!
孕育宝典怎么形容呢,就跟剧情接受器似的,使用之后,就会消融在脑海里,就跟你学过的知识一样,如果遇上有需要的时候就会触发记忆。
但这和学过的知识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你可以重新翻看这本书,有很多知识你平时没有接触到的,全新的,奇怪之极的。
孕育宝典分几个部分。
一是易孕卷,顾名思义,就是怎么让你怀孕。
二是孕期卷,怀了之后,你应该做些什么?
三是育婴卷,生下来之后,小婴儿的护理一直到——一年后,婴儿期结束!
咦!
除了这三卷正卷,后面还有类似乱入的广告——商品彩页!
原文瑟好奇极了。
这种商品彩页是三维立体,就跟实物是一模一样的,区别就是你没办法真正用它。
原文瑟觉得自己这穿越之后,脑子就跟缩了水似的,好象除了和老十甜蜜蜜的互宠喂食,还有嘿体嘿体也就没别的事了!
也难怪,十几岁的少女,才沾上初恋和性,再加上美食,那就跟沾上极点毒品一样,整个身心的投入,迷醉!
再加上生活环境也有些挑战性,所以白天总有一堆事,而晚上总有另一堆事,又是个容易入睡的,好象根本没多少空闲时候。
原文瑟给自己找了理由后,就理直气壮的看那些商品了。
你别说,星际的东西还真便宜。
1、初级空间卡:100星币
可升级绑定灵魂三维空间卡。
这个大概是星际人人都有的吧!
2、基础营养液:1星币。
可供100公斤生物体修复百分之十的血气,体力,精神力,并提供近一周的生物代谢。
这个,可以视做保养好身体好生崽吗?
她在易孕产品中神奇的发现了自己的那套彩妆。
3、基础彩妆四件套:10星币。
亲肤液——防水、防火、防冻、防爆、性质温和稳定,实验证明对1876种星际生物的肌肤无副用,能微妙改变肤色,呈现出你自然肤底能呈现的最完美的一面!
防火防爆是个什么鬼,因为商品介绍里糟点太多了,所以原文瑟几乎是无力吐糟!
……
写这段我花很长时间构思黑科技产品,又觉得大家特别喜欢纯清穿似的,会不会冲淡期望值,好纠结!.
“方子说是有真有用,不过,也不是肯定能一举得男的。只是你得记得就是咱们算的最中间的那天你用,一个月就能用一次,其它的时候,你就碰着运气吧,这方子先用二个月试试?”原文瑟也是尴尬的要死了,不过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别人对她真心实意,她就会投桃报李的!
“行,后个就是那日子!我回头……”试一试都说不出嘴,九福晋脸红的火烧似的,饭也不吃就逃之夭夭了!
既是九福晋这样淡然的性子,用这玩意儿还是耻度暴表,在老九完事后叫了水去洗身子,她缩在被窝里,颤抖着小手将这事办完了。
老九踢拉着鞋子回房,奇怪地道:“你不洗?”
九福晋晕生双腮,吱唔:“不,不洗。”
老九倒是很少看到自己家福晋这样害羞又可爱的模样,掀被子上床的时候又发现九福晋屁股下面的高大枕头,简直是将整个小身子都倒顶起来了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知道爷的龙\/精是好东西了吧!”
爱心觉罗氏家的男人对自己的那玩意儿可都抱有迷之自信!
九福晋一听,就气得想赶紧去把这臭玩意儿洗掉,光看老九这得性,就知道他能生出什么好孩子来!
老九见九福晋气着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跟蝴蝶翅膀一样,身子还一动都不敢动的,心里得意极了:“行了,爷不说你了,睡吧。希望这办法真的有效果!”
福晋一直这样可爱,他倒不介意多睡她几次。
总之睡觉这件事,搞得象是义务,那谁心里也不痛快呐!
何况他还是天之娇子阿哥呢?
九福晋心想,满天神佛啊,求你给信女一个儿子吧,日后真不想再和这样的白痴男人睡觉了!
千万不要是女儿啊!
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原文瑟都整天期待怀儿子,坚决抵止生女儿!
倒不是她一穿越了就重男轻女!
只是,她们生的女儿大抵都是要去抚蒙的,不说一生再难见一面吧,而且多半都是年青无子而终!
你想想,你生的女儿有六七成的可能会在结婚后没几年就死在你前面,谁那么心大,还想生女儿呢?!
“福晋,你在想什么?”老十发现自己家福晋怀孕了,真是越来越爱发呆了!
这边一吃饭一边神游的本事可真不小!
反正没看到把肉塞到鼻子里,手稳当当的,嘴里还无意识的咬着肉,一副思考国家大事的模样,那真是可爱透了。
“我在想,我们家儿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要象爷啊,千万不能长成我这样子。”
原文瑟有点担心,就象所有整容的母亲一样,很担心孩子长得象自己整容前!
原主当然也不可能算丑,康熙还不至于给儿子指个丑货媳妇,可就是五官单薄无味,清水正室脸,而且男孩子长成她这样也太伤眼睛了,完全没气势象小受。
老十一听,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福晋这脸长在男人脸上能看吗?.
要知道皇子们受的真是绝对的精英教育,琴棋书画礼射乐之类的君子六义固然有之,象医术或者赌术这样偏门的东西也都有涉猎,不是让他们学成大夫和赌徒,而是让他们不会在这两方面因为常识不够的原因吃外面人的亏!
老十越看越觉得不对,颤着音,稳着气息:“凤凰儿,这是怎么了?”
他发誓!
如果这一次福晋再被人暗算了,天王老子来讲情都不行,非要一查到底,把那起子小人全给弄死不可!
“肚子疼!刚才疼的,肚皮都抽的一动一动的,现在不疼了,但我怕!”
原文瑟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想怀孕,可这会子,觉得孩子有可能流产,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骨血血脉相连的痛,声音都带着哭腔儿:“爷,我不要孩子有事!”
老十顾不得,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没事,没事的,孩子怎么会有事呢?你乖啊,爷说没事就没事的,你要听话。”
原文瑟想咬他,这是听话的事吗?
她气得哽咽了一下:“我倒是听话,问题是……宝宝不听啊!”
听到这话,老十倒吸一口气,眼圈都红了,那手都哆嗦了,颤微微摸着原文瑟的肚子!
他正激动着,感觉不出冷热来,原文瑟有肚皮感觉到,一只冰手摸过来,本能的肚皮一抽,老十赶紧的将手背到身后,做错事一般惊恐的看着原文瑟微微起伏的肚皮,好象那是个怪物!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了:“他,他,他在动!那……那个,凤凰,没事啊……是,是,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毕竟才十七岁,没经过事,他自己都快吓晕过去了,却还努力给原文瑟撑着一片天。
宫嬷嬷和金叶子都一路小跑着过来,听到老十这话,心想,这孩子三个月哪可能会动,至少得四五个月吧。
要知道三个月坐胎最容易不稳当的,这都快满了,怎么会突然不稳当?
爷晚上也去睡书房了,那铁定是有人想要暗算啊!
没想到护得这样周全还有人能在中间冒出来做手脚,宫嬷嬷眼冒精光的看着四周,被这白胖妇人看到的宫女无不打寒战,低头挂脑的,好象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金叶子已经细细打量着周围,开始查检起来,康熙爷这么早把她指过来,就是要她在这时候派上用途的,如果十福晋这一胎折了,她不仅精奇妈妈的事业到头了,人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挂在脖子上呢!
原文瑟低头看着肚子,她得到真实之眼后,因为没有使用说明,只是脑海里有这么一个概念,所以开始的时候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睁开眼睛看什么都用真实之眼,可用这个吧,用多了伤神,不止是伤眼神,心神也伤,容易累。
后来她慢慢的就学会收着了,想用的时候才用,并不会时时刻刻的使用着。
这会子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努力瞅着,希望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原文瑟下定决心,如果这一次发现有人再害她,哪怕是李格格侍菜时的小手脚,她也不会再放过了!.
因为短时间泡热水肯定不会对她健康的身体造成危害,所以真实之眼也不管用。不然一看到热水就警示,她还要不要吃东西了!
不过健康的孕妇,其实并不需要禁忌成那样,适当洗澡按摩是有好处的。
但她太沉迷于享受,经常泡热水澡后立刻让人长时间按摩,确实也会有一些部位容易引发宫缩。这些部位手法,原文瑟也不能教导这侍女,因为她无法解释自己从哪学会的。
这按摩到底是不是着了人的道,还是巧合,原文瑟也是弄不清,不过她是心大的,暂时就放在一边了。
这得亏有真实之眼和孕育宝典,不然就算她是穿越来的,也未必能保得住这孩子!
清宫生个健康孩子真是太难了!
原文瑟道:“你说的很对,日后我泡澡时间会缩短,按摩的时候也短些?”
主子肯听的劝就好,金叶子放松下来,笑了:“是啊!主子娘娘身子极好,倒不需要禁忌,只微微注意一下就好了。”
“这日后靠着你的时候可多着呢?”
“这是奴才的本份!”
原文瑟倒真不好意思,昨天闹腾的人仰马翻的,老十鞋都没穿好!
其实不过是她没经过事,如果妈妈在身边就好了!
真是生儿才知报母恩,原文瑟最近特别的想妈妈,她打发走别人,在被窝里默默的流了一会眼泪!
如果妈妈知道她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丈夫,还怀孕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妈妈,我一定一定会回去的!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到你的身边!
没有任何人!
……
李格格得意的笑。
这怀孕还敢霸拦着爷们,晚上出事了吧!
爷自己一定会被吓得不轻,晚上再也不会回福晋屋子里睡了。
这回,上书房的小贱人,应该呆不住了。
她就看看,哪个人手段最历害,现在也不指望抬格格了,就继续在上书房侍候也没什么,只要侍寝了,就如同猎物被撕开了血口子,那些闻风而动的只会把那个口子越撕越大。
不过在府里用药或者做些别的也不方便,福晋这个人,说起来规矩松散,其实却是粗中有细,真正想要做点手脚,却是极难。
可如果在外面的话……
李格格可是看出来了,这福晋是个人闲心不闲的,只要能往外跑,那根本就坐不住,才进宫那个月,大热天的,御花园的地皮子都给她踩熟了,美其名曰给太后请安!哼,谁家请安天天走不一样的路线,那就是闲逛!
不过御花园就那么大,还经常会遇上这样那样的事故,福晋是个胆小怕事的,逛厌了这小半年的就安份的五天一次直线去慈安宫,这大正月又是怀孕,宫里的邀请都推了,可是宫外哪个阿哥府上请,她也一次没落下过,这回有小半个月没出门了,啥时候能出门就好了,好好招待招待这位主子娘娘!
现在在家里,就给她找点小乐子好了!不用伤皮动骨,只要让她怀着身孕,还整天惶惶不可终日,就足够了!
……
有人说我这写得和历史不符,我,我这是言情,历史书在隔壁!明儿见.
老十用期待的小眼神提示道:“你再细瞅瞅,这图和以往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原文瑟白眼相加:“这男人分外的懒,干这活都懒动弹,还能指望他干个啥啊!简直就是懒怂!”
老十本来还是一腔欲、念的撩着原文瑟,听到原文瑟这话,也不免有几分好笑:“你就看出这个,没感觉,有些地方,大了吗?”
原文瑟脸都红了:“做这事,哪有不大的!”
老十笑了:“凤凰说的对,做这种事,哪有不大的!爷可不就是把你的肚子给弄大了吗?”
原文瑟真是受不住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爷,你又不正经了!”
“爷这可不是不正经,爷这是地地道道的正经事!”老十摇头晃脑的一本正经脸道:“这阴阳和合之道,可是能成仙的啊!”
原文瑟根本不相信:“快别听人忽悠了,还成仙呐,这事做多了,不变鬼就是好事!”
老十义正严词地道:“胡说,爷每次一进去,就觉得自己成仙了,这难道有假!?”
原文瑟无话可说,生无可恋,怀孕也不放过她,老十你可真行啊!
老十表未自己根本没吃够哟,新婚前一个月不给吃,后面两人才浪了一个月又怀上了,结婚半年了,前前后后,加起来,睡了不到二十次,他娶了这么漂亮的可心的福晋,却一直只能看不能做他容易么?
有机会要浪,现在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浪啊!
“这可是李太医给的,说是照这方子,可以让孩子更健康!”老十那语气,就好象原文瑟不答应就是家里的罪人似的!
原文瑟知道怀孕三到六个月偶然做下没事,但嘴上却是不肯!
老十这人吃肉的时候没够,特别是后半场,凶残的很,她还是真怕伤到了孩子,“我不相信,这对孩子有什么好处!”
老十脱口而出:“那他在你肚子里,我跟他提前打个招呼,不行吗?”
原文瑟呆了!
她捂着脸,放弃治疗了!
老十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得意极了,其实他也很害羞的,不过看到福晋更害羞,他就不那么害羞了!
老十当晚在福晋屋子里就没出来,当然,半夜倒是没有要水,老十对自己龙\/精的营养力,有着迷之自信!总感觉到那玩意儿不用洗,让原文瑟直接吸收了吧。
吸阳补阴什么的,爷愿意自动献身,妖精福晋只管来采吧!不要怜惜爷!
原文瑟不知道别人怎么吸收,反正她吸收不了,而且是格外嫌弃,不洗干净第二天起来,总感觉那里就跟掉粉一样!
不过和老十在这方面说不清道理,她只有在空间里放几块湿润的布块备用!
这空间现在都用金条隔出小空间来放各种杂物。一立方米说起来不过个是大箱子,每次放东西都是精减了又精减!基本上都是实用性的东西居多。
……
四更,明儿见!.
李格格私下泄愤道,这蒙古女人有一个从前世带来的辘辘饥肠!
一餐吃的够她三天吃!这哪是个女人,自己阿玛也没这么通吃!
老十府上早晚给这个女人吃穷了!
……
原文瑟一路坐宫车出的宫门。
这时候每个人都要乘坐符合自己身份的车,她是郡王福晋,跟八福晋九福晋就不能同车了,而且位置也是不一样的。
格桑花跟在车上,兴奋极了。
蒙古女人被关在清宫里,都有因为禁闭而产生的强烈思乡和渴望自由的感觉,这也是那么多蒙古女人高嫁之后,过得不如意,反而是平民没这种禁忌,可以出门,倒是过得不错。
先农坛共有建筑群五组:1、庆成宫;2、太岁殿(含拜殿及其前面的焚帛炉);3、神厨(包括宰牲亭);4、神仓;5、俱服殿。
另有坛台四座:观耕台、先农坛、天神坛、地祇坛。
内坛观耕台前有一亩三分耕地,为皇帝行藉田礼时亲耕之地。
这块象一道大路的田,更类似于闺阁妇人玩种菜一般,周围都是挺平实的地,这块田反而更象是一条l形的路,王公大臣和侍卫都各有方阵,安静站立,这么大的广场竟是一丝声音也听不到。
原文瑟她们来的时候,这正式的祭祀拜祭礼仪都结束了。
本来这样的正经事,也不是她们这群女人能参与的,而且原文瑟对那个兴趣也不大。
现在开始的就是耕田的部分了。
她们也是由太子妃带领着,迎向数字军团的男神们,男女列队隔着耕田就跟隔着银河一般遥遥相对!
老十一眼看到自己家福晋,立刻咧嘴露出一个傻笑,霸道总裁气质迅速消散于无形,原文瑟努力抿着唇,不敢露出丝毫妩媚嬉笑之态,不过眼睛亮晶晶水洗的一般,瞅着老十几眼……
继续咧嘴傻笑,还伸手在自己光脑门上摸了一下,把猪八戒看到心爱的小媳妇的场景演绎的活灵活现!
太伤眼睛了!
原文瑟果断转向男神太子爷。
这时候太子爷换了一套紧袖箭服,更显得身姿英挺,自带我大华国言情界霸道总裁光芒万丈气场,周围的人跟他一比,都是渣!
有人将牛拉了上来。
那是一头非常雄壮而有力的大公牛,一对弯角被擦拭的闪闪发光,头上还戴着朵大红花,就跟要去娶母牛似的。
它的身后,拖着一副全新的耕具。
原文瑟觉得自己好象是看过改良版的耕具,不过以她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苏这个的,毕竟她的身份,要真苏出这个也太不合逻辑了!
太子爷优雅的侧耳听着身边的人解说几句,他上前似乎驾轻就熟的挽住了牛缰绳,轻轻一抽鞭子……那姿势,可以说是史上最潇洒的耕牛图。
那牛,抬头,倾斜眼格外不屑的看了太子爷一眼,鼻子喷气,不悦的“哞”,仰脖子叫了一声,没动。
声音好大,引来福晋宫女群中一阵轻微骚乱。
……
上一章发错了,我重修改了,四更,明儿见。.
那小胖子坚定地看傻子一样白了老十一眼:“多新鲜呐,这牛吃饱了就会拉啊,太子爷一边耕田,它个不懂事的一边拉巴巴,多难看,我昨儿就净饿着它了!”
“把他叉下去!”太子爷怒道!
他对傻瓜的忍耐力都要被破坏了!
这蠢货!谁举荐他来当官的,说出来,太子爷好好赏赐他一顿屁股板子,保管一次打服了!
老九心有不忍,觉得这个人看着就是个汉人,估计不过在家多努力读书,经过重重考试,选官,才能到现在这个职务,为这事能把他小命都给搭上!
他轻声道:“牛的天性就是耕田,其实也没差了,再说牛吃太饱了,许也是不想耕田的,这饿的还好些,就就拿点粮食在前面逗逗就行了。”
老十一听这话不好,他九哥又犯蠢了,这话太子爷能爱听?!
可这话,老大爱听啊,他唇边勾起一抹笑:“九弟说的对!这牛天性就是耕田,不过一餐没吃,根本不碍事!”
这话咣当一声,直接把老九跟扔坑里了!
谁让你跟老十这么颠颠儿的赶着给老二卖好去了,想两头卖好吗?就你们这二货的智商,那也不能够啊!
太子爷冷眼看着老大,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在想,老大这自认为聪明的蠢货,这老九老十跟老八这么好,就一句话错了,至于连香火情都不给吗?
不过他对收服老九也不是很有兴趣!
这货实在太蠢,不象老十,还可以吃药挽救一下!
虽然不是现代人,太子爷却也早有这种觉悟,宁要神队手,不要猪队友!
原文瑟是看不懂几位人尖子之间的眉眼官司,她倒觉得喂牛吃豆子也未必方便,至少那形象就不好看,不如喂点苹果饼子什么的,牛爱吃,这拿着也方便。
不过在这种场合她就不卖弄了,反正她能想到的,这么多人精就不可能想不到。
倒是八福晋身后的宫女对她咬了耳朵,她就上前对太子妃清声笑道:“殿下不如亲手送些龙鳞饼,怕是牛吃着比吃豆子要好看些。”
太子妃刚有些意动,就听三福晋嘲笑道:“八弟妹这么聪明能干,不会不知道牛是不吃荤,只吃素的吧。”
喂牛油炸的肉饼子,还不喷你一脸肉沫子!这是跟牛有仇啊还是跟太子有仇啊!
八福晋语窒,恨恨的白了三福晋一眼,哪都有你,显摆个屁啊!不就是你生了个儿子么,这,这谁不会生啊!
太子妃看向五福晋,五福晋实在人:“依我看,不如送些豆面饼子,许是能行。”
太子妃让人拿了些豆面饼子,过去又是一番说辞,原文瑟就在那看几个人演练似的起拜,说话。
半响,那牛爷被老九在前面拉着绳子,喂着饼子,侍候的舒畅了,终于迈开了牛步,稳当当的开始了耕田。
老九在前面侍候牛,老十背着犁铧,一身肌肉鼓起来,心想就这牛爷不肯动,老子一个人也能拉动这牛。
……
明儿见!.
这事轮不到女眷们管,只是三福晋一听这消息,脸色就有些微变,本来还有精神气和妯娌们斗嘴的,后面也安静了。
八福晋撇嘴笑:该!
原文瑟到家就听说三哥当天又有斩获,跟那牛官妹子看对眼了。
因为开府了,自由度大了,康熙自己风流,光是姐妹花就收了四对,可不会管自己哪个儿子又收了个不上台面的格格,所以老三也是大着胆子,抬回去做庶福晋,还准备过几天摆了酒,六礼俱全正式纳进府。
老十回家后满脸的不服气,跟原文瑟巴拉:“三哥还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把人给跺坏了!她就这么一声惨叫扑过来,爷能不跺她么?爷哪知道她是女滴,何况就是女滴也不能当众这样扑太子爷啊!”
原文瑟道:“那你以后也不能这样,如果真遇着刺客呢?你这样奋不顾身的,有没有想过我,想过咱们的儿子!在我眼中,你的命可比谁都金贵,下次,再不能这样了。”
老十笑笑:“你放心,爷也是有心数的,那天那么多侍卫都站在那,等闲能让一个刺客给混进来吗,肯定是别有隐情的,再说爷这一动手,刺客也来不及跟爷过招,那些侍卫又不是死的。”
“我可不管,总之爷日后要答应我,遇上这样的事,可别冲在最前面了!让那些侍卫冲去!爷这生得尊贵,不需要搏命前程!”
“知道了!”老十兴冲冲的,继续道,“爷跟三哥说了,这都是那女的碰瓷的套路,一个抛头露面的商家女哪来的那些大义凌然,不为攀附权贵,能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这里吗?可三哥说我忌妒他,忌妒他在兄弟们间最玉树临风,招女孩子喜欢!爷有福晋的人了,又有嫡子的人了,要招女孩子喜欢有什么用?简直岂有此理!”
原文瑟同仇敌忾地道:“就是!我看三哥精明着呢,他摆明了想多收几份礼物,眼看就到万寿节了,他不多想法子赚几个钱,可拿什么养这么一大家子!那牛庶福晋的嫁妆一定很多!”
原文瑟也听说了,那牛官根本不是考试考上来的,是家里养牛的,听说他们家会一种刺激牛生孕的方子,牛的繁殖率可高了!
在这个时代,拥有这手技术那就是非常的赚钱的,所以养了不少牛,还帮别人家配种牛,家里还算有钱!
当然这钱和皇子福晋们比,也就不算什么了,不过有这一手技术,再加上三阿哥的地位,以后开个大的牛场什么的,也是一种极大的政治资本。
老十考虑了一番:“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能理解。”
三哥最近动作频频,想是有什么想头了。
要真有,那确实需要大量的银子,或者大量的可持续发展的赚钱方式。
大阿哥有明珠,太子有索额图,那都是能大把进银子的主,三阿哥,这改走吃软饭路线?
这可真够曲折的!
原来还能这样赚钱啊,老十象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四更,明儿见.
他可是贵妃之子,这天下除了太子爷,没有第二个比他身份尊贵的!
他娶的是郡王之女,这福晋中也没有第二个能和他的凤凰比的。
可他优于别人的地方全在出身!合折,他这个人,就没有一点能拿出手的?!
这会子上班没太多事,下午三点左右就能下班了,受到心灵重击的老十回去后怂头搭耳,无精打采的,坐在屋子里,尾巴都跟着搭拉着。
原文瑟一天过去了,那心火就下去了,她本来就是个天性比较乐观开朗的,现在看到老十这模样,不禁温柔地道:“爷,怎么了?”
“今天和九哥辩了二句!”老十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开心!
发现原文瑟担心和关心,他坐在椅上子装模作样又叹了一声气!
“咱不气了,咱们爷就是肚量大,明天和九哥说开了,就好了。”原文瑟立刻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老十的头顶前面半个光葫芦瓢,来了一个温柔摸头杀!
老十锃亮的脑袋瓜在原文瑟柔软小手上磨蹭了一下,抱着原文瑟的腰,他很喜欢福晋身上这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有时候象个小女孩,喜欢窝在他怀里,撒娇卖萌可爱的不得了,有时候又有些象记忆中的额娘,将他揽在怀里,摸摸他的头,让他三百六十个毛孔没有不熨帖的地方。
老十脆弱了,“凤凰,爷是不是有点没用啊,爷都想了几个月了,还想不出什么赚大钱的道道。”
他当时放手的干脆,也是因为去蒙古那商路也就是赚点零花钱,想要让福晋大手大脚花钱,那是没可能!可他觉得吧,他九哥重阳楼听说一个月赚的都有上万两银子,他要是做生意也不会差太多吧!可思来想去,真还没有找到万无一失的生意!
原文瑟立刻道:“我们不是说过这个话题了吗?爷是什么人,爷是皇阿哥,有几个皇阿哥是自己会赚钱的呢?要没用,也是我没用!才要爷受累,去关心这些琐事!爷是有大本事的人,一定会把皇阿玛交待的差事办得妥妥当当的,这个可比赚钱重要多了。”
这就是在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了!
虽然原文瑟也觉得男人会赚钱是好事,但老十这身份,要真是整天学九哥去赚钱的,估计会被康熙给气死吧,所以打老十透露出想跟着老九做生意的意思,原文瑟早就很干脆的表示不需要老十这么干!
反正她手上这么多银子也能支撑着花几年!
她可是比那些只会做猪下水和煮大骨头汤的普通级穿越女高级太多的b大学霸级穿越女,玻璃,肥皂,手工口红,她还真能苏出来,翻开高中生物,泡菜酱醋水果酒,课本上就有,除非你理科不及格,不然还真少有完全不知道这些穿越必备知道的高中狗!
再有穿越文从来没有写过的比如土法灯泡,土法小电池之类的不胜枚举的化学物理生物实验,她要苏出来能完全能引领科技进步一百年。.
如果不是老十在一边热血沸腾的吆喝,老九许是一定会将这事报给八哥,然后兄弟三个商量个对策。
但近期八福晋上窜下跳的作为,和八阿哥的不作为让老九多少有点方,所以这一次看着老十出的这主意,也就应允了。
毕竟上次芽苗菜那个,他都认亏吃了,可老十一夜睡醒了,就想出个好主意,漂亮的打了一个翻身帐,到这会子铁御史还呆在沟里没爬出来呢。最近大家耳朵根子都清净了许多,至少这只爱咬人的铁狗不叫唤了,大家都觉得舒服多了!
老九觉得老十在办事上挺有魄力的,“行,哥哥就跟你干了!”
被人叫财主九,那也是挺伤心的,他也想让皇阿玛夸夸他是能干正事的。
老十的主意是这样的!
哥俩个是可以上早朝的,但毕竟是打着学习的招牌,又不是正式员工,不需要天天打卡,也就隔三差五去早朝,他们就是两旁听生,没有在朝上上折子说话的权利。
可别的实习生不能上折子,老九老十还有一个皇子的身份呐,而且老十还有隔五天一次上书房写文章给康熙看的机会。
对,这个平时老十最讨厌的机会,每次都要罚写一百二十遍的机会,正好是另类的上折子的机会。
老十今天一大早的就极为精神抖擞的去上书房。
此时上书房里需要读书只有弟弟们了。老五老七没派差使,但人家开府住到外面的,康熙也就默许他们可以上朝,也可参与议政。
老十十七岁了正是身子抽条的时候,又一向吃得好,最近又多了晚膳和夜宵,那个子更是嗖长,至少有一米七八的个子,在这个时代算是蛮高的了,在一群小屁孩子中,那真是鹤立鸡群,也就是他皮厚,换个其它人,坐在这群孩子中非要羞死不可!
可他坐在中间,就跟众星捧月似的,昂着脑袋瓜子,一副正经的不得了的样子,凤眼睁得大大的,只期待着康熙的到来,献上自己的大作,然后得到康熙爷的表扬。
康熙一进来看到这画面就觉得眼睛一阵刺痛,他很不想承认这草包是自己的十儿子!
可看到老十凤眼亮晶晶的,身后就差甩着个尾巴盯着自己的笑模样,又觉得儿子看到自己一脸孺慕什么的,还是挺可爱的!
突然就有点被煞到了!
这会子康熙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萌,叫蠢萌!
但他老人家本能的觉得十儿子虽然蠢点,但真的怪招人心疼的。
最近听说跟太子也近乎,在兄弟们之间也很友爱,这就很好!
康熙清咳一声,和老师熊赐履说了几句之后,就让阿哥们将今天的作业收上来看一看。
老十一马当先的就站起来,乐呵呵的站在头里,领着一群小屁孩交作业了。
那形象……别提有多酸爽了!
熊赐履一本正经脸的收作业,低头扫了一眼老十作业,小眼睛立刻眯成一道闪电……
他恭恭敬敬的将作业给了康熙爷,这份大作,原谅他位卑职低,他处理不了!.
开始老十还想着建功立业封妻茵子,给骂得没了气性,只能低头闭耳的一副认罪状。
后来开始有些难受,可又怕九哥被连累,所以还是特别的恭顺,不想起刺儿!
可是骂着骂着,老十就不开心了!
合折爷努力这么大半天的,没有功劳没有苦劳全是罪过!
皇阿玛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他越听越气,又是个狗脸上无毛的狗脾气,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眉头皱着,一脸的不服气!
咱这策论写得,没差啊!
皇阿玛怎么一点不表扬,就骂人呢!以后还让人还能不能愉快的写策论了!
看着十儿子不服气的小表情,本来打算随便骂骂的康熙倒是越骂越上火了,可事实上他老人家也知道十儿子这次没做错什么。
虽然老十这回参的幕后肯定是太子爷或者四阿哥的人,但康熙觉得以老十这耿直又憨厚的性子,本意绝对不是和哥哥们做对,分党立派,而是一片忠心的想要办好自己差事。
所以,骂得虽然历害,最后并没有实质性上的惩罚,只是罚老十写一份深刻的万言检讨书,一定要从灵魂深处剖析自己的错误,而且以后不许再犯了,才放了快要狂化暴走的老十。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给这封策论的内容上做评价的!
不过康熙走的时候却是没有拿走表扬了半天的小十四的功课,而是将老十手里拽住的那份闯祸的那卷东西带走了。
周围的小阿哥们全都报以同情的眼神。
妈啊,今天太可怕了——大家都看到了!
十阿哥撒娇了!
皇阿玛被恶着到了!
十阿哥被喷成筛子了!
以后这让我们是撒娇,还是不撒娇呢!
看起来撒娇风险实在太大了,还是量力而行吧!
……
老十垂头丧气的回家,原文瑟正在散步,看到老十那模样哟!
头顶上那无形的耳朵是搭拉着,尾巴也拖着,半张脸都是黑的,凤眼都浸着浓浓的伤心……
就跟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大狗狗,完全不知道错在哪,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灵魂都在飘失中……
原文瑟一看,就心疼了!
不过在外面,她一向喜欢端着,可那充满柔情和关切的眼神骗不了人,什么话不说,就拿大眼睛一看,老十就心里软了一半,他没说话,小两口就站在二门那互相看了半天,老十吸着气,叹气扑天的扶着原文瑟回屋。
原文瑟这会子肚子也大了,虽然从背后看还是挺秀气的,可是前面却是明显有起伏了,到哪都有几个健壮的宫女扶着走,老十都恨不能打个铁笼子把她装着,保证万无一失才好!
回到屋子里,原文瑟也没问什么,只是侍候老十坐下,半靠窗户前的短榻上,让人拿了热毛巾,自己坐在榻边,先给老十捂了捂脸,再给他擦了点香香,又端了一碗香喷喷的鲜肉汤侍候他喝,洗漱完,再让个精于按摩的丫头给老十按按头。
把老十侍候的妥妥当当,体贴入微,啥脾气都没有了!.
八阿哥宠她,别人还会觉得是安亲王之故,毕竟她名声不好,无子且嫉妒。
可原文瑟是不受宠的蒙古格格,老十宠她,只可能是因为老十爱她,别无其它原因。
八福晋可不止一歇听到,十福晋又漂亮又会拍马又擅生养,是个男人都得宠。
甚至有小阿哥们私下和生母们求照着十嫂这样的选福晋。
那个蒙古女人有什么好?
那个蒙古女人有什么好!
……
二月里生日太多了!
二月九号就是十四的生日,十四跟老十关系好,照理说要好好热闹一下,但那天难得是清宫全家一起到太后那聚餐的日子,所以十四每年的生日都很识趣,过生日只收礼不请客。
二月十号,八阿哥的生日,二月十四大阿哥生日,都是重量极人物,且开府的第一次生日会,隆重的很。
光是这三个生日,原文瑟就搭上了近二千两银子,八阿哥府上礼是特别重。
反正原文瑟的思想就是让老十觉得,咱们不欠八阿哥的,能用银子还情的,那都不算事。
八阿哥帮她点忙,不仅马上就回礼一千八百两的字画,而且老十生日,八福晋送了大概是四百多两银子的礼物,原文瑟一回就是双倍,还特别给老十看了礼单子,和九哥比肩,完全超过大阿哥的。
老十当然是满意的。
福晋这是看他的面子,要依着八嫂那得性儿,福晋才不会给这么重礼物呢。
不管是大阿哥或者八阿哥,都是有名的治家严谨,所以生日都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了。
原文瑟的日记里只简单的记着二笔。
八阿哥生日:随礼898两银,叶子戏赢1356两银。
大阿哥生日:随礼526两银,叶子戏赢896两银。
结论:叶子戏是好物,对于理科学霸瑟来说,强记和数字实在都是她的本能,不用空间也小有赢余!
很快就到了二月十九日,三阿哥生日,顺便双喜临门,纳了牛庶福晋,请了几位兄弟来喝一杯。
纳庶福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没有任何规定礼仪的,要不讲究的人家,直接小轿子一顶从奴婢们的角门入,不拘个什么时候爷们去嫖一嫖就完事了,甚至于,爷们根本不去,只管分派个院子住着给口吃的就行!
不过如果愿意摆桌请客那也不是不行。而且规矩松散,各家福晋可以带小妾们来,甚至可以直接福晋不来只来小妾。
不过今天又是三阿哥的生日,那意义就有所不同,大家多少要给点面子,所以格外的排场!
……
怪我怎么还没让原文瑟生儿子的小妖精们,你们可真是磨人!
四爷五爷九爷十二爷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的生日都闪过,二月又是大爷八爷和三爷的生日,就拿八爷生日,按逻辑来说我放过她八福晋也不会放过原文瑟啊!这些重要人物的生日关切到剧情和很多逻辑性的东西,我总不能不写撒。
我不拖情节,情节太多了,别催我了,我努力提高质量行不。大家想想哈,原文瑟预产期在七月半左右,那会子正选秀,想立马平安生孩子真没那么容易!
今天这情节有点卡,写差了会显得男配八智商低,明天要是顺利会暴更。么么哒。.
“这多奇怪呀,一个未出格的贵女去参加阿哥生日宴和纳妾宴,也就八嫂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从来不喜欢在这种场合多说话的九嫂居然轻声吐糟,原文瑟笑:“她能带出来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九福晋看了原文瑟一眼,轻笑:“哟,原来你不傻啊!”
她刚才自然是故意的,生怕原文瑟吃暗亏了,但没料到原文瑟这样直接的说出来的。
“我当然不傻,我可聪明着呢!想要把我当傻瓜的,她自己才是大傻瓜呢!”原文瑟翘着鼻子得意的哼了一声。
男人呐偷不偷嘴,根本不是女人防就能防住的,那得靠他自觉。
她在老十身上花了多少功夫,那些预防针打在前面,总比事后叽叽喳喳的强得多。
不管对方多少阴谋诡计,只要在老十心眼里留下一根刺,就老十这狗腿无毛的脾气,事后能好了!
九福晋最喜欢就是看原文瑟这娇气的小模样,拿帕子掩嘴儿笑,眼波流转。
确实,这里哪有真傻子呢!只有装傻子呐!
七福晋笑盈盈跟三福晋道喜:“恭喜三嫂,又得了一个好人!”
三福晋皮笑肉不笑:“你要真羡慕,让五弟妹也送你一个!”
“行啊,要是五嫂愿意送。”七福晋输人不输阵,况且这种场面,就算是忌妒的滴醋汁,那也不能给人看出来。
再说她家多一个少一个格格,那还真是没什么区别。
别看七爷对七福晋不好,可他对后院的所有女人都不好,算起来还是七福晋最得敬重,所以七福晋在这方面却是得到奇怪的平衡点。
五福晋笑:“我家美人可不是谁想要就要的!”
她也从来没有随便送过美人好吗?
干吗一个二个的都来抹黑她,搞得好象她钱多了用不掉随便扔似的。
没仇没恨的,她送什么美人,美人也是要花钱买的更是要花钱养的!
不过三福晋要是想要,她倒是愿意给一个!
七福晋乐呵:“五嫂,我一见着你,就心情好极了。过会我可要借花献佛多敬你一杯。”
三福晋怒,果断插七福晋一刀:“光说不炼假把式,我这叶子戏都准备好了,七弟妹多送几个银子给五弟妹,就啥都有了!”
五福晋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原文瑟也乐呵了:“这个真可以有!”
从来不认怂的八福晋也不由的有些孬了,当下道:“我今儿还得要陪表妹,就不玩叶子戏了。”她看了一眼七福晋:“七嫂,你要是没事的话……”
八福晋不打叶子戏理由很充沛,毕竟表妹郭络罗氏是未出嫁的女儿,想玩叶子戏也只有在家陪长辈,没有在外赌的道理。
七福晋也不想打,跟五嫂十弟妹打了几次,没有一次不输得难受
不止是银子,更重要是那种无助感,要不就是完全不胡,茫然的看着别人你胡来我胡去喜气洋洋,出手放炮全是大牌,要不就是好不容易抓到一手好好牌想攒一攒,别人就屁胡了。.
老十一个箭步到了岸边,就听到湖对岸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爷……”
那声音穿云破雾,带着焦急,委屈,恐惧……
隔着一条人工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小奶腔儿不是一个人有,可这毁天灭地的大嗓门子,只有他家凤凰才有啊!
那酷似原文瑟的小身子往他怀里一倒,老十一个机伶,侧身就是一个虎跳……
完美避开!
要不是手长脚长瘦瘦的结实哥抓得快,他得自个儿掉河里。
船娘手稳,三格格虽然身子一踉跄,却还是没有跌交。
九福晋耳朵都给炸晕了,她捂着耳朵,连一秒都没多想,立刻趴桌上——装死!
给原文瑟一个完美的尖叫的理由。
不然,凭原文瑟刚才这大嗓门,别人也会说十福晋想男人想疯了!
这一时一刻都离不开老十,隔着这湖就这么尖叫,成何体统。
这时候原文瑟自己还在懵逼呢,九福晋已经把她后续的理由都找好了!
不得不说,皇家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人尖子!
危机攻关666666……
八福晋赶紧下船:“这是怎么了?”
看着原文瑟转回头去照顾九福晋,老十这下倒不急了,道:“九哥,九嫂好象是不舒服了。”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对面帘子已经撩起来,原文瑟站在亭窗前大叫,隐约可见背后九福晋趴在桌子上!
“八嫂,能把船借给我和九哥吗?”老十着急地道!
得,这回连他冲到船边的异动也能完美解释了,他是早发现对面不对劲了,所以才着急的。
八福晋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八阿哥,八阿哥正在微笑的跟身边的三阿哥说了一句什么,两人都大笑起来,完全若无其事的。
老九气呼呼的:“这又是在出什么鬼。”
不过福晋出事了,他也是着急的。
原文瑟看到那边没事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心跳得好快,好玄从嘴里吐出来!
刚才,从她这角度,好象两个人都已经抱上了……
反正她是不相信,老十这种正经男人会这样急色,当着这么多人面急吼吼的抱女人!
两口子现在好的蜜里调油,老十要是这样都背叛她,那她真没什么好坚持的了!
八嫂还真是能耐人,这设计的是什么阴谋她怎么就一点没看明白呢,反正在她这角度,那格格是脸都没露,老十急吼吼的往人格格那边冲过去,伸手就要抱的!
这要错,看到的人都会说铁定是老十的错!
这可真不象是八福晋平时表现出来的微有些急燥毛刺的性子能设计的。
原文瑟一边思量一边回头,一眼看到九福晋趴在桌上,还一脸惊讶地道:“九嫂你怎么了?”
“给你吓的!”九福晋趴那生气的白了她一眼!
“对不起啊!九嫂!那你赶紧起来吧,这石桌子趴着可冷呢?”原文瑟道。
听着原文瑟关心的话,九福晋唇边泛笑:“我起,我这么快起来了,你怎么办?怎么解释你刚才那一声惊动九天的呐喊!”.
既然对方算计自己,自己不还一手那简直是太圣母了吧,反正自己说的是真话,一点不掺假的,历史上她没生,自己现在用真实之眼看过,她也不会生。
八福晋能一直扛着多年不让八阿哥纳妾,不过是仗着安亲王外孙女之势,当然肯定是八阿哥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如果大家都知道八福晋肯定不能生了,安亲王那边还能继续那么支持八阿哥吗?
原文瑟不知道后果到底会怎么样,但却是知道这一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对八阿哥和八福晋一定都是极大的打击。
表妹不能生!
是天生残废!
这消息太惊悚了!
怪不得表妹要恨十弟妹呢?
这一出一出的要设计十弟妹!
这人啊太要强了,别人指出她不好的地方,她反而恨上说真话的人了!
十弟妹真是冤枉!
表妹,也真是……
老九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手指着身边几个宫女儿:“你们,你们几个,谁也不能说出去!”
“渣!”
原文瑟听到宫女们齐声说渣,突然有点好笑!
原来这些宫女太监们早就觉得主子们全是渣,说什么都是渣了,呵呵!
因为这件事让老九有些担忧,接下来他粗声粗气的问了九福晋要不要请太医,在九福晋回答没必要之后,他就很放心的离开了。
他又不是白痴,原文瑟在那当口尖叫,自己福晋又明显没什么症状,前后一想,也就知道了。
女人就会耍小心思!哼!
老十是一眼一眼瞅着原文瑟,恨不能打包带走的节奏!
九福晋脸色沉静,微微勾起唇,眼睛里无限悲凉。
……
有人来请九福晋和原文瑟两个前去赴宴,说已经要安席了、
原文瑟就跟九福晋一起去了。
九福晋兴致不高,有些忧心忡忡的,心思很重。
原文瑟觉得如果换了自己也会不高兴,老公是个渣,堂姐是个嘴碎子,这生活没法子好好过了!
几个安席,坐下。
三福晋家的菜啊,简直是让原文瑟大开眼界了。
不是说菜不好不精美,在阿哥们家里,就没有小气拿不上台面这回事!
主要是菜有问题的程度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不是流产的,就是绝子的,要不就是催情的……几乎达到了十盘菜至少必有一二盘有问题的高度!
想想,这一桌子至少四十多盘菜。
这跟皇宫里偶然上个四五十盘菜里有那一盆子有问题,简直不能比。
尼妈,还能不能好了!
三福晋在这样的环境里,还生了大阿哥,每天都霸气凌人的喷那些格格侍妾们,那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三福晋,你知道你们家厨房已经被各路小妾们霸占了吗?
你知道你每天骂的那些人,都在暗搓搓的对你动了阴招吗?
原文瑟一边在美食的诱惑下饿的很,一边又不太敢动筷子吃东西,只能将就着尝了一点看起来没事的菜,谁知道这些菜是不是跟那个菜在同一个锅里翻滚过的,只是药量小,不显而已。.
这些阿哥们,谁真正是好脾气的,谁又是真正服过谁的!
不过清室里很讲究个长幼尊卑,所以除了大阿哥,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还真没人愿意跟三阿哥直面相拼,那怕是冷面四爷也只能暗中运气,打打机锋暗语罢了。
直面三阿哥怒气的是倒霉的老十,他这都一万次觉得自己嘴贱了。不就上次跟三阿哥说牛庶福晋有心机,让哥哥少拣些女人回家,这就记仇了,三阿哥这是逮着了他就是喷!
三阿哥正吹得兴高采烈,就听到后面乱轰轰的。
“你是什么人?”
“咦,你怎么敢乱闯,你不想要命了!”
“赶紧挡住她!”
“救命……”一个娇媚中含着恐惧的声音在长廊口响起,一个穿着宫女儿的绿色长褙子的女人跌跌撞撞跑进来,头上扎着两个小揪儿,清秀绝丽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如果换了一个人,阿哥许还不会认识,但这个牛氏啊,大家都见过!
一个庶福晋,新娘子,洞房花烛夜,穿着宫女服,扭着小腰,踩着花盆底儿,一路碎步跑到男客的前厅来……
老九感叹地道:“这就是三哥家的井然有序?真长见识哈!”
大家突然都不好意思面对井然有序这个词了!
三阿哥就不是个有急智,却是个特别爱脸的,这下子在兄弟面前被狠狠打了个大嘴巴子,一时头涨脸红,都回不过神来,就在瞬间被牛庶福晋一把抱住大腿,哭得那叫个梨花带雨,对三阿哥说哭着叫救命,说有人害她!
哭着说她就是倾慕三阿哥的如高山冰雪般的才华,和令人观之为叹的贵气优雅,才想着能进三阿哥府上侍候三爷!
但她是小门小户的,跟三阿哥当鞋上的土都不配,求三阿哥放她回去,这大宅子里不是她一个乡下绅女能住的。
前院子里的阿哥眼睛毒,一眼就看出这女的不是中毒,而是中了春那啥药了,个个一肚子笑意。
阿哥们是这样脑补:新娘子大概是吃了送进去的酒菜,乡下姑娘嘛又不明白整理,才闹的这笑话!
要知道娶格格会送些药性的酒,为了让青涩的处子们不那么僵硬,睡多了处的男人,对于并不一定格外钟情,反而很多觉得麻烦!特别是身份不怎么样的,想让爷反过来侍候你?多大脸!
大阿哥肚子都笑着疼,却板着脸,训道:“三弟,你这府上也得有个度,这叫什么事!”
九阿哥是没事就喜欢起个哄,何况老三嘴贱没少撩他,他肠子都要笑痛了,却还是吸着气道:“哈,这个小三嫂确实是看中了三哥的人才呐!”
这么急着就要洞房,啊哟喂,嫖过多少大小窑子,今儿九爷可算是真长见识呐!
大家嘴上不说,这心里可是乐透了!.
今天她的计划二计划三还没出手呢!不把那三格格塞给老十,她总感觉心里不踏实的。
几个人正站在一起聊天,八阿哥从马车里探了半个身子道:“九弟,十弟,到我那喝杯茶,消停了再回宫吧。”
九爷当下就同意了,他有二分醉意,就想着干脆和八哥说清楚,让八嫂这一出一出的在唱什么戏,兄弟们之间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基本的信任了!
老十理解九哥的意思也是觉得今天这事不想隔夜,他一肚子气太不舒服了,当下也是同意。
八福晋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极力的按纳住了。
她今天可不止安排了一出好戏,要不是三福晋家出了事,估计这会子也有些眉目了,不过,还好,她做了二手准备,还有得是机会!
由八阿哥打过补丁的每一个计划,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喵~~~~喵喵~~~~~~~”
突然打中院里窜出一头猫来,那猫张嘴吐舌呼吸急促,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叫唤,肚子一起一伏抽搐频繁,猫从人们面前窜过的时候,可以看到屁股上蜿蜒而下一道血迹!
就听到九哥家的郭络罗氏尖叫了一声,指着那猫道:“爷,那个猫,我看到它吃了席面上的一块肉……”
三福晋这准备的是什么席面,什么菜里都有春天的药,这还能不能好好吃大餐了!
九阿哥脸色一僵:“别胡说八道的。”
郭络罗氏眼中含泪:“可新娘子就吃了十福晋的一碗燕窝就疯了似的,现在这猫又是吃了她们席面上的肉,又变成这样!奴才,现在也是觉得全身不舒服,爷,爷,你给我找个太医吧。奴才全身都不舒服啊!”
九福晋淡淡地道:“这就回宫,回宫给你请太医!”
“回宫就来不及了,我害怕,我这个月没来,我怕我有了!”郭络罗氏现在也顾不得了,原本她是想着怀三个月之后,胎稳当了才暴出消息,现在,只怕来不及。
九福晋身子一颤,脸色越发的苍白,看向郭络罗氏,历声追问:“你怀了?怎么没有报上来!”
“日子浅,奴才也不敢肯定……”郭络罗氏吱唔道。
九福晋突然插上一句,道:“我记得,爷宠你之后一直有赐你避子汤!你这是怎么怀上的,你上个月,可是回了家一趟!”
这话……太挖心了!
九阿哥脸色难看,喝止:“住嘴!”
郭络罗氏脸上露出了痛苦又伤心的神情:“我心里,眼里,全部只有爷一个,福晋冤枉人,我,我宁可一死,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就找到一颗树,要撞过去。
九阿哥拉住了,郎情妾意,两人在门口拉成一团。
原文瑟大开眼界!
九福晋气得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刚才晕了,老九就说她装的,现在这个小格格装模作样的寻死,老九却是一脸紧张……
原来啊,女人就活一张脸了!
其它的,命里没有,也不用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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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明见!.
“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十爷和十福晋是咱们爷的亲兄弟,自然是盼着咱们爷好的,这格格身子不重要,可是格格怀的是咱们爷第一个阿哥!”
九福晋冷笑道:“格格怀的是什么,你倒是比爷还清楚!不知道的还为以是你怀上了呢!”
老九怒了:“董鄂氏!”
这女人疯了吧,嬷嬷这么大把年纪,她连这话都敢说!
原文瑟看着九爷,嘴角都抽抽,这什么规矩!
嬷嬷胡说八道就行,妻子说一句话反而会被骂,这双重标准要不得啊。
原文瑟忍不住仗义了一把,笑问,“九哥,你不介绍一下,这是您家哪门子亲戚,不然日后弟妹窜门子,认不得人,可别弄出笑话来了。”
娇艳嬷嬷看着老十,挺了挺水波一样晃悠的大胸器!
原文瑟很想告诉她,老十断奶很久了!
老九不高兴的瞪着原文瑟,这十弟妹跳出来想做什么,但也不好不答:“这不是亲戚,是府上格格郭络罗氏的奶嬷嬷!”
原文瑟惊讶地学着那嬷嬷搞笑的拿帕子掩着嘴,道:“我蒙古来的,见识少,九哥你可别蒙我,谁家奴才的奴才敢这么和主子说话!”
娇艳嬷嬷脸色一黑,眼神就跟飞刀子似的,唇动了动,扫了一眼杀气凌凌的老十,还是没敢说话。
老九倒一下子脸红起来,怒气全消了!
他也发现不妥当了!
九福晋冷笑:“别说你蒙古来的没见识过,我在京城呆了这些年,也是头回见识!”
原文瑟点头感叹:“这就叫做活久见啊!”
老十好奇的问:“什么活九剑活八剑的!”
原文瑟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要活久了呀,就什么奇怪的事都能见着了!”
老九不好和原文瑟吵,看着老十的眼神都能瞪出血来!
臭小子,你就这样帮你福晋埋汰你哥的?!!
老十赶紧闭嘴,他发现九哥的内宅子里也太乱了,哪怕他这么不晓事的,也知道这内宅是福晋当家做主的地方,哪有一个当嬷嬷的敢和福晋大小声!
何况这嬷嬷说话行事,真的很让人作恶,他再多看一眼就想吐了,没想到九哥容忍度这么高的。
可这话他又不好说,他也不愿意掺和到哥哥后宅子里,决定明早给九哥提醒一句,当下道:“行了,这天也晚了,咱们散一散就先回去了。”
原文瑟皱着个眉头,有时候一家子吵架,不是你吵赢了的人就是赢了。
其实大抵,吵赢了的,打赢了的,占了上风的那一位,有可能失去的更多!
夫妻之间的事,她可不能越过界了,有时候一厢情愿的帮人家忙,结果不过是帮了倒忙了!
她本来就是不放心九福晋,现在看来,其实也还好,就听话的起身,跟着老十离开了!
老十扶着原文瑟,两个人在夜色里安静的行走着,宫女前后挑着灯,晃悠着,光影摇曳,夜风幽静,春寒逼人!
原文瑟叹了口气,这事还真不好办!.
这事,老九还真不敢跟福晋闹腾!
吵开了,哪怕是老九赢了,那也是给孩子的未来惹上不好的名声!
所以,聪明的郭络罗氏明知道吃了暗亏也死死按住,没给人通知宜妃。
她心里恨得要滴血,可九福晋现在似乎撕破脸,别说不给她面子,连九爷的面子都不理,她一时也没有办法了。
九福晋在府里翻了天似的折腾,这边十爷府上却是鸦雀不闻的。
不是原文瑟打听不出来,而是她一开始就跟宫嬷嬷说道了九爷和十四爷就在隔壁,不应该打听的事都不要太好奇!
换了她她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事无巨细知道自己一切琐事,除非自己乐意告诉她。
反正现代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权的重要性的!
这是人和人之间一种基本的尊重。
不只是尊重朋友,更是尊重自己!
当然对于潜在的敌人,就不存在这些个了。
九爷愁的哟,可福晋这嘴也太毒了,这事真是不能和任何人商量,哪怕是十爷,倒是郭络罗氏提醒了他,让他去找九福晋他阿玛董鄂七十,这娘家人总要管一管,看看你送了什么货色来爷府上祸害人!
可以说郭络罗氏这一提议是绝对充满了恶意。
因为对于九福晋的家里情况,她当然是打听的清清楚楚!
九福晋看着出身不错,却是个实打帝爹不疼娘不爱的主!
第二天九福晋的亲额娘杜拉拉氏就递了牌子进府,先去给宜妃请了安,再来皇子所,跟九福晋秘密相处了半天。
隔了半个月,杜拉拉氏的婆婆过寿,九福晋请旨回娘家。
原文瑟本来还想跟着去呢,她这样的身份,跟着去,也是给九福晋的面子。
九福晋笑劝:“许久没见着家人了,也是怪想的,我知道你是为我撑腰呢?别担心哈,嫂子就是回娘家。”
原文瑟还真是有些担心,九福晋脸上都瘦了,眼睛格外的亮,看着……
“那行,九嫂带些好吃的回来,我就放你走。”
……
“回来了?”九阿哥小心的问了一句。
最近看到自己家福晋,总感觉她的眼神不善,搞得九阿哥也是心惊胆战的,总感觉好象看到了五嫂在背后出没。
其实九阿哥也是委屈的,做为皇子,在大清的身份自然无人能比,福晋身份再高贵,难不成还能和他比?
别说他结婚快一年了才让格格怀孕,就是太子妃,没嫁过来之前太子爷就生了二子二女,她又敢说什么吗?
三嫂没进门前,侧福晋先半年进的门,那么历害三嫂又敢怎么样?
五哥在福晋进门三天就敢上折子册侧福晋,五嫂还不是贤惠的答应了!
他跟哥哥们比,已经挺好的了!
额娘说得对!福晋真是不知足!
九福晋握着手中的茶杯发呆,今天一天她额娘杜拉拉氏都在劝她要贤惠不要忌妒,九阿哥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格格怀孕了还让家里人来劝和,她再不接着这好,就是自己不给自己面子了。.
剩下的原文瑟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不过却是觉得九嫂太倒霉了!
让一个正经嫡福晋给个偷孕的格格的还没出生的孩子跪经拣佛豆……
这事传出去之后,九嫂还有什么脸!
宜妃真是毒死了!
老十得了信,立刻跪去找到老九:“九哥,你要不要去翊坤宫看看九嫂!这天气冷的邪性,倒春寒倒是比数九寒天还冷,这跪了大半天的,怕是身子受不住,到时候拖累的还是九哥你!”
福晋身子不好,那可不是好事,家里家外的担子就让九哥一个人的挑,那还不累死人!
九阿哥却是想到昨天晚上,福晋伶牙俐齿的劲,把他说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真是结婚到昨天才认识她是个什么样的毒妇!以前都被她装的贤惠样子给骗了!
九阿哥不悦的哼唧一声,道:“你现在还有闲心理这事!你就没想过皇阿玛这关可怎么过!”
他前些日子听到有几个人都在他这打探消息,才知道十弟前一阵子肯定弄了什么大阵仗了。
他私下问过老十才知道老十折子都给皇阿玛都这么多天了,可两兄弟上了早朝,康熙却是不动声色,好象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似的,也没有看这两兄弟一眼。
可是他明明那天将那策论给卷走了呀!
两兄弟本能的知道摊上大事了!
这事一天没落定,两个人的心也无法落定!
老十又一次觉得九哥简直是缓急不分,根本搞不清事情的大小头,“那,那事,不得等皇阿玛考虑清楚了再说吗,我们现在急也没有用啊!再说罚的是我,我上回交的万言书,皇阿玛说不够深刻,我过会还得想怎么写万言书呢,又没你什么事!你还是把九嫂给搭救下来吧,你也知道,凤凰跟九嫂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她心思比身子还重!”
老十这话当然是假的,自己的福晋自己知道,那就是个没心思的!
当然他肯定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福晋心里也就只装得下十爷一个人而已。
九阿哥倒是觉得自己家福晋这性子,磨一磨也好,缓缓道:“急也不急这么一回子!干脆你陪我一起去翊坤宫吃午膳!”
自己的娘自己知道,只要他敢帮着福晋说一句好话,额娘保管气上三天,老十带上就不一样了,额娘怎么也要给老十点面子啊。
从这点上看,就知道老九不擅长处理这些家务事,连老十都能用上,显然是很害怕面对这一对婆媳!
“午膳,那还得一个半时辰,也太迟了。”
老十当然不肯,宜妃娘娘有多会说话,他可不想被她绕晕了头,别没把九嫂救回来,回头多带了个格格回来就完蛋了!
八福晋带着那个郭络罗氏,他现在还心里方的很呢。
老九冷笑道,“怕什么,就这天气,她在屋子里跪着还能怎么的?我们兄弟打小还跪过养心殿大院子,那寒风吹得,啧啧……”
她董鄂氏再高贵,还能比皇阿哥还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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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
“九福晋流产了,也不知道九阿哥是怎么安排的,一下子去了十个太医,我们的人也是动不了手脚,诊断的结果都一样,她,大概是伤了身子,这辈子,子嗣都艰难了。”
宜妃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拾起茶碗,发出清清的叮叮之声,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自己为了爬上这位置努力了二十年,却一朝身份体面全要合在这一件事上,风吹雨打去了!
那个小贱人,怀孕了怎么会不知道,蠢货!
如果她早说有孕,她难道还会为难她吗?
她比谁都更想早一天有一个嫡孙好不好!
她名下的二个儿子都退出了那个位置的角逐,所以她脾气再坏,在宫中也不招人恨,还是各宫拉拢对象。
本来只要安生生过日子,就能尊宠无限的,可却被自己难得犯一次蠢,全折进去了。
现在,现在怎么办?
这事处理不好,自己就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这么大把年纪,难道还要和小宫妃一样,给主位们请安吗?
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其它三位老对手笑抽了的脸!
心里气得在滴血!
宜妃冷静的将命令一个一个的发布。
“将地上的残血抹得干干净净,小佛堂也静悄悄再收拾一遍!”
“渣!”
“太医院打个招呼,说孩子不到才半个月,谁也没料到,这胎,本来就不稳当!”
“渣!”
“来人,宣五福晋进宫。”不管遇上什么上奇怪的事,她这个五儿媳妇永远都能从容面对,淡定解决。
想当年,五儿子私下闹腾的可比九儿子历害多了,为了那个侧妃不知道做了多少晕头蠢脑的事,她整天帮着掩饰劳心废力,甚至苏麻拉姑都出过手,谁不暗搓搓的想着五福晋嫁进来,会成为史上最惨福晋!
结果,现在,上上下下数一数,谁家福晋能过得有五福晋这么好!
别说皇家,就整个大清,无子无宠的五福晋过得也是头一份儿的。
她肯定会有办法的!
“让人去和五阿哥说一声,先把齐世大人找到,商量一下?”都统董鄂七十是九福晋的阿玛!
“渣!”
当然宜妃不可能是一个被动求救的人,她道:“来人,给我换上素服,梳头去钗,去太后宫请罪!”
“渣!”
宜妃冷冷的一笑,不管这事是谁算计她的,她总有机会讨回公道!想凭这件事扳倒她,趁早别做梦了!
宜妃性子看似爽朗大方,可后宫里哪有没心机的女人。
她可是出名的圣祖甚爱之,四妃中第一个坐上妃位的人,生了三子二女!
她多年如一日,绝不干涉朝中事务的明确表态,使得康熙历来对她宠爱、照顾的放手交付宫中事务。在她刻意的结交下,太后对她生的五阿哥喜欢不已的养在了身边。
哪怕是太后养废了她的大儿子,她也从来没有说插手去管过。就这一点上,太后都一直对宜妃很好。
加上太后又素来喜欢五阿哥夫妻,有五福晋在边,总是会大事化小的。.
“我先前得罪了她,她会不会记恨?”八福晋急着在家转圈圈。
“不会,你又未曾出手,她也不知道你那天带去的表妹是给十弟准备的。你没做过,怕什么呢?”
“是啊,最啊,我什么也没做过。我没对不起她,我们对十弟府上可是一直不错的,十弟妹要是不帮我,就是狼心狗肺!”
这一次也是八阿哥默认下,让八福晋安排的一出好戏,也是他认为十弟娶福晋后,跟自己府上确实是在一天一天的疏远了。而似乎跟太子爷关系更近乎了。
老十结婚后,说话行事办差,是一天比一天象样子,倒似乎把老九都抛在一射之地了。
八阿哥自然不愿意失去老十这样的助力!
……
“今天天气很好,爷要不要请九哥两口子过来喝个茶。”原文瑟很是关心九福晋。
昨天老十回来说九哥去了救驾了,九嫂也回来了,不过怕九嫂脸上抹不开,就让原文瑟这几天先不要过去。
原文瑟哪知道这一夜间风云变幻,整个清宫都上窜下跳,bbs都要被刷暴了!
很烦在御花园里招上什么麻烦事,天又冷,如果没有出宫的好事,原文瑟每天都是宅在家里,唯一能谈得来的朋友就是九嫂,特别现在九嫂有事,她二天没见着就有点想。
老十撩她一眼,闲闲地道:“爷烦着呢!你就不安慰安慰爷,心里只有你九嫂!”
原文瑟瞪大眼睛,吃惊地道:“你吃醋的样子真让人耳目一新!九嫂的醋你都吃啊!”
老十嘿嘿嘿嘿……
爷是有病啊,连女人的醋都吃!这不是怕你知道九嫂的事伤心么?
心里有鬼的老十又似模似样的叹息了一声,“爷可是真有心事!嗳!”
康熙做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将那卷子收起来,就,就,就没下文了……
你,你,你哪怕给老十一个鼓励的小眼神呐,老十也知道自己这一阵子努力工作方向是不是对的!
就这么冷场了,对于一心为公老十的热情可是扑了一大盆冷水!
可当皇上的,那心思哪是普通人能明白了!
当皇上的更不是你想要个答案他就肯给的!
老十也是忧郁死了。
原文瑟也发现老十最近有些心思,就笑着伸手勾着他脑袋摸摸光头,“那爷说说,是什么事?我给爷参谋参谋!”
老十想,九哥惹大麻烦了,九嫂流产了,这事能说吗?
必须不能!
可爷可是不说,保不准福晋从别的地方知道,那起人嘴里没轻重,铁定更受打击。
要不,就先试探一二句?
“你说,在这个世界上,对于一个爷们,什么是最重要的?”
原文瑟学霸的脑子,反击速度一流:“我一个娘们哪知道爷们的想法!爷愿意说就说呗,还考上我了。”
“呵呵~~”一击失败,老十将光头在原文瑟手上蹭蹭,继续想折。
“你说爷要是做错事了……不行……”
爷就是鬼扯着手,也不会把福晋作成那样子。
福晋还怀孕呢,这个比方大不吉利。
老十顺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子。.
宜妃气得肝疼头疼心口头,也只能强笑着去接待,“荣妃妹妹来了。”
“宜妃姐姐,你打扮成这样,呵呵,可真是清秀,让妹妹想到二十几年前,初见到姐姐时的模样,那时候的姐姐啊,真是俏比三月花。”荣妃肠子都要笑断了,指着宜妃这个新造型,她今年的乐子就不需要再找其它人了。
“多谢妹妹抬举,只是姐姐要为未出世的孙子修修善果,不能再多留妹妹了。”
“急什么,这临时抱佛脚,可是没什么用的。”
宜妃眼角微张:“那也比从来不抱要强些。这世上,从来笑人无,恨人有,荣妃妹妹,你也要当心啊。”
荣妃笑道:“我当什么心,我有什么可当心的?要当心的可是姐姐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的天气里,穿着这小可怜儿的衣服,去给那……跪经,哟哟哟,妹妹想着啊,心里就不落忍的。这要冻着了,再……哦呵呵呵……看我这嘴,就是这么直率,可您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说不准,就老蚌怀珠的,就有了呢。这一跪啊,很容易犯寒气的,到时候,恶心呕吐一,可不就跟怀了孩子似的,您放心,到时候找几个太医看看,说不准就说,这脉相浅啊,日子浅啊,也说不准,到时候咱们皇上心一软,就亲自给姐姐披上锦衣厚毯了,那,那情景……多动人呐!”
死贱人!
宜妃气得全身颤抖,知道自己要装孕逃避这事是不行了,这起贱人眼睛多尖呐,都盯着呢。
好不容易忍耐着,没拿茶水碗拨了对方一脸的,一直等对方说得过瘾,才端茶送客。
“娘娘……”绿茶担心地道。
宜妃脸上的肉都在颤,气得全身哆嗦,今日辱我者,来日必报!
不知道另外几位好姐妹,什么时候来呢?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
这天,大清的福晋们又有一件正经事……探望流产的九福晋。
这边七八点钟一下朝,那边大家都得了康熙爷的处理消息了,妯娌们就陆续动身进宫探病了。
先都得到太后处转一转,陪太后说说话,也感怀一下太后失去了重孙子的难过。
有婆婆的还得去婆婆那再转一圈,接受最新的精神指示,最后大概到了十点左右,才几乎是齐头并进的来到九阿哥所。
这回,人到的挺齐全的。
太子妃,大福晋,三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八福晋六位妯娌一起到的。
九福晋脸色苍白,还没怎么省过来神,眼神怔怔的,就躺在床上,弱的好象一阵风都能吹了去。
她挣扎着给太子妃福了半礼,又给嫂子们请安。
当然大家都要客气的说不必多礼了。
总之再客气,妯娌们也知道,是在折腾病人,但大家的身份,不来又不好。
大家一对一句的给九福晋劝解。
太子妃轻声慢语:“太后娘娘发了懿旨,让那郭络罗氏在她院子里待产,生下孩子之后,就去寺庙里多念几年的经,洗洗身上的罪孽。”.
陈妈妈从里间屋翻出一个箱子里,拿出两个羊皮水囊,装了些水,安放在胸前,她双手托着胸,不舒服的走动了几下,再勾头看看椅子上被绑着的冬瓜奶嬷嬷,很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整天托着这么沉重的负荷灵巧的走来晃去。
她坐在镜子前,用胶泥和胭脂水粉开始给自己画妆。
她的手很稳,一笔一笔勾描,浓淡深浅,象是画着一副画。
对面绑在椅子上的冬瓜奶鼻子流血,晕头搭脑的晕在那里,神情莫名搞笑。
很快,两个相似度极高的女人一站一坐,陈妈妈手托着对方的下巴,左右打量,觉得自己这样还不够。
又给自己抹上重重的脂粉,在浓妆下,两个女人的脸空前一致起来。
她双手托起奶,学着对方招牌性的动作,晃悠了一下,嘴里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骄傲的,沉甸甸的,真是不方便啊!”
她的嗓子有几分沙哑,一听就象喉咙有些炎症似的。
……
“和嬷嬷,我在这!”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乡下汉子拉着个板车在离宫门极远的地方对她招手。
新版冬瓜奶和嬷嬷走了过去,她的身边跟着一位年青而眼神锐利的宫女。
“这是娘娘跟前的宫女姐姐,绿豆。”
“绿豆姐姐。”中年男人憨厚的一笑:“这,我要接我家里的回去。”
“不行,娘娘有事要吩咐我们去做,等做完了还有时间,她自然会回去。”
绿豆脸色极为高傲,说话也丝毫不会客气,似乎觉得对方的土腥味太重,还拿帕子掩了鼻子,一点也不怕显露自己的不屑和轻视。
那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又迅速被老实的笑所掩饰:“孩子要结婚,呵呵~~”
绿豆道:“我管谁要结婚,关我什么事?奶奶吩咐的事,谁敢不从,还想不想好了。”
中年男子渴望的看着和嬷嬷,和嬷嬷摇摇头,他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和嬷嬷独自向前,名叫绿豆的宫女离她大概有三五步的距离,慢慢隐于人群。
这时候另一个中男壮汉尾随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重阳楼。
“小儿,拿一桌好酒菜,开间上房。”
“对不住这位夫人,咱们家上房满了!”
“别开玩笑了,这才什么点,就能满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人不知。”
“我是九阿哥府上的郭络罗氏格格的奶嬷嬷,咱们格格怀的是九阿哥的长子,在皇子所,就连正经的福晋都得给咱们格格退一步。你现在说我在这里开不得上房?”和嬷嬷大声的道。
看到周围不少人视线交集到她胸前那分外颤微微的胸口,她得意的用招牌式的和嬷嬷动作,双手微托,晃动了一下。
这一招杀伤力巨大,简直让伙计失了半管血。
“那个,要不然……小的帮你看看……”
“哼,一个奴才的奴才,也有脸进上房的包间!这重阳楼到底是皇阿哥开的,还是皇阿哥的格格的奴才开的。”.
绿茶轻轻道:“那就是……宜妃!”
太子妃眼睛里闪过一道杀气,比起对付原文瑟,她觉得宜妃才更让人看不顺眼。
不要脸的东西,不过是个庶妃,因宫中没有主子,就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连正经福晋都得给格格的孩子跪经,这要宠庶灭嫡的风要刮起来,她们这些嫡妻还有活路了吗!
要动手,就给她一个历害的瞧瞧,妃位啊,不知道多少个眼巴巴的瞅着呢!
宜妃要是坐腻了那个位置,就换给别人坐坐也好。
“好,传本宫的话,给阿玛……就说……”
平绿微敛眸,低下头,看不出表情来!
太子妃,这是打算不听太子爷,又擅自行事了吧!
……
原文瑟先是让人给九嫂那边送了贴子,说天气不错邀请她一起用午膳。
九嫂那边带了手书,说自己最近在读经,偶有感,还写了一句谒语。
原文瑟再聪明也看不懂这个,直接被九嫂这一句话就给结结实实怼回去了。
“叶落秋风起,数里入雪峰,寂寞空山里,拔芒觅旧踪,苔径无人履,唯闻流水声,夜板清澈耳,划出一片空。”
原文瑟干脆颠颠儿的到书房找老十,“我今天去找九嫂,九嫂不见我,就给了我这首诗,你能看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老十看着那句谒语,心情格外的复杂。
找一个学渣问这样高难度的学术问题,福晋你过分了,我好象觉得你就快要失去本郡王了!
谒语是顶级贵族们才会做的风雅的事,侧重的是禅机、机锋,用诗和话来讲事情。
这些谒语太高深了,原文瑟就算是学霸也是制式教育下的填鸭式学霸,她欣赏水平真没有别人想的那么高,对古文的理解都是对付着猜来着,哪看得懂这类的东西。
她是真担心九嫂出事,才会正正经经来请教老十。
“我看啊,这边又是秋风,又是雪峰,又是寂寞,又是空山,还有些寺庙的感觉,九嫂是不是说她想要出家啊。”原文瑟努力理解着。
老十灵机一动:“不是,她是说她现在不想见人,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等心情恢复了,自然会见你。”
“爷真是历害,这样的话都能看明白。我怎么就看不懂,我还以为九嫂想要出家呐。急死我了。”原文瑟无条件信任老十。
拿到这诗还以为九嫂想让她帮着做什么,这是暗号呢,她找半天也没找出个理当然,现在一听老十这解释,感觉应该差不多,所以放下诗时,那简直是一身轻松。
跟九嫂这种真正的顶级贵女比,她的档次还差太远了。
老十嘿嘿一乐,还想着趁机沾点便宜,就看原文瑟转身扭着小肥腰,就这么无情无义的抛弃他走了。
用完就扔,福晋你太坏了!
老十还没生完气,原文瑟又颠儿的跑回来,老十仰着个脑袋,等着福晋认错,就听到原文瑟喜滋滋地道:“正好一事不烦二主,赶紧给我写首诗,回给九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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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更二章中午更二章。如果刷不出,肯定是腾讯网有问题。.
“哼!”老十气得不行,一挥袖子,转身就出去了。这货也是出了名的狗脸上无毛,说翻脸就翻脸的货!
两个年青人,恋爱的时候比蜜甜,却又能一言不合就分手!
爱情的小船那真是说翻就翻,都是性子不够成熟!
原文瑟在屋子里呆着委屈得不得了,吸着鼻子,就想哭了。
她这是图个啥啊!
喜欢上老十的自己可真是傻啊!
反正自己生七个回去了还是十八岁青春年少美人一个,到时候姐又有钱,象老十这个的帅哥咱一天换一个,不侍候好就抽他们大嘴巴子!
象老十这样作死的,不仅要抽嘴巴,还要饿饭停肉,让他在余生中好好反省反省!
不得不说原文瑟的阿q式乐观主义还是很能帮助她调解心情的!
人呐,在什么时候都得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指望谁都靠不住!
原文瑟干脆自己个乐自己的,叫了些喜欢的点心,吃喝完毕,让侍女们侍候着洗了个澡,按了个摩,就享受不已舒舒服服的睡了。
老十气过头了,又后悔起来,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
福晋怀了身子还要操心他和四哥之间的事,以福晋的政治水平,她肯定不是关心朝堂上的风云变幻,而只是他的兄弟感情,他却对福晋发了火,简直不是个东西!
老十又匆匆忙忙的从书房偷摸儿往回赶。
到了原文瑟卧室,站在床边,看着原文瑟恬静安逸的睡容,又想笑,又可气,这位,心可真大啊!
不过,心大好!
心大的女人身子就好,怀的孩子也壮实。
象九嫂那样的,心思太重,虽然说九哥有不对的地方,但九嫂那样也不好,这天下还真就是他家凤凰最好了。
呵呵,爷就是这么有福气的人呐!
老十上床,搂着原文瑟,手从那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了摸那一对让人心动的小兔子,不多时就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还是抱着福晋才心安呐!
可抱着抱着,就内心骚动起来,想着上次和福晋做不可描述之美事已经有四天了,他可是很严格的执行五天一次的献身给福晋采阳补阴的任务,一想到浑身燥热,美不滋儿的将自己脱光了,凑过去,轻轻的亲着原文瑟的小嘴儿,亲得咝咝儿的响。
就是睡死了也得给亲回魂啊!
原文瑟怒了,拼命的伸手推开,“你儿子要睡觉,你自己玩自己去吧。”
每当原文瑟不说爷啊说你的时候,就表示她真的生气了!
为了能吃肉,老十尽力挽救了一下,发现原文瑟的眼神真诚直白,愤怒!
就知道今天晚上是吃不成肉了,不仅是今天晚上,只要没和好,福晋是不会给自己吃了。
老十光着屁股在黑暗中思考人生!
福晋的小性子哟,娇气得不行,让人又爱又恨。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惯的!
要不,听九哥的话,就冷冷她?
不行,她还怀着孩子呢?现在冷着她让她伤心,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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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一时语窒!
他其实还真没注意过福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
掀了盖头,他就十分的失望,董鄂氏雅思长得实在太平凡了。
细眉细眼薄唇,就跟画子上没打彩的底稿子似的,一点也不打眼,他打小身边哪怕是粗使的宫女就没有一个比她长得差的!
男人对女人嘛,第一眼肯定是看脸的!
不过皇阿玛赐婚的,不好看也没办法退婚了。
再说九福晋治家也算是平静,他外面一堆事,对她也没怎么上心。
只知道福晋温柔体贴,行事大度,跟嫂子们没什么二样,家里家外的,从来也没在外面给自己丢过脸。
虽然他觉得皇子福晋爱自己的丈夫是应有之义,可前有霸道三福晋,后有笑面虎的五福晋,他还真不能认为只要是福晋就必须爱自己的男人。
特别是十弟娶了福晋之后,每天致力于不断的到处卖狗粮,弄得他都觉得有福晋惦记的爷们是特别幸福!
原来在弟弟眼中,爷也是有福晋惦记的!
九阿哥心里有一种迷之喜悦……
其实爷的福晋……跟嫂子们比……长得也还行吧……都是那么平淡无奇。
问题是福晋不是用来宠的啊……不就是娶回来管家的吗?
她以前把家管得挺好,那他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啊,她难不成想让他宠她?
……就她那容貌,爷,爷也下不去那手啊!
九阿哥鼓足勇气,轻声:“长得,也太……”
“这就是九哥你不对了。你上回说了,弟弟我回去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个道理!”
老十道:“你宠女人,难道只看皮相,越漂亮越宠!还把福晋跟格格放一块称量?!”
“你不是?”老九不悦的倾斜眼。
老十无比忠贞地道,“我肯定不是啊,现在就是来个天仙,比我家凤凰漂亮一百倍的,放在弟弟跟前,你看弟弟我带不带看第二眼的。”
凤凰那么好,难不成就因为别人比她漂亮了,自己就要宠更漂亮的,不宠自己家心爱的凤凰,做为爷们怎么可以这样肤浅!
“主子爷……嬷嬷求见!”九阿哥身边贴身太监张扬进来。
“让她滚!”
“呃……渣!”
“等下!”九阿哥想了想:“你去,让郭络罗氏最近少给爷惹点事,自己身边的奴才不会教,下回再犯了,就送到慎刑司,自然有人会教!”
“渣!”张扬回答格外轻快有力!
老十砸巴嘴,说:“九哥还是太心善了些,这都犯了多少回蠢了,还等下次再管教!”
老九气得直瞪眼,一敲打桌子,“茶冷了!”
老十勾头看看,外面居然没站侍候的人,就格外忍辱负重地道:“要不,弟弟给你换一杯?”
“太烫!”
“冷了!”
“哼!行了!”
换了三四次,九哥才冷哼一声,这是他亲弟弟,不然这样笨手笨脚,他真是不带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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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明儿见。.
刘氏道:“怪不得格格精通药理呢,我只听说过青楼什么的人人都精研避子汤,没想到府里就有一个,还求妹妹教教姐姐,怎么样回回喝了避子汤,还能有孕呐。”
郎氏道:“这个不用教了,孩子得出府转一转才得有。我们这辈子学不会这一招了。”
郭络罗氏心都要从嘴里给气吐出来了,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道:“这话是福晋和你们说的吧!她,她真是太狠了,做人这么绝,也不怕报应!姐姐们日后也要生孩子,今儿这么说我,明儿你们自己也不会清白。嬷嬷,去找爷,问一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这话意思很多,福晋在撒谎,孩子是九爷的,福晋有报应,所以孩子没了。福晋是大家共同的敌人,所以别针对我,干趴下福晋你们都能生。
刘氏掩嘴娇笑:“依我说,咱们家福晋是太好心了,太软太善了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啊。”
郎氏冷冷的一挑眉:“叫爷来哟,真是好怕哟,咱们赶紧走吧。”
“姐姐可别走,这事等爷来好好分说分说呢。”郭络罗氏挡住她们的路,仰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得色。
九福晋自己不知道保重自己,怀了孩子流了纯是作的,与她何干,还敢撒布流言说她的孩子不是九爷的,这简直是居心叵测!
自己关禁闭也是无所谓,本就是孕期,为了保重自己这几个月不出门也是好事,可是关于自己孩子的是谁的种这个问题,不辨清楚了怎么行!
两位一点没带怕的,笑嘻嘻道:“行,我们就陪你等着。”
郭络罗氏玉儿明艳大方,看似直率天直却极有心机:“爷啊,最近一天不看到这个小东西,都不行!唉,我是个没福气的,不过我肚子里这个,却是个有福气的,只不知道姐姐们的福气在哪里?要不,哪一天我跟爷提一声儿,也给姐姐们解了汤药。”
又是几重意思的话。一是显摆她的地位比她们高,在九阿哥那说得上话,二是她能为她们谋好处,她们也要识趣点为她说话,三是大家都要生孩子,福晋今天能污蔑她,明天就能污蔑她们。
刘氏郎氏互相看了一眼,没作声。
郭络罗氏玉儿翘起嘴角,这个府,终是九爷的府,这个后院,永远是郭络罗氏氏的后院,董鄂氏又如何,不过空空占个名份而已。
正得意呢,就看和嬷嬷被两个婆子推桑着带回来,郭络罗氏玉儿惊讶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九爷身边的大太监张扬送面无表情地道:“爷有话:让郭络罗氏最近少给爷惹点事,自己身边的奴才不会教,下回再犯了,就送到慎刑司,自然有人会教!”
郭络罗氏玉儿失声惊问:“你,是不是弄错了,爷怎么会这样对我!”
张扬用看死人的眼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其实外面的风声他是听到过的,可这样的消息,他宁可别人说给九爷听!.
宜妃让绿茶煮一碗红糖水,热热的喝了下去,半靠在椅子上,肚子还疼的很。
“主子娘娘,荣妃娘娘来看您了。”
宜妃哼了一声,是来看我的笑话了吧。
宜妃站起来,迎了出去,这一天天的,太折腾人了!
“宜妃姐姐,身子大安呐。”
荣妃一看到宜妃这青衣小袄的模样就笑得合不拢嘴。
“荣妃妹妹,请坐。”
“这佛堂还挺暖和的哈!”
受刺激的宜妃控制不住愤怒打了一个喷嚏,赶紧找帕子蒙着脸,背着身子,那身上肉都气得在颤。
荣妃肠子都要笑断了,嘴里无比的温柔劝解:“这里也没有外人,把自己冻着了算是怎么回事啊,要不多加几个火盆子啊,我那屋子里的粗使的宫女屋子里都要烧两个火盆子呢。”
宜妃听着荣妃得吧得吧得了半天,忍无可忍:“这人呐,就得要修福,不仅要修现世,还得修来世的,修出一个好品性来才是最重要。眼下好,不代表什么,谁笑在最后,才是真好。”
出乎宜妃意外,荣妃一点也没被刺激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这说到品性儿,妹妹倒是听到一个笑话。”
宜妃木着脸,根本不打算问什么笑话!
“前儿有御史查了查,发现一件事儿,可真是妙,现在全北京城的都在说道这件趣事呢?姐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事?”
宜妃绷紧脸,本能的知道没好事。
荣妃边想边笑,开心不已地道:“让你们家老九福晋乖乖儿跪经的那个格格,叫什么来着的,她的奶嬷嬷被查出来的,是扬州青梅梅子里的红馆儿,还是那格格家出了大价钱才请回来教导格格的,果然这钱就没有白花的,将这格格教导的有多好啊!”
“不,这不可能!”宜妃头脑“嗡”的一炸,整个人都呆了。
再想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件事发生。
荣妃伸手轻轻拍拍宜妃手背,无限温柔地道:“咱们是好姐妹啊,这种事,我会骗你吗?对了,还听人说啊,那格格在家里,可是一次不落的,喝了避子汤,只是出门一趟,就怀了,这可真是上天赐于你们家的福子啊,不知道拜的哪一家寺庙的灵验和尚呢,哦呵呵呵~~~~”
荣妃出够气,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宜妃整个人微微一缩,嘴角禁不住的开始抽搐,那是面部神经无法自抑的颤抖!
她以为自己落到这地步,已经够悲惨,却突然发现,悲惨的还在后面。
她知道郭络罗氏的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别人的!
但,郭络罗氏玉儿有那样的奶嬷嬷,这孩子怀孕前后,又真的出了门,且儿子招她侍寝,真的每次喝了避子汤……
这孩子,就算是九儿子的,那也永远只能沦为阿哥们间的笑柄。
这孩子,还没出生,已经废了!
让正经儿福晋为了一个这样的孩子跪经,还跪掉了正经的孙子,这是有多蠢!
整个宫里都在笑话她吧,笑她比猪比狗都蠢!.
“哈哈哈~~~~”原文瑟捂嘴儿狂笑。
这货智力也是低,自己是母猪坑了她男人是公猪,有什么可乐的!
老十又好气又好笑,挂不住面子。
他向来在原文瑟面前格外的要脸,一把将原文瑟抱起来,往床上压,“咱夫妻都是猪有什么可乐的!你这就是肉吃少了脑子有病,爷把身上这根喂给你吃,好好给爷吃,多多的吃,吃完了你就不这么傻了。”
原文瑟宁死不屈,胖乎乎的身子在老十怀里又是轻扭,又是慢搓的,拧着小奶音哼唧:“打死也不吃,你那根又臭又腥,还好大好粗的,生吃好痛苦的!有本事你红烧了给我,我就吃。”
她还在那玩,老十眼睛都要被她激红了,什么都顾不得了,冷酷的道:“红烧,爷先把你清蒸了。”
稀里华拉,把原文瑟剥皮小猪似的,白生生塞进暖和的被子里,就开始一下下的啃……
原文瑟笑得不行不行的,“你别吸这里,好痒的,受不住了……”
胸口好敏感,前一段时间还刺痛,现在不痛了但碰一碰还真是受不住。
老十松了嘴,眼神一凝,受到惊吓似的指着那朵红梅花:“你,你,你,凤凰,你出那个了……”
原文瑟低头一看,红梅上有一滴奶黄色的液体,也有些紧张起来:“这是奶吗?不是说生完孩子才有吗?怎么这会子就有了,我叫你别吸你非要吸,现在吸出毛病了吧。怎么办啊!”
老十一看福晋着急了,我不能着急啊。
他就装出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没关系,叫精奇妈妈给我们讲一讲,如果她讲不明白,就再宣李太医。”
原文瑟脸都红了:“那你别说是你吸的,就说,是我自己无意间发现的。”
看着原文瑟羞涩的模样,老十淡定了:“当然,这点小事,还用你说。”
“爷,你往哪跑,你鞋子没穿呐。”
假装淡定个屁啊!
奶嬷嬷出去送个汤,就没下文了。
郭络罗氏玉儿心里有数,可却还是借着这消息让院子里的宫女去找老九。
老九在书房坐了半响心理建设,到底还是去一趟郭络罗氏的院子。
郭络罗氏看到老九脸色格外的不好,也是很识趣儿的:“爷,我的奶嬷嬷给娘娘送了一口汤,就这么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章程,只请爷消消儿的问一声额娘,省得又兴师动众的出了什么事,没得让那起人再看笑话。”
“嗯。”老九淡淡的答应。
“饿儿~~~~~~~”一只小猫高傲的踩着步子进来。
郭络罗氏玉儿笑着俯身抱起猫儿,拢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爷,奴才想着福晋最近心情不好,要不,你给她送只猫儿吧,奴才这里有新进的波斯猫儿,又白又可爱又听话,奴才一见着它,心情就好多了”。
就象是上一次她建议老九去找九福晋的娘家人来劝她一样,郭络罗氏玉儿的恶毒都深敛在骨子里。.
“你不会给个格格帮你管家吧!”
老十瞪眼:“你就交给你奶嬷嬷,那也比交给个格格强吧。”
反正他家格格就从木有管过家,他家凤凰正好也是个心大的,到现在还是用宫嬷嬷在管事!
九哥怎么能这么糊涂,跳过福晋和奶嬷嬷用一个格格管家?!
这格格还是个怀孕的,心大的,着三不知二的东西!
老九一抹脸,“先别管这些了,让十弟妹帮我劝劝她嫂子!”
“那行!”
老十干说没动弹,他是真不放心啊。
九哥家这么乱,过会冲撞了他家凤凰怎么办?
他家凤凰金贵身子金贵命,这还怀着崽呢,这要是动了胎气,算谁的啊!
“让你福晋多带些下人进去!我也跟着进去!”
“那我在这外面等着,顺便帮你敲打下奴才,这么明灯仗火的是想作死吗!”
老十看着不顺眼极了!
老九早就不耐烦了:“行,你就先帮哥哥顶着。”
一挥手,让人抬轿子进去。
原文瑟下了轿子,进了屋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四角都点着明晃晃的鲸油灯,特别的亮堂。
一片寂静中,柜子里传来格格的声音……
风随人涌进来,灯光摇曳,光影晃动……
妈妈啊……好似鬼片现场!
原文瑟吸着气侧过脸提着声问:“我,九嫂在哪呢?”
老九站在门口,都不知道怎么好。
老十避嫌不进来是对的,其实他也不应该进来,他跟着弟媳妇站在内宅里实在不象话,可是他又担心下面的人冲撞了怀孕的弟妹!
这自己把嫡长子作死了就算了,再把老十的作出事来,那麻烦可就大上加大了!
他,他其实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他将手下那两个陪原文瑟赌过钱的宫女指给原文瑟,看护着她不让她受冲撞。
老九木着那张娇艳的脸,指了指柜子:“她躲进那里了。”
原文瑟气极了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呐!别以为九嫂性子好,你们就可着劲儿的欺负!这也太过份了!”
她这话有一多半说给九嫂听的,也有一半给自己冲胆气的。
她扶着壮实的格桑花,后面跟着上次赌钱时借给她用的两个武使宫女,走到柜子边,弯下腰轻轻敲门。
“九嫂,九嫂,我是你十弟妹,你能开开门,让我也进来吗?”
老九心想,好吧,没弄出来一个,还陪进去一个!
这柜子里有什么好,气都透不过来,十弟妹这怀着身孕呢!
他好心地道,“你让你九嫂出来,你可别进去了,你身子……”
这当大伯子的也不好说下去了。
原文瑟没理他,继续敲门:“九嫂,九嫂,你听到没,我是凤凰,是嘎尔迪!你开门放我进来好吗?”
她示意格桑花轻轻拉开门,自己撑在一边的床柱上,艰难蹲下来,和柜子里的九福晋平视。
黑暗中,那一双眼睛闪着泪光,并没有想象中的疯狂,只有痛苦到平静到死气沉沉!.
九爷叫了一名太医来给九嫂看诊,这几天太医院来了好几个太医,大家的诊断结果差不离。
老十就拼命推荐李太医:“他是真有本事,且人品贵重!”
李太医进来,九福晋坐进帐子里,原文瑟避到了屏风后。
李太医细细诊断,道“气血虚弱,胎失所养,腰腹胀痛;气血虚弱,身心失养故神疲肢倦,心悸气短;不能上容于面,故面色不华,舌脉为气血虚弱之象。需要静心调养,养心方,养身方,安神方都各一味,分三餐,每日各一服。”
原文瑟要过药方子过来看了看!
妈呀,每一道方子都有十来味君臣药,看着都可怕。
这些方子吃了,人还能吃下饭吗?
虽然不懂药理,但原文瑟从很实际的角度问,“这安神方子,如果九嫂睡得好好的,不服,也没关系吧。”
李太医道:“九福晋晚上若是能一夜安眠,那自是不需要服。”
“这些药,能做成药丸子么?要不这一碗一碗喝下去,好人的胃口都败坏了!”
中医虽然有很多优点,但一喝一大碗苦涩的中药汤子,真的很不适合嘴刁胃口浅的病人。
“有养心丹,但养身的方子,还是以汤剂为好,效果明显些。九福晋这身子,还得多养养才行!”
原文瑟一听这话和前几日那些人不同了,正想问一声,就发现自己的袖子被九福晋扯了一下,她就果断切换话题。
“行,那就留些三天的养心丹,先试试效果。安神方子若是晚上睡得好,就不服,睡不好,再敬上,李太医,你看这行吗?”
“十福晋吩咐的极是。”
李太医心里也是有些敬佩,虽然对方完全不懂药理,但人家就是能抓住重点。
若是这样,调理的慢些,可病人嘴壮能吃下东西的话,效果肯定好得多。这才是真正体贴病人的做法。
“九福晋这样,再加些药膳调理会更好。”
“那就请李太医留上几道适合的药膳方子吧。”
原文瑟吩咐人跟着去拿药,不过她还是没让人进药膳,今天就吃米汤,等人养一养再吃其它的。
煮一大锅米饭多放些水,上面那一层浓浓的米汤很养人的,比普通的粥还强些。
有了原文瑟在这一条一条的下命令,九福晋身边的人都觉得有了主心骨似的,整个院子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井然有序的模样。
老九关禁闭,皇子所就这么巴掌大,老九每天晃来晃去的,偶然也会来郭络罗氏这里坐坐。
郭络罗氏玉儿十分的开心,让九爷用猫儿吓唬董鄂氏……趁她病,要她命!
结果,比她想得还好。
“爷,听说福晋胃口不好,爷也是知道,我最擅长就是调理汤水,不知道福晋可以有什么忌口的,我给福晋做几天汤吧。”
郭络罗氏玉儿永远这样体贴,识大体。
九阿哥凤眼微微一挑:“那天,你让我送猫给福晋,到底是有什么意思在里面。”.
繁华的琉璃厂珠宝店内上演了一出北京城内常见戏码。
“你先看中的又怎样,一个汉猪,奴才!敢跟我们家格格抢!我们家格格可是敦郡王十阿哥未过门的侧福晋。别说只是抢了根钗,就算是打死了,也只能干瞪眼!”
仗势欺人的绿豆将对方辱骂毒打了一顿,扔在街上,扬长而去。
不多久,睡在地上的女人也趁人不备,逃之夭夭。
这种事,在京城一天不知道发生多少回,康熙爷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等级主义者,觉得人生而分三六九等,旗人天生就是高人一等,就是主子,而其它人,都是奴才!
其实这思想从某些方面来说和希特勒也很有几分相似!
加上旗人选秀如鲤鱼跳龙门,家中的姑娘无不捧之宠之,脾气不好,是很有普遍性的。
早朝上,铁御史激昂的冲着十阿哥嚷嚷,“老臣只想问十阿哥一句,这未受朝廷册封的未来侧福晋是个什么等级,怎么就能在大街上随便打死百姓了!”
自打上次给十阿哥弄得灰头土豆脸的,他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同夹着尾巴的狗似的,灰溜儿的做人,这日子可不好过,现在是他展示真正的实力的时候了。
老十惊讶呆了:“我哪有侧福晋?皇阿玛,儿臣冤枉!铁御史又开始没有调查就胡说八道了!”
铁御史冷笑:“臣不敢,臣有人证!”
“那你知道我这个未来的侧福晋是谁册封的吗?”老十反问。
铁御史愣住,强着脖子道:“这不归臣管!”
“那皇阿玛,这是您准备给我赐个侧福晋吗?!”老十充满了孺慕的眼光看着康熙爷。
康熙心里一堵。
你福晋要生了,两口子全是不着调的,朕是闲的慌给你赐个侧福晋!
所以格外冷酷赐他二个大字:“没有。”
“这不是您赐的,那这普天之下只有太后能给儿臣赐侧福晋了,可我前儿才见着太后,她老人家也没说这事啊,那这侧福晋到底是谁给我赐的,难不成,是铁御史你呐!”
老十好奇的看着铁御史!
铁御史汗都下来了,“叭嗒”一声,跪了下来,膝盖发出让人牙酸的脆响!
“臣,臣……臣有罪!”
得,这位也是给人忽悠了!
索额图微微抬起眉头,精于算计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
明珠大人却是微微皱着眉头,眼角轻扫阿哥们的表情。
如同一碗水,倒入滚烫的油锅,一件看似普通的事,却必将成为这些权臣们手中的棋子儿,在不久的将来,给予整个郭络罗氏一族,沉重而深远的狠击。
应老九的邀请,老八夫妻来做客。
老十一脸无辜:“这姓铁的简直就是胡扯,这跟爷也不沾边的事啊。”
八阿哥笑得温文尔雅:“这起人,专盯内宅琐事,心思狭隘,有甚可说道的。”
老八哥夫妻将想把郭络罗氏三格格推给老十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摆出一副关心兄弟的样子,让老十心里有些不得劲。
老十道,“这郭络罗氏格格脾气也太大了,就是爷出门买东西,也没这么霸道的。”
提起郭络罗氏的教养,就让人联想到八福晋。
老九有些尴尬!.
朝堂上的事,很快就演变到老十不明白的程度。
铁御史羞愧之下,决定回家种田去了,康熙老爷子一点也没有拘留的意思。
这信口开河的御史他不稀罕。
一时之间,老十成为皇子中的新宠。除了一二三四之外,就数得上他了,老八都要退一席之位。
就在大家松口气,以为这事就此完结的时候,戏剧化的一慕展开了。
一个御史悲壮地倒下了,十个御史颤抖着爬起来!
第二天朝堂之下,一群御史冲着郭络罗氏一族开炮了。
这一炮看似是打老十的擦边球,其实是冲着宜妃来的。
康熙爷最喜欢高位份的姐妹花,三个皇后:元后赫舍里氏,妹妹是妃子,皇后钮怙禄氏和佟佳氏的妹妹都是贵妃,所以说哪怕四爷被佟佳氏贵妃收养过,那身份在自然属性点上就不如老十。
加宜妃这一对姐妹花共四对。当初宜妃妹妹先生了公主,封贵人,当年十二月宜妃才生的五阿哥,她凭借着生子而晋位宜嫔,然后一路稳当当的坐上这一把妃椅。
别看康熙有四皇后三皇贵妃一贵妃,就觉得宜妃的地位好像很低一样,其实不然,因为比她位份高的,多半是无宠命不长!
而盛宠不衰的康熙帝四妃排位顺序:惠宜德荣四大宫妃!
延禧宫惠妃纳喇氏,翊坤宫宜妃郭络罗氏,永和宫德妃乌雅氏,钟粹宫荣妃!
从这可以看出宜妃的位置有多高!
可以说是这四大宫妃长期协理康熙后宫,特别是喜欢管事的太皇太后不在了,留下一个心宽体胖的皇太后,她们四个可以说是隐形的副后!
康熙爷这个人呢,圈叉时凭感觉,册封时理智回笼,册封后宫他最看重的两条:你爹是李刚,儿子三道杠,没这二条,你就长得貌如天仙,比仙还仙,在床上浪,浪起来浪里白条都不如你,那也是不行的!
可以说不管康熙老爷子对宜妃是什么感情,封到这位置上几乎是极稳的。
康熙帝的后宫从来就是四平八稳的,可后宫就四妃位,不死一个不降一个,后面的人太难升了。
要知道后面也有生二个三个儿子的女人,只是生得太迟了,不然也是极有希望晋级妃位的!
就比如宜妃宫中过年的祥瑞密嫔王氏,已生皇十五子,皇十六子,皇十八子!现在又怀了!还挑在大年初一,才封了个嫔。
如果不是进宫太晚,光凭她这么能生,晋级妃位是妥妥的!
康熙爷的后宫,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厮杀从来都是血腥惨烈!
当年康熙年青的时候,连他插手都没保住前面四个儿子!
到老五,也就是现在的大皇子,那也是老爷子赶紧将他送到宫外大臣跟前养着,待到适应了后宫战场,后面的儿子才陆续得以保住了性命!
哪怕是是现在,康熙爷后宫加大了监控力度,想了无数办法也还是不断的死孩子!.
“丫头生的……如果单是丫头生的,名声还算不错,只怕妹妹生的,这还不如丫头生的,最起码,丫头生的清清白白的,干净!”
血色,如同潮水,在郭络罗氏玉儿的脸上一点一点的褪却!
双唇颤抖,如石化一般沉默着,内心里疯狂的痛苦哽住了喉咙,说不出一个字的反击。
郭络罗氏玉儿耳朵轰鸣,似乎再也听不到任何人说话,只看到一张张充满恶意的红唇,在她面前闪动,吐出一个一个饱含毒液的字。
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只有:“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算尽机关,到头来,难道,就是为了这场空吗!
闭上眼睛,郭络罗氏腿一软,晕倒在地上。
“她,被咱们骂晕了!”
“白痴,她是内疚,羞愧,和我们无关。”
“姐姐说的对!”
“赶紧走!”
几个女人一溜小跑回到自己屋子,天安地静。
郭络罗氏玉儿剧烈的头疼中醒来,外面的阳光强烈,却再也照射不到她阴沉沉的心中。
可一个女人怎么能改变那么多男人的思想,更不要提左右朝堂了。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她束手无策。
她所学过的只是后宅子里的阴毒和狠辣。
她不想老死在寺庙里!
她这么努力,凭什么不能过上好日子!
她,不服输!
“来人,给我更衣。”
……
原文瑟跟九福晋一起吃午膳。
她觉得自己胃口好,可以带动一下九嫂的食欲,再说老十中午又不在家吃,她一个人也是没趣的。
“今天表现不错,都能吃半个包子了。”原文瑟没什么诚意的表扬,小笼包她一餐能干掉二三十个!
哼,本福晋就是这么霸气不解释。
“洗漱下,陪我躺会儿!”
“行!”原文瑟打着呵欠,吃饱就睡,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主子,玉格格穿了宫女的衣服,偷摸儿要溜进咱们院子!您看……”
刘妈妈一脸兴奋小跑进来,可算逮到报仇机会了。
她现在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教训她。
当然最爽的就是当贼打,打死也是白打!
不过这样简单粗暴的做法不是她们家主子的画风!
“让她进来,看她想做些什么?”九福晋不太感兴趣的道。
“渣!”李妈妈期待莫名。
“要不要清场。”原文瑟对于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秘密总有一种危机感。
“凤凰,把帐子放下来,就当听个戏。”
郭络罗氏玉儿躲躲闪闪进了内室,看到九福晋一个人坐在八仙桌边喝茶,松了一口气,反手就将屋子门插上了。
“给福晋请安!”
九福晋没搭理她。
郭络罗氏玉儿只能自己直起身子来:“我来是跟您谈一个交易的。”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自负:“您是知道自己怀的是女胎,才故意坠胎陷害娘娘的吧。”
虽然她的话,每一句都很劲暴,但九福晋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跟没这个人似的。
郭络罗氏心里暗恼,却只能唱独角戏,她翘起嘴角,恶意的眼神盯紧九福晋,一字一句地道。
“我可是有证据。”.
原文瑟哼唧一声,拉长脸子不悦地提问:“爷,你为什么要帮着宜妃说话啊,如果宜妃跟我一起掉水里,你救谁啊!”
好经典的婆媳问题。
老十看呆x一样的看着她,斩钉截铁地道,“当然救你!”
这一男一女在水里能随便救吗?
爷去救宜妃,救完了之后,宜妃娘娘还怎么活下去。
爷肯定是自己救你,找宫女救宜妃娘娘啊!
老十觉得在智力上稳压福晋一头,特别自豪的挺起胸膛。
原文瑟立刻被取悦了:“爷,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哟哟,爷的这小模样儿,真是太招人稀罕了啊!来,给娘娘我亲一个!”
马上忘了刚才生什么气了,老十咧着个嘴,小骄傲的道:“知道爷好吧,娘娘自已坐上来亲。”
“我这么胖乎的,把爷坐坏了可怎么办,那我得多心疼啊~~~”原文瑟眼睛媚的滴得出水来。
福晋是哪里出来的妖精,也太会撩人了!
老十受不住,开始扒衣服,下面一用力,就进入了短暂的天堂!
宜妃是谁,原谅他早就不记得鸟~~
因为老九还在关禁闭之中,五、八,老十,这三位阿哥一起到九阿哥府上聚会。
五阿哥十分的愤怒,忍不住拍桌子骂道:“你说你宠个格格宠就是了,你福晋又不似我福晋,贤惠的很呐,不知道惜福的东西,这回可把额娘给坑惨了!”
老九委屈极了,眨巴眼睛道:“你不也是宠表妹么?福晋才进门就给她请封侧福晋,还说我,我还没给请封侧福晋呢?!”
老五张着嘴,心里后悔极了!
如果爷早知道这个严重的后果,鬼拉着我的手,爷也不会写下那道请封折子!
那哪是一道请封折子,那分明是一道催命书!
自打那之后,爷的福晋就被妖怪附体了,现在谁不说爷家福晋贤惠,可谁知道爷他娘的在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哟!
五爷好心的决定强忍悲怆还是不说,就让外人误认为他是阿哥里头号过得最幸福的人吧!
八哥温文尔雅,劝解道:“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做皇阿哥的难道还没有权力宠谁不宠谁了!后宅子里都是小事,现在主要想想,要怎么样摆平这件事!”
九阿哥蠢萌大眼看向八哥!
八阿哥到现在为止还以为九十两人不知道他掺和送格格,所以还是挺正人君子的帮着分析
“1、,宜妃娘娘送人进老十府上的事,老十否认的很好,这事,就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回头我让我福晋回家一趟,把这事办妥了,再找找宫中使使劲,报个什么病不参加今年选秀,赶紧给嫁出去也就完事。”
老九点头:“这得亏当初老十没答应呐!十弟还真是在关键时候挺顶用的!”
老十突然有些心虚,他不答应主要是担心凤凰吃醋这能说吗?
当然不能!
不过学渣们心虚的表现就是更加挺胸凸肚,露出招牌式的英俊,神秘又毫无意义的微笑,摆出一副老子早就胸有成竹的表情!.
两吃货福晋凑在一起就合计吃的:“最近又鼓捣出什么好吃的了!”
“也没啥啊,最近都没敢乱来,怀孕后冰的不能吃,太上火的不能吃,酸的倒牙不也不能多吃,甜的又一向只能骗骗嘴……我倒是想吃些苦点香点的东西,又没找到!”
原文瑟想吃咖啡,巧克力!
特别是巧克力,大爱啊!吃了让人心情就好!
她要是能找到,给九嫂吃点。
这玩意儿能分泌出让人心情愉快的化学物质,失恋,痛苦时来一发,效果真不错!
反正她觉得再多困难来一发巧克力没有不好的,如果不好,多来一发!
五福晋挑眉,赞道:“一听就是行家啊!”
她身后的美人跟三福晋家的不同,属于会查颜观色能及时热闹气氛的,当下有人道:“我听说洋行里有一种叫咖啡的饮料,是苦苦的药汤子一样,但是极香!”
原文瑟眼睛一亮:“真的吗?有这东西吗?”
五福晋道:“这个,倒也不是稀罕物,回头我送你二瓶!”
“好啊,我要鼓捣出好吃的,再给五嫂送方子!”
没多久,九福晋那边来人了,邀请两位去坐坐。
原文瑟心里有数了!
九福晋一副安静的样子。
但和五福晋请安打招呼,也和平时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总之,她的不正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原文瑟来做客是经常自带茶点,她身边的人摆桌子倒茶,五福晋身边的人也不甘示弱,侍候起人来低眉敛目无声,脚下沉稳手下生风,看着赏心悦目,侍候的又更是妥帖周全。
都是能干人啊!
原文瑟每每看到,都感觉自己命太好了,这要是穿越成了宫女,还不被这些人挤兑的没站脚之地!
九福晋央央的不太说话。
五福晋也没劝她,只吩咐九福晋身边侍候的宫女:“拿一副叶子戏来!”
原文瑟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五福晋,合折这就是一个赌徒,嗜赌到不分场合!
不过能让九福晋有些表情也是好的。
五福晋拿着叶子戏道:“在宫里赌钱那可不得了,皇阿玛最不喜欢人赌钱了。不过不赌点什么的话,也没有意思?唔,让我想想,赌注是什么?要不,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当然,肯定是一件小事,大家取乐嘛,不用那么当真的!”
原文瑟感觉到前途无亮,五福晋这次可是来意不善啊!
这人少,自己背后站一溜排,可不比在大福晋家里就几个主子清清闲闲的,还能用空间。
可不用空间,是不是自己和九福晋就一起被五福晋遛着玩儿了,一直到双双跪倒,大叫女王饶命!
然后,将自己娘胎里晕不晕水,吃奶的时候一天尿几次都要招供出来,供女王赏鉴!
比起这个,她宁可输银子好吗?
五福晋笑笑:“看来你们都同意了!”
九福晋她不说话当然没有异意!
这算是强行执法吗?
三个人上手抹牌。.
这几天怕吃了药脉络紊乱,宜妃就压着没请太医,这几天断断续续的,一直见红,真是有点流产的痕迹。
这郭络罗氏玉不知道在哪弄的药方,还真是管用!
握着这个无上宝剑,现在只需要想着怎么用到刀口上。
“额娘,这是我今亲手为您煮的补身养颜的猪脚豆汤,您尝尝。”
胖乎乎的五侧福晋扭着比原文瑟怀孕还要肥的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大盆汤,目测够宜妃吃五顿有余。
这货自打被养结实之后。胃口好,吃东西也讲究个实惠。
五侧福晋笑呵呵给盛了汤,宜妃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这油腻腻的汤,谁爱喝啊!
一看到五侧福晋她心情就不好,想到五儿媳妇这么不孝顺,居然敢不来侍候,如果不是她现在麻烦缠身,一定给那个贱人好看!
五儿子打小就被太后养着,十分不贴心,如果换成九儿子,媳妇敢这么跟自己呲牙,不用自己说,早就呵斥了。
轻轻拿勺子在汤里搅动,尝了一口。
味道还成,没有想象中的油腻,只有香浓和爽滑。
她坐定慢慢的吃了下去。
“荣妃娘娘到了。”
宜妃咬牙切齿地道,“请进。”
“宜妃姐姐,我今儿又来看你了。”荣妃一身大毛衣服,袖着手笼,又来刷日常了。
“荣妃妹妹是宫务不忙吗,天天往姐姐这跑?”宜妃放下汤碗,挥手,让五侧福晋退下。
两个坐定,又开始日常唇枪舌战。
“娘娘,玉格格送汤水。”
“赏。”宜妃淡淡地道。
郭络罗氏玉送来的只是一茶碗的汤水,仅够一个人喝的。
宜妃趁热享用,淡淡地道:“这还有刚才老五家煮的汤水,荣妃妹妹要不要一起用一点。”
荣妃掩嘴:“这都是你心爱的儿媳妇们送来的孝心,妹妹我哪好意思用啊。”
做婆婆做成宜妃这样真是太好笑了,出了事,正经的儿媳妇一个没来,都是些小老婆献殷勤,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
宜妃镇定的喝汤,手微微有些颤抖。
并不是因为生气,而且,此时,她腹中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翻搅着,抽搐着……
她将汤喝的干干净净,又盛了一碗猪脚汤,将碗中残汁混和着,慢慢的喝下去。
就算事后有人想要查这个碗,也是查不出到底曾经装过什么了。
荣妃日常也就是开嘲几句,表达自己的关心之情,看着宜妃不痛快了自己就痛快了。
今天宜妃异常的沉默,荣妃也多少感觉到了危机,“姐姐夜里还是早就睡的好,老了就得服老啊,这身子骨儿,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的。”
荣妃离开,宜妃忍住剧烈的疼痛,嘶声道,“叫太医!立刻,给我叫太医,能弄多大动静,就能多大动静,别人问,就说和荣妃娘娘没关系。”
即使是荣妃并没有做什么,但她一走,宜妃就身体不支倒下,这黑锅她也背定了。
何况,她天天来这里开嘲,别人也都心知肚明,她,并不无辜。.
八福晋一族的郭络罗氏反而成为此时风暴的中心。
他们家最出息的就是八福晋,而八福晋全靠外家起身,本族却是拿不出个正经人,就连上朝问答的都没有。
而且经举证的三个有问题的嬷嬷全是他们族出来的,这还得亏说幸好八福晋是在安亲王府长大,跟族中姑娘真心不是太熟悉,不然这名声简直是不能听了。
这三家之中有一个就是九阿哥府里的郭络罗氏玉,宜妃为了一个表砸怀的孩子折腾掉自己的嫡亲孙女,就这足够大家嘲笑她好几年了,所以大家格外关注这位郭络罗氏玉儿,可以说别管她生龙生凤,日后前程也是妥妥的不行了。
另外两家都是王公府的侧福晋,且都有生儿育女了,所以本家的男人并不想要怎么样,可是当家福晋却是要求将人降为庶福晋,生下的孩子,更是一辈子也别再想承爵这种事了,不然影响家里的名声。
这可是真打脸!
八阿哥气得要命。
他花了不少的力气转移视线,可不知道为什么,九福晋那边的事情解决的如此的顺溜,反而把视线都集焦在这事上了。
八福晋在家彻底是病了起不来了。
康熙爷非常的不高兴。
他对这些奴才想要伸手到他后院的事很不满意。
当然看破不说破,他当堂表示这点小事拿到朝堂上来说,大家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朝臣们后宅的事只要不违背祖宗宗法,他是不会去过问的。
不过这事并没算完!
康熙爷也十分坏心眼的转移大家的视线,决定礼部还要继续查,查一查旗人格格为娼的事件和官员们嫖宿事件。
这件事很容易切合大家自身利益,很容易转移集体注意力,很快,除了大家还有点关心九阿哥府里那位格格生男生女之外,其它的,这新闻已经淡出人们的视野了。
而这一结果,九福晋还是挺满意的。
毕竟,这事看着象完结了,其实没完结。
有时候这样悬而不决的事,拖在那里就象一个巨大的脓肿,只要适当的时候再加哪怕轻轻一针,立刻就会化为更重的伤害。
五阿哥回去也是对自己福晋投以崇拜眼光,这么难的事,她走一趟就办成了。
福晋真是个能人呐,关键时候就是靠得住,就没她办不成的事。
其实觉得自己没做什么的五福晋报以神秘的迷之微笑,默认了这不属于她的荣誉。
毕竟她可不想说出真相大被同眠的盛况。
原文瑟十分怀疑,这本就是康熙的意思,他要想保宜妃,别人根本动不了!
老十觉得原文瑟这样想可不好,哪怕就是老爷子自己的意思,可他们也得将事情给办敞亮了!
要是他们办得不好,皇阿玛也或者就会变一变意思了。
好在老十心大,觉得这事过了就过了,也不在去惦记了,只是关心地道:“最近九嫂那边怎么样了?她要好了,你没事少跑跑吧。”.
想找其它借口碰面?
整个三月除了康熙爷的三月十八号的万寿节那只有皇十七子胤礼的生日。
说真话,没结婚且宠爱平平的小皇子,生日大家随个礼就得了,还用不上这么多福晋都去,除非有其它目的性的聚会。
五福晋考虑了半天,才决定还是邀请十弟妹到自己家新开的一家琉璃厂的古玩店玩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正好送她,代表五爷谢谢她最近对老九家的帮助。
老九家那顿闹腾,搞得人心惶惶的。
谁知道下一个宫墙拐角会有谁等着坑你!
原文瑟想想,也就答应了,反正她有出宫的机会就不会放过的,趁着这会子身子还算轻便,到处转转玩玩不是更好。
“爷,五嫂家在琉璃厂开了一家古玩店,让我去逛逛,帮着消费消费。”
老十当然是满足福晋的要求,他现在打卡上班倒比在上书房读书自由的太多了,反正在户部也没他正经事,交待一声,上面的人还敢拦着他这个阿哥吗?
再说了,他在户部呆的日子虽然浅,但却是比曾经一心埋在帐目里的九哥看得清楚,太子爷和四爷根本就不放心他们插手任何具体的事务,象九哥这么勤勉的,反而有些碍人眼睛了,谁知道九哥这事后面还有谁助了一臂之力。
反正在宫里发生什么事,肯定是一方有难八方落石,查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所有的熟人都掺了一脚。
老十在这方面是有些野兽的直觉,不然他出身如此高贵,又早年丧母,父亲护持的力度也不是太强,能在皇宫生存下来,各种生存技能点,那早就是满了的。
早上是老十先给宜妃娘娘打了招呼,领了出入平安的牌子,再去户部打卡,请假,再回来,都九点多了,原文瑟才起来不多时,正坐在那吃早膳呢。
两口子吃完,再互相赞美一下对方今天真是精神,笑眯眯的开始健康有活力的一日游。
琉璃厂大街位于北京和平门外,元朝这里开设了官窑,烧制琉璃瓦,明代扩大为工部的五大工厂之一,因此得名。
清初顺治年间,在京城实行“满汉分城居住”。而琉璃厂恰恰是在外城的西部,当时的汉族官员多数都住在附近,后来全国各地的会馆也都建在附近,官员、赶考的举子也常聚集于此逛书市,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康熙年间,这里已经变成了古玩一条街!
大部分阿哥们都会首选在这里置铺子,真是又雅又贵。
五福晋也是最近得了一笔钱就找关系在这里置了一个铺子。
在清朝,钱放在银行里不仅不生利息,还得倒找,所以只有变成铺子和庄子才能生钱。
几个人约好了在铺子见面,逛一会儿中午去重阳楼吃饭,然后各回各的家。
“给五嫂请大安!”
“哟,可别请大安了,小安就得了!”
五福晋笑着没等原文瑟弯下腰,就上前扶起来,两妯娌进铺子,随意打量了一下,就一起上了二楼。.
原文瑟这会子也要跟着起床了。
康熙爷的生日啊,儿媳妇们虽然并不需要太早起来,但太迟也是不好的。
好在今年是小生日,原文瑟又怀孕,懒得想心思,只要按九嫂给拟出的礼单,规规矩矩的敬上就行了。
“今儿,你九嫂,就拜托你了!”九阿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是真有点担心,福晋要是在今天这种场合闹腾了,那真是神仙都救了不她。
虽然不爱她,但毕竟是夫妻,起码的人性还是有的。
九福晋睫毛纤动,一声不吭。
原文瑟笑着答应下来。
九阿哥轻叹一声,离开了。
这些日子,他的福晋,福晋看着还是那个福晋,可是,他知道,那是真不一样了。
晚上他只要进她的屋子,她就会露出害怕,恐惧,甚至绝望的眼神,她不欢迎他!
不管什么事,大事小事有事没事,她都拒绝和他做任何形势上的交流。
府中的事,他收回来想要给她管,可她不管,她甚至连自己身边的事也只倚重着一位贴身的宫女。
有时候九阿哥都觉得,九福晋其实还是疯的,只是疯的不那么明显,至少外人面前,还看不太出来。
自己作得孽,苦果自己咽,九阿哥也只能拜托在原文瑟,在这样的场合别出什么大差错就好。
原文瑟一行去了太后宫,原文瑟走哪都带着九福晋,连去侍候太后的美差也是让给别人了,她现在的想法和九阿哥一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几个妯娌都是识趣的人,兔死狐悲,谁都是有恻隐之心的,对九福晋都是友好的笑笑。
这就是皇家妯娌们的好处了,没那么多极品,或者是有极品也不敢随时随地发作!
要是生在普通人家,这么多妯娌,绝对不可能这样得体。
何况好几个福晋自己都有一肚子心事,烦不过神来,还哪有精力刺别人呢!
比如四福晋,这一开春她家弘晖病了,反反复复,就没好过,就算是胭脂遮脸,也能看到她心力交瘁的模样。
原文瑟突然心念一动,似乎孕育宝典里有一种东西,还挺适合弘晖的。
用几种会发热的药泡着暖玉,戴在胸前,让小儿不易感冒发热,对体虚寒症的孩子尤其适合,她材料都是现在的,回去可以试着泡几块。
攻略四嫂也是一个不错的抱大腿的路子。
康熙爷的生日,有几个人敢起刺儿的,且公公过生日,和儿媳妇也不太相干,这一天也算是顺顺当当地过了。
只老十喝多了,回来缠着原文瑟起腻半响,不过他还是很有分寸的,福晋怀孕六个月了,昨天晚上才吃了肉,今天是怎么的也不能吃了。
ps:加快进度了,我真的有很多情节可写的,比如这次康熙生日玩儿子们可以写得超级有意思,可大家都要看到孩子出生,也无所谓了,毕竟明年这货还能过生日,移到那会子写也行的。.
不喝?!与其被你醉后折腾,不如我也喝点装醉,省事儿。
原文瑟道:“没事哒,太医说不过量,少酌几杯没什么问题。”
原文瑟因为知道这身子酒量不怎么样,三杯中有二杯是倒进空间的,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一发现头晕了,赶紧停了:“不行不行了,我得睡了,要不,九嫂,你也在这睡?”
她不好意思赶九嫂走!
“既然你邀请的话,就听你一次吧。”九福晋笑盈盈的回答。
在九福晋看来,反正原文瑟有孕,老十夫妻早就分房住了,所以做为嫂子照顾一下怀孕弟媳妇,住上一夜,又在隔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呢,老十一接到这消息,就满肚子不情愿,觉得九哥夫妻天生就是来折磨人的。
而咖啡喝多睡不着的在屋子里转圈儿等福晋的九阿哥表示已哭晕在卧室里。
原文瑟知道九嫂是个讲究人,让人拿了干净的被子:“这才晒过,还没用过。”
“行,我没那么讲究的。”
原文瑟:“呵呵……”这话听听就算!
原文瑟秒睡之后,呼吸声极轻,这货有个优点,一点不会打呼不磨牙也不怎么讲梦话,属于睡相还不错的。
九福晋对她这个猪吃猪睡的性子,万分的忌妒,好在这种环境也是感染人,迷糊中倒真的睡了一小会儿。
终还是惊醒,她微微转侧,轻轻叹息,浸着夜色,幽怨清散。
原文瑟迷迷糊糊的问:“九嫂,怎么了?”
“我这个人、又讨人厌,又惹人恨!你干嘛管我?”她的声音空洞极了。
“胡扯,你能比三嫂讨人厌,能比七嫂惹人恨!”
即使半梦半醒的,原文瑟举的例子让人无法反驳!
“我额娘,不喜欢我!”九福晋控斥。
“一样,我阿玛还恨我呢!这人又不是银子,哪能讨所有人的喜欢,这世上只要有一二个人喜欢自己就得了!想多了都是累!”
原文瑟不屑轻笑,揉眼睛,口渴了,坐起来,在空间拿出一杯温水,轻轻饮了半杯,尼妈,这是酒啊,又倒下。
“皇额娘也不喜欢我!”九福晋声音又颤抖不稳了。
原文瑟道:“她在宫里能过得那么好,就不是一般的人呐。对于这些人,喜欢不喜欢的都是假的,有用没用才是真的!再说你看这天下有不喜欢五嫂的吗?宜妃娘娘就不喜欢!连五嫂那样的人都讨不了她喜欢,你还费那个劲做啥,洗洗睡了吧。”
九福晋觉得这个也是真的,只能道:“你九哥也不喜欢我。”
“那是九哥眼神不好,你们不是才结婚没多久吗,时间长了,他知道你是多好的人,就肯定会和我一样喜欢你了!我还没见过比九嫂还可人疼的人呢,相信我,没错的!”
原文瑟神棍上身,信誓旦旦!
“他不会喜欢我的,我长得不漂亮!他只喜欢美人!”
原文瑟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事:“那你就跟五嫂学,也去喜欢美人就是了!“.
似乎一次流产,让宜妃的性格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再也没有象以前一样,成为整个大厅里烘托气氛小能手,视线的焦点,而是,有一点点,接近德妃的莫测高深!
要出事了!
宜妃绝对不会是一个被人打击了不还手的性子,她虽然没有找到仇人,但宫中的人,都是聪明人,谁得利,谁就有嫌疑!
果然,不出九福晋的预料,密嫔王氏小产了,孩子生下来一个时辰不到就死了。
不用九福晋出手,就有人在宫中说这次事件和宜妃有关,很多人都暗搓搓的觉得康熙爷这一次肯定会处罚宜妃的。
要知道康熙爷早年特别讨厌顺治爷的宠妃董鄂氏,所以不喜欢白莲花一样的女人。
可这货年纪大了,审美还是靠近普通男人,又开始宠起汉女了,密嫔王氏是近几年来的绝对宠妃,孩子都怀了四个,儿子生了三,小十八是康熙目前最宠的皇子。
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她流产了,康熙爷也没叫着什么追查到底,例行检查后,康熙若无其事又新宠另一个汉美人,而且马上就要选秀了,想睡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原文瑟又一次见识到了康熙家这群爷们,只有更渣,没有最渣。
比起康熙爷,九阿哥就是个圣人好不好!
原文瑟觉得自己对老十的要求也不要太高了,希望太高失望太狠,放飞的心,是不是应该收一收了。
转眼就到了六月底,原文瑟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就要生了。
人们常说怀孕十月,是以古历28天为一个月,从末次月经算起,大约280天,正好十个月。
实际从受孕开始算起的话只有266天左右,按现在算也就九个月。
按推算原文瑟是十月中怀的,其实按古代的算法,她是要九月底的月事那次算起,所以她现在差不多怀了九个月了。
古代预产期算不太准,因为头胎有早产有晚产,不过原文瑟孕育宝典上有记录。
末次月经月数上加9,日子加15,而她身子好,估计要推迟二天左右。所以她的生产日子应该是在七月十四号到七月十六号左右。
七月十五,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大日子,在农历叫中元节,俗称鬼节。
这时候人都是迷信的,鬼节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给孩子加上一个不祥的标签。
原文瑟想着要不提前二天生吧,找些药,到时候催个产什么的。
药剂量小些,对孩子影响也没啥的。
重要的是,不想一生下来,孩子就背负那么沉重的负担。
今年的七月,注定是一个热闹的而不平常的七月。
七月也注定是各妃嫔和福晋们最堵心的日子。
因为每隔三年的选秀,就在这个时候开始。
原文瑟暗搓搓的想这日子定得真有意思。
天热,穿得少,身段用衣服无法掩饰,出汗,化妆不能浓,皮肤容貌也肯定能看出自然原貌。
虽然原文瑟大着肚子没机会欣赏这一次的选秀全程,她手下也是不缺八卦狗仔,说的逗乐处,比亲眼看到还好玩呢。.
老十一出门就放下脸子,“这事你们一个人也不许传到给内院听,若是福晋知道了,你们会知道爷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渣!”
结实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哪家阿哥的后院子没几个人,何况他们家福晋贤惠的很,待家里的旧人都很好,爷就是太小心了。
老十想着,就算是这次皇阿玛给他指二个新格格,最好也不要收舅舅家的这个。
有亲戚关系的女的就不能划拉进内院,九哥的教训那还小吗!
可答应了舅舅照顾这女人,总得做出个样子来吧。
老十还是觉得九哥在女人事上经验丰富,九哥睡过的女人,估计算是皇子中第一的。
“九哥,跟你商量个事!”老十侧过身轻声道。
“什么事?”老九倾斜眼,一肚子不乐意。
此时高头大马的二兄弟坐在一群孩子中间,格外的吸引视线。
“母舅的嫡女这一次也要选秀,想请娘娘照顾一下。”
“行。”老九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你自己去说去。”
他也是很久没看额娘。
老十纠结脸,他,他能说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宜妃娘娘那张脸吗?
特别是在选秀这当口,他笨嘴拙腮的,没把舅舅送的王氏给推走,反而不得不再宜妃娘娘手里再接过一个,那可怎么好。
“九哥,哎呦九哥,这种事,自然是哥哥您出马了,弟弟我跟在一边学着,一边溜个边鼓。”
老九稀罕的看了他一眼:“这嘴跟谁学啊,得性!”
老十格外忍辱负重,这选秀也太不是时候了,他家凤凰要生了,他的嫡长子——福瓜要出世了!
他得多大心,才会在这时候收女人。
……
“胤俄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宜妃一见她九儿子跟老十来了,笑得眼角鱼尾纹都出来了,一叠声地道,“别多礼了,过来坐。”
又吩咐宫人,“把那昨天内务所送的的新瓜片子泡二盏,再有那新制的五香牛肉片,泡椒鸡爪咸点新送上几盘来。”
“这点心名字听着就不错。”老十表扬道,听着就肉有内容。
宜妃笑了:“这不是德妃妹妹福气好,自打端午后,胤禛家的媳妇儿身子不好,进宫的事都有这李氏出面,李氏十分擅长做这些点心,御膳房的研究出不少花头,大家都着沾光了。小十四那应该有,没和你们哥俩个说?”
老九道:“早就送了,不过老十是个忙和人,哪有功夫关注这点小事。”
老十嘿嘿一笑,他工作真是一点不忙和,不过十天里有九天是在户部,和哥哥弟弟见面时间短吧,中午还总要溜号回去吃饭,顺便看着福晋别做乱,他还真不知道这些琐事。
几个人说笑一番,老九先破题:“额娘,董鄂氏家的小妹今天正好也参加选秀,到时候额娘看着指一家安稳人家吧。”
指不指倒在其次,打了招呼,至少第一轮不会被涮下来,那样的秀女,日后可不好嫁。
-
祝大家圣诞快乐!我来了!请接住!
别再找了,后面米有了!.
“卟嗵……”第二声是老八的,他没有想过已经躲过一波攻击了,居然后面又撞上来一妹子,抱着他腰就推他下去了。
受精英教育的皇子们都是会水的,但却也没有谁水戏精湛,毕竟没什么时间练习。
老三一下去,根本没管春花,自己张罗着就往上爬,被正好掉下去的老八一脑袋顶在脑门上……
“啪”,两光脑门子撞上了……
清脆的让人牙酸的骨响。
老三眼睛翻白,咕噜嘟噜真喝水,往下就沉。
春花却是再也没有起来了。
小阿哥们都吓了一跳,还没反应来,这时候靠得最近的郭络罗氏菜花、棉花都大叫一声:“别提心,奴才来救您。”
两个女人将郭络罗氏三儿推到一边,俱英勇无比奋不顾身跳下水,皇阿哥都不错,也别挑了,一个人一个,迅速搂到自己中意的那个,还分头让人扶上岸。
郭络罗氏三格格都呆了,她跟宜妃通过气,有着成套的美好计划将她顺利纳入八阿哥后院,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她还没人开始的时候,姐妹们就这样丧心病狂的将她唯一的机会抢走了。
老十嘶哈嘶哈的拍了拍自己光脑门子,啊哟喂,爷真是长见识了!
原来还能这么干。
派一个自杀性袭击,推阿哥们下水,再派人去搭救!
原来凤凰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光是跳河撩男人这一招就还有这么多变数,这简直是长姿势啊。
老十觉得以后自己见到小水沟都得要离远点站。
太特么危险了。
其它小阿哥们都抱头鼠窜跑到老十身后求安慰,尼妈郭络罗氏家的格格们太可怕了,他们怕罩不住啊。
……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郭络罗氏春花被摞牌子,又被羞辱,萌生死志,跳水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三阿哥八阿哥,郭络罗氏另外两位格格救了两位阿哥。”
三福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轻松的哦了一声,声音轻快的吩咐着要将牛庶福晋边上那间屋子给收拾出来,家里又要进格格了,反正到了选秀季,这种事她早有心理准备了。
……
整个选秀过程中,一向爱热闹的八福晋一次也没有去宫中,现在她都不敢出门,觉得每人看她的眼光都有异。
婊砸养的……
这个词,无论在什么朝代,都是一个让人极尽羞辱的词儿。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已经是到了痛苦的深渊,现在才发现,原来地狱还有十九层!
“不要脸的贱人,她们这样做,眼里还有郭络罗氏一族的荣誉吗,她们还嫌外面的话不够难听吗?难道她们就不能为家族做出一点牺牲?”
有些人天性自私,总感觉世界是围着她转的。
八福晋在怒砸瓷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凭什么让无辜者为家族做牺牲?
今天没卡梗要不要奖励下?
明天开始生娃!嗯,就是这样!.
小肥崽机灵的一闪,捂嘴偷乐:“祖宗哟,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长成什么样,还想跟我动武把抄,你是不是想把小祖宗给干掉啊。”
原文瑟低头一看,自己肚子好大的,惊讶地道:“做梦还要带着肚子!”
我这是多想生崽子啊!
小肥崽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梦,这是你灵魂的投影。按理说呢,灵魂是不会怀孕的,不过估计祖宗太懒了,就用了最简单省精神力的方法,平时啥样,灵魂体啥样!”
原文瑟道:“那我还能把肚子变没有?”
“当然能,你要变吗?”
“现在不要!”原文瑟肯定的拒绝对方,不差这么点事!
“啧啧,祖宗你可真是聪明!”小肥崽道。
原文瑟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你说吧,你来做什么,能帮我干点啥,肚子好疼,止痛的助产剂来一贴!”
小肥崽摇头:“那要一星币,你当是便宜货呢,随便来一贴,别开玩笑了。”
“一星币你都舍不得,对祖宗你不会这样小气吧。”
原文瑟用那种的眼神特别深沉的盯着小肥崽。、
“一星币等于一万能量币,一能量币相当于祖宗你们现在的一两银子。你重重重重27代孙子我在星际就是一个普通无业宅男,月收入十能量币,就够自己饿不死的。”
“我这东西你也带不走啊,不然你随便看看,值钱的你带走兑换点过日子也好。”原文瑟大方的说。
小肥崽沉默一一下:“祖宗,你真的白给我?”
“当然真的,反正这些东西,我要弄到也不难,只是身契地契和银票什么的留下来,空间的其它东西你随便挑值钱的拿吧。”
“我能短暂开启兑换商城,不过我的级别在星际是很低哒,祖宗你这些值钱的东西不能私卖,只能直接兑换商城,只能给你十分之一的价格。”
“行。”
原文瑟就看到自己空间里的那些宝石啊,玉制品,首饰箱子,点心盒子,包括过年康熙赏赐的猪蹄子,老十非塞给她吃的燕窝汤,不明汤药,甚至月事带小手帕都在瞬间失踪了,不过金条银锭子却是一点没少,看来那玩意儿在星际不值钱!
小空间一面墙出现了一行行绿油油的大字。
低级空间商场开启:
用户:初级逆袭员原文瑟lv0
身份:低等e星原始雌性
资产:8星币8569能量币
可选购商品:、、
原文瑟毫不犹豫的选择一星币抽奖一次。
她用手一点选项,那个字牌就急速翻转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张叶子戏的模样,她颤抖手打开……
小肥崽崇拜脸:“祖宗你真是神运气,我听说新手抽这个,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想再来一次吗,很遗憾,你没机会了!”
可她最想要的不是这个好吗?.
产房布置是有讲究的,她睡的这张床,是特制产床,除了有床头,另外三方都是空空的,和这个时代床跟马车似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四周都有挑高的宫灯,此时明晃晃的点着,看着就热的很。
另外边上还有一些助产的器材热水盆一堆干净的布。
窗户边的供桌上有玉制的石榴葡萄等摆件儿。
墙角有一个柜子,拉开门,里面有些孩子用的衣服包裹布尿片什么的。
宫里的孩子讲究的很,尿片俱是新布,烫洗好,叠得干干净净的好大一堆。
另外还有二个大箱子在一边架着,都是孩子的小衣服什么日常得用的东西。
原文瑟试着将手搭在一套衣服上,全新的衣服也是一件一个能量点,看来婴儿的和大人的价值区别不大。
最让她惊讶的是尿布,三四片尿布也有一个点数,那是不是说明布匹的价值也是很大的。
但这样一个点数一个点数的,凑齐100星币也就是一百万能量币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先是交错将手上玉手镯给弄进空间,很好1238能量币。
这个玉手镯是老十给她的,玉质特别的好,看来星际也是识货的。
这里的东西太少不能变没了不然没办法解释!
她想着要回自己的卧室,那里会有很多好东西,可是手掌好象有什么奇特的变化,只要是能值得钱的,手一接触就直接没了,她都控制不住。
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穿衣服,甚至不敢碰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怕把自己变成吃果果的了。
因为迟迟没有吸收到新物品,手掌间升腾起淡淡的白雾,急速旋转成一个空洞,消失在掌心。
室内的空气好象被这巨大的空气旋所搅动,变成了一股要吞噬一些的龙卷风……
太可怕了!
如果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变没了,那自己也无法解释,会不会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
可是体内却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要将一切看到的东西占据!
就听到耳边传来九福晋冰冷的声音:“把院门插上!福晋生产,爷们进来除了裹乱还能做啥?”
“渣!”
院门无情的关上,老十恨恨的看着,觉得九嫂特别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这关什么门啊,他就在外面瞅瞅也不行!?
九福晋沉声吩咐:“你们都出去,让她安静的睡一会儿,就站在院子里,我不叫别进来。”
“福晋,这可不好,虽然主子睡着了,但她很快就会……”
“是啊,她宫口都开了,生孩子也就是这一会半会的事。”
“所以我让你们在外面呆着,怎么了,听不懂人话!”九福晋生气地道:“在外面别吵着她睡觉,她一醒我就叫你们进来。”
“渣。”
“长安你看着!”
“渣。”
九福晋让人出去后,迅速的插上房门,整个人靠在门上晕眩了一会儿。
因为手帕离奇失踪的事,她刚才不放心,勾头进屋子扫了一眼。
就看到原文瑟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撞,看到什么变没什么,好象控制不住似的。.
九福晋道,“有些秘密就算是和我也不要说,因为我会喝醉说醉话,睡着了说梦话,发烧了说胡话,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吧,我们还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原文瑟觉得除了自己个妈,还真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她将一个极小的盒子交给九嫂:“这个,你帮我先保管着,等我回来,再问你要。”
“嗯。”九福晋忍了忍,眼泪都要出来:“一定要”回来啊。
“九嫂,我,走了。”
“睡吧,九嫂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看着你!”
原文瑟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个世界最后一眼,闭上了眼睛。
可惜,我走的时候,你不能来送别!
老十:我到是想送啊,你九嫂还把我关院门外呢!
原文瑟睁开眼睛,白色墙壁,粉底小星星的被单,破损的红色条案书桌上面还有一个小猪闹钟。
回来了,我回来了!
她一下子跳下床,飞一般的开门,冲出去!
初秋的阳光从玻璃窗外透入,射在白色墙壁上,金花一朵朵。
熟悉的身影坐在轮椅上,正勾头在研究着什么,整齐的及肩发湿润地披在脑后,白衬衫上浸了一点湿意,听到声音她回过脸,左侧脸线条优美,唇微挑,笑容温暖:“起来了不知道穿双鞋,熊孩子,一点事都不懂,小时候不保养,年纪大了可怎么办哟,啊哟,可真是操心死我了。”
妈妈,妈妈我的妈妈!
原文瑟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冲过来,火车头一样,撞向妈妈的怀里,熊孩子属性暴露无疑:“妈妈,妈妈,妈妈我可见着你了”
原妈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纠结!
怎么的什么好的没遗传,偏把婆婆泼妇大嗓门遗传给她的小宝贝了,这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玩女儿了。
“行了,这是怎么了?撒娇得有个度好吗?别人家孩子撒娇要钱,你撒娇是要你老娘的命啊!”
原文瑟哭不下去了,抽噎:“妈妈你老这么毒舌会失去本宝宝的。”
“哟哟,那可吓死我了。得了,赶紧去洗洗,待会出来吃早饭。”原妈一巴掌忽悠在熊孩子的脑袋上,打得原文瑟往前一跌。
原文瑟捂着脑袋,皱着个小眉头心想,我妈的力气还是这么大,真想让老十也穿越过来,尝尝他丈母娘无敌铁沙掌!
原妈就跟酷跑玩家似的,双手撑着轮椅,将身子飞快的移到椅子上移上桌子,在冰箱头上拿了一瓶酱花生,再原路返回摆碟子放碗,盛稀饭!
就是这么能干不解释!
看得原文瑟目瞪口呆,心惊胆战,又佩服的五体投地。
妈妈这胳膊真是练过来的,小时候,记得她想撑着身体上厕所都费劲,现在呢,除非生病的日子,还有一些特别的动作,一般情况下不仅能将自己照顾好,还能照顾原文瑟的生活。.
原文瑟低头滑开手机,收取红包。
钱骗到手,人脸一收鬼脸一放,原文瑟不悦地冷笑道:“爸,你是不是公司要破产了,打发我玩呢?我也不敢和上玄幻大学必修正果的妹妹比,可这么点钱能干嘛?”
后妈肖桃花终于忍不住了,道:“这样对长辈说话,可是你妈妈教的。”
“那我应该学什么,挖朋友的墙角睡朋友的男人住朋友的房开朋友的车用朋友的钱骂朋友的娃?后妈,你要点脸会死啊!”
“你和你爸说这话亏不亏心啊。”
肖桃花气得脸通红,心里一震一震的狂跳,如果不是看着今天来的客人非富即贵,还有一个小阎王爷在场,她非亲手撕了这个丫头不可。
“你都不亏心!我亏什么!爸给不给啊,不给我走了。我还约了初三一学生给人补课呢,时间宝贵,耽误不起。”
“再你十万,应该你得的少不了你。”原昔凤生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骄傲,大女儿总能给他带来各种奇怪情绪。
后妈尖叫:“原昔凤,她这么对你,你还给她二十万!”
原文瑟迅速滑开手机,红包收取,ok,钱一到手,立刻轻快笑道:“请务必继续吵别停啊,让我开心开心就当奖励哈。”
十八岁的小姑娘,长得漂亮倒是常见,聪明伶俐也没什么了不得,可这小脾气,啧啧……
标准狗脸无毛,翻脸无情,带着青春的张力,将这个年纪的那种骄傲与轻狂演绎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错过这个年纪就再也不会再见到的青涩懵懂又迷之自信的魅力。
俊美的男人微一挑眉,自然有人理解,捅了一下原昔凤。
原昔凤道,“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小阎总,新悦总裁,这是我大女儿原文瑟。”
小阎总微微抬起高傲的脑袋瓜,等着美人上赶着的讨好献媚。
“哦。”
原文瑟没对男人投以过多的注意力。
年青,俊美,有钱,有势,聪明,强大,这些都是好的,但与她何干!
避之都唯恐不及呢!
看着心仪男神殷切眼神,原文礼气愤地大声哭了起来,站起来就跑了。
气氛被破坏殆尽,再也无法恢复。
原文瑟坐下来吃得倒是挺欢实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一边替自己转盘的小阎总道:“自打我爸妈离婚我就没吃过这些好东西了。”
“人生在世,总难免遇上这些不愉快的事。”小阎总同情的举了举杯,周围的人都有些惊悚了。
这个小阎王爷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大家表面正人君子优雅吃喝,下面私信发得嗖嗖的快,很快一个微信到了肖桃花的手机。
她看了看……咬了咬牙,转身出去了一趟。
原文瑟杯中饮料喝空了,肖桃花上手给倒了半杯。
原文瑟惊悚的道:“谢谢后妈。”
前爹,后妈……这个小词整的!
小阎总微笑,所以整个桌上的人都露出会心微笑。
客人离开,原昔凤心好累,去买单。
原文瑟软软倒下。.
原文瑟醒来,全身都无力,下面更是一阵火辣辣的。
尼妈不会又穿了,又被男人强吧。
这死小肥崽是一天不虐他祖宗他就活不下去了吧。
“你醒了?怎么样了?”九福晋的声音传来。
雕花大床撒花帐子,摇曳的烛光,苍白的九嫂的关切的脸。
原文瑟这才意识到,她是又回到清朝了。
“九嫂……”
“饿了吧,我让他们上点米油?”
自打原文瑟哄她吃米油之后,她身体好多了,总感觉米油是世上最滋补的东西。
原文瑟道:“就要一碗米油开开胃,然后给我来碗鸡丝面,缓一缓,过半个时辰再正经上饭菜,就按正餐的份量送。”
吃货的胃口通向迷之黑洞。
九嫂笑道:“行。”
她走了几步,到了门外,就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九福晋晕倒了。
哎呦,自己生孩子,可把九嫂折腾死了。
原文瑟半欠着身子吩咐人赶紧的将九嫂抬到外间榻上,再让太医来给看看。
一阵兵荒马乱的,说九嫂是身子弱,又劳损了精力,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九嫂怕在这里反而给原文瑟添乱,醒过神来就回去了。
老十听说原文瑟醒来了,连班也不肯好好上,赶紧的回来想溜进屋子里看看。
结果一向睁只眼闭只眼的宫嬷嬷这回死活不答应了:“爷,这可不成。祖宗规矩,一个月内,爷都不能进这屋子。”
老十眼巴巴的瞅着宫嬷嬷,宫嬷嬷咬牙又咬牙,还是没抵过这可怕的卖萌:“爷可以隔着窗户说二句,不过不能呆太长时间了。”
老十如同风一般的刮过,到了窗户边,身手特别熟练地撬开一侧窗户,勾头往里面看。
要知道九嫂一直在这里呆着不走,哎呦,可急死爷了。
“凤凰,凤凰……”
原文瑟一听老十的声音,委屈大发了,吸着鼻子道:“爷……”
“凤凰,你怎么了,要不要紧?他们不给爷进来……”简直是委屈!
原文瑟看不到老十心里不得劲,讽刺道:“哟,爷可真是听别人的劝!”
老十咂嘴,这话听着不象好话啊。
不过跟产妇吵架,那是人干事?
老十换个话题,“凤凰,你看到咱们家的小福瓜了吗?嘿嘿嘿嘿……活象一只皱了吧叽的小老头,还是个红皮的!”
老十想到儿子的模样,越想越开心,咧个嘴在窗户下笑得呵呵的。
原文瑟却是越听越生气了,她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回清朝,就是听这蠢货说这种蠢话的吗?
“哟,这是嫌弃咱娘俩不好看呢,想找好看的,找美人儿生去啊,找我生,那就只有这模样了!爱看不看!”
又被怼回来的老十好心塞。
“谁能嫌弃凤凰不好看呢,你不好看,这满府上下还能看吗?孩子生得不好看,应该是象爷多一点吧。”
老十的情话直白却能打动人心,因为他真诚,所以听起来分外的入耳。
猝不及防,老十熟练的塞狗粮技巧,噎得周围人都想吐。
又是一个都米有猜对我要怎么写!嘿嘿嘿……我这是乱拳打死老司机呐!.
“不过这样做也怕风气坏了,下面人把李格格看重了,容易出事。倒是多禁闭一段时间,各自待遇都按规矩,一分不给多的,时间长了,奴才们眼睛可尖着呢。”
九福晋跟原文瑟合计完这事,就就开始准备礼物了。
她让人一箱子一箱子的将自己穿过年衣服还有一些很不错,又不太会用上的布料给封存了,还有一些不怎么用的玉器首饰,
从小门给原文瑟抬过去的时候两府的下人都惊着的。
足足整理十个大箱了,在外面都够富有的人家陪嫁宝贝女儿的了。
只希望凤凰下回生孩子不要象现在这么累,直接把这箱子都变没了就好了,那天搬了那么久的东西,她身上这个疼哟,没半个月恢复不过来。
原文瑟睡着床上收礼收到手软。
老十也不知道这箱子里面放得什么,但光看那些箱子就知道价值不低。
以前就知道九哥豪富,大方,可现在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九嫂比九哥,那可更大方。
原文瑟将一箱子一箱子东西封存起来,考虑一下,下次生产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最迅速不惹人注意的弄到足够的物资交换星币。
最好是卧室一侧能通向她的小库房,钥匙就在她自己手里。
里面东西是多是少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这一二年备孕期就多给自己存点好货,以备不时之需。
上回她记得100星币就能让空间升一级,估计面积会变大,就是不知道下一级,空间会增加到多大?!
真是让人期待!
既然空间里的东西不能带到现代,原文瑟也就整理了下,将金银都拿出来,只将银票各种契放进去。另外还放了些针线剪刀匕首之类野外求生用具,当然少不了一些日常用品,包括点心食物。
原文瑟将自己对于卧室的构思告诉老十,让老十帮着跟八阿哥打一声招呼,设计的时候加一个库房在卧室一侧。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通卧室,更类似的密室的房间。
“九嫂,对了,你上次给我那些东西好值钱的,我知道九嫂爱干净,就没给你首饰了,这一箱子是字画珍本,我留着也没用,不过这些价值应该比不上你给的,我就直接付银子吧。”
“不用了,不过是些旧首饰,说是什么传代的,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放在我那里也是白浪费了。这字画我拿着去看看就行了。”
“那可不行,那你,你不是亏大了了吗?”原文瑟想了想:“对了,我知道玻璃的烧制方法,就用一些沙土,经过一些简单处理就能烧出玻璃来,后面用水银一刷,就是镜子。这二样应该都很容易赚到大钱的。等过几天我缓过气来,就写给九嫂。”
九福晋思考了一下:“行。不过这方子可是价值连城,这样做交易,你可是亏大了的。”
“不亏不亏,给九嫂的就不会亏的。”原文瑟嘴一向甜的很,说完九嫂也是一乐。.
“凤凰,你馊了!”
原文瑟勃然大怒:“十爷,你蠢了!”
老十被骂了摸了摸鼻子,没作声。
做为爷们,他也是很能伸能屈的。
“这么多天不给洗头,不馊才怪。我这是为谁啊?”
原文瑟一言不合就想开嚎,眼圈一红,眼泪叭嗒叭嗒的掉!
自打从现代回来之后,她心总没落到实处,乍一看到老十,正是想撒娇的时候,心灵受到重击!
被老十嫌弃了!
“谁敢不给你洗头,简直是反了!你坐月子就有人敢起刺儿!爷这就去教训她们去。”老十飞速站起来,气得两眼冒火光。
“月子里不能洗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真蠢啊!”
老十最爱福晋崇拜他,最不能忍耐福晋看不上他,生气的嘟囔:“这女人做月子的事,爷哪知道,这么热的天,一个月不洗头,简直了……那你满月就不是馊了,就会是臭了!”
原文瑟觉得自己为这么个蠢货,还死活非要回清朝,真是大蠢货中的大母鸡!
“你……”
“那爷这就去帮你问太医,看看有什么解决的方子没有。福晋这么爱干净的人,这样忍耐一个月怎么受得住。”老十一拍脑袋瓜子,赶紧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凤凰这是要开嚎的姿势,赶紧的闪才是上上之招。
原文瑟气得要命,突然自己又笑了。
老十这个人,就是这么实诚人,有时候他的甜言蜜语跟别人不一样,都是出自真心,所以听着特别甜蜜。
而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说的实诚话,发现问题,他想到的不是说几句空话安慰她,而是切实的帮着她解决问题。
这样的男人,放在哪个世界都不好找!
原文瑟就觉得自己做得没错的。
反正现代还是能回去的,不过这一次大概会睡时间长些,妈妈肯定能搞得定的。
作者君:啊哟喂,你心真大,你忘了自己最后搂着个陌生男人不放手了吗?
原文瑟坚定不移:米忘,但那个人就是老十没错哒!
作者君:如果不是呢?
原文瑟:太后大人也顶多半小时的功夫就能找到她了!她不信任别人,还能不信任自己个的妈。
作者君神秘微笑:呵呵
原文瑟在某些地方十分聪明,小肥崽子的一系列坑祖宗绝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她直觉这坏崽子坑是坑人了点,但目前看来,估计还真有可能是她家的。
当祖宗的给孙子坑点东西,那也不值什么,做孙子的坑自己的祖宗奶奶跟其它男人外遇,这种剧情一般是不可能发生的。
再说,二个世界二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名字都一样,那必定有原因。
再说老十这种长相,这种看着就尊贵的出身,会急死到半小时都等不到的,拉着陌生女人上那个床吗?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原文瑟觉得,做人啊,就得心大点好,没办法的时候就不去想,不然早晚给自己愁死了。
她现在是想什么也不能改变现代世界,干脆就不想了。.
至于几个郭络罗氏结果也是出人意料的。
菜花棉花二个救了三八阿哥分别送进后院,但没有御赐这一道手续,立刻廉价多了。
而那个舍已为人的春花姑娘嫁到一个普通旗人家里,不过另两个姑娘拿出聘礼里的一部分财物给她添箱了,还给她家人放了话,说什么好姐妹一辈子什么的。
有钱,又嫁为正室,姐妹淘有二个嫁进阿哥府,多少有点靠山,春花的结果也是比不争不抢的结果来得好。
至于心高气傲,却运气一直不太好的郭络罗氏三格格居说给送到寺庙里为病弱祖母抄一年经,反正也是淡出人们视线了。
当初这孩子满腹心机,轰轰烈烈的开场,准备为自己的人生大搏一场,结果三生不幸遇上九福晋这样凶悍到极点的对手,只是随手辗压,将她顺带着踩了个灭顶之灾。
三格格日后能不能卷土重来,原文瑟是不知道,但她想进十阿哥的后院,几乎也是此生无望了!
此次选秀完美收宫。
逃这一劫的原文瑟十分感激天感激地,感激自己这会子生孩子简直不要太机智!
老十额娘不在,她跟宜妃向来不亲近,配得上给他指人的只有太后跟康熙爷,太后喜欢原文瑟又是女人,轻易不会干这事,至于康熙爷嘛做这种事都是按规矩来,只要原文瑟别犯浑,下一波打击至少还有三年。
其间还发生一件事,敏嫔去世了,选秀前就一直生病,终于撑到选秀结束,她默默走了,十三痛不欲生。
加上之前密嫔小产的事,这二件毫无关联的事,又被有心人合二为一。
当初郭络罗氏一族的事最大疑凶就是密嫔和敏嫔,宜妃为此陪上家族名声外加自己肚子里一个不知道公主还是阿哥的小生命。
她现在缓过气来,报复了。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提出立案,上诉,所以康熙爷也只当不知道,就这么算了。
又或者康熙爷私下调查了,私下处理了,没有公布而已。
可很多时候,宫里发生了什么,根本不会有人向你交待来龙去脉。都是私下里发现私下里解决的。
这些事,原文瑟都没有亲自参与的荣幸,只能听一听八卦,脑补一下而已。
她的情报网还是普通级的,很多高级消息她是打听不出来的。
不过宜妃的名声真是坏出境界了,反正只要宫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定会有人怀疑她。
这也就是名声不好的人悲哀的事了。
九福晋一直没出手,她只在静静观望,注视着……
她也从来没有克扣过郭络罗氏玉儿的日常,只是调整了府里的规矩,侍妾的日常所需一切都按宫规来,想要更好的,可以,自己花钱。
郭络罗氏在孕期虽然没有受到很大刁难,但比起先时在家的地位,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人间。
她怀孕本来就是心思重,宜妃流产,李妈妈也是不时透露些新闻让格格们没事去刷个日常。.
十四跟三爷十三爷都不对付,人又够聪明,在说这场面,也不是他一个最小的弟弟要干的事。
他今天主要是来学习观摩哥哥们行事的,得,这不是观摩上了吗?
大家以为这样的时候耿直的老十会憨厚的上前劝架,那泥萌真是太甜了。
老十的看法基本和十四保持一致。
关老子屁事!
反正出丑也是在宗室,没在外面出丑!
不过他通过冷静的旁观,得出一个结论,三哥真是怂货,连小十来岁的弟弟都打不赢还能干点啥哟。
换了我,几下子就能把老十三摁地上去。
不过老十三这几下也是灵活,看看那勾拳出的,太刁钻了!
老十看着正高兴的,就看到老十三打得火起,一个大椅子轮起来了就往这边砸……
尼妈,梨花木椅子,一张多沉,能砸死人的好吗?
老三再渣,也是上书房学了二十年的骑射功夫,危机时候,他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完美避过伤害。
老十三力气不够,椅子失控冲着太子爷飞过来了。
太子爷气得啊,手握紧椅把,准备一个潇洒高抬腿,踢回去让他们自己享受去。
老十这时候就万分耿直的起来,站起来一掀袍子,一脚就将椅子踢飞了。
上苍可鉴,他确实是看着空档踢的,绝对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可那椅子落在简亲王长榻的附近,啪得一声落地,椅子质量好,不会飞溅也没有伤害!
可简亲王世子不答应了。
仇恨的烈火早就充斥着他的心胸……
你们这群魂淡!!!!!!!!!!
这是怕我阿玛病好快了吧。专程来折腾他的吧。
再看着老十永远一副人生赢家模样在户部到处卖狗粮,已至于连简亲王世子都听说老十家福晋有多爱老十,生产被格格害了,也不敢吭声,什么的,简亲王世子早就一肚子不快活了。
再有传言老十是个心大的,对妻妾都还不错,所以妻贤妾美,和乐的很,虽然妾不懂事,但她是妾,不要求懂事,只要美就足够了。
尼妈,老十你还是不是人,妻妾能一样吗,你一样看待就是在欺负人啊!
你家格格把福晋气到小产都没事,不就是看着福晋蒙古来的,不受宠,欺负了也没有娘家人给他撑腰吗!
爷就是她娘家人,爷就给她撑一回腰。
所以他迅速及时的哎呦一声,抱着脚,好象被椅子砸到了似的,跳着过来。
老十还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个砸中你了,真对不起啊……”
啊你大爷的腿腿!
简亲王世子跳到老十跟前,一个长拳,带着风声,又近又快又促不及防,打中老十的鼻子!
“啪”的一声!
打得老十鼻血齐流!
老十这狗脾气,本来就是翻脸无毛的东西,他在外面哪吃过这样的亏。
呸,别说本阿哥不是故意砸你的,就是故意的,你敢怎么的吧!
太子爷这下子站起来了,一肚子不快活,老十是救驾有功,误伤也不是故意的,简亲王世子简直魂蛋!.
简亲王世子完全没有想到他此举最终坑到的人会是老三!
康熙爷本来还想着让三儿子一个月就回礼部的,现在一对照简亲王世子,决定让老三多呆几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另外又给简亲王及世子都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简亲王世子,也就从个嘛事不懂的纨绔子弟,慢慢的进化成为手握权柄的正常人类了!喜大普奔!
八月八,去年是老十娶原文瑟的日子,两个人结婚一周年,而且今天也是福瓜满月的日子。
老十很是激动,听太医说凤凰身体恢复的极好,所以双修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的。
老十对自己的那玩意儿有着强大的自信,觉得福晋只要给她用龙精补几次,肯定会身子壮壮脑子没病。
这不,几个月没好好补,福晋现在都不甜了,每次看到他都躲着他,弄得他心里怪不得劲的。
大家都给面子,福瓜宝宝满月礼办得极好,老十夫妻一整天除了收礼就是收礼,心情都是特别愉快。
出了月子,原文瑟终于可以痛快的洗头洗澡了。
啊哟,真不容易,自打被老十嫌弃之后,她最近一看到老十就担心自己身上味道不好闻,给冲了他。
女人可以懒,不能脏!
原文瑟换了一身新做的漂亮衣裳,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好象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原文瑟感觉自己香喷喷的,一天的心情都很好。
有时候简单的人,快乐就这么简单。
晚上老十喜颠儿的回房。
真不容易,自打福晋怀孕后,他就睡书房,打游击战似的,现在终于能正经搬回来睡了。
男人想吃肉,那真是天生的会哄人。
端茶递水那都是随手就做了,侍候的顺理成章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做啥。
格桑花很怨怼,她发现最近和她抢工作的人越来越多了,这让她十分的担心,总感觉有朝一日就这么被老十跟九福晋联手给挤下岗了。
主子们虎视眈眈老想抢我工作肿么破?
格桑花仰天长叹!没有五险一金的人生是多么不保险!
当晚老十表示不吃肉不幸福,再把原文瑟脱光了在身上到处啃,儿子的小粮仓那也绝对没少偷喝,还砸巴嘴表示这奶有点腥腥的,没有凤凰的嘴甜!
把原文瑟气得不行不行的!
原文瑟小嘴也是能干的,两个人在床上互喷那也是相当有爱,唇枪舌剑,翻滚翻滚……
老十正准备提枪上岗,就听到隔壁山洪暴发……
“哇!”
两口子正腻歪着呢,隔壁间一声高昂,福瓜醒了!
整天院子的人都动静起来。
赶紧的有人抱进来让原文瑟喂奶。
当着老十的面,原文瑟也没办法拿出鸭嘴兽婴儿奶壶,只能亲自上阵。
福瓜小嘴含着,一只手还将另一边奶给护着,狭长的小眼角露出一点缝,就这么轻视的扫了老十,又高傲的闭上眼睛专注的喝起来。.
男人爱白莲,分析下原因,一个人是愿意找个把自己当天的女人,还是一个喜欢踩在自己头上撒野的女友?
男女颠倒下:这个男人是好心,可嘴贱,天天当着人前各种埋汰你,恨不能把你时时踩在泥里。
另一个男人自私自利,但平时见面都是笑着夸奖你,你做什么事,都在一边赞美你,你会更喜欢和谁说话?
这种领悟是没有极品亲戚的人无法理解的。
因为咱们不追求真,只想追求点耳根清净!
九福晋注意到了宜妃微微翘起的嘴角,眼角闪过的快意,还有指尖掐破桃子沾上的蜜汁。
一位宫女行色匆匆走了进来,到了三福晋面前大约四步远的地方,跪下:“主子娘娘,弘晴小阿哥在前面吃肉元宵,呛住了喉咙,请主子娘娘……”
三福晋的脸色很茫然,看着那个宫女好象没听懂。
那个宫女十分镇定的提醒了一下:“主子娘娘……”
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原文瑟判断不出来,这个宫女在想什么,哪怕她刚才下意识的打开了真实之眼。
那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迫然而直接的反应。
三福晋一手揪着胸口,脸上的血色,就如同彩色照片褪色成黑白,整张脸变得卡白卡白。
她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身子,完全不用那个人再说什么,母子连心的本能,让她好象提前感知到了什么。
三福晋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好象可以毫无止境的一直张下去,夸张得好象要变形了似的,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惨嚎:“弘晴啊~~~~~~~”
三福晋越过短几就往外跑,花盆底一脚踩空,整个人脸朝下跌了下去,没等别人搀扶,她就爬了起来,鼻子,嘴巴都在冒血,挂在那张堪称绝望而狰狞的脸上:“我的儿啊……”
仪表,容貌,此时不再是她所关注的了,甚至她都分不出一丝心神来给别人。
她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好象灵魂都跟着飞起来了。
这种巨大真切的痛苦,有着人性最深刻的感染力,原文瑟难受的跟着捂着胸口,觉得心里都在揪疼不已。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抱着福瓜宝宝,减些点心里的痛苦和不安。
在其它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四福晋从来都没有这么神速,她向来稳重,慢条斯理,可此时,却似乎也暴发了生命中巨大的潜能,站起来,扶着宫女飞快的跟着三福晋而去。
“别出事,菩萨保佑,千万别出事!”
九福晋在一边念叨着,眼神慢慢失了焦距似的。
她好象又陷入一个人的世界里,整个人坐在那里,双眼呆滞,如同木头人一般。
好在这时候也没有人关注她的表情,每个人都为三福晋刚才的表情难受不已。
八福晋问那跪着的宫女,急切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弘睛侄儿没事,是不是,他没事,他跟着阿哥们呢?爷们肯定是有办法的,肯定找了太医救下了他是不是?”.
完全无法用一个简单的词给九福晋的性格定性。
董鄂氏一雅思就象是古代仕女图上走下来的女子,带着魏晋朝的气度和风流,高贵的不屑于用手段去得到,只想用真诚的心打动,一个注定只重视浮浅的男人……
让人佩服又让人心疼。
“绞一块冰用帕子包裹着,给她放在头上降降混,别把脑子给烧坏了。”
原文瑟几次照顾九嫂,在她的下人面前极有威信,吩咐了几声,让人弄了温水,给九福晋泡了个澡,把烧给退下来了。
“如果再烧起来,再泡一次澡,这个虽然折腾人些,但好在不用吃药。还有饮食的方子就按以前那样,煮了浓浓的米汤,一个半时辰,看到她醒了就喂一次。二个时辰烧还没退,就请太医。”
“奴才擅长丹医之术,请福晋放心。”
“嗯,这药材什么的,库房里都有吧。”
“是。”
原文瑟看着这位宫女就是九嫂特别相信的几个人之一,也就没多话了,好在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烧还是退下来了,九福晋也清醒过来一次,恢复了神智,劝原文瑟回去休息。
“这都是什么事!”老十跟进跟出的,一眼不错看。
今天弘晴的事,太刺激他了。
嫡长子啊,养得这么可爱聪明机灵,都六岁了,能种痘了,健康壮实的,谁知道一眨眼功夫就没了。
小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永远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的三嫂,一脸血的哭泣着,吓得他都没敢看。
三哥平时嘴多欠儿,今天当着人面就哭成那熊样了,路都走不了的往下摊。
平时端庄的走路都象用尺子量过的四嫂跟着跑过去,一把搂着弘晖,哪里还记得祖宗规矩,一叠声的抱着搂着,那眼风都没扫四哥一眼,直接做主出宫回府了,好象宫里有狼吃孩子似的。
四爷赶紧给福晋善后,那脸色也黑沉着呢。
九嫂本性性子弱,直接吓病了。
老十原本还有一二分莫名的看儿子不顺眼的,今天看着也跟眼睛珠子似的,原文瑟去九嫂那边不让他跟着,他就赶紧回来看儿子。
小福瓜在床上喝奶吐泡泡,倾斜着小眼,玩得不亦乐乎。
啧啧,这小小的软不溜儿的小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成年男人的一根手指头都能怼死他。
老十手贱的在小崽子脸上戮了戮,哇,好嫩好软好好戮!
这皮肤比凤凰还要嫩乎。
小崽子睁一一线天,花瓣似的小嘴嘟了嘟,鼻子吸了吸,毫无预警的“哇哇”哭了起来,响彻云霄……
就连那眼泪,都分外的细小,针尖大般的挂着长睫毛下,看着分外可怜。
老十吓得跟被炸弹炸坏了一样,跳起来,看到金叶子来了,还一脸无辜的道:“他自己哭的!”与本郡王无关呐。
金叶子忍着笑,行礼,上前给小福瓜做清洁工作。
没有奶壶净化过的奶奶吃,小崽子饥饿交加,怒气冲天,哭个没完没了,最终将原文瑟从九阿哥家哭回来才算了事。.
原文瑟自带亲和光环,就连数月不开笑脸的四福晋乌拉那拉氏也给她的问题逗得挺乐和的,眼角发细纹都笑出来了。
“大阿哥醒了要找您。”
精奇嬷嬷带着四福晋的大阿哥弘晖虚五岁,苍白的小脸,大大的黑眼睛,方正的下巴,认真的皱着个小眉头,一副小老头的谨慎模样儿,真是酷似他爹。
“儿子给十婶请安。额娘吉祥!”
“弘晖长得可真的酷似四哥,四哥一定最疼你了。”
原文瑟早就准备了礼物,从腰间拿出一样陪嫁里的珍品——暖玉鸡心。
这是一块白中透点黄色的暖玉,暖玉是一种软玉,质感温润如脂给人的感觉就有一股温暖之感。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给小孩子家家。”四福晋劝道。
原文瑟脸红红地道,“东西呢,就给合用的人才是。这软玉呢我听了一个方子,说是浸了一些药材,能更起了保暖的作用。我这个就是浸过方子的,是我额娘给我日后……用的。
对身体虚弱易受冷的孩子特别有用。我呢,看着身子强健的很,暂时用不上,你也别说我小气,这就当做借用吧,四嫂你找个太医看看是不是有用,若是不能用,就不要用了。我说句不见外的话,再还我也行。”
四福晋一下子手都颤抖起来:“这,这方子真有用?”
她伸手接过去,握在手心里。
软玉,暖玉,对于他们这个层次来说,也不是金贵到不能接触到的,若是有用,四爷那是肯定能给儿子弄来的。
可这玉一握到手里就不一样,一股淡淡的暖气就从手心里温润出来。
原文瑟吹起牛来那真是情真意切,“那可不是!我额娘怀我大哥的时候,被人暗算了,早产了,大哥七月而生,我们蒙古可不比你们这里,风沙大,早晚酷热酷寒的,孩子弱点,根本养不活,可就靠着这个,大哥现在结婚生子了,虽然身子还是弱,那也是没办法,但只要保养得当的话……”
四福晋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突然站起来,就给原文瑟行了一个大礼:“弟妹……”
原文瑟赶紧扶起来:“哎呦,四嫂,你可别这样,吓着我了,我现在可没力气扶你起来。”
四福晋感觉到手心发手热,都要握出汗来了,赶紧将手松开,抹了眼泪:“弘晖,过来。”
“慢着。四嫂。”原文瑟阻止四福晋给弘晖现在就戴上。
“怎么了?”
原文瑟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什么叫真正的直率:”“四嫂,我这丑话可说在头里,我是蒙古来的,我对弘晖呢,肯定是没有坏心眼儿,但说实话——保不齐的,你府上别人有。
这东西给侄子戴上之前,您至少得让四爷找上七八个御医看看是不是真有用,再去外面请不同的民间大夫看看,真的只有好处没坏处,你再戴。
若是在你府里,这玉日后有了什么别的药浸进去,那日后我可是没当成好人,却是惹了一身的麻烦,我们爷就一直说我蠢,可我也不想给他惹什么麻烦!”.
“累着了?有什么事就交给宫嬷嬷,你就好好养养神吧。”
老十好脾气的很,今儿晚上知道吃不成肉了,吃完饭,倒是去书房找福气商量一点事。
福气正好回来了,这一次他带算是带福气结实一起走,蒙古商队那边没人,让福气举荐个可靠的人,也省得原文瑟操心。
当然这事他就没跟原文瑟细说,主要是随着商队来的一封信,他不想交给原文瑟看。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信不是给原文瑟的,而是直接给老十的。
首先,他在信里明白次子偷嫁妆的事完全是一个误会,希望老十不要听信谣言!
原文瑟的嫁妆大概就是三万之数,原文瑟写的那些单子上的东西,很多东西他都没听说过,说是他二儿子偷走了,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怀孕了,所以就暗搓搓的提示,老十府上还有一位绝世美人儿是他的庶女,也是老十的滕妾,能代替大女儿好好侍候老十。
老十接到信气了个半响,福晋自打嫁进府来之后,可是一直都是关心着娘家,还打算给娘家妹子的嫁妆出一半,结果她那个阿玛,倒是好,直接越过自己的女儿,给自己指了个格格。
呸!什么东西!
本郡王想睡什么女人就睡什么女人,是你能管得着的!
上次原文瑟的信老十是偷偷看过的,老十是没有原文瑟现代人那种对于**的尊重,他自己福晋的信他还不能看了,那才是笑话呢。
福晋当时是说了些气话要卖掉女奴妹子,可在老十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蒙古王公贵族的习惯,他们哪个不清楚,一个族的女奴随便睡,生出来的崽子愿意认就认,不愿意就当是增加奴隶数目,做为嫡长女,买卖个把女奴的权力还能没有?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许是知道福晋心善不会卖,故意恶心她吧。
老十一肚子气,就过问蒙古那边货物倾销的情况。
果然,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一手接管了,他直接带人把货给拉走了,要不是福气带队,说自己是十阿哥的哈哈珠子,这货就要不回来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说是要用这批货弥补侧福晋一系的损失。
当然后来给了货,也说这货是补的嫁妆,看在十阿哥的面子上,这货大概也是能对得上他们钱,但这条商路,再跑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
“暂时不管了,等爷回头想了办法再说,这货就先拉到铺子里去吧。”
“爷,这货,可卖不了?”福气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什么?”
“先前进的货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给准备的,都是一水儿的香料,皮毛,药材之类的,非常好的好脱手,可这一次,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给的是羊毛、羊奶粉子之类根本销不掉的货。这天渐渐热了,这不仅卖不出去,估计不尽快处理还会臭掉。毕竟这玩意儿只能织毯子,我们这找不出那么多织工,更是难销。羊奶粉子马奶粉子,更是味道腥膻,白送给人,也没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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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见好就收,抽噎止住。
老十翻身起来,让人弄了热水进来,给原文瑟擦脸,发现原文瑟已经睡着了。
福晋这是有多相信他!
老十的心里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忧郁……一会儿,就呼呼了!
在这样感天动地的时刻,不应该来一发表示一下激动么?
怎么两只都睡了,啊哟喂,这剧情不对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好一对天生地配猪脑夫妻!
……
行礼准备好了。
原文瑟想要长亭外古道边,送老十离开。
多么的诗情画意!
老十耿直的表示不需要,他是跟着皇阿玛走,她去送也不太合适,就在这送也是一样的。
看着老十高大背景潇洒的离开,头也不回,原文瑟有一种精心养的肥猪从圈里跑了,一去不回头的失落感。
晚上已经演绎了另类版本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相信老十这次回来,不会给她带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特产,原文瑟也是放下心来,不送就不送,以为她有多想送似的。
一扭身子,就递贴子去九福晋那,请她过来尝尝她改良过的四嫂送来的点心方子。
两妯娌在春日暖阳下,坐在小花园里,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一边逗福瓜宝宝。
小宝宝表示小爷需要大量时间修炼,闲杂人等一律不侍候!
呼呼……
金叶子赶紧将宝宝抱回屋睡觉。
不管原文瑟是有多喜欢孩子,可是孩子大部分时间还是跟金叶子呆在一起的,哪怕是晚上睡觉也是一样。
没孩子玩,原文瑟无聊的打张口。
九福晋就说不如找几个人弹琴唱曲儿什么的,提提精神,说不定孩子也是喜欢听的。
原文瑟同意了,婴儿的音乐教育啊,多重要,自己还得九嫂提醒,真是失职。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
反正得找些适合孩子听的音乐。
原文瑟记得自己家有一个庶妹,长得漂亮还精通琴棋书画,让她来弹弹琴,跳个蒙古长调,那肯定很不错。
“来人,将乌兰图娅叫来。”原文瑟笑着道。
格桑花绝望的看了一眼正打长廊上经过的宫嬷嬷,一下子给跪了:“主子,不是奴才要隐瞒的,是宫嬷嬷,宫嬷嬷不让奴才跟主子说的。”
原文瑟心里怦怦的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脸色都微有些变了。
九福晋一下子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瞪了她一眼,再对格桑花道:“胆子可真大,这样的事情都可以不回主子的,那主子要你何用。别以为这家让你管着了,你就能给主子当家了。”
格桑花拼命的磕头,不敢说话。
宫嬷嬷笑一笑,没有过来劝,只是悄无声息的隐入长廊后。
九福晋冷笑:“什么大事?用得着这样哭丧着脸?”
“是郡王爷,带她一起走的。”格桑花声音颤抖着。
原文瑟天打雷劈震惊脸!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带走了,谁带走了,带走干什么?
老十昨天还答应了她的,不带走……李格格……
所以,今天带走的是乌兰托娅!!!.
九福晋笑道。“谁有你这么心大的?十弟带走乌兰图娅的事,你就不过问了,我还以为十弟走了你会吃不好睡不好呢,结果你小脸又胖一圈儿。”
其实并没有胖,但也没有显得特别瘦,九福晋说这话自然是宽解她的。
原文瑟的心……微微缩了下,不疼,只是有点刺麻麻的。
转瞬间变成了酸软一片。
常常挂在嘴角轻快的微笑不见了,原文瑟将目光转身墙角开得灿烂无匹的牡丹花,沉默了很久,才道:“我已经努力了呀,九嫂,我已经努力过了!还能怎么办呢?”
九福晋抬眼,认真的凝视着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需要后悔是吗?”
“嗯。”
“那么?如果老十幸了那个女奴,你会怎样?”
“跟,五嫂学,跟你学,做个贤惠的好福晋吧。”原文瑟道。
其实她都说不清,是不是盼望着老十睡别人!
因为老十对她越好,她就越害怕。
她怕自己到时候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如果一个女人,为了丈夫和孩子就能不顾生育自己的母亲,那这天下的母亲生孩子,充满爱意的养育,不顾性命的救她,艰难的为她而活,又有何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现代人把孝顺都当成不好的事情。
儿子要是听妈的话,孝顺妈妈,就会被讽刺妈宝,各种嘲!
可将就没有人想过一个小小的肉团培养成让你倾心的男子汉,妈妈付出了多少努力!
至少到现在,原文瑟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跟老十回来,是不是……
她当时多冲动啊,跑去抱了一个陌生男人,就算这个男人象老十,可谁知道二个世界老十,性子是不是一样。
妈妈行动全靠轮椅,虽然她性格强悍,但找到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真的是很难过。
可她却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么想。
原文瑟的表情近乎在哭泣。
九福晋问道,“心给了别人,还能轻易的收回来吗?”
“我不知道啊,我没试过,但如果那个人不值得的话,为什么还要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呢?”原文瑟肯定地道。
现代女人嫁得不好离了再嫁,她们没办法离婚,但和五嫂一样,自己管住自己的心,过自己的日子还行吧。
老十是个好男人!
哪怕他真的睡了其它女人,原文瑟也得公道的说一声他还是个好男人。
因为他给过她无数的承诺,却始终都没有说过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始终都没说过不纳格格侧福晋。
因为他无数次都跟她旁敲侧击过了,纳不纳格格,娶不娶侧福晋,这事他说了不算,说也是白说。
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反抗皇阿玛,反抗这整个社会的体系,而且他根本不愿意去挑战这一切,哪怕是基于为她好。
他做的是,符合现在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做的,而在对她,老十已经是尽量做得极好了。
她想了很多。
可是心还是会难过!
一刺一刺的麻木钝痛。.
不过乌兰托娅也不是个容易认输的,第二次呢,就给小喜子递了个荷包,里面放着轻飘飘的一百两银票。
这钱可真不少。
小喜子虽然是敦郡王的贴身大太监,可每个月的例银可没多少,他们这些人物都是靠吃外快过日子的。
可是,什么钱能收什么钱不能收,他还是看得懂的。
福晋这么受宠,又生下嫡长子,他这个大太监的不跟着福晋一条心,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滕妾,那不是疯了吗!
乌兰托娅跟小喜子一时斗智斗勇,她确实是个有心机的趁小喜子跟着老十跑进跑出张罗事情的时候,成功收卖了一个想要上位的小太监。
两个人都想干掉正的上位,一拍即合。
虽然公费旅游,但每天要写悔过书的日子可别提多醉心了!
老十闲下来抓耳挠腮的写悔过书,就想到他八哥九哥,还有十四弟了。
这三个是他御用枪手。
不过,十三也是帮他写过。
十三这个人呢,他生母是嫔,住在德妃宫的偏殿里,他跟四爷的关系,就跟直郡王跟八哥一样。
但毕竟他是皇阿哥,不是谁的狗,做事还是有个人风格的。
比如原文瑟每次送个汤水,要不送就算,要送十四,就没少过十二十三的。
从来不象其它人,把兄弟间搞得跟楚河汉界一样。
他倒是想不吃,但问题是原文瑟家的花样翻新的晚膳对于一直在皇宫没怎么出过门的小皇阿哥们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何况每次都是格桑花一个人送,可想而知原文瑟的谨慎。
所以,渐渐的也就开吃了。
吃了人家的就是嘴软,就要承情。
老十在上书房受难的时候,小弟弟们也就会帮着写点作业,上回的悔过书也是他持笔的。
所以这一次,看老十磨皮擦痒的,小十三看不过眼,又偷摸儿的帮他作弊了。
老十让小喜子送一送十三的太监,小喜子就弄了些酒菜的招待了。
那边乌兰托娅瞅着空子,就这样到了老十跟前。
“奴才给敦郡王请安。敦郡王吉祥!”
“怎么是你?”老十皱着眉问道。
“奴才有事想要禀报敦郡王。”
乌兰托娅一点也没有显示自己女性的妩媚的意思,平板着脸,认真的表情,衣服也不出众,就是普通的宫女常服,脂粉全无,头上只有一只小小银钗。
可她本身容色就极美,哪怕是这样不打扮,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老十安静的看着她几眼,笑了笑:“说吧。”
“奴才这事极为机密,只能跟敦郡王一个人说。”
老十挑眉:“那你就不要说了吧。”
他没兴趣跟这个女人关在一起,玩什么脱衣服的机密游戏。
乌兰托娅咬唇:“这事跟福晋有关。”
老十不按常理出牌,提声道:“来人,拖她下去审审,看她要怎么陷害福晋。”
乌兰托娅大惊,世上竟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她长得可是比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漂亮的多了。.
小喜子白跑了一圈:“爷,那边说了,太子爷带来的格格今天不舒服,一天都晕在屋子里没动呢,根本没有派人到来叫咱们的人。”
老十胸口闷的不行。
想要发泄!
考虑了一下,这事不能因为太子插手就忍耐,如果今天忍耐,日后必是凤凰的大灾难!
他大步走了出去。
“敦郡王,皇上有请……”
“皇阿玛,儿子给您请安了!”老十老老实实打了个千。
“这时候来,是不是交检讨书的。”
老十大受打击,看着康熙爷,眨了眨凤眼:“不是,儿子来,是想跟皇阿玛讨个主意。”
“什么事?”
老十看了看左右。
康熙爷顺手挥退。
老十往前移了半步:“皇阿玛,今天太子那边的格格到我这里,把我带来的那个侍候的人叫走了,这天也晚了,我让人去领她回来,竟是说没见过。”
康熙爷眼视微凝。
老十就嘟哝道:“皇阿玛也知道,儿子就不好女色,太子二哥想要,只要儿子有,儿子也不可能不舍得。只是这个女奴不太合适,她有点不太规矩,怕太子二哥有损英明,留着就不太合适。”
康熙爷道:“来人,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老十道:“那儿子先回去了。”
显然他并不想领谁回来,真是纯为了太子二哥的名声才来禀告的。
老十现在还真是没想过站队的问题。
康熙爷年纪在这,身体强壮的很,后宫女人年年有孕,所以哪怕是太子爷,他也不惧的。
“回皇上,确实是从太子院子里去了一个宫女,将敦郡王身边侍候的滕妾带走了。那个滕妾,与十福晋,倒有七成相似。”
康熙爷脸色漆黑。
他明白老十的意思了。
滕妾,蒙古那边的滕妾十之**都是嫡福晋的庶妹,这也算是过了明路的妾,太子爷强抢了弟弟的小妾,能是什么好事!
十福晋长得那妖精模样,估计……
越想越是不堪!
康熙爷这时候就恨上原文瑟了。
没事长成这样,还瞎贤惠个什么劲。
宫里那么多女人不能带,把这么个妖精妹子带来侍候老十,这不是勾引太子爷犯错误吗?!
他能体贴当太子辛苦,三十岁的人了,关在宫里,也就这么一个爱好了。
所以错都必须是女人的。
“将那二个女人都赐死吧。”
“渣。”
老十知道了这一件事。
默了半响。
他搞到现在也不明白,太子这是想做什么?
自己家福晋还能改个新的还是怎么的!
找个人给他心上扎根刺,有什么意思?!
虽然一时想不明白,但也是放在心上了。
第二天见到四爷跟十三爷,老十还是很客气的。
这次不比上书房,老十知道没有四爷的首肯,小十三不一定会写。
有了太子爷做对比,一时之间,他对四爷就多了几分感触。
他跟上面几个哥都不亲近,只知道他们一个架子比一个架子摆得高,看着就眼气。
不过看来,四爷确实还是挺有做哥哥的样子的。.
原文瑟还撒娇说,有一天半夜,她还醒了,这在于她这短短十六年的睡觉史上,大概只有婴儿期才会有。
可事实上老十前脚一走,原文瑟后脚就将福瓜宝宝抓到自己床上来侍寝,福瓜宝宝简直就是个小热炉子,有时候晚上替他换尿布,还能看到他肥屁股上面蒸腾而上的微微热气。
原文瑟确实是半夜都醒的,不是冻的,是给孩子喂奶好不好!
当然她只会将事实加工,有选择的跟老十说,还特别为老十做了一首诗。
诗的内容直白的吓人,语言泼辣大胆,语境缠绵悱恻,温柔缱绻,道不尽相思意。
妾是鱼儿君是钩,吞下香饵让爷勾,一朝红烧吃下肚,妾与郡王不分离!
又随手画了一幅记忆中的老十,老十俊美的脸,在记忆里那么鲜明。
可惜原文瑟的画功了得,字才写周全,根本没学过水墨丹青,想画出个人样,难!
她越画越觉得可怕,感觉毛笔不太好用,俊美的老十渐渐的长出钟馗般的黑乌乌的丑脸……
一个人的卧室……白纸黑脸黑眼睛……瞪视着她!
原文瑟觉得自己抒情的差不多了,再这样画下去有可能会吓倒自己真睡不着,就赶紧的洗了个澡,怀里搂着软软香香的福瓜宝宝,又叫了几个宫女儿用新式按摩法给自己按按头和脚,然后……
还用说吗?
秒睡。
半夜儿子一声嘹亮哭声把她叫醒,睡眼惺忪的奶完儿子,肚子饿了。
晚上没吃饭,夜里偷着吃,早上宫女铺床,只能无辜的拆被子洗床了,枕头边全是奇怪的油渍!
第二天,起迟了。
“咦,我昨儿写的那信和画子呢?”
格桑花道:“您昨天不是封好了放在桌上吗?早上四福晋来人讨信,送过去了。”
原文瑟是个心大的,也就没多想了。
翻开原文瑟的信,康熙爷吓坏了!
这是在画咒吗?
这黑乌糊涂的一团,是他十儿子吗?
他就算把十儿子没生得多俊美吧,也不能丑成这得性!
再看那诗……
康熙爷一口茶全喷上去了!
妈蛋手太贱!
怎么想着就把儿子的家书打开看看呢!
这十儿媳妇难道不懂,八百里加急的,不管是啥,都是要经好几道手续看过的。
就这……一朝红烧吃下肚,妾与郡王不分离!
鬼扯,谁吃了红烧鱼就不分离了,又不是只进不出!
呸!
朕都要给这带沟里了。
以后,谁的信都拆,十儿子家的不能拆了,太恶心了。
不过,康熙爷还是觉得十儿子魅力挺大哈!
看看四儿子的家书,那一本正经,跟上折子似的。
太子妃要好点,那也就是多二句看似温柔关心的话,当然,要比起来还是太子妃更让康熙觉得舒服些。
儿媳妇里,康熙爷也最喜欢太子妃了。
现在嘛,觉得十福晋也有点意思,就是不好下判断。
要是在现代,康熙爷就能知道,这就是逗逼萌货的魅力了。.
九福晋不好给原文瑟惹麻烦的,带着宫女们回府了。
一群人鲜衣明饰,笑语盈盈的,看着心里就爽利。
老九觉得自己家福晋好象看着顺眼多了。
谁乐意看棺材脸啊。
谁不喜欢看人笑容可掬的模样。
老九心里喜欢,可是脸上却还是稳得住,接了茶碗,冷冷地道,“听说大格格又病了?”
“雨荷!”九福晋呼唤一声。
“回爷的话,昨儿夜里喂了三次奶,换了七次尿布,清早才起了微热,请了太医过来,说是小人儿小,耐不得药,让奶娘喝了药,再喂几天奶试一试。”
老九挥了挥手,不想听雨荷解释。一个宫女插于他跟福晋之间,真没眼力劲儿!
“郭络罗氏要去寺庙,大格格就挪到你这吧。”九阿哥是命令,不是商量。
一个庶女,养在哪都不是个事,又不要改玉碟的。
可九福晋不是以前那处好拿捏的:“我病着,管不了这个,虽说是出身不太好,但毕竟是条命,因为我精神不及,造成小格格夭折那多不好!要不请额娘再赐个好人儿养着大格格吧。不然送寺庙里跟着她生母也行啊。”
气得老九干瞪眼:“是额娘让你抚养的。你敢不养!”
九福晋笑笑,轻描淡写地道:“敢啊!”
“你……”老九虚指点了点她,“你别后悔!”
敢跟额娘怼上了,你是嫌弃命太长吧!
爷这可是为你好!
不知好歹的东西!
九阿哥是个有脾气的,但也不会真的去跟宜妃说道自己福晋不好。
那不是脾气,那是脑子有坑才会那么做。
“老九说她福晋身子不好,不能养那孩子?”宜妃一听这话,气笑了。
这个儿媳妇真是给她脸不要脸的!
当初她小产,她董鄂氏一雅思自己能没有一点错?!
怀孩子都不知道的蠢货,小产了能把责任全推给别人?
再说她有怨有气,能有个办法报复也算是历害的。
只会在忍气吞声的自己个暗自幽怨怪天下人对她不公有屁用啊!
就象她,有谁敢害她小产,她就敢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还她的宝贝的命!
哪怕是康熙爷真猜到什么,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因为不是她先出手的,她只是还击。
康熙爷自己雄才大略,根本也看不上被欺负不会还手的怂货!
宜妃本来想赐个奶嬷嬷给九福晋帮着带孩子的,毕竟她也不想婆媳关系这么紧张。
不过被怼了回去她也不再给九福晋面子了,直接发令让九福晋接了她妹子进府,她不愿意带孩子,想必她妹子是很愿意的。
九阿哥唉着气,自己也不想受怼,让人将这消息给九福晋送去。
九福晋没二话,给娘家送了信,要接小妹入府。
杜拉拉氏第二天就进宫,叨咕叨叨的表示一切要按娶格格的最高规格来办,当然最好是能让小妹尽快成为侧福晋。
“你是个不爱争的性子,家里给了你那么多陪嫁,让你做了皇子福晋也没能给家里带来什么好处,”.
九阿哥府上格格们眼皮子并不浅,也是见过好东西的,当面奉承只为她出身,一转身就宣扬,小董鄂氏根本没生病,就是不给九福晋请安不知道是个什么规矩。
大概是九福晋十分宠她这个异母妹子吧。
九阿哥听了,倒也没说什么,他向来不怎么研究女人想什么做什么,只把这群女人当成没什么大脑的花瓶,难听点就是性的用品,完全不去想有没有深意。
可惜让郎氏她们失望了,她们想架火,也得看九福晋接不接招。
九福晋根本无视了这个妹子。
进府来一没男人睡,二不给主母敬茶,她不来拜见她,难道她会着急。
两个的智商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连擂台都打不起来。
雨荷是最早领会九福晋的意思的。
平时日常,吃穿住用一应的用度,都按身份来,一点也不给予优惠,小董鄂氏想要什么,跟郎氏几个一样要自己掏钱才行。
响鼓不用重擂敲,几个来回大家都明白了。
九福晋对这个妹子是真不喜欢的,所以那些有眼色的格格立刻就不再把小董鄂氏当回事了。
小董鄂氏心里一肚子火,加上院子里大格格没日没夜的哭闹,生病,她就恨得不行,每天让人将大格格抱去花园里转悠,别在家里哭,也不要给她睡,晚上再回来,自然没精神闹腾,可以好好睡。
这早产的一个多月的小婴儿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更是间天儿的招太医。
太医来了,说小董鄂氏没毛病,不过孩子再这么没人精心照顾,可会出大毛病的。
换以前,九阿哥肯定是去把九福晋大骂一顿,让她好好安排后宅的事。
可这一段时间九阿哥深刻领教了自家福晋的辛辣和毒舌,聪明和反应,博学和情趣,所以他还真不敢跟以前一样,没事跑过来化身咆哮马,哇哇的吼教一顿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深吸了气,九阿哥软着声音跟福晋商量:“你妹子还太小,自己都是个孩子,哪里能带孩子,你还是接手……”
九福晋觉得对方的态度还是能交流的,所以也很直率的道:“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娘娘是为了这个孩子亲手杀了我的儿子的,断送我这辈子做母亲的机会。你能忘,我不能。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不想伤害她,可我更不想照顾她。”
九阿哥无语。
福晋的态度太坦诚!
要换了他,他也是不能接受的。
不得不说,九阿哥心里也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病弱,出身不正,还挤掉爷的嫡长子……
这样的女儿生来就是讨债的!
最终大格格被九福晋强行塞给了不情不愿的郎氏,也是作孽!
郎氏开始是不愿意,几个格格互相争着把孩子往外推。
老九气得翻白眼。
九福晋叹了气,给了个解决方案,“郎氏精心养着大格格,大家也记得你的功劳,不如就停了汤药,说不得还能给府上添个小阿哥。”.
你说原主是忧郁症死的,不是宜妃弄死的。
别开玩笑了,这郭络罗氏三格格原文瑟可是亲眼看过的,那么奸滑,原主死亡她肯定是暗自出了一把子好力气!
宫嬷嬷其实挺不赞成原文瑟这样的,但她是个特别聪明把稳的人,知道什么话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不然不会在老十府里干了这么多年内管家,还干得让老十和原文瑟都挺满意的。
原文瑟在这里忙乎的一头汗,那边老十洗完了往床上一摸,没人,都想了一路了,没人!
裤子都脱了,凤凰跑了,能行?必须不行!
“福晋呢?”
“福晋去库房整理爷带的来礼物去了。”
老十一听,就笑了,福晋是想看看什么吗?
他穿好衣服,晃到库房,看着原文瑟窝在椅子上,勾着个头,跟宫嬷嬷指着一箱子东西说道着什么,一回头,绿宝石的耳当子在嫩脸上划过一道弧线,还晃悠悠的。
十阿哥喉咙微微攒动。
这素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忍不得了。
原文瑟白眼,嗔怪,“爷不用膳,到库房里做什么?”
“一个人吃着没劲。”
老十声音淡淡的,表情淡淡的,可这也不能让人无视他一回来就追着福晋屁股后面跑的事实。
周围的人赶紧埋下脸,我的老天,我听到了什么?
尼妈太可怕了,敦郡王在撒娇啊!
一脸严肃,高大威猛,脾气暴戾的敦郡王在向娇娇软软小小的福晋撒娇!
真是太惊悚了!
“行,我知道了。”
原文瑟大手一挥,让人通知九阿哥,将酒菜什么都送过去,两兄弟好好喝二杯,正好解解九哥坐牢关禁闭的寂寞。
老十用那种看负心汉的表情看着自己家坏心眼福晋,觉得一定是五嫂带坏了自己家乖乖软软的小凤凰。
可听到九哥急不可耐兴奋的派人来召唤,还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一看到九哥那张怨妇脸哟,老十就觉得觉得好心塞。
“你说,她过不过份,过不过份,爷家是有鬼撵着她似的,一时刻都呆不住,整天把你家当成大街了,想踩就踩啊,你回来可真好,我看她以后还好意思跑你家去吗?”
老十:“呵呵……”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回来了,九嫂就不好意思到家来了,他白天根本不在家好吗
再说没那家阿哥不许自己家福晋跟妯娌来往的。
“郎氏也是她要给断了避子汤的,这会子怀孕了,她倒生气了,整天就那死鱼眼睛怪模怪气的看着我,看着可吓人了,爷给她吓得都睡不着觉,她到好,吃好睡好的,每天还跟你福晋一起听听小曲儿,没事就逗你家大阿哥,爷的日子都没她过得舒坦,这眼里还有没有爷了。”
老十道:“那九哥你也可以逗你家大格格啊。”
老九一堵,弟弟变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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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无数说我重复骗钱的贴子,我的内心是拒绝相信的。
不相信我的人品,还能不相信我的智商和情商和赚钱能力吗?
这一共才几个钱,我随便一幅画子,也是多少倍了。
真是后台原因!信任我一下哈,肯定会弄好的。
咱们是正能量清宫一家人嘛,么么哒。
康熙爷睡人家姐妹花,还好意思说真爱,真爱都被狗啃光了!
而且老婆在的时候就睡几十女人,一个月轮得上几天呐!
老婆一死,休息了几天啊,又开始大战后宫小妖精三百回合的,一对一对姐姐的睡,到了花甲之年了,还是拣那十几岁岁鲜嫩的比孙女儿还小的姑娘睡!简直作孽!
在他眼中,女人的事,都是小事!
比如最让原文瑟受不了的一件是就是隆科多事件!
这历史上最恶毒的渣男让自己的小妾李四儿把妻子赫舍里氏活生生刮了,结果呢,康熙重用不算完,到了四爷继续重用!
在他们眼中,男人怎么对自己的女人那根本就不重要好吗?
重要的是他们的政治方向,聪明才华,为人手段。
老九这事,在现代女人看来天打雷劈都不过瘾,可对于康熙爷,就是一点小事。
如果老十再不进言,怕是康熙爷还会不高兴呢!
原文瑟觉得九嫂要报复九哥,那绝不会在这个上面计较,毕竟康熙爷也不可能为这点事把他九儿子就当猪圈养起来。
就跟五嫂说的一样,九嫂必须得自己立起来,才行。
……
第二天早朝,康熙还没来,一群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那等候着,老十就在那犹豫不决的磨破擦痒的模样儿,四爷看了,得,这位有心事了,还是多嘴问一句吧。
“什么事?”凑近,耳语般的哼唧一声。
老十一看四爷,有了点主心骨了,主要四爷这个人吧,一看就是那种超级可靠的,人品贵重,加上年纪又比老十大得多,这一段时间又明里暗里的照顾着,老十当然觉得和他商量比较好了。
“就九哥那事!四哥,你看……”
“早朝别急着说,看风向。你明儿不是去上书房写策论吗?”
四爷最后这话,会心一击,老十牛眼瞪起来了,哼唧一声,不言语,但绝对不是个高兴的表情。
但多少讨了主意了,心里也定了。
这次康熙出去玩,是老大直郡王帮衬当的家,折子处理的再好,老爷子也是那操心的命,都要再翻看翻看。
要知道帝王制有这一点不好,一个国家大小事情都由一个人做主,虽然不可能太细,但一个国家运转起来得有多少事,一般人是无法想象的,反正只要知道半拉月,康熙养心殿那放折子的两箩筐子都要放满了。
幸好直郡王给归了类,那种非外省的大臣们请安问好折子放在一边,这个要后面一点看,因为有些时候这些人折子里还含有另外的意思,那典故儿子不知道,未必看得懂。
要说这批折子,还真只有太子爷最合康熙老爷子的心,复查后,几乎不需要再改。直郡王就差一层意思。.
德妃明明是不喜欢四爷,却用四爷给自己成功的刷了一次又一次的名声。
生下四爷跟十四爷这两个文武双全的儿子,俱都极讨康熙爷的喜欢,德妃的智力情商,确实都是不低的。
康熙爷也是有感所以这一次特别给四爷赐了一位钮祜禄氏。
四爷为了表示对皇阿玛的感激之情,待这个钮祜禄氏格格待遇还是挺高的,虽然还没有请封册立,一应待遇也比同侧福晋。
历史上也是这样,钮祜禄氏只生了一个儿子就是乾隆!
钮祜禄氏扶着丫头走向正院,正好路遇弘晖,两相问安后,钮祜禄氏从腰间取一枚极品玉石坠子递给了弘晖。
“谢庶母。”
“大阿哥这块玉倒也极好。”钮祜禄氏看着弘晖脖上那块暖玉,眼睛微微一眨。
弘晖抿唇笑起来,模样极可爱。
他极为机警的将那玉塞进衣服里面,宝贝的很。
李氏宋氏几位元老级格格们也跟着说笑几句,“这玉可是个宝贝。”
“可不是吗?自打大阿哥得了这玉,身子骨就一天比一在好起来了。”
“这是哪座寺庙里开过光的吗?看着就不凡。”
说话是无心的,或者有心的,这些女人就是擅长打这些机锋。
钮祜禄氏也跟着淡淡的逗弄了二句,似乎也就是随嘴一说没什么兴趣的。
大家心里都明白的很,弘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明显有所好转,很多小孩子小时候娇宝宝一个,可到了成年,还是能健康的。
从一个无害人,成为别人的眼中钉,那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四福晋乌拉拉氏宣了人进去,才作罢。
……
“三阿哥弘盼得了寒症?!”听了苏盛培的话,四爷皱眉,脚步匆匆往李氏的院子里赶。
李氏虽然只是庶福晋,但因为生有二子一女,自然是单住一个比较大的院子,受到的供奉待遇也不低于侧福晋。
李氏一见到四爷,就哭着跪下,眼神焦急而迷乱:“爷,爷,爷,救您了,救救三阿哥吧。”
“太医怎么说?”
“说是寒症,可是孩子太小,光吃烈性的药驱寒倒容易让身子受损,最好有什么温补之物,慢慢的调养上二三个月就行了。”
四爷一怔,这温补之物……
“既然只是寒症,让太医开方子救治就是,你且起来,不敢如此。”
“爷,奴才听说大阿哥那里有开光的玉石,最是温养人,能不能借来一二个月,三阿哥好了,就送回去。”
平时那么爱漂亮的人,这会子哭得脸上妆都花了,形容狼狈不堪,却更加惹人怜爱。
四爷淡淡地道:“开光玉石,再让人去请就是了。大阿哥的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李氏捂着脸,伤心的哭泣起来。
说起死孩子,绝对是历史上有又是剧情需要才会偶然为之,后期有可能不那么尊重历史了,毕竟就一,大过年的,我写着心里难受的很,你们看着各种不舒服,请大家理解下哈!.
原文瑟赶紧劝合,“九嫂,你真错了,给五嫂道歉撒。五嫂可真把你当自家人,才这样说你,你看五嫂跟谁红过脸。九嫂你说话也太不知道避讳了,这话要是给人听到了,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九福晋性子是很高傲的,但却又是个冰雪聪明的,当下哼唧了几声:“我喝多了,就有些……”
五福晋最实在,“那你以后少喝点,不然谁敢和你共事,一喝多了就胡说八道的。”
“我以后不喝了。我也没酒瘾……”九嫂这话就是在认输了。
五福晋也不是个抓人把柄不放的,“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意思了,不过想要拥有权利,就得拥有地位。我们的地位因为爷而来,再尊贵也不过是无土之花,可我听你这意思,你想因自己而尊贵,那就需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地位。”
原文瑟跟九嫂一起点头,五福晋忍着手心发痒,才没掐原文瑟的小肥脸一把。
太可爱了!
女孩子还是肥点好看啊,男人们真是不懂得欣赏!
“世人说男尊女卑,可想想,武后能称帝,女人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只要你有这能力!你们真有这想法,我倒是能觉得有这几个方面能让你们拥有你们想要的地位。”
“什么?”
“你说。”
两妯娌眼睛亮晶晶看着五福晋,就跟拣着金子一样的兴奋。
“你们谁有大本事,可以上阵提枪,娘子兵破敌,千军万马,如入无人境!”
原文瑟脑残补自己金甲银盔细腰身,素手一把月牙刀,胯下赤兔马,粉腮泛晕,红唇微启,咦呀呀的冲锋陷阵……
俊美曹丞相给迷得不要不要的:“好一个霸道女总裁!你们都闪开,让我射……”
“射……”
原文瑟落马!
刀跌在地上断为两截,原来是泡沫胡弄的,真刀她这小身板也提不动啊。
原文瑟梦想破灭,灰心丧气。
“你们谁行?”
五福晋追问,刚才还粪土激昂的两熊妯娌一起摇头,这个真没有!
别说千军万马,就九哥身边一宫女,两指头就能将她们两个摁服了!
“你们谁有大本事,可以解决民生问题,吃穿住用,养活一方百姓。”
两熊妯娌对视,原文瑟这熊孩子还真算起来了:“我可以拿出十万两银子来,听说一两银子买的粗粮就够补贴一个成年男子吃一年了,再加上一两银杂用,二两养活一个人,十万两可以养活五万人一年,五口为一家的话,那也是一万户,算不算得养一方百姓。”
九嫂摇头,十弟妹想得太天真了。
她细细分析道:“你说的那是最基础的,是那人家里有房有家有基本用具,不然我听下面的人舍计过,一个新奴才置办一下,至少得五到十两银子一年,再说你年年拿十万两,那可得好好合计合计,若是遇上灾年,粮食能长十倍二十倍的价,你哪拿得出一百万两来,那这一万户怎么办,养了一半儿不养了?会造反吧。”.
老十心想,为什么爷会突然觉得,这差使给爷家凤凰干,肯定小嘴能巴巴的,一下子就能讲出道道来,难道爷的办事能力其实不如爷家的福晋?!
“这米,确实是沙多了点。”老十也得承认。
勾头一看,反正是米里有沙子,抓一把米,一眼就能看到十几颗沙子还有那没有脱完壳的黄粒儿,当然没有多到沙子里拣米的程度,但目测,有人敢让老十吃这米,老十就能让那个人吃翔。
“哈春,这米打哪来的,好好的米,干嘛里边掺沙子!”老十的问题真是格外的天真!
哈春苦着脸:“啊哟喂我的爷,这谁把这沙子往米里掺,就掺这几粒的,能干点啥?奴才特意去问过人了,这稻米收割后得放在地上晒太阳,再扫起来就沾了沙子,等迎风一扬,沙子重,就落下去了,这最下层的米沙子就多了些。这可是兵部发过来的米,那成袋子的爷打开看看,奴才可没那本事,往里掺沙子。”
“十爷,总不能让八旗爷们吃这个上战场吧。”
十阿哥觉得都有道理:“行了,这好办!”
一群人仰着脸,无限期待的看着老十,看看十阿哥有什么办法,居然这些人难成这样,他轻轻易易的,就办下来了。
“这些米都给爷吧,按七文一升发银子,小喜子,跟福晋说一声,让她支些银子来。”十爷很是泰然自若的勾头问了下哈春:“大概要支多少银子!”
哈春苦着脸,这就不是银子的事好吗?
爷,我这也是头一回听说户部官员发银子发到自己回家讨银子,也就是你阿哥不差事,不然换成别人象你这样当官,迟早当裤子。
众人都目瞪口呆!
十爷,你行的!
傻大头冤大头指的就是这样的人吧。人傻钱多速度来骗!
小喜子得儿得的跑回去,找到原文瑟,他真是厚着脸皮道:“给娘娘请安,爷问你,问您要点银子使使。”
原文瑟假装从荷包里翻拿五百两银票:“行了,你给你们爷送去。”
“这,这不一定够。”
“什么?你们爷要做什么?”
原文瑟皱眉,老十可是有送瘦马给九哥的不良记录,别看着他九哥最近心情不好,又送二匹吧,这个不学好的臭小子!
看到原文瑟一脸杀气,小喜子战战惊惊的将老十的粮食换银子计划说出来了。
原文瑟大喜,九嫂还正愁着到哪换米呢。
她哪知道这时候粮食管制的历害,哪怕是皇子福晋,无缘无故的也不能购买太多的大米,正是有钱都买不到米的时候,老十这会子给淘换了大量的平价米不说,而且还能给老十做点面子工程,这主意真是太值了。
“去,开箱子,那几箱子金银锞子都给爷扛过去,跟爷说,咱们家不差这点银子,有想换米了尽量来。”
在抬米的功夫,想到老十今天不能按时回来吃饭了,又叫厨房加意赶紧的做几道好菜。.
别管老十事做得有多蠢,有了原文瑟收尾后,这事就显出别一番意思,现在谁提起十阿哥,不是说他爷们,就是忌妒他运道好。
大家看事主要看结果,所以别管头开得有多蠢,最终老十这差事,办得不差!
而且敦郡王还意外的在旗人男子中有了一定的威望值!
经过这件事,老十在户部也站住了脚。
四爷也是渐渐放手给他做点事了。
四爷这回放手,都是按着谱子来,不敢给放太大的事,但也是多少带着点考验的意思。
毕竟老十运气好,但“蠢货”二个字,敦郡王还是完全当得起的!
四爷是天生有领袖气质和才能的人,他不坑人的时候真是按才适用!
有时候放手给老十的也不是什么好事,都是那下面的人不好办的,办不了的,甚至办差了的,才交上来,四爷就让老十去办。
老十呢,读书不是个顶用的,但做事,确实是粗中有细的,虽然没有个正经的官差职务在身上,但皇阿哥郡王这天然高贵的身份,就管用的很,很多事情,别人出面不方便,老十出面,就能办个七七八八的。
谁没事跟十大爷顶真格的,那就是个傻缺。
当然小事上,也没人会去玩老十,毕竟上面还有个历害人四爷看着呢!
所以别管别人眼中多难的事,敦郡王出马,没有办不了的。
这其实并不是老十的办事技能点多高,主要是四爷给安排的差事太合适了。
这么一来,渐渐的,在康熙爷心里,老十的形象又刷了一次清漆!
敦郡王读书不行,却是个难得的明白人,能做事的人,是个聪明的憨厚人!
这成年男人,能不能读书是一回事,是不是明白人,能不能把事办明白了才是重要事!
这评价,就比以前那又微微提高了一层。
最开始是个熊孩子,自打结婚后,就变成了个坏脾气的好孩子,现在是个能干的直脾气的好孩子。
可以说原文瑟这一次抱曲线抱四爷大腿初步是成功的。
九福晋跟原文瑟商量,“这米可是新米,好好保存着,能放三四年呢,比买陈粮可好得多了,就是得先除除沙子。幸好十弟那天想了这么个好方法,不然想这样大批的买新粮,肯定不行。”
除开这点子,就算是暗中高价能买到存货,可你也用不出来啊。
上哪跟人解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救灾的!
原文瑟也发现九福晋到底是有多能干了。
首先,九福晋在只是在不断写条子对管事们的问讯和实践中确定了粮食的最佳存贮方式。
好不容易买到的粮食,绝对要保护最大化的利益。
九福晋直接买了很多的加盖的陶缸将晒干的粮食挑拣好,存放于阴凉干燥的地下。
这说起来就一句话,可是方方面面要完成的事不知道有多细碎复杂。
九福晋就能在宫中不出门的办好了。
粮食是计划中的重中之重。
她们所有的计划,离开粮食办什么都不行的。.
太医诊完之后,下了个结论。
大意是论易孕上,大子妃和七福晋都要再养一养才好考虑孕育的事。
不过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九福晋跟原文瑟身子都很好,随时可以怀孕。
一看也知道,就三嫂、五嫂跟原文瑟长得最珠圆玉润了,没人想到四福晋身子也是棒棒的。
至于九福晋最出人意外!
她的身子也是调养过来了吗?
好象流产也不过是大半年前的事……且不是一直病虚虚的吗。
九福晋感激的看着原文瑟一眼,她这身子要是恢复好了,那肯定全是原文瑟给她喝了神奇的奶和米汤。
从原文瑟那里喝的奶和米汤,味道太好了,反正不管五嫂在美食上怎么有研究,怎么花力气,也是做不出那个味儿。
纯粹的奶味,纯粹的米味……就是这么棒!
不过凤凰说她不会开方子,这意思是不是这些仙食只给她一个人吃,连五嫂都不能分享到呢?
一想到这里,九福晋真是分外的开心和甜蜜呢。
三福晋看着九嫂唇角微弯,心里一肚子气,而且不敢发作。
十弟妹这也是邪了门了,估计亲姐妹在宫里也没这么好的,别人说了九嫂一句,她就铁定要找补,为了能怀孕,还是忍了吧。
等太医走了。
原文瑟道:“我都记下了,回头三嫂你拿了那月事薄子来找我,我给你算一算。”
“那赶情好!”
三嫂想,我以为堂妹是傻瓜,那么一箱一箱的东西往十弟妹那抬,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就说这宫里哪有傻瓜啊!
看来十弟妹那还得大方点,礼物送少了,给个假方子,或者就跟对付八弟妹似的,直接说你有病我治不了咋办?
八弟一家总是喜欢用几句好话空手套白狼,切!这世界哪来那么多好事!
太子妃突然出声:“那,找个机会我也得去看看小福瓜了。”
七福晋道:“十弟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原文瑟笑道,“嫂子们想去,我都是欢迎的。我那啊,别的不说,天天好茶水好点心美人歌舞样样不缺的,七嫂你也没少去过啊。”
七福晋常常去白吃白喝,这回子也是有点羞涩:“行了,回头给福瓜侄子过百日,做婶子的赏个大大的红包,我听说你到处在搜摸软玉我那倒有一件宝贝儿,一件这么大的软玉雕的的荷叶摆设原是杨贵妇温泉池子里的,给福瓜做小床都足够。”
那可是她的心头好,珍品中的珍品。
可以看得出来,福晋们为了怀孕,那也真是出手大方死了。
这一从侧面证明,九福晋常说的,到了她们这种层次,赚钱真的是容易死了,天下真没几个敢骗她们钱的,只要不太白痴,就不会亏。
何况有得是人想花大钱搭上他们的路子呢。
比如老九那重阳楼,虽然受了一次又一次打击,却仍旧不倒,照样赚钱。
比之前,也只差了二三份而已。
这种打击要换在一个臣子身上,那不早倒的渣都没了。
-
不欠帐的作者君是不是特别的棒呢。.
老十蜜汁疑惑:哥嫂们总不能把爷这辈子的生日礼物凑在今天一起送了吧!
这,这分明没有道理啊!
老十想得脑袋瓜子都疼,还是一点没明白。
这礼,越重,老十就收得越发心虚!
是不是皇阿玛有什么特别为难的事要找一个阿哥做,所以兄弟们就把自己当傻瓜推出来当炮灰了!
爷就那么傻,能为你们送的这几箱子东西给你们卖命去!
反正老十真的不淡定了!
他可怜的眨着大眼看着四爷,那傻大个的萌样,搞得四爷都吃不下东西,特别想吐,真的!
你说敦郡王这么个人生赢家,正在巅峰时刻,却朝人露出这般委屈的神情,谁能看得下去。
谁看了不可气。
连他头号基友九哥都很想在他屁股上狠狠跺上几脚,在那光脑门上用力呼上几巴掌,解恨啊!
原文瑟正在后面跟各位嫂子们谦虚呢。
她是想低调,但这些嫂子们都是人精儿,哪肯给她低调的机会,这是用礼物把她架起来烤啊。
本来九嫂是不打算公开礼物的,但却又被前面几个阿哥故意失手,打开了那箱子。
那箱子古玉把老九眼睛都晃晕了。
乖乖,我家福晋大概是大清第一败家娘们了吧。
好在是给了十弟,不然,爷可是要心疼死了。
九爷是不知内情的那一拔,可是太子爷大阿哥等人,福晋都有交待过,所以这会子只能牙疼的看着老十得了便宜还卖蠢。
三阿哥要不是为了再生一个嫡子,打死都不带这么惯着老十的。
他咬牙切齿的将一肚子酸话咽下去。
忍,忍,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这半顿饭的功夫,他已经插了一头的刀了——头好疼!
前面一阵热闹,原来是梁九功带关圣旨来了。
哟,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连皇阿玛都要惯着爷!
老十笑呵呵的叫人把原文瑟也提溜到前面来了,心里总有点为这种绝对的反常感到深深不安。
原文瑟这是第一次近身打量这位有名的梁公公。
清剧里非常有名,情商智商双高的梁九功是个看不太出年纪的男人。
容貌端正、身姿清秀、气质文雅,皮肤看着就跟三十出头似的,白面无须,但那双眼睛,却是很有些历经千山之感。
不过不管梁九功怎么样有能耐,哪怕他现在就是皇上身边的首领大太监那也是穿着两片袍。
走起路来,前面那袍子前面膝盖是一鼓动一鼓气的,跟女人低开叉的旗袍类似。
从皇太极时期便规定,前后左右四开裾的袍子,只有宗室裔才有资格使用,清穿剧里的太监们好象也穿四开裾,就被很多网友吐槽为落魄皇族进身无果,怒下‘狠手’,净身进宫谋生路!
穿着宫制二片袍的梁九功带着圣旨来的:“皇上赐敦郡王家大阿哥名——弘晔!赏金玉如意各一双……”
时间到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道声晚安,大家陪我战斗一天辛苦了!
我起床大概是十点左右吧,先更每天日常,下午继续加更走起。.
九福晋抽抽嘴角,老九这阵子不知道哪里作的病,非天天跑她房里死皮赖脸的蹭药吃,雨荷跟李妈妈都是心狠手辣的,下药没个准的,他这辈子还能有儿子么?
这话题简直是没得聊,九福晋道,“那个,还是缓缓再说吧,你那方子可是无价之玉,我根本没吃亏反而占大便宜了,我的庄子跟你的连在一起,我打算就着这山头后面圈块地,弄个玻璃厂,做些小镜子什么的,应该是很赚钱的。”
五福晋默默旁观,不语,眼睛亮晶晶的!
咦,做镜子啊!
做镜子好啊!
镜子好贵哒。
两个弟妹真的都太聪明了!
幸好咱掺了一股子。
咱就是这么聪明走运不解释!
岫云寺始建于西晋永嘉元年公元307年,寺院初名“嘉福寺”,清代康熙皇帝赐名为“岫云寺”,但因寺后有龙潭,山上有柘树,故民间一直称为“潭柘寺”。
景色秀丽,夏季气候怡人,是游人休闲、度假、避暑的良好场所。
车到山脚下,就换了人抬的滑轿。
原文瑟心想这真是太会享受了。
以前爬个山什么的,花个几百块坐索车,在高空飞来飞去,其实只看个大概,哪有这滑轿好。
啧啧这些婆子比男人还强壮,个个虎背熊腰的,以后要侍候的人,就得找这些,妖滴滴的丫头有什么好,除了上进心强,时刻惦记自己家男人就没啥好的了。
原文瑟此时不觉得自己已经满肚子酸水,向着妒妇进军了。
半脚有人放着一群大白鹅,嘎嘎嘎哦哦哦的摇晃着走过来,这景色甚是稀罕。
不过白鹅走后,就留下一堆的稀巴巴,真是太杀风景了!
原文瑟奇怪地道:“白鹅为什么要放到山上,而不是到山脚的溪水边?”
道边有人轻啐:“无知妇人!!”
原文瑟脸黑了,回眸瞅了瞅。
她戴的是那种极长的帷幕,坐下来几乎将整个人都盖住了,这可不是现代那种婚纱照那种透明白纱,而是有颜色的,外面几乎是看不到里面人的容貌的,她看外面的人也是费劲儿。
“谁这么嘴贱的!”原文瑟身边的宫女怒道。
没有人回答。
原文瑟觉得这也算找回场子,就这样算了。
谁知道那宫女不依不饶的,继续叭叭,“谁说的,有本事站出来!敢说不敢认的,算什么男人。”
原先那个男人估计也就是嘴快这么一说,但被宫女儿一挤兑,哪能不站出来。
一个黑瘦男人阴着脸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这人看着瘦瘦小小的,嘴特别的贱呐。
“就是爷说的,你能把爷怎么样?怎么的,你还敢打爷不成!”
宫女嫩声嫩气的,“奴就打你,你又能怎么样?”
那男人突然扒开衣服,露出前襟,那黑黄巴巴的皮肤在阳光下简直是辣眼睛,带着说不出多恶心的笑,“打啊,就往爷这打,不打你就是爷的小闺女儿!”
那笑的哟,五福晋都打寒战,丑拒!.
原文瑟美不滋儿的想着,小福瓜继承老十的敦郡王之位没什么问题,次子……不知道在哪的小家伙她拒绝去想太多。
反正能抱上大腿我就是人生赢家!
四福晋难得的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上碰小福瓜柔软的小爪子。
“有什么要嫂子帮忙的,只管说。嫂子在外面,请人吃个饭,传点消息倒是容易的很。”四福晋虽然是个万分冷清的女人,可是遇上儿子的救命之恩,却也是极为肯出面担事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文瑟微微笑着,就给八福晋再补了深深的一刀,“照理来说我跟八嫂也没仇啊,这一次接一次的,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叫你恶心我,那我就把这事摊开了,看谁恶心谁吧!
“八弟妹!”四福晋有些惊讶,如果是李氏,她还能听懂,八弟妹,这是图什么?
原文瑟整理着思路,“我也不知道啊,先时我们家爷说八哥九哥最是照顾他,要我多跟八嫂九嫂亲近,你也知道他就是个脾气特别爽直的,人家对他一分好,他不还人三分都睡不着。”
“我大概是天生脾气不合吧,老觉得她喜欢说那种一句话二个意思三种解释的,让人听着头疼的很,就不太乐意跟她玩儿,结果她就生气了,使了劲儿的非要给我们爷塞人。”
“我们爷觉得我笨的很,在我生孩子这功夫眼上,他不想收新人进府,觉得我们两个都不是精细人,怕出乱子。就回绝了。结果她就使人买了这个宫女儿左一出来右一出的……搞得人心好累哟。”
四福晋问道:“就为了进一个小格格,至于吗?”
原文瑟给四福晋点赞,果然是要做国母的人,这问得好啊。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都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我娘家不是有孕育之术吗?九嫂和八嫂呢都找我问方子,我给了九嫂方子,八嫂呢,她这个人呢,根本是身子有病,不会怀孕,就算是找太医也是没用,我当时就是太蠢啊,直接就对她这么说了。”
四嫂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太医来看诊,她是往人后缩了又缩,太医最后诊断她宫寒,她也没有吱声,福瓜百日,她送礼也不贵重,显然是不想在你这里继续求帮助了。”
四福晋心想,这是什么人呐,替她诊出病,又不是害她得了病,至于这么坏心眼吗!
原文瑟点头,四嫂是个明白人呐,“后来她对付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爷没要她送来的小格格呢,还是我说破了她不孕的真相!这二天我都吃不好睡不好的,老觉得那些人死得好无辜呢。”
晚上经常被福瓜嚎醒,又心疼吵着了老十,心里都没有平时那么正能量了!
原文瑟说到后来,有点撒娇的小眼神,带着些真实的迷茫。
四福晋伸手,摸了摸原文瑟圆乎的小脸,她倒是真有些喜欢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弟媳妇了!.
八阿哥怜惜的抚过福晋的脸,“外面传遍了,说你,不孕!我想让他们瞒着你,可是,这马上要进宫的日子就多着了,我怕别人和你说了,你更受不住。”
这事真一时猜不出是谁做的!
那个蒙古女人打第一次给福晋看病,就说了这话,可是大半年的可是什么闲话也没有,而这会子,突然出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的话茬子,自然另有推手。
还有另一件,另一件更可怕的事,哽在八阿哥的喉咙里,吐不出来。
福晋,真的是由那样的女人教养出来的吗?
想到福晋在床塌之上,热情似火的作风,八阿哥有点不敢直面人生了。
八福晋一抹眼泪,恨声道,“那个蒙古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她才嫁进宫的时候,我对她那么好,她却是毫无三恩之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付我!”
八阿哥摇头,“应该不会是她。”
那个蒙古女人过得太幸福了,而幸福的人,向来最宽容,就算别人错待了她们,也很少会反击!
福晋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原文瑟:你媳妇作死怪我咯
九福晋:你媳妇作死怪我咯
老十:你媳妇作死怪我咯
四福晋:你媳妇作死怪我咯
无数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你媳妇作死怪我咯
八福晋怒道,“不是她还是谁,别人怎么会知道?”
八阿哥讲真话,“其它的大夫,也许也看出来了,不过,没有十弟妹实诚!”
八福晋眼睛里冒着火星子:“不,不可能,我觉得就是她说的!”
女人直觉有时候就象是权谋家的本能,准确率极高。
“为什么你觉得是她?”
“因为,那个宫女的死,她肯定是怀疑我了!”
“她真是你的人?”八阿哥有些惊讶。
八福晋点头,“我买通过她替我办过二件事,就是三格格那件事,是让她给十弟妹引的路,不过,我想她背后还应该是另有其人,至少这一次暴打路人的事,就不是我吩咐的,一定是十弟妹误会了!她就来报复我了!”
八阿哥眼睛微微一眯:“不是说在山上并没有用刑,只是简单讯问就让送下山了吗?所以也未必真的知道。”
八福晋道:“是不是她,我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八阿哥笑了笑:“总不会那么老实,当你面承认吧。”
八福晋梦呓般地道,“爷不认识,有这一种女人,做了什么事,都是有勇气当面承认的。就象我当初怪她为什么说我有病,她就敢理直气壮让我回家吃药。我原先应该和她做朋友的,我不应该这么骄傲,她跟雅思都是心地善良的傻子!”
傻子用钱哄不回来,用权利哄不回来,可是用真心,却是很容易打动她们的。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别人当傻子。
其实,这清宫里,哪有几个真傻的。
写一天感觉撑不住了,主要脑子有点糊了,要睡会,晚上7点再飞更,么么哒。.
八福晋是个做大事的人,似乎丝毫不知道尴尬是怎么写的,跟原文瑟亲热地道,“那你至少得给准备一百套衣服或者棉被。”
原文瑟真心累,但场面上不能不答应了:“行,我让人尽量给你凑齐了。”
因着人多,很多话八福晋就不好说的,临走格外亲热的看着九福晋和原文瑟几眼,才离开。
原文瑟心想这八嫂又想折腾个啥啊。
九福晋生怕原文瑟给刁难了,道:“我那早准备了上万条的羊毛毯子,捐给她二三百条也没啥?”
原文瑟小气的不肯同意,“别开玩笑了,干嘛用我们自己的好东西给她刷声望!且看看吧,反正老十在户部,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再上!”
虽然大局观完暴原文瑟,但九福晋还就喜欢宠着原文瑟,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累觉不爱的原文瑟回阿哥所就叫了结实进宫。
“咱们家几处庄子怎么样?”
“也有些屋子倒了,但因为去年给的活计多,手里也有些余钱了,过冬很多家翻盖的屋子,受灾程度要轻一些,早上打发人去统计了,结果还没出来。”
原文瑟道,“得先把咱们自己的人给救明白过来,家里四处庄子你看差不多的,去年我不是没让你们卖粮食吗,你看看一家给个十斤粗粮,这时候不能发细粮,太打眼了不好,还有,赶紧的到各大当铺里死当的衣服被子,拣那合用的,多赎点回来,帮我家还有隔壁府上各出一百条棉被或者棉服四福晋五福晋八福晋那都有要送,我看他们家也没这么多旧衣服。另外要是还多,就给受灾严重的,务必得让大家都安全的过年。”
结实是真心敬佩主子娘娘啊!
这段时间福气带着九福晋的人到蒙古跑商了,这外面的庄子铺子都是自己去巡查!
他很是听到几个管事的叨叨说主子娘娘翻修个庄子都不用花钱的,只出一点卖不上价的粗粮请庄子附近的人出个工就得了。
这倒好,把他们管事的弄得都没地方找油水了。
本来是粮食卖钱,钱请粗工,粗工再拿钱买粮!
这几道手过着,层层都得利。
现在呢,完全没有一道是用钱的,直接在庄子上拿粗粮当钱用?
可真能省的!
就这么扣门的主子,庄上人还是歌功颂德,喜得不得了,过年都说今年有了主子娘娘,这日子越发的好过了。
结实原先还不能理解,现在才明白,原来福晋不止修庄子不花钱,合折,这赈灾也花不了几个钱呐,真是神人。
这一床普通的被子,里面三新的置办,没有几百文是不可能的,在这节骨眼上,估计有可能要费一两银子,还未必能及时到手!
一套棉衣服,估计这会子价格也不低于一床棉被,而且在这时候也不好弄到手,这时候棉花不定要涨成什么样呢?!
当铺子里就便宜多了。
福晋这一手,省钱不说,关键还把事给办妥了,又没有让自己家人跟着节衣缩食,真是太历害了。.
敦郡王有时候觉得福晋就是天生来克他的,反正不管什么事,有理无理的,到最后都是福晋有理!
“你就会乱想,爷不是想着要好好锻炼这臭小子,日后也给他的弟弟们做个模样吗?你看太子二哥,多有学问,多能干,若是你把福瓜养得跟三哥似的,你能愿意?!”
说到最后,老十声音也大了一些,感觉全世界道理都站在他那边了。
原文瑟也是觉得神奇,老十这种神逻辑的男人自己是怎么迷上的!
难不成恋爱真是会减智!
可现在明明知道对方喜欢冒傻气儿,还是觉得对方好可爱哒肿么破!
原文瑟情商高,天生就知道跟男人讲道理没卵用,因为家庭就根本不是一个事事讲理的地方,法院才需要那么干!
没看到处理家族纠分的时候,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方都占理,就是说不通。
在家里道理说一次就足够,说不通就别再指望用道理糊对方一脸了!
原文瑟也是先礼后兵来着:“这小孩子喝奶得喝到二三岁才好,我呢,喂到五个月也确实足够了,我明儿就不亲自喂了,爷看这行不?”
一腔怒火立刻被雪融了,从心里都舒爽透了!
老十当然没意见,而且自己觉得在此战中取得压倒性胜利的老十还是很要点脸地。
老十道:“行了,爷知道你担心孩子被人暗算了,听说有位奶娘的娘,你是从来没喂过福瓜,那位奶娘就辞了吧,再挑二个好的进上来。他要真喜欢吃,也不拘泥二三岁,皇阿玛还养着几名奶娘呢。”
皇阿玛还养着几名奶娘呢。
皇阿玛还养着几名奶娘呢。
皇阿玛还养着几名奶娘呢。
老十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象一枚重型炮弹砸了下来!
“爷,这是什么意思啊?皇阿玛,还,还,还吃奶?!”
绝对是重大新闻啊,原文瑟滔天大雾震惊脸!
没想到皇阿玛居然是这样的黄阿玛!我看错你了!
原文瑟脑补严肃着一张老脸的康熙爷扒在奶娘胸前吃奶的场面……突然感觉到接受无能!
她用力晃悠着脑袋瓜子,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老十倾斜眼,不屑地道:“瞅你这小得性儿,这人生病了,脾胃不舒服,人奶就是最舒胃的一味药,哪一代的皇帝不养几个奶娘,平时不喝的,只在内务府里备用着。”
在清宫里阿哥们其实就没有个具体的断奶日子,如果想喝,那真是喝到死那一天都可以。
反正是家里长期养着奶娘,将奶挤进杯子里喝,倒也没有别人想得那样色。
学霸原文瑟很快计算出,一次养四个,二年换一轮、康熙活了69,至少得养一百三十六个奶娘,就这还真不是普通有钱人就能负担的起的。
她要生七个都不断奶的话……
整个敦郡王府最终会被这数目庞大的奶娘军团所占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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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毕,吆喝喂,无债是一身轻呐!早上再见吧。.
“昨儿我家大阿哥不肯喝奶娘的奶,他额娘半夜爬起来亲手给他煮过才啃吃,真是个生下来就会折腾他额娘的,也幸得他额娘是个会惯人的,要不可不得打这臭小子!”
老十卖狗粮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地步,几乎是张张嘴,各种花式狗粮就轮番来。
四爷皱眉问道:“可是那些奶娘有什么不妥当的。”
老十回答,“有一个一直没也用的,另外三个,说是孩子都生了一年多了,这奶水也稀薄的很,孩子吃了也不够!福晋就寻了方子兑米汤啊蛋黄啊果子汁稀罕八怪的东西煮着喝。”
“明儿我让你嫂子去内务所打个招呼,给你换二个。”四爷想了想,觉得这事还得插手管一管。
“那可谢谢四哥了,我福晋说得换那生孩子时间越短的越好。”老十乐呵呵的道。
“大阿哥多大了,就喂着吃?他会吃吗?”四爷问得漫不经心,其实好奇的很,两只耳朵竖起来听。
四爷家里的三阿哥二三岁了还每天抱着奶妈睡觉喝奶呢,前面几个大的也是三四岁后才正经的在碗里吃。
老十提到福晋就是各种得瑟,“我家大阿哥打生下来就是用汤匙喂着喝的,他额娘就是瞎干净,觉得什么东西不煮一煮,她都不放心给孩子吃。才生下来那天多热,整天让人红泥小火炉子往屋子里送着亲手煮奶,热的那屋子里站不住脚,还不能用冰,可真是折腾自己不心疼的。”
孩子百日那天,四阿哥当然是到场了。
福瓜宝宝那活泼健康的胖乎乎模样儿,可以说男女通吃,人见人爱,就连一向有些嘴贱的三阿哥,对着宝宝那天也是沉默着没说一个字不好的。
莫非就因为她娘特别会照顾孩子?!
不行,回头让福晋去老十家问问,咱们家弘晖要吃点什么才好?
想到这个,四爷又对老十多了一份好感,运气好的人,还憨直,又能干,谁不喜欢。
“这次冰霉灾不是很重,老八应对也是得体,只是钦天监的预计,这天还得冷上三分,这防寒的工作不得不做好了,你去负责这一块,物资一定是要先筹备妥当的,回头我跟皇阿玛提一句,让老九跟着你干吧。”
老十一听这话,立刻喜上眉梢:“那谢谢了四哥!”
老十最近在四爷的户部混得如鱼得水,跟四爷关系一天天变铁,也变成北京城十大迷之一了。
大家都不能理解,这两个画风如些不搭的人,为什么能在一起共事共得如此和谐。
四爷是个特别严于律己,又严于待人的人品儿!
他管着户部,下面的人都进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一有事,白天晚上连轴转,动不动,加班不回家在户部睡,一直到事情办完为止。
在四爷眼中,时间到了事办不完,这纯是笑话。.
小董鄂氏关了几个月,各种方法出尽了,也没能将目前的格局变动一步。
只能另出下策,给娘家托信,让嫡额娘来跟嫡姐好好说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主子,夫人已经往宫里递了好几回消息,说想要进宫了?”
九福晋低头一口一口喝着原文瑟配送的牛奶碧梗汤,专注的喝完,饮了清水,擦拭嘴角才道:“让她进来吧。”
个个都是不识趣的!
娘家人踩着嫡女,捧一个庶妹,踩着皇子福晋,捧一个格格,甚至连她亲娘也能插一杠子,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杜拉拉氏特别不想见到这个糟心的大女儿,可她在家里说起来是主母,其实地位都比不得一个宠妾,所以,她的意见从来不重要,上面让她来,她就得乖乖的来。
大清孝道很重要,长辈是极品晚辈只有悲哀的份儿,哪怕杜拉拉氏脑子再不清楚,也是九福晋的亲额娘。
九福晋必须得见她,而且得听她叨咕叨叨。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姨娘那个人,你阿玛有多宠她。你这样不是故意在为难我吗?”
“我知道你不爱搭理我,我也是运道不好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你姐是福晋,你也是皇子福晋,她死了一个又怀一个人,你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你阿玛还骂我不会生,带兴了你也不会生。我多冤枉,我再不会生,我好歹还生了你和你弟。”
“不管怎么样,你赶紧给你妹妹安排侍寝吧,不然你的名声也不会好听的。”
……杜拉拉一张嘴简直停不下来,说了半个时辰,翻来复去就是那个意思了。
总之在家里她说话,谁也不会听,一到了女儿这里,看到女儿永远隐忍不言,她就忍不住想要说道说道。
好象把别人强加给她的苦水,再转到九福晋这儿来,她就舒畅了!
从开始的极力忍耐,到后来的隐然怒意,九福晋不想再忍耐了。
五嫂跟十弟妹都说了,人活着,不能太委屈自己,委屈着委屈着,就会被别人当成理所应当的。
人活着就得快快活活的,有人让你不快活了,你就不和她玩!
极品家人更不能忍,你越忍,他们越嚣张。
极品都是喜欢吃包子的,你得让她们知道你是个铁包子,吃了嗑牙,疼!她们下回才知道收敛!
九福晋有时候特别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是从这个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除了长相,两个人真是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
九福晋好奇地问,“如果真疼妹妹的话,怎么会想到要把她送到我手上,难道,阿玛不知道,我想怎么弄死她,就能怎么弄死她!”
“什么?你说什么?”杜拉拉氏简直是目瞪口呆了!
九福晋淡淡地道,“想让妹妹侍寝,行啊,拿五万两银子来吧。九爷再不好,也是皇子,想睡他,价格太低了可不行,这不够尊重!”.
四爷也是看到老九老十的区别的。
老九在专业能力上妥妥甩老十八条街还带转弯。
不过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是天生护短神逻辑,所以四爷就觉得吧:老九这能干劲,指定是一个小商贩投错了胎了;老十这样的,才有央央大国皇阿哥的魅力。
毕竟老九这样时间长了,被别人捏住把柄了,一有不测,就有可能翻船。
可老十这样的,就算是差办错了,上面也会认为是无心之错,毕竟人无完人嘛!
当上位者,就算这事都是老九干的,老十的素质也甩了九爷八条街!
这老九根本不能管理人,就得给老十后面打工才行,没老十压着,老九这瓜娃子非得上天不可。
“爷回来了!”
老九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进了福晋的院子。
被福晋逮中了讽刺了近一年时间,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城。
最近他几乎是下了班就往家出溜。
这会他有点理解老十的感觉了,和福晋斗智斗勇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
跟格格……那有啥好斗的,一个奴才秧子,敢跟爷起刺儿,打不死她妖精变的!
老九还没有发现,其实他这一小年里被他家福晋训的也有些跟着福晋逻辑走了,对于格格的看法起了很大变化。
这群根本就是奴才,不值得平等对待,最大限度也只能跟狗儿猫儿似的宠宠,跟她们有共同话题那就是爷的档次太差。
九福晋正在整理帐本子,毕竟老十接了这差使后,三个福晋商量了下,对于明年有可能的灾难开始做出积极的应对。
现在九福晋是巴心巴肝盼天灾——就想隔空狠狠抽老九一个大耳光子!
一看老九昂着个脑袋进门,那前面半拉月亮头在灯光下嚣张的发亮,心里明白了自己家脑子不好使的阿玛还真的去找老九了。
老九自然不可能知道九福晋已经猜测出真相,还得意之极的晃着脑袋:“茶呢?”
九福晋笑笑:这蠢货!
一来就主动要求喝加料的茶水,开始李妈妈还有点担心怎么样安全可靠的加料,后来都惊呆了,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好吗,这货天天到了点就来了,比上班还准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生女汤药里有什么特别勾人的美味,把他馋得这样!
九福晋有时候真担心这货喝多了生女汤药,自个儿都变成娘娘腔了。
老九倾斜着波光潋滟的凤眼,勾起一抹坏笑:“你知道今儿爷遇着谁了吗?”
九福晋木然摇头,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是真的完全不想知道!
有时候她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把父母缺失的智力按在她一个人脑袋里绝对不会是上天的奖励,而只能是一种另类的惩罚。
聪明人有时候看穿这一切,真是太尴尬太痛苦。
九爷坏坏一笑,那真是艳生双靥,“是你阿玛?你知道你阿玛跟爷说了什么吗?”
九福晋突然不想陪这货卖蠢,淡定吐糟:“——求睡小女儿!”.
到了重阳楼,因为都是自家兄弟,所以也不见外,就一席坐了。
五福晋和原文瑟坐在一起,身边分别是老五跟老十,对面是老九。
点餐的是五福晋,她对重阳楼的菜比老九还熟悉,哪一道做得好,哪一道味道欠缺是了如指掌。
五福晋用词平淡朴实,却又话音里透露出一种新鲜欢快之意,让一行只光是听她说吃的,都能说迷住了。
原文瑟不小心就要吃撑的节奏,感叹道,“九嫂也是个挑嘴的,可惜我们出府不能和五嫂住一条街了,不然我们妯娌三个经常一起多好!”
“你们那有四嫂和八弟妹,四嫂是个不爱出门子,八弟妹又是个性子急燥的,再能找个牌搭子,我就愿意去窜门。”
原文瑟想到妯娌三的牌技那是一个比一个精,“那谁要跟我们三个打牌,不是找罪受么?长期跟我们三个牌搭子,那心里得多憋屈!要坑人三缺一才是好,这剩下的一个得常常的换,五嫂你看谁不顺眼就约来我们一起打牌,保管在牌桌上就把她教训的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合折九弟妹也是个人才啊!”五阿哥感叹。
怪不得这么能折腾人呢,能跟自己家福晋和十福晋说到一起来的,那都不能是平常人。
“九弟妹牌技比她还要高呢?”
五福晋跟原文瑟打过不止一次,只觉得原文瑟聪明,但从她出手牌和成牌来看,没什么章法,纯是运气不错。
在她看来九福晋才是真正的高手。
老九不相信:“比十弟妹还高,那,不可能!”
十弟妹出千的技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之境,那就是永远只比你大一点的玩法,能把人生生玩吐血了!
那种境界,是不可能有人超过的。
五福晋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看过十弟妹打牌?”
其实她觉得吧如果三妯娌外加这三个兄弟一起打,她可是很乐意帮着弟媳们将三个阿哥输得眼冒金星,那铁定比逗三嫂和七弟妹还要开心呐!
老十格外的深沉的看了看他九哥,这动不动的就说他福晋,九哥这习惯不太好!
其实完全不能怪老九,原文瑟这非人类的技巧不光放在哪个人身上,九阿哥早就给她扬名万里了,能忍着到这时候都不在外面说,已经很不得了了。
五福晋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我们下午打一会叶子戏!”
比起在家赢格格们的首饰钱,自然还是赢这三兄弟的更爽!
“不!”五阿哥冲口而出,一点也不给面子,他打死也不跟福晋玩叶子戏,更何况还有迷一样的高手十弟妹!
九阿哥赶紧表白,“我也不乐意。”
单方面屠杀谁愿意玩!
何况阿哥跟福晋们打叶子戏,这也是突破下限的事,反正他从来就没听到过,多新鲜呐。
老十道:“你们两这好手艺也别折腾家里人了,要不,给你们在外面找个场子。”要折磨就折磨外人呐。
五福晋笑道:“十弟这话我爱听呐!”.
九福晋跟原文瑟商量着,“咱们这商队要回来了,这一次收购的羊毛倒是比那次还多,天冷好放着,羊也是收了不少,只是价格没你阿玛上次给的便宜了。”
原文瑟道:“正好过年要给那边送年礼,把要卖的货装在一起看着还挺大气,回头我写封信,还去阿玛那拿羊毛。先拿货,后付钱,反正我没钱是天下皆知的事实嘛!”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没什么事比坑渣爹更让她心情明媚了。
九福晋笑道,“你没钱去赌二场叶子戏不就有了。”
原文瑟皱着牌子道,“别提叶子戏了,我们爷可教训过我了,这叶子戏不能再玩下去了,不然保不齐就要出事!以后在宫里都要多输少赢呢。咦……”
原文瑟说完才一脸懵逼的看着九嫂,“九嫂,合着,你知道啊!”
“第二天我额娘就派人送信来了!说家里给你们妯娌俩个赢得都要掀不开锅了。我能不知道?”九福晋笑盈盈地,心情真好透了。
别说,肯定是妯娌们听说自己庶妹的事,去自己家给自己报仇来着的。
“九嫂,不会你私下帮我们贴补回去了吧,要不,我把那钱还给你!”原文瑟有点心疼,但还是决定还钱。
九福晋挑眉,“我可没那么好性子!她们又不是小孩子,认赌就得服输。”
“嘿嘿嘿嘿……”
原文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傻笑,模样甜蜜蜜的。
九福晋忍耐不住,捏她的小胖脸,肉可真结实啊。
原文瑟赶紧揉脸,尼妈,她这都多长时间了,生孩子的肥膘还没有掉完,看来是时候要节食了。
不然,天天呆在一群美人中间,就老十不嫌弃,她自己都嫌弃了好吗?!
……
过年了,发年终奖了!
老十是敦郡王,福瓜是敦郡王长子,两个人都是拿年薪的,五千两三千两,现银就拿了八千两,外加米面布料的赏赐,加起来足足一万挂零。
原文瑟拿着乐呵呵的,她真是穿越了一个好身子!
要是穿越到贫家女,想想那些种田文吧。
女主角每天半夜起喂上十只猪、百只鸡鸭,然后背个背篓上山挖人参,下山回来还得卖包子烤串猪下水,下午晚上还得做针钱,就这还娘家婆家极品斗……
得累成啥才能赚到一万两啊。
过年一应的事务,宫嬷嬷老早就写了条呈,原文瑟看了,签字,交待着办了下去。
多了个小福瓜,老十府上连奶妈子带侍候的人多了十来号人,简直不知道比去年热闹多少倍。
不过对于宫嬷嬷来说,仍旧是没什么难度。
吃的喝的一应都是宫里提供的。
不过就是多发几个例银,一些应节的喜庆的东西而已。
三十晚上,原文瑟还是放金叶子回去过年了。
她觉得将金叶子扣在宫里,影响人家夫妻感情不太好。
毕竟金叶子在宫里为了整个家庭付出,劳心劳力,家里丈夫不耽误睡小妾,怎么想怎么不公平的。.
“四哥,这雪看着就不小,不会真出什么事吧?”老十问道。
“嗯,今天再下一夜的话,明儿就有不少的村落怕是要受灾了。”
“那我们要做什么?”
“你就管好你那物资,到时候要的时候能给出来就成。其它的不用管。那出事,你这摊子总是好好的,别人想拉扯也拉扯不上你。”
“弟弟明白了。”
“遇上事,千万冷静。这时候,事越惹得多越儿麻烦,将自己事办得清清白白,才是正理。”
……
初一下大雪。
初二改小雪。
初三还特么的继续下着雪。
这后面二天雪不大,可经不住它整天在飘啊飘的降落啊!
居说有些地方,雪积了有半人深,这雪灾来势汹汹的,看着这一冬,要死不少人。
估计这开了春,大街上再看不到要饭的了。
初四,在朝堂上,兵部侍郎就开口,说道是钦天监早就测出今天春上有雪,朝堂也早就成立了雪灾预防小组,为什么到现在雪下成这样,没看到有动静。
九爷心想,还真给八哥说着了,听着别人攻击他兄弟吃皇粮不办差,导致这雪灾到现在没拿出个具体的方案来,这要是误了大事,死了人,罪由谁背。
bb拉拉,说了一堆。
敦郡王不开心了:“儿臣只领了差,要筹集一些救灾物资,并没有领到去救灾的差使。”
四爷暗中点头,这话回得还行。
他先就站在一起,安静的看着别人吵。
这个时候,四爷还是中坚力量,有些事还得看太子的主意。
朝堂上,虽然有君臣,但也不是和电视剧那样规规矩矩的,吵起架来,也比菜市场我家太后她们那架势差不到哪去。
嘴说热起来了,个个挽袖子,神情激动,就差没干架。
户部:物资准备好了,剩下的事和我们无关。军部送,工部搭建临时灾棚子。
军部:你们是人咱爷们不是人,这雪下的半人深的,这没有神仙手段怎么送。你们这么早准备物资,就没有想过得准备些运输工具。比如弄上几千条狗,拉个雪橇什么的。
户部:狗得找京兆去狗场拉,他们给银子,雪橇那得工部做,不归他们管。
工部:这能关工部啥事,你们也没事前下单子,我们这一夜二夜的能给你们是变还是怎么的。就是变,也得要银子!户部先拿银子出来,我们才好办差。
军部道:这话有道理啊。给一两银子非让我们办十两的事,这个真不能!
户部侍郎帐得多了,嘴有点歪歪的,一说就挂风,说不过兵部跟工部的,气得手里捏着珠子喀嚓响,似乎很想上去给一顿海削。“银子,都拿银子说事啊,没银子是不是你们还不办差了。”
工部侍郎“难不成我们工部能自己掏银子出来盖个温室,救助灾民。咱们也没有敦郡王身家丰厚,做不了这种事。”
十阿哥纳闷,关爷什么事:“按您这意思,我拿银子为皇阿玛办差,临了不落个好,还得您嘲笑是个什么意思。”.
五福晋看了看原文瑟又看了看九福晋,突然觉得别管是什么事,有这两个宝妯娌参与那必须是朝阳行业。
五福晋笑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自信,那我们就好好合计合计,要怎么做。”
九福晋微微勾了勾唇。
其实原文瑟这创意特别合她的性子。
也许她们真的能开创一个了不得的未来了。
今年老十那边准备的好,又早早各村各乡的通知过,应急先期处理的十分好。
一天雪,二天雪有房子压倒了,但真的没有什么灾情,毕竟早就通知过了各乡镇,也贴过告示,但今天这雪也是邪乎邪乎的。
连着下了三天三夜呐。
就是大年初一,初二到初三,尼妈天天白雪飘飘,天都没开过眼。
直郡王八阿哥开始还为摘了四爷的胜利成果而高兴,转眼之眼,就变成了替人背锅的,而且还是主动背锅的。
初四的打卡上班,四爷看着愁眉苦脸的老九和乐呵呵的老十,心里都有些发笑。
这人呐,不信命不行。
象老十这样人好,命好的,你想抢他的功劳,抢到手,也变成麻烦!
现在还给老十,说不定雪就停了。
象老八,也是个特别有能力的人,但他命不够。
想坐那个位置,光有能力不行,得有命!
雪灾是很严重,人命是很重,但四爷向来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
不管他心里想什么,他做事是踏着那条准绳的。
既然是要债嘛,就得有要债的样子。
要债的时候怎么也得把老十拉着。
哈,这哥俩儿一现身,到哪家哪家麻爪子!
一个冷酷无情,一个蛮横无礼,这兄弟俩还都是出了名的胆大不怕事的。
大过年的,每天递了贴子,两兄弟也不干什么,就到宗室家早上过去坐着喝杯茶,将欠银子的那些位份比较高的宗室家里一圈儿跑过来,有几个脸都吓绿了。
当然不是他们吓唬一下就有人还银子的。
毕竟不还银子得罪四、十哥俩儿,可还银子会得罪更多的欠银子的人。
四爷跟敦郡王虽然凶残点但却是君子作风,那些欠银子这些主可是什么下三烂儿的事都能做到的狠角色。
反正至少有敲山震虎的作用。
至于下午,那就没事了。
四爷是个讲究人,不是谁想请他吃饭他就乐意的,常常是坐一会儿,撩腿子走人。
至于敦郡王嘛,那形象就亲和多了,三不五时会留下来,跟人海喝一顿。
总之下午三点之前敦郡王是一定回宫的。
小福瓜越长越爱人,人家孩子七坐八爬八个九长牙,到他这都提前一点时间。
七个月的小娃牙没长好,一张嘴就喷口水,但小福瓜已经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嘴里能巴豆子,整天“达达达达……马马马马……”
小嫩嗓子叫得不知道多甜。
小崽子长得可爱,可是,老十总感觉小福瓜欠揍。
看到原文瑟就叫“鹅鹅鹅鹅……”那个额娘的娘字死活说不出口。.
三福晋好奇地道,“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京城的高级女萨满可都是有数的。”
原文瑟好象没听懂对方的语中之意,“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哦,她看起来就像观音座前的玉女一样,慈悲而温暖,让她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满满的都是春光,看得人心里都暖和的。”
三福晋不相信,但却也没胆子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说萨满的坏话。
她是喜欢开地图炮,但人家智力也是在线的,不然也不可能被挑为皇子福晋。
很快,整个北京城都轰动了。
年轻美貌的女萨满显示上神赐予的秘技,带来了生机和希望。
传说她是踩着白皑皑的万年积雪,越过那千把尖刀的刀山,淌过滚油一般的河流,来到这个人间。
她知道天将降下鹅毛大雪,大雪将这整个国家都淹成白皑皑的一片,最先受害的就是山林中的那些人,然后渐渐使小城镇那些没有做好足够的防御措施的人,最后雪化了,那些人的尸体腐烂了,老鼠苍蝇蚊子它们蜂拥而至,带来了灾难,贫穷和疾病!
可是这是圣君明世,她是受到天山上的雪神的指引,来到人世间,将这场大的灾难化为乌有。
这样的奇迹在这样的时候容易流传出去,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北京城都知道来了一个天仙,一个高级女萨满!
在这里呢,简单的介绍下钦天监,这是是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有时候皇家大事也会让钦天监监正帮着选日子,等于就是现在的国家天文台。
1543年5月24日,尼古拉—哥白尼抚摸着他的《天体运行论》笑而不言,平静辞世于波兰弗龙堡。
八十年后,明朝的邓玉函向挚友伽利略和开普勒分别致函,希望能取得最新的天文学研究成果,用于明朝历法的修订。
从此西方传教士们飘洋过海进驻明清天文台,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外国传教士来领导中国天文台历史。
这一段历史有人称康熙“历”狱——被血液黏结起来的历法战争。
随着顺治仙去,汤若望被鳌拜冤死于狱,他的学生南怀仁是康熙的科学科老师,在三年后为他平反,继钦天监监正这一职位。
南怀仁之后,现任钦天监监正的还是外国传教士闵明我。
明末来华传教士。历史上有两个闵明我。
第一个是多明我会会士西班牙人dogofeándeznavarrete。他离开中国后,耶稣会会士意大利人philippariagrialdi冒充闵明我的名字进入北京,作南怀仁的助手。
这个闵明我就是后者。
“这雪还有几天才能停?”
闵明我是个高大健壮的意大利人,一口流利的汉语带着北京城老爷们的儿片腔。
“回皇上的话儿,臣观这天象,还得有些日子。”
康熙爷每次听闵明我说话都觉得要减寿半年!.
四爷是这样跟康熙回复的。
“儿臣观其确有异相。”
“天山雪莲女萨满倒是没提出要任何好处,只想要开先农坛做法,止雪。”
“信则灵,如果朝臣再没有万无一失的法子,这也不愧是一个安抚民心的办法。”
“有用,自然是皇阿玛的福泽,倒时候封她一爵位足矣。无用,无用之人杀之不可惜!”
康熙道:“让太子爷祭办,你还是办你的差吧。”
四爷恭恭敬敬的渣了一声。
四爷有时候也有点不服气,打心眼里觉得他家皇阿玛特别特别的渣!
回回都用爷来排雷吗?
康熙高兴,赏了四爷一对玉如意扣,说是开过光的,听说四爷家里现在开光的玉器是特别的抢手。
四爷谢过赏赐,脸上从容平静,一直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这深深皇宫。
四爷走了雨荷才有些哆嗦起来。
她以前是远远见过四爷的。
不过想来四爷也不一定会注意弟妹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儿。
更重要的是,李妈妈的化妆术可是很神奇的,又有十福晋友情提供的柔肤水,化妆前抹一点,还不伤皮肤。
至于这化妆水需要专业配比的果醋才能洗掉,这一点完全没什么疑问,因为李妈妈的很多化妆物也是需要特殊材料才能洗掉的。
不过这个时候,她只能按着福晋们定下的计划了。
初六,天山雪莲女萨满仙衣飘飘进驻了先农坛,她需要焚香沐浴三天三夜。
初七,直郡王派出八路救援军队,有三路已失联,哪怕有着最好的准备,还是有有三四十多人有着不同程度的冻伤。
初八,八阿哥府跟九阿哥商量,由两府私下拿银子提前将抚慰金发放到急需要银子的伤员手中。九阿哥同意,表示可以全权出钱,拿出头期款五千两。
初九,扛不住的朝臣们开始攻击直郡王为道的对这次大灾估计失误。不过没有人敢提临时换将一事,毕竟这事是康熙爷自己首肯的。
初十,清晨,轻雪飘飘,似乎比昨天还大了一些,天山雪莲女萨满站在祭台之上。
所有的皇阿哥,朝臣,及有身份的宗室女眷们,都去先农坛观礼。
原文瑟一行冻得哆哆嗦嗦兴奋不已的驱车前往。
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原文瑟也算是把她所得到的金手指都利用起来了。
因为重读剧情接受器,她是清楚知道这一场大雪会在什么时候停止的。
所以特别有自信的做了一次预言帝。
五福晋一直沉默,她现在也发现自己的两个弟妹简直就不是人,是神呐。
这一件事情要是成功,影响力远比她们所能想象到的更深远。
在大清这一片纯男性的版图上,从老庄皇太后仙逝后就没落的权力,又以一种崭新的面目开始渗入高层。
一个女人,站在一个特殊位置上。
她是代表天神在人间的行走。
她是代表天神!
最终,别人会承认,她也是神的化身吗?
这个曾经卑微宫女,在走到女性权力巅峰的时候,会变吗?.
转眼就到了三月,康熙爷的生日。
今年是整寿,那可不是一般的日子,真是四方来朝,好多蕃国的使节那是早早儿的就来了。
一时理蕃事忙得要命,这些使者来大清白吃白喝还白嫖女人,拿着珍贵的礼物不假,但回去换的好处,绝对是比这礼物价值不差什么。
原文瑟感觉康熙就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要不他死了之后,把四爷累得不轻呢。
不过这事不归她管,也就看着热闹热闹。
原文瑟这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在古代,皇上的生日可比过年还要热门。
从皇城正门正阳门、大清门、,到皇宫正门午门,历紫禁城东华门、西华门、神武门到紫禁城北的御园景山,然后到景山西的御海北海,经旃檀寺、西安门、西四牌楼、广济寺、宝禅寺、新街口、崇元观,过西直门、万寿寺、畅春园、圆明园达到颐和园。
一路上张灯结彩、歌舞升平,锦坊彩亭星罗棋布,彩棚相望,满眼火树银花、一派欣欣向荣的欢庆景象。
原文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也经历过几个节日,但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仪式。
不过最重要的仪式她是看不到的,老十倒是跟着去了。
其实穿越到古代,哪怕你成为皇阿哥的嫡福晋,想要改变历史,也是太天真了!
首先,你一年到头能见着康熙的日子屈指可数,而且就算是见着了,也是远远的,能和当众说一句话,那都是天大荣幸。
至于其它阿哥们,除了九哥和小十四,一个月到自己家混饭的时候能见着几次,说得话也无非是几句场面话,且还全程有老十在场,和其它的哥哥们单独说话的机会几乎没有。
因为清朝其实对于叔嫂之避闲还是很讲究的。
如果没有丈夫在身边,你和丈夫的兄弟也只有静默的行礼,就闪人,连对白都不会有。
那种周旋于四四八八之间花蝴蝶一样的技巧,没有女主光环是很难做到的。
再有就是她嫁的老十,虽然在她眼中各方面很优秀,但在皇阿哥中真的不出佻,改变历史的进程,对于老十都是太过严苛的要求,何况是她。
康熙爷的礼物也是早就备下的,原文瑟挑的是一座蒙语佛经,反正她觉得吧,这些东西虽然很值钱,但她回到现代也不准备带太多,因为太打眼了,她留下一个自己的手抄本就足够了。
回到现代她就准备出手几个不打眼的古董玉器,弄个几百万买套房子完事,所以这些嫁妆中的好物件,她可不打算留下来,而是直接一年几节送上去了事。
这又从侧面显示咱多贤惠呐!
这佛经她留下一份手抄本,原件要着也没什么用,用上等的礼盒包装好了,看着很是大气。
另外她这一次献上了五彩汤圆,反正就跟五彩饺子一样用蔬菜汁调了味道,每一个滋味儿都不同,有肉的,有桂花的,有芝麻的,有花生的,都是指头大的小汤园,看着分外的漂亮。.
在很多年以后的历史上,都带着些幽默感写着这一幕。
在康熙爷万寿节那天,大清第十巴图鲁,一拳就打败了第三巴图鲁!
所以说原文瑟排名的东西,这水份太大,都不能作数!
“叭搭”一声,三爷脑袋瓜子落地,躺平在地上,眨着天真懵懂的眼睛,看着蓝落天空白白云彩,半响没回过意了。
这货当时都被打蒙圈了!
文学家第一反应就是一屁股爬起来,一手捂着后脑袋瓜的大包,一手指着老十:“你,你,大胆,你怎么能打哥哥,你简直是狂妄悖理!”
老十阴脸冷笑。那表情完全可以当成【】表情包。
他上去就跟老十武把式操起来。
老十哪里怕他!
他忍很久了好吗?
原文瑟新婚第二天第一次拜见大伯子,这个老不脸的三哥就让她一直蹲啊蹲的,差点把她蹲趴下!
后来三福晋也是对他家凤凰多有刁难,还伙同七福晋四处散布不实流言蜚语!
到三哥家吃一顿饭,三嫂就给他福晋燕窝里下药,这都一年了,什么后续没有!
连送个礼物道歉什么全没有,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眼里没他,才欺负他福晋呢!
他福晋好性子,从来不肯逼问他,为什么她没招谁惹谁的,这些哥哥嫂嫂们都来算计她!
还不是他老十不够牌面,被人看轻了呗!
如果是太子妃,是大福晋,他们还敢这样吗!
新仇旧恨的,老十都在心里记着小黑本呢!
这拳打出去,老十直觉自己不应该动手,皇阿玛知道没好果子给他吃,不过换个思路一想,反正他马上就要完蛋了,那还不如多打几拳,爽个够本。
那一拳头一拳头的砸下来,全挑着三阿哥的软肋打。
挑在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哪疼就打哪!
三阿哥也是有上武学课的,成绩虽然渣了点,并不是无还手之力的!
两个大清朝最尊贵的皇阿哥,抱在一起,你上我下你下我上,有来有往,缠绵悱恻,热闹之极。
老九这会子下黑手,一边拉人,一边找着三哥的屁股大腿凡是有肉的地方可着劲儿的踢:“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哟。老十你是弟弟让让三哥,今天你受委屈,就由他教训教训你就得了,还手就是你的不是了。”
老三要吐血,明明是老十先动手的,可他体力完败老十,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对兄弟打小就狼狈为奸的,默契十足!
老十一下子被老九点醒了!
老十就气着嚷嚷:“有这么教训人的吗,三哥你埋汰我就算了,还咒我儿子,上回在他家,就想暗算我福晋跟儿子,没暗算成是吧,现在找补了是吧!我就不懂了,这世上难不成就只能三哥有嫡子,别人还不能了是吧。我这生了嫡子还碍了你的眼了吧。”
这个刁状啊,告的是66666!.
九一口喝干了想再叫一杯,老九一扯他袖子:“润润口就得了吧,别让皇阿玛看到就不好了。”
老三冷哼一声,将茶杯喝干放下,这才觉得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些。
原文瑟离开了。
因为现在着急的人绝对不会是老九老十了!
格桑花不理解的问道:“福晋,咱们就是来给爷送茶的?好让他们跪得舒服点?”
原文瑟坏笑:“他们一定会有人很舒服,特别舒服的!”
她回太后那继续装背景板,到了点就打卡下班,也不管老十了,和九福晋回家了。
康熙爷绝不会因为一件小事把三个儿子跪断腿的,对此原文瑟比老十还有信心呢?
剩下的事不是她这种智力能处理的得了的,她还是跟九嫂回去喝口汤,压压惊吧!
……
康熙爷散宴,点了一个粉嫩嫩的汉女小宫妃的牌子,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梁九功上前:“万岁爷,三位阿哥还在养心殿候旨。”
梁九功知道康熙爷疼儿子,这会子忘了,可明儿真把三位阿哥腿给跪废了,他们这些身边侍候的人就没一个能跑掉了了。
所以这事,就算是没人塞红包那也得办。
康熙爷冷哼一声,微微一抬眉,示意,梁九功会意,立刻让人将轿子往养心殿抬过去。
大家都知道自古以来多少英雄豪杰,都能忍人所不能忍,强人所不能强,鞭苔刀枪皆不能伤其心志,可总有几个,是人都不能忍!
比如,忍睡!超过三天以上不给你睡,豪杰也能变死猪!
可比忍睡更残忍的,那就是……忍尿!
这种大杀器,是超过任何一个人忍耐范围内的。
三阿哥肚子胀痛,忍的脸色泛青了,如果说一开始老九还没有发现茶水有什么问题,现在也是知道了!
看到三哥这样,夹着双腿,不断的磨皮擦痒的模样,他打心眼里笑出来!
呵呵~~~~~话该!谁让你喝茶都抢在别人头里的!
三阿哥从未觉得人生有此时般黑暗,他正想着要偷溜儿的去上净房再回来跪,就听人有叫圣驾到!
三个阿哥立刻背挺直,跪得跟蜡烛纤子一样笔直笔直。
“儿臣叩见皇阿玛,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爷也没搭理这群臭小子,直接让人扶到正厅龙椅上坐下来,老爷子酒喝的高了,醉眼昏花的,看这三个臭小子,真是哪哪都不痛快。
他半闭着眼睛打瞌睡!
有一句真言,当你的仇人比你更痛苦的时候,你的痛苦就会减轻,甚至变成一种享受!
此时,老九老十就是这样的。
看着三哥那呲牙咧嘴的模样,两个人暗笑在心,老十甚至觉得,腰不酸了,膝盖也不疼了,再跪二三个时辰也不费劲儿了。
所以今天两个十几岁的坏小子特别的乖,一点也没有想折引起皇阿玛的注意力。
跪吧跪吧跪吧,爷做错事,就应该跪!
可他们能忍住,三爷忍不住啊,体内的洪荒之力,奔腾汹涌,急需要找地方泄洪!
这简直是人生不能承受之轻!.
过完生日,清早才从年青貌美的汉女身上爬下来,康熙爷一拿起折子——
啊哟……呸!全是讨债鬼!
陕西的巡抚华显上折子,说是捐纳米亏了有一百零八万石。
这关系着西安的粮响,虽然他不顾名声,整天催着这些县官们交纳亏欠的粮食,但奈何时间到了,还有四十二万八千五百石没还上,这是要怎么办?
是由户部先调粮把粮响先关来,还是继续催这些人。
山西巡抚噶礼奏请修整城墙盔甲,需要银子五万九千五百两。
山西巡抚噶礼奏雪粮价,并民欠银粮十一万九千余两。
康熙翻过一本又一本,老脸立刻刮得下冰来。
想到昨天那三个讨债的儿子!
今天这群讨债的臣子!
外面那么多讨债的百姓!
康熙爷立刻哪哪都不好。
虽然春寒这段时间防御的好,各地方指令早就下达,没有造成什么大面积灾难,但事实上,国土面积这么大,只是他们看得到的近处能到些微的缓解,其实今天的雪灾还是有些严重的。
不过就是防御的再好,反而没有八爷那样灾后救援来得深入人心,反而让人觉得这雪灾也不太大,花的银子还不少。
康熙捏了捏疼痛不已的额头,将山西巡抚噶礼奏请修整城墙盔甲折子发给四爷,让他看着办理。
五万多两银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四爷也不可能拿到就给,得先找工部的人核算下工程量,军部的人,核对下盔甲消耗配备。
本来他肯定是自己干的,但正好家里弘晖身子又不好了,而且病的很重。
要知道打从原文瑟给了暖玉,四福晋又是眼睛珠子一般看着,丫头婆子奶娘精心侍候着,半年的功夫,弘晖就没病过了。
所以哪怕手里有一块雨荷送的暖玉,他也没有动心思换过。
毕竟比起天山雪莲女萨满,他更信任原文瑟一些。
嫡长子这一病,四爷自然得关心,还有更重要就是要债的事。
他正月里在王公贵族家里转了一圈,却是只起个威吓作用没真的动手。
这不是四爷胆小儿,也不是四爷不作为。
主要是四爷聪明啊,不等皇阿玛的万寿节过了,这会子要债要出事来,算谁的!
当然康熙爷也不可能催着四爷要帐。
毕竟他老人家还要点脸,这欠银子之前也是他主动借出去的,因为他算是个败家爷们,就喜欢往外出溜儿,到一地,接驾迎圣,费用都是惊人的。
首开先河就是康熙爷奶娘家孙氏夫人的夫家曹雪芹他们家,也就是红楼梦里影射的那贾家,前前后后接好几回圣驾,人家也是消耗不起,在康熙的同意下,就借了国库上百万两的白银。
他家借了,别人家也不可能不借啊。
康熙爷还特别喜欢让别人夸他仁德,这一来二去的,没控制好,就变成这样大规矩的借贷,康熙爷也变成一个冤大头!~.
回到现代11
上周提问:
1、接电话,和丈母娘进行亲切友好的第一次沟通。
2、不接电话,史上第一坑岳母的女婿出现鸟~~~
经读者一致评断,选择答案:1
这是我完全没有料到了,要我选,我肯定选二!因为……我二!
……
男人手指轻轻滑动,接听……
“你好,请问,我女儿在哪里?”原妈的声线干净,带着一些低沉。
男人沉默着……
“我女儿在哪?我要来接她!她还没成年!只是个子高……”原妈的声音有些不稳。
未成年?
男人低头看着原文瑟胸前那团软肉,伸手,轻轻罩上去,捏了捏……
饱满而有弹性!
一只手放在那里,整个人靠在汽车的椅背上,长腿微弓,听着原妈的话,他表情未有丝毫改变,薄唇微启:“机场,30分钟,过时不候。
声音冷静。
电话挂断。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原文瑟睡得天塌不惊。
修长优雅的手指拨开长发,露出那张稚嫩妩媚的小脸,眉如远山淡,唇如含樱粉……
未成年,哈!
真能胡说!
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手指有自主意识,很愉快的滑到胸前,捏着不放。
“停车!”
司机二话不说,立刻踩油门。
反正这位爷的命令就跟皇上的圣旨似的,必须得执行,不管有多奇怪!
原妈急疯了。
“怎么了,苏苏妹子……”隔壁老王关切的问道。
“说在机场,只等我三十分钟,过时不候。”
“真的假的?三十分钟……离这最近的机场骑摩托能追上。”隔壁老王立刻道。
“那人,应该是说真的。”原妈皱眉。
“行,我抱你去行不?轮椅丢在这?”老王问道。
“嗯。”
原妈脸有点红,点头。
老王双手叉在原妈的胳肢窝里,抱奶娃子一样抱她在胸前。
原妈下面是一条裙子,飘在老王胸前。
老王是特别雄壮高大的男人,黝黑黝黑的,原妈脸上被原文瑟喷了一堆的星际化妆品,显得皮白如玉,红唇似樱,抱在一起,那画面,特别养眼。
而且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小阎总经过不由自主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谁看了断了腿的高残女,还这么漂亮,都会忍不住猎奇心的。
他身边的一个人跟原昔凤熟:“这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的亲妈,长得可真好,老原可真有福气!要不是断了腿,估计还没有现在这个女人什么事呢。”
小阎总从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走到一边,拨电话,“叔,你不是喜欢另类的吗,我这有个断腿的美人,肯定符合你的要求。”
“断腿的美人,虽然很新鲜,但感觉有点恶心人。”
小阎总挑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原妈三十**,脸上被原文瑟拿星际化妆品抹过,皮肤粉嫩的象少女,风韵却是成熟女人的,两者结合特别有吸引力,再加上原妈本人那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气质,被狗熊般的大汉抱在怀里的微微羞涩,色气满满。
“行,这个女人不错!你给我弄来,想要什么,直说。”
小阎总勾唇冷笑,“我想要做掉一个人,借个手下给我。”
“行!这是卫星短密码号,你买只新手机联系完就扔了,然后等结果就行。”
“好,叔,你等着,今天晚上,这个女人就会送到你的房间,供你享用了。”
“呵呵~~~~”.
九阿哥看到这个女儿,至少还健康,倒也是挺开心的。
郎氏却非常痛恨大格格,觉得就是这倒霉丫头先是克死了嫡兄长,又是克死了小叔叔,再克得自己亲生额娘去了寺庙,现在又克着自己生了个丫头。
这天下还有比这个丫头更可恶的吗。
这么病央央的怎么不去死。
她不需要去暗算她,只需要照顾的不那么精心,下面的人也就知道几分了。
以前一个月请一回太医,后来变成隔三差五的请太医,小小的孩子,奶都没断,就喝中药,能有什么胃口,是药三分毒,这一天几碗药,好孩子都得喝病了,何况是天生胎弱早产儿呢。
郎氏看着差不多了,就去正院请罪:“奴婢养着二格格,实在没那么多精力,这孩子总是病的,我怕二格格也染了病气。”
九阿哥天性就看不起女人,对女人的事向来没耐心,所以一听,就同意了,
当然也不敢说是给九福晋养着,毕竟九福晋上次说过了,她永远不会陷害这个孩子,也永远不会养这孩子的。
这时候,小董鄂氏出来了,“奴婢愿意为主子分忧为姐姐分忧。”
她进府小一年了,还没轮上陪睡这差使呢。
九阿哥其实在外面也是有女人的,而且有很不少,后院的女人本来也就多,加上老九办差的时候,还三不五时需要睡书房,后院这些格格们一个月能轮着给睡二晚上的,就是得宠的。
小董鄂氏也算看出来了,别管阿玛说什么,他也不怎么能见到嫡姐的面,嫡姐就根本没阿哥想象中那么在乎他!
嫡母来去好几回,也没说看看她,走了之后嫡姐也没有改变过态度。
时间长了,董鄂氏家族对她也不重视了,不象才进府,隔三差五还送礼物进来,现在都好象是快忘了这世上还有她这么个人了。
整个董鄂氏府里惦记她的也只有她的生母了。
看来靠这些人是不行的了!
她再不努力一把,就要死在这后院子里都没人知道了。
人啊被逼到急事,都会思变。
小董鄂氏现在,为了能爬上九阿哥的床,那也是拼了。
九福晋都气笑了,这府里谁都能养大格格,就庶妹不应该起这心思,因为出了问题,她也有连坐嫌疑。
她淡淡地道:“行,你要是能把格格平平安安养到成年,到时候我做主让爷给你开脸,我也给请封侧福晋,好不好!”
小董鄂氏傻了!
大格格才二岁好不好,成年还要十三年,那时候,才侍寝,这是要憋死她啊!
每当看到董鄂氏一雅思为自己吃醋生气,九阿哥分外开心:表示我一点也不想表达意见,我就默默看你们姐妹撕……
小董鄂氏哪里是九福晋的对手,这姐妹两脑子根本没有可比性,不多时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九阿哥,就跟看到天神似的,委屈的不行不行的,却也不敢做声。
九阿哥坏心眼的对九福晋道:“今天爷留在福晋这里,还是……”.
“呵呵……”
众兄弟冷笑,连四爷都觉得自己刚才多嘴了,老十这显摆的脸怎么看怎么讨人厌。
福瓜宝宝低头,又一爪子抓了一匹玉马一爪子抓了一朵玉莲花,举冲冲走向原文瑟:“额娘……给~~~”
原文瑟接过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嫂子们炽热的眼神给烧成个洞。
这孝顺儿子谁不想要?谁不稀罕!
这蒙古女人命也太好了吧!
就连平时不爱忌妒的太子妃这会子看着原文瑟,也是左不是右不是,全然不顺眼的。
福瓜宝宝继续低头巴拉,挑了一本三字经又颠颠儿的走到九福晋面前:“阿牟……给……”
九福晋接过三字经,眼神温柔如春水。又静静退开。
接下来福瓜宝宝就跟批发站的小商贩似的,来的都是客,无论谁都被他塞一件东西,而且全是随机的。
太子爷被送了一只金戒指,啼笑皆非!
大阿哥促不及防被塞了一个小肥崽抱金鱼的肚兜,笑得合不拢嘴。
再看小福瓜,那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哎呦喂,我的大胖头侄子哟,来年大伯生了个儿子铁定给你多包个大红包!
三阿哥白眼相加,心里忌恨却也不能表达。
咱们小福瓜宝宝也是个有脾气的,你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你呢,直接把三爷忽略不计了。
小福瓜跟诚郡王三爷的仇恨,那真是打他抓周就结上了,随着小福瓜学会做诗,几乎所有的关于三爷的都是讽刺诗!
三爷现在这么点小事就气?哈!你被气得跳脚的日子在后面呢。!
四阿哥一副冷脸,不知道为什么小福瓜宝宝似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好意,所以笑嘻嘻的赐他一块晬糕,还体贴的让他:“吃,吃,吃……”别客气哈!
四阿哥接过抓成软烂的晬糕,冷清的面容闪过一丝笑意。
五阿哥长相很亲和,福瓜宝宝很喜欢,两个有三分相似的脸,互相瞅着就这么甜蜜蜜的笑。
五福晋在一边悠悠叹息,暗中使坏,指着:“这镜子真是好看。”
福瓜宝宝犹豫不决的打量着五阿哥夫妻,一手镜子一手梳子,给他们一个人一个,夫妻分享。
这一手夺得一个众人喝彩。
小子真是有前途啊!
五阿哥冷汗,如果小福瓜被自己家福晋诱惑着给自己一镜子,或者一梳子,那自己多尴尬啊!
七阿哥被塞了一个玉瓶儿,神情莫辩。
八阿哥被塞了一只笔,也挺高兴。
九阿哥拿着一块金元宝忍受着大家嘲笑的目光,嘿嘿一笑:“还挺会挑礼物的呢。”
十爷咧嘴笑得没眼道:“这就随了爷,也个败家的小爷们儿哟。”
哎呦我的瓜哟,怎么长得这么得人意哟,不愧是我家凤凰生的宝宝,简直是太可爱了。
他们这辈的孩子,哪有一个能和咱家肥儿砸比的。
东西全批发完了,福瓜宝宝也折腾累了,长叹一声,往原文瑟怀里一倒:“喝奶奶……”
原文瑟立刻让人侍候着上蒸奶酪。
表演完毕的福瓜宝宝砸巴着小嘴开始幸福的享受美食了。
停在美好时刻,明儿见.
眼看又到了易孕的日子,七阿哥到了七福晋的院子里,也不说话,安静的一伸手,周围的宫女知道要给他脱衣服了。
七爷在家就是这么画风如魔如幻的霸气不解释!
七福晋赶紧地道:“爷……今儿……不方便!”
七阿哥安静的看了她一眼。
七福晋一个哆嗦:“今儿妾请了太医,说是,有可能是滑脉!月份太浅了,还不能断定。”
七阿哥沉默了一下,表情丝毫未变,抬脚,走了!
七福晋茫然若失看着七阿哥,后来又松了一口气!
反正啊说什么都假的,只有自己肚子里这个小宝贝儿才是真的。
男人!男人什么男人也没有孩子重要!
三福晋痛苦了一天一夜,终于生下第二个嫡子。
大家传言董鄂氏一族的女孩子都很旺子,先是九福晋怀的也是男胎,现在,九阿哥也只能寄希望于小董鄂氏了。
三爷是扬眉吐气的,洗三那天,都是扛着脑袋瓜子,用放大的鼻孔不屑的瞪视着鱼唇的凡人们。
不过大家送的礼都是中规中矩的,唯有原文瑟的礼重了三分。
毕竟小福瓜过周对方送的礼太重了。
三福晋虽然不打算感激原文瑟,但确实也不可能再怼她了。
她的性子,那真是不怼人不舒服司机,就笑着问了问七福晋和八福晋有没有喜讯。
七福晋含羞一笑。
八福晋气得脸色青白。
好在她家里也有二位妾怀上了,所以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不会深说。
不过十福晋擅长的孕育之术的名声却是真正的深扎于各位福晋的心底。
“毛氏要生了。”
“生出来,就养在你名下。”
八福晋微微翘了嘴角,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喜意,静静有歪倒在八阿哥的怀里,“前儿,我在族中看到一个小姑娘,钟灵玉秀,很是可爱,想养在膝下。”
“那就安排下,收为养女吧。”
“谢谢爷~~~”八福晋不是不感动,只是这感动如同浮萍一般……
因为没有根,所以无法深。
……
九福晋低头看着帐本子。
按着原文瑟的法子,羊奶粉和马奶粉放入适当的糖,加工成了奶糖后销量极好。供不应求不说,还能延长保持期限。
羊毛中绒毛部分加工成细线,织成了精美的毯子,在铺子里也是卖的极好。
而粗糙的部分加工成成年人身高的大中小号标准带帽子的斗篷,白天当衣服,晚上当被子,行军又极易携带。
今年粮食又增加了一些购入渠道,不过象老十那次大批量的购入却也是没有了。
九福晋并没有私下再购进多少粮食,只是几家庄子上的出产留下了而已。
因为五福晋说的好,就算是你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粮食来救援,如果你说不清来路也,未必是好事。
毕竟是要过明路的事,每一件事都得放在人的眼皮下面经得住推敲。
无缘无故的你买好多粮食说是要防灾用,呵呵~~~~~~
找死不挑好日子!.
老十将她放在外间榻上,闷闷不乐的垂着个大脑袋坐在那里,就跟做错事等着主人批评的大狗狗似的。
屋子里的人都拼命的想笑,又没人真有胆子笑出声来。
福晋是个柔软的好人儿,可是爷却不是个好脾气的,真笑出来了,他狗脸无毛,翻脸就能用窝心脚能把人肠子给跺出来。
“赶紧都走吧。爷你上来陪我靠一会儿。”
老十皱眉:“这床太小了,爷也伸展不开啊。”
原文瑟决定了:“床小也有床小的乐趣,就凑和睡吧。”
老十一听眼睛发亮:“凤凰说的有道理!”
床小,其实也有很多花样可以试一试的。
真是没想到,凤凰原来是黄凤凰啊!
原文瑟哼唧着哭泣,“爷,床要散架子了,求不摇……”
“那换你来摇……”
“我也不想摇……”
“不行,凤凰你不是跟爷说过吗?在哪懒都行,可床上不能当懒怂!”
“求让我怂吧!这什么人遇上爷也只有怂了……”
“不行,别人能怂你不能怂,你得勇敢点,再用点力,爷就出来了……”
“爷,求不说破……求不做……求不约……求您了了……我要给您弄死了……”
“那就,一起死吧。”老十心情特别爽:“古人说求同生共死,原来就是这么死啊!真爽,爷真想死在你身上!”
学渣好象又学到什么新技能了!
上天,救命呐!
原文瑟半夜迷迷糊糊想上厕所,和老十玩那啥过度之后,总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她光不溜儿的坐起身子来,屋子里很暗,忍不住开了真实之眼,低头一看,哎呦我的妈啊,肚子那里有一团光。
那是一个白色的绿豆大的光点,就在她的肚子里,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伸手轻轻捂着那光点,可是那光点却是霸道的透过她的手背,轻轻闪烁着。
原文瑟嘴角微微翘起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的真实之眼好象又慢慢的进化了。
这个孩子,应该是不足一个月的,可是她居然能看出来了。
她的眼睛是不是比b超还要历害的多呢。
她低头,安静的看着肚子,心里有一些平静和喜悦。
第二个小生命,就这样,安静的,来到了!
看起来这个孩子的预产期,应该是四月半的样子。
这也就是自己,用净化过的汤水调养的身子恢复的好。
换个人,这样频繁的怀孕,肯定会多多少少伤了身子的。
不过,又怀孕了,还真是好呢。
原文瑟其实很想赶紧的回到现代啊,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其实心里急得很,很想知道现代的自己怎么了!
毕竟不在家里,这样一睡二十来个小时也太惊悚!
没妈妈看着不放心!
ps:关于回到现代剧情——呜……这些妖精们都选择你被强!你赶紧求求她们吧,不然穿过来被强,穿过去被强,这人生还有点闪光亮木有。我个人觉得还是二的好啊!二多萌呐!.
她真的很放心九嫂,所以准备把鸭嘴兽婴儿奶壶也留给九嫂,这样福瓜吃饭的事也能解决了。
老十啊了一声,立刻道:“九哥也去啊,没有你去,让九嫂在家给你带孩子的道理。”
“咦……”原文瑟愣了一下:“那,我怎么办啊?”
老十也是心疼,但,没办法,“爷看,这一次,你就算了吧。”
原文瑟脸上那朵灿烂的花立刻凋谢了,神情央央。
老十也是心疼,但还是道:“那也是没法子,福瓜太小了,你就算忍一忍等他大了……”
原文瑟幽幽地道:“等小福瓜大了一些,老二也生下来了,然后老二大了,就得生老三,老三大了,又要生老四……我这辈子最好就关在屋子里别出门算了!”
老十听着这话,忍不住快活的心里冒泡,翘起嘴角:“爷也没有这么历害吧,总得让你休息几年!呵呵~~~”
原文瑟白眼相加:“说得好听,你昨天晚上……”
呸,都懒得说他!
表脸的东西!
还休息几年呢,休息几天都不行!
不过很快,他不想休息都不行呐。
她怀孩子,如果不是想去草原,早就要告诉老十了。
现在,她打死都要忍耐着。
关在这清宫巴掌大的皇子所里二年了,坐牢似的。
虽然每天都是在用乐观的积极的态度面对人生,但有时候还是难免向往自由。
“昨天晚上什么啊?”老十凤眼亮晶晶的看着原文瑟,一脸逗乐。
原文瑟呸了一声:“反正皇祖母答应我了,我就去我就去!我带着福瓜宝宝一起去。”
“什么,皇祖母答应了?”
老十大吃一惊,你怎么不早说,害得爷还要想主意怎么样忽悠你!
“怎么了?”原文瑟怀疑地道。
老十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本事的话,只能转移注意力:“我问问李太医,带福瓜一起行不行?”
结果,老十的随行队伍里多打包了一位李太医随行。
而老九也悲伤的发现没有摆脱九福晋。
太子妃没去成,说是要照顾二个怀孕的格格还有二庶子二庶女,实在是走不开。
大福晋身子不好,也是有名的,肯定去不了。
四福晋也没去成,弘晖又病了。
皇太后和康熙已经答应让原文瑟去了,自然不可能朝令夕改。
至于福瓜宝宝的事,肯定是让她自己解决。
九福晋本来是想在家带福瓜宝宝的,可又挺想跟原文瑟一起出去玩的。
原文瑟可没她纠结,她知道自己必须带福瓜宝宝上路也就不再考虑这事了,反而是兴冲冲地道:“路上好颠的,这路也不平,马车也不够好,主要是没有弹簧。”
“弹簧是什么东西?”
原文瑟给九福晋科普了一下,小学霸不是假的,她找了个金线缠着棉线,绕出一个弹簧来,解释什么叫减震。
不过也是可惜了一番说这材料不好找,目前的铁太脆了。.
太子家的林氏就更安静了。
因为墨染来了,就算是晚上,太子也是愿意和墨染抵足而眠,商量国事大事天下事,反正不知道什么事,她就是一个替身,安静少言才能活得久。
此时她跪坐在马车的一角,侍候着墨染跟太子爷下棋。
“到地方,您借我些人手,不然我可施展不开。”墨染小爷那艳丽眉眼嚣张挑视,明媚张扬。
“真的要弄死一个人,也不必这样着急。时间长着呢,还是不着痕迹的安排更好。”
太子爷闲闲落棋,他也是暗中观察了敦郡王夫妻,老十虽然近来办差好的些,但还是个草包没得跑。
十福晋就是个小女人,居家过日子估计是一把好手,但谈起政治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自己毫无危险的情况下,对付自己的弟媳妇下狠手,太子爷不是狠不下那个心,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您不是怕了吧!”
“怕什么,怕弄死她老十找本宫麻烦?”太子爷倾着凤眼不满意地道。
“您当然不会怕!可您不也是没敢动手嘛!”
这世上也就墨染敢这样跟太子爷说话了,换了别人,腿打折了。
太子爷心里不高兴,也就带出来了,冷淡地道:“那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服本宫。不过本宫也不拦着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这么点小事,你若是下手让人追查到本宫的话,本宫也不会护着你的。因为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先时说的所有的治国经略也不过是些废话而已。”
糊弄不了太子爷,就干脆自己扛下来了。墨染微微一笑:“您放心!”
这小子实在太美了,美的让所有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失了颜色。
太子爷伸手一勾,在墨染的唇上轻轻一咬。
风流韵美,气氛缠绵……
林氏勾头缩脑在马角里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耳朵聋了。
比起太子爷的其它女人,她,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
……
吴雅氏委屈求全,林氏忍辱负重,可并不是所有的格格们都如此悲催,四爷家的钮祜禄氏就是个受宠的!
她性格活泼,下面的人也热闹些。
“这车好颠的,原来出门这么不舒服的。”
钮祜禄氏好笑的伸指点了点宫女的额头:“看把你娇气的,前头皇妃们都能坐,福晋们都能坐,你倒是坐得不舒服了。”
“奴才跟着格格享受惯了吗?咱们家的马车哪有这样的颠颠儿的的。下面铺得厚厚的软垫子,坐着跟云朵里似的,舒服极了。”宫女傲娇地道。
“你啊你,给我都宠坏了。见着爷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了。”
宫女低笑着答应,撒娇又献媚的把钮祜禄氏哄得很是开心:
“都说太子爷喜欢倾国之色的,我看那林氏也只算普通而已。”
“这传说十福晋倾国倾城的,我今儿看了一眼,倒还不如格格颜色一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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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康熙出行每天都有人安排好接驾,一切都侍候的极周到,按理说还挺舒服的。
但古代路况实在不行,马车减震功能也差,原文瑟身体再好,坐车久了,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九福晋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原文瑟担心得不得了,一天三餐都坚持亲自为她准备。
终于到了科尔沁草原,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
远远的蒙古各地郡王们都赶集一样聚了过来。
各色各样的帐篷搭在一起,远远的,就象绿色大草原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
到了地点,宫妃和阿哥们家的格格们都苦夏瘦了一圈,只有原文瑟母子硬生生又肥了一小圈儿。
原文瑟捏着自己腰间肉,欲哭无言。
好不容易断奶后瘦身成功,这会子又怀了,又得肥回来。
看来她人到中年,妥妥肥婆不解释。
到时候老十不跟人跑,不睡年青粉嫩的小三小四小格格,那,那都不科学。
原文瑟一脸绝望的打量自己腰间小肥肉,老十看着却是哪哪都满意的,这肉多嫩乎手感有多好谁比他更清楚。
这世上哪有人能和他家福晋比的,连头发丝也比不上啊。
这晚上抱着肉乎软香的凤凰睡觉,神仙也不换。
不过凤凰最近路上受了点苦,这皮肤倒不如在北京城里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原因,眼睛都小了一圈儿似的。
心疼!害得老十晚上都不敢吃肉了,实在舍不得折腾原文瑟。
其实这是原文瑟有计划的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容貌。
首先,她嫁给老十这二年,长胖了许多,皮肤又长年不见太阳,本身就极白,就算不擦星际化妆水,只用九福晋给的一些高级的脂粉,也能将皮肤维持一定的白嫩度。
虽然比以前差点,但这样的旅途中,大家的皮肤都要黑上一个度,象原文瑟以前那样永远不会变化的肤色那才不正常呢。
另外,她现在用的是李妈妈版的假睫毛术,睫毛也是比先前短一些,一天比一天更接近正常人类水准。
整个颜值跌了个度,但却可以坦然出现在原主的亲人面前,真不行的话,就再现场洗脸,展示自己堪比易容术的化妆术。
总之她真是原装货,也不用太担心这个。
原文瑟在一天比一天变丑中。
只是每天变化的程度极轻,又加上路上,连小福瓜都被浪黑了一个度,所以心大的老十也不可能怀疑,凤凰换了个人了。
毕竟有时候看一眼九嫂,又瘦又病青白交加的貅,也会觉得她判若两人了好不好!
女人都娇弱,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当爷们的要大度,不仅不能说福晋你咋变丑了,还得要大力赞美:“凤凰,你这身皮子真是太好,别人都晒的黑不溜秋的,只有你,越晒还越白了。”
原文瑟立刻担心地找镜子左右照,道:“不会吧,我都这样都还漂亮,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老十:“……”
小福瓜伸出肥爪子塞进原文瑟的嘴里:“次爪爪次爪爪!”
额娘你让阿玛宝宝尴尬症都犯了哟。
小年好!明儿见。.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听得不耐烦了,“我听说她连长相都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这个不知道是您听谁说的,大格格的长相一点也没有变,不过是北京城里化妆的胭脂粉儿更好,且主子胖了好多,皮肤更白净了些。”
“哦,敦郡王待她可好。”
“极好……打从奴婢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哪一个人比敦郡王还要体贴细心……”
……
格桑花低头弯腰退出去,被人强行拉进另个帐篷里。
里面坐着一对年青的贵族男女。
女的是原主的三妹妹,满塔格日,蒙古语小圆脸的意思。
男的是原主的心上人,伊德日布赫,蒙古语坚实力强的意思。
满塔格日是出了名的美人,而能让原主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看上眼,伊德日布赫自然是高大俊美,充满了年青男子的强壮和雄伟。
这一对坐在一起,画风还真是和谐的很呐。
“你就是我大姐身边的贴身女奴吗?”
“是。”
“抬起头,我看看……啧啧,长成这样子怎么带出门的。对了,伊德日布赫哥哥,你不是说有事交给这个女奴办吗?”
二十岁的伊德日布赫远已是成年,眼神锐利,表情严肃。
“你是她的贴身女奴吧。”
“是。”
“我有一封信,你带给她。”
格桑花微退一步,抬头,蠢蠢地道:“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你不想为我送信!”伊德日布赫的话很淡,但谁也不会忽视其中暗藏着的威胁力。
“哪倒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满塔格日的鞭子抵着格桑花的喉咙,她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这个蠢货还有用,她真的会给大姐送一份很好的礼物。
格桑花一动不敢动,睁大蠢眼茫然无助:“大人要我送信,可是,可是,咱们家主子她就不识字啊!”
满塔格日:“……”
伊德日布赫强行压下嘴边笑意,道:“那你就给我带个口信吧。”
“渣。”
“二天后围猎,我在野猪林东侧等她,有话对她说。”
“渣。”格桑花恭恭敬敬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不服从,没有挣扎的痕迹。
满塔格日有点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会回去后啥也不说吧。”
“奴不敢!”格桑花摇头,很是胆怯的模样。
满塔格日一小圆脸嚣张地道,“我告诉你,你们主子要是不来的话,就和她说,她亲手绣的香袋,我这可有好几件,到时候说是送给伊德日布赫的,呵呵……”
格桑花格外的老实道:“这话就没人信,我们家主子,她连一根草都绣不出来。全是草儿姐姐绣的。”
小圆脸得意的笑容停止:“那你就和你们格格说,她的肚兜儿在我手上,她怕不怕?!就算是草儿绣的,可也是专为她绣的。”
格桑花用格外怜悯对方智商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草儿姐姐帮大福晋,二格格,小格格都有绣过,有一段时间还替来的很多贵女们绣过,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嗯,现在草儿姐姐就在伺候着二格格呢。”.
“哪有变漂亮,都是托了我们爷的福气,日子过得称心如意,才长胖了些罢了。我这会子比没嫁时要重上二十多斤呐!”其实当然是没有的,原文瑟这是故意夸张,来解释自己长得变化的事实。
老十被原文瑟这么一说,浑身都舒坦,笑得更蠢了。
虽然女眷们照例是退到另一侧帐篷里说话的,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一挥手,二个小女儿走了,但大女儿没动弹。
“要不要带弘历小阿哥,见见家人?”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递话道。
“家人?谁啊?我额娘来了吗?”原文瑟睁大眼睛说话瞎话。
她根本不想进去跟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侧福晋说话,碰面,她觉得麻烦,而且也没有必要。
“她没来,不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狠狠使了个眼色给原文瑟,原文瑟低头喝茶没接受到。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只能换话题,“敦郡王,去年你们行商不是挺好,怎么突然停了。”
原文瑟笑道,“不赚钱就停了呗,不过是小事,还让阿玛这么操心,真是我的罪过。果然儿女再大,父母还是操不完的心哟。”
“呵呵”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喝了口水稳稳神,尼妈,这个一向倔强的大女儿怎么突然点亮了口花花技能,差点呛着。
“你们那边估计是赚少了些,我们这边,倒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关键是你大哥学着做点事。你这做一半的,倒也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老十觉得凤凰做的都是对的,如果错了,那就是这个世界错了!
所以老十立刻道,“就算赚钱也不打算做下去了,爷不是做生意的料,凤凰呢,自打生了小福瓜就没一时闲的。本来她也只打算给她小妹妹弄点嫁妆钱,她好歹也是郡王福晋,没事做什么生意呐。不是九哥家人还继续在做这生意吗?”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嘴角抽抽,九阿哥府上确实是在做生意,可是他能沾九阿哥府上的便宜吗?
何况,他需要的是粮食,铁器,这些战备物资,能在九阿哥府上进这些吗?
老十跟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说了点干巴巴的场面话。
可能是他不太喜欢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也没多少可聊的,场面话交待的差不多了,老十抽了个冷子就带原文瑟回来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是渣爹,敦郡王也是个渣女婿!一对儿渣不解释!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肥脸上一脸笑意,阴狠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女儿的背影。
样子真是好看了一些,好象是眼睛更大了,更会打扮了,也变胖了些。
声音和五官应该还是那个人。
谈话中,有些过往之事,就连一些细节小事,也无一不精准答对了。
可又有一些不同。
原先的女儿好象更内敛,象自家的大福晋,整天端着架子,好象尊贵得不了的,其实却没有相衬的风度,在明眼人眼中,那种虚架子只惹人笑。.
老十开心地道,“不麻烦,不麻烦,你躺着不动,全由爷来。”
原文瑟警惕看着他,头皮发麻:“你,你可不能骗我!”
“你是我的谁?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老十开始脱衣服了,这货其实是有些腹黑的,他从来没说破过,但凤凰看他的身体,经常看得五迷三道的,难道他不知道?
关键的时候敦郡王的男色还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原文瑟害怕,“我真不能做,爷你别吓唬我。”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自然是用其它更新鲜有趣的法子。”
“可是,用手,也不用这样麻烦,我的衣服不用脱了吧。”
“谁说用手的,就不能换个法子?避火图你白研究那么多本!”老十恨铁不成钢的,福晋什么都好,就是不好学,太懒鸟!
被学渣指责自己不学好,这感觉简直醉了。
可那玩意儿直指着她的脸,原文瑟脸都吓白了:“这么粗,还这么腥,我怎么吃得下去。”
平时远远的在被窝里看根本没有这样吓人的好吗!
她才不愿意呢。
感觉好恶心的。
老十每次觉得一听到原文瑟说话就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因为她不会假模假样的,说的都直白可爱,又有点小色,角度还很奇怪,说完他就跟腾了一把火似的,不烧不舒服。
“爷这可是好东西,你尝尝看,就知道了,这宝贝我可只留给你吃。”
原文瑟哭:“真吃不下!”
“包治百病。”
“555555……我没病!”
“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呐!”
“救命!”
“你就乖乖的吃吧,神仙都救不了你!”
“求不吃……求爷了……”原文瑟眼泪都出来了。
老十眼睛下滑,盯上小福瓜的大粮仓了:“那,换这个……”
“换……就换这个!”原文瑟头拼命的点。
其实如果一开始老十就这么要求,她肯定也不干的,可是和吃比起来,还是,这样更好啊。
老十阴脸冷笑,兴奋的眼底发红,跪在她身上,夹着她,两只手掂着,软玉温香,满意的不得了。
果然还是这一招好使。
虽然老十平时十分耿直,但一到吃肉的时候,那精明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原文瑟自以为聪明不知道被坑了多少次,现在直接睡在坑里都不知道起来了。
原文瑟事后吐得稀里哗拉的……
尼妈说是要那样,还不是……
什么怪味道,难闻死了好吗?
老十十分不开心,爷的那可是好东西,不知道惜福的凤凰!
再说爷也不是故意的,不就是喷了一点上去吗?还没让你那样呢……
福晋就这点不好,太爱干净了。
自己连她屁股都咬过也没象她这样啊。
他沉着脸让宫女进来侍候着,又将她带去跟小福瓜换了个帐篷。
理由好充分的,这帐篷太难闻了,凤凰哪能住。
你问小福瓜能不能住。
别开玩笑了,男孩子哪有这样娇气的,那都是惯得不轻的。
小福瓜:宝宝有意见,但宝宝说不出来!.
四爷并不是别人想象中忠心耿耿的追得很紧的,只不过在直郡王跟太子爷之间他更注意维护正统太子爷的权利。
他一向是极有主意立身很正的,不然不能被康熙爷看在眼中,最终立他为君。
四爷是带着小十三一起的,就这么骑着马带着人走了。
九爷、十爷带着小十四一起。
至于最小的十五、十六两个,还是跟着康熙爷的。
一声令下,万马奔腾,那场面好壮观。
这不同于木兰围猎,是将猎物圈在一个小范围内猎取,这草原上,虽然是有计划的赶过了一些野生猎物,但范围大,还是更考究能力的。
几个人各带着一群侍卫,远远的看到太子爷和直郡王的方向。
老九指了指另外一完全不同的方向:“咱们兄弟打猎玩,不凑那些热闹。”
小十四笑道:“行,不过他们那方向可是经人指点的,肯定猎物多,我们要去这方向,怕是猎物上会有所不及。”
敦郡王道:“和他们比这个做什么?怪没有意思的。咱们三兄弟自己比吧。”
小十四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也就高高兴兴跟着哥哥们一起了。
几个人本身就弓马娴熟,带的人又无一不是打猎的好手,且这地方也是被赶来不少猎物,所以不多时也就收获了不少猎物。
“鹿群!”小十四十分惊喜。
领头那只头上那角简直快长成两株桃树了,显然是有年头的雄鹿,几兄弟出箭如雨,鹿群纷纷嘶鸣着倒下。
有人去引了鹿血拿来献给三位爷喝。
这腥膻鹿血喝下去可是男儿的风范和勇气。
虽然十分难喝,但三兄弟谁也不认怂!
端着那大海碗,都表演式的嘟咚咚喝了一大碗,喝完还不能表现出恶心干呕等孕妇症状,必须是要表现出男人的雄情和豪迈。
九哥真是出于关心的目的道:“十四你还小,喝两口就得了,别喝一碗,这血太补你受不住!”
于是,喝一口都尼玛想吐的小十四还非要缠着他十哥再喝一碗。
敦郡王这时候能认怂,必须不能。
喝了第二碗,尼妈是真想吐啊!
“九哥,九哥你喝啊!小十四,敬你九哥去。”
三兄弟闹腾着笑着。
喝了之后,热血沸腾,本来就是热死个人的天,就更热了。
要不是待会儿要去御前,老十这会子就想把衣服给扒了。
一群人整备好后,留下两个侍卫鸣了号角叫来拖猎物的车子,其它人继续进发。
这一次的猎物十分的丰富,三兄弟都高兴的很。
随风飘来一阵浓郁香气,还有女人的轻声笑语。
随着马儿铃铛声响起,远远看到两位贵族少女鲜衣怒马骑马打前面经过,身后还紧跟着四位骑马带弓的女奴护卫。
十四阿哥瞪直了眼睛:“有美人兮,仙姿玉容。”
老十回头看了一眼,凭良心说了一句:“确实还不错。不过年纪看着不小,应该是有人家了。”
那女孩大概是十六七的年纪,虽然青春年少,但不管在哪,也是许过人家的女孩子了。.
“好难受,我要凤凰,我要凤凰!”
老十一边运动一边卖萌,期待凤凰赶紧从天而降,解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现在难受死鸟!
“难受就自己找个洞蹭蹭……再耍流氓,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其格勒一深渊被迫看这样的场面,简直是要崩溃了!
她,她真没有想到,就是不做,场面也能这样赖瞎人的眼睛!
男人果然是最低级最低级最低级的动物!最低级!
……
皇太后虽然不亲自打猎,但也是驱车到了草原之上,与各位亲王郡王福晋还有抚蒙的公主旧部们开个谈话会什么的,鼓励年青女子们去打猎游玩。
原文瑟借机抱着儿子去了。
原文瑟走哪将儿子带到哪,孩子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这在其它贵族妇女来说是极罕见的。
福瓜宝宝虽然才一周岁,精力极其旺盛,六个身强体壮的人轮着侍候着小爷走路都累得不行。
他手里握着朵花,在阳光下连跑边笑,好象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将那朵小花慎重的交在原文瑟手上,汗湿的小脸,灿烂的笑容,让原文瑟心软的跟水似的。
打猎肯定是要有老鹰和猎犬,有人送来了四条细腰身的柴犬,身体看起来都是特别精瘦有力。
另外还有人送了一只小狗崽儿,带着一圈儿小银毛,样子别提多萌了。
小福瓜很是喜欢,蹲下来,跟着小狗崽儿汪汪汪,交流了半响,才对原文瑟奶声奶气的道:“饿,汪汪……饿!”
原文瑟佩服,儿子智力高啊。
这才一岁不仅听得懂满汉蒙三国语言,现在连汪星人的语言都能听懂了。
原文瑟拿出一些净化过的牛奶来喂小汪。
小福瓜跟小汪一对一碗的喝着,都是大眼胖脸满足表情,看着太萌了,连九福晋都控制不住,在小福瓜脸上亲了一口。
小福瓜叹息了一声,他现在已经不会因为别人亲了一下,就用爪子擦脸了!
他实在是太习惯,别人看到他都想亲了!
做为一名萌宝宝,长得越萌责任越大!没办法!
两妯娌本身就各带着四个侍卫,小福瓜有六个侍卫,老十不放心送过来六个侍卫,浩浩荡荡出发了。
小福瓜把小狼崽子抱在怀里不肯放,就一起带上了马车。
这会子出门,大部队都出发了,妯娌两个干脆就在草原上散步,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装着福瓜宝宝的用物。
离着她们挺远的胡杨林间不时传来马儿轻轻的喷气声。
满塔格日一小圆脸跟玉珠带人埋伏在其中。
伊德日布赫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
“你姐姐怎么那么娇弱,出入跟那么多人,还跟辆马车。现在怎么弄?”
“玉珠姐姐,你着什么急啊。瞅好吧,她会自己偷溜落单的。”
小圆脸很兴奋,过会让所有人看看,十福晋偷会情人是个什么情况,想到那张高傲的脸会哭得稀里哗拉跪在她面前,她就高兴死了。
原文瑟哪知道还有人有这心思的。.
可以这样说,如果这头小狼崽没换成银毛狼王的小崽子,只来十来头狼,根本不费事就干掉了。
大家边战边退,就这样陆陆续续的,先后也杀了有十几头狼,可眼看着一头又一头的狼倒在路上,跟踪的狼群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追越多了!
“将猎物开膛破肚四周丢下!”原文瑟拼命的想着折,突然想到一点,立刻勾头出来指挥道。
侍卫们一听,这办法好啊!
大家纷纷丢弃猎物!
还特别把猎物撒的到处是血的吸引狼。
奇怪的是,那群狼群并没有理睬那些血淋淋鲜美可口的猎物,仍然紧紧地追着马车不放,这十分的不合常情!
“你知道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狼的吗?”
大家都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的吸引力比血淋淋的猎物还要强烈。
就在这么不合常理的情况下,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一头狼终于冲进了人群,开始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短兵相接。
狼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生性十分的凶残。
被二三十只狼围住的时候,场面真的十分的恐怖。
车上,九福晋紧紧的抱着小福瓜。
原文瑟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短剑守在门的旁边。
结果,一头狼突破重围,也不按牌理出牌,一下子将头从窗户那边伸了进来,滴拉着口水,大嘴张开,只看到了血色的舌头,森森的白牙。
女人再怂,为母则刚!
看到小福瓜一脸惊喜的对比着小狼崽跟狼头容貌相似度,原文瑟一把将短剑塞进了狼嘴里,将狼怼了下去。
那速度,那反应,快如闪电,连她自己都吃惊了!
我是不是骨骼清奇灵根冒光是武学奇才呐!
原文瑟的手臂被狼牙挂了一下,撕开了好大的一个血口。
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就一点也不觉得疼了。
九福晋心疼的要命,她有点晕血,牙齿打着颤想着上前帮着处理伤口,无赖身子是软的跟中了化骨绵掌似的。
“没关系的。”原文瑟拉过一大块尿布挡在手臂上。
小福瓜眼睛瞪圆了看着,好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他将下巴放在狼崽子的脑袋瓜子上,指着原文瑟的手,轻轻说:“疼,额娘,疼啊!”
小狼崽子脑袋瓜撑不住小福瓜的大脑袋,看着好象在不住点头,呜咽。
九福晋道:“长安!”
长安已经跳上车夫身边,长鞭划空,一道道残影,将马匹周围的狼驱逐。
“聚拢,靠背,围圈。”
马车周围俱围着侍卫,这至少能让自己的后背有个安全地方,另外长安这样的指令是会让马车变得相对安全些。
大家都自觉的,围成一圈马车放在最中间,宫女们就站在第二圈,侍卫们分二队站在最外面。
一队持刀剑,一队持弯弓。
只要有人受伤,就换队形。
一时之间,马的嘶鸣,狼的嚎叫和人的惊喘,交织成一片恐怖的管弦乐。
“不行了,姐姐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小圆脸惊慌失措的叫着。.
上接第5章:回到现代1:
方案一:直接上演霸道总裁爱上你!
方案二:等情投意合的时候再做!
比分很接近!原文瑟冷汗,差点就被捅了!
男人在脱下裤子的时候,看到那一团红色的小花,他的内心显然是崩溃的!
本来没什么表情脸,在瞬间也是愣成了个回字。
再没有常识,再没有节操,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再继续了。
他叫了一位女助理进来,“准备她所需要的东西!”
精明强干女模特出身的高级助理李微笑看了看睡在床上天塌不惊的原文瑟,被薄薄的灰色丝织毯子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面孔,看起来万分娇小。
心里在万马奔腾似的吐糟,包裹的这么严实,我怎么看出她的尺码!
不过显然她很熟悉自己家大的脾气,那就不是个愿意和你讲道理的,更不是一个对白痴有容忍度的,你干不好你的本职工作,有得是人抢着来做。
她去了卫生间,拿到原文瑟脏衣服,看到那朵红花,衣服的材质,品味,刚才那张小脸,身材,肤色……
经过判断,她有了答案。
等飞机停下,显然时间不允许。
她到了自己的舱位,拿出一个吹风机大的电动缝纫机,再取出一块灰丝蓝夹粉色樱花的料子,迅速在电脑上打码排版,打印出来,再迅速剪裁成型。
同色的丝质内衣,外加一条柔软贴身的长裙,十分的可爱少女风,又加上一些高雅的国际范儿。
李微笑再拿出一包姨妈巾,放在托盘子里,送了进去。
男人优雅的靠在书桌前,研究着电脑里的资料,李微笑迅速而隐密的扫了一眼,差点就卡机了。
、防、侧、漏。
防侧漏是个什么鬼。
尼妈,谁能相信分分钟赚上万的大名鼎鼎的十爷,正在研究女性怎么样用姨妈巾防侧漏。
幻灭感和对床上少女的膜拜交替出现在李微笑钢铁般坚强的心中。
一定要跟这个少女搞好关系。
男人拿着内衣给原文瑟换下,然后,将一团柔软的卫生纸搓成球状,卡住少女屁屁下的沟槽……完全断绝了姨妈流出去泛滥成灾的可能。
李微笑一惊,还能这么做,回去一定要试一试!
尼妈男神就是男神,研究了一会儿资料,用姨妈巾的水准就超过了她这个用了十几年的真女人!
真是不给普通人留活路了。
等收拾好床铺,李微笑走出去,男人看着床上圈起一团的原文瑟,不由的打了个呵欠,伸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也跟着一起睡了。
原文瑟一把抓住那根不老实的东西,不悦地呢啘:“滚……”
命根子一下子落到别人手中,这还得了!
男人条件反射,枕头下的枪已经稳稳抵上原文瑟的小脑袋瓜子……
现在问题来鸟:
方案一:轰的一声,开枪,目测最好的结果,抬腕射偏,原文瑟被炸成脑瘫。等候小肥崽紧急救护。
方案二:既然反抗不了,男人决定摊平好好享受某人的嫩乎的小肥爪子!
明儿见。.
九阿哥事后想着也是怕,如果没其格勒一深渊的那一提醒,就那四个女奴够干什么?
可如果一开始没压服住,后来就算是自己能脱身,可万一有个把不长眼的,撩上自己,这辈子也是污点,给人笑疯了。
他跪在那里,俊美的脸上全是羞辱到极点的愤怒,“请皇阿玛主持公道。儿子们可都是规规矩矩的,没做啥招人眼恨的事!哪怕是捅儿子一刀,也比做这样的事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个阿哥也能凑一台。
康熙也是极生气,侍卫们被人找到的时候,场面简直是不堪入目,而且个个都是虚弱不已,有几个菊花中招的,挺大个男人,现在要死要活的,那都没法子说。
康熙看着自己三个儿子,除了老十悍一些,老九、老十四,那一个不是眉目如画,宛如好女,心里好一阵的害怕。
真要出事了,这三个儿子毁了不说,他的老脸还往哪撂哟!
“查,一定要严查!”康熙爷一生气,忘了跟老十说,他家福晋怀孕的事。
老十出了门,低头搭脑。
他九哥看不上他这怂样,就倾斜着凤眼笑道,“恭喜十弟抱得美人归,这又是十弟妹的亲妹子,十弟妹那么贤惠,一定很高兴。”
十四听不得这个,“九哥,你也别羡慕十哥啊,你这个女奴长得也很不错嘛!看来回头九嫂肯定也是欢喜欢的很。”
九阿哥心里一堵,面上带笑:“那可不是。”
后来一想,反正福晋不给爷睡,她的丫头们都不肯给爷睡,那爷不带个人回去睡,他还以为爷离了她不行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手高:“行了,让人将那个叫什么的丫头带到爷帐篷,交给福晋调教调教。”
在爷的家中,爷就是这么霸道总裁不解释!
老九斜眼看着老十,一副人生赢家模样。
老十根本没搭理他九哥,他现在哪有那心思给九阿哥当捧哏,只是骚眉搭眼心事重重忐忑不安的带着人回来了。
这是原文瑟的二妹妹,叫其格勒一深渊。
原文瑟只在记忆里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和原主同年。
现在看到真人,才知道,记忆也是不可靠的。
这个女孩子是她平生所见最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
其格勒一深渊的五官精致到没有丝毫缺点,可以360度观赏无死角。
雪一般的肌肤,就不用星际产品,也是清透到丝毫没有任何瑕疵。
她的眉毛轻轻一挑,高冷中微含王的蔑视。
她的眼睛会说话,冷清清的轻轻一扫,就是万种风情。
嘴唇,立体而饱满,就算是女人,都有一种想要尝一尝的冲动。
怪不得她是个天生的石女,却仍没有被家族放弃,沦为女奴。
这通身的气势,根本没有任何女人能比拟。
美貌,冷静,高雅,贵气。
这是个自带人生赢家光环的绝世佳人,如果由她来扮演天山雪莲女萨满,估计连康熙爷都要折服吧。.
他掀开被子,发现小福瓜的小已经搭拉下来了,乖巧的卧在那里。
他的肚子,床上,被子上一片狼藉,反而是小福瓜屁股对着的原文瑟那里倒好象没受影响。
再不挑剔,老十也受不了这个,“来人啊!”
黑夜中,几个人早已等待,几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点了灯进来。
“给主子请安了!”
“小福瓜尿床了,你们是怎么当差的!”老十十分蛮横不讲理的指责这些无辜的人。
那些人在心里腹诽着,你儿子想尿床,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原文瑟已经醒了,眨巴着眼睛显得十分懵懂。
不得不说小福瓜,这泡尿尿得很有水平!
小jj翘起来正好浇在老十的身上,原文瑟一边几乎没有沾到什么。
“臭小子,这么大还尿床!”
原文瑟还没回过神就本能的帮儿子辩解,“他是有多大?尿床不是很正常的嘛?”
“哼!”
老十心里暗爽,凤凰儿终于跟他说话了。
他刚才大声叫醒,就是想跟原文瑟搭上二句话,不然心里不踏实。
“你就惯着他吧,惯着惯着他就能上天了!”
老十看到原文瑟站起来,就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也没看他,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原文瑟回到自己的床,掀了被子,指挥人侍候着小福瓜,洗洗擦拭。
小福瓜被侍候惯了的,享受不已的坦荡着小屁股眯眼梦笑,人家根本就没有醒。
老十还要去洗澡更衣,折腾了半宿。
回来一看,这一对胖乎的母子又抱在一起睡着了。
这心还真大。
当他第二次被儿子撩醒的时候,内心真的是非常的生气。
因为今天他经历了很多艰辛的历程,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的辛苦,他又不是特别爱干净的人,这一夜洗三次澡,对他实在是干静的太过份鸟。
原文瑟十分疼爱地亲了亲小福瓜软嫩的小脸。
哎哟我的瓜也,你怎么这么可爱。
尿浇人渣这招不用我教,你也会了!
老十在一边看着,不乐意了,怎么你儿子一夜尿了我两炮你都没有怪他,还高兴地亲着他!
这什么意思呀?
这就是不得意爷了呗!
“不高兴就直说嘛,装什么装啊!”老十一边偷偷撩着原文瑟一边不高兴的嘟呶。
其实他的心里,对于他家凤凰爱吃醋这一点,早就心知肚明了!
原文瑟肯定是不会和他吵架的,转过身子继续指挥人给儿子换尿布,自己也得起来洗一洗。
这一回心再大也睡不着了!
小福瓜“哼哧哼哧”地要醒了,原文色坏心眼的拿出奶壶,塞进他的嘴里!
呵呵,儿子哟,给我多多的喝,还冲着你阿玛开炮!
让他这个臭不要脸的敢缠着咱们娘俩儿,尿不死他妖精变的。
小福瓜,准备好了,开炮吧!
同一时间,九阿哥在自己的帐篷里。
白天那啥使用过度,累很了,他硬是挤到九福晋的床上,倒头就睡,天塌不惊!
明天啊,这夫妻同床异梦一定会逗笑你们的!.
“她说她是为了你好,是不是!”
花朵眼神有些迷茫,“她解释说为了我好,在未嫁之前早早发现男人的真面目,总比我嫁过去之后再发现要好的多,至少我心里有了准备!可是大姐,我心里还是很难过!都不想嫁给他了!可是二姐说,她不愿意和我抢丈夫,所以……”
原文瑟犀利地道,“……所以他就跑过来和我抢丈夫是不是?”
花朵呆愣愣的,边说眼睛都红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谁对谁错。额娘说过,二姐是为我好的,她又能干又聪明,让我听她的就准没错!可是大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嗯,她是帮我的,可我心里都好难过的!”
原文瑟拍拍小姑娘的手背,“别担心,我会把她带走,以后她就无法影响到你,你就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吧!”
花朵低头,轻轻啜泣,“虽然我说这样的话显得有点自私,但是,大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让她走。我一点都不想嫁给那个人,他爱的是二姐,那就让他们结婚吧。我可以嫁给别人,没关系的!”
原文瑟考虑三秒就做了决定,“如果你能保持你自己的贞操,两年后我会想办法让你选秀!之后你就可以嫁进京城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姑娘忧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这里有些礼物,过会让你带回去,每个人都有一箱子,另外这有一千两银票,还有一些零碎的金银,你日常用吧。等你二年后来选秀,不用担心钱,姐姐都给你准备着呢。”
花朵吓了一跳,“啊,这么多,姐姐我不能要。我一个月额娘都会给我二两银子,其实我也够用了。”
“没关系,给你就放好吧,这手镯子是空心的,看着样子也不太起眼,你戴着,银票就塞在这里面,小心着点。”
“姐姐……”
……
九阿哥打了一趟猎带回来一个女人,这件事在营地里根本没有产生什么反响,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这个女人却是个有运气的,回到京城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怀孕了,所以后来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了九阿哥府上的侍妾。
但是老十将自己福晋的妹妹带回来,这倒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新闻。
更别提这个妹妹还长得倾国倾城,是草原上出了名的深渊明珠。
直郡王有点怪腔怪调地道,“十弟,这一次你可是双喜临门。”
老十感觉烦的头上都要起包了:“喜从何来?”
“你不是又要当阿玛了吗?这还不算,那什么算喜事?”
“当阿玛?有这么快吗!”老十简直是五雷轰顶了,昨天才跟她妹妹……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今天他就能当阿玛,那凤凰的妹妹下蛋也没那么快……
十三阿哥笑着解围道,“十哥,你不会不知道吧?昨天十嫂的手臂被狼抓了,皇阿玛派了太医去看病,发现我又要有小侄子了。”.
老十跑进康熙的大帐里,梁九功拦都没拦住住,老十冲进去,立马打千,跪下,一脸委屈地道:
“皇阿玛,有人要害儿臣。您老人家要为我做主啊,他们害我也就算了,连我家的福晋和我家儿子他们都不放过,这计划也太卑鄙无耻了。”
“这件事我已经调查过了,不过,你福晋已经自己把仇给报了。”
康熙爷扔下一道秘旨,里面是事件的详细调查经过。
事情是由小圆脸策划的,小狼崽由谁找来的,又交给谁送到小福瓜手里的,鹿是由哪些人买的药草,哪些人喂的,那些人现在都被拿下了,老十随时可以提审,当然这些人的命也随老十处理。
然后呢十福晋家的同母嫡妹花朵,也掺了一脚,小圆脸将这事情透露给花朵,花朵这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小姑娘怂恿着姐姐一起去打猎,最后,只有其格勒一深渊是最无辜的。
谁要是真相信这个才有鬼呢。
“能在这事里干干净净脱开身,这个姑娘倒是有心思的。”康熙爷肯说这句话,真的也算挺疼十儿媳妇了,至少他表明了一种态度。
老十心里一合计,我媳妇也不喜欢这个妹妹,现在我爹也不喜欢这个妹妹,那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个好人。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这个小女儿没教好,可他也是你福晋的阿玛,朕自会处罚他,却也不能过重。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二女从族谱里划去,贬为女奴,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侧福晋教养无功,贬为侍妾。至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留用查看,如若再有犯,让位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
老十一听,这处置应该没得说了。
总不能把老丈人一家全干掉,那别人就不会说乌侧福晋一脉心狠了,而只会说十福晋是个毒辣无情的。
“皇阿玛处置极好。多谢谢皇阿玛给儿臣报仇。”
看的十儿子走了,康熙爷心里松了一口气,别的也就算了,可这鹿血的事,却和太子爷身边的人有着不小的关系。
他虽然及时代替太子处置了一批知情人,但心里还是有些感觉对不起十儿子的。
老十在心里冷笑了,光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侧福晋一个十几岁的小格格,能有这样的大的手面,买通这么多人?!
当爷是白痴在糊弄呢!
这背后算计爷的人肯定有二哥,不然,皇阿玛不可能这样护着。
换成其它的哥哥弟弟们,皇阿玛这会子肯定是要处罚,不可能这样安静无声就跟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了。
行啊,我的太子爷,爷这是招你惹得你了,算计爷,还上瘾了,连我家福晋跟儿子都不放过!
爷现在是动不了你,但是,只被打不还手可不是爷的作风。
老子打不过你,恶心也要恶心死你!
不然别人都会以为爷是呆怂,谁想要踩就踩几脚玩呢!
敦郡王冷笑着,回头找了一个侍卫,眯眼吩咐了几句,就自己阴着个脸回去了。.
原文瑟顺棍子还往上爬呢,“还是阿玛疼我。今年您那有多少销不出去的奶粉子羊毛羊皮子,都装了车,想要换什么,别太大动静的,只管跟我九嫂派来的人说。”、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子,原文瑟心里冷笑,我两辈子都遇上渣爹了,对抗渣爹的手段那是扛扛的。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羊能吃,羊毛能用,也不愁卖不出去,重要的是这一族的人吃吃喝喝打猎防御,需要的开支真是太大了。”
原文瑟“哦”了一声,推开了点心碟子,不开心的道:“不重要啊,不重要就当我没说过吧。我也省得给九哥九嫂要这么大个人情了,我手下那些人回来没少和你说吧,那些羊毛哟,放在庄子里那叫一个臭,离庄子几里路外都能闻得见,生的虫子都够喂肥一百只鸡了。也就是九嫂钱多人大方,不计较,高价买了羊毛当草用,换别人,谁舍得真金白银千里迢迢的买这个。”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真有些迷惑了,因为眼前的女人喜怒表现颜色,是一点不作做,显然只有真人才有这样的底气。
而且她回答的问题都是他这段时间精心找人问了之后挑选的,可是竟也是回答全对。
特别是有些事,他自以为就只有父女知道的秘密,对方也是能答对。
再想想,女儿嫁到皇宫还被掉包这种事情,真是天方夜谭,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眼前这个女儿,真是他女儿啊!
他要早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这本事,把敦郡王心捏得这么紧,跟其它皇子福晋又处的新姐妹似的好,能生儿子还能讨康熙爷的欢心,那她在家的时候,他肯定会好好投资,不可能连个嫁妆还是看她嫁给十阿哥的份上半敷衍。
“事到如今,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了,你妹妹的事,是你额娘安排的,她想让你一回到北京城,就立刻给你妹妹请封侧福晋!”
原文瑟又是怀疑又是吃醋似的道,“你们什么时候对她那么好了?她有什么好,让你们对她这样?她能比我好,比花朵好,比小圆脸好?”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一本正经脸装慈父,“都是我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好吧,您叫我来就为了这一件事,那么我答应你了!我这么孝顺,总归行了吧!”原文瑟根本说话就不往心里去,能忽悠就忽悠,反正他也不可能到北京城来找她麻烦。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听得脸上肉都在抽抽,“还有关于北京和蒙古这条商路的事情……”
原文瑟不开心地道,“先前开商路呢就是想给妹妹积攒两个嫁妆,现在发现我的妹妹个个很能干,连我的丈夫都能抢得去,所以我就不必为她们操心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这路必须得开,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哥哥和你的额娘!”
你跟我讲感情,我就跟你讲钱罗!
原文瑟无赖地道,“那麻烦您先把我的嫁妆给补齐了吧!”.
原文瑟疑惑的挑眉,“这,似乎有点不对劲啊?你不会在骗我吧!”
“奴婢不敢,请主子明鉴!”她虽然这样说着,可是面带微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原文瑟道,“你开始说额娘那么信任喇嘛们,为了他们的一句话,我和小妹妹这辈子的教养只有跟着女奴混了,可是,现在又因为二妹妹,她宁可违逆喇嘛,宁可让我痛苦一辈子,也要把她塞进我的后院。这到底谁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原文瑟殷切看着对方,“你也觉得解释不通是不是?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封信是假的,要不然就是你胡乱的编造!”
“奴婢不敢,请主子明鉴!”这回这货终于跪下来了,汗水淋淋。
原文瑟还在笑,笑得甜蜜蜜,“我明鉴了呀,结果就是这封信是假的!来人啊,将她抓起来,好好的审一审。”
白骏马眼睛看着原文瑟,带着一点威胁,“请你不要这样,因为,我可是跟随了你多年了,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如果我被审问,那我就不知道我会说出什么了。”
哎呦喂,这里每个人都敢威胁她,就连一个奴仆都拿她不当数。
原文瑟挑眉,托腮,笑得奸妃感十足,“我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么,我只是知道你说了我不想听的话,不仅你没有命了,你全家都没有!我弄不死别人弄死你还是容易的!”
原文瑟发现吓唬别人什么杀你一户口本之类的,还是很让这里的人敬畏的。
白骏马傻瓜了,这,这太不按牌理出牌了吧,“格格,你不是原先的那个格格了!”
原文瑟不在乎对方,这么个明显就是卖主求宠的货,不值得原主那么对她好。
“我是不是你以前的主子,我想弄死你就是分分钟的事。相信你看起来是个聪明的人,那么什么该说什么,该不该说你都明白的很!”
“我知道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那么你就说吧,如果你说了让我不满意的话,你知道,你的下场会很不好!
“渣,这件事奴婢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不对的……四年前,您十三岁,即将去选秀,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送来了一箱子的珠宝还有一马车的绫罗绸缎,我们都热切的等着用这些美丽的东西装点您。我和草儿当时年纪小不沉稳,说话行事有几分嚣张,后来其格勒身边侍候的女奴就说,那是她们家格格不想要,如果她想要,且轮不到您呢。”
“我们当然不服气了,就怼她,如果到时候她家那女奴格格不能抢了您的珠宝,我们见她一次打她一次非得把她打得没有人形才好,叫她这样胡咧咧。”
“结果,那一年……”白骏马小心翼翼看了原文瑟一眼。
原文瑟不在乎地接过话道:“那一年,马车在路上被劫匪抢了,最后是额娘用她私库里的东西送给我的。”.
“拿钱给他,给弄些炭和冬衣来。”其格勒一深渊豪气甩出一张银票。
草儿高兴的领命而去,苦丧着脸回来。
“格格!这钱不够!北京城里的物价比咱们那高多了。”
其格勒一深渊一听报价,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叫高吗,这叫要上天!
一斤炭一百文、一升白米一百文,一个鸡蛋要一百文钱,一斤任意品种的青菜一百文,一斤油一百文……你以为不论贵贱都是一百文你就太甜了。
一斤肉一两银子、一只母鸡要一两银子!
“来二百斤炭,一百斤面、十斤油,十斤米、一斤青菜、一斤干货,一斤猪肉,我们带的银子,按这样下去,过不了二年,你赶紧的给……大福晋去封信,要些银子来。”
其格勒一深渊拿出二百两,买了一些日用品。
她稳了稳神,临行前,大福晋给了她五千两的银票,她自己这些年来私房也不少,绝对比别人想象中的更能捱时光。
嘎尔迪这一次一定会失策!
……
九月里,八哥家里双喜临门,两格格分别给他添了一子一女!
不管八阿哥有多爱重八福晋,得到这个喜讯自然是很开心的,多年无子,不仅是福晋压力大,他的压力也是不小的。
看到八福晋那张消瘦到扭曲变形还要带笑意的脸,原文瑟都有点可怜她了。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嫌之处,再说她现在可怜自己都可怜不过来。
三福晋笑得格外的猖狂,那失去儿子的阴影似乎从她的脸上一扫而空。不过倒是没有再提小儿子怎么样,怎么样了?
七福晋没有来,怀孕的事已经被证实了,天天在家里抱着个肚子,就跟要孵蛋的母鸡,一步都不想离开安全的窝。
“十弟妹,那我现在这么惨,你现在满意了吧?”八福晋满含控诉,好象她的不幸全是原文瑟所赐。
原文瑟一听就不高兴了,“您也就太拿自己当回事!我自己的事情还一堆呢,一天天的烦你的事,又不是没事干!”
原又瑟很少说出这样不近人情的话。
“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局面!”
原文瑟愤怒的道:“你天生残废,关我屁事啊!你生不生孩子又关我什么事!”
“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干什么呢我就恶毒了!”
“你帮她看病的时候说了真话你就恶毒了!”九福晋悠悠的道:“八嫂,大概大家都瞒着你,你不知道呢,给你下绝子汤的人是你的奶嬷嬷!”
“什么?”八福晋,身子微微摇晃,有点站立不住似的,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原文瑟轻轻地拉了拉九福晋的袖子,她可不愿意九嫂为自己做了恶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找我麻烦,八嫂,是不是我以前太好说话了,所以你有气没气的就在我身上找补!”
这是首次在公众的场合,原文瑟带着这样的怒意,强势的表示咱根本不怕跟你怼!.
在一边跟小狼崽子玩滚球的小福瓜十分惊讶的看了老十一眼。
不带这样子的哟,有没有什么事情就往宝宝身上赖呀!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宝宝说话不利索嘛!
原文瑟笑道,“没关系的,他多小啊!”
“臭小子,虽然年纪小,力气可不小,给他碰着了就没轻地。”
“好的,就听爷的,我会注意的!”
原文瑟不是一个喜欢抬杠的人,可她的温柔让老十有一种一拳打进了棉花里的痛苦。
老十被原文瑟宠惯了,哪里能受得了这个,“你这一天天的阴阳怪气的,到底是想怎么样!”
原文瑟对着他笑得甜蜜蜜的,“大概是怀孕了吧!太医不是说过吗?孕妇的脾气就跟天气一样时阴时晴的,谁也说不准!”
一句话就把老十的怒火怼了回去!
“嗯,是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别太累着了!”
“都听爷的!”
“你也别什么都听我的,哎呦,你这个犟脾气哦!”老十一拍自己月亮头,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他家凤凰呢,看着脾气好,可也是狗脸上无毛只能顺着摸的,这一呛着气了,那也是绝对不带心软的。
这,这都生气多长时间了。
那他上次,那也不是故意的!
还不容许别人改正错误呢!
一眨眼,冬天来了,老十十八岁的生日到了。
老十第一年开府,最近又是红人,虽然是小生日,但人也是不少的。
原文瑟厌烦应酬人,虽然是孕期,如果对方有什么阴谋,她很容易反击,并且还有可能让康熙爷为她做主,但……对于一个真正爱孩子的母亲,她根本不想在孕期掀起任何波澜。
她的肚子十分的大,所以只将李太医召唤来,吩咐几句,很容易就诊断出来,她这胎是双胎!
有了这个尚方宝剑,她现在连家门都不怎么出了。
敦郡王的生日宴也就特意没有请女眷,说是怕福晋太劳累了。
大家也是能理解的,毕竟这两胎又挺近,而且还是双胎,多累啊。
不过在清朝,双胞胎并不是什么好事,除非是龙凤胎。
对于皇阿哥来说,双胞胎就等于是天然被排除在所有选择外了,你想象这世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皇上吗?
你能想象这世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将军大元帅吗?
总之,对于皇家,双胎并不是好事。
如果原文瑟不是觉得要应酬人特别累心的话,也不会放出这风声的。
清宫一家人接到这消息,bbs又开始疯狂刷了!
老太后让人满处的给敬香,求保佑是龙凤胎!
康熙爷听了心想:如果这次十福晋再生一对龙凤胎,朕就大大的赏赐她!
太子爷听了心想:如果这次十福晋真生一对龙凤胎,本宫就……信了他的邪了!
太子妃: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算了,没男人我生出来也没用,我还是关心下府里日常事务吧。
大福晋:如果十弟妹能一胎三女儿就好了,这样人生多少有点期待!.
“宫嬷嬷,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吧,我信任你,你就是这个内院的管事,我不信任你,你就什么也不是。你若不信我们就试一试?”
宫嬷嬷跟着原文瑟也有好几年了,可是从来没有发现,这个主子说话就是这样有气势。
“奴婢不敢,奴婢这是一心为府上,打算一心为您着想。”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整天拿着为我好说事,其实呢,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野心,目的。”
“奴婢不敢!”
原文瑟不和她废话了,“荣养吧。”
一个晴天霹雳炸得宫嬷嬷面目全非,她一下子吓软了腿,跪下来,“不,不,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文瑟平静的给她分析,“在我看来,你是你,福气是福气,他以后总归是要往上升一升的,你回去为他打理后院,倒比在我这儿更合适呢。不能前院后院都被你们娘俩把持住了吧,你说是不是?你还是你儿子你自己选择吧。”
宫嬷嬷表情极度复杂。
这位主子,这位主子,以前一直知道她应该是有些手段,但真是从未见她使过,这么长时间,她也就自以为是了。
可没有想到,主子就是主子,随便一抬,雷霆万钧,自己除了惨败,还能怎么样。
“渣!老奴谢谢福晋慈悲!”
原文瑟这一次举动被九福晋跟五福晋都赞大气,象是大家子行事。
宫嬷嬷走了之后,夏芯就代替她,成为了新的内院管事。
没有任何人传出原文瑟任何不好的名声,毕竟,原文瑟的理由都是光明正大的,所以,哪怕是说到老十面前也不用担心。
原文瑟可以有很多种方法让她离开,比如翻查旧账。
不用说,宫嬷嬷肯定有贪污,是个人管理了老十府这么多年就不可能手脚是干干净净的。
可又何必弄得那么难堪呢。
帐本她是经常看,纵有什么也不是太难看了。
在清朝,康熙都纵容内务府继续八文十文的卖鸡蛋给他,她太计较很了,反而是被贵族圈垢病了。
原文瑟又重新提了一位新的管事,这位管事是蒙古女人,名字是太阳的意思,大家亲切的管她叫日嬷嬷。
原文瑟丝毫没有用人为亲的念头,只是冷眼挑了两年多,谁能干谁不能干,心里多少也有点数。
老十倒是好笑:“客院有个日公公,内院有个日嬷嬷,听着倒象是一家人。”
原文瑟白他一眼:“开公公跟嬷嬷的玩笑,十爷你过份了!”
老十被嗔的眉开眼笑。
宫嬷嬷一走,内外院风气又是一变。
再也没有给李格格送针线,给其格勒一深渊送宵夜的人了。
“太魂淡了,以前一百文一斤的青菜,今天居然涨价了,还说天冷了,过段时间,还会涨价。还有屋子里的柴火也不够了。一捆柴火现在都涨到一百文了,炭更是贵的一蒌子就得一两银子。格格你不多买点,我怕年跟前还得涨价。”
给大家拜新年!
我瞅着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用手机码字,不一定行哦,大家明天再看吧!.
“现在就去再试一试?”
行,当然行!
这都起来了,闲着也是闲着的,走吧。
“凤凰,爷带李太医来了,给你把把平安脉。”
原文瑟眼皮子都没撩,打了个呵欠:“不用,我想睡。”
“就一会儿……”
原文瑟气哭了:“我这都睡下了,你还折腾我,我这是什么命呐……这大冬天的,就找我不痛快吧,这么大肚子,你让我脱了穿穿了脱,你不如逼死我得了。”
得得得……
你狠,你说什么是什么!
都听你的。
老十吓得节节败退,看到身后地李太医,又感觉有点丢份儿,当下道:“都怪你,没事吓唬爷做什么?爷家福晋好着呢……赶紧回去,没事别撩闲!”
一边挤眼睛,一边让李太医走。
李太医气得恨不能照敦郡王脑袋瓜上给他一医药箱子,打不死他这个妖精变的!
这是拿太医不当干粮呢!
……
今年这个大过年的,就热闹了。
老十两口子预计小福瓜一周半了,但身份没变,还是留守儿童。
可他们算好了一切没算好这小祖宗的能力。
首先他就跟九福晋得巴得巴的:“过年,办家家。”
这是整个故事的基调和大纲。
“阿玛,额娘,阿莫,宝宝!”
反复反复的强调,得这几个人在一起才是过年。
“奶嬷嬷,奶爸爸、奶哥哥!”他们是一家。
小福瓜扳了手指头数了数,用力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
九福晋心里软得一团水,却也不好劝原文瑟带孩子进宫的,但眼中的渴望骗不了人。
原文瑟算了算,感觉小福瓜这么小,呆在自己身边,眼睛不错的看着,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吃的喝的,有自己看着,也出不了什么差错。
原文瑟就跟老十提了提:“要不,就把小福瓜带去年宴,也让他见识见识。”
福晋说话总是对的。
老十也是认真考虑原文瑟的话,觉得确实如此,于是春节清宫观光团敦郡王一家三口都要出席。
老十不太放心,决定还是去宫里探探情况。
天冷,原文瑟又是双胎,所以不怎么去宫里,所以老十有空就替她跑一回,见一见老太后,一是尽个孝,二是让清宫里的人都清楚,他们夫妻是在尽孝。
老十等着太后请走了那些年少的小妃子们,才走了进去。
“孙子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吉祥!”
“呵呵,嘎尔迪最近可好,她上回来了,这一看啊,小胖脸圆乎乎的,可招人喜欢了,生下来的阿哥指定是个小胖子。”老太后确实是喜欢原文瑟,谁不喜欢嘴甜爱笑的漂亮人啊。
老十一听,咧嘴笑,人家夸他家福晋,他真是特别爱听啊,然后得吧得吧的,一老一小的就说起来了。
老十笑道:“真是坐着那里吃着就能睡着了,醒来了,就能再又接着吃,昨天我说了一句她胖乎,她还不乐意了,晚上就喝了一碗燕窝粥。听侍候的奴才说,半夜,那肚子,可跟打鼓的一样,闹腾的半天。”.
上接第634章:回到现代13
方案一:轰的一声,开枪,目测最好的结果,抬腕射偏,原文瑟被炸成脑瘫。等候小肥崽紧急救护。
方案二:既然反抗不了,男人决定摊平好好享受某人的嫩乎的小肥爪子!
答案就是方案二,因为,大家都很喜欢徽式2222!
要害一旦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是个男人,就会感觉到非常的警惕。
不过,男人很快的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床上,这个女人是自己抱的被窝里的,并不危险。
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放开了手枪,全身的集中力,就集中在另一只更柔软,更细腻的手掌上,所有的感官功能都随着那个手指轻轻地颤抖,而,强烈的,呼啸的,奔腾般的涌上了心头……
好,好,好舒服啊!
见了鬼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男人掀开被子,低下头,用严谨的,审视的和研究的目光,盯着,那肥嫩的小爪子。
嗯,他觉得不过瘾,因为那个,小女人居然就抓着那不动了。
自力更生是男人的本能,打撸啊撸的游戏一直会让他们觉得很爽。
原文瑟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已经成功地,终结了某一位男人的人生第一次。
……
王叔一直抱着原妈妈,在私人飞机场的外围,他仰望着天空,看着飞机慢慢的飞远,这是毫无办法的事。
原妈妈几乎要崩溃了。
“信得过我的话你先回去,我帮你打听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谢谢你。”原妈妈的脾气也是一直干净利落的。
她拨了手机打电话给前夫:“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你没事发什么神经啊,我还没说他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呢?她能有什么事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别人有事而已。”
“你最好能保佑我的女儿没有事,不然,我相信你一定会用你的余生好好忏悔。”
“行了,你别说话吓人了,我这就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在家也别在那折腾了,你说你连腿都没了还这么能折腾,我也是服了你了。”
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咽了回去,原妈妈心里清楚的很,这时候说点难听的话让对方生气毫无意义,还指望对方帮助自己的女儿呢!
一个神秘的电话,没有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你想去救你的女儿吗?如果愿意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对着电手机,拍下自己的果体!”
“是不是开玩笑,我是个残废,而且我是一个中年妇女。”
“你女儿坐的飞机是……这辆飞机是隶属于轩辕家族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帮助你,而要我出手的代价就是让我看一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值得我去,帮这么大的忙。”
“变态。”
“当然,我确实是个变态!那么你愿意对着变态,脱了光你的衣服吗?”
方案一:当然脱,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的女儿平安。
方案二:理智冷静的考虑自己陷进去,只是给女儿增加负担,断然否决。
明天见,月票不给我,你们还准备给谁呢!.
“小孩子吃东西这么多忌讳吗?”这是五阿哥问的。
老十茫然了一下:“啊,我家福晋说,这小孩子舌头嫩,比大人更能尝出味道来,大家吃着正好的,小孩子吃就有些受不住。就跟年纪大了,吃东西越来越咸是一样的道理。”
大家一听,都频频点头,有道理。
老三哼笑:“吃肉还有那么多讲究,那都是惯得不轻。”
老十怕惊着怀里的孩子,咬了咬牙,咽下了这口气。
小福瓜一直很是规矩,可是肉的诱惑更大,看老十不理他,伸爪子就往肉上撩。
先是摸了摸肉舔了手指,叭嗒嘴,味道还行。
再从老十怀里警惕的向上看了一眼,看阿玛正在跟人怼,没管他,伸手迅速的抓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塞。
老九吓了一跳,赶紧的伸手握着他胳膊:“哎呦喂,我的大头侄子哟,这可不能吃。”
自有人上前来擦拭他油乎乎的小爪子。
老三逗孩子:“爷看小弘历今天是什么也吃不到了,赶紧哭给你阿玛看,你一哭你阿玛准心软。不哭就没肉吃!”
这话逗孩子没毛病!
但如果大年三十如此庄重严肃的场合,小福瓜真哭了,那也够老十麻烦的。
老十气得要死,三哥这嘴贱出境界了!
小福瓜也不哭,将爪子塞嘴里,次爪子……机警的黑眼睛转来转去的。
康熙听了这边在闹腾,问一句:“怎么了?”
老十苦着脸,赶紧站起来回话:“小福瓜抓肉吃。他额娘不给他吃肥肉,小东西平时也是听话的,不怎么的,今儿就盯上了,还是皇阿玛这里做的肉香。”
老九听着,牙酸。
尼妈,现在十弟真是混出息了,瞅这话,肉麻的哟,怪不得他家福晋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这水平,真是高。
兄弟中没人能比得了。
康熙一听就开心:“是嘛,小弘历想吃肉啊?”
小福瓜大脑袋瓜子直点的:“玛法,宝宝饿啊……次爪子……”
康熙没听懂其它的,宝宝饿还是听得懂的,一颗老心都被小福瓜说化了:“来人,给孩子做些好克化的肉。”
小福瓜这时候,看向三阿哥,脸上露出胜利的迷之微笑,两只肥爪子同时竖在脸边上,做出胜利的手势:“次肉肉罗……不给……”眼波流转,出最后一个字:“你!”
请自行在小肥仔的脸上想象出小岳岳那**的表情!
三爷牙都咬疼了,可也发现,康熙爷护着谁了,没敢再多话,毕竟打不过人家老子,再怼不过人家小子,这脸就丢大了。
还是去找别的兄弟炫耀自己两个美差算了,跟着小奶娃有什么可怼的。
小福瓜大获全胜,吃得那是相当的香!
……
出了宫,原文瑟就让金叶子嬷嬷回去了。
不仅让人派车送她回去,还送了一箱子礼物,将她家的上下人等都打赏了。
原文瑟虽然并不象有些穿越女一样标榜人人平等,但她在骨子里是真的是比较尊重别人的。.
可是,二哥他不地道啊,你说你当你的太子爷吧,咱哥俩也没惹你没招你,你就这么不依不惹的怼咱们的福晋这是怎么回事?
那天的狼的事,万一不是十弟妹带着小福瓜的六个侍卫,又在老十那带了六个侍卫,少了这十二个大汉,那天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会不会两个福晋都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气得要命。
爷家的福晋,又善良又温弱,对人都是实心实意的,从没有对谁不好过,你凭什么为了你的莫名其妙的政治愿望,就断她的生死。
后来老十的报复太快,太眩目,搞得他只顾着痛快和帮老十紧张了,自己也就没再想着找补了。
老十摇头,指着自己的心:“都一样,心……脏!”
这话已经是极重了。
权力的斗争最顶级的就是皇权。
而在皇权交替中,什么底限都是会被用来突破的。
对无辜的妇人孩子下手算什么,更恶心人的,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看到过。
谁坐上那位置,心都干净不了,八哥也不是圣人,当然也避免不了。
九阿哥也没有主意了,他在数学,甚至语言上,都有着极高的才能,但在政治上,真是没什么天赋的。
八阿哥一向对他还不错,所以老八有这个意思,他当然觉得挺好,老八上位,至少他日后的富贵是跑不了。
可听着老十的意思,他也是不确定了。
人心脏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做事不再讲感情深浅,只讲利益轻重。
那八哥跟二哥有什么区别呢?
老九头疼,突然眼前一亮,“有些事吧,得多找些可靠的人合计,今年看看有没有什么没中进士的举人,招揽二个回来做幕僚,许是文人对这些事会多几个弯弯绕绕的。”
老十想:“这法子不错。这也不必等着非要这一界落第的,我家小福瓜今年不是三岁了吗?开春让他开始读书,先找个先生回来。”
老九惊悚:“你说啥,我没听懂?”
“说给小福瓜找先生呐。”老十大咧咧的。
老九道:“这才过年,小福瓜虽然说是三岁周岁却只有一周半,这会子找先生会不会太早。”
老十倾斜眼:“这不是找幕僚,拿他做个引子嘛。后来只说孩子小,教不了,这先生束休给了,总不能白白浪费,爷就先用着。”
老九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好,自己也想借鉴一下。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家大格格虽然也三岁了,但,没听过丫头片子这么点大就找先生的,不是惹人笑话吗!
可儿子,他还没有呢。
在播种方面,他比老十能干多了,已经生出来两格格,现在小董鄂氏、刘氏,跟蒙古女奴都分别怀了孕,今年会生出三个来,铁定铁定有一个小子。
可惜为个才出生的庶子请先生更是不像话,他可不想再因为这样的事让自己的福晋面子难看了。
得,想来想去,主意绕回去了,他还得想办法跟福晋和好,生个嫡子才是正经事。.
宜妃对董鄂氏一雅思的仇恨,一直埋在心里。
事后仔细回想,她所有的磨难都是从九福晋流产开始的。
可毕竟董鄂氏一雅思吃了大亏了,她要再弄些什么花,康熙爷肯定会怪她了,所以就算是难忍,也一直忍了这么久。
这回终于抓住了机会,她也不需要再忍了。
“雅思,她,挺好的。那就是郎氏她带孩子带得不够精心。就是玉儿生的这大格格是早产,身子也不硬气,三灾二病的,倒也不能怪别人。”九阿哥道。
看到儿子为媳妇说话,宜妃一肚子酸水儿,“明年再给她一年的功夫,要是她再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后年七月,我就去求皇上赐你一位尊贵的侧福晋。我这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也不是没给她机会,你府上不能总是让那些不成文的东西生孩子!”
九阿哥苦着脸,有个强势的娘他也是挺无奈的。
毕竟宜妃这话占着理呢。
可一回到家,看到董鄂氏一雅思,他就莫名有些心虚。
宜妃说得太动听,也不能掩饰一个真相。
董鄂氏一雅思不是不能生,而是被她硬生生的给作没了。
她现在不生,能怪人家么?有这样的道理吗?!
这么纠结着纠结着,二月一出头,小董鄂氏发作了,疼了一天二夜,最终生下一个结实的三格格。
这让九阿哥多少有些没意思。
虽然三格格明显比前面二个更结实更健康,可这也改变不了她是格格的事实。
这格格来一个是宝来二个还好,来三个……这,这就是有些架不住了。
于是最近九阿哥对大着肚子的刘氏还是挺有好感,就希望她能争口气,给爷生下个带把儿的。
比老十家的小福瓜小上二岁不要紧,顶要紧得象小福瓜一样活泼可爱聪明伶俐。
当然被九阿哥当成婴儿标兵的小福瓜此时也是能耐大了。
他那个不靠谱的阿玛在上天下地给他找先生了。
原文瑟也是醉了。
老十这脑子还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来。
小福瓜一周半大,在现代也是不需要上幼儿园的时候呢。老十这早教工作做得太好了。
好在有四爷搭手帮衬着,找了一个落榜的举子。
只说这个人无心上进,要当一朵闲闲的云,野野的仙鹤,被人举到四爷门下。
四爷见了见人,觉得还挺有本事的,但这性了吧,说实话,并不太对四爷的胃口。
他自己个儿喜欢被人称为没有野心的实干家,可私下更喜欢锐意进取的人。
这个人叫邬思道,绍兴人。屡试不中,家里还特别的穷,今年不是大考之年吗,他就进了北京城,准备拿着朋友的信到寺庙里住一段时间,有吃有喝有住不要钱,多好的机会。
可他这个人嘴太历害了,出了点小差错,腿给别人打折了,别说考试了,能不能活着爬回老家都是一个问题,一时有些心灰意冷了。
以下字不要钱
三十晚上的盖楼活动结束,qq七千八百楼,浏览器五千多,中奖应该是在一千多人,为了方便给大家送奖,请中奖的亲们加群263808554,初六前不加做放弃处理哟。
进群改群名片,中奖层数您盖楼的会员号。.
这次怀孕和上次不一样,原文瑟肚子里的孩子还特别皮特别能折腾,有时候你一拳我一脚一夜到天亮都折腾不休的。
自打过年老十跟原文瑟睡了之后,就是一直没离开过,就害怕哪天晚上她有事了,他不能第一时间在身边,到时候抓瞎着急。
毕竟李太医说了,双生子多半早产,七个月就得预备她生孩子。
所以产婆,太医啊,现在都常驻他家,产房也是备的好好的。
原文瑟这间卧室的构造,可是和九福晋两个人商量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她寝室后面是一间她自己的小库房,库房后面是产房。
小库房没窗户,就二扉门,而且都是特别坚实的门,又全都用柜子掩饰着。
门锁是托了九福晋弄的,一种特别的密钥,形状奇怪钥匙全在原文瑟自己手里,连个备份儿的都没有。
库房里全是高高的架子,上面有一个一个的抽屉,就像药房,中间留着窄窄的门,可以直通对面。原文瑟住过来这几个月,经常是大把银子去购入高级的补品,药材弄了无数,有体已的宫女私下猜测,这就是十福晋的小药房,十福晋在这里配药呢。
原文瑟看着满满的挤不下脚的库房,心下满意极了。
这一次一定要赚多多的星币,买点适合妈妈的药剂,再有,把空间也升级一下,不知道第二级的空间面积会大多少,会不会直接来个一百平方什么的,那就好爽了。
当然如果能住人,能种植,能养活物,那就更爽了。
原文瑟想得美滋滋儿的。到时候回到现代就买点便宜的小人参,种下去,再来回穿越一折腾,再回现代,这人参就得是几百年的宝物了,到时候卖掉一根人参也足够母女换套好房子了。
总之,货物不能两个世界乱入,就靠这时间发点小财也不错啊。
再有,就在空间里养条蛇什么的,到现代有人再使坏,几百年的巨蛇放出来,吓不死你个妖精变的!
到了三月,原文瑟还没生,那肚皮一样大的都让人吃惊,老十全家都高度紧张起来。
原文瑟怀了双生子,九个月了,人还好生生的每天吃喝睡,正常的不得了。
唯一不对劲的就是每天得送进去二大桶新鲜牛奶,说要煮点给小福瓜跟九嫂吃,还有就是她自己要用温牛奶护肤。
哪怕是新鲜牛奶,挑剔的奶壶吸收也不过是六成的奶量。
看来奶壶还是更中意人奶的。
她跟九嫂,小福瓜跟小狼崽四张嘴每天的奶量足能干掉一半。另外的一半,她就是真用来吸收了给妈妈那边送过去。
不过这过程就不让别人看到。
这么大个肚子还每天一个人在屋子里煮半个时辰的牛奶,还经常送好多药材……
虽然原文瑟跟老十治家也算是严谨的,但内务府送来的这些人还是想办法秘密的将情报传出去的。.
毕竟现代都是防火防盗防闺蜜,而在这个时代,你杀了九福晋她也不可能去挖原文瑟家墙角的。
在这个时代天生就没这个说法。
看着原文瑟软绵绵的依恋眼神,九福晋咬了咬唇,心里也一阵阵的慌乱。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原文瑟是哪个洞天的妖精,跑到人间来干嘛的。
九福晋觉得原文瑟大概是来报老十的恩,反正听说故事里妖精报恩都是专门给人类男子生崽子的,不管是什么恩情,哪怕是借把雨伞,也要生个崽子报恩!
虽然九福晋为原文瑟不值,但妖精守则也许跟人类不一样。
总之,别管是什么种类的妖精,你记得还要回来啊!
你还要记得大清朝有个董鄂氏一雅思在这等你呢!
原文瑟闭上眼睛,肚子的疼痛缓和了很多。
这一次没有晕迷,只是闭上眼睛,原文瑟就发现空间里出现一个三四岁的小肥崽儿,还是能看出原来那模样,甜蜜蜜的打着招呼,“祖宗,你好!”
原文瑟大惊:“你,你怎么……怎么长大了!”
“哟,这多新鲜呐,是人都会长大,我怎么就不能长大了!”
“可你这长大的速度,也有些不对啊!”原文瑟没给他忽悠过去。
“那是我们那边的时间跟你们这边流速不一样,再说我又不是实体,是个投影,你曾孙子我就喜欢卖萌,你管那么多干嘛。”
“好吧,就是有点不习惯,你下回要再长大点,就记得换点裤子,别再卖鸟了!”原文瑟嫌弃的目光往下扫了一下。
小肥崽双手捂着裤裆,一脸羞涩:“哎呦,祖宗,你不看就行了嘛……你眼睛盯哪里啊?”
“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当我稀得看啊!”
“什么叫小玩意儿,我们家族可是祖传的个个都是重型兵器!”
原文瑟闭上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生生打了个寒战:“哪这么多废话,你空间商场还要开吗?”
小肥崽伸出胳膊一脸激动地道,“当然了!这就是我的使命!你先赶紧的起来吧,把你存的货先卖了,不然你哪有钱啊!”
原文瑟睁开眼睛,大眼睛往九福晋那里瞅了一下。
九福晋很识相的已经出去了。
低空间商场开启……
她从空间里拿了钥匙,打开仓库的门,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收东西。
小肥崽哎呦哎呦的道:“祖宗,你可真给力,我还从来没有发现过哪个逆袭者在初级的时候就跟你这样,虎里虎实的,就敢这样大手笔的收东西。”
原文瑟倾斜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呵,祖宗你怎么可能和我计较呢!要不你怎么是祖宗我是灰孙子呢!祖宗你可真聪明,相对于星际,这个世界比较能卖上价的就是药材跟粮食了。性价比特别高,当然你要有玉最好也准备一些,那个东西也是特别好销的。”
原文瑟没搭理他,将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完了。
有了准备,卖的价格就比上次多多了,而且整个过程还不怎么吓人。.
“哇……”
“哇……”
“哇……”听到弟弟们委屈的哭声,二阿哥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三兄弟才生下来,就抱团开哭,那声音激烈的,简直让所有的人都开始不由自主晃脑袋瓜子。
“这二阿哥跟三阿哥还是挺好分辨的……三阿哥眉毛有一颗痣呢?四阿哥眉间有一颗红痣。”九福晋惊喜的道。
原文瑟道:“是嘛,这么细小的红点,真是痣么,真是小小个人,连个痣都小得可爱。”
长安觉得主子们这样装神弄鬼倒真有些好玩,她这可不是随便一刺,针尖可是带着一丝红色药剂,至少能保持在半年一年内在皮肤下保持着,时间长了,是象珍珠一样,彻底的变成皮肤一一部分,还是被排出去需要第二次针刺,还说不准。
不过这微小的刺青,对于孩子并没有太大伤害。
等到这个孩子也呱呱坠地时,有人出去报信:“恭喜敦郡王,福晋又生了四阿哥!三位阿哥都结实着呢,福晋也好好的,喝了鸡汤面,这会子睡着了。”
那嗓门真是亮亮的,精神气都不一样。
敦郡王并没有象他想得那样惊喜,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福晋有生了四阿哥……”
敦郡王木着脸,回眸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九阿哥:“哥啊,我觉得这不对啊,你帮我捊捊头绪,小福瓜是老大,我福晋怀了双胞胎,这怎么生出个四阿哥呢。”
老十耿直的表示他数学老师死得早!
九阿哥忌妒的两眼发光,“当然就是你福晋给你生了三个小子,是三个,不是二个!不吉兆啊,得赶紧派人给皇阿玛送信,给太后送信,免得惊着两位长辈了。”
老十看着九阿哥,半响,才吼了一声:“三胞胎……这些臭小子们,就这么着急,不能让他们额娘慢慢生,爷也没说不喜欢他们,不要他们啊,这么急着做什么啊!”
忍耐了多时的九阿哥这会子再也控制不了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一脚过去,直接踢在老十的屁股上,把老十往前踢的一跌,老十双手撑住,趴在地上,拍着地面,呵呵呵呵狂笑……
“凤凰这能耐,满天下打听打听,这也是头一份儿啊。”
老九恨不能再踩几脚!
这全世界没有比老十更招人的恨的了!
太后喜欢的眼睛都没了:“今个儿这可是他皇玛法的生日,这三个小调皮是赶紧出来给他们皇玛法庆生呢。赏。加三倍儿赏!”
这话就定了基调了。
康熙一听这话,在理!
这老十夫妻这礼物送得好,再没有比子孙兴旺更让人高兴的了。
当下将出家当活佛什么的套路扔脑后了,打发梁九功去送礼物。
在今天这样忙和的日子里,能派梁九功,那是对敦郡王的阿哥出生有多喜欢。
太子爷道:“派人,去将墨染召回北京城。”
大阿哥这回眼睛都忌妒绿了……老十这货也不知道哪辈子的福气,文不成,武不就,就剩下一个能吃能生了,这就是猪生!.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轩辕我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文瑟,安全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她刚才他的怀里,睡的哼哼哼唧的好象在做恶梦又好象要醒了,估计有可能是药性过了,他好心跺她屁股一脚,让她醒来。
结果……她眼睛都没睁就窜出去,那速度,根本不象是做梦才醒的,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一直到她跌下去,才告一段落。
尼妈,还有做梦带连环的!
这梦和现实简直是无缝链接啊!
他慢慢腾腾的起来,走过去,轻轻踢了踢那个趴在那里的女人脑袋,研究这是跌晕过去了,还是又睡过去了。
原文瑟被踩着一晃,撑着胳膊,整个人立起来。
双腿从沙发背上倒滑下来,慢悠悠的站起来,那姿势,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的左脸红了一片,一边的唇微有些肿,闭着眼睛,当然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床上,倒下,发出痛苦的低吟,扭动身体,包裹好被子,心大的继续睡!
这女的是会梦游还是什么特殊技能?
男人的嘴角高高翘起,他这辈子见过的人太多了,可今天还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特的品种!
他站在那里回味!
刚才那从梦中直接就行动的模样,不象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可是她的训练也不算规范,而且嘛效果也不是太好,不然也不会跌成那熊样!
真是太有趣了!
“十爷,轩辕家的电话。”
男人走出去,关好了门。
原文瑟一梦回到现代,估计刚才跌昏了头,所以回到现代还继续睡了一会。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忘了刚才那个似睡非醒时做的梦,发现自已穿着陌生的衣服,睡在陌生的床上,住在陌生的房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妈个喵的!
她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隐隐作疼的小腹,掀开裤子一看,下面一片红,就脑子轰的一声,炸得人事不知。
老天不会这样玩我吧?
小肥崽不会这样玩他祖宗吧?
我去清朝被捅,回现代还被捅,我就是个被捅的命啊!
可是原文瑟虽然身子是个处,可灵魂却是个身经百战的阅历丰富的,所以醒过神就发现,自己下面没有那种隐隐酸胀,使用过度感。
再看一眼,有姨妈巾,应该是来月事了。
不过才来,并不多。
她起床的时候,发现屁股下面还掉出一个沾了血色的白色小球,尼妈这是谁搞的,还给她屁股下面弄个卫生球,还搞得这么圆乎!
不过看看床上没有血流成河,裤子上都干干净净,看来这法子还挺管用的。
身子有些僵硬,但还行。
再看身上这穿的,哎呦喂,这是什么,滑滑的一件小可爱,系着带子只齐着小屁股的长度,露出一双大长腿。
原文瑟赤着脚先去卫生间做下个人卫生工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就是钱和品味堆出来的世界,比电视里见过的豪华还要豪华。.
让她算算,她在清朝一月就是现代一小时,七月七生的小福瓜,二年后的三月十八生的另外三小只,一共二十个月,二十个小时而已,怎么可能从北京城就跑到这来了。
“又不是坐飞机了,没这么夸张吧。”
李微笑点头,一脸同情。
“坐飞机……不会吧,我晕着还能上飞机,这哪家航空公司,我要投诉它。”原文瑟生气了地道。
李微笑看了一眼男人,怯声儿地道:“是私人飞机。”
原来……是……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啊!
原文瑟扭头看着现代的十爷,觉得好生佩服,看看人家这投胎技术,真是杠扛的,不管哪个朝代,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我晕机了吗?”原。灰姑娘。文瑟以前没坐过飞机!
“没。”李微笑道:“夫……你一直在睡觉。”
“哦,我大概是被后妈那什么药边灌的!我现在还困,那药性估计还没过去。”原文瑟交待一声,感觉自己这一时半会的想要逃离这地方怕是不容易了,所以给自己下次接着晕迷打个伏笔。
她也不知道能在现代呆多久,但用了回程券,她回现代时跟清朝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她在这呆多久,在清朝就要睡多久。
所以,她在现代顶多呆一天,再多,老十就要急疯了!
“你在想什么?”男人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想我妈啊?哎呦,我可是不放心死了。”原文瑟吩咐起男人来十分的顺溜,“你这么牛,替我查一下我妈在哪,她高位截肢,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我,肯定急死了。我担心她出意外!”
男人愣了一下,眯了眯眼,沉默扫视李微笑。
李微笑立刻心领神会,狗腿附身,笑道:“我立刻就去。”
心里万分可惜,她还很想看看后续呢,总感觉这一幕戏万分精彩,错过了大概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这就是人生和电视的区别,很多精彩过了就过了,不带重播的。
原文瑟相信男人的能力。
她走回屋子,找到一张沙发,坐下来,男人坐在她对面。
两个要互相仔细的挑剔的打量着。
原文瑟想:天下还有这么相似的人,隔了三百多年,却象是孪生的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是极象。
但是,气质却是天差地别的。
一个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一个怎么看怎么讨打!
“你打算包养我吗?”原文瑟好奇的问。
男人皱眉,道:“开个价吧!”
操!
“我妈说我是无价宝!我觉得吧,她老人家说的很对,你觉得呢?”原文瑟怒瞪他,敢说不对,哼!
男人嗯了一声,随手拿了装逼神器级的报纸,翻看起来。
这个年代还有看报纸的吗?
就跟清朝大冬天男人玩扇子似的……
真是让人特别特别的想吐糟!
原文瑟很擅长讲道理的,“好吧,既然无法包养,那你想禁锢我吗?把我跟你家大猫似的,关狗笼子里,用链子拴着,偶然你提溜着皮带带我去放风,其它的时候我全程呆在窝里,等你回来临幸?”.
今天是康熙爷的生日,皇阿哥们哪怕是有天大的事都得放下来,去给老爷子祝寿。
只除了原文瑟不需要,估计这货不用去的主要原因还不一定是因为她生产体弱,主要是产妇有血光,不吉利。
原文瑟才生了孩子,累的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老十简直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的,叹着气,拉着小福瓜的手去参加宴会。
九福晋倒是直接,派长安给太后宫里递了贴子,说自己一夜都在产房里,染了污气,怕冲撞了,所以就在院子里给皇阿玛磕头了。
太后当然同意,康熙爷也丝毫不会有不悦之情,说真话,他的生日还真不差这对妯娌来庆祝!
儿媳妇越过自己直接跟太后请假,宜妃心里不舒服,却也不敢在这样的场面上乱说什么,毕竟这董鄂氏一雅思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媳妇,打了老鼠她还怕伤着玉瓶儿呢。
这也就是也皇家的好处,哪怕是极品,做事情之前都悠着点,不会象是市井之徒,做事没底限的无赖和极品。
今天是康熙爷的生日。
不过是小生日,也就没有去年那么隆重,档次微降一点,但皇上的寿诞谁敢不捧场,总之仍旧的花开富贵满人间。
康熙爷今个儿是真啊真高兴!
觉得十儿子这次真是天降了好运气,赶在自己生日这天,一胎三儿子!好!好!真是好!
对于坐拥天下的康熙来说,这寿礼给的,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清朝地大物博,双胞胎的发生率虽然低,但真心不是奇迹。
而且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根本不合适身处高位,在皇家是一个忌讳,被称为不祥。
可是三胞胎的儿子,就不受这个局限了。
古代医疗条件差,双胞胎经常都会养不活,多半在生出来之后没有多久就会夭折一个,而三胞胎能够健康的生下来,几乎都没怎么听说过,这简直是神佑的奇迹。
康熙爷还听说老十家的三个儿子,每个重量都不差,而且健康结实,这是什么运气?
也就皇家配有这样的好运!
康熙爷一开心当下又赐了三个精奇妈妈照顾着孩子,听说老十家的孩子们特别能吃奶,又让内务府的多挑十个奶妈送过去备用。
就如同原文瑟以前担心的那样,老十府上的奶妈是队伍,现在可是十分的庞大。
康熙爷赐的,小福瓜原来的,再加上四哥、五哥、八哥和九哥送的,整整36个奶妈。
好一个浩浩荡荡的奶妈军团,害得敦郡王家里还得专门开一个奶妈院。
奶妈们彼此之间竟争十分的激烈,都害怕对方的奶水太优秀,导致自己失去饭碗,所以每个人都十分谨慎,吃食用具都很注意。
可后来发现,这种担心纯属多余。
她们只需要关心一件事,每天的产奶量和奶质。
如果达不到一定的要求,就会被辞退。
总之,她们是根本见不着小主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奶是喂了谁,只是每天三次,每个人挤了奶水在茶碗里,交给专门负责此事的格桑花。.
小福瓜气的眼泪又出来了!
太可气了!
太可气了!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肥崽,关键压在他身上,他还推不开对方,只能凭着给自己喷了一脸的口水。
小肥崽的哥哥忍着笑,上前将小肥崽抱起来:“对不起,弘晖阿哥,弘历阿哥,我家的妹妹太小了,还不懂事!”
弘晖很是不开心,你们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家弟弟就是懂事的,就是应该被欺负的!
明明你家的妹妹比我家的弟弟高大壮多了!
这货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个是妹妹好吗!
眉毛好浓的,都快长在一起纠结成一字眉了,大眼睛,大嘴巴,一副幼儿园小扛把子的模样!
反观小福瓜,弯眉凤眼樱桃唇,胖得这么有气质这么清新脱俗。
太监们赶紧进来将小主子们伺候好了。
太子爷家的弘晋这会就感到有点开心,说话更带出“爷的小弟遍天下,你要敢跟小爷作对,叫这些小弟压都压死你了”的神态。
而小弘晖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本身就很不开心,说话也更直接了些。
小孩子嘛,哪有那么高深的城府,一言不合就动手,太子爷的两个儿子把弘晖推倒在地,连带的将他拉扯着的小福瓜也推倒了。
“哈,你个病秧子!”
“没能耐还护着人,你有那本事护别人吗!”
看的小哥哥连连咳嗽,脸都青了,小福瓜不高兴了。
他好端端的没有干坏事啊,为什么被推着坐在地上。
这都被推倒第二次了,刚刚还被一个不认识的一字眉小胖子给亲了,他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
在小福瓜的世界里,欺负他的人根本就还没有出生。
一伸手过去,握住了弘晋的腿,然后往上一提,啪嗒一声,弘晋仰头就跌倒。
结果病秧子没有哭,三岁的小福瓜也没有哭,他倒哇哇的大哭起来。
看到弟弟哭了,当哥哥的哪能不上,于是一群混战,而弘晖和小福瓜两个就被压着揍!
可是小孩子之间,你是搞不清他们的站位和立场的,刚才亲了小福瓜的那个小胖子,又带领着她哥哥开始帮助小福瓜反攻了。
“不能打宝宝,不能打宝宝,宝宝乖哒!宝宝好香的!”一字眉的小肥崽回味似的吧唧嘴,指挥自己的哥哥们上啊。
一片混乱。
伺候的人赶紧上来讲这群小爷们分开,弘晖脸色青白,已经被压得喘不上气来了,赶紧得叫太医抢救。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奴才们也不敢担着,只能赶紧报了上去。
康熙爷命人来细细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子这么好,都不是人人喜欢的,何况小福瓜。
总有一些人看他不顺眼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说话之间就带偏了一点,最终报到康熙爷那里的就是,小福瓜把他的堂哥哥弘晋给打哭了。
康熙爷一听这话气笑了!
好吧,去年生日,你老子在这打架,今年生日,得有出息了,换儿子来打架了。.
弘晋没有告倒小福瓜,心里不愤。
此时还不知道悔改,趁着大人不注意他就靠近小福瓜,坏心的吓唬说:“恭喜你们啊,你们两个胖子成亲,那可就是合肥呀!哈哈哈哈……”
完全不知道合肥是什么东西的两个小肥崽瞪着干净的黑眼睛看着弘晋,那表情,真是有夫妻相。
弘晋故意笑问富察氏一默嘉,“一想到以后你们两个小胖子就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了,富察氏一默嘉你以后想怎么压他就怎么压他,想怎么亲他就怎么样他,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不记仇的富察氏一默嘉拼命的点头呵呵的笑,“开心,开心,特别的开心!”
虽然年纪小,也是很有审美观的,这个小胖子弟弟长得特别特别可爱,比她见过所有的宝宝都可爱,当丈夫当然是很好的。
小福瓜都吓傻了,他看了看阿玛,老十这会子笑容可掬的没注意到他,再看了看不怀好意的堂哥,和咧着嘴傻笑的未来的嫡福晋。
他不会形容,只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变成黑白的。
弘晋恶意满满的欺负小福瓜,“弘历,你以后天天就要被这个小胖子压了,开不开心啊。”
怎么可能开心呐!
小福瓜这会子难为的很,也没有指导,只能轻声地说,“不干,宝宝不干!”
这一件事,宝宝必须不同意呀!
他倾斜着凤眼皱着个小眉头看着比自己还大块的富察氏一默嘉。
必须不能跟这样的大胖子分享一张床啊,他只想跟自己的美美的额娘睡。
他的意见在这样的场合根本没人会听。
因为对于他的阿玛来说,这简直是天降喜讯!
老十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有一个特别特别给力的亲家。
老十现在就是人生赢家,不解释!
敦郡王娶了清宫里最漂亮的一个嫡福晋,这个福晋不仅迷他迷得要死,还特别会生孩子,人家三年抱两已经是极限,可是十福晋三年给他抱了四个,都是大胖小子,听说个个结实的很,这怎么不让人嫉妒的眼睛发红!
敦郡王现在也算是有皇上的宠恩的人了,在兄弟之中,也一直和大家相处的很不错,母族不错,妻族也是身份高贵,现在三岁的儿子的妻族又十分强悍!
运气太好了,好的他的九哥都看不过眼了,所以接下来喝酒的时候,他根本都没有帮自己的十弟去挡酒,恨不得还凑过去再灌他两杯才好。
一群羡慕嫉妒恨的兄弟们,今天全把矛头集中在老十身上,那真是恨不得把他灌的爬。
要是老十酒量很大,后来喝的也就头昏脑胀,不由自主了。
不管是谁敢说他就赶怼去。
太子爷说:“自从十弟娶亲之后,这福气可是一天比一天看着好了。”
老十得意地说:“甭管娶什么样的媳妇,这也得爷们自己能拿的住劲,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
大哥说:“你的运气确实是太好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运气这玩艺儿,别人是羡慕不来的!”.
九福晋急得要死,隔不了多久就要给原文瑟扶一下脉,她虽然没有精修过医术,但聪明的人,学这些总是触类旁通,所以至少能摸到脉在哪。
原文瑟面容红润,表情平静,呼吸平缓,心跳平和,没有任何不对的,就是总睡着不知道醒。
整个清宫皇家都很关注这件事情,太子爷把这件事也列入了,十福晋的异象之一。
到了夜里,老十跟心里长了草似的,终于忍不住了,这都睡了一夜加一天了,怎么还不醒啊。
哎呦喂,凤凰呐,你咋心这么大这么能睡,可真是操心死人了!
当然,敦郡王是时刻保持旗人风采,想去上战场当将军的男人,进产房是不吉利的,所以呢,他也就掩耳盗铃的让人将原文瑟给抬到宝宝们的屋子来。
今天无辜的小福瓜多了个媳妇,又多了个先生,迷之不解,满心的委屈想找额娘叨叨。
可老十哪有这闲功夫,直接指派在前院住了,还美其名曰他都三岁了,是大孩子了,让他代替阿玛看家镇宅。
小福瓜被老十忽悠的,只能找先生去了。
好在邬思道是个靠谱的,还有金叶子嬷嬷随侍,小福瓜自然是不会受委屈。
老十将自己的指令发给日嬷嬷,日嬷嬷就去找九福晋。
九福晋虽然对于老十这种霸道作风表示十分不欣赏,但是她是不会打扰别人夫妻恩爱的。
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她用针刺了原文瑟指尖。
因为九福晋担心,如果凤凰在老十面前变身的话,老十会怎么想怎么说是无法预期的事。
男人嘛,别管多深情多可靠,那心都跟海底针似的,捉摸不定。
“好疼啊!”原文瑟撒娇一般的哼哼着,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啦!”
“又让你操心了。”
原文瑟脑子有点晕晕的,这一次和上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来回穿越的时候,这种时空晕眩的感觉,比上一次严重得多。
“你醒过来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九福晋痛快闪人,她这身子啊,虽然比之前结实了点,其实还是有些受不住这么折腾。
看到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九福晋现在也有了一种想法,其实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还真是挺不错的。
繁衍是动物性的本能!
何况人类的性格和愿望,都是随着时间而不断修正改变的。
可是,九福晋看着九阿哥那张充满着期待的俊美无比的脸,却又觉得有一些下不去手了。
同一张俊美无涛的脸,却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看到就满心的欢喜,现在一见到,就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厌恶。
算了吧,算了吧,还是再想想,想清楚了再做比较好。.
四年前,马斯喀的嫡福晋老蚌怀珠,生下家里第二朵花富察氏一默嘉!
按乾隆的生日来推断,富察氏一默嘉的小叔富察李荣保的嫡女应该是没出生,那将是富察氏家的第三支花……
这朵花最终被四爷家的弘历给摘下,最后成为早逝的孝贤纯皇后,花心乾隆心中永远的明月光,朱砂痣!
从这就可见富察氏下一代的兴旺。
别的不说,就看这配制吧,二十一个光头二朵鲜花,就知道富察氏一默嘉在家的受宠程度是有多深。
满族的姑奶奶本身就是个个宠惯的,何况她还是马斯喀唯一嫡女,富察氏唯二的鲜花骨朵呢。
真是打从生下来,真是当着凤凰蛋捧在手心里。
哥哥们大的小的都被教导要爱护妹妹,礼让妹妹,妹妹说的对,一定要听,妹妹说的不对,那一定是你听的方式不正确。
要不这四岁的小人儿哪来那么大的胆气,敢在御前仗义执言,怼上太子家的阿哥们呢。
这样的小姑娘一定很可爱吧。
原文瑟在内心默默吐糟,康熙爷这不知道干的什么事。
这一回,小福瓜提早这么多定亲,康熙爷还会不会把富察氏一默嘉的姐姐再订给小福瓜的十二叔叔呢?
小福瓜不会一下子蝴蝶了两位富察氏姑娘的婚姻吧。
哎呦,康熙爷,你可真是让人烦恼啊!
原文瑟努力摇头给脑子控了控水,她这智力,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不是她不聪明,只是,她不够聪明,她也不强求自己装聪明了。
不过,这样给力的亲家,真是打着灯笼也是难找的,她要是再挑剔什么,就会被别人认为不是好歹。
原文瑟笑着道,“挺好的,小福瓜的命还真跟爷一样好,娶了这么个好闺女儿。”
不管以后小福瓜娶谁,肯定都要门当户对,就没有可能自由恋爱结婚的。
所以,在这个制度下,你就得遵守这个制度。
原文瑟觉得这么小指婚也有好处,就是能让两个孩子多亲近,从小教导着爱护对方,就算以后不一定能相爱,至少有点情份,好好相处也是不难。
再说是儿子娶媳妇儿,原文瑟到是不会担心日后富察氏一默嘉会作,会不爱小福瓜,搞个什么自由运动。
毕竟富察氏这样的家族,就算是再爱女孩子,起码的各种教育肯定是配得上的。
所以她只要教导自己家的小福瓜对嫡福晋好些,别没事找事的搞三搞四,就行了。
至于孩子的未来,还有十来年,不急,一点也不急。
这两口了不急,可有人急了。
“哇……”一个儿子哭起来。
“哇……”二个儿子哭起来。
夫妻俩赶紧担心地看了看第三个儿子,还好,第三个儿子睁开细细一眼鏠,淡定扫视一圈,没哭。
可就这二个儿子全部哭起来,就跟二重奏似的,别提多激烈了。
“赶紧的把儿子抱过来,我来喂奶。”原文瑟指使起敦郡王来,那也是威风凛凛的。.
那天来了很多的客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十福晋恢复的挺好,脸色红润有光泽,星眸含笑,甚至还穿戴整齐陪大家坐了半个时辰,这才让人扶着回去躺下。
这更让那些人坚信原文瑟是有一手的,不仅会调理娃儿,调理自己身子也是极有水准的。
当天有外人在,皇家妯娌之间都是一团和气的,哪怕是忌妒的话在嘴边翻滚着,强行带血都得给咽到肚子里去。
总之,皇子福晋们,个个表现的雍容华贵,高雅大方,都是嫡福晋的典范!
大家在一起相处时微笑盈盈,充分展示了什么叫萌萌哒清宫一家人!
那天女眷队伍中还混进来两个画风不太相称的人,那就是小福瓜未来的嫡福晋及丈母娘……富察氏一默嘉母女。
这是原文瑟特别下请贴请的。
毕竟她是很想日后小福瓜能夫妻幸福的,所以她也不打算摆什么婆婆架子,多让两个孩子有机会在一起玩玩也是好事。
另外的就是她很好奇,康熙给小福瓜指了个什么样的嫡福晋。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产生的好奇心。
虽然一般情况下,未婚夫妻才指婚是会避讳一些。
但一想到小福瓜跟富察氏一默嘉的年纪,一三岁一四岁,连男女七岁不同席的七岁还没到,根本是滚在一个床上都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年纪,所以她额娘带她来看未来的小叔子什么的,别人也是能接受的。
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小福瓜。
一夜过来,小福瓜的世界天崩地裂。
敦郡王府上多了三只萌宠,几乎吸引了父母所有的注意力,他在家的地位虽然不可能嗖嗖的下降,但在至少在父母这块的他算是失宠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自己还多了个不知道做啥用途的嫡福晋。
经过堂兄们不怀好意的科普,跟自己光棍儿先生随意的调侃。
小福瓜的小脑袋瓜子里明白,这个能压得他还不手的小肥崽将要占据他的半张床,还有他所有的宝藏,比如他有一箱子胖胖惹人爱的红包,以后有一半就是她的了。
所以,他一看到富察氏一默嘉就连连叫着:“让她走,让她走,宝宝不干,宝宝不干呐!”
救命!宝宝不和压死人的小胖子睡,要和香香软软的额娘睡。
富察氏一默嘉一见到小福瓜到是很喜欢的。
这二天在家里,她可是接受了很多新知识。
她以后要嫁给小福瓜,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反正在小小的富察氏一默嘉的眼中一家人要跟一家人结婚,一家人就要住一起的。
比如叔叔跟婶婶,比如阿玛跟额娘,比如哥哥跟嫂子。
所以她现在跟小福瓜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这想法没毛病。
她看到小福瓜,就笑颠颠儿的上前,给小福瓜还见了一个似模象样的礼:“宝宝见过世子爷。”
小福瓜不开心了,他话说的没有富察氏一默嘉全乎,只能指着自己的小鼻子道:“宝宝。”
这就愤怒的开怼了!.
九福晋微微摇头,道:“这人就是人,不是猫狗,养在身边,日久生情,总是不妥当的。我不喜欢虛情假意的对一个孩子,我已然如此,再活到那份上也太可悲。”
长安就不劝了。
主子的性格就是高傲,跟仙人似的,不然能和九阿哥这蠢货搞得这么拧。
人活着最得要不是别人看上去好,而是随着自己的心愿。
主子辣么聪明,她就不跟着捣乱了。
长安就说起另一件趣事,“我看雨荷姐姐身边有一个叫牛二喜的,倒是好笑得不得了。那个人长得笃实的很,像是一个可靠的人。他看着雨荷姐姐的样子,包括谁看了谁乐,那脸上好象都能开出花来,眼睛里都有个灯笼似的,哎呦,反正我不会形容哒。”
雨荷姐姐辣么好,本就应该有人崇拜喜欢她才对嘛,做为好姐妹,看着就很开心哒。
九福晋就笑起来了,身边的人过得很好,很开心,她就足够了。
“长安,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有想过,以后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吗?你说出来,我让人帮你打听打听,你嫁后愿意的话,做个内院管事,也挺好的。”
“哎哟,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我才不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给人家生孩子,还要伺候人家婆婆,照顾小老婆小妾生下来的小心眼儿,我这是有多闲着的,才去嫁人。”
“嫁不嫁人都由得你,我是不会劝你的,每个人在心里最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了,反正啊,我的话就放在这,什么时候都有效,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想嫁给谁了?就跟我说一声,能帮你的都帮你。”
“我不想嫁人我现在一点都不想!”
“那就算了。”九福晋从来就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将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人的人。
能让她多这句嘴,就是放在心上的人了。
原文瑟这会子身子好了,心情也好,跟老十又恢复了蜜里调油的恩爱关系。
哪怕两个人还是分房睡,但那中间的粉红泡泡,真是谁看谁都辣眼睛。
恋爱中的人都有自带修图功能的眼睛,虽然原文瑟才生完三个孩子,肚皮还松松的没有收起来,身材丰满的都有些过头,但老十就是觉得他家福晋漂亮的没边没边的。
真是撂哪都让人不放心。
每天办完差事就赶紧往回路,就跟家里有金子等着拣一样。
四爷也是理解他,谁家生三个小阿哥那也跟老十一样的不放心,特别是小孩子在一岁前夭折率高,还不得当阿玛的精心护着。
虽然兄弟俩个想的出发点不同,但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所以四爷也就暗示一下,大开了方便之门。
而此时的户部尚书是马齐,小福瓜的老丈人马斯喀的亲哥哥,当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所以老十最近只上半天班,中午直接回家吃饭,照顾老婆孩子去。
三小只猪吃猪睡,一点毛病没有,满月礼自然是办得热热闹闹的。.
九福晋也抿着嘴儿笑,这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再说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凤凰根本就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怕十弟。
相反的,是十弟把凤凰看得眼睛珠子一样,含在嘴里疼爱。
至于外面传的宠妾李格格。
别人不知道,九福晋还不清楚吗,李格格受宠的故事里还有她的手笔呢。
所以三嫂想看凤凰被打脸,那是看不到的。
这件事,根本就毫无悬念的!
凤凰会轻松获胜。
这世界总是谋划赶不上变化,哪怕是九福晋这样的高手,也有预算失误的时候。
奶嬷嬷拿着宝被帷幕,全套的家伙事带人到前院接孩子,不一会儿就空手回来了。
原文瑟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孩子呢?”
死老十,你这是想上天啊!
你今天敢让我没脸,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三福晋抿嘴直笑:“这男人喝多了,不都一样,你可别气,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呢。”
八福晋惊讶掩唇,道:“老十不会这样不给你面子吧,你们可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呢?就不提别的,单提你一气儿生了三个孩子,他也不能这样对你啊。”
五福晋捧茶悠然地道:“这人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倒先急了。你们啊,也太是个急性子,急性子可看不到好戏呢。”
奶嬷嬷跪下,脸皮子都颤,表情不知道是喜欢是难过,哆嗦都说不好话来了:“皇上,皇上,是皇上!是皇上来咱们府上了。爷让你赶紧再㧟挑些好的精细的美食送上去。皇上,皇上要在咱们府上用午膳呢。”
啊……
所有的妯娌看着原文瑟,都有点觉得自己幻听了。
皇阿玛微服私访了!
为了这三个小阿哥!
这可也,这可也太给面子了吧。
这样的满月礼,除了太子爷的,还有谁能比。
可问题是太子爷就住宫里,敏庆宫离皇阿玛近得很呢,提脚就到的事。
敦郡王可不近,这出宫,马车,来回轿子,多麻烦呢。
别说原文瑟这里了,毕竟妯娌们多半有求于她,她本身情商高,性格也不招黑,倒也还好。
老十这里,真是让兄弟们都恨不得给他套个麻袋,拖到暗处,群殴一顿才解恨呐!
“给皇阿玛请安!”
老十心想,你们眼气个屁啊,皇阿玛又不是看我的,是来看西洋参景儿的。
一胎三儿子,哪怕是大臣家里生的,只要身份不是太差,依皇阿玛这种好奇爱热闹的性子,那也必须得去看看。
康熙嗯了一声。
老十打头里请康熙入席,将他让到正院正房,连桌子都是新抬出来的。
四爷打后面默默的跟随在康熙。
他注视着皇阿玛的身影。
康熙爷向来就是自带砍人腿技能的天子,走哪别人腿都要自动短一截子。
所以别管对方个子高不高的,康熙爷都习惯从上往下鄙视对方。
其实单看他的此时的背影,就象是一样极为普通的中年男子。
一点也不高大。
四爷赶紧垂下眸光,将急促跳动的心按纳住。.
“福晋非常疼爱小格格。”太监一边报告一边在心里寻思,主子这是怕福晋虐待小格格吗?
自打九阿哥怒气冲天发配了刘氏格格,消息传了出来,各府的阿哥都惊讶的普查了下自己后院,发现庶福晋们还有真有几个私下对亲生的女儿不太关心的。
一时之间,各府整顿内府的工作搞得是轰轰烈烈,连七阿哥这种一项不太关心时政的人都知道了。
七福晋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名声一向不太好。
他家好好的小阿哥给养的跟小老鼠似的,堂哥堂弟是个人都敢欺负他。
七阿哥想着如果她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好的话,那这个七福晋她也是当到头了!
好在……还行!
七阿哥眉头都没动一下,安静的立在那里悬腕练字,笔走游龙,写出“玉录玳”三个字,“把这字送给福晋。”
“渣!”
玉录玳是满族小姑娘的名字,汉译就是碧玉鸟的意思。
七福晋满含热泪:“谢谢爷的赐名。”
她的奶嬷嬷就劝她:“这会子可不能哭,伤着眼睛可怎么好?”
她吸了吸鼻子:“奶嬷嬷,你看,爷还是很喜欢大格格的是不是?那个贱人生弘暑那会子,爷也没给赐名字。”
奶嬷嬷喜道:“那当然,嫡女是多么尊贵,哪是一个庶子能比的。娘娘好好将养身子,日后让十福晋帮着看看,隔二年再生一个就是了,这女人开了怀啊,就容易生!”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玉录玳这么小,还是再等二年吧,我可得把身子好好的养好了,保护我的玉录玳呢。”七福晋泪中带笑。
反正她生儿子的压力没有大嫂那么大,七福晋可不想一胎接一胎,把自己的身子生坏了,到时候她女儿又能指望谁呢?
对于七福晋生个格格,大家还都是乐见其成的。
太子妃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给七弟妹多送些礼物。”
格格是抚蒙的,就如同她的唯一的嫡女一样,初生下来的喜悦,成长中的陪伴,终有一天全化为伤心的泪水。
皇阿哥家的格格们,比起其它的生活恣意旗人姑奶奶,未来简直是悲惨!
“看来十弟妹的孕育方子也不是专门生男孩子的。”大福晋松了一口气,可不多时,又觉得心里压得很,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礼物加厚二成吧。”
三福晋嚣张大笑,“想生儿子,得积福,就她那样,且还有得祈祷呢。”
四福晋松了口气,她倒不觉得将十弟妹抬上神坛是好事。
有些时过犹不及,还是平淡才真。
五福晋倒是有几分期待地道:“格格其实也是挺好的,爷,你明儿能不能多睡睡那长得可爱漂亮的,也给咱们生个格格,那有多好。”
五阿哥全程木然脸,爷不是为了给你生女儿耍才去嫖小老婆的,不过他是不会和这个女人说的。
八福晋撑着头,坐在书桌前笑趴下了,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
“娘娘,小格格来了。”.
老十觉得这纯是闲的,道:“爷当初也是六岁去上书房配的,福气几个人有七八岁的样子。这太大了,玩不到一处来,太小了,又学不会侍候人。”
邬思道很有劝服别人的本事,道:“郡王爷府上又不差钱又不差事的,多挑几个哟,五六七八岁各一个。跟着小福瓜也不说照顾,只是有个伴儿,总比跟着奶嬷嬷和丫头混要强些。”
邬思道也是个封建思想,总感觉男人比女人聪明尊贵,哪怕是太监呢,也是强过宫女和奶嬷嬷的。
确实,家里不差钱也不差这事,老十也就同意了。
他就派小喜子去内务所通知一声,也算是打申请报备在案,毕竟除了皇宫,其它地方是出产的小太监没有合法手续,象是黑人一样,没名没份的用着不太方便。
小喜子也觉得这不是大事,结果对方通知他需要等几天再来领人,小太监出门需要最后的调教。
当下小喜子也觉得合情合理合逻辑,就这么回去跟老十说了。
其实这里大有文章。
这内务府的总管是太子爷的奶爸德普,他跟敦郡王的梁子就结大发了。
说实话,自打原文瑟嫁过来这二年,老十就没少招内务府的人讨厌。
先是一个芽苗菜引发的种子风波,按理说,是御史参你,也不是咱内务府参您,您干嘛把咱们内务府拉扯进来,皇上一顿整治,死了多少,伤了多少,有多少人被扯下高位,肥缺,到最后省了钱又没有一文钱落入您腰包,您说您怼我们做啥?
您当这整个大清宫里没有明白人,不知道外面的鸡蛋是二文一只啊,可除了您个傻缺会在皇上面前直接挑破了说,还有其它人说吗。
要不是太子爷护着您,您在皇子所咱们就会给你穿小鞋。
别的不说,上品的换成中品,中品的换成下品,新鲜的换成陈年的,咱有得是办法让您浑身不受用还张不开嘴。
难不成您一个皇阿哥还能天天找太监们今天少了一块布明天少了一只鸭子么?
这咱放您一把,您就得省点心,别在折腾了。
可不,您又折腾一回。
第二回说人家建城墙,买兵甲花费太高,导致咱们内务所修个房子,价格减半,您说您这是人干事吗?
内务府的人都觉得,说起折腾人我们只服敦郡王这个傻x!
关键他自己啥好处也落不上,就敢跟这么多人怼上!
自己家抬几筐银子去办公,这种奇葩事也只有敦郡王这傻货夫妻俩能干出来!
搞得好象敦郡王府多有钱似的,其实谁不知道你们敦郡王府是个穷鬼,你家福晋嫁妆估计都不剩下什么了,她嫁你这么个败家爷们,可是倒了八代的血霉了!
再说这大清朝的是皇上的,是太子的,就算有可能是大阿哥的也不能是您敦郡王的啊,这万岁爷怎么也挑不到您敦郡王头上,您说您折腾个什么劲!
这不,逮着了机会,德普就准备给敦郡王一个下巴威。.
富察氏一默嘉胖,跑不太动,几圈下来,就吐着舌头跟头小狗似的,再叫她跑,她就摇头,还细声细气跟小福瓜道:“宝宝胖,跑不动。”
小福瓜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肉,太,多!”
快二周的小福瓜点亮的新技能,就是可以说一个短句子表达意思了。
不过他常常倾斜着跟他阿玛一样的高傲凤眼,一字一句一点小肥脑袋的模样,确实是天生的气死人,这点,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没等原文瑟说道他,富察氏一默嘉先笑了,肥爪子捂嘴,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挤成一道弯线:“肉多好,肉多妙,肉多瓜瓜叫。”
她堂姐凤仪知道弘历的小名又叫小福瓜,就整天拿这个跟妹妹逗乐取笑来着,干什么都,“瓜瓜好,瓜瓜妙,瓜瓜瓜瓜叫!”自成一体。
搞得富察氏一默嘉跟条件反射似的,一看到小福瓜,就念瓜瓜体!
小福瓜就笑了,小凤眼里闪着愉快的光,坚定的摇头,:“瓜瓜,不叫!讲,道、理!”
他说小福瓜不爱叫,宝宝那是讲道理的人儿!
富察氏一默嘉就学他,拿腔拖调的:“讲道理,讲道理,道理瓜瓜叫。”
小福瓜不笑了,皱着个小眉头,纠结死个人的,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的,他坚定大声地道:“讲,道、理!不,叫!”
富察氏一默嘉被堂姐点亮瓜瓜体,最近说话都喜欢学这个,大人觉得她可爱也鼓励,所以,她用起瓜瓜体实在太溜了。
她就一边点头一边继续笑:“不叫好,不叫妙,不叫瓜瓜叫!”
气得小福瓜真跺脚。
这是什么人这是什么人呐!
可没办法,他讲不过她又打不过她,阿玛额娘也不帮他真是太气人了。
宝宝不要这样的嫡福晋,宝宝要退货!
也就是富察氏一默嘉打小这么萌坏萌坏的,点亮了小福瓜的作诗技能点。
小福瓜很小就开始做打油诗,而且跟他额娘似的,诗句不太高明,关系人家意思到位,很有那种三句半的感觉。
小两口了怼起诗来,那真是一套儿一套儿的!
这货还不到上书房的年纪,做起诗来,就能把三爷怼得半死,几个堂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也是康熙爷特别欣赏他孙子的地方。
当然那是后话,现在这两个小萌货,实在太好玩了,只要凑在一起,就是永远说不完的故事。
一会儿吵了,一会儿好了,两个小胖脸凑在一起,嘀咕着别人也不明白的语言,还认真的商量,点头,那样子,简直是让人笑得不行不行的。
原文瑟笑得靠着老十身上,都走不动道啊。
护短的敦郡王皱眉,这小丫头片子嘴也太能耐了,关键还不怎么讨人喜欢,在爷的眼皮子下面就欺负小福瓜,这也是太过份鸟。
你知道小福瓜是你的爷们你的天,你怎么能跟他这么说话呢!
看来哪天爷还是要去富察家里跟她阿玛马斯喀叨叨几句,这女儿不养好了,可是害了咱们家小福瓜!.
这种组合,别说是怼德普,就是立刻领兵去打仗,在武力值及智力点上她都不用担心了。
“必不辱使命。”
邬思道愉快的接受了任务,挑了十来号人这样那样吩咐了一下,就高高兴兴跟着敦郡王去怼人了。
邬思道:怼人,这是我的本行啊!
穆克登:打架,这是我的本行啊!
敦郡王:辗压,这是我的本行啊!
原文瑟是没有办法看到实况的。
只知道这一次场面十分的精彩,足够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围观群众议论个一年八个月的了。
“敦郡王驾到!”
德普家的门房其实也是很有眼力劲儿,就是吧,在绝对实力面前,有没有眼力劲儿也不能改变最终战局。
“敦郡王,哪一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请,我这就给咱们家爷报喜,让他来接您。”
老十哪听这废话:“要不滚,要不打!”
那个人抱着头,就识相的滚了。
周围那几个还不如他呢,站在边上,跟小家雀儿似的,气都不敢吭一声。
今天要换了其它阿哥,他们还敢动弹,说不定还能上前说二句话,可关键老十这名声就不好听。
敦郡王的名声随着他万寿节暴打三爷后续没被康熙罚,已经传的神乎其神了。
打诚隐郡王都没事,那他们算个屁,打了也是白打,打死也是白搭,跟这么个狠货较劲,那是脑子长坑了。
混世大魔王不讲理的祖宗康熙爷的宠子,别人做不出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别人不敢不会不能做的,他都敢都会都能!
何况德普家的人也都听着家主私下议论过之类的话题,全大清朝的爷们儿,脑残他只服敦郡王!
这样的几重身份,谁挡谁死,还死了白死!
老十一路走过去,那是一夫当前,万夫让路。
到了院子里,那群人可是下死命的要挡住。
这黄赌的,被看到可是要了亲命了。
敦郡王打头里进来,穆克登不答应,“您身子贵重,哪能打头,您就在后面给咱们压着阵,您指哪,我们打哪!”
总之敦郡王把德普打几棍子都是小事,但敦郡王要是被人下了黑手,那可是天大的事。
敦郡王虽然一腔热血,但还是同意了。
因为他现在不是小年青哟,人家是有四个儿子的男人,做事怎么也要顾忌家里的老婆孩子们。
“走,抄家伙,给爷进去,谁拦着,就给爷狠狠的打!”
那天也活该德普正在家里请客,一群内务府大大小小的差头子聚在一起,指点江山般的,兴奋的不得了。
这种私人聚会,那肯定是有些人喜欢玩走钢丝的。
因为越是禁忌,越才是顶级聚会才有的吸引力。
这些人,钱是足的,地位却还是差了一些,所以特别的好面子。
一时不仅是请了妓,还喝了酒,最要紧的是大厅里摆了几桌叶子戏。
虽然大清禁赌,但叶子戏这玩意儿是民不举官不管。
比起牌九这样的纯赌具,要多了几分柔性。.
静静扫了一眼,看了场上的情况,判断了一下,邬思道一句就定乾坤,“其余的人倒是能走啊,可这伤的要是太重了,就留下吧。咱们帮着叫太医!”
邬思道那绝对是坏出境界了。
这时候其他的人一听这话,原来敦郡王只找德普麻烦不找咱们的,咱们只不过是给他牵累了,当下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一只脚,全部夺门而逃,没有一个人想留下来帮助德普。
头皮血流的那个捂着头:“不重不重,没伤着没伤着,咱就告退了。”
哗哗哗哗,就跟流水似的褪了个干净。
谁还管德普的死活。
就有几个人留下来的,想帮也帮不上忙,不如赶紧出去找太子调停去。
德普一看不好,反击无望了,立刻跪下来了:“奴才,给敦郡王磕头,敦郡王到奴才家里想要怎么都行,只是奴才对皇上,对太子爷的忠心可不能抹杀!这谁能证明奴才骂人了!”
敦郡王道:“爷要什么证人,爷自己就是证人。爷到养心殿去说,难不成还有人敢冤枉爷不成!”
德普都要尿身上了,他一边啪啪的打自己的脸,一边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的手贱嘴贱眼珠子贱,只求十爷放过奴才一马,日后……”
穆克登觉得这倒不失一个好方法,日后内务府总管,打交道的时候长着呢。
“咱们家郡王爷要你的把柄作什么?我看,是你日后想着方子好好报复爷是吧。”邬思道笑笑。
敦郡王的手中握有朝中大臣的把柄,是想做什么?皇上知道了他能有好果子吃?都以为敦郡王傻吗?哼!
敦郡王就是傻,不还有他吗?
老十一听,这混蛋,现在还在想法子坑爷呢,他大叫一声,“给爷砸!”
当下那下人迅速的冲到各赌桌前,拣那些没带走的银票银锭子往怀里塞,大家来打砸抢的,不抢些东西怎么行啊。
当下往里面就轮起来砸。
邬思道给带来的人使眼色,抢这些小东小西的做什么,今天敦郡王大闹德普府,这事情后面就小不了,不如一下子把德普给按进泥里,让他永世不能翻身,不然日后敦郡王府肯定会受到这小人的报复。
那些人早就听过邬思道的安排了,当下真如狼入羊群!水入沸油!
进了正屋,把个德普的大小老婆吓得不得了,那些兵油子哪有个好人,进去就是一阵乱抢,最终抢了金银财富无数,还有人报告“意外”发现十个大仓库里面全是内制的好东西!
意外个屁啊,意外的奶奶都要愁哭了!
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抬出来,老十看着都直了眼。
乖乖,这比爷还有钱的多,怪不得说爷是穷呢。
爷还真上对不住皇阿玛下对不住凤凰儿,对外还对不住皇阿哥这招牌。
邬思道道:“这是九尾凤钗啊,好几盒子,乖乖,这是德普大人家里要出皇后娘娘了吗?”
一语定音!大事落定!
德普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大家都不得不公认,十福晋,确实是个有帮夫运的女人!
要是老十打架,换个福晋跟后面劝阻的,而不是象十福晋这样跟后面叫侍卫叫谋士,呼朋唤友帮腔打群架的,今天敦郡王这一出,就不可能有这样的好效果。
还有人家说家和万事兴,这话真是有道理。
康熙爷愤怒的挑了几本帐翻了翻,也不用说啥了,直接把德普抓起来吧。
这不管在哪个时代贪污到这程度,也是要判刑了。
总之德普这内务总管的活计是当到头了。
康熙让梁九功挑的十个小太监给老十带回去了。
小福瓜四个,六个日各二个。
他老人家脾气不好,还嗔怪老十怎么能把三个辣么可能的孩子忘了呢。
先给几个,到孩子大些,再补些好的。
康熙爷手里的这群小太监,忠诚度是没得挑,全是查了祖宗八代的。
而且还都是品质上选,俱是聪明又老实的。
且都有八到十岁,个个都经过训练的,可以说都是各有技能点的。
老十十分的满意,笑着带人走了。
这后续没他什么事了。
康熙爷这要召集人手处理后续。
先是派四爷去把这家给抄明白了。
后是要叫大臣们商量举荐,看看谁接任这个内务总管的好差使。
老十回来将人交给邬思道,“你先挑几个得用的给小福瓜,剩下的也先放在你这吧。到几个小的能来先生这读书的时候,再给吧。”
邬思道道:“郡王爷,这些太监只能跟一个主子,跟了小福瓜,再跟弟弟,未免有些不妥当。郡王府子孙兴旺,就怕日后有小人挑拨离间,到时候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倒不如打现在就得防起来。”
老十深思了一下,“你觉得要怎么办?”
“小孩子常在一起伴伴,感情就好。世子爷年纪小,但心胸不小,威仪天生,如果郡王想要给世子爷划个院子,那就让四兄弟住在一起吧。一直到几位小阿哥十岁左右,再单独开院,那感情肯定是好比普通兄弟的。”
邬思道一来是怕老十再逼他背锅,他可不想上十福晋的黑名单。
二来是他是真心准备把自己这辈子交到小福瓜手里的,所以生怕那三兄弟一胎所生感情更好,倒让小福瓜一个人冷落了。
四兄弟都是嫡子,这未来的事可说不定,怎么也不能让小福瓜吃这个亏。
可如果四兄弟一起长大,小福瓜年纪大点,性格又好,肯定是三个弟弟的模样,和崇拜对象,这样四兄弟感情更好,更能抱成一团,让三位弟弟帮衬小福瓜。
可以说邬思道是纯粹的吃了哪家饭,就为了哪家人了。
老十一听,这个办法也好。
他本来还想着三兄弟得还得霸占凤凰二年时间了,现在早早打发一起了,不是更好。
不过这样的话,配制上就得更小心些。
老十道:“爷再学摸学摸,回头再说。”
主要是凤凰特别宠孩子,得想个什么办法把这话跟凤凰透一透。.
可别以为原文瑟体贴照顾给吃给喝的,就没有惩罚了。
人家技能多着呢。
穿越以来一不发明二不创造三不参与政治斗争,可不就把心思全部用在男人身上嘛!
原文瑟首先是把自己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人呐,不过怎么样先把自己过明白了比什么都强。
五月,有点小热,家里有个水边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竹子,特别的荫凉,原文瑟清早起来,就带孩子们去那边玩儿,亲自照顾几个孩子,三小只被照顾的奶白奶胖的,身上是一点痱子都没生。
到了下午小福瓜是先放学的,原文瑟就跟他在一起玩点游戏什么的。
有了邬思道做先生,原文瑟是一点也不会讨人嫌,再过问功课上的事。
小福瓜愿意背什么:“人、之、初。性、本、善。没、错、的!”
估计最后三个字是邬思道的评语吧,不知道怎么给小福瓜学过来了。
大家都憋着笑。
原文瑟一点也不笑,拍巴掌做个忠实迷妹:“好棒好棒哦。”还捧着小福瓜的小胖脸,亲上一口:“我儿子是最棒的!”
小福瓜得意的小脑袋瓜子直晃悠,眯着跟老十一模一样的凤眼,小爪子握拳,极力忍耐着不擦脸,那模样,萌死个人。
原文瑟主要就是陪小福瓜玩。
每天他下午一回来,就陪他休息一番,一起去看小银狼,给两只都喂一次奶,小福瓜蹲着,抱着杯子喝,一边喝一边瞅着银狼笑,两个好兄弟一般玩耍一番。
全程有人监控。
原文瑟一点也不允许别人放松,动物有野性的,万一有个什么,不能没有救援的人。
她一个月给自己扎一针,弄一针补血剂,就是防着天有不测的风云。
玩玩后,就带着小福瓜回去看弟弟们。
当然这得看六个日赏不赏脸了,如果都在睡觉,那他们就怎么来的怎么鸟悄儿的走。
如果醒了,不管做什么,小福瓜都好脾气的全程陪同,甚至无师自通学会喂奶了。
虽然他颤抖的小手,喂进去的不如抖出去的多,但原文瑟一直鼓励他,还说弟弟特别喜欢他喂的奶。
所以六个日每次看到小福瓜都很开心,因为小哥哥代表有奶吃了。
在别的孩子还不能寄几吃饭的时候,小福瓜就已经能喂弟弟们……
真是懒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个时候老十已经下班了。
一家几口亲亲热热在一起,玩得挺好的。
原文瑟家是一天吃三餐的。
原文瑟夫妻两都二十不到,年青着呢,小福瓜也在长身体,所以晚餐还是挺丰富的。
晚餐在正院吃,吃完了,原文瑟还留着四小只在屋子里玩。
地上铺了细细的毯子,三小只扔在毯子上,小福瓜就在中间不断的爬来爬去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跟条小狗儿似的。
一家子欢声笑语的,到六个日消完食,要睡了,原文瑟再一一送回房。
小福瓜安置好了,她就坐在一边给小福瓜讲睡前故事。
其实也不用太长时间,一般五到十分钟,小福瓜就睡着了。
戏肉来了。.
这一次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生孩子前,九阿哥可是有空就过去转转,有时候还在那留宿。瞅着大肚子的眼光都让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渗的慌,到后来,九阿哥一去,她不仅不觉得荣幸,只感觉好可怕,北京城的男人跟她们蒙古男人就是不一样,这格格生个孩子,被看得跟贼一样紧,难不成小阿哥们都是瞪出来的。
不过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只敢在内心吐糟,九福晋却是很支持九阿哥的兴动,还频频给他打气:“咱们府上现在就缺了个小阿哥,别看现在外面人叫得历害,等生了阿哥不就什么都好了吗?阿哥就能证明一切!爷您就多陪陪她,其它的妹妹们,我这里都会管着,谁也不许去找她麻烦。让她安心养胎就好。”
这贤惠的劲儿哟,九阿哥都感动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九福晋这货好坏好坏滴,还在那加紧地道,“放心,我就不相信,咱们家这么多格格,还能真没有一个人生出儿子来!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九阿哥总感觉到心虚,心里没底儿。
如果再生不出儿子来,他感觉都没脸见自己家福晋了,“那,那爷就去看看!”
九福晋在他身后,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活该你倒霉!
阴暗的牢房。
丝毫没有受到优待的德普跟几天前的那个趾高气扬的内务总管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人了。
整容都不带这么速度的。
看到太子爷亲临,就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太子爷,奴才怎么敢说那种话呢?完全就是敦亲王在诬陷!他就是想把奴才给搞下去,换上他们的人!”
太子爷冷冷的一笑:“他们的人,那你给本宫说说,他们的人是谁?”
德普呆呆地看着太子爷。
对呀,郡王从来不拉帮结派的,他手下也没什么人啊!
“奴才也不知道十阿哥是为了谁,可最终谁上位,那谁就肯定是他的人。”德普也是机警的很。
太子爷道:“八阿哥坐上这个位置了,你是想,老八是跟着老十后面混的,还是老十跟着老八后面混的。”
老十先前是跟老八关系好些,但那些不过是上书房小毛孩子的交情,老十开府出宫前,就已经改投到老四这拔了,也是间接的跟着自己的。
如果不是墨染三番五次的指出十福晋的命格有问题,那原本,老十还应该算是他的人。
德普傻眼了。
八阿哥夫妻屡次三番暗算十福晋这事,他私下比老十夫妻还更清楚内情呢。
爱妻如命的敦郡王那是帮谁都不带帮八阿哥的。
此路不通,德普只能哭泣求饶,“太子爷,太子爷,您发发慈悲吧,就帮帮老奴!”
“你还要让本宫帮你,你的库房可比本宫的还要阔气几十倍,本宫有什么能力能帮助到你啊!”
太子爷一向是知道这些下人是贪污的,可是贪污到这么大的巨额,还是完全没想到的。.
底气不足的雨荷,一是比较低调,从来不竖敌。
二是到处张罗人才,立争找个真正会算风水日期的。
原文瑟不知道那是怎么算的,但是推荐了一些星象体各种古代外国版本。
雨荷本着求人不如求已,开始如饥似渴的学习。
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永远是你给她一个机会,她就能紧紧把握,走上了通天之路。
四爷找上门来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平静的。
虽然四爷耐心好,但她的耐心更好。
说白了,又不是她家的孩子,死啊活啊的与她无关,四爷要是愿意作死不找她,呵呵……
那就,不找呗!
她又没有太大损失。
她可不是自己家主子娘娘或者十福晋那样好心善良的女人,她的忠诚只给予一个人。
“卑职见过四贝勒爷!贝勒爷吉祥!”
四爷下意识的皱了下眉,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女人,掩饰在高冷之下,那份近乎冷酷无情的美,美的太凌历,太有攻击性。
“不知道贝勒爷找卑职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的,爷家的大阿哥生病了,用了你的暖玉,太医说了……”四爷沉吟,低头,吹了吹茶叶,轻轻啜了一口。
雨荷不着急,安静的等着下文。
空气一下子冷凝起来。
明明外面热浪翻滚,知了在枝头不时的喧嚣着夏日的酷热。
但室内侍候的奴才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
两个主子对持,气氛压抑,沉重。
四爷惊讶的挑了挑眉,突然短促的轻笑了一声。
修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并没有看着雨荷,反而是看向窗外,眼神深远。
“你的暖玉没有问题,也算是对症,但是对弘晖却是没有什么用,他以前用过类似的暖玉,效果已经是微乎其微了。不知道冬官大人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
“有。”雨荷淡淡的道。
四爷强忍住没有回眸,眼角却是急速的张开又努力克制了一下。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来人。”
有人送上来一只玉盒。
雨荷将玉盒打开。
盒子里是一叠孤本。
不是一本,是一套。
也许是很有用,但却并不是急需的。
说真话,雨荷连那些常用的手册都没看完呢,根本还用不上这些高深莫测的。
她轻飘飘的翻了翻,又轻飘飘的扔进盒子里,从身边的侍女手中取过帕子,一根一根擦拭手指。
雨荷绝对是天生的权谋家全能影后,换了原文瑟就算是有真本事,在四爷面前也是做不出这么吊的样子。
将手帕掷于桌上,雨荷慢悠悠的道,“这东西送给真正需要的人吧。我救治一个人,不在乎金钱,地位,权势,只谈缘份。只要缘分到了,一个大字不要,我也能替弘晖阿哥换命。”
这货简直是用生命在装逼!
四爷压抑不住的眉间青筋急促跳动,心中愤怒的杀意汹涌。
“那什么时候才知道是缘份到了?”
“听说,四贝勒跟敦郡王关系极好……”
元宵节快乐,最近2姐撸文太多,消耗太大,需要补充月票能量。.
原文瑟也算是间接被邬思道的启发的,又跟九福晋研究了细节,终于决定把几个儿子的财务就是打从现在就分开。
儿子成家后,再各自交到手里,到时候除了分家银子外,几小只也有一定的身家,过得也不会太差,至于再下一辈,请原谅原文瑟她根本不想管也不会管,那就不是她的责任了。
白天的时候四福晋来了,说给小福瓜备了些薄礼。
原文瑟看了一眼礼单子,尼妈这叫薄礼,四爷肯定好会赚钱哒!
她完全是被历史误导了,根本不止是九阿哥擅长经商好吗?
比起她家老十这个败家的爷们,感觉皇阿哥个个都是赚钱的一把好手。
想到四爷继任,国库嗖嗖嗖充实了几千万两银子,就知道他是个做大生意的料!
不过,想到哥哥们一后院子的花花草草,那必须凭良心说,还是她家败家的爷们最可爱。
四福晋也是个极聪慧的,聪明人知道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就用什么样的方式。
四福晋向来和原文瑟都是直接了当的说话的。
因为太文雅了,太过试探了,四福晋发现原文瑟不仅听不懂,而且事后也是心大的从不追问,搞得她好几次都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表错情了。
所以现在,都是很清楚的表示自己的意见。
“你跟天山雪莲女萨满冬官大人有旧吗?”
原文瑟愣了一下,没想到,四爷居然能硬撑到今天就是不去找雨荷看病。
看来四爷也是真有病,看完了小弘晖还得帮他脑子也控控水。
这要换了她家老十,别管信不信的,但凡有一分的机会救自己亲近的人,都会拼尽全部努力,才不会在乎别人说三道四讲什么闲话,就算是全世界都觉得他蠢他也会认了。
总之,在原文瑟眼中,全世界最好的爷们,也不及她家的老十一零儿。
“对,我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在大草原上,她当时是生病的,跟着商队路过我们那边,我们两个很是讲得来,她是一直一直生病,很可怜,我就将家里额娘给的暖玉送了她。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了,前些日子,听说有一个天山雪莲女萨满,还跟九嫂远远看过,才知道应该是她。她这个人呢,从小就是这模样,一直没怎么大变化,不象我,长得跟小时候大不相同了。”原文瑟一副老实的模样,忽悠起来人真是骗死个人。
“她说,只要你愿意给一封贴子,她就帮弘晖看病,不然……”
“哦,那我现在赶紧写一封吧,四嫂,你帮我整点词,最好是让她一看就特别感激我的,这样才能好好替咱们家小弘晖阿哥看病呢。”原文瑟坦然地道。
四福晋咬了咬唇,她迅速深吸一口气,垂了头,半响:“我这也是活了半辈子了,从来还有一个人,象你这样痛快的答应帮助我。哪怕是亲人,那也是有条件的。凤凰,不管这一次冬官大人能不能救好他,日后,你若有用得着四嫂的,只管说。”.
“都是爷不好,你,你,你受委屈了。”
九福晋浅笑依旧:“没啊,我挺好的,真的。”每天看戏好欢乐的。
九阿哥唇颤抖着,感动的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不怪爷……爷自己心里不得劲儿。你不能,不能这样惯着爷,这样不好。”
老十听着尴尬症都要犯了,他跟凤凰私下也是水甜水甜的,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他可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夫妻俩的私房事,难道不应该私下在房间里说吗?
老十笑着说:“夫妻俩有什么惯不惯着的,你知道九嫂辛苦了,以后,多担待些。”
九福晋点头:“是啊,我惯不死你。”
原文瑟差点喷着了。
九阿哥感动到了一半,总感觉有点不对,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拿眼睛蠢萌的瞅了瞅福晋,又看了看一边看戏听新鲜的十弟,“咱们兄弟都有娶了个好福晋呐,哥哥先时不惜福,可是得到报应了,你可别跟哥哥学。”
九福晋已经打开话茬,自动强行切入,“是啊,报应来得太快。”
原文瑟默默在后面补充一句——好象龙卷风!
不行啊,九嫂这样分分钟就会露底,到时候两夫妻真是撕破了脸,也就没得玩了,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九嫂。
“我看九嫂好象是醉了。”原文瑟道。
老十一听这话,十分的失望:“合折,你没醉啊!”
原文瑟瞪眼:“我当然没醉了!”
老十哈哈大笑:“那爷就放心了,醉鬼就会说自己没醉,真正没醉的,在酒席上才会装醉。”
嗷嗷,他也喝多鸟~~~
九阿哥一听老十这话,十分有道理,立刻扭着脸问九福晋:“你醉了吗?”
九福晋呵呵一声:“醉了!”
九阿哥立刻搭拉下脸来,十分的失望,按十弟刚才的意思,肯承认自己醉了,那就肯定没醉!
怎么福晋的酒量这样大,爷都要醉了她还没醉呢。
不行,必须得试试,他叉开五指,在九福晋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九福晋倾斜眼淡淡扫了一眼,“爪子。”
九阿哥兴奋了:“你醉了你醉了你确实就是醉了,这是五,五都不认识了,你敢说自己没醉,呵呵!”
九福晋醉了智力都辗压九阿哥:“我说过我醉了啊!”
“哦……”九阿哥,晕乎了:“那你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你猜……”
呵呵,没得玩了!
原文瑟有点急了,九嫂醉了就会乱说一气啊,可我又不能留着她在我家不见九哥,今天晚上,不会地球撞火星,要搞大事情了!
原文瑟茫然地问,“现在怎么办?”
九嫂严酷脸:“祈祷吧……”
九哥强行插入:“来得及吗?”
九嫂:“呵呵~~~”
十阿哥摇晃脑袋:“许还来得及。”
原文瑟:“求别呵呵~~~”
九阿哥:“哥哥我心里苦啊~~~”
十阿哥:“哎呦喂哟,九哥你别难过,九嫂不是说让你祈祷吗,祈祷就有求,就来得及!”
所以,大家都祈祷吧。.
比起已经瘫痪的九福晋,九阿哥这会子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辗压九福晋都不带有二话的。
所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九阿哥先还有点近情情怯的,主要是两个人做夫妻这么久了,还停留在半生不熟的境界,他有点不太好下手,嘻嘻
不过看到平时冷静高贵优雅的董鄂氏一雅思此时瘫在床上,几乎是无能为力的凭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时候,就免不得热血沸腾了。
长安倒是想要营救自己家福晋的,暗搓搓的看着九福晋的脖子,觉得往哪插根针,能让他倒下。
可是吧,必须说九阿哥身边也是很有几个好手,长安只怕暗算不成,反而惹出大祸来。
她现在只希望福晋是醒着的,要是福晋说不愿意,那她肯定是冒死也会冲进去的。
九福晋没说不愿意,喝多了,身体就容易兴奋,被撩了,那本应该盛开的花就这么颤微微的开放了……
虽然品种不够名贵,但胜在有独特的清冷气息,九阿哥还是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皮肤太嫩,太白,这一年原文瑟没白送奶过来,哪怕不用任何护肤品,这一身油光水滑的好皮子那也必须说是顶级的。
九阿哥开始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可是觉得能轻松的将对方折成任何形状,甚至举到自己的腹前,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摇晃着身体,脸上露出痛苦又快乐的哼唧声时,九阿哥觉得她性,感的让人受不住……
让站在门外呆了一夜的长安很安慰的是,九福晋一夜都没有发出拒绝的声音。
九福晋其实早就阵亡了。
她意识模糊到了极点,又酸又涩又胀疼,虽然想要拒绝,但身子根本动不了,很快就被这个凑表脸的九阿哥给做晕过去了。
这并不是多么痛快的体验,稚嫩的肌肤过于激烈的摩擦,带给娇生惯养的董鄂氏一雅思痛苦多于其它。
一下,二下,三下……
那节奏伴随着心跳,每一下都那么难捱,董鄂氏一雅思从未有过此时这么想要去死,急迫去死的心情。
听到九阿哥在兴奋的时候,不断的轻怜蜜爱将吻撒在她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胸前……
她只觉得生气,又有些无能为力的伤痛。
我不会回应你的,我不会喜欢上你的,如果我现在再接受你,那我失去的孩子,那些无法成眠的痛苦,那些恨不能去死的绝望,又算是怎么回事。
但是,九阿哥越做越清醒,越来越有技巧。
九阿哥是花间高手,绝对不是敦郡王才娶亲时那种蠢萌初哥能比拟的,在他那优雅有力的手指下,薄唇下,很容易将她逗弄上了巅峰!
于是,在极痛过后,麻木之初,就开始迎来了女人的觉醒。
身体是没有礼仪廉耻的。
舒服了就是舒服了。
从来不管心灵是怎么想的。
兴奋的就会自动的紧紧收缩,颤抖着……
九福晋觉得这一种羞辱更胜从前。
因为他让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心。.
雨荷皱眉,闭眼,表情痛苦而幽怨,“汝为何事?”
牛二喜代答:“因弘晖阿哥患病,惊动祖先来给看病。”
“天有天神,地有地神,祖有祖神,汝当请诸神。”
可是,原文瑟觉得吧,如果雨荷不是颜值逼格这么高,其实就是一个极为low的乡下神婆跳大神的戏。
可是请了好演员,有了好背景,还有一群特别称职的观众,这出戏逼格立升。
经过再三的吟唱,神上身,反复追问,最终确定了,弘晖犯了阴人。
阴人,又是女人,在后宅犯女人,基本上是将一个大把交到四福晋手中。
牛二喜将弘晖抱到一边屏风后,将他脱光了,冲着孩子身上喷热水,一边兴奋狂热的大叫:“阿尔沁达兰!”
原文瑟等人只能被动的跟着叫:“阿尔沁达兰!”
感觉好傻x!
原文瑟干了一牛很挫的事,还偷偷看了一眼四爷,他也居然一本正经脸地叫:“阿尔沁达兰!”
模样还特别的虔诚!
好有一种一秒男神变吊丝的幻灭感!
雨荷上前观察,将手中原文瑟给的一只红宝石大小的补血剂迅速的扎上弘晖的手臂。
刚才搞那么多花头,这才是真正的戏肉好吗?
雨荷眼睛瞪得极大,就看到那颗红宝石顺着孩子的皮肤渗了进去,剩下的一层次透明的皮,迅速的分散于空气之中。
自己家主子给自己的这是什么神物!
简直是太牛了!
星际补血剂的效果是杠杠的,打下去,一般一个时辰就效果。
原文瑟是没等到效果,仪式完成之后,就跟九福晋两个回家了。
不过居说第二天,连四爷的都忍不住面露喜色去上班,就知道效果肯定不错的。
原文瑟也是松一口气,虽然不想太改变历史进程,可是看到一个小生命还辣么可爱就要这么死去,心理也是很难受的。
如果她跟四嫂走得不近还好,可这一年多,她是见过小弘晖好几次,每次都是格外有礼貌,完美诠释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
可惜不知道这补血剂能不能治好他。
不过能让他身子强健些也是好的,有病,还得找医生,一味的相信雨荷这小骗纸也是不行的。
不过听说雨荷的班底现在已经配制了真正的萨满真正的医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风水师,这日后应该可以比较好的治疗小弘晖的病了吧。
“今天去四嫂家,小弘晖怎么样了?”老十晚饭的时候也是喜欢闲聊一二句的。
“我也不懂啊,只看到那个冬官大人又唱又跳的,可真是好看。”
“怪不得人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呢。”
原文瑟嗔怪:“快别胡说了,四嫂那么难过,你说我去看热闹了,有爷这么胡扯八道的吗!幸好今天小福瓜不跟咱们吃饭,你多少也要注意点啊。”
“爷看爷把你惯得不轻的,连爷都敢编排!你赶明儿停了抄法华经,爷看你正经要抄一卷女戒。”
情人节快乐!!!.
八阿哥立刻心软了,抱着她:“爷可舍不得,一百个孩子也不换,爷只要你。”
八福晋呜呜的哭。
她知道丈夫在求欢,但她并不想要。
因为知道自己肚子里缺失了一个器官,不能生孩子之后,她似乎连夫妻之间的事都不能享受了。
反正自己是个没用的,不管对方多好的种子多辛苦的耕种都无法发芽生根,做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况,这世界上谁都知道,她是被那地方出来的奶嬷嬷调养过的,专会在床上狐媚子勾引男人,为了向八阿哥证明自己的良家妇女,她在床上也是收敛了太多太多了。
一方面没有心思,八阿哥这种心思细腻的人怎么能感觉不到。
原本激情无比,最吸引他的夫妻生活也变得平淡而无趣了。
八福晋没死心,还是去找了一趟雨荷。
可是牛二喜牛x哄哄的也不管她身份多尊贵,只说天山雪莲女萨满施法伤了元气太多了,最近一个月都不可能再出山了,贴子可以放下来,在这里排队,如果要幸运的排到了,会有人去他们府上通知的。
当然,雨荷伸手就将这贴子扔进火里,呸,替她看病,美不死她。
再说,呵呵,她也不会看病啊!
八福晋打听一下就知道这是等不到回信了。
因为从四阿哥府上出来,大阿哥,三阿哥,还有一堆宗亲王室,都纷纷递了贴子去天山雪莲女萨满那儿,而且个个守规则在排队。
她虽然身份不算差,但跟这些人比,还是有点距离的。
咬了咬牙,她还是找原文瑟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认定了原文瑟是那种善良的好女人,而且没什么心机的,活得这么傻乐傻乐的,浸在蜜汁里凭什么啊。
好象原文瑟活得这么快活就欠了她什么似的。
有句话叫君子可以欺以方,意思就是对正人君子可以用合乎情理的方法来欺骗他。
还有句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可见你要当君子的,就注定被一群凑表脸的东西欺负。
心地善良也是能等同的。
在八福晋的强盗逻辑下,原文瑟善良,所以她只要表现出悔恨模样,多说些漂亮好话就能糊弄了。
当然她也有吸取教训,至少得出点血啊。
十弟妹家穷的众人皆知的,就喜欢收重礼,收了礼基本上都能办成事儿。
没看到三、七福晋两个孩子都抱上了吗?
“八嫂,你这是干什么啊,搬家吗?”原文瑟骇笑。
这也不年不节的,平时妯娌们走个礼用得着抬上一马车么?
这让别人看了怎么说。
你就算是有什么心思,想送礼的话,也至少得有件事掩饰一下啊。
“我这不是有求十弟妹吗?”八福晋其实也是深造过说话的艺术的。
对原文瑟这种人就得直接一些,绕来绕去的,她听不懂,而且还不愿意事后费脑子想。
真心话,清朝说话跟现代思维方式还是有区别的。.
八阿哥是见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那就是一摊子肥肉,实在看不出什么周正不周正的,不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儿子艳丽君他也见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容貌,“是还不错,不过还不到九弟。”
八福晋幸灾乐祸地道:“看来九弟以后门槛都要被媒人踩空了,他生的女儿个个都是花容月貌。”
对于老九,必须得说,除了他十弟跟十四弟,整个清宫都觉得他活该!
八阿哥笑笑没说话了,不过事后八福晋却觉得奇怪,怎么好好的自己家爷们会提到十福晋的家的妹妹呢。
她就派了自己的宫女去打听打听消息。
不得不说强势的女人总有一些优点,八福晋身边宫女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打听消息的途径,终于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原文瑟一家子把其格勒一深渊带到北京城,往那客院里一丢,这个草原第一美人就这么被心大的两夫妻给选择性的遗忘了!
深渊此人容貌智力情商都在水准之上,此人精明果断,算计人那真是一算一千里,结果却意外败倒在原文瑟夫妻这一对蠢萌之下,无力回天。
原文瑟:你聪明,我没说你不聪明,但咱不给你比聪明,咱跟你比权力,你个女奴之女能和敦郡王嫡福晋比身份比权力么?
老十:你漂亮,爷也承认你漂亮,但爷就是好咱家凤凰这一口小香肉,其它的你再好爷都不爱又能怎样!
最可气的是,老十把她扔到前院,因为定的份例太低,就等于养个打秋风的穷亲戚,花不了多少钱,所以……两口子把她给遗忘了。
你说有这么可气的人没有。
哪怕你打击报复一下,让她有机会到老十跟前说委屈,到外人面前卖个惨也是好的,可是没有,什么举动都没有,就是这么硬生生把她这么个倾城倾国的美人给遗忘了!
垃圾,真垃圾!
其格勒一深渊被遗忘了一段时间后,先是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
她本来是机关算尽,就想争取的这种平静的生活,不需要因为嫁人将自己身体的缺陷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得到一种安全感。
照理说过了打小就梦想的生活,应该能过得挺愉快吧。
但长时间缩居于一眼小院一眼天,实在是太局促了,在大草原上自由惯的人,很难适应这样坐牢般的生活。
人的心,是永远难以满足的。
得到了平静,她又想着要得到快乐。
客院是外院,一听声音就知道离外面很近,过节的时候就能听到外面马车滚动声,鞭炮声,鼓乐声。
只需要翻过这面一米五的女墙,再走不到十米的绿化带,就能看到高大的外墙了,最重要的是这一段防卫并不怎么严密,跟内院及老十的正院是没办法比拟的,特别是在草儿机警的发现墙边有一个狗洞的时候……
每一个举动都有得有失。
在大家发现其格勒一深渊十分老实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开始动静了。.
老十让八阿哥坐在上首,又有几个亲近的王公大臣们团坐在一起,就跟现代人挤在一起看拳击比赛差不多的意思。
台上比得热火朝天,轮到岳钟琪上场了。
他掀起宝蓝色的长袍,别在腰间,下面是件青色紧身短打长裤,黑色短靴,剑眉星目,薄唇带笑,一个亮相就引发注目无数。
还没开始打起来,继承了他额娘的颜控性子的小福瓜点头他的小胖脑袋拍手叫:“棒棒哒”
那小奶音,又靠前排,所以让耳聪目明的岳钟琪一下子听见了,侧头,轻挑眉,露出一丝笑容,还对小福瓜这方向拱了拱手。
小福瓜兴奋的红着脸,笑眯眼睛,努力拍巴掌,模样活似一只小肥狐狸崽子!
老十觉得心里酸酸儿的,儿砸哟,你个臭小子咋能这么没见识呢,阿玛比这小子还历害哟!
他在心里暗搓搓地下决心,明天就找几个人练一练给小福瓜看,儿砸还是太年青,见识太少了。
不过接下来岳钟琪用实力告诉老十,武学一术是有天才和普通人之分的,显然岳钟琪就是天才。
对方几乎就是送分的,不过三五回合,岳钟琪一个漂亮的侧腿送他上路。
八阿哥轻轻一笑,若无其事,“这位是岳钟琪,岳家的人在武学上是真有天分,今年的武举,看来就是他了。”
老十被一激,就忍不住跟他扛上了:“说起文举,毕竟考的是汉学,汉人自然占优势,可武举则不然,我大清的勇士很多,也未必就论到一个汉人在武学上称霸。”
八阿哥愕然道:“若非你另有看好的人选。”
老十心想,我哪有啊,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招牌式的英俊、神秘又毫无意义的微笑。
有人就说道:“今年开赌局,不知道多少人会压在岳钟琪身上。”
这也是朝廷屡禁不止的事了,大家心知肚明的。
“是啊,依咱看也还是岳钟琪赢面大,虽然他是汉人,可是岳元师的后代子孙就让人讨厌不起来,汉人之中咱就服岳家人。”
大家哈哈一笑打过,但事后肯定会有人流传老十看不上岳钟琪之类的消息,也就基本上给二个人之间设立了一点屏障。
八阿哥这样做,自然是他慧眼识人,认定岳钟琪未来定然是大有前途之人,必是一方能臣武将,所以才会提前这么多给予投资。
等岳钟琪下台,自有人将他叫到这桌来,给两位阿哥见了礼,一起商量着比赛结束就去重阳楼喝二杯。
老十撇嘴,听他家凤凰说八哥从来带人到重阳楼吃饭不买单,全靠刷脸,九福晋上回看到九阿哥拿回家给她对的帐单时吓了一跳,跟他家凤凰说,光是半年之间,八阿哥就在重楼阳吃了有八千多两银子而且都没付帐,一是证明重阳楼的菜确实贵,二也是说明老八真是从来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人呐,就是这样,你要喜欢一个人,怎么样都是好,你要不喜欢一个人,怎么看都是缺点。.
墨染?!
怎么会是他。
原文瑟还想仔细看清楚,那马车已经慢慢的驶离。
是自己看走眼了吧,毕竟距离有点远,而且还只是一瞬间。
她低头,看着那车:“那是太子家的车吗?”
老十勾头一看:“是啊,怎么了?”
原文瑟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今天这样的日子老十难得带她出来,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她不想破坏气氛。
……
“终于出门了!”墨染挑唇一笑,虽然隔得很远,但那个机灵的女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放下车帘,他从另一面下车,走了进步,转身进了一家古玩店,上了二楼。
楼下,他刚才坐着的马车已经慢慢开走了。
隔着窗户,他默默的打量着原文瑟。
显然,她对这市面上常见的一切都感觉到新鲜有趣。
他静静的观察着她,终还是隔得太远了一些。
“先生,梦雨姑娘带来了,您要见一见吗?”
墨染淡漠地道,“不用了,让她机警些,敦郡王福晋是个心软的,但并不是个蠢货,想要投靠她,那就得拿出真本事来。”
“渣。”
……
原文瑟十分有兴趣的看着伙计掀笼盖将那些刚蒸好的松软肉包子用一张水蜡烛的叶片包裹着递给客人,看着有人用稻草扎着竹皮纸包裹的点心,看着那些提蓝担货的人们停下脚步跟人交易,然后迅速提蓝迅速兜售,还机警的看着巡逻的人,一有人在巷头说句什么,原文瑟估计应该是叫“城管来了”的意思吧,这些人就奔跑起来,完全是逃避城管的架势。
呵呵,原来古今城管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啊。
提蓝担货的小贩们推推挤挤不是将谁的摊子弄倒了,就是将谁的脚踩子,到处一片尖叫声。
离原文瑟窗下很近的地方,一个年青的女子被推倒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男人突然怀里塞进一个小美人,十分惊喜的捏了捏那个女人的屁股。
原文瑟看戏看得挺欢乐的,瞅这乱的,简直是在拍小燕子的即视感。
小贩们跑得好快,跟退潮似的,瞬间从长街这边跑到另一边了。
街上又稍为恢复了点安静。
“放开奴家,放开奴家……”那个女人的小声哼哼原文瑟本是听不见的,但看到她那动作,忍不住帮着脑补了一下。
不过在古代这当街对女人耍流氓可不是小事,原文瑟忍不住对自己的女暗卫要求一下:“让他放开。”
女暗卫从荷包里摸出一物来,原文瑟眼睛一瞪,哟哟,居然是这么个接地气的小玩意儿呢。
原来那是个弹弓,女暗卫扣了一枚小石头子儿,轻轻一弹。
那男的摸着脚吼叫着倒在,在地上直打滚儿。
“好棒啊!”原文瑟拍手叫好,从楼上这角度并不好选,还能一击就中,打中脚,真是太历害鸟。
那女人缩身一边全身颤抖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上不急,一边看戏的原。太监。文瑟着急地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等那他反应过来,你就麻烦大了!”.
小福瓜自打跟着他阿玛出去二回,就爱上了那种新鲜世界新鲜日子,觉得阿玛跟额娘出去玩不带自己简直是太不对了。
可他吧,聪明是聪明,在说话方面也只比普通孩子好一点点,还不能完全流畅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能皱着个小眉头,背着手,领着小林子一摇一晃的走过来。
看到食盒里的新鲜肉,都切成他适合拿着的大小,他蹲在那里,一块一块的丢给银狼吃,不一会儿就忘了不愉快了。
肉喂完了就喂鸡,鸡是整只的,小福瓜用力抱着送过去,狼崽子就着他手叨过来。
两小只玩在一起,侍卫们都极为放松的侍立在一边。
说真话,虽然十福晋三不五时交待畜生就是畜生,没人性的,一定要时时警惕,不能丝毫放松注意力什么的,但他们还是觉得吧,银狼是不可能袭击人的。
那双眼睛实在太聪明了,而且平时说什么,好象也是听得懂的,感觉智力上比小福瓜不差什么的。
估计是银狼崽子太跳脱,吃个鸡还不安稳,上天下地的跳着,跟表演似的,各种撕咬,小福瓜在一边笑着拍手,"棒棒的!"
可突然小狼崽子就疯了似的,向着树下发呆的狗蛋家的媳妇儿就冲过去,爪子一拔拉,没想到那胖胖的至少超过一百二三十斤的女人跟纸片人似的,被它一拖就倒,爪子在她脸上划拉出三只深深血痕。
狗蛋家的媳妇双后捂脸在地上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侍卫们吓得不得了,两个人拿长剑挡住它,另外一个夹着小福瓜就退出院子,金叶子嬷嬷紧随其后,"咣当"一声就关上铁栅栏门。
侍卫们看着银狼崽子眼睛里闪过恐惧的光.
我草草草草草草……
真咬人啊。
另外几个才晃过神来的侍卫一个人拖着地上的媳妇儿,一个人扛着小林子再冲出去。
剩下两个侍卫也不敢有丝毫留恋,长鞭子一勾院墙头,翻墙出去了。
每个人都互相看着,好险好险!
它倒是没有去抓咬侍卫,比起大家想象之中的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突然助跑,跳上树,爪子搭上高枝,身子轻轻一跃就过墙,冲过来继续对那媳妇撕咬。
小福瓜生气了,小爪子往下做出拍打的动作:“不乖,不乖!喵咪,不乖!蹲下!”
怎么可以咬人呐!
淘宝跟皮蛋都尿宝宝一身了,宝宝都不咬他们呢,你这么大了,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小福瓜用眼神教训恶狠狠的盯着狼,探着头,弯着身子,嘴里威严的:“嗷嗷嗷嗷嗷嗷……”
那狼崽子委屈极了,夹着尾巴:“呃……呜呜呜……”一副分无害的模样,可过一会儿,它就开始打呃了!
“呃,呜呜……呃……呜呜……”
“好了。”小福瓜威严地道:“开门。喵咪回家。”
那些侍卫也没有其它办法,不开门的话,这狼要是整个府里乱窜起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若是窜了出去,呵呵……
咬着什么贵人,他们跟着都要掉脑袋!.
“日公公,大事不妙了,我下午睡了一觉,醒了,发现咱们家格格不见了,她随身的包袱也不见了,首饰好衣服什么的都不在了。这可怎么办啊。”
日公公也是知道这是大事,一点不敢耽误的将草儿交到了夏芯手里。
“你跟我来。”夏芯淡淡的扫了草儿一眼。
眼前的女孩子有一双怯生生大眼睛,手指上微有老茧,听说针线活儿很好,没日没夜的刺绣,给主子换二个钱,贴补生活。
夏芯第一眼就将草儿定位为害羞忠诚的技术宅,倒是生了几份好感。
草儿跟着夏芯进了原文瑟的正院。
她强忍着不东张西望的,不过,敦郡王府确实比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府要气派太多太多了,虽然面积要小一些,但精致程度一个如同北京城的格格,一个如乡下大院的姑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能住在这里,拥有一定的权力,那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奴婢草儿给福晋请安,十福晋吉祥。”
原文瑟面对这个女奴是没有丝毫好感的,利用原主的善良在原主最需要的时候抛弃原主攀高枝儿,现在呢,高枝断了,跌疼了,想要回来是吧。
呸!
看她作妖的!美不死你!
“嗯,你说说吧,你家主子怎么了?”
“二格格每天都是好好的,看不出什么异样儿来,只是这下午天气热,她吃午膳就会休息,也不让奴婢们侍候着,今天到了点儿,奴婢去打了热水,回头敲门,二格格没答应,奴婢又等了一会儿,有些担心就推门进去,一看,发现主子不在了,放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也不见了,打开衣服箱子,才做二件新衣服也不见了,奴婢担心的很,赶紧求见主子。”草儿老实的很,头都不抬,低声蚊子哼哼一般。
原文瑟道:“嗯。”
嗯,就这句没了?
装老实的草儿有点傻眼,抬头,“主子……您……”她的眼睛迅速泛起泪光,吸了一下鼻子:“看到您过得这么好,奴婢这心里……”
“特别不得劲是吧!”原文瑟笑道。
“啊……”草儿大吃一惊:“怎么,怎么会呢?奴婢,奴婢是特别特别的高兴。”
原文瑟继续笑,“看到自己费心了心思,脱离的苦海,逃进了甜窝里。结果有一天一回头发现,这苦海不苦了,这甜水,也不太甜,哎呦,真是作孽哟!”
草儿颤抖成一团!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也沉没了。
她无声,无力的垂下头。
“行了,她擅长做针钱活,把她放到外院做棉衣吧,人还住在那个院子里,就按请来的短工计价,吃穿一应的事宜都得让她自己挣。至于深渊跑哪去了,让爷派个去查一查吧。”原文瑟根本没把这当成大事。
深渊要跑了就跑了呗,出了意外也是她自己作的,与她何干!
自做就得自受。
她就算是同情一个不认识的普通女人,比如今天路上遇上的,比如今天被狼咬伤的,但是也绝不会同情深渊这样的心机表,作死女。.
接到下人的禀报岳钟琪简直要发疯,那么漂亮的格格被人抢了去,分分钟都是要发生惨剧!
“那人也没跟我直接说,就是不认识的人,在一边说见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被人抢走了,那群人常抢女人到城外三神庙里去。他们说那姑娘美得跟仙人似的。”
“算了,等我回来再细问吧,救人要紧。”
岳钟琪从侍从得到消息之后,果断行动!
他快马加鞭,到了地点,正好遇上一女拒群男的精彩剧情!
深渊手持金钗抵住自己的脖子,就要从容就死的平静眼神,和对这个世界深深厌恶的失望,简直是美绝人寰。
岳钟琪怒极,咬牙发狠,抽出背负的两截岳家枪,双手一错,枪管就这样拧装到位。
岳家枪的长度重量都有着极为精准的数字,可是岳家枪太长了,平时携带不方便,毕竟这会子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一个人走在路上,背上一把长枪容易被人当耍把式卖艺的,一点也显不出岳小爷的风采。
所以经过岳钟琪精心研究,倒是弄出这么个双截岳家枪,平时如同长剑,系于腰间,毕竟这个时代哪怕是文人也是有装逼犯们喜欢剑悬剑的,关键的时候就能派上大用途了。
“你们这群败类,受死吧!”
岳钟琪用生命书写着他的愤怒,收割着那些人肮脏的眼睛,罪恶的手指。
这群败类就倒了血霉了!
哎呦喂,我的小爷哟……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这位英雄呐,你们早上送银子安排剧情的时候,导演可是说过了这就是假打,借位,不会有真伤的。
你怎么可以临时改戏,违规违规,太违规了!、
咱们要罢演啊,哎呦我的大爷哟!
这些败类们鬼哭狼嚎,鲜血淋漓。
纷纷后悔之极,收了五十两银子绑架人就行了,不应该再生出其它邪念。
万万没有想到,这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单生意了。
几兄弟以后都要改行从此乞讨业了。
尼妈,那个业务咱们不熟练啊,能不能将时光倒退到今天早上,如果我能重生的话,我一定会拒绝银子,拒绝演戏!
深渊没有普通少女绝境逢生的喜悦,她愤怒的看着岳钟琪:“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你英雄救美的,救一次,是偶然,救二次,是什么,是习惯吗?!”
“呃……”
习惯性英雄救美的岳钟琪没想到救人还会被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深渊怒到极处,黑漆漆的大眼睛喷着火,“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把我好好的一个人绑架来,欣赏你的英雄之举,再进一步喜欢你!呵呵,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这样也是喜欢,我只能说被你喜欢上,那还是祖上缺了八辈子的德了!”
岳钟琪傻眼了:“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我发誓!”
深渊道,“誓言有用,要刑部做什么?直接到祭台发个誓不就得了!鬼神这么忙,象你这样的人,就不要给他们增加负担了吧。”.
深渊漂亮的脸上终于表情炸裂!
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文瑟性子不凶残,但是嘴比较凶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别人是看不出她内心的。
没办法天生演戏好,智力在线,就是这么扛得住别人的打量。
深渊没办法了,拿出自己的撒手锏,“我所有的优势,在您的面前,什么也不是,只是我却仍然不愿意在你的面前放下我的骄傲,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太想知道!”原文瑟将花扔在盘子里,她对于原主的身世真心不感冒。
有好奇心,那是有感情有兴趣为支撑点。
她就没打算在异世认个妈,所以知道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对原主并不怎么样,她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的。
她才不想追究大福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每天很忙的好不好,四个儿子的妈,是谁说想就能当上的吗?
哪怕有几十人跟着侍候,她也是操心要命。
何况她还有一个大儿子敦郡王,所以,根本是有五个儿子的娘,想想她才十八岁,造孽哟!
深渊直接傻眼,本来还打算拿这个秘密做交换呢,结果别人直接不感兴趣了,看着这样子她还得求着别人听秘密,这感觉真是酸爽莫名。
“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嫡额娘对我这么好吗?”她还不死心呢。
原文瑟直接拒绝道:“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你,你,……”简直是气死人了好不好。
深渊只能劝对方打接受这个价值万金的秘密,“你不觉得嫡额娘对你的态度也有些问题吗?你看看,大哥和我,都有老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你和妹妹能有什么?教养比起你身后的女奴也差不了多少。”
“看来你是学不乖啊。格桑花,告诉她,什么是正确的见主子的姿势。”
格桑花走过去,跪在其后一直没抬头的草儿迅速的看了她了眼,心情复杂。
格桑花上前就是一个嘴巴子,“啪”得一声,打得深渊歪着身子倒下,捂着脸,过了一会儿,才尖叫起来:“你,你,你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梅香拜把子,都是女奴,我为什么不敢!”格桑花自打留下来了,就格外的有底气,反正她的心思相对单纯,现在只有一个主子对她来说更好不过了。
“你……”
原文瑟笑了笑,一弹指甲上的花瓣留下的残紫:“嫡额娘这样对我跟妹妹,当然是疼我们了。小小年纪学那么多东西做啥,不过是用来讨好男人的呗,我跟妹子以后是做嫡福晋的,学这些没用啊,只要学会管家,管女奴,就行了。剩下的时候就应该松快松快。你眼气也没有用,本福晋我就是天生享福的命!”
这个逼装的满分。
深渊恶狠狠地道,“你今天不听我说,你会后悔的。”
“你是逼我在杀你罗!”
“我死了,嫡额娘不会放过你的。”这话已经透露了很多了。.
九福晋似笑非笑的:“男人还有宜女相吗?”
“是啊,外面说了,爷非得生了七仙女才会有男孩投胎到咱们府上,您要是这时候怀了,不还得生女孩子么?你怀孩子到生下来再养身体,得有好几年的功夫不能怀了,那府上的长子不得让格格们生了吗?那可如何是好?”长安道。
九福晋长长叹息一声:“这就是命呐!”
五个字,如同铁锤,一下一下敲击着九阿哥的心。
他捂着胸口倒退出去,心疼的无以复加,俊美的脸上一片狼狈,他看着天空,眼神是漠然的。
宜女相?!
哼,七仙女!
这是谁胡扯的,想干什么?!
爷抓住这个魂帐,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断才能消爷的心头之恨!
长安微微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活该!
就这脑子,能被自己家主子玩死!让人哪只眼睛看得上他!
再说了这都吃了多少剂的生女药了,这位都有药瘾了,时不时不喝一剂都过不去那天,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生儿子了,咱们家主子是有多想不开的才会为他生个女儿呢。
“梦雨姑娘说东西已经埋到东南地角了,她看中了方位,青龙压白虎,白虎不抬头,这院子本就有些阴盛阳衰,这样一动更是损伤女主人,只怕过不了多少时候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我在这里不能久留的,不是说这里还有个冬官大人擅长招生魂之术吗,十福晋可是她的恩人,去挑点事,我要看看她的真本事。”
“渣!”
这时候朝廷发生一桩大事情,康熙爷最喜欢的二哥哥裕亲王福全生病了,病得要死要死的。
不仅康熙爷十分悲痛,整个清朝都有些轰动。
福全是个老好人,经常别人求到他这里,他分析事大事小的,就给康熙那提个醒儿问一声,三不五时也是帮助双方勾通做了不少好事。
皇阿哥们面子工程自然是要做的,都去侍疾了。
老十当然也不例外,当然也不要他们端药送水的,就是个做派,让人觉得皇家有多重视福全,尊重福全。
原文瑟觉得吧这些人去了不仅对病人不能起什么好作用,反而让病人家属不得安宁,实在是没有实质上的意思。
当然她也没太注意,反正裕亲王福全应该就是今年死吧,到时候她给跪个灵就行了。
这世上好人也是有生老病死的,她陪着老十感伤了下,安慰安慰,就该干嘛就干嘛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每天睡不够似的,早上起来早感觉到头有点疼。
可一细看,肚子,明明没怀孕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是不是跟老十研究避火图研究太多了!
真是作孽哟!
今天晚上防火防盗防老十!
康熙爷这天在散朝的时候问了四爷:“听说弘晖病大好了,把他带到宫中,给朕看一看。”
“听皇阿玛吩咐。”四爷的心情那是非常的复杂。.
原文瑟笑笑:“这个日子倒是个吉利的。”
格桑花格外的认真,“是啊,都说这个时辰还是很好的,裕亲王真是个好命的,祖宗也记挂着他,下辈子定还是个享福的命呢。”
原文瑟笑了笑,连死亡也能被人忌妒,这也是头一回了!
经过雨荷的一番精彩表演,裕亲王福全死的时候好象是中了**彩,赶紧去领奖,生怕迟了一步,给别人领走了似的。
别人家的喜丧还是悲伤的多,到了裕亲王福全这里,连他的孩子们都是痛并快乐着,笑着带泪,泪中含笑,表情十分的诡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有多坏,死了都没几个哭的。
到了他的灵前,都是各种祝福,各种好听的。
搞得好多老人都想跟风死一死,不知道能不能在裕亲王福全手下当个好鬼差呢。
康熙爷也是心情挺复杂的。
一边觉得哥哥死了,自己少了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一边又觉得哥哥去享受去了,皇阿玛在世的时候欠了的,现在准备还了。
说真话,他都不知道要不要信冬官这个女骗子,说她是骗子吧,二哥还真是那天死的,时辰上都一样,这就是作不了假了。
而且有了她这么一说,别管真假的,悲伤痛苦的心情真是好很多了。
不然光是这样的揪疼的伤心,他真是不想再尝试了。
人呐,在难受的时候,哪怕有一块糖能骗骗嘴,也是甜的。
康熙最终还是给冬官雨荷封了一个特别特别高大上恩典,先是晋级为五官大人,这就是升了二级了,再封一个就是御前行走。
这以前只有带刀侍卫才能御前行走,就是有出入清宫的令牌。
这牌子可不是什么人随便都有的,管你是什么王公贵族,哪怕是超品夫人,也是很难得到这个牌子的。
反正女性被封到这个位置上,已经是不多了。
只有御前女官才有这样的荣幸,可是御前女官毕竟还搭得上是皇上的女人,那种品阶跟雨荷这个还是很有实质性的区别的。
雨荷这个官是可以上朝的,不再是季节性的。
正当别人在猜测她是不是还会沿袭早先的模式,并不上朝,低调打卡上班的时候,第二天清早,新上任的五官正大人雨荷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由牛二喜亲自执鞭,送到宫门口。
雨荷下车,一身朝服,头上并不是小两把,而是束顶金冠,两边垂下两络小辫,系着金色荷花珠子,端庄大气,面色沉静如水,她高冷的一逼那啥,根本目不邪视的从各位大人中行走,最终站到自己应该站的位置,敛眉闭嘴不言。
从此,康熙朝多了一道亮丽风景线,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和雨荷所显露出的真本事,她终于真正的为女性在前朝争得了自己的一席之位。
她沿着九福晋当初所设定的路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坚定的走下去。
雨荷成为多年之后,女性之中又一个新的传奇人物。.
老十还语重心常地道:“先生啊,你现在也是咱们敦郡王府的一员,福晋还想着问你喜欢娶什么样人家的闺女,明年选秀年,咱们也看好了到宫里请娘娘给你留个好的。”
邬思道起身感动地道:“多谢谢敦郡王,也替我多谢谢福晋。”
老十道:“我的意思是谁,你以后也是有女眷的,你得记住一条,这条爷可是从不传外人滴。”
邬思道一听,小眼都瞪圆了,尼妈虽然他觉得大家叫敦郡王是草包没错的,但,说起大清爷们幸福指数排行表,敦郡王肯定是前十名。
他传授的经验,那必须学啊。
别说邬思道了,已经学媳妇有儿有女的穆克登这会子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唯恐漏了一点精华。
老十憋了半天,松口气道:“实在太多了,爷一时也想不起来。”
邬思道:“……”
穆克登:“……”爷,你是来实力搞笑的吧!
老十继续:“只有一条,你必须记住,内院就是娘们管的地方,你放权利给你的妻子,就得尊重她信任她,别三不五时卖弄聪明,总感觉你比她做得好似的,其实呢,过日子,好一点坏一点都一样,别弄得那么累,别对自己只有晚上才回来的内院瞎七八的指手划脚的,那就能安稳。”
邬思道道:“受教了。”
尼妈,没想到人生还有一天,能喝到草包敦郡王亲手煮的心灵鸡汤!
感觉都是麻辣味的呢。
又被花样塞了一嘴狗粮的狗头军师当天晚上有些失眠,也不知道福晋会给自己找一位怎么样的贤惠妻子呢。
……
原文瑟最近有些小纠结。
眼看九月了,到了原主死亡的日子。
本来她心大,根本没把这放在眼中,可是,渐渐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神不宁了。
“醒醒……”老十推了推她,将她从梦中叫醒:“你做了恶梦!”
原文瑟坐起来,全身就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到处都是汗。
“来人,备香汤,侍候你们主子更衣。”老十吩咐一声,一群宫女进来,将原文瑟扶进里间。
好象身体被掏空。
头很晕,被粗暴叫醒后,梦中的场景还残留着片断。
她又梦到自己赤足穿着一套病服在荒野野狂奔,无数的灯光从天空打下来,她知道那些人都在找她。
“凤凰,别逃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一个吊炸天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银笑:“不乖的宝贝可是要受惩罚的哟。”
原文瑟拼命摇头,想在晃掉洗澡里脑子里进的水。
老十还以为原文瑟这一阵子是累着了,毕竟整天带着四个孩子,那活动量就不可能小。
凤凰还特别贤惠,根本不放心别人,每至一半的时候都有在守着几个孩子。
六个日年纪越大,就越来越活泼了,每天也睡得少了,加上这几个孩子最近都开始在长牙和学说话,所以整天真是闹得不行不行的。
就敦郡王这个体力值,带上一时辰就觉得血管被清空。.
原文瑟十分尴尬地道:“那个,早上好啊,爷。”
老十很纠结的道:“哈”了一声,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两只眼睛认真的盯着原文瑟,研究这脸怎么就这么不一样了。
奇怪,明明在自己怀里睡的,这一晚上的,自己的钥匙都塞在锁眼里,就早上松快了一小会儿,半夜换人的可能性,应该是不大吧。
这声音吧还挺熟悉的,这神情,这模样,这闻着的奶香混和着说不出的气味儿,都没错。
可他家漂亮的小凤凰哪去了呢?
就算是去蒙古那会子,被风吹日晒的变丑了一点,但,但,但也没有现在这么丑啊。
皮肤吧,看着还行,和平时差不多。
这眉毛好象跟平时不一样了,懒塌塌的,说不出的没精神。
眼睛更是小了一大圈儿,这睫毛都没平时一半长,还稀稀的,这都怎么长的,狗啃也比这个强。
这嘴唇吧,颜色也不粉嫩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被爷咬了一夜,有点肿,可是,为什么感觉年纪也大了好几岁似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老十耿直的性子让他把这话直接问出来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呸你才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不是东西!”这话怎么这么别扭的,原文瑟哈了一声:“我当然是人,那个,爷,你是不是惊着了。”
老十点头,拼命的,老实的点头,爷这不是一般的惊呐,是受了大惊吓,爷都想着让人给爷收收魂!
原文瑟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追问,“爷,你,你真害怕了?”
老十瘪嘴,“真怕。”一早起来,凤凰变脸了,哎呦喂,爷怎么可能不害怕。
委屈的都想哭啊!
“这女人都这样啊,化妆前,是一个样,化妆后,是一个样子,是很正常的啊。”原文瑟只能忽悠了,其实这货现在自己内心也很澎湃。
“哦,是这样啊,这样爷就放心了!”老十干笑着,赶紧点头,拼命想抓住根稻草,救一救自己被吓了半条的命。
原文瑟憋气,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
可是吧,表情帝这玩意儿,颜值高跟颜值低做出来,那根本是两个境界。
老十只觉得这一幕特别刺眼睛。
你想啊,平时凤凰那妖精萌样做出这种装可怜的表情,那会让他心都萌化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疼小福瓜,那还不是他的神情特别象他额娘。
可现在,她明明长着一张皇家阿哥嫂的标准正室严肃脸,装这样子,那,那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老十艰难扭头,眨了下眼睛,再艰难地道:“爷,爷还是先去练武场吧。”
怪不得皇阿玛说早起好早起好男人就是要早起,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爷这么多年哪次迟起了不受雷劈啊。
小时候迟起,上书房迟到,不是罚抄就是罚站还有罚饿,被皇阿玛骂成臭头。
长大了迟起,他抱了三四年的好乖乖凤凰儿,变成成了冰冷刻板的嫂子脸了,这,这,这种事,换谁能受得住啊。.
四福晋将手中的茶碗一合,发出喀嚓一声脆响,淡淡的道,“孩子太多,挤得慌,让她们回去。”
这么多孩子一闹腾的,没一会儿,喜欢清静的四福晋都要头疼了,再加上府里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小王八蛋,那她这里生出一百只眼睛也看不过来的。
万一有一点点事,她怎么跟十弟妹交差啊。
她还得拉着金叶子嬷嬷问上几句,问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金叶子嬷嬷也很无辜啊,主子间隔性脑残这话能对外说吗?当然不能啊。
金叶子嬷嬷只能用敦郡王暗示过的理由回答:“昨儿主子跟娘娘商量好了,带四位小阿哥出来逛逛,一清早的,咱们家娘娘身上有些发懒,就不想动弹,主子爷说不好跟孩子们失言的,就要带四个阿哥出门,娘娘不放心,就说,要不,到哥哥家走走吧。”
那意思就是咱们家主子抽风了,非要带孩子们出去,女主子不放心,只能让带到您家来,让您受累了。
“你们主子是怎么了?请太医看了没?”
“今儿到也没请太医,只是这些日子就是觉浅了些,前天才请了脉,说是没什么大碍,连代茶饮的方子都没开呢。”
四爷夫妻俩个啥也没有问出来,只能让敦郡王在他们蹭了午膳,耽误了一天行程,再欢送这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离开。
两夫妻在门口对视了一下,互相摇头,各自转回院子。
只有弘晖兴奋的不得了:“什么时候我能去拜访十叔家呢。”
小福瓜年纪小,吹起牛来也是bbb的要上天,只三个字四个字的蹦,加上小翻译管小林子,那也是将家里描绘的人间无天上少,小福瓜还说了,上回阿玛休沐了带他去看了武举,还有上上回休沐去了九阿莫家,还有上上上回去了五阿莫家里……
最重要的是小福瓜说阿玛还说过,下回带他去宝宝福晋家,宝宝福晋家里有好多好玩滴,宝宝福晋都学给宝宝听了,宝宝好喜欢的,可惜不能跟弘晖一起玩。
总之,阿玛休沐了,就是带着小福瓜走亲访友见世面呐。
把小福瓜显摆的哟……那小胖脸开了花似的,跟他家额娘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象。
弘晖觉得吧,只要自己家阿玛能带他出去一回就开心极了。
当然不是进宫,进宫对他而言不兴奋,因为宫里好多危险的,每次不得不进宫,额娘都一脸沉痛,所以弘晖觉得小福瓜弟弟的过得是神仙日子。
……
老十折腾了一天,愁眉苦脸回到家,不管四爷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他,他也是坚定的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原文瑟的话来。
毕竟一出去他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家的内宅的事跟哥哥说,这不是傻么?
所以也就是白折腾一天,事情完全没有解决,不过他也不想解决了,他也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凤凰,所以也就暂时不面对了,自己缩回书房,怂怂的睡了。
今儿爷头疼,等明儿起来爷一定会想到好方法的。.
老十走进去,凝视着她……
没错,应该还是那张脸,五官都还是那样,就象,一副西洋的油画半成品,但框架都是对的!她没有化妆。
脸色有些苍白。
但皮肤真的很好,比起那些女人抹完粉也不差什么。
只是她抹了粉之后会更漂亮。
眉眼有些淡了,不是那种漆黑发亮,精神的不得了的模样,感觉不太有精神。
唇色却是微微暗了一些,不及原先的樱粉色。
她知道他进来,也没有象以前那样,欢快的小鸟儿般的叽叽喳喳,带着笑容迎上来,然后侍候他,跟他说话,笑得甜蜜蜜的就跟一只骗子似的,弯起来的眼睛,睫毛长得不得了,特别特别的迷人。
哦,现在,她的睫毛一点也不长了。
老十觉得很不习惯,胸口又闷了起来。
这张脸,不是他熟悉的凤凰。
这神情也不是……
他愤怒了。
转身又走出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好。
但是忍耐不住。
他觉得,受到了欺骗!
很严重的欺骗。
他很伤心。
却没有人可以倾诉。
……
第二天晚上,他去了九哥家里。
哥俩儿一壶闷酒二只酒杯子。
对面抱杯儿吹。
什么话都没有,痛快地一杯一杯接一杯,沉闷的干了干了再干了。
老十醉儿颠颠的回到原文瑟屋子里。
原文瑟睡觉了,他很生气,怎么能不等他呢。
他是一家之主,是爷,她怎么能欺骗他呢。
他故意的吵吵着,屋子里的灯亮的明晃晃的,可是凤凰就是装睡,太坏鸟。
“茶,给爷倒茶,你这个白痴,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怎么混进内院当差的!”
“回爷的话,奴婢是茶房里管烧水的,是娘娘恩典,让奴婢来当差的,今儿是第一天。”
“茶房来的,你是脑子里水进多了吗?还不赶紧给爷滚出去。”
“渣。”那个小宫女听话得不得了脚步轻快逃之夭夭。
敦郡王太可怕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挤破头的想进内院,她还是挺喜欢烧水这项技术难度不大的活计的,呜,她是不是真是烧水的时候吸的水气太多,脑子进水了。
敦郡王打小受人侍候惯的,只是原文瑟不习惯且害羞,所以敦郡王晚上渐渐也就习惯夫妻俩个在屋子里搞搞事情研究避火图双个小修什么的。
这会子人都走了,他二皮脸就放下来了。
“凤凰,凤凰,凤凰呐!”
“嗯……”原文瑟在床上发出痛苦的低吟。
老十听到有些不对,凑近一看,原文瑟一头一脸一身的汗,显然是做了恶梦,眼角还有眼泪流下来,嘴瘪着,一动一动的,很是招人怜爱。
那种并不是绝美的,却十分可爱的神态出现这种严肃脸上,并不是特别相称,可这就是他的凤凰吧?
“醒一醒,醒一醒,做什么恶梦了吗?”
原文瑟醒来,怔怔的,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那是发自内心的无助和痛苦立刻让老十心都纠痛起来。
今天别等,没第二章了,我还要再想想后续。.
“你的心也太好了,她那么利用爷,利用你,你也不生气!唉,你说这丫头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她又不能当个正常人,好生生呆在客院,安稳度日已经算是她这样人最好的归宿了,偏生又要出去招惹岳钟琪,这下可怎么收拾!不行,爷得赶紧给岳钟琪送个信儿,省得他折腾。”
原文瑟闷闷了哼了一声,脸色不佳的坐在那里。
回过意来,老十好奇地道:“你都不知道这事,那你这段时间整天做什么恶梦。”
原文瑟眼睛眨了眨,“我做梦我病死了。”
老十大怒,“呸,赶紧给呸一口,快点!你怎么搞得,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说话一点分寸没有,什么叫”
“我也不想的,可是一做梦就会做到,我也舍不得爷跟孩子们,这晚晚都是吓醒的我也不想的。”原文瑟委屈大了。
老十道:“你到底做什么梦了?”
“就我睡在一个透明的棺材里,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就一直跑一直跑,天上地上都有鸟啊狗啊的追我,我就这么一直不停息的跑,今天跑到这地方了被你叫醒,明天就能接着从这地方开始梦醒了,继续跑,跑得我都累死了。”
原文瑟越想越难过,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老十心疼完了。
凑过去,摸摸她的耳朵,捻了捻,“摸摸耳,吓不着别怕,不还有爷吗?”
“为什么你不在我梦里?太可怕了。”
“都是爷不好,今天晚上爷就在梦里守着你,陪你好不好。”
原文瑟委屈的点头。
老十考虑了半天:“爷觉得吧,你这个找太医看估计是不行,不如咱们也找五官正吧。”
原文瑟哈的一声冷笑,“不用了,我又不是大毛病找她做什么啊!”
找雨荷,那还是她教的!找她有什么用!
老十对她的话根本不过心,敦郡王府小事是听福晋的,大事自然是爷们拿主意,福晋再宠也是个娘们儿,还能翻了天了!
转头,他就让人递了贴子给雨荷。
雨荷那边很纠结。
尼妈,敦郡王出手是真大方,送的礼物一看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但,但,她现在在装病啊。
自打裕亲王福全的事出了之后,那邀请她看病看宅看风水的贴子如同雨后春笋一般bb的冒出来了。
她却一直没有再接新活了。
雨荷是准备大病一场,这样以后再有人请她做她做不到的事,她就可以拿体质说话了。
可,她对人说过敦郡王福晋救过她,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能这样冷漠,她以后还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吗?
敦郡王这个草包真会给自己人出难题啊,挖这么个大坑让自己跳,也不怕自己跌死。
最气人的就是她明知道是坑还不得不跳!
雨荷都恨不能把请贴扔他头上,现在多少人眼睛盯着她就看她什么时候能起身啊,好嘛,别人没算计上她,现在被敦郡王这样明晃晃的算计上了。
雨荷考虑了又考虑,自己一举一动就在人眼皮子底下呢,啥也别说了,演吧!.
尿!泡!热!的!
这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今天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原文瑟傻傻的看着9岁小黑皮掏出小老十,哗哗拉拉就地尿了一滩地图,兴高采烈准备用尿和泥做土手枪,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一个馒头换个尿做的土手枪……合着,老十换了壳子一样不傻啊。
康熙爷要是知道他这么会做生意,会不会揍死这个不学好的臭小子!
“那个,手,手枪的,我不要了!脏死了!”原文瑟分外的嫌弃。
十大爷看着村里的出了名的丑丫皱起她倒八字眉,黑乎乎的小肥脸忧虑的模样,心下不快,砸了砸嘴:“别人都不带你玩,我带你玩你还嫌弃!”
原文瑟怒,特么的做个梦也嫌弃老娘!臭小子你好样的!
老娘长得胖又怎样,长得丑又怎样?这辈子咱就这样,还不改了呢?
“滚滚滚,火星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老十这贱皮子,被骂了反而不跑,咧嘴笑:“丑丫你是不是喜欢本大爷!”
这么珍贵的馒头都啥得给他吃,骂就骂一句算了,不过:“明天记得带馒头来。”
呸,美不死你的。
原文瑟一把扯着老十的裤子将他的黑蛋蛋露出来,啪啪就是二巴掌,打不死你个妖精变的。
老十愤怒了,一回头,就跟小公牛似的,对着原文瑟一顶,原文瑟跟只黑皮球似的,骨骨碌碌往下滚,她就看到老十惊恐的眼睛,和张得大大的嘴巴,意志渐渐模糊不清了。
现实被老十虐,做梦还要被老十虐,这也是虐的没谁没谁了。
原文瑟四大皆空的泪奔,老娘不要活了……
……
这个神鼓的神魂效果非同一般的好,还别说,真是一夜到天亮,没再醒了。
老十睁开眼睛,发现原文瑟一夜没醒,就有些小开心了。
还得说是五官正大人给的办法管用。
他侧过头,在微光中看向原文瑟。
那张小脸白生生的发着微光,呼吸平静而缓和,身子暖和和的,什么时候只要偎在她身边,他就满心的欢喜。
哎呦,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因为她化个妆取悦自己就生她的气呢。
化妆对于女人来说不都这么干的嘛。除非穷的买不起胭脂花粉的女人,这世上从古到今,哪有女人不为悦已者容的。
他怎么能就这么魂淡呢,看把凤凰伤心的,这么多天都做恶梦。
真是太可怜了。
两人好久没有亲热过了,这会子想明白了,老十心结一打开,就有些想亲近原文瑟。
他先是轻轻凑过去,在她脸上舔了一下。
原文瑟最怕痒,每次都会闭眼睛皱眉头伸小爪子推开他,有时候嘴里还会喃喃自语说些神仙都听不明白的半梦半醒的话,可招人喜欢了。
不过今天估计是睡沉了些,他没亲醒她。
啧啧,这个懒婆娘哟,结婚到现在,几乎都没怎么起床送过他,行了,也就是爷惯着你!
老十脸上挂着甜蜜蜜的微笑,掀起被子下床。.
此时敦郡王的内院不能找不到一个做主的,没有原文瑟,内院濒临崩溃。
还好她建立的制度好,日常的事大家还能守着个规矩过。
可敦郡王四个小爷不行啊,他们都不干了。
“啊”一声尖叫撕破长空。
额娘不在,喂的奶不对喂,匙子一递到嘴边,味道完全不对,平时最安静的淡定帝三元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高亢而激昂,拉开了六日兵团人生第一次哗变!
做为六个日最靠谱的哥哥级翻译机,小福瓜严厉指出:“奶奶不香,不能次,不好次!”
连宝宝都糊弄,你们这些大人太坏鸟!
关系到小爷们的口粮问题,六个日齐心协力以嗷嗷怒叫为和音:“嗷嗷嗷嗷嗷嗷……”不能次不能次不能次。
淘气跟皮蛋小手是又搓揉鼻子又搓眼睛又捶打座位前面前的小桌子,很快搞得自己小胖脸通红,委屈极。
“啊”
三元就是不变调的高音尖叫,而且超级长不换气,脸都紫了!
精奇嬷嬷们都给跪了,小宫女连滚带爬的去找老十。
老十简直是要疯了!
四个孩子在家里哇哇的吵闹,包括小福瓜跟银狼崽子都是一脸的坚贞不屈,非额娘煮的奶,他们不喝,他们不喝!
特别是淘宝皮蛋,那哭得叫个惨烈,搞得一度让人认为这奶里是不是有毒药?
哭到最后嗓子都叫倒音了,也是没办法,还是金叶子嬷嬷最终“想起来”小时候小福瓜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拿了碧梗米煮的浓浓的米汤骗了骗孩子们的嘴。
四个孩子一边喝米汤一边看阿玛,那委屈的大眼睛挂着晶莹剔透的泪花花,让老十心都要疼化了。
这里哪没有凤凰哪行啊。
爷出门了,凤凰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的,凤凰这才睡了半天,家里就跟要翻了天似的。
有人报告老十,说哪怕是新煮的米汤,小银狼崽子也拒绝食用。
开玩笑,不让小爷不喝奶,让小爷改吃米饭,你真当小爷我是吃素滴啊,不吃,不吃,就不吃。
“不吃拉倒吧!”
敦郡王听到下人来报之后根本没把放在心上,比起老婆儿子来说,这银狼崽子不过是个宠物,还是个才惹了事的祸害,只要不死就行了,还当自己是狼系世子爷了,非要吃爷家凤凰煮的奶,好大的狼脸!
虽然很焦急,但也只能请上几天的假,不过就是明天不上班,他也有一堆事要忙,毕竟原文瑟这事得找太医查出愿因,他都守着内宅带孩子也不是个事兄长。
老十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托九福晋。
结果九哥对他说:“你嫂子最近病得历害的很,我看她自己日常自己处事都费劲!这个……”
敦郡王很能理解对方,虽然跟四哥关系不错,但四福晋家里还有一个小弘晖呢,怎么也不能耽误了别人家孩子。
敦郡王转头就求到五福晋那。
七更了,按规矩,大家也是明白滴。.
九福晋赶紧的对四小只的食物进行改良。碧梗米汤煮着,里面兑些煮过的奶汁,加一点蜜糖,奶度甜度提上来了,虽然仍旧没有以前的奶口感好,但确实已经比普通人的奶汁要好喝的多了。
小福瓜虽然很不情愿,但也认清这个道理,额娘睡觉了,没人煮东西次了,他是大孩子,那就决定,那就——不次奶了。
“给弟弟次,给弟弟次。”奶一拿来,小福瓜就说要喂弟弟。
老十听了,感动完!
这孩子啊,真是没白疼,三岁了,就知道为家里分担了。
不愧是爷的儿子啊!
金叶子嬷嬷很是开心,自己侍候的小主子如此的懂事:“弟弟有的吃呢,这个是小世子爷的哟。”
小福瓜皱眉:“宝宝不次。给嬷嬷次。”
金叶子嬷嬷道:“嬷嬷不爱吃这个,世子爷自己吃吧。”
小福瓜摇头,拼命的:“宝宝也不爱次!不好次!”
得,这小货说真话了!
老十的感动,“嗖”的一下破灭了。
臭小子嘴这么叼,还装的跟什么似的。
这可不象爷跟凤凰这么老实的人生出来的,这孩子象谁啊?
——就象你家那个“老实”的凤凰儿。
淘宝跟皮蛋平时皮了点,但适应力没得说的,总之饿极了,就开始吃新配方奶了,加上这几个孩子现在也是吃辅食的时候啊,肉蛋汤蔬菜都有点,倒也不怕饿着。
只是淡定帝乖宝宝三元的反抗意识超出所有人的意外,他是真不妥协,小爷对于食物一点也不将就。
他就只喝点水跟米汤,原本就比二个哥哥小,现在更小了一圈儿。
把个老十操心完蛋的,看着小人都想哭。
半夜抱着哭不止的三元,长长的一声哇,能一气屏个一分钟才出第二个音,脸都涨紫了,好象下一秒就不出气了,老十哄的心疼的不行,把个大男人的硬生生憋的眼圈都红了。
要知道男人都喜欢摆酷,老十尤其酷,其实心疼起孩子来,多半比女人还过份的。
如果有人说喝他血能解三元的魔咒,那他都不带犹豫的就要给自己划拉刀子。
怕三元夜里梦哭惊着三个哥哥,老十亲自把他带到西厢房里父子一起睡,晚上整夜抱着三元哄,想到另一个屋子里睡得无知无觉的凤凰,他只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觉得自己个魂淡玩意儿,把凤凰气得不要他们了,那以后,他们的生活得多悲惨!
凤凰,你赶紧的醒吧,你怎么罚爷都没事,你看看,孩子都跟着都受老罪了!
好在三元知道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了,半岁大点的小人,人家自动断奶改吃米糊糊了。
不达到小爷的标准,谁也别想用假奶糊弄小爷!
老十这真是除了陪原文瑟,就是哄三元这个小祖宗,整个人心力交瘁。
雨荷一直在检查,就是没给个信,老十觉得自己都快撑不住想把这个女人活生生给撕了。
他家福晋就做了个恶梦,现在直接给镇压到不醒人事了。.
到了晚上,老十回来,九嫂也是迫不得已要回家。
雨荷倒是在偏院子里住下来,她这身份,在某些方面是跨越男女的。
虽然雨荷没救成功,但只要她一天还有用处,老十就不会跟她撕破脸。
这时候,下面人心浮动,都觉得十福晋这回肯定要死了。
这就是好人,几天昏迷不醒的,也是尽早要完的。
老十本来是个心大的,这回家里家外老婆孩子都指望他一个人,他也不得不细心了。
每天回来,再不避讳着几个小的,把孩子们都抱到屋子里,细细问过一天日常,每个孩子都抱一会儿,坐在那里全程陪同孩子们洗个澡。
主要是他听过后宅子里不少的阴私事,很多奶妈子大胆的超乎主人想象力,当面对孩子好好好,背后私下里把孩子身上掐得青青紫紫的。
老十就想着,爷是不会去过问那些细节,但只要爷天天陪儿子们洗澡,就没有那个胆敢在爷眼皮子下面玩花样,折腾爷儿子的。
几个孩子年纪太小,哪怕是小福瓜那也是不记事的年纪,有阿玛带着在大汤池子里洗澡玩水,那真是开心的要命,每天洗澡的时候几小只兴奋的叫声都能把屋顶给掀了。
也就是这会子,老十身子忙碌,心能充实一会儿,有时候也能陪着孩子们笑笑。
孩子还好搞些,凤凰就让他纳闷了。
每天都定时五六餐的喂米汤,原文瑟就算是植物人,也要小便的。
床被淋湿了二三次后,管内务的不是傻瓜,自然会给她用上尿布跟棉垫子,其实跟孩子没二样,就是要厚实些,老十要求料子要更好,因为……量大从优!
大人的气味虽然更浓,但原文瑟用这些的原理都是脏了就扔,不二次利用,被子更是勤洗更换,不行就扔,所以她的屋子里几乎是不会有什么气味难闻这一说的。
老十也是无奈,每天都亲自抱着她洗澡,将她吃果果的扔在水里,看几个丫头给她洗……
凤凰这会子比儿子们还脆弱呢,他得观察观察,别不注意让谁欺负了去。
原文瑟的皮肤养的极嫩极白,身材穿衣服微显肉,但脱衣服就特别的养眼睛。
峰峦起伏,宫女们纤手如玉,捧着那柔软的蚕丝巾子在她的嫩乎的皮肉上摩擦摩擦摩擦……似魔鬼的诱惑……
洗着洗着,老十就不自在了,凤凰的胸她们也敢摸,这也太……太特么的刺眼了。
于是,原文瑟在晕迷不醒后第三天,洗澡这事由老十接手了。
敦郡王哪侍候过别人,他连给自己洗澡都少,第一次就将她的皮搓的红红的,就跟要出血似的,原文瑟在空间里臭自己看着就疼的很。
老十这绝对是在泄愤不解释。
结果,晚上老十发现她一身红痕不消,问过了之后发现是自己使劲儿大了,就难受的吸着气给她抹药,边抹边垂头搭脸的跟她说话:“凤凰,对不起,爷是不是特别没用……”.
四阿哥道:“你今天去十弟家了?”
“是啊,十弟妹宛如睡着了,听说侍候的很精心,每天六碗米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一个人老睡着,好人也是睡坏了,居说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解决方案的话……”四福晋都说不下去了。
妯娌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十福晋,各种好各种对她胃口,现在这样了,她也难受:“这日后,四个孩子,可怎么办?”
她家弘晖有她看着,尚病弱的不行不行的,一想到凤凰丢下这么好的四个儿子要受继福晋的折腾,四福晋心里就不得劲儿。
“选秀还在明年七月,早着呢?”四爷的意思也是明显,就算是十福晋这会子出事,康熙爷指继福晋也是明年七月,有什么到那会子再准备完全来得及的。
再说十福晋这会子还没死呢。
四福晋苦笑:“我上回在佛前敬了二年的金钢经,法印大师开过光的,今儿送了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四爷无语了:“皇阿玛令法印大师去敦郡王府。”
……
五阿哥心情很好,买了各种点心给五福晋,问她喜欢吃什么,爷有钱,可劲儿造。
五福晋孕吐反应简直是要上天的节奏,后悔后悔后悔,那天五阿哥太刁了,让侍妾们把她灌醉了,然后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
终日打雁今天儿被啄了眼睛!
她居然被这个蠢货给……秒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这蠢货给镇压了,这蠢货是真蠢货还是假蠢货,要不然,就是自己给你传染成了大蠢货!
总之,气死了!
“呕……”又想吐了!
造孽哟!
……
七福晋重重叹息,觉得自己太背了,如果十福晋这会子死了可怎么办啊,她的二胎计划就要破产了!
还好,我还有碧玉鸟儿。
在这寂寞的让人发疯的地方,有一个女儿,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强。
不过妯娌里现在好象都怀孕过,有了十福晋这样送子娘娘,真是造福大家。
好人不长命啊,如果我有什么办法能救到十福晋就好了。
为了我的二胎,我的儿子,也必须得想办法啊。
“来人啊,备车马,去洗耳庵请紫姑。”
与于,在隔了一年之久,原文瑟还是跟她所不喜欢的厕所女神相遇了。
……
八福晋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特别是在她高兴的多吃了一碗饭后,就这么撑着了。
捂着肚子好难受的在屋子里转圈,八阿哥进来了叹息:“你也别为十弟妹难过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皇阿玛也请了法印大师给十弟妹看病,爷瞅着,应该能管点用。”
八福晋心想,我没不开心啊,我好开心好开心哒。
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倒在八阿哥的怀里,不多时就哭得一抽一抽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好人总是没好报呢。”
哪怕她恨着原文瑟,也觉得她是个善良的人。.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一有一个易容的高手,混进敦郡王府,在短暂的时间内模仿了每个丫头并不是特别熟悉,又知道名字的人,开了一系列好象是脑残的玩笑。
古代的易容术当然不可能比现代的化妆术差多少。
别以为没有现代这些高科技化妆品,古代人就没其它办法。
有的古书里,有大量的文字描写一个人怎么改变脸部骨骼的形状进行伪装,甚至还有缩骨术配合着身材的变化。
古代还有一处不同的就是,人和人说话,象现代人直直盯着别人脸看的,并不多见。
不仅男女间不是亲密到一定关系,绝对不会互相直视着说话,就是上下尊卑也是分这个的。
下位者直盯着上位者说话是极不礼貌的。
那种穿越女为了取信别人不管男女尊卑就直盯着别人的眼睛,表示自己很真诚,还觉得不敢盯着人说话的肯定是撒谎什么的是不太符合当时现状的。
易容后见到尊位者,可以低着头,遇上比自己还低的谁敢直眼瞄自己,大眼瞪过去,对方铁定怂。
跟自己差不多的就能平视,可关键是,训练有素的宫女们都是走路平视,不左右张望,看人就扫一眼,这都是刻画于骨子里的规矩。
所以这些规矩就给易容者造成了一个很好的利用空间。
好吧,因为打开了一个关键点,再查一下那些记录,自然会有很多新的发现。
同一个时间段,只会出一处混乱,所以,只有一个模仿者!
二这是一个女人。
不仅是因为她模仿的是女人,而且模仿多半是结实丰满的女人,对于这种女性特征强烈的,男人是很难以模仿出精髓的。
三这个女人做事确实是有目的的。
她应该是在行巫术。
因为她要求的琐碎而细微的事情,雨荷在一大片典故里找到过细微的踪迹。
但因为雨荷自己也就是个水货,所以不能给出正确的判断。
不过至少知道,这里有一个精于易容者,一个精于巫术者,还有原文瑟的一个仇人,至少有三个共同策划了这一场阴谋。
最重要的是,他们得手了!
雨荷没用,老十只能又请了紫姑。
紫姑看到银子,喜悦从眼角眉梢处散发,“这些术术我也没做过。但敦郡王爷若是相信我,就按她们做的,再按相反的做一遍。看看能不能破了禁忌,还有,在他们说的这些地方,挖一挖,看看有没有埋下什么东西。总之,本来认为是好的,现在就按反的来。”
老十听着有理让他们照做。
格桑花收拾了东西,看到那个神鼓:“九福晋,您看这神鼓?”
九福晋看了看,好东西她看惯了,一眼就能认出这真是个好物。
不过,紫姑的话也是对的。
“先收起来……日后说不定有用。”九福晋说完,原文瑟长长叹一声,总算有人把这破玩意收起来了。
这东西看着颜值太高,太能糊弄人了。
明天中午见。.
这一局胜出者必然是自己!
呵呵,没想到这一世如此的运气!
居然会有十福晋这样的傻瓜横空出世,替我挡住一切的劫难。
成功来得如此容易!
看来自己低调保守,完全不去改变历史的做法是正确的。
不过等到将所有的阻碍都消灭了,那时候……
“主子,四爷府上钮钴禄氏格格递了条子来,问您今年炭火涨到什么价位出手!”
梦雨脸上的笑容微敛,蠢货!
不过是个命格极佳的蠢货!
未来的乾隆的生母!
不得宠却尊贵一生的命格。
不过,现在,这种蠢货还得哄着呢。
关键的时候把她推出去挡炮灰,多好。
她相信,墨染那个妖精没那么容易玩完的,所以,先让她呆在暗处,看他们龙虎相争吧。
“你就说,今年的雪并不重,涨双倍价就出手。”梦雨举起杯子。
这世上谁能知道,象自己这样的出身卑微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可以手握大清王朝的这么多尊贵的人的生与死呢。
穿越到这个身子,她真是太满意了。
不需要象贵族女人一样闭门不出,等同终身监禁。
也不需要象下等女人一样为奴为仆,百般艰辛。
喜欢哪个男人,就睡一睡春风一度,也没什么关系。
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
老十现在这焦头烂额的模样,哥哥们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四爷最近也是给老十减了一些工作,挑了一些简单的不易犯错的让他盯着,复杂的都给别人办去了。
老九也是默默无语帮老十减负。
这些男人将兄弟爱都默默做了,也很少有人多嘴去说破这些。
老十日后有机会知道就谢一谢吧,不知道大家也是算了,都是小事。
所以,这些日子老十每天上班也没什么公务要处理,关起办公室倒头就睡,也没出什么差错。
别人偶然小心翼翼的问起,他皱起眉不想回答,但也并没有发怒。
甚至于脾气比平时还好了。
很有几次有人特别在朝上挑衅,说敦郡王这事办得不好,那事办得不地道,他也站在那里,不辩不怒,威仪尽现。
就好象是一夜之间,他就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不象之前,他的鲁莽里夹杂着一些有底气的天真。
是什么样的巨大的悲伤,让他的直脾气跟坏脾气收敛起来,甚至被人指着脸骂了,都很难有反应,就跟整个人隔进了玻璃套子里,隔绝了情绪上的交流。
那种稳重,更象是一种强大的快要将他打倒的悲伤!
就连康熙爷这样坚硬的老心,都被十儿子所打动了。
泥萌这些战五渣!!!
谁给的胆子,敢在朝堂上,公然攻击朕的无辜的可怜的十儿子!
行了!
不想当官就别当,不想在北京城里混就别混了……
原文瑟睡着了第七天,康熙爷在朝上怒下三道旨,连贬了七人去地方,这才杀住了这种不正之风。
而这七人身后,是太子爷还是直郡王,又或者是诚隐郡王,大家都清楚的很。.
他抱着她,一边哭,一边无声,一边还用力的干。
一边用力的干,一边还痛苦的哭。
尼妈,简直是个天下第一大变态。
可是这个变态,却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吸引她。
一直到老十抽搐着趴在她肩膀上狠劲儿的咬了一口,健壮有力的身子做出最后一击全擂打的动作……
原文瑟闭上眼睛,想着,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完了。
孩子是肯定会有的。
还是个儿子。
哪怕是自己晕迷不醒的,这孩子也会坚强的活在自己的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
我草,我家的剧本为什么会这样苏爽。
不就是给九嫂送临别礼物生子药片吗?
为什么送来送去送到我自己嘴里了。
明明我一直智力在线,为什么事情一发展,我就跟脑残了一样,处处跟自己挖的是坑!
本来好好的,到底是哪里错了啊。
小肥崽,救命啊,你祖宗真的搞不定了啊。
原文瑟觉得自己这一天受到的惊吓,比一辈子还多。
想到又要和亲爱的大姨妈分别一年多,就觉得生无可恋。
老十干完了,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动也不想给她洗,钥匙就这么插在锁眼,堵着她,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可能怕把她压坏了,就翻了个身,让原文瑟趴他身上睡。
反正每天晚上,原文瑟都会趴很久的,她都习惯看这种女上男下了。
虽然原文瑟在一边狂吐糟说老十一边哭一边日真的好蠢,可是,她觉得很想亲一亲老十的脸。
那是一张在夜里褪下所有防备的,深爱着她的男人的脸。
真是太好看了。
非常非常英俊,迷人。
全世界没有谁比他更好。
全、世、界!
她的爷们最闪烁!
原文瑟在空间里跟着一起哭,“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愿意跪下喝你的奶糊糊。如果能让我出去的话,我铁定能同意你的这个无理的要求!请相信我!”
原文瑟觉得很幸福,特别特别的幸福。
做女人活到她这份上,应该没有愧对妈妈当年的牺牲。
她是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努力的活着,幸福的活着的。
原文瑟想着,就痛哭地起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死也行啊。
全世界都爱她有没有,妈妈,丈夫,儿子,闺蜜,都有,都爱她爱得不行不行的,简直人生巅峰啊。
不死的话,好多年过去了,她跟老十的爱情会随着很多现实变得平淡,甚至没有了。
可是她并不想死。
只是习惯性的往乐观的地方想。
她觉得自己死了,就会回到现代了。
可是,她现在,根本不想回到现代。
她不舍得这里的一切,不舍得老十,九福晋,四个小崽子们。
她好象穿越久了,都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这只是一个里世界,是假的。
2017年才是真世界,她应该重梳妆打扮,做一个b大小校花,然后,赚钱,给她妈妈换个大房子,找个男人,开新车,过上幸福平静的生活。
可特么的,让她现在回去,她还能找男人么?.
“儿臣拜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看着十儿子半响,才感叹道,“你瘦了!”
老十迅速低头,老实的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感动红的的眼睛。
康熙爷感叹地道:“听说你福晋,现在还睡着呢?”
老十哽着道:“是。不过她一定会好的。太医都说是小人在使阴,只要查着了是怎么回事,她就会醒了。”
“你府里这些事务,也不能指望着别人,要不然,先赐你一个人打理打理内务吧。”康熙不经意地捧茶,道。
赐人?
皇阿玛怎么这会子想起来要赐人!
是谁在他跟前说的。
皇阿玛刚才的话,是说爷太指望着九嫂了是吧。
那就是宜妃娘娘说的。
老十立刻警惕性的抬眼:“啥事务啊?儿子家里人口简单好管的很,家里也没啥事啊?只有五嫂上回来坐坐,发现喜讯了,现在嫂子们没事就过来,儿臣也不知道哪个跟他们说,跟凤凰沾上就能求子的。其实凤凰那会子就说过,这生不生孩子,还得看爷们愿意不愿意让她们生,爷们不愿意,天仙也没办法让怀上啊。要不从明儿起,就不给嫂子们过来了。”
这货坑起他九嫂来,是一点犹豫不带的。
九福晋所有的辛苦都变成了她功利性的想要求子了!
好在除了九嫂,其它嫂子们也是间天的过来,只是九福晋在隔壁,过来的更勤快些。
康熙爷笑笑,看着儿子不作声。
敦郡王硬着头皮道:“家里孩子小,皇阿玛赐的精奇嬷嬷们也侍候的好,让儿子很放心。这要再弄个人来了,府里上下得想法子侍候新人了,儿子暂时真没这心思。这来几个侍候的人都小事,谁能跟凤凰比呢,唉!”
反正别管是怎么样好听的说法,那就是拒绝添人就是了。
康熙也不是非要给儿子添人不可的,只是宜妃过来说,这些日子九福晋天天去照顾十福晋,身子都瘦完了,这样下去,怀嫡孙的愿望真不知道哪一年才能实现了。
都是她的错,导致现在九儿子是一生一个丫头片子,都说九福晋是带福的,只有她能生出儿子来。
五福晋也是怀了,现在她也不求其它,只求九福晋能生个孩子,男女都不强求了。
康熙一想,让九福晋整天照顾十福晋,这嫂子整天的呆在小叔子府上是不妥当,虽然大家都知道没事,但宜妃说开了,当然得禁止。
老十顶着压力,眼皮子直跳,现在再进一个女人来,还是皇阿玛赐的,那肯定是要睡的,他现在哪有那心思。
他的龙之精华全补给凤凰都不够用了,还能再便宜别人!
那绝不能够!
康熙叹息,也是明白儿子的心思,儿子不是不孝顺,不听话,估计是真的顾不上来这个。
家里都乱成啥样了,若是自己赐人下去,其它不说,四个孩子要是出一点事,他也会后悔的。
女人的心都大,就算原来是个好的,给架在那火上,迟早一样。.
这计划,也太刁毒。
邬思道这办法说白了就是逼着康熙爷出手!
你儿子厌胜别人,你现在不管,你儿子就上天了!
到时候你儿子厌胜上瘾了,把你给厌胜了,那时候谁查。
反正那会子太子爷直接称皇,谁敢管,你死也是白死。
邬思道就是一个金外挂,实在是个高明不过的谋士。
四爷上位,很多地方都是借助了他的能力。可以说没有他。
分析下历史。当时九龙夺嫡,其实是四个人在争位。
太子,有皇宠。
四爷,孤臣,要债货,名声极差。
八爷,号称八贤王,几乎收买笼络了所有大臣。
十四爷,手握兵权,十万大军在手,德妃还偏心到了家。
按个实力分析,四爷最弱,既无帝宠,又无兵权,更无民心,但他确是最后的赢家。
而他之所以能够赢,完全是身边有一位高明的谋臣兼清朝首席心理学专家邬思道,,以一人之力敌得满朝文武以及十万大军。
这事后面还会陆续忽悠,这里就不多做分析了。
现在这么个大牛人,因为原文瑟的先知手段和邬思道本身的年青贫穷,改投到老十门下,对于老十不亚于一根闪光的金手指。
老十细细想了想,将这事情秘密的通过坊间散布出去。
号外号外号外:“敦郡王无意发现太子爷跟他的小太监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大草原上白马捉奸一时传为趣闻,太子爷大怒,回来找巫师厌胜敦郡王,宠夫无度的敦郡王福晋为丈夫挡灾现在离奇病倒,昏迷不醒。”
这种事,兼顾了神秘离奇、阴谋诡计、皇家秘辛、坚贞爱情,生子传奇、名人逸事各种元素,都是当红必备的,所以传播速度是光速。
这消息一经推出,就得到所有人的大力欢迎。
直郡王笑道,这天下能人倍出啊,这招谁想的,够损的,行,爷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诚隐郡王想,这下好了,爷得好好按这思路重写一份奏折,必须要血泪纵横,务必让皇阿玛看到我内心的担忧和痛苦。至于这消息,爷也必须推上一波!
当然还有无数只明手暗手推波助澜,不然没有可能这样快。
太子爷没听到的时候,一直在准备战略撤退的墨染先听到有人报信了,他知这一次算计十福晋大错特错,反而惊动了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知道了他的存在。
现在,他没时间等下去了,只希望梦雨姑娘能给他带来一些好消息了。
“现在就启程吧。”等下去砍他头的就不是皇上不是敦郡王,而是太子爷了。
不知道十福晋身后是何等的高人,只花了半个月的时候就反击过来,给了太子爷这重重的一击。
相信哪怕不是厌胜之术,别人都一定会做出厌胜之术的。
而现在,全大清朝都会帮着十福晋想办法清醒,因为她能清醒了,才能更好的扳倒太子爷。
而他,就将成为第一轮的炮灰。
可恨,已经快成功了呀。.
“天生凤命?”
巴汉格隆点头肯定,“我推算过,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确实是天生凤命!”
直郡王深思道,“天生凤命啊,这倒也有点可能。她的名字就叫做凤凰。当时我记得娘娘还奇怪的说怎么敢给自己的女儿起这样的名字,简直是不知死活!要不是这个名字被传到皇阿玛的耳朵里,十福晋本来不需要选秀指婚的,不过是走个过场让她家自己在草原上挑选合适的人了。”
巴汉格隆道,“对只有天生凤命这种极品的帮夫运合格的妇人才能为亲人挡灾!本来就是低级咒,又不是直接作用在十福晋身上,所以才能产生现在这样极度惊人的效果。”
“挡灾!十弟还真是走运!啧啧,人不怎么样命却是太好,贵妃之子,又娶了这么痴情的天生凤命的福晋!”直郡王果然极感兴趣:“不知道大师能用什么样的厌胜之术?”
巴汉格隆道:“我门中人,使用的是高级厌胜术,能让中咒中死于无形,不过需要损耗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寿元精血,实是一生只能用一二次的禁咒术。”
“原来是这样啊!”直郡王摸摸下巴,道:“这十福晋的咒大师可有法子解得。”
巴汉格隆极为自信的道:“那是自然。这种低级匿术咒,郡王爷想什么时候解开,十福晋就能在什么时辰醒过来。”
“哦,愿闻其祥。”
“不用看,这种匿术咒又叫桃鬼符咒,自然是十福晋的正院东南方有桃树,树下在某时辰内埋下厌胜之引,而厌胜之物,可以埋在不远处的一所布局相似的宅子里。现在只需要将那所宅子里的厌胜物在指定的时候内挖出,烧毁,十福晋立刻就可以苏醒。正因为桃树有传情效果,所以这种术才容易被转替身,换了其它的咒术,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个我听说过,可是十福晋东南院没有桃树,只有海棠树,挖起来一看,下面也没埋着什么?”
“以木为引,下面埋着的是桃木灰。这些门外汉哪里能看懂这些。”
直郡王点头,“哦,原来如此,不知道那个宅子有什么讲究?还请巴汉格隆大师能帮着推算出那个宅子的方位。”
“其实很简单,这事如果是太子爷做的,那必脱不开他手下的仙师墨染,我估计必不出他在城内的藏身处。”
“墨染,不是死了吗?”
“我曾见过他一次,他那命格不象是早死之命。”
直郡王就派人查下去,有人说最近还看到过墨染的。
这一下直郡王可高兴坏了,皇阿玛要杀的,太子爷还敢留着,这本身就是罪过。
他想着把墨染给抓到了,交给皇阿玛,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可惜又让他跑了。
“巴汉格隆大师果然历害。那个墨染果然没死。抓到了确实是大功一件,没想到太子爷居然敢蒙骗皇阿玛。”
巴汉格隆微叹息:“可惜,让他跑了。这虎归林,龙归海,日后再想寻他就不容易了。”.
八阿哥愉快的翘了嘴角,深思,“现在太子能靠的只有索额图大人了,可惜,他老了!”
他都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这一句话微妙的暗示出去,自然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十福晋,当然全力抢救,只有救回十福晋,而且在最重要的时候救回,她醒过地来的本身,就是太子爷厌胜的铁证!
“墨染所住的宅子,现在已经到了直郡王手中了吗?”八阿哥问道。
“是。”
“还有一事,居说巴汉格隆推算出十福晋是天生凤命,当年也是因为草原上流传过这个事情,所以皇上才让十福晋嫁入北京城的。”
天生凤命是个什么鬼?
八阿哥想了想,当初皇阿玛大概是觉得适龄的皇子之中,就老十最没有帝王相了吧,所以赐给老十也是给太子爷省事儿。当然居说是闵明我给合的八字,说是两个人八字天生一对特别相合。
这事,还是压着的好。
这个时候,老十合格贵重什么的,说出去了,又要分薄一部分的注意力。
还是等等,看看什么时机最合适吧。
……
索额图得到消息比明珠要慢半拍。
不是他的消息网不够,而是这世上所有的坏消息最后知道的才是相关的人,毕竟谁也不愿意做那报丧的乌鸦!
他一知道这事,就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赶紧招集手下人来开会。
有人给他送上一杯参茶,这是他最心爱的小妾送来的,那是个体贴温柔又可爱的女人。
永远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做正确的事。
索额图虽然没功夫儿女情长,但还是很熨贴的喝下这暖心的参汤。
一群人在开会,索额图觉得肚子很疼,在这样重要的集会时,他如果频频入厕,会给下面的人带来一个强烈的暗示,他老了,不行了,你们可以改投别人门下了,这颗大树,终于是到了要倒的一天了。
如果不管,可是那啥到了那啥的时候,是人力不可控制的,当众哪啥啥了,出的笑话更轰动。
他只能匆匆忙忙的说了几个主要的事项,就让他们先自仪,有了什么结果再给他,他一副我要去搞大事情的样子板着脸走出去,威严的不得了,到了屋子就换裤子。
在净房里缠绵不休的,比年青的时候得到一个美人还要舍不得离开。
就这样,还让人在净房外,一问一答,及时跟大臣们勾通。
可是大臣们不是幕僚,有些事当面勾通还有不对劲的,这样的间接的勾通,那效果真是打折又打折了。
……
明珠笑眯了眼,果然料敌于先是多么重要,只要事前安排好计划,一杯泻药有可能就能改变整个历史的大局。
直郡王最近一步行得真是秒极了。
虽然他在政治上远不如太子爷有谋略,但太子爷太过骄傲,过刚易折,而直郡王虽然看着刚烈,其实却远比太子爷懂得适时的退让。
这天下,还真看不出将来是谁的天下了!
但,不管是谁的,也绝不会是诚隐郡王那个傻蛋的。.
开始的时候他还特别嘴狠,可是被牢里粗鲁的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牢头们一顿暴削了他承认了好多事情。
比如十福晋确实是他用了厌胜之术啊,又比如太子爷让他在敏庆宫里咒怨皇上啊,不过后来发现皇上紫气东升,龙气正旺,需要更多的时间才会有效果。
可太子爷有点着急了,说他怎么一点效果看不出来呢。
所以他就挑了有仇又是皇家贵人的敦郡王来进行第一步厌胜试法,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十福晋中招了,后来才知道十福晋是天生凤命,帮夫旺夫,替敦郡王受咒做了替身。
不过其它人就不会在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等到十福晋死了,太子爷就会相信他的法术是有作用的了。‘
接下来他就会进行第二步,就是对某位皇子进行厌胜。
总之说得合情合理合逻辑,说得跟真的一样。
府尹接到这个,也不知道怎么搞才好,写了折子也是准备私报给皇上的,现在既然诚隐郡王指出了,他也不敢隐瞒了。
康熙爷一直注意着太子爷。
当听到墨染二个字的时候,太子爷的凤眸里闪过狂乱的愤怒,那噬血的眸光,杀意,都让康熙的心一寒。
太子爷听完,跪下,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这墨染已死,这个肯定是假的,求对质,求康熙搜检敏庆宫。
康熙爷沉吟了半响,才回答了一个字:“允!”
允你所愿,查抄敏庆宫。
太子爷抬头,大清朝最有权力的两个男人相对注视,两双一模一样的凤眸里闪过的繁杂无比的情绪。
太子爷坐于自己的腿上,好象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并不是怕康熙检查,他没干这事,自然不怕。
就算是有人想要到敏庆宫栽赃,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手段在爷的眼皮子底下成事。
而且墨染这事,别人不知道他清楚的很,根本没有什么替身一说,直接就是咒的十福晋,所以这个墨染应该是假的。
他难受,失望的是,从生下来当成信念一般的皇阿玛,终于,对他产生了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一次小小的检查是不可能让他满意的。
那种子终会生根,发芽,开花,结出罪之果。
……
“这是在干什么?”太子妃惊住了。
“奉天承运,皇上有诏……责令敏庆宫所有人等肃守宫中,不得外出走动……抄……”
太子妃完全好象是听不懂似的,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觉得全身冰冷冰冷的。
“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那是殿下的嫁妆箱子!”
“打开……”
“天啊,这是什么?这是……这个娃娃身有生辰八字……这是谁啊?”
“不知道!”
“看这年纪,倒象是十福晋的……”
太子妃软软的倒下,她看着自己的奶嬷嬷:“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跟殿下有什么关系,全是老奴自做主张,这也是生孕的娃娃,送子的娃娃,和厌胜没有任何关系到的。”.
说太子爷一点也不怨皇阿玛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就是一点委屈一点埋怨,一个人情绪上偶然的小偏差,被有心人串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跪下来,他是辣么骄傲的一个人。
整个大清朝,可以说包括康熙都没有象他这样,从小在蜜糖中长大,性格骄傲到极致,他崇拜和爱慕康熙,可以说是将一个儿子所能给予父亲的一切感情都倾注于其中。
在这所有的打击中,康熙并不信任他,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他没有解释。
他觉得无所谓了。
太子爷比谁都更明白,这个男人愿意时候是他的皇阿玛,不愿意的时候就是大清的神灵。
他愿意相信你的时候,你有罪也是无罪。
他不愿意相信你的时候,你无罪也是有罪。
既然那份信任被打破了,那他还有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了。
被宠爱的太子路都是如此的艰难。
不被信任和害爱的太子路,那又将是如何艰难呢。
他空有着满腔的才华和报复,他心怀天下,人人都说这天下,将要是他的!
可这天下,从不是他的。
在所有的都急切的求他辩解,在索额图求他利用自己的优势向康熙爷低头,求饶时,太子爷挺起了自己的脊梁。
他的骄傲,他的骨气,是撑起他全部信念的基石。
就象是九福晋知道另一条路更好走,却从来不屑于去走更容易的路一样。
古代的人,总有一种东西是我们现代人所不能理解的坚持。
在他们看来,理想和现实之间,选择谁还用说吗?
君子,高洁的人,宁可去死,也不可能去屈从于现实的卑微。
宁可站着死,不会跪着生,在现代人看来好象很难想象吧。
因为这个社会总是在教导我们,更容易的生活方式。
是更容易的,并不是更好的。
我们今天失去的是自己的骨气,明天失去的是对民族的骄傲,后天已经没有人去爱这个国家了,没有人去关心民族,义节这些可笑的东西。
因为它不能给我们的餐桌上增加一道红烧排骨,也不能给我月底长工资,不能让我嫁给高富帅,也不能为我的手机充话费。
所以在现代思维判定中,它就是无用的!
可对于此时的太子爷来说,他坚持的,就是他的信仰!
他没有做过,皇阿玛也应该知道他不可能这样做。
他理解急切,和犹如狗急跳墙般的可笑,可他比谁都更明白,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辩解是无用的。
清白,那还用说吗?
在皇阿玛下旨查抄的时候,父子两之间的矛盾就已经激化到他不愿意去再承受的地步。
卑微这个词,不存在于他的词典之中。
他没有认罪,但他默认的态度却助长了对手的威风。
在他对手的眼中,太子是温室花朵。而其它皇子都是从小是在复杂残酷的环境下生长起来的,战斗指数个个暴表。
一群凶恶的群狼围住了老虎,胜负其实早就注定了。.
“赶紧拦着别人,让格桑花回屋好好休息休息,就说她累狠了累花了眼,恍惚看到我手指动就以为我醒了。其实我没醒,知道吗?我没醒!”
日嬷嬷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知道听话:“福晋没醒,是格桑花看错了哎呦,这个格桑花,真是一点经不得事,都在瞎嚷嚷什么啊。”
原文瑟坚定的闭上眼睛,装死了。
“你是不是想要害主子,我明明刚才看到她醒了,她还问我要吃的,说饿了。”格桑花冲进来,生怕别人害了原文瑟,紧张的不得了。
暗卫上前一掌砍上她脖子,让她成功的晕倒。
日嬷嬷感叹,“果然是累很了,都得了臆症了。赶紧好好休息休息,是忠仆啊。”
格桑花什么也听不见了,也不能告诉别人,她刚才一溜儿烟的已经通知了外院。
毕竟老十说过,不管原文瑟有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老十一听到传话,从案后蹦起来就跑,一脚把椅子给踢倒,压住自己的脚趾,都没觉得疼,就这样嗖嗖的,一道风似的从四爷眼前刮过,消失在大门外。
四爷默默计算了下速度,觉得十弟在武学上的天赋应该比想象中更高一些,这一路火光带闪电的,想给点忠告都来不及的。
看来十弟妹也是倒霉,这会要醒了,也不知道是祸是福呢。
“福晋醒了吗?是不是,你们的主子醒了?”老十一进府门看到日公公就赶紧的紧张地问。
日公公心想我哪知道啊,却是摆着笑脸道:“还请郡王爷去内院看看。”
老十仍旧不顾形象的往前奔跑着,有丫头在惊叫:“主子爷的脚在流血啊。”
他也是丝毫听不见的,一路狂奔,冲进内院。
他很渴望看到凤凰对他笑,说一句爷你辛苦了。
然后缩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儿,乖乖的听话的抱碰他的腰,抬着小脸让他随便亲,还用温柔甜蜜蜜的小奶腔儿跟他撒娇……
老十一股旋风般冲进屋子,站在那里,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往下直滴……
看到原文瑟仍旧安静的睡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一股巨大的失望就跟吃了一大口芥末从鼻腔直呛到脑门里,辣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失望,愤怒,悲伤,痛苦……几股交错在一起的强烈感情交织在他的心中,这些天来苦苦压抑着的情感一下子火山暴发,他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就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原文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血从他的嘴角鼻子里往外冒。
“啊……”有人在他耳边震惊地尖叫,恐惧的气旋冲破喉咙……
“主子爷,你怎么了?”
“来人啊,请太医,郡王爷吐血了。”
“天啊!还在冒血还在冒血还在冒血怎么办啊!”
“来人啊!”
可他好象听不到似的。
他就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原文瑟,胸口疼的跟一把刀子在割一样。
骗子,小骗子,爷家的小骗子。.
老十拍胸口保证:“这都是小事,爷装病那是一流的水准。爷聪明着呢。”
啪啪的拍巴掌,拍完发现自己身子确实是有点虚弱了。
刚才太快活很了,忘了自己才吐了那么一堆的血,现在自己确实就是个真病人!
邬思道文雅的笑笑,表示同意,可心里对老十的智商越加绝望。
会装病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到底是有什么可骄傲自满的!
敦郡王府上,一家六口,就他最蠢!
好在敦郡王虽然蠢,但他肯听人劝。所以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
毕竟,福晋跟小阿哥们都聪明着呢。
特别是敦郡王府小世子脑子看起来十分靠谱,还是有希望将敦郡王府发扬光大的。
……
李太医也是感觉到了好忧伤的。
因为老十夫妻都病了。
虽然敦郡王不是晕迷不清,但明显是吐血后心伤太重,脉搏虚弱的不得了,加上那脚肿的跟什么似的,确实是无法当差,李太医也就开了一个月的病例。
当然这其中有很多是同情分,主要是想着给敦郡王一些空闲打理家务。
不过这病假条给到康熙爷案上,康熙爷就将对太子内疚的心移了些过来。
十儿子吐血了,还吐伤了!这,这可怎么得了!
毕竟十儿子从小到大,吃嘛嘛香,啥毛病也是没有过,这会不是心伤狠了,是不会病的床都起不来的。
他才多大点啊,二十不到,就吐血了。
要知道少年吐血可是大症候,这几乎是早死的预兆啊。
想想十儿子现在的日子也真是悲伤,好好的没招谁惹谁的,老婆要完,四个儿子最大三岁。
这日子别说他愁,放谁手里不愁,这还得说是十儿子心大,撑到现在,换别人早就撑不住了。
老十也给康熙爷带了信,说有人白天里用针刺福晋的身子,血都流了不老少的,非要说福晋醒了,睁了一次眼睛,真是胡说八道的事儿。
太医看了,根本和前几天没有二样。
十福晋这不是用针能刺醒的事,这也是那些人狗急了要跳墙,所以根这个判定,老十觉得有可能是有人要陷害谁呢。
反正陷害谁他不知道,肯定是想陷害他福晋了。
真是太气人了,福晋都这样了,这些人还不能放过。
他也知道福晋这样下去,身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虽然李太医说这样的病人,能活个三五年都是有可能的,但,他想着福晋睡在这里,啥事不知道,凭人欺负这心里就不得劲儿。
所以也想着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人找到。
万一找到了,第一时间就会送到皇阿玛跟前听处置,反正他不够那么聪明,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干嘛。
老十还交之前那一堆乱如麻的证据交给康熙,说这些玩意儿跟天书似的,不知道别人看不看不懂,反正他是看不懂的。
十儿子的这话有意思,这些人想干嘛,肯定是想落进下厂,砸实了太子跟十福晋被厌胜这事的关系。
可事情到这地步,是不是也不重要了。.
小福瓜眼巴巴看着邬思道,觉得这事太不好玩,太累了,有点不想干了。
反正宝宝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邬思道就做手势,让人给在一边准备了奶水跟点心。
这奶水跟点心都是特别在家里商量精制的。
看着是发黄的清粥,焦圈儿黑馒头,外加乡下常见的萝卜条小咸菜。
其实是原文瑟做出来的精米奶糊加了些甜玉米汁,馒头黑米加了鸡羊血三鲜汤精制而成,看着不咋样,口感一级棒。
而一边的佣人都吃的是大肉包子羊肉汤这样让平民咽口水的辨识度高美味。
边上几个家丁丫头,那就跟说大鼓戏的,都是专门培训过的,专挑那又老实,声音又好听的。
“咱们家宝宝世子爷自打娘娘生病,就一直吃素,还将奶都给断了。哎呦喂,这世子爷哪是一般的人,打小就心里诚着,孝着呢。”
“是啊,换个别的孩子,你教也教不明白,他平时锦衣玉食的,换成粗茶淡饭,有几个能干的。别说周围下人还吃着这么香喷喷的。”
“就是啊,换个人早就闹腾了,这也就是咱们世子爷了。”
“怪不得皇上早早就封了世子爷,这也是头一份儿。还有谁家能有的。”
小福瓜吃完了,对金叶子嬷嬷撒娇:“疼,脚疼。”
金叶子嬷嬷让人给打了水来给洗脚,脚上真的起了软泡了。
那一时分,她沉默的看了邬思道一眼,咬了咬牙,将愤恨都压在心里。
这位先生是想出名想疯了吧,非要逼着宝宝世子爷这样。
金叶子嬷嬷道:“世子爷咱们家去吧,这也太受罪了,休息一天,把这里记好了,明儿再来磕头也行的。”
小福瓜将脑袋靠在金叶子嬷嬷肩膀上,喵声的:“要额娘!”
金叶子嬷嬷问:“什么?”
“要额娘醒!”小福瓜说完又委屈地道:“宝宝疼。”
邬思道强烈的感觉到了怀疑人生,将这么小这么纯洁的孩子拉进这世俗肮脏的圈子,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如果今天真让孩子把脚给走坏了,或者把腿给磕坏了,不用敦郡王弄死他,他都有点想弄死自己了。
他给人做了手势,一群家丁宫女都站成二排,给小福瓜跪下。
“恳请世子爷回府休息,明日再来为福晋祈福。”
一群人连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声音大。
“看看,那是谁,那是谁?”
“是紫姑。紫姑真人。”
长得跟慈眉善目的紫姑真人走到小福瓜的面前。
“这位是敦郡王世子爷吧。”
“紫姑真人,您好。”小福瓜看了看邬思道,最终只用了拱手礼。这逼格够高的,完全是成年敦郡王世子爷的格调。
“世子爷吉祥。”紫姑真人笑呵呵的低头,慈眉善目,就是那么可亲。
“世子爷所谓何来。”
小福瓜这时候就显得有点嫩乎了,人家,人家话说的没那么全乎啊,听他的话一半要靠猜来补全的,“额娘睡,宝宝磕头,额娘醒了,开心!”.
经此一事,小福瓜名声至少在这群小辈中无人可及了,哪怕是废太子的二个儿子,因为是庶子,也是没有造过势,也是远不如小福瓜的。
既然醒了,日子就要照样过。
原文瑟一醒,都没来得及通报各妯娌,头一件事就让李太医给把脉,说自己晕迷前有可能就怀孕了,那时觉得金色的太阳闪烁着,撞进肚子里,心里一片欢喜,她本想着胎坐稳了再让太医看看,可没有想到后来就莫名其妙睡过去了,现在赶紧给看看,孩子还好吗?胎息会不会弱!
尼妈不赶紧让李太医把脉不行啊,再过半个月把出来说是怀了一个月,那时候是谁都能猜出老十在她晕过去的一个月,一天没放松的在她身上使劲儿,这传出去夫妻两个人的脸呢?!
丢地上拣都拣不起来了吧。
李太医隔着帐子试了二回手,都没出声儿。
李太医觉得这脉还太浅,摸不上手,不象是一二个月的脉息,就算是有,也不过是小半个月的功夫,不然他不可能摸不出来的。
过了一个月,他就多少就有些感觉,别的不说,他在扶滑脉上,还真没有失过手。
不过想想,半个月前,敦郡王福晋还不醒人事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有心说没怀吧,但敦郡王福晋对于怀孕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估计就是她睡了这么久,体息改变了,所以他一时也就脉不出来吧。
最主要的就是,原文瑟的政治素质实在太低太低了,她就想过早点查出有孕不丢脸,就没有想过,金色的太阳入怀,这可是大吉的胎梦啊,而且是主生贵子的!
在皇家,已经传出天生凤命的生母,又说出一个主生贵子的胎梦,这是想干什么?
现在一个太子倒下来,好几个皇阿哥站出来,难道敦郡王也有什么想法了吗?
李太医现在算半个敦郡王府的人了,但还是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抱着乐观的态度。
但他还是沉默附和了原文瑟的意见,于是,敦郡王福晋怀孕一个多月的事传出去的。
“什么,什么,你说凤凰又,又有了!”人醒了,还又怀上了,老十这个高兴啊,就没法子说。
“是吧!”这怀不怀的也是不我说了算,不是你们夫妻俩个商量好的吗?
李太医心想,有没有你们自己知道啊,金日入怀胎梦做了,这又是寺庙一道金光,家里一道金光的,搞得跟要去西天取经似的,谁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啊?
“呵呵呵呵”老十迷之微笑,爷可真是个神射手啊!
哎呦,就是凤凰睡着了,爷一个人使把劲,也能把她给弄怀了,这话到哪说理去,说出去了,那些想要嫡子的哥哥们不是要疯了?!
虽然是怪不好意思的,但,但,这就叫爷们的能耐!
哥哥们就是吹得天上开花了,也没有爷这份能耐!
天天说爷显摆,爷哪里显摆了,爷这就是个日常,你们凡人一看,那就是传奇!.
八福晋说是病了,没来。
总之她现在看着原文瑟过得这么好,她就受不了了,等那天原文瑟再落难了,她再来吧。
九福晋帮着原文瑟张罗事情,她还真以为原文瑟才醒的,生怕她累着了。
其实原文瑟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昏迷不醒,事实上她的灵魂大部分都是有意识的,所以才能一上身就想到了那么多复杂的问题,才能继续装晕。
不然以她的政治修养,那是不可能才清醒就想到这些大事情了。
心好累,好不容易送走了妯娌,休息了没有几天,又来一波亲戚。
老十的舅母带头,还有一波宗室年长的福晋们。
原文瑟还得按品大妆的来迎接。
头上好几斤,身上十几斤,脚踩风火轮,哦不,是花盆底,谁穿谁知道这其中的美妙滋味儿。
大家的议题中心就是怎么样怀孕。
来的人,各各带了一大堆的礼物,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含蓄的,就是有要求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乌雅氏向来掐半拉眼珠子也是看不上原文瑟的,原文瑟越是对她冷淡,她就越是觉得原文瑟不好,越是觉得她不孝顺,越是恨原文瑟,越是希望原文瑟听她的,对她好。
这种心思虽然奇妙,但不是少见的。
好多人都这样,偏执狂一样,明明对别人不好,却觉得别人不应该同样对她,甚至不对她好就是对不起她。
“敦郡王福晋最近身子可是大好了,我们家老爷可是记在心头,心疼敦郡王没人侍候呢。你这回大好了,也要记得安排几个人侍候敦郡王啊,免得下次又发生什么不测的时候,一时抓手忙脚的,倒委屈了敦郡王。”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原文瑟就是吃亏,乌雅氏极品的怼她几句,还真不好回的。
“舅母喝茶。这茶叶还是九阿哥送的,说是在什么山尖尖上生的野茶,一年就能产一二斤,是让最干净的十三到十六岁的小姑娘,用嘴儿叨着一片片采下来,址分珍贵。”
乌雅氏喝了一口,哼哼一声:“还行。”
“那我这还有一包,等会舅母回去,带着给舅舅尝尝吧,也是我们爷的一番心意。”
乌雅氏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得意地一笑:“你们留一半也尝尝吧。”
“不用了,我们爷说过了别人的嘴的,疑心的很。”
全厅一片安静,大家都低头看茶碗。
是啊,再好的美人茶不也是过了那些美人的嘴的吗?爷们儿喜欢,她们可是疑心的很呢。
这敦郡王福晋也是不得了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但,好象也还真没有说错。
这外面说敦郡王跟阿灵阿之间的关系不太好,许也是真的。今天走乌雅氏这路肯定是走不通了。
大家也就闲了一半的心思。
乌雅氏气得脸通红,她瞪着原文瑟,原文瑟回视她,一脸的笑模样,好象什么事都没生过,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乌雅氏顿时就有些愤怒了。.
可怜的小吊丝狗蛋遇上暴力敦郡王极品军师邬思道,分分种崩溃败走的料。
他交待了,确实是跟那个女人恋奸情热,才一个错手杀了自己的媳妇的。
那个小媳妇在他的银威下扮成他的媳妇儿去府里当差,第一天就当差就给银狼崽子咬了脸,这日后也是没人知道她是谁了。
女人的脸伤得很深,看着怕人,所以这一段时间他跟这女人也没有相好过,剩下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邬思道还在思考他说话的真假,老十已经道:“不打断他的狗腿是不会知道好歹的。还在骗人呢。”
而如果才跟女人睡一二晚上,那女人就毁容了,男人心再大也不能喜欢那女的吧。
如果不喜欢那女人,什么都不为,能这样帮着那女的吗?
这说明什么,狗蛋对那女人是真上心了,哪怕到这种地步,还想维护那女人呢。
另外就说明那女人怕是没有真正的毁容,一切都是借着银狼崽子那一扑,演出来让别人放松防备心的。
一个脸上有伤的人,别人再怎么也不会盯着看,这就给她赢得了很多时间。
银狼崽子是打小家养的,扑过去的时候肯定是爪子下有分寸的,所以当时抓破脸是真是假的,那现在只有这个男人会知道了。
又打了一气,狗蛋进的气没有出得气儿多了,屋子里充满了血腥,狗蛋终是交待了那女人没有毁容,她是汉女,身分不明,真实的长相,狗蛋说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一次听到有人找她叫她梦雨姑娘。
姓什么哪的人完全不知道。
邬思道也是服气的,笑着摇头,这跟人睡了一二个月了,硬生生啥也不知道连长啥样也不知道,简直是白痴。
老十到是相信了,格外怜悯地看了邬思道一眼:“女人的脸四月的天,爷们有几个能搞清楚的,你啊,还是太嫩抄了。”
爷家的凤凰爷可是睡了三年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的呢?
狗蛋睡了一个月不知道那女的长什么样,那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吗?
邬思道:“……”
总感觉敦郡王蠢,可是经常被这个蠢货智力辗压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不过这个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了,得让他缓口气儿再说。
结果,狗蛋这口气再也没有缓过来了。
死因是痰迷了喉咙,自己哽死了自己。
查了一下,老十走过之后,牢里被守得紧紧的,连只猫都没有放进来过。
这一件线索就这样断了,只留下一个名字……梦雨姑娘。
长相不知。
年纪不知。
真实姓名不知。
这可把邬思道的兴致挑上来了,他要了所有的案卷,决定回去慢慢的研究。
这边老十夫妻俩发现没办法追踪到具体的人,两个心大的也就这么算了。
总之不能生活里有这么个人,你就疑神疑鬼的,好日子不过了。
不过原文瑟也是加强了对儿子们的管理。
孩子们身边不可以只留一个人。至少得有二个以上。另外零零碎碎的一堆事情,订起来比以前还要复杂具体一些。.
原文瑟是个非常有底限的善良的人。
她的善良是分人的。
对于陌生人的善良是个什么等级,对熟人的善良是个什么等级,对于亲戚朋友的善良是个什么等级,对于自己人的善良是个什么等级,她心里一杆儿清秤,门儿清的很。
对于老太后,她是喜欢的。
老太后一向对她好不说,老太后也是老十的祖母,长寿对她们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抱老太后的大腿,虽然于大局是无用的,但原文瑟夫妻从来没有想过争那个位置,所以她的人生也多半就是小事。
她现在头等要紧的就是半年后的选秀,康熙爷可是放过话要给老十塞一对小老婆的,老十也是默认了。
到时候这事想要解决那还得是走老太后的路线。
那怕到时候帮着解决掉一个也是好的。
六个日拜完寿了,康熙爷也来了,这会子是午膳点,小阿哥们也是清朝齐刷刷给太后拜寿过来吃饭了。
小哥几个还有头回见到六个日的,哪有不稀罕的,都凑过来品头论足的。
原文瑟现在当然不会紧张这个,她退到自己应该站的位置,就是四福晋前面一位,接下来就是跪拜起立,这些日常标准礼仪。
康熙爷呢,也是个特别爱得瑟的性子。
这点,老十就是随了他了。
看到六个日,就高兴招过来,三元突然就扑过去了,小身子往前一倒,就跟去跳水似的,特别坚决。
康熙顺手就抱过来,哎呦,这孙子,这好孙子,真是太有眼力劲儿了。
这随了谁啊,这必须是随了朕!
三元伸爪子就按在康熙手上的扳指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我看到的这就是我的嗷嗷
他低头张着嘴拔萝卜呢,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康熙手上常戴着的玉扳指那还能有不好的?
必须是精品中的战斗机。
光形容这玉扳指种种来历种种美,都够千字文了。
康熙笑着把扳指脱下来,让人给弄金项圈穿好了,给三元挂着,这身边侍候的都是飞毛腿,早有一堆的礼物是随身带好的,赶紧挑最好的,送上来,那是给大孩子戴的,一圈的珠宝,中间一个大墨玉板指那叫一个气派。
三元摸着板指,笑而不语,身子一倾,就让别人抱走,东西得手了,就不再跟康熙这里卖萌了。
康熙大奇怪:“这小子真机灵。”
他这话说完,周围有些安静,并没有多少人附和。
毕竟这孩子刚才一接近太后就哭就闹的,大家看在眼中。
这要是附和了,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没谁有能力承担。
八福晋勾唇,笑了笑:“回皇阿玛的话,小侄子人可真是有些异样儿呢,刚才,就是不肯亲近皇祖母,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说法。”
其它妯娌们心里都在骂,这八弟妹不能生孩子,怕是魔怔了吧,给半岁大的娃娃上眼药,她是不是有病!
九福晋却并不这样想。皇家福晋没有哪个是真正的蠢货,八阿哥在前朝春风得意,八福晋就不可能在这里拖后腿的。.
还有一种,就是比较低级的,踩着别人上位。
比如现在整个大清不是说敦郡王最爷们最运气种种好吗?那爷踩着他,把他比出翔来,不显得爷才是最最爷们最最运气最最最好的!
之所以挑敦郡王来怼,还是诚隐郡王觉得老十是草包,最容易被怼下去了。
换了别人,你别看大阿哥是从军的四阿哥是管钱的,可别管是什么,有一个算一个的,三阿哥想在任何方面完全辗压他们,那还是办不到的。
眼看机会来了,诚隐郡王就站起来说,他觉得今天这样的场合一定要写几首赞美诗才能衬景。
康熙就同意了,老爷子眼解一搭拉就知道诚隐郡王的意思,就让从从大阿哥开始,一溜顺儿的阿哥们写诗。
还让大臣们评比。
前三名有奖励的。
末一名也有惩罚。
奖励无外乎金玉玩器,阿哥们家里库房多得是,这就是个荣誉。
惩罚也不伤皮伤骨的,就是罚抄一百二十遍,可这是特别丢份儿的事。
老十一听这话,脸都苦出水来了。
我草,三哥你也太坏出水来了吧,皇阿玛你也不照顾照顾儿子这面子。
爷这都四个儿子了,让爷当着四个儿子的面受罚,爷这老脸往哪撂哟。
这会子连四爷都不打算救他。
九爷吧也是高贵冷艳一哼鼻子,打他身边经过,拿着笔墨去写了。
也得让老十丢丢脸了,省得一天天的叹息说他不想要五儿子,为什么五儿子就这么性急要往他家跑。
每回一说这个,不是他,就是整个办公室的,就没有爷们不想削他的。
康熙家的儿子们几乎是清一色的学霸,写几道小诗出二本诗集什么的,个个表示无压力。
哪怕是十四十五几个小的,也是觉得轻松的要命啊。
小福瓜一直侧脸看着弟弟们呢,突然弘晖拎了拎他袖子,对他努嘴。
小福瓜睁大眼睛,好象在问怎么了?
弘晖让他注意场中。
看到老十那一脸磨皮擦痒的折腾,三阿哥在贱着撩骚:“十弟的大作什么时候好啊,想这么久,一定会是惊天伟世的大作吧。哥哥们可等着瞧好的。”
老十脸都要青了,却笑道:“那是当然。”
四爷看着心里直摇头,蠢货把自己架在柴火上,待会出的丑更大,不过今天他可没那兴致救他,总之不伤皮不伤骨就是丢丢脸,十弟什么都不行,就是脸皮子特别厚实,丢就丢吧。
可四爷看错了,其实老十是个特别要脸的人,只是人家要脸的方式跟普通不一样。
老十一直是禀持着一个信念,人怂架势不能倒,跌倒都要坐马势,十爷活着就是这么有范儿!
可诗呢,诗呢……
越急是越出不来。
此时,上回那个大年初一暴冷门的密嫔王氏长子,十六阿哥爱新觉罗·胤禄也只是才去上了一年学的个萌团子,但人小志气大,他跳出来要做诗,其实他只是想显摆自己,根本和老十不搭边。
可三阿哥嘴贱啊,.
两个人手拉手一起走回案桌。
小福瓜咬着弘晖的耳朵,这小货轻声把真话给透露出来了道:“哥哥,宝宝不会呐!”这可怎么办呐!
逼是装了一百分了,可最重要的,干货,他没有啊!
虽然人家不会做诗,老十家出品的个个有自知之明的。
这要换成小时候的老九老十,老九能呸十弟一脸的!
但换成小大人弘晖就十分崩得住表情,他认真的倾听,还微微点头:“我觉得你做的这诗还不错。”
这货也是腹黑货,装得跟真的一样,哗哗成笔,就写了四句,边写还边念,还看着小福瓜。
小福瓜点头,两个人凑在一起别提多认真了。
弘晖常年生病,没有请老师,都是四福晋教的。
可四福晋是什么人,那也是学神级的存在。
小弘晖写的四句诗,虽然平常,但大家自动代入三岁的小福瓜……那就不得了了,必须得给高分啊!
虽然小十六觉得吧,这诗完全比不过自己,但人家三岁,所以说,也是服气的。
反正他三岁的时候写不出来这个。
康熙爷拿着这诗,越看越想笑。
这几个小东西还真有意思。
不过能向大臣显摆自己下一代有多聪明,三个几岁的孩子斗诗,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大臣们多精明,看康熙爷这表情,赶紧的上前种种夸啊。
夸得几个孩子乐呵呵的。
康熙爷也开心,把这阵子的不愉快都快忘光了。
老三诚隐郡王气得不行,此时他做得诗再好,也不能超越大家对几个孩子的关注点。
那诗真的不是白毛浮绿水那种级别的,所以小福瓜的才华并没有人称道,但至少,这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是大家公认的。
做为宗室成员,行事,举止,礼仪,应变,比诗才要强得多。
事后,邬思道按照老十的性子,写了一堆应景的诗,水平不高吧,但绝对足够他应付种种命题作文不会露怯的程度,总不能回回都让自己家的主子出门就丢大脸!
象这样的水准的诗,他都不需要用大脑,三五天的功夫就写了一小本,送给敦郡王,客气的让敦郡王回去背背。
总之敦郡王也不是靠诗发家致富的,抄袭这个并不会有污英名,只是应付场子,他接受的很愉快。
要不然下回又要在儿子面前丢份子,他可丢不起那脸。
他接受之后,将诗扔给原文瑟:“这个你背背,下回有需要,就用上。”
原文瑟一看就知道哪来的,高贵冷艳一哼唧:“我倒用不上这玩意儿,我自己会做!”
老十一摊手表示道:“爷懒背!”
爷要喜欢背这玩意儿,还用得着邬思道!哪里买不到这些酸秀才的酸得滴水的酸诗文。
原文瑟想着这是个人喜好,确实也是强求不来的:“那,我让丫头给爷按摩的时候,多念几遍,爷就睡在那听,多少能熟悉熟悉,爷看如何。”
“那,看在你面上,就这么招吧。”老十就是喜欢原文瑟这种体贴劲。.
三爷在这方面造诣惊人,倾斜眼看着老十笑:“你以为这琉璃厂的漏是好拣的,就你这眼光!”
老十冷笑:“我这眼光又怎样?”
“哟,你还不服气,那不如咱兄弟今天练一练眼?”
老十冷哼一声,他是真不行,他又不傻,拿自己的弱项去比三哥的长项,还在自己老婆儿子跟前出丑。
不过三哥实在太讨厌了,屡次三番的挑衅他,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手好痒啊,好想再揍他一次!
比起嘴炮,他更愿意动手。
“看来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三爷嘴贱都是出名的。
老十气得不行,就跟着抬扛了起来,两个人说呛起来,也有几个笑劝的,但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
在这个时候原文瑟内心戏是很丰富的,就凭她这张嘴,她有好多种方法说得三爷张不开嘴抹不开脸……真想亲自开炮虐得他跪下叫爸爸!
但她不能这样办。
因为生活不是打嘴仗,她要是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帮老十回嘴三爷,这赢了就是输了,不仅是输了自己的风度名声,最重要还是不给老十的面子。
敦郡王是个需要娘们给找场子撑腰的爷们!这是多大羞辱。
小福瓜海拔太低,早被挤出圈子外,跟原文瑟站在老十身后,无聊的很,将小脑袋钻进帷幕里跟额娘捉迷藏呢,原文瑟低头,跟小福瓜轻轻口语二句。
小福瓜机灵的倒腾着小短腿跑过去,先行礼,再抬头,萌萌的问:“阿玛,什么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老十突然就笑了,“那就是说每个人都有长处,有短处,有些人就喜欢逼着别人拿短处比自己长处的。”
小福瓜歪头:“哦。”
诚隐郡王气得直翻白眼儿,可是他这事做得不地道!本来大家还觉得敦郡王不学无术被哥哥怼了,现在都觉得你拿自己长处非要比别人短处真没劲,要不你跟敦郡王比库布,你要赢了咱们就服你!
诚隐郡王当然不可能比那啥!
有一位能搭得上话的宗亲忍不住笑问:“宝宝世子爷,你是听懂了你阿玛的话吗?”
小福瓜摇头:“回长者的话,阿玛教导,我记下了,回去,问先生!”
他是天生那种说话不紧不慢,自带小气场的人,又过于礼貌周全,萌团子小君子一枚,让人看着都不由的想发笑。
一场尴尬消于无形,诚隐郡王第二次想在公众场合拿敦郡王立威的事就这么了了,之后,之后老十就机警了,那会给别人那么多机会怼自己!
你说连敦郡王这边都没刷得定,想在其它方面刷,有老大老四老八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有那么容易的事,诚隐郡王这威望值也就一直刷的不太顺利。
酸秀才就是喜欢放嘴炮,行动力太差!怪不得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诚隐郡王几次想拿敦郡王立威都被宝宝世子爷机警的破解,这个故事是有点传奇性的,传奇到小福瓜那诗,也不再是弘晖写的了,而是他七步成诗,当场念出来的。.
毕竟他不是用自己优秀智力和行动力赢得粉丝,而完全是生殖力和对女人的魅力上赢得赞扬的。
所以老十这话,不仅不会被视为对哥哥的无礼,反而又被人当成一波狗粮,强行在北京城里销售一番。
搞得很多人十分忌妒,都想给老十送几个格格,看看十福晋还能这样贤惠大度不?!
……
过年,准备这么多礼物,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自已家用,而是用来送年礼。
贵族之间的年礼这玩意儿不是象我们现在过年初几的上门拎那么几样礼物,而是没过年前,送的一大堆过年的吃喝玩用之物。
原文瑟就给蒙古送年礼了。
这一次年礼就挺丰富的,没忘了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送去大量的布匹和粮食,还有一些生活用的铁器,总之都是这些生活必须品为主,当然她还在礼物库房里挑了一些别人送珍品,总之这一份礼物主要是为了刷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好感度。
以往的礼物是父母兄长三分天下,现在几乎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占了五成,兄长三成,母亲跟小妹妹分剩下的二成。
这样的礼物很容易讨好渣爹,所以原文瑟又要求了,她说小妹妹机灵可爱的,她一直惦记着,宫里的太后也想见见她呢,反正七月要选秀的,不如让她收拾收拾,先进北京城到她家住着到时候直接参选还容易些。
她又暗示了自己现在特别能生,大家都期待她的小妹也是同样能生呢,所以,小妹选秀,指定能嫁个不错的人家。
信送过去之后,原文瑟还有点担心,因为听小妹花朵的话,好象这个额娘对她们姐妹俩都不是太好。
原文瑟不傻,对于自己的身份跟深渊的身份有个初步的判断。
毕竟两个人生日很接近,而深渊的生母生她的时候血崩而去,额娘又疼爱深渊,这几点加起来,那就什么事都有可能。
所以她想让花朵来,就果断放弃走额娘的路线,改走渣爹路线。
要知道原文瑟本来就不在乎渣不渣的,你要因为这个人人品不行就完全不和他打交道,有时候是不行的,因为有可能这个极品就是你父母兄弟姐妹亲戚老师同座,日常生活中不理不行的人物,所以有时候要抛除个人喜恶,别管人多渣,有用就得用。
……
原文瑟给蒙古送记,老十也得给舅舅送礼。
在阿哥所住着不能亲自给舅舅送礼也是情有可愿的,但搬出府来,不送就有些不对了。
老十不止有一个舅舅,不过走的最近的是阿灵阿,每次年礼也就是几百两银子,这些钱买首饰不算个啥,但买日常用品,那绝对能买上一大车。
今年都是原文瑟早早备齐了礼单子,不惯阿灵阿的破毛病,几个舅舅一视同仁的送礼,除了往年的节礼,还每家添了下温室里种的蔬菜。
都是浅浅的花盆,一盆盆的新鲜蔬菜别提多水灵了,不是什么屋子都能养的芽苗菜,而是他们家玻璃暖房养出来的反季节的蔬菜。.
富察氏家的几个哥哥都摩拳擦掌,更有胜者,当哥哥已开始给弟弟使眼色了,要不,十七弟,你找个地方陪这位小世子爷先练练手。
结果……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小福瓜你对我真好。”小默默眼睛亮晶晶的,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小福瓜使劲儿的抿着笑,显然十分得意的。
众哥哥一口老血吞下肚!
小默默笑得没眼没缝,小嘴巴拉巴拉地说:“你想我不?我可想你了,我在家吃了好多好吃的点心,都记着给你留一份儿,送给你呢,你吃了了吗?”
小福瓜点头:“好次。”这就是对小默默最大的肯定,希望她以后继续努力,发扬光大。
小默默果然开心极了:“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吃的,我上回吃了那个烤熊掌,可好吃可好吃了,今天特别叫管厨房的白妈妈又做了,待会你可以记得吃。”
“好的。”
“这个是我给你留的酸梅抄葫芦子儿,我看着他们用手剥的,干净着呢,好吃不。”
小福瓜点头。
“我额娘说让我学做饭,以后做饭给你吃。”
小福瓜点头。
“我不想学做饭,好难好难哒,又是刀子又是血,还有大火,可怕极了,小福瓜,我不学做饭可不可以啊。”
小福瓜点头。
“那你过会跟我额娘说,我不想学做饭。”小默默说了半天好话,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小福瓜点头。
小默默装乖计划成功,开心的直转圈子,拍巴掌,兴奋的两眼亮晶晶的,“哦,我太高兴了,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小福瓜肯定地道,“嗯,咱不学!”他停了一会儿说:“有厨娘。”
“哦哦太好了!”小默默快乐的继续转圈圈。
小福瓜也开心的看着她笑了。
两小孩子自己玩得很好,都是聪明小狐狸,也说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了,谁忽悠谁谁上了当了。
几个摩拳擦掌想教训未来妹夫的大舅哥也是无可奈何了。
“给岳母拜早年。岳母吉祥。”
小福瓜一本正经脸,说完一屋子都笑完了。
马斯喀大福晋不知道有多喜欢这个准女婿,最近谁不夸他们家小默默有福气,能嫁到敦郡王家。
她拉着小福瓜嘘寒问暖一大气。
小默默又是挤眼睛,又是做鬼脸,一时不消停。
小福瓜抿嘴:“回岳母的话,默默,不做饭!咱有厨娘。”
这一句又是掀起一浪笑潮。
这宝宝世子爷跟他阿玛似的,还挺会疼福晋的。
马斯喀大福晋心想,默默我的女儿哟,你这聪明没用对地方啊,现在一时偷懒,长大后悔莫及。
等小福瓜走后,一向疼女儿的大福晋将小默默好好收拾收拾,决定过完年五岁了,不仅仅学着到厨房实习,这针钱也要拿起来了。
小福瓜越优秀,做为他的嫡福晋也就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小默默很是怨念,因为小福瓜,一点也没有享受到堂姐的幸福而任性的童年,写出来,真是血泪史。.
对于康熙来说,人才多得是,没有谁是不能取代的唯一。
五官正没本事医好太后,那这方面也不是没有其它人了。
康熙一打听就知道了。
比较专长这些方面的,上次十福晋生病的时候大家都排查过一次了,有法印大师跟紫姑真人还有五官正,巴汉格隆大师,这四个人可以说这是方面的楚翘。
不过紫姑真人是太后宫中的常客,当然也是清宫各贵妇们的至尊宝,虽然雨荷赚足了前朝的眼光,但在后宅的影响度比起紫姑真人,却是大大不如的。
不过紫姑是个比雨荷还要低调的人,她到哪里去都是悄无声息的,人家就是赚个耳耳相传的名声,从来没有丝毫大鸣大放在外面宣传的,但说到这些奇闻怪事,贵妇们第一想到的就会是找紫姑。
太后身子不好,第一时间就找了紫姑,说是给念了念心经,静静心,再不好,也就没有其它法子,何况紫姑这会子已经出去云游了。
紫姑在北京城招摇撞骗不是一天二天了,往年也是经常去云游几个月的,并不稀罕。
康熙爷本身也不太相信紫姑,感觉这就是个骗女人钱的,于是康熙又找了法印跟巴汉格隆两人分别去给太后看病。
法印去看了太后,他不是一般的和尚看病,他是扶脉的,正儿八经的科学看病,太后不想给和尚扶脉。
康熙也是啼笑皆非的,只能做罢,毕竟年纪大了女人,各种古怪想法,她要不想,他就得顺着,孝顺孝顺,孝就是顺。
巴汉格隆不需要扶脉,他要的是一种特别神奇的法术,尿液看病法。
他看病,不在意病人的脸色,肤脉之类的小细节,直接看尿液,看完就什么病都出来了。原文瑟才知道这个的时候觉得这特别象是现代医学里的化验法,但是古代也没有尿液检查的机器,这个就牛b了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法子的。
总之,太后很端庄的让人端出一个前明时代的精美六角小茶碗,巴汉格隆看了之后,就说了一长串的术语,正常人是听不懂的,不正常人听着也是晕眩。
结论就是太后这是老年症,人老了,各种脏器都有些衰弱了,慢慢养着就好,开的方子太医正看了,脸色都变了,只推说仙方,凡人不懂的,下班路上,不小心给摔断了腿,打了受伤报告,那会子不需要出具正规医院单子,他自己手写一折,就算完事。
太医正年纪已经有点大了,这腿断了,什么时候好就说不清了。
他也请了外伤专家给看过了,说这年纪大了,没有个一二年不能痊愈,说不定还要留下残疾。
清代医学,重于考据,没有解剖学,此时康熙帝的人体解剖学著作,尚还不到能出版水准,其它人更别提了。
此时清太医院有一种尴尬,名医多非御医,御医多非名医。
太医正水准也就那样,看个常病还行,疑难杂症也是为难他了。.
这时候大家拼急红了眼,但怼的最历害的是直郡王跟诚隐郡王。
大福晋跟三福晋两个人还分在一个班次呢,一起照顾着太后。
宫女一看到这两位娘娘来了,都一阵阵头皮发麻的。
太头疼了。
接他们班的是四福晋跟五福晋,这二个是特别稳妥的人,每次接班,都是细细的查缺补漏,几次三番发现坑,两福晋都气得不行,但却也不能不补。
每回原文瑟听说这些坑有多坑的时候,都咂嘴,这,这幸好没用到她身上,否则肯定坑死她。
七和八福晋是最舒服的,毕竟上面二个是特别稳当的,后面跟着九福晋原文瑟也是特别好说话的。
九福晋有点纠结,凤凰是个心大的,所以接班的时候就得她一个人努力防着七和八福晋使坏儿,交班的时候又怕大福晋跟三福晋互相挑刺儿扫到了台风尾,简直是心累。
好在现在原文瑟跟九福晋不是主要目标,并不处于风景的中心,也不需要直接掌控雷电。
因为五福晋一天回去就倒了,宜妃现在真是怕了,积极要求宫妃们也要排班侍疾,宫妃们在宫中方便作息,就值夜班,皇子福晋们值日班。
这样的话,八个福晋能轮成四班,四天进一次宫,且不值夜班,受得伤害有限。
九福晋跟原文瑟后面并不是大福晋三福晋,接的是宜妃的班,交给的荣妃娘娘带着几个贵人,原文瑟是松了一口气,九福晋却更是提神了。
第一天接宜妃的班,原文瑟其实是没怎么跟宜妃打过招面儿,这一回见了,宜妃倒亲切的很,说话又柔和,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极温暖,一点也不象是传说中的恶婆婆。
“给宜妃娘娘请客,宜妃娘良吉祥。”
原文瑟倒是觉得人不可貌相的,行完礼,就被宜妃请着坐下了。
九福晋行完礼,就亲自带人去跟宜妃宫里的贵人交接事务了。
宜妃拔下指甲套子,拿了热茶捧在手里:“正好,咱们娘俩儿也来亲近亲近,说说话儿。”
原文瑟心想我不跟你套近乎,就这么平平淡淡说交待二句就走:“娘娘辛苦了。”
宜妃扬眉,“哟,跟我这么客气,十阿哥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呢。当初啊,他……”
宜妃并没有笑得夸张,说得热烈,只是述事风格十分的幽默且生动,将老十打小调皮的熊孩子模样学得个十足十。
原文瑟给跪了。
这货真心好纠结的。
尼妈我明明都是九嫂一国的,为什么会觉得跟宜妃说话也挺有趣儿的,而且她的话题让她不由分说的想听呢。
真的想到老十小时候各种霸道总裁范儿装逼被打脸,最后被一众学神学霸给逼成草包形象,就又是心酸,又是狂想笑。
简直了!
真心同情老十,这货智力并没有明显短板,甚至在一般人之上,但在清宫这群人尖子中就很不够看,当我们被别人家的孩子所包围的时候,那种童年,真是没人想来第二发的。.
康熙也找到了法印跟巴汉格隆两个上朝,两个人都肯定了雨荷的话。
雨荷各种角度说明自己的论点。
说厌胜之术其实是非常高大上的东西,不是随便谁绞个人娃娃就能当厌胜之物用的,不仅需要各种法术必备的东西,重要的是需要献祭出一定的生命值才行,不管谁会厌胜之术,不是大富贵,不是大仇恨,都不会动用这种禁术的。
总之这就不是给烂大街的把戏,会的人少,而且会的人也不会轻易的使用。
你们想太多的就洗洗睡吧。
再对比这两件事吧,皇太后病跟十福晋是完全不同的。
皇太后年纪大了,而且也没有昏迷不醒,她只是老了,只是生病,而且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对劲的症状。
当然关于这个学术方面的问题,五官正雨荷表示她随时都愿意接受别人学术上的指教和讨论的。
在座的官员都听得目瞪口呆,谁也不能在神学上怼上五官正,万一家里有人出什么事,需要求她的呢,万一怼狠了,五官正大人愿意舍了一年的命,禁咒一下呢。
呵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所以大家都是静静的看着雨荷装逼,没人怼她。
还有一个更有力的证据就是……
皇太后一直坚强的活着,身体不好不坏的,倒也没有死去,还渐渐好了些,只是身子到底是衰败过,不太肯说话了,每天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就喜欢坐在那里执着的看着一个目标,一看就好久。
还有就是吃的胃口也多少有些变化了,以前喜欢清淡的,现在更喜欢鲜香的,毕竟她自己说过,时日无多了,再禁嘴也多活不了多久,不如放纵一下吧。
总之她的身子还是渐渐的好起来了,雨荷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其实雨荷心想,我啥病也没给皇太后治过,但我知道,十福晋一定看出了什么,看那天她那小鸟依人的模样,低头敛眉的,完全是吓坏了,只是十福晋演技也是高超,脸色也没怎么变。
总之,皇太后被厌胜一事,有头无尾的,就这么无声无息了。
在这个时代有一个说法,老年人嘛,过了一劫其实是好事。因为阎王会隔好几年再来找她的。
但康熙知道,这事是处理太恰当,才会有这样完美的结果。
五官正也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和最好的判断,不然,就不是厌胜,十八子不是也死了吗,所以,皇太后也会因为这真真假假的厌胜受到极大的折腾,甚至于,一个不小心……
五官正,这个女人,果然是神选的女人,不同凡响啊。
经这件事,雨荷不仅刷了一把声望,更在康熙爷的心中也是刷了一把存在感。
有时候存在就是合理。
等康熙爷也觉得五官正是个合理的存在的时候,她的女子属性就会被谈忘,就跟钦天监一群外国领导一样,被康熙视为自己人,也就不在乎国籍了。
这一次事情真是风平浪静的过了,就升她做个副监正,也不是不行的。.
“那是谁啊?”原文瑟突然发问。
“哦,两位娘娘不知道吧,那是赫舍里氏,銮仪使隆科多的妻子。”
原文瑟一听就知道,这就是被清朝第一宠妾李四儿活剐十几年,削的没有几块好皮肉的史上最苦逼的元配。
她是不喜欢管闲事的,何况这个赫舍里氏跟她全无关系。
而隆科多却是四爷最重视的舅舅,也是康熙爷十分重用的大臣。
就算是有人知道内情,谁会为了赫舍里氏得罪隆科多呢。
别说别人了,原文瑟自己也不能这样做。
她们家得罪了太子爷得罪了三爷都还是轻的,万一得罪四爷,呵呵~~~
那可就有好瞧的了。
别看她跟四嫂走得近,可对于四爷来说,一个有用的得力手下,一个陌生的不算太讨厌的弟媳妇,谁轻谁重,一望可知。
其它的贵妇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啊,怎么会是她?我还以为是哪个乡下大院来的,丈夫鲤鱼跳龙门,妻凭夫贵,来到这里的。怎么可能是佟家的人。”
“你还不知道吧,她是有几年没出门应酬了。前些年,她父亲将自己的一个妾送给女婿赏玩,结果现在,那个妾啊,在她家当家做主呢,这是那个妾最近生了儿子,在做月子,不然,她还不定有这个机会出来呢。”
“啊,怎么能这样?那隆科多家嫡福晋是个没用的,难不成那侧福晋庶福晋也是没用的不成。惯得一个别人家的妾到在家里做主。”
“啊哟,怎么能这样,真丢咱们满族姑奶奶的脸。”
“呵,那可是大清的爷们,一言不和就上手打,有几个女人打不怕!去年听说她一个陪嫁的媵为了她活生生被打死了,居说那下半身打得稀烂,连骨头都没有成形的了。她还不是一声不吭,也不给人出头,打死算白打,那这会子,谁又会管她。”
“呵,是啊,这女人再强,那也分对谁,要换了这么个爷们,是女人都怂。”
“做女人就是个菜仔儿命,人生好坏,全凭嫁人,落到肥田就一生无忧,落到草丛中,那也只有勉强活着。”
每个人都挺同情赫舍里氏,大家都自动代入,如果我嫁了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男人,真能全身而退,过得舒服吗。
那明显是不可能的。
有的男人明知道岳家位高权重,甚至还吃着岳家的饭,可未必就一定要对妻子好。
总之三不五时打妻子一顿,让她回家哭一声,照样是想要什么就能要到,巴结岳家的姿态太低,不是爷们所为。
这种凤凰男人想法,比起现代还要恶劣,却是在古代很多时期都盛行的,没办法,中国男权社会时间太长,极品自然就特别多,还自行繁衍出各种奇葩分支。
原文瑟听着心里有些难受,她比眼前这群人,更知道赫舍里氏过得是什么地狱不如的生活。
但其它人不知道,大概是觉得十福晋不想再谈这么倒人胃口的话题了,就有人主动转话题。.
老赫舍里氏一回来,就赶紧的跟隆科多交待了事情。
赫舍里氏无后死去之后,虽然太子还是能撑住得赫舍里氏的门面,可是那只是主系嫡支,那些边边角角的庶支早就了,老赫舍里氏娘家开始衰败,她本身就是靠着隆科多这么个争气的儿子才能保住大福晋的位置。
所以虽然把弟弟家的长女娶进门来,因为她无能不讨喜,反而让她多次被儿子抱怨,没有结一门有力的好亲,她早后悔了。
李四儿的虐待,她知道一些,却不去深究。
“额娘,今天是谁让你把她给放出去的。”隆科多生气地道。
他拥有一双又浓又黑的眉,鹰钩鼻,看起人来总是带着一种天生的戾气,哪怕和自己的亲娘说话,也是从来没有好声气的。
老赫舍里氏没什么底气地道:“是皇上下的旨,小黄门直接进来点的名字。额娘也是说了,她病了,怕是起不来。但小黄门要看到人,她,她倒还是能走几步,就去了。”
“去了,怎么留下她了。”
老赫舍里氏有猜测,“进了宫我就跟她分开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太后就下了旨,将她留下来了。我是听说,她身上,仿佛是有伤,到底是伤成什么样,可能被人看到?”
隆科多冷笑:“就是有伤又能怎样,皇上都不管不了爷打自己的女人,别人谁能管得了。”
老赫舍里氏偷问一句:“只是鞭打了吗?”
隆科多皱眉,意识到问题在哪,不打招呼,几步出了门。
老赫舍里氏捂着胸口,坐下来,叹了口气,拿着佛珠,一颗一颗念了起来。
隆科多在家里比皇上还皇上,他将几个侍女叫进来,问话,那侍女都吓哆嗦了,却也是一个劲的磕头,什么也不敢说,甚至还有人想去碰墙的,可见平时的李四儿为人之严苛恐怖。
隆科多让几个侍卫进来,将几个侍女都脱的清光,这样大冷天,拿了盐水沾鞭子,抽打着,一之时间,室内尖叫,血腥,恐怖之极。
“我说我说……说完只求爷赐我一个全尸。”
“说吧。”
那宫女哆嗦地道:“夫人,夫人将福晋脱光了,让人按着,拿纳鞋底的大麻针,一针一针刺福晋的胸口,下面,一刺就是一百多下,还有拿小刀子,不多,割肉,每次也就是手指头粗细的三片……”
她说完自己都要吓趴下了。
另一个人也是被打怕了,跪在边上道:“冬天,还让人娶了屋檐下的冰凌子,塞,塞,进去,那冰在肚子里久久化不了,福晋下身流了几个月的黄水。”
好象语言有一种魅力,能带起地狱里刮来的阴风,几个宫女都交待了。
那些可怕的刑法,她们只是看,就已经心理承受不了了。甚至有人说着说着吐了起来。
那些酷刑,连这些侍卫们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们听都不听过。
活剐,而且不是一次性弄死,是隔上几天一次,照这样,福晋能活上好几年吧。这也,这也太惨了。.
“回皇上的话,微臣查遍了古书,还是没有找到这生命之魂招之舞是怎么做成的,里面有最重要的一步,微臣怎么也想不通。”雨荷淡定的当着康熙爷的面回答,我不知道!
康熙怒了,脸子一放:“哼!”
雨荷继续淡定地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最关键的一步,但我昨天却是发现了一个人,他有可能知道这一幕的。只请皇上下旨,让他教导我这一部分的内容,假以时日,微臣定能将生命之魂招之舞重现人间。”
康熙点了点头,这好啊,这太好了。
这些欠整死的憋犊们都纷纷要重立太子,叫得那么狠,不就是觉得朕老了,要让位了吗?如果有了五官正的这招,看谁还敢再bb!
“你要问谁?”
“我想问佟大人。”
“哦……”康熙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听到的消息,隆科多这东西太不象个人了,把他家的嫡福晋祸害的,不成人形,昨天晚上接班的宫妃看过之后,有几个立刻生病了,吓的!
“你问他何用?他还能擅长萨满术。”
雨荷早有准备:“昨天在佟夫人身上看到的刀痕,那一块块的肉都不是随意割掉的,回去微臣翻看了古书,正合了献祭生命之说。显然是有人想要她的福气,身份,甚至生命,一切,才用的这个极为精准的高深的术术。微臣这里有图,一是古书,一是自佟夫人身上绘制的。二者相似度极高。”
康熙拿着那玩意儿一对比。
学霸也偏科,而且外行人只能看个热闹,所有的最终解释权全在雨荷手里。
康熙也想着。
对啊,一个小妾得宠了就得宠了,让福晋到庄子上过,眼不看为净,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干嘛还得养在身边,一刀一刀的活割肉。
这有点说不过去。
这就是隆科多利用小妾,其实在暗中行不轨事吧。
“隆科多,你怎么解释。”
隆科多看着这图都有点新鲜。
李四儿虐待赫舍里氏他是知道的,可李四儿居然会割出什么献祭图,这事真是新鲜了。
隆科多此时得到李四儿才不过二三年的功夫,正是情浓蜜爱的时候。
前世,他一直独宠李四儿三十多年,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并不因为残忍恶毒而否定他们的真爱。
隆科多为了李四儿,那真是什么都肯干的,但有一点,隆科多不能确定。
如果李四儿真的会什么生命献祭术,那是对皇上有功,说不定以能转正的。
要知道在清朝,小妾转正,特别是在大臣府上,实在太难了。特别是李四儿这种身份,之前是他老丈人的妾,跟他老太人还流过一个孩子,说是他岳母干的,所以她非常恨毒了赫舍里氏,他也是理解的。
有时候危险就是机遇。
话到了嘴边,隆科多又舍不得拿李四儿冒险,他道:“这一件事奴才不清楚,待奴才回去问过赫舍里氏再禀告皇上。”
康熙道:“你下朝就去太后宫里走一趟吧。”
“渣!”.
整个厅里的人都看雨荷看呆了去了。
赫舍里氏是个性格柔弱,生命力却顽强的让人惊讶到极点的女人,不然换个人,割肉割个十几年,有几个能活着的。
不病死痛死,也早就自杀了吧。
人的性格是也有些奇怪,很多极柔弱的后面是极顽强的忍耐力。
有些虐文为什么炸裂我们的三观,就因为我们发现,一个人的忍耐力不仅挑战我们的极限,而且好多竟然是没有底线的。
就跟那种文的女主的那个似黑洞好象能吞噬一切的不可描述之处一样,柔弱的人的忍耐力,也同样是可以容纳整个世界的迷之黑洞。
赫舍里氏没有再说什么了,她只是默默的跪在那里,她觉得自己甚至不配去吻雨荷的鞋子下面的土。
雨荷微微一笑,在袖底握了握拳头。
主人,我现在才真正知道你当初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力气,哪怕是最柔弱的女人也能拥有一种力量,我看到了一种绿色的萌芽,一种新的希望。
我喜欢这个。
我太喜欢这个了。
我愿意做为这承载力气的武器。
我愿意做你的武器。
我愿意为此奉献我的一切。
……
这么多福晋安排个过年的事项,那还是很顺当的。
中间的位置空着,不知道是雨荷的法术高,还是太医的本事大,过年的时候皇太后还是撑着身体坐了坐,算是完成了一个仪式。
原文瑟这一次没把六个日带来,老十直接把小福瓜拎到前面去了。
临行前,原文瑟还废话连天的:“爷可别看着小福瓜去了几回没事,就放松警惕,就拿上回来说吧,我说要把银狼崽子看好吧,小心它咬人,结果呢,那些侍卫们就是掉以轻心的,还是咬了人是吧。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在带孩子这些事情上,不听我的话是不行的。”
老十笑着点头:“是,很是。”
他不象其它男人会嫌弃媳妇儿废话连天,每回听到都有些享受,总之凤凰这样关心的唠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的。
小福瓜听着不得劲儿了,四岁的小孩子,脑子更清楚,嘴也更能耐了:“回额娘的话,是坏人,喵呜咬坏人,没错哒!”不是银狼崽子乱咬人,额娘你不可以怪它哒。
原文瑟愁的看着这孩子,这孩子跟邬思道学的一嘴的礼貌,在家里也不放松,真是梦话都是回额娘的话……那叫一个有礼貌的哟,听着让人都哭笑不得的。
可她能说吗,她什么也不能说。
邬思道教导的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将礼貌深植于一个人的骨血里,成为这个人的本能,才能确保他在任何时间都不会出差错。
老十弹了他的小脑袋:“怎么跟额娘说话呢,额娘说的是对的,你就要听着,有什么不满的,咽回去自己忍着。”
原文瑟心疼的摸了摸小福瓜的脑袋,认真地道:“你阿玛说的都是对的。你得听。”
小福瓜觉得吧,虽然大人说的有道理,可这道理怎么就这么难以吞咽呢。.
这样的还能买新米换了前年的旧米,让整个物资转起来,家里的物资九福晋一直是记的是明帐,这个帐早晚是有人想要看的,所以一点也没有错,分帐总帐,各几本,随间可以给任何人看的。
具体的计划原文瑟就不掺和了。
因为她认为为了一个计划准备好几年,真的太麻烦了,简直不能忍。
可当时的人生活节奏就是这么慢,大家都习惯于这样了,甚至越是顶级的谋略家,越是喜欢这样的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布局。
这世界上总有这样的人超越我们想象极限。据说某国有人想盖房子,她邻居不同意,说挡了自己的风景。这人怀恨在心,就自家院墙那种了一排树,这树叫尤加利树,可以长二三十米,十年后……邻居崩溃了,别说风景,阳光都没了!
特别是她有时候看到有人说雨荷这样那样的时候,就仿佛到了这个游戏的推进速度,正在从小脚女人的散步,成为现在老牛拉破车……总之是慢的让人看不出多少进度,可是隔一段时间,确实又有很大推进。
所以原文瑟认为这玩意儿就是九福晋换新米的一个举动,不会赚太多钱的,毕竟都是小打小闹,一文二文的生意,跟玻璃镜子的生意没办法比。
可意外的是,一个月后,九福晋就给原文瑟看帐本,收入居然非常的高。
“咋赚了这么多钱,这是怎么弄的?”
“哦,嫂子们不是也想参与吗,我没同意,她们想着这种店铺也是便宜的很,就一个人甩手买了几个送给我们当股份了,我想着这一家店也是开,十家店也是开,一百家也是一样开的,反正也不用我们动手做,牌子一挂,都知道我们是做善事的,也没人敢找麻烦。你说的那法子好,又容易又不麻烦,生意那是特别的好。周围那些人家的东西哪有一家能和我们比质量比价格的,这一碗一碗的赚的虽然少,但人多店多,那加起来,倒也还不错。”九福晋表情十分平淡的道。
什么叫一百家店也是一样开。
这特么的,一开始就是百家连锁,原文瑟听着嘴角直抽抽的。
一个月赚了五千两就这么淡淡的说还行,九嫂你是真行的。
不过回头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她们这身份做什么事都便利。
如果换个乡下人,经营这样一个店,东西又便宜又好的,把别人家的客都拉走了,那得多闹腾,周围的店家不是要发疯,估计各种阴谋诡计强势压人是轮着上的。
可现在换了皇子福晋,有几个敢说废话的。
别说这些皇子中现在还有一位未来有可能是太子爷,这个国家的主人,谁能跟她们较劲儿,不是疯了吗。
开一百多家店,分起来,一家店一个月也就是几十两,一天也就是一二两,那也确实不是很多了。
第二个月,收入翻了一倍,一万两。
今天晚上月票加更!.
弘晖差点喷。我的弟弟是个傻大胆肿么破?在皇玛法面前这样说话,会不会被揍!我上手手心还火辣辣的疼哟。
康熙也没想到这神奇的答案:“你瞄准什么啊?”
小福瓜道:“回皇玛法的话,先生教导,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孙子才学射,要眼不离瞄准。”
这小东西跟自己家福晋整天怼天对地,这小嘴现在能得都能上天了。
康熙能说什么呢,他自己都好喜欢的好吗?
三爷气得那叫一个历害,但他不会直接怼这么低级,努力吸下气,微微一笑,面上装得很镇定的模样,“小福瓜,今天是你三个弟弟抓周的日子,他们抓到什么了?”
小福瓜一听这个就懵圈了!
这个,这个就超过他的知识范畴了。
小福瓜道:“回三伯的话,没抓周啊?”
老十心想,你当爷是白痴呢,早知道你在这等着了,不要脸的东西,就会欺负爷的儿子。
三爷惊讶地道:“你做为世子爷,怎么弟弟们的抓周你都不关心呢?”
小福瓜回头看老十。
换成邬思道,必须会给小福瓜一个满意的答案,总之他在场的时候回回都没掉过链子。
老十吧,必须得说,这种太需要智力的时候他经常不那么顶用。
就这个点头摇头的表情,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表达他丰富的意思,急得都要冒汗。
所以他经常就是不做,宁可相信小福瓜的急智,也不想误导孩子。
小福瓜这就很郁闷了。
只能靠自己了。
人生真是艰难。
这大清朝头一号宝宝世子爷好当不好当的,谁当谁知道。
小福瓜行礼,“回三伯的话,宝宝不知道,请赐教!”
三爷一听:“这仁义礼智信,头一个就是仁,什么叫仁你知道吗?”
小福瓜萌萌的点头,指三爷自己跟弘晖:“三伯,宝宝,哥哥,都是人!”
三爷冷笑:“胡说,这哪是仁。”
小福瓜惊讶地道:“合折,我们三,都不是人呐?”
弘晖一听,就不给三爷往下折腾小福瓜的机会,大声道:“胡说,我们都是皇玛法的子孙,我们不仅是人,还是这个大清的主人!”
小福瓜拍巴掌点头:“哥哥棒棒哒!”
小十六也是耐不住的叫了一声:“好!”
一群人都在叫好。
弘晖这模样特别有小爷们的气,康熙都忍不住欣赏的看着这个以前不打眼的孙子。真不错!
在场的谁看了这二小只不开心啊,谁愿意看三爷那老茄子脸啊,在这里吃吃喝喝多开心,非要在那里念经似的,搞得大家都头疼的。
四爷也是笑了,儿子跟小福瓜在一起,经常有出风头的机会啊。
这真是让爷又担心,又欣慰。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康熙是个特别爱面子的,他呢,本来确实是想起六个日的生日的,但又耽心给老十家恩宠太过了,不适合。
这会子被挑起来了,说当爷爷的因为同天生日,就不给孙子办抓周吧也是太霸道了。.
原文瑟将她安排到了内院的一间风景优雅的院子,不大,二层小楼,布置的十分高雅,而且还没有人住过。
原文瑟还给她一盒子准备好的金银首饰,有头等的出门用的,二等的在家里用的,三等的赏人用的,另外还有十几匹布,让人给量了尺寸,在家里的针钱房做八套春装出来备用,另外的让她看看,喜欢什么再细细的做些配服。
总之出手大方的很。
老十笑,这才看出是亲的来了。
跟深渊来了完全是两回事,所以老十自己也对小花朵相对重视些,觉得有小花朵陪着原文瑟,也好打发时间,让她开心些。
不过,老十很快的就觉得,这亲妹妹来了也有不好的。
当天晚上,他进院子,日嬷嬷就来提醒,说是花朵小格格还在院子里呢,老十就觉得吧,让她们姐俩说说话。
第二天回来去看儿砸,又被告知,花朵小格格在陪侄子们玩呢。
他能现在冲进去,跟小姨子一起玩儿砸们吗?
这哪家的规矩啊!那必须不能!
老十走回书房的时候,已经微有些不快了。
原文瑟看出来了,也就不客气地跟花朵说:“我觉得你的礼仪各方面都没有学全乎了,这对你以后的生活非常的不利。
你知道我擅长生育,我看到你的身体也不错,日后起码生二个孩子是不愁的,这也是你的身价不低,会有很多人来求娶的关键。
可女人不是猪,不能全靠着生儿子,咱还得拥有其它方面的品质才能赢得丈夫和婆婆家的欢心。不说琴棋书画这些吧,至少你得会些正经的东西。
礼仪这是重中之重,厨艺和女红,这些东西你也要懂得。至少不会被人糊弄了,还有看帐,这个你得学会,很重要,我找人来教你写字和数术,你要是觉得好,就不用每天到我这来问安了,我给你找几个老师好好学学,这对你好着呢。”
花朵感激的很:“谢谢姐姐。”
原文瑟觉得花朵十分的识时务,因为她连一次都没有过问深渊。而且带来人也从不试图打听什么,这说明了她的下人,她是能管辖住的。
她不是嘴里说的那样圣母和无能。
这样很好。
女孩子在这个世界是弱势群体,自己能保护自己是最好了。
象赫舍里氏那样,就算是招了全世界的同情,又有屁用,如果不是她为了劝九福晋做能量的事,就不会有今天的五官正,赫舍里氏大概就会跟清史上一样,被活剐个十几年,被两个性方面的虐待专家,活活虐得不人不鬼的。
花朵一隐身,老十就自在了,闲的时候还跟原文瑟说,不愧是你亲妹妹,就是懂事!
呵呵~~~~~~~~~~
原文瑟懒得理他。
如果自己不是及时想办法,不是老十耐力不足要翻天,就是花朵觉得自己各种受委屈,总之还是现在好,原文瑟认为,宅斗的最高技巧就是让大家斗不起来……省心。.
原文瑟又在一些聚会上放出风来,这群宫女想放出去,个个都能生养,不过呢需要预定。
当然普通的奴才就别想了,都是有过功劳的,或者自己本身条件不错的才有资格申请。
这一招就叫着挂起来卖,又是饥饿销售,又是提前预售,总之是各种现代销售理念。
清朝耿直的爷们儿哪知道这个,都觉得这敦郡王府发嫁的宫女,个个是敦郡王福晋调养过身子的,好生养的很,这身价就嗖嗖上去了。
别说这是物化女人,这个时代,暂时没其它的办法。
这消息一传出去,敦郡王府上下奴才马上去福气那里报名,很快这批宫女就形成热销,甚至于很快脱销,供不应求的。
更有甚者,老十一天天接一大把贴热情似火的请客贴,都想请敦郡王到这一游,哪那一游的。
老十也不知道为啥啊,干脆就是集中起来,一起到他九哥家重阳楼喝个茶吧。
他一天天的不知道多少正事要干,回家又要抱媳妇儿子的,哪有这闲功夫一天天的陪这些人闲聊。
结果一去都是一个意思,听说你们家要发放一批宫女,都是敦郡王福晋养过身子的,好生养的,能不能给我们走点后门,先批发一个二个的。
大家也都表示,十分尊贵敦郡王,愿意跟着敦郡王走得再近一些,当然了,也保证给这批宫女的脸面,迎进门起码是良妾级别。
老十心想,这是好事啊。只要不是在重要的位置上的,出府嫁到这些人家,总是比嫁给奴才要好些。
都是府上的女人,说不上感情吧,毕竟跟了这么久,有个好归宿也是好的。
老十就同意了,收了名单回来跟原文瑟这么一报备。
回头,不用原文瑟再说,老十前院的所有宫女都报名的,不仅是二十多的愿意嫁人出府了,连十**的都想报名走人。
可见老十的前院多没有前途,多留不住这些心眼大的女人。
原文瑟将二十以上的挑了,不够年纪的,等到下一批吧。
她也不可能将家里老成的宫女都嫁了,剩下一些年青的,调教也是来不及的。
福气生怕格桑花被人抢去了,就去老十那边道:“格桑花一直跟着娘娘,外嫁也不方便,家里这些也没有几个好的,主子您看看,能不能便宜了奴才,奴才也有二十二了。这说出来都丢了敦郡王府的脸,奴才家里到现在没有一个儿子,这和谁说理去。”
老十就笑了:“行了,我回头跟凤凰说一说。只格桑花年纪也不是很大,福晋一时也离不得她,你要不先挑别的人,格桑花这一时半会还未必放人。特别是小五阿哥没出生前,就算是福晋愿意爷也是不愿意放人的”
福气道:“奴才愿意再等一二年。”知道格桑花被重用,福气自然更想要娶她了。
再一二年,格桑花年纪也是很大了,确实也是留来留去留成了仇的,老十也就是应了。.
“可是我要娶你。”
“我不想嫁你!”
“那你想嫁谁?”
深渊不耐烦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珍惜,现在跑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岳钟琪,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深渊走开,脚步格外轻松。
遇到小福瓜的时候,她还行了个礼,跟小福瓜说了几句话,指点他怎么钓鱼。
小福瓜很礼貌的谢了她,跟她提出她的脸上划破了,他让小林子拿药给她。小林子心细极了,身边什么都有。
深渊谢了小福瓜,她的脸上带着笑意,眼睛明亮,显然在这里真的生活得不错。
岳钟琪远远的看着这美好的一幕,觉得心里又难过,又觉得更加着迷了。
象他这样优秀的男子,放话说要娶贵妾的话,特别是在他还没有正妻的前提下,想嫁他的女人不知道会有多少。
比深渊身份更高贵的姑娘,也很容易找到的。
可不管有多少,这里面没有他最想娶的,最心爱的姑娘。
老十知道岳钟琪决定还要再等下去,等到金石为开什么的,老十嘴上安慰,事后就二个字评语。
怂货!
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随他慢慢搞吧。
爷可不陪着这怂货。
爷最近给哥哥们都搞得要死要死的了,唉!
那个位置啊,那个让人爱,让人恨,让人为之去死的位置啊!
女奴一边给花朵梳头一边温柔劝道,“听说这个岳钟琪可不是一般的人,早先年在家里就知道深渊格格日后必会嫁得极好,没想到应在这里了。格格你可得好好跟十福晋亲热亲热,你看她要是待见的,连深渊都能照顾的这样好,您是她的亲妹子,自然是对你更好了。”
花朵笑了,十几岁的小丫头软绵绵,甜丝丝的:“我姐姐自然是对我好的。我什么都不用烦了,只要听姐姐的话就行了。”
“是啊,大福晋要你办的事……”
“我出嫁会从蒙古走,还是从姐姐这里走呢?”花朵好奇的发问。
“怕是会从蒙古发嫁吧。”
花朵想了想,天真的一眨眼:“现在想这个,也太长久了,等知道我在哪发嫁的时候,再决定听不听额娘的话吧。呵呵……”
一串笑声如同轻风……
女奴叹息一声,格格们都聪明,并不需要她们乱指点啊。
四月份,九阿哥家的六格格出来报道。
这孩子生得真叫一个悄无声息的。
连羊格格本来都不敢大声出气儿,因为在肚子里就知道是女胎了。
因为没有过高期待,所以小羊氏对六格格的感情也还好,亲生女儿,除了心狠的妈,大部分正常额娘还都是喜欢的。
何况是九阿哥府,全府上下大家都知道,生不出女儿来,格格们也没罪,是九阿哥自己的报应呢。
九阿哥洗三满月礼都没办,大家送了礼就完事。
本来就是格格生的庶女,在哪家都不是大事,爱办不办的。
现在哪有人会关心这个。.
这可把五侧福晋忌妒的不行不行的,这货含恨咬小手帕,在夜里都哭湿了胖胖的小枕头,当年就是因为管不住嘴,然后就锁不住男人的身,现在就失宠了!
她生了两个儿子,倒不如五福晋生一个女儿了。
要知道侧福晋的二个儿子可都是有继承爵位的权利的,跟嫡子差的也不多。
她想着那天不去给福晋壮声势,第二天起来就晒熊猫眼,说起不来了,要找女萨满来看看这到底是咋的了?
她请不到雨荷和紫姑这样顶级的,花钱请了一个四六不通的神婆。
结果这神婆肯定是按照她的意思说了,说是有人冲撞了她,属性相克啊。
说她的命主贵着呢,一般人都克不着的,只这个人命特别硬的,才克着她了。
一算二算,算到了这新生的女儿身上,就指着这个孩子说克着自己了。
五福晋呢,站干岸似的,一点也没有插手,只将范围缩小到府里,不让这些话往外传。
她就单看着五阿哥自己来办。
反正她的女儿是抚蒙的,命硬了是好事啊,到时候嫁蒙古克死丈夫总比自己死好吧!
至于这小时候一点点风吹草动,算个屁啊。
五阿哥气得不行,主要是这事只要是五福晋愿意出手,肯定不至于到这般地步,他知道五福晋那气还没消呢,可侧福晋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是念书懂事的年纪了,罚得太狠了也是不好。
不是属性相克吗?
那就移一个出去吧。
五阿哥捂着胸口叫疼,又找了太医,折腾一番,五福晋做月子,没办法,五侧福晋为了丈夫什么不肯的,就主动出家去寺庙里为丈夫念上三个月的经了。
这出去一次,让她醒醒脑子静静心,这回来后,名声也好些。
五阿哥也是用心良苦的。
五福晋自然不和他尬气,她也是想得开开的,这素了几年了,也没什么好的。
男人嘛,也是自己的,又上赶着,那就,睡呗!
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走哪步说哪的话,别和自己对着干,对和这世界过不去。
别管别人怎么样,自己想开了,日子照样唱着过。
五福晋家洗三礼,因孕而避,原文瑟这会子被禁止出门了,只能特别遗憾的送了厚礼。
“听说五嫂家的闺女特别可爱,特别萌是不是?哎呦,这时间卡的,我这等到我生完小五再出了月子才能见到她呢,那会子都要选秀了吧。”原文瑟装做不经意地道。
老十再怎么大咧咧的,给原文瑟调了几年了,也是知道她的意思的,他是个性耿直的人,一般都不喜欢跟人猜着过日子,直接道:“今年府上是一定会进人的,皇阿玛说过了,宜妃娘娘一定要指人进府的。”
原文瑟那叫一个生气。
宜妃娘娘我是挖了你家祖坟了,还是杀了你们家的人了,非要念念不忘的给我们家塞小老婆你是有够闲的。
真想挑点什么事,让你也别闲着!.
老九不乐意了,硬是扯皮道:“有什么事还是十弟能帮上,咱们都帮不上的,我倒不信,大哥说出来大家听听。”
老十道:“就是,这里也就是咱们兄弟,也是没外人。”
五阿哥无奈的看看左右,下面的人识趣的退了出去,只余下各位阿哥身边近身侍候的几个。
这些人,阿哥们让他们当哑巴,他们就绝不会对外乱说一个字的。
直郡王道:“是这样的,你大嫂,也多谢十弟妹给了方子调养,这二年身子也是缓过气来了,这不是生了四个格格们,现在,心里虚着呢,爷想着,弟妹是不是有什么易男的方子,也给一份给你大嫂。大哥心里会一直记着你的情的。”
老十道,大哥这意思,太子倒了,他上台了,他会记得这一件事。
给,自然是记得是好事。
给不了,这就是记小帐了,日后就是要翻小肠了。
但大哥这样挑明了说,其实是对了老十的胃口,总比太子爷啥也不说,上来就动手怼人,把人往死里治的好。
那就是个疯子,怪不得会厌胜别人。
是的,别管别人说多少证据,老十一直坚信,厌胜凤凰的不是太子妃,而就是太子爷本人。
“这样吧,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凤凰这会子也是……这情况呢,等她生下孩子,有空了跟大嫂两个人细细说说中,咱们爷们也是不懂这事的。”
直郡王笑:“那哥哥可是谢谢十弟了。来,干一杯。”
老十举杯,还站起来,一杯喝干。
老十给架在火上,也是没办法。
但大哥要是上位,那就不仅仅是大哥了,还是大清的主子爷,讨好的大哥,敦郡王府上的未来一片光明那自是不必说了。
老十虽然从来不过问原文瑟的那些神叨叨的细节,但他也从来不是真真正的蠢货,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福晋有多神秘,私下肯定是有手段的。
不然她不可能不止一次的说,让九嫂怀儿子什么的。
也曾经说过,大嫂也会生儿子,他这会子多少有点底才会这样说。
可他这样说,有一个人不高兴了。
那就是七阿哥,他一放杯子,气哼哼地道,“十弟,不是哥哥说你,这事你做得不地道。”
老十心想,我怎么了我就不地道了。
可七哥虽然平时低调,皇家的长幼尊卑还是要恪守的。
“七哥请赐教。”老十道。
七哥冷哼,爷就不赐教,爷就看看你自己觉悟!
他倾斜着凤眼看人,还想爷教导你,美得你咧,你自己想去啊。
怎么的,怎么大嫂就能包生儿子,三嫂能生儿子,到了爷这就不行了,五哥就不行了。
爷家的福晋本来都是小气的滴水,可在这事上,爷必须要维护她一句,那可是大方的惊人。
这就是看不起爷跟五哥呗。
就爷这腿有毛病,不能顺承大统也就算了,还能让你老十大小眼了。
老十给瞪得是莫名其妙的。
九爷是转过弯来了:“这七哥,你可是冤枉老十了!他就不是那种人呐!”.
老十,十三,这两个不是铁杆吧,也是差不多的,老十脑子清楚,运气又好,身份又高贵,有他帮助还是不小的助力。
而且这些日子,老十虽然没说什么,却是表现的明明白白的,是愿意站在自已身后的。
老十其它的还罢了,这品性是信得过的,他说的,就是能做到的。
想到老九,心想,幸好当初没拿出心思收服老九,这完全猪一只啊,没用还麻烦。
如果当初爷用了他,这一次皇阿玛肯定怀疑是爷暗中使的坏啊。
日后,看在老十面上,给老九个贝勒爷也是顶天了,就是老五老七能用得上,也绝不会用老八老九两个人的。
至于老八,那大哥估计是看走眼了。
收这么个阴险的人在身边,迟早咬死他。
四爷是跟八爷完全不一样的。
他跟着太子爷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对太子爷出手,帮太子爷办事,也是尽力办好,没什么小心思的。
而老八帮老大……呵呵……
这种伪君子,还是提防些好。
……
五阿哥都气呆了。
气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额娘是不是生老九的时候,把他的脑子给塞尿桶里扔了。
这一件一件事办的,真够够的。
你说你也不想那个位置,谁上谁下和你有嘛关系,你把三爷腿给砸断了,日后大哥能算你个从龙之功还是怎么的!
这个人啊,傻成这样,基本没治了。
回屋看到自己家的小格格,心里毛毛的想,是不是这个丫头真的邪门啊,怎么她过个满月这么大的动静的。
可他也不愿被福晋看出来,就推说累了,回前院休息了。
五福晋挑眉,撇嘴,当本娘娘稀罕似的,德性!
“来人,放水,给格格洗澡。”小宝宝洗澡软软的模样可喜人了!
……
七阿哥回去,不知道气好笑好,坐书房里深思了半夜,书房里的灯没亮,人在黑暗中思维特别清楚。
七阿哥想到了什么,他是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一个人老忍着忍着就变态了呗。
他出去点了二个格格,折腾精力去了。
七福晋打了个寒战,在书房里坐了半夜又叫格格,哎呦喂,明天这二个格格还有好吗?
生了孩子之后,她心软了些,就跟下面的人吩咐:“侍候爷是有功的,明儿早上让她们休息着,别上赶着来正院了。”
也省得那模样吓着孩子了。
……
八阿哥觉得吧,人越来越少了,现在就剩下个一、四、八了。
自己还不能出手。
又不能太帮助大哥了,又不能完全不帮大哥。
所以,干脆开始刷声望吧。
暂时就刷个中级吧,别超过大哥,但要能怼住四哥,这样的话,两边有交差吧。
他整天都在研究这个。
八阿哥有儿有女,虽然各一,但也没有大阿哥跟九阿哥在子女上的负担。
这一对儿女的生母身份都低,八阿哥打小也是吃过这亏的,有着跟直郡王差不多的想法。
子凭母贵,这都是跟康熙那学来的,所以八阿哥也真象老十那么疼孩子的。.
可是,这是清朝啊。
皇子福晋你要死就死,就没听说过有和离这事的。
你一辈子都不得不跟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销售了,你折腾……死人了!
九福晋大概是心疼原文瑟都怀着大肚子要生还为自己烦恼,她有些心疼舍不得:“行了,你别愁眉苦脸的,当心生下个小老头来,我在小五儿满月的之前不跟他摊牌,好了吧。”
“九嫂,真是谢谢你了啊。”原文瑟满怀感激的,真诚的要死,她现在要生了,整天脑子不够用啊,九福晋肯给她这么个面子,真是太暖心了。
九福晋就有些感动。
这世上就有这么个人,这么会说话的,明明关心自己,还反过来这么真诚的感激自己。
这事放在外面,没处说理,可在两妯娌之间,却透着甜蜜温柔。
九福晋就开始有些装头疼脑热的,又找了李妈妈给化了个妆,说身子弱了,需要长期静养。
九阿哥心疼她,倒也没做过份的事,只是继续体贴的对她,暂时,也不再睡格格了。
日子也是过的飞快的。
白天在家里跟几个孩子玩,突然之间,就好象失了禁一样,下面忍不住的都……
原文瑟知道这是老五要生了。
不过此时的原文瑟这是生第三胎了,已经有些习惯了。
她还是很淡定的跟小福瓜说,让嘟嘟照顾好弟弟们,她需要去办一点点小事情,相信小嘟嘟一定能看好弟弟的。
四个孩子都觉得这个说法特别合理,全部点着脑袋,那模样萌坏了人。
原文瑟一边笑一边让人扶着自己出去,一出门,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扭曲了:“产房已经清理干净了吗?”
“是,这几天天都在打扫,前几天还让人特别烧了地火龙,怕是一直没住人,有阴气。”格桑花一边回答一边声儿发颤,怎么主子生孩子跟玩似的,一点也不知道怕呢。
日嬷嬷已给吓半疯了,腿倒腾的飞快,到处让人通知这个那个的。
夏芯让人先把九福晋叫来,这是原文瑟生孩子的标配,每回都得有。
再将准备好的产婆子,李太医叫来。
最后才去上班的地方叫老十去。
原文瑟并不着急,这才初痛,还有一阵一阵的儿时间。
老五是六月初生的,原文瑟心想老五满月礼后正好是选秀的日子,看着她这么辛苦的生儿子,老十应该也会想办法推掉那些秀女的吧。
毕竟老十是个嘴里不怎么爱说,但行动上一直很给力的男人。
她这就是有些习惯性的相信老十。
但她没有想过,自打她跟老十在一起,老十其实没怎么做过选择题,就是比如我跟你妈一起掉进河里你救谁。
要把你妈换成你皇阿玛的话……
结果肯定会让原文瑟哭瞎了眼睛。
因为老十铁定百分百的说救皇阿玛。
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救皇阿玛,救了她她也是个死,万没有活的道理,整个敦郡王都得跟着死。
。.
他就听其它人说过,女人生产的时候鬼哭狼嚎,天都能给她们叫下来,可轮到他家凤凰,不知道多省心。
除了开始被人暗算叫过几声,后来生孩子,都是至高品质静悄悄儿的,让他越发的心里没有底。
一进卧室,老十就敏感的嗅到一丝血腥气儿。
他立刻腿就开始有点软。
其它不说,生六个日的时候,他亲眼所见,那是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孩子一个一个的往外蹦,看着都心寒,一个人到底是有多少血,能这样浪费的。
想到自己那天吐了一小口,脚上失了血,都不舒服了二天的,自己个爷们都这样,凤凰多娇弱的人,哪受得了,怪不得回回一生孩子,就得睡上一天一夜的不知道醒,可怜完。
作孽哟,这才嫁过来几年都生五个儿子了,这回之后,爷把芹菜汁当水喝也不能让她再生了。
老十还在胡思乱想的,跟着老十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有刺客。”
整个人就拿着剑直接扎向窗帘之后,窗帘后面喵儿呼一声嗲嗲尖叫,一只黄色的猫儿跳出来……
老十眼睛一亮:“把猫杀了。”
怎么会有猫,凤凰从来不给养猫的,养只银狼崽子都跟什么似的,洗啊涮啊,生怕弄到了脏,传给了小孩子们。
说猫猫狗狗爪子里带毒的,伤着小孩子就不好了。何况那些猫毛闻着人也不舒服的。
总之,原文瑟就不是个特别亲近动物的那种圣母人格。
那侍卫本来是愣了一下,听老十这么说,继续用剑刺向那帘后,只是这一会儿功夫,有一个人影跳窗而出,眨眼不见了。
老十跟前暗卫是不会去追的,他们的职业就是跟着主子,在任何时间主子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窗户又是几声刀剑交锋之声,九福晋的暗卫跟着出来,在院子里交了手。
老十哪顾得上这个,赶紧的打开库房门想看看凤凰出了什么事。
凤凰大着肚子正好回头,她的手无意识的一挥动,一大包东西就这么消失了,全都收进空间……
她愣愣的看着老十,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爷,你怎么来了。”
老十脸都白了,看着原文瑟,表情僵硬的不知道说啥好。
原文瑟缓了一口气,她并不慌张,这要是一二年前,她会担心的不得了,可是自打上次被厌胜后,她在空间里看着老十的所为,早就觉得信任度都刷得快满了,并不担心老十会因为她的神奇之处就把她当妖精烧死了。
其实老十晚上抱着她的尸体那啥又哪啥的时候,无数次都说了,就算你是个妖精爷也是认了之类的表白。
所以原文瑟淡定地道,“哟,我这生孩子,爷来裹什么乱了。”
看着原文瑟这样淡定的,老十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爷就是来,就是来,看看……”
原文瑟娇嗔着,继续忽悠着,“看什么看,我这是绝门秘技生孩子的法子,你个爷们看了有用吗?”.
一个产婆摇头,“我们见识少,只见过八斤就是大的。哪知道这能生出十一斤六两多的。真是……”一个顶三啊。
另一个产婆疑心地道:“小阿哥,称了吗?”
九福晋见机:“行了,没你们什么事,我来称一称吧。你们收拾收拾下去领赏吧。”
九福晋将吃完奶的小崽子放在蓝子里,秤了一下,啧啧,第一档,秤砣打到尾,都没吊起来这个宝贝。
那可就是有十八斤了。
尼妈,真是太吓人了。
九福晋怂怂的都不想称了。
这知道孩子有多重有毛用啊。
就就,就十一斤六两吧。
老十家的小五十一斤六两,因为胎太大了,很是吃了一番的苦,所以三朝不做了,在家休养着吧,而且也请人不要来看了,母子都要静静休养呢。
九福晋都不给老十看,生怕他会不喜欢小五。
每次帮凤凰接个生,都要去掉半条命,好累的。
好在,这一次凤凰给她留了一支补血剂,她给自己用了,感觉精神好多了,哪怕是一夜不睡,也不觉得太累了。
不然她觉得自己有可能就在看到小五的那一瞬间晕过去了。
原文瑟心想,自己这速度不错啊,一胎生得比一胎快,嗖嗖的,坐了火箭的速度吧。
还剩下二个孩子就能完成任务了,就可以回到现代跟妈妈一起幸福的生活了。
可是为什么,此时的心中竟有一些淡淡的不舍得呢。
“九嫂……”原文瑟泪眼汪汪的。
九福晋一边看着小五,愁的哟,不知道咋办好。
“要是,要是你怕十弟嫌弃……那,那我回去跟我们爷商量下,把小五过给我养着吧。”虽然很害怕,但为了给凤凰想折,多难也得要办。
他们家没儿子,养个压子的宝宝,又是老十的亲生儿子,老九肯定喜欢的什么似的,就算,就算长得稀奇了些,也,也不会介意的。
原文瑟笑了:“想什么呢?你又不是自己不能生了。老十不会这样做的,他的儿子,他敢不认。顶多,顶多就是说厌胜的时候伤到了老五呗,现在且不急的。看看满月,要不,百日小五能不能好些。”
九福晋赶紧的点头:“我想顶多到周岁,应该就没事了。先,先看看吧。”
“那我走了啊。”
“哦,那凤凰,你一定要回来啊,你不回来,小五可咋办啊。”九福晋眼巴巴的可怜完。
原文瑟摸摸九福晋的脸,疼爱的道:“我肯定回来,我也放心不下嫂子啊。”
九福晋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扭头努力吸气。
原文瑟心想九嫂身子这么好,还是自然生育的好,不然嗑药生下来的,跟小五似的,看着就让人心脏一揪一揪的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家那团……小五。
心想小肥崽子你真是坑祖宗啊,要是小五有什么毛病,我跟你没完!
我让你把坑我的,全都给吐回来!
眼前一阵阵的模糊,原文瑟知道要走了,她感激的拉着九福晋的手:“就全交给嫂子了。”
“放心!”
幸好,有九嫂啊。.
她认为,爱情中最重要的不是容貌,性格,家世,甚至灵魂,而在于,两个人共同相伴,走过的那点点滴滴细碎的记忆。
不是火星碰撞般的激烈,但却是她能够安心,信任,并放心去享受的。
现代的老十就算是清朝老十的翻版,其实性格语气都一样……
那又怎样?她喜欢的那个,是和她一起经过过那些共同的岁月,生过孩子的男人。
“你会做饭吗?”男人坐在餐桌上。
原文瑟表示不会,“学那个干嘛,你这还缺厨师还是怎么的。对了,有菜单吗,我还是喜欢看着菜单点菜。”
男人真是无奈了:“给她菜单。”
原文瑟低头看着菜单,跟李微笑愉快的讨论吃什么好:“这个这个都不错的,哦对了,李姐,我妈吃过了吗?”
“夫人用过了早餐了。”
“行,那我就用这点就行了,哦对了,爷,你要吃什么?”
男人看了一眼李微笑,没说话。
李微笑就一个寒战,立刻给原文瑟科谱起主子的喜好来。
原文瑟点了点头,就算换了时空,这胃口也是差不多的,她按着老十喜欢的点了三四样,“这够吃吗?”
李微笑点头。
两个人安静的吃饭,原文瑟吃了一个包子好吃,不太计较的夹给对方:“这味道不错的,明天……”想到自己明天早上应该是吃不到了,纠结死。
“晚上还要吧。”晚餐应该是能吃成的。
男人嫌弃之极的看了看包子,没吃,自顾自的吃完,推盘子就走了。
原文瑟叹息,她这是被老十在现代囚禁了,还是圈养了?
总之她是不打算跟这个男人发生什么关系的。
哪怕是同一个人,她也完全不想和老十以外的男人发生什么关系。
除非清朝的老十对不住她的。
昨天又给轩辕我抱着睡了一夜,原文瑟也是觉得很困扰,既然醒了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
身子还来月事,还能抗几天,估计自己下回回来前是没有问题的。
下次回来弄把金属风暴,轩辕我再手贱,把他一枪人间蒸发了。
呵……
这办法肯定不行。
那,那……和他讲道理?
呵!
老十能是个讲道理的人。
那怎么办?
原文瑟在清朝的时候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但老十的个性就是非常的难搞,除非是顺毛哄。
轩辕我的性子一点也不比老十好,反而因为缺少老十封建礼教,更加的嚣张霸道狂放自我。
打不过骂不过,没他有钱有势力!智力体力双辗压,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原文瑟算计一圈,还是决定讲道理,人总要有希望嘛!
可是也不是原文瑟想讲道理,所有的人就立刻跟她讲道理的。
轩辕我失踪了。
原文瑟到现代都是有任务的,打开电脑,找到清朝的那些个资料,不能带进电脑里,可以背下来,她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清朝的资料,网上简直是太多了,很多细节方面跟她所经历的清朝是不一样的。.
“我配他干嘛。我们俩个天地之别,小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他了,赶紧跟姐姐说。”
那姑娘看着原文瑟ws的笑容,跟见了鬼似的,生气的跑走了。
原文瑟心想,咱可是有四年清宫日常,能被你这么个小丫头怼住了,那我对不起九嫂的教育。
撑得肚子有点疼才放手。
毕竟她下一回至少要睡一二天的,不多吃点要饿死了。
原文瑟吃完了,就发现轩辕都被人包抄了,他坐在沙发那,大爷似的,周围坐着站着的非富即贵。
原文瑟走过去,在他沙发边上挤了一点小位置坐下,很是安然地:“八点四十五了。”
轩辕我看着这皮厚的丫头,有时候真难以理解,为什么世上有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自己好象还真给她吃住了一样。
“走吧。”
没必要再坚持这十五分钟了。
轩辕我拉着原文瑟离开。
这个点,其实宴会都是才开始。
上车之后为了晚上睡觉的问题两个人又争起来了。
原文瑟有点方,她跟轩辕我睡,虽然老十不知道,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我来姨妈啊,你知道什么叫大姨妈啊,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鬼子杀错人!”
轩辕我倾斜眼说:“谁写的。”
原文瑟想了想:“一个叫2姐的白痴女人!”
“难听。”
“是难听,不过话糙理不糙啊。我反正要跟我妈睡。”
男人冷漠脸:“我说不行!”
“我说行啊!讲道理,我那啥来了,就跟尿床似的,你不会还想经历今天早上那样的盛况吧。你多少给我点脸好吗?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谁不给我脸,我会恨死他的。”
原文瑟这话说的好接地气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干脆转过脸,全程冷漠无视,反正晚上,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顶多待会让助理弄个能让女人一夜安全不翻身的产品来。
突然前面的司机道:“十爷,好象有点不对了。”
轩辕我将前座的隔离层给拉下来,看了看车前拉出的一个电脑屏幕大小的导航。
上面有几个不同的小点,都在集合向自己的车要行驶的一座古镇小轿。
那座轿是仿古的,算是车的单行道。如果在那里设埋伏,几乎没有躲避的地方。
“调头。”轩辕我看了看座位上无知的原文瑟,如果按他以前的性子,应该是飙高速冲过去,或者是直接跟对方怼上吧。
不过,这个丫头看着就是不经事的,免得吓了她吧。
轩辕我这一次出行就是二辆一模一样的车,前面是保镖车,通知了对方继续向前,他们这车就改了道了。
车子一直行驶的很稳,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的古镇轿那边发生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的,应该是不止一辆车暴了,不然不可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原文瑟抿紧唇,她是很担心,但却不想这个时候卖弄白痴让轩辕我分心。
两个人安全到家。
原文瑟松了一口气。今天太刺激了!.
“我就喜欢爷起的名字,个个好养活,我真担心,别人家要是知道爷起的名字,孩子们这么好养活,健康又聪明,就怕是一溜儿的来求爷取名了,到时候爷可忙乎坏了,可怎么办啊?”
这货的嘴生来满级的技能点,都没有升级机会了。
老十这才开了笑脸:“爷也是觉得,这名字可不能随便,哪怕是小名呢,也要特别慎重。”
“是的滴,爷的小名这起的,个个都是有福气的相。多肉这名字起了之后,怕哥哥们家里再生阿哥,就得跟着多福多寿多宝起个没完了,唉,到时候我们还不能说什么,跟风真是烦死个人的。”
那嘴,死的都能说活了。
老十彻底放松下来了,扛着个脑袋,特别得意,“爷的孩子,可不!”
再看小五……哦,不,多肉,只觉得哪哪都好:“多肉这脸,生得不错,富态的很呢。是个有福气的。”
原文瑟看了一眼,可不是神态么?
这都看不出五官了,一脸肉,挤得五官都是一条线,肥得风吹肉肉颤,真是别具一格的美。
原文瑟再给多肉喂奶,多肉就吃得没那么多了,好象有意识要减肥似的。
本来原文瑟也想着要不要给多肉减减肥,可看到这孩子这么小,妖精似的,啥都懂,又体贴,就心疼了。
这要怪就怪星际生子丹,不知道生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下回一定要跟小肥崽叨唠下。
不过孩子健康聪明还是好事,“吃吧吃吧,你安心,你变成啥样,你阿玛额娘都能护着你。”
多肉估计是受不了食物的诱惑,又开始放开吃了。
这一次内务府还是配了四个奶娘。
原先有几个奶量低的就退了,府里现在还有三十二个奶娘,本来这奶量也是够够的,可是多肉吃起来,好象也不怎么多了。
九福晋道:“我这身子也好了,喝牛奶吧,我也觉得你说的没错的,牛奶口感更甜更香些。”
原文瑟无所谓啊,反正她就是一直喝牛奶的。
多肉有时候也会喝牛奶,不管他怎么努力喝,这奶都足够。
多肉就养在原文瑟的屋子里,侍候的就是格桑花跟一个贴身的机灵的大宫女,也是原文瑟这段时间特别选上来的,看着能干的很。
孩子太省心了,不需要很多人。
小多肉每天吃着海量的奶,身子没变胖,还一点一点的变小了。
到了满月,也比正常孩子就大不了多少了,所以原文瑟还是和老十商量了办了满月。
不能亏待了多肉。
这会子正是要选秀的时候,但也挡不住大家想看到小多肉的热情。
孩子十一斤六两,这是个什么样的奇迹啊。
这么大,怎么生出来的。
这孩子到了满月不得有小二十斤啊,那,人家小孩子过周才这么重呢。
总之,个个都想看一看。
原文瑟恢复的也好,有了补血剂,几乎都是没几天就恢复了健康的。
不过原文瑟还是乖乖在屋子里养了一个月才出来。.
她给七福晋看了看:“你身子很健康,月事表拿来我帮你算算。”
女人虽然说是一个月一次,可月有盈亏,隔一二年了,就有变化。
七福晋全套的家伙都带齐了的。
原文瑟哼哼冷笑,这是倒人家做客的态度吗?
七福晋那脾气好得不行的,又是笑又是陪小气儿,只差没给原文瑟捏肩膀了。
所以说就算是小极品也不是不能征服不能相处的。
原文瑟给她逗笑了,算了日程,原文瑟也说了些生男孩子吃什么菜比较好。但也说清楚了:“我这本身,能让人尽快的怀上就是已经尽全力了,生男生女我真控制不住的,要是我能,我们家爷跟九哥,我能不帮九嫂吗,那我也不是人了。”
七福晋也是明白,但却还是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你要不尽力……
原文瑟也没生气了,“我不尽力你能怎么样啊,咬我啊!”
七福晋想想真没办法,只能又撒娇:“我们什么关系呢,妯娌间我最喜欢你了,日后你要让我办什么,不二话。我这个人呢,别的毛病一大堆的,可我应承的事,就一个字一个钉。”
八福晋眉儿一扬,没想到七嫂这个人都能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给降服了。
不过她撇嘴,她这身子,没治了,跟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是好是坏也没什么意思。
原文瑟笑道:“别在这吐钉子了,行了,我尽量吧。你这身子再休息个半年一年的才更好,回去且别太急了,心情好呢,怀得孩子才壮实。你看过谁家那焦虑多梦的人能生出壮实孩子的。”
七福晋点头。
决定别管怀不怀的,多肉百日的时候多送礼。
这可不能欠着。
在其它地方可以省一省,生儿子上面省,她就是个傻大方。
不过这一回她娘家都支持她,毕竟有碧玉鸟儿,七福晋在七阿哥府上,那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就七阿哥自己也是高看嫡女一眼的。
……
十福晋家的多肉看着也没什么异样的,就比一般孩子大一圈儿,一直在睡觉,眼睛都没睁。
不过八福晋回来说酸话:“胖成那样,眼睛睁没睁的没区别,也看不出来,就在肉里找眼睛了。”
八爷这会子哪有功夫关心这个,随便敷衍几句,就去前面书房跟幕僚们搞大事情去了。
大阿哥一日不倒,他一日没有出头的机会。
大阿哥以前有一个短板,就是没有嫡子,不仅没嫡子,他就没儿子。
三十岁的阿哥没儿子,这个短板可不小。
听说大阿哥已经开始给格格们解禁了,准备要庶子了。可这八阿哥更清楚的知道,大阿哥府上已经有人有了孩子了。
可这会子,有嫡子,大阿哥必不会再想要庶子生下来的。
庶长子就是他一生中的痛,他是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子也有个庶长子的。
那个格格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应该愿意做很多事情吧。
女人不都这样。
为了儿子,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来人,侍候更衣,都死了不成。”
他一腔的火气没在原文瑟那发出来,现在对着这些宫女们任何的发作,搞得这些人吓得不行不行的。
这些宫女都觉得自己作死不挑好日子,看着福晋走得那么轻快,还以为有什么好果子吃,结果,个个嗑得要掉牙了。
老十骂了一气,发够了火,神清气爽的去找老婆儿子。
没走进厅里,就听到那屋子里一阵儿笑,小福瓜道:“嘟嘟说的对,你们应该听嘟嘟的,不然嘟嘟就要不开心了。”这小货现在说话都溜儿溜的了。
也难怪,他额娘就是个能说的,先生又是个逻辑一级棒的,就连嫡福晋也是一嘴都是嘴的,生长于这样的大环境,他不能说谁能说。
六个日虽然一天生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淘宝皮蛋都是语言正常的,那说话比小福瓜当初差不了多少,一岁几个月,就能二字三个字的词儿往外蹦,互相翻译,几乎可以表达出他们所有的日常需要。
可是三元就让人操心了,这货根本一个字没说过。
原文瑟是不担心的,但老十担心,老十为了这个,抱着三元在背后偷偷儿的让他学叫阿玛。
“阿玛!阿玛!叫阿玛!”
老十叫了自己儿子无数声阿玛,三元只回答他永远是迷之微笑。
有时候是王之鄙视!
总之是别想他叫出一句话来。
这小货嘴紧着呢,你要以为他是哑巴,呵呵……
那尖叫起来把屋顶都能掀了。
原文瑟劝老十:“他会叫,就是声带没毛病,以后长大了就会说话了。他就是天生稳重人,不喜欢跟着几个小哥一样废话连天的,你别急,到了过年,保一准儿会说话。”
可是老十怎么能不急呢。
他都急死了好吗?
他就是一个急脾气的,三元又永远淡定无比,克老十简直是克得死死的。
所以他一进屋子,眼睛就放在三元身上,看看今天有没有奇迹发生。
如果没有,那他就期待明天吧。
“小福瓜、淘宝、皮蛋……给阿玛请安。”
三个孩子齐声说请安,四个孩子一起去行礼。
淘宝跪下来,地方不对,踩着皮蛋的衣服摆了,皮蛋还真没有什么哥哥弟弟之分,一巴掌呼过去就要推开,小淘宝没注意被推到地上,高挺的鼻子直接磕到地毯上,虽然有一层薄毯但还是疼的很,这小货也是个勇敢的,没哭,在地上就翻了个身,眼睛仇恨盯着皮蛋,一肥蹄子就踢过去,将才站起来还不稳当的皮蛋也踢了个跟头,三元说话最慢,身手最敏捷,稳稳退开两步,看着仰面跌个八叉的皮蛋已经控制不住寄几哇哇大哭,只送给自己三哥一个王之鄙视!
白痴!
原文瑟在一边笑得捧肚子,这几个小货整天打成一团的,肉滚滚真是可爱。
老十心里直叹气,这让凤凰看小崽子就是心累,她心比精奇嬷嬷们可大多了,要是原文瑟不在这里,几个孩子能打哭成这样,他保准一人一板脚,直接送她们上路。.
老十道:“我跟先生也说过一次,他说这事,也得有人干,最合适不过就是我们兄弟替皇阿玛扛下这重担了。我想着跟四哥商量商量。”
原文瑟道:“我是不懂的,但爷这想得就是极好极好的。这哪家儿子看着别人借着自己家的钱拿着大吃大喝的不还,心里也不受用啊,不过我眼光浅不懂得这些。如果四哥跟先生说能干,那爷就去干,我们只有为爷高兴的份儿。”
老十一听这话,哪有不高兴的,本来先生就最担心凤凰不支持爷呢,爷这心里也没底,现在知道了,凤凰就是天生最懂爷的。
行了,别的不说,太高兴了,日一场吧。
夫妻俩个人一拍即合。
小多肉也是刚满月,老十这忍了多时的**一下子就发出来了,在榻间各种姿势,轮换着……
原文瑟也是玩得挺高兴的,有几个高难度的,就跟杂技似的,还是她自己要求的。
本来她特别懒,从来不肯在上面的,怕用劲儿,可现在看着自己一身的肥嫩膘,这不用劲,那就会往肥婆上发展了吧。
所以,还是努力减肥吧。
原文瑟在这事上,就是一个真诚不做作,怎么开心怎么来,老十让她叫什么她就敢叫什么,这时候要什么脸啊,跟衣服一起脱下来扔在床角,等明天起床的时候再穿上就行了。
不过玩了一轮,这货就累摊了,
死狗一样趴在床上喘气,打死不来第二轮庆祝。
其实吧,这事也就跟吃美味一样,再好吃的东西,再喜欢的食物撑着了就不舒服,比毒药还难忍。
那种被男人七日的根本不会是享受,皮肤被摩擦的疼得要死,跟酷刑似的,没经过特殊培训过的良家妇女简直没几个能忍耐的。
原文瑟也是一样。
她做这事,十之有八都是自己喜欢,也想要,也能得到快乐,有力气有兴趣,来二轮也不是不可以,休息好了,三轮也是好商量的。
可太累了,这一轮就不想要了。
老十折腾很了,她就不开心了。
“我不行了,不要了,你再搞我就生气了。”原文瑟也是说翻脸就翻脸的货。几个孩子的脾气说象老十,也有几分象她的。
反正夫妻两个都没有一个是真正温顺的人,小孩子的脾气怎么遗传也是好不了的。
老十这会子一腔的情思绵绵的,哪能被拒绝,刚才都是原文瑟使劲儿,他一大把子力气没用掉,这晚上多难受,睡不着啊。
手搞来搞去的,原文瑟睡不好,就气了,一巴掌给老十甩过去:“能不能行了,再摸本娘娘就翻脸了,真翻脸了。”
老十的屁股给打得火辣辣的,说真话,这都多少年没有打过他屁股板子了,这一打,就想到了新婚那个洞房花烛夜,那会子好象凤凰也打了他一屁股,他一肚子的不快活,哪知道他家凤凰就是这么个不作做的好玩性子呢。
想着想着,他就在一边笑出声来了。
“嘿嘿嘿嘿~~~”.
别以为一个男人曾经真诚的爱过你,就一定要守着你到永远。
感情要是这么简单的事,就没那么多的恩怨情仇的故事了。
原文瑟就是觉得吧,她爱上老十也不是不能变化的,如果老十没那么好了,她还抓住过去的那点甜蜜不放,伤得是两个人。
其实换句话想想,就算是老十一辈子不变的爱她,她也未必不会再爱上别人的。
所以,原文瑟向老十传递的就是这样一个信息,老十你得加把劲儿,一定要变得更好更好,不然哪一天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过她再努力,老十无法接受到她的电波,因为老十对自己迷之自信,他只是觉得凤凰还得给她上上规矩,不然他在外面办事,这心里面就是不能放心。
……
有了原文瑟支持,邬思道的打底,四爷的首肯,信心十足的老十在早朝上开炮了,说是有好多人借了国库里的银子也不还,前年四哥查了一次,稍微的收了一下势,让这些人借钱不那么嚣张了,可是打今年开始,这些借银子的又开始冒头了,整天都是些奇葩的理由。他祖母做寿要一千两银子。
别开玩笑了,这芝麻大的官,一年的银子就四十几两,借了二十多年的官银给老祖母做寿,这银子打算怎么还。
明珠就在那冷笑,欠银借银这事,确实最近闹腾的比较大,但是老十可以挑几件其它的事来举例,有得是比这奇葩。
这一件事上,其实可操作性太多了。
老十说不借吧,大家都说他阻止别人尽孝,甚至还说到老十自己有一个孝顺儿子,更应该能理解孝道这事是多么重要。怎么能阻止别人尽孝道呢。
四爷皱着眉,心想着昨天就跟十弟发了一顿脾气,也没说不帮他,手上压着几十件事,那一件不比这件好说。
这个蠢货啊,真是不知所谓。
康熙爷喝茶,看风景似的就问老十,别人说你阻止人尽孝是不对的,你有什么要自辩的吗?
总之,康熙爷知道这事要办,但他没有想过交给老十去办,最好就是交给老四,一是将老四给缠住,别来凑份子尬热度,二来老四办事他放心些。
老十就耿直地道,这个官员离开家乡做官,就是不能给祖母尽孝,而送给她祖母最好的寿礼,不应该是俗银子,而是这个官员本人。希望康熙爷下令,让这个官员回去好好尽孝,等尽完孝了再回来当官也是行的。
这简直是轰然大波。
大家都找各种各样的话来攻击敦郡王。
最终大家都等着康熙判决,康熙说,“就按敦郡王说的吧,你写个折子上来,朕允了。”
大家都惊呆了。
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个。
老八出来倒是客气了二句:“没有想到皇阿玛会同意你的意见。”
老十道:“皇阿玛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老八苦笑了笑,摇头离开。
众人都十分理解老八的感受,因为他们也一样,好象被雷亲了。.
两兄弟没有当面撕过脸皮子,但是,这几年越走越远是现实。
邬思道看着这名单是一点没有气馁。
“郡王爷,你觉得八贝勒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八哥啊,那可是个大好人。大善人呐。”老十一肚子不高兴的。
邬思道道:“正是。”
老十不开心的拧眉看着邬思道,你是哪头的,帮他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爷了。
那蠢萌的样子,开始看着吧,还会感觉敦郡王喜怒无常,蠢货一只。现在看,毫无杀伤力,只觉得好笑。
邬思道安慰道:“这皇上交下来的差事,哪怕是天大的好人,也得办实事啊。”
老十道:“行了,爷知道你们这些读书的人惯会当面好听的背后阴人,你就说明白点,爷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
邬思道心想,我收回刚才的说法,敦郡王就是个蠢货不解释!
“爷只管去要债,别人让通融,你就说你不能通融,必须要到,你也有限期得跟八贝勒爷交差呢。”邬思道怕老十不明白:“你让他们跟善人交待去。”
老十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哎呦,爷没看错你啊,小邬先生,你可真是阴,呵呵,好,好好!”
他开心了,没心思了,回去睡老婆玩和儿子了。
邬思道看着他的背景,深深的陷入了怀疑和自我怀疑之中。
这就是他挑的明主,怎么看怎么一只大蠢货!蠢货蠢货不解释!
……
在这种情况下,今年的选秀被注目的比较少了。
秀女们悄无声息的进宫了。
一轮海选下来,宫女们回家待命。
第二轮还没有开始,老十就忙和起来了。
别人还以为他为原文瑟的妹子花朵在忙呢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原文瑟妹子小花朵现在在宫里是第一大热门。
一是同父又同母,小花朵是个嫡女。
二是小花朵本身容貌气质智力看着都是在水平线上的。
三是小花朵早早被接到敦郡王府,跟敦郡王福晋的关系那还用说吧。
原文瑟能生,小花朵绝对也是能生的,谁不想三二抱四,四年抱五。
所以她一进北京城,那一群宗亲啊,王公啊,家里但凡有个子嗣上的艰难的,就想求娶小花朵。
康熙面前都排了多少号了。
搞得康熙很是郁闷,朕的公主都没这么吃香的。
倒是有后妃们想着让原文瑟进宫给公主们也调养下身子,不过康熙爷一直没同意。
而老十跟四妃的关系都不近乎,别人说这些他就一直装傻,原文瑟自己这些年也是一怀啊生啊怀啊生的,没什么消停时间。
妯娌们还好意思到她家去直接找她,未嫁的公主们出宫难,碰到原文瑟的机会都少的,在公众场合遇上了,未婚小姑娘也扯不上这样的话题,所以原文瑟一直被惦记,一直没被人缠上。
至于说康熙爷为什么不同意。
大家也不是很理解,只觉得他重男轻女,康熙也不可能和人解释,但他确实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当然是怕凤凰吃醋罗,可老十永远是人倒架子不倒的:“格格无所谓的,可最好不要是选秀赐的,有家有背景的,容易被人利用,你是不知道,那些格格就没有几个是安份的,爷家里这五个儿子了,哪里还有劲儿烦那些闲神的。”
邬思道对后宅也并不怎么精通,特别是敦郡王家的后宅与众不同的,所以他就信了。
“其实这回,皇上大概是不会给爷赐格格了,所以郡王爷有劲儿,这一次也不要使,留着下回用吧。。”
“哦?那么说你有办法让皇上不赐格格罗?赶紧说出来,爷试一试看管用不?”老十感兴趣了,邬思道阴点子特别多啊,他出的主意肯定没差的。
“是,不过这一次不用了。”
“可万一这一次皇阿玛要是给爷赐下呢。”
“这一次,大概不会吧。爷要看着风头不好就再用。”邬思道给老十轻声叨咕几句,老十眉开眼笑的:“这办法不错啊!不错,真不错。可惜这一次了没机会试一试呢。”
总之,8一8这世上最喜欢给人赐婚的皇上,就得属清朝了。
搞得他的儿子们这么操心完蛋的。
今年的选秀又过去了一轮。老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成功的让康熙爷打消了指给他美人的意图。
虽然没有明说,那回去得瑟劲儿也是不得了的。
原文瑟倒没有发现什么,她很轻松,觉得历史上老十后来就没有过格格,康熙爷似乎不是特别待见这个儿子,后期又是儿子太多,一轮一轮的上,如果每一轮都要给每个儿子赐二格格,那一轮下去就得少了四十多个秀女,太多且没必要。
除非儿子们自己想要,不然康熙也不愿意做这恶人的。
每轮他挑几个顺眼的划拉到自己窝里就行了。
前期宠儿子特别想要孙子,所以对头几个儿子那个是精挑细选的,后期对于儿子们的女人。康熙也有了一定之规。
儿子们,嫡福晋是他指,侧福晋什么的都是四妃做主,格格们,他一个当皇上的没闲成那功夫。
按这逻辑,其实以后选秀也没那么紧张的。
可以说心大的女人活得痛快,却在灾难面临的时候会被蒙头一棍子打晕,因为完全没有准备嘛。
而象四福晋那样的,天崩于面不动声色的,只因为她一早准备好了去迎接最悲惨的结果,所以她的一生都是一轮又一轮的恐怖中站起来,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原文瑟研究自己家五个儿子,品种虽然不能算是齐全,还真是很有些门道的。
小福瓜就是个天资聪明的孩子,这种小天才也不能说极少有,但确实是个天生小学霸,加上邬思道这样的先生,自然很容易被清朝主流思想所接纳,大概跟提前封了世子有关,他自律性很强。也是个最不需要人烦神的孩子。
淘宝和皮蛋不是那眉间小红痣,说真话性格脾气真没什么区别。.
他一直没有问原文瑟,但他并不可能心大到那个地步,忘了原文瑟手一挥,一堆东西变没了。
如果是少,他还能当原文瑟是出千的水准高,那么多,就不好解释了。
原文瑟温柔的趴下来,对老十道:“爷,你相信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会老会生病会死掉……”
“呸!你怎么就教不会呢,怎么这么满嘴的胡说八道的,什么死啊活的。”老十不高兴了。
原文瑟趴在他胸口,爪子撩开衣服,亲了亲他的小咪咪,搞得老十哑火了。
原文瑟道:“我呢,从小就有一个奇遇。有一个仙人指点我,给了我一个神奇的箱子,那个箱子能装东西,而且别人都看不见。”
老十身子偶然有些紧绷。
他不说话。
原文瑟继续道:“我很担心很害怕,开始就是整天的不敢一个人呆着,后来瘦完了,都不成人形了,还是好害怕的!”
老十心疼的摸摸原文瑟的头发,好奇地问:“你说你阿玛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正经人都生不出来,你大哥弱的跟鸡崽子似的,深渊又是个石女,你又是个……”
原文瑟抬头,冷笑盯着他,眼神冰冷冷。
老十呵呵一笑:“挺好挺好的,什么种类都生一生,那什么都见识过,有常识总是好的。”
原文瑟咬他的咪咪,气完了。
老十给咬的不行了,“祖宗,你别光咬这边,那另一边也要咬一咬啊,不然不对称。”
原文瑟气的啃那边,老十开心极了,享受了一会儿:“要不,下面也咬一咬,也痒的很。”
原文瑟松口。
尼妈,她舍不得咬重了,他就在那得瑟!
一天不得瑟会死星人!
原文瑟很奇怪老十为什么会有好人缘,要知道他四哥跟九哥对他可是真好,还有一群人想要结交他,大门前的请贴隔一段时间都要处理一番,原文瑟知道那都是以挑米面的竹筐子计数的。
原文瑟道:“你要不要听啊。”
别的穿越女带空间的,就有无数人想要知道秘密,想要怎么样怎么样的。
她倒好,先是遇九嫂,后是遇老十,都是个不好奇的,问都不想问一声,她想编个故事他们还不捧场。
“那本事,你收着点,别给别人知道了就行了。爷不想知道这个。”老十心想,爷们哪有在外面不喝酒的,喝多了,给人套出了话怎么办,那多危险啊。
凤凰别管是什么品种,给爷生了五个儿子了,必须是跟爷一心一意的。
凤凰说爷心大,爷觉得她才叫心大。她那天怕是吓坏了,也没有发现,事后,那天有可能知道事情的太监宫女儿死了一批了。
他也只让夏芯说了,是因为紫姑真人的那事,将这批人发配去了乡下。
其实,哪个乡下也不能保存秘密啊,只有死人才最能守口。
原文瑟感动完。.
安亲王世子爷真没把这万儿八千两的放在心上,纯是别人家借了自己家不借没面子的事。
还吧,还就还吧,省得不还了,这魂淡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委屈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姐妹呢。
魂淡!
老十轻松要到钱,溜溜儿的到重阳楼吃了一顿霸王餐,还看到几个新菜不错,叫了外卖打包送回去,钱也没付,就这么走了,这货就是这么不要脸的!
老十回去,交差,银票交付,各种手续都是福气层层把关。
福气本就是个很机灵的,现在在邬思道的教育下,那是更上一层楼了。
当下有人套他话:“这要钱的难吗?”
福气特别爷们儿:“这事得分谁,别人去要,就是难,咱们爷去要,那就是张张嘴的事。谁还敢不给咱们家爷的面子。”
大家想想也是啊,一般能不给敦郡王面子的,在北京城那得是多大的腕儿。
当然八阿哥也是接到这消息。
当下想着,你把安亲王世子爷府上的债要了,再把富察氏家的债也要了吧。
富察氏一族的人可是不老少,多半是从军的,马斯喀四兄弟之外,没出五福的堂兄弟更不知道多少,加上武将嘛,个个贼能生的,一甩十个儿子不费力,所以子子孙孙的,这男人就太多太多了,光这一族的就好几百个。
这国库欠银子都欠出时尚来了,谁家不欠都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在北京城这一片混大的。
所以这几百个男人虽然不说个个借钱了,那可也真是欠了一屁股两大腿的债。
这稀丁狗碎的要起来,特别的麻烦。
而且人多了极品就多了,肯定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就不相信富察氏家没有人不想还银子的,到时候,那就好看了。
老十接这单子,精神为之一振啊。
太好了,八哥就跟钻我肚子里一样,知道我想教育富察氏一家子一直没机会呢。
这小默默年纪越大,嘴越能巴,整天叽叽喳喳的,只知道逗乐凤凰,对小福瓜全无敬重,爷就不只一次看她怼得小福瓜说不上话来。太可气了。
可爷跟自己未来儿媳妇吵架,那可也太没面子了,那就不是人能干出的事,所以老十一直是十分的渴望着要去教育下富察氏一家的。
接过条子,道:“这人多,一时半会估计办不完。”
“给你一个月,如何。你也知道哥哥这边要债的难度也是极大的,进展很慢,你又是个能耐的,只有能者多劳了。”
一个月,几百人的欠银子,这是开玩笑吧。
老十看了八哥一眼,心想,这人真是经不起考验的,八哥打眼一看多好的人,整个兄弟里面,根本没人能比,其实,真近了一看,也就这样,心脏的很呐。
老十拿着条子让福气抄一份儿,他担心怼起来,对方把帐撕了,他还得找老八要一份,麻烦。
福气这里一抄帐目上,那边就有人家去汇报给了邬思道跟原文瑟了。.
深渊是个能力不差的人,原文瑟完全不需要为她担心,她很快就能凭借于小福瓜的此许影响力在孩子们跟前站住脚。
她不仅是个看孩子的,重点她是组织孩子们玩。
比如排队做游戏,大家拍手等什么的,这个六个日是熟手,节奏很容易被带走。
然后一个人滑几个人排队等着滑,这样所有的孩子组织起来,玩得更开心,比单玩有意思多了。
每个人都特别特别认真。
中途的时候小默默来了。
小默默呢必须说是个有点极度聪明的孩子。
人聪明是分种类的,每个人聪明的表现形势并不相同。
小默默就属于天生情商值比较高的,这点随了她婆婆,而且小默默在养成的过程中,更接近于这个社会完美福晋的要求,所以她比原文瑟更历害的是,她本能的就会踩着那条线去完成自己的目的。
她遵守这规则,但也能利用这规则,这说起来有点惊人,但这只是她本能。
她这一段时间学得好辛苦,每次学习,马斯喀大福晋都喜欢说:“你嫁给了小福瓜多幸福啊,小福瓜多好多好,这样好那样好样样好,我怕你配不上他,你这得学啊,学不好怎么好意思嫁给小福瓜,那得学啊学不好怎么好意思说是小福瓜的福晋……”总之,大概意思就是这些。
做为比别人家的孩子更讨厌的人,小福瓜还是她要嫁的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默默是越看小福瓜越不顺眼。
这个宝宝是好的,但这个宝宝需要宝宝我做好多好多事,那就不太好了。
我宁可不要这样的宝宝,那也不想做那么多事。
总之,哪哪都不喜欢了。
这种逻辑我们现在大部分成年人都能理解。
但那时候,她的额娘跟阿玛不能理解啊。
她怒怼小福瓜的事,邬思道多精明的人,直接让下面人递话,毕竟场面上,当时是有小默默的随从的,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说具体的事例,马斯喀福晋能知道第一手的资料。
知道的时候她也是气得不行的。
这孩子是太过份了。
这小小年纪的,怎么能屡次三番的怼自己的小爷们呢。
虽然敦郡王府上不说,当这些小孩子可爱,但小默默要是大了,还这样,那,那就不好了。
谁家爷们会喜欢一个整天怼自己的女人,又不是贱皮子。到时候小福瓜更亲近侧福晋更亲近格格们,富察氏一家都讲不出一点道理来。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生女儿,真是操心完。
以前小默默去小福瓜家,马斯喀一家上下都开心,同在,马斯喀福晋只会担心。
这是不是自己教育哪里出问题了,怎么好好的亲事,这丫头就这么别扭呢。
二十一个男孩子,二只花,能打能骂还是能怎么样啊……
都不行,心疼呢。
那就让小福瓜受点委屈吧!
那,那好象也是不行的。
敦郡王府的爷们是宠福晋,但绝对不可能是个愿意受委屈的主。
这时候马斯喀福晋就不觉得这亲事赐的好了。.
:“花朵格格救小的一命吧。”
“也没什么,这茶就放到那边茶托上,过会人就递上去了,不管大福晋喝不喝的,你差事也办了,上面也没人说啥。”花朵道。
那小侍女迅速的看了一眼那边的茶托,这边泡红茶绿茶的茶碗跟奶茶碗还是有些区别的。
她犹豫了半秒,就上前将茶碗放下,有人探着身子出来:“里面叫茶呢,赶紧把茶端上来啊。”
那个小侍女很是惊讶的看了花朵一眼,没想到她已经进了另一间屋子了。
只能自己颤抖着送了茶碗。
“跟我进去吧,你以前是外门的吧,没侍候惯娘娘们,别害怕,娘娘们都慈和着呢,待会运气好,给你个封赏,就顶你小半年月钱了。”
那小侍女脑都大了,晕乎乎的地,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啥了。
几个福晋正在互相怼。
大福晋认为长幼有序,三福晋认为凡事凭运气,输赢没话说。
搞得大家好尴尬的。
五福晋就有心给打个圆场。
“哟,这还有奶茶啊。”五福晋笑道:“我爱喝这个的。”
三福晋道:“这茶先经过我,那我,就先得了?这就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理无理的,先到先得。”
大福晋道:“三弟妹这可是太不讲理了。这凡是什么好东西,十弟妹能不先敬给我吗?我可是大嫂!你先拿着了,可不太合适啊。”一只手突然过去,按住茶碗,她么的她说话不比三福晋历害,可她力气大。一捏三福晋手腕子,三福晋就松手了。
可三福晋的体力跟她男人一样渣吧,可她也跟她男人一样,战斗力爆表,怼起人来绝对不怂。
两只手过去,也抢着了碗:“大嫂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东西都过了我的手了,你这就是抢了。”
原文瑟只想笑着说句妈卖批,这都穷成啥样了,一杯奶茶能打起来。
以前大嫂不是这样的啊。
看来啊那个位置真是太动人心了。
搞得每个人都不象原来的自己了。
这就是利令智昏吧。
她赶紧笑道:“那赶紧让她们奶茶。多上几杯,都怪我,根本不知道嫂子们喜欢这一口啊。”
四福晋淡定脸。
这二个蠢货,爷们的位置是靠你们抢奶茶决定的吗?如果是,那我也必须抢啊,我抢起来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可是,你抢一缸的奶茶,淹死了,对你爷们的大位也是毫无办法啊。
五福晋反正是试图解围了,解不了怎么办,解不了就算了啊,跟她有一个钢板的关系吗?
她就静静的看戏,逗着呢。
七福晋平时嚣张,其实人最怂,这看着都躲到一边了,太吓人了。
八福晋这时候觉得天降大任于她了,必须是到她主持大局的时候了。
“两位嫂子请住手,容我多言。”她站起来,优雅的一拱手,看着很象那么回事,特别有逼格的。
原文瑟抓抓脑袋,让位。
阻挡别人装逼,就跟有杀父仇,抢男人仇似的,绝不能忍,她还是闪一会儿。.
有一次直郡王看着大格格半响,叹息了一声,“生不逢时。”
如果再小点,等爷上位,也能让你不抚蒙,可是你这年纪,皇阿玛还在位,爷怎么也不能谋这个私利。
所以,对不起了,我的大女儿。
别的女孩子听不懂,只有大格格深深的懂了。
生不逢时,我要逢什么时?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绝不会轻易的狗带的。
她的指甲上沾着淡淡粉末,这样的剂量是不会要人命的,但是,她想,小弟弟或许不能如阿玛如愿,来到这个世上了。
真是,抱歉哈~~~~
……
深渊打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也就安心了。
花朵笑吟吟地进来:“二姐姐,我们要回去了,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怎么姐姐没有送你礼物吗?我来的时候阿玛送了几车礼物,现在走了,姐姐也要送我几车礼物算是嫁妆呢?我觉得我可真是幸福!有这么个好姐姐,就胜过人家千千万了。”小花朵天真的道。
深渊点头:“你运气真的是太好了,你得要珍惜啊。”
小花朵歪歪头:“从小到大,运气一直跟着我,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么可爱呢?”
深渊道:“是啊,你说的很对。”
小花朵脸色微微一变:“这话说得真不象你,咱们家高傲的深渊美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温驯的模样,我都不敢认了。”
深渊道:“你认不认的,我倒也不是怎么在乎。”
小花朵笑容收放自如,这会子又笑了:“这才象是二姐吗,我熟悉的二姐。”
“你熟悉我吗?不见得吧!”深渊竖着眉头。
小花朵点头:“你说的也是有道理,也许我根本不熟悉你,你就跟冰做的似的,没什么心的,别人对你好对你坏,你都不过心,倒让那对你好的,真是太伤心了。”
深渊道:“我倒不知道在你的眼中我是这样的人。”
“呵,别装了,你是不是有了额娘的什么指令,想要临走再陷害大姐呢,如果有,我劝你别做,是人就得有良心,大姐对你这么好,没有她,你能这样安安生生嫁给岳钟琪吗?象你这样的人……哼!不男不女的怪物!”
深渊脸色变了,站起来,袖子一挥,一把就将小花朵的脖子掐住,捏得死紧:“你再说一句。”
小花朵脸色变得通红,眼睛微微有些发畅。
深渊道:“我力气大的让我自己都害怕,我一只手掐断你的脖子,就跟扭死一只小鸡崽子似的。你这怂货,有什么胆子跟我对着干!”
深渊一松手,小花朵倒在地上,辗转,咳嗽:“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是你说了算。你就算是装的跟仙女儿似的,十层布都挡不住你一身的狐狸精的味道。你想耍什么把戏,我不想知道,可别自己做了表子还想立牌坊!”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关我什么事?”.
邬思道成了亲了,小两口也是过得亲亲热热的。
岳钟琪看着眼红了,他上书想请假回家去,跟长辈们说清楚了,定下日子娶人。
老十手一挥,放假,时间不限,搞定婚事再说。
总之对邬思道礼遇,对岳钟琪只能更礼遇,毕竟真讲起来,岳钟琪的身份甩了邬思道八条街了。
岳钟琪也是很感激,以前是为了深渊挑了到敦郡王府上的,现在没想到敦郡王为人这样好,这请假可比在康熙那当差容易太多,而且假也长,特别人性化。
总之他走之前又想见深渊。
深渊也是特么的特别纳闷,这货看上了她什么,二个人见面。见一次她怼他一次,没一次是安稳的。
难道岳钟琪就是命中缺怼!
还是自己这张脸吧。
不过这回是真要嫁给岳钟琪了,深渊也是改变了风格。
聪明女人永远会给男人新鲜有趣不厌倦的感觉。
总之这一次岳钟琪见着深渊,是忐忑不安而来,满面春风而去,那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都是一个大写的开心。
深渊有时候也觉得这样的少年多傻多可爱,等到洞房的时候会多么失望难过,长长叹了一声气。
年青人不定性,她要不在新婚的时候拿住他,日后就危险了。
上回凤凰教的那个避火图什么的,不知道有用没用。
深渊这回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回去看了避火图研究了又研究。
她觉得吧,这好象不对啊。
这男人和男人吧,男人和女人吧……
这不对啊。
不过自己确实是能让岳钟琪度过一个神鬼不知的洞房花烛夜?只要他喝多点,别那么注意细节。
还有……两个人同那啥房的次数不能太多了。
听说有规矩的人家都是初一十五到嫡福晋那上香的,应该……
不,不行。
象敦郡王夫妻这样,他们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烧香的节奏。
她觉得吧,自己还是得回蒙古,再找额娘多多研究研究,也许,她也是能幸福的呢?
总之这货好纠结的。
而身边的丫头草儿,简直是幸福的要死要死的,本来以为这辈子是完了,现在才发现,还有机会。
虽然自己二十出头了,但主子也有二十了,岳钟琪这么喜欢主子,也许就是喜欢成熟点的长开点的女人,主子的脸漂亮,可是胸口,那可是远不如她的呢。
她也不贪心的,她就是帮着主子的。
主子不能生,她日后帮主子生一个,给主子养,日后孩子长大了……
嘻嘻……
从这个角度看,她当初背叛大格格民是没错的,大格格大能生了,格桑花跟着她这么多年了,连个格格都没捞上,可是跟着二格格妥妥人生赢家,日后她不当侧妻谁能当上!
不得不说,她想得挺美,可也要睁眼睛看看深渊是不是那样好糊弄的人。
回去之后,深渊就将她发嫁了。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叛徒,留在身边反咬自己一口么?
于是,岳钟琪走了之后,二姐妹带着原文瑟送的十几车的年礼一起回去了。.
两孩子嘲笑小福瓜发言不准。
可小福瓜有些失落。
为什么弟弟们要这样聪明,这才叫了几个月嘟嘟,就知道换哥哥了。
可是他觉得嘟嘟很可爱啊,这些小孩子,一点也不知道本宝宝的心情。
今年跟往年没什么区别。
都是康熙跟大臣跟阿哥们一起吃午膳。
大臣们都会先退,毕竟三十的人家家里还有一家人呢。
总之这是个规矩特别大的地方,就算是走人,也是有规矩的。
不是你说你家有事,先走一步的时候。
那都是按品阶的选后,有次序的退场。
一丝不乱的。
甚至有新官参加这样的宫宴,那事前都要请礼仪老师的,不然这进宫容易犯错识,有可能发生极大的悲剧。
阿哥们就次一波走人。
总之就是一边喝点酒,吃点东西,等散席,谁家不是一大家子。
散席后,康熙爷跟自己的小老婆们交流感情,儿子们也要纷纷赶回家,抱小老婆去,倒也算是父子一心。
没有了三爷的跳蹦,直郡王几乎就是一派人生赢家的口吻,他处处以未来太子爷地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没意识到老爷子看他的眼神都越来越沉阴了。
四爷沉得住气,但没有邬思道,他选择了和前世不在一样的路,他开始渐渐显露出自己的头角,继续走能臣路线,但又多了一些韵味深长的含义。
五爷七爷一向是看戏。
老八一直很儒雅,这会子也一点不显摆自己,只是眼观六路,看着一切不说话,心里却有计较。
看起来,可比四爷还低调呢。
九阿哥过年能出牢房,就不知道多乖了。
爷都快有心理阴影了,爷再也不敢在这样的大场合里闹事了。
老十就是个职业看儿子的,业余给几个哥哥的发言上精华点个赞!爷忙乎着呢。
十二是苏麻拉姑带大的,跟五爷有异曲同工之妙,保守低调,可两者又有大不同。
太后虽然是个明白人,真心不算聪明人,所以硬生生把聪明的老五用一本本佛经镇压的,静心静意,他是从心性上平和,不争。
苏麻拉姑却是个女人中有名的政治家,在清朝,一个宫里的大姑姑能留下名字,也只有她了。
苏麻拉姑七十年不洗澡积攒人生精华不外泄,这智力上嗖嗖嗖的,都不知道超越平常人多少人属性点。
她死之前,教会给十二什么,十二阿哥从未跟别人说过。
但他这样的年纪能低调的避开九龙夺嫡,有个不错的下场,确实不得不说在苏麻拉姑身上,他学会了很多有用的技能。
十三是康熙特别喜欢的儿子之一。长得漂亮,能文能武不偏科,可是说是别人家孩子中的别人家孩子!
他以前坚定的站在太子身后,这会子也是坚定的站在四爷这边。
总之是特别特别的坚定。
十四是比较显摆的人,因为德妃的关系,对于亲哥哥四爷各种不待见,他跟四爷的关系,远不如老五跟老九,十五跟十六这么亲密。.
于是阿哥们带着一股好强好胜的心,又跪了一个时辰。
冬天,这天可黑的早,这残阳如血的,寒风似刀,四爷就咳嗽了一声。
四爷的位置离老十有点远。
老十就担心的侧过身子,勾头看了四哥:“四哥,是不是伤了点酒。”
四爷点头。
直郡王笑道:“这身子不好,就不能喝多酒,酒是最能检查一个爷们身体的好坏的。”
四爷想屏着,可是这世界上,最难忍的就是咳嗽,比尿还难。
四爷又咳嗽几声。
老十心想,就按皇阿玛这暴脾气,指不定让我们跪多久呢,四哥这身子,要是倒了可怎么办?
他想了想,就跟侍卫道:“兄弟们都喝了点酒,这风吹着,怕是冒了风了,能将爷们的大披风拿进来吗?”
有个领头的就看了看老十,拱拱手,出去了,估计请示去了。
不多久,就有人进屋子,披风没见着,就听到咣当,哗拉,铜器硬碰声……锁门了。
各种门上锁,搞得好象晚上九点超市关门一样。
那些人就这么站寒风中将屋门一锁,院子门一锁,把一群阿哥当王八,关在院子里了。
所有的阿哥都傻眼了。
就算是有点猜到的老九跟老十哥俩儿也是对视发呆。
这皇阿玛叫咱跪着,这咱还敢跑了不成,用得着锁门吗?
这啥意思啊。
不过大家至少都明白,这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这时候有太监过来了,说皇上赏了诚隐郡王一个垫子,还有大披风。
诚隐郡王谢恩。
那垫子挺大的,里面塞满了棉花,看着特别软和,显然是加制的。
他小腿骨折好了,康熙爷也不想把儿子给跪废了。
但,让一个骨折好了没几个月的人跪这么久,感觉还是会废吧。
这种残忍中的仁慈,却把三爷感受的一塌糊涂,眼圈都红了。
一群人也是感叹,是不是自己太魂淡了,不然把这绝世好皇阿玛都气成什么样了还关心儿子的生理健康呢。
其实跟老九老十一样早早明白过来的人是三爷。
他被上次吓得有点毛病,这一次几乎没怎么碰酒水,而且请来之前,就先解决了,所以进来就跪,一点眼风不露,就想着爷上回受了大罪,这回能阴着一个是一个,坑死一双是一双了。
三爷拿着大披风挡着,这时候是单脚跪还是侧身坐,也是没人看到,也不会有兄弟去特别指出这个。
谁提出这个,谁就太没有品了。
皇阿玛明显就是更喜欢看到他们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和谐,并不想看宅斗撕b的低级场面。
很快的,他们就知道为什么要锁门了。
因为福晋慰问团来了。
知道一群爷们被皇阿玛关到养心殿里罚跪,大福晋头皮都炸了,这是怎么了,这大过年的,怎么突然全关了。
大福晋腿都在颤,这货预产期是正月里,又是生过好几胎的,产门比较松弛,这会子随时都能生。但她家全是嫡女跟在身边,倒也没有在乎孩子的事。.
太子爷风度极佳,在泥地上就这么跪下来。
一身素衣,黑发乌亮,与这一地的落叶败枝身后的破落宫殿,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光源,出淤泥而不染……
父子也没说什么,康熙爷受了一礼,就挥挥手,让人抬轿子回去了。
经过养心殿,知道皇阿哥们都跪着呢,他老人家大发慈悲的,说不用跪了,改静坐吧,好好给朕反思反思,明天再要一万字的小作文,题目就是《记我在养心殿度过的难忘的三十晚上》
康熙爷的意思传进去。
皇阿哥们个个感激,平时风度最佳的四爷真正让人体会到什么叫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转眼就闪过众人,气度优雅的拎着袍子,直奔净房而去。
直郡王紧随其后……
那速度哟,真是让人不知道咋形容!
小十四泪:“哥哥们,等等我哟。”
突然感觉大位不是那么好来的,皇阿玛还没让他们干什么呢,就跪几个时辰憋个尿什么的,他就快要崩溃了。
十二、十三年青体力壮,手脚灵便就往里冲。
五、七、八相对苦笑,虽然忍不住,但总比刚才有希望了,但明显的八阿哥的速度最后,这时候他还能优雅的让别人,只能说他忍耐力惊人。
好在三九十三位是跟着打酱油的,这会子丝毫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不内急,这样就不好了,以后会被兄弟们抱怨啊。
十阿哥心大的能跑马,这货甚至想,其实皇阿玛也是很调皮的哟,我们家的三元就是随了皇阿玛,这个坑哥小能手,阴着呢。
呸呸,怎么能说皇阿玛阴呢,就是爷自己在脑子里都不能想。
这太罪过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必会酒有所露!
到时候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倒大霉的节奏。
还是赶紧想点正能量的东西吧。
老十的眼前又出现自己第一眼看到多肉的样子,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算了算了,爷这会子脑子不清楚,还是放空,啥也不想的好。
不用忍这个,几个阿哥也不能进屋,就在院子里各种装逼。
风度十足的走来走去的,说说笑笑,这会子也没人敢吵吵了,个个语言风趣,倒也是兴致很高。
大家谈起小时候,突然风向一变,又开始对老十进行了惨不忍睹的群嘲,老十的黑历史,就跟他的年纪差不多长,每个哥哥随便说说都是经典笑料。
就老十一个不笑,他一脸严肃,甚至有些生气。
爷不是给你们来取乐的,魂淡!
自打结婚,成为敦郡王府小宇宙的中心,大清最受人崇拜的老爷们,老十的自尊心也是越来越强的。
夜风起了,实在太冷。
他看着哥哥们冻的鼻赤脸肿的,还在那装李白呢,冷笑一声,四周看了一眼,有一个角落抗风,就拿着自己的跪垫,示意老九,哥俩们溜达达儿的走那那里,占据有利地形,凑近坐下。
两个人披风一卷,靠着墙似睡非睡的,休息去了。.
大福晋觉得肚子疼的很,这时候可不敢忍,叫了太医来了,说是要早产。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家子都着急了。
大格格这时候站出来指挥着,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大福晋感激地道:“平安,额娘跟弟弟就指望你了。”
灯光下,平安的小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吸了吸鼻子,道:“额娘,我怕~~”
“别怕,额娘没事的。等你弟弟生出来了,你们四个也有了依靠,日后有亲兄弟替你们出头,就万事不怕,没看到你们三伯位份高,荣宪长公主就过得安稳吗。只求额娘机会将小弟弟带大,那样,就用这样担心你们了!”大福晋忍痛安慰,脸上带着一丝希望。
平安低敛下眉:“额娘,我不想嫁到蒙古去。”
“那事,哪能由得了我们家啊,就是你阿玛,拼尽全力,也留不住你,如果没有弟弟……”
大福晋抚着肚子,没有注意到平安眼中的一闪而过的希望:“如果没有他,也许你四妹能留住,但,你,无论如何,我们也留不住的,哪怕是……”你阿玛能进一步……
平安失口道:“为什么?”
大福晋道:“回头我慢慢告诉你吧。”她疼的很……
平安失魂落魄的被人劝出房门,她在那里听着里面额娘疼痛沙哑的叫声。
闭上眼睛,将头深深低下,她的手握着拳头,在袖子里颤抖,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不,事已至此……
我没有错也不能错。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她突然想到有一天在某个午后,听到了不远处恶魔的低语,她们诱惑她……
她想要抓住那个人!
亲手,将她撕成粉碎!
几乎是不用想的,她就能清楚的知道。
那个人是谁。
直郡王府里百花盛开,怀孕的不止有五六个,但是只有一个跟她额娘最接近,那个时候,也只有那个人,才有可能知道自己怀孕,所以才小心的躲避着,直到孩子四个月,才被直郡王发现。
因为孩子比大福晋的小上半个多月,直郡王考虑了半天还是没有动手。
毕竟,他需要一个儿子,太久太久了。
平安大格格歪头,轻轻的笑了一声,短促而阴冷。
……
三福晋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睡着了。
四福晋跟原文瑟一起回去,几个孩子都睡了,掌了灯,轻手轻脚的将弘晖穿好衣服,就跟着四福晋回去了。
五福晋七福晋带着嫡女,也没什么心事。
九福晋更是一回去就睡着了。
原文瑟也没怎么担心,她带多肉睡觉,多肉很乖很可爱,不象三元的安静就是小孩子的那种沉默,那小货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生起气来,嚎叫的时候,三个哥哥加一起也不如他一个。
而多肉的就完全不象,有时候原文瑟觉得他是个很懂事的大孩子的,他看着哥哥们的眼睛里,那种复杂的感情,有时候让原文瑟忍俊不禁。
总之,猫养了猫疼,狗养了狗疼,自己养了生疼!.
直郡王府上一个格格疯了,生下一个死胎非要怨憎大福晋,说是有重要内情禀告大福晋,却趁人不备用尖刀将虚弱的大福晋刺死在床上。
只可怜小阿哥出生才几天,就失去了亲娘。
大阿哥气疯了,将那个格格活生生鞭打至死,将那个格格家的人都押进府里来烤问,结果那家人在家里烤火失了事,一家人都闷死在屋子里,面色潮红,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居太医检查说,这不是火毒炭气,不是人为下毒,是自然死亡。
直郡王并不相信,但那个时候,法医学几乎还是一片空白,既使是最顶级的办案人员,也没有办法找到原凶。
这一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正月里,直郡王家停灵不能过七七,只到了头七,元宵节没到,就将人给送去了她的永远的归宿。
老十没给原文瑟去送大福晋最后一次,女人家家的火焰低,特别是凤凰又招过这些东西的,家里孩子多,惹上什么孤魂野鬼的跟着回家怎么办。
皇子家更讲究这些,大过年的,去了之后,万一有什么都是说不清楚的,加上大福晋虽然为人无可挑剔,但也是没跟任何人真心相交过,所以各家的福晋们都各有理由,只派人在门前设了路祭,反而是三福晋去送了她一程。
大阿哥感动的老远给三福晋行了一礼。
三福晋庄重的远远还礼。
她站在新坟前,眼神十分的淡漠,手里扬起黄色的铜钱纸,漫天的风吹过来,火烧的灰尘跟着纸一起飘荡升空。
大嫂,你觉得我们妯娌都是蠢,都不如你,其实谁不是在作戏呢。
因为女人啊,要聪明要能干统统没用。
大嫂,看起来聪明,其实真是蠢!
相信男人的爱,为了男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结果呢……
能讨着什么好。
下一次选秀,新的福晋进门,运气好,第二年生个儿子,到时候,你搏命而生的宝贝,就是别人的眼中钉,到时候……
虽然我希望你一路走好。
但大嫂啊,我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你是绝对的死不瞑目!
可叹今天我送你,不知他年谁送我。
我,是绝不能重蹈覆辙。
自己的命,自己儿子的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才安稳。
……
十二阿哥的不受宠,即使是娶的富察氏家的长女,他的大婚也显得十分的低调,又因为他还住在阿哥所,各种不方便,原文瑟也就是礼节性的坐了坐,多送了厚礼,就回来了。
二月,十三阿哥大婚。
四阿哥这时候出头来操办,自然不是十二阿哥能比拟的。
虽然内务府给出的规格是一样的。
但迎亲的人选,各种热闹,那都是不同的。
十三阿哥还脸红红的跟老十表示,想借小福瓜去压个床。
老十虽然不舍得自己儿子,但也是知道是不会有事的,十三是个特别谨慎的人,这点跟四爷有点象,还特别义气,如果不是跟老十关系不错,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康熙不仅送一堆绝世美人给儿子们当小老婆,而且还用他精准的眼光提醒庶妃们,是什么品种应有尽有的给配齐全了,指定有一款是儿子的心头好。
十二阿哥初得女人,又是这般的正经出身,能有不喜欢的,这方佳氏又机灵又体察人心的,哪里是个一方不合就动手的富察氏能敌的。
这也不能说就全怪方佳氏不好,这在后宅,女人斗女人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西风斗倒了东风,就得是东风要收拾了西风。
谁不想过得好,谁不想堂堂正正做人!
她当小老婆又不是自己犯贱的,是指婚,是正经嫁人,十二阿哥就是她男人,她要过得好就得争得这个男人的宠爱。
富察氏家人脉广,十二福晋没有嫁过来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狐狸精格格把住了十二的心。
她本身是娇宠着长大的,哪能低这个下气,一进门,就跟方佳氏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个女人在后院斗得是乌烟瘴气的,十二阿哥本来只想过安稳日子,不愿意高调,也就跟富察氏发了几次脾气,说你没嫁进来的时候这家里平平静静,你现在搞得这样,你要管不好家,这家有得是人能管的。
富察氏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就吵了起来,两夫妻一吵起来,十二阿哥在家也是有火性的,将她的一推,推到床上,说不理她就转身走了。
没想到把十二福晋富察氏脸给砸床桩上了,早上一看,吓了一跳。
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好,内心有愧,倒是软语了几句。
十二福晋富察氏全程冷脸。
当天生日过得还挺平顺的,毕竟这种事,在康熙跟一群男人面前,是小的不值得多提的小事。
马齐福晋也是有资格晋见太后的,原先是分组,并不在一块儿,这一看到了那还得了,这就搂在怀里,眼泪哗哗的,母女抱头痛哭,内心痛苦,无法言表。
那马齐也是个爱女儿的,看到女儿被揍成这样,那真是心都要碎了。
他家有几个儿子的,可都没这么心疼。
女儿打小到大跟吃了乐果子似的,整天笑吟吟的,谁看了谁开心,哥哥弟弟要捱打,全得要求她帮忙,全家没有不喜欢她的。
怎么嫁过去了,还比不过一个格格还捱揍了呢。
马齐忍着气,就想找十二阿哥说理去,这说一千到一万的,想要夫妻好好过,这女方家不低头是不行的。
马齐就请了十二阿哥去吃饭,马齐叫了四兄弟,各种劝十二阿哥,格格就是个玩意儿,怎么能为了玩意儿打福晋呢,这天下没这规矩。
本来是好好劝,可是越说心越疼,话也未免有些重了。
十二阿哥脾气好,那得分谁,对皇阿玛是没脾气,可对于富察氏一家,那可没那么好说话。
爷也不想那位置,你们要是看不上爷,行啊,把你家丫头领走吧。爷还不想要了!
这话有够魂淡!
十二阿哥走之后,马齐放下杯子。
这事不能算完了。.
那鼓励的小眼神哟,真诚动人。
十二福晋心里很感激,想着皇家的嫂子们就是不比普通人家,个个都是气度不凡的,而且几乎不靠着长相,都过得不错,至少没听过有谁不给福晋脸的。
不过她还是谢绝嫂子们的帮衬的美意,说自己日子过着好着呢,十二阿哥也没打过她了,现在她跟那院子里的人不碰面儿,也不要那人请安了,到也是省事不少的。
十二在家是有秘探的,当然哪个阿哥在后院是一点掌握力没有的呢。
听到福晋这话,他是有点羞愧,忽略了福晋语气里,对方佳氏的抹黑。
小妾不敬正室,还能让男人帮衬着打压正室,这事是什么道理。
大家不免的翻起了赫舍里氏的事,跟李四儿的旧帐。
九福晋一向是干大事的,着人手一查,李四儿的烂帐可不止这么一条。
原来隆科多对她还真是爱到骨子里。
不仅家都交给她打理,而且接见客人,来往走礼,都是她安排,她到现场。
只有一回李四儿想去见四福晋,四福晋就说弘晖病了没见,这事让李四儿十分的愤恨,跟隆科多嘀咕了半响,觉得跟着四爷没意思,四福晋都不把她当个人。
哪怕是门人家的媳妇儿,想要见她,也不至于面都不见。
隆科多是爱李四儿,并不是怕李四儿,不过这二点之间,有时候很难界定,持爱行凶这事,很多女人都是天性,不用学就会。
隆科多半闭上眼睛,慢慢的考虑。
家里有没有赫舍里氏对他来讲没什么分别,他虽然有些喜欢暴力,但并没有特定的对象,家里的妾很多,肤白貌美各色齐全,李四儿并不是象大家想象中的常见的忌妒,兴趣来的时候,她也会招一二个胆战心惊的小妾,侍女来陪着二人做乐。
李四儿是天生的邪恶,骨子里就浸透了那种吊诡的想象力,她能最大的激发起隆科多的兴致,两个人特别有共同语言。
每当做完一次痛快淋漓的运动后,隆科多兴奋没有消散之前,李四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隆科多的内宅,她的话比老赫舍里氏的话还管用。
“不跟着四爷,又能跟着谁呢?”隆科多道。
“八福晋……倒是蛮亲切的。”李四儿道。
“哦?”
“先前,八阿哥府上孩子过周,我也一样是让下人去随了礼,八福晋让人特别招待了人,客客气气的还回了重礼,可不比四福晋那儿,给了金子银子,还回几匹烂布,还一句话都不说。”
隆科多道:“八阿哥啊,那就是要改跟直郡王了。爷是四贝勒爷的娘舅,改投到直郡王门下,怕是有所不妥吧。”
李四儿哼了一声:“你当我吃闲饭的啊,我这整天也是跟女眷们交往,得到的消息可不止一点儿,敦郡王的娘舅阿灵阿也是跟八阿哥交好,估计也是投到直郡王门下吧。我想着,这直郡王占了长啊,四阿哥一样不占的,凭什么跟直郡王比划。”.
而钮钴禄氏想得也是差不多的。
因为梦雨跟她说过,弘晖必死,她的孩子才会是大清下一任主人,让她不要着急。
她摸了摸肚子,这会子,孩子已经在她的肚子里了。
不过,对于儿子的名字被敦郡王家的宝宝世子爷抢去了,她还是特别不高兴的。
不过是个草包阿哥的蒙古福晋,居然敢抢她的阿哥的名字,好大的脸。
日后只要自己得了势,必不会让这一对夫妻好看的。
除了这些人,最关心的莫过于九福晋跟原文瑟了。
她们两个怀着不可靠人的秘密想法,只有彼此才能明白。
“有人吗?”
“回太后的话,奴婢们都在!”
“今天是哪一天?”
“是三月二十二。”
“哦。最近发生什么新鲜事了。”
“最近小主子们在种人痘,说是小主子们种完了,就再给那王公大臣家的接种,所以宫里宫外到处都在请痘花娘娘。”
“哦。有谁啊……”太后声音很慢很含糊,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一天清白一天糊涂的,康熙很孝顺,也是隔三差五来坐坐,有时候她认识,有时候就跟不认识似的,甚至有一次还冲着他叫福临。
康熙知道自己长得和皇阿玛有三分相似,但还没象到能让人叫错人的。
可心里还是很怜惜皇太后的。
这是时日无多了。
“送些东西给孩子们吃,病着了,就别饿着了。”
“渣,皇太后仁慈。”
正好有人将胭脂荷叶汤送上来,皇太后任性的扭头,显然不想吃:“就送这个汤吧。”
宫女道:“渣。”
皇太后送给孙子重孙子们的汤,是她小厨房的私物,自然是好的。
胭脂荷叶汤,红色的薄薄肉片加上和了荷叶汁的绿色面片,小孩子们正是没有食欲的时候看着这漂亮的汤,哪有不馋的。自然都一个人喝了半碗一碗的。
齐齐都觉得皇祖母,皇太太仁慈,哪怕是神智不清了,还是关爱孩子们。
康熙下朝也是知道了,问过是什么汤,说是太后小厨房里做的新品,叫胭脂荷叶汤,听着就是女人吃的玩意儿。
康熙没在意了。
当天夜里,朱纯嘏就连夜给康熙递信,说是有三分之一的孩子本来好好的,突然病情恶化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原因,情况万分紧急。
等到康熙接到消息的时候,再赶紧招呼太医们集体研究病情,再给孩子们的父母送信,这一波就到天亮,今天早朝都没开成,毕竟这事也不是小事。
几个皇阿哥有孩子在种痘的,都要急疯了。
找来查去的,就一直没有查出原因,就只有一个原因,这一次痘种没有搞好。
要知道痘种没搞好,接种的人危险程度大得多,不象现代的牛痘,几乎没什么人员损伤,那时候的人痘,却是允许小概率的伤亡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伤亡的消息传来,这一次确实是有史以来最重的。
接下来有几天,不断的有消息传来.
她的伪装的坚强来自于她的骄傲,可衬去这层骄傲的支撑,她远不如其它福晋那样心硬。
何况孩子一向就是她的弱点中的弱点。
几乎是弘晖的消息一传来,九福晋就病了,她无法合眼入眠,一晚不吃饭没啥,一晚上不睡觉就要憔悴,二天二夜不睡,你指定要生病。
本来看着就单薄的九福晋更是病的来势汹汹。
已经渐渐的被优雅骄傲又沉默的妻子所打动的九阿哥备爱折磨。
“你九嫂就是心思软,看着这么多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怕是勾上了她的心思,太医说,她这身子,这样败下去,就是治好了,也保不住寿元不固。”
十爷能说些啥,他家凤凰还一天到晚还央央的呢,“女人啊,都是这样,这事跟她们也没有关系,她们一个个人都自责成这样。若是……唉。”
“赶紧让你福晋看我家看看她吧,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十也点头,九福晋对自己家的凤凰那是没得说,亲姐妹,甚至亲娘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原文瑟一听到这消息,就狠心给自己抽了血,给九福晋用了一针,可却没有多少用。
补血剂它不是万能药,九福晋并不是失血引发的疾病,她是一直睡不着。
她是从精神上感觉到难受和强烈的自责。
因为原文瑟本来是可以有机会救到这些孩子的,是她自私的不愿意,她觉得这些孩子的命,都得要由她承担和背负。
她这样的话又不能跟原文瑟说,每天连吃东西都不太上心。
原文瑟看她一天天瘦下去,担心完。
原文瑟总不能隔几天给她打一针吧,毕竟,这针在九福晋身上连续用了二次,她现在才明白,是有时效性的。
在30天的有效期内,第一针能补回人体所需10的血液,第二针效果就是第一针的一半,第三针的效果如此类推,第四针差不多就降到了1。
“九嫂,你到底是有什么心事,你跟我说。”从弘晖的消息到现在,不过四五天的时光,原文瑟觉得九福晋比四福晋看着还要完蛋,真是操心死了。
九福晋摇头,眼望虚空,淡淡地问道:“凤凰,终有一天,你会回去吗?”
“会啊。”
“回去了,就不再回来的那种。”
原文瑟愣了一下:“是啊。”
两妯娌沉默。
“凤凰,你们那个世界,也有桃花吗?”
“有啊。”
“你在那里,过得快活吗?”
“嗯。”
“那孩子们怎么办?”
原文瑟情商上天份一直不错,敏感的看着九福晋,半响才道:“爷是很爱孩的,全是男孩子,在这里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吧。”
九福晋不敢置信的看着原文瑟:“你要扔下他们,自己回去吗?”这,这也太不负责了。
原文瑟眨眨眼睛:“我无法控制这个的,九嫂,我来去都不由自主的。”
她吸了吸鼻子,最近为这个她自己都难过的很,九嫂也要指责她,可她也不想的,她也没办法。.
雨荷一点也没有保留的带着原文瑟去看了另一批女人。
有些女人,别人总是议论她们各种不好不要脸,其实不过是她们的身体在这方面更敏感一些。
她们需要性,她们天性热情,雨荷区别对待在这一方面需求特别强烈的女人。
她将她们经过挑选而出,让她们可以在某些环境下,挑选客人进行这方面的活动。
如果怀孕,会回到集体,生下孩子,可以选择自己养,或者给其它女人们养,这都没有关系,会有人照顾好这个小生命的,一直到长大,给予最好的教育,比有家族的人不差。
因为他们拥有一个非常好姓,是被家族承认的人。
在石姓的家族,只认有母,不认有父,就象是回到了母系社会。
“十福晋,我有什么做得不够的,还请赐教。”
原文瑟道:“你做得很好。我想我没有什么可以指导你了。”
雨荷轻笑一声,眉眼间都是得意之色,显然受到原文瑟的表扬对她是十分重要的。
“我想要做一点事,需要你帮助!”原文瑟开门见山地道。
雨荷一笑:“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十福晋的。”
“我知道一种比人痘更好的方法,叫牛痘,就是将那个痘种种在牛身上,再提取,再用在人身上,就会更安全!”
“哦?”雨荷皱眉:“这是一件很大的功劳,但,我们现在不能提出来,我们的势力太单薄,需要更多的时间隐秘的发展着,也许几年后,我们还能拿出这个方法来,但现在不行,如果被人注意到,发现到我们的力量,迎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你不会想着为了一些根本不认识的人而去损害你刚才见到的那么多才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妇人吧!”
原文瑟看着雨荷,道:“是啊,我是不想的,但是,你的主子,她心里过意不去,她都病了,她很难过,她大概觉得自己有能力不去救那些人,是罪过的,你知道她有多善良,她有多好。我不想她有事啊。”
“主子,你,你不是有”
“你是说我有仙药吧,其实也不是什么仙药,就是一种大量利用人参精华和各种其极昂贵的药材而提取的一种能迅速修复人的生命的药水,看着神奇,但能救病救不了命,我给你主子用了二针了,可是第二针的效果就很差,我不敢再用了,用太多了,就失效了。”
原文瑟这话雨荷特别相信。
毕竟她跟九福晋大量收购各种药材,事后这批药材也不知道去哪了,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做了神仙药。
“那”知道主子有事,雨荷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对原文瑟道:“你要我怎么办,怎么着才能救她。”
原文瑟垂头丧气地道,“你能知道那里的现状吗?我听李妈妈说,自打听到了弘晖的消息,她就很是难受自责,我想着其它的孩子跟她都不熟的,只有弘晖,经常来见着,总是有感情的,他那么乖那么可爱,我,我要是不能救他,心里也会难过的。”.
当然他们并没有立刻报上去,只由四爷一个人跟康熙私下汇报,说是要多实验个一二年,到明年皇家的孩子们需要种的时候,再看看是不是真这么好。
这也给康熙爷下台阶了。
不然这么快又用朱纯嘏也是打脸。
但康熙是绝对重视这种稀缺性人才的。
要知道那时候种痘术可以说是全球顶尖医学技术,清朝就凭这一手,就能镇服无数外国来朝的使者,纷纷求技术支援,什么的。
所以康熙也就同意了四爷的意思。
重点是,他也不想再看到皇家儿女们再被这小小痘症所危。
……
五月份,十三福晋怀孕了。
这回必须得说,十三家夫妻俩都是特别义气的。主动站台说这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小福瓜的。
必需给小福瓜小夫妻点赞!
而且还送了原文瑟家好多礼物,指名给小福瓜的。
搞得好象原文瑟还没下台,新送子男神就已经诞生了。
原文瑟尴尬的没法说。
老十得意的不行不行的,爷的儿子,这福气,随谁啊。
然后很紧张的晚上偷偷儿问原文瑟:“这些人不会把小福瓜的子孙缘都借走了吧。”
原文瑟笑嗔:“怎能呢?”
老十就放心多了,不过清早儿还是去书房去逮邬思道了。
邬思道是个特别称职的师爷,因为跟老十住的很近,所以每天都是天没亮就到老十府上,在老十上朝前跟老十见一面,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的智力帮助的地方。
每天时政什么的,跟老十唠嗑什么的。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敦郡王府上的早餐不错,他很享受老十走了之后,他自己个儿美美的享受美食的情况。
富察氏的那些早餐都是女人吃的,精致是精致了,可是口感他不是很喜欢。没有醋的饭菜,那叫什么饭菜啊,他都不好意思说的。
富察氏因为自己家堂妹被十二揍了之后,很是怀疑人生,这一段时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所以邬思道很见谅的,根本不会在家提什么要求,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有得吃就吃点,每天特别庆幸的就是二餐正餐都在敦郡王府解决,而且他上班是公事,富察氏再怎么折腾也是不敢折腾到这个上面,所以敦郡王府简直是人生顶级避难所没有之一。
“你说爷家的小福瓜去给人当童男,会不会被人将运气都借去了。给十四弟做一次也就算了,可是小十五呢,小十六呢,还有这外面贴子哟,多得爷都麻牙,烦死了。”
有人送子的老婆跟儿子真是人生最甜蜜的苦恼。
邬思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一天不得瑟就会死的敦郡王爷,谁爱要谁要去。
想到富察氏还没有怀,邬思道不会觉得自己本事不够,而是想到,我是小福瓜的先生啊,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简直是太笨了,笨得我都不相信这是我能干出的事。
只是当初不好意思,要不然,现在铁定儿子有了哟。.
早饭吃完,那真是谁身上都不干净,小福瓜每次喂弟弟们,都是重灾区,换个平常点的人家,这样喂饭,光是衣服都换不起。
要知道那会子洗涤剂没发明,油污很难洗,而且染色都是绿色产品,很容易洗掉,哪怕是孩子的,顶天洗个三五水,就完全不能看了。
原文瑟都是收着当废品处理一般给星际回收站的。
毕竟做主子的旧衣服赏人虽然好,但这个时代是可以有厌胜术的啊,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全家换干净衣服出门,原文瑟看着面前六个男人,个个颜值在线,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忘了刚才挑衣服的时候的鸡飞狗跳。
说实话没有人侍候,这一家子光出门,那就得到中午了。
去九嫂家集合。
九嫂没带车出来了,直接跟着坐上原文瑟的车。
她跟老十的车子都特别大,毕竟要装几个儿子跟侍候的人呢。
小福瓜带着多肉去老十车子里坐着了,小福瓜很是心疼多肉,在家都是带着的。
因为他觉得只有多肉跟自己一样,生而孤单,在娘肚子里一个人多可怜,不象另外三只,都有说有笑的热闹,加上多肉特别的粘乎他,所以更多疼他一些。
老十在九哥面前也不端着,直接把多肉抱在腿上坐着,小福瓜就坐在一边,端端正正的小模样儿,跟多肉瞅着互笑。
后面的车子传来掀翻车顶的嗷嗷叫声,小福瓜摸摸多肉的小胖手:“等下车,嘟嘟就带你去跟哥哥们玩。”
多肉神秘微笑,心想,我不想跟他们玩,是你想才是。
老九看这一家子,心痒痒,嘴里却是嗔怪地,道:“你怎么抱孩子!”
老十将多肉递过去:“要不,你抱?咱们家多肉可是有福气的。”
老九看着多肉那笑模样,眼睛都移不开了,哪有功夫听老十显摆,双手接过去,手一沉,赶紧用了点力,又怕被孩子给捏疼了,小心翼翼抱在腿上,双手虚拢着,那就跟放了块水晶在腿上一样。
原来小孩子是这样的,这么肉乎,这么软,这么香喷喷,哎呦,爷这算是第一次抱孩子吧。
突然感觉到眼睛里酸酸的。
爷要是不作孽,儿子比小福瓜还大。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后悔,如同闪电一样的击中了他的心。
这些年,他早就后悔了,可是他压抑着,不去细想。
这小小的温暖的孩子抱在手里,突然勾起了无数的联想。
他侧过头,努力压抑住奔腾的感情,身子微微颤抖,眼圈发红……
马车行驶的并不快,风吹起窗帘,偶然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行人匆匆忙忙,有些喜气洋洋,有些眼露疲倦,有些面无表情,但路过就是路过,并不会有任何人留恋自己刚才走过的那一条长街,那一段路。
九阿哥想着,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好好对待自己的福晋,不会那么魂淡,是不是他的家会跟老十一样的平静,快乐。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
可是,没有谁的人生是可以重来的。
所以,是不是,他做错了,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幸福!.
老十自己也不知道,但不防着他得瑟啊:“这啊,得从娘胎里就得好好养着。”
什么双修避火图,什么按时补养龙之精华,爷在凤凰身上从来没有可惜过力气,可这些话能说吗,唉呀,哪怕是面对九哥,那也不能说啊。
真是……
太可惜了,曾经有那么多牛可以吹上天,但我一只都不能吹,真是……
老十脸上显露出的是他招牌式的神秘英俊而又毫无意义的微笑。
老九看着眼圈都红了。
真想把小福瓜抢回家啊。
爷比老十聪明吧,爷家的福晋,那更是聪明的不得了,爷的长子,那出来,肯定甩小福瓜一条街啊,爷怎么就这么作啊!
作孽啊!
爷哪里还配生儿子啊。
爷就配生个七仙女!
全是赔钱货!
要真哪天生了个庶子,那也铁定是个败家子!
爷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哟。
小福瓜吓一跳,因为他看到他九伯好象要哭了。
其实小福瓜最怕就是别人哭了。
弟弟们一哭,他就心肝肺什么都舍得出来哄弟弟,就怕弟弟嚎!一嚎他哪哪都疼。
好在他家的弟弟特别皮实,特别不爱哭,跌倒了也是嚎二声就完事,不惹火了,一般都不哭,而且都特别听小福瓜的,别管什么时候,只要小福瓜出手,一哄就好。
所以他哄弟弟们的技能点也是高的很。
他立刻将自己的小荷包拉开,找出一块奶片,拱手递给九阿哥:“我家奶片甜蜜蜜,九伯吃了就开心。”
九阿哥本来感情充沛,被塞了一嘴奶片,突然就感情中断,哭笑不得了。
九阿哥跟老十接驾了。
小福瓜擦汗,好玄,要是九伯哭了可咋办哟,他真是愁的慌!
本来他阿玛还算好看,基本上三伯不怼就没事,不需要他多操心的,现在多了个九伯,还是一个他最害怕的嚎哭技,他就有点不住了。
果然是康熙来看龙舟了。
他虽然是秘密来的,但周围还是有几个接驾的大臣,比如明珠索额图这些顶级的老菜帮子,也有简亲王世子这等年青的世袭贵族,当然更多的是皇阿哥们。
其实康熙并不怎么想看到儿子们,但却也不好当着面不给儿子们的面子。
这时候行礼就是贵族们上学中最重要的一课,你可以不学无术,绝不能不会行礼。
不仅要行礼标准,还在漂亮,还要统一,还要……
康熙坐下之后,大家是一起行礼的,所以也不算耽误时间。
康熙也跟平常当爷爷的一样,眼睛扫一圈,就看到小孙子们了。
他招手让小福瓜跟诚隐郡王的弘晟到身边来。
这两个是嫡子,身份天然比其它孩子更高贵。
他是诚隐郡王的第三个儿子,唯一的嫡子。
诚隐郡王这几年也是背的很,他生了五个儿子,就活这么一个,也是眼睛珠子一般的存在。
明天中午继续更新。
天天太晚了,我身子有点怂了。所以更新时间还是改中午吧,这二天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免得晚上等更新亲们失望。.
每一年,就没有听说过儿子们之间不干架的,小到打得鼻赤脸肿,大到七阿哥这样残废的,还有,甚至还有十八那样的……就这么死了的,也是这帮兄弟们干的。
象打架什么,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康熙也是习惯了。
可是,能不能不要在广大群众面前打架呢,给皇室和大清留点面子呢。
就你们这得性儿还想要争大位,你们想让朕怎么说,说你们打架打赢了,赢了一个大清朝!呵呵~~~~~~~~
一群人将老三给捞上来了。
这种天气倒也还行,老三也是会水的,加上人多,生命危险几乎是没有的。
老三眼睛都红了,被欺负的,气的,水呛的,总之一副要哭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他被捞上来的地点不好。
他从那边船跳下去,再被打捞起来,就已经隔了好几个船身了。
直接被捞到九阿哥家这条船上了。
一群女眷着看梨花带雨的三爷,都纷纷表示眼睛要瞎了。
九福晋站起来,不招呼不行啊。让人架起船搭板,请他上路。咱们不能侍候你。
虽然船上有九爷跟十爷换衣服的地方,但她们真不愿意留这么个男人。
三阿哥当然也并不想留,一步走,一步水。
这时候小福瓜已经带弟弟们换好裤子了,正出来,一看到三爷走路的样子。
淘宝先拍巴掌了:“裤子滴水,三伯尿了。”
皮蛋笑:“嗷嗷……三伯尿了三伯尿了。”
一群皮猴子开心极了!全部拍巴掌!嗷嗷嗷嗷叫!
三阿哥这时候哪能受到这样的委屈,立刻化身咆哮帝,对着小淘宝道:“你这个小魂淡,谁让你这样不敬长辈,跟长辈这样说话的,谁,是谁……”
他模样太可怕了,淘宝打生下来,没被人吓过啊,一下子吓住了,倒打噎气,“呃……呃……呃……”
几个孩子都吓住了。
三元掐多肉的手,开始憋气,这是到了小爷表演的时候了。
三阿哥又进走一步,几个福晋都赶紧站起来,把孩子要拉到身后保护起来。
尼妈这个大男人也太没谱了。
这时候三元多肉突然都又尖又亮的尖叫哭了起来。
“啊……”
“哇……”
两个人哭的还不一样,一下子把三阿哥脑子给叫清醒了。
我的妈啊,我跟几个还在尿裤子的孩子说什么啊。
他愤怒的转身就走了。
走到船搭子那里,那边有些晃悠,他就有些担心,不怎么敢上。
要知道这玩意儿就是两条船有个专门的地方搭了个跳板,两边没扶手不说,这两边都是船,还在水里晃,胆小的真是不敢走。
其实真走了就知道,你只要保持平时的走路的平衡性,就不会有多大的事。
三爷走的晃晃的,慢的很。
那边原文瑟心疼哄着孩子们,三元跟多肉都哭着没完,可是并不是平时那种急死人的尖辣辣的痛哭,而是闭着眼睛干嚎不落泪的。
原文瑟心想这孩子都是要成精了吧。
还是淘宝皮蛋这样的笨些皮些的好啊。
象他们阿玛,智力差些,至少不让大家操心。.
原文瑟狂霸的冷笑,手指虚勾老十下巴,啧啧,这小模样儿,真想再啃两口呢。
算了,看他累,饶他一回吧。
原文瑟自己洗理了下,又打了毛巾侍候着老十清理一下,再给他盖上被子,让人守着他睡,别给蚊虫给打扰了。
她这起身,还没到院子呢,五个娃已经开始找妈妈了。
小福瓜跟三元拉着小多肉,淘宝跟皮蛋早就跑在前面,一边一个抱碰上原文瑟的裙子往下就扯。
那力气大的,如果原文瑟不是早有防备,能被这小两只把裤子都扯下来。
一手一个拉着回院子。
二位小爷都是一蹦三尺高的,没有一秒钟是消停儿的,原文瑟简直都是拉不住,跟放猴似的。
另外三个走得挺稳当的。
原文瑟坏心的挑眉:“多肉怎么走得这么稳当了,哎呦,这可比哥哥们都强。”
“卟通”一下,多肉一屁股坐在地上,无辜眼看着原文瑟,表示额娘我跌倒了,我并不比哥哥们优秀,你一定是看错了。真哒~~~~~
现在,你再看看呐,看看我是如此的平凡,路都不会走哒。
原文瑟笑得肚子痛,五儿子的表情最好玩,她是怎么也玩不厌的。
五儿子跌倒了,那就不是小福瓜能扶起来的。
原文瑟亲自弯腰过去抱着他,轻松放在自己腿上,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淘宝和皮蛋早就松开原文瑟,围着格桑花转悠要好吃的去了。
格桑花让人摆桌子,侍候几位小爷。
陪儿子吃完饭,原文瑟扶着格桑花散步溜圈儿。
“格桑花,上回让你考虑的事,你有考虑清楚吗?”原文瑟问道。
因为旧年福气的事老十跟原文瑟透露了一下。
原文瑟并不想让格桑花给人当小老婆,所以没同意,但也觉得蒙古那亲事不太合适,过年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送年礼的时候就说那边能不能退掉。
这二年原文瑟跟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走得近了些,那边也就很快将婚事退了,反正是女奴的婚事,根本就是小的不值一提的小事,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让原文瑟没意思的。
不仅如此,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还说原文瑟有些念旧,要不要把原先侍候她的几个人再派来侍候她,那几个人都特别想来侍候呢。
原文瑟本来是想说几句客气话,说就不打扰别人安静的生活了,后来怕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将话就话的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人送来,到时候好麻烦的。
所以直接给了二个字,不要!
这种态度才是对女奴的真正的打开方式吧,所以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了。
原文瑟也是听了下面人的汇报才知道,原来深渊结婚的时候没把小草带去,直接就地嫁人了,还说小草适应草原上的生活,就不必跟她出去吃苦了。
那些人后悔不后悔她不知道,格桑花跟了自己这些年,她就希望能给对方一个好归宿。.
福气沉默了半响。
老十惊讶了,“怎么了,还非她不可?要不……”
福气道:“那倒不是,主子就赐二个好生养的给奴才吧。”
日后定要让她后悔到极点,今天瞎了眼睛,没挑本大爷。
原文瑟问了下,想嫁给福气当妾的举手,当下举手的人多得让原文瑟吓一跳,原来福气这么受欢迎的啊。
她在这方面是不会为难别人,也不可能教导别人一夫一妻是多美好。
有时候入乡随俗,尊重别人的风俗,就是尊重别人。
这里挑了二个人,赏赐了厚礼,福气本就是等格桑花才等了这么久的,家里一应都是齐全的。
这二个人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原文瑟就直接让她们跟福气去了,不再当差。
福气娶妾,全挂子的事都交给老娘跟他媳妇处理,他人倒是悠闲的很。
他有点想去看看格桑花,想跟她说,她不想嫁,有得是更漂亮更好的姑娘想嫁他呢。
转来转去的终于找到了她。
就看到格桑花在树下仰脸对一个高大健康的俊脸青年在笑着说什么,搞得那个一米八的熊男黑脸发赤,摸头傻笑不止。
福气看着刺眼睛,走过去:“怎么回事,这是你能来的地方,这是二院,里面都是女眷。冲撞了算谁的。”
那男人笑道:“总管大人,小的这就走。格桑花姑娘,您先请。”
格桑花格外规矩行个礼,眼睛都没抬多看福气一眼,两个眉眼带笑的,一起走了。
福气问一边的小厮:“这是……”
“这是穆克登大人手下,叫张罗,家里穷,打小卖身为奴,一个活口没有了。就赤条条一个,格桑花本来不是挑的他,后来一听他这条件吧,觉得少麻烦,日后不会给主子惹祸事,就指定了他,这是两个人去下人院那边挑屋子呢。”大家都忌妒这个张罗忌妒的要死要活的,这命也太好,一步登天。
福气只觉得生气。
他觉得愤怒又委屈。
他给敦郡王府也打了这么多年的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怎么主子爷连这么个粗丫头都不舍得赐给他呢。
虽然赐给他的是两个又嫩乎又漂亮还能生养的,但……他发现,自己真的比想象中还要喜欢格桑花。
可这,并没有什么用……有些人的感情注定是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结束。
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把男女感情看得太重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生存,对谁,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
也许过几天,几个月,这懵懂可笑的感情就不复存在了吧。
家里的下人又是一波结婚的高,潮。
好在夏芯安排这些得心应手的。
格桑花结婚了,就请了三天假就回来上班了。
毕竟两夫妻也不是很熟的,整天面对着就干那事,干久了身子受不住,得上班来缓缓神儿。
原文瑟就干脆的让老十跟他们夫妻安排个同步的班。
张罗晚上值夜的时候,就安排格桑花也值夜,张罗回去的时候,就安排格桑花轮休。.
这事也是让他最近很是烦神的,老十也是纳闷:“你说九哥,是不是在这方面,特别的……”
他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他在这方面是传统之极的男人,和哥哥讨论妻子的事不尊重,和妻子讨论哥哥的事同样不尊重。
当然如果是讨论弟弟们,那又要好一些了。比如原文瑟上回跟他说老十二打弟媳妇好气人哦,他就觉得这话题不错,回头还教训了十二一顿。
原文瑟鄙视脸:“我觉得九哥就是傻哒,九嫂多好的人啊,这么聪明的,他不赶紧的哄好了九嫂,还整天跑去跟格格们生格格,这是咋想的啊。”
老十这个也是想不通的:“爷也不知道啊~~”
都劝过多少回了,跟九嫂生个儿子不就什么事都了了。
可是九哥就是不听,非是不听呐,他也是没办法的。
老十悄悄儿的问道:“那个,你看看,让九嫂挑个顺眼的格格,你帮帮忙,让她替九嫂生个儿子,怎么着样?”
原文瑟吃惊,看着老十,这话都说得出口,这还是人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
原文瑟道:“我这只会看女人,不会看男人啊,九哥是啥情况,你要不找人帮他看看……这生男生女的,也要男人撒种子啊,你想想,白菜种子我能让它生出萝卜吗?”
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老十点头:“可这话不好说出口的。”
原文瑟叹息:“当哥哥做错事,弟弟也要劝着啊,不然怎么着办呢,看着好好的家,就这么下去,那也不落忍啊。”
原文瑟这种话,老十是听得下去了:“那你说怎么着办呢?”
原文瑟想着我和你一起阴九嫂,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原文瑟还是特别希望九嫂幸福,所以给个良心建议:“九哥要拿出诚意来,你想,先把人家的心伤的透透儿的,现在就一句回心转意,人家就能好了?那也太不值钱了吧。这伤了心想要回暖可不容易,得九哥自己想办法努力,不能还拉着脸,等着别人使劲儿呢。”
老十点头,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他回头就跟九哥说了:“我觉得吧,哥哥,咱们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可是在家吧,对自己的女人,不要脸也没啥的。”
九阿哥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是说你在家其实是让着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她在家还要你的强,带你的面子!这哪行……”
兄弟被兄弟媳妇欺负了,不能忍!
老十蚊香眼:“哥哥,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没说凤凰欺负我啊,她那样儿,能欺负谁啊,不被人欺负就是好事。”
九阿哥薄唇勾笑,阴眼看着老十:“你在家要脸,你现在劝我在家不要脸!这就是你做兄弟的给的忠告!”
好嘛,他在这等着老十呢。
老十给套路的不知道怎么着回答。
“那,那我在家,又要脸又不要脸行不!”老十是真心想让九哥好好过,别作了,也真是豁出去了。.
老十道:“你是总管这事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办!”拿了就走了。
老八看着老十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十做事可真比老九利落多了,而且运气特别好,又有男性的魅力,老少爷们都服他,可惜,他就是看不上爷!
呵,有朝一日,我想你会后悔的。
到那个时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老十就拿溜溜儿的直接去了佟家。
找到了佟国维,这时候他大哥佟国纲已经过世了,
佟国维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跟着康熙逮捕吴三桂之子额驸吴应熊以居京师。先后两次随康熙帝征伐噶尔丹,获得胜利,推孝懿仁皇后恩,封一等公。
现在虽然因为年老而退任却和八阿哥胤禩关系挺近乎的。
他们家欠几万两银子,这真是小的不值一提的小事。不是他们家没钱,完全是别人借了他们家不借不合适,跟不上潮流。
这要债要到他们家头上,如果换成八阿哥,不是大事,佟国维就特别欣赏八阿哥的风度,加上八阿哥在大大小小事上都极给佟国维的面子,虽然按理说,他应该四爷走得更近,实际上,他并不怎么着好四爷。
他儿子隆科多先前也是想要走四爷路线的,被李四儿的小风吹了吹,又加上八阿哥夫妻确实是礼贤下士,当然很多事都没有摆在台面上,除了当事人别人也不知道,总之,现在隆科多渐渐也是想要跟着八爷。
但隆科多吧,毕竟说他天生跟他爹不对付的,因为他爹选择了老八,所以他做这决定是很犹豫的。
毕竟对于家族来说,父子追随两个皇子,两边押注,对于家族更有利。
总之不管是四爷还是八爷吧,两父子谁也没有把十爷看在眼中。
十爷一去,佟国维早就接到了八阿哥的消息,就推说不在,把十爷打发了。
十阿哥也没有生气。
毕竟是一等公嘛,年纪大了,有点脾气可以理解,他就客气的告辞之后,回家吃饭了。
第二天,早朝过了,又溜达去了,问一等公有时间吗?
回答,说不在家。
老十又回去了,顺路买了点零食。
他不急,他家有邬思道呢。急得是别人才对。
这样溜达到了半个月,老八先顶不住了,这不吵不闹的,天天在要债,老十的工作必须给打满勤,可实际上,老十天天这小日子过的,哥哥们都眼红了。
“十弟,你最近有什么想法?”
老十不客气地道:“我家小五要过周了,本来想着在家里抓周的,可是福晋说去外面饭店订些饭菜也是不错的,家里的饭菜吃厌了,我这些日子也是考察了一下,八哥你这回去我家,铁定能吃到惊艳的。”
老八苦笑:“十弟,我知道你觉得我故意为难你?我也是有苦衷的。”
老十掀眼一笑:“为难,我这日子过得象是被为难的吗?如果为难是这样的话,那大清老少爷们都想被八哥为难为难了吧。”.
当天上朝,三兄弟站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总之这都是第一次,连四爷跟八爷都有些紧张跟兴奋。
老十就说了:“我这也是啥也不懂的,你们真有什么觉得需要我办的就直接交待我,我还是继续办理我手上的差使吧。”表情特别特别的耿直。
这就是明显的表示他不想参与这权力斗争了。他就是个办事的。
但哥哥要是有觉得不好办的,交给我,我也是行的。
四爷跟八爷对于老十做事的作风都是有点知道的。
确实是不挑肥拣瘦的,让干嘛干嘛,不管多困难,从不吭声,虎里虎实,扛着就干。
他一向风评就好,不是个有心机的,更不是一个权力欲重的,所以他就这算是一开始退出比赛了。
可是邬思道说了,这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急吼吼的吃相难看没有什么用,这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一个大势所趋,光想光努力没用,得看命!
其实邬思道也有一部分是在针对老十的心理说这样的话,如果换成四爷,他铁定会说另一番话了。
四爷跟八爷就要分批奏折了。
这时候双方都发现对方有些碍眼了。
因为对方太优秀了,一点也不蠢,简直不能忍!
可以说,四爷对于老八是早就怀有疑心了。
这也是缘自于有一回原文瑟上香被宫女暗算,四嫂去看原文瑟,她跟四嫂说是八福晋一次又一次陷害她,想往她后院安人,各种阴谋诡计齐上。
四福晋肯定回家跟四爷透露一二,四爷就想了,你个老八,为什么非要往兄弟院子里插人呢,正常情况下,没这道理啊。
除非,你怀有什么不正常的目的。
所以,老八也就提早进入了四爷的眼睛,各种防御都做得及好。
四爷跟八爷都是有涵养的爷们,自然拥有着奇特的表达方式,两个人云山雾罩,太极推手,搞来搞去的,简直是泼水不露,完全可是当成宫斗范本,被传后世的。
但十爷完全看不懂他们在干哈,也不关心这事,他现在正在按邬思道的设计方式,别人搞政治,他来搞正事。
他不参加那些争权夺利,四爷八爷都不是三爷那种闲的扯蛋的人,自然也不会来撩他。
老十温文尔雅刷了一个月佟国维日常后,抓到一个机遇,突如其来的,发难了。
事情还得从原文瑟说起。
夏天有点热,原文瑟穿越好几年了,但还不是很能适应这个没有空调的时代。
在家里有冰镇着虽然还行,但那种感觉还是不能和空调相比。
要知道冰镇屋子那种冰量简直是吓人的,半人高的冰山放在冰签子里,热的时候一个时辰就要倒水加冰。
而且一间屋子,至少要放三个冰签才能满足真正的降温需要。
她简直是一到夏天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可她行,孩子们不行,再说一群人关在这样的屋子里气息也不好。要是透气,那用冰量就更吓人了。.
小毛氏虽然被八福晋娇宠着的,却是个很会看脸色的孩子,跟着幼儿园女扛把子小默默,十分乖巧,一起默默玩首饰。
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天性就不可能跟大人一样安份。
挑了一会儿首饰,两孩子兴趣全无了。
这一摊子跟那一摊子没感觉到什么区别,总之挑三个收进小袋袋里让人放起来就够够儿的了,剩下的时间看这些大人说话也是够无聊的。
小默默是个胆子特别大的孩子,要不然就不能在康熙面前那么大胆,她左右勾头看了看,大人没人注意她,就拉了拉小小毛氏,偷偷儿从侍女的屁股后面掀帘子出去了。
门口倒是站着人,一看到两孩子,就笑道:“小格格这外面可不好乱跑的。”
小默默皱着个小眉头,正在想坏主意,眼睛一睁看到对面有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就指着对方道:“我是来叫姐姐的。”
她机灵的跑过去,:“姐姐姐姐。”
那个女孩子回头:“你是谁啊?”
小默默挤眼睛:“我是小默默啊。”
这是二楼,能上二楼来挑首饰的家境都不错,那个女孩子沉默了片时,上下打量着两个丫头。
小毛氏跟着小默默,一言不发,那张脸,漂亮的象是会发光了。
那女孩子笑了笑:“妹妹。”伸手握住了小默默手:“你想去哪啊?”
“下楼……”小默默机警的道:“下楼挑……”
那小女孩子就拉着小默默下楼。
看门的宫女一个进去打招呼,一个就跟着下去了。
八福晋一听就不开心了,“十弟妹啊,也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太能惯着人了,惯爷们惯孩子也能理解,怎么着连个未来的媳妇儿都惯成这样,这一来就把我家福宝给带下去了,她胆子可小,吓着了怎么好。”
原文瑟笑道:“行了,八嫂,你不放心,叫人去把孩子抱回来就是了。我们家小默默啊特别孝顺特别乖巧,我又没生女儿,可不当自己家闺女一样疼吗?倒是让八嫂不开心了。真是对不住。”
两句话的功夫,双方其实心里都没怎么把这当一回事。
毕竟在五福晋的店里,又有人跟着。
五福晋笑道:“还真把我这当成藏龙卧虎的地儿了,眼错不见的功夫,就能急成这样。八弟妹你也是个惯孩子的主,也别说十弟妹了。”
七福晋道:“那可不是,这自打当了娘之后啊,才知道小孩子是有多可爱,真是一眼看不到,心里都惦记呢,五嫂,你过会可得给我家小碧玉鸟儿挑些可爱的,又不要太小能放地嘴里的,又不要太尖太利会刺伤人的……小孩子啊,说是不要宠,哪能不宠啊。”
她的话前面是怼八福晋,后面轻松化解又跟五福晋谈笑,让八福晋生气还没时间怼,简直是吵架功夫六到飞起。
八福晋脸色极为难看。
还是前二年郭罗络氏玉儿和三格格两个人闹腾出来的事,到现在,风波余浪依旧未了。.
老十道,:“有谁看到了,说出来,立刻奖励十两银子。”
有一个中年妇女弱弱地道:“我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抱着她朝那边跑了。”
老十对着侍卫道:“赶紧追去。对了八嫂,你得派你的宫女也跟着追,不然不认识。”
“你们都去,赶紧去。”几妯娌这会子都急了,让自己身边的能用的宫女们都跟着去找人。
老十道:“不行这样乱马张飞的,别孩子没找到,她们全丢了。”
这宫里出来的宫女没怎么在外面跑过,别把自己找没了。
八福晋脸色抽搐道:“老十,你这是什么意思,宫女难道还比得上我女儿的命值钱吗?”
老十觉得这简直是胡扯:“五嫂,赶紧让你们店的伙计们,一个人带一个宫女往那方向找。”
五福晋点头,找了掌柜的一吩咐,掌柜的叫了伴计带人出去找。
那些女人都要走。
八福晋道:“一个都不能走,都给我进屋子里坐着等,我女儿没回来,你们谁都不给走。”
那些女人怒道:“凭什么?”
“就是,嘴大了别风闪了舌头,你算是什么东西,就敢让我们都留下,你知道我们家老爷做什么的吗?”
“别太嚣张了,就算是你家里过得不错,但这是什么地方,随便路上过来一个都是宗亲王孙,你这样嚣张下去,指定给你家爷们惹祸。”
八福晋道:“我是谁你们管不着,只是我叫你们别走,你们就一个也走不了。”
有一个年长的老太太道:“我知道你丢失了孩子,心里着急,但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想问什么,我们可以和你说一说,我这把年纪了撑不住的。”
“呸,我让你留下来,你就留下来!”
原文瑟感觉八福晋有可能急疯了,但是,如果她家小福瓜丢了,她也会发疯的。
“赶紧的找个舒服的地方,请老太太坐一坐,我嫂子这是着急上火,一会儿醒过神来就好了,我叫了大夫过来了,待会儿给老夫人看看,别惊着了,就是我们的过错。”原文瑟道。
八福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装什么好人呐!就是你,你还我女儿来!你还我女儿来。”
原文瑟的宫女这会子都去帮着找人了,看到八福晋张牙舞爪的冲过来,赶紧的转身,屁股对着八福晋,免得小默默被她抓到了。
自己给打就打二下吧,谁让她家理亏呢。
老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这顾头不顾尾的模样儿,简直是可爱完。
十二福晋不干了,一伸腿,八福晋绊着了,保持不住平衡,向前趴倒,地上还一地玻璃渣子呢。
十四福晋娇娇弱弱轻轻的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八福晋的背后的衣裳,将她倒提起来,轻轻放好。
四福晋冷眼看着这几个弟妹,都是全挂子的武艺啊!
老十这会子已经机警的站到原文瑟的身前了:“八嫂,你别急,弟弟帮着想办法,你别打乱啊,一乱弟弟就啥也想不起来了。”.
小喜子现在除了在书府侍候,就是在内院差使,所以对于给原文瑟跑腿那是特别勤快,没办法谁让敦郡王出门就不爱带太监呢。
原文瑟一听就站起来了,道:“这可不得了,派人去叫了邬先生吗?”
“派了人,只是怕赶不及回来。”
原文瑟对九福晋道:“咱们那庄子上有多少能用的人手。”
九福晋笑道:“这是怕十弟吃了亏还是怎么着的,你放心,隆科多再怎么着嚣张,也不敢对十弟动手。十弟可不是个好性儿的,能给这样的货色欺负了。”
这时候就看出脾气不好的好处来了,脾气不好的人,是个长眼睛的都让着。
原文瑟关心则乱,且也摸不着隆科多那个人到底有没有正常人的逻辑,“那不行,隆科多看着就不象是个正常人,两个脾气不好的在一起,一言不合动了手,就算是事后找补,这当时的亏也是吃定了,这不行。”
九福晋翘起嘴角,道:“这会到也是个好时机。”
原文瑟就没多嘴问,安安静静坐下来等,自己也在想着要怎么着样处理更好。
越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越不能着急,越要冷静,不然你做得有可能是会让你十分后悔的事。
九福晋沉思一小会,对原文瑟道:“我这有个主意,你看可不可以行事。”
原文瑟听着眼睛都亮了:“就这么办了!敢欺负我家小默默,这下不让他喝上一壶,我就不姓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
九福晋骇笑:“打这么大的赌,你是想姓爱新觉罗吗?”
原文瑟道:“才不,我想姓原!”
九福晋愣了一下,笑道:“行了,赶紧的交待人办事吧。”
原文瑟综合了一下九福晋的想法,开始吩咐。
“让张罗把家里的侍卫都集合起来,去支援咱们家的爷,大门关上,留了小门,说爷们不在家,不再接待客人。”
“去个人,到富察家里,跟马斯喀大人说清楚来龙去脉的,问他借些人,去隆科多大人家里接应着咱们家的爷。”
“多找几个媳妇子,吩咐清楚了,让她们上街买些零头碎脑的东西,顺便在外面闲扯闲扯。”
“让李太医给个方子,好好给小默默调理调理,小默默这会子惊着了,估计晚上会发烧,这得找人收收惊啊,再去五官正大人那说一声,派个人来,给小默默收惊,也得要找个口齿清楚的,能把事情说清有楚更好。”
原文瑟觉得九福晋的法子还是温软了一些,就决定加一些更直接的方法,免得下面的人会错意,出了乱子。
原文瑟一道一道命令的发布着,九福晋就一脸敬佩的守在一边看着。
换了九福晋自己,一个主意那是考虑又考虑,不到万无一失不去做,而且她只适合跟聪明人打交道,如果智力不够,办不了她的事。
但原文瑟就不同了,什么方法经过她嘴里就变成浅白易通,两个人一个有主意一个特别有决断力,相处起来一拍即合。.
讲真,一天春天,街头的要饭的小孩子不知道多少,个个穿得衣衫褴褛的,赤巴着脚,你有多少同情心也不够用。
八哥家的养女,老十没见过,真没那个同情心,他来过表示他尽心了,日后八嫂再想怪他们家也怪不上了。
可是,要不怎么说,老十办事上有一种天生的直觉,他就觉得这事不能算完。
要不显得爷多不爷们儿。
尼妈,你隆科多是个什么东西?爷家的儿媳妇就算不怎么可人心,但那也不是你们家破烂小妾能打的!
呵呵!
爷在你们家坐了一个月的冷板凳了,要不是做给皇阿玛看,你以为爷是每天到你们家打卡上班来着呢。
爷把这面子丢在你们家这么久了,你以为爷就不回头来找补!!
爷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应付皇阿玛检查而已。
这会子你想要收手,就能让你收手了?
老十冷笑道,“爷不相信,爷要自己找!”
老十不讲理起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
隆科多正好不是一般人。
隆科多膀大腰圆往那一站,“那恐怕是不行,敦郡王想要搜查卑职家中,得有皇上的手令,不然我看谁也不能在佟家放肆。”
老十道:“给爷搜!”
手下得令:“渣。”
身后十几个人由穆克登带领,就往外冲。
隆科多冷笑道:“敦郡王你想搜我的家,还得看看能不能办到。”
他将手中的茶碗往地上一砸,呼拉拉,一群人将大厅围起来,手里持着长枪短刀,身体互相挤撞,纯粹而强大的力量由一群年青强壮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双方如狮虎对持,气氛极其紧张。
隆科多这时候甩甩袖子,一脸气人的假笑,道:“敦郡王,咱们还是坐下,好好喝杯酒,何必如此冲动。”
敦郡王是怕事的人吗?
敦郡王这暴脾气能容别人在他头上撒野!
他一巴掌掀了桌子:“喝你大爷的!给爷冲,爷看看他隆科多今天是不是能把爷留下来!”
穆克登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抽刀子就往外砍,现在这阵势,退让半步就是怂。
这名声真是要跟一个男人一辈子的,这时候他所有的聪明智慧并不会用他干还不干上,他考虑的就是怎么着干赢!
隆科多这时候脸子也放下来了,道:“今天就跟敦郡王较量较量,赢了一个人十两银子!”
老十冷笑一声,投以白眼,小气货,他大声道:“今天赢的人回头一个人二十两!”
二十两什么概念,平民百姓一大家子一年的生活费用,还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就打一场架,那有什么不能的。
“渣!”那些男人声音洪亮,奋力而起,跟对方战成一团。
跟穆克登打架,没有人可惜自己的力气的,穆克登是一个特别爱惜属下的人,手下要是在对战中受伤,绝对会受到最好的照顾,万一真的不合适当侍卫了,敦郡王府一堆好差使等着呢。
可谁要认怂了,那就是背景再硬,穆克登都不会要,爱哪哪去,爷这不收怂货。.
八爷一打听,四爷在处理公务呢,唉这时候其它公务哪有这个重要。
这就是清朝和现代不同了。
在现代,省长跟人干架头破血流,也不能影响国家公务,其它地方的民生问题,要怎么着处理还是怎么处理,顶多大家空闲的时候在微博旁观,点个赞就行了。
但在清朝,老十跟隆科多干架就是一级国家公务。除非是有大灾或者大的军事行动,其它的日常公务都不会有这个重要。
不过他进院门的时候居然被挡了一下。
八爷不痛快啊,四哥你这可是太过份了,他不悦的对看门的人道,“赶紧通知一声,有国家要务,耽误了,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那是个特别耿直的汉子,绿豆眼,显得智力很不足的样子,“小的只接到命令,不许人随便的进出,至于通报,那得找小太监进去报过之后,才行。”
“行行行,你赶紧通报去吧。”八爷挥手,急得头上汗怎么都擦不干。
不多时,有小太监进去了,过一会儿,苏培盛出来了,
苏培盛看到了八爷,赶紧的一溜儿小跑上前行礼:“给八贝勒爷请安呐。贝勒爷吉祥!”
“行了,赶紧的通报一声,有重要公务要见你们爷呢?”
“渣,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十分紧张严肃,先将八爷请到侧殿,请喝茶又叫人打扇子,八爷着急:“爷这边不要你侍候,赶紧去吧。”
“渣。”苏培盛这才颠颠儿又跑着回去了。
四爷端茶送客,让人将佟国维从正门送走,自己喝了一杯茶,稳了稳神,这才悠闲的端着一张严肃脸去偏殿见八爷。
四福晋醒神太快,他得到的消息就比八爷要早不少,再加上雨荷那边得了消息,送了信过来,四爷几乎是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就把佟国维给拉住了。
佟国维老狐狸,一肚子坏水儿,跟老八走得很近,也跟直郡王关系非同一般的好。
而隆科多还在跟四爷接触中,可自打赫舍里氏事暴露出来之后,四福晋明显有些抵触佟家,虽然她也没有做什么,但对于李四儿确实是十分的冷漠,甚至有几分隐隐的鄙视。
四爷没有怪四福晋,他是有伟大信念的男人,早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考虑过了,所以对于妻子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一个将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女人,如果能跟一个李四儿那样的来往,那名声还要不要了。
如果赫舍里氏这事没传出来,或者迟一步传出来,四爷用隆科多都不带犹豫的,但现在,他也是觉得隆科多对妻子太狠毒了。
妻子,齐也,契也。
隆科多推翻自己的齐妻之契如此容易,那么,君主之契,又有谁能相信他就能守得住呢。
这就是在顺风时可用,临时可用之人,不是长久可用之人。
本来四爷一直将隆科多视做自己的娘舅的,现在,也是隐隐有些看不上他的为人。
当然,用还是要用的!
只是怎么用,就不能按以前所想了。.
四爷觉得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才能安心。
四爷家的粘杆处不是开玩笑的,那几乎可以说是最系统的大内密探的雏形。
于是原文瑟在根本不知道的时候,被雨荷坑了一把,即将被四爷纳头号危险份子的调查实录中。
而对于雨荷,根本别指望这货感觉到良心会痛。
不坑原文瑟就坑九福晋,对于雨荷这两者的轻重简直无需选择嘛。
她的世界里,就分二种人,一种人叫九福晋,另一种人不叫九福晋。
九福晋是她的主子,其它的人,都是她可以利用可以牺牲可以放弃可以坑死的人。
包括四爷,在她心中也同样归于后者。
之所以被四爷睡,不如说她选择嫖了四爷。
她的野心,想让她进一步向前走,向上走。
那,除了自己手中握有的力量,还需要一个来自于皇族的支持。
那么,没有比未来的皇上更适合的选择了。
如果选定了四爷,除了有从龙之功之外,生个孩子,也是极为不错的选择。
这个孩子将是最有利的继承她们组织的人选。
相信哪怕是四爷也是很愿意看到这个孩子的出生的。
雨荷想着她得生一个女儿。
嗯,她想要一个女儿,那就必会得到一个女儿,对于这一点,她从来不会怀疑。
没有别人,愿意当一只死棋,一拔一动静。
每一个人,你即使给她安排好了路,但她怎么着走下去,都得看当时的时机,看她个人的选择。
这本就是双刃剑,越是聪明的人,你用起来越顺手,就越会变数无穷。
这样的局势,不管是如何聪明的人,也很难以一个之力撑起整个局面。
……
马斯喀福晋先来拜访,原文瑟接见了,各种道歉。
小默默喝了安神汤睡着了,脸上那伤痕也不重,大夫说不会留痕迹的,孩子长得快,换皮快,不过估计也得伴随着孩子一二年的样子,这要是个成年女人,那就说不得破相了。
把个马斯喀福晋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原文瑟非常能理解对方,这事她有错,当时看到小默默出去了,也没怎么着急,毕竟觉得外面一堆人看着,又是五嫂的店,怎么可能出事呢。
谁知道世上就有隆科多李四儿这类脑子不清楚的魂淡呢。
马斯喀福晋也不敢怪原文瑟,心疼是有的,但嘴里漂亮话还是说的很好。
再说了,敦郡王都去隆科多府上抄家了,马斯喀也觉得亲家已经做到极致了。
这会看到原文瑟这样的温柔又礼貌,早就没有一点生气了:“娘娘,这可不怪着您,主要谁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呢,竟是连个孩子都说打就打说踢就踢的!我当时心里听着啊……不知道多不得劲儿……打她生下来,还没有人弹她一个手指头呢。”
原文瑟好不容易劝好了,再让人小心翼翼侍候母女回去。
这时候邬思道带着小福瓜回来了。
我觉得雨荷要是莫名效忠原文瑟,成为脑残粉,就没什么深度,不象是一个女首领了,她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隆科多为了这个李四儿,这三年来在家里闹腾了无数次,杀人放火顶撞长辈,甚至自残都干过。
不让他娶李四儿,就直接给自己身上插一刀,看着刀流血,把老赫舍里氏吓得晕了过去,佟国维真想把这个儿子掐死。
可这个儿子不仅是嫡子,而且是最有出息的,除了在女人身上跟着了魔似的,其它地方,果断勇敢,看着粗鲁其实粗中有细,十分机智,是个干大事的料子。
佟国维是想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
这会一听别人将李四儿抢去了,他想着如果真的除了这祸害哟,哪怕是被人抢走几库的东西都不心疼了,只愁着这儿子不肯答应。
这会子看儿子脸都给烫成猪头了,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一个劲儿的窜,那心里都冷了半截子。
只怕是自己死了,儿子也没有这样尽心吧。
“现在宵禁,你带这么多人想冲进敦郡王府,你是想干嘛,是想造反吗?敦郡王正愁没有理由跟皇上禀报这事呢,你这一出手,那可好,敦郡王笑坏了,不用再愁了,咱们一家子给你那小妾赔葬,正好连你心肝小儿子一起,可好。爷现在不怕你死,只怕你死了,你那小妾还能活得好好的。”
最后一句话,真是恶毒,也不是佟国维平时的风格,真是被他这个脑残儿子气抽抽了。
康熙年间,皇权之重,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隆科多就是全身是胆,也不是不怕这个的。
只是他因为姐姐是皇后的关系,地位有点超然,总感觉承恩公府是皇后娘家,四爷都要叫他一声舅舅,十三爷每次都对他挺恭敬的,他就有点模糊了界限。
这会子被他爹一说,就跟一盆冷水似的,浇上了身子。
不过,他要是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那他就不是隆科多了。
“我去他们家,也不打不闹,就去要人,他还能怎么滴。想拔我脏水,那也没那么容易。”隆科多道。
佟国维知道儿子听进去了,虽然想劝阻,但他真的老了,管不到这个不孝子,只能道:“再等等,清早上朝的时候将他堵着,不是更好。再说了,如果真是敦郡王抢的人,那他也不会做什么糊涂的事,他这个人,看着草包,其实皇子中,有草包吗?”
隆科多虎目含情:“阿玛,四儿是他们抢的是不是,是不是?”
佟国维道:“按理说是的,但,其实也说不准,这种事,永远是有变故的。但根据下人回报,应该是专程冲着她来的。除了她,全府上下没人失踪。这个人无论是伪证,总之是跟她有仇,要不然,就是想象借她来控制你……”
隆科多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等爷知道是谁,定将她拔皮抽骨,碎尸万断!”
……
李四儿被捆得紧紧的扔进麻袋里一路被人扛着最终不知道扔在什么车上,听外面车水马龙的应该是驴车,身上还压着棉被什么的,只从车板下面接收到的声音闷沉而怪异。.
上章末尾稍做更改,抱歉请刷新再看。
“敦郡王,目无法纪,闯入家中,抢夺人妻!”
“敦郡王杀,私闯公府,打伤大臣,抢夺家财。”
口号开始还有点零碎,后来越叫越是整齐。
搞得很多人家的门房都偷摸儿打开门缝,对外观察。
这一群残兵败将走过长街,造成的轰动效应不得了。
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啊,这一下子算是把大家的精神都提起来了。
这短短的几句话,包括了皇族秘闻,桃色纠纷,暴力财富,各种最吸引人眼球的元素,很快的,就有人赶紧男女老少奔走相告的,自发的跟在这队残兵后面,一起去敦郡王府了。
“昨天听说没,有人在承恩公门口拣到了一只金式指,昨天我没能到场,要不今天看看有没有这个运气。”
“是啊,我听说了,我家七大姑子的八小姨子家的小二愣子就拣到了一个荷包,里面好几个银角子呢。”
“真的啊,不过我看玄啊,这些人看着不象能干过敦郡王家的样子。”
“承恩公家也不是怂货的,昨天是怎么着被打成这样逼样!”
“你还不知道吗?敦郡王带了二个人去承思公府,这些天都这样,去要钱去了,承恩公府的爷们都缩头脖子的躲了一个月了,结果承恩公府的那个毒妇李四儿就想着勾引敦郡王,穿得那叫一个不要脸的去接待,敦郡王哪里能看上那样的贱妇呢,一脚就给跺出去了。结果隆科多却怼上了敦郡王,敦郡王是谁,能惯着他,他能敦郡王福晋也不答应啊,敦郡王福晋知道要打起来了,就花了几千两请了几百人个人去,将承恩公府砸得个稀烂!”
“打得好!”
隆科多气得要死,半路差点就跟路人干了起来。
他手下的人几次想过去怼路人。
可这一次跟平时不一样。
这说闲话的不是娘们,是虎背熊腰凶残大汉,人家腰上都别着东西,根本不怕跟他们打。
“你们别胡说八道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你们说敦郡王抢了谁媳妇了,谁家女人能配给敦郡王福晋提鞋子。人家出身好长得好又能生又疼男人,那个男人脑子坏了不要这样的闲妻,要别人睡得稀烂的银妇。”
“对啊,李四儿那个表子,也只有你们家才当宝,到路边院子里,随便招一个,四儿那样的,十个钢板,就跪下来叫阿玛。”
隆科多这还能受得了这就不叫隆科多了。
他一转身,就冲进人群,开始虎扑向那群人。
这群人敢靠近看热闹的就不是怂包,隆科多来打,他们就能让他白打了,干啊!
天热,衣服穿得少,干架方便。
这群人打架跟昨天那种有章法的不一样,比昨天还没有下限呢。
比如这时候人们穿的裤子吧不是系皮带松紧这样的,而且一根带子系在裤子外面,而且夏天穿的这个裤子吧,更扯蛋,那就没有裤鼻子……
能理解吗?
只要将那活结轻轻一扯…….
反正他打小到大什么品性皇阿玛也是知道的,是他干的,他认了,怎么着罚都不打紧,可不是他干的,想让他认,那做不到!
至于为什么要陷害他。
老十就特别耿直的说了,就因为他品性太好了不跟人同流合污的,现在被嫌弃了呗,害了他,日后这些事都由他们喜欢的人经手了,也就不用再看他这讨人嫌的了。
最后,老十也说,这佟家的钱还要不要了,他去了一个月了,每天冷板凳,就当养性子了,可这一回,佟家不知道惹了谁了,一群人闯进后宅,他家说是被抢了几十上百万的,这帐他也不会算了。
求皇阿玛指令,他本来是愿意带银子上班的,可这一次这个坑,他不敢帮着填补了,不然佟家说这银子是从他家抢的咋办。
老十愁的哟,说是最近晚上睡不好,大把大把掉头发,都要掉成呼噜头了。
老十还说这世上只有皇阿玛好,有皇阿玛的幸福就享不了,这不,皇阿玛才出去多长时间啊,就一群人欺负你家纯洁无辜可怜的十儿子……
总之……
康熙一口老血喷着,差点没肉麻死。
接下来,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康熙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下面还有一封折子,是他家爱孙小福瓜写的。
这估计是有史以来上折子年纪最小的一个人了。
其实敦郡王世子爷,这个爵位是极高的,甚至高过贝勒爷。所以小福瓜是有这个资格上折子的,只是他年纪太小了,没人往这上面考虑。
这小福瓜的折子,肯定是邬思道代笔的,小福瓜不会写字啊。
可是,你以为邬思道写出锦绣文章来了,各种证据排比说服,那你就把邬思道的智力看得太轻了。
小福瓜是画了图。
还配了一道诗。
这图呢,是这样画的。
各种黑乌乌的圈圈跟棍棍,康熙看了一次完全没懂,就扔在一边了。
后来一看诗,全明白了。
那诗是这样写的。
皇玛法是高高的山
我阿玛是绿绿的树
小福瓜是红红的花
小花儿爱树更爱山。
康熙看着闭上眼睛,晃悠了下脑袋瓜了,晕的。
给小福瓜甜晕了。
突然觉得小福瓜的诗有可能是原文瑟教的,因为一样浅白生动,还带着一种可怕甜度!看着让人就忍不住感觉到甜蜜和幸福。
小福瓜根本不需要说任何和案件有关的事情,只要表达自己对康熙的崇拜和爱,让康熙爷想到还有这么个讨人喜欢的孙子就算是成功了。
最终,康熙觉得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朕回去再审吧。
就没有下定论,反正这一次出去避暑的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康熙就留着折子没发没批没给回信。
过几天,他老人家悠悠的回来了。
这让四爷八爷又是兴奋又是遗憾。
兴奋的是,真正的大战就要开始了,敦郡王这是导火索啊。
佟家隆科多这事可大可小可操作性极好。
遗憾的是,皇阿玛回来了,他们两个监国还没有玩够呢,真是哒!.
可是到了后来,李白发现,这样才更令人绝望。
因为这里没有人,没有观众,只有黑暗中咝咝吱吱的小动物们,让她感觉到这并不是人类的社会,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李四儿开始还觉得赫舍里氏会提审她,后来发现,赫舍里氏根本不去管她,只是让她自生自灭。
十天的折磨,她只余下最后一口气,她渴望见到任何一个活得人,象他们倾吐自己的遗言,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想要交待,她在临死前想见到隆科多,想对他说下辈子还想见到他跟他在一起。
她想要见到儿子,看到他漂亮的小脸,稚嫩的笑容。
她想要见到赫舍里氏,跟她说,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隆科多的宠爱,一辈了也得不到佟家主妇的位置了。
她想……
可后来,她只想求赫舍里氏给她见儿子的最后一面。
所有的愿望都没有达成。
没有人来看她。
这比绝望还要红绝望的灰……
李四儿终于后悔了。她本来认为自己无论如何这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
可是,她还是深深的后悔了。
她想到,那是一个冬天,她被罚跪在雪地里,远远的走过来一个粉红裙子的少女,带着高傲,看着她道:“这是谁啊,为什么要跪在这里,挡住了这里的好风景,让她走开吧,要罚她哪里不能罚,非要在这里现眼。”
有侍从把她拖下去,就在一间又冷又冰的空屋子里,糟蹋了她。
那时候她才十一岁。
她当时不知道多恨那个少女,恨她的一切,她的好,她的坏,她的笑,她的声音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令人憎恨……
她当时就疯狂的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她跪在我的脚下哭泣,让她后悔,对我说了这样的话。
现在,后悔的是她。
她要是不记得那些仇恨,只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那有多好。
她的眼泪滴下眼角,唇唇微颤:隆科多,隆科多,隆科多……
她在生活的最后一瞬间,用全部的热情,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名字可以给她止痛,可以帮助她抵抗所有痛苦,温柔而炽热……是这个丑陋的世界里,唯一能带给她一丝的安慰。
别了,我的隆科多。
……
“四儿,四儿!”隆科多在恶梦中惊醒。
屋子里冷冰冰的,仆从们都不在。
他大声的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一家人都给隆科多逼得要死,到处找李四儿,每个人都宁可在外面找人,不敢回来,因为短短几天,李四儿身边侍候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佟国维自己也是病着,不管是真是假病,但只要能让康熙相信的,他假病也是真病,所以根本是什么也管不了。
老赫舍里氏从来不管事,她比小赫舍里氏运气好一点,就是生了一个儿子,被佟国维所器重,佟国维的脾气也不好,生起气来,打福晋一个大嘴巴子的什么的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是他做的不象是隆科多那么残忍而明显。.
老十呢,现在是真心的不想走。
他不知道自己这情绪叫家乌龟,恋家恋的历害,哪都不想去,就想在家跟老婆孩子在一起厮混。
现在几个孩子长大了,都是能说会道聪明的可爱的,每天不知道能说出多少乐事来。
老十这一回来不把每个儿子抱一抱,举一举,亲热亲热的,这一天都过不去,就跟少了什么似的。
特别是小多肉,粘老十的很。
他不是那淘宝皮蛋那种赖皮式的,而是喜欢默默的拿大眼在角落里瞅着老十,就那么眼巴巴可怜完。
老十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每回一看到多肉那模样,就将原先最爱的三元都弃在一边,一定要先抱着多肉玩一会儿才行。
三元那小子虽然是个沉默的,到现在还没有开口说话呢,但时间长了,谁都能看出来,这六个日里,就这小货最历害了,二个哥哥多不及他霸道,也就是小福瓜特别心疼他,到哪都搀着带着的。
可多肉的本性更呆萌,更真诚,所以喜欢多肉的人,好象渐渐的就越过了三元。
小孩子对别人的喜好特别敏感的,三元哪受得这个,就更会变本加利的欺负多肉。
可小多肉吧,虽然年纪可人家真不象是这么小个的人,根本不在乎三元,总拿无辜的眼神看着三元,迷之微笑。
三元也完全没有办法,他想欺负对方,也顶多就是掐一下,打几个,拿大眼睛瞪一瞪,毕竟这小货才几岁啊,威力大的杀招,他还没有学会。
不过这两小只的矛盾,也就渐渐的被大人们看出来了。
原文瑟就问三元,“你为什么不喜欢小弟弟呢,小弟弟多可爱啊。”
三元到现在还是不会说话的,就拿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原文瑟,每每看得原文瑟一身冷汗的。
三元的哑巴也是一家人特别宠他的原因之一。
要是淘宝皮蛋敢这样欺负多肉,一家子早就家法侍候了,你说小孩子不有打,别开玩笑了,这么小孩子,不打哪知道你是在罚他。
顶多不重重的打就是了。
如果犯了错,打一顿,那是一定要的。
总之原文瑟说不打那也不行啊。
老十自有一套精英教育理论,犯什么错打几下,那是有规定的。
当然,这些打也落不到孩子身上,都是打身边的太监呢。
比如邬思道就没少打小福瓜的大太监小林子的手心。
小福瓜明年就正式要了,虽然不去上书房,但也跟之前的教育有了一点区别,这时候要配哈哈珠子了。
老十就放出话了,过年的时候就给配齐了,这段时间就用来精心挑选呢。
首先呢,宫嬷嬷的儿子结实的的嫡长子被老十挑中了。
这孩子比小福瓜大二岁,长得挺虎头虎脑的,名字就叫做虎头。
还有几个都在挑选中。
阿灵阿本来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因为这几年,随着老十出府办差,两家是越走越远了。
阿灵阿也是各种看不上老十,所以不来往就不来往。.
至于女人,九阿哥府上光格格就十几个,侍候着的女人更多,九福晋只要看到绝色的好生养的女人,就往府上划拉,谁也不能说九福晋忌妒。
所以不带格格真不是忌妒,就是为了办好差,男人不想带呢。
再说皇阿哥想睡女人,路上,当地,哪地方不能睡。
十福晋忌妒的话还是没有形成气候,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走了吗?”隆科多说完,眼睛里闪过算计的光。
能把敦郡王塞进赈灾队伍里,他当然是出了一把力气了。
“是的,敦郡王已经离开了。是不是现在就动手。”
“不,再等一等,等二天再动手,到时候让敦郡王往回赶,再判他一个怡误国事。”隆科多阴脸冷笑。
“不管敦郡王府里的护卫倒都是身手不凡的。”
隆科多道,“那又怎么样,敦郡王这一次带走了一大批,只余下几个虾兵蟹将,成什么气候。”
“还有一个岳钟琪,那可是武状元,文武全才的。又跟敦郡王是连襟,关系非同一般,怕是收买不了。”
隆科多道,“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担心的,新婚妻子又不在身边,送个女人给她就是了。”
“是。不过……听说这个岳钟琪特别钟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虽然只是十福晋的庶妹,却是生得天生丽质,居人说是国色天香也当得,十福晋的模样儿,也就是她妹妹找个零儿。”
隆科多深思了一下,他自己钟爱一个女人,所以看问题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岳钟琪看来不能拉拢,那就先把他给搞掉。让人模仿着送封信,说他媳妇怀孕了,有可能小产,需要他回去。”
钟情的男人,缺点太明显了,利用起来不知道多简单。
隆科多的人收卖的是岳钟琪留在北京城宅子里的小管家,就管着来往书信这一块的,一个口信还是能模仿的维妙维肖的。
岳钟琪听到这个消息,果然是着急,他现在也不能随便走啊,他可是留下来看家的,可是一想到深渊怀孕,要流产了,可是他的嫡长子,现在在家不知道多害怕多六神无主呢,他就心里油浸着一样的。
他前几个月回去一趟,夫妻俩个好得一个人似的,就跟拿着蜂蜜胶合着,一到晚上撕都撕不开。
深渊没结婚前,妥妥冰山毒舌美人,一结婚后,那真是热情似火的,什么姿势都干,而且不用他怎么着勉强的,比他还大胆,有时候都能把他吓着了,居说是订婚后,家里请人教养妈妈教导过人事,现在算算时间,是得怀了二三个月了。
居说孩子怀了三个月之内女人是不会向外说的,因为自己在远方,所以深渊就没跟他说了。
这回……
岳钟琪真是忍不住想要走,不管他姓岳,岳家人,责任感都是铭刻于骨子里的,焦急却还是跟原文瑟说了,想要请李太医帮着回去看看。
深渊怀孕了?!
这是搞什么鬼?.
小毛氏的家里倒是没怎么着折腾,要了一笔钱就算数,还想着把妹妹送来。
八福晋也接手了小小毛氏,可是,自己养的孩子,随便换个养,虽然一样可爱,但感觉总是不对的。
她这些日子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了,这会子打牌还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眼睛盯着她的下家原文瑟,都要喷出火来了。
“你怎么着老是碰碰碰,你前世是放炮仗的啊。”
原文瑟无辜脸:“我有对子不能不碰啊,这打叶子戏,不给碰牌那还打什么?”
“可有你这样的吗?不管是哪一把你至少都要碰二回,回回我自摸你就碰,你诚心的啊。”
“这哪有那么高的技巧啊,这不是巧合吗?”
“说别别人没有技巧我就信了,你没有,你没有能伙同五嫂把董鄂氏家都赢掀不开锅,要当首饰过日子。”
九福晋道:“八嫂,慎言,我怎么着不知道我娘家都要当东西过日子了。”
八福晋道:“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呢?哦,也是的,你这一年怕是没见着你额娘了吗?你也不关心关心,捎封信回去问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九福晋立着眉头没说话,原文瑟按着她的手,笑了道:“呵呵~~~~~~八嫂真是好玩着呢,总是这么关心别人家的私事,真是的……呵呵~~~~~”
八福晋道:“你笑什么笑,你把我家女儿弄丢了,到现在这都多久了,我连赔礼道歉都没有一个,你还真是好教养!”
“我弄丢了你女儿,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了!你应该关心你的孩子,别没事就找着人吵!谁也不欠你的,那天,你不是忙着到处找人吵架,孩子能丢吗?”原文瑟一想到这事就生气。
小默默脸上那痕还没有消呢,而且回头胆子都吓的小了好多,看着心疼极了。
她出门向来都给小默默是配了专门的人看着的,那宫女一发现小默默不在,第一时间就跟着下楼了,这也是原文瑟放心的原因之一。
可是八福晋呢,说起来我女儿我女儿的不知道多亲密,只在屋子里放了一个宫女,小孩子出去了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去找一找,一点责任也没有,看着就知道在家不是专职带这个孩子的,就知道往主子跟前凑,这些宫女最懂得眉眼高低,想来八福晋在家肯定没对这孩子多上心才会这样。
小毛氏那么美,哪怕没死,落到坏人手里,那也是作孽!原文瑟在心里不知道怪了自己多少回了,只要沾上八福晋就没好事,今天就是有八福晋在,她连小默默都不敢带了,就怕出事。
八福晋气得指点头原文瑟鼻子,脖子上的筋都暴出来老粗的,“你不找我吵,我会找你吵,我做嫂子的数落你两句又怎么着,哪家的规矩跟你似的,一个人跟嫂子就这熊样儿,再说你儿媳妇不带着,我家女儿能跟着跑下楼,能受这么大罪么,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我告诉你,我跟你,永远没完了!”.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吃惊极了。
看着原文瑟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复杂。
如果原文瑟是故意的,这可是真是太心狠了,嘴也是太毒了。
原文瑟无限怜悯地道:“你现在还是啊。”
“你说什么?”八福晋大叫。
八阿哥也终于忍不住,额头青筋微跳:“十弟妹,能不能口下留德!”
原文瑟看着八阿哥的脸,眼神一点也不退缩,笑道:“这人在世上活着真是难的!什么时候说真话都是这样,所以我才不愿意……总是一片真诚的善良的,被人误会,甚至仇恨,我也是够了的。从今天起,我不会见八嫂一面,她在哪,我远远的绕路走。我只说一句,怀孕这事跟怀才一样,得有内容,是掩饰不住,作假不能的。”
八阿哥愣了一下,原文瑟这么坚定地说自己的妻子没怀,那显然是十分的相信自己的判断的。她是真的懂医术,还只是在垂死挣扎,死不认罪呢。
八阿哥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哪怕是人证物证齐全的在那种人的面前,也是能毫不犹豫的坚定的继续说谎。
“我会多找几个太医好好诊断一下的。”八阿哥道。
那个太医被无视了显然也是很不愉快的,他对原文瑟道:“八福晋确实是有了孩子无疑。”
八福晋就象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太医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了,你别以为你说了不认帐,你就没错了,等我好好的生下孩子,到时候就会将你骗人的嘴脸一层一层撕下来。”
原文瑟行礼:“四嫂,我先告退了!”
她并不想跟着八福晋这么低级的撕,这肚子里没货根本生不出来,皇家子嗣又不是普通人家,她想要调包也不是容易的事,何况她这个是嫡子的,八阿哥就是再爱她也不可能用别人家的孩子代替嫡子,将自己的儿子挤出继承权。
八福晋道:“说不上来就逃跑了吗?”
原文瑟不理睬!
四福晋道是:“我送送你吧。”态度优雅之极。
妯娌们都纷纷说要走,毕竟八福晋这模样看着就不象个正常人了。
……
四福晋做事极为有章程,早就让人去前面请了小福瓜,原文瑟到了马车这,小福瓜也就基本上到了,他看到原文瑟,眼睛里闪过快活的光,声音甜甜的,却还是稳得住劲儿给原文瑟请了安:“弘历给九阿莫请安,给额娘请安。”
九福晋疼爱的笑着招手。
这几天都有些小雪,起风了,那干雪扬起来,天地间都是一片灰白雾茫,配合着扬扬洒洒的小雪,就跟雨天似的,天也黑的更快些,明明才是下午三四点钟,路人行人已罕,九福晋就道,“天冷了,赶紧带孩子回去吧。这几天都是雪,等天放晴了我再去看你。”
“你可记着要保暖,没事喝点羊肉汤牛肉汤暖暖身子,鱼汤也行啊,别一到冬天就犯懒,不想吃不想动弹的。九嫂你又不属蛇,咋还年年要窝冬的。”.
原文瑟天生的性格比较果决,她虽然不是那种旷古绝今的聪明,但基本上智商是一直在线的,危机时,她会按照自己的判断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而且能一秒就决定执行。
这种能力,做为一个普通女高中生时是不打眼的,可是身份越高,遇上的危机越多,她这种才能就会越显眼。
其实形成了一种让人依赖的人格魅力。
岳钟琪跟那个侍卫几乎没有再争辩,听话的迅速退进车里。
原文瑟的车子都是挺讲究的,特别是冬天的车为了保暖,车壁不仅是厚,且内里铺着一层羊毛毯子,长箭射进来,会有一层天然的阻挡,能抵挡着一时半会的,两个人进来一个守门一个守窗户,不时的射击着。
原文瑟脚边放着五六把塞好火药的枪,不过她进攻的速度也是变慢了。
两方胶持,虽然原文瑟这方终将落败,但,这时间撑长了,枪声也大,其它府的人找过来,那就不好说了。
“大人,不如撤退吧。”
阴影里的隆科多心想,这幸好是自己来了,不然凭手下这群废物,五六十个人,干不掉别人五六个人。
隆科多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能到这个地步,和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但,事情都办到这种地步了,再去想什么后果未来就太可笑了。
“不惜任何代价,将人捉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隆科多低声道。
这是疯了吗?
这一定是疯了。
那人看着隆科多,全身都打哆嗦。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皇子们居住的地方!
这是除了皇宫,最显贵的地方。
在这里组织劫杀,和造反就差了一线了!
而且很容易就能找出来,是谁干的这事。
隆科多大人再牛b,也不可能逃过皇上的追查。
而被隆科多大人利用的四贝勒爷,也会活生生的气死吧。
但是隆科多大人的火枪就顶着他的头,他能说什么呢,他也很绝望啊!
第一千次觉得给隆科多当侍卫长确实是个倒了八代血霉的事实后,那人带人全线压入,不管死活的射击,所有人往上压,带火的长箭划过雪色长空,射向马车,马车燃烧了起来。
原文瑟三人被迫出来,很快就被人用力的抓住,原文瑟被几个人转手,扔拉拖带,象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一个男人的马前,那个男人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上马,扔在自己坚硬的大腿上,原文瑟扭动着身子,哭泣
一只寒光四溢的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老实点!”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在车子里,他在车子里啊!”原文瑟哭泣道。
同样被捉的岳钟琪本来是充满了愤怒的,这时候也不由的回头看了原文瑟一眼。
这时候还能演戏,这个十福晋,真是,太牛了。
反正他感觉自己是比不了,这一路上不是她这么冷静,这么果断,估计现在一个都逃不出去吧。
到时候别人只要拿着小福瓜的命,要十福晋干啥,她就得干啥,铁定比现在惨一百倍。.
十福晋的马车从四爷家回来后,路上遇上的抢劫的,后因岳钟琪带人拼命阻挡,最终岳钟琪拼死让十福晋的两个暗卫,一个带着十福晋,一个带着小世子,送他们先回家。
结果半路,小世子这边的暗卫被劫持了,而十福晋却因为想救儿子,从墙上掉下来跌断了腿,此时正在家里已经晕过去了。
十福晋还活着,九福晋在照顾她,但岳钟琪跟小福瓜生死不明。
两个阿哥都互相看了一眼,这个,这个就麻烦大了。
第一时间,两个智力在线的男人就对十福晋被暗卫救了,而小福瓜没救到表示一点怀疑。
毕竟暗卫带人跑路,带小福瓜还是十福晋更方便这还用说吗,以暗卫的体质,带着小福瓜就跟没带人似的,高飞低走的,显然逃脱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两个人的想法都是,十福晋跟小世子都失踪了,但是九福晋在保护十福晋的名声,免得清白有染。
毕竟传出小福瓜被抓了,大家就得要全力以赴的去救人,不管在任何人眼中,小福瓜可是多少个十福晋都及不上的。
四爷想,这可是要赶紧的想折,救人,这都是晚上了,一个妇人在外面呆一夜多不安全。
十弟那个怂脾气,回来要是知道,天都要给他捅个大窟窿!
如果今天晚上,十福晋救回来了,那就无论如何都得掩饰好了,别给任何人知道。
回头就得跟自己家福晋说二句,让她去照顾一二,知道内情后,才能给皇阿玛传信。
八爷冷笑,你想保住十福晋的名声,有这么容易吗?
两个人站在这里也没用,各自告别回府,四爷安排人手,并让四福晋连夜去看十福晋,当时两家这么近,四爷大手笔一挥,给派了二十个侍卫,并且留在敦郡王府,听众调令。
四爷没等到四福晋的消息,却等到,八爷已经进宫面圣了,这时候他也不能等了,早就准备好了程序,他也去了。
康熙晚上都招好侍寝的小美人儿了,就听到两个稳妥的儿子一起联袂而来,还是召见了。
“什么?你说有贼子居然到你们府外直接打伤了岳钟琪,抢走了弘历,老十媳妇也被弄断了腿!”康熙爷觉得自己肯定是多喝了一杯酒,这梦没醒呢。
怎么可能有这样违反想象力的事情发生。
在康熙看来,这就跟我们听到有人租下银行隔壁挖了一个大洞半夜把银行给抢空了一样惊悚。
这种做案手法,其它的不说,这大胆创新的疯癫劲儿已经是让人不服不行了。
“查!到底是谁干的!”康熙愤怒之极,派了身边的太监去敦郡王府问话。
八阿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短暂而冰冷。
四阿哥心想,真要查出来敦郡王福晋不在家的话,到时候,先想办法力保,让她出家吧,等到,有一天,孩子们大了,十弟如果愿意,她也不是不能还俗的。
这也是目前急切间他能为她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原文瑟抻手将嘴里的布扯掉,努力粗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隆科多住手:“爷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确实是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大概是原文瑟的冷静气度让隆科多有点称赏,他到现在为止,发现大部分女人只要接近他就没来由的瑟瑟发抖,保护他亲生额娘都一样,好象他就是个恶魔似的,所以他一看到别人害怕的目光,就有一种噬血的暴力冲动。
而原文瑟此时的冷静正好是压制他发狂的最佳情绪。
不得不说有些人的情商就是天生的比其它人更高,更敏感的。
“四儿在哪里?”隆科多并不打算现在就审问原文瑟的,他准备将原文瑟带得更远一些,环境更安全一些再问。
原文瑟道:“呵,你以为是我们绑架了你的妾了,那你真是看错人了!我们两口子都是直接的人,你打听打听去,不管什么仇什么恨,哪怕是在皇阿玛的寿辰,我们家爷也不会忍着谁惯着谁,有仇当场就报了,从来不干那当面隐忍背后再找补的鬼鬼祟祟的事!”
原文瑟这话实在是又嚣张,又直接,却又对了隆科多的脾气。
隆科多道:“不是你是谁?”
原文瑟冷笑,“你问我,你跟八阿哥关系那么好,你居然会问我这样可笑的问题。你怎么不去问八嫂的。这种疯狂的低级的耍无赖的,出了事永远是别人错的品性儿只有八嫂才有。我就给她看过病,结果其它妯娌怀了她没怀上,都恨我恨的一个洞,现在,你把人家的心肝宝贝儿给绑架了,到现在都没放,你还真有脸一转眼好象把这事忘了哈。你忘了,人家能忘吗?再说我好好的日子过着,五个孩子操心都操不过来,我会去绑架李四儿?!你实在想太多了!”
这道理实在是太6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了,隆科多是信了一半了。
这下就纠结了。
尼妈你知道这事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绑架你了,我绑架八福晋!
隆科多愣愣的看着原文瑟,一时不知道咋办了。
“主子,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文瑟轻松地道:“有什么来不及的,我没事,我儿子没事,岳钟琪也没事,既然大家命都在,那就没有什么不能坐下来慢慢谈的,无非就是条件的高低,还能怎样!我跟隆科多大之间,顶多就是你的小妾踢了我未来儿媳妇一脚,我们家爷呢,到隆科多大人的府上打砸了一气,这又不是杀父杀母的大仇,说得这么吓人的。”
隆科多不说话。
那人急了:“主子,咱们在那条街上做的事可是杀头的大祸事,别看这女人现在说的好听,可放她回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原文瑟继续笑道:“我没让你们现在就放我回去啊,我这样回去了,显得多没有诚意呐。”
这话可是太新鲜了,隆科多没再听那个男人的话:“那你怎么想?”.
老赫舍里氏脸上露出深深厌恶的表情,“最近家里这么忙,你一个妇道人家的,整天不在家,在家外乱跑,都象个什么样子。你上外面打听打听,正经人家的妇人有和你一样的吗?都怪你,不然小阿哥怎么会死。你简直是太不象话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找你做儿媳妇,结果你呢,哪怕是一个奴才的贱种那也比你会讨爷们的欢心,你哪怕有那李四儿的万分之一,也不能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我要不是为了你……”
赫舍里氏抬头,看着自己的姑姑,看着她满脸皱纹,看着她令人生厌的嘴脸,是她亲手将自己堆进这个地狱火坑,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也没有对自己有过丝毫的援助和怜悯。
她感觉到愤怒,甚至很想上前抽姑姑一个大嘴巴子,让她停止这永无何止的抱怨和责备。
老赫舍里氏来了劲儿了,拉拉的骂了一顿,意思就是如果不是我,你哪有机会高嫁到佟家,还不知道被你阿玛三文不知二文的嫁给穷酸货了。
总结一句话,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就是个拎起来一大串放下去一大摊的猪大肠,你没救了你!
赫舍里氏的心里闪过一丝愤怒但那团怒火并没有持续燃烧就熄灭了,她已经新生了,这个陌生的女人已经不能再伤害她了。
突然就轻松了。
因为对方并没有那种伤害她的能力了,再难听的侮辱责备,也进不了她的心了。
她寄几知道寄几有多优秀,她是被神选中的女人,有那么多姐妹们都喜欢听她说话,她教导一百多个姐妹的礼仪,她在教中享受着很高的待遇,她完全没有必要在乎姑姑对自己的评价了。
老赫舍里氏说了半天,伸手要喝茶,发现杯中水冷了,她道:“一点眼力劲没有,你不知道给我倒杯热水吗?”
赫舍里氏道:“嗯”
老赫舍里氏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她:“你愣着干什么,给我倒一杯水不会啊,你是个死人啊,早知道你这样不会侍候人的,我就让……”
“你就让李四儿侍候你吗?你敢吗?”
老赫舍里氏伸头瞪眼,一时都收不回那表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赫舍里氏表情平静,声音缓和,“话说三遍如烂草,这府上,除了你贴身的几个侍女,有谁愿意听你罗嗦呢?省点吧,我就要升级为初级女萨满了,以后我的一切都和这个家没什么关系了?你如果运气好,还能教育下一位儿媳妇,如果运气不好,以后也只能守着这个院子,守着你自己过了。”
老赫舍里氏道:“你,你……”她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赫舍里氏冷静的看着她脸色渐渐的发紫,显然是气喘不上来了。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老赫舍里氏终于缓过那口气,尖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有人进来,老赫舍里氏道:“将这个贱人给我赶滚出去。”.
“我不是不想死,我只是不能死,我不敢死,我有儿子啊,我不能把他一个人孤伶伶的扔在这个可怕的地方,想到在我死后,一定会被虐待的。我真是死不瞑目!”明明说着这么伤心的话,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大彻大悟的平静。
而这一份平静更让小姑娘揪心的疼,痛的弯起身子弯下腰,来抵抗着从未有过的痛苦:“别说了,省点力气吧,姐姐,别说了!”
赫舍里氏没有看她,眼睛看着虚空,“可是现在,我有了主子,有了你们,你们全都会怜惜我,喜欢我,夸奖我,我的孩子也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我就家觉得,现在死了,也是一种……幸、福、啊!”
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呜……姐姐,姐姐,姐姐你别死啊你别死啊求你别死啊!”女孩子哭泣着抱着赫舍里氏:“你等我,等我救你。你等我。”她放开赫舍里氏,拼了命的向外跑出去,一边擦拭着眼泪,怎么能让赫舍里氏姐姐这样好的女人就这么悲惨的死去,美好的日子才开了一个头啊!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坏男人不去死光呢,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善良的姐姐,不应该的,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服,她不服!
隆科多是偷偷儿回来的,一回来听到赫舍里氏回家,就来直接暴力揍了对方一顿,好宣泄自己的愤怒焦虑,不过没想到却是接受了来自原文瑟和雨荷不约而同的忽悠。
这两个女人智力都在线,所以忽悠的方向异曲同工。
都是让隆科多转移仇恨。
有些重生文临死前配角会秀下限,告诉她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害死她,让她重生能找准仇敌报复。
可事实上,大部分人,就算是到死,也不知道真正是谁害得他,怎么样害得他,更不要提什么证据了。
雨荷干掉李四儿,根本就没准备给隆科多科普。
隆科多这会有七成相信是八福晋干的了。
八福晋的嫁妆庄子在哪,他是知道的。
他迅速的带人从后门又出去了,甚至没有时间过问一下佟国维的病情。反正他向来也不太关心自己的父母。
四爷的侍卫长看着隆科多从后门走掉,心想,主子为什么不让在佟府抓捕隆科多,这样省了多少事,要是他没有往指定的地方躲,到时候找不到人怎么办?
可是,躲在八福晋嫁庄周围的人顺利捉拿到隆科多的时候,侍卫长才感叹道,爷果然是爷,这算计的太精妙了,我们这些凡人是永远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
他故意当着隆科多的面大声的打赏了一个庄头打扮的人:“这是你的赏钱,你小子这腿真是长,怎么着知道隆科多就会到你们这来。”
那人哈着腰小声笑:“咱知道什么,这就是有人让咱赚这份赏银呢。”
隆科多愤怒之极,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八爷出卖了。.
“你这眼睛也不知道咋长的,怎么着上下尊卑就全然不分呢?八福晋是什么样的人,是主子,是咱们家娘娘见了都要叫嫂子的人,是你这样不长眼睛的东西能冲撞的吗?”
格桑花干瞪眼睛,却是抿唇没说话。
福气骂了几声,“就罚你半年的月钱,滚回你院子去吧。这么大的肚子了还敢出来乱晃,这碰着哪里了,到时候可别赖着人家。”
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格桑花直率,并不是笨蛋,这回也听出意思了,立刻道:“是,大人,奴才这就抱着肚子滚回去。”
她担心的看了一眼小福瓜,这才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福气觉得心里稍为解点恨,是因为格桑花从头到尾并没有关注张罗么?甚至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恩赐给那个家伙?
八福晋虽然有些被挤兑了,但福气也是官员,在外面也是有排面的人,她这样到人家里当众殴打官员,跟打一个宫女完全是两码事,更重要的是她摸了摸肚子……
确实是没有考虑清楚。
来的时候真是完全没有想到怀孕这一回事!
她现在觉得肚子隐隐作疼了,“小福瓜,快让人扶我进去,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小福瓜张开嘴,被八福气无耻打败了,这种强行碰瓷的事儿,只有他家最小的弟弟才能干出来吧。
比如他要是对淘宝说,你别推多肉,他要跌倒了,那多肉一般都是秒跌。
开始他还是很心疼多肉的,可是时间长了,他就,他就会揍多肉的屁股,轻轻拍两下,多肉皮最薄了,所以很会害羞,下次就不这么玩了。
小福瓜严肃脸:“八阿莫身子不舒服,还请回去吧,咱们家没有大人,免得侍候不好。”
八福晋声音有些尖利:“你小小年纪,怎么着的心肠如此的硬,哪怕是路人,身子不舒服,到你家门口,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吧。”
小福瓜奇怪的道:“路人身子不舒服关我们家什么事?”
他家肯定不会放这些奇怪的人进来罗!
邬思道先生可是经常带他出去看,到处都有可怜不完的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先生说,他可以不理解,但要学会接受现实。
邬思道传授的是传统的帝王学,以“用”为本,当然这也是邬思道自己从书里摸索理解的学术,带着强烈的个人主义思想,比较激进,不会象是太子太傅们会将这些骨头外面包上皮肉蜜糖,让之看起来更温婉。
对于一个必将成长为伟大的爷们小福瓜来说,他最应该学会的是大善大恶和妇人之仁之分。
其实他到现在也是分不清拉,但他从来被教导着,都不是以善良为基准看人看世的。
八福晋本来想着趁着十福晋家没有主子,想做什么都挺方便的,当然遇上九嫂那个软弱无能的东西,她是完全不会在意的,但没有想到,满腔豪情遇上了小福瓜这么个小不点儿,就已经被怼得根本没有立脚处了。.
这里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单身美女,一个人路上被男人看到了,好好给她送回去的可能性还没有被男人拐回去当老婆的高呢。
她想了好久也没有下定决心逃跑。
就听到前面一阵打斗的声音,惨叫划破雪空。
原文瑟不知道来得是什么人,岳钟琪这会子清醒了些:“前面来的是咱们的人吗?”
原文瑟摇头:“不象。”
如果是来救她的,应该是虚以委蛇,套出她的动静为上,且还一定会亲眼看到她才放心,而不是这么快就进行这种灭绝式的杀戮。
岳钟琪在地上侧耳聆听:“他们来了,怎么办?”
原文瑟看看这仅够容身的小洞,无奈摊手,能怎么办!
束手就擒吧。
岳钟琪道:“你躲到洞后。”他半靠着洞壁,将腰间的长枪提在手里。
可惜这洞后没有其它出口,不然他倒是能拖上一段时间让她
岳钟琪一看到原文瑟的模样,暗中摇头,敦郡王福晋脑子聪明性格果断,但这身子板真不行,放她走,她都走不掉。
果然有脚踩松枝的声音,有人惊喜地道:“人应该是在这里。”
一群人围过来:“是主子娘娘唉,奴才来接您了。”
洞里安静无声。
半响,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无力,含泪泣问:“呜呜是谁,是谁来救我了。”
外面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微笑:“咱们的主子是四贝勒爷。”
四爷,那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吧。
毕竟四爷的行事风格,原文瑟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是冷面王,手下比别人更果断毒辣也是有可能的。
“我脚疼的紧,要怎么下山,呜呜”
那人犹豫了一下,道:“如果娘娘不嫌弃,就由奴才背着娘娘下山吧,事急从权,有些事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只要不宣于人口,也就不算什么了。”
原文瑟不说话了。
掀了裙子,岳钟琪赶紧的转头,眼角扫到什么,又拧过头来,愕然看着原文瑟手上拎着一把火枪,慢悠悠的给枪填火药呢。
她的手很沉稳,稳定的让岳钟琪有些害怕,他摇头,恳切的看着原文瑟,伸手,将那枪口按下,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不能自杀。
原文瑟要知道岳钟琪怎么想的肯定要笑死,她自杀,开玩笑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康熙爷下令赐死她,她都不答应!
她还以为岳钟琪要她的枪呢,她就乖乖将枪交出来了。反而她袖子上还有袖弩,那个威力也不还粹了毒。连发虽然只有十二发,但她空间里还有替换的,存货足够她用了。
她这是真的感激空间商城,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收,就是不太爱收金属制品,感觉透出一股浓浓的王之鄙视,显然这种低级金属哪怕是金银对于星际来说,实在是便宜的垃圾货。
那人探头进洞,看到了岳钟琪正准备出去,岳钟琪一枪出手将对方扎个通心透,再一用力就拖回来了。.
“佟国维大人去逝了。”佟家的半边天塌下来了。
等到他们互相指责推托最终将罪名放在赫舍里氏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赫舍里氏在自己屋子里被人打成重伤,奄奄一息,出气比进气多。
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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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不说话。
显然这货情商不怎么样,智商是极高的,不象老十那么好忽悠。
有时候男人还是蠢点可爱,太精明了,就让人好烦哒。特别是雨荷,觉得四爷跟牛二喜比,差了一个敦郡王都不止。
雨荷道:“我的命是主子救的,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那我,就没机会跟爷在一起拉。”
这话,于她冰冷的唇中吐出,意外的含糖。
四爷沉吟片时,终于道:“你弄的那个人的易容术再怎么象也没用,真的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只要闹出动静来,最后的结果,只能让皇阿玛怀疑,爷,其它的都能容,只是绝对不能让皇阿玛不信任……”
这已经他难得示弱挖心挖肺的话了。
可,并不能打动雨荷一丝一毫,她跟他从来就没有一丝感情好吗?
如果他不是未来的王者,她根本不会多看他一个眼珠子的!
雨荷沉吟片时道,“爷从来不会骗人的,爷当然不会骗人!您,没有救到十福晋,因为她一直乖乖呆在家里啊。只要隆科多坚持,那他就真的从来没有拐走过十福晋。她就是跌断了腿,她就是在家里,这一切都是真的,与爷无关呐。至于那些说府上不是阿十福晋,只是八贝勒夫妻,他们是想要公报私仇,这里面可操作性不小!”
一谈到政治雨荷立刻坐真,智力在线。
四爷的智力也是极佳的,一下子明白雨荷的意思。
对。只要隆科多的嘴管紧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根本从来不曾被抢劫,至少在他这方面了解的情况就是如此。
只是老八夫妻跳上跳下要做文章,至于要做什么,反正老八不是往灾区伸爪子了吗?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老八的真面相给老大透露一二。
免得他……
不对?
四爷想着,八阿哥对付老十对付自己都有点操之过急了。
他现在,明明最应该对付的是直郡王。
风头最劲,最急切的老大。
那这一盘棋,应该还有其它的解法。
“你好好的养着身子,剩下的事爷会帮你办的。”四爷道。
雨荷心里升起一丝怀疑,别这货没办好十福晋的事,把自己户口移到四贝勒府吧。
那自己可是赔了肚子又折兵了。
“爷,可以告诉我,您是怎么着打算的?”
“你就安心的等着嫁进来。至于孩子,到时候就报早产……”四爷道。
虽然是意外,但他相信回去一定能想出一个好理由的。
总之皇阿玛在男女问题上,特别是雨荷这样未婚没有其它感情纠分的女人,并不会过多的要求自己的儿子们。
这事,并不难办,难办的是雨荷有一个官职在身。
不过那绿豆粒大小的官,四爷才不在乎呢。
四爷的孩子有不少了,虽然不会特别期待这个孩子,但他是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在外的。
雨荷低头:“我不想进爷的府里。”
四爷的脑补到飞起的表情僵硬了。
“我不想让爷被人非议,不想让孩子承受奸生子的名声一辈子。”.
九爷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天到晚这事那事,没个消停的,十阿哥整个就是来看戏的,他早就决定这些费脑子的小事归九哥管,大事归自己管,暂时无大事,所以,自己就暂时不管事了。
不过才走了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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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有一个工部的官员凑上去奉承,直郡王犹豫这么久,大概是因为这件事太重要的,所以他想亲自去吧。
因为赈灾的时候也是很需要带一些武力支援的,让直郡王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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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解开软牛皮腰带,腰带反面有一个暗扣,打开,里面插一排银针,寒光闪闪。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那是一种腊拓纸,上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活灵活现,展翅欲飞。
她低头,小心将凤凰拓在原文瑟的左胸上方,调整位置,将凤凰拓印在原文瑟左侧胸口。
只看她十指翻飞,针尖不断的刺向那层粉肌,很快的有小小的血点冒出来,她用棉帕轻轻将血蘸去,哪怕是这样冷的天,因为注意力集中,她还是微微有些冒汗了。
一只凤凰在玉色的肌肤上,慢慢的伸展了它的翅膀,带着一种无比骄傲的姿态。
梅林勾唇一笑,青楼院里的头牌凤凰姑娘,这个名字想想就醉人。
就不知道,敦郡王会不会还是很疼爱这个小可爱了。
原文瑟皱着小眉头,小小的嘴巴微微的抿动,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啧啧,真是可惜,你如此可爱,我却要如此可恶的对待你。
我也没办法,我也很无奈!
谁叫,这一场游戏规则就是如此。
原文瑟醒来,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头很沉,鼻子呼吸都带着刺痛。
原文瑟撑着身子想起来,可是马车还在摇晃着。
她无力的锤向马车壁,可是外面的人没人理她,马车跑得飞快的。
她看向车外,车帘微微摇晃,偶然能露出一线天色。
天才蒙蒙亮的,应该没多久。
头剧烈疼痛着好象下一瞬间就能晕过去,身体也象是被人用力狂殴过,胸前火辣辣的刺痛。
她空间一直有放着成药,是从现代医药箱子里顺来的一些成药。
她只能进空间,随便就着点汤水,吃了二片消炎药,又爬出来迷糊的睡了过去。
车外,几个侍卫在商谈:“这已经一夜一天了,今夜再过去,明天找到一个地方就能将她卖出去了吧。”
“我看行,反正这么远了,她一个娇弱的女人,还能自己跑出咱们的手心不成。”
“你别说这药还真好使,无色无味的,只那么一小点洒在烧过的炭灰里,居然能让一个人睡是一天一夜的不知道醒。”
梅林冷笑,那药早就被扔了,因为对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来说,那点药不会起到任何效果,也许只会起反作用。
不过,被自己喂下去的那颗药,真是效果不凡。
这个世界真是很有意思,明明有那么多神奇植物,可人们却只能合成一些效用低下的药物。
“嗖~~”前面空中有红色的忽明忽暗的光闪动。
“咦,那是什么,孔明灯吗,这大清早的,谁在放这个玩。”
“你们仔细点押着车,我到前面巡视一番。”梅林驱马前行,如果这一次能找到墨染,那就太完美了。
这个世界她真是浪够了,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那些男人在她背后冷哼:“丑娘们儿一路上以风作邪的,好象她是什么金贵的主子,其实不过是主子跟前的洗脚大丫头。”
“你不觉得她有点邪门吗?脸不胖,但是身子和手上都是肉滚滚的,让人看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里是客栈的一个独立小院子,一米高的土墙,才兑的新草泥浆刷过的,上面盖着人字形的成年人巴掌长的草顶,颜色倒是金晃晃的喜人。
原文瑟悄悄儿的摸到窗户边,木质窗户,从外面用半根筷子销上,拔下筷子,就能打开那木质的窗户。
那些小女孩子都机警的看过来,很安静,没有人想尖叫。
原文瑟盯着小毛氏看,可这孩子年纪太小了,一点也不认识原文瑟,只是将头依恋的歪在小少女身上。
原文瑟只能问道,“你们有人愿意跟我走吗?”
有人继续警惕的坐在那里,似乎对于原文瑟不感兴趣。
如果真这么容易逃的话,那她们早就跑了。
拉着小毛氏的小少女眼眸微动,她站起来了,走到窗户前,看着原文瑟道:“你能把我送到天山雪莲女萨满的府里做奴才吗?”
原文瑟愣了,她是没有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所以一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会认识自己。
“你认识我?”
“您极象一个人!”
那小少女也觉得自己疯了,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有些神似那个人,但怎么可能是她呢,果然自己还是太渴望逃脱了吧。
“我答应你想走的做好装备。”原文瑟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们等一等。
原文瑟先鸟悄儿摸出院子,这时候太阳快下山,有些铺子都关门了,镇上主街一眼看过去,大概有二三十个行人在路上慢慢的走。
赶集的小摊几乎一个没有,放眼看过去,十分的萧条。
这种身边没有任何人,自由的走在大街上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了,原文瑟感觉到的却并不是自由,而是一种浓浓的不安。
她没有纠结太久,先是买了一个竹制的背篓,随便在买包子的铺子将剩下的馒头包子买了布袋,借用放背篓的动作将东西收进空间。
又去了不同粮店买了几袋面粉,加上一个铁锅,一些调味料。
一路走一路买很快就逛完这条并不太长的街道。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大采购,可她也并不能多买,那一匹马太占地方了,幸好空间的结构是完全可以由着她的意念改变形状的,她用意念可以构建出一个正嵌入式的放一匹马的位置,剩下大概还有一半相对独立的箱体空间放这些物品。
原文瑟在移动中发现一个大袋子,那是那条蛇,因为是在现代带来的,所以现在根本也没有办法扔掉,只能放进空间里,真是越想越纠结。
“有小孩子穿的靴子没有?”
“有,夫人您看……”
“就挑结实些的,不用漂亮,也不要贵的,十岁出头的孩子来五双,三四岁的来一双。另外还有洗换的袜子,中衣中裤,小棉背心儿。”原文瑟豪气的买下一堆东西。
那掌柜的客气笑道:“夫人,这还有几双帕子就送给夫人使的。一共三两五钱银子。”
古代的衣服相对于他们的生活水平,真心算很贵的,所以到乡下几乎小孩子都不到冬天不会穿鞋的。.
老十气得是咬牙切齿,差点没把这个乡下土郎中给生吞活剥了!
九哥也没有得罪过人,这些人怎么着这么恶毒,脏水这是一盆一盆的泼。
九哥身子好不好,人家家里生了七仙女还不能证明他身子很正常吗?
而且这一路行来,没人比老十知道了,九哥他是真没碰过女人。
他们兄弟俩个办差真个是兢兢业业的,虽然路上有人想要献女,但他们兄弟都拒绝了。整天累得个要死,谁也不是铁打的身子,谁有那个心情。
可这生病了,病历药方子都要写在折子上给康熙爷看的,这可不是要坑死人了吗?
老十让人安排着给九爷再细细检查,让人连夜骑马去找一个有名的大夫,他们就地修整二天。
当然这会子老十完全不知道,他跟原文瑟离得有多么近多么近。
虽然原文瑟的事在很多人的心中清楚明白,但各路人马不知道为什么,在捂消息上却是惊人一致,原文瑟的消息也是一点也没有传过去。
老十心情不好,干脆也就没有睡了,让人做了几个当地的拿手菜,叫了点酒,叫穆克登一起来喝一杯。
邬思道想要参加,老十还劝:“先生是用脑子的,一定要睡好,睡够了,明天还都指望着先生。”
邬思道心想,你还知道你不用靠脑子生活啊。
有一个靠直觉生活的主子他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十挥退手下,三个人坐在一起交心,“先生要真想喝二杯也挺好,爷有一件事,不知道原因,你说这谁想害爷哥俩儿。”
邬思道坐下,喝了一杯,道:“左右就是那个位置。九爷是挡了谁的事了,他自己还没弄清楚呢。”
“爷也想不明白,要是八哥,那不能够啊,九哥上回给我了几万两银子,估计是怕爷又要在家带银子去办公,先支给爷的,那口气,肯定没少给八哥啊。八哥害谁也不能害自己的钱袋子。”
邬思道道:“这除了八贝勒爷,就没人了?”
老十道:“大哥吧,行事光明磊落,也不象干这事的。”
邬思道道:“那厌胜之术,八成和他有关。”
这一招干得漂亮啊,直接把太子爷都给怼下去了。
老十道:“那大哥也不会对付九哥啊,九哥跟八哥好,八哥跟大哥好。大哥没事动九哥干嘛。”
“这世上有人装,就有人能看出来。爷也能看出八阿哥不对了,那直郡王怎么着会看不出来呢?”邬思道反问。
老十道:“你说大哥这是在杀鸡敬猴!这也太可气了吧!”
邬思道微笑,敦郡王果然也有感悟了,看来自己的目的也是有希望达成的。
老十怒道:“为什么把九哥看成鸡,却把八哥看成猴子,九哥明明比八哥要尊贵的多啊。”
邬思道差点没喷酒,合着爷就气这个啊!
“主子爷,八百里加急。”
老十接过加急的折子,拆开,看了几眼,眉间微跳。
果然,邬思道先生又猜中了个**不离十了。
他将折子给了邬思道,邬思道看完后道:“这下戏可热闹了。”.
三更半夜,原文瑟一行“偷人计划”特别顺利。
虽然对原文瑟的计划有些抗拒,但毕竟大家都是她的人,吃她的喝她的不听她的也不行。
一群人跟着她默默的扛着行李走后门出去。
有男人撑墙一跳,爬进去开了院子门。
原文瑟一行进小院,王胖子一行睡得是呼噜震天,原文瑟熟门熟路摸到关孩子的那间屋子,开了窗户:“我来了。”
黑暗中,只能看到屋子里有无数的眼睛在闪烁着
伸手进去,抱着孩子们出来。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都默默的连一句话都没有问,全部温顺的走了过来,聚在窗前看着原文瑟。
连小毛氏一块一共五个女孩子,小毛氏最小,还有二个八到九岁的,二个十岁出头的。
每个人都衣衫单薄。
搀扶着小毛氏的小少女特别的机警,看原文瑟让人在收拾车子,就将屋子里几床棉被拖了出来,让人放进车子里,因为有时候行程不紧凑,她们就要在车里睡觉了。
原文瑟让二柱子家的弯腰将她们抱出来,放到地上,她们就会迅速的离开她的身边,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中。
拉着小毛氏的小少女凑在原文瑟的身边,那些女孩子就站在她的身后,整个队列有点象是老鹰捉小鸡,而原文瑟就是那只领头的老母鸡的角色。
原文瑟将带了两辆看起来最结实的车,将其它几辆车的套索都划断,骡子跟马全部拉走,让二个男人驾着车就往镇外跑去。
因为这条路跟他们来时的路是一样一样的,所以这些男人还多少有点印象,加上三狗子家早先问了路,这会子信心十足的要在前面跟她男人一起带路。
短短的时间内,三狗子家的已经取代了二柱子家的成为原文瑟的重用的人,至于男人那边,仍旧是由二柱子领导。
原文瑟带着几个小少女上了后面的车子,一大五小,车子也是挺挤的,就让二柱子家的家的跟她男人一起赶车。
而前面那辆车装的算是辎重,另外两男人骑着骡子跟在一边。
二柱子家的弟弟不会骑骡子,就让他在前面车上休息,准备替换驾车。
车子出客栈的时间有个伙计还想阻止一下,二柱子沉默的扔了一个银锞子到他怀里,那伙计就哑炮了。
原文瑟将还热乎的馒头假装从背篓里拿了来,分给少女们。
每一个人都抱着松软大馒头脸上露出吃货的迷之喜悦表情,特别是小毛氏,她吃东西就喜欢拿两个前牙那一点点的啃着,别提多可爱了。
“谢谢夫人相救。”那个小少女行礼,其余的少女都跟着行礼,她们穿着了原文瑟给买的又新又保暖的衣服,脸上重新显露出一丝孩子的鲜活器。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叫董鄂氏宝珠!”
“董鄂氏,你是旗女,皇,上不是下过命令,不许旗女入这一行,谁拐你来的!”
“她自己就是拐子!”.
三狗子家的当下咂嘴巴笑道,“哟哟哟哟,那老娘就站在这里给你割啊,别光痛快嘴,来啊来啊……”
黄大仙没有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跟这样的妇人吵架,问题是看来完全还是吵不赢的架势。
他气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停车,停车!”
原文瑟道:“别搭理她,就算是她跳车,咱也不停。”
这话是提醒了黄大仙了。
刚才使计把车给弄翻了,但毕竟没舍得伤害自己,现在看来,不出下招是不行了。
她狠狠心,阴测测的看着原文瑟一眼,不再出声,直到车子下皮,她突然尖叫:“别推我,我真没勾引你家老爷啊。”
整个人撞开车门,一溜儿的滚了下去。狠狠心,砸断自己的腿,晕过去了。
那军汉吓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耽误了二位阿哥的事,哪怕这位是八福晋家的婶子那也是不行的。
他掀开帘子看着原文瑟,眼神很是不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狗子家的吓了一跳,还是努力站在原文瑟的面前,可惜她瘦瘦的身子挡不住原文瑟的珠圆玉润,倒是显得特别可笑。
原文瑟勾头出来,笑道,“这位可是大有来头的,是北京城里有名的外室,很是不敢见着二位阿哥呢,你想想,他来的路上,是不是尽出折子戏,不想来啊。”
那军爷回头想一想,可不是嘛。
有些事,只要被人点破,那就一点也糊弄不住人了。
看来这一位还真是八福晋的亲戚,什么人什么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那军爷又客气了三分:“那现在怎么办?”
“她不想去,能由着她。反正看病用脑袋,又用不着腿,让她上车来,捆起来好好休息,也省得再应付她层出不穷的花样儿。”
原文瑟的建议给力,军爷也是烦了这些女人之间bb叨叨的事,就让人将黄大仙抬上来,绑好了,用棉被包裹着,塞在车的中间地上。
黄大仙疼的一抽一抽的,这女人太可气了,早知道就不听她的鬼话了,合折现在是白跳了!
她愤怒的盯着原文瑟道:“你们放开我,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原文瑟道:“要不要尝尝她的口水?”她指着三狗子家的。
三狗子家的的机警的笑笑,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黄大仙难受的闭了闭眼睛,抿紧唇,不敢说话了。
一招制敌!
原文瑟小骄傲的笑了笑,这货比起老十可差远了,这种心理承受力……
要是她敢这样说,老十就会让她好好尝尝他的口水是什么滋味的,非要把她亲的找不到北为止。
好想老十,好想老十……
都是这些鬼东西,整天阴谋诡计的,不然自己好好过日子怎么会出这么多事。
原文瑟一想就生气,一生气就脸色极度难看。
三狗子家的道:“别担心,夫人,俺觉得你比这小妖精可好看多了。这些小妖精糊弄男人全靠一张脸,你要罚什么都不如直接把她脸给毁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到远远的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悲怆而幽远。
原文瑟起来了。
说实话想要解除被子封印术,就得到马车里睡一夜,保证天还没亮,你就得想起床了。
“你去问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三狗子家的的打听一下,回来脸上带着些难过的神情:“是有几位老人昨天晚上过世了,这天,太冷了。”
虽然昨天最后还是连男带女每个人吃了一小碗的热糊糊,可那又能起什么作用。
原文瑟没有带太多的棉被,连她手下的七个男人们都在挤在车架和马匹的边上蹭热度,其它人真是关心不到。
原文瑟道:“给他们一个人送上十个铜板的仪程吧。”
她空间里什么不多,就银票最多,但铜板真心不够使唤。
她也不能白痴的就直接甩人一张十两的银票,那样起的效果百分之百是相反的。
早上军队那边是发的干面饼皮。
一个人巴掌大的一块,薄薄的。因为太厚了弄熟就不方便,所以老十一直是沿用原文瑟给的食谱,每天他们睡觉,厨房的人不睡,连夜做食物,蒸的馒头什么的都是当兵的自己吃,给周围的灾民散的就是这种干面饼皮。
原文瑟这也是给弄了些面糊糊,还很是厚脸皮的让手下人排队领面皮。
九爷病了,加是直郡王又往这边赶过来,老十今天就没有走。
原文瑟就拔了四十名新侍卫由二柱子带着一辆空车去邻近的集市买食物和物资。
三狗子家的在外面转悠,人人奉承,她真是如鱼得水,脸上红光满面的,不知道多得意。
当然她也是极为管用的人才,到了中午,就回来跟原文瑟汇报了好多消息。
说是这带队的是两位皇阿哥,其中当哥哥的那个招了不干净的女人服侍,就生病了,招了好多大夫去看症,都没看好,现在怕是不行了。
什么性那个病这么历害的,这一二天就不行了,要死了。
原文瑟不相信。
不过她觉得吧这事肯定是老九才能干出来的,原文瑟虽然是个有底限的人,但真是要分对谁,九爷要不行了,她就想着九爷死了是不是对九嫂有好处。
九福晋明显是不想跟九爷和好了,那有那么个咯应人的男人有时候还不如做寡妇呢,至少在九爷府上她最大,没人再会惹她不开心了。
不过老十会很难过吧。
原文瑟有点可怜老十,但,这事她也没办法,治疗不孕不育的她还行,治疗脏病,嘿嘿~~~~~~~~~
别说九爷了,老十都不带让她干的。
原文瑟道:“问一下,这批灾民里有没有郎中。咱们也请一个。”
三狗子家的最近是被原文瑟点燃了所有的潜能属性点,没多久就带回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身上穿着破烂的长衫,背着药箱子,却是面色沉稳,性格很是豁达的样子。
乃们的月票都赶不上我的加更速度,啧啧啧啧~~~~~~.
文人嘴贱,邬思道也是一样,“果然是做老一鸨一子的,应付场面真是一等一的机智,不过,既然戏开了场,也不能让她这么轻松的过关了。”
老十正是为九哥的病着急的不行,哪有功夫听这种妇人的事:“不行你就派人把她抓起来,随便怎么着处罚就是了,就在门前打死了,也能安个扰乱民心之罪,不过一个妇人,对她用心思,你也不嫌累得慌。”
这凶残货你知道你在坑媳妇么?
邬思道给闹个大红脸。
也确实,跟个女人这样计较真是有失风度,他也就放过她一马了。
事后,邬思道每每想到这一点,都是庆幸不已。
要真是派人把福晋给在阵前打杀了,别说郡王爷要疯,他估计也是不除了一死,没有别的办法了。
幸好幸好,他们家一个人特别靠得住的女主子。
原文瑟现在还不知道,老十无意中又救了她一次了。
她现在不靠老十了,别的啥也不说了,就把这一千人给养活着,送她入北京吧。
反正往那边走更适合,一路能买到粮食,比往凤阳跟着老十靠谱多了。
其它不要说了,先回家,看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
不得不说原文瑟十分失望,她知道老十在这,真是跟疯了一样带人冲过来找老十,结果对面相遇不相识,而且还给她出了这么多难题,简直是虐心的要死要死的。
可有些人,天生务实。
原文瑟不是那种缺了谁就过不下去的女人。
不管遇上什么鬼事,她都能很快恢复过来,擦干眼泪,站起来撸。
“你们愿意在一起的就聚在一起,十个人左右为一个锅,每锅人挑出一个领事的锅主。咱们将粮食每天发给领事的锅主,你们自已做饭。”
原文瑟拿出纸笔,问一下,这四个小姑娘全会写字,就是认识的不太周全,但有徐大椿这么个现成的大夫在,指导一下也没有多难。
四个姑娘各跟着二侍卫,找来几块板子,扒在那给各锅人写名字,写帐本子。
这个邬思道也做过,这些人也是习惯了,觉得想要吃饭就得要报户口,谁也没有想过原文瑟有没有资格让他们报户口。
因为有事做,人们很快的安定下来。
人们或是一家,或是一族,或是一村聚在一起,都找了一位年青妇人负责此事。
原文瑟振振有词。
男人是一家之主,妇人当然只能是煮饭烧锅的主。
她忽略了这是让妇人掌握全部人的生存命脉……食物。
原文瑟让大家就地修整,先组好cp的开始发放物资。
一次性的将车里的物资几乎都出清了,车子松快多了,几个人坐着也不挤着了,而且再去上厕所什么的,也不害怕了。
让人帮着看着,用布围着,就地解决吧。
身份低下的女人也有优势,就是规矩少,人自由。
总之原文瑟在每一种生活状态下都能找到优势,并努力活得愉快些。.
比如穆克登他老婆是小福瓜的精奇嬷嬷,深受老十一家子重要,可以说他的地位,开始还来自于他媳妇呢。
何况他媳妇又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这种本事仅次于敦郡王福晋了,他能不捧着?
岳钟琪那是把深渊当女神,心里根本没有别人,再说娶妾娶色,可要真找一个比深渊还漂亮的女人,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总之,邬思道冷哼一声,就不再去看这个不守妇道的夫人,继续让人驱赶这群人按他们的方式离开。
原文瑟觉得不对,这剧情绝逼不对了。
她本来都是想自己走了,结果他们又不给走了。
场面很是混乱,原文瑟还没有形成自己真正的武装力量,也是没有办法对抗对方的半暴力的行为。
只能驱车跟着邬思道要离开,对于当兵的将自己的人当成驴马小鸡一样的驱赶,她很生气。
她缩回车内,随着车向前行。
外面乱轰轰的,老十也是坐不住一,骑马过来。
“怎么了?先生你准备带队吗?不太好,还是让别人去吧。”
邬思道:“总得安排的好了才放心。”
“先生身子弱……”老十还在犹豫,邬思道这脑子挺管用的,可不能让他出毛病了。
“放心,我就是远远跟着,不沾手,不会有事的,郡王爷还要小心,这是不是时疫两说,我总感觉这样的天气时疫什么的有些奇怪。”
老十点头,挥别,骑马就离开。
三狗子家的上马车对着原文瑟道:“刚才我看到了钦差了,那长得可真威风,又俊,小模样可真是好。”
原文瑟赶紧扑向窗户看着窗外,老十的骑马的英姿,她一眼就看到了。
原来我对他的背影都有着那么深刻的印象了。
原文瑟想要尖叫想在叫他的名字,可是所有的声音都哽咽在喉咙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似的,真正的泪如滚珠而下。
她冲着那背影,想要尖叫,以她的大嗓门,说不定千军万马,真能让老十回魂。
可是,她将拳头捂在嘴边,身子抽动着,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
三狗子家的不知道为什么夫人突然变成这样。
乌黑的长发,如玉的肌肤,精致五官,狭长双眼泪光潋滟,因为激动着,胸前起伏不定,平时端庄的容貌突然就染上了一丝妩媚。
夫人可真漂亮啊。
她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吧。
老十突然回眸,他的视线冷漠的扫过那辆居说是八嫂家小婶子的马车,阴影里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他还在发愣,穆克登驱马上前:“王爷,这里将会做为疫区隔离吗?那么,您怎么办?”
这可不是小事,必须得拿出章程来。
虽然他们带着足够的粮食,被围禁也能撑很久,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药材啊。先前抓了几个大夫唯一的好处就是搜罗了不少成药。
但治时疫的药还没有凑齐。
邬思道道,“不如郡王爷带人去其它镇上去为九爷找药,然后我们再发现了……”.
小福瓜萌萌的问:“阿莫,是不是那野花有毒,九伯中毒了。”
九福晋一听,心想,毒不死他的!
“这话,不是你能说的,你以后不要跟人学这个,等你先生回来了让他解释给你听。”
小福瓜叹了口气,可怜完。
怎么家里的人一个个的都生病,好难过。
在这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就算是给额娘问过安了,小福瓜一点都不想看到床上的额娘,他转身离开,去找岳钟琪。
“岳师傅,你看过野花吗?”
岳钟琪道:“看过啊。”
“在哪看到的?”
“当然是在野外了。”
小福瓜十分好奇地问道,“长什么样子的。”
“小小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挺可爱的。”
小福瓜叹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好看是好看,但是路边的野花你可不能采,谁知道哪一朵是有毒的。”
岳钟琪:“……”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九福晋给雨荷送了信,想要见一面。
雨荷脸上带着点笑,看着那飘逸字迹,“主子,你终于想要见我了吗?”
夜深,红色灯笼挑高,一行人匆匆忙忙走进胡同里,巷尾停着一辆黑色的油篷车。
有侍女想要上去检查一下。
雨荷伸手制止,她自己掀开帘子轻盈的跳了上去。
她看到九福晋,一身青衣慵懒半靠着车壁,双眼沉静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雨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九福晋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已经用你的能力证明你再是个奴婢了。你现在,是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人。”
雨荷跪在那里没的起身,恭恭敬敬地道:“奴才永远是主子的奴才。”
九福晋道:“若你真的认为我主,为什么你没有倾尽全力去救她。”
雨荷道:“奴才有尽力,派出去了能用的所有的人手,只是奴才经营没有几年,底子薄,这些妇人又是怯懦惯的,很多都不堪重用,放出去了,只怕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九福晋道:“我不相信你。”
雨荷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黑眼睛里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很快,就被悲哀熄灭:“是奴才做得不好。”
九福晋冷笑道:“你做得好不好的,你心里有数。你尽没有尽全力,我心里有数。我要不是相信你……”
她当时不应该慌乱的,担心孩子,担心凤凰,雨荷又信心十足的保证……所以想太多的人,容易失去最佳时机。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九福晋道。
经过几天的冷静的反思和推演,她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生病了,是被厌胜的,跟凤凰当时的情况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雨荷多聪明,她道:“主子,不,难道你要亲自去找她。外面是有多危险……”
九福晋挥手:“别演了,我看你开心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雨荷闭嘴。.
九福晋晕了,八福晋禁闭,活跃在社交平台上的三福晋就开始到哪都说一说八福晋跟我家堂妹不得不说的事。
而且随着九福晋居然一直没醒,这问题就严重多了。
“什么,你说怀孕九福晋也是被厌胜了。”四爷是先知道的。
他没有想过雨荷会骗他这个,毕竟雨荷这时候也是有孕在身,不适合做法事,所以求助于他很正常。
“我觉得象,但我现在的身体,我也不能做太多的事情。”雨荷忧心忡忡地道。
四爷道:“这可不是小事。”
谁会去厌胜九福晋呢。
这厌胜二个字,用得好的话,可是无往不利。
要先把老八给套进去吗?
还是等着他跟直郡王一战之后,自己才动手。
四爷心动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机会就是九福晋亲自故意递到他手上的。
九福晋只要往那一躺,给个现成的借口,这几兄弟就能厮杀个头破血流的。
她躺下,一是因为避开康熙让她去侍候九爷,其实她有时候也是想去亲自找原文瑟的,但家里五小只,没人管,真是不行。
内宅的事,没个人,这几个小的,坑死都不知道被谁坑的。
她怎么着也要守好几小只。
第二,就是她想要乱……
大乱!
特乱!
乱到没人去管原文瑟这种小事,到时候只要老十的位置重要,几方需要争夺他,再有邬思道帮忙,自然有得是人会帮着老十搞定原文瑟这事。
说实话,九福晋除了对孩子心地善良点,在其它方面很是有大魔头的潜质,那就是管你天翻地覆死去活来,只要我喜欢的人安稳就好!
当然她心里还有第三第四……
但那些都要随着时局的变化而调整。
所以,康熙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九福晋为了救原文瑟,就开始一肩力挑这些兄弟们血腥内战了。
康熙先准备让九福晋派个格格去侍候九阿哥,现在九福晋倒下了,他就将这事给了宜妃娘娘。
宜妃这二年也是安稳多了,没有宠爱,只凭着儿子和自己的历史成绩,多少有点底气不足的。
现在心肝宝贝儿九儿子生病了,而且还是那见不得人的脏病,她听了能受得了吗?
宜妃特请旨出宫,去儿子的府中。
先去九儿媳妇的房间里坐了坐。
九福晋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唉,可怜见儿的,小九不在家,连累你也被人欺负啊。”
宜妃挥退众人,悲伤敛去,唇角勾起笑:“董鄂氏,你说你早应该去死的人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死呢。”
九福晋自然睡得四大皆空的,不能回答。
但是她不能回答宜妃却还是自己说的很有意思:“能嫁给我家小九你是八辈子修来的,你还有什么敢不满足的,非要作,作,作,作得让本娘娘忍不住出了手,把个孩子都作掉了,你要是当时说你有怀孕我会让你跪吗,你把我嫡孙跪没了,把我的圣宠跪没了,把九儿的贝子都跪没了,你怎么着就不去死呢。”
“你舍不得死,就让本娘娘送你一程吧。”.
玩哒一点也不开心的原文瑟此时还站在车窗边,看着她家老十离去的背影在想折呢。
一定不能把老十就这么放跑了,不然到时候她到哪去找人去啊。
车上放着餐具,原文瑟从袖子里抽出一支毛笔,抹了一点锅底灰,就着半盆水的影子,在自己的眉毛上抹了抹,眉毛就变得又粗又浓,她手上抹了一把灰,双手拍均匀了,变成浅灰色,再用这颜色将整张脸给拍成灰色。
车上全是孩子,她也没有顾忌,将衣服脱下来,那华丽的服装去掉,里面就是一身紧身的羊毛衣。她跟三狗子家的道:“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三狗子家的害羞地道:“俺脏着呢?”
原文瑟拿着她的衣服,鼻子皱了皱:“你还是太谦虚了。”
这时候也顾不上了,将三狗子家的下面的粗布裙子穿上,她比三狗子家的家的胖,上面的衣服穿不上,就围着块布,两只穿着蓝羊毛衣的胳膊露出来,再将头发扯乱,用一块脏毛巾系好了。
三狗子家的喃喃道:“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古话是不骗人的。”
原文瑟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就这么打开车门,冲着骑马的三狗子道,“下去,换我骑。”
三狗子憨厚地道:“那个啥……”你谁啊?
三狗子家的开了门,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当家的,你就让呗~~~”说完一低头,将帘子放下来。
三狗子目瞪口呆,下马的时候脸色都是懵圈的。
原文瑟上了马就跟徐大椿道:“你跟我一起去,你说你出身神药谷,是第二十七代传人。”
徐大椿木然着小脸,先是被灾民抢劫成为叫饭花子,现在是自投罗网,跟了一位女骗纸么?
两个并骑,有侍卫拿枪抵着不让她们往老十跟前凑,原文瑟这时候就放声尖叫道:“啊~~~~~~~~~~~~敦郡王,刀下留人!”
老十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脑袋瓜子,是太累了,累到都幻听了,爷怎么着觉得听到凤凰的嗓子了,这不对劲儿。
那些侍卫怒了,明明拿枪离你一丈远,叫什么刀下留人啊。就又拿枪抵近点,意思是别让咱们兄弟难做人!
“啊~~~~~~~~~~~”
原文瑟又发出生凭最燃的尖叫,那声音让徐大椿差点落马被踩死。
老十赶紧回头,不行了不行了,听到凤凰惨叫忍不住。
草,他看到什么,一个脏乎拉叽的乡下黑脸婆子,骑在骡子上,双手捧在嘴边,对着他尖叫。
那姿势是那么的熟悉,那胳膊上的毛衣,他身上也穿着一套呢。
我的爷!
这真是凤凰。
这真是疯了。
爷一定要是累死了吧。
虽然觉得特别不科学,特别不对劲,特别不真实……
但脚自有意识,双腿一夹,马就往前窜。
“滚开!”老十挥退亲兵,到了跟前,一看那小脸,脏的哟……没办法看。
可再脏也是他家心爱的小凤凰啊。
这是咋了。
这是在向爷展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吧。.
“啪,啪,啪……”巴掌朝着她的屁屁不断的落下,有节奏,靠得近,听得响,其实力量有控制,只会皮肤发红,不会太疼。
原文瑟被打得好舒服,哼哼唧的,似哭似泣,小猫儿叫,还主动扭腰换边,那边也要啪啪啪……
老十狠着心:“你下回还作不作,胆儿太肥,这么就敢不问一声的跑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这后果是有多严重。”
当时还没有想到,只是脑子一懵,只想赶紧把她弄回家,现在一想,这事大发了,如果皇阿玛知道,她能不能回家都两可之间呢。
原文瑟不答应了:“是我要自己跑出来的吗,爷你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冤枉人。”
原文瑟将隆科多绑架一事说给老十听了,一只手还捂着胸口那小小的凤凰纹身,心想,这里还有一个大雷在等着你呢。
老十这是真没想到,只觉得原文瑟这样手按胸口是在诱惑他呢,哪想到那手下面会有那么大的惊喜等着他一层一层的剥开呢。
他现在就已经气得要疯了,真是连欲火都给压下去了,全身上下只剩下怒火。
“去他娘的隆科多,爷跟你没完。”
老十问话情况,顿时觉得原文瑟失去吸引力了,这会他根本没有那个花花心思,让原文瑟赶紧穿好中衣,先睡着。
他吩咐亲卫兵们看好帐篷,去邬思道那去一趟。
一出门,老十的表情都是炸裂的,脸黑的比锅底还黑,眼睛冷库里冻了十年的僵尸肉还冷,一出门他没觉得,所有人看到他的都赶紧低头绕道。
没有一个人怀疑老十要对那个神医怎么样了。
一是那个神医太倒胃口了,那得有多重口才能睡得下去。
二是老十的形象在这摆着,特别高贵,他就干不出九爷那种不靠谱的事。
老十找到邬思道,胸口起伏不定,气得两眼喷火星子,看人殾能把人烧着了。
邬思道想着,今儿出什么事了,九爷的病情又严重啊。
哎呦,生老病死是常情,九爷都是自己作的,他不收那些侍候的女人不就完事吗?
军营里都跟咱们家爷似的,就用小厮侍候,太监都不带,哪能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唉,连累咱们家的爷了,敦郡王就是太重感情了。
老十都不知道怎么跟邬思道说这事。
毕竟,冷静下来,也是知道,凤凰出北京城这事太大了,凭谁抓在手里也是一个大把柄,日后他根本不能抬起头做人,不仅是他,他家儿子们也是要被毁了。
谁能说你一个福晋一个人在外面,在一群灾民里混了好多天的,有什么清白可言。
不,在原文瑟出去一夜未归那时间起,她的清白就不在了。
皇阿玛知道这事,铁定要处死凤凰没二话。
这样的伤风败俗的女人,怎么堪配为皇子福晋。
可是,老十能舍得能答应!
才怪。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哪怕是选秀的时候康熙给他赐个秀女,老十都没敢生出反抗的心!.
这一群人放在一起,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谁也别想睡觉,除非你昏迷不醒。
整天鬼哭狼嚎,又抬走一个去焚烧的。
这就是死都不能全尸。
悲伤,失望,对病情是没有什么帮助的。
可徐大椿一来,柔弱的少年,一肩扛起照顾大家的责任,点燃别人生活下去的**。
多少给大家带来了希望。
这个暂不说,老十的折子发到朝中,那速度比直郡王到灾区的速度快多了。
康熙一接到折子,心里就跟有一块大石现在终于有人愿意移开了。
这都小两年了,终于有一个儿子能这样体贴朕了,康熙感动的……
小时候十儿子这熊玩意儿最让自己头疼,结果长大了,这孩子居然是最贴心最乖哒。
你看他打结婚后用过朕操心么,生儿子办事情哪一样不是拿得起放得下,家里外场兄弟间,样样都处得来。
家里这么些倒霉儿子,属实还是十儿子最孝顺。
明明太子……嗯,朕会告诫太子,十弟对他很好,让他日后……
要是太子不听怎么办,康熙就想,朕得留下一道密旨,保十儿子一家平安,还是……
赐十儿子一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的主意有点靠谱。
康熙爷想着,要是太子杀了老十杀了小福瓜呢,哎呦,这小肥崽子朕可是真喜欢,那就再给他一个,那六个日呢,三胞胎多喜庆……怎么办,再给,那不是给老十一府搞批发了吗,朕的金牌不可能这样不值钱。
算了,这事容后再想。
给老十也提一提位置吧。
他不是儿子中间最聪明最能干的,但确实是个最明白的人。
明白朕的心,还体贴朕的感情。
看看老十这折子上写的是什么。
说是听到了小福瓜遇险的事,这心里没办法平静,如果不是有差使,真想一眨眼睛就飞回来看儿子。
心疼这个儿子,打小就没有跟其它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过。
一生下来就被全府寄于重托,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别的大人都承担不起的事情。
听说孩子哭都不愿意当人面哭,只会晚上在被窝里抹眼泪,说自己做得不够好。
听着老十这心哟,疼的没法吸气,跟给人刺了一剑似的。
这往后,不管小福瓜长大了犯什么浑,那必须要原谅啊,谁长大还一点错误没犯过呢,他自己小时候比起小福瓜不知道要浑多少倍了,皇阿玛还不都是每次都原谅,从来不秋后算帐的。
老十道,这一联想,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太子哥哥了。
自己对小福瓜的心,还没有皇阿玛对太子哥哥的一半。毕竟自己嫡子有点多了,现在就五个,估计以后,没有八个打不住,分摊到每个人,就没皇阿玛那么专注了。
康熙在这里还很趣致的点了一点,这臭小子跟朕也开始显摆了。
不过这显摆的也对也没毛病,这能三年抱五个儿子的,除了老十家,历史上都没听人说过哪位嫡妻这么能生儿子的。.
徐大椿说自己接手太迟了,九爷的身子都被败光了,这回也就是个尽人事听天命吧。
把老十这个愁的哟,连原文瑟这块送上门的小香肉人家都不吃了。
哥哥在那边都要死了,你晚上还在这里开心睡福晋,这不亏心吗?
原文瑟在这里睡得跟只猪一样,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正好老十到了三更也是睡不着,他长年养成的习惯,到点就起。
两夫妻难得一起起床。
手下送上早饭,跟府里一比,粗糙的很。
虽然比起部下那是好多了,一碟子胭脂肉,一碟子萝卜干,一碟子霉豆,一碟子切开冒红油的腌蛋,另外一盆白粥加一盆子白馒头。
“你这要吃不下,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挑些细软的做。”老十问道,并不怎么特别精心。
因为在他眼中,凤凰就跟他似的,特别不挑食,他吃着好,凤凰一般都会觉得吃着不错。
原文瑟果然道:“这大锅煮粥上面这层米油粥比我们家小锅煮得要香。大锅蒸的馒头宣软,偶吃一次还挺好。”
老十道:“怪道爷觉得还行。”
虽然老十不是美食家,但从小吃好的吃惯了的,说一点儿也不挑嘴那肯定是鬼扯。
原文瑟呢打小吃泡饭长大的,也没有可能在清朝呆了几年,就连白米粥都吃不下去了。两夫妻一早上吃得挺好的。
原文瑟伸个懒腰,“我睡的整个人都发霉了哟。”
老十道:“唉。”
“怎么了?”
“徐大椿说九哥这病,不太好治,爷这心里,难受的很。”
原文瑟同情地道:“爷心里肯定很难过吧。”
老十将原文瑟抱到自己腿上,大头就无精打采的搭在原文瑟的肩膀上:“邬思道说要打听下北京城里的消息,再决定怎么着安排你。你放心,爷一定妥妥当当将你送回去。回去之后,别理别人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邬思道也不是神,他想着福晋出事了,府里最大的就是小福瓜,那应急处理肯定不会有那么好。
原文瑟不在府上的消息估计早就被大家都知道了。
隆科多这么大的事,康熙老爷子肯定也是有安排的,那这怎么安安稳稳送原文瑟回去确实是一件大事。
邬思道这么聪明的,都没想好办法。
毕竟这出来都出来了,多一天少一天的不算啥,要是冒然送回去,有可能被康熙干掉都没人知道,也没人护着。
所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原文瑟冒充黄大仙在这里先呆着吧。
原文瑟道:“我也有想过立功的,我出来的时候走的是一条小道,是由一间民居的井里……一直走到城外,这条跑要是被坏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重大的影响。”
老十道:“这是一个功,但功劳不大,现在谁有本事让咱们北京城兵临城下啊!”
他脑子突然滑过一个念头,如果是哥哥们想要……那确实是需要的。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老十认真的问道。.
墨染惨叫着痛醒,浑身抽搐着,两眼翻白,连日缠绵高烧不多时就开始呓语。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怎么会穿到这个不男不女的身上。”
“为什么,苍天对我如此的不公平。”
“我想要绝美的容貌和身姿,我想抱一条金大腿,我想要聪明才智,数不完的金银财宝,我想要美人环伺,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要满足我的要求的”
老十听着都稀奇:“你想要的不都达到了吗?爷怎么着感觉答应你的人还挺靠谱的。”
就是金大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太子爷这么宠这个东西,一条金大腿应该也是能为他打得起吧。
墨染绝望地道:“不,不,不,这怎么会一样呢,我没想到会让我当废太子的小太监!”
老十不知道说啥好:“你一个太监想要那么多,也不怕过福!”
邬思道好奇:“你是说你想要什么,就有人能给你什么?我不相信。”
“你们这些鱼唇的凡人,怎么知道穿越大神的历害之处,只要我能完成他的任务,我就能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想要什么自然有人为我拼命取得,我呢,我只需要负责美貌如花就行了。”墨染不屑地道。
“那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当太子当皇上呢。”邬思道说完,老十就不赞同的给他一个白眼。
这就是平民举子们大胆之处了,啥也都敢讲,这话要是给哥哥们听到了,一个不敬之罪能把他坑得三族全灭。
“当皇上当太子多累啊,我才不干呢。”墨染翘着细巧鼻子,模样有几分骄傲。
老十想想,“这话没毛病。”
皇阿玛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夜猫子都迟,搂女人睡了还觉得不安全,十夜有九夜都得换地方,再洗再折腾,天又快亮了。
每天再好吃再想吃的,不过三口,传膳的大太监比谁都腰子硬,擘手就拿走,根本不管皇阿玛内心的渴望,象他,要是喜欢吃什么,凤凰就隔天给他做,吃完一碟子还叫一碟子,还怕他吃撑了不喜欢,换天给做些类似的花样。
太子爷呢,更别提,比皇阿玛还要辛苦得多。
这么一想,当皇上属实累。
邬思道勾头看着老十,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脑子跟正常男人不一样。
邬思道心想,我们这样的凡人大概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敦郡王这样的人在想什么了。
他又回头研究起墨染了,“穿越大神管什么的?”、
“就管我们这些想活得不好,想法却多的,愿意到一个落后的时空生活的穿越者。”
“你们那个世界,很,很先进吗?”
“那得分和谁比。和主星的人比我们就是落后种族,但和废弃星比,至少我们还没有被完全放弃,还可以通星际航班。”
“那你是什么星?”
“干嘛,想套我话,没门。”墨染哼一声,不说话了。
老十都给气笑了,这什么玩意儿!.
老十道:“是啊,是啊,原来是给爷准备的!”
这也太坏了吧,被识破之后,居然还能从容的推给九嫂,这反应,不可能是别人交待的,应该是他自己想的吧。
看来九嫂平时人品真心不好,你看别人歪咬你一口是为啥,肯定是你平时不得人意呗。
每天跟爷抢凤凰,你也是够够的,爷要不是脾气好,爷也受不了!
不过看着凤凰脸都气得变形了,老十赶紧加一句道:“得严审。”
穆克登再问题的时候,富察司空死于筷子,一根吃饭的筷子直接从喉咙入塞进去,死的时候流的血并不多,看起来没有多少挣扎。
穆克登说这是自杀,因为检查了没有第二个人进去。
原文瑟道让徐大椿去看看吧,这小伙子看着灵气,医生和法医都是念医科的对于人体比较熟悉,说不定能看出什么呢。
老十心里不服气,小毛孩子能看出个屁玩意儿。
好在他这会还是给原文瑟面子的,所以派了徐大椿去看。
徐大椿去研究了半天,就肯定地说是他杀。
因为自杀的时候很疼,会剧烈的挣扎,刺破的位置是气喉,维持了好一段时间才死,只有他杀,被人压着不动才有这样的现场。
虽然死者身上被打的没有一块好皮,但还是从背后几个部分看得出有人特别按住脖子的部位掐得青紫变色,但也说不定是在鞭打时按压导致。
这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连邬思道都觉得好辣手。
但老十不觉得,他觉得这太好解决了。
老十心里相信了徐大椿的话。
他简单粗鲁的了解了这个案子,徐大椿说的是对的,那肯定看守的人说假话了,你说没有证据,没证据不能打吗,一打证据就出来了哟。
邬思道跟穆克登就跟看二傻子一样看着老十,还能这样审案子,这不是要屈打成招吗?
果然,也不知道是他确实是情商感人,还是直觉惊人。
总之很快就审理出来了,确实是有人指使他杀人的。
指使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九爷手下的一太监,到现在正脸都没给过的小路子。
他实在太没在存在感了,老十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自杀了。
最后一根线索断了。
所有的人都很失望,忙和了这么几天,什么也没有忙和出来。
老十道:“是八哥!”
邬思道这回也不敢发什么言了,只跪求老十给个象样的理由。
老十道:“我记得有一次小路子跟小喜子被太子爷的人欺负,他那会,是为了欺负九哥,估计是和宜妃娘娘有关,后来是八哥救了他俩。八哥还给伤药,估计口袋只有一份,给了小路子。小喜子回来还小心眼儿,说他才不要别人家主子给的伤药,爷会给他。爷当时其实弄伤药也不容易,还是拿了一匹玉马跟人换的。”
邬思道道:“这到是有道理。”
老十道:“八哥对我们身边的人一直都特别好,原来那时候他才十岁就知道收买人心了吗?”.
小和子一边说,那脸上都乐开了花。
李天昌喃喃道:“这,这不可能啊。”
九爷一听这话,本来病的要死的,现在都回光返照了:“赶紧给爷梳洗,接圣旨去。”
尼妈,爷也是贝勒了,不是光头阿哥了。
虽然爷以前认为只要结婚成家,至少是个贝勒,可是现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又一个大嘴巴子,还一个大嘴巴子,啪啪啪啪没完没了的抽他,他都绝望了,八哥还是劝了他希望在明天的。
不过想到还有那么久,他就有点心灰意冷,当然八哥跟他分析了,没有大功劳,皇阿玛也不好突然加封他的。
两人还想过好多情节,怎么让皇阿玛回心转意。
现在在毫无希望前提下,他家可爱的十弟就这么给他搞来了一个贝勒,一点功夫没费。
所以说……信十弟……得贝勒!
总感觉哪里不对了。
老十得了亲王,自然是开心的不行的。
几个将奉旨的太监让手下请去镇上休息了,因为这里虽然病情有所缓解,但毕竟还算是疫区,让人呆这纯是跟人过不去。
那些人来了就算了,还带了一二三四五……八位******。加上侍候的人,一共近三十名。
这样的团队,在宜妃回宫知道后,差点一口水没给自己咽死。
这事明明是九福晋做主的,可她赖到宜妃身上,宜妃还真是毫无办法的,谁让九福晋这会子是昏迷不醒了呢。
这时候宜妃冷静下来了。
她也意识到了寄几这么多年来都错看了九福晋这个儿媳妇了。
原来只以为五儿媳妇胸襟不凡,现在发现,九儿媳妇那也不是凡角。
倒是自己错看了她。
如果九儿媳妇是这样的狠角色,她能坐视流产而不报复吗?
这事换到一个软弱没法子的女人可能,换成一个能干的有办法有手腕的女人是绝不可能的。
很多事经不起推敲,不能细想。
何况宜妃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虽然这些事过去很久了,但以前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现在一想,那会子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的,可不都是九福晋为了自己的孩子报复的吗?
一想还真是一身的冷汗。
毕竟不管是她还是别人,没人怀疑过九福晋,如果不是这一次九福晋想要让宜妃出面担保原文瑟是真人,估计还不一定跟宜妃这样撕破脸的直接干翻呢。
宜妃越想越是担心,儿子身边这睡的哪是一个女人,这完全是一条毒蛇。
太可怕了。
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干掉九福晋。
至于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暂时倒是可以放下。
毕竟老十这一回,让老九跟着也升了贝勒。
别看这贝勒看着容易升,她原来也觉得容易升,但她儿子最近几年就是命运多舛,硬上连个贝子都坐不稳当,三天二头的关禁闭,她都给关的心灰意冷了。
所以格格这事,康熙没说什么,她也识趣的没管了。
毕竟儿子又不争那个位置,好色什么的,在大清朝,真算不上多大毛病。
二喜:你生下来以惊人的体重吓倒一票人,才学会喝奶就学着女人节食,就这样还想着低调,你倒底是咋想的?
多肉:小爷会告诉你寄几是在娘胎里不小心吃撑了吗?当时的月票每天辣么多,每天啃得辣么爽,现在呢,小爷饿啊~~~~~~
胖乎多肉求一波月票。.
老十将肚兜一扒下来,看到那白生生的胸前一只艳丽的彩色凤凰以一种霸主的姿态翱翔于洁白云朵之间……
这画面太壮观,出乎他贫瘠的想象力,老十当场就傻眼了。
他全身的动作都停下来,呆呆的去轻轻触碰那片玉肤,怯生生的都结巴了:“这,这,这是咋了呀!”
这身上咋多出一只凤凰来了。
死的活的!太特么可怕了。
老十吓得都软了,单手撑不动身体,压了下来,在原文瑟身上微弹一下,翻到一边,凤眼还盯着那片凤凰,一万个都不能表达他此时的惊讶。
原文瑟低头,赶紧捂着,哎呦一声:“你看到了,这,这……”
老十僵硬的点头。
原文瑟想要不要骗老十,她的内心剧烈的挣扎着,一方面说要骗要骗,这么大个事,如果不骗给老十心里难免留下一个永远的阴影,一方面说夫妻要坦诚相对,总是事事骗他,还谈什么爱情呢。
这二种想法在她的心中挣扎着不是一天二天了,自打有这玩意儿,原文瑟就经常在想要怎么着渡过这危机,现在,真正面临,她就有点怂了。
每一种的后果,她都有些难以承受。
老十惊讶地摸摸:“凤凰,这,这就是你的原形吧!”
原文瑟瞪大眼睛:“哈!”你咋这么能想呢,你咋不上天呢!
老十充好奇心和未知欲,道:“你能飞一个给爷看看。”
原文瑟冷笑:“哈!”
飞上去下不来跌不死我我就是妖精变的。
老十又问:“凤凰你不会不要孩子,寄几飞走了吧。”
原文瑟累觉不爱:“哈”
“你别哈啊,你说话啊,你说,你是打小就是妖精,还是长大后,妖精附体。”
原文瑟抬眼睛冷扫他一下:“怎么着的,你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报仇还是怎么的。”
老十张大嘴,不敢置信:“你还真是……吃了人啊!”
简直是不敢相信凤凰这么善良的妖精也吃人呐!
一定是错觉!!
原文瑟觉得跟这白痴较劲儿真没意思,这么多天自己患得患失的简直就是白痴!
一转身就去睡了,她想盖被子,老十打后面掀起一半儿来,研究她的小屁股:“咦,你身上一根毛都没长。”
原文瑟气得受不了了,“呸,呸,你说谁没长毛呢,我身上毛多着呢。”
“可你身上的毛不好看,都是乌黑的,没有你原形那么华丽。”老十指挥。
原文瑟道:“那你要我变个红毛头发绿毛的下面出来吗?”
老十点头,又摇头:“爷醉了,爷这肯定是醉了,爷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了,爷要睡觉了。”
可怜的娃哟,这么多天每天操心这个那个操心完蛋的,这会好不容易松快些又遇上他家凤凰变凤凰了。
老十觉得这时候不能想,一想就头炸了,还是等睡一觉,醒来再好好想想。
原文瑟睡得很沉,在老十身边,她总是觉得很安全,抱着老十睡得跟猪似的。.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句话里饱含了多少血腥屠杀,当皇上的绝对不可能真正是以仁慈打天下的,对于他们来说,仁慈和残酷都是手段而已,政权稳定性才是他最需要关注的事。
康熙为什么一有灾情就是赈灾,除了这些是他的子民,做皇上的有这个义务,最重要的是,你要敢不赈灾,这些灾民立刻就有可能变成暴民,没吃没喝的,人家就敢起义,就敢浑身起胆,就敢把皇上掀下马!
而老十这一次确实还没到灾区,但他却在路上很好的缓解了逃荒灾民的现状,让他们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老百姓,你只要给他一口饭吃,他们的忍耐力是很强的。
因为这个影响是正面的良性的,别人一打听就知道了,有人来赈灾,路上遇上了也不会驱赶,会给饭吃,给你地方住,你要是愿意还能落户,不过需要重新上户口。
至于分不分田的,讲真,逃荒的都是最低层的,有钱有势的早坐马车驴车的跑了,速度比他们快,而且到了地方有银子就能安居。
反正在老家也是租田,在这也是。
这也是康熙愿意优容老十的原因。
毕竟他这差使并不算是全砸,而且康熙最重视血脉性,老十留下来照顾他九哥,这没毛病。
“郡王爷,这粮食要全交吗?”邬思道颤着小音儿问,两眼充满希望的求对方不答应。
直郡王挑剔了看着眼前这货,一点颜傎没有还一点气势没有,老十选的人果然是垃圾,他本来还没有想过要全交呢,这回好了,他霸气地道,“粮食定要全交。”
“可,可,可……这剩下的人也要吃啊!”
邬思道不这样小颤音儿,直郡王根本没想过要赶尽杀绝好吗?
可一被提醒了直郡王这是铁了心要报复老十,“你们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去了吗,这几天不吃也饿不死人的!”
“啊……渣!”
邬思道都是老实诚恳的接下来,他表现的很懦弱,地位低下,啥主做不了,只能等汇报,其实他个人业务能力强得很,老十那边他能做一半的主。
邬思道觉得吧,这个亏还是吃得好。
吃亏就是福气。
让康熙知道直郡王在拿老十撒气,康熙这会子不可能处理直郡王,可只能让康熙对老十更加内疚。
这个就行了,只要突破到一个点,康熙爷也就不一定会拼命追问敦亲王福晋的事了,毕竟不管谁看,都知道敦亲王福晋活着,五个儿子才能过得好,福晋名声有染,就算死了,那五个儿子名声也不好听。
邬思道坑完就走不回头。
至于这粮食什么的,直郡王真是枉做小人了,老十这性子,贪污什么的,他根本不屑一顾好吗?
老十虽然家里不是豪富,但原文瑟赌钱赢了不少他是知道的,九哥九嫂这边也是一言不合就送银子砸他,原文瑟因为擅孕的事又收了妯娌们不知道多少钱的礼物,对于老十来说,他家就根本没差过钱。.
“不行,我没洗呢?”原文瑟尖叫。
“爷又不跟你似的,从来不会嫌弃你脏的。”
“呸,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这事就得要干干净净的做。”
“行吧行吧,你赶紧洗,你这女人真麻烦,也就是爷纵着你,爷都没听说过,哪家爷们行事有这样麻烦的。”老十不快活地道。
原文瑟一边到后面去洗,一边哼唧道:“还说不嫌弃我脏,那会我出月子的时候爷怎么说的,说我都馊了,还有,有一次我不小心喷了点口水到你身上,你就说我脏。”
老十哈的冷笑一声:“你还说,你是喷点口水在爷身上吗,你是往爷脸上吐口水好吗?爷没揍你就是好事,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嘴的,赶紧的洗吧,再这样下去,爷都没劲儿了。”
原文瑟洗过来,妖精样的扭腰:“呸,没劲儿,跟我在一起没劲,你跟哪个妖精在一起有劲儿。”
老十兴奋的笑,将她扑倒,摁住就造,就跟今天的当兵的看到红烧肉的表情是一样一样的。
做为一块称职的五花三层滋滋儿冒油的原红烧***瑟,很开心的享受着被吃的过程。
怪不得有些女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人偷呢,这事,跟对的人,做上了瘾,简直比什么都快乐。
“快点,用力点……”原文瑟不满意的抓着老十的背,拍打着。
老十努力工作不吱声。
“慢点,慢点……”原文瑟开始受不了了。
老十努力工作不吱声。
“救命,救命,停下来。”
老十努力工作不吱声。
原文瑟哭得要死要死的:“求您了,爷,饶我了吧,我不行了,这样太快了,真不行了,慢点啊……”
老十努力工作不吱声。
原文瑟猝!
吃饱喝足老十十分开心,难道也说了一句感性的话:“真好啊,爷就想和你一起,白头偕老!那一定很……”
谁知道原文瑟根本不给他面子:“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白头偕老呢,我根本就不想变老,我们小妖精都不会变老的,我就要一直美美的,就要一直这么漂亮下去!”
“这说的是什么话?哪有会不变老的!!”老十可是有常识的男人,以他看过无数妖精志怪的阅历总结,那里面有得是老妖精,妖精他阿玛一般都是老头子,妖精他额娘都是老太太,所以妖精肯定也是会变老的。
原文瑟不干,“我,不会变老的,那我要在变老之前就会离开!”
老十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劲儿?”
原文瑟理直气壮地道,“我要变老了,变丑了,看着你和别的年轻的小姑娘在一起,还不得把我气死啊,我不要有那么一天,要不就永远不变了,要不我就离开你!”
这么恶狠狠的宣布自己的独占欲,要换才结婚的时候老十能搭理她?
但现在,老十觉得吧,人家是凤凰精啊,可能妖精真不能忍耐这种事情,凤凰凤凰,一凤一凰,所以对他有要求也是合理的。.
“一共来了多少人啊?”原文瑟还在抹眼泪,活该!叫他好色的!凑表脸的九哥就得这样治治。
“爷没细数,看着好象有一百来号。”尼妈也太多了,少几个老十意思意思,给塞那去,这怎么塞啊,三百多号男人,一百多号女人,这,这,这时间长了肯定要犯错误。
“一百来号!”原文瑟瞪大眼睛,九嫂也真是历害,这,这手笔也太大了,她也不怕皇阿玛找她麻烦。
有些事,可以做不能太过份啊,
原文瑟立刻为九嫂担心了。
得赶紧想办法,如果闹腾出事来,九嫂也跑不了。
康熙那就是个偏心眼的,什么事,指定是媳妇错不会是儿子错的。
“就是,晚上帐篷不够用,紧凑活凑就二顶,睡四十个人那都是插脚不进的,睡一百个人,挂着都挂不下。”
“这么多人,大部分是侍候的人吧,这么多灾民的没有衣服没有鞋子没棉被,这天越发的冷,可越发的撑不起来了。爷去镇上买点布跟棉花,新的旧的都行,让这些女的集中起来给灾民们做些小的短的里面穿的棉背心儿,用料不多,但保暖的很,非常实用,回头我把样子什么画出来,写出式样,让徐大椿给抄一份儿,再去让那些女人做,分二班,这样就空出一半的位置来了,挤挤有个位置坐就行了。再说来做女红支援赈灾的也比其它的好听。”
老十觉得吧:“咱们也不差这人做这事吧。”
把九哥家的格格全叫来做女红这象话吗?
“有事做,就不叽歪,顶多格格们不做,让下人做就是了,不然你想点好主意,反正我没有。”
老十就跟九哥商量:“真住不下,也不是要她们做事,就是分二个班吧,坐着至少能省点位置,不然叠罗汉也睡不了。不过您放心,小嫂子们是不用做的,另外给个帐篷……”
现在就是物资紧张。
九哥道:“什么叫小嫂子,又没生养只是格格侍妾,你也别太抬举她们了,平时在爷的府里养尊处优的,这会子动点针钱怎么就不能了。不仅要做,还要好好做,爷知道谁偷懒绝饶不了你。”
老十都懵圈了,你家格格的事,要我管,哥哥你脑子没病坏吧。
他轻叹一声:“回家给九嫂带点什么礼物,多关心几句,她也病了。”
不然哥你这日子也过得没劲透了。
老九摇头:“爷能输这个下气,就董鄂氏那得性儿,爷肯给她面子那就是给她天大的恩宠,她还敢给爷甩脸子?”
老十叹息道:“她就甩了,哥你还能怎么样?你咋就不明白呢,现在想要合好的是你,不是九嫂!”
这话就太打击人了,九哥立刻表现出拒绝与老十说话,并投以地雷般的眼刀子。
老十只好回去了。
九哥真是听不得真话。
九嫂根本没有露出一丝想要和解的意思。
九哥连这个都没有看明白,还真是让爷……不知道说啥好了。.
一个时辰后,夏芯将那个假原文瑟送出府,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落下地了!
原文瑟自己也是长长落一口气,洗澡换衣服换被子,睡在自己床上,那是怎么着都舒服。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小福瓜领着弟弟们进屋子,离着原文瑟挺远的客气又不失礼貌的带弟弟们行礼:“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原文瑟听着心甜,轻轻:“哎”了一声。
小福瓜行完礼,就皱着个小眉头,拉着皮蛋淘宝往外走,三臭小子毫不留恋就这么一去不回头,三元小脚步匆匆忙忙跟着哥哥们跑。
只有多肉没动,歪着脑袋辩认着。
小福瓜一回头,看到多肉还在那站着,只好放了淘气皮蛋的手,回来拉着多肉道:“你要乖乖的跟着哥哥走,下回可不能这样了,不听话的宝宝不乖哒。”
多肉给拉着走得有些迟疑,没几步,小福瓜发现淘宝皮蛋一松手就开始咯咯笑着往回跑,小福瓜不及时松手,能把自己给怼倒了。
三元也迅速的过来,挤走多肉的位置,站在小福瓜身边,抬着头使劲儿抿嘴笑。
小福瓜只能道:“赶紧的,排好队形啊,听哥哥的话,队形给我排好,弟弟们都听话!队形给我排好罗……”
一二三四五,小肥崽们歪歪斜斜勉强排一个竖列,小福瓜满意地道:“现在一起出去。”
小多肉回头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已经坐起来了,看着他们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小多肉犹豫着不想走,三元回眸看他冷哼了一声,觉得这个小弟弟真是白痴的模样真让人欣赏。
可是,他的视线也同样被同一个人所吸引了,他眨了眨眼睛,立刻背叛哥哥的队形,迅速的小腿叭叭向着床边跑过去,小福瓜吓着似的大声道:“不能跑,不能给我乱跑,赶紧的回来,三元,你最乖了。”
三元一头扑进原文瑟的怀里,“额娘额娘额娘……”
原文瑟抱着三元一顿亲,亲的三元咯咯直笑,小胖脸上笑得开了花似的,别提多得意了。
兄弟之中就他最聪明,第一个认出额娘来。
小福瓜站在那里,没用多久也发现这回是真额娘了。
他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崩溃的大哭起来:“额娘!呜……”
小福瓜可是很少哭的,他一哭,把弟弟都给吓着了,第一个哭的反而是原文瑟怀里的三元,他跟哥哥最亲,一听哥哥哭他就忍不住了,捂脸也跟着哭了起来。
淘宝皮蛋就跟天掉下来一样的尖叫,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孩子们的尖叫哭泣之声。
就多肉没哭,不过人家演戏是自来天生的,小胖手捂脸,你水平不到一定境界,真的发现不了他是假哭。
原文瑟吓得鞋不穿就单手气象着三元下床,一手搂着小福瓜,将他抱在怀里,慢慢安慰:“乖啊乖啊,额娘回来了,额娘回来了,宝宝不怕了。”
小福瓜好久才停住哭。.
他心里叫苦脸上不显,就笑着侧头对三元道:“你那边是不是有点招风,咱换个位置吧,哥哥坐在外面给你们挡挡。”
小爷可没有你们腰子硬。让你们凑近乎了自己斗去。
三元不同意,低头吃肉,装做没有听懂的样子。
他才不会上当,哥哥让他乖乖就坐在席子上看着多肉,哪都不去。
哥哥的话能不听?
那是想上天!
那就跟额娘说的故事里,猴子精给师傅画了个圈,可是师傅非不听啊,后来就出事了呗!
几个小的都记得这故事,表示以后在外面不会象被猴子|||宠|||坏了的师傅一样任性不懂事。淘宝皮蛋都知道的事,他能不知道,能上这个当!
他要不听大哥哥的话,吃了亏,回去会被老二老三笑死!
几个人想了几个办法,说了好几次三元都当听不见。
眼看小福瓜就要回来了,而三元跟多肉这二个出了名的敦亲王家的淡定帝和憨帝根本一个眼风都不扫弘晳跟弘晋,同年中,论稳得住情绪的,还真很少有孩子能跟这二个比的。
计划都没有成功,对于小孩子们来说,这受挫了之后,更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五爷家的长子,清史上最强壮的侧福晋刘佳氏所出的弘昇轻轻的笑了笑,充满了不屑。
他虽然是庶子,但被当成嫡子养大,五福晋对于庶子一向都挺好的,她自己本来都不打算生孩子的,平时养几个孩子就跟养宠物似的,逗个乐儿,真多上心教导也没有。
但五爷自己本身是靠谱的,走的是隐忍路线,所以孩子的教育也是四平八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
此时他自觉在清宫第三代的掌门人弘晳兄弟的身上,只看到了庶子的卑贱和浅薄!大清的未来就掌握在这两人手中,简直可笑。
他轻哧般的嘲笑迎在七爷家的弘薯眼中,两人对视,微微一笑,都转过眼风。
弘晳看到了,心里如刀子般割过的羞耻。
弘昇和弘薯也是庶长子,庶长子的地位跟普通庶子不同,就占据清三代的第二席,而这二个年纪都十多岁了,马上就要顶用的皇阿哥明显并不臣服于寄几,或者只是面上服,可是心里一点也不服。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阿玛就是因为太过仁慈重兄弟情,结果怎么着?兄弟们不怕他,所以才敢起刺儿。
如果他们现在都不能让这些小兄弟支持他,日后万一阿玛又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了呢?
弘晳越想越可气,越想越暴躁,如果他连五六岁的小福瓜都降不住还能说小福瓜是妖孽天才,可现在,连三四岁的三元都搞不定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是个废物。
不,不,我不是个废物,我要向整个大清证明,我不是个废物。
你们这些鱼唇的东西,如果不跪在小爷的脚下颤抖,就接受小爷来自月亮的惩罚吧。
这时候正好有太监来上汤,太监在这边需要跪着上汤,一盆子热气腾腾鸡汤往桌上放。.
四爷扭过脸,不忍看这蠢货,他突然也觉得老十不容易,背着九爷这蠢货,再好的运气了不够糟蹋的,老十只要一直不敢放弃老九,他走不长的。
五爷都想踹九爷一屁股的,这时候他也觉得有这么弟弟太丢人了,看这弟弟打小跟着额娘身边长,都给教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废物,人老十在前面好不容易给你搞了个贝勒,在你要死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救你,结果你就给他这么一下子!
三七八爷看戏。
小的们看热闹。
总之都是一个意思。
爷们不掺和!
康熙气得要命,也只好让宴会提前结束。
他觉得胸口隐隐的发闷。
他对家宴要求不是很高啊,就一家人二三年一次聚在一起,子孙满堂的让他看着乐呵乐呵,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也是有回报的。
可这些崽子们可真是好,回回都想给朕惹出事。
要搞事情是吧,要搞大事情是吧,搞啊,搞啊,搞大搞热闹啊,朕到要看看,你们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大家提审众人,查找可能的证据。
家宴不存在了,女人们都滚到后面去,别在前面惹眼。
康熙突然将目光阴森的投入原文瑟,下意识的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什么表情。
小福瓜这会子不仅带了弟弟们回来了,被原文瑟跟九福晋招在身边,妯娌将淘宝皮蛋抱在身边,免得今天被人冲撞下了黑手。
原文瑟温柔的安慰着怀里扭股糖儿似的小皮蛋,力气很大单手抱,另一只手拿帕子给他擦脸,一边轻语着,一边抱着他往后面走,眼神温柔,表情平静,似乎相信这事皇阿玛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不得不说,康熙就是打着挑毛病的眼神去的,无论看到什么,都有可能怪罪原文瑟。
结果发现看完后,反而觉得这儿媳妇真会带孩子,而且有分寸极了,知道这事是男人的事,不会跟老八媳妇似的在那给寄几男人挤眉弄眼的,自作聪明。
清场后,人被一个一个带上来问话。
小孩子们太小,说不清楚话的都被开除做证人的资格。
就几个大的,主要就是四阿哥家五阿哥家的七阿哥家,基本上都是十岁出头,个个说话都是逻辑清楚的。
虽然四爷跟老十好,但四爷家的儿子们却只有弘晖跟小福瓜关系近乎,弘昀弘盼几个心里都对小福瓜有点不爽的。
你别以为当爹的跟谁好,当儿子的就一定跟谁好!
这可不一定!
在清宫之中,父子之间不同政见是太正常不过了。
四爷家的三阿哥弘昀就说,虽然他的角度不是特别好,但确实是看到小多肉主动扔出去手中碗击中汤碗,导致汤飞溅伤着弘晳阿哥。
五阿哥家的弘昇就说自己的位置呢不是很好,听到尖叫才回头,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呢之前弘薯有可能看到什么,因为他听到他要跟小三元换位置。
弘薯心里就哔了狗似的难受,怎么人人都想踩小爷一头呢,好吧,小爷放个雷炸死你们!.
四爷,他性子冷,可对一小福瓜,那绝对是侄子中的第一人。
五爷:虽然自己家儿子最可爱,但,小福瓜绝对是他觉得最聪明懂事可爱的。
七爷:对比自己家的儿子,也觉得七福晋神经的有道理!
八爷:总感觉是十弟偷了自己的儿子,毕竟小福瓜怎么着看也更象是他,而没有丝毫跟老十有相似的地方啊。
九爷,那估计就恨不能把小福瓜抢回去自己收着了。
十三十四,更是当面无耻的跟老十要求,要一副小福瓜的画相,因为家里福晋怀孕了想要天天瞄一眼。
估计是觉得七福晋那一套看福瓜得福瓜理论十分有道理!
可以说小福瓜是整个皇三代最受欢迎的小爷们没有之一。
神奇宝宝六个日也远远比不上小福瓜热度。
审核进行到大家都觉得无味,感觉太子不依不饶的不知道要干啥。
老十本来是很担心太子爷要搞什么阴谋,可从头到尾,他在这没动,身边的太监宫女也一个没离开过。
明明事情已经审无可审了,可就有人敢绑架着康熙并所有阿哥们坐在这里继续审。
这大清宫里从来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事啊。
可慢慢的有人回过味来了。
这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并不是太子爷比以前骄纵,而是,康熙爷不允许!
所以康熙会主动给太子爷找好理由,主动给太子爷提供庇护,主动将背后的事给干完了,太子爷什么不干,光坐在那里就是人生赢家了。
那么今天的不同,并不在于太子的蛮横无礼,而在于,康熙并没有准备出手帮着他对付老十。
这个,就有意思了。
太子爷的表情太淡定了,淡定到别人以为他有后手,可他偏生什么不用,就是准备坐在那里出丑。
与其说他这里怼老十,不如说他在这里怼康熙。
历害了我的太子爷!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并对老十投以同情眼神,因为每一次,到最后,康熙爷不管愿意不愿意,就必须得出来给太子收拾这旧摊子烂摊子!
阿哥们都明白的事,康熙爷能不明白吗?
肿么破?
寄几宠的儿子,是跪着也要继续宠,还是就地给一个大嘴巴子,让他学乖以后为要再持宠生娇。
可是想到父子俩个如今的隔阂,康熙也是犹豫了。
很快,事情有了转机。
被烫伤的弘晳右手挡脸被泼到暂时不能说话,可是他还有左手可以写字。
他很快就写下了事情的过程。
太子爷没看先在心中骂了一声笨蛋!
太子爷难道蠢,难道从这些人的说话中不知道事情真相?
别开玩笑了,他知道,而且坚持这样做,他有自己的原因。
他真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蠢成这样,想要陷害两个那么小的孩子还吃了这么大个亏不说,现在还没有脑子还想继续胡扯,这说话跟落笔可是二回事!
说的话,可以到后期修改一二个字,别人也办法顶真。
可是落的笔,就不同了,.
太子这话同时也影射了小福瓜小小年纪说谎话的可能。
弘晋道:“就是,小福瓜别胡说了!根本没有的事,就因为你的胡乱指挥,害得人公公被打甚至丢命,你缺德不缺德!”
这话就更严重了。
小福瓜握紧拳头抿嘴,他确实没看到太监掐三元,他是怕太监掐,他说急了。
可孩子的天性是善良的,他并没有想过把太监弄死。
太监流眼泪,伤心的不行:“奴才发誓,要是刚才掐了小阿哥,奴才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宫里太监多了,几小只要是传出个对太监心狠手辣的名声,日后保不齐被谁陷害了。
老十胸口扯风箱似的,他不放手,谁敢硬抢他儿子,他踢不死他妖精变的。
太子爷道:“也不是多大的事,看看不就完了,老十你在磨蹭什么,你是怕搜到什么了吗?”
“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可怕的。”
“那就让他看看吧,也不是大事。”
太子一个眼色,那太监嘿嘿笑着又站起来,向着三元伸手。
所有的视线都集焦在三元身上。
那么多复杂的眼神也能汇聚成强大的压力,哪怕小三元不是很懂事,也知道这事情搞大了。
小福瓜紧张的都一副要哭的模样了。
三元尖叫:“掐”两眼汪泪包,奶音颤微微:“痛”大头就往老十肩膀一倒。
老十愤怒的一脚将那太监踢了个跟头:“臭奴才,你敢掐我儿子谁给你的狗胆!”
太子爷气得要疯,指着老十,手指颤抖,“你,胡闹,这是你能打人的地方吗?”
太子的指责十分有力,说真话不管谁,哪怕太子爷也不可能拥有在康熙面前随意打骂人的资格。
可老十真不一样!
老十在康熙面前玩武把式什么的,康熙早已司空见惯!
不得不说,习惯真可怕,要换第一次,康熙就先把老十修理个清洁光光的,可现在,康熙觉得吧,老十打个奴才又没打兄弟,那就不算个事。再说这奴才掐他家儿子,别说老十,他一会儿还得好好审审这太监呢。
眼风一撩,就有人将太监拖死狗一样拖下去了。
打太监这事就算是康熙爷给结了。
所以说,太子爷刚才的策略并没有错,他一直这么干的。
在这个宫里,绝对是不需要事非,只需要皇上恩宠的地方。
只要康熙愿意,轻轻一挥手,就搞定,不需要任何解释。
小福瓜突然笑了,摸摸小三元的小胖手,两小胖腿倒腾到康熙面前,跪到在中间
:“我弟弟会说话了,皇玛法,我弟弟吓得都会说话了。”
看这孩子多会说话皇玛法,我弟弟“吓得“都会说话了。
喜悦是会说话,重点是吓着了!
不管弘晳或者太子给老十家的安排了什么阴谋等着,可在小福瓜这甜蜜蜜的兴奋笑容中,一切都化为乌有。
因为康熙说:“赏!赏小三元,今天当着朕的面,也算是开了金口了,呵呵,好事,好事啊!重重有赏!”.
“王爷,九贝勒爷来了!”
老十把腿放平,将多肉放下,多肉稳稳站住,又娇弱倒下,胖手捂嘴,厚重结实的梨花木床板都发出轻微吱呀声。
“爷看看九哥做什么这么晚上了!”老十道。
“也没多晚的。爷我让人给你们做些素淡的边吃边聊吧。”原文瑟一边抱着小三元一边道。
“素淡的不要,九哥不爱吃那个。”
“知道,会有肉的。”原文瑟无奈,老十整天就要吃肉,简直了。
几小只一听来劲了:“肉肉肉肉”
老十逗三元:“你要说肉肉,阿玛就带你次肉肉。”
三元淡定转过眼睛,不说,不次也不说。
“九哥。”老十进来,看到九爷站在院中,长身玉立,弱不胜衣。
“唉!”
老九叹了一声,他原以为九嫂是故意不去侍候他才装病,回来才知道是真病,其实怀疑是被厌胜了。
不过她跟原文瑟不完全相同。因为不是全天候晕迷不醒,而是整天说头晕,到处叫太医也治不好,动不动就晕睡过去,让人不知道是晕了是睡了,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十个时间都是不清醒的。
九福晋为什么要挑战这种新昏迷法,一是活人整天躺尸难度大,二是她还要关心照顾老十家的孩子们,真有什么事,得马上清醒过去帮衬,所以在宜妃走后没多久,就在一位太医的医治下,无力的睁开双眼。
没办法,撑二天不去看孩子已经是极限了,就是抬也得让人抬过去看几眼才放心。
总之九福晋这一招也是在康熙的忍耐度以内的,康熙当然不想听到厌胜的事,现在太医又给了新诊断,就说是心思繁重,体弱多病,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可不明真相的老九看着不行了,心里难受。
“你九嫂这样,每天睡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就想着让五官正出个手,结果四哥不许!”
“四哥想法一向周全,他说不许,那肯定有原因,你就没问问什么原因?”老十伸手:“哥哥,里面坐着说。”
老九跟在老十后面往里走,里面摆了一桌菜,热气腾腾的,看着就食欲。
老九这才觉得饿了,上前一看:“怎么这么素啊。”
菜里都没什么油似的。
那侍候的是大太监小喜子,行礼道:“咱们福晋说九爷这身子才养好,这晚上得先吃些养胃的素食,不宜吃太油了。”
老九刚觉得心时在安慰,就看有人捧了一碗佛跳墙过来:“主子爷,福晋说您能吃。”
看着颜色鲜亮,香味喷鼻的佛跳墙,老十合不拢嘴:“行了,让你主子早就休息,别再带孩子们疯了。”
老九看着老十吃得香极了,有种被蒙古女人整了一出的感觉。
可这感觉吧,还真不好说出来,毕竟人家关心你,你还反咬一口可不好吧。
毕竟,这皇阿哥又不是穷的掀不开锅的,谁还差点肉吃。
可你让一个肉食动物对着一桌子青菜,你对面还有一个大口吃肉喷香满意的老爷们,你不想抽他啊!.
虽然不舍得儿子,但九福晋想要玩几天也是必须要借的。
和老十交待了一下,原文瑟大方的出借了多肉。
多肉:没人权,为什么送礼就送小多肉,乖有罪么?萌犯法吗?为什么要抢这么柔弱可怜的寄几,窝要换人设!
九福晋有了多肉,还真是一天天好起来了。
总之虽然有做戏的成份,但小多肉确实是太可爱了。
他不吵不闹的,正好适合一个从未真正带过孩子的新手妈妈试手,而且他长得可爱,反应激萌,九福晋真是喜欢的不行,晚上睡觉都要搂在怀里。
就一个缺点,九福晋的小身板太弱,抱不动这孩子。
坐在腿上没多久,腿就跟断了一样。
九福晋想,这不行啊,这身子不好就是不行。
看凤凰一手抱一个,走起路来跟没事人一样,我连抱在腿上坐坐都不行。
为了能抱多网,我得要运动,我得要练点力气,不能抱侄子的阿莫不是好阿莫。
所以,人啊就得要有希望!
“额娘,要多肉。”一向懒成精不爱说话的三元这会子缠着原文瑟,眼神执着极了。
这孩子跟正常孩子不一样,自打上回开了金口之后,没几天的直接就跳过了牙牙学语的境界,就跟两个哥哥不相上下,五六个字的句子不费事,而且能准备表达自己的意思。
小福瓜白天是不跟弟弟们一起玩的。
淘宝皮蛋每天打,但有了彼此对其它人就有些忽视。
本来最讨厌多肉的三元,现在才是最渴望多肉回来的主力,还有就是老十:“你说九嫂这是怎么回事,多肉又不是一件东西,借去了就不还了!这象话吗,这象话吗?我们家多肉胆子最小了,他说不定会在那哭的不行不行的。”
原文瑟没搭理他,因为就要过年了。
每次带一群孩子进宫都是一种挑战。
不仅是老十夫妻紧张,邬思道也是紧张。
因为他身份不适合在这样的时候跟着小福瓜进宫,所以每次都是给小福瓜一些特别训练。
而这一次,他的要求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就要求小福瓜守礼,学样!
现在要求小福瓜表现出自己可爱的一面,求君宠。
老十觉得不太好:“这事不让小孩子掺和了,爷自己做就行了。”
邬思道看着老十那张脸,想,你哪来的自信跟小福瓜比可爱!
你皇阿玛看到你那张脸,想得的是抽打,而绝非宠爱吧。
邬思道只能艰难地说:如果王爷同意他的意见,就要求带几小只先彩排,需要九爷家将多肉交还。
老十一听这个计划太好了,立刻摸摸月亮顶,“行,先生说的有道理,就按先生说的办。”
邬思道道:“……”
王爷的心思还真特么的好猜,让他一点成就感木有!
十爷立刻到九哥家接儿砸!
九爷也恋恋不舍的将多肉抱还给老十,回头还说:“等你进宫看不住孩子,多肉就给我帮你看着。你那还有好几个,够你受的。”.
他一到正式宴会就喜欢显摆这个,而且打小就喜欢怼老十,踩老十来显出自己能耐,不过自打小福瓜嘴越来越能巴巴他就没这爱好了。
三爷今年就站起来说自己写了一首诗,喜庆的过年的诗,要求表演诗朗诵。
康熙就允了。
三爷就开始摇头晃脑的写诗:
“帝歌瓠子即平成,宵旰精勤更省耕。
物在春台皆自乐,野张行殿见舆情。
民瞻采舸花前拜,马避嘉禾柳外行。
过沛横汾徒羡美,宸章全是为苍生。
时迈乘阳辇路遥,宸游非为物华饶。
河沈璧马波涛静,诏下金鸡贯索消。
万国冠裳迎圣禹,四方云日觐神尧。
篇章训诰皆师古,徒解敷词笑六朝”
这诗确实是写得不错,康熙心情不好也没有多高兴。
他老人家不缺人赞美,什么雅的俗的深的浅的,他老人家一生被拍的马屁,比马屁股上的毛还多。
不过老十念完了,大家还都表示写得不错。
因为这个节目表演的中规中矩不出彩,剩下的人也没有几个想要表演了。
进行到一半,气氛真心太沉闷了。
小十六就起来也念了一首诗。
这小货也是自恋的不行不行的,整个墙都不服就服自己的那种水仙花性格。
他念完了,别人也没怎么赞美。
只有小福瓜主动带节奏,让弟弟们一起跟着拍巴掌:“十六叔,棒棒哒!”
十六高傲的点点头,觉得虽然孩子们小,但确实是非常有欣赏水平的,比顽固不化的哥哥们强百倍了。
十六过后,没多久,小福瓜带着弟弟们也滑下椅子,要求进步去了。
小福瓜在前面双手背后面走。
淘宝皮蛋跟在后面,三元拉着多肉在最后。
五个胖乎乎小崽子全部跪倒,先是规规矩矩的磕头拜年。
小福瓜道:“我家过年喜洋洋,”
淘宝跟皮蛋:“胖小子们来拜年,”
多肉跟三元:“兄弟情深手拉手,”
五个孩子一起:“恭祝皇玛法——千古一帝!万寿无疆!”
说完,还自己加音效:“好!好!棒棒哒!”
五小只集体拍巴掌。
老九老十小十六都跟着拍巴掌,然后整个清宫都被迫跟着拍巴掌。
尼妈,你有种你不拍啊!你没看太子爷一脸便秘表情,还是优雅的拍起巴掌来了。
这群孩子哟,让人怎么疼才好!
这马屁拍的太到位了。
因为这诗,这破玩意儿在清朝那就不是诗,就是口水大白话,但这种夸奖,远胜老三那种一百倍。
千古一帝!
万寿无疆!
千古一帝!
万寿无疆!
康熙的眼睛微微射出兴奋的光。
这样的名声,对一个皇上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夸奖和赞美。
可是出于这五个毛孩子之嘴,就太……太让人羞涩鸟!
康熙半天才合拢嘴,呵呵一笑:“你们这五个胖小子哟,说的这话哟……真是……”
“怎么就这么实诚呢!”老十接过话来:“这就象我,随我啊,就会说老实话,没办法老实人嘛!”
周围的兄弟们都一脸我草…….
太子妃吓一跳:“怎么回事,要紧吗?”
绿茶道:“听说哈,这八福晋这一胎,可是有讲究的。”
太子妃哦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红梅,欣赏着雪景,“这话怎么着说。”
绿茶站在她背后,道,“其实她怀孕那会子,敦亲王福晋就说过,不太看好她这一胎,八爷府上明里暗里的找了不少的大夫,虽然明面上,八爷府里放出的风声,说是八福晋没什么事。其实哈,大夫早就说了,她怀的不结实啊!八福晋一天三碗保胎汤喝着,每天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才保到如今。”
太子妃唇角微微颤动,象是想到了什么,手中护甲发出喀嚓清脆的响声。
绿茶道,“您没见着,她今天可是小心着呢,可就是刚才净个手,就出事了,现在躺在偏厅里,要叫太医呢?只是这大过年的,她身边的宫女也不敢啊,就去找良嫔,给我们的人看到了,就给她偷摸儿找了一位女医,说是已已经要开始了,保不住了。”
太子妃突然问道:“你知道这宫里先前也有一个绿茶,她现在去哪了吗?”
绿茶眼角微张,摇头:“奴婢不知。”
“人人都以为她死了,但其实,她人出了宫,嫁了个厚道的小地主,生了一个儿子,过得舒舒服服的。”太子妃道:“跟着我的人,不会没下场的。”
“主子娘娘仁慈。”
“你去跟八福晋这么说”
“那八福晋能同意吗?”
“能,怎么不能,你信不信,都不用你劝的,她啊,主动就会攀咬上来,那个女人啊,其实,就是一条疯狗,早就被这吃人的世道给逼疯了了!”
太子妃脸上露出优雅而恬淡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一字字如同鞭子,试图想要鞭打着她臆想中的目标。
她转过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厅内去,路过原文瑟的时候,还对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原文瑟咬了咬牙。
这清宫真是一个疯狂的地方,害人的理直气壮,被害的反而成了罪人。
比如,明明是太子妃暗算她,对她做了这不可原谅的坏事,而她家老十的折子却是放出他们一家的导火索,但这一家子出来,不说心存愧疚,想要报恩,现在看来,个个都是充满了恶毒之意,试图想要把她们一家往死里害。
果然,这是一个,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的地方吗?
好人是不是需要保守底线,永远的被动的等着坏人的加害,而从不去主动的暗算坏人,把自己落到和对方同一个品格中呢。
她不知道。
只是知道,人的位置,到了某一定的高度,就会身不由已。
想过单纯的生活,也需要强大的力量来保护。
就如同,她一直想要抱住四爷这条金大腿,又是否真的象她想象中那样有用呢?
就比如,至少在目前,没有看到什么效果。
政治的投资,不是她这样简单的老百姓能明白的,所以她一向避免自己真正的过多侵入这权力的斗争。
可是,现在看来,这样做法不可行。
她身在其中,就不得不要学习其中的规则。.
让太子妃有点失望的是,就算是皇太后那碗掉地上,声音却也没多清脆。
这地上装着地衣呢,皇太后的银碗又结实,碗掉下去都不带有划痕的。
太子妃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磨蹭了就突然大叫一声:“皇祖母,你怎么了!”
这个尖叫让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太后那边,太后茫然看着手,手一直在哆嗦着,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太子妃几步就走过去,“皇祖母,你这是怎么了。”
九福晋身边一个上菜的宫女大概是被太子妃吓一跳,手中点心啪一声跌在九福晋的身边,溅得到处都是。
九福晋侧身低头避让理裙。
就在这瞬间……
这边八福晋已经是完全等不及了,也叫了一声:“十弟妹……你……”双手一按桌子,将那一桌子往自己身上一按,桌子就从原文瑟那方向掀起来,一桌子东西都砸在了八福晋的身上,八福晋道:“你……”
桌上汤汁,顺着桌面哗拉到她一脸的,八福晋发出垂死的尖叫,桌子被掀翻了,倒在八福晋的身上,她挣扎着,裙子下面迅速的流出血迹……
天啊,她小产了。
太子妃大声指挥,道:“十弟妹,你怎么掀桌子。”
原文瑟笑:“太子妃眼神真好,一会儿尖叫着发现太后掉了碗,一会儿发现我掀了桌子,这满大厅的人都没有谁殿下眼睛更忙碌了。”
九福晋回头秀眉紧锁,她刚才正背着身子去看地上收拾的盘子呢,估计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现在完全无法作证……
十二福晋怯生生地道:“殿下,我坐在这里看到清清楚楚的,明明是八嫂站不住,想扶桌子,结果没扶稳,桌子被她压翻了。”
原文瑟撕破脸道:“能隔着重重的人影儿,比咱们坐在这里看得更清楚,这真是太历害了,果然殿下能当成太子妃是有原因的。这眼神也是太好。”
太子妃没有一下子坐实原文瑟伤害八福晋,也是一愣。
完全没有想到就十二福晋那个柔弱的小白花竟然这么敢说话。
要知道九福晋会帮着说话,那她已经是意料之中了,所以在她尖叫的同时,就有人过去迅速的给九福晋弄了个简单的小意外,阻止九福晋做证。
可没有人能想到,十二福晋这个平时被丈夫毒打都没敢吱声的小白花,居然这样大胆,一秒不耽误的就出来做证了。
原文瑟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因为十二福晋的境况真的是很不好。
十二爷在清史上可以看出,心机不亚于八爷,而事实上,却又能暴戾到毒打福晋,完全不顾福晋脸面,独宠小妾,就在这样的时候,十二福晋富察氏凤仪还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帮着自己……
这感情她记下了!
这时候她没管八福晋的死活,淡定地对几个小的说:“你们都怀了,别惊着,赶紧让人扶着去边上休息休息吧。这里找人收拾,不用你们操心了。”
太子妃的嘴张了张…….
九福晋知道原文瑟的装,还是心里疼的要死,全世界都欺负窝家凤凰简直不能忍耐!
“不怕不怕,今天晚这事闹的,皇阿玛肯定会知道的。这事啊,是谁做的,想干什么,皇阿玛一准儿查得清清楚楚。”
原文瑟道:“那还用问。肯定是殿下跟八嫂用了邪法怀孕啊,殿下那会子生出什么我不知道,但八嫂这会却是再也隐瞒不了的,皇阿玛肯定会知道的。皇阿玛最英明神武,他什么都知道,谁也别想着欺骗他老人家。”
6666666!
四福晋拿手帕擦嘴,掩饰笑意。
这个十弟妹太历害了,在这样的局面上,当机立断,不过她手法是不是生疏,有漏洞,但直接将太子妃钉在了耻辱架上。
不管事后有多少种解释,至少此时,所有的人都认为,原文瑟说的,有道理!
太子妃跟八福晋这两个没捣鬼才怪!
太子妃气怒攻心,但知道这时候并不是和原文瑟说理的好时候,这时候越扯,越越不清:“既然你不关心八弟妹的死活,我还是得去照顾她。”
三福晋轻轻一扬下巴道:“我们也得跟着去。”
四福晋微微点了点头:“九弟妹,十弟妹被吓着了,你就扶着她去跟十二弟们她们一起休息吧,正好她经验也足,也能照顾几个小的。”
五福晋道:“这倒是正经的话,几个小弟妹都怀着了,没个老成的人照顾着不成。”
七福晋道:“就是,那我们去看看八弟妹吧。”
五福晋道:“我就不去了,我照顾皇祖母老人家吧,大过年的,别让她老人家惊着了。”
七福晋看看手中的宝贝女儿,又看看那明显有热闹可看的八福晋偏厅,想了想,“那我,也……还是去看看吧,然后就回来陪皇祖母。”
人被分成三拔,哪一拔都不缺理。
八福晋流产重要,但几个小弟妹怀孕了当然更重要,但最重要的肯定是受惊的太后娘娘。
五福晋一边劝着太后回去休息,一边就侧头认真的研究那桌子倾倒碗盘乱七八糟的地面,以桌子为分界面,一边汁水狼藉,碗盘四落,另一边倒是一个碗盆都没有,却是有一摊明显的积油处。
这天气,冷的快,那地毯中积了白色的凝油,比水渍都明显。
奇怪,那边没有汤碗哪有那么一大片的积油。
而且,那么一大片……
五福晋思考了一下,眉间微微一跳,还是没有想出来十弟妹她是怎么搞的。
不过十弟妹一定没有想过她会留下这么大漏洞,当下道:“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大过年的,别搞得难看。”
“渣。”
没有物证,只剩下人证,而人证,八福晋那边只有她寄几,而十弟妹这边,人就多了。
五福晋看着迅速被清理掉地面,“将毯子换了,明天是正月初一,赶紧将这些晦气地东西处理干净。”
“渣。”
五福晋看着太后宫里的宫女:“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那个宫女点头:“知道。”.
太子妃看到了那一个个半透明的血泡泡,也是有些不解。
她肯定是没有实况看过别人生孩子。
太子爷的格格们生孩子,她顶了天在外面守着,孩子生下来看一眼就完事。
她自己生孩子,那就更加没有可能去看盆里血水了。
所以她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正常的。
等产妇从八福晋那里接生出来一团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骇的尖叫。
那活动的紫红色的肉团实在太可怕了,上面有一半是乱七八糟的血色囊肿块,另一边有很多透明血泡,结合在一起就如同世上最恐怖的怪胎,随着血泡不断的爆裂,好象有无数的小眼睛在一闪一闪眨啊眨……
“泡泡泡……”
“妖怪!”
太子妃也吓得不行了:“怪物!怪物!”
一群人拼命向外逃,太子妃被人挤跌倒了都没人扶。
那东西恶心恐怖的超过这些女人的想象力,而且时人敬鬼神胜过敬皇权,有人带翻了血水,将那好象还在不断暴开血泡的肉团扔在太子妃身上,太子妃两眼上插晕了过去。
一个五十多岁干炼的老婆婆穿着一身女官服,带着四名助手走了进来:“这是怎么着了?”
“八福晋生了一只泡泡妖,一个大肉团子,没胳膊没腿,一堆的泡泡跟眼睛似的还会眨,好可怕!“
外面人乱成一团了,四福晋道:“息婆婆,还是得您亲自去看看。”
“行啊。那四福晋……”
四福晋道:“我们也一起看看,七弟妹你就算了,别吓着孩子。”
碧玉鸟已经在尖叫大哭了,七福晋虽然好奇要死,也只能去哄孩子了:“我这个没用的,只能靠着三嫂四嫂了。”
三福晋咬唇,深呼一口气,跟着四福晋进去。
虽然很害怕,但是真好奇。
一看到太子妃身上,那一个紫红色的肉团上堆泡泡,上面的泡泡吐尽血水,有点象海母,半透明的白泡,下面是血泡,那样子,三福晋一秒不能忍,转头就出去吐了。
息婆道:“去,做事吧。”
有两名扶起太子妃,有二名去看了看八福晋:“还活着。”
“你的手细,你来……”老婆婆拉开一个随手的包包,里面有一把银子的长柄勺子。
“渣。”
“别着急,就跟平时做的一样。”
“平时,平时没见过这么多血泡。”
“将血泡刮干净。”
“我刮不干净,太深了,血太多了。”
“先止血。上药草灰包,塞进去。”
“这能活吗?”
“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活不活的,看命吧!”
四福晋长长叹息一声:“人在做,天在看,不信神佛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她本来也是可以再生第二胎的,可是她不愿意去做那些有违天和的事,因为弘晖一个人的事都耗尽了多少人的气运,只要弘晖好好的,她不敢再对任何事有丝毫贪婪之念了。
这些不敬畏神佛的人,下场,真是悲惨。
太子妃,哪怕是太子日后真的成龙,她也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我好害怕,我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种鬼东西变的。
也许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说的是对的,靠这样的阴损的法子是没办法怀上真正的龙胎的。那个人,那个人是在害我啊。
这时候清宫的bbs都要给刷暴了。
三福晋:我的个天爷啊,这生的是什么东西!
早知道八弟妹不是个好东西,结果一肚子坏水,硬是把个孩子都泡成那样了,比腌肉都难看,哎呦,不能想,又想吐了!
三爷:“福晋你有了!”
三福晋:“我是有了,我有病了!”
三爷:“有病,有病好,千万不要是有孕,这会子有孕别是那妖胎又转世,传得太吓人了,哦对了,那妖胎长啥模样……”
三福晋:“呕……”
四福晋:不敬畏神佛的人下场真可怕。我家弘晖蒙神佛看顾,信女得感恩,我不能这样睡,今天晚上,一定得好好在小佛堂里和神佛们一起度过这样特殊的日子。
四爷:“……”
行吧,神佛爷惹不起,三十不能睡格格,爷睡书房去!
五福晋:“爷,我现在不侍候您了,我看到男人就想吐。”
五爷:“跟爷有什么相干。”
五福晋:“肯定是男人在外面玩出花来了,带了脏病,要不那孩子在娘肚子里怎么能脏成那样,听说一串串的泡泡,就跟花柳病似的,还有血有脓有……”
五爷:“你好好休息,爷去书房。”你狠,爷让你还不行吗?
七福晋:“爷,碧玉鸟还在发烧,这可咋办。”
七爷道:“谁让你带孩子去看那种东西,你知道惹了什么鬼东西回来,这天下有你样当额娘的吗?别人怎么没有抱女儿去的,你是不是疯了,我没跟十二弟一样揍你,你不快活是不是。”
七福晋道:“爷你打我吧,你打我心里好受些,她小人儿的眼睛干净哪里见过这些,我真想去把八嫂给捅死!呜呜……”
七爷道:“行了,太医是不能找,找了容易出事,赶紧让人找家里的大夫来看看,跟他说治不好,要他的命!”
七福晋道:“这天杀的郭罗络氏,不知道带了什么脏病,生了那么个东西……”
八福晋还昏迷不醒。
八阿哥坐在她的卧室外,脸泛疲色。
“爷,刚才梁九功公公着人来送了信,皇上让福晋娘娘,永不入宫。”
八阿哥道:“知道了。这话,不许传出去。”
“渣。”
“大夫怎么说。”
“说这血停了,得养些时候,暂时没有危险,还要娘娘放宽心,好好养着。”
八阿哥道:“好好侍候着吧。”
九福晋道:“太子妃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怼凤凰,八嫂那就是已经疯了,我这要赶紧的睡,明儿进宫,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真是累的不行了。”
九阿哥心疼的道:“你就好好息着,什么事都有男人顶着,明儿小的们也不用带进宫了,省得你累着。”.
九福晋从来不会在众人面前显露智慧,就保持安静品质。
她那形象比十二福晋都好不到哪去,别人也不想让她回去跟九哥说什么,别没办成事儿,九哥再把她一顿揍,那就麻烦大了。
原文瑟道:“我呢,这一次有着无法推诿的责任,要十二弟妹真是为了给我做证才出了事,我这心里可真是不好受,我一定会让我们家十爷好好教训下这个混小子,脑子在想什么呢,福晋怀着孩子呢,可是皇家子嗣,能这样吗?大家都做思想工作,也得有个人直接打醒他的。”
好吧她劝别人别暴力,自己暴力上了,十二爷那就是欠揍啊。
当然如果哥哥们都揍,那不合理,也会让十二爷反感,但只有一个哥哥揍,而且是事出有因,十爷会说你家为我家福晋做证了,你就打他,是不是对爷不满,这样打起来,理由也不全是给十二福晋找场子,主要是十爷心疼福晋。
十三福晋道:“嫂子们怎么说,我回去就跟我们家爷说。”
我笨,你们别指望我了。
十四福晋道:“咱们爷跟十哥最要好,让他跟着十哥去,十哥练完了他再练。”
好吧,第一次皇家妯娌团会议完美落幕,大家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大年了。
皇家妯娌团那是从来不团结,要真团结了,这群妯娌们的力量可以说是十分巨大的。
自己家爷是什么脾气,从什么角度入手,反正回去劝自己家的爷们这事,那个个都能办得妥当。
七哥呢,觉得七嫂没出息,人家对付主子她倒好对付小妾娘家人,说出去都丢人。
所以,要处理就得严肃处理,不能让那小妾还有喘息的余地。不是说那小妾死了老子只是四品典仪卫,现在家里根本没有正经当官的人了,那还不是谁先捏到手心里就听谁的。
何况啊,这事,是富察氏家的办事不力,你说你们出手把人家阿玛给弄没了,人家方佳氏还不照死里的怼福晋,拼个你死我活啊。
其实最干净的就是把这方佳氏给弄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他当阿哥的,做这事,有点掉逼格。
暗示他们家人一句吧,让他们自己领略精神实质。把这惹事的果子给摘了,日后也就安稳多了。
九爷不用九嫂劝,嗷嗷叫着就决定要参加十哥的打击乐团。
“九哥你就算了吧,你只要别跟十二哥一样,那就谢天谢地了。”
十四爷一直是个机灵的,本来就跟**十玩得好,后来老十整天在家抱窝带孩子,他就跟老八走的近乎了些,不过这一回,他又凑到老十面前,也是毫无违和感。
九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咋说话来着,能不能说点人话,我是那能打福晋的?”说一半,突然心虚,好象有一回自己还真动过手,因为福晋说了额娘的……
十四爷那多会查颜观色的人:“九哥你真打过啊。是没打在脸上,九嫂没好意思吭声是吧。”.
当下方佳氏这作死的货备了酒菜,请了十二爷,说了些小意温存的话,让十二爷别跟福晋一般计较,她啊,为了爷,算是原谅福晋了,让福晋日后别再疑神疑鬼了。
十二爷本来是想劝她消停的,越听越不对了。
赶紧这福晋还是得看你脸色过日子,你现在原谅福晋了,高抬贵手了,福晋就有个消停日子过。而且你叫爷不打福晋了,爷就不打了。那赶紧爷打福晋就是你教的!
赶紧哥哥们这样看也不是误解,连方佳氏也是这样看。
那爷第一次打福晋,那是不是方佳氏挑拨离间的!
十二爷越想越生气,大骂一顿,决定让方佳氏关在院子里醒醒脑子,等福晋生了再出来,别再这神经兮兮的给自己脸上贴金子了。
他这样是以最小成本的姿态让大家看看,爷是有决心下回不犯浑的,罪魁祸首方佳氏被爷关禁闭了。
老十先是将九哥的话带给十二听听,说了十二弟妹这回生了格格,就别怪罪在福晋头上,得先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是九哥的沉痛教训,不听不行。
十二心里冷笑,那大哥对大嫂多好,还不是连生四个格格,最后以命相搏才生了一个儿子,现在还病央央呢。
不过老十是哥哥,又是脾气不好,十二爷也不好说什么。
老十说好久没练过了,兄弟们练一练身手吧。
十二爷有点绝望,十哥还是一样,直脾气,打人都不带找理由的,直接就是上啊。
好吧,真没人打,好象也不现实。
十二爷就去跟老十练了练手,最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十四也就没出手了,太惨了,十四觉得这回差事自己能抢个好的了,因为十二至少得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人。
结果十二这个不要脸的,第二天照样上朝,还感激哥哥们没有放弃他这个落后分子,他也表示以后不会给兄弟拖后腿丢大脸了,已经从思想到身体都彻底接受了改造。
康熙爷知道这个,也是挺感慨万千的。
他初一早上听了这事,差点没气炸了肺。
可三十的那么多事,他不想当朝说出来,这一说就要说到三十晚上八福晋生那个可怕的妖胎,还是压着点好。
可没想到,其它儿子挺好的,分工合作,很快就让小十二认清了现实,这个,就让他很开心。
弟弟落后,哥哥们没有嫌弃,集体帮助教育,这可比什么都强。
当下,四爷上折子说十二十三十四结婚了,年纪也差不多了,能不能给个正经差使,练一练性子。
康熙就同意了。
十二就归五哥手上了,礼部,学点礼貌吧,长点心吧小崽子。
十三跟着四爷。
十四想跟着直郡王呆在军部,他打小就想当大将军王。
康熙没同意,给他指到了工部,跟老八搭伙儿。
这事本来都是皆在欢喜的事。
结果十二爷家的方佳氏一个想不开的,在院子里吊死了,大正月的,你说你死也挑个好时候啊。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老十道:“这事总归得给个解决的方法,要是别的事爷就不找你了,可这内宅的事,还得你出面才行。”
原文瑟道:“行啊,我给深渊接风的时候问一声,看看她怎么想的。”
老十考虑了半响道:“这事还真难办,要是你妹妹就单纯的不会生孩子还行,找个人去母留子也就是了。可你妹妹那样,再让岳钟琪找到个正常的女人,那,那肯定知道……”
爷都不好意思说这个。
不过,爷很是好奇啊。
原来走那个地方也是完全可以的。
“凤凰,你好奇不好奇……”
原文瑟机警侧过脸,看着他:“你说什么?”
老十就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原文瑟,差点把原文瑟撞下椅子,老十一把搂住,趁机轻松提起那小肥腰,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微微向上一顶:“你就不好奇,那样,是不是也舒服。”
原文瑟不装了:“也不怕脏。那地方进出都是什么东西,爷也不觉得恶心人。”
“那洗干净不就得了,爷那玩意儿也有其它用途,你还不是用得挺愉快的。”老十不正经起来真是没谁了。
原文瑟脸跟包子似的皱起来:“所以每次都要你洗啊,爷还经常说不洗不洗的,爷也知道自己脏啊。”
“胆儿肥了,你说啊,爷就这么想着,爷也不想你这么生下去了,太伤身子,小六呢,我准备过二年咱们再要。至少等多肉五岁了,你身子也养结实了,所以呢,换个不会生孩子的地道走,不是挺好的。”老十道。
原文瑟都呆了,你说这个人不要脸吧,他还真能不要脸出花样来。
说的还都是为了她好。
可她,她才不愿意呢。
“要就正正经经的地方,不要就算了,我不愿意那种的,好象好不正经的。感觉恶心死了。”原文瑟摇头。
性是很愉快的东西,但如果非要以让自己身体很痛的方式来进行,她就不喜欢了。
其它的,都可以考虑。
老十酒多了,就有点不痛快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矫情呢,这不干那不干的,爷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爷想干,你就得听话陪爷干。”
原文瑟指一只那边院子:“什么叫就我这么一个女人,爷以后不要其它女人了,别说要玩那个,就让我帮爷亲亲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我一想到啊,我亲过的地方要跟别的女人这样那样的,哎呦,真恶心死了。”
老十道:“你是不是胡搅蛮缠,爷哪有女人。”
凤凰敢说李氏,爷不咬死这只妖精才怪。
“现在没有,又不是将来没有,今年没有,又不代表明年选秀没有。我不和爷争这些爷做不到的,爷啊也别和我要那些我做不到的。”原文瑟“啪”上帐本,站起来梳洗去了。
老十心想,就是忌妒,就是小心眼,还给自己找理由。
爷还不知道,你是找到机会就给爷上套子。
爷能答应你吗?爷也没那本事,就算爷当了太子爷,那也没有拒绝皇阿玛送女人的能力。.
原文瑟道:“你是说喇嘛!”
“是啊。”
原文瑟道:“喇嘛跟小圆脸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每年,喇嘛们要到哪一族去,哪一族就要奉献最年青漂亮纯洁的少女侍奉,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说穿了就是让一群又老又丑又脏又臭的老男人们玩弄无辜的少女,上面的人玩过再给下面的人玩,被玩坏的少女不是怀孕就是染上了脏病。”深渊眼睛里闪过极度的厌恶:“如果不是为了逃脱这可怕的命运,我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你们到北京城来。”
原文瑟愤怒的都失了声,道:“我知道有这事,但小圆脸,可是阿玛的嫡女!又是未来的亲王妃,他们怎么敢这样!”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就算是万岁爷的新生女儿,抚蒙的公主,让她陪喇嘛睡,她还能跑的掉吗?全家老少,包括驸马爷都在帐篷外面欢歌笑语,侍奉伟大的佛,是多么荣幸的事!”深渊拉着着讽刺的调子道。
“这怎么可能?公主怎么能忍。”
深渊眼圈通红,“不能忍就去死啊。得了花柳病,郁郁死去的公主你以为少吗?可她们敢把这消息传回来吗,女人嘛,就爱一张脸,宁可一死,也希望能留个清白名声。这古往今来被男人强迫的女人还少吗?可诉之于众又有几桩。”
原文瑟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世界总是会出乎意料的向人展示最悲惨的一面。那种悲惨超越了人们的想象力和常识。
深渊轻轻的咽下愤怒,深吸一口气,嗓音微哽,道:“嘎尔迪,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很感激你,因为你,我能够清白的活着,也会清白的死去。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用那些手段去害别人,我觉得,你这样很好,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才让人觉得温暖,让人觉得活着是很美好的事情。”
原文瑟,“其实我没这么好的!小圆脸她是不是已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正月里,活佛要去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族的那一片土地,那里所有的人都巴结的要献出最美好的一切。咱们家,除了小圆脸,还有更尊贵的女人吗?”深渊反问。
原文瑟道:“额娘……”
深渊道:“你以为额娘没有侍奉过吗?你以为为什么侧福晋那么受宠?要不是额娘身子有病,为什么生出的孩子都是有问题的?”
原文瑟道:“我……对不起,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不是你的错,有的人天生眼睛只看得到光明,也永远活在光明之中,这不是错,是福气。”
原文瑟道:“小圆脸那么小,现在还不清楚事情进展到哪一步,能救还是要努力。”
深渊道:“嗯,我过年前送年礼,留了几个人送给她。她一向都很聪明的。可我一直没有收到任何一点消息,那只能说明,要不她没有用到这几个人,自己屈服了,这样的人自己都不想救自己,别人也没办法。不过~~”.
雨荷对这一件事也有着自己的看法,她还特地要跟九福晋见面细谈。
九福晋就赏对方一个机会,两个人就去了九福晋的铺子里。
铺子上了二楼就从后面的楼梯走下去,到了后院,从后院出去,就到一个普通的市井人家的小院子。
雨荷就在这里等着九福晋,她这会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行了,你这么大肚子,也别行礼了。”九福晋神情也有些复杂。
“主子,你就是担心我,不过我听着可真开心。”
九福晋不习惯跟原文瑟之外的人说这种甜言蜜语的话,就转开话题:“哪个月生啊。”
“五六月吧。”
“你……有什么事?”九福晋问道。
雨荷眼神微微闪了闪,笑道:“我听说敦亲王福晋想要去蒙古救她的妹子,蒙古这个事可不是管,沾上了甩不掉手,别不小心的把敦亲王也给拖下水,不如让我的人去吧,就算是折在里面了,那也有四爷帮着捞。”
总之敦亲王算是自己家人啊,他倒霉了,自己家主子肯定要无条件帮助,与其那样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去沾手。
看敦亲王那蠢相就知道做不出多少聪明事来。
四爷也不能白睡了她白要了她那么多资源吧,总得让四爷也干点事,不然她也太亏了。
九福晋道:“敦亲王那边人明天就走,估计来不及了。你要有心就去策应吧。这事总归小不了。”
雨荷道:“您为什么这么想?”
“凤凰的这个小妹妹不象是的省油的灯。”九福晋对于小花朵的判断还是挺准确的。毕竟小花朵在原文瑟住了不少时间,两个人遇上的机会也相对多一些。
九福晋做为一个不爱说话只爱默默观察的聪明人,肯定是比别人更容易认清一个人。
雨荷憋嘴:“敦亲王福晋姐妹个个都不省油。”
九福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雨荷道:“对了主子,最近很多事都要向您汇报。”
“你说吧。这茶,味道还不错。哪来的。”
“是四爷给的,武夷山的大红袍,野茶,听说一年就这么一点,我这也得了三两,一会儿给主子包回去。”
九福晋皱眉准备拒绝,雨荷赶紧地道:“我这怀孕了,敦亲王福晋不是说了吗,怀孕不宜喝茶,要改喝奶。这茶还是得主子这种清贵的人喝才合适。”
九福晋没说话,低头喝茶,雨荷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们去年一共收了三千两百六十二人,这些人分别是……”雨荷拿着册子靠近九福晋,一一指点。
“你这里钱还够用吗?”
“目前自给自足问题不大,但如果有大事发生还得要主子金援。除了人员,我这里有收到各官员投诚的书信,并一干些把柄细节,这些资料,是放在我这,还是给您送去。”
“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问我这样的问题。”九福晋不客气地道。
“主子明示。”.
九福晋跟原文瑟一提,原文瑟就道:“这你也逃不掉啊,可是得正儿八经叫你一声舅母呢。我陪你去,正好这些天也在家闲的发闷的。”
九福晋微微一笑:“好。”
两妯娌进宫肯定是先去看太后。
“皇祖母,你可知道草原上来了个小美人儿,也是咱们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她没来拜见过您吗?”原文瑟问道。
回答她的是皇太后身边的大嬷嬷,“前天就来过了,倒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主子还赐了她一对玉如意呢。”
这样的赏赐也就是很平常,没多喜欢的意思。
原文瑟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吃东西太后,听说近年来太后特别喜欢自己的十个大库里的宝贝,轻易不肯赏赐于人,还让康熙爷下令查过库,发现有人偷她东西,很是杀了一批。
这些事虽然能传到她耳朵里,也是雨荷的功劳,不然,外面不显山不显水的,倒是看不出眼前这位笑咪咪的仁慈老人家能血洗了慈仁宫。
两妯娌略坐坐就去了宜妃宫。
“什么风能把敦亲王福晋也给刮到这来了,一定是大风。”宜妃调皮的笑道。
原文瑟点头:“娘娘说的对,这肯定是大风,不是大风也吹不动我,我这自打生了小多肉,这一身的肉就没下去过,愁得我哟,没法子没法子的,娘娘还要打趣我,真是的。”
宜妃原来是假笑的,这回是真笑了:“你这嘴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原文瑟惊讶地道:“怎么会有人恨我,难道不是人人都喜欢我吗?”
宜妃给逗得开心,笑得眼角鱼尾纹都出来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上前:“给舅母请安,舅母吉祥!”
原文瑟搭手扶起:“快起来,过来让舅母看看,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
宜妃看着原文瑟自己小鼻子小眼睛的模样,虽然二十岁了但最多也就十七岁模样,就这还是因为她身材太好了,不然只看脸更显小,这口口声声客气的叫小博尔济吉特氏孩子,真是可笑极了。
宜妃道,“这是你们六姐姐的孩子,正好来北京城看望我们,不过这宫里成天的也没什么好玩的,可就要靠你们这些舅母招待了。”
“那还用娘娘说吗,这么可爱的小人,谁都抢着想招待呢。”
原文瑟好象根本没听懂似的接一句,就开始问草原上的生活的情况。
她来这里这么多年了,原主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记忆也融合了不少,对于草原她也十分熟悉,跟小博尔济吉特氏很有得一聊。
最后确定,由妯娌俩个将小博尔济吉特氏介绍给贵族圈的女孩子们,让她也有几个玩伴。
原文瑟出了宫,坐的是九嫂的车,九福晋道:“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有心数的。”
原文瑟道:“她要跟咱们耍心眼子呢,那就是她自己找倒霉,顶多我们甩手不管她的事就得了罢!”
九福晋微有些心事:“这事,你以为我们想推就推得掉吗?”.
老十想想:“哥,我觉得你说的对,也不对。我不喜欢女人啊,我家凤凰给我挑女人我肯定不开心,她得给我送马,送多少我都乐意。可哥哥你喜欢啊!”
老九气呼呼地:“你是想气我还是想气我啊,臭小子的,当了五个儿子的阿玛了,还说话这个没谱的。”
老十笑着就溜了。
“你说九嫂怀孕了,九哥就主动去跟宜妃说要推掉小博尔济吉特氏!”原文瑟问道。
“是啊。你说九哥就不想要侧福晋吧,也得找个理由,反正现在离选秀还早着呢,小博尔济吉特氏也没到九哥府上,你们要是把这事暗示出去,说不定就不用接小博尔济吉特氏来住了,这样对这姑娘的名声也不太好。”老十就事论事。
原文瑟道:“玄!”
老十道:“怎么了,爷可是费好大力气才让九哥松了口,你怎么还在这头还松劲了。”
原文瑟道:“……”
“我告诉你,你这样情绪不对,你得劝九嫂,赶紧的跟九哥和好。这夫妻不和别人才欺负,只要九哥护着她,就再来两个侧福晋也没事,你看五哥家里,五嫂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这哪家没有格格,哪家也没有九嫂这样的,干脆就不给男人进门了,这可不好。”老十真心不喜欢九福晋,哪点都不喜欢。
性格不好,还欺负他九哥,还霸占他凤凰,还想抢他家多肉,简直不能忍。
原文瑟跟老十几乎不吵架的,听他这样说九嫂心里也不痛快,“哟,看你,这世上这道理我也是不懂的,爷的规则天天就挂嘴边上,可爷告诉我哪有小叔子这样跟嫂子较劲的,我也是头回看新鲜了!”
老十给气了个板噎!
他耳朵尖都红了,他也觉得这样不妥当,可他不是跟凤凰在说话吗,这样都要讲规矩,那他入她的时候,她怎么不讲规矩了!
“这事爷不管了!”老十撒手就去找儿子们玩去了,原文瑟叫都叫不住。
现在家里孩子们都会说话,不知道多可爱,每天说的那话都是让人连蒙带猜的,最重要的是,因为精奇嬷嬷们的存在,所以孩子们都是说三族语言的,对于学渣老十来说,勾通起来没什么问题,对于小学霸原文瑟来说就有些讽刺了。
蒙古族语没问题,汉语没问题,满族语……呵呵……
反正她也是学了,现在也会说也能听懂些,但……就是一般小学生英文水平,直接空投到米国那种感觉。
经常闹笑话的不只是五小只,还要加上原文瑟。
老十就特别喜欢,享受他家福晋难得的呆萌萌的样子。
没事就逗她。
原文瑟呢,开始还急,还强嘴,后来习惯了,也就那样了!
又能怎样!
小福瓜是尊重额娘的,最是贴心小棉袄。
三元大不了给个王之鄙视。
小多肉,顶多就是露出一个嘲笑憨厚的嘴角上扬。
最可气的就是淘宝皮蛋二人组,成天也是会投他们阿玛的所好,反逗原文瑟。.
可小博尔济吉特氏不知道十三福晋是个不靠谱的,就她那表现出的智力,真帮助谁都说不一定。
她三个小福晋里孕事最早的一个,肚子大的很,到哪都爱听孕经,一听这事,关注点完全走歪:“十嫂,我想请小福瓜到我家做客行吗,就一天也好啊。”
十四福晋道:“想美事呢,人家年纪再小也是亲王世子,每天不知道多少功课呢,上回咱们家爷跟十哥说了半天,也没同意。”
她跟十嫂关系好,听他们家爷说跟十爷关系也是特别铁,这都没同意,那十三家更别提了。
十三福晋听着不痛快了:“我是你嫂子,怎么说话的这是。”
十四福晋气哼哼地道:“你是我嫂子,那九嫂还是你嫂子呢!”
你坑起她来也没手软。
十三福晋大奇怪:“九嫂是我嫂子,我又没有不认,你这话说得可真蠢!”
到底是谁蠢!
十四福晋气得干瞪眼。
大家都很同情十四福晋,这皇子福晋里混进来一个十三福晋这种奇葩也是没谁了。
不留神的都会被她坑的是又酸又爽的,问题是别人不用得罪她,她坑人是天赋技能,走哪坑哪。
小博尔济吉特氏看起来是没什么攻击力的,也许在同年的女孩子中是有心机并且聪明伶俐的,但那得看跟谁比,在这一群人尖子妯娌中,她的智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五福晋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急迫的想把自己销售出去的心情。
她其实觉得吧,一位公主庶女来当侧福晋,是有些麻烦,但仅仅是有点小麻烦而已。毕竟又不是公主亲生的,一个蒙古格格到府里,长得也就那样,根本不是五阿哥喜欢的品种,能有多大出息。
看把九弟妹十弟妹这两个没出息的货给惊的,好象这货是什么危险品一样。
当然她做出一副自己家要接手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接手小博尔济吉特氏,而是……
总之,在女人的战场上,残酷程度也不亚于真实的战场,小博尔济吉特氏不能怪她狠,谁让她非要挤进这一场游戏里呢。
离开五福晋的宴会,大家心里都有数了,所以没有人再伸出援助之手,再请这姑娘回家做客了。
说实话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客人,请是表现出寄几厚道,给宜妃面子,不请,当然是寄几太太忙了,也无可厚非。
只有十三福晋小小的嗔怪了一声,说没嫂子请客,她就没机会出宫,好可惜哟。
其实大家都是厚道人,没人挤兑她,让她把小博尔济吉特氏领回去,估计这丫头肯定愿意。
毕竟十三福晋不论好坏她都怀着孩子,就要生了,没人敢开这个玩笑。
直郡王和八爷十二爷几个赈灾回来了,几个人看着都很正常,但雨荷透过来的意思说这两个人有可能闹翻了,但真正的秘密还没有摸清楚,只是有可能出了什么事,她的探子没有查到。
这对于原文瑟的生活没有影响,三月,又发生一件喜事。.
老十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嘴角微扬。
原文瑟继续道,“十四弟妹整天要小福瓜去她家玩儿,搞得好象多看小福瓜一眼都是福气似的,真不知道是笑好哭好。这几个小的都随了爷啊,个顶个的讨人喜欢,看看九哥把小多肉护的多紧,我昨天去看一回,他都急着跑到后院来,差点要跟我抢人。”
老十心情明媚,“你眼中,爷就这么好?”
嘿嘿嘿嘿……
原文瑟一眼就看到了老十后面有一根无形的大尾巴摇来摆去的,
萌死人了。
她笑着抱着老十的大光脑袋瓜子,啵了一口:“爷就是这么好,比我说的还好!全世界加起来也没有人比你好了。哎呦,你咋就这么心疼人呢,快来让本娘娘好好瞅瞅~~~~”
老十咧着嘴,腆着脸就凑在原文瑟的怀里磨蹭,不一会儿就邀请原文瑟上榻去欣赏他家的自产的热气腾腾的大香肠了,这天气,还有点冷,吃点香肠暖身补身,特别的好。
原文瑟觉得老十的理由特别的对,而且老十家的香肠确实美味又营养,两夫妻胡天胡地一顿作,显然忘了大儿子还在皇阿玛,小儿子给了九哥九嫂,家里六个日军团气的嚎叫不已,能把那边屋顶都掀了。
精奇嬷嬷们很无奈,这时候这对夫妻还在屋子里啃个没完,她们也是毫无办法的。
第二天,老十对叫哑了嗓子的三元提出了重点的评论,也对淘宝和皮蛋这一对哥哥的不作为表示了指责,毕竟小福瓜不在家了,淘宝就是哥哥,他要管着弟弟的,结果他没管,还带着弟弟们造反,这能行吗?这是个小爷们的作为吗?
小淘宝都惊呆了,他四岁,阿玛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你难道不是应该说给大哥听吗,他辣么大了,都六岁了,他才能听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还小,我不懂的。
皮蛋倒是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他跟淘宝商量,要不我来当老二你当老三吧,这样的话以后大哥不在就数我顶顶威风了,象大哥一样,多好。
淘宝觉得吧,必须不能让皮蛋当哥哥啊,自己能管着皮蛋听话也是很好的,就萌萌的点头,表示他现在又听懂老十说的是啥了。
淘宝表示弟弟的事他有错,他以后会在小福瓜不在的时候管教好弟弟们的。
老十就让徐大椿来给孩子们看嗓子,徐大椿很是给孩子喂了一剂苦药汤子,这货有一个特点跟李太医完全不同的是,他在药剂里不添加任何无用成分,比如冰糖蜂蜜之类的,绝对是在有需要才加,大部分药都是苦得让人把前世的眼泪都在哭干。
天不怕地不怕永远淡定帝的三元,这小货嘴刁,不知道多怕这苦药汤子,一看到就躲。
可是在淘宝各种表演杂技,跪求弟弟喝药,自己还花式表演了一口气喝光,还友情帮着弟弟喝一口,总之花样翻新,才让三元喝下半碗。.
“没事,童子尿,干净着呢。”深渊这样说,可是动作特别小心,一点也不想沾这些干净的东西。
原文瑟想笑,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小皮蛋是个天生的小坏蛋,这名字就没起错,他故意歪着小屁股,东扭西扭的,把个深渊搞得束手无策的,只能闭眼认死,随便小孩子乱来了。
原文瑟就道:“皮蛋别这样,二姨妈要不高兴了。”
皮蛋裤子都没提好,就扑过来抱着原文瑟,用头磨蹭着原文瑟的腿,:“额娘别生气,儿子最疼你的哦!不作弄额娘,儿子还是好儿子!”
原文瑟摸摸皮蛋地额头:“是好儿子。”
深渊收拾着,漂亮的脸皱的个包子样。
淘宝哈哈大笑:“二姨妈生气了,二姨妈生老三的气了,不喜欢你了。”
皮蛋不在乎的道:“那我也不喜欢她呢。我只要额娘喜欢就行了。额娘你喜欢的是不是?”
原文瑟点他有胖乎的额头:“是啊,额娘是喜欢你的。”
皮蛋享受不已,开心的在她边上滚来滚去的。
三元的王之鄙视也不能阻止他这么开心。
老十原还以为康熙爷肯定会把六个日叫到他车里的,结果没有,从头到尾的康熙老人家就跟小福瓜在车里,车子里可安静了,周围的人屏气凝神的,所以里面一点动静都能传出来。
只偶然听到小福瓜背书的声音,一百二十遍,声音脆生生的。
然后是康熙几句温和的讲解。
随行人员,全是最高品质,静悄悄儿的,不知道皇阿玛来的什么劲,把个小福瓜越过一众人提到他车上,这样的宠爱,只有对太子才有,皇阿玛也不担心别人的忌妒吗?
老十纠心极了。
这皇阿玛是想干嘛啊。
太子爷在皇城里坐着稳当当的,太子爷有二个儿子,太子爷愿意还可以有更多的儿子,皇阿玛求你放过我们父子吧,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老十垂头丧气的回来,没去原文瑟的车子里,倒去了邬思道的车。
邬思道是文人,而且腿有点毛病的文人,所以肯定不能骑马随驾,搞了一辆不打眼的车,让他坐着,车里应有尽有,十分的方便,穆克登把这当窝点,没事就窜上来喝点茶水休息一下。
“你说……”老十看了一眼前面那车,意思了一下。
邬思道笑笑:“挺好啊。”
“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老十没看出好在哪?
邬思道笑道:“现在不就是这一件事吗?”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老十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必须要听聪明人的,邬思道对小福瓜那可是看得跟眼睛珠子似的重要,他不可能害小福瓜,所以他说没事那就是没事,就是想议论,也不适合在这里说话,他就又溜达儿下去了。
晚上,原文瑟让人做了些小福瓜爱吃的,结果康熙过份的要命,居然没放小福瓜回来睡觉,甚至连看原文瑟一眼都没给机会。
这霸道的气势,连老十都比不上分毫。.
有人使眼色,就有福晋们来排访原文瑟。
福晋们本来都想找理由来找原文瑟,毕竟原文瑟这送子娘娘的美名,可真是传遍四方了。
“各位福晋请坐。”原文瑟笑请众福晋入座。
一大群人确实也带了几只蝴蝶进来,但并没有蝴蝶对原文瑟表示特别的兴趣。
看起来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说法也有几分道理,许就是蜜糖沾上了衣服惹出的事吧。
有人就说了,今天啊真是看到奇景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带来的一群都跟香花似的,迷之吸引蝴蝶。
原文瑟听了,又问了几句,话题就扯到孩子身上了。
有人就问是不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有什么生子秘决给了原文瑟。
到蒙古原文瑟可不敢瞎扯,她笑说并没有,只是自己识字的时候发现几本关于妇科的医书,全是古代珍版,她按那上面学的,但真的只会一二个秘方,而完全不会看诊,也不懂得医术。家里的妯娌们也都知道,这送子娘娘一说,完全是误传,没有多少真正依据的,估计是看她生了五个儿子,就这么以讹传讹的传了出去。
大家就算不相信,可到这里来的女人,真没有比原文瑟身份尊贵的,她不仅是亲王妃,而且是康熙的儿媳妇,就这一点上,可以说原文瑟在整个大清王朝,比她尊贵的人也没几个。
手指头数破了也就是皇太后,太子妃,再算上四妃,剩下的亲王妃真都是平起平坐的,不过人家年纪大些,她多些尊重而已。
所以虽然有此人想提出非份的要求,原文瑟不答应,那也没人有办法。
好不容易把人应酬走了,原文瑟让人去看深渊去。
回来的宫女脸露惊悚之色,悄然道,深渊那边打死一层蝴蝶,就泡在水里,恶心的都不想起来。
原文瑟想到了那个凤凰展翅的食盘,花朵让深渊吃的那个凤头,凤翅膀。
她叹了一声。
花朵也许是迫于无奈吧,毕竟是小姑娘,为了生存,也有一些情非得已。
但,她的心还是冷了一冷。
这不是一次了。
花朵坑她都坑习惯了吧。
虽然不知道这蝴蝶精是个什么下文,有什么故事,但肯定是要坑她的。
是不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她善良,所以坑她没有心理负担,反正坑完了,她也不能拿这小姑娘怎么样呢。
有些事不能多想,原文瑟决定不去想了,倒是深渊这一段时间好象真的是帮了她。
但深渊这样的女人,原文瑟是有保留意见的,她太聪明太会审时度势,会因利益站她的队,日后也有可能会因为利益而害她。
有时候原文瑟觉得寄几确实是从骨子里就浸润着现代女人,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虽然仍有善良底限,但却真的很难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
看到太罪恶的事在能管的范围内还是愿意伸出援手,可一受到伤害,又觉得算了吧,各安天命吧,绝对不会为了真正和正义死梗到底。.
原文瑟道,“这得分人啊。象爷这样的,睡了其它的女人,那就是理所应当的。象张罗这样靠女人上位的还要这样,就是罪大恶极。”
老十一听,这话没毛病,但这些年夫妻不是白做的,老十对于原原文瑟心事也是了如指掌:“你放心吧,只要皇阿玛不赐人,爷是不会随便收人进府的,爷有你跟孩子们,这辈子就满足了。”
这也是他难得的给了一个承诺,是带了一个条件的。
这个条件是两个人之间永远也跨不了的渠。
因为选秀三年一次,就按两个人活五十岁吧,还得经历十次。
这十次里只要康熙脑抽了一回,那就是无解的死结。
原文瑟感动地扑进老十的怀里,甜言蜜语地道:“爷你真好。我真是幸福,今生能嫁给爷,是我做得最好的事。”
可她的声音含着蜜糖,脸上却一丝笑容也没有。
原文瑟并不想要余生中三年一次经历这样的痛苦,好在,她不需要,还要再生二个孩子就会离开了。
如果是双胞胎,那就是最后一胎了。
原文瑟已经在慢慢的想退路了。
她的身子很好,老十的身体也很棒,芹菜避孕的效果在慢慢减弱,也许就这一二年内,她就会再怀一胎。
虽然很不想离开,但就为了这三年一次的选秀,原文瑟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走。
因为在适当时候死去,爱还那么浓郁,岁月没有来得及在两个人之间划下伤痕,会让男人更加留恋她。
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继福晋,但做为这么多孩子的额娘,她肯定是会自私一些。
在别人看老十是个容易被欺骗的草包,但在原文瑟看来,老十是个外粗内心,心里有数的人,并不容易被人骗,除非他自己愿意。
只要老十永远的爱她,对孩子们纵容和保护就不会放松。
哪怕是继福晋,也很难伤害到孩子们的。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生了孩子就走了,然后就死了,这对于最后的那个孩子不太公平。
会让他背上克母的罪名,会让老十不喜欢他,也许哥哥们也会这样想,那样,原文瑟就会觉得死不瞑目了。
除了这一件事有点麻烦,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最终,她还是会选择伤害老十吧。
毕竟,在皇权之下,不可能有纯粹的爱情。
作为精于游牧渔猎的女真人的后裔,满族人也重视春、秋两次狩猎。
清代皇帝将狩猎当做一件必要的政事,以至将其宫廷化、典章化,称春天打猎为“春搜”、秋天打猎为“秋狝”。
小福瓜强烈要求把自己家的小银狼崽子带来参加狩猎,康熙同意了。
他这一路上不让小福瓜见老十夫妻俩,根本不是在搞其它的事情,大家都想太多了,康熙就是想看看小福瓜的品性和反应。
结果小福瓜不仅是通过他的考验,还是高分通过。
这个就历害了,要知道康熙是学神,他的及格标准线就是90分,他的高分,那就只有满分。.
梁九功给跪了,皮蛋小爷,我以为你跟你阿玛小时候一样是个熊孩子,结果,我错了,敦亲王福晋生的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必须中肯的说,做为一个皇阿哥,拍马屁的技巧绝对是所有技能中最管用的。
只要这一技能发挥正常,哪怕其它都不行,那最次也能混得个锦衣玉食,好一点的混一场豪华富贵都不是不可能。
六个日不顾康熙爷的反对硬爬上车,直郡王几个人是能看明白的,心想,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再聪明也只有几岁大,这回好,皇阿玛是不会批评孩子们的,多半老十会顶包,到时候咱们兄弟一个都不帮他。
结果没一会儿,皇阿玛叛变了,他笑了,比小福瓜在车上的时候笑得还要爽朗。
这个,这个就没意思了了。
你老看我们的时候脸上都能刮下二两霜来,一遇到老十的孩子,那就笑,这有意思吗?
这是在显摆谁是亲生的,谁是抱着的!
不开心!
可他们开不开心,康熙爷会在乎!呵!
康熙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几小只实在是有多动症,在车上这里抓到那里的,连小福瓜都觉得有点害怕了,要知道皇玛法可不同于其它人,他这真不是几个弟弟能乱动的。要是把什么打碎了,呵呵~~~~
所以等到几个弟弟有点累了,小福瓜就道:“喝奶的时间到了,赶紧跟皇玛法说再见。”
六个日就萌萌行礼,跪安,下车,被人带走,眼睛里只有奶,暂时忘了哥哥是谁。
康熙靠在椅子上,总算是,世界安静了。
他还是挺喜欢太子爷跟小福瓜这种超级儿童,对于真儿童,他是真不喜欢长时间相对。
小福瓜还给康熙推荐自己的小弟弟多肉:“皇玛法肯定喜欢他,他最乖了,安静极了,还聪明的很,两只眼睛看着你,你就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不过阿玛说他憨实,孙子知道憨实就是笨,可多肉不笨啊,多肉聪明着呢!”
康熙爷道:“那皇玛法喜欢多肉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小福瓜啊了一下:“皇玛法心怀天下,多装一个小孩子都装不下吗,多肉就那么小,那么一点儿小,弱弱的,一点也不重。”
护弟狂魔小福瓜说这话不是违心,就是觉得他多肉弟弟哪哪都好,特别好!
康熙爷道:“如果你弟弟想要你的东西呢?”
“给他们啊。”小福瓜毫不犹豫地道,连平时那恭恭敬敬回皇玛法的话的都忘了客气了。
康熙爷脸黑了:“如果你弟弟想要你世子爷的位置呢。”
小福瓜奇怪地道:“回皇玛法的话,这个不可能吧。我先出生,我是大哥,他们想要大哥这位置,这怎么能做到?”
康熙想起来了,这些孩子是一母所出,所以嫡长子制牢靠的很。
估计老十家里也不会有任何人有这样的想法,加上小福瓜这个哥哥当的十分的称职,小弟弟们长大了,也很难有这样的念头。
毕竟亲王世子是有制可依的。.
原文瑟道:“奥云达来大人过奖了。”
奥云达来道:“多年不见,福晋风采更胜往昔。”这特么的根本和以前不是一个人啊,为什么大家都好象看不见一样。
原文瑟呵呵笑道:“汉族女子的化妆术,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的。”
一直背影板似的深渊笑道:“嫁到北京城,才知道贵族圈和咱们这蒙古大不相同,女人真正的容貌,有时候是连她们的丈夫都不知道的呢?”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是啊,小花朵在你那学了一点皮毛回来,上回化的那脸,都让人吓一跳。”
奥云达来道:“往丑里化很容易,往美里化就没那么容易了吧。”
“拿点水来。”
原文瑟倒不是这么给奥云达来的面子,她本来就觉得这化妆一直让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不能相信自己,所以趁这个机会也想消除一下误会。
奥云达来立刻让人拿水来,并屏退左右,全部退出帐篷外。
原文瑟从香包里拿出个小瓶,倒了些果醋的汁,将脸上洗了洗。
脸上的肤色就深了一些,但她保养的好,年纪又轻,本身的肤色就极美,也看不出什么,只看到那双眼睛,突然就小了一圈,唇色也变成暗红色。
总之,洗完脸,除了胖了一圈儿,原文瑟确实是原来的那个嘎尔迪,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
原文瑟又在脸上涂涂抹抹的,一会儿,又变成原来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敦亲王福晋了。
“王妃绝技!妙不可言!”
原文瑟卟的一笑:“这有什么,福晋们没人不会化妆的,这是贵女们必修的功课,只是咱们大蒙古女人每天日晒风吹的,用的都是那些粗糙的下脚料化妆,自然效果不好了。我这小小的一套,上千两银子,且还是外国泊来品,没有外国船的时候,有钱都买不到的。”
深渊道:“姐姐就是以前在家不太爱这些个,象我,打小就喜欢这些花啊粉啊的,怕是这世上还没有人见过我真正的容貌呢。”
奥云达来看着深渊道:“二格格这意思,您的美也是化出来的。”
深渊笑:“这多新鲜啊,明明能让自己更漂亮一些,为什么不做呢?除非那些买不起脂粉的,又或者脸上贴金子都贴不出个人形的,这世上哪有女人不爱脂粉钗环的。”
奥云达来突然站起来,给原文瑟行了个大礼:“还请大格格救咱们一救。”
原文瑟赶紧道:“奥云达来的大人,请起,别这样大礼,你说什么事,能办到的,自然帮。”
办不到的,强求本娘娘也是一点用没有的。
奥云达来的道:“你知道咱们族供奉的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活佛吗?”
原文瑟道:“这个,是知道一些的。”
十三世纪时,西藏萨迦派第五祖八思巴归附蒙古,忽必烈封为“国他师“,八思巴仿照藏文创制了四十二个字母用来拼写蒙古语,蒙古族统治者几乎全盘接受了西藏佛教文化。.
每个人都来劝小花朵为了家族,为了她的亲人们,为了她养尊处优的十多年的生活,她应该报答他们,献身给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
但小花朵不愿意。
她宁可所有的人都跟她一起去死,一起下地狱,也绝不会为了这些人牺牲自己。
她现在面临的情况就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没有任何的中间路可选择。
成王败寇!
因为活得太艰难,所以为了活得更好,每一个人才更努力,更拼命。
她给自己化的丑的跟鬼一样,去见大喇嘛,把大喇嘛都吓一跳,因为当时小花朵献了身边的几个女奴给大喇嘛,又送了一千两的银票,原文瑟送的一些华贵的衣服礼物,所以大喇嘛也是给小花朵说了一些好话,跟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说,这个女儿长得最象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简直是不能看。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这时候根本不在乎小花朵是好看难看的。
更何况,有另一个人提醒,如果小花朵真长得那得性儿,皇上怎么会指嫁给简亲王做福晋呢,这女孩子顶多是长得平常,至少不会丑到不能入目,不然过不了选秀的第一关。
小花朵就跟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说如果献她,她会做得比小圆脸更绝,如果保护她,她这辈子都会努力回报娘家的,她会比姐姐做得更好更完美。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就跟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说,我女儿不愿意,她也是亲王妃,身份也高贵,不如就算了,你说有什么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你,要钱,要地,要美人,什么都行。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不同意,坚持治病要紧,钱财身外物,活佛不稀罕。
这一来一去的就僵持住了。
这时候有人提义要将花朵打晕了送过去算了,事前跟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说好了,小姑娘不乐意,有可能发生暴力冲突,你提妨一下。
几个大男人的还怕拿不住一个小姑娘吗。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那边说人送来了一切好说,不需要这边负责。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也就默认了。
这时候张罗来了。
大家都好忙,也真没有功夫顾上他。
小花朵被软禁了,张罗想要跟她接上头不容易,正好发现侍候他的人是小草,就跟小草搭上头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人也是看着张罗,怕他坏事。
毕竟原文瑟对妹妹好是出了名的。
后来张罗走了,把小草带走了,可并没有带走小花朵,大家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毕竟这都是小事,就没人关注了。
现在的重点就是让原文瑟想想办法,要不就是靠化妆术化出一位绝世美人给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帮他驱邪治病,要不就让她劝劝妹子,低头服软。
原文瑟对于张罗没带小花朵走,带走了小草,感觉到有些迷糊不解,但这中间肯定有鬼,应该不是一个爱情故事。
当然也不能排除张罗被小草迷惑了。
但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送女人给那么个恶心男人的。.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不愿意多说,挥一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深渊还想说什么,原文瑟就一扯她手臂,深渊双眸肯求看着原文瑟,嘴唇无声颤动:“额娘。”
“先回去,天一时也塌不了。”原文瑟道。
奥云达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危险又疯狂,有一段时间,她感觉他象是电视里那种磕了药似的,眼珠子都发红,直盯盯的样子,暴力宣泄,怎么看都跟平时那个节制守礼的男人不一样。
两个人退回去,奥云达来还在那里道:“王爷,你这样做,你想过后果没有。如果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不再赐我们圣药,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真的离开咱们的领地,那今后,你愿意在每天挖心噬骨的疼痛中度过吗?”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动了大格格你想过没有,敦亲王会放过咱们吗?她可是生了五个儿子!敦亲王把她当成眼睛珠子,她出了事,你当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奥云达来指责道,“那还不是怪您没把女儿教导好,谁知道花朵小格格居然敢跟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大人推荐这么个魂淡主意,我当初就说过,给她下重药,事后处死,你不忍心,现在怎么办?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非要敦亲王福晋不可。”
“万万没有想到,花朵比小圆脸还要毒!至少小圆脸死就自己死了,还没有攀扯过任何人。她竟是连一直帮着她,爱护她,照顾她的亲姐姐都不愿意放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痛苦地道。
“大福晋养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是心机深重的可怕!”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全部都献给那个魔鬼,这还不行,奥云达来,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你想死可你想过没有,你全家都在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控制中,你想要断子绝孙吗?”奥云达来痛心地道。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闭眼,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我老了,已经丧失斗志。”
“可你死了,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奥云达来的咆哮道。
“我会让小野猪跟着嘎尔迪,嘎尔迪是个特别善良的孩子,也算是为我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留一个根吧。”
“善良,她?哈!”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她确实是善良,但不是一般女人那样没有底限的退让,她的善良是建立在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的前提下的。这样很好,幸好,打小,她额娘就不亲近她,让她有在祖神的怀抱中自然生长,我的孩子,只有她最好。”
“所以,你今天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按着我们说好的做。”
“你看到了,她一点也不害怕,胸有成竹。你大概不知道,这皇家有一种暗卫,他们隐伏在暗处,你看不到的地方,主人一有危险,他们就会蜂拥而上,将你我撕成碎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道。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死,什么都不管了吗?”.
康熙笑:“它还喝奶啊?”
小福瓜得意的时候也就是个六岁小屁孩,道:“嗯,喝奶长得棒棒哒,我们全家都爱喝奶。”
大家看着老十,脸露微笑。
诚隐郡王道:“没看出来,十弟这么大了还没忌奶。怪不得你们家要几十个奶娘。”
老十还挺会玩的哈!
诚隐郡王决定回去也给自己找几个奶娘,多喝点奶,力争长壮实点,日后哪个弟弟再敢跟自己动手,抽不死他。
老十脸都红了。
他家福晋煮的那是仙奶,他能和他们说吗?这些兄弟喝不到就在这里说酸话,真没意思。
直郡王道:“你少说点,十弟脸都红了。”
兄弟们都嘿嘿嘿嘿……
老十脸那真是红一阵黑一阵的。
直郡王好心地道:“小福瓜还是孩子,说话不注意也是有的。你回头可不能对他打击报复!”
老十惊讶:“小福瓜怎么了?他又没说假话,这喝奶又不是什么丑事,强身壮体,这有什么!我劝哥哥在家也给小侄子多吃几年的奶,我福晋说啊……”
突然老十想到什么,一咧嘴羞涩一笑,住嘴不说了,气死这些货!
他才不会听大哥的话回去嗔怪小福瓜呢。
他儿子都辛苦死了,谁家六岁孩子能象他儿子这样聪明伶俐,这还要怪,那还让不让孩子喘气了。
“说一半怎么还吞吞吐吐的!”直郡王现在对于怎么养儿子那可是精心又精心。
是的,他还会有继福晋,还会生出嫡子,但那都不一样。嫡长子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为了生他而死去的母亲,为了保护他还失去天真笑颜的大姐姐。
老十道:“也没什么,我去看看小福瓜今天猎了点什么?先走一步。”
呸,这群人一边想套他家的养孩子方子,一边什么也不想付出,还落井下石,比起嫂子们来可差远了。
他才不要搭理他们呢。
搞得直郡王心里痒痒的。
其它人家还能走福晋路线到原文瑟那直接要点什么养身方子,可他家只有格格,去原文瑟说这些都不方便,为了儿子,直郡王决定接下来的路上,忍一忍老十。
康熙让小福瓜带猎物回去显摆。
小福瓜得意极了。
跟原文瑟叽叽喳喳的:“这个小兔子就一个人一只,连金叶子嬷嬷二姨妈都要有,我数过了,是够的。羊就现在全烤出来,大家伙儿分着吃。这只野猪,皇玛法都说很嫩,就给额娘。”
小弟弟们都看着兔子流口水:“哥哥棒棒哒。”
“嗷嗷”银狼不满意,为什么不夸它呢。
三元就凑过去,亲它一脸。
原文瑟心里吓一跳。
不过大概是共奶之情吧,对于吃过原文瑟煮过的奶的人,银狼都是很有辨识度的,忍耐的用爪子摸摸脸,退了半步。
岳钟琪打到二只狐狸,要送给深渊,一进屋就发现深渊在睡觉。
两个人在路上一直没什么机会缠绵悱恻,这会儿觉得深渊有可能白天睡觉,晚上应付他的强烈需求,就有些开心。.
老十家关于孕科方面的书特别多,很多都是珍本孤本,都是搜集来给李太医看的。
李太医也是个人品好的,只抄了一份回去,徐大椿也跟着抄了一份,是走哪带哪研究到哪。
他越研究越是有道理,就决定明天跟岳钟琪在问清楚一些,毕竟这种治疗,第一条就是要问问清事实。
这边岳钟琪还没消停,那边原文瑟开始跟老十告状了。
这回可是跟穆克登说的不一样了。
直接点出这个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在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领土上坏事。
并且暗示深渊就是为了躲这个活佛,才不得不求助于老十的。
这也是为了解老十一个心结,还深渊一个清白。
毕竟深渊那事做得不地道,老十心里一直觉得这小姨子不太靠谱,而原文瑟看深渊最近的表现也是不错的。
而且她这个人吧,在小事上比较容易理解和原谅别人。
好听点说是善解人意,不好听就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把人把事放在心上。
老十一听也就明白了。
这连凤凰的妹子都敢沾手,那小圆脸是不太好吧,但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贵族小少女的,就敢弄死这也是太嚣张。
幸好深渊跑得快,不然还不知道会受多少罪,毕竟深渊不是正常女人,听说有这等变态那对于不正常的女人更有兴趣。
再有一个小花朵,那是未来的简亲王福晋,皇阿玛都指了婚了,他还敢这样做,这是完全无视他们皇家威严吗?
当然老十不知道这货对原文瑟也有意思,不然老十就不能这样安份的分析,而是直接带人过去抄家去了。
就这样,老十都气得要命,“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原文瑟道:“爷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皇阿玛说一声。”
老十想想:“奥云达来的事倒是随时可以办,但活佛的事不是小事,咱们只听奥云达来一个人胡说,那不行,那得有真凭实据的,不然这搞不好是一件大事。你且等着,爷找邬思道先生商量下。”
原文瑟道:“那您赶紧的去吧。”
......
邬思道听到这消息,眉头紧锁:“这事不好管。”
清王朝统一了蒙古各部后,也是知道这战斗民族的凶悍,对蒙古的统治策略是,既要使其不再成为朔方边患的势力,又要笼络其奴隶主们统治蒙古族人民,使蒙古成为清政府统治全国的一支重要军事力量和清帝国北部疆域不设防的屏障。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蒙古可是有一千二百万人口的战斗民族!
结果顺治就想了个好主意,在蒙古大力扶植推广喇嘛教,有效的收服了人心,维护了蒙古地区安定局面。
这喇嘛教可不同于一般的宗教,哪怕你一家生了七个儿子,六个必须得入嗷嗷教,只能留一个传宗接代,比现代的计划生育历害太多了。
三百年的大清末期,蒙古人只剩下一百万人口。
你想想,这时候让几百万小年青当喇嘛,一辈子不给他们有性那个生活,他们能受得了吗?.
那首徒知道这种治疗的手法,当下肯定有些不相信。
但这货寄几就有毛病,所以他就找了一个贴身的小喇嘛两个人试着双修了一下,结果发现,还真管用。
那首徒肯定很高兴啊,就跟活佛推荐了,这个药效果特别好,一个疗程下来,黄水都收了,皮肤也干燥了,还在结疤了,看着要快好了。
活佛鉴定后,觉得这方法可以推广,就在喇嘛里特色人了,这要尊贵身份,就不是新入门的小伙子,那都得是油滑滑的老滑头,这些人都知道活佛生病了,哪个愿意干,可不愿意不行啊,曾经他们是那么肆无忌惮的糟蹋那些无辜的女人们,现在就看到他们尊贵的活佛糟蹋他们了。
他们觉得比小姑娘更痛苦。
那当然。
那玩意儿年纪越大了,皮肤弹性越不好……算了我不解释了。
总之哭爹叫娘一片惨不忍睹之后,有几位菊花残的喇嘛强烈要求病休。
这时候他们想到就是首徒干的这坏事,他最尊贵将他献出去吧。
可首徒自己有病啊,正好这几天治疗一中断吧,那病症又复发了,更痛苦,仙药都治不了的痛苦。首徒说了,还有一个,就是要生辰八字对上,对不上,只能治闻,可对上了,能根治。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对八字吧。
邬思道安排的暗手起作用了,专业对八字的高僧,康熙这里有带着。
高僧是真高僧,那是不可能给他们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但有人可以伪装高僧啊,给算了一个八字就让他们找。
这个八字,还真找到了好几个人。
可谁也没有奥云达来身份尊贵。
所以在原文瑟他们走了之后奥云达来的就成为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的新侣,再也狠不起劲来,除了高唱菊花残,遍地伤,啥办法没有。
这就是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的下场。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时候邬思道只是埋了伏笔,将奥云达来的的事解决了。
还有小花朵的事,是原文瑟亲自找人接她来问问情况的。
结果接人的宫女空手而归,“娘娘,郡王爷说小格格身体不好,不能来见你,怕将病过给您和小阿哥们,那就是大罪过了。”
原文瑟道:“病!什么病?派咱们家的医女去看看吧。对了,让徐大椿也去一下,我上回看阿玛脸色也不好,让他替阿玛也看看,不管什么样珍贵的药方子,只管开。”
这样也显得她孝顺,而不是逆着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意思反着干。
......
徐大椿带医女去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
说明来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长长叹了一声,问了问自己儿女在原文瑟那儿的近况。
徐大椿说挺好的就没再多说了。
他就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倒也是喜欢男人话少点,务实,别玩虚的。
徐大椿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看病,眉头微微皱起来:“王爷这身体,内里虚败不堪,这是重症!”.
老十的心里就跟有一把火在燃烧似的。
因为他听到有人在说一件可怕的事。
那时他正好在御前侍候,中午的时候,有些懒洋洋的,康熙在帐篷里接见大臣们,他儿子小福瓜在一边趴那写字。
阿哥们就坐在外面搭的棚子里侍候着,中午太热,喝了酒,大家找理由都去睡了。只有老十在这里没走,他白天都是守在这里,万一小福瓜要是有点什么事,他得帮忙啊,总不能真把孩子扔在这不管了。
要知道小福瓜懂事听话一百个好,他才六岁,犯浑的时候也有,有时候气得他跟原文瑟都牙痒。
可气他没啥,气了皇阿玛,那可是大事,所以不管怎么样,能守着的时候他都是守在一边不走的。
这晕晕沉沉,他就靠在那闭目养神。
九嫂跟邬思道喜欢用的这一招,别人也用在老十身上了。
就听到有两个人在聊天,一个很尖细,象是太监或者宫女,一个很轻缓,象是贵族,或者侍卫。
“你说那个女人自杀是因为身上画了一副牡丹?你真的看到过?”
“当然是真的,那个花少就喜欢劫持落单的少女少妇,春风一度之后,喜欢在人身上纹上不同的花样,有牡丹有兰花,有蝴蝶有小兔,反正他觉得这个女的象什么就在那个女人身上纹上图案。”
“我还真不敢相信,那些女人就让他这么弄。”
“不让怎么办?男人力气多大,女人能治得了,何况他有一种仙药,人吃了之后,就飘飘欲仙的,随便男人怎么弄都行了。”
“那些女人回去之后,怎么办?身上多了一副画子,还不得被男人打死,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
“这种事怎么会大闹出来,都是悄悄儿的。有的就直接暴病死了,有的会出家,我一直怀疑隆科多的夫人赫舍里氏当初就是身上有这个,才自己用刀割下来的,不然你想一般女人为什么在自己身上雪动刀子。”
“你说的有道理啊。”
这整个对话没有丝毫说到原文瑟的地方。
但又无不处处在提醒老十。
原文瑟出门一趟,回来身上就多了凤凰,他不是白痴怎么会不多想。
但因为原文瑟真心跟正常女人不一样,身上还有一个什么仙家法宝,能将东西收起来,隔好多天拿出来还是热的,新鲜的。而且这法宝还挺大的,一匹马都能放得下,所以老十的想象力就奔驰了一些。
可被人这么一提醒,他当然首先也没有可能怀疑原文瑟。
还有一个因为就是原文瑟身上那个不象是纹身,老十看过纹身的,那表皮都能摸出来不同,但原文瑟胸前凤凰上面那层皮肤是晶莹剔透,平滑无比的,好象是皮肤下面暗纹着一层花,一看就知道是仙家宝贝,不是凡人所綷绘制。
其实是原文瑟给自己喷的那柔肤水起了作用。
另外,就是原文瑟那毫不心虚的模样也让老十根本不会怀疑。
可是…….
听了原文瑟的话,邬思道就深以为然,觉得练字根本不必急于一时。
今年小福瓜六岁了,邬思道才打算正经让他写字,就给康熙提溜到养心殿,这货在家才学会拿毛笔呢,可想而知他能写出什么个鬼来。
可人家就能这样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的好象研究什么大事情一般对待自己的狗画符,而且脸上还能露出陶醉和喜悦,这也是人才。
只能说小福瓜自恋不仅是天生还是后天所有人共同培养出来的,这小货绝对是个每天早上看到镜子里的寄几都会迷恋崇拜的水仙。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没敢作死,只能灰溜儿的逃生了。
小福瓜继续写字,跟之前的很多天一样,对于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没有做出任何一点特别的表情来。
......
康熙脸上露出舒坦笑意:“小福瓜,你刚才怎么没有为你的外公求情呢?”
小福瓜放下手中笔,抬眸,认真看着康熙爷:“回皇玛法的话,
您在说国家大事的时候,孙儿能插嘴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下回就插回试试?
康熙喷笑:“那是不能。但,那也是你外公啊。”
小福瓜想了想,无奈的一摊小胖手:“回皇玛法的话,孙儿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邬思道先生都跟他说了,皇玛法当他不明白,他其实可明白了,皇玛法连额娘的醋都要吃,他对外公好,那不是害外公吗?
康熙笑容微收,好象有些不快,没再说下去了。
小福瓜发现康熙不说话了,垂眸看着自己的桌子,研究自己的书法大作,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持笔继续画……
嗯他好忙的,四个弟弟,每个人抄一遍三字经,而且不能抄错字,简直是太难了。
因为,他到现在,还只在练习“点。”汉字真是太难了,一个点有无数种点法,他写了一个月了,还在点,到现在横还没写到,所以他的伟大构思,那还仅仅是一个伟大构思。
康熙没有按顺序接见下面的蒙古大臣,他让人把老十叫来了。
......
老十请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小福瓜沉浸在自己的书法作品里不能自拔,听到老十的声音,抬头对他萌乎乎的笑了笑。
老十克制的眨了下眼睛,小福瓜继续低头画字。
康熙懒得看他们自以为事的父子情深,直接道:“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办。”
他看着跪着的老十抬了一下手,老十站了起来。
康熙扫一眼小福瓜,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意,开心地坑儿子,道:“这些天,天天都接着蒙古各郡的叫苦,说这几年都是大小天灾,他们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可户部也不可能出这么一大笔银子,着你办这一件事。务必安抚好各郡的情绪。”
康熙意思明确,咱不出银子,就出你一个人一张空嘴,把这事给我办妥了。
至于老十是不是从家里拿银子办差,他不管的。.
世上最可恨的就是大姐这样的人,自己活在蜜糖里,对别人却是好人做一半,让人看到希望又把人推直深渊。
象二姐,如果不是她自己努力,肯定也会给大姐坑的不轻。
二姐那样子的,还嫁了人,居说还很得宠,花朵不知道岳钟琪是怎么回事,但本能的知道这里面不简单。
花朵手下没什么人,想要探听岳钟琪的消息也不太现实。
但至少打听出岳钟琪在哪,那是不难的。
打猎虽然不是天天举行的,但事实上这些侍卫们没事,那也算是天天去打猎的,毕竟整天吃那些送来的肉干奶制品,也实在是倒胃口,打点新鲜东西也顺便溜个马。
小花朵也只知道个方向,岳钟琪大概是从这地方过去的,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老十,更没有想到的是老十居然看到她,跟看到鬼似的跑了。
尼妈,能不能更怂一点。
花朵一边觉得自己家大姐历害,把男人在外面都管得这么死紧的,一边又觉得大姐这么历害还不管自己太可恶了。
她站那想东想西,终于听到马蹄声。
她勾头一看,这回是岳钟琪带着三五个侍卫打猎回来了,人人马匹上都挂满了猎物。
花朵一看到岳钟琪,这时候也不拿小手勾了,上前给行了一礼:“二姐夫。”
岳钟琪看到花朵,倒是挺高兴的。
他爱深渊,又敬重原文瑟,所以觉得这一门姐妹都是挺好的。
他没怀疑什么,停了马:“小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让人送你回去。”
花朵道:“我……我有个东西,想给二姐。”
岳钟琪下马,走过去,背后的几个侍卫坐在马上等,显然岳钟琪是不打算跟花朵长时间说话,只准备拿了东西就走人的。
花朵仪态举止都十分的端正,没有丝毫的妩媚之意,甚至还特别板起了小脸,看着让岳钟琪有点发笑。
“我,我,这个是额娘给她的,我想要去见姐姐,不过阿玛说不可以。”委屈的模样,更似孩子。
岳钟琪笑:“你阿玛说的也有道理。”
订亲的姑娘不太给出门,在哪都是这样的规矩,虽然听说蒙古女孩子规矩松散,不过妻子的娘家好象规矩很好。大姐姐端庄,小妹妹可爱。
花朵是不会想去诱惑岳钟琪的,毕竟她跟深渊在颜值方面差了不知道多远。
其实最看脸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总感觉自己比这个女人漂亮,就应该比这个女人迷人,比这个女人应该过得更好。
所以她对上老十有一定的心里优势,毕竟大姐事实上长得不如她好看,只是会打扮,而她对上岳钟琪连这么点心理优势也没有了,所以更老实了,但让岳钟琪觉得可爱多了。
“姐夫,我额娘让我给您带个信儿,说是对不起,委屈您了,毕竟二姐是,是不能生孩子的,她说你可以纳妾,但希望你能理解二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天生那样,没有办法的。只求你以后能善待二姐。”.
老十生气了一下,到底没扔地上,往桌上一扔,茶倒了,碗没碎,他觉得没意思,转身就出去了。
丫头镇定的收拾。
她们家宫女晋位一是靠忠诚,最主要就是靠业务能力,所以能贴身侍候原文瑟的,无一不是各种业务能力极强的。
原文瑟不喜欢人家大惊小怪的,所以现在个顶个练出一副淡定帝的绝活,加上两口子并孩子们没有一个爱体罚别人的,所以家庭气氛是很温和的。
......
“夫人,这个香包我给你挂在帐勾上?”侍女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多出一个香包来。
那时候贵妇身边任何一样小饰品都很难逃贴身侍女眼光,特别是深渊这样身边只带一个侍女的更是如此。
“什么香包,拿来我看看。”深渊拿到香包,打开一看,是一些香料粉末,微湿,还有一股子腥膻之气。
奇怪?
她身上的香包虽然不是说多名贵,但也不需要这样下等的香料末,而且味道怪怪的。
“收到一边去,单独放着吧。”深渊道。
“是。夫人。”
“不,你把这个交给徐大夫,让他看看是什么东西。”深渊说了一句。
“是,夫人。”
......
“徐大夫,这是我们家夫人交给你的,说是让您给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徐大椿接过来,打看,看了看,又嗅了嗅味道。
如果他再成熟点,经验再丰富点,象李太医那样的,估计是分分钟就能识破这是什么东西,但现在,他还太青涩,关于这方面的毛病,他只有书本知识。
“这里面就是一些普通的霉变桃木并桃花粉香料末,不能再用了。这东西不贵重,一季过后,保存不当,就扔了,去弄新鲜的就是了。”
徐大椿心想,岳钟琪家不穷啊,怎么夫人的贴身侍女就用这个!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们想法,用这样的香料,是想生病吗?
不过他还有其它的工作要做,很快就将这一件事忘在脑后了。
......
“徐大夫说这是霉变的桃花粉,不能用了。”
“行了,你出去吧。”深渊把玩着那个香包。
是非常有蒙古特色的雄鹰图案的香包,巴掌大小,绣工粗犷大气,看起来就象是在集市上随便买的,自己这次来随身就带了一个侍女,这个香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到自己枕边呢。
岳钟琪开完会掀帘子走进来。
“你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哦,不知道谁落了一个香袋在我这儿?”
“我看看,哦是今天打猎回来,碰上你妹妹,说是你额娘给你的一封信?”岳钟琪拿在手上看了眼,肯定道。
“不可能?”深渊道。
“什么?”
“我额娘用的东西无一不精致之极,这东西一看就是市集上随便买的,怎么可能是我额娘的手笔。”
岳钟琪看了看:“确实是难看,不过应该是这个没错,我也没有细看,回来……”
说完脸微微一红。
深渊皱眉问道:“信呢?”.
说话的是年青的赛音诺颜贝勒爷,他脾气也是出了名的不好,“这大路不平有人踩,做得不好了,还不能让人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借着酒意往上冲,今天本来这群蒙古王爷就有点想给敦亲王一个下马威的意思,他打头阵,相信事后大家也不会亏了他的那份儿。
其它人都劝解着,想把他拉回到自己位置上。
毕竟敦亲王跟他们哥哥们不一样,那就是个出了名的不讲理的货色,当面背后全不能吃一点亏,出了名的狗脸上无毛,说翻就翻的悍货,跟他搞翻了没一点好处。
能讲理,还是讲理吧。
好不容易,别人把赛音诺颜贝勒爷按到座位上了,都累得一身的汗。
这浑小子就跟小牛似的,全身是劲儿,这要不是人多还拉不住。
大家才擦了把汗,想着再开始和谈。
结果,老十在这里冷丝丝地吊了一句,“你特么的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岳钟琪给我记下来他名字,发银子的时候,他没份。”
怂包,不是要干架吗,来啊来啊,爷怕你!!
赛音诺颜贝勒爷一听呆了,就说了一句好话,怎么银子就没了。
还有几个本来想要仗义一把的,突然都闭上了狗嘴。
这说一句话,就少几千两银子,这事,不能干。
要知道蒙古王爷有很多真心好穷,就指望靠这点银子丰富自己的私库,顺便给点边边角角的喂给平民或者奴隶。
呆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赛音诺颜贝勒爷不干了,嗷嗷叫着往上扑:“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银子是皇上给的不是你自己的,你有什么权利想给谁就给谁,想不给谁,就不给谁。”
老十冷笑,站在原文瑟跟前,抱着胸,一脸老子就是这么吊,你有种来咬爷啊的表情,真是特别的欠揍。
那群人好不容易劝了他:“这是话赶了话,敦亲王也是喝多了,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总之劝说的过程中,大家都累的要死,因为这回赛音诺颜贝勒爷真是出了浑身劲了,这货才被按在座位上还喘口大气,还没好呢,老十又来了。
“爷没喝多,爷说的就是真话。银子,他是别想了,只要爷一天干着这差使,他就别想在爷手里拿到一个子儿!”老十一边说一边笑,简直是气死人了!
“嗷嗷……”赛音诺颜贝勒爷要气疯了,眼睛都红了,跟公牛似的,头顶着就冲上来。
那些人七手八脚,边拉边扯的,也不上劲了,因为大家也是特别特别讨厌老十这样坏货。
这说的哪一句都不象人话。
可是蒙古爷们也都理解,大家都霸道,特别能理解霸道的性子,谁叫人家是皇阿哥,而且受宠得不了,这就是底气。
这赛音诺颜贝勒爷刚才敢出言教训敦亲王福晋,确实是找死不挑好日子。
赛音诺颜贝勒爷冲到面前,老十一脚踢过去,赛音诺颜贝勒爷看到向后弯腰,那一个铁板桥的功夫真是扎实,岳钟琪一侧身,小脚一勾,轰然倒地…….
原文瑟不打算让人帮着自己洗。
因为这就是在害人家。
对方的秘密知道的越多,老十搞死对方的可能也就越大。
好好的没事,害人家死了多不好。
虽然是穿越时空来做主子,但原文瑟的原则还是坚定的,不会无缘无故的主动去害别人的命。
做人,不管在什么位置,永远要有自己的底线,不然,总有一天,你会迷失自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今天有没有看过岳夫人,她身子好了些没?”原文瑟例行问话,所以家人都要问一遍。
“娘娘,岳夫人无缘无故的又发烧了,伤口也没有恶化。”
“咦,不是说伤势已经稳定了吗?怎么还会继续恶化!”
“奴婢不知道,只是听说岳大人今天也不在,她的侍女就过来找医女,又找了徐大夫。”
原文瑟道:“等会让徐大夫过来见我。”
“渣!”
..........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徐大夫不必多礼,今天请你过来,是想问一问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原文瑟知道他整天在搞研究,有时候也会侧面点拔一下他,比如板兰根具体作用和广泛利用前景。
“工作很好。”徐大椿眼睛发光了:“就是不知道娘娘能不能再问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多要些药,这个药真的是神仙药。”
原文瑟道:“什么药啊。”
徐大椿很是珍惜的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盒子,里面放着一小团黑乌乌的东西:“就是这个。”
原文瑟接过来看看,闻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啥:“行,我待会使人去帮你要一点。”
徐大椿道:“这个药很有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华佗麻沸散中最重要的一味君剂。”
原文瑟再看一眼黑小团,想了想,“知道了。岳夫人是怎么回事?”
徐大椿皱了皱眉:“不好说。”
原文瑟挥手,侍女们散开,只留下一个暗卫在角落。
徐大椿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判断为风团,但现在,我在这里发现很多人都有花柳病……但这症状初起,还不知道原因,幸好岳夫人生病,卧床与大家也不接触,我跟她的侍女说了,最近不要轻易外出,一天三餐让人送进去。”
原文瑟晕了,半响:“你说我妹妹得了什么?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怎么会得那种病!”
石女啊,连老公都不能发生关系的人,她怎么得这种病,不是开玩笑吗?
徐大椿同情的看了一眼原文瑟,道:“岳夫人这个是不是还不清楚,但娘娘家的小妹妹就是肯定有了,她那双手都什么样了,掌心全是红点,你没看到吗?”
原文瑟摇头,仔细回忆,她记忆力是很好了,“她每次好像都是手里捏个红帕子,所以,我一时也没有注意到。”
“这,岳夫人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原文瑟欲言又止:“好了,没事了。”
徐大椿出去了,很开心原文瑟没问进一步的问题。.
老十感动的不得了:“既然兄弟们都这样鼎力相助,那我也只有先感谢了,我现在缺的不是别的,就是银子,兄弟们愿意帮助,不管多少钱,我都很开心。”
直郡王不干了:“老十,谁缺银子你也不能缺银子呀!你们家福晋那多会挣钱?”
老十无辜脸,“那再挣钱,总不能全贴补去办差事呀!这几天要我都愁的不得了,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现在有哥哥们帮助,那就好多了,一家拿出来受不了,大家分摊些,也就不多了。也不要多,一家拿个1万两就差不多了。”
老十一脸的表情,诚隐郡王不能同意了。
“这事咋说呢?还一句话没有呢,就让我们一个人拿一万两。”
十二在一边喝水,差点喷了。
一万两银子,别开玩笑,他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他家的福晋倒是很有钱,可是媳妇钱是媳妇的,永远不是他的呀!
为什么他的一边喝个水,都能倒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十四爷有个受宠的母妃德妃,对拿出一万两倒没有太多压力,但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总不能说出就出,1万两银子砸进水里还有一大片水花呢!
“十哥,你就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十就交待了,皇阿玛让他办差,给蒙古王爷们赈灾银子,算一算,至少十几万两银子的事,但皇阿玛只让他办差,不给他银子,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能想什么办法呀!也不能空手变出钱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自己家里掏点腰包呗,可是你说这万儿八千的能掏得起,这十几万谁家受的住啊!
他本来以为这已经是穷途末路,但没想到兄弟们这么给力,这么真诚,让他看到了世间还是充满爱的,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直郡王就呵呵了!
这是阴?
这是险?
这是精明?
都不是!
这是运气!
妈蛋,老十还真是一点没装腔作势,大家还真是逼迫他说的。
这怪谁呢?
这都怪自己好奇心太多了,权力欲太重,太想知道答案。
这都是自己坑了自己。
这都是作的!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十说道:“这我都计算好了,他们要的是这个价,我们按往年给个折扣就是这个价,咱们几兄弟凑一凑,一个人拿一万两呢,我主办的拿个三万两,再跟蒙古王爷们商量商量,应该差不太多。”
直郡王一向耿直,愿赌服输,现在唧唧歪歪的也太不爷们气了,“行啊,都是为了给皇阿玛办差,为大清江山着想,你有困难哥哥们当然要帮助你,待会儿我就让人拿银票给你。”
“谢谢了,哥哥!”老十一口回答的嘎嘣脆,让其它几个阿哥也没有改口余地。
诚隐郡王那是真不乐意,他倒不是没有这个钱,也不是小气,只是这事儿不是这么办,真让人憋屈呀!
“老十啊老十,叫哥哥怎么说你呢!”.
“今天晚上,哥哥们都来咱们家吃饭!”老十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
“什么?爷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个。”
老十脸就羞红了:“别废话!赶紧的安排安排,哥哥们都说了,他们已经吃厌了烤羊肉,给他们做点新鲜的菜吃。”
原文瑟感觉到好累,现在人手少,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真是忙疯了。
古那些福晋今天没完没了的来找她聊天,还送礼,大部分礼原文瑟心中有数,都是能收的,各种规置东西,抄写礼单各名目表都要安排人做。
她随身带了二个侍女,三个儿子各两个,一共八个人,但六个日每天日常就很缠人,分出人手干别的事,她就得把三个儿子带在身边,那真是一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另外就是她这几天都经常把孩子往空间里扔一二个时辰,每次都等着三小只睡着了扔的,可运气就没以前好的,每次三小只出来,她都有些累,显然三小只消耗了她的不少精气神儿。
原文瑟觉得这是孩子身上带了病,其实她哪知道,这是因为三元真睡着了。
深渊那里确认是染上病了,这病过人,她就不能跟岳钟琪睡,不然容易染上。
但深渊又布衣宰相方苞曾经在他无法选择太子的时候说过一句很重要的话:大意是,当你无法在二人之中选择一位太子的时候,你就看皇孙吧,太子的儿子们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太子,就可保大清三代鼎盛!康熙觉得原文瑟不干净了,想要等几年处死她,这个阴谋到他想要抬举小福瓜的时候,更是迫切的要搞死她。八福晋宫外孕掉孩子
不愿意跟岳钟琪说,她觉得太羞耻了,一个女人得了这种病,传出去了,名声也就完了。
每个人吧,都是有自己的坚持的,有些人怕虫怕的能得神经病,有的人觉得虫子有什么可怕,,一脚踩过去,啪叽一声就没了。
原文瑟觉得石女这可比现在这病严重多了,前者治不好,后者能治好。
可她这个人,向来尊重人,日子是自己过的,她又不能代替别人过,深渊是个明白人,原文瑟也不会劝她什么,但各种进度还是要掌握的。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送了一儿一女过来,也没给带佣人,原文瑟还得找徐大椿给两孩子看看有没有得病,徐大椿说没检查出病却检查出了孩子的头上长了虱子!
这东西可也是传染的,原文瑟不得不给二小只找药水洗头洗身上,烧掉脏衣服,再找二个侍卫来带孩子。
这一天下来,简直是崩溃,老十一点也不心疼她还让他给哥哥们做菜。
这是要累死她啊。
老十甩袖子走人,原文瑟还真得继续给安排。
说真话,他们来了,蒙古这里真是山珍海味,什么好就给弄什么,吃的真心不差。
这又是春天,青菜也不少,真不知道这群阿哥在挑什么。
估计就是想折腾她。
哼,原文瑟准备露上一手,吃得让他们以后没狗胆再肖想她做菜。.
连老十都没有意识到,刚那兄弟们都不知道一个人上一碟子热气腾腾的香包是干嘛用的,甚至大部分人都联想到了竹筒饭之类的,估计里面包着是食物。
可皇阿哥们哪个会冒险在康熙爷面前跌这个份儿,所以都不会乱动。
小福瓜就看到了,并且不露声色的示范了。
真特么的辣死人了,大家也是急需要这东西,擦一把,扔了,极好。
原文瑟让人上了井里冰着的酸梅汤子,这个解辣的很。
大家吃着菜,吃出味儿来了,很有几个爷们凭着不服输的气节继续跟老十啃下去,多吃几片,还真就是好吃。
可苦了三爷十二爷这种不能碰辣的人了,一桌子火辣辣,真是要了亲命了。
康熙爷吃了一些,也还行。
但他每样吃不多,原文瑟再坑谁不敢坑康熙爷,早就让人上了一碗又一碗宝宝们吃的辅食,各种甜碗,各种软烂,好吃极了。
这也算是尽情了。
也许这时候老十提一提三爷的事,会很爽很打对方的脸。
让人看着解气,过瘾!
但这样做,实在是太没有脑子了,爽了一时,爽不了一世,只会让觉得小人嘴脸,面目可憎。
事后,老十一个字没提打赌的事。
本来诚隐郡王还等着老十的嘲讽脸呢,结果啥也没有,跟没这一回事似的,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十第二天就准备宴请蒙古王爷们。
这一次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请,把兄弟们都带上了。
毕竟大家都出了钱了,现在不给人家挂名那是人干的事吗?
今天宴会是在一种特别祥和的气氛中举行的,上次那位莽撞而不幸的贝勒爷,似乎被所有的人遗忘了。
土谢图汗亲王收起了愁眉苦脸,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小老头,跟直郡王似乎便成了忘年之交,有着说不完的话。
老十发现自己每位兄弟似乎都能在这里找到好朋友,气氛相当的好。
当然了,人多了总有不和谐的,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却好像被打击的已经不行了,不停的打着哈气,好像随时都想去睡觉。
这样就可以阻止别人没完没了的问他一些他根本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的问题。
很奇妙的,直郡王似乎变成了今天的主人。
所有的人都围着他,大家都急于和他商谈,和他攀上关系,似乎所有的银子都是直郡王说了算。
直郡王微微勾唇一笑,不管老十前期做了多少努力,但他只要一出面,风头就会被自己夺尽。
这是什么?
这就是爷们的魅力!
不服不行!
诚隐郡王这会子就有点同情老十了,他要做的事谁敢摘了他的胜利成果他非和对方拼了不可。
十二十四都对老十有点同情,但没谁敢和直郡王呛嗓子。
八爷皱眉沉思,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老十已经成长到这种高度了。
反观自己,好像做了好多事,其实却是全无寸功。
不象老十,父子俩个都走进康熙爷的心里,受到重点的培养。.
大家都吵吵着要打报告,告皇上。
跟老十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货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愤怒,看起来都想搞事情,而且都不怕搞事情!
反正敦亲王此举就是有错,说破了大天,他也是错的,只怕这话说出去,皇上也不会轻饶他的。
直郡王脸上挂着点笑,诚隐郡王更是幸灾乐祸,八爷也是袖手旁观,剩下二个弟弟完全是无辜的吃瓜群众。
大家都想看看老十要怎么处理眼前的危机。
老十道:“我这就出了一个主意,你们急什么呀!想要赈灾银子的,发。不过发了这一回之后,以后再有什么事可别找上爷了。”
土谢图汗亲王琢磨道,“听敦亲王这意思,这还有以后……”
老十道:“那是当然了,不是有一句古话吗?靠人不如靠自己!每一年,你们手里要烂掉多少羊毛?要坏了多少奶酪?你们心里最清楚,那些上等药材,卖不出去,保管不好,一年要损失多少银子,你们比我清楚啊。”
土谢图汗亲王道:“你的意思是……”
老十道:“这事呢,我是想这么办!这头一批银子吗?是由我们兄弟几个出,回头回到北京城,我在跟那几个哥哥弟弟商量,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大家都安静的看着老十忽悠。
老十道,“关于生意这一块,我还真是不懂,就让我府里的蜀邬思道先生给大家讲讲明白,到底是要怎么办?”
在这样的场合,老十本可以自己说,可他却毫不在意地将这种荣耀推了出去,好像这种在别人的眼里的天大功劳,对他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事而已!
邬思道最服就是老十这种无意间流露的霸主之气,他就从来没和直郡王一样,跟将军比勇武,也从来不会跟诚隐郡王一样,跟文人比才华,更不会跟四爷一样,做一名酷吏,不会似八爷一样,是一个合格的外交家,九爷那样,天生的账务专精。
在具体做好某件事上,他有可能是兄弟间最差的人。
他天生大格局,如果一直没得到发挥,可能是一件做啥事都做不好的草包废物,可在一定的高度,大家就会发现,老十,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有用人之明。
他确实可以说是知人善用的,而且目光锐利,很少会被人所诱骗,看事情不会只看表面,往往能直达内心。
邬思道就说了,第一批就是拿银子买了各家的货物,愿意出多少货,各家随心,剩下的银子,还是照数发。
这些货物运到北京城,加工处理之后卖了银子,这银子呢,不装老十腰包里,老十要把这个上交给国家。
这银子就是专款专用,明年呢还按照今年的比例继续的收货。
比如今年收你一百两的货,明年这货多挣了二十两,就收你一百二十两的货。这年年增加,大家也就不必指望朝廷的那赈灾银子了。.
小花朵被她爹气得干瞪眼,可没办法,看着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那模样,就是药瘾犯了,她只能投降:“好吧,我说!”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没什么表情,虚肥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惫。
小花朵冷冷的放出重磅炸弹,道:“大姐她被男人睡过!”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不以为意的打呵欠:“废话!你大姐没给人睡过,五个儿子怎么来的!”
小花朵绷紧的脸终于破裂,尖叫道:“不是敦亲王姐夫,是别的男人!”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嗜睡都要吓醒了:“你可别胡说。”这怎么可能。
“我没胡说,我还知道证人是谁,你想想,你要不放我的话,那个证人还活在世上,早晚会的捅大姐一刀,到时候你唯一的引以自豪的女儿,就要死了,没有大姐,你以为岳钟琪还会这样对二姐吗?没有大姐二姐,大哥的位置坐不稳,可你的小儿子也接不了手”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好烦,这些女儿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行了,我让你姐自己跟你说吧。我是烦不了你的神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又打了一个呵欠,结束交谈,他要赶回去吸一口仙药。
因为奥云达来的事情,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很是赏了他一些仙药,加上他告诉使者,敦亲王福晋想要一些药不知道行不行,使者一听,倒是多给他一份,原文瑟那要的不多,所以他现在货量很足,以前还要省着抽,现在完全放开了。
心情不好,抽一管就好的。
女儿不省心,抽一管就省心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觉得这神仙药真是太好了,包治百病。
抽完了,他就无忧无虑的睡着了,忘了跟原文瑟说起这事了。
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还真象是原文瑟亲爹,这心大也是遗传的。
原文瑟将孩子们一个一个安排睡着了,挥手把侍女们都赶下车。
停了一会儿,原文瑟将车门在里面关好,再一个一个将孩子们收进空间。
知道小花朵与她们同路,她总感觉这空气都带了毒了,花柳病很容易传染人的,花朵又这么毒,还不知道过给了多少人,小孩子们得了这种病是很麻烦的,她还是把孩子们保护好。
她半脱了胸前的衣服,露出那一片印记模糊的凤凰,药水虽然管用,洗去大部分痕迹,但还是有一些痕迹比较深,无法完全清除,这就需要她洗第二次。
如果没有空间定时的修复,她胸口估计早就血肉模糊不能看了。
原文瑟一边用棉签沾着药水擦拭胸口,一边怂到要死的泪流满面,她每天清除一小块,其实只是拉长了疼痛的时间,需要很几天才能完全清除这个。
但让她一下子清除完,真的是太疼了。
而且一层一层的洗清,这样才能最到最小的伤害。
因为只有个别地方,需要挖深一些,大部分地方经过两次清除后,痕迹都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深渊道:“额娘很爱你,她这些年对你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呀!你简直是坠入了魔障了,你的眼里只有仇恨,你根本都看不到别人是怎么对你好。”
“可再好能跟你比吗?”
深渊道:“你又凭什么跟我比?”
“凭什么?你还问我凭什么?我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你呢!你不过是个怪物,他凭什么对你要比对我好?”花朵的神情很激动,一直处于崩溃暴走边缘。
原文瑟看着花朵,淡淡地道,“你要是不能好好的说话,你就滚出去,等我们说完了你再进来,你想跟额娘说什么就说什,我没那个耐心听你说废话!”
“大姐姐,你,你不要我了吗?”花朵怔怔的看着原文瑟,耸着肩膀哭了出来。
根本不想理她,原文瑟转头再次问帐中人:“额娘,这个屋子里很闷的。我要不要帮你把帐子掀起来。”
帐中人传来模糊的咳嗽声:“不用了。”
深渊的眼圈红了,她扶着床在脚踩板上跪下来,低声道:“额娘……您,还好吗?”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道:“我,大概,是要不行了。”
“额娘……”屋子里传来深渊的低泣声,哀伤而动人。
原文瑟沉默着,她哭不出来也不装哭。
原主跟这个女人是很有感情的,但她没有,穿越之后,又发现很多事情,说明大福晋对于原主其实并没有多好,她就更放下了。
意外的是小花朵也哭了起来,两个女孩子跪在两边,哭得头都抬不起来。
原文瑟仍旧站在那里,笔直笔直的。
“嗄尔迪……”
“额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要死了……”
原文瑟:“……”就象是误闯进别人的家一样,尴尬而不舒服。
她只有一个妈妈,穿越再多次也只承认一个妈妈,哪怕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晋对她再好,她也只能承认一个妈妈。
这是她最坚持的情感,背叛老十也不会背叛妈妈。
“我知道你一向听话而懂事,孝顺而善良……”
原文瑟听这话有点象是要道德绑架,她微微不悦的皱起眉头来。
“今天,我只要你在我临死前,答应我一件事情,你愿意吗”
帐中女人的声音,变得清晰有力,一点儿也不象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原文瑟安静的聆听着:“你说吧,额娘。”
她并没有说愿意。
帐中人似乎从厚厚的枕头中试图抬起头来,看一看外面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占据她的身体?你是何方来的妖怪?你赶快给我离开!”
原文瑟有些吃惊,也许这就是母女连心吧,她一直跟两个妹妹不是太亲近,所以哪怕是她模样变那么多,大家都很愉快的接受了她的改变,但母亲是不行的,是一定能看出来不同的。
原文瑟相信,如果自己被一个未知的灵魂穿越,那么妈妈肯定会发现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原文瑟真没有想到深渊会说这样的话,说真话她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深渊一直是很自私自利的,不,处于这样环境下,想要生长,想要过得好,大抵都是自私的。
象原主那样圣母的性子反而是少有的。
可见有时候,不到关键的时候真看不出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品。
“深渊,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帐中女人怒气冲冲地道,她睡不住了,在床上坐起来,但因为被子太软,整个人向后滑了一下,倒进枕头里,又喘息了一会儿。
原文瑟发现,这位大福晋有可能是真有病。
原文瑟道:“不管你认不认我,我既然叫你一声额娘,那我就会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当初深渊和花朵的事,你们根本不必做得如此婉转曲折,只要直接和我说,那这两个事都会是十分好解决的,两个妹妹我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哼,说的好听。”帐中女人冷笑。
“本来嘛,我是她们的姐姐,这种事和我说了,我要不帮她们,我还是人吗?何况她们嫁得好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就算是不知道这事,你看我给两个妹妹安排人家,那也都不坏啊。当时小花朵要跟我直说了,我肯定会给她留在北京城,这样她日后风光嫁进简亲王府,地位也不在我之下。”
原文瑟边说也边叹息,“就不明白了,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直接的说,非要绕上十八个弯子,问题是,大家都自以为聪明,其实个个都笨的很。”
帐中女人冷哼:“我们笨,就你聪明。”
“至少我把自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而你们把日子过得是一塌糊涂。”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总之你就在这里想主意,想不好主意,你就自己顶上去,你别想逃走。”
原文瑟听了这话就特别的生气。
这关我什么事,我帮你是情份不帮你是本份,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你以为你是谁,想要关住我,你别做梦了。
不过她也不想争这个。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得的是花柳病,这种病如果禁色禁刺激性的东西,还能活得久些,但如果他反道行之,那也是活不长了。”原文瑟分析道。
“胡说!你居然连这个都敢说,你还真不怕死!”帐中女人向外投掷了一个东西,那东西砸中厚厚的帷幕,从床边滚下来,到了地上,居然没碎。
那是一个药枕,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又浓又难闻。
原文瑟伸手捂着鼻子,她轻轻的置换了鼻子前的一点空气,那是空间里干净的空气。
深渊尖叫:“额娘,这是什么?你怎么能对大姐下迷药。”她手中迅速的扬起一个香包,向着原文瑟扔过来,可能是力气不够,那个香包在一半的距离跌在地上。
深渊身子前倾趴在床上,就这样晕了过去。
原文瑟后退二步,恰到好处的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原文瑟拎着裙子跑了几步就缩进空间里。
她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婆子从自己的眼前跑过去,又看到两个高大的喇嘛追过去,黄红相间的袍角在屋子里很是显眼。
等他们跑了,原文瑟从空间出来,再往原主大哥的那个方向追过去。
因为害怕迷路,原文瑟都是很暴力的直接用刀子割,原主的哥哥走的太慢,所以原文瑟没一会儿就追上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是众所公认的病鬼,被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大福亚所娇养着,结婚生子了,还住在母亲的蒙古包内,可以说是被大福晋放在心尖尖上宠着。
许是存在就是合理,也没有人对此提出疑问。
但原文瑟初一见原主大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
眼前的男子二十五六,身材修长,文质彬彬,面如冠玉,肤白无须,细眉弯目红唇,实在算得上一个俊秀的人物,看那气色也不象是有病的样子。
记忆里,原主经常会听到的消息就是大哥又生病了,大哥又要卧床多少天不能出来了,大哥花多少钱请了名医来治病,大哥的药材一个月用掉的比他们这一百多吃人伙食费还高……
所以在原主的记忆里,大哥也是有病的,现在发现,真心是原主从来不去怀疑她的家人。
想到那个浸透了致不孕的床板还有好多零碎的小香包,原文瑟觉得这个家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在这里,在这里!”一群人叫喊着冲过来。
原文瑟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她是不会再进空间的。
她几步走到男子的面前,笑道:“大哥,巧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道:“嗄尔迪,我刚才还说要去找你呢,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都是五个孩子的额娘了,还象小时候一样俏皮?”
“大哥,看到你脸色这么好,我可真心高兴啊。”原文瑟呵呵笑。
“你啊。”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转头看向追来的婆子跟喇嘛道:“你们在做什么?”
“大福晋说了,要请敦亲王福晋回去。”
“我许久没见大妹妹了,跟她说说家常,待会儿,再送她过去。”
“这个恐怕是不行的。”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笑了,他的气度本来是温润的,现在却多少一些隐约的上位者的威压:“不行,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那婆子不敢说话了,只能拿眼看着喇嘛们。
喇嘛道:“那就请世子爷快点吧,毕竟大福晋身子不舒服,您也是知道的。做为子女,孝道最重要。”
原文瑟发现大家都并不想跟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撕破脸,将那温情脉脉撕开,她走一步看一步,也就跟着原主的哥哥一起到了他的帐篷里。
他占据的大概是这个蒙古包的四分之一大小,相对的他这边的空间跟大福晋那边的完全不同。
屋子相对比较大,而且隔断多用的是透明的帷幕,虽然是比那边更明亮通透,但在这样的烛火摇曳的夜晚,却更显的鬼影重重。.
可以说原文瑟内心的强大,才让她显得特别宽容。
那种就跟大人对熊孩子似的,不会太计较对方的一些小事。
她在某种程度上是善良的,但并不是热情的,甚至于,她是冷漠的,她对人防备心很重。
在古代,也只有一个九嫂,一个老十和自己的五个孩子最能让她放在心上,可以让她牺牲自己去救的只有这么六个人。
比如四嫂五嫂对她一直很好,可她们能走进原文瑟的内心吗,并不能!
她的内心是给身边的人界定了很严格的圈圈的。
四嫂五嫂格桑花夏芯金叶子之类的只能是外围的人物。
而原主的额娘阿玛小妹,现在连外围都不算。
所以他们的好坏,未来的命运,她真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心大的人总这样,出了事,她自己不觉得,身边的人为她气死急死,这会子老十心里跟在油锅里煎过的一样,疼的都要抽搐。
凤凰是有多好,对家人多好,他全看在眼里。
这几年蒙古跑商,她就等于是白送银子给娘家,这事,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的跟他打过小报告,他本来也是觉得福晋贴补娘家也没啥,女人嘛都这样。
但至少,她对娘家可一直都没放下,甚至还要帮大福晋减负主动承担起两个妹子的嫁妆。
可结果,大福晋就这样对她。
两个妹妹,深渊甚至还暗算过她,她都能对她这么好,更别提小花朵了,凤凰对她,当额娘怕也是只能这样了。
知道她品性仪表不好,请了人教导她,不然她能在选秀里脱颖而出吗?结果她这样回报凤凰。
这特么的太过份了。
至于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老十这回是圣人也受不住了。
这货想要把他家凤凰夜里偷走,然后早上还回来,帮他治那种脏病……
老十一想到这个地方,脑都要暴炸。
他把手下三员大将招集起来,直接跟邬思道说:“今天晚上爷要带一队人马把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给干掉,别劝爷,你要劝一句,爷就抽死你!”
邬思道不知道咋回事,看着老十都呆了。
这敦亲王王爷时不时的犯点蠢,其实时间长了还挺有爱的,但,总不能一下子蠢成这得性儿,这是想死的节奏吧。
不是劝了他半天吗,福晋的妹子就是妹子,谁家爷们为小姨子们冲冠一怒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再说,他们三个人,为什么只抽他啊,他又不是嘴最贱!
他看向穆克登,心想你说点什么啊。
穆克登不鸟邬思道,直接道:“王爷,你吩咐吧。”
他是什么,侍卫长,侍卫长需要替王爷做决策吗?
开玩笑了,他又拿不到亲王奉碌,为什么替操亲王的心。
他只需要接受任务,执行任务,完成任务就行了。
智力点就全点在怎么样更好的执行上了。
邬思道只有看向岳钟琪了。
岳钟琪更不会劝了,他早就想干掉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了,只是因为问题严重,才不敢乱动手的。.
美人儿年纪不大,顶天十八岁,细肩窄腰大长腿,爬起来的时候漂亮的小脸都气歪了,将身上那被狗爪子摸过的地方擦了又擦。
瞪着别人的眼光自以为凶恨,可因为顶着张美人脸,看起来更多几分妩媚动人。
别的侍卫看着好笑的很,却也不敢笑出声来。
这货的脾气可不太好,当初说他长得太帅让他不要来吧,他非不听呢。
好吧,一到这里,发现想要不打草惊蛇,就得舍得下诱惑,穆克登直接让他上演反串,答应回头给他升个小旗,为了荣耀,他牺牲好大!
妈蛋这些人还在笑,回头老子不打暴你们的头!
几个人不敢叽歪,赶紧将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抬好了,很快就从屋子的另一边走了出去,他们关闭好了门,门后放下压龙石,保证这门再也不可能从里面打开了,这才走出去。
地洞的那一边得到了消息,直接就在地洞里投入了一桶一桶的油,点了的灯光下,穆克登的目光坚定,手一松,轰的一声,大火剧烈的燃烧起来。
他们在外面守了半天,确定里面的喇嘛们都烧死了,这才抓着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离开。
“人活捉回来了!”老十道。
“是。”
“不错,记你一功。”
“现在要怎么办?”
“给先生送过去吧,他喜欢收集情报,问完口供就弄死吧。”老十道。
“渣。”
在直接无比的敦亲王面前,报仇有时候真是一件很简单不过的事。
邬思道接到老十的命令,又兴奋又激动,敦亲王可真够相信他的。
他一定不能辜负敦亲王的这份信任的。
岳钟琪知道了,求邬思道给予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就充当一回刑训人员。
他让人将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给全身性绑束住,带到自己的帐篷里。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们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醒来,立刻就暴出一串愤怒的话。
“怦!”
回答他的只有一鞭子,鞭子带动了烂肉和血水,四处飞溅。
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痛的闷哼一声。
邬思道对岳钟琪道:“你小心点,这玩意儿过人的很,过上身你就麻烦大了。”
岳钟琪道:“真麻烦,连抽一鞭子都不好使。”
邬思道笑道:“那你就在一边看着吧,用文雅一些的方式来招待我们的客人吧。”
有人拿了托盘过来,有各种精致的小型具,比如剥指甲的,比如刺手指穴的,比如小型片肉刀,各种只要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满清十大酷刑是在整个历史上都极为有名的,他们将暴力与医学混为一体,加上残忍的美学,刑罚之多样,更近乎艺术。
在这种艺术的熏陶之下,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很快就感觉到了生不如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是个硬汉,并不会因为一点疼能就哭天喊地的,让用刑的人很没有成就感。.
这哪是小事,这是足以翻天动地的大事,这事要给对手知道了,绝对是够敦亲王府喝一壶的。
原文瑟道:“这种事,别人再怎么传说都没有用,我的阿玛人糊涂但他也胆小,不应该说的他不会乱说,再说他也不知情,更不会去查证据。
我的额娘病重,几乎是不可能再有机会为任何人做任何证明了。
我哥哥人品还是很不错的。
我的妹妹们,也不会有人再去将这一件事翻出来了。那么别人再怎么说都是假的,都是造谣,我们不需要理会的。”
好吧。你漂亮你说的算。
邬思道也是心累,敦亲王夫妻都是这么心大的让人打寒战,也许这就是上位者的素质吧。
很多别人看着很大的事,在他们眼中就不是事。
“娘娘,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来了。”
原文瑟道:“咦我大哥怎么来了,快请进吧。”
一挥手,让邬思道到屏风后面站着。
这是对邬思道的信任。
“大哥你今天身子好了些没,快坐下吧。来人,上点香茶,我大哥喜欢清淡一点的,上次那个茶薄奶饼儿,我觉得挺好,也上点来。”原文瑟热情洋溢,待客周到。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今天也是心情十分好,两兄妹亲切交谈,笑容甜蜜,互相伤害。
当哥哥的优雅迷人,“昨天有没有迷路,摸了多长时间才出来。手指头是黑的了吧。”
当妹妹的温柔亲切:“我还行,哥哥你昨天晕倒之后,大嫂是不是心疼的不得了,今天没好好休息就出来身子受得了吗?”
“我还行啊,病惯了没什么可说的,你不一样啊,你总不能走那道儿走惯了吧。所以才需要关心啊。”
原文瑟心想这货来干什么的,就是来气自己的吗?
“哥哥,会不会嫂子在到处找你,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就去把嫂子侄子接过来。”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打了一个哆嗦,给了原文瑟一个算你狠的眼神。
“行了,我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接到消息,早上那个人没回去,是在你们手里吗?”
原文瑟道:“好象是啊。”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就用很婉转的话跟原文瑟说了,他有一个新的职业规划,他觉得自己佛性竖贞,而且他是真的崇拜尊重喇嘛这个事业,一定会把这个事业当成自己终身职业做一个好的规划,所以让原文瑟给弄一个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的推荐信什么的,时间往前提前一些,他想要借这个信,去当喇嘛。
原文瑟就说你真傻假傻啊,这喇嘛教里可是什么脏事都有。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说原文瑟不敬佛是不对的,这些地方都是圣洁的,只是有少数恶人,只要他当了喇嘛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得马得巴得……
原文瑟道那你干嘛要推荐信啊,那个都快毁容了,长那样,肯定平时都戴着个面具斗篷什么的,你不如直接去代替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吧。.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天真地道:“知道,我上回跟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谈佛经,他说这天要降大难,事前都是有起因的,近来很多人都生病了,皮肤是无缘无故的溃烂,不过他说只要内心坚定虔诚,肯定是能战胜病魔的。”
大福晋呵呵一声。
世子爷继续天真保证:“额娘,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您会回到洁白美好,不再痛苦,不再受伤害,会很温暖,很舒服。”
大福晋微微闭上眼睛,没有挣扎了,她早就放弃在儿子的脑子时填充有用物。
没有多久,突然睁开,大叫:“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惊讶地道:“没什么啊?这茶就是摆在桌面的,我随手倒来给你了。怎么,这茶太冷了吗?那我去给您换一杯热茶吧。”
他起身,笑了笑,就这么无忧无虑的离开了。
大福晋干翻着白眼,在床上呕吐着,抽搐着……
深渊吓了一跳,赶紧的跑过去,“额娘,额娘,你怎么了?”
大福晋看到深渊,唔的一声,想要哭着拿被子蒙着脸。
深渊完全听不到什么,看不到什么,世界在加速度的破碎中,她大叫:“来人啊来人啊。”
很快有人来了,深渊让人去叫医生,到敦亲王那里把徐大椿大夫叫来。
那些人诺诺同意了,却也不敢去。
很快的伊尔根觉罗氏跟原文瑟一起来了。
到了现场,原文瑟扫向帐中女人,哦,那脸,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就要发疯。
原文瑟转过脸,没有看到大福晋热切的眼神盯着伊尔根觉罗氏,就象是看到了一件珍宝。
深渊给原文瑟跪下:“大姐,赶紧叫徐大椿来,让他来给额娘看看。”
伊尔根觉罗氏道:“不行。额娘的样子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到,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帐中女人的脸色扭曲一下,她嘴里发出含糊的一个名字:“伊尔根觉罗氏,你……居然……”
伊尔根觉罗氏道:“额娘我是为你好。你洁白的来洁白的去,比什么不强。你这样的病你心里清楚,那是治不好的了。别说叫个大夫,就叫天仙来也是没用的。”
深渊道:“大嫂,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伊尔根觉罗氏道:“我为什么不这样说,我这是为了谁啊,为了你们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女孩子,额娘这样子给人看了,以后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孩子还想嫁人吗?你以为你丈夫不会生你的气吗?”
深渊气得大声道,“我的未来怎么样不用大嫂操心,我只想现在救活我额娘。”
深渊跟伊尔根觉罗氏吵架。
大福晋在床上痛苦的想要阻,她喉咙发出呼呼的声音,手指抽搐的伸向两个人,可两人都没有看到她的无声呐喊。
原文瑟在一边安静的看戏。
大福晋的目光跟原文瑟的撞在一起。
她的目光由痛苦改为凶残,她示意原文瑟去劝助对方,用力的捶打着床板,脸上显露出诅咒的神情。.
老十顶吃原文瑟这一套,听得眉花眼笑,伸手将原文瑟提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张开嘴,让爷看看,这嘴咋就这么甜呢?”
原文瑟老实的张开小嘴,跟他亲到一起,啾啾啾……亲了一会儿,老十忍不住了,男人天生自打一把枪,一边拿枪磨蹭着原文瑟的身子,一边伸手在她袖子里往上摸,不多时就摸到腋下,原文瑟痒的不行,捂嘴不敢笑。
开玩笑,额娘才死几天啊,她能在马车里笑出声来,别人听了怎么想?
两夫妻胡闹一番,老十也没敢过份。
老十自己本人比原文瑟还要讲规矩呢,枪管子收不起来,板机也不敢上趟,虽然硬在那里,全是无危险的。
原文瑟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撩老十。
因为她尊重老十,不挑战他的世界观,她此时的放纵会给老十不舒服的印象。
你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不能太放纵自己了,得照顾对方的感受。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阴云密布。
晚上,搭了帐篷,这种临时帐篷只有十平左右,已经算是条件不错了。
除了一张竹制床架,就有一张方竹桌,几个小凳子。深渊跟侍女说话呢,岳钟琪进来。
深渊挥手让侍女下去。
岳钟琪坐下。
深渊有些紧张的退开身子。
“你,你这时候来做什么?”她的病没好,并不想传染给他。
岳钟琪听的不舒服了:“我干什么,你心里能没数儿。这是不是我的帐篷,我还是不是你的丈夫。”
深渊长长的叹了一声,这气儿就象是从最心底最深处发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忧伤,她低垂着眼睛,慢慢的眼圈红了,有一滴泪,细细小小,碎珠一样凝上她的睫毛,一颤一抖的,要掉不掉的。
美人儿,作错了事,都容易被人原谅。
深渊这里还没说什么,岳钟琪的心就软了一半了。
“你是……”岳钟琪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深渊道:“说什么呢?你想我说什么,我心里难受的就跟要断气似的,我额娘去世了,她很疼我的,从小到大,我的出身不太光彩,所以按规矩,我就是半个女奴,可我过得跟大姐姐一样好,额娘疼我,怜惜我。她那么高大坚强,好象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事都不能打倒她,我一直以为我死了,她还能活着,可是事实上,几天前,她就死在我的怀里。”
岳钟琪一听,吓一跳:“你说什么,你额娘死了你抱着她,不是听说他……你要不要让徐大椿看看,你有没有感染上。”
深渊道:“我顾不了那么多。”
“你是不是傻啊,你额娘也不想你这样吧,你传染上了对谁都没好处的,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深渊道:“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的。我就是这么傻的,怎么办呢!”
晚上,腾讯后台崩溃了,无法更新,作者群里一片欢腾,我就想着无法更新了就聊天吧233333结果,它又好了!
人生怎么这么艰难~~~~~~~~.
九福晋也是小坏小坏的,说什么担心老十不同意,让原文瑟别跟老十争,自己还是走吧之类的。
原文瑟拍着胸口保证没事。
自己在这一亩三分地,说话还是算话的。
结果老十就开嚎了!
原文瑟感觉自己脸好疼好疼的。
本来还是开点小玩笑,想跟原文瑟多说会话,可这会儿九福晋真害怕夫妻为自己吵起来了,“行了,我这也没正式睡觉呢,我走了,他醉了,你得好好照顾他,可别起倔。”
原文瑟觉得九福晋这样更让人心疼了。
“别搭理他,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好。”
原文瑟说完就出去了,到了院门口看到老十正在实力撒酒疯,又好气又好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老十等半天原文瑟才来,早就不高兴了:“你娘们家家的管这么多事,赶紧来扶你家爷。”
原文瑟没上前,“你好臭!”
老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个,你再敢说一个!”
原文瑟哼一声:“你好臭,全身都臭,你能不能洗个澡再睡一觉,这样冲得人难受的很。”
“哈……还敢嫌弃爷!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个女人能干出来的事吗,女人天性是什么,就是侍候男人,生儿育女,这头等大事就是我,就是侍候我,你明白不!”老十扯着嗓子在叫。
他就是想叫给九福晋听。
原文瑟没往心里去,讲真,老十喝多了发酒疯其实好可爱,要不是九福晋在这里,她能逗他好多事儿。
原文瑟道:“我累了,侍候不了爷了,怎么办呢?要鞭我一顿吗?还是饿饭,还是罚跪,抄经书,关禁闭!”
原文瑟说一句老十就老实的摇头,这些明显都不行嘛。
原文瑟道:“我也觉得我错了,爷你好好在这里想,想到怎么罚我就跟我说,我现在睡去了。行不?”
老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原文瑟道:“这样吧,你走个直线,从这到你书房,你要是能走直线,我就服你,我就侍候你。”
老十高中冷艳的笑了:“直线,爷走路从来都是直线。”
“那是没醉的时候,你现在再走一个试试。”
老十转头就走,走得真的很好。
原文瑟心想老十这是醉还是没醉啊,反正这走的挺好的,看起来醉的不历害。
老十走了十来步,停下来,得意的一回头,邪魅一笑:“怎么样?”
“这才几步,能算直线,至少得走出个样儿来我才服你。我可不是那轻易就服别人的人!”原文瑟鼻子都朝天,格外的骄傲。
老十考虑了一下……
周围的人笑得全身都哆嗦,还得咬紧了嘴巴子,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唯恐被敦亲王夫妻发现了。
老十道:“爷走个直线,那你得答应爷一个条件。”
原文瑟道:“行啊,你先走着再说。”
老十道:“那爷走直线,你得说话算话。”
看这活宝,还是外面传说中的英明神武的敦亲王吗?
周围的人恨不能笑成***。.
父子吃饭是不说话的。
老十的吃相也是一点也不粗鲁,但人家吃得多,吃得干净,吃得快,吃得让人看着有食欲。
康熙爷还真是多吃了半碗汤。
因为他想多吃也不行,侍膳太监不给他吃。
康熙爷只能倾斜着凤眼,忌妒的看着老十。
这个不要脸的,不知道见好就收的货,在一边一碗一碗的这么吃。
侍膳太监是不会管阿哥们吃多少的,他要吃多少随他。
清宫的碗,巴掌心大,一碗三勺子米饭,放着好看极,还不装满。
老十这饭量,十碗都不够他吃的。
讲真,多肉来了,都能吃十碗就当漱漱口。
吃得他都觉得厌烦,只勉强吃个半饱,妈蛋在皇宫里陪皇阿玛吃饭,那真叫一个受罪。
康熙喝茶,心想,以前一直觉得当皇百样好,可一看十儿子,就看出不一样来了。
这不当皇上,其实也有好处,那就是很多事都能随便。
随便吃,随便睡……
看别人吃自己不能吃,那种感觉……
他看着不快活,也不想让老十快活:“你说你这吃的,象什么,一点养生都不懂,还不如你儿子。”
小福瓜吃得也香喷喷儿的,但不象老十这么过份。
老十一听就心疼坏了:“哎呦我的皇阿玛,你不会让小福瓜这么小小的也节食吧,他额娘说小孩子吃得多长得壮实,身子棒棒哒,那才叫好。可怜我的小福瓜哟!”
一副的表情,让康熙爷心塞塞。
老子在皇宫还能饿着我大孙子!
连太子都想把儿子塞朕这让朕教导呢,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本来想着让老十把小福瓜送进宫来,这会子也不提了。
康熙看老十就恶心,挥手让他滚,“给老九带个信儿,别一天天的闲的朝的都不上了,明儿议一下蒙古那边的赈灾银子的事!让他来听听。”
这意思就是把老十那提议听进心里了,这摊子打算就交给老十带着老九干了。
这也意味着,老十有了一个长久的正经的差事。
虽然不属于任何一部门,可这样的差事干得出名堂,内外都实惠!也算是大家眼中的肥缺了。
老十没想那么多,恭恭敬敬地道,“儿子知道了。”
父子俩吃完饭,老十还得跪下请安,礼仪周全一大套下来才能回去。
老十啥也没干,一天就净站在那儿,没劲透了,丧气扑天的,他就灰溜儿的回来了。
一回来,就听到九爷府出了点小事。
九阿哥这会儿把这事捂的铁紧的,所以一早上也就叫了李太医去帮他看看。
李太医是孕妇专家,所以大家也只想到有可能是他家格格们怀孕了。
谁能想到这是九阿哥自己怀了呢?
哦不,他瘫了呢?
李太医一看这毛病,其实就是马上风。
并不会因为男人是被骑的就改成马下风了。
再看看,这毛病吧还真不小,就劲九爷要寄几克制住寄几,再有几回这样的,神仙都救不了。.
老十一听,得了,爷也不叫了,你你我我的出来了,这是真生气了!
老十立马认输,上前,伸手摸过去,轻轻给按按,“好好,爷给你揉揉良心,你良心就不会不安了。”
原文瑟冷笑:“然后呢,爷就会不安了……”
“爷干嘛不安啊。爷也没做亏心事。”
原文瑟哼了一声,伸手戳了一下那个地方:“你是没做亏心事,可你硬了了。”
老十尴尬的移下身子:“这个,就是有良心的人容易起反应。”
“呸!”
两夫妻一说道,心事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老十去喝了点茶缓和情绪。
福晋死了娘啊,不管好坏,那是亲娘!寄几这样是不太对的。
过一会儿,原文瑟道:“你咋不问我为什么良心不安了。”
老十道:“还用问嘛,肯定是张罗的事,今天我让穆克登去处理这事了,所以失踪人家的跟他们说了,月例照样领,一直到人找到了,或者他们家有人能进咱们府当侍卫顶缺再说。”
这事也就是穆克登去办,别人真不知道咋办才好。
原文瑟想着,这些个个个是家中宝,顶梁柱,现在年青青的都没了,真是作孽!
“除了这些,我明儿让管事一家一家细查查,看谁家什么情况,按具体的情况给安排一些福利。”原文瑟道,统一送东西,不如按他们的需要。
老十道:“行,你办事我放心。”
原文瑟道:“还有,我跟哥哥说了这事,让他帮我留意,有消息就告诉我们,他在那地皮子熟,应该是比我们有办法。再有不是要通商吗,爷就受个累,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有消息就给我们说说,商队也要跟他们说好了,遇上了他们的消息就要全力去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这事,也是要跟各家的家人打个招呼,告诉他们我们还没放弃,让他们也不要现在就绝望了。”
“行,全按你的做!”老十欣慰的点头,家有贤妻就是宝。
老十看原文瑟,真是哪哪都好。
不过一想到九爷,又叹气,哼哼哼唧的把九爷的事说了,原文瑟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吞下多肉的小拳头。
“你这是不是在开玩笑,九哥,怎么这么恶心人啊。”原文瑟真受不了了。
老十不快活了:“怎么说话呢,惯得不轻的,一点轻重没有,哥哥是你一做弟媳妇的能说的吗?你怎么不说说九嫂,要不是她没把家事理好,能出这事!”
原文瑟叉腰坐起来,高贵冷艳:“怎么说话呢,惯得不轻的,一点轻重没有,嫂子是你一做小叔子的能说的吗?”
老十都给气笑了:“你能,你能耐,你还想不想九嫂把日子过好了。”
这夫妻俩个斤斤计较你得我失的有意思么?
想要过好日子,有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嘛。
原文瑟嫌弃道:“我想有什么用,要九哥想才行吧,你说这干得叫什么事,九嫂怕不要恶心死。”
“九嫂恶心什么啊?”老十都不明白了。.
原文瑟道:“换谁啊,换谁不是一样的,利益相同,做法就是不同,那也是差不多的。”
老十道:“这事不用你着急了,爷心里有数。”
老十在心里寻思着,这格格的事得提上日常了,可别自己没成算,后来给别人追了空子了。
凤凰这几年没消停,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皇阿玛也是一直忍耐着没给寄几家添乱,可这时间长,那宫那里些闲着没事干,光会忌妒的娘娘们可不能消停,肯定得送人进来,到时候送了什么大佛了可不好对付,不如自己主动点,弄个老实听话的,放在家里,就这么养着也好过别人看着刺眼睛。
老十想得很简单,格格进府了,爷不睡不就完事了吗。凤凰也犯不上吃那个醋。
原文瑟要知道肯定不乐意,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弄进府里守活寡也不人道,最重要的是这女孩子后期要是黑化了,能干出什么好事来,真不好说。
毕竟选秀进府的格格们,那家势也不会太低,四五品大员的庶女们,那也是有的一定的后台背景的,多来一个人肯定多一份折腾,最好就是不要再进格格了。
两夫妻心里对这事根本抱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可是老十又不是什么事都跟福晋商量的人,有些事,他认定了肯定得这么干下去,谁也挡不住。
第二天,早朝,康熙就将打理蒙古的赈灾银子这一摊的事交给了老十,让老九协理。
并且说了以后国库每年还是会划分出一定比例的银子加入其中,但基本上顶多是支付以前的三分之一甚至于更少,希望两兄弟能将这一摊子做好。
老九热血上头了,说不用国库银子也保证把康熙爷交待的事办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让朝廷有一点的麻烦。
大有把家底搬空为朝廷办事的态度。
其它几个哥哥弟弟的,上回没给银子这回也说了,兄弟们齐心,没有只让几个出的道理,剩下的成年皇子都表示要把银子给补齐了。
康熙爷对这个还是挺欣赏的,但应该给的还是得给嘛,别让老九这热血把老十给坑了。
老十家还有几个儿子要养呢。
不过今天朝廷上还是挺高兴的。
自己养的儿子成气,给这些大臣们显摆显摆,是康熙最爱的事了。
户部重臣们也是高兴,省了好大一笔钱不说,还是长期的,年年省。
太子爷本来是要高兴的,户部就跟他家自留地似的,他挥霍无度的也是跟他拿银子方便有关系。
但现在一对比,就出来了。
他要靠国家供养。
弟弟们全都想要奉献,供养回报国家。
所以他的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不过没几个人在乎他臭脸了。
甚至有几个兄弟还特别想挑衅他,看着他气,大家心里就开心,损失点银子也无所谓了。
老九下朝,就跟老十商量了。
两兄弟这等于是从六部出来了,单干这一摊子事。
有了实权,有了长期的目标,这人地位就不一样了。.
吃完了两个人换了地方坐。
丫头们合茶,递过来。
“总有一些话,爷想着,能做少说,但现在想想,不说了,你许也是不知道的,这些年,对不住你了。”
九福晋抬眼,看着九阿哥,警惕性十足,不知道对方又要搞什么。
有时候人生是这么操蛋的。
你身边最亲近人,防备你最深。
“爷以前想着,做错了,弥补是了,只要以后对你好,那先前的错,也没什么,等你生了儿子,一切会过去了,不存在了。”
九阿哥的剖白来得太突然,九福晋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唉,没想到你这么倔,董鄂氏,你这性子象谁呢?爷后来想想,其实你的性子跟爷很象……都是太骄傲,不服人,别人对不住爷一次,爷记恨他一辈子,不会原谅的。”
“爷早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爷还想着,万一你心软了呢,你毕竟是个女的,离开爷,你什么都不是,为了过好日子人,你也得求着爷……”
“可爷错了,你爷想的还要倔!”
“这些天,夜里睡不着,我一直在想着,爷这一辈子到底是哪错了,日子过成现在这样,没滋没味的。后来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爷按着别人教爷的规矩去过日子,也没特别的坏,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爷呢?一想到这事,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难受的不行不行,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后来,爷不想这事了。老天爷要怎么对爷,爷有什么办法?是非对错,让它这么过去了,爷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干嘛跟过去的一点不痛快死磕到底。”
“现在,托了十弟的福,爷也有了一份新的差使,爷也不想其他的了,只想好好的干,不为了成功立业,不为了茵妻封子,想证明证明,爷不是个白痴,蠢蛋,爷也是能干出一番事业!”
“爷想咱们既然做了一世的夫妻,算没有夫妻的恩爱,至少得有夫妻的情分。爷想着日后总是这样拧着过是不行,你有什么想法?跟爷商量商量,咱们还得把日子过好了,大家都舒服。”
九阿哥道,“其他的我也不想说,至于过去的事,让它过去,恩恩怨怨的,提起来也没意思……爷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九福晋不作声,拧着眉,好象在思考什么。
可是仔细一看,能看到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在裙子边微微的颤抖,许久,她才说:“你想怎样?”
九阿哥道,“相敬如宾,古人说的这句话其实是非常有道理,以后咱俩互相尊重,将府里下管好是了。格格们的事,该你管的你还得管,外面的事,爷会打理好的,不用你烦神。”
“好!”九福晋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九福晋道,“你不得随意的出入我的院子,我也不会随意的进入你的书房。咱能不见面不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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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不开心,那就是国家大事。
他那就是典型的自己不开心你们全部都要跟着朕不开心的节奏。
这些人不是针对老十夫妻的,就是针对他的!
十儿媳妇怀孩子,完全不是坏事,怎么会带起这一波黑节奏呢!
想想也知道原因了。
他最近是有点喜欢十儿子一家,那是这家子厚道又有福气,那谁能不喜欢,其实对于原文瑟,康熙还是保留一些矛盾的心态的。
可这一波嘲讽来得太快,完全就是针对他的宠爱来的。
他能忍!
他老人家用得着忍别人!
康熙就先从宫里抓起,听到有人说这话的全抓去打屁股板子,啪啪啪啪几十板子下去,没死继续当差,死了拖去乱葬岗。
这宫里哐哐就是一顿暴削,这宫外谁有铁屁股不怕打的?
很快的,这风头就压下去了。
老十这当事人,知道这情况是最晚的,还是他好基友九哥跟他说的,不然他还不知道呢。
其实不如不知道这事,知道了,除了气了个半死,毫无帮助,反正现在也没人再传了。
老十几天都黑着脸办公,看谁都象是背后嘲笑他家凤凰的。
气得都不行不行的。
这些孙子的嘴太贱太损了,他要这样放过这些人,这些人还不得找到机会就对他家凤凰开嘲讽,这还得了。
他家凤凰一身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点都不得了。
所以老十就将这事给邬思道了,咱们家这样下去不行啊,整个外面传遍了,咱们没得到消息,那日后再有其它大事也这样,咱们很被动啊。
邬思道一听,这是要建立情报系统吗?
其实他对这个早有了很多的构思,但是一直没找到适当的机会跟老十叨叨,现在一看这机会蛮好的,就说吧,咱们家要搞个专门听取各方信报的系统。
我觉得象福晋们开的那个饭店就挺好的,能听到下面人的消息,还能是一个互相传递消息的好场所。
老十道:“那行,回头你拿出个章程来,让福晋看看。”
邬思道完全不会觉得女人不能参加议事这一出,毕竟原文瑟的聪明能干那是他特别推崇的,而且敦亲王府里,老十这脑子一晃一晃的,一会儿管用一会儿不管用,没有敦亲王福晋在后面撑着事,早晚要完。
邬思道就跟原文瑟商量了这要搞个密探机构的事。
原文瑟觉得这主意好,就跟九福晋商量了。
九福晋也觉得这样更好,两条腿走路更称。
再说雨荷那边要生孩子,最近也是联系变少了,确实要发展另一条线更完美。
两边一拍即合。
邬思道就拿了原文瑟几年前收养的那批孤儿做了些安排。
这几年每年都收一批孤儿,加上灾年不断有人卖儿卖女的,几年下来都有几千人之多,不过分散在各处着也不起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大批的大量的到处采购粮食去喂养这些人。
这就是家里开着一二百家实惠的小饭店的好处了。.
宜妃娘娘冷哼一声:“她啊,太傲了,自打她嫁进老十府上,对我这里可真是贵足不踩贱地。我这要不教训她一下,心里气难平。再说了,她那么有本事,怎么不让你媳妇也生个儿子,哼,所以她对你们也就是假好,你们还没看清这么个人呢。”
九阿哥不知道说啥好。
他此时也觉得原文瑟太委屈了,并不是原文瑟藏私,而是九福晋不和他睡,那原文瑟有什么办法让府里生出小阿哥来。
如果他把这话说出去了,宜妃肯定要说让原文瑟给调养一个格格。
可九阿哥不用想,就知道原文瑟不会这样干,他不会逼她这样人寿,但宜妃知道了肯定不一样了。
“娘娘,弟妹怀着孩子很是辛苦,你以后当没这么个人吧。”
宜妃冷笑,“呵,如果每一个不尊重我的人,我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不教训,那这宫里日后还有谁尊重我。”
老九道:“弟妹可没不尊重您,只是她对您跟其它几位娘娘一样的。”
宜妃道:“那能一样吗?老十跟你关系多好,他媳妇儿怎么能和其它人一样呢。”
老九道:“你的意思是老十要和我关系不好了,你就放过她是吧。”
宜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纯心的找我麻烦!你现在跟老十的关系必须处好,是不是这个女人在中间折腾什么了,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九阿哥都惊呆了,第一次觉得寄几家额娘太不讲理了,他抹把脸,道:“额娘,有很多事,儿子都一直搞不清楚,想要问一问你。”
“你说。”
“在您的眼中,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宜妃充满感情地道,“你是世上最好的儿子,额娘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九阿哥一点没被感动,“我最近一直在想,怎么也想不通,您给了我郭罗络氏玉儿,结果我的长女就由一个表子教养出来的女人生下来!”
宜妃呼吸急促,“你这样伤我的心,额娘也不是故意的,额娘怎么知道,郭罗络氏玉儿有那么一个奶嬷嬷。”
九阿哥也发脾气了,“你为了抬举郭罗络氏玉儿,打压董鄂氏,让我唯一的儿子没有了,您这是对我好吗?”
“你,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跟十弟关系好了,硬要塞一个郭罗络氏家的女人进他后院,您这是对我好吗?”
“我这当然是为你好,如果他,家后宅有一个帮你说话,那对你们兄弟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结果呢!老十已经知道了,我们兄弟的关系永远回不到从前。”
“那还不是他不好!为了一个女人都不肯要你这个兄弟了!这样的兄弟要来干嘛!”
九阿哥道,“您说的对,那您觉得我跟老十好,是他要求着我,还是我求着他。和他闹翻了,对他有什么坏处,对我有什么好处!”
生平第一次,九阿哥和宜妃正面杠上了!.
康熙接到这信,也是沉吟了半响。
他想着,确实,原文瑟这一胎又一胎的,生的确实不平常。
他没叫老十,先把李太医叫来了。
康熙就问你知道民间的能生的妇人,一生能生多少孩子吗?
李太医说最多的听说生了十六七个,但他知道的应该有生十三个的,不过成活率不高,因为母亲没奶水给孩子喝,只能喝些糙米汤,所以身体虚弱。
但能生九个,全成活的,也是见过的,就是在自己家附近有个妇人,身体很健康。
李太医甚至还有一个表格,这也是这几年自己研究所得,乡下妇人一生生个七八个孩子的很多,他专门是装订的册子,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康熙翻了几页,全是一群特别能生的妇人,还有她们平时的各种习惯什么的,也是李太医打算在孕科写上一本书搜集的材料。很多都是原文瑟还没嫁进来之前就有的。
象原文瑟这样一胎三个的,全成活的也是听过的,民间有,但多半是名声不显的人家,传话也就传不了这么远。
甚至一胎四个的都有,生下孩子比老鼠大不了多少,也能有一二个活着的,大部分是因为照顾不经心。
生双的那就更多,民间甚至有的家族,生双生单是对半开的比例。
言下之意,象原文瑟这样能生的,在民间不算太稀罕,也就是皇室当个稀罕物。
李太医又说了,只要学会照顾孩子,孩子养的经心,生下来死亡率都不会太大。
那些夭折的,主要还是照顾不经心,大部分不是孩子本身体质问题。
李太医的话就等于是否定了死者的大部分猜测。
原文瑟这样能生的女人并不少。
除了三胞胎有些惊讶,原文瑟只怀了四胎,在女人中算是正常不过的。
大福晋还生了五胎呢。
德妃还生了六胎。
当然德妃间隔的时候有点长。
但康熙也要想想,自己有多少女人,老十,老十就这么一个女人,所以都往她一个人身上使劲儿,怀上没什么奇怪的。
康熙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当然他让李太医走了,接着把老十叫来了。
他就问老十,这是不是他干的。
老十光棍极了,是也不是。
他是说要给赵申乔好看,就交给手下办了,具体怎么操作,他真没费过心思。
本来就打算教训教训他的,盖个麻袋打一顿完事,可后来变成这样的画风,老十自己都惊讶了。
他向康熙保证,这事真不是他们家人干的,让康熙追查下去,到底是谁想陷害他啊。
他报复赵申乔也不想把自己家福晋给拉进去吧,所以行动肯定是会低调的。
再说他家凤凰怀小六了,要积福,所以这事真不是他干的,他比豆腐干还冤枉!
总之求查一查赵申乔,到底是得罪过谁了。
御史的嘴臭,得罪人无形之间,他这样耿直的有仇就当面报了,别人会潜伏好多年,找到机会再报也有可能啊。
康熙挥手让老十滚。.
老十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
整个人都是懵圈儿的,一向被皇阿玛以15度倾斜眼角扫视的老十同学第一次蒙受到浓浓的皇宠,他这个不上台面的,甚至觉得皇阿玛这么宠他有点接受不住了。
有点担心,皇阿玛又是跟谁斗法拿他家孩子当靶子。
没办法,康熙的政治记录太黑暗,给草包熊孩子十同学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一路受人奉承,恭喜,还得摆出个完美笑脸的老十心好累。
可他这时候的痛苦是不合适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的。
有时候,有的人活着就是一种奇迹,一种传奇,日常拿出来,分分钟让人忌妒,让人觉得是吹牛。
谁都不会相信老十在这中间没使力,康熙就能大封他三个四岁的儿子。
夏日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知道知道
老十心想爷烦着呢,你知道个啥啊知道!
院子里摆着秋千,几个孩子摆队在那玩的挺好的,多肉一看到老十,双手伸开,登登登就跑过来了。
老十习惯性一叉他的小胖腰,想举高高,差点闪了腰。
不过老十力气大,一悠之下,还是抱在怀里:“好重。”
老十没忍住说实话啊。
多肉立刻双手捂嘴,惊讶瞪眼,看着老十,害羞的红着脸,小声吭声:“多肉不重,不重,一点也不重哒。”
他有个小毛病,特别可爱,平时不太说话,一紧张就是个小话痨,叨咕叨叨,可爱到暴。
原文瑟老喜欢撩他,不过老十不会这样做,他很是严肃脸点头:“多肉不胖,刚才是阿玛没站稳。”
多肉笑了,开心的将头擂向他阿玛的脖子,他最喜欢阿玛了。
老十身子一个踉跄,心想,大清朝说什么抱孙不抱子,让皇阿玛抱一抱多肉瞅瞅!
老人家的腰都要折了!
原文瑟坐在椅子上给六个日准备课程呢。
四岁的孩子本来可以跟小福瓜一起上课的,但邬思道不允许。
世子爷就必须要单独上课,还问老十,你看太子爷天天跟你们一起上课吗?
太子爷学的是帝王之术,你们要是个个学这个,皇上那得心多大才这么干。
同理,小福瓜学的是掌权之术,你总不能让你
儿子个个当掌门人吧,这不得争着打起来了。
老十觉得有道理,就准备寻思着给几个小的再请一个套先生。
现代暂时让原文瑟天天教些三字经之间的启蒙读物,而且不许原文瑟乱讲解,只许按书本背。
原文瑟心想四岁孩子,让我教还不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我还有九嫂这种强大的后援团呢。
九福晋就每五天给原文瑟家四小只备个课,来晃一趟,玩玩孩子们。
四小只在九福晋的教导下,进步也是空前的。
要是邬思道知道肯定不许。
这特么的九福晋教导的东西,并不亚于他。
这是打算让敦亲王府十几年后要兄弟阋墙吗?
可原文瑟觉得没事,孩子们都要好好教导,为了小福瓜把其它孩子养废,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太自私了。.
几个小哥哥都觉得皇玛法没什么眼光,瞅瞅,他们家多肉多乖,多可爱,全家最可爱没有之一。
多肉都没有爵位,他们都不想要了。
老十也说了,皇玛法给的,不想要也不行,几个小的还是不太高兴。
老十解释了半天,急得一头汗,最终还是小福瓜一本正经脸,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终于说服三小只,明天会规规矩矩进宫谢恩,行礼,不会乱说话的。
老十请了邬思道给几小只训练一下,免得明天进宫出事。
邬思道很上心。
这确实是大事,很多事情大人物都爱看细节。
几小只万一某处做得不好,就会给小福瓜扣分了,这可是邬思道不允许的。
本来邬思道就觉得自己最爱小福瓜,甚至胜过自己家的胖儿砸。
但现在,发现六日军团也是萌度暴表,而且个个可爱完。
小孩子真是纯真而美好,大人们能争破头的爵位,就因为小弟弟没有,而个个表示不想要了。
这种兄友弟恭是邬思道最乐见的。
如果培养好了,这几只可是小福瓜最强的后备队和天然的好帮手。
内务府抓紧的把三个小将军的正经小朝服做出来了,送过来,原瑟家里也是按着这个,再做上十来套替换的,没办法,小孩子太皮了,这不多弄些替换的不放心。
三个孩子就看到哥哥穿这个当时十分的崇拜,现在穿上这个,更崇拜哥哥了。
淘宝穿上就懵了:“大哥,你不热么?我好热。”
但他是二哥,很多时候小福瓜不在,都是他当哥哥的,老十家对训练哥哥是很有一套的,所以小淘宝虽然淘气,也是有责任感的。
“好热,不能穿,不能穿,穿上宝宝就热死了,热烈就没有皮蛋了,没有皮蛋你们就糟了,会想我想到哭。”皮蛋摇头,拼命把衣服往下扯。
“让二哥去,让二哥去三次。”三元这时候永远是机灵的。
去三次干嘛,当然是分别代表他和皮蛋去献恩,三兄弟长一样,他一个人去演就行了。
淘宝挺胸:“行,就二哥去!”
皮蛋这时候也是感叹:“幸好多肉不是将军!他最怕热了。”
三兄弟一下子都明了,三个小肥崽儿互相看着,点着胖胖的大头:“皇玛法英明。”
原瑟笑得已经抱着肚子要抽过去了。
老十是一脸紧张,儿子这么小,在家里带得这样好,这穿这么重这么厚的朝服会不会热的生病。
唉哟,真是折腾人。
别人还要他请客,烦死了,这么热,凤凰还怀孩子,还要她帮着张罗细节,招待女眷,最最可气的,哥嫂子每次到他家都把孩子们带齐了,好几十个,这照顾孩子们又是个大工程。
真心愁完。
“凤凰,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孩子们不这么热的。”
原瑟道:“要是其它时候,我们还能给孩子弄些假领子,里面的衬衣裤就可以少二层,可今天,我看还是不要弄这些假好。那么多人眼睛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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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振振有词地说娱乐节目,就搞个高雅的。
换个人拿个古琴在那里一首首的弹,又清幽,又安静。
结果小孩子们不干了,这不好玩,他们要求去小福瓜的院子里排队玩滑滑梯。
原文瑟不同意,那边小福瓜带着男孩纸们在玩,已经十几个了,这边再去二十多,不吵起来打起来才怪。
再说老十陪男客,她陪女客抽不开身,让小福瓜招待三十多个兄弟姐妹,这夫妻两个怎么舍得。
她就说天热,女孩子们不好玩那个的,让她们贴花玩。
搞一副画子,上面用笔描了花样子,又另外拿各种绸子绞了花,刷点糯米汤糊上去就行。
先让人铺了一大长毯子,画布就放地上,每个人分一段,各家的侍女自己侍候着,寄几的东西都寄几家领一份儿,东西都是一样一样的,不需要互相比对。
再说这些玩意儿都是软的,很难成为凶器。
女人们也是识趣儿的,就有谁想要教育自己家庶子女的,见到这阵势也就收敛了。
很多时候,苍蝇不盯无缝的鸡蛋,你防备的太好了,别人想玩什么就得想一想,别翻了船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快。
八福晋这几年和前些年不同了,前几年的嘴快,还带着些张扬的热情,现在的嘴利,就有些过于刻薄。
因为敦亲王一家的宠爱日隆,她虽然不快,也就说了几句,但原文瑟不搭理她,嫂子们又都是心知肚明的笑,她也就没过份了。
极品都是需要怂货撑场子的,没有怂货,极品也不敢耍极品了。
这边女客终于安生了,那边听说小福瓜那边实力怼人了,和四哥家的李格格生的两只吵的不可开交的。
原文瑟家管制极严,所以消息没传到女客这边来,又或者是四嫂装做不知道,反正就在那边被镇场的岳钟琪夫妻联手给压下去了。
这两边消停了,原文瑟松了一口气,今天宴会完了她得要睡一天,好累。
就这时候,原文瑟接到消息,夏芯的细炭笔手写简体版。
大概的意思就是前面阿哥们喝多了,打群架了,谁也劝不开,问原文瑟要不要通知各位福晋。
原文瑟额头青筋直跳,烦得哟,如果老十在跟前,肯定要被她啪啪啪!
这时候稳定最重要,爷跟他们打什么架啊!
原文瑟想了想,打吧打吧,反正也打不死,让福晋们一掺和,孩子们也要乱起来,到时候到处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她的心怦怦跳儿的,反正最近九福晋说总感觉有人针对敦亲王府在搞阴谋,所以她今天的宴会安排的特别周全。
自己这边几次有人出主意要逛逛,她都没同意,小福瓜那边特别让岳钟琪夫妻镇场子,可没有想到老十那边会打起来。
真不知道邬思道怎么就没把老十给看住啊。
原文瑟随手写几个字,意思就是让人封了内外院的门,不许传递消息。
随便他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兄弟一年年的大了,火气也降了不少,错过这个村没有那个店。
能打一次就痛快一次。
上去就一拳,三拳后骑乘式坐在三爷身上按在地上打。
不过没打头,打得是身上,保管讲面子的三爷是被打得全身青肿也不会好意思露出他的胸前二点给人看。
三爷十秒后就头一歪,实力表演被打死了的模样。
老十吓一跳,心跳加速,我的天啊我把三哥打死了这可怎么办!
他的身子反应比脑子还快,赶紧无辜的跳开,一个勾脚,趁老八跟四爷对持的时候将八爷勾倒在地,实实在在砸在老三身上。
老十惊叫:“八哥你把三哥给坐死了。”
大家都停了。
打着很痛快呢,就当哥们在练库布。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练家子,手下有分寸着呢。
可死人就不行了。
兄弟打群架,把其中一个给弄死了。这话说到哪都不行。
大家赶紧停下来。老十叫李太医跟徐大椿过来给三爷看看。
兄弟情深意切的,有背有抱,没有一个嫌脏的,没有用下人,就把老三给扛到屋子里了。
这时候三爷不死也得装死,不然这露出破绽可是一辈子的笑料。
李太医一看就知道三爷是怎么回事,他在一边沉吟着要用什么样文言文的修辞手法让大家知道三爷是装死。
徐大椿这个情商为负的家伙已经说出来了:“诚隐郡王没事,估计是给吓的,一会儿缓过来就好。”
几个人一听就问徐大椿,说有吓死的人,是不是就是诚隐郡王这样。
徐大椿道:“不一样,吓死的人那是心脏那有病,诚隐郡王没病,脉清楚着呢,跳得这么快,脸还红了,估计是羞的。”
去尼妈!
诚隐郡王很想跳起来把徐大椿哐哐就是一顿暴削。
可是他全身疼的很。
虽然没死可真是被老十揍得不轻。
他一百次发誓,一定要让老十品尝后悔的果子。
这一次,他被打,却不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因为,他就想要让康熙爷知道老十是个什么货色。
一冲动连哥哥都打的人,有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自己一顿打,能换回大清朝的百年稳定繁荣昌盛富强,他就是值得的。
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千古留名传佳话。
为了这个国家为了皇阿玛,他牺牲好大哒。
康熙知道这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没处罚没搭理。
反正年青人啊,力气大了,多打几架。
那天六个日就说的很好嘛,兄弟之间越打越亲热,小孩子都知道的事实,他做皇上的能不知道吗?
所以,打吧,他当看不见。
不过第二天诚隐郡王上朝了,上折子了,康熙就不高兴了。
你个当哥哥的整天到弟弟家打架,打不过再来告状你有意思吗?
三岁小孩子都说了,打输了,擦干眼泪还是好兄弟,下回再想法子打赢就行了。不能告额娘阿玛的,不然不是好爷们。
你个三十岁的爷们都不如小孩子。.
老九道:“不过小弘晖回来,四哥家的那二个小的怕是要坐不住了,听说前儿给小福瓜给怼得说不出话来。”
老十笑道:“倒也没有。小福瓜占着理呢。再说爷跟四哥还能排个兄弟,小福瓜跟他们,也没那么亲近,爵位在身上,他倒也不用忍着他们的。”
不过是庶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也不知道四哥家的格格怎么教导的,这两个孩子跟自己家儿子有仇似的,一见面就要怼。
真特么的邪门。
虽然是堂兄弟,但两个人嫡庶有别,以后也基本上不会在一个圈子里玩,小福瓜再能耐也不占用他们的资源,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哪来的底气,非要寻小福瓜麻烦。
四哥家的庶子们,真是
四哥也不管管!
整天算计啥!
“听说弘晖要回来了。”钮钴碌氏问道。
“是,听说是皇上要各府的嫡长子进宫和小皇阿哥们一起。”忠心耿耿的小宫女点头道。
钮钴碌氏道,“呵,就得让那两个看看,弘晖就是一脸麻子,也是嫡长子。只要爷愿意,麻子也能承爵。我想那边这几天一定过得很精彩。”
“就是,主子您说要跟她搭把手,她还傲得不行呢?以主子您的出身,当侧福晋就是个时间问题。咱们家的小阿哥日后可比他的那二个有出息的多。”
钮钴碌氏嗔怪道,“这话不要说出去了。让她多想,小阿哥还先安生生长大成人,日后的好处多着呢。”
“梦雨姑娘是有一阵子没出现了,上回还说是病了,那真是一脸的病容,人都瘦了二大圈儿,我一打眼还真认不出来。”
“认不出来不奇怪,她一天天的,那描眉画眼的,看着刺人眼睛,不为着她有用,都不想见她,一见就心烦。”钮钴碌氏皱眉道。
小宫女做出一个要吐的表情,“也是,她那画的还不如不画,一看就知道是乡下地主家的傻婆娘,打扮的那叫一个让人想吐。”
钮钴碌氏笑了笑:“那个女人精着呢。她是故意的,到现在我都说不清她长啥样。”
小宫女想了想:“她的脸虽然我看不清长啥样,但她有一个毛病。”
钮钴碌氏好奇:“什么毛病。”
“她有时候发呆,眼睛直盯盯看着一个地方不动的时候,就跟那年纪大了的老太太神情好像好像哒,不管她长啥样,那带着一股老气,我有时候觉得梦雨姑娘其实年纪很大了,应该有三十多了吧。”
钮钴碌氏道:“下回她再来,我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送小福瓜进宫不止是老十操心,原文瑟也是很紧张。
原因是小福瓜他是在宫里睡,五天回来一次,睡一夜第二天清早还得去。
康熙下令后,老十也没说啥,不让小福瓜在宫里睡,每天那就得二三点起床,在家每天七点起,小福瓜这哪受得了。
在宫里好歹还能睡到五点。.
小福瓜其实不太喜欢宝贝。
为什么呢,因为这孩子手贱。自以为自己是阿灵阿家的孙子,就看不起温和,毕竟温和的父亲是奴才。
他就特别喜欢欺负温和。
小福瓜的世界里,所有爱欺负人的都是坏人。
他就想着不要宝贝,他跟邬思道偷偷儿咬耳根了。
邬思道说:“世子爷,你以后前程远大,在你的身边,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有你喜欢的,不喜欢的。你永远不可能只生活在你喜欢的人中间。你要学会怎么和不喜欢的人相处。”
小福瓜长长叹气,人生真是处处不如意。
为什么不能带多肉上学呢。要不带三元也好,保管比这个宝贝好一万倍。
就他那一身瘦叽叽的,还宝贝,他有多肉宝贝吗?
总之小福瓜心情不好,熊孩子属性犯了,小白眼翻的特别有水准,把几个大人心里都搞得,不上不下的。
甚至岳钟琪有点怨老十,就不能回绝阿灵阿么?
把个庶子的庶子拉过来给世子爷当哈哈珠子,有意思么?
宝贝儿这个小孩子吧,虽然是庶子中的庶子,但却是庶长孙,长得也白胖可人疼,人也机灵,所以在家很受宠,不过由他亲娘带大的,规矩是极差的。
这是知道小福瓜进宫,家里人给了特训,这才勉强还装出个人样儿来。
宝贝看到小福瓜的小白眼就来气。
你以为小爷愿意侍候人呢。
我阿玛额娘逼我来的。
不然你跪下求小爷,小爷还不愿意呢。
四人娃娃兵团暂时无话,由老十把他们送进宫里。
小喜子就带着小林子并两个哈哈珠子,教导他们很多侍候小福瓜的细节,哪里拿茶,哪里弄热水,跟人怎么说话,外面和家里不一样,什么都要红包,拿杯热水都没人白拿的。
小林子里面衣服让人特别做的,有几层可以挂红包的,大小不一样,红包外表也不同,他是把侍候小福瓜当终身事业的,当然特别用心。
温和不太爱说话,但胜在乖巧听话,也省心。
可宝贝不乐意了,他就是别扭,所以小喜子没办法,让他在学堂边的茶水间等着隔壁小福瓜传唤。
宝贝往茶水一坐,饿了。
桌上放着不少点心,他就大刺刺坐下,开吃了。
没人侍候,他寄几侍候寄几,哼唧哼唧倒了茶,拿了餐具,坐下来,规规矩矩的用着点心,嗷嗷,觉得自己萌萌哒。
“你是谁,你怎么敢用我们家主子的点心。”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子跑过来,一把将小宝贝抓起来,拎了一把,没拎动,小胖子挺沉手。
宝贝一听,一仰头:“行了,别吵吵,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不就二碟子点心吗,说,多少钱,小爷有银子!”
哎呦,就你个小样还敢跟爷装有钱银。
宫里哪个主子是穷鬼,欠你几两银子。
照你这样说,你还能随便在宫里想吃谁的吃谁的了。
这小货是在找死!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地皮子没淌热就敢跟爷们耍横!.
弘晋不知道,熊赐履这货有一个属性跟他特别象,就是这一老一少都是个爱打小报告的。
熊赐履这小报告是不打不行的,他要敢不及时向康熙反应情况,哪个孩子品性上有一丝差错,到时候被发现了,追根究底的,惨的还是他。
话说当年十爷纵横上书房的时候,他就记得自己光捱先生罚作业了,不知道这些先生们被康熙爷给说过多少次。
先生们苦不堪言,你拿个草包非我们当玉团用,真特么的神坑。
明的暗的心里压力大着呢。
比如当年风流倜傥的大小张相爷,这可是名家中的名家,清朝政坛上的一对传奇父子,张英和张廷玉,“父子宰相府”、“五里三进士”、“隔河两状元”。
这学问,不说天下第一,反正当朝前十没得跑!
张廷玉也是上书房小先生之一,这货才去给皇子们上课,那时多少意气风发少年得意,可没多久给上书房的小爷们折腾出心理阴影了。
回回进宫都要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听说这货特别爱在轿子里给自己打气,翻译成白话,基本上就是:张廷玉,你行的!你是最棒的!
而熊赐履这样的老人精,在上书房呆了这么多年,修练成精,眼睛越来越啥啥不应该看到的绝对看不到,耳朵越来越聋,啥啥不应该听的绝对听不清。
可嘴巴越来越叨叨,不是那种嘴大乱说,只是事无具细都向康熙做心灵汇报。
这一下课,小福瓜跟弘晋往隔壁跑,兄弟俩个估计是想阋墙斗一翻了,熊赐履想弘晋这小子是要搞事情的节奏,我老人家跑快点,赶紧给康熙爷做思想汇报去,这剩下的事就跟我没啥关系了。
这边熊赐履做汇报去了,没人管着。
那边弘晋和小福瓜已经5秒到达战场,两个骄傲透顶的家伙估计是准备钢正面了。
所以说这孩子的耐心也得看环境教育,环境最能改变人。
不管什么毛孩子熊孩子,在这关一段时间,那心里承受力就不可能是外面普通小孩子能比的。
小福瓜早想出来看现场了,但先生不下课,也明显不想搭理小福瓜的请假举手,所以就忍耐着,把课上完了再来。
这对于其它六岁孩子,那几乎都是做不到的事。
小福瓜一出门,就看小喜子带小林子站屋檐下面等他呢,他一出来,两人上前,给打伞的,给扇风的,侍候的挺好。
弘晋那边也有太监侍候着。
两个人就往伴读的屋子去了,这到现场一看。
宝贝早就缩在墙角哭了,温和在一边陪坐,两小孩子互相不看对方。
温和心想,你不是历害吗,你不是主子么?刚才各种看不上小爷,现在呢,还不是被别人打着哭不敢吱声。
小团体内部不太团结,加上两小只都才七岁看着特别怂。
那边弘晋的哈哈珠子们趾高气扬,四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那真是一只手就能把这小两只轮起来。.
康熙爷心里开始记着一本小帐,能精准算出双方得分,但现在,至少从目前看,弘晋比小福瓜大了一倍的年纪,却除了武力优势外,还是略输了一层意思。
这一点也是说明,太子爷并没有特别指点这个庶子。
就剩下这么一个年长的儿子,太子爷也没有管束教养,这未必让康熙有些不悦。
当然你觉得康熙心里喜欢小福瓜,就会偏向小福瓜断案?
那也是太天真了。
康熙道:“小福瓜,你的哈哈珠子规矩不好是事实,罚令他自回家,再不许入宫。你可再挑哈哈珠子,日后要敬重兄长,好好读书,不得生事。”
弘晋笑了,那是从心里泛起的喜悦,皇玛法果然更爱我。
喜欢小福瓜什么的,那就是错觉。
小福瓜听着,歪着头考虑了一下,“回皇玛法的话,小福瓜日后一定听您的,好好读书。”
尊重兄长不必要了吧,这个兄弟没什么好尊重的啊!要换了弘晖哥哥还行。
弘晋跟小福瓜上书房第一战,小福瓜输!
弘晋一出门,就得意的不得了:“叫你别来,你的哈哈珠子偷东西,你还不相信,皇玛法都说他偷了。”
小福瓜道:“皇玛法没说宝贝偷东西呢,皇玛法说的是小福瓜,你的哈哈珠子规矩不好是事实,罚令他自回家,再不许入宫。我听得真真儿的,一个字没错哒。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弘晋道:“胡说,皇玛法说的这个话,就是我的那个意思!”
小福瓜道:“堂兄,枉自猜测皇玛法的意思是什么罪啊?”
“你……”弘晋的脸都气青了。
小福瓜道:“我越想越不对的,我还得回去问皇玛法……”
一转身,这小货两条小胖腿暴发惊人时速,迅速滚回厅里了。
因为这时间,别人还没进去,他觉得就不算二次入内,不需要再通报一次了。
他往里面一跪,“孙子弘历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康熙道:“你这是怎么了?”
小福瓜笑:“回皇玛法的话,孙子有事不决,又回来了。”
康熙道:“说吧。”心里好笑,可是面上严肃,没给小福瓜开笑脸。
小福瓜道:“刚才在外面弘晋哥哥说,皇玛法说的话,就是按他的意思办的,小福瓜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皇阿玛要按弘晋哥哥的意思办啊?皇玛法让我尊重兄长,这话也要一起尊重吗?小福瓜真不懂,这事找先生问都没用,所以一定要问皇玛法才行。”
弘晋站在门边,脸都吓青了,双腿哆嗦着,一下子跪下来,话都要说不全乎了。
康熙心想,这是真高明啊。
弘晋只是想跌小福瓜的面子,想要折小福瓜的羽毛,但小福瓜这孩子一出手,就想让弘晋去死啊。
这两者凶残程度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最可怕的是小福瓜这样,是真的完全明白自己在做啥,还是不太明白,就是凭着本能做出的选择。.
邬思道摸着下巴,寻思地道:“你这几天就跟着我吧,行李也让人搬我家去,同吃同住的,能学多少全凭本事。”
第五天响亮地道:“渣!”
一个哈哈珠子解决了,得再送一个真小孩子去。
这个得要找个小贵族家的比较合适了。
第二天早上穆克登来上班了,听说这事,气得白了岳钟琪几眼,有这好事咋想不起你老哥呢?
白跟你相好这几年了!
穆克登赶紧的跟老十打报告,他家还有一个虎头儿子呢。
穆克登家的小虎头比小福瓜大三岁,九岁了,个子高不说,人也壮实,打架一把好手,也机灵着,平时跟着先生,礼仪什么的都是不错的。
他以前觉得吧,这事大家争着,他就不争了。
现在一看,这事不争不行,与其挑些不顶用的人去侍候小福瓜了出了意外,不如他儿子把这位置占着,还多少能管点用。
这时候岳钟琪有点酸意,就跟福气的想法一样,没儿子真烦恼,小福瓜身边的位置,那个顶个的都是有大前途的。
唉!
他虽然原谅了深渊,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对劲儿。
毕竟他可是一直盼望着能有个儿子的,现在发现嫡子没希望了,虽然深渊一直让他纳妾,但他暂时提不起兴趣来。
庶子,那早生晚生有多少区别吗?
总之他得想清楚了再说。
一大一小两孩子在邬思道那培训了四天,第五天,小福瓜带着真哈哈珠子温和回来了。
欢迎空前热烈。
四小只将小福瓜围起来,各种么么抱抱,老十在外围打转半天,硬没挤进儿子的恩宠小团队里去。
多肉抱着小福瓜的腿,跟挂件似的,走哪拖哪,要不是三元担心多肉把小福瓜腿抱断了,多肉指定不会放手的。
好不容易的把几小只哄睡着了。
邬思道那边叫小福瓜过去,给他见见新的哈哈珠子。
邬思道请客,将小福瓜跟几个哈哈珠子凑到一起,讲讲团队精神,分工合作什么的。
第五天贴身侍卫兼打手,所以除了近身跟着小福瓜,其它的事,比如跑个腿传个话拿个东西什么的小事就由虎头来做。温和太小了,就负责做些零碎的事,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听这个小团队里所有其它人的话。
当然邬思道还特别把小林子也叫过来了。
小林子这个孩子,也是特别招人喜欢的,身残志坚典范,虽然跟小福瓜差不多大,但估计是生长环境让他不可能有真正的童年,他在智力上特别优越,行动力上也超级强悍。
可以说他本身在智力上就是优于很多同年孩子的,甚至皮蛋淘宝也未必是有他的沉稳能干,但只是他的身份让他的优秀变得不明显了。
这次护主事件,邬思道很欣赏。
他家小世子爷就是玉器,给人碰坏了一点都受不了。当然邬思道也是特训了他,眼中只能有一个主子,就是小福瓜,其它人出事,有机会全身而退就救,没机会就告诉别人,别傻乎乎把自己坑进去,还得麻烦小福瓜捞他。.
这一次康熙没有继续纵着弘晋了,学霸对于每一个学渣都深恶痛绝,他找了太子爷,让他好好管事自己的儿子,别搞得不学无术,大清后续无人。
太子爷心想,爷都没捞上大清,还想那么多。
爷要是当皇上了,弘晋不行不能再生吗?这天下聪明漂亮的女人多着呢,石氏不贤早就应该让位了。
再说爷现在有心思教育儿子么?
爷寄几都没有搞清楚寄几要干嘛。
太子爷我行我素,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弘晋经过康熙这一下老实二天,发现没什么大动作,又故态复萌。
弘晋吃了二次亏,那熊孩子就是熊孩子,他没有那么多吃一亏长一智的想法,屡教不改,才是他这个时期特点。
主要也不是他不好好学,熊赐履这大纲都是按步就班的上,虽然他深的浅的一把讲,既使是大人也能在中间得到不少的好处,但弘晋显然也不可能学得那么深入。
上课就睡觉下课就精神。
宫中大部分宫女太监,还是更听太子爷家弘晋阿哥的话,仗着对宫里的地皮熟,很是捉弄了小福瓜几个人,小亏什么的,小福瓜也是吃了几回。
比如有一次小福瓜一行的午饭被他们给弄坏了,又或者是他们要的茶水给别人拿去了,晚上去的时候主子的点心全部被人拿走,只剩下奴才的食物,但是小喜子也有自己的路子,只是多花了一点时间金钱而已。
弘晋几次小胜,有点得意,可每次在小福瓜面前得瑟,又觉得没什么趣。
那小货倾斜着凤眼看人的时候,好象说你们这些大蠢货大蠢货!搞得弘晋赢的没有成就感。
所以弘晋就是很想搞个大事情。
他哥当年多威风,太孙第一人选,小太子爷!在宫里哪真是人前人后的追捧奉承,可被小福瓜一次就毁个干净。
他想着自己也要搞这种大事情,就算是自己受点罚,把小福瓜给搞残废了,那就是赢的。
不过在宫里做这些事,需要机密。
弘晋就找自己的哈哈珠子商量,小爷想把敦亲王世子爷给弄个半死,你们给出个主意。
这半大的坏小子们都是豪门小贵族,那平时在家里也是小霸王一个,提出的点子个个坏的流油。
有人说把小福瓜推倒在地,趁人不备,拿准备好的尖利石头在他脸上划两道。
有人说要把用重重的油汤给小福瓜洗个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人说要晚上装鬼,把小福瓜吓成疯子。
弘晋觉得吧这些技巧都不太毒!
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得想个又害了对方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法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分头打听消息,没多久有人向弘晋汇报,外面有人说敦亲王福晋是妖精变的。
小福瓜不是能沉得住气吗,你说他额娘是妖精,看他还能沉得住气不。
当然你得在公众场合,让皇上看到小福瓜是主动袭击的,然后,再造成意外,让小福瓜破相。.
邬思道不想让小福瓜这么小就要杀人了,这心理不好,孩子万一黑化了,这可不是小事,毕竟孩子太小了,压力过大会毁掉孩子的一生。
但他一面又觉得做为一个政治家,手上没有人命就是在开玩笑。
政治家的凶残度有时候是远远超过战将的。
他说:“要顺势而为,不能逆势而行。自己去直接和对方动手,那是下下之策,不是聪明人所为。”
小福瓜一扬小眉毛,居然也有了些气势,道:“先生是说阿玛不聪明吗?”
邬思道:“”
这话我怎么好说出口,虽然这是事实!
小福瓜道:“我很难过,我看到他就生气,我总想着,我不想忍,不舒服”
邬思道道,“有些事,你放在心上,天天记挂着,痛苦的是你,不如先放下,活着,咱们总会有机会实现你的愿望,一个一个的来。你现在学会就是放下,将这件事情,如同这个杯子一样,不用总举在眼前,放到这个柜子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邬思道道:“来,跟我一起收拾库房吧。”
他让小福瓜学了一个时辰的放下。
对于弘晋的仇恨,真的看不到,他就放下了。
再不放下就要累死了。
小福瓜表示对于古董再也木有爱了,放下好累,胳膊好酸,比举弓箭还累。
等小福瓜走了,邬思道又要把一件件放下的收回原处,一边收,一边思考着。
才六岁,就被逼着不得不成长的世子爷,他的生活是不是太残酷。
可是,敦亲王府欢乐的生活,只会将一个天生的政治家养成幸福的废物。
人生从来两难。
就算是老十再不许别人和原文瑟说什么,但原文瑟每隔五天看一次儿子儿子就瘦一圈儿。
现在大儿子跟四个弟弟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了。
这当额娘的能看不出来吗?
简直是心疼到极点。
“爷,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小福瓜别去宫里上学了,要不就迟几年去,太可怜了。”
老十道:“我问过李太医了,跟进宫没多大关系,小福瓜这是抽条儿,一般孩子到这时候都长高,变瘦,很正常的。”
原文瑟道:“今天晚上我带孩子们睡吧。”
老十道:“行,你给他调养调养,以后回来,都跟咱们睡。”
虽然按理,这肯定不行。
男女七岁不同席,小默默七岁了,所以现在也不象前几年那样百无禁忌的来敦亲王府了。
而对于母亲来说,六岁搬前院的独立生活的儿子,是绝不允许和母亲同睡的。
老十对这个很熟悉了。
明里的还是小福瓜睡自己院子但事实上,都是睡一半被抱到原文瑟这里来。
原文瑟给装空间里调养调养。
原文瑟怀孕之后,就不怎么把其它孩子放空间了,因为负担重。
可是看着小福瓜这么瘦,她不可能不担心的。
小福瓜在空间里睡得很沉,原文瑟在空间外睡得更沉,第二天早上,原文瑟差点没醒过来。
凤仪木婚快乐,唯哥快乐,小爷快乐,小公举快乐,啾啾啾.
十四福晋气得干瞪眼,手在胸前挥了一下,好象驱赶苍蝇似的:“哈”
十三福晋还得理不让人的道:“她自己亲生的儿子四个哈哈珠子的位置只要一个,四哥都不给四嫂的脸?你是当众给四嫂没脸是吧。”
四福晋木着脸,别人没丢我脸,我这脸好象就被你丢光了!
十三福晋道:“你别以为四嫂好性子,就当面对嫂子不礼貌,这样不合适!要在宫里,被德妃娘娘知道,就该训你了。”
十四福晋气道:“关德妃娘娘什么事!”
这话说的,好象她经常被德妃娘娘训似的。其实德妃娘娘对她很好哒,她一进门就生儿子,德妃娘娘是有病了,才会找她麻烦。
这间接的也说了德妃娘娘不慈悲,喜欢训儿媳妇。
十三福晋纠结的看着十四福晋:“我没说关德妃娘娘的事啊,你怎么听不懂人话的。”
十四福晋感觉自己要吐血了,她的性子比较急,对十三福晋这样一句一句慢慢腾腾的来说,真心太折磨。
四福晋道:“行了。十三弟妹,这当嫂子的也要说一说了,这哈哈珠子的事真不是女人一个人能决定的,挑谁不挑谁的,男人在外面肯定更有考虑的,内宅的事,你可以做主,外面的事,你可不能自己做主,这样可不合适。”
这话就是在拉偏架了。
虽然德妃娘娘出奇的偏心,四福晋十三福晋十四福晋都等于是她的儿媳妇,需要按时去拜见她问候她,德妃娘娘对两小的远比四福晋好,各种明显的偏心。
从德妃娘娘的角度,四福晋根本都不喜欢这两小的。
从男人的角度,四爷和十三爷特别好,和十四爷不对付。
但四福晋真是欣赏不来十三福晋的天真无邪,反而更喜欢十四福晋的直率。
每次跟十三福晋在德妃娘娘宫里坐着聊天都是一种受刑。
她这时候就特别特别的觉得原文瑟运气好,没有婆婆,日子要好过的多。
她也是特别同情九福晋,因为九福晋是被宜妃娘娘折腾掉孩子,她家的弘晖虽然不是德妃娘娘出手的,但也或多或少有些影子在。
在皇宫和外面可不一样。
有时候亲情比纸还薄,有时候杀你的人,都是你万万想不到的亲人。
三福晋有子万事足,嘴还是利落,但年纪大了,就更稳重些,也不是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地图炮打击别人了。
四五福晋一向是和平人士。
七福晋从来只关心怀孕,对于原文瑟一直没给她怀二胎很是不开心,见面就说酸话,可那话,又不敢特别深入,所以也就只能是个助攻。
八福晋是知道自己无法进宫了之后,更消停了许多,加上年纪大了,夫妻关系也没有以前好,虽然心性还是狭窄,但话却是比以前少了一些,不再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九福晋跟原文瑟互相看一眼,决定不作声,两个人一向不挑事,可以不当世界的中心,真是太舒服了。.
孝道大过天,有孕也得去。
一群福晋进了宫,轮班照转的。
因为少了太子妃大福晋八福晋,所以三、四、五、福晋一个班,七、九、十一个班,十二、十三、十四福晋一班。
这回宫中娘娘们不象以前那样光轮夜班,而是直接交给小一辈的,四主位就是白天也带人过来照看一下。
所以轮到七九十正好是夜班。
七福晋非常的不喜欢在宫里值夜班。
不仅是换床了不太好睡觉,最重要的是宫里阴气大,让人不舒服。
太后其实晚上也不怎么让人侍候,她是常疾,到了过季的时候就有些受不住,三位福晋安排了下,也就回去睡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就有人尖叫:“妖怪妖怪!”
“在哪里在哪里?”
“什么东西?”
“我看到一个粉红的鸟从那边宫里落下来,到了地上就变成一个女人,长头发白皮肤可好看了,对我笑了一下,就不为什么,觉得好吓人。”
“什么?鸟变成人?别开玩笑了!你是不是做梦做晕了。”
“不是的,真的是有鸟飞下来,我们也看到了。一只好大好大的鸟,我还以为是风筝呢。”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变成人了!”
“我看到那鸟了,好象是一只粉红色的凤凰,眼睛象是会发光呢。”
“我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女人走进宫了。”
“啊啊,太吓人了。妖精吃人了。”有人从宫外跑进来。
“什么事?”
“刚才在那边湖边有一个女人把小紫薇给吃了,心挖出来了,然后那个女人看到我们,拍拍翅膀飞走了。”
宫里宫外乱成一团,男女老少奔走相告。
九福晋和原文瑟互相看一眼,倒也没有太惊讶,这事准备太久了终于被暴出来,其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不过想到别人一定有后招,两个人也是赶紧的起身。
七福晋吓得要死:“你们去哪,别去,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我知道故事里,这时候胆子大的人出去的,多半会被妖精吃掉,我不要被妖精吃掉,我还有女儿要养。嘤嘤嘤……”
原文瑟看着她哆嗦的跟只鹌鹑鸟似的,都不知道说啥,就想笑……
九福晋想着,这事谁干的。
当初怼老十的是三爷,后来找小福瓜麻烦的是弘晋,在四嫂家发难的是小博尔济吉特氏和钮钴碌氏。
现在不知道是谁。
总之凤凰的事闹腾的这么大,还是跟老十和小福瓜父子最近受宠有关,说来说去的,根子在康熙身上。
如果康熙真打算培养这父子也还是好说,但九福晋觉得这事玄。
康熙如果只是把这一对父子当成其它人的磨刀石,那就太气人了。
九福晋想着,太子爷,直郡王、诚隐郡王、莫名其妙的四爷家的钮钴碌氏,还有小博尔济吉特氏背后的宜妃都有嫌疑。
到底是谁呢
两个人下床,七福晋也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三个人到了太后宫那里,先看了太后。.
七福晋在一边嘀咕道:“十四福晋平时是个急性子现在怎么不还没来啊,她来了我们就能回去了。”
九福晋就是有点担心原文瑟身子受不住:“靠在椅子上闭一会儿眼睛,我看着呢,没事的。”
原文瑟就靠一那,一会儿睡着了。
九福晋让人拿毯子来给她盖着。
凤凰睡得很熟,因为脖子不舒服,还微微打起了小呼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四妃也是很烦,将昨天所有当事人先收押,那些暂时还没有明显涉案的来当差,又从其它宫里调了一些宫女太监来顶班。
四妃处理惯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终于天亮了。
十二、十三、十四福晋来换班了,她们知道这事,也是新鲜好奇的不行了,到处在让人科谱。
七福晋不行了,一是身体撑不住,二是心理也撑不住了:“你们来了太好了,这事你们有一天的时间能听呢,我们明儿还要轮白班,这会子赶紧回去休息了。”
七福晋又招了九福晋:“咱们跟娘娘辞行去。”
九福晋道:“你先去,我待会叫醒……她一起去。”
九福晋将嘴边的凤凰两个字咽了回去。
从今天开始,凤凰名字就成了禁忌了吧,这些无风还起三尺寸浪的魂淡们,总有一天要她们好看!
七福晋就跟四妃说了,班值完了,弟妹们来了,她们三个要求下班了。
荣妃娘娘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宜妃娘娘道:“这事,恐怕不行吧。事情没查出来,谁也不能走啊。”
十三福晋在一边天真又体贴之极地道:“那娘娘们不是很辛苦,昨天呆了一夜,今天白天还不能回去睡觉,儿媳听说这年纪大的妇人不能带夜,会受不住的。”
从来觉得十三福晋好讨厌的九福晋突然觉得有点喜欢这个到处无差别地图炮的弟妹了。
光看这四个年纪大的妇人的脸色就够精彩了。
七福晋哈了一声,突然发现十三弟妹可能是大清福晋团里最勇猛精进的一位了。
反正其它妯娌没有哪一位敢同时挑战四妃的,问题是这货还一脸孝顺的为别人好的表情,真是……
七福晋想为十三福晋上香。
荣妃娘娘在这里是最显老的一个,听着这刺心的话,哪里受得了:“太后安慰重要,还是我们身子重要,做为皇阿哥的福晋,这种不懂事的话以后要少说。”
惠妃娘娘不知道说啥好了,她也是好多年没被人这样无缘无故的轮一巴掌,“这种场合,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没看到你的嫂子们都规规矩矩的……”
十三福晋脸色微红,行礼:“是儿媳的错,娘娘们别气。”
十四福晋脸上挂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这么蠢货,她父母是怎么放心把她嫁进皇家的,这是不怕给娘家招灾吗?
宜妃娘娘道:“姐姐们说的对,今天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妖精在宫中作乱,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好好查,只是这辨别妖精要靠什么法子。”.
德妃娘娘掩饰唇边嘲笑,这个十三福晋她是受够了,因为十三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她对十三福晋也相对的温和一些,但也经常给这猪脑女人气得脑冲血。
现在看到她帮宜妃,德妃娘娘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安慰。
相信宜妃很快就知道最大的恶意就来自于对方没有恶意,只告诉你一个事实。
果然,十三福晋天真地道:“妖精都是长生不老的,几百几千年了还能活得象小姑娘,看看宜妃娘娘的模样,一也不象妖精。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宜妃娘娘受到暴击,感觉要吐血了,她拿着手拼命的揉搓胸口,不知道怎么还击十三福晋。
很快太医到了,给宜妃看病。
本来宜妃是不准备让人看病的,这不就是在给九福晋找台阶吗,她是准备说自己没病,再痛斥九福晋阴谋陷害。
可现在,她寄几都觉得寄几被气出病来了。
不看大夫,过会真要怎么滴了,就要被这些贱人们笑死了。
太医给宜妃一把脉,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但大意思是一样的,宜妃是气怒交加,血行太旺盛,赶紧给开一方药,喝下去,好好休息,不然有可能真的要生病了。
九福晋就在一边很体贴的问太医,说刚才看到宜妃娘娘嘴抽歪了,这是什么情况。
太医就说更坚定的说,宜妃有中风症状,而且需要马上得到救治,不然危险。
九福晋在心里暗笑。
凤凰家的这个徐大椿不能说神医吧,但这医术上还真有一套,就一次闲聊,徐大椿一说到医术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说了一堆病例,说中风之前的症状,还说了有这些症状,哪怕是脉相扶不出来,那也是很危险的。
九福晋就拿来一试,果然管用。
本来那些太医还没有坚持说宜妃会中风,给她这么一问,个个都觉得宜妃晚上就得中风,现在不治疗,过会就会连累太医院上下所有同仁。
所以,九福晋刚才看着冒险,但事实上,她是有把握全身而嫁的。
她跟宜妃早就撕破脸了,她表现出强势一面之后,宜妃才没有象之前一样每次进宫都折磨她,轻侮她。反而隐约的有些忌惮。
只有太医都这样说,她就不是污陷,而是真的关心宜妃娘娘。
她所做所为没有错,而且还挽救了宜妃娘娘免于中风。
此时的她已经柔弱的功成身退,半靠在凤凰身上,用帕子半挡着脸,显得又是羞愧又是难过,大家心里只有同情她。
感觉宜妃娘娘吧,就不是妖精,那也是个心理有问题的死老太婆!
毕竟此时在民间,折磨儿媳妇的恶婆婆比例那是非常非常多的。
因为太医说了,有可能中风的人不要移动,不要情绪激动,等缓缓,平心静气了再移动。
所以宜妃还得坐在一边旁听。
宜妃气得要发疯,但德妃娘娘很顾大局的,轻松在宜妃手里把主持大局给夺过来。
这一波小胜,将刚才宜妃娘娘多日来精心创造的大好局面强势逆转。.
原文瑟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老十家的额娘死了,也是死于阴谋啊。
这么一想也是有道理的。
一个个年青的女人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怎么就这么容易死。
老十家额娘死的时候就三十不到吧。
这年纪,说死于自然,那才是不可相信呢。
宜妃娘娘这是将仇恨在转移。
是德妃娘娘搞死老十家额娘的吗?
如果是就麻烦大了。
老十这个性子,知道这事,就是四爷再好,对他各种好,他也是绝对绝对不会跟四爷干下去了。
是不是历史上,因为老十跟九哥关系一直好,又最宠宜妃送给他的郭罗络氏三儿,所以宜妃就告诉他一段秘史,所以老十这样的人,才会选择站队,跟紧了八爷。
不过这样的真相永远不可能被她知道了。
原文瑟觉得好麻烦的。
这种大的变故回头要和九福晋商量,她寄几根本考虑不来。
原文瑟个怀孕的孕妇都不能走,七福晋委屈着坐下来,心里非常的仇恨宜妃娘娘,就开动脑筋。
要知道七福晋那也不是个不聪明的,虽然性格上有点小极品,但也是个聪明的人物。
她就轻声安慰原文瑟:“你放心,宜妃娘娘只是为了捉妖精,现在妖精捉到了,咱们听听她说些什么,要把我=们留在宫里多久。总不能从现在起,不吃不喝不睡觉了吧,咱们也不是妖精啊,这样不吃不喝的,真的会觉得饿的要命。”
原文瑟也道:“你还好,我这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的,我现在饿的哟,能吃下四个大肉包子。”
她其实是能吃十个,但原文瑟只能少说,省得宜妃娘娘抓住这话,说她这么能吃肯定是猪投胎!
七福晋道:“别说你了,我都能吃两个肉包了。”
十三福晋一听就咽口水:“早上进宫。太早了没什么食欲,不想吃,这会子听着又是鱼精又是猪精的,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想了。”
十四福晋吓一跳:“你胃口真好。”
九福晋又想笑了。
弟媳妇们虽然个有个毛病,但和宜妃一比起来,也就特别可爱了。
那审凤凰精的人没多久就回来了,说那凤凰精临死前说了,他还有一个同伴在宫里,等着为他复仇呢。
因为那个紫薇就是他的同伴吃掉的,他同伴找地方消化呢,消化完了功力大增,鱼唇的凡人们,你们要小心了。
这话说完,德妃娘娘就打了一个呵欠。
那种体态,明明白白告诉别人,我知道你们这是在胡扯蛋,但我就是不说。
荣妃娘娘也是无聊地道:“宜妃妹子,你说吧,你赶紧说这接下来要怎么办?都看着你呢?你说谁是吧,就一句话的是……”
惠妃娘娘呵呵呵,没说什么了。
宜妃娘娘气得青筋直跳。
这些老妖精们,就是在拆她的台。
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的人,她们早看出来这一出戏就是宜妃在演,她们累了,想回去睡了,不想再配合,宜妃要搞事情搞快点,再这么搞下去,她们要反抗了。.
还有一条就是原文瑟平时低调温柔的很,这时候就难免有一种老实人被欺负狠了,就会暴发出可怕能量,让人觉得下回还是不要轻易的撩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这绝对是个狠角色。
宜妃娘娘现在真的觉得脑子嗡嗡的响了,这时候中药给煎好了,她的贴身的宫女绿茶送了上来,宜妃娘娘头疼的要暴开了似的,知道严重,就赶紧的将那药汤子喝了几口压压惊。
喝吧喝吧不死你。
九福晋将头低下来,她一直在原文瑟的侧后身,没人能看到她的脸色
她心想着,有时候真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如果当初能男人和解了,再生一个儿子,以自己心软的程度,估计就不一定会对宜妃下手了。
当然还是这样更好。
九爷真是太好笑了,他以为自己一低头就能得到全世界。
谁料到,他的世界早就被他的额娘搞得稀烂。
现在他的额娘做梦都想干掉她,而她,却只要得到一个好的机会,就会反击。
不死不休的一对婆媳,还谈什么夫妻和好。
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等她生下儿子,九爷发现秘密,那时候她的儿子还有什么好前程,她生儿子不是为了到这个世上看着孩子受苦的!
别人,包括原文瑟都不是很能理解她,甚至五嫂这真性情,也是明里暗里点了她好几回的,但是谁能知道她的内心的想法呢。
还好凤凰就算不理解,也绝对会包容。
九福晋笑着笑着眼泪发酸。
自己再聪明又有何用!
自打宜妃弄掉了自己的儿子,这已经是不死不解的结了。
宜妃娘娘喝完了药,觉得眼睛有些迷糊了,脑袋也是又晕又沉的。
她本能的看向九福晋,九福晋微微挑眉,唇角上扬。
宜妃娘娘心里一沉,暗中不妙,她指着九福晋道:“你,你你大胆”说着嘴角就歪斜了,口水连成一线,滚了下来,身边的德妃娘娘恶心的皱着眉头。
荣妃娘娘骇笑:“宜妃妹子这是怎么了,早就告诉你要安静休息不要激动了,这下,这下可是真的中风了吗?”
宜妃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恐惧无比,可是她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那张脸显得特别的让人害怕,扭曲的不象人脸,九福晋害怕的小声道:“妖精!”瑟瑟发抖中。
十三福晋耿直地道:“妖精!!”她声音大了一点。
七福晋报复地道:“妖精!!!她要变身了!”声音更大了一点。
好多人没看过中风的,没有这种常识的,都觉得这确实是妖精,一听这话,都吓得颤抖,今天这一切对于上位者也许是知道这是有人暗中安排阴谋诡计。
但对于很多迷信的小宫女太监们来说,已经挑战了所有常识,在极度紧张害怕下,有人尖叫:“妖精要变身了。”
往外就狂奔!
“宜妃娘娘变身了!”
“快跑啊,宜妃娘娘吃人了!”
“好可怕,宜妃娘娘是妖精啊啊啊啊啊!”.
老十几度让人进去问消息,在宫里的小弟妹们都传信说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昨天累了,直接在宫里睡了,没什么危险,老十才能忍住不去闯太后宫。
知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宜妃在折腾,老十又是愤怒,又为他九哥感觉到可怜。
有这么个爱折腾的额娘,又有辣么一个不消停的福晋,九哥这辈子……真是过得一言难尽!
他虽然很不喜欢宜妃,但宜妃娘娘都中风了,报应到了这地步,也是大快人心,老十不会转移仇恨,去恨九哥。
他这个人死心眼儿,对一个人好,那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就会心生抱怨的。
只要将凤凰迎回来,左看右看都没事,他这心就放了一大半了。
原文瑟想跟老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老十这兄弟情最深的就是九哥,宜妃的事过去就过去吧,她现在说什么,也是让老十为难。
“我有点累,睡一会儿。这一天折腾的我要命。”
老十道:“我让徐大椿跟李太医都在外面待命呢,让他们进来给你看看!”
原文瑟嗔怪道:“开什么玩笑,你叫一个来就行了,还两个一起叫。我这也没什么大事。”
“叫两个怎么了,如果叫二十人有用爷就叫二十个,谁还能说什么?”
原文瑟心情毕竟有些不痛快,忍不住道:“我这生几个儿子都被人说是猪妖了,再叫二十个大夫来,你是想我死还是想我死!”
老十一听,这又开始你你我我的称呼了,这就是心里不痛快了,他赶紧闭嘴,脸上露出神秘英俊又毫无意义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来了,给原文瑟看诊。
李太医说原文瑟就是累着了,其它都还好。
让原文瑟多多休息几天,又跟老十说,福晋的心情不太好,这可不是好事,孕妇就得让她们心情愉快,这人啊,心情不好,那身体就容易得毛病,而且还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这不是小事,这是大事。
特别是福晋怀了这么多胎,虽然老五老六两个之间隔的时间还好,但毕竟上面二胎相间的太近了,所以看着身子还行,肯定会有什么地方没恢复好,一定要注意再注意了。
老十听着,那心情就跟上坟一样的沉重。
宜妃这事,他真是想着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跟九哥这么好,凤凰跟九福晋这么好,按理说从任何的角度来看,宜妃都不应该害凤凰的,可偏偏儿的,她就做了!
现在宜妃娘娘中风,那别人说是她气的……
老十是不敢相信的。
她陷害别人,寄几气中风了,这逻辑能通吗?
肯定是凤凰跟九嫂还击了。
但他能说什么,能说凤凰和九嫂别还手,给宜妃搞到死!呵……怎么可能!
所以,他就没怎么去打听这事。
有些事,特别是当家男人,还是难得糊涂的好。
老十这一对夫妻还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老五老九两个人那边就是急疯了。.
三妃下了命令,开始宫禁,对出入宫的要求提了几个台阶,以前宫女到日子能出宫去看望家人的,现在也不可能了,原来有的妃子到日子能让娘家人进来看自己的,现在也不行了,就连五九阿哥来疾疾,现在也不行了。
一切都以查清楚宫中还有没有妖精同谋为主。
太后宫里的人不分男女老少猫狗鱼鸟全部都给带走了,开玩笑,如果有妖精混在其中肿么办。
内务府从挑了一些新人就去守夜为主。
此时太后宫里迎来了新一任的假太后。至于侍候太后的事,自然交给康熙身边的一些人,将这假戏演的跟真的一样。
康熙爷想让人夜审紫姑真人,可惜却是做不到,紫姑真人药吃多了,一直没醒,现在不但不能刑问,还得花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救治她,生怕她死了,太后就会下落不明。
审那些小人物吧,好象谁都不知道紫姑真人跟太后的事。
个个都说不知道妖精什么时候吃太后的。
康熙气得不行,这事传出去了,绝对是大清朝第一丑闻。
你一个大清朝,太后给人在你康熙眼皮子下面换了几年都没人知道,这不开玩笑吗?
可以说,一般来说后宫事,除了孩子小的时候死太多,康熙操心之外,他还从未向现在这么操心过。
太烦人了。
这四妃虽然把后宫管得不错,但毕竟没有贵妃皇后,没有主次,所以很多事管得不到位。
看来得去看看宜妃了,她今天这抓妖精,抓的奇怪啊,把自己折进去不说,还把太后这个老妖精给抓出来了。
康熙半夜又从床上爬起来了,去找宜妃了。
这种宠幸,原先会让三妃忌妒死,让宜妃得意好多天。
但现在,完全不会了。
“皇上驾到!”
宜妃一听康熙来看她,就全身哆嗦。
她这丑样子要是落在康熙眼里,那日后,除了冷宫就是死。
可康熙想见她,她不见是不行的。
康熙也不要她接驾了,进来一看她,康熙就转过头去。
宜妃的眼睛里露出强烈的痛苦的神情。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觉得恶心了,本来觉得已经流干了的眼泪,现在再次又流了出来。
她的人生,已经支离破碎,再拼凑也不得还原了。
康熙道:“朕问你,你说是,就眨一下眼睛,说不是,就眨两下眼睛,觉得都不对,就多眨几次。听懂了吗?”
宜妃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又滚出几滴眼泪。
美人落泪看着是享受,现在宜妃娘娘落泪,康熙觉得伤眼睛的也有些伤心了。
毕竟是多年的老人,康熙在政治方面是冷血帝王,但对于家庭,还是有点人情味的,特别是宜妃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五阿哥和九阿哥别说成不成气的,那都是他的儿子。就冲这个,宜妃的脸面也是比别人大的多的。
“行了,朕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放心,你这里,朕会着人多我照顾,一切如常,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这种旨意啥意思呢?
就是说康熙爷准备给小福瓜来个住房改革,以前小福瓜在宫里往的是单位群租房,现在呢分了个私人别墅还配齐了侍候的人!
这不仅仅是住房质量的提高,还有各方面让人无限联想的暗示效果。
康熙有理由相信,苏兰嬷嬷想要对付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就是剑指小福瓜。
当然将小福瓜拉进这危险圈子,康熙也是加派了人手,必须要给保护好,还给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自由进出宫中,去看望儿子的自由。
康熙的圣旨一下来,举朝哗然。
康熙的政治水准太高,经常出那种飘乎不定拳,所以猜测什么的都有。
比如太子爷:“看来皇阿玛也并不是象别人想象的那样喜欢小福瓜,不过拿这么点孩子来跟我打擂台,是刺激本宫培养一个好儿子吗?别开玩笑了,本宫还在坐冷板凳了,要好儿子何用。”太子爷打了个呵欠,该干嘛干嘛去!
直郡王:“皇阿玛是看我自打福晋死后这二年有些消沉了,不能制衡太子了吧。连十弟都要推出来,皇阿玛这是这找不到人了吗?看来是时间展开我真正的实力的时候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
比如三爷,“哎呦,可气死人了,咱们家儿子比小福瓜哪哪都不差啊,就差在年纪上了,皇阿玛就喜欢这么大的孩子,活泼有趣,他老人家跟前现在青黄不接,这时候凑上去,多大荣耀!”这货气得在家驴子转磨似的,搞得三福晋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眼泪汪汪的说了不少酸话,夫妻俩最终就差抱头痛哭了。
比如四爷又是一种:“皇阿玛在下一般很大的棋,他现在在想什么真是没人能猜到了吧?”
弘晖回来了,马上就要入宫了,想到自己的嫡长子三灾六难的,这一回来又要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就有些焦虑起来。
他不能和老十比,他就这么一个嫡子,又足够优秀,真正是折损不起啊。
五爷:“又来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
他最近也是愁的很呢。
为了让五侧福晋能有更饱满的精神面貌去侍候宜妃娘娘,五福晋说了,只要她侍候好了娘娘,让五爷连续去她那院子里睡上一个月。
不小心又被坏心眼福晋卖身的五阿哥现在真是身心备受折磨。
唉,寄几家的事都操心不完的,算了。
七爷:“这就是老十烧包的结果,老婆儿子都被人忌妒,这下好了,给皇阿玛这么捧起来,还不知道小福瓜这小小年纪的要经历些什么呢?”
八爷:“大哥怕是有所行动了。这时候就坐着看吧,皇阿玛这一步棋走的妙啊,看大哥和太子杀个你死我活吧。”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和期待,干吧干吧,大家都干死了我就有出头之日了。.
他现在都有点落了心病了,特别不想听原文瑟说这个,可又时不时的想要问原文瑟那么的生活情况,好了解那个不为他所熟知的世界,找到一个突破口。
他吻着凤凰甜蜜的小嘴,这样可爱的温顺的女人,他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到时候她想要走,门都没有。
老十的吻变得急切而残暴起来,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康熙的亲儿子,本性就是战斗种族的暴戾冷酷,只是对家人会露出不多见的温柔。
而你不要挑战这份温柔,因为这温柔下面,仍旧是钢铁般的寒冷和坚硬。
原文瑟回到家,九福晋夫妻都来了。
老十建议就一起吃个饭吧,他知道宜妃娘娘的这事,肯定是会让九哥九嫂有不愉快,他本质上还是希望两夫妻能好好过日子。
以前他还对九嫂有各种误会不理解,现在通过宜妃这事,老十也明白了,九福晋宁可不要孩子也不要跟九哥和好,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没有人非要拒绝幸福,拥抱不幸的,不处在那个人的位置上,就不可能理解别人的想法。
其实这也是从一个侧面上看出,老十是有多痛恨宜妃,所以宜妃不喜欢的九嫂,也变得相对可爱了一些。
说宜妃这种对九十两兄弟的关系没有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但至少目前在还没有让两兄弟的关系出现大的无法弥补的裂缝。
当然如果宜妃不消停的继续做下去,两兄弟也有可能就再也做不了好兄弟了。
原文瑟也同意这一点。
九福晋愿意不愿意原谅九哥她不管,但至少在九爷府上,两夫妻关系不好,九嫂还是多少要受点影响的。
“小福瓜的事,你们准备怎么办?”九阿哥坐上桌子也没有说废话,直接问道。
老十道:“我就想着给他塞些人手,我跟几个弟弟打个招呼,再让凤凰跟十二十三十四弟妹打个招呼。”
九福晋突然道:“十三弟妹就算了。”
别为了面子跟她客气了,帮不上忙就算了,帮了倒忙哭都来不及。
老十道:“这就漏了她是不是不好,我跟十三弟也还行吧。”
原文瑟笑:“你是不知道,十三弟妹这能耐的,前天在宫里一个人怼上四位娘娘发,那场面,她是个特别好的人,但……就是说话不过心。”
都不是外人,九福晋不客气地道:“本身心眼就不够使,再让她操心下去,那她就不剩下什么心了。”
老十低头喝茶掩饰下脸色。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九福晋作风这样的爽快,语言这样的犀利,这是怎么了,给九哥刺激的?
他看了一眼九哥,九阿哥面色如常,他福晋在他面前总这样,他都习惯了。
老十再偷摸儿看原文瑟,原文瑟表情也正常的很。
唔,原来九嫂是这样的九嫂啊!
宜妃娘娘一直把九嫂当成小面人儿想捏就捏的,这会刺了手了吧。
这在宫中识人不清可是大忌。
明天见吧。.
看到阿玛们进来了,小福瓜跟弘晖连转头抬眼这动作都没有。只有弘晋眼底有一丝失望,又低下头继续写。
三孩子就小福瓜有一张白净的脸,弘晋左眼青,弘晖右眼青,两加在一起……
看着吧,四爷咂嘴,突然觉得有点可乐。
算了,都是孩子在打架,他想太多也不合适。
谁养的孩子谁疼,老十是一眼看到小福瓜手上被划拉出一道血道道儿来,现在是糊着一层黄色膏药,但明显那伤口挺长的,心疼坏了,这弘晋简直是不象话,这么大个人了,还打弟弟,还打得这么狠。
老十恶狠狠的盯着弘晋,把弘晋都要吓尿了。
不多时,太子也来了。
他在宫里,得到了线报比较容易,所以没有提前来罚站。
而这一点,康熙也觉得有些不爽。
当然太子来了,他也会怜惜,会提早叫太子进来,可太子不来站队了,他又感觉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康熙这老头也就是个矫情货,当下不快活了,他对心爱的太子爷都没好脸,对其它几个儿子更不可能会好脸了。
康熙骂人的时候那就一个刻薄,用词再怎么高雅也掩饰不了本质上的毒,几个儿子当着寄几的儿子的面被乖头乖脑被骂得盘溜儿的顺,也不敢吱声,就在这里等着老爷子消气。
太子爷气定神闲的,不象是在捱骂,倒象是在受表扬,微微一笑气质如仙。
四爷苦逼的站在养心殿里,这四边都有冰签子,凉快,可他刚才从那热死人大太阳下面站着,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这汗衣服贴着身子,湿冷湿冷的,让人很不舒服。
老十就心疼的不时看着小福瓜的手,在寻思着,皇阿玛又是骂得什么和尚念的什么经。
骂了一圈儿子,康熙看太子爷样,火气越骂越燃,可又不好在这些人面前太不给太子面子,那就越发的生气,骂了半个时辰才停止。
他挥手让各家把寄几的儿子领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
三孩子打架的事康熙就抹过去了,没有是非曲折,没有对错,成年的儿子打架他都可以当没看到,孙子们打架就不是个事。
老十赶紧的到了小福瓜那,“这手还疼吗?”
小福瓜奶声奶气的:“回阿玛的话,疼呐。”
老十那脸都皱一块去了,忍不住抱怨:“太子爷,你家弘晋这下手也太狠了,小福瓜这才多大一点,他就能下手打!您回去得好好教导教导。”
太子爷冷哼一声:“皇阿玛刚才的话你是没听还是装没听到,这打架能是一个人的错吗?你们家小福瓜嘴皮子多利落,他挤兑弘晋这个当哥哥的,你怎么就不教育了。”
老十道:“我怎么不教育来着,我回来都有教育他的。”
康熙哦了一声:“那你是怎么教育他的,你说来听听。”
“我都是用孙子兵法教导小福瓜的。”
这下不仅是康熙爷了,其它两哥哥也是倾斜眼看他。
太特么的让人好奇了!.
象乾隆一样,带个妓子回来就搞得惊天动地的。甚至为了个不成玩意儿女人二度想要废后,这事就闹得不好看了。
康熙爷最喜欢的太子爷,在这方面比康熙更过份,男女通吃。
当然太子爷的女人是没有康熙多的,只不过这是因为太子爷没条件,他一直睡的敏庆宫太小,塞不下这么多女人。
四爷呢,其实从某方面来说,也肖似他皇阿玛,看着特别一本正经的人,可想一想,他是怎么死的,死于红丸。
红丸,说好听点就是丹药,可实质上,这玩意儿就是古代的伟哥!
你想一个正经男人有可能是死于伟哥的吗?
所以,四爷的女人看着不是特别多,但他在这方面也是**很强烈,身体不太行的那种。
所以很多事,不能细细分析,任何一个人,分析太细了,都能找到一些让人不能直视的东西。
当然一样米养百样人,康熙的教育下,也有真的接受教育并引为立身之本的皇阿哥。
比如老大,他对于女人暂时的需要就是生儿育女,而且对于自己的妻子,真算有一份深情在。
比如老八,不管别人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想法,但他对于郭罗络氏也确实是有一份爱情的。不然不会生了一对儿女后就不再要侍候的人了,以他的地位,就是再要侍候的人,安亲王家也不会和他88,甚至就连八福晋本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老十也是笃信这一点的,对于其它女人存在一份轻视,所以老十的洁身自好和原文瑟努力有关系,也是因为他比较重视感情,还有就是老十的本性并不好女色。
他更大的乐趣是在于马,老十对马是十分痴迷的,收集起好马来,那真是一点儿也不可惜钱。
一万两银子一匹的,除了康熙爷,就他们家有这豪气了,所以这几年凡是有那好马的,都首选去忽悠老十。
原文瑟为了配合老十这么个不多但还挺正经的爱好,跟老十商量着开了一片马场出来,雨荷那边还让牛二喜家派了人来专门用来给马领结婚证的,所以这几年老十的马场慢慢的成为北京城里顶级私人马场,各种好马都有。
他家正经能骑马的就他一个人,可是上到原文瑟下到五个儿子,个个配了一匹宝马,那价格,绝逼比兄弟们玩女人要贵的多,甚至老十最近都在兴致勃勃替小六在考虑,要不要找个什么新奇特品种的。
所以直郡王,老八,老十,这几个人家庭生活夫妻关系相对还是挺和美的。
可因为顺治帝的缘故,康熙是非常注重家庭和美又不太看上儿子专情的矛盾心理。
所以,在这方面,他是有些叶公好龙的,他不太喜欢儿子专情于一个女人,觉得这是亡国之症。
就这一个问题上,他就觉得这三个人也没有什么国君之像。
所以最近把康熙愁的哟,又想去制造新儿子了。
新儿子小啊,又软又萌,可塑性大。.
因为这木兰围猎也等于是一年一度对于皇子们的武学大考试,所以九爷跟老十关系再好也不是一伙儿,必须分开了各种狩猎。
老十还是故意走的跟太子和直郡王不是一路的。
太子那路有四爷十三爷,直郡王那路有八爷十四爷,老十看着就跟了他五哥九哥几个一路走,老十马速快,走在最前面。
老十一伙儿走得特别安心,反正五九在一路肯定不会坑他的。
他们一路打杀了不少,每个人的马鞍子上都挂着几头小猎物,估计不进前三,至少也是不会落后了。
一群人轻松的很,说说笑笑经过一小段稀疏的树林,突然树上一个三米多长的巨型马蜂窝直接被人射掉了下来。
三米多长,数数大概有百多层的建筑物,至少得有三年的筑巢时间了,就算是穆克登见机快,跟老十跑在前面,但那窝里的蜜跟小嫩虫子掉侍卫们一身的,加上猎物鲜血然后这群马蜂就跟他们不死不休的干上了。
要知道这玩意儿也是一个战斗种族,首先人家是吃肉的,其次,这玩意儿就爱斗,而且是用生命来战斗的种族。
有人说你在野外惹熊惹虎,你别捅马蜂窝!
可见它的凶残程度。
老十他们的马特别好,但在林里跑得也没法子快,幸好这林子不大很快就跑出去了,不然全都要完。
再就有他们家器具精良,原文瑟给马上都配了一套的护具,其中就是羊皮头盔手套之类的,所以大家紧急使用,还是撑了一段时候。
可人能撑住,马也受不了了,被马蜂这么追杀,再怎么训练有素的马都要狂乱了。
老十一群人飞快的冲出密林,就看到他们后面群蜂飞舞,那场面如魔如画,十分惊悚!
康熙立刻让人点了烟堆,免得老十靠近了,把他老人家形象都给咬完了。
“王爷咱们往那边,那边有水。”穆克登道。
老十要往康熙那,就算是最后得救吧,这一件事也会成为污点。你把危险带给皇上,你不孝!
老十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只能舍弃最直接最安全的方法,带着一群野蜂和狂乱马匹,向着另一个方向奔过去。
他们往哪跑,哪里的人都四散避开,简直人仰马翻,一时鸡猫子鬼叫唤,热闹非凡。
老十他们看到前面有一队汉女,估计是臣妻,但那是一条离水最近的路,这时候有些细节也是顾不得了,一群人就直接冲过去了。
那群女人中很有几个骑术出众的,纷纷避开,姿势极为优美,惹得一众男人分神观看。
特别是领头一位穿绿衣服的妇人,弯腰催马,九十度转角,侧身狂奔避让,看着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可这骑术胜似男儿,在这样的混乱环境里,她就跟一朵碧玉做的仙莲一般,强烈的吸引着男人们的视线。
康熙微有一些出神,轻问:“那领头穿绿衣服的是谁?”
梁九功轻声回答,那位是张夫人,也就是张廷玉的弟媳妇。.
原文瑟让人给三元煮了点蛋粥喂他。
三元估计是真饿了,溜溜儿吃了一碗。
原文瑟看着就放心了,准备回去再去关爱这个孩子。
这时候也顾不上三元了,反正知道这孩子没有大毛病也就行了。
九福晋道:“怎么老十给马蜂咬了,你脸色这么不好,你向在怀着孩子呢,别没事吓自己。”
原文瑟心想我这才不是吓寄几,她将头凑到九福晋的耳边:“我刚才给他治疗了,现在有些没精神。以前精神好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只要一给人治疗,就觉得累的很。”
声音带有点小委屈的,热乎乎儿的风吹着九福晋了耳朵,把九福晋尴尬的脸都给热红了,她不自然的收收肩膀:“你啊,你现在把自己保护好了,比什么都强。他个大男人的,你还怕他扛不过一只小马蜂。”
原文瑟笑:“那他不一样嘛。”
九福晋一时气噎:“哦,是啊,那是你男人,肯定不一样。你就不要命的帮他吧。”
原文瑟陪笑脸:“那九嫂你有事,我肯定也要这样的,不,我比现在还要努力的帮你呢。”
撒娇那模样,真是够够的。
九福晋一边嫌弃的道:“我可没什么要你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帮的,你别惹事就是帮我了。”可唇角上扬,心情说不出的明媚。
多肉在一边点头:“阿莫说的对,额娘你要乖!”
原文瑟跟九福晋呆了,互相看看,她们说话只顾着防着侍人们,把小多肉这小背景板儿给忘了。
小多肉低头认真的研究烤排骨,好象刚才那话不是他说的是的。
九福晋点点原文瑟的额头,眼风一扫,意思是下回长点心吧,孩子们大了,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话了。
原文瑟心想,其实我挺注意的,但这一天十二个时辰,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嘛。
因为老十家的人都不能吃肉,这里离市集也是挺远的,还特别到山里人家兑换了些黑面和玉米面,厨房的大师们将精白面兑换在里面,又加了些素油,烙了好些油酥饼,配上白米粥喝,也是一种风味。
不过到处肉飘香,敦亲王府的侍卫都有些悻悻的,总感觉这一次没给敦亲王府长脸了。
也有几个年青的,伤不重的,就重新戴了护具,偷偷摸摸的去看了现场。
那个马蜂窝确实是被人用东西击落的,在现场没有找到箭,但是在残落的马蜂窝上有几片有着火药的气息。
他们将这几片马蜂窝用油布包裹了,带回营地,偷偷跟老十说了。
老十本来就是疑心这是有人要陷害他。
但事后他也是分析了一下,高空射击,穿透重重树枝树叶,击落马蜂窝需要足够近的距离,那得是他们自己人才能有机会。
自己家落后的最后一个人是谁,老十知道,他并不认为那人能干出这事,所以就没有声张。
这事他准备慢慢查。
可现在,有了这个新的证据,老十就改变了想法了。.
邬思道不知道说啥好。
只能说敦亲王福晋的家教那是太好了,敦亲王的品性太高贵了,不然都不能解释一个地方出了一个小张夫人那样的绝代佳人,居然还有男人看都不看一眼的。
“事到如令,咱们就分二步走。先是把马蜂窝的事放一放,如果没人提,咱们也见机,现在皇阿玛怕是心情不会太好,提了也是白提,倒不如等哪天皇上心情好了,再提这事更妥当。”
老十现在哪有心情管那个。
比起直接扛上皇阿玛这事,其它事都是小事。
“这第二嘛,你得这样”
那边又来人催他入席,老十赶紧的换了衣服去了。
宴会上大家都在谈笑风声,老十脸色就一直僵着,九爷还以为他是为着马蜂窝的事所以不愉快,就问道:“今天那事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捅了马蜂窝呢?”
老十真想把他九哥嘴堵上,没看到他现在都想缩到地鏠里不让皇阿玛看到吗?
可怜老十只好苦笑头摇头,试图躲避他家九哥的追问,结果老九越发的觉得老十受委屈了,道:“是个爷们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行事,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何必行那鬼鬼祟祟的事!”
老十一听这话,魂飞魄散,这话很有影射皇阿玛的意思,可是天老爷啊,他可是什么也没有和九哥说过啊。
老十就跟给老鼠板夹着的小老鼠似的,两眼圆睁,特别无辜,又不敢拼命阻止九阿哥,那不是在皇阿玛面前显得特别心虚么?又希望九哥赶紧住嘴,那悲惨的心情简直无法描绘。
九阿哥道,“你说出来皇阿玛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老十心说,我本来就指望着皇阿玛永远别想起我来,现在,现在赶紧说清楚吧,别让皇阿玛以为我嘴大,把事情给你说了那我就真完蛋了。
老十脸色就给死了一回似的,缓了一大口气才道:“这马蜂窝是谁捅的,谁心里有数,我又没抓住别人的手,没证据说什么都没意思。”
“那也不能就这么白受着啊,你要不说到时候别人也被马蜂叮了的反而会怪你们惹来这场灾呢?”九阿哥是真心为老十着急。
这可不止是老十的侍卫叮着了,那马蜂群出来可是不受控制的,大家都有猎物,散发出浓浓的血腥气,那些马蜂就跟疯了似的,除了老十家的还很叮了一大批人。
不过那些人多半只叮了一个二个小包,受灾远不如老十那伙伴严重,对于清朝爷们,也没有会为了这一二个小包找老十麻烦。
可是这事情很快有了转变,这马蜂好象特别毒,现在就叮着一个包的,都有七个人晕过去了,那些人虽然还没说什么但肯定也是怪老十把马蜂引出来的,九哥觉得,老十这时候不能怂,肯定要跟皇阿玛告状才好。
如果没有发生林中捉奸的事情,那老十肯定也会这么做,可他现在不这么做了,肯定有原因的,但现在,他不得不按着九爷的思路走了。.
他也不是那不懂风情的人,本来他早就看着这伊尔根觉罗氏的姿色起意了,不过他没主动出手,这回这女的主动了,他还不笑纳么,毕竟美人的心意不好拂。
伊尔根觉罗氏孤身跑来,侍卫肯定是要拦住,不让她靠近康熙身边。
康熙就挑了挑眉,梁九功就知道了,让侍卫放行。
伊尔根觉罗氏走进,已经吓得六神无神,跪下就拜。
女人跪下之后,看不到娇艳的脸,只看到细细的腰,和翘起的小屁屁,那姿态是十分撩人的。
康熙笑了笑,示意这个女人他老人家就笑纳了。
那些侍卫见康熙爷干这事干太多了。
康熙爷后宫有很多女人都是民间女子,或者就干脆是妓。
比如他前几年极为宠爱的密嫔,翻一下她的记录,只有姓,无父名,这就说明他父亲连个九品小官都不是的,那就绝不可能是正经选秀得来的,居说是江南那边遇上的一个民女,是他在哪休息,官员们给送上来的侍候的人,他睡得舒服的,就带回去,大部分不会给封位,但其中也不少有些得意人物,给了封号的。
那些人就将伊尔根觉罗氏领到康熙爷的身边,迅速的要给塞进临时帐篷里享用,那伊尔根觉罗氏开始是害怕,恐惧……
皇上,皇上是天,是多大的人物,她所依赖的夫君,在皇上面上不过是一只小蝼蛄般的存在。
伊尔根觉罗氏天真的想,如果皇阿玛象那些人口花花轻薄一二句,或者摸一把她,她就不反抗了。
可是后来,皇上太过份鸟,他摸她的手就将她抱进怀里亲嘴,伊尔根觉罗氏六神无主的,被咬痛了才恢复了一些神智,跟康熙道:“我是有丈夫的,我,我不能,救您了,我不能。”
康熙见这女人连奴婢都不会自称,你你我我,倒有几分乡村野趣,加上她实在长得漂亮之极,哪里还听她废话,强行的将她的裙子掀开,就准备硬干。
必须得说,伊尔根觉罗氏内心是拒绝的,可是反抗是不给力的。
她害怕极了,全身都在颤抖着。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了。
康熙看她那模样以为她已经驯服了,就站起来自己脱衣服,脱一半,伊尔根觉罗氏收紧裤腰带,发现自己还没有****,就突然的一转身逃了。
康熙大吃一惊,他还没遇过这一样的情况。
做为早已经完成千人斩成就的康熙爷一是惊讶二是觉得有趣,就慢慢的将衣服扣起来,再让人出去将她抓回来,这不是一件难事。
但听侍卫说,敦亲王一直在外面站在,象是知道皇上在。
康熙就觉得吧,这老十说不定怕寄几有危险了,就在外面站岗,那也就算了。
伊尔根觉罗氏不过是个女的,不主动投怀送抱的话,他过几天或许就不记得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康熙的心情虽然很气愤,但要说有多愤怒,那还真不至于。
不就是个女人嘛!回头再办她!.
原文瑟抱着老十,亲他的脸:“爷不傻,爷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我真是有福气啊,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好事呢,我真是喜欢你”
老十笑得合不拢嘴,低头将原文瑟的轻声赞美吸入口中,两个人忘情的交换着口水,一点也不嫌脏的滋滋有声的将对方的口水吸入,原文瑟眼神迷茫,舒服的闭上眼睛。
看原文瑟亲着亲着就亲睡觉了,老十也是服气的。
轻手轻脚将原文瑟侍候睡着了,老十心里甜蜜蜜的,觉得外面就是有天塌下来了,他都能为凤凰扛着。
他就是这么顶天立地的爷们,没错哒!
原文瑟一天迷糊着过来,到晚上老十回家,老十问:“你问三元了吗?他为什么不吃东西。”
原文瑟哦了一声:“我这记忆也是喂了狗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记得了。不过今天精奇嬷嬷给三元上了一大碗的饭他都是吃了。”
能吃能喝的,原文瑟就觉得这事过去了。
老十将三元抱过来,“三元,你最近吃饭咋不香呢?”
三元不想搭理他,后来问烦了就说:“香的。”
淘宝举手跟老十汇报道:“小四天天抢我果果吃,香得咧。”
三元看着不怎么样,武力值也是挺高的,家里两个大力士就是三元跟多肉。
淘宝和皮蛋就是看着活泼,跳动,其实力气远不如两个弟弟大。
“那香的,精奇嬷嬷怎么说你不好好吃肉?”原文瑟问。
三元叹了一口气,看着原文瑟的肚子,怅惘的叹气。
那神态,简直魔性。
原文瑟问来问去的,,问出一个十分惊人的原因。
因三元相信皮蛋说的一句话,说他不吃肉了,瘦了就能进原文瑟的肚子里呆着。
原文瑟道:“三元,你就这么想到额娘的肚子里呆着啊。”
三元咬手指,皱着小眉头,考虑大事一样,半响,点头,笑:“舒服的。”
老十道:“你舒服,额娘不舒服啊。可不能这么皮了?”
原文瑟纠结地道:“我也舒服的。”
别人进空间,她就累的,可是三元进空间她很舒服,只是她担心是反过来吸取了三元什么,所以不敢弄,但现在发现三元也是很迷恋进空间,为了进空间最爱吃的肉都不吃了,而且一戒好几天,这决心
送几个孩子睡觉后,老十问原文瑟:“为什么别人进去你累,三元进去你觉得舒服。”
原文瑟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进去都睡觉的,可是三元进去不一样,他是能清着的,而且他一进去吧,就拿着那玉,可是等他出来,那极品好玉就能变成石头料。上回那墨色带着雪花纹的手镯,听说八百多两呢,给他拿着睡了一会儿,那就成石头了。这一觉好家伙,睡了八百两,你说是有多贵吧。”
老十壕无人性的道,“八百两算什么,只要你们都觉得舒服,你就让他进去吧。”
原文瑟哼笑道:“可是,他要是跟别人说了怎么办?”.
烧出金菩萨?这是怎么回事?
直郡王很好奇的,就带着人去看看。
好家伙,将库房烧空了之后,地面突然崩了,下面露出一个大洞,洞里码着整整齐齐的官银,还有各种金银菩萨,现在被烧得灰头土脸的,跟寺庙里一样庄严安静。
直郡王带人一箱一箱的抬银子,足有十多万两,再加上这些金银器具,不得了,这数字惊人。
这银子是哪来的,他不知道,但这庄子是谁的一问就知道。户部员外郎伊尔赛的。
这货是太子爷的人啊。
好家伙,看我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说现在谁最想把太子爷干掉,肯定是直郡王。
所以的人都在跟直郡王说康熙对太子的耐久度在掉,只要掉到一定的境界,那肯定会再度废弃太子的,到时候新太子舍直郡王还能有谁呢!
可以说这会子康熙跟太子的矛盾,很多人都能发现,只是不敢说。
有了这个发现,直郡王太高兴了,高兴的连银子都一两没私藏,恨不能再给加上几十万两,给帽子扣得实在些。
直郡王直接将这事捅上去了。
要知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康熙甚至是鼓励贪污的一个皇上,他的政治思想,是很多人想不通的。
有人说他千古一帝,聪明绝顶,也有人说他糊涂透顶,无恶不作。
可贪污你得有个界限,你一个芝麻官,你贪污几十万两,你象话吗?
直郡王又给康熙献上一物,说这人不止贪污,还有一些帐本很有意思。
这帐本跟库房不在一起,所以没烧着,他们意外发现了,就带给皇上看看。
康熙接过来随手翻了,沉吟片时,只说知道了。
直郡王很不服气。
怎么太子爷贪污近百万两,皇上也不说他,这也太偏心了。
直郡王气愤地道:“这天下是皇阿玛的天下,可恨这些官员,这心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把皇阿玛的银子偷给了太子爷,难道在他们的心中,太子的地位已经这样重了吗?”
这一句话在康熙的心中留下了一根深深的刺。
康熙爷虽然当着面没有直接找太子麻烦,可是直郡王一走,康熙就把太子爷叫来了,把这帐本给了太子爷看看。
太子爷漫不经心的翻了几页,想一想,这个户部员外郎伊尔赛好象是有通过人送上来不少银子,但好象也没有这么多,估计中间还有人落下一些。
这都是很正常的,所以他就没有再往后细翻下去,默认了这事。
这件事就是邬思道没有想到的了。
他以为数额这么巨大,太子爷又是聪明过人,也许稍为翻一眼就看出这帐明显不对了,后期户部员外郎伊尔赛是将很大一笔钱打给了八阿哥。
换言之,他就算不是找到了新主子了,至少也是变成了墙头草。
太子爷这里一转折,邬思道坑八爷的计划就变了味了,直接变成了坑太子爷了。
所以说哪怕是聪明绝顶的人,也没有一个计划是完全不会出意外的。.
张廷玉道:“这事,得从长计议。”
“大哥,我一直把您当榜样,说句打嘴的话,如果今天被抢走的是大嫂,您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的要求从长计议吗?现在多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险,我一想到伊尔根觉罗氏绝望无助的,我的心里面就跟被油煎着,火烧火燎的。”
张廷玉道:“行!那你准备怎么行动?”
张廷璐把心一横,道,“我去找敦亲王福晋要人。”
张廷玉道:“敦亲王福晋是孕妇,你要是把她吓着了,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
张廷璐红着眼睛咆哮道:“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张廷玉实在没办法说服弟弟,他觉得不可能是敦亲王,但是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遇上这事也得发狂。
就这么手一松,弟弟就跑了。
他回头看了看父亲,张英道:“你赶紧跟着去,别惹大麻烦,我这就去找人问一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张廷玉跟在后面,已经追不上人了。
人在危机时暴发出来的潜力是无穷的。
张廷璐一路火花带闪电,就往敦亲王府赶过去。
......
原文瑟因为去看了小福瓜日常,所以出来的略晚了一些,这时候才到家门口,搭着人手还没下轿子呢,就看一个男人打横里冲过来,红眉毛绿眼睛,张口就说:“敦亲王福晋,我是来接我夫人的。”
原文瑟惊讶的一下,你谁啊?
周围的人跟她耳语,张廷玉的弟弟。张英的三儿子。
原文瑟点了点头:“张大人。”
“下官是来接我夫人回府的,还请敦亲王福晋给个方便。”
马车上还有几个孩子,这会子都探头探脑要下来。
原文瑟伸手将他们摁进车里,道:“张大人,你大概是弄错了,尊夫人不在本福晋这里做客。”
“哦,可是伊尔根觉罗氏跟我母亲说了,她说跟敦亲王福晋一起回来,她不在,去哪了?”
原文瑟心想我特么的管你去了哪了!
“那一定是她骗你母亲的,本福晋车里有五个儿子,你觉得还能坐得下你夫人吗?本福晋这一天天的忙乎的要死,没这闲功夫跟人白扯,你有什么事,你拐弯的话本福晋也不懂,你回去再问一问,许你夫人现在就回去了!”
“我夫人说过在您这儿,就肯定在您这儿,她是不会骗人的。敦亲王福晋,你将我夫人藏到哪了?”张廷璐一时激奋,上前就想拉扯原文瑟的衣服,他的心里怀着隐密的恶意,敦亲王你敢辱我妻子,我今天也要当众让你妻子好看。
原文瑟一个示意,十八子上前一脚将张廷璐踢飞,一群家丁如狼似虎上前将男人按到在地,拖到一边,扔在地上。
原文瑟一行打马行车而过,很快进了府中。
张廷璐一时激奋,尾随狂叫:“敦亲王福晋,你还我夫人,你还我夫人!”
他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伊尔根觉罗氏是被敦亲王捉住,所以拉上原文瑟,可他却没有想过这会不会给原文瑟带来伤害。.
那女人笑道:“我是太后宫里的一位扫地小宫女,我不知道你夫人在哪,我是别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要是现在不说老实话,待会你会哭着告诉我。”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哭的。打女人的男人多没本事啊,再说还有因果报应,你在这里打别人的女人,那自然也有人会……”打你的女人。
张廷璐被刺激的要发狂了。
女人同情的说:“有时候遇到难过的事,熬一下就过去了!”
张廷璐大叫一声:“嗷~~~~~~~~~~”可是难过的事情还是没有过去。
女人:“……”
嗷你个头啊。
......
第二天谣言四起。
都说敦亲王福晋心狠手辣,特别爱忌妒,看到伊尔根觉罗氏比自己美貌动人,就****手把人给害了。现在人家爷们到她家要人,她还把人家爷们打了,这是朝廷命官,她还当做是自己家菜园子里的大白菜吗?简直是太过分!
自打原文瑟被隆科多绑架后,有关敦亲王福晋的谣言最近一直没断过,最近又顶上一个新高度。
敦亲王福晋忌妒成性,敦亲王府就一个格格还不给人生孩子,每次敦亲王宠过那个格格之后,就得给格格灌药。
这孩子越生越多,敦亲王福晋脾气也就越来越大,有时候敦亲王为了家庭和谐,甚至不得不做出半夜爬墙偷偷摸摸去找格格的举动。
敦亲王福晋的忌妒还不止在这一方面,她对于任何比寄几长得还漂亮的女人都忌妒的不行不行的。
比如八福晋就是大清福晋军团里唯一能在长相上超过敦亲王福晋的,结果她就暗算她,给别人都是调理身子的药,给八福晋就是害身子药,导致八福晋无法生育,简直太阴毒了。
这一次在木兰围猎的时候,张夫人伊尔根觉罗氏大放异彩,天生丽质难自弃,居说敦亲王看着她的模样呆呆的干咽口水,被马蜂窝砸了都不知道,不仅导致死了几个无辜的人,还让敦亲王福晋大咽干醋,这一次利用太后寿诞,她强行绑架了伊尔根觉罗氏,现在人家张大人去她家讨要,她也是拒不承认,这回伊尔根觉罗氏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这谣言传的,老十听着牙都疼,可他能怎么样呢,他能和外面人说这人不是他弄的,是皇阿玛弄的。
能吗?
能吗?
能解释吗?
老十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窝火,这日子简直没法子过了。
凤凰在家乖乖的啥事没干,怀个小六就这么多灾多难的。
皇阿玛睡了臣妻,他受罪就算了,这也是父债子还,没毛病!
可让凤凰背这个黑锅就太过份了。
老十后悔的哟,都想自己啪啪的给自己抽几个大耳光子。
叫你浪,叫你得瑟,你还真能耐,皇阿玛的奸你也敢捉!
现在肿么办,惹了一身的腥,还要凤凰做挡箭牌。
可是,老十和邬思道商量了下,他们这还真是什么都不能做。
真特么的是太憋气了!.
雨荷费尽心机生下这个孩子,自然是希望这个孩子能继承自己的事业。
所以她不是嘴上说说,而是有一套非常系统的培养计划,什么时候怎么样推出帝阿的神奇之处,什么时候希望帝阿能成就哪一步,她将这一切都跟四爷分享。
四爷对于帝阿圣女这一套说法还是有点着迷的。
他完全没有想到,没有自己给予这个孩子的天然身份,雨荷还能为孩子想得这么周全。
这是雨荷给孩子带来的,或者说是她试图给孩子的出身蒙上的一层金,可是这个女孩子如果跟雨荷一样,估计还真的能成就一番伟业。
所以四爷对于这个女儿关注和爱护就远超于其它女儿了。
他既然关注这个孩子的成长,把她当成自己另一种势力的继承人来培养,给予雨荷的各方面支援力度就不会太小。
四爷不打算跟皇阿玛似的培养出一窝老虎来内斗,他准备给几个庶子搞成老十家的几个小的一样,有个爵位日子能过就得了。
可以说,四爷以前大部分的政治资源是准备给弘晖的,弘晖不行了,他才扶起钮钴碌氏的儿子弘历,可现在,他的资源还是大部分倾向弘晖,但另外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准备给帝阿了。
这二者之外,其它的儿女能得到四爷的政治资源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四爷给帝阿准备政治资源,当然不可能绕过雨荷,所以雨荷最近的权力和手上的可用资源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不是任何一个人得到九福晋和原文瑟给的资源就能将自己壮大到这种程度的,必须是她自己的努力和自身政治素养,还有她在很多关键时候的选择和站位,最终能成就一个人的,肯定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他自己身上。
九福晋跟原文瑟都看得很清楚,所以两个人都不会以恩人和主子自居,只用一种同盟者的态度对待雨荷。
不同的人,你绝对要不同的对待。你养一条狗能看家,可你养出一条狼王来了,你还让他看家能行吗?你行你家的客人们也不能同意!
九福晋就没直接下命令反而是约见了雨荷。
......
雨荷一见到九福晋就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不用这样客气,日后只需姐妹相称即可。”
“一日为主,终身为主。奴才怎么敢有那样的奢望呢?”
九福晋不喜欢这样的客套,看着雨荷身边摇床里的小宝宝,勾头看了几眼,笑道,“小帝阿长得真漂亮。”
她从荷包里取出长生串,放在孩子的枕边。那玉色极好,颗颗发碧,又雕的花生形状,摆在那里,端是惹人喜爱。
雨荷也没客气,收下了礼物。
“我想你最近也是听到了伊尔根觉罗氏的事了吧。”
.......
明珠:病毒短信袭击我大清。
康熙:什么短信?
明珠:大臣们最近都收到一条视频短信,内容为,点进去一看,银行卡就被盗空。
康熙:……
明珠:连索额图的银行卡都被盗,他老婆都七十多岁了!
康熙:……罚他们给二姐投月票!不投,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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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也有明数了,这跟敦亲王福晋忌妒搭不上半点关系,就是皇上见色起义,敦亲王为父亲背锅,敦亲王福晋又是个爱丈夫爱到不行不行的,就再为敦亲王背锅……
总之,圈内人都知道,敦亲王福晋为皇阿玛背锅的事了。
康熙承情也好,不承情也好,这都是事实。
就不再象是挑明之前那样,康熙可以完全无视原文瑟的名誉损失,只记得十儿子的好了。
所有明白人都知道伊尔根觉罗氏的事和康熙有关,这事就没人敢再提了。
毕竟谁没事把康熙的臭事挂嘴边,你这是寄几不想活了,还想连累全家的节奏吗。
连带着,原文瑟名字都成了禁忌。
于是九福晋的计划又一次圆美达成。
......
原文瑟的小日子过得舒服的很,接下来要过年,原文瑟打点年礼,带着几个孩子,忙前忙后,孩子一到过年,那热闹的都不行了,跑前跑后的,各种添乱,也给家里增加了一种活力。
可紧跟着又出了一件事,太后没了。
原文瑟也没闲着几天就又要水深火热了……集体去哭灵吧。
这天好冷的,大的大小的小怀孕的哪怕是要临产,你都必须得去守灵。
这还不带轮班的,天天都要去。
这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有人觉得吧,康熙那天干的缺德事儿导致了太后气死了,当然这话不可能传到坊间,毕竟这话在当时肯定是掉脑袋的,谁也不想冒着杀头的危险来传闲话啊。
原文瑟听到这消息就懵了,自己这肚子大成这样,跪一天……
作孽哟!
还有五小只,这么冷的天,全跟着老十在前面跪……
心疼完!
这不是跪一天二天,得一直跪到太后出灵,原文瑟不懂礼数,觉得是不是要跪七七四十九天,一直跪到自己要生……
幸好九福晋说不是,说要过年了,过年前还有很多事所以肯定年前就出灵了。
不过初祭、大祭、绎祭、月祭、百日等祭,与大丧礼同,都得跪。
九福晋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文瑟这么怕跪,要知道古代女子必须学的就是这个跪,不仅要怎么跪得好看跪得标准,还要跪得不累,跪得不伤寄几。
九福晋真是伤透脑子,心里暗怪太后死的不是时候,就不能再忍一忍等到凤凰生了再死嘛,真是太烦人了。
老十自己先是很悲伤,皇祖母好人啊!
然后很快没心没肺的从悲伤中醒悟过来,我家老婆怀了要生了,儿子都小,这么冷的天,这么多天的祭拜可千万别出事啊。
赶紧招了邬思道几个商量,得专程将安全行程拿出来。
穆克登就主动要求跟着几个小的,岳钟琪道还是他去跟小的们比较好,敦亲王这边还是穆克登更能镇住场子。
毕竟危险是有可能来自多方面的。
一群人进了宫,原文瑟跟着九福晋礼仪方面不用操心,九福晋对各种礼仪都了如指掌,两妯娌做起来纹丝不乱的。
不过八福晋看着原文瑟的大肚子,眸中闪现快意。.
原文瑟得意的挑眉,还在那笑,一会儿又肚子疼,脸皱的跟包子似的。
老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你这就是不想让爷好过。
看在你生孩子的份上,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自打上次生多肉,不小心给人混进了库房,老十给这加派了人手。
这会没生之前,先派人进产房卧室库房都看了看,确实是没人。
这一次九福晋不能为原文瑟接生了,老十觉得自己不留下来不行,要不然原文瑟生完孩子两眼一闭的就去那边世界了,这屋子里没个做主的怎么办?
“过会儿你别急,今天是不能叫九嫂来了,过会儿爷陪你进去待产。”
原文瑟道:“爷这不合规矩。”
老十一挥手:“什么叫规矩,在敦亲王府,爷的话就是规矩!”
原文瑟又痛又想笑,又是感动。
老十其实是一个很讲规矩的人,不过现在为了她,开始渐渐的不那么讲规矩了,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太肯说那些太过肉麻的话,但事实上,他做得比谁都到位。
这辈子穿越能遇上老十,真是太幸福了。
众接生婆心里直吃惊的,这敦亲王福晋生孩子可真是奇怪,以前是一定要让九福晋看着才能生,这回大过年的,九福晋不能来了,敦亲王居然一个大老爷们的,自己亲自看福晋生孩子。
这在大清朝也不没有的事。
就是很穷的人家,老婆生孩子,也没有说老公留下来帮忙的,不是找婆婆,就是找邻居大妈!
可这会子吧,自打宫嬷嬷不在了,这后院就原文瑟一家独大,第二个声音都没有。
一是原文瑟管理制度好,第二,原文瑟一般不怎么跟这些人亲近,更不要提打成一片,情同姐妹了。
在老十眼中,奴才就是奴才,当主子的跟奴才情同姐妹,这说出去就是笑死人。
顶多象格桑花这样的,高看一眼,也就完事了。
原文瑟不怎么挑战这个世界的各种规则,特别是这种规则对她无害她就更不会这样做。
而且她的时间太紧了,每天分给几个孩子和老十都不够,还有那么多家务那么多事情要管理,和最爱的九嫂都没办法太亲近,那有时候和这些侍候的人亲密无间呢。
每天亲身侍候她跟几个儿子的人差不多有几十个,来来去去,混个眼熟而已,连坐下来好好谈心的机会都不会有。
原文瑟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多热情的人。
所以她跟老十的话在这后院执行力度太高,高到,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不合道理,但没有一个人敢劝解的。
可真要老十在临产前和原文瑟一起关在产房里,这时候不说别人了,就连老十都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太不对劲了。
但没办法,你说让原文瑟一人留在这里做这些事,他能放心才有鬼。
原文瑟就说还没痛到那地步,让人都在产房里候着,自己到卧室再休息一下。
这个主意不错,因为原文瑟没到产期,所以她跟老十回卧室呆着一点毛病没有。.
主子是一个神经病的事实,大家早已心领神会,不过主子的神经病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是英勇的神经病,决策永远正确的神经病。
每个人都深信主子会回去拥抱一场胜利的。
几十辆战车准备好了,四面八方冲回基地。
呼啸来去的战车如风,没有谁也耽误这位大少的时间表。
可惜,即使回访得如此的迅速,仍然是没什么卵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少,只除了那个断腿的女人。
调出监控录像,男人的脸色从未有的愤怒。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带一批人,把他的家也抄了,把人给救回来。”
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决定,没有人会觉得他为的是那个断腿的女人,这为的是自己的面子!
十爷的面子,比钻石还珍贵!
......
原文瑟醒来,身子睡得有些僵硬了。
她起身,发现寄几是睡在医院里的,手腕上还吊着水,单手轻轻撒开胶带,拔针,按紧,她站起来到卫生间洗漱。
大姨妈快要走了,已经不那么汹涌了,随便换了一张干净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脸,陌生又熟悉。
太苍白了,没什么血色,看着很不舒服。
原文瑟习惯性给自己喷点柔肤水,又上了点口红,果然整个人就精神多了。
她本身眉毛和睫毛形状颜色都挺美的,就没有过多修饰了,就这样一看,整个人精神多了。
镜子中的自己,再没有任何异样,身上穿的也不是病号服,而是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小套装。
她试图推门出去,门还没开就听到外面隐隐的传来谈话的声音:“我哥的女人,你们是不是开玩笑,我哥怎么会有女人呢?”
原文瑟心想,你哥没有女人,难不成应该有男人嘛!
就听到男人的声音:“表小姐你不能进去,这位是十爷的客人,他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对不起了。”
“别开玩笑了,我哥才不可能在乎其它女人呢,他的心里只有我姐姐一个人,我听说这个女人长得跟我姐姐很象是不是。我想进去看看,我不做什么,就看看。”
“对不起!”
那个女人在外面造成一阵骚乱,又是尖叫又是折腾的,但一直没有闯进来。
看来这看门的男人也不是凡角。
原文瑟开了门,直接面对那个在外面搞得鸡猫子鬼叫唤的女孩子。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头发长长到腰,发尾卷曲,象个洋娃娃,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大眼睛,不是普通的大眼睛,而是那种开过眼角的,大的不成比例,象是二次元来的大眼睛,美瞳是带着暗紫色的,眼睛下面苹果肌饱满的,一看就象是波尿酸打多了。
不过下巴不是那种尖到变形的,而是微带婴儿肥,就算是整容也能说是微调,或者说是比较高明的那种整容,绝对是个八十五分的大美人。
那个女孩子一看到原文瑟开了门,就死死的盯着原文瑟的脸看。.
只有一个女人带着一条金毛狗出来过,但天热,那女人短衣短裤,一身肥肉,面色憔悴,看起来至少是原文瑟的二倍重量。
这世道,什么地方都有监控但厕所里是真没有。
两保镖最后着急了,进去找,可这里的厕所不大,四个门,一目了然,原文瑟不见了。
两个人着急的要命,拿出定位仪,但发现定位仪上,原文瑟已经迅速的离开了。
两个人追那个定位仪,追半天,发现一条狗的脖圈上发现一个项链,因为颜色的关系,所以不仔细看不出来。
......
没想到哪怕是一只陌生狗,给了空间牛奶之后,都会那么听话。
原文瑟轻松的从空间里出去,正好遇上一辆的,她上车,进了市区,给妈妈发了一条短信,表示她很安全,让妈妈不用担心。
她进了超市,开始采购一些她认为很有必要的东西。
二万多块钱,采购日常用品,真心不少了。
她一直被人监视着,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去放手采购。
她还有一个意外的小发现,发现自己的空间居然吃电池,一节7号小电池虽然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就变成一推灰白色的灰烬,但这一换算起来,可比玉花算的多。
毕竟小肥崽好象是专业打劫玉的,她要从清朝到现代,空间里的玉肯定是会被他卖去给空间商城,根本留不住。
可这电池估计他不会要的,所以这东西留着,可在以现代补充空间能量。
原文瑟干脆打车去了批发市场,批了一箱子小电池。
批发价,一节电池大概就三毛五,这价格太便宜了。二三千块,就能有一箱子。
因为在市区,原文瑟回到自己的家。
备用钥匙就放在送牛奶的邮箱下方,用一块小胶布给粘着,原文瑟打开门进家,看到熟悉温暖的小家,呆呆的站了一小会儿。
几天没人住,家里都积了一层灰。
原文瑟将自己的各种证件和用得上的小玩意儿都收进空间,反正空间里有一个箱子是专门放现代用具的,小肥崽对这一块不感兴趣,她穿越时空,来来回回,这里的东西从来没有少过。
原文瑟收了一些小家电,特别是自己的电脑,回头要试一试这些东西在空间里能不能用。
折腾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听到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原文瑟一勾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长得挺帅的,就是有点鹰勾鼻,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唇角微挑,带着一种说不出来暧昧的笑意,“乖女儿,我们终于见面了。”
还有人半路认爹认女儿,原文瑟也是醉了。
但他看着男人周身的气势,还有他身后跟着四个强壮的男人,笑了笑:“爸爸,你怎么来了?”
反正对她来说,爸爸几个词和畜生是没什么区别,想让她叫就叫呗。
几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颜色,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姑娘?能和他们神经病老板一样面不改色的胡诌八道!.
原文瑟上车肚子还在叫饿,一包方便面对于一个二天没吃饭的人来说真心不多,她问:“车上有吃的吗?”
轩辕我瞪着她半响,发现对方真不怕寄几,冷酷地道:“你想吃什么?”
原文瑟道:“我不挑的,龙虾来半只蒜蓉粉丝蒸,半只辣烤,鲍鱼海鲜捞饭来一碗。”
轩辕我示意手下去打电话叫外卖。
有人赶紧打着电话,看着附近的饭店叫了外卖,除了这几样还按着轩辕我的品味叫了几样其它的菜,然后半小时后上门自取。
原文瑟开心的笑了,在清朝,吃海鲜可没那么容易,因为运输速度不行,也就冬天,有得吃,可新鲜程度也不是行的。
众保镖:原姑娘,你行的!
取了外卖继续追,外卖叫的份量多,但大家都自觉着呢,全都捧着去了老王车里共同分享,只留个司机在这里备受折磨。
车上有小餐桌被拉开了,桌面是一个方形的大盘子,上有那种特别吸附力强的玩具贴,将菜碟吸住,就算是倒点汤,也在桌子上不会流下来。
两个人就在车上静静的用餐。
龙虾大鳌非常的硬,原文瑟用牙喀嚓咬开,将嫩肉剥出来。
轩辕我看着原文瑟的小白牙,粉色舌头,吃着甜美q弹虾肉的享受表情,喉咙微微攒动。
二个半小时之后,目标终于停了,老王那车子直接开进去试探,出租车比较不容易引人注目。
老王跟门卫说了几句,就进了小区,轩辕我的车子跟着后面滑进去。
两辆车在里面分两个方向转过去,最终停在目标楼的两侧。
轩辕我从车里拿出一个遥控小飞机,那个小飞机大概就是一个普通小汤匙那么大,看着很精致。
轩辕我微微拉开车窗,再操纵手柄,那小飞机就飞上了天。
轩辕我勾头看了看窗外,让那小飞机避开树枝升上去,车载电脑里调频了一下,原文瑟就能看到小飞机的视角,一层一层往上,终于到了一家的阳台,小飞机肆无忌惮的直接飞进去了。
原文瑟崇拜眼看着轩辕我,简直是高科技。
不过想想,这东西其实要是普通及的真的用不了多少钱,就是一个遥控小飞机视频头,但操纵好了,实用性简直是太棒了。
进那个家中,小飞机就静静落地,视角变得很奇怪了。
飞机在地上慢慢的滑行,原文瑟能听到轻微的交流电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能听到清楚的谈话声。
“你说阎爷这是想干什么?跟轩辕家的那位干上了,还有好事?李大力那倒霉蛋留在那妞家,会不会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
“谁知道?这也不是我们能关心的事。”
“也不知道这个断腿的能新鲜几天,我看阎爷还挺上心的。”
“还没睡他都这样,等睡了不出一个月就厌了。你说这女人再漂亮,都断了了腿了,想想都恶心,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
“有钱人的世界!正常的玩厌烦了呗。”.
原文瑟发现自己是被老十在身后半抱着的,老十是双腿叉开了,将她抱在怀里半靠着。
原文瑟的胸前衣服解开了,小六就在她的怀里,老十的双手在她的身后环过来,再托住小六。
原文瑟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身后的丈夫,身前的闭眼猛吸奶的儿子没有一个看到她。
小六脸儿皱巴巴的,可是脸色白里透红的,一点儿也不黄,头上也没有什么胎皮,说起来也就是三小只头上的胎皮特别多,至少到百日才褪干净,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乡下有的孩子到了二三岁头皮上还有一层恶心的胎皮呢。
原文瑟知道这都是玉的能量转换之后,她的身体变好,杂质变少,所以孩子相对的在肚子里吸收到的脏东西也变少了。
这时候的孩子说长得多漂亮纯在扯蛋,但这孩子眼睛很长,五官看起来也很端正,显然不会丑。
小嘴吸起奶来,特别有力道,但因为太小,没吸多久就饱了。
老十将孩子轻轻托着放在原文瑟的身侧,从原文瑟身边退开,将原文瑟放倒,衣服放下来,再给孩子抱起来,拍个奶呃,老十前几个孩子真没这样过,只从多肉开始学习,到了小六已经手势特别熟练了。
小六安静的很,不多时,老十让人打了热水进来,他给小六擦了嘴。又拿了毛巾在同一盆水里沾过,给原文瑟衣服掀起来擦胸口。
“脏死了你!”原文瑟娇嗔道。
老十吓一跳,看到原文瑟,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你回来了!”
原文瑟看他笑得傻乎乎的,心里暖暖的:“我不回来我还能去哪?”
老十嘿嘿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次没耽误时间,回来的挺快的,老十心里挺美的,这都是凤凰念着他啊,要不然哪有人几年没回娘家,就回去一天不到就又回来了。
“岳母大人身子还好吗?”必须得说老十是个孝顺的人,要不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夫妻太过份,他肯定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岳父母。
“还行吧,我妈腿断了,唉,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好不放心的。”原文瑟也没怎么跟老十说过这事,一想起来,心里还是揪揪儿的痛。
老十一听:“哎呦,怎么了?”
原文瑟没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本来天性就是那种有点爱撒娇的,但现实太残酷,让她的这一面不会对任何人尽情开放,除了原妈,就是老十了,能让她肆无忌惮的撒娇。
“小时候有一次我爹在家抽烟,把我家给炸了!屋顶都掀了,砖瓦都掉下来……”原文瑟才开个头就被老十打断了。
“你爹?是火凤凰吗?”抽个烟把家都炸了这事,太过挑战脑力了。
火凤凰你爹啊!
原文瑟好好给老十解释,“我们那烧饭不用柴火用煤气的……”
老十听着蚊香眼,霉气能做饭……神仙啊。
“那福气能做什么?”
这还能好好说话不!
这要怎么解释,一直解释到物种起源吗?.
九福晋分析道:“咱们饭店也赚钱的很,羊毛的生意咱们做得不多了,上回你九哥不是年年进了一大批羊奶粉子都买不出去,后来就半价,我给收下来了,做了奶糖,这个现在也是赚钱的很。再有就是玻璃厂子,我看是时候可以推出大镜子了,才推出来全身的照人的大镜子,估计能大赚一笔,就这几样,分分红,你一个月能赚三四万,我看也足够了。这世上钱多着呢,但总不能一个人赚完了,那也不合适。”
原文瑟道:“哇,我能赚这么多啊,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用呢?”
原文瑟本来也是个过惯苦日子的,可以经不住她年纪又不大,又遇上九福晋和老十这么个花钱没数又超级惯着她的,原文瑟在家也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就凭她这么值千值万的玉器,在她手里一箱子一箱子的花,没人可惜过。
这时间一长,原文瑟就又些花钱没数。
六个儿子一分,加上空间狂砸玉器,人情往来,府上下一百多号人吃穿住用,庄上上养着一千多孩子,再加上每次生个孩子,都要花费巨资,想到下回空间升级需要的星币简直是天文数字,原文瑟保守估计没有三十多万银子的办不来那些货,就感觉任重道远。
听原文瑟这么一说,九嫂道,“我感觉你不是要赚钱,你是要降低成本的买卖东西,我派人去了南边儿找玉石矿,想办法买二个下来,这样开采起来,就便宜多了,这省的,就赚的。”
原石比起精雕的玉石,便宜太多,三十多万两的玉首饰,如果买原石的话,有可能十万不到就行了。
原文瑟道:“那好啊,要不要让我们爷再打听打听能不能直接买些原石,以后就不用玉首饰了。”
二个人三言两语就定下来了。
其实原文瑟这一次回到现代,是很花了点精力,决定到清朝大展一下拳脚,结果给九福晋这么一劝,她那些万丈雄心又收起来了。
毕竟人都是容易发懒的,有更轻松的生活方式,就很难还非要去吃苦。
毕竟原文瑟还有六个孩子要看顾,每天也是忙的很,也就断了念头了。
九福晋自打知道原文瑟是妖精之后,起的心思跟老十一样,就怕原文瑟太冒头了被人发现,所以有些原本能赚的钱也不愿意赚了,有些原本可以开拓的新市场也不愿意开拓了。
原文瑟生了小六,忌妒她的人可是太多太多了,g这些打眼的事,最好一件也不要沾手。
在九福晋眼中,凤凰传授给寄几的这些技能随便拿出一项来,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就比如那个最简单的奶糖方子吧,不仅把九阿哥那边的奶粉子全部消化了,利润居然不比镜子差,而销量更是惊人。
最重要的是,这些奶糖的保持期真是惊人的长,这门生意简直让人眼红。
要不是九福晋,换别人,九阿哥肯定早就沾手,横的不来竖的来,强取豪夺也要把方子要过来了。.
张罗和格桑花结婚后,并没有在这里住,而是搬到后面管事们住的单独的院子住,那里有五间大屋子,另外还有几间灶房柴屋,能满当当的住上一院子十几口人。
那里是他的家,甜蜜幸福!
可现在,格桑花告诉他,家没了,被主子收回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罗闭上了嘴,他有些茫然了,回家的兴奋稍稍的减少了一些。
他想到了小草一路上说的那些话,本来,他觉得不会,现在,他得重新审视格桑花了。
一路上,很多人都在跟格桑花打招呼,格桑花脸上笑容淡淡的,所有的人都想看她怎么处理,甚至张罗还没有回来,都有不少人找她谈心了。
格桑花觉得,什么事还是有了心理准备才好啊。
“张哥,您怎么到这来了,找人吗?”
侍卫们亲切的打着招呼,张罗脸上露出一些笑容,没有说什么。
格桑花拿起一把钥匙开了门,将钥匙递给张罗推门进去。
两间屋子,家具是齐全的。
可不是他们结婚时候的那种漂亮的黄杨木家具,而是简陋的杉木板做得家具,漆着黑漆,看得出是新的,但和其它侍卫屋子里的家具一模一样。
张罗进屋。
里面没有隔断,显得很宽敞,外间一张大方桌四把条凳,里间一张双人架子床,一张小方桌两把小椅子,靠墙放着一只木箱一只柳条箱。
床上铺的倒是结婚时的旧被子,青色的半新帐子,格桑花自己那些昂贵而漂亮的衣服首饰全不见踪影。
张罗安静的看着,漂亮的脸上一片冷漠,他回眸看向格桑花。
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特别美,浓眉大眼,身材火辣,但在蒙古看了那么久的粗糙的女奴,格桑花怎么也能算上一个长相不错。
她没有穿戴银,头上就一支珠花,耳朵上也就一对银叶子,手指上没戴戒指,手镯黄澄澄的,可是见惯次货的人知道,这是一只普通的铜手镯镀了一层金。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委屈你了。”张罗看着倒有些觉得奇怪。
格桑花跟着原文瑟侍候这么多年,手上很有一些好东西,不说其它,就是那些来往主子们打赏的,这金玉宝石的首饰都有一小盒子。
“那倒没有,只是奶娘们那边一个月要五两银子的用度,我的月例银子是二两,你的是五两,一个月吃喝用度,还是有些紧巴。加上我小妹妹可怜的很,我让人每次跑商的都稍点银子回去,一来二去的,手上就空了。不过我吃喝用度都不用什么钱,倒也是够的。”
张罗倒是有几分感叹,“我回来了,你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是啊,有男人可以依靠,当然不一样。”格桑花笑得十分的开心。
三个人一直站在内屋说话。
因为内屋只有两把小椅子,可是有三个人,虽然小草一直跟背景板儿似的垂着头,怯生生的不说话,但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勾着张罗,露出我委屈就是不说的模样。.
小草跟张罗说她在家里没事,可以帮着看看孩子,不用请奶嬷嬷那么贵,而且孩子待在父母跟前养大了才亲人呢。
张罗自己也想女儿想得不行了回来跟格桑花商量。
“你看草儿在家也没事,她也心细,绣的一手好活计,让她帮着看看孩子,咱们也天天能看看孩子。”
格桑花这些年侍候原瑟,那也完全没可能一点心眼不长的,她笑道:“你知道草儿是什么人吧,那是最低等的奴妓,你觉得让你的嫡长女让这种女人带,跟这样的女人学,那我没话说。你女儿现在可是跟着小阿哥们吃同样的奶,那些奶妈很有一些有学问的,教导小姑娘再好不过了。想见女儿当然可以,可想把女儿送回家带……呵,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个儿没什么学问,养不出个好女儿来,你倒好……”
这话彻底的让张罗息了心思。
谁疯了才会明知道是火坑还非推了嫡女下去。
谁疯了才舍不得钱给唯一的女儿呢。
他们这样的家里,女儿可儿子更值钱。
再说,以后有儿子了再为儿子存钱不迟,格桑花自己生的儿子自己能不疼吗?
张罗好象一点也没有想到,草儿是他的妾也会生孩子这一说。
自打进府来,他一直跟格桑花睡,没去过草儿那里。
他是真心把草儿当成自己的妹妹。
张罗觉得草儿在土匪窝里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罪,给那么多男人糟蹋,他要不给她一个容身的之所,她也太惨了。
当然草儿觉得自己容貌甩格桑花八条街,可张罗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草儿更符合他对于女性的认识,跟他记忆里的母亲妹妹一样,苍白憔悴柔弱,象菟丝花一样,需要依靠男人的才能生存。
而格桑花完全不一样,凭自己能撑起整片天空,甚至还有空余给男人遮风避雨。
张罗这种没什么见识的穷小子,他第一个女人是格桑花,当时她给他带来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梦,让他觉得丰满的健壮的女人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更何况,衣着光鲜,又被原瑟收拾的很合她的气质更显大方之美的格桑花,远阴沟里悲惨的只会哭泣的草儿更美更显眼。
当然如果格桑花因为爱他,因为忌妒,欺负草儿,粗鲁的扯着嗓子吵架,撒泼耍赖,那也会让他左右为难,慢慢厌恶。
可格桑花没有……
格桑花所做的一切,在张罗的眼,都带着流圈那种高深莫测,让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明明能够进到她的身体,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可是,却永远永远也触摸不到她那颗跳动着的心。
这样的格桑花,魅力激增,更不是草儿能拟的了。
每一个人都在变化着。
当小草信心十足的挑战格桑花的时候,这个昔日远不如她的粗使女奴已经不屑于应战了。
她站的角度,甚至想要弄死草儿都是容易不过的事,可她暂时不能,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为了主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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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队人都还挺感激小草的,还觉得张罗不能回来就负了小草,不能嫌弃小草有过好几个男人,她也是为了大家做出的牺牲。
他知道他对不起格桑花,但他不够聪明,那会子真没办法了。
还有一点就是,他没睡过小草,一次也没有。
他不是那种人。
张罗说完眼圈都红了,他这一次回来,想过好多,但现实却比他想象中更残酷。
这话说的完全没毛病!
邬思道觉得吧,这小伙子有前途,别管事情怎么样,他觉得张罗真的在一片不可能中成功洗白了自己。
但,敦亲王福晋怕是不会愿意再给他机会了。
因为他越成长,格桑花日子就越不好过,而在敦亲王福晋心中,象张罗这种才能的侍卫好找,象格桑花这样的侍女却难得了。
穆克登觉得吧,张罗现在能用这样完美的理由负了格桑花,日后也有可能用更完美的理由负了敦亲王府。
所以,他也觉得张罗就算是个能干人,也不是个能用的人。
他们两个这样定了,张罗日后的前程也就差不多了。
本来他是很有机会往上走一步的,毕竟跟主子熟,这种优势在清朝,几乎就是天梯了,也许他在这一次事件上,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兄弟的命和多一个不干净的妾之间,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但有时候,别人是不会管你做的对与错,什么原因,大家看到的结果是敦亲王福晋立场强硬的厌弃了他!
敦亲王府高层决定了这一批人因为身体素质暂时不能再继续当差了,所以就算是半退养状态,啥时候养好了再回来当差不迟。
他们失踪的时候,都给过一次补贴了,没好办好差,他们也不能算什么英雄,自然不可能再给第二次。
不过府里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养还是继续养的,虽然不给月银了,但每个月的粮食还是有二十斤,年节发的东西也都有,代表他们还是府里的人。
当然你要是愿意在外面找差使,那府里也同意,不过就不能继续住在府里,拿府里的东西了。
别的人自然是休养也没什么可说的。
唯一张罗有些麻烦。
他身子虽然虚点,但还真不是不能做事的程度,而且离开府去外面,他就没有可能在敦亲王住了。出去租个地方,开销太大了。
格桑花倒是很温柔:“人家都能休息,你自然也能。身子养好了再说其它的,二十斤粮食,再加一点粗粮,也就尽够你们俩个吃了。我一个月二两银子外加以前的一些物件,供着女儿吃用尽够了。爷也不能没钱花,我这还有世子爷赏的两个银锞子,有八钱重呢,你先拿着花,不够再想办法。”
张罗只能应下。
小草温柔的一笑:“妹妹真是贤惠。”
格桑花道:“你这样是粗惯了,在府里这样说话可不成事。你虽然不愿意敬茶,想留着身子再攀高枝儿,我也不说什么,只再叫我妹妹可不成。这世上自古以尊卑定身份,可不是以年纪定身份。”.
小福瓜就说啊,这天气啊好冷的,他在家里跟弟弟们烤红薯吃的时候就看了看窗外飞雪,想到了皇玛法还在外面就想着是不是坐在车里,能不能吃上香甜的红薯呢?
想着想着,就有些难受了。
三元说要把烤好的红薯给邮过来,可他是哥哥,他知道弟弟没常识啊,红薯邮过来就冷了不好吃了,要现烤的才行,所以他想着把挑了一些个头特别合适的给皇玛法敬上一些。
然后又说小六可爱的不行不行的,三朝的时候那脸跟他巴掌心那么大,猫猫都比小六大一号,现在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就长开了,嘴唇那颜色跟软玉一样,那红色看着不知道多可爱。
小六还整天睡,安安静静的,他就没听过小六哭过一声儿,真是乖巧可爱。
唉弟弟们一个比一个可爱,他压力好大哒。
他又说了,家里财富以后七成是他的。所以额娘都是打小弟弟们生出来就财富自理了,结果他跟六个日还好,多肉就收不到礼物了,红包就更少了,他觉得做大哥的得分些钱给他们,不然他们的小弟弟就会变成穷鬼。
那多不好啊。
他今年看了帐本儿,赚的没有往年多了,加上他亲王长子的奉碌,一共才三万五千多两,邬思道先生给他做了规则,关于明年投资的,所以他只能给一个弟弟包了一千两的红包。感觉好羞愧。所以明年要努力啊,努力学习,努力做好投资计划,让别人帮着他多多赚钱。
他想着皇玛法在外面是不是也需要银子呢,他打小就经常收到皇玛法的红包,就想着这世上是不是没有人给皇玛法红包呢。
大家是没资格给呢,还是有这个规定,儿孙不能给老人红包,只能给礼物呢?
他觉得吧,人人都说银子俗气,可他觉得九伯有一句话很对啊。
过生日好多人送礼物,其实大部分不合心,都白扔在库房发霉了,不如给银子,让人自己想要什么买什么多好。
所以小福瓜觉得吧,斗胆借自己家小六的彩头,也给皇玛法送个红包,包上五千两,让皇玛法在外面打赏人用的,不是那种几分一个的空心小银锞子,那个在外面用不气派儿,清一色五两一个的实心儿的银锞子,就照着多肉的模样做的,可爱的银娃娃啊,保管是世上最好看的一个,没有之一。
康熙这一看,病都轻了三分。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这叫朕也有一个好孙子。
让人拿过来一看。
一大一小两个箱子,都包裹着上等的绸缎,精致着呢。
大箱子打开,里面一水的银娃娃,康熙握在手里,想到多肉的小模样儿,还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小箱子里全是红薯,个挑个拣的,还都用一个个红布包裹着,比银娃娃还装的精心。
每一个都是那种拳头大小,最合适烤的。
康熙爷脸上都止不住的笑意,让梁九功赶紧拿上二个烤一烤。
这种小吃,讲真,康熙爷还真没怎么吃过。.
这么多儿子,难道没有一个想起来,他们的阿玛是病了吗?
康熙爷有些心寒了。
“各罚半年的奉碌,下去吧。”
太子爷简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康熙爷,诚隐郡王也是心里难受,其它阿哥们互相看看……
直郡王倒是感觉这个挺能接受了,当然他就不能接受也没有办法。
..........
康熙爷经这一气,本来三分病,至少加到七分,加上人在外面,那肯定不得有皇宫里侍候的倒位,康熙这一病,就拖了二三天,康熙爷觉得寄几不能就在这病着不走吧,好了一些,强撑着要回家了,可又走了二天,病更重了,只能又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
古代的经济是地域性比现在强多了。
就那么几个相对繁华的城市,他们顶多能找到一个近镇近城的地方住着,可那和北京城也是没办法比的。
康熙这年纪大了,病一拖就重了,不过几天,他就下不了床了,发烧咳嗽失眠多梦,在现代来说不过是吊个水就能好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就是皇上,都有可能难逃一死。
年纪大了,发高烧用虎狼之药迅速退烧对身子有碍,可用那些缓药慢慢的治疗,拖长病情对身子同样有害。
康熙爷还和别人不一样,他寄几懂啊,半个内行,这玩意儿就比较纠结了。
真的外行还好,会听内行的安排,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真的内行也有一套自己成熟的理念和想法,但半个内行就坏了事了,你说什么他都懂,他却也不是真正的懂,而且他还是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帝王,这帮他开药无不提起十万个小心。
有时候有些剑走偏锋的事就不能干了,都得中规中矩的用药,这病又沉了三分。
晕晕沉沉间,康熙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了,此时,身边有自己最喜欢的几个儿子,本来是一件安慰,可现在,发现孩子们各有异心,他就伤心了。
他本来是个好父亲,也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父亲,付出那么多,当然也是很想要得到一些什么,可现在一看这群讨债鬼儿子们,唉,一个都不想看到。
他已经在位五十多年了,在历界帝王中也是少有人能及的,但他还是觉得现在就去死了很不甘心,他还有那么多政治报负没有实现,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办,身后的一切留给太子,合适吗?连小福瓜都容不下的太子,能容下谁啊。
前几天哭成狗的三儿子的猪头脸又浮现在眼前,虽然三儿子有一点小小缺点,但瑕不掩瑜,三儿子本质是极好的,对于书法文学甚至历史都有自己独到的之处,鉴赏起古玩来,别的儿子能给他甩了三条街。而且三儿子孝顺之极……
听说这些天,三儿子偷偷儿的开始吃素了,唉,这些事,离了他,怎么行。
康熙爷现在:千头万绪理不完,问天再借五百年,奈何老天不放贷,阴间皇上排成排。.
这一次,太子爷被判的是无期徒刑并且监外执行,终此一生,被无数有学之士称为惊才绝艳,文武双全的太子爷没有再次从圈禁他的宫墙里走出来。
胤祥失宠于康熙,终康熙之世,既无重用,也没有受封。
不过网上流行的胤祥曾被“十年圈禁”也不属实,有大量史料,如皇子请安折、出席康熙六十大寿、拉拢文士屈复等等,能够证明十三爷在康熙四十七年至康熙六十一年的十四年间拥有行动自由。
当然十三爷没被圈禁,但也是所有职务一拉到底,彻底放长假回家了,他现在唯一的正事就是抱着十三福晋生儿子,所以很快的十三阿哥逆势之中传来喜讯,十三福晋又怀了。
大家就有点疑心了,是不是人傻好怀孕,这十三福晋也是想三年抱二吧。
不过十三的地位在皇阿哥中本来就不怎么高,现在康熙爷又明显的嫌弃他,更兼十三福晋是个万人嫌,甚至在某些时候她的无差别攻击超过了七福晋,所以大家也没人在这时候雪中送炭,包括四福晋也一样,大家就是送礼,礼到人不到了。
四阿哥觉得四福晋这事做得不太好,回家就运气,运气,等着四福晋来发问。
呵!!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四福晋都没问。
夫妻俩个绝对都是特别沉得住气的人,后来四爷觉得吧,跟女人斗气没意思,掉逼格,就主动跟四福晋说,为什么十三家有喜事她不去的,在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呢,他当哥哥的不拉着十三一把,十三就更要被人厌弃了。
四福晋一句话就抵回来:“弘晖在宫里呢!”
四爷就没再说什么了,不过四福晋这儿他也不想坐了,抬屁股就走人,去找了钮钴碌氏。
四爷还是比较喜欢钮钴碌氏的,因为她跟四福晋是四爷后院唯二的两位旗女,身份相对高贵,而那些汉女,虽然体贴可爱,但却是代表着德妃对他的轻视甚至是羞辱。
当然对于生了三个儿子的李氏他还是会经常去看看的,但是,快三十岁的李氏已经无法跟鲜嫩的小姑娘相比了,他去看李氏更多就是为了她年长的儿子们。
最能让他散心的地方,应该就是钮钴碌氏。
一是她身份,二是她生的儿子是目前四爷最小的一个儿子,非常的玉雪可爱讨人喜欢,再有就是钮钴碌氏,她是一个喜欢笑的女人,话不多,甚至感觉不是那么聪明,但确实是特别有亲和力,对他的生活细节把握的也是十分到位的。
四爷进了钮钴碌氏那,听到孩子的哭声,四爷脚步急促的进去,就看到小阿哥不断的推着钮钴碌氏,扭着身子不让她抱,一看到四爷,小阿哥立刻伸手够的长长的想让四爷抱,嘴里还叫着:“阿玛阿玛……”
四爷是从来不抱儿子的,不过看小阿哥哭的眼泪汪汪,就不免有些心疼,走过去,钮钴碌氏早将小阿哥手放了,他就摇晃着走向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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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小福瓜特别特别合适当皇太孙,可是,一想到老十,康熙爷也是真心觉得不合适。
老十在学习确实是一个大草包,象今天22这样的趣味问答,老十小时候也没有少创新,大清交到这样的儿子手上他是有多对不起祖宗啊。
不过老十做为太子候选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入了康熙的眼睛,这还是托了小福瓜的福气。
当然面对小草包22同学,当天就面临了皇阿玛的亲切谈话,在抽查了一些最基本的简单问题后,皇阿玛决定让他加倍做作业,一百二十遍显然也不能满足22那颗奔放的心灵了,康熙爷觉得二百二十遍才能达到震慑的效果,小22是哭着回宫的,他抱着17的大腿,哭得不能自已,深感有今天没明天。
17安慰弟弟“傻瓜,那是皇阿玛喜欢你呢?你看十哥小时候人家也是说他学习不上进,可现在呢,谁过得能比十哥好?你至少比十哥小时候可爱多了,你就放心吧,你的前程好着呢。”
小22觉得哥哥说的很对,就放心了,想去睡觉。
可小17说还不能睡,他得做作业,今天是皇阿玛交待的,他不能帮着作了,小22忍着忍着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惨得哟
康熙爷心里虽然也有一个大概的考察对象范围了,他老人家身体也是一天好过一天的,很快就到了他过寿的那天。
康熙觉得这不是大寿不用大办,所以来客的范围有所缩氢气也有一些沉闷。
直郡王最近一直在联系各路人马,想把太子搞死,省得过几天皇阿玛心软又把他放出来恶心人。
能废一次就能废二次,同理,能复立一次就能复立二次,所以大家都觉得现在最大的危险不是别人,还是废太子,把他搞死了,大家再力拼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直郡王就招了心腹喇嘛巴汉格隆来商议,怎么样能把太子弄死了。
喇嘛巴汉格隆本来是不打算在这事上出主意的,毕竟这事沾身,那就是非死即残。但架不住直郡王一直逼他,要知道太子死了,大家都觉得直郡王最有可能继太子位,所以巴汉格隆还真不敢不听直郡王的。
他就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厌胜术,可问题提这厌胜术巴汉格隆也不精通啊。
巴汉格隆就提议了,“郡王爷,我对厌胜之术研究也不深入,毕竟这种害人的东西,一般人也不会特别研究它的,我只是知道步骤,但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一位能人,他的厌胜术远超于我。”
直郡王就问:“是谁?”
“五官正石大人。”
直郡王道:“那个人不行?”
“为什么?”
“那是四弟的外室,还帮四弟生了个女儿,我用谁也不能用她。”
“那,那只能让我免力一试了。”他也没敢把话说死了。
“不,不是勉强一试,而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诺!”巴汉格隆内心忧郁的跟条狗似的,还是死狗!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电影天堂.
水田里有蚂蟥,菜地里有青虫,乡下大宅子里有老鼠和蟑螂,还在那田间地头一群群的蚊虫们几百上千只嗡成一团,走路的时候都撞人脸上,这些都是原文瑟不太喜欢的动物。
她知道这都没多少攻击力的东西,很多乡下女孩子都能适应良好,但她就是真的不喜欢。
老十这一次挑的菜地大概就一亩左右,被分成十几垅,早就给收拾的平平整整的,老十就跟孩子们商量着种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蔬菜,一样种得也不多,就一小片儿。
孩子们也穿了背心短打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儿,一个个认真的将菜子儿往泥地里按,按一颗,浇一浇水,洗一洗手,再拿小花锄头点个洞,再继续下去。
主要是孩子干净惯了,真玩泥巴还真跟原文瑟记忆里大胡同里的孩子不一样。
总之远远看过去,这画面还是分外养眼的。
只是老十身边好象跟着一位特别会献殷勤的大姑娘,那身材饱满的,胸前跟两个水蜜桃似的,晃悠悠的,手里拎着个小蓝子,里面放着些菜苗儿,正凑过去勾着头低声在老十耳边说着什么。
“主子,奴婢去给爷请安。”格桑花一看到这种贱人,就受不了的想要上前,相信只要看到了原文瑟,敦亲王根本不会理这些贱人的。
原文瑟一摆手:“别这样大惊小怪的,咱们爷身边什么时候能少得了这些人。”
别说现在老十正得了圣宠,又是所有阿哥里级别最高的亲王位,就算是老十什么没有,光靠他那张脸,那通身的爷们气派,那就少不了女人惦记着。
男人出轨不出轨的,真是要靠男人寄几,做为妻子,唯一只能提高魅力,其它的,整天严防死守的,不让女人靠近爷们,那不过是下下之策,完全没意思。
老十本身对于女色的抵抗力是惊人的,何况此时他的儿子都在他身边,更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原文瑟相信,在现代,就算是寄几结婚了,那也不会少了男**慕的眼光,优秀的外表总是更吸引异性,再加上老十的身份,那吸引力更是倍增,怎么挡也挡不住。
果然,一看到原文瑟来了,老十抬头就呵呵一笑,一会儿将几小只都带过来,到了树荫下,有桌有椅有吃有喝的,说真话这种种田真就象是给孩子过家家一样。
那个女孩子倒是没敢过来,远远蹲在地里,平整庄稼,看那动作,好象也是个生手。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想给有钱的男人做小三的上进姑娘们,原文瑟就没有再关注她了。
几小只,兴奋的不得了,恨不能一夜过来庄稼就长出来了,他们之前见过的不过是原文瑟府上芽苗菜,那东西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儿,特别是冬天,原文瑟挺喜欢在屋子里放几盆芽苗菜的,孩子们也是见过的。
几小只都很遗憾小福瓜没来,可就是没办法,多肉就说写信,写信。.
诚隐郡王算计直郡王,直郡王也没有闲着。
被康熙爷在朝上当面那么一说,直郡王也知道寄几当太子没什么指望了,他在家消沉了几天,后来他手下就有幕僚劝他,自己不当太子也行啊,扶持一个太子,日后荣华富贵还能跑得了吗?
扶持谁呢?
那还用想吗?
当然是八阿哥了!
直郡王才听到这建议,十分的不开心,八阿哥是什么人,就是从小一直跟他屁股后面混的小弟,八阿哥额娘,原先的身份比他额娘宫里的正经宫女都不如,就是个倒夜香的奴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皇阿玛胃口就是那么好……
现在让爷跟他后面混……
后来没有办法了,形势逼人,他觉得这个主意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后来他去找了八阿哥谈谈,两兄弟坐在一起,实谈到虚的,古的谈到今的,未来的、子女的、好的坏的,国家的民族的,大的小的,不得不说八阿哥的情商很高,也十分了解直郡王的性格和喜好,两兄弟是越谈越投机,酒越喝越醉,人越谈越明白,最后,直郡王拍板,我要跟着你干了。
八阿哥说了很多很多谦虚的话,但是,这一次他也是表达了自己会不报众望的意思。
两兄弟达成共识,微微一笑,掀开了九龙夺嫡的新篇章。
......
阿哥们最近都好忙,那后宫的妃子们肯定也不能闲着。
宜妃的中风慢慢的恢复了一些。
按理说她年纪不大,只要药物控制的好,还是有很大机率能恢复表面上的正常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宜妃的恢复进度极慢极慢。
不过半年过去,她现在也是能坐起来,有时候也能走几步,但还是嘴眼歪歪斜斜,一说话就流口水,这对于一向心气高的宜妃来说,真正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
宜妃弄得太惨了,惨到,剩下的三妃也不会来嘲笑她了。
毕竟三妃智力在线的话,就不可能对这个毫无威胁力的对手做那么脑残的事。
毕竟宜妃还有两个成年儿子,关键的时候帮谁一把不是帮呢。
转眼到了五月,有些蒙古王爷都在将待选的秀女往北京城里送了,后宫也开始频频进些女眷,互相在探口风,秀女画师们四处奔波做画册子。
宜妃身边只有一个小博尔济吉特氏常常侍候在左右。
这时候,小博尔济吉特氏连自己的亲外祖母都顾不上了,整天往在宜妃宫中,白天黑夜的侍候着,孝顺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宫中。
当然,清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聪明人,小博尔济吉特氏的孝顺加上一个双引号,不过是恨嫁!
大家说她孝顺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嘲笑呢?
大家都猜测小博尔济吉特氏最终还是会嫁到九阿哥府。
毕竟宜妃和董鄂氏不和已经成为大家都明知的事实了。
董鄂氏掉了一胎之后,估计是不能生育了。
........
米月票,选秀的时候就给老十塞二格格,有月票嘛…….
孵蛋这个,还真不是个事儿,并不是原文瑟发明,一打听就知道,早有人在干了,有土炕和热水缸二种方法,原文瑟把原理一说,九福晋就让手下去试了,二十多天后,两种方法都有成品产出。
养鸡的事情一解决,奶糖的原材料就解决了一大半了。为这事,九福晋还特别请了一个大夫坐阵,专门给鸡看病。
她发现一个动物一个脾气,这给牛要专人看病这给鸡也得要专人。
九福晋跟原文瑟这二年没少做好事,收了不少老弱病残,干别的不行,养个鸡,打扫个卫生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这不重活,就是一个干净。环境干净了鸡不生病,成活率就高。
事情安排下去,那就是专人专管,九福晋就不在将目光放在这上面了,两妯娌这么一忙,六月就过去了,眼看选秀就要来临了。
......
今年的选秀还是挺热闹的,虽然直郡王被康熙断言不能为太子,但人家是郡王啊,这郡王福晋的位置还是很吸引人的。
毕竟直郡王府有一位嫡子也是弱兮兮的不知道养不养的活,而听说府上一直执掌内务的平安大格格今年也要指婚发嫁了,所以继福晋进门就能管家,且直郡王又是个头脑明白,对福晋很尊重的男人,所以这个位置的角力还是很激烈的。
不过直郡王自己并不关心,不是他不想关心,而是他们的妻子的人选完全是康熙的一言堂,其它人没什么权力的。
......
四爷低调那也是夺嫡热门人选,四爷府上先前四福晋报了一个李格格,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卡在那了,所以到现还没有侧福晋,只要身份高贵些,进四爷府还是很有机会混上位的。毕竟弘晖的身子也不是太好的。
......
八爷那现在算是热门中的热门,八福晋名声差且无子,最近几年只要看到她的人都知道她过得不好,青春不在,美貌更不在了,府上两个孩子都是庶子女,所以他的侧福晋位置不用说就一堆人想要争取了。
......
其次就是九侧福晋人选,九哥家没有嫡子,如果有哪位侧福晋进门给九阿哥生一个儿子,那日后就是隐形的嫡福晋,估计董鄂氏在侧福晋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九阿哥现在有正经差使,又有钱,最好的就是宜妃中风了,没有恶婆婆,多完美。所以九阿哥的侧福晋也是很多级别偏低的家族所看中的。
......
再有就是敦亲王侧福晋,虽然敦亲王福晋能生,可架不住敦亲王府里只有小猫一二只啊,所以敦亲王都七八年了面对这一个女人,能不痒吗?男人都这样,你是天仙睡你七年也烦了,何况你生那么多孩子,这身体总会走形吧,你能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比吗?
大家觉得进敦亲王府搏宠爱,还是很有机会的。
这一个选秀年,被称为侧福晋年,因为实在是一次性批发了太多侧福晋了。.
“钮钴碌氏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四福晋微有些惊讶了。
“不但如此,奴才还听说了,钮钴碌氏放出话来给她身边那个找人家呢?按理说年纪也不大,才十八岁,还能侍候七八年呢?”奶嬷嬷也是很想不通的。
四福晋道:“再查查,你听听钮钴碌氏是个什么条件,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娶回来。”
再听话再忠诚的奴才只要嫁了人,还是多半会听丈夫的,所以福晋们才会将手下的宫女留到二十五六,让她们绝望,不再去想嫁人的事,老老实实跟着主子侍候一辈子。
四福晋觉得这个钮钴碌氏最近做事倒是有些意思的。
这个钮钴碌氏一向是小聪明有余,大智慧不足的,看起来象那么回事,其实浮的很,待手下的奴才好的跟亲姐妹似的,简直是可笑。
虽然做主子的肯定是会和有些奴才关系特别好,但上下尊卑也是极分明的,那个小宫女数度没大没小甚至连这边都敢冒犯,简直就是钮钴碌氏明晃晃的靶子,所以且留着她,就等着哪天收拾呢。
结果钮钴碌氏现在把这人嫁出去了,而且她通过管事挑了几个人,钮钴碌氏都不满意,嫁的是自己娘家的管事。
按理说这个才是真正护着小宫女的做法,毕竟她娘家人现在全靠着钮钴碌氏,所以不会对她的人不好。
这事连头带尾的就十来天,小宫女高高兴兴嫁人了,钮钴碌氏那边也没换新宫女,只从下面提拔上一个叫睿儿的,倒也没有其它什么举动了。
不过钮钴碌氏是越来越沉得住气的,每天话也不多的,也不自作聪明了,人倒的慢慢的胖乎了些,看起来更稳重了。
四福晋眉间一动:“查一查最近爷在她那留寝的记录。”
奶嬷嬷下去查了半天,抱着册子来回话,“回福晋的话有一个多月没留下了,爷倒是去了四五次,但是一次也没有留,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以前钮钴碌氏怀孕的时候,也会撒娇卖痴留爷。”
四福晋道:“这可真有意思了。且看着吧。”
......
七月中,秀女们顶着炎炎烈日排着队进了宫。
小博尔济吉特氏绝对算是秀女中热门人物,因为她不仅在宫中住了这么久,而且还是被暗中指定的九贝勒侧福晋。
她跟张佳氏和完颜氏住一间屋子,这两个人身份地位都不太高,一进宫就表示臣服,依附于她。
小博尔济吉特氏天生亲近人,见人就笑,看起来天真没心机,其实内心狡诈无情。她这样的级数到了皇子福晋这个级别的人就能看到骨子里的浅薄来,但对于才进宫十几岁的新新人类来说,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秀女们除了才进宫第一天,被脱个精光的给一群老太太们检查身体外,其余的时候都在学规矩。
各种宫规,见人的礼数,为她们表演才艺那天增分。
这界秀女和以往大部分秀女一样,都是安静无声,但其中的野心家也不会比往年少。.
当然宗室里还有一批要赐亲的。
比如简亲王,父孝满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妹妹报病死了,皇上这回肯定是再给他赐一个,因为简亲王这些年做事得了圣心,所以买一送一,还给了一个侧福晋。
当年的简亲王世子已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了,这会得了圣宠当然是高兴的,女人嘛,少年时候虽然有个白月光,现在想想,还不是都一样。
只是一眼二眼构筑的感情,在对方幸福的生活里,早就消磨殆尽了。
当然这种野火的种子深埋在地下,如果有机会,一阵小风吹着也有萌动的可能,但,如果没有机会,这一件事就会象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这样静悄悄的结束了。
......
选秀结束,圣旨下到各府,简直是轰然大波,各府福晋被这消息砸到的都是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跪在那接圣旨的原文瑟差点没气晕过去。
本来老十还请了功,说跟皇阿玛说好了,今年就不要格格了,原文瑟还在开心呢,可是,马上就被这当头一棒子给打懵圈了。
把那个小博尔济吉特氏赐给老十做侧福晋,康熙爷你脑子没进水吧。
那丫头是多能折腾啊,后面还有一个宜妃娘娘,送她府里来搞风搞雨的,几个孩子怕是在家也要提高警惕过日子了,康熙不是整天好象很喜欢她儿子们吗,为什么要这样!
其实原文瑟也算是有心理准备了,如果进一个格格,就跟李格格住一起养着,老十都答应过不睡了,她也只能这么着了。
这就是她最大容忍底限了。
可是侧福晋是什么?
大家按名词分析觉得侧福晋是妾。
其实,侧福晋就是侧妻!
妻子!
身份尊贵的!
可以进宫的!
生下儿子可以当嫡子一般继承爵位及一切的。
原文瑟这哪受得了了,胸口跟抱了火团似的,马上就要炸开了,炸成碎片了。
可是她能怎么样呢,还是得干巴着脸,好生生让人送太监出去,回头就把这圣旨给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老十早看出原文瑟神情不对了,赶紧跟着进来,看到原文瑟正在踩圣旨,吓了一跳,赶紧下手抢救圣旨,一边打开看看有没有坏,一边嗔怪道:“你这是不想活了,还是想大家都不活了。”
圣旨也敢踩,这是脑子气坏了吧。
原文瑟愤怒极了,回头就给老十一脚,双手双脚齐来,又踢又打,又骂又哭:“你走你走你走……”
老十一手将圣旨背到身后,不敢给原文瑟再下使劲儿的打坏了,单手搂住原文瑟:“哎呦,哎呦,你打爷的时候别打脸,蠢货,带出来了,让人看到了可怎么好?”
将原文瑟两手只拧到背后,赶紧叫格桑花进来:“把圣旨赶紧的弄干净,收好了,再去叫人看着小爷们,别来打扰爷跟娘娘说话。”
格桑花在老十眼中是个格外懂道理的女人,但此时,她却是一点道理没有的看着原文瑟。.
其实这事邬思道也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因为康熙爷将老十叫去问过话,老十也说过不要了,康熙爷当时也没说什么,正常人认为这次就没有老十什么事了!
毕竟康熙爷对于女人那是真没当过数。
可这回,最终不但赐了个侧福晋,而且敦亲王的侧福晋是所有侧福晋里最难缠的一个。
小博尔济吉特氏身份倒不是最高贵的,甚至可以说这货什么身份没有,娘家根本不可能给老十带来任何好处,可麻烦却是一大堆。
邬思道:“王爷,这事,依我看,还是着眼在最近的这些大事上,这些人啊是怕王爷跪在他们前面,要给几个麻烦扯王爷的腿呢?”
老十一听邬思道这么说,立刻觉得这就是真实的:“你说这是谁想阴我?八哥?”
邬思道摇头:“暂时还不能下定论,总是跑不了那几个,按理说宜妃娘娘应该跟您是一派的,但妇人怎么考虑问题,我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肯定背后有人,但是谁,进了府,爷可以慢慢的查。什么女人嫁了人了,还不是听爷的。”
这什么意思?老十气的一拍桌子:“你敢让爷使美男计!”那个小博尔济吉特氏也配?!
“哪里哪里。”邬思道赶紧收起不正经的笑容,他这点脸色还是会看的,敦亲王都是熊猫眼了,估计昨天晚上没睡好,啧啧,这多新鲜啊。
别人娶媳妇笑死,敦亲王娶个侧福晋愁成这样!
“那王爷是打算怎么办呢?”
侧福晋不是格格,进后宅往那一扔就了事,这是要正经娶亲,办酒宴,有嫁庄,上玉碟,实名认证的侧妻。
身份仅次嫡福晋一等,可以这样说吧,以前老十跟原文瑟出门了,内宅可以交给精奇嬷嬷内管事,外宅交给他们这拔人或者外管事,可有了侧福晋之后就不一样了,侧福晋没什么大错,这内宅就是她最大,在紧急的时候她甚至可以代表敦亲王府对外发言。
如果老十对这个侧福晋不好,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在自己家里竖敌,把那个坑老十的人给活活笑死了。
这个侧福晋,老十不仅要睡,而且要好好睡,最好给生个孩子,把心给笼络好了,这步棋就是应对了。
按理说,敦亲王要个侧福晋不算个啥,甚至对敦亲王府大有好处,可做为小福瓜党的邬思道还是本能的站在原文瑟这一边说话的。
“王爷,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可不好办啊?她身后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肯定不怀好意,爷晚上睡觉身边有这么个探子,这睡也睡不安稳啊。”
老十道:“谁说不是呢?”
“可正经的侧福晋进了府,爷要是不搭理也不合适!”邬思道道。
老十突然勾头,凑在邬思道耳边问:“爷要是发生点意外,娶亲的时候断了腿什么的,是不是……”
断了腿的爷们还睡新妇吗?肯定不需要啊,没人敢让他这样带病工作的。.
不得不说诚隐郡王这一次说话真的看场合了,这是退朝的时候,一大群人往外走,老十要在这时候真说了犯浑的话,呵呵……
不知道是哪股子歪风吹坏了,诚隐郡王现在是走的另类的夺嫡路线,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每次舍出自己的身体给别人打,放大对方的缺点给人看。
虽然这法子有点伤身子骨儿,但效果,还真的有!
大家也都觉得诚隐郡王这话合情合理合逻辑,这女人指给你的就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不养,让她丢脸,那合适吗?
所以十四爷也跟着劝了一句:“要不我让额娘关照她一下,让宫里给备一些。十哥也拿点私房银子送进去。”
老十不干了,气得直嚷嚷,声音大的,半个朝的人都听得见:“凭什么啊?一个女人,爷肯要她是给皇阿玛的面子,穷鬼一个,还想爷贴补她,她还以为自己是天仙啊,爷家自己六个儿子都要养不起了,爷家福晋都得想着拿嫁妆挣钱不让爷辛苦,凭什么一个小娘养的倒让爷去为她赚钱!脸呢?!”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打脸!
大家都惊呆了。
有这么不要脸的老爷们吗?
把吃软饭的话说这么理直气壮的真的不要紧吗?
最近大家都为了夺嫡,暗中争得历害,但明里和气一团的,象老十这样爆炸性的语言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三阿哥气的一甩袖子:“不象话。”
他走了,不和老十这个粗货说话,省得气得肝疼。
老十洋洋得意:“但凡进敦亲王,至少得嫁妆丰厚些,爷是只会花不会赚,再娶个穷鬼,这日子不要过了。”
十四阿哥就跟看到猩猩一样,稀罕的研究了一气,一竖大拇指:“十哥霸气。”
这话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花女人钱花得这么敞亮,这世上也只有十哥一个人吧!
毕竟看十嫂那意思,能赚钱养十哥,那也是开心的不行的。
这样一看,皇阿玛给十哥赐的侧福晋肯定不会得十哥的欢心啊,因为穷啊!
十四阿哥道:“侧福晋总归不能和嫡福晋比,一比就不能看,都是小家子气的穷鬼。特别象咱们兄弟这样不缺嫡子的,就是纳个商家女格格,那也比侧福晋管用。”
老十道:“就是,十四弟你是个明白人。”
十四爷听着嘴角直抽抽。
老四觉得吧,老十应该不会有什么危胁力的,因为刚才这番言论百分百会扩散,老十要对那个位置有一点想法,就不会把吃软饭这事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的。
既然不想那个位置,那就是个好弟弟。
四爷就主动上前:“侧福晋的聘礼之事自有礼部操心,也不是大事,怎么的家里还有福晋,哪用你操这份闲心的。”
老十笑道:“四哥这话很是,娶福晋的时候我都没操过这心,一个侧福晋,她也配!”
老九脸皮有些抽抽,他是一向老十说什么,他跟着说什么,两兄弟就跟哼哈二将似的默契十足.
八福晋府里折腾的比原文瑟这还历害。
原文瑟再怎么折腾她都有分寸,有六个儿子呢,她再怎么着日常生活也是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八福晋这里都要翻天了。
八爷自打收了二个格格后,后期也就没怎么再睡她们了,到她们院子里也多是白天,看看孩子就完事,后期八福晋为了不让八爷去她们院子里,连孩子都接到身边来养,八爷去她们的院子里的时间更少了。
可就是这样,八福晋也还是觉得不舒服,二个孩子接到跟前,更是眼中刺肉中钉,时时刻刻提醒她一个事实,她的丈夫睡过其它女人,还生下了孩子,在无数个她失眠的夜里,她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做那种亲密的事,想想就让人发疯。
这一次再进一个侧福晋,而且是卫氏女,那个女孩子是有多漂亮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这一次进宫就是冲着皇阿玛来的,但谁知道竟是赐给了八爷。
这样的女人又是丈夫母族的小表妹又是侧福晋,那日后,这个府上,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得到消息,八福晋就在家作天作地砸了一地的瓷器,把身边几个小丫头捆出去打了个轮回,不吃不喝眼冒火星,一副要跟人决战的架势。
本来在外面累的不行的八爷一听这消息,后院都没进,直接在前院书房休息了。
八爷那边幕僚众多,不象老十府上,正经幕僚就邬思道一个,穆克登跟岳钟琪只能算半个幕僚,他们的主职还是武将,还有几个管事,比如结实和福气什么的,但一般就是听话不出什么主意,虽然是亲王府,但老十这摊子铺得不大,是走精英路线的。
八爷那边就不一样了,一等幕僚二等幕僚三等幕僚加起来好几十,所以前院全是男人,真心不是后院女人能送汤水的地方。
八爷在前院躲了三天,八福晋忍了三天,终于忍不了,趁夜色带了人去前院找八阿哥。
晚上一般情况幕僚是下班了,但现在是夺嫡正热闹的时候,划幕僚们加班也是家常便饭的,因为时间太赶了,八爷就让人送了工作餐。
也就是分餐制,一个人一个食盒子,里面是一些点心+汤水。这个时除了宴会是没有正经吃晚餐的习惯的,这就是个点心时间。
“娘娘来了,娘娘,奴才这就去回禀……”
“滚开,你是什么东西!”宫女霸气回骂并推搡,小太监节节后退。
吃饭的时候讲究是食不言,还特别讲究用餐礼仪,就是喝汤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的,八福晋的人推开太监闯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迷之尴尬。
大家都肃立,“卑职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八阿哥脸都红了,真心的气的,还是很顾大局的胡说了几句,带着八福晋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八爷最近太累,脾气也就没有控制好。.
老十隔着被子抱着原文瑟,想闹她起来吃东西,结果一只手滑过她的脸,摸了一手的眼泪。
原文瑟一点声音没有就这样窝在那哭,瞬间让老十的心就纠起来了。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这就样抱着原文瑟不动,两个人一直很安静,格桑花隔了半个多时辰才让人上了汤水。
巴掌大的小碗还都是半碗,一碗米汤,一碗燕窝,一碗馄饨,一碗清水一般的牛骨头汤。
老十一看这量就皱起眉头:“虽然晚上不好吃太多了,但这也太少了,点心都没有,格桑花好是好,就是太实诚了,人有时候没胃口,可是喝上一碗汤就会有了。”
原文瑟起身,推了下老十,下床汲着鞋子,走到桌边,将馄饨跟牛骨头汤都喝了,她胃口好,这点汤水正好暖胃。
剩下的推给老十,老十不好吃甜食的,这会子也不敢拒绝了原文瑟的玉手一推,苦着脸将二碗汤水喝完了。
喝完了之后就表忠心了:“凤凰,我们睡吧。”
睡你个**!
原文瑟愤怒的看着老十,什么事没做呢,就想了之,可夫妻俩之间并不是什么事都能一了之的,老十实在想得太美了。
老十看着原文瑟这么倾斜着眼睛看人的模样儿,心里欢喜极了,“行了,爷不知道你吗?”就是欠睡的小模样儿,还有就是喜欢一言不合就撩爷,撩的爷心痒痒的,还一副小正经的样子!
他嘴上调戏,手上却没动,还是规规矩矩的,生怕惹了原文瑟生气,什么时候生气他一甩袖子走人都是小事,今天晚上可不行,外面二个女人呢,他这时候不表忠心,什么时候表。
“你想想啊,就那两个女人,都不及你一星半点儿,爷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吗,是什么东西都能下得去嘴的吗?你只知道女人跟不喜欢的男人睡了会恶心,那爷强迫自己去睡不喜欢的女人不更恶心,这不更显得爷没用,睡不睡谁的都不能寄几做主。”
老十开始还是表忠心,说到最后真委屈了:“爷是真没那想法,还非要爷睡,搞得爷跟什么人似的……”只是表子才是不管想睡不想睡的都得跟客人睡,什么什么阿哥们也这么憋气了。
一米八的汉子好意思卖萌!真不要脸!
原文瑟怒瞪他,根本不甩他。
老十就忧伤了,凤凰都不心疼他了,这事儿闹的,全是皇阿玛的错啊!
皇阿玛有点取代了恶婆婆的角色,好象特别看不顺眼儿子跟媳妇关系亲密似的,这几年也没少敲打他,他每回装不懂,结果皇阿玛一下给他搞了个大事情,搞得他最近都要烦死了。
“凤凰,爷好难受。”老十拉着原文瑟的小手就摸他现在特别难受的地方。
原文瑟一捏:“难受朝北受!”
“嗷……”老十又疼又爽直抽气,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原文瑟控制了,老十是个霸道的人,他一定要让原文瑟看他家养的大鸟儿。.
小博尔济吉特氏道:“舅母这里永远布置的这样舒服。”
李格格冷笑:“侧福晋这是哪里的话,娘娘不叫,叫舅母,这可不象话。”
小博尔济吉特氏做出孩子般紧张又羞涩的表情,“对不起,舅……娘娘。”
原文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淡淡地道:“以后注意就是了。”
薛氏笑道:“侧福晋天真无邪,看起来还真象一个孩子,说话都这么直率风趣的。”
李格格冷哼:“咱们敦亲王府可不是那等没规矩的地方,结婚了就是大人了,想跟在娘家一样天真无邪,那可真让人受不了了。”
原文瑟看着这三只吵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想去暗中分析这些事,人的精力就这么多,多用在这个上面,就少用在另外的事上面,反正不过这三只怎么吵,原文瑟打算一力降十会,全都不亲近就行了。
一碗水端平,也不至于,但至少都是一视同仁就差不多了。
小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无限委屈的看了一眼原文瑟:“娘娘,我也不懂得敦亲王府的规矩,还求娘娘教我,每天什么时辰来侍候娘娘,怎么侍候,只要娘娘给我机会,一定会好好侍候好……”
“行了,我这没那么大规矩,府上孩子多,我这一天天的也忙的很,所以你们只初一十五来一次就行了,其它的时候就自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吧。府上一切都有份例,大家都按规矩行事,真的想要什么另外的东西,自己拿钱让奴才帮你们买吧。”
原文瑟交待了一下,挥手让她们三个走开,她看着刺眼睛。
小博尔济吉特氏一怔:“这怎么行呢?”
这样她怎么会有机会下符给敦亲王呢?
初一十五的才来一次,平时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敦亲王,要知道洞房夜敦亲王都不出现,肯定是厌恶她了,一时之间,小博尔济吉特氏有些傻眼了。
李格格冷笑:“怎么不行,敦亲王府的规矩难不成还要侧福晋重定吗?”
小博尔济吉特氏道:“不,我没这样说的,我只是说我整天呆在家也没有事,愿意多来侍候娘娘。”
李格格道:“想要侍候娘娘的人多得能把这个院子挤满了。”
薛氏道:“侧福晋,咱们还是听娘娘的安排吧。”
小博尔济吉特氏虽然有无数话想说,可身边两个格格不帮衬,加上原文瑟一直老神在在坐在一边,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也没在生气,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总之大家都是狐狸精,她得回去好好想一想了:“娘娘,我三日回门……”
原文瑟道:“侧福晋有这条吗,我回头问下人,有的话就放你走,不过你是想回蒙古吗?”
小博尔济吉特氏道:“娘娘说笑了,自然是回宫。”
原文瑟道:“我可没那个时间跟你说笑,你现在出嫁了,你把宫里当娘家回门可不行,别让人提醒你,你不是公主,也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这宫,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了了。”.
可芽苗菜和花生不如红薯玉米作用大,所以四爷这受封为和硕雍亲王,大家也还是认为是很合理的。
不过自此诚隐郡王就决定到自己温泉庄子上也开一块地种种,大清国的根基就在于粮食,能在种田中有所发现,完全可以比拟军功。
新受封的和硕雍亲王大宴宾客,女眷中四福晋邀请了原文瑟,四侧福晋钮钴碌氏写了请贴邀请了各府的侧福晋们及格格们。
原文瑟知道这事也没觉得怎么样,这功劳都完全是九福晋和原文瑟让雨荷透露给四爷的,所以原文瑟也是间接的送了份大礼。
雨荷这步棋虽然看着也有些不受控制的,但毕竟九福晋说过了,她给雨荷下了药,每年都需要给雨荷服用一颗解药,根本不需要担心雨荷会背叛。
主要就是原文瑟预知四爷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她就没有想过去改变历史,让老十取代四爷登基。
讲真,老十登基除了自己可以当皇后,虚荣一把之外,原文瑟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好处来。
她反正生了小七就要走的,就算是有那个命她也是当不了几天就要归西,反而是给其它女人占便宜,甚至把孩子们都推到更危险地境界中
其次她权利欲不重,就是一个普通高中女生,完全没有那个做皇后统一天下的野心。
所以抱紧四爷夫妻的金大腿,日后当个铁m子王什么的就是原文瑟唯一的期望。
鬼才知道四爷为什么会亲手将邬思道送给她家小福瓜,不过既然送来了,原文瑟也不打算还了,也还不了了,因为还了四爷也不可能相信并重用了,所以,原文瑟也就拿了其它东西补偿四爷,力求做到别欠了四爷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的因果。
再说四爷这个人还挺讲义气的,跟着他的十三后来就是混成铁m子王了,一直到死都对十三好的很,脾气反复无常也主要针对对八和九两个。
所以四爷当了和硕雍亲王这事,原文瑟还挺高兴的,觉得四爷离当太子的目标更近一步了,这也让原文瑟多少安心些。
原文瑟也算是一家子出动了去到新的和硕雍亲王府去恭喜四爷。
女眷们都去了花园,花园开了四十席,不仅是皇子福晋,还有宗室亲戚并一二三等命妇。至于四福晋娘家亲戚及下属女眷是另一天请客的。
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客人,哪怕是去了同一个宴会也不能相遇相识。
嫡妻元配们坐在一起,侧福晋和格格们坐在一起,女孩子们坐在一起,都是极有讲究的。
从头到尾,原文瑟没有叮嘱小博尔济吉特氏一句话,这让她有些纳闷了,依她的想法,她嫁到敦亲王一个月了,都没有怎么见过敦亲王,这事要是她不小心说出去了,只怕敦亲王福晋这个忌妒的名声就背定了,她以为原文瑟肯定要跟她事前打商量,然后呢,她当然是会同意但也会提出一些要求,结果草稿打得好,奈何原文瑟不按牌理出牌,也是让她无奈极了。
对不起亲们我骗了你们这么久,每天装做已婚妇女实在心累,终于不得不和你们说实话了,其实——我还是个宝宝!
明天六一了,强烈要过儿童节!!!!希望各位宝妈阿姨姐姐们送点礼物撒~~~.
少女时期,为什么会容易遇上人渣?这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人考虑过。
我私以为这就是没经验,所以才容易被人甜言蜜语就哄了去,十几岁的少女身子有时候比三十多岁已婚妇更容易骗的多,毕竟一个结过婚的成熟女人,别人绝对是无法用三个西瓜二个红枣就骗了她们的身子。
所以父母别把少女关在童话的阁楼里,让她天真懵懂,结果被那些坏人所骗,后悔都来不及。多看看言情,长长知识还是有好处的。
小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很聪明,也很机敏,但毕竟是入世未深的少女,她觉得自己足够聪明,甚至比所有的人都聪明,所以尝到甜头的她踏入这陷井的可能性就更高。
“我,如果我失去贞洁,那么敦亲王会杀了我的。”
“哦,敦亲王要怎么和人解释你嫁入他府里这么久,还是稚儿呢?我倒觉得他根本不会有时间去你那里研究你是不是处,你如果害怕也很可以在敦亲王就这样安静的呆到死。”
“可如果我怀孕了,敦亲王一定会知道的。”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怀孕了,敦亲王一定会死掉的。那时候,就没有任何人能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的是谁的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还在犹豫,美男不耐烦了:“一,二,三,你现在可以动弹了,离开还是留下来侍候我,你赶紧决定吧。”
小博尔济吉特氏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能动了,她缓缓的动了一下手臂,慢慢的站起来向男人走过去。
“跪下来”美男将她的头按了下来,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描述
小博尔济吉特氏觉得很痛,但那种痛里又夹杂着无限的快活,敦亲王谁让你不要我的,现在我就给你带了一顶绿色的帽子,哎呦,这顶帽子可真好看啊!
“侧福晋,刚才,您去哪了?”薛氏温婉的笑容象春天里的小野花一样无害。
“我的事,是你能管的吗?”小博尔济吉特氏刚才度过了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激情一刻钟,她到现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在秘密的疼痛中。
李格格冷冷地道:“侧福晋的模样,似乎和平时不同。”
小博尔济吉特氏身子一僵,她强笑道:“有何不同?”
“您的衣服?”
“刚才在席间弄污了衣服换了一身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衣服和原来的颜色面料都很接近,不过眼尖的女人们还是能很轻易的发现不同之处的。
小博尔济吉特氏接下来就更加的谨慎,所以两位格格也没有抓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宴会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大家都一起去坐马车。
透过挑开的帘子,八福晋身边一个四五十岁严肃的中年嬷嬷严肃的打量着这一批侧福晋们。
最终她给予八福晋的线报就是大部分侧福晋都被享用了,只有九阿哥府上的侧福晋还保持着童贞之身,不过看到伊尔根觉罗氏那粗壮的身材,联想一下九爷那绝代风姿,这件事也是挺好接受的。.
万分纠结中,九阿哥家胖格格的肚子大了起来,九福晋知道八仙女来了,就有些开心。
“爷,给您报个喜,新格格有身孕了。”
九阿哥看着自己家福晋开心不已模样,一时百感交集:“那个,让李太医来给看看,是男胎还是女胎。”
九福晋道:“肯定是男胎,那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爷牺牲辣么大,整天都睡在新格格那,总不好再咱们添一仙女儿吧。不行,这可是大喜事,一定要大宴宾客,让大家知道我们家要添小阿哥了,还得给皇阿玛报个信,你得好好谢谢皇阿玛,洪福齐天,送的这人太合适了。”
九阿哥咽了咽口水:“那个,还再等等吧。”
九福晋不解地问:“等什么啊,这么大好的喜事,我听到这消息,喜的都睡不着,感觉压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松开了……那感觉……”
九阿哥期待又怕受伤害:“你说,真能生儿子么?”
“真能,怎么不能啊!我看就是儿子,肚子尖尖的,凤凰那会子怀宝宝全是尖尖的。”
九阿哥最后还是很担心:“还是,还是别着急了,等李太医断了男胎再往外说吧。”
九福晋不乐意:“那,那好吧。”
九阿哥晕乎的走出去,九福晋跟长安几个笑得合不上嘴,还是凤凰说的对,每个人活着都有每个人不一样的快乐,反正她看到九阿哥又要生小八了,就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
九阿哥到了新格格那,看着那胖乎的肚子,上看下看就是圆乎乎的,根本不尖,他那眼神太犀利了,让新格格害羞不已,扭着肥腰,拿帕子也掩不住的大脸,嘟嘟嘴儿:“爷,人家不来了,好害羞的。”
九阿哥用尽洪荒之力,才没吐出来。
确实如董鄂氏所说,他最近真的是牺牲好大,每天睡格格睡到怀疑人生。
可如果她能生个儿子,那一切牺牲就有了回报了。
九阿哥最近也不管谁当太子了,一心一意的在家守着生儿子呢。
老十呢,一心一意在家哄福晋睡福晋带孩子,哦最近他还新增加了一项十分有意义的活动,那就是……
小博尔济吉特氏是受到过高人指点的,这时候的女孩子,身子给了谁,心也就给了谁似的,整个就跟脑残粉似的,小博尔济吉特氏也不例外。
她在家只休息了二天,就回过神儿来了,让厨房烧了汤水,就往老十的书房送,路过原文瑟院子的时候,还跟格桑花打了招呼,害得格桑花都想上去咬她一口。
小博尔济吉特氏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让人捧着汤,穿过整个花园,一副胜利者的样子踏入前院的门。
“侧福晋请留步,奴才先回禀爷。”小安子是接手小喜子管书房杂事的。
“行啊,你赶紧回吧,可别让我晒着了,到时候爷可不高兴,他不喜欢我被晒黑。”
小安子嘴角直抽抽的:“侧福晋请在树下休息休息,奴才这就去禀报。”
“爷,侧福晋给你送了汤。”
老十道:“让她进来。”.
毕竟别人家是让儿媳妇可着劲儿生……
可敦亲王福晋这再生下去,一是身子受不住,二是估计生多少也没什么用了,生儿子多了不值钱了。
二是让儿媳妇能帮衬到儿子,这一点敦亲王福晋可以说是大清福晋的标兵,做得真是没人她好了,所以她再怎么做,也不会让康熙动容了,起点太高了。
总之把幕僚们愁的要死,这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吓一跳嘛,敦亲王福晋这档次可真是够高的,从她这打破突破口不行。
那什么事是敦亲王想要做又做不到的呢?
别说幕僚们发愁,四爷都愁了,真愁了!
因为老十这个人已经活成大清第一老爷们的风范了,家庭事业双双超越,福晋少有人能,六个儿子一个一个机灵一个一个健壮,手下的人不多,个个是精英,真正是那种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有权的境界,最得要的是,他还没什么野心,他这样的,几乎真是没什么能求到别人的。
有个幕僚说:“儿女双全,我看敦亲王还缺个女儿。”
这话一说完,集体都是看傻的眼神鄙视他,敦亲王傻了才想要女儿呢。
有个幕僚道:“敦亲王府里缺个美妾。听说现在这几个姿色都不怎么样,还不如敦亲王福晋呢。”
四爷心想,你这不是拉拢敦亲王,这是要得罪的节奏敦亲王福晋的节奏。敦亲王有没有美妾,敦亲王福晋不是最知道,她要是想,敦亲王是买不起美妾还是什么的。这也是个蠢货!
结果议论下来,四爷别的没干,摸查出寄几家幕僚有好几个蠢货可以辞退了,这对人心的推测这么不到位,日后在决断能看出什么啊!
四爷心好累。
“四爷,画师斯皮尔伯格求见。”
四爷点头,招了西洋画师进来,换换心情也是好的。
自打西洋画传入大清,大清的皇贵族们对这种可以维妙维肖丝毫不差的画出原形的肖相画是十分的感兴趣。
这位斯皮尔伯格也是其一位技巧特别高超的。
这时候画画,女眷们画的极少,主要是男人们自己的高档娱乐,康熙爷自己多次宣人作画,四爷当然是紧随皇阿玛的步子,不仅是四爷,有一段时间流社会圈都流行这个,所以很有一些漂洋过海来大清的西洋画师在这块土地找到了商机。
“给四贝勒爷请安。”
“不必多礼。”
两个人说了几句闲扯,四爷每天都是挺忙的,这会子画画不过是对康熙爷示好的一种,两个人开始商量怎么画了。
斯皮尔伯格道:“贝勒爷可以穿朝服,也可以穿一些你做一些你喜欢的打扮……如您可以穿道士服,穿西洋公爵服……每一种服装,将给您带来与众不同的全新体验……”
……
历史的四大爷是一个角色cospy爱好者,他可有是多副cospy作品流传后世的。
历史的四大爷是一个角色cospy爱好者,他可有是多副cospy作品流传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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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二爷请安,二爷吉祥!”
“姐姐不必多礼!你这是要出门吗?”弘昐的眼睛很亮,年青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讨好的笑。
“是啊!侧福晋让奴婢出门买几样小东西。”
“哦,那可真好,我也要出门呢,你就跟我的车吧,省得还要走一大段路。”
“这可怎么是好?”
“我正好有事要问你呢。”
“渣。”
......
车上,弘昐表现一如任何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年,有些羞涩,却又想故作老成,甚至有时候,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这样的少年是很能打动人。
木夕是个男人,当然是不为所动,内心感觉到隐隐的厌恶,但他一直敷衍着。
车停在大街上,木夕进了一家绣品店,女人逛这样的店是十分正常,弘昐跟着进去,店里的伙计出来招待他们。
“这位爷,里面请,请问爷想看点什么?”
“让她挑。”
“哦,这位姑娘,请问你想要点什么?”
“我就拿几块帕子,日常用的,不用太好。”木夕道。
弘昐道:“那怎么行呢,给她上些好帕子,咱们府不差那几个钱!”
木夕皱了下眉道:“小爷,奴婢一个丫头用那样的手帕子可不合适,别人看到了又要说奴婢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听的。”
弘昐道:“那行,随你的意思吧。”
伙计道:“你看这些帕子行吗?一条只要二十文,绣功也好,都是细布的,倒比绸子的方便耐用些。”
木夕道:“我要十条,能便宜点吗?”
“您买十条我送您一条,您看怎么样?”
“行。”木夕挑了十一条手帕子,拿着小银角子付了帐。
“你挑的什么我看看……”弘昐感兴趣地道。
木夕道:“爷头上有汗,给您擦擦。”她随手拣了一条递过去,弘昐喜滋儿的接过来,往油亮的脑门上一抹:“哎呦喂……”
脑门上被划出一条血痕来。
“嘶,这是怎么回事。”
木夕吓了一跳,接过帕子仔细看了看:“哟,这是针尖断在里面了,这是谁绣的,针尖断了也不好好找找,就留在帕子里,这是想要毁容啊。”
弘昐大怒:“狗奴才,你们这开的是黑店吗?”
那店伙计吓了一跳,却也并不害怕:“这位爷,这绣活儿可不是咱们家绣娘绣的,是外面的绣娘寄卖的……”
也就是一条小血痕儿,不一会儿就止了血,又不是什么大事。
木夕道:“这怎么不是大事,这是天大的大事,咱们家的爷你知道是谁吗?他一根汗毛比你的命都金贵,这脑门上划了一道还见了血,你赔得起吗你,你就把这铺子赔了,咱们还是不花算的!”
那伙计听着都好笑,“姑娘说话这口气可真大,您知道咱们这铺子是谁的吗?赔你铺子,你在发梦吧。”
弘昐一听原来寄几在美人的心中如此的高大,正开心呢,听到这伙计小声儿的回嘴,他大怒,一脚将伙计来了一个窝心踹:“狗奴才,你在和谁说话,给爷砸,看看这家黑店是谁开的,谁想暗算爷!”.
小草以为格桑花就是嘴历害,肯定不多久就会怂,张罗肯定会拿出当丈夫的气势,让格桑花乖乖臣服,交出银子来改善他们的生活。
结果小草又料错了,大半年的,格桑花真是让她们靠一个月二十斤粗粮活过来,顶多偶然给张罗带点酒菜,那也是极少有的日子,而且多半会和张罗喝二杯,等到小草上桌,基本上啥都没有了。
小草觉得就是在草原上都没过过这样的苦日子,就在土匪窝里都没过过这样的苦日子,不知道自己费尽了心机嫁给张罗这个没用的男人是为了什么?
现在一看到张罗一脸愁眉苦脸地,就开心的很,故意问道:“是不是格桑花姐姐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唉,我常常说,女人嫁了人,就得以夫婿为重,把夫婿放在心尖尖上,象格桑花姐姐,还真得有人好好教教她的为妇之道才行啊。”
张罗看着小草,原本的忧愁被怒火取代:“你也知道格桑花是正妻,她是能你说的,还是你能管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小草被张罗怼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绞痛,比起粗茶淡饭更让她伤心的就是,她发现,在张罗的心中,格桑花的魅力还要高于她.
这怎么可能?!
任何一个长眼的都看得出来,她有多美,甩格桑花几里地!
格桑花又肥又丑,粗壮难看,这得亏是敦亲王福晋会调理人,给的衣服首饰特别合适,才勉强打扮的象个人。
小草觉得张罗就是势利眼,如果寄几有钱有身份侍候敦亲王福晋,怕是他就会觉得自己更漂亮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小草对张罗也是很有怨言的。
要不是当时那些跟着张罗的人,身份都是旗人,小贵族,有家族,根本不可能娶她,甚至纳她进家都会受到家族女眷的刁难,她也未必非要死盯着无父无母却有个好媳妇的张罗不放。
格桑花回来了。
张罗就将事情当着两个女人的面说了。
小草一听这话,人都站不住了,眼看就是瘫:“爷,爷,爷救我,救我,我是为了你才不得不绣的帕子,我全是为爷为了这个家啊。”
张罗本来不喜欢和妇人争执,加上小草象他死去的妹子,有时候小而言之的事他都不计较了,这会子心里不痛快了,忍不住道:“为了我,我是看到你一个大子儿了吗?你的钱是干什么你自己不心里有数吗?”
说完这个,他又觉得自己有失男人的风度,特别是在格桑花面前,张罗还是几分要脸的,就说:“格桑花,我带着小草去四贝勒府上请罪。我想贝勒爷不会这样不讲理的,只要小草跪着认个错,顶多打几板子也就是了。”
格桑花叹了一声:“我是不想你去的,但你真要去,我也不会阻止你,你想好了就行。”
小草尖叫:“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这事和我无关的,我根本没有针尖儿落在帕子上,我一共就三根针,哪根都没断过。”.
邬思道被弘昐气笑了,心想,这个小崽子,坑你一回让你记个教训爷就打算放过你了,结果你还主动要求跳坑,这不坑你坑谁啊。
邬思道就让人去叫老十回来接贵客,说弘昐阿哥觉得邬思道招待他太跌份儿,生气拉。
老十这会子可没给弘昐的脸:“不愿意就让他滚吧。”要爷不上班来招待你,脸呢?
一个庶子!
如此嚣张,谁给他的信心!
老十原本是觉得八爷上位寄几日子不好过,现在发现,四爷上位,寄几家日子也不象很好过的。
那还帮个屁啊。
从龙之功咱不要了。
正八百的咱做个纯臣吧,没怨没恨的,你四爷总不能好好的治我的罪。
就为着弘昐这么一折腾,老十心也淡了,再见到四爷,客气归客气,但什么事也不往上凑了。
四爷气得要死!
回来都恨不能把弘昐按在板子上打死。
虽然这样一来,弘昐就会更恨老十一家子,这种处理有所不妥,但四爷的心里却是狠狠记了弘昐一笔。
无用的废物!
生这种儿子除了传宗接代就没有其它用途了,而且还得小心别让对手给利用了。
四爷就让先生给弘昐加在课业量,用如山的作业把弘昐哥俩儿锁在书房里,四爷越过弘晖让福晋给二儿子找了二个格格收收心,总之,在这种关头,本来应该是为四爷鞍前马后做些事情的弘昐兄弟俩个,最终都是被锁在后院,不再接触这些事务了。
这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另类的判决了,甚至比明面上的什么惩罚都要严重的多,四爷手下的人看得很清楚,但李格格一系的人却没办法立刻明白这些******。
以弘昐脑子,一时也意识不到邬思道在坑他,更意识不到四爷放弃了他,只觉得小日子过得不错,两个丫头都很青涩,但初尝禁果还是让他很愉快,除了作业多点,他的人生再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了。
......
因为有了两个小格格,弘昐身边多了不少耳目,两格格跟霸着肉骨头的小狗,生怕别人咬了去,一般的人还真进不了他的身了。
木夕也不敢轻易的露出马脚去找他。
更别提小草了。
小草虽然是想到很多办法,担心,现在她很难接近弘昐的身,
阿哥们院子里下等丫头的生活从来都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过的,天渐渐冷了,大清早的扫地倒夜香没有一件轻省的活,冻死累死了吃饭还迟,厨房里剩下什么吃什么,多半肉菜都给挑完了,也就是个黄菜叶子拌冷饭,吃得心里跟堵了冰似的,有时候小草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倒霉体质了,为什么她日子越过越差呢。
明明这么努力,明明比别人条件更好,聪明漂亮心灵手巧,可为什么她连格桑花的一成都比不了呢。
她是真后悔啊!她是真完蛋!
现在生活远不如跟张罗在一起,毕竟那还天天有热饭吃,家务也少的很。.
九阿哥这几年那些花头虚脑的追求方式让她根本看不上眼,不管九阿哥做得再好,因为完全不对路,所以不可能让九福晋动心。
而只有最真诚出自内心的感情,才能真正打动人。
靠骗的九阿哥还没那个智商能骗得了九福晋。
“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想要好好的和你在一起”九阿哥这会子最脆弱,打击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以前他遇上这些事会跟宜妃娘娘说会跟老十说道,现在这两个人全没办法说了,他想了半天,只有九福晋配听他这样说话了。
其它的人,说真话,骄傲的九爷还真是没把其它人放在心上了。
九福晋想半天,问道:“给一半行吗?”
九阿哥抬头,茫然地道:“阿你说什么?一半机会那,那,行啊!”
果然不愧是爷的福晋,简直是高冷不行不行的,给人一个机会,还只给一半的。
九福晋一听,放松了:“来人,给九爷端一只整鸡汤上来。”
九阿哥道:“一只鸡爷也吃不了啊。”
下面的人不多时就捧了一大沙吊子鸡汤上来。
九阿哥问九福晋:“要不,下点馄饨面?”
九福晋道:“行啊。”
两夫妻吃了晚饭,九福晋送客,九阿哥想着一半机会暂时不能睡在这,遗憾的离开了。
半夜辗转反侧,九阿哥一下子坐起来了:“董鄂氏说给我一半的机鸡会,不会就是只那只鸡!”
原文瑟爱跟九福晋玩脑筋急转弯,所以两府上爷们也多少知道点
九阿哥气呼呼的就想找九福晋麻烦,可突然的就想笑
“呵呵呵呵”
董鄂氏愿意跟他开玩笑了,也没那种特别嫌弃的嘴脸跟他说话,这就是有门了。
他决定明天还要去吃鸡,后天还要去吃鸡,一直把九福晋吃得鸡服鸡服的不行!
九福晋:求放过!
老九老十夫妻大门一关,寄几过寄几的小日子,什么九龙夺嫡,太子争霸赛,全没有了兴趣。
老八跟老九说叨过几次,但老九没搭腔儿,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所以不仅不跟老八凑热闹了,而且也不提供金钱支持了,反正他现在过得不错,皇阿玛也不是不待见他,日后不管是四哥还是八哥上位,总不会治他的罪,他儿子都没有,参和那些破事做什么啊?
至于老十这一下子放冷了,也不愿意去关心四爷的事了,四爷几次接触,老十都很诚恳的表示要做好弟弟,但其它的事他就没能耐了。
真有能耐他就寄几上了啊,他也不得罪四爷四爷交待的公务他愿意帮着办得妥妥贴贴的,八爷那边的只要是公务,老十也从来没有给过一个绊子,只求一个平安,谁也不得罪了。
四爷也不是那不知趣的人,虽然想当太子需要联合一些重臣宗室,但最重要的还是讨好康熙爷,其次就是怼八爷。
老十不帮着,只要不拆台就行。
毕竟这事,也是寄几家儿子做得过份了。.
老十吧,本来就怕原文瑟吃醋,一吃他就吃不消,但原文瑟不吃醋吧,他就更吃不消了。
“你也没上点心问问,看那也是个能折腾的,别折腾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你又伤心了。”老十话里有话。
老十想要睡谁,她挡不住也不会再挡了,她能做能说的已经尽力了,再有什么她也无愧自己了。
老十不想睡谁,那别人强着压他上床,那……
原文瑟道:“要是那样,我伤心也是为了爷难受啊。”
老十挑眉:“新鲜了。”
原文瑟振振有词:“那肯定了,爷想睡谁,那是爷想,当然没事,爷不想睡谁,还非得被逼着让那个人的床,那跟女的被男人强了有什么两样,爷要真睡了侧福晋,我只为爷伤心难受,我自己还在其次呢?”
爷被人强,你可真说得出口!
不过,仔细想想……
老十啊了一声,摸摸寄几的光头:“你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原来你一直这么难受是心疼爷,不是吃醋啊!”
这甜的哟……
老十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原文瑟软湿大眼瞅他一下:“还笑呢?没心没肺的!”
老十感动了,抱着原文瑟半响不说话。
要是这回宜妃找他麻烦,康熙爷让他睡的话,他还真打算投降了……
毕竟现在跟四八两个都搞不太好的,再把康熙爷大腿松了,他是准备带全家去死的节奏吗?
可他心里,肯定是备感屈辱的,只是这话不能和别人说,别人也不会相信他,只会说他矫情。
可他不能宣之于口的尴尬,却被凤凰早早知道了,而且她前一段时间那么反常,却是为他难受……
你说娶了这样的媳妇,哪个男人不感动。
老十是个实干家,感动了就马上行动,大概的意思都是单刀直入的类似,太开心了,咱们日一场吧!
原文瑟虽然已经习惯老十随时来性的画风,但每一次也是被他这不合适的时间段搞得受不住。
老十一边抱着一边就亲,原文瑟侧脸:“晚上吃蒜泥的,容我再刷个牙!”
老十含糊地道:“爷不嫌弃你。”
问题是我寄几都嫌弃寄几啊。
再说,你特么的晚上也吃了好吗?
这要活活臭死人了!
臭吻!
臭肥吻!
愤怒!
原文瑟嫌弃也没有用,在这种事上,永远是老十占据主动。
老十亲的激动起来,手脚没个轻的,而且酷爱咬人舌头,原文瑟简直不能容忍这种爱好,幸好她这身子是有着空间自带的恢复体质,虽然不那么神速,但往往一夜睡了就好了,不然原文瑟觉得自己大概是永远要大大着舌头说话了。
老十好不容易放开原文瑟的嘴,就开始脱衣服。
原文瑟坐那等老十侍候,说道:“我们家乡有一传说,说真正相爱的人,就是对方嘴里蒜味儿还能亲吻亲的很开心的一对儿。”
老十一听,笑道:“别变着法子夸爷,做人太实诚了要吃亏的。”
我呸了你个死不要脸的爷们!
原文瑟笑道:“我也是跟爷学的啊。”.
老十就开始了他跟四爷历史上第一次正式交锋。
昔日的好兄弟,现在一反脸就成了对决双方了。
“四哥,你看十四爷这银子的事,怎么办理才好?”
四爷心想,你的差使要我指导吗?我指导你肯听吗?
心下越来越气弘昐,如果不是那个不肖子,现在老十应该是帮着自己怼十四了,又或者老十拿着银子在军部为寄几收卖人心,哪一点都好啊。
“你知道他已经拿到他今年全年的物资了,说是冬天预计雨雪大,那是谁预计的,灵不灵准不准,如果不是呢,这批物资运过去了,还要运回来吗?不然这钱谁出?要知道他另外还要四倍军需,这是想要干什么,打仗也不能给这么多。”
老十道:“我看了下,他的意思大概是把营地重新整修一下,住宿条件太差了,很多人睡觉冻掉了脚趾头。这一整修自然不能算在全年军需上,一般整修一次就至少得用保持个十年不需大修了。分摊到十年也就不多了。”
四爷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户部你也干过,确实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要不然国库空虚可不是好事。这几年,陆续的借了银子还了银子再借银子……”
四爷说了半天就一个中心,这银子不能给,不仅不能给十四爷说的那个数字,四爷就是干脆不加了。
不能把皇阿哥派那个军营就给那个军营长军需,都是保护大清的军人,都应该一视同仁。
至于有雪灾,那得等到钦天监说的算数,反正就是不给。
老十从户部出来,别人都挺同情他的。
说实话如果他想争那个位置,这个职务就是极好,可如果他无意,这个位置就咬手。
可人家老十哪是他们凡人能猜测的,下了班,就高高兴兴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根本没有加班的打算,把正暗搓搓等老十的八爷闪了腰。
......
老十回到家,吃完饭,就跟原文瑟聊天,他现在跟原文瑟感情深了,很多尺度也跟以前不一样。
老十根本不会把原文瑟看成大清普通女人,而是一个有主意有办法有能力的妖精,他私人的妖精。
老十把这事跟原文瑟说了。
原文瑟还一直想着最好不得罪四爷:“我觉得四哥的话也有道理,要涨就都涨,不能只涨十四弟这一支的。”
老十想了想,也挺重视原文瑟的这话:“爷去跟先生商量一下吧。”
老十把邬思道穆克登岳钟琪叫来了开了个小会。
穆克登道:“王爷的意见甚是,这军需一向不足的很,当兵打仗的,常年的连肉都没得吃,这种身体能强壮能好吗?确实是应该大家都涨一涨才对。”
岳钟琪道:“只怕这大家都涨,国库更受不住了,到时候别耽误了西北军的事,那边真有雪灾还得那边为重。”
邬思道道:“和硕雍亲王的意思就是国库有银子也不能单发一个,咱们王爷的办法却是极妥当的,大家都涨啊,先把这普涨的物资给发到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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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夫妻就将这事放在脑后,专注于研究小六刚才是怎么样丑拒他爹的,老十觉得这样不行,“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红包咋能嫌爷丑呢?不象话!”
原文瑟一向很夫唱妇随的,立刻点头道:“确实是不象话!”
小红包点头,“啊啊啊!”双手举起,点赞同意。
老十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小红包皱着鼻子,张开无牙大嘴,笑得十分得意。
.......
第二天早朝,老十上朝了。
等理过日常朝事,太监上前,说一句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大家都拿眼睛看着老十。
老十就跟没看见似的,板正正的站着。
这时候有人上前问敦亲王昨天的那个给军士长工资的折子通没通过,敦亲王有什么下文没有。
这人也是军部的,不过向来是哪一派都没占边,但对于老十提出了涨工资没下文,他是很方的。
你不管涨不涨的给个痛快话啊,咱们军人不玩那套虚头八脑的。
康熙问敦亲王:“你那折子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老十道:“儿臣觉得涨还是得涨,就是吧,分个时间段,先给一部分最紧要的涨起来,再按能力,慢慢的给其余的也涨起来。”
有人就冷笑了:“那请问敦亲王,是先给谁涨起来啊。”
哥几个都看着老十,等他跳坑。
老十道:“那里需要给哪里?”
“到底哪里最需要呢?”
“这就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我在军部时间还短,这个问题没有切实的了解过不好发言的,但这响银是确实是要涨一涨了。至于到底怎么涨,给谁先涨,这都得皇阿玛发文,大家好好议一议。”
老十说完,大家都很惊讶,原来老十甩皮球打太极的功夫也是这么好,大家都小看他了。
康熙想,这也对,十四那边肯定是要给些,按老十这话也没什么错。
只要别一下子涨那么多,那不象话。
康熙就责令老十将这事好好议一议,还让四爷八爷跟着协理。
这事就好玩了。
四爷八爷夺嫡热门,现在都在协理敦亲王,那康熙爷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一想到敦亲王的大儿子小福瓜现在还是宫中住,直接就住阿哥府,而弘晖因为年纪大了都快要能娶亲了,所以还是每天按时回家。
大家都有些微妙了。
不会是康熙爷真看中老十了吧。
不过接下来老十干的事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将历年所有的军需各种报备整理成表格,当然这是穿越者必秀的技能,用表格整理帐目不仅一目了然,更直观清楚,而且日帐月帐年帐,更是算得极简单。
邬思道是主持这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他这项技巧不是跟原文瑟学的,是跟墨染学的,他跟墨染那淘到不少有用的知识,虽然墨染死了,但他的好多穿越知识都交给了邬思道,这让本来就聪明过人的邬思道,更是多智近妖了。
邬思道这个表格直观的展现了军需有一大部分资金都是浪费在南北调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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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知道的比较迟,反正这事,越是当事人越是迟知道,他听着听着都乐了,说这老十,运气还真是好。
明明他皇宠加身,换个其它阿哥,早一群人怼他了,但换成老十,根本没人相信康熙会立他为太子,他自己大概都没这个自信。
康熙当然没有决定立老十,但是他最近是真的把老十列为考察人。
当然这其中方苞是立了不少的功的。
比如他说一个好皇孙能保大清三代兴旺,这事让康熙触发极大,说起好皇孙,真没有人比小福瓜更强。
这孩子天生的政治动物,反正是后天培养不出来的,琴棋书画各方面都很平均,不最特别优秀,但在康熙这学神眼中,小福瓜也算是样样能说过去的,这智力就是极高了。
小福瓜最出色的不是这些,而是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冷静果断的判断能力和超高的情商。
这三样,让他不管干什么职务,都能干得比常人要好重多,就是天生传奇性人物。
这世上聪明孩子多,可在这三方面能超过小福瓜的,反正康熙没见过,也只有一个传说里甘罗九岁拜相,那肯定是小福瓜比不了的。
而且小福瓜这个年纪可太合康熙的意了。
反正他现在身子不好吧,还能撑几年,他跟他皇阿玛顺治都是小福瓜这个年纪为帝的,所以总感觉,这个年纪可塑性特别强,应该是有一个为皇者的天赋的。
如果小福瓜是老四或者老八的儿子,康熙爷就不愁了,比起四和八,老十还是有些拿不上台面。
所以康熙最近是变着法子给老十加负担,搞得老十现在好害怕去养心殿。
那种心情,就跟当初在上书房交不上作业是一样一样的。
可康熙就能放过他了吗?每天专盯着他各种问问题,那真是跟老师心情不好,不怀好意盯着学渣感觉一样一样的。
搞得老十心好累。
四爷跟八爷本来觉得皇阿玛是不是有点苗头,现在又觉得不象了,如果有的话,皇阿玛不应该这样做,而是更低调一些吧,这明显就是把老十拿出来当靶子,就跟当年拿直郡王出来是一个道理。
有一个爱抽风的皇阿玛,有一个迷一样的皇上,有一个画风诡奇的康熙爷,阿哥们朝臣们都纷纷表示,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有点烦!
好在,老十这差使让手下帮他完成,好完全是合情合理合逻辑的,老十家里靠谱的人特别多,所以康熙别管给他多少作业,只要老十合理分配下去,倒也都能顺利完成。
特别是军部,穆克登跟岳钟琪都能派上不小的用途,原文瑟呢别的事不会干,但情商超高的她很快找到了新的帮助老十的方法,她跟九福晋商量了一下,得到九福晋的支持,原文瑟就放心了,完全没有理会九福晋那欲言还休神态。
原文瑟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等到那些军部的小官员来找老十谈事情,就给那些人回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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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有种种等等细碎麻烦事让福晋们都觉得进宫是一件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大事,以前几个福晋凑一块也会吐糟笑一笑的,这一次都被三福晋牺牲无数脑细胞搞定了。
原文瑟也是佩服三福晋,这一次三福晋肯定顶了天大压力,因为四妃都没弄好的,在三福晋这嗖嗖几下搞好了,这得让人怎么想怎么说呢。
没了大人,几个福晋之间倒是要和谐的多了。
有一点要说明一下,福晋们坐在一起,后面是站着侧福晋们侍候着的。
感激皇阿玛今年的大批发,大家都是有侧福晋的福晋了,原文瑟也感觉寄几腰杆子直了不少,每年进宫看到别人有人侍候就她没有,都害怕别人说闲话,不知道哪里会天降格格侧福晋,可现在,真的有了,也就等到那个靴子落了地了,心不惊恐了,胆也壮了,吃起美食来也更有劲儿了。
所以说每一件可怕的坏事,也会相应的带来一些好事,就看你怎么想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侍候惯人的,眼神特别好,原文瑟眼睛一动,她就知道原文瑟喜欢吃什么,显然以前在家没少看人眼色才能练就这一身绝学,反观九侧福晋明显是最不会侍候人的。
小伊尔根觉罗氏虽然因为能生进了九爷府上,但九爷也就结婚头一晚上去睡了睡,以后就一直没去第二回了,伊尔根觉罗氏对这事虽然有些怨怼,但不强烈,对于一个天生的吃货来说,还没有打通性的那根筋,她此时只是面对着九福晋面前的菜,眼睛发亮不断的咽口水。
搞得本来没什么食欲的九福晋都多吃了几块侧福晋看中的又吃不到的肉。
原文瑟在一边看着就有点想笑,但这样的场合她得控制住寄几,就强忍着不笑,可她眉眼间的欢快是骗不了人的。
三福晋张罗来张罗去,没个停时,坐在原文瑟上方的七福晋道:“你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家小福瓜都要八岁了,小六都能说话了你怎么还跟我第一次见你似的,毛嫩毛嫩的小姑娘模样,别人生个孩子老十岁,你这生个孩子还补养身子。”
原文瑟对这个赞美倒是全盘接下了,只是不太好意思这样当众吹捧。
九福晋道:“七嫂的话可真有意思啊,这生孩子哪有不老的,我看凤凰就比之前不知道变了多少,她才结婚那会子,瘦的什么似的,现在呢,比那会子至少重了二十多斤。”
五福晋道:“就是啊,生孩子啊,别的不说,就是爱长肉,我这生了一个,你看看,到今天这肉都没瘦下去呢。”
原文瑟也不傻,就知道刚才七福晋说话没带好意了。
她嘴角抿了抿,妯娌多了就是这样,特别是这清朝第一妯娌团,更是如此,三福晋、七福晋、八福晋、十三福晋几个人都是这样的风格,有利时就是朋友,有害时就是互坑的仇敌,风向一会三变,除非你整天盯着她们,不然肯定不知道今天小风往哪吹。
看清爽的就到.
小草说她还有好多好多绝学,但她不说这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上勤学苦练的结果,而是害羞的说她这是天赋异禀,搞得弘昐跟才开了荤似的,馋嘴不行,一年几天的都要小草侍寝,整个弘昐院子里无人不知,只隐瞒着别人而已。
因为四福晋的暗中指示,两个格格倒也并没有真的联手对付小草,只是意思了一下,最终,弘昐院内默认了有三位格格,只是小草虽然承了格格的名,但不拿月例,只能凭着欢喜,得弘昐一点赏赐而已。
这样总让人有些不安全感,小草本来就是心理有些危机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所以经常是缠着弘昐,缠绵悱恻的,只为能多要一样东西。
弘昐随手给的,哪怕是不值钱的也是值十两银子,小草觉得男人什么都不可靠,只有银子最可靠,所以越得到东西越努力去勾着男人去睡。
她二十出现,正是女人最妩媚的时候,又身经百战,见识广泛,弘昐怎么是她的对手,十几岁才出精的男孩子,哪经得了小草这么玩,很快身子就不太行了。
这时候,小草也有些怕,但是,这时候小草身边也跟着丫头了,那丫头跟小草说,小姐姐不要怕咱们站起来撸啊撸!小丫头就给小草推荐了一下神秘的人,说是有一种符叫金枪不倒符,喝了之后,男人一夜御十女都行,就是价格上有些高。
但是男人对喂他吃这药的妇人,会有一种迷之爱恋。
小草也就狠心,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一颗。她还是有点小心思,说这一颗能玩十个女人,给弘昐吃了说不定还便宜了其它两个小贱货,所以把一份药弄成五等份,给弘昐吃了。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见效特别慢,所以四福晋的报复到这里,就停止了。
四福晋不再继续做多余的事情,每一个阴谋都是需要一段时间后暴发,才更有冲击力的。
反正害的又不是她的儿子,她有耐心等的起。
。。。
四爷最近太忙,大过年的,他跟八爷的火药味十足的,又要提防着老十这么个不知道剧情就跳出来抢戏的,他也是真心累,所以他根本不会知道一个被他放弃了政治前途的儿子做了什么事。
毕竟康熙跟四爷甚至和后世的乾隆一样,不把女人当回事,所以弘昐这事,也不算太出格了,下人也就没有讨人嫌的汇报。
只是这事,弘昐的名声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成年的男孩子被一个成熟的女人玩多了,淘空了身子,这种影响才是巨大的,一辈子的。
等到三月份,康熙爷过生日了,四爷才第一次发现自己一向健壮如牛的二儿子脸青唇白,走路发飘,看起来比大儿子还不如的时候,有些吃惊了:“你怎么了?”
弘昐哪敢说真话只好嘟声说寄几感冒了,这几天身子不太好。
四爷温言说了几句也就没关了。康熙的生日带病也要去,何况弘昐半大不小的孩子,身子一直结实,生点小病真不算回事。.
原文瑟没想太多,笑噎噎跟她碰了一杯,喝下。
九福晋看着原文瑟,慢慢的将那一杯酒饮下。
凤凰,
我希望有一天,天下的所有的人都仰望着你,因为你天生就应该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受到所有人的崇拜和尊敬。
我希望老十能守住本心,那么我将不再犹豫不决。
四福晋看了一眼九福晋,笑了笑。
七福晋倒是说了几句酸话,但她的话,对于普通女人来说估计还有些杀伤力,但对四福晋这样的,根本就无视了。
不仅如此,四福晋微笑着抛出一个懒洋洋的眼神看向七福晋,七福晋就怂了。
原文瑟回到家里,跟老十说了下:“弘昐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知道说啥好了,这回四哥回家不会跟四嫂吵架吧。”
老十道:“不知道,按理说这四嫂这手也太毒了,怎么也是家里的孩子,整天也叫她嫡母的,这么多年了,就是稻草人也有感情了。”
原文瑟道:“那你想想,弘晖一次次病弱是谁弄的,还保不齐就是李格格啊耿格格啊这些人,这些人狠起来连弘晖都不放过。为什么四嫂要放过弘昐呢。嫡母庶子,这世上有几对是真心实意好的。”
老十道:“这不象话,这话是你能说的吗?你就得说你巴不得爷有庶子庶女呢,你都生孩子生怕了,若是有庶子,你肯定好好对待,这才是你一个当福晋应该说的。你也有点谱,能说不能说的,心里有数,只顾痛快嘴了,日后,保不齐被谁套了话去了。有些话对爷也不用说,知道吗?咱心里明白就行了。”
老十显然政治觉悟那比原文瑟可高多了,这草包是有含金量的,他是在一群学霸学神中算草包,其实除了清宫这帮兄弟外,老十在哪都不会是一个草包。
他已经敏感的觉察到了什么,特别是今天康熙爷看他的那眼神……
但他不敢肯定,谁也不敢说,只是现在,也是时候把凤凰这满嘴胡说八道的毛病给改了。
其实凤凰才成亲那会子可乖可乖了,就是九嫂,什么好的不带,就带兴坏的,把凤凰带的这小嘴可能胡说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搞得他听到了都觉得担心。
原文瑟不和老十争:“知道了,哼,就是假惺惺嘛,我会的很呢!”
老十点着她的鼻子:“你要真会,爷就不操这份心了。”
“你操这什么心啊,要操也是四哥操心,咱们家又没那玩意儿,咱们家好着呢。”原文瑟赶紧把话给卡死了,侧福晋格格进家了没办法了,但庶子是真不能要了!
老十笑道:“行了,小醋坛子,咱们家儿子够多了,就连你,爷都不想让你再生了,嫡子都养不过来了,再养庶子,爷是闲的!”
这话是真话!一点水份都没有渗!
老十现在是真不想让原文瑟生孩子了,他都在找徐大椿,能不能给个什么药,让他能保持五年不生孩子,而且也不要太伤身子的。.
人生总有这样那样的误会,虽然原瑟努力抱四爷四福晋大腿,四爷和老十都是极力想要和对方交好,但事实两家之间的和平还是被弘昐打破了。
虽然四爷愤怒的是李格格怎么敢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不可能不怪老十的。
老十这样的举动,直接将弘昐盯死在耻辱架了,小心眼又多怀疑的四爷不会不想到,是不是这一件事,真如儿子所说,从头到尾是老十精心策划的。
要是那样,老十这身后的谋士可太阴险了。
四爷不是瞧不起老十,但老十父子俩个都还没有这种实力,这计划天衣无缝到他到现在都看不出路数,如果不是阴谋,得说是他儿子弘昐一个劲在找死了。
老十这一件事,不象其它的事,是确实影响到和硕雍亲王府的整体形象了。
他的庶子都能蛮横的到敦亲王府里抢人家的小妾,回来还一个侍候不周打处稀烂,那他以后当了太子爷,这兄弟家的女人还能保得住吗?
这谁能有安全感。
要知道回皇阿玛犯了一回浑,搞了张家媳妇到后宫,这还让这些人记着一笔呢,如果寄几家这个名声传出去了,那日后那些汉臣,还有谁会真心实意的扶佐寄几当太子呢。
虽然这在战时,是十分正常的事,几乎每一个旗人主子都睡过自己包衣奴才的媳妇儿。但大清这么多年了,至少这一二品大员家的女人贞操也都能保得住了,至于下面的小官,这种事还是时有发生,但那是汉人怂,自己乐意媳妇给人睡,不告不举,也没事。
但这些大臣们可不是包衣奴才,愿意把他们家的正经媳妇拿出来给主子共享受的。
四爷很快拿出了处理办法。
这时候惩罚李格格已经是没有必要了,只需要将她手里的一些后宅权限交出来行了,这对于后宅女人来说是十分重要且致命的打击。
至于这部分权限交出来,也不可能再全部归还到四福晋手,四福晋在这次事件肯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少也是不作为。
所以四爷将这一部分权柄交给了现在越来越老实越来越懂事的钮钴碌氏手。
她姓钮钴碌氏,是侧福晋,又生了健康可爱的小儿子,给予她相应的管理权十分合适。
至于罪魁祸首弘昐,他已经受到应有的处罚了,四爷还觉得自己处罚过重,他的儿子并不多,这个一向健康的孩子要是撑不住死了,他会很难过的。
这是对内。
对外,既然老十要战,那便战吧。
不是真刀实枪,政治更喜欢各种口水战,阴谋战。
。。。
口水战的主战场是各大茶馆。
“你听说没有,昨天和硕雍亲王府送了一个女尸到了敦亲王府,鞭死还剥光了,从街抬过去,不知道多少人看。”
“啊这么凶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听说啊是弘昐阿哥看了敦亲王府的一个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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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康熙没有一下子就这么削,还是问了下群众意见的,毕竟他还要脸。
安亲王在之前就已经给康熙明里暗里的削了不少肉下来,但没有伤到筋骨,这一次康熙想给他来个狠的了,对于暗中促成这事的老四还是有些满意的,这儿子眼色好,做事沉稳大气,打蛇打七寸,一下子就掐住老八的要害之一,更加叫好的事,这事康熙爷早就想做,就没好意思生辣辣的这么做,老四做了。
在这点上,也就老四老十实诚,不在乎为皇阿玛做这些不要脸不要皮的事,不象老八,太要脸了,把他的脸都放在康熙爷的脸上了,康熙心里哪能快活。
换言之,你声望可以刷,但你刷的比康熙还高,你就是在找死了。
话说安亲王府为这事也是全家都着急,急死了,这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
这事得怎么解决他们只好问策于八阿哥。
八阿哥也是郁闷,他本来看到想当渔翁得利的渔翁,可是分分种角色调转,别人都变成渔翁了!
太特么气人了,这群戏精,就会抢戏!
这群阿哥个个都想当主角,谁愿意给别人配戏。就不当主角那几个,也是当人形背景板,也是永远不会随便帮人搭戏的。
如果说福晋里还有一二只康熙看走眼的,阿哥里可真是一个蠢货没有。
千万别说三爷九爷蠢,这两只真不蠢,就是政治敏感度没有其它兄弟高。三爷是文学家,古董专家,九爷精通五门国语言,对数字超级敏感,这种人只能是偏科了,绝对不是蠢。
比如在学校你就得拼成绩,其它小聪明对老师全没用。
打球的你就得拼球技,球员不管你有多会种田都是白搭。
这就跟原文瑟一样,能考上B大的智力绝对不低,情商也高,可穿越到这,还是分分钟被人看成傻天真,原因就在于,这个圈子最拼的就是政治素养。
政治天赋不佳的,就容易办糊涂事。
所以八爷这会子想找个兄弟求助,都找不到人了。
和他相好的兄弟们都有情况。
直郡王,圈了。
九爷,现在就面子情了。
十爷,呵呵~~
十四,在边关,无旨不得入北京城。
八阿哥也不是拿不出对策,但皇阿玛明显就磨刀霍霍了,他拿什么止住皇阿玛的杀心呢。
。。。
“爷,咱们外家父家的事,你一定要抓紧着办啊,他老人家老了,咱们可就要失了大手了。”八福晋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口,再没有安亲王,她这个八福晋就真要当到头了。
不是八阿哥不喜欢她,忘掉之前的情义,而是八阿哥真的做上那个位置,一定会有很多女人被送进后宫,到时候,她无子无娘家,能把那个位置坐稳才怪。
“唉!”八阿哥道:“四哥可是故意的,不怕背上骂名,都要给皇阿玛送上这么个机会,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跟皇阿玛对着干。”
这不是纯属找死的节奏吗?!.
要说老十媳妇这个人真是宠男人宠儿子,一般人只要不说到她男人儿子,她都不会这样全身长刺,从种种角度来说,娶了这么个媳妇,任何男人都会很高兴。
唉,如果老十要进一步的话,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出身算了吧,但被隆科多绑架那事,而且秘报回来,这可不是一天二天的,这事在康熙爷那总归是一个梗。
康熙爷现在挺高兴的,安亲王老夫人这牺牲也是白牺牲了。
这时候,贝勒诺尼攻讦岳乐掌宗人府时不当情事,一个又一个跳出来说出岳乐生前在宗人府里做的不法不情的事情。
康熙爷大怒,取消谥号、降爵安郡王。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是岳乐死了好多年后,还被降职了,这其实有点恶毒了,跟把人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是一个意思,是情况轻重不同,康熙这样做得更高雅一些,但意思没区别的。
当然这个降职对于死人是没有妨碍的,只是他降职了,承他的爵位的现任安亲王玛尔浑也得跟着降职,成为安郡王。
但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总之有着无数人主动为皇攻关,大概得出的结论是安郡王为了爵位逼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简直不能忍,所以皇才找个由头给降职了。
这个打击不知道有多深远。
不仅将八阿哥的意图全部打乱,而且还给予安亲王一脉毁灭性的打击,而这个打击,不是来自康熙,而是来自八阿哥的一个建议。
而八阿哥本来只是想让安亲王一脉从此蜇伏,远离权力心,等待机会东山再起。
现在,看来,是不太会有再起的机会了。
这一件事,主要的责任人是老八夫妻。特别是八福晋,那神来的找死,真是没有任何原因的。
八阿哥算是脾气再好,也是不能忍耐这样拖后腿,八福晋此举等于是亲手毁了自己的娘家了。
八阿哥也没有跟八福晋吵架,直接到侧福晋卫氏那里休息,卫氏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脾气温顺可爱,她生下来的时候,卫嫔已经生下八阿哥,卫氏一家的地位也有所提高,所以她也是锦绣堆里长大的,请的是宫的嬷嬷,受得是传统的贵女教育,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一些,和八阿哥说话也不至于说不到一处。
八阿哥移情别恋倒是不至于这么快,但一个解语花,一个霸王花,在男人累的时候怎么着也会选解语花的。
这是嫁给高富帅的痛苦之处的,因为他们的选择总是那么多,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不值钱的女人,摊平了任他们选。
八福晋在失去圣心,再失去娘家的助力,最后再失去了八阿哥的宠爱,迎接她是什么,她是很清楚的。
可是,她却是固执不愿意去低头,去认错,去求宠,她之所以和那些小贱人不一样,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妻子,齐也!
她一直希望能与他并肩而立,而不是卑微的跪在他的脚下,她的爱情,让她将头抬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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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在西山火器营里呆了十来天,回家了。
一回家就受到妻子儿子热烈的欢迎。
儿子们是站门口列队,原文瑟站二门那等着。
不管在外面遇上什么,一回家,这心里暖和和的。
就是原文瑟身后还站着三个刺眼睛的女人有点不和谐。
毕竟不能老把人关着不放,虽然不睡那几个人但也得把人当人看,只要别出格,在敦亲王府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比如薛氏又白胖一些,珠圆玉润,看着就特别养眼睛,她是那种一笑一低头自带温柔风情的女人,可以说是敦亲王府后院几个女人中最美的。
而且她的美,跟原文瑟现在胖的时候有点相似,都是身材特别火辣的那种,只是薛氏看着更端庄,而原文瑟睫毛太长,多少有些狐狸精的味道。
老十倒是很温和的说了一二句,让她们在家好好侍候福晋,听话什么的,挥手让她们别累着,自人奴才侍候着,她们下去休息吧。
这话,就连最温和懂事的薛氏都不乐意听!
真的,爷,咱们不累,一点也不累,咱们就是侍候人的。
可不管她们有多想侍候人,多想当奴才,老十夫妻也没有这个意愿,还是很温和的让她们下去休息了。
三个年青又漂亮的女人都好郁闷的,为了今天,个个都是打叠起百样的本事,从清早就化妆打扮了,真心的,每次都不是福晋耍心机,而是敦亲王寄几出来怼人,她们也是很丢脸的。
可是正因为如此,三个女人都分外的觉得敦亲王真是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没有之一!
自己嫁了这么个男人,本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可惜,可惜,寄几没有那个当福晋的命啊,要不然,现在坐在敦亲王福晋位上享受敦亲王全部爱恋的就是寄几了!
等三个小妈离开后,原文瑟觉得空气都舒服了。
其实老十是顾忌到原文瑟才这样做的,不然他肯定就当成多了三个侍候的人,完全不会有什么妨碍。
而几只小的,从头到尾的也就行了个礼,没怎么好奇,也没怎么搭理这些人。
毕竟这些人和他们的生活不太交集,就跟家里有很多下人,针线房啊,什么厨房啊,那些人,他们也是偶然见一面,不是太熟,有时候遇上年纪大的,跟着老十时间长的,他们也会打招呼什么的,他们把这三个跟那些人看着完全没有两样。
在所的有宅斗老十一个人承包的前提下,敦亲王府的阿哥们都比较单纯,不知道还有宅斗这么一回事。
好在这些孩子们最大的才七岁,完全还不到理解这些事的程度,原文瑟只是教导他们,不是身边经常接触到的几个人,其它的人哪怕是府里的也是需要有一定的警惕心的。
老十今天很开心,一家人欢聚一堂!
今天难得的小福瓜也回来了。
小福瓜倒是一直坚持着五天回来一次的原则,基本上没断过的。
康熙也是愿意放他回来跟弟弟们联络感情。.
虽然黑猪皮叫的好象有人在强他似的,但周围所有的人都抱手在边看着,没人动的。
哦,你说拼拼,你是什么东西,谁搭理你啊。
黑猪皮一边被打得抽抽一边叫道,“敦亲王府侍卫要打咱们了,欺负咱们了,你们现在不帮我,日后他欺负你们的时候也没人帮着。”
敦亲王的侍卫和周围的人说:“没这回事,这小子出门骂咱们敦亲王。”
西山火器营有二个人做证:“我也听到了,确实是嘴贱,敦亲王也敢骂,这不找死吗,还敢拉扯到咱们兄弟身,咱们兄弟可没你胆子大,奴才骂主,这打死都不为过啊。”
好吧,这些人不救他,还在那架火呢。
这要说明白了,这个人人缘肯定是不好。
别看是营务,那也得看你管什么的,你管经济的,和人家搭不不说,还经常苛刻别人,饱私囊,别人不想打你才怪呢。
敦亲王侍卫们哐哐是一顿暴削,将人打个半死的,扔在一边。
穆克登拱手道,“兄弟们,咱们现在可都是王爷手下的人,都是一家子的,王爷是什么人,从来不让手下吃亏的,这个东西还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是想挑拨离间咱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居心怎么这么险恶的。”
“这还用问吗?这个人是……”有人踢了他一脚,兄弟,机灵点,这种高级别的政治斗争咱们这样的别掺和了。
穆克登心里有数儿,也没再这问,招呼大家一起去喝酒。
今天敦亲王不是才从家来吗?敦亲王福晋给拉了一车的好酒,只是当值的不能喝,不当值的也不能多喝,一个人小半碗的,甜甜嘴儿,以后有机会再畅饮。
大家都痛快地答应了。
男人们心里都知道这是官样章,一喝起酒来,你若不是喝倒几个,那一是你们关系不硬,二是你小心舍不得酒。
原瑟是很担心老十在这里伙食不好的,送了不少的能放几天的下酒菜,特别是一大坛子醉虾,不是那种才醉的还活蹦乱跳的,是那种醉死了的,但味道特别鲜美的。
穆克登做主倒了半坛子,又加其它的几样下酒的硬菜,拉十来个有心亲近的西山火器营的兄弟,开始喝了起来。
这有好菜好酒的,一喝多了,有些话存不住了,特别是这些人,虽然名挂着个满族人,身份算是贵族吧,但贵族也有十八等,有穷有富的,等级越低越不怕事儿,自然有人透露一些真相。
这个黑猪皮人特别不实诚,经常克扣物资,才干这营务二年,不仅家里在二环买了宅子地,还娶了三四个漂亮的小妾,已经挤成三流世家圈了,凭什么啊,一年的工资那么高这货贪污的太多了,而且没什么实干能力,知道拍面的马屁。
穆克登他们有意,一个是不知道有意还是有心,所以最后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这黑猪皮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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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带着小福瓜一起去西山火器营。
一般来说,清朝上班打卡制度没现代这么严格,但军营里也是不允许带孩子的,只是小福瓜有特例不说,他自己身份也够高的。敦亲王世子爷,这是清朝正经的爵位。
“奴才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奴才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吉祥!”
满天之下都奴才,小福瓜已然很习惯,风度十足,淡定的微笑,请叔叔们起来。
八岁的孩子,骑着自己的汗血马,这马可是成年马,不过打小算是跟小福瓜一起长大的,十分驯服,又是换的是小福瓜专用马蹬,马鞍具,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小福瓜坐在上面,一身正经亲王世子服,小一号的帽子,白净小脸还依稀有些婴儿肥,黑乌乌的大眼睛特别干净,从抓索的手势到笔直的背,绷着脸的小模样,都特别招人喜欢。
黑猪皮暗中呸了一声,连小孩子都能带进军营来,这大草包把军营看成什么地方了,他敦亲王的自留地?!
他阴笑着想,小孩子嘛,在军营里不小心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是再所难免的啊。
老十回营,黑猪皮自然是缠上去有公务求解释。
老十就挥个手,让小福瓜去到处散散。
小福瓜一路带着二个手下,一个小虎头,一个第五天,三个人看起来没一个扛得住揍的,但在西山火器营,就算不长眼睛的也能看出他们三个是谁,亲王世子服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西山火器营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大家都是听多识广的,所以小福瓜的安全根本不用担心。
小福瓜哪知道还有黑猪皮这样阴险的人想算计他,他此时兴奋的不得了,拼命克制着才能板住小脸,不然都高兴的要飞起来了。
这里一切都和外面完全不一样。
训练场上的汉子们,热血,沸腾,互相库布角斗的男人身上都光着,露出结实的肌肉,汗水滚过黝黑肌肤,互相瞪视的眼神,荷尔蒙在爆炸!
不象在皇宫里,大热天都得里外面三层的,而且出手多有克制。
这里,什么撩阴腿,叉鼻孔,扣眼珠子,上三路下三路,什么打法都有,而且同时十几二十对对打,那叫一个真凶猛。
再往前,有人列队出操,手里举着枪,压阵型向前冲锋,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真有万马奔腾之感。
这时候有一个少年迎上来,对小福瓜道:“奴才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吉祥!”
小福瓜道:“无需多礼。”
那少年不过十三岁左右,是黑猪皮的侄子,笑道:“世子爷在这边光看也没有意思,不如让你身边的人下场试一试身手。也给我们长长见识。”
也有几个少年起哄:“就是,求世子爷赐教。”
“世子爷年纪太比库布不行,不如比弓箭吧,准头在就行了,少几步也行,世子能拉几步弓,十步行吗?”
“呵,别开玩笑了,敦亲王天生神力,世子爷别看年纪不大,起码也要二十步弓。”
小福瓜道:“”.
不救吧,这太没人性了,都是孩子,都是可爱的孩子,而且十之八九都是为了小福瓜受害的。
可救了吧,万一他们间有一个人跟三元一样,在空间能醒着的,又是个孩子,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往外说。
不,几乎是可以肯定,小虎头肯定要跟他父母说的,这根本是阻止不了的。
至于小林子,一个太监,几乎是生死全由着小福瓜的,倒还好一些,他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是不会乱说,顶多跟小福瓜说一说的。
可是小福瓜年纪太小了,原瑟也不想让他知道。
跟九福晋和老十曾经说的那样,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们都不想知道她的来历,毕竟对知情者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要知道随着三元大了,原瑟都不会把三元放空间了,怕他记事了,往外说了一句二句什么,那不太好了。
小孩子不故意说出去的,能被那些有心人利用,最终她要被真的发现了什么,她连同孩子们都没好事!
要知道这个时代聪明人太多太多了,总有人会以原瑟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方式,看穿她的,她不想冒这个险。
别人家的孩子,再重要,能重要过自己一家人的命吗?
原瑟这个人,天生的有自己的原则性,同样是无辜的孩子,如果不是涉及到小福瓜,也许,她真有可能眼睁睁看孩子没命,也不会放进空间,拿自己全家人的未来冒险,可这二个孩子若是被小福瓜连累的,她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一定要全力以赴的救对方。
现在最重要是怎么样能让孩子不发现自己被移进空间了。
原瑟想了想找布带子将两个孩子的眼睛蒙了起来,再扔进空间,这一番动作下来,她身子发虚,简直是摇摇欲坠,要知道一下子治疗三个病危的孩子,对于她的承受力还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原瑟一下子感觉到了生命的无常。
如果她不是有这样的金手指,那么,小福瓜这一次是不死也得脱层皮,那个时代有一种说法,很多人都说小孩子不好太聪明外露了,会容易长不大。
虽然这不怎么科学,但当时孩子的死亡率真心太高了,一半的存活率算是不错了,如原瑟生下六个,能有三个活到成年算是很好了。
空间的里的玉石啪啪的碎开,原瑟捂着胸口窝着身子靠在床边,呼吸都疼痛。
心疼,心疼,真正感觉到心脏都在抽疼的感觉,你会发现,其它的疼痛和心疼一,什么都不是。
其它的地方再疼,都能缓过劲儿来,疼死人,那是个假话,可心疼,真的是能疼死人的。
看起来是能量的供给第一次不够孩子们消耗的,所以空间直接抽取原瑟的生机去供应了。
原瑟很担心,因为玉石只有一面可以接触能量转换器,所以消耗后必须要她清理干净地面,再换一块玉石,如果她要疼晕过去了,后果真心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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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心想我特么要你杀太子干嘛,我脑了进水了!
八阿哥和直郡王不一样,他现在不认为太子爷还有多少竟争力。d t
皇阿玛不可能再三立三废,那立太子是整个人类历史的大笑话了。
他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和硕雍亲王,没有之一。
在这一点,四爷八爷都是较骄傲,觉得皇阿玛不会这样丧心病狂的把他们跟敦亲王放在一起较,哪怕是小福瓜再聪明也不行。
他们又不是不能生了,只要愿意,多少儿子生不出来,只是……
他想到最近的妻子,脸微染愁容,妻子心性骄傲,估计是最近命运给予她的一连串打击将她打得晕头转向,暂时回不过神来。
也许过一段时间好了。
如果他们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他对于美色真的不是特别注重,那么一辈子只有妻子一人也是未尝不可的。
但事实,妻子早晚要习惯。
他的心,给予妻子的是尊重,是爱,对于其它女人,顶多是淡薄的欲望,哪怕是卫氏表妹,也不过多一丝血脉亲情的呵护。
他需要张明德更多的是想要跟四爷相,加重自己的筹码,丝毫不需要对方凶残的干掉太子爷。
因为时间的不同,八阿哥在张明德提出这样的意见后,知道对方政治水准不高了。
他跟张明德也并不怎么近乎,至于找江湖的杀手,呵,八阿哥现在谁都不想杀,包括四爷,他们这个层面需要解决的事,绝对不是靠杀人完成的。
他走的是八贤王的路线,不是天黑了请闭眼的杀人狂路线,这两者是有着极为巨大的区别的。
张明德呢本来是一个骗子,不过是属于顶级骗子,他一看八阿哥并没有如何重视他,他开始要加重筹码了。
他要求给八阿哥好好占一课,再让八阿哥赐二个字。
八阿哥同意了,还是让自己圈子里的一些铁粉都一想参加了。
张明德又是符咒在掌心无声起火燃烧,又是剑指雷劈的,表演了一堆魔术之后,他说:“八爷请赐二字。”
八阿哥想了想,给了二个字,“佳美。”
张德明又说:“这个‘佳’字。乃一人执圭之象;再说‘美’字,美拆开了是八王大。”
八阿哥虽然觉得这兆头不错,但并没有坚信,脸还带着一丝平和的笑容。
张明德心想,妈了个腿子的,这些当王爷的钱硬是不好骗的狠呢,看来是时候展现我真正的实力了。
张明德道:“八爷的气,白气融于紫光之,郁郁不绝,如丝如缕,流光溢彩,令人目眩。与九爷从皇宫带出来的紫气大不相同。八爷若能封王,您头的命气是天子之气!”
胤禩坐不住了,他把桌子一拍,怒声喝道:“如今圣明天子在位,君严臣恭,天下皆知,你难道要离间皇室吗?”
张明德看穿八阿哥的心事,狠狠心道,“八爷若有缘封王,有天子之分。请问,王加白是个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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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十这神之无知的话,老九冷哼一声,这下真不惯着老十了:“那个位置给你当搭头,你真是好大的头。”
老十一听,哼唧了一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这话幸好在九爷这说的,在其它人面前肯定会抽死他。
当然他这话只有收着跟凤凰说,凤凰肯定不会骂他,只会跟他一样想。
老十把心事说了出来,痛快多了,很快两兄弟都喝高了,老九就说了,老十要是你也参加那个位置的角逐,什么也别说,哥哥全力支持你。
至于老八那边一直没有放弃过老九,虽然表现的不是很紧迫,毕竟老九太有钱了,夫妻俩全有发财手,老八想当贤王又要当散财童子,那就后面必须得有几个老九这样的人物。
老九这一段时间跟福晋关系也和缓了些,对人生也有新希望了,也想着要跟老八后面瞅瞅看有没有机会,心还在松动之间,就听到老十这话,当下决定,跟老十干了。
老八家有一个不靠谱的额娘还有一个不靠谱的嫂子,但老十家,全是靠谱的,就老十最不靠谱了。
有了这个想法,老九晚上都没怎么好好睡,他这下就是比老十还要操心了,这八哥真狠啊,为了这个位置,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呢,对小福瓜都能下手,跟这样的人,未来真是可怕。
以前老十也没有得罪过八哥,八哥夫妻作上加作的折腾老十夫妻俩个,若是八哥成功了,别的不说,就八嫂就能把董鄂氏跟十弟妹折腾完。
老九觉得吧,得好好打个草稿,找个机会进宫劝劝宜妃娘娘,给他做个耳报神什么的,别再找老十麻烦了。
当下别提老九在那脑补不已,老十又溜溜儿的回家了,跟邬思道道:“爷心里这气还没有缓和过来呢。”
邬思道道:“王爷这一招用得好,看着好象没有直接怎么样,其实这一下比怎么样了还强些。”
老十道:“唉,你别夸爷,这事爷也是知道,还不能让他伤筋动骨的,爷还是难受。”
邬思道考虑了下,他们家王爷一向没什么心思的,这几天,真是憔悴了,这也是,换了谁当阿玛的也不能忍。
看来他还是太顾全大局,还是老十更爱小福瓜,关键时候就看出谁是亲的了。
邬思道道:“这事也不难,找个人跟直郡王透露了下,其实八爷早就在算计他了,当初诚隐郡王告发直郡王,其实后面就有八爷的影子呢,毕竟直郡王不倒下,八爷怎么好意思出头,贤王啊。就跟太子不倒下,四爷也不能争着出这风头,这就是脸面!”
当未来大清皇帝的,就要特别注意脸面,当然背下要不要脸的,谁也说不清了。
老十觉得这事不难办。直郡王被圈着呢,派人跟他说些事实道理还是行的。
直郡王家的大格格去年指了婚到蒙古,今年差不多要嫁人了,有些嫁妆要备,大格格出入自由还是有的。.
原文瑟拉了富察氏凤仪一把迅速往后跑:“天啊,卫妃娘娘显灵了,八福晋不孝啊!”
反正总归跟十二福晋无关吧!
七福晋茫然地想,寄几刚才没说错什么吧,老天菩萨的,真是太作孽。
九福晋弱弱地道:“八嫂说炸了,它就炸了,太可怕了。”
这话特么的太有学问了。
四福晋站在那没动,倾斜眼看了九嫂一眼,这两个妯娌真好,真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别说在皇子妯娌团,就是普通人家也不多见!
十三福晋认真的捂耳朵,惊魂未定地解释:“八嫂没说炸,说是要卫妃娘娘要显灵,然后就显灵了,显灵了她干什么啊,我,我我们和她也没关系啊。”
十三福晋说完吓得要哭了,怂哭了,真可怕。
十四福晋低头,肩膀颤抖,捂着脸,生怕别人看到自己想狂笑,这要真笑出来可完蛋了,八嫂真是害人,这搞得比喝戏还好笑,她这性子要忍住真不容易啊。
嫂嫂们都是高人,这会子个个说笑话似的,关键还个个一脸认真的,她真是不服不行。
三福晋跟五福晋跟四福晋一样,都比较淡定,没怎么动位置,只是冷静的注视全场,看妯娌们小鸡崽似的乱窜,宫女太监乱成一团,两妯娌互相看一眼,也没作声。
三大福晋站在那里,立刻把小福晋全比下去了,人家那叫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真正有大将之风。
八福晋杀手锏没拿出来,灵堂就炸了,她懵了一下,看着原文瑟,视线如果可以化为刀剑,她早把原文瑟捅了一百零八个洞了。
真狠啊,她居然真敢把卫妃娘娘的灵堂给炸了,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郭罗络氏就不想想,她自己开始不也是想让原文瑟在这里显什么原形吗?
她本来想得好好的,就算是大家都知道这事有玄机,可又能怎么样!
只要把她的皮扯一个口子,让血肉露出来,自然会有无数的猎杀者会随之跟上,越扯越大,最终露出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真相。
她就是一个假凤凰,真草鸡,一个表子一样的女人,一个嫁了人不安份惹来简亲王爱慕的狐狸,一个迷的老十连兄弟情都不顾的妖精!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我跟你势不两立。”
原文瑟惊讶地道:“八嫂,我踩你尾巴了,你老找我麻烦干嘛,你不能生真是天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这以后人还能不能跟你们家人说真话了,这迁怒也太明显了,而且一恨这么多年,我惹谁招谁了。”
九福晋道:“忌妒!谁让你能生呢?”
原文瑟道:“多冤枉啊我!”
十三福晋吓得是六神无主了:“这下怎么办啊!上香把灵堂给炸了,皇阿玛会不会罚我们啊,我们一定要丢脸了!嘤嘤嘤……”
她虽然蠢的让人不能忍,但有一点,很有集体精神,这时候也不独善其身往别人身上推卸责任,还是有些让人刷好感度的。.
这特么的香要哭出血来!
原文瑟都觉得八福晋的脑回路清奇,这香能哭出血来,一检查不就完了,这香肯定是有异常啊,而且她今天这跳大神似的上窜下跳,谁不知道是八福晋做的手脚呢?
她这图什么啊!
从头到尾都是八福晋找她麻烦,不是她找八福晋麻烦,怎么八福晋还能恨她恨的这样,还要来报仇雪恨的似的,这逻辑她就硬是没办法理解了。
她袖子一挥,将香收进空间里去了,作做插好的样子,挥挥袖子,走到一边。
八福晋本来脸上还露出一丝阴毒笑意,心想,不管原文瑟事后怎么解释,谣言就是谣言,只要传出去她是个妖精,自然有无数想要她的位置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找到这个突破口查下去,八福晋坚信,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只要有人相她,就一定能查出无数的把柄,漏洞,麻烦,最终,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置于死地。
可是……可是,原文瑟好端端的拜了,好端端的回来了,经过她的时候,还故意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充满了挑衅!
八福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原文瑟,跟看到鬼一样。
那个香,那个香,怎么到这个蒙古女人的手中,就正常了。
此时那个香炉里插着无数的香,从早上到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拜祭过了,有的香都烧没了,有的烧了一半儿,一眼看过去八福晋一时也真是分不出原文瑟的香在不在。
可是很快的十三福晋十四福晋两个也插了之后,就很明显的看出她们两个的香长出别人的一大段来,十三福晋怕着呢,也没敢多看,十四福晋眼尖儿,她就将香往深里埋了埋,所以只剩下十三福晋的香插得好高好高哒。
才烧的香,和烧了好久的香是有区别的,放在那里不动,区别更明显,就是那种香虽然短上面有一大段发白的,而才烧的香没有。
十四福晋看到了,却也没有说半个字,只微微退了半步,跟着十三福晋一起走了。
所以说,运气好的人,其实也有很多原因就是平时为人不错,很多小事小手段,有人看到随手帮她掩饰了,所以就看着没事人一样。
可如果有一个人为人恶毒,别人不仅不帮她掩饰,还反过来随手陷害一下,那时候她就会觉得自己运气怎么这么不好!
其实那不是运气!是你平时为人处事的反射,也算是你实力的一部分。
没有坑到原文瑟,八福晋也不可能再追加什么,死咬不放了,这一局,她又输了!
人走之后,八福晋示意,她手下的宫女走过去,研究了半天:“福晋,那三根香根本不在这里。”
那是三根特制的血香,点着点头,就会有一滴一滴的鲜血滚出来,还会散发现淡淡的血腥之气,这血腥之气就会吸引一种夏天里特别让人头疼的小动物!
好戏就会开始了。.
邬思道让岳钟琪带人拿着现杀现放的鸡鸭猪血,拿去涂了四阿哥家和八阿哥家之间的不引人注目的一条路。
在路上用血写了几个字王上加白
每个字都有一米见方,特别气派。
后来一想,又给四阿哥八阿哥家墙上也抹了不少,最后连九阿哥和寄几家都米有放过,丧心病狂的程度让老十和岳钟琪吃惊。
可让他们有些烦的就是,虽然那血腥味会吸引零星的几个蝙蝠,但效果并不是太好。
邬思道跟岳钟琪都头疼,不是徐大椿说了这药混在血里对蝙蝠有极大的诱惑力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这么低贱没下限的事都做了,现在说不管用!
讲真!岳钟琪都想打人!
可突然之间,这些蝙蝠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拉拉飞了,原文瑟院子里飞了出来,分散着飞,不久就各奔东西,有的到四爷家做客,有的去八爷家做客,有的勉强去了前院,不过这里的血味道不太浓,明显药放少了,偷工减料的,蝙蝠也不太爱吃,只零星趴着一些。
。。。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咣咣咣”
半夜里打更的老头一边走一边敲着铜钹,走到长巷子一头,看到前面有什么东西,万头攒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他小心前行,看不清楚,又前进几步,突然有一物擦着他的老脸飞过去,他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无数只血红的眼睛:“啊鬼啊!”
第二天早朝,关爱大清顶级八卦团就在早朝还没上之前,三五成群,小集体议论着,“王上加白少了个点是个什么字!”
“这盛世出妖,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是圣人就要在这两府之间出了。”
“不,我听说九爷十爷府上也有。”
“十爷就算了,九爷也凑什么热闹。”
“也是,还是这玩意儿其实不代表天意,不然怎么也不应该到九爷府去,去哪干嘛呢。”
“万岁爷知道此事会如何?”
“看,八贝勒爷来了,咱们去问问。”
八阿哥大半夜被叫醒,去看了现场。
虽然王上加白这个词很有诱惑力,但不得不说清早时分,看到那么一群夜老鼠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他想做太子爷,可并不想让这么一群东西给自己皇冠加冕,太特么的恶心人了!
不过手下的幕僚觉得大吉,又说蝙蝠一向是古代人认为是很吉祥的东西呢,蝠字又通福字,很多人喜欢给老年人绣花就用蝙蝠图案。
好吧,八阿哥为了当太子,也就忍了,认了。
蝙蝠就蝙蝠吧,当个蝙蝠王什么的,他也认了,可一地猪血是个什么梗。
蝙蝠清早走了,蚂蚁又来了,这地上倒是被搬的挺干净的,只残留一点血痕,灰一来,一吹,也就差不太多了。
八阿哥被手下吹了半个清晨也没觉得的哪里高兴。
时间到了,就晃悠着上早朝了。
第一眼看到四爷,八阿哥就想这事是不是四爷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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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休息,晚上接着更。.
“他们说这次蝙蝠事件肯定是郭罗络氏搞出来的,她早先日子就秘密派人去山上搜寻了上千只蝙蝠,又喂了特殊的药材浸过的血,所以只对某种特定的香味敏感,那香就是你给卫妃娘娘上的那一只,晚上她就把那蝙蝠放出来了要害你。若不是邬思道先生及时想出主意,这一次,还真是难办!”
老十把他们的推断一说出来,原文瑟惊怒交加道:“这一次谁也别拦着我,我要把郭罗络氏给干掉。”
原文瑟一直没有理会八福晋,就是因为八福晋现在活得也蛮惨的,她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只要自己活得特别好,就足够让八福晋难受了。
但八福晋明显不知道息事宁人四个字是怎么写的,每次看到她,就跟疯牛看到了红布似的,打鸡血都没她激情,而且手段越来越低级越来越无耻。
老十也气得哆嗦,不过他肯定不想让原文瑟自己去做这样的事,她还要男人何用。
老十劝道:“她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要脸了,你这么个精美玉器跟她块烂石头碰,有意思吗?她不用你收拾,自己就要倒霉。再说收拾她有什么意思,要收拾就收拾她男人啊。”
原文瑟又担心起来,道:“那会不会搞成大事了?”
她可不想搞出大事情连累到老十。
老十道:“她不怕搞事情,咱们也不怕,到时候看着她没名声,没娘家,没孩子,再没男人护,她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作死。让她活,让她慢慢的活!人活着才知道疼。”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老十跟九福晋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的报复不需要针对你本人,绝对比针对你本人还让你痛不欲生。
虽然邬思道的危机攻关做得非常好,现在就算是老十说这蝙蝠是来找原文瑟的,朝臣们都不会答应的,但老十还是很不爽。
老十跟邬思道抱怨:“这郭罗络氏每时总两眼灼灼盯着爷的福晋,甚是可恶。此妇阴毒,一计更比一计阴险,如果早早防范,若是有一天落入她的计中,就不出事,也脏了脚!”
邬思道心领神会,他也是极讨厌八福晋,心胸狭窄,毫无大局感,不能帮助丈夫就算了,反过来没完没了拖后腿,他要有这么个主母,十个诸葛亮都不能成事。
不过也幸好有这么个拖后腿的。
邬思道道:“王爷是什么样的人物,算计妇人定是王爷不屑为之的,妇不教,夫之过也。”所以让她的丈夫来领罪吧。
老十道:“甚合我心。”
。。。
邬思道辗转几道手,给五阿哥送了一封密信,五阿哥虽然在追查蝙蝠的事,但他一向很温吞,干活不积极,而八阿哥那边知道自己福晋干的蠢事,已经努力抹去痕迹了。
所以邬思道干脆用一道信挑明了,五阿哥也不能消极殆工了,八阿哥那边时间紧也来不及了。
五阿哥按信的消息一下子抓到一群纯朴的乡下人。.
老十心里不高兴了。
阿灵阿这是想干啥,当爷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吧!
爷是皇阿哥,爷是主子,爷愿意认你是个舅舅,你就是个舅舅,爷不愿意认你,你就是个奴才!
他直接跟来人道自己最近忙的很,没什么时间,等日后有空就过去坐坐。
当然,老十面上也是十分客气地,说舅舅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他能帮着办的就帮着了。
言下之意,不能帮的,就算了!
阿灵阿没有想到老十居然就这么打了他脸了,一下子气怔了。
他愤恨的想,以后你有事也别求到爷头上。
在家胸闷气短的,病了几天,又发贴子说自己病了,很不舒服,想到了老十的额娘,带话给老十了,请老十务必一去。
老十呢,直接在办公室当着很多来回事的大臣的面就把这事喽啰开了:“各位老大臣,请容我失陪,阿灵阿大人病了,说是额娘托了梦给他,身为人子的,不去实在不行啊。”
这话,简直就是在继续狂抽阿灵阿的嘴巴子了。
各位大臣心想,咱们幸好没准备保老十,连娘舅都这样不容情,老十心里根本就一根筋只有万岁爷吧。
虽然大臣们对老十这样的作法不太欣赏,但这个传到康熙爷耳朵里,他却是相当欢喜的。
他还觉得对阿灵阿很不高兴,做老十的娘舅,你还喜欢摆个舅舅谱的,那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娘舅得了,你还跑去附庸老八,现在老八还没倒呢,你又跑去勾朕家老实的十儿子,你在的儿子们中间七跳八下的你是想干点啥啊!
你这是饱饭撑多了没事干,就是撩闲啊。
康熙爷给阿灵阿记了小黑本了,以后有机会肯定要给这货小鞋穿了。
这事没人知道就不提了。
。。。
老十大热天的去了阿灵阿家。
这几天是最热的几天,一丝风都没有,坐轿子里跟蒸笼一样,在外面骑马跟烈火在晒,总之,时刻感觉自己皮上在滋油,热的不行了。
这马车不是原文瑟那个,没有水冷系统,原因是老十觉得自己个大男人的,平时也不怎么坐马车,不用那么折腾。
毕竟里面装水的那马车造价高不说,木质还容易腐烂,就算家里有钱,老十一直是认为爷们不用那么矫情的。
可现在,他觉得吧真是难受,毕竟刚才冰屋子里出来,大中午的又顶着这一年中最强烈的太阳。
皇阿玛还没让自己这么受罪呢,阿灵阿凭什么啊。
到了阿灵阿府上,这一次来的是阿灵阿的长子来接,态度极为客气,请进府邸,还暗示了好多自己的阿玛就是为了老十态度有些伤心了,想到了贵妃娘娘,这才病了的。
他是想让老十内疚吧,但他这个人没他弟弟机灵的,那话就从嗔怪变成了责怪。
老十心想,爷给你们面子,倒把一家奴才敬出一家长辈了。
他没搭理他,进了阿灵阿的房间,阿灵阿躺床上,没起来,真是半点也没给老十面子了。.
有人助长这妖风邪气的,这事也越演越烈了,到后来,都有人觉得应该有人当面问一问敦亲王,皇赐的侧福晋不睡,是不是心怀什么不满意。
不过呢,幸好老十这东西向来是个暴脾气,甚至脾气一来,都不是个人。
有人些不怕死的人吧,想到老十能给人灌个药,脱光了扔墙头那事迹,也是胆寒。
因为老十这货没什么下限的,这样玩下去,是不怕死的都怕老十。
这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蛮横的,蛮横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老十这样的作法,有时候君子或者伪君子可怕多了。
这时候有人挑起阿哥们的战争,想让阿哥们提问。
可现在诚隐郡王觉得日子过得非常的不错,学家的身份果然更合适他的人设,加老十现在还身份未明,他没有那种更进一步的想法,犯不怼老十。诚隐郡王并不傻,想利用他也不是容易事。
至于四和八,人设在那,全是君子,特别去问弟弟睡不睡侧福晋,这话太过份,太掉逼格了,没法子干。
其它的,他们都是背景请忽视吧,他们现在恨不能练隐身术,让全世界看不见他们呢。
所以这事,真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问。
这是当恶人的好处了。
康熙跟四爷相处的异常的和谐,还在畅春园开了一块菜地,父子俩个没事切磋下种田的艺术,这种逼格可能已经高到九重天了吧。
所以很多去避暑的宗室和官员们个个顶着午那烤箱般的大太阳,去自己家的小庄子也开块菜地,种点菜什么的。
人家是与民同乐,他们是与君共赏。
。。。。
康熙正在玩得愉快呢,安郡王病了多日,终于扛不过,死了。
这事八阿哥不管也不行,安郡王家没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了,个个都指望着他呢。
八阿哥暗示了下,这葬礼什么的,因为八福晋无旨不得外出,他也不好去参与的,但承爵的事,他会帮忙的。
这个忙是大忙了。
安郡王家也没人敢和八阿哥争什么了,自打岳乐死过之后,安亲王这一派都是被康熙圈养似的,一直不给正经差使,花钱养着吧,康熙还表现出一副不太喜欢他们的样子,所以这一代不如一代的,以前没遇事还看不出来,现在一经事了,发现安亲王府真的是后续无人了。
八阿哥跟康熙爷打了申请,这回由安郡王的嫡子承爵。康熙爷同意了,很不开心的同意了,虽然死了一个但又来一个新的,这银子还是没省下来,不开心。
如果说康熙爷是小小的不开心,反正安郡王还影响不了老爷子的心情,但八福晋是天塌了。
并不是这个安郡王跟她有多亲对她有多大帮助,而是,面临这样的事,丈夫也没有给她申请一次保外的机会,二是娘家人越死越多,真特么的邪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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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福晋,爷没在福晋那息着,要不要……”
卫氏道:“不用,多做多错,我啊,只要顾好肚子里的这块肉,就足够了。”
男人的心,就算是想要抢,也不急在这点功夫上,做人就得做个明白人,事情有轻重缓急,此时,孩子最重,男人的宠爱,就稍轻之了。
。。。
康熙爷跟四爷关系好的很其乐融融的,父子经常在一起吃饭,画风微有些诡异的就是边上带的不是弘晖而是小福瓜。
这祖孙三个的组合,总是让人有莫名的和谐感。
仔细看看,觉得小福瓜一本正经的小表情,更类似于板板正正的四爷,都是外表正经,内心狂热的那种。
康熙爷这边的洋画师给老爷子画行乐图,老爷子一时兴起,就把小福瓜打扮成了观音座下的童子,可四爷跟着凑热闹啊,爷俩一商量,小福瓜就变成了头上顶荷叶脖子上的金项圈,红肚兜,绿胖腿裤儿,光脚穿草鞋,左手花锄右手蓝子的那种造型。
爷俩儿看着别提多带劲了。
小福瓜笑呵呵的,随便别人摆弄,其实心里却是有点不爽的,四伯你能不能笑得别这么WS啊,你咋不去玩你寄几家的儿子呢,你这样玩,我阿玛知道吗?他能答应吗?
一想,康熙爷也在,阿玛不答应也是护不住他的,小福瓜就笑,使劲儿的笑。
没办法,皇玛法眼神不好啊,额娘辣么好他就偏看额娘不顺眼的,寄几多刷点好感度,说不定就派上用途了。
总之不笑不行,没人来救得了他。
邬思道先生说了,有些事,你非得办不可的,你就别管好坏,高高兴兴的去办吧,别每天搞得象被人逼着似的,难受不难受反正要受,不如开开心心的受。
小福瓜的心事,一般是存不住的,很容易看出来。
但小福瓜天生一张严肃脸,表情不多的,个子小小的,眼睛再不向上看的话,人们往往和他对不上眼神就很难第一时间发现他内心的活动,从而会忽视他真实的内心情感。
所以说天才注定是寂寞的,象小福瓜这样爱操心又能忍耐的孩子,换到了一对感情麻木的夫妻身边,有可能一辈子都会累死辛苦死。
即使是现在,康熙爷自认为对小福瓜很好,但小福瓜有对比,知道什么叫真的对他好,皇玛法的好,总是差了一层意思。
人呐,有时候差一点,就差了全部。
象这样,大热的天,坐在树下,穿着虽然说是细草但事实上对小福瓜的肌肤来说还是很磨脚的草鞋,还要穿着相对于比较搞笑的衣服摆姿势画画,其实对小福瓜来说是不太舒服的。
他开始是垂着眼睛想,我真不喜欢这样,要是在家里就是画画,额娘肯定不能这样,会让我呆在一个舒舒服服的地方画,阿玛也会尊重我,不会让我穿这么可笑的衣服,给多肉穿还行,小红包也行,弟弟们可爱,我不可爱,我是世子爷了,穿这个不象话。.
原文瑟是个好学生,天赋也很聪明,没有政治觉悟那真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她现在也比才穿越过来好很多了,想了半天:“你觉得我们家老十能当太子爷!”
九福晋笑:“你不挺好的吗?一下子就猜到关键了。关键不是老十当不当上这个太子,而是,别人觉得皇阿玛把老十放在这位置上衡量了,所以,有的没的敌人就开始冒头了。你当太子爷的名声是怎么坏的,八福晋的名声怎么坏的,三哥四哥的名声为什么不好听,这都是跟那个位置有关。”
原文瑟不同情,并且坚持自己的观念:“八嫂名声不好,是她自己作的,可和别人无关。”
九福晋分析道:“你放心,如果八哥不想那个位置,八嫂再作,也有得是人帮她,而不是在宫里这里那里,时不时有人踩她一脚,说她坏话。她固然是自己作,但后面推她的手,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你看宜妃娘娘比八嫂还……可她从来跟那个位置无关,五哥和你九哥也和那个位置无关,所以她就再错一些,至于其它几个妃子没真正下过狠手,毕竟把她弄下去了,换了密嫔上位,担心的人就更多了。”
原文瑟点头:“原来这样。所以现在他们都觉得把我踩下去了,老十就不会上了是不是?”
九福晋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觉得这事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这谣言给引导到别的方向去。”
原文瑟理解:“让一个谣言消失的方法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谣言。”
九福晋道:“虽然这法子很好,但要看新的谣言的力度,如果不够,这个谣言再让人用别的方式重新提出来的话,雪球越滚越大,反倒不利。我觉得他们想要传谣言,那肯定有后手,这事不是八福晋能干出来的,想在想干这事的人太多,所以,这后手肯定猛烈到我们未必能想象得出的。”
原文瑟道:“九嫂,你说,老十真能当太子吗?”
九福晋道:“你不相信?你觉得老十当不好太子。”
原文瑟摆手:“不是啊,我觉得老十能当好太子啊,他可能干了,什么草包啊什么都是别人误解,我们家老十特别能干特别聪明。可我觉得吧,应该是四爷当太子啊。”
九福晋道:“你不是说嘛,现在跟你知道的那些事,好多都对不上了。说什么太子妃是一直挺受皇阿玛宠的,你看现在,皇阿玛恨太子妃恨不得亲手打杀,他是觉得太子妃带坏了他家太子爷呢,把石氏一门都降职处理了,这太子妃跟你知道的事不一样,这未来的太子是谁……当然有可能不一样了。”
原文瑟懵然了半天:“你觉得我能当皇后吗?”
九福晋深吸一口气:“你想当皇后吗?凤凰。”
这话,轻轻松松的说出口,就跟问原文瑟,你早上想吃包子一样平常。.
简亲王知道这个消息,简直惊讶到了极点:“还有这样的事。”
简亲王去年就娶了妻子,嫡妻瓜尔佳氏和太子妃是同族是侍郎萨弼汉之女,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三宝之女。
当时康熙爷处罚了太子妃,又将她族妹嫁给了简亲王,就是一种政治平衡,瓜尔佳氏并没有完全失了圣宠。
这个瓜尔佳氏进门就有喜,才刚刚生了嫡长子,很是得简亲王的敬重。
简亲王年少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很迷恋原文瑟,但那就是少年的情窦初开,说真诚很真诚,但也是很容易被现实和时间所尘封的感情。
后来有一段时间,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送他女人,开始他就是觉得看到了很喜欢就收了下来,有一天突然就省悟,这些女人长得跟敦亲王福晋好象!
他当时就很担心了,不是担心别的,就是觉得奇怪,自己对敦亲王福晋有点心思,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动作,怎么就弄得世人皆知了。
他事后就去找那些送礼的人秘密打听,那些人很多也说不上什么,只说了是下面人举荐的。
简亲王不相信,为什么这么多人举荐同款式女人,这肯定有阴谋啊。
简亲王后被指婚的是原文瑟的妹子花朵,两姐妹嘛,应该是有一点相似度的,所以简亲王就放心大胆的享用了一段时间,后期又觉得没有意思。
这些女人光有外表,或者五官上的相似度,就好象是那种劣质的复制品,其实一个人最有吸引力的还是灵魂的趣致。
后来他要大婚了,女人嘛小心眼又麻烦,为了不给敦亲王福晋添堵,或者给自己找麻烦,大婚前,他将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送来的女人都送到庄子上,也是为了怕人知道他的小心思。
那些女人也没有谁是他真心宠爱的,所以被扔在那他也就忘的差不多了,毕竟他现在是简亲王,也正经当差了,每天事情都挺忙的,管不上这些也正常。
何况这事连头带尾就一年的功夫,怎么的就出了这样的事。
他赶紧找人把寄几家的管事要抓住,结果一个不小心的,管事给跑了。
管事这一跑,事情就麻烦了。
简亲王愁的一夜没睡好,立刻派了人全城去搜捕这个管家,当然简亲王不说别的,只说这管家偷了家里的钱财,拐款潜逃,必须要抓捕。
结果这管家跑去了工部侍郎家的庄子上躲着,估计是简亲王追的太狠,逼得太紧了,所以一下子把这管家搞绝望了,他在工部侍郎家知道寄几要死了,就把他家来做客的一个远方表妹给**了,那姑娘一下子上吊自杀了,这事情就暴出来了,而且这个管家还在逃中,事件就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了。
一直到上达天听的程度。
简亲王一看,这不行了,这就是小事要闹大了。
局面控制不住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老简亲王的棺材板也压不住这样的大局面了。
这是要搞大事情了!.
你说他跟安郡王家也没多大仇啊,他们家被降爵,跟他真关系,何况暗算他在多年之前,那时候更没仇了。
再一打听,就觉得更气愤了,因当时安亲王府的女眷们认识小花朵和敦亲王福晋,所以,她们虽然比照着小花朵找的人,但也有几分酷似敦亲王福晋,他们这一次抓走的那个,不是他最宠爱的那个酷似花朵的人,反而是最象敦亲王福晋的。
其实说象,也不象。
但如果对方有这个心思,用心打扮的话,那结局就是谁也说不清了。
知道这一件事,简亲王说自己整个人是懵的。
没想到八阿哥这么阴险啊。
要知道送女人那会子,八阿哥跟敦亲王关系还厚得很,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亲密无间的。
简亲王说自己跟雷劈了似的。
这些人,每个人的资料,送的来路,他都回忆出,查出来了,这些人呢,他也都扣着,让老十去看看,反正他到现在也觉得象花朵,是那种可爱天真无邪娇弱的少女,不是特别漂亮的。
但,前天突然八阿哥派了一队人去他们家要杀这些少女,得亏他机警的要命,及时转移,不然,这些人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说象谁就象谁吗?
结合了当前的这种流言,这是故意想往敦亲王福晋身上倒脏水。
就因为他曾经是敦亲王福晋的妹夫吗?
还是,八阿哥他们草蛇灰线,伏线千里,布局不止他一个人。
如果这种局多布几个,估计敦亲王福晋的名声,是神仙来了都挽救不了。
这太恶毒,太下作,太不要脸了。
这是让所有身在局的人,都没办法向敦亲王承认的。
这认了就是分分种翻脸的节奏。
简亲王挺光棍的承认了。
气氛陷入沉默。
虽然简亲王粉饰太平,自认没说错什么,但,每一个爱人的眼中,心中,都住着一个福尔摩斯。
在老十这种单线条的生物来看,这事不能再简单了。
花朵跟原文瑟长相,那虽然是姐妹,但相似度也真不算高,百分之二三十就到头。
而一个人男人会对花朵倾心还是对原文瑟倾心,还用猜吗?
简亲王年纪的时候和花朵有什么交集,没有。
但老十不会忘了简亲王跟原文瑟赌过精彩的一局,那天原文瑟一手赌术出神入化,不说简亲王,当时连他都要惊呆了。
回想起来,原文瑟做诗那一次,简亲王也在。
简亲王会喜欢自己家凤凰,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他不仅是暗中喜欢凤凰,甚至被八哥都发现了……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布局。
想到一个男人不仅敢偷偷喜欢凤凰,还敢睡一些长得跟凤凰很像的女人,老十心里就涌起一股强大的怒气:“走。”
简亲王傻眼,他来自首本来气势就弱,加上越交待越发现自己不对,凯觑别人的元配本就是自己的错,所以给老十这么一吓,就结巴了。
简亲王结巴了一下:“干,干嘛。”.
邬思道是注意过简亲王的,他是当简亲王世子爷的时候,用三十二道为父请病假的折子刷了康熙爷的好感度,让康熙觉得当时的简亲王世子简直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孝子。
后来听说,简亲王世子爷太走运了。
因为那时候康熙爷自己病了,可太子爷知道之后,看了他一眼,也没露出什么悲伤的神情,很轻松镇定,伤了康熙爷那颗铁皮子里包的少女心了,受到爱子伤害的康熙爷才格外的注重简亲王世子爷这种孝子典型,这才有了后来慢慢重用。
不过简亲王虽然不喜欢读书,每日里章台走马美人遛狗,本人能力也是很出众的,倒也不负康熙爷期望,慢慢的站稳了脚踝,现在也变成了前朝的红人了。
老十哼哼一声,知道邬思道说简亲王能收服,能用。
但他现在,也是不太搞清楚康熙爷的想法。
反正老十就是这样想的,皇阿玛想让他当太子,他肯定能当好太子爷的,这也没多难,皇阿玛不想让他当太子,他在家当老子也不错,家里儿子这么多,事儿也多,一个个成家立业的,那也是挺麻烦的。
收服人就不必了,如果他当太子,天下皆是他臣民,还需要他收服,个个屁颠儿的跑来求收服。
如果他不是太子,那现在跟他的未来不是要倒霉么?而且还得捆绑一家子的,没必要。
这事不是他说了算的,得皇阿玛说了算,所以他对收服简亲王基本没兴趣。
邬思道搞清老十的脑回路,讲真,他也是服气的,都是敦亲王脑子简单,但他真是个少有的明白人,跟着他走,吃不了大亏的。
但是,他觉得康熙爷现在对他们家王爷,分明是有了那种意思了,这时候王爷也应该稍为表现了下自己的才华。
再说什么人都得有几个朋友吧,老十跟简亲王交往,两个人气质相投,完全没毛病。
简亲王恨一个人吧,真是分分钟想报仇。
这一出戏文,居然没有传到八八夫妻的耳朵里,因为下面的人,不是被雷亲了,谁会跟八阿哥说,最近有个戏文,说你老婆的表哥跟你老婆偷情,还编出一个特别棒的曲子叫。
估计这汇报完了,他脑袋也快保不住了,不然,就是屁股要打烂了。
所以下面都是很担心但谁都当没听懂过这回事。
小半年月的,八阿哥硬是不知道,还在那演戏呢。
王御史夫人带着简亲王小妾要出门,简亲王戏都布置好了,早就等着了。
这不得不说简亲王也是不要脸惯的,找人在大马路上,直接砸了王御史夫人的轿子,把自己家小妾抢了就跑,还说王御史夫人不要脸的想谁拉皮条呢,就拉也不能拉到他头上,明儿他就找万岁爷说理去。
回头就把这女的打成一个猪头,包管她亲娘来一都不认识她。
这下可真是整容手术,骨头都打错位了,简亲王也没办法,不打成这样,就得弄死,没有第三条路。.
这种小事过后,康熙爷就问最近北方南方有没有下雨啊,今天天热的很,要注重体察下民情啊之类的事情。
康熙爷那会子税并不重,他每年都出去公费旅游一次,经过的地方都会免一季的税收,算是一种福利,有时候下面人报灾,他也会减税,大清接手中国就是因为明朝税太重,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就造反,所以他对这块比较注重。
下面的人也就谈起公事了。
虽然八阿哥的人觉得这事吧不能这样完了,但也没有几个有胆子非把小妾老婆的事再翻出来抄冷饭,毕竟现在国事要紧。
可简亲王这样当众打大臣的行为,不制止了,宗室子弟权力也太大了,以前太子爷就喜欢干这事,一言不合就揍人,实力揍人,朝臣蒙古王爷,捱过太子揍的人真不少,但康熙爷在后面呆着,谁敢告状呢。
后来太子一倒,这事才被报上来,受伤人数之众,搞得好象太子爷天天正事不干,光拿群臣练手艺似的。
可太子爷打人吧,别人也不得不说一声服了,这事不服也不行啊。太子爷狠起来,敏庆宫的太监都按季换,秋天来了,太监搞死换一批新的吧,春天来了,宫女搞死换一批新的吧,这种节奏,大臣就是打几下又能怎么样,毕竟没死没残的。
但简亲王你也这么干,大家都不能同意了。
大家就给五阿哥施加压力,让他一定要秉公办理,五阿哥最近一接手都是这些破烂事,特别讨厌,但是皇阿玛觉得五阿哥生得面善,仁慈,而且不想当太子也不党争,特别放心的一个儿子,这种麻烦事就由五阿哥办理吧。
可以得出结论,五阿哥做事慢条斯理的,但确实是质量不错,不然不能入了挑剔的老爷子的眼。
五阿哥跟九阿哥是同母亲兄弟,却一直不是很亲近。
但他们这样的不亲近,跟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这样的不同。
他们只是明着来往不多,但没仇,关键的时候明着不帮,暗中也是要帮的。
何况,五阿哥不蠢,他明知道现在老十有机会上位,老十上位了,老九未来不会惨,自己跟着也能过得很舒服,老十福晋跟五九福晋都特别要好,这种天然便利他不会不考虑的。
当下带了简亲王喝茶去,真的是到办公室喝茶那种,两个人坐下来,五阿哥问话,“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今天这一出是怎么的了?这不处罚你,礼法可是过不去的哟。”
简亲王光棍:“应该处罚的我也不难为五阿哥,但是这个老王真是欠揍的很了。他干了什么事,哥哥您要是知道了,你保不齐要亲手揍他。”
五阿哥心想爷就是不想听你们这破事儿,一听个个一堆麻烦,爷可真要烦死了!
可不听还不行,五阿哥喝了一口茶,淡然地道,“你说吧。”
“这安郡王跟八福晋有那个啥,哥哥你知道吧。”
“噗!”五阿哥喷了一桌子!.
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八阿哥在深思,八福晋不乐意了:“你说五哥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这案子这么判,那可不公平。”
八阿哥冷笑,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着呢,汉人想和宗室讲公平,这根本不可能!
八阿哥道:“五哥这也没什么不公平的,王御史这事做得本来也不对。”做事就得做平正了,这样才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八福晋道:“可不能这样,当初可是我跟王御史夫人许了些好处,她才这样巴心巴意的帮咱们的,如果现在咱们不理了,王御史夫人只怕……”
八阿哥道:“你跟她说话留下什么证据不成,有信,还是有人证。”
八福晋道:“这倒没有。我做事也没那么不靠谱的。但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八阿哥向来不想沾这些节目,这一次也不得不过问了:“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八福晋抿了抿唇,“这事,爷,你就当不知道吧。知道了,对你的名声也没有好处的。”
她虽然这样说,表情并不坚决,不象之前,她做这样的事,都是瞒着丈夫的,就怕给丈夫清白名声染上黑色。
可是现在,她有了弹性……
好象是走到了穷途末路,孤注一掷,带着绝望的坚定,她好象要放弃以前所有珍视的,包括他吗?
八阿哥叹息一声,这事,太阴毒,妇人为之,大家能理解,他真是不好参与的。
但这些事,总要有人做。
弹性,政治的弹性!
去特么的政治的弹性!
去特么的道理和公正!
他已经失去了圣宠,失去了额娘,他不想再失去眼前这个女人。
“对方有所警觉了。”不然老九老十不会在朝上一阵狂打,那就是跟简亲王一起发现不对的地方。
八福晋轻轻勾唇一笑,道:“那又如何?这件事,他们不管怎么样翻案,否认,都没有用,我又不想用这件事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弄死,我只是想让她在流言里生不如死。”
八阿哥道:“小心,活下来,为我。”
八福晋眼中含泪,带着无限自嘲:“虽然大家都不明白,我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挣扎的,但总有一种强大的信念支撑着我,让我在任何困境里煎熬,痛苦,却不得不活着,这种信念就是,想死,又不敢!”
“别死。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别死。”八阿哥抱着了眼前这个依旧骄傲的女人,闭上了眼睛。
虽然别人都在传说他多宠妻子,但他本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多深情,他甚至亲眼看着妻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眼看,就要滑落,堕入……
妻子平静的麻木的表情和声音,突然之间,心底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他的内心,他真的不舍得放手,看着她去死,他真的,做不到这样……
这个女人坚定的在他的身边陪了他十几年,不甚至更早,没有指婚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她崇拜他,热烈的爱着他,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伴侣,而不是神。.
这个女人穿的虽然八福晋风格不同,看起来只有三分相似,而且不注意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她是个训练过的青楼姑娘,特别擅长那方面的,而且简亲王跟五格是嫖友啊,所以更知道五格的喜好,那女人在五格那还挺受宠的,破格从普通大丫头提了妾的位置,变成十八房小妾。
他们这么折腾着,但乌喇那拉氏五格毫无波动,没有丝毫警惕,对五格来说一个月搞二个新女人,就是日常生活。
。。。
就算是跟八福晋才做灵魂洗礼般的爱的剖白,八阿哥最近心情还是很不好,他不太想见到八福晋,每一次看到她,就觉得痛苦不已。
好在侧福晋卫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七斤八两,胖乎乎的小阿哥,这是他最近所有痛苦中唯一可以安慰的事了。
侧福晋所生的儿子,几乎也可以当嫡子对待了,当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卫氏自己就生得极漂亮,这个儿子自然也是很可爱,胖乎乎白软软,很象是老十家的小小子的模样,健康极了。
所以八阿哥想事情的时候就想过去看看,对着这个只知道吃喝睡不会发愁一天睡上十一个时辰不睁眼睛的小家伙,总感觉心软软的,安宁的很,脑子也能得以片时放松。
这孩子满月的时候,他是大办的,感觉是给八阿哥府驱驱霉运,带点喜气。
八福晋能理解,却并不怎么配合。
也许每个人都会本能的感觉到的什么,八福晋经过这样的打击,怎么也不可能恢复原来的生机了。
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就越发的偏执了,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少,就越是贪婪的紧握不放,不愿意被人夺取了分毫。
知道心爱的丈夫要大办卫氏贱人之子的满月,她就觉得受不了,正好身子也不舒服,就将这事放下了,让自己媵妾毛氏来张罗。
毛氏生的是女儿,又是八福晋的媵妾,关系总比那两个人来得近乎些,但毛氏有一点,就是性格象是木头人,从来不争宠,属于一戳一动的那种,事情就难免有些拖拉的,办得不利落。
八阿哥知道了就生气骂了她几句。
毛氏也不说话,默默的受着,接下来,还是应该做啥就做啥。
八阿哥倒觉得家里没有女主人就是办事不利落。但妻子这样,也不能办事,就让小卫氏自己张罗了,反正也没几天就出月子了,不差那么几天的。
小卫氏领了命,这回她不会再让着八福晋了。
以前为了孩子不争宠,现在为了孩子她就要争宠了。
她打小也是嫡女,受过良好的教育,办个宴会也不是多难的事,总之,显得比小毛氏那可是利落多了。
毛氏乐得回去不管事。
她的宫女道:“格格,您让着福晋是对的,但为什么要让着侧福晋呢?你得让阿哥看出你有多能干多好,要不然,日后……”
毛氏道:“你也知道我还有日后,可是,有的人,就不知道有没有日后了。我和她争什么!”.
毕竟不过一个庶子满月,八阿哥也不好搞得太盛大了,所以就没有象大节日那些分几天请不同的客人,而是一天请了。
女客分几个院子,分别由家中的四个女人照待,男客们因为听戏方便,所以就摆在大花园里,只是桌子间距离差距大了些,等闲低级的人也不敢随便往踩高级区的地盘,这也是一种规矩。
八阿哥也就请了些闲散宗亲幕僚分层次接待,他自己当然是接待兄弟们了。
台上正在唱戏,唱的就是那一出表哥和表妹的好戏。
要知道能把这戏安进八阿哥府,简亲王也是坏到出了油了。
他是太精通于贵族家选小戏的程序了,所以,这种戏是正正经经的按程序进的八阿哥府,这要是超级上流圈才知道八福晋的故事,而对于大部分平常百姓来说,这就是一个表哥表妹私下相好的不伦爱情故事,经过艺术加工,和现实中的人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那些私传的话,当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了,不然这戏不知道唱多少年,也未必会被人认出原形是谁。
这时候五格来了,五格这种身份呢,虽然不是宗室,也算是顶级圈子的外围人士,他的家世是足够了,但他个人素质是不够的。
能被请来,他也是挺开心的,所以还带着二个女人随身侍候着。
昨天十七姨十八姨拼命讨好,想要来看一看,五格就同意了,因为除了她之外,其它的妾们没有想跑出来抛头露面的。
不过带到这种场合,只能当个大丫头了。
十七姨想穿原文瑟风格的衣服就不太合适了,而十八嫂,清早就有人到她屋子里,给她好好描画了一下小脸,原本就三分的相似度,现在至少有七分了。
安郡王今天也到场了,随手带了一个新丫头,说良心话,长得跟郭罗络氏并不太相似,但旗人女子总有几分气质上的类似。
简亲王呢,反正这么多事都做了,得罪人就已经得罪的狠了,所以不在乎多做一份,他随身也带了一个象郭罗络氏的丫头侍妾。
这几个人身份差不多,也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都坐在一起。
唱戏的时候,越唱,别人看着八阿哥的眼神就越古怪,因为进了这个圈子的人,最近都听不了少的戏言,以为八阿哥不知道呢,结果八阿哥知道啊,还特别在家唱这一出,这个是什么一个心态,大家都不太明白了。
这时候呢,八福晋安排的人,终于出声了。
这也是宗室里一个跑闲的,叫爱新觉罗,铁柱。“咦,五格,你身后这个女人我好象在哪看过。”
五格回头看了看两个女人:“也就是普通啊,你喜欢谁就送给你吧。”
铁柱打眼看了看:“君子不夺人所爱啊,只是你这个,真的长得有点象……”
大家一听这话都去看了,可这时候十八姨突然站出来,抬起头,站到十七姨的前面,露出笑容。这女人确实是象,太象了…….
他觉得八哥根本没有良心的。
当初能纵容八嫂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一次又一次,就别和他谈良心了。
老四的眼神微微收缩。
他没有想到,眼前有一个机会,可以同时将老八老十怼下去。
本来他还以为老十会是他的最大对手,结果,老十根本不贪那个位置,却用这样绝决的方式报复对方。
。。。
康熙爷知道这事,气得了半死。
他现在老了,觉得总这样,他迟早要给这些儿子们气死。
不管是八福晋的事还是原文瑟的事,他觉得这两个女人都是活够了,都是想死了。
但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他打算这事过了,再把这两个女人处罚了。
现在且还让这两只多蹦答几天吧。
这事不宜大张大明大放的处理,说出来了,就是爱新觉罗家的笑话,两个媳妇儿都出了这种事,这是祖坟没修好啊。
康熙爷决定这笔钱不能省了,一定要找机会算个日子要好好修一修坟,等找个机会跟他家皇阿玛叨叨叨咕,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他派人很快将自己的处理意见送达下去,反正不管什么大事小事在康熙这都不怎么难办。
简亲王立刻同意,并表示自己将所有的尾巴都擦干净了,那些妇人一个没留着,证据什么的全没有了,他就当没这回事,以后别人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五格其实是无辜的,但这二个女人交上去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安郡王!康熙觉得他没有嫡子,到他这一代就到头了,安郡王府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要知道没有嫡子还想承爵的就要法外容情了,康熙爷现在觉得不仅自己不容情,还得交待下一任不容情,太讨厌了。
王御史家最倒霉了,腿折了不说,康熙爷也觉得你个御史参与这样的阴毒事,也是太不合适了,就让他好好养伤,工作岗位有别人顶了。等他什么时候有机会再上岗吧。
其实这个等字,就有讲究,有时候三年五年也轮不上了,有时候运气好,谁知道呢。
康熙谁也没处罚,戏班子自然有人去压住不唱这出了,这事就过去了。
可康熙这一次的处理,太过温和了,温和的让八阿哥嗅出了不详的气息。
十弟妹还有六个儿子,小福瓜又特别招皇阿玛疼,如果老十不是太子爷,皇阿玛未必会下狠手,但自己家福晋就真说不好了。
他还不敢让郭罗络氏病了,因为给皇上一个借口,指不定哪天一位娘娘派人送了点什么,她就病逝了。
这一次,八阿哥预感很正确。
这一次,康熙爷确实是没那么容易原谅,他病了,他这一气非同小可,儿子们争太子,以前还是有些格局的,可现在,已经下流成这样了。
秋天一阵阵的寒风吹过他这把老骨头,越发的觉得体寒不胜衣了。
这一病就是二三个月,缠绵到年跟前,康熙抚过自己的略感到酸疼的膝盖,道:“召老八。”.
康熙爷的决定无人能置疑,但也有些人暗搓搓的觉得是觉得现在四爷的威望太高了,对康熙爷也是一种威胁,就象当初的太子爷一样,康熙爷想要培养出一个人与之制衡。
康熙爷当然也没特别把老十叫到病床前,只是让几个成年的儿子轮值了。
从老三开始,一个儿子一夜。
这事完全没毛病。
虽然四爷是隐形的太子爷,但隐形的就是隐形的,一天没有公布,一天没有下证书,他这个太子就是假的,随时能推翻的。
这个时候,是四爷人生中最焦虑不安的时刻。
就象护食的野兽,在平时或者不会随便攻击人,但这时候,却是他疑心最重最容易攻击别人的时候了。
这么多兄弟之中,不知道谁还会被皇阿玛看中,但皇阿玛借身体不舒服,迟迟不立太子,却也没有人有办法。
四爷跟太子爷感情最深,这时候,他能深深的体会到太子爷的那种痛苦,不安,最终疯狂。
。。。
三爷、四爷、五爷、七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二、十三、十五、十六,几个大儿子轮流排班。
几个人按步就班的来,一时根本没轮到老十。
不过康熙并不着急,他身体虚弱,但还没有到要死的程度,在康熙爷的心中,他的生命,就算是再短,也应该还有几年吧。
这一夜,终于轮到了老十。
本来康熙对老十心情还有些矛盾,因为他本来就是觉得老十缺了点什么。
可是老十侍候一晚上,康熙的态度就大不相同了,老十哪是缺了点什么,简直是太有了。
老十是谁啊,常识帝!
人家给老婆和六个儿子都抱抱亲亲举高高过,都换过衣服洗过澡喂过饭,老十侍候人,还是有一套的。
这一点,前面所有的哥哥加一起,都不如他。
他知道怎么样托着康熙的背,抱在怀里,让他舒服,再怎么安稳放在枕头上,他力气特别大,身架子也高,手法比太监们还要舒服。
拿毛巾给康熙擦脸,抹手,喂药之前。
太监上了药,老十没先喂药,“把太医叫来。”
他细细的问了太医,皇阿玛这药是一定要饭前服,还是能喝点粥再服用。
还有些药能不能做药丸子,这一天六大碗的汤药不是在开玩笑吗,好人喝了也没胃口吃下饭了,那人吃饭,不是越来越没精神吗?
其实太医不怕你挑剔,你有各种指标性,更好开药,不需要犹豫不决了。
不然就这个方子也行,那个方子也行的,用哪个方子一群人商量。
现在老十给加了个指标了,药汤少,最后能饭后吃,不伤胃,能做药丸子更好。
老十让人煮了米汤。
反正他们家凤凰把这米汤当万能配方,什么都吃不下,吃米汤都没什么问题的,而且养胃,又舒服。
还得要一些药膳,最后是香喷喷儿,药味小的,甚至尝不出药味,但还要有药效的,还不能和药有冲突,每天吃什么饭,什么药,都要大家好好讨论。.
老十这会子纠结了,回家跟邬思道商量,“你说皇阿玛这是想干什么啊?是不是跟老大似的,让爷立个靶子,给四哥当磨刀石。”
邬思道道:“不象,应该是王爷孝感动天吧。毕竟王爷是真孝顺,人品贵重,和别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不的太象。”
邬思道也是很想老十争大位,同在明眼人看出来了,康熙这是身子不行了,这会子的想法那和以前肯定不同了。
他当然更倾向于培养老十。
老十本性特别好,这点是公认的。
就八阿哥上次跟老十对怼,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个个都相信这事不可能是老十干的,肯定又是老八夫妻害人不成反被打脸了。
第二,老十对政务肯定没有四爷熟啊,但不熟不要紧,康熙有时间啊,可以慢慢教。
象太子爷四爷这样,自己都能完美的当好一个皇上了,还要康熙爷何用,他们俩个最需要的就是把康熙爷干掉啊。
而老十呢,却是要依靠康熙爷的指导才能当好皇上,这二者,有本质区别啊。
邬思道心想,咱们家王爷别的不说,这命是杠杠的好。
这时机,太得劲了。
要换个时候,换个皇上,别说四爷八爷了,就是五爷十二爷,老十也未必能扛得过。
老十吧,给邬思道一忽悠,这时候儿时的雄心壮志都慢慢的升起来了。
不想当太子的皇阿哥不是好爷们。
老十小时候那百分百是渴望过跟太子二哥交换身份的,后来虽然被现实所打醒,但,这眼看着有机会,不心动的就是圣人了。
“可我跟四哥争这个,合适吗?”老十有点不自信,而且确实是很犹豫。
梦可以做,但到现实就得要考虑清楚了。
邬思道道:“君子之争,有什么不合适的。您就现在让贤了,那日后四爷要防您,还是得防您的,再说,四爷就算是重用您,您不记得了,李氏还有二个儿子成年了!”
最后这个理由太六了。
老十沉默了。
那会子全家被四哥家一个小孩子欺负的不吭气,老十心里是不好过的。
虽然四哥让儿子上门道歉,但那孩子上门简直是来接着要债的。四哥眼中,兄弟再亲,能亲过儿子!
反正他不怪四哥,这是人之常情,但他却是知道,四爷府里,李氏跟钮钴碌氏对他家福晋都是怀有恶意的。
估计就是凤凰救了弘晖吧。
这一点,四哥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清楚归清楚,四哥也没干什么,还是让他儿子欺负上家门了。
毕竟这事太大了,不可能听邬思道忽悠下他就上套,在关键时间,老十是很能拿得起主意的。
老十没下好决心,回头先跟原文瑟商量了。
“爷觉得皇阿玛是有那个意思?”
“嗯。”
原文瑟先没有给老十淋冷水,那个太不厚道了,也不合适,这得先恭喜:“那恭喜爷了,明珠多年蒙尘,现在终于被皇阿玛发现了爷的光芒万丈。”
老十嘴角抽了抽,开心,想笑,但还是忍着。.
小红包年纪不大,但十分敏感,谁喜欢不喜欢他肯定心里有数的,很快他就变成的多肉的私有挂件,一睁眼就要见到肉多多。
本来孩子们到七岁就要移到前面院子住了,小福瓜是不移也移了,直接移宫里去了,偶然回来还和弟弟们睡一起,后来六个日移出去了,就多一个多肉太孤单了,就把这事推后一点。
现在,六个日被移出去了,多肉扣留下来,跟小红包一起睡了。
对此三元表示十分气愤,本来就不喜欢小红包,现在更不喜欢了,他可是一个小小行动派。
可以说兄弟几个,三元是最阴坏阴坏的,喜欢搞小动作,闷头闷脑的作坏事。
他顶以前还欺负过多肉,不过多肉比较经得起折腾,所以不怎么打眼,现在一欺负起小红包来了,那可不得了了,经常是天崩地裂的打滚放赖的哭叫:“四多多打我,四多多打我……疼啊!”
老十呢就看不得小红包哭,一听这话就想教育三元,“叫你让着弟弟让着弟弟点,你怎么听也听不会呢?”
但三元不是淘宝皮蛋,那也是个心细的,敏感的,老十越说他越作,跟小红包就扛上了,几乎没有一天不作弄小红包的。
加上现在三元年纪大些个,作弄人的手法层出不穷的,小红包可被欺负惨了,看到三元就害怕。
因为被老十骂太多,三元自尊心强,肯定不高兴。
三元小小年纪也受到教育,父母都是对的,哥哥们都是对的,要不对就是小的不对,所以他打小红包是没错的,小红包哭就是有错的。
老十越骂,他就那么倔强的狠狠的盯着小红包,那眼神就跟小狼似的,好象随时要咬人。
老十也是无奈,就亲哥几个的,还想吵,这是想造反啊。
“凤凰,你管管,你管管,爷真是管不了了,这熊孩子!”老十气得干噎眼睛。
三元那模样太气人了,要是他小时候跟三元一样,多少不被打死。
看着老十三元这对父子一模一样被气得瞪圆凤眼的模样,原文瑟笑得不行了,道:“行了,都是孩子嘛,多肉你带小红包去喂银狼,淘宝你带弟弟们去园子帮额娘看看这个月的帐本儿,看有错没有。”
将人都安排好了,老十听着听原文瑟大道理呢,原文瑟一转身子去安排晚上吃什么了,晚上小福瓜要回来,这对于原文瑟可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老十闷闷不乐:“你也不操点心,你看三元那眼睛,瞪人都能竖起来,跟个野人似的,简直不象话。”
原文瑟轻飘飘笑,根本不当一回事儿,道:“谁让你偏心眼儿的。”
老十纳闷了:“怎么还有爷的错啊。”
“你儿子错了,不是你的是谁的,子不教,父之过啊,肯定是你的错,你还想跑了!”原文瑟奇怪地反问。
老十抓抓头发,烦恼的承认了:“你说的没错!”.
讲真九嫂那个连锁饭店没有老十那神来一笔搞了那么多米周转,还真不可能那么迅速不费劲就开起来。
因为打着送年货给十四,并没有涉及什么敏感话题,老九老十这个举动,让康熙很高兴,这代表了兄弟间的和谐。
总之康熙爷看老十好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好的,聪明的。
转眼就是过年了。
今年过年,照样是大部分事都是三妃共理,但三妃不方便涉及的领域康熙是命三福晋四福晋一起协理的。
这个画风又让大家疑惑半天。
因为没有提到敦亲王福晋,在前一段时间宠爱到把敦亲王府的猫猫狗狗都安排了好差使的康熙爷,现在又提拔起了和硕雍亲王福晋,这点真是让人想不通了。
有些戏精就开始脑补情节了。
其实有人觉得这是康熙不满意敦亲王福晋已久,终于要下手了。
这么明晃晃的打脸,就是一个预兆啊。
大家都看好戏似的看着敦亲王府的反应。
让人失望的是,原文瑟一点也没有介意,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安排这么大的庆典活动,虽然跟着九福晋学着一些东西,但过年啊,她寄几忙死了,并不想进宫去多操心,而且每次进宫总是这样好样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成坑,那都是需要过人的政治敏感性才能平安渡过每一天的。
原文瑟不介意,老十更不介意了。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靠福晋给自己府上争什么荣耀,福晋最大的用途就是管理宅子相夫教子,凤凰都做得很完美了,所以其它的事,再要凤凰做,那她要爷们干嘛的,配相的吗?
等康熙爷召见他的时候,问了一些他日常工作之后,就将话题转到这事上了:“这一次没让你福晋当宫里来主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老十表示谢谢皇阿玛关心,他家福晋虽然样样都好,什么事情都能耐着呢,但过年啊,家里有六个儿子,个个淘气着呢,光是衣服啊吃的啊,都得她盯着,还有那下面的奴才啊,过年了也要一个个的考核,重要的岗位都得她亲自过目,看了再写下评语,等小福瓜回去了,就跟小福瓜商量,让小福瓜学着看人,她忙乎着呢。
康熙爷本来觉得老十是强嘴,其实心里或许会忌妒,但一听,就被吸引了:“什么年终考核啊。”
老十就说了,这是他们家邬思道先生搞的一个对奴才的一年工作的审核情况,他家福晋觉得挺好的,就开始推广,九哥家也在推行这样的制度。
总之他家福晋大概小时候家里没请什么得力的先生,千万良材美玉的浪费,等嫁过来之后呢,就特别喜欢读书,就是怀孩子都天天儿的让人读书给她听,有时候中午不听人读书就睡不着。
因为他家福晋特别推崇读书好,所以对奴才们也招待这样策略,比如,她内院的奴才可能不太识字,但至少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不然在她那可能连差使也没办法做,因为到处都需要签名手膜一起来。.
比如她寄几就觉得老十要再睡别的女人就是天崩地裂的大事,其实在这个时代,包括九嫂都觉得这是正常事,所以,每个人想法不同的,你爱她,就不要强求她,只要将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以后她想怎么做,当然还是得按她自己的想法了。
九福晋笑了笑,她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可以和丈夫和平相处,当个朋友一般的,讲真,九爷的颜值是受过小红包认可的,确实是高,有时候不说话放那看着倒是挺好的。两个人不能说相亲相爱吧,但确实是十分的温和的。
九阿哥大概是仙女生怕了,八个仙女虽然数量不多,因为康熙爷就生了十几个仙女,可八个仙女扎堆,搞得好象九阿哥有什么特殊技能似的,他现在不仅不好色,甚至都不太想要睡女人了。
比如睡女人要赐药,人家就会觉得他神经病,你还没儿子呢,你赐避子药,就是康熙爷知道都要说他。
可睡瓜得瓜,睡豆得豆,他睡女人吧,就得女儿,再这样生下去,他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他现在每天守着福晋,不去睡任何女人,倒也是能得到心理的平静。
这谁也没有想过九阿哥这种花花大少也有收心的一天,而且他这收了心了,别也没人会说九福晋不好,现在注意的焦点也不在他们夫妻俩个身上,可以说九福晋自打嫁人以来,就现在过得最舒服了。
她是一点也不想改变现状的。
她现在有点担心原文瑟,但康熙爷的一系列举措吧,东边日头西边雨的,让她也没办法看清楚老爷子想干嘛。
想想凤凰还是六个儿子的妈,也许她猜测的是不对的,还是不要和凤凰说,免得吓着她了,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很多事情,九福晋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
除了这二个人,大清朝自然还是很一些明白人的,觉得康熙爷这举动不寻常。
四福晋跟三福晋要办这样的事,肯定要进宫住几天,就得在家交待事情,内务除了自己身边的奶嬷嬷,还有一些都交给了钮钴碌氏,这没办法,侧福晋,又生了特别讨四爷喜欢的小儿子,有四爷撑腰,不让她办就不合适的。
等交待完了侧福晋,钮钴碌氏走人,四爷还是留下来了。
四福晋觉得好奇怪,钮钴碌氏这二年变化真大,四爷虽然时不时的就去她院子里看孩子,但睡觉,除了初一十五要到四福晋这大庙里烧个香,其余的真的都是睡在年氏那。
钮钴碌氏其实年纪很轻的,难得四平八稳,不仅不争宠,也不夺权,对她是尊敬的很,四福晋试探了多次,也好暂时放下心思,有些事就渐渐放权了。
四爷其实本质是个挺啰嗦的男人,因为细心,所以事无巨细都要交待,但他对于四福晋却是话很少,因为他对四福晋特别放心。
四福晋什么事都做得好,细节考虑也周全,他还要啰嗦就没有意思了。
所以夫妻之间话就越来越少了。.
剩下的时间九福晋跟原文瑟形影不离就算了,还把十二福晋,五福晋都绑架了,哪都是一串儿的,形影不离的,简直比亲姐妹还要亲密无间。
那女官气得简直是要死了,她本来认为这个差使特别容易,后续的下毒手的嬷嬷都已经等候在暗处了,只需要她把人骗到,就没她什么事了。
结果没想到这最简单的一环出了错了。
问题是康熙宣敦亲王福晋的事,她只能意会,却不能当众言传,可敦亲王福晋一直在装傻她也是没办法,她只能去找四福晋。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四福晋道:“什么事?”
女官回答很是倨傲,“什么事娘娘就不用过问了,只请娘娘帮着奴婢将敦亲王福晋叫来就行了。”那女官露出自己的腰牌,养心殿的腰牌。
四福晋沉吟片时,这大冷天的,她的额头却已微见汗:“行,我试试,也不一定成功的。”
“请娘娘务必成功。”那女官道。
四福晋笑了:“您都不能成功,我哪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试一试,难不成我还敢把敦亲王福晋绑了带走不成吗,她又没犯什么法。就犯了法,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处罚她。”
那女官看着四福晋,眼底是深深诱惑:“娘娘就不想着,你努力一下,许是就有这资格了。”
你特么一个小小女官能许我什么?四福晋都懒得和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生气,只淡淡笑笑:“女人就是相夫教子的,特别象我们这样的都是没用的,哪能和女官比。要不,女官就自己试一试?”
那女官看利诱不行,就笑笑道:“还请娘娘出手相助。”
四福晋就跟着自己的大宫女道:“你说请敦亲王福晋来一趟,我有事找她。”
那女官道:“将她带到后二道口夹门那儿,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四福晋的大宫女看了看四福晋,四福晋道:“你就全照这位女官的意思办就了了。”
那大宫女行了礼,就出去了。
过一会儿,她找到原文瑟行礼,低声私说:“我家主子说请娘娘去后二道口夹门那儿,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原文瑟听着都有点懵神了。
九福晋笑道:“难为你主子了。”
原文瑟这才秒懂:“你就跟你们主子说了,今天实在太累了,带着小六一时不得消停的,改明儿我登门拜访了。”
几回一折腾,原文瑟更是带着皇子福晋团冲进亲王郡王福晋团,以后一进一出都是十好几个女眷,那女官知道今天这任务肯定是失败了,只能含恨离开了。
原文瑟一上马车,脸色就放下来了。
那笑容不在了,感觉很恐惧。
康熙爷怎么会叫她呢,在这样的时候,不是很奇怪吗?
总好象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
小六睡着了,精奇嬷嬷精心侍候他,将他放进马车里的摇蓝内,只有小六睡着的时候,她才能侍候到,所以分外细心。她真是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保。.
原文瑟才嫁人的的时候来这里过了一次元宵,还写了一首著名的牡丹诗,一眨眼,七八年了,又重温了一次,感觉又是不一样了。
两胖儿子给九阿哥夫妻行了礼,两家六口子往桌家一坐,酒菜早就备齐了,只管往上上。
九福晋把多肉叫到自己跟九阿哥中间坐着,两夫妻不时的喂多肉吃东西。
多肉吃东西不快,但非常干净,非常会吃,小嘴一努一努的,吃相还斯文,饭量比个成年壮汉还大,但并不夸张。
看着外面的花灯,还有彩炮,几个人可以说过得相当的愉快。
过不久,侍菜的奴才进来说简亲王来了。
老十就有些不太舒服,不太想让简亲王进来。
虽然简亲王一副想投靠他的样子,但他一想到简亲王喜欢他家的凤凰就哪哪都不好了。
但九阿哥没那么多顾虑,立刻就笑道:“让他上来吧。”
老十就不太舒服,但也没说什么了。
简亲王进来,特别正人君子的,看也没有看原文瑟跟九福晋一眼,但还是按规矩请安了。
原文瑟吧,其实是真不知道简亲王曾经对自己有意思过,毕竟两个人接触太少了,但她情商高,八福晋事件后,她多少是知道一点原因的,现在看到了,有些小尴尬。
九福晋也是知道内情,加上这样的场合肯定要以文会友了,说不得老九老十还要认识些才子什么的,所以不一会儿,九福晋就跟原文瑟去了另一间屋子,把这间让给男人们。
反正重阳楼她们家开的,肯定是留了几间屋子的。
两妯娌把小福瓜留下来,只带小多肉走的,事后原文瑟一直很佩服老十,没有把六个儿子都带出来,要不然那就真是一场灾难了。
几个人坐在窗户边看戏,小多肉也是很兴奋的,小多肉几乎全程都看着外面,完全被外面的景色迷住了。
讲真那时候三层楼就是挺高的建筑物,加上当时的灯光就是油灯和蜡烛两种,亮度都是有限的,所以看下面也只能看个热闹,不过远远的看到无数灯光在移动,确实也挺壮观的。
可是原文瑟觉得无聊。
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不太可能被这样的景色迷多长时间的,讲真,电视上比这个好看十倍百倍的灯光效果都迷不住人了,原文瑟一个人也不打扰别人,就仔细的观察着下面的人了。
有了空间的加成她的五感都比以前有所加强。
虽然不会是顺风耳,千里眼这样夸张,但确实是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比如,虽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能看到灯光极亮处照过的那些人的容貌,也能偶然听到一些被风捎上来的闲言碎语,一切都那么零碎和不可捉摸。
可突然的下面一阵一阵的拥挤着,有人在尖叫:“灯楼倒了。”
“啊,大福,大福,你在哪啊,别吓着娘啊你赶紧回答。”
“孩他娘,你在哪?小心点。”
“谁抢了我的钗子,不要脸的……”
“救命!!”.
李妈妈大声道:“闲杂人等退开,再敢靠近击杀无论。”
长安指挥侍卫,“驱散人群!”
侍卫们都开始驱赶着人群,本来用冷兵器还有些人想着能不能摸个空,可现在发现车里有无数把火枪,胆子再大也怕死啊,所以侍卫们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其实后街的人本身就没有前面多,又听到人说前面的火被救了,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开始退散。
这时候,“嗖嗖嗖……”一根根的火箭向着马车射了过来。
原文瑟道:“李妈妈你背着九嫂,赶紧跳车,别乱跑,就呆在车边上,有车挡着安全。”
一群女人都分别下车,原文瑟一挥手将多肉扔进空间,只拿了一件红斗篷包裹了衣物扎好了象一个小孩子似的背在背上,这才跳下车去。
隔着燃烧的马车,完全可以挡住一方的袭击,另一方是过道,几个人站在屋檐下,上方两侧面都有了天然掩护体,只有左右两边夹路。
各有二支火枪对着。
场面太混乱了,原文瑟左右看看,365度各种旋转视角,到处都是人,她们几个女人缩在一角,很容易被这些人群给挤倒,踩踏,太危险了。
原文瑟在急促着找到刚才那几支火箭的落点,她手里也拿着一只火枪,正好看到侧面一道火影,显然对方楼上有人射击。
原文瑟眯着眼睛,看着对方,,此时她看得太清楚了,她瞄准着对方,怦的一枪,那个人射完人生中最后一射,胸口中枪,直接倒下来,跌下楼。
那个人的死大概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这时候数条黑影向着原文瑟方向冲了过来,他们嘴里都说着:“保护娘娘。”
长安怔了一下,这个判断很难,因为九爷十爷都在楼上,很有可能是会派侍卫来增援的,而她们是内眷妇人,并不可能会认识所有的侍卫,只要这衣服穿在夜色里大抵相似,她们就不可能随意的开枪。
只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几个人就靠近了,劈手就抢过那枪管子。
长安氏十八都侧身让过,直接开枪将第一个人击毙,但火枪是需要填弹药的,所以接下来只能当冷兵器和对方干起来了。
而李妈妈和格桑花也算是很有悍勇的妇人,但毕竟不是武林高手,很快就被男人制服,连子弹都没有打出来。
原文瑟将九福晋挡在自己的身后,靠墙根站着,她的袖子很长,挡住了手,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手枪孔,不管谁靠近就是怦的一枪。
子弹发射出去之后,有一名侍卫狞笑道:“现在,娘娘可愿意跟着咱们走一趟了。”
他冲近,伸手来抓原文瑟,原文瑟跟吓住了似的,不动弹了,直到他近身,不过一尺左右,原文瑟又是一枪……
原文瑟看着对方的胸口开出了血花,因为近,她被溅射上血滴……
“怎么可能?”那个人惊愕的看着原文瑟,带着满腹的疑问去问牛头马面兄了。
原文瑟想要吐了。.
康熙爷不悦地放冷气,手指屈起,在膝上龙袍上轻弹了一下,道:“你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吗?朕很失望!”
老十没有再问为什么了?
他咽下心中痛苦,愤怒,和恐惧的颤抖,这时候他跟皇阿玛说什么父子人伦亲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行的,他每一句的回答都有可能左右凤凰的生与死。
不,其实他找到康熙,来问这个话,来表这个态,已经是做出让康熙极为不满的决定了。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他说错的每一句话,都将带来一个完全不同的局面,都有可能让康熙爷的暗旨变明旨。
管她是好是坏,一个女人而已!
朕就是想杀,你能怎么办?
老十想到了邬思道的解释,凤凰的三大原罪,还有他这么多天来拼命为原文瑟脱罪理由和办法。
老十静下心来,道:“如果说是八哥他们搞出来抵毁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没影子的传闻,皇阿玛肯定是不屑一顾,也不会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小福瓜他们六个儿子没了娘的。”
他这话把康熙先抬了起来。
虽然康熙爷是吃惯了别人的抬举的,但老十这种说法点新鲜,比那些肉麻麻的硬拍马屁术要让人舒服的多。
康熙意外的怔了怔,他要处死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所有的人都会觉得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绯闻是最重要的原因,结果他的十儿子说,他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细节。
有意思了。
康熙爷心气突然就平静了下来,有心思听老十继续说。
当然如果老十跟他糙,把康熙爷气毛了,那就没那个耐心听老十说话了,说什么,康熙爷也就会给一个NO,朕管你服不服你都得服!
老十好象在思考,慢慢的,拖长节奏道:“这几天儿子在家也是每天都在想,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有什么缺点呢?她勤快持家,能生会养,安份守已,虽然什么琴棋书画都不太通,针钱女红全然不通,算不是一个出彩的,但居家过日子,儿子觉得这都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就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来自科尔泌么?可是,您是知道的,她打小就极不受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重视,兄弟姐妹都是坑货……一家子坑货,把她坑老惨了。”
康熙道:“坑货是什么?”
老十眼神微动:“就是挖给大坑,给自己人跳的自作聪明的傻子。她和母族并不亲密,甚至不太来往,额娘去世了之后,嫡亲大哥出家了,嫡亲妹子也死了。现在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那边的只有她的庶弟妹,和她关系也不太好,儿子别的不敢相信,只相信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儿臣,其次就是几个儿子,她对于母族的人,也就是一年三节,尽个孝心,不会有更多的。”
康熙爷唇角勾了勾,老十是长进了,他的这个解释确实是不错的,但他对于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不喜绝对不仅只是这么点儿。.
他知道康熙最后一句话是别有深意的。“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吗?你就谢朕。”
这一句话,有可能会成为切割他和原文瑟之间一把利刀,甚至成为他永远的心结。
每当他在朝上受到不如意的时候,看着四爷一步一步登上帝位的时候,各种各种,都有可能是他跟原文瑟之间埋上最深最痛的那根刺。
老十是不可能预言明天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但他知道,他现在做的就是必须要做的。
难道他不保凤凰,眼睁睁看着她死,就能得到康熙爷的赞同吗?
老十如果能对一个给自己生了六个儿子的女人都能如此心狠的男人,是皇阿玛喜欢的吗?
也许是!
这也就许就是皇阿玛所谓为帝王者的先决条件吧。
要成太子,必先成孤。
但他并不想。
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他才是那个有资格舍弃原文瑟的人。
只有他才知道,原文瑟根本不用他舍弃,一个不高兴,她就可以离开,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
在那个世界,她还未婚,身子也纯洁,听说比现在这个身子还要漂亮一百倍,不知道多讨男人喜欢,喜欢她的男人排成长队,只要她愿意,男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一想老十都无法忍耐。
其实现在最理智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手,让原文瑟回到她的世界,而他在这个世界称王称帝。
但人世间最难就是三个字。
舍不得。
舍不得。
舍不得。
。。。
虽然老十硬是给原文瑟找了一些不能死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是他想到的最强大的一个,甚至比原文瑟怀孕了还要强一些。
原文瑟哪怕是再有钱再圣母下凡都没用,但原文瑟能让养殖业进一大步,促进国家生产力,能让更多的人吃得饱吃得好,那这种功劳,就是康熙也会不轻易说要她的命了。
当然今天这么顺利,还是有点出乎老十的意料之外的。
他只能说,皇阿玛,许真是人老心软了。
老十就让原文瑟在家,啥事不干,写养鸡大法。
大清新鸡头原文瑟:“爷说啥……”
“好好的,在一个月之内把养鸡大法给爷写出来。”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养鸡大法,我还养鸭大法呢?”原文瑟根本不想出这个风头。
事实上,这个鸡啊鸭子啊确实不能算她弄出来的,一般都是她出点子,九福晋再化为几步提点管事,管事再打赏下面实际操作的人,这样才花了好几年功夫一步一步的做出来的。
所以虽然也是采用了一些现代的方子,但总体来说不打眼,每一步都是由不同的不起眼的小人物发现的。
可老十道:“你有这种要求进步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先出一本养鸡大法,再出一本养鸭子大法,以后什么养猪大法,养狗大法,养马大法可以一步一步的出,不急。咱们想想,总纲要气派。”
原文瑟呆住了,这是穿越女必须要上演的技能吗?
她不想出风头,不想搞发家致富奔小康的路线还不行了?!.
老三第一个就受不了的冷笑了。
这个就涉及到爷最丰富的的知识领域了,在爷的领域之内,根本就不可能有你们夫妻什么事!
老十这一对草包夫妻,大清闻名,你搞事情也要搞得象样点,你福晋还能出书,你福晋能把汉字认全乎了不?!
这时候出书,可不是现代,什么人在网上随便写点文章,有个点击量,就有人帮你出书。
这时候非名家大作不可能专门为你出书的。
因为……纸笔墨太贵,还要雕版,等闲玩意儿,顶多自己抄几本玩一玩。
出书这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事。
大家都想,这老十最近是疯了吧,这是要搞什么啊,又要打什么亲情牌,走什么拍马屁路线了吗?
小十六因为跟小福瓜关系好,和老十也有些近乎,就笑道:“十哥,什么好书啊,说来看看。听说十嫂以前还做过什么牡丹诗,到现在还有人说气势非凡呢。”
老十露出他的种招牌式的,神秘又毫无意义的俊美的迷之微笑。
三爷酸溜儿的道,“总不会这几年十弟妹在家呕心沥血出了什么大作,非要献给皇阿玛不可吧。”
三爷心想这小弟弟们都没节操值的,就那破诗,还值得人说嘛,现在老十这样的都有人捧着了,象爷这么有才华的却……
唉,自打大哥二哥被圈之后,他看看剩下的一群弟弟们,感觉档次真心差了太多。
群臣们能到这里给康熙拜寿还能说上话的,十个有九个是千年老狐狸精,所以这会子都纷纷说笑了。
“早就听敦亲王福晋是个才女,不知道有何佳作,让奴才们也有幸聆听大作。”
“是啊,奴才们也想听听,这是何等的传世佳作。”
“是啊,敦亲王福晋写的,莫非诗名就叫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大善!”
其实这些人说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思,但大部分人都想看老十夫妻出丑。
因为老十夫妻这几年送礼物都是差不多一个模式,一件称头的值钱的东西,搭一个走心的不值钱的东西
大家觉得敦亲王福晋这诗一定是肉麻到了极致的拍马屁,毕竟敦亲王福晋居说是很擅长这一招的。
康熙爷看了看这本被群臣吹为千古一帝的……,内心百感交集。
字是九阿哥抄写的,九阿哥的字,在几个学霸康熙爷的几个儿子当中也算是非常漂亮了,而且连带着的,也算是他的一份献礼,这也就是老十夫妻的厚道之处了。
在今天,没有任何一样礼物能比得这本书光彩夺目了。
康熙爷翻了翻这本书,就知道确实是有真才实料不说,而且一点也没有藏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好。
不仅是打从鸡蛋变成鸡所有的时间经历喂养方案都写下来了,连各种鸡病的防治方法也一一举出,而且需要用到的草药,不仅写出药方,连草药也画出形状,如果养鸡,甚至可以养一部分这样的当饮料添加剂。.
每次看到老十侍候康熙爷,康熙爷拿眼角扫四爷,四爷就在内心吐糟,难不成大清的皇帝就要看谁会侍候人,那不如找个太监,没有比大太监更会侍候人的了。
四爷自认为在侍候人这方面就是极没有天赋了。
并不是太监更有眼色更小心就一定侍候的人更舒服。
在侍候康熙爷这件事上,还得有一定的地位。
比如老十很多事都能和康熙爷商量着做,能拿主意,但太监有几个敢和老十这样呢,给康熙拿主意,康熙明儿就让你到阴曹地府和阎王爷拿主意去。
再说,侍候中带着一份感情一分爱,当然更舒服了,这中心灵上的享受,那是没感情的奴才能比的吗?
因为不会侍候人,所以伟大的四爷生平第一次对于草包十产生了强烈的,非同一般的忌妒之心。四爷一边忌妒,一边想着,要不爷也去哪学一学怎么侍候人吧。
可一想,爷跟谁学啊,这传出去了不是笑死人了,又只能做罢了。
四爷是看到老十侍候康熙爷的,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承认,老十真心是侍候的好了,属实是孝顺。
不过并不是孝顺皇阿玛,估计是在家孝顺老婆来着的,不然不能练就这么个侍候人的绝活。可他要回家拿福晋练个手的话,抱来抱去的……呵呵!
不说寄几受不住,四福晋也肯定会认为他疯了。
拿格格练手……哪个格格配他侍候?!
哪怕是小年氏,四爷觉得,自己都侍候不下手。
四爷想来想去的,决定去雨荷那看看女儿。
。。。
“帝阿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
帝阿一如既往的聪明可爱,承欢膝下。
“去,准备纸墨。”
雨荷听着吩咐赶紧让人上文房四宝。
四爷写字,淡定的在她手心上写了一个帝一个阿,小帝阿就傻呼呼的叉着手,伸在半空不会转弯了,眼睛都瞪圆溜了。
她是个要干净的宝宝,这么脏兮兮的在手上写字,如果不是阿玛,她肯定是要发火的,现在不能发火,又感觉难受,小眉毛都红了。
四爷淡定之极的道:“准备些水。”
他拿着毛巾亲自给帝阿洗手。
力求温柔,边看帝阿的反应。
帝阿挣扎着要松开手,表情象要哭了。
四爷温声地问“怎么了?”
“烫。”
四爷奇怪又将整个手掌浸入水中,感受了一下,道:“这水不烫啊。”
雨荷在一边笑道:“她小人儿皮****的,和大人可不一样。又听说年纪大的人呢感觉越来越差,所以年纪越大越喜欢烫一些的。”
四爷又让人兑了些冷水,好容易把小帝阿洗好了手,小帝阿吃了大亏了,手红肿了一片,不是烫伤,但也要一个多时辰才能消停。
四爷就问:“帝阿要不要睡觉,困不困。”
帝阿眨着眼睛问雨荷,那意思,宝宝要不要睡觉困不困啊。
雨荷机灵地道:“你阿玛说的对,你肯定是要睡觉了,因为到时候了。”
帝阿内心纠结痛苦的跟四爷点头道,“阿玛,宝宝是要睡觉了。”.
严谨大气的书房,一水的紫檀屏风展开,白色绢底上画十二位美人,或端庄典雅,或倚门观竹,或消夏赏蝶,或持表对菊,或烘炉观雪,一幅幅生动传神,有血有肉,近似肖像的画法。
没有人能看出这些美人和四爷的关系,因为一般人不敢想,二是这女装五官修饰的过于柔和,而那一双双凤眼,在很多位大清公主的脸上都能看到。
大家都觉得这是拥有皇家女性典范的美人图,就是在赞美的时候也会小心措词。
总之,四爷的书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能进去的人外出,虽然也偶有不谨慎的人提起什么美人图,但很少会有人有这方面的联想。
四爷能够将她们堂而皇之摆在书房里,那种精神上的刺激快感,也只有当皇上的人才能明白,鱼唇的凡人们都是无法理解的。
可是,四爷忘了夜路走多了总是要遇上鬼的,总有一些头脑简单想法独特的人会有不同意见的。
无数聪明有才华的人没想到,可是有一个人,雨荷家的牛二喜同学却是看出来了。
他本来就是最恨四爷的,因为他霸占了他家女神又不珍惜,把他家女神当外室,简直不能忍。
他是经常到四爷家的,雨荷和四爷沟通基本上都是靠他,他一进这书房,眼睛就发真。
卧草,这个男人真不要脸,把自己画成女人,还放在这里欣赏,看他那娇媚的样子,我早就觉得他象个娘们了,哼,回去我就告诉我们主子。
雨荷知道这事,也是很吃惊:“真有这事?不是会是你看走了眼吧。”
牛二喜委屈地道:“真的没错的。主子,你相信我啊,没有证据我不敢胡说的。”
雨荷下回就派了另一个比较有眼色的人去找四爷,果然,也得到同样的情报。
不过那个人也说了,如果不是雨荷提醒过他,他是看不出来那是四爷的,因为男女差距有点大,但他仔细看着那些美人图的脸,是完全能肯定,那就是照着四爷脸画的。
雨荷觉得太可乐了,捂着嘴大笑。
她现在收到的情报多,很多豪门贵妇私下传起小道消息简直是让人惊悚了。
那些权贵们私下,也是什么事都有发生。
当时很多汉女们喜欢缠小脚,天热,那裹脚布一层又一层的缠在小脚上密不透风的,一天下来特别的难闻。
可就有一二品的大员,就爱闻这一口的,每天还都要新鲜的臭脚布,闻着听说提神益气还下饭。
明太祖幼女宝庆公主的丈夫驸马都尉赵辉喜食女人大姨妈,这货家本豪富,在明初历事六朝,享受淫侈生活60多年,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需要,姬妾多至百余人,就为了永远能吃上一口最新鲜的大姨妈。
还有男人喜欢吃男人的那啥啥的,还有吃人指甲的,吃大便的,总总凡凡,不能胜举。
雨荷竟不知道自己身边还睡着这么一位爱扮妇人的。
这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原文瑟最近压力好大,主要是心理压力大。
虽然她不象别人马上就表现出来了,但她的压力是持续释放的,所以情绪都是很紧绷的。
康熙爷虽然好象是和老十有了什么和谈,暂时不要她的命了,但从老十晚上睡觉还会做梦抽醒,原文瑟就知道事实没那么简单的。
老十这么心大的人,这三番五次的会惊醒,会抱着她,不让她喘气似的紧紧抱着她,时不时还直接脱了她的衣服来一回,这正常吗?
对于现代人来说,有可能是正常。
夫妻两个什么时候想起来就做一回,根本没什么了不得的。
对于作息规律的不得了的老十来说,那太不正常了。
因为老十白天工作很紧张的,侍候皇阿玛那可不是好干的活,需要用到智力,体力,和所的有注意力。
要不怎么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
所以他再怎么喜欢原文瑟,不管她再怎么美味,晚上也是不可能和霸道总裁似的搞事情一搞一夜的,铁打的身子也要休息好啊。
所以老十一般就是睡前玩玩游戏,正常就一次,有时候真累了还只是摸摸抱抱就完事,真睡着了,都是一夜到天亮的。
象现在三不五时夜里突袭的,动不动原文瑟就做梦被熊压,在运动中醒来,看着老十那一脸惊惧表情的在睡她,这明显就是不正常,压力大的表现。
老十现在是不止防着皇阿玛时不时脑子犯抽要搞死凤凰,还担心他四哥和八哥要搞什么针对自己伤害到凤凰的阴谋。
毕竟四哥在公务处理上,很多都带着一种不太明显,却绝对是有恶意的动作。
老十不傻,他知道,也担心,却无法反击,梦里都想到了。
比如凤凰有一个什么天生凤凰命,除了皇阿玛,这个对任何一个想当皇上的兄弟都是禁忌吧。
如果四哥登上那个位置,也想要搞死凤凰怎么办?
皇阿玛要搞死凤凰寄几还能卖萌撒娇求请,皇阿玛多少有点父子情的,可是四哥……
所以老十现在的压力,有一半也是四爷给的。
两兄弟之间,估计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说,康熙老爷子你一边说想让兄弟和谐相处,一边迟迟不公布谁是太子,把个四爷十爷本来还好好的两兄弟给折腾的,都不行不行的了。
。。。。。
期间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
四爷的头号家奴年羹尧大将军前妻死了,说到头号家奴这个词,别有什么误解,这时候皇家的家奴跟幕僚和食客是差不多的意思。这时候年羹尧和李卫等一批聪明人都在四爷手下为家奴。
这也都是一批又聪明又能干各方面素质都超强的能人权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邬思道和穆克登及岳钟琪也等同于老十的家奴,只是老十不用这个说法而已。
年羹尧这个前妻也是个有来头的,她就是著名的大词人纳兰的亲闺女儿,只是纳兰死的早,一天也没听到年羹尧叫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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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嬷嬷说的这些东西,年羹尧家里也都有备份,查一查还是很容易的。
这一查啊,年羹尧发现,纳兰氏这奶嬷嬷说的事还是真的。
年羹尧私下找了个体已的大夫看,大夫也直言,若是这是同一个的药方子和每天进食的方子,这就确实有问题。
药是给虚弱之极的病体开的,而每天的饮食却是肥鸡大鸭子的。这样吃下去,病人的本来就娇弱的肠胃肯定受不了,时间一久,积毒在身,死就是很正常的了。
但这位经常在大户人家比较有常识的大夫道,如果这是外面的那些子穷人家才有这样的说法,但在年府上确实是无妨的。
毕竟年羹尧之妻每餐能吃的东西太多了,这些东西她要来根本不是自己吃的,也就是随手打赏给了下面的奴才,每餐都很有一些粥啊汤啊什么的,是合适病人用的,所以这个药方子加上这个饮食方子,根本作不了什么事。
年羹尧听了这话,就笑了,这事就好玩了。
这个幕后人有意思极了,又想坑自己,又在后面准备了一手,随时能把他从坑里拉出去。
可如果敦亲王真听了奶嬷嬷的话,以为光天化日下拣了个大便宜,找到一个对付四爷的利器,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十爷。
把个看戏的十爷拉进来,最终不仅名声没了,和和硕雍亲王的关系也恶化了,好象也给自己解了麻烦,这计划挺好啊。
显然,这个人就不是敦亲王了。
但是,年羹尧心想,这样爷的名声还是臭大街了。
这种事弄出来的,肯定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了,特别是这事捅到了和硕雍亲王的跟前,他要是连结发的妻子都下毒手的话,那他是什么人了!
以后和硕雍亲王还能相信他吗?
还有纳兰家那群疯狂,不又要扑过来汪汪汪的吗?
纳兰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真要盯着自己,早晚被咬一块肉下来,还是防不胜防的那种呢。
年羹尧不知道这事是谁办的,不管谁办的,他恨谁。
这事本到这时候就要了了,但事实上,有人想着拿这件事搞事情,就不会这么快让她平息的。
这个撞而不死的奶嬷嬷被雨荷的妇女儿童收容所给收了。
大家医治完她的伤口,发现伤口虽然看着很重,但确实是只有看着很重而已,几天后她恢复了健康。
这个奶嬷嬷呢,她一直认为自己拿到的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她不是个骗子,就是被人忽悠了。
忽悠的去找证据,其实那些证据都是递到她手心里上的。
忽悠着她逃跑……
忽悠着她去找老十。
结果……敦亲王没被忽悠上。
奶嬷嬷深觉得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还得是女人帮助女人才行。
她就在小范围内科普了一些年羹尧是如何渣的事情。
如果从精神和感情上双重虐待柔弱的娇花似的纳兰氏,还给吃和饭菜有冲突的药,导致她年青青的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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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世昌想错了意思,赶紧的推卸责任,装做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这是从哪来的,就这样的,也够不上咱们家的标准啊。”
简亲王冷笑:“行啊,你们这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八福晋都够不上你们家的标准,你们家的标准比皇上选儿媳妇还要严格呢?”
“哎呦!哎呦我的天啊!”那郑世昌腿一软跪了下来:“小的不知,请饶了小的,小的天大胆子也不敢把八福晋放进十美图里啊。”
郑世昌这才知道,自己这一次能抢到这个承办十美图的好差使,肯定是被同行坑了。
他为了怕别人泄露机密,所有的画像都是事先画好了,他在这精挑细选的,再装订成册,不到送出去的那天,别人都不知道到底是选的那十位美人。
因为机密,所以郑世昌根本没给多少人看,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人是福晋。
这下可是坑死人了。
郑世昌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搞不好,自己小命赔上不算,整个郑家都要跟着倒大霉了。
郑世昌突然想起来,整个过程只有他堂哥知道,他堂哥还指着八福晋说她漂亮的不太起眼,放在中等美人中就差不多了。
当然还指出其中一位长睫毛的美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位美人一看就面相骚浪,放在下等美人更合适。
当时他就微有些起疑心,后来研究了一下家世,发现这两位都是贫穷旗女,是平民,所以多了一个心眼,都放上等去了。
毕竟身份不一样。
要不然,中等下等的图册都是几百副,那他今天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简亲王知道现在不是惩罚人的时候,“行了,你别在这里说这个了。赶紧的把画子往回收,能收上来多少是多少。不然,你这一次九死无生了!”
另外的简亲王就纠结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人将这事捅给敦亲王府的下面的人知道,一步一层的往上递消息。
但这个速度太慢了。
这一件事必须要紧急处理才妥当。
耽误的每一息时间,都有可能造成非常坏的后果。
想到自己从年青的时候就迷恋的女神,岁月的洗礼没有让她变成一个平凡的黄脸婆,反而让她更有魅力了,让这样的女人被人错待,下场悲惨,简亲王根本就不敢想那种画面。
他叹了一口气,就想着再替她做这一件事吧。
最后一件事,了了少年的相思无数!
他就寄几直接跑到敦亲王府,做了最没的技术含量最蠢的一件事,直接去了敦亲王拜见老十了。
好在最近简亲王跑敦亲王府也是比较熟车熟路的,当下他就被引进书房。
老十不乐意地问道,“这个时候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简亲王就直接把这画捅给老十看了。
“这是什么东西?”
老十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老十两眼睛瞪都快出血了,他真是没有想到,还会有谁这样下流的,居然会把他家的凤凰……
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那是一个挺有名的画师,郑世昌带人去他家,果然前天那人家里失火,早就烧死了。
问了周围邻居只说每天都有人去找他做画的。
正好,九福晋有一家饭店就在这附近,他们都是干这个的,提供的消息又快又准,确实是有一个年家的家奴曾经来过,跟画师就是在他们家铺子里谈的。
老十道让手下派一队人,把那个家奴先抓住了再说。
那是人证。
这时候那边大部分画册都被收回来了,郑世昌这时候才意识到这里面还有敦亲王福晋。
他腿跟面条似的,走路都是内八外八一起上。
这事最大的幸运就在敦亲王从来都是画风成谜不说,再加上原文瑟这性子,她自己知道化妆后有点妖气,所以出门都有用面纱,而且除了顶级豪门宴推不过来的,一般也不随便到别人家做客,导致不是一品超品性的贵妇一般人真认不出她来。
更何况这些玩美人的纨绔子弟们,大部分也是不知道原文瑟长啥样的。
这样才会让人有些怀疑,难得敦亲王想找美人了,所以想收集十美图?
大家也都有些心知肚明,家花再好,看多了也无聊,还是野花比较香啊。
真心的,象老十这样人狠话不多的,二话不说就是干的,别人真有些怕他了,不然收回画子的事不会这样顺利的。
最后还有三家没拿到手。
老十收东西是有顺序的,剩下的这三家就是礼亲王家、安郡王家、年羹尧家。
老十一边吆喝人手,一边道:“这事不能让爷一个人着急,去个人,和八哥说一声,八嫂快要死了,皇阿玛都放过她了,现在还有人不愿意放过她呢,这帮子魂淡,以为现在八哥伸头,就是怕了他们了吗?八哥的本事大着呢。”
安郡王这怂货那只要八阿哥一句话的是,至于礼亲王那边让八阿哥收吧。
不能让爷一个人在这白生气,让八哥也跟着气一气是有好处的。
老十早就有目标了,他自己直接就去年家要画册子去了。
话说年羹尧也是个胆大心细的,还敢给自己家撸一套。
不过他没有料到,老十就直接冲他去的。
象老十这样的作风,全世界没几个的。
人家不要证据,人家觉得是你就是你,不是你也得是你,只要老十认准了,就是你没得跑!
简亲王看着老十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处理事情,新鲜,痛快,而且也得承认,这就是最快最干净的方式。
别管明天怎么样,证据都在老十这,没证据的人,敢这样红口白牙的乱说,打不死你个妖精变的!
特别是现在,突破口在四爷身上,那就没得玩了,但突破口在年羹尧身上,这回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
年羹尧看到老十,行礼。
“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老十看着年羹尧,气不打一处来,“本王问你要一份画册子你为什么不给?”
年羹尧笑了笑道:“不是不给敦亲王,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画。”.
其实郑世昌这个人绝对不象他长得这油腔滑调的样子,他是真的很难做事的。
他们家的银号虽然才开始,可是历史上却一直持续了二百年,信用极好,算得上真正的老字号。
这一点,和郑世昌本人是有很大关系的。
。。。
八阿哥那边也是有进度,很快就拿到了那二本画册,他对于老十的仇恨立刻偏移了一百八十度。
不用怀疑,老八立刻想到这事是四爷和年羹尧一派做的。
不管是不是四爷亲自指使,这事就是他做的没得跑了。
这事太特么让人气愤了,八阿哥恨的都恨不能立刻去把四爷打死。
原来每一个看起来高贵优雅的人内心都隐藏着一个阴险小人。
你不仁,我不义,这事没完了。
你以为你这太子位就坐稳了吗?
呸!
就算你是太子,你也不能这么恶心人。
八阿哥本来都收敛了羽翼,现在不这么想了,四爷这样干下去,早晚也是要被皇阿玛嫌弃的,到时候都是被嫌弃的,谁比谁讨巧还说不定呢。
。。。
这一件事,知情|人肯定是有的,但四八十夺嫡热门的三方都没有人恶意扩散,也就成为豪门隐秘话题。
那跟茶馆子的传唱热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跟现在有的豪门秘史,也许是上流社会很多人都知道的,可是只要一天没见诸报端网页,那一般人就完全不知道的。
当然这事,年羹尧也没可能跟四爷说的,他没脸说。
那些画册他当然可以留着,但,想到自己发的誓言,哪怕这玩意儿以后对他有大用他也不能留。
不然,会被四爷置疑他的人品。
这一次,他想报复对方反而在成功前的那一|夜被十夜连锅端了的事,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他发誓要报复,但现在,他根本还来不及就开始接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中。
他手下的一个得力爱将出了事贪污受贿,这种罪可有可无但他还被牵连进一件寡|妇灭门案之中。
大清寡|妇守贞不嫁是受到鼓励的,这种硬是逼着寡|妇带嫁妆嫁给他做妾不愿意就把人一家都干掉的事,是法律不能允许的。
何况这寡|妇是旗人,受到政策保护的旗人。
受审的时候,那人就说自己是年羹尧的人,是和硕雍亲王的人。
审问的那个小官笑笑:“年羹尧没那个能力保你,你也没资格让和硕雍亲王保你。”
果然,审问过程十分的迅速,很快就判了死刑。
年羹尧是想着去保他,但他发现自己所有的举动都被人牢牢监控着,他走访的人家不管开始怎么答应他的,随后就会在一|夜之间翻脸不认帐了,似乎有人拿什么东西威胁了他们。
这个人在监狱里就被人打断了腿,很快就在里面自杀了。
他的老婆倒是没用人逼,自带嫁妆就跟了人。
一家子树倒猢狲散,很快就不存在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年羹尧来说,他没有保住对方对他的威信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随着年羹尧的毫不反抗的节节后退,认输认亏吃,八阿哥和老十都觉得再搞年羹尧没什么意思了?
毕竟他们俩认为,这事主要是四爷起的头,两个人搞不了四爷,老搞下面的年羹尧有什么意思呢。
这事看着告一段落,但远远不是如此。
男人们都很清楚,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不仅是四爷八爷再展开了生死的决斗,而且老十的独立意识也开始——萌芽。
。。。
今天又是敦亲王家的请安日。
每次到这个日子,虽然说没什么希望被敦亲王宠爱,但女人们还都是挺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见人。
李格格这些年来虽不得宠,但敦亲王一年四季应该做衣服首饰的时候也从不会克扣,所以她的存货不少。
薛氏是一直有钱人,家里给她不少的压箱钱,足够她吃用这辈子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虽然说身份最高,但其实是最落魄的。
每次小博尔济吉特氏在这样的日子总是会脾气不好的。
因为每一次请安日,三个女人几乎都跟走秀似的,不仅衣服肯定不重样儿,最好首饰荷包,甚至小挂件都不一样才更会让人惊艳。
她就是三个人中最不出众的,长相平常,打扮的又是最差的,只有身份比她们高吧,但侧福晋这玩意儿在敦亲王府又是毫无卵用的。
三个女人给原文瑟请完安,个个眼风儿往屏风那边飘,能看到老十一眼都是好的。
原文瑟一向心大,老十都不喜欢她们了,她也没必要严防死守,但问题是老十寄几就防着这些女人防得跟贼一样的紧,这个,原文瑟也没办法了。
原文瑟端茶送客,三个女人连老十脚底板都没看到,就遗憾的离开了院子。
三个女人同仇敌忾地心想福晋这个扣索货,把爷还当成私产了,给她们多看一眼都不愿意,也不知道爷就看上了这个女人什么好了。迷了魂似的。
李格格不开心,到了院门口给小博尔济吉特氏蹲了礼就回去了。
薛氏也想走,可走不掉,小博尔济吉特氏邀请她一起用餐呢。
薛氏那叫一个气啊。
什么叫一起用餐啊,就是侧福晋想染指她的那份早餐呢呗!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敦亲王府每个人的日常用度都有规矩的,侧福晋格格啊,跟着的大小侍候的人啊,吃饭是什么标准的都有写清清楚楚的,一个月几斤肉几条鱼都是有数的,你早吃晚吃都一样,吃完了这个月就没你的份了。
敦亲王侧福晋早餐是二份粥二份点心二份小菜一分水果,中午呢,也是侧福晋也是有六个菜的,厨房现有的,让她们随便点,但都是普通货色。
如果另外想吃点什么好的,就自己要加钱另去小厨房要,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只要不违制,你一餐吃多少没人管你。
其实按理说,只要不作,小博尔济吉特氏这就能吃得很好了。
但是,女人们就喜欢比,什么都比。.
原文瑟胡思乱想地道,难不成是老十什么时候喝多了,碰了小博尔济吉特氏,然后,又……
不,应该不会吧。
不会有这样狗血的事情吧。
她的脑子一会儿就全是戏,各种脑补,各种细节,简直一会儿寄几都要把寄几玩坏了。
不行,当务之极就是看看小博尔济吉特氏是不是怀了。
这事太简单了。
要是换了别人还得请大夫啊,还会被人骗啊,可是到了原文瑟这一切都是太容易了。
原文瑟也是沉得住气的,就通知各院说来了一批新布料,每个人选二匹回去做新衣服。
三个女人来请安,个个都面带笑容。
谁不爱美啊,挑布料,再挑下样式就能消磨了大半天功夫,回头再送去针线房,又可以期待一下,简直是无味的敦亲王府后院女人最爱的消闲活动了。
侧福晋小博尔济吉特氏当仁不让的:“我先挑。”
她眉眼都带着得意的,那种挺腰的姿态,让薛氏又有些怀疑,侧福晋是不是跟王爷在外面玩暧昧呢?不然不会怀孕了还这么得瑟啊。
原文瑟看了小博尔济吉特氏的肚子一眼,差点没叫起来。
这是幸好有了准备,不然原文瑟肯定是绷不住了。
真怀了!
自己丈夫的女人怀孕了……
在这个时代算是正常的事情。
本来就有准备,原文瑟也算是能绷住表情的,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挑了布料,没人露出半分异样来,可见都是做戏高手。
不努力演戏不行啊,在现代不努力演顶多不让你演,在这里演不好戏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原文瑟等她们下去了,就招了夏芯来,问一问自这一二个月内,不管白天还是晚上,老十有遇到过后院的女人吗?
夏芯都是拿记事本说话的,时间一对,肯定没有。
原文瑟就想,我也觉得没有啊,老十那个人是从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说假话的,可是小博尔济吉特氏怀孕了啊。
这个时候女人的贞洁真的好重要的,原文瑟没有想到过小博尔济吉特氏胆子大到会偷人的地步。
就老十也猜不到了,要是猜到了肯定不许小博尔济吉特氏去的。
不管怎么样,这女人顶着敦亲王侧福晋的名头偷人也太恶心人了。
原文瑟等老十回来了,就问老十:“你最近看过小博尔济吉特氏吗?”
老十道:“这不早上还看到过一次吗?你这记忆性也是难得的。”
原文瑟道:“我问你私下见过吗?”
老十笑了,知得暧|昧之极:“啧啧啧啧,你这真是醋劲大,那个小博尔济吉特氏长得那么丑,爷虽然不能象小红包那么挑,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挑的吧,就那样的,爷能看上?”
原文瑟道:“那就麻烦大了。”
老十道:“什么麻烦大了。她又去宜妃娘娘宫里搞什么鬼了?”
“比那个还要可怕啊。”
“到底是什么事?”
“我说完,你可别生气,也别动怒……”
“你说啊,她又做什么魂淡事了。”老十表情严肃极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早就想去和硕雍亲王府了,因为她自己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怀孕的了,她现在怀疑薛氏是知道内情了,因为薛氏突然被原文瑟关了禁闭,不许薛氏出门了,也不许别人去看她,薛氏的院门就么锁着,她想进也是进不了的。
小博尔济吉特氏现在终于从不切实际上狂喜中回到忐忑不安的现实里,分分钟坐立不安,她要赶紧告诉木夕自己怀孕了,不然她每一天活着都是受罪。
得到原文瑟的允许,她立刻带着奶嬷嬷去了和硕雍亲王府。
小博尔济吉特氏进府,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去侧福晋钮钴碌氏院子里的,两个人交情很好,这也不是秘密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被人带着熟门熟路的找到木夕,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给王爷下符?”
木夕惊喜地道:“怀了,我找人给你脉一脉,看看是不是真的怀了。”
木夕没在外面找大夫,反而找到了钮钴碌氏院子里的一个医女,这个也是钮钴碌氏的人,很忠诚的,怀孕这个脉相,在古代都是医女必修课,很少有人会脉错。
那医女就说了,日子还浅,就一个月左右,但胎息很强。
木夕很是夸奖了小博尔济吉特氏一番,心情美的要飞起:“你放心,回去我就安排符纸的事,你这孩子就是敦亲王的第一个庶子,敦亲王福晋最近不得万岁爷喜欢,她必是不敢对你下什么手的,说不得还得要捧着你,宠着你,好生下一个庶子女来表示她不好忌妒,等你侍寝后,你就可着劲儿在她面前得瑟,她也无能为力的。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一直在你的身后不会离开的。”
小博尔济吉特氏本来是心里藏着万般心事,感觉都要死了一样,现在给木夕这么一说,感情全是好事,她的心情也就松快多了。
虽然总感觉逻辑上有什么不对的,但木夕此时的话无疑是救命稻草,罗织最美丽的梦境,这样的话哪怕是假话也是她现在迫切需要的。
小博尔济吉特氏本来压抑的要死的心情,一下子飞扬了:“那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随便见面吧。太危险了。”
木夕半是忌妒半是嘲笑地道:“哟,这是把我利用完了不需要了,就准备扔了吗?”
“哪里,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俩个人孩子着想吗?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儿子继承敦亲王府。”
小博尔济吉特氏生完孩子就不想再继续走钢丝了,到时候敦亲王吃了符肯定会宠爱她的,比起木夕,她肯定更想和老十睡。
想到俊美高大的敦亲王从此之后就独宠她一个人,她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所以进老十后宅的女人在看到老十对原文瑟的一往情深后,都十分忌妒,并且想自己拥有这份爱。
听了小博尔济吉特氏的话,木夕听着都是目瞪口呆的,他就是想忽悠一下小博尔济吉特氏,但没想到她还真相信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流产而死,外人都是会觉得是敦亲王福晋忌妒,陷害侧福晋,之后想找敦亲王福晋麻烦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别人越找敦亲王福晋的麻烦,敦亲王肯定就会越恨四爷,觉得是四爷把小博尔济吉特氏搞怀孕的,又故意给她流产,致死。
两个人的矛盾就将不可调和,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再想抱上四爷这条金大腿,就不太可能了,她折腾了半天也就算是有了结果。
可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流产发生在四爷家里,这就完全没有敦亲王福晋什么事了。
要有也就是四爷家的内眷有事,而且年氏也流产了,这事查下去,谁都没好结果。
这事是谁干的,谁策划的,她就快要成功了,却在这一瞬间功亏一篑。
她只将目光投向四福晋的院子。
如果是她,应该是只想着要搞掉年氏的孩子吧,这个小博尔济吉特氏的纯属运气不好,刮到龙卷风尾了。
钮钴碌氏道:“这事你别管了,我找人送你出府,你好好休养。我得找人跟年氏说道说道,这件事推在我身上,对年氏并没有好处,可能放掉真正的凶手,推在福晋身上,想必年氏也是愿意的。我来安排吧。”
好在,能怀第一个就能怀第二个。
木夕在外面,让小博尔济吉特氏的怀孕就更容易了。
只是计划就要推迟了。
不甘的气愤冲进喉咙,又生生压抑下去。
钮钴碌氏觉得很烦躁,为什么那个女人运气这么好!
难道老十身上的龙气还能多过雍正不成。
难道敦亲王家六个儿子的龙气能多过她的乾隆不成!
要不就是,雍正和乾隆对她不够亲近,他们的龙气并没有传给她多少?
钮钴碌氏不知道这龙气到底是怎么传的,但她还是谨慎的没有跟四爷睡觉。
她的化妆术虽然很好,但身子跟原来的钮钴碌氏差别太大了,只要一脱光,分分钟看出不同来。
何况她下面,也没有名器加身,并不可能利用这个多吸引四爷。
她真实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二十七八了,但在四爷府里小新嫩们一比,也是不小了。
这个时代很多豪门贵妇在这个年纪都不怎么侍寝了,毕竟过了三十再生孩子,也有可能难产的,对女人本身也不是很好的事。
她走的是最稳当的方子,可现在,看来,这个方子却未必是最好的。
气运这东西讲不清的,对方比自己气运强一些,有可能在对局中就莫名其妙的赢了自己。
破坏对方的气运是钮钴碌氏一直在做的事,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是太好。
。。。
四爷回来知道这一件事,特别烦燥,但想骂四福晋吧,又不是她的人出错,想骂钮钴碌氏吧,她也是吓得六神无主了,而且向天发誓,真不是她的人推的小年氏,是小年氏被人推了,她的人跟敦亲王侧福晋救的年氏。
年氏醒了,也是配合了钮钴碌氏,说不知道谁推的,但应该不是钮钴碌氏的人。.
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卫氏捧在掌中的心头肉,因为一场普通的风寒,过世了。
卫氏疯了。
她说是郭罗络氏的人陷害的,是福晋通过每个月送补给的时候下的令。
但八阿哥查了一下,小孩子死的确实是风寒,这和福晋没关系。
福晋以前就没对自己家下过手,因为他当时并当不怎么关心自己的两个有孕的格格,都是福晋照顾,结果全是安安生生的生下来,结结实实的养大了,一点毛病没有。
小卫氏怀的时候也是福晋在照顾,也是一点毛病没有过,现在福晋不在府上了,小卫氏孩子死了还能赖到福晋身上,八阿哥十分生气。
福晋就快要死了,小卫氏还要污蔑她,简直不能忍,所以八阿哥骂了小卫氏一顿,还禁了她的足。
八阿哥很伤心,但也只能如此。
他不是生不出儿子来,只要睡女人,他就会有儿子。
不是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大抵不能让他太悲痛,所以他很快的恢复过来了。
但对于卫氏来说,真是天塌了也不过。
孩子没有了,丈夫也不体贴反过来禁她的足,虽然说只禁足三天,并不耽误什么,但这张脸丢地上已经拣不起来了。
家里的仆人处处恶意,八贝勒府到处都充满了郭罗络氏的气息,她的屋子,她的男人,她的管家,她的仆人,她喜欢的瓷器,她喜欢的花,她喜欢的假山,她喜欢的一切……
卫氏的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最压倒她的刚是她在假山下发怔,听到假山后丫头们的私语:“侧福晋真是个傻的,她还以为家里两个格格是木头人不是,谁不是千伶百俐的,可有福晋在,谁敢在府里冒个头,谁敢去爷们跟前献个好呢。这是在找死。这府上最大是福晋,又有着主子爷全部的欢心,能生个孩子就是运气,不乖乖缩着养孩子,还敢出来找死。这不,小阿哥就因为她的蠢才死的,作孽哟。”
“就是啊,那毛格格还是媵妾,不比她得脸,你看毛格格平时敢往爷跟前凑吗,毛格格管家哪一样不是得上面拔一下,转一下,敢自己做主吗,那才是聪明人,侧福晋不改啊,她再生一个孩子还得这样。”
卫氏觉得好冷,冷的全身都在打寒战,她记得当时自己还笑过毛氏,果然是格格,做事就是蠢,很多明显的错也不知道改,就知道按着上面的来。
她当时为了拉拢毛氏,还教导过几次,结果,毛氏根本不理她,还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她当时还记得那种眼神……
她当时只觉得受到了羞辱,现在才知道,那种眼神叫做……怜悯!
看她死到临头还完全无知的怜悯!
卫氏本性是柔弱的,但最柔弱的人为了孩子都有可能变成凶兽。
她强忍着巨大的伤痛,这些日子,八福晋越来越不好的,卫侧福晋管家,所以小卫氏手下也是有一些人想靠过来,挤掉那些八福晋手下的管事,为了利益,两方争得是旗鼓相当。.
而大宫女和奶嬷嬷互相看一眼,都吓得颤抖。
如果不是那个临终前的美人图,相信八福晋未必这么快死去。
还有那封遗书,要不要和八贝勒爷说呢。
两个人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可能是压倒根稻草,也有可能是死亡的帮凶。
拿出那封信,她们就要解释为什么要在八福晋身子那么不好的时候还献上美人图,也许,两个人都要没命了!
一想到这个,两人都有些胆怯了。
八福晋的死,早有预兆,她的身子衰败不是一天二天了,所以,没人联想到美人图,就有人知道一二,也没人在死人身上安上这些不堪的东西,就这样让她安安静静的去了。
八阿哥也没有追问太多,没有人想到八福晋的死还有人为的因素,还会有人临门一脚,催她上路。
。。。
原文瑟在门前放了路祭,送路。
但她的心里并无多少悲伤,八福晋迟早要死,而且在那个时代怀葡萄胎能活这么久,完全已经是很不错了。
只是她不悲伤也不会感觉到快乐,她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
如同一阵风,吹落的树叶,在不亲近的眼中,这就是极微小的事情。
。。。
这时候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青海叛乱!
西藏部分农奴主的不服大清的统治,想要独立,一个农奴主不声不响的把清朝某个小哨的小队驻兵全部干掉了。
这件事,说小是小事,死了几个下九流的当兵的,说大又是极大的事,这是在对清朝的武装力量朝廷反扑。
康熙爷开朝会,商量了一下对策,还是让西北军先盯着,如有异动,再格杀勿论。
当然康熙爷虽然没打算立刻就打,但也是要挑一挑战将什么的,随时随地准备开战的前奏。
至于真打,那就得将一切准备好了再打。
这时候四爷就推荐年羹尧,老十推荐岳钟琪,别以为这样是就是四和十相争,烟火味浓了。
其实年羹尧和岳钟琪的官职档次是不一样的,这两个人是不互相冲突的,所承的职业也不同,所以是可以同时派遣的。
四爷一直在户部,康熙是想让年羹尧管这一次大军的粮草,岳钟琪当个先锋管历练一下。
不过最近一直很低调的八爷突然发言,觉得年羹尧不合适,他带头举荐老十。
康熙爷看了老十一眼,意味深长。
老十倒是有几分意动,想着出征,好男儿本就应该志在四方,何况眼前这个机会很好。
在大清荣升的第一通道就是立下军功,老十肯定也想啊,他们家五个儿子都有了爵位,虽然大部分爵位都是末等的,但毕竟有啊。
只是小红包,几乎是不太可能再被赐爵位了,大清爵位就这么多,总不能你多生儿子,一家子就承包了吧。
老十就想立个战功,到时候将爵位给心爱的小红包,他可不能忍受所有的孩子都有爵位,就最小红包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一想到原文瑟,就将所有的主意压下去了。.
岳钟琪骑上马奔赴前程,想到自己从小所学终于有了验证的机会,又开始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
他愉快的告别娇|妻,踏上了他的星辰大海的旅行。
。。。
原文瑟跟深渊道,
“二妹,妹夫不在家了,你一人住难免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儿。有什么麻烦,就只管来找我,有什么需要男人应酬的事,你找下福气帮着也是可以的。”
“知道了姐姐!您有什么事需要差派个人手的,也只管来找我,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的。”深渊微笑着,神态安逸。
显然是过得很好的妇人身上才有这种富足的安逸感。
原文瑟笑说好,两姐妹分开,各有各的生活轨道。
能自立的女人,不管在什么时代,遇上什么事,都会努力靠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去麻烦别人。
。。。
老十跟四爷一起西征军送到郊外。
并不是所有的军队都从这里开拔,大部分是在其它地主召集,不过这里是一个气势。
康熙爷如果不是身子沉重,估计都想亲自来。
不过他没来,就派了所在在北京城的儿子们都来送行了。
这一行气势还是很足的,大家都有一种不把青海那些人打服了绝不回来的气势。
阿哥们都三三两两的和熟悉的武将们告别。
四爷呢,也没搭理老十,所以的事都安排好了,以他为主,所有的事情都井井有条,老十也丝毫没有跟他抢功劳的打算。
这搞得四爷有些不自在了。
象老八那种明面上跟你说好多客气话,可实际上应该他的一点也不能少的作风相比,老十确实是太讨人喜欢了。
加上四爷那边人也都会起势,搞得好象老十是给四爷做搭头的。
老十这一派,讲真,一直没怎么起来,主要是老十自己不给力,他还考虑好呢,就被康熙爷一巴掌连头带脑的抽回去了。
所以他没这意思,下面的人也起不了哄。
反而是八阿哥那一派,经过年羹尧事件刺激之后,有了一些长进。
八阿哥好象想通了什么,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真的想放弃吧,又受到新局势的影响,老四跟老十也结了仇了,他这一方因为八福晋的出局,所以两家关系至少没那么紧张了。
所以局面由四爷一家独大,又慢慢变成四八平分老十不沦不类插一扛子的新局面。
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对方有过破下限的行为,所以,大家的尺度也是绝对比以前放得大了一些。
那么八爷就不可能不注意到四爷家留着个老十家的侧福晋这种奇异的场景。
按理说这种事,真不应该会发生的。
但它就发生的这样合情合理合逻辑!
八阿哥想着,几阶台阶能把人摔得有多重,能让老十家的侧福晋这么多天都没办法回府吗?
这简直是不合常理!
可问题是两家好象达成了什么共识,四爷没急着把人往外甩,十爷家也没急着把人拉回来。
这个就有意思了。.
盗墓贼十分的害怕,对于小博尔济吉特氏身上的首饰都不再感兴趣了,只是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蛇,好漂亮。”
“越漂亮的蛇越有毒,赶紧的去找大夫吧。”
几个人再也不敢对棺材里的女尸动什么念头了,就这么匆忙的离开。
小博尔济吉特氏睡在那里,一条蛇依恋的盘在死寂冰冷的尸体上,昂起了头,用那双红宝石般的三角眼看着它的主人,咝……蛇舌在空中发出人类几不可闻的蛇鸣,不多时,一条又一条的蛇游了过来,将尸体又一次掩盖住。
对于有些女人来说,宠物永远比男人更忠贞。
、、、
绯闻+暴力太吸引人,当时看的人至少不下三四百。
这事闹的就大了。
老十把上回美人图的气全撒出来了。
你特么的派人阴我家凤凰,我不会和你们一样去找四嫂麻烦,但爷就敢家丑外扬,把你那皮扒下来,让人看看,里面是什么骨头什么内陷儿的!
这件事,影响极为深远,甚至远比老十自己所理解的更为深远。
四爷一是强占弟媳妇,二是和雨荷外室有女,名声一下子传出去了,一时之间被人垢病。
原先各种高冷的名声,现在就被搞得面目全非的。
大家对这个都有些方啊。
要知道就现在,康熙爷的后宫里还有一个伊尔根觉罗氏美人儿,那可是张廷玉弟媳妇。
这父子俩人玩女人玩出花来了。
如果说康熙爷玩汉臣妇,这个还能被大部分宗亲接受,但四爷这样玩自己家亲弟媳妇,却绝对会被所有的人看不起的。
再说了,你连敦亲王侧福晋你都敢玩,那你还有什么不敢玩的!
那你上位之后,咱们家妻女是不是随便你玩个痛快呢?
这特么的,还让不让人有活路了。
虽然大家都说是你们家的奴才,但奴才也分个三六九等的。
本来还在观望中的,觉得吧,比较起来,其实八爷真心是太好了,还是再扶一扶吧。
扶四爷,那你要不就是家眷长得丑,要不就准备头上顶片绿。
四爷这下子名声一下子跌到了底。
可以说几乎是所有的皇子中,就没有第二个名声比四爷还难听的,就当初的太子爷,虽然说喜欢在这上面玩花,暴戾,但也比四爷这个人好。人家玩的是奴才,不会侵犯大臣们的权利和利益。
。。。
现在可以说,四爷跟老十算是结下深仇了.
四爷都要气疯了,气炸了,气得要……掐死老十。
这可太不要脸了。这可太不要脸了!
卧草!
四爷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下过脸子狠抽嘴|巴子,这完全是彻头彻脑的污蔑,他根本没见过老十的侧福晋好吗?
“让侧福晋过来。”
“渣。”
苏大太监立刻招人传了钮钴碌氏过来,连打扮的时间都没给。
钮钴碌氏匆匆忙忙的扶着丫头的手踩着花盆底到了书房。
“婢妾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四爷恶狠狠的盯着她,眼神冰冷如刀,似乎都能割裂她的防御层,露出她内心的血肉。.
四福晋决定多抄一卷佛经,现在只有佛才能挽救那颗堕落的心灵了。
……
五阿哥:“你说四哥真的……爷怎么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五福晋笑道:“那你去给他们开解开解啊。”
五阿哥道:“爷不想开解他们,可他们再这么搞事情,早晚又是爷的事!”
反正皇阿玛总爱让他当居委会大妈用。
五福晋就劝他:“真到那时候再想吧,这天欠欠儿的,要下不下的,烦死人,管那么多干嘛。”
五阿哥:“你说的很对。”
五福晋坏心眼地道:“爷,你看要不要到侧福晋那查一查啊,看看那边宫女是不是全是女的。”
最近五侧福晋减肥终于成功了,她因为生的是儿子,倒也勾得五阿哥三不五时的去看看,五侧福晋天生是个折腾人,五福晋早烦了。为了女儿的未来也不能让五侧福晋再这么嚣张下去了。
这是人话吗?但五阿哥想了想:“赶紧的查,就连夜查,省得出了什么花头再查就晚了。”
侧福晋那边鸡猫子鬼叫唤的检查,因为是五阿哥的身边的人带队的,所以当怕五侧福晋想要阻止都不行。
五侧福晋身边当然没查出男人来,可查出了一大盒子子各种各样的玉势!角先生……
这个,这个就尴尬了!
这两样,都是男人那玩意儿的模样,是女人深闺寂寞用来解馋用的。
五福晋骇笑,“还真有啊!爷,没想到侧福晋要用这么大根的,这么粗的……比爷那个……”
可要大得多了。
侧福晋平时跟五阿哥在一起,是不是都不能得到满足,要不怎么能用这么一根的,而且是怎么用呢,自己用,还是让宫女帮着用。
五阿哥的脸是漆黑的,动手将五侧福晋院子里的人换了个干净。
讲真,现在五侧福晋就算是减肥成功天女下凡,五阿哥都不想再看她一眼了。
想到老十家的侧福晋,五阿哥觉得吧这些个侧福晋,都是心脏,身子也未必干净的,给个机会说不定也敢偷人。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太恶心人了。
所以老十不知道他家侧福晋事件对于嫂子弟媳妇们还是一个陷害侧福晋和格格们的好机会。
……
七阿哥:突然觉得四哥有点恶心人了,那个位置真是炼金石,什么都能炼出来。
果然侧福晋格格什么的都是些下流东西,还敢偷人,十弟真是心软,要换了他,就把这女人挂四哥家大门口给凌迟了!
他下令,以后侧福晋和格格一律不许出门,除了进宫,要想出大门,就等死了抬出去。
七福晋:突然发现寄几嫁的还挺好的!
……
八阿哥:老四,你也有这样的一天,惹上老十,总感觉就跟命运对着干似的。现在整个世界上估计只有爷觉得你没睡过老十家的侧福晋了,但一看到一向正人君子的老四也搞进老十这泥石坑里,爷怎么就觉得那么爽呢!呵呵~~~~~~~~~
八福晋坚强不屈的伸出爪子:……我在地狱等着你们……都快点来哟~~~.
四爷觉得钮钴碌氏叫小博尔济吉特氏出门也不是特别有规律,有时候一个多月一次,有时候二三个月一次,完全看府上是不是有事!
最重要的是她们这边的贴子数量和老十那边说出不一样,明显他家侧福晋根本没收过那么多贴子。
当然四阿哥相信,做戏做到位,那些贴子估计和钮钴碌氏这边差不多,不一定能分出真假,说不得还就是有人在这边偷拿的。
毕竟一个侧福晋的贴子,真心不是什么太高级的货色。
所以四阿哥就认定,老十这是发现侧福晋有孕了,想打胎,又怕皇阿玛不开心,就用这个将计就计的坑了他一把。
可这一件事,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于小博尔济吉特氏的配合度上。
如果她有孕,老十是怎么让她主动干这样的事的。
后来一想到小博尔济吉特氏的属性,当初康熙爷把他指到老十府上,就因为这个女人天性柔和,听话,顺从,以夫为天,夫让她死,她也是不得不死的。
在这世上,其实这样的女人很多,哪怕是极度损害自己的利益,可是丈夫让她干,她就不得不干。
虽然很可悲,但在这个时代却又是普通的。
每一个人都容易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
四爷也是如此。
四爷认定就是老十阴他的,对老十极度愤恨。
哪怕就不是老十直接出手,但肯定和老十有关啊,他家的侧福晋,最听的肯定是老十的话!
老十这个人绝对不是大家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和老十交锋多次,老十看着不象老八那么泼水不进的,全身毛病,但事实上,你想找他毛病也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四爷是不会对原文瑟动手的。
一是原文瑟对他家弘晖有恩,他干这事,自己心里过不去。
二是原文瑟跟他家福晋关系好,他要出手被他福晋发现,通风报信的话,到时候更麻烦。
四爷是不会对小福瓜动手的,喜欢都喜欢不过来呢,只恨他没生在自己家,以后不会多亲近了,但绝不至于做那种无耻之事。
比小福瓜更小的几个孩子,四爷当陌路人,他也是绝对绝对不会对小孩子下那种阴手的,他那样做,自己就要看不起自己了。
他针对的,直接就是老十。
他就是想把老十一下子摁趴下来了,搞服帖了,甚至产生一种凶残想法,借由皇阿玛的手,直接把他弄死了一了百了。
这样,以后小福瓜还是可以安安生生带弟弟们守着敦亲王府过日子的。
大荣华富贵没有,但有他看着,总不会让这孩子过不下去。
再说,有福晋撑着腰,十弟妹那也不会有人狠欺负的。
到时候,象老十这样站在对立面的王府,四爷还能照顾他的妻儿,也算是对得住了,还能给自己建立一个仁君的好形象。
四爷满肚子的心事,十分憎恨将自己推到如此尴尬境界的老十,就想着怎么好好教训老十一顿,正好就遇上一个极好的机会。
这个机会还是康熙爷送到他手心的。.
“娘娘,咱们爷被和硕雍亲王抓了,送到宗人府去了。”
原文瑟知道老十被抓了,简直就是惊呆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着老十的太监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把事情交待了一遍。
原文瑟觉得这简直就是儿戏。
四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不可思议了。
真的是老十说的那样,四哥跟小博尔济吉特氏才是真爱?!现在四哥是为小博尔济吉特氏报仇呢。
原文瑟觉得太玄了,小博尔济吉特氏长得就那样啊,还不如自己好看呢,四哥家的后院的女眷好多漂亮的的,四哥不会这样没眼力劲吧。
但也说不清楚,真爱不管长相的。
原文瑟遗憾,要是换了个时代,她真的会劝老十别杀小博尔济吉特氏,成全这对真爱吧。
可惜,在清朝,老十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原文瑟一时心急如焚,四爷可是一个历史上有名的心狠手辣的,对自己的兄弟如同对猎物一样凶残,老十落到四爷手上没好的,哎呦,可心疼死人了,老十要受罪了,怎么办啊。
。。。
格桑花进来道:“邬先生求见。”
原文瑟道:“快请。就到二门议事厅去。”
原文瑟衣服都没换了,照着镜子看一眼,打扮还端正,就匆匆忙忙扶着格桑花去了前厅。
邬思道也是神色匆忙,先行一礼,“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先生免礼,请坐。”
邬思道道,“奴才听说了这一件事,赶紧的回来找娘娘商量对策。”
“我现在六神无主的,先生有什么就请说吧。”
邬思道整理了下语言道:“刚才听说宫里发生了一件事,娘娘怎么看的。”
“这一件事,我们都知道,肯定是四爷想要陷害我们家爷啊。”原文瑟恨道。
邬思道道:“如果四爷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陷害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邬思道凝视了原文瑟一眼,才神秘地道,“万岁爷的身子真的不行了。”
“啊!”原文瑟紧张地道:“万岁爷不行了,所以,你说四爷想要逼宫。”
邬思道道:“不,我不认为他会逼宫。”
原文瑟道:“那是什么?”
邬思道没说话,在思考。
原文瑟试探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十爷这事,明显是四爷污蔑,皇上也会横量轻重的。现在只怕皇上不知道四爷犯的罪吧。只要有人告诉皇上,……”
邬思道道:“这不可能,四爷不会在这个时候违逆万岁爷,如果是万岁爷身子不好,四爷更应该做的是以静制动,这个时候找王爷麻烦,绝对不是聪明人干的事。所以,肯定这事是万岁爷知道的。”
原文瑟道:“什么,你说皇阿玛知道,甚至是皇阿玛安排的。”
“对,只有这样,逻辑才对。”
原文瑟道:“皇上为什么这样?”
邬思道委婉的提醒道:“娘娘大概不知道,皇上想让娘娘死……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
大家都觉得吧,敦亲王正好因为失误犯了点小错,撞在四爷手上了。而敦亲王侧福晋的丑闻闹得这样大,四爷想来也是生气,就格外的严格,所以两下撞一起去了。
现在就单看康熙爷怎么处理了。
。。。
得知老十进了监狱,三阿哥开心的很,就差没有放鞭炮庆祝了:叫你嚣张叫你嚣张,你现在撞老四手上了吧。老四这人,你不动他心头肉,他还是很好说话的,要是动了,他可比谁都阴坏。
嗷嗷,这么一说,十弟说的是真话,十弟家的侧福晋就是老四的心头肉,想到这个,三阿哥感觉中饭都吃得香了,太有意思了。
五阿哥:十弟也是太鲁莽,吃个教训挺好的,让他记得以后是什么人的天,不然,他争不上那个位置,以后有得是亏吃。
至于老四的做法,五阿哥觉得看看老四的处理意见吧,皇阿玛在养心殿呢,还没老糊涂呢,这天下还不能让老四一手遮了去。
七阿哥:哼,与爷与无。
八阿哥:你们就斗吧斗吧斗破天吧。
四哥这样肯定是皇阿玛后面撑腰呢,可四哥过份了,皇阿玛也未必高兴。谁胜谁败,还未可知,说不定他们斗狠了,自己也就有机会了。
九阿哥:哎呦,操心死爷了,这可怎么办啊?可惜爷跑了养心殿几趟了,皇阿玛不见爷啊,四哥那,爷也说不上话,只能帮着老十多看看府上的孩子们了。
十二阿哥: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爷是抱谁的大腿啊,还是谁也不抱啊。
十三阿哥:忠心耿耿抱四哥大腿,四哥做得全是对的!
。。。
康熙爷吧,也是气老十这样死脑筋,有了媳妇不听爹的,所以暗示老四吓唬吓唬他,但康熙也是提点了老四,这是想让老十改邪归正呢,是让老四知道,在他的心中,老十的份量还挺重的,可没有想到老四会来这下。
但老四真做了,康熙爷也是觉得老四有点过份了。
其实最过份就是这个偏心的老头子了。
所以人到头就得要服老,不服老还掌握全国人的性命的老皇上,基本上十个有八个要干糊涂事,导致晚节不保的。
康熙还算是不错的。
毕竟他老归老,不算糊涂,在国家大事上还是可圈可点的。
立太子的事上,他一直摇晃不定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多优秀的儿子,各有各的好,实在难挑,别的挑错了,嘻嘻一声就算了,可这个挑错了,影响可就大了。
康熙爷也就是想关一关老十,然后等老十听话了,就放出来了。
可是他忘了一点,他现在的身子是真心不好了。
太医们给了药方子,四爷现在不假他人之手了,亲身侍候了,他回去也不找人练手了,直接让苏大太监问,怎么能侍候的人特别舒服。
苏大太监当然有无数的侍候人的好办法,肯定比老十的点子还足了,两个人专业领域不同,说起侍候人,老十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显然小福瓜进退有倨的作法还是很得康熙爷的心的,这么萌萌的可爱孙子想救阿玛,又顾忌到他的心情没敢直说,那样儿太打动人了,所以,第二天,他就跟四爷暗示了下。
四爷开始有点愣神好象没听懂,康熙爷就跟四爷说,想再招老十谈谈。
这才关了几天啊,老十在监狱里一天罪还没受呢,皇阿玛就心疼了。
四爷能怎么办呢?
四爷也是很绝望啊。
皇阿玛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在,那也是虎倒威不倒,四爷是绝对不会起那混帐心思的。
。。。。
讲真,老十这几天监狱游还胖了一些。
首先是四爷真没虐待他,其次就有一些小的不舒服,媳妇儿子都来挑毛病,把监控搞得如同五星饭店似的,处处都舒服,到处都是家人的关心爱护,老十都要幸福的冒泡泡了。
加上老十在监狱里没事,又不爱看书,整天只能吃了。
邬思道也跟着孩子们来了几次,通过他的猜测,暗示康熙的打算。
康熙爷是让老十做选择题呢,选对了,一步登天!
老十沉默了半天。
他家皇阿玛现在还是爱他的。
但是爱的方法有点不对。
象他爱儿子们,就是尊重孩子们的选择,如果孩子是错的,他也会努力想办法扭转他们的观念,而不是这样作风强硬一刀斩。
特别是康熙爷要弄死的是他家凤凰,这他真不能理解皇阿玛的扭曲的人生观。
他就不知道皇阿玛是怎么想的,把他六个儿子的亲生额娘给弄死了,把他心爱的嫡福晋给弄死了,这样他的人生还能更幸福,这个不是扯蛋吗?
他根本不觉得原文瑟跟当太子是单项选择题,明明是能兼容的吗?
原文瑟当太子妃多合适啊,母仪天下本就是凤凰应该做的事。
所有皇子福晋中,还有谁能比凤凰更有皇后相吗?
总之他家凤凰处处好,皇阿玛不想让他当太子直说啊,他又没有死皮白赖着的,非要搞得这么麻烦。
本来他跟四哥之间还有一些交情的,现在全没了,甚至可以说是反目成仇了。
老十也是心累。
给皇阿玛这么胡搞之后,他不当太子,就快要全家完蛋了。
老十感觉四哥现在状态比老八还要危险啊。
一听到康熙爷要找他谈心了,老十丰富精彩的内心就活动开了。
我现在很想当太子的,真的,如果只有当太子才能让全家保命,那我干嘛不争一争这个位置呢。
可前提上皇阿玛没让我干掉凤凰。
皇阿玛要是提出了,我还得拒绝啊,可这一次,我就不能再这样死板板的拒绝,这样肯定不行啊。
皇阿玛要搞再来一次怎么办?!
我得学着凤凰。
凤凰说话人就爱听,有时候她提出反对意思,人还是是爱听,所以学她肯定没错的。
康熙见老十的时候,老十还在心里想呢,拍马屁这事爷不在行啊,而且说好话什么的,爷也不擅长的。.
能让康熙爷多吃半碗汤,这就是大功劳。
所以四爷知道了,也是会让小福瓜继续去吃饭的。
原本是准备陪一餐的偶然性任务,结果被小福瓜做成了能刷日常的长时间任务,也是厉害的不行的。
小福瓜沉得住气,一直没有提阿玛的事,但是,他一个半大小子整天在御前晃,他就不相信皇玛法想不起阿玛来。
结果康熙爷也确实是越发疼爱小福瓜,也就越发的想让老十认错,不能让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耽误小福瓜上进。
康熙爷甚至因为小福瓜的优秀而产生了一种,干脆自己直接赐死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直接暴力解决这一个问题算了的念头。
这是个死循环!
。。。
养心殿的风格奇特。
现在四爷挤走了老十,大家觉得喜大普奔。
毕竟让老十当大清太子画风太奇特,是个正常人一时都接受不了。
可是,老十才出养心殿,小福瓜却又挤进去了,四爷的几个儿子连养心殿的边边都沾不上,这一点又是有些奇怪了。
不过小福瓜的危害肯定比老十小,这对于四爷党还是不小的一次胜利。
当然老十党也没有放弃。
这一年由于康熙爷的扶持,老十也有几个相好的,现在也开始上折子,这不明不白的老把敦亲王关在牢里想做什么呢?
简亲王悍不畏死的道:“臣愿意以身家牺牲担保敦亲王绝无逆心。”
富察氏兄弟几个也是联名上折子,担保敦亲王。
还有军部的几个人,可以说老十在哪当过领导,哪里的人都比较服老十。
康熙爷看着还挺满意的,这时候就能看出了来,老十人品不错,交往的人不多,但都挺管用的。
但是老十这脾气还得关一关,让他懂点人事。
他有些忌妒,十儿子跟儿媳妇的关系真是是很好,有时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元配,但,就算是元后没死,那他也不可能跟老十一样守着元后一个人的。
当然,元后也没可能跟十儿媳妇一样生了六个儿子,还身强体壮的。
十儿媳妇就是看着象汉人,其实骨子还真的挺蒙古的,就这身板子,估计一般男人都没她强悍的。
当然康熙爷也不是只有调戏他十儿子一件事要办,虽然睡在床上,还是很关心国家大事的。
。。。
十来天的,老十还在坐牢,九阿哥等人奔走为老十喊冤,却一直没有得到康熙爷的允许。
小福瓜心理压力很大,休沐日回到家,就有些发烧了。
原文瑟看着心疼之极,也无力之极。
将小福瓜收进空间好好调养,原文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一说到些政治上的事情,原文瑟肯定会找九福晋或者邬思道的。
现在原文瑟和邬思道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
她是不可能象清朝的女人一样,动不动就牺牲自己成全男人的。
女人牺牲自己成全男人是对孩子的一种不负责,男人就是再爱你,你死了,他活着,他早晚也是会爱另一个鲜活的生命的。.
那些女人,不管他干多久,她们嘴上说受不了,其实他当然知道,她们完全受得了,再多也受得了。
可他不愿意。
还有福晋,永远冰冷高贵,光着身子也不会减掉一分的气势,搞得他老觉得两个人更合适在被窝里谈国家大事,而不是生孩子这种猥琐的事。
雨荷,和福晋有时候象一类人,但雨荷身份低微所以更懂得看人眼色罢了,但事实上,她们都对于屈身于男人之下,凭男人鞭挞这种事是本能厌恶的。
只有年氏,这种献祭般的单纯,还有,真的是承受不住的呜咽,才更能让他兴奋。
如果年氏再生一个儿子,他会好好的将孩子养大,留在身边,精心教育,也许会是如同小福瓜般可爱的孩子呢。
不过这些事都是后话了,他现在对于继承人,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
。。。
睡了一觉终于了有点清醒的大脑的四爷开始处理公务了。
老十一家的都在蹦答,朝臣上跳下窜的,搞得好象他把老十怎么了一样。
甚至连还拿雨荷威胁他,简直是狗急跳墙。
看来这个结肯定很快就要解了,只是不确定解在谁手里。
如果是小福瓜求情成功了,那老十那一方肯定加一分。
如果是朝臣求情成功了,老十那方也是要加一分。
这两种情况四爷都不想看到。
他要的就是让老十就算是出来,也是灰溜溜儿的滚出来,一点画面都不给他。
西北大军的事都是第一优先,他将自己能处理的部分都解决了,写了一个细纲出来,给皇阿玛过目。
另外还有一些民生大计,一些请安问安折子,他就要分类看过之后,再统一写个简折,将他今天处理的都写上去,过会康熙爷看了会省力得多。
当然这也就是他的权力所在,帮康熙爷过滤折子,这种权力,可以说在康熙重病期间,真可以一手遮天了。
康熙爷今天虚弱的都吞不下很多食物了,幸好有原文瑟那种米油养人法子,再怎么不能受的人,吃点米油的力气还是有的,这东西不是特别美味,但却是极少会有人厌烦。
而且同等数量,确实是比粥更养人一些。
看到大军的胜利,他的心情稍好一些。
可也只是稍好一些吧。
四爷现在侍候人的技巧一点也不比老十低了,将康熙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同时,他也完全顺着康熙的心拍着马屁,说这大军的顺利完全是皇阿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没有皇阿玛这英明领导,不可能会有大清这光明景象。
象大清这样,几十万大军在边界打仗,北京城里歌舞升平,好象没事人一样,绝对只是大清才有这样的实力。
这眼看又是一年要到了,四爷又说了要给前线送点好吃的,让小十四的也好好过个年。
年羹尧也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他在边关组织了一次义捐,很多人都拿出物资捐赠,各方面都准备的很好了很充分了。.
李卫仔细的回忆想着刚才和硕雍亲王的话:“现在外面在打仗,祭天仪式不能出差错,否则连累众多,人心不稳。”
这明面上是让他别干什么,其实却是暗指,他可以干的漂亮点。毕竟祭式中途不出错,结果的时候,出了点错,伤的就是敦亲王父子了。
这个度,要看自己把握了。
毕竟办这么阴损事,和硕雍亲王也不好说的那么细的。
李卫手紧了紧。
这件事比祭天出错要好办些。
但也不是那么好办的。
他得好好合计合计。
即要把四爷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还要能经得起别人的调查,最终找到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
这一件事,将整个清宫的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三阿哥:那小子从小就跟爷不对付的,怎么能让他祭天,这下老十肯定可劲儿的得意了,看着碍眼睛。
四阿哥:爷觉得有些不妙啊。
五阿哥:帝王将相是天生的,强求不得。
七阿哥:……
八阿哥:皇阿玛这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
九阿哥:老十家的小福瓜就是这样棒棒哒!
十二阿哥:这大腿究竟是抱谁家呢?
十三阿哥:心疼我四哥!
……
老十知道这事,哈哈哈哈哈……大笑,开心的没眼没缝的。
他儿砸,他儿砸,他的大儿砸就是这么惹人心疼。
原文瑟知道这事,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唉,不管康熙爷那么难缠的老头子都喜欢上小福瓜了,果然是龙章风姿,卓越非凡。
除了高兴,其实她心里还有些郁闷:“你说皇阿玛干嘛叫小福瓜祭天啊,我以为只有太子能代替皇阿玛祭天呢,这可不是小事。”
老十也有些懵,“我拒绝了皇阿玛,皇阿玛不应该还给小福瓜这个机会啊。一定是小福瓜太优秀了,皇阿玛根本挑不出第二个人能替代。”
他天生不会想太多的,这祭天嘛,如果是阿哥中的一位,肯定大家会多想,比如让四哥祭天,那就代表默认了四哥太子的地位,让小福瓜……
就没这层意思了。
说不定就是皇阿玛不想定太子,所以出的一出妙棋。
这样的想法不止老十一个人有,很多人都是这种想法的,所以也没有人全力反对,主要是反对也没什么用途。
。。。。
高高的祭台上,一色的汉白玉石铺地,同色栏杆,楼梯处摆着一个巨大的铜缸。
小福瓜走在众位叔伯之前,穿着亲王世子朝服,一举一动,仪态优雅大气。
他跟着念那长长的祭文,大家都跟着他的举动跪拜,起身,跪拜……
为了增加气势,他是穿了有厚厚的鞋跟的特制朝靴。
小福瓜是打从生下来一直营养就特别好,一天也没有凑和过,所以十岁的孩子已经有一米六左右了,加上厚鞋跟,和现在清朝普通男人的身高几乎是差不多的,还是很有点意思的。
祭天祈福。
一拜国泰民安,二拜风调雨顺……
小福瓜声音清越,率众替祖父祭天…….
可是不把树杆拔出来,人当然不可能活,但有可能会多拖一段时间。
徐大椿陷入两难之境。
不拔是死,拔也是死。
这就是个死人了。
只能说多活一会儿,有可能给家人多留几句话而已。
。。。
妯娌们还在清宫里互相轻松的玩笑,取乐呢。
小红包不说话,也不是长得最漂亮的,但有一点,他长得很原文瑟很相,就除了睫毛没有原文瑟长,其它都是一样一样的。
两张相似的脸,做出同样表情的时候,总是会逗得九嫂直发笑。
这时候有人来报说:“敦亲王从祭台上跌下来,性命垂危,请娘娘赶紧移步……”
“你说什么?”原文瑟惊讶的地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尖叫,非常的高昂尖利,撕扯着所有人的耳膜。
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讲真,平时妯娌们也有不和的,也有想看对方笑话的,但谁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惨事。
原文瑟抱着小红包,就要奔跑。
九福晋劈手将小红包抱着:“你去,孩子我看着。”
原文瑟看着九福晋,好象不认识人似的哦了一声,又继续跟着那太监跌跌撞撞的跑。
四福晋道:“赶紧的,给敦亲王福晋备轿子,抬快点。”
原文瑟不需要轿子,她拎着裙摆,跑的飞快,踩着花盆底,动作轻盈而优雅,嫌斗篷麻烦,伸手脱了往地上一扔,被北风卷吹,在空中划了半个圈,才堪堪落地。
太监本来以为自己的脚步就够快的,他是专程跑腿的,就是一个脚快,现在发现,自己有时候还落后敦亲王福晋半拍。
“在哪在哪?”原文瑟边跑边回头让他指方向。
那人大叫:“在南郊,得坐马车。”
四福晋还是体贴的,破格给弄一辆马车在二门外开始奔跑。
原文瑟身后跟着氏十八,格桑花被留下来了,她羞耻的发现,自己一向以为自己健壮如牛的,居然被她们家娇怯怯的主子给甩了几条街,完全追不上啊。
“十八,我们骑马,不要坐马车。”
氏十八到了马车迅速解了马索,正好遇上侍卫,“带路带路,去南郊。”
马长嘶,原文瑟觉得自己特别冷静,半弓着身子冷静的将马头拔正,压下身子,就一阵风驰电掣。
风吹过来,将她头上的花钗打得叮叮咚响,她是直接骑马冲进祭天台的。
一群男人就看着一个穿着亲王福晋服的少妇,不,那张脸,应该完全可以称之为少女,在冬天的薄寒下似乎还闪烁着凝露般的水润。
她的皮肤如雪,她的樱唇似火,她的眼睛和睫毛漆黑,三种颜色都是那么纯粹而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在冬阳下烈烈燃烧,那种夺人心魂的美,如同一把绝世宝剑,自带锋芒,亮到别人都无法直视。
她骑马到了轩台之下。
四阿哥道:“十弟妹,你别……”
原文瑟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手按着马鞍,整个人轻盈的跳下地,两步三步,就这么目中无人的冲上亭子,完全没有看到其它人。.
光这一块玉,哪怕原文瑟不识货,估计也是要上百万的,放在空间就跟啃电池似的,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就消耗掉了,实在是直接烧钱都没这么快。
“徐大椿,你听着……”原文瑟把徐大椿叫到身边,小小声儿的吩咐了几句。
这个轩子虽然不是屋子,但有几样极大的好处,它在高处,周围几乎是一目了然,不容易被人窃听。
徐大椿哦哦哦了几句,老实的很。
他到现在心情还难以平复,刚才的手术做得太棒了。
王爷的体质太强,普通人是不可能撑完手术的。
过了一个时辰,那种消耗速度才变慢了一点,原文瑟观察了一下,血止住了,就将老十放了出来了。
这时候米汤来了。
原文瑟拿过来,其实她喂的转换的空间里的米汤。
她就那那小汤勺子一点一点喂老十喝米汤,老十梦中也是偶然张张嘴,原文瑟喂了小半碗,才将碗放下。
“来人,换棉被,四周都挑了灯,照的亮亮儿的。”
侍卫们四人抱着老十换了下面的被子,上了担架,就在这睡。
直到第二天,白天,天亮亮儿的,再移到屋子里。这才给就近移到屋子里去。
宫殿极大,休息间,其实都是用屏风和布料来做隔断。
这样的地方通风散气,倒也还挺合适的。
原文瑟连觉都不用睡的。
多用些玉石,恢复精神力,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
只是昨天空间修复老十估计用力过猛了,空间一直有些灰蒙蒙的。
她整个身子也是软软的,跟大病一场似的。
她就这么醒着,不时的更换着玉石,慢慢的恢复着。
“主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一夜没睡了。”赶过来就是天黑,格桑花很心疼她。
“不用,你也没睡,赶紧的休息一下,过会我还要用到你呢。”
“我没事。”
“乖了,你睡吧,你瞌睡大,一会没精神耽误正事,我让人守着点,你就睡一个点好了。”
格桑花羞愧,主子还没睡呢寄几就要睡了,但主子的话总是有道理的,最好还是得听。
原文瑟硬是守了二天二夜的,老十的危险期过了,眼睛也睁开了,还生气了,骂了原文瑟二句,原文瑟这才去睡了一会儿。
就这她还很心机的让恢复过来的小福瓜和九阿哥帮着看着。
可也就真是一个时辰,她就从恶梦中醒来,又穿好衣服赶过来。
一过来的时候,简直是八国联军到了似的。
九阿哥气愤不已的站在轩外的台阶上,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小福瓜就拉着四爷的手,站在一边,默默的站着,也不说话,神情很是央央的。
来来往往的,光是大夫就十八个,几十个男人挤在轩外,要不是老九跟小福瓜站在那里,估计早就挤进去看了。
原文瑟知道这么多男人都在那,按理她是不能上前,不方便,但心里还有些记恨四爷,你这是在看把戏吧,还带这么多观众!
你是不把老十折腾死你是不算完事啊。.
虽然被绑着,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还是试图挣扎,那种痛苦的模样,看得七福晋心力交瘁,觉得度秒如年。
这时候就有人跟七福晋说了,敦亲王福晋跟前有神药,敦亲王伤得比七爷重多了,但现在人也清醒了,看着比七爷还要好得多,都是神药的功劳。
七福晋这会子也不太可惜东西,抱了个首饰妆奁就去了敦亲王府,求见原文瑟。
原文瑟现在真是不想见客,但七福晋的面子不能不给,只好去迎客。
“十弟妹,救救你七哥吧。”
原文瑟道:“七嫂,你这又是怎么了?”
“救救你七哥吧,你以后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全听你的,只求你现在帮我一把,我这个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说话算话,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个实诚人。”
原文瑟道:“七嫂啊,我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但我又不会医术,能救七哥什么呢?”
“我听说你手上有神药?能不能均给我一颗。”
原文瑟道:“神药是真有,三颗,我没骗你,我全给我们爷用上了,一颗没剩下。我看着我们爷都快不行了,当时哪里还能可惜东西,可没有考虑周全就全给用了。”
七福晋失望地道:“就一颗都没有了?”
“没有了,不过我这个神药是有地方卖的,你赶紧的去看看,说不定卖药的人还在。”
七福晋道:“那就谢谢你了,在哪。”
托了九福晋的福,原文瑟对这事也是有所准备的,当下就道,“郊外洗应寺外有一个挂单的神医,白胡子白眉毛,看着就仙风道骨的,他当初是卖一千两银子一颗的,别人都说是假药,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买了三颗。有一颗是给徐大椿拿去分析研究,是真的是假的,剩下二颗这一次全用掉了。”
七福晋道:“谢谢你,我这就去派人去找那个神医。”
。。。
七福晋亲自驱车去的洗应寺,一打听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那是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白眉毛的老头,总穿着一身青布道袍,打扮的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年半前来到北京城洗应寺外卖药。
人们从不知他从何处而来,不知他去向何处。
但隔上一二个月适洗应寺有**事的时候,他就会出现一次,在大路上卖他的神药,听说一颗都没有卖出去的。
路边有一个卖香炉的说了:“神药啊,确实有人在卖,以前一千两一颗,现在涨价了,要一万两银子一颗呢,是有一人老疯子,胡子长长的,全是白的,看着象老神仙,可一张嘴全是疯话来着。说什么包治百病啊,什么起死回生啊,什么病到命除啊。”
这个情节是九福晋早就安排的,她是操心原文瑟这大咧咧的性子,生怕哪天原文瑟戏不过关被人看穿了,所以特别跟原文瑟商量之后,搞出这个人出来。
他们给这个人一个月十两银子,让他一二个月去转一圈儿,这样至少给出一个说法来。.
别说老十人品还不错,就算老十是提不起来的破烂,冲着这神仙药,皇阿玛也会传位给老十。
这已经不是一般层次上的比拼了。
其实想一想,那种……
李卫道:“神药,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就要试一试啊,试没了怎么办?多要几颗,给咱们的人说不定能试出组成部分,这样的话……”
四爷有些意动了,能生长神药一直是他想要的,可是雨荷那边当时说的很是神秘,他一时想又是自己的女人,又给了一颗保证在自己想用的时候有得用,那也行了。
但现在,神药,还是自己人会做更好啊。
不过怎么说吧,这献药还是得献的。
“来人,去跟德妃娘娘报一声。”
。。。
原文瑟正在厨房里指挥着人做些药膳给老十好好补一补,有人就通报说德妃娘娘派人来看望敦亲王了。
原文瑟赶紧的回到大厅,就看到德妃娘娘的奶嬷嬷扶着两个小宫女进来,“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原文瑟道,“这怎么使得,格桑花,把奶嬷嬷扶起来,上茶。”
奶嬷嬷笑道,“咱们娘娘请敦亲王福晋去小坐片时。”
原文瑟很是惊讶:“德妃娘娘宣我?”
“福晋要是这样想,也可以这样说吧。”奶嬷嬷容色平静地道。
“那行,我收拾下,一会就去。”
德妃娘娘不管是和四哥和不和,但肯定的一条就是德妃娘娘智商情商双在线不说,而且大局观也一直极强,天生政治动物,从宫女到太后,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比的。
原文瑟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动身。
。。。
这回轮到原文瑟给人甩帕子请安了,“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德妃娘娘笑道:“快快扶起来,坐吧。”
“谢德妃娘娘。”
原文瑟和后宫四妃的关系都不近乎,没事她坚决不给自己找小婆婆玩。
但因为她跟宜妃的不和众人皆知了,所以,其它三妃对原文瑟的态度还一直是挺好的。
德妃娘娘先问了问老十的恢复情况,和原文瑟有问有答,情绪十分平和,可突然之间,就抛出一句“我听说你有仙药?能起死回生。”
原文瑟愣了下,瞬间表情被德妃娘娘看在眼底。
原文瑟不管对方猜测出什么,反正打死也不会承认的。道:“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药,不过是一种从人参等上好的精贵药物中炼出来的元气恢复丹药,就是在洗应寺庙那买的,一千两银子一颗,我是怕有个意外,就花了三千两银子买了三颗,我心里害怕,全给我们爷用了。德妃娘娘要是想要,就去洗应寺庙那找一个道士,他擅长练丹啊,特别管用的。”
德妃娘娘啊了一声,“有这样的事。”
“对啊,我就是有一回不知道在哪聚会听了一耳朵,你知道我,向来在孩子们跟爷身上都舍得的很,所以也没多想,就买了三颗,当时还心疼的很,现在觉得三十万两也值啊。什么都没有我们爷的命要紧的。”.
他一直在那剧烈的咳嗽,肺部的哮鸣音尖锐到刺破喉咙,简直是分分钟都在咳嗽都在喘气,估计就一口气就快要抽过去的还在那咳嗽。
“病人的家属在哪?”假神医道。
一位清瘦忧郁的男子道:“您好,我是他儿子。我叫李建牛”
“你有福气了。”假神医道:“本神医与他有缘啊,把人带上,本神医给他医治一番吧。”
李建牛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把人给带哪去?我怎么样才能相信你?”
假神医皱了下眉:“我看你家并不是多富裕的家庭,这有一个免费的机会……”
“免费,这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好东西,你别在那骗我们乡下人不懂事了。”
另外有一个穿得更破烂的男人凑上来,给跪下来了:“神医,小的小的父亲也有病,以不能帮小的父亲看看,小的相信您。”
李建牛嘲笑道:“你穷疯了吧,随便路上来个人你都想相信,可是你家老子那样子,神仙也救不了。”
神医道:“你父亲在哪?”
那人就指着医馆外,他父亲病的更重,用牛车拉来,人都快不行了,医馆嫌脏,不给进,看了一眼就说不用治了,拉回家等死吧。
那个人咳嗽更剧烈,而且随着咳嗽还会吐血,只是声音并不大,显然是连咳嗽都没有力气了。
四爷带的随行大夫看了看气色,嫌弃的隔着手帕扶了脉,对四爷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不治之症,眼看就不行了。
假神医这会子面色慈和,让隔壁送了一碗面汤来,将这药送温水服用,没片时,那个男人安静了,看起来好了很多,咳嗽也小了。
再没有多久,居然睡着了,那人的儿子说了,因为咳嗽他父亲是整天整夜不能入睡,已经快半年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随堂的大夫说太神奇了。
真是太神奇了。
这个药,简直就是神药啊。
假神仙还有一些忌妒地道:“可不是,这种药哪是凡人能用得起的,他是走了大运了。”
四爷还有些担心,就主动承担了那个人的药费,让自己家的大夫跟踪治疗。
医馆的人也想见证奇迹,就让人把这人抬回自己家医馆里,但那人太脏了,医馆还给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总之打理的象个人样儿。
医馆的人说,知道这病人洗澡不合适,但不洗,真的不能抬进家来,太脏了。
治疗咳嗽的药方子继续服用五天一个疗程,每天也就是稀饭馒头极平常的吃食,没几天,被判定要死的人,活着,靠着自己的腿,哆嗦着走出大门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黑色的药也是有效的,而且不是外伤药,明显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药啊。
等到假神医一行五天后来检查成果的时候,那个李建成的这回见到了假神医,就跪下求药。
可他都磕出血来了,假神医也不会给他药啊:“小子,那药一颗一万两银子,这人是走了大运了,你还当这种事天天有呢。”.
总之,这种浪潮如果坐视不理,凭其发展,最后的结果,估计是谁都不能预料的严重。
邬思道都听到这事,回去问原文瑟是不是有神仙药。
原文瑟烦死了,她对邬思道也不能说真话。
原文瑟只说确实是买了三颗,但现在都用完了,而且老十恢复的比七阿哥好,还有一部分功劳应该是徐大椿的。
这个邬思道是相信的,徐大椿的治疗外伤手法确实是很神奇的。
原文瑟也很操心,徐大椿天天在那翻坛子霉干菜的,不知道绿霉素能不能做出来啊。
如果能弄出来,那就好了,绿霉素什么的,在这个时代对于消炎治病,也就差不多就是神药级别了。
这东西真研究出来,是能挽救很多很多人的生命的,这可不是小功德。
原文瑟也觉得如果徐大椿研究成功了,她穿越清朝,对这个时代人的也是做了很大贡献了,多少也有些心安。
徐大椿虽然没有搞出来什么绿霉素,但对于消炎药还真是研究出一些心得。
其实很多中药都有消炎的效果的,比如,原文瑟很早就提出了让徐大椿研究板蓝根,蒲公英之类的现代网红草药,他都研究出一些又便宜效果又很好的内科消炎药剂,他还研究用牛筋草+三七+冰片研发的外伤消炎药。
这些药的理念和现在的中药有些区别,但效果确实都是很好的。
靠这些内外伤消炎药粉,敦亲王家人生了病,基本上都可以直接在药房领几贴药,回家冲个水不用煮的,吃几天就好了。
而且,徐大椿的外科手术缝合术也是极有水准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划时代的进步。
毕竟华陀扁鹊的医术只存在于传说和典故,而徐大椿这一手是实实在在,而且还并不难以学会。
所以邬思道大胆拍板了一件事。
由敦亲王府出资,让徐大椿开一间贵族式的私人医院,只接待有钱的人,而且只医治外伤,这样一来,就能防止别人胡说八道了。
原文瑟道,这个主意很好。但凡事用嘴说的不行,什么都得有个证据,免得被人垢病。
后世的医闹很严重,现在估计就更严重了,他们开医院不以赢利为目的的,还是防着点好。
等他们叫上徐大椿一起讨论,徐大椿听着就说自己最不想和人打嘴皮子交道了,太耽误他时间了。
原文瑟又让邬思道给徐大椿配个懂律法的师爷,专门怼人用的,还要配备一些专门的护工,家里再送一队护卫去,保护徐大椿。
在原文瑟看来,徐大椿确实是个天才医生,家里有条件有能力,还是让他专职去攻关医学上的难题,而不要过多纠缠于人事。
这样他能多救一些人,也多少给自己积点德吧。
邬思道和徐大椿都感动极了。
敦亲王福晋真是个厚道人,把人当人在用,而不是很多人,一边用你,一边根本不把你当人看。
邬思道心思细,一开就开了两家不同档次的医院。.
虽然这个神医是假的,可是他背后有个真神医,那真神医任性着呢,也只是不定期的联系他,
所以康熙爷也就没费这个心见一个骗子了,只让人暗中监视他什么时候跟真神医联系,再请真神医吧。
至于老七老十,康熙爷说了,让老七老十慢慢修养,一直到身子好了再来上朝,小福瓜也不用上学了,去陪他阿玛吧。
当然康熙还下令让四阿哥严查此事,一定要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
康熙爷关心案情的进展,愤怒不已的四爷也是加紧的调查。
那天之后,有个太监自杀了,大家都看到了就是那个太监推的小福瓜。
顺着那个太监周围一查,他在宫里有个对食的女子,是原卫嫔身边的侍候的老人儿,卫嫔去世后,她被退回去,教导新宫女,这个女人也自杀了。
再查穿上宫女子应该姓朱,她在后宫这些年结识了很不少的宫女太监,他们让看守祭天台的太监将下面的方砖和栏杆都掏空,只需要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就能将这一大片都带倒。
四爷将这些人都拘到,调查,结果吐露出一些让人吃惊的消息。
好象是这朱姓宫女子是前朝皇室女子,潜伏在皇宫这么多年,这破坏祭天肯定不是为了坑小福瓜的,而是要坑害一个成年男子。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皇阿玛会让小福瓜代他祭天。
那栏杆肯定不是为了小福瓜设计的,如果是个成年男子,不需要人推一把,就能直接掉下去,而且会引发剧烈的震动。
要知道小福瓜身子好轻的,栏杆多少还是挡了一下,不然他就来不及在侧面去拉一把,老十也来不及去抱他了。
那天跌下的不是老十这样强悍的身子,而是小福瓜,那真就没救了。
继续查下去,前朝余孽的事查得轰轰烈烈。
顺着那个朱姓宫女还真就摸出一个大瓜来了。
前朝的朱三太子给顺出来了。
扯起故国旗号,拥立亡皇后裔,起兵对抗朝廷,是不少野心家在王朝鼎革之际所常用的一种手段。
而康熙年间历史上真实的“朱三太子“案件却有十起之多。
可以说隔不了几年就冒出一个朱三太子来复国。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别人冒充朱三太子的名声来造反,但也有类似这一次,伪造朱三太子之名,来掩饰祭天台坑害小福瓜的事实。
这可不得了了,连朱三太子都出来了,这事真的假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把朱三太子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大家也不能再继续追究了,没人敢说这事不是前朝余孽做的。
不然说你跟前朝余孽有勾结,或者说你帮着前朝余孽说话,那都是不得了的重罪。
。。。
三阿哥:“四弟是不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这是前朝余孽干的事?呵呵,前朝余孽谁不去坑,坑小福瓜这么个娃娃,潜伏在后宫这么多年,就为坑这么个娃娃全军覆没!这鬼话谁能相信!”
三福晋:“……”.
苏培盛不仅把前书房太监叫来了,甚至只要是府上的,哪怕是在其它院子里当差的也是一个不落的叫来了。
李卫仔细的看了看,一个都不是。
怪了怪了!
明明是有这么小太监的,现在怎么没了的。
“爷记得你丹青尚可,你画吧。”四爷也没说什么了,直接让他下手画。
李卫果然按记忆里画出一张人相来。
苏培盛看了,眼睛里闪过怀疑,最终道:“这个是小道子,原是侍候年格格的,上回侍候不力,被打了几十板子,死了。死了有半年了。”
李卫呆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而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是一个死人。
四爷冷哼一声,他还觉得李卫不错,想要重用,结果就是这么个心狠手辣还不靠谱的。
李卫道:“不能啊,主子爷,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那天这个小太监叫我,不是我一个人看到,还有几个门房,他们也是应该见到的。将奴才这画像给他们指认一下!”
四爷点头,苏培盛办去了。
没多久还真有一个侍卫说看到这个小太监的追着李卫,还送了一本书。回来的时候还掉了钱包,他想着送去,不知道小太监叫什么名字,还送到侍卫长那,不过一直没人来领,过年的时候侍卫长就作主大家拿去买酒吃了,所以这是真有这么个人,这么回事。
这个侍卫也是旗人,说话也是挺实在的,何况他说假话也对他没好处的。
那钱包也找到了,真是李卫的。
所以这一件事,还真有人在他府里兴风作浪的陷害他。
四爷气死了。
这事他还不能挑开了去查。
因为这样,别人不会相信李卫,相信他,他才是那头号被怀疑的对象。
这是谁干的好事!
四爷隐隐觉得有一个人,在背后专门拆他墙角,他跟老十之间本来好好的,后来就是这样那样的事,渐渐的反目成仇了。
但有一个念头滑过他的脑子,没有捉住,就这样飞走了。
。。。
康熙爷的生日,老十夫妻送了礼,让小福瓜出面,让九爷看着带去宫中。
原文瑟自己进宫给老十请了假。
其实老十是能扶床走上一二路了,原文瑟死活不给他出门,他要出门,她就撒泼,眼泪汪汪的马上就要哭出来,最后祭出神器,把小红包扔给老十看着了,老十也是没办法。
他腰上结的那个疤痕看着太深了,自己都有些怕,幸好是树枝,要是刀,肯定自己被切两半了。
幸好凤凰是妖精,不然他肯定是死定了。
这一件事最后就查出个前朝余孽,想要破坏祭天,破坏国运的老十内心肯定不服了,这哪是前朝余孽,这就是本朝的余孽。
最近八哥也在折腾起势,这事不是四哥就是八哥,没得跑的。
虽然心怀国家大事,可小红包在他怀里扭股糖似的,老十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到他家宝贝小儿子身上了。
老十和小红包商量:“小红包要不要当大将军。”
小红包瞅着他阿玛,迷之微笑…….
这次连老三诚隐郡王都坚定地站在老十这边,坚决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个案子。
大家都不服的。
大家不能拿前朝余孽说事,但这些阿哥们多精明,换个角度照样告状。
这不,兄弟们只要看到康熙爷,就有人明说有人暗说,说老十这一次惨啊,本来老十身子骨怕是兄弟中最强的,那天看着哟,血流的哟,当下觉得下个一走的就是老十了,大家心里谁不难过啊。
就觉得奇怪,那前朝余孽找麻烦大家理解,找小福瓜干嘛。
一个亲王世子能管什么用?
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也有阿哥可惜,那天审问前朝余孽的时候大家都没在场,结果那个前朝余孽自杀了,后来找到的朱三太子也是胡言乱语,驴唇对不上马嘴的,可惜,太可惜了,不然应该还能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康熙也就明白了。
大家都在帮小福瓜叫冤枉呢。
可康熙爷的心意,什么时候是别人能看透的啊。
他重用谁不重用谁,不是谁在他耳边吹个风就能了事的。
确实四哥自打被康熙推着做一阵子隐形太子爷后,黑料被暴了不少,黑粉也涨了很多。
最重要的就是四爷外室雨荷生下一女血脉未明。
二是四爷私通十侧福晋有孕,且落胎在四爷家中,还奸宿月余。三是四爷不爱男妆爱女妆。
第四就是这次的小福瓜祭天出意外,引发前朝余孽事件了。
不用说四爷在康熙爷的心目中打了个八折还带转弯。
但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激烈的措施,只是迫切希望能治愈身子,重新走上那张龙椅上,安稳坐下。
只有他活着一天,大清就是他的江山。
儿子们不好可以重新换。
他的孩子很多,个个都优秀,他只需要挑一个最合适的,其它的并不打紧。
康熙爷在这样的形势下,发了一个大家都想象不到的命令。
严禁太监与各宫女子认亲戚、叔伯、姐妹,违者置于重典。
后来大家想想,
这事,说起来就是前朝余孽们在宫中串连的后果,所以,康熙这样的申明还是偏向于将这一件事推到前朝余孽身上的。
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深刻的政治意义,让一群爱脑补的人个个想到白头。
。。。
岳钟琪在前线又打了一次大胜仗,年羹尧在后方却被人暗算,箭伤胸口,不过年羹尧给四爷写了信说没事,幸好四爷给了神药,吃了一颗,胸口也不痛了,不然拔箭那一关肯定很难过得去。
知道这药神奇着呢,所以只给了得力的手下一颗,也救了对方一条命。
只是问四爷这药还有没有了,对于外伤,虽然不是什么起死回身,但确实是有着不小的效果的。
四爷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担心年羹尧仗打下了,结果命没有了,功劳也给老十四得去了,那就不太好了。
四爷手上还有三颗,想想自己在后方用量不会太大,再说还可以继续问那个假神医买,所以又包了二颗给送了过去。.
原文瑟道:“我听徐大椿说过,说七哥这病,没有镇疼的好药,那就简直过不了。”
七福晋点头,“太医他们也是这么说了,说若是没有神药,就得用麻沸散冲剂,但那个比神药成瘾性大得多,所以我想着有好药,怎么也要先吃好的,真不行,就再用那个吧。总不能看着他疼死。”
原文瑟道:“都是命啊。”
七福晋诚心诚意地道:“谢谢你。”
原文瑟道:“都是妯娌,百年难修的,能帮到你的,我心里也安慰些。”
。。。
“怦……”
四爷愤怒的推倒桌子。
现在毫无疑问,年羹尧是中了神药的毒,成了毒瘾了。
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失误的。
这是谁干的!
这是谁干的。
年羹尧是四爷在军部唯一一位最有威望的棋子,现在这颗棋子半废了,如果不能及时的解除毒瘾,他就全废了。
这事是谁干的。
四爷这一次没有再冤枉老八了,他的目光直接瞄准了原文瑟。
神药这种局,十之**就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做的。
为了掩饰她真正的神药。
而且这样做,也能极好的报复年羹尧对她的不恭,而且又利用一批粮草在皇阿玛面前立了大功。
好狡诈的妇人。
四爷将很多事都重新推翻去想。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很多事都经不起人细细推敲的,她的优点在于她不太爱出风头,并不显摆自己的能耐,甚至于有时候还特别让人看出她的智力不够高,但事实上,她这样做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自己,别人的目光不会太聚焦到她,她就能安全的躲避很多审视的目光了。
四爷越想越惊心,这个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绝对是个妖精,要不然无法解释她一身过人的医术从何而来。
她嫁过来的时候才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算是跟着名家学习,没有实践,那也没可能会医术超群的。
他想到了自己家的雨荷,好象就是少女时期的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救的,这可是一门最花算不过的买卖,几十文救了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又才华横溢的五官正。
这位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绝对有问题。
她一定有神药。
一定可以治疗年羹尧的毒瘾。
一定可以治疗皇阿玛的病。
四爷一下子将原文瑟从一个普通无害的弟媳妇,变成了一个危险的暗中搞鬼的敌人。
说不定自己家遇上的这些事,大部分就是她搞的鬼呢。
当然其实他自己肯定也是说不清楚,他是因为想要神药所以觉得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有罪,还是因为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有罪才想着去对付她呢?
有时候四爷觉得更有可能的就是前者吧。毕竟祭天那事害了小福瓜和老十,说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搞鬼真是说不通道理。
四爷暗示了下手下,希望能增加一些舆论压力。
第二天早朝,有人说万岁爷身子不舒服,敦亲王福晋既然有神药,就一定要敬上,不然就将视为不孝。.
万一老十父子未来出息了呢,让他们深深的仇恨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好方法。
德妃娘娘想啊想的,终于想出一个好方法,就秘呈给了康熙爷。
康熙爷懒得理这些后宫女人小心计,只要能达成目标,他是不在乎她们用什么样的手段完成的,总之他同意了德妃娘娘凶残的计划。
原文瑟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
这个时候,宜妃娘娘决定要过寿了。
这件事也有些稀奇,因为不是整岁寿,一般都是不怎么正儿八经的过的,只是亲近的人送些礼物,大操大办是没有的。
特别是最近几年她因病隐身,后宫以三妃为首,有些人都不太记得后宫是有四刀的了。
但正是因为大病,所以她的寿诞想要大办充喜也是很正常的的。
总之这一次寿宴是德妃娘娘挑头帮着办的,办得十分的盛大,不仅皇家儿媳妇都去了,连宗室的命妇们都到场了。
因为有人暗搓搓的说了,康熙有再次封后的可能。
皇后肯定是在四妃里选择。
大家公认应该给德妃娘娘封后,德妃娘娘的生日就在宜妃之后,所以宜妃娘娘这个生日是在预热。
虽然这个传言不实,但后宫自太后死之后,难得的如此的热闹。
到处都是披红挂彩,热闹非凡。
众福晋一起去了庆祝。
七福晋就显得跟原文瑟很亲近。
人啊年纪大了,脾气也会相对的变化,而且和熟悉的人,亲近的程度也不一样。
总之,原文瑟觉得七福晋的极品度有改善的症状,就多说了几句。
气氛一直是蛮好的。
其实原文瑟跟四妃还有后宫的小妃嫔们并没有什么机会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虽然后宫都是女人,但大家哪怕是去太后那里,都是分时间段的,一般都是错开。
只是象四妃都有亲儿媳妇,那就走得比较近乎,但象原文瑟这样,没直系婆婆的除了太后宫没地方去的,就和大家隔着很大距离似的。
原文瑟在这里看到了伊尔根觉罗氏美人。
康熙爷在这方面是不在乎的大刺刺的就让她见人,也没有多掩饰。
原文瑟知道这货坑了老十一把,实在不轻,所以看到伊尔根觉罗氏就有些不太高兴。
但她这个人一向是和善的模样,不太摆脸色给人看,也就没有凑过去冷嘲热讽了。
大家都按着身份,给宜妃娘娘敬酒。
伊尔根觉罗氏经过原文瑟的时候,好象是花盆底子晃了下,闪了下腰,但原文瑟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扔了一张小纸条在自己的裙子上。
原文瑟皱了下眉,侧了下腰,动了动,将那个纸条收进空间,在空间展开。
那是一副画,酒杯里开出一条漂亮的粉红色的花,娇艳之极。
原文瑟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酒杯里养花……雅致!
这是什么花?
原文瑟也不太认识!
象桃花象杜鹃也有可能是其它各类的花,总之没有叶子,很难光凭着花就认出是什么各类的。
原文瑟很是疑惑。.
太医很快就赶到了。
给宜妃娘娘看诊,说宜妃娘娘中风加剧了。
说宜妃不能动怒,谁惹她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生气呢。
宜妃娘娘手哆嗦着想要指向原文瑟,她的眼睛都看过去了,可是手却是哆嗦着抬不起来,让人看着都着急,都为她累。
德妃娘娘眼神闪烁,只要宜妃娘娘手指向原文瑟,那不是她也是她了。
十三福晋就轻声细气地道:“宜妃娘娘喝酒了,大家都劝她不要喝来着,可她是那么慈爱,为了照顾大家的情绪就坚持要喝,结果,中风的人喝了酒,就上了头,大家都在这儿,没人气她的。”
十二福晋心想,我的个十三弟妹哟,真是太厉害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你是个棒槌就生你气了,关键时候,你一个人说话,能噎死一群啊,实在抵用。
德妃娘娘都觉得今天把原文瑟抓起来,太不要脸了。
可是康熙爷的命令是不能不听的。
怎么办啊。
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反应过来了,有阴谋。
好象是冲着九福晋和十福晋来的,福晋们互相看看,都有些兔死狐悲的之感。
明明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这些娘娘说陷害就陷害的,不带这样的。
宜妃娘娘的侍女突然惊呼起来,说皇阿玛赏娘娘的一凤钗不见了。
原文瑟道:“不就一只凤钗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跟九嫂一个出一万两,给打个宝石钗。”直接从袖子里抽出一叠子银票来:“九嫂,你那份我帮你出了。”
伸手二万两银票让格桑花送过去给宜妃娘娘。
”
五福晋道:“有我们这亲儿媳妇在呢,哪用得上你出银子!”坚定给退回去了。
七福晋道:“十弟妹就是个天生大方人,上回一万两买的神药,我去了,二话不说的给我一颗,妯娌里,就你最傻大方了。”
侍女噎个半死,等会要说敦亲王福晋偷了那不是笑话吗!
别说一只金钗了,就是一妆奁的金钗那也值不了二万两银子啊。
这事,不过去也得过去了。
原文瑟心想,我就是懒得和你们玩这个,要不呆会你想藏点东西到我身上,我能偷到你怀疑人生!
接下来,宜妃娘娘带病坚持在第一战线,出了几招,俱被五福晋和九福晋两个亲儿媳妇带笑化解了。
一边是有权有势的皇上娘娘,一边是年青聪明的福晋团们,双方暗中进行角逐,只不过娘娘们带着任务誓必要完成。福晋团们因为情份,只能暗中给予支持,因为身份上的天生劣势,只能打些防守反击,但这些年青的女人个个聪明伶俐,心思细致,反正直到宴会要结束,还是没有找到原文瑟的把柄。
德妃娘娘真心好累。
她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过,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人缘好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让人吃惊。
哪怕当初太子妃,那也没有这么多福晋愿意捧着她的。
这人做人能做到这种境界,也是一种极大的成功了。.
雨荷立刻去救见四爷,四爷并不在府里,他进宫了。
不仅四爷进宫,四福晋也在宫里,都在侍候德妃娘娘呢。
四爷一见四福晋:“这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十弟妹伤的娘娘。”
四福晋看了一眼,四下无人,道:“这可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本来我以为是一个局,今天一天的两位娘娘都在设局想让十弟妹上套,结果十弟妹一直很谨慎的,她天生运气好,也是捱到了要出宫了,我以为没事了,结果又听到有人说她刺伤了德妃娘娘。可德妃娘娘一直醒着在,有人问她,是不是十弟妹伤的,她也没说是,没说不是。只说救十弟妹给个神药来救她,还跟梁九功公公求了情,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是不知道,至于德妃娘娘的伤势,却是真的严重。”
四爷明白了,四福晋在告诉他,宜妃和德妃娘娘都在坑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结果没坑好,把自己折进去了。
现在,四福晋是怀疑德妃娘娘刺自己的时候为求逼真,使大了劲儿。
四爷去见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腰间被包裹着,因为太医也有不少学过缝合术的,德妃娘娘又是一大把年纪了,这时候为了保命也顾不上了,只让人缝合了。
但问题是,她内脏也在出血,更有甚者,缝合用的麻沸散什么的,太医院也有准备,但消炎药什么的,是徐大椿不传的秘药,太医院没有。
现在徐大椿一走,徐氏和春堂就不开了,各种顶级消炎药也不生产了,只有一些低配的在小福瓜善堂在用,可那样也配不上贵族们高大上的身份,所以太医院里没有进这些。只能用中药汤治疗,对于外敷的消炎药,疗效也没有徐大椿的好不说,最重要的是德妃娘娘不信任这些人。
病人不信任医生,其实是对医效防害很大的。
“额娘!”
德妃娘娘看到四爷,眼睛发亮:“去找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让她救我,要不找老十,老十一定能拿到神药,快去,快去啊。”
“额娘……”
“我痛,我痛……你这个不孝子,你是不是想看本宫痛死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德妃娘娘感觉到自己真的要死了,以前生孩子的时候都没这样痛过,因为她知道只要把孩子生出来,所有的疼痛都要平息,可现在,她知道,这疼痛,没完没了,直到她死。
她从来没这么后悔过,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她是疯子,她是疯子啊!”
我只是按着皇上的吩咐,我又不是有意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为什么!
如果我活着,我一定要让她全家都付出代价的,一定要。
可是现在,我得先活下来。
四爷眼睛闪过一丝厌恶,恭恭敬敬地道:“额娘,您放心,儿子这就去找老十。”
知道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四爷根本不会去找她的。
再说谁都能去监狱找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只有他不太合适去做。.
其实他晚上是有计划的,但有些事不能和九阿哥说,他只是让九哥照顾孩子们的,放下心思才能一门心的救凤凰。
但九福晋救了凤凰,就是他的大恩人,所以他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九嫂说的对。”
“那就行了,别干蠢事,现在监狱里的人已经不是凤凰了,你别再冒失救她,被人发现了……”
老十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凤凰。”
“你现在被人盯着,好危险的,等到能见的时候,自然有你见的。”九福晋才不愿意告诉他呢。
男人,在关键的时候全不顶用,凤凰要等着老十救,那不全完了。
。。。
即使是老十没去,原文瑟的事第二天被提审的时候还是发现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化妆术都能和钮钴碌氏梦雨那种神级化妆术相比的。
“什么?敦亲王福晋被带走了。谁……”四爷惊讶地道。
“是咱们福晋。先前福晋来过之后,敦亲王福晋就上床睡觉了,我们也没有多注意,等到第二天,她一直还在睡,大家有些担心了,就派人进去的看,原来里面的人不是敦亲王福晋,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四爷大怒,自己冲进四福晋的院子,让侧福晋格格们都退避。
劈头就问四福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做了什么了?”四福晋理智的给花修枝。
“你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藏到哪去了?”
四福晋道:“我,我藏着十弟妹干嘛,你是不是弄错了。”
四爷冷笑道,“他们说你去了狱中,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换了出来。”
四福晋道:“您怎么不想想,也许我去了就已经换了出来了呢?怪不得我进去和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还拿被子把脸给蒙上了,果然是心里有鬼。”
“乌喇那拉氏!”四爷断喝。
四福晋疲乏道:“爷,真不是我啊。”
四爷哪里肯相信,事实摆在眼前:“你有两条路,一条是交出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一条是你自己想着办。”
四福晋不吃他这一套,冷笑道,“您就这样急着把自己往孤家寡人的路上指吗?”
四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伸手指着四福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爷不配那个位置吗?”
四福晋认真的道:“怎么可能,这世上您不配那就没有更配的人了。”
虽然有些小爽,但并不打算原谅四福晋,四爷道:“爷现在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你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交出来吧。”
四嫂说:"您确实是孤家寡人,但是,你还不是太子,你的太子位还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咱们的皇阿玛是这个历史上在位最长的皇上,他也有可能,世界的历史上,最爱立太子,最爱废太子的皇上。您真的不必着急,现在就将孤家寡人位置坐得那么稳,"
四阿哥道:“你胆敢……”
四福晋道:“爷,我也是为了您好,您现在过激了……”
显然,四福晋觉得还是来点软的更合适。.
四福晋挑眉:“你这样,就不怕十弟难受吗?男人都是这样的,他没能耐也不愿意身边的女人靠别人的。”
原文瑟不在意地笑笑,现代女人男女平等的意识已经是深入骨血了,这一点,是清朝的女人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比拟的,她平静地道:“哦,我一向如此,我能靠自己的,就会靠自己。我从来不奢望靠别人,别人愿意帮我,是最好,不愿意帮我,哪怕是亲密如丈夫,姐妹,那也是没办法的。至于一件事,首先要看谁最合适完成,而不是谁是我丈夫吧。”
四福晋好象是感悟了什么似的,道:“你能这样想真是好。”
原文瑟想了想,补充到:“老十知道我没事,一定会很开心的,不管谁救我,都一样吧。”
四福晋道:“看着好象老十最不能容人,其实,他比所有的男人都更有气度。更能接受,一个女人与他并肩站着,而不是跪在他的身前。”
原文瑟觉得最后一句好象是老司机开车,就想到了一言不合就爱开车的老十,她不知道他有多好,但他就是比所有的男人都更好。
四福晋道:“那你就暂时在外面住着,不用见老十了。”
原文瑟意外之极:“怎么会呢,我现在就回去啊,我反正在外面也没什么用,当然先回家了,我家小六吵人的很,老十一个人带不了!”
四福晋心想你真心大,这时候了,命都是好运被人救的,还要想去带儿子。
。。。
原文瑟换了一身丫头穿的半新不旧的衣服,被氏十八带着,从九阿哥家里从隔门进了敦亲王府。
再由等在那的周五儿带着,到了药房。
再那里等了半天,格桑花就过来接了她去了银狼住的院子。
小福瓜经常带弟弟们过来玩,这儿房间里的家具是齐全的。
虽然全家被关,但孩子们的日常不变,还得去前面书房上学。
不多一会儿,全府最空闲的老十抱着小红包悠闲的逛进来了。
小红包一看到原文瑟,就“额娘额娘额娘……”娇气的叫个不停,抱着原文瑟就哭了。
他每天都要跟额娘刷好多的互动日常的,哪有象现在这样,二天没看到额娘了,委屈大发了。
原文瑟接过这小肥崽,低头疼爱的亲亲,整个人就被男人抱住了,灼热的呼吸和微微哽咽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耳朵瞬间被老十叨住,轻轻的一咬。
原文瑟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这个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老十要不要这样臭流氓。
她的身上还有几条鞭伤,被老十这么一压,就有些刺痛,“唔……”
老十弹开,很警觉的看她。
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嗯声,在那一瞬间内,他都能理解到她细微的意思。
“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上有伤?”
原文瑟不再逞强,娇气的看了老十一眼,把男人看得心都哆嗦起来,一叠声要小红包下来,小红包肯定不干,熊孩子抱紧原文瑟的脖子,小手指肉肉的掐进原文瑟的肉里,死活不肯。.
康熙爷的病情一再的加重,对于原文瑟的处境他也就是说这么一嘴,原文瑟真的说不出什么神药来,康熙也就认了。
其实讲真,康熙爷打心里就没完全认定过这事。
毕竟原文瑟和九福晋的危机攻关做得很好,神医的伏笔打得很溜,而且事情全是雨荷经手,根本扯不到原文瑟身上来。
康熙爷现在有很多国家大事要办,所以原文瑟这个追不出个下落,也就很快就被扔在脑后了。
可是老十夫妻都是不一样的烟火!
他就算是想不理原文瑟都不行。
没多久,梁九功张张慌慌的跑来:“敦亲王福晋失踪了。”
“失踪了!”康熙爷一下子想到很多阴谋诡计上了,反正没可能会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自己跑了的。
“查一查谁去看过她的。”
“九福晋想去看,但被拦住了,五福晋让人送了日用品进去,七福晋让人送了吃的喝的,十二福晋让人……”
康熙爷心想,这个十儿媳妇的人缘是真不错,这么多妯娌儿都能处成这样,难得的很。
要知道当初太子妃还没有关大牢,只是关了禁闭,跟着太子圈起来了,就没有一个人送一样东西给她,生儿子死儿子这么大的事,外面就跟不知道似的,简直是毫无感,到原文瑟这,杀德妃娘娘的大罪,这些妯娌们就敢送东西,虽然说不是同犯,但至少也是表明了态度的。
“谁进去过。”
“石五官正还有四福晋前后腿进去看过人。”
康熙爷一边咳嗽,一边让太监将自己扶起来,半靠上龙枕:“老四,老四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弄家去做什么?”
不好!
老十是不是想报敦亲王侧福晋之仇,现在把老十的嫡福晋也弄到……
康熙爷一想,心头怒火狂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人,把老四叫来!”
。。。
四爷听到召唤,飞快进宫,一进康熙的寝宫,一个茶杯贴着他头皮飞过去了。
四爷想着,皇阿玛这力气,这准头……
他找块干净地方跪下来:“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吉祥,吉祥,朕可吉祥不起来!”康熙怒道:“你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弄到哪去了。”
四爷心里有苦说不出来。
他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
他能把十弟妹怎么样啊,他连看都是没多看她几眼,避嫌。
老十侧福晋那事影响太坏了,现在一出事,皇阿玛就认为是自己干的。
简直是混帐啊。
四爷本来还想着怎么掩饰,后来看到皇阿玛眼中那种失望,痛恨,甚至是看人间败类的眼光,真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四爷道:“是五官正以前受过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恩泽,所以才偷偷的将她换走,儿臣正在审问她。”
“不用你审了,把人给交给梁九功吧。”
四爷的脸孔,微微有些抽搐,他的女人……交给一个死太监!
“儿臣一定……”
“滚!”康熙抄起手边的药碗,又是当头砸过来。
四爷就圆润的滚了。.
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再遇上你。
如果有来世。
雨荷倒在地上,毒药透支了她的身体,她唇边露出一个美好的微笑,那微笑还没有变成一声叹息,她就这样干脆的失去了她的年青的生命。
……
从这一年开始一直到死,康熙的病就是一个大家永远也猜不透的谜。
是好是坏,明天是死是活,谁也猜不透。
永远是上一秒咳嗽的要断气,第二天继续精精神神来上朝。
昨天四爷还担心他皇阿玛会不会死掉,大清朝落在他手里他要怎么办怎么办,今天就听说他皇阿玛要上早朝了,表示大清朝没他什么事了。
简直任性。
可毋庸置疑的是,康熙往那一坐,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将整个局面都稳下来了。
四爷应该干嘛还干嘛去,代理了几个月朝政之后,他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服气不服气的都是这样。
代理皇上的位置,太子爷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也没转正过。
康熙并没有加封雨荷。
关于雨荷的事,变成了一种禁忌。
不过康熙也没有失言。
康熙先是赦免原文瑟,说她没罪。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的德妃娘娘还没有死,坚持在半死半活的边界上,当时是她的一个宫女刺了她的,原文瑟是被冤枉的。
至于那个宫女为什么要刺德妃娘娘一刀,理由都是现成的,那当然是前朝余孽罗。
前朝余孽为什么要杀德妃娘娘,那还用说吗,前朝余孽就是丧心病狂啊,连小福瓜这么个孩子都杀,杀三妃之首的德妃娘娘不是太正常了吗?
至于原文瑟不在监狱中不要紧,只要找个假人放掉就行。
至于真的,康熙爷觉得她肯定会自己回去的。
等她不自己回去的话,康熙爷会再和十儿子商量一下怎么办的。
反正他答应了雨荷,这会子重生的喜悦让他一点也不敢违反和雨荷的承诺。
谁知道这生命献祭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如果他违约了,是不是献祭就会被打断什么的,总之康熙爷觉得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至于帝阿,这事,对于康熙爷来说更好办了。
宜妃娘娘这几年倒霉八辈子的,真是受不了了,康熙爷就给她找了个算命的,说了她命中需要一位主金的人。
后来一查生辰,居然是雨荷的女儿帝阿。
本来想是把帝阿接到宜妃娘娘的宫里来照顾的,后来发现这样没名没份的很奇怪,康熙爷就将她指给八仙女他爹九阿哥了,而且一跃成为他的嫡女。
把个九阿哥气得要死。
他要过继也不要四哥家的外室女儿,他想要的是老十家的多肉好不好。
他家女儿多的都让人叹气,他才不想要女儿呢,何况这个女儿占了嫡长女的位置,反正各种不舒服。
不过这是给他额娘冲走霉运的,皇阿玛亲自给的,五阿哥早就给上了玉碟,就算是正儿八经的亲闺女儿了,法定承认的,亲得不能再亲,可不是养女之流的。.
康熙爷病好了,对三个大儿子是嫌弃的,几天偶然招一个坐坐说个话就好,天天见这三张脸,康熙爷从内心是拒绝的。
但小福瓜不同,除了休沐日,基本上都是到康熙爷这儿吃午膳的。
康熙爷养心殿里给出的说法就是小福瓜能吃会吃,看着下饭,有敦亲王世子爷陪着,万岁爷能多吃半碗饭。
这个答案给出来,兄弟们谁能服。
呸,能吃,谁不比他一个十岁孩子能吃?
皇阿玛你让我们陪你吃,放开了吃,我能吃到您怀疑人生!
小福瓜自己就觉得每天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每天真的就是来陪皇玛法的,做在一边写写大字什么的。
现在不同,皇玛法经常是要指导他功课的。
所以小福瓜功课特别抓紧,还经常要备课,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先怕哪天回答不上来了让皇玛法不喜欢了。
他现在很明白,比谁都明白,敦亲王府全家所有人的好坏都系在康熙爷一个人的荣宠之上的。
皇玛法喜欢谁,谁就能过得舒服过得好。
皇玛法不喜欢谁,谁就能转眼间下大狱,哪怕他什么错也没有犯过。
而且不管皇玛法怎么对待你,你都不可以有丝毫嗔怪之心。
因为,这是皇权,人世间最大的权力,绝对的权力。
人力无法反抗的权力。
你要学会的只有习惯,只能承受别无他法。
所以,别人想要杀额娘,他阿玛能和别人拼命,而皇玛法想要杀额娘,他阿玛只能跪求,事后还不能有丝毫的怨怼。
所以皇玛法这么疼自己,可自己被人暗算差点让阿玛死掉,可事后,皇玛法并没有怎么追查下去,最终让四伯匆匆结案,这里面不可能没有文章的。
但,怨怼这种情绪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只是弱者无能的表现,所以他不应该有。
他跟着皇玛法学习的是掌握世间权力的方法,和怎么样识破人心,识破眼前迷雾看到骨子里的东西。
他应该想着皇玛法做的永远是对的,有时候看不懂,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解读。
这样一想,胸中就开朗了许多。
康熙爷和小福瓜在养心殿里经常会出现一些让人惊讶到极点的问答。
“当别人对你有恩,却又持恩而宠,想要某个位置,他又不合适的时候。”
小福瓜道:“直接给他财富,而不是权力。”
康熙爷露出满意的笑容又问,“当你做了一件愧对良心的事,你会怎么办?”
小福瓜没有说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人小良心大之类的,而是谨慎的道:“忘了吧。”
康熙爷怔了一下,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只是笑道:“能忘了吗?”
小福瓜道:“足够强就能忘掉。”
“那是背信弃义呢?”
小福瓜道:“有些名声可以要,有些不想要就不要了。名声是衣服,让我暖让我美,可如果变成拖累,就脱了,再换一件吧。”
“有些名声,不是你想换就能换,不是你想要,就能要。”.
可以说,小帝阿就跟掉进福窝里一样,哪怕是最宠女儿的五福晋跟七福晋,那也没有把女儿摆到小帝阿这样的高度。
小帝阿和自己府的姐妹们接触不多,她的玩伴基本上就是老十家的几只。
几个小哥哥难得有一个妹妹,当然都是很喜欢的,哪怕是最难讨好的三元,看到帝阿也是很喜欢的将自己看不上眼的玉赏几块给帝阿。
小红包更是喜欢这个小姐姐的,看到就想她抱抱。
毕竟小帝阿的颜值高不说,这么肉乎乎的小家伙,白胖胖的,还天生自来卷小卷毛,年纪小,没留头,随便梳个朝天的卷揪揪,扎个银铃子,就可爱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时候自来卷的头发是一种不太好的发质,梳什么发形都容易毛,不规整。
但小孩子的时候,这种头发无疑是特别惹人喜欢的,九福晋和原文瑟为这头小卷毛是操碎了心的,九福晋总问原文瑟有没有什么法子,将小帝阿的卷毛给弄直了,原文瑟说要靠烫的,但她真不会,而且这么小应该是没办法的。
原文瑟还说现代女孩子要有一头小卷发,都是天赋好物,甚至好好的女孩子还会把头发弄卷,她就卷过一次,还没有帝阿漂亮呢,两妯娌都叹息帝阿没生在一个好时代。
明明这么美的卷毛,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
于是各种发形研究各种揪揪,各种发式……力求让卷卷成为时尚。
可以说有了小帝阿都彻底的改变了九福晋的生活,以前她就会眼馋原文瑟晒娃秀娃,喜欢个多肉还跟做贼似的,总怕别人觉得她想抢人!
现在有了帝阿可以放肆爱,九福晋觉得生活好圆满的。
因为帝阿长大了一定会抚蒙。
九福晋觉得一定要让帝阿适应蒙古生活。
她和原文瑟商量着在郊区买了一大片的土地,围了超级超级无敌长的围墙,里面直接搞成草原,还搞了蒙古包,实力模仿蒙古的天然环境,每隔一段时间,带小帝阿去熟悉环境去。
九福晋还打小就给帝阿培养一群亲卫队,力求嫁过去之后,不仅钱多了能砸死男人,要打要杀,那也完人不输给男人。
九福晋和原文瑟觉得,至少得给个千人侍卫队,一千个强悍的全火枪手,至少能打退武装不足的五千人军团,随便嫁给一个郡王,那都是不会打输的。
再弄个千人的女团……
两个当娘的想得都是太远了。
小帝阿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长大,可以说幸福指数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导致她很快的就不认识四爷是谁了,只认九福晋夫妻为亲生父母。
其实四爷也是很想念帝阿的,毕竟唯一宠过的女儿,而且雨荷可以说,虽然让四爷生气,可那品性却是让四爷有些佩服的。
雨荷的所做所为,被放大,她念旧情,以生命来报恩,做事果断,临死之前,还告诉他关于钮钴碌氏的事,也被四爷认为是一种变相的报恩。.
“那个,你生日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有什么喜欢的,就和我说,我明年就给你寻来。”
小福瓜道:“我喜欢……”
他一时有些想不清自己喜欢什么是富察氏能送的。
他喜欢他的家人,富察氏能送吗?
除了家人:“我没什么喜欢的。”
小福瓜说完,富察氏就一脸同情地道:“啊,你连自己喜欢什么都知道吗?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忙乎的,每天都在学习,都没有空余的时候东想西想了。”
小福瓜点了点头,“你喜欢什么?”明年你生日我送你也可以的。
“我喜欢你啊。”富察氏说完,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小福瓜,眼睛里亮晶晶的,就象是天上的星星掉到她眼睛里一样,灿烂而明亮,温暖又甜蜜。
小福瓜笑了,这双眼睛和额娘很象呢。
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听到万年讨人厌的弘昐在一边哟了一声:“小夫妻在这避着人说悄悄话呢?”
弘晋道:“这是哪家的道理,弟妹不来拜见咱们这些当哥哥的,拉着小爷们私下鬼鬼祟祟,这可不太好。”
一群尾随的小阿哥们全都在笑。
富察氏气得脸色发白,咬着唇,又羞又气,觉得自己给小福瓜丢人了。
小福瓜道:“君子慎言笃行。”
所以哥哥们你们都不是君子!
可有时候吧,不是君子的人和君子怼起来,都是君子吃亏的。
弘昐道,“弟妹长得可真有福气,小福瓜本来就能吃,再加上弟妹,你们两夫妻一年吃的米,大概把别人一生的米都吃完了吧。”
大家看到富察氏那胖乎的样子,更是暴出一阵大笑。
小默默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羞辱的泪水,她没有想到小阿哥们这样会侮辱人的。
小福瓜挺身,站到富察氏身前,挡住别人看向他的视线,道:“吃得多,长得胖,就是福气。弘昐哥哥还请回座吧。”
四伯对自己府上充满了恶意,但对于小福瓜,却是有救命之恩,而且确实是处处回护,虽然十分矛盾,但小福瓜却是感这份情,并没有给弘昐难看。
这种从气度上就完全的辗压了对方,而不是一言一语的小心机取胜,更显得小福瓜大度,甚至是完全超越了年纪的宽容,让他拥有一种其它孩子完全没有的魅力。
弘昐并不是一个识机的人,更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不然当初不会弄得那么难看,现在更不会以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份来欺负小福瓜。
“看来小福瓜还真是太小啊,完人不会挑女人,这女人啊,胖些虽然好……但也要看胖在什么部位。”弘昐恶意的胡言乱语,而且胸有成竹的想,不管小福瓜怎么怼过来,他都有办法让小福瓜哑口无言。
小福瓜转头平静之极的对第五天道:“弘昐阿哥醉了,找几个人送他回府吧。”
第五天道:“渣。”他随手招来两位侍卫,“送弘昐阿哥回府。”
弘昐道:“小福瓜你敢!”.
钮钴碌氏怒道:“爷这是打哪来的气,冲着婢妾撒啊!”
四爷冷笑道:“你不就是给爷们撒气的东西吗!”
钮钴碌氏气得翻白眼儿,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忍着气,回屏风后面换衣服。
四爷没人怼了,这气也没消啊,一脚将屏风给踢倒了。
钮钴碌氏正脱得精精儿光的,吓了一跳,缩在墙边,两个人四目相对,四爷看着钮钴碌氏胸前那个好大的水蜜桃子,看直了眼睛,呆呆的问道:“你是谁啊。”
钮钴碌氏长得不差,但胸前却没什么料,就算是生了孩子,也没改善到哪去,可是现在这个钮钴碌氏,胸前那两个玩意儿,可以说是和硕雍亲王的奶霸!他的女人中,就算是胸前最伟大的年氏也没法子和钮钴碌氏相比啊。
四爷不是毛头小子,经历的女人多着呢,女人怀孕生子胸前是会长一点,但,没有长这么多,完全是小笼包子长成了大猪头,完全不是个品种啊。
平时她是怎么掩饰的,四爷这会子也是能看清楚,胸上那束带的痕迹很清楚,显然是有用带子绑着的。
钮钴碌氏心里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四爷是个聪明人有心眼的,所以绝对不能轻易的糊弄过去。
她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直避免和四爷睡觉也就是因为身材上有差距,所以……
钮钴碌氏不会没有准备。
“这有什么啊,不过是一个秘方子,服了这个秘方,别说婢妾是个女人,就是个男人,那也能长出一对好物儿。”她说完就嗔怪道:“爷还不出去,婢妾要抹药,不太方便呢。”
钮钴碌氏说得再怎么甜,再怎么好,那也不能让四爷不怀疑的。
如果说没有敦亲王侧福晋和木夕事件,钮钴碌氏这种解释也不是说不过去,宫中女子无数养颜秘方,没什么稀罕的,但现在,四爷可不相信。
当然不管钮钴碌氏是不是自己的女人,他还没有让别的男人看的习惯,所以让钮钴碌氏穿好了衣服,四爷就让苏大太监进来,下巴微抬让他给审审,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侧福晋,您就实话实说吧。”
钮钴碌氏挑眉,:“我要说什么,我说我不是钮钴碌氏,你们相信吗?”
四爷见对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就叫女侍卫进来,给检查一下,钮钴碌氏是不是易容的。
结果女侍卫用了药水,又抹又涂的,对四爷摇头,这不是易容的,这就是真的。
四爷找了个原因,将侧福晋囚禁在院子里,给四福晋报就说惹怒了四爷,给禁足三个月,让四福晋给记个档就行了。
只让一个媳妇子每天送个饭,后来过了二天,那家人发现那个媳妇子一晚上没回来,找那个媳妇子没找到,发现钮钴碌氏在院子里自尽了,舌头都伸的多老长的。
众人都惊讶极了,这就关个禁闭什么的,用得着自杀吗,这是受了多大苦啊。
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人看着四爷,眼睛里都是露出怀疑的神情。.
十爷党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发展起来也是很快的,主要是群众基础好,再有就是两个竟争对手现在都有很大短柄——
比如,老四,人品不好!
比如,老八,皇阿玛已经当众表态了,他不行!
而老十呢,皇阿玛不仅宠爱有加,而且对他家儿子小福瓜,那真是当成皇太孙在抚养了。
所以十爷党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却如同一匹脱了肛的野马,急速狂追。
要不,老十的生辰也不会聚焦大清上流社会这么多人的注目。
原文瑟接到了拜贴太多了,就找九福晋商量下咋办。
九福晋就让原文瑟分三天办。
第一天还是请阿哥们嫂子们,还有侄子们侄媳妇们。
第二天呢,请重臣,宗亲。
第三天请下属们。
这拟请客单子就是一个很巨大的工程,谁和谁不能坐在一起,因为关系不好,喝多了酒,容易不是人,容易扛起来。
还有谁不能吃什么,谁喜欢吃什么,谁禁忌什么,这都是得事前打听好的,免得请客请得戮了人心窝子。
当然对于下属,那就不需要这么细致了,只大概了解下,下属是有钱没钱的,有钱的送钱求官的,看能不能办到,没钱的能办实事的,那就要看看下属家里缺什么,回礼的时候回些实在的物资就行了。
样样都是学问啊,而且是在外面你拿钱也买不到学习的地方,哪怕是原文瑟这样的顶级情商,没有教导,那也是很多事无法考虑到的,好在她在清朝当了十年皇子福晋不是搞笑的,确实是学了不少东西,手下的人也是得力,家里不差钱不差事儿,倒也是很快将事情办得井井有条。
到了正日子,阿哥们前厅,妯娌们后院,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
原文瑟现在明白了,一个好的宴会就是得有新奇特的东西,让人惊艳,但一个正常的宴会,什么事都不出,四平八稳的,才更重要。
当然在这四平八稳里,又有些新意。
比如菜,就是大家常吃的那些菜,可是味道却是特别的鲜美。
比如花,就是大家熟知的一些花,可是长势特别的生机勃勃。
比如景色,就是一些普通景色,可是到处都特别干净整洁。
连三福晋那样挑剔的人,都赞美道:“十弟妹家的菜是怎么做的,怎么如此的鲜美。”
原文瑟也不藏私:“虾米香菇酱,这东西做出来就特别的鲜美,素菜里放一点,完全不用放肉,就已经是鲜的让人舌头都要掉了。还有就是三鲜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三种鲜味放在一锅里煮出来的高汤,素菜豆腐菜什么的放点进去,也是鲜到极致。”
这两种都是起到味精的效果,只是这个时代,没味精,所以人们没有人意识到味精的重要性。贵族多半都是吃得起肉菜,肉本来就是很鲜美,没有味精也没啥。
可现在原文瑟就让人知道,哪怕是肉菜,也是需要提鲜,才更好吃。.
四爷控制欲超强的,对什么东西只要划到自己地盘,那就是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办透了。
大清,他这几年可是早有蓝图,不知道有过多少规划,边境那么多大小问题,要怎么解决。
皇阿玛还是老觉得这边境太穷不富足,割舍了不少,但到他之后,他可不想再用同样的手段治理边境了。
还有……
这些林林总总的事情,老十能处理好吗?
四爷根本不相信。
但他在内心其实是觉得对老十也真有些内疚的。
毕竟老十侧福晋,那肯定是他府里钮钴碌氏搞的鬼,就算钮钴碌氏并不是他的侧福晋,但藏在他府里没被他发现那就是他的错。
老十这一次受重伤,那也是他手下李卫的失误,那当然又是他的错了。
加上他现在算明白过来了,钮钴碌氏肯定也是扎了一脚。那个死而复生的太监是怎么回事,四爷不清楚,但肯定是和钮钴碌氏有关……
钮钴碌氏好象是有着高深的易容术……
虽然他手上查不出来,他一度认为是两个人就是天生长得相似,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可是,后来,钮钴碌氏死之后,他想到了那个死太监的事,又觉得可能并不这么简单。
后来他有点担心了,觉得让雨荷那么担心的钮钴碌氏应该不会这样轻易的死去,越想越不安的,四爷最后偷偷儿让人私下挖了钮钴碌氏的坟。
天热,人脸烂的快,已经看不出人形了,皮都化了。
但四爷跟着扫了几眼,胸口确实是丰满极了,人应该是那个人没错的。
所以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推论,钮钴碌氏确实是死了。
虽然她死了,但她做的恶事,他都必须得承担责任,所以老十现在对他没鼻子没眼的,他都是认了。
他甚至也是想过,以后一定会让着老十一点,但这一点之中,绝对不会包括大清王朝。
四爷坚信,大清交到老十手里是不合适的。
除了这一点坚持,其它的,他都是以忍耐为主。
所以三爷的嘴欠,众兄弟的嘲弄眼神,换个人估计是要打架的,,四爷都是咬牙和血的忍耐下去了,总算是维持了表面的平衡,没真干起来。
可巧的是,不仅是四爷这样想,三爷也是这样想的,这大清交到谁手上,也不能交到老十手上,老十人品再好也没用,这皇上不是人品好就行的,得有能力有手段。
看到老四没吵起来,喝多了的三爷的注意力又移到老十头上了,反正这货喝多了,嘴就贱的闲不住:“老十,不是哥哥说你,一个人啊,最重要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话可不是好话,这是要开怼的节奏。
八阿哥面带微笑……
老十一听这个,就知道后面没好话,当下道:“我知道啊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得听皇阿玛的话,皇阿玛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哥我说的对不对。”
三阿哥噎着了,道:“对,但是,你知道一个人第二重要的是什么吗?”
他还得理不让人了呢。.
至于康熙爷现在每天在养心殿对小福瓜进行什么样的教育,别人不知道,小福瓜不可能不知道的。
因为他的脾气太过沉稳,稳的不象是十岁孩子,所以康熙爷就可以直接和他说出一些本来根本不打算说的话。
“这是一个注定一个人走的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甚至你的阿玛!朕引导你,但并不表示你拥有资格,只是,多一种选择和可能。但那个位置,向来是强者得居,能者得居,你得自己努力。”
小福瓜一听这话眼睛就亮晶晶的,好象天上的星子都掉落凡尘,进了他的内心。
可以说,别人跪下来感恩戴德,也不及小福瓜抿唇浅浅一笑,笑得康熙爷心里那个安慰,哎呦,朕的大孙子开心了哟,他是知道感恩的人呢,不会把漂亮话放嘴上,跟他阿玛似的,就是个实诚的人儿。
康熙爷知道他这话提点之后,这件事就是祖孙两个人的秘密了。
小福瓜当然不会和老十说他在养心殿在学什么,他在外,就是一个陪皇玛法吃饭,逗皇玛法开心的小孙子,他很低调,从来不去显摆什么,而且还注意不去刺激别人的注意力。
每天早上还是在上书房跟弘晖几人一起读书,到了午膳后,就去了康熙那里吃饭后,侍候康熙休息一小会儿,然后就在养心殿写作业,一直到下班。
他严格遵守康熙爷的所有指令,完全不会管对错,应该不应该,甚至不管康熙爷在不在,有没有人知道,他都是会刻板的去遵守规则。
这孩子天生就更有责任心,但现在,却被调教成一座小冰山,只是这冰山多了一层温柔的棉花糖包裹,看起来无害而温和。
事实上,他的心足够冷酷无情。
有时候康熙会故意地告诉他这个人朕将要怎么怎么的处理他,他现在笑得历害,回家就要怂哭到死。
不管那些在养心殿对他亲切或者不亲切的朝臣们,将要面临的是生是死,他都能毫不动容的从最理智的角度去判断。
在他的心中,这些都是他游戏通关必需要经历的法则,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鲜灵灵的生命。
康熙就特别满意他的所做所为。
当然有时候康熙爷对某个人发善意,也会示意小福瓜,还会给小福瓜机会,可是小福瓜根本不会去利用这个施恩于人,他就是那种冷冷静静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他基本上不太和其它人打交道。
即使回家,小福瓜的性格也是冷冷清清的,和兄弟们不再玩笑成一团,就跟一个神仙似的,俯视着众生,他将是兄弟们的保护神,有他强悍的臂膀,为弟弟们撑起一片无雨的晴空。
原文瑟是最早发现小福瓜不对劲儿的,她开始老是担心小福瓜会生病,因为心理压力大的人,身体容易生病,就常常的把小福瓜装空间里休息,本来是想多心疼心疼大儿砸的,结果原文瑟发现一件非常可怕了事情发生了。.
“本宫要是能怀孕就好了,哪怕是怀一个女儿,也用不上他了。”佟妃还抱怨了什么,四爷已经听不到了。
小小四爷的心里,那种极度的害怕,痛苦,和怨望,简直是如雾气一样浓浓包裹住,连透气都很难。
他强烈的渴望见到德妃娘娘,可佟妃严防死守,跟防贼的一样防着他。
他只是个孩子,毫无办法的孩子。
等他有机会再见到德妃娘娘的时候,正是德妃娘娘生小十一的时候,他知道小十一是自己亲弟弟,就跟九弟是五哥的亲弟弟一样,心情还是十分好的。
可是他听到德妃娘娘在笑,声音欢快:“本宫自打生了小十一,就觉得天都晴了,这才是本宫的亲儿子,真正的亲儿子呢。”
那之后,四爷就知道了,他有二个娘,其实一个都不爱他,不属于他。
好在,他慢慢长大,搬到前院,也不需要娘了。
后来佟妃死了,封后了,德妃娘娘也封妃了,四爷又回到了德妃娘娘膝下。
四爷初始还是很高兴的,可是,迎着他的就是一盆又一盆的狗血,冰冷刺骨,后来,他就慢慢的成熟了,更不需要额娘了。
只是现在,德妃娘娘突然的善意,让他又感动莫名。
母子之间,从此掀开历史,进入一个新的篇章。
大家都觉得德妃娘娘这是死里逃生之后,心境有所改变,也没有人觉得不正常的。
本来最警觉的四爷,因为一切都是朝着他梦想的方向在发展,肯定也不会觉得不正常。
这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每个人都很容易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奇迹,这就是有时候明明好多东西旁观者看着都极不靠谱的,可是当事人却被骗的倾家荡产的。
不是当事人就一定笨得要死,只是,他们更有梦想,更渴望相信奇迹。
。。。
没有太后,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加上老十也没有额娘在宫里,原文瑟等福晋进宫的次数就特别少,感觉真是轻松。
在敦亲王后宅子,原文瑟就是老大啊,她来到清朝幸好嫁给老十,每天不说睡到自然醒,那也是正常睡到七点多,比起这时候女人时不时三四点钟陪男人起床,侍候男人来说,简直不能再好了。
象四福晋,年纪大了,就是四阿哥想睡她,她都不乐意,晚上滚了床单,没睡一个时辰,又要起来,简直作孽!
原文瑟是那种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却又很有节奏感,每天虽然起的迟睡得早,但应该做的事没有一件少的了的。
比如,年前给家里人做衣服,那就是忙了足有一个月。
话说清朝,衣服样式比现代少多了,特别是男人,样式就更少,原文瑟就想着在配色上想些花样,力求色正不邪,体现出老十的高大俊美,又能让他散发着别人没有的迷人风彩。
所以老十的衣服,可以说是整个北京城里最时新什么,原文瑟就给做什么,而且都是挑那最好的料精挑细做!.
大家都在心里怪李御史,没事你招敦亲王干嘛,不知道敦亲王是御史杀手,不管哪个御史想怼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二个杀一双,全都怼回家种田了。
李御史也实在太大胆了。
十二阿哥就大概的说了下情况,康熙爷气得差点脑中风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低层官员想晋升,必须得穿补丁朝服,这样显得自己不贪污,特别清正廉洁啊。
这时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职业,作旧行,别以为现代人把个牛仔裤子给磨个洞就是时尚,其实这在老祖宗那都玩剩下的。
现在穿个洞洞裤顶多算个时尚,可这会子穿个补丁朝服完全可以升官,谁更高明,一看就知啊。
这时候一件新官服因为是做出来发放全国官员的,叫价才一两银子,可是一件自然做旧的官服能卖到三十两!
康熙当时大怒,不仅是极度愤怒,而且还感觉到了羞耻,这是他老了,才容易被这群魂淡玩意儿糊弄住吗?这是都觉得朕老糊涂了是吗?
生气起来的康熙爷可是相当的不好说话,立刻把李御史给一把撸到底,扔回家种田去,又看看朝上,打补丁的都扣半年的工资,你们不是有钱吗,有钱几十两买补丁衣服,那你们要工资干嘛,不如捐出来,让别人帮着花呢。
至于老十,肯定要奖励啊。
人家有钱自己穿点好得还不成吗,皇阿哥是主子能和你们这群奴才比吗,你们是不是想给朕的龙袍上也打两个补丁啊。
康熙让人赏了老十一百匹的布,一箱子的皮毛,让老十多做点新衣服,老十高大威风,天生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比别人好看,穿整齐点也是大清爷们的门面,以后有什么国事外事招待,也得让老十去,让人看看大清爷们都长什么样子。
老十这下子是奉旨打扮了。
其实老十对于穿衣打扮本来没那么讲究的,实在是原文瑟特别爱这个,他才甜蜜蜜的受用了,现在发现,哎呦他们家凤凰就是天生帮夫运,不管干什么,都能给他带好处。
当下开得的很。
这天下着雪,天冷的邪性,为了让大马路上没有冻死骨,老十表示,谢谢皇阿玛赏赐,他今天决定打着为皇阿玛祈福的招牌,花些钱将要饭的都收容了,管饭一个冬天,力争不要冻死一个人。
顺便看看能不能培养下技能,改造改造,能自谋职业什么的,也算是为北京城的门面做点贡献吧。
康熙爷一听,高兴了,哪个皇上乐意大过年的,看到别人死在北京城啊。
当下老十道,哥哥弟弟们的,想要参与这事,他欢迎,不想掺和他的,想自己做善事的也行,他也不强求。
当下他还邀请了五阿哥九阿哥,小十二并简亲王等人一起。
每个人都捐了一千两银子,一起为皇阿玛祈福。
老十自已肯定不会做这些事情的,他向来应知事情得让谁做更合适,他就将银子交给原文瑟,原文瑟就跟九福晋将这事将给妇女儿童收容所的牛二喜同学。.
这两位福晋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成亲之后,也是一点新闻没有,这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对于皇子福晋们来说,没有新闻,没有名声,就是最好的名声了,甚至比有着好名声的福晋还要强一些。
十六阿哥跟小福瓜关系铁,偏向小福瓜,十七子却是为人守礼,并未跟随任何一派,比较以前小,又是汉妃所生,他额娘高氏还不象十六阿哥家的密嫔那么得宠,哥哥们搞事情也不会叫他一起,但他也是极有能力的一个人。四爷上位后,十三爷死了,最宠爱的弟弟就是老十七,当然这是历史上的后话了。
还是那话,虽然阿哥们的政治倾向不完全等于福晋们的政治倾向,但至少在大体上,福晋们都会跟着丈夫的脚步走的。
所以同样是不说话,原文瑟几个就会多照顾十六福晋一些
今天众福晋的主要焦点在十三福晋身上,原因就是她又怀了。
十三福晋也是个能耐人,三年抱二生了个好字,这又怀第三胎了,也是个在生孩子方面战斗力可以媲美原文瑟的能耐人。
大清福晋最能生的三个就是大福晋,原文瑟和十三福晋了。
不过这三个人生孩子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福晋生的都是女儿,所以心情压力大,最后生第五个生死了,要不然,哪怕生的频繁些,皇家调养的好,也未必会如此。
原文瑟生的清一水的儿子,这个不用说,她确实是大清头号生崽王。
十三福晋是夹“花”生,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现在怀的又是一个男孩子,当然十三阿哥也是极满意十三福晋这个属性的,他觉得女人不聪明不要紧,能生孩子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十三福晋怀孕了,连最爱和她呛嘴的十四福晋都闭嘴了,她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丈夫去打仗打着打着还不回来了,这边让人将几个格格送过去侍候丈夫睡觉,结果人家在那又纳了新妾了,虽然丈夫每次回信都是挺甜蜜蜜的,但事实上……
新格格都要生孩子了,她看着孕妇就是一肚子气。想着皇阿玛什么时候能把十四爷叫回来了。
十四福晋坐着无聊,就凑到原文瑟桌前,跟原文瑟叨咕叨叨:“十嫂,听说你们家岳大人捎了信要将岳夫人也去是吗?”
原文瑟道:“是啊,他们年青小夫妻俩个前几年都是聚少离多的,总没有一个孩子,岳家的长辈也是着急的,所以让深渊过去。”
十四福晋道:“确实也是。岳夫人嫁得极好,岳家的长辈真是亲切。”
原文瑟也是多了几份笑容:“岳钟琪走了,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是闲寂寞,她是极得岳老夫人欢心的,所以就回去过年了,承欢老人膝下,这不,年一过完,二月里老人就作主给她直接从那边就送过去了。”
深渊聪明,将几个侍候岳钟琪的女人都打包给岳钟琪送过去了,这次回去是自己个儿单人回老家的,说要侍候老人。.
老十抱着原文瑟上前,又单脚在她的脸上踩了一脚。
就是这一张脸勾引了皇阿玛,把他心目中的皇阿玛伟岸的身影给毁于一旦。
伊尔根觉罗氏痛的连雪雪呼痛都忘了,哎呦我的妈啊好痛啊叫的撕心裂肺的,原文瑟缩在那一动不敢动,虽然是觉得老十有些粗鲁,但又是很想笑,没办法想到前面那种娇弱的雪雪呼痛演变成哎呦我的妈,就有一种想要暴笑的冲动。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她没有看到伊尔根觉罗氏脸上鼻血都给踩出来的惨状,不然她肯定也是笑不出来。
她这就是普通人心态,别人的惨状只要没亲眼看到,真的没办法引起强烈同情的。
真要看到了,她也许会觉得老十没必要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吧。
这种复杂的心情,大部分直面男友暴力的女人都会有的,矛盾的很。
老十看到原文瑟肩膀颤抖,觉得把原文瑟吓着了,心生怜惜,所以没继续殴打伊尔根觉罗氏,只是道:“是想吃爷的鞭子了吧。”
伊尔根觉罗氏痛的神智不清的:“想吃爷的鞭子……”
声音又重新变得柔媚,带着说不出的暧昧和色气,引发人的无数联想。
老十都要气噎住了,耳朵尖都红了。
这女人还能不能要点脸,爷的那鞭子是能给你吃的吗?
想得美!
爷的鞭子只想喂爷的凤凰,虽然凤凰打死也不吃鞭子,没眼光的凤凰,看看,别人抢着吃呢。
老十傲娇的哼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美得你!快说,再不交待爷就杀了你。”
原文瑟笑得直抽抽,她能想像到老十害羞又故意镇定的模样。
他是跟原文瑟私下怎么皮厚都行,但只要一下了床,就是个正经人,听了这样的话,想歪了肯定是要脸红,又拼命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涩意,更拼命装成老于此道的模样,原文瑟越想越是好笑。
伊尔根觉罗氏和大部分天生的绿茶表一样,这种属性的女人,是不会真正害怕男人的侵犯和羞辱,但她怕死。
“我说我说,我,我有一个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了,那个人说,让我……让我把敦亲王福晋绑架了,就会放过我。”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那是一个小太监,胖乎乎的。”
“他知道你什么把柄?”
伊尔根觉罗氏沉默了,然后就是哭泣,“我呜……”
老十一跺脚,发出沉闷的声音,伊尔根觉罗氏受惊了似的就哭道:“我怀孕了……”
老十没听明白:“什么?”
伊尔根觉罗氏说完了已经是破罐破摔了:“我怀孕了。”
“什么?”老十又开始发挥那一套绝学,这种事绝对必须的听不懂啊。
可惜伊尔根觉罗氏根本不明白老十的内涵,哭泣道:“奴奴是被人强的,我是无辜的……”
老十生无可恋脸,喵的,爷真不想知道你偷人了啊,可现在,不想知道也知道了,所以不得不发问,“谁?”.
钮钴碌氏梦雨还清楚的记得她才重生就发现一个晴天霹雳的事实。
她重生在青楼过气妓子身边的粗使大丫头身上,那个丫头还是被人施虐致死的,她睡在那冰冷的脏臭的破屋子里,严肃的思考着人生。
他上辈子几乎是登顶了荣耀的巅峰,从一代人雄穿越成这样的货色,简直是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那会子她根本不相信上天会对她那么残酷,当时她想,就算是当个太监也比当个丫头好啊,至少太监当好了,在宫外行走,人人也得给他叫声爷。
后来她一步一步的,利用机会,靠近了未来的皇后钮钴碌氏,当时那年青的钮钴碌氏真是好骗,她只是和她预言了几件事成真,那个钮钴碌氏就已经以未来皇后自居了,随着钮钴碌氏在家族中地位得到一步一步的确立,梦雨也终于得到了她的赐姓,得到人生第一个姓氏钮钴碌氏。
穿越到一个连姓都要想尽方法才能搞到手的贱民身上梦雨也是无奈之极的。
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将自己的金手指利用到了极致。
她可以快速的利用万能修肤液,将皮肤修改成任何一个人的皮肤,无视对方的性别年纪,只要复制对方一小块皮肤就可以了。
至于修容霜可以改变脸部形状,眼影轮廓唇彩,都是可以通过复制对方的影像而易容成对方的模样。
她最容易被发现的其实不是身上任何一块肌肤,而是身材的高矮胖瘦,以及最最短板的声音。
不过她得到这个金手指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所以她在上一个世界学会了一种类似口技的技能,这个技能点只要学会了,原则上可以模仿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当然她的技能还是初级,所以有时候还会在短暂的时间内装做生病啊,嗓子不舒服啊,来回避长时间和人说话,等到时间长了,声音微小的不对劲,也不会被明显的发现了。
至于代替别人,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她有空间,可以将对方收进空间去,对方就直接死了,杀人对她来说太容易不过了,干净环保无污染。
一个死了的人,化妆成另一个人,更不是难事了。
只要德妃娘娘给了她一个单独见面的机会,哪怕只有短短的一二分钟,就足够她完成任务了。
她不太记得德妃娘娘生命最后一秒在想什么,这对她并不重要,只是德妃娘娘死的时候在她的空间里释放了不少龙气,这让她感觉到很舒服,很舒服。
她的运气终于因为德妃娘娘扳回来了些了,她有了足够的气运可以对付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了。
要知道对她们这些穿越者来说气运很重要,如果气运不够,就会连空间都打不开,那样,可就真完了。
别以为他们的空间就这么一点儿大又不能种菜也没有灵泉好象没什么用。
其实,哪怕是一尺见方的空间,只要你拥有,也会发现妙用无穷,绝对是一个超级金手指。.
深渊经常写信给原文瑟,过程生动有趣,原文瑟可以想象岳钟琪的后妈会是如何的生气。
岳钟琪也是太鬼了,不仅是周围的多嘴的人都给赶走了,还将夫妻不育的事实强加上后妈的阴谋,后妈肯定都想跳河以示清白了,太冤枉了!
岳钟琪如此憎恨他后妈,显然那个女人在家没少折腾,可是这之前这么多年,深渊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抱怨过半句后婆婆的不好,好象生命给予她的全是惊喜,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不能生,估计岳钟琪和她在一起生活,也是喜悦多于痛苦的吧。
原文瑟彻底放心了,她一向认为意志坚强的女人是不会被生活打败的,而她自己也正是这样的女人,所以更能欣赏这种女人。
原文瑟的生活里有太多需要她操心的事情了,她早就把伊尔根觉罗氏的事忘到脑后了,可事实上,别人从未忘记。
从宫里失踪了一位美人,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小事,可以说是一件很可怕很可怕的大事。
你说皇上的女人都能在后宫失踪了,那皇上呢哪天会不会睡着睡着发现自己睡到宫外了。
所以这几个月看着风平浪静的,但其实康熙从未放弃调查。
伊尔根觉罗氏的宫女说看到伊尔根觉罗氏和敦亲王福晋在一起说话,自己走开一会儿,就发现伊尔根觉罗氏美人不在了。
如果是说到别人,康熙爷肯定会叫来问问话,是原文瑟,康熙爷觉得雨荷的英灵未走远,他虽然是真命天子也是不想挑战鬼神的,所以康熙爷也怂了,没找原文瑟,而是找了简亲王去调查一下这件案件。
简亲王当下心里一拎,这事有点难办,不过关于敦亲王福晋的,简亲王还是想要好好的帮她一把。
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有时候一个人对一个异性有好感,根本没有任何接触,甚至没说过两句话,可是他却愿意为这个异性做的,比这个异性的兄弟或者男人都多。
暗恋是一朵花,自动美图对象,远距离的爱慕,更是让被爱慕的那个人零缺点。
简亲王当下先找了当值的侍卫。
那些侍卫说看着原文瑟跟侍女散步在御花园,绝对身边没跟着别人,伊尔根觉罗氏弱柳扶风的样子,和原文瑟主仆那种珠圆玉润的美还是相差很大的。
经过多方的查实,简亲王认为,原文瑟根本没什么机会带走伊尔根觉罗氏。
因为她走的时候是跟着一群福晋一起的,那天进宫她也是按规矩就带了一个人,随身没有带很大的行李,就是一个小衣服包袱,她中途换了一次衣服,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女人都是特别讲究的,衣服沾了一点点脏东西就要去换,每次宴会都会带一套替换的,所以换衣服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明显就是伊尔根觉罗氏美人的侍女在假话吗,这还有什么可以客气的!
凶残的简亲王就将伊尔根觉罗氏美人的侍女交给了慎刑司。.
老十最终是劝走了简亲王,速度把邬思道叫来问计。
邬思道一听这话,心里真是想笑。
不说别的,自己家的主子爷这运气的扛扛的,整个大清真没有几个能和敦亲王比运气的。
好在,当皇上,最重要的就是运气,所以他看着老十越发的感觉看到了希望。
老十不争不抢的,就走到今天,别人觉得老十心机狗,但邬思道心里知道,老十开始是真拒绝别人提这事儿,他一副爷懒得要这天下,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老鼠还晚,累死累活的不值当。
可后来,都是别人逼他的。
有康熙,有四爷,有八爷,有太子爷,反正都是逼他,他不往上走一步,就有人想动他的福晋……
邬思道也是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不待见敦亲王福晋,其实福晋真是女性典范,真善美的化身,做事完美到极点,完全找不出缺点的这么个人品。
估计就是一个天生凤命吧,把这群当皇上的想当皇上的都看着刺眼睛,所以不待见吧。
但邬思道还是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好象是冥冥之中自有一个人,天生就和敦亲王做对的。
这人是谁呢,反正到现在没有真正查出来。
反正很多人,本就不应该和敦亲王福晋做对的,后来都不知道原因的去暗算敦亲王福晋。
比如八福晋,比如太子爷府上的墨染,比如和硕雍亲王侧福晋钮钴碌氏,又比如宜妃娘娘,这都没什么利害冲突的,后来发展的跟仇人的似的,不死不休的,真是奇怪。
邬思道是提审过墨染的。
他交待的很多东西都让他惊心动魄的。
比如什么叫穿越……邬思道理解为借尸还魂。
墨染是一个鬼,是另一个时代的女鬼,结果附身在一个小太监身上了,但他觉得敦亲王福晋也是一个鬼,所以他想要把敦亲王福晋给弄死,吸食她身上的什么气,结果敦亲王福晋气高一筹,反而把墨染给弄死了。
可这又有一个道理说不通了。
如果说敦亲王福晋是鬼,那么鬼吃鬼的气就是相通的。
墨染想吃敦亲王福晋,可敦亲王福晋却一点也不想吃墨染。
再说自打敦亲王福晋嫁进敦亲王府,好象性格一直没有丝毫的变化,居说她就从第一天就深得敦亲王宠爱,一直到现在。
别人说敦亲王是蠢货草包,但邬思道不会这样认为。他觉得敦亲王不是一个简单的草包,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直觉,所以敦亲王福晋半路上换了个人,他肯定知道,他肯定不能答应一个女鬼换了自己的福晋。
那就说明,敦亲王福晋鬼上身,肯定是在没嫁之前。
总之综合墨染的言语,邬思道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鬼上身之前,原主肯定是生病或者各种原因要死了,或者才死,那鬼才有机会上身。
邬思道是肯定查过敦亲王福晋的,以他的地位,查原文瑟还是容易的。.
不管四爷如何高贵,德妃娘娘至少在身份上还是高四爷一截,拿孝道去制约四爷,就说不能拿四爷怎么办,至少会让四爷心里难受的很。
四爷又是一直心思重的,所以老是受这样的气,闷在心里无人可说,也是很容易早死的。
德妃娘娘最近还是不时的提到小十四,说你们兄弟俩个是最亲近的,他在外,不知道会不会出事,这么长时间,她很担心。
以前德妃娘娘说这个,四爷就会觉得好烦的,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见到十四就会臭着脸骂一顿,搞得十四爷也是越发的讨厌这个哥哥,可是现在四爷听着德妃娘娘的话,觉得特别有道理。
额娘就生了兄弟三个,老六不在了,就剩下他跟十四,当然是希望她对十四好些。
何况老儿子大孙子额娘老太太的心头肉,就是普通人家也是更爱小儿子的,何况德妃娘娘也是解释过了,她以前也就是告诉自己不能把四爷当自己儿子了,那会给四爷带来危险,要骗人的最高境界把自己都要一起骗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年来的母子隔阂。
但这一次的事件,她对某些人也是有些怀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吗,生死之间,她就觉得对不起四爷,当初他小小个儿也不是自己想去认别人做额娘的,她不应该这么多年都想偏了,不是这一次生死关,她还堪不破这迷雾呢,感觉自己这么几十年的经白念了,现在才是突然明白了,就跟佛家的顿悟是一样一样的。
总之,她说的全是四爷爱听的,而且声音容貌外加对十四爷的偏爱都没有变。只是十四不在身边多分了几分疼爱给他。
四爷不会怀疑的,别人敢怀疑就是戳他心果子,所以四福晋识相的很,一点也没多说什么。
何况,说德妃娘娘跟以前大不相同的话,谁相信呢,活到德妃娘娘这样高的地位,能轻易的……
反正想想都是罪过。
四福晋心想,只要德妃娘娘不找她麻烦,这事她也不想惹丈夫生气。
这事太大了,她不谨慎不行。
不过总是感觉到德妃娘娘有一种淡淡的……违和感。
四福晋是个细心人,重在观察,多看多听少说话,一切记在心里。
其实身边有这样的人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她并不是你的队友的时候。
好在德妃娘娘也是个心机深的,知道四福晋有些怀疑,但确是让对方抓不住一点把柄。
以前的德妃娘娘不喜欢四福晋,现在的德妃娘娘照样不喜欢四福晋这可没毛病。
只是以前的德妃娘娘会刁难四福晋,现在的德妃娘娘只是无视四福晋,这点其实对于四爷来说就是一种进步了,他都不能要求太多了。
四爷的大女儿十六岁了,好在抚蒙的宗室姑娘们一向十八岁出嫁,这会子只是大概的意向会定哪一个,她们当然是不会选秀的,所以指婚的日子并不局限于明年的选秀年。.
因为金叶子提供的线索太细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回去问一趟,他是直接去的虎头最后一个失踪的地方,九爷的重阳楼。
按时间推断,虎头是一路直接来到九爷的重阳楼的,然后要了几色点心,因为有几样要现做,重阳楼的人就请他进了一个包厢里坐着等,后期好象包厢不够坐,虎头听了,就让人安排进来了,去让人把现做好的几样拿着,剩下的没交待,伙计认为他有可能不要了。后期大家忙起来,就没有注意到他去哪了。
伙计认为他走了,可后面就没人再看到过虎头的行踪了。
九爷没儿子,而且他也认为自己有可能这辈子没儿子,虽然特别宠多肉,也是知道过继多肉的可能性并不大的,所以他对于老十家的几个儿子都是很宠的。特别是小福瓜,重阳楼的人,也是把他当成了小主子对待的。
小福瓜到重阳楼,重点提问了几个人,当时的管接待的门房,厢房的伙计,厨房分管菜品的管事,和收银子算帐的帐房。
四个人是分别提问的。
小福瓜提问完了,得到一个结论,虎头其实并没有提醒伙计说剩下的点心不要了,所以他很可能还在继续等点心,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等。因为虎头的性子是比较宽和的,也不愿意自己耽误重阳楼的生意才让的房间。
那么,他要是换地方等,是不是会去大厅呢。
重阳楼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大厅地上坐率是极差极差的。
毕竟有钱来装逼的都会进包间,在大厅里,菜和酒水还是那么贵,又显得没有逼格的。
所以小福瓜接下来就提问了一楼跑堂的有没有注意到虎头去哪个角落里呆着。
跑堂的坚定的说没有,门房的提供一个信息,他好象没看到虎头出来。
但人太多了也不是百分百肯定。
因为虎头有一个优点,他虽然是小福瓜的哈哈珠子,其实家里条件特别好,父亲官当的属实不小,母亲又是职业妇女,工资收入+打赏,也是很高的,他是全家的心肝宝贝,奶奶哪个月不私下给个几十两,就怕他不够钱花,在宫里打点不了小太监受委屈,其实宫中打点根本用不上他花钱,因为小福瓜打小管理财务,在这方面不是一般的不识人间烟火的阿哥们能比的,每个月除了敦亲王府发给虎头工资外,小福瓜也是会给他们足够的开销的。
所以虎头有钱的很,又整天陪在小福瓜身边,实在没什么时间花钱,他就是个出手特别大方的小爷们儿,居重阳楼的门卫说每次给虎头请安,恭恭敬敬的问候一下老太太吉祥,还说新进出了什么点心最合适老太太用,虎头次次就会打赏。
他也是感恩戴德的人,就在虎头进出时特别献殷勤的给打帘子,提前老远的就弯腰行礼,让人知道虎头的身份尊贵,这也是花花轿子抬人的意思。
可他好象没看到虎头出来,所以有这么一个存疑,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引别的客人进去的时候错过了。.
壮汉道:“都是漂亮姑娘,就这位是小爷。”
“姑娘在哪?”第五天追问。
那壮汉也只有说了,在院子后面的马棚子里呢。
要知道第五天一行人救出小虎头肯定就要走,不会搜查什么了,要是壮汉不说,还真有可能错过这三个少女。
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十二到十六岁之间,这时候的女孩子还是挺容易看出年纪的,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个个美貌如花。
中间有一个绝美少女,五官清丽,气质如玉,优雅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
最美的少女最先出列,给小福瓜请安,“奴才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吉祥!”
小福瓜微有些惊讶:“你认识本世子爷?”
那少女眉头微皱,脸无笑容,“昔日在五官大人的居所见过世子爷和帝阿小公主。”
小福瓜哦了一声:“你是帝阿妹妹的人吗?”
原文瑟很喜欢帝阿,小福瓜自然也是把小帝阿当亲妹子对待,每隔一段时间,小帝阿就要回去当招牌,不是原文瑟陪着,就是九福晋陪着,有时候小福瓜也会送她们去,她的人见过自己也是平常的。
“是。”
小福瓜道:“我让人将你送回去。”
那少女抬起睫毛,微微看了小福瓜一眼,没有勾引,没有兴奋,她的眉眼有一种淡淡的厌倦,就是这一份厌倦将她和别人都远远的隔离开,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吸引力,将她天生的美貌推向极限。
“奴才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得不说,人长得漂亮就是让别人会对她多几份耐心。
“因为奴才长得太美了,屡次三番被人忌妒,这一次一时不查,就被人绑架了,如果回去,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要被人绑架,与其那样,不如死了算了。”少女说话一副就世论世的样子,她的美就是事实,无丝毫夸张成份。
第五天也是乐了:“这世上什么不怕,就怕人的忌妒心,别人长得好了,出身好了,就有一起小人,那心里跟猫爪似的,恨不能杀了别人。真是想不通了,别人死了,这好也到不了他身上啊!”
小福瓜道:“你确实长得太美了,这样到乡下庄子上也不合适,容易惹事,到帝阿妹子的身边侍候,那你还不够格。”
进九伯府上,那是害九阿莫呢,肯定不行。
进敦亲王府,那他是疯了,找这么个漂亮的女人,是准备考验阿玛的忍耐力吗?万一出了事,他不得后悔死。
“你有什么打算?”小福瓜觉得还是问一问本人吧。
少女惊讶的看了小福瓜一眼:“我不知道。”
小福瓜道:“那行,你跟她们一起去京兆衙门,好好想一想去哪吧。”
另一个少女哭道:“奴才是董鄂氏,被嫡母所不容,回去还是一个死,求世子爷收了奴才吧。”
那少女虽然没有这个倾国倾城,但也是有一种娇艳欲滴的气息,算是上上之姿。
小福瓜冷冷地道:“你不配。”.
因为哥哥都这样说,现在小红包很紧张原文瑟,经常会摸摸原文瑟肚子,知道原文瑟没怀弟弟,才深深叹息,松一口气。
这孩子小心眼儿十足,比起哥哥来,坏毛病一堆的,特别霸道特别难缠,他整天说不要弟弟不要妹妹不要不要的……
开始家里人还说道他几句,做哥哥的都教训他,说大家都这么想,早没红包什么事了。做人不能这样自私自利的。
经常是把红包说的嚎啕大哭,把老十心疼完。
老十就跟儿子们私下说了,说他们的额娘为了生他们,多累啊,这大清没第二位福晋这么辛苦的,生了六个了,再生下去身子就要不好了,再说额娘年纪也大了也不合适生了,让小得们都别再说弟弟妹妹的事了,生不生的都不能说,要不然让额娘吃心。
老十这话没毛病,看起来不是帮着小红包,事实上,这话一出之后,至少哥哥们不会再把小红包逗哭了。
又宠小红包,又不敢让儿子们看出自己特别宠小红包的老十也是累累的。
不过任何一个当老子的都愿意看到儿子们互爱互敬的,受得累,也是值的。
原文瑟就问小福瓜:“你是怎么知道虎头就被他们抓着的。”
小福瓜道:“这也是很明显的事。虎头没出去,就还在重阳楼,重阳楼不是别的地方,翻墙是出不去的,有人守着呢。而且伙计说四个人进来四个人出去,看着人数是对的,其中有一个酗酒的需要人扶着。但事实上,有一个人提前出去回院子,伙计是不知道的,他一个人招呼一间屋子,来回要端菜,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这是不是原来的四个人。”
原文瑟道:“可也有可能这四个人就是原来的四个人啊。”
小福瓜道:“不可能的。”
原文瑟道:“为什么啊?”
小福瓜道:“当然是因为伙计知道醉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晕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只是没去想这个,我提了几句,他们就会发现不同啊,说那不象是醉的,倒象是死人,走的时候两腿都拖着脚背不说,而且丝毫没有反应的。”
原文瑟道:“你先前没说这个啊。”
小福瓜笑:“额娘,先前全说了,怎么能显得儿子聪明才智了,就是笔削春秋的法子,才让人云里雾里的,想不通,才会觉得儿子聪明啊。”
原文瑟啊了一声:“我儿子是真聪明啊,不用这个也是最聪明的。”
几个小的都同意:“大哥是最棒的!”
“大哥最聪明。”
“多多棒棒哒。”
原文瑟笑着,想着小福瓜愿意在弟弟和自己面前坦白小心机,真是可爱。
可小福瓜如果不是说了这个事实,一般人会觉得更加高深莫测吧,这孩子为什么要刻意营造自己的高大上形象呢。
是不是……
总是有点心疼小福瓜。
总感觉做父母的对不住他似的。
小小孩子,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给老十忽悠的整天扛着这个扛着那个的,累也累死了。.
小默默知道寄几这样做不够聪明,可是,却还是想看了看那三个少女长什么模样,她额娘说了,小福瓜还小,婆婆是肯定不会让三个丫头侍候小福瓜的,但是,日后肯定是会让她们侍候他的,毕竟这是万岁爷赐的,连她婆婆也没胆子反对的,当然她更是不能吃醋的。
但是,每个中二少年男女都干过这样的事,明知道不对的,不应该的,但还是控制不了寄几去做。
“格格就是这里。”狗腿侍女引着小默默进去,小福瓜的院子格局十分的好,可以说是这个外院里的正院了,院子不仅十分的大,而且不管他在不在家,里面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十分繁盛。
门前有位看门的太监,见着小默默都给行了礼,“格格,世子爷不在院子里。”
小默默道:“本格格就是来这里欣赏欣赏景色的,来人,赏。”
狗腿侍女上前给赏了。
太监看看院子里,只有一位洒扫的太监,看门太监道:“许哥,格格想要进院子里看看花草,您看……”
那太监放下扫把,给小默默行了礼,请小默默进去。
小默默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小福瓜的院子一向门紧,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自己来了,下人没问过小福瓜就给进,那肯定是小福瓜有交待过的。
可她的甜意没到书房就没了,自己只是偶然能进一下院子,甜什么甜啊,那三个女人可是天天住在这里呢。
哎呦,真是气死人了。
“这没有丫头侍候吗?”
那引路太监道:“回格格的话,世子爷的书房重地,是没有丫头侍候的,就连奴才们也进不去,这里都是喜公公和林公公看着,奴才们才能进去打扫。”
小默默道:“那,那些侍候的人住在哪?”
引路太监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茫然地道:“哈~~~”
小默默的狗腿侍女赶紧上前道:“哎呦,就是那些个,那些个万岁爷赐下来的女人住哪?”
“奴才的职责只负责前面的院子打扫,这院子里多一步,奴才也是不敢走的。”引路太监头低的更历害了,心想,这也太……直接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起他们心如海深的世子爷啊。
小默默眉头微展:“嗯,别难为这位小公公了,咱们看一圈就走吧。”
狗腿侍女啊了一声:“渣。”
小默默一边在院子里走一边观察。
小福瓜的院子分三进。
这是第一进,远远看到第二进,门微开着,能看到里面也有一个小天井,不过全是铺的石头,从她这角度看不到树木,再往后,一个女墙,里面应该是女眷了,那里依稀花团锦簇的,应该是布置的很有雅致的地方。
小默默甚至隐隐约约的觉得能听到一声声女人的笑语,她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她以前一想到小福瓜,就感觉哪里都是甜的,可现在……象蜜糖发了酸,涩味难当。
顺风细听,那声音慢慢的有了轮廓形状…….
知道小福瓜要来了,董鄂氏佳丽更是出死的作,作死的出,拼命在那里哭天抹泪的,妇好低头,拿手帕沾了些水将伤口的污垢抹干净,也不去安慰对方。
宝珠站在那里,抱着胳膊肘冷笑,看着狗腿侍女。
看得狗腿侍女心里直打寒战,她咬着牙根儿,决定待会儿将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不过等以后格格嫁进来,再好好收拾这群妖精。
小默默是有解决的方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倔强的不愿意去解释,就想看看,这事情到底会是什么样,会想知道……
每一个恋爱中的少女智力都会下降,有时候骄傲的女孩子会认为,在关键的时候需要自己的心机才能让对方爱上自己是一种羞辱。
小默默觉得,她如果用了心机用了手段去爱小福瓜,那是对自己最纯净的爱一种亵渎,对小福瓜的一种亵渎!
她愿意用最本质最真实的样子,来迎接小福瓜。
所以她倔强的站在那里,并没有理会宝珠意味深长的眼神,和狗腿侍女忐忑不安的慌张。
。。。
前院
小福瓜陪的是自己的党兄弟们。
堂兄弟们的队伍年年壮大,有些已经结婚生子,有些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年纪差别很大,招待的难度也大。
好在小福瓜兄弟多,每个人分一摊子也就不是个事儿了。
别说九岁的三胞胎和八岁的多肉都是能自立的小人儿,就连最小的小红包都能带着他那年纪的一群傻蛋傻笑着坐在那里讨厌谁还在尿床谁还在吃奶的八卦了。
小福瓜听到太监偷偷儿报告说院子里吵起来了,眉头一锁,太监声音小了半度。
此时他对富察氏也有些不满,这还没有嫁进来呢,就能跑到世子爷院子里吃醋,简直不象话,这哪个爷们能忍。
她难道还想让世子爷不永远不亲近别的女人吗?好大的脸,就连敦亲王福晋也不敢做这样的奢望吧。
小福瓜好象没听见似的,继续应酬着,和兄弟们说笑,不一会儿,才借口更衣,下了酒席。
出了院子再转大步,带着小林子飞速往回赶。
他就知道皇玛法送来的三个是祸害!
小默默来他们家多少次了,哪一次跟人生过气,几个弟弟包括帝阿小妹都喜欢她,他也很满意她,天性开朗大方,识大体,最重要是全家都喜欢她。
她可不是什么半路指过来的女人,而是打他三岁起,就已经是他的嫡福晋,完全是家里人。
他现在就是有点气,这富察氏也太没用了,在自己家里给三个使唤的丫头给欺负了,这也太……
不行,回头得让精奇嬷嬷好好教导教她,这样的性格怎么行。
真不够让人操心的。
小福瓜想幸好这时候就发现了,还有时间好好调理一下,不然过两年嫁进来了,露了怯可不好。
一边想着一边就进了院子,小福瓜一眼就看到那个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的未脱婴儿肥,胖乎可爱的小少女正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不时的对着另外三个女人做出不屑的撇嘴的动作。.
小默默坐上马车回家,绷着个脸,一路没跟她额娘开口说话,她一直低头,就怕自己傻笑出来,影响形象,被额娘唾弃。
马斯喀福晋担心的别提了,也不敢说一声,只怕女儿在马车里哇的一声哭出来,伤心起来,她可受不了。
下了车,马斯喀福晋就让人侍候着小默默回屋洗漱,休息,交待她晚上不用急着来上房问安,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再来。
小默默很纠结,她还是挺想跟父母显摆下呢。
主仆回到屋子里,小默默拿着那颗银花生,两眼痴迷:“狗腿,这是不是很美的。”
狗腿侍女道:“格格,奴婢从来没见过银花生有这颗这样饱满生动胖乎乎的可爱。”
对方真诚的赞美让小默默很开心的:“我也是啊。真是太好看了。”
狗腿侍女道:“要不,格格拿绳子串起来,挂到脖子上,一定让别人忌妒死。”
小默默道:“那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今天他拿这个的时候在身上瞅了一圈儿,肯定那些都不合适送我,怕别人说闲话,才拿了这个的,不过这个也是好看,特别好看。”
狗腿侍女道:“那是,最好看了。”
。。。
两主仆在那互相发糖,马斯喀回来了,马斯喀福晋一看男人回家了,都快急哭了。
“怎么了?”
马斯喀福晋道:“这丫头也不给我省点心啊,今天一到后院就自己个儿走了,也是敦亲王福晋给她打了掩护,说让她帮着看看流水席子,别让厨房作乱,不然还不定怎么被人说道呢。”
“她去哪了?”
“去,去世子爷的院子了。”
马斯喀道:“你怎么就让她自己去了呢,你真是……”
马斯喀福晋苦着脸道:“你姑娘什么脾气你不知道?我能怎么办啊,我也没办法啊。”
马斯喀道:“那后来呢?”
马斯喀福晋道:“不知道,宴会结束她上车,一路低头忍哭回来,我没敢问她。”
马斯喀道:“那现在呢?”
“她回房了。”
马斯喀站起来就去找女儿了。
讲真,象富察氏这样的家族,和普通的满族人差不多,都是很重视姑娘的,毕竟这个层次,女孩子跳一跳,就有可能带领全家鲤鱼跳龙门的。
当然也有人并不是因为女儿带来利益才喜欢女儿的,而是一种习惯一种风俗了。
马斯喀家这样,阳盛阴衰更是如此。
马斯喀兄弟四个,嫡女三枚,兄弟三十多,大侄女成了十二福晋,自己家的这个是敦亲王世子福晋,还有个小侄女不知道嫁谁,前程也差不了。只是不太可能嫁给爱新觉罗家了,这一点也是让老四松口气了,他家女儿可是保下来了。
嫁个差不多的人家,不说一辈子荣华富贵,至少夫家有事,这边兄弟一撸袖子,哗哗拉拉上去几十,对方也是要怂。
马斯喀进了院子,小默默恢复过来,开开心心给他行礼,马斯喀觉得女儿强忍悲伤太乖巧,一时冲动就道:“我们不嫁了……”.
昨儿原文瑟和九福晋都是一时起意的,所以小福瓜知道消息的时候宫门都落锁了,他今天一大清早的赶紧给康熙爷递了请假条子,说先送九阿莫额娘妹子弟弟出门,等会再赶回去,不然他不放心。
康熙爷就心软了,让太监赶紧的来敦亲王府传话,小福瓜就休息一天,下午再回来吧,不过倒也是怪想他的。
小福瓜呢又让公公带信,说让皇玛法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他在外面也是吃不安的。
祖孙两个一早上没见面,把个太监的腿跑细了一截子,原文瑟看着心里大叫肉麻。
整天就知道霸占寄几家的大儿子,甚至连儿子跟家里亲近点,老头子都不开心,简直变态!
但原文瑟看不惯也没办法,甚至不敢说什么。
小福瓜得了半天的假,就带着弟弟妹妹的玩开了。
看着孩子撒欢似的在草原上奔跑着,一圈又一圈,清脆的笑声撒满欢喜,九福晋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此时她的姿态十分的放松,坐在地上铺的毯子上,眼神温柔。
“嫁了人之后,真是少有这样的放松。”
原文瑟干脆就半躺下来,看着天空白云悠闲的慢慢腾腾的移动着,变化莫测的形态让人的心都静下来了。
“以前当姑娘的时候也没有啊,我真的没想到,日子还能过成这样舒服。”九福晋也是感叹,嘴角弯起一朵小小幸福的笑容。
小福瓜一边带着弟弟妹妹,一边问着侍候的奴才一些细节,后来知道过冬的野味现在都肥着呢,让人抓了一些来中午做饭吃,小福瓜细细问了做法,让人写了条子给送到宫中,说自己中午吃这个的,吃得挺爽口的,让御膳房的给皇玛法做点试一试,看看可行。
原文瑟就没觉得小福瓜肉麻,只觉得小福瓜可怜,十一岁的就被迫想这么多,完全是被康熙这老头子逼的。
不过原文瑟也是坏心眼的想,小福瓜这一招一招的,简直是用了现代的泡妞秘诀在对待康熙爷啊。
而且他真是有那种高手过招,不动声色,无形撩人,最为致命的超级选手,不管他对谁,都是一撩一个准。
别说原文瑟和九福晋都经常因为小福瓜的体贴搞得少女心暴棚,就是小小小少女帝阿,对着她家大哥哥小福瓜,那也是一副小痴汉脸的。
果然,小福瓜这手撩中了康熙爷,那颗老心都要给小福瓜萌化了,康熙乐得给小福瓜这个脸,让人就按小福瓜的菜单子做了,中午的时候留了李光地等几名大臣一起用工作餐,吃到这味菜的时候不无得意的说了典故,几个大臣都赞美小福瓜孝顺,孝顺,真孝顺。
大臣们都是贼精的,想夸人一天一夜都不会重复,但他们主要就是把孝顺这个特点翻来复去的夸个不停,其它的一句不提。
主要还是没人明白康熙爷的意思。
你说你想要小福瓜当皇太孙,咱们懂,可你又没把多重要的事情交给敦亲王办,一如既往的重用和硕雍亲王和八贝勒爷,这让咱们谁看得懂您是要干嘛。.
戏总康熙爷就直接表扬,说小福瓜想的很对,继续按这思路想没问题的。
对于深渊的龙凤呈祥的吉兆,虽然不是生在爱新觉罗家族,但他还是大方的表示了来自大清皇帝的祝福。
只是打仗后,康熙一直也是担心国库空虚,所以对于赏赐真金白银的少,而虚头就比较多了。最终就是赏了宗室生孩子的规格。婴儿庆生的银三事还有一套内务府标配的文房四宝,派了二个太监跟着敦亲王府一起去了。
讲真,这送去的人工费都比这礼物值钱。
但这个面子太大太大了,可以说这完全是小福瓜为他小姨撑腰的举动。
小福瓜向康熙表明,康熙也愿意纵容小福瓜,那当然也是对岳钟琪近年来的成绩的一个肯定。
做为一个想要节省钱,却从来没有过过穷日子所以总是节省不到点子上的康熙爷每年过年有一个很繁重的兼职,就是批发对联……哦不,是写“福”字,这个活动一直进行了很多年,每年都为康熙爷省了大量的银子。
你想想,他基本上都是要写三百张左右的福字,送给大臣们。
要是每年过年不送福字,光是送过年赏赐的礼物,那一份礼物至少得几十两上百两银子吧,这一下就得几万两,而且看着也就是那么回事,毕竟经过内务府层层克扣下来的,这百两银子的礼物也不是多好的东西。
当然反正这些福字也没有几个是康熙爷自己写的,都是分派给他的学霸儿子们,所以工作也不是如何的繁重。
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为国家做点贡献吧。
可现在一想到平时还有这样那样大事小事的赏赐,一年下来零零星星的,光从内务府报数这块,不下上千次。
大部分赏赐都是真金白银,一次赏赐几千上万两的也是每年都发生的。
康熙爷呢就跟小福瓜说了下这样的事情,还布置了一个任务,说是如果你在家里要给那些特别有体面的下人们打赏,用什么方式最惠而不费。
小福瓜几乎都没多考虑就想出来一招了。
让人采购了一批扇子,丝竹制地,白绢扇面,很是雅致,却也不贵重,一把优质扇底的采购价也就一百文,而且算是各方面质地都是上等的了。
当然只在竹制的材质中算精致的,和当时流传的几百上千两银子的扇子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这些扇子采购来之后呢,小福瓜就说自己以后作画习字,就用这些扇子了,下回就拿这些扇子赐人。
反正是竹制的,丝绢的,保质期有限,下一年他还能再赐。
这个……就太合康熙爷的意了。
一是小福瓜是抄袭了康熙爷的福字的由来,二是这个扇子确实是能长年的赏赐,比那福字必须过年才送,实用范围更广泛。
康熙爷呢,也就推广了这个方法,当然没有说是小福瓜弄的,只是让人弄了几百把扇子来了之后,康熙爷看着一箱子的扇子有些方了。.
十二阿哥的字画,他在上书房有意的藏拙,但还是有一定的水准,加上他没什么工作,今年能和哥哥们一样,投入这种工作,还是挺有干劲的。
十二阿哥是比较务实的性子,一般就是按照事情逻辑推断一下,脑补力没哥哥们多,再说了,这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多也没用,干就完事了。
。。。
十三阿哥其实和十二阿哥差不多的感觉。
自打他给太子求情,说了几句过头话被皇阿玛一直憎恶到现在,他没被圈禁,但也没正经差使,一年到头的能有这个画扇子的活那也是受宠若惊的,毕竟这是来自皇阿玛的工作,哪怕是个批发临时工,十三阿哥也是当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来办,整天在家画画画,拿出自己最高的水准,力争明年皇阿玛还能继续让他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
。。。
十四阿哥不在北京城,算是逃过一难,但康熙爷想着,为了让十四阿哥感受沐浴在皇恩之中,明年这差事还得给他安上才是,当然了扇骨就让他在边城采购吧,免得这运费超过材料本身太多。
。。。
十六阿哥也是年青力盛的,得到这工作十分开心。
这也是一个出了名的小戏精,而且深得康熙宠爱,他决定了,给自己加戏。
不是一面字一面画吗,他决定还加上自己的诗。
十六阿哥特别爱作诗,和小福瓜以诗会友,做诗量和小福瓜不相上下的,都是一年以几百首批发式的井喷。他挑了二十首得意之作,又觉得首首都经典,取舍太痛苦,希望皇阿玛以后能多给他点工作量。
。。。
十七阿哥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出了名的聪明能干人,工书法,善诗词,好游历,四川名山大川皆布其足迹,留有遗踪。
他在艺术上的成就不如诚隐郡王,但在艺术上的追求绝对不亚于诚隐郡王。
十七阿哥是个慢性子,他做事认真负责,但有点完美控不说,而且爱追究细节,完成的任务一点不好,都觉得辣眼睛受不了。
他字画成绩也不错,但,一个月能画完一副都算是高产了,一下子接到二十把,离过年就一个月不到了,这,这是要难为死他啊。
做为清朝完美控重症患者的十七阿哥愁的都要掉头发了,完不成任务的绝望让他简直就是要窒息。
这时候他的侧福晋出现了。
十七阿哥嫡福晋和老十关系很亲近,钮祜禄氏,老十的亲舅舅果毅公阿灵阿次女,但因为老十跟阿灵阿一直不对付,所以哪怕是有这层关系,老十和十七的关系也没有多近乎。
十七阿哥成亲,老十和原文瑟也是平常走礼,根本没有给予多少重视,这一点也是让阿灵阿特别不开心的。
十七阿哥的侧福晋孟氏,达色之女,这是一个有名的才女,和十七阿哥非常的恩爱亲密。
这也是一个能在大清阿哥史上大书特书一番的奇女子,侧福晋中的战斗机!.
原文瑟晚上就跟老十躺在被窝里聊天,问:“爷觉得今年选秀,皇阿玛会不会给小福瓜指个侧福晋。”
老十秒答:“会。”
“为什么啊?爷为什么会觉得皇阿玛肯定会呢,小福瓜年纪又不大,才十二岁,这身子还没长成呢,这会子成亲也是太早了吧。”
老十本来是迷蒙着,被原文瑟叽叽喳喳的搞得睡不好,就侧过身子来,将原文瑟在他腰上做乱的小手握住,熊壮的大腿架过去,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腿上,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小心的伸过去,撸开头发,将她搂在怀里,“皇阿玛一向是喜欢谁才会给谁赐侧福晋呢,他不在意的,就会让娘娘们选,娘娘们一般也没那个权力,顶多就赐几个格格,爷看小福瓜这样讨皇阿玛欢心,估计至少二个侧福晋是要有的。”
原文瑟啊了一声,愁道:“那小福瓜和小默默……”
“有她什么事,这是什么意思,还没嫁进来,都敢管着咱们府里的事了!”老十瞪眼冷哼。
大概是家传绝学,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就跟康熙爷看不惯原文瑟一样,老十也是没眼看小默默,小默默有一段时间老欺负小福瓜,现在小福瓜和小默默两个人寄几都忘了,但是老十还记着呢。
不是他小气,而是,他觉得这儿媳妇打小就会欺负他儿子,这长大了,肯定好不了,这根子上就坏了。
原文瑟不是不理解老十这护短的性子,总不能这护短是合了她心意她就喜欢,不合她心意她就不喜欢。
所以原文瑟没反驳老十的话,反过来道:“我不是担心小福瓜以后庶长子生在前面不好吗?你看三哥,嫡长子没了,四哥,嫡长子病弱,剩下的几个哥哥家里都没有嫡长,这是为什么啊,就是福晋和侧福晋还有格格们的战争啊,小福瓜整天在外面那么累了,回来还要面对这个,肯定不现实,到最后,那也一定和他们家一样,唉,一想到这个就不舒服。”
老十道:“你想太多,十三十四家的不都挺好的。”
他们两家都是有嫡长子也有侧福晋和格格们。
原文瑟道:“你说的也对,只是,这还小呢,三嫂家的那是八岁没的,四嫂家的,如果不是我,说句打嘴的话,那估计也就是八岁那年……”
老十沉默了,本来还在摸着原文瑟的后背的嫩肉,现在都觉得没胃口了:“你说的有道理。”
两夫妻一眨眼睛的,就已经到了要考虑儿子媳妇的问题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原文瑟道:“不管怎么的,爷就跟皇阿玛说说,咱们家就指着小福瓜撑门立户的,这侧福晋格格什么的都晚点儿进门的好。这一次选秀小福瓜才十二,至少到下一次小福瓜十五之后,才好,免得小孩子好奇心重,给人带坏了,跟四哥家的弘昐似的,那就是哭都来不及了。”
老十不高兴地道:“你开什么玩笑,怎么会象四哥家的弘昐那个没出息的货呢。”.
另外三兄弟小福瓜三元和多肉,就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让人打远地一听,就感觉屋子里只有三个人。
“小默默姐姐来了。”
小红包第一个行礼,不要要扶,自己爬过一尺高的门槛儿,一个不小时滚珠儿似的歪歪斜斜来一个倒栽葱儿。
小默默赶紧的弯腰,一手提着自己裙子一边把小红包拉起来:“怎么了,小红包你没事吧。”
“没事。”小红包笑着使着坏,将手上的灰抹在小默默的浅色旗袍边上。
小默默今天特别注意形象,看到了嘴角一抽抽,这个小熊孩子啊,是敦亲王府兄弟中唯一爱和她开玩笑的,就是因为她长得不够漂亮,不够他的审美标准,配不上他家帅帅的大多多。
这熊孩子天生的就是会搞这些恶作剧,撒泼放赖样样都是天赋技能,有时候原文瑟觉得是她家极品奶奶穿越过来了,反正她和老十都不这样,连带的康熙家的这么多儿子,暂时也没看到小红包这样的,看着样样都神技能,个个都特别接地气。
熊孩子熊孩子熊的不行,原文瑟都能预感到自己未来要跟妯娌们道上无数的歉,就为了这个熊孩子随时随地的恶作剧了。
因为小红包特别受宠,所以小默默也就忍着了,甚至心里难受的不行,也不去拍那裙边的脏,生怕小家伙生气,又来一个狠的。
几个孩子给小默默请安,小默默也给小福瓜请安,给各位小叔子请安,这会子她年纪也大了,礼仪也是十分周全,小福瓜看了倒是挺高兴的。
至于小红包给小默默裙上抹灰的事,小福瓜就当没看到了。
无论怎么说,至少现在,福晋还是没有弟弟亲近的。
小红包道:“听说小默默姐姐最喜欢小红包是不是真哒啊。”
小默默心想,我才不会最喜欢你呢,我要喜欢也是喜欢多肉啊。多肉多乖多可爱,我是吃盐吃多了才会最喜欢你呢。
她就两眼睁着看着小红包:“那你说,我是不是最喜欢你呢,你没有没有比多肉哥哥更乖更可爱呢。”
小红包就看着多肉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了。
小红包原先是很喜欢多肉多多的特别特别喜欢,可是后来,他发现,大多多和三多多也最喜欢肉多多,就有些方了。
除了阿玛,所有的人都更喜欢肉多多,连小红包寄几都这样,小红包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肉多多长得更漂亮啊。”
这个理由简直是太六,因为它完全是真实的。
多肉长相确实是一家孩子中最好看的一个,特别是长大了些,长开了之后,更是让人觉得他是挑着原文瑟和老十脸上的优点长得,虽然更酷似老十些,但多肉长出一个神技能,就是他是一个天生的睫毛精,跟原文瑟粘过睫毛后的水准差不太多,这简直是不科学的。
原文瑟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这睫毛是粘上去的还能遗传给儿子。
.
十更。.
小福瓜觉得富察氏家的大人也是不靠谱的,小默默这样的想法怎么能支持,这是一下子做了多少套衣服,这么短的时间,这是一天天的啥事不干就做衣服了,敢不怕把身子做坏了,眼睛弄瞎了。
小福瓜不好直说的,只能道,“你们府上的人真是好性子。换了这事在我们家,阿玛能把她们全都送去打板子。”
小默默没听明白,吸着鼻子道:“是我乐意的。不关她们的事。”
小福瓜说着又发火了,“你乐意就行了,就能纵着你乱来了。你年纪小不懂事,他们全是不懂事的!”
小默默啊了一声,这下才觉得这话好象有点不对味了。
“你这是说谁呢?”小默默不开心了,小福瓜怎么说他都没事,怎么能说她家人呢,这话明着说针线房的下人,其实是指她额娘么。
这不象话,她要生气了。
小福瓜哼一声:“我当然说你,你一个做主子的,拿不出点气势,被下人都哄着了,有道理吗?”
小默默摇头,心想,我没给下人哄住啊。不过只要小福瓜没说她额娘不好,其它的她就虚心接受吧。
因为娘娘说了,说男人说是的时候,你哪怕知道不是,也不要说不,顺着他说再把自己道理说给他听,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别一有事没事就吵吵了,省得把感情给吵吵没了。
小福瓜又数落了小默默几句,小默默都喜滋滋儿的听了。
小福瓜心软,说的话就不硬了。
小默默听出了关心,听出了爱,听出了很多她做为标准的大清戏精孙媳妇儿脑补出来的很多东西。
越听越开心。越听越是乖巧,只恨不能站在这里,让小福瓜骂到地老天荒才好。
小福瓜倒是不好再说了,只觉得小默默这样让人有些担心了。
太听话太乖了太柔顺了,这富察氏家是怎么教育的,怎么一个二个的把贵女教育的跟那缠小脚的汉女一样,软趴趴的没力气。
看来这福晋还得早嫁进来,早早受到自己家正经的教育,免得在富察氏家被那群人耽误了。
他看到过小默默的堂姐十二阿莫,他也很喜欢十二阿莫,可是她就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被十二叔打了也不知还手,只知道哭的贤惠女人,看着让人心疼也让人觉得不争气,他可不想寄几家的福晋也是个不争气的。
此时,小福瓜选择的忽略到小默默小时候连他都欺负的事实,虽然这事他不太记得了,可是他阿玛记得啊,有时候还会哼出一二声来,小福瓜多精明,问一问下人,也就知道了。
但他觉得下人夸张了,就小默默这样儿,看到他话都说不出来,能坑到他吗
再说小爷我天生英明神武的,能哭唧唧的天天求退婚吗?必须不能,这段黑历史肯定是假历史,他不会相信并承认的。
“行了,回头你也别做这种下人做的事了,和你额娘学着理理家事,那才是你正经要干的。”.
小福瓜侍候康熙时间太长,有些急,就想着先上马车上次厕所,再去自己的院子。
他一上马车,就惊着了,因为感觉到有人活动的痕迹。
他今天明明还上过马车的那时候没人啊。
这人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居然没人发现。
太危险了。
第五天单手把他拖开,腰间弯刀出手对着黑暗中就是一刀,只听到一个嫩生生的声音委屈之极的道:“是我。”
长刀在半空凝固了,第五天手都颤的要握不住刀。
我的乖乖啊!
第五天吓得都手都在颤抖,要刚才那刀劈实在了,现在,他估计就是死罪了吧。
哎呦,真是太惊险太刺激了。
跟小主子出门,还是要更小心才行啊。
一向镇定的小福瓜都傻眼了。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你这简直是胡闹!”一向沉得住气的他也气得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
“什么事?”身后传来诚隐郡王的问话。
小福瓜僵着身子,沉默的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子来,对诚隐郡王行礼。
“小福瓜给三伯请安,三伯吉祥!”
“刚才出了什么事?”诚隐郡王勾脖子往车子里看。
小福瓜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门帘子拉得更大了一些,让诚隐郡王的视线更好。
诚隐郡王有些不好意思了,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就走了。
他身后小弘晟是被太监抱着的,现在已经是困的不行了,头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听到阿玛再说话,拿手揉搓了下眼睛,看到小福瓜。
小福瓜唇角上扬,笑容温暖,小弘晟害羞的将头埋在太监脖子处,不让哥哥看到自己没睡清醒的脸。
等到诚隐郡王一家走开了,小福瓜脸就放下来了。
“胡闹!”小福瓜立起眉眼,生气地道。
趴在箱子里露出个头的小人儿嘟嘟嘴卖萌。
“等会儿人都走干净了,跟着小林子进来,别再作乱了,知道不。”
“嗯。”回答的无比的乖巧。
小福瓜头疼,现在这么乖,早干嘛去了。
他下车不想看到这糟心的一面,吩咐道,
“小林子,帮爷收拾下行李。”
“渣。”
小福瓜下车,转身都没看车上的人,一边急步走一边跟第五天道:“晚上赶紧的派人送信回北京城,赶紧的派人来接人回去。”
第五天道:“是,我就说是少带了几样东西,让人捎个信,您看?”
“行。就说是一本书吧,我忘在书房了。”小福瓜谨慎的道。
别让皇玛法给额娘挑刺,认为额娘准备个行李都准备不明白。
第五天道:“我要怎么说。让府里在哪里接人。”
“让他一个人呆在这不行,当然是先跟着我们上路。来一队人,日夜不停的行军,顶多二天就追上了。我们这路上也好找的很。”小福瓜边说边考虑地理位置,他们这次南巡是坐船的,小福瓜道:“最迟就在码头接人吧。”
“渣。”
第五天将小福瓜送进院子,就出去安排人手了。
不多时,小林子就将人给大大方方的带进来了。.
第二天清早,小福瓜仍是让三元偷偷儿跟着小林子溜上马车,虽然他事前跟康熙爷坦白从宽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让别人知道又是叽叽喳喳一大堆,别的不说,至少三伯诚隐郡王肯定是要说话的。
三元在这一点上,确实是省心,再没有比他还省心的孩子了,别说他现在十岁了,就是他三岁的时候也有本事呆在马车上一天都不会让人发现他的。
不过今天小福瓜不会让他弟弟饿着了,一天几餐的按点的让小林子和第五天轮着去吃,其实也就是带饭给三元吃。
象所有的操心的家长一样,孩子少吃一餐饭,那都是大得不得了的大事,必须不能忍。
车子跟着安安静静走了二三天,竟是没有人发现多出一条小尾巴来。
小福瓜这种低调沉稳的处事风格,确实是让康熙越看越喜欢的。
虽然知道队伍里多了一个小尾巴,但康熙爷连一次都没有要见一见三元的意思,对于康熙来说,三元这种吉祥物他看多了。
康熙爷二十多儿子一百多孙子,皇家孩子颜值在线,衣服好养得白胖,宫里宫外,最不缺的就是小萌物。可以说先头的大儿子大孙子他还是多些关注,后期的那些小孙子们,他大抵都没见过什么长什么模样,甚至有些一辈子都没见过。
想要得到康熙爷的一丝关注,哪怕是皇家小阿哥也是一种命运的极大改变。
很快就要到码头了,敦亲王府居然派的人还没到,这个就让小福瓜有点想不通了。
他回头审三元:“你们搞什么鬼的?没可能额娘阿玛不来找你啊,你三天不在家,你也不怕把额娘急得……”
三元道:“大哥,不会的。”
小福瓜道:“你们还有什么计划,赶紧的说出来,不然我可真是生气了。”
三元道:“大哥,你要相信我们,我们都不是几岁的孩子了,做事有分寸的,我既然有实力跟着你的车来,怎么会不做好打算,随随便便被你打发回去呢,你的弟弟哪有这么蠢的。”
小福瓜气道:“怪不得你这些天这么安静呢。我还以为你本性就是这样的,没多疑惑,如果是皮蛋淘宝……”
三元笑道:“若是他们两个早就被人知道了,他们哪有能耐在车里枯坐几天几夜不和人说话呢。”
搞得小福瓜都有些心疼他了:“三元,你不是胡闹的人,你说吧,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来。”
三元道:“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小福瓜:“哈!”
小福瓜单手一摆,请开始你的表演。
三元道:“我做梦,哥哥遇上了危险,和上次一样的危险,可这一次,没有阿玛在你身边也没人护着你,所以……”
三元的眼圈红了。
小福瓜道:“做梦又不是真的,他们就纵着你胡来。”
。。。
大姨妈来了,最近天太久坐着导致规律凌乱,巨疼,我觉得我快要成神了。
当然写这个不是为了请假,而是让你们知道,无敌是多么寂寞~~~~~~~~~又是十更了。.
“什么,好好的干嘛要换先生啊。”原文瑟不理解。孩子们的先生是举人,举人什么概念,在现代都是能轻易当上地区级以上的公务员,
要知道这个时代也就老十这样的家里才能请个举人当家教,换个人家,拿钱也找不到这样的人。
能找个秀才当家教就不错的很了,大部分都在秀才的私立学校里认几个字罢了。
“现在进北京城赶考的人多着了,爷的身份也不一样了,挑选的机会大了,这时候能找些不说和邬思道先生差不多的人才也不能差太多了。邬先生说最近要给几个小的紧紧弦,暂时没有休沐日了,他抽时间把几小只的书给温好了,时不时带先生来查查数,万一哪天就被谁看中了也未可知。”
原文瑟理解,这就跟为了孩子上名校,花大价钱要请人辅导一样一样的。
孩子上学,自然是苦,她当初上中学也曾经早上六点上学,上到晚上十点半回家,一周七天,从不休假。
所以老十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的。原文瑟只一个要求:“厨房得多做些好吃的,一天至少三餐,还加二餐点心,不能让孩子身子亏着了。”
老十自开府后,一天二餐就变成三餐了,当下道:“你喜欢就好。”
原文瑟陪着老十温存一晚上,两人就蘑菇太大含不下,洗了也不能生吃的事情互相取笑半天,原文瑟送走老十,一转身就带人去了前院,没几分钟就将事情全问出来了。
几个孩子没受过苦,屁股上的五板子都疼的坐不是趴不是的,小红包带着人,跟进跟出似个肉滚滚,侍候几个哥哥,还给几个哥哥卖萌说笑话,这熊孩子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放赖取悦哥哥们,几兄弟带伤作乐,笑成一团。
原文瑟问清楚情况之后,虽然几个孩子没仔细说,她也明白了。
因为三元是唯一个人在原文瑟空间还能清醒的人,所以原文瑟其实是很少放三元进空间的。
可三元真生病了,弱鸡鸡的,原文瑟也是舍不得,所以三元是一天天大了,一天天清醒的认识到了原文瑟的空间,估计这孩子不爱说话,肚子里明白,在空间找到什么原理,让他发现了什么能力还是什么东西的,
他和多肉应该是有一些预感性的东西,做了一个梦,所以三元以为自己能救了小福瓜。
原文瑟想着,这可不行。
三元那只是孩子,那能力管不管用她还不知道,总之,什么也没有自己去了放心。
讲真,康熙死活的,她是真不想救的。
管他什么万岁爷皇阿玛的,这死老头一直看她不顺眼,她也不是被虐狂!
但一是这老头一死敦亲王府上上下下都会倒霉,二是他毕竟是老十的亲爹,老十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原文瑟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在她看来,父母再有不对的,都是需要感恩的。
她就感激康熙爷生下了老十,让她有这么好的丈夫。.
他最宠爱的年氏倒怀上了,还是个男胎,可总归还没生,四爷数来数去的只有弘晖了。
弘晖除了身子不好,其它的各方面都是极好的,再加上,他就是弱点,一年到头了倒也没生过什么大病,这都是娶了媳妇的大人了,错过这个机会也不知道下回有没有了,四爷犹豫再三,还是把弘晖报上了。
这回吐的历害了,四爷也是担心了。
可担心没用,在船上,连皇阿玛都要被水晃悠着。
。。。
好不容易盼到船停了。
康熙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十分仁慈的君主,就从出巡这事上,康熙爷和乾隆帝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
叛乱平息撤除三藩后,康熙基本一年当中有5个月的时间是在紫禁城外度过的。总计在一百多次。
康熙帝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考察当地百姓的生计,农业状况和民俗,同时考察当地的吏治情况,并根据考察的结果决定官员的去留升降。
他最常做的就是巡一处,看到当地的民生疾苦,就免一处的税,还有后续各种的措施,总之,他出巡是有很深的政治目的,还有很多工作的。
而且属于不应该浪费的就不去故意浪费,当然皇上应该有的各种基本配制肯定是有的,属于真正的出公差那种性质。
乾隆帝则不同,他和隋朝杨广有一个同样的爱好:那就是喜好去繁华似锦的江南游山玩水。而且都是大张旗鼓去的,御辇龙船前后左右都有成千上万的侍卫人员,所到之处极尽奢侈糜费,地方供给极尽华丽壮观,百姓的财富经历巨大的浩劫。
虽然,乾隆帝的出巡本身就包含有重大的政治目的,即让天下臣民都“沐浴浩荡皇恩”。并不是所言为了去解民生疾苦。
乾隆帝因为六下江南游逸挥霍,他南巡的花费超过康熙百倍以上。
完全是将出巡当成了皇上公费旅游和享受项目。
因为此地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巡礼地点,船停了,当天会做一个小休整,在此地也就是休息和增加补给,康熙决定第二天接见当地的大臣,当晚就开船,只在此地休息一夜。
因为康熙爷对坐船是挺适应的,不愿意下去休息一晚上,搞得各种仪式劳民伤财的,所以这一夜,康熙爷决定是继续睡船上,当天传旨一些官员,明天去简单的视察一下。
四爷跟康熙爷早就报备过了,当下就让人把弘晖赶紧的抬下去,就岸边征了一间民宅,让他就近住进去。
墙都用布给糊上了,里面的一切家具全是从船上抬下来的,也就借用人家四面墙一个屋顶子。
四爷自己将弘晖放在这里休息,还派足人手护卫着,自己跟着老爷子还是回船上休息。
四爷肯定是要陪着他的皇阿玛的,将弘晖一个人留下来就是破例了。
可足足在这呆了半天一夜的,却是完全没有用处的。
第二天早上,弘晖觉得还在船上晃呢,根本没有脚踩实地的感觉。.
三爷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让小三元捱罚的,当下道,“要知道,大人有大人的正事,孩子也有孩子的正事,他现在能逃学不读书,日后当差那也能溜号。”
小福瓜听着都厌耳朵。
这些没用的话说了有意思吗?
三小只长得一样,日后能做个什么官,当个什么差。
太小的,小福瓜根本不让弟弟们这样忙碌,太大的,那是没可能,除非是小福瓜自己上位。
可小福瓜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又不全是你的家人,大部分人说话是不会在乎他的感受的,不好听的,烦人的话听得多了也有是免疫力的,小福瓜觉得和三爷争辩都没有意思。
四爷淡淡地道:“三个小的虽然吉祥,但日后估计也是办不了什么差,当个富贵闲人的,象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这话是帮着小福瓜,而且说到点子上,就是觉得老三在操没用的心,报复个孩子真没意思。
当然他的话没那么直接点题,但这里谁不是个聪明人,这话一听都懂的。
康熙也是觉得三儿子在一怼上老十家的时候,智力就减减减,减到让他老人家都不想看的程度。
明明是个聪明人,还是个文化人,可就是心胸不大,气度不行。
三爷一听这话,更气,和四爷也是怼起来了。
反正三爷就是出了名的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全怼教教主。
两个人怼起来了话题就一再的偏离,四爷说三元这孩子确实也是很乖巧的,就是心大了点,没大毛病,也不至于让三爷这样咬着不放的。
可三爷说自己这是在帮助教育侄子,为了侄子好,到了象三元这样的小时候做什么都不用心的,长大了,就算是不当官,也有可能犯下大错。现在不改正,到时候就什么也来不及了。
四爷都不想扣三爷的逻辑错误,毕竟三元表现的一直是大胆出奇的一面,并没有做什么丢三忘四的事,怎么能说到这条上。
但四爷也不想再和三爷扳这个,反正狂霸的四爷心想,爷有一百种方法把你说的无地自容。
他冷静的让三爷请举例,他不相信一个没职务的闲差还能犯什么大错。
三爷想半天,哼唧唧的道:“他不当差,可小福瓜肯定是要当差的吧,万一他把自己的印信丢了,被别人拿去了利用小福瓜的关系做了大事情,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康熙听了大概一刻钟废话,就没耐心了,很是客气的让儿子们滚蛋,办正事了。
基本上每个人地方官员会上船,几个阿哥挑拣一部分了解民意,地方上的一些事情。
康熙也会点名叫几个上来,这样人数多,而且还有一些都是单对单,查出事情真相的机会很多。
。。。
,三爷心情不好,晚上谈完了之后,看了看弘晟,弘晟受伤后特别爱撒娇,窝在三爷怀里磨蹭了大半天的,三爷把小弘晟哄睡了,才去构思了折子,总之是例行折子对于三爷的水准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三爷准备盖上自己的印信,.
那些查抄办的奴才们胆儿就渐渐肥了,半夜的时候,奴才的那一层都查完了,没查到,大家就有些意动了。
又开始查大臣们,随行的大臣们哪一个不是老滑头,禁物都收起来了,奴才房查就查吧,他们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的就算了。
这一番又搞了好多好货,却一点麻烦没有,人的欲望就是这样慢慢坐大的,有人说查查阿哥们手下的奴才吧。
呵呵~~~~~~~~~
梁九功的人冷笑,诚隐郡王的人真有意思,还当自己是万岁爷的人了吗?他们就是万岁爷的人,万岁爷没命令,他们也不敢随便查阿哥们的房间啊。
他们就落后半步,让诚隐郡王的人上前,按着顺序,先敲的就是十六阿哥的屋子……
地狱的小魔王被他们放了出来了!
。。。
三爷和小福瓜就坐在康熙爷的外面的大厅里等消息。
三爷要了茶,小福瓜只要米油,三爷看了看小福瓜,嘲笑道:“真是孩子,听说你到现在还没断奶呢?”
小福瓜一本正经脸地道:“是啊,皇玛法那里的奶娘每天都会挤奶煮杏仁,可好喝了。”
三爷就给噎的翻白眼,可他能怎么办,笑话皇阿玛几十岁的老头子了没断奶,他是想死还是想死啊。
三爷不想死,就主动的说,其实人奶是好物,大家身子不舒服都爱喝一口的。
小福瓜皱着小眉头:“身子好好的也是能喝的。”
你是想说皇玛法身子不行了才喝奶吗?
三爷想抽自己的嘴巴子,大嘴巴子!
他有点担心小福瓜告黑状,于是,他决定不要脸的表示自己很喜欢吃些奶制品的。
小福瓜说:“那些是牛奶做的,不是人奶做的。”
三爷不说话了,和这熊孩子没得聊。
小福瓜乐得清闲呢,他还不愿意陪傻子聊天,而且是一点就炸的傻瓜!
三爷开始没觉得哪里不对的,可很快的就听到有人在吵吵了,三爷的人被打得西瓜头似的,到处喷红挂绿的就回来了,说是十六爷的人给他打一顿。
十六爷自己个穿好了衣服就跑来了,找上三爷就愤怒的道:“三哥你是什么意思,你还真有意思呢,找印信找到弟弟我那里了,我拿你印信干嘛,又不是小孩子,弄那个我能干什么啊,你派人到我那里搜搜个什么东西,你今天不说我就找皇阿玛评理去。太不象话了太欺负人了。”
“侄儿给十六叔请安,十六叔吉祥!”
十六阿哥这会才看到小福瓜,惊讶地道,“咦小福瓜,这会子你不睡觉,你怎么在这儿。”
小福瓜苦笑:“三伯先找到我的,所以……”
十六阿哥怒道:“三哥,不带你这么欺负小侄子的,小孩子家家的白天还晕船呢,这也没好多长时间,你半夜把他挖起来干嘛,小孩子多吃多长个儿,别人要是现在把弘晟挖起来了,三哥你是什么心情,不能十哥不在这里,就不把人家儿子当孩子看。”
三爷怒:“就他还是个孩子吗?”.
康熙还是很开心的:“小福瓜还不谢谢各位叔伯,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还是对你的品性有所了解。”
小福瓜再次给三爷挖了一个深坑,准备把他扔进去不让他上来了。
他上前给康熙爷行礼:“回皇玛法的话,叔伯们不是信任孙儿,而是信任皇玛法,孙儿可是打小在皇玛法身边长大的,受着皇玛法的教导,谁个不知。
三伯这样,不是嘲笑孙儿的品性呢,毕竟孙儿是皇玛法教导的,三伯这样,是在嘲笑孙儿的智商呢。
孙儿就退个一万步来说,真想和三伯寻个开心,也有无数的方法让三伯事后连个人影儿也找不到。怎么也不会蠢成这样。”
三爷汗都下来了,小祖宗啊这才叫小祖宗,比他阿玛可难缠多了,明明是占尽上风,却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搞得他都觉得自己怀疑错了人了。
康熙一听,小福瓜说的没错啊。
小福瓜长在养心殿,说小福瓜偷东西人品不好,不就是在说他吗?说小福瓜蠢不也是他老人家教导的吗?
这老三,其心可诛啊!
康熙一生气骂起人来,那可是让人受不住的,有文雅的有不文雅的,轮着,换着花样来,把个三爷骂得快要趴地上起不来了。
最后康熙觉得三爷这印信找不到了,诚隐郡王干脆也不用做了,反正做官的丢官印,当帅的丢虎符,都是死罪,他这个不是死罪,但也不是小罪,康熙给诚隐郡王三天时间,找不到这事就这么定了。
然后挥袖子让诚隐郡王滚滚滚。
诚隐郡王脸色都是铁青,最后都爬不起来。
康熙早年对儿子还行,后面对孩子的封爵是越来越小气了,那么讨他喜欢的十四阿哥还是个贝子,说老十家的三胞胎多么吉祥,给的也是八分公之下等的十三阶的将军。
这回诚隐郡王要是被下了郡王位,成了贝勒,说不定这辈子没有机会升回来了。
这对于他可是极大的打击,太子没可能了,郡王位再丢了,他这么努力,却是越混越差了。
三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去的,他在楼梯的拐角处遇上了弘晋:“侄儿给三叔请安,三叔吉祥!”
“弘晋,你怎么也醒了。”
“刚才侄儿听说三伯的印信丢了,人找到侄儿那里,侄儿帮着把那里翻了个遍,确实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所以特意来和三伯说一声。”
三爷点头,拍拍对方的肩膀。他明白小弘晋现在的处境,所以才这样处处小心,唉,如果当年太子还在,小弘晋现在可不比小福瓜更贵重三分?!可惜,一朝太子一朝儿子!
“三伯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到底是哪里在哪里丢的,侄儿也帮着找一找。”
三阿哥这时候才定下神来,原先是一步赶着一步的,太乱太忙了,几乎是进了小福瓜那屋子,一切都不受控制了,现在想想,确实是应该先在家里想好了再去找小福瓜的。
他把小福瓜当孩子,能吓唬就吓唬,可现在,想想,他真是太自大了。.
康熙爷当然不知道小福瓜的所想。
第二天,他把诚隐郡王的事丢在脑后,开始接见那些地方官。
弘晖知道昨儿三爷丢了印信非要污蔑小福瓜兄弟的事之后,又气又担心的,又让人扶着上船了。
小福瓜道:“哥哥你怎么了,开船还早得很呢,你现在上来做什么?”
弘晖苦笑:“我也不知道,我在下面呆了一天了还觉得晃啊晃的,跟在船里没有二样的,我想着也躺不住了,不如上来算了,走动走动还松快些。”
小福瓜给弘晖让了位子,又吩咐人来侍候。
有一个地方官在外面等着宣,看到小福瓜,就上前行了一礼:“奴才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吉祥!”
“这位大人,请起来。”
“奴才可是要代表一方百姓感激敦亲王福晋啊,她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自打她老人家写出了养鸡大法之后,真正是救了这一方百姓,活了这一方水土啊。”
小福瓜唇角上扬:“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个地方官姓扬,叫扬名天,叽歪叽歪的说了半天,简直把原文瑟说的跟王母娘娘下凡尘一样,说的不知道多高大上,说是自打学了她的养鸡大法之后,这一年的地方上至少多出十多万只鸡来,很多人家都因为养鸡发家致富奋小康了,大家都想着要好好感激感激敦亲王福晋,还想着要写万民伞,想着要给原文瑟立个牌子,想要……
这事不仅是小福瓜听着面带微笑,就连弘晋弘晖几人也是十分感兴趣的。
几个人不时的问一句二句,知道这养鸡大法给百姓们带来这么多的利益,小阿哥们都高兴。
说是以前的百姓连粗粮都吃不起,一年只有过年才吃一个鸡蛋的,现在,鸡蛋是家家户户的都随便造了,鸡也是三不五时的杀着吃,谁能不感激原文瑟呢。
等到地方官被叫进去了,弘晖道:“十婶儿真是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
弘晋道:“是啊,十婶儿是女人,不然都能够给她升官了,不过小福瓜,你家小六不是还没有爵位吗,一家子六个兄弟五个都有了,就多他一个不好吧。他长大了会不会怨怼,觉得这一家子没人为他着想的。”
小福瓜笑笑:“小六还小呢,他现在只要有奶喝有肉吃,就天下太平,且还不知道爵位是什么东西呢。”
弘晋哈哈两声,点到为止,没再往深里说了。
不多时他走了,弘晖道:“虽然十婶儿功劳大了,但你也不能这样冒然的为你家小六请封什么的,这事,你回去和十叔商量后再说,千万别一时的冒失,给人当了枪了。”
小福瓜道:“给谁当枪?”
弘晖道:“还有谁,这位现在是疯了一样的想封个爵位呢,就是担心皇玛法万一……不管落到谁手里,他这辈子也就是个光头阿哥到老了,可是若是这几年皇玛法想起来给他封个什么贝勒,他未来的日子也是要好过一些的。”.
小福瓜问完带着三元走人。
三元道:“哥哥他骗人的。”
小福瓜道:“怎么了?”
三元指控:“他说话眼珠子贼溜溜儿的,就是骗人。”
虎头憨实地道:“那怎么办?”
小福瓜道:“怎么办?别人和我们说的话,只能听一半,另一半本来就是要靠自己判断的,不管是他骗人也好不骗人也好,凡事通过别人的眼睛别人的脑子别人的嘴,都不一定是真相。”
三元道:“他说别的话的时候象是真的,但他说不知道谁干的坏事的时候,眼睛那么一倾斜,就象是在笑话哥哥。”
三元不开心了,哥哥这么好,这些人怎么都会为难哥哥呢。在敦亲王府里就不会了,每个人都信任哥哥的,连额娘阿玛和先生都觉得哥哥最最好的,可见这外面的人没什么见识,品性还不行。
小福瓜眉眼温柔,摸了摸三元的小脑袋瓜,道:“哥哥才不在乎他们呢。”声音里带着一种高傲。
三元道:“哥哥,会不会是弘晋哥哥拿的。”
虎头道:“不会吧,弘晋阿哥无缘无故为什么拿诚隐郡王印信。”
三元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说。虎头动了动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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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瓜到了十六阿哥那里,十六阿哥和小福瓜关系挺要好的,不仅自己回答了小福瓜的问题,还把奴才们都叫来,仔细的回答了。
“可能对你没什么帮助啊。”
小福瓜笑:“没关系,着急的又不是我,皇玛法可没有规定我办案的时间。”所以三天没破案倒霉的是诚隐郡王三爷,和他有什么关系。
十六阿哥:“哈”了一声,眼睛珠子瞪得好大,他完全没有想到小福瓜这么坏的,而且还坏得这么光明正大。
现在诚隐郡王估计没意识到这一点吧,所以还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还想拿着小福瓜一把,让小福瓜求他呢,没想过小福瓜根本就是例行公事,根本不打算多费心。
小福瓜再问了十二爷五爷,听说四爷也去查案子了,他就没去找四爷,带弟弟回家吃饭了。
吃完饭两兄弟和弘晖碰了个头,研究一下,结果不明显,所以三兄弟决定都去睡一觉,晚上还可能要到皇玛法那听事呢。
三爷本来还拿着劲儿呢,他觉得康熙爷叫四爷查小福瓜家的案子,叫小福瓜查他的案子,就是给两个嫌疑犯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所以他也不会太过于倾注力气,只等着小福瓜自首呢。
听着小福瓜一天的采访了所有的人,他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不想搭理小福瓜,就等着皇阿玛晚上怎么削这个小东西。
因为要办案,所以决定在这里再过一夜,弘晖白天忙了一天,想这想那的,晚上倒觉得好了些,四爷让他下船休息,他本来不想的,后来还是听话的下去了。
毕竟陆地上那一间房子不怎么样,却代表了四爷的爱子心。
四爷的查案实力简直是不要太强,一天将自己探子撒下去,半天就收到了不少线报。.
两边强弱立现不说,而且四爷带着几个太监,圣旨上门,扬名天就是想跑也不行,他跑了他一家人一族人能跑吗?
四爷一搜家,搜了大概有八万两银子,不是银票,而是官银,洁白的银元宝宝们窝在箱子里,白花花一片,看着特别诱人。
这点银子,其实不在四爷跟小福瓜眼里,但被搜的时候,肯定是有些什么好货会给大家私分点,四爷看到一块玉不错,就将它从箱子里拿出来,随手递给了小三元,小三元伸手接过来,他手上那块玉好象失去灵性一样啪的一声跌到地上,跌成几片。
四爷眼神微凝,那东西好象是玉章。
不过四爷没有去查看那到底是什么,讲真,三爷的印信到底是谁拿的,是不是三元干的,四爷的兴趣不是很大。这件事说就是三爷嘴贱人又蠢,反正四爷觉得,他的印信就不可能丢得了。
他随身带的都是小印,和硕雍亲王的大印是放在船上收在暗格里。那要丢了,就不会怀疑掉的或者是什么,绝对是有人偷,皇阿玛也不会怪他了,肯定要查贼,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了。
现在,不管三爷怎么叫,可皇阿玛多半认为是他不谨慎自己掉的。
而且不止康熙这样认为,大部分人都这样认为的。
半夜四爷就连夜让人开了衙门,连夜审案子,扬名天不用怎么样威逼,就交待了一堆人。
四爷发令牌,让一个个人逮捕,主要就是速战速决的,不想拖时间,毕竟明天赶紧弄完了还得追康熙爷的船,小船是比大船快些,但越是快的船危险度也是高些,运气好,明天晚上能追到,运气不好,只能是追对方停靠下一站的时候会停几天。如是拖的时间长了,有可能康熙爷的巡视过半他们才能追上,就会错过很多好节目。
小福瓜倒还能挺住,三元一直是作息正常的,现在就不行了,小福瓜想让他去找个地方睡觉,这孩子还不肯,就这么拉着小福瓜的衣服不放,小福瓜也是没法子没法子的了,只能让他坐在身边靠在自己身上。
三元靠了一会儿,就趴小福瓜腿上呼呼起来。小福瓜怕他冷着了,叫了两个火盆放在边上,还拿大衣把他拢在怀里。
本来小福瓜就小,身边还趴着个更小的孩子歪在身上睡,进出的哪个人都会直接和四爷说话,根本不会把他兄弟俩个当大人看了。
如果没有四爷,光是让小福瓜办理这案子,难度不知道有多大。
天微亮,四爷也没有让小福瓜去睡,这不是心疼人的时候,他和小福瓜商量:“这案子也审了,疑犯也惩罚了,你看下面还要怎么办?”
当然他也完全可以说这事了了,我们追皇阿玛去吧。
但四爷没打算坑小福瓜。
这就是逼格高和逼格低的人不同了。
其实四爷和十爷现在势成水火,绝对的敌对,但四爷并不会因此能坑一把是一把,而是如同对待子侄一样对待和教导小福瓜。.
小福瓜汗了,这当阿玛的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了,还是自己阿玛好,他说天上的云彩是自己采下来的,阿玛肯定相信,还会喜不滋儿的和别人显摆自己儿子上天能采云彩了。
这是因为他阿玛更笨吗?才不是呢,因为他阿玛相信他有一个能创造奇迹的儿砸。
“真是弘晖哥哥想的,估计也是学习了邬先生的表格之术吧。”
康熙爷唇角上扬:“不管什么人,在你府里,都会变得聪明能干。”
小福瓜想着笑了:“回皇玛法的话,我额娘也说过呢,以前好象也没觉得自己多聪明来着,自打嫁给阿玛后,就跟开了窍似的,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也能做了。”
康熙爷就说:“是啊,你阿玛也是,他自己呢倒不见得能干,可他身边的人,都是能干的。”
三爷就说:“这是很正常的,他自己能干,将事情做完了,身边人没得做,没经验,自然不能干。他自己不能干,那事情总要有人做,身边的人经常做了也就能干了。这归根结底的,还是老十自己不能干。”
小福瓜道:“这人啊,再能干呢也不能干完天下事,应该让别人干的就得让别人干,我阿玛若是什么事都是自己干,自己就一双手,倒不如分给这些人干,每个人分了事,倒是比全部是自己干好的多。”
康熙神情微妙的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小福瓜,再想一想老十,就笑了:“这俗话说的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累断了肠。老十倒是个有福气的。”
四爷没说话,气压有点低。
小福瓜借力打力的不止是在怼三爷,也是很阳谋的在和康熙爷说他阿玛虽然自己不是特别能干,却是比谁都有为君者的能力。
四爷想到自己,冷笑,莫非自己能干也是错,老十干啥啥不行吃啥啥的剩的,倒是好事了。
四爷和小福瓜叔侄二人都互相欣赏,互相尊重,但又是抓住机会,就得往自己身上拉分的。
这种对决,完全是超级高手的风范,甚至时候连老三都没有反应过来,对决已经结束。
老三现在不关心其它的,就关心自己的印信在哪呢?
“小福瓜你说这图看出了什么呢?”
小福瓜道:“很简单啊,我看出来三伯你的印信根本没可能掉在外面被人单独拣起来收好。”
“为什么?”
“您看,你在这里的每个时间段,都有不下十几个人在周围,一共能提供看到你在某处证词的,全船不下百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人能有机会将你的印信给拣到并且完全不被任何注意到的机会是非常低的。”小福瓜自信地道。
“可是,非常低也是有可能啊。”
“如果是您丢印信,别人不是主观去偷,拣到您的印信,是交还给您得到的报酬多呢,还是危险的藏起来去磨平了印章卖玉钱多呢,何况前者他是有功的,后者他是有罪的。换个正常的人,会怎么选择,更何况,在那么多人他还不能保证自己就不被别人发现。”.
小福瓜道:“皇玛法,三伯他欺人太甚了!”
三爷道:“皇阿玛,小福瓜这才是仗着你的势,在吓唬谁呢?”
三元道:“吓唬你,就吓唬你!”
三爷道:“大胆!”
小福瓜冷笑,“看来我们兄弟错了,仗着皇玛法的势也是吓不住三伯的呢。”
三爷气得要死又是毫无办法,斗嘴,讲真,除非小福瓜不想拉低逼格,不然一般的情况,真没人斗输他的。
“皇玛法,三伯说我弟弟拿了他的东西不是一回两回了,哪一回有什么证据的。前几天根本没证据的把全船都翻了个底朝天,孙儿就想问问,三伯凭什么在不经过皇玛法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就敢抄了全船。这事,可是可大可小的,那天孙儿小,吓得不行了,只知道守着皇玛法的舱门,其它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想想还是一脑门的汗呢。孙儿不明白,为什么三伯就这么厉害,一张嘴,说谁是贼谁就是,不是还行了!”
三爷气,经过这段时间他确定三元手上把玩的就是他的印章,大小形状花纹都很象,他底气十足地道:“你胡说你胡说,这一次要不是三元偷的印信,爷把头砍下了给你们当球踢。”
小福瓜咬牙冷冷一笑,道:“好,在座都听到了三伯的话,小福瓜愿立军立状,如果是三元拿的,我也愿意一命赌输一命,君子一诺千金。”
康熙道:“行了!”
四爷道:“都各自让一步吧,也没有这么严重的事。”
小福瓜道:“三伯要是输了,侄儿自然不会要那样重的惩罚,但却要求三伯赔礼道歉,并且押上十万两银子!这银子咱们赢了也不要,免得三伯以为咱们兄弟眼皮子浅,只是扬名天一案,受难者众,这银子将用来建立一个养鸡基地,帮助这些受害者尽快的发家致富。”
三爷也是借波下台:“如果真是三元偷的,我做伯伯的自然也不会要侄儿的命,只是他们兄弟要给我端茶认错就算了。”
十万两银子要来,他也没有什么好项目,不能掉逼格的拿回自己家,还不如不要了。
在康熙爷面前说的话,不需要立军令状的,因为没人会不守信。
于是小福瓜道:“三伯请派人去搜查吧,我让我的哈哈珠子陪你的人一起,随便你搜哪里都行。”
三爷道:“呵,你让我搜我也不想搜,我想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在屋子里呢,肯定是随身放着才放心啊。”
小福瓜脸色一变:“三伯,难不成还想搜身。”
三爷得意的道,“呵,搜什么身啊,那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福瓜嘲笑:“三伯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早这么会算……”
三爷道:“别管我是早是迟,我现在能算出来就行。”
两个人跟个斗鸡似的,吵红了眼睛。
康熙爷感觉到一对叔侄简直就是跟小孩子吵架一想的毫无章法。这可不是小福瓜的风格。.
小福瓜没有去逼三爷道歉,甚至没再提半个字关于赌约的事。
弘晟身边有个哈哈珠子意外落水了。
那个哈哈珠子和小福瓜差不多大,三福晋董鄂氏的亲侄子,并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的。
但在这船上的人看,也不过如此。
哈哈珠子捞上来的时候,被鱼啃了好些口,样子极惨。
弘晋在那里看着,小福瓜经过,弘晋打招呼,小福瓜站着,两个人交谈。
“人活着真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昨天还高高在上人上人,今天就冰冷一具尸体。想来董鄂氏家又要办一场葬礼了,可怜可怜。”
小福瓜道:“我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怎么样?但我做事无愧于天地,也就足够了。就不知道弘晋哥为什么看着一个奴才的死会有这么多的感叹呢?反正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弘晋眼神一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福瓜微笑道:“听不懂就算了。我要去侍候皇玛法,这就告辞了。”
小福瓜远去。
十二和十六的眼光在弘晋上游移不去,原先很多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小福瓜一点,谁还不知道呢?
而弘晋估计买通了弘晟的哈哈珠子董鄂,让他怂恿小弘晟偷了三爷的印信,想要报复三元,结果玩大发了,他害怕了怂了,不敢出来跟三爷认帐了。
原来那个假印章就是弘晋弄的,想要嫁祸小福瓜。想来也是,小福瓜的弟弟可是毁了他哥的容,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他报复也是应该的,只是利用那么小而无辜的弟弟弘晟,这手段未必有些下作了。
几个阿哥看着弘晋的眼神都有充满了厌恶的。
有了小福瓜的当众挑明,三爷也是知道了,他哭着跑到康熙爷那里,说自己错了,不应该怀疑三元,说是弘晋一直挑拨离间,说了很多坏话,他一时耳朵根子软,听了弘晋的话,才这样怀疑三元的。
三爷在抱康熙爷大腿这上面,一直做得很好,康熙爷本来知道他在这方面不够聪明,只要他态度好,康熙爷也就原谅他了。
不过三爷向来知错就改,下次再犯的,这一次他当着小福瓜的面说对不起三元,冤枉他了,还当面又给了一块极品玉石陪罪。
其它的东西三元或者不要,这种极品玉石他真心舍不得不要的。
三元收下了。
这也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毕竟三爷是长辈,又是受了弘晋的欺骗。
康熙爷知道事情全部真相,对弘晋很是失望。
本来这一次带他上船就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太子是他深爱了好几十年的宝贝儿子,太子不能放出来了,总不能把他的儿子都关着。所以康熙爷想着给弘晋一个机会,封个爵位,日后也让新皇能照顾一下。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不争气的。
康熙爷不想处罚他,毕竟太子一家都给踩在泥里了,再处罚又能处罚成什么样呢,只是爵位的事不需要再提了,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给他爵位,就害其它人了。.
王夫人低声道,“我来就是跟你说一下,别傻乎乎的答应你祖母。我倒觉得和硕雍亲王很不错,你爹也说了,和硕雍亲王有王者风度呢,你舅舅也来信说过,咱们王家就是追随和硕雍亲王的,所以,要嫁也是嫁给和硕雍亲王呢,再说你比那敦亲王世子爷还大三岁,这日后……”
元春道:“可和硕雍亲王,比父亲的年纪……”
王夫人不悦地道:“三十出头,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谁还敢挑主子的年纪不成?”
“母亲说的是。”
“我和你说,你心里有个谱儿,最近你那些小姐妹想要上门,你就回贴子说不方便,千万不要给人做了嫁衣裳。这一年年的往北京城里领回的人都是有数儿的,最好能多领咱们家送的人。”
王夫人交待了数声才走。
元春招了抱琴:“想办法去那边看看,看看和硕雍亲王还有敦亲王世子爷是个什么模样,那边我去不得,可你们去自然是不无碍的,你若有了造化,我也只是恭喜的。”
抱琴道:“小姐,奴婢愿意一辈子侍候小姐。”
“好好办差,我就许你,一辈子侍候我。”
。。。
抱琴是家生子,又是侍候元春笔墨的,最是个眼睛灵,嘴紧,聪明的姑娘。
就先着送东西给各院的机会,去了和硕雍亲王的院子,找到机会瞅到了四爷。
四爷当然是形象好气质佳的,可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当时小少女眼中,就跟现在五十岁大叔是一个年纪,为了钱和权也是能睡得下去,但说是爱慕,就太过份了。
抱琴往回走,正好遇着了曹珠送小福瓜兄弟回来。
正好迎头碰上,曹珠一看是妹妹的贴身大丫头,就傻眼了:“你,你怎么在这?”
抱琴心想,我的爷哟,看破别说破啊,这会子你说这个被敦亲王世子爷知道多不合适。
不过曹珠一向是个读书读成傻子似的病书生,抱琴没办法只要跪下请安,“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你来这边做啥?”
“奴婢是帮老太太送些日常物件过来的。”抱琴道。
曹珠想了想,这也有可能点头让她走。
小福瓜脸带温和笑意虽然比曹珠微微低一些,但身子健壮,面色红润,卓越不凡的气质,远胜于曹珠。
只有一眼的功夫,小福瓜带着弟弟就走远了,抱琴痴痴的看着半天,回家就跟元春兴奋的汇报:“一直以为咱们家的大公子已经是芝兰玉树般的神仙人物了,可和敦亲王世子爷一比,不是说丧气话,那真是高下立见,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才叫真正的神仙人物,那通身的气派,竟是学也学不出来的。”
一个是比爹还大的男人,嫡长子都结婚了,听说他家好几个儿子女儿都比自己大,而另一个是平生未见的俊美男子,任何一个少女都不用对比,就能迅速做了选择。
毕竟两个人的权力地位虽然有些差距,但世子爷的未来就是敦亲王,而且极受皇宠,自然不会太差。.
王夫人一听家里办个小宴会什么的,就敏感的觉得有些奇怪了。
什么宴会,干什么的,她就去问史太君,史太君可巴不得的和她说这个事儿呢。
说老太爷跟圣人说了,等元春选秀后,就指给敦亲王小世子爷当侧福晋。
史太君说完喜气洋洋的,意思是长辈们的眼光是好的,小世子定然比和硕雍亲王更合适,让王夫人回去安安心心的,别和小元春说什么不合适的,不然就没她好果子吃。
史太君天生戏精,做得戏连她老公都没发现,王夫人自然也是发现不了,从头到尾,她都是说想要让元春嫁给敦亲王小世子爷,万一出了什么错,那肯定没有人怀疑到她。
王夫人回去了,心潮起伏,她决对不愿意女儿嫁给敦亲王世子爷,她的想法和史太君一样,她娘家王家已经秘密的投靠了和硕雍亲王,只是这话她不好说出口的,只能暗骂史太君死老太婆就会害人。
王夫人心里,娘家二个侄女儿,大侄女儿跟琏二订了婚事,二侄女儿年纪还小,还得等到下一次选秀,可下一次选秀要三年,听说皇上的身体可没那么好了,下一次选秀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能在和硕雍亲王还是潜龙的时候攀附上他,肯定比三年后要强。
所以元春必须要这次选秀的时候嫁入和硕雍亲王。
如果和硕雍亲王只是亲王,那元春嫁给他会觉得他有点老了,但如果和硕雍亲王能更进一步,三十多岁,还年青的很呢。
王夫人不是一个脑子特别好使的,却是一个特别果断特别恶毒特别有行动力的女人。
她的手段当然和曹寅这样的人物没得比,女人在后宅,眼光就有局限性,手段也比较粗糙激烈。
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设计小福瓜和曹家的姑娘来一出萌萌的戏码,当然这个姑娘不可能是元春,但只要这事一出,小福瓜必须会娶那个姑娘,也就不可能再娶元春了。
当然这个姑娘必须是曹家的旁系的姑娘,不然也会耽误元春嫁进和硕雍亲王府。
。。。
小福瓜哪知道走到这还有人打他主意的。
他对婚姻的事真没什么想法,毕竟才十二岁都有一个挺能折腾的福晋了还有三个格格预备役,他对于女人真没想法。
但象他这样的地位的男人,肯定是走到哪都会有人送女人的。
比如十六阿哥也算是比较不好色的了,还是随大流的收一个丫头。
他可没有老十的勇气,每次伴驾,皇阿玛睡,哥哥们睡,他能说不睡吗,其实他年纪也没多大,对这事兴头上过去了也不太热衷,不是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成天的想着那事的,他们还有更多的梦想。
他更喜欢和小福瓜呆在一起小福瓜伴驾的时候就特别舍不得小三元,但有些场合吧,康熙爷没下旨,他就不能带小三元去,其实他心里很不以为然的,三元特别的乖,站在那里一天都不会烦人..
珍珠的眼睛里划过一次狼狈之色,她虽然才十五岁,但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是有胸有腰大长腿的那种,家里上到大老爷,下到小少爷没有爷们不对着她流口水的,没想到刚才她那样温婉可爱的递眼色给小福瓜,却没得到丝毫回应。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孩子。
珍珠有些生气又有些羞愧,甩着帕子就走,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男人,她退后一步,看到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立刻跪了下来“奴才给爷请安,爷吉祥!”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哦,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珍珠抬头,双眼妩媚动人。
“过来,爷问你几句话。”
珍珠身不由已的就跟着男人去了假山后面。
男人轻松的捏着她的肩膀,“想不想来侍候爷。”
珍珠脸通红,一副贞洁少女模样:“爷,奴婢虽然命贱,但却从不贪慕荣华,在这府里守着规矩,才得以被老太太提拔当了贴身大丫头,爷的吩咐,恕奴婢不能答应了。”
那男人道:“跪下。”
珍珠没办法只好跪下,男人一摆衣角,掖到腰后,解下腰间系的汗巾子,露出那可怕的丑陋。
珍珠差点尖叫,没有想到这位爷这么俊美风度十足,私下却是这样的狂放:“爷,爷,您不能这样做。”
男人道:“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让爷的太监帮你脱。”
这话有几重意思,一,他今天是肯定要睡她的,没有第三种选择。二是他是有贴身太监的,所以身份不言自明。三他只把她当成了一个玩意儿,而她的身份,也顶了天只能当一个玩意儿。
“爷,老太太还等着奴婢回话呢?”
男人道:“是不是长得漂亮女人,脑子里装的就是豆腐渣,你家老太太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奴才的老婆,她是死是活都不是一个事,你当爷会在乎她的想法?你是不是傻瓜!”
珍珠目瞪口呆,在内府,老太太天大地大人间最大,可现在,她似乎发现那也只是在她们的面前,其实换个环境换个人,人家可能把老太太看得和她差不多。
不,许还不如她呢,至少她还有其它用途,老太太可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男人不想忍耐,粗鲁的撕扯着珍珠的衣服,将她按在这春风徐徐的草地上,就这么鞭挞起来。
珍珠曾经期望过无数次的第一次,就在这么剧烈的疼痛中看着天上的白云缓缓划过。
最后在男人极度的兴奋着,珍珠也流着眼泪,扭曲着脸,笑了……
“替爷做一件事,爷就带你回北京城,不然,你就跟这里的女人做伴,老死在这个院子里,终身连门都出不了了。”
“爷。”珍珠没有想到,身子被夺之后,得不到男人的一丝怜惜,反而还让男人……
她太疼,太懵,太失望了,以至于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和反应,直接说出自己计划,还阴森森地道,“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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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更,明天继续努力。.
“轰”的一声,两船相撞,直接将这边整只船倾起一个十几度的度,按理说这种倾角也没怎么样,可是在运动,在水,几乎是一桌子的菜划拉下半桌子去了,小福瓜被第五天拉开,三元自己瞬间离开,被后面的侍卫接个正着,琏二被迎头砸的去,一脸懵逼的菜汁儿。
咣当咣当咣当……
琏二直接给砸哭了,这货颜值不错,又白又水嫩,哭起两眼眨红,梨花带雨的,嘤嘤嘤嘤,实在是赏心悦目之极。
且随着船的余震,他还不时的发出惊声尖叫,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哟,那是哪家兔儿爷的,哭的可真好看。”
“是,哭着这么让爷心疼的。”
“别说那哭的,那边不哭的那小子也是一副好相貌,不知道是谁家的宝贝儿,看得人心里直发痒的。”
小福瓜面色一凝,这话是在说小爷!他凤眸冷凝,扫向那个满嘴胡话,看着喝高了的男人,记下对方容貌。
他过去拉着三元的走,从这边走到另一边,船仍旧余波微晃,但小福瓜和三元走的都挺稳的,几个侍卫都互相看了看,没有想到敦亲王家两位小阿哥下盘这么稳实,个个都是库布好手。
那些侍卫们怒极,没有小福瓜的吩咐却一个都没有动作,个个蓄势待发。
有点眼色的看着小福瓜的配制,身后,衣着,都应该闭嘴了,可是,对方这群纨绔子弟们酒喝多了,眼神迷离都不是个人了。
看着嗷嗷叫的,硬是让人搭板子过来起哄。
这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才出头的青年,他没有北京城里常见的月亮头,金钱老鼠辫子,反而是一顶帽子将额头罩着,额头阿哥们的帽子不同,略紧略低,让人看不出他前面是不是剃过发,帽沿缀着一块碧玉。
让小三元瞬间闪现他额娘偷偷和他阿玛开玩笑的话,要想生活过得去,必须头有点绿。
当时额娘肯定以为他没听见,毕竟隔那么远呢。但三元却是听到了也没有多嘴,只是深深的记下来了。
此时,他觉得这男人的绿玉帽子很好看,特别好看,想着要不要满足额娘对美的要求,回头给买几顶绿帽子给阿玛,也是他一片孝顺之心。
讲真,不管是什么时代,剃发是对颜值有着极高的要求,而且对头型什么的都是一种考验,哪一样不好,剃出的头来都是一种灾难。
而象此男子这样的帽子却是完全弥补了不足,这顶新式的帽子也能看出这个男子是个颜控,和对时尚的追求。
这青年摇摇晃晃的想走过来,走了几次没过来,生气了:“去,把那几个人给爷带过来。”
侍卫们暗冷笑,这位是找死不想挑好日子呢。
过会来了全扔进水里,这三月冰冷的河水想必能让他们清醒下大脑。
结果,他们还没有动作,爱对方的绿帽子的三元动了,他信心十足的跟小福瓜道:“阿玛肯定会喜欢那个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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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不悦地问:“红袖是谁?为什么不叫她来。”
中年妇人害羞地道:“这位小爷是以为咱们藏私了吧,其实,红袖当年确实是一个美貌惊人的小娘子,可是现在,这位小娘子长大了哟……就不好侍候人了。”
三元道:“长大了。”
中年妇人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胸,道:“小妇人叫红袖。”
三元指出道:“你不是长大了,你是长胖了。”
第五天从惊吓变成爆笑状态也只经过一秒。
中年妇人也不尴尬,自己就在那哈哈哈哈的大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几个姑娘好好照顾贵宾,不要待慢了,这才出去。
两个姑娘看着小福瓜这人品,这姿色,又转眸看向第五天,姑娘身经百战,都是见多识广的人,所以一看就知道两个都是雏儿没得跑了。心里满意的不行不行的。
今天这两位公子真是俊美,就是白睡她们也是愿意的。
“行了,赶紧给打两桶热水,侍候主子洗澡吧。”
两个姑娘听着也是欢欢喜喜的,吩咐手下丫头叫人打了热水进来,小福瓜和三元就被侍候着洗澡。
小林子在马车上拿了洗换了干净衣服过来。第五天仗着身子好,倒是叫了一碗鸡汤馄饨,一只烤鸭,先吃了起来。
两个姑娘这才发现不对劲,因为小福瓜和三元两兄弟就真的只是洗澡,小福瓜觉得那绿袖手摸来摸去的,有些发烦。
他身上的那个药性没过去,幸好先前泡了些冷水,解了些药性,现在又被人摸的有些奇怪了。
好在这个环境吧,就不可能让他想多。
一是小福瓜是处,真正的处,五姑娘都没用过的处,没有尝过性的滋味,甚至幻想都没有开始,所以这药对他的药性本来就会比成人要低。
二是三元在,小福瓜本身就是克制力惊人,更不会当着自己年纪幼小的弟弟面前做什么了。
直到,三元惊叫了一声:“哎呦喂!”
他们家都喜欢模仿原文瑟的哎呦喂,叫起来特别有生活气息,甚至有画面感。
小福瓜道:“怎么了?”
三元就脸儿红扑扑的摇头,眼神闪烁。
那侍候他洗澡的紫袖就笑:“小公子的小鸡儿长大了,呵呵~~~~~~”
小福瓜一听,皱眉,弟弟也吃了饭菜所以也有了同样的反应,这到底是什么菜,反应这样强烈的,下回可要注意了。
紫袖就道:“今儿公子们在哪喝的酒,小公子这小小年纪的,倒是不好多喝呢。”
小福瓜道:“什么酒。”
“我看公子这模样,应该是喝了些桃花酒,只是这酒口感平和,反应慢,可是真上了头,那也是有得受的,年纪大些找个姑娘也就是了,这小公子年纪太小,倒是有些不好办。”
第五天失声道:“你是说桃花酒是那春……”
“是啊。这可算是咱们江南最有名的酒之一呢,来往的客户没有人不喝上一坛子的,只没有想到谁敢误给你家小公子也喝了。”不过她却是喜欢的很,这样的绝色小公子今天可是她了的。.
在清朝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双方都是处,都干干净净一辈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老十,在和原文瑟之前都是有女人的。
和原文瑟相好的那会子,要不是老十不受重视,康熙爷赐了人,当时的老十也是铁定会睡的。
只是原文瑟运气好,和老十两情相悦好几年,康熙爷才想到给儿子赐人,那会子,老十那心里都是她了,也就不愿意让她伤心了。
说真话原文瑟不想让小福瓜有很多女人,并不是完全为了小默默着想,她还没有那么伟大的,不爱自己的儿子去爱儿媳妇。
她就是知道一件事实,小福瓜要是独宠着小默默,估计夫妻两个之间的关系甜蜜蜜的,小福瓜这辈子肯定是不需要担心后院那些有的没的可怕的事,不需要面对自己的女人又干掉了自己的儿子这种可怕的事情,这样的人生,肯定是要幸福的多的。
儿子独宠小默默,和儿子在宠小默默的同时又宠一群其它女人,那种人生,是完全不同的。
不管哪位阿哥,多么英明神武,后宅子里死孩子简直是常有的事。
四爷再能耐,他睡的女人也是不少,可子嗣也是不丰的,因为他的后院,争杀的更加激烈,就象四嫂那样的女人,生弘晖那会子也因为年纪小而吃了大亏,这辈子四嫂要是输,就输在这点上了。
原文瑟就是担心这一点才写了这封信,还小心机的和小默默说了,让她也写一封,夹在家书里一起邮给小福瓜。
小默默接到这个消息,兴奋不已。富察氏家一家上下都通过,小默默确实是个最有福气的女人,敦亲王一家都这么亲和,这么好,小默默嫁过去简直就是掉进福窝里了。
富察氏一家卖力和亲戚朋友安利敦亲王,导致三年后的下一界选秀,已经十三岁的六日军团成为了整个北京城里最受欢迎的小爷们,简直是当时的国民老公一二三号。
小默默为了写一封写足足折腾了七天时间,写出来怕不得有十几万字,她知道小福瓜爱诗,所以决定给小福瓜写一首伟大的情诗。
小默默做诗的水准从任何角度都是足以辗压小福瓜的,可是做为一个聪明的小女人,受到这么多年教育,全身的本事除了在人前显摆,她可不想跟小福瓜PK,那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傻透腔了。
就象是她明明很聪明,很有手腕可以解决三个格格的事,可是她就偏偏做出最蠢的举动来,这是一种真,一种尝试性对小福瓜露出自己柔软的小肚子求抚摸的姿态。
可小福瓜一旦不接这一招,端起架子一本正经的事她也不是不会做的。
所以,在做一首华丽的诗,和做一首小福瓜喜欢的诗之中,小默默立刻无耻的选择了后者,决定卖萌求生。
所以小福瓜兴致勃勃收到人生一次情书时,差点没喷出血来。
这,这,这玩意也好意思说是诗!诗!.
还有一种更高明的阴谋,就是知道这里是矛盾聚焦地,将你引出这风口浪尖,剩下的就看你运气,将一切全交给命运。
死,是他计划完美,而且查找的时候会发现,他没什么嫌疑,毕竟后续不是他做的。
不死,是你运气好,可是你能躲过一轮运气,能躲过下一轮吗,能没完没了的消耗你的好运气,那总有一天,你会完蛋的。
而对方,只是不断的引诱你和你身边的人,不自觉的踏入危险之中。
四爷不止一次发现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位设埋伏的高手,很多事都能看出这位高手的痕迹,但他只能是事后才知道一些。
比如弘昐的事件,他一个儿子毁了,而且还毁了他和老十之间当时建立的脆弱地同盟关系。
虽然查出来一切都是弘昐自作自受,但还是能看到别人的痕迹。
因为吃得亏太多次了,四爷对于阴谋诡计有着更多经验,才能一眼看出,小福瓜这次事件里,那些几乎完全不象阴谋的意外巧合,也许就是别人设计的结果。
谁对小福瓜有着这样深的仇恨呢。
四爷的目光第一次锁定了二个人。
一是曹家二房,因为只有曹家二房才会想着去陷害琏二,或者借着这一件事重创曹家大房。
二是弘晋,这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小福瓜露出深深恶意了。
四爷就让人密切的盯着曹家二房的同时也让人看着弘晋,看这个孩子在失去晋级的机会后会如何的疯狂。
家里侄子多了也是真操心,四爷有时候也觉得吧,象老十那样,家里全是嫡福晋生的儿子也是挺好的,可惜吧,就是大部分福晋没有十弟妹十三弟妹这样能生。
。。。
王夫人紧张的颤抖,她是引诱了琏二让他去了那家画舫,这计划是她哥哥交待的,让她把人引去了剩下的就不用管,显然是嫌她妇人家的没办法弄干净手尾。
结果的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误闯入小福瓜院子的曹明珠却是被人领错了路,领到琏二房里了,被琏二这么胡天胡地的……却又因为他被折腾一天,居然没成功。
本来这事能掩饰的,结果却是因为没有成功,曹明珠发现自己前途没了,一根白带上吊了。
这也是她唯一的出路了,不然不管她以后嫁谁,只要知道她和自己喝了春那啥药的堂弟共处一夜,她都没有好日子过的。
这甚至比她失身还要严重。
她一死,这事就掩饰不住了,曹大老爷立刻跑到曹寅跟前哭,言下之意就是琏二的哥哥死了,母亲死了,死的原因他也不敢多纠结,只能说命不好,现在就剩下这么根独苗了,他都不敢让他向学,怕挡了别人的路,还是被暗算了,这日子也是没法子过了。他就想带儿子去乡下住,什么都不想要了。
曹寅气得要死,二个儿子不和他是知道的,但你要吵什么时候不能吵,非要万岁爷在的时候吵!万岁爷没几天就要走了了,就这几天都忍不了要出妖!.
毕竟曹寅知道康熙爷是多宠太子爷,对弘晋多少有些推恩,所以被他恨上了,那日后
被这位主子记恨上了也是不得的事。
反正是舍了一个不重要的孙女儿。
弘晋不是和硕雍亲王,又不会争位,孙女儿嫁给他也不是不行的。
男人安排起私会桥段,绝对能甩妇人们几条街的。
于是弘晋在要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屏风,夸奖了几句,不知道这绣花的人是如何的心灵手巧。
曹寅脸上有几分僵硬,道是自己的孙女儿绣的。
弘晋眼露神往之色。
康熙爷心中一软,也不是不知道这里面也许有什么,但是,曹寅的孙女儿和自己的孙子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就给两个人赐了婚了。
曹元春顺利成为了弘晋的侧福晋,不过需要隔几个月进府。
这事到此就算完了。
康熙爷巡查结束,应该奖励的给奖励,应该赦免的给赦免,具体的地方性扶持也是给了,到处一片欢腾,康熙走哪就赦免到哪,免税力度还很大,确实是受到当时百姓的爱戴的。
康熙爷看到这万民跪伏送行的场面,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朕没有辜负这天下。
朕没有辜负这百姓。
朕没有辜负爱新觉罗姓氏。
朕想永远的将大清传承下去,子子孙孙,无穷代也。
他看向小福瓜,满意的笑了。
。。。
一行人上船,御船安全度是极高。
可惜弘晖一路在生病,到了曹府算是能养一养病了,到这会子病还没完全养好,又要坐船上路了,简直是受罪。
四爷也是想过,让他带人干脆从陆路走吧,迟些回来也不是不行的,可是弘晖不愿意,最后四爷也没强求了,他对这个儿子,实在是亲近不起来。
那种知道你还不错,但我就是没办法喜欢你的感情,在双方心中都存在的。
四爷不亲近弘晖,作为早就不再期待父爱的弘晖来说是松了一口气了。
总是要装父子情深的也是很累。
大船一路开得很顺,风平浪静的,连大雨都没有,很是平安的抵达了码头,离这到回家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了。
终于安全的能回到家,别说三元了,小福瓜自己都松口气了,一路上虽然有玩有乐的,但他其实一直高度警惕的,不然不会数度从危险里从容脱身了,就因为他一直提防,从未真正松懈过。
康熙爷下船,到了行宫准备休息几天再上路,年纪大了受不住这再赶紧几天的车回北京城,他真是受不住的。
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康熙爷最疯狂作乐的时期,毕竟一个皇上要死了,绝对的权力和不舍总会让他有一些常人没有疯狂。但现在因为雨荷的献祭,让康熙看到了活着的希望,并且,让康熙更相信这世上的因果报应之类的迷信思想。
其实迷信的东西至少有一点好,他就是让人认命,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认命的人知道自己这辈子没修好,来世还有希望,只要有希望,就能让人忍耐住很多极大的痛苦。.
“呸,你喝多了吧,这话也能说。敦亲王知道怕不是要找你好好谈谈心。”
康熙爷也是看着好笑,觉得小福瓜太可爱,搞得他都不想玩姑娘了,只想看他家嫩乎的大孙子是怎么样被女人调戏的。
结果他家一向酷到没边,吊到炸天的大孙子拎着小孙子的衣领着,两个人推开姑娘们,没命的往康熙这边跑过来了。
康熙爷正在笑,就看到他大孙子脸色很严肃,甚至有些紧张,不由自主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灰色大猫,一口叨上了梁九功的手臂,大猫身上还挂着五只小猫扑向康熙爷!
康熙爷随手抓着身边的女人猞猁迎了上去,只听到女人的惨叫声,脸被小猫抓得血淋淋的,她尖利的护甲抓向康熙爷的手,康熙爷痛却是坚定的没有缩手,那小猫显然是受过调教的,直接跳过女人的头,向着康熙爷扑过来。
康熙爷的脸跟那只小猫近在咫尺,眼神微缩,小福瓜一手将那只小猫尾巴抓住,那小猫儿反爪子抓向小福瓜,小福瓜根本不惧,一手掐住小猫的脖子,任由它将自己的胳膊抓得稀烂。
这时候很多侍卫早就反应过来,只是这些小灰猫又小又快,离康熙太近,用刀不合适,只能肉身扑上,但想要抓到小灰猫也不是容易的事。
康熙爷正关切的看着小福瓜的手,就发现自己腰被人一顶,整个人往前一冲,他急切间想一脚踢过去,却发现小福瓜已经抓了过去了:“三元不要……”
却是那大猫发现小猫要死了,冲了过来,对着小福瓜的就咬过来,三元将康熙推过去,挡在小福瓜的前面,自己却又在康熙的前面,一拳冲着那猫鼻子打过去。
那猫啊呜一声,嘴张到一百口将小三元的胳膊咬了个对穿,发出骨头错位的喀嚓声。
四个有力的大爪子对着三元就是一顿猛爪,将三元的身子扒拉成一个血葫芦,到处都在冒血。
小福瓜尖叫:“给我杀了这猫。”
他自己一手抱着康熙,脱不开身,其实心里数次将把康熙爷扔了,但却也是不敢。
侍卫们回魂,去解救三元。
可惜三元小小身子已经血肉模糊的,连脸上都给抓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众人制服了这只大猫,到底还是跑掉了二只小猫,主要是这东西速度太快,而且体积小,又是灰色的,跳进草丛里几乎就找不到了。
小福瓜扶着康熙爷入座,腿在打颤,他叫太医赶紧给小三元看看。
那脸,那身上,抓成那样,小福瓜觉得自己头好晕,简直不想看。
他站在那里怔怔的,甚至有些不敢上前,他不能接受任何一点点意外的重负了。
讲真,如果是康熙遇难,自己没冲上去的话,三元百分百不会管康熙的死活的。
三元这性子看着不说话,其实一家里最冷血冷性的就是他,有时候在庄子上,看到佃人被鞭打,其它人都会说一二句,只有他会惦记着回家吃什么,完全无视这一切。.
总之这一件事,布局实在太精妙了。
就是训练一群猞猁攻击人类。
猞猁这玩意儿似猫却更类虎,凶残无比,是食肉猛兽之一。
它们在很多年前就被人伺养着,如同猎狗和老鹰一样,用来打猎,在唐朝,贵妇们尤其爱养着一只猞猁,做为一种时尚和自己特别牛比的象征。
训练者可以发出任何动作声音,去让训练有素的猞猁攻击任何一个人。
就跟训练过的狗一样,你甚至可以让它静静在草丛里潜伏着去攻击猎物。
不过,因为训练猞猁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训练的手法大家也不是陌生的话,这说明那个训兽师也在现场,而且离康熙爷并不远。
康熙爷让四爷三爷留下来处理案情,带人马回北京城了。
老十早听到消息了,两个儿子都给猞猁抓伤了,不过救下了皇阿玛,这个消息让人又喜又悲伤。
儿子哟,做人这么实诚,让阿玛怎么夸奖你们才好。
反正得和他们说明白了,以后遇上这事,只要不是皇阿玛,换了其它的叔伯,咱们打死也不能以命相救啊,傻小子们。
特别是小福瓜,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吗?你的命一半是你额娘的一半是老子我的,为了你的命爷都陪了半条命了,你还动不动吓老子,你不孝啊!
当然老十来接没给原文瑟来,原文瑟是想来着的,可是老十觉得这样不象话,不给她来。
但原文瑟现在根本不怕老十,也不象以前那么听他话了,打定主意要来,哪怕在马车上不下来也行。
老十是心里又甜蜜又忧伤,反正一关系到儿子,凤凰就没辣么爱他了,所以,六个小子足够了,老十觉得再也不要生了,生一个臭小子就抢夺一份爱,再这样下去,他这辈子光是和儿子们抢凤凰都抢不赢了。
老十见到康熙的马车还在老远的地方,就下了车,让车停在路边,他实在不愿意让原文瑟被康熙爷发现,就自己个往康熙那边跑过去。
八爷不知道原因,心想老十这是在献殷勤了,离着有半里地的,就开始用脚了,这是显摆他心诚啊。
于是老八也下马了,剩下的小阿哥们群臣们纷纷下了轿子和马,跟着老十颤微微的向着康熙爷那边奔跑过去。
老十的腿虽然好了,但还是要装着不太好的样子,就走得不快,康熙爷那边看着一群人比平时还要远十倍的距离就下马了,这显得心诚啊。
一看这一次老十带领的新潮流,又在一路上吃够了小福瓜的迷汤,觉得敦亲王府就是真善美的化身,小福瓜兄弟为了救康熙差点双双残废,甚至死去,这种功劳,其它的儿子没有一个有。
再联想到老十为了儿子,也是肯牺牲自己的,这说明这小福瓜和三元救康熙爷,不是一时冲动,是敦亲王府的本性。
敦亲王府的父子兄弟都是人类的代表。
所以看着老十的行为,就分外的感动。
接下来的行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康熙爷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皇上,他想到自己将要……就想着将心爱的儿子和宠臣们都安排好了。
康熙爷是史上最爱当月老的皇上之一,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兼职有着迷之喜爱,不管是什么关系,他喜欢用婚姻来平衡,联姻是他最爱做的事。
估计他自己也是觉得婚姻关系如果经营好了是十分可靠的吧,但事实上,他也很清楚的看到,大部分联姻的效果就摆在那里。
不管效果怎么样,康熙爷任性的还是继续用了他喜欢用的这一招了。
曹寅确实是算他的宠臣之一,哈哈珠子打小陪他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四次接驾,为江南也做出了不少别人都不知道的贡献。现在他直接把他家嫡长孙女儿给许配给了弘晋,这可有些不妥。
当然了,许给弘晋,康熙爷肯定不会再转给小福瓜,他是真爱小福瓜,绝对不会让小福瓜接手一个二手的侧福晋,那不象话。
所以他就想着,曹寅家的孙子们……大孙子结过婚了,二孙子,想到康熙就呵呵哒……小孙子肉球一个,赐婚太早,他招来梁九功问了下,曹寅家还有一个二孙女儿,不是嫡女,但确实是长房的唯一的女儿,只有十岁,但配给小福瓜也行吧。
但这孩子才十岁,还到下一界才到选秀年纪,那时候自己也不一定能撑住了。
所以康熙爷就暗中决定给小福瓜赐了个侧福晋曹迎春。
这可是曹元春梦寐以求,努力想要达成的目标,其实她只要不这么努力,也许就能顺利达成了。
将曹寅和敦亲王府捆绑在一起,日后有小福瓜的照顾,曹寅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坏。
康熙又想到了侄子们的未来。
简亲王不用太操心了,跟敦亲王府走的很近,老十是个厚道的,不太会翻脸无情,所以康熙爷对这个还是放心的。
还有福全的儿子裕亲王保泰,康熙想保泰是个安份的人,和他阿玛很象,也一直从来没参加过什么党争,安安份份的,应该不会碍着谁的眼睛。
但保泰的媳妇死了,今年正经要给他选个继福晋,可惜了,不仅敦亲王福晋没姐妹了,娘家唯一的哥哥出嫁当活佛了,只有一个侄子也很小,而小福瓜的嫡福晋富察氏家女儿倒有一个,只是才十岁没到选秀的时候,给了保泰可不合适,那就给保泰的儿子吧。
保泰生儿子的数字是数字军团里谁也比不了的,目前就有十几个儿子,长子广善已经请封为世子了,十六岁,今年正经要赐福晋,娶富察氏很合适。差六岁嘛,也不是很多,再过四五年就能成亲,广善可以先纳格格等一等也是无孩子的。
康熙爷就是这么神逻辑,决定这个也是要先赐吧。
可一下子给二名十岁的女孩子赐婚就不那么好解释了。
这个不太符合康熙的性格,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身子不好,在安排后事吗?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元看到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堆在一边的箱子打开了,飞出一块玉石到六角图案的正,又很快化成了渣渣。
一块又一块,都是玉质一般的,所以起的作用也是有限,没有一会儿,空间里的薄薄的白雾被吸收干净了。
原瑟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将三元放出来了。
她脱力一般的跪在床前板,简直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老十一进来,吓了一跳,立刻明白原瑟干了什么好事了。
这可太不听话了。
可又担心的不行:“你啊你,你身子不好,不要管了,儿子还有爷呢。”
不过儿子伤成这样,做额娘的担心,身子不舒服,也是很说的过去的。
正好这一次老十叫来了三位御医,一边一个的侍候。
有一个被叫去前面先去给小福瓜看病,一个看原瑟,一个看三元。
最后几个御医一起看看三元的病,做个会诊。
御医扶脉,说原瑟忧心过重,一时心急心焦,才出了点毛病,不大,调养一下好,喝点药膳或者代药饮。最重要的是放开心胸,别在纠结了。
可是御医说完,自己都觉得是废话,哪个当额娘的碰这事不纠结都是不可能的。
御医给小福瓜的诊断也是手臂留个纪念品是肯定的了,但是不严重,不会伤到经脉,只需要时间能痊愈。
可是三元这个,严重多了。
至于伤势嘛,御医还是很看好的,都结疤了,而且红肿情况也不严重,看得出三元本身的体质不错,而且照料的也好,这时候的天气也不错,不冷不热的,各方面都适合养伤,不会危及生命。
可御医一致认定三元破相,永远不能恢复了。脸一定会有痕印,而且不浅。
最怕是那几条疤痕突出太过严重,在脸纵横交错,几乎到达无脸见人的情况,想必几年后,北京城会出现一个鬼贝勒了。
老十听着青筋直跳,但还是面带感激,说皇阿玛皇恩浩荡,这样还赏了儿子一个贝勒,让他日后安稳无忧了。
御医要走,老十不肯放,说儿子伤得这样严重,虽然御医说没太大问题,可万有一事呢,再说了这伤势还得是天天看,他才放心的。
御医有一个年青的大夫欣欣然答应留下来了。
老十却说一个大夫留下来,他还是不放心,还得要一个,二个人商量才好办。
原瑟回过意来,晚跟老十吃饭的时候说:“爷,你去救皇阿玛,赶紧把徐大椿调回来吧,徐大椿医术无人可敌的,有他在,三元是恢复不了完全,可那伤痕也有可能不会太吓人,至少能挽救一下。”
老十秒懂了:“咱们家有徐大椿这样的神医,现在儿子受伤这么重,爷和你还这么稳得住神,这么懂呈,这不应该啊,爷这去。”
老十也不和原瑟多说了,拔腿跑了。
原瑟再想去看看小福瓜。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时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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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会儿,三元的大太监小怡子出来了,请帝阿进去。
帝阿倒不好意思了,真的惊醒了哥哥,太不合适了,就怪这个鬼奴才!
她转身走了进去。
三元的精奇嬷嬷心想,三元伤成那样子了,日后前程更有限了,不管小世子爷能当了多大的官儿,三元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出息了,守着个贝勒能到老就不错了,差使肯定不会有了。
这北京城空有爵位没有差使没有进帐的宗亲不知道多少,有的甚至日子比奴才也不如,三元的性格特别强势,和淘宝皮蛋关系都一般,和多肉小阿哥好些吧,但跟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六阿哥简直是死敌。
所以日后还真是百分百会是敦亲王府里混得最惨的一个。
精奇嬷嬷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真是没前程不说,而且这主子跟自己根本不贴心的,拿她当普通奴才都不如,至少他的贴身太监小怡子就远比她受到重用。
时间久了,她也就不争那口气了了,应该她管的她一步不错,不应该她管的,她看都不看,这样只要不犯错儿也就足够了。
这些事,三元和帝阿都是那种小孩子性子的没有想到,帝阿的精奇嬷嬷想到了,她咬了咬牙,到了自己要立功的时候了,回头她就要跟九福晋说说,三元的精奇嬷嬷不尽心的事儿。这时候踩别人能上位的话,她肯定还是要踩一踩的。
毕竟敦亲王府小阿哥们的精奇嬷嬷,还是一个吃香之极的位置呢。
。。。
屋子里帐子轻垂,三元睡在帐子里,隔着帐子也看不到里面的样子,帝阿好奇的看了一眼,就规规矩矩给三元行礼了。
“妹妹给三元哥哥请安了。”
“嗯。”三元哼一声,他向来安静,能哼一声回应就是不错了了。
小帝阿也没有挑理,喜滋滋儿的挑了个地方坐下,叽叽喳喳的说起来了,其实小孩子也是有天性的,知道对方喜欢什么的,特别是帝阿这样有眼色的小姑娘,三元性子闷,就是懒,其实是不反对别人说话的,只要是不讨厌的人,说的话完全可以给他当消遣的。
“三元哥哥,我跟你说我最近学了一手好杏仁儿糖,是用蜂蜜和牛奶杏仁儿汤做的,特别好吃的,今天阿莫还夸我聪明来着,我做了好多,想给哥哥吃的,可是阿莫说她吃着香让我留下来了,我就疑心是不是里面哪样东西哥哥不能吃呢,回头我要找太医问一问,哥哥能吃什么,再给哥哥做,不能和哥哥的药犯了忌讳,她们大人以为我不懂,其实我懂,我都懂的。”
帝阿的精奇嬷嬷听着她跟小鸟似的吵人,都头疼了,心想着三元这伤这么重,又性格闷,哪耐烦跟一个小姑娘这么废话啊,就等了一刻钟,才劝道:“公主,咱们走吧,别让阿哥伤了神了,等下回再来看,让阿哥好好休息吧。”
帝阿道:“不要,哥哥休息就休息啊,我又不吵他!”.
此时康熙爷看着帝阿的眼神,就跟饥民看到了红烧肉,财迷看到了金元宝
小福瓜心中一冷,感觉不太好,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四爷也是心里一个机灵的,想到了最近传言,又想到了雨荷的死。
雨荷的死可以说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所有人对雨荷看法,她生前所有的缺点都在生死中得到了极大的升华。
四爷尊重雨荷的选择,爱屋及乌,不想看到帝阿不幸。
这么小的女儿,不说没觉醒那种能力,就算是觉醒了那样的能力,他也舍不得女儿这样小小年纪就送命。
但是,皇阿玛这,最近已经是疯魔了。
他不仅自己服用丹药,还分享给周围侍候的宠奴亲信,甚至儿子们。
四爷就服过几次丹药,吃完后龙精虎猛的,以前要小年氏一次就解决了,不能解决要二次。
可吃了这玩意儿,小年氏是彻底的不够用了,幸好和硕雍亲王府什么不多,格格多得很,不用他好色,就是这些年来,皇阿玛赏赐的和下面大臣们敬献的女人就不少了。
四爷花样睡格格,睡小妾,四福晋向来不管,还鼓励别人生育,毕竟四爷府里现在身份都不太好,能生出儿子来,也许能抱在她身边养,也是一个助力。
所以很快的和硕雍亲王传来好消息,又有两个没名份儿的怀孕了。
如果没有雨荷,说不定四爷也会沉迷于丹药,甚至比皇阿玛更迷恋个。
没有哪个中年男人不迷恋伟哥的作用吧,毕竟年纪大了,各方面你不承认都不行,体能就是下降了,性的也是下降了,可吃了药,那种年青的感觉就回来了,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的感觉太好了。
凡是抵毁骗子最历害的,一般都是另一波骗子。
雨荷也是这样的。她要把自己这派做正统,那就肯定视别人都是歪门邪道的。
雨荷一向是说这些人都不是真正有水准的人,真正的神医是那种避世而不出的,因为他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的到手,并不会为了一点钱啊地位啊,就出卖自己的自由,跑出来给人当奴才练丹药。
可以说雨荷把神医们的或者说是神仙们逼格推的很高,所以四爷现在看这些人就有些不感冒了。
所以他就不再那么实心眼儿的,每天当什么宝贝似的吃了,每次都是康熙爷赐药给他,他不得已才吃,后来他发现确实有不对的,他吃了这药是龙精虎猛的,但随后的几天,就会身体进入一个短暂的疲劳期。
可他知道皇阿玛在吃这些东西了。
雨荷死去之后,皇阿玛很长时间都不再吃这个,但后来,又换了个神道又换了个药方子又开始吃起来了。
毕竟不吃,身体虚弱,也许能多活几天,可每活一天对于康熙这样强大的精神力来说,这种身体都是受罪,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质量。
康熙又重新磕了点药,身体也好了,每天也能精精神神了,三不五时还能睡个小宫女了,世界真特么的美好。.
原文瑟二十七了,这年纪在清朝当孕妇也算比较大了,加上她生得多,所有的人都说生多了对女人伤害大,老十也是觉得吧,原文瑟最好不用再生了。
他对于芹菜汁儿已经有了一定的适应力了,几年如一日,一餐不吃都想得慌,幸好这种菜和其它菜不一样,一年四季的暖房里都能生存,更类似韭菜,有根就能自己再生,种都不需要再种的。
原文瑟都佩服他,虽然是用空间给配出来的芹菜汁儿口感不错,但几年都这样吃,她都受不了。反正牛奶什么的,现在她一天喝一杯,都是为了健康,已经没有以前的狂爱了,食物之中除了净水和大米饭,真没有什么是吃不厌烦的。
老十的性格这一点真是强悍,这不是那种你强迫自己做某事,而是把你不得不做的事情变成你的习惯,你的爱好,你很享受这事,一点也不会觉得厌烦。
就比如御膳房的红烧大肉,不管是羊肉牛肉猪肉,原文瑟自打从宫中出来就不太欣赏了,偶然的三五天的吃一块就行了,而老十是天天要吃,一天不吃就想得很,还特别接了一位御膳房做大菜的回阿所接着吃。
老九有时候看到餐桌上这种菜都稀罕:“这玩意儿,你是吃不够还是怎么的。”反正他吃得都有些反胃了。
老十就会觉得这么好吃的,怎么会厌烦了。
这种性格的老十让原文瑟倍儿有安全感,别的男人,天仙的美人到手里三五年的,甚至三五个月就厌烦了,可是老十,和她在一起腻味了十几年了,感情越来越好,还把她当小姑娘似的娇宠着,放在掌心上,连带的让儿子们也十分的紧张原文瑟。
虽然原文瑟不是那种弱智的需要儿子们保护的女人,她自理能力很强,而且也是很聪明,日常事务处理的极好,但不妨碍她也有一颗想要被宠的心呐,这世道,谁还不是小公举呐。
别说,原文瑟现在还真有点小公举的意思呢。
原文瑟才结婚的那会子,妯娌们多是十几二十多的样子,现在她二十七了,妯娌们也是丢三奔四的人了,在这个时代都是残忍的奶奶级别的人物了,美貌不再,原文瑟就显得有些另类了。
她的容貌是特别经得起时间的折腾的。
她现在都不敢用星际柔肤水了,可就是不用,她发现自己的肌肤也是远超于同年人的白嫩。
后来她考虑了一下,估计这个星际柔肤水有点精华液的意思,她这么多年一直用,肌肤也不怎么被风吹日晒的,肯定会更白嫩年青些。
她现在不用了,和用的时候差距也还是有的,至少有二三岁的误差,这样也让老十松点心。
别人家都怕福晋老,他在家提心吊胆的就怕福晋不老,被人视做妖,这样纠结的心情能被人理解吗?
反正他已经是习惯这样的生活了,随便一件日常说出去,都会被忌妒,被人说是显摆。.
为了能缓和三元的痛苦,除了饮食上更尽心尽意之外,她也是经常去给小三元读书,一读书就是半天,那种明明可以帮助儿子解决痛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罪的……
任何一个母亲都是刀刺心尖肉般的痛苦。
原文瑟再怎么心大,每次从三元的院子里出来,都是红着眼睛的。
老十叹气,将原文瑟搂进怀里,两夫妻就这么默默抱着,什么也不干。
这种出了事,能有个人理解,有个人相陪,能心贴着心的抱在一起,感觉真是太好了,好的……
原文瑟一会儿就不行了:“热死了!”
嫌弃脸!
老十就跟火炉似的,抱着她她就想洗澡。
“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谁给惯的你这臭毛病,几天不说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了。”老十只要被原文瑟嫌弃,就气,很气,一气起来,说话就万分不好听,还有点不知道人前人后的,有时候当着下面的人就甩脸子,说出来,让原文瑟都尴尬。
原文瑟尴尬能怎么样呢,自己爱的男人,跪着也要爱下去,再说,尴尬尴尬也就习惯了。
老十这个人呢,有些臭毛病,但更多的是原文瑟喜欢的。
比如他虽然身强火力壮的,每天早上都是一柱那啥的,可人家做那事,可真是看天气看时节,不是那种随地发那个情的动物。
比如小三元生病了,做为父母,能做吗。
做这事,不觉得对不起孩子吗?
想到孩子晚上疼的睡不着了,他夫妻还做这事,这是当人阿玛的能有的心情吗?
所以他就会拒绝诱惑,当原文瑟有亲近他的时候,他就会突然的发通邪火走人。
如果情商不高的女人就会觉得委屈啊,还会误会啊,折腾死人的,可是原文瑟想到这些,就觉得又窝心,又感动。
要知道康熙爷就是死儿子都不耽误晚上睡女人的,这还是出了名的爱儿子的阿玛呢。
象老十这样低调的男人,其实才是最爱儿子的。
为了救小福瓜命都不要了,你让康熙试一个,别说别人,就说太子爷吧,康熙爷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吗,门都没有。
小时候孩子们只要咳嗽一声,老十都紧张,特别是小红包,哪怕知道他的技能就是扯着嗓子嚎,可哪一回哭,老十不是面露不忍之色的逃之夭夭,根本受不住小红包的眼泪攻势。
他这个人吧,不是那种高大全的角色,做事,性格,行为都有很多让常人不能理解的,他自己还不喜欢解释,如果换一个福晋,换一个生活,估计和现在的老十就不是一个人了。
有着幸福生活,就被磨的软和了不少,老十的脾气也就没那么暴燥了。
当然老十在原文瑟面前是个人,在别人面前那就未必如此君子了。
他一回头就跟邬思道商量了,说这一次猞猁事件比想象中更严重,他家两孩子是用石天官雨荷留下的秘法救的,这一件事,却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任何人都不行!.
二是康熙爷明知道这些关系,还是赐了,说明对他还是有希望的。要知道康熙本人十分注重联姻,好多政治消息都可以从联姻上分析出一二来。
四爷有点得意,他倒不会把两个钮钴碌氏联想起来。
毕竟只是同姓,不同宗,根本不是一家的,老十家这一系的钮钴碌氏可是高贵的太多太多了。
就跟同是姓席的,***家的这个席,和普通老百姓姓席的,这能一样吗?
不过他娶侧福晋还有几个月,先是曹氏元春一抬轿子进了废太子府。
这个让人看着神之迷茫。
康熙宠爱曹寅,怎么会把曹寅的孙女儿嫁给了废太子家的弘晋做侧福晋呢。
这是不是除了四八十之外,废太子又出来争宠了,又或者走老十的路线,让儿子出来争宠。
要知道上回带去巡视的四个孙子,弘晖身子不好,弘晟年纪太小,就弘晋和小福瓜年纪正好,还算是得宠的。
这是不是皇二代没争完了,就开始争皇三代了!
太特么的纠结了。
不只是这些人纠结,曹寅也是神特么的纠结。
你说他孙女儿好好的嫁给敦亲王世子爷这条光明大路她不走,非要往下道里走,非要跟什么弘晋阿哥搞暧昧,现在好了吧,现在一嫁进去就圈禁等着她的有好果子吃才怪呢。
这个孙女儿,基本上就等于是扔了。
元春满怀着痛苦嫁给了弘晋,就跟举行了监狱里的婚礼似的,都没人来送什么贺礼。
毕竟他是囚禁的,谁不长眼睛去那让康熙爷不痛快,再说,弘晋自己一向性子高傲也没交下什么真心的朋友,元春极度失望。
虽然她知情达理,又聪明伶俐,加上身份也不差,但在弘晋眼中,这些都不算个啥,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日子的。
不过只要不出什么大事件,她的消息也是传不出来,主要是没人去打听。
。。。
元春的事这么过了,可是四爷娶侧福晋,那却不能这样轻易的过,他请客,所以老十夫妻也要去,小福瓜也去了,就是没带弟弟,他就是帮着弘晖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张罗的。
所以四爷府上看到一种奇景,四爷娶小老婆,小福瓜张罗的比弘晖还要仔细。
有些事,四爷还没有想到,小福瓜想到了。
比如四爷娶侧福晋这天天就下雨,一直下一直下的,大家马车就必须都要开到大门口儿才能进来,进来就要准备足够的雨伞才行,小福瓜看着这地方不象个样子,人进进出出的管理的不严实,要是真的趁乱跑进来什么人,那可就太不好看了,也跟弘晖说了,吩咐管家,发现有些事吧,管家也抽不开那身子,小福瓜赶紧叫人临时在老十府上抽了一些人带着雨伞过来帮忙,总算是混乱没发生前就解决了。
四爷的亲信幕僚们就有人看着小福瓜的人,有人跟四爷说,是不是小福瓜会安排一些事情一些人手在趁机搞乱。.
灾民的事,他是处理老道的,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
可不可能的事就偏偏的出现了。
难民们围攻了四爷的临时居所,四爷不知道所踪了。
这一切搞得跟童话故事一样。
康熙接到当地县令的请罪折子的时候,怒火中烧,立刻命令手下去严查此事。
这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子们,有几个给康熙看着就往后缩,生怕叫上自己。
开玩笑,当太子没份,送死有份,给谁谁也不愿意干啊。
明明在北京城就能享受一辈子,当一辈子富贵闲人的,谁愿意去救灾啊。
康熙有些失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儿子们,有好处个个往上挤,现在有难处了,全躲远了。
特么的朕知道有危险当然会让大臣去,难不成还能让你们去送死。但你们四哥在那,让大臣去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办?
老八走到中间跪下:“儿臣愿意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爷道,老八和老四不对付十多年了,让他去,老四更回不来了。
老八笑道:“儿臣知道皇阿玛不放心儿臣,要不然,儿臣请旨跟敦亲王一起去?”
老十心想,哎呦喂,我跟你一起去,四哥出事了,算谁的!
康熙爷想了想“就老十去吧。”
老十跪下:“儿臣一定不负皇阿玛嘱托。一定会找到四哥的。”
康熙爷并没有点头。
他对老十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但老十的腰,虽然这几年看着好了,但听太医说伤口还挺大的,时不时老十就让他开点药,说不敢用麻沸散,怕上瘾了不好。开点其它镇痛药,效果没那么好,但至少不会上瘾的。
他想找到老四,但不想让老十出事,再说老十和老四还在争这个位置,让老十找老四,找到是好事,找不到呢,或者找到了出了意外呢,老十这黑锅要背到死的节奏。
他又看了看其它的人。
弘晖结婚好几年了,这会子自然也是当差了,就从很后面跑到前面来跪下:“皇玛法,孙儿愿代替十叔去寻找我阿玛。”
康熙爷心想这个人选是很好,但你这身子估计走不到灾区就能先死过去好几回,还是不行。
这时候有人就上前说了,弘晖阿哥孝心是好的,身子不太合适,其实有一个更合适,那就是小福瓜。
小福瓜跟和硕雍亲王之间关系极亲近,所以一定是愿意去寻找和硕雍亲王的。
小福瓜没在朝上,康熙爷人脸一收龙脸一放,“敦亲王世子正在代替朕祭天求雨,你这是想着让他祭天不成功,让大清再多一阵子不下雨是不是!”
康熙爷多会说大道理啊,喷得对方几乎是******反大清******的代表了,想着让大清不下雨,想着把大清第一有福气的小福瓜给从祭天台骗走,是不是对小福瓜有下一步什么的想法啊。
那人吓懵了,自己哪有这技能啊!
皇上饶命!
这偏心眼的老头子不分皇上不皇上的,你敢喷他爱孙,他敢喷死你!.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还是不怎么说话的,但小红包偶然说一句二句的,也没人说他,毕竟他就是在家最小的,大家都十分惯他。
小红包吃了二口,有些生气了:“这个菜谁烧的啊。”
侍候的是一个小丫头,上前道:“奴婢这就去大厨房问一问!”
小福瓜侧过脸来,研究了下,声音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小红包委屈:“这是我今天叫的菜,可他糊弄我。”
几兄弟都惊讶:“小红包这都会叫菜了!”
小福瓜心里不开心了,这额娘阿玛都在啊,自己也在府里,这起下人就敢阳奉阴违的,这还得了。
“去,把烧这道菜的厨师叫来回话。”
没多大功夫,那厨师就来了。
那不是一个主厨但也是一位很资深的厨师,大厨房干了有二三年了,给小红包做菜,那真是一百二十个精心。
跪下来,都不知道跟谁磕头,一圈儿磕下来,吓得都要傻了。
“这道菜是怎么回事?”淘宝冷声问道。
“这道……”那人抬眼看了一下:“这道肉烧慈菇是今天小阿哥吩咐厨下的,小阿哥极少点菜,奴才有幸能分到为小阿哥做菜,那是,那是打叠了一百二十分小心,所有选材都是上上之选,每一次工序都是奴才亲手看着的,未曾假于他人之手。这味道……委实奴才不知道哪里不好。”
小福瓜皱了下眉头,皮蛋伸了筷子夹着吃了一块:“咦,还……”这菜味儿还行啊。慈茹这玩意儿有点发苦,他不爱吃的,可是今天这个绵软软的,跟着红烧肉在一起,只感觉甜中微涩,特别的清爽。
小红包道:“这个肉烧慈菇怎么不苦啊,他们说慈菇是苦的,我才点的,我要吃苦的,你做得一点也不苦。”
原文瑟惊讶:“你喜欢吃苦味儿,那赶紧的让厨师给你做一道苦瓜不就是了。”
小红包脸皱成一团,喃喃自语:“要吃那么苦呐。”
老十心疼的很:“这个咋了,你到底是爱吃苦还是不爱吃苦。”
他都忍不住去吃了一块慈茹,确实是没苦味儿,狠狠的瞪了下这个厨师,干嘛烧这么好,一点不苦,看把他小儿砸给纠结的,小眉头都要成倒八了。
小红包嘟嘟嘴:“先生说要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我想要努力努力变得超级超级厉害哒,那样,我就可以养着三元哥哥了,哈哈哈……谁也别和我抢,我还这么小呢,我从慈茹吃起,到大了,肯定能吃好多苦瓜了。”
小孩子家家,说完就得意起来,就跟自己真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一家子都有些安静了。
那厨师给吓得肝儿颤。
然后皮蛋发狠吃了一口慈茹,确实是不苦的:“下去,再烧一盘苦的来。”
“渣。”
几个人一人一筷子的,这慈茹倒是消的最快的,讲真,这会子人吃饭,肉菜都是用碗放的,虽然样数多,但份量真的不是很重,三二下的,一盆菜就吃完了。.
才记当初格桑花新婚,生活幸福,夏芯还说要想要和格桑花一样,挑个家里没长辈的年青身体强壮的,生个孩子什么的,后来张罗经过小草一事,虽然张罗有很多理由,而且是客观理由不算是强词夺理,但事实还是一样。
如果格桑花不是那么强势,而是和当时妇人一样爱恋张罗,听张罗的话,钱给张罗用,帮张罗跑关系升职,那现在,是个什么样,且还两说呢。
她向来想得开,看夏芯家的儿子确实也是个不错的,翻过年就十岁了,机灵的很,又有机会认识字,格桑花就和张罗商量了一下,张罗一向体贴格桑花,觉得格桑花聪明,想得主意肯定好,两夫妻就高高兴兴同意了。
她这一同意,福气就不乐意了。
一些年了,福气对格桑花早就不是那个心思了,至少不是那种饱含欲望的男女之情,就象一个哥哥关心自己家白痴妹子一样:“你傻啊你,人自己傻还能耽误你女儿,满府的看看,能比你女儿还漂亮的有几个啊,你就不嫁给阿哥们当格格吧,你嫁个外面的秀才什么的,脱了奴才也是好的。”
福气其实是有些想着要给自己大儿子娶格桑花家女儿的,只是格桑花家女儿太漂亮了,怕她有什么野心,所以没好意思提。
早知道……
这些年,格桑花面对福气更和软了,别人真心对待自己好,是个女人就能感受到。
“您说的有道理,但我觉得吧,女人嫁人,一看婆婆,婆婆不好的家,那其它的再好也没有用。这女人嫁人吧,一天天的见到男人也就那么点时间,还都是在睡觉,大白天的大半的时间都在婆婆跟前儿听教训,夏妹妹呢,其它不敢说,一定是一位好婆婆,有这个,我就放了心了。至少孩子成气不成气的,成气的,一堆小妾女人的,侍候不来。”
福气一听这个就气,这些年了,还为这事气个没完:“那不成气了也有小妾啊,那不是更气。”
格桑花道:“那不一样的。不成气的,有了小妾,帮我的人一堆儿,成了气的,有了小妾,这世上谁能帮我呢?只怕是哥哥也会觉得我是应该忍气吞声的过吧。”
福气想到自己的额娘,虽然没有结实家额娘那么过劲儿,但也把自己的两任妻子都整的够呛,其实前一任妻子是怎么死了,他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只是,他忙于工作,也没太多关心。
再说他当年求娶格桑花弄的轰轰烈烈,这府里哪有不知道的,自己家妻子也不是一次二次的拈酸了,格桑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庶长子,上面有二重婆婆,这日子,想想也是不好过的。
“算了吧,你怎么想我,我也能明白几分,只要我们这些人还没老得进棺材,能管,就多帮你管一二分吧。”
格桑花给福气行礼。
两个人相遇,并肩,错过,又远远的分离,可阳光却将这一切染上一层暖,看着就让人心中柔软舒服。.
这个地方还是有水的,集市口那有一个大井,井里水有些泛浊,但还是能喝,一群人拿着桶排着很长的队,但每个人只限打半桶,上面还放着两只木片片。
有人在那说求再多打些吧,那打水的人不乐意地道:“你提着水,打太多了容易撒,这天气,你撒点我撒点,足够救好几条人命了,再说这井一时不息的让你们打,已经是好事了,你还想什么。”
其余的人都说你别太贪心了,有得打不错了,以往灾年,自有那强人将井霸占着,半桶水就要十文钱,现在免费给你打了,还废话,难道就紧着你一个人。赶紧走,别耽误别人。
那人就羞愧的走了。
那打水的人也和老十想象中不一样,井边放一个大缸,打的水倒进缸里,再从缸里往打水的人的容器里盛,这样当然更合适,因为打水的人有带桶的,有带盆的,有带坛子的,用桶直接倒容易撒了。
看这排的这么长的队,显然打了一天了,这井边都是干干的。
会看的人看细节,老十就觉得这营无用不错,是个会干事的。
他们快马连着跑了几个集镇,及夜才归。
有侍卫就问老十,咱们这跑一天了,也不管和硕雍亲王的事,怕那边的人看到了,会说咱们糊弄差使,拿和硕雍亲王的事不当心。
老十道,爷这跑了一天,至少明白一件事,这里的灾民有粥吃有水喝,显然并不象想象中那样暴乱,相反的还因为大家饿的没多少力气,这一带显得特别的平静。所以和硕雍亲王是被灾民冲撞而失踪的事是站不住脚的。
可侍卫就说,万一有人说闲话呢,还是爷把这事跟万岁爷写信说一说才好。
老十觉得有道理,他觉得这侍卫还蛮有才情的,就招了手下一位专职写文书的幕僚,让他写个折子。
那幕僚是邬思道帮着潜心挑了一二年才得的,是正经考上来的进士,做为王府幕僚长还是挺合格的。
他写这折子写成了父子间的私语,搞得就象是老十的日记,一路上一直在生病啊,儿子这么多年了没病过,一病就想到皇阿玛,心里特别的感慨,他就不敢和皇阿玛说了,怕皇阿玛担心啊,直到现在不发烧了,身子也好了,才敢说。
二是他今天到这第一天,走了五个集镇,看了看情况不错,在四哥的带领下,营无用把这次赈灾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绝对是个会过日子的父母官。
第三,他跑了一天,得出结论,四哥是灾民冲撞引起的暴力事件给绑架的可能性不大了,这里的老百姓一提到皇上,就说是圣君啊,来赈灾的四爷就是圣君的儿子啊,他一来都沾了皇阿玛名声的光了,到处都被人跪拜。
明天他要找另一个思路查四哥的事了。
最后特别称赞了四哥的幕僚和侍卫特别忠心卫主,不过有一点特别奇怪,就是四爷失踪了,但他身边所有的侍卫们太监们和幕僚们一个不动,全在,全活着。.
偏心眼的康熙爷给这井取了名字叫福瓜井。
这也得到了老十党的大多数人的支持。
四爷八爷的人都觉得这画风,太特么的奇幻了。
四爷问,十爷党你们粉的到底是谁啊,是十爷还是小福瓜?
十爷党的人心想,我们家敦亲王父子能和别人家父子一样吗,敦亲王为了小福瓜命都能不要了,你们家的行吗?父子一体,父子一体,就只有敦亲王府家才这样了。
所以十爷党的人越发的荣耀,都说康熙爷这个名字取的好,取各妙,取得刮刮叫。
这些宗亲纨绔们也许不一定精于工作,但一定都精于拍马屁,所以康熙觉得自己的奇幻起名法得到这么多人支持,还是挺高兴的。
要是换了老四老八那群假正经们,肯定是四骈八骊的说些官样文章,说三道四,讨厌的很。哪有老十的人会凑趣儿。
康熙这边高兴,可下面有些人不高兴了。
四爷的人为了压他们一头,上了折了告了老十一状,说老十不顾和硕雍亲王的命,利用赈灾事件,给自己刷声望,简直毫无手足情。
这理由得到八爷党的支持。
大家都觉得老十这样做有点不对了,虽然赈灾重要,可救和硕雍亲王的事也重要啊。怎么能将救和硕雍亲王的事放在一边,不闻不问呢。
这件事,让老十党的人都有些纠结了。
因为这几乎是大家眼中认定的事情了。
老十堂有几个奇葩还认为,不救四爷不是正常的吗,大家是竞争关系,咱们家敦亲王没有踩一脚就是仁慈了。
当然这话没人敢说了,这时候九爷就说了敦亲王当然不会不管和硕雍亲王的事了,只是这事进展不快,因为和硕雍亲王的侍卫太监和幕僚们一个没缺都活着,而且那地方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灾变,四爷就晚上招了一个姑娘,就突然失踪了,老十去问四爷的侍卫们,可他们一个说真话的没有。所以皇阿玛英明,就将救四爷的事全权交乌喇那拉星辉处理。
这些人不知道就别BB,敦亲王想给和硕雍亲王留点脸,这事也没有上折子上多提,但你们这样,他看不过眼,就得说点实话了,他觉得这事太奇怪了,大家也可以想想,是不是和硕雍亲王根本不想让敦亲王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是和硕雍亲王根本没有失踪。
九爷的话简直是一石惊起千层浪,让整个朝中的人都炸了。
一时之间,都有人不顾这是在开朝会,三二个交头接耳的使眼色,想知道四爷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候有人说九阿哥的话有些不尽不实的,需要严查,因为和硕雍亲王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当差突然看到一个姑娘,躲起来偷偷快活一个月,跟朝廷报自己丢失了,这事也只有九爷能想得出来。
九爷说调查就调查啊,谁怕谁啊。要调查多派一些人,他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没什么不能给人查的。.
原文瑟夸九福晋这主意儿好,咱们有钱也不是什么人想来拔就能拔根毛走的。
九福晋有些操心的看着原文瑟,唇角上扬,看着她这样无忧无虑的,还真心觉得幸福。
其实九福晋的眼光不是看不出康熙这是在考量原文瑟也是在给原文瑟机会,大家都等着看原文瑟自己拿几万两银子来补这个缺口呢。
用银子把这宴会办好,固然是能顺利完成任务,但这种质量,怎么配得上她的凤凰呢。
不用钱办好差,这才是她家凤凰会办的事。
虽然现在还没到腊月,但也是时间挺紧的了,很多事都要抓紧去做了,两妯娌全部心思去考虑怎么办好宴会了,所以原文瑟也真没空想老十了。
最想老十的就是小福瓜。
这个井名字落在他头上,他第一想法就是愤怒。
明明是阿玛的功劳,为什么要算在他头上,他是那无耻的人吗,连阿玛的功都想抢,这是为人子应该做得事吗?
可愤怒着也没用,他倒是婉转的提过一句,康熙爷摆摆手让他不说了,显然这事他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不是一时兴起而为之。
小福瓜就是心里难过也是毫无办法的,他没那本事和康熙爷逆着来,要不然阿玛在外辛辛苦苦争的功劳全被他一时任性破坏了,那他铁定会后悔死的。
现在全家不管长辈晚辈们都将希望寄托于他身上,他的压力也很大的,不过有着原文瑟偶然将他塞进空间里调养,他的体力也一直挺好的。
康熙爷不让他问,他就不问,多余的事一点也不做,安安生生的祭天,终于有一天,没下雨,但下雪了。
这也是解了很多的麻烦。
不只是一处下雪,是整个北方都开始下雪了,虽然雪量不大,但足以解决旱情。
老十那边传来好消息,在大家一起努力之下,将和硕雍亲王找到了。
那将是一个传奇的故事。
四爷被他的手下找到了,故事就重新演了一遍。
就是四爷在外出赈灾的时候偶染了风寒,在车上小息,然后路上遇到了土匪,四爷的人以为是灾民,所以多有忍耐,双方最终还是交战了。
当时的四爷是轻装简行,只带了七八个人,可是对方足有上百人,结果,四爷的马车质量不太好的,一个马车三百六十五度全旋转,四爷被扔出马车。
这七八人都已经死亡了。
四爷扔出马车,掉进一个悬崖,一路上压着很多树枝,倒是没摔死,腿断了,正好有一个猎人将他救了,然后,就在那住了一段时间,那猎人不懂官话,不懂文字,不知道这外面是何年何日,象个半野人,四爷也是没有办法,一直到腿好一些了,才在野人换盐的时候,用炭在树皮上写了字,让自己的侍卫找到他了。
虽然别人都说这事肯定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这得有多高超的想象力才能编辑出那么多细节啊。
再说如果骗人的话,那肯定是要编的象样点,不会编这种胡话的。.
“如果娘娘允许,奴婢只想做世子爷的格格。”妇好微微眨了一下明媚大眼,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原文瑟叹息一声,讲真,她自己要是男人,也是很难选择的,长期对着这样的美人,又是合法属于自己的,小福瓜长大会不会因为美色所动心,原文瑟也不敢打保票的,所以,在允许的情况下,原文瑟还是愿意帮小默默一把的。
“你要想清楚,在世子爷三十岁之前,我是不许他有庶子女的,他三十了,你都多大了,那会子就是让你生,你也未必生得出来,也就是说,跟了世子爷,日后年青的女人还有可能生子,你却是再也没有什么可能了。”
妇好低下头,神情有些哀怨,半响:“那就是奴婢的命不好了,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嫁给世子爷这样的男人,那就是福气,奴婢的运气不够的话,也是怨不得他人的。”
原文瑟没办法强求了,毕竟去执行这个计划也是超级危险的,对方不愿意,那绝对是不能让她做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
“渣。”
宝珠留下来了。
“你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是吗?”九福晋问。
宝珠回答:“是的。我劝了她,她性子打小就特别强,劝不动。再说,世子爷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她年纪小,看迷了眼也是有的。”
宝珠也有点伤感,她是经历的太多的事儿,且一直对妇好抱着一种责任感,是她把妇好从八福晋那儿抱出来的,不然她还是好好的八贝勒爷府的养女,凭着这姿色,日后肯定是要为八贝勒爷府的人联姻的,嫁人是格格是福晋不说,肯定也是位高权重的,这一辈子的前程是注定的,结果她害了她的,所以很内疚。
她看出妇好看小福瓜的眼神不对了,她就劝了,说这事不太行,小福瓜看起来就跟敦亲王似的,是个看重规矩的,加上富察氏跟世子爷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又受到敦亲王福晋的喜爱,那是一个格格没办法比的,你当格格是没办法,至少要管得住自己的心,别奢望太多了,到最后,失望会压死你的。
但妇好不听。
她这么美,她不相信小福瓜会不对她另眼相看,只是小福瓜年纪小,不知道男女的事情罢了,等明白了,也就知道她比起富察氏那简直是美出一条街的距离。
宝珠看是劝不动,也只能希望妇好未来会好,但她却不想沾在这混水里,她对男人太失望了,根本不想嫁人的,所以哪怕小福瓜这么优秀,她的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也许是因为她的年纪太过小福瓜太多,长相也是平常,并不能吸引男人的目光,所以她也不指望日后能突然的变成万人迷,引着小福瓜神魂颠倒了。
当然让宝珠特别痛快答应下来的还有一条,宝珠是特别特别崇拜雨荷的,当年就觉得雨荷是她心中唯一的救赎,一个女人只有活着象雨荷那样,才是有追求有希望的。.
看着一家子如此的有爱,老十就笑了,一口气就松了,在外面绷了二个月的难受这会子终于融了。
吃完饭,邬思道求见。
老十哼了声:“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眼力劲儿,这什么时候,就来找爷。”
原文瑟笑道:“别理他,让人拿盆来给泡下脚,松快了再去。我让人给先生送些热汤饼,让他也吃点东西。”
老十道:“他跟爷似的,这天气就爱喝个羊肉汤儿,你让厨房给做上。”
“行,就跟厨房说,爷特意儿赏的。”
老十抱着她脸亲了一个,在她耳边道:“等晚上回来,爷好好赏赏你。”
原文瑟笑弯了眼睛:“行,那我等着哦。”
妖精,这会子还撩他!
。。。
老十跟邬思道碰面,邬思道觉得娘娘用的宝珠这一招太过奇险了,希望用了人,就能握在手里,可不能轻易的给她脱了掌握。
老十道:“行,这事爷回头跟……商量商量。”
这事应该是九嫂干的,爷家的凤凰干不出这阴险的事儿来,不过干的好,这一招比爷的幕僚要更给力,九嫂还真是。
邬思道其实很好奇原文瑟身后的神秘高人是谁,不过老十不会说他也不好问的……
邬思道跟老十通了下情报后,说,“和硕雍亲王也是知道了,如果他不想出奇招的话,这天下应该是没有人能和王爷您争了。”
老十惊讶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万岁爷的身子已经撑不久了。”
“什么,这个不可能吧,爷刚才还跟皇阿玛说话,皇阿玛精神好的很,应该……”老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住了嘴。
“所以宝珠神来之笔啊,不然四爷要是献人成功了,那事情可就是不好办了。”
。。。
康熙爷的身子是确实不太好了,但撑着过年还是没问题的,他和宝珠预约的时候就是年初三,所以他还是撑着完成了整个三十晚上的仪式。
后面的原文瑟跟九福晋早就张罗的停停当当的。
三福晋和四福晋操办了好几年了,现在让原文瑟夺了权柄,虽然说三个福晋还是协同办理,但明显是让原文瑟倒贴银子的事,做为有儿子的福晋还是不愿意惹这麻烦的。
所以二个福晋友好提醒,但遇事就往后缩了缩,让原文瑟伸头挡浪了。
当然就这样的,三福晋还是不开心,怼着原文瑟道:“你真是太能耐了,连皇阿玛都知道了,别人花八千两银子办的事,你硬是一千两就办成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的一千两是不是比别人家的更重啊。”
原文瑟:……
我也不想的,那你能不能让皇阿玛别让我做呢。
当然这话不能说,满宫的人都在等着看原文瑟笑话呢。
宜妃娘娘道:“这倒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一个败家的爷们,就一定得有败家的娘们儿才对。只不过那些个小的,可怜罗,等他们长大了,这家里过得还未必如那低三下四的奴才家呢,只怪他们命不好,投生到那么能作的爹娘。”.
德妃娘娘认为虽然四爷是真能干,真聪明,也真能忍,但当皇上,确实是需要一些运气的。
现在,因为她迟迟没有干掉原文瑟,所以历史已经偏差的很大了,四爷手上最能耐的邬思道跟了老十了,年羹尧现在成了一把骨头了,隆科多不知道哪求雨去了……最重要的就是乾隆他额娘都给弄死了!
现在德妃娘娘越发的感觉到乾隆想再当乾隆是不容易了,四爷就是继位,估计也会重生一个小阿哥当太子吧。
德妃娘娘真是太纠结了。
这是不是另一个任务者原文瑟的还击啊。
毕竟宝珠就是在她的手上,而这一招又正好极好的克制了自己的下一步棋。
德妃娘娘道:“天要黑了,不出手就要晚了啊。”
眼看康熙爷画风奇怪,越来越喜欢草包十了,这大清眼看着就要交到草包十的手里,她不出手不行了。
。。。
四爷第二日,来见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强忍着没人倾身去多关怀,她现在看四爷就跟妖精看到唐僧肉似的,总想咬两口嚼嚼。
可如果龙气吸多了,四爷的运气更不好,那就真的要输给老十了。
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不吸敦亲王的龙气,反而把他养的越来越壮实了,现在,她知道了,四爷现在这么倒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自己吸多了他的龙气。
唉,为什么当初她为认为另一个任务者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是傻白甜呢,白倒是白,甜也很甜,但谁把她当傻瓜,谁自己就是更大的傻瓜了。
德妃娘娘没对四爷的事指手划脚说道什么,只是关心了一番,知道他没事,就让他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就让四福晋来通知她。
她还说那天在库房里看到一块好玉,很衬四爷的气势,就让绿茶打了络子给四爷留着,现在正好给四爷。
四爷拿着那玉,绿油油的老坑种,虽然水色好,但也不是什么极品,好在雕刻的不错,是一块吉祥如意云,就随手挂在腰间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得到德妃娘娘的安慰,多少缓和一些,所以他出门的时候,脸色就缓和多了。
。。。
入夜,原文瑟和老十久别重逢,卧室里一点烛光,三二杯淡酒,肉香弥漫。
有一个人影悄悄儿的从侍女的值夜的屋子里出来,走向屋后的更房。
她去并没有去解手,而是换了个方向,从更房侧转向屋后的产房窗户,这个窗户会每隔几天透一透气,此时悄悄儿一挑窗梢,就开了。
那女人顺着窗户就进去。
打更的声音远远的从长街上传来,帮帮帮,二更了……
这时节是大家睡得最香的时候。
女人摸黑儿进了产房,再摸到库房门口,这里的锁比较严实,是一个儿臂粗的铁扣加上的上中下三只男人拳头般的大锁。
摸黑开锁显然太难了,她点燃了气死风灯,六角风订有五面都抹着黑,只有一面透出光来,她开始试着打开门。.
和硕雍亲王和敦亲王是竞争关系。
神秘人和敦亲王福晋应该也是竞争关系。
敦亲王福晋和敦亲王是夫妻关系!
神秘人和和硕雍亲王是什么关系?
既然和硕雍亲王身边有这等的人物,不说呼风唤雨吧,至少有一种常人没有的能力,所以能弄死这个人,对于他们家的大业也是有帮助的。
邬思道的眼光第一次完全锁定了这个人物。
在墨染的嘴里,这个人是一个女人,梦雨姑娘。
紫姑真人。
邬思道知道这个人除了会一些厌胜之术外,还会一些妖妖道道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似乎精通于易容之术的。
太后的事,邬思道是不知道的,但是和硕雍亲王府侧福晋钮钴碌氏的事,他是明白的。
那个钮钴碌氏明显的和之前的钮钴碌氏性格相差有点大,毕竟先前的钮钴碌氏不是一个低调的人,而是一个特别爱得瑟爱装逼的,后来的钮钴碌氏又特别低调,但不是你变个人低调就行的,前主高调人,你低调起来就不对劲了。
邬思道当初为了查老十家侧福晋的事,对和硕雍亲王家侧福晋钮钴碌氏那边是派了人去查的很细的,钮钴碌氏不承宠多年,和硕雍亲王去了她院子,她也是不愿意留人,别人都说她傻,邬思道就想,说不定是换了人,换了人就换个脸,身上估计还是一样的,还有一些习惯什么,在那种秘密的事情上,她是没有办法模仿的一样的,所以干脆只能不承宠,只能装低调,只能换一个性格。
那么这个钮钴碌氏极有可能就是梦雨扮的。
最有意思的就是一件事。
钮钴碌氏死了,听说和硕雍亲王还带人去挖了她的坟,又埋上了。
这事,邬思道觉得特别有意思。
那就是表达一个意思,和硕雍亲王自己都觉得钮钴碌氏有可能没死,死的是别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钮钴碌氏梦雨现在又在哪了?
或者是说,她又披上了谁的皮。
聪明的人,不仅直觉敏感,而且想象力也是不同一般的。
德妃娘娘被敦亲王福晋插了一刀要死的事,邬思道是知道的。
那一道之深,德妃娘娘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事,他也是清楚的,甚至徐大椿还说了,按宫里那些人说的,德妃娘娘内脏都破裂了,不知道是什么秘药连这个都能治好,他真心想看看,但因为是德妃娘娘,只能死了这条心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邬思道想,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德妃娘娘就死了了。
一想到这里,邬思道全身都打着冷战。
太可怕了。
身边有这样一位人,能随便披上别人的人皮,就换一个人生,太可怕了。
这绝对是妖魔鬼怪,不是人来着的。
邬思道将这事查了下去,越查越是害怕。
当初和硕雍亲王的李格格进宫去侍候德妃娘娘,带去的丫头因为犯错被打死没有回来了。
德妃娘娘就慢慢的好了起来,而且特别低调,呵呵~~~~~.
简亲王说你们谁能想个法子,不惊动别人,就把内务府的龙袍给顺出来,不管是什么法子,想出来能办到他就服。
大家都闭嘴,没人敢这样找死的说自己能办到。
那可是龙袍啊,能把龙袍要到手的人,在这宫里可不多啊,不仅要经过复杂手续,七层签字不说,经手的几十人个个都是提溜着小心呢。
不说别的,单说过年那会子,旧龙袍那都是要回收的,新龙袍在哪在哪都要是登记的,你们以为是你们家的旧袍子,随便往那一放不见了就不见了。
这正月没出呢,事情好查的很,你们谁说有疑惑,你们自己有本事自己查啊,这事他一个小小的亲王,还真没有本事能在内务府里翻出这种妖蛾子。
再说了,这种事,总感觉只是女人才会干,是个男人,估计就会在外面找个绣娘做了。
总之,也没有谁说私藏龙袍一定要是内务府做的才有罪,那是别管你从哪弄来的,只要你穿着这个色儿,就不行。
所以,要是哪个人真想私下穿着龙袍过个瘾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会被大过年的查各种库和帐的人发现的风险,在内务府里偷出这么一件龙袍来,完全的不合逻辑嘛。
所以简亲王说,这事一定不可能是男人干的。
这也就是变相的跟八爷党说,我觉得不是你们干的。
八爷的亲娘死了,八爷党在后宫的唯一力量就是惠妃娘娘,但人家亲儿子被圈了,怎么会为这么个儿子卖命,那也没可能,除去了所有的不可能,所以最终结果只能是德妃娘娘干的。
四爷道:“这件事绝无可能是娘娘所为,儿臣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
自己家额娘是多么冷静理智的人,哪怕再疼爱小十四,也不会被冲昏头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何况是对他,何况是这样大的罪行,这一查出来,可不是其它的小事,宜妃娘娘弄死了老九唯一的男嗣,皇阿玛以前不当回事,毕竟谁家不死儿子啊,可现在,发现老九就那一个儿子了,皇阿玛对宜妃娘娘就冷淡的多了,几乎一年到头,坐都不过去坐一次了,她的地位也就很快的降到了三妃之末。
而德妃娘娘这一件事,比宜妃娘娘罪名要大得多了,估计罪名证实之后,怕是连妃位都坐不稳当了,更不要提其它。
在四妃的眼中,没有什么是比她们的妃位更重要的,那才是她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地位尊宠,有了妃位,儿子们才会更好,自己才会更好。
所以四爷肯定这是不可能是德妃娘娘做的。
康熙爷道:“好,老四,你就跟着老五和雅尔阿江一起旁听这个案子吧。”
一是给他一个见证所有证据的机会,让他知道没人捣鬼,二是并不给他审案的权利,他无权干涉任务进程。
此时四爷感激的不行,皇阿玛还是相信他的。
可是这一份感激的泪水,很快就会变成一片苦涩的海。.
康熙爷招待大臣们的宴会是不需要原文瑟操心的,这种事,还是有大内各层总管去管理的。
原文瑟只需要去管一管女眷们,很多东西和过年办宴会差不多,只要别人不捣乱,加上有九福晋帮手,原文瑟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主要的就是在外面,怎么样帮着万岁爷做好善事。
这时候拿着办万寿节的招牌,倒是可以直接买到米粮,但原文瑟想着,怎么让人吃得实惠。
原文瑟将银子直接在乡下买了粗面做了无数的菜肉包子,全是时令的白菜萝卜+鸡肉猪肉,这天气还行,能冻得住,提前五天的,就将两府的闲人拉了一百多号去做包子,做完了就放在冰库里,做了几天几夜的,那包子堆满了冰库,老十觉得今年一定会过一个有包子味的夏天。
那天原文瑟和九福晋名下的所有饭店都开始打出千古一帝、万寿无疆,之类的彩绸,另外还穿插了画了一个盘子上面一堆漂亮的肉包子。
饭店蒸包子太方便了,而且这些日子各饭店也是做了为数不少的包子另外就是鸡骨头架子煮了汤,里面没放青菜,放的是长寿面和生姜丝,不说老百姓们喜欢喝,就是守城的门卫们觉得这早餐味道也是很正点的。
所以不仅象以前一样只是一些特别穷的人来领包子,现在就算是普通平民也会来领包子的。
每一处人们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吃完了包子还能继续排队,还可以领着带回去吃,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原文瑟都要求员工们带着善意解决,绝对不能在这一天发生冲突,反正包子是给人吃的,不管别人用什么手段,只当没看到。
而且原文瑟还特别让各饭店领导前一晚上训练了员工一夜,送包子的时候一定要说,这是万岁爷拿私库银子赏大家的。
这是万岁爷赏的肉包子。
这是万岁爷赏的鸡汤长寿面。
这是万岁爷对老百姓们的恩赐。
在康熙爷的生日的清晨开始一直到晚上宵禁,那一直是人气满满的。
不仅如此。
长街上各种做小生意的人都挤出来了,各种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快的笑容。
很多人吃着肉包子,眼泪都要感动的流出来了。
说自己以前就是过年,也极少这样奢侈,吃鸡汤面还加肉包子,这只是圣上才给大家过得好日子啊。
还有些人自发的在街上排了方阵,冲着紫禁城的方向给康熙爷磕头,给他祝寿。
康熙爷知道了,心里非常的开心。
以前儿子们臣子们帮着办寿,花钱比这回多的多的也有得是,但大抵的他们只想着能进紫禁城的人好处,却很少真正关心这些老百姓们。
虽然这手段很简单,只是送肉包子和鸡汤面,但是,想到送给整个北京城的居民,而且是整整一天不间断的送,就让人知道绝对是花了天文数字。
花了天文数字,却是没有在大臣中间做文章,一点好名声没落,而且还是让这些愚民们信仰他,说是他赐的福,这原文瑟的做事,真是让人舒服到了极处。.
康熙爷霸气发言怼老九,场面一下子就又安静下来了,总感觉今天康熙爷过生日就在是放雷,放了一个又一个的,把大家都炸的有点神智不清了。
这万岁爷到底是想干嘛!
几个老臣互相看看,其实康熙的意思他们早就知道一些了,毕竟这种大事,他是和老臣们商量过的,但是,康熙爷这一手还是让他们吃惊了。
老十就干脆的傻眼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哦,合折他爷爷是皇上,他老子是皇上,他儿子也能当皇上,未来孙子也有可能当皇上,就把他一个人漏这了?当他是死人啊!
皇阿玛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可他皇阿玛看他怎么都不顺眼,就是欺负他他能咋地!
老十不知道当天是怎么回到家的,黑金钢材质的都经不起他皇阿玛这么折磨。
他家才升了皇太孙的小福瓜继续镇定的留守着宫中,当天除了他的太监就没人再跟他说什么恭喜的话了。
在被皇玛法突然提名皇太孙的那个晚上,小福瓜就和平时作息完全没有区别,写了十二章大字,看了二卷书,安静的去睡觉了。
沉夜,听到主子平稳的呼吸声,小林子退出来,周围的小太监们都用兴奋的眼光看着他,
兴奋,当然兴奋,他也兴奋极了,但这会子不能给主子爷添一点儿乱,主子爷的逼格这么高,必须不能让小太监们给主子丢人了。
“皮撑紧点,这段时间可得打起一百二十个小心。”小林子眼睛微眯,给几个小太监们一个人打赏了一个小银花生了事。
小太监们心领神会,谁在乎这么点银子,在乎的是自己跟着的主子爷要成龙了。
不过这时候看到小林子这样沉得住气,大家都想啊,以后主子当皇上了,咱们要是沉不住气的话,肯定是要给后来人让位子了,必须皇上身边永远不缺机灵又忠心的人来侍候。还得跟着林大太监学学。
。。。
当天晚上,好多人都失眠了。
必须睡不着啊。
诚隐郡王今天晚上特别绕到三福晋那睡,夫妻俩个久不在一起睡了,三福晋倒有些别扭的。
她是有儿子的人了,三十多岁,她可不想再承宠了,万一怀了,那还不要了命,她死了,只怕就跟大嫂似的,儿子也活不大了。
诚隐郡王在床上翻来翻去的作,三福晋就当听不见,诚隐郡王不乐意了,拿手指尖,一下一下的刺扰她肩膀:“唉,你说,今天这事你怎么看的。”
三福晋就烦得要疯,但还是吸了口气:“爷,你指什么?”
“装傻!啧啧,你给爷装傻充愣!”
三福晋气笑了:“爷,今天一天的不知道发生多少事,我真不知道你说啥啊,十三弟妹这是生了没多久了,今天看她肚子大了,大家认为她又是要怀了,都觉得她跟十弟妹很象,后来让太医来了,才说不是。这年青青的才多大点儿,肚子都松成那样了,穿着棉衣都藏不住,哎呦,都是生孩子生的受老罪了。”.
反正他在这方面绝对是老手中的老手,女人会被亲晕,但不可能被亲死。
所以九福晋在这样关键时候体力渣被亲晕了,就注定……醒来就沦陷的局面。
九福晋的身子很成熟所以开始晕乎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被九阿哥调的有反应了,等到睁开眼睛后,已经是无法挽回了。
她很气,但九阿哥不允许她气,拼命的取悦她。
拥有大清最多格格的微胖界美男子九不是浪得虚名的,所以,在这方面特别生嫩,从来没有享受过九阿哥的特别服务的九福晋……沦陷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最后,就由诱那啥的奸,变成和那啥的奸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女人快到了三十的时候,就比较容易受到自然的诱惑。
第二天清晨,老九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自己穿的衣服,还特别显摆的让服侍侍女给挑了半天的佩玉,倾斜着眼睛看着床上悄无声息的人,想着让她看看寄几家爷们是有多英俊。
九福晋等他走了才爬出来,长安真心同情她,但又忍不住唇角上扬,这些年,九阿哥也是变得越来越关心体贴福晋了,如果两个之间有一个小阿哥就太完美了。
毕竟那个生女药真的是好几年没喝了,而且敦亲王福晋特别会调养生子方什么的,说不定咱们家福晋就能怀个小阿哥呢。
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长安和李妈妈走路都带风。
。。。
老十夫妻的画风就不一样了。
老十回来,特别认真的怀疑了一下人生。
感觉自己是走纨绔子弟男配路线的,一不小心就活成了霸道总裁,结果吧还没等他坐拥美人,走上人生巅峰呢,又被他皇阿玛一个大嘴巴子打得他眼冒金星的,将他抽回一原形,他就是一草包,他皇阿玛最近对他有一点好的,那全看在小福瓜份上,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比兄弟好。
这种打击,这种强大的羞耻,在老十这么要自尊的爷们面前,
无异天崩地裂。
老十是一向在妻儿面前格外要脸的。
他在敦亲王府,几乎就是天,就是唯一的光。
现在,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邬思道想见他,他知道这会子最好能问下邬思道,他家皇阿玛这是想干嘛呢?是不是想让他还没当太子就先驾崩给小福瓜腾位置呢!
可是,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心情特别不好。
原文瑟早在就宫里知道了,也是很无语。
康熙爷就是喜欢拿老实儿子开涮这也是没谁了,他老人家隔三差五就喜欢玩儿子,显摆他儿子多罢!
她是打叠起百样的柔情想要回来安慰老十的,可是她这一段时间忙里忙外的累坏了,虽然大部分是九福晋出主意,下面人执行,但做为总负责人的原文瑟还是特别忙,几乎没有一时安闲,生怕哪地方一个小细节没弄好,就将好事变成了坏事了。
所以她现在虽然同情老十,但儿子被立为太孙了还是挺开心的。.
所有的大臣知道,这礼部的章程怕是没有一年八个月的拿不出来的。
所以从催康熙就改成催礼部了,礼部的人比康熙软多了,大家捏柿子肯定拣软的,所以老三最近又是兴奋又是烦得要死。
毕竟他在议定一个大清开国以来完全没有涉及的领域,感觉这是皇阿玛在给他功劳呢,日后在小福瓜那边也好说上一句,你的册立三伯我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所以他的立场就是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弄,务必让大清第一太孙有面儿。
上回他在去养心殿的路上看到小福瓜了,小福瓜规规矩矩给他行礼,三伯叫的很亲热,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特别是谦和。
只是他现在身份不同的,老十倒也是挺不起腰了,也是特别客气的和小福瓜说了会儿话中,越发觉得皇阿玛做得不错,与其在兄弟们中选,还不如选小福瓜呢。反正比挑老十更让他心安。
可烦的要死的就是老三精于礼义,可精于礼仪的人多了,每天都被一群学霸堵住,拿出一本孤本开始寻字扣词的说道他也不是不烦燥的。
到于五阿哥,他脾气好,这种麻烦事他处理太多了,有经验的很,倒也觉得还好,反正他和老三一个看法,肯定是让太孙有面儿为好,当然他还替小福瓜小心着,不能招了皇阿玛的眼了。
这尺度他得拿捏好了,小福瓜不是老十,是个最有心思的人,他做得好,小福瓜肯定能体会到的。
。。。
老十自己个儿生闷气,在书房里傲娇的睡了几个晚上,没回来搭理原文瑟。
为什么呢?
那还不是原文瑟的猪生太幸福,让老十生气了呗。
那天他那么辛苦的难受的,一个在书房里静一静,本还指望着原文瑟去请他,安慰他,结果一等没人,二等没人的,后来,他就……他就自己回来了,结果一回到屋子,气炸了哟,原文瑟睡得小脸粉红的,香喷喷的小模样,让他差点没上嘴在她小脸上狠狠咬一口,咬到她哭。
后来想到了她这一天天的安排皇阿玛生日,那也是累极了,才不情愿的放过她。
所以老十特别生气了,觉得被全世界放弃了。
皇阿玛不喜欢他了。
儿子……
老婆……
每天一出门全方位受到各种马屁,都是恭喜恭喜……你儿子好你老子好你额娘好你福晋好,人生赢家……
赢家个屁啊,合折就他一个人一无是处是吧。他没努力,就整个人命好命好,一夸他就是命好!
呸,你们这些东西,爷知道呢,你们是在变相的说爷傻呢,爷不傻!
爷不想搭理你们!
当然他也不能和任何人说说心里的委屈,每个人都不可能理解他的。
哪怕是他九哥,他儿子,他福晋……
所以……
还有比他命还苦的吗?
原文瑟知道老十在害羞,也是难怪啊,哪个男人遇上这种事心情能不复杂的。
她也没上赶着找不痛快了,让他自己想明白了就行。.
康熙爷心动了,不能不心动,每一个人眼看着要死的时候都是无限的留恋活着的。
哪怕是在重症病床上,哪怕每一次呼吸都那么艰难的,还是想活,想活,想要活下去。
这一件事,康熙爷是不想和老十父子商量的,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有可能最希望他死的就是老十父子了。
不,不是他看出什么。
而这就是利益所指。
或者他也不相信老十父子会无情,不然就不会挑中这两个人了,但是他还是不打算去考验人性。
因为他觉得自己活的日子不多了,这时候换继承人太麻烦了,能平安的渡过这一段时间是最好。
他就找了四爷,问了问四爷服用了道士那么多药丸的服后感。
四爷沉默了半响。
他现在,是真心的不太希望皇阿玛完蛋。
毕竟,他知道皇阿玛是跟群臣讨论了半年时间,小福瓜父子继承大位基本上都是说妥的,就差一点礼部的程序没走完了。
老十上位,小福瓜上位,那肯定都不如康熙在位。
四爷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特别希望皇阿玛活下去的。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跪下说他有罪,他上回隐瞒了事实,是欺君之罪。
康熙让四爷说。
四爷道上回他去赈灾失踪,其实不是失踪,而是发现身体中了丹毒,那些人给康熙爷的丹药里没掺其它的东西,但给试药的宗亲大臣甚至太监们中,都掺一些麻沸散的成份,有一定的成瘾性。
他因为走的太急了,那些道士没来得及给他练备用药丸,到了地方,就发作了。
后来遇上一个当地的名医,给他驱了毒,因为发作的样子,十分的不雅,完全不能给外人看到,所以他才不得不装成失踪的样子。
麻沸散是什么东西,康熙爷是知道的,年羹尧那么虎背熊腰大汉,就被这麻沸散给毁了终身。
后来康熙爷也是多多少少了解了这个东西,说这玩意儿一天不吃,就跟要死似的,为了吃这个,给要饭的磕头,和八十岁的老太太睡觉,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当然他就当个笑话听,感受不深,只听徐大椿说中了这个药,基本上没有铁人一样的意志力是无法戒断的。
知道四爷凭着自己的意志力戒除这个,康熙爷也有些动容。
但道士给他的药丸明显不一样的,是不是有可能是有用的呢。
四爷说可以把道士的药丸喂一下兔子,加重药量,就知道效果了。
康熙爷让四爷处理这一件事。
四爷找了体弱的奴才,兔子,各种试验品,加重数倍的药力,所遥远试验品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兴奋,和强壮,可只过了一个多月,十二月的时候,所有的试验品都死了,无一生还。
太医说试验品都是透支了生命力为代价取得的短暂健康。
康熙爷找不到合适的药,只能保守治疗,早已无法临朝,日常都由小福瓜伴驾帮助处理。
祖孙俩的感情越发的亲密了。.
他的马车在路上,几乎是走不太动,没跑起来,就有人并行掀起帘子来说话。
老十烦得要死了。
不说吧,显得他不亲切,才当太子就不把人放在眼中。
说吧,显得他得瑟,当了太子了,回个府也要走二个时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总之,做人难。
做太子更难。
做上有皇阿玛下有太孙的太子,真特么的……
老十终于回到家,感觉笑得脸都僵硬了。
这时候原文瑟也是又累又兴奋,今年还是她安排的宫宴,有着去年的经验,而且康熙爷今天也没难为她,银子随便她使,她还是按去年的那些布置,略加了些,也就是二三千两银子的事就解决了。
内务府知道这是未来的太子妃,献媚都来不及呢,所以事情办得又快又好。
可再累,也知道老十肯定更累。
所以原文瑟一回来就借口去洗澡,先上床睡一睡休息下。
将家里家外的事都交给淘宝和夏芯等人了。
她直接进了空间找个地方去睡。
此时她的空间打理的很好,有着最上等的温玉为床,铺着最柔弱的蚕丝被子,不一会儿,就休息过来了。
等老十回来,原文瑟已经是精神焕发,好人一个了。
这一回,她迎到二门接的老十。
老十一看,灯下原文瑟穿着一件新的鹅黄色的衣服,露出半张脸儿,笑盈盈的看着他,心里立刻舒服多了。
才一下车,原文瑟就上前摸摸他的手,看着还温暖,也是无事不干的说道:“手这样冷的,脚一定更冷吧,赶紧的回去喝点热汤暖暖手脚。”
老十表示这脚确实是冷的,丝毫不顾太监幽幽的眼光,太子爷真难侍候,明明车上的暖盆儿他们可是挑的最好最足的一个,现在太子爷不说脚底板儿发烫吧,绝对不会冷啊。
两夫妻一路走一路有人在路边跪迎新上任的太子夫妻进门,老十开心的说要打赏,每个人三倍月钱吧。
一直进了屋子,那些人也只是跪拜,一句废话没有倒让老十耳根子清净不少。
老十没让原文瑟干嘛,反正两夫妻吃了饭才回来了,这会子也不想吃,老十撒娇的抱着原文瑟的腰,将脸贴在她肚子上面:“过二天爷就给你请旨,太子妃也是要正式下文的。不过你放心,你不仅是爷的福晋还是小福瓜的亲娘,皇阿玛就不看在爷的面上,看着小福瓜面上也不会不给你这个荣耀的。”
原文瑟笑:“那肯定是沾了爷的光,没有爷哪有小福瓜啊。再说小福瓜这么好,那肯定是爷种子好,教的好,她才不要沾小福瓜的光,小福瓜明明是沾了她的光,她要不是嫁了这么个好男人,怎么能生出小福瓜呢。”
老十一听,老铁没毛病,双击666。
“今天爷可真开心,皇阿玛给爷这么大荣耀,那就是因为爷真的很好是不是。”老十说的小心翼翼的,透着一股子心虚。
原文瑟肯定及一定的话道:“那是肯定的,皇阿玛的圣旨写得多好,能是随便写的吗?”.
康熙爷拖着病体,还算很温和的和宝珠先是聊了一会儿天,说这次治疗效果不错的话,就给宝珠下一道圣旨,让她当国师。
三品正官等级。
宝珠感恩不尽,只求康熙爷能在她万一死了之后,让这个官职变成只有女人能承袭的,比如下一任应该就是帝阿小公主什么的,也不用抚蒙了,象帝阿小公主这样的人才,送去蒙古那也是太浪费了。
康熙爷觉得这个建议还是不错的,很有建设性。
说不仅他会这样做,还会和太子太孙将这事说下去,当成大清传承的一部分,萨满女国师这个职位永远给女人留着。
宝珠就很开心了,一副我死可以别无所求的样子。
她也不废话了,道具摆开,就开始给康熙爷献祭跳舞。
宝珠很明白,她虽然整天抵毁别人骗子骗子,但其实她自己就是一个大骗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优美摇摆,都是一样,用各种方法绕到康熙爷想睡,她身上的香味随着跳热后的散发出来,都是带着强烈的催眠气息的,最终她长袖轻轻扫过康熙爷手背……完成这一次献祭后,头一歪,完美晕倒。
康熙赶紧让十来个大医一起上来检查,检查出宝珠只是身子虚弱暂时性晕迷才放心,康熙最不想看到宝珠出事了,能保住宝珠的命,对他可是最大的好消息。
。。。
正月十五,大朝会,已经二个多月没有临朝康熙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颤抖颤抖着,又上朝了。
清朝三大谜之首,应该就是康熙爷迷一样的好身板儿。
明明这货满足一切工作狂早死症的状态,却还在那个时代活成了高寿老人,不得不说这货的心态绝对是顶尖的好。
阿哥们看着亲爹上朝了,那个个是热泪盈眶啊,立了太子之后,大家打心眼里觉得,还是亲爹好啊。
有几个还特别看一眼老十,看看他是不是有心理落差。
老十倒还真没有想到要赶紧当皇上什么的,现在朝务多半都是他和小福瓜在处理,已经是忙死了,当了皇上之后肯定更忙了。
何况老十都三十岁了,能是那种什么表情都放在脸上让人随便看的人吗?那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不能这样,他能白做了三十年的皇阿哥吗?
虽然老十一个字不提,但此时太子太孙的事情已经绑上战车了,不是老十不提就没有进程的。
历经一年的讨论折腾,三阿哥和五阿哥带领着礼部的人真没白吃干饭,将太孙所有的仪仗,规矩早都定了下来。
就有人提出给原文瑟请封太子妃的事了,康熙爷很痛快的答应了,现在在纠结那些小事,根本不可能是康熙的风格。
因为答应的很顺溜,倒不象是什么大事一样,北京城的人对这一件事根本没人重视这事,大家还在想看老十父子的加封仪式呢。
老十一家子受封也有个仪式,告祭天地太庙列祖列宗什么的。
得他们不发脾气承认了老十父子的地位那才算最后完事。.
太监们也不知道,后来有一个抬轿子的太监就比较机灵,就上前跪着说看到了的是宜妃娘娘跟前的宫女来把本来要带路的嬷嬷叫走了。
宜妃娘娘,怎么还是死性不改和她作对,还是,被人陷害了?
原文瑟不知道,但这时候也不是管这事的时候了。
原文瑟就赏了这个太监一张银票,问了下这个太监的名字。
这个太监欢喜的都在颤抖,每一个太监都有自己的升级梦。
他感觉到这就是一步跳龙门的节奏,日后得到太子妃主子宠幸,他就能从一个不入流的抬轿太监变成了一个看门太监了,那有多好。
原文瑟在这收服了不是一个太监,而是一群太监的野心。
就有太监主动投诚说太子妃应该走另一条道去更合适,毕竟这道路太靠前面了,被人冲撞就是笑话了。
另一个太监认为,太子妃常用的奴才不在,怎么可以呢,让太子妃使唤人都不顺手,如果太子妃相信他,他腿很快的,一定会帮太子妃把人尽快的找到。
原文瑟就让他们绕路,走应该走的路,又让那个太监去找人。
后来轿子停在应该停的地方,格桑花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再一问,格桑花说她是嫁过人的,所以有嬷嬷说太子妃在这一段上不让她侍候,让她先到这来等原文瑟。
至于那个嬷嬷长什么样子,格桑花很清楚,就是来教导原文瑟的那二个嬷嬷中的一个,因为是万岁爷派来的人,格桑花也不敢不听,万一她冲撞了什么,让主子运气不好了,那可是死罪。
原文瑟接受内命妇的拜见,就没再出麻烦了。
原文瑟坐在当中,接受着别人的拜见,连九嫂都要跟在后面拜她,她的心情真是复杂,以后,她在大清,就永远不再是任何人的奴才了,甚至都是不皇上的奴才了。
她是主子了,大清真正的女主子了。
。。。
按例,老十夫妻要留在敏庆宫住的,因为敏庆宫地方比较好,靠近康熙的办公室,要想换个地方还真不好换的。
康熙就问老十有什么想法。
老十就说了,那地方太小了,就给小福瓜住吧。小福瓜侍候皇阿玛是惯了的,住得近,皇阿玛心里舒服,那就比什么都强。
他住哪都行,皇子所有空的,他就搬过去也行,不过最好身边全空出来,让几个儿子住上。
康熙就笑老十不着调,怎么可能让老十住皇子所呢。
不过他今天倒也真是倒空了西五所,就是老十那会子住的那块,现在划给老十家五个儿子了。
既然老十提议让小福瓜住敏庆宫,他觉得也不错,就赏给小福瓜了。
至于老十夫妻,就在敏庆宫那一侧将那边园子全圈进来,再多加盖一座新太子府,省得日后太子住的不舒服。
毕竟敏庆宫实在太小了,他家小福瓜以后是当太子要住好多年的,现在有时间有条件,康熙爷觉得还是亲眼看着把东宫给盖大些。.
这时候男人一年要带很多布艺饰物的,比如鞭掖,扇套,香袋、袜子手帕汗巾子……这些东西都是和衣服配套的,很多都用不了几次就要换新,所以用量很大。原文瑟才不乐意花了一个月功夫绣好东西给他们用二次就扔了,所以小福瓜几兄弟身上真没有多少原文瑟的手笔。
但小默默愿意,这个时代大部分女人都是乐意的。小默默是打很早前,就是将小福瓜很多衣物饰物都承包下来的。
哪怕是**,那也是精心着呢,绣着一些花草蜂蝶,还有几句浅浅的爱恋的诗句,没提名没道姓的,但是,恋爱中的少年男女都是心意相通的,然后小福瓜晚上他换上小默默亲手做的**,看到**那个部分侧面绣着单面的红花,那红花就跟嘴唇一样……就想到一些美好的事……小福瓜控制不了体内的洪荒之力……
早上小福瓜又不太开心了,觉得这小默默大胆程度有所上升,等无知的小林子拿了小默默做的内衣来换的时候,小福瓜吓了一跳,这,这,这简直不能穿,穿了白天还怎么活下去。
“不要这件。”
小林子没有问,默默的拿了太子府送来的内衣给小福瓜换了。
小福瓜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的话,小林子有可能回头就将小默默辛辛苦苦做的衣服全都压箱底了,他就严肃着脸,淡定地道:“那件留着,晚上换。”
小林子渣了一声。
小福瓜控制着自己的脸色,但耳朵根开始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
随着年纪的增长,本来就比小福瓜还大一岁的小默默现在已经十五了,按理说他们都能成亲了,康熙爷也想着看到孙子赶紧结婚,但事实上……
礼部不同意了。
因为小福瓜的仪仗才议完,怎么让太孙迎亲,太孙妃的待遇又一个难题,所以在礼部没有商量出结果前,康熙爷都没办法让他们成亲,所以两个人只能等了。
不过虽然嫡福晋要等,侧福晋和格格不需要等啊,所以现在整个大清全方位的锁定了老十家的几个儿子,谁让大清有一个全历史最爱做月老的万岁爷呢。
这时候有尊贵位置的嫡女就有些忍痛止步于太孙妃已经定下,是要做太子侧妃,还是做太孙弟弟们的嫡福晋这两难选择中,而有漂亮庶女,又或者是家族地位不显的嫡女,就想着能不能送进太孙府去搏一下前程。
老十被人想到的也多,但事实上还是没有小福瓜兄弟多,不是老十没有魅力,而是大家都觉得送人到老十府是一件得罪太孙的事,可太子府里,其实最有出息的还是太孙。
别说太子迷恋太子妃到根本不二色的程度,就算是太子喜欢上了自己家的女儿,生个小儿子什么的,这已经是最好的打算了,可是太孙地位是很难动摇的,而且嚣张一时必将被太孙深深记恨,很多有脑子的人家,就会选择试探,而不会去全力去促成这事。.
九福晋醒过神来,原文瑟就握着她手让她别担心,她的脉相很健康的。
九福晋脸色泛着粉红,模样甚是羞涩,原文瑟只当她是开心过度,也没多想。
李太医年纪大了,原文瑟又特别吩咐要礼貌点,别把老头给累着了,所以,不管九阿哥有多急,还是花了近一个时辰才把人用轿子给抬来了。
进了屋,扶了脉,李太医对九阿哥道:“恭喜贝勒爷,这十之有七是小阿哥。”
他话没说死,但这就是说小阿哥的可能性比较大。
九爷一听:“啊,爷要有嫡子了,爷要有小阿哥了,爷的福晋可真是争气!!!”
他一蹦三尺高的,把李太医给搞傻眼了,他说有七成,其实是把握很大的,但再大,也没有百分百啊,这九爷在其它方面不怎么精明,怎么在这方面赖皮程度和太子爷一样啊。
九爷好象要把生儿子的这事赖在他身上了,呵呵~~~~~~~~~~~
李太医摇摇头,他也是很理解九爷的心情的,毕竟三十多岁了,女儿都快有十个了,却还没有一个儿子,近年来,甚至九贝勒爷府连个怀孕的都没有,别人都说九爷不行了不行的了,现在九福晋怀孕了,这个好消息,估计能让九爷得瑟一整年。
何况老十成为太子,也是预示着九爷日后只要不犯神经病,日子就没有不好过的,甚至有人已经断言,如果阿哥里再想出一个铁M子王,那就只有九贝勒爷了,其它的爷,再怎么聪明能干也没有用,毕竟老九老十,这是打小的感情,别人想也想不来的。
老十回来一听,也是高兴的不行,让原文瑟多多的送好东西过去给九哥,他九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原文瑟就亲自下厨,给九福晋做了些她喜欢吃的,兑的是她空间里的用星际奶瓶提纯过的纯净水和纯净奶纯净蜜,味道很清淡,但是超级正,象老十只会说这个还挺好吃,也说不上什么,换个别的也是一样吃,但是九福晋这种挑嘴的人,才会觉得原文瑟做的就是美味,离开原文瑟做的这些,她根本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作得一塌糊涂的。
是的,九福晋一回家就开始孕吐了。
她是不知道怀孕还忍着,一知道,各种孕症都特别的强烈,不仅孕吐,还孕晕,不是一般的孕早期爱睡觉,就是整天觉得自己都在晕着的,云里雾里,脚踩不到实地。
把个九阿哥愁的不行不行的。
宜妃娘娘本来知道九福晋怀了男胎,还是有些高兴的,怎么的不能看着九阿哥绝了嗣,那也太可怜的,可是看到九福晋这么作,她还是有些小酸的,有时候难免说道几句,别人也是怀孩子,她也是怀,也不单她怀的是龙种,却比谁都更折腾,宫里要是有女人作成这样,那也别指望能生下孩子来了。
这话传到九阿哥耳朵里,九阿哥气得都发抖,他都期待了十来年的嫡子,额娘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这个长寿而且行事一向低调的老太太,显然也是对孙子三十多没儿子的事伤透了脑筋,现在有一线希望了,还能不扒着不放。
最近到太子府求生子方的人还不少,但因为原文瑟的身份变了,这些人也不敢过份,就是点到为止。不过这也让原文瑟很烦了,原文瑟跟别人还能放脸冷言什么的,跟这么个爱孙心切的老太太,完全生不起气来。
她就说:“老太太你一定听错了,本宫真没这本事,让谁生儿子就生儿子的,这世上,生男生女的,全是命,我九嫂就是命中带子,可别听别人胡乱乱说的。不过你孙媳妇儿进宫,本宫让太医帮着看看也是使得的。”
老太太心想,你松口就好。
回头简亲王的福晋就递了贴子到太子府了。
没住进东宫就是这一点麻烦,进出方便,很多内外命妇的有事没事找她聊天,所以现在原文瑟又想着还不如赶紧的住进东宫呢。
宫里的建设速度很快的,毕竟那边很多宫殿就是维修,将一个宫和一个花园并进来,不会弄太大动静。不过再快预计也要过年的时候才行。
没多久,简亲王福晋爪尔佳氏进宫了。
简亲王这个没儿子和九阿哥没儿子还是有区别的。
他结婚没二年,就得了二个儿子,一嫡一庶,生下来也是健康可爱的,可惜都没站住,这明显是妻妾作法,但简亲王现在三十没儿子是事实。
原文瑟让太医给简亲王福晋看病,她开了真实之眼看了看,简亲王福晋身子应该是还行的,太医给的方子她也看了看,又让太医给解释了下。
其实这东西她不太会,但她也没什么理由去学医,只能听听太医说,好象有道理似的,总之简亲王福晋身子虽然小有亏损,但生孩子是无妨的。
原文瑟就对瓜尔佳氏道:“这是药三分毒的,按这方子吃一回,主要还是靠食补,身子健康了,怀孩子就容易。”
瓜尔佳氏跪下来,左右看看,一脸我有话和您私下说的表情。
看在简亲王份上,原文瑟就让不相干的人下去。
瓜尔佳氏就哭着说求太子妃做主。
原文瑟叹息,她当了太子妃不到一个月,听得最多的就是求太子妃做主了。
她觉得太子妃和皇后这种职业应该给那种更有进取心更有责任感的女人来看,不应该给她这种比较贪图享受的人干。
因为她觉得扛起这些责任好累,所有时间都给别人占据,经常好几天都看不到儿子一面了,如果没有空间可以让她和老十休息休息,估计两个人现在累的都要没有夫妻生活了。
原文瑟就让她起来:“坐着说,你有什么委屈,本宫能帮你的,自然会帮。”
毕竟简亲王是老十的死忠粉,能帮简亲王福晋的时候当然还是要帮一帮的。
瓜尔佳氏开始害羞不肯说,后来哭了,哭得有些伤心的,说出不孕的原因,这个原因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她怀孕就会死的程度。.
东宫经过改造,面积大了有二三倍,其实老十夫妻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原东宫,原来和敏庆宫做为东宫的一部分还是被划给了太孙小福瓜。
原先的格格李氏和薛氏都晋为太子良媛,算是三品命妇级别的,这也算是鲤鱼跳龙门了,不管薛氏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是高高兴兴的,给原文瑟和老十磕了头,就安份的回到自己院子里住了。
李氏永远是一脸怨怼的小白莲模样,可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虽然看着年青些,也饶不过岁月的痕迹,她也是早没有了争宠的心,跟原文瑟要求,她还想和薛氏住在一起,两姐妹有个说话的人不寂寞。
原文瑟同意了,厚赏了二人。
东宫后宅的事就处理完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
这一进宫,原文瑟关心儿子送点汤水也是方便,倒是多了很多机会一家子见面了,命妇们想要找她也少多了,毕竟等级不够连递贴子进宫都不敢,原文瑟也觉得搬家还是挺好的。
最重要的就是九福晋这会子身子也是稳下来了,也不用原文瑟天天给做饭了,九阿哥家开大清第一名饭店重阳楼,给不再孕吐的九福晋弄点好吃的,真心难不到他。
而且做为太子妃活生生给他家福晋和大儿砸做了几个月的厨子,而且还是在这样忙的时候,九阿哥早就是感激的不行了。
他知道这不是看在自己面上,而完全是自己家福晋会做人,这天下这么多女人,除了他福晋,还真没有哪个女人能被太子妃这样看重呢。
其实早些年就很有一些女眷们想要追捧太子妃,当年太子妃生三胞胎收的礼物,到现在都没有第二个人能突破,大清福晋团谁个不想多生几个儿子啊,可太子妃就偏偏只宠他家福晋一个人。
老九觉得吧,自己家福晋长得不行,性子却是很招人的,这不把太子妃迷得三迷五道的,连宜妃娘娘也不得不承认董鄂氏还真有点本事。
老九听到这消息,心里甜透了,他家福晋本身大着呢,他家儿子千万要长着他的脸,福晋的脑子就完美了,万万不可反过来生……那就悲剧了!
宜妃娘娘对九福晋的近况也是很重视经常派人来问情况。
老九对宜妃娘娘的人还是很亲切的,就是不管对方明示暗示的,都表示不进宫。老九不再找理由进宫看宜妃娘娘,这样一年相见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宜妃娘娘愤怒也是毫无办法。
毕竟儿子是自己宠的,怎么能生儿子的气呢,虽然恨媳妇,但现在媳妇怀了男孙,也是不能动弹的,宜妃娘娘就将气出了五福晋身上,说明年又是选秀年了,五福晋生的嫡女也是到了指婚的时候,到时候指婚到蒙古怎么办,整天娇生惯养的,到时候可怎么活,说五福晋现在惯孩子等于害孩子,叨咕叨叨说了半天。
五福晋那是修养好,笑盈盈的听着,换个人怕是要炸。.
宝珠完成任务后就成功的晕过去了,这货是吃了药来的,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错了,反正补血剂给康熙用了,她的目的达成了,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康熙也是知道,对方献祭的能力和生命值有关,比如雨荷一次就能将生命全献祭给他,而宝珠,却是不行,不是她不肯,是她没那能力。
。。。
原文瑟搬进东宫发现又有一件麻烦事,她倒是摆托了那些麻烦精们,却又无法常常联系到九福晋了。
九福晋要一进宫,肯定得去看宜妃娘娘,这是规矩,谁都应该遵守的,所以她只能少进宫,或者尽量不进宫。
而原文瑟以前吧,想出门就出门,老十基本上不会说她什么,但现在,她做太子妃了,基本上又要守门禁了,根本不能随便出门了。这样两妯娌联系起来就特别不方便了。
虽然可以通过宫女们传信,但来往太频繁也不好,特别是宝珠这样的密事。
好在本来这种事,九福晋一个人就能搞定,原文瑟只能继续相信九福晋了。
她这个人心大,觉得事情有人扛着,多想没用,就不去想了。
可此时,正是宝珠人生最关键的时候。
这时候东方戏精学院高材生的潜质就是她保命和致胜的法宝了。
康熙爷等宝珠醒了,又把她叫进宫来,很多事都想细细问她。
宝珠就跟吊着一口气似的,让人用软桥子抬来,说自己现在没办法用世俗礼仪了,只能躺着回答康熙爷的话,求康熙爷不要怪罪。
康熙爷当然不会怪罪,几百年的人参汤给她当茶,生怕她死了,还有什么遗言没交待,反正宝珠这样看着怎么也不象还能给他治疗一次了,所以在死之前,康熙爷肯定是要将自己想知道的都问出来。
他主要的就是去问宝珠怎么能开启自己的能力的,他是想再找一位新人。
宝珠是言无不尽,全部回答的详细的很。
她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献祭了,所以她对康熙道,这一行的人都是很难得的,但却是跟活佛一样,是有迹可的,只要遵守一定的规矩,就能找到新人代理人。
但宝珠也是同样说了,万岁爷第一次接受这个治疗效果最后,以后每次效果减半,一直到最后次数多了就不会有效果了。
毕竟这种生命的献祭就等同于逆天改命,如果康熙不是皇上的话,根本就不能承受这样的逆天改命,早就不行了。
但康熙就算是皇上是真龙也是不可能没完没了的做这个的,他再怎么也是凡人,阳寿尽了就是尽了,能延长个几年就是极限。
不过,宝珠话风一转……真正的戏肉来了。
宝珠引用大量的蒙古经文说康熙爷老了跟凡人还是有区别的,因为……康熙爷到下面也是要当神君的,并不是象凡人一样做鬼啊,去死啊什么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以万岁爷这种圣世明君的话,有可能下去了之后,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奇迹一般的待遇!.
虽然人人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一个人活着能有钱花和随便花,一个人的幸福就是定了基调了。
所以老十夫妻赔钱办事这么多年,也没什么经济压力。
今天也是一样,原文瑟也没说啥,就跟各福晋说了,今天不从内务府拿钱了,就由兄弟们给皇阿玛过一个好年。钱拿多拿少不限的,特别是后面的小阿哥们,有的还小都还没成亲,一个人五百两就好,还有几个才建府,都没多少钱,一个人拿一千两就行了,大些的,有些产业,一个人拿五千两,七福晋的那份,原文瑟就帮着出了。
当然她自己要多出些,就决定出个一万两。
她这么一说,简亲王不能答应了,别人家长者过寿都是儿女们掏钱,这是倍儿有面子的事。皇阿玛是大清的汗阿玛【大清朝的皇上爸爸】,不能只让阿哥们出啊,他要求出五千两。
他这个基调一定,哪个大臣不愿意往外掏钱啊,一下子凑出了七十多万两。
就这个还是因为时间紧了,只在北京城里凑了凑,老十没给大家太多时间反应,不然这钱定然能翻几翻。
这回原文瑟不想着省钱了,可着劲儿的造。
把整个北京城都打扮起来,张灯结彩的,去年那菜肉包子反响好,今天继续造起来,另外还有大批冬衣,那都是原文瑟和九福晋铺子准备了小半年的棉背心儿,按户口簿发。
往年这种东西都是发给外面的那些贫民的,今年不一样,就是北京户口的就发。
发的东西还特别多。
每一个户口薄儿上的就发十个菜肉包子、十枚咸鸡蛋,一把儿奶糖,一只风鸡。
至于棉背心只要家中老人超过五十的就发,细棉布的背心软和和和,绝对是上等的棉花,另外当年有新出生的小宝宝,那也可以领到一件棉包被,也是三面崭新的。
这手笔如果不是事前准备好了,当时花钱也是买不到的。
比起只给贫困户发东西,不如给当地居民也发一份更合适。
这些东西连王公贵族都没少,只要是正经的平民以上的身份的,都发。
就是普通人家女儿初二回娘家也未必会拿这么多。
而且是不需要你去哪里讨要,而是由各个工作组成员挨家挨户的发放,顺便做一个人口普查。
从来利益得人心,老百姓们年年在康熙爷生日得这么多好东西,那真是自发的从内心希望康熙爷再坚持着活个十年八年的,最好再活五百年。
那诚心诚意跪求康熙爷长生不老的话不知道传了多少在康熙耳朵里,康熙爷听了当然是挺高兴的。
老十还不错,并没有当了太子了,就想着让朕赶紧让位给他,想出这样的方法,这是在给朕积阴德,攒善行。
康熙爷最近听了一耳朵的飞升故事,知道一个人到了阴间,阳间的身份,钱财,地位势力什么都帮不上忙了,只能讲究的就是这个功德。
原文瑟这一举动就是给他攒功德呢!.
小福瓜找人特别训练了几个健壮无比的太监,什么事不干,就让他们练扶人上轿子,怎么样用力怎么样让对方不用力,进了轿子,应该让万岁爷怎么样滑坐进去,一点不需要调整姿势,或者是说最不费力的情况是怎么样。
很多都是细节到琐碎境界的东西,看起来甚至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康熙却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舒适。
这会让他的心情好很多。
这种细节以前不是没有人考虑过,只是身份原因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而小福瓜每一步都是有跟五阿哥私下商量过,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五阿哥心血的结晶。
最后,在众人期待的中,小福瓜和梁九功扶着康熙爷坐上龙椅。
下面就开始了一阵急鼓。
那鼓安排在方阵最后,离康熙爷相当的远,只远远觉得激烈而澎湃,却不会心烦气躁。
然后就是八旗方阵打头,由旗主带领旗人进,然后就是文武汉臣方阵,接下来就宗亲方阵,还有平民老人方阵,最后才是外国使者方阵。
每个方阵的旗子不一样,穿的衣服颜色也不一样,最重要的是每一个方阵都有自己的阵容和练习的不同的动作。这种大型方阵操练起来,就跟我们第一次看春晚看到这种场面一样,十分的激动,世上竟是有这样的场面!
然后就是传礼太监唱碟,一群人跪下,齐呼:“千古一帝,寿与天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唱三声。
然后就是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山摇地动响声,四方敲着鼓乐,听到远远的万民在狂呼,欢呼:“千古一帝,寿与天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也是连唱三声。
这时候简亲王出来,向康熙奏明,这是全北京城的百姓自发的给康熙爷在庆生,他两眼激动的通红,说很是为自己是大清的亲王而骄傲,能生在这一片土地,能守护这一片土地,还能侍候着皇阿玛这样的明君,他何其有运,生在一个最对的时代,生在一个最幸福的时代。
宗亲们都跪下,三阿哥念了一段往生咒……哦不,是歌颂康熙爷的诗。因为这个节目都是由简亲王这边安排的,简亲王只对三阿哥要求了一点,十六句诗不能更多!
三阿哥觉得很生气,他不说读个几千句的,至少一百句也要吧,其实一百句都没办法说出皇阿玛的伟大崇高。简亲王就说找别人去读诗了,还说这个机会是太孙非要推崇的,不然他可不敢找诚隐郡王。
三阿哥一听是小福瓜推崇的,立刻有了一种迷之知己之感,整个大清爱做诗的皇族就他跟小福瓜两个人了。
其实除开小福瓜为了老十对他之外,小福瓜人品还是不错的。他就给太孙个面子,十六句就十六句吧。
简亲王心想,你个萌萌,爷还治不了你了!
三阿哥的诗朗诵完了之后。
八旗方阵开始有军乐,军舞一队一队走到中间表演,又下去,整齐划一。.
原文瑟笑了笑,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现在……小福瓜结婚了,她没道理再这样呆在大清朝享福了。
她心事已了了,她要回家了。
她在现代已经睡了几天几夜了,如果她想在清朝寿终正寝那还得几十年,在现代也要睡近一个月吧,睡得时间长,身体机能下降,但只要医治得力,一个月打打营养水也不会死掉,她真是想过在大清过完这一辈子再回去的。
可是小肥崽给的任务,注定她不能实现这样的想法。
她需要生七个孩子才能回去。
而一个人寿终正寝的时候,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原文瑟本来想着小福瓜一结婚自己就怀孕生孩子,可事到临头,又有些不舍得,觉得再迟些,等小红包兄弟都结婚了再走也不迟的。
对于原文瑟来说,现代和大清都有她放不下的亲人,骨中血,肉中肉,左右都为难的。
所以她的想法也是这样,飘摇不定。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原文瑟只愣个神的功夫,婚礼就结束了。
小福瓜手里拉着一根红绸子,将他的新娘扯着回屋,就跟别人拉着小猪儿去卖似的。
他实在也是没有想到,为什么几个月没见,小默默居然长得这么圆滚滚的。
不过女人还是胖点好吧,胖点好生养。
而且那些避火图上的女人,胸口和屁股都是特别特别胖的,虽然小福瓜觉得胖的很是不成比例,但画子上都这么画,应该是认为肥女人比较漂亮吧。
他也喜欢下巴有些肉肉的女人,胖乎些的显得温暖,舒服。
他家就没有一个瘦子,可他家人的颜值在整个宗室都是出了名的好。
以后他会和小默默生下一个和小红包一样可爱的胖娃娃吗,想想就好开心呐。
小福瓜想到这里,脸又有些红了。
洞房布置的很规矩,每一样都是由礼部章程规矩办的,内务府在这事上下了大力气,拼命来讨好未来的皇太孙夫妻。
全套梨花木家具,龙凤呈祥的烛,这可不是普通的烛,听说是用海里那种巨大的鲸鱼的油掺着一起做的,一点烟都没有。
此时屋子里挤着几个堂嫂,弘晖几个人的福晋都来齐了。
大家都在说着吉利的话,也有几个堂嫂笑道太孙妃好颜色,新娘妆肯定美出新高度。
小福瓜心里美滋滋儿的,修长有力的手握着秤杆子,稳当当儿的挑开了小默默的面纱,露出那一张倒足人胃口的福饼儿脸。
那福饼脸福晋对他露出灿笑……简直是令人惨不忍睹。
众人都在夸奖太子妃好相貌,真福相,皮肤白,眼睛大……
他艰难的转过眸子,微微稳定了下心神,心想这是为什么要给新妇们画得如此的可怕,是为了吓唬谁啊。
“你且安息,嫂子妹妹们陪你说说话,爷去前面敬一敬长辈们。”他勉强的交待了二句,就离开了。
虽然别人看他步履优雅,只有他内心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小福瓜说话眼睛含着些许情意,声音能让人耳朵怀孕,“今生今世,爷只会和你结发永同心。”
小默默立刻不吐糟了,丈夫还是好丈夫,最好的丈夫。更舍不得分给那些小妖精们了。
她细致的给两个人绞合发,满满一大把,小福瓜惊极,骇笑:“不能这么多,明天你把你这块头发给绞秃噜了,怎么见人。爷的小辫儿给你这么搞,要掉碎发了。”
小默默坚持:“合发要多,才有诚意。”
小福瓜肯定不同意:“不行,这样下去,明天两个人都不能见人,会被人讲究的。”
小默默都要哭了:“一生就这么一次,爷……”
小福瓜坚定地道:“真不行,富察氏,你要胡来,今天晚上你敢胡来的话……”
小默默委屈之极:“那,那人家不绞了,让爷动手好吗?”
小福瓜道:“行了行了,我让人进来给我们合发。”有喜娘娘呢。
小默默道:“我想让爷亲自动手。”
小福瓜也是怕了她了:“行了,爷来就爷来。”
小福瓜是个干什么都认真负责的性子,编个辫子也是象模象样的,很快就将两个的头发各一细络儿,合在一起,绞个八股儿辫,再用那宝石丝条一起打成一只完整的结,再用金剪刀绞下一根细细的小辫子让小默默收好。
小默默起身,将自己的大箱子打开小箱子打开,放在最心爱的宝箱里的最里层,从现在起,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物品了。
完了之后,看到小福瓜还没动,就有点恨铁不成钢似的,她就上前给小福瓜脱衣服。
小福瓜不动声色的让小默默侍候着。
他跟皇阿玛脱个精光泡温泉的时候,周围怕不是有几十个美女
,小福瓜对于果身人前这件事,真不怎么紧张。
不说小福瓜吧,就拿原文瑟来说,她现在在几个人面前光着身子,让她们帮着洗澡也是毫无压力的。
什么事习惯就一样。
小默默脱完了,难得的害羞了一下,就开始给自己脱衣服了。
她这一段时间,接受了很多奇怪的教育,有一个就是养身子,将胸口和屁股都养的又白又嫩又胖,腰却天天用带子扎得细细的,今天晚上,说是要同房,不能拿带子系腰,因为会有痕迹,会不好看,所以今天没用,她都觉得不习惯,胖了一圈儿似的。
这一脱下来,小福瓜眼睛都直了。
那一身油光水滑的好皮子,奶一样的白嫩,豆腐一样的晃软,小福瓜还想矜持着看小默默怎么作死的自投罗网的,现在真心忍不住了,身子微微一起,如同猛虎一般,就将过来将小默默压在床上,小默默道:“不对,方向错了。”
小福瓜忙乎着不理她。
小默默声音都变了:“枕头在那里,这边是床尾,我们要调个头睡,而且我们要盖被子,要在被子里生宝宝,你这样不对的。”
小福瓜哪里理她,一边低头扒开她的腿研究位置,一边继续开车。.
小默默是聪明人,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和原文瑟说老实话,真话,才是最取巧最得家人欢心的方法。
原文瑟就笑了,小福瓜也抿了抿嘴,心想小默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讨人喜欢。
小红包觉得吧,小默默长得不行,身材不行,但至少这颗努力向上的心还是好的,她是想要配得上哥哥吧,不然一个吃货要节食……想想就害怕,小红包反正自己是做不了的。
他就嫩声嫩嗓的道:“太孙妃不需节食的,反正你的丑和你的胖也没有关系的。”
三元卟的一声就笑出来了,真是抱歉,这熊孩子说话说的,真是太猝不及防了。
其实小福瓜的弟弟们都觉得小默默的颜值不行,配不上大哥的英姿,但事实上,大些的几只都知道,福晋可不是靠颜值取胜的,以后自己的福晋还有可能不如小默默呢。
毕竟皇家选福晋,看脸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
本来还想说小红包一句的原文瑟一看到三元也笑了,就没忍心说了。
再说她现在当着全家人的面,帮着小默默说小红包,看着公道,其实是在害小默默呢。
本来老十就不太喜欢小默默了现在为她训了老十的心尖宝,那还得了。
其次,兄弟们也会不开心啊,别看小红包嘴贱,但年纪小嘛,心眼儿实在,哥哥们还是很宠他的。
原文瑟只想着回头私下还是要好好教育下小红包,这性子也太吃亏了,就算是好意,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别人也接受不了了。
小福瓜一时也是哑然一笑,就往原文瑟那里移了一移。
太子家是一家人围着个圆桌子坐,老十,原文瑟,小福瓜再淘宝皮蛋三元多肉小红包一圈子过来,小红包事实上一直和老十坐在一起的。
小默默按规矩是没她的位置的,所以她坐的原文瑟和小福瓜之间的位置,又偏后一些,并不是直接趴在桌上,只是端了个小碗在另一张边几上吃东西。
小福瓜身子一移,就将小默默身子挡住了,也让她不那么羞愤,这也是护着她的意思。
本来有些脸红难过的,可看到小福瓜这样,她就不气了,心里甜的很呢。
这也是个心大的,换了个心眼小的,就为这事,能记眼小红包一辈子。
而对于小红包来看,哥哥把嫂子遮起来,是不让她的丑倒了大家的胃口。
他没发现自己有错的,毕竟哥哥笑得轻松愉快,显然是觉得他说的很对的。
所以哪怕是小红包失口说了这样的话,大家仍是比较轻松愉快的吃了一顿饭。
只是小默默的狗腿侍女脸上露出羞辱之色,瞪了瞪小红包,心想这个孩子可真是太讨厌了。
讲真,小默默也特别不喜欢小红包,以前时不时就跟小红包呲牙,没办法,别人不喜欢你,正常人也不能一腔热情去倒贴的。小默默呢,反而觉得小红包就是太子府的另类,这熊孩子和哥哥们一点也不象,特别招人厌烦..
一怀孕脑子就不够用了,听说每生一胎,就掉点智力,她本来可是学霸来着,现在生一个减点智力,生一个减点智力,开始还能生出小福瓜这样绝顶聪明的孩子,后来只能生出小红包这种说话不带脑的小傲娇货了,第七个孩子的智力……想想就可怕,还要背着克母的名声,大清这种地方,可怎么活哟。
原文瑟捧着手就哭了起来。
怀孕后压力好大,一直找不到机会哭,现在可找到了,她捧着手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手疼。
老十开始就是想笑,憋不住的想笑,毕竟这手擂了下桌子能疼哪去了,老十又不是那没常识的,又自认为自己很爷们,不是那甜言蜜语的,所以开始没怎么在意。
可后来看到原文瑟就这么下雨假的,啪啪的往下掉眼泪,心就疼了,“这是怎么了,还真把手打疼了,这桌上是不是生了倒刺,不然能这么痛吗?”
他摸摸那桌子,挺光滑啊,没理由会生个倒刺刺她的手。
原文瑟气道:“那你是说我虚吧,做作吧!明明不疼还装模作样的萌萌。”
老十心想,这也太会歪派人了,爷可没这样说过。
“好了好了,别气了。”老十想着怎么解决这种情况,爷的嘴也不巧,说不好,干脆不说吧,日一场就好了。
日累了睡一觉,天大的事都不是个事儿。
他想着把原文瑟抱起来,他喜欢把原文瑟抱在坐在他腿上,然后他向上顶着原文瑟,那种感觉特别给劲儿。
原文瑟当然不乐意了,她好好的也不想把老十搞得不上不下的难受。
但她挣扎的吧,很有技巧,手脚肘部都尽量不去弄痛老十,可这样吧,又因为身子在摆动,让老十更加兴奋,而且以为原文瑟在玩游戏,就将她紧紧抱住,不给她扭动屁|股,并且受不了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声音都哑了:“不乖的女人,要打屁|股。”
原文瑟给打得一激零:“呸你好意思说别人都不好意思听了,快给我放下来,不然我真生气了。”
老十现在还听这个,他低头啃过去:“这小|嘴说话真不讨人喜欢,还是干点其它的妙事吧。”
原文瑟气着就反咬过去,咬着咬着,反正,男女之间吧,咬来咬去就没有好事了。
老十将原文瑟脱了个精光,摆在床上,原文瑟懒洋洋的说:“你没喝芹菜汁儿呢,也能做?”
老十愣了一下。
真心的,他一直都是喝这玩意儿再做的,都跟变成一种习惯了,就跟现代男人做之前戴套套是一个意思。
再说老十对自己的那玩意儿有一种迷之自信,他的龙种多强大,凤凰又是一块肥沃土地,只要不喝芹菜汁儿,他就是一干一个准。
他怂了一秒之后,发现自己的小老十也跟着怂了。
一这发现让老十很惊恐。
他还是很少会这样,没解决就自动吓软了。
原文瑟很惊讶地:“那个啥的,你,你,爷,你怎么了?”.
本来她完全可不用想任何方法,直接招太医平安脉就行了,可现在,太医太谨慎,一般不会在一个多月就说这事,会得到二个多月,甚至三个月,脉相稳当了再说。
可她想着,还是赶紧先透露出去,和小默默打个时间差的好,她一个多月的时候暴出怀孕的事,然后呢,小默默三个月再暴怀孕的事,这样算一算的话,前后也有二个多月的时间。
至于预产期,她和小默默怀上身子只差半个月,不过她生了好几个,应该是会提前几天生,而小默默是头胎,养的好了,有可能会拖几天,前前后后的,估计就能差一个月了。
可没等她想好方法了,小红包就折腾起来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侍女,无它,长得最美,虽然及不上小福瓜的妇好格格,但是相比其它侍女,算是特别漂亮了,和帝阿都不相上下。
这侍女也是打小伴着小红包长大的,心机又多,跟小红包的感情真是很深。
小姑娘呢也不说什么心大不心大的,有一个优秀的同年男子在身边,抱住大腿就做主子享受人上人的生活,抱不住大腿有可能低嫁十八弯,聪明的人总感觉这种不用选择就知道要怎么做的。
那潜移默化的台词也知道跟小红包说了多少,大意就是她生是小红包的女人死是小红包的死女人之类的,简直是感天动地情比金坚!
小红包呢,嘴毒,但对自己人真的很好。虽然小红包还没有发展发育到能萌萌的年纪,但孩子的感情也是纯真又坚定的。
回来一看,心爱的小姐姐没了,当下不干了,立刻去问其它几个侍女,谁带走了她。
那三个侍女今天吓坏了,当然就和小红包说是夏芯带走的,但三个人都不敢得罪夏芯,就说了,看到精奇嬷嬷和夏芯说了什么的,让小红包问精奇嬷嬷是怎么回事。
小红包将精奇嬷嬷叫来,审问。
精奇嬷嬷又是心酸又是难受,她跪在那说真不知道,只是看到夏芯进院子就多问一一声,其它的一律不知道。
小红包跟精奇嬷嬷不好,但也不能抽打精奇嬷嬷,不说长辈什么样的,皇阿哥就没这么个规矩!
当然这天下也没这个规矩,为了点小事教训奶嬷嬷的。
所以小红包就去找夏芯。
夏芯做为太子府的内管事之一,是十分受人尊重的。
这货一直没结婚,所以在一群管事媳妇里算是最年青漂亮的了。
她没孩子,对孩子一向特别亲切照顾有加,小红包也是很喜欢她的。
所以小红包相对也讲点道理的:“夏嬷嬷,听说你今天把小爷的人带走了?”
夏芯是真没把这事当成大事,“回小阿哥的话,听人说这个奴婢不太守规矩,所以娘娘把让她再学学规矩再侍候人。”
小红包道:“哦,不知道夏嬷嬷让她怎么学规矩。”
夏芯道:“女人学规矩就那几种方法吧,一是跟着教规矩的嬷嬷学,二是多抄抄经文做做女红,静静心。”.
精奇嬷嬷叨咕叨叨说了半天,就一个重点!
三元的功劳大,做为三元的精奇嬷嬷,她的地位要提高。
讲真,三元这伤可是为了整个府里的人受着的,大家都要给他相应的尊重,但现在三元的位置明显和他的功劳不相符合,看看,三元的精奇嬷嬷在家都会被弟弟打,这不明显是看不起三元吗。
她是个奴,被打无所谓,但是三元阿哥的脸不能被打了。
总之,这个精奇嬷嬷也是有小聪明的,闹腾归闹腾,站得住理,一句不为自己说,说的都是在为三元争气。
几乎是句句都是挑拨离间的话,原文瑟最看不得别人离间她儿子们之间的感情的,现在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能把闹腾成这样,到以后她不在了,这种事要发生,又有谁来解决呢。
小红包给精奇嬷嬷又哭又闹的都搞怔住了,这丑老太婆简直是不知死活的,那张丑脸冲着他额娘,也不怕把额娘给恶心着了。
他就赶紧的站到原文瑟面前,双手叉开,往前走了几步,那精奇嬷嬷以为小红包还要打他,嗷嗷哭得更让人觉得伤心了。
原文瑟觉得好烦躁:“好了,都住嘴吧,别吵吵。”
给别人听到象什么样子,都是不省心的人。
是时候下决心要狠狠治一治这些个人,原文瑟越想越烦,可是一张嘴,却是只发出一声呕的声音……
她是硬生生给催的要吐了。
精奇嬷嬷见势不好,立刻道:“不得了,小六阿哥把太子妃气病了。”
小红包气得要哭,肯定是他个子小没挡住这个丑东西,看把额娘恶心的。
听到精奇嬷嬷还倒打一靶了,小红包气道:“胡说我才没有气额娘呢,是你,是你,是你把额娘恶心的要吐了,长得丑了还出来吓人,声音又难听,你太坏。赶紧滚!夏嬷嬷,派人叫太医。”
夏芯迟疑了一下,这会子叫太医是不是有些不好,别人会不会说小六阿哥什么坏话。
可是小红包说了几句看夏芯不听,就跑出去叫自己的太监去叫太医,又让人通知阿玛,又让人通知淘宝皮蛋哥哥。
总之吓得满屋子里乱窜,这孩子做事远不如几个哥哥有章法,但心眼实诚的很。
忙了一气,小红包自己又跑回来看着原文瑟。
原文瑟吐了半天,才吐干净,洗漱一下,息在椅子上都不想动了。
小红包哇的一声吓哭了:“额娘,额娘你怎么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额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和额娘斗嘴了。那丑鬼谁要谁去吧,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额娘你别生气,别吓我。”
原文瑟心想,这孩子就这一点讨人喜欢,无力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小手:“没事,额娘身子没毛病的。”
小红包眼泪汪汪的:“额娘,你要没事,要没事才好。我害怕。”
“你要听话,额娘就没事了。”
“我听话我听话的,我以后不要美人了……”小红包说完,觉得这话说得太大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简直是惹人发笑之极。.
“凤凰,凤凰……”老十一进院门就开心的扯着大嗓门儿叫了几声,那兴奋的感觉十里地外都能听见。
格桑花迎出来劝了一二声:“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主子娘娘这会子在休息呢,可不能打扰了。”
格桑花非常的担心原文瑟的身子。
这个年纪怀孕,是个有常识的女人都知道,是担心是害怕,绝不是什么可惊喜的事。
特别是原文瑟这种根本不需要再生儿子保地位的人。
这时候让妾生孩子都比自己生强,因为你要是没有了命,其它的拥有的再多就是假的。
老十赶紧的闭嘴:“娘娘今天不舒服吗?”
“还……好吧。”格桑花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不能把小红包的事放在明面上说。
老十知道有情况,但还是先进去看看原文瑟才放心。
一进去还没看到原文瑟,就看小红包坐在一边,眼睛红肿的跟什么似的,眼泪成串,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往外流。
看到老十,又哽咽,又害怕,整个人缩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老十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凤凰出了什么大事了,他都紧张起来了,赶紧的跑到凤凰的床边,看了又看。
原文瑟现在没怎么用星际柔肤水了,不舒服的时候脸色自然是有些苍白的,不象以前,永远那样红扑扑水润润的模样。
老十看了又看,还轻轻伸手过去,按着原文瑟的脉,数了下心跳。
大概还是平稳的,他稍为放了点心,这也就是数字军团里的学渣,那也是十八种武艺都是全挂子的,什么都会点。
老十招手让小红包跟着出去。
小红包委屈的什么似的,不放心的看着原文瑟一下,走到门口,往老十跟前一跪,不说话了。
老十知道这是小红包认错了。这孩子心实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笨笨的,却是招人爱。
他做了个手势,说是别吵着了原文瑟,就带小红包去了隔间的书房了。
小红包又跪下。
这回老十示意小喜子将门关上,父子俩个说话不给别人看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小红包开始说不出嘴,拼命的哽咽了一会儿才道:“是我不好,惹额娘生气的,额娘生宝宝不能生气,我还不乖,我,我今天可坏可坏了,我不对,我错了,我也不知道我错啊了,阿玛我怎么办?哥哥说了,错了不可怕,就是错了还不知道错哪了就可怕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可怕了。”
老十听着,心疼完。
个个都说他偏心小红包的,但这孩子这么可爱,这么实诚,能不多心疼些吗。
前面的儿子们哪一个不是聪明八辈儿的,反正个个比他小时候强十倍,如果儿子们也生在他那个年代,在上书房,保管个顶个的学霸,就除了小红包,估计跟自己一样,用尽力气,努力到极致,也是达不到一个及格线。
“是什么事,说出来,阿玛听听。”.
虽然这种解释最方便,却并不是最真实的。
小福瓜却是不能让红包再这么单纯被人利用了,所以他摇头:“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咱们小时候都听过额娘的故事,海青天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大大的好人,可对他的亲生女儿和妻子来说,是个坏人。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活着都想努力得到些什么,只是她侵犯了我们的利益,就是我们的敌人。”
小红包立刻又迷糊了。
“你这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全懂,大家都会抽时间慢慢教你,以后不管什么事,别和阿玛额娘倔,他们是世上最爱我们的人,伤了他们的心,下一回,哪怕你是咱们的弟弟,也是绝不能饶的。”小福瓜说的很严厉,其实是嘴硬心软,说下次罚,就代表着这一次小福瓜打算放过小红包了。
毕竟,从另清楚,他也真是怪冤枉的。
小福瓜就教育淘宝和皮蛋:“你们个个都忙这忙那的,说起来好象是挺疼小红包的,但他身边有这种侍女还不是一二天了,怎么就没人指出来呢,这是当哥哥们的集体失职。”
淘宝和皮蛋就赶紧站起来认错。
本来他们就说好了的,阿玛大哥管外面已经太累了,家里小事交给他们的,结果他们却是连弟弟身边有这么个人都没发现,确实是失职。
小福瓜道:“咱们家可和别人家不同,咱们都是同父同母的孩子,打小,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谁没在我身上尿过,大家挤一个床上睡大的,这打小的亲密,长大了也不能疏远了。”
“是,大哥。”
“那你们说说,有什么事是你们发现了的,却又没有告诉对方。”
小福瓜说完,意外之极的是小红包先举的手。
“那你说。”
“我知道,三元哥哥的精奇嬷嬷不好,但我没说,因为我的精奇嬷嬷说了,说三元哥哥的精奇嬷嬷不好是没礼貌,会被三元哥哥气的,我就没说了。”
小福瓜道:“她哪里不好?”
小红包说道:“她哪里都不好,一看就知道,长得好丑,把额娘都丑吐了。”
得,这理由太强大了,小福瓜没话回了。
皮蛋道:“小红包表达的不清楚,我知道,是因为三元的精奇嬷嬷对三元照顾的不够精心,那会子三元……受伤了,那精奇嬷嬷各种的大意,不管事,后来看全府的人都对三元好,这二年又作威作福起来,还样样拿咱们几个比,咱就劝着精奇嬷嬷忍忍,也是小事,也是给三元一个面子。”
三元道:“呸,什么叫给我面子,我都不知道。”
心里暗暗生气!三元性子是极为冷漠的,就算是兄弟都不一定认帐。
小多肉才出生,其它哥哥都喜欢的,就他不喜欢,小小年纪啥都不懂的时候天天换着法子欺负,后来时间久了,喜欢多肉了,到了小红包生下来,三元还是不太认这个弟弟,也是红包性格中天生有讨人喜欢的一面,才让他慢慢接受。.
九阿哥也是从狂喜拉回到现实,九福晋生下孩子,有可能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有一度九阿哥都想着算了算了,爷就是没有儿子的命,过继也不是不行的,为什么要把福晋的命搭上啊。
可是,这怀孕生子就没有后悔药吃,这时候只有顺产才是对产妇最好的,早产其实更要命。
原文瑟就将自己家的女医周五儿派出去了,周五儿一直没什么大太的名声,但事实上,她的技术应该不亚于一位太医,性别女,让她又多了几分的可以望闻听切的机会,所以她看妇科孕科更为专精。
老十也是一直把这个人才收得好好的,再也不敢让她跟徐大椿似的扬名天下的,搞得现在自己家用着不顺手了,有事还得去徐大椿的医馆才能找到他。这要不是九福晋,一般人,老十肯定不得让她去,毕竟原文瑟怀孕了,他开心过后也是难免有些担心。
当然他的担心也不会很重,一是他本来就不是个爱操心的性子,牛拉到北京那还是牛,性子放在这,变不了。
二是他是知道原文瑟有很多能力手段的,所以他相信原文瑟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出的事,解决一些别人解决不了的麻烦。
九福晋是半夜发作的,李妈妈说要报信到宫里,九福晋没给。
虽然她也很想看到原文瑟,她有些害怕,万一就这么死了,连凤凰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那可有多可惜呢。
九阿哥是鞋都没穿的就从前面书房跑过来了,一路上,脚都被扎破了,流了好多血他都不知道,“福晋怎么样了福晋怎么样了?”
那一群格格们都赶到了,在院子那给九福晋祈福呢,毕竟九福晋现在又有身份又有男人的宠爱,还和太子妃好得一个人似的,深得太孙殿下的尊重,那一样都和过去那个没宠没爱没人疼的九福晋完全不同,所有她们有忌妒的,但大多数还是希望九福晋生个儿子好给她们女儿有个依靠。
这群格格们就分析:“估计还没到日子,头胎就是慢些,这会子福晋没开始叫疼,那就还早,非得叫疼了,一阵紧似一阵儿的,才快要生了。”
九阿哥皱眉,想了想:“爷好象是听到谁生孩子叫得鬼哭狼嚎的……”
格格们互相看看,谁有这福气生孩子让爷来候着啊,互相摇头,都没啊,如果有,这可是一个吹牛的资本啊,晚上打叶子戏的时候可以好好吹上一年半个月了。
总之,现在九阿哥府里,九阿哥不巡幸了,众格格的娱乐全靠叶子戏了。
九阿哥拍拍脑袋瓜,想起来了,是太子妃生孩子的时候他陪老十的,好象就是生小福瓜吧,那叫的,人仰马翻的那叫一个可怕,可这事不能当着格格面说,他就问李妈妈道:“那福晋什么时候疼啊。”
李妈妈恨他都恨得不行,没好气的:“回爷的话,这可不知道呢,福晋的性子那么要强,疼的都要晕过去了也没吱声儿。”.
康熙爷又找了很多大师,比如法印啊,比如武台山的主持啊,各种真正的当世高人讨论一些印证,都是用那些虚虚实实的谒语,就是老十夫妻一看就两股战战,几乎晕倒的高级社交语,但康熙却是明明白白的看到,这所有的大师都几乎全同意这人有功德,转世投胎,修成正果,人有罪孽,下了地狱,十八层煎熬痛苦。
关于皇上死了会变什么,大家意见差不多,最少都是土地神之类的,掌握一方土地,功德大些的,混的好些,位列仙班也是有可能,那些暴戾无道的昏君呢,有可能是深山野林里守个山神寺庙,就这么不死不老的继续修功德。
康熙想着自己功德还是不错的,这些日子,老百姓们都是自发的诚心诚意的给康熙爷求长生,听说寺庙里自发求康熙长寿的人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
倒不是说人家就缺了那过年那点礼物,但一向皇上都是吃百姓的血肉,还嫌百姓臭的,现在换了一个仁慈之极的,甚至是愿意在过生日的时候撒下无数的金银,来让老百姓同乐的,古往今来,真是只有这么一个了。
康熙爷听了这种事情都听到耳朵长茧子了,还是乐此不疲,回回都爱听的很。
所以他现在是功德帝康熙爷,仁慈宽大,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也就是一笑了之了。
四爷这个人是个特别有责任心的。
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没当上皇上了,就觉得大清和自己没关系了,就觉得贪污不贪污的,又不是贪污自己家的,不用自己跟着起劲儿。
不,四爷的性格是嫉恶如仇的,眼睛里不能容下一颗沙子,所以看到皇阿玛怕是不会受理这事了,他是管不了,也不想跟老十说,他看不顺眼老十当太子就是看不顺眼,所以他跟小福瓜说了。
小福瓜看到这个,果然也是生气的要死。
这两伯侄互相看一眼,深深理解对方为什么生气,因为这事太可气,因为曹寅太可气了。
四爷这时候才慢条斯理透露,康熙爷有可能会将曹寅的孙女儿给小福瓜当侧福晋,当初就是选的是嫡孙女儿元春,后来被弘晋算计去了,现在一个庶孙女儿也敢肖想大清的太孙,简直是不知所谓。
皇阿玛就是心太好了,才惯得这些奴才不知道上下,没有分寸。
小福瓜一听,这可不行。
要是娶了曹家的女儿,再动曹家总归有些被人垢病。
但不动这个女孩子,眼睁睁看着几百万两的国库银子给这些奴才们贪污了去,这伯侄俩儿哪里肯。
不过呢这两个都不是会用下流手段去害人家无辜的女孩子的男人。
小福瓜就想着,到时候给那个女孩子指个好人家吧,曹家肯定是要动的,指个有规矩的人家,她出嫁了,至少不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至于她以后能过得好不好的,那真心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不可能保证她一辈子平安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救星,没人能帮助别人一辈子的。.
一听到这话,四妃都明白了,估计原文瑟自己不想要小老婆的,可对给儿子塞小老婆还是有兴趣的,这肯定是逼着太子妃不得不贤惠了,不然哪有才结婚的女人就急三火四给自己男人找小老婆的,按理说,就算想找小老婆也会是在自己怀了之后吧。
小默默没敢立刻回答,这四妃几乎是后宫里的四大宫斗胜佛,她别说不好了落进圈套里就不好了。
“殿下在处理公务,我又不懂,正好知道这里在选秀,各色美人各种才艺,是个消遣的好来处,莫非娘娘们不欢迎吗?”
四妃都齐齐的笑了……当然欢迎。
能在这一摊死水里搅和成活水的,都是极好极好的事呢。
德妃娘娘唇角上扬,把美人图册子给了小默默看。
这一次的美人图册子是第二版的,第一版的很多相貌太平常的都给删除了,剩下的在颜值上,会升一个度。
小默默其实就是来看看,顺便记一下到底有些什么人,家事,还有相貌,省得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来临时,她会抓瞎。
但真让她现在就求个人回去,她才不会干呢。
她来就是给自己打预防针的,没有小福瓜的首肯,她是不会做这样的贤惠事的。
她以为自己做得事没错,但四妃是什么人,宫斗的段数高了小小默默不知道多少级别。
她要是缩在家里不出来,别人也难暗算到,可她这么一出门,有了动静,别人想暗算她就容易的多了。
讲真,如果宜妃娘娘不是有心害人,被人将计就计的反暗算了,她要平平静静的当她的宜妃娘娘,别人真想算计她也不容易。
可现在,连小默默自己都知道,这是又犯蠢了!
小默默人才回到家,不多时,德妃娘娘就招了太子妃去见她,说讨论一下太孙妃刚才喜欢的几个人选的问题。
原文瑟吓一跳,赶紧的叫人把小默默喊来问怎么回事?
小默默心里气极:“我就是去做做我没挑人,太孙没说话,我怎么敢挑人呢。我就是看看我没做什么?”
她委屈了看着原文瑟。
原文瑟道:“行,本宫去看看,你也别吃心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默默低头道:“嗯。万一……德妃娘娘真的想赐太孙一个格格的话,娘娘,就收下吧,别和她……”
她温柔听话的样子,倒让原文瑟有些怜惜:“傻孩子,本宫心里有数的。”
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四妃已经误解了原文瑟了,以为小默默是原文瑟逼着去的,一盆子脏水已经倒在她身上了。
她还护短式的帮着小默默想折儿呢。
原文瑟不会因为小红包或者小默默做错事就嗔怪,大家都是凡人,凡人都会做错事,做为亲人,你给予的不应该是冷静刻薄的批评,虽然有人说批评使人进步,但其实大家生活压力很大的时候过多的批评只能让人心理失度。
只要你有一颗包容的心,你身边必须会有很多人想要……占你便宜!又或者喜欢你!.
这些老东西个个都好意思老着脸说自己家的什么什么丫头,其实品貌皆不错什么的,堪为阿哥福晋,堪为阿哥侧福晋之类的,反正人到老了不要脸的也不怕什么,就是明晃晃的对康熙爷说,万岁爷,老臣想要抱太子爷大腿什么的,其实只要不过份,康熙爷也是能容忍的。
原文瑟也早就准备好了,小默默是五月中怀上的,到了七月选秀,也就才刚才二个月,时机也是微妙的,不是原文瑟这等精于孕科的,别人也未必看出小默默怀了。
这孩子身子结实,怀了身子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原文瑟估计是第一个月,身上多多少的还有点,这在孕妇之中是常见的,总之,原文瑟对于小默默的精奇嬷嬷有些不爽了,明显的失职,要是她这个当婆婆的不懂这个,小默默也许会等到选秀之后才会暴出这条消息,那时候,就什么也晚了。
原文瑟在太医给她请了平安脉之后,又让他给小默默请了,太医看完之后,说两个人身体都还不错,给小默默开的代茶饮还是红糖桂圆什么的,红糖,大家知道,是来大姨妈时的神器,便宜但效果一流,暂时还真没什么替代品,一向是对女人很好的,但是,红糖里含着一种大杀器,活血化淤,有一定的机率能引起流产!
虽然每一种流产的食物并不是那么效果神奇,一次见效,但让一个初孕的人,吃红糖,呵呵……原文瑟就阴谋论了。
“你确定你没看错?”原文瑟冷声道。
太医迟疑了一下:“奴才是隔帘扶丝探脉,这,这,这……奴才学艺不精,不敢乱来,只开了最平和冲淡代茶饮,是养身方。”红糖桂圆茶,这放哪去都知道,没毒没副作用吧……
原文瑟听着也没再怪太医了,隔帘扶丝探脉,小默默在折腾什么啊!
周五儿还在九福晋家侍候月子呢,九福晋本来就体弱,生孩子也是折腾了好长时间,所以原文瑟不放心,要不然让周五儿给小默默看看也是挺合适的。
现在,只能招宫里的女医了。
女医去了小默默那,小默默的奶嬷嬷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这太子妃怎么的,就一个劲儿的给您叫大夫呢,不知道头三个月最好不能惊动送子娘娘吧,这要是看破了出了事,或者男胎变女胎,这责任谁负啊。”
小默默道:“这是真的不能让人知道吗额娘可是只怀了一个多月就让人知道了啊。”
富察氏家的奶嬷嬷很是不高兴,叨咕叨叨说了一大堆话,“那太子妃娘娘是不得已,她当时不暴出怀孕,别人就应该说小六阿哥冲撞的,不孝,她也是没办法,这三个月内不能和任何说这事,可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敢不守着吗?你这是天大的福气,一进门就有孕,可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太子妃也有孕了,这孕妇对孕妇的,可不太好,你得远着太子妃一些。免得……”.
老十觉得象自己家这几个,那才叫亲兄弟!
老大带老二,老二带老三,很容易将这样的优秀的传承下去,小的也不用教也不容易长歪,主要就是家里气氛好。
要是换了几个不同母的,平时好好的,暗中斗个乌鸡眼儿的,那有什么意思呢?想当年,他可没少和兄弟之间斗,当然多半受伤的都是他。
可惜皇阿玛做的主,没办法。
原文瑟一听,坐起来了:“这可不行,不能给小福瓜这会子赐这么个侧福晋。”
老十奇怪的看着原文瑟:“行了,你是怀孕了,不是成仙了,你管天管地的,还能管到皇阿玛吗,赶紧倒下睡觉,别梦了。”
原文瑟道:“不是啊,爷,我们家儿媳妇也有孩子了,我就是不好意思说。”
老十一下子也坐起来了:“真的,这,这,这小福瓜……嘿嘿,象爷啊,是爷的种,没错的,不错不错!”他坐不住了,趿拉着鞋子在地上直接驴转磨盘似的转几个圈,直搓手,开心不已。
过一会儿,他问原文瑟:“是男胎吧。”
原文瑟看男胎这个,真没有李太医能耐,反正她得要孩子大些,还得运气好,正好孩子那面朝上,双腿不夹着,才能勉强看到,所以也不敢乱说。
“这是男是女的,我这也看不出来,得再过一个月吧。”
老十道:“明儿一起来把李太医叫来。”
原文瑟道:“爷,你可拉倒吧,李太医都说了,得了哆嗦病,手一直颤抖着,早不能扶脉了。”
老十叹了一声,年纪大了啊,皇阿玛也是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就得要退位,因为无法胜任自己的工作了,哪怕经验再多也不行。
“把周五儿叫回来吧。九哥家都要满月了。”
“那也只有这么办了!”原文瑟道:“我觉得奇怪的要命,这几天的我看平安脉就让人给富察氏看,结果看了好几个人都说她没怀,可我看,她分明就是怀了,也不知道脉相上是什么道理。”
老十道:“小福瓜的嫡长子,那又是真龙转世,凡人扶不出正常的很。”
哈,还真龙转世,十爷,你真会忽悠!
原文瑟笑:“胡说八道的,那你不是真龙,小福瓜不是真龙,你们当时是怎么脉出来的。0”
老十道:“小福瓜那会子那太医不也是没有肤、扶出脉吗,后来不知道被谁搞死了呢。”
原文瑟道:“那能一样吗?”
老十道:“先不传这个了,以后再说吧。”毕竟皇阿玛还在,听到什么真龙假龙的,皇阿玛吃了心就不好了。
等以后给小福瓜的儿子造势的时候再用吧。
第二天,周五儿被叫回来了,老九眼巴巴儿的看着老十,却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太子妃能在怀孕的时候把人借给他们家这么久,那也就是他福晋一个人有这个面子了。其它人根本不可能啊。
清早儿的,老十因为留心了,才发现小默默没来侍候,就说:“儿媳妇呢?”.
原文瑟保持着我就是来看看,我不多说的原则,四妃中谁让她说什么,她都神秘微笑,就是老十那种没什么意义又笑得很上台面的那种表情。
原文瑟发现四妃中,宜妃娘娘最恨她,不管她家和老五老九关系都不错,甚至多次帮老九,都不行,这是女人之间的仇恨,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
而出原文瑟意外的是德妃娘娘最喜欢她,各种偏爱呵护明里暗里的帮她,她一去,德妃娘娘必招她一起坐,有时候还和她说些亲密的小话,显得两个人关系很好似的。
原文瑟想着,这是四爷的亲娘,从宫女逆袭到太后,绝对不一样的女人,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吧,德妃娘娘表现的温和,原文瑟当然更是没脾气,两个人一时半会的,倒看着比别人更亲密了。
原文瑟就有点疑心,疑心德妃娘娘好象爱上她似的,有时候有意无意的就在那用眼睛的余光打量她,好象对她很感兴趣似的,原文瑟有一次给看得有点毛骨悚然的,心里越发的警惕了。
康熙上辈子也许就是月老转世的,特别爱联姻,爱指婚,爱乱拉红线,所以兴致一来,另外给六个日也赐了福晋。
淘宝的福晋是直郡王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娘家的侄女儿,长得跟伊尔根觉罗氏似的,明媚鲜艳,算是这一挂子嫡女中数一数二漂亮的。只是比淘宝大二岁,今年十五了,和小福瓜同年的。本来可能是荣妃娘家的一个侄女儿,但老三这么七上八下的跳,康熙爷不快活,而且以康熙爷的眼光,这个侄女儿可比荣妃家的那个靠谱,主要是父兄得力。
皮蛋的福晋三福晋和九福晋的娘家董鄂氏家的,皮蛋的这个福晋辈份儿大,但是年纪小,才十三,和皮蛋同年,这孩子颜值……长得跟九福晋有几分相似,却又没有九福晋的那种气质。论理说,和三九福晋是称姐妹的,不过皇家从来不从女眷那论辈份,也是说的过去的。不然,皮蛋就就跟三阿哥九阿哥成了连襟了。
康熙爷牌的月老就是这么喝多了似的乱指,一点也不会在意女方的辈份和排行的。
再有就是三元的福晋是索额图的重孙女儿赫舍里氏,这是在给太子以后的生活加上双重保险呢。
小福瓜以后就算不会顾忌自己的侧福晋什么的,也不会不顾忌弟媳妇,毕竟三元可是为了他变成残废的。
这指婚一道道的往太子府下,搞得原文瑟很是纠结。
其实能在走之前看看另外三个儿媳妇,知道一下人品什么的也是好事。
只是,她儿子才十三啊,还在上小学……就被康熙爷强行批发了一堆儿媳妇回家了!
作孽哟!
唉,糟心死了,她才三十岁,四个儿子都有媳妇了……十三岁少年被祖父强行定婚什么的,这在现代都能上腾讯网新闻了。
原文瑟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打听这几个女孩子是谁了。.
小红包心想,下回要问一问大哥,怎么样才能娶到象额娘这样漂亮的福晋呢,还有,他明天要跟大嫂道歉了,大嫂不丑的,反正和三个小嫂子比,真心不丑了。
。。。
三元跑出去了,仍是很不开心。
他脸上的疤痕还在,但并不怎么吓人,因为恢复的算是还好,至少是相对平滑的,至于身体的疼痛,这几年,疤痕固化后,原文瑟也是经常给三元治疗,三元自己也能吸收玉石,自我修复,现在也没有什么骨头酸疼那一说了。基本上全部恢复,就除了脸上手上那几道疤。
他在家一向地位很超然,有时候淘宝皮蛋都会隐隐的避让三分,不过他不爱管事,只管睡觉和发呆,存在感倒不是很强,导致他家精奇嬷嬷有一度都把他当弃子!
但,并不是他看着无欲无求的就会想娶了个丑福晋。
他的心还是很要强的,越想越气,三元一向安静那也就是他没想发浑的,他发起浑来,那可也是无人可敌的。
他握着块玉,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儿,思考了一下,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他就这么直接跑去畅春园了,给皇玛法递了贴子,想和皇玛法谈谈人生,反正皇玛法想见他就见,不想见他他就不见,再想其它方法。
换成其它人,你想见万岁爷就见啊,美得你呢,但是三元,在康熙爷心里还真是有地位的。
一他没破相前,康熙爷就很宠他,回回一见他就被他坑块玉,一见他就被坑块玉,按那玉的价值来说,说句难听的话,就三爷四爷府里生了一堆的小阿哥,凑在一起,也没有三元一个人的赏赐贵重。
那并不是沾了小福瓜的光,纯是三元自己的魅力让康熙爷心甘情愿给的。
后来他又是为了康熙爷和小福瓜被弄破相了,这年头男人一破相,不能当官了,承爵都是康熙爷亲自特批的,不然只能是光头阿哥一辈子的。
三元牺牲的可不仅是面子,连里子都没了。
他现在要见康熙爷,还真不是仗着老十和小福瓜的势,纯是自己的面子,或者说功劳。
康熙爷最近每天连坐起来的时间都是少的,平时只大臣们说话发烦了,一言不合就让人滚,听到是三元,叹息半响,点头让他进来。
“孙儿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吉祥!”
“起来吧。”
三元脸上有面具的,这个是面圣必须的,免得吓坏了康熙爷。他看了看康熙爷,就道:“皇玛法,瘦了。”
康熙爷心里就有些酸酸的,唉,来往的人这么多,也就是这个孙子能体贴的说一句皇玛法你瘦了。
小福瓜倒也不是不孝顺,只是他更擅长隐藏感情,而不会象三元这样直接率真。
“你倒是高了不少,比你哥还高一些吧。”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是家中最高的一个,估计是这几年额娘给孙儿补养的好吧,每天吃五餐,生怕孙儿吃不好了,硬生生把我撑高了。”.
这个时代君子是要佩玉的,戴别的都俗气,小福瓜时不时的就让自己家的玉器店里送些来,可用不了多久,落到三元的眼,就给三元送去,倒让别人认为太孙爷好奢侈,连身上的玉佩都用不上二三次就要换新。
没人知道他家小弟就跟吃玉似的败家,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那玉一经他身子不用多久,就能吸引三元的眼神,不然同档次的玉,三元有时候都不带眨眼睛看的。
小福瓜心疼今天三元没换成福晋,就想让他开开心,“走,我找人和皇阿玛说一声,跟你一起回家。”
“哥哥,要不咱们逛逛街,听说琉璃厂又开了一家玉器店。”
“好,就依你的。”
三元听着就笑了,薄薄的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又干净又明亮,小福瓜就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十五岁的少年虽然压力重重,但心里满是美好的期待。
。。。
琉璃厂大街大中午的,人并不多。
几个豪爽大方的旗人格格正在二楼喝茶,一位临窗的格格指着对方玉器店进去的几个人道,“那是谁啊,脸上还带着个面具?”
“肯定就是鬼贝勒,不然这么热死人的天气,怎么还会戴面具?”
“哇,鬼贝勒,那他身边的不就是……”
“应该是太子府的阿哥们吧,不知道是二阿哥还是三阿哥。”
“那是茉雅奇姐姐未婚夫了?”
“别胡说,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二阿哥弘日,你要说错了怎么办?”
“不,我现在就让人赶紧请茉雅奇,说不定两个人还能遇上呢。”
“如果这是三阿哥怎么办?茉雅奇可是二嫂,跟来相看三四阿哥,日后传来来,总归是不好吧。”
“嘿嘿,那有什么,她是来跟我们见面偶遇的,又不是故意来相看人的,再说二阿哥三阿哥不是长得一样吗,就是太远了,看不出是眉间有红痣还是耳朵有红痣,可惜了!”
“行吧,就这么办?能在婚前看一看自己嫁的人长什么样,档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福气的。”
“就是,就是。”
“不过茉雅奇姐姐可是聪明人,要待嫁了,不是咱们一招手就能出来的,不如咱们找茉雅奇的小燕子妹妹。”
“那个妹妹就是茉雅奇家的宝贝儿,她说的话,茉雅奇是不答应都不行的。”
“毕竟是继母妹子嘛,再说茉雅奇嫁得这样好,她心里哪能受得了。”
“哦呵呵呵呵~~~~~~~~~~~”
虽然有几个格格觉得不妥,但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本来大家都差不多,甚至很多人条件比伊尔根觉罗氏茉雅奇还要好些,凭什么她们就嫁的不怎么样,就她嫁的好,说她漂亮,那也不过是比中等的好一点点,根本算不得什么!
小福瓜和三元哪知道还有这一着呢。
两个人不用说话,这一打扮一个面具,身后跟着太监,小福瓜尊贵非凡的气质,这北京城的掌柜的跑堂的练就天生的势力眼,带眼识人那就是基本课程。
一看到小福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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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侍卫道:“这位格格,莫要冲撞。”
“哇,你让开啊,是里面的人让人叫我们来的,你不相信问啊。”
茉雅奇微斥,“别胡闹了。”
小燕子大叫大闹的,“怎么是胡闹来,本来就是姐姐你的朋友在里面,你是来见你朋友的啊,我可是祖母派来跟着你的,你别想甩了我一个人去见朋友。哼。”
茉雅奇心里有些奇怪,可是,在****里泡大的孩子,跟在苦难中成长的孩子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茉雅奇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这里有坑!
这个妹妹句句话都有陷井。
而对付这样的极品妹子,容忍会让她得寸进尺,反击,会在外面拉低自己的逼格,都不可取
“姐姐,你可是未来的二福晋,尊贵之极的身份,你的朋友却还是不给你面子,将你挡在门外,你日后嫁了二阿哥,一定要狠狠教训这些不识眉高眼低的货色。”小燕子愤怒地说到。
她本来打算在这里胡说八道一通,反正回家就不承认,用另一番话替代,到时候看茉雅奇在婆家还怎么过。
可是她看到了茉雅奇的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视的,如同看一条蠢狗一样的嫌弃的微皱眉,撇嘴,冷笑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心,让她一下子就住了嘴。
“茉雅奇!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茉雅奇一声没吭。
她不知道这屋子里是谁,她不知道怎么样应付才是最合适的,如果是那些好传小话的心怀恶意的小姐妹们,她还真不如什么都不说。
只是冷笑,嘲笑,轻视,看着狗便便一样的眼神。
小燕子又一次尖叫:“姐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那门开了,出来一位俊美非凡的公子,小燕子一看,心想这就是茉雅奇的男人吗,呸,这么俊美的男人,茉雅奇也配。
“哇,姐姐,你出来就是和这个男人约会,你胆子真大。”
第五天脸的黑了。
他在里面听到外面大吵大闹的,小福瓜是多聪明的人,听了几句就明白,应该是淘宝的未来小姨子在坑他福晋,看淘宝福晋又是个识礼文雅的女人,被这么怼也不吱声,小福瓜也是有一二分满意,女人识时务懂规矩,比不懂规矩强上百倍。那怕性子软点,也比自作聪明的蠢货要强。
但总不能看着淘宝的福晋吃亏吧,小福瓜的性子,自己家的人,那是怎么也要护着的,就打发第五出来看看情况。
第五天不是一般的护卫,是小福瓜的哈哈珠子,小福瓜升了太孙,他也立刻就水涨船高被封了三等的带刀侍卫,这升级的速度,那是一般的人想都想不到的。
他出来本来想着吓唬两个小姑娘那是容易的很,但没想到这个小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嘴这么坏,这是想坑死自己吧。
他和淘宝阿哥的福晋约会!
卧草,这不是害人吗?
这风声真传出来了,搞大发了,怕是小福瓜都护不了他了!.
他都听说了伊尔根觉罗氏在这批嫡福晋中数一数二的好看,再换一个,不定要“善良”成啥样呢。
再说这个听起来有点大脑的,懂规矩,处起来就不难,心狠手辣点……呵呵,淘宝就想,额娘这么善良,嫂子看着也是个傻白甜的,这家里不得有一个心狠手辣的,日后出门还不尽被人欺负呢,所以有个狠的挺好的。
三兄弟年纪和小福瓜差不多,最怕娶个脑子不清楚的,这个福晋看来和娘家永远不会太亲近了,很好,很合适他,不换,打死也不换。
即然不想换,小福瓜就想,不如赶紧的结婚吧,结婚就没麻烦了。
虽然额娘和小默默都怀了,但这种事,主要还是交给管事们去办吧。
淘宝对这事不太懂,就是说,要是麻烦到额娘和大嫂的身子她就再想其它办法,顶多也跟三元学,去康熙爷那卖萌,求指二个奶嬷嬷给茉雅奇就行了。
小福瓜觉得能不麻烦皇玛法还是不麻烦的好,在他分析,淘宝的面子远不如三元,别撞到皇玛法疼的时候了,那会子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他决定回去和父母商量下。
。。。
小福瓜知道小默默怀孕,也很是兴奋了一阵子,自己当阿玛了,自己可以拥有嫡子了,真是太好了。
可是,那种开心,并不象九阿哥那么强烈,把儿子当成命肝心,一眼看不到就想得要命的那种,毕竟他年纪小,还没有到想渴望生儿子的时间。
所以就开心一回,赏了所有侍候的人双份的月例就完事了。
奶嬷嬷就多次觉得小福瓜不重视小默默,因为她也只有双份的月例,这也太简薄了吧,就是富察氏福晋上门还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好好照顾小默默呢。
奶嬷嬷可是马斯喀福晋的丫头,后来嫁了管事,生了孩子,又给小默默当精奇嬷嬷,所以向来深得小默默一家人的信任。她觉得小福瓜这样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打了她的脸。
奶嬷嬷,做为丫头又不读书又不识字的,见识总归是有限的,她能比较的就是那几个姐妹,本来自己的身份应该是高不可攀的,让所有人忌妒的,可现在,谁过得都比她好。
上回挑唆不成,奶嬷嬷就再接再厉,反正只有挥不好的锄头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小默默一怀孕了,奶嬷嬷就挑着小默默选个人侍候小福瓜,还说小福瓜这样不体贴小默默,两人年青人晚上克制不住伤了孩子怎么办,甚至透露出小福瓜不怎么在乎小默默的意思来。
小默默有些不高兴了。
不管谁让她给自己丈夫塞女人,她都有些敌视对方,这是女人的本能。
再说,她嫁进来半年不到,蠢事做了好几回,每次奶嬷嬷都跟乌鸦一样做些不吉祥的预测,说婆婆会这样,小福瓜会那样……结果,什么也没有,只有鼓励,关心,和满满的爱,大家都在扶着她成长,耐心等着她长大,就和娘家一个样。
这样的婆家还有得挑剔,那纯是得福不过是想作死。.
小福瓜睡了半响的到了晚餐的时候才醒来,去原文瑟那里拜见一下,谈谈事情。
小默默跟着小福瓜走了几步,又点纠结:“爷,我去见额娘,合适吗?”
“怎么了?”
基出尊重奶嬷嬷嘴里的规矩,小默默跟原文瑟告了假,原文瑟也是理解,就让她最近不用天天儿来侍候了。
前几回小福瓜回来,都是去找弟弟们吃饭,有时候甚至直接就在弟弟那边睡了,省得小默默的奶嬷嬷这里叨咕叨叨的,不痛快。这回小福瓜找额娘吃饭,当然是要带小默默了,所以两夫妻首次直面这问题。
“可是,嬷嬷说……”
小福瓜皱眉:“她说什么了?”那模样就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嬷嬷她说孕妇和孕妇不能见面怕冲撞了……”
小福瓜想都不想就反对道,“那乡下婆媳怀孕了怎么办?你随便招些下面人问问庄家人,一个院子住十几口,家家都有孕妇和孕妇赶在一起时间,还不是照样生活,根本没那回事。”
小默默就是一乐:“爷说的对。”
“可……”小默默又吱唔了一下。
小福瓜倾斜着凤眼:“有什么赶紧的说,洗漱一下就去额娘那边,没得耽误时间,让长辈等着不好。”
小默默道:“我说你可别生气啊……奶嬷嬷一定让我给爷纳两个人。”
小福瓜一听就怒了,本宫的阿玛额娘还没给本宫指人呢,你是什么东西,就敢给本宫指人!
三元那奶嬷嬷的事还攒着怒气值呢,小福瓜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了。
“把她送出去荣养吧。”这句话看着很客气,其实就是三个字,让她滚!
小默默一听,“长辈们说了,我性子有些跳脱了,得让一个稳重长辈看着我,不然我能飞了!没有奶嬷嬷日子过得固然痛快了,可是身边真没有个人提点的,万一失误出了什么错怎么办?”
“狗腿还不错。”小福瓜道。
“她啊,万事都依着我的,那也没人管我。”
“多大了,当额娘的人了,还要人管着?自己管自己,遇事多想想,想不明白就问爷。一个从来不做错事的人是不存在的,你不做错事也做不了对事。小心谨慎没错,但怕到不敢自己做事就是做。”小福瓜皱眉了。
小默默立刻道:“是。”一句话就定了奶嬷嬷的命运。
“不过我奶嬷嬷……”
小福瓜挑眉,很不客气地道:“你奶嬷嬷又说什么蠢话了!”小默默严肃脸:“爷说的有道理,可,怎么能说我奶嬷嬷蠢呢,她,她就是老了,脑子不太清楚。”
“行了,老了就回去养老,你想在娘家再换一个能干用惯手的也行,在内务府再找个能干人也行,找个二三十岁的年青的姑姑就行了,这里不是奴才们养老的地方。”小福瓜懒得就这事多发表意见。
小默默看着就笑得甜蜜蜜,觉得这是丈夫爱自己,护自己,不惜于和他最重视的规矩为敌,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许是受生长环境影响,又或者是原文瑟教育有道,小默默也是个心大的,有时候看到管理上会有些小漏洞,小默默看到了也是不管的,管得那么紧,显摆自己聪明有意思吗?
上位者,有时候就得学会眼瞎些,不然,气也气死了。
这一段时间伊尔根觉罗氏家过得血雨腥风,她家阿玛和继母都要疯了,因为小燕子直接哭泣着说她姐姐叫人强了她,她现在已经不干净了,所以哪怕是顶着皇太子府的威名,继母都想把茉雅奇干掉。
茉雅奇苦笑,她也算是有本事有心数的了,却还是被她妹子反坑一把,她就没想过,十一岁的小妹妹已经恶毒到这地步,宁可让自己下地狱,也要拖着她一起。
有没有被人强,让人奶嬷嬷查看一下就知道了,但小妹妹纠缠不休的,实在让人头疼。
伊尔根觉罗氏茉雅奇在家里经过怎么样的痛苦挣扎,在这短短二个月时间内,她的经历可以写十万字了。
至于嫁妆什么的,茉雅奇根本不争不抢,抢了又什么用呢,能嫁进太子府最要紧,嫁进去了,她要愿意,能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嫁不进去,那要了嫁妆又有什么用。
权力永远在金钱之上。
“茉雅奇,你别以为你能嫁进太子府就了不起了,等到二阿哥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恶毒东西,你就等着被休回来的那天吧!”
“不要脸贱人,你不凭得到二阿哥的宠爱,早晚有一天,你得跪着回到娘家求我!”
“茉雅奇,你别和你妹妹计较,她是小孩子,过嘴不过心的,再说上次的事,你也是过份了一些,我守我的诺,让你顺利出嫁,但你最好能守你的诺,把她的那些东西送回来,不然,回门的那天,你就不用回来了。”
“茉雅奇,你可是姓伊尔根觉罗氏,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还给你如此锦绣前程,你要是数本忘典,不为家里谋福利,老天都不容你。”
不管好的坏的,多离奇的,茉雅奇一直忍耐着,忍耐着。
终于上了喜轿的那一时刻,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不管现在出了什么事,她只要坐着轿子进了紫禁城的大门,她就不再是伊尔根觉罗氏家的人了,就是死了,她都是爱新觉罗弘日的福晋。
这鬼地方,她是再也不想回了!
回门?
还拿回门吓唬她!
别搞笑了,她就是忍辱负重和娘家搞好关系,在婆家跟前做面子有用吗?那是一个会毫不心软拖死她的娘家,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出,晚断不如早断。
茉雅奇咬了咬唇,她已经准备好了。
捧着玉瓶果子在轿子里走啊走啊走啊,好象有走不完的路,茉雅奇又开始担心起婆家的生活了。
不过太子府上的人都有着高贵的身份,都守规矩,再怎么也不可能和娘家一样荒谬可笑吧,她一定要一定要好好讨好婆婆大嫂,这样日子总比在娘家好.
伊尔根觉罗氏聘礼其实算是正常的,虽然不是特别多,但内务府给的确实是很能过得去的,但嫁妆也就是明面上凑合吧,老十只能说,伊尔根觉罗氏的阿玛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这个亲家他可不想认,所以在各方面他都不会将对方抬举到富察氏家这个层面上来。
伊尔根觉罗氏给原文瑟敬完茶之后,就去给小默默敬茶。
本来小默默是可以待在自己宫里摆上架子等人的,但她今天一早儿过来侍候原文瑟了,也就是不让弟媳妇再多折腾一回的意思了。
茉雅奇回送的礼物是针线。
她的针线上比小默默又强上好多,那是真有手艺,并且从指婚到现在,不过四个月的时间里,她是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鞋子,全套的绣活,还给老十原文瑟和淘宝都做了里外的衣服,并给小默默也绣了一叠子手帕,明显是打算做礼物送人的,每一块都那么精致。
原文瑟倒是夸了几句,茉雅奇立刻表示要为原文瑟做衣服,原文瑟无语,笑着说让她少绣点,伤眼睛。
小默默皱了皱眉,这绣得也太好了,而且数量也太多了,茉雅奇可别经常的拿自己绣的东西送人,这太不尊贵了。这掉的是太子府的逼格。
小默默也是很大方的,从自己的私产和小福瓜的私库里都拿了些实用的金银布匹之类的硬通货,并一些不实用的却很贵重的摆设给对方送过去,她比原文瑟赏的少些,抬了有二箱子实实在在的东西。
以前送到伊尔根觉罗氏府不知道便宜了谁,现在正经的二弟二弟媳妇,能让他们露出寒酸样儿吗?
太子府二福晋那宫里的各色礼都是要随的,光靠她手里那些玩意儿,怕是撑不到三个月。而且还是难看之极的撑法,想到淘宝福晋的绣艺满后宫的送,小默默就一阵头疼,这找时间还得和这弟媳妇说一声,而且轻重还得掌握好,免得两妯娌一开始就生出不和来,要不,让小福瓜跟淘宝说说吧,淘宝私下和茉雅奇说许是会好些。
她将礼单子给小福瓜看。
除了小福瓜,几兄弟手里东西都不多,一般二般的都拿去直接在自己家店里卖了换了银子投资了,剩下也都放在宫外的太子府,没得里外里的搬迁,麻烦。
小福瓜看了礼物单子,唇角上扬,也没评价,这就是很好了。
小默默回来看着桌上的一堆绣活,对小福瓜道:“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笨啊,我做的女红实在拿不出手的。”
小福瓜无所谓道:“你别在这上面下功夫,要喜欢这个,明儿去挑一个好绣娘就行了。”
小默默本来肯定不是这个意思的,但她还是欢欢喜喜的说了好,就结束这个话题了。
小福瓜不想听她就不说呗,他这几天在外面可辛苦了,她再闹腾,那还行?
她将头窝在小福瓜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又轻声笑了,小福瓜懒懒抬眼皮子:“笑什么?”.
这个姑娘是武将之女,长得跟黑山怪似的,但家境不错,茉雅奇和继继母关系挺好的,这时候才算和娘家恢复一点外交,继继母完全是仗着她的势力,也是能在家里横着走的。
这时候她阿玛已经被继继母揍的下不了床了,更不要说什么风花雪月了,一家子在继继母的铁拳下消停了,连老太太都给气中风了。
至于小燕子,茉雅奇冷冷的一笑,等着哈。
她先忙和家里的事要紧,至于这些仇人,不过是她成长路上的顺手辗压的虫子,她的目标永远都很坚定,她就是要拿生命守护这个家,因为这个家给她带来的不止是地位,金钱,和温暖,更重要的是这个家是她生命的救赎,她要坚定的守护着,不许任何人来破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从茉雅奇娘家回来后,淘宝就很烦,就想找人问计。
他想来想去,就一个人能问,就跑到原文瑟这来问:“额娘,你说一个女人,缺乏自信要怎么改?”
“你福晋?”
“嗯,我觉得我这不象娶了福晋啊,象是多了一个大宫女,照顾的还算可心,可,可我想让她更立得起事,帮着额娘和大嫂省点心,我那点琐事,用不着她这样,每天起得比我还早的,非得要侍候好我送我出门才行,明明你和大嫂也不是这样的,当主子的哪有这样侍候人的,唉,真是的,说她也不听呢。”
原文瑟笑着点他的额头:“哟,这是在问计吗,我还以为来炫耀的呢?这是可怜你阿玛和大哥娶了个懒福晋,不爱起床是不是。”
淘宝笑了:“额娘,你这么一说,哟,还真是!”
原文瑟道:“臭小子,你就是打得太少了皮做痒的,敢说额娘懒啊,回头我就告你阿玛和你大哥!”
淘宝骇笑:“额娘,不是吧,你还告状啊,你不会这样狠的吧,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亲儿子怎么了,亲儿子也不管用的,你额娘我什么不多,就是亲儿子多。”原文瑟洋洋得意的笑道。
“哈!”淘宝气得干瞪眼。
原文瑟道:“在这个世道,女人的自信就来自于她的家族来自于她的丈夫,来自于她的孩子们吧,她自己本身的能力除非大到一定的境界,否则,她就只能依赖于别人。我想你对她好些,她就会慢慢有自信了,有事没事的夸夸她,夫妻之道,是要经营的吧。毕竟你们也是才认识没多久,慢慢的,别急着,别想一下子给她压重担,让她缓缓,先适应了再说。”
“好,额娘,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啊,跟儿子说,儿子肯定给你弄来。”
原文瑟就说了个难度不大的:“听说冬天会从海边运来一些海鲜,你挑些新鲜的虾给我送来就得了。”
“好来,额娘,儿子立马给你办去。”
其实别说淘宝很烦恼,现在连原文瑟也是很烦恼,有一位孝顺懂礼识规矩的儿媳妇,真是一项甜蜜又忧伤的负担啊。.
当然这也和她身边的绿茶宫女有关。
顶着这个淘汰率极高的名字,绿茶的生存压力很大,投资年青有子得宠【而且还不止得男人的宠,连太子妃的宠都有的】九福晋,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个人,不管好坏,她身边的人不断的吹风总归是有用的。
九福晋现在分不出手来,只求宜妃娘娘别捣乱。
至于德妃娘娘那边,她的宫女也在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她就淡淡的一笑,机会,她要这机会干嘛,她和太子妃关系已经很难恢复了,捅那一刀的事,不管换在谁身上,那都是一辈子的仇,现在两个人能保持着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就是难得了。
她再去结这个仇干嘛,没意思。
她想要做的比这事可重要的多。
通过近期的观察原文瑟,她发现自己和原文瑟之间相差的太多太多了,倒不是皮肤身材脸什么的,这些东西通过星际化妆术都能搞定,两个人还都是微胖界的,身材高矮也差不太多。
可重要的是原文瑟那种说话的风格,她真的掌握不了。
因为她私下是怎么说话的,她曾经离得很近,在原文瑟产房一墙之隔的库房里,她是潜伏了近一天的时间,那会子墙不太隔音,用手制的声音放大器隔着墙,能听到很清楚的声音说话,原文瑟时不时带着点撒娇,娇嗔,好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女心。
逗比段子手的风格,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会的。
她是一听就知道原文瑟是穿越的,而且能感受到两夫妻之间浓浓的爱意。
其实这种人最难模仿,因为身边有一堆人爱她,而且不知道原文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极聪明的,别说在老十和孩子那会被看破,就是在夏芯和九福晋那想要糊弄过去都不容易。
只能有一条,原文瑟生孩子,让她大出血,最后拖上十几天的再弄死她,替换她。
这样,难度最大的就是穿越者保护条例,她是不能直接弄死对方,或者下令弄死对方的,要不然自己也会受到极重的反噬。
还有一条,似乎她那一次让老十也看到了原文瑟收东西,所以至少在老十眼中,原文瑟是暴露的,但老十这些年还是和原文瑟恩恩爱爱,就说明这空间的事老十知道。
甚至还知道一些更要命的事,导致德妃娘娘觉得装原文瑟难度太大了,还不如……
不如装康熙。
德妃娘娘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这念头又惊人,又诱人,一闯入她脑海,就让她久久都无法忘记。
康熙爷反正是要死了,她要装成康熙,把康熙放进她的空间,那……她得到的龙气是有多浓重,可想而知了。
她可以不临朝了,可以让老十当皇上自己当太上皇,那样的话,整个大清龙气不就让她随便吸取吗?
当太上皇了,可以任性一些,就不管事,在畅春园里每天吃吃喝喝的,没事把老十叫过来吸吸龙气!.
康熙现在会的轿子,下面几个轿脚都是外八字的,下沉上轻,遇上什么情况,轿子轻轻落地,稳稳当当的。
可再怎么在轿子上做文章,这周围的空气是寒冷的,吸进鼻子的冷气倒灌入腹,就不是康熙爷现在的身子能适应的。
小福瓜就另外让人挑了暖炉在两边走,多少能让周围的空气升温。
他让人试了又试,怎么样的距离和密度,能让外面温度也比室内差不了多少,而且空气流畅的更舒服些。
所以,侍候人的功夫都是在私下细致的地方。做为大清第一位太孙,他大部分的时间就是读书,侍候康熙爷,对外温文尔雅,对内冷静和悦,永远是一副从容的模样。
他自己陪着康熙爷一起坐着轿子,单手半扶,让康熙爷尽量靠得舒服一些。
一路上,祖孙俩个没有交谈,因为康熙爷的身体太弱,弱到在这样的天气里,几乎是能撑着睁开眼睛看看就很难得了,根本没有能力去说什么。
而小福瓜却是很理解康熙爷,将他带到畅春园里最高处,再换小轿,前人跪后人抬,让康熙爷舒舒服服的上了小楼。
这上面早就布置如春天,暖意融融。
这时候已在至高处,康熙爷睁开眼睛,挣扎着下地,小福瓜稳稳的扶住,衣服下手臂肌肉鼓起,显露出外表看不出的强大力量。小福瓜就站在他的身侧略退小半步处。
大清朝最尊贵的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的观看着远方。
迷雾缭绕……
远远的,已经看不到轮毂,但康熙爷知道,小福瓜知道,他们都清楚。
对面就是紫禁城。
这是朕的江山!
这是朕的天下。
康熙爷唇角上扬,很多皇上临死前都会失去尊严的糊涂昏庸,但是他,直到现在,生命已经慢慢离开他这颗干枯的老树干,他依旧保留了一个皇帝的尊严和骄傲。
一个人最勇敢就是能直面生死。
何况是康熙爷这样级别的人,他若是怕死,能折腾的这江山翻滚,社稷为倾。
而他,却准备迎接另一段,新的开始了,新的征程了。
“朕将大清百年基业交于你手,你要看好守好,百年后,再下来见朕,无愧于朕,无愧于大清祖宗。”
小福瓜等着太监们将康熙爷扶稳了,才退开二步,稳稳跪下,“孙儿弘历必不负皇玛法所托。”
。。。
第二日,康熙爷先召见了大臣们,将朝事妥当,召见诸子,太爷及皇太孙小福瓜,另有诚隐郡王、和硕雍亲王、五贝勒爷、八贝勒爷、九贝勒爷、十二、十三、十五诸光头皇阿哥们,一一觐见。
大家都明白差不多就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对老十投以特别忌妒的眼神,当然也有几个特别开心了,开心的跟要过年似的。
例如九阿哥,他生了嫡子了,和福晋关系和好了,老十上位了,嘿嘿,今年怎么就这么好,全是好事,实在太喜庆了,不是皇玛法快不行了,他都要乐出声来了。.
当夜,阿哥们都在畅春园没离开,毕竟谁都能看出来,康熙爷不行了,此时侍候康熙爷要紧。
康熙爷一夜无事,大家还觉得康熙爷是不是交待了遗言,心情轻松了,所以又挺过来一夜了。
只有四爷觉得吧,雨荷真的是死的太早了。
。。。
第二日,大吉。
正式公文都下来了,康熙帝退位,立十阿哥敦亲王胤俄为帝。
从今天开始,康熙爷就叫太上皇了,老十就正式为皇上了。
不过老十的国号什么的还没有商量好。昨天一晚上的礼部没睡,想要拟个名称出来,但是吧,这事,肯定不是一晚上就能解决的,大家搞了个大概,都要回去细想,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禁忌的。
老十就在康熙病床前接了玉玺,没有正式举行登基大典,没有人觉得奇怪。
为什么呢,这就是古人的一套程序,君子程序,现在看来也可以说是伪君子在作秀。
一般情况皇上退位,新君需要三请三辞才能上位。
在禅让制盛行的年代,众人推举领袖的时候,被推举的人都会拒绝一下来表示自己的谦虚,后来的封建时代推举新皇登基,也有这样做的。
三辞应该来自于周礼,很多礼节都是三辞,再拜,受之。没什么特殊意义,就是表示谦让。
不过,“三”这个数字在古代是表示多的意思,不一定是真的只有三次,所以,第几次同意就无从考证了。
总之这不能露出贪婪的吃相,一听到给他当皇上,立刻好好好,要要要,我早盼着这一天了,这能象话吗?
做为大清的皇帝,一定要把逼格调的高高的,新皇帝登基大臣要按周礼三请,皇帝前二次要表示不受,到第三次再接受。
程序是这样的。
……
啊,太子爷,全大清都希望你能继位当皇上!
老十:嗯,我不想当,我只想做一朵闲闲的云,野野的鹤。
啊,太子爷,全大清都希望你能继位当皇上!
老十:哦,为什么要逼我当皇上呢,虽然我文武双全天下无双,但,权力并不是我追求的。
啊,太子爷,全大清都希望你能继位当皇上!【作的差不多了哈,再作就不让你当了!后面想当皇上的排成队了!】
老十:算了,看在你们还诚心的份上,我就当这个皇上吧。
……呕……
【直郡王,三爷,四爷,八爷,十四爷,你再拒绝一回试试。】
象现在这局面,一般是等康熙死了,或者是病好了,当太上皇了,他才挑个吉日,搞定所有装备,再去登基。
所以老十没有提登基的事,大家也觉得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
老十的脸上依旧毫无笑意,搞得跟死了全家似的,甚至双眸隐隐然有些怒火。
这个大家都不能理解了。
就算是老十不好意思露出笑脸,但这时候谁不是心里暗爽的,怎么会愤怒呢,老十的画风一向成谜!
不过这时候老十干什么,别人也是不敢问的了。.
原文瑟控制自己不多想,因为想来想去的,露出痕迹来,被老十看到了,也许他就能直接把孩子打掉,让自己永远不回去。
原文瑟是从来不会错以为老十这头老虎在打瞌睡就把他当成了猫。
这是一头天生的凶兽,就跟银狼似的,并不会因为长期被关着就变成了家狗,它是永远永远也不会被真正的驯服的,只要有条件激发骨血里的野性,他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可是比起这边,原文瑟更放不下妈妈。
虽然留下来,幸福变成一件简单的事,她能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荣华富贵,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但是……
能抛弃高位截肢的妈妈一个人在现代求生吗?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就是猪狗不如的牲口,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了。
不管嘴里说的多好听,追求什么真爱,保护什么孩子,一个人别忘了,是母亲生了你,养了你,你孝顺就是你的义务,你反哺就是你的责任。
现代那么多人把一个当母亲的应该享受到的权利夸张为对儿女的控制,极品,把一个正常的孝顺的儿子斥为妈宝,觉得一结婚了最好双方父母都别认,只享受年青的人的快活日子。
只想对这些女孩子说,但愿你别生儿子!
原文瑟是早就下定决心回现代,这十六年,从未改变。
正因为如此,她觉得深深的对不起肚子里的小七。
前面的六个孩子,基本上她都尽了全力的,哪怕是最不讨喜的小红包,日后的生活也不会有问题,几个哥哥知道他耿直说话不讨喜,但却是人人喜欢他,有哥哥们照顾,他皇阿玛又当他是心尖肉,这就够了。
她在清朝现在最放不下就是小七,这个一出生,就会被他家迷信的皇阿玛不喜的孩子,会被哥哥们排斥的孩子,他的未来又会是怎么样呢?
。。。
老十作风很果断,啪啪一堆圣旨砸的一群大臣们头昏脑胀,就甩甩龙袖子功成身退了。
九点半,正式退朝,老十就准备回去了,可这会子,当皇上了,也没那么自由了,被一堆面目可憎的大臣们堵着去养心殿议事。
老十也没说啥的,拣那重要的折子批复,大臣们都还是各就其职,应该干嘛还干嘛,他并不打算动这些人。
治理一个国家,急三抄火的肯定不行,小事上老十就不想动了,真要惹着大事了,呵呵,那对方就福气了!
老十处理事务的方式太果断太干练了,让大臣们都有点懵逼了。
讲真,很多人拿着折子来,都是有好多好多意思的,有示好的,有卖队友的,有坑老四老八让老十出气的,反正那暗里的花都玩飞了起,可老十不接招,就事论事的,处理的很干脆。
要是多暗示几句,老十就瞪着那两大眼睛道:“这么点事还问,国家要你们何用,赶紧回去办,给你们三天,这事办不好了,呵呵~~~~~~”
老十今天发出一最多的声音就是呵呵~~~~~~~.
小默默赶紧的放下其它人的衣服,给她先做了八套额外的,就走太子妃的私帐,剩下的衣服还是按月二套的送。
首饰什么的,皇后看着她戴的不象样,就金银宝石的送了一大盒子,另外还按季的将新打的都给了她,一点也没给大嫂留。
当然不用大嫂说,茉雅奇就知道大嫂没生气,大嫂那看着就肚量,人家根本不会为了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生气的。
伊尔根觉罗氏茉雅奇在家,听到有人夸张的说,真正的贵妇每次见人衣服不重样,首饰不重样!
不过那种传说级别的生活,现在发现,在太子府就是日常。
那种勤俭节约的风气,太子府真的没有,但这样又比较符合太子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搞得她对淘宝都更多了一层崇拜,这就是上辈子的九世善人才修到这样的投胎吧,她能嫁到这个家,运气也是太好。
怪不得人人都说女人出嫁就是人生第二次投胎呢。她这投胎技术也是没谁了。
淘宝呢和她没做那事,其实还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但两个人呢虽然都是聪明人,但毕竟都是十三四,在这方面都没开窍,都没人指导,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每天抱在一起睡觉也觉得很开心很心甜了。
毕竟十三四岁的孩子,身子根本没有发育成熟,不是人为的去诱惑,都纯洁着呢。
淘宝以前在家,上有小福瓜,下有三元多肉全是聪明绝顶的人,讲真,他这个二哥压力好大的,所以他就很早把自己当成内管家了,反正这些庶务也是要有人打理的。
比如,每天都有哪家阿哥生孩子结婚订亲过生日,这些东西,对外的都是下人拿出礼单子给他过一遍,家里有什么事,管事的找不到老十小福瓜就会和他说,让他先顶着。
他一直觉得自己比外面的人聪明多,在家,也就比小红包和皮蛋强一点点……
可现在,有了一个福晋,整天都是崇拜眼看他,他跟她说话,她从来不会觉得厌倦,听什么都是一脸兴致勃勃,完全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觉得新鲜有趣,而且还很聪明,提的问题都是很关键的地方,正好突出了淘宝的办事果断聪明伶俐。
他们家的人,基本上话都不是特别多,就他和皮蛋除外,淘宝以前只能在皮蛋跟前说点话,现在有了一个观众,不是皮蛋那种的抬扛的,而是超级铁粉,他能不高兴吗?
而伊尔根觉罗氏在家不受重视的,别人也不怎么搭理她,现在淘宝这样的大男人,每天在外面忙那么多事,回来还认认真真的花时间教导她,她能不感激吗?
她可不会觉得淘宝话多,淘宝这样的身份,想听他说话的人多着呢,他能和她说,就是看中她,给她面子,而且淘宝真是太聪明了,十三岁,她家堂哥还是啥啥不懂的事情,淘宝就能处理太子府那么多重要的事情的,而且还每天读那么多书,读那么好,能不让她崇拜吗?.
不过不得不说康熙爷这样做还蛮合她心意的,比起当皇后,其实她更愿意当太后的。
这样她走了之后,真是的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毕竟,老十当皇上,她死了之后,想当皇后的人不要太多,而且就算是老十不会再立后了,但后宫的妃子至少几十人应该是会有的,再过十几二十年的,谁知道小福瓜不是另一个废太子呢?谁知道老十会不会另有真爱呢。
到时候小福瓜兄弟就会是其它女人和孩子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痛快了。
而小福瓜当皇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小福瓜再生多少孩子,和兄弟们无关,只要兄弟不起浑,老老实实的,按大清律生活,敬重小福瓜,这辈子荣华富贵是妥妥的,哪怕就是三元,或者小红包,那都是一点事都没有的。
只是她和老十吧,有一样的遗憾,连登基的机会都没有,这一天皇后,原文瑟还完全没有回过味来呢,嗖的一声,晚上就变太后了。
原文瑟理解老十,所以想办法劝老十,道:“爷,你说,如果你这机会让给四哥或者其它哥哥,他们愿意拿一辈子换这一天的皇上吗?”
老十道:“那当然,他们也不傻,能当太上皇那肯定比当郡王爷强百倍千倍啊。”
原文瑟道:“这不就是了,他们有谁还敢笑话你不成,抽不死他们妖精变的。”
老十道:“现在肯定是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了。”
他说话都打了个吐噜。
以前自称爷,后来当太子自称本宫,现在应该自称是朕了吧,可老十又觉得没有意思,当一天的朕明天又得换了……换什么呢?
老十心里恶意满满的想,得让礼部拟个称号,太上皇自称什么?本太上皇……呵呵~~~~~~~
那皇阿玛就自称,本太太上皇……老十有些欺待皇阿玛以后这么说话时,下面群臣们惊惧的眼神了,因为忍不住狂笑起来,就是个欺君之罪。
原文瑟哪知道一句话功夫,戏精老十想了这么多事,她还在那劝道:“那不就没事了,咱们家好着呢,其它的事都是小事,您当了太上皇,我当了太后,儿子当了皇上,儿媳妇当了皇后,儿媳妇又要生太子了,这日子过得谁不眼红。你还有什么可操心的呢。”
老十呵呵,冷笑一声。
他能和政治小白原文瑟说吗,他现在简直是操心的要命。
就怕皇阿玛操心到要他的命。
这哪朝哪代的没有三个皇上同朝的例子吧。
老十当太上皇什么的,其实他手中的权力应该就和皇上不相上下的。
大清朝,太后都能干政,一个年青有能力的太上皇会做什么想想都是可怕的。
毕竟老十正是做事的年纪,这当了太上皇了,以后能干什么事呢?
继续在小福瓜手下领差事肯定不行,那是笑话。
可什么事不干,三十岁就养老真不符合老十性格。
可要是管大事吧,这大清朝从来不需要两个主子,两个不同的声音。.
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小福瓜的内心有一瞬间真心是崩溃的。
皇玛法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你们有没有关心过我的想法,这日后我跟我皇阿玛还要怎么相处。
自打他皇阿玛为他能一死之后,小福瓜就觉得他没什么不能为皇阿玛做的。
他真是的不介意皇阿玛多当几十年的皇上,他要是当太子,哪怕是一直当到七十岁的老太子,那都是开心的。
这个是绝对不掺假的话,至少是现在,实打实的,是这位十五岁少年准天子的心声。
那种害怕世界会变化,人心会变化,所以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赶紧的握在手心,死死握住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他跟皇阿玛的关系,比康熙和太子爷的关系要亲密的多。
他不仅拥有皇阿玛的爱,还有额娘,加上几个亲弟弟,未来怎么变化,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别人都说他阿玛蠢,甚至皇玛法都说他阿玛是草包,只有小福瓜坚定的认为,他阿玛是大智若愚,聪明起来,别看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个个聪明八辈子似的,可是他们有哪一个能过得和阿玛一样好。
比起真正的大智慧,这叔叔伯伯一个都不赶趟儿,要不然,皇玛法为什么要传位阿玛,要知道哪怕是立了他当皇上,他阿玛也是监国之人,皇玛法要真不放心他阿玛,能做出这样的决择吗?
阿玛绝对不止是娶了个好福晋生了几个好嫡子这么简单的。
换了别的叔伯,娶的福晋也不亚于额娘啊。
就说冷眼看过去,九福晋聪明才智,男人都少有匹敌,但九福晋并不能算是福晋里最聪明的,不然她不能把日子过成那样,没有额娘的支持,九阿莫现在过得比一般的怨妇没好多少。
象三阿莫,四阿莫,五阿莫,十二阿莫……总之哪个不是身怀绝学的,皇玛法挑的这些嫡福晋们,不能说个个有国母之能吧,但大部分都是能撑起事的。
结果他们家过得怎么样?
能和自己家比吗?
说到聪明能干,堂兄弟里聪明能干的还少吗?
为什么显出自己来……
小福瓜觉得不是自己真的有多好,而是阿玛的教育好。
别人家抱孙不抱子的,自己小时候跟阿玛额娘一张床都睡过不知道多少次。
那种得到父母的喜爱且信任的感觉,真是太美好,没有得到过的人,是一辈子都不能体会的。
哪怕不当皇上,阿玛这辈子,也是全大清老少爷们忌妒的对象,当皇上对阿玛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
结果……虽然皇玛法是爱他,但也等于是通过他的手给皇阿玛抽了一个狠狠的嘴巴。
他知道的一瞬间心疼的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深深的为阿玛感觉到了委屈。
瞬间脑子热血上涌,他相过要力辞,又或者……
可他已经打小习惯于做任何事都要推敲后果了,所以,他发现自己想做的事,其实一件都做不了。.
吃完了办了一天的公,到了十一点左右,大部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老十就回后宫找原文瑟了。
原文瑟早上送走老十,就在考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中毒了?
皇上被人下毒,这个有点不太可能吧。
毕竟康熙爷对于养心殿的掌握力度强的惊人,随便有人下毒的话,他也活不到这么大年纪。
那就是……
原文瑟没敢往下深想,没整理好想法,也就没和老十说。
别看她现在和老十好的一个人似的,她要是没点证据就指责康熙爷,老十非要抽她不可。
那可是各种意义上的大不孝。
原文瑟直接让人把徐大椿叫进宫里来了。
她们婆媳都怀孕,而且前一段时间小默默还肚子疼,疑似中毒,那些毒炭还在呢,所以她叫徐大椿进来也是合情合理合逻辑。
徐大椿证实了那炭是有问题,浸了一些会导致流产的药物,小默默听着脸都吓白了。
不过徐大椿也说了,为了让气味变轻不引人注意,那东西量太微小了,其实太子妃这么健康,闻一点是没事的,要长期的闻才有可能会导致流产,但太子妃这会子已经过了容易流的时候了,不会有大事。
正好老十回来了。
原文瑟就说让徐大椿把查到的事情汇报给老十,再让徐大椿看看老十有没有中毒什么的,反正她就表现出一个蠢女人对于皇宫的恐惧和担心。
老十就在前面的书房接待徐大椿,徐大椿看着老十手上的一点灰痕,“皇上,你的手没洗干净。”
老十道:“嗯,好象浸入皮肤里了,打了香角都没洗干净,回头再多泡一泡就行了。”
有时候墨水浸的深了就是这样,一会半会儿的洗不干净,需得长时间的洗,他今天耐心不足,就先回来了。
徐大椿就抓着老十的手指头不放,在那研究,最后还用舌头在手掌侧有墨印的地方舔了一下,把老十恶心的哟……
喂喂喂喂,你这个魂淡你在干什么!
老十真是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想到有人狗胆就这么舔上来了。
要知道凤凰这么舔他是情趣……换个男人,还是徐大椿这样的二百五的男人……
老十一下子气懵了。
周围跟着的太监幸好都是自己人,不然就光这个动作就能判定徐大椿的罪。
不知死活的东西,皇上的龙爪子是你能轻易舔的。
老十赶紧叫人进来,洗手洗手洗手……脏死了,不看着徐大椿是个天才,就把他拖出去喂狗了。
徐大椿道:“皇上,能不能带把这写字的墨拿一块研究一下,好象有点不对。”
老十道:“墨味有点不对。哦,今天用的是什么墨?”他最近两天气得晕头胀脑的,倒是记得不清楚了。
一边的小喜子上前,给老十行礼,“回皇上的话,最近养心殿用的是药墨!没有以前那种松汁气,多了几份寒香,但味道挺淡的。”
徐大椿惊讶地道:“你知道怎么不回禀皇上。”.
原文瑟眼睛一红,她的心事重重,却又无人可说,最近老十的事多,她的事也不少,更不好找老十说了。
“怎么了,说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
原文瑟摇头:“到时候就要走了。”
九福晋道:“那你是来报恩的吗?”
原文瑟心想我再怎么解释,你们都当我是妖精,也是心累。估计还是时代流行的言情决定了一切,这个时代没有穿越,只有聊斋,所以,她说的快穿文女主,老十和九福晋是怎么也听不明白,就会说她是妖精报恩的。
报恩就报恩吧,“是哦。现在报完了也就能走了。”
“妖精报恩也不用生这么多啊。”九福晋喃喃自语,听过妖精报恩给书生送子的,基本上就是一个,顶天二个,没听过生七个的。
原文瑟叹息:“你就当我这人妖精特别的品性高尚,不愿意欠的,别人家报恩就生一个,我就生七个。”
做妖精要不要这样高尚啊!九福晋惊讶的看着原文瑟:“你还能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啊。”原文瑟本来是想说不能回来的,可后来觉得这世事无常啊,谁知道小肥崽会给她什么样的东西,说不定以后还能回来呢。
两个人就原文瑟会走的话题,其实以前多少也是暗示性的互相提点过,但象现在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开,也是有些虐心的。
毕竟在九福晋心里,真把原文瑟当亲妹妹,甚至可以说,有时候亲姐妹也没有她们两个关系亲密,现在一听原文瑟要走,九福晋心里撕裂了一般的痛楚,却又强行忍耐着。
因为,她还有一个微小的希望,希望通过自己的智力能留下原文瑟。
她又问了原文瑟一些问题,原文瑟都老实的回答了,九福晋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毕竟原文瑟生孩子还有几个月,可是眼下的事就必须得先解决了。
原文瑟把小默默叫来,和她商量这事。
小默默也是聪明,跟九福晋商量了结果,康熙的四妃们先不急着移到历年来的太妃诸宫吧,毕竟那也是出了名的寡妇宫了,对垂死的康熙爷来说,那个可是大不敬的,就是暂时将后宫划成三分吧,自己跟小福瓜就住中间,然后老十跟康熙各分两边。
将康熙的老婆们全部集中移到西六宫去,老十一家子移到东六宫去,现在住的太子府就让给小默默以后生的儿子,不过孩子还小,小默默就决定自己暂时不用移动了,就从自己的屋子搬到原文瑟现在住的屋子就好。
嗯,虽然是这样说道,但搬家的时间定在了明年春天。
这个其实有一个比较大的恶意就是……小默默觉得康熙爷怎么也活不到明年春天吧,所以到时候康熙爷的后妃们,也就是现在紫禁城妃子的主要力量都可以直接安生的去寡妇宫养老了。
所以现在说的不过是一个口头的移宫,不花多少成本力气的。
反正康熙爷死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变化呢。.
那些人就道:“那郡王爷您觉得皇上不委屈吗?咱们就是想要富贵,跟着皇上,还是太子爷不是一样吗?这冒着风险的跟郡王爷说,难道就不是一片忠心。”
九阿哥怔了一下。
那几个就有理有据的说了一些话,让九阿哥也有所触动。
老十委屈不委屈的,老九知道啊,老十当皇上这几天,那天天在朝上怒目金刚似的,到处想找人不痛快,却偏偏这些朝臣们以前还会叽叽喳喳一堆废话的,现在比小鸡子儿还要乖巧,搞得让人看不出丝毫新旧皇交替的痕迹,好象老十不是顺利继位的,而是造反打进紫禁城的霸王。
如果,真的……
老十多当一年半载的皇上,也没什么不好啊。
老十的能力一向强,没看到在他的统治之下,天下多太平啊。
不止是这几天,而是皇阿玛将天下交到老十手里陆续也不短时间了,这大清朝的也没出什么乱子,倒是比前些年更稳当了。
不管这是老十的福气也好,能力也罢,老十继承当皇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老九没说什么了,剩下的这些人的话就更多了。
老九现在也有一个优势,他家自带一个高级智囊,回去这后,他就将这话跟九福晋叨咕叨叨的全说了,连人名带姓的。
九福晋就让老九把这事细细一想,抄下来,给老十送过去。
老九吧,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掉逼格,象是打小报告的,但是,他现在的性子和少年当然不同,他能派上点用途就是挺高兴的,当下就依着九福晋去书房抄书去了。
。。。
老十接到这个消息,冷笑着将这报告给了邬思道。
这些人真是不消停啊,还敢拾窜着九哥找事。
邬思道就分析了一下幕后人,不用说了,不是老四就是老八,没有其它人了。
【四爷,爷挖了你家祖坟了,动不动什么坏事都要扯上爷!】但是现在,邬思道觉得不易打击对手,为什么呢,因为康熙爷还活着,老十对任何一个兄弟下手都太操之过急了。
邬思道想和老十商量一个应对的办法,老十说不用,这种小事,要是不办对方,那也是极好处理的。
邬思道是个特别聪明的人,跟着老十多年了,他比谁都了解老十,总是会想到一个平常的人都想不到的好方法,快刀斩乱麻的就处理了一些看着特别麻烦的问题。
。。。
老十是个急性子,所以隔了几天又开始搞了第二次禅让仪式,小福瓜呢,也理所当然的进行了二辞。
老十的想法很简单,直接让儿子登基了,这些人就不会瞎叨叨了!
对于康熙爷的圣旨,他虽然也有些不爽,这些人抓住的就是他的这个心理,但除了这个不爽,他还有更多的危机感……
墨汁的事已经很明显是有人下药了,虽然徐大椿说这个药是让人身体虚弱的慢性毒药,但皇阿玛在的一天,他的生命安全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全,生命和皇位,老十还是选择后者的。.
你不过是太上皇没办法才不得不推出的替代产品,而且很快就过渡了,你现在搞一堆改革,等新皇再上台再搞一堆,不是乱套吗?
必须不能让你得瑟狠了!
不过大家还是很计较策略的。
他们都是说话高手,开头都说了他们全都觉得皇上说的特别好特别有道理,确实是要整顿当官的人浮于事的做法,节约办公时间什么的,但说着说着的,就是不对味了。那花样又绕了起来,话又曲折了起来,总归就是你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话说完了,什么答案没议出来,你今天早朝的时间就要差不多了。
反正老十当皇上的时候不多了,大家磨蹭磨蹭的,就过去了,换了个小福瓜小皇帝,看着就彬彬有礼的,好胡弄啊。
特别是,现在不在两代皇帝之间搞事情,什么时候搞。
现在搞了看着会牺牲几个人,但事实上的政治上的好处,多的说也说不完的。
老十肯定不能惯着这些人啊,谁敢挑头,管你什么身份地位,抓到机会,照打不误。
几个人抽打下来,大家都老实了,又立刻“想”起来,他老人家现在心情肯定不美丽啊,这时候招惹他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反正不管他做什么,也做不久了,赶紧的把小福瓜登基的时间订出来就完事了。
这时候礼部忙的脚打后脑勺儿。
毕竟两个皇上的年号都要立,虽然老十是当皇上时间很短,但什么也不能省。
老十是皇上了,所有的兄弟都要避讳都得改,然后小福瓜就快要当皇上了,所有的堂兄弟兄弟又得改名字。
每个人改个名字也不简单,得换玉碟,记玉碟,各种版本都要弄,改下玉碟,至少得要弄七个地方。
总之忙死了。
老三老五也没空闲打牙,一个负责老十这边的所有的名号,一个负责小福瓜这边所有的名号。
登基大典是要好好办的。
反正老十一会半会肯定不会死,钦天监都挑好日子了,正好是正月初一。
一年的开始,全新的开始。
多好的日子。
。。。。
要过年了,那边礼部定下了初一登基,那边原文瑟原文瑟肚子越来越大,生产期要到了。
她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会自己一个人突然的哭起来。
那哭得还没什么美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的让格桑花六神无主,她什么时候看到过皇后娘娘这么软弱的,吓得赶紧的让人把老十叫回来。
这让本来应该失落焦虑的老十完全从要当太上皇的阴影里解脱出来了,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原文瑟用计策,吸引他的精力,好让他不那么伤心。
后来他发现她好象是真的很不开心。
有时候晚上她睡着了,还会喃喃自语,就是说话吐字不清,听得老十急得要死,又听不到什么。
老十看着原文瑟这样,也是很担心的,就传了旨,让九福晋来陪原文瑟。
自打九福晋生完孩子,原文瑟就有意识的和九福晋远了些。.
清代的等级制度非常森严,皇太后的例银固然非常多,但是有些太妃、太嫔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特别是没儿子供养的。她们的例钱有时少的可怜,为了贴补生活,她们不得不利用自己在闺房中练就的刺绣功夫赚些钱来贴补。
当然四妃是有钱的,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但搬到这些宫来之后,大家都心里有数,她们这些人好听的叫太皇太妃不好听的就叫老寡妇。
大清再有钱,大清的太阳再亮,也照不到她们这个角落。
不管是哪一位继位,当然都不可能给她们提高例银了,又不是钱多了撑的。
都是按宫规给予。
象这些人,搬到一起了,不象以前一个人几十个人侍候,那是没可能的。
老寡妇没让你殡葬就是运气极好了。
要知道康熙还没死呢,现在礼部拟议中准备让40名宫女殉葬,当然如果哪一位太妃是康熙爷的真爱这会子站出来要求陪葬,那也是允许的,可到这时候,明明都是人到老年的四妃,都市爱惜起生命来,没有一个说要陪康熙爷去死的。
好在康熙爷到死的时候也是难得不糊涂的,康熙帝对于活人殉葬深恶痛绝,下令禁止。
可以说,中国这么多年来中国帝王用活人殉葬的残酷野蛮的习惯,到了康熙爷这才真正结束。
可不去死也没人能说让你活着享福的。
四妃心时有数,日后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光景也都了如指掌了。
每个人的侍候人数是减了又减,最终也就四妃还能有三五个人侍候,生过儿子的还能有二个人侍候,剩下的不让你自己动手,也就是共用的人侍候了。
这就是前朝惯例,不管是老十还是小福瓜都不会改变这个的。
不过后来小福瓜为了安抚叔伯们的心情,银子是不会多给,但宫里的退休老太监们没地方安排啊,就给安排陪太皇太妃们吧。
所以专门有10余个老太监,他们负责给太后、太妃们表演评书,为他们解闷。
同时宫中还有一个按摩处,他们的一个主要职责就是伺候太后、太妃,上了年纪的人难免有个腰酸腿痛,落枕,这时就由按摩处派人为太妃们按摩,治疗。
为了消磨老人们的时光,慈宁宫周围建有很多佛堂,使得一生命运凄惨的宫人们又一个精神的寄托。
总之小福瓜的一个又一个举动,都让三爷四爷他们十分感动,至于要钱什么的,额娘养儿子干什么的,他们有钱可以借着每年的几节的机会送进去,反正宫里用费也不多,就是吃喝打赏之类的小事。毕竟有几位爷撑腰,宫里的太监们也不敢过份。
所有的太皇太妃们都觉得还行,这生活虽然比不得以前,但倒也平静,只有德妃娘娘觉得这日子是不能过了。
这绝逼不能过了。
想想那样的生活,简直就是没法子活了。
她每天都在想主意,甚至有一段时间真心想过要不然就上了康熙的身吧!.
茉雅奇摇头,吓得不行了。
小默默道,“原来的嫡福晋是蒙古来的,她手上女奴都从蒙古带来的,全家都在蒙古当奴才呢,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吧。可其中有一个最漂亮的却是暗中给嫡福晋下了药,而且下了二年多,嫡福晋最终是死了,开始也没人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后来这个女奴怀了三个月了,被扶为庶福晋,生了个女儿,另一个女奴爬床却没成功,就互相狗咬狗的把这事扯出来了,后来攀扯的人越来越多的,把郡王爷的大嫂都咬出来了,看着不象,就把这一对女奴都打杀了。这就是豪门里的恶心事,有人借着女奴的刀,把郡王福晋给杀了,杀了做什么呢?这里面水深着呢,一时时的也查不清。”
茉雅奇道:“我听说那是嫡福晋不能容人,自己让身边的人侍寝,却又不许她们怀孕,只要怀了就得要打掉,那些人才……”
小默默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咱们家也不稀罕庶子啊。”
茉雅奇脸红红地道:“那,那等我生完孩子我就……”
小默默道:“皇天老爷的,你怎么这么蠢啊,你为了让一个奴才忠心耿耿,把爷们许出去了,你当爷们这么不值钱啊。你这话让淘宝知道,他得气死了。”
茉雅奇立刻脸色惨白。
小默默道:“我给你气不动了,你回头好好想想哪错了吧。”
小默默骂完了回头继续对原文瑟撒娇:“额娘,这汤能喝吗,我看着香的很,想喝。”
原文瑟道:“行,都能喝。”
小默默也只喝了二口,算给茉雅奇面子了。
这也算是打一巴掌给个枣子。
茉雅奇出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想忍也是忍不住,一回到屋子里,赶紧让人关上门窗,趴到床上大哭一顿。
但她是一点也不会恨大嫂的,宫里人说话都绕八个圈子,大嫂今天能这样教导她,说明是真心把她当一家人,才会这样的。
她感激大嫂,但心里还是十分委屈和难过。
。。。
小默默情商也是极高的,做这种事收放自如,茉雅奇不给个大教训她就不可能学会谨慎,而在这个宫里,做女人不谨慎,真是没命活了。
小默默和原文瑟又说笑一小会儿,她有一大堆的正事要理,就离开了。
她在原文瑟面前很自然的,老是一副有什么说什么的直率模样,她今天也是故意这样做,因为茉雅奇有时候真是蠢到她心口疼,但又跟小红包似的,蠢的让人特别窝心,甚至是让人怜爱的。
她能感觉到原文瑟的不安,她探试过好多次,好多方面,都没有找到答案,只能想着,让原文瑟看着她和茉雅奇会好好相处,能敞开了直说,跟一家人似的,肯定会让原文瑟放心的。
她这样做确实是让原文瑟得到很大的安慰。
小默默慢慢的在成长,能立起事了,还能真诚的对待淘宝福晋,这就很好了。
现在的状况就是只要家里不乱,外面想攻进来就不容易。.
兄弟一心,其利断金,一家子齐心协力的,日子就没有过不好的。
原文瑟倒是不太担心兄弟之间怎么样,毕竟打小一起找大,又花了很多心血教导的,每个孩子的天性都挺好的,可就怕是娶了什么惹事精,极品媳妇,搞得家宅不宁的,还会让兄弟们离心。
好在现在粗粗看来,几个媳妇家世人品,都没什么问题。
主要是极品姑娘,康熙爷也不会往自己家里划拉。
他给六个日娶的福晋都是有些缺点的,淘宝这个最坑,有个看着不错的娘家,其实她有娘家和没娘家一个样。
皮蛋那个福晋是没兄弟的。
三元那个看着最好,赫舍里氏身份也不错,家里的宠爱也不错,父兄都得力确实是康熙爷给三元的赏赐,毕竟三元是不会和小福瓜争位的,但就是颜值不行,被三元嫌弃了,康熙爷也是郁闷的,早知道三元就要一张脸,他哪里划拉几个极品五品官的女儿不是更好!
。。。
茉雅奇回屋子大哭一气。
她身边两个丫头,一个个跟木头似的,也不爱说话,另外内务府送来的几个大宫女此时当然是想要抱大腿的,就劝道:“福晋你可别生气了,太子妃这样说把您当自己人,不过这语气是重了些,您心里委屈咱们都知道,可这也没办法,她是主子,您又是弟媳又是臣妇,总是差一截子。”
茉雅奇让人打水擦拭了脸,淘宝回来了,三步两步急惊风似的:“你知道了!”
茉雅奇惊呆:“我知道什么了!”
“大嫂出了点事,肚子疼,现在叫太医呢!听下面的人说是了你煮的汤!”
“啊,怎么可能这样!”茉雅奇惊呆了:“不会啊,我自己也喝了一大碗的。”
淘宝道,“你和大嫂能比吗?唉,别哭了,赶紧的跟爷走。”
抓着茉雅奇的手就往外跑。
茉雅奇道:“唉,不行不行,我要拿大衣服,我这一身儿不能见人。”
她回来换的常服。
“那你赶紧的,爷先去看看。”淘宝也不管她了,大步流星的就飞走了。
他要不是因为把茉雅奇带去能说得清楚,估计都不会回来找茉雅奇了。
大嫂这一胎可怀的是大清的下一位皇孙,出了事,茉雅奇的小命都不够。
茉雅奇赶紧让人换衣服,那宫女道:“唉,娘娘也别气,在爷的心中,除了皇后,没人能和太子妃比的,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子妃身份贵重。”
茉雅奇道:“我知道的。”
那宫女又说了一些叨咕叨叨的话,茉雅奇被说的不自然极了,本来就有些自卑的,更加的自卑了。
回头去了太子妃那里,看门的下人就有几个眼神都不对了。
因为淘宝的缘故,也没有人不让茉雅奇进院子的,倒是狗腿侍女看到她,身边又带的是新宫女儿,烦的不行的。
这都这么忙乎了,还带个生人来,这时候的太子妃的正屋子哪能带生人啊,就是熟人都要避嫌呢,也真是没规矩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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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雨画皮的人有一定的限制,比如她身材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在这个时候算是比较高挑的,而且微丰,胸挺大的,如果扮超过这个体格的人,就容易被发现不对。
但她画皮,对长相,及皮肤没什么要求,画皮画皮,就是画着个人皮,这点没毛病。
还有,她的性格象是比较沉稳,或者自以为比较沉稳,老练,但其实,很多细节都不象是贵女们所有的,对于宫斗宅斗这一块,并不老练,所以打小受的教育是有缺失的。
还有她是戏精,但却还不够到位。
她要是穿越一个显贵的人物,必定会让人看出一些马脚。
比如才穿到钮钴碌氏,突然那个浅薄的钮钴碌氏就不争宠了。
她穿越成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就缩宫不出了。要知道以前德妃娘娘虽然淡然淡定淡淡淡,但其实,权力欲望很重,聪明绝顶,绝对不是淡字,让字就能解释的过的。
九福晋想想想想,突然好惊悚。
有一年,太后好象突然也是变了,变成老年痴呆了,然后身子就一直胖胖胖,胖到变形,后来又突然死的不明不白的……
她摸着胸口,都不敢想了,太可怕了,不会,不会真的那样吧。
这个女人的胆子太大太大了。
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可现在怎么办,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她只要披着德妃娘娘的皮,就不能随便乱动她。
不然,谁知道这个可怕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不能理解的事情。
九福晋心跳加速,但这个人,身上是不是有和凤凰一样,能穿越时空到其它世界去的东西呢?
如果有,她是不是也能追随凤凰去其它世界看看呢。
“继续盯牢了她。”九福晋觉得这她这身份太操蛋了。
她要搞死德妃娘娘,估计四爷查到就得和老九玩命,估计老九都不够四爷二根手指头玩的。
马上就到了初一,康熙没死,小福瓜没登基,九福晋是不会有大动作的。
但是对方硬是要找死她就没办法了。
九福晋已经想着要对德妃娘娘放大招了。
毕竟,移宫时,会有一些混乱,到时候出什么意外也就难免了。
就是不知道这画皮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在德妃娘娘脸上剥一层皮就能搞定的。
不过凤凰说过,她有一种能使皮肤白嫩的柔肤水,时效就是十二个时辰。
那德妃娘娘呢的时效呢,是多少。
九福晋如果能买通一个暗卫那就最好了,不过暗卫的时候,女人真插不上手,康熙爷活着一天,这权力只会紧紧抓在他手里不会让给别人的。
不过,康熙爷的身子,好象也撑不了多久了。
。。。
初一
乾隆帝爱新觉罗弘历登基。
这是一个非常盛大的日子。
虽然准备的时间不长,但对于于登基的规矩那可是都在礼部条文里写得明明白白的,做起来也是容易,不到一个月的功夫,都准备齐备了。.
这时候礼部早就把各种号啊议出来了。
老十的年号为敦武,老十也就是敦武帝,但是历史上是没有敦武元年,因为从康熙爷直接无缝接连到小福瓜的正式登基,改翌年为乾隆元年。
从此之后,基本上再也没有人会叫他小福瓜了,而为乾隆帝。
原文瑟对这个有些微妙复杂。
乾隆帝开始了和他皇玛法一样漫长的皇帝生涯。
长到,也许他的子孙也很想对他说,皇阿玛,你怎么还不死。
皇玛法,你再不死你儿子我都要不行了!
有一个长寿而且英明的皇阿玛是怎么样一种又酸又爽的体验,小福瓜的儿子最清楚。
面对这么长寿的乾隆帝,皇后富察氏早就对她的儿子打小就教育了,大清的皇上长寿长寿特别长寿,打你祖宗那代就这样的。所以你别以为自己生下来就当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可能一辈子都是太子了,因为你不一定能活到当皇上的时候!
可你只要对这个国家有贡献,做了你应该做的事,皇上在历史上留的名,你也会在历史上留下同样的名声。
这皇位有可能是留给你的嫡长子,所以,你需要的是娶个好太子妃,干干净净的生下几个嫡子,这就是你将为大清做得最大的贡献,生下一个有能力的新皇帝。
大清隔代传位变成了祖宗规矩了。毕竟这个时代,十几岁就生孩子,传位于儿子,有时候就会显得权利交替的太频繁了。
这样隔代,祖孙总是会差个三四十岁的,对于长寿的清朝皇上们来说倒是很好的一个时间点。
小默默终一生也没有给她儿子塞女人,她一直学习她的婆婆,从原文瑟身上,她得到的,然后,她给予她的儿媳妇……
被小福瓜疼爱的嫡皇长子也只坐了一天的皇上。
小福瓜这样做,会让人觉得皇阿玛做了一天皇上不是什么特例,只是皇上们太长寿后产生的一种新政治局面。
乾隆帝的皇后富察氏也是十分有贤名,而和她贤名相称的是她的长寿。
而这一切,她在口述让人记载的时候,都会提一句,本宫自幼于先太后处学习所得……
先太后……
原文瑟……
此时……
还活着呢。
。。。
康熙爷死了,前后朝都放松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康熙的妃子们全都到了她们应该住的地方,不管四妃有多不愿意,还是得迁到太皇太后们应该去的地方。
只这一顶,大清后宫用度缩水三分之二。
康熙爷死了,大小妃子五六十人身边的丫头宫女太监什么的都要清理出几百人,宫女们到了二十以上的就放人了,这算是新皇的恩典。这一放也就把四妃积了多年的人脉放掉一大半。
另外,为这些人服用的宫人也少了四五百人。
虽然紫禁城里迎来新主子,但老十和小福瓜后宫都是1+2的装备,而且那二个还是凑数的,随便扔个地方就住了。
可就算是这样,老十也还是心疼他大儿子,迅速做出了决断。.
迁宫的事早就准备了几个月了,这方案是打从一开始就这么敲定的,各方面都考虑的挺成熟的。但中途因为康熙爷没死,所以写出不同方案,但大家心里有数儿,那就是过渡的。
四妃还是各居一宫之主,但剩下的小宫妃们,全都塞进她们的宫中,每个人都按配制,四妃也只有几个人侍候,那些低品的甚至是两个人共一个侍候的人,因为少了好多好多侍候的人,所以还是住得下的,反正不管你们以前什么仇什么恨,现在都住在一起省事省场子省精力。
在这样的前提下,能不吵不闹不折腾才见鬼了呢。
今天你抢了我的饭菜,明天我换了你的衣服,后天你收鞋的时候少了一只,哎呦喂啊,大家都是寡妇不容易啊,为什么不太平呢。
总之这些宫妃也知道康熙爷不用陪葬了,她们地位低,但辈份高,只要不犯大错,寿终正寝是没问题的。而且现在供给少啊,不抢点就要被欺负死了,日子也太难过的。
好在小默默甩锅及时,太皇太妃那边的事全由四妃负责,所以折腾也是折腾四妃。
其它几妃虽然气愤,但到了中老年妇女了,不管以前心性如何,这把年纪很多都爱广场舞这种集体活动的,因为热闹嘛,每天太多事要对付了,所以倒觉得比以前那死气沉沉的日子还要好些。
可德妃娘娘就受不了了。
她是真的太没有活动空间了。
一个宫住十几个小宫妃,外加二十来个侍候的人,那宫也不大,影影绰绰的,到处是人,他想要有一个私密空间,简直是不太现实。
德妃娘娘现在几乎吸不上什么龙气了,康熙死了,四爷就是一个和硕雍亲王,能有多少龙气呢?
毕竟最大的龙气就是皇上身上,德妃娘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和小福瓜搭上关系。
但最让德妃娘娘生气的就是老十父子后宫的人数太少了。
老十和小福瓜都有两个格格,但居德妃了解,好象都跟打入冷宫似的,没什么机会接近男人,原文瑟和小默默都怀孕了,特别是小默默,她就是想装也很难,因为小默默这生孩子要到三四月份,而且她对小默默也不太熟悉,完全不知道小福瓜和小默默私下是个什么样子,小默默那种娇羞的少女口气,也不是随都能学得来的。
最稳当的只有攻略原文瑟了。
她是一直不想直接去加害原文瑟的,因为反弹很严重,但她在当了德妃娘娘这一段时间里,龙气补了不少,要知道龙气足,她干什么都不怕。
德妃娘娘选的日子只有原文瑟生孩子的,好在,这日子也就快了,原文瑟二月中的预产期。
离现在不过几天的功夫了。
看着窗外,柳枝上已经鼓起春的小包包,春的脚步近了。
她带着一丝浅笑,想着,春天来了,德妃娘娘是时候要死了。
是要坑死谁呢?
德妃娘娘病了,四福晋跟十四福晋都进宫侍疾。.
老十倒是很向往这样的生活,“等你额娘生了,身子恢复了一些,皇阿玛就带你额娘到处走走,有什么就跟你通个信也是一样的。你呢,这几年就在紫禁城里呆着吧,别想着出门转了。后年选秀,估计你就避不过去了,你还是趁着这二年松快,多再生嫡子是最实在的事。”
老十也就是在暗示小福瓜,你等后年选秀,只要皇后怀了,那宫里进人的事再推三四年。
老十倒不是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调调,这玩意儿,他说出来都牙酸,就他家那妖精才喜欢这些呢。
他就想着他们家生了一堆嫡子都能顺利活到这么大,几乎是特别平顺,就跟家里没有那种能伸头的格格有关。
小福瓜现在宫里有两个董鄂氏的美人也跟背景板儿似的,倒也不用太紧张,毕竟身世在哪里,翻不出浪来。
可如果是权臣之女进宫,或者有些政治背景的,那就得多提出一万个心眼子看着了。
老十觉得,孩子不到六岁种过痘都不能算立得住。
所以,哪怕在老十这里,都是给小默默留了六年的时候,二轮选秀不塞人的。
老十有了生活目标,就特别积极了。
他想着和凤凰游遍了大清的美好河山,就觉得特别兴奋。
他让人按原文瑟给的一些构思,比如弹簧,比如橡胶胎,让人试着做出一些大车,各种功能都齐全的,日后在路上住,也要尽量有一定的舒适度。
还有很多很多的计划,老十都想一一实现。
邬思道有大才,所以老十就几乎是放手让他跟着小福瓜了,现在也是一升再升,官至二品了,每天公务繁忙的,老十也就有事没事的不去找他了。
对于老十来说,邬思道好用,但离了邬思道也没什么不得了的,这天下英才俱都愿意为他所用,他只需要在中间挑几个还看得过眼的人就行了。
几个大的一至到多肉都是小福瓜给挑的幕僚,到了小红包这块,因为太小了,倒是没挑。
老十呢准备带小红包一起出去游玩呢,所以就给小红包配备一个特别顶用的先生,跟着一起边走边学的。
挑中的这个人特别机警,老十觉得他有才,渐渐的什么事也和他商量了,原文瑟知道老十重用的幕僚叫钮钴碌氏善保,为人很是机警。
原文瑟的历史学没那么好,但她后来可是回去恶补了不少知道,所以她知道,这个瘦的跟麻杆一样一说话还会害羞的小年青,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和中堂和大人。
老十跟他商量了一下,让他做个太上皇出行计划,说要把整个大清的土地走一走。
这可让钮钴碌氏善保欣喜若狂。
这事绝对是名垂青史的。
不仅是因为他跟着太上皇,而是这种整个国家的地理人文经济的实地考查是多么伟大的事,最后参与人员绝对都会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何况看太上皇的意思自己还是这次行动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呢。.
“这是什么?”
原文瑟悲伤的想着,这是唐僧你皇额娘的血~~~~
“这个是给你防身的,只要是和失血有关的伤,用这里刺破皮肤,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一半的血量。可以说是起死回生之药。只是象你皇玛法那样的病症,也不太管用了,额娘也是让雨荷和宝珠为你皇玛法用这法子治了几年,到底是不对症。这个只有一年的保质期,除了额娘,以后大概也没有人会做,你用冰保存着,说不定会能延长点时限。”
原文瑟和小福瓜的解释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她真的无法给康熙长生,她不想让小福瓜心灵上有负担。
讲真,她不救康熙主要还是不想救,如果换了她爱的那些人,她保证不会说这种废话,让对方能多活几天是几天。
死去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小福瓜立刻想到三元,道:“那,四弟的伤。”
原文瑟道,“嗯,能治疗,就是得把他的伤痕给磨掉,再用,挺疼的,又容易被人发现。他现在身体内伤都没了,就是脸上那二道痕迹也不是太重,当然你自己考虑吧,你考虑总是很周到,胜过额娘许多的。”
小福瓜点了点头,慎重的收起来。
原文瑟继续和小福瓜叨咕叨叨。
“淘宝是个好的,看得清自己的地位,做事有章法。他福晋也不错,心里有这个家。和小默默处得也好。”
“皮蛋心太软了,这个不好,等皮蛋福晋娶进门,管管看,能行的,你就放手让他自己碰钉子,咱们家的孩子,大毛病不会有,掉了几回坑,就会明白过来。你别不舍得。”
“三元太懒了,不过他福晋性子额娘倒是喜欢的很,只要她能立事,你也不用操心他的事,总归,他聪明,不会让自己吃大亏的。”
“多肉性格和你很象,是个能干大事的,他和淘宝一样,会是你的助力,按他心意给他娶个好福晋,这事交给小默默就行,她看内眷眼神准。”
“你六弟的先生是个特别能耐的人,这辈子就留给他用吧,王府长史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不委屈他。能耐人贪心重,管好了,侍候小六一辈子,也不用别人多操心了。”
“小七还小,但有你皇阿玛……和额娘,他也受不了委屈,你也丝毫不用操心的。”
小福瓜就在一边听着,心里温暖的同时,也越来越惊讶了,小默默说的没错,皇额娘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儿。
小福瓜离开的时候,不仅没有放心下,反而更操心了。
他看得出来,不仅是大家都担心皇额娘的身体,就是皇额娘自己都在担心。
他就亲自发下指令,皇额娘生孩子的时候,畅春园要严禁,御林军把守,而且把宫里用得上的太医都拔来侍候,绝对不能让皇额娘出任何的错。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对皇阿玛有些失望,父子感情再怎么好,在让皇额娘这么大年纪还怀孕这个问题上,他一直是无法释怀的。.
九福晋道:“我觉得她能扮女人就能扮男人,你忘了,当初四哥家钮钴碌氏身边大丫头就是个男人扮的,所以,只要有人能进入,你这里就不会安全的。”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每天按时让所有的人签名报道,不管是谁,是病了,或者死了,都要提防她是梦雨,嗯这事不是小事,我会和老十说的。”
原文瑟心想这个梦雨还是搞死的好,有这画皮的功夫,谁知道她会对自己家人干些什么!
“九嫂,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九福晋道:“认识你,就是最我这一生中最好的事情了,你不需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我会帮你照顾小七的,如果太上皇和他的哥哥们对他有什么误解,我也会帮着开解的。虽然我不想让你放心的走,但,我……你别担心,都会好好的。”
“九嫂我也舍不得你的。”原文瑟在孩子们前忍着,在老十跟前忍着,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脸,哭得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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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跟老十说了梦雨的事,老十很上心,这个妖精比他家凤凰还要本事,还能画皮,还能想画谁就画谁,梦雨是画皮过太后,画皮过钮钴碌氏,画皮过德妃娘娘……
老十一想到这几个女人的身份,就觉得眼冒金星。
而凤凰,只不过是能把自己画的比原先漂亮那么一点点。
两个人的功力高下立现。
畅春园内太监宫女加侍卫怕不是有上千人,想要找到一个会画皮的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老十每天都将时间安排的满满的,象一头雄狮子一样巡视着领地,原文瑟的情绪当然是影响着他,她的不安,他会共鸣,象一点水,共鸣于汪洋大海,起伏虽然小,但饱含着恐怖的力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没有谁在第一个人面前是一片透明的。
哪怕最相爱的人,也是如此。
。。。
三天后,原文瑟腹中疼痛,阵痛发作,她要生了。
这时候不和老十道别是不行的了。
原文瑟凌晨哼唧哼唧的叫疼。
老十在这方面太有常识了,一边叫人准备产房,叫太医,医女,接生婆子,一边穿起来侍候着,要抱原文瑟进产房。
原文瑟拉着老十的手:“别急,这才开始,还有一会儿呢。”
“祖宗,你就赶紧的先进产房吧,不然爷不安心。”
原文瑟看着老十,真的是哪哪都好,眼睛盯着移不动似的,道:“爷,我要走了。”
老十没听到,还在急得转圈圈:“早就叫他们准备好了,不过这半夜的,他们穿衣服赶过来还得有一段时间,不行,不行,爷要去催一催。”
原文瑟抓着老十的袖子:“爷,我说,我要走了。”
老十愤怒的看着她,眼睛赤红,声音拔高:“闭嘴,闭跟,爷不要听,你给爷闭嘴!老老实实生孩子,你要敢走,爷就把……”
原文瑟知道老十刚才不是没听见,而是他不想听见。
他不愿意听见。.
两个人吃饭,食而不知其味。
这时候心再大也不管用,真的吃不下,只能硬塞。
毕竟生孩子要体力,去收东西卖也要体力。
吃完了,老十就扶着原文瑟出门,两个人在畅春园里逛着。
手拉着手的,在这样的天气里逛花园子,真是谁都没他们神经。
虽然大家都觉得太上皇神智失常了,带着要生产的皇太后在这样冷的清晨里出来散步,但皇权威严,谁也没敢说什么。
二月初,冬雪化了,春天的嫩绿还没有完全冒出来,花园里真的不漂亮,老十让人抬了轿子,指了指那最高处的摘星楼。
“皇阿玛曾经带小福瓜去那里,然后传位于他。咱们也去逛一逛吧。”
原文瑟嗯了一声。
老十没有小福瓜细心,但他抱着原文瑟坐,呼吸的气息交缠,也是暖暖的。
最后到了楼下,老十抱着原文瑟上楼。
一步一步,老十在想,怀里的这个女人,一百来斤重,为什么竟能有这样的本事,承载了爷的所有喜怒哀乐呢。
真是奇妙。
两个人上了最高处。
原文瑟靠在老十的怀里,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宫墙内无数重叠绵延的皇宫屋檐,每个屋檐都挑着六角宫灯,红色的暖暖的光……
原文瑟都不记得这十六年间,自己被锁在一间又一间,一座又一座的宫殿中,有多少次就这样站在小楼向外眺望。
那种被紧紧锁着的压抑感,几乎是伴随着她在清朝的所有时光。
这时候天地间放出一线光,那光极亮眼,不多时,那一片天都被这一线光给染红了,天地间暖暖的,那些灯都失了颜色。
那一线光由白变成金色,最终,好象是那彩云儿一动,半轮红日就跃上天际。
原文瑟喃喃地道:“分娩天地。”
老十道:“皇太后清晨视天地分娩而产子,此子曰晨。”
原文瑟嗓子一下子哽咽了。
老十是在对她说,他会厚待这个孩子的,他在承诺,而这样的男人的承诺,是世上无价的珍宝。
霸道总裁在这样的时候,或者会说你要是敢回去,我就虐待你的孩子,让你不得安生……
又或者说,你不许走,你走了爷也不能活了。
可是,老十却是说,你是为了责任而走,我不会怪你,你走之后,我会将你的孩子照顾好。
原文瑟眼泪又下来了,眼泪流太多了,她哭到眼睛疼痛,可她发出的哭声却极少。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假的。
海誓山盟,在【即将历经三百多年的时空,经历数个朝代替换,永远不会相见的】爱人的面前,不过是空话。
坚强的人总是能面对生活给予的所有操蛋的选择。
哪怕是疼到心尖滴血,也得将责任扛下去,生活持续下去。
这就是一个,大写的……人字。
人生在世,首先一条,就是不枉为人!
应该你的责任,不管你是男人女人,脚踩尖刀,你都得咬牙给扛过去。
原文瑟心想,我再也没有第二次去爱一个男人的能力了。
九更。.
小肥崽道:“你不是不想再做任务了吗?要这干嘛!”
原文瑟耸耸肩膀,“谁知道呢?漫长生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有备无患嘛。”
原文瑟确实是不想做任务了,但有这个保鲜盒给老十留些补血剂,保质期长,等于孩子们多了几条命,这是她最后能为这些孩子们做的了。
本来是不可能再交换物品了,因为原文瑟一直对小肥崽特别大方,所以很多规矩小肥崽也就松松手过去了。
那个保鲜盒要价不高,一个星币。大小就跟跟一个妆奁差不多,不是空间器,保鲜也只有十年时间,不过不需要低温,常温就行。是小肥崽自己随身带着的东西,估计就跟现在人带个保温杯是一个意思,顺手就卖给了原文瑟。
原文瑟将自己的补血剂老老实实留了一百多支,自己就留了三支,剩下全部交给了老十:“这些在这个盒子里,以能保持十年,爷,我走之后,你要是愿意一个月给我打一针,平时呢,天天喂点米汤什么的,我就能保持着生命,三年我若是还不能回来,你就别再有想头了。我在这一世的寿命就会尽了,补血剂也是救不了我的。那时候就让我安心的去了吧,行吗?”
她已经是尽力了,不负如来不负卿!
老十接过补血剂,就跟接过玉玺似的,脸上表情复杂之极:“你要向爷发誓,三年内一定回来。”
虽然开始已经接受原文瑟有可能不会回来了,可现在知道她有可能回来,又贪心的想要更多。
那种心脏一下子失重,一会儿在地狱一会儿在天堂的感觉真不好受。
原文瑟想着,在现代自己再呆几十年,侍候完了老妈就去做任务,到时候自己人老成精的,说不定做任务更容易呢,成功了之后呢就有回来的机会,小肥崽说定位在会在一年左右,不会太准,她把时间扩到三年,应该不会超过这个度,所以原文瑟点了点头。
她一定会努力成为一个高级任务者,再回来看一眼老十和孩子们的。
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到时候再说吧。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了最好的方法了。
“分别是为了再相见的,三年,很短的,爷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如果我回来,爷身子不好,过得不好,我可是要生气的。”
老十的心情大起大落,搞得特别特别的茫然,只能道:“你定要回来啊。”
原文瑟生孩子,老十在产房里一步不出,天才刚亮,九福晋赶了过来,也不知道她昨天是怎么知道消息的,毕竟那会子城门都关着在呢。
大家心里好奇,却也没人敢问,只是有着太上皇和皇上的双重指令,这几天严禁人们进出,九福晋干着急却也闯不进来。
毕竟和老十势力和凶悍相比,九福晋的智力再高也一时无法破解。
九福晋站在大门口,急傻了眼!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连自己都不能进去了。.
九福晋道:“这怎么行呢?你要不要再想一想,太上皇和皇上知道了,会不会伤心,他们一眼都没见到呢,你不能这样做。”
原文瑟道:“老十和六个孩子,他们一眼都没见到小七,那失去了也不会太难过的。何况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带小七回去,错过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九福晋考虑了一下道:“这样啊,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走到后窗户边,拔开了窗户销微微开了一点,透了些风,将屋子里闷热和血腥之气散了一些。
原文瑟道:“屋子里好热的,九嫂,你怎么还穿这么多,捂出汗了也不好。”
她一直很紧张的生孩子,所以心思都没放在九福晋身上,这才看到九福晋穿着好多衣服似的。
九福晋身子虚,这样冒了汗,加上她走了她又会伤心,回头肯定要大病一场的。
九福晋回头,勉强的笑道:“不要紧的。”
她走过来:“你先闭上眼睛,我去叫太上皇吧。你们再说说话。”
原文瑟嗯了一声,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九福晋从在自己的戒指上轻轻一触,弹出一根银丝,双手一比,对着原文瑟的脖子就压了过去。
原文瑟的脖子又白又嫩,银丝轻轻一触就沁出血珠子来,然后她的脖子就会和嫩豆腐一样被切割成两断,生命也将终结。
原文瑟脖子微微一疼,睁眼看着九福晋一脸平静慈悲的样子,惊骇莫名,想说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原文瑟血一冒出来,九福晋就跟被钉停了一下,全身一顿,脸色狰恶,历声道,“你什么时候吸收了我的血!”
就听到:“怦”的一声,九福晋仰头就倒下去了。
一颗子弹从她侧额倾斜擦过,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她只愣了一下,就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弯腰从桌边闪过。
氏十八从屋顶上跳下来,将火枪冲着九福晋就又扣动板机,打了几枪。
然后将火枪砸向九福晋,冲过去,两个人拳**加。
原文瑟取出火手枪,冲着九福晋的背就打了一枪,这么近的距离,是不可能失手的。
氏十八早就拔出腰间刀,一刀过去,将九福晋的头给割了下来一半。
干脆的不得了。
九福晋想说话,喉咙里流着血,眼睛看着原文瑟,简直是死不瞑目。
她不知道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什么时候采集到她的血液样本,这样真是输得不明不白的。冤枉死了!
原文瑟甚至没给她交待遗言的功夫。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头一歪,就这么死去了。
就算死了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这是天道吗,她哪怕计算的再好,也胜不过这天道,任务者之间,要互相抢夺对方的生存空间,却又不能直接出手干掉对方。
她没有遵守这规则,所以,她失败了。
“奴才救驾来迟,让主子娘娘受惊了。”氏十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感觉她知道的秘密太多小命也不保了。.
原文瑟道,“我会的找到你的,你是我的副卡,我相信我们之间肯定有感应力的,再说了,只有我们触发了一定的条件,你才会恢复记忆力,你什么时候有记忆,是因为谁有的记忆,你也很容易推断出我是谁来。”
老十还是觉得不怎么保险,“那你没有啊,咋弄,还是定点什么秘码。”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这个主意就是很可怕的,原文瑟断然拒绝,“定什么密码啊,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无数的大事小事经过,别人怎么可能知道?随便说一样,爷不就知道了?还有就算是有人骗了爷,但只要一相处,爷也知道是真是假了是吧。”
老十点了点头:“不管哪个世界,也不会有女人比你更好了。”
原文瑟甜的哟,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原文瑟将小七抱出来给老十看。
出乎老十的意外,小七是女孩子。
老十微微的皱了皱眉,如果是儿子,别人说什么克母不克母,反正是娶媳妇到家里,谁敢和他们家硬气。
可如果是女儿,迟早要嫁到别人家里,哪怕是娘家底气儿再足,也不能管到婆家的细碎小事上,为这事受委屈,都是肯定的。
特别是只要婆家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就会有人联想。
毕竟这个时代有一个五不娶,其实有一条就是克母的女孩子不能娶。
老十就很心疼又很愁的看着女儿。
才生下来的孩子,长得还特别丑。
愁死了!
好在接过孩子,老十都是在一边看,也没有说什么。
最终原文瑟将孩子收拢在怀里:“爷,我把小七带走了,六个孩子给你,小七给我吧,也有个念想,我们那个世界,男女平等,对女孩子更好一些。”
老十考虑了一下:“爷可不许小七叫别的男人爸爸,你想清楚了,你把女儿带走人,你就不能嫁人了。你要那样吗?”
“我嫁过人了呢!”原文瑟微笑着,眼神柔和。
这人心得多大,才能从老十这里一转身走了,回现代就嫁人去!
原文瑟不想说这个,“给孩子起个小名字吧,爷起的小名,都特别有福气。”
老十看着女儿,那肉团团的模样,才生下来,也能初略看出这孩子长大应该是象他的。
家里就小红包一个人象原文瑟,估计日后,小红包受的疼爱还会增加许多。
老十道:“就叫萌囡吧。”【孤眸扮演】
原文瑟觉得这名字好绕口,但还是很开心地道:“真是个好听不过的名字,小名叫萌囡,大名叫晨,我记住了。我在那个世界是姓原的,那我们的女儿就叫原晨。”
老十觉得女儿不跟自己姓好怪,不舒服,但跟凤凰姓,也是很好的。
“你原名叫什么?”
“我叫原文瑟。”
“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啊。
老十咽下去半句,这时候也舍不得再让原文瑟有丝毫不高兴了。
格桑花声音都吓破了:“太上皇,外面又来一个九福晋。”
什么?又来一个九福晋!.
苍蝇掉进肉汤里要淹死了,临死前说:“我吃饱了,喝足了,还洗了个澡,即使死去,也死而无憾。”
原文瑟临走前,不由的想到那只可爱的苍蝇!
此时,丈夫爱她,儿子是皇上,所有孩子都很好,闺蜜得到幸福,跟着她的人也都有了好结果,一个人,能,死在这样的圆满里,其实是没有什么遗憾的。
人老了,总是有生死离别,总是有先有后的。
她只是略微,离开了略早了一些而已。
既使新的任务世界里,我们能再见面,那也是很多很多年之后了。
可以说完全是再世为人了。
比起那些真爱们在时光里磋磨了岁月,在琐事里冷淡了感情,在日常中厌倦了彼此,在年老的时候发现年青的真爱。
原文瑟觉得这样的是最幸福最好的了。
能在最好的时光里,遇到最好的你,又在彼此情深的时候,相拥着离开,真的是别无所求了。
此时一别,时光荏苒,当是物是人非。
但想到,再一生,我不会喝下孟婆的汤忘了你,又觉得人生还有期待,还有希望,还是很幸福哒!
别了,我的亲人!
“别了,十爷!”
她含着笑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老十将额头低上原文瑟的额头,这个身子温热而柔软,连身体散发的香味也是一模一样的,再看她的脸,好象随时都能醒过来对着他微笑似的。
可是老十知道,她的灵魂已经走远了。
哪怕是同样的身体,没有了灵魂,也就不再有寄托感情的地方了。
“凤凰,来世再见。”
能拥有这样的妖精一辈子,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彼此都有各自的责任要扛,她走的很对,他不应该拘留。
这世上只有这么一只妖精,哪怕是离别,都能这样与众不同。
他抬起头,看着虚空,一阵风吹进来,将空棂打开,一阵穿堂风,幽幽的吹了进来……
他摸了摸额头发烫的印记,那是逝去的灵魂留给他的滚烫的深刻的爱恋。
“还会再见的,爷的小凤凰!”
——我是太上皇神秘而又毫无意义的微笑分隔符——
“发现野生任务者……”
“灵魂绑定!”
“开始传送……”
老十还不知道啥啥啥,就觉得脑子起雾一样,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个聪明人,可脑子里雾起得这么浓他也是没见过的。
“凤凰,凤凰,爷这是怎么了!”
他想抓住原文瑟,结果就抓住了一床棉被嗖的一下收进空间,还是原文瑟盖着生产的,到处都是污血脏被子。
老十的眼神满是绝望……
大清的太上皇,就这样,抓着一床污血棉被开始了他的穿越之旅……
脑回路从来都能神迹的同轨道的大清至尊夫妻又一次神同步……他们的穿越方式,没有最操蛋,只有更操蛋!
可不管是生于何时,长于何地,意志坚强的女人总是有方法,过得很好哒。
。。。
写是想要表达一些正能量的东西!
我想表达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
撞上真爱固然好,没有人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得学会依靠自己,离开任何人都能活,而且还活得漂亮,活得精彩。
福晋有喜从2017年9月26号15点24分上传到现在,写了足有十一个月,清朝部分正式完结了,这是我能写出的最好的结局了,有泪有笑有爱有希望。
一路有你们同行,真是太幸运了。
谢谢!爱生活,爱自己,爱你们!
BY——徽菜的书画
2017-8-30.
轩辕我这种超级财阀家的儿子和一般的霸道总裁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不太接触实务,对于赚钱这方面最主要的就是学习怎么样看懂各种报表,决策什么时候投资,什么时候收回投资。
其实他的人生主要不是赚钱,他的钱够他一辈子用也用不完,他主要的职责是花钱,如何合理的有效的将钱花出去,当然只要真的花得是地方,钱是会越花越多的。
象他这种层次的人也有不少,但真心不接地气,当然很多时候他们也和圈外人玩,但却极少将圈外人带到圈子里去。
带原文瑟进这个圈,也就是给这个女孩子未来的生活招惹了无数麻烦了。
毕竟这就是一个象征,他在对这个圈子里人说,我对这个女孩子是认真的。
轩辕我本来还在犹豫带不带原文瑟去,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原文瑟根本没想去的样子,轩辕我一肚子气,还就想让她去了。
“你先回去,回头我让秘书给你送几身衣服,晚上我接你去一个宴会。”
原文瑟拒绝就这么进入轩辕我的生活,她打了一个呵欠道:“我才醒就有一段时间虚弱期,你别看我一直在睡觉,其实这睡觉不养人的,我身子虚的很,晚上估计不能出去我要在家好好睡一觉。”
重要的是她得要照顾小七啊,她上有妈下有女儿的,哪有时间和这个小年青的玩暧昧。
感觉怪对不起老十的。
老十这个正经人,就算是有能力有权力再睡很多其它女人,原文瑟担保这么会儿功夫,老十也不能干这事。
轩辕我听着原文瑟的拒绝,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更生气了。
但他生气也没办法,原文瑟说话合情合理合逻辑,他也不能强求这么个病人跟自己去参加那种危机重重的宴会吧。
轩辕我一生气,就让人送原文瑟回去,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似的,好象原文瑟生病的时候,那整天整夜照顾的人不是他似的。
原文瑟也没有多顾忌他,直接跟着人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超市,还停了下来,进超市转一圈儿,看到那么多商品,简直花了眼,还是现代好啊,这些生活在超市淘宝和拥有网络的妹子们还想穿越,简直是不知好歹,当皇太后也不如现在舒服啊。
买了两大袋子吃喝玩具婴儿用品,原文瑟提着袋子出来的时候,送她回家的司机都有点惊悚了。
才回家。
原文瑟进屋。
看到熟悉的房子还是这么又破又旧,心里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就放下来了。
我终于回来了,乌烟瘴气的北京,我的故乡!
屋子里有些灰尘,她就开始打扫。
讲真,好象好多年没打扫过了,没干一会儿就厌烦的很。
这人啊,懒惯了,想勤快不容易。
家务真的对大部分人来说没有乐趣只有厌烦。
可不干就得给妈妈干了,原文瑟还是撑着不舒服,将家里打扫了一遍。
好在就是一些灰,家里也并不脏的。.
跪着拿钱,这四个字,他当时给钱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听着却是分外的沉重!
原来这个丫头那会子抱着自己大腿叫好爸爸再多给点钱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屈辱掩饰的那么深了。
他当这是女儿在撒娇卖萌,可这个丫头却将仇恨深敛于心。
简直可怕。
有时候原文瑟就有这么一种气质,让别人能感觉到她低下高傲的头,卑微的讨生活是有多不容易,原文瑟平时都是那种平静的样子,可是偶然露出一线内心,就会让别人为她那种强悍的心灵所触动不已。
讲真,大女儿打小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他才一直没敢做绝了。
因为他做得太狠了,把大女儿给得罪仇了,日后大女儿
长成之后,报复起来,他现在这对天真儿女一个都挡不住。
小女儿乖是乖,真是太蠢了!
大女儿是眼睛一眨一个主意,刚才就在找机会借题发挥了,正好小女儿就撞枪口了给了她这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这会子撕破脸,他付了钱,大女儿还能一脸委屈一身正义的,他也是很无奈。
都是聪明人,他付少少的钱,购买一份未来的保障,又是给自己亲生女儿的,当然是所有路中最花算的一条。
“你是能替我和小阎总搭线,吃一顿饭,我给你十万!”
原文瑟好象也是很快忘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道:“那我给你跟阎九明搭线,吃一顿饭,你给我多少呢?”
“别开玩笑,你能和他搭上线?你大概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原文瑟想,我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叫那死老头叫爸爸他就开心的跟磕了药似的。
“我能叫出他的名字,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原文瑟反问。
原昔凤道:“你真的能做到。他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能办到,你别和我科普这个了,你就说你给我多少钱吧,还有安排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就帮你约约看。”
“真的,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原昔凤手指不自觉的动了下,烟灰掉进杯子里,浮沉的灰。
“他有一个晚辈是我同学,在一起聚会上,我不小心救了他,当时他发了心脏病,有点难受,我见义勇为的用脚给他踩了几脚,做了心脏起博术!大概就是这样。”原文瑟和原昔凤吹牛真没心理压力。
原昔凤被忽悠的有点懵圈,他理解了一下,觉得是大阎总看上原文瑟了,结果原文瑟打了他,但男人嘛,对于女儿的花拳脚是抱着欣赏的心态,所以没气反而还纵容着女儿,看来……
女儿比想象中更有出息啊。
就算是还没混上大阎总的红颜知己,这关系也是比一般人近的多。
“我给你三十万,你看着安排,时间地点由阎总定,你看怎么样。”
原文瑟道:“这钱真是太少了些。”
“不少了,我记得你以前不会讨价还价的。”原昔凤也不喜欢女儿逆他的意思,他给出手的就是很大方,对方也不要太过份了。.
那种感觉真是太痛苦的,好象当日躺在阴暗的小屋里,看着幼小的女儿跑进跑出,为她讨要生活费,大太阳下面,跪在男人面前,抱着男人的腿不放他走,讨好的叫爸爸,我爱你,我会孝顺你的,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你和别的女人结婚那我也还你女儿啊,……你帮我这一回吧,我长大了,我会很出息的,我又漂亮又会读书,我聪明还能干,你给我一千,我还你一万!我不骗人的,爸爸。
男人厌恶之极的扔下几张纸票,女儿抬着眼睛感激的道:“爸爸,我就知道,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我是你的女儿可真是幸福。”
男人走了,女儿就跪在那里,半响,低着头,一点也不想拣那些钱,她在那里默默的哭泣着,半天才慢腾腾的把钱拣起来,瘦小又可怜。
那时候的绝望,铺天盖地,象是灰色的负能量把整个人都淹没!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想过自杀,不要祸害丫头了。
又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女儿坚强又稚嫩的模样,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念头。
想到那时候母女俩个抱团取暖,一步一步捱到现在,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
被人强了,就哭天抹泪,死去活来的,有什么用?
阎九明说的很对,这是法制的国家,可归根结蒂,所有的社会都是强权的社会。
她不想再次被强,就得有新的打算。
她出来,看着原文瑟弯着身子睡着,一只胳膊撑起来,孩子在她怀里很是安稳。
这是一个做妈妈的熟练的姿势,原妈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她相信女儿醒来会给她一个完美的解释。
原文瑟可不是一个善良到会拣个什么孤儿回来养的人,她知道善良是需要一定的能力的,自己没能力的时候,善良就是祸害身边的人了。
电话响了打断了原妈的思路,原妈接过电话,一听,就皱了皱眉,迅速静音……
原文瑟从梦里惊醒,才想到自己都好久没用电话了,把电话从空间拿出来,电都没了,她就起身去充电,听原妈给电话打静音扔在一边充着电睡觉。
原文瑟不知道是谁,但本着绝不关心妈妈的感情生活,就去睡觉了。
那边的电话呜呜轻鸣,有些震动音表示对方还在说话,这玩意儿催眠挺管用的,后来原文瑟就睡着了。
电话的那边,肖桃花骂到口干舌燥,原昔凤道:“好了,骂这么久她说什么了?”
肖桃花得意:“她敢说什么,靠我们养活着,她一个屁也不敢放。”
原昔凤不屑地道:“行了,知道你本事,睡吧。”
肖桃花道:“没这么容易算了的,你这大女儿你不管,我真要帮你好好管管,一巴掌把宝贝打到脑震荡,这是有多狠,这哪是姐妹是有仇吧。”
“行,我会说她的。”
“就光说她吗?这都够坐牢了啊,我可是问过律师。”
“算了。”原昔凤道。
“怎么能算了呢?!”肖桃花不干了。.
他因为爱好很奇特,在这方面花钱到是不多,不管哪家女孩子再怎么漂亮,残废了就是不值几个小钱,甚至有很多小家族兴冲冲将家里女孩子免费送上给他白嫖,所以阎九明还真没有睡了女人就大把花钱的霸道总裁的自觉性。
不过看着原妈还算可心,原文瑟日后和轩辕我有些暧昧发展,还是有些投资价值的:“行了,把钱退给他,我在B大附近有一套房,面积不是太大,但是一楼,位置挺好的,送给你了。”
原妈道:“过户吗?”
阎九明大开眼界:“你知道那里一套房多少钱吗,过户,你还真是胃口不小。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清高的女人呢,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原妈道:“清高也不跟你个强抱犯清高啊,我和你之间除了钱还能谈啥,别开玩笑了。”
阎九明觉得原妈简直是辣的过份,不过她的皮肤也真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样,水豆腐似的,完全不是她这个年纪的人所以,残肢一点也不恶心,截面光滑,有一种出奇的美感,正是他这么多年所喜欢的,因为大部分残废人都由心到身带着一种腐败气息,而原妈没有,她坚定坚毅,就象是一个男人。
最主要的还是她女儿,很有投资价值,阎九明道,“行,房子过户,但我们要答应一个协议,你要给我当三年的情妇,随叫随倒的那种。”
原妈气笑了,“可拉倒吧。你没事不照镜子吗,老成这样了,还想演霸道总裁,你是不是要吐死我啊。好吧,留着你房子见鬼吧。你这个装有钱人的穷逼强抱犯,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人了。”
阎九明眼中闪过怒火,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女人实在太有意思了:“没办法,房子没有,我这个强抱犯,你还必须要忍耐。”
原妈道:“没房子就别叨咕叨叨说这么多废话,你欠我的就肉偿吧,见我前夫一次,还挣个四十万,别再装有钱人了。”
阎九明气疯了要,他哈哈哈的发出狂笑:“行,我见他,结果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原妈道:“不过两个路人甲而已,谁管你们相爱相杀去死去活。我和女儿逛街去了,再见。”
原妈关机,懒得再和这个变态多废话。
阎九明本来抱着逗一逗原妈的心情,现在气得把手机都给砸了。
。。。
原文瑟在厨房料理食材,将东西都弄干净收进空间里,又拿了一袋子10斤的鼠牙粘米全部清干净了再放进婴儿星铠的食物料理机里,又用吸了一夜水的奶壶制造的纯净水分别给家里的饮料机和婴儿星铠的食物料理机里注满。
小小的食物料理机不过是一个电饭煲大小,上面有九个材料孔。
奶和水这两个都挺能装的,目测应该是一个月的量,而米饭肉水果之类的就相对的小些,只能装大约十斤左右的量。
而保鲜度是在一年。
星际随便一样东西就是特别高大上的。.
二千五,你不去抢啊!
这点花能给二三百块就不得了了!
张珊瑚瞪了一眼原文瑟,又问小姑娘:“多少钱?”
小姑娘看了一眼原文瑟,软软地道,“这位大姐姐算数好,我算不出来。”
张珊瑚一向喜欢在一群男人面前装圣母做好人好事,这会踢到铁板了。
张珊瑚抱了一捧二千多块的乱七八糟的花草,脸色很难看。
“咦李斯他怎么不下车,哦,估计早就上去了吧,咱们也上去吧。”
一行人上楼,女生都是在偷偷儿的笑。
几个人围着原文瑟叽叽喳喳,立刻显出好姐妹的亲近模样。
“原文瑟来了,过来我这坐。”做为主办人的女朋友,周周来的很早。
原文瑟走过去,将花倾斜:“送给你,美丽的周周。”
“哇,好美。”周周很开心,倾斜眼对她男票:“你看你看,原大美人都送花给我了,我的魅力哟,心花怒放哟哟,我能拿这事出去吹一年。”
她男票李斯是个富二代,长得一般,但笑起来看着很有亲和力:“那是,我家周周的魅力就是大啊。”
张珊瑚以前只是别人怼她,她很少怼别人,现在看到了不免有些不舒服:“就送一朵,原文瑟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原文瑟笑:“和你这种有钱的俗气人儿没办法勾通,这花得看是谁送,而不是多少钱,我送的一朵,比别人的一束更有魅力。”
周围几个女同学早就看张珊瑚不爽了,以前张珊瑚怼上任何人,都是她胜,但现在,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瑟一出手,就没人说了。
毕竟原文瑟的粉丝也不少,暗中喜欢原文瑟的男人不会比张珊瑚少不说,原文瑟做事风格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刺来。
几个女同学心下暗爽,“张大美人真是富二代,刚才一出手就花了二千五买了那卖花小姑娘的所有的花,还劝她回去好好上学,真是感动人。”
有几个男人夸奖张珊瑚善良,但大部分人心中都觉得这个傻X。
张珊瑚也不是傻的,当下没再说什么了,整个饭局气氛都略尴尬。
她以前就象是真命女主角,在哪都是众星捧月,而且家族条件也确实不错,打扮各方面都要胜过原文瑟。
原文瑟就是学习回家照顾妈,基本不和人社交,周周要不是当了她几年同桌,她和周周也不会有多熟。
现在原文瑟考的是B大,又首次出来和同学聚会,立刻就把张珊瑚的风头抢光了。
席间大家都是各种照片各种发空间微信微博,张珊瑚也照了几张冷笑了一下。
有人问原文瑟最近在干嘛,周周就得意的道:“能请到原文瑟多亏我啊,她要买房子,正好我爸那有合适的单位,不然她铁定还忙不到咱们这呢。”
能买房子的家境都不会坏到哪去。
因为现在这房子的价格都跟玄幻里的法宝似的,个个天价。
原文瑟一向穿得低调,这样就更坐实了不喜欢显摆的富家女身份。.
如果你精通于拍段子,说笑话,去快手拍17秒视频,粉丝量过百万,月收入十万也就是分分钟的事,甚至你不需要长得漂亮,你只需要长得有特点。
快手一个外星人,那长相,简直一言难尽,但人家身家上亿妥妥有。
如果你是个吃货,去斗鱼,或者快手都行,每天负责吃吃吃,吃得漂亮吃得让人有食欲,月入十来万也并不是难事,特别你可以配合线下做些淘宝生意。
比如你有点胖,但你胖的很美,做个微胖界的大码女装模特,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切入点。
当然你没那张脸也没事,主攻才艺吧,比如精于画画修图写的,混个温饱不成问题,分分钟在收入上把男人辗压在脚下。
还有很多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工作,比如声优,比如哄睡师,比如代购师,比如发泄师……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不能做的。
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世界!
充满了想象力,激情,和创造力的时代。
原文瑟深深的爱着这个时代,爱着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哪怕空气质量让人担忧,哪怕食物危机使人恐惧,可这仍是她最爱的地方。
原文瑟照着镜子,她有一张辨识义很高的脸,至少可以算上八十分美人,加上在清朝做了这么多年亲王福晋她的气质上真的和普通少女有着很大的差别,更加的迷人。
她的声音没有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嘎的小奶音,但也不难听,唱点歌应该还是不错的。
但唱歌跳舞漫画游戏都需要有一定的天赋,原文瑟除了上学,这些地方都没有好好学过,所以她决定还是开吃播。
没有什么比吃更能让她觉得快乐了。
加上她现在的饭量真的很大,一顿三碗大米饭,虽然比不上正经的那种一餐能吃掉四十斤龙虾,或者一百个鸡蛋,三百多水饺的吃播们,但拍个17秒的快手视频还能凑和。
原文瑟研究了很久的吃播,发现现在有几个倾向。
1、海量式,开直播,一顿吃十斤以上。
2、虐胃式,吃小米椒,吃生姜,吃苦瓜,吃冰,吃肥肉,吃肥肠,反正就是平时别人不敢吃的,哗众取宠式的吃给别人看。
3、夸富式。吃龙虾,吃海鲜,山珍,各大名饭店,各国美食。有个吃龙虾的,每天直播都吃十几只,有时候一只都有十几斤,天天直播成本都有几千块,龙虾都吃出馒头感。
原文瑟想了想,都是虐胃式的。
但没有什么比吃播更能圈粉了。
原文瑟就觉得吧,其实哪一种钱都不是好赚的,幸好她是天生饭量大还不怎么长肉,这种干吃不胖的体质其实都是吸收不好,身体有问题,在饥荒年代会首先饿死的一波人,在这个物质丰富爆炸的年代,这倒成了一件大好事了。
她首先就去给自己注册一个快手帐号,取了一个名字,叫大胃王之七姐。.
原妈呛声:“难道你不敢!装有钱有势的穷逼。”
原文瑟在一边听着,老妈这恋爱谈的,好象有点不对劲啊,老妈就喜欢这一口的!
唉,还是她和老十正常一点吧,在一起就互相甜蜜蜜的,空气都冒糖心。
原文瑟脸上的笑都没到达眼角,就突然的心脏一疼,握着胸口就蹲下来了,那种心脏突然失血的感觉,让她疼的都要叫出来了……
老十已经被她抛弃在三百年后的光阴里,哪怕是未来还有希望重逢,可几十年光阴过去,凡人的感情哪有那么坚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得过这漫长而空洞的时光,怎么能要求老十以那样的身份,几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她呢。
她移着身子躺回床上,眼神空洞而无神。
睡了半小时,她笑嘻嘻的起来,开始帮原妈干活了。
生活,你苦是一天,痛是一天,乐也是一天,就是假的,你也需要保持住微笑,你的家人不是看你脸色过日子的,何必把不愉快带给家人呢。
她洗了个澡,就觉得舒服了一些,那种心脏钝痛感已经消失了。
阎九明的助理拿了一堆的衣服过来,原妈和原文瑟各二套,是里外全有,外加配套的鞋子首饰。
都不是特别名贵的,但是特别的精致,也是很拿得出手的就是了。
原妈不想去当然也不想女儿去这样的场合。
有时候生活在自己应该生活的圈子里是一种安全。
跨越了这无形的圈子,你会遇上什么是你想象不到的。
灰姑娘在童话里可以得到王子的爱,可现实中,王子家管家的都可以辗压灰姑娘一家。
有时候双方层次差得太多,你就会是将自己献祭于社会阴暗面,去品尝自不量力带来的苦果。
但阎九明是个不接受拒绝的人。
他亲自来押人去,他十分的生气,毕竟他这样是给原文瑟母女面子,结果对方不识好歹。
原文瑟看着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惊讶地道:“怎么,你们恋爱的样子好象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好浪漫啊。”
她脸上带着点笑,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阎九明就抱怨:“你妈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把人往坏处想呢,我明明就是想带你妈进我的交际圈嘛,我们在交往,又不是包养,不能只睡觉啊。”
原妈迅速侧过脸,她有一百个杀死对方的理由,却因为女儿不敢丝毫动弹,这个变态男人眼里心里都有魔鬼,万一惹了,给女儿找麻烦,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多年残废的现实已经将她年青时的冲动和傲骨磨平了很多,她忍耐道:“我去,瑟儿不去,她在家照顾小七。”
“我找人帮着照顾小七。”
“不行。”
“不行!”
原家母女异口同声地拒绝。
小七放在原文瑟空间再安全不过了,绝对不要给人带。
阎九明是很想带原文瑟去的,但原妈这样拒绝并答应去,也算是一种认输的态度了,阎九明就没再说什么,抱着原妈就走了。.
很多人都借这个机会往外逃,将窗户全占领,灯一闪一闪的,突然灭了,轩辕我将母女一起扑向桌子下面,阎九明拉开椅子,几个人都滚进去。
“澎……”好象是什么东西导致压力过于巨大而膨胀,就象是空压锅暴开一样,整个雕花门都被什么挤压变形,而整个暴炸开,发出低沉而闷痛的声音。
原文瑟耳朵都失聪,想都没想把妈妈就弄进空间,桌子受到剧烈震动,倒了下来,砸在男人的身上……
原文瑟隐约听到老十在叫:“凤凰……是你吗?”
声音里饱含热烈和激情。
原文瑟哼唧着哭泣:“爷……”
细细麻麻的思念一起涌上心头,她想,她一定是太想念老十了!
。。。
原文瑟醒来的时候是已凌晨三点。
她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这是一个双人间,另外一张床上睡着一个全身被包裹着的女人无声无息的,十分的渗人。
她坐起来,摸头摸脚的,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点轻微的红肿,却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看了看妈妈,在空间里睡着,不过放玉石的六角符阵已经空了。
原文瑟原先在超市里就买了不少电池备用,现在拆了几板放进去,啪啪啪,吸收的极快,那速度让她都跟不上,她又重梳倒回枕头上。
她最近身子比较虚,本来不想这么快给妈妈治疗的,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这种治疗太对她而言太痛苦了。
她这几天陆续在超市都买了些电池,但这种量杯水车薪,完全不够。
得找个地方将妈妈放出来,自己好好养养身子,准备足够的电池能量再治疗。
最可气就是空间,把清朝的那些玉石全部都给强行收购了,一块没给她留下。
在现代,她现在的收入,想买玉石当能量,几乎是不可能的。
原文瑟知道以现在母女俩的情况,给妈妈一次性修复成正常人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小肥崽那有这个药,她也不能这样做,做了之后,母女估计都要被国家关起来切片研究了。
她的理想状态就是先让妈妈摆脱皮肤磨伤引起的溃烂等病变,这个在第一针补血剂+星际柔肤水之后,就有了明显的改善,其次调养妈妈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身体的衰弱暗伤,让妈妈从内而外的健康,这个,对原文瑟也不难,只要她精神和身体恢复之后,再买足够电池就行了。
第三就是自己找百度资料对于最高科技的义肢研究一番,看看国外现在最高科技能达到什么地步了,再想办法跟小肥崽买一个星际替换产品,得和现代的这东西有点类似,不太引人注意,又方便舒服。
总之,还不能太好了,太好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只要妈妈行动方便些,又不会磨着皮肤不舒服,她也就是初步达成目标了。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遇上这种奇怪的事,直接把妈妈放空间了,导致自己精力一时不够,就晕过去了。.
轩辕我开的是一辆不太引人注目的宾利,在外地这种档次或许算高级车,在北京城里,还真就只是比较好一点的。
原文瑟上车,轩辕我一句话没说,显得特别低沉,原文瑟肯定也不能撩他,就很沉默。
总感觉气氛怪怪的,原文瑟多看轩辕几眼,又看不出什么不对。
两个人去参加宴会,是踩着点去的,虽然最近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比较多,但轩辕我只带了一个保镖上楼,也没有人有异议。
原文瑟就越发的觉得这点和老十很象,他就特别不喜欢下面人自作聪明的BB,很有点唯我独尊的意识,这种意识也许会错过很多更好的意见,但好处是明显的,大家都听话,命令下达不需要别人多叽歪,人活着都舒服些。
嗒嗒嗒……轩辕我步子很大,原文瑟也跟着大步走,两个的脚步声节奏异常的统一,轩辕我侧头看了她一眼,步子就小了一些,原文瑟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了。
。。。
“周周,原文瑟会不会不来了,她可一向是个性的很,不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人。和她交往好象隔着什么似的,永远也摸不起她心里在想什么。”张珊瑚道。
“她说来,就一定会来。”如果换着之前,周周被这么一挑拨离间的,也会有类似感悟,毕竟原文瑟为人就是那种看着温暖,其实冷酷的,她在上学的时候不知道讨好过多少次,但好象对方是永远也捂不暖的存在。
但现在,不一样了,原文瑟主动提醒她李斯对张珊瑚有想法的事,并且还帮着她怼张珊瑚,坑张珊瑚买了二千多的花的事都让她有点感动。
这不是朋友是什么!在周周心里,原文瑟就是那种内心闷骚外面傲娇的人物,不爱显摆而已。
张珊瑚就笑道:“那别急着上菜,再等等她吧。”
有几个人就有些不开心了,一大桌子等一个人,好有脸!多少就有些微词。
周周道:“你们也别急,原文瑟是主客吗,不是她也没今天这一出,等等又怎样!”
这么一说,别人心里也是好过的多,要不然总感觉这么频繁的请客有点奇怪。
不过了有人问:“对了,我们还想问问今天为什么请客呢?”
李斯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张珊瑚一个电话,他就答应了,这事跟周周就有点交待不过去。
周周笑道:“原文瑟帮了我一个忙,感激她呗。”
“什么忙!”
“佛云,不可说!”
张珊瑚道:“你大概是我们同学里唯一一个能被原文瑟看上眼的吧,能和她做朋友心理压力大不大,总感觉在她面前,所有人都黯淡无光的似的。”
很多同学也有同感,原文瑟虽然整天笑模样,但为人过于冷漠,而且看她吃穿用度也是普通人,不就是脸好点吗,高傲个屁啊。
周周道:“确实,但至少有一点心理安慰,原文瑟眼光太高,和她交往绝对不怕被三了男朋友。”
戳人心果子什么的,谁都会干!.
一群女孩子咦了一声:“怎么这样啊。”
有男同学在说:“好热啊,空调开低点。”
周周:“这热吗?我都觉得有点冷了。”
原文瑟道:“叫些冰芹菜汁儿,消火的。”
轩辕我回眸看着原文瑟,好象有所触动。
原文瑟问轩辕我道:“你喜欢喝芹菜汁儿吗?”
轩辕我点了点头。
他喜欢的,但家里的医生说未婚男青年不宜多喝这个,不过,她怎么知道寄几喜欢喝这个的?
原文瑟闭了闭眼睛,老十以前是不喜欢喝这玩意儿的,后来知道有避孕的效果,好多年都一直坚持每天喝一杯,为了有新鲜的芹菜汁儿喝,她还特别温室里养了一大片。
这个轩辕我也爱喝这个,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很纠结。
大家一个人喝了一大杯冰的,多少压制了一些药性,就离开了。
原文瑟今天倒是多了点事,安排了一下,三个女孩子都跟的周周的车,有一个女孩子要跟几个男同学一起回去,原文瑟还有点担心。
车上有一个司机,一个保镖,原文瑟轩辕我还有一个位置,原文瑟就说:“你住哪,看看同不同路的,顺风就跟我们车吧。”
省得这女同学半路被吃了,张珊瑚作孽,苦果让这个无辜的女孩子承担。
至于男同学吗?原文瑟觉得就当是他们人生中的一次修行吧,反正男人一生总要经历好多事,才会成熟长大,她又不是他们的谁,不会为他们的人生负责的。
不远处有几个流氓晃悠悠的经过,看到原文瑟就吹口哨:“哎呦,不错嘛,这个美人,要不要陪哥哥睡一晚。”
一般的套路是流氓吹口哨,小俩口一看,流氓有六七个人,数目过于庞大,就会忍气吞声的赶紧上车,赶紧走人。
可事实上轩辕我一听这话就炸了!
他将原文瑟往车里一推把车门重重关上就冲过去了。
保镖肯定也冲过去了。
司机赶紧下车也冲过去了。
沉闷的拳打脚踢声……
七个流氓倒下来哭泣求饶。
轩辕我上车。
司机保镖前排上车。
车开走。
女同学窒息般的星星眼,声音卡在喉咙里都不敢发出来。
哇,好帅好帅好帅哒。
一力降十会。
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之下都是纸老虎。
不管张珊瑚那里预备了多少计划,到了轩辕我统统不管用。
轩辕我直接把原文瑟送回家了,还让保镖把原文瑟送上楼。
看到轩辕我这么好讲话的,原文瑟都有些惊讶了,先前跟个霸道总裁似的,非把她给关在他别墅的,现在怎么又放她回家了。
原文瑟总感觉到有些别扭,就试探地道:“爷……”
轩辕我挑眉:“别撒娇!有什么事说事!”
原文瑟道:“小红包还好吧?”
轩辕我道:“他当然是……”轩辕我眉间青筋微跳:“小红包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名字很熟!”
原文瑟道:“红包,人人都熟啊,呵呵!!!!”.
快手有很多玩法,天才有天才的玩法,怪才有怪才的玩法,当然吊丝有吊丝的玩法,土豪们肯定有土豪玩法。
有时候土豪注册一个新帐号,哪怕是第一天,只要去一些十几万人的大直播间去刷礼物,基本上是刷多少钱的礼物就能涨多少钱的粉。
就有土豪第一天涨过十万粉的。
还有一种就是美女妹子去大网红的直播间去做背景,直播的时候可以表演才艺和姿色,大网红给拉一播关注,一小时几万粉也是常有的事。
当然更进一步就是和大网红抄……不管是吵架还是抄绯闻,都很容易涨粉。
这几种都是去大网红直播间蹭粉,这是最快最能一炮走红的方式。
等有了十几万粉,就可以开直播了,直播就可以正常的赚钱了。
不过原文瑟现在还早,而且她走的是积攒路线,就是天天发作品,大量作品,上热门,先看看一个月怎么样,有一波人气,再去拉关注,也实在一些。
就比如你第一天就涨了十万粉,一点作品没有,一点群众基础没有,你就是开直播了也没什么人看啊。
没人看没人刷礼物,你开了也是白开。
原文瑟下了软件,就开始将自己那天在婚宴上拍的视频拿出来剪一剪,又配上音,搞出十个17秒视频来,准备中午晚上发。
另外还搞了一个一分钟的长视频来。
电话响了……
原文瑟接听:“嗯,周周……”
“原文瑟……我……”
“什么事?”
“我昨天……我昨天和李斯滚床单了……”周周声音没精打彩的。
“你们不是早滚过了吗?”
周周哼唧:“那不一样,我们以前就是转圈圈玩玩,磨蹭磨蹭,没进去,这一次,真的进去了……”
原文瑟全程黑脸……
她真不知道周周还……
她要知道绝对会和周周说的,让她注意点。
“他用强的……”原文瑟想着这事怎么解决。
“也不能算是,我要不愿意,他也强不了我,他说就蹭下不进去,和以前一样,我就同意了,他就进来了,我都来不及了……”
原文瑟也是懵:“那你是想表达什么?”
“就是李斯说,他昨天控制不住自己了,早就控制不了,送她们回家的时候就不行了,感觉和平时的自己不一样,好象喝错了药似的。就不知道你……”
“我没事啊!”原文瑟道:“他送我回家就走了。”
周周道:“李斯问了他们几个,他们几个昨天都是这情况,受不了的不行了,反正都是……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李斯也不和我说,只说他们都象是中了药似的,但我问了其它女同学,都好象没事,我自己也没事,好奇怪,昨天我们到底是吃了什么,还男的中枪女的没事。”
原文瑟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张珊瑚昨天好象没安好心的,一个劲劝我喝酒,我就没喝,把酒都倒在茶杯里了,莫不是那酒有问题。昨天就我和张珊瑚喝酒来着,你们几个女的都没喝。”.
周周亲和力强,就一边吃着豆浆油条,一边跟人叨咕叨叨。
很多中年妇女都有这毛病,说起别人家的故事兴奋的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张珊瑚的故事好象能说上三天三夜的,比如张珊瑚她妈跟人跑了,她爹平时打麻将也不太管她,说是这孩子倒是蛮有本事的,上初中的时候就自谋职业了,一放假晚上化个鬼妆去鬼混,不到十二点不回家啊,各种名车接送。
别人问她爸,她爸就说上晚自习,后来还说她爸家亲戚有一个表妹的跟她玩,她把人家十七岁的小姑娘给卖了什么的,搞了二万块,她表妹家人都疯了,来差点把她打死,打到一半,她下身流血,有人发现这孩子估计是流产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出去做生意了,还有一些广场舞大妈们提供了很多细节和证据,事例烦琐,但绝对够真实,有名有姓的一大堆。
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故事,没想到张珊瑚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
这是一个灰姑娘逆袭的故事吗?
还是这个世界是最普通的贫民女孩子的人生。
总之,虽然看起来十几岁就被毁了,但只要她自己努力,还是有机会攀上谁当二奶小三小四,然后凭着男人给的钱,自己的努力,挣出一片天的大有人在。
总之,不管处于什么境界,人都别绝望,活下去,总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原文瑟不会嘲笑张珊瑚从事自由职业,但她这样心怀恶念的对待身边的无辜的女孩子,这一点就太不可取了。
两个人采访了半天时间,原文瑟心里有数了,对付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什么分寸。
周周一脸的不可思议:“太可怕了,没想到张珊瑚是这样的毒蛇表,把自己家小表妹都坑了,而且还无缘无故的坑我们!就这样,李斯还说她好呢?”
想到这里,未免有些难受了。
女人对睡过自己的男人肯定有些不一样的。
原文瑟道:“自己睡的男人,能教育的还是好好教育吧,反正也没发生什么事,就这么咯应着有什么意思,那些忠贞不渝一辈子的,也不一定就节操值多高,多半还是外界的诱惑不够。李斯条件好,受到的诱惑多是很正常的,在他没犯错之前,计较太多没意思。”
周周道:“可想想还是好气哦,他要是对我不好,我就……”
原文瑟道:“你就送他礼物啊。一件大礼物。”
“什么啊,他对我不好我还要送他礼物。什么礼物?”
“一顶草原色的帽子啊!”原文瑟说完周周就笑了起来。
“原文瑟,你男票那么好,要是他背叛了你,你也会送他一片大草原吗?”
原文瑟道:“我不会刻意的为和他斗法去找男人的,但如果他不值得我喜欢,我肯定是会重新挑个男人,再开局。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过,谁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她现在的麻烦在于,她不知道怎么界定她和轩辕我的关系了。.
小肉团子醒来,舒眉舒眼的瞅人,那认真的样子好象真能看见人似的。
但事实上,一个月的小婴儿是高度近视,认人主要靠鼻子。
原文瑟抱着出来,给轩辕我看:“我家小七,可爱不?”
轩辕我在孩子脸上研究了半天:“象我家的孩子。”
小七长得确实是象轩辕我,凤眼薄唇,不过现在脸形不一样,还没有那么明显,但原文瑟看过几个儿子慢慢长大的,所以她能判断这丫头长大和轩辕我应该很像的。
原文瑟故意地道:“你可真会撩妹。”
轩辕我无辜的看了原文瑟一眼,他是真心这样想的。
原文瑟的妹子,长得象他家人,这本身就很奇怪。
“孩子在哪拣的?”会不会是轩辕家的人。
原文瑟道:“你不会认为这么可爱的孩子真是我在哪拣来的吧!这马路上真能这么拣孩子的话,估计大家不要做事了,都去拣孩子了。”
“那是谁的?”
“肯定是爹生娘养的啊,不过她母亲不方便出面,我妈又喜欢的很……”
轩辕我道:“……”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什么?”
“这一次受伤的的症状很奇特,大部分人都有轻微的内伤,外表看不出来,你最好还是检查检查。”
“你有什么症状?”原文瑟好奇。
轩辕我心想,突然身体里多出一个爱看动画片的宝宝算不算?
“我没什么症状。”
“那我也没有啊。”
“还是检查一下放心,阎九明估计也是带你妈去检查身体了,他这一次受伤比较重,才醒过来。”
三个人到了桌子下面,他和阎九明受伤都挺重的,可他突然不药而愈了,而原文瑟母女好象也没啥事……这真是奇怪。
原文瑟无所谓啊,只是:“小七怎么办?我等我妈回来再去医院吧,孩子这么小,扔家也不放心啊。”
轩辕我突然想起来:“那上回呢,你们去参加宴会,小七放在哪了?”
原文瑟瞪大眼睛:“她睡着了,我把她给忘了,我又没带惯孩子,你来了我,迷迷糊糊就跟你走了,等回来才想起来,可吓人了。”
轩辕我看着原文瑟道:“你说谎。”
原文瑟拧眉:“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没朋友的。”
她忽悠人技巧这么高的,轩辕我怎么看出来的。
轩辕我道:“你平时看人的时候目光清澈,说假话的时候怕别人不相信,才会直勾勾看人的眼睛,虽然和大部分人说假话的毛病不一样,但也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历害了我的爷!
原文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毛病!
“好吧,我请了一只蛇保姆,让它看家就行了。”
那条蛇从冰箱上滚下来,太肥了还颤了下圆滚滚的肉身,才到了原文瑟脚边,蛇吻轻轻的触碰原文瑟的手指尖,表示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保镖看直了眼睛,这蛇成精了吧!
原文瑟进屋,将小七塞进婴儿星铠里,收好了,关上门:“我们走吧。”.
原妈看着现场,分析了一下:“应该没多久吧,一个人身体里的血量是有限的,要按现在这频率和出血量,顶多还有一天吧。”
“你没事吧。”
原妈道,“是啊,我没事,他们给我检查了又检查,又抽了血,说我没事。我当然没事,那天你抱着我,轩辕我压着你,阎九明在最外面,当然是他伤得最重。”
原文瑟道:“妈,你别难过,阎爸爸身子强壮,又及时治疗应该会没事的。”
原妈心想我不难过,我现在真是开心死了,这货死了就完事了,她就坐在这里看他一点一点死去,真是太开心没有了。
原文瑟道,“我刚才去检查过了,我也有轻微的内出血,不过医生给我吊了水,又开了药,回去吃几天就完事了。”
“你在哪检查的?”
“轩辕我带我去的一个医院,我不认识。”
原妈好象是无意地道:“阎九明说看到有东西砸到轩辕我了,怎么他就睡了一天,就行走如常。”
原文瑟深思半响,给了一个很好的结论:“命大,运气好!”
原妈差点给逗笑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他们说,这,这不正常。”
原文瑟道:“那天本来就不正常,好好的突然一群人都跪在地上爬,爬来爬去的,就出事了。没人想过去找原因吗?”
原妈道:“我不知道,阎九明你知道吗?”她在电话里直接问,显然阎九明就在一边。
阎九明看着这娘儿俩,以前他不知道什么叫心生七窍,现在明白了,这娘儿俩就是心生七窍的主。一个比一个机灵,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真省心,一点不费力。
阎九明道:“确实有些不正常,所以才想查一查到底是谁不正常,不过看来应该是和我们无关的。”
那种压力最先是在外面发生的,外面人对抗那压力足有二三分钟,之后也是从外面直接往屋子里压,而那压力的产生的暴风中心,应该就是容焰。
至于容焰到底为什么能有这样的神奇能力,大家都能期待走近科学的人来解释解释了。
总之现有的解释就是他有什么最先研究的秘密武器,关于空气压力的,只是为什么要带杀伤力这么强在武器来订婚,这个解释不了。
原妈身体恢复虽然有点好,但想到她是被原文瑟轩辕我和阎九明几个人包着的,所以受到的伤害最小也是合情合理合逻辑的。
而轩辕我做为轩辕家的嫡子,身上有什么类似最高科技防弹背心什么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事的焦点就从原文瑟母女身上移开了,都在注目容家人的看法,容家人出面就说了,所有人的医药费他们会报销,毕竟是参加容家的定婚礼,其它的,就要由酒店负责了。
酒店出面也说了,受到奇异力量的袭击,现在请了警察介入调查,有什么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肯定是承担的,可如果是不可抗的外力,他们就会协同警方一起想办法解决。
总之万金油的说法,远不及容家实在。.
肖桃花捂着脖子,眼神恶毒,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带着野男人在,今天她非要打死她不可:“是不是你让你同学把文礼骗出去的,你怎么这么恶毒,她还是个孩子,她是你妹妹,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原文瑟听着麻牙,“得得得,别说的跟唱的一样!我让我同学打电话接你女儿出去玩,这话,你相信吗?我哪来的什么好同学,我上学的时候除了念书就是一门心思回来侍候我妈,我根本没时间社交,唯一熟悉的就是我同桌周周,我敢保证人家没功夫搭理原文礼,至于其它人,我不熟的,就算是熟,也不会让她们找原文礼啊!”
原文瑟耸耸肩膀,觉得有可能是张珊瑚弄的鬼。
良心上,真的是滑过一丝愧疚。
毕竟原文礼再不好也只有十七岁,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但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毕竟两个陌生人,能这么快勾搭到一起吗,原文礼还不至于蠢到认识人一二天就能和人好成这样吧。
随便用脑子想想,她原文礼百分百就是想联手张珊瑚一起对付自己,不然肯定不会上张珊瑚的当。
“你不认帐,是你的同学,你敢不认帐!”
“我同学怎么了,我同学杀我,我也连坐吗,我同学犯法,和我有什么关系!”
肖桃花想张牙舞爪的想扑过来撕扯原文瑟,可才冲了一个头,就被人一勾脖子给掐在沙发上,跟只鸡崽子似的一声不吭。
她努力挣扎着,继续象条大鱼似的在岸上扑腾。
原文瑟看着保镖一眼,多少次,她冲着自己又叫又骂又推又打,自己为了点钱站在那里,无助的要死,看着父亲,却得不到人帮助。
现在,原来这个女人,再嚣张凶悍,也不过是一个男人一手就能摁扒下的货色。
原昔凤又气又怒:“叫他放手。”
轩辕我道:“再大声说话,就拖出去扔了。”
简直不能忍,小七是不要吓死了。这隔音行不行啊。
原文瑟笑问:“爸爸,你看,这就叫垂死挣扎啊,想当年,我妈也是一样,你没救她,后来,后妈打我的时候你也没救我啊,所以,现在你继续袖手旁观不好吗?别让我对你失望啊。”
原昔凤胸口起伏不定,甚至产生了一丝恐惧,这个女儿,越大,越可怕了。
他双手握成拳头,强行忍耐,看着原文瑟,“让他放手。她再不好,总归是你后妈,也是为了你妹妹伤心,桃花,你也不再嚷嚷了,坐下来好好说话。”
肖桃花拼命的摇头,点头,泪水滚到下巴。
原文瑟还在笑:“爸爸,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人,这是他的人,连阎九明在他跟前还不敢大小声儿呢,您还是息息吧。”
原昔凤扫了一眼轩辕我的衣服,没有一样是他能认出的品牌的,甚至连衣料都不曾认识,但手上那块表却是认得的,至少几百万,连将一部豪车带在手上的人,身世绝对不是一般人可及。.
轩辕我眼神复杂,激动,兴奋,怀疑,不安,愤怒……兼而有之。
用什么来形容呢?
就是那种近似的谴责眼光。
作为三百多年前就结过婚的已婚妇女原文瑟来说,这种眼神杀伤力是巨大的。
“那个,你要不要喝点水?”
原文瑟随手将桌上的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轩辕我看着这水,半响,按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砸了砸味道,真难喝,很好!
原文瑟小心翼翼地道:“你看啊,这天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我这和小七都要睡了,你在这呆着也不是个事。”
他没出声,就这么阴阴沉沉的看着原文瑟,原文瑟小心肝都给看得受不了了:“那个,你到底是要怎么样?”
“有十万个为什么吗?”轩辕我邪魅的表情,邪魅的声音,说出委屈又蠢萌的句子,原文瑟心肝儿颤,好象不给他十万个为什么,就对不起他似的。
“有,有,我找给你哈。”做为学霸,肯定是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她在阳台书架子上找到一堆,拍拍灰就这么送进来了。
轩辕我翻了几眼,就给原文瑟一个大白眼:“不要这种的,要动画片。”
娇嗔大老爷们,突出其来的骚,让原文瑟差点闪了腰。
原文瑟嘴角直抽抽的,道:“那个,现在电视台没放这个,我家没VD,这样吧,我拿电脑下载给你看。”
轩辕我又不高兴了:“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晚上留一个男人在家象话吗?”
原文瑟:“那不象话,你走啊!”
“我不走。”轩辕我坐得很安定,还给了一句解释:“我等着你下动画片。”
老天爷,这是什么画风!
“这天晚了,还是回去睡觉吧,动画片什么的,什么时候不能看。”
轩辕我固执地道:“不行,我只有晚上才有时候看。”
原文瑟心累:“行,我给你放。”
原文瑟从茶几下面把本本拿上来,查找到十万个为什么,放给轩辕我看,轩辕我道:“这集我看过了。”
原文瑟翻白眼儿:“祖宗,你说你要看哪一集吧。”
轩辕我手指着:“这集没看过。”
原文瑟就点击播放。
轩辕我看了看原文瑟,又看了看动画片,看了看动画片,又看了看原文瑟……
目光,游移不定。
原文瑟给看得毛骨悚然的,“那你慢慢看,我带小七睡觉了?”
“小七!”轩辕我眼睛一亮:“小七在哪,抱出来,我看看。”
原文瑟拒绝道:“她在睡觉。”
轩辕我很有常识的样子道:“才出生的孩子,你抱出来也不会醒,快点。”
原文瑟道:“我也想睡了?”
轩辕我挑眉一笑,魅力四射,道:“你是在邀请我进卧室吗?”
呀妈,真是霸道总裁腔。
原文瑟不敌,“我抱出来好了。看一眼,就看一眼哦,别惊动了她,刚才给吓坏了,哭狠了,今天可不能再哭了。再哭就要哑嗓子了。”.
她看了看,下面也有小猫三四只在留言了,而且粉丝也涨到了五百多,她没对比过别人,不知道算好算坏。
但肯定的,不会是最坏,也不会是最好,没有热点,也只能是平常。
可这个花的时间不多,算是记录生活的一种方式,原文瑟随便吃了点,将食物收进空间,就没有继续在意了。
。。。
原昔凤又打来一个电话,说原文礼还没有找到,如果原文瑟有什么消息,别忘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对方好好说话原文瑟也很有礼貌的说如果有消息就一定通知。
原昔凤隔了一会儿没挂电话,问道:“昨天的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那么晚了还在你那?”
“那你得问他。”
原昔凤道:“你说,他是身份凌驾于阎九明之上的,是真的吗?”
原文瑟也不知道要说啥好了。阎九明和轩辕当面就能对着干,当然是不怕轩辕我了,两个人身份上应该是差不多,但轩辕我年青,未来潜力无限,但阎九明应该是生意做得更大一些吧。
原文瑟乱猜的当然也搞不清,只能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就是那么一听,这上流圈的事,我也是搞不清的。”
原昔凤道:“容家,李家,轩辕家,阎家,他姓什么?”
原文瑟道:“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大家都叫他十爷!估计是排行老十吧。”
“容家李家子孙不兴旺,应该不是,那就不是轩辕家就是阎九明的本家。你怎么认识的?”原昔凤不是卖弄,而是在和原文瑟说,他知道很多她不一定知道的知识点,大家互通有无比较好。
“就是上回后妈给我下药,我开始不知道是真喝了半杯,要不我也不会那么生气啊,我以为我没喝多没事的,但后来出去之后,就不行了,后来后妈拉皮条的那个小阋总就找上来了,拉着我去了我都不记得什么地方了,后来遇到了他,他救下了我。”原文瑟真真假假的说了。
原昔凤声音有些急促:“那你和他,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原文瑟道:“你是指什么呢?”
原昔凤不语。
电话两边两父女互相猜忌。
原文瑟索然无味:“爸,这个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想靠他发财,不如脚踏实地一些,与其关心我这已经过去的陈年往事,不如关心你小女儿回家了吗?”
原昔凤声音里饱含着感情:“瑟儿,你从来都是爸爸的骄傲,我不是不爱你,只是你更坚强,礼儿的事,真的和你无关?”
原文瑟很想骂人,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爸爸,你小女儿的死活,真的,和我无关。因为我是穿鞋的,一双好鞋总是让人更爱惜自己。我说过无数次了,我并不恨你们,但可惜,你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门铃声,原文瑟问了一声“谁?”
“是我,十爷让我来照顾原晨小公举的。”女人的声音特别的柔媚动听。.
原文礼渴望姐姐来救她,在她的心目中,原文瑟是那么强大,那么能干,什么事都难不到她,她来了,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绝不会象她这样无助的成为别人的鱼肉。
她渴望原文瑟救她于水深火热……
可是,原文瑟没有。
原文瑟挂断了电话,原文瑟将这个电话拉进黑名单,永远不打算聆听她的求救。
真是狠,真是狠啊!
在一刻,过去所有的怨怼,所有的忌妒,化为了汹涌的恨意,全部涌上了原文礼的心头。
原文瑟,你不仁,我不义,你不把我当妹妹,我也不会再把你当姐姐了!
“这丫头没用了,换不到钱,卖到乡下去吧,打扮一下,结个婚,至少赚个五六万。”
“大哥,求求你们了,你们打电话给我妈吧,给我爸爸,你们要多少钱,砸锅卖铁,他们都会给你的,这个姐姐和我同父异母的,平时就跟仇人一样,她是不会救我的,她害我还差不多。”原文礼哭泣着,求饶着。
“你当我们傻啊,要钱,他们不报警才有鬼,我们哪有这本事跟踪他们报不报警,别钱没搞到,命搭进去了。本来还想把你姐骗来的,现在嘛,没办法啊,你命不好了!你要怪就怪你姐不是个东西。”
原文礼跪下来,哭求:“都是我姐的错,都是我姐的错,我不怪你们的,全是她的错,你们放了我吧。你们说怎么样能放过我……”
“行了,把她带走吧。她的姐姐可是个心狠的,说不定现在就报警了,真报了警,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只能撕票了。”
原文礼吓死了,撕票,那不是要杀了她,姐姐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要让她死!
“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我保证不说你们绑架我的,我就说我姐姐绑架我的!”
绑架也是看了个新鲜,这豪门姐妹之间可真是会玩。
“对不住了,现在可来不及了,先把人带走吧,不然查到了,大家完玩。”
原文礼嘴上被人用透明胶带直接就封住了,还在后脑缠了一道,只留两个鼻子出气:“你一路乖乖的,不然我们可不管你的死活。”
原文礼挣扎着,全身很不舒服,唔唔的哼了几声,“给她戴上头盔,塞后备箱里,是死是活看她命了。”
几个人将原文礼戴上头盔,头盔是新的,上面的贴膜还没有撕掉,她看不清,只知道别人将她扯进车后备箱里,手脚都铐上,她伤心的哭泣都哽咽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这样,别人还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关好后备箱,开车出省。
原昔凤很快打了电话过来:“他们为什么要打给你电话,没有打给我们?”
原文瑟考虑了一下:“估计你女儿跌进污水里,想着的就是怎么把我也扯进去吧。”
原昔凤也是给堵的说不出话来,细细一想,还真有这可能,她换了个话题,“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你好。”
“叫什么名字?”
“原文瑟。”
“性别。”
原文瑟心想,这货怕不是傻的吧,照章办事,也不能死板成这样,她男的女的对方都分不清了吗?“女。”
“年龄?”
原文瑟回答了一系列看着不靠谱的问题,心里回过劲来了,对方是故意在她心里上造成一定的恐慌情绪吧。
原文瑟手在口袋里将手机按了录音键,有些提防起来。
很快就切入到正题,原文瑟避重就轻,张海步步紧逼,两个人语言追逐半天,张海道:“你说你听到你妹妹的求救电话,然后你给你父亲发了微信,并将电话拉黑,这是为什么?你恨她?”
原文瑟道:“怎么说呢,她妈妈是小三,我父亲算是婚内出轨,她做为私生女好多年才转正,我不喜欢她是有很正常的理由的。但恨她吧,应该不恨,为什么不恨呢,因为她丑,我漂亮,她蠢,我聪明,她笨,我能干,她样样比不上我,这辈子我在任何方面都能辗压她,我活着,活得好,活得漂亮,已经足够她们母女寝食难安了。我不爱不恨她,陌生人而已,我做的这一切,都发自本心,并且没有任何触法的地方。再说我并不可能知道她是真被绑架,还是恶作剧,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管她的死活。”
张海道:“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冷血。”他历声说了几句,神情很是不屑。
原文瑟道:“男人对小三和私生女,总是抱有一种说不出的宽容态度的,女人正好相反。”
张静道:“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说的话却好象很有道理的。”她带笑看了看张海。
张海有些心慌:“张静,你可别听她的,我只是就事论事,她妹妹才十七岁,这样的求救,她都能置之不理……”
原文瑟道:“你不觉得她打电话找我求救很奇怪吗?我和她八百年不打交道,不相信电信局查一查,她这个手机是不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她要是真的被绑架了,不找她爹,不找她娘,找我,是不是很奇怪?做为有着正常理智的人,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她要不就是在搞什么鬼害我,要不就是在害我!”
张海根本不想和原文瑟说什么道理,直接道:“我觉得你和这个案子可能有关,你要是不好好交待,就在这里签个字,我可以扣押你二十四小时。”
原文瑟低头,签字……做梦啊!这货是想给自己留案底吗?
正常的人如果有了这种案底,就算是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无罪放了,也还是会在很多问题上造成一些麻烦,比如出国签证,比如一些政治性比较强的工作机会,这个男人为什么三言两语的就想要害自己一辈子。
还真是没事别和这些公务员打交道,坑死人都不偿命的。
“我想,我有权给我的律师打电话。”对方太可恶,原文瑟不惹事,也是不怕事的。
“打电话,签了字再打电话吧。”.
不过也因为看出来张海确实是被人收卖了,幕后人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毁掉原文瑟,哪怕她真的是和原文礼一案无关的。
轩辕我道:“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的。”
敢算计原文瑟,幕后人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你妹妹的事,应该是张珊瑚弄出来的。已经定位到人在哪了,过几天就会让警方知道。”轩辕我本来是打算及时救了原文礼的,毕竟原文瑟的亲妹妹,但现在,看到原昔凤和肖桃花的恶心举动,他就决定过几天再说了。
原文瑟道:“谢谢。”
两个人没什么话说了,轩辕我就重新刷手机,原文瑟道:“你晚上还要看动画片吗?”
“看~”咬牙切齿的说完,轩辕我嘴角直抽抽的,不看怎么办,他身不由已的好吗?
内心住着个宝宝这事,他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而且那个宝宝出来的时候,他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他看监控的时候就觉得是别人顶着自己的身体在做事自己还完全没有意志,这太可怕了。
他这样的状态要是被人发现了,可能会掀起多大的麻烦。
如果一个人在晚上欺骗了这个宝宝,让他签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结果他都不敢想。
轩辕我本来的会来到原文瑟这,一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相信原文瑟,二是那个宝宝明显也是喜欢原文瑟的,不会抗拒来到这里。
轩辕我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想把那个宝宝给搞死,或者搞没了,让对方再也不要出来,将对方的所有的一切都融合。
但现在,他还做不到,对方明显有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记忆,甚至非常的聪明,知道他做为主体,能在一天大部分时间占据这个身体,他就十分的隐秘,除了看动画片,基本上不会露出自己的喜好。
轩辕我就很想知道自己白天干的事,晚上的那个宝宝知道不知道,也就是想知道,他和那个宝宝到底谁更强大。
“对了,晚上我看动画片的时候,你可以陪我多聊聊天吗?”
原文瑟感觉这个提议很奇怪,但还是同意了。
毕竟人家今天帮了这么大的忙,她怎么也要回报一下,所以不过对方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奇怪,她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原文瑟将小七送进屋子睡觉,又挤了一回羊奶,这回她就直接用的是婴儿奶壶了,她坐在阳台上喂羊,发现蔬菜不够了,决定明天买上几十斤的蔬菜。
在北方,一家子买个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菜都算日常,根本不会被注意,就算现在是夏天,菜不能久放,但能腌制啊,所以很多腌制类的菜大量买还是很正常的。
一天下来了,羊把那纸箱尿到气味难闻之极,原文瑟将东西换了,又拿出旧衣服垫窝。
原文瑟决定明天要去买个锯子什么的,把空间里的旧家具锯开了,垫羊窝,隔天就换,反正也是扔的东西,也算个废物利用吧。.
老十环顾了四周,这巴掌大的客厅,爷家的净房也比这个大几倍,再看凤凰,越发觉得可怜巴巴的,就想着一定要给凤凰改善生活!
凤凰一点也没有说谎,凤凰妈真的是高残,老十觉得丈母娘真是太辛苦了,他一定要帮着凤凰照顾好丈母娘。
还有小七,爷的唯一的一个女儿,就算是要一百个人侍候也不过份的,竟然是一个奶妈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这个事也是要赶紧解决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连一个正经身子都没有,只能在别人的身体里偶然控制几小时,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他不能认凤凰,最主要就是这个原因。
本来白天这个小子就对凤凰有野心的,他要是晚上认了凤凰,凤凰那单纯性子,白天对同一个身体的时候,说不定也觉得是一个人,那老十就觉得自己给自己带绿M子了,更何况,他现在怎么和凤凰亲热,用别的男人的身体!呵!
这对于任何一个爷们来说,都是不乐意的。
而且凤凰虽然五官更出色,但他总感觉没有自己看了十几年的那张脸漂亮,总觉得这就是个新女人,当然如果他有自己的身体,他睡凤凰是不会有什么心理上的阻隔的,毕竟在老十的心里,守身如玉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他只是不想睡其它女人,并不是不能睡。
此时,他知道凤凰在那一眼一眼的瞅着他,认出来他了,就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老十心里就有些开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十虽然呆在轩辕我身子里,却没可能信任轩辕我,想想也就知道,如果有一个鬼想抢他的身子,他能和对方好成一个人吗?
他肯定是想方设法的除掉他。
而轩辕我身份非常的高贵,凤凰的身份又只是个贫民,两者冲突起来,凤凰肯定吃亏。
所以老十是不可能在不安全的情况下去认凤凰的,这无异于将凤凰推进这危险中。
坐了一会儿,虽然舍不得,老十还是冷冷地道:“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那你,怎么办,这沙发短了些,你靠着腿也伸不直啊,我把这个移过来,嗯这样,好些不。”
“行了。”老十特别喜欢被原文瑟这样细碎的照顾着。
原文瑟道:“你一看就看大半夜的,饿不饿啊,我给你做点夜宵吧。”
老十:“行了,睡吧哪这么多事。”
后来想想:“给我泡一碗方便面吧。”那个香美鲜辣还挺好吃的。
原文瑟一听就笑开了,只要老十要她做事,她肯定好开心。
然后就赶紧去厨房,烧开水,卧了三个水蛋,盛起来,又换了水下了两包方便面,再将面盛起来放调味包,再换水,烫青菜,再将鸡蛋放在面上,青菜放在最上面,空间里还有自己做的盐水大虾,再挑三只摆好,又放了些牛肉片。
搞完了,原文瑟觉得自己都饿了。
回到现代,她真是太贤惠了,啧啧。.
原文瑟骇然道,“爸爸,你是菠菜吃多了吗?”
有人看过动画片,大力水手吗,就是磕了菠菜之后的那个样子,阎九明现在就是,脸,手臂,胸口都肿胀着,皮紧绷绷的,看着比平时好象大了三四圈都不止,小腿的部分还是和常人差不多,这看起来就特别的可怕,特别的怪异了。
阎九明瞪了一眼偷笑的侄子,对原文瑟道:“你是特地来气我的吧。”
“那有啊,爸,我妈呢,我想她了,家里没她,我一个人带小七真是辛苦啊。”
阎九明道:“你个不孝女,爸爸都这样了,你一句关心都没有吗?”
小阎总惊讶的瞪大眼睛,那些想要攀附的女人上来叫男人爸爸也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阎九明是自己承认了这就不一样了。
原文瑟就笑:“我第一句话就是问候你,可爸爸你不是不高兴嘛,我就换了一句,你这到底是咋了。”
阎九明道:“你不知道吗?轩辕我没和你说。”
“他那个人话好少的,而且每天都很无聊抱着个电脑看看看,他就说有很多人没好,但没有说你这样儿的。”
阎九明道:“象我这样的不是很多,但也有好几个。消息都封锁起来了,我不让你知道是保护你,为你好,你到好,还吓唬起我秘书了。”
“爸,我这也不是关心你嘛。不看到总归是不放心。”
“那你现在看到了?”
“呵,看到了!”
“你放心了!”阎九明凉凉地道。
原文瑟嘿笑:“更不放心了!这可咋办啊。这啥毛病啊。”
小阎总解释:“这其实是一种很少见的潜水病,叫减压病。就是潜水时上升速度太快了,造成溶在他血液中的氮气变成大量气泡,导致肌肉周围形成气囊,我叔几乎是一夜之间增肥几十斤!”
原文瑟吃惊,“还有这种操作!这种病太特么奇怪,不是说物质守衡吗,怎么不守了?”
阎九明怒火值飙升:“你们当老子是死的吗?”
“爸,我不是在和哥商量你这出了什么事吗?你这种状态,就别想在科学上找到什么解决方案了,一定要开辟新思路。哦对了,哥,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原文瑟道。
小阎总觉得原文瑟能这样少女太可爱,他本来就是很喜欢原文瑟,现在兴趣更大了:“别人都叫我阎罗王!”
原文瑟呸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中二啊,你当你才上初二呢,还阎罗王!还牛头马面呢。”
“他就叫阎罗,可见他爹多了解他,给他起的这名字太合适没有了,从小就跟鬼似的,长大了还象鬼。”阎九明特别不高兴,侄子平时装孝顺,这会子在自己病床前就敢发了情,这心里到底是有没有他的存在。
反正阎九明生病之后,比平时敏感的多,都很想别人围绕着他就跟围绕着世界中心似的。
“爸,我妈呢?”原文瑟话又绕回去了。
阎九明知道,这孩子不问出个一二三是不会收手了。.
医疗人员当然对原妈的血很感兴趣,只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月供血数量是有限的,太多了就会造成她本来不可逆转的生理伤害。
可原妈血液里的活性转输入到别人血中,二十四小时内活性就不存在了,所以必须每天抽一管血来抵制。
虽然每天抽血量不多,由原妈的血管里抽出,现在都不需要再做处理,就直接的推送进阎九明的血管里,这样做活性最高,效果也是最好。
阎九明道:“你放心,我好了,会给你一个交待,你也知道,你这样特殊的体质,除了我会爱惜你,别人肯定会把你抽干也再所不惜的。”
那么多人都需要血,谁还会管原妈的死活,反正这种病都是治疗越早越好的,抽空原妈的话,却也不是作假。
原妈低垂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恨,听完他的话,抬起头来,已是一片温和,“你说的很对,我很感激,象你这样强大的人物,本来可以巧取豪夺,什么都不必给我的,你能这样,我真的是太感激了。”
既使我是蚂蚁,也不是任人践踏的,总有一天,我将会回报你这一份“善心”。
阎九明听着原妈的话,浮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所有的女人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借口对他屈服,他已经习惯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
轩辕我晚上开车到了原文瑟家,原文瑟在厨房里哼着歌做晚饭。
她今天去菜市场买了不少的菜,回家冰了些啤酒,做了个煮了一个自制麻辣烫。
食材清洗配制花了不少时间,等到轩辕我来了,她才开始煮。
轩辕我道:“少做点,我晚上不吃这些油腻腻的东西。”
原文瑟本来就是准备弄给老十吃的,老十在清朝就爱吃辣,但当时条件受制,没办法做得这样丰富,现在看到老十吃个方便面都这么香,就觉得老十可怜巴巴的,今天必定要给老十一个豪华版的享受。
大部分的食材放进空间,原文瑟还特别搞了一板电池净化了一下。剩下的就准备现做,轩辕我真的就是吃她的尝试品。
为了不让老十吃醋,她也是拼了。
不过有求于人,必礼下于人,原文瑟用得着轩辕我也不会得罪他。
她就煮了一点青菜汤面,小碗盛了,空间里有做好的鸡汤,倒了半碗汤,两个人默默的吃了。
轩辕我道:“听说阎九明送了你一套房子?”
“不是送我,是送我妈。”
“你妈的事,你知道了?”
原文瑟沉吟了一下,含糊其词:“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我道:“具体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们那间屋子里受伤最重,当然也有意外,就是你们母女,还有我,还有李夫人。很多人都来打听过,当时你抱着你妈,我抱着你,阎九明在我后面,这事在监视器没暴前,还有一些影像留下来,所以大家也没产生太大怀疑,但是……”
八更,明天见。.
原文瑟找人换了锁,又花了半天的时间打扫完毕,打开行李箱,将羊放在院子一角,扔了一些白菜萝卜什么的给它啃。
她做事非常有条理,不急不慌的刷日常。
其实当你很着急一件事的时候,你就洗个碗,拖个地,收拾个衣服什么的,绝对对你缓和情绪有帮助。
特别难过特别悲伤特别想死的时候,如果你能撑起来刷个日常,慢慢的,就会缓和一些。
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原文瑟不是个勤快人,能懒着绝对不会勤奋,但现实生活是逼着她不能不做这些事。
等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已经一天过去了。
晚上轩辕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十了,虽然屋子大了不少,但保镖们还是不被允许进家的。
这一次,老十带了四个人,象老十这样的,早就习惯于出行前呼后拥的,只带四个人,其实老委屈了。
但他也知道现代社会,大部分人出行,连一个人都不带,就算是很有钱的人,也经常会独自出行,毕竟这个社会,好象很安全似的,轩辕我出门,多半带的保镖也兼职司机。
老十就觉得,司机就是马夫,让马夫兼职侍卫这可有不成体统了。
所以司机被命令留在车里待命,侍卫跟着他去原文瑟家,去了之后,研究了原文瑟的屋子,一楼最东面,老十让侍卫一个在后面,一个在侧面,一个在正面。
因为现代人嘛,主仆意识不强,老十为了表现他的民主,就让原文瑟给三个人一个人发了一个凳子!
三保镖:……
内心跟日了狗似的。
老十带了行李过来的,都是没折的衣物日常用具,原文瑟就将之安放在合适的地方。
老十将手机直接放在客厅里,拿块毛巾盖上。
原文瑟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老十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如果手机里的接受器,毛巾也挡不住声音啊。
她走路就越发的小心翼翼了,力求无声。
老十洗澡,原文瑟就给他脱衣服侍候着。
老十不高兴了,“出去吧,这不是现代吗?你还没结婚,这象什么样子。”
原文瑟嘴角直抽抽的,你高兴就好!
原文瑟就有点无精打彩的陪小七睡觉去。
她每天都把小七抱出来玩上一会儿,晚上更是心机到把小七搂在怀里睡。
老十本来不想睡觉的,他晚上才醒这么会儿,根本不困,本来想和原文瑟谈心的,看到原文瑟抱着个小肉团,母女两个嫩乎乎的脸贴着,原文瑟眯着眼睛睡觉,还开着个壁灯,露出小香肩的时候,就模样儿可爱的不行。
一只小猫很可爱,但两只萌猫在一起,绝对是萌度翻倍。
老十立刻是手也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
腾讯后台有问题,中午更新了一直不显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直到晚上快十点多才好,这时候我写也来不及了,一般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请假,但网站后台崩了,就当给我放个假吧,明儿见,么么哒。.
“呵,就为了这个东西罢了。”李夫人从包包里娶出一枚玉佩,流光溢彩的,大小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上面雕刻着一些六角形的阵法。
原文瑟觉得眼熟的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和她空间里的那个很象。
“这是什么?”
李夫人就不以为意的递到原文瑟手里,原文瑟细细看地过去,想把那些纹路都记在心里,心神都随着浸入这神秘的玉符,随着那一条又一条神秘的线条,一圈又一圈的转动,旋转,跳跃……
不知不觉之中,就听到原妈在惊叫:“瑟瑟,瑟瑟,你怎么了?”
李夫人道:“听说这玉佩里有道家顶级的符咒,这是一个防御阵,普通的人是不能盯着看的,也许她不小心触动了什么吧。”
“这可怎么办?”
李夫人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原妈道:“你能不能请那位大师帮帮忙,看一看,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价值方面我们好商量。”
李夫人道:“不是价格的问题,大师本人很低调,不太肯和人打交道的。要不,我带她去撞撞运气。”
原妈忍了忍,没出声,她家姑娘那么多秘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好判定。
阎九明道:“那好,我就陪着一起拜见一下大师,我最近运气不是太好。”
李夫人道:“这样啊,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李夫人站起来到前面空旷处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再转回来:“大师说可以,就是你们见她的事,不能再和外人说。”她看了一眼原妈。
那意思很明白,阎九明,别人想让他说话是很难的,但原妈去了就不合适了,别人想让她开口,分分钟的事,她去了,不合适。
原妈看着原文瑟,坚定地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阎九明没劝,他知道原妈是何等固执的人,劝了没用。
李夫人没劝:“我是为你的安危考虑,反正大师有得是办法让你们说不出她的名字,有危险的只有你。”
原妈不为所动。
阎九明就安排着佣人送他们三个人一起出门。
看到有人给原文瑟也弄了一个轮椅,阎九明有点想笑,为什么和原氏母女一起出门,总会有这么奇怪的事,一家三口,全坐轮椅也是够够的。
车子开向市中心一家休闲中心,不是特别出名的一家,但装修着也还挺气派的,一群人进去,进了包厢,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车的饮料。
阎九明不以为意的问原妈,“喝点什么?”
原妈不搭理他,试探的问一一声:“大师!”
那服务员一听,就眉眼弯弯,叹息一声:“呀,我就已经打扮成这样了,还掩饰不住我大师的光芒吗?真是,没办法啊。”
阎九明这么见多识广的也是听着发笑:“小姑娘。”
原妈轻轻的扯了下他的袖子,阎九明不是蠢货,就住嘴了。
在他心里,虽然不太相信这个少女是什么大师,但他和原妈相处多了,知道原妈是一个特别靠谱的女人。.
阎九明听着就低头看,他的肿胀的手指就跟太阳下的雪糕似的,真的是迅速的消融着……
好象皮肤下面的坚冰化了,整个人在缩水了……
阎九明狂喜……
原文瑟就好象是无意的跟少女说:“这治疗不能太快了吧,要多分几次,哪怕是多花点钱呢,人不能受罪,我爸有钱,不碍事的。”
少女捏了个响指,这融化的过程就停止了,但阎九明缩水至少有一圈儿,看着还是很明显的。
原文瑟对着狂喜中的阎九明道:“爸,你赶紧给钱啊。”
阎九明哦哦哦:“对了,大师,你帐号是多少。”
少女嫌弃地道:“你给她,她再转给我吧。我们不约。”
阎九明嘴角直抽抽的,我又不是追求你,我是付钱,还约不约的,但别人有真本事的,阎九明没说什么,很爽快的付了二百万:“大师,下一次治疗是要什么时候。”
少女道:“三天之后吧,我和你女儿约时间,你把钱给她,我把符水交给她就行了。”
阎九明立刻道:“好好好。”
阎九明狂喜,又似不经心地道:“那天,大师定婚的好日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
少女道:“那家饭店以前肯定是坟场来着的下面死人太多了,当然会发生很多奇怪的事啊,我相信除了我订婚那天出事,这些年,那里失踪的人口肯定不会少,不过那家饭店背景强大,没人报道就是了。”
这话让阎九明失语了。
毕竟那家饭店背景确实是不差的,而且这些年,算是北京城的高等娱乐场所,很多打工的少年男女们在那里被人玩弄,最后没了命的也是听到过,大师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
阎九明出离愤怒了,别人不管,只是他们受伤的这九个人,怕是每一个都有能力问一问饭店的过失的。
少女也不是磨蹭的人,收完钱就走了,最后跟原文瑟说:“我叫墨小仙,是容焰帮我取的名字,说我是小仙女,这名字好听吗?”
原文瑟道:“好听,好听极了。”
墨小仙弯眸一笑,天真无邪的样子,挥着小爪子,和原文瑟告别。
阎九明对原文瑟和原妈也多了一份耐心:“姑娘,你最近除了我这,就去轩辕家,别到处乱跑了,现在外面这坏人多。当然你万一出事,一定要通知爸爸。”
原文瑟一手撑开门让两个残疾人通过,一边道:“爸爸我知道了。”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回眸看向原文瑟。
原文瑟扬了下眉头:“爸,你怎么在这?”
原昔凤心想,老子不在这,哪知道,你在外面又有一个爸了。
阎九明跟着原妈的轮椅并行,原昔凤一看更气了:“你这孩子,你妈是残废,你怎么还给他找一个残废。两残废在一起,你以后要不要过日子了,光侍候他们就没了半条命了吧,真不懂事。”
阎九明一听,不开心了,这货会不会说人话啊……
八更,明儿见。.
张海放狠话吓唬原文瑟这种年青的女孩子很有一套的,他冷笑着道,“你以为你这样的女人死一个二个的会怎么样,告诉你,在这一片,每天死掉的吃你这行饭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有的死了七八年的,在她家里也不过是失踪人口,谁教你们不学好,踏入这一行,就是死了也没人会理的。”
原文瑟一身正气:“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没有讲理的地方了!我什么坏事没有做过,你敢打死我,法律也不容你。”
张海张狂地道:“法律,法律是为我们制定的,不是为你们制定的。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可不客气了。你今天带着奸夫打你亲生父亲的事不想张扬出去吧。还不赶紧开门。”
他掏出了枪……
身后一声尖叫:“啊~~~~~”
有个女人跌跌撞撞的跑开,“警察要——要杀人了。”
张海骂了一句,转身就追。
原文瑟道:“就一个路过的阿姨,你不能随便杀人啊。”
张海怒极冲着原文瑟道:“你等着。”转身就跑。
原文瑟心想,我等着,等着你第二次暗算我,我是猪吗?
很多时候她都想不通,那些电视电影里的好人,明知道对方会暗算,还是会放走对方,还是会不预警,还是会上当,顶多就是将计就计,将自己陷入险境,来反击对方,这都是为什么?!
好人的命就那么大,那么不值钱。
原文瑟可不想张海再闹到自己了。
她打了电话给阎九明。
她倒不是不想给轩辕我打电话的,只是一有麻烦就找自己的男人,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人生就指望英雄救美了,等你不美了,英雄不救你了,你就去死啊!
凡事,能自己解决的还是自己决吧。
阎九明刚才能得以治疗,还是有自己的功劳,这种小功劳过期就作废,现在能用上正好。何况听张海的意思,今天的事,和阎九明打人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爸,你刚才没事吧,那时候场面太尴尬了,我们帮谁也是不好,我只好走了,你不会怪我吧。”
阎九明也是个心里有数的:“当然不会怪你了,你还是立了大功呢,过几天,还要让你帮帮爸爸,问清楚,一共要治疗多少次。”
“好的啊。”
阎九明心情特别明媚,什么都不是事儿,笑道:“今天还得谢谢你,我听李夫人说了,那个玉佩还真是一百万一个,从无二价的,能给你这么低,也是大师和你投缘了,我这也不能占你的便宜,还有五十万打给你。”
原文瑟道:“也不用每一件事都说到钱嘛。只要爸爸对妈妈好,钱都不是个事儿。”
阎九明听着越发的心情好,钱肯定是打的,一码归一码,今天如果不是原文瑟母女这么爽利大方的话,他不一定会吃那个符水灰的,毕竟容焰的媳妇这么没心眼似的,那几家也未必不知道她是个卖符的,可是没听到说谁家有治好的,就说明她这个符水还真不是一般人会喝的。.
原文瑟心想,你把小土匪都快拱上皇座了,你是要上天。
不过为什么没有奖励呢?
原文瑟也跟老十吐糟:“我也没奖励的,我任务完成的多好啊,我生了七个孩子多聪明,这能和普通孩子一样吗,我生七个比人家生七十都管用。”
老十一听,就赞同:“那确实,你完成任务这么好都没奖励。”
欺负他家凤凰大度,这太可气了!
老十想了好久,也是没想明白,问原文瑟道:“我上回去的地方,去时候那个人就死了,我直接代替他生活,可这一次,轩辕我没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是不是他就要死了,等他死了我再代替他生活。”
原文瑟也不明白:“我不知道啊,我上回穿过去,也是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嘎尔迪死了,我才占了她的身子的。”
说到这里,原文瑟就不乐意了:“其实嘎尔迪长得不漂亮的,爷要是看了她能喜欢她才有鬼了,我要不去了,爷就会喜欢那个八嫂给的三格格了。爷的孩子都是跟她生的,想想我就难受。”
老十瞪着原文瑟看,活见了鬼了,这跨越了三百多年的老陈醋也有人吃,还吃得津津有味的!
好在他现在已经适应原文瑟的新长相了,只要还是他家凤凰,长什么样爷都能接受。
“行了,爷怎么会要那样的女人呢,她能掉河里让我捞,就能掉河里让别人捞,爷就那么不讲究的。”
原文瑟哼唧,骄傲无比的:“这我要不提醒爷,爷能知道女人这么多花花绕绕吗?”
老十笑了,还真想不出来。
很多男人都是很聪明的,但总感觉女人是低等动物,不会对研究她们投入过多精力,往往反而容易被女人的一些小花样骗了。
而女人呢,很有一部分把嫁人当终身职业的,全部精力都在研究怎么让男人爱上,怎么让男人上当,有心算无心的,肯定不一样了。
老十觉得一生要是没遇上原文瑟,就白瞎了,就跟走****少了指路明灯似的,有时候你的人生只差那么一点,就差了全部。
老十将原文瑟搂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还是你好。”
原文瑟听着,从心里泛着甜意,“爷也好,顶顶好,最最好,谁也代替不了。就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性格,那也没爷一半儿好。”
老十被原文瑟的甜言蜜语搞得心肝尖儿都在颤。
好听话人人都爱听,何况对方还这么真诚的。
他低头亲了亲原文瑟:“爷知道你这么撩人,就是想那事了,可是现在真不行,爷这身子还不完全属于爷呢,你就忍一忍,别急哈。”
原文瑟懵了一下,大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要脸啊,想要你那啥的,你太魂淡了!”
老十觉得吧,原文瑟到现代,这脾气变坏了一些,容貌变化也大,但这性子还是他家凤凰。
“行了,爷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这年头了,还不能让人说实话了。”
八更,明儿见.
“快要上学了,你钱还够吗?”
原文瑟道:“不够。”
“我给你转五万,你要是不够就和我说,上大学了,好好买些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原文瑟:“谢谢爸爸。”
原昔凤阴沉的抽着烟,当他知道打人的人是阎九明的时候,连本来准备好好住一次医院,跟,轮椅上的人打一次硬仗的想法立刻没了。
原文瑟叫阎九明爸爸,实在太让他意外了。
可后来一想,上次原文瑟能安排阎九明和他见面,阎九明还真同意了,这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原昔凤想法是正常人,所以和张海一样,觉得阎九明和原文瑟有暧昧,干爸干女儿什么的,大家都懂的。
经过这一段,小女儿也是毁了,联姻大家族,是想都不要想,嫁个凤凰男,以后家里帮衬着,过个普通日子就是不错的了。
而大女儿如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光辉夺目,前程万里!
他确实更喜欢小女儿,但那又如何呢?在利益面前一点微薄的感情如同太阳下的冰雪,很快就融化了。
他一直以来,没有完全放弃过对原文瑟给予一点微薄的温情,还有那少许的金钱喂养,现在也是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放出自己的大女儿是阎九明的干女儿这个消息就足够了。
这不,消息才放出二天,就有一家本来很难啃的骨头,现在主动蒸软了放在他的面前,他能怎么办,当然是一口吞了啊,总归是把这一段时间找小女儿的损失弥补回来了。
当然,只要大女儿这关系不断,他未来的好日子多着呢。
可是原昔凤不知道,这会将原文瑟推入怎么样一个尴尬的境界。
她的身份是轩辕我的绯闻女友+阎九明的干女儿,这让她本来就低的档次又掉了好几个台阶,轩辕我知道这事,非常生气,可又不好找原昔凤麻烦!他是一直把原文瑟当成正经的女孩子看,可现在被这个一传,总是难听的很。
轩辕我怒气值肯定是要朝着阎九明来发的,就是这东西为什么要勾搭上原文瑟的妈妈,不然他不会处于这样尴尬的境界。
本来轩辕我觉得阎九明就是玩玩原妈的,本来还想帮着原文瑟把原妈救出来,就算是得罪阎九明也无所谓的,可原文瑟母女脑回路清奇,她妈还真的和阎九明恋爱了。
所以轩辕我搞得很被动,轩辕我这个人,一般能动手绝不和人讲道理,和轩辕家这些一肚子心思眼的子弟们相比,他吵架没赢过,打架没输过!
遇上原文瑟这桩需要高情商才能搞定的事情,他就有心无力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最近都在想方法怎么样融合分裂出的那个宝宝。
他听说了容焰的未婚妻,是出自一个奇怪的玄门的,所以他就很想去看一看,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原文瑟跟着墨小仙关系不错,轩辕我就带着原文瑟一起去了。.
轩辕我面色缓和一些:“你觉得这个玉佩是真的有用吗?”
“真的,你没看到那天的情况,阎九明吃了符水,立刻嗖嗖的跟化了似的,缩水一圈子。”原文瑟道。
“那你觉得,墨小仙是真的会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吗?”
原文瑟道:“我觉得是。”
轩辕我道:“行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原文瑟不知道轩辕我搞什么鬼,但她肯定是不会留轩辕我的。
轩辕我出去,开车回到容焰的楼下,打了一个电话:“容焰,我有一件事想找你。”
容焰声音是无比的满足,“什么事?”
“你媳妇,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容焰沉吟很久道:“她算是玄学大师吧。”
轩辕我道:“一体双魂,她能解决吗?”
“谁?”
“你先问问她。”
容焰过了好一会儿,道:“你上来吧。”
轩辕我上楼。
他的心情很紧张。
在这个世上,他和容焰是互相救过命的交情,可墨小仙,他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可是原文瑟和容焰都相信她,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吧。
暂且相信吧。
虽然晚上的那个宝宝从来不越轨,看起来特别乖巧,但轩辕我还是感觉到一种危险,这种危险,在今天被激发到最高潮,让他再也不想忍耐了。
他不是傻瓜,原文瑟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他不知道,他也出于尊重对方,没有去细查,但是,不代表很多没常识的地方,都让他视而不见。
小七这个破绽,原文瑟从来没有圆好。
而且那条蛇,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到近乎通人性,可这蛇分明是他卖下来的,先前失踪了一段时间,不过一个月,能被原文瑟训练成这样,说没问题,鬼才相信。
不仅是蛇,那羊也有问题,可以说原文瑟家一切的婴儿,动物,都乖的太过份了,懂事的太离奇了。
而且最离奇的是,原文瑟明明是个谨慎的人,但却在他的面前,有些不设防,甚至就是让他看到这些离奇的事,却不多做掩饰,特别的奇怪。
他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轩辕我进屋的时候,墨小仙勾头看原文瑟不在,就很不悦的看着轩辕我,这个人真不识相,人家正和老公缠绵悱恻呢,他就跑来当灯泡,不自觉!
看看原文瑟多好,就肯定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不亏是她看上的好闺蜜。
容焰就让轩辕我说了下情况。
轩辕我脸色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后,好象会有另一个我醒过来,然后也不干什么,就看一整夜的动画片,而且已经好多个晚上了。”
其实最近老十也并不看动画片了,只是他每天晚上都把手机调到这个模式,让它自己一直播放,而他用的却是原文瑟的手机刷其它网页,不过这些轩辕我不知道而已。
容焰也并没有惊讶,讲真,自打认识了墨小仙不到半年,他这辈子吃的惊都要吃完了。
墨小仙不想救他,却是想教他做人。
八更,明儿见。.
就象是一个人,你明明能救的,却不救,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做死。
这种感情,真是太复杂了。
有时候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就很好做决定,可在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身上,就很难界定。
回现代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在磨练着她的良心。
原文瑟回去一想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不救轩辕我,道义上说的过去,但良心有点痛。去救轩辕我,良心到是安了,但如果轩辕我反过来把老十干掉了,她下半生别想好好过了。
原文瑟道:“张静警察禁止我出省。”
这种操作对于老十也不是多新鲜的事,“我会让律师去办理这事的。”
就算原文瑟从来都是信任老十的能力的,对于老十这样快速的融入现代社会还是很惊讶,“一个人真的可以看看动画片,刷刷网页就可以变成现代人吗?”
老十道:“你穿越过你不知道吗?世界规则什么的,会自动形成,只是需要一点融合时间。如果再穿一二个世界,估计都可以不用看任何消息,直接就能理解新世界规则了。”
原文瑟想了想,自己到了清朝,虽然很多细节上不是很懂,但大体与人交流各种普通生活规则还是知道的,她以为是融合了原主记忆呢,原来是到了新世界,就会自动明白一些规则生成。
原文瑟买了一只旧手机,将卡插好,充上电,静音,放在屋子里,反正现代社会,定位一个人主要就是靠手机。
她换了新手机新卡,给原妈和阎九明都通知了一下。
然后就跟着老十走了。
老十带原文瑟买手机,两个人长相打扮,让导购员非常热情:“这里到了苹果的新款……”
老十道:“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我们不要。”开玩笑,他家凤凰怎么可能用这样的东西。
导购员跟给雷亲的似的看着老十,原文瑟忍笑道:“我要华为就好了,我喜欢国产机的充电五分钟,通话二小时爽快感。”
“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好了。”老十很爽快的给自己也换个新手机,他可以把新手机放空间里,这样不需要用轩辕我的手机了。
导购员给推荐了最新款曲面屏的,又加上新卡,手机套,两只正好一万块。
原文瑟赶紧拿钱出来付帐,并且拎着手机盒。
导购员眼神从忌妒变成了可怜……这姑娘长得挺漂亮了,怎么爱上这么个情商低的男票,还没钱,就剩下一张脸了,真是可怜。
原文瑟忍不住想笑,
几个人坐的是直升飞机。
养飞机特别贵,机油保险之类的就不要提了,不仅需要经常性的保养,每次飞之前都要做检修,而且每一次飞行,私人飞机是需要提前申请特定的航道,交足费用才能跑的。
容焰墨小仙都是一身的黑色休闲装,看起来十分的……不和谐。
几个人上飞机,老十推着原文瑟的腰,上了之后,原文瑟侧身为老十扣安全带,动作特别顺手。.
他们爬了四座山,然后就进了一个洞,本来就是晚上,洞里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但前面的人戴了帽子,帽子上有一个手电筒,看着不大的,但光极亮,原文瑟觉得惊讶,竟是在晚上也不停止前进吗?
原文瑟第一次走了三个小时才喝了一口符水,后面每走一个小时就要喝一次,到最后,甚至走不到半个小时,脚就会疼起来。
这时候整个队列明显变长,原文瑟和墨小仙在前面三分之一处,容焰和轩辕我在后面三分之一处,而王氏姐妹已经走到最后了还有一对大汉扛着生活负重品跟她们在一起。
原文瑟将最后一口符水喝光了,不舍得扔掉。
墨小仙道:“这东西一天不能喝太多了,不过你身体真好,超过我的预期。”
原文瑟就被夸的很高兴:“真的吗,只要不拖后腿我就很开心了。”
周围有人凑趣道:“虽然两位看着就象拖后腿的,但事实上,却不是。你们真能走,我记得我第一次跟着来,走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腿就跟废了似的,抬都抬不动。”
墨小仙得意的翘着个小鼻子:“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很厉害的。”
那个男人估计是挺喜欢墨小仙这类俏皮可爱的姑娘,当下夸奖了几句。
容焰又开始咳嗽咳嗽……
墨小仙就担心的回头看着容焰:“你咳嗽了好多天,都没好吗?这不应该啊。”
容焰微笑:“小毛病,没事的。”
墨小仙还是担心起来,就松开原文瑟的手,跟着往回走了几步,到了容焰身边,看了看容貌的气色:“按理说不应该啊,你身子没什么毛病,怎么就是咳嗽止不了呢。”
因为他根本就是老铁没毛病!只是想要得到你的注意!
轩辕我懒得理这一对狗粮专业户,轻哼一声,大步走向原文瑟。
队伍的末尾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是枪击的声音,王姐在尖叫:“蛇。土公蛇!”
队伍停了下来,更多的灯停了起来射向最后的位置。
容焰道:“我们去看一看。”
因为信任墨小仙的能力,他带着墨小仙一起去的。
而轩辕我迈步也准备去看一看,拿出一个极小的瓶子,塞进原文瑟手里,小声对原文瑟道:“这是蛇药,要是万一被毒蛇毒虫咬了,先吃一颗缓缓毒性,你就这里等着吧。在人群中间,问题不大。”
原文瑟收起药,拿出手机,刷一下土公蛇是什么样儿。
土公蛇的别名有三四十种,是中国一种分布较广的小型毒蛇。蛇的习性不同。
有的蛇喜欢袭击队伍领头的人,有的蛇却喜欢袭击末尾的人。
土公蛇身长不足一米,剧毒却和眼镜蛇不相上下,特别喜欢袭击尾部的人。
原文瑟心想,墨小仙开始和她说她们要走到前面去,不知道是单纯的为了和王氏姐妹别气,还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呢?
不过野外真的好危险。
。。。
八更,明儿见。.
原文瑟觉得墨小仙真的能当大胃王,这货真的太能吃了,一锅汤不知道装哪去了,反正她是吃不掉的。
吃货的肚子连着黑洞,物质都不守衡了。
但看着她这样认真吃东西的样子,却又觉得很可爱。宝妈原文瑟忍不住就去撸这姑娘的毛,顺着她头发撸几下,墨小仙就发出呼噜声,享受不已的模样,让原文瑟心都软了。
这货脾气也不知道象谁,但得罪人的本事比小红包还要强,怪可爱的。
墨小仙吃得好满足,道:“出门带着瑟儿,有如一宝啊。”
王家姐妹看着这两个人就冷笑,这种美少女有什么友情,今天好明天撕,只要关于男人,两个人翻脸无情,比什么都快。这种女人保鲜期比保鲜膜都短暂,不管男人们是不是留恋她们的美色,和她们在一起,但只要容色不再,爱情就要翻页,只有象她们这样事业有成的女人才配站在强悍的男人身边。
两个人就更踏实的游走在各种数据各种土质面前分析,什么腐土基土五花土,判断墓地的位置,应该在那里开口打洞。
原文瑟烧了点水,和墨小仙洗洗睡了。
王家姐妹和容焰讨论了很久很久,才进帐篷。
帐篷里有两个睡袋,王姐累的不行,也是硬撑着想表现才撑到现在,往睡袋里一滑就啊的叫出声来。
“怎么了,姐姐?”
“睡袋里有水,谁干的!”王姐愤怒地道。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会有水……”王妹妹道。
两姐妹一搭一唱,居然没有吵醒猪吃猪睡二人组,可这样的秋天,特别在深山,冰冷的睡袋明显是无法保暖的,王姐忍不住就去推墨小仙,手指还没戳到,墨小仙一只手狠狠的斩了下来,啪嗒,一声,王姐发出野狼被暴了菊的惨叫声……
“啊哟痛死我了……”
一个营地的人都醒来了,王家姐妹又哭又叫的,容焰没折了,只有过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一边安慰着王姐,一边让人给她们调换睡袋,皱了皱眉,“小仙……”
轩辕我道:“别叫了,两个人累狠了,还在睡呢。”
容焰道:“太孩子气了,我去看看,安排一下。”
轩辕我就站在帐篷口,点了一根烟。
墨小仙道:“我不是故意的,她先抓我的!”
原文瑟道:“我知道,有些人就是整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看不顺眼吧还想骂一骂,骂完了还想管一管,还想拿别人出气,这种你,你搭理她就是多余,我们睡吧。”
她的声音并不小,至少轩辕我是听清楚了。
一群男人围着王氏姐妹,脸上都露出愤怒的神情,总裁的小情儿什么的,这种身份,不管男女都有着说不出的轻视。
容焰一句话还没说,王妹妹就柔软的道:“我知道,墨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年纪那么小,最近也太累了,一时受不了,淘气也是有的,我们不会介意的。”
这话就盯死了墨小仙使坏了。.
原文瑟这时候就没有平时体贴,赶紧拉着她:“大师,求罩!”
容焰有些不痛快,但还是笑了笑,走到前面,这时候王氏姐妹也跟着走到前面去了。
队伍速度不是很快,但都挺稳的,大家工具特别齐全,但却不是人人都开帽灯。
隔一个人开一个灯,这样轮流着开,省电。
前面有一种极细小的盗洞,容焰站住了:“居然有盗洞。”
这说明有人来盗过这墓地。
大家看到这个,都有点泄气,这里面的宝物就会大打折扣,许也不剩下什么了。
“继续前进,前面只能一个人一个人通过,每个人保持着一点的距离,你先……”容焰指挥着。
一直到了轩辕我这里,容焰道:“我和小仙先进去,你再压后一些。”
墨小仙喃喃的道:“往前走又没奖励,我不急着进。”
原文瑟就拉着墨小仙:“小仙我怕,我不想进那个洞。”
小仙就忘了和容焰说什么了,半抱原文瑟:“你别怕!”
轩辕我翘了翘嘴角,他对容焰道:“可以,你先进去,我断后。”
容焰没想到一向喜欢当先锋军的轩辕我这次选择断后,他看了看原文瑟,是这个小姑娘吗?
这个小姑娘倒是很讨人喜欢的,不仅是兄弟连自己未婚妻都喜欢的什么似的,听说连那个变态阎九明都愿意为她保驾护航,魅力还真不小。
倒也不是那种男人喜欢的气质淑女,平时能忍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真正撕起来的时候,挥舞着小爪子也是挺利害的。
他自己爬进去了,墨小仙想要说什么,后来还是没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等到所有的人都爬进去了,三个人还站在原地不动,轩辕我问墨小仙:“东西在哪?”
墨小仙眼神微变:“你是谁?”
原文瑟知道这是老十,但却不想和墨小仙解释这么清楚,因为这姑娘有点单纯,有时候你把秘密和一个单纯又不能保密的人说,你不是信任她,是在损害彼此的利益。
“他是十爷啊。”
墨小仙道:“你真单纯!”
原文瑟摸摸鼻子,被墨小仙说单纯,这种感觉还真是醉爽。
墨小仙解释道:“我看人,和你们不一样,你们看得是身体的强大,我看到的是灵魂的强大。他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可现在这个,比起白天那个强大了很多倍。就跟一个婴儿突然变成成年人,我不会看错的。”
原文瑟只能继续傻白甜,道:“可,不管哪一个,都是他啊。”
墨小仙倾耳聆听,不一会儿道:“往后退吧,这群人在往回跑,他们应该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几个人找了一圈,洞边有一处高地,有几块巨大的岩石堆在一起,有二三米高,几个人手脚并用爬上去。
原文瑟还没上去,就听到有人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尖叫,原文瑟第一次听到男人在尖叫,“粽子,真的是粽子,妈啊,太可怕了。”
八更,今天码字意犹未尽,凌晨见.
老十走到容焰的身边,容焰微微皱了下眉头,凝视着老十:“十爷,你看看,这和我们上次遇上的情况一样?!”
老十没说什么,但原文瑟意识到,容焰有可能在考验这是不是老十,看来容焰和轩辕我关系真的不错,就这么一眼就看出有些不同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轩辕我和容焰说过自己白天晚上双重人格,此时在地底,不就是晚上吗,容焰是个细心人,会怀疑也是正常。
容焰等不到老十的回答,也没多说什么了,不管哪个人格都是他朋友,“老规矩,一个人选一件吧,谁先来。”
墨小仙道:“我。”
王姐姐道:“这不合规矩,按贡献来。”
墨小仙道:“我出的钱,我就是老大,什么是规矩,钱就是规矩。”
原文瑟道:“我同意。”
老十跟着道:“我同意。”
容焰犹豫了下,“那就这样吧。”
王妹妹对容焰道:“您不能这样,这是来的时候说好的,我们负责人力还有路程安排,让我们先挑一件。”
容焰为难的看着墨小仙,“我确实是说过的。”
墨小仙道:“那,好吧……”
老十道:“你们拿了多少钱负责的人力,清一色五千块一个月的保安就是你们的诚意?”
王妹妹哽了一下。
原文瑟道:“小仙的钱是真的,你的人可是假的,我们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也就是了,还好意思和我们说贡献值!一群乌合之众,连我和小仙都比不上,你还真好意思。你当容焰是傻子忽悠吧。”
王妹妹道:“我没有,这一行有这一行的难处。”
“难处就是花几千万请一群保安来盗墓?!”原文瑟嘲笑的看着容焰,容焰摸了摸鼻子:“我只花了一百万。”
老十道:“我的仪器大约是二千多万。”
容焰没有想过,一向过命的交情,这兄弟咋这样说话咧。
原文瑟道:“小仙第一,十爷第二,我第三,容少你要愿意谦让,你就排最后,王氏姐妹先来。”
容焰有些不悦,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老十,老十说:“就这么定了。”
“不行,容少,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王氏姐妹大惊失色,看着容焰,明显她们有一件急需要东西,而且事前和容焰说过了。
容焰很为难,哪怕他现在说不要墨小仙的投资,但他的投资拼不过轩辕我,就没办法让王氏姐妹摆在第一位。
但事实上他是真的有难言之隐,不然不会这样做。
原文瑟道:“你当初也没说中饱私囊啊!”
王姐道:“我可以把钱还给你们。”
“行啊,二千万,你付了你就先拿。”原文瑟道。
王姐道:“你能做这个主吗?”
老十说:“可以。”我家凤凰别说二千万,就是二个亿,她要,我也给啊。
王家姐妹肯定付不出,就对容少道:“能不能通融一下。周转一下,出去就还你。”
容少不能借这个钱,他很重视和轩辕我的兄弟情,.
容焰脱身,一只捂着伤口,道,“仙儿,太危险了,山洞要崩了赶紧走吧。”
墨小仙道:“来不及了,四周的洞都不大,而且特别长,这样下去,走不到一半倒塌了,我们出不去了。”
容焰道:“不管,走到哪步说哪步的话。”
他试图向上攀登,老十跳跃着经过,看到容焰,伸手将一条绳子抛给对方。
他的判断很精准,震动这么大,要是去过那些小山洞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因为在那些小山洞里,一崩塌之后,根本没有闪身的地方,反正是这里,不管怎么样,一定会有一处比较空的地方,能让两个人进空间的。
原文瑟勾头一看,咦了一声。
王姐姐睡在棺材里,到处冒着血,整个人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王家妹妹早就跑的没有影子了,那个一直温和的女人,在生死关头,才第一次暴发出本性。
原文瑟道:“咦,那是什么?”
王姐姐睡的那个地方,随着血迹的浸泡,显出一个隐约的阵形来……
墨小仙手指还点在王姐的嘴边,低头轻声道:“献祭……”
原文瑟道:“这是什么?”
“生命的献祭,居说是清朝伟大的女萨满第一任石天官传承焉为的,以生命为献祭,可以拥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可以随便实现献祭者的一个心愿。
比如可以让一个快要死去的人再活一段时间,比如……”
墨小仙指尖一点黑色浸了进去,死去的人,本来的血已经不会再继续流了,但现在就连尸体都被那个一点一点,随着外圈的线条,再一次慢慢的明亮起来的阵法给瞬间吞噬了。
“小仙,小心。”原文瑟的话没有完,那根线条就跟活一样,突然伸出无数光线就这么直接抓住了墨小仙,将墨小仙拖进那些明亮的闪烁的线条里。
墨小仙声音平静,道:“成了,给我静。”
大地摇在颤抖着,但却意外的好象不再打摆子了,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这一切非科学的现象容焰很是惊讶:“小仙,你怎么了?”
墨小仙平静的道,“我能支持的时间不多,你们赶紧走,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去追你们。”
“这是怎么弄的,换我吧,我撑着,你跑。”已经爬上来的容焰不同意离开。
“你跑的没有我快。”墨小仙脸上升起淡淡的笑容。
容焰在迟疑,墨小仙皱眉道:“快跑啊,这时候叨咕叨叨的有什么用,赶紧的跑,我给你们能争取的时候不多。”
塌方停止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老十拉着原文瑟就要跑,原文瑟道:“到底怎么回事,把小仙一个人留在这里能行吗?”
“不管行不行的,你也帮不了她,赶紧走吧。”
原文瑟看着墨小仙的鲜血就这么一直往那个阵法上流着,一个人能有多少鲜血啊,“小仙,我们跑了,你还能跟着跑吗?你别那么傻,牺牲自己救别人,你要说不行我们一起留下来想办法。”
八更了。.
原文瑟一看,已经到了通道的尽头,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洞口,幽幽的透过一线天光。
已经是白天了吗?
不过看着那光,虽然很远很远,甚至有可能超过一百多米的高度,但总归是看到希望了。
原文瑟安慰着墨小仙,“别担心,我们总能找到办法出去的。”
她跟老十商量:“爷,你看,咱们怎么弄。”
老十看着那幽深幽深的洞口,想了半天,腕式电脑从空间里拿出来,搜索附近,定位。
这玩意儿是直接卫星导航,倒还是有反应,他们现在跟进来的那个洞口,至少有三公里的以上的距离。
在腰间找到连络器,呼叫了几次,还是没有消息。
好在老十来的时候在腰间多弄了一套攀登工具,“我爬上去,尽量找到一处息脚的地方,然后再把你们拉上去,我继续爬。这样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原文瑟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但是她太累了,手脚都在颤抖着,就拿出一张治疗符问墨小仙:“这个怎么用啊?”
搞点符水大家都喝喝,不然体力恢复不了,好累的。
墨小仙指导着原文瑟:“你捏在这里,用精神力集中,对沿着这条线条走,引……”
手指头差点烧着了,原文瑟手一松,符纸就掉到地下了,原文瑟很无语,自己真是蠢,这么多钱的符纸啊,她盯着地上,想着要不要弄起来吃了算了。
墨小仙道:“这个引发的效果不好。”
她拿出一叠子来:“你要这样。”
原文瑟第二张就成功了,塞进假装从背包实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弄了一瓶子符水给老十喝了,又取出一些食物,三个人吃了之后体力恢复了不少。
但墨小仙还是央央的,一副久病的模样,原文瑟很怜惜她,让她靠着自己休息。
真的,身边有这样的舍身为人的朋友,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好珍惜的。
老十就找地方开始用射击的钉枪将钉勾射进十米左右一块大石头的侧面,他慢慢向上爬。
原文瑟扶着墨小仙起来:“咱们也走吧。”
墨小仙复杂的看着原文瑟一眼:“好吧。”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后来发现原文瑟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居然真能将自己救出来。
再说她现在的能力,连激发符纸都做不到,几个人折腾到现在,体力值下降太多,已经是力尽边缘,攀这样的高峰无异找死,但原文瑟居然以凡人之力就这么随便的就激发了符纸,看来是老天爷也想让她活下去吧。
虽然男人是靠不住的,但姐姐还是很好很好的。
几个人一路往上爬,越往高处,越是难爬,从地心里窜出的一股子阴风,让人在绳子上直晃动,原文瑟一脚踏空,脚都软了,可她咬着牙不往下看,太可怕!在这里跌下去,空间也没用吧。
老十在上面把着绳子,墨小仙第二,原文瑟在最后。
眼看还差二十来米就要到了,突然从地心里似出来种类似鞭炮的声音,.
老十脸都气歪了:“爷也要。”
原文瑟亲自给老十送上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老十看了看那大小:“爷的物件你不知道吗?这么小洞,你是准备让我瞄准吗?”
原文瑟内心疯狂吐糟,拿出一把剪刀,将瓶口剪开,老十这才满意的放水。
“将这个洞撑结实一些,最近几天不要想着出去了,免得余波来了,更倒霉。”老十提议。
原文瑟道:“行啊,我空间里好多家具,这里正好可以放一张床,这里放个柜子撑着顶部,上面铺着板,不让灰落下来,还有些旧被单。”
原文瑟收拾好了空间杂物都移出来,她终于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老十摸着下巴看着原文瑟,他家凤凰真不是正常人,在什么时候都能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
本来以为不用多少天,容焰接到求救,应该会派人来挖,可事实上,墨小仙的尸体都发臭了,容焰都没有来。
老十没搭理原文瑟,硬是扫了很多石粉碎石,将墨小仙就地埋了。外面再缠上保鲜膜。不然这样的空间里,尸气积毒,活人是受不了的。
老十是一个有行动力的人,原文瑟也是个自救的人,所以两个人开始从侧面挖出一个小洞,开始向上爬。
可这样下去,每天累得半死,进展也是极小的。
“姐姐,姐姐,这样挖不行的,你挖空了,就会塌方,会有更大的危险的。”
原文瑟听到脑海里有人和自己说话,吃了一惊,后来想到这就说是墨小仙的声音。
去空间里找那个小珠子,结果没找到,就看到那只蠢蛇在那摇头晃脑的。
“你是。”原文瑟大惊。
“姐姐,我就是墨小仙啊。”那蛇吐着信子道。
原文瑟呆滞的听着墨小仙的解释。
空间里,墨小仙的灵魂吸收了足够的灵气,比想象中提前醒来,她以为自己有很长的体眠时间,足够她日后恢复过来,再找一个适合的身体,但现在……明显来不及了。
空间里只有一蠢蛇和一只更蠢的羊,她没得选择。
那条蛇灵智没开,虽然聪明也只是个灵敏一些的动物,墨小仙附身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疯狂吸收空间的灵气之后,稳固了自己的灵魂体,就可以从空间跟原文瑟用精神力交谈了。
原文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已经呆了。
墨小仙倒不在乎,“幸好姐姐空间里有动物,不然错过最好的附身时间,我这辈子就要一直是灵魂体了,那可不好。”
“我……”
“姐姐你在为我难过吗?其实不需要的,不管是人,是兽,还是其它,踏上修练这条路,大家都一样的。有个身体就很好了,而且这个身体比人类还要强得多,是个纯灵体,我修行的速度会变快,而且蛇的生命也很长,姐姐我这是因祸得福了。”墨小仙性格极为乐观,到这种地步还是会笑嘻嘻的。
原文瑟还是觉得有些难过,但也是毫无办法了。
八更了。.
凌若晶冷笑道,“姐姐,我知道你说这话不过是要面子,嘴强心里苦着呢,可不管你有多要强,你这辈子……呵,就得要穿我穿过的嫁衣,睡我睡过的男人!”
原文瑟淡淡地道,“别开玩笑了,还什么你睡过的男人,我就不能睡,霸道成这样,你怎么不上天啊。那你走过路我也不能走,你呼吸的空气,我也不能呼吸是吧。做人好无奈的,有时候也不能这么讲究,男人哪个不脏啊,弄脏了,洗一洗再用也还是行的。”
凌若晶整个人一僵,完全没有想到,一向爱面子的大姐也会说这样不要脸的话。
她冷笑着:“姐姐,你还是挺走运的,我是不会和你争男人的,你依旧做你的少奶奶,只是以后,嘴给我放干净点,别再鼻孔朝天的看人了,这世上也不全是你妈,都要惯着你,宠着你,我是看在父亲的面上,饶你这一回,你明天回门,最好跟你那个恶毒娘说清楚,把我娘放了万事皆休,不然,你就准备守一辈子的活寡吧。”
原文瑟道,“在这个世界,男人不都先睡通房丫头掌握了一定的技巧才敢来睡老婆吗,我个做大妇的和你计较什么!你千万别以为他就睡了你一个,你其实睡的也不知道是转了几手的旧货呢,我听说原先房中侍候他的丫头现在都嫁给了佃农,你也不过是睡了佃农妇的睡过的男人,有必要得瑟成这样吗?还让我守活寡,你有本事让我守啊。”
凌若晶气疯了,她完全想到过她精心谋划了无数天的阴谋终于成功的时候,却变成了姐姐眼中的笑话!
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是发狂的尖叫着:“你不要脸!你,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
原文瑟嘲笑:“哟,还和姐姐撒上娇了!没和姐夫睡过瘾继续睡啊,跑我这发什么疯!”
还想让她生气,笑死人了。
“住嘴。”一声断喝,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一双长腿束在军装裤内,容貌俊美,有着一双微微倾斜的凤眸,但……谢天谢地,没长着老十的脸,因为原文瑟想到有人顶着老十的脸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情,就很想搞死对方啊。
“这是周家,不是你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能嚣张的地方,你要是再欺负若晶,哼!”
原文瑟唇角上扬,并不想和脑残吵架。
记得有一句话说的好,女人啊,别一天到晚的跟男人穷bb,得学习武则天,男人要是不好,毒死就算了,骂有什么用。
想毒死男人办法不要太多了,百度一下,开始做美食,凭他健壮如牛的男人也拖不过三年。
以原文瑟现在的所学,她保证,这个男人在她的美食攻势之下,活不过一年。
当然,因为原主的愿望也不知道是啥,任务给的是三个问号,所以原文瑟是不会让这个男人轻易狗带的。
她必须要完成任务。
现在她就想知道,老十来了吗?在哪里!.
凌母冷笑,当她不知道她那个庶女想玩花花绕,可没关系,她那表子娘还扣在自己手里呢,看谁玩得过谁!
“来人,跟二夫人说,让她去佛堂拣上一口袋佛米,回头我要看,没拣干净我可是要罚她的。”
凌父目瞪口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什么叫迁怒吗?你们得保佑我女儿不出事,不然,我管她二夫人三夫人,一样剥光了皮,卖到堂子里接客去,你可别忘了,这货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凌母笑道。
凌父唉了一声,愁眉苦脸的:“你折腾她,也与事无补啊。”
“我心里舒坦!”
凌父哑口无言,凌母一再向大家展示什么叫夫人猛如虎,夫君贱如狗!
丫头们送上同情的秋波。
当然,凌家的丫头再怎么同情凌父也是不敢爬床的,因为爬床的丫头活生生打死了二个半,还一个打残废了,也就把这个风给杀住了。
毕竟丫头爬床是为了未来的好生活,又不可能看上凌父的器大活好。
凌母转过脸问丫头:“少爷呢?”
“少爷还在生气,闷在屋子里没起来呢。”
凌母心尖儿都疼了,这个儿子是九世善人投的胎啊,惯会怜惜弱小,什么女儿是水做的,男儿是土做的,却又有一等女人活得象他娘他姐这样嚣张肆意的,却又是死鱼眼睛珠子做的。
庶女处心积虑的想破坏女儿的婚事,拿当媵妾为条件,结果儿子却说她为了大女儿的幸福,非要迫害庶女,事实都摆在眼前,却怎么说都不听,她也是心累。
她家只能算个商户,周胤燃来求亲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查了查,原来周胤燃想娶庶女不方便,拿女儿当跳板呢。
明知道周胤燃和凌若晶婚前就有旧,可女儿明知道是坑,打死也不听,非要嫁给周胤燃。
儿女们被惯坏了,根本不听人劝,一言不合就要上吊,她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不挣气的。
为了女儿,她认了二夫人进门,也就是为了拿捏住这货。
庶女跟着女儿一出门,她立刻就把二夫人拿进佛堂跪了一天经,今天才放出来,刚才一气,又送进去了。
可她再利害,也不能代替女儿过日子。
她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倒,想当年大厦将倾,她在外拼搏,为了凌家崛起立下不世功劳,结果,一儿一女就活生生被丈夫教养成这样。
女儿霸道肆意,却又没什么脑子,儿子软弱无能,却又自命清高,人活到这份上,只有心累,累了一辈子了,先是为了父母,出嫁为了丈夫,后来为了儿女,怕是自己累到死,都闭不上眼睛。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凌母带着人,杀气腾腾的杀向周家。
周大帅夫人正在应酬周家的一干女眷,毕竟今天是原文瑟见长辈入宗族的日子,周家几房的女眷都来了,一来看不到新郎二来看不到新娘,都觉得很惊讶。
这又是玩得什么新闻!.
张妈的战斗力不是开玩笑的,凌若晶也就是在小姑娘里还算个嘴利害的,但和张妈这种豪放式的一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讲真,大家有时候隔空看极品大妈打滚放赖,觉得对方垃圾,自己可以冷冷一笑了之,可事实上,你要遇上这么一个人,你试试?
大部分女人遇上这样的人,不是一跑之,就是一怂到底,扛正面到最后能赢的普通人,真心极少。
凌若晶现在想跑,张妈能容她?昨天晚上浪了一夜,今天早上还来大格格这找刺激,现在想跑,跑得了?!
堵住了就是大战。
本来凌若晶身边跟的二个婆子一个丫头也就是才分到她身边一晚上,能有多少忠心,特别是婆子,觉得张妈这么一闹腾,若晶肯定不会受宠了,就更有些犹豫了。
再说凌母本身都是带的战斗力超级强的人来的,这会子把凌若晶围住,一顿乱骂,分分钟让她想去死。
凌母在张妈的示意下就问良心,到底出了什么事。
良心一边红着眼睛,一边抽泣着说了,昨天若晶的名言,什么
大姐,你这一辈子,只能穿我穿过的嫁衣,用我用过的男人。
卧草,这种名言太强悍了。
本来还有几个人觉得若晶可怜的,现在也不觉得了。
这简是狐狸精中的战斗机!
这谁家有这样的妹妹可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谁家有这么个小妾,分分钟早死早投胎啊,怪不得凌大小姐想跑,这个不跑等着在家被人分尸啊。
这才走了多一会儿,庶妹就敢过来抢嫁妆了,这里面要是没有周少帅的意思……呵呵~~~~~~
凌母听到这话也是受不了了,“给我大嘴巴子抽她,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的天啊,我是作了什么孽,把这么个东西迎进门当二姑娘,这是家门不兴啊,老凌家祖坟都要冒烟了,我真害怕啊,害怕晚上祖宗出来,气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她一味的要强,别人也只听着个爽快,可她这伤心,几个少奶奶都绷不住了,纷纷上前劝解。
凌母道:“我家大格格现在在哪啊,我的个天啊。”
张妈几个人把凌若晶把住了,有人抽她嘴巴子,可有人却说:“不要脸的,扒光了给大家看看,昨天晚上睡姐夫的浪人大家估计没人看过吧。”
若晶的尖叫,恐惧的眼神,求救的哭泣……却没有一样能打动别人的心。
她的名言也太有冲击力了,导致她现在虽然弱势,但这群少奶奶们仍旧觉得这是恶人有恶报。
“怦!”一枪打过来。
众人尖叫做鸟兽散,“不得了了,打死人了。”
“周少帅要杀人灭口了!”
“天啊,冲冠一怒为银妇,太可怕了。”
凌母吓得站不住脚,一群女人你挤我我挤你,都往人后面躲。
矮子里总能挑到将军,没人出头,总会有那人显出来。
这时候周二少奶奶出来了,这时候她不出来,也不象话了。.
“轰隆隆……”
有人疑心地道:“打雷了!”外面的人又往回走,这打雷下雨的,大家都是身娇肉贵的,谁淋雨不生病啊。
凌母愤怒地道:“这是苍天不公,要雷劈死这些贱人。”
周胤燃气得要死,可是有些话,背着人可以说,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却是不好说的。
“走水了!不得了了,库房走水了!”
凌若晶尖叫,“嫁妆,我的嫁妆!”
“不要脸,什么是你的嫁妆!”
这库房里是棉被布料沾着油,烧得有多快,很快就将木墙都烧着了,因为是四周一起烧的,开始的时候没人盯着,等到发现的时候,火就已经救不了了,没多长时间就将木墙烧塌了,倒在里面的箱子上,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这时候火势熊熊,就眼看着也是没办法,毕竟这内院的后罩房失火,都是一些没用途的丫头婆子,紧急关头都抵不上用。
等到去前面叫了男人扛了桶什么的过来,这些易燃物都烧了个差不多了,墙壁一烧倒了,屋顶也跟着崩塌,真心是救不出来什么东西。
周胤燃气得脸色发青,这是怎么回事!
谁放的火?
当初原文瑟跟前侍候的人都早早被凌父带走了,只剩下一个良心,可一直都在前面撕,也没有嫌弃。
凌母带的人都在前面,众目睽睽之下,放火的也不可能是她的人。
那么就是这个院子里本来有的几个人了。
查,查,一定要查出来。
查不出来就打,总有人会说老实话的。
当初这些人在背后笑原主笑得肚子疼,现在哭的脑袋疼了。
连凌母都赶紧的跑过去了,周胤燃这个男人是靠不住了,女儿下半辈子能靠的只有嫁妆了。
现在她急的架都不吵了,吵个屁啊,赶紧救火去。
张妈一把扯住凌母,她真担心凌母这一天劳心废力的会撑不住,就凑近她说一句:“大格格是带着妆奁盒子走的,说是临走前去嫁妆库房走了一圈,还拿钥匙打开过贵重的几个,想必,大部分值钱的都带走了。”
凌母道:“可就这样,这些粗笨带不走的大件,也值几万现大洋啊。她给丫头办得可是实打实的嫁妆啊。”
不行,这事没完!
这时候人家失火了,再闹腾也不行了,凌母只能一路跟那些女眷把事情说了个透。
还示意刚才周胤燃说过,嫁妆早就被周家移走了,现在烧的是假嫁妆。
没想到疼爱的如同眼睛似的大女儿就嫁到这么一家人家,想想,让大家结亲的时候可是擦亮眼睛才行。
火灭的很快,少奶奶们肯定不会去看现场,但下人们去了不少,看了之后,大部分表示凌母说的没错,那库房是烧的不成样子了,但里面好象那些箱子不对劲,一是没那么多箱子,二是箱子很多都开着,就是烧了也有个渣,也有个大概的形状,好多里面好象都是空的。
总之凑近细细一看,就是能看出很多不同的东西来了。.
原文瑟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举了杯子,原文瑟看着那个男人的腰间,鼓鼓的,应该是有枪。
一把枪才几颗子弹,明显不够用嘛,所以原文瑟还是想多弄点子弹,也许对方知道哪里弄到子弹。
又或者,对于一切优秀出众的男人,原文瑟都想观察下,是不是她家老十。
她举杯,隔空,晃了晃杯子,轻轻的啜了一口。
男人一饮而尽,站起来,走了过来。
“您好,我姓张,叫张望之。”
“我姓原,叫原文瑟。”原文瑟觉得把本名说出来也是无所谓的,凌云这个名字,她暂时还不习惯。
“我可以坐下吗?”
原文瑟道:“可以。”
“刚才我的朋友有些失礼了。”
“嗯,所以她现在需要急救。不过光治疗手是没有用的。”
“呵~~~~~~原小姐说话真有意思。”
“呵~~~~~~”
“不知道原小姐在哪里读书!”
“闺学。”
“哦,原小姐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有着前朝女子的优雅,又不失进步女性的风雅。”
“如果你一直接触的都是刚才那种女人,当然会觉得我非常不同。”
原文瑟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品德不好吧,还莫名的有些骄傲,一副我不要脸我自豪,那些要脸的古代女人全是渣的观念,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
这个时代原文瑟不太了解,但这个时代对于元配可以说是最黑暗的时代。
因为它不象是其它时代虽然男强女弱,但对于元配的地位还是有一定的保障的。
但是这个时代,乡下元配不如姨太太,而姨太太又不如外室的畸形时代。
很多进步青年抛弃乡下元配,到大城市找个进步女青年姘居,当太太,居然可以在报纸杂志上受到整个社会的追捧,而这个外室的地位,和孩子们的继承权,在实际上全都会远超过元配及子女。
做为这个畸形社会的感恩人群,渴望嫁入豪门或者嫁给知识青年的进步女青年和姨太太们高举时代大旗,尽一切力量抹黑打倒乡下的守旧元配们。
张望之和原文瑟交谈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矜持感,好象是缘自骨子里的优越,让他虽然满嘴的平等进步,却还是轻视女人。
原文瑟和对方交谈几句,就感觉没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是很优秀吧,但,与她何干。
原文瑟笑容慢慢的收敛,觉得没意思,谁都不是她家老十,试探的结果就是一再的失望。
她放下刀叉,喝了点清水,擦拭了嘴,“我吃完了。失陪。”
张望之有些愕然,不知道为什么说的好好的,这女人人脸一收鬼脸一放,就能翻脸走人,他笑了笑,“不知道能不能将刚才那只手枪还给我朋友?”
原文瑟道:“你可以试着出售些子弹给我。刚才她准备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你知道,这实在是太失礼了,我没要她的命,是因为天气太好,我心情非常的愉快,只用一只枪赔罪,我真是太给张先生面子了。”.
她一向喜欢收集一些美食在空间,真没办法,只要一穿越,食物什么的,小肥崽都收光光,一点也没给她留下。
红酒的话,她也准备多收一点,可惜的就是带不去给妈妈喝,只能自己在这个时代享受一番了。
穿越有点象出差,虽然需要做些任务,但出差补助还是很好的。
原文瑟想到空间里正在恢复体力的老十,不由的心情十分美好。
虽然,缩水了一些,但还是那样模样,那个配方,真是太好了。
原文瑟又心大的换了一块玉石,就让老十慢慢在里面睡着了吧。
。。。
“说什么?没找到人。火车就么大的地方,你说没找到人,没找到枪,那人呢,枪呢,长翅膀飞了!”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将东西从窗户扔下去,而沿路安排了人在下面拣,而这个人,功夫很好,说不定也是跳下火车跑了。”
这个解释是很奇怪,却也是唯一合理的。
“下车就立刻安排人手沿铁路往回查!”
张望之因为心情郁闷,就没再想到原文瑟了,导致原文瑟之后的旅程十分平安。
。。。
原文瑟下了火车,上海火车站的人有点多,但比起后世,也不算什么。
所以初到大上海的迷茫,在见多识广的原文瑟身上是看不到的,她只觉得一切都新鲜有趣。
她叫了一辆黄包车,到花旗银行仅仅只需要五分钱。
原文瑟从来没有花过一分二分的钱,对自己十万现大洋的购买力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去花旗银行兑换出十万现大洋这可不是小数目,那么大的皮箱子被少女纤弱白嫩的手就这么一下子轻轻拎起来,连经理都惊呆了。
“要我帮您叫车吗?”
“那就劳烦您了。”
“您要去哪?”
“法租界,仙外仙饭店。”原文瑟早在火车上就打听好了地址,说话的态度十分的顺便,看着就知道是老于此道的。
“您还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嗯,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如果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原文瑟的态度骄傲,一副主子相。
下车,从饭店进去到了餐厅,叫了几样饭菜,吃了起来,趁别人不注意的功夫,钱收进空间里。
第一件事成了。
原文瑟当然不会住在这里,反正现在交通费便宜,她就挑一家玉器行对门住下了。
“要一桶新鲜的牛奶,嗯用来洗澡。是的,每天都要一桶。其它的暂时不要了。”
等到牛奶送来了,原文瑟将婴儿奶壶拿出来,终于可以好好的给小七弄点食物了。
再抱小七放出来,小七咯咯的笑着,看着已经寻常婴儿三个月大小了,已经知道亲近原文瑟,原文瑟一边共着孩子一边有些发愁,小七要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过十几年怎么回去?!婴儿星铠就放不下她了。
原文瑟又看看老十,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结疤了,看起来就象是治疗了一个月的样子。
原文瑟将老十放出来了。.
墨小仙道,“可是大部分兽类都是吃着睡着就修练成功了,不象人,需要那么麻烦。所以姐姐我真没骗人的,我能在灵气稀薄的现代找到这条灵蛇附身,真是幸运。”
原文瑟道:“好象也不是灵蛇,就是一个普通蛇,不过放在空间睡了十几年了,或许就和你说的一样,它改善了体质吧。”
墨小仙道:“是的,姐姐你没事也要睡进空间里,不仅能改变你现在用的身体,还能温养你的神识呢。不过就是消耗玉石速度有些快了。”
原文瑟道:“姐姐不差钱。至少在这个世界里。”
墨小仙道:“真回去了也不差钱的!我很有钱的,我赚了一个亿,不过容焰不许我赚这个钱,说不好,所以我才赚的少了,我现在才知道他是坏人呢。以后姐姐回到现代,就卖符吧。一定赚得到足够的钱呢!不过现代的玉好贵,一亿也买不到多少。”
原文瑟心想,一亿可以卖一个电池生产厂了,要多少有多少,比买玉便宜多了。
“那好,我把小七交给你了,这些玉石,你随便用。累了就睡。”
“姐姐,你也进来睡吧。”
原文瑟知道进空间睡有好处,当然答应了。空间不太大,而且还放着很多杂物,原文瑟想着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换成玉或者银子。
原文瑟抱着小七,蛇将母女俩个缠着紧紧的,三个同样没什么心肝的女人呼呼大睡。
老十气得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凤凰不见了!
肯定躲空间了,好气哦!
可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原谅啊!
。。。
原文瑟醒来,老十一脸臭样不怎么搭理她,原文瑟道:“我打算把东西都当了买玉,你看看你有能用的不,能用的就先给你。”
原文瑟将东西拿出来,都是富贵人家用得上的好东西,有时候有钱还难买,如果急抛的话,倒是卖不上价,糟蹋东西了。
老十挑着能用的收进空间。
剩下的两个人去了当铺,当了一箱子东西。
她跟老十那么多年,当然也是识货的,虽然水平不是太高,但对方也胡弄不了太多。
原文瑟也只想赶紧脱手,几家当铺一走,空间里的东西就光了。相反的,每天都是大量的买玉,不管是修练用掉,还是卖给小肥崽,原文瑟都不会心疼。
原文瑟将十万银元给了老十,老十也没多想就收下了,在他看来,他的东西都是原文瑟的,原文瑟的东西自然也是他的,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不过老十在知道粮食什么的,空间可以自动回收,就多跑了一些地方,买了很多的米面油,还有大量的绷带医药之物。
将手上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原文瑟给凌母得用的大管家徐勇发了一封电报,“抵达上海,心情不错,买买买,平安!勿念!”
。。。
凌母接到这封电报,一颗石头只放下半颗,苦笑着对徐勇道:“这丫头可折腾死人了。”.
当然她针筒是老十给的,这玩意儿不好买,不过老十这阵子进进出出,专门搞这些不好买的东西。
很多东西原瑟知道如果能带一件到现代,都能发财,可惜她带不走。
老十把治疗剂都扔在清朝了,所以身边一支备用的都没有,原瑟又在自己身抽了一针给老十,备用。
讲真,她很少这样在几天内抽二管血,哪怕身子很健康,都有些受不了,老十又心疼的不行,态度软化了许多。
但因为原瑟这次的任务真是触到老十的线了,老十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原瑟,所以他现在是吃原瑟的,睡原瑟,用原瑟,却还是不太搭理原瑟。
原瑟也无所谓啊,反正他有他的事,她也有自己的事,只需要天天知道彼此都平安好。
再说,老十这么个小屁孩的模样,两个人现在能做点什么,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好。
。。。
张望之少帅来海是和外国人做生意,送一批枪支过来,再进点管制药品什么的,这东西和枪支一样重要,本来是对原瑟的身份有兴趣,可是盯了几天,他倒是对原瑟本人有兴趣了。
实在太机警了太有意思了,这么多拆白党精心设计的好戏,硬是没有一个在她身沾到便宜,因为每天追踪她的行踪,能让一群人累得半死,何况最重要的是,她滑不溜手,嘴皮子利落,性格也好,身手也是相当的不错。
反正在有一个绑架她的人被注射了毒液后反被她把枪和钱包抢走了之后,张少帅对于原瑟的兴趣推到了最高点。
是时候见一见这神秘的逃婚女子了。
张少帅找人递了个消息,约原瑟到大戏院看电影,这可是现在最时尚的洋玩意儿,在张望之看来,原瑟从乡下来到大海也一直看过,所以应该是一个陌生新鲜而有趣的事情。
但事实,原瑟对于电影的兴趣真不是很大,现在是黑白片,她要看,也顶多抱着看古董电影是有多古董的心情吐糟一番而已,当然算是要看,也是和老十看,而不会随便答应什么人的。
所以,原瑟很肯定的对来人说:“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原瑟的身份,周少帅的妻子,尊贵的很,张望之明白,她肯定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并不想来。
可张望之这种男人,女人对他而言都是手到擒来的,象原瑟这样的,当然是勾起三分兴趣。
所以不多久,又让人递了贴子,说是法国领事馆举办的一个慈善拍卖会,会有很多非常精美的玉器拍卖,当然与会的还有几个玉商,认识一下的话,在他们手里买买买一定更方便。
张望之觉得这一击肯定会让原瑟动心,事实,原瑟也的确有些动心,但老十在身边,她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张望之对原瑟的心,本来是好,加玩玩,可被原瑟这么拒绝着拒绝着,来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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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准备干什么?”周胤燃声音压抑,颤抖,愤怒,简直是分分钟想杀人的样子。
张望之站在一边看戏,不知道是准备看完笑笑就走,还是准备随时英雄救美呢。
反正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使坏,故意让原文瑟和周胤燃的矛盾最大化,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不用再出手,就让这夫妻俩个自己把自己变成笑话,到时候……
看对方就跟牛喘气似的,马上就要原地爆炸,化成咆哮帝,引来所有人注意的目光了,原文瑟冷冷一皱眉,道:“别犯傻,这里这么多人,你是渴望把自己洗成小绿人吗?别没事抓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带这么干的。”
周胤燃道:“那么,你真的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
他整个身子都气得在颤抖,跟打摆子似的,眼睛冒火,想把原文瑟烧死。
原文瑟表情认真的道:“我对不起谁也不可能对不起你的!”
“别想花言巧语骗我。”周胤燃突然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张望之真的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原文瑟还是淡定冷静,反而是周胤燃一副要中风的样子了,不过看起来女人也是准备认怂了。
结果,原文瑟一挑眉,嚣张的小模样气死个人的,道:“真的!在你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对不起你啊,那都是你应得的。”
“你好你好得很。”
原文瑟破罐破摔:“真的,不然我们把事情讲给大家听嘛,让大家来分析分析,在你们做了那样不要脸的事情之后,我是不是每一步的反击都那么漂亮,干脆,又帅的要命!讲真,说出来之后,很多人都会崇拜我的。我简直就是新女性的先锋啊,看,我今天都穿起了我的铠甲,多帅啊。我都要迷死我自己了。”
原文瑟今天穿的是一身旗袍,收身的,特别显身材,叉就开到膝盖,再高老十就不乐意了,但经历过现代的老十,对于这套衣服还是觉得算保守的了。
周胤燃气得咬牙,却又担心原文瑟再干点什么奇葩事了,他最近被凌氏母女坑得要死要死的,本能的长了点心,只是倾斜身子压低声音威胁:“别做出什么蠢事,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原文瑟道:“你放心,自打我嫁给你之后,就没办过蠢事了,那个蠢货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来打扰你了。”
周胤燃知道她的意思,那个爱着他的凌云,已经不存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曾经的凌云,视他为命,哪怕他对她不好,她都还是一样热烈的崇拜着自己,深情的爱着自己,洞房花烛,他只怕是真的错了吧。
他和凌若晶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其实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打算睡若晶的,只是若晶穿着嫁衣,手里拿着手枪,找到他,威胁他跟她睡,那模样,骄傲又热烈,他当时就被迷住了。.
张望之看着好象没坑到原文瑟,格外的不舒服。
要他的性子,坑了原文瑟之后,还有后着,现在先手失利,后着都用不上了。
他到是对原文瑟更有兴趣了,他看得出来,原文瑟对周胤燃又没感情又没兴趣,这时候,谁能得到这个美丽富有的女人的芳心就太重要了。
不过这时候到了比较重要的时候了,卖的好象是一件古制大屏风,整整的装了七八个大箱子,张望之也开始举牌叫价了,他一叫牌,别人就意思意思的,好象不太和他争。
江雪道:“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事前打好招呼,霸道的就跟拍卖会是他家开的似的,别人都不好意思跟着叫价呢,东西都给他了,哼。”
大家都小幅跳价,直到张望之叫出“一千大洋。”大家就没跟了,估计就是这个价了。
争的人不多,毕竟就是一个屏风,这时候战乱,古玩不值钱,特别是大件的,没有特殊意义的。而现大洋购买力惊人,所以一千大洋就是良心价了。
原文瑟举牌:“一千零一十大洋。”
江雪道:“周夫人,别为了争这个,张扒皮最阴险了!别让他记恨你。”
原文瑟道:“我不怕。”
江雪道:“还是不要了。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东西。”
原文瑟道:“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这天下还不是他张家的。”
“姐姐真霸气。”
张望之看了原文瑟一眼,倒是笑笑,没想到对方这么顽皮,这么快就反击了。
虽然这里面并不是军火,他都跟她说的是真真假假,但也是希望她别犯浑,现在他倒是后悔了,不和她说就好了。
张望之只能应战了。
反正原文瑟不管对方叫多少,只管加十块,看着就象是抬扛。
张望之心里什么想法,别人不知道,他面上倒是笑的,还耳语几声,让人给原文瑟带了句话:“这时候别再玩了,张少帅说明天给您请客陪罪。”
这时候急了,那刚才嘴贱干嘛!
原文瑟举牌一点表情都没有,张望之这个牲口,当着周胤燃的面陷害她,她虽然无所谓,但不让对方出点血心里难受。
拍卖师很亢奋,这位周夫人真是给力啊。
张望之没想到最终自己会用十倍的价格来拍以这么一件东西。
但事实上,他不拍还不行。
他只希望原文瑟是和他开玩笑的,到最后她会先战略性的撤退。
后来事实说明,张望之判断的一点错没有,只是,他需要拍的价格是原来出了十倍。
简直是气出血来。
反正张望之只要叫价的东西,原文瑟就跟着报,就涨那么一点点,反正不能让张望之便宜的把东西买到手了。
。。。
周胤燃早就到了休息室,请了医生看过之后,那地方肿了,暂时不能正常使用,不仅包括睡女人,就是日常尿尿都有困难…….
好在现在空间里还有墨小仙,能不时的更换玉石,也是原文瑟这一阵子买白菜一样买玉,所以上等的好玉不多,下等的玉石还是不少的,哪怕空间喀嚓喀嚓跟兔子啃萝卜似的,几分钟就啃一块,墨小仙也还是很轻松的完成更换任务。
墨小仙一边更换一边研究,发现老十的血都不用人擦洗的就给空间给吞噬了,而且回忆起来,原文瑟救老十的时候,没更换过玉石,而空间好象也是没有什么反应……
莫非……
墨小仙就拿着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尾巴刺了一刀,血飙了出来,被空间嗖嗖的吸取了,空间的光芒自然又明亮了许多。
这个空间,除了啃电池,玉石,能量晶,现在还能吸血,看来它还是杂食性的空间呢。
原文瑟醒来,换了衣服,小心翼翼走出教堂外,找了个黄包车才走了没多久,就被两保镖找到了:“少夫人,你没死啊,太好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原文瑟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现在老十和小七都在她空间,她回到周家也没关系的。
周胤燃的小公馆在法租界,因为这里比较安全,离法领事馆也近。
这是一个二层楼的小洋房,二楼是十四间卧室,一楼大厅,会议室,主侧客厅,起居室,还有几间背阳的房间。
下人们基本上都住在后罩间一排二十多间的单人连排平房内。
这种屋子看着不小,等住进四五十人的时候,其实也不大。
“姐姐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凌若晶眼神微动,带着点笑问,边问边看了看下人,污蔑的意思很明显。
少夫人啊,天天不着家的,这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呢。
新婚第二天就跑上海来,这是不是和人私奔了呢。
她想到原文瑟会因为这件事名声扫地,被所有人看不起,就跟她现在一样,她就开心了。
“记住你的本份,你就是侍候少帅睡觉的东西,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原文瑟心情好差好差,平时她基本上和人交往都是防守反击型的,很少主动挑衅,现在她都拱火的想找人抽,正好凌若晶撞枪口上了,她能放过?!
“要不是我爹和少帅都爱拾破烂,你们母女现在还不知道趴在那侍候男人呢,我都懒得找你麻烦脏了我的嘴,你居然还想要挑衅我,不自量力的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雾,没清醒!”
凌若晶给骂得要死要活的:“姐姐,你别欺人太甚!”
原文瑟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欺人太甚!我就欺负你这个小表子了怎么了!通房丫头不就是给男女主人泄火的吗?我就拿你撒气儿了,你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白天白受着,黑天黑受着!”
凌若晶气得干瞪眼睛,只能低头嘤嘤嘤嘤。
她唇角上扬,心想,还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泼妇,就知道吵架要吵赢,却没有想过,吵赢了有什么用,男人的心被她推远了。
自作聪明的蠢货!.
周胤燃笑道:“没事,她买了有二万多现大洋的各种玉石,估计都托运回去了,到时候随便拿出几件送人都够了的。”
凌若晶听着心里一疼,二万现大洋,那可都是她的嫁妆啊,姐姐真是不要脸的,真是会乱花钱。
她说:“姐姐的是姐姐的,你是你的,你要不买的话,姐姐要是告诉夫人,夫人会不高兴的。再说也不知道姐姐买的东西合不合用。”
周胤燃道:“便宜的礼物送给娘她也不会喜欢的,你姐从小养尊处优,眼光是好的,她买的玉佩,就听那价格也错不了,再说,她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吗!”
凌若晶没直接说我要钱,最好给钱我来买买买啊,可这个和她一向给出的人设不合,被周胤燃堵了两下,就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我没姐姐懂事,有用,算了,我的意见都是可笑的,你不用管我吧。”
周胤燃道:“怎么会呢?你很聪明,又能顾全大局,再说你是正经上过女学的,比起你姐姐家请先生读闺学,要好的多。只是玉这东西,什么时候送给谁都完全可以,所以你姐才会在上海一下子买这么多,听说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玉,并不是她平会会戴的那种。”
家里有了那么多可以送礼的,还要花钱不是抽了吗?
周胤燃对凌若晶的印象太好,所以没想过凌若晶是为了向他要钱的,不过觉得凌若晶就是想和原文瑟较劲儿,周胤燃还是心疼凌若晶的,怕凌若晶不愿意要他的钱,还特别让人请原文瑟过来,把钱给原文瑟,让她带着凌若晶转一转,看看有什么礼物别致又有趣,让凌若晶买点。。
凌若晶的眼光很有小少女的趣致,可惜他现在身子不舒服,不然倒是可以多替她买几身现在穿的衣服。
。。。
“少奶奶,少帅请您过去。”
原文瑟坐在长椅上看书,道:“有什么传话不就行了,我懒得动弹。”
民国的画本子也是很有趣的,只是比较文言文,当然对于原文瑟也是完全没有障碍的,她看的是灯草和尚,可以说是十、八、禁的嫖、文,内容特别劲爆,原文瑟感觉是完暴了老十的那些避火图画册子,莫非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周胤燃听到原文瑟不给他面子不肯过来,虽然气,还是能理解的,这位少奶奶一向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主儿,这一次结婚,他太不给对方面子了,到现在气也难消,这也是难免的。
反正脾气坏的人,他身边的人理解力包容力都强,不然没办法过日子。
周胤燃又让人给原文瑟五百块现大洋,让她去买点礼物带回去送人。
原文瑟拿到钱就同意了,然后发现随行人员里多了一个臭脸的凌若晶。
这和凌若晶想的不一样。
她想的是她拿着原文瑟的钱买买买,而现实是原文瑟拿着周胤燃的钱买买买。
谁知道,她的戏太好,周胤燃又太体贴了……就变成两人恋爱,求原文瑟帮着花钱的局面。.
原瑟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要不然觉得气氛不够啊,渣男贱女气不死的,多遗憾啊!
她又特别让厨娘告诉下人等,等回去了,每个人都发双份的工资。
她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虽然画风特了点,但这个时代,丫头生的孩子确实是她的孩子,只能管她叫娘,而丫头本身还是奴才,是不配被亲生孩子叫娘的。
所以大家都认为,也许顶级满族大姓人家的女儿是这么教养的吧。
总之,不管面人怎么想,钱发到手里才是实惠啊。
搞得大家都很兴奋的,甚至还有那年纪小的,笑出声来。
凌若晶自己哭得跟什么似的,下面的人还高兴的不行,都在那说:“恭喜少夫人添了儿子,恭喜啊恭喜,听说这大儿子长得和少帅很象呢,大帅夫人也很喜欢。”
原瑟听着开心,反正她心里不会喜欢那白眼狼,但却还是要造势出来,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傻叉,是喜欢别人生的儿子!
凌若晶当然是气周胤燃一边说爱她,一边睡丫头,毕竟她和周胤燃认识恋爱也有一年了,而这丫头才生,说明九个月前周胤燃还睡过她,这,这,这是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周胤燃劝凌若晶的话,走肾不走心的,只说自己醉了,糊涂了,丫头们前勾引,一个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不过现在重点也不是这个,周胤燃知道原瑟这番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因为,周大帅夫人早对周胤燃说过了,如果生了个儿子想要把这个孩子养在原瑟名下,如果以后有嫡子再两说。
因为孩子太象周胤燃了,看着可爱的不行,周大帅夫人一等含笑生完抱去养了,虽然才养了几天,越看越喜欢的不行,做了这个决定。
这也是眼缘。
可事实,这种傻白甜祖孙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或者阴谋,得慢慢推敲了。
毕竟原瑟逃跑这事太挑战周大帅夫人的神经了,借这个机会,真真假假敲打原瑟也是有可能的。
周胤燃开始觉得这事不太好办,妻子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丈母娘更是个泼妇的战斗机,他觉得在这事,一定要好好设计一番,最好让原瑟没有办法捏着鼻子也得认。
结果,一切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原瑟不仅主动要认,还认得开开心心,高高兴兴。
可这个态度和凌若晶形成鲜明对,再次向周胤燃证明,原瑟心里并没有他了。
周胤燃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了。
。。。
事已至此,多废话也是没用的,几个人坐火车很快回到故乡,千里江陵一日还也是这个意思了。
因为原瑟识相,周胤燃也是打了电话和周大帅夫人通过气了,原瑟愿意认这个儿子,凌母也不会再计较烧嫁妆的事了,所以原瑟逃跑这事也等于不存在了。
这是双方多次切磋,多方斡旋的结果,大家都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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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脾气和原文瑟现在演的很象,但和凌母并不亲近,当娘的忙的脚不沾地,当女儿的又中二,都是心里有对方,却也是说不出来的。
现在换了原文瑟,分分钟把凌母哄得心花怒放,走路都找不到北了。
原文瑟知道,凌母这条线任务是她比较容易完成的,就因为她心甘情愿吧。
。。。
凌母临走的时候还需要去周大帅夫人那告别一下。
因为周家没有提原文瑟一个人跑出去的事,所以凌母也没有提嫁妆被烧的事,但心里对女儿还是有点内疚,就决定补偿原文瑟一些嫁妆,不然,原文瑟日常应酬送礼都十分麻烦。
总不能用一匹料子去买一匹料子吧,她就跟周大帅夫人夫人说了,等过几天原文瑟回去,再补一份嫁妆。
也说好了,补的就是布料首饰一些日常用具什么的。
周大帅夫人也没有理由不同意,但还是故意的将时间往后拖了一拖,借口孩子小,离不开原文瑟,等过些日子再说。
总之就是抻着原文瑟的意思。
原文瑟知道,周大帅夫人气还不顺,左右两母子才见面,又给下次见面找了借口,已是极好了,就没多说什么了。
。。。
当天晚上,周胤燃肯定没过来睡觉,良心还叽歪了几句,觉得周胤燃不来睡觉就是不给原文瑟面子。
原文瑟心想,周胤燃下面不知道肿了多大了,走路都跟给人暴了菊似的鸭子步,叉着个腿,睡女人,讲真,对他难度太大了。
良心去睡觉了,原文瑟就进空间睡了。
墨小仙好象也睡着了,盘成一个好看的圈儿,圈中间是小七,跟个花心儿似的。
老十睡在另一边,原文瑟凑过去将每个脑袋瓜都亲一口,又更换了一块玉石,才安稳入睡。
原文瑟开始想着要怎么样完给自己完成任务做一个小计划。
这辈子投胎算是最好的一次了,就算她大方给了老十十万现大洋,剩下的真是角缝里扫扫的加起来的嫁妆足够自己吃一生一世,所以原文瑟根本不需要想着怎么赚钱,只需要想着怎么花就好。
总之一来就装了半空间好东西,等小肥崽来了可以卖给他。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穿越到七八十年代,穷得都凑不起一个星币呢。
原主心愿有三条。
1、在周家,得到大帅夫妻的敬重,做一个受人尊敬的少帅夫人,得到丈夫周胤燃的爱和尊重。
不管原文瑟想不想做都得做,所以她就仔细考虑了一下,其实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做到,只是,想要去得到周胤燃的爱,对原文瑟有很大难度,她绝对不会做那种为了任务连老十的心情都不顾的女人,这种事,因小失大,没意思。
所以,她觉得这个任务的完成度能达到60%她就开心了。
2、报复父亲凌志、弟弟凌空,妹妹凌若晶,青梅姨太太,养子周旋功,让他们都过上痛苦的生活。.
“封老虎最大的儿子才九岁,可是下面小儿子们可不少,七岁,五岁,四岁,有好几个呢,不过封老虎不认。”
“为什么?”
“因为封老虎过世的夫人张七小姐是个能耐人啊,以前封家军没钱,张七小姐把全部嫁妆都拿出来补贴还不够,就想到一个办法,要赏下面的人怎么办,就将家里的姨太太送过去给人睡一睡了事。封老虎还一直以为大家子就是这种作法,张七小姐死了好几年,这家风也还没变,姨太太就跟万人睡一样,生下的孩子,他能认?连封姓都不赐,都跟着姨太太们姓呢,这长大了不就是祸事。”
“哪用长大,现在就乱的了,要不然,你当封少帅是怎么失踪了。”
“这下封老虎可坐不住了吧。”
“可不是,人在上海丢的,封老虎这可是真疼儿子,把家业都丢了,去上海找儿子,上海都给翻了天了,居说还是没找到,失踪了。”
“这年头,大上海哪天没人吃枪子儿,估计这失踪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居说封老虎,可真是疯老虎了,回头到家里说过了,封长生找到了,封家以后给封长生,封长生找不到了,封家以后就不姓封了,到他这就结束。”
“啊,还有这么疯的爹。”
“可不是吗?现在整个封家都要疯了,说是有人在上海一家医院看到过封长生,说当时打了针晕迷不醒,但人绝对是活着的,是一个小姐姐带他偷偷儿去看病的,所以封老虎在各大报纸上都悬赏,十万块现大洋找人。”
“十万块现大洋,我的天啊!”
原文瑟放下报纸,觉得老十投胎的这家也还不错,当爹的是个又有能力,又负责的,总之原文瑟发现老十的娘亲比较容易挂掉,但爹运还是不错的。
原文瑟还是不想和封大帅通这个信儿。
毕竟老十一天没醒,一天就不能让别人知道消息,不然对老十太危险了,对自己也是很危险的。
原文瑟做事一向比较务实,她考虑是玉石现在自己用还不够呢,原文瑟就想着赶紧找点值钱的东西临走的时候跟小肥崽换钱。
她本来就在学厨艺,现在借口学些药膳,又找了个一大夫正经的听课。
她现在的身份也方便些,规矩没有十福晋严格,收点药材食物什么的,还是不费劲儿的。
药膳什么的,就和大夫那有点挂靠了,凌母还是很给力的,送来一个女郎中,叫花娘子。
她的重心移向学医术,把脉定病情,真的太需要技术了,不过跟着学了几个月,象什么喜脉滑脉倒是懂了些,还有一些普通的药方子也背了不少,主要就是些风寒热感普通症状之类的。
花娘子也就是个普通大夫,不是什么神医,她也就跟着学了些简单的基础就不去了,倒是找到不少医书,没事翻看熟背。
结果原文瑟老老实实从来没有找过周胤燃和凌若晶的麻烦,周胤燃倒不肯放过原文瑟了。.
周胤燃不悦地道,“那你就不会煮点男人喝的汤?”
原文瑟淡淡地道,“我只学了妇人养身汤,日后学会了一定煮给你喝。”
或者再给这渣渣下点药什么的?反正这货主动找死也是不容易,不给他下点,他还以为自己怕他呢。
原文瑟想了一下,配点药什么的不要太容易,只是要配什么药呢?
春天那啥的药?
太LOW!
泻药?
太粗浅!
不举的?
原文瑟还想让周胤燃以后生好多个庶子女,这样才能更好的虐凌若晶,毕竟凌若晶有点邪门了,让她和周胤燃狗咬狗的最好。
那就……
周胤燃看着妻子脸上清清浅浅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的郁闷:“你这整天搞得比我还忙乎,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原文瑟张嘴就胡扯,道:“就是有了儿子,有了责任感,为了照顾孩子衣食住行都要精心,其实还有很多没学呢?”
儿子,是你的吗?
按礼法上来说,确实是,但周胤燃就不相信原文瑟能把一个丫头养的真当自己亲生的。
凌若晶在他耳边说了无数次了,听说大姐对孩子也不上心,一天就招猫逗狗玩上半个时辰,就让奶妈抱走,衣食住行,毫不关心,听怕是心里还有气。
但原文瑟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周胤燃被堵的接不上,只嘲笑:“那你还想学什么,不会想跟那些女学生上学堂吧?”
“那倒真没有!不过若是说想学,我倒是想学学枪法,有个什么意外还能保护自己。”原文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周胤燃,期待着。
周胤燃眼睛微眯,“学枪法?”
“是!”她枪发只能在近处秒中,离神射手还远着呢,有机会她还是很想练习一下的。
“想干什么?你怕我保护不了你的安全?”周胤燃的声音不痛快,威胁力十足。
原文瑟笑道:“时局动荡,学些真本事防患于未然罢了!你要不给我学,我就再找其它乐子!”
这女人还真容易放弃!
周胤燃又好笑又带着三分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纵容道,“你还想学什么?”
原文瑟眼睛一亮:“学钢琴行不?”
“钢琴?”周胤燃心想这个还好,是个女人学的。
“是啊,我感觉我会喜欢那个的?”
现代一堂钢琴课都要几百块,她是个普通人哪学得起。她现在有钱,而且这钱也带不到下一个世界,所以多想想怎么花钱才是正理!
只要不和真爱凌若晶发生冲突,周胤燃在花钱上还是大方的很,很快就送了一架三角钢琴安装在原文瑟院子的课厅里,还附送一位钢琴老师!
原文瑟先前在清朝,多少跟九嫂学了点乐理,现在学起钢琴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她觉得自己多穿越几世的话,很有可能成为玛丽苏女主,因为每一世学一个技能,她都会越来越全能了。
当然原文瑟每天做饭学钢琴加上有时候带着孩子玩一玩,看起来生活极为悠闲,一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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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身材修长,乌发雪肤,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清澈而优美,好象装着整个世界的天真,让他的颜值往上飙升一个度。
可以想象他婴儿时期会有多么可爱,萌化人心。
可十五岁,又是独子,马上就能顶家立业的时候了,还这样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就让人有心担心了。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姐姐还没来啊,她脾气也真是大,全家都等着她呢。”
凌母对儿子向来有耐心,笑道:“乖,你再等等哈。别急,来,今天有你最爱的丝瓜冰糖水,喝一杯吧。”
凌空欠身:“谢谢娘。”
那乖巧的小模样,让人不喜欢都难。
凌父道:“大格格这脾气,在家还好,出嫁了男人真是受不了她,她又不能跟你似的,掌家立世,还是和若晶学着点,软和点,善良点,才能过得好。”
“呵呵……来人,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让姨太太去佛党多跪跪。”凌母淡淡的吩咐。
“是。”张妈妈道:“老奴亲自去。”
凌父道:“唉,你这急脾气,至于吗?一句话的就这样……”
凌母扬着脸儿,笑得明媚张扬:“我开心。”
凌空慢腾腾儿地道:“娘亲,今天是姐姐回来的好日子,就饶了姨太太吧。”
凌母慈爱的看着儿子:“空儿,这事娘教你一下,以后可不能再犯了,姨太太是你爹一个人的玩物儿,当儿子的不能惦记着爹的姨太太,这不象话儿,不仅心里不能惦记,嘴里也不行。”
凌父薄怒:“胡说什么!”
凌空给说了一个大红脸:“这都是一家人,现在哪有那么多规矩,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啊?”
凌母耐心地教导着儿子,“娘知道你没什么,是一片好心的,可这个人,你真不能提,就跟你爹的私人的内裤似的,人人都知道他有,可大场面上,能提这事吗?再说这东西不是不好,穿着他身上是舒服,给别的人,哪怕是当儿子的拿在手上在人前说,就不成个规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凌空转了转眼睛:“娘,我知道了。”
凌母就开心的笑了:“我就知道我儿子最聪明了。”
凌空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的抱怨:“姐怎么还不来,不是出了事吧。”
凌母挺坐得住的,原文瑟早就昨天让良心去带过信儿了,一切都在安排之中,让凌母别气。
凌母一边想着女儿真贴心,一边觉得女儿这命也太可怜了,为了凌家牺牲好大,可凌家父子没人认同她的牺牲,反而……
好在,凌母也不抱怨,凌家男人都是天生的糊涂虫,教不过来的。
凌母现在才是看明白了,女儿当初嫁过去,是一步绝好的棋,至少对母女俩个来说,盘活了所有的棋局。
如果女儿不趁着凌若晶说通了周胤燃谋夺凌云嫁妆的机会嫁去凌家,让凌若晶嫁过去独大,到时候,自己的身份还真是尴尬,有着周家撑腰,丈夫那一家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还真是要吃亏呢。.
凌空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想当好人。难道不是人人都想要当好人吗?”
十三岁的小少年自认凌家未来就是他的,全家人谁个不宠他捧他,可这个大姐就是不知趣,从来都跟他针锋相对不说,还喜欢事事压他一头,不仅是把额娘的宠爱抢去一半,连家产都抢去一半了。
原文瑟笑咪咪地道,“当好人多累啊,又要要脸,又要讲理,受尽委屈,那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啊。”
周胤燃嘴角直抽抽的:“那你想当什么人?”
原文瑟一挺胸,得意地道:“我的理想就是当恶人,让人怕我,畏我,敬我。在这个乱世,做恶人,比善人,要舒服一百倍啊。”
周胤燃倒是有些意外,看着原文瑟,这骄傲的小模样,以前是一想到就觉得恶心,现在看来,这样的女人也别有味道。
凌空道:“姐姐,我没想到你这是样的姐姐,你真是太恶心了。”
凌母脸一板:“怎么说话来着。规矩呢?”
原文瑟笑道:“娘,弟弟这是在撒娇呢?你骂他做什么?他还小呢,天真无邪不懂事!”
凌母道:“你就惯着他吧。”
凌空不悦地哼唧:“我才不要她惯着呢。”
原文瑟也点头同意了,“我不是惯着他呢,我就是不太在乎他啊。他骂我恨我厌我都是他自己的事,与我何干,与别人何干?谁还能认真靠他过日子不成,他骂就让他骂吧,他也除了骂人,不会干点啥了。听说最近数学又考不及格了!唉。当个商人可以不知道红梅白雪是绝配,却不能不知道258+694等于多少。”
凌空脸一红,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的愤怒对于大姐来说,就跟笑话一样,凌空不免多了一重愤恨,“大姐,你利害,你以后有事别靠娘家。”
原文瑟道:“我指天指地也指不着你啊,我还就放了话在这里,娘在的一天,这是我的娘家,没有娘的凌家,我是永远也不会承认的。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嫁入周家,只想让我娘过得好一些,不被凌若晶持宠而害,不然,象你姐夫这样的,也配得上我费这份心思吗?”
周胤燃大惊。
一直以来,别人都说大格格脾气不好不好的,只有周胤燃觉得原文瑟性格变化最大,她以前是那种嚣张无脑的霸道,现在,却是盛气凌人的锋利。
这两种霸道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原文瑟身上有时候显露出来的,甚至是他在自己的父辈身上才能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高度。
一种明明和你是一样的,却总能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待同一个问题,得出更周全的结论的睿智。
凌若晶挑拨离间地道:“姐姐,你以前装的那么爱胤燃,原来全是假的啊。”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论作戏,我远不如你啊妹子。”原文瑟道。
凌母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怼到别人生活不能处理才会收手,可这会子,她突然有些厌倦了。.
凌若晶在这父子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成功的让父子俩个偏心她,可是……现在她发现,这真的是没卵用!
凌家下人都机灵的很,都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一下子都不见人影儿了,周胤燃想要发火找人,发现大白天的,灶间连一个人都没留,门都锁上了,只是屋子里有热气儿,显然人都是才跑没多久的。
周胤燃明白,凌母就是故意的。
他也是很生气,但又觉得有点可怕,自己媳妇估计和她娘一样能耐,还是……还是对她客气点的好。
有本事有后台的女人,总会让丈夫高看两眼的。
周胤燃就带凌若晶回来了,凌若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回来就发烧了,还哭着说要原文瑟血债血偿,在家里作天作地的作死。
若晶倒是言里话外的想让原文瑟去侍候她,但周胤燃只当她发烧烧糊涂了。
要知道原文瑟的战斗力在周胤燃眼中仅次他爹,跟她那作天作地娘是一个等级的,而他心爱的凌若晶却是一朵娇兰,谁爱养着的娇兰花生病了,会让母老虎看守呢。
舍不得啊。
周胤燃这么一说,凌若晶差点就没吐血,她现在也觉得自己人设立的太高洁了也不好,容易憋出内伤来,整个人就更忧郁的跟一朵小丁香似的。周胤燃心疼的不行。
周胤燃当着原文瑟的面说了几句,就被原文瑟直接机关枪扫了出来,第二天,周胤燃再来找原文瑟,下人就说少奶奶去找七小姐了,少奶奶去花园了,少奶奶去……
总之,少奶奶有脾气,敢骂她,她就开冷战模式。
别人家丈夫要是冷着妻子,妻子不定要想什么方法来挽回丈夫呢,特别象原文瑟这样的,结婚到现在,闹的鸡猫子鬼叫唤的,连圆房都没有,她还能这么硬气,还能一言不合开冷战,周胤燃也许服气的。
他和周大帅夫人抱怨了几句,倒是没提原文瑟,只说岳母不慈,岳父太怂,小舅子没用的话,导致他的若晶那么可怜,也难怪妻子脾气不好,在这样的家里长大,能不暴燥吗反正他陪妻子回一趟娘家,气都要气炸了。
周大帅夫人这回倒没有指责过凌母什么,按她的三观,大老婆折磨小老婆不是正常的事吗?
当然亲家公是个没用的怂货,这事不也早知道了吗?就是他太怂,才能陪嫁半个凌家给女儿,换了任何一个爹都做不到家里有儿子有侄子,这么大刺的给不喜欢的女儿陪嫁。
所以,你得了好处的同时,再埋怨也没意思啊。
周大帅夫人就套用了原文瑟的话:“你得从大局着想,其实还是不坏的。”
周胤燃懵了,不知道怎么从大局去想这事。
总感觉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娘突然变得有深度了,说话他都听不懂了……他要静静!
三二天之后,退了烧,就开始针对原文瑟各种打击。
总之务必让原文瑟难受。
可原文瑟却觉得不可思议。.
墨小仙说:“姐姐不用担心的,有可能是镇魂珠温养灵魂,姐夫灵魂变强大了,估计再有一二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了,姐姐的空间很棒啊,就算是我出身的那个界也很少有这样棒的空间呢,就是小了点,如果再大个一二百倍的就好了。”
原文瑟:呵呵~~~~
现在每大一倍要的星币都是天文数字了,用现实的东西去兑换,都得一仓库一仓库的好东西才够。问题是时间通道时间就那么短,她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买掉那么多东西,所以,别说一二百倍了,就是大一倍,也是很难很难很难做到的。
估计这个任务完成了,能到八个立方就已经偷笑了。
原文瑟道,“看来这东西还是个救命的东西。没白盗那墓。”
墨小仙说:“这个镇魂珠是个超级好东西啊。我也就是因为这个才能在空间里说话的,但镇魂珠是有使用寿命的,姐夫用完了现在也就是一个灰突突的珠子了,必须要温养百年才能恢复作用。好在用空间的玉养着,也许不过几年就能好了。”
可别管怎么说,老十能醒就是一件好事。毕竟老十受伤才二三个月呢,顶多再养一二个月就能好了,这是多让人开心的消息呢。
这次任务相对比较简单,等老十恢复了,再商量商量怎么把这群渣渣虐服气了,总之没二年战乱起,到时候举家都迁移,总有办法摆脱周家的吧。
原文瑟凡事往好处想,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的。
很快她就被命运这个小婊砸狠狠的打了个大嘴巴子。
大概是原文瑟最近表现的太好,不争不吵的,就算是当面遇上凌若晶也当没看到,完全无视更没有小动作,所以周胤燃对原文瑟的观感好很多。
又或者就直接是凌若晶让他做戏,他觉得以原文瑟财力和能力很有拉拢的必要,所以就请她一起去到郊外散心。
当然随行的还有凌若晶。
原文瑟本来不想去的,和这两个渣渣出门没什么意思,最近老十要醒了,她不想再做多余的事情,就想守着家里,一眼一眼看老十心里都是甜的。
可是周大帅夫人这会子又劝她去了,原文瑟不知道她的用意如何,但对方开了口,她也就顺势给了面子,还邀请了周七妹,可后来周胤燃没同意。
三个人上车,原文瑟坐在后面,周胤燃中间,另一边是凌若晶,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左拥右抱。
一路上周胤燃和凌若晶交谈甚欢,说的都是周家军的事儿,还有两个人都是聪明能干的人,言之有物,倒是让原文瑟能进一步了解这个时空的事情。
凌若晶还故意的撩了原文瑟几爪子,周胤燃当时有些担心,但后来发现原文瑟很识大体,没理会凌若晶的小脾气,就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的路况不太好,吉普车防震更是差得一踏糊涂,原文瑟开车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子坐车倒是晕的不行了,走到半路上,原文瑟在吐不吐之间挣扎,苍白无力,懒得理她。.
副官一身冷汗,他是对凌若晶有好感,但那还没有上升到男女之情啊,要是少帅相信了,他的前程就要完完了,他是仇恨原文瑟,但是顶着他脑袋上的枪却让他心生寒意,
“少奶奶,你小心点。”
原文瑟无所谓的道:“没关系,你们少帅也知道,我枪法不好,打不准的。”
凌若晶眼睛冒火:“你拿枪抵着他脑袋瓜子还能说打不准,你是在骗傻子吗?”
原文瑟砸嘴:“哟哟,心疼你的情郎哥了?”
“你胡说,我今天在这里发誓,我要和他有一丝一毫的越线,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凌若晶折腾的血继续往外狂冒,冒的她头的晕了。
周胤燃头也晕,他也很想晕一晕,但现在这情况,大家都晕了,只剩下原文瑟手里拿枪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他只能对凌若晶道:“我相信你,你别再说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若晶也是的,这都扑扑冒血了,还跟凌云争什么争呢,就算是要争也得看看双方战斗力呢,明显不如对方,还不如养好伤再战。
他是心疼凌若晶,凌若晶却是气苦,觉得周胤燃没有骂原文瑟就是不对的。
原文瑟道:“算了,你都不计较了,我计较什么。也是哦,在这乱世谁活着都不容易,想要生活过得去,必须头上有点绿,你高兴就好。”
她抽回手枪,叹息一声,无限的怨怼。
副官就看他家主子的脸抽了又抽。
周胤燃高兴,高兴的脸都要歪了!
这女人这张嘴,比她的子弹还毒,可是要气死人了。
不过,周胤燃也不是不欣赏原文瑟出手的果断!
她的枪法,绝对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而且,她的心性和临场反应丝毫不比凌若晶差,他完全是看错眼了,这个妻了,实在是不简单啊。
。。。
周胤燃回来做取子弹手术,身边陪着他的有母亲,妹妹!
凌若晶肩膀包好了,就跟他作伴,周胤燃伤的是左胳膊,凌若晶伤的是右胳膊,两个人有一种神奇的对称美。不过凌若晶虽然感激他的临场时的选择,但却因为孩子的梗没过,又因为原文瑟这事和周胤燃的感情有了裂缝,让周胤燃十分的苦闷。
周胤燃心里非常的难受,最应该陪着他的妻子根本从头到尾猫都没张一下门,他暗自生气,对无情无义的原文瑟更不待见了。
家里的两个女人,都对他没有心的!
危险关口,妻子弃他逃命,多少伤害了他。
他有心闹一闹吧,对方还病了。
原文瑟回来就发了高烧,让花娘子日夜精心照料,这时候不装病不行啊,周胤燃那自私自利的货回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不对。
毕竟危险的时候她没帮忙,案例的时候她还开枪把凌若晶打了,这话放哪,原文瑟都没什么道理。
原文瑟一边装病躲懒,一边想到,这里是民国啊,时时有战争,处处有死人的民国时期啊,她先前想得实在有些天真了。.
原主混得比较惨,在后院一直不怎么能接触到前院的人或者事物,吴哲到底是没有在原主的悲惨生活里落井下石,原主并不知道。
所以就这样一个人,曾经给原主带那么多的伤痛,原主都没想过要报复!可见原主后来活得有多悲惨,真是什么鬼都能踩她一脚!
吴哲身高大概和老十成年的时候差不多,虎背熊腰,脸上线条硬朗,上前给周大帅夫人行礼:“夫人安好。”
周大帅夫人一脸慈爱的笑道:“好,好,你是骑马来的吗,一身的汗。”
原文瑟安坐不动,微眯着眼睛扫了一下对方,就继续喝自己的茶,周睿儿小声吩咐着人,去侍候吴哲,擦汗上茶打扇一气呵成。
吴哲也没怎么搭理她,好象这一切都是应分应当的,哪怕是在周大帅府,他的未婚妻也就应该卑微如尘的侍候他。
吴哲正好就坐在原文瑟的对面,他看着原文瑟就有些不顺眼。
“我听说人家当少奶奶侍候公婆,婆婆坐着见客的时候,她们都是站着的,到了三少奶奶这,就不一样了。许是我见识少。”
原文瑟眼皮未撩:“跑到人家后宅管别人的老婆,我看你不是见识少是话太多,而且不怎么要脸。”
周睿儿脸色大变:“大嫂!”
周胤燃道:“慎言。”
原文瑟皱眉,立刻拍桌子,对着周胤燃就发火:“别人当你面骂你老婆,你不帮着我自己反击了,你还要我慎言,你可是少帅,按老话说,你是他的主子,有你坐着,没他坐着的份儿,他能直接当你面指责我,你是有多被他看不起啊,男人在外面混,不就是混一张脸吗?你这脸还得我时时提醒你才能知道要脸吗?”
周大帅夫人头疼,这个儿媳妇,平时看着是好的,温和的,可那是假相,你千万别想看着她笑得软乎就拿她当包子,谁敢咬她一口她能连皮带骨搞得别人下不了台,她和她妈一个脾气,根本是不怕闹腾,不怕事儿大的!
“都少说两句吧。”周大帅夫人道。
吴哲冷笑一声:“夫人好脾气!家母可没这样的好性子,要是我嫂子敢这样,皮不掀了她的。”
周睿儿母女一起白了脸。
原文瑟心想得了,不用我上眼药,他自己在就在这犯蠢了!
这些男人别管在外面多聪明,对女人就是一包草,特别是直男癌们,觉得女人是亚等动物,更不愿意对女人费什么精神。
原文瑟不作声,吴哲也就没继续说她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因为原文瑟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无知的女人,居然敢说,周胤燃是主子他是奴才,可是周胤燃不过是个花架子,哪里能比得上他真刀实枪,从枪林弹雨里拼出来的军功呢。
。。。
周睿儿跟着吴哲出去玩了一圈,回来之后,显然忘了这事,又开开心心的了。
但周大帅夫人心里存着一段心事,她私下找到原文瑟,询问她的意见。.
凌若晶想了想,道,“吴哲是太过份了,但也许他并不是不把您放在心,或者是太放在心了,才会熟不拘礼,和您坦诚相见呢?”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他行军打仗的人物,自然是光明正大惯了的,有什么说什么,不然也不会闹这样的笑话,当着你的面说打七小姐了,你想七小姐那样可爱的人物,谁能忍心打他。”
周胤燃皱眉:“是这样吗?”
凌若晶道:“是啊,许你要是趁机接受了他的意见,还能收服他的心呢,现在,闹翻了,只能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吧。唉,可惜了。”
周胤燃并没有顺着凌若晶的意思再说什么,让凌若晶有些意外,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想象那么了解周胤燃了。
为什么,他的反应出于她的意外呢,他不应该生气,然后跑去找大姐麻烦吗?!
其实周胤燃在回忆周夫人和她说的事啊。
“当初你媳妇才多大点人儿,长得又玉雪可爱,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当着人面这样拳打脚踢的毒打她,差点没把她打死,听说为了吴哲,你媳妇才学的枪法,要不然总是做恶梦,半夜都能哭醒,我现在真的担心你妹妹的日后会怎么样?”
可以说如果不是周夫人这段话,周胤燃不一定跟吴哲正面扛,毕竟现在吴哲在周家军里可是有实职的,也算是层了。
他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本应该拉拢他才对。
周夫人能这样说,也大半是转述原瑟的原话,玉雪的人儿在街头被陌生的铁打的汉子暴打,那种强烈的画面感,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那汉子粗暴可憎。
现在听到凌若晶这话,倒是和他以前想得差不多,但,自打听了周夫人的话,他又觉得妹子嫁了这样的人,未来也太惨了。
左右都有些为难。
周胤燃不由自主的去见原瑟,和原瑟也将这话说了,还话里话外的表功,意思是自己为了原瑟,连兄弟都得罪了。
原瑟哧笑:“他算什么兄弟,那跟我和良心称姐妹似的,不过是一种示恩,谁还正经和他们拜把子不成。”
周胤燃摇头:“你嘴也太利害了,真要这样,怎么收拢人心。妇人之见。”
“你也别看不起妇人,御兵之术,御将之术,御仆之术,总归都不过是御人之术,总有共同的点,不同的点。”原瑟侃侃而谈,她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在政治太白痴没天份,但跟九嫂和老十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也学到,反正忽悠一般人是足够的。
“哦,那你以为你一个妇人能管理后宅几十口人,能统领千军万马阵杀敌吗?”
原瑟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啊,管理几十人的小队长,你敢让他统领千军万马阵杀敌吗?不说这个,是吴哲,手下有百来号人,真正打仗的时候,他一个人打兵行吗?这不是胡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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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不安全,所以大商家都护卫们都是配枪的。
看门的一尖叫,凌家的护卫们都端着土步枪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就问。
“谁这么大胆子,清天白日就来城里抢劫!”
“是二姑娘带着她情夫来了!”
“二姑娘的情夫是谁啊?”
“就是早些年为二姑娘出头,打了大格格的那位吴少爷!”
“是他啊。”
“怪不得他会帮二姑娘出头呢,可那会子二姑娘才多大,十三岁吧,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了,还真是利害呢?”
“不止呢,还有张家的小子”
于是大家都在八一八二姑娘这些年与abcd男不得不说的故事,说是那是精彩绝伦,每个人都贡献自己的一点想象力,人间果然是充满爱和幻想的!
为什么这些人明知道外面的人有一把手枪还能这么镇定呢。
那是因为,如同门户所说的,他们家的大门太结实了,真材实料,完全扛得住手枪。
那吴哲开了几枪打中那大门中间的木栓,可那木栓不是现代那种小锁头,可是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的木头,还包在铜门之后,区区几枪还真没办法一下子轰开。
虽然他枪法好,几枪打在中一个地方,也只把那个木栓中间打出一个洞来,可问题是,那门还是打不开啊。
所以大家就敢在里面继续嘻嘻哈哈的说八卦,也是愿意大声大气的,就是想把外面的人气倒。
当然也是在拖时间,等着凌母下达旨意。
凌若晶也是惊着了,她是想借吴哲的手,甚至想借吴哲的枪给凌母好看,可没想过在大门口就闹腾开了。
幸好枪一响,听众都没人,因为周围的人都吓跑了。
反正这个时代,人人都是飞毛腿,开玩笑,开枪真的能打死人,谁个不惜命啊。
现在的人只要一听枪响,满大街的人能在几分钟内散个精光,个个都嫌爹娘给自己少生了几条腿。
所以凌家这些人的八卦还需要明天再继续街头巷尾去做一次复读机的工作,不然,有可能这流言蜚语就扩散不出去了。
当然具体怎么做,还得要等他们家主子的最高旨意。
凌母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的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凌家大管事徐勇。
讲真,凌母能把内外宅都控制的这么好,一半功劳都在徐勇。
毕竟这个时代让男人们全打从心眼里服从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徐勇就等于是凌母的外挂。
凌家等于是小地主,他打小就是凌家的养子,可能是太优秀了,就一直不被凌家几兄弟待见,特别这几兄弟还有一多半和凌母不同母的,凌母结婚的时候嫁妆不够,这几兄弟就心怀歹毒的把徐勇充进嫁妆里了。
如果凌母不强势,怕是这一下就被坑死了。
不过凌母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拿出自己的压箱银子给徐勇练手去了,等三年后,凌母拿住了凌父,掌握了内宅,才把徐勇调回来当自己的对外大管事,当然主管的是她的嫁妆。.
“你娘,你娘有多好?你不知道?”凌若晶冷笑。
原文瑟继续缓缓道,“事实上,我娘只是正当防卫自己的婚姻主权和利益不受侵犯,从来并不是主要责任人!可你一边享受着她丈夫和儿子对你精神上物质上的双重照顾,却将一腔仇恨放在我娘和我身上,不是舍本求末了吗?”
“如果不是你们先伤害了我和我娘,我又怎么会针对你们?”凌若晶气愤地道。
“你要弄清楚,你的存在,就已经伤害到我和我娘的利益了。你们不是追求真爱,平等,自由,民主吗?力争一夫一妻公平合法吗?那么,你为什么不能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非要跑过来又吵又闹呢。”
因为真的对这些脑残都没有感情,只是抱着戏外人的身份,所以原文瑟声音冷静缓和,十分有理有节:“凌若晶,在这个世上,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做了什么?虽然从未找你说过什么大道理,但我也未曾找过你任何麻烦,而你呢,现在是在做什么?跑过来耀武扬威的将方少奶奶的位置施舍于我,而要求这不平等下的和平!”
“我……”凌若晶咬了咬唇,看了一眼窗外,突然微微提高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原文瑟没有回头,她五感惊人,这点当她是不会上的。
原文瑟嘲笑的看着凌若晶:“是周胤燃来了吗?所以你看到了他却又来机智的套我的话去伤害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度的和平吗?凌若晶我承认你有美貌和聪慧,可你没有真正的气度,不管你多么想变成凤凰,你始终是个小老婆养的小鼻子小嘴的小心眼儿!”
周胤燃推门一步一步走进来。
原文瑟没回头,轻笑道:“我只能说,我,已经放下了!”
周胤燃走到她面前深声问道:“放下什么?”
原文瑟道:“对凌若晶的怨恨还有……一些其它的!爹,并不能给我什么,争他的宠爱毫无意义,弟弟,就象他不喜欢我一样,我也不太在乎他,我实在没有道理再和你对立,当然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保持适当的,让我们大家都舒服的距离吧。”
“距离……”凌若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周胤燃,又扭头看了一眼卧室!
周胤燃的脸全黑了!
这女人是想说自己没给她应有的尊重,没住在她这里吗?
哼!他又不喜欢她!给他一个少奶奶的名份就足够了。
其实原文瑟还挺感激凌若晶的,感激她套住了周胤燃的心,要不然这渣男肯定要来睡她,想想就万分糟心!
原文瑟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就站起来问道,“我要去看孩子了,你们去吗?”
周胤燃道:“我还有事,不过去了。”
凌若晶立刻没事人一样地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原文瑟呵呵一声,转身就走。
周胤燃和凌若晶跟在后面,三个人默默无语的一起走,这倒也是一种风景。
:,,gegegengxin!!.
这个嫂子,强势霸道甚至从来不顾忌男人的面子,把母亲传授给她的那一套妇女守则踩踏的是乱七八糟。
但,她并没有过得不好,相反,她过得比她认识的任何一位妇人都好。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就会感觉到特别舒服,想和她亲近,和她做什么都很有趣儿,她身边都流着一股子说不出来安静又迷人的魅力。
按她的想法,凌若晶固然有魅力,但却远不及和嫂子相处的时候那种舒服的愉快感。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都会喜欢凌若晶,对大嫂这样的女人似乎很痛恨。
大嫂自己娘家的父亲,弟弟是这样,大哥是这样,吴哲也是这样,他们都喜欢凌若晶,不喜欢大嫂。
可大嫂呢,竟是会不在乎这些对于内宅女人来说最有权力的男人们,硬扛他们而面不改色,天天依旧过得充实快乐。
这真是打破了她所有的认识,似迷一般的让她觉得神秘又有莫名的吸引力。
凌家来人了,周睿儿识相的离开,来人跟原文瑟说了凌若晶带吴哲去凌家,开枪把凌父打伤,现在重伤到生死不知的情况,让原文瑟最近不要出门,因为吴哲跟疯狗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家把这事已经捅出来了,半天时间,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了。
凌母特别让人和周大帅汇报了这件事,现在联合了一些商家,就问这事怎么了。
人在家中,无缘无故的,也能惹上吴哲大少的枪击,那现在人还有没有安全感了。
原文瑟吃惊了,怪不得周胤燃和凌少晶吵架呢!
也不知道周睿儿和凌若晶为什么事上香去,上香时又发生了什么?这个小姑子有意思,只知道劝自己去顶雷,在这里坐了半天也没说这事,看来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
原文瑟跟良心道:“你去打听打听,昨天上香发生了什么,还有周胤燃跟凌若晶吵什么,能打听到就打听,打听不到就算了,别把自己给暴露了。”
良心一愣,立刻回答:“是。”
她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不多时她就回来了。
原来昨天凌若晶和周睿儿上香的时候遇上了吴哲,吴哲就跟周睿儿解释了一下自己是路过凌府,看到凌府的人欺负睿儿的嫂子,不给她开门,才生气的。
又说他只是想吓唬对方,打在对方面前脚跟前,对方应该是吓晕了,而不是受伤了。
他其实是无辜的,就是关心睿儿的亲人,知道睿儿和凌若晶好,不然才不会惹了这一身麻烦呢,估计这一次责罚也是跑不掉了,有好一阵子不能见睿儿了,只让睿儿别挂心他,他要去前线呆一段时间了。
周睿儿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
凌若晶当然说她要贤惠就得和周大帅夫人哭诉,让吴哲别去前线,毕竟刀枪无眼的,伤着了,两个人的婚事怎么办?
凌若晶劝她这时候太危急,可不是使小性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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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道:“你爹也没死,赔命是不行的,赔点东西还是可以的。你大堂哥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给他一个职务,那边的老太太也会消停点。”
原文瑟笑了笑,这个主意好:“你得让大堂哥那边出面吆喝。”
“行了,这事娘不比你懂,你去看你爹吧。”凌母和原文瑟交待了几句,似乎不想和原文瑟多说什么,就打发原文瑟去看凌父了。
原文瑟跟着又去看凌父。
这才发现,父母住的地方简直是太远了。
一南一北的,简直不象是夫妻,而象是两家人,倒是凌若晶的姨娘住在凌父很近的一个小院子,加上凌若晶本来没出嫁的时候住的院子,这才叫一家三口。
而凌空,小小年纪却是住在全家的中央,以前是凌老太太住的地方,老太太爱孙子,就带凌空一起住,后来老太太不在了,凌空却还住在这里,凌空是凌家唯一的男孩子,对凌若晶母女又极好,所以哪怕有些奇怪,违制,倒也没有人计较这些了。
原文瑟去看父亲必经过凌空的院门,凌空正巧出门,遇上,凌空竟是少有的亲热:“大姐,你回来了。”
原文瑟本能警惕了一下,但她的性子并不是真正和原主一样暴燥的,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甚至在很多时候都不可能象在这个世界一样想撕就撕,而是极沉得住气的。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道:“弟弟。”
凌空怀疑的看了她一下,难得姐姐和他说话,没有嘲笑,没有教训,倒是很新鲜。
“姐姐,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他拉着原文瑟的袖子摆来摆去的撒娇。
父亲中枪要死了,母亲生病了,做为凌家事实上的未来家主,现在啥事不干,只会扯着姐姐的衣袖撒娇,原文瑟也是醉了。
“姐姐,你就答应我吧。”凌空撒娇的同时,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愉快,大姐就是不如二姐好,如果是二姐,都不用他撒娇的,吩咐一声,二姐就帮他办了。
原文瑟道:“到底是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原文瑟笑了:“你说的好象我们关系有多好似的。凌空,你十三了,大人了,别这么奶腔奶调的,让人恶心。”
凌空涨红了脸,舌头都大了,话都气得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这个泼妇。”
原文瑟厌恶地道:“你这个娘娘腔!”
“你……”凌空气得跳脚:“你以后别来我家了。”
“稀罕,我要不是来看娘,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来看你的。”
凌空粉面通红,双眸晶亮,原文瑟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好一副邪气大少戏娇女的模样。
凌空的丫头受不了了,上前报怨道:“大格格,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咱们少爷呢?你是姐姐,总是要让着少爷一些才对。”
原文瑟就没说话了,她不会和一个丫头怼起来的,太失风度,这时候如果她身边是格桑花或者夏芯都会主动上去怼得对方说不出话来,可是良心看起来就比较怂。.
周胤燃就没有说话了。
妻子那样的女人,是真的不得男人喜欢吗?
也不是吧。
只是自己不喜欢而已,但妻子这样的性子,一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尊重,而妻子本身,好象不稀罕男人的爱,她从头到尾要的就是尊重吧。
这一点,和凌若晶是不一样的。
周胤燃自己也说不好哪里不一样。
只是他觉得自己的妹妹,跟妻子学一点,绝对没有坏处的。
。。。
原文瑟先摇了一个电话给凌母,告诉她周胤燃带着凌若晶马上就要过去了。
凌母说知道了,让原文瑟不用担心,她知道怎么处理。
原文瑟就再带着小姑子去了自己的小厨房刷好感日常。
“我今天煮的呢叫当归炖蛋汤,有非常好的缓解宫寒、补气补血、调理身体的功效,如果你嫁人呢,也要三不五时煮一煮喝,这汤有助孕的功能。别害羞,有些事,是必须学会的。在这个世界上,金钱,权力,还有男人都有可能易手,但只有知识,你学会了就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的。”
周睿儿点头,心想,大嫂这是给大哥伤透了心吧,所以才会想到要紧紧抓住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怪不得生完孩子后这么好学,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那么自己呢,自己要嫁的吴大少,以前爱的是大嫂,现在爱的是凌若晶,身边还有侍寝的几个丫头,自己嫁过去了那日子……
周睿儿打了一个寒战,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也就更同情原主,两个人关系本来就不错,看着就更亲密了一些。
原文瑟本来就想刷周大帅夫人的好感度,当然要刷周睿儿的亲密度了。
但在心里,她是分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任务,剧情人物,并不需要她投入真正的感情。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会觉得亲切的就是凌母,性格和自己的亲妈实在太象了,所以她特别希望让凌母幸福。
。。。
周胤燃去凌家,凌家开大门欢迎。
管家徐勇上前迎接,绝对是最高规格,一点挑不出理来。
不过徐勇说凌母生病了,说是不见客,让他们直接去凌父那里吧。
他们去的时候,凌父抽多了鸦片,已经睡着了。
睡在很正常的房间里,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
凌若晶想要叫醒凌父,徐勇就说凌父怎么的痛苦,哭得眼睛都肿了,好不容易才睡着。请二姑娘小声点,吵醒了老爷,又是受罪。
看着凌父的眼睛都要哭成烂桃子了,凌若晶再想说什么,也不太合适了。毕竟她在周胤燃面前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后来她要去看姨太太,徐勇就很惊讶的问周胤燃,您也一起去见姨太太吗?
周胤燃当然不能去。
徐勇就说不如把侍候姨太太的丫头叫来吧。
姨太太身边侍候的丫头扑过来就跪在凌若晶脚下,求她救救姨太太,姨太太瘦的一把骷髅样儿,再不救就没命了!
那哭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
凌若晶愤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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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这边,虽然有人帮吴哲说话,可吴哲是陪着周胤燃的姨太太打了周胤燃岳父,所以自然也分为三派,一派保吴哲,一派中立,一派却是要维护周胤燃的面子。
本来吴哲对上凌家,这一战,是稳胜,顶多就是赔偿金是多少而已,现在,倒是有一多半的人,觉得吴哲应该本人受到惩罚,而不单只是陪钱,毕竟,凌家不缺钱!
谈判胶着起来。
可这胶着对吴哲更不利。
毕竟凌家有钱,对于赔偿金不在乎,早收晚收甚至不收都没事。
可是吴哲身上挂着这件事,他好色,暴戾而且脑残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为了帮助周胤燃的姨太太打伤周胤燃岳父,这种脑残的行为,真特么的让人无法理解。
只要事情没有处理,多拖一天,就多给别人一天的谈资。
周胤燃现在一见到凌若晶就要吵,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了。毕竟周大帅夫人要关她一个月,周胤燃也不好提前放她出来的。
周胤燃没地去就想着去找原文瑟。
可是原文瑟早就对他不耐烦了,现在每天把小姑子带在身边,就跟防身利器似的,没事教她做个汤啊什么的,有时候还弹弹琴带带孩子什么的,特别悠闲舒服。
原文瑟这性子,正常人都喜欢和她相处,所以周睿儿也就渐渐不往凌若晶那跑了。
凌若晶现在和周胤燃吵架,就有些顾不上周睿儿,又加上周睿儿更亲近原文瑟,凌若晶说话也就有些不高兴,周睿儿也是大小姐的哪里愿意听别人的怪话,更不愿意和凌若晶在一起了。
久而久之的,周胤燃都发现,和凌若晶在一起,烈火冰川似的,不是吵架就是冷战,和原文瑟在一起如浴春风一般,不是吃好吃的,就是弹琴修花玩孩子。
有时候周胤燃自己都觉得,要是没人惹原文瑟的话,其实她的性格特别好,甚至可以说是极优雅温柔的。
当然原文瑟对他不太好,他只要说一句凌若晶,原文瑟能立马人脸一收鬼脸一放,马上不理他。
周胤燃骄纵脾气,哪里愿意被原文瑟如此冷遇,又加上凌若晶吵归吵,吃醋的历害,他就来得少了。
周大帅夫人也更愿意看到女儿和媳妇关系好,在周胤燃和凌若晶暴发剧烈冲突,每天为了你爱我我爱你你死我活的折腾的时候,三个女人却是悠闲的带着宝宝,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大概是隐隐的知道凌若晶一边吊着自己的儿子的心,一边吊着未来女婿吴大少的心,周大帅夫人现在也不那么欣赏凌若晶了,甚至道:“阿云,你现在也不用带孩子,要不要学学管家?”
毕竟凌若晶管家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前是原主性子不好,现在也应该是好好培养媳妇,日后这个家还是要交在她的手上。
“最好暂时不要和若晶发生什么冲突,妈,你也知道胤燃那个脾气,我就没做什么,他都要喊打喊杀的,真的和若晶发生矛盾……”.
吴家庶子多得很,吴哲不受宠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凑上来把吴哲拉下去,所以借着吴哲闹腾,次次没给他好果子吃,倒是把吴将军的脾性给折腾出来了,让人给吴哲一顿好打,直接把吴哲打伤了。
吴哲的人就找了后门传了消息给凌若晶,凌若晶一听,吴哲因为她受伤的,她现在不管,以后她再有事,谁能管她呢,所以她就又带信给周睿儿。
周睿儿一听到是吴哲的事,就不得不来了,来了之后,被凌若晶好一阵的洗脑,说什么吴哲英雄神武,路见不平,男儿本色,这样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不好找了。周睿儿是走了好运才能嫁给这样的英雄人物呢,现在吴哲有难正是周睿儿献殷勤的时候了,现在周睿儿做了什么,吴哲肯定会感激,日后夫妻生活定会和美。
周睿儿这个人呢,本性是不坏的,人有点天真,但她有一个缺点,她天生有些软耳朵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遇上有主见的人,就不免会被带着跑。
凌若晶这么一说,周睿儿就同意了,她就让凌若晶穿着自己丫头的衣服,跟着出来了,这天冷,围巾这么一裹,侍卫们也不冲着她们脸上细看,再说这看家里的姨太太又不是犯人,哪有那么严格的,就被这两个人混出去了。
两个人去了吴府,吴夫人一看到凌若晶,就气得要杀人,对着凌若晶骂得难听之极,“不要脸的贱货,天生的会勾引人,才进凌家从管家娘子的小子到小管事无一不勾搭上,后来连自己的姐夫都勾上了,也就是周胤燃那个没用的软蛋怂货,给你这么个女子迷得连大天在哪都不知道,新婚夜都不睡正经清白的媳妇,睡你这个千人睡万人睡的贱人,可他睡谁我们不管,怎么的,睡也没睡明白啊,竟让你又勾上我们家的哲儿了,真是作孽,老天怎么不把你这么个贱货给劈死啊。”
凌若晶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会被骂这样,气得要死:“我可是好心陪着睿儿来的,我和吴哲什么关系也没有,吴夫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吴夫人扭脸说周睿儿:“正经的嫂子不跟,整天跟着个姨太太屁股后面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你这么喜欢姨太太,日后你嫁过来,我就给哲儿多提几个姨太太,让你亲香个够!”
把个周睿儿骂得都抬不起头,直接在那哭上了。
一片混乱。
周胤燃赶的及时,到了吴家,两个女人赶紧到她的身边来了。
吴夫人指着周胤燃就大骂:“你怎么不把你家姨太太管好,整天让她到街上来发骚,你要知道这个女人,比表子院来的都不如,至少表子们还知道自己的爹是谁,怕是你这姨太太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周胤燃怒道:“这话是怎么说起的,她是凌家的二姑娘,是上了族谱的。”
他心里想,对于凌若晶来说最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可怜的若晶!.
周夫人看了原文瑟一段时间,内心啧啧称赞:“凌亲家还是会养孩子的,先前我还以为只是凌若晶特别能干,现在才知道,还是正经的嫡女更强一些。你看她不争不抢的,却处处井井有条,而且自己个儿还不累,游刃有余的模样,看着再给个百八十的人管着,也不会太难。”
周妈妈内心苦笑,是啊,这个少奶奶的本事真大,谁家无子无宠的女人也不能过成她这样啊,硬是根本不用睡就把大少爷拿住了,就连夫人的心也是偏着她的,现在就是给她个胆子也不敢和原文瑟对着干了。
这女人啊,还是自己立起来的好。
女人用最珍贵的几年去投资讨好男人,她的余生都在用尽心思让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
一个女人用最珍贵的几年去投资充实自己,之后,她总能碰见那些欣赏爱护她的男人们。
原文瑟当然不会太用心管周家的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十这会子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虽然那种清醒,和原文瑟想象中的不一样。
每天都会睁开眼睛挺长时间的,但不说不笑不动没反应,眼神特别陌生,也是让原文瑟把心操的稀碎。
原文瑟有一段时间非常担心,要是醒来的是轩辕我那咋办哟。
后来墨小仙说不会,老十这个身体里只有一个灵魂,所以肯定是他,只是他本来就是附身在这个身体上的,和身体的融合度不佳,所以想真正的清醒更加困难。
好在墨小仙说老十现在是没什么反应的,但灵魂是能感知到别人在说什么的。
原文瑟就做主把胖乎的小七塞到老十怀里,爷俩一起睡。
另外,自己得空进空间,就跟老十背书。
这个时代比现代要落后,所以这个时代的书是可以放进空间的,但原文瑟挑了挑,很多都没什么实际用途,结果墨小仙就说不如读她的这本符书,还说原文瑟可以念心经啊道德经什么的给老十听,说这种书特别有用。
原文瑟就拿了本几本经书进空间,每每有空就给老十念一段。
不知道为什么,念书的时候,玉的消耗量特别快,原文瑟和墨小仙一起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个名堂,反正原文瑟是个土豪,什么没有,就是有钱,也不在乎。
好在老十的身子,明显的在变好。本来老十虽然相比同年人长得特别高大健壮,身上明伤暗伤却是很多,这么治疗下去,那些枪眼儿都快要消失殆尽了。皮肤也重新变得又白又嫩起来,本来长得很漂亮的脸儿,现在更找不到太上皇的威仪了,只觉得和小福瓜有点象,萌的一本正经,看着就可爱的不行不行的。
原文瑟对着这张油光水滑的小嫩脸,还真的没办法把老十当丈夫看。
她也是无奈,就决定在这个世界上,把老十当弟弟吧,就这么凑和到老十完成任务就结了。
原文瑟感觉自己现在又当老婆又当妈,操心死她了。.
“凌空给夫人请安了。”
“是亲家少爷来了,来接你姐姐回家吗?”周大帅夫人礼仪周全。
凌空也笑道:“是啊,怎么,今天姐夫不跟着你一起回去吗?”
原文瑟道:“他忙……”
凌空道:“老太太很少来,姐夫再怎么忙也应该陪姐姐一起来啊。”
原文瑟心想,怎么今天凌空改说人话了,不容易啊。
“听娘说老太太这回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所以等哪天你姐夫有空再回去也来得及的。”
一切都进行的十分优雅有礼。
结果,凌空是那种帅不过三秒的,“那一定是大姐魅力不够,不然,你让二姐试试,二姐要说回家,姐夫一定会跟着的。”
卧草!
你这不止是打你姐你,你是间接的也抽了周大帅夫人一个耳光子好吗?
说她的儿子宠妾灭妻不稀罕,这是事实,但由凌空的身份来挑明,就很微妙了。
换了原主肯定和要凌空吵架,说什么若晶不是你姐姐,她连姓凌都不是,但原文瑟哪会废那个口水和这么个东西吵架呢,她浅笑:“要不,你就试试。”
周大帅夫人还准备说一句,结果凌空接过来就说:“试试就试试,只要你不怕丢脸就行了。”
这哪是亲弟弟啊,这是刻骨三分的仇人!
原文瑟道:“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带着你二姐和你二姐夫一起吧。”
凌空在后面冷笑:“忌妒就说忌妒,装什么装。”
周睿儿忍不住道:“大嫂这真不是装,她不会忌妒的。”
凌空看了周睿儿一眼:“你是不是怕我大姐啊,我告诉你,我大姐脾气不好,但真没什么本事,就算是得罪她也不怕。”
周睿儿看着凌空心想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年,怕不是个傻瓜吗?怎么说话他听不懂的。
脾气不好没本事,真不是说反话?周家上下都觉得,原文瑟平时是脾气又好本事又大,就是别惹她生气就行了。
周大帅夫人判断出凌空不是年纪小而是智力低之后,就不再管他了,端了茶送客。
结果她以为凌空会走,凌空却找到了关凌若晶的地方,说周大帅夫人答应的让他带二姐回去参加家宴。
讲真,虽然给凌若晶关了禁闭,大半还是保护她的意思,并不是坐牢,加上周胤燃时常来睡她,所以凌若晶还是有一定的声望的,下人就去禀报周胤燃。
周胤燃来了,凌空就更开心了,说我知道二姐一走姐夫肯定要走的,这会我回去要好好象羞羞大姐,谁让她那么坏的。
周胤燃一听这个话就有些不好了:“谁说的,你大姐今天回去没叫我,不然我也是会陪她去的。”
他以前就算是有些轻视妻子,现在也绝不会了,被原文瑟吊打了这么多天,他在凌空面前一点也不愿意说原文瑟的坏话。
好在不管怎么说,这三个人组团去凌家了。
原文瑟一进凌家,先去见了凌母。
母女两个把战略研究了一番,因为两个人都是能干人,倒是互相欣赏的很。.
原文瑟娇嗔地道:“你哼是什么意思,是在向我的家人表达对我的不满吗?”
可以说原文瑟这性子,撒娇就是她的本能,配着她的眉眼弯弯,那模样比起平时嚣张更多了几分可亲可爱。
周胤燃最近也是在原文瑟跟前吃的闭门羹多了,这会子看到原文瑟给他脸了,倒有些受宠若惊了:“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呢,只是,方才,你没看到,若晶可怜了!”
原文瑟道:“若晶哪里可怜了,她的命好得不得了呢,她娘就是个风尘女,不过是个隐户,没在行院里挂牌子罢了,生得女儿一般都是行院行走的,运气好就托生到咱们家当个贴身丫头。可她呢先前有我爹养了十多年,金尊玉贵,当大小姐一般养活着,后来又遇上一堆怜香惜玉的公子,捧在手心上,哪里可怜了。”
周胤燃道:“刚才被打的很可怜。”
原文瑟笑了:“我看她啊,也就是遇上你之后才可怜的。其实若晶才遇上你,只是嘴里说的可怜,其实日子过得并不可怜,甚至是很滋润,现在,只能说真的是装可怜装成真的了。我也觉得你们是不是有点犯冲啊。”
周胤燃道:“你还信这个。”
凌老太太这会子喝了点热茶,缓了神:“少帅,这种事不能不信啊!人什么都能不信,就是不能不信命,少帅你过得这么好,也就是因为命好啊!这乡下许多结亲的相克,到后头,家破人亡的也多,要不,你把生辰八字交给老身,我认识一个老和尚,老灵验了,让他给你们什么的算算流年吧,这纳妾虽然不和娶妻一样的讲究,但找一个克自己的,也是不好的。”
周胤燃看不得这肥老太太说话,但又顾忌原文瑟的面子,倒也没有作声。
凌老太太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若晶的八字我是有的,回头我就专程为你跑这么一趟了。”
凌大伯母道:“老太太这把年纪的还让你辛苦什么,我替您吧。”
凌老太太道:“不用,为了大格格,这点辛苦怕什么!”
凌大伯母道:“这山高路远的,您辛苦也就算了,但这叫车的费用,给寺庙里的布施,却也不能少。我这还有一个银手镯子,回头我当了,你拿着先用。”
凌老太太一挥手:“这且不用你的,我替少帅办这事,他自会给钱,用你这三西瓜二枣子的布施也丢了周家的威风。”
凌大伯母害羞地道:“媳妇见识浅。”
周胤燃目瞪口呆,这两个妇人刚才还吓得什么似的,怎么一转眼的又不怕了,还敢算计他的银子,呵呵~~~~
“你在这陪你家长辈们吧,我去前面看看若晶。”周胤燃准备跑路了,把这些极品丢给原文瑟。
原文瑟挥爪子,很轻松地道:“我正想和老太太亲近亲近呢。”
周胤燃突然有些不忍:“那个,你要是有事,就派人来叫我,我待会来接你一起回去。”
原文瑟道:“好哒啊。”.
周胤燃带着娇妻美妾回家。
一路上,他看了原文瑟好多次。
原文瑟但笑不语的,凌若晶心里不舒服,她这会子已经肿成猪头了,口齿不清地道:“你老看着姐姐,姐姐是有什么古怪吗?”
周胤燃道:“她们没为难你吗?”
原文瑟道:“她们疼我还来不及呢,为难我做啥。”
凌若晶冷哼一声,心想,等凌空把我的意思传过去,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享受到凌家婆媳的疼爱了。
周胤燃看着原文瑟,更加拔不出眼睛来。
他平生所见泼妇就没有能超越凌老太太婆媳的,发现原文瑟居然能和这一对极品把手言欢,简直是佩服极了。
要知道带兵打仗的,有兵油子就是那放赖打滚的货色,能和所有的人交好,让这些人都佩服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周胤燃觉得,连吴哲也是做不到的,周家军只服一个周大帅,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象他爹一样,文也来得,武也来得,细时可与文人手谈清雅局,粗时可和兵汉大吃红烧肉。
可现在,他发现,原文瑟也有这种素质。
高雅的时候和上海滩那些顶级的贵妇们都能谈笔自如,平淡时,也可以和凌老太太这样的人谈笑风生,刚烈时对着大帅府的层层紧迫放下面子,想吵想闹想打还是想要和平,她都能奉陪到底。
。。。
第二日清早,凌老太太就到凌空院子里叫凌空起床了。
她得了原文瑟的明示,现在是使足了力气想要调教凌空,只要把凌空给调教好了,她们婆媳明年还能在这府上住上半年,家里的孙女儿也能攀上做梦也攀不上的大人物,孙子也能讲个好人家的姑娘,这多好呢。
凌空才十三岁,最爱睡个懒觉,平时七点半才起来,上学总是迟到,这会子才六点不到,天还是黑的,凌老太太就摸到他屋里了。
他是前几天才破的身子,本来还觉得是那个丫头算计的自己,可后来第二天清早,那丫头就不见了,好几天了,他倒是想得很。
他身边侍候的丫头,就是那天和原文瑟呛起来的,叫兰花,也是个心大的,晚上给凌空洗着洗着的,就滚上了床。
不过兰花自己是处,娇羞疼痛,凌空自己也是娇气的很,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爽快,两个人只略做了做,就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抱着光身子的兰花,又不免兴起,两个人又玩开了,凌空只觉得昨天男上女下的不舒服,没有和第一个丫头那种女上男下爽快,就让兰花在上面自己动。
兰花当然是愿意的。
两个人挑了小灯儿,一上一下玩得正痛快。
凌老太太摸进来,嗓子干干的,一看到这场面,怒了,上前一个龙爪手,直接将那丫头头发扯着往地下惯:“你们在干什么?”
那丫头给直接光乎儿身子拖出来,惯着冰冷的地上,一下子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凌老太太那铁巴掌往她身上一下一下的招呼。.
空间有一点特别好,只要原文瑟用脑子里整理,它就会将这些物品挤压放到最佳程度。明明是一大堆的东西,可一进空间,就能自动排列,占据最小的空间。
比如想装一堆东西进箱子,很难塞进去,就可以连箱子带东西的一起放进空间,然后就会发现,那堆东西塞进箱子里,箱子里还有空余的地方。
原文瑟不知道别人拿到了空间会有什么样的技巧,她反正觉得做为家务帮手,空间实在太有用途了。
心情愉快的做完日常,周胤燃就来了,他来就是和原文瑟说一些对吴哲的处理意见的。
经过一个月漫长的审理,双方拉锯站,又吃了无数鸡鸭鱼肉,喝了无数坛子美酒,最终达成了意见就是让吴哲赔偿凌家一万现大洋,外加上给凌家大伯找了一份管理市区的协警小队长的工作。
另外军需这一块,将周家三个团的棉服交到凌家手中去做,先付上三成订金。
要知道这东西利润大得很。
军需棉服一向都是比正常的棉服价格更高,要求的质量更结实而用,但事实上,军需棉服远不如正常棉服,不仅是里面杂着大量的旧棉翻新,而且还有很多破布烂纱。
特别是这一次交给凌家的三个团,全是周家的下等团,就是很多泥腿子或者临时收编的炮灰团,这样的团,本身对棉服的要求就不是太高。
周胤燃的意思就是亏都吃了,现在想着让吴哲怎么样受罪是不太现实的,能拿到点好处是实际的。
原文瑟想着,估计所有处理这些事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包括凌家的人,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她得到这消息,就说要回家去看一趟,又说了自己家堂妹来了,也想接到周家住几天,带她见见人,都到了要订亲的年纪了,她这边张罗一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人家。
周胤燃听了就说,部队里人倒是挺多的,有些条件还不错,先前他也看过凌波,虽然不如两个姐姐出挑,但圆脸还是很讨喜的,嫁出去了,也是能笼络人的。
原文瑟心想,凌波和原主没有发生过多少剧烈冲突,能找个好人家也行,主要看她们家的意思和她自己的想法,她就是带着见个人。
虽然与她是任务,可与这些人就是生活,与人为善,总不会太错。
。。。
原文瑟回到凌家,家里还算安静,凌家上下的都是喜气洋洋的,恭喜大老爷当官了。
虽然协警小队长其实就是一城管,手下只有一帮没有正规职称的小混混,但事实上,油水大,而且地位也不低,常年和下层人物打交道,幸福指数高的很。
只是凌母说了,丈夫病了,大伯子住进来不方便,就将城里一间小跨院送给他,这样他生活也自由些,带人也更方便。
凌母一向说话入情入理的,虽然凌家大房并不情愿离开这里,可是他们最近得到的好处也足够多了,也就不得不同意。.
原文瑟什么也不知道,进了府,照例的先去看凌母,看到凌母眉间郁气好象松散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些,心里就踏实了。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移情作用的,所以对原主的妈妈也分外的孝顺,不止是为了任务。
“娘,你最近气色好很多了。”
张妈妈在一边凑趣:“那是,自打大格格做了那面,就跟神仙药似的,夫人打那会开始就能吃东西了,不过只能吃些青菜面,要不,大格格再做点?”
凌母嗔怪:“看把你轻狂的,我女儿又不是厨娘。”
原文瑟道:“我可以很愿意为娘当厨娘的,娘最近闻着肉的还觉得腥吗?还有什么,娘觉得是能吃的,我就给娘做点,不过娘你放心,只要能吃进去就好,青菜面也好的。”
“是啊,旧时那些乡下人家,青菜面也吃不上,全是粗粮,还不是……”凌母停顿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道:“生出健壮的孩子来吗?”
原文瑟赶紧摆出惊讶表情:“娘,你有小弟弟了!哇啊,真是太好了,这个小弟弟我要多亲近,我要好好宠他,当世上最好的姐姐。”
她的口气正常,但也让人听出对凌空的些许不满。
但又告诉凌母,她会待这个未出生的小弟弟更好一些的:“叫了大夫吗?几个月了。”
原文瑟当然能看出几个月了,孩子都要三个月了,但是她想知道凌母说几个月。
果然:“也就二个月吧,因为日子浅,我年纪也这么大了,才一时没想透。”
原文瑟道:“那要不要我回来住几天,把这家事也理一理,您身子不舒服,家里也没有帮你的,我不放心。”
凌母道:“不用,这家没我,也不能立时就倒了。这不有你张妈妈在吗,外面还有……徐管事,总不至于象你说的那样。”
原文瑟就站起来给张妈妈行了一礼:“还请张妈妈多费点心。”
张妈妈笑得老脸跟菊花似的,差不多就想跪下来似的,过来扶着原文瑟:“那用得着大格格吩咐,夫人就是我的命啊。”
这种肉麻的乡下婆子说的话,由张妈妈说出来,分外的肉麻,原文瑟笑了就势直起身子,去厨房忙活了。
既然凌母要放出风声怀孕了,那显然是不是凌海就不足为患了!
原文瑟也没多说什么,侍候了凌母用餐,让她休息,就去见过凌海。
才出院子门,只见一个健壮男子徐徐行来,“见过大格格。”
“徐管事。”
“不知道大格格要去哪里?”
原文瑟道:“管事怕是不知道吧,我娘有小弟弟了,所以我去找父亲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呢?”
徐勇面色不变,笑道:“那可是大喜事!大格格先去老太太那里说一声,毕竟是长辈,再把少爷约着一起去,不是更好。也不是我多说这一句,这多事之秋,家里能顶用的也只有少爷了。可少爷这一阵子总缩在屋子里不出来,又不见夫人,又不爷老爷的,可不合适。”.
张妈妈道:“这事不单我们知道,就是两位姨太太也是知道的,反正这事没传出去,就在家里,老太太回头问一下心里也有数了。再说,老爷身子不好,也还是健在的,不然去问一问老爷也是有数的,不至于再把大家绑在这里,说的有的没的,让人笑话。”
原文瑟道:“我倒不想这样,可这个祖宗却是什么都敢胡咧咧。”
张妈妈道:“少爷年纪小不懂事……”
她说一半也尴尬了,因为才不久发生地兰花事件,所以少爷年纪小,可真的是懂事了!
那少爷刚才吃惊就更让人怀疑了吧。
原文瑟皱眉,突然道:“怕不是凌空以为最近一个多月,父亲没去母亲那里,他就误会了吧,这个女人怀孕,一个月是看不出来的,二个月都够呛,有时候有的女人傻的,三个月才知道也是有的,娘这把年纪了,肯定不舒服也不会往那多想的,其实小弟弟已经是二个多月了呢。”
凌空啊了一声,表示他是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操作。
凌老太太不知道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就笑了:“傻孩子,这么实诚也不是地方啊,这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怕不是一顿打就了事的。”
凌大伯母笑得捂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事就算是有了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解释了。
凌老太太就没耽误带着人去看凌海了。
屋子里响起一声声咳嗽声,还带着浓浓的哮喘音,那是从胸膛里发生一声尖锐的倒吸音,又叫哮鸣音。
上回凌老太太来看凌海,他就是这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老爷醒着吗?”
“是,不过老爷在吸烟呢!”
凌老太太也是有见识人的,听到老爷在吸烟,就不太想进去了。
这个时代,鸦片馆已经是常见的东西了,有钱人用鸦片治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特别是凌海这样外伤疼痛更是很常见,但是好好的人,是不肯沾这东西的,沾上了,戒不掉,多少家产都能败得精光。
张妈妈就道:“老奴进去给老爷报个喜,夫人怀了,这可是大喜!”
她进去了,其它凌姓的几个人在外面站着都有些尴尬的。
过了好几分钟,张妈妈在里面和男人说话,男人不时的咳嗽着,声音含糊!
不多时,张妈妈出来了,对凌空行了半礼,道:“少爷,老爷这会子不想吸烟了,让你进去,和你说会话。你可得好好的,千万别再胡说八道的气着老爷了。”
凌空点了点头:“妈妈我知道。”那乖巧的样子,让张妈妈眼神越发的慈和了:“我让他们开了窗户,那烟味儿窜一窜,你进去也不会有事。”
原文瑟这时候又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样,上前,给凌空整理衣服。
凌空吓得真哆嗦,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姐姐这么能打的,刚才那些拳头就跟铁打的似的,他从生下来到这么大,就没被人打得过么疼过。
原文瑟看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倒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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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就是不理她,看她在那里青筋直跳,心里很好笑,好多人都是这样,特地来挑衅,但没气到别人,自己倒气得半死。
凌若晶故作得意地道,“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爹去世了之后,这凌家,是要变天了,以后,在凌家,谁说话算数还不一定呢!”
原文瑟一点也不会担心凌家变天。
真的,知道徐勇对凌母的心思之后,原文瑟不觉得凌家还有谁能将权力从徐勇和凌母手中抢过来。
再说了,凌家的大半财产都已经变卖成为薄薄的几张存折,现在就有人抢去凌家了,对于凌母未来也没有多大损失,原文瑟的心里还是希望凌母以后能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的,这个城市以后是长年的战争区,并不适合人养老。
凌若晶本来心晨积攒了太多的怨气想要发泄,但遇上原文瑟这么稳得住神的人,也是没办法了。
被周胤燃派来做试探她本就不爽到了极点。
按她说这事根本不必让原文瑟知道,只需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就好。但是周胤燃这一次态度很强硬,她要不来说,他就亲自来说。
所以凌若晶只有接下这任务,她本是想用话语打击原文瑟一顿的,可现在她只能自己舔着个B脸不得不主动和原文瑟分享这个好消息,冷笑几声道:“胤燃已经答应我了,要扶持凌空为凌家之主,呵呵,我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办才能解这一局危棋呢。你能说你不想让你亲弟弟管理凌家吗,要知道这凌家本来就是他的啊。如果凌空真的管理了凌家,你又如何是好哟?呵呵……要说凌空恨谁,估计你心里比谁都有数吧。”
原文瑟愿意的时候她的嘴都能媲美江湖十大毒器,“蠢货,你BB够了吧。凌空喜欢不喜欢我,你认为我会在乎吗?我要是个凭男人的宠爱才能活着的女人,我现在能这么安生生的,好好的坐稳我少奶奶的位置,把你的管家权夺了不说,还能让深爱你的周胤燃主动把你关禁闭吗?你自己只会张开你的腿子去侍候男人,讨好男人过是孩子,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这样不堪。”
愤怒让凌若晶的脸皮都在颤|抖,“你不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其实你不知道有多忌妒我能被周胤燃宠爱呢。”
原文瑟冷笑:“你当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不用脑子只凭屁|股生活的!”
“你,你真是下流。”
“你能做我不能说吗?遇上男人就张开你的腿子,只能被睡,不能被敬!你却永远不知道,被人敬重的滋味是有多好!哪怕周胤燃永远不会爱我,那又如何,他还是会敬重我,他遇上事情还是会考虑我的想法,尊重我的意见,甚至请求我帮助他。要不然,你今天怎么会站在这里,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我呢?我想,周胤燃一定会想让你带消息给他吧。”
凌若晶愤怒之极,两只眼睛都能喷火了,她不顾一切的就想给原文瑟最后一击。.
原文瑟道:“这里没事就打仗,特别的不安全,爹不在了,娘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呢。不如娘就帮着我先去上海踩踩地皮子,看看那里是不是更安全,如果是呢,说不定那就是我的退路了。”
凌母道:“你胡说什么呢?”
原文瑟看了看凌母的肚子,不知道要不要挑明了说。
“那天,凌空在那里胡说八道的,怕是老太太心里也存了疑心,她可不是一般的人,我怕她为了一点子钱有的没的胡说八道的,娘还是离这些人远些的好。”
凌母脸色一下子通红,按着桌子就站起来了:“你,你是不是也怀疑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圈通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原文瑟道:“这话得分怎么说,我成亲前不懂事,现在懂了,娘啊,你觉得我和周胤燃这样,为他守一辈子的活寡是好事吗?”
凌母一下子软了下来:“那怎么能行呢?”
原文瑟道:“娘对我是什么心,我对娘就是什么心。凭什么怂到极点的男人都能那么痛快的活着,我们娘儿俩这么聪明能干的人,却要这样委屈的过日子。所以,娘,我这你不用担心,我只盼着你能过好。现在是民国,又不是清朝,你为爹守一辈子的节,没意思的很。”
凌母喃喃地道:“你真的这么想吗?”
原文瑟点头,“是啊,我觉得娘特别好,又能干又漂亮还有钱,这外面大把的男人哭着喊着的想娶您呢,你要再嫁人,我觉得很好,你要是找到特别合适的人!你就考虑一下哈!”
凌母吱吱唔唔:“你爹才过世,说这话,不象话。”
“这世道不好,我看顶多过完年,就要闹起来了,我觉得娘你最好过完年后就走吧。”
“我放心不下你们姐弟?”凌母也不是个扭捏的人,这话也就透出了她想再嫁的意思了。
原文瑟道,“我这里呢是没问题的,你要不就和弟弟说一说吧。”
凌母道:“我一直觉得凌海对不住我,我嫁给他,帮他撑起这个家,你还没满月,他就在外面找小老婆打我的脸,当时我真的好气!可现在,我觉得生下了你,真是我这辈子干的最好的事。”
原文瑟笑了笑:“我也是这样觉得呢。”
凌母道:“我临走时再帮你把那个小贱人处理了吧。”
“不用,不用,那就不是个事。没有那个人还有会别人,我嫌弃周胤燃,不愿意他近身,这年头这么动乱不安的,周胤燃打仗还不知道哪天就死呢,我落个干净身子再嫁不好,我才不想要这样的男人呢?”
凌母目瞪口呆,她嘴角动了动,觉得自己实在没做个好榜样,也没脸说原文瑟,只能叹息:“能过,还是要凑合过的,不过男人真的没了,那也不用守着,他们男人不整天的说这是新时代,不作兴的那些旧规矩的。”
原文瑟笑:“这就对了。”
凌府夫妻各自在外偷人生子倒也是打平了,.
看着凌母化不开的愁眉,徐勇小心翼翼的将凌母放平了,亲自侍候她睡。
不知道是辛苦还是怎么的,凌母半夜起烧了。
怀孕的人,最不能的就是发烧。
把徐勇愁的不行了。
找了大夫来看,给开的药也就是个温和的,后来不行了,徐勇想让人送凌母去医院,现在孩子怀没怀着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大人没事就好。守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就快要花开月明了,怎么能发生这样残忍的事情呢。
张妈妈昨天是在外面陪着凌母的,所以凌空的话她都听到了,她气得不行,听到这等方面的徐勇更是恨不能把凌空立刻给杀了。
凌母对别人不管好不好,对这个孩子一向没得挑,这孩子丧良心啊!
凌母才嫁给凌空的时候,肯定是真心想要和凌海过好日子的,可是凌海一直不太喜欢她这么强势,又离不开她这么强势,事事都让凌母出头,却又想让凌母小鸟依人以他为天!
凌母当然做不到后者,两夫妻关系没多久就不好了,凌海有一段很作,作天作地的作,她怀凌空的时候,凌海还不断怜香惜玉的,今天这个丫头明天那个丫头的,为别的女人说话气凌母,为了给外面那对母女搞钱和外人一起对付凌母,把凌母气得早产,伤了身子,凌空生下来没多久,凌海就死活要抱去养,当时凌母身子弱,而且这也是凌家唯一的孩子,所以凌母就同意了。
这孩子被教导的一点也不亲近凌母,凌母也不以为意,她习惯于身边的亲人都是这样,对她永远是索取,而不给予她任何东西。
后来凌海作得过份了,凌母对他的心冷了,这女人的心不在男人身上了,那表现就不一样了。
凌母表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几巴掌把凌海给降服了,后来凌海这辈子都没敢再跳答什么,郁郁寡欢了一生。
可按徐勇的想法,凌海这种怂蛋无论给他配个什么样的女人,都肯定过不好日子的,也就是凌母能力突出,虽然不能让他的心情舒畅,至少让他衣食无忧,还有钱能找小老婆。
如果不是凌母,凌海凭什么过得现在这么好,凌海应该感激凌母一辈子的。
再说凌空就更可笑了,如果不是凌母厉害,凌家说不定就会落在凌若晶手里,到时候怕凌若晶再也不会和凌空姐弟情深了吧。
凌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是张妈妈看得清楚,凌空怕也不是一个多么天真性子。
这种男人都是志大才疏,目空一切,眼高手低,真让他做什么事,他做不了,可他就是以为自己什么都能耐,全世界要围着他转。
大格格结婚那会子,他就跟亲姐姐撕破了脸皮,还不是因为亲姐嫁妆太多了。
他说起来跟凌若晶好得什么似的,凌若晶结婚,他添了什么妆呢?不过是些雅致的小玩意儿,值不了几个大钱。
他心里对谁好过啊。
这个孩子,跟他爹一样,心毒着呢!.
凌空笑起来真是一个明媚少年:“娘,你说咋办就咋办。”
凌母道:“你得自己立起来,咱们家现状就是这样,你姐出嫁了,没办法帮你,我身子又这样,家里还有就是大伯父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有一个堂哥,你寻思要不要让他帮你。”
“不用了。”凌空很爽快地道:“这是咱们家的事,不用麻烦堂哥了。况且,堂哥一向淘气,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倒也未必能抵得上用处。”
凌母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凌空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
比如对内,张妈妈还管着凌母这边的,侍候好凌母,不过内管事什么的,他可以委派自己奶兄牛群一家做。
两个人肯定比张妈妈一个人更得力,何况凌家主子少,除了凌母的事不用管,说是内管事,其实也只管他院子的事还有一些人情往来什么的,都让张妈妈教教牛群夫妻。
张妈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都能做得好,想必牛群夫妻应该没有什么做不来的。
外院的事还是交给徐勇吧,暂时大管家这个职务,他还挑不到合意的人,徐勇一向有能力,他先干着,凌空的意思是他慢慢找到忠心耿耿的人再替换也就是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但他们是亲母子,也不必这么赶紧,迟二年再动徐勇的位置也不迟的。
至于外面,铺子里都有掌柜,凌母管事的时候也就是一个月看一次帐本,三个月甚至问一次总帐,一年一度把管事的叫到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他觉得都是下人,只要给的奖励合理,管事们自然能兢兢业业的做好分内的事。
这些年凌母管理有些太严格了,凌空的意思还是要怀柔为主,这样更容易从掌柜的那里收到好感度,尽快的收服掌柜们的心,顺利过渡。
还有庄子,反正是一季下来,各种收成都有年例在那比划着,他手上还有几个用得着的人,如果有哪个做得不好,替换了就行了。
凌空将自己的计划清清楚楚的跟凌母说了,凌母更加的心冷。
这说明了凌空想要夺权绝非一二天的,而是精心策划的。
凌母忍下心痛道:“战乱时期,家里的宅子铺子和庄子有很多都是你爹在里面抽头子弄得不赚钱的,只有处理到,现在手上留下的,都是赚钱的。你爹不在了,现在只有你和我肚子里的这个,我凌家的家产分成三分,你我这孩子一个人一份,明儿我让人将东西均分了,任你挑吧。”
凌空一听,也不嫌弃凌母身上有没有带病毒了,亲热地道:“一家人这么见外干什么,你是我娘我还能不孝顺你吗?再有弟弟和妹妹现在还不知道呢,且这么小,给他他也不能管理啊,还是我先帮着他看着吧。”
凌母拒绝了:“不用,反正有掌柜的看着,到年分些钱,你爹不在了,还是各房归各房的好。”
讲真,如果不是亲生的,哪能分家产分得这么容易。.
凌母道:“可那是我的嫁妆啊。均分的是凌家的家产,难不成你连我的嫁妆都想分吗?”
其实玉铺凌母已经打算送给原文瑟,这丫头犯了魔似的喜欢玉,而且不管好的坏的都喜欢,她就将这个留给她做个念想,铺子她是开也好不开也好,连货带契纸全交给了原文瑟。
凌空道:“您的嫁妆没错,可我不是您的儿子吗?难道您的嫁妆只给大姐姐一个人吗?”
凌母目瞪口呆:“我还没死,我活着一天就得要生活。没听过几个女人活着就把自己的嫁妆分完了,那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再说我分嫁妆给你姐姐,肯定是你姐姐值得这个。我不分给你是为什么,你不是比谁都更清楚原因吗?”
本来凌母就是个爽快人,母子之间温情脉脉的面纱到底还是撕裂开来。
凌空冷着脸,“娘,你就非得要这样对待儿子,让儿子寒心吗?”
那天真明媚的模样,干净的面孔,天使一样的微笑,让凌母有些看不懂了。
十三岁的少年,本来人人都觉得他是天字一号大蠢货,现在被证明了他不仅是蠢货,而且是个毒蠢货!不仅是个毒蠢货,还是一个自做聪明六情不认的毒蠢货,做为这孩子的亲娘,凌母的内心十分的复杂。
“娘是怕你保不住你手里的东西,你才十三岁。”
凌空道:“娘,相信儿子一次吧。”
“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凌母闭了闭眼睛,“三份东西,你随便挑,还不满意吗?”
凌空当然不满意,大姐一个人就分了一半的家产,自己却要分剩下的三分之一,那就等于是自己分到了六分之一的家产,他是凌家的嫡长子,这不公平!一流小站首发
“儿子不为了钱,儿子只想向娘证明,我是娘的儿子,有能力管理好凌家,孝顺娘亲的。”
凌母忍不住讽刺:“你口是心非的模样倒是似足你爹。”
凌空脸色一白:“娘,你怎么能这样说爹呢?爹才死这几天”
“是啊,你爹才死这几天,你就急着要分家了,想把你母亲与赶出去是吧。”凌母的脾气就是这样,她在家是绝对统治者,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脾气上来了,也忍不住想教训凌空。
“你别解释了,说再多也掩饰不了你的真心。三分家产随便你挑,你拿着单子回去好好挑一挑,你要也只有这个,你不要,就还归在我手里管,随便你怎么想吧。”
凌空跪下来:“娘,你要是以为儿子不孝顺,儿子就不要了,儿子只想为你分担啊,儿子不想让别人笑话我,看不起我,说凌家的男人都是软怂无用的东西。儿子想要证明给大家看,您的儿子比谁家的儿子都不差什么!”
凌母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
她对儿女没有什么样要求的,要什么给什么,也不求他们多孝顺,但是,象儿子这样一脸真诚满嘴的假话,还是让她感觉恶心的,这种恶心是多年面对凌海的应激反应。.
“娘,你就不能当我一个人的娘吗?”
凌母想,我要是只生你一个,我不得哭死啊,要不就惨死,这辈子得亏生了你姐!
可她看着凌空的眼神,突然一个炸雷在脑子里响起,凌空的意思,怕不是说他姐,他想的是把这个孩子弄死吧。
一瞬间凌母全身的毛都炸了。
她是个护崽的人,不然在她无宠而凌海又偏爱姨太太凌若晶的前提下,凌云凌空姐弟没可能生活的这样一帆风顺的。
凌若晶进府挑了几次争端,哪一次不是才个头就被凌母顺手辗压了。
上次凌空出手,凌母心里就很不爽了,不是亲儿子,凌空现在已经坟头长草了。
可就算是亲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她也受不了啊。
“茶里有什么?”凌母很镇定。
凌空眼神闪躲:“没什么,娘,我是你儿子,我是为你好。”
凌母看着凌空:“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想要什么?你要权,我给你了你不想我管头管脚,我就走又想让我别走继续帮你,我也同意了可你却要给我一次又一次的下药?你能不能让我死也做个明白鬼?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凌空唇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只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好好的,真的。”
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凌母微微闭上眼睛,居然有点欣慰,这心理素质还挺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向强势的母亲动之以情,感天动地都没有感动得了他,这孩子的心莫不是石头做的!
很好,能对亲生母亲心如钢铁,对别人也不会太差的,凌母以前担心凌空会被凌若晶所骗,现在想想,三个孩子中,怕是凌若晶最容易被骗吧。
凌母没再问凌空什么事了,她拍拍手,就有人从窗户跳进来了,凌母从袖子里扯出一条浸了茶汁的帕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凌空惊讶了一下:“娘,你防着我。你居然……”
凌母心累,叹息一声,有人将几重反锁的大门打开了,外面等候的丫头不见了,倒站在三四个陌生人,但两个侍卫一手举枪,一手扶着凌母出院子,再也没有敢挡着。
母子之间感情,也就随着这么一步一步的,就远离了吧。
凌母想着,我不想再回来看到这个孩子了,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一再的对自己下手,怕心里也没有什么亲情吧。
以后他要是过得不好了,自己当然还会帮一把,但她不想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了。
凌海象一条菜花蛇,喜欢时不时的咬她一口,疼,但无毒。
凌空比凌海就要毒多了,估计是品种不同吧,毕竟血液里还掺着她的血呢,狠多了。
好在,这一切都要过去了。
临走的那段时间,周胤燃的眼光都不对了,原文瑟干脆直接说想儿子了,就跟白眼狼儿子同吃同睡的避开他。
周胤燃倒是没找到机会再和她咆哮,她也就成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撕逼。
至于周睿儿倒是来找过她想问一问关于她和吴哲的亲事,原文瑟有什么样的想法!.
原文瑟道:“你姨娘一心一意的爱你,结果呢,她死了你问过一句不收尸都不给她收,你这还有点人心吗?我一想到周胤燃爱的就是你这样的东西,周家还把你这样的东西捧得老高的,心里就恶心的很……”
凌若晶全身都在哆嗦,牙齿都在打颤,大眼睛里一眨就冒出一串眼泪:“我不敢相信,我不敢问,我姨娘,真的没了了吗?”
原文瑟道:“装什么柔弱可怜啊,你明知道你姨娘过得不好,你这么多天不打听不去管的,你现在好意思哭,真特么的恶心人。”
凌若晶眼泪凝固在眼角,她看着原文瑟,不说话了,装可怜没用了,她也没有多余的眼泪要对着这个女人流。
凌若晶擦干眼泪,表情浮上一层狠意,“你知道什么,你天生是大格格,金尊玉贵,生来享受,哪里知道别人的痛苦和艰难。你当我不想救她吗?我姨娘是自己做错了事,我也没办法救她。”
原文瑟冷笑,“切,就跟你知道似的。你姨娘再有一百个不对的,对你也是没得挑的,她比你强百倍,至少她让你有一个好身份,出嫁前一直都活得跟大小姐似的,可你给了她什么!还好意思说你姨娘做错事,你不能救她!要换了我,我知道我娘有生命危险,我就是命也不要也要去救她,我才不会顾什么名声身份,我才不会管身后洪水滔天呢,这个世界上,如果我爱的人都活得不好,我一个人活得好又有什么意思。无能就无能,自私就自私,做什么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子!”
原文瑟不搭理她了,回头开始弹琴,她不想多说什么手指轻快的弹琴,流出一口串串美妙的音符。
凌若晶慢慢走了几步,站在原文瑟的身后,光线是从原文瑟的身前传过来,将凌若晶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默默的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对准原文瑟的背心,手很稳,嘴边似乎还流露出一丝笑意:“一个人光靠嘴能巴巴的有什么意思呢?你以为你是谁,能代表公正审判我吗?给我下地狱去吧。”
轰……
凌若晶先是感觉到了疼痛,肩膀冒出血光,枪掉到地上,再同时惊讶的发现半空之中,凭空伸出一只脚,直接对着她的脸就踢了过来,然后脑袋瓜一晕,人就晕了过去。
原文瑟吓一跳。
回头一看,老十站在背后,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如同天神降临凡间,救了她。
这一瞬间,老十的身体都在闪着光,脚下似乎都踩着七彩的祥云……
哦,仔细一看,不是七彩祥云,而是穿着流光溢彩的的凌若晶。
老十一只脚踩在凌若晶的脸上,擦了擦脚底,另一只脚对着她的脖子踩下去。
原文瑟道:“唉,别弄死了。”
老十低头,手掌扯着凌若晶头发将她朝下这么一摔,用力在凌若晶脖子上斩了一下,听到喀嚓一声脆响,原文瑟冲上去,小脸都乐开了花,对着老十就亲了过去..
虽然只是穿越当了几个月隐形的太后娘娘,但原文瑟那种上位者的气质,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模仿的。
原文瑟本来是不爱教育人的那种人,管别人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她充当什么正义使者啊!
但她要真是教育人的时候,有理有据的,还真是挺有用的,所以迷惑性也是很大的。
周胤燃就想,其实她还是很关心我的,说的这话,一般人都不会和自己说,就算是爹说过,也是淡淡一句责骂,不会象妻子这样苦口婆心的。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听教训的是来替若晶讨公道的,周胤燃终于醒悟过来:“你怎么想起来打若晶,还打成那样。”
原文瑟道:“奇怪,我不能打她还是怎么的。我是主子她是奴才,就算是再受宠的奴才,我还不是想打就打,我就没理由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她能咋的,她能蹦出个大天来!同理,你是主子,吴哲是奴才,你对他也不用客气太过了,你只想过要给吴将军的脸,那吴哲想过给你脸吗?奴才办错事,要打就打要罚就罚,别整天给这个脸那个脸的,到最后就你自己没脸了。”
周胤燃觉得吧,前半段给原文瑟气死,后半段又奇迹的安慰到了他。
确实吴哲是太嚣张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些天,若晶被关禁闭,两个人还通过小纸条,他问若晶,若晶说是为了一起戳穿凌母的阴谋,她确实是被冤枉的,吴哲没打死她爹,她也确实是凌家的孩子,一切都是凌母偷人怀孕了,陷害死了爹的,只恨她到现在才看清事情的真相,而证据早就已经找不全了。
虽然理由充分,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一起找证据什么的,还是有点挑战了周胤燃的三观。
周胤燃不高兴,但若晶总是有很多理由,她又没和吴哲一起行动,只是和吴哲通通消息,一起帮助分析一下什么的。
周胤燃有些可笑,凌若晶除了在床上不错,身手也不坏之外,能帮着分析什么啊,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大局观有什么头脑有什么常识,她又不是她姐姐那样的女人,天生就是凌驾于别人之上的。
“我这脾气你也明白,有什么事我是不会藏奸的,毕竟是一家人,你好了,才能大家好。我明儿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有些话我还是要和你说说。虽然你很爱若晶,但她就是一个姨太太,你主要的重心还得放在外面干大事上,家里的这些小情小爱的算个啥呢?她要不上来找抽,我是不会主动去找她麻烦的,我也不想告诉你,刚才她想拿枪杀了我,说是吴哲让她这么干的,事后有什么好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若晶帮吴哲和凌空搭上线了,她到底是怎么样的,置你于何地,你别一叶障目,总感觉别人想害她,回头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别搞出和我姨娘一样的事来,你就好笑了。”.
徐勇本来都是一副天塌我扛的爷们样,现在遇到原文瑟也只是恭敬了些,气势还是十足的。
原文瑟一开口,对方就弱下去了,三言两语,对方就怂了。
原文瑟道:“你想什么,你到是做啊,我娘不同意,难不成你就不娶了!”
“当然要娶!”
“那你就去继续求婚啊,一直求到我娘同意啊。”
徐勇可怜巴巴的看着原文瑟:“我要怎么求啊。”
原文瑟都要笑了:“这个要我教,你确定?”
徐勇闭上嘴|巴,其实大格格同意他们结婚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让她教他怎么追老婆,那真是,太过份了。
原文瑟道:“你就买点好看的首饰衣服什么的送给我娘,说你想娶她,照顾她一辈子,然后她肯定是不同意是吧……”
徐勇点头,眼神温柔而委屈。
原文瑟内心鄙视,一米八几的大汉,长得跟铁熊似的,个个会卖萌,简直是想折寿哟。
“那你第二天,做一桌好吃的,再去跟我娘说。一定不能让她发脾气,好好的说。”原文瑟道:“水滴石穿啊,天天求,我感觉用不上多少天就成了啊。主要是你得有诚意,这个我可教不了。”
徐勇听着眼睛都亮了,脸上笑开了花:“大格格,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行的。”
然后,一阵风的就刮走了,那步子虎虎生威的。
原文瑟啧啧两声,觉得最近凌母那到处冒着粉红泡泡,狗粮塞得人要吐,她还是别掺和了,出去逛逛吧。
原文瑟随手挑了些周睿儿和周大帅夫人能用的精巧东西,一些时新的衣服首饰小玩意儿,两大箱子,特地让良心坐火车送回去。
凌母结婚的事,她不想让良心知道,还有周大帅夫人派的这些人。
所以她和徐勇商量之后,徐勇带凌母就搬出去了。
这样一来,原文瑟这边就是四个护卫兵全是男人,照顾人也不方便。
老十就将自己留在上海的使女送过来一个叫玉米的给原文瑟用。
老十的本事,那挑的人,自然是得用的,玉米身手好不说,侍候人也有板有眼的,原文瑟也信任有加。
原文瑟有空跑到传教士那里了解一下最新动态。
虽然去外国能避开这场战乱,但人生地不熟的,原文瑟就是个普通人,对历史知道点大概,并不熟悉,只隐约觉得香港澳门好象要好些。
她决定这一次回到现代,啥事不干,就把中国历史上下五千年的都通读一遍,谁知道下回自己会落到哪一个时代呢。
徐勇也是个有本事的,加上他对凌母是真有感情,两个人是打小一起搀扶着走到今天,没有凌母,他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同理凌母没有他,就算是现在有点钱,那也只能是惨胜。
他们互相都明白,彼此就是对方的幸福。
所以求婚的过程比原文瑟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凌母的性子是说通了就特别爽利,加上徐勇精心布置的求婚现场的,让凌母感动,徐勇几乎是一次就成功的。.
凌若晶靠在椅背上,转动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地道,“有这种机会的,至少有三个人,吴哲倒是去打听过了,暂时还没发现是谁。”
周胤燃道:“不知道是谁,那就不能说有。这三个人,有谁最近离开本城去上海了吗?”
“都没有。”
周胤燃道:“如果她怀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应该会怎么做?”
凌若晶道:“如果怀孩子是一二年后,她还可以再改嫁,可现在嘛,她肯定是不会和对方联系的,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生下孩子来,我觉得她不会回来了。”
周胤燃抿了抿唇。
凌若晶道:“不会,她真不回来了吧,我弟弟还说他娘就去散个心,处理点铺子的事情,过年就一准回来呢?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
周胤燃道:“长辈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等小妹订婚之后,我会去上海接她回来的。”
他现在有些不放心把原文瑟放在外面了,她条件那么优秀,只要男人眼没瞎,就肯定会有看上她的人,而且还是非富即贵的,要真有一个什么人把她给带走了,那自己就要成为全国的笑柄了。
凌若晶放下手中茶杯,盯着周胤燃的眼睛,怀疑的道:“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周胤燃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凌若晶逼问:“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喜欢上她了,你,你,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周胤燃道:“这是哪对哪的话,我和她,我紧张她,和喜欢她是两回事,她是我妻子,仅此而已。”
凌若晶道:“真的只有这样。”
“当然,你嫁给我之前不就知道了,何况你姐这个人选还是你极力推荐的。”周胤燃垂下眼敛。
凌若晶苦笑:“我哪知道她是哪样的人,我真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疼了自己的脚了,她可是太能耐了,以前我一直以为她赢是因为她有她娘为她撑腰,现在才知道,她赢,就是因为她有那个赢的本事。”
周胤燃道:“你不是说她和以前很不一样吗?我其实倒觉得她性格脾气没怎么变,她变脸最快的只有一样……”不再迷恋他爱他了。
当初他娶她,一是因为凌若晶推荐,二是因为她家世很合适,可多少也有一点就因为她脾气直接,又迷恋他,所以娶回来不用太废心安慰。
凌若晶道:“为什么一说到她,你就一脸心思的样子,胤燃你不许爱上她,你不许,你要爱上她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成了一场笑话!”
周胤燃唇角微扬:“我没有爱她,我怎么会爱上她呢?谁会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呢!”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狠戾起来,将凌若晶手拉着到了床边,推到她,激烈的动作了起来。
凌若晶咬着唇:“周胤燃,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打生下来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周胤燃扯开她的衣服,骑了上去。.
周胤燃有一个受宠的小妾这事,自然早就是传遍了大江南北了,毕竟没有几个脑残会在洞房花烛夜不睡正经老婆,睡小妾的,最后还把老婆给气跑了,反正这事,就跟故事一样,不仅是政治局这帮男人知道,就是家里的女人有事没事也把这事拿出来教育儿子们。
这位军统局五处的处长叫孙权一,二十七八的样子,模样长得好,拆白党出身,对女人很有一套,很多人都说他是凭着女人爬到如今的位置,但上面的对他十分重用,从一个乡下没有后台的泥腿子,能爬到现在的位置,跟他和张望之有过一段交情是有很大关系的,可以说这个人就是张望之着力培养的手下之下。
他来是带任务的,说起来一定会让老十气得发疯,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勾搭原文瑟。
因为在张望之分析看来,原文瑟的脾气大,高傲的不行,绝对是不会容得下周胤燃跟凌若晶这么人前人后不给她面子的,所以只要勾引得法,她的身份能让她做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他就等于在敌人内部安插了一个钉子,日后引暴的时候,能力巨大,几乎是成本最小的一着好棋。
张望之本来是想着自己动手的,但时机太不好找了,毕竟他的身份是没有办法长时间和原文瑟做近距离的接触的,所以他就给孙权一布了任务,看情况勾搭,能勾搭上就自己上,勾搭不上,就把张望之对她有暧|昧之情的事传达出去,当然还是张望之的礼物什么的,都是特别能打动原文瑟。
孙权一是做了好多功课来的,可一来就发现不对了,原文瑟根本不在,去上海了,他找人发了电报给张望之,张望之也就说他这个任务就不需执行了,等庆祝完了就回来吧。
但好的特务人员是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创造机会都会上的。
孙权一本来对这个任务寄于厚望的,指着这个任务升官发财出任EO,走上人生巅|峰呢,现在一听,任务破产了,心里很是纠结。
所以他在婚礼现场就着重的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目标继续执行呢?
对于节操值不高的孙权一来说,他的目标人物有好几个。
一是周大帅夫人,在他看来,四十还没到的周大帅夫人保养的挺好的,白嫩肥美,比起他以前走过的路……哦不,是睡过的那些一言难尽的肥婆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这个执行难度大,但如果一旦成功了,相信回报是特别甜美,超过攻略原文瑟的。
二是周家的大少奶奶,这个女人一看就缺少男人滋润,反正张望之下手全是这样的女人,因为寂寞的芳心需要安慰,有时候这种陷入恋爱中的女人,蠢的让人难以置信。
可她的身份让孙权一决定把她放在最后一个考虑。
至于周家的二少奶奶,一看就知道和丈夫感情不错,有时候看着男人的时候眼睛都流着蜜,而周二少对妻子也是很温柔的。.
那个人收了钱,微微皱了下眉,他听到里面有女人尖叫的声音,但现在女主子们都在前院,估计是哪个丫头吧。
虽然到周家弄丫头也是过份,但这些客人非富即贵,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要好处足够大,事后肯定是不了了之的。
“别弄出人命来了。”
“怎么会呢?你当没看到就好。”孙权一笑着。
他现在觉得攻略凌若晶成功的可能性增加了很多,趣味性也更足了。
当然搞浑周家和吴家的联盟对于张家的意义远胜过于他攻略一个女人。
他很快就果断下了决定,找人去通知了周睿儿,说是吴哲有话想要找她私下说。
然后再约摸周睿儿抵达战场之后,又找人和周胤燃通报,说吴哲和周睿儿小姐吵起来了。
要地理坐标一报,孙权一就找了一处风水不错的地方看戏去了。
。。。
订婚了就是一家人了,所以哪怕是男女方被人遇到私会,也不是什么大事,周睿儿一听,就答应了,反正自己家里,也没有什么危险,当然她还是带上了自己的贴身的丫头,拳脚功夫比较好,是周大帅夫人精心为她挑选的。
她一路走过来,引路的人不见了,却听到里面有女人的细细哭泣声,漫骂声:“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只会欺负女人的软蛋……”
“啪!”爽到极点的巴掌声,吴哲低笑道:“贱|货,见到男人张开你的腿就好了,别再张嘴了,不然我不知道性起来会塞点什么进去。”
“畜生!”
“啪!”
“唔,你不是人!”
“啪!”
“好疼!”
“啪!”
“不要打我了。”
“啪!”
“吴哲哥哥~~~”
“啪!”
周睿儿怂到极处的勾头看了看,自己的未婚夫正在奸着若晶姐姐……然后,不然对方说什么,骂人还是求饶,吴哲做法都是一样,就是不断的揍着对方,拳拳到肉,看着让她都快缩成一团了。
嘶!!!!
真疼啊。
我的那个娘啊,我好害怕,我不想嫁给他啊!
救命啊!
少女的爱情本来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建立在自己的梦想里,一经现实的暴力催打,立刻被打成渣。
想到自己和吴哲结婚,被他这么摁在身子下面打,周睿儿就觉得脸好疼啊。
呜呜………
她做贼似的压低了嗓子问自己的丫头:“他们在干嘛。”
那丫头武力值高,但其它方面也不是多有能耐,研究了一下道:“应该是在做生孩子要做的事情吧。”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要做这样的事情,好象不怎么美妙啊。
周睿儿目露惊恐:“我不想生孩子了。”
这个她这小身板儿,洞房花烛夜怕是就活不成了。
幸好大嫂不用受这个罪啊,若晶代替大嫂和大哥睡了,大嫂还生气了,要换了她,她就不生气,这个多受罪啊,多可怜了。
“你怎么在这里?”周胤燃走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睿儿扒着个院门,勾头搭脑和丫头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
现在女大夫进门,肯定是脱光了详细的检查了伤口,周睿儿就胸口被打了一个洞,但没有伤到内脏,骨头,绝对没有多大危险,只是这弹口很深,日后怕是要留疤,生命危险是绝对没有的。
讲真,周睿儿这真是命大,什么好都不如运气好。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订婚的时候还要穿一个防弹背心。
但周大帅夫人都忍不住要跪下谢天谢地了。
周胤燃一听妹妹没事,心里这才安稳了一些,虽然到现在妹妹还没醒,但是大家都明白的,女孩子被这么一吓,还不三魂掉了五魂的,就算是醒了,怕是很长时间精神上都有些会不过意来吧。
周胤燃就有些奇怪:“妹妹怎么想起来要一件防弹背心呢。”
周睿儿的丫头道:“是少奶奶提醒的,七小姐说害怕吴少爷,但为了这个家又不能不嫁就跟少奶奶商量有什么办法。少奶奶说是吴少爷生性暴戾,动不动就拿枪拿刀的怪吓人的,可家族联姻这事根本不由女孩子自己做主,就算是丈夫打杀自己也没办法,顶多穿一件防弹背心压压惊。”
这是睿儿回来和丫头商量的,要不然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借口好让丫头去拿一件防弹背心,只能拿原文瑟的话做借口。
周胤燃一听是原文瑟的主意,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她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件背心,见自己的时候就穿在里面,也是时时防着自己呢。
“唉,早知道妹妹要,我得给她一件好的。”这样就可以不用受伤了,毕竟这个时代,受了枪伤,哪怕是子弹没有打进胸口,但伤口深也是很难修养的。
他身上穿的质量就很好,凌若晶经常跟着她外出,身上也有一件特别好的,家里的母亲和妹子,几乎不怎么出入危险场合,他倒是没理了,现在想想,要给她们一人配一件,万一就有用了呢?
那个丫头现在不知道有多恨凌若晶,就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勾三搭四,连七姑父都勾搭,要不然,她们家小姐哪用受这个罪,还有她跟着也讨不到好,要不是她腿上也有枪伤,她怕是活着也会被周大帅夫人打死吧。
所以她为着自己也为着周睿儿,肯定也是想要陷害凌若晶一把的。
“七小姐当时找人领这个领不到,说都在少帅您的院子里叫醒,后来我找的若晶姨太太,她就给了这个。原来这个不是最好的吗?可她说是最好的啊。”
周大帅夫人跳了起来:“去去去,那个妖精在哪,现在去几个人把她打死。我们周家的东西,她敢不给睿儿,她是什么东西,她自己怕不是把最好的都穿身上了吧。”
周胤燃脸色一僵,虽然很气凌若晶,真的要杀她,他还舍不得。
“娘,暂时,留着她吧。”
“留着她,她都这样了,你还忍着,你怕不是被她下了降头了吧。这么个残花败柳,不,不,她嫁进这个门之前就是残花败柳了。”.
周大帅夫人就没再坚持了,其实她也不是一个多有主意的女人,只是为了儿女不得不要强,当身边有比她更坚定的声音的时候,她就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了,原文瑟发现,周家母子都有这样的倾向,估计是周大帅本人太强势,所以他身边的人都会被他所影响吧。
周胤燃倒是对这个渣男四个字有点触动,他看了看原文瑟,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
他私下找到原文瑟:“我把娘和妹妹就交给你了。”
原文瑟心想,你怎么不交给你那能干的妾呢!脸上就带了一些嘲讽的笑意。
周胤燃看着就黑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文瑟缓缓笑道:“好。”
真是好!
让你作啊,作成这样,早晚得把自己作死了!
不过你这样的痴情种,就算是作死了,也情愿吧。
毕竟是真爱啊!
真爱多难得。
听说一个人遇上真爱的机会,比遇上鬼都少!
反正也不是我的谁,所以明知道看着他去送死,我也不会去救他的。
她懒得理周胤燃,正好奶妈抱着白眼狼儿子经过,这里是小公馆不是周家大宅,一家子就这么一幢小别墅,来来去去都能互相看到。
原文瑟倒比在家里稍为的亲近一些白眼狼儿子了,她凑过去,逗弄着小白眼狼的小胖手,两只胖乎乎手指碰在一起,又飞开,这个游戏叫逗逗飞……很适合这么大的孩子。
原文瑟很是想不通,为什么小时候这么可爱的小肉团,长大后会变成一个又一个品种不同的人渣呢。
小孩子给逗得咯咯笑,笑脸灿烂的让周胤燃都不想看。
他这么难受,他把妹妹害成这样。他娘都病倒了,可这娘俩都好,心情愉快一点没受影响。
儿子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活似他娘!比亲生的还象亲生的,怪不得她喜欢呢。
周胤燃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忍不住对原文瑟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原文瑟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好好照顾娘和妹妹的!对了,今天给妹妹煮的是黑鱼汤,那个对外伤很好的,就是有点腥膻味儿,我得自己动手才行,不然妹妹喝了准反胃。”
她转身就要离开,周胤燃拿手挡住了:“别急!”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妻子,原来是很厌烦她来缠他,可她婚后好一阵子没来缠他,他当时只觉得天安地静,舒服极了。
可是,自打那之后,她就一直没来了,看这样子,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原文瑟顺势坐下来,虽然记忆里周胤燃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不过白眼狼儿子在这里多少要好些,何况他说什么她都在应了就是。
她来这个世界纯是抱着旁观者的看法,所以情绪上也不会太激动,她让人给周胤燃上茶,自己单手拿杯子也倒了一杯茶,捧着慢慢喝。
“你就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周胤燃觉得情绪慢慢的平和下来了,眼前的女人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别人情绪多激昂,到她这都会平静多了。.
对方顶着少年老十的眉眼,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别提多萌多可爱,原文瑟真的亲的停不下来,可是,她还是知道老十的底线的,只敢在老十的脸上亲来亲去的,跟疼爱儿子一样。
老十不自在极了,给亲了一会之后,终于奋力反击,将原文瑟推开一点点:“行了行了,拿我脸当什么了。”
原文瑟回忆了一下:“Q弹Q弹的皮肤,真是好粉|嫩啊。小福瓜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死活也不给我亲,唉,他气势好强,我都不敢呢。”
老十没好气地道:“等回头你再回清朝,去亲小六去,他就是到了十岁,也是没脸没皮的,你亲他他一定不带犹豫的。”
这一招祸水东引使的极好,原文瑟一下子沉默起来:“我都不敢去想他,你还招我。”
她觉得自己死了,小福瓜胸怀天下,皮蛋淘宝性格开朗,三元和多肉那性子直接就能修仙了,全部都是拿得起放得下,能照顾自己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孩子,只有小红包……小红包智力明显不如哥哥们,可性格真的好亲呢人,原文瑟不放心他当然记挂比较多。
老十一看不好了,别把凤凰给招哭了,就反过来,僵硬的抱着她:“爷这一次任务完成,就想回清朝去了,不跟着你了。你放心,有爷呢。”
他到现代之后,一直以我自称,这下思乡情怀,连爷都出来了。
原文瑟靠在他怀里:“别人说夫妻有什么七年之痒,两个人在一块久了,神仙模样也挡不住看厌烦,为什么,我却觉得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
老十嘴角直翘,心花怒放,嘴硬地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呸!原文瑟被他的无耻震惊了,脸却往他怀里再凑了凑,两个人,姐弟一般的相依偎着。
老十道:“我养了一对海冬青,不,应该说我的前身打小养的一对海冬青,我靠它来传递消息,他能认识大帅府我的院子,给你一只,你养在空间里吧,以后有什么需要传递的消息就通过它。我算了下,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海冬青飞起来也不过几天的功夫,也算是另一个通信手段吧。”
他松开原文瑟,拿着哨子一吹,不多时,一对巨鸟就飞进了屋子,一只飞进来,直接撞翻了桌上的台,另一只站在窗台上,机警的和老十嘎嘎嘎。
声音之大,让原文瑟吓一跳。
老十道:“赶紧给点肉塞住它们的嘴。”
原文瑟在空间存了些肉干,手指粗细,拿出几条,老十就抛喂起来。
两只鸟咬到肉干,就安稳做一对吃货夫妻了。
良心敲门:“少奶奶,有什么事吗?”
原文瑟道:“没事,我开窗户,风刮倒了台灯,没什么大事。”
老十指着一只翅膀受了点伤的道:“就这只给你,正好给它养养伤。”
他拍拍另一只鸟的鸟背,将它推走了。
原文瑟将这一只收进空间里,墨小仙本来眯着,现在立刻醒了,愤怒的直咝咝.
“哟,我们哪敢呢。”
“就是,我们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只不过早就听说咱们家少奶奶是个能耐人,直脾气,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呢。”
四个姨太太都很不高兴,说着酸话儿,却也不敢不站开。
原文瑟跪下端茶敬上。
周大帅是不可能和儿媳妇说什么的,他倒是挺欣赏这个儿媳妇的,在这乱世之中,不怕女人有脾气,就怕女人没脾气,找个软绵绵的妻子,活着还得男人操心,太麻烦了,不适合他们这样家庭。
大过年的,一家子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不过周大帅吃了一小会儿,就带着周胤燃走了,去外面和那些男人吃去了。
原文瑟有幸欣赏到一晚上的四个姨太太大战大帅夫人,又互相混战的好戏。
大帅夫人的脾气真的是极好,不,不是脾气好,是修养好,虽然被挑衅但一直就是装着不懂的样子,坐在那里几乎一言不发的,那几个人毕竟不好太针对大帅夫人,就互相的又斗了起来,叨咕叨咕,哪个多亲近的大帅一晚上,哪怕是去年的事,她们都会不厌其烦的翻出来说。
好象她们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怎么样得到周大帅的宠爱。
原文瑟挺喜欢这样的人的,活得有目标,接地气,而且生机盎然。
她们也有将战火曼延到她身上的,原文瑟也是学着大帅夫人的样子,笑笑不理会。
她就是一个旁观者,不会主动为大帅夫人解围,甚至将自己献出去救火的。
大帅夫人很失望,这个媳妇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她多次看向原文瑟,弄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来。
甚至连周八妹都很机警地小声儿和原文瑟道:“嫂子,她们真过份,母亲给欺负的好可怜,嫂子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帮母亲呢。”
原文瑟笑着和她耳语,道:“你这么小就会把我推出去当枪了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周八妹啊了一声,怯怯的垂了头。
四大姨娘之一问道:“八姑娘,出了什么事?”
周八妹就看看原文瑟,又看看姨娘,垂下眼睛,不敢说话了。
“少奶奶你可不能欺负咱们小八妹啊。”
“就是,当嫂子的,得大度一点。咱们周家的姑娘哪怕是个庶出的,也比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家高出一大截子呢?”
原文瑟好笑,还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哪怕自己不想招惹,也会有人想办法把自己拉进去。
是给周大帅夫人当一次机关枪,怼遍全场,出尽风头呢,还是……置之不理。
原文瑟果断选择第二条。
因为,她懒。
她现在有点提不起劲来,懒洋洋的,更符合她生病还没好的状态。
离开了老十,她现在做什么都懒洋洋的,只想回空间抱小七睡觉,或者是吃吃喝喝。
总之,看着空间里老是呼呼大睡的小仙和小七,她不是蛇,却和墨小仙呆久了就染上了想要冬眠的感觉。.
以原文瑟的想象,吴将军这样的大男人肯定受不了这样激,一定会直接冲上来和她怼的,结果,她没有想到一个看着这么悍然的大男人居然这么经得起激,他抱胸一笑:“行啊,李副官,你先陪少奶奶喝几杯,别把少奶奶喝醉了。”
原文瑟笑:“放心,我一个人,把你们吴将军府所有的男人都喝趴下也不成问题。”
这个牛吹得大发了。
没人相信,连周胤燃都不相信。
周大帅夫人也道:“行了,胤燃,你媳妇酒量大,也不值得这样喝,你扶她回去吧。”
周胤燃还是很感激原文瑟的,虽然他并不认为原文瑟有这么大的酒量,那明显是不可能的,但原文瑟一来就解围了,而且是一个牛皮就解的围已经是让他赞叹不已了。
他可不想原文瑟真喝多了,真喝多了,到时候下不了台的就换成了原文瑟了。
“我们……”
原文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一下子点燃了周胤燃。
“我来喝,喝多少都成,回头可要夫人别嫌弃我。”周胤燃这句话,倒是赢得一边叫好的笑声。
还有周胤燃的人善意的大声的道:“少帅是怕大过年的惹了少奶奶不高兴吧,怪不得不肯和大家拼呢。这有老婆的和没老婆的就是不一样呢。”
“是啊,我在家我那娘们也管得紧,一喝酒就叨咕叨叨的,好象老子回回都醉似的。”
吴将军不高兴了,给副官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会。
李副官也是个会办事的,一个眼神,就让人上了二瓶子酒,“少奶奶亲临,众兄弟也是没好好敬一敬少帅和夫人百年好合呢,在这里先敬上三杯。”
周胤燃皱眉,还没说什么,原文瑟笑了:“我牛皮都要吹上天了,怎么的也不会连三杯都喝不了吧。”
周胤燃也是稍微的放了点心,心想,她至少能喝点吧。
几个人走到桌子前,桌子早就被打扫干净了,上面就放两竹叶青的酒瓶子,有人上了杯子,是洋酒杯。
倒满了白酒,一个怕不是有三量,三杯一瓶酒倒了个干净。
李副官道:“我先干为敬了。”
周胤燃心想,这酒量小的一杯就要倒了,三杯,能不倒的人实在太少了。
他拿起一杯:“我替我夫人喝吧。”
今天原文瑟这样帮他他已经喜出意外了,当然并不想把原文瑟喝醉了在这里出洋相,那肯定是出他的洋相了。
原文瑟伸手端起另一杯,笑话她能出这个题目,自然有立于不败之地的本事。
她拿了杯子,一手拈了帕子,将杯子挡着,直接将酒给倒空间里了,自己就润了个唇。
然后,就在周胤燃一杯没喝完的时候,又端起了剩下的那杯,再用手帕一掩饰,直接酒换了水,这一杯,她喝了一半,露出来,顺了口气,周胤燃侧头道:“还是我来吧。”
原文瑟手一让:“不用,就是一下喝太多了胀肚子。”.
周大帅不喜的看了一眼周胤燃,怎么的,儿媳妇就给老子煮碗汤,你还吃醋!
不孝子!
周大帅对于周胤燃的孝顺问题那是相当的看重,因为这个时代肯定是重男轻女的,周大帅再能耐也四十好几奔五十的人,在这个时代也是随时会老去死去,到老了,唯一的儿子孝顺还是不孝顺,那问题可大了去了。
好在这种事情只在他心里过了一下,没表现出来。
“封大帅家的儿子从上海找回来了,过几天就是他十岁的生日,你跟你媳妇代表我们周家去一趟,好好长长见识吧。”
周大帅夫人道:“就是那个九岁就当少帅的封长生吗?听说是一个特别调皮的孩子,鲁莽的很,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小年纪到上海也不消停,敢打敢杀的,差点把命都给丢在大上海了。”
周大帅夫人在这方面很敏|感,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踩另外两位和自己儿子齐名的少帅。
周大帅道:“哈,那才是真本事,封长生要是成年了,怕我和老张都不如他有福气呢。”
周大帅夫人不服气地道:“咱们家胤燃也有好的。”
周大帅不客气地道:“哦,那我还真没发现,他哪点比另外两个好呢?”
周大帅夫人一眼看到了白眼狼,伸手抱过来:“你看,咱们家有这么漂亮的大胖孙子,他们家有吗?多象胤燃小时候啊。”
周大帅看了一眼,奶妈心跳加速,要是孩子被大帅夸上一句半句的,绝对对前程有好处的。
周大帅道:“一个丫头生的,你就这么喜欢,儿子也成亲了,生个正经玩意儿再来说吧。”
他看着周胤燃,发火道:“你看看你还能干点啥,你娘都挑不出你哪好来着,勉强吧,也就是能为老周家传个后,还生不出个正经玩意儿。”
周胤燃脸通红,话都说不明白了,其实他特别厌恶自己的爹这一点,明明读过书,和文人墨客也能说上活,可是在家里说话总是这样,要多粗野有多粗野。
原文瑟心想,坏事了,好感度刷太高了,要是周胤燃这孙子真的想上自己的床就麻烦大了。
不过,要去给老十过生日啊,这可真是极好的。
。。。
初二,原文瑟本来不想回娘家的,毕竟和凌空这个渣也说不上话来,可是周大帅夫人说了,大帅特别吩咐她给儿媳妇准备礼物,让她回娘家,原文瑟就不好不回了。
好在凌空不知道哪里开窍了,还派人来接她。
派的是一个新管事,听说是徐勇提拔上来的人,凌空一时半会儿的想换也不敢换,毕竟凌母临走的时候和他说了,他的人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大过年的就这么换了家里肯定要乱。凌母说的很透彻,这个人也就是暂时借给他用的,他要不用了,凌母就还收回去,还有其它用途,毕竟这样的人才培养出来不容易,她还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抛弃了。
凌母太知道了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抢的道理,.
军需官又联系了另一家那家有好几年的库存的处理布,那会子棉布就是真的全棉的,特别经不得时间,不象现在很多化纤布料,十年积压也可能还是挺结实的,那会子几年的旧布那就几乎只能当抹布用了。
这下好了,整个棉衣从二块的成本下降到只有半块。原先一件衣服能赚个半块,现在一件衣服能赚二块,而给了大家分成之后,凌空还能赚一块半。
凌空后悔极了。
因为这样做棉衣的质量下降的太多了,最外面两层布料是好的,一般二般还看不出好坏,可最外面的二层都保不住了,这衣服是肯定要出事,而他赚的钱和没和凌若晶说之前一样多。
这个就让凌空很受不了了。
受不了的结果就是再往下降成本,反正是过了明路的,军需管是肯定会检查合格收下来的,那还要正经的收购什么棉花,直接全用芦苇再掺少许的旧棉花破布头子吧。
他这个算是赚快钱的,自己家也不生产,只将东西转包出去,又找了二家缝纫机厂,连夜的开工赶制。
十五,军队开拔前线之前,棉衣也检收入库了。
这时候原文瑟也跟着周胤燃一起去了封家。
周胤燃带的是一个车队,一共五辆车,三辆是卡车,两辆吉普车,主要是这个时代路不好,小汽车能开的都是城内或者一些近郊,远一点就不好走。
凌若晶死活要跟周胤燃一起去,甚至不惜主动跪下来替周胤燃咬,把周胤燃侍候的……很不得劲儿。
周胤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自打上回被那小子无缘无故踢坏了那里,上回在上海火车站又发生了一件事,被人用针刺了小腹,虽然当时伤势不重,但只要干那事,就觉得腰间使不上劲儿,他现在基本上也就告别了热血沸腾和冲动兴奋了。女人不帮他咬,他都起不来,就算是帮他咬了,他也没多少兴奋的,倒是让双方都尴尬了。
而且周胤燃对上他爹,就特别的怂,他就是瞎子也看出原文瑟的高明之处了,
反正周大帅在家,原文瑟天天不落空的,每天就清早起煮汤煮水给大帅夫妻享用,并且连周胤燃并小姑子也没落下。
其实煮汤,材料都是早就弄好了,她早起就是个假相,自己在厨房做了不少的汤水,除了一份给周大帅吃的是用空间材料,其它的三个人,就是随便煮点,就这个,原文瑟还很气,又给周胤燃加了点料,保证他小老弟不太精神的那种。省得他对自己会有非份之想。
只不过这东西吃下去,不说不能和女人口了,就是日后估计再想生孩子也有麻烦,这倒是给白眼狼儿子带来了不小的好处。不过想到周胤燃日后也有其它小妾,有一个还跟周大少怀了个私生子最后被凌若晶发现了,原文瑟就想着这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小妾,还是得给周胤燃纳回家才好。
就得戏多才好。.
老十气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也没饿过啊,怎么的吃个饭还能吃撑着了。”
原文瑟气:“我做得特别好吃,你不觉得嘛。”
老十心想,你有空间啊,怎么可能不好吃呢。问题是人家名厨没空间很多菜做得味道也不差啊,你当太后,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用得着这么没出息吗?
不过他不碎嘴,这一点特别好,少吵很多无聊的架。
他在空间又给原文瑟搞了不少玉器,让原文瑟收起来。原文瑟也将自己这段时间给做的几针补血剂给老十。
老十道:“这是救命的东西,我身上还有二支没用呢,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这才离了多长时间,你又抽了这么多,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一般一个月在自己身上不过抽一针或者二针,主要来源都靠姨妈血,她现在用这个也不会觉得恶心了,救命的东西,真是没办法讲究那么多,全抽自己的话,那真是不太够用。
原文瑟道:“那,我不是担心你嘛。”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十这是姨妈血的。哼。
两夫妻这分开没多长时间,互相说了下近况,就一起睡了。
原文瑟还是觉得老十又瘦了,要补补,就进空间了。
老十一进空间都愣了:“你这是煮了多少汤啊。”
原文瑟道:“那个,等我要走的时候分一些放你空间,你可以多吃几天嘛。”
“我空间也存不了多久,我的空间好象和外面的温度是一样的,冬天冷,就能多保存一些时间,但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
原文瑟根本就打算在这一段时间养猪似的全喂了老十,不然她干嘛在家当了半个多月的煮娘,她不想说这个,就对老十笑道:“你现在在我的空间都能说话了。”
老十道:“我上回本来就能醒了,后来墨小仙教导了我一段控制神魂的口决,我就不知不觉的,好象就有一些感悟。”
原文瑟赞叹不已:“你太厉害了,小仙教导我好久,我在这方面好象不太开窍。”
老十道:“怕不是你这个身子没灵根吧,等回到现代,你再试试,说不定就行了呢。”
原文瑟嗯了一声,两夫妻就睡下了。
半夜,窗户微开,一个袋子往里一倒,叽叽叽一群老鼠争先恐后的爬出来,到处乱窜,接下来,窗户被猫爪子抓开,有猫跳进来,开了一个美食派,后来又有蛇爬进来,热闹的不行。
一直闹腾到天亮才消停。
原文瑟出空间的时候吓了一跳,还有一只弱小又无助的小老鼠站在床头呢,原文瑟瞪着它,它瞪着原文瑟,老十出来,一脚踩死了。
可怜的老鼠。
老十看着这屋子里乱七八糟,就走动了一下,又看到地上突然昂起一只蛇头,他拿着枪怦的一枪,蛇死了。
良心推门进来:“少奶奶出了什么事吗?”
原文瑟一个人站在那里:“有蛇。”
良心吓得尖叫了起来:“救命啊,有蛇,有蛇……”
原文瑟无奈地道:“是一条死蛇!”.
表哥听着这两个人笑嘻嘻的决定了他的人生,心冷到肝了。
一对小恶魔!
盐水浇身,比刚才抽鞭子还要疼,疼的他现在呼吸都感觉烈火焚身。
“你要问什么?”他准备交待了,反正都是要死,为什么要活受罪的死,临死给点痛快。
老十道:“你为什么要暗算我,谁指使的。”
表哥沉吟了半天:“二姨太太。”
封老虎的姨太太们给他生了十几个大小不等品种不一的儿子们,因为血统这事谁也说不好,这会子没有DNA,所以封老虎就只能当这些都不是自己的儿子。
可二姨太太生的这个不一样,因为这孩子长得和封老虎一模一样的,比封长生这个更酷似生母的嫡子还象,不仅是长得象,而且性格声音也象,活似封老虎的翻版。这个十一岁的男孩叫封野猪,就连名字都跟封老虎亲父子似的。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说是十岁和封长生同年,其实是十一岁了,比封长生大一岁,是封老虎婚前就有的孩子,不过当时封老虎迷妻子迷得三迷五道的,这渣男死活不承认,把这事摁下去了。
但这个孩子是封老虎的,却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当然这事没有见诸报端,所以原文瑟分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事实上,本地的人都知道,如果封长生有什么不测的话,这个老二就是继承人。
不过封老虎为了对抗本地势力,也是说过如果封长生没找到,那以后封家军就不需要再姓封了,到他这一代为止,也就是打压这个二儿子事实上的庶长子的势头。
原文瑟道:“这不对,你说这里面没有你娘的影子,说破大天我也不相信。”
原文瑟见过张夫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喜欢用阴谋诡计达到目的人,眼神很浊。
表哥一听这话紧张了起来:“长生,我对不起你,我娘可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能因为我就责怪我娘。没有我娘这么多年的照顾,你……”
原文瑟道:“开什么玩笑,你娘来的第一天就爬床,这整个华国人尽皆知了,如果不是封夫人定下以妾为妓的法子,你娘现在早就是封大帅的十八姨太太了。你娘能爬上这个管家位置,你们全家都要感激长生,是长生给你们做人上人的机会,结果你们一家白眼狼吞了好处还想害人,现在好意思说照顾。你娘照顾长生什么了,吃长生家的喝长生家的住长生家的,不过是长生养的一条吃里扒外的狗,还好意思叫嚣。”
表哥气得干翻白眼:“胡说,如果不是我娘,封长生的身世早就泄露出去了。封老虎知道自己帮别人养儿子养了这么久,还会对他好吗?”
老十道:“胡说八道。看来,你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他对原文瑟的表现很赞叹,但现在已经不适合她观看了。“你乖,先出去呆一会儿,一会儿我就来。”
原文瑟不高兴地道:“我要看你怎么审问他的。”.
原文瑟那性子,她要是笑脸迎人的时候,不知道多讨人喜欢,完全没有给人机会,看到装逼打脸的戏码。通常是带眼带脑的人家一看到原文瑟的模样,就知道这个温柔微笑着的少奶奶不是个好欺负的。
倒是有人和原文瑟聊起了皇后:“听说你和皇后关系特别好,亲姐妹似的,就是因为你们长得很象!”
原文瑟记忆里和堂姐皇后确实有几分相似的,但也顶多三四分的样子,原文瑟笑道:“确实是像的很。”
那人一听,眉眼带笑,“你们姐妹都是尊贵的,皇上且不说罢,皇后的品格真正儿天下女人无人能及,也不知道哪里的天灵地秀生出你们姐妹这样的人物儿,不知道你还没有有什么嫡亲的姐妹了。”
原文瑟笑道:“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剩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毕竟周胤燃的传闻里宠的那只妾,就是她的庶妹。
但对方挑眉笑道:“居说你们家还有一个小妹妹还未成年?!”
原文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凌波也成年了啊!是不是凌家近亲中还有哪个小堂妹呢,她一时都分不清了。
那人道:“我是听人传闻,皇后说她家还有一个小堂妹是你们这一支的,才十岁,出落的亭亭如玉的,和你们姐妹挺像的。”
原文瑟哈了一声:“小孩子家家。”其实心里真不知道是谁。
但大家听到她不肯多说,也就识趣的没有追问了,毕竟十岁,做为联姻对象确实还小了些。
原文瑟在这里倒是认识了很多人,很多都是顶级贵妇圈子里的妇人们,原文瑟很疑惑,老十现在带她认识这些人有什么好的,过几年,她再嫁给老十不是会让人觉得疑心吗?毕竟两个人长得这么象的。
但老十这个人吧,看着很粗犷,其实在有些事上特别细致,她就弄不明白老十今天安排的这一出戏有什么意思了。
当然很快的,她就被老十的手笔镇住了。
没想到老十竟然是这样的老十。
。。。
张开花所想象中的事情从头到尾没发生过,她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丫头只能顶着压力回答:“那边,好得很呢。”
“好的很,怎么会好得很呢,那个女人见识平常,又不得夫宠,这样的场面如何应付过来。”
“那边的夫人们大概都是给周家的面子吧。”丫头只能这样胡乱猜测了。
“周家的面子,哈,周家有多大的面子。”
张开花一向觉得周家没有什么能耐,占地最小,拥军最少,而且最穷,最没有分寸,但事实上,她发现封家对周家还算是比较礼遇的,给的院子跟给张家的差不多,而且还让对方的少奶奶和自己一起主持,这说明在封老虎的眼中,张周两家是差不多的。
这让张开花产生了一些误判,是不是周家有什么能量是自己不知道的,要不然封老虎为什么要把周家的接待规格抬的这么高呢,她要知道封老虎根本没管这事,这事全是老十搞的..
本来就这么交还过去,就准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但是这个人有着不同的意见:“其实我最近研究出来的一种泻药特别强,我上回给老李用了,是泻药+蒙汉药一起用的,那效果真是太强了,老李家媳妇说了,一年之间都不给他进房了,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个味儿,嘿嘿嘿嘿!!!”
老十道:“行,把药拿来,加进去吧。”
那个愣了一下,崇拜的看着老十:“哎呦少帅,你真是个天才,这泻药+蒙汉药已经够劲了,再加上春哈哈哈,这是个什么效果,连我都期待了。”
老十心想这个张大小姐是不是神经病啊,他家凤凰多乖啊,又没惹她,疯狗一个老想咬人,这回就让她彻底出个名,长个记性吧。
春|药是让人血脉贲张的,蒙汉药是让人想睡的,两种冲突的结果别的不知道,肚子疼是肯定的,百分百帮了泻药的忙,只放了四个屁,第五个明显就不对了,张大小姐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她身子娇弱,轻微的水土不服,加上她不喜欢这边南方的菜,总感觉甜歪歪的肉里都放糖,实在吃不惯,昨天叫自己家的丫头做了一顿辣锅子吃倒是吃舒服了,没想到今天一天吃了些糖水儿,这胃能疼到这个地步。
这一个屁接一个屁的,就跟天边的响雷似的,滚滚而来,随着雷声来的还有闪电,和冰雹子,这冰雹子又大又急还带着臭味,让所有少女们都吓坏了,因为那黄|色的冰雹子顺着张开花的腿直接流到地上了,她扶着丫头的手,赶紧逃跑,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狼狈不堪的模样,活似疯子。
“天啊,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在那窃窃私语的。
“是吃了什么菜中毒了吗?”有人在猜测。
李敏赶紧地道:“不可能啊,我也吃了好多都是好好的。今天的菜好多都是平时吃不到的,我看不止我,大家都吃了不少吧。”
“确实也是,那就同……”
有人道:“这世上有人就是不一样,我们村有一个姑娘,听说十八岁了,还尿床呢。”
“天啊,真的吗?十八岁了,还尿床,我不相信。”
“有什么不好相信的,这不,还有人当面那啥呢,不比尿床还可怕?!”
“呀,有这个病,差不多也就是废了吧。”
“那这女人得了这个病,是不是和男人当太监了一样呢。”
“哎呦,这话也是你当姑娘的说的。”
“那啥,人家都当我们面做了,我还说不得了。”
一时这间气氛好欢乐啊,猎奇心得到极大满足,毕竟那时候娱乐少,一个乐子都能乐半年。
因为菜单子之类的不是原文瑟安排的,就算菜有什么问题也是难为不了她的。
原文瑟只是招待人,其实对内院也是没有什么控制力的,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张大小姐身有隐疾,如同长了翅膀一样,没多会子功夫,全部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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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道:“都由您做主吧。”
封老虎哪里不知道儿子的性子,一听这个就是一笑:“敢情你小子还早就相中了人家了,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人家小姑娘。”
老十道:“就上次去上海,就是她救的我。”
封老虎想到了这一出:“哎呦喂,还是个小英雄呢?”
老十道:“什么英雄,她是女的。”
封老虎道:“英雄救美啊!”
老十脸黑了:“我是美人吗?”这个爹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有点不靠谱。
封老虎笑得肚子疼:“我儿子不是美人,什么人才能当得起开。我看这十里八乡,再没有比我儿子更俊的了。”
封老虎是个果断的人:“那行,那我就打发人订下来了。那个皇甫长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下他做大媒可是立了功的。”
老十道:“理他呢。就让周少奶奶做媒人吧。”
封老虎道:“我看你对周少奶奶倒是挺看好的。”
老十浑不在意地道:“两姐妹长得那么像,应该不会是坏人。”
这个理由封老虎决定给满分。因为原文瑟年纪和老十差太多了,哪怕表现的亲近些也没有人往歪处想的。
“那行,回头我就把周少奶奶请来,让她做个大媒人。”
老十抿嘴儿一笑,不知道想些啥。
原文瑟跟着周胤燃进了院子,周胤燃进了书房,书房里除了周胤燃的李副官,还有一个是行政司的长官姓于的叫于此。
于此这个人看着很普通,掉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真和他说话,你就会发现他的优势在于沉稳和言之有物,“听说今天张大小姐出了事?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请少奶奶说清楚些。”
原文瑟道:“我其实不太知道啊,我是负责招呼贵妇们的,而张大小姐是照顾未嫁的姑娘们的,两个人只开始在大厅里见了面,后来都是各有各的院子,基本上都没看到她了。不过听说她乱吃东西肚子疼,出了很大的洋相。”
于此道:“张大小姐的亲事一向有点难订,她先前是订过亲的,后来对方嫌她太霸道,就退了亲,为此还给张大帅让了好大的好处,加上她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拖到今天,不然早就应该嫁人了。”
原文瑟没说话,张开花想谁和她没关系的。
于此道:“张开花这一次来封家,估计还是想着找一门好亲事。不然,没出阁的姑娘,是不会走这么远的路冒着危险跑到封家只为了给封少帅过个生日,这说不过去。”
周胤燃道:“亲事,封家也没有正当年的男人啊。”
封老虎早就说过不继娶了,不然以封老虎的势力,真轮不上张开花拣这个便宜,封老虎为人粗犷,但对元配重情重义,想嫁给他的女人还是很多的。
封老虎的儿子们年纪都小,嫡长子封长生才十岁。
封家是一人执政制,其它人根本连权力的边都碰不着,不象周家,至少周大少周二少都在政府里任职的。.
原文瑟是不是做样子,只是她自己心里明白。
她不一定会开枪,但将这事添油加醋的说给周大帅听,这个于此的下场也一定不会好到哪去。
她不认识张大帅,但她觉得周大帅和封大帅还是有共同之处的,这些是真正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将如此糟蹋自己的唯一继承人。
她不用杀于此,只要和周大帅告状告的好,估计周大帅就会把于此整的死去活来了。
所以说于此不一定怕原文瑟手中的枪,但见识到原文瑟的嘴炮功力之后,一定也会怕了原文瑟的嘴。
他跪下不是跪原文瑟的枪,就为了那三个字……男表子!
原文瑟冷冷一笑道:“管住自己的嘴,别惹了你惹不起的人。”
她转身走了,周胤燃一脸深思,他真的发现自己的妻子太酷了,因为往往同样的场景他好象没什么办法,甚至没有发现不对的,但他的妻子处理手法却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气场甚至有几份父亲的风采了。
正月里的风寒气迫人,原文瑟倒不觉得冷,她发现不知道是原主不怕冷,还是她穿越过来,身怀空间体质变好了,她现在扛冻又扛热,扛打又扛揍,除了不扛饿,这身板儿完全能和一个铁汉相比。
“周少奶奶,咱们大帅有请。”
原文瑟想着公公又要见自己,就有些小发愁了,刚才一大窝子人见面还好,现在单独见面真不知道为哪般。
不过原文瑟还是跟着就走了,那领路的媳妇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视,这么随便一声就敢往男人的房间里跑,是没有警惕之心,还是把封老虎的名声压倒了呢。
其实都不是,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原文瑟防身的手段太多了,等闲人想杀她真不是很容易,不管遇到什么处境,她都有些自保之力,所以才敢这样大刺刺的跟人走。
原文瑟进了正院,封老虎父子都在,原文瑟行封老虎请安,坐下。
封老虎笑道:“周少奶奶真是个爽快人。”
原文瑟道:“那也是基于我对少帅的了解。”
封老虎惊讶地道,“你们认识。”
老十嗯了一声:“救我的时候,她们姐妹都在场。”
原文瑟心想你这个负心汉,明明就奶奶我一个人救你的,你现在还弄出了个什么妹妹呢。
封老虎惊讶了一下:“哦,原来周少奶奶也是帮忙的。”反正救命之恩不能算在她头上吧,统共一条命,到底是几个人救的。
当然如果不是原文瑟身份特殊,就再多几个救命之恩他也不在乎,但他不想儿子未来会因为这个救命之恩束手束脚的。
父母之爱,计之深远。
原文瑟笑道:“我和我妹正好路过,当然这事,也请大帅不要说出去,不然我在家,也是很尴尬的。”
封老虎秒懂,她救了儿子这事没给周家人知道,这救命之恩她也没想过记在周家头上,这么一来,封老虎看着原文瑟就顺眼多了,这真是个好人,太适合给他儿子当媒人了。
:,,!!.
于此这个人嘴贱但是在某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一个有眼光的人。
张开花洗漱干净后,几乎是没脸见人了。
这么大的人,直接当着人面拉在裤子上,而且经过大夫反复检查,都是她吃多辣货又受了寒气。
痛哭之后,张开花一直到第二天白天,才稳定了病情,她只能将自己的哥哥叫来,商量一下后续。
张望之知道这事之后,第一反应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别说这么大的妹妹了,就算是五六岁的孩子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张开花不相信,可那又如何!
反正不管怎么样,张家兄妹都知道,等到她回到故乡,再检查的话,也是检不出其它名堂的。
张望之道:“我去找下封大帅。”
张开花眼睛都肿了:“现在问责有用吗?”
“没用也要试一试。”
“别了,我听到好多关于内宅里封老虎的传言,他这个人,真是不会惯着女人的,特别不给女人面子,一般情况,不管是风|尘女子还是名门闺秀,想嫁他,他都来者不拒,都是一睡了之,根本不是对前妻多么情深意重的,听说被他睡过的女人至少有好几百个,他睡了就是睡了,却是不会娶的。晚上白天两个人。
白天就是情深意重,就是本地想嫁给她的姑娘,他真是一点也不会给别人面子的,一点不假辞色。
有一个姑娘被他睡过,他又不娶,白天的时候穿着高跟鞋跌倒他怀里,他举起来就扔进河里了!那姑娘差点没被淹死,后来低嫁到外乡去了。
这种事太多了,只是这种姑娘家都掩饰着,我们听到耳中的已经变了味了。”
张开花知道之后,就是死了这份心了。
她又不是贱的,白给封老虎睡,封老虎还没那魅力呢。
张望之明白了,妹妹如果不想嫁给封老虎,这事还真不能拿出来说,被封老虎挑大了,吃亏的还是妹妹。一般女人在外面受了委屈只能忍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呢?”张望之也是发愁,属下也不是找不到年青人想娶张开花的,但张家不是张望之一个儿子,如果张开花不找个有力的金大|腿,不仅帮不到张望之,反而要让张望之保护他们夫妻,那对于未来是很不利的。
特别是张开花本人很有野心。
“现在就只有封周两家了。封家的人不适合,那就换成周家吧。”
“周家?”张望之道:“不管是周大帅还是周胤燃都有妻有子了,哪怕是周大帅的两个堂侄也都有孩子了。”
张开花道:“其实周胤燃一来,他就天天的让人送礼物过来给我,有时候是鲜花,有时候是小玩意儿……”
张望之道:“周胤燃这个牲口,他居然敢这样做~~~~他拿你当什么了?”
张开花道:“我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我让人打听过,周胤燃和凌云还没有圆过房,妈妈们都认过了,凌云还是个姑娘家。”
张望之道:“是不是周胤燃不行啊。”.
情势不同,她还是给周胤燃捎了一个口信,就是希望他能携周少奶奶一起参加林夫人的宴会。
周胤燃当然没接到信,因为这边的送花的信使从来都不是他的人,而是于此的人,于此接到这个消息,愁的要死要死的。
如果是几天前,他要是知道原文瑟是这么狠又难缠的人,肯定不会设这个局,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了。
现在他就是什么都不做,人也得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给自己小鞋穿。
所以,最好的就是把原文瑟给弄死,或者让周胤燃休妻,原文瑟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她周少奶奶的身份,没有了周少奶奶的身份,于此是不会怕原文瑟的。
于此咬了咬牙,下了决心,张大小姐愿意传这个消息过来,应该是他的猜测对了,张大小姐现在是对周少奶奶的位置有心了,所以,这一次把人引到林家,就是想动手了。
他就找了李副官,和李副官开了几句玩笑,又说了一些辎重方面的事情,正好李副官翻到辎重处这位林副处长母亲八十大寿,心中一动,就跟周胤燃说了,能不能在林副处这里了解一下封老虎辎重处的情况,对于周家也是有着很大的借鉴意义的。
周胤燃一听,这确实是正经事,就答应要去。
人家帖子上请的是夫妻双方,而且居说林夫人还另外给原文瑟下了帖子,可以说十分尊重。
周胤燃就去找原文瑟。
周胤燃先给管事通了信,他要去后院找妻子有点事。
就跟张望之能进后宅看张开花是一样的,周胤燃进后宅也是被允许的。
周胤燃进院子的时候,原文瑟正和老十说话呢,不过两个人五感俱比常人发达,听到周胤燃问良心话的时候就醒过神来,原文瑟一伸手把老十装空间了,又觉得这一手实在太帅了,想到空间里老十委屈的小模样儿,原文瑟大乐。
周胤燃进来,就看到原文瑟冲着他咪咪儿的笑,样子甜美又乖巧,心里一动,声音都软了半边:“阿云。”
太特么恶心了,空间里老十都气瞪了眼睛,冷哼道:“你们平时背着我就这样说话的。”
原文瑟心想,我和这货平时根本不是这样说话的,冤枉啊。
原文瑟一个哆嗦:“好好说话。”
周胤燃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走过原文瑟,带着几分挑|逗:“要怎么样,才能叫,好好说话。”
老十想打人了。
原文瑟气瞪了眼睛:“行了,别装神弄鬼的,坐那边。”
周胤燃看着原文瑟生气的样子,精神十足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冷酷和冰冷无情,着实可爱之极,越发的想逗她了:“坐那边太远了,咱们坐近点才能好好说话啊。”
周胤燃一步一步的靠近,俊脸带笑,压向原文瑟,原文瑟整个身子都要缩椅子上了,她发誓,周胤燃再要靠近,老十就要暴动了。
妈啊,有一种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爬墙的即视感,太刺激了。.
这时候的原文瑟还没有感觉到林夫人的恶意,可以说林夫人这个人本身的情商还是挺高的。
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哪怕是说了过份一点的话,也会被大部分人原谅,而且会认为她直性子,说话不藏私,是个善良的大好人。
林夫人再三说教被原文瑟拒绝,也是心有不悦地:“虽然您是少帅夫人,我们比不得您,但我们分居两地,也是求教不到您什么,我说的话,出自本心,我这个人啊,看不得漂亮的小姑娘受委屈。”
在这样的场合,被人教训,不还击别人当你怂货。
原文瑟微笑,不太客气地道:“这就叫好为人师吧。”
有人就道:“是啊,林夫人确实是好为人师,一片好心呢。”
林夫人脸色微红,可又并不想和原文瑟翻脸,只能道:“我这个人啊,就是这个脾气,心里想到什么,嘴里就要说什么的,有时候看到别人做了什么不妥当的,哪怕是那个人不领我的情,我也想劝两句呢,我这个脾气,最最得罪人了。”
别人都劝说不会不会,这脾气大家喜欢着呢。
张开花道:“你就别拿人举例子了嘛,省得人多心,下不了台的。你就说说这丈夫的心在小妾身上,怎么办就是了。反正这样的人很多很多,也不是专指着谁的,我们做小姑娘的厚着脸皮的也听听。”
林夫人道:“也是。其实丈夫的心在妾身上,有好多方法都能用呢,如果年纪大的,就得用劲在儿子身上,儿子出息了,丈夫的心还不跟着乖乖儿的回来嘛。毕竟他老了也是靠儿子的。”
“可如果年青貌美的时候就被丈夫讨厌了呢。”张开花看着原文瑟,得意的道。
别看你长得漂亮但你的丈夫却在暗中追求我呢。
林夫人道:“其实还有一招,对这样的情况最有用,那就是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抢,有时候女人不能太老实了,找个人,让丈夫吃吃醋,效果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让丈夫吃醋?”这个观念好新颖,又好大胆,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嘻嘻的笑了起来。
“怎么让男人吃醋呢,这种事搞不好就会被认为伤风败俗,后果可怕。”
“就是,这个世界上,男人做什么都行,女人走错半步都不行。”
“风险太大的话,得不偿失。”
林夫人道:“我说这样的办法,自然有又得了好处又不会让自己湿了鞋的,不然我这样教你们不是帮你们是害你们了。”
“真有有这样的法子吗?”
“当然。”林夫人老神在在,用眼角得意的扫了一下原文瑟,然后,脸色微变。、
怎么会这样!
因为原文瑟根本没有一脸求知欲,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嘴角擒着一点笑容,看小丑似的看她,眼神却是冰冷的。
别人在催林夫人快讲,林夫人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原文瑟的表情,急速的在心里分析着,为什么她会不在意这个呢,为什么?.
周大帅知道这个消息气得要死,下令要查到底。
而吴哲那一派更是放话,一定要查办,不管是哪个环节的错,一个都不能轻饶。
这入库的,检查的一串的肥老鼠全部给查出来了,因为周大帅和吴将军两派都下了死命令,这下可没有保这些人,全部拉出去枪毙了。
可这事没了。
因为这些人虽然有错,但最大的错肯定就是供应商凌空。
一群军统处的人直接到凌家把凌空抓起来了,凌家的人着急了,赶紧跑来和原文瑟求救。
“大小姐,小少爷被抓了。”
原文瑟道:“我知道这事了。你们回去安心的等着吧。”
那些人就回去了,咱们大小姐是周少奶奶,她让安心等着就没什么可怕的。
而吴将军一派人都在暗搓搓的等着原文瑟出招,想要把她逼入死境。
原文瑟这时候将自己名下,还有凌母转给她的,徐勇没有处理完的产业全部明码实价的处理掉。
大家都以为原文瑟是要为了弟弟打点凑银子呢,有的想要压个价,有的也是卖个面子给原文瑟,总之接手的人很多,就是价格上略吃亏。
但原文瑟根本不在乎,换成银子不管是支持老十未来的工作还是干嘛都十分方便。战争年代,这些铺子今天还值钱的不行,明天一场仗打下来,有可能就一文不值了。
原文瑟忙忙碌碌搞了小半个月才搞定,那连吴家的人等得都不耐烦了,想施施压,在监狱里好好照顾了凌空。
凌空肤白貌美,很是引人垂涎,但因为原文瑟这一层关系,别人不敢做得太过份,只是平时摸摸捏捏,戏弄一下也是不为过的。
可吴家施压之后,那些人就开始慢慢过份了,耍起人来,要起钱来也明目张胆多了,凌空哪经过这个,当天就受不了,让管家带钱进来打点一番。
可这边是吴家施压,普通的打点肯定不行,凌家人又找到了原文瑟,原文瑟就开始倒腾自己的嫁妆了,大件一点的箱子布料什么的,她一箱一箱抬出去,或卖或当,除了自己屋子一套高级家具没办法弄出去,剩下的哪怕是摆件,屏风也不放过。
周胤燃知道了,虽然很气原文瑟到这功夫也不来找自己求饶,但凌空是他小舅子,而且是双重小舅子,凌若晶这段时间也没少求他,他也就出面去监狱看了凌空,并向凌空表示原文瑟已经在砸锅卖铁的想要求他,但是他又不是没有家产的人,不管怎么样,先把那一万件棉服赔偿金拿出来吧。
这些钱又并不是全进了他口袋,还有很多都拿去打点人了,就是凌若晶那里也没有少拿,凌空就说自己拿不出这些钱来,吱吱唔唔就指着原文瑟赔偿呢。
周胤燃有些不高兴了,原文瑟的嫁妆说到底是周家的,并不是凌家的,他就暗示了一句,他帮忙保着凌空但没有道理还让自己家出钱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就是原文瑟拿到钱,也救不了他的命。.
“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原文瑟想了想:“并不……”娘还会给生个小弟弟,那小东西地得她弟弟!
凌空在一边试图唤醒原文瑟那不知道在哪沉睡的良心。
原文瑟优雅的打了个呵欠,伸手拿过桌上的一本闲说,无聊的翻阅起来,凌空说了几句,发现原文瑟不在听,而且神态悠闲,就知道原文瑟还在记他的仇了,他本来想着利用原文瑟的同情心,不用说什么好话就得到原文瑟的全部帮助,现在看来,大姐还是象以前一样令人厌恶。
“大姐,我知道以前的我很不懂事,惹你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觉得娘偏爱你,有些忌妒了,其实我心里知道,你是我大姐,亲大姐,在最关键的时候我只有你了。”
原文瑟还在笑,好象这些话都很好听,听不够似的,事实上,原主的灵魂还在的话,也许是很解气,很享受的,因为她其实帮这个弟弟,帮了很多忙,为了这个弟弟跟周家做了不少的妥协,但这个弟弟白眼狼属性,永远是不会领情,反口咬她,现在,她什么都不做了,他倒是开始领悟姐弟之情了。
看着原文瑟淡定的模样,凌空知道不发大招是不行了,一下子跪下来,试图抱着原文瑟的大|腿,原文瑟一脚踢出去,抵在对方的胸口:“别靠近我!”
凌空都呆住了,看着原文瑟一脸的冷漠无情,他开始愤怒了:“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我是你弟弟,我是你弟弟啊!”
原文瑟当然可以有五百句台词和对方撕B,而且撕得很精彩,可她觉得什么都不说,更能让对方痛苦,纠结,想不通,努力想……
嗯嗯一想到对方不痛快,她就瞬间痛快多了。
凌空想了无数的情况,原文瑟会怎么说他,他会怎么回她,在牢里这么多日子反反复复的想了多少次,有的没有的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原文瑟会这样一言不发。
哦也不是一言不发,至少他抱她的时候她一脚踢开了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姐姐,你要我怎么样才能救我。”凌空收敛了眼底的愤怒,顺势站了起来。
原文瑟不说话!
永远都不说话。
急死你个白眼狼!
凌空道:“那你借五万块现大洋给我,我给你打个条子,行不?”
“你也知道家里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你,就算是你最近卖的这些东西也不少于五万现大洋了吧,这些东西本来都姓凌,现在凌家有难你给我又有什么不可的。我以后赚到钱了,肯定会还你的,我们是姐弟,这世上唯一的……”
“并不……”原文瑟说完,又喝了一杯茶,撩眼看看凌空,搞得凌空小心肝卟通通的,就等着原文瑟说些什么话,但原文瑟又抿起嘴,低头看书了。
凌空气疯了:“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这种折磨,早就超过了他的预期,他简直都快要被折磨疯了。.
一辆汽车停在了周大帅府的门口,有人抬着放银元的箱子摆在台阶上,一万银元一个箱子,整齐划一的放了五个,然后凌空就下车了:“我姐夫在哪里,我是来还钱的。”
看门的赶紧把门看着,恭恭敬敬将凌空让进去,这么多钱要是他耽误了出了一点事,他都是担不了的干系。
凌空让人抬着,问了路,知道周胤燃昨天在凌若晶那里,就直接将箱子抬到凌若晶那里,接下来客气了一翻,凌空打开了箱子让凌若晶看了看,又让凌若晶将收条给他就算完事。
姐弟俩个都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所以没有去数数,只是看了一眼就放过了。
接下来凌空还是很客气的问了周胤燃的几句话,周胤燃醉眠在塌上,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凌空身边的一个小厮低哑着嗓子哼唧了几声,又低声说了些什么,装的还挺像。
送客了。
凌空拿了条子,到了军统处,将自己的白条兑出来了。
其实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凌空拿出一块金表,那办事的就明白了。
反正少帅都有印信的白条,他也不必担心害怕,这片天下都是姓周的,周家只有一个周胤燃,周胤燃的条子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凌空回到了家,他也不是不担心,但是错都是凌若晶的,凌若晶能扛下来最好,扛不下来的话,他也没办法了。
他只是逼问管家:“能不能找到我娘,我有话同她说。”
管家吱吱唔唔:“你可以往上海发电报,这个是地址,人在不在那里我不知道,毕竟夫人是要做生意,要到处跑着看看的。”
凌空拿着地址,一转身带人去上海直接堵人去了。剩下的麻烦事全交给凌若晶了。
至于他一个月后要不要办生日宴,那可就二说了。
在凌空这个年纪做了这样的事自然不算是不聪明,只是他虑后不严谨,没有想过如果凌若晶罩不住,周胤燃想要报复的时候,他的大姐怎么办,他怎么办,他的铺子怎么办?
毕竟周胤燃是强势,他是弱势,老虎屁|股上的毛,是他能随便拔的?!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
。。。
凌若晶准备将那银元藏起来一些下面再用其它东西塞一塞,以后就是不够数,那差的也是凌空没给的,凌空糊弄她这么个不识人间烟火的姐姐,凌空太坏了,和她没关系。
可等到她开箱子拿钱的时候,整个就呆住了,箱子就上面一层是银元,下面全是大米……大米……大米!!!
五箱子大米!
别说五万了,有一万就不错了。
凌若晶咬了咬唇,后悔的要死,自己要是不装仙女儿多好,哪怕是随便看一看,也就知道这其中的真假了。
现在怎么办?
凌若晶想到,不如这钱都给藏起来,然后就不认帐了罢,反正还银子就她和凌空在,她说没还就是没还。要是凌空拿出周胤燃的手信+手印,那那也是凌空伪造的。.
老十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
整个人都是懵圈儿的,一向被皇阿玛以度倾斜眼角扫视的老十同学第一次蒙受到浓浓的皇宠,他这个不台面的,甚至觉得皇阿玛这么宠他有点接受不住了。
有点担心,皇阿玛又是跟谁斗法拿他家孩子当靶子。
没办法,康熙的政治记录太黑暗,给草包熊孩子十同学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一路受人奉承,恭喜,还得摆出个完美笑脸的老十心好累。
可他这时候的痛苦是不合适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的。
有时候,有的人活着是一种迹,一种传,日常拿出来,分分钟让人忌妒,让人觉得是吹牛。
谁都不会相信老十在这间没使力,康熙能大封他三个四岁的儿子。
夏日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知道知道……
老十心想爷烦着呢,你知道个啥啊知道!
院子里摆着秋千,几个孩子摆队在那玩的挺好的,多肉一看到老十,双手伸开,登登登跑过来了。
老十习惯性一叉他的小胖腰,想举高高,差点闪了腰。
不过老十力气大,一悠之下,还是抱在怀里:“好重。”
老十没忍住说实话啊。
多肉立刻双手捂嘴,惊讶瞪眼,看着老十,害羞的红着脸,小声吭声:“多肉不重,不重,一点也不重哒。”
他有个小毛病,特别可爱,平时不太说话,一紧张是个小话痨,叨咕叨叨,可爱到暴。
原瑟老喜欢撩他,不过老十不会这样做,他很是严肃脸点头:“多肉不胖,刚才是阿玛没站稳。”
多肉笑了,开心的将头擂向他阿玛的脖子,他最喜欢阿玛了。
老十身子一个踉跄,心想,大清朝说什么抱孙不抱子,让皇阿玛抱一抱多肉瞅瞅!
老人家的腰都要折了!
原瑟坐在椅子给六个日准备课程呢。
四岁的孩子本来可以跟小福瓜一起课的,但邬思道不允许。
世子爷必须要单独课,还问老十,你看太子爷天天跟你们一起课吗?
太子爷学的是帝王之术,你们要是个个学这个,皇那得心多大才这么干。
同理,小福瓜学的是掌权之术,你总不能让你
儿子个个当掌门人吧,这不得争着打起来了。
老十觉得有道理,准备寻思着给几个小的再请一个套先生。
现代暂时让原瑟天天教些三字经之间的启蒙读物,而且不许原瑟乱讲解,只许按书本背。
原瑟心想四岁孩子,让我教还不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我还有九嫂这种强大的后援团呢。
九福晋每五天给原瑟家四小只备个课,来晃一趟,玩玩孩子们。
四小只在九福晋的教导下,进步也是空前的。
要是邬思道知道肯定不许。
这特么的九福晋教导的东西,并不亚于他。
这是打算让敦亲王府十几年后要兄弟阋墙吗?
可原瑟觉得没事,孩子们都要好好教导,为了小福瓜把其它孩子养废,这种想法本身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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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最近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为周睿儿的病奔波着,而且每天和大夫商量着治疗方法,回家,从饮食到居住环境,样样都细节的不得了,每天都忽悠的周大帅夫人心里一上一下的,一会儿觉得周睿儿不用多长时间肯定会好,一会儿又觉得要是照顾不好女儿,许是女儿就这辈子好不了了。
而要照顾好女儿,肯定得留在上海,还得接受大夫随便变化着的药方极照顾方式。
总之,周睿儿的病情没有明显的好转,但同时她又不是真的不正常,出门的时候只是沉默了一些,但一切的礼仪都没有什么差错,只是这沉默有些过份,有时候连叫人都不愿意,也确实不能说是正常人。
这治疗还不能中断,所以周大帅夫人就得留在上海陪女儿,周胤燃只能先回去了。
周大帅夫人有意让原文瑟回去,但是……但是不得不说,原文瑟太能干了,能干到,原文瑟在这她有就有主心骨,毕竟原文瑟是连和洋人说话都能比划懂的,而她对着洋人只能干瞪眼了,原文瑟好象什么都知道怎么处理,比起经年的老管事都要在行,而原文瑟不在,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和洋大夫打交道,怎么样判断对女儿是不是好,所以,哪怕是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原文瑟,一千个一万个想把原文瑟送回老家,到了嘴边还是不敢的。
原文瑟向周家母子证明自己有多能干,主要还是为了留在上海,因为记忆里,这没几个月家里就要发生大乱,好象是周大帅战争失利,一群流匪袭击了大本营,周家一家坐着马车逃出来,不是原主的丫头良心机灵,有可能都会把原主给丢了,然后一路奔波,折腾了一个月,逃难一样逃到上海。她这一次可不想这样,不如直接呆在上海,反正前后也就几个月时间,折腾那事做事。
留着凌若晶和周胤燃慢慢折腾吧。
原文瑟在上海悠闲度日,周胤燃回去之后,日子可没有那么消停。
首先,凌空意识到了原文瑟和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思了之后,认同了很多。
他就改了一副面孔,跑过来和周胤燃认错了一番,他倒是没有再说凌若晶吞他银子的事,反正银子也他也变着法的搞到手了,没有再纠|缠的意思。
他只是求周胤燃帮忙,将手上的铺子租出去一半吧,他现在没有流动资金再继续操作了,当然租金他暂时也不要了,孝敬给周胤燃,就是姐夫这些日子为他操劳的损失。
其实几个铺子半年的租金真心不是太多,对于周胤燃也是有当无的事情,但凌空这个认错态度周胤燃还是挺舒服的。
凌空这一次也说了这些话都是原文瑟教导他的,他以前一直忌妒原文瑟聪明又受宠,出于争宠的目的,才会一直不喜大姐,现在才知道,大姐就是亲大姐,什么都是为他好,只是他一直太年青了不懂大姐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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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给自己和原文瑟那院子拉了电话线,但周家院子还是等周大帅夫人自己拉的,等电话装好了,周大帅夫人第一时间就和周胤燃的那边通话。
周大帅夫人的声音里都透着轻快:“你那忙和完了没有,注意身体,你媳妇和儿子都好着呢,这里水土养,大家身体都好,不用记挂。”
生活平静美好,女儿渐渐都活回来了,眼神也不似先前一摊死水一样,有时候呆在那里瞅着那吃黄米的小鸡崽子,还微微发笑,有时候也会面向大海,露出温柔目光。
这里也不怎么打仗,有的也是小的黑帮内乱,和她们无关,比内地相对安全些,出门也不会天天听到天上拉警报,飞机跑炸弹,比内地又暖和的多,冬天过得和春秋天似的,她棉裤就没上过身。
周胤燃的听了,心里不是滋味:“阿云呢?”
“她啊,她带宝宝和你妹去鸡房了。那鸡房都有味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这几个也不怕臭的,每天去看。也别说,用那海边的小鱼小螃蟹小贝壳去喂鸡,那鸡长得老快了,二三个月就能吃了。你媳妇真是太聪明,就那几间屋子,居然就能养上足够我们这百十号人吃的鸡。”
周大帅夫人一说起这些日常小事就没个完,说着带笑着,“你儿子可机灵了,能叫人了,原先是逮谁都叫爸爸,看到鸡鸭麻雀,只要长翅膀会飞的都叫爸,可乐死人了……”
周胤燃脸上带着笑,心神都飞了。
那个女人,没有他,过得似乎很好,很快乐。
“我去接你们回来,哦,顺便告诉阿云,我带若晶一起来。”周胤燃的声音里带着恶意。
主是要这段时间相对稳定了一些,周大帅听说自己儿媳妇在给封家送海产品,自己家还没有,这个让他有些不舒服了,就让周胤燃去问问怎么回事。
不过周大帅也觉得这个儿媳妇娶得不错,人家女人都是拖后腿的,自己家的媳妇就是逃难都逃出小九九来,这个海产品在当地真的便宜的不得了,可是到内陆身价百倍,而且用途极大,能省掉十分之一的粮食,这个就太厉害了。
周胤燃当然不说自己是野心勃勃来降服原文瑟的,却故意把枪伤还没有好全的凌若晶拉上。
只能说,一个男人心不在女人身上了,真的是很残忍。
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周大帅夫人沉默了:“你不后悔就好!”
她这二年也是看出来了,原文瑟和凌若晶同样聪明能干,只是原文瑟出身更好,行事更符合世人对媳妇的要求,而且凌若晶更野,更得男人宠。
她们一家子开始捧着若晶踩阿云,看起来好象原文瑟没在乎,其实是早就吃心了!这个结非得要有人开解不可。
哪怕提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好过,可也不能不闻不问,凭着着慢慢的变成一个隐患。
只用不怕痛,用刀切开这个肿块,让脓包流出来才能让伤口好。.
原文瑟手里捧着一小锅汤出来,放在桌上,好像听到了什么:“呀,儿子在叫我了,你慢用!”
她仍旧笑得亲切,动作轻快,似乎没有感受到什么侮辱和痛苦,不过她走开的时候,离桌子远远的,让周胤燃就算是伸手也握不住她的一片裙摆。
周胤燃手顺势收回腿侧,轻握成拳,呵了一声:“不用了,我上去喂若晶。”他知道他这样说只是给自己的面子,因为原文瑟根本没听到,已经离开了餐厅。
原文瑟直接进屋对奶妈道:“把儿子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带他去外婆家。”
奶娘同情的看着她,将一声叹息吞进喉咙里,迅速的无声的收拾着行李。
再能干的女人遇见了不着调的男人,也只能这样!
原文瑟抱着白眼狼儿子出去,正好碰到周大帅夫人,皱着眉毛意图阻止:“你去哪?”
原文瑟笑容轻快,“哦,我去我娘铺子里,给若晶和胤燃做几身衣服,我看他们随身行李没带多少。”
周大帅夫人笑着劝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这个家是你的,你不用让任何人……”
原文瑟弯腰进车,没有耐心继续聆听来自婆婆的废话,不要让任何人,连你的儿子也不让吗?我要真敢不让你的儿子,你能这样轻轻松松地说这一句?
婆婆的话听听就行了,和她较真没有意义。
小白眼狼儿子拍着车窗对着周大帅夫人笑,原文瑟没有回头,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周大帅夫人的笑容慢慢的变冷了,她觉得生气,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心情,儿子不听话,还有什么办法呢?
光是让压着媳妇,可是儿媳妇又是这么特别能干的,心气儿大的,又能压多久呢?
她走回家,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眼神发滞好像在想什么?
“小七,怎么了?”
周睿儿唇儿微微一抿:“娘,你说若晶姐姐好漂亮,可是,我觉得她还没有嫂子漂亮呢?为什么啊?”
她的话让周大帅夫人心里有些发堵。
她以前在女儿面前对凌若晶的所有夸奖都将变成刺人的冷箭,不管被谁提起,都是她的心头痛。
“男人就这样,他们觉得谁漂亮,谁就漂亮,哪怕那个并没有那么漂亮。”
周睿儿哦了一声,这句话太复杂了,暂时理解不了,也没有继续发问了。
她现在整天都是很安静的,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只要和她相处,都知道她是不太正常的。
周胤燃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将汤放在桌子上。“起来吃东西吧。”
凌若晶冷笑:“你还管我吃不吃东西,我饿死不是更好,你可以讨好姐姐了,再也不用管我了,刚才没以为我没看到,你的眼睛在姐姐身上直打转儿,都要撕不下来了吧,几个月没见,姐姐更美了是吧!”
周胤燃悠悠地,坐在椅子上,摊了手脚,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话。.
周胤燃撑了十来天,终于抹不过母亲的面子,决定去丈母娘那里那里拜访顺便将妻子接回来,当然,他有考虑到妻子的脾气,和周大帅夫人沟通了一下,如果妻子不回来的话,就要挟她把孩子抱回来,据说妻子对儿子疼得不得了。
原文瑟不知道这一对奇葩母子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好像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儿子就是不完整,自己不能生,抱一个儿子也得当成自己的天,完全是神经病逻辑。
周胤燃出门的时候,若晶哭哭啼啼的非要跟着一起,现在她眼睛里好像只有一个周胤燃,抓住这个男人就好像抓住了全世界,一时一刻都不敢放松。
这就是年轻的小姑娘用自己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去投资一个男人的结果,他的天生技能就是如此,所以她人生余下的光阴也一直在努力博取男人的怜爱之中!
周胤燃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虽然周胤燃开始也觉得带小老婆一起去丈母娘家,好像有点不合适,但是他的性格向来挺骄傲的,他就是不想跟妻子输这个下气,带着小老婆就好像带着盔甲一样,他想让妻子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的是女人爱他。
这种扭曲的心态,正常人都明白不了,特别,对于丈母娘来说,心里是十分不痛快。
女儿回到了娘家这么长时间,女婿才来拜访,且还是隔不了半个小时的路程,纵是女儿交待了又交待,她心里仍旧是不爽的。
而且女婿还带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凌若晶,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也许女儿是对的,与其跟着这么个男人,象自己和凌海一样,彼此折腾一生,不如早早放手,各寻他路。
她现在跟徐勇的生活平静又幸福,自然觉得夫妻之间有感情和没感情生活滋味大不相同,谁不愿意给儿女最好的生活呢,以前总以为女人换丈夫是可怕的事,可现在接触的人多了,才知道不知道多少女人在战乱时换了丈夫,生活的也挺好。
在这个世界上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还是和讨厌的人一起生活,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周胤燃坐下来,捧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问:“岳母,阿云呢?”
凌母口气更淡,“阿云去船厂了,她一般中午是不会回来的。”
凌若晶看到自己面前连一杯茶都没有,知道凌母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不禁对她的小家子气感觉到厌烦,冷笑道:“听说夫人再嫁了!”
凌母最近被原文瑟举例洗脑已经很淡定了,得意的翘了翘嘴角:“皇上都被逮到东三省去当俘虏了,你还抱着旧黄历不放呢?再说了,孝庄皇太后都能再嫁,我又何必为个不值得的男人守着呢。”
不值得的男人!
周胤燃听了这话有些吃心了:“岳母可真是开明。”
凌母冷笑,“我不开明就得气死,可好好的人能活着干嘛和自己过不去。总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为了不值得的人陪了一生的幸福,何苦。”.
周胤燃喉咙里哽着什么似的,扭头看着窗外,心里很不舒服。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感觉到了,连娘也看出来了,他的妻子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怎么都变成这样呢?
“你现在想怎么办呢?休了她,娶了凌若晶?”周大帅夫人问。
周胤燃冲口而出:“不!怎么可能?”
原先最多也就是想让凌若晶做平妻,可她和吴哲之后,他就完全没那个想法了,凌若晶这样的管不住下半身更管不住那颗不安份的心的,哪怕是出身名门,也只能是个妾!
周大帅夫人微抬眼,好象没看到楼梯上脸色苍白的凌若晶,转眼默默看着儿子:“你的心,只有你自己明白。要怎么做,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周胤燃道:“知道了,我过会就去接阿云。”
凌若晶一步一步从楼梯下来,内心剧痛,面色苍白:“那我呢?姐姐回来了,我的位置在哪?”
原以为最起码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不娶她不过是因为长辈不同意,现在,才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只能是个妾!
周胤燃不悦的皱着眉毛,低声的道:“你以前是我的妾,现在还是!有什么疑问吗?”
找到凌若晶之后,周胤燃一想到吴哲和她也睡过,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更别提凌若晶还为吴哲挡了一枪了。
这些天也并不是被迷惑,主要还是想找一个配合演戏的,让原文瑟看看还是有女人爱他的,不然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
那些幼稚小青年的想法,在恋爱上,从来都是蠢的令人发指的,可是当事人却并不觉得。
当感情掺了太多的算计就已经变味,真真假假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凌若晶眼睛泛红,咬唇,冷笑:“周胤燃,你狠!”她愤怒和周胤燃争吵着,跑了出去。
两个人在一起争吵都是家常便饭了,周胤燃正准备叫人跟着她,就看到周大帅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胤燃心想这里是澳门,巴掌大的地方,凌若晶想跑也没地方跑。
凌若晶跑出院门,门口站着两个老兵,有一个想要阻止她,但是被凌若晶呛回去了,另一个摇了摇头,这位是周少帅的心尖宠儿,把少奶奶气回娘家多日都没事,他们管她干嘛,她想跑出去就跑呗,她想死就死呗,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娇弱的少妇就敢这样什么不带的跑出去,还真当这是太平盛事呢。
凌若晶沿着大门往左走,拐到左手的一个巷子里,突然,一辆汽车从她身边经过,车在他那里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里下来,疾步走过来,对着她微微一笑,询问道:“这位夫人,请问商家巷怎么走?”
“哦,对不起,我不是本地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凌若晶唇角微勾,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搭讪,她对自己的魅力十分有信心,这个男人虎背熊腰大长腿,象吴哲一样的型男,十分有安全感。.
“你看看别人再看看你自己吧?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时代别人都在想着建功立业,别人都在努力奋斗,只有你在拼命的追求小老婆,我真是不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呀?难道没有你的地位没有家族没有声望光有一个凌若晶,你就满意了!你这样说还是个男人吗?就你这样的男人还值得我喜欢?”
原文瑟打开钢琴,随手开始弹着一道幽怨的曲子。
她不再理会这个男人。
刺人的话,却让周胤燃站都站不住了。
他觉得十分的羞愧,好像被人扒下了所有衣服赤果果的露出身体的不堪,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妻子,甚至对不起很多很多他没有见过却对他充满了希望的人!
在这国难当头的时候,父亲忙得几乎都不着家,而自己却还有闲情逸致在谈恋爱,就为了一个卑贱女人的喜怒哀乐,操纵了他所有的精力,好像他活着只为了这个。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头脑里面充满了废料,每天花在恋爱上的时间比干正经事的时间还要多,别说自己还是一个少帅,哪怕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自己误中了魔咒,而那个魔咒的名字就叫做凌若晶!
这么一想起来,凌若晶还真是很邪门,吴哲以前也是一个挺有出息的青年,现在呢?作为嫡长子,却被家人放弃,独自流落在外朝不保夕,本来还可以和自己相抗衡的,甚至在军功方面略胜自己一筹,现在呢?被家族遗弃的吴哲就像落难的狗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如果自己再作下去,是不是会和吴哲一样吗?
周胤燃离开的时候,脚步跄踉,他甚至都不想再去打听凌若晶的下落。
原文瑟继续悠闲的弹了一会曲子,听到周胤燃的汽车声远远的离开,才停止。
她起身,拿着一把剪子还有一个放梅枝的蓝子,去后花园里剪梅花。
推门进了园丁放工具的屋子,那里有道暗门,开门进去,就是向下的楼梯。
那是一个密闭的密室,被绑在椅子上女人愤怒的挣扎着,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玩味的坐在沙发上,“你好,我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唔唔……”凌若晶发出愤怒的哼哼声,原文瑟听在耳中,不过像小猫一样轻柔的,这个作货作天作地的作死,终于把自己作的没有力气了!
“不乖的孩子,我要怎么惩罚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听说在家乡那边很多山里的汉子,一辈子都娶不起媳妇,我送你去支援山区好不好?”
原文瑟的话让凌若晶更愤怒了。
“咦,我看你的样子还不喜欢这个主意呢?要知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不管卖到哪里去,都不会超过二十现大洋的。都不够我给你付的船票钱?要不然我就把你卖去青|楼吧,这样,说不定你以后还能靠技术走上人生巅|峰。”.
老十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
整个人都是懵圈儿的,一向被皇阿玛以度倾斜眼角扫视的老十同学第一次蒙受到浓浓的皇宠,他这个不台面的,甚至觉得皇阿玛这么宠他有点接受不住了。
有点担心,皇阿玛又是跟谁斗法拿他家孩子当靶子。
没办法,康熙的政治记录太黑暗,给草包熊孩子十同学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一路受人奉承,恭喜,还得摆出个完美笑脸的老十心好累。
可他这时候的痛苦是不合适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的。
有时候,有的人活着是一种迹,一种传,日常拿出来,分分钟让人忌妒,让人觉得是吹牛。
谁都不会相信老十在这间没使力,康熙能大封他三个四岁的儿子。
夏日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知道知道……
老十心想爷烦着呢,你知道个啥啊知道!
院子里摆着秋千,几个孩子摆队在那玩的挺好的,多肉一看到老十,双手伸开,登登登跑过来了。
老十习惯性一叉他的小胖腰,想举高高,差点闪了腰。
不过老十力气大,一悠之下,还是抱在怀里:“好重。”
老十没忍住说实话啊。
多肉立刻双手捂嘴,惊讶瞪眼,看着老十,害羞的红着脸,小声吭声:“多肉不重,不重,一点也不重哒。”
他有个小毛病,特别可爱,平时不太说话,一紧张是个小话痨,叨咕叨叨,可爱到暴。
原瑟老喜欢撩他,不过老十不会这样做,他很是严肃脸点头:“多肉不胖,刚才是阿玛没站稳。”
多肉笑了,开心的将头擂向他阿玛的脖子,他最喜欢阿玛了。
老十身子一个踉跄,心想,大清朝说什么抱孙不抱子,让皇阿玛抱一抱多肉瞅瞅!
老人家的腰都要折了!
原瑟坐在椅子给六个日准备课程呢。
四岁的孩子本来可以跟小福瓜一起课的,但邬思道不允许。
世子爷必须要单独课,还问老十,你看太子爷天天跟你们一起课吗?
太子爷学的是帝王之术,你们要是个个学这个,皇那得心多大才这么干。
同理,小福瓜学的是掌权之术,你总不能让你
儿子个个当掌门人吧,这不得争着打起来了。
老十觉得有道理,准备寻思着给几个小的再请一个套先生。
现代暂时让原瑟天天教些三字经之间的启蒙读物,而且不许原瑟乱讲解,只许按书本背。
原瑟心想四岁孩子,让我教还不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我还有九嫂这种强大的后援团呢。
九福晋每五天给原瑟家四小只备个课,来晃一趟,玩玩孩子们。
四小只在九福晋的教导下,进步也是空前的。
要是邬思道知道肯定不许。
这特么的九福晋教导的东西,并不亚于他。
这是打算让敦亲王府十几年后要兄弟阋墙吗?
可原瑟觉得没事,孩子们都要好好教导,为了小福瓜把其它孩子养废,这种想法本身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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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喜欢用现大洋也就是银元兑换铜板,一个银元二三百个铜板,一个铜板就能买一只鸡蛋。普通大米1担3到4个银元,折算下来,一个现大洋能买上二三十斤米了,买这些海猪草只能买十斤!这不是坑人吗?
这十斤海带还能比二十斤大米扛饿吗?
讲真周大帅夫人也是想当然了。十斤海带,放在内陆什么时候都比二十斤大米值钱好吗?
而且一斤海带煮开了,都够一百人喝汤的,二斤大米,一百人喝米糊也不够。
而且海带里有着许多营养成份是粗粮里根本没有的,比如含碘量高,当时很多人有粗脖子病,吃这个就跟吃药似的,见效可快了。
又易携带,一时之间,打败了所有的咸菜,成为军部不能或缺的物资。
封老虎也是尝到甜头才给的这么高的价,生怕对方做一段时间没赚头跑了。
原文瑟这时候觉得任务要完成了,当然就大方一回:“别的不说,这回胤燃回去,先给他带一车当礼物吧,我也不收钱了,钱什么时候赚不完呢?只是有很多没晒干的,要是娘不嫌弃……”
“行,回去又是冬天,不会坏,送一车回去堵堵那些人的嘴也是好的。”
原文瑟就跟周胤燃说了,送一车东西做新年礼物,过年的她就不回去了,就在这里过了。
内陆乱的很,这里特别安逸,所以周大帅也说过了,女人在家也顶不上什么用,让她们安安生生在这边带孩子,别回去了。
毕竟老周家总是独根独苗的,虽然白眼狼儿子是庶子,但也是现在唯一的孙子,带好了他,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如果原文瑟再生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就会身价大跌,但那是以后的事,战争朝不保夕的,男人们也实际,只看眼前。
周胤燃又将带来的一些东西都交给她保管,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日久见人心,他觉得这一次,他总算是找到了真爱。
一个可以在事业上促进他,给予他无数帮助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处处让他收拾烂摊子的女人。
这样正能量的爱情积极美好,让人心情舒畅。
他走后,周大帅夫人才透过奶娘给了原文瑟消息,说是周胤燃其实是查出来一些秘密才觉得心灰意冷的。
私下有人说凌若晶跟着一个偷渡客跑了,那个人,长得有几分象吴哲,不过不知道真假,只知道凌若晶是自己当着周胤燃的面跑出去的,然后跟着吴哲,一点挣扎没有的就跑没影了。
原文瑟不知道周胤燃是怎么想的。
原文瑟想着周胤燃最后这段时间他是不是也在演戏,稳定她的心,好回去追凌若晶和吴哲?
不过这个秘密,她暂时就搞不清了,当然她也不想搞清这个。
每个细节都去追究,也许能让她变成一个特别聪明特别算无遗策的人,但她不想做那样的人。
凌若晶已经死了,追究这些事都是毫无意思的。
原文瑟看着自己的手…….
江山易也是苦口婆心的:“你还小,才十一岁,现在不养好了身子,到年纪大了就麻烦了。”
老十再大的忍耐力也没了:“我说让你把人叫过来。”
“呀,你怎么说着说着还爬起来了,你现在走路基本靠扶,说话基本靠哼,你说你都这样的,还日理万机的干嘛,你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再说,你不好好养着,要是凌小姐知道了,会怎么样呢?你再不听话,下回我可要告状了。”
老十瞪大眼睛,怎么会有这么不通人性的下属,他老人家都惊呆了。
看着老十那萌杀杀的小模样,江山易可是忍着手贱,没上前摸一把,太可爱了,真是从生下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男孩子,长得漂亮不说,还特别严肃,越严肃,越觉得漂亮,啊呀呀,真是的,不忍不行,他敢说他爪子摸上少帅的头,少帅就能炸了!
他渴望有一天看到有谁能摸摸少帅的小脑袋瓜子,笑咪|咪说一句可爱!
原文瑟一向能把日子过得四平八稳的舒服,只要别人不来找事。
她现在身边的几个人,周大帅夫人,周睿儿都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另外凌母和徐勇就算是惹事都是能自己摆平不需要原文瑟烦神的人,所以原文瑟在这边的生活还是很可以的。
有一件事就是原文瑟的海带产品让周家军们也尝到了甜头,本来海带是半湿的,但做起汤来半温的海带一斤也能做出好大的一锅汤,虽然微腥,但对于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这完全不是个事儿,特别这东西还能治病。
大脖子病就是甲亢,吃了不吸收,体质变弱,这会子大脖子病的人可不比磕鸦片的人少,造成了战士的体质太虚,才会有一个短搓搓的地精浪人能一打五的局面。
甚至被世界称为东亚病夫!
毕竟一个是吃饱的健壮的年青男人,一个是长年吃不饱,走路都要歪歪倒的病人,这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
这玩意能当药不说,还能当菜,又便于携带,简直不能更赞。
虽然有点腥,但确很鲜,腥的话多放点辣子又去腥又除湿,还能增加温度度,简直不要太好。
一时之间,辣糊汤里放海带丝这道名菜几乎从军营里飞向各大饭店,哪怕是高级饭店也不得不应景,什么海带烧肉,凉拌海带,海带骨头汤……
原文瑟此举将海边便宜的烂大街的海带,变成内陆的名菜,并且治好了多少人的命,这种操作也是666.
于是周家说一个大洋十斤,就按这个,他们也要一个月一车皮。
这下需要量增加一倍多不说,最重要的是运输并不象大家想的那么容易,有时候一车皮东西半路运着运着的就运丢了,原文瑟这里就继续无条件的补发一车皮来。
原文瑟在心里合计了一下生产量和销量量,也没多买几条船扩大生产什么的,毕竟她做得太过份了,惹了本地人的眼,也不是太好。.
周胤燃认为穷人家的更在乎的是财富,他妹子多赔嫁,对方还能不高看一些。
周大帅倒是更看好富家子,毕竟更配他家女儿的身分,但女儿被吴哲害成这样,才不得不低嫁,现在只要对女儿好,周大帅倒也不怎么挑剔了。
要相亲肯定要见面,所以周大帅夫人必须带一家子回去。
原瑟有些不愿意也没办法,这是必须的事。
总之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冬天,于是,周大帅夫人决定了,趁着过年的功夫,一家子回去了。
凌母本来想着回家,可是又不好说自己半岁的小儿子长得和人家一周半,甚至二周辣么强壮,加船厂也忙的很,才手几个月,好多事没理顺,她让原瑟回来看看凌空,有什么能帮的,顺手帮了。
原瑟答应了,决定好好“帮一帮”这个弟弟。
讲真,这世还真没有谁离了谁不行的,凌空离开了凌母,虽然前面也是跌了几个跟头,吃了几个大亏,但后来都站起来了,现在做得生意当然不可能和凌母在的时候,但至少年底一盘算,没亏还赚了。
有了胡将军这个姐夫,可周胤燃管用多了,凌空现在对凌波,跟那会子和凌若晶似的,好的跟亲姐弟似的。
凌波呢,对于凌空总有一份感激的心,觉得这个弟弟自己亲哥哥强一百倍,所以和凌空处得也极好。
当然凌波更感激原瑟,虽然原瑟对于凌波出嫁没有做什么意见,但是凌波觉得,如果没有原瑟把她从老家接来,没有教她打扮,给她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凌空联姻的时候也看不她。
最重要的是,胡将军本人还挺推崇原瑟的,经常和凌波说,你姐姐这么强,你也不差,我能娶了你,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甚至有时候还会说,你姐姐什么都好,是不能生儿子,这一点,她还不如你。你那皇后姐姐也不如你,女人,什么好都不如能生儿子。
所以凌波已经完全不会忌妒原瑟这个不会生儿子的好女人了,反而对原瑟充满了感激和好感。
原瑟一回到家,她的礼物贴子都送过来了,都是这里近期流行的衣服,生怕原瑟一时没来得及办不凑手。
姐妹之间也做到这样吧。
原瑟其实回来没怎么想起来给凌波带礼物,都是样子货,但看到凌波这样,她从空间挑了些精致首饰给了凌波,反正一切宝石只要不是玉的,对她都没什么吸引力。
凌波接到首饰,开心极了,果然堂姐把自己放在心,这么一份首饰,至少没有几百银元办不来,加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手伴,确实是很重的一份礼。
原瑟休息了两天,开始寻思要办个啥。
这个时期,主要的社交有跳舞会和读书会,都是联络感情的。
原瑟不太喜欢读书会,感觉一群人在家里,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摇头摆尾的背诗,看起来特别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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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知道原文瑟回门,不仅把凌老太太一家接过来,还叫了凌波作陪。
大概是从凌波那得到极大的好处,凌空见到原文瑟,象看到财神,各种亲热,好象完全不记得两姐弟以前是如何针锋相对。
“姐,你能不能分些货给弟弟,这些海带到了年底简直是热销,哪哪都要,就是普通人家知道这治粗脖子病,又不算贵,一小把就能吃好久,过年了,几乎家家都要买一把。”
原文瑟道:“行,我这回带的有点多,送你一千斤吧。”
一千斤也就一百个现大洋的事,凌空嘴角有些抽抽,觉得原文瑟还是和以前一样讨人厌,对他就跟打发要饭的似的,“能不能再加一些。”
原文瑟大气地道:“行,那就翻一倍,二千斤吧。”
凌空撒娇:“还是太少了。”
原文瑟不客气了:“钱又赚不完,几根海带能赚几个,你眼皮子也别这么浅,你过年都要十六了,能讲亲了吧。让老太太给你掌掌眼,娶个媳妇回家过日子是正经事。”
凌老太太道:“这话是正理,也就是你亲姐姐才肯这样说呢。不是凌波前些天说了吗,林副官家有一个女儿,生得是花容月貌……”
凌空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才看不上那区区副官的女儿呢:“我的亲事还得娘同意吧。”
“你娘,不是走了一步吗,现在听她的作什么?”说到凌母,凌老太大就有些不高兴了,毕竟凌母改嫁了这事,原文瑟没打算隐瞒着,但凌老太太是识时务的,有时候跟这种识时务的坏人打交道,都比跟那种全身正义在家都能当法官的好人打交道更舒服得多。
凌空对着原文瑟撒娇道:“姐姐,我想娘了……”
原文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小子说话真有欺骗性,不知道他干过啥还真觉得他是傻白甜呢,这是有多天真的孩子才能在母亲二嫁不来看他毫无怨气,一副孝顺模样呢。
原文瑟也只能跟着这戏精弟弟作戏了!
原文瑟讲故事一向6的飞起!
她说凌母忧伤过度流产了,当时想不开,加上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一时之间就有些奄奄一息的意思,大夫都让她准备后事了,可凌母却不让她告诉凌空,只自己扛着。
后来不行了,原文瑟听了南方的一位财政部长的夫人介绍,就找了有名的和尚给推了八字,说母亲这是命有一喜,准备给充个喜什么的,母亲就能好。
急切中哪里能抓到合适的人呢,原文瑟为此也是急白了头发,这时候就由徐勇临危受命了,帮着冲了喜,结果还真的冲好了。
凌母想到不能让两个孩子跟着受委屈,身子好了,就想给徐勇几个钱,将这事了了。
可原文瑟觉得不好,就劝两个人假戏真作算了,不然这结了又离也不好听啊,最重要的是,徐勇的八字很旺凌母,她怕离婚了,凌母又有啥变化,那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冲了!.
虽然出身世家的安然安少爷的生活环境和周睿儿更相合,更能讨好周睿儿,但周大帅夫人和周胤燃明显更喜欢励志青年毛利。
两个青年都很优秀,皮相也都好,同样说话温文尔雅,周睿儿自己也很难挑出谁好谁坏来。
周睿儿就问原文瑟:“嫂子,你帮我选吧。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有一种女人就是这样没什么主见,遇上选择就让别人帮忙,可是她的心里并不完全认同别的,遇上另一个人说另一个选择,她又会动摇。
所以原文瑟是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这个我不能帮你,我的眼光也不怎么好啊,要不我怎么会选择你哥呢?”原文瑟的话让周睿儿都笑了起来。
想想也是真的。
周睿儿本来长得就是一个清秀可言,可现在多了一份与年纪不相符的沉静,倒是多一些说不出的味道。
加上她这么突然一笑,更是吸引人。
原文瑟打眼一看过去——安然还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微笑温和的看着周睿儿。
毛利看到周睿儿笑,他皱了下眉头,有些紧张的看着安然,然后扯着自己的衣服。
只有那个容向东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突然荷尔蒙暴棚似的看向周睿儿这边。
这也是原文瑟第一次注意这个容团长。
容团长国字脸,一副正义凛然的长相。二十九了但因为长期日晒风吹的,你实际年纪看着要大不少,象三十四五的样子。
身材结实,沉稳,和周围清一水的毛头小伙子不一样,看着就象是父亲辈的来相看儿媳妇的,或者是嫁女儿的。
就这么个,在这个时代算是老头子的男人,早婚的怕是儿女都能结婚的老男人,对着周睿儿流口水,原文瑟觉得吧,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
不过周睿儿对这个很敏|感,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她好象又看到吴哲,不,这个男人比吴哲的攻击力还要强,看着还要可怕,周睿儿只想赶紧的躲起来,不要见人才好。
她拉着原文瑟的手,说话基本靠颤:“嫂~~子~~我~~不舒服了。”
原文瑟道:“哦,站累了吗,那让你丫头扶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客人多我走不开。”
总不能一家全跑了吧,这也不象话。
本来就一堆人想要原文瑟套近乎,但因为怕周睿儿不适应,原文瑟也是一直带着周睿儿在边缘一些的位置,这时候周睿儿走了,她去应酬下比较好。
周睿儿内心挣扎,又想原文瑟陪,又不敢和原文瑟要求,只觉得那个男人站在窗户的阴影里,两眼放肆的盯着她的身子,她觉得全身都不对劲了,赶紧扶着丫头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腿都软了,丫头扶着她跟扶着面条似的:“怎么了,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下。”
周睿儿知道自己是犯病了。
她平时好好的,一犯病就这样全身没劲,就跟要晕过去似的,有时候听着别人说话啊做事啊她都明白,就是不能给反应。.
容向东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动作和表情慢慢腾腾地走过去,但周睿儿还是怕的全身肉颤的跟抖肉机似的,那小嫩肉一甩一晃的,搞得容向东的爪子又痒起来了,好想捏一捏啊。
“别怕,你要不高兴,我就不过来。”
容向东嘴里说的温柔,其实也是个坏货,他不过来也不走,就这么看着周睿儿,也不说去帮她找个人来解决这危机。
就欺负周睿儿吓到叫都不敢叫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有人脚步匆忙,周睿儿甚至听到她的丫头在找她:“七小姐,七小姐,你在哪?”
可那丫头也没想过后屋后的柴房看一眼,就这么来了又走了。
周睿儿有点绝望了。
容向东道:“你是不是要我走,把你和这个人留下来?你说吧,我尊重你的意愿。”
水缸里又发出细细的挣扎声,虽然里面的水不多但毛利同学冷死了,很快又从晕迷醒来,但容向东捆得多紧,他哪挣扎得动呢。只能发出细细的呼声。
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死,但一定会大病一场吧。
周睿儿肯定不想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她会吓死的。
周睿儿想哭,她看着容向东,眼神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
容向东就有些心软了:“你不愿意是吧。”
太欺负人了!!!周睿儿眼泪都下来了。
容向东内心天人交战,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对他说,一定要想办法娶了这个小娘们。
娶媳妇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特别是周七小姐这种贵重玉娃娃,耽误了时间有可能就娶不着了。
当然做为有阅历的男人,他肯定不会象毛利一样把周睿儿先那啥那啥了,再让对方父母知道,不得不嫁!
那种逼格就太低了,做出来简直是丢他面子。
不过占点小便宜,吃点豆腐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怎么能把周家这么朵娇花给摘在手心呢。
他温和地熊脸上尽量露出八颗牙大哥哥般的笑容,道:“那我抱你出去,行吗?”
周睿儿看着别扭的容向东。
这个强壮的男人,本来可以比毛利更粗鲁,比吴哲都更有力,可是他却一直能忍着和她温柔的说话,也许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吧,象爹一样,当自己是女儿辈的,所以才这么温柔了吧。
想到爹,周睿儿也不那么怕了,她点了点头。
容向东上前,男性强烈的气息让周睿儿怕到牙齿都开始格格响了。
容向东本来想着就到此为止的,可是她太可怜了,他手又抱着她没有空,就跟脑子里一根弦给搞掉了似的,低头用火|热的唇堵住了周睿儿。
两个人嘴一碰到,容向东就傻了,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太过份了,太轻浮了,太不象话了……不过,这滋味真是好。
这么娇软的团子,猪油都没她酥白,他就这么抱着个八十多斤的女人,忘情的,不要脸之极的***了足足五分钟,一直把周睿儿吻晕过去才算完事。
啧啧啧,亲亲就能晕过去,这玉娃娃到底是有多嫩!.
原文瑟心想,这个容向东行动力真是一流的。
自己在那搞定了周睿儿,反正看着两个人是有亲热过,而且周睿儿对他的身体侵犯,明显是有些接受了,因为她最后一直站在他的怀里,脸上表情也没有多痛苦的样子了,对于周睿儿这样内向到有些病态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种信号了。
接下来,容向东在自己跟前直接捅破了这事,通过自己跟周大帅夫人加压,我就是把你女儿亲了,我要提亲,你同意不!
再接下来,直接和周大帅提亲了。
三步曲下来,不到半天,这速度真够快的,不愧是虎狼团的团长。
原文瑟笑着答应了,也说这一对是天作之合什么的,然后就和周大帅夫人商量用什么礼什么礼。
周大帅夫人这会子十分挑剔,想到的礼想不到的礼都用上了,原文瑟都一直好脾气的听着,周大帅夫人心里越发的烦燥:“他命那么硬,你让他去寺里先合个八字吧!不然,也要多点些长明灯。”
原文瑟笑着把周大帅夫人的精神总结了一下,复述给周大帅夫人听,她点头了,原文瑟就走了。
周大帅夫人脸上柔和又仁慈的笑容松下来,显得疲惫。
她问了下周妈妈一些细事,就去找周睿儿,有些事还得和她自己说。
可这话,周大帅夫人又不知道怎么说,由儿媳妇来做肯定更适合,可是儿媳妇办事去了。
讲起来,儿媳妇办事能力是极好的,就是……她也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关心睿儿吧,要不然她就会主动的先问一问睿儿了吧。
周大帅夫人叹息,这冷了的心,是暖不回来了吗?
这一次等儿子回来,死活压着也让他睡了儿媳妇,最好能睡出个大胖孙子来,儿媳妇的心才能定下来。
。。。
就一个晚上,周睿儿订婚的事就决定了,就差订下日子到底是哪一天了。
原文瑟忙了一天了,也是心累,就进空间睡下了。
抱着小七暖暖香香的小身子睡觉,再享受不过了。可惜不能把孩子带出来玩。
这一|夜,周大帅夫人气得胸口疼,周睿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容向东手里拿着周睿儿的香喷喷的手帕子嗷嗷叫着喷上了天堂。周胤燃在路上的车队里思念着原文瑟,嗯,讲这么多,主要是想说,毛利同学在水缸里呆了半夜,他一直坚持不懈的撞击发出声音,终于在半夜把柴房的小丫头给搞醒了,她以为是老鼠呢,而且是个大老鼠,要是大老鼠可不得了。
要知道柴房边上地窖,这个地窖是放杂粮的,就是下人吃的那一些粗粮,关系到小丫头自己的口粮问题,她肯定得谨慎对待!
结果这丫头发现这个巨大的老鼠是在水缸里的,她就准备烧点开水,从盖缝里倒进去,烫死这个大老鼠,嗯,就是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小丫头开火烧水,毛利终于听到人的声音,简直就是喜极而泣,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准备烧开水烫他去了。.
老十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
整个人都是懵圈儿的,一向被皇阿玛以度倾斜眼角扫视的老十同学第一次蒙受到浓浓的皇宠,他这个不台面的,甚至觉得皇阿玛这么宠他有点接受不住了。
有点担心,皇阿玛又是跟谁斗法拿他家孩子当靶子。
没办法,康熙的政治记录太黑暗,给草包熊孩子十同学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一路受人奉承,恭喜,还得摆出个完美笑脸的老十心好累。
可他这时候的痛苦是不合适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的。
有时候,有的人活着是一种迹,一种传,日常拿出来,分分钟让人忌妒,让人觉得是吹牛。
谁都不会相信老十在这间没使力,康熙能大封他三个四岁的儿子。
夏日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知道知道……
老十心想爷烦着呢,你知道个啥啊知道!
院子里摆着秋千,几个孩子摆队在那玩的挺好的,多肉一看到老十,双手伸开,登登登跑过来了。
老十习惯性一叉他的小胖腰,想举高高,差点闪了腰。
不过老十力气大,一悠之下,还是抱在怀里:“好重。”
老十没忍住说实话啊。
多肉立刻双手捂嘴,惊讶瞪眼,看着老十,害羞的红着脸,小声吭声:“多肉不重,不重,一点也不重哒。”
他有个小毛病,特别可爱,平时不太说话,一紧张是个小话痨,叨咕叨叨,可爱到暴。
原瑟老喜欢撩他,不过老十不会这样做,他很是严肃脸点头:“多肉不胖,刚才是阿玛没站稳。”
多肉笑了,开心的将头擂向他阿玛的脖子,他最喜欢阿玛了。
老十身子一个踉跄,心想,大清朝说什么抱孙不抱子,让皇阿玛抱一抱多肉瞅瞅!
老人家的腰都要折了!
原瑟坐在椅子给六个日准备课程呢。
四岁的孩子本来可以跟小福瓜一起课的,但邬思道不允许。
世子爷必须要单独课,还问老十,你看太子爷天天跟你们一起课吗?
太子爷学的是帝王之术,你们要是个个学这个,皇那得心多大才这么干。
同理,小福瓜学的是掌权之术,你总不能让你
儿子个个当掌门人吧,这不得争着打起来了。
老十觉得有道理,准备寻思着给几个小的再请一个套先生。
现代暂时让原瑟天天教些三字经之间的启蒙读物,而且不许原瑟乱讲解,只许按书本背。
原瑟心想四岁孩子,让我教还不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我还有九嫂这种强大的后援团呢。
九福晋每五天给原瑟家四小只备个课,来晃一趟,玩玩孩子们。
四小只在九福晋的教导下,进步也是空前的。
要是邬思道知道肯定不许。
这特么的九福晋教导的东西,并不亚于他。
这是打算让敦亲王府十几年后要兄弟阋墙吗?
可原瑟觉得没事,孩子们都要好好教导,为了小福瓜把其它孩子养废,这种想法本身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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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gegengxin!!.
那边容向东多精明个人,哪肯让这群不要脸的牲口听墙角,就大扫把子把人都赶走了,知道周胤燃喝多了在一边休息,就问了下侍候的人,知道是少奶奶留下的侍女也就没说什么了。
他现在都要急疯的享受大餐了,就吩咐一会给周胤燃送点醒酒的东西,周胤燃走的时候不要通知他的,他忙,没空。
就这么急吼吼的关上门,自己个儿进了新房。
把喜婆子都赶苍蝇似的拍走,容向东根本没给周睿儿羞涩的机会,上来将温柔的抱着:“可想死我了,我的小乖乖,你想不想你啊,我这几天想你想到心都疼了……这儿也疼的厉害,你要不要帮我摸摸……”
周睿儿本来还想着容向东要怎么样她会不会害怕,容向东要她说话,她会不会说不出来……现在知道了,容向东根本不需要她说话,自己就把所有人的问说完了。
抱在手上,温柔的不行,到处亲着,还帮她脱衣服,手上劲儿也柔和的很,周睿儿缩着脖子怂着肩膀弯着腰含着胸抿着嘴敛着眉低垂着眼睛,可架不住容向东热情,不仅热情还古怪……
得了她的手也是亲脱了她的袜子也是亲:“乖乖,你的脚是怎么长的,一团猪油酥出来的似的,啧啧,含在嘴里都是香喷喷的……”
周睿儿开始觉得自己整天不发一声儿的,怕容向东会怪自己,周大帅夫人也说过了,每天至少得和容向东说上十句话,可她就是担心,自己找不到十句话可说……
现在,第一句话差点就冲出口了,不要,不要咬我脚啊魂淡!
可这样说也不太好,周睿儿含泪捂着嘴就差没尖叫……
最后她终于哭了:“你怎么什么地方都下得了嘴……”你真不嫌脏啊。
容向东亲得都缓不上气,不亲,不亲的话他就想直接干了,可这玉娃娃能经得住他这么个粗人!怕不是要干死了。
等到终于水到渠成的时候,周睿儿已经受不住了,长久已来的尖叫化为一把利刀,终于戳破那罩着她的厚厚的膜,可以于是隔绝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容向东听着越发的兴奋:“兔子居然还会叫,是不是很舒服,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
“啊啊啊啊~~~~~~”
“这么活泼啊,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也这么活泼就好了。”
“啊啊……”
“舒服吧,我也舒服,舒服死了,就要成仙了,啊啊啊……”
两个人一起尖叫,声音把窗户都要刺破了……
这些人不需要到隔壁偷听吧,在院门口都能听到这对夫妻狂|野的尖叫。
这尖叫声让周胤燃迷迷糊糊的有些意动了。
他身边有一个温柔的手正在给他擦拭着,他将那手一捏,就往自己身子下面摸过去:“云儿,云儿,我想要,你给我摸摸……”
“啊……少爷……我……”
周胤燃手一僵,“你不是云儿……”他将那人的手推开,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是谁…….
周睿儿回门,脸色看着还不错,周大帅夫人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这时期男女大妨没有以前严格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虽然还分男女桌,但却是在一个大厅里吃饭。
大房里大夫人几位少奶奶并一大堆孙子孙女儿倒也是挺热闹的。
几个女人为了一点座次,一点言语,暗潮涌动。
原文瑟觉得吧要是重生到大房,估计就是一个种田撕B文了,吃个饭戏都这么多,简直不能更烦。
周睿儿拿了酒敬了母亲:“娘,女儿敬您一杯。”
周大帅夫人眼圈都红了,拿着酒吸着气半响才仰头喝下。
周睿儿又敬了原文瑟:“大嫂,谢谢你,家里就拜托您了。”
原文瑟看着周睿儿好象给容向东打通的奇经八脉似的,也是很惊讶,爱情创造奇迹,可没想过,这不过是二天的功夫,就这么奇迹了。
容向东看着周睿儿,眯着眼睛笑得看到大牙。
他以前没见过周睿儿,所以以为这是周睿儿的常态。
至于周睿儿被毛利吓得不发一言,那大家姑娘胆小没见这么无耻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在容向东的眼中,周睿儿就没有不正常,只是胆儿小了些。
周大夫人道:“哟,咱们家的小七结婚后就懂事了,这话说的真好,怎么就不谢谢你两个大嫂子呢,她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是忙前忙后忙了好一阵子的。”
周睿儿拼了命大着胆子说了二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容向东觉得她不正常,她很想向容向东展现她最美好的一面,这是一个少女初尝情滋味的天性。
可被周大夫人这么啪|啪|啪一说,就有些傻了。
她就是没被吴哲吓坏的时候,也是不爱应付周大夫人这样的人的。
原文瑟就道:“瞅大伯母说的这话,可不是心疼儿媳妇了吗?来来来,两位嫂子,我替妹妹喝这一杯可否。妹妹本来性子就娇,可喝不了这些。就不知我的面子能不能值两位赏脸了。”
大少奶奶心里酸,也不敢在原文瑟面前放肆:“当然值的,这家里你不值,还有谁值。”
二少奶奶内敛一些,微微一笑:“咱们三个一起干吧。”
原文瑟愿意应酬的时候,别说这几个极品,就是再来几个也不在话下。无非是说她们想听的,感兴趣的,让她们觉得被尊重罢了。
好在也没人找周睿儿的麻烦,到是欢欢喜喜的就把事结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是二房一家子了,干脆都没分席,就五个人一起吃了。
容向东对周大帅夫人道:“岳母,过些日子我就要走了,我担心我那里粗糙让睿儿不舒服,她年纪青,真要怀上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是岳母你们看着我放心些。”
女婿这是把女儿含在嘴里疼呢,周大帅夫人一听,就开心不已,“你要愿意,就让睿儿回家住一阵子,等你回来再接她走也行。”
容向东站起来,敬了周大帅夫人“那就谢谢娘了!”.
原文瑟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发生了几件事,正好可以避免周胤燃的求欢,不然她就必须要自己搞事情了。
不过周胤燃下半年要和容向东一起调回来的话就麻烦了,原文瑟觉得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差不多也要金蝉脱壳了.
。。。
良心家的人很快就来和原文瑟商量要把良心接回去备嫁。
周大帅夫人特地把原文瑟叫来通知一声,原文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我们主仆一场的,让帐房多发一年的钱,算是给她送嫁吧。”
周大帅夫人没有想到原文瑟竟然是这样的说法,良心家的人倒是跪下来给原文瑟磕头,谢天谢地的去带良心回家了。
良心平时都是很温顺的,这会子为了人生大事也是顾不得了,一下子冲开了她母亲的阻碍,跑到原文瑟这里,跪下来抱着她的腿大哭起来。
“少奶奶,少奶奶,你倒是帮我说一句话啊,我不要嫁给那个我,我不要被我娘再卖一次,我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
原文瑟被抱得很不舒服,“起来,别哭花了脸,慢慢说,你说的太急了,我都听不明白了。你不要过哪种日子?”
良心哭得打噎:“我不想再和他们一样过着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在我们家,有饭都是男人吃,男人吃了奶奶吃,最后才能到我们,我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餐饱饭。”
原文瑟问道:“那被卖进了咱们家,日子不是过得很好吗?”
良心道:“是啊,我侍候少奶奶,就跟掉进福窝里一样,我舍不得少奶奶,要想一辈子侍候少奶奶。”
原文瑟又问:“那明明你娘卖了你,就是把你送进福窝里过好日子的,你又说你不想被卖,你到底是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良心一下子噎住了。
原文瑟说话慢悠悠,却是一针见血,“在娘家做平民,但是吃不饱穿不暖,在我们家吃得好穿的好吧,可惜又是下人。这你都不满意,你娘又要把你嫁了,这回到了庄子上,又吃得好又穿得好,又不算是正经下人了,多好啊,你还想怎么样。我倒觉得,不愧是亲娘才这么干呢。”
“我……少奶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舍不得你。”
原文瑟轻飘飘的一笑:“是舍不得我吗?还是舍不得周家的荣华富贵呢?良心,你的名字很好很有意义,你没事的时候得多念念自己的名字呢。”
良心呆呆的松开原文瑟,跪在那里低着头,半响,她才抬头惨笑:“少奶奶,我姓木。”
原文瑟挑眉,她的意思……她叫木良心!
这个梗……
周睿儿卟的一声笑了,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侧了侧头。
良心的娘是个乡下婆子,力气很大,给原文瑟又磕了头,说打扰,拉着良心就要走。
良心道:“少奶奶,对不住了。”
原文瑟道:“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原谅你。”因为我不能代替原主去原谅。
良心道:“我不能嫁给这个人,原因就是,我,怀孕了!”.
原文瑟不知道周大帅夫人是怎么教育的孩子,她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深谙世故的女人,却把一对儿女教育的都挺天真的。
好在周睿儿天真点也不打紧,运气好遇上爱她的容向东,日子总是能慢慢过出来的。
“我生气有用吗?”
“并没有!”
“那我生气做什么呢?”原文瑟反问。
有时候心智强大的人受到的挫折会少很多,她们不会那么敏|感多愁,为了一点小事就气得自己炸了肺,生活会愉快很多。
“可是生气,这种感情不是你想不生就不生的啊。”周睿儿也一向不会强辩。
原文瑟道:“人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能压抑一些不好的本能欲|望,不然人和牲口有什么分别呢?”
周睿儿崇拜之极的看着原文瑟,两眼亮晶晶的:“嫂子,我哪怕有你的百分之一,就好了。”
原文瑟笑了:“你有你的好啊,你可不止是我的百分之一呢,你比你想象中要好得多。”
周睿儿想到了容向东,笑了笑,又有些迷惑不解:“他喜欢我什么呢?我胆小又无用,他不过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喜欢我的颜色。”
原文瑟道:“你千万别这样想,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这颜色还真算不上什么。”
周睿儿笑了:“嫂子你不劝我,反而打击我是什么道理!”
“你过得好不好,心不会骗人的。不管他喜欢你什么,他喜欢你是真的就行了。”原文瑟觉得这个小姑子过得幸福,也是很开心的,她就是喜欢身边的人都开开心心的,她看着心里都觉得舒服。
难得的她就为周睿儿开了一回真实之眼,没想到这个丫头运气也是不错的,居然真的怀了,孩子比周胤燃的要一个月左右吧,怕是临走的时候才怀的,现在还才是浅浅的一抹柔光,大夫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想到周睿儿天真无邪的,估计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原文瑟就道:“临走之前,妹夫不知道多担心你怀孩子自己不知道呢?按理说,你就现在怀了,也得要二个月后才知道到底有没有怀上,所以你现在一切都得按着怀上的标准做,有些不能吃的,就要禁用,不要贪凉,不要跑动,遇上危险的人危险的事,就往后躲躲,知道了吗?”
周睿儿道:“嫂子,你别担心,我不是什么人都会救的,除非是爹娘,兄嫂,还有……他。”
虽然原文瑟不指望周睿儿救她,但能把她名字挂上号,还是有些开心,她性格如此,不容易生气,却很容易开心:“你明白就好。”
周睿儿回去的时候就有些小心翼翼的,还让人扶着,心想明天不能再穿有跟的鞋子了,要是出了一点意外,容向东一定会难过的,而且会觉得她笨吧。
她可不想让容向东觉得她是白痴。
。。。
奶娘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家里终于要有第二位小少爷了,而且还是出自于良心姑娘,良心这个贱人啊!.
他先前还为母亲把钱都给姐姐了生气。
后来一想,姐姐能拿到多少钱啊,还不都是借口,都是假的。
她连给儿子的钱都不乐意,姐姐那边的嫁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他可是听过凌若晶说过,那十万现大洋可不是母亲给姐姐的,而是父亲给凌若晶的。
所以,凌家的大部分财产都给凌母卷跑了,跟野男人养小的。
他虽然想拿回那个钱,可他以后的生活,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和那个女人有任何一点点的关系。
凌波被胡将军教导了一下,立刻认识到自己应该和原文瑟说这事,不然这事被人传出来,倒觉得原文瑟对这个弟弟很不好似的。
凌空对原文瑟的恨转移到凌母身上,凌波也是感觉到的,她虽然也受了凌老太太的影响,觉得凌母做得不太好,但是,做为一个女人,她真的很能理解凌母。
谁会不爱胡将军徐勇这样的真正的男人,而去爱一个凌二叔那弱的弱鸡鸡呢。
凌波将这话和胡将军说了一下,胡将军听着心里美滋滋的,立刻也觉得凌母做得没错。
毕竟在这个时代,有的男人对女人要求很严格就如同清朝,但很多男人都觉得清朝已经被推翻了,现在什么时代,战争年代,女人二嫁三嫁都正常,抱着老黄历不放有什么意思。
所以胡将军倒是跟凌波说了,等凌母回来,她就别听人胡说八道,照样儿亲热一些。
胡将军觉得,象凌母和周少奶奶这样的女人才叫厉害,不靠男人的宠爱,照样在这个世界上能立得起来,这样的女人如果当亲戚,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凌波一向在弱者面前是嚣张模样,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又是小绵羊,她完全不顾和凌空的姐弟情,将这些话都和原文瑟老老实实说了。
原文瑟知道了凌空对凌母的心结,却也无所谓。
小男人这样错综复杂的感情原文瑟是不能理解的,当然凌空现在就是再怎么实意实心的跟她说他不恨她了,原文瑟也不会有什么感情上的波动。
她强,她优秀,周围的很多人很多事就自然会因为她而改变。
她弱,她怂,那她就天经地义的要为身边的强者改变,这就是自然规律。
原文瑟很少做出什么很精准的计划去暗算别人,她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意,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好多,但有些东西得守着底线,不然,就算是她成功了,可是变成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一般就是静静的看着别人作死,因时因势利导一下。
比如凌若晶,她好象没有主动去报复对方,就是自己变得优秀优秀太优秀,远远越过凌若晶,让她永远也追不上的优秀。
同争一个男人,同争一份家业,凌若晶想要在周家有一席之位,就会心生恐惧,就想要追赶,因为身份差异,原文瑟走正道用阳谋,凌若晶根本没办法与原文瑟并肩,就会主动的走另一道路…….
三个人到的是西餐厅,因为周睿儿想带她娘见识见识洋玩意儿,年青的小姑娘都喜欢带自己的妈去一些时尚点的地方,有一种反过来教导老娘的迷之愉快。
西点什么的,周大帅夫人还是常吃到的,不过西餐就真的没吃过,特别是带血丝肥鹅肝,她看一眼就饱了。
这玩意儿在法国菜中的地位就跟中国菜的佛跳墙差不多的地位,是顶级的美食,原文瑟在现代都没吃过,现在吃起来是津津有味的,觉得还得找机会打包,太好吃了。
周大帅夫人眯着眼看着原文瑟,吃起西餐来礼仪吧,未必有周围的教会里的洋人周到,但优雅的风仪还有从容的态度一看就知道是常吃的。比较起来周睿儿只是随大流不出丑而已。
她突然有些怀疑了:“这家法国餐厅开的时间很短,好象就一年多吧,也是因为来我们这教会的一位神秘的传教士好象在他们国家地位很高,带了私厨来的,你以前在娘家好象也没什么机会吃到这个吧。”
原文瑟笑笑:“我好学啊,在上海特地跟人学过这个。”
“吃饭也要学吗?”周睿儿道。
“对。”
“嫂子你好厉害,学了好多东西,和你在一起生活一点也不会无聊,我现在在家里都没什么事干,也想学点东西,就不知道学什么好。”
“我觉得你可以学一些孕妇需知啊,还有怎么样照顾小孩子,护理,教育,各种方面的知识,你可以请一个接生婆听她讲讲经,再请个大夫来学学要做些什么。自己记下笔记,看看哪里说的有道理,哪里没道理的,对应着做,这样你就有事做了,而且是正经事。”
“看孩子不是奶娘的事吗?”
“当然,但你得懂,你懂了才能更好的驾驭人。”原文瑟并不是那么喜欢教导别人的人,她和周睿儿聊是不想和周大帅夫人再说什么了。
周大帅夫人听到了就低声咳嗽一下:“你嫂子的话,你得好好听着,这怀孕的事不是能乱来的,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周睿儿点头,笑道:“容向东也这样说,我自己倒杯水他都不乐意,还说我不懂事呢。”
周大帅夫人就噎住了,如果容向东真这么小心的话,她似乎也没必要紧张吧,可她往周睿儿衣领那一扫,就狠狠的白了女儿一眼。
那里有青紫的痕迹,是男人大力嗫弄才能弄出来来的,说容向东晚上不弄那事,她才不会相信呢。
“你嫂子有事和你说。”
原文瑟目瞪口呆,不仅是要她说这话,还亲自监督,那你干嘛不自己说呢。
我咋说呢?
“睿儿,婆婆就是担心你,担心你年纪小不会照顾自己,就……”
睿儿害羞的小:“娘,你别担心,我年纪小不还有容向东吗?”
周大帅夫人气得咬牙:“就你这样我能不担心吗?容向东,容向东,这谁家的女人整天就这么直呼男人名字的,也就是他宠你,可太宠了也不好,要有分寸。”.
面对咄咄逼人的婆婆,原文瑟笑嘻嘻的说,她有什么可急的,夫妻又不是做一天,是做一辈子的,她都有二个儿子了,真心没什么可急的。
周大帅夫人虽然觉得原文瑟死嘴硬,可想到要出世的孙子,也什么事都要给这个让个道。
良心这个孩子是正月有的,现在一晃都要六月了,良心是个特别会保养自己的人,性格也不得瑟,整个乖巧的窝在自己的房间也不出来,先前周胤燃回来,周大帅夫人故意把良心给叫出来,大家都吓了一跳,好大一个肚子会不会是双胎啊,要知道双胎就是生得早,七个月生孩子都是正常的,估计再有一个月就得备下产婆了,周大帅夫人倒有些不放心了,这可是两个孙子啊,不能有什么出错的,就把良心接到自己院子里去了。
良心感恩不已,跪下来给周大帅夫人表忠心说了不少好听的。
良心是个看着特别老实巴交的女人,不漂亮也绝对不丑,是属于看着很舒服很有眼缘的女人,话也不多,做事细心负责。
周大帅夫人很是喜欢她,她到了周大帅夫人这里吃得都多了,人也放松了,反正谁会害她,周大帅夫人也不会害她的,毕竟她怀得可是周家的两个孙子呢。
原文瑟只想冷笑,良心其实算是内敛又极聪明的,但还是眼界小了点格局低了些看不穿。
良心在她这里吃不好喝不好的,其实她是不会害良心的,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原主只有一个庶子也不利于以后的制约和平衡,只有孩子多了,她的地位才更稳当,至于孩子的娘是谁她是不会在乎的,反正这么多孩子,总不能她都抱着养,那还不累死。
可对于周大帅夫人来说,良心的价值只有这一对孩子,至于忍心这个妈在,儿媳妇是不可能对这一对孩子喜欢上的,所以,只有良心不在了,儿媳妇才能象对大孙子似的抱在身边养着,而且还能养得出色。
所以,良心不管多聪明,她的选择就注定了她的归路,原文瑟都不会去看她一眼,过问一句的。
对一个非得找死的人来说,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良心的这对孩子是谁的,原文瑟更不会过问,凡是问了就有痕迹,就给周家人提了醒,不如糊涂。
反正就是棋子,能拿来用就行,原文瑟不在乎生产厂家是谁。
。。。
原文瑟一直在凌空那边安排了人,是徐勇主动提供给她的,徐勇现在也是把原文瑟当成亲生女儿看,原文瑟也是把徐勇的儿子当亲弟弟看。
徐勇是个聪明人,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个了不起的亲姐姐,那还不比什么都强。乱世之中,谁知道明天谁死谁活,儿子多一个有力的人的疼爱,比什么不强呢。
徐勇对钱真心不在乎,他太会赚钱了,他和凌母联手,一对儿赚钱机器,一个小小船厂给两个人折腾的浪起三丈高,都快要成为跨国公司了。.
随珊瑚解释道,这是她姑姑说的,订婚礼金都折现,这样直接存在银行,到那边提出来,在北边现卖礼物要好得多,毕竟省了交通费不说,还安全。
凌空觉得这种说法吧,很切实,倒也没说不好的,不过说了有些东西不好折现的就还是得送,不然订婚看起来场面不好看。
开玩笑,库房里好多旧货,说起来无比值钱的,这时候不拿出来充门面什么时候用呢?
凌空也没让随珊瑚开口,只说订婚礼金就出个一千块好了,随珊瑚吃了一惊,这也太少了,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让随女士来谈。
凌空也就和凌老太太说了这意思,说凌女士就是想要贪他的钱给自己用,所以让凌老太太把个关。
凌老太太也算是极品里的战斗机,算起帐来比谁都六,翻起脸来比谁都快,随女士说不想谈了,凌老太太也说不急不急,反正到过年凌母回来再结婚也不迟,不过那时候还能不能订这个婚还不一定呢,反正他姐姐他娘都未必能看上随姑娘。
两个都是擅长打这种眉眼官司的,个个精明的不行不行的,白天交锋,晚上气疯,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的亲戚啊,这是订亲还是订仇!
总之互有输赢,最后连陪嫁的盆是多少几个大几个小什么材料的都标的清清楚楚,堪称订婚教科书级别的,要是传到后世,怕价值不低于金|瓶梅了。
总之,两家订亲的时候,凌老太太和随女士已经是八代的仇人了。
别看凌老太太这几年没有惹风惹浪的,和原文瑟在一起也是特别慈爱的一个老太太,那是原文瑟战斗力级别太高了,突破了一定的上位线,老太太不愿意作怪,老太太要作起怪来,无人可敌。
订婚的时候,老太太就给凌空和随珊瑚下了药,然后关起门,简单又粗暴的让两个人睡一下午,睡到清醒为止。
凌老太太认为女人不听话,睡一下就清白了,看看随珊瑚还能再找哪个男人。
结果,这睡坏事了。
因为凌空年纪虽然小,可人家是有经验的人啊,自打启蒙后,又收了身边的两个丫头,他不太热衷这事,所以玩得不多,但应该会的,他也没什么不会的,所以一睡随珊瑚,就发现,哎呦喂,这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她,她,她,她不是个处啊。
凌空是很奸的,他一进去就知道不是处,然后就细心的观察了下,还特别在随珊瑚脑袋瓜不清楚的时候问了些事,随珊瑚也是个天生精明的,但少女在这会再谨慎也是有限的,所以凌空睡完之后,就怒气冲天的走了。
他一个人呆在阴暗的祠堂里,想了很多事情,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的不公,为什么他爹辣么怂,他娘那么无耻,他姐姐那么讨厌,现在要娶个女人,居然是个贱|货,被人玩烂的破鞋。
越想越生气,订个屁婚啊。
都是他娘说要回来主持他发婚事,不然他才十六岁用得着这么急吗?.
随女士的话有意思,胡将军笑撩:“哟,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家小姑娘的意思啊,别你觉得行,你们家小姑娘看不上我们指的人,觉得年纪大了,可不好。”
随女士哪有这些老狐狸精明,有点上当了:“她乖巧听话,我回去劝劝就好了,年纪大的人知道疼人,倒不象是小年青的,占了便宜还当吃亏呢。”
胡将军一阵儿笑,他倒是无可无不可的,收个妾什么的不当事,不过他家小娇|妻也是乖乖的,他宁可在外面花点钱睡女人,也不太可能带回去搞事情的。
他就不想了,只看容向东,这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妻奴也肯定是不会要了,少帅嘛,虽然不在乎这些,可毕竟是小舅子睡过的,他觉得也不太适合,再看几眼下面的人,准备挑一个打发随家女人算了。
周胤燃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腻烦,又是这种调调,这些不要脸的女人们,总以为男人睡了她们就跟欠了她们似的,就要为她们的生活负责。
如果这些女人都跟他妻子似的,把自己的身子守得那么紧,那么干净,还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吗?
相对于这些大佬,周胤燃还属于年青比较冲动的那种性子,少帅的脾气上来了,什么人都不理,突然就发飙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讹诈上了凌空是吧,欺负他年纪小,家里没有大人做主了是吧。”
“早让你侄女儿把裤带系紧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别和我说什么凌空睡了你侄女,你侄女要是个清白身子,他至于睡过就觉得上当受骗了吗?”
“这是看上了我们之中的谁啊,又赶紧着想给谁当小老婆啊!就你侄女那货色,你以为谁都能看得上!”
“好好和你说话,就跟谁欠了你似的。不识人尊重你就滚!我看看你家那个哥哥能拿我怎么办!”
“还赔偿,我听说我小舅子给你一千现大洋当礼金,我觉得你侄女儿一晚上根本不值这个价,大上海顶级的交际花也没这么贵的,你们难道回家就不照照镜子。”
卧草!
几个男人都惊悚的看着周胤燃,都很想笑,少帅发飙了哈,还真有那么点气势。
大家当然是给周胤燃面子,毕竟随珊瑚这样的女人长得真不怎么样,清粥小菜的大家玩一玩就行,花这么大代价得罪周胤燃犯不上。
容向东道:“我说妹夫,为这么个破烂货还正八经的把哥几个请来,也不至于吧。”
胡将军指着容向东道“不地道不地道,我是最年长的,你这么一攀亲戚,我得叫什么,我叫少帅姐夫吗?”
容向东笑:“谁让你娶了个年纪最小的,你偷着乐吧。”
其它人都在笑起来了,周胤燃都没出面,有人架着随女士就出去了,她还想着强几句嘴,嘴就被人堵上了,扔出门的时候还有人好心的说:“别再作死作活的了,惹上那位的脾气,你们能有命走出这地方就是行大运了。”.
徐勇打电话问了原文瑟情况,原文瑟说周胤燃在查,一直有进度,但一直没结果,有可能是被随珊瑚在上海的一个情|人帮着把凌空给搞走了。
徐勇让原文瑟不要着急,他会想办法去上海一趟的。
原文瑟倒是劝他要小心,比起凌空,当然是徐勇对凌母更重要。
徐勇听原文瑟这么一说,有点窝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原文瑟这个姐姐对弟弟的表现一直太冷淡了,冷淡的都和他记忆里那个热情的小姑娘不是一个人了。
原文瑟嫁人后和嫁人前差别太大了,凌母情商低的很,是不会轻易的怀疑自己的孩子,在这方面特别粗心。但徐勇不同,他虽然和凌云打交道不多,但毕竟也是看着她十几年的,但现在原文瑟又孝顺又合他心意,所以,就算是有什么疑问,他也绝对不会和凌母说的。
原文瑟知道徐勇要到上海,就和周胤燃说了,说徐勇接手在上海找人,让他还是专注于公务吧。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自己作孽自己背。
周胤燃给徐勇一些人的联系方式,也等于是让徐勇在上海借了他的势。
听到原文瑟这样说,他只能叹息了一声,他觉得自己也是作孽了,所以现在自己报应来了。
只是,只要原文瑟在他的身边,他早晚能让她感动的,其实原文瑟年纪还很小,才二十岁,未来还很长呢,所以他还有希望。
徐勇到了上海一个多月就知道凌空在哪了。
毕竟什么时候权钱开路,只要舍得这两样,没什么不好办的事。
随珊瑚找的就是曾经和她私奔的那个拆白党的大佬,在上海帮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当初那个男人将她的钱骗光了,被随珊瑚跑出来了,反过来用随家的势力,把那个男人教训了一顿,当时就结识了这么个大佬,随珊瑚就打了电话给这个大佬,直接问周胤燃又白又嫩又漂亮的小舅子一枚,香喷喷新出炉,作价几何。
那个大佬一听就笑了,正好有人想要教训周胤燃的大老婆呢,他倒是没接这个任务,但是撞到他手里了,他不接也对不起人家出的一大笔钱了。
在他看来,把周胤燃大老婆的亲弟弟绑架了,那不就是报复大老婆的最佳方式吗,毕竟原文瑟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啊。
于是,火车线来回倒腾,当天下午就将凌空带走了。随女士晚了一天,就没跑成。
凌空辗转卖到北方了,又到了北京城,没三天就赶紧的回家了,吓了一跳,回来就给原文瑟打了电话,他看到凌若晶了,现在也算是权倾一时的人物,张望之的情妇,北京城有名的交际花,还和地精国的首领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又是法国大使的干女儿,简直是睡遍八大联军的架势。
凌空就在她手上,而且已经被她拿来宴客了。
徐勇很愤怒,虽然他很不喜欢凌空,但毕竟凌母生的,现在做了男表子什么的,还是太挑战人的想象力了。.
有人来找凌若晶:“凌女士,那边吴先生愿意出五千现大洋,包他一个月。”
凌若晶还没有说话,张望之从房间里出来:“谁啊,这么值钱?”
凌若晶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事她并不想让张望之知道,男人都不喜欢他的女人心狠手辣的:“没什么,是小事。”
张望之将眼睛看向那个汇报的男人,轻松的道:“说吧,什么事?”
那个人看了一眼凌若晶抿了抿嘴,还是没敢和张望之撒谎:“对不起,这个人是从周地……”
那个人清清楚楚将一切都交待了,开玩笑,凌梧桐再怎么厉害就是个外室,他能帮着她骗张望之他脑子进水了还差不多。
张望之好象是才知道这事,有些惊讶的问道:“是凌空,凌空不是你亲弟弟吗?”
凌若晶是凌梧桐这事,张望之当然知道了,女人换个身份想改名字他也能理解,可是换个身份,就把亲弟弟不当人了,这事没办法理解了。
凌若晶咬了咬牙:“他心机深着呢,以前没有坑过我,而且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居功甚伟。”
张望之道:“毕竟是你弟弟,这样做传出去不太好吧,你也知道我的压力也很大,你这事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我怕是我娘会对你不满意。”
凌若晶有几分气苦,不知道为什么,张大总统夫人比周大帅夫人还要讨厌一百倍,毕竟周大帅夫人开始还是对她很好的,但张大总统夫人都没给她开过笑脸,一直很看不起她。
有什么好看不起好的,易位而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张大总统夫人做得很好,但张大总统夫人换成自己说不定早就死了。
她当然在那船上被那粗野的船工百般的蹂|躏,趁着那个家伙色令智昏的时候拿着手枪弄死对方,在海上面飘了一天,运气好,才飘到岸边。
她都以为自己会死了,结果没死,她没死,那些人就要死了。
她活下来不止是为了活得更好,她就是要报复,报复那些错待她的人的。
凌空肯定是其中之一。
她后来才知道凌空把她的钱都拿走了,逼得她走投无路,只好孤身到了北方,一路上受了多少苦,如果有钱,她现在过得日子就不会是这样的,会有更高的起点,更好的发展,就是凌空让她沦落为鸡,她用同样的方法报复这个永远装天真无邪的大少爷有什么不对呢。
但当着张望之,她并不能和对周胤燃一样什么都说,两个人之间更多的是利用,而且她是属于弱势。
不管凌若晶怎么说,张望之道:“把凌空交给我吧,派人送回去,最近正在要紧的关头,别为了这点小事,和周家伤了和气。”
凌若晶皱起眉头:“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还用得着忌惮周胤燃吗”
在她看来少总统比少帅的级别要大得多吧。
何况大总统身体不好,张望之已经独当一面了,而周胤燃呢还缩在周大帅的背后不知道哪天能当家呢。.
凌若晶非要把凌夫人拉进来,不仅是为了自己未来找到一个靠山,更重要的就是她要杀原文瑟更是师出有名了。
就算凌夫人没动手,也有人帮她分担罪责,而且打着封家的招牌,请人办事的时候更容易了。
她想的很好,她根本不打算自己亲自办这种事,她能有什么能耐培养这样的高级以又死忠的手下呢,她找的是她的老相好,地精军团的大佐——中华田园君。
中华田园君一听凌若晶的计划果然十分的感兴趣:“你是说利用封少帅未婚妻的手杀了周少奶奶,让封周两家不和。”
凌若晶道:“是啊,我对政治不太敏|感,只是听大佐的意思很不喜欢这样没用的军阀们,才出的这个浅显的主意,大佐觉得怎么样呢?”
中华田园君点头:“好,好,你的良心大大的好。天皇会保佑你的。”
凌若晶一听良心两个词就有些反感,这世道良心值几个钱,一毛钱一斤出去都卖不掉,她要是个有良心的就早死了。
中华田园君安排起暗杀任务来就不是凌若晶这样的小儿科了,他全盘接手过去,凌若晶也就不管了,她只是将原文瑟的各种习惯说出来,让对方有个更好的下手计划。
很快中华田园君的人就上了送凌空回家的火车,有凌若晶的帮助,在火车上顺利解决掉了张望之的人,接手了凌空。
。。。
凌空的车次是早就通知周胤燃的,周胤燃也不知道和原文瑟说啥好,不管妻子多不喜欢凌空,但毕竟亲弟弟,亲弟弟被人搞成这样,她的心里怎么也不会高兴的。“对了,你弟弟就要到了,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原文瑟道:“是要见一见的。都要过年了,娘要回来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两夫妻一起去见凌空,倒是没可能去火车站接他们,毕竟凌空还没到这种重要的程度。
来人是直接送凌空上门的。
八个人。
两个女人,两个老头子,两个少年,两个强壮的男人。
这种配制又全是轻便的衣服,看起来就没什么威胁力,毕竟是送人回来的,也不是解押罪犯的,确实也不太需要强大的武力支持。
周胤燃和原文瑟一起过去,凌空自己都不会走路了,是被人抬进来了,斗篷半掩着脸,露出一段下巴,看不清人,只是从苍白的肌肤上判断,凌空是很受了一些折磨。
“凌少爷被人打断了腿,所以受得伤有点重,一路上颠簸的厉害,需要赶紧找大夫来看看。”一位护送的老者上前彬彬有礼地道。
周胤燃道:“夫人,我招待客人,你带他进去看看吧。”
他本能的不喜欢原文瑟面对凌若晶带来的人,觉得有些危险,所以让原文瑟带凌空赶紧离开。
原文瑟道:“好啊,来两个人把少爷抬起来,到偏厅里,再把胡大夫叫来。”
她脚步轻快的离开,在冬日的暖阳里如同一只轻盈而优雅的猫。.
老十的安排很到位,早预备好了车子和人,原瑟只需要蒙着脸车,一路坐在车子里什么都不用烦神了。
这是一辆改良的小卡车,后面改成房车,面积不大,有卧室还有和火车一样直通下面的厕所,有一个煤炉子,各种能存放的粮食和水,足够她一个人安安生生的呆几天不用下车的。
这车在这个时代也算不错了,前面的司机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原瑟只要把门一内锁,有一个安全独立的小空间了。
老十知道原瑟可以吃到其它热乎的食物,倒也不会担心她这几天受到其它委屈,毕竟她的脸现在不好见人的。
原瑟呢有这功夫对自己的脖子后面的红色人胜下手了。
她没舍得自己割皮,把墨小仙给搞醒了,让墨小仙来割。
墨小仙都想哭,她是算是心狠手辣,那是对别人,对自己的姐姐,能一样吗?
她割了薄薄的一层,又是治疗术又是在空间里用玉温养着恢复,到了老十的地头,姐妹俩个绝望的发现,那人胜又长回来了,只是这一次长得浅了一些,面积也小了一些,还得重割。
墨小仙气得要哭,原瑟觉得好事多磨吧,过些日子再弄吧,反正也不是很着急的。
毕竟墨小仙也是爱自己才舍不得下手,可是,活生生坐在那里被人割掉那么大一块皮肉,真特么的疼,原瑟觉得下回让老十动手吧,一下子割掉还爽快些,不然她真的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经过岁月,人的改变总是慢慢的,却是巨大的。
原瑟觉得自己是穿越成三岁的娃,也不能掩饰三十岁妇人的内心世界了。
好在,她每个世界都是很年青死去,暂时不需要去理解老年人的生活。
只是现在她得多观察下墨小仙是怎么做的,毕竟她马要扮成一位十三岁活泼可爱的少女了。
唉,还真是为难人,原瑟觉得自己不想成为戏精都不可能了。
。。。
“少帅,水准备好了。”美丽的少女两眼含春,脉脉含情的看着英俊而年少的封长生。
老十目不转睛的自己进浴室,脱衣服洗澡。
老十过年要十三了,他看了看自己下面,脸露出迷之微笑,要知道以前兄弟们开禁的年纪多半都是十三岁,所以他十三岁和凤凰结婚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最近他已经开始做那种梦了,起来的时候裤子都是脏的,过年他回到家里,家里总是有丫头的,他虽然不需要丫头贴身侍候,但丫头们帮着洗裤子,背后又有人纵着,个个心都大了。
他也没准备把姓张的怎么样了,反正凤凰嫁过来了,这些女人统统都不够看的,这家是凤凰的,这些女人,她要怎么打发怎么打发,老十对原瑟的手段还是相信的,原瑟唯一的缺点是心地太善良了,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他吗,真正遇麻烦了,他帮着料理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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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的性子不是个惹麻烦的,老十的性子更是一个能摆平事情的,所以也不会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两个人大雪天的,也没真出门,只是对封老虎那里交待了一声,就一个人也没惊动,悄悄儿的去了老十名下的一个山庄里小住。
这个庄子里的温泉,老十就说要教导原文瑟游泳,反正艺多不压身的,说的道理特别六,反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是……原文瑟说她会啊,游泳这种事,在现代根本幼儿园就在学了,她童年的时候母亲没出事的时候家庭过得基本还算不错的,在那一片绝对算中上等的,她虽然不说多精通吧,反正自己个人在水里泳个几十分钟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老十知道了,也不会有绝望,会游泳,那正好啊,我们一起游啊!
原文瑟想了想,也是没有理由拒绝,游就是了,反正她是不会同意和老十发生什么不能言说的关系。
温泉池子在室外,也就是旁边围了一圈石头,一米高的挡风墙,两个人在室内,换个泳装,外面还系了一件皮毛的斗篷,有个沉默的老婆婆手里拎的东西跟他们一起,那个老婆婆是个哑巴,而且不识字,伺候人倒不是特别好,但是老十觉得这样更安全。
原文瑟没敢一下子就下水,水温有一点高,她适应了很久才慢慢的滑下去的,老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原文瑟的这个身子养尊处优,确实是细皮嫩滑的,最重要的是她过年才21岁,刚刚好到了一个女人最美好盛开的季节,这边也没有正经的游泳穿的衣服,就是一个肚兜,下面是一个平角裤,绿色的丝绸绣的大红牡丹花,雅俗共赏,是原文瑟新近比较欣赏的一款。
她穿越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慢慢的也学会了享受,在这个世界上,你只要不省钱,你就会慢慢发现,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东西,精致优美舒适华丽,不管你想要什么,都有人,殚精竭虑的为你设计好,做好,然后等着你用的钱来欣赏。
老十眼中赞美已经掩饰不住了,他向着她走过来,他的身高差不多有1米7,要是在现代可以算是比较矮,但是在民国,这个时候男人的平均身高才1米6多一点,加上他常年带兵打仗,眼神犀利身上还带着一种杀气,所以光从外表看,还真的像一个成年了。
原文瑟就对着他用手泼了他一脸:“没见过美人啊,这样看着!”
老十回泼她一脸:“你还说我呢,你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的什么地方啊!”
原文瑟回敬:“我在看某些人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结婚,真不要脸!”
“你怕不是想找打吧!”
“哈哈哈哈,不要了,我错了,求你不要了!”
“求我现在可来不及了!”老十恶狠狠的扑了过去,原文瑟灵活的躲避开来。
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在水里互相泼水玩。.
周胤燃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凌若晶对着电话傻笑,泪流满面,“你是不是很害怕,很后悔,很担心我,想要跑过来救我,可是我告诉你,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恨你,周胤燃,我恨你,我恨我自己为什么爱过你!我傻啊我真是傻,你能对我姐姐那么绝情,当然也能对我这么绝情,你觉得自己专情,一心一意只爱一个人是了不起了吗?可是你爱过一个又爱一个,你算什么,我算什么,我们的过去又算什么!”
她坐在那里,因为周胤燃啪的挂断的电话,升起的一丝悸动。
周胤燃一定是知道她真的要死的,所以才会挂了电话去找人营救自己了。
如果周胤燃真这么做了,那她也不要原谅他的,她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她这样想了又想,时间从晚上十二点又飞速转到一点二点三点……
深夜的交通应该是不堵的,不管周胤燃的人在哪里,现在也应该到了吧。
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先喝一点点,就一点点,不然周胤燃的人来了,她还没事,周胤燃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她就喝了一点。
安眠药加红酒对于没吃过药的人来说,还是很有作用的,何况她在这小小的一杯加了二十颗。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凌若晶一直没有等到她想要的。
20岁的生日,一朵花最盛开的时候。
突然想到了她的姐姐,也是在这样的年纪死去,弟弟也死了,父亲也死了,姨娘也死了,凌家没人了。
呵呵,这样也好。
就让一大家子的在地下团圆吧!
没想到最后活着的会是那个讨厌的嫡母,她不仅再婚,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小儿子,呵呵,在这个世界上,胜利者永远属于无情的女人,那些有情|人都将死去。
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来救她,那些曾经她爱过的,爱过她的人都不见了。
清晨,她将那一杯红酒倒掉,洗完杯子,就跟没事人一样收拾好珍宝,回到卧室。
先时喝的那一点点药液发挥了作用,她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她觉得她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过是行尸走肉。
。。。
周胤燃挂断电话,那一瞬间,他承认他有一些软弱,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人,又那么淡定要绝望的语气,他想了很多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第二天早上,他打电话给自己在北方的线人,那个人确实没有看到凌若晶的身影,但是凌若晶的小公馆里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周胤燃有点难受,这样难受的心情还持续了整整一天,整个初一他都没有开笑脸,周大帅夫人还以为是原文瑟的事让他难过,未免有几分嗔怪:“人死如灯灭,你总惦记对她也不好!”
周胤燃没回答,只是沉默。
当天晚上,线人的电话来了,说凌若晶出现在最大的交际舞厅,和中华田园君一起跳舞,然后,她宣布要嫁人了。.
老十这话给徐勇夫妻的肯定是很高的,至少肯定了凌母是配当原文瑟的娘的。
原文瑟听了,也是点头。
她虽然不可能把凌母当成亲生娘那样对待,但是也是很想让对方幸福,当一辈子孝顺女儿的。
能让她亲眼见证女儿再嫁,幸福的样子,对凌母肯定是一件好事。
毕竟天长地久的,她和老十的事是骗不了人的。
原文瑟同意之后,就想问老十什么时候走人。
老十说了,车票也订下来了,而且他早就派人去和徐勇夫妻接触过了,日子倒是没订,就是两个人到了那地方,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了事。
原文瑟听着老十的安排,自然没有不好的。
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因为任何一个女人都渴望嫁给爱情,她从来不会怀疑老十对自己的感情的,毕竟三生三世都要成为夫妻,这么缘分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凌母知道这个消息,几天几夜都睡不好。
她可是担心死了。
她知道自己女儿有能耐,可这能耐也太大了。
不仅能把周胤燃调教成好女婿,居然能把封少帅都给拿下了,这可比拿下周胤燃难上一万辈。
毕竟老十年纪这么小,才十三岁,而原文瑟呢,已经二十多了,虽然还是很年青,但这得分和谁比。
听说封长生长得比较成熟,自己的女儿又是一副粉嫩的模样,这点年纪在现在看来外貌差的不是特别多,可是女人不经老的,到了三十都不能细看了,而老十呢,十五岁,男人的魅力还没完全显出来,年纪越大越吃香,原文瑟嫁给老十,还不如继续做周胤燃的妻子呢。
可是,爱这个东西吧,在这个世界是被极力鼓吹的,为了爱抛弃封建包办婚姻也是时尚进步的潮流。
凌母嫁给了爱情,当然知道这滋味有多甜蜜,她就不能阻止女儿尝试,哪怕女儿会撞得千疮百孔头破血流,这都是成长路上必经的痛苦,她不能代替女儿去做决定,就像她不曾替儿子做主一样!
她不是一个完美的母亲,也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母亲,毕竟她长期在家里就身兼父职,做男人的工作。
在凌母认识里,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她特别不喜欢族人奶奶父母为自己做决定,也不想丈夫为自己做决定,所以她也不会为长大的儿女做决定。
这样的母亲有利有弊,但对于原文瑟这种成熟的心灵来说,是极好的,因为她就算是观念和原文瑟不同,也不会一味的阻拦,而是会选择劝告和尊重对方的选择。
原文瑟是一个人上火车的,因为老十让她装在空间里了。
当然他不是为了省那张车票,毕竟他是给原文瑟包了一间软卧包间,那已经是双人票了。
他只是想要避免麻烦,比起原文瑟这张漂亮的脸,老十的脸标识度更高。
原文瑟为了省事,上了火车就一直在车厢里没怎么出来,毕竟冬天,从家里带些点心糊弄过去的人很多。.
整个清朝都把满族的小贵族们当猪养,哪怕家里没有吃的米了,全家也是不能出来工作的,这就是满族爷们最后的骄傲和坚持!
哈,多可笑,宁可饿死,他们也不工作,也不许妻女出来工作。
为了胡口,很多贵族的主妇姑娘们不得不蒙着脸拉着黄包车,在深夜里做一些糊口的工作,往往为了几分钱,就被人拉进胡筒子里,任由那些下等人,比她们以前的奴才还要低贱的男人糟蹋,毒打,还得不到车钱。
她们比楼子表子还要低贱。
她能在这里找到一份工作还算是好的,因为她生母是个外室,所以她才能出门工作。
她的庶姐妹们,都是正经姨娘生的,倒比她这个外室女还不如,就算是嫡姐嫁给的那个人,也是背着一屁股的债,只靠着嫡母施舍几个钱过日子吧。
她要不努力工作,不努力每个月拿出让父亲和嫡母满意的钱,这就是她日后的生活。
这就是现在满族贵族女子的痛苦。
和暖想要改变这一切,只是将工资上交,但是打赏的外快就自己存着,她生得可爱,又一身正气的,倒也是挺讨客人的喜欢,干了一年倒是存下几十个现大洋,她也有十七岁了,是能嫁人的年纪了,她觉得自己有手有脚的怎么样都不会饿死,唯一担心的就是生母。
生母住的房子被父亲又卖了,租住在胡同里的一间小阁楼,就这样还得每个月给上门来的父亲一部分钱,就求着她结婚的时候有父有姓,面上好看些。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姓氏,为了这个高贵的姓氏她不得不忍受着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到哪里找一个身份合适又愿意娶她的人呢?
和暖一边工作一边心不在焉的,给原文瑟端汤的时候,脚步不稳,手一松,一盆滚汤向原文瑟身上倒过来,要是倒在她身上,哪怕是穿着厚衣服,也非把露在外面的皮肉给烫化了。
老十吓了一跳,顺手抄起桌上的盘子就砸过去,那盆汤全反过来倒在和暖身上了,把她烫的哇哇大叫,倒在地上翻滚着。
老十紧张极了,接着原文瑟上下的摸着,打量着:“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原文瑟脖子上脸上还是被溅了几点,迅速的起了包,指头大小,颤微微的……
老十心疼的要命,这就什么事!
“有烫伤的药膏子吗?赶紧抹一点。”
原文瑟假装在包里,其实在空间里找到一管配好的绿玉膏药,老十心疼在给她抹上。
原文瑟疼的不行,烫伤最好是用冷水浸着,不过她这些部位不太方便这样做。
她正好站在窗口,就把窗户拉开,冷风吹过来,刺激她哆嗦了一下,但是烫伤的地方却是微微减小刺痛。
她皮肤白,烫伤很明显,老十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时候,有几个人把和暖扶起来,因为高度的原因,那汤其实是大半倒在她的手上,整个左手臂烫伤比较严重,但是脸和其它部位倒还好。.
原文瑟嘲笑:“你以为你是世界警察啊,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就好象谁非要你信似的。”
和暖手泡在水里,也是免不了起了泡一连吕的长泡看着可怕极了,但是并不怎么疼痛,有经验的就知道,被烫了之后,浸冰水,那疼痛就好象被麻醉的似的,只有一些针刺的麻木。
她看着一眼自己的手,这伤至少得养一个月吧,这一个月工钱没有了,她回家肯定是过不了日子的,所以,怎么着今天也得让这一对不差钱的男女把钱留下来。
她弱弱地道,“不是我手颤,是你丈夫无缘无故的攻击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不过我是无辜的。旁观者清!这位先生在一边看得比我们更清楚谁是谁非。”
原文瑟冷笑一声:“旁观者清,你站在我身侧,他坐在刚才那个位置,他怎么可能看到事实的真相。反而是我这一侧的客人才能清楚的看到吧。你不要以为你弱你就有理了,你也不要以为你能迷到这个为了显摆自己能耐强行帮女人出头的愣头青就是有理了,这世上明理明眼的人多着呢。”
和暖两眼含泪道:“这一侧谁看到了呢?”
她大眼含泪的看着原文瑟指的那一侧,对着几位先生看过去,试图软化别人。
原文瑟冷笑:“啧啧,就这么一会儿,也不放弃勾|引别人家的男人呢,你可真是努力啊,这家餐馆也是倒了霉了,明明是高雅的西餐厅,却因为有你这样努力勾搭男人的服务生格调立刻变得好低,以后还能不能放心让男人到这里吃东西了。”
这时候倒没有男人应着和暖的话,毕竟原文瑟本身是个美人,而且也是一个优雅的很容易给人好感的美人,比起和暖来说,大部分人更愿意给原文瑟面子。
特别是原文瑟这样一说,如果有男人替和暖说话的话,就是被和暖勾搭上了,他们同来的女伴们就会很不开心了。
而女人们被和暖的眼神一看,不仅没有被吸引,更多的生了厌恶,有一个女人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现在看着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和暖,也有些生气了。
她突然扬声作证,道:“我看到了,确实是如此,这位侍者上菜的时候突然手一歪,那一碗汤差不多就要淋到这位夫人头上了,要是倒下去,这位夫人烫的可严重了,当时我都吓呆了,没想到这位先生身手这么好,反应这么快……”简直不要太赞。
总之,因为原文瑟点出了地理的位置能见度,所以这个女人坐的位置就比先前强出头的冒严要好得多,大家也立刻相信了她的话。
经理更是愤怒地道:“和暖,你赶紧给这位先生女士道歉。”
和暖看着经理,很快判断出如果不道歉,她很有可能立刻被辞退,如果被辞退了,她的手伤了,就根本没有办法再短时间内找到一个象样的工作了,为了生活,她不得不低头..
看着自己的脸露出这么痴情的妖态,老十一个寒战,从心里泛起一丝丝恶心,“胡闹赶紧把这东西给我洗掉,太胡闹了。”
原文瑟拿着镜子照了照脸,大笑不止:“这个时效是二十四小时叠加的,除非我现在拓印另一张脸,不然我没办法洗掉这玩意儿。我刚才自己的脸没有保存呢?真是麻烦了。”
老十立起眉头,威严无比,可对于原文瑟来说,他就是个纸老虎啊纸老虎!一点也不可怕,还有几分可爱的纸老虎!
最后两人都没有办法,只让她顶着这张脸换成男人的装束,不过有了这个东西,都是让两个人开拓了思路,是不是考虑找一个13岁天真萝莉的脸拓印出来,让原文瑟这几年出门的时候就用那一张脸。
老十呢,用得是手下的一张脸,那是一个东北汉子,脸十分的霸气,老十最心仪这样的容貌,他前世今生都嫌自己太好看了一些。
男人要好看有什么用,好看的男人必定不够霸气,老十更欣赏熊男一样的身材,石头般的质感,身上哪哪都是肌肉,往那一坐就跟山似的,稳重!就象他现在这样!
他倾斜着个眼睛吊着原文瑟,要换他以前的模样,原文瑟也会赞叹一声可爱,想日,但现在一个熊男,摆出一副小傲娇的模样,差点没把她的隔夜饭给呕出来。
可是,别的时候不给老十面子就算了,这时候老十自信心暴棚,不给他面子,这小心眼还不得呕死。
原文瑟笑道:“爷这样可真是霸气,男人味,可是……我还是喜欢爷以前的样子,不增一分不减一分,看惯了,倒是觉得,天下最好的最酷的最帅的都不值一提,只是你,刚刚好,就长成我最喜欢的样子。”
老十嘴角都抽抽了,这话甜的都掉牙,这小女人怎么越发会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可他爱听!
因为他知道,这都是大实话!
两夫妻狗粮吃饱了,才一起出门。
现在是少爷带着他的熊保镖一起出门。
原文瑟装少爷,老十给他当保镖,拿着请帖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冒府。
同样的脸,配着老十的气势和眼神就显得有些凌厉之气,而原文瑟就显得唇红齿白,模样生嫩,声音嫩生一些,倒也不是很违和,倒有几份凌空那种雌雄莫辩的味道,可见光是脸一样,那看起来也是差很多的。
原文瑟聪明,她不找老狐狸们聊天,只钻进二代圈,找那些少男少女们说话,她交际力一流,很快,她就以某省运输部长的侄儿的名头和一干二代们混熟了,甚至还有一个少女发现原文瑟是潜力股,对她频送秋波,把老十肺都要气炸了。
原文瑟转了一圈儿,就把冒府消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就有人建议找冒严玩,又说冒二公子是个清高的人儿,一般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宴会,不过真去找他玩,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
原文瑟当然同意了。.
原文瑟安慰凌母,“女儿是明白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种感觉,对别人说也说不明白,娘只要知道,我很有把握,封长生这辈子就握在我手心里,飞不出去的。”
凌母越发的感觉不靠谱,原文瑟吃吃笑,对着她耳朵轻声道:“我救了他,把他放在身边养了半年,他打小丧母,侍我如母如恩,这种感情,却是比普通的男女之情更要稳定的。”
凌母理解了,她也同意了:“变|态的感情都比正常人更执着。”
原文瑟喷了。
变|态,老十,你岳母说你是个大变|态,你承认吗?!
。。。
不管怎么说,凌母都是尊重原文瑟的,订婚的事能在她和徐勇这边办,足以证明女儿对封长生的影响力,和封长生对夫妻的敬重。
凌母不是不感激的,连徐勇也一是很感动,他觉得日后怕是不能再有机会和原文瑟相认了,虽然只有家里几个人,但是订婚的仪式却是十分的隆重,各种礼节俱全不说,还给了封家十分丰厚的回礼。
订完婚,老十准备带原文瑟回去,这一次,原文瑟却是铁了心了,“爷,你就再等等吧,不过一二年的功夫,订好结婚的日子我再回去。”
老十气得眼睛都喷火:“你现在就跟回去成亲。”
原文瑟摇头:“我想陪陪我母亲,还有弟弟。”
她十分的固执己见,老十是有很多方法,其实他也明白原文瑟二年后再到封府更合适,不过就是三个字,舍不得。
最后还是将原文瑟留在了广东,但是要求她每天都要给他报电报。
因为打电话的话受局限性,很多地方都不通电话的,但是电报就不一样了,有电报机,在哪都能收到电报。
。。。
二年后的大年初一
封府一片热闹影响。
原因是他们家刚刚十五岁的少帅封长生要娶妻了。
这二年,虽然封长生是订过亲的,可源源不断想要嫁给他的女人还真是不少,就连张大总统家也是有不少的庶女,或者其它支的嫡女想要成为封长生的姨太太,周胤燃也曾经想过把周八妹嫁给封长生为姨太太过的,不过最后,都没有成功。
因为老十说的很清楚,凌凤凰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在封地这几年开办的凤凰军需集团也是反响极大。
大家也能理解,凌凤凰本人有才有财又有貌,而封长生也不过是才十五岁,完全没有到需要姨太太的时候。
这两年发生了一系列比较狗血的事件。
凌凤凰的爹娘去世了,战乱吗,死一家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凌凤凰和凌云不仅关系好,亲姐妹一般,而且长得极象,凌云又是凌凤凰的媒人。
现在凌云死了,凌凤凰又死了爹娘,不知道是谁做的主,就让凌凤凰认了凌母和徐勇为爹娘,代替凌云孝顺父母。所以老十的聘礼是直接送到了凌母的手中。
这样做不仅凌母能继续给原文瑟当娘,而且还给徐勇转正了,把徐勇高兴坏了。.
原文瑟下车的时候,本来就应该是娘家兄弟背着走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小宝开过玩笑了,小宝呢,也觉得这个任务很严重,他姐他是背不动了,但是他姐完全可以抱着他走嘛。
反正都是姐弟俩个,谁抱谁不是抱呢,所以他死活的扒在他姐身上,任何人想碰他姐都不行。
那胖乎的脸上一双眼睛浸着水珠子,虽然还没有哭,但可想而知,有人再惹得下去,他就得嚎了。
徐小宝嚎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动静,有时候徐勇都能给他嚎疯了,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是这么个奇怪的品种,明明老婆前面生的二个孩子都是特别好带乖巧温文尔雅的,看来还是自己的种不行,和老婆不相关的。
所以徐小宝一嚎,徐勇就特别内疚,自己咋就血脉不|良,把这么个品种传给儿子了呢,真是太对不起儿子,本来就宠,后来更是宠的没什么法度,比如小破孩子小时候要人抱着睡,一放在床上就醒,结果徐勇就请了好几个保母,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着抱,一点不放床上,几乎就是人身上长大的。
要不然原文瑟果断接手过去,这孩子长大肯定是一个百分百的纨绔子弟,说不定还是个祸头子。
原文瑟虽然带着小宝吧,但三不五时的,徐勇夫妻也会带儿子,总之这一对夫妻带孩子,永远是这样个,什么都顺着依着,心肝宝贝都给你,完全是那种奉献性人格的。
这么娇惯下来的破孩子一不穿越二不重生的,就算是聪明点,也完全就是个四五岁破小孩子,在家被宠着惯着的,你指望他能多懂事,多听话。
原文瑟觉得弟弟第一次离开家,还这么小,这是不安全感在起作用,本来是想哄睡着的,结果醒了,就不太好说话了。
一群人都在劝小宝,“让姐姐先下去,你到后面的屋子里等姐姐哈,小宝乖小宝好小宝听话。”
可小宝非是不听,含泪看着原文瑟,一张嘴就是抽泣,软湿大眼都能把原文瑟看化了:“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不要小宝了。”
原文瑟汗颜。
“姐姐怎么会不喜欢小宝呢,姐姐可就小宝这么一个弟弟呢?小宝不是要给姐姐送嫁吗,现在一个顶顶重要的任务,不知道小宝能不能完成。”
“什么任务。”
原文瑟将手里的苹果递给小宝:“这个瓶子我拿着,这个果子你拿着,这就平平安安果果。千万要拿好不能摔了。而且你不是背不动我吗,那你得把我擒着大衣摆,别拖地上拖脏了。”
小宝想想,没办法,只能接受这样的任务,他抬着脸,很认真的道:“等我长大了,姐姐再嫁人的时候我就能背动姐姐了。”
老十差点一巴掌呼上小屁股,让他胡说八道的。
原文瑟下车就被迎脸盖上一红盖头,是被老十背进的屋子,后面一个红滚滚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擒着原文瑟的大衣摆,.
张夫人很想去接识几个人,结果被封姑奶奶按在后面,陪着她坐着安排事情。看着封姑奶奶井井有条的安排事宜,张夫人心里一阵阵的生气。
不管出了什么事,封姑奶奶都能用蛮横的方式去快速解决,当然在能力不够的时候,这样安排肯定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出大乱子,可事实上,做为顶级豪门的封家娶少奶奶,这样安排还是有很多不妥当之处的。
张夫人明知道哪里不对,可和封姑奶奶说吧又说不清楚,她就很气,但又没有办法。
封姑奶奶就没把她当成过正经亲戚,好象在她眼中,张夫人就是一个没有名份的妾。
因为早饭档次太差了太差了,所以女人们很快就胡弄一下,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早饭。
这吃完饭得找些娱乐项目啊,女人们就朝着花园出发了,大家都闹腾的很,花园冷风景也平常,就几树梅花,真没地方去,总不能大家都站在这里没事干吧。
封姑奶奶倒不是一味的僵化思想的人,她除了节约点其它的方法都还很宽容的,就说大家去前面的大厅吧,弹弹音乐跳跳舞。
张夫人眼睛一转,就笑问上什么茶点,要不要去几家餐馆赶紧订上西式蛋糕甜点什么的,封姑奶奶一看席子上面的东西基本上没动多少,就觉得太浪费太作孽了,封姑奶奶就直接让人把没吃完的果盘点心盘收拾下,攒个几个大盘子,多送些小碟子小碗的让谁想吃就吃去。
这倒是有几分自助餐的意思。
其实倒掉都比这样好,可张夫人眼神微动,却没有提醒封姑奶奶,当然了她知道她提醒也没有用,封姑奶奶不会听她的。
现在到处都是吃不饱饭的人,哪怕是当兵的也一样,这浪费粮食在封姑奶奶眼中就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张夫人心想窃笑,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哪怕进了大帅府也改不了这乡下的穷酸味儿,她在封家这么多年可不是一是无成的,多少也收卖了一些人,所以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厨房里的人也是长了点心的,毕竟是大帅府,这点心还特别有一个摆盘的师傅,用得是那大号的青瓷浅盆,点心层层叠叠拣那模样周正的摆好了,又配了各种水果,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女人多了事多,一百多女人呢,总有那几个眼神尖儿嘴又麻利的:“早先听说南边吃**致,这点心倒还是这几味。”
其实大家就是在说这点心品种少,根本不会有人怀疑这是早上吃剩下来的。
可张夫人安排的人就等着这机会呢,一个媳妇轻声的回答:“这是现炸的,不是早上剩下的,早上剩下的都……”
她有些失误,有些担心的看着大家,赶紧的退了开去。
哪怕是这样说了,大部分人还都是从字面上理解,但也有几个聪明伶俐的去试了试温度,不说就没想起来,这现炸的和不现炸的,温度可不一样!.
教育好孩子从来是一个女人人生中最大的问题之一。
如何把自己宝宝教育成一个优秀的人,能解决这个女人自身的一半以上的幸福度。
大家都以把孩子培养为孩子乖巧懂事早听话又温顺,最好还要加上一条读书好,好象这就是好孩子的标准。
开玩笑,这不过是上面的愚民政策,都喜欢普通百姓把孩子们养成听话懂事不造反的乖宝宝,不仅父母这样,老师也这样,社会也这样要求小宝宝。
而帝王家有钱有权的人家,都信奉养儿如羊不如养儿如狼!不然大家看到为什么纨绔子弟那么多,永远也绝不了种。如果真的孩子听话就好,为什么他们占有更多教育资源的他们不愿把孩子养的更优秀更好一些呢。
虽然太过霸道的纨绔子弟不可取,但是男孩子有些霸气却是一件好事。
这种喂草一样长大的羊宝宝,能干得过那些二代们喂肉养出来的狼宝宝吗?
原文瑟算是久居上位了,虽然对这一套理论不是十分的熟悉,但多少也是看到一些门道。
再说懂事早的孩子多让人心疼啊,小小年纪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就跟小福瓜式的,原文瑟不知道难过多少回,虽然小福瓜的结果算是很好的,他自己本身天赋就在那,老十培养的方向没错,但原文瑟还是觉得几个孩子中就小福瓜最受委屈了。
好在原文瑟和老十都是靠谱的,不会因为孩子听话就少几分关心和爱,孩子调皮就多几分关注和喜欢,不然小福瓜估计至少还要多委屈几分。
所以现在原文瑟在孩子教育问题上,是因材施教的!
大是大非上不能错,其它的就依着天性,特别是徐勇夫妻惯下来的孩子,她非要把他规矩住,孩子得多累啊。
有人温柔的劝着小宝:“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可不对啊,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
小宝哼了一声:“你这样随便教训别人的儿子可不对啊。我家大人说过自己的儿子自己教!”
有人气得跳脚,就有人想发笑,毕竟这四五岁的孩子这么会说的可不多,大部分孩子会说吧,也只在家里能巴能巴,这孩子好象是见惯大场面的,丝毫不怯场,这就难得了。
有人就对原文瑟笑道:“你弟弟嘴皮子可真溜啊。”
原文瑟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羞涩:“嗯,大家都这么说,我弟弟天生聪明着呢。”
被姐姐夸奖了,小宝仰着个头,得意的直笑。
小宝这样和大人说话固然是不对的,但如果对方不是先想占她的口头便宜,小宝也不会这样主动挑衅的。
以大压小,哈,也要看看你为老尊不尊!
这时候一直当背景板儿的一位艳丽之极的年青妇人捂嘴笑道:“封少奶奶的弟弟还真可爱,小弟弟你饿不饿啊,要不要让人拿些早点来给您吃。”
“早点?”
徐小宝同学很机警的听懂了这二个词里的暗藏着的阴谋!.
老十是疯了才会那样做呢,那不是帮助别的男人占自己老婆便宜吗?
所以,现在这个机会太难了,毕竟他身子强悍,凤凰又是一片肥美的土地,说不定两个人没玩多久又怀了呢?
“对了,你那个菜汁到底管不管用,你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玩意儿来。”
他近期还没有让生孩子的打算呢,虽然原文瑟的年纪是足够了,但是他还是贪心的想多玩一段时间再说。
原文瑟啊了一声:“你什么意思,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还能生?!”
“当然能生啊,你在想什么,我们身体都健康的,又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生?”老十惊讶地道。
原文瑟道:“生孩子在这个乱世干什么,你要真想生,不如把小七放出来吧,反正也是咱们俩生的。”
“你傻啊你,小七是女孩子,女孩子在这个时代怎么能过好日子,咱们要是生了儿子就扔在这里,生了女儿还是要再带回去的。”
原文瑟傻眼的看着老十:“那你的意思,我在现代十八岁,隔几个月就往家领个女婴,你觉得象话么?你觉得国家收养那个条例会允许我一个没生孩子的少女左一个右一个往家领女婴养吗?”
老十道:“那有什么,只要有权力,这都不是大问题,再说我迟早会在现代和你结婚的,结婚后还不是想养多少就养多少。”
“你开玩笑吧,现在顶了天能开放个二胎,你还想养多少就是多少呢,美不死你。我反正不能想象我在现代上大学的时候后面跟七八个女宝宝叫我娘的情景。”
老十想了想,也想不了,“要不以后你还是只生男孩子吧,女孩子呢有一个小七就足够了,我看大部分世道都是男尊女卑的,也就现代好一点。”
原文瑟道:“这也不是我想生啥就生啥的。”
“你不是有那个育儿宝典吗,还不能想啥就生啥?”
原文瑟气道:“那也不行,生男生女最重要是看老爷们,不是看我,你下的是白菜种子还指望我能生出萝卜来还是怎么的。”
老十道,“那不能啊,我一次下那么多种子,肯定青菜萝卜各一半,主要还是看你选择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了!”原文瑟挑眉,老十笑开了搂着她:“你是不是害怕了,别怕,爷疼你。”
原文瑟哼唧一声:“我知道爷疼我,爷你一定会让我很疼很疼的。”
“这样疼吗?”
“还好了。”
“那这样呢,这样疼吗?”
“也……也就那样吧。”
“那这样呢……”
“唔哈~~~~~~~”
“那这样儿呢,你想不想被爷疼……”
“想~”
“你怕不怕疼!”
“不怕!”
“那好,爷就好好疼你。”
原文瑟哭了……“疼死我了……”
她现在都二十多岁了,按理说是发育的很成熟了,可是这个身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特别,某处特别小,特别紧,原文瑟以前当然没有发现,她没事也没量过自己那里的尺寸,可是老十这么一下子,她就感觉跟撕裂了似的疼。.
陈明这样说,李东就冷哼了一声,没表示意见。
他觉得这进也不服气,是退也不服气,老十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第三军的残兵先做第一期的休整,看看休整情况如何,第二期的时候如果第一军有意也可能参加。”
他这样处事公平大方,李东也不能有什么意见,因为老十也没有讲死了就不让第二军的人进,虽然李东觉得并不想进,但是能让伤兵免费得休整其实也是不错的事。
老十在家陪原文瑟的时候白天有空就带原文瑟见了所有的管事,内外院并掌柜,所有原文瑟能打交道的都见一见,这些人哪怕开始是想过要给原文瑟一点下马威的,这时候看到老十,那态度也是极好的,基本上没有人会这么脑残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所以说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没有心的,真是一眼可以看出来。
老十这疼老婆的性子还没出蜜月,就人尽皆知了。
有人对封老虎挑拨离间了几句,有了媳妇忘了爹的,封老虎当然不会听信,只觉得儿子媳妇好那不是好事,难不成非得要让儿子媳妇作天作地才好。
公公和婆婆的不同就在于此,一个着眼大局,真的很少有公公吃儿子媳妇之间的醋的,一个只看着小家小情的,弄成婆婆和媳妇明明是亲人,却好象是天生的仇人一般。
原文瑟结婚没几天,夜里狂踩自行车没个够,白天起床还得喂小老虎母老虎,带着弟弟还得去工作,如果没有空间休养,她觉得自己要累死掉。
当然老十这么急切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时候突发情况太多了,蜜月也就过了十来天,老十接到前线的消息,连夜就得回军部,第二天一早就得出发,两夫妻只有晚饭的时候告别一下,他就赶紧的走了。
幸好这一段时候老十也基本上把应该交给原文瑟的都交过了,所以原文瑟并没有如何的慌张,她把弟弟调到自己院子里西厢来,就近看着也方便。
当天还稳当当的睡了一觉,觉得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第二天老十早上走,晚上就出事了。
原文瑟睡觉的时候就听到西院怦怦怦怦,跟枪战似的激烈的不行不行的。
如果换做其它时候,原文瑟肯定是能装做看不见听不见的,可现在整个封家大宅都交在她手上,权力大了义务就重,她不管,这些人没头没脑的遇上事情可怎么办?
她赶紧的起床,这时候奶娘抱着徐小宝就窜进她的卧室了,吓得不行不行的。
然后原文瑟还没动静呢,四十八连的连长就带人把院子包围了,还派人勤务兵进来和原文瑟报备,有他们守着,让她安心。
原文瑟也是日了狗了,原以为看老十的能耐比周胤燃大多了,所以认为封家比周家不知道安全多少,结果发现,封家老宅子还不如周家呢,这乱的,简直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说后面没有人针对她,她是不肯相信的。.
那个小少女歪了歪脑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道:“他们说你是我嫂子,是不是真的?”
原文瑟看了看小少女,没说话走了。
十三姨道:“四儿,少夫人不是我们可以攀附的人,她能有这个菩萨般的心肠,救了你一命,已经是上天保佑了。人啊,是不能太贪心,当年有多少姨太太都是自己贪心,想嫁给老爷,家世身份随便在外面嫁一个连长,营长都是有可能的,可都这样野心勃勃的嫁给老爷,想要生个儿子当家作主,结果呢,混的连表子都不如。这都是贪心惹的祸。”
四儿道:“可是他们都说我和少帅长得很像,一定是大帅的种。”
“少帅自己本身长得和他娘也很像,而且那段时间大帅也没来找过我,你就不要多想了。”
十三姨捂着胸口,刚才被人击打的疼痛这才进一步的缓慢释放,危机中她倒没觉得,现在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四儿侍候着娘亲,咬了咬唇,她总感觉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
第二天一早,张夫人就派人来,请原文瑟到西院议事。
原文瑟懒洋洋地道:“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说吧。”
“少奶奶,夫人总归是您的长辈,您这样做不太好吧。”
原文瑟笑嘻嘻地道:“长辈?你开什么玩笑,如果她是长辈还能住在西院吗?”
笑死人了,张夫人还想给她当长辈,她要真敬着这么个东西,那敬着敬着的还敬出一个小婆婆来了,上辈子宜妃可比张夫人身份强多了,她还不是明知道对方强势还敬而远之的,这辈子就更不可能吃这个亏了。宁可被人垢病,也不能多个婆婆来。
很多女人就喜欢顾全大局的,又要名声又要实惠的,可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如果这两样放在她面前,她肯定要好好比较比较,谁更花算就要谁!
那媳妇怔了怔,都说少奶奶是个温柔天真的人,现在发现,传言不实啊。
聪明的人话不多,二个交锋就明白了,张夫人这些年也确实没有在其它院里横行霸道的本事。
她身边的媳妇回去告状,道:“没见过这么会拿谱的晚辈,夫人,您的意思是晾着她,还是……”
张夫人见原文瑟摆架子也只能冷哼了一声,“晾着她,我哪有那本事!走,我们这就去见一见一位能干的少奶奶。”
在西院,那可是她的地盘,原文瑟越过她去管西院的事,她要不出头给个交待,她以后还怎么管得下去。
“张夫人!”
“嗯,我要见你们少奶奶。”
“对不起,少奶奶有事,暂不见客!”
张夫人自以为自己给足了原文瑟面子,去见她,结果还被人拦下来了,泥人还有火性呢,她冷笑道,“怎么,你们少奶奶自己说要见我的,现在又有事?”
“是少奶奶找您的吗?那好,请稍候,我们回一下话。”
张夫人身边的媳妇道:“人不大,架子还不小。”.
原文瑟脸上带着些不屑,好象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看着张夫人:“果然跟你们这些人,玩上流圈子的那一套是不行的,非得直接和你说清楚,张夫人,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这院子里不欢迎你,你要是在封家呆不下去了,哪里好玩你去哪,我绝不留你!”
张夫人都气疯了,全身在哆嗦,手指着原文瑟:“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原文瑟手指叨枪转了一转,道:“我要真欺负你,今天就能把你直接枪杀在这里,你当这世上还有谁能为你报仇不成!”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张夫人看着原文瑟的手中枪,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原文瑟了。
她这么多年打小到现在精学的一切法则在原文瑟跟前都不适合了。
这个女人甚至有着比自己亲姐姐还要任性和高傲的性子。
张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有当兵的都哑了,尼妈早知道少奶奶是这样的悍货,他们为什么要当出头鸟啊,这下麻烦了,看着少奶奶的性子就不象是要和人好好说话的,不知道现在求楚天连长,能不能还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原文瑟冷冷一笑。
张夫人多恶毒啊,让自己儿子哄着年幼的封长生,因为记忆里封长生极度信任张夫人的儿子,差点把老十的命都哄去了,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己去的及时,哪怕是换了老十也是没机会活下的。
老十审了张夫人的儿子,知道了很多事情,封长生亲娘的死也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更不要提,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干掉封长生了,只要封长生死了,封老虎没有儿子了,就会娶她,也会重用她的儿子,她想得到是挺美的。
张夫人的儿子都被老十干掉了,双方不是死不休的死仇,老十临走放话很明白,这个张夫人,想干就干掉,不想干,就等他回来收拾掉,总之,这内宅要怎么弄,她想清楚了就行。给张夫人多活几年,就是因为封家内宅乱,但没有她就会更乱,但原文瑟嫁进来,张夫人的利用价值就不在了,她老实点就能活久点,不老实,就死快点。
有老十撑腰,原文瑟对张夫人真的没怎么放在眼里。
她也不是那会子才穿越清朝的十八岁高中生了,经过这么多年阅历,有些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遍,根本烂熟于心。
张夫人以为原文瑟初嫁,肯定和她慢慢宅斗,各种阵式拉开了,结果原文瑟技高一筹,根本不给她这种机会。
拉低自己的水准,怼上张夫人最精通的又最熟悉的内宅斗争,原文瑟又不是一个脑残!
张夫人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原文瑟从头到尾就不可能承认她做为老十姨母的身份。
这个身份,封老虎也是不太认的,只有死去的封长生会认吧,可是认她的结果就是去死!
只要不认这层身份,原文瑟可以说怎么哪捏都行,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想让她怎么死就让她怎么死。.
张夫人寻思着,“当时少帅年纪小,可周少奶奶也不过十几岁的人,这是花朵一般鲜嫩的时候,那个年纪的小子最喜欢的可不就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孩子吗?”
“对对,夫人啊分析的有道理。”
“那,会不会两个人恋奸情热,一时冲动就爱上了,然后为了能达到在一起的目的,说是娶了凌凤凰,其实……凌凤凰一家有可能都被少帅给……”张夫人越想越象是真实的。
三十八姨太太也吓了一跳似的:“是啊,是啊,怪不得呢,我说着这少奶奶一家可真够惨,好不容易攀上了邵帅这么一棵大树,结果,一天福都没想到就全死了,反而让周少奶奶的娘得了好处,你看现在少奶奶把周少奶奶的弟弟看的跟亲的一样。”
张夫人道:“对,就是这样,肯定是这样的,那个炸死不过是假死,所以周少奶奶死了没多久,咱们家这位少奶奶就能出头订婚了,原来竟然是这样,我就说那个丫头行事根本就不像十五岁的,老练狠辣,手段凶残到像是传说中本是很大的周少奶奶!”
两个女人本来是互有目的的,一唱一和,可是说到后来,他们两个眼睛里都露出惊恐的意思,因为这个事实太过接近相像了。
张夫人甚至不敢面对自己推断出的事实:“他们怎么敢这样?他们两个怎么敢大胆到这个程度?他们就不怕千夫所指,就不怕遗臭万年了吗?”
三十八姨太太,喃喃自语:“年轻的男女除了爱情,真的什么都可以,每天看着报纸比这更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了。”
只是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周少奶奶也太好命了吧,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丈夫,她一次来两,睡一个扔一个,哈!
张夫人道:“我不能眼看着他们这样,姐姐在天之灵也会不答应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封家,太不负责任了!”
“怎么会是这样?真的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作为长辈,我得要好好的劝劝他们,年轻人不能因为一时的热情毁了自己的前程。”
“夫人说的有道理,夫人的心地真是善良。”三十八姨太太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不屑。
“可是我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何况少奶奶对我十分的反感,如果我说的话她肯定不会听的,那要怎么办呢?”
三十八姨太太说:“她不肯听你的夫人,那就去找一个她能听话的吧。”
“这个办法不错,我就先试一试。”
。。。
张夫人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张大总统府上。
“夫人,封家的那位给您打电话了?”
“哦是她呀,有什么事吗?如果不是重要的是你就直接看着办吧!”张大总统夫人不太感兴趣的道。
“好像说是有重要的事,跟那位少帅有关系。”
“哦,那就听听到底是什么话?”张大总统夫人接到电话,声音倒是挺温和的:“七姑,最近可还安好?”
“我还好,多谢嫂子惦记了。”.
毕竟凌若晶的名声都烂大街了,而且事情上,中华田园君有时候也会让凌若晶拿身体招待地精国的军官吗,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一个私人的表子,每天笑嘻嘻,也掩饰不住私下被男人虐待的事实。
而这个周少奶奶,不仅让周胤燃魂牵梦萦,还能让封少为她做出这样的事,最重要的就是不管周少奶奶还是封少奶奶的名声都是极好极好的,这简直就是……奇迹。
张望之道:“娘哟,这事是真的吗?”
张大总统夫人道:“张凤云说她手上有证据,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有一个条件,就是让人帮忙找出她儿子的下落。”
张望之道:“这是小事,我就应了下。我明儿就打发人去查一查,这事不难。”反正他大概已经是知道谁干的了,就算是查不到细节,也能查出个蛛丝马迹,到时候应付张夫人足够了。
。。。
第三军的老弱病残军到了,一共是三百零五人,等着接收。
原文瑟这边得用的只有一个楚天。
原文瑟基本上没有露过面,只让楚天负责,“你们少帅让你留下来,肯定不会是长期的在我这里,估计是想让你锻炼锻炼,你手下一共就一百来号人,现在又给你补充了三百来号,足有五百人,可以说你管的人可大了不少。”
“这个,这些人也不能当成人用啊!”楚天苦笑道。
原文瑟道:“是人就能当人用,就看你怎么用了,我们这有吃有喝有穿的,很多人,养养就好了,就是一些残废的你报上了,你这几个月摸摸脾气,调|教一下,看看门倒也是挺好的,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碰鸦片。”
“是,只是这吃穿住用的事怎么解决,少夫人可有什么章程。”
“只不过三百多个人,随便一个庄子就能养活了,也不费多少事,我看山后面还有一些房子,如果不够,让他们先挤挤,明儿找几匠人,领着能动弹的人一起再盖几间就行了,春天了,泥巴也松动了,稻草也没什么用了,正好拿来做土坯子。至于吃的,早就准备好了按天按人数一个人八两灰面一个鸡蛋,十个人一斤肉,得实发到人头上。其它的青菜萝卜什么的,庄子上送来什么吃什么。衣服鞋子早就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有一套里外三新,直接从我们厂子里拉过来就行了。”
楚天看着原文瑟眼睛里闪过敬佩,原文瑟觉得这些都是很简单的民生问题,如果要让她训练这些人,她就做不到了。
当然让他们第一天过得舒服一些还是很容易的。
女人的心就是细一些,这算不了什么。
残兵们是自己走回来的,不能走路的就是别人扶着背着,全身破烂,脏兮兮的,眼睛全是空洞麻木,他们随波逐流,对生活好象失去了希望。
楚天亲自去接的人,带了一个排的人,看到这些溃兵,全都带着一丝不屑,这是上等兵们对于劣等兵天然的轻蔑。.
原文瑟当然还会有一些给这些姑娘打工的机会,比如写抄一本课本就会给十个铜板,笔墨纸自然是公中的,做衣服什么的也会有,只让她们做自己的衣服,按市价给工钱。
这抄写课本的事,少爷院们也可以做,工钱要略高一些,一本十五个铜板,要求字迹整齐漂亮工整。
本来这些少爷们至少个个识字的,说话也标准些,倒是做先生的好料子,但原文瑟就跟不知道这情况似的,照例把这些少爷们养在院子里,并不多管,哪怕他们确实很有用。
她不可想装做多能干的样子,去做一些让大家提心吊胆的事,姑娘们怎么样都行,少爷们就不是她能轻易碰触的领域了。
至于以前有些姑娘身边跟着丫头有些没有跟,现在统一都不跟了,只一个院子里放几个粗使婆子。
原文瑟把自己府里的六个丫头叫到院子来:“明儿起我会找个先生教导西院的姑娘们,先生上午教导姑娘你们可以分三班去旁听,也不指望你们学个状元,但至少自己的名字要会写,买卖东西的时候帐要会算,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知识是真的,有点本事傍身,到哪都比一般人强些,学点东西也不枉你们侍候我一场了。”
黑丫泼辣大胆嘴还很甜:“少奶奶,还给我们识字,少奶奶你怕不是仙女投胎的吧,能跟着少奶奶简直是太幸运了。”
原文瑟觉得这小丫头有发展成为一代奸臣的潜质,因为她看着很耿直吧,其实并不是一味的蠢蛮,还是很有一些头脑和策略性的,而且还特别能干,身体也结实。除了颜值低,其实没什么缺点了。
可一个人长得象个二傻内心聪明,实在比那些外表聪明内心草包的强太多了,原文瑟道:“你好学,一个月后考试及格我就给你升为一等丫头。”
“好来,少奶奶,你就瞅好的吧。”黑丫全身干劲。
有准备有能耐又有运气的人总是会给眼前一亮的惊|艳!
原文瑟对黑丫的青睐,让别人看到了一种新的希望!
嗨呀,不过就是又矮又肥又丑的乡下丫头,凭什么能得到少奶奶的重用和欢心,不就是因为这个丫头十分的忠心吗?
原来少奶奶最看重的就是对她忠心不忠心,这一点非常好理解,很多人都是这种用人的准则。
如果原文瑟实力弱一些,有可能就陷入内宅斗争中,一年两年三年才能理得清楚,甚至有的人用好多年都理不清,自己都能掉进去。
而原文瑟所作所为,却和一般内宅女眷完全不同,几乎不费多少力气,也没和人宅斗什么的,就用高人一等的实力让很多人私下的阴暗心思消于无形。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去暗算她,但是相对于一开始起心眼想趁着原文瑟初来乍到不懂行的时候搞点鬼赚点小利的人,剩下的不过是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老十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
整个人都是懵圈儿的,一向被皇阿玛以度倾斜眼角扫视的老十同学第一次蒙受到浓浓的皇宠,他这个不台面的,甚至觉得皇阿玛这么宠他有点接受不住了。
有点担心,皇阿玛又是跟谁斗法拿他家孩子当靶子。
没办法,康熙的政治记录太黑暗,给草包熊孩子十同学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一路受人奉承,恭喜,还得摆出个完美笑脸的老十心好累。
可他这时候的痛苦是不合适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说的。
有时候,有的人活着是一种迹,一种传,日常拿出来,分分钟让人忌妒,让人觉得是吹牛。
谁都不会相信老十在这间没使力,康熙能大封他三个四岁的儿子。
夏日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知道知道……
老十心想爷烦着呢,你知道个啥啊知道!
院子里摆着秋千,几个孩子摆队在那玩的挺好的,多肉一看到老十,双手伸开,登登登跑过来了。
老十习惯性一叉他的小胖腰,想举高高,差点闪了腰。
不过老十力气大,一悠之下,还是抱在怀里:“好重。”
老十没忍住说实话啊。
多肉立刻双手捂嘴,惊讶瞪眼,看着老十,害羞的红着脸,小声吭声:“多肉不重,不重,一点也不重哒。”
他有个小毛病,特别可爱,平时不太说话,一紧张是个小话痨,叨咕叨叨,可爱到暴。
原瑟老喜欢撩他,不过老十不会这样做,他很是严肃脸点头:“多肉不胖,刚才是阿玛没站稳。”
多肉笑了,开心的将头擂向他阿玛的脖子,他最喜欢阿玛了。
老十身子一个踉跄,心想,大清朝说什么抱孙不抱子,让皇阿玛抱一抱多肉瞅瞅!
老人家的腰都要折了!
原瑟坐在椅子给六个日准备课程呢。
四岁的孩子本来可以跟小福瓜一起课的,但邬思道不允许。
世子爷必须要单独课,还问老十,你看太子爷天天跟你们一起课吗?
太子爷学的是帝王之术,你们要是个个学这个,皇那得心多大才这么干。
同理,小福瓜学的是掌权之术,你总不能让你
儿子个个当掌门人吧,这不得争着打起来了。
老十觉得有道理,准备寻思着给几个小的再请一个套先生。
现代暂时让原瑟天天教些三字经之间的启蒙读物,而且不许原瑟乱讲解,只许按书本背。
原瑟心想四岁孩子,让我教还不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我还有九嫂这种强大的后援团呢。
九福晋每五天给原瑟家四小只备个课,来晃一趟,玩玩孩子们。
四小只在九福晋的教导下,进步也是空前的。
要是邬思道知道肯定不许。
这特么的九福晋教导的东西,并不亚于他。
这是打算让敦亲王府十几年后要兄弟阋墙吗?
可原瑟觉得没事,孩子们都要好好教导,为了小福瓜把其它孩子养废,这种想法本身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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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这个名额无限扩大的话,原文瑟那边想要支撑下去就很难了。
就算是原文瑟开办养鸡厂什么的,这也不能治本,要知道一只鸡的食量是十分惊人的,全靠养蚯蚓是不行的,它们是和人一样吃粮食的。
一只成年的母鸡一天能自己体重的五分之一左右,大概二两粮食,另外还要加二两的青饲料,可以说它们五天就能吃掉等同自己重量的饲料。
而粮食,要知道已经连续好几年丰收年了,所以下一年是灾年的可能性大大提高,一到了灾年,正经的一线士兵都要吃不饱兵了,能给伤兵们吃什么呢?
原文瑟干这些只赔不赚的事,干一年行,二年行,但长期下去,这是一个无底洞,总有一天会不行,而那一天那些人就会忘了原文瑟曾经做过的所有的善行,现在给的赞美有多高,以后承受的抵毁就有多重。
老十和原文瑟不是年青人的思维,走一步,就很自然的会看到后几步的事,不需要多想,这是本能。
所以哪怕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赞美,但老十心里知道,这件事隐患很多,他只是想着暂时让原文瑟有点声望,封少帅夫人的地位稳固,没想到凤凰做什么事都做得这么出色,倒让事情有些麻烦了。
封老虎这几天也是被别人奉承的开心不已,儿媳妇优秀那就是因为儿子强啊!儿子强悍他媳妇再好也能压得住,要是儿子是个怂货,这样鼓吹儿媳妇倒是一件打脸的事了。
所以封老虎一开心,不仅打电话来表扬了老十的眼光好,更开心的表示他的儿子就是魅力大,他的儿子就是棒,他的儿子做什么都好,老婆才嫁过来多久,就给儿子调|教成才了……总之全是儿子好!
呸!
他好意说别人都不好意思听了。
你儿子结婚半个月就离家到了前线了,就这还好意思说是把儿媳妇调|教成才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封老虎当然不要脸,他表示自己最近打了一仗有点惨烈,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希望老十把这一批养好的护理人才送给他,当然,他也不会白要儿子的人,还可以加送一倍的残兵给儿子。
老十这么孝顺,肯定是同意了。第三批就收了第一军团的六百人,不过他拒绝收第二军团的人了,说是名额给第一军团占了,反正就这么多人,第二军团以前也没想过要这个名额,他就不勉强对方了。
第二军团的人都要脸,就只能忍了。
他自己的手下哭唧唧的要求也要增加名额,休养身体什么的算什么,学技术才是真绝色。
老十无情的镇压了,总的流动人口每次不能超过一千,不然养不起。
封老虎听到这消息,暗中点头,他有意多送几百人,其实就有提醒和敲打儿子的意思,加快恶化残兵营的环境,如果办不下去,就早点暴露,时间拖得越长越有害。
原文瑟倒不觉得办不下去。
。。。
明天见。.
管家一听到这话,才觉得惊讶:“那个,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找你们家夫人来听电话。”
管家语气倒是平和多了:“对不起,我们夫人真的不在家,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等夫人回来,我就和她说。”
“不用了,晚上我还会打过来的。”张夫人挂上电话,心想,这事大概是能成了。
。。。
“少帅,西院那边的电话接听有新发现……”
老十听到了张夫人的电话内容,道:“找死就成全她!”
对方一听到老十,这样霸气外露的话,立刻心悦诚服,不愧是他们敬仰的少帅,想让谁死就让谁死,一点也不遮遮掩掩,不过作为他忠实的下属,大家说话还是比较有水平。
“是,张夫人病了很久,死了也实属正常。”
老十又道:“至于她想说什么我希望你们不要产生过多的好奇心。”
“是,听说她病的很重,怕不是要病死了吧,这是要死了再说浑话。谁会对死人临死前说的话有兴趣?”今天特别有眼色,反正服侍老十的人,不管原来的性格如何,到后面都会变得很有眼色的,不然就服侍不下去。
。。
不用等到天黑,两个兵痞摸进了西院,这里本来就是另类的销金窑,当兵的进进出出很正常,完全不会引人注目。
张夫人看到两个陌生的面孔,还有点吃惊:“你们是谁又有什么事吗?别一天到晚被那个贱人是拾缀着到我这儿来闹事,我这里不是你们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那两个人也不想跟她多说话,这个地方呆的时间越长,让对方的话说的越多,大家都不太好,毕竟老十明显不想让他们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所以一个人二话不说,上去拿枕头捂住张夫人的脸,另一个人,伸手按住了她的脚,一个病弱的老女人哪有多少力气呢?
没有挣扎多久,张夫人身子就软了下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完全是死不瞑目的样子,对方实在简单粗暴,连她最后一句遗言都没有听就把她给弄死了。
她还有无数的手段,心机,还有很多法子,还有很多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完全没有用处。
两个兵痞并没有着急离开,有一个精于打劫的上司怎么可能让他们入宝山空手而归呢,两个人找到了存折,印信,还有暗室里的金银珠宝古董首饰,东西实在太多了,他们背了两麻袋,这完全拿不出去呀!
两个人干脆拿了两个大箱子,就这么大鸣大放的抬着,进了二十八姨太太院子。
二十八姨太太当天晚上也没有再出现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张夫人死了,很大的可能是病死的,毕竟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侍候她的奶妈因为伤心过度,跟着一起死,二十八姨太太受惊太大了,所以生病了。
原文瑟这边人也没过去,毕竟上回死了七个她都没过去,现在才死一个人呢,完全不算什么事!.
一个男人这样对她,哪怕是忍耐力超强的凌若晶每次内心都是觉得十分屈辱的,更不会贱到把两人之间的感情名为爱情。
但没有爱情,因为利益的需要两个人的关系到是更紧密了,凌若晶发现这件事,有可能背后会有中华田园君需要的巨大的政治价值,就赶紧把这事汇报上去了。
“我一直关注我姐姐的事,听说封少奶奶和我姐姐长得很象,就留了个心眼儿,我在我姐那费力安排了个人,是西院的二十八姨太太,她是西院的副主事,让她散步流言,自然效果不一般,可是我的能力不及,只能策反不能保护她,她还是被封家发生处死了,连带的原来的西院总管事张夫人也因为这事被弄死了,她死前是给我打过电话的,当是我在你这里,没有脱身,等我晚上回去再找她,她已经死了。”
凌若晶会说话,意思很明显,中华田园君看到这项安排里巨大的政治利益,自然满意。
这些日子,凌若晶给他带来的不止是身体上的欢愉,而且在政治上也多次帮助他做了很多事情,而他给予凌若晶的还是太少,既然这个女人证明了她自己的价值,当然他是不介意多宠一宠她的。
对于中华田园君来说,政治利益永远大于个人感情,所以凌若晶投其所好走对的这一步棋,中华田园君给了凌若晶一个伪军小分队。
伪军,是这个历史的畸形产物,虽然还是华夏人,但却是隶属于地精军管理,也就是俗称汉奸!
一个好好的人不当当汉奸,不仅是这个人思想有问题,跟满清几百年间不把人当人,把天下皆为自己的奴才的思想有关,大家跪了几百年的膝盖早就是软的了,所以给清朝当奴才可以,那给地精国当奴才当然也是可以的。
那几百年间不仅把华夏的骨气跪光了一大半,直到现代,很多人都还没有从骨子里站起来,他们生活再富足,知识再丰富,但骨子里还是奴才还是跪着的,一说起外国货那什么都是好的,那些当官的崽卖爷田不心疼,把国家的煤矿原材料大量的廉价的卖给外国,外国的东西总比我们家好,外国的月亮也比我们家圆。
男人如此女人也是如此。
不是很有一段时间那些白富美们以嫁给外国人为荣。洋垃圾一样的男人,都能随便睡到几十个年青漂亮的女人。
所以一直觉得清朝是从精神上对华夏民族打击最大的一个时代,几百年间,那些宁可站着死的大汉民族终于变成了一群甘愿跪着生的奴才!就连最威武霸气的汉武帝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此时不仅是地精军团在华夏国算是上等人,连带的这些汉奸军团们也是别人惹不起的存在。
凌若晶得了这些汉奸小分队,势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段位,中华田园君甚至还直接给她在军部弄了一个职务,秘密军务情报局11处的副处长。.
中华田园君是这样打算的,先是冒充周家军打了偷袭了封家军,再反过来冒充封家军又再跟周家军干一场,看到两家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才功成身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
然后江湖上就留下了,少帅夫人第九尾巴轻轻一晃,两帅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传奇故事。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十分美丽,但是现实总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想得很好但他偷袭的时机不对。
这战备期间,本来大家都是很闲散,除了几个哨兵之外,大部分都被猫在营地里,休息休息。
训练,这是不存在的事情,毕竟都是大男人了,不动还好一动食量就上升了,这年头当兵的也没有余粮啊?
现在还算好,近几年都是丰收年,大家基本还能混个肚饱,三年就是当兵的自己都吃不饱,不打仗你动什么?
可自打出了残兵营这些子技术分子们,花样就多了。
这会子已经是夏天了,封家军都猫在山里呢,山里什么不多,就是毒虫野蛇草药多,别看这些毒虫和野蛇,其实用好了都是好药,一群从原文瑟残兵营毕业出来的赤脚大夫们三三两两的都上山采药,这采的药不仅军队会给出钱作奖励,关键时候这玩意儿能战友们的救命!
还有很多植物都是能食用的,野菜不好吃,那也得分谁做,再说又不当主食,谁不愿意每天多吃两筷子菜呢。
于是,炊事班的人也上山了,他们不光是自己上山,还带了一些人来打猎。
正经用子弹是不可以的,但是用土枪打猎,子弹又是在残兵营那会子存下来的,当然没人反对。
这样一来,封家军就不可能想别人想的那样猫在原地不动弹,只出几个巡逻兵。
中华田园君的人穿着周家军的衣服,真想出来捡个漏呢,远远的就被人发现。
很快就报到孙团长那。
孙团长一听,周家军想偷袭我们?
这不能够啊!
两家虽然在边界这么多年了,相安无事,谁也不敢轻易和对方开战,毕竟这一枪打了之后,自己家得没得好处不知道,反正肯定便宜第三者了。
总之,年纪大的人想的多谨慎一些也是有好处的,虽然失了一些锐气,但也不容易落入别人的圈套。
不管是不是周家军想要偷袭先把对方围住吧!
一群人占领了山地高处,被中华田园君的人发现了,孙团长让人拿着个喇叭还想向对方喊话,不知道谁打了惊慌的第一枪,战争一触即发。
孙团长那个气呀,我还想好好跟你们谈谈,你们不想谈那就打吧!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轰轰隆隆”
有准备的仗和没准备的仗是有区别,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虽然武器不如对方,但凭着自己的早就摆好位置了四门吊射小钢炮,还是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对自己也死了不少人,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等清点战略物资的时候,大家都乐了。.
地精国人小心不小,占着和华夏国地理位置极近,早就对华夏国这头肥狮子虎视眈眈想啃肉,却又吃不上,馋的不行,正好华夏国内乱,雄狮变成了一只病狮子,地精国想的就是趁着华夏病弱多多侵吞,完全不顾自己的胃口进行强横扩张。
因为他们知道一只老鼠是如何强悍也不可能长期的统治一头狮子,所以他们要求的是速度,甚至举国之力进行侵略,能抢多少是多少,能统治几年是几年,并没有什么长治久安的想法,所以手段可以说极为凶残,毫无人性的。
讲真这时候派一个军团去地精国打一打,说不定把他们家天皇的棺材板都能打翻了。
不过现在战场拉开在华夏国,甚至还有许多汉奸们帮衬着,怎么打吃亏的都是华夏。
你越怂越让,别人就越狂妄。
中华田园君在华夏呆了几年,渐渐的就有一种自己是上等种族的错觉,他没有理由创造理由都想轧制周封两家,何况他现在真的是吃了亏呢,他开始整装待发,张望之这边也算是够义气,跟周家打了招呼,但张开花的事就不提了。
他们家不提了,周家心里反而没有底了,有时候小小的一个开局,谁都不能预料后续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中华田园君强势带人来周地,会对周地造成怎么样不利的影响!周大帅已经寻思退路,甚至想着要把封家交出来,可这个构思没有成形,就被打消了。
中华田园君想要的就是一机会,不管是进攻周地还是封地,都是借口,就算是他会先打封地,可以对方的武器精良,士兵强悍,如同狼如羊群,打完封地后,自己这边也不可能保存。
左右为难。
他这时候反而觉得牺牲儿子的婚姻也不算什么了,就主动要求联姻,政治家的皮都是厚不可言的,张望之含糊其辞,不过还是答应了。
他答应了,周大帅就心安了。
如果中华田园君真对周地有什么重大打击,张望之不会答应联姻的。
而张望之不过是不想把张开花砸手里,嫁出去了,哪怕是周家势力不行了,那也比一般的小军阀要强得多,做周少奶奶,张开花也不亏了。
两家正式联姻,报氏公告,张望之求上中华田园君,要送妹出嫁并随行,和地精国友人一起出行安全度高。
中华田园君本来就是想要打周地,现在有机会直接到周城的周大帅府住着,何乐不为呢?
不过相应的,就不需要带这么多人了,中华田园君也是给张望之面子,毕竟张望之算是国际友人,也算是地精国扶持的下一任总统候选人之一。
周大帅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口气松的太早了些,因为所有的事都没有落地生根,后续发展变数还很大。
当然了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周大帅认为,只要没一刀捅死就不是大事。
周胤燃的婚礼并不因为是二婚就办得很平淡,反而是搞得极隆重,这让周胤燃难免有些不舒服。.
张开花十分愉快,是提前两天到的。
到了之后,在路上新结交闺蜜分开,先到了事先买好的宅子里住下,就准备安安心心待嫁了。
如果说这场婚礼让谁最满意,那肯定就是张开花,她长得不丑,身世又好,要不是少女时期有一种执念,一定要嫁位高权重的男人为妻,怕是早早结婚也有了正常的生活,可是她挑三拣四把年纪耽误了,又是国难时间,有时候打扰,家里人也是顾不上她,她性格也是嚣张霸道,竟是到了二十都没嫁出,到最后,她的庶兄妹使坏,花重金请了个拆白党来冒充流洋的学子勾|引她,女人年纪大了恨嫁,又加上多少对男女事好奇,遇上老手,还不三下两下被人睡了,睡了之后,本来就不够用的大脑更迷糊了,就不再想着要帮哥哥什么的,恨不能倒贴男人了,在家里闹腾的要死要活,把娘和哥哥都磨的答应,差不多就要结婚了,到现在张开花都不敢想象当初真嫁了那人,日后可怎么得了。
到底还是她亲哥哥疼她,花了人力物力替她调查,纸里包不住火,终于发现了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张望之直接把这丑事也就压下来了,张开花当时差点崩溃了。
可这二年张开花过得也不太好,心里生理双重压力,现在突然能嫁给周胤燃,那简直比穷人中了一个亿还要惊喜。
她有想过要好好过日子,要帮助周胤燃成就伟业,也会帮助哥哥和周胤燃拉近关系,总之满头脑全是想得粉红气泡。
路上倒也是见到了凌若晶,张开花是个外向的,也不怎么忌讳,凌若晶有心交好,两人走一路就成了好友。
张开花只觉得凌若晶见识过人,说的话行的事,样样贴合她的心意,及到了周府,都引为知己了,再也不象前几年似的,为了她嫂子成天的背后骂凌若晶,现在想想,当初真傻,自己有什么事,嫂子可是从来顶不上半点用途的,何苦为她得罪人呢?
不管凌若晶是好是坏,但她有本事是真,现在还是中华田园君的夫人,和她交往有很多好处的。
中华田园君一行的宅子,就和她靠的很近,都是周家一手安排的,第二天就要结婚了,当天晚上凌若晶还是来拜访了,有件小事想请她帮忙。
张开花心里是不怎么高兴的,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自私,恨不能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帮她忙是应该的,她帮别人的忙就觉得好麻烦。
不过她是知道中华田园君很宠这个夫人的,只能忍耐着敷衍。
“什么?你要我做这个!不,这怎么行呢?明天是我结婚的大日子,我可是新娘子呀,一举一动都受到别人的瞩目!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不能帮你!”
凌若晶冷冷的一笑:“你把这个婚礼看得这么重要,你的丈夫也一样吗?”
“是当然了!是结婚啊,又不是开玩笑,怎么会不重要呢!”.
贵妇们对这个话题的切入点倒还不担心,反正又不是他们说封少奶奶是个狐狸精,模棱两可的官话官腔,大家都会,此时,一个一个的纷纷笑道:“那倒是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干什么缺德亏心的事啊,总会被人发现的。”
“我也听说过,前些年乡下闹妖精,是一个做小妾的……”这个女人还没说完,旁边就有人捅了她一下,让她把话打住了。
开玩笑,眼前的这个人,是专门做小妾的,做完一个又一个,从来就没有做过正式夫人,虽然现在名誉上是中华田园君夫人,谁不知道中华田园君在老家是有妻子的,凌若晶说起来是富人,其实还就是个妾,而且听说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妾。
那个女人很委屈,“说起妖精倒是没听过做人正头娘子的。”这话让凌若晶眼睛都要喷出火星子来了!那人后知后觉,悻悻的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大家心里其实也是同意的,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妖精去做正室,还做了一个又一个。
进近几天屋子的总是本地人居多,即见过周少奶奶又见过凌若晶,不至于换身马甲就认不出人来,否则大家不会这么尴尬。
周少奶奶当年她们很多人都见过,规规矩矩的一个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仅浑身没有妖精气,甚至结婚几年了,还没和丈夫同过床,哪有妖精做成这样的!
反而眼前的这个更像妖精,身世传奇不说,而且做的都是那种无耻下贱不要脸的事,但是大家又不敢说,简直都要把这些碎嘴的女人们憋死!
凌若晶扫了一圈,看着这些人冷冷的一笑,权势就是好东西,以前是多么轻视她,看不起她,认为和她一起说话都是掉了身份。可现在呢?哪怕明明大家都认出了她是谁,却还是故做不知,甚至还得面露微笑恭恭敬敬的恭维她。
她也不要和这样人多废话了,反正她今天带足了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继续说啊,你们那抓到妖精的时候会怎么办?”
那个女人啊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又问了她,她对自己的多嘴多舌也是感觉到很绝望,但事到如今又不能不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没见过妖精,大概就是,捉奸啊什么的,会被休吧。”
“应该是被镇压。给点符灰喝喝,说不定能反过来缓过来变成人。”
“真的吗?”
“应该没有这么好吧,我们那边就是捉奸的,哪怕不是妖精都会被侵猪笼哎。”
“听说抓到这些妖精的时候,就会绑在绞刑架上,周围堆上一堆的柴火,然后放火,活生生烧死。”
凌若晶听到自己想要的,笑道:“各位夫人见识都挺广嘛,我也觉得如果抓到妖精,就一定要把烧死,不然让她活下来就遗祸人间了。”
“哈,烧死!”
“妖精哪有这么容易能抓到的。”
大家都有点担心起来。.
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讲究的是因果轮回,今生受的苦,来世会享福,今生做的孽,来世成猪狗!
总之这也是一种民间的麻醉思想,让你顺应天命,这辈子过得虽然不好,但是你下辈子还是有希望的。别看这个人这辈子过的不错,其实他下辈子是要当猪当牛当马来还你的。总之它的精髓就是这辈子过得不好,你就认命了吧,因为这有可能是你上辈子做的孽。
所以大家都纷纷的赞同这件事情,希望中华田园君夫人能在大家的感召之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凌若晶快要活活被气死了,果然长得像她姐姐,性格也像她姐姐一样讨厌,嘴也像她姐姐一样溜。
眼前的这个女人再像他姐姐,但是看起来真的是要年轻些,笑起来的样子很俏皮。
这应该是两个不同的人吧,可是她的心里却觉得这就是一个人。
“我可以叫你妹妹吧,我和你娘是认识的!当初我和你娘一起北上,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芹菜,没有就不吃饭。”凌若晶是试探的,因为她知道姐姐很不喜欢吃芹菜。原文瑟哪里会被她套路上:“你一定是贵人多忘事,听错了吧,虽然也不是特别喜欢吃这个,但是也没有讨厌到这种程度啊!”
“你听错了,不会吧?我和你娘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谈故去的人!”原文瑟根本就不按她的牌理出牌。
“你是不是心存顾忌。”凌若晶步步紧逼。
“你这样说也是没错的,我确实是心存顾忌,我喜欢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这大喜的日子最好就要说些喜气洋洋,让人暖心的话,这是事规矩,也是,这是应该遵循的道理。”
原文瑟脸上是笑嘻嘻的,可这话是含着骨头带着刺。
凌若晶脸孔一板:“你这是在说我了。”
原文瑟摇头:“我没有随便指责一个陌生人的习惯,这在我从小到大研习的礼教里是不被允许的。”
两个人的谈话不可避免地充满了矛盾,而且火气越来越大,四周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大气都不敢出。
凌若晶眼睛微微的一眯,这个女人气场太强了,根本不像15岁,可是对方身上又感受不到什么敌意,说的话完全是防守反击。
原先她肯定这就是他的姐姐,不知道用什么样奇妙的方法变成了一个更年轻的女人,至于脸部的微微改变,精于化妆术的凌若晶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
换位思考的话,如果她是姐姐看到了自己还没死的话,自己的丈夫说着深情不悔,却又娶了别人,一定会恨得要命。
眼前这个女人表现得太平淡冲和了,真的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听说你和周少帅的新夫人的关系很不错呢。”
原文瑟看了眼张开花笑了笑不出声,眼神还带了一些怜悯。.
“大胆,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凌若晶简直就要被活生生的气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明明这是地精国的天下,地精国才是上等人,封家就算是军阀又怎么样,难道还敢和地精军团为敌不成!
原文瑟不知道对方哪来的自信和底气,她这个人习惯性的不惹事,但是也从来不惯着对方的坏脾气,凌若晶已经过分到了极点,反正对方也不识相,和平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就来干吧!
“呦呦,还大胆!看你说这一句话真是太好笑了,你大概没怎么照过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一个小老婆养的表子院里出来的姨太太还敢和我们说话,按规矩来说我们坐这里你连站的地方都没有,这还是新社会给了你们一席之地,我都懒得搭理你,还在那个唱把戏似的,好像谁怕了你!”原文瑟嘲笑的表情十分的夸张,全是中华戏精大学毕业的,当一个正经女人对不正经女人的鄙视表现的很彻底。
老虎不发威,你还把我当成了kitty猫呢!
好吧,原文瑟这只母老虎一发威,大家都惊呆了,没想到封少帅夫人这么威武不屈的!
大家的想法都不是赞美,而是感叹:果然是年纪小啊,那么点小事都不能忍,是不怕后果会闹大吗?
原周少奶奶肯定不是这样的,她多能忍啊,洞房花烛夜,妹妹跟丈夫睡了不理她,丫头生了庶长子,她都能在周家忍了这么多年,还孝顺贤惠最终俘虏了丈夫的芳心,和封少夫人完全是不同的版本。
这是她们不知道原文瑟一言不合新婚第二天就离家出走到大上海的事情,毕竟当初凌母以所有烧毁的嫁妆为代价让周家闭嘴的。
可凌若晶知道啊,她就觉得吧,这两个人实在太象了,脾气象,性格象,骂人的爽快劲也象!
面对和姐姐这么像的女人,根本忍不住脾气,她从手里的包包里掏出了她的枪,冷冷的一笑:“有的人呢,就是嘴厉害!”
周围的女人发出惊慌的叫声,躲在一边,恨不得地上裂了个缝,可以钻进去。
大家都同情地看着原文瑟,觉得这个夫人真是倒霉,好好的参加一个婚礼,把命都参加掉了。
这个时候对方有强大的武力值,原文瑟嘴再厉害也派不上多少用处吧!
黑丫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一个就站到了原文瑟的身后,挡住后面来的子弹,一个站在她的身侧,脸朝外,手摸到腰间棉袄的兜里。
原文瑟挑着眉哈哈一笑,见过大场面的她根本不会被这一点小事所吓倒,对方越是可怕,你就要虚张声势,装的比对方更可怕,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原文瑟忽悠人的技巧从来都是一流的,她的手就在袖口那一缩,掌心就多了一百银色的手枪,指尖轻轻地旋转手枪,笑道:“比枪法,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和我比枪法!哈哈……”.
这几个男人都不是孤身前来的,每个人身后都带着几个神经百战的侍卫,甚至都偷偷地叫人在必要的时候把自己的大部队拉过来埋伏。
他们都意识到了,肯定是面对一个剑拔弩张的情况,甚至很容易擦枪走火。
不过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是凌若晶欺负原文瑟,不用看啊摆明了一个是军情处训练有素的女干部,一个是十五岁才结婚的娇滴滴的小媳妇儿,谁输谁赢还用得着说吗?
也就是封少帅心硬,换了哪个男人都不可能不担心的。
可是他们猜来猜去都没有猜中结果,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永远画风奇特的原文瑟。
男人们一进来,就看到厅里径纬分明的两派,但气势上却是完全不同的。
凌若晶几乎是被八个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女特务包围着,大眼睛里闪着一丝惊恐,好象在寻找一点安全感,看到中华田园君,更是一哆嗦,那种没办好差又害怕到极点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平时在家是个什么待遇。
而原文瑟呢身后站两个粗丫头,却倾着身子不断的逼迫着凌若晶:“怎么样,夫人考虑好了没有?”完全是一副要债的模样。
一见到黑着脸的老十,原文瑟也一点没带害怕的,笑眯眯的站起来,“爷,你也来啦,你是来给我们做见证人的吗?”
老十反问:“什么见证人?”
原文瑟喜滋滋儿地道,“中华田园夫人说了,她枪法出众要和我比试比试,我们两个互相对射谁死谁输!刚才想找见证人呢,那些夫人们胆子太小了就这样全跑掉了,我们两个还正在发愁呢,正好你们来了,太好了!”
老十惊讶:“她和你比枪法?”
真的,要不说女人就是磨蹭呢,她那边八个会使枪的,凤凰这边两个只握过菜刀的,要换了他这种局面,比什么枪法啊?二话不说就是干,自己顶多就是受点小伤,还能把命丢了?
老十这话有无数的解读方式,反正原文瑟一脸高手外加兴奋的变态样儿着实吓坏了凌若晶,而没有凌若晶的指使,身边的女人们也不敢随便动手,不然死了谁她们都担当不起,她们只管用枪,这政治上的风云变幻她们哪懂。
凌若晶打了一个哆嗦:“谁要和你比枪法!好好的人家举行婚礼,你非要和我比这个多不合适!”
好吧,她现在倒变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了。
原文瑟有点失望:“真不比吗?其实我的枪法也没多好的!”
凌若晶坚定的拒绝:“你的枪法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十好笑地道:“行了,都知道你枪法好,谁没事傻的冒泡的和你比啊。你当出了封地,就能找到二傻子不成!”
凌若晶气得脸都抽抽,看着俊美又高大老十,忌妒的要死。
老十一直觉得凌若晶就是个二傻子,如果她不这么自作聪明,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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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继续写继续更,我先吃个饭~~~~~~~~.
绿茶就说她这辈子就是侍候人的命,长得也就这样,没那个命就不长那个心,不过她觉得红枣长得比大家小姐也不差些,应该可以争一争的。
红枣就不知道怎么争才合适,绿茶就说了,以前若晶姨太太倒是一把好手,新婚夜就把少帅叫到她屋子了,给少奶奶狠狠立了个下马威,别说还真有效果,少帅宠她宠得什么似的,要不是若晶姨太太不要脸,跟着吴哲私奔了,那少奶奶还是被压得喘不上气,管家地位都不保,所以说,新婚夜少帅人在哪心就在哪,所有人都是公认的。
这红枣也就一时利欲熏心,昏头胀脑的干下蠢事,半夜三更的,只说二少发了高烧了,让周胤燃请几个好大夫。
周胤燃对自己的儿子当然是上心的,只能起来看看去。
张开花对于这种打擂台的手段并不陌生,一看就知道这是干嘛,当然不愿意周胤燃去,两夫妻就发生了剧烈争执,周胤燃还是去了,等安排好了孩子回来,张开花把院门锁了,没给他进来。
周胤燃气得直接开枪把门打开,张开花冷笑着等着他进来吵架,周胤燃理也不理她,直接在西厢睡了,也算是给了对方面子,也算是给了父亲一个交待,本来就对这个妻子不满,决定等中华田园君的比赛完了他就到前线,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本来周胤燃就好几天没有睡好,昨天又更加的折腾,加上娶了个不可心的妻子,周胤燃能不憔悴才怪呢。
不仅是老十误会,其它的男人看到了周胤燃,都嘿嘿直乐,心想,张家这大小姐可比一般的妖精都饥|渴,看把这男吸得,都快成人干了。
当然周胤燃晚上过得还不算太惨,最惨的莫过于凌若晶。
中华田园很欣赏凌若晶的能干,凌若晶做错了事他也不会惯着她。
地精国的男人都是很变态的,秋天晚上还是很冷的,中华田园把凌若晶脱了精光,让她跪在外屋认真反思了一整夜。
期间不仅贴身侍女看到,还有很多男人进来出去得汇报工作,凌若晶年轻貌美身材好,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粘在她身上撕不开了。
凌若晶恼羞成怒却又无奈,她胆子越来越小的主要原因,除了面临几次生死关头,另外就是中华田园对她的残酷变态的调教。换在她十几岁的时候还真不会被原文瑟那一番动作就吓着了。
第二天早上,中华田园把她叫进来,问凌若晶有什么感想,凌若晶跪在那恭恭敬敬的说自己错了,将自己的自尊踏在的脚下,终于讨好了中华田园,得到了可以保暖,可以遮羞的衣服。
中华田园对这次大赛非常的重视,他和手下人商量了要怎么进行比赛,能让这场比赛的利益最大化,也不辜负他从北方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一趟。
凌若晶认为一定要让原文瑟比赛,她不是枪法好吗?那就找一个枪法比她更好的打她的脸。.
凌若晶快要上比赛场的前一天,整个腿肚都打颤,刀枪无眼,她真的是害怕极了,她才不管是输是赢,只希望自己能全须全尾的走出比赛场。
哪怕中华田园的队伍比赛赢了,她要是被人打中了一枪也是输。
自私自利的人,团队精神是很差的,而且他们都特别善变,凌若晶曾经想过要好好的报答中华田园给予她的权力和力量,最后这一切都败给了事实的冷酷无情,她年纪越大也越认清了事实,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爱她,只有她自己爱她自己了。所以对凌若晶来说,就算她当面答应中华田园君一定要奋进全力,事实上这一次比赛谁死谁活,谁输谁赢她根本不在乎。
谁的利益都没有她自己重要。
。。。
周二少奶奶被迫无奈上场,毕竟这家这时候必须要上场一个,大嫂和新进门的三弟媳,都一推569的,说自己根本不会用枪,这时候她也不得不站出来了,毕竟二少奶奶经常陪自己丈夫去打猎,大家都知道的。
周二夫妻非常恩爱,虽然周二有时候也难免在外面应酬,但他对自己的妻子非常的尊重,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他要求自己也上场,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在搏命,而自己在后方。
二少奶奶,劝阻了他,因为她可以举出很多例子,比如这次比赛方都出了夫人,但是他们自己都没有参赛。
“我能坐在吉普车里,危险性很小,如果不想参加的话,就一直在外围开着也没关系,但是男人们可要直接进场地,面对狮子老虎,那样的拼搏,太血腥了。”最终这二少奶奶劝服了自己的丈夫,她只会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会参与这一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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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明夫人,她上场就是冲着冠军来的,他们夫妻俩风风雨雨多少年了,从来都是并肩抗战,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这次如果他能赢得比赛的话,不管向哪一方面提出条件,都会有不小的好处。对于冠军,她是志在必得,甚至于她的丈夫都想自己下场,不过明夫人也和周二奶奶一样的说法劝阻了他。
晚上,两夫妻抵!死!缠!绵,因为他们谁都预测不了明天会发生什么!
。。。
最近报纸杂志上一只连篇累牍的报道九尾狐狸的新闻,现在知道这只狐狸精也参加比赛了,准备为国争光,一时之间各大报纸,纷纷开始了各种层次的讨论。
一时之间爱国主义精神和崇洋媚外的态度激烈的交战,让这一场比赛,没有开始就十分的引人注目。
比赛的那天从全国各地来了不少记者,还有不少外国的记者,大家都对这么新鲜的项目非常感兴趣,特别是里面还有四位非常正经的夫人,不爱红妆爱军装,给这场比赛又增加了一些艳丽的色彩,当然原文瑟这只九尾狐狸和凌若晶这个北方社交界的金牌交际花超高的人气也拉动了粉丝经济。.
甚至有人跟老十开玩笑,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少帅是不是对他们下了什么指令啊?让他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少帅夫人,不过少帅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少帅真的下了这个指令,大家也是很能理解的。
老十高贵冷艳地笑了笑,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他的心情,连他都在纳闷,那三个混蛋为什么不跑,就跟着凤凰旁边。
他有些不满意地将目光移向了身边的杨师长,这两个人是你推荐的,你这个混蛋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杨师长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看来,这三个人肯定是因为夫人说了什么他们才没走的。他只能说幸亏他推荐了两个人,不然三个全是夫人的人,全听夫人的指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当然他这个话也不敢跟自己家的少帅说,只能沉默的抿着嘴,将所有的罪责默默的承担。
说真话,一千亩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一千亩地里放进了几十只猛兽,确实是密度挺高的。
没到半个小时,进去的三个队伍都遭遇了猛兽,进行了凶猛的搏击,每组都有伤,但还没有减员。
车停在离高台比较近的一大块空地上,因为车多人多,所以并没有猛兽胆敢往这边袭击,这里算比较安全的,明夫人先撑不住了,她对几位夫人说:“夫人们,我先告辞了!”
她可不象这几个花瓶一样的女人在这里啥事也不干扎脖子等胜利,她喜欢亲手夺得的胜利。
他开车就往自己的部下那边赶过去,也许是事先安排好的那几个部下就在不远地方等他,此时他们正遭遇着一只野猪,对他们来说身手灵活的人和野猪杠上,危险性最小的,因为野猪虽然很有力,但是速度比较慢,只要你足够灵活,不被它迎面撞上,危险就不大。
明夫人过去了,直接开车跟它对干,撞向了野猪的腰,将野猪撞翻在地,剩下的三个人,捡起了身边的石头,对着野猪就狂砸,野猪抽搐的在血泊里嚎叫着倒下,劲儿很强,好大功夫才死去。
受伤的那个人靠着车子在休息,另外两个人收拾了柴火,在一边点上,小心地将野猪的尸体切割,不要让血水沾到自己的衣服上。抛弃了内脏和大骨头,他们挑了最好的肉,拿防雨布仔细地包裹起来,塞进了吉普车后面。
受伤的那个人那树枝将猪肝和猪心挑起来,在火上烤,一时之间香气四溢,远处的野兽都躁动起来,朝着他们这方面看过来。
身后的看台上的记者们都非常生气,纷纷怒骂这明家队是傻冒。这时候还要肉,难道肉比胜利更重要吗?
明师长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他们没有和田原队一样抛弃野猪的尸体当然是有原因的,此时扔了野猪的尸体肯定会更安全,但是这可是300多斤肉啊,足够一千个人每个人吃一大块肉了。.
原文瑟将收缴来的东西交给了战士,后来想想自己的匕首也没什么用,顺便给他们吧。
“在下一定完成夫人的心愿!”封一右手抬起,腿啪的一声立正,直接给敬了一个军礼。
这货简直开心的不行了,枪啊枪啊,这可是手枪啊,有钱都买不到的好货!他们家团长手上才一个,小气扣扣的,平时摸都不给他摸,现在他自己就搞到了一把,哈哈哈哈,太爽了,他觉得他们团长没来现在肯定后悔的要死。
都说跟着夫人有肉吃,没想到竟是真的!他才跟着夫人这么一会儿就搞到一把枪,这一把枪落到了他手里,谁也别想把它再夺走!
他十分不要脸的咧着嘴挥了挥手,“走啊兄弟们,让他们看一看我们真正的力量!”
有枪还有车,这打猎还有什么危险,就这还不能得到第一名,他们干脆都去死一死!
几个男人开心的不得了,爬上了车轰轰就开走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想过真的全部靠枪,这个保命的玩意儿给自己的生命加个保险,毕竟就这几发子弹,不在关键的时候是不能用的,所以他们将车开向了一个石坡,然后往车上装石头,还有长长的木棍。
黄土坡上的人们还有记者群简直疯了,还有这种操作,简直是神操作!
“这完全是作弊!”有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不认为这是作弊,毕竟这丝毫没有违背比赛的任何一项条约!”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刚才封夫人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冲过去,一下把人撞倒在地简直帅到爆表吗?”
“是啊是啊,她说她是狐狸精,我们是不相信,但是说母老虎投胎的我倒是相信了!”当然,这位仁兄也只敢偷偷的说,声音大一点,被封少帅知道了就不得了了!要知道他老婆虽然是母老虎,但还会臣服在封少帅之下,封少帅才是这个世界上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记者们吵吵都是小事,主要是中华田园君太不爽了!他的女人以前看着还挺厉害的,现在怎么搞的这么怂?
中华田园君忍不住指责,“封少帅,您夫人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老十瞪着眼睛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明明就是你的女人没本事还是总找我夫人的麻烦,整天就想向我的夫人身上泼脏水,教训一顿也没什么不对的,反正不过是一个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又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打了就打了,抢了就抢了,还能怎么滴。”
老十这话十分的威武霸气,但也给了对方面子,他直接就把凌若晶的身份说出来,不让她和中华田园君一起捆绑销售。
换做别的时候,中华田园君也许会提出反对的意见,可是现在眼看着凌若晶这么丢脸,他自己也不想承认这位就是他的夫人了,反正谁都知道他在老家另外还有妻子的。
中华田园君不高兴的道:“如果这样都可以的话,过会他们是不是还可以打劫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到了中午,黄土高台上的人们觉得饥饿,侍从们从车里拿出了很多美味佳肴,摆在长桌上。
秋高日爽,阳光明媚,宴会十分的丰盛,让人根本感觉不出来正在进行一场残酷的生死游戏。
松树林里有人在尖叫,使用的是纯正的华夏国语言,因为叫的太惨了,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原文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哪个队伍的,但肯定不是中华田园的人。
她考虑了一下,听到一辆车子疯狂的开过来的声音,那辆车子显然开得很颠簸,发出各种砰砰的碰撞声,那辆车终于开到她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原文瑟记忆力很好,车牌应该是周二少奶奶的车,那辆车子左右摇摆着,有一只老虎正钻进车的副驾驶的位置,半个屁股还有一根长长的尾巴在外面摇晃着。
副驾驶的位置有人,看来周二少奶奶也让她的战士们进入了车子,不知道为什么窗户没有关好,所以让一只老虎蹿了进来,这可不得了,分分钟就是要死人的节奏!
原文瑟犹豫了一下。
周二少奶奶对于她差不多就是路人,但是她本人的人品是非常不错的,是一个肯为家族挑起担子负责任的女人。
原文瑟将车子开得近了一点,试图营救对方。
她的枪法很好,但却无从下手。
能打中老虎头的地方就是正面,可是,正面的话又会把挡风玻璃打破,如果挡风玻璃碎裂的时候插入了驾驶座,会给二少奶奶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最终她决定围魏救赵,一枪打中了老虎的屁股。
老虎在疼痛中松开了嘴,啪一下掉在了车下,车子疯狂的开过去,完全不理原文瑟,向黄土高台那边开过去。
原文瑟考虑了一下,在老虎的额头又打了一枪,给它送了终。
“我的天呀,我没有想到第一个能完成三只野兽任务的,居然是封少帅夫人!”
“这太难以置信了!”
原文瑟也觉得非常难以置信,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因为这只老虎是无法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的,所以她准备把两只猪放进后车厢,给老虎腾个位置。
原文瑟从空间里把野猪取出来的时候,发现野猪已经不流血了,本来还以为自然现象,因为动物死的时间长了就不太流血,因为血凝固了。
可是她发现空间的白雾非常的浓郁,那是需要消耗一大块玉石才能达到的浓度。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文瑟地野猪放在副驾驶位,仔细地翻查着伤口,野猪身体里的血好像是流干了,因为怎么折腾都没有丝毫的血溢出,伤口反而微微有些发白。
这个空间居然会吸食动物的鲜血,甚至还能产生白雾般的灵气,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原文瑟将野猪扔在后车厢,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将死去的老虎从副驾驶位拉上来,她十分从容的盖上油布,关上车门,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将老虎收进了空间。.
不管中华田园多么生气多么愤怒也没有用处,老十就像一滴水被热气蒸发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了。
中华田园只能将老十的部下全部抓了,并且用枪指着他们,要求他们说出老十的下落,不然五分钟就枪毙一个。
场上的气氛非常的压抑非常的肃穆,甚至有的人劝他们赶紧把老十的下落说出来,免得大家都受到连累。
中华田园的人看着时间不时的报一个数,加重这种心理上的紧张感,他们非常的轻松,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好像在逗着小鸡小狗玩一样。
所有的人都觉得中华田园的人十分强大,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时间越久就越绷不住,来劝说的人就越多,理由更是五花八门。
封家军们个个都闭着嘴,也没有人放出什么英雄话语,就沉默的不做声。
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胜负已定,封家军此时的沉默不过是负隅顽抗,到最后他们肯定还是得在严刑和死亡的阴影下交代一切的。
“轰隆隆……”
一个手榴弹扔进了中华田园的队伍,在这种密集度高的地方用手榴弹,简直就是人间最恐怖的凶器,一时间黄土飞溅,烟雾弥漫,血气四溅,炸飞了几十条人命。
人群立刻不安起来,躁乱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是谁?赶紧给我出来!”中华田园一边放着没有用的狠话,一边紧张的看着,手榴弹甩过来的地方,试图找出谁是那个投手。
在这样特别混乱的场合里每个人都有动作,根本无法判断刚才那个手榴弹是谁扔的?
中华田园很快在别人的保护下,缩到一角,紧接着第二个炸弹又扔过去了。
“轰隆隆……”又炸飞了一片,真是太爽了。
不知道谁开始因为太紧张了,机关枪开始还击,对着人群扫射。
这时候就分不出什么敌军和友军了,因为大家站得太近了,本来武力只能作为一种威胁,可是真的要互相对战的话,那死伤就是特别巨大的。
这时候各家军阀反而是占了上风的,因为就算出门也会带着枪支,现在至少有反击的能力,而且他们都都是身经百战的,所以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最有效的躲避方法,而那些记者是最倒霉的,他们的武器是钢笔本子闪光灯什么,都派不上用场了,他们纷纷的倒在地上,在血泊里悲惨的死去。
老十找到好的位置,连续上了四个手榴弹之后就换了手枪,因为这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中华田园的队伍和自己家队伍的风骚站位了。
讲真话,如果怕不是有少帅这个身份地位无法单独行动的话,他自己一个人行动起来,杀伤力才是最恐怖的。
有这一空间的各种武器装备作为补充,他现在就是一个移动的弹药库,而且是一个枪法和投掷操作手法都特别精准的超级单兵,这样的战场让他感觉如鱼得水,特别特别让老十满意的,就是他家凤凰简直是太乖太可爱了。.
地精国要求周家对此次行动负全责,他们甚至不屑于和周家谈判,直接把周家当成案板上的肉,就开始刮分起来。
当然了,地精国也派人给封家致信,说是知道这一次封家受到了周家的阴谋陷害啊,封少帅和夫人都受到极大的危险,并且少帅还中枪受伤了,所以邀请封家也一起刮分周家这个大肉饼。
当然封家既然参加刮分这个大肉饼的话,那也需要出点力啊,让封家派出五万军队,协助地精军团剿匪,封家并没有同意,毕竟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周家要给地精军团占据了,那日后和封家发生边境争执,到时候封家又如何处。
地精军团的新任指挥官就说了,地方治理还是要靠着封家,地精军团就算是打下了这片地方,也不会直接参加行政管理,毕竟来的人都是军人,而且全国这么大,地精军团也未必能看上这么一片地方。
封家当然不相信地精军团的话,周家地处虽然不是特别繁华地段,但是它有一个极大的优点,周地算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特别是最近几年,年年都是丰收,产出不仅够武装周地的所有军队,甚至还有一些可以外销。
这样的地方,地精军团占领了,会将它拱手让给别人,这是不可能的!
封家不想参加刮分这一块,但又不能说就不完全不管了,毕竟封少帅夫妻在这里吃了亏了,真不找回场子,那以后还不是谁都能欺负他们吗?
只是封家是不会伙同地精军团一起攻打周家的,不管周家是因为什么失心疯的原因和地精军团的中华田园君联手,但封老虎做人是有原则的,他不愿意这么干,大男子大丈夫活在这世间,做事就得要亮亮堂堂,板板正正,他是宁死也不要做汉奸的。
所以做为政治家,他太有骨气,就不如周大帅圆滑,虽然他的武力值更高,更会带兵打仗,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吞并周地,发展状大自己的势力。要是换过来,如果是周地强大,而封地势弱,那两家不可能这样和平的,周家早就要对他们家动歪心思了。
可这会子,周家明显不行了,他要是说不参加分胜利果实吧周地真被地精军团刮分了,对他也是一个大麻烦。
如果他是个单身老哥儿,无牵无挂的一个人,那他的想法也许就是干就干,不认怂,但他是有儿子有媳妇的人了,儿子媳妇还特别优秀懂事,所以封老虎也难得的有些犹豫,是因为自己一腔爱国主义的情操,而坑了儿子媳妇怎么办?
他还在犹豫不决呢,老十直接一个电报过去:“劝降!”
劝降!
这是一个好办法。
周家认输了,那地精军团就没有攻打周家的理由了。
当然如果周家不认输,他们也要力争将周家境内的那一片山划拉到自己境内,有了那一片山做为边境,稍为能抵挡一下地精军团日后的骚扰和袭击。.
“讲得就好像你不喜欢吃鸡翅的!”原文瑟哼笑:“可乐鸡翅不知道谁能吃上一大盘子。”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吃鸡,你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了呢!”老十笑道,他虽然是在嘲笑,其实心里很高兴,觉得凤凰一言一行无一不熨帖他的心。
这世上大凡能干的女人就喜欢表现出自己能干的一面,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能干。凤凰就不一样,她的能力远远超过正常人,可她的野心和她的能力并不相称,她基本上是没什么野心的,只是想痛痛快快的过日子顺顺当当的生活。
养鸡,那就养**,其实吃鸡也蛮好的。
原文瑟吩咐下来,又在后面山的另一面想办法让当兵的给盖房子养鸡。
她的养鸡大法又一次重现人间。
可她发现,其实她的养鸡大法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毕竟从清朝那边也流传下来的,民间也很有一些鸡厂,不过现在是战争,而且鸡经常会生病,养鸡厂才渐渐变少,一说起养鸡难,主要就是饲料和鸡药。
饲料什么的,光靠蚯蚓也是不行的,还需要很多青饲料外加一些豆腐渣,米糠之类的粗粮。
别说这些东西在现代就是喂牲口的,但在当时,这些东西却是穷人家正经的口粮,哪怕是丰收年,乡下人也是吃这些东西搭着菜饭当主粮的。
再说养鸡一时半会的受控于食物和小鸡,数量不会太多,那么几百个残兵看着几百只鸡就太可笑了,何况这个残兵的队伍还会进一步的扩大。
原文瑟就说:“那你看弄什么好?”
“办工厂吧。”老十老调重弹了。
原文瑟想了想:“咱们办什么样的工厂?”
“你想啊!”老十才不愿意费那事呢,现成的有一个聪明能干的妻子不用,他傻啊。
“我觉得我们现在生产土枪子弹什么的还挺好,用这个练枪法不知道行不行,反正楚天说省正经子弹,省好多钱。”
“这个也不错,毕竟现在还有些当兵的只能拿刀拿棍子上战场呢,真上了战场,拿着这些和人家拿着枪的怎么拼,很多人甚至抢到枪都不会用,说什么士兵素质,那完全就说不上。只是当炮灰,填人命而已,你弄这个的话,我看行。这主意正经不错的。”老十道。
原文瑟撒娇:“你就少糊弄我吧,这哪里是我的主意,这不就是你引导出来的吗?我就是你的傀儡,你指东我打东,你指西我就打西,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老十眼冒精光:“真的是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吗?”
原文瑟闭嘴太快,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又想怎么样?”
原文瑟警惕的小眼神让老十心里又是好笑又是酸楚。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原文瑟摇头,比革命烈士还坚决,“我心里没数,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老十不作声,只是看着她,原文瑟一下子软了口气,她可不愿意和老十硬扛。.
老十的下属们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家的少帅自打结婚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表现在于和少帅夫人待在一起,他就常常吃错药。今天高兴,明天不高兴,中间完全没有一个切换的过程,而且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
就拿最近说吧,明明周家做了让步,又割了第一哟,赔了情,算是一个大胜仗,他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每天都跟吃了枪子儿似的,就跟个喷火龙似的看到谁都要喷几口,每个人走路都想绕着他直径半里路开外走,生怕被他烧死了。
可是一夜睡起来,他看到谁都是笑眯眯的,两只眼睛都发光,声音都柔和了半度,别人办错了事他也不喷了,还非常理解宽容了,笑容柔和的让对方回家把脑子里的水放干。
大家私下里研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几位经验特别丰富的兵痞子,肯定的说,这是吃上肉了。
其他的人就怀疑了,吃肉,咱们主子还有哪一天吃不上肉的吗?
这不开玩笑吗?整个大帅府的人吃不上肉少帅也是能吃上的呀。
那些经验丰富的人对这些青瓜蛋子很是无语,少帅以前吃的是生肉,现在吃的是熟肉,这能一样吗!
他们这么一说,别人就更迷茫了。
他们深深的觉得少帅需要的不是吃肉,而是需要去吃药,这一天天折腾的,让他们生活压力好大。
老十养病期间,帮着原文瑟把枪支弹药厂的事情给建好。
他们这本来就有一些基本的弹药厂,但是没有枪厂。
土枪的生产其实就是一个铁匠铺子就基本能够满足要求了,但是原文瑟还是要求去德国进口一批机器,有机器的话哪怕是土枪,炸膛率也会低的很多。
这一说去买机器,麻烦就比较大,首先他们要找到一个外国商人,其次,还需要跟他建立比较友好的共赢关系,不然他拿到这些机器,相信很多人都会想去购买,他们就算是出了钱,也不一定能拿到货。
原文瑟直接把这件事交给了凌母,问问那边可有办法,因为他们现在的运输公司经常会和外国人打交道,而且在澳门那个地方相对要平静一些。
凌母笑着说,原文瑟还不知道自己你的名气有多大,现在很多外国人都跟她打听她的消息,说是想认识她。
原文瑟想买这些机器,不如自己去上海邀请一些外国友人聚会,当面和他们谈比较好。
老十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他也想多认识认识这些方面的人,以后总归能用得上的。
到了上海还能再打劫一波,最近用钱用的比较凶,而且制造枪支的话肯定没有打劫枪支来的快。
夫妻在打劫方面很有共同语言的,几乎是一拍即合,就决定一起到上海去散个心。
讲真话,在这个时代汉奸走狗那么多,夫妻两个又有空间,劫富济贫才是最好的方法,种什么田啊开什么厂啊做什么生意呀,都根本不能和打劫收入相比。.
原文瑟本来认为是用一次两次就可以看到一定的效果,没想到这夫人心有点狠,一个月的话,这两边变成阴阳脸,这些人还能出门吗?
她本来还想着这有点过份了哈,但没想到这方法受到了大部分夫人的推崇,觉得这种方法才能最清楚,最直观的看出化妆品的效果,个个都决定在家里推广使用。
那些侍女在背后把那位夫人骂了个底朝天,我们拒绝出卖半张脸的使用权和化妆权。
她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这时候她们比谁都更期待,这个化妆品效果不好!
原文瑟感觉这么多女人的仇恨在凝聚,大事不妙,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好好的招了这么多人的恨,以后只要在相处中有的没的给自己使点坏,那真是麻烦死了。
“让她们试验不够直观,而且身边的人搞成阴阳脸大家也不舒服,不如直接在街上找那些吃不饱饭的孩子们,给他们饭吃,他们肯定不介意当试验品的。”
原文瑟的意见最终还是被很多人采讷了,夫人们都觉得她太年青难免心地善良,但如果能够,谁不愿意和一个善良的人打交道呢。
不过不管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夫人们却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刷爆空前的亲密度,她们要原文瑟赶紧拿出一个方程来,让她们的事业迅速的能进行起来。
开化妆品工厂只是权宜之计,原文瑟想靠利益拉近大家的关系,女人嘛总是更容易被感情所诱惑,感情到了,很多事她们都可以帮忙,比男人更大方。
原文瑟在夫人群里混得如鱼得水,到了跳舞的时候,法国大使特别给她面子,要和她跳开场舞。
玛格丽特夫人一时脸色有些不好,毕竟开场舞是由女主人跳的,虽然两夫妻的感情早就是那么回事,但是丈夫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自己的面子,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对刚才那么热乎的原文瑟也有一些微词。
原文瑟多神啊,哪能同意这事:“对不起,我不太会跳。”
“不会可以学啊,我可以教你。”法国大使色咪|咪的看着原文瑟的细腰,这个女人胸就是普通比例,但是这细腰长腿的,一看就很坚实,他当大使不是一天二天了,法国人是出了名的浪漫之国,情|人制很盛,他有情|人,他妻子也有情|人,各玩各的,互相不干涉。当然这不妨碍夫妻的利益共同体,平时处理什么事务的时候,夫妻还是夫妻。
他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蹂|躏小姑娘,而喜欢人/妻,当然这也是另一种的变|态,并不比前面那个好多少,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谨慎的,可是随着时间随着华夏国男人的纵容,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华夏国官员的妻子他不知道睡了多少。
现在,他看上了原文瑟了。
原文瑟就回头找老十,她一回头,哎呀妈呀,老十不见了。
正好要用他呢,他就不见了!
好麻烦!.
玛格丽特夫人一下子晕过去,动作十分夸张地倒在沙发上,法国大使也没理她,抱着自己的夜壶痛哭流涕:我的天哪,我的天哪!
他心情乱极了,有悲伤也有庆幸!至少我的宝贝还在,但是,别的宝贝就算不是他心爱的夜壶,还是很值钱呀!
老十站在一边十分不理解这个法国大使为什么抱着夜壶哭,他不觉得恶心吗?他酷酷地在一边道:原来大公喜欢这种东西,别的不说,这种东西我还是能给你送一车的。
法国大使得到了这句话,内心多少有些安慰了!
这时候除了法国大使夫人受到了重击,其他的人也都纷纷的尖叫,恐惧的不得了:“胡大仙又来了。”
胡大仙可是声名赫赫,几个月前在上海大扫荡了一圈,偷了至少不下于十个人,他扫荡之后,整个仓库里啥都没留,连根鸡毛都没有了。
没想到法国大使也被狐大仙光顾了,是不是现在胡大仙准备将自己的业务范围拓展到各国大使馆了。
来宾们都很担心,甚至有些匆匆的告别,然后拼命的往家跑,看看自己家有没有被盗?
原文瑟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她没有想到自己夫妻随便干点啥都有这么高的知名度!
老十回去之后让手下人找到了十个八个夜壶,大部分都是用过的。
毕竟就算是古董,夜壶,那也是夜壶!
精美的夜壶大部分都是已被使用过的旧夜壶,而新的夜壶也没有那么多款式也不够精美。
老十是一个毫不犹豫从不纠结的人,新的旧的给他搭配着送了一大车。
一车夜壶,终于成功地安慰了法国大使,他抱着亲爱的夜壶流下热情的眼泪。
少帅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两个男人之间迅速地建立了夜壶般的友谊。通过这份友谊,对方答应给他搞到一些机器,八成新的不过产量不会太高,一个月也不过就是几百支枪。
不过法国大使暗示老十,如果想继续的话,就得给他继续提供更多更好的艺术品。
他当然不提钱,提钱多俗气啊,他就说自己的上司喜欢鼻烟壶,上司夫人喜欢宝石首饰,华美的服装。
老十本来就是个大方人,他根本没跟对方立什么协议,直接先把礼物给送到了。他本身仓库里就有很多类似的东西,随便送给对方几大箱子。
这些礼物华贵的程度足够是机器本身价格的好多倍,法国大使明白,对方的意思就是要图下回生意,这个不过是双方的试探。
他非常满意,果然是中国最大的军阀,做事情就是敞亮,从来不抠抠搜搜的,跟这样的人做生意,也许只需要一个人就完胜他以前收的那么多那么杂的贿赂了。
老十又参加了几家的宴会,不过他没有在宴会的当天去偷,而是隔了一段时间打乱了一些顺序,去对方的库房偷,他发现偷库房才能最大程度的了解对方的兴趣和爱好,这个比什么线人报道的都精准。.
熊田正二虽然有些不满,但看了对方才十几个人就又笑了,觉得他们就像孙悟空一样永远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就让他们再得意一个晚上又如何呢!
等到明天,他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之后,相信这个被誉为九尾狐狸的小美人终将会落到她的掌心,任他把玩。
几个人开车到了就大帅府,周胤燃前来迎接。
周胤燃看起来像老了十岁,战争和挫折促使他成长,他看到了张望之和老十,脸上带着一些苦笑,“你们好,还能和你们在一起吃个饭,这感觉还是不错的。”
三个人曾经齐名,不过现在周胤燃已经被他们两个远远的丢在身后,三个人的身份再也不平等了,以后是不是还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确实是很难说的。
张望之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我们的未来又是怎么样呢?有一天我落魄的时候,两位兄弟可也别忘了,对我伸出援手!”
虽然他这句话是对老十说的,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也是表达了他会对周家有一些维护。
老十笑了下,政治家都是一样,说出来的话特别好听,表面上也是温文尔雅,可实际上他们是怎么想怎么做的,谁也不知道,只能看利益够不够大,足够大的话亲娘老子都能出卖。
原文瑟打算一个人回到院子里吃饭,不过张望之却没有准备放过再做一回人情:“我就托大一回叫你一声弟媳吧,你现在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你们带的人本来就少,分开两拨的话并不能保住你,你就还跟我们一起吃饭比较好。”
原文瑟还挺感动的,看不出来张望之还挺正派的,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肯出来帮忙的。
老十心里有数,张望之也确实是有些帮忙的意思,但他只是在做人情给他看也是给周胤燃看,让他们俩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以他为中心为他谋利益,可是等到熊田正二拿出真正的威胁,关键的时候张望之绝对不会去保她。
张望之真是打的一手好主意,拿出这么一点点小小的利益,就想要他死心塌地的为他帮忙,真是美不死他!
原文瑟政治头脑虽然经过后天的培训,但在这种情况下明显就不如老十够用了。
不管怎么样,四个人一起坐在了餐桌前。
周胤燃让人上完了菜之后就躲得远远的,不要让任何人偷听他们的谈话。
周胤燃客气地打着招呼,“先吃饭,有什么事都等吃饱了再说!”
几个人的胃口都很好,毕竟火车上也没什么好吃的,而且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健康的胃。
张望之真的很佩服原文瑟,辽个年轻的小姑娘第一时间发现了熊田正二不轨的心思,并且当众用几句话点破,让大家都有了提防。
而现在她吃的不失优雅却是十分香甜,好像一点都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这不知道是她心大,还是她年纪太小不知道害怕。.
第二天谈判开始,因为早上美美的吃了一餐,熊天正二精神饱满,气势昂扬,信心十足地走进了谈判现场。
谈判的现场当然还是在周大帅府最大的大客厅里,一共就只有十几个人可以入座,当天观看比赛的大小军阀们都来了,不过在屋子外面各家的勤务兵有几百人。
局势十分的庄严肃穆,还带着隐约的紧张。
三位少帅经过昨天的一顿酒拉近了彼此的感情,至少表面上融洽多了,你们三个站在一起互相说着客气的话。
本来这样的场合,女人是不需要在现场的,但是因为熊天正二特别要求,所以不仅原文瑟,连明师长夫人和周二少奶奶也都到了现场。
当然凌若晶不在了,她那天之后就彻底失踪了,原文瑟看到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死了。
虽然凌若晶一直针对着原文瑟,甚至恨不得她去死,但是原文瑟却没有多么仇恨她,她没有死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当成死人了,所以她的死亡也没有给原文瑟带来多大的波动。
原文瑟看到二少奶奶还是很客气,两个女人侧耳倾身的说话,显得优雅而高贵。
明市长夫人和她们不熟,但是她是一个很爽朗的人:“我说话很直爽,你们多担待一些,我们几个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到这里来凑热闹的,今天这一件事估计封少夫人得负主要的责任吧,不知道,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什么交代。”
原文瑟笑了笑:“你说话直率,就得让我们多担待一点,那我说我打人很痛,你是不是能多忍耐几拳呢!”
周二少奶奶此时也是豁了出去,完全不怕死的嘲笑:“你不知道啊,明市长夫人是抱上了大腿啦,所以说话就越发的直率了,必须要求我们都得习惯她的直率,就和那回中华田园夫人一样,抱上金大腿的女人总是分外的直率也分外的强求别人理解她的直率!”
原文瑟愕然的:“不会吧?熊田君不是昨天晚才到的吗?这么快大腿给抱上了,真是神速啊!”
“可不是快的惊人吗?昨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迎接到了城门口,这大腿可不就抱上了吗!我现在啊真的很佩服明师长,能容别人不能之忍,所以他才能成为人上人啊!”
周二少奶奶本来不是一个刻薄的人,可是最近家逢巨变,被丈夫全家逼着来参加这样的场合,心理已经临近崩溃。
所有的人包括她的丈夫,心爱的丈夫,多年来深情以对的丈夫,都知道她今天来这个场合有可能是会落到十分悲惨的境界,陪睡什么的是她不能容忍的,她宁可去死,干干净净的去死!
本来今天这样的场合根本不应该是她参加的,就像上一次比赛一样,都不是她应该掺合的事,而张开花却一直怂的躲在身后,周家所有的好处都是张开花得了,所有的倒霉都是她背了,所以被逼着来的周二少奶奶心情十分不愉快。.
“整个比赛的流程都是中华田园君负责的,发生了那样的意外谁都不想看到,我想一定是有心人士想要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试图得渔翁之利。”
周胤燃说的基本上就是事实,大部分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地精军团就是想把罪过赖在周家身上,所以没有人和他讲道理。
熊田正二冷笑的:“将罪过推到一个死去的人身上,在我们国家是一件极没有品的事情,他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事实的真相就是,我们的指挥官在你们的土地上受到暗杀而死去,你就应该负全部的责任,没有任何道理可以推诿!”
周胤燃能说什么呢?
不管对方是不是强词夺理,他说的很有道理,在不追究细节的前提下,他们家的责任是无可推卸的,只是他并不想负出要的责任。
两个人推皮球似的言来语往的推了几遍,其间没有人说几句公道话,大部分人都是冷眼旁观,特别是张望之昨天晚上说的那么情真意切,今天也只是劝了一句,就再没说什么。
熊田正二得意洋洋地开始发大招了,他觉得周家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任,而周大帅此时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必须要将抓捕周胤燃,判处死刑,以祭奠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英灵!当然如果周大帅可以回来的话,他还是可以用作大帅去替换周胤燃的。
这时候张望之看了看老十,意思是说,两个人共同去给周胤燃说说情。
老十不为所动,他对凤凰的前夫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可能不是那么坏,但是如果周胤燃能死了的话,他还是觉得很愉快的,所以他并不想为他说情。
张望之能亲自出马提示:“不知道封少帅,对这样的决定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老十有点不开心了,是强迫我陪你一起求情吗?“我没什么意见!”
老十觉得这群男人真的很没劲,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废话,好像熊田正二就能做主似的,他说谁死谁就死啊,这里华夏人明显比对方不知道多了多少,真要拼起来,谁是谁负还不一定呢!
怂货就是怂货,光是在嘴上跟对方争辩来争辩去的,花那么大精力有什么意思!还不是苦苦哀求对方松一松手着了他们吗?这种没有逼格的事情,老十才不愿意去做呢!
张望之完全没有料到老十会是这样的反应,突然之间失去了主意,他迅速的看熊田正二一眼,好像想要在他跟前讨一个主意。
但是这个眼神让老十心里非常的警惕,要知道不管张望之开始说的多么动听,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一个字,而此时张望之的一个眼神,就让老十明白,这个男人说不定早就和熊田正二联手起来,准备给自己下套下陷阱了,毕竟自己最近呼声很高,才是张望之最有力的竞争者。.
周二少奶奶失踪了,其实她并没有犯什么错,至少没有跟这件案子有任何关系,她不过是被牵连的。
可是对于任何一个好色的男人来说,还没有到手就快要到手的女人,最勾引的人心里痒痒的,熊田正二大怒,立刻要求以搜捕逃犯的姿态全城戒严,一定要将周二少奶奶搜查归案。
熊田正二这种全城戒严追逃妻的态度,放在现代文里,就是一个霸道总裁男主角的人设,但每每看到他那个中年猥琐男人的形象,原文瑟除了想吐就是想吐。
熊田正二到了华夏为所欲为,把华夏的女人都当成了他想睡就睡的猎物,凭什么呢?
原文瑟一百次后悔,没有把熊田正二立刻弄死,让这个祸害继续害人。
既然已经确定这货有了毒瘾,但是,熊田正二吸鸦片,还是可以可以活很多年的,何况对于意志坚强的男人来说,这种毒又不是不可以戒断的。
原文瑟纠结的要死,老十丝毫没有纠结,他根本不准备让熊田正二再活到过年。
熊田正二吃了几天井水,效果就不一样了,整个地精军团都有点懒洋洋的气氛
。
地精军团的人动不动就打哈欠,而且个个对食物充满了兴趣,其实并不是想吃,他们更想喝水喝稀饭各种汤。
这样的效果持续了一周,真正生病的人倒没有几个,但是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毕竟这个时候吸食鸦片的人很多,症状很明显,大夫只要看到这个症状,心里多少就有点数,可是他们却不敢说,这说出来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地精军团集体中了鸦片的毒这背后不知道会有多少故事,这么大的因果,谁沾上谁死。
大部分的大夫回去之后就准备搬家走了,此地不可久留,外面就是有可能会死,但又不是立刻死,还是走吧。
大夫还没有走光,地精军团的军医终于也发现了不对。
因为井水每天都往外喷活水,中和药性,药性就会慢慢的越来越淡,每个人喝了就有一种不满足,情绪渐渐焦虑,冲突变得很多,动不动就发火。
地精军团的人在外面烧杀抢劫,无恶不作,自己内部矛盾也日益激化,哪怕一点点的小事,就互相斗殴切腹。
地精军团非常喜欢自杀,买个刀子跟切西瓜似的,一划拉,把里面的肠子内脏花花绿绿的,拉出来一堆,看着有一种变态的爽感。
地精军团每天那肚子跟切西瓜似的,每天总要切掉好几个。
切西瓜事件引起了指挥官熊田正二高度重视,虽然战争压抑使得平民军人情绪紧张,变态切西瓜的一直没有停止过,但是像现在这样大规模集体爆发,还是从未有过的。
事情传到了国内,他的政敌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对此事十分的警示,下令全员警示调查。
这事也不是多么难澄清的,很快他就发现了,他们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有了鸦片瘾。
这tmd是怎么回事!.
张望之故作好人:“现在熊田正二也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你们能离开的话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他句话就是顺水人情,离不离开又不是他做主,他也没在中间帮忙。
老十都懒得理他,现在熊田正二愿意放过他,他还不愿意放过熊田正二。
不过张望之总提及少总统事件让他有所警觉,是不是张大总统快不行了,看张望之急的,就跟那会子大哥二哥三哥老八差不多,个个七上八跳的,就想着有一天老子死了,自己可以皇位加身,坐拥天下了。
老十反过来聊了几句:“听说大总统最近身子不怎么好,一直在休养,公务都是让副总统兼着在做,不知道少总统有什么想法!我们虽然不算是一起长大的,但也算是故友故交,我这个人呢,脾气是直来直往,从来不会说漂亮话,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张望之大喜过望,他一直就是想等着盼着对方说这句话呢,结果对方就是不说!
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对方才突然说出来,他兴奋的要死!
张望之觉得也许是他的办法用错了,对方就是个直接的人,他就应该直接的去问,而不应该用迂回的方式,反而让对方感觉到不耐烦。
其实是他想的太多了,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老十都不可能为他所用。
“太好了,你有这个心我心里就高兴。我父亲的身体倒是挺好的,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有一点……”
张望之停顿了一下,自己叹息着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难受的模样:“我和你不同,我们家兄弟姐妹特别的多,我父亲可是偏爱我的小弟弟,他从德国留学才回来,号称对机械方面非常的精通,他回来第一件事就要办一家军工厂,专门生产现在最先进的机关枪,我父亲对他期待值很高,其实他不过是拿着家里的钱打水漂儿玩,一个军工厂从建设到投产不知道有多少年,这些年只能往里面砸钱,我真是很担心如果他到时候生产不出来,民众是怎么看我们张家的。就算做到大总统,也不能用民众的钱,为自己的儿子砸前途,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国库能不能支撑住这样庞大的损失。”
老十的兴趣明显被转移了,“建立军工厂,那不是要大量的机器吗?”
“是啊,他们从德国进口了几百万的机器!几百万的银元能做多少事,甚至能让全国的民众吃饱饭,就这样白白地砸出去,换了一堆冰冷的不知道能用不能用的机器!”
“他在德国呆了这么多年,想必他买的这些机器多半是能用的,你不要为弟弟多操心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就怕他办到一半又办不成了!”
老十把话挑明了,“其实让他办不成也很容易,只不过不知道他这个军厂要开到哪里!”
张望之那张没有听懂,顺话就往下说:“北方地大物博,找一处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原文瑟非常的生气,她最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
这些臭男人,就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强迫女人,真是罪该万死!
好在今天晚上之后,他们应该都会死了,这次她肯定不拦着老十,只是周二少夫妻要怎么办?
这一对夫妻留在这里肯定是死,带走吧原文瑟又不愿意显露自己的形迹。
别以为你救了别人,别人就应该把命卖给你,你救人是你的事,别人是准备报答还是准备当白眼狼,才是他的事,你完全控制不了。
熊田正二一边吸着鸦片,一边享受般的看着眼前的伦理惨剧,他就喜欢这样的场面,越是刺激越是悲惨,他就越能兴奋起来。
屋子里弥漫着鸦片的香气,作为地精军团指挥官,他从来不会缺少抽鸦片的钱。以前他深深的痛恶厌恨着鸦片,现在才知道这才是神仙日子!
熊田正二总觉得抽了鸦片,才能忘记一切烦恼悲伤恐怖紧张,变得兴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屋子里人加上周家夫妻一共七个人,原文瑟必须要把这七个人都要迷倒能顺利的,干掉五个,带走两个。
老十倒是不以为然,只要干掉就行了,另外两个就不救了,他没有那么圣母心,对自己身份有暴露的危险事,他不想干。
不过,老十心里也清楚暴露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毕竟两个人现在化了妆,整个人脸都是不一样的,估计他们亲妈过来想认识他们都够呛,但是他就是不怎么喜欢老周家的人,而且这个男的一看就没什么本事,乱世之中没本事的人死了,不就活该吗。
等着被人搭救的人就得有这个觉悟,有用的,或者是遇到别人一时善心发作,就跟撞大运似的。别说这个几率太低,别说别人的心地太不善良,有本事自己救自己。
麻醉剂用的都差不多了,所以这次老十直接用的就是鸦片。
小香炉点燃了放在上风口,鸦片的香气,渐渐弥漫,屋子里本来就有人在吸鸦片,麻醉的大脑一点也不警醒,他们只是更加放荡形骸,不仅有人在调戏周二少奶奶,甚至有一个基佬连周二少都不放过!
原文瑟气的眼珠子都发红,这些禽兽般的士兵,让她都有进去剁了他们的冲动,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这么残忍,他们还算不算是人了!
好在原文瑟也没有纠结太久,周二少奶奶就快要被侵犯的时候,老十还是很冷静的稳住神,原文瑟太受不了了,抬手就是一枪,一个靠近窗户的男人倒了下来,但此时大家的神经麻醉,都很忙,没有人注意的到。
两夫妻看时候到了,抬起手,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撂倒。
其实按老十的意思,就根本不必要浪费麻醉剂了,等等再等等就行了。
但是原文瑟作出决定的时候,他每次都不会有什么质疑,或者扯后腿,哪怕他明知道自己的办法更聪明更保险更安全。
两个人迅速的溜进房间,是时候展现他们真正的实力了。.
难得投了一个好胎,出身大帅府就想着当戏子?!他爹的棺材板都已经压不住了吧!
老十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好吧,你好好干!”老十鼓励似的拍了拍周二少的肩膀!
周二少激动的不得了:“恩公,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老十心想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顶了天我就当没这回事算了!
周二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周二少奶奶眼睛十分迷茫,抱着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恩公你看看,我的妻子你能不能给他找一个安全的场所。”
老十一听这个话,就有点不爽,“你自己的媳妇你自己保护啊,总让别人帮你保护媳妇是怎么回事呢?不管你媳妇落到谁手里都是个大把柄,当然是你有能力放在自己的身边好好保护更安全了!”
“哎……”周二少长长的叹息一口气:“我何尝不想把她保护在身边,但是我本身没有什么能力,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我拿什么来保护她呢,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老十觉得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奇怪了:“你拿什么来保护她?当然拿命来保护她了!你自己都不尽全力的去保护她,别人凭什么?就跟你儿子一样,你们做父母的不管他,让别人尽全力管,别人自己没孩子呀!”
老十的大实话,狠狠地砸中了这对夫妻的内心,他们还真的是自己没管孩子,把孩子交给了看起来更有能力的容向东!
就像老十所说的一样,人家自己也有孩子有老婆,如果是平常的时候,他当然会帮着保护别人的孩子,但是如果真的发生危险的时候,他最先保护的还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儿子那只是一种责任,能舍弃的责任!
周二少奶奶一直是受到了极大的挫折,而且跟着也吸了不少鸦片,此时神经也有些失常了,听到这话哇的一声哭了:“我苦命的孩子呀!”
周二少赶紧的抱着老婆哄着,周二少奶奶好不容易哭出声来,根本停不了。
这时候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日语声,有人推了门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周二少吓得全身就是一个哆嗦,可他一看到老十的威严的眼神,咬了咬牙齿,决定豁出去了:“八格牙路,死啦死啦滴……”
他说了一大串日文表示自己被人意外打扰了很生气,他要这些人滚,赶紧的滚,然后这些人就圆润的滚了!
指挥官的脾气喜怒无常,大家都是知道的!虽然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是指挥官自从吸食了鸦片之后,就没有一天不奇怪的。
周二少很是意外,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威力,能把地精军团的人赶跑,他呆呆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然后缓缓的裂开了嘴,简直自己都爽的不行了!
“刚才,是我把鬼子都赶跑了吧?!”
。.
老十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周二少非要把自己的老婆儿子交给别人去保护,但是每个人想法都是不同的,很多人很多事情他根本不需要理解,只需要去做就行了,反正对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二少交待的这些地方,光靠老十夫妻拿着空间去收,实在是太慢了,老十还是觉得要速战速决的好,谁知道这货什么时候就被人发现了,他可不愿意拿这么多军资冒险。
这一次老十赚了一波大的,比打劫好多人都有用,毕竟打劫别人都是古董字画珠宝,并不能直接使用,需要换钱换物资,还是麻烦了,怎么都不如这边直接是物资方便,而且是最顶级的物资。
老十和周二少商谈了下一步的计划,约好了用特定的频道电报联系,就分手了。
这回老十真的是回去了,因为地精军团最高指挥官并没有死,所以没有人去排查,他一路安全抵达封城,却发现自己的人还没有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明明比他早两三天回来的,现在早就应该到了呀,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很快他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了,他的几个精英部下突破重围跑回来了,告诉他,被熊田正二的地精军团打劫了。
周二少那边也突然来了一个特务连的连长,说是没有发现封少帅及夫人,只是把他手下给绑了,车和物资给运回来了。
周二少这才知道熊田正二对封长生夫妻也动了心思?
这会儿周二少只是稍微有些吃惊,但是他并不知道他顶头上司就是封长生,所以他把这些物资就扣留下来了,而周二觉得和他的顶头上司没有什么相干,所以也没有及时汇报。
老十打了电报,问他是什么情况。
他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跟老十说了。
老十想了想,也没有叫他还回来,反正这些物资还是回到自己身边,只是让对方把人给保护好了,别弄死了拜拜,胸口让他放心,他知道自己是哪一国的人,他知道自己祖宗是谁自己姓什么!他绝对不会一时冲动,把自己当成地精军团真正的指挥官了。
老十发了电报给张望之,说自己的人被熊田正二扣留了,大家都是盟友,我帮你干活,你也得给我一点好处啊。
张望之打电话给熊田正二,周二少,接到电话,内心很纠结,张望之虽然也不能说是个坏人,但绝对是个老狐狸,嘴甜如蜜,可实际上确实没什么行动。
这倒也罢了,周二少最痛恨的就是他的妹妹张开花,可以说自己妻子最近所受的种种苦难折磨痛苦,都是代替张开花受的。
妻子被折磨的这么惨,自己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恩公,差不多就是妻离子散全家死的结局,而张开花呢,她到好,已经带着她的嫁妆逃回北京城,一点事都没有了,估计再过两年他还能重坑一个男人再嫁一次。
他的内心要是不恨张开花,那真是不可能的。.
第三军的对外发言人说,第三军完全都是少奶奶提供的所有的军备物资和枪,她愿意去花钱贴补自己的男人,别人能有什么意见呢?
总不能让大帅不要脸的让儿媳妇也贴补贴补自己吧。
至于其他的人,那就更想都不要想了!
另外两支军的师长团长什么的嗷嗷叫着不干了,向上反映他们也想要枪,反正他们不管第三军怎么说,为了枪他们脸都不要了。
儿控封老虎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立场鲜明地站在儿子的角度说话,他说这件事确实是第三军有道理,儿媳妇自己有钱,想送给她男人一点东西,别人怎么好意思占便宜,反正自己没那么大脸,哪个想要哪个自己去要去,反正他是不要的。
其实封老虎当面人说的这么豪言壮语,私下也跟他儿子嘀咕,“别的我也就不想了,把最新的那些机枪给我搞来十挺,再由你们淘汰下来的那些枪,给新兵蛋子用也太浪费了,挑好的弄几箱过来,我们这里还有很多老兵都没得用了。”
老十一向是很孝顺的,让人装了一卡车的枪就给他爹送过去了,另外还装了一卡车的棉衣棉被,说是儿媳妇孝敬的,还有一些吃的喝的,都比较精致,是专门孝顺他爹一个人的,也就用这个堵了别人的嘴。
可以说因为老十给原文瑟造势,一时之间,这个新婚不到一年的新娘子在封家军的眼中已经上升为第一夫人了,至少最近想给老十送女人的人也比较少了,又有那个不开眼的,还没送身边的人就劝他:“你傻不傻呀?现在少夫人风头一时无两,又是新婚头上,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你现在送上去,保管你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
大家一听确实是这样的,如果自己娶了这么个媳妇,年轻貌美多金能干,还舍得在男人身上花钱,全心全意贴心贴肺的,哪怕再花心的男人都不期待要别的女人的。
总之这件事情越演越烈,原文瑟爱夫狂魔的名声也越传越响,发展到最后别的男人要是对女人忠诚,就会觉得这个男人没用,被那女人拿住了。可是老十要对他的妻子忠诚,别人就觉得这是应该的!
比比张少总统那个没什么用的媳妇,再比比周少帅后面那个败家的娘们儿,封少帅妥妥的就是人生赢家有没有!
老十一向是个神奇的男人,他是一个从来不怕自己家的媳妇优秀出众的男人,因为媳妇再优秀都是他的媳妇,都是他的【重点】。
他要不然就不会狗粮给别人吃,要喂就是大把的喂,整个封家军都被他的狗粮噎得半死。
做人要做封长生,不仅有封老虎这个儿控且战力一流的爹,张夫人那个运筹帷幄的娘,还有凌凤凰这个有钱还能干的老婆,将来不知道还能生个什么样的儿子,总之这人一出生就是人生赢家,让人除了羡慕嫉妒恨,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在下一次的年终总结大会上,老十突然跳起来就剑指着第二军刘将军,直接把这事说出来:“直到昨天,你的人才把这事告诉我夫人,说让我夫人到你府上跪着求你夫人去办,这事,可真是好玩啊,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心思这么重啊?你是不是想取而代之?刘家军,刘家军,现在谁不知道第二军是刘家的!”
刘将军被骂得嘴角抽搐,他实在没有想到封长生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帮自己的夫人能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开骂,他就不怕别人说他是老婆奴!
怪不得下面的人都劝他:狡兔死走狗烹,他要是不走点心,迟早会被封老虎父子架空。
这不,他还没做什么呢?只是想让对方尊重他,尊重他的夫人,结果这小崽子就敢在这样的年会上对他开炮,太可气了!
刘将军就没有想过,他所谓的让别人尊重他的夫人是踩在别人脸上上位的,原文瑟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脸伸过来给他夫人踩?
能跟着封老虎一路做到军长这个职位,被封为将军,他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
他的城府是足够的,当下呵呵一笑说:“这些女人家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回头我们问清楚了再说,反正女人的事就不是大事。”
老十要是轻易的能给糊弄过去,那他就不叫老十了:“确实女人们做对做错都是小事,但是,军务处的这些人,这么重大的事件居然到昨天才来对我夫人提出来,到现在也没给我们提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说不想干了?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一年辛苦在前线了官兵战士都不当数呢?是不是他们觉得劳军这件事根本不重要?是不是军务处的人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我觉得这件事是要好好的查一查,如果他们不能干,就让能干的人来干,不仅要查,而且要狠狠的查,一查到底,有些人的心里没有我们军兵,没有我我们风家,只有他们的个蝇头微利,我提议把这些不顾全军官兵的利益所有的人员都要一律降职处理,并且通报批评,终身不许在类似岗位担当重职。”
老十这么上纲上线的说,大家都紧张起来了,女人的事没人说重要,但是酬劳三军这件事情,谁敢说不重要!
人家打了一年的仗,就等着过年发点福利,吃顿好的,你说这件事都不上心,那以后谁还跟你带兵打仗呢!
老十又没给自己的夫人要福利,只是说把这些不负责任的人降职,他到底这有什么错呢!
不但没有错,而且会在三军建立更光辉正面的形象!
所以没等到刘将军发火,他家儿控老爹立刻拍桌子:“就是这样!查!狠狠的查!”
刘将军觉得嘴里全是苦水,因为军务处的人很多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这几年慢慢的也就是你拉我,我拉你的发展起来,只要一查下去,他们多年的经营全部都化成了气泡。.
接下来要办的事就很有尺度了,原文瑟需要把这个东西弄干净,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慢慢的扩充着,每天至少一两个小时,滋养自己的肌肤,让肌肤慢慢变得有弹性。
因为一味的扩大是不可取的,皮肤扩大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失去弹性,变得松弛,那样的话尺寸相容了也不会让对双方满意的。
可以说为了让老十吃得放心,吃得满意,原文瑟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夫妻双方为了对方,做一些必要的调整,或者是自我牺牲,还是很有情趣的,何况她这样做只能让自己身体变得更美好,无论什么时候提高自身的素质都是没错的。
有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也是很有几分道理的。
现代的女孩子为了出门见男朋友,毫不吝啬的使用了各种昂贵的化妆品,成为能呼吸的人民币,不也就是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吗。
别以为这些男人整天说着,我就喜欢女孩子素颜素颜啊,其实他们根本分不清素颜和裸妆的区别,你要真听他们的,大盐都卖馊了!
除了这方面的内功修养,原文瑟还做了不少的衣服,打了崭新的首饰,务必要让他看到一个新年新气象美的冒泡的妻子。
大过年的,因为没送弟弟回去过年,所以原文瑟直接给他爹他妈打了电话:“娘,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我什么时候会不好呢,你怎么样,小宝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小宝又胖了,长得又高了,聪明的不行,最近见天去军营里跟着那些大兵上课,三字经都能背全了,画画也很有灵气,简直是人见人爱,再也没有比他更可爱的孩子了。”
原文瑟一说弟弟就只管说好听的,至于她弟弟每天招猫逗狗,鸡飞狗跳的事情,她就不多说了,反正折腾的也不是她。
带孩子的最高的乐趣,就是每天心情好的时候逗孩子玩一玩,你好他也好,日常生活还是给别人伺候着比较合适。
至于担心奶妈会给孩子带来很大的影响力,原文瑟早已经有了无数的经验。
奶娘就是一种职业,雇主家付了钱她就得好好带孩子,至于让孩子很感激的,把她当半个妈,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只要雇主不给钱,她肯定也是不会继续帮着带孩子的。
不仅是奶娘,医生和老师都是这样,只不过都是一种职业,所有的职业都值得别人尊重,但尊重到要把他们看成比自己父母更亲近的人,那真是毫无必要的。
母女两个亲亲热热的聊了一大气,就说到了周大帅夫人和女儿女婿的情况。
原文瑟也是很感兴趣,“他们过得好吗?”
“不怎么好!你知道吗?周大帅也回来了,他们家多了很多孩子,有一个男孩子都有十几岁了,看起来和周胤燃长得很像,这个年龄真是尴尬,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想才好。他们都说是周胤燃的兄弟,以前都是偷偷的不知道躲在哪里,都养得这么大了。”.
原文瑟这样为自己刷声望,做为知情人的封姑奶奶的女儿齐眉私下说她这样是为自己歌功颂德,有点不要脸。
她娘就严词的教育了她:“在这个世界上,你做好事自己不说,哪有那么多好心人帮你向外扩散,做好事得不到好的人简直太多太多了,不管要不要脸,肯做好事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齐眉这个小姑娘在原文瑟没嫁过来是封家最受宠的,虽然她不信封,但是在这一辈小姑娘里,唯有她活得像个主子,可以说过得风光无限。
开始的时候,她也挺喜欢这个表嫂的,可后来发现两个人虽然是同龄人,但是玩不到一起来。
原文瑟对她也不错,各方面礼仪无可挑剔,可是总有人在她跟前挑拨离间,她渐渐的也就觉得,全世界人都爱表嫂,连娘亲也不外如是,小姑娘年轻气盛,觉得被比下来了,开始有些不喜欢这个表嫂,渐渐的又有点想挑刺。
到了出门迎接军队的时候,齐眉发现表嫂没有坐那辆最漂亮的小红汽车,就和原文瑟要求:“表嫂那辆车你不坐我能做吗?”
原文瑟心不在焉的笑了笑:“那个,不太合适,你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跟她们一起走吧,小姑娘在一起热闹些。”
齐眉非常的生气,跟着那些庶女们一起坐的就是那种赶牛赶马的大车,一路上听到那些轻声慢语的挑拨,越发气得不行。
其实这都是误会。
原文瑟本来是坐着轿子迎接坐在军车里的老十,反正刘夫人每年都是这样做的。
但是原文瑟不同意,轿子里就是薄薄的一层布,大冬天的冷丝丝漏风不说,也特别的不安全,她家小胖弟弟本来坐在哪里都是五不是六不是的,别一不小心咕噜滚下轿子就好玩了。
原文瑟要求坐车,封家就有一辆小轿车是专供原文瑟出入用的,这玩意还算是她的嫁妆,她娘想尽办法帮她买的,大红色的,可以说那会儿的大红色的轿车非常的罕见,特别惹人的眼睛。
原文瑟就用这车开道,姐弟俩坐在后面的军车里,那军车更宽敞,里面放着两个脚炉,还特别暖和,红轿车摆不开,两姐弟就坐在这里了。
原文瑟没许出乎本能的隐患方面的考虑,觉得这里比较不安全,发生了冲突她也不想的,但原文瑟也不是一个一味的惯着别人的性子。
齐眉有点不高兴,觉得原文瑟有点不近人情,只能含恨在心,当然齐眉的表情,周围的有心人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有一些东西,别人看了不一定要做什么,只是有一个准备,万一要用上了呢。
原文瑟也不以为意,反正她是为了安全起见,觉得自己的声望越高,想要干掉她的人就越多,在公共场合就要注意,这是一个基本常识,对方不懂,原文瑟也没办法。
今天不出事倒也罢了,顶多就落一个埋怨,但是对方要因为替她受过死了,她就麻烦大了。.
原文瑟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把这件事做到极致的好。
大冷的天不仅烧了炕,还在这屋子里生了四个火盆,原文瑟换了一身轻纱,粉衣飘飘,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拿着一条纱巾,挡在身前,半遮住她粉白的小脸,只露出一双迷人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向床边走,一边走一边跳一边唱:“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嗯……啊……痒啊……好痒……”
简直是骚到骨子里,原文瑟觉得自己就跳的还不够专业,还不够优美不够引人入胜,暗地里下了决心,以后到了现代一定要去学学钢管舞肚皮舞这种比较能够勾引男人兴趣的,专门学了就跳给老十看。
到时候把他引得天天喷鼻血,让他以后一看到床,腿就哆嗦,不敢上床!
原文瑟款款地走上前,全程主导,多日来的养精蓄锐果然是有点用处,虽然开始的时候还是很疼,但早已动了情,心理上也早有了预防针,所以过程比前面几次要好得多,再加上老十一直压制自己的欲望,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从头到尾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全由原文瑟控制深浅,速度……
老十压抑到最后,就是狂乱的暴动,老十终于将她掀翻在床,告诉原文瑟什么才是真正的枕边悍将。
原文瑟还有很多拿手的绝活没有使出来呢?怎么可以认输,动着动着又翻身坐在他身上,两个人就跟战斗中一样翻来滚去,情绪激增。
纵观全程,老十只想说两个字:享受,这tmd真是享受!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凤凰呀!
两个人体力又好,战斗力又强,感情又深,不小心战争就升了级,到最后还是原文瑟认输,哭叽叽的:“不行了不行了,让我缓缓,你要是再敢这样的话,我就躲起来了,我下次再也不和你玩了,放开我,救命啊!你怎么长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心里还能没点数吗?”老十的餍足声音,透着深深的喜悦。
“我觉得你肯定不是男人,我觉得你连人都不是,你一定是什么洪荒巨兽!太,太疼,我说你也差不多就够了,你一次搞到死,我下回不和你玩了。”
老十舔了舔唇,连哄带骗:“好吧,再来一次就放过你这个小妖精!”
“不能再来一次了,妖精也是妖精娘生的,你也得惜着点用!不然妖精也要被你玩死了!”
老十把这个活宝轻轻的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着,就像要把她的魂从她的嘴里吸过来一样。
原文瑟只想着下回投胎自己要变得特别特别厉害,最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在床上把他吸得焦干,看他下回还这么嚣张不!
不过愿望只是愿望,再美好的愿望,也不一定会实现!
两个人一夜颠倒,总算是过得和谐而幸福,幸好凌晨的时候两个人进了空间,好好的休息,恢复了体力,不然第二天早上估计都爬不起床。.
封老虎说完又有点担心儿子怀疑他,毕竟他说的很多事办的很多事都没有什么依据,只凭直觉。
老十根本没想过要怀疑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怎么办。”
封老虎有一点不放心:“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谁做的呢?”
“看看刘将军倒了谁最有好处吧!”
老十知道线索中断了,这件事暂时只能查到这里了,虽然他不会放弃继续的往下查,能不能查到就是听天由命的事,毕竟这就是老十在现代看到一些法医刑侦的剧情,这个时候大部分刑侦人员的水平都有限的,他也没想着往这方面发展。
封老虎高兴的道:“果然是我的儿子,就是大度,不会因为一些女人家的小事斤斤计较,我回头就把老刘叫过来,他这个人算半个世家子弟,谨慎的很,我们要不和他摊牌了说,他回头这个年都过不好,他跟着我打仗也是这么多年了,受了不少伤,立下了赫赫战功,别临到老了还让人心里不舒服。”
老十本来就是一个孝顺的人,立刻表态,“爹,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封老虎直搓手,乐得合不拢嘴,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命比他更好,有这么一个聪明能干的儿子,还这么孝顺懂事,哎哟,就是别人家99个儿子给他也不换!
老十真一点也没往心里去,他实在觉得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这也就是封老虎宠儿子不管什么事都怕他不高兴,要换成他家康熙爹都不带跟他解释的,老臣子老臣子,就偏爱了一些,就护短了一些,儿子又能怎么样!朕的天下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做儿子还想管到老子,翻了天了!
……
被这么有本事的宝贝儿子这么尊重,封老虎乐得心花朵朵开,果然立刻让人把刘将军叫过来,商量商量事情。
刘将军内心是十分忐忑的,来之前刘夫人突然递给他一把手枪,让他塞在靴子里以防万一。
刘将军怒火中烧,一把将妻子推开,指着她,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你是想干什么,大帅还没说什么呢,你又想表现出什么呢?自作聪明的女人!”
真有什么事他的腰间也有枪,这把枪大家都知道,军人枪不离身很正常,可是在靴子里再塞把防范谁呢?大家都是明眼人,谁身上装备了什么,还真的能看不出来?到时候这话就好说不好听了。
就这种蠢女人还以为这会更安全!
其实进了大帅府,他就是带上十把枪,十个人又有什么用?
封老虎那个人可不像张大总统,他可是刀山火海一路闯过来的,单枪匹马,比这个危险多的事情他都做过,谁能在封老虎面前比武勇呢?
封老虎是个直率的人,一看到他老朋友两眼直冒光,那是从心里往外透着那个喜欢劲,那个得瑟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好事。
“哈哈哈哈……老刘,你来了呀!”.
管你是多高的智商犯罪,只要别人不怀疑你,那就很难抓到你,但真正的有人怀疑你,总是能拼凑出证据。
刘将军夫妻意识到有可能是封野猪做的事,就从这个切入点去调查,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些间接的证据,虽然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事确实就是封野猪做的,但是很多时候,这些顶级的权力者并不是要把你告上法庭,所以那些细致的证据也是没有用的,只要他们相信你是你做的,那就是你做的,你怎么也跑不了。
刘将军这会子才不愿意帮封野猪这个兔崽的打掩护呢?他将自己的证据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大概得找到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就赶紧跑过来找封老虎,诉苦:“我一直觉得野猪长得和你很像,当是自己的亲侄儿,没事的时候也是肯多照顾照顾,没想到这孩子心眼就是不怎么样,这回如果不是你相信我,我差不多都能被坑死,我一向对他不薄呀,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的这颗心啊都是拔凉拔凉的。”
封老虎也是有点吃惊:“这孩子心还挺大的,居然敢坑你,我看是他过得太顺心了,不给他早点事情干干他还不定想翻什么风呢?”
刘将军一听这话,感激的不得了:“大帅,您是相信我!”
封老虎肯定的点点头:“我当然更相信你了!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野猪这孩子眼睛里有股劲,他是不甘居于人下的,这么多年来,他一句大哥都不肯喊,你想他这心里在想啥呢?是不是认为他比长生还大些,他才是长子呢!”
封老虎从来不怀疑这个孩子的血缘,毕竟长得太像了,但是男人就是这么残忍他自己不重视的女人生的孩子,和一个自己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差别是很大的。
再说他一向没有那个耐心教孩子,也没有那个时间,他其实对封长生的照顾都很少,从一个泥腿子到大帅,他经历的生活远比别人想得更加波澜壮阔,生死交加,他的一生基本上全用在打仗上。
他感情没那么丰富,对于其他的孩子都是淡到几乎无。
封老虎也是一个很唯心的人,他喜欢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眼睛珠子,别人碰一下就疼死!
他不喜欢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鼻涕泡子,不扔掉它就不痛快。
在他看来封野猪就快成为家里的一个不稳定因素了,当初老十出事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包括刘将军都提出让封野猪继承少帅这个职务,只有封老虎坚决不同意,这件事才作罢!
这件事在封老虎的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总觉得野猪就是一直在暗地里想着他家的宝贝长生不好,一直希望取而代之。
刘将军说是这件事是野猪干的,其实封老虎的内心早就是这么想了,两个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封老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其实内心早已做出一个残忍的决定。.
可以说老十现在有很多的思维有些受到了原文瑟的影响,情商多多少少有所提高,比如对待兄弟姐妹,他都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不管对方最后是选择了什么至少他这边是该做的都做了。
加上他本来的气势出众,愿意跟人好好说话的时候,别人内心就特别感激。
封野猪今天不管是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哥哥,还是面子上顺从,至少目前两兄弟的心结解开,可以正正常常的做事了。
又过了几个月,因为封野猪打了几个漂亮的仗,收缴了不少附近的土匪,老十十分欣慰,特别奖励他的独立团,升级为独立师。
这个升级就比较快了,很多人都觉得,他可以从旅长慢慢的往上,但是老十一句话就把人秒杀了,“他是我兄弟,日后前景不可限量!一个师长,还算不了什么。”
他这话的意思大家很明白,你们觉得我弟弟升得太快了,其实我觉得还挺慢,因为以后封家军有可能会出现第四军,这个野猪就是要被培养成为未来的第四军军长的,这是当将军的人,现在不过是过渡。
不得不说他这一系列的征兵工作完成得很精彩的,因为当兵的多了,相应的当官的职位也多了,大家能安排人的都安排了,也不用互相别苗头,整个军队都有一种蒸蒸日上的心态。
这时候在北京城传来已经大消息,张大总统死了,选新总统迫在眉睫。
这大总统和皇上不一样,不是父死子继之,而是,剩下的还是所有有资格的人一起选举。
被推选的人很多,封老虎父子都在名单上,这个就有点好笑了。
本来应该是封老虎在名单上的,因为选大总统不仅是看你的战力过人,还要看你的资质,还要看你的资历,封老虎才是各方面都比较齐备的人。
老十的年纪就太小了一点,16岁的大总统,听都没听说过,但是人家既然把他推为候选人,肯定是因为他具备这个资格,也许就是想让他们父子俩内乱起来,又或者是想什么其他的办法。
封家军的人都有些担心父子相争,特别是刘将军,他知道封老虎这个死儿控,生怕他这会子让贤。
让贤不要紧,如果少帅真的能当成大总统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让贤了,有可能就把机会让出去了,封家由此就与大总统无缘了,那损失就大了。
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劝说封老虎,一行人都愁白了头,有人就劝了两句,含蓄的很,封老虎就假装没听懂。
老十一接到消息,就立刻打电话给他爹:“我不参加,我们家就全力的支持您。”
封老虎犹豫了一下:“儿子,我其实觉得你当这个大总统也很合适,但是你的资历确实是太浅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事最终定下来,由封老虎参加大总统的选举。
封老虎得意的跟他的手下吹牛逼:“我的儿子,就是孝顺!他怎么可能和我争呢!”.
“您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打算拿小眉儿出去联姻,您要是喜欢谁的话,我们是没意见,只是小眉那么乖那么好,给她找一个太差的,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原文瑟赶紧的解释,对外联姻其实对女孩子的要求挺高的,一个不小心就是把人赔进去了,特别是像齐眉根本就没有对外联姻的那种高级素质。
可嫁给封野猪就完全不同了,有封老虎帮她镇宅,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当然如果姑奶奶不同意的话,原文瑟也不会强求,毕竟每个人的生活就自己才知道最好的方式,别人强加于他的,哪怕是更好的,也不是他需要的。
原文瑟不喜欢强求别人,但是封老虎,却没有这种想法,他听到自己的大儿子的提议,就觉得这个挺好的,给自己的侄女儿找一个好人家,也让自己的妹妹能开心的过活几年。
不过他觉得封野猪不行,他更看好的是刘将军的儿子,刘将军有三个儿子,现在还有一个小儿子没结婚,封老虎就直接跟刘将军提议了,刘将军也是马上就同意,这桩婚事就定下来了。
男人办事总是爽快的多,原文瑟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的时候,那边就把订婚的日子都给定下来了,让原文瑟跟着办就行了。
原文瑟能说什么呢,只能遵照公公的意见,将订婚的事处理的漂漂亮亮的。
让原文瑟比较庆幸的是,两个人见了面,互相都还挺有好感的,至少这桩婚姻开始的时候是充满了双方家庭的祝福的,这就是一桩好的婚姻。
至于日后要怎么办?婚姻总是要靠两个人自己慢慢经营的,谁都帮他们操心不过来。
明明是帮封野猪操心的,可折腾到现在,他的婚事还是没有下落。
原文瑟想着,举办一个社交舞会吧,看一看到底有哪些女孩子比较合适。
原文瑟把封野猪也叫来了,让他自己挑,两个人正在说话呢,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冲了进来,对原文瑟就是一阵哇啦哇啦的叫:“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坏了,你以为撮合了我哥的婚事就能阻止我和野猪在一起吗?告诉你,这是在做梦!”
原文瑟茫然地看着她:“请问你是谁呀?”
“装模作样,你会不知道我是谁吗?”
原文瑟都给她气笑了:“真是对不住,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呢!”
封野猪面色铁青:“刘清泉,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你一直在外留学,我嫂子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野猪大哥,难道你没有和他说过,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吗?”
封野猪傻了眼了:“我们什么时候订婚了?你可别乱说,你现在是十四岁了,不是四岁,姑娘家的名誉要紧,回头你爹要揍你。”
“我爹才舍不得揍我呢,我要不是听到了我哥要订婚的事,我才不回来呢。”
封野猪气的青筋直跳,他确实是很喜欢刘清泉,因为刘清泉虽然是女孩子,确深得父母的宠爱,她的生活从来都是他向往的。.
原文瑟很快就接到了消息,她倒是觉得李清泉那种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少男少女们恋爱的时候,总是为爱生为爱死,眼睛里再也没有别人,父母家族总是抛到九霄云外。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原文瑟的责任,因为毕竟是她的宴会里出了事,愿意不愿意都得扛起来,原文瑟找到刘夫人:“真是对不起,夫人,因我照顾不周了,令爱没带丫头独自跑了出去,我让我的丫头跟着,您是不是派人也接一接。”
刘夫人吓了一跳:“我家清泉到底出了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还是等找到令爱让她自己说吧。”
刘夫人多少也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按下焦虑,先把女儿找到要紧。
好在跟着的丫头十分机灵,在门口借了几个警卫,一路将刘清泉护送回府,一点事都没出。
没出事就是大好事,大家的心里都松快了很多。
跟着刘清泉的那个丫头回来,禀报原文瑟:“看到刘小姐到了西苑,和七姑娘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
“七姑娘?”原文瑟,突然一个激灵:“七姑娘是谁?”
“听说七姑娘的生父就是刘将军的弟弟,七姑娘长得和刘姑娘很有几分相似,但是刘家一直没有把七姑娘接回去,刘府倒是三不五时的送点东西来照顾着。”
“刘姑娘和七姑娘的关系怎么会如此密切?”原文瑟不懂这样的画风!一般嫡女对于外室女都抱有一种仇恨的态度,轻视唯恐不及,很少有这样凑上去亲密无间的。
“七姑娘是有名的才女,特别擅长和人聊天,刘姑娘很喜欢她的才华。”
……
“你今天哪里都不要出去,就在家里呆着,好好的反省反省!”刘夫人严厉的说。
刘清泉生气的一跺脚:“不要,我和朋友约好了出去看电影,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呆着就容易胡思乱想,我不想呆在家里。”
刘夫人气的不行:“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昨天到底为什么事这样冲动失礼,搞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电话问你的事,还真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刘清泉闷闷不乐的道:“就是这些长舌妇事情最多了,本来就没有事,都给她们说出事情来了。”
“你乖点,最近局面紧张,在外面本来就不够安全,你在家多呆呆,他们不就没的说了吗?”
“不要,我跟同学约好了,我这次去了,下回不出去好了吧!”
“你最好不要出去,你爹知道会生气的。”
“我是你们的女儿,还是你们的囚犯?你们生我就是为了掌握我所有的意志,喜怒哀乐,婚姻的自由,甚至行为自由的吗?那这样的话,你们把我的命拿走吧,因为我永远不会屈服,永远也不会将我的婚姻,成为你们政治的筹码。”
“哎,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上面去了,让你嫁人是为你好,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劝呢!”
“为我好,这可是我听到的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刘将军知道这件事,夫妻俩都有些崩溃,因为设计陷害刘家的人,就是刘家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七小姐,而别人利用七小姐的,也是他的内心的嫉妒和不平,所以根本怨不得别人。
刘将军主动提出封野猪和他女儿刘清泉的婚事作废,这么蠢的女儿嫁给谁也是害了谁,他的妻子哭得跟什么似的,跑到大帅府求原文瑟做主。
原文瑟上次冷眼看着,感觉这两个年轻人之间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风野猪求亲的举动有可能是出于爱情,所以她就答应劝劝看。
老十断然否决,“不行,这样的女孩子家进门需要很长时间很大的耐心去调教,现在我们家现在谁也没有这个时间,万一出了点差错,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后面补偿才行。一点用处都派不上,还得多几个人看着她,这桩婚事太麻烦。这个女孩子完全配不上我弟弟。”
原文瑟,觉得老十太武断了,这个小姑娘确实是各方面素质都差了一些,但是只要小两口有感情,就给点时间慢慢的培养也未尝不可。她过得很幸福,还是希望别人能过得幸福的。
封老虎也觉得儿子也太为他人着想,明明答应了婚事就能和刘将军的感情有进一步的升华,而风野猪的夫妻感情肯定会有些不良,任何一方面看这张婚事,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老十的决定在这个家就是一言堂,没有人会反对的。
封野猪从心里感激哥哥,爹是靠不住的,嫂子是有私心的,关键时候还是看出谁是亲哥!
虽然他是有些喜欢刘清泉,但是他发现这个女孩子是不适合作为他的妻子的,就算没出事,他都不想娶刘清泉为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男人的面子和各方面的舆论,让他就更没有这个心思了。他之所以去求娶刘清泉,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哥哥,为了整个大局着想,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考量了,他自己都想去退亲。
原文瑟也觉得很糟心,亲事还没有办,所以退亲这件事只需要口头上约定一下就行了,但是她想得更长远一些。
刘清泉要是自杀或者过得不好,在刘将军的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一些遗憾,或者是愤恨,在这样的时候,这种愤恨被有心人挑拨放大,最终就会造成不可避免的分离。
所以她不只是和刘夫人退亲,还主动要求去劝说一下刘清泉。
“你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刘清泉咬牙切齿的,两眼都喷着火星子。
别说原文瑟,就是刘夫人自己看着都糟心,几个嫂子更是忙不迭的劝说:“这话可是怎么说的,少帅夫人如果不是为你好,他根本不必要亲自来劝你这一趟。”
原文瑟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我想告诉你,所有难过的事情都可以过去,你还年轻,肯定会有崭新的未来,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糟心事,恶心的人,你要学会淡定和从容,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渣千姿百态,防不胜防。”.
这些纯女性的商业组织大大的增加了她们商铺和工厂的纯洁性,也让男性更容易接受,刘将军作为头号的女性商铺保护者,曾经花下很多力气去维护,凡是到纯女性商店或者工厂里,进行偷盗和打砸抢活动的,被抓住了,一律重判!
当然,以大帅府为代表,三军将领都是积极的响应配合,封城的大小女老板总和已经超过了全国。
封地的女性从事各行各业,从而解放了男性,让男性可以更专注的从事与战争有关的活动。
本来因为缺少年轻男性而停滞不前的各行各业,因为有了充足的人手,就有了进一步发展,特别是封地的服装首饰一类与时尚有关的行业,更是领先于全国,同时在短短的一年中,就迅速占领了整个大上海时尚圈一半的进口额。
就算是农业,因为有了知识和机械力的解放,从而使女性取代男性耕种有了可能。
只是新兵营有了一份新工作,每年在农忙的时候,他们的军训就是参加双抢。
而作为所有女性的精神领袖当之无愧的就是他们的少帅夫人原文瑟。
刘清泉整天就在外面鼓吹原文瑟的名人名言:“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能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这是新的世界,这是充满活力的时代,知识让我们解放了双手,谁说女子不如男!”
原文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精神领袖,不过是这个时代需要女性的全面觉醒,一次意外,刘清泉作为一个很好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女性崛起的新希望。
原文瑟从来没有想过,效果会是这样的好。
此时她在劝完刘清泉之后就和老十一起,坐火车到了上海。
原文瑟的化妆品都是货真价实的,具有非常好的可操作性,大使夫人们用完了之后,没有不喜欢的。
所以她一去就受到了大使夫人非常热烈的欢迎。
原文瑟答应并保证了化妆品从原材料到生产都由她仔细把控,而整个销售都交给大使夫人,所有的化妆品都是由她私人垫资,先销售后付钱,她将专门为化妆厂建立一个材料种植基地和生产基地。
她这一次就带了货,只是各种乳,她是第一次让这些夫人们知道,搽眼睛的有眼霜,涂口红的有唇蜜,搽脸的搽脚的搽手的,身体不同的部位,都有不同需要的香香。
她将这些产品命名为【皇后的秘密】七件套,给予夫人们的利润是很高的。
这种包装极为精美的皇后的秘密,全部打的是高级路线,除了在华夏国内售卖,更多的就是她们可以拿回去开拓本国新的商路。
可以说这套皇后的秘密,就能养活成千上万的女性从业者。
原文瑟刷完了夫人们的好感度之后,老十就接着耍这些老奸巨猾的大师们的好感度。
对于这些真正的政客们刷好感度,凭着说好听的话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就是利益,永恒不变的利益。
明天见!.
原文瑟面带笑容,声音温温柔柔,拉着长长的调子,慢悠悠的说的一句调笑的话,就让明师长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全身都被冰扎的疼,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这剧烈疼痛的地方是什么?难道就是他自认为早已经死去的,烂掉的良心吗?
“听说当大茶壶是有瘾的?是不是真的呀!”
就这么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比在他身上拿刀子硬生生戳了两个洞还要疼得多。
大茶壶,就是当时表子院里面拿着茶壶帮着拉客人的龟公,站在门口叫:“大爷呀,你还来啊……大爷啊,我们家妞想你了……大爷啊,请进来等……”那个猥琐角色。
原文瑟这话的意思太明白了,你是不是当表子院里的龟公当习惯了呀,给自己的妻子找了好多客人不说,现在看到别人也喜欢给别人拉客了。
明师长,疼得半响,说不出话来,他甚至都不敢拿眼睛瞟一下自己的妻子,妻子一向特别要强,特别骄傲,本来两夫妻还可以,自我安慰说,其实这样牺牲是为了两个人更美好的将来和明天,但现在就被这一句话,全部戳破了。
这句话把这夫妻两个温情脉脉的面纱直接操/翻了,而且,踏上一只脚,在地上摩擦摩擦……
以前就听说过,风长生说话都特别的不留情面,不过听说他的妻子是一个娇小可爱又甜美的,现在才知道这一位甜蜜蜜的小夫人,嘴比谁都毒,光靠嘴就能砍死别人一大船。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们所有的阴谋都还没有展开呢,也暂时还没有做任何冒犯对方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原文瑟只不过看到伊藤太郎进来,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就敢这样主动的攻击。
这不对呀,不是说好人只会打防守反击,非得坏人做了很多坏事之后,好人才会出手吗?这怎么还带主动出手攻击别人的?是不是人设要炸了!
原文瑟炸了还是没炸不知道,反正明师长的脑子要炸了
伊藤太郎有兴趣的盯着原文瑟,上上下下看着原文瑟,觉得心里很满意,就笑着问道:“你说的是什么?”
伊藤太郎虽然也会说一些华夏语,但是他明显没有熊田正二说的六,听着他杂七杂八杂交一般的华夏语,原文瑟就知道他未必听得懂大茶壶是什么意思,而且明师长夫妻就没脸翻译给他听。
原文瑟笑着调侃,继续补刀,又快又准,又狠又疼:“我是说他精于茶道,特别擅长泡茶给地精军团指挥官们享受。”
卧草,你tmd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们没还击你还带上瘾了!
明师长心狠的反戈一击:“哪里?我的茶道不及少帅夫人的万分之一呢,不如请少帅夫人为我们展示展示华夏国古老的茶道吧。”
原文瑟毫不客气的反击道:“你还不配!什么玩意呀,一个小小的师长还得瑟起来了,还好意思要我给你煮茶,你就做梦去吧!”.
艾玛,原文瑟太坏了,她也真能说,直接说葬礼上的悼词。
明师长夫妻心好累,气的都不想跟她再说了,马上应对的是伊藤太郎的审讯,所以也没有办法没有时间和精力和原文瑟斗缠斗了。
原文瑟回家就没有再去管这对夫妻了,反正对方的仇她当场就报了,也不至于事后还惦记。
原文瑟这个人就是出了名的心大,吃饭睡觉皇帝大,老十都得往后排,剩下的什么更不重要!
此时明师长夫妻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两夫妻对伊藤太郎解释了无数,又许诺了无数,才算是把愤怒中的伊藤太郎安抚下去了。
不过伊藤太郎从此也不会再有胆子去睡明夫人了,明夫人终于安全,这一点上不知道这夫妻俩心里是觉得安慰还是觉得郁闷呢?
伊藤太郎不睡明夫人,给明家的支持自然小了很多,总之两夫妻这一次千里送逼,没有送上,失去了最大的财团和支持者,选举的事就有点陷入危机了。
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明家夫妻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认输,因为如果是封家获得最后的胜利,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所以哪怕就是自己不能够再进一步,也得想办法扒下对方一层皮。
明师长夫妻除了是自己亲自上,还有就是跟别人联盟,照目前这个局势看,他必须在张家兄弟之间选一个投靠,才最有可能拥有从龙之功。
可是在两兄弟之间选择谁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他们决定先接触接触,再透露点风声,最后再看选择谁。
当然就算到了这种境界,明师长也没有轻言放弃选举,只要有一线的机会,他还是想自己上。
明师长就这么三方摇摆,内心也是很苦逼的,除了选择谁是个难题之外,有一个特别简单,就是报复封长生夫妻。
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是右脸的,他们此时忘了,原文瑟这件事完全是他们主动挑衅,明师长想借着将原文瑟献给伊藤太郎,造成既成的事实,既可以用这个讨好伊藤太郎,又可以拿捏住原文瑟的把柄,让他们为所欲为。
想的很美,可是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娇滴滴的人只靠一张嘴就将他们击得溃不成军。
此时他们只记得仇恨原文瑟,只记得原文瑟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污蔑他们,有仇有恨,所以他们需要狠狠的报复原文瑟,最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原文瑟是宴会上转了一圈,给自己又赚了两个生死大仇,简直是可喜可贺!
不过这件事也是很正常,一个人爬的越高,利益冲突就越大,这就不可避免的拥有更多的敌人,这完全和你的人品性格出身都无关,大家站在利益的两方喜不喜欢,都得拼个你死我活,没有中间和解的机会!
原文瑟完全没把这事当成事,只是第二天早,饭桌上轻描淡写的和老十说了一句就算完事了。.
明师长神操作之后就隐匿了身形,现在他是救世主一般的民国大英雄,所以哪怕在暗处,也有很多人保他救他,而且也慢慢的重新培养了新的势力。
不过他现在的生活暂时和老十夫妻两个没有关系了。
老十的操作至少给自己家的此次的竞选消灭掉一个强劲可靠的敌人,也不能算没有收获。
最近市面上说的都是明夫人的故事,上流社会的贵妇圈,说的最多的也是他的传奇。
张望之的夫人是一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皮肤白嫩,微微有点丰满,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酒窝,更显得亲切可人。
张夫人和原文瑟是第一次见面,交谈甚欢:“少帅夫人见过明夫人吗?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原文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好像在回忆:“我其实和她也没说过几句话,不是太熟,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爽利大方的女人,女将军女英雄那样的人吧。”
张夫人一听更感兴趣了:“是这样啊,那民族女英雄有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呀!”
原文瑟有点奇怪,张夫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了,加上气质沉静,看起来不像喜欢和陌生人交流这些流言蜚语的人物,是人可不可貌相还是另有原因呢,原文瑟一时也搞不清楚,她现在是被弄得谨慎多了,毕竟这个时候人人都不是傻白甜。
不仅是张夫人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同为圈子里的其他贵妇们也特别想提问,毕竟他们这些人只有原文瑟和明夫人打的交道最多,还一起参加过比赛,就是那一场比赛,让原文瑟名声大操!谁也没有料到,在那场比赛里居然是明夫人夫妻干掉了中华田园。
现在大家都拼命的想让原文瑟回忆回忆起当时的细节,大家分析判断,人人都想做神探,看看明夫人夫妻是怎么样做出这种惊天大案的。
原文瑟能说什么呢?她也很无奈呀。
原文瑟只能即兴发挥说了一些,大家想要让她说的,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她做了一个总结:“其实当时比赛的时候很紧张,周围全是野兽,老虎狮子狼野猪,不停的在边上嚎叫着,又扑又咬又撕,我就光顾着自己了,而且我们的车子都在不同的地方,我其实除了才开始比赛的时候看到她之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
不过原文瑟又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论点:“中华田园君很爱很爱他的夫人,他的夫人也是一个沉溺于爱情的不能自拔的女人,明夫人和中华田园君有什么?我觉得那是不太可能的,至少这个传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文瑟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要为明夫人洗白白,自己亲手泼出去的脏水还要自己收回来,也是醉醉的!
张夫人明显对这个故事特别的感兴趣,问了很多细节,不过,却是意犹未尽。
“明天我们家也要请客,到时候还请少帅夫人来给我们再讲一讲明夫人的故事。”
张夫人说完,得到了众夫人一致的赞同。.
能多年忍受着一位强硬的婆婆,花心的丈夫,喜欢惹是生非的小姑子,还有一大群从来不安分的弟媳妇,张夫人这些年,别的都不行,就是忍功了得,她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此时被一大群骂着,张夫人心里非常的愤怒,但是脸上也没什么多少表情,她平淡的对原文瑟说道:“大家可别笑话我,男人呀,要是想找其他女人那借口多的是,我们打扮得像天仙一样,也不能再回他们的心,那我还不如把自己保养好,至少我这样穿的暖和呀。何况在这个世上像我这样不受宠的女人,是大多数吧?像少帅夫人这样,深得丈夫宠爱,才是极少数呢。”
她这句话说的极为高明,什么意思都在里面,什么反击都有了!
很多贵妇被她这么挑拨离间,也都想到了,其实最该被记住的应该是眼前这位天真漂亮的少帅夫人,她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赶着去欺负张夫人有什么用,她本来已经被她丈夫欺负的到泥里了,再踩一脚也没多大意思。
张夫人也算是很快的果断地将锅甩给原文瑟。
原文瑟从来就不可能这点雕虫小技吓唬:“我和丈夫私底下怎么样?你怎么知道的?张夫人说得好像站在我家床头看着一样,怪吓人的!张少总统有没有当总统的能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夫人实在不堪为一国国母。”
张夫人愣了一下,我的攻击还没出来呢,你怎么就先攻击了?
原文瑟道:“咱们远的不说,就拿眼前这一场宴会来说吧,安排宴会都是咱们女人家的事情,张夫人安排的宴会确实是很有面子,拍了照片放在报纸上,那全国谁不夸富丽堂皇,谁不夸张,夫人兰心蕙质匠心独运,可事实上呢?谁参加谁知道!
我们这些人也算不上身娇体贵的,可是回去之后至少有一半得生病,当然了我们生病,不能怪别人,只怪我们自己爱漂亮,不能像张夫人这样,实实在在的考虑自己,已经不打算挽回丈夫的心了,只把自己穿暖和就行了。我们这都是吃了哑巴亏,还说不出话来。
听说和张夫人打交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占到便宜的,个个都是捏着鼻子吃亏不做声,果然如此!
您心里不在乎您的丈夫,我们还在乎,我们这要是冻着了病着了,丈夫,马上就能再找别的女人,我可不愿意再吃这种亏了。
我年轻气盛,有话就直说,请你也别怪罪,这天冷的要命,我真受不了了,我得先告辞了,啊尔……”
原文瑟还没说完一个喷嚏冲出去,张夫人赶紧捂着脸,周围的夫人们都纷纷的打着喷嚏,刚才一直强忍着,鼻子都痒死了。
原文瑟让人跟老十打个招呼,说她已经扛不住了,要先回去了。她身子受不了,已经感觉要发烧了,就急匆匆的走了。
张夫人真是叫都叫不住,她都惊呆了,后面安排了好几天的大戏全白费了!.
这一份礼物是带着歉意和赎罪,还不能太便宜了,把张夫人心疼的要死。
何况很有几家夫人真是病的很重,张夫人还得亲自去赔礼道歉,不然别人真的会怀恨在心。
当然就算都是都送了,张夫人也不可能得人心,大家生病了哪在乎这一份礼物,个个都在心里咒骂她。
。。。
隔了几天老十和原文瑟当然也要举办宴会了!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政治活动,不但可以拉拢,分化政敌,趁机还可以旁敲侧击看看别人是一个什么主意,总之,这种男人之间的撕逼和装逼故事非常的多,这就是顶级的权力较量。
他们也没有在自己家举办,开玩笑,他们上海又不是根据地,家里的人也不够多,安全和守护工作首先就做不好,何况他们偷了那么多东西,谁知道家里有没有几样摆设,是从人家家顺来的还是是从仓库里拿出来的,到时候多不好意思呀。
他们也没花很多心思,只是包下饭店,搞得富丽堂皇,暖暖和和的,然后顶级的美食美酒,总之上上下下都能看出贵,这是一个很贵很贵的宴会也许不够雅致,也许不够,应为也许充满了暴发户气息但是这个时代,这些从基层升上来的军阀们就喜欢这个。
这里不再是西式的分餐制,而直接是中式大圆桌,大厅里摆了十八桌,六个人或八个人一桌随意,这个等于是流水席,所以根本不需要等人来齐了,凑了一桌就可以开。
桌子上摆满了菜,每道菜底下都有一个银质的温水盆,可以经常兑换热水,较长时间的保温,还不时的有人端菜上来,将没怎么吃的菜撤下去。
不过最重要的主席位是22人座的大餐桌,此时只上了一些茶水点心,这是要等所有的尊贵的客人都到了才能入座的。
这样的布置闲人更适合华夏的国情,这样才能让大家感觉这是非常尊贵的宴会。
原文瑟第一个到场,然后非常快乐的,坐第一桌的陪吃员,陪完了第一桌就陪第二,陪完了第二桌就陪第三桌,真是特别的接地气,把华夏族传统的热情好客演绎得淋漓尽致,何况原文瑟的胃口是真的好,吃的不亦乐乎,让别人都跟着多吃一点!
像这样的女主人有几个人不喜欢,原文瑟本来人就讨人喜欢,不用刷好感,大家都特别喜欢和她说话。
张夫人自持身份还是跟她丈夫一样姗姗来迟,等他们来了,大厅里的席位是开全乎了,基本上除了身份最高贵的男客人那一桌的还在等待,剩下的桌子都已经开始,有的已经快吃完了,很多来得早的夫人都吃不动了,还是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捧着一杯各式各样的热饮料,挺享受的。
这就代表着张夫人来了,只能跟别人凑一桌子吃,虽然餐桌上很多的菜都是干净的,但这就等于是在吃剩菜!
张夫人额头青筋在爆炸,她怎么敢这样?她怎么敢这样对待她!.
老十心里恶狠狠的想,你可别得意的太早了,等你死了看你还怎么选!
别说老十正面刚不过别人就来阴的,实在太卑鄙。
实在是张望之的那个跪下主意太让人恶心了,老十是万万不愿意让张望之竞选成功了自己也跟着跪下,整个民族都得跟着跪下,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这个人是非死不可的。
老十思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道张望之的死更简单粗暴容易的方法了。
其它的所有的做法要不去太过委婉,容易掌握不了最后的结果和节奏,要不然就都太过劳民伤财了,两个人正面刚上了,死的人也绝对是血流成河,现在死了他一个,幸福全国人,怎么想怎么划算。
反正不管谁粘到了政治,就没有不肮脏的!
老十也是细细盘算过,张望之死了张家军也不会多乱,张家还有一个张威,整个大局面不会有太多的影响,华夏国整个局面也不会因为他的死,引起太多的动荡。
张威帮他在建设军工厂,他要送给张威一个惊喜。
好吧,就算张威自己也想竞选,老十也不在乎也不会生出暗杀他的心思,因为他就是看他比看他哥哥顺眼的多。
在他的心目中,张威比他哥哥重要一百倍,华夏现在缺的就是人才,张威就是顶级的人才。
已经安排送对方上路了,看在这是张望之最后的晚宴的份上,老十就极力忍耐,当然别人真说的狠了,他也会回敬,大家有来有往,官腔打得十足,宴会还算开的比较和谐,因为对于这群动不动就干架的军阀们来说没有开枪互射,就是很和谐友好的宴会。
隆重的宴会上,最尊贵的人是来的最迟走的最早。
所以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张望之带着他夫人首先回去,其他的人才渐渐离开,整个宴会非常成功。
张望之夫妻俩在车上就开始有点不高兴,张望之只是阴沉个脸,张夫人却好像有些害怕。
等回到家里,两夫妻发生了剧烈的争执,门口的丫头和勤务兵们都听得见清清楚楚,好像还做打了了夫人,夫人又开始哭了,大家叹了一口气,打着哈欠就等什么时候哭完了睡觉,大家也可以排班睡觉去了。
这是一个平静的华夏男人打老婆的普通夜晚,没有人想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过了没多久,张夫人眼睛通红的走了出来,“他喝醉了已经睡着了,我去别的地方睡,让三姨太过来伺候。”
这件事大家都司空见惯,也没有人说什么。
三姨太是出了名的粗心,而且眼神也不太好,她本来已经睡的,香喷喷的被推起来,随便披了个衣服,睡眼惺忪的进来,屋子里的灯已经关掉了,男人在床上睡着了,张公馆里沿袭了北方的很多设计,他们睡的是炕,炕烧的很热很热。
三姨太也没多想想,看到男人睡着了不需要自己伺候,打了个哈气就在一边睡着了。
可是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老十最近有些焦躁不安,因为他不知道父亲当选为总统,是不是自己的任务就结束了。
任务结束之后,他的灵魂是立刻走了,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死了,还是和凤凰在清朝一样,变得昏迷不醒。
如果立刻死了,是不是让凤凰也经历了自己的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想想他心里就觉得难过不忍。
虽然说两个人还有很大的机会在下一个世界里相遇,可是这种事谁说得清楚呢?
就像他上一个世界,自己单打独斗从头到尾都没有找到凤凰一样,也许在下一个世界里,他有可能还是找不到凤凰,那么他将面临的几十年见不到凤凰,这样的人生又得有多痛苦,没有经历的人是不知道的。
又或者在下个世界里,我在那个世界有凤凰也有他,可是,一个世界有多大?他没有见到凤凰就已经死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漫长的人生里什么意外都能发生,这些任务都是很难的,每个任务都有很大的可能完成不了,而且就算是任务完成的顺利,但是每一个人的人生,都会经历很多的生死关头,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意外,就能让一个人死去。
那些走路跌跤死的,被花生米呛死的,或者是喝醉了倒在脸盆里淹死的,各种意外,让人觉得不敢相信,可那都是事实,那都是他们的人生,什么都有可能。
如果发生那样不幸的意外,那此时的分离就是永别了。
所以老十认为每个世界里的别离,都有可能是永别,而不是再见!
老十,是真心舍不得!
当然还有一种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个人在下个世界里见面了,却不能在一起。
如果民国是他们的第一个世界,没有亲历清朝那是几年的恩爱缠绵,心灵相通,他想自己是绝对不会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兴趣,并娶她为妻的,哪怕她跟前夫没有发生关系一样。
就算这个世界是他人之妻,也不算最难。
如果下一个世界,他们直接就是父女兄妹关系呢!那时候要怎么办呢?
他一定后悔,没有趁现在两个人又年轻又美貌的时候,多待上几十年,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他更不想夫妻两个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短命的死去,这样对他现在的父亲也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老十现在算不出来自己是多大岁数了,但这么多年的阅历让他不可能完全像一个是年轻人一样冲动不顾后果,时间已经改变了他。
他有时候甚至想让自己的父亲选举失利,然后就可以在这个国家多呆几十年,哪怕是战乱四起,哪怕是烽火狼烟,只要能和凤凰守在一起,他也不想死去,更不要提夫妻两个在最美丽的年华里死去,谁提到不说这是做多亏多大的亏心事,或者上辈子作了多大的孽。
他一直好好的保护这白眼狼,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死去一样,因为他死了,凤凰就得离开了。
绝不能让这个意外发生!.
总统竞选好像到达了白热化的程度,但是已经没原文瑟有什么事了。
封老虎自己本身就实力惊人,在总统竞选这短短的一个月之中,他在北京躲过了32次暗杀,然后他被众人簇拥着,住进了总统府。
一切尘埃落定。
封老虎第一件事情就立自己的儿子为副总统兼职封家军元帅。
这时候封家手上已经有四个军团,他将军团总指挥的位置让给了儿子,其实也就等于把自己的权力送了一大半出去,他的意思很明显:天下,我与儿子共享。
你就说封老虎这撩拨儿子的水平是几级吧?
爱儿子爱的如痴如狂的老爹,做什么事大家都能理解的,何况他的儿子确实是,少年天才,英武不凡。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这是他的私军,所以他的任命,绝对是没有别人能阻止的。
至于少总统和少帅一样,不是一种正式任命,而只是一种称呼,是别人给的一种尊称。
像老爷的儿子是少爷一样,少爷这个词也是没有真正的等级职位的。
老十本来还在犹豫,后来到底还是接受了副总统这一职位,但是封家军的元帅之职,他没有接受,老十怕自己接受这个职位,任务达成,整个人就飞走了。
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感情不只是夫妻,华夏国大部分年代,父子情深的时候是远远超过夫妻之情的。
封老虎看起来是个大老粗,可是他撩人的时候,那本事着实不小,老十给他老爹感动的不行不行了,如果他对康熙也有孝顺有尊敬又崇拜,可是这辈子实实在在的,他给了封老虎是儿子对父亲的爱。
原文瑟总结一下,就是觉得封老虎其实和老十两个性格在这方面特别像,不愧是亲生父子,都是看起来不太擅长言辞的,其实撩起人来一个人顶两三个,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老十感动的都不想回现代了,他和原文瑟商量:“要不我们在这个时空多呆些年,我们也生个儿子,好好培养培养,也不用多,就生一个小福瓜那样的就行了,等送走了我爹,我们再走。”
“还就生小福瓜那样的一个就行了,你开玩笑,小福瓜那样的孩子是说生就能生出来的吗?我生了七个也只有那一个是那样的。”
“我现在才16岁,过年才17岁,他疼爱了我一辈子,我连一个子嗣都没给他留,我要是走了,我爹怎么办?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不能干这样的事,这是畜生才能干出来的!”
原文瑟不太愿意:“你怕是忘了我们在现代身体,还在那古墓里呢,我们在这里呆两年,在那里就是一整天,我们现在已经呆了快八年了,四天的时间不吃不喝,对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们要是一直不回去,我们在现代死了,回不去怎么办。”
老十有一些不高兴,他觉得凤凰这样说话实在是太无情了,就像当初他在清朝那样,说抛弃就抛弃,他也曾经是凤凰放弃的。.
原文瑟这种水准,假孕那比真的还像真的,别人根本查不出来,过了六个月,姨太太瓜熟落地,生下一个儿子。
姨太太本身是没有养儿子的权利的,老十将孩子抱走,原文瑟放在空间里,给孩子养了两三个月,然后就在来年正月里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被养得虎头虎脑的,五官很像封家父子,封老虎爱若珍宝。
封老虎在征求过老十的意见,发现自己家孝顺儿子真的不想给孙子起名字,非要他起,说他起的名字特别大气,压得住人,他开心的不得了,就给这孩子起了名字……封一世。
原文瑟大起知己之感,感觉这个名字起的实在是霸气,这孩子好像是老十他爷爷,然后他爹是二世,老十是三世,哈哈哈哈哈!
这个孩子被喂养的很好,虎头虎脑的特别虎实,完全取代了他爹在他爷爷心目中的位置。
老十这几年就拼命的帮他爹,铺平道路南征北战,这时候农民起义军也开始崛起,由农村包围城市,因为老十的劝告,封老虎并没有发动内战还是两党合作制,共同发展共同,抵御外侵者。
正好遇上了地精国本土也出了状况,其实地利人和三要素齐全,打跑侵略者的战争,却没有历史中那么艰难到几乎不可能,仅仅五年就完成了。
当然,踏着血肉和战争得来的和平,中间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封老虎父子也是历经生死磨难,但是有着原文瑟超越这个时空能力的大治愈术,还是有惊无险的。
两党共同推选出新的主席,除了两旁主席之外,还有政委主席和高官。
老十作为高官永远的记在华夏的封功碑上,他站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雄姿英发气宇非凡,突然胸口一阵绞痛,他不慌不忙地打了一个暗语,远远的他的勤务兵,离开人群,走向一辆军车……
老十站起来先是走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我走了!您要多保重啊!”
封老虎有些惊讶:“什么事?”
老十笑了笑,克制的向着自己的父亲深深地鞠了一躬。
封老虎十分惊讶,可是现在这个环境让他又不能离开,因为儿子健壮如牛,他根本没有想多,就想着等一会儿他找到这个臭小子,要狠狠批评他一下,这在搞什么啊?吓死人了。
老十走向身后,那里有他年轻美丽的妻子,怀里抱着她的儿子。
他伸手将孩子拎起来,放到一边封野猪妻子的怀里,然后再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妻子,狠狠的抱住,在她如鲜花一般的唇上印下深情的一吻:“一起走吧!”
原文瑟的眼睛里突然流下了眼泪:“我是真的好爱你!”
五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极限,她其实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总特别吝啬付出自己的感情,可是她现在发现除了妈妈,她还有一个可以为之奋不顾身的男人。
她想起有一首歌: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几分,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想要奋不顾身!.
小七大口的吸了起来,唇边还露出一丝白色奶液,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
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阎九明都要看傻了:“喂喂,丫头,你们家这是在玩杂技吗,你不知道羊奶不经过消毒,是不能直接喂婴儿的,小孩子会受不住呀!”
原文瑟真心的赞美道:“爸爸,你可真厉害,连这种常识你都知道,不愧是做大总裁的!”
很多男人在外面吃茶风云,可是在家里,连很简单的一些生活常识都不懂。
阎九明被夸得挺开心的,得意的瞟了一眼女人,抿着个嘴不说话,等着人伺候。
原妈妈觉得自己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你说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你至于做这种表情吗?看着直想一巴掌把你脸上那种可恶的笑容全部抽光,抽光抽的精光!
原文瑟觉得她妈和后爸两个人硬往她嘴里塞狗粮的行为真是让人不能忍,可是她现在却没有狗粮可以回敬,哎!
说起男人她现在倒是挺多的,卧室里睡着一个,空间里还放着一个,一想到这个她一个头都有两个大。
原文瑟是很希望老十回来之后直接可以附身到封长生的身上,从此王子和公主可以亲亲爱爱的过美好的生活。
可是万一不行呢,老十就要待在轩辕我身上,那她怎么办?她不得背着封长生的尸体到处跑吗?
估计不是这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空间里都得带着个尸体,简直是一种崩溃!
原文瑟第一百次后悔,她当初肯定是脑抽了才能同意这种意见,爱情果然让人弱智!
“轩辕我呢?”阎九明问。
原文瑟有些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人家怕什么他就问什么,可真是不会聊天的!
阎九明莫名其妙:“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赶紧的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起去解决!”
轩辕我要是出事了可不是小事,他也未必能顶得住,到时候就得放弃这母女两了,他还觉得蛮可惜的。
毕竟,他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么有趣又和自己性格相投的女人了,而且她的女儿似乎有些神神秘秘的本事,他本来是打算发展一个更长远的关系的。
阎九明即使是阅尽千帆的中年男人了,没可能为了爱情一时冲动成那样,这天下残缺不全的女人多的是,他想睡几个就睡几个,完全没有难度,让他为这样的女人,付出太大的代价,他肯定不愿意!
轩辕我要是事不大他还能帮着顶一顶,真死了那就没有办法,只能怪她们母女命不好!
原文瑟心里想我们从古墓那里没有付机票,就这么飞回来了,算不算出事?
“他们有什么事啊?就是一路上回来好辛苦,现在累着了,在里面睡觉呢?”
“你说轩辕我在你这睡觉?他回到北京城没有回家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在你这睡觉!他难道不知道这外面的天都要塌了!容家那个小子回来说古墓塌方了,把你们埋在下面了!你们都死了!”.
老十就算是知道这只羊比较有灵性,但是一家人都坐在那吃饭,把闺女儿就扔在地上让羊去奶她,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他就忍不住的抱怨几句:“你看你是怎么当妈的,女儿就这么扔在地上给羊喂!”
老十忘记了现在小七的母亲不是原文瑟,是原妈妈!
老十一再的挑衅,拿天管地还管到丈母娘头上了!原妈妈就算是糖稀做的也是受不了:“你管我是怎么带女儿的,女儿是我的,我高兴怎么戴就怎么带,我就想让狗喂她奶,叫狗做爹,那也就是她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走吧,我们家容不了你这尊大佛!”
什么叫做狗爹?骂人也太难听了!
老十好委屈的看着凤凰,他根本就不是说丈母娘的好不好?
再说这孩子,又不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外孙女才对,这都差了辈了,简直是瞎胡闹!
一梦醒来,天地都变了,他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却还是跟轩辕我这个250共用一个身体,不仅如此,女儿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小姨子,丈母娘还看不惯他想撵他走,最重要的是他家的凤凰面带微微笑容,根本就是坐山观虎,置之不理,简直是晴天霹雳!
看着老十好委屈的眼神,原文瑟内心毫无波动,还有点想笑,她现在才不想帮这个男人了,看他多牛啊,一出来就给她脸色看,他都忘掉了他说过什么!
说好了这辈子宠她,爱她,惯着她,把她当小公主的呢!现在都忘了!
想想空间里还摆着一具尸体,原文瑟就气得不行,本来空间就不大,特别是尸体酱的需要很多的灵气才能保存新鲜度,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原文瑟以后再也不会穿越回民国了,是不是说这一具尸体将与天地同在,与她同在!以后她时时刻刻分分钟钟秒秒,都得带着个尸体同吃同住同往,想想就受不了!
万一在空间里又把这具尸体给养活了,养出一个新男人出来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这完全就是没事找事做,她当时怎么一时脑抽相信了学渣的设想?果然爱情让人智商低,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被爱情灌溉的卤水!
在原妈妈激烈的要求下,老十只有无可奈何的,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心爱的凤凰和心爱的女儿,那绝望的小眼神让人看之不忍,当然屋里所有的人都还是忍了,没有谁敢顶着原妈妈的愤怒替他说情,人生简直不能更悲惨!
阎九明心里给一个大写的服气,别人家的女儿要是攀上了这样的女婿,那还不得女婿当成贵客,恭恭敬敬的招待。只有这个女人才会这么特别。
女婿越是高贵,越是不能捧着捧上天,这样以后女儿就算嫁给女婿也是受尽了委屈,就必须有一个人得把他踩着,哪怕是拉仇恨也好,顶在女儿的面前挡雷,让女婿深深的明白,所有的错都是丈母娘的,女儿是纯洁无瑕天真可爱的小公主。.
原文瑟要是知道轩辕我他爹在想什么,就一定会告诉他老人家:你实在是想太多了,别说你儿子那玩意儿没有镶金带钻,就算是有,那也得看我喜不喜欢!
轩辕我并不是老十,轩辕我他爹也不是她未来的公公,她可以给他脸,但是对方不要脸,她也不会强求!
她是来帮老爷子治病的,她不欠他们的任何一个人的,爱治救治不治就算,她又没收一分钱,白来给他们看病,白送符给他们,他们倒抖起来了,还要污蔑她跟这个老男人有关系,她能惯着他们才怪呢!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就别耽误我的时间了,我就告辞了!”
原文瑟一转身就离开了。
轩辕我在门外抽烟,看着原文瑟出来,眼前一亮:“怎么这么快啊!”
原文瑟倒是没有迁怒他,平心静气的回答:“你们家人大概不太相信我的医术吧,不过这也没什么,我本来也没有多大的本领,当初小仙的玉符你手上也有一个,你给你爷爷试试吧,我就不掺合这事了。”
轩辕我还没有说什么,一个小姑娘就从房间里冲出来,怒气腾腾手指着原文瑟大叫:“十哥,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居然踢13哥的那个地方!而且还说是二叔用脚踢的,真是难以置信,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撒谎,不要脸到了极点!”
轩辕我看了一眼原文瑟,原文瑟面容平静既不打算解释,也不打算去揍那个女孩子,整个无事人一般地对着轩辕我挥挥手,就准备走了。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两个人之间是毫无关系的。
轩辕我心里非常的难过,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曾经两个人靠得很近,有一瞬间,他觉得对方是爱自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方就将所有的感情都收回去了。
轩辕我觉得自己身体里两个灵魂,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甚至是超越双重人格,那不是另一个自我,而的的确确就是另一个人,另一个生活经验,阅历,各方面都远超于他的人。
轩辕我觉得有时候原文瑟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他身体里另一个灵魂似的,虽然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但是对方就是有办法认出谁是谁,而且,一心一意的只爱着另一个灵魂,这种想法真是太操/蛋了!
原文瑟走的非常的快,而且一点都没有回头。
当一个女人不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最好是除了语言说清楚,行动上也不用拖泥带水,这样才会带给对方的伤害最小,彼此不要做毫无意义的纠缠,离开了就是离开,不爱了就是不爱,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轩辕我没有理会堂妹喋喋不休的问责,走进客厅,将玉符交给他的父亲:“你把这个放在爷爷的身边,看看能不能有点用。”
那一块玉符褪去了温润,上面有很多白色的棉絮般的点点,看起来更像是一块石头。.
王国强看到侄儿这么快有了反应,脸上还是没有多少惊喜的表情,毕竟有很多虎狼之药,都能让病人很快的有好转的迹象,但是身体是不是真的好了,只有时间长了才能知道,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原文瑟道:“他是内脏受损,我目前只能画些小治疗符,是不可能根治他的病员的,但是三次之后,他的身体会有很大程度的好转,一个星期一次,你到下个星期这个时候再来找我吧。”
王国强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人从他的表情上是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的,他客气又有礼貌的问原文瑟要了支付宝号码,然后很快的转账给她,原文瑟看了一下:一万块。
这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来说,价格是很低的,墨小仙随便出去画个符,干点什么事,收入也远不止这些,但是对于原文瑟来说这个价格还是不错的。
只要这笔生意能踏踏实实的做长,她和妈妈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人在什么样的阶段就要说什么样的话,说真话,让原文瑟现在再放下身段去求她爹,她也有些做不到了,毕竟年纪大了,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卖痴的不好使了。
只是对方出这个钱,应该是不需要用到墨小仙的符了,自己画的就行了。
原文瑟直接去了墨小仙说的一家店,购买了一些符纸,朱砂和公鸡血。
这些东西,哪怕是上品的价格也不是很贵,3000块钱,就将她想要的东西买够了。
回到家里,原妈妈还在家里抱着小七各种逗孩子玩,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女儿又垂下头,还是小七宝宝更可爱呀。
那只羊四只脚蹄子都包裹着拖把布正在家里卖力地走来走去,顺便拖地,很多扫地机器人都拖不到的犄角嘎啦,它都过去用力的用蹄子蹭,十分的勤快。
阎九明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跟傻子一样看着那一条蛇盘坐在椅子上,高昂着优雅的脖子,在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盆子里一个一个地吞吃生鸡蛋。
墨小仙看到原文瑟回来了,就十分撒娇的将那巨大的蛇头凑过去,放在她的脖子上:“咝咝咝咝……”
好好吃,里面还有灵气,我喜欢吃新鲜的生鸡蛋,越新鲜越好,姐姐,我们家能养鸡吗?
原文瑟点了点头:“可以的,妈妈,明天我们去菜市场买一个鸡笼,养几只鸡,好不好!”
原妈妈看了看那条蛇:“如果你是准备让鸡下蛋给蛇吃的话,估计养几只是不好使了,你得开个养殖场!”
墨小仙十分的沮丧,将巨大的蛇脑袋从原文瑟的肩膀上放下来,扔在桌子上,因为那只脑袋太靠近阎九明,把他吓得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蹭的一下缩回原妈妈的身边,像个可怜的小媳妇似的。
还是他的女人比较强大坐在她的旁边,真的很有安全感。
每当这个时候,阎九明就十分得意,自己在女人最弱势的情况下得到了她。.
因原妈妈需要照顾小七,所以阎九明就同意让原妈妈搬回来住了,他自己现在更像一个称职的男朋友,经常跑过来吃个饭,有时候也会留宿,也不会像开始那样霸道不讲理,大部分时候都会顾及女朋友的情绪。
人和人之间相处就是这么回事,你太弱势了,别人就会越来越强,是拿你不当数。可是你一贯强势,而且又有配的上你强势的能力,对方就会学会尊重你的意见了。
阎九明才开始的时候,只拿原妈妈当一个玩意儿,可现在渐渐的学会了尊重她,特别是知道原妈的经历和为人之后,基本上没有人会不尊重她的。
原妈妈情商从来不是很高,不然以她的长相和气质,不可能成为弃妇,能养出原文瑟这么一个八面玲珑的女儿,纯属意外,不然,以她的性子,应该养出比一个比自己还要骄傲的小公主才对。
任何人和她相处都得依照她的准则,哪怕是敌人太强大,该坚持的东西,她从来不曾放弃。
原妈妈并没有坚决的拒绝阎九明,除开第一次很痛苦,其实她对于自己和男人睡觉这件事就跟她女儿喊别人做爸爸一样,并不喜欢,但能接受!
但也同样的,原妈妈从来没有表示过对阎九明有任何一点喜欢和感情。而且,从来不会因为对方对自己好,给自己很多钱花而有任何改变。
原妈妈心里是怎么想的,原文瑟完全不知道,因为原文瑟开始受到了一些误导,后来看着原妈阎九明两个人相处也是挺和谐友爱的,就一直深信两个人在谈恋爱,阎九明最近对原妈是越来越尊重了,所以原文瑟看着还挺开心。
原文瑟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性格,阎九明,是好是坏,只要他对自己妈妈好,妈妈又喜欢他那就没错!
一家六口人【四个人,两个动物】,小日子过得挺好,老十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文瑟联系不上他,也就没心没肝的,不去想了,反正,他想来见她总有办法的。
轩辕我一回来就正式向容焰家开战,老十对于商战这种事不是很内行,所以就收回去了主动把身体让给轩辕我来控制,其实他也很郁闷,他根本就不想再回到这个身体里好吗?他都把自己的身体带回来了,结果还是用不上!
他知道原文瑟很生气,本来空间就不大,还带着个尸体,看到原文瑟的脸都黑的跟锅底似的,他也不敢说什么,为了不让轩辕我粘上原文瑟甩不掉,老十都不去联系原文瑟了,免得这个小子借机亲近原文瑟。
老十想,这世界一定有很多高人,只要找到一个稳妥的方法,他就彻底离开这个小子。
但是因为身体不受控,只能看着轩辕我乱七八糟的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撞墙,年轻热血激动愤怒……
老十心里也并不厌恶轩辕我,两个人脾气性格想法都很接近,考虑事情有很多时候都能同弧度。.
老爷子挥了挥手,让那个中年女人出去,那个女人咬了咬唇:“老爷子,还是让我伺候你吧,他们年轻人没轻没重的!”
“我今天想喝你煮的竹笋鸡汤,去吧!”
那个女人才出去发出一声尖叫,又跑了回来:“大大大事不好了!”
老十不想听她多啰嗦,干脆推了她出去,用手捂着她的嘴,干脆给了她一枪。
不一会他镇定自若地进来:“你说我爷爷中毒了,可靠吗?”
原文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说要别人相信我,你自己头一个就不相信了。
原文瑟解释道:“这没中毒都是基本功,我哪里会看错!老爷子这中毒是有些年头了,肝脏肾都有受损,估计老爷子自己心里也有数吧,这个毒呢原先不是特别复杂,应该是蛇毒,可是现在,慢慢的侵入五脏内腑了,想要解除可是没那么容易,首先这个毒在你的身体里这么多年,早已经变异了,所以解毒药研究起来也是费时费力,十分的难。其次呢,您老人家心脏功能也会随着年龄而有所退化,现在想要拔毒,您的心脏都受不了。”
老爷子眼光闪了闪:“要是早几年遇上了也许就不一样了,人命是不能和天比的,我能活到这把年纪已经算不错了。”
原文瑟拿出一道符,指尖晃了晃,无风自燃,突然虚空中多出一个杯子来,灰落进杯子里,原文瑟右手抓一把,往杯子里一扔,杯子里就多了一道细细的水,有空间她可以跟顶级神棍媲美。
可是原文瑟毕竟还是太嫩了点,她越是搞得这么神头鬼脸的,别人的内心就越是觉得这是假的。
“老爷子喝了这个,虽然不能立刻好,但是病症肯定会减轻几分,一个星期喝一次,至少可以很快出院了。”
老爷子眼神里闪过几分抗拒,讲真话,他陪着小辈们玩玩是可以的,跟那些神叨叨的朋友们说些什么神叨叨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让他喝这些神叨叨的符水,他真是有些受不了,但是他看了看他心爱的大孙子,还是一口饮尽了。
老十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他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还是很得长辈的缘法。
老十问道:“我爷爷缺血吗?贫血吗?”
“没有受外伤不缺血,但是年纪大了,肯定是有一点贫血的!”
原文瑟知道老十的意思,他就是觉得自己的血不花钱呗,到处拿自己的血做人情!
原文瑟取出一枚小小的补血剂,这玩意儿卖相很好,晶莹剔透似红宝石,随便往人身上一按,瞬间消融,总之不管是卖相还是过程都特别高大上。
老爷子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刚才喝了那个水,身体是觉得松快了一点,但还不是特别明显,现在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跟打了激素似的,腰不疼了,腿不麻了,一口气上六楼不费劲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脏这样有力的在腔子里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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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仙做为一个人类的时候,容焰都能轻易的背叛他们的感情,现在做为一条蛇,容焰还有可能爱她吗?
别开玩笑了吧,再说蛇和人类感情是没法子完全全同步了,自打变成蛇之后,情情爱爱的,已经不那么要紧的。
墨小仙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修炼,突破,其次就是家人安康。
不用怀疑她现在的家人就是原文瑟一家。
她很喜欢原文瑟,也喜欢霸气原妈,可爱小七,甚至连家里的那只羊妈妈都觉得好勤快好乖巧,老十做为这个家的唯一男主人,当然会得到她的重视。
而做为容焰的好朋友的轩辕我那自然是敌人,墨小仙本来三观就不太正常,爱之欲生,恨之欲死比较极端的性子,现在更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搞死轩辕我给老十让路,完全不顾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轩辕我,也不想这样做之后,她会不会有什么天罚。
“一体双魂,就是一个敌强我弱敌弱我强的事情,没有和平相处这一说,不是你把他吞了,就是他把你吞了,不过姐夫你的精神力更强一些,只要你多多增长你的精神力,学会噬魂之术,总有一天会把对方压制住的,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噬魂符,你可以用这种符对付他,他会越来越弱,最后就会整个被你吞噬了。”
老十一听这邪门的法术就摇头:“这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做,我虽然没有修炼过你们这种,但是这世间总是这样,走正道的,比走邪道的看着要慢,但却要好的多,你要画这样的符对你会有不小的坏处,我想着这个身子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放弃也没什么不好,我还是想着回到封长生的身体里。”
墨小仙道:“姐夫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就算我能帮助你到了封长生的身体里,那你就无法回到现代了,甚至也不能和姐姐继续做任务了,因为你的神魂稳定的姐姐的空间里,姐姐倒哪都能带着你,但除了你们永远不能再去的民国,你就根本没有办法出去,难道你要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呆上几十上百年吗?”
原文瑟道:“不是永远不能出去的,只要有一个道具,就如同婴儿星铠一样的东西,从星际出品,然后就可以了。”
墨小仙问原文瑟:“姐姐,你怎么看?”
原文瑟道:“下一次任务我们可以试着兑换这个道具,不然空间里老是放着一具尸体我真的是受不了。不过现在怎么办?”
墨小仙道:“噬魂符算是一种邪符,我也是偶然学会的,我画长手的时候还画得不是很好,换成现在,用尾随卷着笔,就更不好说了。好在我现在在姐姐的空间里呆了十几年,至少灵力大涨,给我时间,应该不难,至于怎么办,姐姐,我其实在这方面不是很聪明的,我只有这个方法,你们想清楚了告诉我。”
原文瑟无奈的看着墨小仙,把她当高人是不行的,这丫头就是个半吊子法师。.
“啊卟!!”小七笑着喷口水,觉得外祖母说话十分英明,看出她还不会说话已经是奇才了。
逗得全家都发笑。
阎九明在这样的场合是坐不住的,很快就离开了。
原文瑟就想陪原妈玩老虎机,这个纯是一个概率问题,用不上空间,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千可能,所以没什么人看守。
当然老虎机也有大有小的,
原文瑟兑换了一万块的角子,分了一半给原妈,母女坐在那里各玩一台,老十就象是国民好女婿似的,抱着小七在后面看着。小七兴奋的不得了,一动一动的没个消停时候,老十赶紧给女儿擦口水,小家伙长牙了,天天喷口水!
原妈很快就将自己的角子输了个精光,她的手气几十年如一日的差到极点,是属于喝凉水都能噎着的人。幸好……
“小七,赶紧让你妈抱抱,沾沾你的喜气,不然你妈也扛不住要输个精光了。”
原文瑟其实是有输有赢,或者是上赢,不过她没有倔强,还是从老十手里接过小七,让小丫头帮着她按一把,小七认真严肃的用小胖手敲击了一下按钮,老十就将小丫头接手抱回来了:“孩子还小呢?”他觉得自己岳母有些一言难尽……谁家让这么小的小丫头赌钱来着。
不过是岳母他真的不好说的。
原妈妈冷哼一声:“矫情!”
老十忍着。
“翻倍,翻倍……”
原文瑟向天发誓就真的没出千,只是玩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玩多久,就听到电子音不断的翻倍翻倍,那个老虎机就跟坏了似的,崩溃般的往外吐角子……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奇景,回眸又看了看老十:“我运气好好。”
一把就赢了好几万块,属实算是运气不坏了,原文瑟心里乱跳,不敢再玩,甚至克制着不看小七一眼,心想,别真的这么邪性吧。
这丫头运气就能好到这程度么?
老十笑了笑,老虎机这东西其实是赌场最赚钱的,因为是百分之八十的返还率,所以稳赚不倍。
象原文瑟这样的小赢家应该是每天都有吧,并不怎么引人注目,一家人又到其它的地方再试手气。
几个人一天跑了挺多地方,都是小赢就收手,老十和原文瑟本来就是来试点的,并不是想着一下子赢多少钱,可就这样一天下来平均每个人也赢了有十几万块,虽然对于老十不算什么,甚至不够一个月的零用钱,但对于原文瑟母女还是很不错的。
当天晚上大家碰头,输了二百多万全身放冷气的阎九明草草吃了饭还想着再战一局。
原妈妈道:“你吃完了,抱抱小七,别那么急,赌场又不关门,你想送钱,什么时候去都来得及。”
阎九明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我说你够了不,我赌钱你老是说我会输是几个意思,我就不输也给你咒输了。”
原妈的脾气一向不太好,挑眉回击,“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找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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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就是命,他遇上了我们就是命不好。”
抱着女人命不太好的贵公子抬起了头,冷冽的眸光如刀子一般刮过几个人,一瞬间,完美演绎什么叫杀气!
原文瑟缩身在老十身后尖叫:“救命!”
老十怒喝,“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干咽了几下口水,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来,晃了晃,“那个你……真是对不住,请你走一趟,放弃抵抗对我们都有好处,你也不想受伤吧。”
他本来不打算拿枪的但是老十给他的威胁太大,忍不住就……
“谁让你来绑架我的?”老十问。
那个人心想,没谁啊,我就是看你的女人长得不错,至于你,你女人要是不跑到你身边,我还真的没注意到你呢。
老十冷笑:“不就是我刚才赢了点钱吗?居然立刻就算计上来了,这里难道只需输钱不许赢钱吗?”
那个男人还惊讶地道:“你说什么?”
“老公,我们刚才赢了多少,就让这个赌场这么紧张?我记得就四千多万啊,也不多啊,这赌场这样,以后还有人敢来不。”原文瑟傻白甜的道。
老十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你蠢啊,四千多万,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可对别人来说,为了一百万都有人挺而走险的。”
“不会吧,一百万那么少的钱,至于吗?”原文瑟看着那个男人惊讶地道:“你们真的一百万那么少的钱来绑架我们吗?”
对方尴尬的笑笑:“一百万不少了。”
真是个肥羊啊,居然比他们卖人头还有钱,一百万是小数字吗?在哪也不算小数字啊。
原文瑟缩着身子继续装白痴少女道:“那你们把枪收起来,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别折腾了,好麻烦的。”
另一个男人突然贪心不足的道:“一百万怎么够?”
“那你要多少,我们刚才赢了四千万,我们都给你,你能放了我们吗?”原文瑟眼圈都红了。
老十生气地道:“凭本事赢的钱,为什么要还给赌场。”
那个人已经进了老十的圈套了:“凭本事,你不是出千怎么能在赌场赢四千多万呢?别开玩笑了!”
此时,在赌场里也引起了一发轰然大波,不为了什么,就为了原文瑟这堆废话,因为此时,原文瑟拔通了和阎九明的视频对话,阎九明在那边开的是免提,又将麦克风禁止了,所以只能单方面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他打开的时候对着其它赌客道:“不得了了,我女儿刚才赢了四千万,被赌场的打手绑架了。”
这还得了,那群人都过来了,有的拍视频,有的推算出事发地点,有的通知赌场荷官,大部分都是想逃的,这个赌场太危险了,他们一输几万几十万的就没事,有人赢了钱就要绑架人。
阎九明手机里的少女哭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刚才玩的是掷骰子,掷骰子这东西怎么出千啊,我们离荷官那么远,而且我们也不掷骰子,只是猜,还能出什么千啊,难道是透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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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上的标准化残废的女人基本上要再婚肯定是为了生活上的便利,一般不是嫁残废,就是嫁给比她社会地位差很多的男人,不是下嫁,根本嫁不出去。
象原妈这样二嫁高富帅,还是个比自己年青的高富帅的基本上没有。
阎九明是个变|态那是肯定的,审美从来异于常人,更重要的是他眼光精准,懂得在最关键的时候下快手。
这种近乎直觉的本能,被很多人视为唯心主义,但事实上,很多成功的人无一不是遵从了自己的本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了对的一条路。
原妈一|夜从身体到精神被这个变|态折腾,早上被做晕过去的时候迷迷糊糊也就同意了,当然事后,她都不太记得了,但阎九明说她同意了,她也觉得没有多少不同意的理由。
求婚完美成功,阎九明得意之极,就准备安排他的订婚事宜。
原妈觉得她不想要这么多仪式,麻烦一堆,但阎九明觉得他这辈子就准备只结这一次婚了,什么仪式也不能减免,要不然多亏得慌,对得起他这么多年送出去的那么多人情吗?
在这一点上,原文瑟很聪明的站在阎九明一边。
原妈嫁给阎九明,在世人眼中就是高攀了,不管多省仪式,都免不了这一关,不如就大大方方,一切做足了,让人想笑话都没得笑,只有忌妒,忌妒原妈的好命。
原文瑟还让阎九明排好日子,她要给前爹一家送喜贴,她前爹不就是喜欢攀附权贵么,现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认识到以前他花钱都请不到的大人物,至于前爹会不会气死,原文瑟相信对方年青的心脏肯定是能受得起这样的一击的。
看着这个便宜女儿美不滋儿要坑自己爹的模样,阎九明只觉得怪怪的,想到自己就要当原文瑟真正的爹了,还是个后爹,就忍不住问:“乖女儿,前爹,后爹,你觉得哪个爹更好。”
原文瑟毫不犹豫地道:“谁对我娘好,就是个好爹!”
阎九明喉咙动了动,有些话就不用多说了。
阎九明在其它方面都要求完美,就是日子方面要三个最近的日子,订婚日,领证日,结婚日。
订婚的日子就在几天后,不过原文瑟报名的日子倒是提前到了。
原文瑟报名的时候没打算让人帮忙,结果阎九明还是派了助理,说是报名的时候各种杂事,没人帮着好麻烦。
原文瑟需要的只是认一认自己的室友。
新生第一学期是一定要在学校里入住的,哪怕你家就在学校边上的小区也不例外。
原文瑟是肯定不能在学校住的,不然这货突然就做任务了,几天几夜不醒,不是要吓死人了吗?
这么多年一溜排下来的各种病历出示给学校,学校本来也就是人文学校,对于这种时而轻微到不影响人的任何运动,时而又会突然发作到无法正常上学的病,也没有过多的研究,加上阎九明事前就为这事找了人,原文瑟就多了一个可以随便外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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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2章:回到现代240
原妈沉默了一下:“还是不要了。”
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家人,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的自己不仅没有落魄,反而过得这么好,一定会跟附骨之蛆一样,扒着她不肯放手。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虽然不是解决不了,但真是恶心人。
其实原妈的故事在中国的乡下无比的平常,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故事,全家的心肝宝贝弟弟被宠的根本不象话,原妈有时候不知道父母是在爱这个弟弟还是跟弟弟有仇,明明生得又聪明又漂亮,结果现在就是一个啃老族的废物点心。
如果不是当年父母想收彩礼给弟弟成亲,自己也不会急切中挑了原昔凤这样的人渣结婚的,哪会子太着急了,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挑,只能抓住就近一个人看着比较顺眼的。
至于妹妹,比自己情商高,更会讨好人,但有什么用呢?女儿终是比不了儿子,妹妹过得比自己好些,但也仅仅是好一些而已。
妹妹没能耐没勇气,只会讨好人,前半生讨好父母后半生讨好丈夫公婆,有什么用!一家人都拿她不当数,几十年的作小伏低,抬下的头,跪下的膝盖,怎么可能这么突然抬起来。
软弱的娘只会在女儿身上找存在感,无能的爹只会喝酒耍钱,一辈子都要活的死皮赖脸到处学摸别人的钱,每次看到娘家人都觉得很郁闷,特别是看到娘和妹子,女人活到这份人,还能算人吗?只是能男人的奴隶吧,这种事事都要看人脸色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讲真话,她是觉得婆婆很悍很不讲理,有时候觉得有这么个婆婆让人生不如死,但婆婆比娘家人还强,一是直接,二是有本事,一个人扛起一个家都绰绰有余,前公公那么强悍一个人,照样一辈子被婆婆管得服服帖帖的,原昔凤那么有本事,在他娘跟前照样腿软。
婆婆重男轻女,但是小姑子嫁的也不错,一边贴娘家一边还能在婆家直起腰来,比起自己的妹子简直是天上人间。
原妈真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娘家人,看到谁都心情不好。
原文瑟特别理解原妈:“我觉得也没必要,档次差太多,在一起吃饭都是受罪,而且以后也没有交集。”
阎九明问这一声就是为了尊重老婆,其实他当然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了。
订婚宴当然是在饭店摆,婚纱是现订的,不过就是一个国内的不太出名的小设计师,找到她的原因就是她出衣的速度够快。
原妈一身蓝白相间的晚礼服,裙子很长,就拖地的那种,原文瑟在一边扶着原妈走路,反正不知道的人是一点看不出来原妈是假肢。
阎九明看着老婆走过来,妆容清淡几乎看不了来,哪怕凑近了,也是丝毫没有油光,皮肤上一点细纹没有,本来就算显得年青,也有三十左右,现在直接再减五六岁,看着顶天二十四五,年青的让人不敢相信。.
齐鸣凤脸都黑了:“小罗你也太客气,叫我表姨不就是了,还什么齐女士。”真是太见外了。
小阎总心想,你那脸色装得再象都象来搞事情,我就是个脑残也知道避嫌!
齐鸣凤刚才话里那些挑衅的意思,也就是女人才能知道,男人一般不那么敏|感,也不会细细体会。
她看着原妈脸色依旧,就觉得原妈有可能智力欠费了没听懂,齐鸣凤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原妈的智商充点费,说话的尺度就微微大了一些:“不知道王翠花女士见过咱们家的老太太没有?”
大家都不太说话,静看弱智撕b。
讲真话,原妈一点也不想破坏自己的订婚宴,她装傻的反问:“您家的老太太是谁呀”
齐鸣凤反笑:“我家的老太太你都不知道是谁吗?”
原妈真想怼她,但还是忍耐了,只是看了一眼阎九明:“九明,你知道吗?”
阎九明道:“齐家的老太太我没怎么见过,我也不知道啊!”
男人要不就不参加撕,要参加就是一针见血,你姓齐的家的老太太,和我们有屁关系,跑到我们家冒充姓阎的,谁给你的脸。
齐鸣凤脸色一下变得有些精彩,她看着阎九明,神情里闪过一丝愤恨,她这可是给阎九明面子,“表哥……”
阎九明也不想在自己的订婚宴上搞事情,就厌恶的扫了对方一眼,搂着原妈准备离开了。
齐鸣凤冷笑一声:“表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家的老太太。”
阎九明不乐意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和你见过面吗?你说的谁家老太太我为什么要知道!给你脸不要要脸了!”
齐鸣凤气得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阎九明:“好你个阎九明,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忘恩负义。”
阎九明道,“你特么的是不是傻了,你谁家的,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我大喜的日子在这跟我闹腾!我特么的都不认识你!老婆,你别听这个泼妇胡说八道的,忘恩负义是什么东西,我真不认识她。”
原妈笑笑伸手摸了摸阎九明的狗头:“我相信你……”忍了忍恶心:“老公!你长得这么……”画风清奇“有女人暗恋你,得不到你,发了神经也是可以理解的。”
阎九明乐得够呛!
小阎总心想,也就自己家这个叔叔才这样酷,这女的追求他好几年了,他都不知道。
其实阎九明哪会是一点不知道,只是根本没眼看,这种只会欺负乡下老公的泼妇还想追他,别是开玩笑吧。
女人泼辣得有颜值,漂亮的人泼了是艳丽,丑货泼了只能辣眼睛。
阎九明扶着原妈就往外走,本来这样就算了,可是齐鸣凤这面子里子被剥的干净,她哪肯干,尖声道:“是,是,你现在是不是认识我家姑奶奶了,我家姑奶奶可是你的亲奶奶,不是她,你在阎家的位子能坐得这么稳当,现在呢,你翅膀硬了就不听她了,娶个媳妇都不让老太太看一眼,阎九明你还有良心吗?”.
这种流程原瑟也帮不忙,她将注意力从妈妈身转移一些,不做那讨厌的电灯泡。
谁家后爹喜欢前面的女儿整天缠着老婆,特别是在这样的亲密期,原瑟觉得自己还是识趣好。
他们要让自己帮忙自己帮,不说自己当不知道。
大家都是有能力的成年人,一般二般的事情都能自己解决,你多情的帮助说不定是别人不需要的。
阎九明带原妈见老太太那天,问原瑟:“你最近课是不是很忙,应该抽不出空吧。”
原瑟当然是想跟着去,她学没什么困难,有些书一时不懂的,进空间读,立刻耳聪目明多了,背起书来也不费劲了,当然考试的时候有空间抄小抄多方便啊,她现在课是特别认真听,作业都是课间或者午抽空做,回家不太管学的事。
可阎九明这么说了,原瑟点头:“是啊,这里是全国精英们聚焦地,以前觉得自己聪明,现在发现也那样,没什么稀罕的。”
“回头看能不能转个系学个经济管理,来帮帮爸爸。”
原瑟道:“转系考不容易过,我跟爸爸学点东西行,我想要和我妈一起办个保全公司,到时候这公司我得帮我妈看着。”
她的话很清楚,她根本不会沾阎家的钱,她男人有钱养她。
阎九明心想,你男人有钱养你,我也有钱养我老婆:“那公司不必挂在你|妈名下,你自己吧,我会弄些股份挂在她名下,每年等着分红行,别让她太操心了,你|妈养养身子,我还想让她帮你再添一个妹妹呢。”
原瑟笑道:“放心,我妈身子好,不出一年一定能有宝宝的。嗯估计不会是妹妹,一定会是弟弟,妹妹多了也麻烦。”
在国一对婚姻里没孩子,总归是不完美的,阎九明没结过婚没孩子,肯定会想要自己的儿子的,这是国情,原瑟不想让原妈太折腾,直接搞个生子丹什么的给原妈吃。
阎九明道:“弟弟妹妹都是一样,生个小七这么可爱的妹妹一点也不麻烦。”
原瑟听着心里更高兴了,因为她觉得阎九明这是真心话,他没有作假的必要,只是她也不得不提醒:“小七不要入在阎家了吧,这孩子,有些来历,我现在不方便说。”
其实她也不太想改名字叫什么阎瑟,虽然两个姓叫起来没差别,而且原瑟本人对父姓没什么执念,只觉得改来改去麻烦。
当然基于原妈一片爱女心,她还是会同意的。
阎九明是真喜欢小七,人和人讲究个缘法,阎九明和小七有,虽然不是骨血亲,但阎九明一抱着小七舍不得放下,真心拿她当女儿:“怎么小七的父母还不乐意还是怎么的,当我阎九明的女儿还能亏待了她。”
原瑟只能忽悠:“这个暂时不好说。”
阎九明心里不痛快,“这女儿我要定了。”
原瑟头疼,这是你外孙女儿!你想当女儿老十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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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当年她能轻松抵抗小白眼狼儿子的原因之一。
要不然,换成心里柔|软的女人,看到那么可爱的小孩子,而且是并没有做什么坏事的小孩子,肯定会比较心软,会想着怎么样帮助对方逃过一劫,可她没有,她根本就不想靠近那个孩子。
可如果这件事做不到,她也没有强求的想法,毕竟她知道儿子们都能过得好。
象是现在,妈妈结婚了,再想办法让妈妈平安生个儿子,原文瑟也会觉得自己身上担子轻多了。
妈妈会幸福,有一个爱她的丈夫,自己就放心多了。
爱一个人,不是绑架那个人在一起,而是想让她好。
这一点,在亲情之间是常见的。
哪怕阎九明那个变|态,对亲情也是挺重视的,原妈能有一个儿子,对谁都好。
妈妈这个年纪这样的身体,想要安全怀孕生子,并不容易,原文瑟现在是肯定要做任务的,不做任务怎么能让妈妈顺利生下一个儿子呢?
当然她也渐渐的发现,穿越这件事,虽然不能说完全控制,她现在也不象以前那样完全不能控制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世界多了,精神力强大了,反正她现在拒绝自己想小肥崽的话,哪怕是做梦,也会无视对方。
也就是说,她在梦里明明能看到对方,但她却没看到,不说话不提问不回答,继续睡。
空间现在很温顺,因为她基本上不会让空间有饿的感觉,所以空间也不太会造反。
总之,原文瑟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来和空间,穿越对抗。
除了这些,她现在主要就是加紧的学习初期符术,这个真的好有用,毕竟她到现在武力值一直不高,近战和枪法虽然不能说差,但也不能说太好,万一她穿到一个修真的世界,武道世界,没点自保之术那不是完了。
可是原文瑟不知道是不是灵根不好,还是怎么的,画符的水准一直提不上来。
只有在空间的时候灵气很足,二三十张里才能画成功一张,比起以前一百张成功一张,已经有天大的进步了。
基本符术一共有十张基本符,她现在能画成功的只有小治疗符和小防御符还有一个小驱鬼符三种。好在画符的成本不高,但成功了一张价值百倍。
只有暂时有价无市。
好在原文瑟也不急着靠此为生,她就是在有条有理的在为穿越做准备。
不过好酒不怕巷子深,好东西总是会有人欣赏!
因为轩辕老太爷经过三周治疗,确实是有很好的效果,身体检查之后,心脏病没根治,但真的是好转了很多,整个人从病危到康复一个月不到,所以在原文瑟并没有低调的情况下,原大仙,哦不,原小仙的名声也是闯出去了。
如果不是轩辕老太爷压着,王家早就来找原文瑟了。
毕竟那边是治疗过一次,当时肯定是有效果的,事后病重现在查出来确实是家里人搞的鬼,王家老爷子也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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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模样好象刚才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吴波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觉得这人才不在自己寝室真是大幸!
原文瑟也不想和这样的极品怼起来,淡淡地道:“我不知道。”
“你自己点的外卖你不知道吗?”苏珊闺蜜不高兴地道:“你不会是怀恨在心不愿意和我说吧,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没恶意的。”
原文瑟道:“很多大饭店没有外卖业务的,是我家人帮我打车送过来的,我真不知道多少钱。”
苏珊惊讶地道:“刚才那个制服帅哥是你家哥哥吗?”
苏珊闺蜜道:“那个看起来好象是保安制服,你哥哥是当保安的吗。”
“对不起我没有哥哥!那就是公司保安!”原文瑟道:“赶紧吃吧,饭菜要冷了。”
菜饭都很美味,一看餐点就知道在饭店也要不少的钱,所以接下来几个人就吃饭没说什么话了。
十个菜一个汤,对五个女孩子来说还是多了一些,苏珊闺蜜不客气地道:“原文瑟你家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这些剩饭菜吧,我拿回去,晚上省得打饭了。”
吴波气道:“我们晚上也要吃的。这点心给吕女……这水果也给吕女。苏珊,你要吗?”
苏珊道:“咱们也没有热菜的地方啊,不然这牛肉味道倒真的挺好的。”
吴波自己没要,苏珊只要了一个,剩下的苏珊闺蜜都要打包,吴波道:“你打包可以的,拿塑料袋子来,总不能把饭盒保温桶都拿走吧,人家是新的还能用的。”
苏珊闺蜜道:“借我用一下,等洗干净再行吧。”
原文瑟想,这是剩饭剩菜引发的撕B案吗?
吴波都这样力挺了,她不出手也不好。
她将保温桶里的汤和饭给了吴波:“这是干净的,倒出来吃的,而且这个关起来到晚上不会冷,你凑和吃,省得到食堂挤。”
吴波道:“这个虾我也要。”
其实她并不爱吃剩菜,就是要气人。
“行。”
“苏珊你自己挑,我晚上要不是回家吃饭,肯定也是要的。”
苏珊也拿了二个菜,
原文瑟又拿了二个菜给了吕女,这姑娘连正经饭盒都没有,是买方便面送的赠品。
还剩下三个菜,有一个几乎吃空了,还有二个看着还行:“你要是不嫌弃,这二个菜你就拿走吧。你们回头把饭盒给我留二个就行了。我懒得带回去。”
苏珊闺蜜看了别人的菜有些小不开心,将那个剩下的空盒子也抢到手里:“那这个也给我吧。吕吕女拿了五个盒子,让她给你二个就行了。”
贱出新高度的占便宜技能,原文瑟也是服她的。
吴波道:“不行,一个人二个,你拿了三个,我只有一个了。”
原文瑟道:“吴波说的对,这是咱们寝室的饭盒,也就咱们内部分分,你还是拿塑料袋吧。”
苏珊脸上有些着火似的,生气地道:“你有事赶紧走吧。一会要上学了。饭盒回头洗干净了给我就行了。”
那丫头一听,笑咪|咪拿着两盒菜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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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到了书房商量,王国强道:“怎么样,他,他还有救吗?”
原文瑟摇头,“唉,你们就是胡来,如果不是这毒性增加了,他还是有救的,现在,真是太难了。”
驱毒符,她暂时还画不出来,她在这上面没天赋,要学会不知道需要多久。
就算她画出来了,对这种历害复杂的毒也未必管用,而且病人身体太弱的,估计拖也拖不了太久了。
王国强却是精明的在里面听出一线生机:“那就是说,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原文瑟道:“我也不想才出手,就有人死去。我回去研究研究再给你答复吧,你们不能再让他中毒了,再中毒,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王国强眼圈都红了:“你放心,这一回,我就是命不要了,也要护着他周全,只不过,他,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原文瑟道:“我一周一符,三周内是没事的,三周后,如果符不停,应该还坚持……总之,这个年,小心点是能过的。”
王国强这回真是悔断了肠子,因为医生都下达病危通知书了,而且说根本没办法抢救,所以才抬回了家。
结果现在喝点符水,人家就说,离过年还有三个月,他都没事,这说明什么,说明真的是自己太过小气反而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了。
“大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和大家说明白,不管小于怎么样,都不会误了大师的名声的。”王国强很诚恳。
原文瑟耸耸肩膀:“我无所谓啊,我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在乎抵毁。”
阎九明觉得自己家闺女这句话简直可以打满分。
你说他怎么能这么运气呢,就找了这么个好老婆不说,还有这么个好闺女,他那些朋友前些年结婚生了孩子都馋他,现在看看,有谁能和他比。
事业有成,家族之主,美妻乖女,人生赢家啊!
他回来的路上,还阴搓搓问:“女儿,你说我明年是不是真能生个宝宝。”
原文瑟道:“肯定行的,虽然爸爸不太喜欢儿子,但我觉得明年我肯定得多个小弟弟。”
阎九明嘿嘿笑,连摆手:“其实我也没有多重女轻男,我和你|妈商量过了,男女都一样,都一样,只要是你|妈生的我都喜欢。”
原文瑟也想笑,阎九明不是个好人,但按现在这个走势,妈嫁给他应该还是挺幸福的。
。。。
原文瑟一有空就学画符,大一的课程排的比较满,大家都是学霸,恨不能一天学习二十个小时,才大一,考四六级英语的一抓一大把,象原文瑟这样晚上回家就不学习的,白天的时间根本不够用,原文瑟决定把四六级英语卷子,还有专业课什么的都多放些在空间,穿越之后也不耽误学习,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作弊吧。
也不是知道是不是等级提升的缘故,现在空间放书什么的也没有限制了,甚至电子产品在空间也可以用,原文瑟让原妈有空给她下载很多百度知识,这样穿越到任何朝代都不用怕了。.
她爹李二狗就更生气,后果更严重——去岳母家闹腾,最终把年青漂亮的小姨子王翠花给睡到手。
王翠花的女儿李斯年也表示她也要生气——
小姑娘一生气就决定亲自带亲爹李锐捉那个奸,把李二狗子跟王翠花吃果果的堵在屋子里。
只能说这个李斯年也是个脑袋起了雾的,亲妈再怎么不堪,你也不能带你亲爹来捉干啊,这小姑娘智商多着急啊。
原文瑟真心不太理解对方想什么,不过她比较谨慎,总感觉这种头昏脑胀,有驳常理的事,都是穿越女喜欢干的。
最后倒霉的是无辜的小姨夫李锐,被老婆和亲闺女联手坑了,出了个大洋相不说,还被李二狗子揍了。
哎哟妈呀,捉干的被偷干的打了,这也是怂出了新高度呀!
父亲杀猪匠,母亲是神婆,有着优秀的血脉遗传李二狗子这货是嚣张惯的了,这个软蛋居然敢来捉我的干!
他在软蛋李锐跟前一点没认怂,光着屁股反过来无比嚣张的就把李锐打了个半死,搂着眼睛冒金光的王翠花洋洋得意扬长而去。
王翠花也一点不觉得羞愧,反而回头对自己的丈夫嚣张的道:“你这个怂蛋,只敢在家打老婆,晴天打雨天打你妈咳嗽一声放个屁你都打我,你现在有本事你打呀,我姐夫都把我睡了,你连动手都不敢,就你这样的男人,我哪有眼角可以看你,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爷们!”
哎哟妈呀,这一对太气人了,太极品了,奸夫**!
原文瑟回忆到这一段剧情,神情都是十分麻木的,就这一堆极品,三观已经歪到麻花形,她怎么能挽救,拿什么挽救!跟这些人生活久了,自己不变极品都难!
村子里的人虽然也很鄙夷这一对奸夫**,但是更加看不起李锐,老婆被人白睡了,自己还被打一顿,如果这一仗不翻身,以后他在村子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李锐他妈李大娘当然也生气,后果最严重——她领着一家人跑到村长那又哭又闹,说这事一天不解决了以后他就帮人保媒拉纤,保证把这个村子闹的是天翻地覆不可。
最终结果就是李锐答应休妻,同意李二狗子娶王翠花。
这当然得有条件,不仅让李二狗子拿出一百块钱给李锐娶新媳妇!还得砍了李二狗子一只手,谁让他偷人家老婆的。
张大瓠子肯定是不答应啊,找到李大娘就开始对骂,“当初我儿媳妇跑掉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现在你家儿子看不住媳妇不是正好一报还一报吗,你还想看到我儿子的手,想得美,你媳妇偷人了,你去找你媳妇的娘家呀,找我们有什么用,他今天能拖我儿子,明天就能偷别人的儿子总之闲不住!再说我儿子在吃也不能吃王家的女儿呀,我们自己家还要钱娶媳妇呢,给你?想的美!”
王翠花知道张大瓠子不待见她也不在乎,笑嘻嘻的在一边嗑瓜子,好像没她什么事似的。.
原文瑟打了哆嗦!
最爱臭美,还有一点洁癖的原文瑟一秒钟都忍耐不了,二话不说就准备去烧水洗澡,在个人卫生没有解决之前,她甚至都不想去管原主糟心的爹和后妈。
这是一大间屋子被隔成两半,她住在里面的一间,外间还有一个炕,一张桌子,显然,二房就这一间。
外面是一个院子,土胚院子大概有一米高左右,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小间,都是稻草打的土胚盖出来的,人字屋的举架很低,屋檐处大概是2米。
“三,你起床了!”一位瘦伶伶的妇女,看起来还没有她1/3的体格,脸上带着愁苦的讨好的笑容,这位就是她的三婶。
原文瑟淡淡的哼了一声,好在原主平时就不是一个多有礼貌的人,所以这个妇人也没有感觉有什么违和,继续讨好的道:“你的早饭温在锅里,你起来就能吃了?”
原文瑟低声的答应了,走进了厨房。
厨房脏的要命,所以的厨房用品都是乌黑发亮,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
锅里温热水上面架着一个蒸笼,一大碗黑里发着黄黄里透着灰还有一些深绿色的点点的粘稠状液体,这个食物有一个别致的名字,应该叫做,上面盖着的二块灰灰的豆腐渣和米糠饼子,原文瑟虽然不吃,还是将食物收进空间里,假装自己吃过了。
侧锅里温着热水,原文瑟给灶下加把柴,趁人不备将热水全收进空间,又在缸里弄了水进锅继续烧,
她回房进空间,先刷牙吧,刷牙刷牙的自己都想吐也是个人才。
原文瑟洗了个澡,再看看那些内内,又破又烂又脏,简直比正常人的擦脚布都不如,这东西怎么穿?
其他的旧衣服都不要紧,贴身的真没办法接手,哪怕是原主的也受不了。
原文瑟挑了一块新布用剪刀绞了一条两边系带子的先穿了再说。
洗脸刷牙洗澡洗头再加吹头发,随手扎两个辫子,一套工程下来,水都是黑的,脏的她都犯恶心。
虽然还有点饿,现在真的是没有食欲!
“小肉,你爹出事了,你还睡呢,真象头猪,赶紧出来吧!”
大房的堂哥李开启不悦的哼唧了一声,用脚踢了踢凳子,原文瑟注意到他穿的是草鞋!
原文瑟出来,李开启愣了一下,堂妹好象变了个样子,虽然脸还是那个脸,衣服还是那个衣服……哪里不对了。
“哥,你来的正好,替我把房门下了!”原文瑟道,一边找工具?
“下啥?”
“房门!”
“为啥?你不怕老奶打你!”
“抬我爹啊,爷爷不给钱赎我爹,总不能也不给抬我爹回来,让他趴祠堂等死。”
原文瑟也不太喜欢爹这种生物,对于标配的后妈更不感兴趣,所以才会从容先洗个澡。
但这个爹对原主是不错的,她必须得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二狗爹的腿,虽然原文瑟觉得,比起叫二狗爹,其实叫瘸子爹还是更好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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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婚后偷情是不对,如果捉干的是仇人,那完全没毛病,可这是亲生女儿啊!
王翠花这哪是生了个女儿,这完全是养了头狼!
看着李斯年松了口气,脚步轻松的往外走,原文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李斯年,听说是你带着你爹去堵外婆家的门的,小小的丫头,心太毒,这样的事都干的出来!现在,看到我爹断了腿,你爹也在床上养着,你娘又被绑着这里,我老奶你奶奶都伤心的不得了,几家子家甚至全村都跟着丢脸,你晚上睡觉摸摸良心,还能不能过得去,还睡不睡得着,还会不会后悔!”
这小姑娘从头到尾是折腾个啥,她看完整个剧情都没明白过来,想过好日子,为什么总是要把身边的人都踩在脚下才能显出她一个来。
李斯年慌乱地道:“不是我?”
李小肉本身就是个泼辣姑娘,原文瑟这时候霸道点也不打紧,“是你爹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你这图得是什么啊!明明我爹和你娘也没做什么,你怎么敢和你爹这么胡说。”
李斯年咬了咬唇:“我没胡说。”
原文瑟对着所有的人一抱拳,特别是面对村长村支书和族老那边,说:“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娘跑了,我爹去外婆家说理去,外婆就让李斯年的娘帮着劝劝,两个人说这事,自然是在私下说,根本没那事!”
“说我爹打架喝酒赌钱欺负人,我们家都认,可你们谁看到我爹偷人来着的,有吗?没有吧,我爹根本就不喜欢这套套,他就不会祸害村里人的,我爹什么样的人,各位长辈心里有数,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不干这样的事。”
“结果这丫头心毒着呢,非要扯着李锐叔去捉那门子的奸,如果说真的捉到了,那我爹还能不怂,还能反过来打人,这真是没天理了!我爹这个人,村里人都知道,明明没做这事,哪愿意认这个亏,才把李锐叔给打了!要是我爹真做下什么,他会不认?大家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大家还真觉得原文瑟忽悠的特别有道理。
李二狗没说话呢,王翠花就哭天喊地:“天啊地啊娘啊,谁能想到自己亲闺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翠花的为人,勤快泼辣又善良,却被婆家人欺负的很惨,所以她这么一哭,还真有一堆人同情她的。
“我也觉得吧,李二狗子不会干这事,他没结婚那会子,小姑娘倒追他他都不懂,还打那姑娘!”
“对对对,我们都说这二狗子在女人方面莫不是傻子吧,所以……”老婆才跟人跑了!
其实这解释对于村里的领导来说也是特别好,谁也不想自己村子里出这样的丑事!如果这么一解释,就是不知道李斯年这丫头这事怎么解释,所以大家还在犹豫,但原文瑟那忽悠的能耐已经惊呆了当事人。
李斯年道:“你,你爹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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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心想,这个穿越女,脸瘦的无一两肉,看着比个骷髅头差不多,大眼睛只能让人觉得恐怖,颜值根本不在线,所以哪怕再发动白莲花技能,用途也是不大。
原文瑟没有参与讨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她去研究怎么把她这个新出炉的后妈带回家去。
李斯年知道自己说多错多,这么多眼睛照妖镜似的看着她,她只能赶紧离开,如果不离开,群情鼎沸,过会说不定她根本就走不了了。
她走的太快,一时还真没有人做出什么,但是,背着个妖精名,村里的人时时盯着,她也讨不去好。
前世李二狗和李翠花的名声,今生就由李斯年背上了,原她一路走好。
什么人都有朋友的,李二狗子的好友李铁路赶紧的问,“村长,这李家要是回去一查,是冤枉人了怎么办,又想要媳妇回去怎么办?这李二狗子也不能白打了吧!”
“白打?哼,他们李锐想在我们李家村这么李牙舞爪的,能耐还大着了!”
“就是,我就说李二狗子不会做这事。他就不是这么个人,我刚才还说你们都不相信!李二狗子他从小到大替咱兄弟顶过多少事,他办下的没有不认的。如果他真办了这事,哪会前面一直不肯认,一直到把翠花打得要死了才松了口。这老王家不地道!一家子小的小老的老,全是鬼鬼祟祟的东西!要我说二狗子就不能娶翠花这样的货色,别养好了又跟她姐似的跑了,二狗子这辈子可就毁她王家两姐妹手里了。”
村长磕了磕烟袋:“行了,这事就到这吧。要是心里没低,让二狗子和翠花就抓紧把结婚证领了吧。有了证,那也就没得说的了,跑是跑不掉了,抓到就要坐牢。”
这之前乡下结婚不领证,请客摆酒就搞定。可扯证这些年倒是兴起来了,听说城里人都要扯证,不过办个结婚证也是要钱的,申请书上得有两个人的照片,当时照片还挺值钱的,所以乡下人还是不爱领。
“大爷爷,我爹能抬回去了吗?”原文瑟上前,极为礼貌的问道。
“三啊,行,你把你爹抬回去吧。”村长心里也是高兴,决定把今天的事定性为李家疑神疑鬼,李二狗子看不过眼,才把这事扛上身。
这不是一对奸夫奸妇,而是一对苦命人!
唉,怎么能遇上这么个事,看来李家那小姑娘还得处理,不然谁知道这妖精明天害到谁。
原文瑟将棉被半铺半盖着,“三叔,堂哥,你们轻点。柏大叔,你能帮着搭把劲吗?你懂这个,不然我哥不懂,把我爹这腿动来动去的动坏了可怎么办?”
柏家的大爷这才上前,安排几个男人帮着将人抬起来,往外走。
有这门板,人确实是要少受些罪!
原文瑟又问:“大爷爷,能把我小姨也放了吧,你知道我们家没大人在家,人我可要带回去这不,我爹钱也花了,腿也断了,何况这会子,我爹也缺人侍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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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整个二房都暖和和的,李开启和三叔将李二狗收拾收拾抬回二房,原文瑟将剩下的一浅碗糊涂给端来。
这时候王翠花也起身了,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秋天的双层夹衣,整个人本来就瘦,现在更是比穿着棉袄的原文瑟省了半个人去,她心虚的站在门口,因为她姐夫才被打成这样的,她觉得李家人都不会待见她,她觉得自己这一次才是真有有罪。
“小姨,你坐炕上,喂我爹,我给爹找下干净衣服。”
原文瑟淡定的打了个招呼,王翠花就赶紧的走进来,端了碗,一脸感激的看着原文瑟,再看到李二狗子的时候,眼泪又要冒出来了:“姐夫……你可,你可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
李二狗子多机灵一个人,立刻当着三弟和大侄子的面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可不是给你害的,我是被那个妖精害的,唉,你也不容易,脱了那个苦海,就在姐夫我这住下吧,你跟着我家小肉住,先养好身子再说。”
王翠花也不是不聪明,就是耿住了:“姐夫,我,我……”
原文瑟迅速打断:“行了,我爹现在精神不好,不能伤了神,小姨妈你先给他喂点饭,你自己也休息一下吧。”
没想到这个小姨的恢复力这么变|态,先前被打成那样,身上没一块好肉,现在还能起来侍候人……是什么力量支持着她,是真爱吗?
一行人都出去了,不过李开启脸上明显舒服多了,二叔出了这事,影响一家人的名声,现在证明了二叔没做这事,他得出去和人说说。
“哥,门得给我装好了。”
李开启道:“让三叔装吧,反正大冬天的他在家也没事做,我出去耍会。”
三叔这才道:“我来我来。”
原文瑟这回得恢复过来,肚子也饿了,到了灶间:“这都什么点了,中午有什么吃的?”
李小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拎着个桶忙活开:“这才几点,响午饭不是才吃过,还得几个钟头才有吃吧,还得先煮猪食,我们在猪食里挑些野菜,大妈给了玉米面才能煮野菜糊涂。”
“哦!”原文瑟想到了,这里也是一天二餐制。
去年前年国家有很多地方都开始干旱,不过她们这里并不严重,不过记忆里,好象明年一年都没怎么下雨,颗粒无收的,村子里才开始正式进入自然灾害年,不过他们村子比起国家大部分地区有着三年自然灾害不多,这里自然灾害就一年,但人灾嘛……全国都是相同的,还得十几年呢。
李小兰突然问,“二姐,大妈说要带大姐相亲去?你去不去?”
原文瑟惊讶的反问,“她带姐相亲,我去做什么?”
“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啊,那可是城里人,而且,二姐你长得有福相,身材好,头发乌黑,皮肤又白,比大姐可是强远了!”
原文瑟笑笑,没看到这么个小人,也会挑拨离间呢!
都是人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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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比最下等的妓生活还要悲惨,为什么非说这女主很享受……享受你妹啊!换你来试试,看你能不能享受!
讲真话,在性这件事情上,对男人女人都一样,适度最好,哪怕是再美味的东西,吃多了你也得撑,总是逼着你吃的就是一种痛苦!
她家就一个老十,都不带给他天天来的,不然这肾亏了算谁的!
这些别管怎么穿越,是皇上王爷将军总裁还是山里汉,只要器大活好长得帅,就一切OK了。
人品啊,性格啊,三观啊,一切都无所谓!
事实上你找一个人结婚,人品性格三观真的很重要,不是说好人坏人,起码得在一起过日子,光靠脸光靠性是不行的。
原文瑟觉得自己第一次遇上就是老十,所以胃口被养刁了!
人品不行,不睡!
性格不好,不睡!
三观不配,不睡!
不宠爱她,不睡!
其实老十的武器适合跟她的合适就更好了,太大了也不好。
说一千道一万,其实也就是一句话,原文瑟想老十了。
按常理推断,老十应该就是那个柏林十。
因为老十好象在哪个世界都有一个奇怪之处,就是排行十,特别是这个世界的柏林十她还看到过,就是那个撒尿和泥巴的小黑胖,那模样,和老十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具体的还得看人来定,如果老十没跟着穿越,哪怕这个柏林十就是老十的在这个世界的分身也没用的。
就象原文瑟不会爱轩辕我一样,没有共同的记忆,哪怕拥有相同的灵魂和相似的面容,那也不是她的爱人。
。。。
李二狗他爹李屠夫坐在堂屋里抽旱烟,板着脸不太高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今年冬天还没到杀猪的季节,但李家向来生活比村里一般人家要好得多。
可老太婆才回娘家几天啊,家里真是一点油星不见,这个大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小日子过得太仔细了,搞得他这个老公公又不好说又吃不下,心里怪不得劲的。
再看看王翠花拿着盒拾缀着饭菜,哗啦哗啦的一大盆子菜都给划了一半了,他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不过二儿子这模样,有女人愿意嫁他就不错了,老婆子临走之前就跟大儿媳妇三儿媳妇打过招呼了,这王翠花就让她这么悄没的进家,也不办酒席,也不张扬,她们两个要是说话不注意,把人赶跑了,日后花家里的钱再娶,她们就没再哼唧。
所以哪怕所有的人都看着王翠花眼睛疼,都觉得一个女人没名没份的住在男人家,还是姐夫家,不要脸之极,却也没有人在这上面说道什么。
只是李大家真的受不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把饭菜都划拉走吧。我们还吃不吃了。”
王翠花战斗力彪悍,食物方面就一句不能让,“姐夫腿断了,你做大嫂的也没说给煮个鸡蛋,就是粗茶淡饭也不给他吃,怎么,我不拿过去,还让人把他扛过来吃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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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子对自己的女儿那真是万分的满意,女儿什么地方都好,就是长相随了自家老娘,怎么看都有点五大三粗的感觉,要随了她娘或者她小姨,那可就真不用愁了,绝对是全世界的男人,谁谁他女儿都配得上。
李二狗子十分看不上自己的傻弟弟!
家里的三兄弟,那都是亲爹亲妈,想要什么不得自己争取,就是几头猪抢食也得自己上栏,什么都等着别人带到他跟前给他,那是在做大梦呢!
老三夫妻俩都怂,小孩子就可怜都很傻,养了两个丫头也傻不拉叽的,他们家条件并不差,在村子里算中上等的人家,老三家的小丫头,估计都快瘦完了,三岁了,还不会走路,挺大的头,就在那细小的身体上,轱辘来轱辘去,看了就像要咽气似的,谁看了不吓人,只有老三和这小闺女睡在一张床上,整天就跟没看见似的。
那可是亲闺女,不是仇人,这心咋能这么大呢!
他闺女的亲妈还跟人跑了,大嫂子不知道说过多少次风凉话,想打压他闺女的风头,那他疼闺女的心也不比别人差一分。
要是他闺女瘦成这样,他杀人的心都有,好在女儿比大哥的女儿还受宠,就算老爷子偏心大哥,大侄子他也没话说了。
李二狗子和前妻一直过不到一起来,说不上三句就要吵架,导致三个人在一个屋子里睡,平时话都说的少,后来那个女人跑了他难过了一会,又觉得轻松了好多,只是很担心闺女,可怜闺女这段时间过得也不太好。
他虽然很恨那个女人,但自己的亲闺女是不可能恨的,现在再看看年轻貌美小姨子,他甚至连对前妻的仇恨都淡了很多。
一家人相亲相爱才叫一家人,能这么平平安安的把日子过下去,他就没有什么可求的了。
李二狗子一时之间意气风发,向这两个女人保证,“闺女,等过几天爹身体好了,爹就给你寻摸些肉来吃,我觉得你这两天都瘦了!”
这个是多亏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原文瑟现在这个样子和村子里的小姑娘们比一比,她说第二胖没人敢说第一!
王翠花深以为然,她仔细的在原文瑟脸上打量了半天,突然伸手在额头上用力的按了按,肉被按扁了下去,很长时间才慢慢的回弹。
王翠花心疼的说:“就跟我想的一样,她根本不是胖呀,她这是浮肿了是缺了营养,身体虚着呢!大嫂真不是个东西,她自己身大力不亏的,也没说去山上,到好意思让我们家闺女去。”
李二狗子一听着急了:“我就说我闺女没吃多少东西,怎么会胖呢?原来是生病了,这可怎么办?这个病可是富贵病,得养着得吃肉得吃蛋得吃糖!不行不行,得马上把我娘叫来,跟娘合计合计能不能拿几块钱给小肉补一补。”
原文瑟觉得吧,不管是什么姑娘能过上这种日子,哪怕是吃糠咽菜,心里也是甜的。.
新洗过的棉花和新的一样微有些差别,织出来的毯子微微发黄,却还是十分的柔软,看起来非常不错。
原文瑟决定今天在家不做别的事,把这些东西全部织出来,现在又快要过年了,赶集的时候肯定是能卖出去的。
现在对做生意不鼓励,但也没有到日后那种法令禁止的程度,特别是在乡下的集市私下交易还是被容许的,原文瑟要抓着这最后一点时间,弄到尽可能多的粮食。
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不仅要照顾父母还有奶奶的肚子,最重要的是,还要找到老十的话,一定也得把老十给喂饱,在这样的饥荒年代,养四个壮实的成年人就很不容易。
原文瑟还需要找到一些棉花的来源,她得给自己织一些细软的布料做内衣,这个时代物质太匮乏了,连起码的生存条件都很难达到。
虽然家里人都没人欺负她,但她还是没有吃饱,肚子饿得咕咕叫,原文瑟又喝了一些牛奶,这个身体太虚了,还是得好好补补。
原文瑟从空间出来,就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准备出去好好转一圈,看看能找些什么吃的。
李二狗子两口子睡得很沉,两个人脸贴着脸,无比的亲热,这是原主的记忆里爹娘从来没有过的。
李二狗子和前妻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前妻基本上都是跟女儿睡的多,就有一些夫妻生活,也肯定是背着女儿,反正原主是从来没有警觉到这事。
不过李二狗子和王翠花以前能遇上的机会也很少,王翠花的婆家十分凶悍,基本上连她回娘家都要受限制,如果不是王家求王翠花来劝姐夫,两个人之间还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文瑟也没说什么,就悄悄开了门出去,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快步的走进厨房。“妹,有水吗?”
“有!”虽然是很不情愿,但还是表现出很温顺,勾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连回答的声音都是低低柔柔的。
天没亮,李小兰就进厨房了,看缸里只有浅浅一个缸底的水,劈好的柴火又少了一层,微微有些发恨,却也没有办法。
她赶紧打水,先把灶烧上,很快屋子里暖和和的,冬天她就乐意在厨房里干活,比自己那搭在窗户下的破板床不知道暖和多少倍。
看着那燃烧的火焰,温暖的手指,温暖的脸,温暖的身体却温暖不了心。
明明是一家里出来的女孩子就分了个三六九等,李小肉就是一等,李大米是二等,她和妹妹就是那小娘养的不入等。
不,她比妹妹还好,至少她是父母的头生女,小时候家里条件好,她多少还是能吃饱饭,不像这个妹妹,随时都会死去。小妹都瘦得没个人形,她想心疼她,又不敢心疼她,她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命,她和妹妹都没有摊上一对好父母。
她自己打记事顶多三四岁就做事,到了七岁,这厨房烧水喂猪就是她的事了,这都干了四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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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的青石坡上坐着,十大爷一个人住在村角那一间老屋子里,那屋子前几天屋顶上的茅草给刮倒了,我爹在那边割茅草给十大爷捆屋顶,不然要是下了雪,那可就糟透了。”
原文瑟一听,心尖子都在颤抖,心疼的都受不了。
老十不知道来了没有,他那受过这个呀,没得吃没得住,还有一个恶奶奶。
就是这一次的内伤,一直没有调养好,所以他才会年轻轻的死于非命吧。
哎呀,不能想,越想心都揪在一起疼,她得赶紧给老十送点好吃的。
原文瑟觉得这回老十肯定是来了,重生在一个人身上一般都有这样的一个定律,就是那个人经历过一次小死亡,轩辕我就是因为没有真正的死去,所以老十才一直没有办法占据他的身体,造成了现代那种尴尬的局面。
但是在这个世界,估计老十已经回来了,不过他现在肯定是认不出自己,因为自己已经长得面目全非了,原文瑟突然有一点点怂,那种近亲情怯的感觉,一般人是无法理会的。
你说她现在都长得什么磕碜模样了?去见老师合适吗?会不会让老十产生一种生理性厌恶?
爱一个人也不光是灵魂了,外表也很重要好不好,就老十那个挑剔的样子,她现在这德性,让老十也下不去嘴。
原文瑟性格里有大胆的一面,但也有很谨慎,甚至胆小的一面,她一点都不想去考验人心,在老十的心目中,她永远只想保持最美好的模样。
原文瑟没有去看近在咫尺的老十,非常纠结的先回了家。
她又拖回去一捆柴火,走在村子里,不少人和她打招呼:“三丫可真是勤快,这一天二三趟的往家里托柴火,吃得多也做得多。”
“是啊这大体格子,看着笃实!”
有善意的也就有恶意的!
“切,亲妈跟人跑的,后妈又是自个跑来的,能养出什么好孩子来!”
“你少说几句,回头打上门来,你就找死吧你,别管人家亲妈后妈亲爹后爹的,那就没有一个好惹的!”
原文瑟脸上带着丝微笑,扛着柴火一声不坑往家走。
“这一天天的就打这么点柴火,够干什么用的?”大伯母永远没好话。
原文瑟没理她。将柴火拖到二房屋子去。
大伯母不答应了,尖叫,“三,你怎么把柴火拖回屋子了!”
“我爸晚上腿疼,给他烧把火,暖暖炕,驱潮气。”原文瑟嗡声嗡气的道。
“哟,你们一屋子三口吃饭,就扛这么点柴火你还要拖自己屋子里用,你……”大伯母不能答应。
大伯打断了妻子的话:“行了,娘就要回来了!”
“就算是娘回来了,我也要说!这样下去,不如分家呢?”大伯母怕丈夫,只低声嘀咕,到底还是算了。
小姨看着原文瑟进屋,将她的背篓取下来,看看里面一背篓洗得干干净净的野菜,笑得咪出两个酒窝来,虽然瘦的不成人形,但还是能看出几份娇美之色。.
每回尿尿,腿都疼的要死的,李二狗子的心里也不是不害怕,害怕自己残废了,这一家子怎么办,指望着爹和大哥过日子,他家绝对能过成三弟那样,他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老婆女儿饭都吃不上嘴。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女儿用山上采来的野草汁洗了洗,果然是好多了,没想到蒲公英还真的能止外伤。
王翠花听话的多喝了半碗,准备今天一天不吃窝窝了,干货就得留给男人吃,要不留给三丫吃也行,至少现在一家只有她能在外面找点吃的,自己这什么事不能干的,吃了也是白吃,她现在心里已经十分满足,能过上这种日子,跟以前比,就是天上人间了!
听到外面两个人嘀嘀咕咕,原文瑟伸了个懒腰起床了,这时候睡到天大亮才起来也绝对只有她一个了,李小兰怕不是已经干了几个小时的活了。
吃完糊糊,原文瑟道:“爹,今天逢集,我去砍点柴火,挑点野菜看能不能卖点钱!”
李二狗子心疼了:“这哪能要你去啊!你爹有钱呐,就是这腿不方便找人看,我扛几天就过去了,真看得好了,又得干活,这冬天去山里下套子,不得把小命给搭上啊!”
“那我去换几个鸡蛋,回头让爹补补身子。反正我也不挑多,这些东西都不是值钱的能买几分是几分,哪怕换一个蛋也好。”
王翠花感动地道:“我们家胖丫就是孝顺!要不我跟小肉一起去吧,我力气大着呢。”
原文瑟道:“你哪都别去,就在家里看着我爹,他现在一步动不了,得有人陪呢。我看小姨这冬天一件厚实衣服都没有,反正爹现在穿不了棉裤,不如小姨给拆拆,那棉花板铁一样,撕巴撕巴的,小姨看看家里还有旧衣服,改一身,我那屋子里还有半箱子衣服,你要不嫌弃只管拿合用的。”
王翠花是一件衣服没带进的李家,替换只能穿旧衣的,十分的不合身。
“那行!我给三丫做一套新棉衣。”
王翠花有些尴尬,其实她知道她现在是连大院都不好意思出,一出去就被人骂,就得跟人干嘴仗,简直是行走的人形战斗机虽然他战斗力爆表,但天天跟人干她也心累。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会上山砍柴,不能因为姐夫一家对她好,她就惯着自己了。
原文瑟生怕她勤快人在家闲不住,“你看那些大人的旧衣服你要不嫌弃,能将就穿的就先尽着你,改给我浪费了,我衣服尽够穿的。”
原文瑟说甜,带笑着说,让王翠花眼睛微有些湿意。
整个世界都对她保有极大恶意,现在有一个人愿意善待她,真是太好了!
原文瑟脚步轻快的走出去。
她是被老十养刁了嘴了,估计着以前吃一天的花费,足够现在吃一年还有多,在清朝山珍海味鱼翅燕窝,真是家常便饭,在民国有空间有钱,哪怕是战争的时候吃的也不差,回到现代,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