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翡
帝轩辕望向了帝邪冥:“皇叔,你这次不顾众臣阻拦,攻打东域,就是为了得到寒泥恶毒?”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帝邪冥怒意渐增,他的军事能力超强,这个稚嫩的皇帝不是第一次想嫁祸除掉他了!
现在风天傲如果被毒死在了安王府,风家投靠的又是帝轩辕那一边。
帝王和风大将军联合起来,置安王帝邪冥于死地!
帝轩辕反倒是温和的道:“立即验尸!”
风天傲和帝邪冥杠上了!
他先是要打她一百军棍,现在皇族叔侄内斗拿她剖尸验毒!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她变得无比强大,才能和这一对变态叔侄斗!
这一刻,她慢慢的站起来,拍了拍肚子:“我好饿,我要吃包子!我要吃一桶的包子!”
原主残存记忆,特别爱好:吃!
否则也不会长的一样宽一样高了。
众人皆惊。
特别是太医。
就连皇帝也不例外。
只有帝邪冥知道,她没有死!
她想独善其身,帝邪冥怎么可能同意?
这一瞬间,仿佛有针掉下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风天傲继续扮傻,她一手握住了帝邪冥的手腕,嘴巴也啃了上去:“我要吃肉,我要吃猪蹄!”
她才是猪,一头又笨又傻的肥猪!帝邪冥气恼的抽回了手。
他一看,手背上面有她的口水,他嫌弃之至。
帝邪冥不准风天傲再胡闹,他一手反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瞬间,风天傲动弹不得。
她想开口,没有一点声音。
据传,大周王朝有一种功夫,最上乘境界是“念力”!
风天傲猜测,拿现代医学剖析,他用精神力在控制着她!
这个男人果然是有狂妄的资本!
帝邪冥双眸森冷幽暗,直射向了皇帝:“安王妃安然无恙,皇上是闹哪样?”
帝轩辕虽为天子,却被一个安王如此质问,他稚嫩的脸也瞬间红了。
这完全是安王和王妃合谋打了皇帝的脸!
“太医!”帝轩辕立即呵斥,“你可知罪?敢随便说安王妃中毒死了!”
“臣知罪!臣该死!”太医跪倒在了地上,四肢匍匐。
他明明是把了脉,安王妃没有心脉跳动,体内也是中毒很深。
但华丽丽的逆转之后,安王妃没有死,太医会被治罪。
帝轩辕脸色变冷:“拖出去,死罪!”
太医吓晕过去,被侍卫们带走杀掉!
帝轩辕也无意久留,他转身走人!
整个温泉池只剩下帝邪冥和风天傲,氛围里有一种诡异至极的平静。
风天傲看了个明白,她就是皇帝之令硬塞给安王的王妃,安王讨厌她,皇帝却想她死,继而铲除重权在握的安王!
她当务之急,是要给自己解毒、减肥。
否则这么笨重的身体,不等别人出手,她先死翘翘了!
帝邪冥一直视她为无物,他大步朝外走。
皇帝给他的羞辱,他会全部讨回来!
“喂喂喂……”风天傲本来是要让他解开“念力”,她一开口发现自己能动,结果重心不稳,就向他扑了过去。
因为原主一直觊觎帝邪冥的美貌和身体,令帝邪冥厌恶至极,他冷酷启唇:“滚!”.
风鸣鹤跪了好一阵,也不见风天傲叫他起来。
他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拿她没有办法。
不过,她以前在风家都是傻子,她现在怎么懂这些了?
风鸣鹤很纳闷,他仔细的研究着她,也没有一个结果。
“安王妃,身体可有不适?”风鸣鹤自己站起来,看着她时双眸咄咄逼人。
风天傲见渣爹还敢提她的身体,她恨不得拿鞋底去扇他的耳光!
天底下有这样的父亲吗?要毒死她!
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风天傲在现代时,就是个孤儿,现在没有父母疼爱,她一点也不在乎!
“我脚有一点疼!”风天傲脱下了鞋子,聚集了一点力气。
“啪”一下!
鞋子从她的手里飞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风鸣鹤的头上!
风鸣鹤今天就是上门找虐的!
他先是被她教训跪拜,再是被她用鞋子扔头上!
想他堂堂风大将军,当今皇上也要让他三分,却是被这个傻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玩耍!
他握紧了铁一样坚固的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死她!
可是,这是在安王府,他若是在这儿犯事,安王帝邪冥一定不会放过她!
当然,帝邪冥不是在乎风天傲的荣辱生死,他却有机会,杀掉风鸣鹤。
忍字头上一把刀!
风鸣鹤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风天傲这时才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太医说我中了寒泥恶毒,我手发抖,鞋子就飞了!”
哎呀,王妃,手发抖,鞋子是掉地上,而不是飞到了别人的头上!
这话说的连徐厚材都忍不住想笑了,谁说这王妃是个傻姑娘?她不知道有多精明呢!
风鸣鹤亲眼见到她活得好好的,他来还受辱了!
他一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风天傲穿越来此,第一次觉得心情爽快!
她哼着小曲儿回她的住处,她要美美的睡个觉,开启明天的新生活。
站在暗处的穆柯,将风天傲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
传闻王妃胖,是真的。
传闻王妃傻,是假的。
风天傲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在暖暖的阳光里醒来,非常舒服!
她还没有开心完,下一刻发现自己很虚弱。
莫不是寒泥恶毒在作怪?
她看了一眼生命瓶:“怎么回事?”
生命瓶:“合体双修十分,抚摸对方身体五分,亲嘴三分,拥抱两分,牵手一分,两人相距三尺以内五分。提示,你现在的生命值即将低于五。”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有强大的力量吗?你在忽悠我?我换个人,不是他,行不行?”
她敢对帝邪冥牵手拥抱亲吻抚摸合体,估计那男人将她剁成肉酱去喂狗!
生命瓶:“他是附近唯一有‘念力’的男人!”
风天傲点了点头,“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我出王府去,如果也遇到了这样的男人,就可以将我的生命值拉高了。”
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她得马上去找帝邪冥!
她找了一遍,没有看到他的人!
她赶忙去找到徐厚材:“管家,帝邪冥呢?”.
风天傲作为特工,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现在,她无意中知道了帝邪冥有头痛的秘密,他一痛起来,不仅是不能带兵打仗,反而是需要别人的保护。
“帝邪冥,你不能杀我!”风天傲叫了起来,“你若是杀了我,风鸣鹤和小皇帝必然是兵变,将你除之而后快!”
帝邪冥头痛欲裂,他什么也不想听,只有一个字:“杀!”
流火一向是只听帝邪冥的命令,他手持利剑,长剑泛着冷光,闪电般的向风天傲刺了过来。
风天傲想要躲避,可是,生命瓶提示她拥抱的时间不够,生命值还只有五。
如果她再坚持一下,她就有两分的生命值,可以抵挡寒泥恶毒一阵了。
在这紧要关头,忽然门外的两个侍卫在打斗时,撞开了门。
流火顾不得风天傲,他雪白的身影,像是一道白光在飞舞出去。
风天傲心中一喜,她一边等生命值满两分,一边观察着帝邪冥的头部。
帝邪冥处于头痛到无法自控的地步,他又被大肥婆压住,空有一身功夫也施展不开。
风天傲伸手在他的头上触摸,感觉到了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凹陷的地方。
她马上料定,因为帝邪冥这里受过伤,难道才会……
此时,流火手上的利剑向两个侍卫的大刀一挑,两人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流火沉声斥道。
这两个人怎么搞的?竟然在这个时候玩忽职守?
当流火另调二人守住门口,他关上门进来时,看到了非常惊人的一幕!
风天傲在抱着帝邪冥的头,帝邪冥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流火知道,王爷的顽疾,不折腾两个时辰不罢休!
可是,今天才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流火再次将剑尖指向了风天傲的颈间时,风天傲只是冷声一笑:“你若是想他死的快,尽管杀了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流火不明白了。
风天傲胸有成竹娓娓道来:“王爷的伤一年之久,他也被头痛病折磨了一年,如果不及时医治,还会发生其它的病变,当病入膏肓之时,不等小皇帝来杀了他,他就一命呜呼了!”
“我不准你这样说!”流火凌厉的斥道。
流火心惊胆颤,这个王妃不是又丑又胖又笨又傻吗?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帝邪冥的头痛,也只有他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风天傲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风天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讳疾忌医,最是无知!”
“你有办法?”流火没有理会她的讽刺,她既然道出原委,也知道救治之道。
风天傲看了一眼剑尖,流火立即收剑,他恭敬无比的抱拳:“若是王妃能有治疗王爷的方法,我流火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救不救呢?
风天傲也要权衡一下利弊!
她现在可以从帝邪冥身上吸取生命值,给自己保命!
他若是死了,她没有找到下一个有“念力”的男人,岂不是也死翘翘了?.
风天傲见自己有了住舒服的地方的福利后,立即去找管家徐厚材。
徐厚材见是王爷同意,不敢怠慢:“王妃有没有心仪的地方?”
“王爷那张床不错!”风天傲眯了眯眼,一想到她今晚可以住舒服的地方,心情还是不错的!
徐厚材吓了一跳,“王妃,绝对不可以!王爷从来不和女人同床共枕!”
“你家王爷还树立自己是禁欲系的男神啊!”风天傲一手托腮。
徐厚材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这都是哪儿来的语言啊!
看来这个男人不近女色,不易被推倒啊!
风天傲减了肥后,目标就是推倒他!
当天晚上,风天傲住在了一个别致的小院里,安静、清雅,虽然没有帝邪冥住的地方那么高级奢华,但是舒服也行!
因为,总算是离开了猪圈式的地方了。
风天傲躺在了柔柔的软榻上,“我的生命值有多少?”
生命瓶:“两分。”
“怎么可能?”风天傲奇怪了,“我抱住他最少有两次,也应该有四分!”
生命瓶:“一天以内,做同样的动作,记一次分。”
风天傲:“……”
……………………
书房里。
帝邪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背手而立,威严十足。
穆柯赶紧报告两名侍卫的情况:“王爷,今天的事情有一些蹊跷,在街上,苏府的三名家仆互相打架,有王妃在场,我们府上的两名侍卫执刀互砍,也有王妃在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流火就说道:“今天我去制止两名互砍的侍卫时,王妃的手按在了王爷的头顶,王爷今天的疼痛时间比往日要少。莫非王妃不是的废材,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帝邪冥凝眸,“昨天本王扣住她的手,她确实没有修炼过!她今晚跟本王说,她的医师父已经死了!”
穆柯抱拳:“王爷,您试一试,如果王妃真能治好王爷的头痛顽疾呢!”
“三月之期,若是她不行,死罪!”帝邪冥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穆柯和流火告退之后,徐厚材在门外:“王爷……”
他进来之后,说道:“王妃已经安置在了雅园里,可是,王妃提议说想跟王爷您睡……”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帝邪冥长袖一甩,双手背立于身后。
他自小生活在皇宫,看惯了那些宫中的妃嫔,为了巴结父皇,千方百计的想爬上父皇的龙床。
帝邪冥一看到风天傲现在肥成猪身体,哪还有跟她亲密的**?
徐厚材见他生气,双膝跪地:“王爷息怒!”
帝邪冥挥了挥手,徐厚材还没退出去,就有仆人来报:“王爷,徐管家,苏相带着三小姐登门拜访,说有非常重要折事情要商议!”
当朝左相苏大顺,在朝内集私营党,很多大臣和他一个派,他在皇帝面前说话亦是举足轻重。
他们两父女来做什么?
“叫他们进来!”帝邪冥今天头痛,微有倦色。
苏大顺一进来书房,抱拳作揖:“王爷,安王妃一定是被狐狸精附体了!她行为举止特别怪异,马上将她绑起来,作法驱邪。”.
哪知道风天傲将小嘴凑向了俊美似仙的战神王爷时,他的双眸里突露冷光!
他哪有迷失?
可惜她的三分生命值,泡汤了!
他不仅是冷酷卓绝,还腹黑无双!
“雕虫小技,丢人现眼!”帝邪冥一手推开了她。
风天傲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他说完就大步离开!
风天傲干脆是坐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月光,徐厚材上前来:“王妃,夜里凉,请回屋吧!”
此时,徐厚材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少女,他说道:“王妃,这是王爷命令她们照顾您。”
“春花、秋月见过王妃娘娘!”两名婢女微微屈膝,并且上前扶起风天傲。
风天傲有点意外了,这个帝邪冥看似冷酷,对她也不是那么无情嘛!
当然,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让这两个婢女监视她的行踪。
翌日,一早。
风天傲醒来,第一时间是先看自己的生命值还剩下多少!
要知道,帝邪冥这个人非常难以接近!
她看了看,还剩下一点五。
也就是说,一天会消耗掉五,她还有三天的时间,必须要和帝邪冥“亲近亲近”!
这三天时间是她自己的,她必须好好的规划减肥。
虽然古代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她不能具体测试这具身体的超标数值,但是,身为医生的她,大概是知道的。
原主除了饮食不规律,爆饮爆食之外,还特别贪睡。
简直就是过得和猪一样的生活。
首先,一日三餐,饮食规律,以清淡和少吃为主。
其次,她得找锻炼的器材,强化身体。
第一个还好,第二个去哪儿弄现成的器材?
风天傲灵机一动,她自己画图纸,设计了一款跑步机。
她拿了图纸就往外走去。
春花上前来:“娘娘,您要出去吗?我跟您一起吧!”
“好!”风天傲招了招手,叫她一起出门:“哪儿有铁匠铺?”
春花领着她来到了铁匠铺里,时值春天,打铁的男人却是光着膀子,站在火炉前,一锤一锤的敲打着。
“师傅,我要做一个机器!”风天傲说道。
铁匠铺的小伙子接过来:“这个我不会!”
“你师父呢?”春花认得,这只是个小工,还有大师父不在铺子里。
小伙子苦了一张脸:“师父的儿子被炉火烫伤,去蝴蝶谷找神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师父回来后,我们再来!”风天傲点了点头。
春花也是比较伶俐的丫环,她对风天傲说道:“娘娘,我们再去别的铁匠铺看看!货比三家嘛!”
强将手下无弱兵,风天傲是认同这一点的。
就如同帝邪冥给她的丫环,也是挺机灵的。
两人正转身要走时,忽然一辆马上车急驰而来,停在了铁匠铺门前,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年约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哭着走下来。
“孩子,是爹娘没有照看好你,对不起……”年轻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抚着孩子的头。
风天傲看到,这孩子气息微弱,已经是陷入昏迷之中了。
医生的职业道德,让风天傲移不开脚步。.
风天傲这一句话说出来,流火、春花和秋月震惊。
就连自恃才高八斗的扁信,也不得不对风天傲刮目相看。
谁都知道,帝邪冥一向只是带兵打仗。
他对于民生问题,从不过问。
很显然,王妃是个贤内助。
王爷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令敌人闻风丧胆。
王妃却在国内爱民如子,为王爷竖立了贤明的光辉形象来。
孩子的父母果然感恩于帝邪冥,又朝着王府的方向,跪下磕头谢恩。
扁信灰溜溜的离开。
风天傲伸了伸懒腰:“到了睡午觉的时候了!”
因为风天傲为帝邪冥挣了面子,流火也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
“王妃,你还没有用午膳呢!”流火提醒着她。
风天傲拍了拍肚子:“不吃了!我减肥!”
春花担心着她:“饿坏了怎么办?”
风天傲笑道:“知道熊在冬眠前,为什么要吃很多吗?”
“春花不懂。”她立即低头。
“熊储存了能量,可以经过整个冬天的消耗。”风天傲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肉,“我得在夏天到来时,穿漂亮的裙子!”
想想她以前的身材多好啊!
身高169cm,上围32d,腰只有18,臀围32。
这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落差太大了,风天傲回雅园去睡觉。
流火则去了帝邪冥的书房。
他说了刚才在王府外发生的事情,道:“王爷,王妃如此为王爷着想,她应该不是小皇帝那边的人!”
“现在就下结论,还太早。”帝邪冥凉薄的唇一扬。
流火忽然很兴奋的道:“王爷,王妃的医术肯定好过扁信!”
“就因为她救了一个被烫伤的孩子?”帝邪冥冷哼了一声,“或者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流火又道:“王妃说她要减肥!”
帝邪冥:“……”
……………………
雅园。
紫藤花绕着墙外一圈一圈的开放。
风天傲睁开眼睛来,她是被饿醒的!
减肥若不对自己下狠心,她会功败垂成。
“春花……”她朝屋外叫了一声。
春花立即走进来:“王妃,您醒了!”
“我们去铁匠铺看看!”风天傲一心想着减肥的事,当然,也去看看那个男孩子!
“是!”春花拿了她的衣服,帮她穿好,又给她梳好头发。
两人一起过去时,铁匠铺的师傅热情的不得了。
“娘娘,您快坐!”他说道:“孩子中午还喝了半碗稀饭呢!”
春花立即拿出图纸来:“师傅,你看看这个!”
铁匠师傅拿在了手上,看了一会儿道:“春花姑娘,这是什么?”
“跑步机!”风天傲说道,“你会做吗?”
铁匠师傅从来没有听过,他有些懵了,“这怎么像是在造武器?”
要知道,大周王朝和现代一样,对于武器管制得非常严。
非军用机构,是不用制造武器的。
风天傲灵机一动,对啊,这玩艺应该是在军队里造!
可是,帝邪冥会吗?
风天傲立即就往王府方向而去,这事得让帝邪冥点头同意才行!
忽然,这时孩子的娘哭了起来:“孩儿啊,你怎么吐血了……”
风傲一惊,这孩子…….
风天傲就算发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她可是特工组织里最好身材的美女,连模特儿都不敢和她媲美!
现在,她一直被帝邪冥各种嫌弃,各种污蔑!
她不蜕变成绝世美女,降服这个傲骄霸气的男人,她就不是风天傲!
风天傲伸手将他的裤衩丢在了他的身上:“还给你!”
“给我穿好!”帝邪冥沉声训斥道。
风天傲瞪着他:“你要命?还是要面子?”
眼看着房子要倒塌了,他还要先穿裤子!
对于帝邪冥来说,堂堂王爷的裤子被王妃扒掉了,他还有脸不?
男人的面子,向来是重要过面子几百上千倍!
“你想不想活命?”帝邪冥长发在风里飘着,一种强大至极的邪魅。
她若不是给他穿好,他一掌就会要了她的命!
风天傲现在都没有高级追求了,就只有活命这个要求了!
她将地上的裤衩捡起来,蹲在了他的身边:“抬脚!”
帝邪冥将一只脚抬起来,她又道:“另一只脚也抬起来!”
为了活命,她竟然给他穿裤子!
想她风天傲何时这么窝囊过!
她将他的裤子往上提时,撩开了他的衣摆,她竟然是看到了他的那个……
风天傲惊讶不已,她可不是什么纯情少女。
在上一世早就见过男人的尺寸!
但她不得不感叹,帝邪冥的那个玩艺儿绝对数一数二!
当然,这个男人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是医生,她明白一个道理,就是男人在危险的情况下,哪还会膨胀成这样?
当然,那是一般男人!
所以,帝邪冥是非常不一般的男人!
风天傲抬眸望他:“要不要去我的雅园?”
“不去!”帝邪冥以为她说,他的厢房毁了,她让他去那儿住。
“你这样不难受?”风天傲伸手指了指他那个。
帝邪冥冷哼了一声:“想为我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多如天上繁星!你长成这样,倒我的胃口!”
风天傲也不生气,她倒是眯了眯眼:“我倒你胃口,你还能ying成这样?”
如果是娇滴滴的小女生,早就被这个男人给吓死了,或者是气死了!
风天傲前世活了25年,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帝邪冥气得双眸如烈焰,仿佛是要喷出火来!
他哪还有平时的沉着和冷静,他内心里那根千年不动的弦,竟然是让风天傲给拨动了。
或者,巴结、讨好他的淑女太多,像风天傲这样骄傲、大胆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爷,嘴上可以不诚实,但是,身体诚实的很呢!”风天傲嘿嘿一笑!
她在想,这个男人,肯定还闷骚得很!
他明明就有生理反应了,还装得多清高!
“你想死,就再说一句!”帝邪冥被风天傲气得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他也奇怪,他怎么可能对这个肥婆有身体上的反应?
这男人,又用生死来威胁她!
风天傲只好乖乖的闭嘴!
忽然,房间在一瞬间全部倒塌了下来……
风天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压死了!
她一伸手抱住了帝邪冥的腰!.
风天傲转身,冷厉的眼神看了过去。
这个惨叫的男人,正是苏家的家仆。
那天在街上,挥鞭打她的臭男人!
今天,他跟踪着风天傲,见她孤身一人在街上,还想报仇!
哪知道,风天傲擅长医术,也擅长毒术。
对于想置她于死地的人,风天傲会毫不留情除掉这样的人!
“你这个……狐狸精,会妖术……”拿鞭的男人惊恐无比的道。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笨蠢的肥婆,一眨眼之间,他的鞭就毁了,他的皮肤也开始溃烂了。
这不是妖术?还能是什么?
“妖术?妖精来了,也要她乖乖臣服!”风天傲长袖一挥,一手背立于身后。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她的心灵强大,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恶仆,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时,苏纤柔的声音叫了起来:“快抓住她!她杀人了!”
此话一落地,已经是有几十个捕快,身穿黑衣红边的官服,向着风天傲围了过来。
风天傲飒然站立于天地间,尽管身材还肥胖,但气场却是十分的令人骇然。
这么巧?苏纤柔在,捕快也在这里?
原来,古代就已经有了钓鱼执法了哇!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这个苏纤柔看来是很欠教训!
苏纤柔上次被扒了裤子用拂尘打屁股,这样的羞辱,她怎么能忍受?
以前,都是苏纤柔欺负风天傲!
现在,风天傲不再是从前的她!
风天傲被二三十个捕快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利剑,视她为妖魔鬼怪!
苏纤柔指着皮肉都化掉了的家仆,“各位,看到了没有?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家仆!你们快抓住她!”
“且慢!”风天傲淡然一笑:“证据呢?谁亲眼看到了?”
捕快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看见,只见一具鲜活的身体,化成了一堆白森森的骨头!
“我看到了!”苏纤柔马上说道,“她是狐狸精,她害死了人!你们不抓住她,她还会吃人……”
捕快们既害怕,也想捉人。
他们害怕她是真的狐狸精,吃了他们怎么办?
可是,他们又想立功,如果真的抓到,会升官发财的!
风天傲仰天一笑:“各位,你们听到过传闻,苏家三小姐,被知名的同茅山道士,认定了是妖精,脱了裤子在安王府门前确认吧!”
“风天傲,你去死吧……”苏纤柔气得脸色发紫!
她是三阶的功力,她双掌一击,将手中的缎带挥向了风天傲!
风天傲指尖的迷幻粉弹出,所有的人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她这是新调制的成份,用了一种能使人兴奋的幻想草。
苏纤柔嚣张的脸上,也变成了莫名的兴奋。
风天傲吩咐其中一个捕快,给苏纤柔的脸上写字。
一边脸颊写“妖”,一边脸颊写“精”。
“谁最有音乐天赋?”风天傲问他们。
其中一个比较瘦的捕快举了手,风天傲示意他上前来。
她教了他唱《小苹果》,道:“再编排舞蹈,你们一路唱着跳着,回去衙门。”.
“王妃回雅园了!王爷,其实王妃是个豪爽而厉害的女子……”流火说起来是滔滔不绝。
如果今天若不是王妃施毒,和她阻止他去追杀手,他可能早就落败,甚至是没命。
流火对风天傲的敬仰,开始加分。
只是,流火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帝邪冥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沉声道:“退下!”
流火见王爷不高兴了,他以为是他不是左飞的对手,他神色黯然,退了出去。
帝邪冥见这个又肥又丑的肥婆,竟然是深得他下属的好感,她还和流火出去喝酒,这成何体统?
“叫王妃过来!”帝邪冥吩咐管家徐厚材。
“是!”徐厚材立即前往雅园。
雅园。
风天傲回来,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春花很体贴懂事,叫人做了一个大大的木桶,她可以享受泡浴。
她在现代执行任务完了后,就喜欢泡在浴缸里,放松身体,再喝一杯红酒,享受生活。
“王妃,王爷叫您过去。”徐厚材在外面说道。
风天傲本来要上睡榻去做针灸减肥了,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
春花和秋月立即一起给她找衣服穿,两人都非常高兴,还给她梳头打扮。
“你俩干嘛呢?”风天傲看着她们。
春花和她相处了几天,觉得她很好相处,也就直说了:“王妃,晚上王爷请你能过去干嘛呀,当然是……”
春花说到了这儿,红了脸。
秋月立即道:“是呀是呀,王妃,王爷一定是想你了!”
风天傲有自知之明,帝邪冥连绝世美女都看不上,还会想念她?
她道:“别打扮了,我刚刚洗了澡,别涂这啊那的,拿一件普通外衣给我穿就行了。”
“可是……”春花有些担心,“王妃还是打扮一下吧!”
万一王爷看到她素颜过去,不高兴呢!
风天傲向来就有主张,她叫秋月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穿上后,随徐厚材去了书房。
她见帝邪冥这么晚,还这么勤劳,也不由感叹王爷不好当!
风天傲走进书房后,徐厚材立即关了门,守在了外面。
她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这个男人的脸上,是冰冷似霜的冷酷无情。
他这是在干嘛?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教训了苏纤柔吗?
要知道,苏纤柔是很喜欢他的!
帝邪冥在处理着公事,他没有看她。
但是,整个书房的温度,却是比冬天还要冰冷。
风天傲微微蹙眉:“你找我不说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帝邪冥还是没有理她,他抿紧了薄唇,非常不悦。
风天傲耸耸肩,于是往外走去。
“你再走一步,我打断你的腿!”帝邪冥沉声斥道。
她倒是挺潇洒,出去施毒游玩喝酒,还和流火玩的那么欢!
风天傲不敢真的走!
因为,这事帝邪冥绝对做得出来。
有一句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养财。
帝邪冥绝不是什么慈善之人,他若不狠,地位不稳。
她见他这么凶,干脆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先整点生命值补充一下自己好了!.
左飞逃出了安王府后,他中了毒,又一直有追兵。
他都担心自己回不去东域国了。
忽然,有一抹绿色的影子,一手将他拉到了树上去。
左飞凝神一看,这是谁?
苏纤柔一直派人关注着风天傲的一举一动,她知道了左飞在刺杀风天傲时,也悄悄的潜了过来。
苏纤柔觉得这个风天傲不对劲!
以前凡事都听她的风天傲,又肥又胖,又蠢又笨!
现在的风天傲,虽然还是又肥又胖,但却又聪明又厉害了!
身体还是同一个身体,但人却是变了。
“你别管我是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只管养伤!”苏纤柔冷声说道。
左飞一心想报仇,他自然是还想活着,“姑娘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养好伤之后,继续杀了那个肥婆!”苏纤柔就这一个目的,“她如果早死了,我就是安王妃!”
左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帝邪冥看上去对她很好!”
“怎么可能?”苏纤柔立即反驳:“任何男人看到她那样,都恨不得一脚将她踢得老远!她那样又肥又丑的肥婆,凭什么和我大周王朝最俊美的男人在一起?”
左飞领教过风天傲的厉害,这个女人没有没有颜值,但她的毒,却是一门绝活!
“你怎么不说话?”苏纤柔瞪了他一眼,“听到我提的条件了没?”
“成交!”左飞说道,“我这一生,唯一一个目的,就是杀了她!”
他要替瑶姬报仇!
风天傲必死无疑!
……………………
安王府,雅园。
风天傲望向了身材高大伟岸的男人:“就算我不引左飞来,他也会找上门来!反正都有一场恶战,这有差别吗?”
帝邪冥双眸犀利如鹰隼般,紧紧的盯着她:“你的雕虫小技,在三脚猫角色面前,还能有胜算!你以为你在面对高手时,还能侥幸赢吗?”
风天傲也知道,高手与高手对招,就是电光石火之间,一招即可定胜负。
她曾经也是绝顶高手!
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
风天傲心里明白,今天多亏了他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也是爽快之人,直截了当的说道:“多谢刚才出手相救!”
“领罚去!”帝邪冥沉声道。
风天傲刚才还感激他呢,哪知道一眨眼,她也要被罚!
“凭什么?”风天傲仰起了脖子:“我不服!”
“不服气?”帝邪冥双眸冷酷的盯着她,“过来!”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身边,她出其不意的一挥右手!
但是,她只是虚晃一招!
主要是用来混淆对方的视线,让别人猜不出她的真实意图。
她真正的药粉,其实在左手上。
当她的左手弹出去时,帝邪冥却是不慌不忙的一扬手,他尽数将药粉都推向了她。
风天傲一惊,已经是全部吸入。
“帝邪冥……”风天傲哪知他的功力了得,他的“念力”已经是随心所欲的地步了。
“知道自己有多蠢了吗?”帝邪冥以无比蔑视的神情。
风天傲恨不得给这个男人一巴掌!
他敢说她蠢?.
这个肥婆算什么?
从前就是声名狼籍的蠢女人!
皇帝将她嫁给她的皇叔,只是为了羞辱皇叔!
在这皇族人的眼里,风天傲从来得不到任何的尊重。
帝娇月指着风天傲的脸:“你这个不要脸的肥婆,还对我家驸马念念不忘!”
“你家驸马是哪位?”现在的风天傲,任何男人也入不了她的眼睛。
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整个王朝寥寥无几!
帝娇月一怔,“你扮失忆?”
“失忆?”风天傲嘿嘿一笑,“我还记得你和他在没有成婚之前,偷偷的在房间里……”
“你敢说!”帝娇月扬起了她的手!
风天傲眼见帝娇月的手一扬起来,就已经洞悉了她要做什么!
“啪……”一巴掌!
帝娇月明明是打风天傲,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中了邪一样,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向身娇肉贵的公主啊!
哪有挨过打?
何况,还是在驸马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
帝娇月和苏纤柔这些皇家贵族小姐们,以前没有少欺负原主。
现在的风天傲,哪容他们再放肆!
风天傲明知道帝娇月要打她,她还能让帝娇月打吗?
绝对不可能!
不仅如此,风天傲弹出指尖的迷幻粉,让帝娇月“啪啪”的打自己耳光!
周轩扬赶忙上前来握住帝娇月的手:“公主,你怎么了?”
帝娇月被周轩扬摇了好几下,她清醒了过来,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着。
“她打我,你怎么还不揍她!”帝娇月推了一把周轩扬。
周轩扬微微一愣,明明是帝娇月自己打自己啊!
当然,他不敢这样说。
帝娇月指使周轩扬:“给她四个大耳光!”
帝娇月挨了两个耳光,风天傲就应该被刮四个耳光!
周轩扬站在了风天傲面前。
他看到了这个女人,不仅是变瘦了,脸也变得好看了!
一双眼睛大大的,下巴又尖尖的。
他扬起了大手掌,就朝风天傲打了过来。
风天傲真为原主不值得,这男人没有一点主见,还喜欢他干嘛?
那么,就让风天傲教训一下这一对狗男女!
风天傲的指尖轻弹,无声无息的毒药,就进入了周轩扬的身体里。
“好痒……”周轩扬的巴掌还没有落到风天傲的脸上,他就叫了起来。
这是风天傲亲配制而成的痒痒粉!
周轩扬急得团团转,并且是双手都加入了战斗,到处挠也挠不到。
徐厚材一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幅场景。
“王妃,公主,驸马,先来喝茶吧!”徐厚材说着,开始泡茶:“王爷还有重要的事情在处理。”
帝娇月在王府里受了气,她哪会轻易放过风天傲。
可是,这个女人莫非真的是狐狸精?
她瘦的快,又非常邪门的整治不了她!
帝娇月直截了当的跑向了帝邪冥的书房,还一边喊着:“皇叔,肥婆动手打了我!”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真是捉贼的喊抓贼!
帝邪冥被他们吵着,他还能专心处理?
他走出来,帝娇月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哭诉道:“皇叔,你看我的脸……”.
这个时代,思想依然是很封建!
风天傲和这俩丫头相处了几天,觉得还不错!
她是主子,哪能让自己的丫环被算计了!
马车内,风光无限。
春花和秋月这俩丫头看上去纤瘦,但都身材非常不错。
此刻,两只手乱扯着衣服,眼看着肚兜都露了出来。
马车外,好几个人在说话。
“谁去上那个肥婆?赏银一千两!”有人嚣张无比的说道。
“不去!给我一万两,我也不上肥婆!”另外有人非常蔑视的神情,“不过,那俩丫头,可以给我们好好玩玩吧!”
“肥婆的守宫砂怎么办?”有人问道。
“那还不好办?拿刀给她割掉守宫砂!”其中一个人说着已经是向马车走来。
春花和秋月一听,用残存的理智,护着风天傲。
“王妃,我和秋月挡着他们,你快走!”春花赶忙说道。
这两人忠心护主,风天傲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这只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也敢在风天傲面前显摆威风!
知道她守宫砂的人,也只皇后一个。
皇后派人来奸了她?
目的是什么呢?
让安王妃失贞,让安王蒙羞!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果然皇太后就是皇太后,脸上笑得如沐春风,心里比毒蛇还有阴狠!
皇帝和皇太后都不是好东西!
一个想夺了帝邪冥的兵权,置他于死地。
一个想凌辱风天傲,让帝邪冥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风天傲一时之间没有解药,她眼看着春花和秋月都快将衣服脱光了。
她拿了绳子,将两人的手和脚都绑住,防止她们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风天傲这时从马车里出来,看着五六个土匪打扮的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风天傲一手背于身后,冷傲的开口,“谁先说,我就饶谁不死!”
五六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好奇怪,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没中毒媚药?
一个手持大刀的男人狂笑道:“肥婆,快快自己拿刀割下守宫砂吧……”
只听“噗嗤”一声!
这个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之时,他就拿着大刀,一刀砍下了自己的头!
鲜血从颈间喷涌而出,一股血柱向上冒去。
还有血喷浅到了其他人的脸上和身上。
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其他的男人傻眼了!
怎么可能是这样?
敢给风天傲下媚药?找死!
她最擅长的就是,让坏人用坏人的武器,杀死坏人自己!
“有没有人想说?幕后说主使是谁?”风天傲云淡风到的问道。
其他的人立即才反应过来,他们马上拿着大刀,冲向了风天傲。
风天傲伸出手指,指间轻弹,******药粉无声无息的就钻入了他们的鼻息里。
这五六个人本来是要杀风天傲,此时全部厮杀着对方!
风天傲这时捡起掉在了地上的媚药,她闻了闻,鄙夷的道:“谁配制的药?比我的差远了!”
她随手就丢了出去,风一吹,全部吹入了互相残杀的几人身上。
风天傲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得到三分的生命值!
那就是…….
当然,帝邪冥也领教过这个女人的狠辣!
敢对她使坏的人,现在都是非死即残!
看来,她是很对自己的胃口。
帝邪冥冷哼了一声,“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女人!”
当然,也是第一个敢强吻他的女人!
还是现在强吻了又威胁了他的还活在世上的女人!
风天傲心里苦逼,但说不出来。
她要是有其他的“念力”的男人,哪会强吻他啊?
不过,她确实是流氓了一把!
她于是说道:“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当然,你死了,这天下之大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放开对方!”
她现在虽然有医毒傍身,但是还没有帝邪冥那般强大,她还得依靠他解毒!
两人同时放开了对方后,风天傲跑得比兔子还快,“王爷,春花和秋月还等着我去给她们配制解药!”
不过,好肥的一只兔子!
帝邪冥气呼呼的走出了雅园,徐厚材守在雅园外面,见他怒气滔天的走出来,也不敢说话。
风天傲立即配制了解药,去了丫环的厢房,看到了这两个丫头片子,已经是难受的不行了。
两人的小嘴里,发出羞人的吟哦之声。
风天傲赶忙给二人服下解药。
片刻后,春花和秋月就醒了过来。
因为是两个保守的姑娘,哪怕知道风天傲给她们解毒了,也羞得满脸通红。
春花率先拉着秋月跪倒在地上:“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王妃,她们俩今天肯定是被人玷污了清白。
在大周王朝,被玷污了清白,那是比死还要残忍的事情。
“起来吧!”风天傲见她们没事了,“我也去休息了。”
……………………
驸马府。
帝娇月听到了下人来报,她派的人出去,全部死的很惨!
那些人带了媚药去整风天傲,结果呢,他们全中了媚药,还互相残杀致死,没有一个活口。
难道……风天傲真的是妖怪吗?
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帝娇月在想不明白时,忽然,有一双大手抱住了她的腰。
“公主,我可是清白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她的守宫砂还在手上呢!”驸马周轩扬说道。
帝娇月蛮横跋扈的哼了一声:“你敢碰她,我阉割了你!”
周轩扬马上就来亲她的嘴:“公主说的是……”
他一手将帝娇月抱起来,就往厢房中走去。
周轩扬是数一数二的风流才子,他在大周王朝亦是非常有名气。
他一直以为被风天傲喜欢了,是他人生摆脱不掉的污点。
今天再见风天傲,他却是看到了风天傲骨子里有东西不一样。
风天傲现在没有帝娇月的娇嫩和美貌,却是给周轩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周轩扬剥去了帝娇月的衣裙,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他的脑海里竟然是风天傲的样子!
他是不是中了邪?
他怎么会记住那个肥婆的模样?
风天傲若是知道了,她成了风流才子周轩扬的性幻想对象,估计会用银针一针扎死了他!.
帝娇月咬了咬唇,她明白风天傲的意思。
她如果不尊重风天傲的话,风天傲是不会出手救治周轩扬的!
帝娇月又望了一眼帝邪冥,他则是以教训的口吻道:“还不好好和皇婶说话?”
帝娇月还不知道,就连皇帝帝轩辕在当着风天傲的面时,也会叫风天傲为皇婶。
她一个公主,没有实权,还拽个毛啊?
“皇婶,请你给驸马医治!”帝娇月只得表面上恭敬的说道。
其实在她的心时,她一直骂着风天傲是个肥猪!
帝娇月不明白,为什么风天傲反转的这么快?
风天傲是一个丑闻于天下的笨女人,怎么就变成她的皇婶,比她还高了一个辈份!
不止如此,风天傲还将她的驸马玩弄于手掌之中。
明明是帝娇月受了气,她还要赔着笑脸求着情!
风天傲占了便宜还卖乖:“侄女儿,叫驸马拿手过来吧!”
这一声侄女儿,叫得帝娇月脸都要绿了!
周轩扬赶忙将手递给了风天傲:“多谢皇婶!”
他的嘴立即变甜了!
因为他明白,他若是在床榻之上再叫风天傲的名字,帝娇月还会给他大耳刮子!
不仅如此,她可能还会杀了他!
只是,这个肥婆当年追了他很久,他不屑一顾。
现在,他却是要叫比他小很多的女人叫皇婶婶!
风天傲自然是不会亲自把脉,她的手指一弹,几根丝线就将绕在了周轩扬的手腕上。
风天傲兴起了故意捉弄他的心思,她道:“怀孩子了!”
“啊……”周轩扬吓得差点晕过去。
帝娇月亦是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皇婶,你可是要好好的把脉!”周轩扬风流一世,若是传出来他怀了孩子,还不被人笑死!
帝娇月一看自己的驸马这样了,她也吓得不轻:“皇婶,怎么会这样?驸马是男人,他怎么会……”
风天傲见这两人吓得不轻,她教训了他们之后,才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驸马怀孩子?”
“难道……是我?”帝娇月立即开心的跳起来。
周轩扬立即道:“公主,别跳,小心孩子!”
“有孩子昨晚你还那么猛!”帝娇月撒着娇。
帝邪冥重重的咳了一声:“还不回去好好的养胎,叫太医按时诊断。”
帝邪冥真的是要对风天傲刮目相看,她竟然是能从周轩扬的身上看出帝娇月怀孕了?
“是!”周轩扬和帝娇月同时答道。
两人正要走时,帝娇月又问道:“皇婶,驸马这是……”
“我给他开一幅药!”风天傲在纸上写了处方,“按照这个去服用,三碗水煎成大半碗水!”
周轩扬马上拿过来,他回去的路上抓了药,煎了喝下之后,发现……
“公主,不好了……”周轩扬哭丧着一张俊颜,“我……”
“怎么了?”帝娇月怀了孩子,太医诊治了已经报进宫里了。
她这会靠在了床榻之上,享受着丫环们的服侍。
周轩扬脱了亵裤给她看:“你看,这鸟儿越来越小,怎么也飞不起来了……肥婆一定是在整我们……”.
只是,任何人低估了帝邪冥的能力,都会死得很惨。
风天傲也不例外。
做人,可以狂妄自大!可以嚣张跋扈!
但是,在棋逢对手时,千万不能小看了对手。
在某种意义上,帝邪冥是风天傲的对手。
他们是皇帝御赐的婚姻,但帝邪冥和风天傲都知道,这婚姻有名无实。
帝邪冥不会当她是王妃!
风天傲也不会当他是丈夫!
当风天傲觉得自己离成功很近时,帝邪冥无情的破灭了她的四分生命值的梦想!
“跪下来给我梳头!”帝邪冥忽然冒了一句话。
跪下来?风天傲皱着眉头。
她连天地都不跪,还跪这个男人?
他想得美!
可是,她如果不跪的话,他肯定会刁难她的!
跪吗?她的性格又没有这样的奴性!
就在她沉默着时,听到他继续说话了。
“自己滚出去?还是我丢你出去?”帝邪冥说话毫不客气。
风天傲肉肉的小手,就快要触及到了他力量贲张的胸膛时,听见了这个男人冷酷的说话。
她吃了一惊!
他不是全程闭着眼睛的,也会知道是她来了?
不过,兵不厌诈!
风天傲觉得,万一他是诈她呢!
于是,小小的肉肉的魔爪,继续向着霸道王爷的胸膛上摸去。
还没有等到风天傲摸到时,帝邪冥瞬间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时,他微微有些意外。
风天傲真是个奇迹。
她还会化妆?
当然,作为特工来说,伪装是最基本的技能。
霸道王爷那么牛皮杠杠的,他就不知道了吧!
其实,在她一靠近了温泉室门口时,帝邪冥就发现了。
他闭着眼睛,但耳朵却是更加敏锐了。
他从她走路的脚步声,就可以推测出来者是王府何人?
她那么肥,走路时比别人都沉。
她现在是个非常好分辨的人。
所以,风天傲一出现时,帝邪冥就知道了。
但是,他叫她跪下,她不知难而退,反而是想对他下手!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帝邪冥忙到半夜才泡了温泉睡觉,她也这时候摸过来。
风天傲见他认出自己了,她也明白了,他故意叫她跪下来!
这个男人够坏的啊!一肚子腹黑的坏水!
风天傲只好立即说道:“我也想泡温泉。”
这样的借口,帝邪冥能信吗?
她想泡,为什么不在他出去上朝时泡?非得等到他来泡了,她才想泡!
帝邪冥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说谎的人吗?”
风天傲当然是打死也不会跟他说实话的!
她自己的软肋,不会再让任何人知道。
上一世,她的软肋被男朋友知道了,结果呢?
那男人杀害了她!
“王爷,我是真的想泡嘛!”风天傲说的是情真意切。
帝邪冥隐约知道,她是冲着他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来杀他?凭她的本事,她做不到!
“有没有见割掉舌头的人?”帝邪冥冷若冰霜的说道。
风天傲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这个男人不是想割掉她的舌头吧?
真是够残忍的啊!.
风天傲转头就跑,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雅园。
她会乖乖的站着等他收拾,怎么可能?
风天傲回去了厢房里,去洗脸卸妆,换衣服洗澡。
她忙完了后,躺在床榻之上继续扎银针减肥睡觉!
她的四分生命值看来是短时间得不到了!
不过,等她变瘦了,她绝对有把握美的让他流口水!
一连好几天,风天傲都没有见到帝邪冥。
她去街上闲逛时,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帝邪冥可能会再次去打仗。
风天傲愣了!
他走去打仗了,她没有“念力”来增加生命值怎么办?
风天傲天天都出去找,看会不会碰到有“念力”的人!
可是,除了帝邪冥,还有一个就是……左飞!
对啊,她怎么将左飞给忘记了呢!
可是,左飞老是想着杀她,这也是让风天傲头痛的地方!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吊死在帝邪冥一棵树上。
风天傲最不相信的,就是唯一了。
情话说的再动人,那也是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插在心脏上!
风天傲知道,左飞上次是和苏纤柔一起出现的,她决定从苏纤柔的身上找突破口。
风天傲每天都伪装着路人甲来监视苏纤柔,苏纤柔有时候去市场买胭脂水粉,有时候去布庄购买布。
风天傲的对敌经验丰富,她深知潜伏着找机会的重要性。
终于有一天,苏纤柔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了一家年久失修的道观。
风天傲悄悄的尾随其后,她远远的看到了隐藏在了暗处的左飞。
他的双眸蒙着一条黑色的布带,难道他失明了吗?
风天傲知道,失明的人,耳朵就特别灵敏。
她看到了旁边的山花里,有蜜蜂在采蜜,她灵机一动,洒了点药粉给蜜蜂。
于是,成群结队的蜜蜂,“嗡嗡”的叫着,围绕在了道观的周围。
风天傲趁机靠近了他们。
左飞的耳朵一直在非常认真的倾听,一听到了有蜜蜂声在打扰了他,他不悦的蹙眉。
“你觉得,你瞎了眼睛,还能杀得了肥婆吗?”苏纤柔不耐烦的问他。
左飞和风天傲好几次交手,她不是有人帮,就是毒药太过于厉害。
“如果你不相信我,不用再来见我!”左飞也是有自尊的男人!
“呵呵呵……”苏纤柔冷笑了起来,“你这么有自信,为什么那肥婆还活在世上的?左飞,你说你还是东域国的第一高手,我看你在肥婆面前,就是个豆腐渣罢了……呜……”
苏纤柔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左飞即使看不见,他也准确的掐紧了苏纤柔的脖子。
苏纤柔立即就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出不了声!
风天傲在窗外看着,她自然是不会出手的!
无论是苏纤柔活着,还是左飞活着,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
忽然,苏纤柔叫了起来:“肥婆——”
“在哪儿?”左飞一手丢开了苏纤柔,立即找寻风天傲的身影。
苏纤柔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过了一会儿才道:“瞎子不都是会听声辨别位置吗?你还问我!”
果然,左飞立即竖起了耳朵,细心倾听风天傲的位置…….
那是因为霸道王爷您不肯宽衣解带啊!
风天傲才会找别的男人!
坐吃等死不是她的风格!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她是深知这个道理的。
所以,她才会积极的为自己谋取出路,找到有“念力”的男人,升级自己的生命值。
风天傲今天心情不爽,因为四分的生命值她没有得到。
她懒得和苏纤柔一般见识。
她下山离开山洞,回到了安王府的雅园。
她前脚刚到,帝邪冥后脚也进来了。
“王爷……”春花和秋月立即跪下行礼。
帝邪冥没有理会二人,他大步走了进去,看到了风天傲正在石桌旁喝茶。
他的大手往石桌上一拍,大约一米的正方形石桌,“砰”一声响,破碎倒在了地上。
风天傲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她的手里还端着茶杯,他的功力震过来,她的茶杯都在隐隐震动。
她竟然敢脱左飞的衣服!
帝邪冥怒气滔天。
风天傲一看势头不对,她真不该跑回王府啊!
这个男人恨不得揍她呢!
她瞅准机会马上就跑!
哪知道帝邪冥比她还快,他一伸手将她抓住。
风天傲也不含糊,她将手中的茶杯丢到了他的身上。
帝邪冥闪身让过,茶杯跌落在了地面,发出“叮”的脆响。
他一手按着的身体,“啪啪啪”三巴掌落了下来!
“你打我?”风天傲从小就是个孩子王,从来只有她打别人的,哪有别人打她的!
现在帝邪冥竟然给了她臀部三巴掌!
而且,怒气正盛的男人,下手毫不留情!
她的臀火辣辣的疼痛着啊!
帝邪冥冷酷的斥道:“身为安王府王妃,竟然如此不检点,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他说罢,挥掌再打!
风天傲现在打不过他!
她只好叫了起来:“我是为了给自己解毒啊,我是真的在炼制解药的!你也叫蝴蝶谷的神医给我把过脉,你知道我这破身体,被风鸣鹤差点害死了!”
帝邪冥一听,他的大巴掌僵持在了半空,终是没有再落下来。
风天傲又道:“当大夫的,哪还论男女,你的思想不能这么迂腐啊!你不信你去问问扁信,看他有没有解药?这天底下无人可解我体内的毒,我只有自己想办法!”
帝邪冥瞪着她,“你敢骗我的话,我割了你舌头!”
“不要!”风天傲立即摇头道,“我的舌头可以让你很快乐很开心的……比如:舔手指……”
帝邪冥的身体一震,这个女人说话如此大胆!
风天傲知道他也想念前几天在温泉浴池里,她舔他手指时的感觉。
她明白,初尝情浴的男人,还好好调教的!
她虽然功夫打不过他,但是,她调教他的情浴,还是有把握的。
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在我面前收起你不怀好意的心思!
“食色,性也,有什么不怀好意?”风天傲趁机开导他,”要不?你脱了衣服,我给你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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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能开启什么?.
趴在地上的苏纤柔,发了疯似的向帝娇月冲了过去!
帝娇月哪会察觉到苏纤柔会对她突然下手?
只听到了“砰”一声响!
帝娇月被苏纤柔撞到了湖里。
春天夏初的湖水,依然很凉的。
再加上帝娇月怀了孩子,皇室公主本就娇弱无比,哪经得起掉进湖水里浸泡着。
太后也大惊失色,“快来人,救公主!”
身体随行的侍卫马上就跳入湖中,将帝娇月救起来。
帝娇月已经是昏迷过去了,太医上前急救,看见了帝娇月的腿间有血水渗出。
太医匍匐在地上:“太后,公主的孩子……没有了!”
太后并点晕了过去,她一定不会饶了苏纤柔的。
“快给我抓住她!”太后叫了起来。
好几个侍卫去找苏纤柔的踪影,此刻,苏纤柔已经是趁人不注意跑出去老远了。
直到侍卫抓住了她,她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们奉太后之命,捉拿你归案,你竟然敢将公主的孩子给撞没了,要你一命赔一命。”带头的侍卫,将苏纤柔抓起来了。
风天傲觉得到了这儿,戏也看完了,该惩罚的人,也惩罚了。
她从来不是良善之人!
今天苏纤柔被打被抓,都是她咎由自取!
帝娇月的孩子没有了,也是她自己心术不正!
苏纤柔和帝娇月想联手整治风天傲,哪知道,被风天傲各个击破!
帝娇月醒来,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她只是装作摔倒,想要迫害风天傲。
哪知道,风天傲从来就是省油的灯!
她不用自己出手,就将帝娇月和苏纤柔的合作关系瓦解,并且让两人互相厮杀。
风天傲无心再看下去,她转身就走。
苏纤柔在牢里一口咬定风天傲是个狐狸精,她没有害帝娇月,是因为风天傲拿了妖术,她才会去撞得帝娇月落了海。
帝娇月在清醒之后,她也对风天傲是咬牙切齿的恨。
当然,她从来不会看到自己的问题,她若不是去陷害风天傲,风天傲怎么可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风天傲今天去搜寻没有结果,她回去了王府。
周轩扬匆匆赶来,他指责着风天傲:“你竟然害死了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成家了,你也就死心吧!”
“周轩扬,你说出来的话,可是要付责任的。”风天傲冷哼了一声,“太后亲自看到的,是苏纤柔将帝娇月撞到了湖水里的。你还在我安王府大放厥词?”
周轩扬害怕她,他赶忙望向了刚刚上朝回来的帝邪冥,“王爷,她因为嫉妒公主和我在一起,竟然使计让苏纤柔欺负了公主,现在公主流产了,请王爷做主……”
帝娇月流产了?帝邪冥望向了风天傲。
他不在家时,她就闲不住,又出去惹事生非了?
“怎么回事?”帝邪冥问道。
风天傲淡然的道:“公主和相府三小姐撕逼而已!只不过比比谁更厉害?”.
风天傲在书房外敲门,听到了帝邪冥叫她进去后,她推开了门。
帝邪冥看到了是她,他微微蹙眉。
“王爷,我也想一起出征!”风天傲直截了当和他说明来意。
帝邪冥冷酷的拒绝:“不可能!”
他是去行军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她去干什么?
风天傲赶忙道:“我会医术,我可以当军医,我不会白吃白住什么都不做的。”
“军营里全是男人,你一个女人睡哪儿?”她的医术,帝邪冥是相信的。
“和你啊!”风天傲凝望着他,他是带兵的统领啊,她可以和他睡嘛!
顺便也解决了四分生命值的问题!
哇,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机会!
帝邪冥真想量一量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了!
他沉下脸来:“行军打仗,我不需要任何女人跟着!”
在大周王朝,女人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更别提跟着去打仗了!
风天傲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更改。
于是,她也悄悄打定主意,她可心女扮男装混进军营当军医啊!
“好吧!我知道了。”风天傲准备走出去了。
帝邪冥却是叫她:“过来!”
风天傲没明白他叫她过去的意思,她还是绕过书桌,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哪怕是坐着,她是站着,她的气势也不如他。
他的五官如鬼斧神功般雕砌,有着皇亲贵族的大气和恢宏,也有修炼之后的流光溢彩。
帝邪冥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上:“守好自己的身体,别在家给我惹事生非!”
风天傲听这意思,他是在意的么?他其实在意她是个处子的吧!
他的弦外之音,他是会和她同房的吧!
能同房的话,她和他xxoo双修就有希望!
风天傲立即道:“是!可是,王爷,万一有人故意挑衅我的话呢,我该不该还手呢?”
帝邪冥沉声道:“我派流火跟着你,有事情,也轮不到你出手!”
风天傲蹙眉:“流火跟着你吧!我自己能搞定自己!你在外行军打仗,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的。”
关键是有流火看着,她不能悄悄的混进军营啊!
“你质疑我的决定?”帝邪冥不悦的挑了挑他威武的剑眉。
“没有。”风天傲马上摇头。
帝邪冥觉得她今天乖的有一点怪异,他今天下午就要带军离开,他也没有多想。
当帝邪冥飞身上马离开时,全城乡民都为他送行。
人们心中战无不胜的战神,有了他的存在,才能保证万民的安居乐业。
人们敬爱他,多过皇帝很多倍。
春花和秋月陪在风天傲的身边,目送着帝邪冥带兵离开。
春花说道:“希望王爷早点凯旋归来!那时候我们王妃也瘦了!”
说到了瘦字,风天傲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以前研究过一个项目,就是改变肥胖人的肌肉组织,只是,她还没有研究完,就被男朋友给杀死了!
在大周王朝,虽然是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供她研究,但是,风天傲知道是用哪些材料。
她今晚就可以开工!.
边关,东边。
一千骑兵去往边境东域,花了一天一夜才赶到。
边境上的地痞流氓,一听帝邪冥带兵前往,个个吓得躲藏了起来。
帝邪冥坐在了他的汗血宝马上,一身玄黑色的长袍,威风凛凛。
黑如瀑布的头发上,一根价值连城的玉簪固定住。
虽然他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统军将领,但偏生得丰神俊朗,不愧为天下第一美男子!
当帝邪冥带兵入城,驻守在边关他的部下,兴高采烈的出门迎接。
街的百姓全部来到了街上,特别是少女们,一颗芳心全在他的身上。
人群中有认议论纷纷。
“听说王爷成亲了,还是当朝最肥最丑的女人……”
“最丑的和最美的成亲,真是当今最有热度的话题了……”
“真是为王爷不值,王爷战功无数,还天下第一美男,竟然娶了肥婆当王妃……”
只见帝邪冥冰冷犀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一扫视过去,没有人敢再议论什么了。
就风天傲是肥婆,那也是他的人!
他可以叫她肥婆,不容许别人这么叫她!
守关大将军曹虎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恭迎王爷!”
其他的守城将士们,全部整齐划一的单膝着地,“末将恭迎王爷!”
尽管帝邪冥不是皇帝,但他无论到了哪儿,他的气场足以压倒数十个小皇帝。
“曹虎,叫兄弟们全部起身!”帝邪冥也下马,和曹虎一起入城。
当天晚上,帝邪冥还在和将士们一起吃饭喝酒时,忽然之间,东域国大军压境!
“报!”信号兵跑了进来,“报告王爷,东域国大军20万压境,此刻正在强行攻城。”
曹虎的脸色一变:“领兵者是谁?”
“东域国第一大将军刘威!”信号兵立即道。
曹虎是个粗人:“什么狗屁大将军,是王爷的手下败将!现在将东域国的兵力倾巢而出,对付我边关区区一万人!我们依然是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穆柯让信号兵退下,他道:“东域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王爷来了!想必是有人故意透露了消息过去!”
“卖国贼!”曹虎骂骂咧咧,“等我们杀的东域国落花流水,就杀回朝廷去,将奸臣贼子的狗头全部剁了当凳子坐!”
帝邪冥举杯:“喝了这一碗酒,走!上战场去!”
他最先一饮而尽,所有的将士都豪气万丈的全部干掉。
尽管他们边关一万精兵对付东域国20万大兵压境,可是,个个都是斗志昂扬。
帝邪冥狠狠的砸了碗后,率先向外走去。
曹虎粗鲁的一丢碗,亦是马上跟上去。
穆柯叫住了他:“曹将军……”
“军师请讲。”曹虎停下了脚步。
穆柯神色严肃的道:“此次东域国来势汹汹,针对的无非是王爷,你一定要无时无刻保证王爷的安全。”
“包在我身上!”曹虎马上拍着他魁梧的胸膛,曹虎人如其名,就是一只猛虎。
穆柯也走出帐外,今晚的天空亦是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看来,这边关要发生大事了!.
女子身材苗条,肌肤更是莹白胜雪,仿佛是伸手一触摸,就会融化在了男人粗糙的大掌之中。
但梨尖似的雪白上,红梅点点绽放,娇艳欲滴,仿佛还有香气弥漫,向帝邪冥扑鼻而来。
帝邪冥一怔!
他身为皇宫贵族,怎么可能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
只是,眼前的女人,这身体极有诱惑力!
令定力最强的帝邪冥也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艳。
风天傲也愣住了!
这见面方式极为简单、粗暴啊!
不过,撕衣服不是帝邪冥的作风啊!
风天傲明白过来,他的手掌,在拍向她时,仿佛是利箭般,无意中割破了她的衣服,却未损她的肌肤。
不过,她喜欢这个方式!
因为,她扑不倒他嘛!
尽管她也有女孩子的羞涩,可是为了活命,她就放开了!
“王爷为我宽衣解带的方式好特别哦!”风天傲伸出了双手,轻轻的拢了拢袖子。
她做特工时,就受过专业的训练。
哪怕是衣服掉在地上,她也要做到若无其事。
当然,她还要扳回不利的局势。
她在拢袖子时,就将撕成了两半的衣服微微一拢,让胸前的风光只是露了一半。
对于怎么撩男人,她有理论知识。
犹抱琵琶半遮面,是最佳方式。
巫山云雾里,若有若无,才能最撩人,全果反而是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这一刻,她淡定而冷静。
任半个诱人的酥胸,若隐若现,挑战着帝邪冥的视觉感官。
帝邪冥怒气逼人,即使她再美,他也不会耍流氓,她的行事作风,真和肥婆像!
可是,肥婆怎么可能几天不见,就变成了天仙似的美女?
但是,无论她是谁,也左右不了他的情绪。
“滚出去!”帝邪冥收回了她身上的视线。
由于他皮肤微黑,哪怕是脸稍微红了,也没有人看出来。
风天傲瞪圆了眼睛,她变成美女了,他也这么清高?
“这是你对待救命之恩的方式?”风天傲冷哼了一声,“刘威现在用数十万兵力进行车轮战,目的是消耗掉你们的实力,从西边调兵,又是风鸣鹤在驻兵,虽然兵是你的,但他有皇命在身,不准士兵过来增援。你觉得没有了你作主心骨,将士们能撑多久?”
这一番分析,丝丝入扣。
帝邪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个女人很了解他,也很了解军情。
他不能让她走!
她走了之后,到处去宣扬他头痛之症,怎么办?
他要杀了她吗?
她确实是缓解了他的头痛之症。
无论是她治疗他的方式,还有她觊觎他的身体,这和肥婆的特征完全符合。
只是,他没有任何证据。
她诡计多端,他直接问,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还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难道,她和他一样吗?
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变?
此刻,不容帝邪冥多想,匆匆而来的脚步声,让他迅速的作出反应。
他突然之间出手,一手将她劈晕,再用天蚕冰丝,将她绑起来。
这天蚕冰线,任功力再高的人,也挣扎不开。.
军事会议。
夜已深,但整个营帐依然是处于紧张的状态之中。
帝邪冥召集了将军们在讨论对敌策略,他微微的蹙眉,由于接连五天没有休息,他的头痛症发作得更频繁了。
穆柯说道:“王爷,现在形势非常严峻,朝廷不给我们派兵!兵符又被风鸣鹤抓在手上!内外夹击这是要看着我们陷入险境。”
曹虎立即道:“我们不守边关了,干脆是杀回朝廷去!”
流火摇头:“还不等我们回到,东域国的大军就追上我们,到时候,我们没有边关这一道天险,很快就人被灭掉!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帝邪冥薄唇一勾。
流火立即道:“王爷,田姑娘身为王妃的师妹,王妃会的医毒之术,想必田姑娘也喜欢,如果让田姑娘上战场的话,局势肯定是会有所扭转的……”
曹虎有些不赞同:“打仗当然是我们男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上前线?我不同意!”
流火望向了穆柯:“你说呢?”
穆柯凝了凝眉:“田姑娘似乎信得过?如果王妃在就好了!”
“肯定信得过!”流火拍拍自己的胸脯,“我以生命作保证!”
帝邪冥一道犀利的视线射了过去,这流火的感情,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不同意!”帝邪冥是不可能让一个女人上战场的。
一个女人当军医官,已经是打破了他的带军规则。
只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伤病患者太多。
“王爷,上了战场之后,我会在田姑娘身边保护她的。”流火马上说道,“她如果能让刘威的士兵们互相厮杀,对我们可是有利啊!”
帝邪冥蹭一下站起身来:“我说了,我不同意。都回去各自的驻守地方,集中精神!”
众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风天傲决定亲自去见识一下寒泥恶毒,这是东域和大周王朝交界处才有的。
据说,有一个叫寒泥潭的地方,在那儿采集的毒物,人一沾上就会死,天下无人能解。
风鸣鹤就给风天傲下过这一种毒。
现在,风天傲的身体,还中毒很深。
她想起来,风鸣鹤也不派兵增援他们,她是不是可以想一个办法,将风鸣鹤引进这场战争里呢?
她虽然对帝邪冥无爱,可是,他是她的解药。
风天傲一想到了这里,她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主意。
她第二天一早就去采集了寒泥恶毒回来,她还没有研究时,看到了流火正要出城去迎战。
“流火……”风天傲叫住她,“我准备研制寒泥恶毒,你说,我送给风鸣鹤做见面礼,他应该很喜欢的吧!”
流火开心的道:“田姑娘,你们师姐妹的感情真深啊!我代王妃感谢你了!对了,你有没有王妃那样的药,就是让他们自己打脸的药?”
“你想要?”风天傲挑眉。
她也是有义气的人,流火对她好,她也会给流火的!
当天晚上,风天傲准备出城去会会风鸣鹤,她也要让风鸣鹤尝一尝寒泥恶毒的痛苦。
不料,她也看见了帝邪冥一个人出城!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很意外。.
星河璀璨,月光如水,蝉音轻颤,马蹄声响。
风天傲和帝邪冥一人一骑宝马出城,向着驻守在西边的军营而去。
风天傲不喜欢骑马,颠簸起来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帝邪冥:“你干嘛不带我飞?”
帝邪冥也看了她一眼,她真是会享受,他带着她飞时,她不用一点体力。
风天傲轻笑了一声:“难道你没有体力了?”
这话,是对男人极大的挑战!
何况是帝邪冥这样大权在握又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哪容别人小看他的体力?
他会证明给她看,他的体力!
不过,不是现在。
天亮之前,两人赶到。
守卫西关城门的士兵一看是帝邪冥到了,惊讶得手舞足蹈,他正要讲话时,帝邪冥制止了他。
“参见王爷!”守卫单膝跪地,语气难掩兴奋。
帝邪冥微微一点头,就直接走进了大殿里。
“要不要陪你一起?”帝邪冥问她。
“不用,我自己处理。”风天傲不需要别人插手她的家事。
风鸣鹤正在殿内听着士兵汇报着东关的战事,士兵说道:“风大将军,东关战事吃紧,东域国的带兵将领刘威久攻不下,现在正是在进行持久战。”
“王爷有什么动向吗?”风鸣鹤沉声问道。
士兵探测不到帝邪冥的任何动向:“没有。”
风鸣鹤自然是不解了,这个帝邪冥玩哪样?朝廷不增兵给他援助,他也没有向西关求助,东关的粮草一旦用尽,他还不是绝路一条?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时间。
“一有消息立即回报。”风鸣鹤转身回去了寝房。
他的寝房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她在床榻之上还没有起来,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这是风鸣鹤喜欢的小妾云美!
他还将她带到了西关来。
“大将军,这么早起来?”她讲话嗲嗲的。
云美扭着腰跪坐在了软榻之上,任胸前的一对儿兔子,完全暴露在风鸣鹤的眼里。
风鸣鹤已经四五十岁的男人,却喜欢玩十多二十岁的女子,他道:“今天有点心神不宁的。”
“大将军,我给你按摩一下!”云美将他拉在床榻上坐下。
风鸣鹤闭上了眼睛:“回去之后,还要将肥婆给弄死!她竟然如此嚣张,将娇月公主的孩子都弄没了。皇上震怒,要我除掉她!”
云美说道:“将她引回风府,我再给她下药毒死她!”
站在门外的风天傲暗暗的哼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小妾和风鸣鹤给她下的毒!
那么今天,她来就是以牙还牙!
风天傲直截了当的走进来,云美一见这个女人如此漂亮和惊艳,她则是斥道:“哪儿来的间谍,竟然敢闯风大将军寝房?”
云美诬陷风天傲是间谍,这样就可以让风鸣鹤在看上她时,会有所顾忌。
风鸣鹤一手抽出了手中的剑,“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休怪我下手!”
风家的人将风天傲养成肥婆,云美肯定也很大功劳。
风天傲丝毫都不惧怕,她还玩心大起:“云美,你若是变成了肥婆,会怎么样?”.
作为特工出身的风天傲,什么没有见过。
所以,她在面对男人的身体时,依然是冷静而睿智。
尽管这个男人秀色可餐,她想吃的话……
生命瓶将她最近的想得到四分生命值都失败了都记住的,生命瓶道:“你还不干活?”
风天傲乐了:“我不用遵守程序,直接扑倒他吃掉怎么样?”
生命瓶:“暴毙而亡!”
风天傲咕哝着,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程序还真是麻烦,这才第四关呢!
风天傲看着帝邪冥扎了银针之后还算是稳定,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哪知道,她还没有脱时,忽然她就听到了布料被挣破的声音。
天啊!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纤瘦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又恢复成了之前肥胖的样子!
因为肥肉重新恢复,她身上的布料破了。
现在一片一片白色的布料,非常滑稽,她像是一个演小丑的人。
风天傲问生命瓶:“怎么会这样?”
生命瓶:“设备不足,提炼的药物不够稳定。”
风天傲就瘦了几天的时间,现在又变成肥婆了!
她的外衫撑破了,肚兜也变成遮不住肉肉了,就连她自制的短裤,也变成开裆裤了!
风天傲没有时间去哀悼自己的药物不稳定,她干脆利落的除掉身上所有的布料,和帝邪冥躺在了一起。
只是,她一侧头,就看到了容颜好身材好的帝邪冥。
她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大灰狼,美滋滋的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似的。
就算风天傲是特工心理素质好,可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猥亵了帝邪冥似的。
因为,这肥胖的身材,太丑了!
她在观察着自己的生命值,当满了四分后,她爬起来,感觉身体里仿佛是多了一点力量。
她刚才的不开心又荡然无存了。
风天傲问:“五分的生命值是做什么?”
生命瓶:“双修的入门,全方位的肢体接触,脱了衣服,彼此互相抚摸对方。”
风天傲点了点头:“这真是一级比一级还要难。”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妈呀,她长得全身都是五花肉,别说帝邪冥那么傲骄的男人去摸,就连她自己也不想摸啊。
所以,她还是减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生命瓶:“成功没有捷径,减肥也是。”
风天傲瞪圆了眼睛,若是有设备,她还造不出效果稳定的减肥药?
不过,这次虽然药物的效果不稳定,但她也看到了自己瘦下来的效果。
测试的药,跟电脑的计算方程式一样。
风天傲干脆是穿了帝邪冥的袍子,她穿着他宽大的衣袍,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不能等他醒来,否则他就知道了,她跟变身似的,一会儿肥一会瘦,他当她是妖怪怎么办?
风天傲还要继续回王府去提炼减肥的药,她走之前,看着如此美味的帝邪冥,她忍不住要亲一个!
她记得,她亲了他后,还可以增加“念力”呢!
她算不算是在暗中窃取他的修炼之力呢?
当她的唇移近他的的唇时,帝邪冥像是醒了。.
皇宫。
帝轩辕现在是茶不思饭不想,连朝政都不想上了。
他就心心念念着那天遇到的白衣女子,在梦里他都在想着她。
他动用了很多人,就是找不到她在哪儿。
当然,谁会知道美得倾国倾城的少女,此刻又变回了一个肥婆呢?
帝轩辕神情恍惚,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申沟驹只好找来了妙龄女郎,穿上洁白的衣服,扮作她的样子。
但是,人的气场却是扮不出来的。
帝轩辕初看,还以为是,可是,他将她们抱在怀里时,个个都像水一样的融化了,他就推开了。
“滚!全部都不是!”帝轩辕嚷嚷着道,“你们全都是饭桶,找一个女人,竟然是找不到!”
所有的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年轻皇帝爱好女人,这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像帝轩辕这样走火入魔,就是不好了。
当风天傲知道了皇帝对她念念不忘时,她鄙夷的哼了一声!
所以,哪个男人不注重女人的美色!
皇帝是最在乎的!
当风天傲将跑步机制造好了之后,让穆柯给她安装在她的房间里,这样下雨也能跑步了。
穆柯去了书房,向帝邪冥报告这一件事情。
“王爷,王妃的跑步机已经安装完毕。”穆柯说道,“如果说,我们能利用铁器铸成武器,无论是震慑朝内还是朝外,都是非常必要,王爷,您认为呢?”
帝邪冥看着他:“你有想法?”
“是!”穆柯抱拳。
“去做吧!”帝邪冥反了是必然的,只是什么时候反,怎么反还有待提上日程了。
穆柯没有离开,他又道:“王爷,我可以跟王妃请教吗?”
“她会?”帝邪冥蹙眉。
穆柯立即说道:“王妃能画出跑步机来,她的造诣必是不浅的。”
确实,这个肥婆迄今为止,创造了好多的奇迹。
现在,还能让皇帝爱上了她!
“去吧!”帝邪冥挥了挥手。
风天傲在跑步机上练习,想当初在做特工时,多么残酷的训练。
她不再用特效减肥药,副作用大。
主要是她的身体中了毒,如果是副作用再引起身体变异,她万一变成了怪物怎么办?
她是医学博士专家,电影里的桥段,比如人在基因突变下,变成了野兽是有据可寻的。
她还是想当一个女人!
嗯,一个漂亮无比的女人!
她在努力的训练着,一个月内完全减下来。
春花和秋月每天在记录着她的体重和三围,两个丫头开心坏了。
哪怕是去洗衣服,都要讨论一番。
春花和秋月刚去晾完衣服,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春花叹道:“王妃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赶快给王妃做新衣服!”
秋月也点头:“希望王爷能喜欢王妃呀……”
忽然,她们看见了帝邪冥正走过来,两人一起跪在地上行礼:“王爷!”
帝邪冥听到这两个丫头说她瘦了!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要去看看她瘦了的样子。
他向着雅园走去,哪知道一去了,就看见了让人浴火焚身的画面。.
安王府。
帝邪冥从厢房里走出来,他吃了早餐后,进了书房。
穆柯带着图纸来,找不到风天傲,两个丫头只说她出去了,也不知道具体去哪儿了?
穆柯只好去找帝邪冥,看王爷对新造的武器,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参见王爷!”穆柯抱拳行礼。
帝邪冥微微颔首:“有事?”
“这是我设计的图纸,本想找王妃看看,可是王妃不在府内。”穆柯道,“王爷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帝邪冥接过来,他指了两处,“先按照这个图纸造出来,再试用威力如何,根据实际情况加以改进。”
帝邪冥在想着,风天傲去哪儿了?
她现在变瘦了,变漂亮了。
风天傲的狠劲,也是帝邪冥所欣赏和喜欢的。
她发了狠的减肥,果然是很见成效。
忽然,流火从外面跑进来。
“王爷,你知道我今天遇上什么怪事了吗?”流火笑道,“田姑娘出现了!”
穆柯看着他:“就是在边关的军医田姑娘!”
“是的,王妃的师妹!”流火点头,“那个不懂政务的狗皇帝一直派人出去找她,现在倒好了,皇帝连早朝都不上,直接赶去风府接人了!”
穆柯心中“咯噔”了一下,王妃会有师妹吗?
帝邪冥的薄唇一勾:“她在风府?”
“风鸣鹤的小妾肥成一个球,跪着求她医治呢!”流火有些担心,“王爷,皇帝会不会将她带进宫?她会不会有危险?”
帝邪冥知道,她去风家,肯定是去算帐的!
只是,帝轩辕也喜欢她,连朝政都不理了。
真是红颜祸水啊!
帝邪冥起身,他还没有跟她算帐,她就先跑出去和风家算帐了?
流火见帝邪冥出去,他不由问穆柯:“王爷为什么要去?”
穆柯神色严肃的看着流火:“你喜欢田姑娘?”
流火脸上一红:“那么美丽又厉害的姑娘,谁人不喜欢?”
“没一点眼窍!”穆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猜,说不定王妃和这田姑娘……是同一个人!
流火拉着他就走:“让你见识一下田姑娘有多美!穆柯,她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帝邪冥已经是在马车里,轿夫“驾”一声,鞭子甩起来,马儿也跑起来。
流火和穆柯二人骑马跟上,一起向风府而去。
当帝邪冥三人到了风府,就看到了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群人。
风鸣鹤跪着在给风天傲磕头,帝轩辕的一双眼睛,在风天傲的身上没有移动过。
风天傲的手上有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她的唇角带着一抹报复的冰冷的嗜血的笑意!
门口引起一阵骚动,有人在给安王跪下行礼!
当帝邪冥走进来,身着龙袍的帝轩辕都黯然失色!
他一身玄紫色的锦袍,气势恢宏,气场强大,每一步都是掷地有声!
当他锋利似鹰隼般的眼神从在场的人脸上扫过时,皇帝都心虚的别开了眼。
当然,唯一敢和帝邪冥对视的人,非风天傲莫属!.
因为,风天傲的表现,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她尽管是在宽衣解带,但一点也不色~情。
相反,她比仙女更美。
一双星眸,盈盈染雾,欲说还休。
帝邪冥知道,一般的女子,早就是求情讨饶,或者是孟浪不堪。
但是,风天傲一样都没有。
她就是她自己,独一无二傲然于天下的女子。
风家的六小姐,是她的亲生母亲取名。
其她的几位小姐名字都和颜色有关,非常普通的名字。
唯有风天傲三个字,非同小可,她比天还要傲上几分。
她,人如其名。
他浩瀚如星河的双眸,凝视着她的粉色肚兜,犹可见那一对儿小白兔的轮廓,恰到好处的若隐若现。
她的肤色白若凝脂,流转的华光,万千粉黛都失了颜色。
风天傲现在身材好,不怕被人欣赏。
何况,她面对的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她理直气壮!
不需要丝毫遮遮掩掩、扭扭捏捏。
帝邪冥的气息有点不稳,他对任何事情都是掌控在手。
但唯独风天傲,他没有看透她的时候。
她是风家的废材六小姐,还是一个天底下最丑最肥最笨的女人!
如今,她摇身一变,美得倾城倾国。
连皇帝也要遣散后宫三千,只立她一人为后。
当然,帝邪冥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只看得到她的美貌。
她的才华,更是让他觉得,她如星河一样的深远。
风天傲的淡定和冷静,让帝邪冥浑身更感躁热。
在他在面前,还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这般冷静自若。
他一伸手,将她拉过来。
粗横、强势、霸道。
风天傲身轻如燕,被他这一拉时,她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他将她抵在了马车壁上,柔软的美胸,紧紧的贴着车壁。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她亦是随着马车轻轻的摇晃。
在她的背后,是帝邪冥强势的抵压着她。
他这一刻,形似天人,神似修罗。
他看着她的后背,优美的不染一丝杂尘。
流畅的线条,微微突起来的户胛骨,顺着脊椎缓缓下延的曲线,一粒一粒的脊椎骨,都如此的迷人。
“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帝邪冥冰齿薄唇微启,低声的语声落在了她的耳畔。
风天傲当然是不会说实话。
那是她唯一的软肋。
自己的软肋,怎么可以握在别人的手上!
帝邪冥不过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他能弃她如敝屣。
她一回头,吐气如兰,微眯的美眸儿泛着潋滟之光,红唇如樱花绽放:“王爷使用‘念力’脱我的衣服干嘛呢?”
帝邪冥一震,他有“念力”之事,大周王朝无人得知。
她怎么会知道?
她究竟是谁?
帝邪冥一这样想时,大手压着她的后背,力道加重了几分。
风天傲被他这一怒压得很疼,在马车里,密闭的空间里,她可不想和他相处太久!
“王爷,我的一小白兔,被你压扁了!”风天傲对男人心思,拿捏得还是很稳。
她先是狠狠的挑衅之后,惹得他怒气万丈时,又轻轻的安抚一下他!.
帝邪冥上次在边关时,他没有证据能证明风天傲就是田甜,这一次,他还不能证明吗?
他在回来王府之后,那一次在书房里,他一手握住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她以为他是检查她守不守贞,哪知道他已经是做了记号。
“我的王妃……”帝邪冥的视线犀利之中,又带着静谧如湖泊般的深邃。
风天傲明艳动人的脸上,写着难驯的野性,“王爷抬爱了,我不稀罕!”
她这话一出来,马车里的气氛也降低了好几度的温度。
大周王朝多少的女子,想要嫁给帝邪冥啊,可是,她却是不稀罕!
帝邪冥俊逸风神的脸上,瞬间就难看了!
“我田甜就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风天傲还继续高昂着雪颈。
他看着她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在俯视着天下的男人。
帝邪冥正要戳穿她时,忽然,马车外有声音叫起来:“皇上有旨……”
来的可真快!
刚刚祁门剑气的追杀不成,马上帝轩辕又来下旨了。
风天傲一手甩开了帝邪冥的大掌,这个男人力大如牛,他握过之后,她本是白玉一样洁白好看的手腕,留下了他骨节分明的指印。
风天傲和帝邪冥在车上的互动,让穆柯难免有一点不自在。
这时,皇上有旨,三人一起下了车。
帝邪冥傲然而立,天地之间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似的。
穆柯跪倒在地,等候着宣旨。
风天傲如冰雪般空灵冷漠,她和帝邪冥并排而立。
太监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王带着一白衣姑娘,是朕的皇后,请安王自重,送姑娘回宫。钦此。”
穆柯接过来,站起身来,恭敬的递给了帝邪冥。
帝邪冥接过来,他喜怒难辨的道:“好!”
太监立即说道:“既然安王爷同意了,老奴就立即去给皇上回话!”
帝邪冥看着太监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走,他则是冷声道:“且慢。”
“王爷有何吩咐?”太监躬身道。
“叫皇上召集王公大臣,我立即送姑娘回宫。”帝邪冥在说这话时,风天傲惊诧的看向了他。
难道他要谋反了?将奸帝贼臣一锅端了?
太监不明白帝邪冥的意思,他马上回宫去给皇帝回话。
御书房。
太监站在皇帝身边:“皇上,安王爷是这样说的。”
申沟驹蹙眉,他的三羊胡子显着几分狡诈:“难道安王想让大臣们评理?说他想要这个姑娘?”
“那是朕的皇后。”帝轩辕马上不满的道:“皇叔重握兵权,我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他还要抢我看中的女子?我一定不能再忍让他,我可以不要江山,我一定要美人!”
“那姑娘是什么意思呢?”申沟驹有些疑问,他一听帝轩辕这样说,赶忙劝道:“皇上,您千万别急,我马上就去召集大臣,让他们一致表决,那姑娘是您的皇后。任安王位高权重,也奈何不了众臣们的决定。”
“好!申卿所言,深得我心。”皇帝听到之后很开心。.
风天傲真是一个多变的女人!
她可以冷若冰霜,如白雪皑皑般高冷。
她也可以温柔甜美,似清柳之姿惹人喜欢。
朝堂之上,她对皇帝没有好脸色,但又对安王巧笑嫣然。
大臣们一看从不近女色的帝邪冥,第一次维护一个女人。
要知道,26岁的成熟男人,又位高权重,他身边一个暖床的小妾都没有,他也从不涉足风月场所。
暗地里,大臣们都说他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
因为,他极为器重流火和穆柯,他看重他的数万将士。
这些,全是清一色的男儿身。
帝邪冥向风天傲伸出手来。
风天傲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他的大掌之内。
反正风天傲只当他是战略合作伙伴,她既然决定了,就干脆利落的将手给了他。
这一次,他是将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
他的手掌又大又呈阳光的蜜色,包裹着她雪如葱段般的小手。
帝轩辕几乎是脸比鬼还白,他声嘶力竭的道:“皇叔,你已经有王妃了,你还要田姑娘?”
“王妃?”帝邪冥的冰唇微勾,似乎在品味着这两个字。
他也没有想到,他的胖王妃,竟然这么狠,变成了当今大周王朝最漂亮的女人!
“正是!”帝轩辕说道,“我已经是遣散后宫佳丽三千了,我只要田姑娘一个人,皇叔,你可不行!你还有一个又傻又丑的胖王妃!”
帝轩辕在说这话时,还有一点得意!
他以为,帝邪冥再有权势,还不是听他安排,娶了个肥胖的丑王妃!
只是,他们在后来才知道,帝邪冥的用意为何!
风天傲在后来知道后,震惊得几乎是要杀了他!
帝邪冥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她安静时精美如玉,如艺术品般迷人。
“确实,我已经有王妃了。”帝邪冥看似是有几分无奈的语气,他故意逗她:“做侧妃,可好?”
滚!风天傲在心里骂他!
要她给他做侧妃,她用银针扎死他!
风天傲有几丝挣扎,要将他大掌之中的小手挣扎出来,他却是越握越紧。
风天傲见挣扎不开,她傲然的针锋相对道:“正好我也嫁人了,王爷当我的第二夫君,可好?”
此语一出,她桀骜不驯的性格,完整无遗的表现出来。
这两人在场上可逗了!
他逗她做侧妃。
她女权至上,要他当第二夫君。
众人皆感叹,这女人不止是生的美丽,还好一个伶牙俐齿!
帝邪冥并不生气,他朗声对着帝轩辕道:“我家王妃虽然胖,但她永远都是我的王妃。”
有时候认定了一个人,可能是无关爱情,认定就是认定了。
帝轩辕则是气势旺盛了:“既然皇叔不能给田姑娘正妃的名份,为何还霸占着她?”
帝邪冥的冰眸微眯,他身姿如树,神态和语气都挑不出一丝讽刺,但挑衅的意思极浓:“皇上想当她的第二夫君?”
“朕……”帝轩辕万万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已经嫁人了,他是天子,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帝邪冥看着风天傲欺霜赛雪的容颜,又见她的领悟力超强,他这时望向了跪在首位的风鸣鹤:“风鸣鹤,你可以给大家讲讲,天傲是何许人也?”
风鸣鹤被安王点名,他知道,今天的羞辱,是逃不掉了!
帝轩辕一见他知道,立即命令道:“风爱卿,你马上说!”
从大臣也望向了风鸣鹤,只见风鸣鹤的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着皇上和众臣的面被羞辱,他握紧了拳头。
风鸣鹤被皇帝和安王一起点名,他怎敢不说!
在众人的期待中,风鸣鹤只好声线低沉的道:“天傲这个名字,是末将的女儿,排行第六。”
“啊……”有人忍不住叫了起来,原来是风鸣鹤的女儿!
帝轩辕一下子找到了亲戚的感觉了:“风爱卿,你有如此爱女,为什么还藏私?你该当何罪?”
帝邪冥此时倒是不急,他气定神闲和风天傲并排而立,两人冷眼旁观,等着风鸣鹤的老脸被“啪啪”的打!
风鸣鹤被这个无知的皇帝也要气死,但却是发作不得,他只好道:“皇上息怒,末将也不知道她会生得如此花容月貌!”
风鸣鹤忽然明白了,在边关时,为什么风天傲要对付他的美妾云美了?她为什么想杀了他了?
原来,她早就变成了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早知道,风天傲有这样的倾城之姿,他早就应该好好的培养,壮大风家的势力,用她来拉拢皇亲国戚,让风家成为大周王朝第一大家。
风鸣鹤一直想杀了她,帮助皇帝铲除安王帝邪冥,他一直当她是一枚用了就丢的棋子!
哪知道,今天当着皇帝和众臣的面,打了自己的老脸!
帝轩辕却是高兴了起来:“风爱卿,你也不必自责,将六小姐嫁给我当皇后,我会将她捧在掌心里疼爱的。”
众臣见风天傲是风家六小姐,也就不再反对了。
毕竟风门剑气非同小可,风鸣鹤的势力和苏大顺是旗鼓相当。
“皇上……”风鸣鹤开始磕头,“臣该死,皇上……”
“你不愿意?”帝轩辕板起了略显幼稚的清秀无比的脸。
风鸣鹤这时悄悄的望了一眼安王帝邪冥,风天傲现是在名正言顺的安王妃,帝邪冥才是她的夫君,谁敢将风天傲再嫁给皇上?
帝邪冥的唇角带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他在朝堂之上,一直执着风天傲的小酥手没有放开。
风天傲也欣赏着即将爆发的大戏的高~潮部分,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
风鸣鹤跪着的腿都在颤抖,他是得罪了皇帝和安王两人,从今以后,他的命运真是堪忧了!
“皇上,不是末将不愿意,只是……”风鸣鹤再次望向了帝邪冥,“只是安王爷……”
帝轩辕在心里哀嚎一声,怎么又关帝邪冥的事了?
“皇叔……”帝轩辕依然是信心满满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风爱卿都愿意将六小姐嫁给我,你身为我的皇叔,怎么能霸占着自己的侄媳妇?”
帝邪冥冰唇开启之时,震惊全场。.
“曹虎这人最敬重的人,除了王爷,就是田姑娘。”流火感叹道。
风天傲也喜欢他们打交道,直率干脆、义薄云天、生死相随。
风天傲反倒是讨厌和宫里娇滴滴的姑娘们在一起,别看平时里,各个人模人样的,其实在心里都是一肚子黑水。
流火看着生性豪爽的她,因为喝了酒,双颊有一些悱红,一双漂亮的眸子水光潋滟,眉毛显得特别英气逼人。
忽然,有一个女子跑上楼来,跑向了风天傲这里。
流火立即有所警觉,他伸手一拦:“什么人?”
“姐姐……”风天紫怯怯的看着她。
这个紫衣姑娘,有一种柔弱的美,仿佛像是柳条儿一样被风吹就倒,她的双手握在一起,不安的扭捏着。
风天傲知道她是云美的亲生女儿,也是一朵标准的白莲花。
风天紫以前没有少欺负原主,总是给她吃高热量的食物,将她越喂越肥。
当然目的就是皇帝,风天紫喜欢皇帝,皇帝想利用肥婆之死铲除安王。
她的母亲是风鸣鹤最受宠的小妾,她就想当九兄弟子女里最强的一个。
她尽心尽力的帮助皇帝,当然是竭尽全力的欺负原女主。
风天紫这一招扮猪吃老虎,在别人那可能还用得到。
但是,在深谙人心的风天傲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
风天傲将手中的酒碗放下来,对流火说道:“风家的七小姐!”
“王妃家的人!”流火微微一蹙眉,“她找田姑娘做什么?”
风天傲微弯唇角:“你问她!”
风天紫这时双眸都溢出了泪水,两行清泪流下来,染湿了脸颊,欲说泪先流,将柔软又无助演绎得入木三分。
“姐姐……”她哽咽出声,“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只要姐姐愿意救我娘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完之后,就像林黛玉葬花一样的哀怜不已。
“她现在怎么样了?”风天傲丝毫不受影响。
风天紫用丝巾掩面哭泣:“现在肥得厉害,涨得跟一个球似的,手脚已经开始出现黑斑,有溃烂的迹象了。”
“没有找大夫看吗?”风天傲示意流火再倒酒。
流火倒了酒,他也为风天傲的好酒量叫好!
这是真正的巾帼英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豪情万丈、顶天立地!
风天紫哭得更厉害了:“没有一个大夫看得出原因!我可怜的娘亲,以前有什么好吃的,总是先想到姐姐,在她的心里,姐姐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如今她落得如此凄惨,还望姐姐可怜可怜她……”
风天傲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一对母女可真是同一样心思,用看似最“仁慈”的方法,来对付她。
其实,那才是最毒妇人心,云美和风天紫母女给她的是慢性穿肠毒药。
流火正在喝酒,他听着风天紫的话,才忽然明白过来,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风天傲:“什么?田姑娘,你就是她口中的姐姐,也就是王妃?”
“如假包换!”风天傲爽快的笑了起来。.
风天傲以前不属于任何人,现在也是一样。
她从不是男人的附属物,就算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她也要活出自己的光彩和魅力来。
还没有人敢挑衅帝邪冥的男人威严!
哪怕是皇帝,也要看这个实权在握的皇叔的脸色!
风天傲是第一个将他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关键是她维护的还是一条蛇!
她这不是将帝邪冥的男人尊严都给踩踏在脚下了吗?
如果帝邪冥的眼神是箭,早就在她的身上戳出无数个窟窿了。
风天傲的情商并不低,她也要适当的给这个男人台阶下,她说道:“帝邪冥,你是王爷,你权力至高无上,连皇帝也要看你三分脸色,你何必跟一条年幼的小蛇过不去呢?你大人大量,放了它吧!”
她的话,并没有让帝邪冥的脸色好起来。
风天傲双眸如珍珠般,樱唇不点朱色而嫣红,她继续说道:“帝邪冥,你是来刻字的吧!别误了吉时良辰美景啊!放了它,好不好?”
她知道,她即使杀了他,她也逃不过帝邪冥的人追捕,她一辈子都要活在逃亡里。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
但是,她也不能任帝邪冥欺负一条没有长大的小蛇。
唉!恩威并用才是上上策啊!
也就是凶了他之后,她得给他吃糖啊!
这种手段,腹黑的风天傲是最擅长的。
她现在也是用生命的代价在驯服野兽!
小蛇还是一条幼兽,还没有反击的能力。
可是,帝邪冥绝对是一条没有天敌的凶兽啊!
凶巴巴太过于冷傲的风天傲,只会让帝邪冥想要征服她!
她像是会唱戏似的,一瞬间又变得娇美温柔了起来。
风天傲这时拿着银针,在他的脖颈处比划了几下,“我刻字在哪儿好呢?你说,脖子上刻一个傲字好不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她还不是一样?独占的心思这么强!
她还好意思阻止帝邪冥处理掉情敌么?
帝邪审气得一个字也不想说,听到她越来越放肆的话,他竟然会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风天傲见他的神色有所缓和,她于是将银针从他的脖颈处往下移,到了他的心口处:“这儿呢?怎么样?刻在心上面?”
她知道,他不爱她!
她也知道,她不爱他!
两个人,就像是合作伙伴,刚刚才形成了统一战线罢了。
所以,她说刻字在他的心口上,她自己都觉得肉麻死了!
于是,她不等他回答,再次将银针往下,移到了他的小腹处,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感觉到了他腹部的紧绷。
他怎么?在紧张吗?
不太可能吧!
这个男人指挥着千军万马也不会有半分的情绪动摇,他在面对她的小小银针时,竟然会腹部紧紧的绷着?
再能干的男人,在面对着风天傲这样集冷傲和美艳于一体的女人时,也会有紧张失神的时候。
尽管帝邪冥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表露出来,可是,风天傲的敏锐度也比常人要厉害得多!.
在风家剑气里,有一个绝学,就是用气将别人的声音学的惟妙惟肖。
风天紫的剑气在同辈之中是佼佼者,她此刻想糊弄醉了的帝轩辕,自然是很容易的。
“朕的皇后……”帝轩辕一手将她拉进了怀里来,“这是在梦里吗?”
“皇上,不是梦里,你摸摸我,我是真的……”风天紫拉着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锦服,抚过她的每一寸身体。
帝轩辕早就是八、九分醉意,此刻听着和风天傲一样的声音,亦是蠢蠢欲动。
“皇上,我们去床上……”风天紫想着,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是真正的皇后。
他一手将她抱起来,往龙榻之上走去。
他和她的第一次,值得他好好的对她。
风天紫急不可耐的褪去了帝轩辕的衣服,她的眼睛里闪过阴冷的光,她一定会扶持帝轩辕的皇帝宝座的。
风天紫在父辈们几位大臣那听来,帝邪冥权势滔天,帝轩辕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皇帝。
现在风天傲和帝邪冥在一起,她则是会和帝轩辕在一起,她和帝轩辕必定是会铲除掉帝邪冥和风天傲两人。
同样女人想要勾得男人的心痒痒的,风天紫的段数显然是不如风天傲的。
风天傲不用任何方法,帝轩辕就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女王裙下。
风天傲进退有度、腹黑加上撩拨,亦是让帝邪冥对她难掩霸占之心。
风天紫想和帝轩辕在一起,还将自己扮成风天傲的模样。
风天紫永远都活在风天傲的阴影里。
帝轩辕看着身下搔首弄姿的女人,“你不是风天傲……”
“我是……”风天紫吻住了他的唇,主动挺着腰。
为了谋划这一刻,风天紫还熟读《春宫术》,这一刻,全用在了帝轩辕的身上。
帝轩辕的酒意未醒,被这个女人缠着腰,他并不知道,和他今晚在一起的是别人。
风天紫一次不够,还缠着帝轩辕多做了一次。
因为,她若是怀了龙种,那么皇后之位,更是稳稳的了。
天色未亮。
帝轩辕要起来早朝,他醒过来,看到了身边睡的女人。
他一手将风天紫推开:“谁准你上朕的龙床?”
风天紫和他身上都没有衣服,她的身上还有他残留的痕迹。
帝轩辕的身上,亦是女人的唇印……
“皇上……”风天紫跪在了他的身边。
她赤身果体,乌发如云,跪着时,犹可见腿间干涸了的血迹。
帝轩辕气得要爆炸了,他只想要风天傲一个,现在却是**于别的女人了。
“谁准你入宫的?”帝轩辕恼怒的起身,吩咐宫女为他穿衣服。
风天紫跪着匍匐在地上:“皇上,是您准的,天紫的清白之身,也是皇上……”
帝轩辕冷哼了一声:“小德子,将这个女人体内的东西给我全部清掉!”
“是!奴才马上办。”小德子叫了两个太监。
两个太监一左一右的将风天紫的一边手和脚压住,几乎是将她的两条腿劈成了一字,打开来后,是被男人狠狠柔躏…….
顾胤野从来就不自诩自己是什么正派人士!
江湖四大宫,一般没人敢惹,因为,没有一个是善类。
不过,他很对风天傲的胃口!
当朱妖儿逃走了之后,顾胤野也停了下来,他这时将短笛执于大掌中,唇角一丝邪魅的笑容,凝视着风天傲。
风天傲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他,哪怕他是在杀人,也是美得让人想要窒息。
“本宫主顾胤野,姑娘呢?”他说话时,犹如还沉浸在了魔音里。
“风天傲!”她爽快的告诉他。
此时,有很多的脚步声,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两人都敏锐的感觉到了,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是我左宫里的人。”顾胤野朱唇微启。
齐刷刷的一大片青衣男子,和竹林里的颜色非常相亲,跪倒了一大片:“拜见宫主!接宫主回宫!”
“天傲,去我左宫做客!”顾胤野执短笛的手一挥,已经是踩着跪地之人的背,脚下凌波微步,他将风天傲拉入一顶青色软轿之中。
哪怕是龙潭虎穴,风天傲也来不惧怕。
何况这还是去顾胤野的老巢左宫,她也去见识一个这个拥有“念力”的毒辣美男子的家!
“宫主,此女何德何能?去我左宫做客?何以让兄弟们服众?”其中一个青衣男子叫了起来。
他是副宫主司通,一向觊觎宫主之位,但能力不如服胤野。
顾胤野见识过风天傲一招破了朱妖儿的红袖,他知道这女子非常厉害。
尽管他有些奇怪,他刚才握她手腕时,她竟然没有一点修炼之力。
“放肆!”顾胤野不容任何人看轻风天傲。
风天傲倒是用眼神安抚着顾胤野,她示意他放心。
做服众的事情,这是她是在行的!
风天傲站立于软轿边,她锐利的凤眼一扫,刚才左宫和东宫的人也发生了激战。
而且左宫有人受伤严重!但是没人敢吭声。
风天傲伸出纤纤玉手,一指位于左手边的脸色苍白的男子,“你出来!”
他跪于地上,已经是起不来了!
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个青衣男子,将他抬起来放在了风天傲的面前。
当他仰面躺于地上时,众人才看到他的胸腔都开裂了,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我现在可以医好他!”风天傲锋利的视线,一扫众青衣男子,冷傲无比的说道。
如此狂傲无比的话,不仅是左宫的人听了,觉得她是年少轻狂,是口出狂言,就连顾胤野也惊讶万分。
这样的伤势,一般情况下就是痛快给一刀,让他死得干脆。
风天傲却是能医好他?
司通认为她是顾胤野的人,羞辱她则是在羞辱顾胤野,他马上煽动左宫内众人,说道:“她若是能医好,我们听她号令,如同见宫主一样。如果她医不好的话,则是当场被所有的左宫兄弟一人一刀凌迟处死!”
顾胤野生气的一巴掌打在了司通的脸上:“混帐!”
这分明就是司通要置风天傲于死地!
顾胤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率真而美丽的姑娘!.
风门剑气的门主,风家排行老二风鸣禅,祁门剑气掌门祁善焕,都是年约五十岁大左右的男人。
他们修炼剑气都已经是达到十阶,是剑气中的佼佼者,亦是两门中的领军人物。
风门的背后靠山是风鸣鹤,风鸣鹤乃朝廷的权臣。
祁门依靠的则是太后的势力,太后年轻守寡,在朝中势力亦不可小觑。
此举两人联合起来攻打雪门,亦是知道,雪门乃安王帝邪冥手中的一股势力。
在先皇时候,安王帝邪冥就是要被铲除掉的皇子,只是,安王的势力过于强大,先皇亦是撼动不了。
先皇死后,太后数次集合权臣和武林人士,要对安王帝邪冥下手!
风鸣禅和祁善焕联手攻打雪门,当看见了帝邪冥以一身黑色的锦衣,站立于雪山之巅时,两人互换了一下眼色。
机会和风险并存。
风鸣禅和祁善焕若是能在雪山手刃帝邪冥,则是大功一件,记录进大周王朝的历史里程碑。
当然,帝邪冥若是这么好杀的话,他已经是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们和帝邪冥交锋的结果,要么功败垂成千古流世,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岑涟漪一身白衣,清冷出尘,站立于帝邪冥的身边。
或者,这一生,她也就只有这一刻,才能和他肩并着肩的战斗一次。
当然,这一生,这一次,永远铭记在心。
岑涟漪在今天有帝邪冥出现时,信心倍增,她看着来雪门挑事的风鸣禅和祁善焕道:“两个老贼,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叫你们有去无回。”
“原来是有救兵啊!”风鸣禅冷笑了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安王!”
祁善焕也狂笑了起来:“安王不在宫里享福,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是因为肥婆王妃太丑,放不下雪门的娇美人吗?”
岑涟漪的俏脸一红,“尔等放肆!”
帝邪冥忽然觉得,他应该带风天傲一起来。
如果风天傲在这里,还不亮瞎这一对老狗贼的眼睛!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样想了。
岑涟漪欲和帝邪冥一起出手时,帝邪冥道:“退下!”
岑涟漪抬眸望他,“我想和您一起战斗!”
这些年的感情,她埋在心里没说,但她对他的一往情深,都表现在了生活的点点滴滴里。
“你受伤了。”帝邪冥只说了短短四个字。
这四个字,犹如千层浪,激起了岑涟漪伤心欲绝的心。
她在面对他询问伤情时,她只说了门内其她人的伤,并未吐露半句自己的伤势。
但是,帝邪冥知道,她就满足了。
帝邪冥如一只黑色的飞鹰,双臂展开翱翔在了空中,天人合一,将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以一敌二,双掌翻飞之时,“轰隆隆”之声不断,石破天惊。
岑涟漪双眸完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她和风鸣禅、祁善焕单独交过手,她是雪门中功力最高天赋最强的女子,亦是不能完全取胜。
岑涟漪的一颗心也完全集中在了帝邪冥的身上,雪山被震动,雪块凝结成了巨石,从山顶向山下滚去。.
帝邪冥和顾胤野皆是顶尖的高手,此刻为了同一个女子,谁都想要赢得这场战争。
两人的战斗,是为一个女人的战斗。
两人的战斗,亦都是“念力”之间的互斗。
一刹那间,比起刚才的雪山之斗更为凶险万分。
雪花飞泻,冰川震动,剑气弥漫。
本是安静的雪山,这一刻犹如火山爆发般,因为一个叫做风天傲的女人,沉寂万年的雪山像是炙热的岩浆在迸发。
雪门弟子受不住这样的“念力”,大家看着两个绝世美男的战斗,她们都在苦苦支撑着。
雪门所有弟子,自然是都支持帝邪冥。
但她们的功力相差太多,此番别说帮帝邪冥,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她们以岑涟漪为首的女弟子,个个都爱慕着战神王爷帝邪冥,只是这份情,都深埋在了雪山之中。
如今,一个叫风天傲的女子,打破帝邪冥坚韧的防线。
她们之中,有的人对风天傲羡慕,也有人对风天傲嫉妒。
风天傲看着场上龙卷风暴般的大战,一黑一白在怒旋狂飙,所到之处,自然是如狂风过境寸雪难存。
两人的“念力”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只是,帝邪冥的掌风刚硬无比。
顾胤野的短笛轻盈婉转。
“你们俩,都停下来!”风天傲看这雪山都要被他们打垮塌了,她赶忙喊话。
激怒之中的帝邪冥不会服输,他怎么可能停下来?
相反,帝邪冥的攻势更为激烈,顾胤野见招拆招,遇强愈强。
风天傲亦是近不了他们的身,她有些焦急的道:“雪山要崩塌了!”
一听此话的帝邪冥和顾胤野一边双掌和短笛翻飞相斗,一边向风天傲所站的方向而去。
忽然,风天傲所站的雪山向下陷落。
“天傲……”
“天傲……”
异口却是同声。
两个男人同一时间飞身向前,一左一右的向她伸出了手。
雪山崩塌,纷纷滚落,山崩地裂,飞禽走兽,哀嚎鸣叫。
帝邪冥和顾胤野下沉的再快,也跟不上风天傲坠落的速度。
两人的身影,一黑一白。
只看到了风天傲化为一个白点,渐渐被风雪掩埋。
顾胤野手中的短笛飞射而出,他集中了所有的“念力”,将滚落的风雪,硬生生的劈开,为免风天傲被风雪掩盖。
帝邪冥立即出掌,这一次,他不是推出“念力”,而是用“念力”将风天傲往上吸。
两人事先没有商量,但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风天傲一个人。
顾胤野劈开雪堆,帝邪冥吸她上来。
没有任何语言,两个绝顶高手,因为同一个女人,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风天傲感觉到了有吸力将她往上吸,大自然的力量太强大,这两个男人的破坏力,也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在他们两人联手救她时,她也身形往上提。
当她暂时脱离险境时,却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握住了她纤细嫩白的手臂。
即使三人都还身处危险之中,可是,帝邪冥和顾胤野谁也不肯放开风天傲!.
风天傲的双眸里,半是冰冷半是火焰。
她恼怒的看着他,反驳他:“你能来雪门?我就不能去左宫做客?”
“我会来雪门,是风、祁二家联手挑衅雪门,朝中的局势诡秘多变,他们伤我雪门,就是在削弱我的势力!”帝邪冥生气的道,“我会任雪门消亡于此吗?还有,我之所以亲自手刃祁门,亦昭告天下,谁伤我安王妃,即是跟我帝邪冥作对!”
也就是说,他会奔赴雪门,一是为他,二是为她。
风天傲知道他这人高傲,不会说假话,她这才收起了银针。
“你也不该用‘念力’控制我!”她一手背于身后,还在生气。
帝邪冥的脸色铁青,泛起冰寒之色:“你和顾胤野在一起,顾及我的感受吗?”
两人都是高冷高傲之人,一旦有了争执,是谁也不服谁。
以前,风天傲要用他的“念力”来解毒,她还有所顾忌。
但是,现在她有了顾胤野这个忠犬邪肆美男子,再也不用顾忌帝邪冥什么。
这时,一个女弟子匆匆而来。
“王爷,门主伤势加重,另外的几人也生命垂危。”女弟子慌张的禀报。
帝邪冥的双眸变幻莫测,忽而是灼灼光芒,忽而是阴晴不定。
他知道,唯有风天傲能让她们起死回生。
可是,现在这女人还在生气,要她出手救人,恐怕是很难。
他挥了挥手,示意女弟子先退下。
他这时望向了冷若冰霜的风天傲:“天傲,我希望你能明白,当你嫁给我那一刻开始,我和你的命运,就绑在一起了!在大周王朝,我若生,你则生,我若亡,你定亡。雪门是我在江湖中的势力之一,我要保雪门,你出不出手?”
风天傲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讨厌这个男人求他出手还这高傲的态度。
她怒极反笑:“帝邪冥,我可以出手救她们,但是……”
她是有条件的!
“你说!”帝邪冥薄唇微勾。
风天傲仰高了雪颈:“我每救一个人,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帝邪冥干脆利落的点头。
他答应的那么快,风天傲冷哼了一声:“我让你死,你去死吗?”
帝邪冥凝视着她:“在大周王朝,很多人想我死,不差你一个!当然,边境的那四个国家,也是恨不得我帝邪冥死掉,他们就可以将大周王朝踩在脚下!”
他说到了这里,略微一顿,“天傲,你比任何人清楚,我死了,朝堂局势无法控制,不止内忧,还有外患。立即就是烽烟四起,战火纷乱,黎民百姓生灵涂炭。你这么聪明,你会想看到这样的时代?”
他知道,风天傲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高傲天下,她才华横溢,他说的,她都懂。
风天傲当然懂,帝邪冥这个男人,尽管冷酷霸道,却是心怀家国天下。
她曾是特工,也曾为国家效力,她懂他。
风天傲没有说话,但默认了他的话。
帝邪冥凝视着她俏丽的小脸:“有朝一时,执子之手,再儿女情长!”.
顾胤野的目光,在雪山上的夜里,璀璨如星。
他爱怜无比的抚着风天傲的发丝,将她的发丝别过耳后,露出她白玉般小巧玲珑的耳垂。
他的呼吸由浅入重,他本喜欢她,此时情加欲,则是并线行驶。
他低头,先吻了她的发丝。
风天傲的脸儿,像是海棠般的颜色,误食催情果后,她连解药都没有来得及配。
她的克制和隐忍,细细密密的汗珠,浮上了她的小脸上。
只是,当顾胤野的吻往下落,欲到她的耳垂旁时,生命瓶提醒风天傲:“五分生命值还没有修炼到,不能直接越级到第十级。”
风天傲如雷劈中,她在这个如诗如画的男人怀里,已经沉醉。
她都忘记了,若是她越级修炼,势必会死去,会灰飞烟灭。
她情急之中,一手推开了顾胤野。
顾胤野的俊颜也染上了悱红之色,他微微有些惊诧,她推开了他,这是为什么?
“天傲……”顾胤野忍不住的唤了她一声,声音沙哑。
明明是她中了雪莲珠果的情毒,为什么他的嘴里,却是很干很渴呢?
她推开了他,是因为不喜欢他吗?
所以,没有办法进行灵与肉的结合。
“胤野……”风天傲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办法跟他解释这一切,她面对他的坦率,她只好沉默了。
顾胤野的主动献身,却是被她拒绝。
他是男人,他亦是有强烈的尊严。
即使他再爱她。
顾胤野的眼神,有几丝隐藏不住的悲凉。
他一向独来独往,从来不知道爱为何物。
眼前的女子,他却萌生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在江山如画里,她和他共乘一骑,执手相看天下。
她呢?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你出去吧!”风天傲拿出惊人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
她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自制力亦是比普通人强n倍。
顾胤野低声道:“好!”
她若是不喜欢,他必不会强迫她。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窗口飞跃而出。
窗外,月光皎洁如画,映照着皑皑白雪,仿佛是天地合一,交相辉映。
风天傲问生命瓶:“现在怎么解情毒?”
生命瓶:“情~欲之毒,可以用精神控制,身体之毒,等生命值满十分时,必须得双修解除。”
靠!风天傲都要爆粗口了!
她误食雪莲珠中了情毒,这个破生命瓶竟然叫她忍!
寒泥恶之毒,等满十分生命值才能xxoo解除。
她又没有“念力”,哪能能精神控制?
何况,当穿越来的第一天,帝邪冥中了****还自渎了呢!
他不是有“念力”吗?他也要自渎才能解决。
莫非,她也要靠自己的小手?
这又不是打麻将,还自摸?
风天傲想着,这里是雪山,还有很多隐秘的山洞,她去找找,然后用冰雪来和情毒抗衡吧!
她走出了房间,向后山走去。
后面一片树林郁郁葱葱,还有水流有叮当声响,积雪未化,水面上浮着一片又一片的冰雪。
帝邪冥在书房处理完事情之后,他回房间时,看到了风傲走出来。.
风天傲忽然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第一,你不准用‘念力’控制我!”
“好!”帝邪冥睁开了眼睛。
“第二,你脱掉衣服去雪地里裸~奔!”风天傲不想这个妖孽睡在自己的身边。
他以美男之计诱惑她,她就使奸计让他出丑!
帝邪冥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平静如水的墨眸里,看不出半点波动。
他没有反对!
他坐起身,伸手拉开了腰间的玉带……
他正面对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好身材。
宽肩窄臀,身材颀长,每一寸都彰显着健美的曲线,关键还有陈年的伤疤,无不诉说着他征战的辉煌历史。
风天傲有一种满足感,看到这个男人乖乖的听话,宽衣解带了!
可是,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气血上涌的更厉害!
她好想扑倒他!
怎么办?
风天傲的自制力,本就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偏偏帝邪冥还坏得彻底,他用身体无声的诱惑着她!
想当然了,他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听话去裸~奔?
当然,他是为了将她给诱到他的怀里来!
他会强取豪夺,但他更会巧取豪夺。
他将自己剥的精光,让她冲动不已,扑在他的怀里寻求释放。
平时里,她对他的美色,还能抵挡得住,这一刻,她身上情毒,更是娇软似水。
“帝邪冥……”她才叫了他的名字时,他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帝邪冥的吻,如暴风雪般袭来,撬开她的粒粒贝齿,舌尖去卷着她的舌尖。
风天傲彻底的被诱了,她亦是迫不及待的和他回吻。
两人的互相交换,唇齿之间,分不清彼此的味道。
如果说风天傲自己一个人抗情毒,她相信自己能。
因为,还没有她完成不了的事情。
但是,帝邪冥的强势侵入,他不容许她这么忍耐,他打破了她的防线,攻占她的身体。
风天傲被他吻得柔软如水,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她又有情毒在作祟,此刻,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用更多的热情的回吻着他。
她的小手,在他的后背上,一寸一寸的摩挲着,特别是脊椎骨突起的一粒一粒,特别是他长年征战留下伤疤。
帝邪冥的伤,从未在展示在任何女人面前过。
这一刻,风天傲却是用她的小酥手,没有章法的乱摸乱揉着,亦是让他微微一震。
风天傲用她的小嫩手,在他粗糙的后背留下了她独有的烙印。
帝邪冥亦是伸出手,拥她在怀。
他用他厚实的手掌,粗糙的纹路,烈火般的炙热,全都加速了情毒在她体内的生长。
要知道,雪莲珠这种宝物,在她的体内时间越长,情毒就越是严重。
风天傲被帝邪冥用力的吻着,用力的抚着,她被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她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她沦陷在了他的怀里,由于她的身体起伏不定,前面一对雪白的小兔子,隔着她身上的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让她更是觉得心痒难耐。
她体内蓬勃发展的情毒,也让风天傲不由自主的就想抚摸他。.
“我想洗澡。”风天傲出了一身汗,她的身上也有血迹。
帝邪冥点了点头,他走出去,叫了侍卫抬两大桶热水,分别进两间客房。
风天傲和他一人一间厢房,两人刚才都一身血迹,此刻沐浴过后准备睡觉。
当她要进房间时,帝邪冥叫住了她:“明天早上回王府。”
其实,风天傲不想回去。
她没有出声时,帝邪冥则是冷笑了一声:“别想着去左宫,我不会同意的。”
风天傲进了房间,关了门。
烛光摇曳里,她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来,伸手试了拭水温,才迈出长腿,踏进了大木桶里。
窗外,有一抹身影,将她映在窗户上的曲线玲珑的窈窕身影,看在了眼里。
……………………
雪门,门主房间。
一抹雪白的影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着岑涟漪坐起身,正望着窗外的月光,她赶忙上前:“门主,好一点了没?”
“小夏,我没事了。”岑涟漪淡淡的摇了摇头,“其她几个姐妹们怎么样了?”
“就是小冬比较严重。”小夏立即答道。
岑涟漪点头,“叫人好好照顾她!”
“是!”小夏颔首领命。
岑涟漪心想,这是帝邪冥晚上第一次在雪门住,可是,她却是没有机会,再去见他。
窗外的月光,照在了白雪之上,亦是一片清冷。
小夏亦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门主,我刚才巡逻时,看到王爷和王妃并没有住同一间房。”
“真的?”岑涟漪好像是看到了春天的希望。
她的心也和这片冬天一样,寒冷彻骨。
但帝邪冥和风天傲并没有同房住,她的心里,就像是开起了千树万树的花儿般,摇曳在了枝头。
“是真的!”小夏立即点头,“我看见侍卫在处理先前的客房时,那些衣服被单上有血迹,我听王爷身边的侍卫说,是王爷打了王妃……”
岑涟漪微微蹙眉。
帝邪冥被皇帝指婚,娶了一个风家的六小姐为妻,传言六小姐不仅是无德无能,还又肥又胖又丑。
但现在看到,并非如此。
当然,风家一直都想置帝邪冥为死地,帝邪冥怎么可能会对风天傲好?岑涟漪是这么认为的。
“门主,王爷和风家是死对头,如果王妃死了,王爷也不会怎么样吧!或者,他还认为我们为他除害了呢!”小夏说道。
“万万不可!”岑涟漪马上摇头,“王妃对我们雪门有恩,她救了我和几个弟子!而且王爷并没有下令给我们!”
小夏见岑涟漪不肯这样做,她又道:“门主,除去她,王爷的眼里可就只有你一人了!”
“若王爷真的喜欢她,那是那的福气。若是王爷看上的不是她,也不关我们的事!”岑涟漪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也越发的伤感了起来。
小夏赶忙扶着她去床榻上躺着:“门主,天寒地冻,你身体不好,快躺下来休息!我继续去巡逻了。”
“辛苦了!”岑涟漪躺下来。
“不辛苦,不辛苦!”小夏谄媚的笑道:“门主要快点好起来,王爷需要你呢!”.
这个男人的星眸里如烟火朦胧,透露出心疼的细碎流光。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胤野,你觉得,我有这么笨吗?”
“是他推下来的?”顾胤野能想到的,就只有帝邪冥了。
“你说帝邪冥?”风天傲微微挑她英气的眉毛,“不是他!是一个叫小夏的雪山女弟子!”
“那也是帝邪冥的责任!”顾胤野的怒气排山倒海。
雪门是他的领地,风天傲从雪山上滚下来,难道不是帝邪冥的责任吗?
风天傲不再说话,帝邪冥是她的夫君!
在外人看来,他是大周王朝的战神,他权倾朝野,只是,大周王朝并不太平,内忧外患。
她知道,一个女人,嫁给这个男人,那个女人表面风光无限。
但是,细细思量,就会知道,他的人生,他的时间,都给了江山社稷。
他在千军万马里指挥若定,他或者不在乎谁是他的王妃吧!
否则,他怎么会同意娶一个笨笨的肥婆王妃呢!
风天傲见顾胤野这么生气,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天亮之后,我会上山。”
“我和你一起去!”顾胤野坚定的说道。
顾胤野说完,他捡了几个大树枝,撑起了风天傲的湿衣服,放在了火堆旁边在烘烤。
他则是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万千青丝执于掌内,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让火将她的头发烤干。
他在做这些事情时,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他的动作分外的轻柔,仿佛他对待的是一块无价的珍宝。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用他如玉般透明修长的手指,梳着她的发丝。
风天傲在他的身边,有一种特别宁静的感觉。
仿佛天很高、云很淡。
她就此徜徉在不问世事的野外,自由自在。
……………………
翌日一早,雪门。
天色未亮时,巡防的小秋叫了起来:“门主,不好了,小夏受伤了!”
岑涟漪的伤势今天好了很多,她从来没有真正佩服过几个人,除了帝邪冥。
只是,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风天傲。
这个女人的医术,堪称一绝,估计整个大周王朝,也没有人和她相比。
“小夏怎么受伤了?”岑涟漪走出房间来。
小秋说道:“我们照例巡夜,没有看见小夏,一路找来,她晕倒在后山的悬崖边,而且雪上流了好多血迹。”
岑涟漪到了后山悬崖边时,小夏已经醒来,她的左上方胸口被血染红,她一下跪倒在地:“门主,王妃……”
“王妃怎么了?”岑涟漪脸色一变。
小夏焦急的说道:“王妃不顾我的劝阻,和左宫顾胤野一起走了!”
岑涟漪立即道:“快,通知王爷!”
帝邪冥本来一早就要回京城王府,现在岑涟漪派女弟子来说,他大步赶来。
小夏还跪在地上,“参见王爷,是小夏没用,昨晚王妃以去看受伤姐妹的名义,在经过后山时,王妃说要离开,我拦不住王妃,结果顾胤野悄无声息的来了,我本来想劝王妃,说先禀告王爷,哪知道,王妃和顾胤野一起向我出手……”.
这时,被越来越多的虫子锥心蚀骨的咬着,小夏已经是受不了,她想自行了断,但却是使不上力。
“我说,我说真话!”小夏几乎是嚎叫了起来。
小夏见岑涟漪并没有吐虫出来,也没有锥心蚀骨之痛,她也不敢再撒谎骗人了!
她想活,活不下去,七窍吐虫,谁人见到都恶心死了。
她想死,但却是死不了。
她这样生死都不能自行决定,最是折磨。
岑涟漪见果然是有内情,她生气的道:“你还不说?”
小夏于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是我去敲王妃的门,说小冬伤势严重,让她跟我去看小冬,途经后山时,我将她推下山崖,我以为那么高,她掉下去会死,于是我再刺伤我自己,装作是被顾胤野打伤,被师姐妹们看到,我再向门主禀报时,就故意陷害王妃和顾胤野,说是他们二人约在后山见面,再打伤我私奔了……”
果然,她将实话说出来后,她七窍流出来的恶心的小肉虫子,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众人看到了这一幕,都吓得静若寒蝉。
要知道,这毒药能让人说真话假语,太玄幻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左宫人,也对风天傲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夏一见自己没有虫子了,她依然是吓得魂不附体,因为,王爷不会放过她!
她马上又跪着匍匐在了帝邪冥脚下不远处,“王爷,饶命啊王爷,小夏错了……”
帝邪冥的心中真的怒了!
他对风天傲有多少感情且不说,在任何人面前,她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谁对付她,就是在对付他!
“你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帝邪冥尽管怒意滔天,他也知道,凭小夏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这一点,他和风天傲想到一块儿去了。
“没有的,王爷……”小夏马上磕头,“小夏背后没有人指使,只是我知道,门主喜欢王爷爱慕王爷,所以才对付王妃,我只想效忠雪门,效忠门主,效忠王爷……”
小夏见自己撒谎时,也没有恶心的小肉虫子再出来,她就放心了。
她以为这药效已经过了,马上就放下心来。
风天傲倒是很淡定,她前一世,才15岁就开始做少年特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帝邪冥望向了风天傲:“你怎么处置她?”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顾胤野忽然一笑道:“帝邪冥你军队中那么多男人,何不罚她去做军妓?”
这话一出,帝邪冥哪会听不出来,顾胤野的讽刺之意。
小夏这么卑鄙无耻,顾胤野也暗讽帝邪冥是这样的人!
岑涟漪狠狠的瞪了一眼顾胤野,“这是我雪门中事,按照雪门律例,小夏唯有死路一条。还有,涟漪监管雪门不力,任王爷和王妃处罚!”
“门主,饶命啊……”小夏立即吓得大叫了起来,“门主,我可都是为了你,才会做这样的事情……王爷,王妃,小夏再也不敢了……”
风天傲傲然而立,她道:“小夏,你这么冥顽不灵,你已经生不如死,还不肯说背后指使你的人?”.
争宠?这是风天傲最不屑的事情。
她若盛开,蝴蝶自来。
只有她变得强大,变得漂亮,变得有内涵,自然是有人真心的喜欢她。
至于帝邪冥叫她搬去住,他当然不是因为喜欢她,他只是因为上次在雪山的事情,他觉得对她有愧疚罢了。
“王妃,这是王爷亲自下令,如果我不照办,恐怕是很难向王爷交待。”徐厚材很为难。
风天傲回来后,洗了一个温水澡,还是在京城舒服。
她身中寒泥恶之毒,夏天还稍微好过点,若是冬天,她真是非常虚弱。
当然,当务之急,还是十级的修炼。
她可以在修炼到第九级的时候,搬过去和帝邪冥一起住。
这前面的九级若是在一起,她怕自己又会被惩罚。
“我去跟王爷说。”风天傲起身去了书房。
她走进去,看到了帝邪冥正在看奏折。
她也不浪费彼此的时间,道:“我那边的雅园比较偏僻,利于提炼药,我暂时不搬过去。”
这个理由,她相信,帝邪冥也无法反驳。
果然,他从奏折中抬起头来,“也好!另外,我召集天下神医一起配合你研制解药!”
“王爷的心意,我领了。”风天傲说道,“但我自己可以。”
她已经是有了解毒之法,只是还没有完成而已。
帝邪冥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时,有下人来报:“王爷,皇上来了!”
话说,皇帝帝轩辕一得知王妃回府,就迫不及待的登门来看她。
帝邪冥站起身来,他伸手给了风天傲,“来!”
这意思很明显,有人上门来了,他们还不演戏,要待何时?
对于帝邪冥和她一起演戏,“啪啪”的打皇帝和风鸣鹤的脸,风天傲还是认可帝邪冥的。
她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掌之中。
两人一起走出书房,来到了大厅,就看见了一袭黄袍龙纹加身,冲了进来。
帝轩辕终于看到了风天傲,他有多想念那一抹白衣飘飘倾城倾国的身影。
“天傲……”帝轩辕唤着她的名字,开心的跑了进来,皇帝的端庄和稳重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称呼……
帝邪冥听了可不高兴,他沉声道:“皇上,她是你皇婶!”
尽管风天傲现在才15岁,帝轩辕已经是18岁了,在年龄上,帝轩辕确实是可以直呼其名。
但按皇家辈分来说,风天傲是他的长辈。
帝邪冥的这一句话,让帝轩辕似焉了的茄子般。
他还是不甘不愿的叫了一声:“皇叔,皇婶……”
风天傲凝视着他:“皇上,我这人比较小气,所以,你还是不要找我为好!”
帝轩辕立即说道:“是风鸣鹤主动提出来给你下寒泥恶毒,皇婶,这件事情,是朕对不起你,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我马上叫御医们,马上为你诊治,他们若是没有诊治之法,我砍掉他们所有人的脑袋。”
小皇帝尽管有错,他也承认得挺干脆的。
帝邪冥见这小皇帝念念不忘风天傲,他不理朝政,对一个女人还走火入魔了!
“皇上,兵部今年召集了多少人参军?”帝邪冥问他。.
这女人……
她就不能听他的话吗?
帝邪冥刚刚还觉得她深得他的喜欢,哪知道一转眼,她就不乖了!
当然,她在政见上军事上,都深得他的心。
他想驾驭她,她自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对她的心疼,她看不出来吗?
此次去找黄铁矿,说没有危险,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就乖乖的呆在王府,待他带流火他们去找回来,有何不可?
可是,她偏偏倔强的要一起去。
帝邪冥看着白色的身影走出去,他也大步走出了王府外。
流火已经备齐了马,帝邪冥骑他的汗血宝马。
流火也给风天傲备了一匹小一点的汗血宝马,在他的眼里,王爷和王妃都是用这等好马的人!
风天傲翻身上马,一行人一起向丹青山而去。
……………………
酒馆。
杨树和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在对饮。
“杨大哥,此事很蹊跷,你的酒量根本不是一碗酒就醉,而且丹青山有重兵把守,他们怎么能抢得如此顺利?还有吴进为何要与你下赌注?”年轻的男人一一例出疑点点。
杨树叹了一声:“青云老弟,我也是事后发现了问题,但镖已经失去,我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徐青云,现兵部侍郎之一,为人正义,从不肯和兵部尚书杨辙基同流合污。
“杨大哥,你也别着急,我现在就去一趟丹青山。”徐青云站起身来。
杨树吃惊的道:“现在天色已晚,你又刚刚下朝回来,不回家休息,去丹青山做什么?何况,你不是不知道?丹青山的守关负责人是兵部尚书的亲戚!你若是真发现什么,岂不是会更被兵部尚书排挤!”
徐青云伸手制止他再说下去,“男儿身于天地间,不是为了随波逐流,而是应该保持自己的骨气和风气。”
杨树颓废了许久,他见徐青云如此帮他,他立即道:“我也去!”
两人一人一骑马,向着丹青山而去。
两人过去之后,整个丹青山都被雾气缭绕着,关口的城门上,士兵们站得笔直,正在守卫着京城的入口之一。
当杨树和徐青云的马蹄声响,已经是被帝邪冥等人听出来。
风天傲展开地图:“丹青山的树木多,雾气大,绝对适合隐藏这大批的黄铁矿。我们分开搜山,必有所获,我和流火搜东山,王爷带人搜西山。另外将马藏在隐蔽的地方,派一二人看守即可。”
帝邪冥吩咐流火:“保护王妃的安全,王妃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是!”流火立即跳下马和风天傲在一起。
兵分两路,他们分别向着东山和西山进发。
帝邪冥一身玄黑的身影,他带着人很快消失于雾气之中。
风天傲和流火一路,流火走在了她的前面:“王妃,我流火这一辈子没有佩服过一个女人,但是,我绝对佩服王妃!”
“那我岂不是不能让你失望了?”风天傲低声笑了起来。
是的,她的强大,不是纸上谈兵,她博学多才,哪怕是穿到乱世,亦是笑傲朝堂。.
暮色四合,一匹棕色的汗血宝马行驶在了官道上。
一男一女骑在了马上,男子一身玄黑的衣衫,他手握缰绳,五官冷酷刚毅,透露着威严的气息。
他的怀里,依偎着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她长得精致绝美,夜风吹来时,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但是,她的后背温暖如火。
远离了丹青山后,他将马速放慢,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头发,则是有几缕飞到了他的脸颊上。
这正是帝邪冥和风天傲。
他一直以为女人是麻烦的生物,可是,这一刻,他却是顺应自己的心,让她和他共乘一骑。
马速放慢时,他一只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去握她冰冷的小手。
“早跟你说了,不要来,还不听话?”他在说这话时,声音低沉,带着贯有的命令语气。
但是,尽管他有责怪之意,也不难听出他是关心她的。
只是,戎马驰骋的男人,哪能说出好听的话来!
风天傲却是笑了起来:“我也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嘛!你还没有说,猜猜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苏家。”帝邪冥的薄唇一勾。
风天傲回头,凝望着他。
其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兵部,现在的兵部尚书杨辙基,又是和风鸣鹤交好之人。
无论是谁,都会想到了是风家在背后指使。
由此可以看出,战神王爷,名不虚传。
帝邪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尽管夜色来袭,但红唇却分外显眼,潋滟的水色,让人忍不住要一亲芳泽。
“为何这样说?”风天傲挑了挑眉,红唇微启。
帝邪冥压下了心底的骚动,他道:“风鸣鹤和兵部尚书杨辙基要有所行动,必然不会等招募新兵之际。何况,风鸣鹤想要黑火药,哪需要自己提炼,兵部会直接提供。他们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风天傲点了点头,“苏家意欲为何?”
帝邪冥分析道:“苏大顺尽管身为左相,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但是太后是向着风家的,最近太后又让风天紫嫁进宫当皇后,苏家失势,必有所行动。但苏大顺的目的是为什么,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我也这么想。”风天傲微微一笑,和他相处很融洽。
“王爷……”风天傲将话题继续,“我们一定要及时探清楚苏家的目的,万一他已经将提炼融合好的黑火药转移到别处,后果不堪设想。”
帝邪冥凝视着她:“我会让徐青云去继续查。”
“徐青云是兵部侍郎,这人还可以用!”风天傲凝眸,“我听说兵部尚书为人圆滑在官场更是明哲保身,还有风鸣鹤交往甚密,这一次他若失职,我们将他拉下马,扶持徐青云上。”
这时,帝邪冥两条缰绳都没有握住,他用两只手,将她的一对小手包裹住,用他执掌兵权的大手,温暖着冰冷的小手。
他的男人气息,轻轻的拂在了风天傲的耳边。
少女之躯,原本就对他有意。
智商虽然是风天傲自己的,但是,这具身体,她却是不能控制不对他动情。.
王府,书房。
徐青云和流火一起进来。
“参见王爷……”徐青云抱拳,“杨二武有提炼场的负责人批证他,又人证物证俱在,他这一次是逃脱不了责任。已经是移交大理寺,等候宣判。”
帝邪冥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他道:“吴进和杨二武还有杨树等人的关系,都捋清楚了吗?”
徐青云立即道:“回王爷,这三人从表面上看,都没有直接的关系,杨树是押镖人,吴进是购买人,杨二武是入口守关负责人。但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关系,有待勘察,请王爷给青云一些时间,青云还想继续查下去。”
“这事牵涉很广,你不怕保不住自己的兵部侍郎的官位?”帝邪冥双眸犀利的看着她。
徐青云立即义正严辞的道:“如果只为做官,却是不查事实真相,也不理会民生疾苦,官要来又何用?”
帝邪冥点了点头:“说的好!可有了查的方向?”
“目前查到杨二武收了某商人十万两银票,将镖劫走,在丹青山里提炼。这商人是不是吴进?我们还没去问!”徐青云道,“如果是吴进出银子,让杨二武劫镖产,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现在要查吴进制造黑火药的动机!青云想去见吴进,请求王爷,可以吗?”
“你今晚去见吴进,防止他逃跑,找人盯着他。”帝邪冥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事。
“是!”徐青云马上离开。
这时,穆柯走了进来。
“王爷,苏纤柔被接回去了苏府。”穆柯马上说道。
帝邪冥略一沉吟:“娇月可曾知道此事?”
“我知道怎么做了。”穆柯立即领悟了帝邪冥的意思。
流火道:“我做什么呢?干脆我偷偷的去苏府逛一圈,看他们父女又狼狈为奸的密谋什么?”
“去吧!”帝邪冥安排了每一个人的任务后,他也离开了书房,向温泉池边走去。
温泉池。
淡淡的水雾缭绕,她更觉得舒服。
风天傲选择了哪个男人,就意味着她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如果她忍得下风家对她欺侮,她可以撇下一切,和顾胤野一生一世一双人,策马天下,共享自由。
如果她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她注定要和帝邪冥形成统一的战线,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朝堂之下,都要在一起。
但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她能忍吗?
可是,帝邪冥感情强势,她受得了吗?
风天傲闭着眼睛,眼前同时浮现出顾胤野和帝邪冥两个男人。
上一世,她为最爱的男人所伤。
这一世,她不会再考虑爱情这件事情。
所以……
她正在想着这些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泉池边有了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
帝邪冥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见到这个男人背着双手,正在看着水里的她、
温泉池边的光线并亮,她的身子泡在水里,亦是若有若无的感觉。
她白花花粉嫩嫩的身子,随着水波荡漾,漾起了一圈又一圈儿的涟漪。.
流火有些讶异:“王妃认识他?”
“流火,这是我朋友,左宫宫主顾胤野。”风天傲介绍道,“胤野,这是天下第一剑侠流火。”
在风天傲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两人都看在风天傲的面子,互相抱拳认识一番。
风天傲凝视着顾胤野:“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顾胤野语声清脆如雨滴芭蕉般好听。
他放心不下的人,普天之下还能有谁,当然是风天傲。
风天傲的心里微微一酸,她能看出来顾胤野对她的情深意重,而她不愿意将真情交给任何男人,所以,这份情是不是注定不会有结果。
顾胤野再见她时,她只露出头在轿帘外,依然是让他魂牵梦绕的那个她。
流火看到了离吴宅不远处,他眼尖的道:“王妃,看那是谁?”
刚刚从吴宅里走出来的一个绿衣女子,正是苏纤柔。
“太后赦免她无罪,已经回苏府了。”流火说道。
顾胤野在看到了苏纤柔时,冰冷的眼眸里尽现杀意。
流火又道:“她到吴进这里来,苏吴两家肯定脱不了关系。”
“未必。”风天傲有自己的看法,“走吧,我们去会一会吴进。”
他们到了吴宅门口,下人通报之后,吴进亲自出来迎接:“吴进参见王妃!”
风天傲看着吴宅比王府还要气派,可想而知,吴家非常有钱。
“吴老板免礼!”风天傲微微一笑,“正巧路过,多有打扰。”
吴进虽然是商人,但消息也是非常灵通,近期整个京城都有风天傲的传说,她不仅人生得漂亮,而且手段了得,让禁欲王爷都对也宠爱至极。
“王妃请上坐,府里有江南的春茶,尝一尝!”吴进伸手做请的姿势。
风天傲坐下来,她用杯盖轻轻的拨弄着浮在上面的茶芽,不疾不缓的拨弄了几下,才慢慢的饮了一口。
“吴老板,刚才我们在门口看到了苏家三小姐过来。”风天傲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吴进站起身:“王妃,苏家三小姐和吴某素无来往,今天找上门来,说是要想和吴某商谈一些经营商铺的事情。”
风天傲听出来,吴进是将他和苏家的关系撇清,她只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吴老板,我最近得了一些色彩漂亮的石头,你可有兴趣看一看?”
“王妃请拿出来。”吴进的一批五彩石没有了,他正郁闷呢!
风天傲来吴宅之前,他在王府里翻到了一些宝贝,恐怕是其他的朝臣送给帝邪冥,帝邪冥对这些毫不在意随便就扔在库房里了。
风天傲示意流火打开一个箱子,吴进拿起来一看:“王妃,这些是要……”
“我对做生意也有几分喜欢,这是我们合作的诚意,吴老板看看,如何?”风天傲直截了当的说道。
吴进一惊,有些惊讶的看着风天傲,可能是她的传说太过于惊世骇俗,吴进实在不敢冒然说话。
风天傲当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吴进富可敌国,行军打仗说白了都是用银两,她必须先做万全的打算。.
顾胤野决定了,从今往后,他就是风天傲的护卫,他用毕生所学的功夫,只为保护一个他最喜欢的女子。
据他所知,风家和苏家都想除掉风天傲,她的身边将会是危机重重。
顾胤野此话一出,不止是帝邪冥惊讶了,就连风天傲也不知道,他是打这个主意。
“胤野……”风天傲诧异的看着身边皑皑白雪般洁净的男人,他怎么能这样做?
顾胤野眼神像是聚满了琉璃般的光泽,只为她一个人璀璨。
“天傲,让我留在你的身边。”顾胤野语声温柔,似春风拂面,“将来还有多少凶险,谁也不知道,但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会竭尽全力的护你周全。”
帝邪冥不满了:“难道我不能吗?”
“你当然能,你的功夫也确实了得。”顾胤野胸有成竹的反驳,“但是,你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使命,不用我说了吧!而天傲,只是我的唯一。”
说的直白些,风天傲只是帝邪冥的其中之一。
但是,风天傲却是顾胤野的唯一。
其中之一和唯一,显而易见的对比。
这话,非常的犀利,也非常的残酷,一语道破了三人之间欲说还休的关系。
帝邪冥竟然被他说得毫无反驳之言,因为,他确实是不可能放下一切,只为儿女情长。
两个男人的立场不同,抱负不同,结局亦不同。
流火这时才明白,顾胤野喜欢风天傲,这下怎么办?王爷有情敌了!
风天傲淡淡的叹了一声:“胤野,很抱歉,你不是我的唯一。”
她拥有最聪慧的头脑,但对于爱情的经验并不是很足。
唯一的一次爱情,还让她受伤最深,成为她永远不能忘记的痛。
“我知道,天傲,不用说抱歉。”顾胤野温柔似水,“你是我的唯一,这就够了。”
帝邪冥看着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四目相望,用眼睛在诉说着彼此的情意。
他冷笑了一声:“顾胤野,想本王对你动手?想本王灭了你的左宫?”
“安王,你若是动手,我们之间的功夫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对于左宫,我从不在意,你若是要灭,我解散了便是。”顾胤野这一次,是不顾一切的要呆在风天傲的身边保护她。
帝邪冥的神色森冷,“你以为,本王就找不到你的软肋?”
“喜欢一个人,就有最坚硬的盔甲,也有最柔弱的软肋。”顾胤野的情商很高。
也就是说,风天傲能让他成为拥有盔甲的男人,也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人。
她,就是他的软肋。
那么,帝邪冥若是也喜欢风天傲,他怎么能对风天傲动手?
流火自家王爷吃瘪,他立即自告奋勇的道:“我可以当王妃全天候的护卫。”
这样一来,王爷就有空做他的事情。
风天傲的安全,又有流火来守护。
气氛一度陷入了僵局。
帝邪冥希望将风天傲带在他的身边,但他肩负的责任太多,他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空。
顾胤野的唯一是风天傲,他这一招釜底抽薪,让他成为天底下最痴情的男人!.
风天傲向顾胤野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酥手,“胤野,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样做,却没能告诉你原因。”
尽管顾胤野为她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风天傲还是要和他说清楚。
“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问的。”顾胤野坚定的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掌里。
只要是风天傲让他做的,他全都一一照做,不问任何缘由。
他的手掌,比女人的还要细腻和玲珑剔透,仿佛是一双巧夺天工的手,非常的漂亮。
“谢谢!”风天傲报他以感激的一笑。
风天傲闭上了眼睛,感知着和他牵手双修时的生命值,等待着系统的提示。
流火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他见这两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也就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当系统提示一分的生命值满了时,风天傲睁开了眼睛,向顾胤野伸出了双臂,他们继续修炼,这会是得到两分的生命值。
顾胤野的双臂修长有力,他将她轻轻的拥在怀中,不会给压迫感,也不会没有存在感。
他的拥抱,不会太过于霸道,也不会显得轻浮,总是这么恰到好处的,让风天傲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当生命瓶的系统提示,有了两分的生命值时,风天傲从顾胤野的怀抱里出来。
她道:“谢谢,我先忙了。”
她说完就走进后院,关上了门,先清点一下,能拥有一些什么装备。
三分的生命值才会有专业的手术刀,她两分只能取得普通的刀,和一些消炎药。
风天傲先拿了普通刀之后,进行消毒,开始手术,她先医受伤相对较轻的侍卫,将黑火药炸伤的地方,用刀清除烂肉,洒上消炎药,进行包扎。
四个外伤的侍卫,风天傲都处理好了之后,还有一个伤的最重,濒临生命危险时刻。
这个侍卫叫小柳,他伤到了肺部,肺部被火药震得裂开了,必须要有专业的手术刀麻醉药,她还要专业材料才能将他的肺部修护好。
小柳咳了一口血喷出来,他虚弱的道:“王妃……”
风天傲有能力救他,但设备不足,她的心里也是很难受,何况,这些人和她一起,同进同退生死与共。
“秋月如果有不懂事的地方,王妃多多包涵……”小柳艰难的说了一句。
风天傲蹙着英气的眉毛:“你是秋月的?”
“哥哥……”小柳微微一笑,“我们自小相依为命,王府就是我们的家……”
秋月一向得恭恭敬敬尽心尽力的侍候着风天傲,如果小柳死了,秋月会有多伤心。
“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风天傲说完就打开了门,她望向了流火:“王爷回来了没有?”
“还没。”流火摇头,“我马上去皇宫外等候。”
“来不及了!”风天傲的神色万分严肃:“小柳没时间了,他撑不了多久。”
流火万分警惕的看着顾胤野:“现在是要进行哪一步了?”
顾胤野的双眸泛着潋滟的温柔之色,那是心疼她的辛苦,亦是对她医术的敬佩。.
风天傲有自己的立场,她不会无缘无故去亲吻任何男人!
她为了活命是真,她为了救人也是真。
如果帝邪冥非得要这么霸道,限制她的一切行动,她和他还有什么好合作的?
所以,他不吻,就放手!
帝邪冥看着她不像是他的王妃,她像是一个十足的女王,命令着他!
她的红唇,距离他很近,发着无声的诱人的光芒。
她的色泽,泛着潋滟的水光,让人忍不住就想亲上一亲。
她有这样的资本,让男人为她俯首称臣。
帝邪冥心中的怒气,犹如海啸般澎湃汹涌,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了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精准无误的吻上了她红唇。
差一点这诱人的唇,就被别的男人亲了去。
帝邪冥一想到了这个,他就恨不得将她揉碎了。
他的吻,很是凶猛,舌尖撬开她的美唇,扫过她的粒粒贝齿,去追逐她的小舌尖。
犹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是雨打芭蕉般的畅快淋漓,也有电闪雷鸣般的霹雳之劲。
风天傲亦是从他的吻里,感知到了他的心情。
他怒、气、恼、凶、狠。
她亦是不遑多让,一一回应给了他。
她收起了银针,柔软的小酥手,则是抚着他的后颈。
她在形势上毫不退让,唇齿之间与他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互相缠绕、互相缠绵。
他吻的有多凶猛。
她亦是回吻的有多激烈。
他强,她亦强。
流火看着这二人终于是吻上了,反正不管他们二人的情绪如何,至少王爷和王妃是吻了彼此。
流火准备退到了院外,见到了顾胤野清冷的目光里,都是淡淡的忧伤。
其实,流火能理解顾胤野的心情,王妃这样的女人,进可执掌十万雄兵,退可弹指间令人灰飞烟灭。
她的风华绝代,天下的男子,有几个人不喜欢她?有几个人不仰慕她?
只是,她已经是安王府的王妃。
顾胤野的心里,除了忧伤,还是忧伤。
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这一场爱情,终究是落花对流水,一场空而已。
只是,他依然是有那么一点念想。
他哪怕是陪在她的身边,就这样能看到她的一颦一笑都好。
只是,风天傲还是选择了帝邪冥。
不过,只要风天傲开心就好。
顾胤野和流火一起,转身退到了院外去。
流火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懂爱情,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流火想安慰顾胤野,又找不到什么话来说。
顾胤野反倒是冷淡的表情:“什么都不必说。”
顾胤野以前也不懂爱情,直到他遇到了风天傲,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茫茫人海之中,她就是他一生都想陪伴的人。
正所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无论风天傲做了什么选择,顾胤野依然是会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陪伴在她的左右。
风天傲和帝邪冥的吻,跟打仗似的,势钧力敌,又都会排兵布阵。
谁臣服于谁,似乎都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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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苏府。
苏纤柔推门,走进了苏大顺的书房。
“父亲,我回来了。”苏纤柔关上了房间门,示意下人们出去。
苏大顺从奏折里抬起头来:“都安排好了吗?”
“是!都安排好了。”苏纤柔轻声说道,“父亲放心,东宫宫主朱妖儿已经答应我,效忠于父亲,她给父亲的见面礼,是在今天晚上,明天一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了。”
“很好。”苏大顺点了点头:“柔儿,也下去休息吧。”
朱妖儿上次被顾胤野击伤了之后,休息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好完,但她按捺不住寂寞,专找一些年轻俊朗的男人下手。
她吸取他们身上的精气,用以修炼自己的功力。
这一晚,她悄悄的跃入一商户人家,跳进了男主人的房间里。
她吹了一口气,一阵烟雾缭绕后,床上的男人动作有一些僵硬。
她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常年的吸气的修炼之法,让她年近50依然是貌美如花,仿佛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一样。
她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和他做了之后,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她将男人带出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到了大理寺门外。
朱妖儿隐藏在暗处,男人则是敲门口的击冤大鼓。
很快,有人跑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大理寺主审还在写劫镖事件的结案陈词,哪知道又有人因为黑火药来投案。
“你是何人?为何而来?”主审陈胜一拍金堂木。
“草民是商人张江,受当朝大将军风鸣鹤的命令,购得黑火药,在吴宅门前布置爆炸现场,目的是为了炸死当朝安王妃。”张江跪在地上说道。
陈胜一听:“立即关押大牢,容后再审理此案。”
衙门侍卫立即上前将张江收押起来,师爷并且记录在案。
朱妖儿满意的离开,她一直还心心念念着顾胤野,既然他维护的是风天傲,那么,她就摧毁他心爱的女人,也要得到顾胤野。
……………………
安王府,书房。
帝邪冥何尝不知道,若是吴进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那么他为集中财力,也会少操心。
只是,他现在更关心的,还是风天傲为什么要吻顾胤野?
天下之事,朝堂之上,帝邪冥一样有能力去筹谋。
风天傲知道这男人不好应付,他不是顾胤野,顾胤野不问原因,她也不必解释。
这个男人此时,极有压迫性的居高于她,他如一头虎虎生风的野兽,在盯着他的猎物。
风天傲知道,此刻她若是不解释,或者是解释的不合理,帝邪冥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着这头从来不容易对付的战神凶兽时,她倒是嫣然一笑:“王爷,你可知道,亲吻也是传递念力的一种?”
帝邪冥微微蹙眉,他知道她中了寒泥恶毒,在雪山时,顾胤野就击掌给她传过“念力”。
只是今天……
难道是她连着救人,身体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支持不下去了?
她原来是为了救人!
他一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是气血翻涌。.
左相,苏府。
陈胜命护卫去相府捉拿黄葫芦,黄葫芦还在美梦之中,就被人抓住了。
“你们是谁?竟然敢到相府中抓人?”黄葫芦被抓了,还非常的狂妄嚣张,一幅贼眉鼠目的样子。
这一下,也惊动了苏大顺和苏纤柔,两父女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
“苏相大人,我们奉大理寺陈大人之命,捉拿吴宅黑火药爆炸案的主犯黄葫芦。”带头的护卫说道,“张江已经全部招供,全是由黄葫芦指使。”
苏纤柔和苏大顺互望了一眼,看来,朱妖儿搞砸了事情,否则陈胜不会半夜命人来捉拿黄葫芦了。
“三小姐,救我!”黄葫芦马上张牙舞爪的叫道,“相爷,救我……”
苏纤柔趁乱,弹入一粒药丸进了黄葫芦的嘴里,他在惊慌恐惧之中,吞进肚里也没有发现。
护卫只是盯着苏家父女二人道:“黄葫芦我们带走了,苏相大人,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苏大顺心中虽然很气,但也没有办法,他道:“大理寺既然敢来我相府抓人,人可以带走,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相可会追究到底。”
护卫将黄葫芦带走之后,苏纤柔和苏大顺一起进了书房。
苏大顺阴冷的目光望着她:“这就是你说的办好了?现在抓人都抓到了我们相府,这就是朱妖儿给我的见面礼?”
“父亲……”苏纤柔吓得脸色一白,“朱妖儿说,她会在采阳补阴之后,将垂死的张江送去大理寺,并且让他只会说凶手是风鸣鹤。但为什么会这样,女儿立即派人去查个明白。”
苏大顺双眸里都是闪着寒光的阴鹜之气:“另外,你去让黄葫芦将这事全部顶下来,他家的老母亲会照顾好的。万万不能再将你牵涉进去,另外,去查个明白,报给为父。”
“是!”苏纤柔马上应了下来,“父亲不必担心黄葫芦会供出我,我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朱妖儿失败,我就给他吃下巨毒丸,他没有机会供出我的。这会,想必是已经发作了……”
苏大顺看着苏纤柔,他苏家的孩子里,最为得意的要数这个女儿,手段和思维和他极像。
……………………
凌晨,四匹马拉着一顶软轿,马蹄声清脆的响在了青石板路上。
风天傲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了帝邪冥的腿上。
不知道她和有“念力”的男人在双修,是不是也叫做采阳补阴?
她选择了帝邪冥,他会不会死了?
帝邪冥倒是兴起了逗她的心思:“你要不要采采我?就知道结果了!”
风天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一侧头,身子也侧过来,脸面对着他的腹部了。
她这一笑一呼气,都让他的小腹敏感不已。
帝邪冥的身体微微有些不自然,可是,她肯和他这么亲近,他还是高兴。
她笑得很开心:“还不到时候。”
她怎么会不采帝邪冥?
肯定会采的,只是现在不行。
“什么时候?”帝邪冥凝视着她,双眸灼灼闪光,有几分幽深。.
朱妖儿没有找到顾胤野的行踪,但是,她可以对风天傲下手。
当然,上次朱娇儿在竹林就被风天傲的毒粉伤过,她只能以快和突袭取胜。
朱妖儿看到了风天傲的软轿出现在了街上,她就以最凌厉的一招,向她杀了过来。
破空而来的剑气,带着浓浓的煞气,犹如厉电似的,向着风天傲劈了下来。
朱妖儿人如其名,不仅是妆化得妖艳,眼角的眼线向上挑,还画成了红色,衣服也是大红色。
只是,她的剑还没有到达软轿上方时,顾胤野就一袭白衣,手执短笛,飞身而上。
短笛仿佛是闪起了一道金光,光芒绽放,白衣怒卷。
顾胤野的短笛和朱妖儿的剑碰撞在了一起,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对战第一招,朱妖儿被逼得后退,一个凌空翻,踩在了街上一男人的肩上,才稳住身形。
顾胤野倒是稳稳的单脚立在了轿顶之上,衣袂翻飞,俊颜上闪烁着寒气十足的冷意。
朱妖儿媚惑十足的笑道:“顾胤野,好久不见,格外想念。”
朱妖儿又和不同的各色男人采阳补阴过,但是,那些普通男人,都达不到她的要求。
她一直念着的依然是有着极高功力又是江湖第一美男的顾胤野。
顾胤野俊颜如雪,语气如冰:“朱妖儿,滚回你的东宫去!”
他说罢,两袖飞舞,以短笛为武器,像是要刺破天穹般的吞吐之势,凛冽至极的向朱妖儿刺去。
风天傲掀起了轿帘,身边的六个侍卫手持着剑,团团保护在她的周围。
她再见朱妖儿,这女人是死性不改,还在觊觎着顾胤野,想将他也采阳补阴了。
朱妖儿的伤还没有恢复完,她也不敢和顾胤野硬碰硬,她反而是以一个败招为虚招,退开数尺。
顾胤野有将她斩杀于短笛之下的决心,他立即飞身而上,继续攻打。
忽然,朱妖儿猝不及防的洒了一把药粉给他。
顾胤野闭气之时,还是吸入少量药粉,他心中极怒,短笛犹如最厉害的飞刃掷出,“砰”一声,打在了朱妖儿的前胸上,亦是震的朱妖儿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
朱妖儿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还是用剑支撑着身体,才能站稳。
“顾胤野,你中了我的独门秘药,你若不和我做,你只会死无葬身之地。”朱妖儿依然是媚惑妖艳的笑道。
顾胤野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落在了地面上,他一运气,果然感觉到了全身都是热气腾腾的,仿佛是万千蚂蚁在血液里爬行一样。
朱妖儿见此,“你越是运气,发作的就越快,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顾胤野一掌劈了过去,朱妖儿顿时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再留朱妖儿一条活路,谁叫她敢去对风天傲下手!
风天傲是他这一生唯一想要保护的女人,谁人惹她,都是死路一条。
风天傲从轿里走出来,她走到了他的身边,就看到了他的俊颜上,染上桃花般的粉色。.
京郊别苑。
黑夜里,还有一行人微服出宫。
他就是帝轩辕,他找人悄悄跟着风天傲,得知她在这里购置了一家别苑,于是专门派人在这里守候,一有消息,他就过来找她。
帝轩辕今天接到消息,风天傲来这里了,他也马上微服出来。
他只带了申沟驹来,他今天一进来,就看到了风天傲一袭白衣从拱桥上跳下去。
他伸手想要拉住她,哪知道却是不仅没有拉住,反而是被黑衣剑客们当作了目标,要刺死他。
当帝轩辕赶到时,就只看到了假山里水池的一幕。
一身白衣飘飘的风天傲,正从拱桥上落下了水。
顾胤野赤果着身体,迅速的抓了衣服,他快速的一披身上,从水里站起身,一伸手将从拱桥上跳下来的风天傲接在了怀里。
风天傲一伸手,在假山上一个隐藏的开关一按,两人一起向下滑。
只是一瞬间,风天傲和顾胤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申沟驹立即上前保护,他道:“爷,这里危险,我们马上离开。”
越来越多的黑衣剑客,围了过来。
帝轩辕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出门没有想到危险,只带了一个国师。
“可是,天傲姑娘更危险。”帝轩辕焦急的道。
由于风天紫派出的30名剑客,全是风门剑气的高手,帝轩辕一向疏于武学,他很快就处于下风。
还好有申沟驹在保护着他,但30个人围攻他们两个,申沟驹亦是显得吃力。
“爷,快走!”申沟驹一手拉住了帝轩辕的手。
帝轩辕的衣袖,被剑气划伤。
帝邪冥听闻附近有打斗之声,他飞身过来,双掌震退了数剑,仿佛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将风门的人齐数震得从空中飞落下来。
“帝轩辕,你晚上出宫来做什么?”帝邪冥看清楚了来人,他连名带姓的叫皇帝。
帝轩辕一看到了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皇叔,皇婶有危险……”
“她人呢?”帝邪冥心里担心,一向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语声都急促了起来。
帝轩辕一指假山的水池:“忽然之间就不见了!”
谁都想不到这个假山还有一条密道,大约三尺宽的通道,顺着水流一直往下。
仿佛是激流勇滩般,他抱着她,将她护在了怀里。
原来这假山还另有乾坤,倒是让顾胤野也大开眼界。
又或者,顾胤野想不到朝廷的王妃,竟然还会奇门遁甲之术。
要他不喜欢,甚至是怀着敬佩之心,他怎么可能?
两人冲到了一棵大榕树下的水塘里,这里是一片山谷,谷里另有洞天,有一排青砖瓦房,周围环境春天花开莺飞美不胜收。
顾胤野刚才运功,媚药发展的令他更能控制,他看着抱在怀里的风天傲,忍不住的申吟了一声。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特别是顾胤野,他本就没有穿好,只是腰间的带子随便一系,现在衣衫敞开,像是白雪一样的胸膛展现出来。
他尽管在一直忍耐着,可是雪肤如玉石般的光泽,真真正正的诱人至极。.
如今的三个男人里,当今战神王爷帝邪冥是风天傲名正言顺的夫君。
江湖第一美男顾胤野愿意至死追随在风天傲的身边,就算只字不提情和爱,他也心甘情愿。
小皇帝帝轩辕分明就是各种耍赖各种纠缠,甚至不要皇位,也想风天傲多看他一眼。
月光皎洁如水,星星璀璨如钻石。
风天傲看着谷里这三个男人,她给了帝轩辕一个白眼,她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帝轩辕的一席之地。
顾胤野站在远处,一袭白衣飘袂如仙,他只是安静的守护着风天傲,从不多言。
这里是风天傲的地盘。
她朗声说道:“胤野,我今日还有事情没有了结,不能招待你了,改日在谷里请你喝酒。”
在她的心里,她依然是愿意当顾胤野是个好朋友,可以肝胆相照,可以义薄云天,但不用提爱情二字。
她的话刚落地时,帝轩辕马上就嚷开了:“朕呢?为什么不请朕喝酒?”
顾胤野微微一笑,犹如月光拨开云雾,露出了最迷人的色彩,“好,我会在此恭候。”
“朕呢?”帝轩辕又叫了一遍,“我也要来喝酒。”
风天傲双眸犀利的看着他:“皇上晚上出来做什么?外面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刀剑可是不长眼睛。”
帝轩辕低声咕哝着:“皇婶怎么和皇叔说的一样?”
风天傲这时望向了帝邪冥,两人都是教训的口吻,在国事的处理上,向来就是政见一致。
他们不是感情最好的夫妻,但在政见上难得的一样。
风天傲采了花圃边的一朵紫色小花,她在手上扬了扬,然后丢在了空中,落在了帝轩辕的上方。
“我接住了!”帝轩辕开心的叫了起来。
风天傲送他花儿了!
至少帝轩辕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他还没有开心完时,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风天傲亲手设计的隐秘山谷,是不容任何人放肆的。
她故意摘了一朵花,花粉可以让人昏迷不醒,专门迷晕帝轩辕这个没心没肺的皇帝。
风天傲望向天神一样的两个男人,帝邪冥和顾胤野,尽管谁都看谁不顺眼,但是,他们也都会为她着想。
“这是我的私人地方,我不想看到帝轩辕随意进出。”风天傲直截了当的说道,“王爷是我的夫君,胤野是我的好朋友,这里随时欢迎两位。”
不管风天傲爱不爱帝邪冥,他是她的夫君,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何况二人还要携手去虐渣。
顾胤野向来护风天傲如命,她自然是待他不同,可以把酒言欢,共饮此杯随风而去。
顾胤野将地上的帝轩辕提在了手上,三人一起从密道里离开。
到了京郊别苑之后,帝邪冥的人已经将这批杀手处理干净一个不留了。
申沟驹灰溜溜的带着帝轩辕回宫去。
顾胤野则是独自离开,他看着风天傲的马车走远。
风天傲和帝邪冥坐在马车里,二人对坐相视了一眼。
“你这处宅子不安全。”帝邪冥率先说道,“现在知道的人不少了,你处理掉吧!”.
帝轩辕一向是个懦弱的皇帝,他此时却是颇有几分皇帝的威严,说道:“母后,风天紫没有怀孩子,她敢骗朕!朕今天就要将她关入天牢,可是,她喊冤枉。朕知道母后向来喜欢她,于是带她来当面对质。”
太后知道帝轩辕哪会跟她说这么多道理,一定是风天傲教的!
这个风天傲,为什么风家和苏家都这么没用?还杀不掉一个女人?
但是,太后自然是不能亲自动手的。
“天紫,你敢欺瞒皇上?”太后冷漠的斥道。
风天紫指着自己的裙子:“太后,血染罗裙,这还能假吗?天紫不敢欺瞒太后,不敢欺骗皇上,更不敢拿未出生的孩子作为证据来诬陷安王妃。”
帝轩辕一甩袖子,皇帝的气势也出来了:“宣太医。”
他略微一顿,又道:“让太医验明正身,看你是不是小产了?你要证据,朕给你证据!”
风天紫的手正欲伸进裙摆之下时,帝轩辕马上又道:“来人,将她的双手绑住,置于头顶。”
马上有宫女上前,将她双手绑在了头顶,太医也来了。
宁太医行礼之后,一看这架势,又想起前几个月因为误诊风天傲,而被皇帝处死的太医,心中更是害怕不已。
帝轩辕严厉的道:“马上检查她,她是不是小产了?”
在皇宫里人,个个都是提着脑袋在行事。
太医若是一不小心,自然是招来杀身之祸。
特别是这后宫的争斗,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个太医是男人,他把了脉象后,道:“皇上……”
“怎么样?”帝轩辕紧盯着他。
“风七小姐体内确实是没有了孩子。”太医在斟酌着词语,之后就不肯说话。
帝轩辕冷哼了一声:“朕问你,她是小产了?还是根本就没有怀孕?”
太医赶紧的跪下来磕头,“她她她……”
太后开始说话了:“皇上,你这么凶,你让太医怎么说?宁太医,你给本宫说说,天紫怎么样了?”
宁太医先前就给风天紫把过脉,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太后怎么说,他就只能怎么说。
“回太后,回皇上,风七小姐是小产了。”宁太医只好说道。
他不能得罪太后,眼前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风向。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皇上,你可听清楚了?”
帝轩辕看了一眼风天傲,风天傲向他微微点了点头。
“宁太医,你凭什么说风天紫小产了?”帝轩辕继续问道。
太医一时接不上来,但很快就调整了状态:“皇上,风七小姐血染罗裙,而且脉象低沉,气血亏损……”
“别给朕整这些没用的话来敷衍朕!”帝轩辕打断了他的话,“脱了风天紫的裙子,朕倒是要看看,这血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皇上,你还有皇帝的样子吗?”太后立即斥道,“后宫女人小产,皇帝不可亲近,这是不吉祥的。你还要看!有什么好看的!”
帝轩辕望向了他的母亲:“母后,是怕朕发现她割了其它地方的肉流血,假扮小产吗?”.
帝邪冥自然而然的握着她的手,小小的手握在他的大掌里,他本不是心思细腻缠绵之人,但是这一刻觉得,反差如此大的一双手,真是令他心中一动。
她的手,细小而柔软。
他的手,宽大而厚实。
她的手,嫩白而温绵。
他的手,黝黑而粗糙。
反差如此之大,却又难得一见的和谐。
“一心念着我的雪莲酒?”帝邪冥语声中有不易察觉的笑意。
风天傲看着他:“要不?你将酿酒的方子给我,我自己酿去,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帝邪冥如何不懂她的心思,喝一坛酒,下一坛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如果是有了酿酒的方子,她则是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她是个聪明人,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嗯,下次带你去。”帝邪冥点了点头。
风天傲凝望着他:“杨府有没有请你去参加生日宴会?”
“我一向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在京中所有的朝廷官员,知道我的脾气,都不会叫我的。”帝邪冥看了她一眼,他明白了过来:“你想去?”
风天傲点了点头:“我后来查到,宋子明的黑火药收入,也有分给风鸣鹤。当然,我去还有一个原因,俗话说抓贼让要抓赃,抓奸要抓双,至于宋子明劫往何处,我总得去看看!”
“你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帝邪冥见军中的将士的好些家属,都是在绣花什么的,她则喜欢用脑。
风天傲眯了眯眼:“我若是闲下来,别人可不闲。”
如今,风家的势力犹在,风家执掌兵力和帝邪冥不相上下,风家的江湖势力亦是和帝邪冥旗鼓相当。
本来,风家以风天傲中寒泥恶毒之死,可以稳操胜券的,除掉帝邪冥,就算是除不掉他,也可以大大的削弱帝邪冥的势力。
哪知道,风天傲不仅没有被毒死,反倒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成为京城里最闪亮的女人。
帝邪冥低头,吻她的唇。
风天傲嘟着小嘴,干嘛突然之间吻上了?
“你我都是大忙人,趁着空闲时分,给你补充能量。”帝邪冥低声说道。
在后来,他想了想吴进当初提的建议,他若是要真心留下她,则是也要真心待她。
她之所以对顾胤野肝胆相照义薄云天,无非是顾胤野亦是爱护她如命。
所以,只有帝邪冥让她随时保持能量,她自然是不会去找别的有“念力”的男人了。
看来,王爷和王妃在一起久了,情商也在不断的提高了呢!
真是可喜可贺了!
风天傲的生命值还维持在三分,她想着四分时,她得和他赤果相对!
上一次在边境时,是他刚好头痛发作,她捡了个便宜,得到了四分的生命值。
若是现在他清醒时,两人若是真要这么做……
看来,风天傲还得找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如果她直截了当的跟他说,他定然是心中有疑虑。
“你不专心?”帝邪冥在吻她,她却是走了神,聪明的小脑袋不知道又在想啥呢!
风天傲双手挽上了他的脖子,轻轻的回吻着他。.
风天傲当然是无心欣赏这杨老太太的寿宴有多隆重和豪华,也懒得理会这里的宾客如云。
流火坐在风天傲的左侧,他看着帝轩辕一直给风天傲夹菜,殷勤的招呼着她。
流火小声对风天傲说道:“王妃,你忘记了他当初差点和风鸣鹤一起害死你?”
要知道,流火是护主的,他们家的王妃,是不能让任何男人觊觎的。
何况,在安王帝邪冥手下当差的,和他家主子一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皇帝也一样。
流火虽然也喜欢风天傲,可那是出自于对她的敬佩敬仰之意。
风天傲给流火倒了一杯酒:“放心,我有分寸。”
杨辙基给所有宾客敬酒,又说了一些客气的话,生日寿宴进行到了一半后,杨辙基说道:“多谢各位赏脸,来庆祝老太太生日,老太太年世已高,身体不太好,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各位请慢用。”
风天傲给帝轩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现在跟着过去。
三人一起离开了酒宴,跟着杨辙基一起来到了杨老太太的厢房门前。
两母子进了房间之后,将门马上就关起来。
顾胤野一直暗中守在了这里,他要确保宋子明的落脚之处在哪儿。
当他看到了风天傲一身男儿装,如此英姿飒爽出现时,他都不由一愣。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想要出头非常之难,当然,有才华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
而风天傲指挥若定的雄才伟略,丝毫不输于大周王朝最有能耐的男子。
“天傲,宋子明在厢房里。”顾胤野低声对她说,“而且我已经查明,正是杨老太太买通了江湖高手来劫狱的。”
“这位老太太果真好本事!”风天傲点了点头,“原来杨门女将不是传说!”
“杨门女将?”三个男人同时错愕,这人是谁?
风天傲说道:“且不管她是谁,流火,直接踢门!”
“是!”流火一脚就踢开了厢房的门。
只听“砰”一声响。
门被打开来,四人鱼贯而入后,在厢房里的三个人目瞪口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果然,宋子明就在这里。
他们以为官差白天来府邸找过,就不会再来了。
何况,今天是杨老太太80岁的寿辰,她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哪知道,官差放过他们了,还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胆何人,擅闯民宅!”杨辙基吼了一声。
他看着来的这四个人,都比较面生。
四个都是年纪轻轻的俊俏公子哥,特别是看到了风天傲时,惊为天人。
帝轩辕见风天傲扮做男儿,也惹得男人看着她,他立即呵斥道:“杨辙基,你可知罪?身为朝廷二品官员,竟然私藏死刑犯!”
“我没有!”杨辙基马上辩解,并且叫了府兵:“来人啊,给我抓住他们,他们是来刺杀我的!”
刺杀朝廷官员可是死罪!杨辙基是这样的罪名,企图让府兵将这四人全都杀了,他也可以将私藏死刑犯的罪名给推脱得一干二净。.
风天傲见瞒不过他,她倒是非常自信的道:“有我在,加重了也会给你治好的。”
帝邪冥尽管是痛入骨髓,他也知道,她为他扎了两次针。
她今天多施了一次针,他不是大夫,也猜到了病情可能是重了。
帝邪冥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靠在枕头上,静默不语。
风天傲将银针收拾好,她坐在了他的身边,她看着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她问他:“这里有没有换洗的干净衣服?”
帝邪冥指了指软榻之下的地方,风天傲拉开了一个柜子,看到了有他的衣服。
她拿了一套出来,她看他还是神色冷酷,“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帝邪冥抬眸,望向了她。
在密室里,空间并不大。
她一身白衣,依然是飘然如仙,绝美的小脸上,绽放着自信的光芒。
哪怕是刚刚给他施了两次针,特别的疲惫,她也依然是战斗力十足。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医术呢!”帝邪冥薄唇微勾,“自从你在我的身边,发作的时间,间隔长了很多。”
“你知道就好。”风天傲坐在了他的身边,“我这个人比较自信,还没有谁能看轻我的医术。”
这一句话,逗笑了帝邪冥,他将两只手向两边伸展开来:“来,给我换衣服。”
风天傲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得寸进尺呢!
不过,看在他头痛旧疾刚刚发作过,她就给他换嘛!
哪知道,这个男人非常傲娇的说了一句:“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看我的身体。”
因为上一次在边境,他也是头痛旧疾发作。
风天傲给他施针之后,却是脱了他的衣服。
“好啊!”风天傲毫不客气,拉开了他的腰带。
反正她选定了他来双修来xxoo,那么现在先身体接触也好。
男人出了很多汗,几乎是将衣衫全部浸湿。
风天傲看着他的身体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虽然有些伤痕已经是很浅淡了,也可以看出年月已久。
“我16岁创建了军队,独自率领他们上战场。”这十年里,大小仗无数,帝邪冥亦是身上有伤。
风天傲点了点头:“没有人天生就是一个领域里的神!总是要付出很多的代价。”
帝邪冥看着她:“我十年前出征带兵打仗时,你才五岁。”
“噗嗤”一声,风天傲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帝邪冥的双眸变得深邃了起来。
他难道有说错话吗?他大她十一岁,他已经是在战场上风云驰骋时,她是才只有五岁,还没有开始学习认字呢!
说不一定,她还在流鼻涕呢!
风天傲亦是对上了他的目光,俏皮的叫了一声:“邪叔叔好!”
帝邪冥这一瞬间,被她给叫得又好气又好笑!
继而,他也笑了起来。
当风天傲笑着伸手要脱他的亵裤时,他却是握住了她的小手。
“怎么?邪叔叔,你干嘛阻止我?是怕被我看到?”风天傲带着几丝调戏的味道。
他不是自称大她好多吗?她就调戏一个可以当她叔叔的夫君王爷好了!.
风天傲一直在水里,发丝也铺泻下来,仿佛是海藻般散开,身子在水下面,白白嫩嫩如藕一样。
只是,她这一着急之时,生怕帝邪冥会伤了腾蛇。
她没有顾得上自己此刻是没有穿衣服,虽然有发丝垂落下来,黑的发和白的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依然是遮挡不住一对玲珑剔透的小兔子。
帝邪冥一见她站立于水池之中,腰肢以上展现出来。
他低声斥道:“坐下来!”
这是他和她的二人世界,哪容得第三个人。
不对,是容得那条腾蛇。
风天傲也意识到了他的目光里,带着怒意,她低头看自己,小腰盈盈一握,小白兔颤颤巍巍,好生可爱。
她又沉到了水下:“王爷,腾蛇对我有救命之恩,只是它毕竟还是小蛇,贪玩在所难免,你不要生气,放了它吧!”
帝邪冥一手将它丢到了池外去,“以后都不准它看到你的身体。”
“是!”风天傲见他连一条蛇的醋也要吃,她也是好无语了。
风天傲打了个呵欠,“我累了,想睡觉了。”
她起身穿好衣服,回去了雅园,则是没有看见腾蛇的身影,不过,帝邪冥没有要重罚腾蛇之意,风天傲也就不必担心了。
过了大约半个月时间,风天傲晚上还在药房忙碌着,春花和秋月也随侍在侧。
腾蛇已经蜕过一次皮,它从外面回来了。
它第一时间跑到了风天傲的床榻之上,钻在了她的被窝里,等她回来。
皇帝那日在安王府里记下了地理位置之后,开始干起偷香窃玉的事情来。
他暗中来到了雅园里,潜进了风天傲的房间里。
由于房间的灯很暗,他看被子下鼓鼓的,以为是风天傲在这里睡觉。
他小声的叫道:“天公子,我来了!我们一起出宫去玩吧!”
腾蛇的灵力越来越强了,它的敏锐度也越来越高了。
它一听见了别人的声音,马上就警惕起来。
帝轩辕没有听到了风天傲的回声,他则是掀起了被盖。
哪知道他吓了一跳,竟然是一条大约有手腕粗的浑身上下碧绿的蛇。
它正盘在了床榻里,脖子高高的扬起来,蛇头也满是防备的看着他。
“你是天公子?”帝轩辕眼里的天公子,是风天傲。
天啊,风天傲莫不是真如别人传言,她是个妖精!
她是个蛇精吗?
帝轩辕吓得不轻,如果她真是蛇精,他也不想放弃,他伸出手来,道:“天傲,真的是你吗?你晚上都变成这样吗?”
腾蛇不喜欢他!
它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不喜欢这个皇帝。
帝轩辕伸手过去,想抚摸它,“来,我抱一抱,天啊,真是匪夷所思!天傲原来是一条蛇……”
哪知道他还没有碰到了腾蛇的身体,腾蛇瞬间出击,狠狠的咬了他的手。
“啊……”帝轩辕叫了起来,“你怎么咬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在药房里的风天傲,仿佛是听到了帝轩辕的声音,她从内室里走出来,果然是见在此。
腾蛇不喜欢他,正咬着他的虎口处。.
风天傲瞬间睁开了眼睛,双眸闪过一道暗芒。
当然,在王府里,谁能这么肆无忌惮的闯进她的房间里?
除了帝邪冥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王爷……”春花和秋月同时出声。
“退下!”帝邪冥语声冷酷。
果然是他!
只是,这个男人的神色之间格外的严肃,俊美的脸上是阴云密布,仿佛是黑沉沉的天空,随时都会倾盆大雨而下似的。
风天傲回来后,也听闻了府里的消息,两个丫头发现她不见了,房间里又有血迹,她们以为,她被人劫走了。
结果帝邪冥大发雷霆,他率兵出去找人。
帝邪冥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府中来人的禀报,说王妃回来了。
而且大门的守卫说,她并不是从大门口进来。
也就是说,她是突然之间出现在了雅园,也是从雅园里突然之间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是,这世上,有几人的功夫能高成这样?
关键是她还心甘情愿的和别人离开?
帝邪冥首当其冲的怀疑就是顾胤野,哪知道顾胤野在客栈休息时,听闻街上有人找,他认出来是王府的侍卫,他也来找风天傲,还有帝邪冥碰了面。
帝邪冥这一刻,看到了在大木桶里泡水的女人,粉红的花瓣铺满了整个水面,散发出自然的芬芳。
“你去哪儿了?”帝邪冥双眸冷厉,“你出去也不跟任何人打声招呼!”
风天傲在温水里,才感觉到了一阵暖意,她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道:“我和腾蛇出去玩了一会。”
帝邪冥才发现,他忽略了这个灵物,恐怕腾蛇已经是能飞翔能喷火了吧!
腾蛇是她的宠物,自然是只忠心于她一人。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腾蛇是冷血动物,她中了寒泥恶毒,她本来就是怕冷,她再一骑在了腾蛇的身上,肯定是受不了。
“你们倒是逍遥自在!我还去宫去跟帝轩辕要人!”帝邪冥低声斥道,“那条蛇呢?让它出来,我保证不打死它!”
风天傲摇了摇头,“你别啊,为什么每次提起它,你都这么凶呢!”
因为腾蛇每蜕一次皮,它就长大一次。
下一次蜕皮之后,它就是个少年了。
再下一次蜕皮之后,它将成长为青年,可以幻化为人形了。
照理说,她的身边有这样的灵物陪着她,帝邪冥是应该感到高兴的。
只是,这也是潜在的情敌。
也不想想看,风天傲宠过谁?她就宠这条蛇!
“它有没有藏在你的木桶里?”帝邪冥伸手握住了她的一条腿。
风天傲的身体极为柔软,她的这条腿,几乎是被他拉成了一字。
雪白的肤色,在烛火里摇曳着,水珠从上面滑落,曲线更显玲珑。
风天傲当然不会告诉他,腾蛇藏到了生命瓶里。
她也任他去水里找,反正找不到,他就死心了。
帝邪冥凝视着她的小脸:“你维护着它?”
风天傲伸手拨着水面上的花瓣,“王爷,我怎么闻到了一阵醋味?一个萌宠而已,你也要生气?”.
要说一个皇帝,身居高位,不懂自保,那也太傻了。
帝轩辕不傻,他知道,他在弱冠之年,要想这些权臣和有势力的皇叔拥护他当皇帝,他就必须装傻。
而现在,风天傲给他机会去征战沙场,他的心里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他也希望,风天傲陪在她的身边。
只要有她在,她让他去哪儿,他都愿意。
风天傲凝视着他:“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皇婶,你皇叔在京城,我就不能去跟你去边境。”
何况,帝邪冥这个人有多霸道,她是知道的。
帝邪冥会给她足够的自由和权利,但是,他绝不允许她和任何男人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帝轩辕有些气馁:“天傲,如果我战死在沙场,你可否每年祭日时,会想我一次?”
风天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还未出征,就没有气势,你如何去打西奎?其实,你可以派出两个主帅,和你一起出征。”
帝轩辕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翌日,早朝。
皇帝在风云殿前,召集了群臣,就西奎问题下旨。
太监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奎蓄意犯我边境,现朕御驾亲征,扫除边境危机。朕封安王为御前主帅,风鸣鹤为副主帅,即日起程。钦此。”
此诏一出,群臣皆惊。
皇帝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他要御驾亲征,尽管是带了两名得力的久经沙场的人,可也是让人接受不了。
“皇上,您不能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御驾亲征,这让西奎人怎么看我大周王朝的天子?”风鸣鹤立即站出来说道。
帝轩辕打定了主意,只要是风天傲喜欢的样子,他都会去做。
“风卿是不想随朕一起亲征?”帝轩辕紧紧的盯着他。
“当然不是!”风鸣鹤马上回道,“只是,臣以为,派一队人马派一名将军即可,怎么能劳烦陛下亲自出征?”
帝轩辕站起身来:“朕要立我大周王朝的天威,朕决定了,不容任何人再议。风卿若不愿意,朕和皇叔去即可!”
“皇上……”风鸣鹤还想劝阻。
帝轩辕则说道:“退朝!”
风鸣鹤无奈之下,只得离开。
太后听闻了此事,立即召风鸣鹤进慈宁宫。
“臣参见太后。”风鸣鹤行礼之后,道:“太后,您也不能劝劝皇上吗?边境那点小事,何需要皇上御驾亲征?何况,他还着带着安王一起,安王若是要他死,还可以嫁祸给西奎,说是西奎之战,皇帝死于战场上了。”
太后恼怒的道:“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只是,他现在一心只想着风天傲这个狐狸精,他何曾听得进去本宫半句话?”
“这一次,安王随皇帝亲征,那就是随时可能置皇帝于危险而不顾的人!”风鸣鹤立即说道,“肥婆风天傲肯定会一起去!我看,肥婆一心向着安王,她只是在一直利用皇上!”
“那可是你生的好女儿,她竟然是不听你的话!”太后一拍桌子,怒道,“风鸣鹤,既然是非去边境不可,那就找机会杀掉她!”.
风天傲嫣然一笑:“我又不是他的兵,他没有理由要求我和他吃一样的饭菜啊!”
“王妃,王爷的心意,您真的不知道吗?”秋月着急的眼睛都红了。
风天傲灿若星眸眯了眯:“我知道啊,要让一个人动心,先得让一个人动胃。好了,吃饭吧!”
什么情啊爱啊的,帝邪冥不会说。
当然,风天傲也不会挂在嘴上。
两人是同一类人,做的比说的多。
两人都会做一些实际的出来,有益于对方的。
比如,风天傲会为他的朝廷他的江山,他心中理想的天下出谋划策。
比如,帝邪冥在她身体中毒需要“念力”时,毫不犹豫的给她。
他们都比较满意目前相处的状态,一个“情”定,不必说破。
又赶了一下午的路,晚上在驿站休息。
风天傲自己住一间房,顾胤野守在她的房间门口,当一个站岗的卫兵。
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格外的清凉雅馨。
皇帝的主房,一左一右是安王帝邪冥和风鸣鹤所住的房间。
帝邪冥并没有回到风天傲的帐中,对于他来说,无论任何时候,都是肩负着身上的重任。
帝邪冥站在房间里,他在研究着地图,对于这一次行军打仗,皇帝虽然是御驾亲征,可是,依然是帝邪冥掌控着全局。
风鸣鹤心思不纯,他是被帝轩辕点名跟来,当然是用来制衡帝邪冥的。
帝邪冥在带兵打仗时,还要顾及风鸣鹤在背后捅刀子,他哪能像风天傲所说的那样,完全放松下来,处于休息的状态。
皇帝可以装傻、可以不问朝事,但是,帝邪冥却不能不保大周王朝的江山。
穆柯随行于他的帐中,“王爷,西奎与我们边境的地势,我们是最不易守的地方,若是真是西奎要进犯大周王朝,估计是战事最惨烈的地方。”
“你说的对!”帝邪冥点了点头:“这次我们西行,打与不打仗,现在还说不一定,你先下去休息。”
“是!”穆柯退下。
晚上,帝轩辕换了一身便装,他想去风天傲的房间,他想见她。
只是,他才准备出门,就听到了一声低沉的语声:“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帝轩辕不明白了,帝邪冥难道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她吗?
这都大半夜了,他不睡觉吗?
在帝轩辕还没有说话时,帝邪冥又说道:“行军打仗,之所以不带女眷一起,皇上明白了吗?”
行军打仗,都是生死攸关,带着女人必定是会分心,一旦分心,就可能是埋尸他乡。
“我去巡逻。”帝轩辕有些生气了。
他说完,就和一队士兵在晚上去各地方巡逻了。
帝邪冥摇了摇头,没有一颗坚毅的心,和超级自律力,谈何号令众将?谈何号令天下?
忽然,破空而来的剑气之声,正向着风天傲的房间而去。
帝邪冥的眼神瞬间一冷厉,看来中午那队人被斩了,晚上还有不死心的!
他的双足点地,一个360度旋转飞升空中,双掌一翻,以杀破狼的气势,狂猛的掌力,像绚烂的光彩,击了过去。.
风天傲亦是将目光望向了遥远的星空,“你说,我是不是风鸣鹤的亲生女儿?”
风鸣鹤从一开始利用她的死来对付帝邪冥,她没有死成之后,他就千方百计的制造机会,也要让风天傲死掉。
帝邪冥轻叹了一声,“都说皇亲国戚是没有亲情,皇室宗族更是没有情义。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俯视众生。”
风天傲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来,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帝邪冥说道,“夜里凉,你身体差,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好!”风天傲起来,和他一起,并排走在了星空下。
帝邪冥将她送回来后,他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帐中。
他看到了顾胤野在风天傲的门口站岗,他也没有说什么。
翌日一早,起程继续向西奎方向出发。
由于昨晚的事情,后半夜也就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出什么事情。
两天之后,到达西奎边境之后,帝邪冥和将士们骑在了马上,依旧是精神抖擞,一幅昂扬的姿态,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帝轩辕哪有长途跋涉这么久,他都累坏了,更别说打仗了。
“原来打仗这么累啊?真的是不亲身经历也不知道。”帝轩辕站在了帐前,他看到了风天傲时,说道。
风天傲微微一笑:“这一趟虽然辛苦,但对于皇上来说,却是宝贵的财富,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懂得战士们的疾苦,才能深切体会他们领着军饷,是多么的不容易,才明白牺牲了的军人,他们的妻儿老小是多么的伤心。”
“天傲,你说的对!”帝轩辕点了点头,“朕回去之后,就立即彻查窦长城的贪污渎职案,绝不因为裙带关系,而姑息他。”
“有你这句话,都算是这一趟没有白跑了。”风天傲望向了他。
这时,帝轩辕压低了声音对风天傲说道:“那一晚袭击你的人,查到了吗?”
“这还有查吗?”风天傲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是谁?”帝轩辕有些意外,“是谁做的?为什么没有报到朕的跟前?”
风天傲这时双眸冷厉的看着他:“当初,是谁最想我死?”
“是……风鸣鹤。”帝轩辕赶忙说道,“天傲,你也可以看得出来,我其实就是个傀儡皇帝,江山都是在重臣们的手中,但是,我却是还是伤害了你,我也不能为此辩解。”
“皇上,这一趟西奎之行,风鸣鹤估计是不会罢手的。”风天傲微微的眯了眯眼:“皇上,你也要小心。”
“我?”帝轩辕心里想,风鸣鹤要对他这个皇帝不利吗?
不过,风天傲没有再说什么。
由于十万大军都在城外扎营,没有进城扰民,帝邪冥自然就是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在一起。
尽管风天傲和他一起来到了边境,她见到他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
她的营帐就在帝邪冥的旁边不远处,她回到了帐里,腾蛇已经从生命瓶里出来了。
它想出去走走,可是怎么这么多人啊!
风天傲伸手将它的尾巴拉了回来:“去哪儿呢?”.
毒蛇的事情,可以查证后再说。
但是,狎妓这件事情呢?
军风军纪如此败坏,怎么行军打仗?怎么保家卫国?怎么安居乐业?
帝轩辕点了点头:“好,按照军纪,所有玩妓人员,每人一百军棍!”
“皇上,现在正是用兵之时,这一百军棍下打去,还怎么能上战场?”风鸣鹤立即求情:“皇上,可否留着打完仗后,再执行?”
帝邪冥立即反驳:“你们等人在玩妓时,怎么没有想到,打完仗之后再去玩?所有的都是借口,皇上,必须执行,否则军风军纪败坏,军心不稳,拿什么去打仗?”
“皇叔说的是!”帝轩辕若有所思的凝神。
帝邪冥马上下令:“将玩妓之人,全部一百军棍!”
风鸣鹤马上跪着爬到了帝轩辕的脚边:“皇上,臣帐里是有一个女人,那是将士们送我的,我并没有享用,臣是有错,治军不严,但臣既没有享用,如此挨一百军棍,是不是太冤枉了?求皇上明查!”
帝轩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东西,看你以后还不好好治军?多向皇叔学习,起来吧!”
“谢皇上。”风鸣鹤感激涕零。
很快,军棍落下,风家军里一片哀嚎。
站在不远处的顾胤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立即回帐中去告诉风天傲。
顾胤野向来清雅如莲,此刻也难掩心中愤慨,“那是什么皇上?明明风鸣鹤就是带头玩妓之人,他还赦免了风鸣鹤!只惩罚了几个参将而已!”
风天傲抿了一口酒,她淡淡一笑:“胤野,朝堂不同于江湖,江湖讲究快意恩仇,朝堂讲究制衡之术,身为皇帝,更是如此。他只有将风家军和王爷的军队摆在同一个点上,互相制衡,他绝不会让一方独大,威胁到他。所以,哪怕是风鸣鹤犯了错,只有部下挨罚。哪怕是王爷以身作则军风军纪再好,依然是有风家军存在的必要。”
顾胤野一向在江湖上做一只闲云野鹤,又哪知朝堂之上的诡谲凶险和相互制衡!
他听完风天傲的分析后,点了点头:“朝堂比江湖复杂多了!”
“朝堂之上,那是权势集中的地方,自然是争斗也多,不足为奇。”风天傲笑道,“皇帝不惩罚风鸣鹤,他总有一天会自取灭亡。”
腾蛇喝得晕晕乎乎的,它道:“游山玩水。”
顾胤野不明白腾蛇的意思,他望向了风天傲,想听她的解释。
风天傲拍拍腾蛇的头:“它说,等有一天,争斗了结,它要和我一起去游山玩水。”
“嗯。”腾蛇点了点头。
顾胤野微微有些失落,他也想陪着她一起,执手相看江山如画。
他忽然都羡慕起她的萌宠了!
风天傲伸手,戳了戳腾蛇的脑袋:“你是不是醉了?”
“醉了。”腾蛇晕晕乎乎的。
“去睡觉。”风天傲挥了挥手。
“哦。”腾蛇直接爬到了她的床里。
它还钻进了她被窝里,将自己盘成了一个大圈圈,脑袋还枕在了风天傲的枕头上。.
帝邪冥所说的其它的错,自然是主帅留宿于女眷帐中的事。
风天傲只是笑而不语,她把酒壶放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
她只是赌一把。
她赌帝邪冥不会留宿于她的帐中,他是个有原则的男人,不会为任何事情而发生改变。
带兵打仗不是儿戏,她和他都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打情骂俏,占占便宜还是可以的。
这时,帝邪冥望向了她的床榻,却是看到了她的床榻有人先睡下了。
说是个人吧,它还没有幻化成形。
准确的说,那一条蛇睡在了她的床里。
他这个当夫君的,还没有享受这个待遇呢!
帝邪冥快步上前,一手将腾蛇捞起来,一下就丢到了帐外去。
腾蛇睡得正香,它还在做梦呢。
梦里,它和风天傲在游山玩水,任它江山如画,她只需要和它开心快乐就好。
哪知道,竟然有人扰了它的美梦。
“谁?”腾蛇掉在了地上,连美梦也摔碎了。
它抬起头来,看到了帐门口高大的身影,这不正是霸道王爷帝邪冥吗?
于是,它跑得飞快,很快就隐没于黑暗之中。
它抬头四十度角望天,肿么这么忧伤呢?
风天傲见帝邪冥这么凶,他真是一见到腾蛇,就会丢掉它。
“你这人怎么没有爱心?”风天傲咕哝着,腾蛇多萌啊,他真是不懂得欣赏。
“爱心?”帝邪冥冷哼了一声,全然没有了刚进帐里来的柔情蜜意,“你的床榻之上,睡了一条公蛇,你跟我谈爱心?”
这醋啊,吃的是不是过份了?
风天傲瞪大美眸儿:“母蛇就可以养来当萌宠吗?”
“也不准!”帝邪冥霸道得不留丝毫情面。
风天傲双手背在了身后:“你不讲道理。”
“当兵的讲规矩。”帝邪冥沉声说道。
“规矩?”风天傲冷哼了一声:“今天晚上,风门剑气的人去找了那么多毒蛇来害人,都是腾蛇镇住了它们,并且将它们赶到了风家军的帐中,反咬他们去了,你说,腾蛇是不是立功了?”
腾蛇的能力,帝邪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要养它可以,但要保持距离。第一,不准它睡在你的房间;第二,不准它爬在你的身上。”
“我以前养一只狗,它还和我同吃同住同睡呢!”风天傲在现代养猎犬,它和猎犬的感情好着呢!
男人会背叛她,但猎犬一定不会背叛她。
帝邪冥走到了她的跟前:“那是以前的事。而现在,你是我的王妃!就要按我的要求行事!”
“知道了。”风天傲懒懒的应了一句,她打了个呵欠,“我困了,要睡觉了。”
她脱了鞋,躺在了床里,盖上了被子,看着这个男人还没有离去,他高大的身影,在营帐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帝邪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喜欢狗的什么?”
“忠诚。”风天傲哼了一声。
谁不知道,这世界上最忠诚的动物就是狗。
帝邪冥凝视着她,“你可以将男人当狗使唤,你能将狗当男人来用吗?”.
在风天傲的眼里,腾蛇尽管只是她的萌宠,她也会护它周全。
人生,难得情义二字。
帝邪冥当然能理解风天傲的意思,他道:“我们都不会丢下它。”
腾蛇是她的萌宠,帝邪冥若是不救,等同于他不救她一样。
这样的道理,帝邪冥哪会不明白?
风天傲将小手伸到了他的大掌里,帝邪冥用力一提,她就到了马上,坐在了他的前面,两人共乘一匹汗血宝马。
她也知道,帝邪冥尽管平时老丢掉腾蛇,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他绝对不会。
“你怎么来了?”风天傲回头看他。
帝邪冥一手拿过她手上的宝剑,称赞了一声:“好剑!”
当然是好剑,这是从生命瓶里出来的宝物,怎么可能不好?
他沉声道:“我还没有问你,出来也不跟我禀报一声!”
“是我没有想到腾蛇会蜕皮,在这里又遭遇到了危险。”风天傲看着依然是黑沉沉的网纹蟒蛇没有离去,“这些贪婪的家伙,总想不劳而获,不去好好修炼,却是想走捷径得到腾蛇的灵丹。”
帝邪冥一只手抱着她的小腰,另一只挥着长剑,剑声如风,再融入了“念力”之后,剑的威力爆增,整片西郊都被刀光剑影所覆盖。
网纹蟒蛇知道今天想得到腾蛇的灵丹,已经是没有希望了。
它们渐渐退去,很快就消失于乱石岗中。
风天傲很感激他们的到来,她看了看腾蛇蜕完皮,还需要一阵。
“谢谢!”她靠在了他的胸膛里。
尽管此刻风急雨骤,两人浑身都湿透了,但是,她的心里,仿佛是有阳光照耀着一样。
帝邪冥只是哼了一声,“慢慢跟你算帐!”
他看了看周围,附近有一个破烂的茅草屋,太久没有人住,又年久失修,也只能是勉强遮雨。
帝邪冥吩咐先锋部队:“大家原地待命,等腾蛇蜕蛇完毕。”
他从马上跳下来,一手抱住了风天傲:“先去避雨,烘干衣服,等它蜕完皮了,雨也就会停了。”
两人进屋之后,帝邪冥打开了火折子。
光亮之下,屋里也有积水。
帝邪冥将风天傲放在了一张破床榻上,他再将火折子插在了墙上的缝隙里。
风天傲冻得发抖,刚开始她在和蟒蛇对阵时,还没有觉得,因为那时候非常危险,哪顾得上冷不冷。
这一刻,危机解除后,她才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帝邪冥和她一起盘膝而坐,面对着面。
他听到了她上下牙齿在打架,他道:“伸出手来。”
两人双掌相对时,帝邪冥给她传递着“念力”。
一开始不能太猛,她的体质弱,还承受不了。
帝邪冥一点一点的给她传递,让她由浅入深的接受着。
风天傲的身体,也在渐渐的温暖起来。
只是,她的衣服还是湿的,因为她没有内力烤干。
帝邪冥的衣服已经是被他自己的内力烤干了,她瞪着他:“我的衣服怎么办?”
这个男人脸色冷峻的凝视着她,“脱下来,我用内力给你烤干!”.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谁都知道,帝邪冥在军营之中就是条硬汉子,他每次出征,从来没有带过女人。
这一次风天傲相随,亦是帝轩辕的意思。
还有,风天傲刚刚经历了生死一战,她能够回来,全靠帝邪冥带着先锋部队前来救她。
可是,风鸣鹤呢?他还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吗?
他竟然当着众将士和皇帝的面,说他们去打野战去了!
风天傲这样定力够强的人,都被风鸣鹤气得发抖了。
帝邪冥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本王出营,有重要的军事机密,本王只需要对皇上禀报,风大将军的职位低于本王,又凭什么质问本王?”
风鸣鹤讥笑了一声:“我确实是职位低过安王爷,但是,我也有疑问,请问安王爷,带个女人出营去获取军事机密,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吗?”
风鸣鹤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风天傲,一是说她不守妇人之道,和男人去野战;二说她不过是交易的棋子。
还好,风天傲早就不当他是父亲了。
“风大将军开口闭口,都是一些如此龌龊肮脏至极的想法。”帝邪冥气势凌人,“难怪风家军的军风军纪军规这么差了!正可谓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还好,皇上是绝对相信王妃的,对吗?”
帝轩辕喜欢制衡之术,平时里都是让帝邪冥和风鸣鹤各自统帅。
帝邪冥又不是吃素的人,他也会利用帝轩辕反击风鸣鹤,哪怕他只是个不中用的皇帝!
果然,帝轩辕当即就发怒了:“风卿,皇婶冰清玉洁,乃我大周王朝第一美女,而且才华横溢,你又是她的亲生父亲,怎么可以生出如此恶毒的想法?”
风鸣鹤见帝轩辕如此维护风天傲,他只好说道:“是臣说话不当。可是皇上,安王爷私自带兵出营,公然违反军纪,怎么可以不处置?”
“本王倒是想知道,风将军要皇上如何处置我?”帝邪冥还骑在马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风鸣鹤。
风鸣鹤立即说道:“皇上,安王爷作为三军统帅,私自带兵带女眷出营,至少是被罚去统帅一职,否则如何服众?”
帝邪冥这时从马上先跳下来,他再伸手抱向了风天傲:“你身上有寒泥恶余毒未解,下来时小心一些。”
此语一出,帝轩辕和风鸣鹤都不敢再吭声了。
风天傲身中寒泥恶毒,全拜风鸣鹤所赐,当然,帝轩辕也要负次要责任。
风天傲被帝邪冥抱下马后,她站在了他的身边,向皇上行礼,“皇上,昨晚我毒性发作,在疾风暴雨里不知道回营,是王爷亲率百余先锋骑兵,才找到了我。如果皇上一定要惩罚王爷的话,就先惩罚我吧!谁叫我的寒泥恶毒偏偏昨晚发作了呢?谁叫我生于风家,被亲生父亲的宠妾下毒呢?”
帝轩辕一听她毒性发作,立即就关心的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我现在还很难受。”说起来演戏,风天傲会输于谁?.
帝邪冥在想着他和风天傲的儿子时,微微一失神,就在这一瞬间,被西奎的大将军一个长枪刺了过来。
帝邪冥在马背上飞驰,他回过神来闪身让过,还是被割破了他的腰间的玄黑色的长袍。
他的腰间也一疼,被长枪刺破了腰间的皮肤。
帝邪冥立即反击,他双掌翻飞,“念力”击出,西奎骑兵犹如秋天的落叶,倒下去了一大片。
西奎为首的将领见他们死伤严重,于是大声道:“撤兵!”
帝邪冥吩咐先锋营的将士们:“追!”
他将帝轩辕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帝轩辕还闭着眼睛,在挥洒着手上的宝剑。
帝邪冥一手夺了过来,拭去了血迹,宝剑入鞘。
“护驾!护驾!”帝轩辕见手上的剑没有了,他马上睁开眼睛说道。
帝邪冥沉声说道:“皇上,已经安全了,立即启程,回京城。”
帝轩辕看着西奎兵撤走,帝家军的先锋营穷追不舍,他再看看自己龙袍破损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一捂脸,竟然是哭了起来。
帝邪冥不再理帝轩辕,他看向了那株白花树下的雪白的身影。
风天傲正望了过来,他玄黑的战袍在风中翻飞,哪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依然是天下最威武的男人!
两天后,大军回京。
这两天的行程里,帝轩辕似乎是想通了很多事情,他一回朝就恩赦了兵部尚书徐青云,并且下旨让大理寺严审窦长城。
徐青云第一时间来王府觐见了帝邪冥。
安王府。
帝邪冥一身战袍和盔甲,都没有卸下,他俊逸的脸上,是最冷酷的神色。
“青云参见王爷。”徐青云行礼后,道:“王爷还未卸甲,青云前来打扰,实在是惭愧。”
“不必虚礼,有话直说。”帝邪冥双眸里是凌厉的光彩。
徐青云立即道:“上次举报窦长城的人,被杀害之后,臣和杨大哥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帐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窦长城在什么时候贪污了多少军饷。”
“很好,如此证据,窦长城必然是抵赖不了。”帝邪冥很满意,“将帐本直接交由大理寺审即可。”
“王爷,杨大哥被人追杀,下落不明。”徐青云的脸上是非常难过的神色,“估计是窦长城请的江湖势力,臣当时和杨大哥找到之后,分开逃离,杨大哥拿着帐本,现在不知道何处。”
帝邪冥微微蹙眉:“本王叫流火跟你一起去找。”
“谢王爷。”徐青云也不多逗留,“王爷刚刚班师回朝,请先休息,下官就不打扰了。”
帝邪冥点点头,他朝屋外叫道:“来人,卸甲宽衣。”
立即有婢女进来,为他脱掉了战袍和厚重的盔甲,并拿出去洗。
她们拿去洗衣房时,路上遇到了风天傲:“参见王妃!”
风天傲看到了盔甲上有破损的地方,她再一看盔甲被长枪刺穿,难道帝邪冥受伤了吗?
“王爷现在在哪儿?”她立即问道。
“王爷去了温泉池。”婢女马上回答。
风天傲大步走去了温泉池,就见这个男人的中衣染上了血迹。.
她的腰部曲线迷人,微微的下沉,仿佛是一条纤细而蜿蜒的雪带。
自然而然的半遮半掩,水波荡漾之下的起起伏伏,氤氲水汽里是她专注的轻抚。
帝邪冥很早以前就知道,有无数的女人喜欢他的身份,他的身体,却是没有人知道他身份地位背后的伤痕。
他不知道风天傲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她以前也是花痴大军中的一员,因为肥胖痴傻,这个大花痴也特别引人注目。
但渐渐的,她变了。
她瘦了,减肥的决心,她的身体有着坚强的意志力。
她聪明了,她的一言一行,她的一计一谋,她的一策一略,都是攸关着当前时事,笑谈风云变幻,静看庭前落花。
她美丽动人了,天下男人无不为她而倾倒,宁愿在她的石榴裙下过一生一世。
但是,她也中毒了,太医说,不知道她的生命哪天就没了。
帝邪冥一想到这里,他一伸手,将她从水面上捞起来。
她的脸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似落未落,似滴未滴,凭添了几分的倾城绝色。
她凝望着他,轻轻的唤了一声:“王爷……”
语声犹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帝邪冥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仿佛是在喉咙里,他看着她发丝掩映之下,雪山洁白纯净,顶端的红梅盛情绽放。
这样的她,除了拥有倾城之姿,还有过人的聪颖智慧,她知道,进驻他的心,不是通过他的身体器官,而是他的伤。
“还疼吗?”风天傲说话时,犹如春花灿烂开放时的一树姹紫嫣红。
帝邪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拨开她颊畔的发丝,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小脸。
“不疼了。”他的大手滑落,从她的脸颊,抚至她小巧似白玉般好看的耳垂,再是优雅的雪颈。
她的轻轻颤栗,他更是得到了许可般,温厚的大掌,抚着她的雪肩。
帝邪冥低哑磁性的嗓香,落在她的耳畔:“真想狠狠的捏捏你!”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劲那么大,她被他揉了捏了,她还不成为一幅印象画派作品啊!
何况,生命瓶提示,这一次的五分生命值,要避开几个重要的地方。
“可是,我怕疼。”她撒娇,呢喃低语,如晚燕归巢。
帝邪冥一直觉得,女人撒娇,都是娇揉造作。
可是,这一刻,当风天傲跟他撒娇时,他竟然是心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铁血柔情。
当风天傲这样说时,帝邪冥真的停了下来。
风天傲一惊,他若不继续,五分的生命值得不到怎么办?
要知道,这个男人情商太低,他根本不懂得两性关系里,女人说疼是什么意思。
风天傲问生命瓶,五分生命值的进度如何了?
生命瓶:“五分生命值的进度为百分之九十。”
还有百分之十,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
风天傲突然嫣然一笑,语气戏谑:“原来战神王爷也会犯傻啊!”
帝邪冥一怔,这丫头从来不按牌理出牌,她这是在挑衅他啊!.
“可是,你的身体……”帝邪冥自然是担心的。
风天傲微微一笑,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如果一个人知道了生命的长度,是就此等死,还是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帝邪冥没有说话,他就算是在乎,也是放在心上。
流火立即说道:“王妃不会有事的,我相信,王妃一定能解开寒泥恶毒的。”
“流火说的对!”风天傲笑了起来,“走吧!”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后,流火看着她:“王妃,和王爷的感情是不是很大进展了?”
风天傲双手环胸,几分戏谑:“你还懂感情?”
“就是不懂,我才问的。”流火还一本正经的答道。
风天傲哈哈一笑:“要不?我给你找个娘子?”
“不要!”流火摇头,“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更好!”
京城的夜晚,非常的热闹。
一条街都是一片灯火辉煌,酒楼茶楼都是人声鼎沸门庭络绎不绝。
风天傲知道,杨树藏在了热闹的地方,是不太可能。
她和流火带着人去了偏僻的效外,郊外空气清新,一阵一阵的虫鸣蛙叫。
腾蛇宠宠欲动,它钻了出来,它伸了个懒腰,它睡了好几天,这一会是精神百倍。
当腾蛇忽然之间跑出来时,流火眼疾手快的将风天傲拉到了身后去保护,“王妃小心!”
腾蛇此刻足有一丈多长,身子圆滚滚也的一尺的直径,绿油油的仿佛是一条长长的翡翠。
流火亮出了长剑,这么大的家伙想必是不好对付。
哪知道,腾蛇竟然萌萌的唤了他一声:“流火……”
流火瞬间就懵了,这条蛇会讲人话,还知道他的名字,他怎么有一种被雷击了的感觉呢?
风天傲也惊叹腾蛇的变化,腾蛇玩兴大起,它用尾巴一卷,将风天傲卷到了它的背上来。
“去玩!”腾蛇开心的道。
风天傲骑在了它的身上,流火不知道腾蛇是怎么回事,他马上持剑飞来,腾蛇却是飞了起来,还朝着流火喷了一口火。
风天傲发现,腾蛇的能力比上一次更强了。
流火是天下第一剑,他的剑法亦是名不虚传,他不退反进,直指腾蛇的七寸要害处。
腾蛇一个翻飞,宛若蛟龙般行云流水,庞大的身体非常的灵活。
一人一蛇,一剑一火,过了好几招,竟然是打成了平手。
“流火,它是我的萌宠。”风天傲立即说道。
流火向后退开,衣袂翻飞,他吃惊不已,“这么大的蛇还萌?”
腾蛇摇头晃脑:“人家就是萌萌哒。”
“你吃什么?”这是流火关心的问题。
风天傲也没有留意过腾蛇吃什么,她也在等待着答案。
腾蛇则是两个蛇爪托着腮,双眸里染上了亮晶晶的萌萌的色彩,如碧玉一样的流动着。
“我吃美男哦!”腾蛇逗弄着流火,“还是专门使剑的美男哦!”
流火瞪大了眼睛,“你敢吃我,你看我不将你砍成几万段!”
风天傲笑了起来,她一伸手拍腾蛇的脑袋,这家伙长大了也会使坏了!.
当徐青云退下后,帝邪冥见风天傲已经是胸有成竹了,他道:“王妃,可是要送杨树一个妻子?”
风天傲将农户人家小芳的事情,跟帝邪冥说了一遍,道:“反正是郎情妾意嘛,我就从中搭线,让他们百年好合。”
帝邪冥点了点头,“你作主就是!”
“对了,还有……”风天傲凝视着他,笑得眉眼弯弯:“还有一个功臣,王爷也奖励么?”
帝邪冥直截了当的道:“如果是腾蛇的话,你管好它,它现在技能很高了,别到处惹事生非。”
“可是,这次是真的有它,才能顺利找到杨树嘛!”风天傲不满的嘟了嘟小嘴,“也才能顺利惩罚窦长城!”
帝邪冥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你都已经很宠它了,我再奖励它,它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他和她,必须一个宠,一个严才行。
“那我和腾蛇去小芳的村子里了。”风天傲说道。
腾蛇载着她升上天空后,帝邪冥站在窗边,无奈的摇了摇头,她都懂得为别人的感情出谋划策,那么她自己的呢?
郊外,小村。
村长家的儿子严亮一直喜欢小芳,他趁着小芳在山上采草药时,拦住了她。
“小芳,你也15岁了吧,媒婆到你们家提了好几次亲,我们严家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你都赶走了媒婆,你想怎么样?”严亮仗着自己父亲是村长,一向在村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名声很臭。
小芳冷冷的看着他:“严公子,请你高抬贵手,我只喜欢采药。”
严亮一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小芳自然是猛的挣扎起来。
严亮忽然就喂了她一粒药,并且重重的一拍她的后背,逼她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小芳也略懂点药理,估计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亮邪笑道:“这是烈女散。青楼里常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子,小芳,我让你乖乖的听话,要你在我的身下乖乖的承欢……”
小芳的眼睛瞬间就睁大,这个严亮是个纨绔子弟,也在村里害了不少的姑娘,小芳自然是不肯和他在一起。
如果她的清白被严亮毁了的话,她宁愿死了算了。
小芳马上就往山上断崖处跑去,她的身体里像是着了火般,非常难受。
她的脚步虚浮,哪跑得过年轻的严亮?
不过,严亮以为她是他的掌中物,也不急于抓到她,他要好好的玩耍一番!
小芳咬紧牙关跑到了断崖边,她看严亮都有些模糊不堪,“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了!”
严亮阴冷的笑了一声:“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来小爷的怀里,小爷让你欲仙~欲死。”
小芳摇头,她喜欢杨树,尽管她什么也不敢说,可是,她宁死也不会屈服于严亮的。
小芳纵身一跃,就跳下断崖……
严亮只是刹那间的害怕,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反正小芳是孤女,她失踪了也没有人知道,只是可惜了,他竟然没有尝到她的味道。.
风天傲还没有做过父母,不过,祖祖辈辈都是这样教孩子的。
风天傲收回了视线,她来自现代,思想开放,她觉得,一男一女只要心意相通,在哪儿做一场淋漓尽致的爱,都是无可厚非的。
她没有偷窥别人欢情的嗜好,她对腾蛇说道:“我们走吧!明天早上再过来。”
“是!”腾蛇向高空飞去。
忽然,“砰”一声响。
腾蛇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大树应声而断,它也揉着疼痛的脑袋,“主人,呜呜,我疼……”
“谁叫你长两个眼睛都不看路。”风天傲抚额,无奈的道。
腾蛇一本正经的回头看她,双眸染上了盈盈水雾,天真无邪的道:“主人叫我闭上眼睛的。”
风天傲:“……”
那是因为刚才小芳和杨树在做少儿不宜的运动,它还没有成年,自然是不能看的。
可是,它转身飞向了天空之后,背对着草地上的一对有情人,它自然是可以睁开眼睛了。
风天傲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看到脱了一点皮,还出了一点血,她道:“我给你涂点药。”
她从生命瓶里取出了药,涂沫在了腾蛇的头上。
“凉凉的,好舒服。”腾蛇继续飞起来,向王府的方向而去。
一人一蛇回去了王府之后,风天傲则是去炼药房,将七彩灵草制成药丸。
腾蛇爬到了桃花树上,身体缠着树干,将头搁在了枝桠上,舌尖一吐出来,一棵桃子就进了嘴里。
当帝邪冥处理完书房的奏折,来到了雅园里,就看到了地上一堆桃核,这桃核还摆成了一个八卦阵。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萌宠。
腾蛇一看到了帝邪冥来,它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平时对它很凶,关键它又打不过他。
帝邪冥看到了它的额头受了伤,“怎么回事?”
“撞在树上了。”腾蛇不甘不愿的答他。
他不知道风天傲有没有伤到哪儿,“天傲呢?”
“在提炼药物。”腾蛇用尾巴指了指炼药房。
帝邪冥神色冷酷的道:“如果天傲受伤,你看我怎么惩罚你!”
“哼!”腾蛇不高兴。
帝邪冥没有理会它,大步走向了炼药房。
他推门进去,就见风天傲正在调着火候,小碗里还有已经揉碎的七色花草。
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凝视着她的小脸,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王爷,怎么了?”风天傲抬头望着他。
帝邪冥见她没有受伤,道:“没事了。”
腾蛇在窗外探个脑袋进来:“主人,我去找小芳练功。”
它所说的练功,是真真正正的修炼。
可是,风天傲所说的练功,是哄小孩子的xxoo。
“你现在不行,等你再换一次皮,长大一些才可以练那种功夫。”风天傲看了它一眼。
腾蛇有些失望,将头搁在了窗户上,两只大眼睛泫然欲泣,非常委屈的样子。
忽然,腾蛇跳了起来,“我去找流火练功了。”
当它“唰”一下飞跑了之后,风天傲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来,流火今晚要被腾蛇折腾得很惨了。.
虽然新郎官被送去了新房,可是宾客们依然是喝得起劲。
风天傲的一左一右坐着的是流火和顾胤野,两个男子各有不同。
流火硬朗之中,又多了一丝剑客的侠义,他的肤色偏黑,眉眼带笑,一脸正义。
顾胤野清雅俊逸,肤色白皙,一手端着酒杯,手指的颜色仿佛和白玉瓷杯融合在了一起,实在是美得让人想要窒息的地步。
偏偏他的眼里,只有风天傲一人。
哪怕他和她不是夫妻,但是,他能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喝酒,那也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流火端酒杯,豪爽的道:“杨树成亲了,明年这时候,是不是要抱娃娃了?”
徐青云也和他玩熟悉了,道:“你呢?”
“我?”流火摇头,“女人太麻烦,我喜欢自由自在,还有,我永远都追随王爷和王妃!”
徐青云这时举杯:“王妃,青云敬您!如果您能给流火也找一个女子成亲,青云再敬您三杯!”
“哈哈哈……”风天傲爽朗的笑了起来,“青云,这主意不错!”
流火马上抱拳作揖:“王妃,您老人家千万不要听青云的话,流火任你差遣万死不辞!”
顾胤野也难得开了一个玩笑:“王妃可一点也不老,她比我们在座所有人年纪都要小呢!”
流火挤了一个笑容,比哭还要丑:“王妃,我是个江湖人,不会说好听的话,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们了?青云、胤野,你们一个一个的欺负我?还有腾蛇,它最坏了,晚上老找我练功……”
风天傲拿了一个酒壶:“腾蛇喜欢喝酒,给它留一壶!”
流火看了看左右:“还好它没有来,否则真是会吓死宾客了!”
他站起身来,“王妃,我送过去给它吧!”
流火当腾蛇是好兄弟,虽然两人一起玩闹没个正经,但有好酒,也不独享。
“去吧!”风天傲递给了他,“叫他别吓到人!”
流火带着酒,去了山谷里找腾蛇。
他坐在了池边倒着醇香的酒,“有酒了!小腾,还不出来!”
腾蛇闻到了酒香,飞了出来,尾巴迅速的朝流火卷了过去。
流火的功夫亦是出神入化,他瞬间拔地三丈高,酒壶里的酒依然是从上至下,倒进了他的嘴里。
他还不忘记赞叹一声:“好酒!”
腾蛇看得见闻得到,却是喝不着,它可生气了,“流火,给我!”
流火偏不如它的愿,谁叫它半夜三更不让他睡觉,还要陪它练功!
“你来啊,抢到了就是你的!”流火踩着微波凌步,展开了轻功,穿行在了山谷里。
腾蛇一个蛟龙摆尾,速度快若闪电,向流火追了过去,“流火,你给我站住!”
于是,本来安静的山谷里,此时被一人一蛇搅弄得天翻地覆。
流火身子灵巧,任意穿行在树木之间,仿佛若行云流火。
腾蛇的体积越来越大,它又急着想要喝酒,它急躁之时,尾巴扫断了一大波树木。
当它抢到了流火手上的酒壶时,差不多被流火喝完了!.
无论是装傻还是扮强,无论是性感还是单纯,无论是高傲还是亲民,风天傲都是信手拈来。
她哪会不明白帝邪冥所说的练功的意思?
小芳和杨树都已经成为夫妻“练功”了,她和帝邪冥是皇帝御赐的亲事,却是还没有圆房呢!
只是,风天傲从来就不是个容易驯服的女子!
她一句废材不会功夫,足以将帝邪冥给气跑了!
帝邪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答案对于她而言,非常好。
但是,对他而言,这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了。
她那么聪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帝邪冥只是哼哼了两声,并不接话。
风天傲想从他和树之间跳脱出来,哪知道她才一动,这男人却是欺身而上,反而是将她压制在了大树上。
树的纹路非常粗糙,烙刻着她的后背,让她不爽的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还要树咚她咩!
在风天傲心情好的时候,他强,她则柔。
她不退反进,双手绕在了他的脖子上:“王爷,你看,我是废材,所以任何人啊动物跟我,都没有办法一起练功的,对吧!当然,王爷若是不嫌弃我废材,倒是可以教我怎么练功。”
她吐气如兰,偏又柔情似水,双眸比星辰还要闪亮,柔弱无骨的双臂,缠着他时,让他竟然有一种她喜欢他的错觉。
风天傲见他的神色有所缓和,她步步为营,“王爷,你看,我的毒还解,也没有办法练功,否则走火入魔怎么办?”
她所说的练功,当然是双重之意,有真正的修炼功为,也有和他圆房之意。
中文就是这么博大精深,说出来是一样意思,领会了之后不家另一重意思。
提到了她的毒时,帝邪冥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她的小嘴里有着酒的芬芳,还有她的自然香气,他的舌尖,灵活而霸道的撬开了她的粒粒贝齿。
她也欢快和他的舌尖共舞一曲夜色里的缠绵,他越来越厉害了,领悟力非常高,一个吻已经是让她觉得旖旎悱悱了。
翌日一早。
风天傲乌发如云的躺在被窝里,她还没有起来时,腾蛇已经回来了。
它站在她的床榻边,将脑袋搁在了她的枕边,“主人,早上好!”
“小腾,这么早!”风天傲侧身,凝望着它。
腾蛇双眸圆圆的,表情萌萌的,整个身体软软的,但却有一丝儿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风天傲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
它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时候呢!
腾蛇嘟哝着道:“王爷坏!”
风天傲笑了起来:“小腾喜欢王爷吗?”
“不喜欢。”腾蛇一本正经的答道。
“为什么?”风天傲凝视着它,不过,帝邪冥这个如果不冷酷卓绝,也不能治军治国的吧!
腾蛇萌萌的道:“打不过!”
风天傲爽朗的笑了起来,估计这天底下能打得过帝邪审的人,少之又少吧!
“主人喜欢他?”腾蛇在确认某件事情似的。
风天傲侧着头:“为什么这样问?”
“我看到你们嘴对嘴的在练功。”腾蛇哼了一声。.
说实话,风天傲也没有见过人和动物之间的交~配,虽然有这样写,也有神话故事里说人蛇之恋。
但是,她小时候看的电视里,白娘子也是化身为女人,才和许仙有了肌肤之亲。
难道这条蛇的修为很高,它也能变成男人的样子?然后和女人那啥?
如果真是这样的,她家小腾还是个蛇少年,都没有变身的能力,它怎么可能和陈帧做这样的事情?
风天傲觉得,顾胤野的推断是正确的。
可能有一条修为高的成熟的大蛇,和腾蛇的颜色很像,在强行占有了陈帧之后,小腾却是背了黑锅?
风天傲走到了陈帧的身边来:“陈小姐……”
“不要碰我!”陈帧的神经都有些失常了。
古代的大家闺秀,哪有见过大蛇这样的生物,更何况还是被蛇给强了!
风天傲见她极度的精神紧张,且处于恐惧的状态里,她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会抓到那条大蛇,为你报分。”
无论她说什么,陈帧已经是听不进去。
风天傲走了出来,就看到了陈员外恨不得拿眼神杀了她的样子。
只是,顾胤野一直拦着陈员外,陈员外近不了风天傲的身边。
“胤野,我们走!”风天傲淡然的离开。
顾胤野和她一起走出了陈员外家,他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先吃午饭,再计划晚上的行动。”
“也好。”风天傲点了点头,“吃完饭后,我去山谷里找小腾,它不会不回来我的身边,我只担心,它会不会被那条坏蛇给伤害了。”
两人简单的吃过午饭后,就朝山庄外的山谷而去。
两人正要离开时,杨树和小芳骑着马而来。
这一对新婚夫妻下马跪倒在风天傲的面前行了大礼后,道:“王妃,杨树任凭王妃差遣。”
“小芳也愿意做能所力及的事情。”小芳马上道。
风天傲看着他们,脸上都沐浴着幸福的笑容,其实一对简单的夫妻,幸福来得更快。
人越是活得复杂,幸福也就夹杂了太多的东西。
“小芳和杨树刚刚新婚,小芳先回去休息吧!杨树,我有差事给你,你去一趟户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京城里稍有名气还没有出嫁的姑娘名单给我一份。”风天傲说道。
“是!”杨树领命后,他对小芳说道:“快回去休息,王妃都这样说了,你还不听话?”
小芳和杨树刚刚新婚,她虽然很不舍得这个男人,但是,只要是为王妃做事,她都是最为支持的。
一行人在山谷里找了很久,直到天色渐黑,也没有找到腾蛇的踪影。
风天傲越发的担心,腾蛇被那条坏蛇给伤害了。
风天傲的脸神略微凝重了些:“回城去,杨树也该回来了。”
一行人回到了京城,杨树将拿到的户部的资料给了风天傲,风天傲在想着,那条坏蛇今晚会光顾哪家姑娘的闺房?
如果他们能掌握到这样的消息,不愁抓不到这个坏家伙,还腾蛇一个清白了。.
风天傲这一推之时,反而是让帝邪冥更生气!
她是不是觉得有了帮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以风天傲现在只有五分生命值时的力气,不可能将盛怒之中的男人推开!
偏偏这个举动,还惹恼了他!
帝邪冥凝视着她,双眸泛着冷光,仿佛是要将她穿透似的,他的唇片尝到了血腥味。
不知道是她唇上的血?还是他唇上的血?
反正这两人接吻,亦是一场战争!
他敢咬她,她势必也会咬他!
在爱情的战争里,只有爱与不爱,没有输和赢之争。
无奈两人都没有领会这个意思,此时,双方在瞪着对方时,都觉得是对方的错。
四眸相对时,都是一片冰冷。
轿外,顾胤野和流火相对而立。
杨树带着镖局的兄弟们也已经到了,他看到了是流火时,明白过来,原来是王爷来了。
杨树带着人在轿外抱拳行礼:“杨树参见王爷!”
帝邪冥大步走下轿来,他看着上百号人站在街上,浩浩荡荡,气势威严。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杨树的身上,他沉声呵斥道:“杨树,谁给你的胆子?”
当然是王妃给的胆子!但是杨树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违逆帝邪冥。
他只好低头道:“王爷,杨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王妃的。”
风天傲见帝邪冥对着他们发火,她从轿内走出来,站在了帝邪冥的身边:“是我作的主!你吼他们做什么?”
帝邪冥这时将冰冷的目光望向了顾胤野,“王妃年龄小,她不知天高地厚,你也跟她胡闹?”
帝邪冥知道顾胤野几乎是对风天傲百依百顺,顾胤野是爱她,爱得没有一点原则。
风天傲几乎是要在心里咆哮了,她哪儿小了?她的实际年龄和他都差不多了吧!只是原主的年龄太小而已。
“我预估着,那条蛇的功力没有王爷的深厚!”顾胤野亦是望着帝邪冥,他的目光依然是对风天傲流光溢彩般的宠爱。
帝邪冥气不打一处来,他对穆柯说道:“念!”
穆柯拿着一本古书,道:“绿色的蛇,喷出黑色的烟雾,可随时变幻为人形,修炼已经达到十级。”
顾胤野心中骇然,也就是说,修炼为十级的蛇,功力和他或者和帝邪冥是差不多的。
尽管帝邪冥这人冷酷又霸道,但有时候想法确实是很周全。
顾胤野立即说道:“是我没有想全,我认错!”
他那么喜欢风天傲,自然是不想她陷入任何危险之中,他虽然看不惯帝邪冥那幅炸天的样子,但是,只要是为了风天傲好,顾胤野都会接受。
风天傲对于他们的修炼不是很清楚,但听穆柯这样说,应该是很厉害的样子。
“王爷,是我提议的……”风天傲的话还没有说完,帝邪冥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以为我不舍得惩罚你?”
此语一出,大家都望向了他们二人。
要知道,帝邪冥治军一向很严,谁敢犯错,那都是挨了军棍的。
尽管王妃不是军中人,可是,这男人一向冷酷卓绝出了名的。.
腾蛇立即就生气了:“老叶,你个死鬼,你这个骗子!”
有其它的母蛇,或环肥或燕瘦、或妖娆或清纯、或成熟或年少,或性感或温柔的母蛇们,在看到了腾蛇驾临时,几乎全部望了过来。
这些母蛇见腾小爷生气的指责那条普通至极的老叶,有人在想,莫非这男男蛇在一起了?发现同性才是真爱吗?
否则,为什么要叫死鬼这个这么暧昧的称呼呢?
老叶赔着小心,打着哈哈:“腾小爷,真的,老叶绝不骗你!你只要尝过一次,你就会发现,宁羡鸳鸯不献仙,两条蛇在一起做尽各种姿势,那才叫欲仙又欲死!”
于是这些各种各样的母蛇也围了过来,对腾蛇抛着媚眼,吐着蛇信子在求爱。
“全部滚开!”腾蛇板着脸。
老叶继续哄它:“可以喝酒的,这儿的酒也好喝,还有赌场,赌赢了有礼物……”
马上有礼仪蛇端来来了美酒,腾蛇闻了闻酒的味道:“端走,不够香!”
要知道,它早就被风天傲给养刁了,普通的酒哪能满足它?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可是,这已经是六指山里最好的酒了。”礼仪蛇咕哝着。
老叶继续想着办法,它还想靠着腾蛇在这儿混吃混喝泡母蛇呢!
“我们去赌场看看。”老叶赶忙说道。
腾蛇终是勉强和它过去,结果腾小爷远远的就看到了,赌场里也有很多不知羞耻的公蛇母蛇缠在一起在打架。
“我不喜欢这儿。”腾蛇摇了摇头,“老叶,你告诉它们,不准打架。”
“哈哈哈……”好多的母蛇们笑了起来,一时之间众蛇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你们看,这小爷生得特别俊,但是还很纯呢……”
“我估计啊,它可能还是个雏儿呢……”
“不知道哪位美眉有幸和这样纯情的雏儿共度**呢……”
“小爷若是让我服侍,我一定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取悦它……”
腾蛇不高兴的瞪着它们,它尽管还很年轻,但是作为上古神兽,威严亦是与生俱来的。
它在风天傲面前是个萌宠,可是,它在这些蛇面前,是个不折不扣的领导。
这些叽叽喳喳的母蛇们,被腾蛇这一瞪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腾蛇挂念着风天傲,它直接要离开。
“腾小爷,玩会儿呗!”老叶赶忙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我活了这么些年,这是第二次来……求求你可好……如果被我家老婆知道,它真会阉了我的……”
“阉了你就好,免得你跑出来鬼混。”腾蛇哼了一声。
老叶惊奇的看着它:“小爷,你长那个了没有?”
“哪个?”腾蛇不明白的瞪了它一眼。
老叶指了指自己尾巴那处儿,由于它进来已经发了情,那个玩艺也已经露了出来。.
顾胤野也难得开一次玩笑:“丫环不懂主人写的字,实属正常。”
“顾胤野,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流火气结,他就是个武人,不认识狂草怎么了?
顾胤野微微一笑,如钻石般璀璨明亮,难得流火会这么乖,会这么搞笑,他怎么不调侃一下流火呢?
“天傲,去后院吧!”顾胤野收敛了笑容,他深情的凝视着风天傲。
“好!”风天傲转身就离开。
顾胤野继续在新的纸上写毛笔字,流火小声问小芳:“他上面写了什么?”
小芳虽然是个孤儿,父母在世时,也教她认过很多字,她道:“这是一首诗,名叫《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流火听了,摇头晃脑的道:“确实是很应景,那条大蛇就是来采花的!”
顾胤野和小芳互望了一眼,没文化太可怕了!
杨树也笑了起来,他道:“小芳,出来!”
小芳走到了房间外,杨树说道:“你也在后院里藏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准出来。”
“杨大哥,我想和你在一起。”小芳说道,“我什么也不怕的!”
“不行!”杨树摇头,“乖乖的听话,等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了,你可要教孩子认字,我认的字也不多呢!”
“杨大哥……”小芳羞红了脸,不过,杨树在晚上和她睡一起时,那么猛,肯定是很快就会有孩子的了。
顾胤野看了一眼墨快用完了,他对在一旁发呆的流火道:“研墨!”
流火撑着下巴的手都掉下来了,“还真当我是丫环使唤啊?”
顾胤野此时眸光深沉,有着几分震慑之意,他不使唤流火要使唤谁?
就在两人用目光对峙时,岑涟漪进来了别苑了。
她从窗口过时,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蛇也没有人跟踪过来。
岑涟漪回来后,进到了房间里,穆柯望向了她:“岑门主,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没有。”岑涟漪摇头,“也可能是大蛇的警惕性太高,还没有上当吧!”
穆柯点头:“我们要先沉得住气,岑门主,先到后院,请休息!”
岑涟漪走到了后院里,就看到了帝邪冥正陪着风天傲。
皎洁的月光下,帝邪冥身着黑色的玄袍,清风吹起来袍角,不断的翻飞。
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的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胜雪,她的目光里有一种男儿都少有的慑人心魄的魔力。
“参见王爷、王妃。”岑涟漪走进来,抱拳行礼。
风天傲一看她的翠绿色衣服打扮,就明白过来,是她在街上诱敌过来。
“岑门主,辛苦了!”风天傲向她点了点头。
岑涟漪淡然的道:“能为王爷和王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涟漪心甘情愿。”
帝邪冥一直没有说话,风天傲看了他一眼,他也没有打算说什么。
风天傲知道岑涟漪心仪帝邪冥,她也不至于吃醋,因为,她也没有爱上帝邪冥嘛!
不过,帝邪冥却是非常有原则,一点也不为美人所动情。.
要知道,在古代,男人给女人梳头画眉,都是夫妻恩爱缠绵的表现。
帝邪冥亲自来了她的雅园,还让侍女退下,亲自给她梳理着头发。
他洗好了澡,一身白色的中衣,五官棱角分明,越发衬托得他俊美高冷的样子,神圣不可侵犯。
风天傲没好气的道:“你让我揍你一顿,你生不生气?”
帝邪冥极有耐心的给她梳好了头发,“来,我给你揉揉!”
“我说了,不要!”风天傲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他是上有政策,她是下有对策。
帝邪冥双眸幽深的凝视着她,见她烛火下的脸颊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亦是星光闪烁似的,他都亲自来了,她还生气?
他拿出了药瓶,声音里带着轻可不闻的笑意:“你虽然是医毒双绝,但估计没有配过被打了屁股的药!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试试?”
风天傲气得一下子跳起来,将他扑倒在了软榻之上,“帝邪冥,我说了,我不要!”
本来以帝邪冥的功夫,她目前是扑不倒他的。
但是,安王爷今晚过来,主要是哄她开心的。
他也知道自己下手不轻,这丫头毕竟年龄还小,他也是为她好。
这一刻,她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青丝如瀑布似的飞泻下来,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发丝拂动之时,让他的脸,有些痒痒的,有些酥酥的,仿佛是被她抚摸着一样。
“帝邪冥,你趴下来!”她要将他的身体翻过来,她要打他的屁股,让他试试疼不疼?
帝邪冥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倒是好整以暇的道:“你自己将我翻过来!”
风天傲用尽了力气,也没有能够将他翻个面,她反而是因为用力,小脸憋的通红。
她累得气喘吁吁,他倒是云淡风轻,就这么看着她在乱折腾。
帝邪冥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没力气了?我给你补充‘念力’!”
他说完,一手将她抓到了怀里。
他侧身睡在她的软榻之上,她也和他面对面的侧身而趟。
他低头,吻着她如花瓣一样芬芳的美唇。
她气鼓鼓的不让他吻。
于是,她的小手对他是又推又搡又抓又打。
帝邪冥倒是不计较,他任她拳打脚踢的,他的舌尖亦是轻轻的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炸了毛的小兽似的。
风天傲灵机一动,她可以趁他吻她时,她伸手去拍他的屁股!
这个想法一有了,她也就付诸于实际行动了。
她的小手悄悄的伸了过去,摸到了他性感挺拔的臀……
她也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被女人打是什么滋味!
她一手正要拍下去时,哪知道这个腹黑男人早就留了一手,他一手将她的中裤拉下来……
风天傲在他的臀上厮杀时,眼看着自己的阵地失守了,露出了晶莹的小蛮腰,还有雪白的肤色。
风天傲赶忙回守自己的阵地,她将小手迅速的抽回来,抓紧她的裤腰处,不让他得逞。
她的小脸也染上了怒意,俏脸板起来:“不准脱我的裤子!”.
风天傲何尝不知道,这些当官怕朝廷责怪下来,于是让乡民们都说假话。
只是,这一次,如果是别的官员过来,可能还好含混过关。
但是,是帝邪冥来到了南方,这个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铁血军人,恐怕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小芳,我们回去。”风天傲带了样品回到了驿站,她就专心的去配制药了。
司驿还是查到了帝邪冥所住的驿站,立即赶着马车前来,他到达时,马上行礼:“下官参见王爷!王爷,今天不过是小灾而已,怎敢劳烦王爷亲自前来?”
帝邪冥今天下午也和风天傲一起去田地里看过,这还算是小灾?
他身在高位,尽管是军武出身,也是最讨厌,当官不为民办事!
他冷哼一声:“以司大人所言,什么样的灾害,才劳烦本王前来?”
司驿听得冷汗一流,“王爷说的是,王爷一心为民,无论是什么样的灾害,都因王爷的一颗丹心,大周王朝才得以风调雨顺。”
马屁精!帝邪冥不悦的蹙眉。
“王爷,州府已经是备好了薄酒和佳肴,为王爷和王妃接风洗尘。”司驿说道,“王爷,请随下官去,可好?”
帝邪冥立即就怒了:“现在乡民都没饭吃,你还备好酒好菜接风洗尘?司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以往的官员来了,司驿只要给他好吃的,还在贿赂他们,必然是回京之后全是捷报。
今天的帝邪冥来了,恐怕事情没有这么好办了。
帝邪冥这人,哪怕是皇帝,他也不给面子,何况一个小小州府大人!
司驿吓得跪倒在了地上,“下官马上吩咐人去备粗茶淡饭。”
“不必了!马上将南方几个州府的官员全部集齐,我要所有的地方受灾的情况。”帝邪冥大手一挥,气势恢宏。
谁让战神王爷来查灾害,他自然是雷厉风行雷霆出击,不会像文官一样慢吞吞的。
“是!”司驿立即退了出去。
晚上,帝邪冥进行了灾害会议之后,他拒绝了州府安排的豪华的地方,坚持住在比较偏僻的驿站里。
因为,风天傲还在那儿专心致志的配制解药,一个一心为民的实干型王妃,他有什么理由丢下她呢!
他回到了厢房之后,就看到了床榻之上有一个女子。
他奇怪了,风天傲不是在配药吗?她什么来他的床榻了?
何况,这个女人会主动爬他的床?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滚出来!”帝邪冥纵横大周王朝几十年,一向最厌恶送女色贿赂的。
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呜呜叫着,但又说不出话来的意思。
帝邪冥一手撩开了床帘,就看到了一个女子双手绑在了身后,双腿被拉开,绑在了床柱上,腿儿间和胸前的那一对儿,用红色的丝绸包裹住,似露未露,特别有一种妖娆的风情。
她的小嘴儿咿咿呀呀的叫着,说着不成语的句子,还有一种不正常的体香,从她的腿儿间弥漫开来……
帝邪冥只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部升起来…….
帝邪冥目瞪口呆,她叫两个小公子?
这是在污蔑他是个断袖的?还是在为她自己谋福利?
要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坊间传闻他就是断袖,这一下,还不将名字坐实了?
如果是为她自己谋福利,她当他这个夫君是死的吗?
所以,无论哪一个原因,他都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帝邪冥不动声色的凝视着她:“叫徐妈妈过来,调教一下我带来的这位小公子,如何?”
靠!风天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老东西,就会欺负她!
其实他也不老,他才26岁,这要拿现代来说,正是男人的黄金好时期。
只是,古人相对来说,结婚生子的时间太早罢了。
“好啊!”风天傲倒是要看看,谁敢调教她了?
果然,徐妈妈来了。
“两位爷,怎么?这两位头牌姑娘不满意吗?”徐妈妈和所有风月地方的老鸨一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风天傲朗声道:“徐妈妈,王爷说要调教我,你觉得我应该如何调教,王爷才会满意?”
这一句话,透露了几个消息给她。
一、来的是当朝王爷,皇亲国戚;二、王爷喜欢的是小公子,而且是模样俊俏年纪尚幼的少男。
徐妈妈一怔,马上就眉开眼笑:“见过王爷,王爷来了天上人间,可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啊!王爷真是好福气,这位小公子俊美似仙,眼神灿若星辰,眉目如画,就是不知道口技如何?”
“口技?”帝邪冥蹙眉。
请原谅安王爷虽然年纪一大把,但还是个新司机上路。
他在男女方面的阅历,自然是比不上风天傲这个老司机的。
徐妈妈拿着一张丝巾,故作娇羞状:“哎哟喂,我的王爷啊,这口技当然是……”
她说着指了指她涂得鲜红似猴子屁股的嘴巴,然后用嘴做出仿佛是含着什么的样子,舔得如痴如醉。
帝邪冥望向了风天傲,她心里想着,他想得美!她才不会给他那个!
不过,风天傲则是道:“王爷,你脱了裤子,让徐妈妈给我做个示范!”
这男人敢这么想,她就给他软掉,让他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
哼哼!
徐妈妈一看帝邪冥要杀人的眼神,她立即道:“王爷是天神一样的男人,我这都老妈子了,哪够资格侍候王爷啊,我马上就两位小公子过来……”
“滚出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帝邪冥就毫不客气的赶人了。
“是是是!”徐妈妈不敢猜测帝邪冥的心思,但她却是能看出来,他极为宠他带来的小公子。
风天傲见这老鸨走了后,她拿出两定白银,给了天上人间的两位姑娘小馥小郁,“可会唱曲和弹奏?”
“一曲《凤求凰》可好?”小馥姑娘轻声问道。
“好!”风天傲点了点头,回到了帝邪冥的身边。
小馥和小郁二人共奏一曲《凤求凰》,高山流水般的琴音,演奏着这首流传很久的爱情之曲。
帝邪冥听音律不强,他看着风天傲竟然是听得如痴如醉,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懂?.
苏纤柔说的信誓旦旦,对于她得不到的人,自然就是要铲除掉。
比如帝邪冥和风天傲,都是苏纤柔的敌人。
帝轩辕年纪虽然小,但很圆滑,他望向了帝邪冥:“皇叔,虽然朕愿意相信你,但是,有人出来反对,朕若是不公允的话,也难以服天下人的心,是吧!”
帝邪冥哪会不知道他们这些耍什么把戏,他将手中的酒杯“砰”一下甩开来,“今天,我帝邪冥在此立誓,谁人拿得出证据,我就认错,谁人若是冤枉我,我必不会放过任何人。”
风天傲这时站在了帝邪冥的身边,她本是思维通透之人,亦是看得清大周王朝就是一盘散沙,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正在处于混战之中。
风家和苏家想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一心想要铲除帝邪冥这样太过强大的皇族势力。
帝轩辕自认为将帝王之术运用得炉火纯青,他也不想帝邪冥这样的皇叔功高盖主,和大臣一样想铲除掉帝邪冥。
只可惜了帝邪冥,一心为了大周王朝的江山,对外抵御外敌一生征战无数,对内还要被这些朝臣乱谏乱参一本,诬陷他的生活作风。
风天傲亦是将手中的酒杯也甩在了地上:“我和王爷同进同退!”
她这样的人,可能早就没有了一腔热血,但是面对着他们一起逼帝邪冥,她也不会退缩。
她心里明白,那天有人送了一个小男孩给帝邪冥,帝邪冥当时就赶他走了。
如果有人拿他做文章的话,就看苏纤柔想怎么被打脸了。
当然,苏纤柔在风天傲手下过招,从来就是被打的那个。
帝轩辕立即打圆场:“毕竟皇叔是皇家人,这事没有结果之前,不宜交由大理寺那边处理。苏纤柔,你且传唤证据看看!”
果然,苏纤柔召唤了那天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色苍白,在看了一眼帝邪冥时,就害怕的退了回去,怎么也不肯再向前了。
苏纤柔则是说道:“小辰,别怕,有皇上为你作主,无论是谁强迫了你,都会受到惩罚的。”
小男孩点了点头,但双眸还是散发出恐惧的光芒。
苏纤柔带着几分得意的道:“这州府可有验伤的仵作?”
“苏大人,有的。”州府司驿对帝邪冥也非常忌惮,如果有人将帝邪冥拉下马,那么南方这天上人间,就是他们的快活林了。
立即有仵作进来,要给男孩小辰验伤。
苏纤柔的语气很是冷漠:“小辰,脱了裤子,趴在地上,有大人要给你验被人强迫伤害的伤口。”
小辰一下子脸就红了,要知道,这里这么多人,他要是脱了裤子,当众验伤的话,尊严何在?
“怎么?”苏纤柔看他不动,她语气严厉的道:“这是你唯一能得到公平对待的机会,你想放弃吗?”
小辰当然是不想放弃,他只好解开了腰带,任裤子掉在了脚踝。
这一刻,有几个州县的官衙,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这小男孩做为男宠,还真是个非常诱人的尤物!.
如果说小辰精神错乱,让苏纤柔输了一个人证,这是小辰的功劳。
那么,司驿此时做一个“正直”的人,却是风天傲略施小计,继续让苏纤柔输掉了一群人证。
苏纤柔一听,她生气的阻止道:“司驿,你疯了,你在乱说什么?明明就是安王帝邪冥做的,怎么就变成了是你们做的?”
“皇上,臣等人,确实是有作风问题,但却不敢在安王爷头上乱扣帽子。”司驿跪在了帝轩辕的跟前,“都是苏纤柔召集了众人,她的手上有我们在天上人间的玩乐的把柄,要我们共同指证安王爷,否则就上交朝廷法办我们。”
刚才还在指证帝邪冥的众官员们,一看风向不对,马上也跪倒在地,纷纷附和:“求皇上开恩,是苏纤柔指使我们这样对待安王爷的……”
苏纤柔跺着脚,她指着风天傲:“肯定是你这个小妖精,你做了什么?让他们全部改口!”
“公道自在人心!”风天傲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作死,还怪别人?”
风天傲说完,冷漠的看向了墙头草皇帝:“皇上,还不惩罚苏纤柔吗?”
帝轩辕心里知道,风天傲生了气,帝邪冥也心里不爽,他立即道:“来人!扒了苏纤柔的官服!朝廷永不录用!押入大牢!”
苏纤柔望向了苏大顺:“父亲,救我!”
苏大顺见她现在办事,越来越不利,担心她连累了他,于是说道:“纤柔,安王爷是朝廷里最忠心的人,你竟然敢乱指证他?你犯了错,就要认错!”
苏纤柔不料父亲现在也是明哲保身,不理会她的死活了,她哭了起来:“父亲,我知道错了,您向皇上求求情……”
“带下去吧!”苏大顺的大手一挥,都不想再看见她。
苏纤柔是苏大顺的棋子,现在就成了一枚弃棋,她的官服被扒了,只有一套白色的中衣穿在身上。
她被衙役拖下去时,忽然大声说道:“我还有一个方法,证明安王有罪……”
不过,已经是没有人再想听她说话了。
“真的,你们信我一次。”苏纤柔焦急不已的大声说道,“你们脱了安王的裤子,看他的那个男性之物,如果是好男风,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话说,风天傲都不知道还有这个说法呢!
当苏纤柔说出来时,帝邪冥的脸都气黑了!
这个死女人敢叫他当众脱裤子?
他的那个玩艺,也只有风天傲看过。
当然,他也只是给风天傲看的。
风天傲哈哈一笑,狂妄的道:“苏纤柔,你真是不要脸!你临死前,还想看王爷的男人物件,你做梦吧!你这个方法就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之心!不过,我风天傲的男人,岂容你这等卑鄙小人看的?”
特别是她最后一句话,霸气而豪放,这才是风天傲的风格。
既然帝邪冥是她的男人,她怎么能让别的女人觊觎他!
苏纤柔气得浑身发抖双眸圆瞪,却是拿风天傲无可奈何!.
呵呵,这个男人肯乖乖的为她跳舞,真就是奇迹了!
他嘴上说舞剑,心里还是惦记着劈了她的衣衫。
帝邪冥的一招一式,看上去极为简单,但却是毫无可破之处。
这也是他练至上乘剑法的境界了。
他看着这女人还能淡定的慵懒的看着他,他自然是收了剑。
若是在内室,他定然是用剑挑破她所有的衣衫,让她在他面前毫无一丝一缕可以遮蔽的布料。
但是,这是在郊外的长亭。
他的侍卫等人都潜伏在不远处,他的王妃,他哪舍得给别的男人看上一眼?
当然,这样半露微露,也是最有风情,最为撩人。
他将长剑抛至一旁,一手将风天傲压至长椅上,看着她的衣衫全部散开来,内里还有一个洁白的肚兜,两个小白兔颤巍巍的轻晃,惹得他一阵一阵的心神荡漾。
“这药可曾解了?”帝邪冥低声问她,声音暗哑。
风天傲“咯咯”一笑,“刚才说吃错了药,逗你玩呢!”
敢耍当朝战神王爷?也只有风天傲一人!
敢让当朝战神王爷跳一个舞,也只有风天傲一人!
帝邪冥心里暗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丫头不安好心,她这回说出来实情了。
当然,他舞了剑,也有超级大福利。
他这一刻,将她压在了石椅上,他的身下,是她极美的模样,小脸嫣红如火,小手柔软如水,小嘴一开一启仿佛在引诱着他吻她似的。
帝邪冥倒是不含糊,“你什么时候履行当王妃的义务?”
他要她!
刻不容缓。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她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惹得这个男人如此干脆的问她!
“王妃有什么义务?”风天傲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帝邪冥凝视着她:“圆房——生子——琴瑟和鸣。”
风天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循环,叫做是恶性循环,我体内有毒,圆房的话,我会受不了,不能圆房,自然是生不了孩子,琴瑟和鸣嘛,我们可以建立在精神层面上,王爷愿意否?”
“精神层面?”帝邪冥皱起了剑眉,眉心蹙成了一个“川”字。
“对啊!柏拉图说过,精神上的恋爱,才是最长久最纯洁最真挚的恋爱。”风天傲告诉他。
帝邪冥很实在:“长久和真挚,我都要!纯洁,我不要!”
咳咳,咱们王爷是要污污的恋爱咩!
风天傲这心里想着,王爷的意思和读者差不多了。
她倒是不在乎这么多,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的恋爱,反正让她舒服就行!
最坑她的就是带来的生命瓶!
“你污我污大家污!”风天傲开始背广告词,“污,真好!”
帝邪冥:“……”
风天傲推了推他,结果当然是推不动。
他比她高,他比她重。
关键是他想吃她。
忽然,风天傲叫了起来:“那儿有一个小兔子,你去给我捉回王府玩!”
帝邪冥才不上她的当,他的大手覆盖在了她前面的一对玉兔上:“有现成的兔子,还是成双成对,捉什么捉?”.
苏纤柔从来不怕男人多,她反正练了邪宫之后,就想要很多俊美而且功夫高的男人。
只是,她输了赌约,这让她的心情很是不爽。
“风天傲,我一定会杀了你!”苏纤柔觉得,她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全是风天傲造成的。
风天傲嫣然一笑,犹如划破长空的锋芒四射:“嘴上说说有毛用?你倒是来杀我啊!我们的赌局开始!徐妈,有客人吗?”
徐妈见她气度不凡,清隽矜贵,不敢怠慢,又觉得她面熟,不知道在哪儿见过,老鸨赶忙道:“回姑娘,有客人。”
“有多少?”风天傲语气看似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却是暗含凌厉。
徐妈算了算:“大概是有250个左右。”
“250?”好数字!风天傲点了点头,“安排他们进来,一个时辰后就可以消费了。”
苏纤柔一听,250个男人,她这次可是赚翻了!
很好,她若是有了这250个男人的力量,打死风天傲绝不在话下。
徐妈妈立即去安排。
风天傲向杨树招了招手:“你在这儿看好她!我去去就来。”
她要将手上的证据给帝邪冥呢!
她回到了驿站后,帝邪冥正在和灭虫赈灾的新上任的一批官员开会,她开开心心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要知道,这些人都听说过帝邪冥在战场上的威名,没有人不怕他!
这些新上任的官员和他开会,他的脸色冷酷无情,他们亦是颤颤兢兢,如履薄冰。
哪知道这个绝美似仙的女子一来,他的脸色柔和了很多。
“王爷,我有东西给你!”风天傲将装着证据的铁盒拿给了他。
帝邪冥接过,打开来,“很好!”
“就很好?没有实质性的奖励?”风天傲挑了挑眉,双眸亮晶晶的。
帝邪冥在处理朝事时,向来严肃威严,他现在对着她时,公依然是公,绝不会有私情在内。
但是,他一颗冷硬的心,还是为她而跳动。
“晚上陪你喝酒。”帝邪冥的声音压低。
她生性豪爽,不同于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她喜酒,且量好,和她喝酒,非常爽快。
风天傲摇头:“我想你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帝邪冥知道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对其他的官员说道:“现在就按本王说的赈灾方法,每家每户都要保证有口粮,谁办事不力,格杀勿论。”
“是!”所有的官员全部退下。
风天傲见他赈灾跟打仗似的,这黑脸战神王爷人家不怕他才怪呢!
帝邪冥差侍卫将证据上传大理寺和刑部,只等苏纤柔和司驿等官员的惩罚下来了。
他和风天傲再去天上人间,风天傲说道:“苏纤柔学了一些朱妖儿的邪功,采阳补阴,你将她的功夫全部废掉,但是,不能让她知道。”
风天傲如何不明白,250个男人,可以让苏纤柔提高很多功力,她会让苏纤柔打这样的如意算盘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
所以,他让帝邪冥在暗中废掉苏纤柔的功夫,再让她承受这250个男人,让她在天上人间生不如死!.
腾蛇磕完,头说道:“主人,小腾这生生世世,都愿意追随主人,忠心不二。”
风天傲让它起来:“接下来,我们要找到大蛇的老窝,非把它揪出来不可,否则它可能还会继续害人!”
众人正在谈论着这件事情时,张扇亲自过来了:“见过王妃,京城又出事了!”
流火瞪了他一眼:“不会又和少女们有关吧!”
“正是!”张扇说道:“有几个妙龄女子失踪了!”
顾胤野的黑眸微醺:“会不会和那条大蛇有关?”
风天傲也有此猜测:“张扇,说说看,具体是哪儿不见的?”
张扇说道:“在山后有一座很旺的寺庙,叫做宏观寺,每逢初一十五的,很多人上山烧香拜佛,为子女求好姻缘的也很多。已经有三个不同的家庭上报,他们的女儿在寺里烧香之后,就不见了。”
“打开地图。”风天傲对流火说道。
流火拿了地图过来,风天傲一手拿过流火的长剑,伸出去指道:“宏观寺在这里,在京城的郊外,它依山傍水,如果是那条大蛇,它可能将女子卷走,带回山林里,也可能是走水路,藏在僻静的河水边。”
顾胤野点头:“我和流火亲自去一趟。”
腾蛇笑道:“你们俩还是一个扮小姐一个扮丫环吗?”
“去!”流火啐它一口,“还不是为了你,本公子竟然当丫环了!”
顾胤野笑道:“这次,流火依然是扮丫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风天傲就说道:“如果真是那条大蛇所为,它尽管是受到重创,对付普通人绝对没问题,它也认得胤野和流火还有我们等人,这次不适合胤野扮女装了。”
腾蛇望向了风天傲:“主人,那我们怎么办?”
张扇立即说道:“我已经是火速通知全城,让年轻女孩们别上山去寺庙里求神拜佛了。”
风天傲将手搭在了腾蛇的身上:“你知道蛇掳走女孩,用来干嘛吗?”
“我不清楚。”腾蛇摇头,忽然它大大的眼睛一亮:“不过,老鬼肯定知道!”
“老鬼?”风天傲眼波流转,“就是那个带你去玩的蛇?”
“对!”腾蛇说道,“我去问问它!”
“我也去!”风天傲起身。
腾蛇趴在了地上:“主人,上来吧!”
风天傲骑在了腾蛇的背上,腾蛇带她飞跃而出。
流火和顾胤野包括张扇一起去了郊外,腾蛇找到了老鬼住方之后,众人看到了老鬼正在挨打!
老鬼的旁边还有一条母蛇,它凶巴巴的用尾巴在老鬼的脸上甩了好几下,打得老鬼头晕眼花。
老鬼在叫着:“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那地方了……”
流火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腾,看到没?你们蛇界之中,母蛇好凶!小心你以后也会被打!”
腾蛇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才不要任何母蛇,我这一生只跟主人在一起。”
顾胤野一听,他的双眸漆黑如墨,腾蛇虽然还没有发育,但它的心性却是对风天傲忠贞不二,估计最要发狂的人是帝邪冥吧!.
这条坏大蛇出尽全力,长长的大尾巴向着风天傲卷了过来。
“天傲……”
“王妃……”
顾胤野和流火同时回来相救。
顾胤野的短笛注满了“念力”,他将毕生的功力倾注在了短笛上,破空之势推向了大蛇。
流火手执长剑,黑色衣袂飘舞,白色的剑影,疯狂的飞刺向了大蛇。
两人合力虽然制服不了大蛇,但希望能保护好风天傲。
大蛇一边喷出黑色烟雾,一边用尾巴试图卷走风天傲。
风天傲立即往后退,再加上有顾胤野和流火攻向了大蛇,大蛇这次没能卷走风天傲,但却是卷走了她的一片袖子,露出了晶莹如玉的小手臂。
大蛇看到了风天傲的手臂上,竟然有一粒红色的标志。
它瞪大了邪气凛然的眼睛,那不是她纯贞的标志吗?
她虽然已经是王妃,但她还是个处……女吗?
大蛇不愿意去想这个绝美至极的女人,为何还是个处,它本来是要将她折磨至死的,但现在看来,她正适合它继续修炼邪功了。
一想到了这里,大蛇更是要将风天傲掳走。
但是,这一刻,顾胤野和流火两人将风天傲护在了身后。
大蛇若是要取风天傲的处~子之血,它必须要先处理掉顾胤野和流火二人。
但是,这二人的功夫不可小觑。
大蛇于是用尾巴去拍打山,大块大块的山倒落下来,大棵大棵的树也倒下来,以天崩地裂之势向着风天傲三人席卷而来。
顾胤野拼死也要护风天傲离开,他道:“流火,撤!”
流火点了点头:“王爷不在这儿,我们几乎是无胜算!只是,我们也没有料到,坏蛇的功力突飞猛进了。”
顾胤野一手抱住风天傲,和流火一起,展开了轻功向山外飞去。
大蛇怎么会让他们离开呢?
它用尾巴卷起了大树,破空之势朝着三人撞了过来。
这力道大到要撕裂天地,谁要被撞上,恐怕都是难以存活。
流火回身伸手去挡,“你带王妃先走!”
“一起走!”风天傲说道。
大蛇再次卷了一棵大树,推向了流火。
流火再挡之时,一口血吐了出来。
顾胤野一手抱在风天傲,另外一只手去帮流火,风天傲也十指聚齐了药粉,她一挥衣袖,向着大蛇的方向洒去。
大蛇吃过风天傲的亏,它立即避开她手中的毒粉。
一瞬间,毒粉落下来,将一大片青翠的树木毁成了干枯腐朽的树干……
大蛇也心头一惊,这女人虽然没有功夫,但这么难对付。
风天傲立即给了流火一颗救心丹,流火吞下之后,三个人再次撤退。
大蛇却是哈哈大笑道:“你们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客,一个是名满江湖的左宫宫主,怎么?现在却是要做缩头乌龟吗?”
这样的激将法,对于两个成名的高手来说,确实是有用的。
但是,风天傲一左一右的拉住了顾胤野和流火二人的衣袖,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可再战。
腾蛇和流火都受到了重创,顾胤野一人独战,太过于凶险。.
粉色的衣衫,成为了碎片,像是破碎的粉色蝴蝶,从空中落了下来。
风天傲的衣衫被撕碎,只有一条粉色的小肚兜挂在了粉嫩嫩的雪颈上。
若是其她的女孩子,早就花容失色尖叫连连,并且是吓得晕了过去。
可是,风天傲不会。
她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顶尖级特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从容不迫、非常冷静。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蛇头,毁了她的衣衫,让她雪肌外露,她不遮不挡,反而是手握银针,精准无比的插向了大蛇的眼睛。
“啊……”大蛇尖叫了起来,它的眼睛血肉模糊,这个女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它得不到风天傲的处子之血,如果它中了毒会死去,它也要将这个女人给缠死。
蛇的力量,来自于它的缠功。
比百年大树还要粗的蛇身,将风天傲牢牢的缠住,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顾胤野和流火互望了一眼,两人哪怕是一息尚存,也要将风天傲救下来。
两人立即拔地而起,一人持笛一人持剑,向着大蛇飞了过去。
一笛一剑都刺入了蛇身,大蛇疼痛不堪,放开了风天傲。
三人从空中摇摇欲坠。
大蛇张开了大嘴,闻到了风天傲身上的幽香时,要将她吞没于大嘴里。
风天傲亦是耗尽了力气,她眼看着险象环生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破空而来的墨色人影,仿佛是一只大鸟般,从天空中飞舞了过来。
帝邪冥远远的看到了这边地动山摇,他立即弃马展开了轻功,飞了过来。
他眼见着只着粉色肚兜和粉色丝绸亵裤的风天傲,要落入大蛇之口,他大手一伸,将她抱入怀中。
他闪电般的脱了一件外衫,将她包裹起来,并且是用他的长袖将她束缚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什么也没有说,双掌翻飞,集中“念力”,石破天惊般的力量,向着大蛇冲了过去。
只听“砰砰”声响!
大蛇遭到了帝邪冥的重创,它的身体落在了山崖上,并且不受控制的滚落进了一旁的悬崖。
傍晚时分,山上的雾气渐浓,大蛇滚下去之后,没有了一点踪影。
风天傲伸手抱住了帝邪冥的脖子,她被他背在了背上,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她刚经历了惊险至极的一幕,幸好这个男人及时到来。
否则,他们三人包括生命瓶里的腾蛇在内,都会被大蛇吞入肚腹里。
帝邪冥这时一手将她从后背拉到了前面,他冷厉的双眸凝视着她,语声严厉的道:“又犯同样的错误?”
风天傲也不敢顶嘴,毕竟他们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她马上乖乖的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帝邪冥刚才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他若是晚来一步的话,她会怎么样?
他经历过很多大大小小的惊险无数的在战争,也早就铸就了钢铁一般冷硬的心。
可是,她却是他的例外。
他会习惯在她在他的身边。
他会担心她出门在外的安全。
他会宠她疼她,也会对她严加管教。.
当大蛇刮起大风飞沙走石时,树木藤条都倒向他们,风天傲被树枝刮到,只是当时她哪顾得上这些轻伤。
毕竟,顾胤野和流火伤得都比她重。
现在,两人都在好起来,她才想起了自己。
当然,正好趁机跟帝邪冥撒撒娇,希望他不要罚自己。
帝邪冥看着她又白又嫩的小腿、膝盖,都是一条一条的伤,他沉声道:“还有没有哪儿有伤?”
风天傲双眸又娇又嗔,“腰上和后背也疼!”
他若是要看她的腰间,她则会脱了这件他的外衫。
她不怕给他看!
反正他是她的夫君!
她迟早都是要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情。
帝邪冥看着他的外衫包裹着娇小的她,楚楚动人之中,又依稀可见她的英姿飒爽。
他明明是很生气,看着她此刻乖乖巧巧的样子,他仍然是没好脸色,但语气明显关心了。
“上药了没有?”他冷声问道。
“没。”风天傲摇头。
她从桌上拿过来一支药膏,坐在了地上,将衣袍尾摆撩开,给自己的双腿抹药,一边抹着药,还不忘记低低的浅浅的申吟两声,以博取他的怜爱。
要知道,男人越是刚,女人越是适当的柔,更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帝邪冥是钢铁一样的男人,风天傲是刚柔并济的女人。
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刚,什么时候应该柔。
帝邪冥凝视着她,深邃如海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风天傲在他的注视下,抹完了小腿和膝盖,她抬眸儿凝望着他,波光盈盈,水光潋滟。
她一旦有心去诱他时,必是下了功夫。
帝邪冥正在气头上,他自然是强自镇定心神,不受她的诱惑。
“我要涂药在腰上了哦!”风天傲轻声细语,如夜间的露珠滴落在了芭蕉上。
帝邪冥还是没有说话。
风天傲将腰带拉开,他给她的外衫敞开来,一眼可见她粉色的肚兜。
由于她是抬头挺胸的姿势,她的粉色小肚兜上,冒出犹如竹笋一样一对儿美东西。
她只是解开了外袍,并没有脱开。
这样似露未露、迷雾重重、春色旖旎,更让人口干舌燥。
小肚兜只及肚脐以上的位置,露出一截粉粉嫩嫩的小蛮腰,依稀可见几条不规则的刮伤痕迹。
风天傲的指尖抹了药膏,她细致的涂抹在了伤痕上,她是爱美之人,肯定不想留疤痕的。
只是,她的后腰处,还有后背处怎么办?
风天傲再次望向了冷酷的霸道男人,他真是沉得住气!
当然了,沉不住气的话,如何指挥千军万马?如何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她这时站起身,站在了他的面前,双眸炯炯有神的望着他,而且语气也不容他拒绝的道:“你给我涂后腰和背后。”
尽管她在取悦于他,可是,这也是她给他的福利。
他确实是真君子!可是他也是她的夫君!
这既是一场男女之间的较量,也是一场感情似乎能得到升华。
帝邪冥接过了她手上的药膏瓶,他冷酷的俊颜,依旧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和,语气也是很重:“脱!”.
风天傲知道他是要对笔迹,他也不想想看,生命瓶是什么样的宝物,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生命瓶还是模仿她的笔迹,写出来的厚厚的一叠心经呢?
风天傲站立于书桌前,烛火下,她仅穿一件粉红肚兜,雪白的小手握着毛笔,轻轻的沾了沾墨,提笔写字。
她的字,如同她的人一样,有几分狂妄,有几分不羁。
她为女儿身,实属难得,这么好看的草书。
况且,她的记性极好,看过一遍,就已经完全记得所有内容。
她写起来,根本不用再看原版心经。
帝邪冥站立于她的身边,他见手上所抄和她现在所写,确实是一模一样,他还真是小看了她呢!
他眼前景象,果然如同他之前脑海里所想。
烛火衬得雪白的裸背更加迷人,关键是她的药膏效果很棒,她身上的伤痕尽褪,她又恢复了雪白粉嫩的模样。
从他所站的位置看过去,他看着她的侧影,由于她握笔的手在动,也若隐若现她身侧的雪肤。
小小的粉红肚兜,遮掩不住她的小白兔,小白兔随着她写字的动作,在微微的晃动着。
这丫头越来越迷人了!
风天傲写好了一页纸,她抬头看他:“王爷,请看。”
帝邪冥虽然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但他心中烙下了疑问。
他也兑现自己的承诺:“回房间去睡觉。”
“是!”风天傲回去之后,得为明天早上混进他的队伍里做准备。
她正要离开时,发现头发被肚兜的绳子缠住了,她的头一动就疼得厉害!
“唔……”风天傲皱着英气的眉。
帝邪冥放下了手中她抄写好的心经,他拨开她如云的秀发,看到了黑色的发丝和粉红的绳子绞在了一起。
他没有说话,但却是极有耐心为她解开。
他粗糙的大手掌,在她肩颈处的雪肤上动来动去,她的身体也随之荡漾。
他离她很近,成年男人的味道,成熟而霸气,一滴不漏的渗进了她的脸颊旁。
哪知道头发和绳子是分开了来时,肚兜也从她的身上滑落到了地面。
帝邪冥看着那一块粉色的布料,飘飘荡荡的躺在了地板上,他的眼神,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那一对儿白兔儿上。
由于黑色发丝的垂顺而下,小白兔只是若隐若现。
墨色的发,雪白的兔。
还有,中间两点的殷红,仿佛是梅花点缀,正在盛情的绽放。
风天傲看到他眼里的火光,她估计这个男人不容易放过她了!
他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一见到了新鲜美味的肉,眼睛都绿了起来,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
果然,下一刻,狼行动了。
他的大掌迅速出击,一手扣住了她的小腰,将她抵在了书桌上。
她和他面对着面,他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也是压迫感极强。
他这般强势的压制着她,她本能的向后仰去,黑色的发丝也飘向了两边,一对儿美兔儿,再也毫无遮掩,俏生生的如春笋般绽放在了他的眼里。.
帝邪冥是他们的首领,自然是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哪儿有动静,他都是一目了然。
何况,现在已经是在蛇山下了。
腾蛇可能是跟得风天傲久了,也会作戏了,它瞪圆了眼睛,无辜的说道:“王爷,小腾只是以为,主人和王爷一起来了!上次是小腾没有保护好主人,求王爷不要生主人的气!”
帝邪冥怒极反笑:“你也知道本王在生气?”
“嗯,小腾知道的。”腾蛇一本正经的答他。
它在生命瓶里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嘛!
生命瓶就像一个虚拟的四维空间似的,风天傲听到这里,不知道腾蛇有没有看到她和帝邪冥在书房里肚兜掉下来的那一幕。
腾蛇继续非常虔诚的说道:“小腾一定会好好的修炼,以保护主人为己任。”
帝邪冥虽然常常吃腾蛇的醋,但他也知道,腾蛇是很忠心耿耿,风天傲对它也好,他也得护着这条神兽。
“你受了伤还出来?”帝邪冥沉声说道:“回去丛林继续疗伤。”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风天傲昨晚也想跟他来,腾蛇现在也是!
“我已经治好伤了。”腾蛇瞪大了眼睛,萌萌的望着他,“我要报仇,那条坏蛇破坏了我的名声,还伤害主人!”
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先顾好你自己吧!”
老叶也被徐青云从网袋里放出来,它道:“各位,就是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腾蛇逗着它:“去嘛,说不定可以捞到几条母蛇给你当妾呢!”
“我家有个正妻都够了,还要妾?”老叶耷拉着脑袋,“我去找个搓衣板,回去跪着祈求老婆的原谅!”
有士兵起哄了:“这条蛇是妻奴啊!”
“雄性有奴性,是因为爱老婆。”老叶反倒像是专家般,“你们这些后辈懂什么?奴性越重,表示爱得越深。”
当然,它不忘记在走之前,试探一下帝邪冥:“王爷,您说是不是?”
帝邪冥没有理会它,他家王妃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只有宠爱和管教并行,才治得了她。
腾蛇在帝邪冥那儿吃过几次亏,它这会不忘记整蛊帝邪冥,“王爷这么霸气和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是没有奴性的!”
这意思也就是说,他不懂得如何去爱护王妃了。
帝邪冥不悦的瞪向了腾蛇,这条蛇日渐长大,也越来越欠抽了!
他若是说他有奴性,他还是凌驾于万人万物之上的帝邪冥吗?
“回去王府!”帝邪冥沉声说道,叫它和风天傲呆在一起。
“我要报仇。”腾蛇就是不肯走,何况风天傲在这儿。
此时,他们一行人,已经到达了风月楼。
这里的景象,仿佛是刚刚登场,无数的蛇在这儿交~配,公的和母的互相缠在了一起,还有的生了蛋……
风天傲混在了镖局的兄弟里,忽然听到了杨树在问:“刚才过去的公子怎么这么面生?”
其他的兄弟也不知道,帝邪冥警觉了起来,莫不是风天傲偷偷的女扮男装出现了?.
风天傲瞪圆了眼睛,那天晚上在书房,他放过她,是因为第二天早上要赶路来杀大蛇。
她脑补一下这画面,这个功夫高强又霸道至极的男人若是用强的,她下场会有多惨。
她全身赤果肤色如雪,挣扎不开他的桎梏。
他双眸如鹰隼般,看着她在连绵起伏不断……
还好风天傲聪明,她灵机一动,赶忙道:“王爷,我们是来对付大蛇的,而且我也有功劳,你看……”
她像是献宝一样的,拿出了一张地图来。
帝邪冥倒是没有想到,她连地图都有了。
这还是老叶的功劳,它上次来风月楼想泡妞,结果是有贼心没贼胆,于是顺手牵羊,拿走了地图。
老叶将地图给了风天傲。
风天傲最擅长的就是收集消息,她凝望着他,就知道他们用得上!
“功不抵过,回去好好的收拾你。”帝邪冥再次将视线落在了地图上,认真的观察起来。
帝邪冥将视线落在了黄角树和瀑布那一处,他伸出手指,在上面圈了圈点了点。
风天傲心里想着,她还不懂跑掉啊?
大蛇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就去江湖上玩一玩,她还会乖乖的回王府被他惩罚啊!
他真是太小看她了!
门外,徐青云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他正要闯进来,被杨树拦住了。
“杨大哥……”徐青云有些不解,“怎么了?”
杨树说道:“王爷和公子在里面,我担心……”
徐青云噗嗤一口笑了起来,“哪里是公子,分明是王妃。”
“什么?”杨树一拍自己的头,他居然没有认出来,“兄弟,你认出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也是刚刚你说,我才想到的。”徐青云说道,一开始谁会想到王妃会女扮男装跟随着他们的队伍来了,还有腾蛇说王妃及时送了药来,杨树说王爷和公子在里面腻歪,他才想到,公子就是王妃。
徐青云朗声道:“王爷,青云觐见……”
这样大声说话,无论里面在做什么,也算是他们做下官司的有礼貌了吧。
帝邪冥这种人,在做正事的时候,儿女私情自然是放一边。
“进来!”他语声低沉,铿锵有声。
徐青云和杨树都大步走进来,两人同时抱拳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风天傲点了点头:“地方问出来了?”
徐青云凝望着她,满满的敬佩的神情:“多谢王妃的指点,蛇妖说了一个地点:黄角树和瀑布。”
风天傲的纤纤玉手一指她刚才拿出来的地图:“看,这里。”
帝邪冥凝视着风天傲,她做事绝对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条理清楚,思虑周全之人。
只是大周王朝里有这样一个女子,帝邪冥竟然不知道。
风天傲被他看得奇怪了,“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有才华!”
杨树和徐青云在二人的身后,两人互望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蛇妖说出来的地点,和帝邪冥之前猜想的地点不谋而合。
风天傲知道这男人也是聪明过人、成熟稳重。.
民间有一种有趣的说法,打三个喷嚏时,就是证明有人在想她。
为什么是三个喷嚏呢?难道是就好像表白要用三个字吗?
风天傲望了望四周,她是随机选的地方,帝邪冥不会这么快追来的吧!
她知道,帝邪冥想念她倒是不会,他要揍她是真的。
她在想着那个男人看到她的书信时,脸有多黑,竟然笑出声来。
忽然,她的小脚趾头痒痒的,竟然有小鱼儿在咬她的小脚趾呢!
她的小脚趾像是贝壳里的珍珠般,一粒一粒的非常好看,连鱼儿都喜欢至极。
风天傲看着游得如此欢快的鱼儿们,她现在也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呢!
她有一种海阔天空任她飞的感觉!
风天傲和腾蛇玩够了之后,才去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
安王府。
帝邪冥回来后,顾胤野竟然没有看到风天傲的身影,他不由心里一阵失落。
他的伤已经都好了,他一直在盼着风天傲回来。
他悄悄一问杨树,才知道,风天傲留下书信给帝邪冥,她走了。
但具体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顾胤野也告别了王府,他独自踏上征程,去找风天傲的下落。
帝邪冥一回来,就要处理很多奏折,他派人出去打听风天傲的下落,主要是她的安全问题。
她只带了一条还不会变幻成人形的灵蛇,侍卫婢女一个都没有带上。
又或者,她也是向往着自由自在的江湖路吗?
这样一来,她和顾胤野岂不是形成了同盟了?
帝邪冥一想到了这里,他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放下来,凝眸思考,俊颜上了多了几分冷酷的寒意。
他一向渊如大海,峙如高山,沉稳内敛,如今,心里竟然几分浮躁溢了上来。
只因为,风天傲不在他的身边?
……………………
比武招亲。
名满江湖的地宫宫主的女儿比武招亲,由于地宫势力强大,一向在江湖上特力独行,此次招亲,亦是声势浩大。
白天,腾蛇就在风天傲的生命瓶里睡觉。
当然,它现在修炼得高,知道外界有什么危险,随时可以出来的。
风天傲手摇折扇,一袭蓝色的衣衫,依然是男子的装束。
她头上一支浅白的玉簪,迈着潇洒的步伐,一路走来,引着年轻女子们的侧目。
她对比武招亲没有兴趣,倒是听说,左宫里有一种江湖里绝迹的草药,叫做火焰花。
据说,盛开的时候,就像火焰一样的热烈,因此而得名。
风天傲对药理甚感兴趣,虽然这次跑出来,一是为逃避帝邪冥的惩罚,二也是为了看有没有草药,引起她的兴趣。
当她暗中去找寻这花时,不料在这里碰见一个老熟人。
他,一袭白衣,腰间一枚圆形淡白色的玉佩,今天刚刚下过一场细雨,在江南烟雨里,那一抹淡青色,有着远离俗世的清雅绝姿。
风天傲向他盈盈一笑,江湖这么大,也能这么快碰到?
他从湖面泛舟而来,真有一种“舟行湖面上,人在画中游”的绝美画面感。.
“我们有约在先,你不准再对我使用‘念力’!”风天傲记得,他怎么能不讲信用?
帝邪冥墨眸微暗,他一身蓝色的衣衫,在烛光里不仅不温暖,更显得冷酷卓绝。
“小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帝邪冥微勾薄唇,他的大掌落在了她的一对嫩白的小馒头上。
这一对儿小馒头,又白又嫩又香,他一层厚厚的茧在摩挲着时,她只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颤栗感。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调教,风天傲叫苦不迭,“帝邪冥,你若打我,我就不理你了……”
结果,她语声未落地,“啪啪啪”三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饱满的臀儿上!
“啊……”风天傲几乎是反射性的大叫。
她一抬头,星河浩瀚,一轮弯月高挂。
不对啊,她睡觉之前是烟雨朦朦啊!怎么后半夜就变成了星光璀璨呢?
……………………
地宫。
顾胤野将阮芝雨送回去后,地宫宫主三十多岁左右,留着一撮山羊胡子,清瘦凛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
他自从妻子死了之后,未再续弦,只养大了阮芝雨。
“多谢顾老弟。”阮平将女儿抱过来,叹了一声,“听闻芝雨给顾老弟添麻烦了,那位少年郎如此年轻,真已娶妻?”
顾胤野点头:“千真万确,而且还是皇亲国戚,断无休掉之理由。”
阮平就是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断然不肯让女儿去做小妾的,“都怪我平时太宠她,她才会去打扰那位少年郎。”
“我风弟生性潇洒、随意洒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顾胤野说道,“我今天来还有一事……”
“请讲。”阮平凝视着他。
要知道,顾胤野向来清高,在江湖上从不找人说什么,尽管四宫中有一些来往,今天顾胤野算是说话多的时候了。
“地宫主可否给我火焰花?”顾胤野直接说道。
阮平一怔,脸色有几分冷清,然后断然拒绝,“此乃我地宫震殿之宝,岂可轻易交由别人?这些年来,我们四宫相安无事,顾老弟,你怎么突然之间……”
阮平说到了这里,明白了过来,“莫非是那位翩翩少年郎想要,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之间,关系义薄云天肝胆相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顾胤野自然不会说出风天傲是女儿身,既然她是只想和他做义气的好兄弟,那就做好兄弟。
阮平摇头,“我和你相识多年,竟然不知道你还会这般深陷情义之中。”
顾胤野也不多言,再次问道:“火焰花,可否相赠我风弟?”
“火焰花是我给芝雨的嫁妆。”阮平正色道,“她嫁给谁,我就给谁火焰花。既然风公子已经娶亲,断然没有想要之理,顾老弟,对不住了。感谢你今天送小女回来,他日若得闲,我们相约喝茶。”
阮平说完,就抱着已经醉了过去的阮芝雨回了地宫的宫殿里。
顾胤野的眼神一冷,只要是风天傲想要的东西,他必然会得到。.
腾蛇和流火的功夫,本就是不相上下。
腾蛇进步得非常快,流火大伤初愈,他这一剑直指而下时,反被腾蛇的尾巴卷起了千层浪,抖了一身水。
只一转眼,腾蛇就消失不见了。
流火在水面上轻点足尖,四周查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踪影,水面渐渐平静,画舫还在顺游而下,速度却是慢了许多。
流火回到了帝邪冥的身边:“王爷,水里的东西不见了。”
帝邪冥心中明白,也不由感叹道:“腾蛇的进步很快!”
“什么?”流火瞪大了眼睛,“是它!它干嘛要推这些画舫到下游?”
“估计是它的主人觉得人生无趣,想找乐子吧。”帝邪冥微抿唇角。
流火有些不明白了,“王妃不像是没有追求的人啊!”
宋磊明白了一二:“王妃估计是想和王爷玩捉猫猫的游戏吧!”
此言一语道破了风天傲的心思,她知道帝邪冥掌握了她在这里的信息,很快就会查到了画舫这边。
她当然要用更多的画舫,遮掩耳目,鱼目混珠,趁机跑掉。
其实,不用他说话,她也知道,他抓住了她后,她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了。
所以,可以一起玩玩游戏,但她绝对不能被他抓到。
当腾蛇回到了风天傲的画舫前时,它第一时间就说道:“主人主人,不好了,王爷来了!”
果然如风天傲所料,他很快就来了。
当然,这也是帝邪冥的雷霆作风,他要办的事情,他要抓的人,必然是火速出击。
风天傲在窗口不慌不忙整理着东西,腾蛇见她还这般怠慢,它着急的道:“主人,王爷脸色很凶的样子!我们快走!”
“不急,就等他来呢。”风天傲笑了笑。
很快,帝邪冥的画舫和风天傲的这艘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
顾胤野的画舫也到了,他想上风天傲的船时,被宋磊带着十几个高手围住了。
帝邪冥现在找到了风天傲,哪容顾胤野再抢占先机呢!
顾胤野对付宋磊一个人,是绰绰有余,但其他十来个人,也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一时之间他被困在了水面之上,也脱不开身。
帝邪冥站在画舫上,黑色的发丝迎风飞舞,俊颜染上了怒气,犹如没有放晴的天空,随时一个雷劈下来。
风天傲画舫上的船夫一看这阵仗,吓了一跳,“这位爷……有话好好说。”
“天傲,还要藏着?”帝邪冥没有理船夫,扫了一眼画舫窗边的身影。
他既然是亲自来了,她断然没有再想逃跑的机会。
可是,窗边的人影,没有理会他。
帝邪冥的语声开始提高了一个度,怒气也相应的增加:“我如果过去抓你,恐怕你的下场就很惨了!如果自己乖乖的出来,我会酌情处理。”
画舫里窗边的人影,还是没有说话。
帝邪冥身形一展,犹如一只大鹏飞翔起来,只是轻轻一跃,便停留在了风天傲所乘的那间画舫窗边,他伸一抓窗内的人影,哪知道,他所抓的竟然只是…….
啊?还要检查?
帝邪冥检查是她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
关键是怎么检查?
风天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不用揍她,她就会被收拾得很惨。
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到轮到他会庄了吗?
就像现在,她站立于他的面前。
她的全身,像是小羊羔般全身雪白赤果。
而他呢?稳稳的坐着,一袭蓝绸衣衫,泛着清冷的光泽。
呜呜呜呜,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这样欺负女人?
“你欺负我!”风天傲软软哝哝的叫着。
帝邪冥凝视着她如雪一样的肌肤,“我打你了?”
“没有。”风天傲摇头,可是在梦里有打她。
帝邪冥的薄唇勾起了不悦的弧度:“我骂你了?”
“也没有。”风天傲再次摇头,但是语气好凶。
帝邪冥欣赏着眼前的春色无边,画舫极为精致,而她却是画舫里最美丽的风景。
说起欺负,他也说得样样在理,“你看,我既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何来欺负?”
“可是,你让我这样……”风天傲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少女的曲线玲珑,被他一看,染上了粉色调,仿佛是最美丽的春光。
帝邪冥好整以暇的道:“因为我遇到的是风公子,还有人派死士来刺杀风公子,我身为夫君,必须验明正身,你说是不是?”
腹黑的男人,满肚子的坏水,偏偏还师出有名,将她剥的光光的,让她没有理由反驳他。
当然了,风天傲也不赖,她以找草药续命为由,不告而别,留下一封书信给他,就这样跑掉了。
他和她的帐还没有算完呢?她就走了,那怎么可能!
她要去找草药,帝邪冥自然是不能阻止,因为她要活命,实则是来玩耍!
所以,恶人自有恶人磨,这道理是千古不变的。
帝邪冥倒不急着验她的身体,反倒是问起问题来了:“草药找到了吗?”
“还没有。”风天傲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他。
据说,要做阮家的女婿,才能得到火焰花啊,她是女儿身,怎么做人家女婿?
帝邪冥双眸微挑,“你出来做了一些什么?”
“主要是找火焰花,但这是地宫的镇殿之宝,不容易得到。”风天傲瞪着他,但是双眸因为娇嗔,瞪起来一点也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是在说,他为什么不验身?
帝邪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这一笔一笔的帐还没有算清楚呢?急什么?他就是要剥得像是小羊羔般,看她这般娇羞,看她还敢不敢再犯?还敢不敢不听话?
“当然,我也有游山玩水!”风天傲补充了一句,“不过,主要任务是来找火焰花,顺便游游江而已!”
大好河山就在眼前,她怎么能欣赏?
既采了草药,又游历了江湖,岂不是快意人生?
这男人为什么偏偏要管得她死死的呢?
她是嫁了夫君?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关键她的渣爹才不会管她在外的死活呢!人家安王爷晚上觉都睡不好的担心她的安全!
“还有,女扮男装,惹了一身桃花!故意的吗?”他的声音渐染冷意。.
他抱着她,她软玉温香,唇瓣水光潋滟,夏阳当空直照,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吗?她竟然有一点热了呢!
“对了,小腾怎么样了?”风天傲也知道,腾蛇代她受过了,被帝邪冥揍了几巴掌。
可怜的腾蛇,主子不乖,它也受罪啊。
帝邪冥哼了一声:“不准提它!”
他说着时,以示惩罚,还将大掌罩在了她的后背上。
带着厚茧的手掌,贴在了她滑嫩白柔的皮肤上,还能将她一粒一粒的脊椎骨也抚到了。
风天傲笑意盈盈,有几分得意:“它只是我的萌宠,你也吃醋?”
吃醋?帝邪冥思考着这个词,曾几何时,他的心里,她的存在感越来越多了。
他对她,是独家占有,就是吃醋的表现。
“腾蛇会长大,它若是修炼得好,成年之后,会幻化成人形。”帝邪冥告诉她,“你收个男人做宠物?还是做面首做男宠?”
“真的啊?它也会幻化成人形?”风天傲反倒是乐了。
真期待腾蛇幻化成人的样子,这个世界尽管科技什么的落后,但也有着让她期待的事情。
风天傲觉得,它那么萌,应该是个小正太!
关键邪叔叔连小正太的醋也要吃啊,想想也挺可怜的呢!
帝邪冥看她开心的模样,他一低头,一吻封缄。
他的一只大手扣住风天傲的头,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抚摸着,他确实是很享受这丫头在他怀里的感觉。
虽然她有毒还吃不得,但是,摸一摸总是可以的。
15岁的女孩子,正是青春发育的年纪,可以说是一天变一个样。
豆蔻年华,如枝上的果实,正在一点一点的长大。
对于帝邪冥来说,她就是像蜜桃一般的诱人。
她的唇饱满嫣红,纯美多汁,让他恨不得一吃再吃。
当他狠狠的吻了她后,风天傲的小嘴微启,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他,仿佛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让帝邪冥简直是喜欢之极。
她有时候是真聪明,有时候耍起心眼来,又迷糊得很。
无论是哪一种,他偏偏都很受用。
“不够?”他低声语。
风天傲伸出小手指,抚了抚自己的唇,“只可以亲亲哦!”
她主要是担心亲着亲着就坏事了!
万一这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了怎么办?
帝邪冥复又低头,恼怒的重重的吮着她的唇,他若是没有控制,不管不顾她的身体,早就将她吃干抹净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后背,一直抚到了她前面的兔子。
风天傲“嘤咛”出声,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她的小兔了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得直打颤。
她想说话,但嘴被封住。
他不悦了,摸一摸都不行吗?
她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偏偏他任她挣扎,也挣扎不出他的桎梏。
风天傲怕火玩大了,烧了身体,她赶紧在心里问生命瓶,“六分的生命值要做什么?”
等生命瓶说了后,她也就放心了。
如果是摸摸玉兔子没关系,王爷对她这么好,她也得回馈福利给王爷的啊。.
要知道,男人都热衷于这一件事情,果然是大大的妙!
一向嚣张睿智的她,此刻却是娇哝嘤咛、柔弱无骨、嫣红如桃,还透着一股清香扑鼻的美味。
导致于帝邪冥在危险来临时,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呢!
所以说,这女人要么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要么是才冠绝伦天下无敌!
但愿,他怀中的人儿,是后者。
风天傲也从情浴之中清醒过来,她来不及欣赏自己被帝邪冥吃成了什么样子。
她第一时间感叹,她的六分生命值,没有得到啊!
帝邪冥一脚用力的震动画舫,将她上的衣服,直接是震到了风天傲的怀里,“穿好!”
他立即起身,将她放在了窗边的椅子上,他从窗口眺望过去,岸边布满了弓箭手,正在拉弓射箭,朝着他们的画舫而来。
风天傲也感知到了危险,这是哪儿来的王八犊子?竟然敢打扰她的好事!
可惜她的六分生命值啊,此情此景,帝邪冥自然是不止会亲吻六分钟的。
这样自然而然的得到,于她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主要是男人不会起疑心。
下次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风天傲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画舫晃了几晃,隔空而来的箭,从四面八方的射向了他们的画舫。
帝邪冥一手挥着箭,船身晃动时,风天傲还没有穿好衣服,差点摔倒在地上。
“唰”一声,又一支箭落在了她的身边,刚好射中了她裹胸的一团白布。
她正要将白布拿起来包裹住一对小兔子时,帝邪冥说道:“现在还裹什么裹?直接套衣服。”
他当然不是嫌弃她穿衣服慢,他觉得,这么美味的一对玉兔儿,用这该死的白布裹住干嘛呀!
万一包裹得越紧,长不大怎么办?
要知道,她正处于发育的好时机嘛!
风天傲咕哝着,也不看看是谁扒了她的衣服?
咕哝归咕哝,她知道危险临近,干脆利落的穿好了衣服。
船身开始下滑,船头上装满了箭,太重导致失去平衡。
“天傲,好了没有?”帝邪冥双掌翻飞,双袖齐舞,将他们俩跟前的箭,全部挡于画舫之外。
他可不希望,他带她飞出画舫时,被别人看到了她的身体。
风天傲还没有绑紧腰带时,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画舫外飞去。
而且腰带大开,大片的雪肤也显露出来。
帝邪冥一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拉回到了他的身边。
风天傲险象环生,又怕春光外露,再加上她并不擅长水战。
所以啊,野战不是这么好战的。
随时会发生危险,如果有人要谋财害命的话,更是死得时候,还光着小屁股的,那就更惨了。
他一手抱住了她的小腰,足尖轻点,瞬间飞离了画舫,还不忘记在她的耳边霸气的说道:“不准被任何人看到你的身体!”
“这会儿不是先顾命吗?”风天傲反问着他,这人真是搞笑啊。
帝邪冥低头看她领口大开,肌肤如雪,锁骨如蝴蝶展翅。.
擂台赛旁的亭子里,几桌几椅。
帝邪冥听闻阮芝雨要给风天傲当小妾,他也是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喝了一口茶,他的大手端起了茶杯,优雅无比的饮着。
只是,风天傲敢收个小妾,看他怎么弄死她!
“阮姑娘,你太抬爱我了,我既然是成亲了,那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只要对方这一生只忠于我,我也会完全忠于对方。”风天傲赶紧的表明立场。
阮芝雨是个聪明的姑娘,“也就是说,如果对方背叛了你,你也不必为对方坚守婚约,是吧?”
“字面上是这样。”风天傲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捏着在杯盖,轻轻的拂了拂,喝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
“风公子,你收我做丫环吧!”阮芝雨打着小算盘,她跟在风公子的身边,才能时时刻刻监督着对方有没有背叛呢!
这样一来,她最有机会成为风公子的娘子了。
风天傲听闻这话,喝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对阮平道:“宫主怎么舍得?何况,名不正言不顺,阮姑娘受了委屈,怎么行?”
“可是,我也不想嫁给他!”阮芝雨一指台上的男子。
此时,台上的一位风姿神韵都比较出众的男子,今天取得全胜佳绩。
他双手一抱拳:“还有哪位不服,上前来挑战!”
好多人都被他打趴下了,没有人敢再战!
他向地宫宫主阮平再次抱拳:“地宫主,在下风天辉,为比武招亲的擂台主,特来向您提亲!”
风天傲和帝邪冥互望了一眼,难道是风家派出来的杀手?
风天辉,隶属于天字辈,是风门门主风鸣禅之子,也是风门少主,风家此次想和阮家联姻。
阮平淡淡的点了点头:“风少主请先歇息,待比武招亲的时限一到,胜出者,自然是我阮家女婿。”
目前离比武招亲的时限还有一天。
风天辉有些倨傲的道:“还有什么人能是我的对手?提前宣布有什么不好?”
阮芝雨哼了一声,道:“你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才不会嫁给你!”
风天辉看了她一眼,“如此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本少主若不是奉父亲之命,怎么会看上你?”
阮芝雨双手叉腰:“正好,我们两看生厌,你回去吧!”
阮平见这一对斗气冤家,他道:“风少主,明日一过,我必会宣布得胜者,请先好好的休息。小女被我宠坏了,请勿见怪。”
风天辉只得离开,他在走之前,冷冷的瞪了风天傲一眼,传说中玉树临风的风公子,怎么还没有死?
风天辉派出去的,死了两拨了。
而这个英姿飒爽玉扇轻摇的风公子,此刻还悠闲惬意的喝着茶呢!
阮芝雨拉着父亲的手臂撒娇:“爹爹,我不愿意嫁给他!”
阮平叹了一声:“雨儿,你中意的这位风公子已经娶亲,雨儿不可乱来!”
他说到了这里,望向了风天傲,此人墨发玉簪,英姿飒爽,确实难得的少年郎!
他问道:“敢问风公子,可认识刚才那位风少主?”.
当流火将风天辉打败,并且一脚踢出了擂台之下后,阮芝雨第一个冲上台,她举起了流火的大手,向所有人宣布:“他赢了!他赢了!”
流火瞪了她一眼:“你干嘛?”
阮芝雨开心的道:“这就是我的夫君了!”
流火气得要吐血,恨不得马上跑掉,可是,阮芝雨将他抱得紧紧的,“爹爹,快宣布!”
阮平一看流火是帝邪冥和风公子身边的人,他也是武功高强又一身正派,身为天下第一剑客,是年轻有为的一代。
阮平非常满意:“好,我宣布,今天比武招亲胜出者是流火公子,安王爷在此,也好做个见证。”
帝邪冥虽然在调戏着王妃的一对小兔子,此时,两人见流火赢了,也算是歪打正着,让他成家有娘子了!
“王爷,不要!”流火的脸都红了,他对这丫头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况,她根本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阮芝雨叫道:“流火,你身为天下第一剑客,居然要违反规矩吗?”
流火被她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又悄声说道:“你只管应了便是,我其实也不喜欢你,我只是不想风天辉那混蛋娶我!我们是一对假夫妻。”
流火一怔,这丫头好有心机。
帝邪冥也有自己的打算,与其让这丫头天天粘着风天傲,不如让流火好好的管教她!
于是,安王爷朗声道:“可喜可贺,我今天就在此见证,流火和阮芝雨成就一段武林佳话,今天将亲事定下来,择日完婚。”
流火在心里哀嚎,王爷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可怜他一世英名,就栽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了。
阮芝雨嘴很甜,立即盈盈一屈膝:“多谢王爷,多谢爹爹!”
她有自己的小九九,终于可以天天见风公子了!
风公子此时摇着折扇,她见阮芝雨和流火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也挺般配的,心里也叫好!
阮平见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他也很开心:“立即设宴,请王爷、风公子入席,饭后,我即赠送火焰花给流火公子。”
阮芝雨站在了流火的身边,她小声说道:“你记得拿了火焰花,要给风公子!”
流火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大家一起吃饭喝酒,阮平去取火焰花,很久不见回,帝邪冥让流火去看看。
流火一去时,只见阮平倒在了地上,火焰花也不见了。
“宫主……”流火上前扶起了阮平。
阮平气息微弱:“风天辉……抢走了……火焰花……”
“这个混蛋!”流火早知道就打死他算了。
“流火公子,雨儿就拜托……给你了……”阮平吐了一大口血。
流火立即朝外叫道:“快点,叫王妃来,宫主不行了!”
话传到了饭桌上,风天傲和帝邪冥一起过来,风天傲先给他喂了粒救心丹护住心脉,“芝雨,好生照顾着你父亲!”
“是!”阮芝雨哭成了泪人儿。
风天傲拿了一个药瓶给她:“每日服下一粒,我们先去追火焰花。”
一行人上路,去追风天辉抢走的火焰花。.
当帝邪冥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时,就见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顾胤野竟然是伸手在拉风天傲的腰带……
“顾胤野,你在干什么?”帝邪冥飞身下马,不顾一切的就冲了过去。
顾胤野见风天傲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他担心风天傲的身体,他冒着被别人误会的危险,他只想救风天傲。
如果风天傲因为贻误了救治的时间,而命悬一线有生命危险,他岂不是这一生都要恨死自己。
所以,他宁愿风天傲醒来责怪他,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而见死不救。
腾蛇虽然也中了蜂毒,但它毕竟底子厚,皮也厚,蜂毒侵入体内的时间就算长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风天傲中了寒泥恶毒,本就虚弱无比,再加上蜂毒,就是雪上加霜。
这时,顾胤野刚刚拉开了风天傲的衣带时,就见到了帝邪冥怒气部冲的飞奔而来。
他一颗提起来的心,也才渐渐的落地。
帝邪冥来了就好!
帝邪冥一手抢过了顾胤野怀里的风天傲,厉声问道:“天傲怎么了?”
顾胤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里,名不正则言不顺,他这一生恐怕也没有办法守护她吧!
“小腾说,毒蜂蛰了他们。”顾胤野的表情有不容易察觉的失落。
在微微的失落之后,他也为风天傲感到高兴,毕竟帝邪冥到了。
帝邪冥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他给她吸了毒出来,才是最佳选择。
帝邪冥依然是瞪紧了顾胤野,“她是我的王妃!”
顾胤野在这件事情上,毫不让步,“性命危急,我顾不上这些。何况江湖儿女,计较这些?”
他可不想这些的绝色才女香消玉损,哪怕是下次这样,他也会这样做!
只要他没有对风天傲有丝毫的亵渎之心,就好!
他对得起风天傲,也对得起天和地!
他无愧于心,他也无愧于风天傲。
帝邪冥此刻没有时间和顾胤野理论这些,他将风天傲抱起来,查看了四周,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先为风天傲排毒。
此时,流火和宋磊这两队人马也赶到了。
宋磊说道:“王爷,属下来的路上,距离这里大约两里地,有一处湖泊,还有一户人家。”
“走!”帝邪冥抱着风天傲大步向前走去。
他走了几步之后,看到了腾蛇也中了蜂毒还没有醒来。
“宋磊带着人跟本王走,流火留下来给腾蛇解毒。”帝邪冥吩咐道。
“是!”宋磊和流火领命。
帝邪冥到了湖边的住户人家处,宋磊已经是给了银两打点好了。
帝邪冥将风天傲直接抱进了屋里,放在了简陋的木榻上,一手拉开了她的衣襟,赫然看到了她竟然有三只小兔子了……
毒蜂咬哪儿不好?偏要去咬她的小白兔!
不对,毒蜂是哪儿都不能咬她。
帝邪冥恨不得将毒蜂给五马分尸再碎尸万段!
他低下头,毫不迟疑的靠近了被毒蜂所蛰的地方。
柔软的薄唇,轻轻的落在了那个大包上,吸了一口血,吐在了一旁的碗里。.
风天傲本来是在心猿意马的享受着帝邪冥此时的抚摸,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她。
他的大掌很粗糙,和她最柔软的地方贴在一起,她自然是感觉最为强烈。
哪怕她再不可一世,阴阳两极男女相依,她也是逃不过天地之间万事万物的规律的。
帝邪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血色了,他于是想要让她更加娇艳起来。
她解了毒之后,他的安抚,才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治愈她的伤,也可以治愈她的心。
他凝视着她,逗着她:“刚才你还有三个小兔子呢!”
风天傲笑了起来,谁说男人是大兵的情商低,这个帝邪冥越来越坏了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坏得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小声咕哝着,“你还有三条腿呢!”
“什么?”帝邪冥凑近了她。
风天傲感觉到了危险的压迫感,要知道,她对他的撩拨要适可而止,否则第三条腿释放出来,就跟出闸的野兽似的,控制不了。
此时,风天傲也接到了生命瓶的提示,她凝神去倾听,它说:“毒已清完。”
风天傲以为它要说什么呢?
原来它是提醒这个,她也知道清理完了。
至少第三只小兔子都已经消失了嘛!
风天傲觉得,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这是最佳时机,她可以获得六分生命值。
她凝望着帝邪冥,道:“我刚才说,你只亲了一只兔子,不亲另外两只兔子吗?”
这话顺着他的话说下来,看看她多聪明?
既不会显得突兀,也会让她顺利得到六分的生命值。
帝邪冥反倒是有些惊诧的看着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结果,他一摸,“果然是还在发烧!”
嗯,他当她是在发烧,说胡话而已。
风天傲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
她一急,竟然是气晕了过去。
帝邪冥看她毒无大碍,他也放心了。
他给她穿好了衣服,绑好了腰带,将她抱了出来。
门外,一众人都在等着。
顾胤野看着依偎在帝邪冥怀里的女人,她闭着眼睛,脸色不再苍白,“天傲怎么样了?”
“蜂毒已解。”帝邪冥冷冷的说道,他还是对于顾胤野要解风天傲的衣服而耿耿于怀。
帝邪冥说完后,对腾蛇道:“上岸来,我们即刻回王府。”
腾蛇飞到了岸上来,“王爷,主人怎么还没有醒来?”
“宋磊,流火,你们马上给神医谷请扁信飞鸽传书,让他去王府。”帝邪冥直接翻身,一跃而上,骑在了腾蛇的身上,飞向了王府去。
“是!”宋磊和流火一起答道。
夕阳西下,天边的彩云红似火。
天空里,一条巨大的绿蛇,载着一男一女在天空里飞翔。
当底下的抬头看到时,有的非常惊喜,有的也吓了一跳。
回到了王府之后,帝邪冥将风天傲放在了雅园的软榻里。
扁信很快也到了。
“王爷……”扁信在把了脉之后,道:“蜂毒基本清完,我再开一剂草药,捣烂敷上不会留伤痕。”.
风天傲的银针抵在了帝邪冥的胸膛上,他倒也不急,反倒是调戏着她:“怎么?我可是没有一对小兔子,你还扎我?”
“王爷有两粒相思豆。”风天傲眨了眨眼睛。
奇怪了,生命瓶为什么没有她去摸他得到生命值啊?
帝邪冥凝视着她:“身手似乎不错!”
“都是王爷调教有方。”风天傲不忘记给他戴个高帽子,不过想想也是,确实是因为他,她才有这么高的生命值呢!
帝邪冥看着她已经是将腰带系好,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怕你的银针?”
他今天非得要好好的给她上一课!
就在二人处于谁也不让谁的焦灼状态时,外面传来了宋磊的声音:“王爷……”
“王爷,王妃好一些了吗?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现在过来打扰,实属抱歉。”宋磊也知道,王妃和王爷情感日益加深,这么晚烛火还亮着,可能还在耳鬓厮磨缠绵一番。
帝邪冥看了一眼风天傲,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放开了对方。
帝邪冥打开了门:“什么事?”
“皇宫传来消息,说有一头野兽出没。”宋磊说道。
“有意思!”风天傲笑了起来。
哪知道,帝邪冥和宋磊都是非常严肃的表情。
帝邪冥蹙眉:“再探具体消息,一有立即来报。”
“是!”宋磊马上离开了。
帝邪冥在皱眉沉思,沉吟之间没有说话。
风天傲也没有打扰他,她对春花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是!王妃。”春花和秋月去给她准备了。
帝邪冥也准备离开她的雅园,风天傲叫住了他:“王爷……”
帝邪冥回头,凝视着她:“王妃若是要留我,知道要做什么?”
谁要留他了?真是不要脸!
风天傲挑了挑眉,“多谢王爷为我解毒,若是王爷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看出他的神色不同寻常,既然是他不愿意讲,她也就不问。
她也是个有秘密的人,何必探根究底的去问别人的秘密呢!
帝邪冥没有多说,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希望王妃早日解完毒。”
风天傲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吐舌头的小鬼脸。
人家是这里当家作主的王爷,希望早日和她圆房,也是正常的嘛!
何况,王爷现在还要去泡个冷水澡呢!
真当人家是铁打的么?
“王妃,水准备好了。”春花走到了她的跟前来。
风天傲脱下了衣服,长腿迈入了水里,她给自己的水里,加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都是养生用的,一是可以美白皮肤,二是保持肌肤弹性水嫩。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何况她漂亮了,帝邪冥也脸上有光啊!
风天傲不由期待起七**十分后,她的身手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七**要面临什么,她也只是知道十分是xxoo在双修。
不过,生命瓶虽然和她交流比较,依然是很高冷,不到时候,它什么也不说。
她想想也是,六分都这么羞人了,何况后面的呢!.
帝邪冥知道她说话做事,稳重之中又显嚣张狂妄的本色,对于她预测之后几千年,他也没放在心上。
他哪里会知道,这具身体的灵魂,会来自几千来之后呢!
历史和科技进步了几千年,风天傲应该是混得如鱼得水才是,但她依然是苦逼的和寒泥恶作战。
不过,她想,修完十分生命值后,她就会是一个不一样的风天傲了。
帝邪冥看了她一眼,她难得这么正经又认真的模样,“你没有告诉扁信,你是怎么解毒的?”
帝邪冥没有问扁信,他是从扁信的脸神上看出来的。
风天傲扬了扬英气十足的眉毛,“王爷,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我不说也正常的吧!”
她怎么能告诉他们,一个叫做“生命瓶”的东西,会让她治好毒,但必须做羞羞的事情呢!
这事,只能是她和生命瓶知道就行了。
帝邪冥语声听不出其它的情绪:“看上去王妃不像是藏私之人!”
风天傲笑意盈盈:“王爷觉得我很大方?”
她再大方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事!
何况,她才不是大方之人!
帝邪冥没有在这件事情有停留,他道:“王妃还不睡觉?”
“再看一会儿书。”风天傲从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她又开始专注到了书上来。
帝邪冥准备离开时,风天傲叫住了他:“王爷……”
他回头凝视着她,她的神采飞扬,小脸儿上洋溢着夏花般绽放的笑容,这女人估计是没有什么好事跟他说。
所以,他先说道:“你要进宫的事情,我不准!否则让你吃一顿笋子炖肉!”
风天傲目瞪口呆,天啊这四个字,从以前就沿用至今了。
她哪会不知道,笋子炖肉就是拿竹板打她小屁股呢!
一想到这里,她捂紧了自己的小屁股,生怕他会这样做。
帝邪冥还说道:“明天早上开始练功。”
风天傲的一双美眸儿,睁得更大:“我的伤还没有好。”
“是吗?”帝邪冥走近了她,看着烛火下精灵的丫头,“要不要脱衣服检查一下?”
风天傲洗了澡,连肚兜都没有穿,她就套了一件白色的中衣。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天早上练功就练功!”
“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要起早!”帝邪冥说完就离开了。
风天傲将书丢到了一边去,她不知道腾蛇现在怎么样了?
腾蛇已经是潜进了宫里,它爬到了房顶之上,注意着皇宫里的一举一动,看看哪儿有野兽出没。
结果,有没有野兽出没,它没有看到,它看到了皇帝和几个宫女玩耍的情景。
在宫里的沐浴场里,起码有十个来宫女围着帝轩辕,在给他洗澡的、搓背的、洗头的,按摩身体的,还有和他一起**的女人……
帝轩辕一直闭着眼睛在享受,腾蛇看着他如此宣淫的一面,它都惊呆了。
这个男人现在这么滥情,和宫女做这么婬靡的事情,之前遣散三千后宫的勇气去哪儿了?
此时,帝轩辕睁开了眼睛,瞬间毒辣无比。
腾蛇有些吃惊,这…….
这也正是帝邪冥担心的地方,毕竟帝轩辕还是皇帝。
“有我在,还没有人敢怎么样。”帝邪冥现在手握兵权,也就掌握住了一个国家的命脉。
风天傲点点头:“确实如此。王爷加油!”
帝邪冥近段时间都会很忙,他很快就离开了风天傲的房间。
风天傲召唤了生命瓶:“那条淫蛇在帝轩辕的体内,要如何将它赶出来?”
生命瓶:“现在是一人一蛇占有一个身体,谁是强者,谁就是身体的主人。”
所以,现在淫蛇占了上风。
风天傲蹙眉:“你能将他们分离出来吗?”
生命瓶:“我只提供帮助,具体的事项还是你来做!”
“行,我做!”风天傲看着手中的戒指,“怎么做?”
生命瓶:“当你生命值达到了七级以上时,我会提供一种最先进的科技分离术,你将他们分开来。”
风天傲瞪圆了眼睛,“这也需要生命值达到七级标准?”
生命瓶:“正是。”
……………………
皇宫。
慈宁宫。
太后一听皇帝发疯被关起来的消息,简直就是要气爆了,立即召了苏大顺和风鸣鹤进宫。
“帝邪冥,都是他害的!”太后拍着桌子,气得一下子跌倒在了椅子上,“我的皇儿啊,他不可能是会疯的!一定是那个狐狸精,使了什么巫术!风鸣鹤、苏大顺,你说,你们这些护国大臣是做什么的?怎么就任由帝邪冥和风天傲掀起了风浪?”
苏大顺和风鸣鹤都在风天傲的手上吃过亏,帝邪冥是征战天下万人敬仰的战神,可是,风天傲这个一无是处的肥婆,怎么也这么厉害?
“是臣失察。”苏大顺马上说道,“太后,皇上最近召了很多宫女,突然之间充实后宫,臣以为是皇上想为皇家扩枝展叶,就没有多想,哪知道可能是受了风天傲的迷惑……”
风鸣鹤立即道:“太后,臣这一次一定会将风天傲除掉的,不会让她再祸害人间。”
“除掉?除掉?你们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太后生气的道,“结果呢?谁人给本宫除掉她了?”
两个大男人身上朝中重臣,此时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又道:“你们以为,皇上倒下之后,安王不将你们除掉吗?到时候你们风苏两家灭了满门诛杀九族!”
“臣马上去办。”风鸣鹤吓得冷汗直流。
苏大顺立即道:“臣立即去办。”
两人走出皇宫,依稀可见朝服都已打湿。
……………………
风天傲和阮芝雨结伴去街上玩,阮芝雨一边蹦蹦跳跳的一边问道:“王妃,腾蛇呢?”
“它说回山洞里住几天。”风天傲道。
阮芝雨点了点头:“它会不会再蜕一次皮,就会变成美少男了?”
“好像是吧!”风天傲这个当主子的也不记得了。
阮芝雨双手合十做期待状:“好想看看他成为男人的样子!”
两人正说着这事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喊风天傲:“主人……主人……”
风天傲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可是,当阿蛟伸手撩开了她的袖子,看到了她的守宫砂真的还在时,他也有些意外。
“你还是个纯贞的少女!”阿蛟的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很好,你跟了我,我会好好的宠你的!让我上天入地海阔天空位列仙班长生不老!”
阿蛟想宠她,狠狠的宠她,只宠她一个。
风天傲无语了,他自己都是个妖,还要让她位列仙班?
他伸手,轻轻的抚触着她极有弹性的光泽的小脸颊。
风天傲一转头,避开了:“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阿蛟却是神秘的一笑:“帝邪冥是人类,他和你做,可能会死,可是,我不会!”
“你是猪啊!”风天傲吼了起来,“我是说我会死!”
当然,生命瓶说了,她和阿蛟做,她不仅是不会死,而且还会增大生命值,跳过了七和八和九,直接是在十级了。
可是,风天傲坚持自己的心,她还是愿意和帝邪冥一起双修。
她也知道,她若是和帝邪冥跳到了第十级去双修,她必死无疑。
只是,她是真的有了感情吗?
所以,她才不和阿蛟在一起修炼。
阿蛟被她吼得一愣,他邪肆的笑了笑:“小宝贝的脾气很大哦!放心,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女人嘛,难免有几天是心情不好的……”
他说着,依然是拉开了风天傲的腰带,大有将她强行上了的意思。
风天傲的双眸变得冷厉无比,“好啊!你想我马上死的话,你就来吧!”
她本就是气质卓群,有一种凌驾于万事万物之上的能耐,此时,哪怕是落于他手,她依然是一幅笃定的样子。
阿蛟知道她不仅是聪明无比,而且情商也很高。
人世间的战神帝邪冥,甘愿情愿宠她一个!
江湖上的第一美男顾胤野,甘之刀饴的追随着她,当她的影子!
腾蛇是远古神兽,却是降低了身份,只当她的一个仆人!
“小宝贝,我是真的不相信。”阿蛟还是认为人间的话是对的,想要得到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身体。
风天傲不再回话,她只是冷傲无比的看着他。
阿蛟拉开了她的腰带,露出了一件粉色的肚兜,还有遮掩不住的小腰,仿佛是白雪堆积在了腰间,散发出冰雪般清纯的味道。
风天傲低估了这条蛇的无耻程度,虽然它可以让她修到十级,她却是不愿意再和谁赤果相对了!
她现在不知道是和帝邪冥相处久了,爱上了帝邪冥?还是她自己的节操太高,不允许自己失贞于夫君之外的男人。
她必须想一个办法,否则她是真的会**于阿蛟了!
阿蛟看到了她雪白肌肤时,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几乎是在闻到了她的香味,就催发了身体里的浴望。
当他正要脱去风天傲的外衫时,忽然,风天傲一口血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阿蛟双眸里闪烁着凌厉的冷光,却是看到了她直直的朝后倒去。
“小宝贝……”阿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血,他马上伸手将她抱起来。.
蛟府。
风天傲这才看到,他的府邸非常大气,和王府几乎相差无比,有小桥流水,竹林婆娑,玉砌雕栏,龙飞凤舞。
她从阿蛟的怀里淡然的起身,她虽然是手足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是,他却是限制了她的行动。
他封了她五成的生命值,只留了一成给她,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只是,阿蛟不知道,风天傲这个人,最是痛恨别人制肘于她,特别是这样的威胁方式。
“想不想去走走?”阿蛟见她看着外面。
风天傲没有理会他。
阿蛟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长发没有扎,如青丝泼墨般的流泻下来,他在烛火里美如妖孽,眼眸里却只有她一人。
“何必再想那个男人呢?他抛弃了你!他选择了国家。”阿蛟语声幽幽,仿佛是曲声般好听,
风天傲依然是没有说话,她的心里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国家不能没有他,他若一走,势必会四分五裂了吧。
一个男人爱国如此,她本该支持!
只是,她也是个俗人罢了。
她依然是希望,无论什么事情发生,他都要将她放在了第一位。
阿蛟自顾自的说着话:“小宝贝,何必还为他伤神呢?你们不是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何况无腿的都有!”
他变身之后,就是蛇,自然是无腿的了。
风天傲这时望向了他:“你活了多少岁?”
“估计是很老很老了吧!”阿蛟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他依然是这般年轻俊美,永生永世都发着流彩溢光般的光泽呢!“小宝贝,我也能让你这般年轻漂亮!青春永驻!永远不老!”
他说着,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似的,他拿了一把水果刀,轻轻的割开了自己的脖颈处,鲜血从颈处流下来。
他一手将风天傲拥至怀中,她喝了他的血,她也会长生不老!
风天傲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她凝望着他,她的双眸却是空洞无神,无情无爱,无恨无怨。
她都来不及反抗时,他一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唇贴在了他的脖颈处……
血液,于风天傲并不陌生。
只是,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妖,他囚禁了她,竟然又割了自己颈处,给她饮血,让她长生不老!
她的人没有动,她的唇也没有动。
她的内心里,没有要永生永世的想法。
因为,爱已逝时,原来活多久,都是孤寂不堪的。
阿蛟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对帝邪冥不一样的感情,他的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她要呼吸,迫使她张开了唇。
鲜血的腥味,一点一点的流淌到了她的唇舌里,顺着喉咙,慢慢的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风天傲挣扎不开,也不想挣扎。
其实人是多么奇怪的生物啊!
有能长生不老的时候,她偏偏想要短短的生命。
只因为女人永远逃不过的命运是爱情吗?
当阿蛟放开了她的时候,她凝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时,他的脸色有一些苍白,但在看着她时,却是依然那么嚣张跋扈。.
由于黄金大蛇的修为极高,合流火、腾蛇二人之力,也难以赢他。
腾蛇是非常生气的,居然有人冒充它长大变幻成人形的样子,太可恶了!
哪怕这是他的表哥,他也不会放过阿蛟!
流火早在心里认定了王妃就是风天傲,居然有一个变成了人形的妖怪,要和风天傲一生一世的过日子,流火也不准!
何况,阮芝雨那丫头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她现怎么样!
在浓雾还没有散开的天空之上,一条巨大的绿蛇和一条巨大的黄金蛇在空中交战,还有一人也是手持长剑,以最凌厉的剑法,呈破空之势,向着黄金大蛇刺了过去。
帝邪冥将她抱出窗户,“在这儿等我,我去教训了他,我们就回王府。”
敢将他的王妃带走,他怎么能容忍?
风天傲却是一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帮我解开!”
帝邪冥一握她的手腕,发现他的生命气息,被阿蛟锁了五成,他立即一掌过去她的后背,将之解开,“先坐下来调息一会儿。”
风天傲坐在了地上,安静的调息着。
她发现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窜似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她的四肢百骸里飞速的流转!
她记得,她的六分生命值是没有这么强的!
难道是……阿蛟的血的作用吗?
他的血,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
风天傲也不能多想,她在调息着身体的时,帝邪冥加入了战斗。
他将“念力”集中于双掌之中,一跃数丈高,以雷霆之势,向黄金大蛇铺天盖地的砸了过去。
再添一员猛将时,黄金大蛇的抵御之力越来越弱了!
它也不能退后,它必须打败帝邪冥,让帝邪冥知道,他才是最强的神兽,他可以给风天傲无尽的幸福。
“怎么?你的国家搞定了?”黄金蛇阿蛟冷笑了一声。
帝邪冥懒得和他说话,腾蛇则是说道:“那不过是权宜之计,让你松懈下来,让你不知道我们会来,故意说给你听的!否则我们哪能一举捣毁你。”
“想要毁了我,还比较困难。”阿蛟一个大蛇摆毛,向着两人一蛇扫了过去。
这条尾巴的力道,可以毁灭一座大房子,人若是被扫到了,必然是碎成了渣。
腾蛇是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砰”一声响,两条蛇尾在空中交战,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风天傲调息好了之后,她一跃而起,手持银针,加入了战团。
她一下扎在了黄金大蛇的尾巴上。
“啊……”阿蛟叫了起来。
他然后看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将血给她喝,她竟然还拿针扎他!
“小宝贝……”阿蛟摇了摇头,“这可不乖哦!”
风天傲沉声道:“我生平最讨厌有人威胁我!阿蛟,你去死吧!”
她拿针再扎,在他的脖子上扎了好几次,阿蛟苦笑着说道:“这世道,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果真是如此!可是,就算你拿针扎我,我也依然喜欢你!小宝贝,就算你回去了帝邪冥的身边,你也会想念我的!”.
这个男人刚刚还哄她呢,这会儿就原形毕露了,要对他实行家规了。
风天傲扬高了小小的下巴,“我的选择就是,我谁也不要!”
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她是可以谁都不要!
反正能为她解毒的也不止一个帝邪冥!
帝邪冥也生气了,他定家规,都是为她好!
她居然还不要他!
他一低头,撅住了她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好几天没有见她,他本来就是相思很浓。
他本来也是要等到回王府之后,他才和她要亲热的。
但是,这丫头这会就挑衅他了!
她竟然敢说不要他!
他帝邪冥岂是她说要就要,她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他狠狠的吻了上去,将她小嘴里气息都抽走,让她觉得越来越缺氧似的。
他的舌尖,灵活的卷起了她的小舌头,不断的吮着、吸着,像是要将她舌尖吸断了。
风天傲生气的打着他的肩膀,这个男人这么野蛮的!
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了,他才放开了她。
“不准说不要我!”帝邪冥沉声道,“否则下次就不是一个吻能算了的!”
风天傲望了望四周,流火已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帝邪冥知道她想找阮芝雨,他道:“我会多派些人手去配合流火找!”
两人一起回到了王府之后,春花和秋月一看到,都哭了起来。
“王妃回来了!”两人上前侍候着她。
风天傲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后,她在花园里荡着秋千。
其实,她最想要的生活,就是不受任何男人的束缚,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而现在,她身上的毒未解,她如果可以洒脱一些,听生命瓶的建议,直接和阿蛟进行xxoo,早就得了十分的生命值,解了毒了。
可是,她为毛又要回到帝邪冥的身边呢?
总之一句话,她现在的心里有点乱。
她荡了一会儿秋千,对春花说道:“去拿我的笛子来!”
春花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王妃……”
“怎么了?”风天傲有些奇怪,她是现代人,还真不习惯这些丫环们动不动就下跪的。
春花不敢说实话,只好道:“我不小心给王妃弄断了,王妃,对不起!”
“没关系,断了就断了,我记得练功的地方,有一片竹林,我们再去做一只就是。”风天傲从秋千架上下来,就向竹林的方向走去。
春花愣了一下,她赶紧拿了刀跟上去。
她当然不敢告诉王妃,这是王爷一手劈断了的,她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劈断,但想着顾胤野的随身武器是个短笛,莫不是王爷吃醋劈断了的?
可是,王妃如果知道了真相,岂是会和王爷善罢甘休?
因为两个人都太强,没有人让步的话,肯定是吵起来不得了。
春花见王妃刚刚才回来,她宁愿隐瞒,也不敢说出真相来。
风天傲当晚重新做了一只笛子,她坐在石头上。
万千璀璨的星空下,她吹奏着一曲。
凉风徐徐吹来,帝邪冥在书房里听到了笛声,他不是毁了吗?.
风天傲此刻身娇体软,挣扎不开,她本就想喝血,全身都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男人却是抓住了她的一对手儿,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在她胳膊底下挠着。
“不要……”风天傲赶忙道,“帝邪冥你住手!”
帝邪冥的大手当然是没有停,她不说,他是不会停的。
而且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只充当坏人的角色了。
当他的大手,不经意间抚过她的小兔子时,带出来的电流,让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
风天傲申吟了一声,她不敢相信,这是她发出来的。
难道是阿蛟的血有问题?她会上瘾,她的身体也会敏感的可怕?
帝邪冥也察觉到了风天傲的不对劲,他凝视着她,她的脸色嫣红一片,仿佛是沉浸在了浴望的海潮里不能自拔。
娇吟声,喘息声,虽然克制,又很低声,他依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帝邪冥记得,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阿蛟对你做了什么?”唯一会对她做什么的人,就只那条黄金蛇了。
“血……”风天傲想起了阿蛟说过的话,她轻声说道,“他逼我喝他的血,他说会上瘾,会离不开他……”
帝邪冥恼怒的道:“可恶!这条蛇太可恶了!”
他说完,将风天傲抱紧来,“我会杀了他的!”
“别……”风天傲摇头,说话间亦是轻喘着。
帝邪冥立即就瞪大了双眸,气得跟要冒火一样:“他如此待你,你还不肯让我杀了他!”
“不是……”风天傲闭上了眼睛,“你别抱这么紧……”
帝邪冥看着她强撑着,她一向就是这么坚强,脆弱的一面也悄悄的隐藏起来。
“天傲,你自己也是医生,怎么解?你说,我做!”帝邪冥微微放开了她。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扭动着,闻到了男人气息,她都想要的更多。
风天傲有些晕晕沉沉的,她心底的渴望有很多,她感觉到了身边的雄性味道,她主动的粘了过去。
“天傲……”帝邪冥庆幸自己将她救了回来,否则现在她就是在阿蛟的怀里了。
风天傲嘤咛了一声,“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壳而出,也像是火山要喷薄出来……”
只要帝邪冥刚毅而伟岸的身躯和她一接触,她就恨不得贴上去。
她要解寒泥恶毒,本来就极度没有节操了。
现在,她又被阿蛟喂了血喝,这真是祸不单行!
“天傲,我帮你……”帝邪冥伸手,他的大手拉开了她的腰带,贴在了她的肌肤上,轻轻的安抚着她。
风天傲还想要更多,她知道不能这么堕落,却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帝邪冥的大手,轻柔的滑进了她的亵裤里……
她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处理。
她立即去问了生命瓶:“这是阿蛟的血的问题吗?”
生命瓶:“是!”
风天傲再问:“可有解法?”
生命瓶:“阿蛟的血,会催……情,会产生幻觉。但是,它也有克星。”
风天傲马上问:“什么是它的克星?”.
风天傲不相信,他竟然有这么厉害?
她用意志力疗法,他竟然还会置身于她的梦境里?
这让风天傲不由怀疑,这个阿蛟,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难道活了几千年上万年的怪物,都有这样的本事了?
“小宝贝,来呀!来我的身边!”阿蛟向她招着手。
风天傲像是受到了蛊惑似的,她从沙滩椅上起身,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海边。
此时,海边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只穿着一条泳裤,女人们穿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泳衣,五颜六色的呈现在了沙滩上海水里。
而且,随着有人在沙滩上接吻拥抱抚摸,她的身体也感觉到了被挑起了欲~火了。
阿蛟的身材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典型的衣架子。
风天傲控制不住自己,向着他走去。
只是,她忽然想到,这样场景,不是在现代吗?
古人哪儿来的泳衣呢?
她是现代人的灵魂,她能用现代海滩的情景来治疗自己,可是阿蛟怎么会在里面?
是因为他的血的原因吗?
风天傲穿着一件碎花长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她的脚站立于海水里时,清晰的能感觉到凉爽。
她伸手抚了抚帽沿,手中的飞刃,直直的向着阿蛟射了过去。
她在现代是医学博士,对于人体位置掌握极准,这一飞刃,直接刺在了阿蛟的心脏位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砰”一声,倒在了海水里,海水也一大片红色的血……
风天傲也梦境中醒来。
她一下坐起身,才惊觉依然是在雅园。
春花和秋月服侍在她的身边,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裸在外的肌肤,仿佛是洒上了一层水晶般的光泽。
“王妃,您感觉怎么样了?”春花端了水给她喝。
风天傲一口喝完了水,她感觉到身体舒服了一点:“王爷呢?”
秋月给她擦汗:“王爷和黄金大蛇还在竹林那边决斗!王妃别担心,王爷的功夫高着呢!一定能将大蛇打败的!”
风天傲点了点头,她知道,哪怕是在梦境里,阿蛟也在诱惑着她,让她去他的身边。
她是真的要选和帝邪冥共度一生吗?
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帝邪冥要顾国,才能顾家。
风天傲看了看竹林外,一抹黑色的身影,在黑夜里,就只看到了飞舞的影子,黄金大蛇的颜色非常的显眼,仿佛是一道金色的光芒照着大地。
“拿干净衣服给我换上。”风天傲吩咐春花。
她换了干净衣服后,秋月也将汗湿的锦被垫子等全部换好。
风天傲拿出银针来,她给自己扎针。
春花看着她忍着疼痛的样子,哽咽着道:“王妃……”
腾蛇也跑了进来:“主人,主人,有什么是小腾能做的?”
“我没事,你们守护好,不让外人进来就是。”风天傲不愿意被阿蛟的血控制,她就像戒毒一样的戒掉。
她给自己扎针,她让自己处于疼痛里,这样才不会加深依赖之心。
“这样好痛的,小腾给你吹吹!”腾蛇呼了一口气,吹在了她扎针的手臂上。.
“对了,王爷,我一会去送太后的饭菜,顺便观察一下。”风天傲说道。
帝邪冥同意,他继续处理奏折时,风天傲过去了。
她去了养心殿,太监宫女纷纷行礼。
在殿里,帝轩辕哪还有皇帝的样子,他在喝酒,喝得东倒西歪的。
他拿着一个酒壶,眯着眼睛看着她:“你们来了!还不跪下见皇上?”
“皇上,你就别装了。”风天傲冷笑了一声,“你想当皇上?也不去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模样?你以为你一幅蛇蝎之心,在皇帝的身体里,就是天子了?”
帝轩辕哈哈一笑,阴冷之至:“你上次就认出我了?风天傲,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太聪明的人,容易夭折的,你活不久的……”
“我活不活得久,与你无关。”风天傲凝视着他:“你害人,就是不应该!你要害大周王朝,更不应该。”
她虽然没有太高的信仰和节操,但她嫁了一个有信仰和节操的男人,所以,大蛇的这种事情,她也是不允许发生的。
大蛇在帝轩辕的体内,嚣张的道:“就凭你这个废材,想要赶我出来?你省省力气吧!”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身边,闪电般的出手,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几大穴道,她现在有六级的生命力,确实是赶不走大蛇。但是,她能让帝轩辕本人出来说话。
“天傲……”帝轩辕感激涕零,“我是真的见到了你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在黑暗的世界时,一片混沌,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要能再见你,哪怕是我现在就死,我也愿意!”
风天傲凝视着他:“还记得有一条大淫蛇欺负良家少女吗?它被打死后,魂魄住在了你的身体里,试图控制你,你要强大起来,不要被它控制,我也会想办法赶它出来的。”
“好!”帝轩辕开心的点头,“只要是天傲说的,都是对的!我会变得强大的!”
风天傲决定,还是好好的培养帝轩辕吧!
毕竟帝邪冥无心当皇上,而且当皇上也是没自由,一天到晚的都是朝政朝政,这也不是她喜欢的。
“皇叔……”帝轩辕向着风天傲后面叫道。
风天傲一惊,帝邪冥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他听到了什么?他有没有听到,大蛇说她一早就发现的问题。
帝邪冥走到了风天傲的身边,他看着帝轩辕,双眸锐利至极:“要当一个好皇帝,要守好本心,更要克服所有的艰难困苦。”
“皇叔,朕知道了,这次如果能渡过此劫,朕一定会好好的治理国家,开创一个盛世繁花的大周王朝,不让先皇和列祖列宗失望,也不让皇叔失望。”帝轩辕立即说道。
帝邪冥点了点头:“你此时不宜处理朝政,待你身体好时,我自会还你江山。”
“朕相信皇叔。”帝轩辕马上说道。
帝邪冥拉着风天傲的手,回去了御书房,他凝视着她,目光里的一探究竟的意思?
她原来上次就知道?还瞒了他这么久!.
帝邪冥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她巧笑嫣然,犹如一朵正含苞怒放的花蕾。
他喜欢谁?他又曾爱过谁?
以前,他爱军士,他爱战马,因为他们和他一起在战场上拼杀,生死与共、大爱无言。
现在,他喜欢谁?
“我呀?我喜欢一个还很年幼的小丫头!”帝邪冥的眼睛深邃无比,仿佛是时光的尽头,“她调皮,又嚣张,聪明,又狂妄,她还很小气。”
敢说她小气?风天傲故意噘着小嘴,“这是谁啊?我知道吗?”
“你知道的啊!”帝邪冥也故意吊小丫头的胃口,“你不仅是认识,还和她是很好的闺中蜜友,我就喜欢你闺中蜜友那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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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帝邪冥是真够坏的!他也知道气她!
风天傲的小脸沉了下来,“还有呢?是谁?我要揍她!”
“你也要揍她!可想而知这丫头多气人,是不是?”老男人最腹黑了,她再聪明,也将她引到了陷阱里面来。
风天傲方知上了当!
呜呜呜,她要被揍了是不是?
帝邪冥看着风天傲,“不再问了?”
“哼,不屑知道。”风天傲要从他的身上滑下来,这男人动不动就脱她的裤子,这可不是好习惯。
哟,马上就拽起来了!
帝邪冥看着她扁着小嘴的模样,“你的笛子呢?”
风天傲双手一摊:“不告诉你,我玩魔术,我将它变没了,等我想玩时,我才拿出来玩,也就是气死你!”
“幼稚!”帝邪冥总结了两个字。
他还吃顾胤野的笛子的醋,他好像不幼稚似的!
风天傲对他做了个鬼脸,她将笛子放在了生命瓶里,任这个男人去找,他也找不到。
生命瓶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它主动跟风天傲说话了:“你们俩都幼稚!”
汗,这两人的实际年龄加起来,都超过50岁了,却像是五岁的小孩子般幼稚的斗嘴,
风天傲翻了个白眼,“对了,七分生命值是什么?”
生命瓶:“你确定要现在知道?”
风天傲嗯了一声,“反正,我在他面前早就没有节操,我主动的不得了。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
生命瓶咳了一声,“听好,我要说了,七分的生命值就是……”
风天傲凝神倾听,她猜到应该是越来越羞的事情,但具体还是要等生命瓶的安排。
“你倒是说啊!”风天傲催促着它。
生命瓶小小声告诉她:“他可以进你的身体,不过,不能是小冥子!”
风天傲扬了扬手,“你是指手?”
“脚也可以!”生命瓶偷笑了起来。
风天傲红了脸:“滚犊子!”
可怜的小冥子,还得再等等了!
风天傲握住了帝邪冥的手来看,这男人的手掌和指腹都这么粗糙,怎么进去啊?
“看什么?”帝邪冥有点奇怪。
风天傲看着他的大手掌:“比比谁的手掌好看!”
帝邪冥看着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天傲,你好久没有给我吃大餐了!”
风天傲的心一跳,难道他和她有心电感应吗?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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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瓶:“我?对啊,我是男还是女?”
唉,生命瓶自己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就当它是雌雄同体吧!
风天傲验证了dna之后,她的小兔子,果然是被帝邪冥给啃了,这男人有多饿?临上朝之前,还要吃一顿!
由于阮芝雨的强烈要求,她要和流火成亲,当时的一句笑言,现在就要变成真话。
阮平身体大愈,他和顾胤野一起来了京城。
当他知道女儿跌落山谷失忆后,更是心疼,“雨儿,还是跟爹爹回地宫去生活吧!”
“爹爹,您也留在京城,娘亲不在了,我和流火成亲后,我们会好好的孝顺您的。”阮芝雨非常乖巧的说道。
阮平大喜,流火确实是不错,他的女儿嫁给天下第一剑客,做父亲也是脸上有光。
但是,女儿的刁蛮任性,现在却是温柔大方,简直让阮平也不敢相信。
“王妃,雨儿的情况,老夫有一点担忧。”阮平私底下问风天傲。
风天傲笑道:“宫主不必着急,人都是有两面性,平时一面如果任性妄为,另一面则是会温柔可爱。”
阮平点了点头:“多谢王妃的照顾,雨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风天傲道,“我看了日子,农历的六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就给流火和芝雨成亲,你看怎么样?”
“当然是好!”阮平很是开心,“王爷和王妃操心了。”
流火虽然不想成亲,但君子一诺千金,他也只好同意了。
由帝邪冥给他们主婚,婚礼当天,宴请天下武林人士,风门的人不请自来,自然是咽不下那一口怒气。
这桩婚姻,本是风天辉和阮芝雨的,风天辉策划了一起抢亲来。
流火从地宫迎娶阮芝雨,回京城的路上,风天辉在路上设了埋伏。
他埋了炸药在路上,一时之间,接亲的队伍,炸得是飞上了天。
好些个人炸得死伤遍地,哀嚎之声响了起来。
立即冲出一部分人和流火打了起来,阮芝雨的轿子亦是被人抬走。
流火一招剑气震山河,逼退了围着他的众人,他立即去追轿子。
他展开轻功,追上了轿子,将抢轿的人全部杀掉。
今天是他的新婚,他本不想见血,但是这些太可恶!
他一掀轿帘,阮芝雨不见了!
他心知上了当,他们早就将阮芝雨从轿里带走,故意又抬着轿子跑了不同的方向,他现在要找阮芝雨,不知道向哪个方向了。
流火马上派人回京城告诉王爷和王妃,他则是马不停蹄的找寻阮芝雨的下落。
帝邪冥和风天傲听闻此事,由于帝邪冥皇宫有事走不开,风天傲和顾胤野还有腾蛇一起来协助流火找人。
帝邪冥本来是怎么也不同意风天傲出门的,可是,她软磨硬泡了他好久,承诺回来之后,一定上大餐,让他吃个饱。
当然,临走之前,她也付了利息给他。
她不仅是端茶倒水侍候好他,还主动奉献了一对小兔子给他吃过够。
然后,男人来了一句:“天傲,你看,变大了不少!”.
风天傲一袭白衣,坐在一座高山上,到处是断崖峭壁。
山上发出了悠扬的琴声,这琴声如泣如诉,使人沉醉,弹的人缠缠绵绵,听的人也仿佛是被爱着的一样。
腾蛇盘在了她的身边,听着琴声,太美妙了!
王爷真是不懂得欣赏,害得他们在王府里很少听到。
山下,风鸣禅带着人,上百号的风门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将这座山都包围了起来。
风鸣禅下令:“不准放走他们,如若见到,格杀勿论。”
他马上下令他们开始攻山,在顾胤野和流火回来之前,一定要拿下风天傲。
在山上的腾蛇,见到了下面有人进攻,它马上从山上面俯冲下来,朝着风门弟子,就开始喷火。
蛇焰之火,连绵不绝,一大团一大团红色的火焰,向着这些人喷了过去。
它所到之处,长尾一摆,扫倒了一大群人。
火焰一喷,有些人着了火,惨叫着在地上打着滚!
风鸣禅立即上前来,亲自对付腾蛇。
他早就听说,风天傲有一条宠物蛇,对她效忠,还会喷火。
今天一见识,果真是如此。
“你不在深山里好好修行,跑来人间,跟着妖女做什么?”风鸣禅手中的长剑挥出,风门剑气名不虚传。
风鸣禅的衣袍翻飞,穿梭于火海之中,长剑似雷隐隐震动,剑鸣之声剑气更强。
腾蛇可不怕他,它道:“主人还是你的侄女,你却是屡次要杀害于她,这是何意?”
“你一条蛇哪懂人间的事情?”风鸣禅哼了一声。
他双手握着剑柄,将剑气集中,飞身上前,近距离的刺向了腾蛇。
腾蛇一个灵活的转身避开,长尾迅速作出反应,发雷霆之风扫向了风鸣禅。
“你这个坏死了的老东西,我今天就要替主人收拾你!”腾蛇要狠狠的教训这个老不死的!
当腾蛇和风鸣禅在激烈的打斗之时,其他的风门弟子,则是冲向了山上,他们的目标是对付风天傲。
只见山顶之上,一袭白衣飘飘,丝毫不惧于山下的猛攻,她永远都是这么镇定自若,无论身处何种险境,都优雅如仙。
王府的侍卫和风门弟子在山中间厮打了起来,形成了群战。
风鸣禅望了一眼山上,那抹白色的影子,是他们风家的噩梦。
他想飞上山去终结了风天傲,无奈此时腾蛇将他缠得紧,不许他离开。
“风鸣禅,你打不过小爷,就跪在地上给小爷磕头。”腾蛇的修为突飞猛进,它现在鲜少有对手了。
“口出狂言!”风鸣禅不相信自己打不赢一条蛇。
他虚晃一招,拿出了一面镜子,这是幻镜,任何人看了都会有幻觉。
他猛的一照腾蛇,腾蛇就开始出现幻觉。
“睡吧!睡觉吧!”风鸣禅立即说道。
腾蛇昏昏欲睡之际,风鸣禅一下双脚离地,瞬间窜离了数丈高,一脚踩在了弟子们的头顶上,向着山顶飞去。
他手持长剑,向着那抹古琴边的白色身影,狠狠的掷了出去。
“砰”一声,一剑刺穿了她。.
地洞里,风天辉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被顾胤野追着一顿打,他慌不择路的跑进了这里来。
顾胤野对他穷追不舍,没有多久,洞口发生了意外,山石坠落,堵住了洞口。
流火带着手脚都被绑麻了的阮芝雨要出宅子,不料一把大火,封住了出路。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去挡倒下来的着了火的大梁,他也被烧到,皮肤都有一阵焦糊味。
阮芝雨心疼不忆:“相公,疼不疼?相公……”
流火忍着疼痛:“能走了吗?”
“能!”阮芝雨哭着道:“可是火势太大,走不出去。”
“水……”流火看了看四周,他看到了有一个水井,赶忙拉着她一起去了水井边。
阮芝雨说道:“相公,你受了伤,我来打水!”
千金大小姐在家别说打水,桶都没有摸过,她拿了桶放进水井里时,结果一下栽了进去。
“阮芝雨……”流火不止是被火烤和焦头烂额,还被这姑娘气得焦头烂额了。
他一伸手去抓,结果没有抓住。
他听见井里“砰”一声响。
阮芝雨掉进了井水里面。
他什么也顾不得,马上跳了进去。
井水特别凉,将他烧焦的肌肤给冰得得瑟了一下。
“相公,你怎么也来了?”阮芝雨一手抱住了他的腰,“你喜欢我,对不对?你这样舍命来救我,我无以为报,我要以身相许……”
流火满头都是水,他也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来救她!
“先出去再说吧!”流火低声斥道,“谁叫你来打水,竟然掉进来?”
“我这不是想帮相公嘛!”阮芝雨嘟起了小嘴,虽然井里幽暗,她也找到了他的唇,她猛的亲了上去。
流火一怔,他是第一次和一个姑娘这么亲近,两人衣服都湿了,偏偏她又紧紧的抱着他。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怎么反应,结果这姑娘也没有经验,她就直接是啃上了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流火嫌弃的擦了擦口水。
阮芝雨心里想着,就是因为命都快没了,她还不亲一亲这个男人,她死了多亏啊!
忽然脚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着他们,两人一下坠入了水里。
“相……”阮芝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水就淹没了头顶。
两人一起往下冲去,仿佛是一个以前的渠道,井底不知道为什么松动,水顺流而下,他们也不知道冲到了哪儿去了。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
腾蛇很快就回去了客栈里,它在门外拍门:“主人,出大事了!”
它知道,帝邪冥来看望主人,她是不应该打扰,可是,事情紧急,他们那三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风天傲和帝邪冥正在床榻里相互依偎,两人好几天没有见面,亲热一番是免不了的。
虽然还没有满汉全席可以吃,先吃一些美味的小餐,垫垫肚子也好。
夫妻之间的亲热,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
帝邪冥拥在她的怀里,他知道她是展翅飞翔的鹰,她是属于天空的。.
流火看着自己精瘦的身躯上,果然是不着片缕。
“谁让你脱我的衣服?”流火不高兴了。
阮芝雨鼻音浓浓的:“你衣服湿了,会生病的,当然是要换下来晾干,我这是在照顾你呢!”
流火看她委屈的小模样,也觉得自己是凶了一点。
“可是,你不玩乱摸!”流火还记得,她的小手包裹着他时,其实是挺舒服的。
唉,他就是不想和她有太亲近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暴躁。
阮芝雨凝望着他:“可是,你有棍子,我没有呢!”
流火:“……”
她若是有,他就要疯了。
阮芝雨见他不理会自己,她又道:“你不信的话,我给你看!”
她马上要脱掉自己的树叶裤子,给他看女孩子的私隐处。
“停!”流火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红了,他吼道:“没人教你不可以给男人看身体的!”
阮芝雨被他吓哭了,她呜呜的哭着说道:“相公,你怎么这么凶嘛?”
流火又想着,她才14岁,再加没有母亲教她,他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好了,不要哭了!我穿你做的衣服就是。”
他拿了一旁她做的树叶做的衣服,比划了好一阵才穿上,结果他穿上才发现是裙子。
流火欲哭无泪啊,她这是做的什么?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穿得出去?
阮芝雨反而是说道:“挺好看啊!相公,我们现在好应景啊,都是在野外生活,穿着树叶做的衣服,等会去溪里捉鱼儿吃么?”
流火看了看四周,这里方圆几里都是荒山,两人等衣服干了,换好了就要走出去。
他看她饿着小肚子,一对大眼睛饿得发亮,他没有跟她说话,还是拿了他的宝剑,准备去溪里抓鱼来烤。
阮芝雨马上去晾衣服,她爬到了树上,将衣服晾在了有太阳的地方,这样容易干一些。
流火一抬头,就看见了她蹲在树上。
树叶做的裙子,本就是有着缝隙,而且她裙子里什么也没有。
他一下就看到了她的那一处儿……
他是个成年男人,就算没有尝过女人,行走江湖时,也曾听人说过。
他瞬间就有了生理反应。
阮芝雨丝毫不知道,她无意的举动,则诱惑了一个成年的男人。
她还在树枝上,将皱在一起的衣服拉直,雪白的腿儿间里,隐约可见一少纯洁的少女之花……
“相公……”当阮芝雨发现了他抬头时,她惊喜的叫道,“你在看我呀,我漂亮不漂亮?”
流火只感觉到了口干舌燥,他马上转头,弯腰时用双掌捧了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自己都感觉到脸红耳朵红,身体也红了。
难道小丫头的身体有什么魔力不成?
流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他感觉到了身下的那个也在蠢蠢欲动,他干脆是坐在了溪水里,让凉爽的溪水,冷静一下他。
天下第一剑客沦落至此,真是无语!
“相公,你快起来!”阮芝雨在树枝上叫道:“一会儿你的树衣服又湿了?我做了好久的,你知道不知道?”.
穆柯继续说道:“就算太后真的派了人去墓地守着,王妃也会狠狠的还击,不会让这些人功成身退的!何况,顾胤野和腾蛇都在她的身边,她不会有事的。”
帝邪冥眯着双眼,没有说话。
他略一沉吟之后,才道:“你写信给宋磊,让他随时送王妃的消息回来。”
“是!”穆柯立即去办。
帝邪冥的心里有些乱,他知道,他是担心她了!
尽管她现在越来越强大,可是,面临这些无耻的强敌时,他也希望,她能好好的。
当然,帝邪冥的心中,还有一个计划……
……………………
荒野里。
阮芝雨在快乐的烤着鱼,忽然,她好像是看到了一对金色的瞳孔,正在不远处看着她。
“相公……”阮芝雨吓了一跳,她道,“有黑豹……”
通体都是黑色,油光发亮,它悄无声息的靠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烤鱼的香味,吸引了它过来?
流火漫不经心的在水里找鱼,他一看有野兽出没,他立即上了岸来,他手持利剑,冲黑豹扬了扬。
黑豹并没有被吓走,反而是冲向了阮芝雨。
阮芝雨吓得一下就扑进了流火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要咬我……”
流火则是宝剑一挥,削铁如泥,黑豹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阮芝雨因为害怕,她双腿她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手在紧张,本来是想抱紧脖子,哪知道一失手,就拉破他身上的树叶衣服。
流火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她的眼里了。
“还不下来,黑豹已经死了!”流火低声道。
“哦……”阮芝雨马上就他从身上往下滑,连带的,两人的树叶衣服缠在了一起。
她的小脚丫终于落在了地上时,结果她和流火的树叶衣服都给拉下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流火,就见自己的有上面一半是裸着的,像是两堆雪里种了两粒红豆般。
她并没有发现流火看到了这一幕,已经是发生了变化。
她还在想着,这树叶衣服可以脱下来了,他们的衣服经太阳一晒,应该是已经干了。
就在她想脱下树叶衣服时,发现自己的脚踝处,被织树叶衣服的藤蔓勾住。
她两条腿儿站得笔直,撅起了小屁股,腰部处折叠,头压得很低,双手都去脚踝处解开。
流火刚好在她的身后,树叶衣服坏了,根本遮挡不住她的雪肤。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对儿雪白的小屁股,还有中间少女粉粉嫩嫩的……
“相公,你帮帮我……”阮芝雨解不开,她这样折叠头着地,看到了他的在后面。
流火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他的娘子,他都明媒正娶了,全江湖都知道了。
那么,他要她履行娘子的义务。
他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想不想要小宝宝?”
“想!”阮芝雨马上就要起来。
结果,男人将她的腰按下去,他喜欢她撅小屁股的样子。
“我们现在来……”流火一边说,一边和她合二为一。
阮芝雨哭叫起来:“要小宝宝为什么这么痛?”.
流火又说道:“谢谢王妃,王妃,能不能给我一点消除红肿摩擦之伤的药……”
他说到了后来,脸红了。
毕竟他是给阮芝雨要的,他说,至少这是男人的责任。
风天傲是个明白人,“有的,来拿着。”
她说完放下了药瓶,就准备回房间。
阮芝雨在风天傲的身影没有消失前,她就道:“相公,这药是干嘛的?”
笨蛋,当然是给你的!流火想道。
风天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一边走一边在笑,顾胤野见到了,“什么好事?”
“流火和芝雨啊!”风天傲笑道,“一对活宝!”
活宝有活宝的快乐!这是必然的。
“他们俩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顾胤野也微微一笑。
风天傲将地图拿出来:“胤野,今晚我们就进墓地去,宋磊带人守着出口和入口,我、你和流火、芝雨一起进墓地。”
“是!”顾胤野马上应她。
当天晚上,四个人一起出发。
阮芝雨问道:“相公,我们去干嘛?”
流火告诉她:“凡事听王妃的命令就行了。”
风天傲拍了拍她的头:“我们去墓地找宝藏!”
“哇!太刺激了!”阮芝雨瞪大了眼睛,“不过,我喜欢!相公,你喜欢不喜欢?”
她每一句,都要叫上一个相公,流火听得头皮发麻。
他有时候是直接无视。
倒是惹得风天傲和顾胤野相视一笑,一对小冤家,真是可爱!
阮芝雨见流火在前面走不说话,她道:“相公,是不是因为找宝藏,就不能今晚造小宝宝了?”
此话一出,风天傲和顾胤野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流火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他斥道:“阮芝雨,你再乱说,我揍你!”
阮芝雨吓了一跳,她说错了什么吗?
流火窘死了,他大步走在了第一位。
顾胤野转头看向了别处,黑夜里,这墓地有些阴森。
阮芝雨一幅快要哭了的表情,相公为什么生气了?
风天傲伸手,搭在了阮芝雨的肩上:“芝雨,没事的,今晚我们去寻宝藏,以后的时间,可以造好多好多的宝宝!”
“真的?”阮芝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当然!”风天傲笑道,她看了一眼前面不好意思的流火,又小声说道:“你相公脸皮薄,有些话,你只能在他面前说,不能当着别人说!”
“可是,王妃和顾公子不是别人啊!”阮芝雨当他们是最亲的朋友。
风天傲想起这丫头之前一直粘着她,结果一失忆之后爱上了流火,不知道她恢复记忆之后,会是什么模样了?
不过,她想起了帝邪冥,如果帝邪冥知道了,流火都吃掉阮芝雨了,他是不是觉得亏大了?
因为,王爷除了几次小炒之外,几乎是没有能够吃上肉!
果然,人是容易羡慕别人的生活呀。
阮芝雨非常认真的凝望着风天傲,“王妃,您和王爷有造小宝宝吗?”
风天傲:“……”
她只想说,这话千万别给帝邪冥听到了,估计他知道流火在造宝宝,他会抓狂的!.
风天傲等一行四人,进了墓地之后,她并不贪恋财宝,很快就离开了墓室,从另外的出口离开了。
当他们在黑夜里离开时,风天海率兵来袭,一万精兵,如潮水般的汹涌而来。
宋磊按照计划,一边抵抗,一边撤离。
风天海直接带人去封墓地洞口,并且埋了很多火药,守住了所有的出口,一声令下,火光冲天,整个山头都给炸没了。
宋磊带着人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后,他敬佩风天傲的远见和谋略。
风天傲和宋磊的人会合之后,她说道:“准备弓箭,准备酒,准备火,我们占据这个山谷,这里易守难攻,叫风天海的人马有来无回,他们以为我们都炸死了,回去的路上,定然是非常的骄傲,防备心也不会重,我们在这里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磊还是有些顾虑:“王妃,我们的人是他们的百倍之差啊!”
“放心!”风天傲说道:“我们智取,不和他们比人力和体力。”
宋磊的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王妃……”
风天傲沉声道:“说!”
宋磊告诉她:“我们从昨天放出去的信鸽,没有再收到王爷的消息。”
风天傲脸色依然是冷静的:“信鸽被人劫杀了。”
宋磊的脸色非常沉重:“我们的回京路上,必然是有凶险。”
“王爷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必会派人过来。”风天傲相信,作为一个战神将军,帝邪冥怎么会考虑不到这一点?“走,去埋伏山谷。”
……………………
墓地。
帝邪冥在这儿找不到风天傲,很快得到了消息,风天海的一万精兵正在撤离,他马上命令追了上去。
侦察的士兵回来报告:“王爷,前面的狭长山谷里,风天海的人受了埋伏,此刻伤亡惨重,正在强攻。”
帝邪冥和穆柯相视了一眼,会是谁的军力在这儿设伏?
“走!”帝邪冥催马上前。
山谷里,箭如羽林一样的飞了下来,这一处地方,易守难攻。
当酒坛从高处砸下来时,酒全部洒在了地上。
弓箭扎着火,飞向了风天海的阵营。
风天海果然如风天傲所料,完全想不到会在这儿被别人打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这一瞬间,整个山谷里,都是一片惨叫之声。
士兵们中箭的,被火烧的,被石头砸中的,还有无数的甲壳虫从山顶上飞下来,密密麻麻的爬向了他们。
风天傲一身黑色的衣衫,凛冽的站在了山顶之上。
这是她第一次见大兄长,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们并不亲。
风天海骑在了马上,他也在看向了顶上的风天傲,风家废材、肥婆,早就蜕变成了大周王朝的第一美女,而且是冰雪聪明。
风天傲双手背于身后一笑:“风天海,好些年没有见面了,这礼物,你还满意吗?”
“你不过是带了百十来人,就算是抢得先机,也赢不了我。”风天海双眸冰冷的看着她,“我现在就命令强攻,既然墓地不是你的葬身之地,这山谷倒是个风水宝地。”.
帝邪冥冷酷如地狱归来的修罗一样,他自问在战场上杀过很多敌人,却没有将长枪刺向自己的友军。
如果风家军还算是友军的话!
曾经帝邪冥以为,大家都是为了大周王朝的繁荣昌盛在保家卫国,哪知道,风鸣鹤为了一己之私,一直将屠刀伸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一刻,帝邪冥就算是一枪刺死了风鸣鹤的儿子,也不足以抵消风家亏欠了风天傲这些年的补偿。
但是,风天傲却是阻止了他。
帝邪冥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为什么?”
风天傲立即说道:“王爷,我不是为他说情。只是现在还有大军杀了过来,我们留着他,可以换取我军的平安,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也好。”
穆柯骑马上前来,“王爷,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情,恨不得杀光天下所有负了您的人,但是,王妃说的对!如果是他们不愿意谈判提条件的话,我们再杀了风天海不迟。”
至少,他们现在兵马处于劣势的情况之下,依然是有一个筹码,就算多一个筹码。
“都让开!”帝邪冥现在是谁的话也不想听。
“王爷……”
“帝邪冥……”
穆柯和风天傲同时叫道。
她一生气时,就会叫他的全名,连名带姓的叫着他。
风天傲一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你恨不得杀光奸臣贼子,可是,这一刻,我们必须先放下这些,找到突破口,留一个筹码才是。”
帝邪冥凝视着她,她一身玄黑的衣衫,勾勒着纤细的身材,却仿佛有着强大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手,想将他的大掌包在掌心。
她关切的眼神,少去了平进的漫不经心,更多的是浓浓的情怀。
帝邪冥真是恨不得一枪刺死风天海,他再与增援的大军决一死战。
但是,他还是听了风天傲的话。
“将他绑了,一起带上。必要时进行谈判,如果谈判没有结果,杀无赦。”帝邪冥下令。
立即有士兵去将受了伤的风天海绑起来,扔在了马背上。
此时,流火、宋磊和穆柯,这三个在帝邪冥身边的人,都聚拢了过来。
流火看了一眼阮芝雨:“你要乖,知道吗?”
阮芝雨马上点头,“相公,我会的,我也会保护我自己的。”
流火却是被她逗笑了,他转过身,望向了帝邪冥。
“王爷,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流火立即问道。
帝邪冥没有说话,他对穆柯道:“整合一下,集结我们的人马,就在山谷里安营扎寨,死守在这里,天傲拿我的兵符,去调遣曹虎的大军过来。”
风天傲之前看过地图,她知道,方圆百里的地方,唯有此处易守难攻,其它任何地方,一旦被大军包围,就只有屠杀的命运。
她凝望着帝邪冥:“我留下来,你派宋磊去调兵。”
她想留下来陪他,无论走多久,她也不想离开了。
她对他的感情,从相互利用,到飘忽不定,再到现在情深和义重。.
曹虎一听帝邪冥有事,哪还管什么边境不边境的?
“王爷用鲜血换来的江山,结果反被昏君说成是造反,我曹虎才不管这江山,最好是打进京城,干掉昏君。”曹虎气得鼻子都在不断的冒烟。
风天傲知道武将就是一身正气,也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她任他发泄了一通,才正色道:“曹虎听令!”
曹虎一见帝邪冥的兵符,他单膝跪地,“曹虎在。”
“王爷命令你率领五万精兵,立即向峡谷增援,另留守五万精兵,死守城门,非帝家军回来,不可开门。”风天傲没有打仗的实际经验,但兵法她是懂得。
何况,她得想好退路,他们不一定能回去京城,那么,只有是退守边境。
曹虎还愤愤不平:“王爷真是这样说的?”
“曹虎,你跟王爷的时间长过我,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你就会认为这是真还是假?”风天傲厉声道。
“是!曹虎听令!”曹虎看向了她:“田姑娘,好久不见了?”
风天傲点了点头,“现在不宜叙旧,我们立即启程。王爷此次死守山谷,没有别的军队增援,也没有粮食供给,你一定要加快脚力,快速赶到。我和小腾先走一步,继续想别的办法。”
“是!”曹虎马上清点了五万精兵。
“帝”字旌旗飞扬跋扈,五万精兵浩浩荡荡的向着峡谷开拔而来。
风天傲趴在了腾蛇的背上,腾蛇的飞行速度很快,她感觉像是飞机穿行在了云层。
“主人,你是不是累了?”腾蛇问她,“你累了就睡一会儿!”
风天傲将脸贴在他的身上:“我睡不着!”
一想到帝邪冥只有八千精兵,在苦苦支撑,她哪会有睡意?
现在他们的情形如何了?
……………………
翌日清晨。
阮芝雨去找了地宫和左宫的人,全部调集起来,也仅仅五百人左右。
尽管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但打仗都还是第一次。
何况,现在风家军三万大军,将整个峡谷包围着,一只蚊子都休想飞得进去。
“爹爹,我们现在怎么办?”阮芝雨转过头。
阮平受过帝邪冥和风天傲的恩惠,他肯定是会全力进攻,但是,五百人对阵三万人,想要撕开一条口子去救人谈何容易?
“如果风家军现在进攻,我们马上开打。”阮平说道,“如果他们只是围而不杀,我们暂等,等待援兵的到来,一起攻进去。”
“我好担心相公。”阮芝雨焦急不已,恨不得插上了翅膀飞了进去。
阮平看了她一眼,见她和流火的感情这么好,他也就放心了。
再加上这次阮芝雨婚礼上被劫,风天傲也来找人,这让阮平更加感激他们。
“雨儿,以后都要好好的听流火的话,听王爷和王妃的话,知道吗?”阮平对她说道。
“我知道,爹爹。”阮芝雨立即点头。
她骑在马上眺望着山谷的方向,血腥味弥漫在了风里。
她想着她的相公,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之后,他似乎还安好?.
帝邪冥看着受伤严重的风天海,两名士兵一左一右的拖了他出来。
风鸣鹤也在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一场战争,演变了到现在,他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何况再救他的大儿子。
他对风天海的感情,和对风天傲完全不同。
除了古代人的重男轻女之外,还有就是他对她母亲……
“帝邪冥,放了他!”风鸣鹤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大儿子,死在了帝邪冥的手上。
帝邪冥冷笑了一声,沾满灰炭的脸上,此刻亦是刻下了冰霜般的寒意,这样的寒意渗入骨髓,将人冻死。
他会放了风天海?
有可能吗?
“弟兄们,你们说怎么办?”帝邪冥大声问他们。
兵士们此刻虽然也处于极度疲劳之中,但依然士气高昂的道:“斩首祭旗!”
千余将士异口同声的吼出来,壮烈无比,和风家军此时的惨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要……不要……”风天海虚弱的叫了起来,“父亲,救我……救我……”
此刻,风家军兵败如山倒,哪还顾得上风天海的死活。
帝邪冥下令,将风天海斩首祭旗!
一时之间,帝家军旌旗飘扬,人声浩荡,军士舞动。
“天海……”风鸣鹤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死在了他的面前,他只能是看着风天海身首异地,没有一点办法。
“帝邪冥,我和你誓不两立。”风鸣鹤胸腔里都发出了悲鸣之意。
帝邪冥冷酷如修罗般,他们之间早就是誓不两立了,何须又等到了现在。
此时,人蛇在战也到了焦灼化的状态之中。
风家军的士气,被攻破之后,就一败千里。
风鸣鹤带着三万士兵出来,已经是所剩下无几。
黎明时分,整个山谷都发出了尸臭味了。
夏天的尸体,腐烂加速。
战争尚未结束。
当曹虎的大军们,声势浩荡的拔军而来时,风鸣鹤带着残余的几百人,拼命的逃命。
曹虎在马上疯狂的追赶:“王爷,末将去砍了风老贼的头,让兄弟们先休息!”
此时,风天傲也对腾蛇说道:“感谢所有蛇族的朋友们,你让他们回森林去休息,我这儿有金创药,受了伤的都抹上药。”
“是!主人!”腾蛇马上去办。
腾蛇飞到了山谷上,它趴在了地上,让风天傲先下来。
她看着地上的血流成河,整个土地都已经是全部荒芜。
帝邪冥的手上,握着一柄长枪,他依然是那个横枪立马的大将军。
风天傲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有散完,但在这一刻,她和他能再相见,已经是让人的心里,暖意融融。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身边,她抬头凝望着他:“王爷,我回来了!”
帝邪冥看着她白净的小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比星辰还要光亮的色彩。
他想伸手去抚她的小脸,却是看到了自己的手黑似焦炭。
风天傲却是没有嫌弃这样的他,只要他还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她一伸手,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风天傲看了他一眼:“我没事,你去陪芝雨吧!这儿有我,有事我再叫你们,你跟穆柯说,让他也先休息。”
“是!”流火和阮芝雨一起走了出去。
流火又和帐外的穆柯说了风天傲的话,大家见有风天傲照顾着帝邪冥,也就没有开始那么担心了。
风天傲给帝邪冥洗干净了脸,才发现一盆水都黑了。
还好,他们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里面盛了很多热水。
风天傲将脏水倒掉,又装了一小盆热水,打算继续给帝邪冥抹身体。
她给他拉开了腰带,脱了衣服。
她还记得,穿越而来第一天,在温泉池里见到了他,那个冰冷无情的妖孽。
那时的他,也没有穿衣服。
风天傲给他抹了上身,继续给他脱裤子。
她拿了湿丝巾,擦拭着他的小腹下。
人鱼线一直往下,是浓密的毛发。
还有沉睡中的“巨龙”,尺寸非常可观。
风天傲的脸还是一红,虽然作为医生,她早就见多了。
但是,这是她的夫君,以后是专门给她一个人用的。
就在她给他擦拭时,帝邪冥醒了过来。
他微微皱着眉头,刚才还做了一个春……梦。
明明战事这么紧张,他怎么还能做这样的梦?
他梦见了风天傲抓着他的那个,他很舒服……
可是,当他真的醒过来,看见了一个女人,她一手握着小冥子,另一手在给他清洁卫生时,他简直惊呆了。
清醒后的他,而且是这样的境况,他的小冥子不受控制的长大了。
风天傲本不知道他醒了,只是见到自己的小手根据握不住了,她心里想,这家伙这么大,她以后岂不是承受起来会很痛?
“小冥子,乖,别长这么大!”风天傲低声轻语的哄着它。
小冥子像是听到了她说话,更是壮大不少。
“跟你主人一样坏!”风天傲轻哼了一声。
她说着这话时,微微侧头,望向了帝邪冥的脸。
冷酷、俊雅、风华绝代,哪怕是疲倦至极,依然是天神一般。
只是……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风天傲惊讶的看着他,刚好对上了帝邪冥的视线,他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潮红,双眸在锁定着她时,除了深邃,还有难得一见的柔情。
风天傲尴尬了!
她第一次和小冥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结果还被主人逮个正着!
她瞬间羞红了脸!
她的眼神也从他的视线中移开,这也太羞人了吧!
帝邪冥看着她此时的窘样,他倒是难得的心里高兴。
“天傲……”
“王爷……”
两人异口同声。
帝邪冥凝视着她,她白玉一样的耳垂都羞红了。
“我在给你清洁身体卫生。”风天傲的气势出来了。
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吗?她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算他的尺寸壮观无比,她也没有必要觉得惊讶。
帝邪冥见她还抓着没有放开,他轻咳了一声:“天傲,清理干净了吗?”
风天傲只感觉到了掌心里的温度,越来越势,而且像是脉搏一样的在不断的跳动…….
京城,皇宫。
自从帝邪冥没有再入宫之后,大蛇就一直压制着帝轩辕的本身,它在京城兴风作乱。
太后见自己的儿子开始专权,并且完全有能力驾驭当今的朝臣风鸣鹤和苏大顺,她更是非常开心。
终于是拔掉了帝邪冥这个大树,她从今以后都要笑醒。
太后在慈宁宫看着江北的方向,帝邪冥,这是你自找死路,谁也帮不了你!
这一生一世,你就在江北,永远也不要回来!
由于风家这次铲除帝邪冥有功,风鸣鹤被封为护国大将军,她的女儿,风天蓝入宫,被封为皇后。
在狱中的风天紫也被释放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妹妹独享荣华,心里亦是生气之极,可在脸上,还是和风天蓝笑着说话。
“恭喜妹妹了。”风天紫看着她,幼稚的脸上,却是戴着凤冠。
风天蓝赶忙说道:“姐姐哪儿话,只要姐姐愿意,妹妹愿意和姐姐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真的?”风天紫不甘心,皇后之位是她的!
“当然。”风天蓝点了点头。
风天紫当天晚上,就要求侍寝,风天蓝也一口答应。
没有了帝邪冥之后,帝轩辕在宫中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他每天都是喝酒玩女人,政事反而是不理会。
风天紫洗干净之后,用绸布包住,抬上了龙床,当她看再次看到这个男人时,对他是又爱又恨。
她爱他很久,但也恨他的无情。
只是,风天紫不知道,帝轩辕已经不是之前的帝轩辕了。
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跪在他的面前,为他更衣,“皇上……”
帝轩辕闻到了一阵异香:“哪儿来的?”
“是臣妾身上发出来的。”风天紫是极有心机之人,她知道帝轩辕现在对女人感兴趣,她一个被打入了大牢里,又重获新生的女人,必然是要有绝对的东西,才能让他喜欢着。
“给朕闻闻……”帝轩辕一下将她扑倒在了龙床里。
风天紫假意的避开,却是将他抱得更紧。
她在来之前,就用香熏过自己的肌肤,后宫女人耍手段,她是毫不含糊的。
帝轩辕看着她的身子,成熟而又勾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享用这等美食的。
风天紫又天生荡娃,之前就是她勾引了皇帝,此刻再有机会爬上龙床,她自然是卖力的去讨好他。
很快,两具身体翻滚了起来。
风天紫想要利用身体得到皇后之位,帝轩辕体内的大蛇只想享受人间极乐世界。
两人一拍即合,****淫声未曾间断。
……………………
江南。
帝邪冥正在看着船的图纸,穆柯神色有些微微的变化,他走了进来:“王爷,镇上一直不太安宁,死了一个说书的先生,他的家人不依不饶,天天闹事,说是一定要严惩凶手,否则没完……现在我们正是累积民声的时候,王爷您看,要不要我们出面处理?”
哪知道,穆柯没有说完之时,驻军大帐外,就有人鸣锣喊冤!
帝邪冥放下了图纸,说道:“走,去看看!”.
风天傲是从来不会跟任何人哭诉委屈的,这世间谁没有委屈?
只是,很多人将委屈放在心里,要么是自己承受?要么是化委屈为动力。
她将所有的事情放在心里,帝邪冥又何尝不是?
他的委屈更大,凭白的遭受不白之冤!
他可向曾诉说过?
“这不过是江北的雕虫小计罢了,不足挂齿。”风天傲淡然的说道。
江北的一招离间计,就想离间风天傲和帝邪冥的感情,谈何容易?
帝邪冥低头,看着她平静的小脸,她有着和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
明明才15岁的年纪,绝色的小脸稚气未脱,偏偏又生出一种气势凌人的气质,不容任何人小觑。
想想他15岁时,独自征战,金戈铁马,墨袍长枪,将军少年,怎么一转眼,他都26岁了。
尽管离间计对于她来说是雕虫小计不足挂齿,但是对于帝邪审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他平时就忙于军务,没时间陪着她,他怎么能让别人再去说她的半句不好?
“最近在忙什么?”帝邪冥低声问她。
风天傲仰望着他,江风吹过来,她的几缕长发拂向了他,“在好好的养身体。”
虽然,她明白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得到七分生命值。
可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万万不能跟帝邪冥说的。
他还处于悲伤之中,他的大业也未完成,他哪有心思只和她调**?
她此话一出,反倒是逗乐了帝邪冥。
他凝视着她穿着男儿装,胸前也是一马平川时,低声笑道:“养的小兔子越来越小了?”
风天傲一窘,这人……
她只是用布束缚住了嘛,毕竟在军营里,她也不喜欢招摇过市。
主要是穿男装方便,军队里的都是年轻男人。
“晚上,等我回来。”帝邪冥轻声说道。
他一直住在江边造船,亲自督促着军务,很久没有回去她那儿了。
风天傲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
帝邪冥看着她粉粉嫩嫩的小脸红了,“想什么?”
“没有。”风天傲娇嗔的伸出了拳头,这人真坏!
帝邪冥将她的小拳头,用他的大掌完全包住,他的大手掌,暖暖的、厚厚的、粗粗的、糙糙的……
“想出去的话?让流火陪着。”帝邪冥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他又道:“流火陪着你去的话,阮芝雨也会跟着,别人一双一对,你孤单只影……”
“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风天傲笑道,“我和他们一起逛街,又不觉得尴尬,你担心什么?何况,这一对儿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说不定哪天流火就喜当爹了……”
她说到了这里,看着帝邪冥,他们成亲比流火还要早,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至今也没有圆房,更别提生包子的事情了。
帝邪冥听她提起了孩子,难得温柔的说道:“我们也要努力了,是不是?”
风天傲红着脸点着头。
“我们总不能输给流火这小子了!”帝邪冥似乎有些不服气。.
风天傲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双腿上,哪怕是开着门,她也不怕!
要知道,她怕什么呢?
帝邪冥握住了她两只不断作乱的小手,“好香的鱼汤!我饿了!”
风天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腿上起来:“你去吃吧!”
她在心里想着,你今晚看你敢不敢上床?
他敢上来,她就一脚踢飞他!
她转身正欲去继续炼完丹药时,他一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一起先喝鱼汤!”
“我被人气饱了,哪还喝得下?”风天傲甩开他的大手,留给他一个背影。
她继续去炼制丹药,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帝邪冥回来时也饿了,他闻着这么香的汤,方觉饥肠辘辘。
他见她耍小脾气,他喝了一口汤,惊讶的叹了一声。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喝,也没有吃鱼。
风天傲将手上的药材炼制完了后,转过身看他,坐在桌前,双眸深邃的在凝思着什么。
她担心他还在想徐青云等人的事情,她忍不住的走上前来:“怎么了?”
“我喝鱼汤没有一点味道,你尝尝?”帝邪冥看着她,眼神里几丝冷峻之色。
风天傲的心里一凛,她知道,他的头部受过重创,淤血压制神经,会造成部分的五官失灵。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他的身边,端了鱼汤,轻轻的喝了一口。
江河里的自然野生的鱼儿,煮出来的汤白白的香香的。
她放下了碗,非常严肃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吃饭开始没有了味觉的?”
“刚才。”帝邪冥指了指鱼汤。
“你再尝尝。”风天傲凝望着他,心里开始焦灼。
现在战事正紧,她的手术室也不完善,她给他动手术的话,风险太大。
帝邪冥端起来,喝了一口,还在嘴里停留了好一阵,他才咽下去,然后还是摇了摇头:“你也尝尝!”
风天傲哪儿还吃得下,她伸手,去握他的大手,“不论什么时候,有头痛发作,都要叫我!”
帝邪冥恍然大悟,他说没味道,她以为跟头痛症有关!
他赶忙道:“天傲,我瞎说呢!我就是想引你过来喝鱼汤而已……”
风天傲一听,一脚就踢向了他的小腿肚:“帝邪冥,你幼稚不?”
他这招是幼稚了一点,可是她生气了嘛!
他要哄哄她,所以出此下策。
帝邪冥看着她气红了的小脸,立即将她拉到了怀里来,“我难得回来,你不理我?”
“相见不如不见!”风天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没回来时,她天天炼制丹药,养药草种种花,不知道过得多惬意呢!
他一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不准不见我!”
风天傲还有气,她见他这般不讲道理的亲吻她,她于是狠狠的咬了他的嘴唇……
帝邪冥也不肯放开她,将她摁在了怀里,亲了个够,才移开了嘴。
虽然他的嘴皮被咬破了,这个小丫头狠着呢!
风天傲被他吻得两颊染上了红霞,十足的小女人味。
“今晚有大餐吃么?”帝邪冥凝视着她。.
同样是水灾,江北边上的灾情严重,灾民们死伤无数,宫里还婬乱不堪。
皇帝不作为,夜夜笙歌,大臣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时之间,整个江北都是哀怨四起,民不聊生,乡民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当宋磊将这些消息报告给帝邪冥时,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一江之隔,天地相同,命运不同。
相反,江南也是突如其来的暴雨,下了十几天,乡民们转移得也及时,受灾害的乡民们很少,虽然是换了地方,依然是一家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生活在江边镇上的五万帝家军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将整片受灾的江南,都抢救得及时。
自然大灾之后,帝邪冥更是受尽万民拥戴。
风天傲带了军医们,在给灾害中受了伤的人治病。
曹虎了带军队在街上巡逻,找寻还有没有需要救助的乡民。
他看到了风天傲在给乡民看病,他也跑上前去:“田姑娘,不对,是王妃,你骗得我好惨……”
风天傲望着他:“曹将军,你的手也受了伤?”
“没事,小伤而已。”曹虎笑道,“这只是救灾,打仗的时候,皮都掉一块呢!”
风天傲拿出药来,“别以为伤口小,就不重视,来,涂药!”
曹虎乖乖的伸出手,风天傲知道大灾之后的疫情,更是难以控制,切莫不重视。
“谢谢王妃!”曹虎憨厚的笑了。
阮芝雨给他包扎,“曹将军,我相公还好吗?”
她好多天没有看到流火了。
曹虎逗了她一句:“想你家男人了?放心,流火做了一个木头风车,说是给他儿子的呢!”
阮芝雨红了脸,这些事情,流火都没有跟她说。
“我也好想要娘子了!”曹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也好想有人挂念我!嫂子,有没有介绍给我的?”
“以后有一定先给你介绍。”阮芝雨说道。
“一言为定。”曹虎准备继续走了,“对了,王妃,这里忙完了,过去王爷那儿吧!”
“好啊好啊!”阮芝雨在风天傲说话之前,就嚷嚷开来,她就可以看到相公流火了。
风天傲无语的摇了摇头,她和帝邪冥在感情方面,都是特别内敛之人,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着想念对方的话。
但是,她明白,她是想念他的。
下午,风天傲被阮芝雨拉着就去了军帐之中。
帝邪冥正在进行灾情方面的会议,风天傲就去了内帐里等他。
她在里面,也听得到外面的大帐在讲什么。
她看着帝邪冥住的地方,伸手摸摸,看看会不会潮湿。
忽然,他的桌上那个玉瓷瓶,映入眼帘。
她记得,这个是给他装头疼药物的。
她上次在他的身上找,他不给她看。
她这时伸手拿过来,打开了一看,竟然是一粒都没有了。
而且这药瓶空了也很久,里面的药味,已经很淡很淡了。
难道是他很早就吃完了,他一直没有说,是不想她担心吗?
风天傲一手握着药瓶,另一只掀开了布帘。.
谁知道,风天傲是天生傲骨,偏就喜欢和他唱反调:“我就喜欢独守空房,才不住你这儿。”
帝邪冥一听这话,“你的意思是说,我让你守了这么久的空房?为夫知道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睡觉!”
他在“睡觉”二字上,说重了语气。
风天傲从他的怀里起来,“我走了!你继续忙。”
“这会不忙!”他一看她要走,马上将她又拉回来。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他的身下,野兽的本质跑出来了,要做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起来!”风天傲瞪了他一眼,这还有王爷的样子吗?
哪知道,帝邪冥拉手拉开了她的腰带,“你穿着男装,兔子都变小了!”
风天傲伸手推他,哪儿推得开他。
他反倒是将手伸了进去,摸到了裹胸的白布,他覆盖在上面:“真的变小了!”
风天傲红了脸,此时大帐之中,有武器,还有地图,更有公文,在这个严肃至极的地方,她被他这样调戏了。
禁欲王爷禁欲起来,无人能敌。
禁欲王爷的浴望到来,也是无人能敌。
“帝邪冥,你去处理你的军务。”风天傲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帝邪冥伸手,在她的小兔子上捏了捏,虽然是隔着一层布,她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颤栗。
他一伸出指尖,挑开了她的白布,让乖巧的小兔子跳出来,直接展现在他的眼前。
被捆了太久的小兔子,终于是可以出来透一透气了。
它俩就这样颤巍巍的抖动着,洁白似雪,顶端的两粒枚果,更是红艳艳的,仿佛是沾着露水般,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采撷。
“处理军务太过于劳累,我想吃顿美味的。”帝邪冥哑声道。
他说完,低头,轻轻的吻住了那一粒红红的小果实……
果然,再禁欲的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她越是不愿意在这个庄重肃穆的场合里,和他调着情,他就偏要。
好久没有和他这般亲近的小兔子,仿佛很喜欢他似的,任他吮住。
风天傲又羞又气,自从开启了兔子餐后,这个男人隔三差五的就要品尝一回。
她其实在想,如果七分生命值拿到后,他是不是会天天脱了她的裤子……
一想到这儿,她的身体柔软得跟水似的,她如果早点拿到七分生命值,也可以驱赶帝轩辕体内的大蛇。
或者,可以早点结束这场战争。
风天傲也顾不得娇羞,她凝视着他:“晚上我留下来……”
“乖!”帝邪冥的嘴里有小红果,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的。
风天傲的小腹升起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之意,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被他一看就会动情。
“现在……”风天傲见他亲完一个到另一个,上面泛着水光潋滟的色泽,全是他狠狠亲过的模样。
现在大白天,而且是在帐中,随时有将士进来。
她的脸真是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她的姥姥是个什么人!
帝邪冥并不说话,只是专心的亲她。.
忙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帝邪冥和风天傲在一起吃晚饭,由于粮食紧缺,帝邪冥的饭菜也是粗茶淡饭。
他见风天傲吃的很少,道:“我一会儿吩咐厨房做宵夜过来。”
风天傲看着他:“不必麻烦,我也是吃的苦的人。”
想想以前她出去执行任务,什么苦没有吃过。
现在,她是王妃,在安王府里,真的是养尊处优。
只是,现在战事吃紧,又遭遇了百年难得一遇的自然灾害,她哪会介意吃的差点。
帝邪冥点了点头:“有时候,我在看着你时,总觉得你不止15岁的年纪。”
想当年,他15岁时,也不及她现在的聪颖和思虑周全和思维的慎密。
风天傲的眼珠转了几转,她的心理年龄和他差不多啊!她在现代也有25岁了。
“咳咳……”风天傲轻咳了几声,“可能我比较早熟吧!还有就是我爱看书,博古论今。有句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古代发生的事情,她大多数是看书知道的。这确实是真的。
还有特工本来就是要博学多才,她的能力足以撑得起她的梦想。
风天傲见帝邪冥没有说话时,她又问道:“你是说我的身体不像15岁的少女?还是说我的思想不是15岁少女般幼稚和爱幻想?”
帝邪冥抿了抿唇:“15岁少女的身体如何,我真没有见过别人的。所以,我不予评论。我指的是你的思想,很多男儿都不如你。”
风天傲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假如你再建大周王朝,会不会建造成男女平等的社会?”
帝邪冥凝思着没有说话,他略一沉吟,才道:“这个想法很大胆!”
“我对你的想法也很大胆!”风天傲低声咕哝了一声。
“什么?”帝邪冥放下筷子。
风天傲笑了起来,“你今晚要出去吗?”
帝邪冥看着烛火下的俏脸,她嫣然一笑,犹如夏花灿烂的绽放。
无论世事多么的艰难,只要有一颗保持积极勇敢的心,就会迎来新的曙光。
“今晚陪你。”他不出去了。
“我才不要你陪。”风天傲小小的傲娇了一下。
帝邪冥轻笑了一声:“我想你陪陪我,嗯?”
这还差不多!风天傲也放下了筷子,“饱了。”
“吃这么点?”帝邪冥微微蹙眉。
风天傲双手捏了捏自己的腰,“还有脂肪可以燃烧,没事!”
熊就是吃得太饱,储存起来过冬,等春来来了,脂肪燃烧了,它也瘦了。
帝邪冥伸出了大手,也捏了捏她的小腰,“很瘦,什么都摸不到。”
“怎么可能?”风天傲挑了挑英气的眉******邪冥将她拉进了内室,“可能是隔着衣服摸不到,要不?除掉衣服让我看看?”
腹黑男人开始花样撩他家小娘子了!
偏偏又受用得很呢!
风天傲凝视着他,脸颊和烛火一样,红彤彤的,但眼睛却是非常闪亮闪亮的。
她今晚是能得到七分生命值了么?
虽然现在环境艰苦,可是她的使命,也是要自己去掌握和完成的。.
帝邪冥对帐外的宋磊说道:“本王马上过去。”
“是!”宋磊立即到了外面等候着。
帝邪冥轻轻的放开了怀里的风天傲,他拿过被子给她盖上,“你在这儿睡吧!我去!”
身首异处,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有多凄惨想而易见。
他不愿意她看到管家们惨不忍睹的一幕。
风天傲却是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怕!”
安王府的人,对她也不错,如果真是他们,她也想送他们最后一程。
帝邪冥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刚才还潋滟着水润光泽的小丫头,此刻又恢复了冷静从容的大女人了。
“好,我等你。”帝邪冥点了点头。
他站在了行军床边,等着她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好。
即使他的内心里已经是波涛巨浪,可是,他的表面还是沉静如水。
风天傲也是雷厉风行之人,她迅速的穿好后,和帝邪冥一起走出来。
两人来到了河边的堆积尸体的地方,军队里的捞尸人员穿着全身都防护着的衣服。
他们捞起来了有五六具尸体,都没有头,只有身体,而且很多都是腐烂不堪,发出一阵一阵的恶臭味。
宋磊是个聪明人,也已经是叫了仵作来验尸。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安王府的人,也好让他们入土为安。
帝邪冥看着这一幕,他的两只手放在了身侧,拳头不自觉的越握越紧了。
这些和他几十年的情分,如今却是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他们那些熟悉的脸庞,安王府的一草一木,安王府的每一个人,都是和帝邪冥息息相关。
他征战一生,戎马金戈,立下汗马功劳,结果却是落得如此下场。
跟着他的仆人们,死得这么凄惨。
仵作在验尸时,风天傲抬头望了一眼帝邪冥。
他的周身,都泛着铁寒之光。
她曾读过很多史书,很多出名的大将军,最后都落得个反臣贼子的下场,跟着他的人,更是诛连九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条蛇在作祟。
如果不是那条大蛇,进了帝轩辕的身体,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只可惜,她当时没有七分的生命值,不能将大蛇和帝轩辕的身体分离开来。
当仵作验完尸后,道:“回王爷,这几具都是王府里的人,这一位是管家……”
帝邪冥只看到了仵作的嘴在动,他已经是听不到后面说什么了。
他自幼年时,徐厚材就和他生活在一起。
在帝王之家里的孩子,是感受不到父爱的。
因为父亲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徐厚材待他,比自己的儿子还要亲。
当初,帝邪冥在打仗时,听到了安王府被抄了家的噩耗,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得。
现在,处于多事之秋的江南,再见徐厚材等人的尸体时,他内心的悲愤,难以掩盖。
他大步朝外走去,翻身上了他的枣红色大马,向外急驰而去。
“宋磊,快派多几人跟上!”风天傲担心他出事,她赶忙叫道:“你们一定要跟好了,我来处理尸体的事情。”.
因为连夜赶工,棺木在一早就送了过来。
棺材店老板听说是王爷府上的人在用,更是分文都不肯收。
他们将徐厚材等人抬进了棺材里,并且用面团做了一个头,连接在了脖子处,这样下葬的时候,就算是身首同处了。
风天傲一晚也没有休息,她在等着帝邪冥回来。
她忙了一个晚上,现在等着帝邪冥回来,再看一眼王府的家仆们,就让他们下葬了。
当帝邪冥回来后,他看到了风天傲所做的这些,他凝视着她。
眼神里有悲伤,也有赞许,还有感动。
他对她的印象,小小年纪,但心很大。
放眼大周王朝,哪个15岁的少女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不会害怕?不会逃避?
她却是在他痛苦的离开后,承担起了家庭主母应该做的事情,甚至做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帝邪冥感动的向她点了点头,他和她都是内敛之人,明白彼此的心意就好,不必再说些多余的话。
“王爷,你回来了?”风天傲凝视着他,“这里可以隔江望向京城的方向,你觉得徐管家们葬在这儿可以吗?”
她的意思,是让徐厚材他们保佑着他,早日打过江去,将南北统一,也唯愿太下太平。
“很好。”帝邪冥点了点头。
士兵们得到了他的许可后,开始挖墓穴。
在盖上棺材的那一刹那,风天傲分明看到了帝邪冥的眼睛湿润了。
这个神一样的男人,从来不知道眼泪为何物啊!
徐厚材等人下葬后,又给他们洒了纸钱和酒水,才相继离去。
从山顶上下来的路上,风天傲连日来操劳,她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帝邪冥伸手将她拉住,他看着她的黑眼圈,看得出来,她睡的并不好。
风天傲吐了吐舌头,“好久没有走山路,竟然不习惯呢!”
“我牵着你,一起走。”帝邪冥用他宽厚的大掌,握紧了她的小手。
从此这一生,都要这样走。他在心里暗暗的道。
从山上回来后,帝邪冥命令风天傲睡觉。
风天傲担心他难过,“我陪你!”
“我没事。”帝邪冥轻声道。
尽管他见过太多的生死无常,但世上真心疼爱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帝邪冥将她拉到了他帅帐的内室里,“你在这儿睡,我在外面处理公事,你醒来就能看见我了。”
“要不要一起睡?”风天傲略带俏皮的看着他。
她这真只是字面上的睡觉的意思,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
非常纯洁的盖着棉被儿睡觉的意思呢!
帝邪冥跟她和衣躺在了一起,他俩都没有说话。
两人都太累,最近的日子忙碌得太过于疲倦,闭着眼睛,没一会儿都睡着了。
帝邪冥的心事太重,他只是眯了一会儿眼睛,就睁开了来。
少女本来是平躺着睡的,这会儿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正听着他的心跳声,安然入睡。
他看着她睡得安稳,他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他也没有急于起来处理公事,他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少女娇美的脸庞。.
帝邪冥略一沉吟,道:“青云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过年,我们打过去?宋磊,你联系杨树,本王会在近期救出青云他们,将来江山大业已定,还要这些人才来治理江山。”
“是!”宋磊领命。
曹虎见打仗的日子定下来,他兴奋的道:“末将操练士兵们,也更带劲了!”
大家从帅帐中走出来,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
流火搭在了曹虎的肩膀上:“这下有干劲了!”
“当然,趁着夏天,我要先训练所有士兵们的水性。”曹虎开心的道,“不过,流火,你干嘛呢?”
“我……”流火在心里想着,他肯定是陪他的小娘子雨儿。
流火回去之后,就闻到了饭香。
还有久违的鱼汤的香味,流火奇怪了:“雨儿,河里的鱼不是还不能吃吗?”
“我去镇上的池塘里买的。”阮芝雨笑着望他:“相公,你回来了!我给王爷和王妃准备了一碗,你先送过去。”
“雨儿,你真好。”流火凝视着她,“你知道吗?小芳怀孕了!”
“真的呀?太好了!”阮芝雨开心不已,“希望王妃也早点怀孕,王爷就当爹了!”
流火低声道:“我们呢?”
“我们?”阮芝雨红了脸:“相公也会早点当爹的!”
她催促着流火趁热端鱼汤过去,“相公,快端过去,给王妃补补身子!”
流火端走了后,曹虎来了!
“嫂子,我要吃肉。”曹虎高兴啊!他一闻到了香味就跑来了,而且是直截了当的要肉吃。
阮芝雨端了一大锅鱼汤上来:“知道你们最近都想吃肉了,我特地去买了很多,吃吧!”
“嫂子最好了!”曹虎马上动筷子吃鱼。
流火将鱼汤送进帅帐之中,风天傲和帝邪冥还在讨论着大事情。
风天傲说道:“过年时渡江,那时候江水寒冷,雾气更大,又时值春节,打仗确实是非常辛苦。”
帝邪冥凝眸:“这后半年时间,都是在养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渡江作战是辛苦,但是,江北兵也怕寒冷也是辛苦的时候,就是比拼谁更有作战的毅力和决心?”
“确实如此。”风天傲对于打仗还只能是纸上谈兵,她是很佩服帝邪冥的实际对敌经验。
“王爷,王妃,鱼汤来了!”流火从帐外进来,“二位散会了,还在讨论?”
风天傲微微一笑道:“我在跟王爷讨教作战的经验。”
帝邪冥低声笑了:“如果从你4岁时,就带着你,现在也不用教了!”
真当童养媳吗?可能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灵魂,也再也见不到帝邪冥了。
风天傲拿了汤匙,喝了一口鱼汤,“还是芝雨厉害,这汤越来越美味了!”
“王爷和王妃慢用。”流火退出去。
风天傲打了一汤匙,递到了帝邪冥的嘴边:“来尝一尝?”
两人共用一个汤匙,反正拿他们的话来说,口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遍了,还这么讲究干嘛?
何况,共喝一大碗鱼汤,岂不更恩爱!.
荷花亭。
夜里,荷塘边寂静无声,只有青蛙在呱呱的叫过不停,还有蝉的叫声,知了声声,声声不息。
帝邪冥依靠在了长亭的椅子里,他双眸深邃无比的注视着荷塘。
荷塘里的花儿,竞相开放。
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一朵朵开得正艳的,还有些是含苞欲放的。
清幽的花香,扑鼻而来。
曹虎拿着大酒碗,他将盛几十斤重的大酒坛里的酒,倒进了碗里。
他望着帝邪冥:“王爷,干杯!”
既然是做了早日攻打江北的决定,曹虎今天是最为快乐的人。
帝邪冥看了他一眼:“曹虎,你今天是吃的最多,喝的最多,本王只准你放肆这一次,以后必须天天严谨的训练士兵!否则军法侍候。”
“是!”曹虎立即应道,“末将领命,只在今天醉生梦死一次,以后的每一天,末将都训练士兵,想着打仗的事情。”
帝邪冥准备回去了,“你们喝的差不多就行了,本王先走了。”
他也喝了一点酒,只是心中有愁,他控制着自己,不会出现醉态,也不会在将士们面前借酒浇愁。
因为,他是他们所有的主心骨。
因为,他还是江北所有人的希望。
曹虎嘿嘿一笑:“王爷这是不舍得王妃了,以往都是喝到天亮,这才入夜,王爷就要走了……”
帝邪冥迈着步伐,向他的大帐走去。
……………………
大帐内。
从以前到现在,帝邪冥都在为大周王朝的江山鞠躬尽瘁,这是他的信仰!
一个人,有信仰,那才是真的激情满满的人生。
以前,风天傲没有和他相处时,她也曾对他的信仰不屑一顾。
可是,现在,她和他相处得越久,她就觉得,一个心怀家国天下的男人,他哪怕是受尽了苦难,依然有这么坚强的信仰,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当阿蛟的手准备伸向了木桶时,风天傲突然出声道:“阿蛟,你长得很俊美迷人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的功夫修为也是非常之高,人间难得有对手,而且就算你自愿给予我长生不老的修为,我还是不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阿蛟君也是很懊恼,他长得很好看,修为也很高,还愿意和她一起享受长生不老的秘诀呢!
这么好的事情,无论是人间,还是其它的六界,那些少女们,都是奋不顾身的扑向了他。
可是,风天傲就是个难以搞定的少女!
说她高洁无暇吧!不!她也有自己的恶趣味!
说她心系天下吧!不!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说圣母之心吧!不!她狠辣起来虐死渣渣!
说到底,她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少女!
风天傲问他:“你的信仰是什么?”
阿蛟一怔,他不知道!
他活了很久很久,看过很多朝代的更迭变迁,别人都死了,他还活着。
要说他还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他也不知道将来还要做什么?
不过,他立即说道:“我想和小宝贝在一起,生一堆孩子,这算不算是信仰?”.
好吃吗?
只是,风天傲却是问不出口。
她再嚣张,未经情事。
她不轻狂,却被他宠上了天。
她还沉浸在了刚才的酥麻颤栗之中,似乎不敢相信,他这样就能让她小小的满足了一回。
结果,她的一对美眸儿,对上了他略带腹黑笑意的深沉无比的双眸。
他仿佛在说:平时里不是自诩非常的厉害吗?这会还不是乖乖的被他掌控!
风天傲伸出了拳头,她确实没有料到,这个男人刚才的举动。
在她的意外之外,也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她的拳头,就像是棉花一样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帝邪冥丝毫不以为意。
其实,风天傲一直认为,从一级修炼到了十级,所有的节奏,都是她在把握在掌控。
她自认为,她做得滴水不漏。
因为,她并没有急功近利,她是一个为了目的必须实现的人,但是,她却是有勇有略。
从第一级到现在第七级,每一步,都按照她的剧本来上演的。
但是,今天晚上,却是出了意外。
风天傲忽然想到,她的七分生命值并没有得到。
而她,已经是在他的唇舌之上小死了一回。
这是欲仙和欲死。
风天傲在短暂的失控之后,她开始为了得到七分而努力去奋斗了。
她双手圈住了帝邪冥的脖子,顺势将他拉到了行军床里来,两人此时是面对面的侧身而躺。
她的一对眸子,亮晶晶的,依然是闪烁着几分智慧的光芒。
她主动的亲吻了他的唇。
虽然那儿,有着他的酒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她也顾不上了。
她将一只腿伸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轻轻的磨蹭着,仿佛是开启了一曲大提琴的演奏,不疾不徐,但却余音绕梁,连绵不绝。
帝邪冥早在从水桶里抱起她亲吻她时,就恨不得释放出小冥子了。
他将她宠爱得上了天后,他并没有考虑到他自己。
而这一刻,小丫头显然是不满足。
她还敢主动亲吻他?她还敢对他使用其它的肢体语言?
帝邪冥的双眸深沉深邃了好几分,他一手握住了也磨磨蹭蹭的她的一只腿儿,“你挑起的火,可要负责扑灭?”
风天傲真想非常不负责任的告诉他,她只负责放火,不负责灭火啊!
但是,为了现在能得到七分生命值,她还是稳妥的说道:“我用水来灭,可以吗?”
帝邪冥的情商是越来越高了,他因为染上了情浴,哑声道:“这儿的水?”
他的指尖,再次覆盖在了她的腿儿间。
风天傲既兴奋又害怕,她伸手指了指那个大木桶,那里的水早冷了,刚好用来灭火!
她兴奋的是,她终于快得到七分生命值了。
她害怕的是,这个男人今晚万一不控制自己,他要硬来怎么办?
帝邪冥似乎是惩罚她的无情般,他张开嘴,咬着她的洁白耳垂,“你想得倒是美!”
风天傲当然是想得美,她利用他得到生命值,却又一步一步的将他引进瓮里。
她从不告诉他是为何,只是让他以为这是夫妻情趣罢了。.
京城,皇宫,灼华府。
一个大约八岁左右的男孩子,穿着一身米色的锦衫,腰间束一条同色的缎带,黑色的头发高高的束起,用一根米色玉簪固定住。
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眉宇之间,像极了一个人。
白芬芳看着他,认真的读着书,思绪全部集中在了书上,真的是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怎么那么像那个人?
帝邪冥,你还会回来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芬芳陷入了回忆之中,初见帝邪冥时,他还是个大周王朝最年轻的少年将军。
这一转眼,他却是在江南,还被诬陷为反叛朝廷。
“母妃,母妃……”帝墨景叫了她好几声,她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墨景,读完书了?”白芬芳伸手拉他过来坐下。
帝墨景点点头:“我有一些不明白,可是,找不到冥哥哥,我问不了。”
白芬芳说不出话来,没有了帝邪冥的庇护,他们母子二人,在这深宫之中,恐怕是寸步惟艰了。
“墨景将不明白的记下来,等冥哥哥回来之后,一起问吧。”白芬芳轻声说道。
“是!”帝墨景记下来。
他从皇宫里走出来,直接去了杨树的家里。
“参见景王爷!”杨树家充满了喜气,他也为徐青云等人的事情而着急。
帝墨景点了点头:“杨总镖头,现在江北在这次水灾之中死去的人很多,你去找三个死人,这里有身高和尺寸,按这个来找,找到了之后带信给我。”
杨树不明白了:“景王爷,你要这些做什么?”
“我自有妙用。”帝墨景小小年纪,却有着相当的沉稳和干练,颇有帝邪冥的童年的感觉。
杨树只好说道:“是!景王爷,安王爷现在不在京城内,你凡事都要小心。”
皇宫之中,本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从不停息,如今,帝轩辕更是疯了一样的治理朝廷。
“我会的。”帝墨景充满稚气的脸上,却是有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
……………………
江南,帅帐内。
帝邪冥收到了帝墨景信鸽上寄来的信件,他看了之后,将之焚烧。
当在火里燃掉之后,风天傲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昨晚的事情,风天傲还是要感谢他的。
毕竟他和她的身心合一,她才能得到七分的生命值,她的能量也才能提升起来。
她凝视着他,“下午好!”
帝邪冥见她睡到了现在才起来,他的脸上扬直敢促狭的笑容来:“昨晚很累?”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身边去,毫不掩饰她的感觉:“我很舒服。”
帝邪冥是自己解决的,他倒是有几分不爽!
“对了,救青云的事情,有了眉目没?”风天傲凝视着他。
帝邪冥喝了一口茶:“你有什么好计划?”
她这样问,肯定是心里有了想法。帝邪冥也想听一听。
风天傲挑了挑英气的眉毛,“何不换人?”
“怎么换?”帝邪冥有了兴趣。
风天傲扬了扬尖细的下巴:“江南那么多死去的人,找三个和青云他们相似的人,并不难。”.
风天傲好久没有见小腾了,不知道他修炼成人了没有?
还有,顾胤野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上次带着人去江南下游一带赈灾去了,风天傲知道,他是真的对她好,所以,宁愿舍弃自由之身,也投入到了江南的赈灾事情上来。
风天傲一想到他们,心里觉得特别温暖。
或者,她不能和顾胤野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闲云野鹤似的夫妻,但却是能成为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流火和和阮芝雨还在针尖对麦芒,一路上虽然是跟着风天傲,但一直在吵过不停。
流火看了看前面的青山翠绿浓郁,“王妃,小腾好久没有回来了,他修炼得怎么样了?”
三人进了山洞之后,看到了腾蛇的周身都冒着一层白茫茫的气体,缭绕在了它的周围。
它感知到了有人进来,睁睁一看,是风天傲他们时,它开心的笑了:“主人,流火,阮姑娘……”
“打扰你练功没?”阮芝雨很是喜欢它,“小腾,我好想你!”
腾蛇身边的白雾渐渐散去,它高兴的跑过来,蹭着风天傲的肩膀,对阮芝雨笑道:“当然不会打扰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阮芝雨乐了:“连小腾都是会讲古诗了,真是太棒了!”
腾蛇长尾一摆,闪电般的袭向了流火:“有了娘子,都把兄弟忘记了,不见你来看我!现在才想起来!”
阮芝雨哼了一声:“谁是他娘子?小腾,别乱说!”
流火的身形瞬间拔高,避开了腾蛇如闪电的招式,他心里正烦躁得很,他还以为,他会和乖巧可爱的阮芝雨一直相爱相守下去,哪知道这丫头一早在他的怀里醒来,就恢复了记忆。
腾蛇哈哈大笑:“流火,你惨了,你的娘子不要你了!”
然后,小腾蛇也越来越狡猾了,还懂得落井下石,当个最佳损友,“谁叫你忘记了我这个好兄弟?阮姑娘都会想我呢!”
流火正愁着气没处出,他双脚腾空,一下飞出了洞外,“出来,我们切磋切磋,看看你最近长进了多少?”
腾蛇展开了优美的身形,从山洞里飞出来,和流火去了空旷的地方比武去了。
风天傲和阮芝雨则是踩在了青青的草地上,走在了山杰地灵的地方,风天傲倒是一幅好心情。
阮芝雨有心事,她伸出腿,踢踢脚下的青草,看着远处流火和腾蛇的打斗。
“王妃,你要为我作主!”阮芝雨嘟着嘴,“明明我和他一开始说好是假的,哪知道他他他……”
他竟然是和她成了真的夫妻,这个男人根本靠不住!
风天傲遥望着远山,“既然现在是木已成舟,何必不考验一下,他能不能真的成为你心目理想的夫婿呢?”
“啊?”阮芝雨摇头,“我理想中的夫婿,应该是您这样的,长相俊美迷人,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哪像他那样的只会功夫的男人!”
风天傲笑了起来:“你想跟我在一起?你不怕王爷一发怒,将整个地宫给端了?”.
瀑布从高处流泻而来,白色的水花溅得很高。
阮芝雨被流火控制在了岸边,她上不去,也挣脱不了。
只见流火捡了一块碗大的石头,恨不得砸到她的头上去。
他要将这个丫头砸到失忆,这样她就会乖乖的听话了。
阮芝雨哪见过这个阵仗,她再嚣张,到底是个小姑娘,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你要是砸死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阮芝雨嚷嚷着。
她哭得很大声,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瀑布池里的水了。
流火一见她哭了,他再看看自己扬起的这个石头,方觉得好幼稚!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丫头得听他的话才行!
“你听不听话?”流火自然是不会真的砸她,但是吓唬一定要的。
他还是板着脸,眼神也是非常的冷漠,那架势一看就是她敢不听,他就要狠狠的砸她的脑袋。
阮芝雨真怕自己的小命断送在这儿了,她马上点头:“我听……”
流火见她是个欺软怕硬的坏丫头,他又道:“还敢不敢提分开的事情?”
“我……”阮芝雨被他吓得六神无主,她哪还敢和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一起,可是,她如果不同意的话,她是不是马上就被砸死了,她只好胡乱的摇了摇头。
流火哼了一声:“说话,是敢还是不敢?”
“敢……”阮芝雨才说了一个字,结果被这个男人狠厉的眼神一瞪,她仿佛是看到了石头砸向了她,“不敢了,不敢了……”
流火这时才说道:“好好的做我流火的娘子,我自然会好好的待你!”
阮芝雨呜呜的哭着道:“这怎么像是山大王说的话?”
流火心里想着,他还就占山为王,将她留着做压寨夫人了。
果真是应了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流火看了她一眼:“哭什么哭?不准哭!”
阮芝雨心里有火,也不敢发:“你将石头丢掉!”
“不丢!”流火说道,“拿回家,放在家里,你什么时候不听话,我就随时拿出来砸你!”
阮芝雨一听,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身上去,两只小拳头,打在了他的肩膀上胸膛上,一对儿腿儿也圈在他的腰上,用足尖狠狠的去踢他的腿。
这个耍泼的姿势,虽然看上去,是她占了上风。
但是,两人的紧密接触,让流火有了反应。
何况,她耍起疯来,衣衫凌乱,身上的肚兜全部湿透,那一对雪白滚圆的柔软,不仅是挤压着他的胸膛,还散发出香喷喷的味道来。
“雨儿……”流火叫了她一声。
“不准你这么叫我!”阮芝雨马上说道,“这是我爹爹才能叫的闺名,谁准许你叫了?”
流火瞪了她一眼:“之前,你多么的享受我叫你雨儿!现在不准叫!阮芝雨,你刚才说听话?怎么答应我的?”
阮芝雨看着他那块石头:“你把它丢掉!”
“好!”流火将石头丢在了水里。
阮芝雨有恃无恐,他丢掉了,她也不怕他了!
她正要从他的身上滑下来时,结果,流火不准了。.
风天傲虽然前一世受过爱情的伤,但是,她依然是有追求爱情的勇气!
她是个随性但也有勇有谋的女子,帝邪冥是不是真心的宠爱她,她在心里当然知道!
尽管他也心怀江山社稷,但也代表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阿蛟听着这话,虽然是有一点受伤,但还是说道:“我对于看上的女人,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抢回去!怎么样?今天让你们四对一!”
腾蛇沉下脸来:“表哥,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主人喜欢跟谁在一起,这是她的选择,你怎么能强迫她的想法?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若是不走,我们就打一仗!”
阿蛟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你闭关修炼了一段时间,就能是我的对手!”
“还有我!”流火手持长剑,他也一心护主。
阮芝雨马上说道:“还有我!”
“一群乌合之众,算得了什么?”阿蛟不屑的看着他们。
风天傲虽然功夫还在修炼之中,但气场绝不输于他,“那叫让你看看,一群乌合之众,是怎么将你打趴下的!”
风天傲的体内,汇集着她刚刚修炼而来的风门剑气,风门剑气属于当今武林三大正宗剑气之一。
腾蛇一听要打架,它的长尾一扫,如劲爆的疾风,扫向了阿蛟,带着强大的气流,要将他卷住。
流火擅长身轻灵巧的剑术,他瞬间拔地数丈之高,手持长剑,天人合一,闪闪白光,泛着幽幽之气,刺向了阿蛟。
阮芝雨的功夫不强,胜在轻功灵活,还有暗器,她将地宫绝活捏在手上,瞬间丢出一长串的飞刀,逼向了阿蛟。
腾蛇沉稳。
流火轻巧。
阮芝雨灵活。
风天傲初学,她将风门剑气和她的毒药相结合,再创新招,一枚一枚的银针,淬上了剧毒,凌厉无比射向了阿蛟。
阿蛟冷眼旁观着他们,三人一蛇同时对付他,他也不惊不慌,身形微微一转,硬碰硬的接下他们的所有招式。
只听“轰”的一声响。
刚刚开出鲜艳花朵的树,被风天傲的毒针刺中,只一瞬间,花朵枯萎,树也立即干枯。
阿蛟有些吃惊,这些人中,进步最大的就是风天傲。
这个女人不仅是现在医术了得,功夫也修炼得很不错。
她哪儿是废材?她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可塑之材。
“小宝贝,跟着我,我让你成为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都最厉害的人!”阿蛟有心培养她。
风天傲也没有料到,自己的七分值一得到,体内就感觉到了有了一股气流,在不断的运转着。
她想,假如有一天,她有十分值时,她必定能单独与阿蛟一战。
“无语是天上,还是人间,最不要脸的妖怪就是你了!”风天傲冷哼了一声,“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全靠我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当然,她是悄悄的依仗了帝邪冥。
但是,除了生命瓶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蛟双手一挥,瞬间是狂风大作,他的衣袂飘飘,一身红衣,妖孽至极。.
阿蛟不料帝邪冥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这个男人不是心系国家心系天下心系江山吗?
他怎么会来到荒郊野外来?
他不是应该在他的帅帐之中处理公文吗?
何况,帝邪冥和风天傲越是亲密,阿蛟就越是生气。
他纵横天地之间,还没有将谁放在眼里,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强取豪夺,他也要得到。
帝邪冥人还没有到时,手中的“念力”已经是凝聚于双掌之中,黑色的双袖迎风飞舞,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型的大鹏,展翅翱翔在天际,他的双掌,带着天崩地裂的气势,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向着阿蛟推了过去。
阿蛟和腾蛇正打得难解难分。
腾蛇护主,尽管它不敌阿蛟,但内心有一股力量,就像东方的红日一样正在喷薄而出,无论如何也不能服输。
阿蛟被它缠住打斗,他也正心中恼怒,凝聚起来的蛟气,正如山峦重叠般蔓延开来,狠狠的给予回击。
当帝邪冥像大鹏一样的飞身而来,他道:“小腾,退下!”
“是!”腾蛇见是王爷来了,他虽然没有打赢阿蛟,而心有不甘,但也畏惧帝邪冥,乖乖的飞身而下,到了风天傲的身边。
“主人,您还好吗?”腾蛇望向了风天傲。
风天傲拍了拍它的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腾蛇看了一眼阮芝雨:“阮姑娘受了伤!”
“我还撑得住。”阮芝雨轻声叹道,“小时候,爹爹总是要我好好练功,现在我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阮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其实流火兄弟很喜欢你的。”腾蛇笑着道。
阮芝雨瞪着他:“你好会说话,成语还一套一套的。”
“当然,我要做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知识有道德的四有蛇!”腾蛇卖了个萌。
阮芝雨:“……”
她望向了流火也在加入了战斗之中,流火手持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仿佛是亮起了一道彩虹般的颜色。
帝邪冥和阿蛟正斗得如火如荼,他对流火说道:“流火,退下!”
这是他和阿蛟两个人的战争,是为了获得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
帝邪冥不需要任何人做帮手,他一个人就能将阿蛟打得满地找牙!
风天傲是他最想要去宠爱的女人,哪容一条蛟去觊觎?
阿蛟自认为自己可以长生不老,他也能许诺风天傲长生不老,他完全有能力抢走这个女人,和她过二人的完美世界。
阿蛟要除掉帝邪冥,如果没有帝邪冥的存在,风天傲还能不是他的吗?
流火虽然也想为阮芝雨报仇,但他依然是遵命,退到了阮芝雨的身边。
在帝邪冥的眼里,规矩是第一要遵守的事情。
他向来说一不二。
但是,在他的身边,最不听话的,就数风天傲了。
他一想到了她,如果今天他不突发其想,来到山上看看她,后果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帝邪冥的神色冷酷无情,双掌一拍,似千重万重的力量爆裂开来。.
流火的大手本来是在为她洗澡,但她由于没有视觉的感受,只有触觉。
他的大手一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时,她就颤栗不止,甚至小嘴里也有了嘤咛之声。
毕竟年轻的身体,又是被他开发出来的,这样熟悉的感觉,水里氤氲的气氛,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她和他所做的那些最亲密的事情。
曾经毫无阻碍的接触,在深夜里,枕边的浅吟低唱,一声又一声,都写满了浓情蜜意的回忆……
当流火生疏的为她洗澡时,不经意的举动,但却是让阮芝雨陷入了情浴之中。
“我不要你洗!”阮芝雨依然是耍着小脾气。
她为这样的感觉而不耻!
明明就是她非常执著的说着要离开他的话,她又怎么能陷入他和她的亲密接触之中?
流火从她颤栗的娇躯中,也感觉到了她说这话的意思。
他冷冷的回了一句:“整个军营之中,只有你和王妃是女子,难道你要王妃来为你洗澡?”
就算阮芝雨敢叫,帝邪冥也一定不会允许的。
现在的帝邪冥疼爱风天傲的程度,已经是开始到达了一个新高度了。
阮芝雨不服气的道:“我自己洗。”
“你自己连药都喝不了,还想洗澡?”流火的大手已经是洗到了她的腿儿间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会让你身体发臭的。”
阮芝雨被他反驳得无话可说,她一向很是刁蛮。
她越是不要他洗,他就偏偏还拿出了夫妻情份来说事。
流火将她洗干净之后,抱起来,回到了床里,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阮芝雨累了一天,沉沉睡去。
……………………
帅帐之中,风天傲在逗弄着小黑狗,它全身黑乎乎的,一到了晚上,都分不清它在哪儿了!
“王爷,你说,我们叫它什么名字?”风天傲看着这个小黑团子。
帝邪冥还在处理着奏折,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还没有说话时,风天傲又道:“叫它大地怎么样?”
“大帝?”帝邪冥眯了眯眼睛,他怎么觉得,这丫头把他也当忠犬的感觉了呢?“你敢这么叫它?”
风天傲无辜的笑了笑,还一脚踩在了地上:“脚下的大地的意思啊,王爷想到哪儿去了?”
中华文字果真是博大精深啊,看看大帝和大地一字之差,却是个同音字。
帝邪冥被她戏耍了后,他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风天傲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给他按摩着双肩:“今天和阿蛟打了一架,晚上就别处理奏折了,早些休息,可好?”
帝邪冥蹙眉:“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指的是三番五次来纠缠风天傲的阿蛟。
“他不是人,他是妖怪!”风天傲纠正道,“反正我又不喜欢他,他来了,我们就将他打跑!揍到他娘亲都认得他!”
帝邪冥点了点头:“你的功夫进展得非常不错!”
“没办法,天资聪颖!”风天傲挑眉笑道,她不是自夸,她是绝对的真才实学。
帝邪冥凝眸:“你在练风门剑气?”.
风天傲将和氏壁拿在了手上,她对流火说道:“这里有两条街,我们分开走,在县衙门口见。”
流火招手,叫来了好几个暗卫,“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两人分开走后,风天傲看到了前面有一家吃饭的酒楼,她看着是中午,也正好是吃饭时候。
风天傲走上楼去,她听到了人们一边吃饭,一边在议论着当今时事。
“听说,江北那边可惨了,你们听说了吗?”
“当今的芳妃娘娘,也就是太太妃,被皇帝和太后下令追捕了……”
“景王爷虽然才八岁年纪,也很有安王爷的气势,非常了不起……”
“是啊是啊,景王爷顶撞了太后,直言安王爷是冤枉,然后就遭来了杀身之祸……”
风天傲想着,莫不是帝邪冥和军师他们在处理着芳妃和景王爷的事情?
她提了一大坛浓香四溢的酒,搁在了他们这一桌高谈阔论的人桌上,“安王爷是这天底下最爱老百姓的王爷,真为我们身在江南而开心,我请客,大家尽管喝!”
众人望向了她,见她是个年轻的美男子,一身白衣翩翩如玉,气质高贵眉宇英气逼人,爽快之余又非常大气!
“公子如何称呼?”有人拿了她这一坛酒,开始倒酒。
“我姓田,田地的田。”有人给她让了个位置,风天傲坐了下来。
他们也给她倒了酒:“田公子不像是小县城里的人?从外地来的?”
“以前也生活在京城,幸好和父亲做生意来到了江南,还能在安王爷的治理下生活,非常的开心。”风天傲端了一大碗酒,“相逢即是友,来,干杯!”
她说完,率先喝了一大碗酒。
她的酒量本就极好,这一碗下肚,众人也拍手叫好,觉得她是个快意恩仇的爽快人!
推杯换盏,几轮之后,大家就越谈越投机。
风天傲觉得时候到了,她问道:“县太老爷怎么样?”
众人一愣,都笑了起来。
由于喝了酒,大家说话也就随意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田公子,你这么好看,若是女儿身,早被县太老爷看中,抢回家去做第几百号小妾了……”
“是啊,田公子,幸好你是男儿,否则真的是……”
风天傲的心中明了,这个县太老爷,就是个老色鬼,“他经常强抢民女吗?”
“他不是抢,而是拿钱砸给他们的家人。”另外一个喝得脸红红的男子说道,“他给好多好多钱,他会带走姐妹,会带走母女……”
“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吗?”风天傲一直以为,江南应该是一个好地方,歌舞升平,国泰民安。
“哈哈哈……”有个穿着青衫的男人拍着桌子笑起来,“田公子,你有所不知,男人可以娶很多很多的女人,而且买卖也自由,何来犯法之说?”
另外一个蓝布衣男子气愤的道:“有钱当道,害得多少穷人娶不到娘子,被人笑话……”
这时,街上的民众全部往县衙那边涌去,还有人在喊道:“快去,军老爷显威了!”.
“芳妃娘娘!”徐青云马上撤剑去救她。
白芬芳心里想着,还是见不到帝邪冥了吧,她看向了徐青云:“徐大人,如果你能安全渡过江去,你能带着墨景吗?”
“芳妃娘娘,我们都会一起过去。”徐青云赶忙说道,“您有伤了,您和景王爷他们在一块儿。”
白芬芳摇头:“他们人太多,我还可以战斗……”
杨树派了镖行的人,一起保护他们过江。
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武功高强,此时,镖行的人死伤过半,还在顽强抵抗之中。
眼看着镖行的人悉数被杀死在了江中,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也气节非常高的站立出来,他们宁死不屈。
如果终难逃一死,也要站着死!
帝墨景也手持一把轻灵的宝剑,加入了战斗之中,保护着白芬芳。
白芬芳寡不敌众,被人一脚从船上踹飞,飞向了汹涌澎湃的大江处。
“墨景……”白芬芳的身影不受控制的飞在了空中,她知道自己会葬身在大江之中,她在唤着他:“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母亲!”帝墨景凄怆的叫了起来。
徐青云等人的船中箭后,毁损非常严重,眼看着就要沉下江水里。
他也心中焦灼不已,“景王爷,我们游过江去!”
忽然,一道玄黑色的身影,像是一只大鹏展开了翅膀,飞了过来。
帝邪冥带着宋磊等人在江边等候,听到了江中有打斗之声,他已经是命宋磊带人划船而来。
他一手将白芬芳抱住,身形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轻巧无比的落在了船上。
“是你……”白芬芳以为自己会死了,没有想到,还能再遇上他。
帝邪冥点了点头,吩咐士兵保护好她,他飞身上了另一艘船,手中的“念力”排山倒海般的向对方涌了过去。
一瞬间,江水喷溅出了几丈之高,好些个高手都淹没在了这汹涌滚滚的大浪之中。
帝墨景眼尖的发现了他:“冥哥哥……冥哥哥……”
徐青云的身上也有伤,他开心的道:“安王爷……”
户部和刑部的两位尚书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们翘首盼望着帝邪冥的身影,此刻终于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宋磊一手一个,将这两位尚书大人提上了他们的大船,“两位大人,坐好了!”
“青云,上船!”帝邪冥下令。
“是!王爷!”徐青云飞身往宋磊的大船而去。
帝墨景整个人扑在了帝邪冥的怀里来,“冥哥哥……见到你真好!”
帝邪冥伸手抱着他,看着他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战斗,他点了点头:“墨景,好样的!我们上船!”
他抱着帝墨景上了大船,宋磊带着人断后,大船向着江南的岸边划去。
风鸣鹤派出来人,见不可能追上去了,他们也只有泡在江水里,望而兴叹。
白芬芳受伤严重,她已经是陷入了昏迷状态,她却是在嘴里念着帝邪冥的名字。
“邪冥……邪冥……”白芬芳呓语着,一直一直在呼唤着他。.
帝墨景是一个只八岁的孩子,如果是平常的小孩子,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但是,帝墨景自小受帝邪冥的影响,他从容大方的说道:“在大周王朝所制定的条例中,地方官员不允许强抢民女,苏长河利用自己的权势和财势,看上去是下了很重的聘金,表面上你情我愿,拥得妻妾成群,他自以为是很高明,并没有表现‘强抢’之罪,但苏府里的妻妾们现在有人站出来,说是被苏长河威胁利诱,甚至是以全家性命做要挟。”
帝墨景继续说道:“今天在街上,苏家的人强抢一个只有十岁的幼女,并且下手很重,打死了这位小女孩的父母,曹虎将军路过,路见不平打伤了苏府的人,并且一气之下,冲进县衙斩杀了县太老爷苏长河。苏长河及一家有无罪,必须由大周王朝的律法来制约,不是单靠一个人去了结,否则这就成了私人恩怨,谁都可以肆意杀人。以大周律法,曹虎将军冲动之下杀人,按律当斩!”
帝邪冥听后,望向了曹虎:“你还有什么话说?”
“末将没有什么好说的。”曹虎说道,“末将死不可怕,只是很遗憾没有打过江去,就这样死的有些窝囊,如果王爷肯将末将的脑袋留着,末将宁愿死在战场之上。”
帝邪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死得窝囊,你在举刀杀人的时候,有没有动脑子想过?苏长河是该死,但不需要你动手!”
穆柯再次说道:“王爷,不如留着曹虎的项上人头,待他戴罪立功,现在江北局势越来越紊乱,我们还需要曹虎这样的人来定江山。”
宋磊也来求情:“王爷,曹虎生性鲁莽,但性格耿直不屈,他是为民除害,并非故意杀害官员,还望王爷留曹虎一命。”
流火也站出来,虽然曹虎之前老抢他家的鱼汤喝,但兄弟就是兄弟。
“王爷,曹虎在打仗上是奋勇直前的大将军,他从不畏惧生死,苏长河等人着实该死,如果是我,我也会一剑杀了他们。”流火说情道,“我等粗人,对于大周律法确实不熟悉,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
军中所有的将士都跪下来求情了,“请求王爷恕罪!”
帝邪冥脸色铁青,他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风天傲,“天傲,你的想法呢?”
“如果我说,我和曹虎一样,杀人不计后果,你信吗?”风天傲幽幽的说道。
帝邪冥发现他自从江边回来后,她说话就不如之前好听了,凡事都是带着刺一样。
帝邪冥袖子一挥,威武冷酷的道:“传令下去,明日午时,县衙门口,斩杀曹虎!”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求王爷收回成命,求王爷了……”
帝邪冥冰冷的目光扫射了一眼所有的人:“在本王治理下的江南,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军中之人亦是如此!不整顿军纪军风,何以成大事?所有的人,以此为戒,不可再犯!”.
帝邪冥凝视着她:“难道你是因为曹虎的事情?跟我闹脾气?”
“呵呵……”风天傲只能是呵呵了,她懒得是鸡同鸭讲话。
他既然是不肯还给她的书,她就去睡觉好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风天傲从太师椅上起身,她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手夺过他手上的书:“人笨就要多读书!你还不回去多看看!”
帝邪冥:“……”
她不理会他,直接是躺到了床里,盖上了被子,还背对着他睡下了。
帝邪冥以为她是为了曹虎的事情,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他在经过白芬芳的帐前时,大步走了进去。
“冥哥哥……”帝墨景看到了他进来,伸手拉他坐下来,“冥哥哥,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会照顾她的,冥哥哥快去休息吧!”
帝邪冥刚才忘记问风天傲,白芬芳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你皇嫂的医术,绝对没问题。墨景,你也去休息吧!”帝邪冥说道:“明天让穆柯去物色几个婢女,服侍你母亲。”
翌日一早。
风天傲就出帐去忙碌了。
穆柯和宋磊两人都已经是按照风天傲的吩咐,办好了她交待的事情。
这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虽然还很年幼,但已经是个美人胚子,长得初具美人模型了。
在这个县城里,这小丫头也算是绝色倾城了。
“王妃,这就是霍露露。”宋磊介绍道。
风天傲点了点头。
霍露露已经是跪在了县衙的门前,而且双亲的尸体,也摆放在了县衙门前,周围有很多群众在围观。
她还用血书写了状纸,上面说了案发的经过,是苏长河府上的人强抢于她,并且打死了自己的双亲,她现在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人。
乡民们都很同情她,纷纷上前捐钱,让她先安葬父母,让他们入土为安。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几乎整个县城的乡民都聚集了在县衙门口。
有人在议论纷纷。
“听闻,王爷要斩杀曹虎将军,这不应该啊……”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苏长河欺凌乡民,鱼肉百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等会一定要为曹虎将军求情,让王爷手下留情……”
这时,曹虎装在了囚车里,缓缓的驶了过来。
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但很多养女儿的乡民们,自动自发的上前,送吃的给曹虎。
“曹将军,我们小老百姓不懂得王法,但您为我们百姓造福了,谢谢你……”
“这是一只火烧鸡,曹将军,你快吃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多谢你,希望你吃饱点……”
“曹将军,这是女儿红酒,你多喝点,到时候砍头,就不会痛了……”
曹虎倒是很乐观,他一一接过来,“多谢老乡们,我可以吃的饱饱的上路了!大家不用担心我,二十年后,我曹虎又是一名好汉,我还会铲除恶霸,为你们造福的。”
人群中传来了啜泣之声,他越是豁达,大家就越是悲伤无比。
当曹虎的囚车,驶向了县衙门前,忽然一个人冲了过来。.
霍露露见曹虎被恩赫无罪,她非常开心,甜甜的叫着阮芝雨:“阮姐姐,谢谢你!”
“我带你见王妃。”阮芝雨自小没有母亲,但父亲待她极好,她可怜这个十岁的小丫头,没有了双亲。
霍露露在风天傲的马前跪下来:“露露参见王妃,感谢王妃救了恩人曹将军!”
曹虎在一旁嘿嘿笑道:“王妃,您身边也没有丫头使唤,露露很机灵的,就留在您身边,好不好?”
要知道,能留在风天傲身边当个丫头,那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风天傲点了点头,“好!曹虎,你先给露露安葬你双亲,办完后事了,带她来找我!”
“是!”曹虎立即领命。
曹虎带着人去给霍露露的双亲下葬,县衙门口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风天傲让马儿慢悠悠的走着,她看到不远处那一抹水蓝色的身影,水蓝色显得沉静,高贵,但也会骚包。
她想不到帝邪冥也会穿一件骚包的衣服!
忽然,风天傲想着,他会不会是因为白芬芳来了,他就穿得这么骚包了?
她一想到了这儿,双腿一夹马肚,从他的身边高傲的离开。
“天傲……”帝邪冥叫住了她,这个女人怎么了?
曹虎的事情不都搞定了吗?她和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也完事了,她还甩脸色给他看!
风天傲没有理他,继续骑着白马向前走。
帝邪冥看了一眼徐青云:“你们几个先去商量一下,拟一下苏府的其他人的罪状,还有哪个官员来做县衙老爷?”
“是!”徐青云等三部的尚书接下命令。
帝邪冥驱赶着马儿,向前去追风天傲,他身下的枣红色大马,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意,还跑得飞快。
帝邪冥骑着马跑到了风天傲的身边,他侧过头,看着她:“刚才叫你,你没听到?”
风天傲觉得他这一身水蓝色的衣服真是碍眼,她微微的眯了眯眼,记得白芬芳被他抱进军营时,白芬芳也是一身水蓝色的锦绸衣衫。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帝邪冥,继续向前走去。
“天傲……”帝邪冥继续追着她,“干嘛对我甩脸色?”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是江南的主事人,谁敢对你甩脸色?”
帝邪冥点了点头:“是啊!整个江南没有人敢对我甩脸色,除了你之外!”
风天傲这时换了一张笑脸:“王爷,您好!有何见教?”
“笑得这么假!”帝邪冥一语戳穿她。
风天傲无语的耸耸肩膀:“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还是检讨你自己吧!”
“我检讨?”帝邪冥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也明白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一向那么聪明,还要我说?”
风天傲漂亮的美眸儿眯了眯:“是吗?我真不知道你这次心里是怎么想的!”
帝邪冥指的是处理曹虎的事情,他敢肯定,她是知道的他想什么的。
风天傲指的是白芬芳过来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不信你这么笨!”帝邪冥沉声道。.
风天傲本来刚刚还觉得,他那么嘱咐她注意身体,他是不是真心的?
但这一刻,她在心里又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嗯,芳妃娘娘醒过来就好。”风天傲淡淡一笑。
帝邪冥又说道:“对了,还有……”
“还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风天傲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听到有关于白芬芳的任何事情。
帝邪冥点了点头:“也好,这事不急于一时,你先休息。”
风天傲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营帐里,她躺在了太师椅上,眼睛闭着。
不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能是最近几日比较累,她入睡的比较快。
在梦中,她仿佛是回到了现代。
她被前男友用刀狠狠的扎进了胸膛,还被他冷酷无情的推下了飞机……
她猛然醒过来,几乎是跳了起来。
那个梦好真实,她仿佛是感觉到了心在滴血,在痛苦不堪似的。
风天傲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她是在军营之中,她是古代的风天傲,她是风家的六小姐,她在这里有亲人,却等于是没有亲人。
或者,她永远都是注定孤独一生的吧!
……………………
阮芝雨将霍露露带了回来军营里,两人睡在了一起。
流火回去了营帐之后,阮芝雨拦住了他:“不准进来,露露在这儿睡。”
流火虽然有一些醉意,但还是理智的:“雨儿,你什么意思?曹虎说了,露露跟着王妃,什么时候跟着你了?”
阮芝雨可是有理由的,“王妃说了,很快就入冬了,我们会一起炼制药,露露是跟着王妃,我也会留在这儿帮忙,露露一个小丫头,你叫他睡哪儿?”
霍露露赶忙说道:“阮姐姐,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住的。”
“别说话!”阮芝雨拍了霍露露一下,然后再对流火说道:“你还是另寻住处吧!”
流火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总不能跟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计较什么了。
他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这会一时之间也找不住到住处,他又去了曹虎的营帐里。
曹虎已经是睡在了地上,他睡着了还在发笑!
流火推了推他,他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正好,流火去睡他的行军床。
流火走后,霍露露看向了阮芝雨:“阮姐姐,我觉得流公子挺好的,你怎么那么凶?”
“我很凶?”阮芝雨笑了起来,“露露,你是不知道的,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子!你也累了好几天,快睡吧!”
霍露露轻声说道:“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爹爹和娘亲在眼前,他们正流着血……”
阮芝雨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她轻轻的拍了拍霍露露的后背,“露露,你看,天上的星星明亮吧?最明亮的两颗星星,就是你的爹爹和娘亲在天上看着你,他们会一直陪伴着你的。”
阮芝雨小时候想娘亲了,爹爹也会这样说的。
“嗯,谢谢你,阮姐姐……”霍露露在看着天上的星星,渐渐的睡着了。
阮芝雨将她放到了床里,给她盖上了被子,她也很快入睡。.
顾胤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呢?和阮家小姑娘怎么样了?”
“你看到了,失忆的时候,我就是她夫君,对我百依百顺的,恢复记忆就要一脚将我踹开。”流火无奈的叹了一声。
顾胤野拍拍他的肩膀:“她还小,很任性,又被阮平宠坏了,她若是真要踹开你,就回地宫去了,她还在军营里干什么?小女孩耍耍小脾气罢了,你多点耐心给她。”
流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老顾,你什么时候成为爱情里的先生了?”
顾胤野笑着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可是,如果我再宠她,她不上天才怪!”流火咕咚着,这丫头分明就是和他作对!
顾胤野轻叹了一声:“你就是武功高情商低,她上了天掉下来摔着会痛,只有你接着她,她是不是特别开心?”
“好像有几分道理。”流火在原地寻思着琢磨着这句话。
顾胤野大步去了炼药房,他一走进去,房间里热烘烘的,也非常热闹。
风天傲在分药材,阮芝雨在本子上记着,霍露露和帝墨景两人在烧火。
“胤野,你怎么还来?快回去休息吧!”风天傲抬头望他。
“我不累。”顾胤野微微一笑,能陪着她固然是好事,哪还会累?
阮芝雨小声说道:“顾叔叔,你还喜欢着王妃?”
这声顾叔叔,让顾胤野一怔,他有那么老?
他肌肤如瓷,洁白如雪,五官精致,俊美如仙。
顾胤野淡淡的道:“既然是作为小辈,有这样问长辈的?”
阮芝雨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本来是一个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你看着王妃的眼神,温柔都快滴出水来了。”
看来,两人都是爱情的专家。
顾胤野剖析了阮芝雨,阮芝雨也看穿了顾胤野。
“你这么厉害,不知道流火对你一往情深?”顾胤野眯了眯眼。
“别提他!”阮芝雨马上说道,“我们俩可以一起陪在王妃身边,你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咱们达成共识,一起陪伴,一起保护她。”
这话让顾胤野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原来,阮芝雨在军营里没有走,是她想陪伴着风天傲。
顾胤野只想着,他一个人默默的守护着她,就够了。
风天傲见两人嘀嘀咕咕的,“你们聊什么呢?”
阮芝雨马上说道:“聊顾叔叔赈灾的事情。”
“胤野,你说说看,我也想听听。”风天傲凝视着他。
三人一起坐下来,风天傲炼着丹药,顾胤野就讲着去赈灾的一些事情。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到了晚上。
阮芝雨说道:“太晚了,这两个孩子还没吃晚饭,快走,我带你们去!”
帝墨景和霍露露一起跟着阮芝雨去吃晚饭后,炼药房里就只有风天傲和顾胤野两个人。
“天傲,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制药吗?”顾胤野问她,“你也该吃晚饭了!身体最重要。”
风天傲指了指那一堆药材,“我炼完它们,本来今天还想给你接风洗尘的。”.
风天傲依然靠在了太师椅里,她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他知道她睡不着吗?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吗?他知道她曾那么的害怕爱情吗?
嗯,他都不知道。
因为,他心系天下,他心系苍生,他心系帝王之家。
所有的小情小爱,在他的眼里不值一提。
帝邪冥走了进来,站在了她的太师椅旁,凝视着淡然如水的女人!
风天傲没有回答他,反倒是问他:“你怎么不在芳妃娘娘那儿守着?”
“有两个婢女守着就行了。”帝邪冥凝视着她,“你累了一天,还躺在这?现在是秋天,夜深露重,你身体又不好,干嘛这样折腾自己?”
风天傲轻轻一笑:“我现在身体好多了!不牢挂心。”
她认为,他该牵挂的人,是白芬芳。
帝邪冥听出她语句之中的疏离,这样的距离感,让他听上去不舒服。
可是,他竟然是无比反驳。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如水的夜晚里,灿亮的星星。
帝邪冥想要动手,发现他的手还有一些麻。
他运起了“念力”,冲破了她扎他的麻醉感,他一手撑在了她太师椅扶手两边,高大伟岸的身体压了下去。
风天傲一惊,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解了药。
要知道,她下的是两个时辰的药,到现在为止,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是解了。
当然,帝邪冥的力量,永远也不能小觑。
风天傲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解了麻醉药,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在他刚刚一压下来时,就快速无比的取出银针,再次朝他扎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帝邪冥是不会再上当的了。
刚才在药房,只是他没有留意,她会猝不及防的攻击他。
这一次,风天傲才一出手,他比她更快,握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次她还想得手?
她一只手被他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立即出击,手上的一把银针向着帝邪冥袭击而去。
烛火之下,银光闪闪。
眼看着风天傲的银针,已经是距离他只有分毫之差时,帝邪冥的另一只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他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风天傲进退不得,只得拿眼瞪着他。
帝邪冥凝视着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风天傲笑了起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是试验一下我新制的药效如何?”
帝邪冥这时将她的手腕一转,让她手上的银针分别扎向她的双腿,“现在,你自己试试,如何?”
“不用了!”风天傲马上拒绝,“我已经确定药效如何了。”
要知道,她若是双腿被麻醉,她岂不是要爬到床里去睡觉?
但是,帝邪冥有他的心思,他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他的另一只手抽走了一只银针,“我不太明白,这么细小的银针,真有这么大的威力?让我再见识见识。”
他说完,就不等她的反对,直接轻轻的扎进了她的两只小腿上。
风天傲只感觉到了麻醉的感觉,很快就让她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我那么聪明,我无师自通。”风天傲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经历过,我还不会看书吗?”
帝邪冥倒是一本正经的问她:“你有书?也给我看看!”
权势滔天的安王爷,还要看女人月事的书,真是奇迹了。
“书我现在没有,我以前看过。”风天傲再重申了一次,“我是真的懂,你放开我,好不好?”
帝邪冥摇头叹息了一声,这丫头,都这样,还倔得跟头小驴子似的。
帐外,已经是有了士兵带着两个老妇回来的声音了。
“王爷,老妇人带到。”士兵立即说道。
帝邪冥一听,“叫她们进来!”
两个老妇人,都穿着青布衫,看上去特别和善,手脚也很麻利,她们从帐外进来,跪地行礼:“老妇见过王爷和王妃。”
“都起来吧!”帝邪冥说道,“王妃来了葵水,你们要好好的照顾她。”
“是!”两个老妇立即应道。
风天傲真是觉得帝邪冥小题大作了,这对女人来讲,是多么正常的事,他有必要半夜三更的叫人来吗?
“王爷,您将王妃交给我们,尽可放心。”其中一个朱姓老妇说道,“武婶,你去烧热水来。”
武婶立即去了后,朱婶说道:“王妃可是第一次来?”
风天傲自从进了原主的身体后,还没有来过,应该是第一次吧!
原主对于这方面记忆模糊,也不知道她之前来过没?
在古代,15岁没有来葵水,在别人看来,也算是个妖孽了。
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原主太肥,影响月事。
“朱婶,你说了怎么弄,我自己来吧!”风天傲垂眸说道。
朱婶以为她害羞,于是望向了帝邪冥。
帝邪冥也不愿意她的隐秘之处,被别人看到,女人也不行,于是道:“行。”
武婶端了热水进来,朱婶说道:“王妃,您用热水清理后,这是干净的新的月事带,套在身上,大约隔一个时辰左右,换一次。”
“还有,如果小腹有胀痛,喝一点红糖水。”武婶补充道,“另外,不能碰冷水,也不能受凉受了风寒,否则身体会很弱的,以后也不利于怀子嗣。”
这些道理,作为医学博士后,风天傲都懂。
两位老妇说完就在帐外听候差遣,帝邪冥起身,将她放在了太师椅上,他去脱她染了血的亵裤,被风天傲阻止了。
“我自己来!”风天傲马上说道,她现在心情不爽,不愿意被他看到。
帝邪冥的身上也沾染了她的血,虽然是一身墨色长衫,但也有着暗黑的一片。
他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他愿意放下王爷的身份,真真正正的宠着她疼着她这个小丫头片子,她竟然不领情?
她现在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身体吗?
帝邪冥偏不如她的愿,他早就看过她的那美似娇花的一处儿了,而且还用嘴儿尝过了。
他一手扯下了她的贴身亵裤,就看到了她的裤子红了一片,腿间更是沾染着鲜血!
那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儿,还被鲜血浸染…….
风天傲懒懒的还躺在自己的营帐之中,女人和男人的身体结构不同,注定了命运的不同。
女人有大姨妈,内分泌的失调,导致行为会怪异,情绪方面也会失控。
难怪了,她怎么觉得这几天她怪怪的,原来是大姨妈来了。
风天傲忽然想起来,还没有问生命瓶大姨妈纸的事情。
“有卫生巾么?”风天傲默问道。
生命瓶:“当然有!”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回答,风天傲笑了起来,“真难得你这么贴心!”
风天傲去换了生命瓶提供的卫生巾后,她回到营帐时,两位老妇人恭敬的端来热水,给她洗脸洗手。
“王妃,早餐想吃些什么?”朱婶问她。
风天傲洗了脸,“我现在没胃口,你们不用准备早餐,你们从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
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也喜欢有人服侍着她。
她一说这话,朱婶和武婶就立即跪在了她的面前:“王妃,老妇们有什么错,王妃尽管责罚便是,千万不要赶我们走,求求您了……”
风天傲看着她们:“你们是怕王爷责罚吗?我会和王爷说清楚的。”
“王妃,我们愿意一生侍奉王爷和王妃,王爷和王妃是我们江南百姓的福音,老妇们做这一点小事,都不能报答一二。”武婶激动的说道,“老妇们,还要侍奉王妃和王爷的孩子,将来还要和王爷生孩子,生儿子就像王爷那样威武不屈,生女儿就像王妃这样聪慧动人。”
朱婶也马上说道:“王爷为我们大周王朝奉献了一生,我的儿子和王爷差不多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我们百姓也期待着王爷和王妃早生贵子。”
风天傲心里想着,帝邪冥不是有帝墨景吗?他哪需要儿子?
她听着这两老妇人说得这么激动,她反倒是心里有些酸涩,她中了毒,目前是生不了孩子,还有,她和他的感情,也不到生孩子的地步。
“你们都有家人吗?”风天傲问她们。
武婶立即道:“朱婶有,我的家人在这次洪灾之中走散了,目前下落不明,王妃,老妇受过王爷和王妃的恩,如今能为王妃做事,是全天下的百姓都羡慕不已的,请不要赶老妇走。”
风天傲点了点头:“朱婶有家人,就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吧!武婶的家人还没有找到,等找到了时,也回去一家团聚。”
“王妃……”朱婶还想说什么,被风天傲阻止了。
她拿出了银票给朱婶:“我真不是不要你们,只是你们也明白,现在军营,真的是不需要这么多人。朱婶,你拿着,好好和家人们过日子。”
“王妃,老妇才做了一天,也不应该拿这么多钱。”朱婶万万不敢要。
风天傲拉了她们俩起来,“我是性情中人,不用拘束,你们拘束起来,我就不喜欢。”
“谢谢王妃!”朱婶感激不尽。
她走的时候,都含着泪,万分叮嘱武婶一定要照顾好风天傲。
风天傲想起今天约了顾胤野一起去镇上接风洗尘,她马上往外走去。.
风天傲倒是这些人的评价不以为意,她知道,外在的东西,是虚浮的,只有内心充实拥有无穷智慧的人,才是真正厉害的。
所以,她哪怕是穿越成了肥胖王妃,她也不怕!
至少,她是带了脑子一起来的。
她的头脑,可以胜过全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
风天傲看到了白芬芳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也仅仅是一刹那,就不见了这样的情绪。
她在心里对让白芬芳有数了。
流火和顾胤野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在猜拳,两人就算是听到了民众这么说,说安王妃漂亮,他们两人也会这么认为。
风天傲继续夹着她的麻辣凉菜,感觉这菜一入口,非常的爽哉!
白芬芳吃着清炒的小菜,她端着酒碗:“王妃,我酒量不好!我们随意喝些,可好?”
“当然。”风天傲点了点头,“芳妃娘娘伤未好完,小酌一杯怡情即可。”
白芬芳看着她笑道:“我跟邪冥说了,我在军营里也没有什么可做的,想和王妃一起学学制药,可以吗?”
去他帝邪冥的蛋!
风天傲再次问候了帝邪冥的各位祖宗!
他要是敢同意这朵白莲花来和她学制药,她真是拿鞭子抽他一顿。
风天傲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制药很辛苦的,芳妃娘娘在军营里好好的养身体即可,不麻烦芳妃娘娘。”
“好吧!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是好感动。”白芬芳感动不已,“邪冥也这么说,叫我好好的养身体,我能遇到你们,真是三生有幸。”
风天傲心里想着,她遇上这一朵伪善的白莲花,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大家喝了一会儿酒,白芬芳不胜酒力,开始往桌上趴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胜酒力……”白芬芳咕哝着,她一只手放在了桌上,脸侧向一边,向着风天傲枕在了手上,还在模糊不清的呓语着:“邪冥……邪冥,你承诺过,会照顾我们母子一辈子的……”
风天傲现在武功精进了不少,白芬芳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顾胤野和流火虽然在推杯换盏的喝着酒,但两个都是武林高手,也听到了白芬芳的话。
两个男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风天傲倒是毫不在意的一笑:“流火,一会儿送芳妃娘娘回军中。”
“是!”流火夹了菜到碗里来,“我吃碗饭再走,话说军营里的饭菜,比不上这家饭店的大厨做的好吃。”
顾胤野难得开了个玩笑:“阮丫头不是很会做菜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流火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男人,“她恢复记忆之后,别说吃她做的菜,汤都没的喝!姓顾的,你故意提起这事是不是?”
顾胤野嘴角弯弯,笑了起来:“阮丫头叫我顾叔叔,流火,你是不是也该这么叫?”
“姓顾的,你占我便宜!”流火一手夺了顾胤野手上的酒壶。
顾胤野自然是不给,流火偏要抢,他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两人孩子气的抢来抢去时,酒壶到了白芬芳的头上,顾胤野一放手…….
帝邪冥是什么也听不下去了,他的脑海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就仿佛是蜜蜂在集中飞向了他似的。
他就是恨不得马上见到她,他寻着声音骑着马到了红枫处,就看到了顾胤野一袭白衣,翩翩如玉。
风天傲正在吹奏着短笛,还是上次他找不到的那一支。
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衫,将刀子衬托得明媚动人,年纪虽然小些,但依然是窈窕美丽,身材非常不错。
她的长袖广带,束着高腰,胸前的小兔子更显饱满,这本是他的福利,全成了顾胤野的了。
当马蹄声响时,顾胤野也发现了来人,当看到了是帝邪冥独自骑着马而来时,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
帝邪冥一身水蓝色的锦袍,高贵冷酷,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孽美感,他的脸色沉下来,看着风天傲。
风天傲知道他来了,她一曲没完,也没有理会他的出现。
她依然是寄情于笛音之中,向往着空旷无垠的大草原,向往着宁静无声的湖泊。
帝邪冥直接是打断了她的吹奏:“天傲,过来!”
他专程而来,可不是听她和顾胤野的和笛之声,不是来听他们二人的缠绵之声的。
风天傲依然是没有理会,这么没礼貌的男人,打断别人的吹奏,还有一点王爷的素质吗?
帝邪冥见她依然是沉浸在了自己的笛音之中,根本不理会他的到来,他认为自己被她赤果果的忽视了。
“天傲,我再说一遍!”帝邪冥再次沉声说道。
风天傲一曲未完,她也是个执著之人,不会轻易的妥协和让步。
帝邪冥见自己说的话,再次被忽视后,他的身影一翻飞,像是一只水蓝色的大鸟,飞向了风天傲。
他一动时,顾胤野就察觉了他的动机,于是,顾胤野也动手了。
如果是风天傲愿意和他走,顾胤野自然是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什么。
如果帝邪冥仗着自己的功夫高,就要抓风天傲回去,那么对不起,先过了顾胤野这一关再说!
帝邪冥伸手去抓风天傲时,本来没有用什么力道,但他看着顾胤野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使出了锋利而雄厚的“念力”之掌,排山倒海的掌风,向着顾胤野而去。
顾胤野毫不退让,他双掌翻飞,短笛执在手中,看上去虽然依然是温润如玉,但内心却是起了波澜,他要教训这个让风天傲难过的男人!
落叶在二人之间不断的翻飞,他们的掌风,将枝头上的红枫卷走,变成了漫天漫地的一条飞舞着的红色缎带。
一念起,情动。
一念落,情灭。
两人在打斗之时,风天傲的笛音依然是没有停。
只是,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笛音也就跟着有了变化。
颤抖的甚至是带着绝望的重音,从唇中流泻出来,一个越来越大的阴影,将美丽的一望无垠的草原掩盖,继而雷声滚滚,电闪雷鸣。
所有的美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个乱糟糟的让人心烦意乱的境界。.
那是自然的,刚刚被她的小嘴喂了毒药,帝邪冥能不防备吗?
所以,他趁着温暖她的小手这个机会,抓住这一对乱来的小手儿。
风天傲恼怒的想抽走小手,哪知道,他却是握住不让。
他握得很紧,并且不让她有抽走手的机会。
风天傲一想到这里,又狠狠的踢了踢他的脚,她下次在脚上也要存放毒药。
要知道,每一次的作战经验,才能更好的改良。
“我的屁股不舒服!”风天傲直接嚷嚷着。
帝邪冥伸将她的整个小身板托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这丫头事真是多!
风天傲还不忘记吩咐他:“下次放个软垫在你的马上。”
帝邪冥不服气了:“有我这个人肉垫,还不好用?”
“嗯,就是不好用。”风天傲哼了一声。
两人说着话,马儿的速度也不快,一起回到了军营里。
军营里的兄弟们,见到了王爷和王妃一起回来,王爷还将王妃抱在怀里,大家都开心不已。
哪怕是再艰难的环境,也要有甜美的爱情,这样人生才更有希望。
武婶守在了风天傲的帐前,一看到了风天傲回来,赶忙上前道:“王妃,您可是急坏老妇了!”
“没事的,武婶,我只是出去散散步,活络血脉。”风天傲被帝邪冥从马上抱下来。
武婶赶紧问道:“王妃,晚饭想吃什么?”
这一路走回来,也已经是近黄昏了。
风天傲有些诧异,武婶马上解释道:“王爷说,老妇以后单独给王妃煮吃的,王妃尽管吩咐就是,老妇的厨艺在乡亲们的眼里,还是不错的。”
风天傲望向了帝邪冥,“王爷给我开小灶,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士兵们?”
“王妃身子弱,本应单独开饭。”帝邪冥说道,“不过呢……”
他说到了这里一停顿,看向了武婶:“切莫让她偏食,要营养均衡。”
风天傲心里想着,难道他又怕她变成回肥婆了吗?“武婶,我今晚想吃鸡肉。”
“好!”武婶开心的道,“我今天刚去老乡家里买了一只刚刚会生蛋的母鸡。这样的鸡最好吃了。”
风天傲点了点头:“好,我回帐里,你做好了叫我吃饭。”
她走了两步,见帝邪冥没有走,她又道:“王爷,你不用在这儿等,这只鸡,没你的份!这鸡补身体的,你这么壮实,哪用补?”
武婶赶忙道:“王妃,这只鸡很大的,您一个人吃不完。”
这时,小黑狗大地跑到了风天傲的脚下,看到了她回来,绕着她的脚边不断的蹭啊蹭,摇头摆尾的还呜嗷叫着。
“我吃不完的,剩下的给大地吃。”风天傲说完就转身进了营帐。
帝邪冥的脸上一黑,这丫头纯粹是要跟他作对了?
武婶赶忙远离这二人的战场,跑去杀鸡煮饭了。
帝邪冥看着风天傲进了营帐,他也大步的走进去。
“你怎么还没有走?”风天傲奇怪了,她正要换衣服呢!
这样高腰束缚的衣服,穿着是好看,但是太累了!.
关键是风天傲根本不稀罕帝邪冥的宠爱了!她还给他送吃的?他做梦吧!
风天傲笑道:“武婶,留着给我吃吧!”
“王妃的还有的。”武婶赶忙说道,“老妇知道,王爷是很宠爱王妃的,但是,男人嘛,都喜欢自己的娘子体贴自己,王妃,我们百姓可都期待着你们做一辈子的神仙眷侣。”
风天傲知道武婶是一片好心,她也就是半睁半闭着眸儿听着,并不言语。
要她现在去体贴帝邪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可以说她市侩,她现在拥有七分的生命值,这一生就算是达不到十分,毒清不完,她也不会很早就挂掉了!
更何况,还不止一个男人能为她解毒。
只是,她愿意不愿意找谁罢了。
“王妃,老妇虽然啰嗦一点,但是为王妃好。”武婶见她一声不吭,又说道,“王妃,您听了后不要生气。”
风天傲睁开了眼睛来:“武婶,我没生气。只是,我的性子比较倔,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见他,所以,今晚我不会去的。”
武婶看了看帐外,又压低了声音道:“是因为芳妃娘娘吗?”
风天傲微微一怔,淡淡一笑:“说什么呢?”
“是老妇多嘴了!”武婶也明白了过来,她说道:“老妇应该掌嘴!不过王妃放心,全天下的百姓,也都只会拥戴王妃一人的。”
若论得民心,自然是风天傲,她亲自去灭虫治害,她治药给军队用,她是亲历亲为的做了很多实事。
风天傲见她真掌自己的嘴巴子,她道:“好了,在王爷面前,别提这事!”
“是!”武婶马上点头,她伸手一摸风天傲大木桶里的水,“王妃,水有些凉了,老妇再加一些热水。”
“好。”风天傲想着,她去附近的镇上看看,哪儿有没有温泉才是?
这样泡澡虽然也舒服,哪比得上一个大池子爽啊!
她决定,明天就去找,找到了就在那修建一座房子。
……………………
帅帐。
几位大将叫苦不迭,不知道王爷帝邪冥这几日是怎么了?
他很大的脾气,说话又只说一半,武将们心思单纯,别人又猜不到。
于是,曹虎等人是颤颤兢兢的过日子。
还有徐青云等三部的尚书,都被帝邪冥派出去了,了解民情去了。
曹虎看着帝邪冥阴沉着脸:“王爷,末将等人退下了!”
帝邪冥摆了摆手:“下去吧!”
曹虎等人赶忙行礼之后就往外走,生怕走慢了一步,又被帝邪冥给叫住了。
这几人走出来,有人说道:“曹将军,王爷这是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曹虎也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天天开会,是文臣们做的事情,关我们武将啥事?”
另外有人说道:“要不?我们去问问王妃,王妃冰雪聪明主意多,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对啊!”曹虎一拍自己的头,“本将军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走,我们去问王妃!”
一行人飞快的跑来了风天傲的营帐前,看见里面还亮着烛火,就要往里面冲。.
这不?暴露了白芬芳的目的,这个女人是恨不得风天傲死了才好的吧!
“你——”白芬芳没有想到,她钻进了风天傲的圈套里,她若说不想,岂不是放风天傲一条生路,她若是说想,帝邪冥会怎么想?
但是,白芬芳依然是纠结在了“跪”字上,“你犯了错,就该跪下受罚。”
风天傲心里想着,那是你们古人的惩罚方式,和她这个现代人无关。
风天傲没有理会白芬芳,她看向了帝邪冥:“王爷,你还不叫军医来看看,你那处儿有没受伤吗?”
要知道,这命根子伤了,他以后的性福生活,去哪儿找?
白芬芳的脸色一白又一红,她也望向了帝邪冥的裤裆上,长衫遮住了却是一片潮湿。
白芬芳自然是很担心帝邪冥伤了那个地方,她以后岂不是就惨了。
白芬芳马上就朝外叫道:“朱婶,去叫军医!”
朱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上就跑去叫军医。
武婶担心风天傲太年轻也太傲气,惹怒了王爷,被白芬芳算计,她是个下人,也不敢直接冲进帐里看个明白,她忽然想起来,可以去找阮芝雨姑娘,可以找流火。
武婶去找了流火,也说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流火马上赶了过来。
流火过来时,军医也到了。
不过,全部被帝邪冥挡在了帐外。
帝邪冥很是生气,他对白芬芳说道:“芬芳,你先出去!”
白芬芳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明明就是风天傲太过于猖狂,是风天傲太过于狠辣,帝邪冥怎么叫她出去?
但是,她也不敢违抗帝邪冥的命令,此时的帝邪冥,就像是一个地狱而来的修罗般,带着冰霜刺骨的寒意。
“是!”白芬芳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不甘心的眼神,看了一眼风天傲才走出去。
她一出来,流火问道:“芳妃娘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白芬芳看到流火也来了,她道:“不知道王妃发什么脾气?竟然将热气腾腾的汤,倒在了王爷的身上!”
流火在心里为王爷默哀一柱香,这样的事情,王妃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军医一听,吓了一跳:“王爷有没有受伤?”
“他还没有看伤。”白芬芳说这话时,带着一丝恼意,还不都是因为风天傲!
“那怎么办?”军医急得不得了。
流火说道:“先别担心,王妃都是医术高明的大夫,就算王爷真的烫伤了,有王妃在的。”
“可是,就是王妃烫伤了他,你还指望王妃?”白芬芳生气的说道。
流火轻声道:“夫妻之间嘛,难免是会有矛盾摩擦的,或者发生口角什么的,我们外人也不了解,还是靠他们自己去解决。我相信,王妃也不是故意的。”
白芬芳在心里想着,这流火终是向着风天傲的,这军营里的将士们,大多数都是向着风天傲的。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时,帐内的帝邪冥和风天傲也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之中。
帝邪冥双眸犀利的凝视着风天傲,“跪下!”.
白芬芳被风天傲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眼看着曹虎等几名大将和军师穆柯也来了。
曹虎听到了士兵在报,有军医去帅帐之中,他就担心,一路过来看看。
哪知道,听到了风天傲在说这些话。
曹虎对于女人的战争是不懂的,他望向了穆柯和流火,穆柯对于人情世故比他们在行,流火成了亲,多少比曹虎懂得多。
众军士也反应过来,他们的王妃吃醋了!
不过,王妃这醋也吃得很霸气的!
白芬芳说不过风天傲,于是道:“你果真是别人眼中刁蛮任性的风家六小姐!邪冥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难道是要他娶你过门?”风天傲将这几天以来的恶气全部撒出来,“怎么?被他的父皇娶了过去?你觉得还不够,还想要帝邪冥娶你?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你太过份了!”白芬芳掩面哭泣,她就要冲进帅帐里,找帝邪冥去。
却是被流火拦了下来,“娘娘,先回营帐休息吧!这么晚上,确实是不太好,明天一早,王爷起来后再处理这件事情也不迟。”
白芬芳见这些人都向着风天傲,她也很无奈,只得被朱婶一路扶着回去了。
她也不想想想,这些人和风天傲都曾经生死与共过,他们自然是很听风天傲的话的。
当白芬芳走了之后,气氛变得静默了。
流火先说道:“王妃,我们都没有看出来芳妃娘娘对王爷的心思,我想,王爷也是这样,你别生气啊!”
风天傲背手而立,晚风吹起来了她鹅黄的披风,她的心情在这一刻是舒爽的!
穆柯也说道:“王妃,也先回去休息吧!”
曹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不懂情啊爱的,但我知道,王爷是只喜欢王妃的。王妃,我去睡觉了啊!”
风天傲淡淡一笑:“大家不用操心这件事情,都去休息吧!”
她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武婶赶忙跟上来,“王妃,您今晚吓死老妇了!”
风天傲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她向来简单,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几瓶药捡出来,递给了武婶:“武婶,你先拿去给军师吧!”
武婶含泪看着她:“王妃,您是要去哪儿?”
风天傲没有说话,天下之大,总有她想去的地方。
武婶跪下来,“王妃,夫妻之间的争争吵吵是很正常的,您别负气出走啊!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风天傲将她扶起来:“武婶,你拿去给军师吧!我只是想去散散心而已!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一向如此,做了决定之后,就不会更改。”
“王妃带上老妇吧,老妇可以一直照顾您。”武婶立即说道。
风天傲微微一笑:“我习惯了一个人,你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她说罢,就提了包袱,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很快,人影就消失在了军营里。
武婶担心她一个人走,赶忙去找军师穆柯,将风天傲留下的药给了他,“军师,王妃走了。”.
白芬芳的营帐马上就着火了,在晨光的雾气里,熊熊燃烧。
立即有人想去扑火,但看到了这个大蛇时,又很怕它。
白芬芳呆呆的看着帝邪冥,如果不是他救她的话,她早已经是着火烧死了。
难道这条绿色的巨蛇,就是传说中的风天傲的宠物?
这个女人究竟是哪儿好,她还拥有这样的忠实魔宠。
帝邪冥将她放在了安全地带,就飞身向前,一跃而至腾蛇的面前:“小腾,这是军营,容不得你胡闹!”
腾蛇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才气走了主人!我要烧死她!”
帝邪冥沉声道:“这是当朝太太妃,你哪能不守规矩?出去!”
“太太妃?”腾蛇冷笑了起来,“既然是太太妃的话,她就是你父亲的妃子,怎么有脸晚上给你送吃的?她当你是儿子?还当你是情夫?”
“放肆!”帝邪冥一记“念力”掌拍了过去。
腾蛇一个利落的飞腾,避开了来,“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还是你们俩有奸情,主人知道了就气走了?”
帝邪冥再一掌,加了两成力道,再次拍过去,“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我跟你说也说不清楚,天傲有没有去找你?”
“我才不告诉你!”腾蛇可聪明着呢!它就算现在还不是帝邪冥的对手,也一连喷了好几个巨大的火球,向着他飞去。
帝邪冥将火球一掌熄灭,他一连拍出了很多掌,铺天盖地的向着腾蛇击了过去。
流火和阮芝雨看到了空中翻的火球,还有腾蛇和帝邪冥的身影,两人互望了一眼。
这腾蛇护主,真是没得说的。
阮芝雨哼了一声:“那个什么太太妃娘娘的,就是不要脸,小腾该教训!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流火拉了拉她的小辫子,“说话小心点,王爷也是不知道芳妃娘娘的心思,你是小孩子,你还不懂大人的心事了。何况,我也没有别的女人,不见你喜欢?”
阮芝雨瞪了他一眼,“你知道的,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
流火:“……”
阮芝雨拍了拍手,“这小腾的功夫日渐长进了,加油加油加加油!”
流火实在是无法苟同她的想法,他从马上跃下来,飞到了腾蛇的面前,“小腾,好了,别打了,王爷也是无心之失,他并不知道王妃在生气什么,现在王妃一个人走了,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才是最主要的。”
腾蛇停了下来,还作势朝白芬芳喷火的样子!
它说道:“我会去找主人,不过,我不会和你们一路的。”
“分头去找正好。”流火点头,“如果有消息,一定要送过来。”
“哼!”腾蛇傲娇的侧过头去。
阮芝雨也从马上飞过来,她的功夫一般,轻功极好,她抱住了腾蛇的脖子,“小腾,乖了,我跟你一起去找王妃,可好?”
“好!”腾蛇点了点头。
流火郁闷的啊!他还想着,趁出来的功夫,和阮芝雨培养一下感情的呢!.
山间,泉水旁。
风天傲吃饱喝足之后,来这里洗手,她还自制了香皂,给顾胤野用。
“洗去油污,非常有效。”风天傲说道。
顾胤野这样的男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偏偏拿了刀给她切肉。
他接过来,闻了闻,“很清香的味道。”
“我用芦荟做的。”风天傲笑道。
两人洗好了手,顾胤野将没有用完的包起来。
“不用带了,我多的是。”风天傲说道。
顾胤野还是放在了手上,这是她做的东西,他都是会保存着。
两人一起再往山上走,顾胤野一路还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他用了一根棍子,作为挑担,挑在了肩上。
风天傲笑道:“胤野,你这样哪还有江湖第一美男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农夫。”
顾胤野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我不喜欢江湖第一美男的称呼,我更喜欢现在的样子,生活的实实在在的。”
最主要是和她在一起,无论是行走在闹市集会之地,还是在乡野僻静的地方,过着清苦但却是非常快乐的日子。
风天傲和他爬到了山顶上来,她看了看四周,有一个木屋,不过已经是年久失修了,勉强能住下,如果刮风下雨的话,就糟糕了。
“天傲,今晚先勉强住着,明天再来修房子。”顾胤野看着她。
“你会修?”风天傲笑道。
“试试看。”顾胤野没敢说的太满。
风天傲看着还有一个很大的空石地,“后面有一块院子,长的都是草,我们可以种菜,还能养鸡,哇,自给自足的生活,快活似神仙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憧憬着的生活,仿佛就在眼前一样。
由于爬山很累,晚饭的事情,就是顾胤野一个人包了。
风天傲于是去烧水,还加了草药进去,她煮好了,递给顾胤野,“秋天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来喝杯草药水。”
顾胤野接过来,一口喝完了。
风天傲看到了他白皙的脸上,是一条一条的黑乎乎的痕迹,她指着,笑了起来:“天啊,如果我会画画,我一定将天下第一美男作为居家男人的样子,画下来。”
顾胤野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很脏?”
“像个小花猫。”风天傲捧腹大笑。
顾胤野见她这么快乐,他道:“可以吃肉了!我烤了一只兔子,一只鸡。”
“天啊,胤野,你肯定是想将我养成肥婆了。”风天傲流着口水,“好香啊,我怎么这么能吃?”
顾胤野依然是给她切好,两人摆上了一旁的石桌,倒了酒,就在火堆旁,欣赏头上的小星星,一起喝酒吃肉。
风天傲还将没有喝完的草药水,盛在了两个盆子里,“胤野,泡泡脚,今天走了很远的路,泡着舒服。”
对于她的这些养生,顾胤野自然是全部都听从。
风天傲吃饱了,又泡着脚好舒服,她竟然在和顾胤野说话的时候,就睡着了。
顾胤野看着星光下的少女,头歪到了一边,小脸睡得很熟,呼吸非常均匀,她睡着了时,真的好可爱。.
“当然!”风天傲是绝对的好好把握这一生的命运,只是她要变强,变得比帝邪冥还要强!
她不屑的笑了笑,为什么她会想起那个男人?
他的功夫有多高,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要做她自己,她要比任何人都要强!
她一只手抓住了藤条,她今天穿了一套烟罗裙,可能是顾胤野觉得她太年轻,他给她买的都是很可爱的衣服。
当她抓着藤条荡起来时,仿佛是一只灵巧的鸟儿飞翔在悬崖边,她放飞自己,也放纵自己。
她在现代训练时,比现在的情景残酷多了。
正因为要对自己狠一些,她才会更出色。
她若不对自己狠,别人就会对她狠。
“胤野,来!”风天傲向他招手。
顾胤野说真的为她捏了一把汗,不过,他也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而且做到最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也陪伴好她。
他抓住了一个藤条,脚尖轻点,一抹白色的身影,仿佛是带着仙气般,向她飘了过去。
风天傲笑着欣赏他的身姿,这人与人真的不同。
顾胤野是属于禁欲系修仙般的美男子,他话少恬淡,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如诗如画般的美的即视感。
“我要出招了!”风天傲手持银针,手腕灵活的转动,在与他擦身而过时,闪电般的刺向了他身上几大穴道。
顾胤野优雅万分的避过,还不忘记笑话她:“谁在对敌还先打招呼?”
“哈哈哈……”风天傲大笑了起来,她在笑的时候,手上的银针没有停,她也学会控制着手上的藤条,和顾胤野在对打的时候,她出招时,亦是行云流水般。
顾胤野是百分之二百的集中注意力,他既要和风天傲进行对招,还要注意到她的安全问题。
两人过招,越打越有意思,风天傲的领悟力强,进展非常神速,顾胤野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人人说她是废材?
当然,这样的风天傲,积极、上进、聪明、好学,明明美得倾城倾国,偏偏又才华横溢。、
他想,天底下的男儿,无不对她膜拜之!
而他,竟然是可以陪在她的身边,他是有多么的荣幸。
忽然,有一道很强劲的急风,向着二人击了过来。
顾胤野立即将风天傲护在了身后,他一只手伸出去,与之对抗。
只是,对方的内力非常雄厚,源源不断的送了过来。
顾胤野心想,这起码是武者十级的功力啊!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风天傲也感觉到了,她也全神贯注的凝望了过去,在这万丈悬崖下,别无它物,哪儿来的这么浑厚的掌力?
顾胤野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他马上说道:“天傲,你先上去!”
风天傲也担心他,她虽然和他不是男女上的恋爱关系,但也是最真挚的友情,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无论对方是谁?她和他都是一起面对。
“胤野……”风天傲唤着他,“一起上去!”.
两人合力,即使不是对手,也要最后一战。
不战而降,都不是两人的风格。
谢青松哈哈一笑,阴恻恻的笑声响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毛孩子,还想打赢我!看我怎么吃了你们!”
他本来是要调戏够了这两小子,才吃下去的,这些年,他吃的肉,都是吃小鸟,哪有人肉这么好吃。
看来,他们先动手的话,他就不客气了!
风天傲见自己抛出去的银针,全部被击落在了地上,她的武力和修为,都不及顾胤野,她于是说道:“胤野,我抛针,你使力,只要能将一支针扎进他的身体里,他就会受伤。”
如果只是抛洒药粉,谢青松不会中招,那么,淬了巨毒的银针,插到了他的身体里,进了血液之后,他肯定会受重伤,要么还会死掉。
顾胤野明白。
当风天傲再次洒出银针时,像是天女散花般,他一掌运足了功力推出去。
并且,他快速的欺近了谢青松,眼看着他将所有的银针逼退在了地上,他也被谢青松的功力逼得后退。
只是,他不退反进,任由谢青松的雄厚掌力伤到了他,他则是用尽力气,将一枚细小无比的银针,扎在了谢青松的心口上。
“砰砰”两声震响。
谢青松和顾胤野各后退了一步。
谢青松只感觉到了浑身的血液都像是中了毒般,运行不了。
顾胤野口吐一滩血,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胤野……”风天傲向前,蹲在了他的身边,她拿出了一枚救心丹,给他吃进了嘴里。
她伸手点穴,护住了他的心脉。
顾胤野凝视着她,带着鲜血的唇角,还绽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没事!”
“不要说话。”风天傲轻声说道。
他受了很重的伤,谢青松的功力非同小可,她是明白的。
就算顾胤野表现得再轻松,但是,他确实是受伤严重。
谢青松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中了风天傲的独门秘毒,这是风天傲自己调制的,他强撑着没有倒下来。
但是,他也讶异小丫头的厉害!
风天傲这时看向了谢青松:“我有一个原则,别人若是对我好,我也会对他好。若是有人存心要杀了我,结果就是——”
她飞起一脚,一个旋风腿侧踢了出去,就将谢青松一脚踢出了山间的大石。
“你比阿鸾还要狠!”谢青松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影已经是急速的下坠。
阿鸾是谁?风天傲不想理会。
但是,谢青松伤害了顾胤野和她,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风天傲将谢青松踢下了悬崖之后,她赶忙回过身来看顾胤野。
顾胤野有救心丹护着,但气息依旧微弱,风天傲将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探脉,再看着他闭着的眼睛,心里有几分焦急。
关键是这山洞里什么都没有,她和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
现在顾胤野受了重伤,凭她的功夫,也不可能带个人还能上到山顶的家里。
风天傲很少有这么心焦过,她在情急之中,忽然想到了…….
帝邪冥在看到了她时,是满满的欢喜,还有对她的担心。
而风天傲在看到了帝邪冥时,却是不屑一顾,不仅是不领他的情,还将拒之门外。
“天傲……”帝邪冥很少会说这些生活方面的细节方面的话,这一次,这个男人是学会了如何去宠她,但是,她似乎是不需要了。
风天傲看了看天上,这古代没有手表,她也不知道是几点钟了,反正天还没有亮,他就打扰了她睡觉。
“你还不走!”风天傲“砰”一下关上了门,“不要打扰我休息。”
腾蛇学着风天傲说话:“你还不走!不要打扰我休息!”
它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帝邪冥,看着他走不走?
他若是不走,它是绝不允许他去打扰主人的!
帝邪冥又看了看在另一间房里昏睡的男人——顾胤野,他估计姓顾的受了伤,否则,以顾胤野的功夫,哪还会睡着不起来?
帝邪冥没有去打扰风天傲,尽管她的一盆冷水,浇熄了他的一腔热血,他还是不会走,他会坐在这儿,等她早上醒来,再和她说清楚。
帝邪冥走到了一旁,有一块很大的石头,他躺在了石头上。
山上的雾气很大,他躺在石头上时,都能感觉到了石头湿了。
腾蛇见他真的不走,它也缠在了石头旁:“王爷,你走吧!主人是不会理你的了。”
帝邪冥看了它一眼,“你怎么还没有变成人形?”
据他估计,腾蛇变成了人之后,他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至今仍然是没有变成人形,是腾蛇最为恼火的地方,不管它怎么修炼,就是差了一点。
以至于它晚上在做梦的时候,都梦见了自己是一个非常俊美的少年了。
“关你什么事?”腾蛇才不告诉他呢!
帝邪冥在找到了风天傲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他道:“变不了更好!”
免得变成了男人,天天都跟着风天傲,惹得帝邪冥心烦不已。
腾蛇瞪着他:“……”
于是,腾蛇防备的看着他,以免他去骚扰主人!
帝邪冥倒是闭上了眼睛,调息了他体力的功力。
回到了房间里的风天傲,不知道帝邪冥是怎么找来的,不过,她这里肯定是继续住不下去了。
但是,她也不能丢下受伤还严重的顾胤野,若是她带着顾胤野一起离开,必然是会惊动帝邪冥的。
唯今之计,也就只能是不理会上山的帝邪冥。
风天傲再也睡不着,她在床榻翻来翻去,看着窗外的白月光,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荒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山上来,即使秋末的太阳当空照,山上的雾气依然是浓郁而缭绕,整个人就像是处于修仙之中的环境似的。
当帝邪冥打破了山上的宁静时,风天傲再也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美景了。
她早上起来,先是去给顾胤野诊了脉,看着他比昨天好时,她才放下心来。
她端了水,给顾胤野洗脸,这时他醒了过来,看着她的小手,拿着丝帕,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擦着。.
反正无论帝邪冥说什么,风天傲都不领情。
她就是这样倔强的人,她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
她现在为什么都可以,唯一不要的,就是爱情。
所以,无论帝邪冥怎么说,她都无动于衷。
他愿意做什么,他不愿意做什么,她都不会受什么影响。
即使他说,他会去找“情毒”的解约,他如果找,还看他们愿意不愿意吃呢!
风天傲不相信,自己解不了“情毒”!
帝邪冥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朝山下走去!
当帝邪冥一言不发的走了之后,风天傲看着碗里的药,她端去给了顾胤野。
风天傲进去时,顾胤野正在闭目调息,有了风天傲的药,他的伤好的很快。
她一进来时,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手上的汤药,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天傲,辛苦了!”
有谁想过,这样一个傲气十足的女子,竟然为了他,这般细心的熬药调养。
“我是大夫,身为医者,这是应尽的本份。”风天傲将手上的药递给了他,“等会儿我再给你探探脉!”
顾胤野接过汤药,“伤已无大碍!”身上的伤,是会很快治愈,但是,情伤呢?
顾胤野一口一口的喝下了药,虽然药有些苦,但他的心里却是非常甜的。
风天傲坐在了他的身边,她想着,她要取一些血液,化验出来的结果是什么,这样更有利于她解除“情毒”。
当顾胤野在喝完了药之后,风天傲取了他的血液,顾胤野对于这样的方式有些奇怪,但他没有问她,因为,他是完全信任于她的。
风天傲取了血液的样本之后,她凝视着他:“胤野,你先休息,我去研究一下。或者,你和小腾去晒晒太阳也可以。”
“好!你先忙,我会自己照顾自己。”顾胤野忽然想起来,腾蛇还不能幻化为人形,他也想和小腾去研究研究。
他去找了小腾一起,一人一蛇在大石头上聊着天。
风天傲回到了房间里,她从生命瓶里取出了试验室的仪器,现在她只有七分的生命值,设备也不算先进,而且实验室的空间也不算好,但这都没关系,她相信自己的医术。
话说,帝邪冥气冲冲的下了山之后,他直接去了关押谢青松的地方。
流火和阮芝雨也已经到了,他们和宋磊正在说着话,这几人见到了帝邪冥铁青着俊颜下了山,心里估摸着,帝邪冥是在风天傲那儿碰了钉子,看来王妃是不肯和他一起回来了。
“王爷,您回来了!”宋磊硬着头皮迎上去,就算被骂,也是没办法了。
帝邪冥阴冷着俊脸,沉声道:“死老头子醒了没有?”
宋磊赶忙说道:“他还没有醒来,不知道是不是王妃的毒药太重了?他只有一息尚存。”
现在麻烦的就是,要救活谢青松吗?就为了“情毒”一事!
可是,不救活谢青松的话,帝邪冥去哪儿找“情毒”的解药?他是想风天傲和他一起回去,现在要解决的是顾胤野的“情毒”问题。.
流火采摘了很多果子,将果子带回去了山顶上。
腾蛇一见这么漂亮的果子,它马上就吃了一个,“好吃!”
流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顾胤野也吃了一个:“味道不错!清香扑鼻,味甜汁多。”
“可是……”流火还没有来得及解释,风天傲就从他的实验室里走出来,她开心的说道:“我有解药了!”
她见他们在吃着香甜诱人的果子,她也拿了一个放在了嘴里,她咬了一口。
“王妃……”流火赶忙叫她,“这果子不知道有没有毒?”
风天傲说道:“我去化验一下。”
“好!”流火有些忐忑不安,他们都吃了,就他一个人没吃,他是不是有一点不仗义?
可是,他又担心所有的人都出了问题,连给王爷报信说原因的人都没有了。
此时,阮芝雨依偎在他的怀里:“相公,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
流火吓得冷汗直流,要知道,阮芝雨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一直排斥着和他有着亲密接触,更别提生孩子了。
就在流火还一脸懵逼时,风天傲又从实验室里走出来了,“别担心,没有毒,只是会让人暂时的记忆混乱。”
流火这才放下心来,他真害怕自己的无心之失,害了一大片人!
风天傲看了看四周:“王爷呢?”
流火的心,差点跳了出来,王妃居然主动问王爷?
天啊,流火赶忙叫了阮芝雨:“雨儿,用轻功快下山去找王爷,就说王妃有急事找他!”
“是!”阮芝雨马上飞下了山,去找帝邪冥。
她在外拍帝邪冥的门:“王爷王爷……”
宋磊赶忙制止她,万一王爷不高兴,拿她动刀子怎么办?
“王妃说有急事找你!”阮芝雨还在拍。
宋磊也懵了,“王妃找王爷?”
他反应过来时,也开心的敲门:“王爷……”
帝邪冥也听到了,他本是在难过伤心,哪料事情有了转机,他马上从房间里大步走出来:“王妃怎么了?有没有说什么事?”
“我不知道,是我相公说的。”阮芝雨非常认真也非常萌的样子。
宋磊是个细心之人,发现了阮芝雨和平时不同,他赶忙对帝邪冥说道:“王爷,属下也去,属下感觉阮姑娘……”
帝邪冥点了点头,他观察细致入微,洞察力敏锐,他也看出了阮芝雨的不同来。
“快!上山!”帝邪冥率先向山上飞跃而去。
当他到了山上,急匆匆的而来,担心着风天傲时,却是看到了她正站在山之巅,仿佛是脚下踩着云端,一幅飘飘欲仙随风而去的俏美模样。
“天傲……”帝邪冥远远的就叫了她一声。
风天傲吃了记忆果后,她的记忆也紊乱了,忘记了她和帝邪冥之间的不愉快,她向他招了招手:“王爷,你来了!”
帝邪冥一听她不抗拒他,反而还这样和他打招呼时,他开心不已,他一伸手,将她拥至怀中,“天傲,天傲……”
风天傲凝了凝眉:“干嘛抱这么紧呢?还这么多人呢!”.
帝邪冥不想说,他不想打破这么宁静的画面,他也在心里,希望她和他一样,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他心怀万民,她也是一样。
他一统天下,她也是一样。
他心里只有她,她也是一样,心里只有他就好。
什么顾胤野啊,腾蛇啊,统统靠边站!
风天傲跟他说话,见他沉默,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腰,都是腱子肉,她也掐不动,“跟你说话呢!”
“好。”帝邪冥也伸手去捏她的小腰,盈盈一握的小腰肢,像是柳条一样,仿佛轻轻就会折断。
他在捏她时,她立即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结果,蹭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她能感觉到了他的小冥子在长大,她无辜的凝望着他。
帝邪冥知道她的毒未解完,也不能真正的圆房,不过,她的心情此时不错,让她给他缓解一下,也未尝不可。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乖,摸摸它!”
风天傲真是风中凌乱,她就知道,两人这样泡温泉,肯定是会摩擦生热,擦枪走火了。
他竟然让她去摸他那个?
“不要!”她撒娇!
帝邪冥凝视着她:“我都有摸你!”
“不代表我也要摸它!”风天傲虽然记忆混乱,但还是冰雪聪明的。
帝邪冥见她抗拒,他也不勉强她,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他也很开心了。
“等你解完毒,你看它怎么威风!”他轻哼了一声。
风天傲看着他的那个玩艺儿,她伸手,使坏的弹了弹,结果听到了男人的抽气声!
以后他要耍威风,现在让她先威一下吧!
两人你来我往的,玩的好不快乐!
泡的差不多的时候,帝邪冥伸手将她从温泉池里抱了起来,直接从暗道,回到了两人的房间里。
宋磊知道他们回来了,他过来敲门:“王爷,有军情!”
帝邪冥和风天傲各自穿上了衣服后,帝邪冥打开门来:“说!”
宋磊说道:“江北有一些异动,收到消息,他们有比我们提前渡江而战,打到江南的意思。”
“让他们有来无回!”帝邪冥沉声说道。
风天傲见军情紧急,她说道:“要不?今晚就赶回去,明天早上就到了。”
帝邪冥凝视着她:“晚上赶路太累,我派宋磊先回去,通知穆柯做好防范工作,我们明天一早才起程。有穆柯、曹虎等人在,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攻破我们的防线?”
他不希望风天傲累着了,何况,要打到江南来,哪有那么容易?
宋磊立即领命,他正欲要走时,帝邪冥叫住了他:“还有,宋磊……”
“王爷……”宋磊凝望着他。
帝邪冥安排道:“将他们另放一处安置。”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的白芬芳母子了。
风天傲的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他们母子来到了军营。
帝邪冥希望他们回来去,这一对母子放在另一处安置好,他依然是会照顾好他们,但是,不允许白芬芳再对他有任何的心思。
他的身边,从今以后,都只能是有一个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风天傲。.
帝邪冥的脸色沉了下来,白芬芳的事情,他也要速战速决的解决。
“现在过去。”帝邪冥说道,既然是白芬芳一定要见到了他,才肯搬走,那么他去说。
帝邪冥到了白芬芳的帐前,他走了进去,就看到了白芬芳抱着帝墨景在哭泣。
白芬芳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泪水在横流了,她静静的抱着帝墨景,沉默着看着他,更显得凄惨无比。
帝墨景看见了帝邪冥回来,他开心的叫了起来:“冥哥哥……”
帝邪冥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在军营里乖不乖?”
“很乖的!”帝墨景凝望着他,“我都完成了先生安排的书,还自学了很多。”
“我可是会抽查的。”帝邪冥摸了摸他的头。
“欢迎冥哥哥随时抽查。”帝墨景非常有信心的道。
帝邪冥微微一笑,这时看向了白芬芳,她依然是在哭泣,“邪冥……”
她看着他对儿子那么上心,他真的不是要抛弃他们吗?
“芬芳,我有事情和你说。”帝邪冥凝视着她,“墨景,你先出去!”
帝墨景则是先说道:“冥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搬离军营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马上就要入冬,很快就要打仗了,冥哥哥也要全身心的备战。”
帝邪冥看着他,他是非常认真也非常睿智的神情,虽然小脸上依然是略显稚嫩,但是,却让他看到了大周王朝的希望。
帝邪冥略感欣慰的点了点头,“芬芳,这件事情上,墨景都比你有主张有想法,你竟然不愿意?”
白芬芳心里难受,她叫了帝墨景出去,她才看向了帝邪冥:“这是要抛下我吗?”
“你们母子,我会一直照顾着。”帝邪冥说道,“只是,现在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住而已。”
白芬芳直言不讳的道:“是因为风天傲?她不想看见我们母子?她要我们搬走?”
帝邪冥沉声道:“这是我的决定,天傲无关。芬芳,我不希望你对天傲有任何的微词。”
“呵呵……”白芬芳在心里鄙夷着风天傲,看来这个妖女真是有手段,将一向讨厌女人的帝邪冥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一下就往他的怀里扑过去,“邪冥,我不想离开,我不想天天看不到你……”
帝邪冥一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臂,让她扑不过来,他正色道:“芬芳,你应该明白,我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还有,感情的事情,你永远都是大周王朝的太太妃,以后有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不会再接受她的情,也将话说开来。
白芬芳想扑进他的怀里,装柔弱,却是遇到了阻力。
她摇摇头:“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生活多么的艰苦,我也不在乎……邪冥,你知道的,墨景也还年幼,没有你在身边,他多可怜……”
白芬芳试图通过示弱来说服帝邪冥,只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帝邪冥一手推开了她,语声冷厉至极:“白芬芳,这是命令!”.
翌日一早,天色已经大亮。
风天傲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抬腕去看表,看了老半天,发现手上没表。
风天傲是被军营里的训练声给吵醒的,她才想起,自己究竟在何方?
她看向了外室,帝邪冥已经是在处理着军中事务了。
她懒懒的坐起身,这记忆果还真是害人!
不知道她睡着了时,有没有讲什么以前现代的事情呢!
此时,门口传来了白芬芳的声音,“邪冥,我和墨景来跟你道别。”
帝邪冥放下了手上的公务,走了出来,“叫宋磊送你们过去,安置好你们。”
白芬芳一身宫装,站在了他的面前,凝望着他时,是依依不舍的表情。
“邪冥,我不舍得走……”白芬芳还是不想走,但她知道,她一定要走的,“你还会去看望我们吗?”
“当然。”帝邪冥会过去,也只是礼仪性的问候。
白芬芳没有看见风天傲的身影,“王妃呢?还没有起来吗?”
“她还没有醒来。”帝邪冥说道。
“她真幸福!”白芬芳轻笑了起来,“能得到你的爱,她真的是非常幸福的。”
白芬芳说完,就上了马车。
帝墨景上前和帝邪冥告别:“冥哥哥,以后我可以来军营玩吗?”
“当然可以。”帝邪冥说道,“但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听先生的话。”
“我一定会的。”帝墨景不舍得看了他一眼,和母亲一起上了马车。
这两母子走后,帝邪冥回到帅帐里,继续处理着公事。
风天傲起来后,吃了早餐,就去给穆柯指导如何制造武器了。
曹虎看到了她,兴高采烈的跑过来:“王妃,回来了就好!弟兄们好想您啊!”
风天傲笑了笑:“现在时间很紧,我也比较焦急了。”
曹虎说道:“现在芳妃娘娘母子走了,王妃也不用心烦了,和兄弟们好好的待在一起吧!我们一起打过江去。”
风天傲心里想着,原来她之前不在军营,是因为这一对母子的存在吗?
这记忆果真是害人!
风天傲从军师的营帐回来之后,遇见了武婶和霍露露。
“参见王妃!”武婶开心不已的跑过来。
霍露露也微微屈膝参见风天傲,“王妃,您回来了,我们好想您!”
风天傲挑了挑眉:“怎么和曹虎说一样的话?”
霍露露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武婶正要准备中午饭了,“王妃,想吃什么?吩咐老妇就是!”
风天傲想了想:“凉拌牛肉,再来一壶酒!”
“好呢!”武婶知道她是个爽快人,马上去置办了。
风天傲回去帅帐时,就见到了军士们正在拆着白芬芳的营帐,她走了过去,随便看了看。
她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是帝邪冥和另外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两人在互相凝视着对方,眼睛里都是深情无限。
风天傲当即就不爽了!
要知道,昨晚帝邪冥才给她画了画,他怎么又在别人的画里?
而且这样深情的凝望,绝对不是假的情感啊?
他的深情,早就寄托给了别人?.
这丫头又诡计多端,狡诈得很!一句话,她都可以举一反三。
帝邪冥摇头:“我当然不是这样的意思,我和你,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都是夫妻关系。”
“你做梦!”风天傲退了一步,“我只接受人前是你的王妃。”
帝邪冥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我如此的宠爱你,你偏偏不要!你性子倔得跟头牛似的,我偏偏还觉得你特立独行。我都不去计较你和顾胤野孤男寡女的在山上生活的日子了,你还跟我使性子!”
风天傲听着他说这些话,她道:“我和胤野是清白的,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
“他难道不喜欢你?”帝邪冥危险的眯了眯眼。
“但是,他却不会像白芬芳那样对我!”风天傲沉声道:“他们之间有本质的区别,你想过没有?胤野是对我有意,但是他不会做破坏你我之间的事情,反之,他为了我,他还去江南赈灾!你以为,以他的性子,他会为了天下的百姓去赈灾吗?”
帝邪冥也来气了:“你以为我稀罕他去赈灾?”
“你不可理喻!”风天傲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是,爱一个人,什么时候又能真的理智了呢!
帝邪冥凝视着她,伸手抚了了抚她的小脸:“明确的告诉你,白芬芳我已经是安排到了别苑,我也斩断了她对我的任何想法,现在是你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你真是可笑,你说回来就回来?”风天傲别开了小脸,不让他摸。她岂是任别挥之即去的人。
“天傲,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影响到了整个战事。”帝邪冥沉声说道,“我也表明了我的心迹,这还不够?”
“打仗,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风天傲冷声说道,“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该去哪儿玩,我就去哪儿玩!”
“非得跟我抬杠,非得跟我说气话?”帝邪冥明明记得,昨天她还为了战事,忙到了很晚。
风天傲咬了咬牙:“谁跟你抬杠?谁跟你说气话了?快点,放开我!”
“你不答应,我会放开你?”帝邪冥的目光往下扫。
风天傲扭动着身体,“这是一个三军统率做出来的事情吗?你就算绑着我,你能绑我一辈子吗?你能绑住我的心吗?帝邪冥,你可真是幼稚得可笑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现在可以生气,但是,你必须在人前人后,都是我的王妃。”帝邪冥沉声道,“只要你同意,我马上放开你!”
“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为你筹谋江山,你放我自由!”风天傲才不喜欢什么鬼后宫里的那些破事。
帝邪冥这时笑了,他笑得极为妖孽,又是一只极为俊美的妖孽,“真可惜啊,在我的眼里,江山固然重要,但是,天傲对我来说,是最为重要。江山我会自己打,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就行了。”
风天傲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就一直绑着我!”.
何况,帝邪冥不是一向都是冷酷卓绝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陷在了情浴之中了?
这让风天傲哪能不惊讶?
帝邪冥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在哪儿,都可以宠得她没有道理的。
帅帐里算什么?军事桌上算什么?
帝邪冥一手搭在了她的中裤上,另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小屁股,一手将之扯落。
风天傲再也不顾不得什么破口大骂了:“帝邪冥,你敢这样对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理你!”
帝邪冥凝视着她的娇花,白里透红,而且因为刚才亲了小兔子,变得润泽起来,泛起了潋滟的水光。
帝邪冥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她通红的俏脸:“如果我停下来,你就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嗯?”
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有不断的往上翘着,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浴,其实,这一场挑逗,不止是她在失控,他也一样。
“你做梦!”风天傲依然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会在你统一天下,收复江北时,在这里,但是,我和你之间不可能了。”
帝邪冥这时凑近了她的小嘴,气息喷洒在了她的颊边,“我们都这样的亲密的关系了,你还不想和我在一起?”
“这算什么?”风天傲冷声说道:“你仗着自己的武力强过我,对我强取豪夺罢了!”
“你不也仗着息的医毒双绝,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帝邪冥轻声说道,这丫头只记得他对她,就不记得她自己也曾这样对他了?“何况,强取豪夺有什么不好?”
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地方,强取豪夺自然就是非常有范的霸道模样。
风天傲不再说话,她将头转向了一边,那意思就是在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她是不会回应的,也是不会理会的。
帝邪冥哪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他也想试试,亲亲小花朵的反应。
于是,他直接低头,亲上了小花花……
温热的舌尖,是人体最柔软的部分,正在和她的小花朵做最亲密的接触,风天傲的身体一僵,马上就要躲开。
可是,手被束缚在了背后,双腿儿分开来,绑在了桌脚上,她哪儿躲避得开他灵活的长舌的逗弄?
风天傲闭上了眼睛,咬紧了嘴唇,甚至她自己都能闻到唇上传来的血腥味,她咬破了嘴唇了。
她也知道,一个男人放下了身段,甘愿为她舔小花,他虽然没有说,但实际上却是这样做了。
何况,还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男尊女卑的时代。
他能做到这一步,也是实属不容易。
可是,风天傲不想要啊!
他却是偏偏要给!
帝邪冥看着少女迷人的地方,像是白面馒头隆起来一样,中间的花蕊像是春天里刚刚冒出头的芽苞,他轻轻一舔,她就颤栗不已。
无论别人怎么说这事,他想宠爱她,他也知道,她的身体是喜欢的。
少女被他开发过后,身体就是越来越敏感了,他才没舔几下,她就已经是颤栗着仿佛是抛上了云端。
风天傲感觉自己真是要飞起来…….
生命瓶:“如果久了不温习,生命值肯定是会降低,相同的道理,如果温习已经修炼过的生命值,自然是会有所提高,这和学习是一样的道理。”
风天傲鄙夷它:“换个人修炼,成吗?”
生命瓶:“当然可以,你现在拥有七分的生命值,可以自由发挥了。你想和谁修炼都成!不过,目前为止,发现有生命值的人左飞和顾胤野,左飞不知道去了哪儿,顾胤野和你双修,你愿意吗?还有阿蛟,你最讨厌就是阿蛟了。”
“我再想想吧!”风天傲知道,左飞不知影踪,顾胤野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不会背叛她,也不会伤害她,阿蛟是她最讨厌的类型——强取豪夺型,当然,还有一个人,她也讨厌,就是帝邪冥!
不过,现在大敌当前,风天傲也不和他计较个人之间的恩怨。
她骑着腾蛇,很快就穿过浓雾,到在了江心处。
“小腾,我们到靠近江那边,去看看情况。”风天傲说道。
“是!主人。”腾蛇马上就一飞冲天,在黑夜里飞了过去。
由于雾太大,风天傲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她看到了有很多稻草人,她瞬间明白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风天傲和腾蛇回来时,就看到了曹虎正在向帝邪冥讨军令,他要拉弓射箭。
帝邪冥道:“不可!”
“为什么?”曹虎摇着头,“敌人那么嚣张,我们还不射他们?王爷放心,我们的箭术好着呢!将他们射得七仰八翻的,跟乌龟一样四脚朝天!”
帝邪冥沉声道:“第一,时间上这是晚上,地点是江上,还有环境是大雾,仅凭这三点,不可拉弓射箭,万一对方是有陷阱,我们岂不是白白的给他们送箭了?”
风天傲在心里为这个男人点了个赞,他确实是在军事上造诣非常高,他就算没有亲临江北那边,也能想到对方要做什么。
风天傲是有所怀疑,所以叫上了小腾去那边看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
“王妃回来了!”曹虎看着她,“王妃,末将要射箭,王爷不准!”
他跟一个孩子似的告着状!
风天傲点点头:“王爷说的对!我们不能给对方送弓箭,要知道,我们的弓箭非常难得,每一支都要用在正途上,而且打过江北去,还少不了制造武器。”
曹虎看着他们两人的默契度这么高,道:“难道现在就什么都不做吗?岂不是让人笑话!”
“做!”风天傲轻笑了一声,“当然要做!流火呢?”
“流火在!”流火马上出列道。
风天傲指了指一旁的衣服,那是她叫裁缝做出来的简易的潜水服,“你们穿上它,在江水里就不会太冷,你们十人潜水过江去,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是!”流火摩拳擦掌,这样最好了。
当流火等人穿上简易的潜水服时,阮芝雨来了,“王妃,我也想去!”
“你去做什么?我们是打仗,又不是去玩!”流火马上板起了脸来,“乖乖的在这边等我回来!”.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吗?这个男人真是毫不知耻!
帝邪冥非常认真的神色:“我也一样!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说得好听!口蜜腹剑。”风天傲轻哼了一声。
俗话说,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有谁见过母猪爬上树的?说明男人的承诺就是靠不住。
两人正在争执的不相上下时,外面有士兵来报:“王爷,对面的江北军发起进攻了!”
“好!”帝邪冥示意风天傲去睡觉。
在这个时候,风天傲哪睡得着?
她和他一起走出了大帐,看着江面上的战争已经正式打响!
帝邪冥一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风天傲几欲挣扎,但他握着不肯放。
她也就算了,真是面对着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她都没办法了。
说实话,听着江面上的战争,两军的嘶吼,还有在雾气之上,“嗖嗖”的弓箭声,风天傲的心里是百感交集的。
古时候的战争是最残酷的,真刀真枪,面对面的厮杀,你死我活,是一种最原始的最自然生态的战争。
现代的战争是高科技战争,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一座城。
她转头,看向了帝邪冥。
他作为一个统率,表现出来的气场和风度,是真的令她佩服。
除去他有些作风太过于霸道和黑化之外,他这个人的能力,特别是领兵打仗的能力,是非常棒的。
小腾也加入了战争,它飞舞着绿色的巨大的身体,对着江北军的船在喷火。
忽然,江北的有一大排箭,射向了空中,正射向腾蛇。
“小腾,小心!”风天傲叫了起来。
腾蛇虽然功夫见长,但对敌经验甚少。
而且这样的箭雨林,它庞大的身体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风天傲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她恨不得飞过去,飞到了腾蛇的身边。
帝邪冥沉声道:“小腾,回来!”
腾蛇中了箭,它在飞回了江南岸上时,身体体力不支,掉在了江水里。
“小腾——”风天傲大叫了起来。
她马上就要下水去找,帝邪冥一手拉住了她:“江水太冷,你的身体受不了的。我去!”
“你是三军统率,你能走?”风天傲冷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任性了?”
现在是帝邪冥作镇的时候,他哪能离开半步?
但是,他为了她,一步一步的退回到了原则线之外。
他心疼她的身体,不让她在大冬天的下江水。
她也能理解他的责任,不让他离开战场半步。
这一刹那,四目凝望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我去吧!”一个清冷却又非常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顾胤野走向了江边,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他看着火光里风天傲娇美的小脸,还有带着焦灼的神色,他控制住了自己体内奔腾的“情毒”。
“胤野?”风天傲看着他明净如澄蓝天空般的眼睛,他也恢复了记忆了吧!
帝邪冥看着顾胤野来了,他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要知道,这是他的情敌之中,和风天傲关系最好的一个。.
“时间不够的。”风天傲直接了当的说道,“你现在回去军营,我去急弯处找小腾。”
两人分开行动,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帝邪冥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比起这湍急的河水还要深一些,“时间不是问题。”
“怎么可能不是问题?”风天傲着急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不会丢下小腾不管,可是,渡江作战非同小可,这一仗打过去,就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
帝邪冥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展现出的焦灼,她是个明事理识大局的人,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些,但在大事上毫不含糊。
他就喜欢这样的她,小事上任性,大事上明理。
风天傲见他不说话了,她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听到了。”帝邪冥凝视着她,顺势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风天傲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的:“你不能去!”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正在瞪着他,明媚动人的双眸里,带着些许的娇嗔,但更多的是认为他在太任性行事!
他轻笑了起来,忽然觉得这一场仗,打得真及时,否则,他还不知道她的心里,也和他一样,心里有着天下百姓的。
“你还笑!”风天傲无语了。
帝邪冥握住了她的小手指,指着船舱里的地图,他说道:“今晚子时,在这里渡江!”
风天傲情不自禁的一震,帝邪冥握着她的手指,所指的地方,正是急弯和他们军营的中间位置,这里的江河的跨度稍小,而且离京城皇宫的位置是最近的。
她望向了这个男人,他真不愧是战争上的鬼才!
“从这里渡江,一是出其不意;二是直逼皇宫,三在时间上我们都来得及。”风天傲震惊了,她虽然也聪明,但在军事的布局上,还是不及他的老练。
帝邪冥看着她敬佩的眼神,如果说他心里不得意,那是假的,能得到这个聪慧又嚣张的小丫头的敬佩,他自然是很开心的。
“来,亲我一下!”帝邪冥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风天傲凝眸:“干嘛要亲?”
“我从你的眼神里,读到了你对我布局的钦佩。”帝邪冥开心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要实际的好处。”
风天傲就站在他的身边,她直接给了他的胸膛一肘子,“你想得倒美!”
“唉哟!”帝邪冥叫了起来,“好疼……”
风天傲信他才怪!
不知不觉间,她不再对他冷眼冷脸,倒是有了一些细微的小互动。
他脸皮厚,她不理他时,他也时不时的抱她一下。
他在处理大局时,又表现了惊人的战争天赋。
这些,都让她的心里,又渐渐的回温。
她的唇角微微的弯了弯,有了一丝丝愉快的弧度。
她的心里,也和这江水一样,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此时的江面上,又是汹涌澎湃的激流,大船行驶在上面,也颠簸的非常厉害。
风天傲脚下一滑,直接撞在了他的怀里来。
帝邪冥顺势抱着美少女入怀,而且还偷亲了一下!.
由于怪兽是突然间向风天傲发起攻击,风天傲都来不及躲闪。
眼看着她就要成为怪兽爪下的食物,站在不远处的帝邪冥,手上的宝剑瞬间出鞘,以闪电般的速度,斩向了怪兽。
只听“啪”一声响!
怪兽已经是身首异处,它身上的血也溅了出来。
帝邪冥飞身上前,一手将风天傲抱走,血直接是溅到了腾蛇的满身都是!
对于帝邪冥来说,任何要伤害风天傲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那么,结局也就只有一个:必死无疑。
风天傲知道他功夫极好,再配上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是这天下谁也撼不动的强者。
小腾叫了起来:“这血好臭!呜呜……”
风天傲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帝邪冥的腰。
这是两人冷战以来,她主动的第一次抱住了他。
虽然之前有过很多不愉快的经历,但这一刻,她还愿意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帝邪冥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她能心甘情愿的留下,当然更好。
只是,无论她心里怎么想,他也不允许任何生物去伤害她。
“主人,我好热!”小腾再次叫道,“我好像是要燃烧起来……”
风天傲看着它:“你是冷血动物,怎么能燃烧?”
“我不知道啊!”小腾嚷嚷着:“被怪兽喷了一身血后,我就灼热了起来,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奔涌似的!”
风天傲和帝邪冥互望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莫非是小腾要变身?”
要知道,这怪兽也是修行了很久的东西!
只是,它本性太坏,不仅是伤害过往的旅客,还敢对风天傲下手,才被帝邪冥斩立决!
这样的怪兽之血,是天地间难得的珍品,喷洒在了小腾的身上,激活了它体内潜藏的灵力。
腾蛇在地上打着滚,看上去非常难受,在不断的煎熬着,仿佛是经过了烈焰般的炙烤。
“怎么办?”风天傲望向了帝邪冥。
帝邪冥说道:“这得它自己处理。”
想要拥有变身的能力,得自己掌控好身体才行。
“啊啊啊……”腾蛇的叫声不断,它身体的颜色,由绿变成了红,通体都是红色,仿佛是一根大大的红色气球一样。
忽然,气球仿佛是爆炸开来,随着“砰”一声巨响,红色的身体不见了。
一个绿衣美少年,站立于天地间。
尽管山林之间都是冬天的萧条和树枝的干枯,他美得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水仙,浑身上下充满了春意盎然的感觉。
一张绝美的脸蛋,比起顾胤野还要柔美三分。
他的面容纯净如初生婴儿,一双大眼睛长睫毛水汪汪的,未染尘世的污浊,显得清亮无比非常动人。
他和风天傲应该是差不多年纪左右,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真的变成人了!”小腾看了几遍自己,它欢呼了起来。
风天傲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其实,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似危机重重,谁又会料到,有这么大的惊喜呢!
作者:小腾变成人,恭喜又一个正太诞生。
男主:作者是后娘,本王又多了一个情敌。
女主:果然是亲娘,吾最喜欢美少年了。.
“天傲……”帝邪冥很是担心她,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刚刚开始修炼,反倒是分离比她高出很多倍的妖孽来。
风天傲也感觉到了,她的灵力正在下降。
她赶忙在心里问生命瓶:“我会下降到什么地步?”
生命瓶:“因为大蛇的修炼级数比你高,你这样强行分离,会损耗自己的灵力和生命值,但不会危及到生命。具体会下降到什么地步?视情况而定。”
这回答也太官方话了吧!
风天傲实在是没有办法和生命瓶理论了,她专心的继续去分离大蛇和帝轩辕。
帝轩辕处于困境之中,在不断的挣扎着,“天傲,算了吧!你别伤害到了自己啊!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风天傲知道他痴情于自己,爱情或者就是这样,一念起,情动,一念再起,情灭。
不管怎么样,风天傲也会将大蛇分离出来。
帝邪冥不舍得风天傲受伤,如果她不能将大蛇和帝轩辕分离出来,她会被反噬的,到时候,性命危及的人,反而是她。
帝邪冥双掌立即击出去,贴在了风天傲的后背,将“念力”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她。
风天傲有了帝邪冥强大的“念力”,她很快就将大蛇和帝轩辕分离出来。
当帝轩辕虚脱的倒在了地上,大蛇则是被风天傲的银针刺死。
只听它惨烈的一声大叫,一条黑色的影子,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大蛇的三魂六魄都已经消失,它永远都不能危害人间了。
风天傲用力过度,当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也虚弱的往后倒去。
“天傲……”帝邪冥将她抱在了怀里来,“你本身的功力就不高,这一下又损耗了很多,为了这个没用的皇帝,值得吗?”
风天傲听出了他的醋意,她看着他:“我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有安王府的几百余口人,还有天下的百姓,只有帝轩辕亲自承认,你没有造反,安王府的人是无辜的,这样才能让天下百姓都明白。”
“你是为了我?”帝邪冥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这丫头老是对他不以为然的,原来是有他的。
风天傲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她道:“才不是呢!我是为了自己!”
“你自己?”帝邪冥不太明白。
风天傲哼了一声:“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风家的废材,不再是废材!她会是最耀眼的最明亮的风家六小姐。”
帝邪冥轻声笑了起来:“谁敢小看你,我第一个就不饶了他!”
他将她抱起来:“去休息一下!”
不过,去哪儿休息呢?这是个问题。
安王府已经是被抄了家,皇宫里都是别人的味道。
风天傲看着他,“我还不能休息,还有很多受伤严重的士兵,需要我!”
古代的医术还是不行,很多人救治不及时,都死了。
风天傲可以狠辣无情,但也可以怀着一颗仁慈的心,这些跟随着帝邪冥的将士们,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他待他们亲如兄弟,她也是一样。.
帝轩辕摇了摇头:“皇叔,我不知道,如果你要杀我,我也不会为自己争辩什么。”
帝邪冥沉声说道:“天傲觉得你罪不致死,我放了你!”
帝轩辕不敢相信的看着帝邪冥,他的嘴张了好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他虽然不知道风天傲为何会这样说,但是,他在心里是很感激风天傲的。
“离开皇宫,随便你去哪儿,不要在我们的面前出现。”帝邪冥如鹰隼般的视线,凌厉的看着他,“也永远都不要肖想我的女人!我会放了你,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安王府上上下下的几百余口人死的多冤枉,以帝邪冥的脾气,自然是不会放过帝轩辕的,哪怕他知道大蛇的灵魂控制了帝轩辕,但帝轩辕依旧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帝邪冥现在越来越在乎风天傲了,她愿意放了他,帝邪冥也就放了他。
但是,帝邪冥在心里明白,风天傲是不会喜欢帝轩辕这样的弱者的。
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不说,他也不问。
帝轩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当晚就悄悄的离开了皇宫。
帝邪冥叫来了宋磊:“去秘密的将他们母子二人接回宫里来。”
他们母子,自然是指白芬芳和帝墨景。
宋磊立即就去办。
牢房里。
太后在发疯,她疯狂的诅咒着帝邪冥:“帝邪冥,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得好死!你是强取豪夺了皇位的!”
风天傲走了进来:“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就诅咒人家?与其说你配不上尊贵的太后之称,不如说你连小人都不如。”
“风天傲!”太后看着她来,此刻,太后是阶下囚,风天傲即将会是大周王朝的皇后,“你这个女人,都是因为你,轩辕才会落到如此下场!”
“因为我?”风天傲厉声道:“我有叫他天天和不同的女人行房吗?我有叫他杀了安王府一家吗?我有叫他不去江北赈灾吗?这些事情,哪一件事情不关系到国运?哪一件事情不是关系到民生?他在干嘛?你身为太后,不仅是不扶持他,你反而让变得暴戾凶残!最该死的人是你!今天就赐你三丈白绫,你自行了断!”
太后不敢相信,风天傲会处死她,“你凭什么这么对宫?”
“成王败寇,千古不变的道理。”风天傲沉声说道,“你会不懂?”
太后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你放本宫也走吧!本宫去找你父亲,本宫一定劝他投降!”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风鸣鹤不是我的父亲,你和他在皇宫里的那些丑事,就此为止吧!他若是真想带你走,你还会在这儿?”
太后的脸色一白,她摇着头:“本宫不要死,本宫不要死去……”
风天傲叫人拿了白绫进来,太后吓得一直后退:“我要见帝邪冥,我要见他,他不会处死我的……”
“他不止是要处死你,还要处死你儿子!”风天傲了解帝邪冥这个人,他的冷血绝对可以血洗皇宫。
只是,她还是对帝轩辕有一丝怜悯。.
当初安王府死去的人,找了一块地,全部重新立了墓碑,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墓园里。
风天傲和帝邪冥都来凭吊他们,请了法师安渡他们的灵魂。
帝邪冥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沉默的看着他们。
他的内心,是悲伤无比的。
但是,这内心越是撕裂的疼痛,他的脸上,就越是出奇的平静。
这样的人,痛在了心里,永远也不会言说。
此时,天下起了小雨,风天傲戴上了大衣上的帽子,她在冷风中站久了,就冷得彻骨。
她什么也没有说,陪在了他的身边。
帝邪冥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走吧!”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风天傲冷得瑟瑟发抖,他拉开了自己的腰带,在她惊讶的目光里,他将她的一对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胸膛里暖着。
她冰冷的小手,直接贴上了他健美无比的胸膛里,她有些感动的看着他:“你不冷?”
“不会。”帝邪冥将衣襟拉拢来,“我时常还冬游。”
“真的?”风天傲说话这时,眼睛亮晶晶的,“下次游给我看!”
“好!”帝邪冥点了点头。
风天傲的小爪子在他的胸膛上动了动,这算不算是他主动给她吃豆腐了?
她的小手开始温暖之后,她就不安分了。
她的食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他的两粒红豆豆上。
帝邪冥的呼吸一窒,他深邃无比的双眸凝视着她:“不乖了?”
“什么样才是乖?”风天傲弯唇一笑。
难道她的小手一直这样贴在了他的胸膛不动就是乖?她肯定不是这样的乖女孩!
帝邪冥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对小手腕,“不乖可是要被收拾得很惨的!”
风天傲哼了一声:“你……硬……了!”
当然,她说的是他的两粒豆豆。
帝邪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他发现他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被她的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摸,就这样了!
他发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说一些非常大胆的话来逗他。
若是平时,她可是理也不理的。
他知道,她关心人的方式不一样。
她虽然为女儿身,却不具备柔情。
他将她一对兴风作乱的小手握紧了来,从他的胸膛里拿出来,握在了他的掌心里。
帝邪冥再将掌心放在了他的唇边,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到掌心里。
风天傲的手指,被他呵出的热气挠得痒痒的酥酥的,她挣扎着想要将小手拿开,他却是握得更紧。
“小气鬼!”风天傲低声咕哝着,他之前那样亲她的小兔子,还有那儿……
她玩一下他的小豆豆,他都不让!
帝邪冥浅浅的一笑,他将她抱入怀中,“天傲,以后都不准再离开我!”
其实,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他今天再次亲手摸过安王府人的墓碑,方觉他的身边,最亲的人,就是她了。
风天傲骄傲的哼了一声:“你都不好玩的!”
“你想要玩什么?”帝邪冥将下巴搁在了风天傲秀发如云的头顶上。.
风天傲其实不喜欢过年,过年是个万家团圆的日子,而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人。
就像以前,她永远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哪怕是现在,她的父亲和她之间,早就是生死仇人了。
至于她的母亲,曾听怪老头说,叫做阿鸾!
她真的是这个名字吗?鸾字在又有凤凰的意思,她又在哪儿呢?
不过,就算这个女人真的存在,她也只是原主的亲生母亲罢了。
其实,无论她喜欢不喜欢,年还是要过的。
因为,年轮,不会因为谁的不喜欢,就会停止。
……………………
汤府。
风天蓝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大统领,奴婢为您洗脸抹身!”
汤谦昊躺在了黄绸枕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为男人抹身?给我洗脸就行了!”
风天蓝的脸上一红,烛火下都非常的明显。
她将绸巾在热水里烫一下,再拧得半干,再给他洗脸,手法温柔,尽量不要碰到他的眼睛周围。
风天蓝这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她轻轻的为他擦拭着脸颊,生怕会让他感到了疼痛。
他很少说话,她来的这些天,几乎是不见他说一句话。
还好今天风天傲来了,他才愿意接受治疗。
风天蓝为他擦了脸和脖子,然后用绸巾在盆子里洗了洗,再给他抹手。
她和他的手掌如此的贴近,她能感觉到了他手掌之中练功练出来的老茧。
“好好的招待王妃!”汤谦昊吩咐道。
“奴婢会的。”风天蓝立即道。
汤谦昊凝了凝眉:“王妃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风天蓝看着他,“不过,大统领不用担心,有小腾还有顾公子陪在身边,他们都是功夫极高之人,王妃不会有危险的。”
汤谦昊微微的点头:“下去吧!”
“可是,大统领,奴婢为你洗洗脚吧!”风天蓝说道,“奴婢听大夫说,泡泡脚会舒服一点的。”
“不用!”汤谦昊拒绝了。
风天蓝看着他严辞拒绝的样子,也不敢再违逆他,她道:“奴婢退下了。”
风天蓝走出来时,还没有看到风天傲回来。
此时,风天傲和小腾,还有顾胤野一起喝了酒之后,她提议:“想不想去泡温泉?”
“这可是男女有别的事!”小腾说道。
风天傲敲了一下他的头:“当然是各泡各的了!”
她知道帝邪冥最近的心情是沉重的,安王府的温泉,估计是全天下最好的温泉,但是,这事不能再提。
他甚至在回来之后,没有再去过安王府。
那里是他的伤心之地,温泉的事也不能提。
风天傲能理解他,但是她还是想泡温泉。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明日休。
帝邪冥有他的天下苍生,她有她的逍遥人生。
每一个人的追求不同,他忙他的,她玩她的。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可以这样一直无限延伸。
今天喝了酒,暖了身子,她心情还不错,再泡泡温泉,下午她睡了很久,晚上不急着睡觉。
因为啊,总有一天,人死了会睡很久很久。.
皇宫,朝堂上。
今天的早朝,所有的朝廷官员都是长跪不起,他们都要帝邪冥当皇帝。
曹虎率先说道:“王爷,边关告急,无非就是说我大周王朝皇位上无人!让所有的官员和百姓说,谁最有资格当皇帝,在末将认为,非王爷莫属。”
今天早上一封边关告急,军事情报,送到了皇宫里。
官员们几乎是炸开了锅,大周王朝的内乱,还有风鸣鹤要待解决,哪知道,一向循规蹈矩的南奥国,竟然在侵犯着大周的边疆。
徐青云率领着文臣,也说道:“王爷,朝廷内外,无论是平定内乱,还是震慑其它国家,如果王爷不当皇帝,我们都很快就会成为风鸣鹤或者是其它国家的奴隶了,我等都相信,王爷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吧!”
刑部尚书江沉舟也苦口婆心的劝道:“王爷,您有什么顾忌,不肯当皇帝?您可是民心所向,也是所有朝廷官员们期望的啊!”
或者,没有人会想到,不可一世的安王,连皇位也不想要,只是为了一个叫做风天傲的女人吧!
他亦是知道,他现在什么也许诺不了。
风雨飘零,朝政不稳,没有国,何来家?
他选择了大周王朝,势必是会负了她!
如果他选择了她,他也会负了大周王朝。
无论他做什么样的选择,总是会负一个。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帝邪冥看着所有的官员,全都是期待之情,他终于是下了决定:“礼部尚书定下好日子,即日登上皇位。”
“王爷英明!”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帝邪冥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才道:“对于南奥,他们敢侵犯我大周边疆,一定要狠狠的打回去!”
“曹虎愿意前往增援。”曹虎第一个提出来,“末将经验丰富,一定会将将南奥打得是片甲不流!”
徐青云还是有疑虑:“风鸣鹤现在是瞅准了时机,说不定会攻回京城,曹将军乃大周第一猛将,你去打一个南奥小国,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只要有仗打,就行!”曹虎干净利落的说道,“哪用管那么多?”
就在大家讨论着派出去的人选时,忽然,一个清晰的女声传了过来:“我去!”
众人望了过去,女扮男装的风天傲出现在了朝堂。
她一身天青色的餐衫,头发用玉簪固定,小脸上展现着万丈光芒,英姿飒爽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第一个要反对的就是帝邪冥:“我不准!”
曹虎也马上说道:“王妃,您和王爷坐守京城即可,打仗的事情,交给曹虎,保证只赢不输。”
徐青云也说道:“王爷即日册封大典后,就是皇上,王妃也是皇后,皇后怎么能亲征?”
风天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他终于是决定当皇帝了吧!
不过,她也明白,现在的局势,容不得帝邪冥再推托,他只有以雷霆作风,平息内乱,还有外敌才行。.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帝邪冥知道,他选择了帝位,就负了她向往自由的天空。
但是,他不能丢下这个烂摊子不管!那是他的责任,那是他的信仰。
当风天傲提出要征战南奥时,他就觉得,她是在生气,她想要远离皇宫,远离了他!
现在,不仅是帝邪冥不同意,就连朝臣也不同意。
风天傲全是很平静的样子:“放眼望去,大周王朝里,曹虎要退回到西奎,南奥一动,西奎一直对大周虎视眈眈,他们势必想分一杯羹,只有曹虎回去,才可镇住他们。王爷守在京城,风鸣鹤才不敢轻举妄动,他也只敢呆在北方。还有东域国,虽然被王爷此前打服了,不难保趁着现在大周国力弱时,重新进犯。东域边境的守城大将万万不能离城。此番去南奥,我最合适。”
这一番话,确实在理。
众人也没有了反驳之词。
风天傲又说道:“另外,派军师穆柯,和另外五员大将,这一战,一定是要快准狠,否则难以震慑其它国家对大周的觊觎之心。”
她说完之时,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风鸣鹤带走了大周一半的兵力和大将,现在的大周,被削弱了太多的国力。
风天傲对整个局势的判断和眼见,都是让人心服口服。
但是,难免有人提出异议:“王妃,您会带兵打仗吗?”
风天傲望向了穆柯:“你认为呢?”
穆柯立即道:“如果说王爷是我们大周王朝的战神,那么王妃是我们大周王朝的战神妃,我相信在王妃的带领之下,直奔南奥,将他们打退。”
很多人对于风天傲会不会打仗,还是存有疑虑的,毕竟哪个女人会带着几万雄兵去血肉横飞的战场?
可是,目前朝中无人,试一试也是可以的。
大家将最后的目光,都望向了帝邪冥。
帝邪冥一是不舍得她走,二是担心她会有危险,他不在她的身边,有着太多的未知数了。
他凝视着风天傲,双眸幽深似海,翻滚着的他的担心。
风天傲也看向了他,她双眸的目光非常坚定,清澈又明净。
帝邪冥站起身来,他走到了风天傲的身边来,他向她伸出了大手,握住了她的略显冰冷的小手。
“我们先谈谈。”他语声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信。
风天傲和他走去了御书房里,她看着他翻了一个晚上的奏折,淡然的道:“你在心里也知道,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帝邪冥一手将她抱住:“我不舍得你走!”
风天傲微微一怔,难道昨晚他察觉到了她想要离开的意图,所以疯了似的吻了她很久很久,还用他布满老茧的修长的手指,一遍一遍的进在她的小娇花里。
高处不胜寒,他确实是在最孤独最难熬的时刻,她表示出想走的意思,以他向来高高在上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放她的!
她抬眸儿望向他,轻声说道:“我不走!我只是去打坏人罢了!”
帝邪冥将她抱得更紧,他还是不舍得。.
皇宫。
当风天傲走后的第一天,帝邪冥就失眠了。
他本来就是浅睡之人,自从打过江北之后,他几乎是每晚睡上一两个时辰。
如今,风天傲率着五万大军,去抵挡南奥的十万精兵,他就算知道她的能耐,也为她捏了一把汗。
在他的眼里,她不止是他的娘子,他也爱护她如小姑娘一样的。
流火带着人在皇宫周围巡逻,去到了御书房外,见帝邪冥并没有离开。
阮芝雨也不见了,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丫头定然是随着王妃走了。
流火的心里虽然空了,但也明白,感情的事情,不可强求。
“王爷,您还没有休息?”流火在门口站着。
帝邪冥的桌上,放着三封信。
今天是她走后的第三天,第一二封信,都是她在去南奥的路上送回来的,第三封信是到达了边关时写回来的。
她是个非常冷静睿智的人,只字不提二人情感,只是说了战争的事情。
“王爷,我们绝对相信,以王妃的才能,肯定是凯旋而归的。”流火安慰着他。
帝邪冥的俊颜,在烛火下有一种绝致的酷美:“明天就要过年了,真想不到,我和她成亲的第一个年,竟然是这样在过。”
又或者,他从来对这一段姻缘就不看好,当初肯定是从不在乎什么节日的。
现在,隔着千山万水,却是有着无穷无尽的思念。
他一个身高五尺的男儿,却要一个才15岁的少女领着五万大军去抵抗南奥的十万大军。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疼得无以复加。
流火走了进来,站在了他的桌边:“王爷,现在时势不同,王妃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她一定能理解王爷的处境的。”
风天傲给他一个大大的惊讶,他原以为她会想着离开,哪知道,她在南奥边城发生战争时,第一个请缨去平息外患。
她的第一封信:去南奥途中,行军已至一半,路过江南,麦苗生长的很好。
这意思也表明了,现在的江南,前景非常可观,来年四月时收割麦子时,收成会不错。
她的第二封信:还有两个时辰到达珠城,行军快至目的地,天气越来越温暖。
她的第三封信:大军驻扎在莞城和海城中间,三天后会攻城,你收到信时,正是我们准备攻城之时,也祝王爷过年好!
帝邪冥看着这三封信,竟然是爱不释手,他读了一遍又一遍,看着地图上,她的驻军之地。
他哪有心情过年?没有她在身边,他对新年一点期待都没有。
帝邪冥道:“天傲说,明天会攻城。”
流火的心一紧:“明天是除夕。”
他们原定计划,除夕之时,从江南打到了江北,这一场仗是提前了,但是,除夕之时,远在边关依然是有战争。
“在统帅的眼里,只有打仗的最佳时机,不存在节日。”帝邪冥完全能理解她。
流火点了点头,信心和激情都在:“相信赶走南奥大军是很快的事情。”
帝邪冥也点了点头,他也这么相信。.
风天傲在青草里加了她特制的药,既是能让马闻到了香味,忍不住的想吃草,又在马发狂之后会死去。
她预料着,慕真阳急于建功立业,必定会强行来攻波城,别看波城小,却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他们还没有到达波城,只是到了山谷之地,就被宋辉占据着高点时,将木头和石头推下山砸得他们人仰马翻。
山谷地处坑洼之地,台风之后积聚了雨水,很多人被泥水呛死,被马踩死,被木头和石头砸死。
被誉为擅长快功的南奥先锋铁骑,结果就被风天傲看似小儿科的打法,给全部消灭。
对于带兵打仗,风天傲确实是新手。
但是,诸葛亮在没下山之前,他不也没有带过兵打过仗吗?
风天傲是新手,她却要一战成名。
无论将来离开与否,这大周王朝都要写下她的史诗和宏伟的篇章。
好消息一传来,众将士全部心服口服,他们激情满怀,对于现在五万将士和南奥他们的八万精兵之战,更加有信心了。
“兄弟们,接下来还有艰苦的战争,但我们一定要坚信,我们必胜!”风天傲举起了酒碗,“来为我们首战告捷而干!”
众兄弟们开心的喝着酒,吃着烤肉,但巡防的将士们,依然是全神贯注在岗位上,侦察部队也是在前方搜集着信息。
营帐里。
风天傲准备给帝邪冥继续写信,阮芝雨在一旁给她研墨,她开心不已:“王妃真乃战争天才!在这儿,比那京城有趣多了。”
“你要不要给流火写一封家信?”风天傲看了她一眼。
阮芝雨摇头:“我才不要!”
“没良心的小丫头,亏得流火来信说要照顾好你。”风天傲笑了起来。
阮芝雨懵了:“真的?”
“给你看!”风天傲抽出一封,是流火的字迹。
阮芝雨看了后,却是含泪不语。
说她不想念流火,也是假的,只是她一直不喜欢他啊,为什么分开了后,却是觉得那份想念,一直若有若无的联系着呢!
风天傲这时叫了小腾和顾胤野进来:“你们俩各去一个地方,去侦探一下情况。”
小腾马上摩拳擦掌:“真的?小腾都有任务了?主人,您快说,小腾马上就去。”
“小腾去南奥海域,随时侦察他们有没有船只运输粮草过来,一旦有,你立即来报!”风天傲说完又嘱咐道:“小腾,此事关系重大,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最终胜利,你一定要全神贯注的办好这件事情。”
小腾马上说道:“主人放心,小腾一定完成任务。”
风天傲点了点头,“胤野,你武功高强,带上十个功夫好的人,去把慕真阳的粮草全部烧光。”
阮芝雨有些疑惑:“王妃,为什么不抢来我们用?”
“抢来太费事,他们还会想着抢回去!但是,一把火烧掉,断了他们所有的念想,这样才更绝。”风天傲说道。
“是!”顾胤野此次来,也是全力助她。
阮芝雨道:“王妃,芝雨也想去!您放心,我轻功好。”.
波城外,驻扎着南奥的军营。
由于顾胤野的一把火,将慕真阳军队的粮草,全部烧掉了。
这样一来,他们没有了粮草的补给,只得拼死了和风天傲的军队决一死战,或者是退回南奥,下次再打。
是现在打?还是退回去?
现在打的话,在没有粮食补给的情况下,是一场血战。
如果是退回南奥,慕真阳的脸往哪儿搁?
只是,慕真阳怎么也想不到,一个15岁的小姑娘,会这么厉害?
如果慕真阳不和她交手的话,此生都会有遗憾。
分了两派将军议论纷纷,一派主现在战,另一派主回南奥。
主战派:“我们连他们主帅都没有看到,就要夹着尾巴跑回南奥?难道要被天下人笑话一辈子吗?我们宁可拼死一战,也绝不回去!我们不见见这女人,一辈子都会念着。”
主回派:“现在我们的粮草没有了,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拿什么做补给,八万的军士吃什么喝什么?谁饿着肚子还能打仗?这一次回去总结教训,下次才会更好的出击。”
就在两派人争论不休时,又有士兵来报:“慕帅,不好了!”
慕真阳马上站了起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慕帅,珠城被风家军给占领了。”士兵跪下来急忙说道。
“什么?”慕真阳瞪大了眼睛,他一看地图,珠城被风天傲的人占了,断了他们回南奥的退路,她的兵又分布在了波城,这是要围剿他们的意思。
这一瞬间,整个营帐都炸开了锅。
大家都是打仗之人,形势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是怎么样的,想必已经是非常明白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了退路。
他们只有和风天傲的军队决一死战,如果冲出重围,有幸能回到南奥,或者是攻到了大周王朝的京城。
如果他们输了,就只能是埋葬在了异国他乡,成为一堆白骨,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
慕真阳打了一辈子的仗,他绝对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毁在了一个只有15岁的小姑娘身上。
这一场,他们只能赢,不能输。
否则一世英明,全都毁在了她这里。
慕真阳让议论大将们都安静下来:“敌营有什么动静?”
“没有。”侦察的士兵道。
“没有?”慕真阳不明白了,“怎么可能?对了,问问军医,我们的马吃的草,有什么问题?”
否则,那些马是不能发狂然后死掉的。
有军医走了进来:“慕帅,我等都查验过了,不知道是何种毒物,是我等没有见过的毒物,就连查古书,都查不到的。”
这时,有个大将军说道:“传闻,风天傲医毒双绝,她不仅是医得了任何人,也毒得死任何人,至今为止,她是谁的传人也未得知。”
“她太过于诡异了!”慕真阳摇了摇头,“之前说她是大周王朝的肥婆,是风家的废材六小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他们此次是一场硬仗要打。.
慕家军的人一听,不敢再吃了,回家的渴望胜过了一切。
只是,外面围困着他们的风家军,此时的肉香味,一阵又一阵的飘了过来。
“慕帅,我们真的好饿!”又有人看向了那些鸡,“他们也是在吃鸡,这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风天傲此刻确实是在吃鸡,她觉得用泥巴包住烤了的鸡更好吃。
她啃着一个鸡腿时,发现了汤谦昊正在看她:“汤大统领,眼睛好完了吗?”
“谢王妃的救治。”汤谦昊有些疑问:“我能不能问问王妃,为什么要他们吃鸡肉?”
因为在这个时候,再围困他们一些时日,慕家军肯定是会投降,或者全部战死的。
风天傲弯唇笑了笑:“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医和毒。”汤谦昊听人说过,他的脸色一变,“莫不是这鸡鸭有毒?”
风天傲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
汤谦昊知道她年纪轻轻手腕极高,他的心中也一震,不过,生死存亡之际,什么手段都是使得的。
“台风那时,王爷很担心你,一定要亲自前来。”汤谦昊告诉她。
风天傲啃了一大口鸡肉:“他不在皇宫时震慑风鸣鹤,来这里干嘛?我既然是提出带兵出征,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他呀,总是不放心我!”
汤谦昊见她说起这事来,也很女孩子气,“王爷是希望你毫发无损的回去京城。”
风天傲点了点头,其实帝邪冥这个人除了霸道些,他对她也还是很好,上次在墓地被困那次,他不顾京城安危,执意来救过她。
那么这一次,她是投桃报李,她也会用胜仗去报答他。
或者,在感情方面,她不想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在爱情上是个胆小鬼,她在智慧和谋略、打仗上,她会是个常胜将军。
他要的,不止是爱情,还有天下太平,大周王朝的兴盛,这些她都可以给他。
他们之间可以不谈情,但可以谈谈国家大事。
风天傲站起身来,“兄弟们,大家吃好喝好,咱们继续围歼他们!”
“好!好!好!”所有的士兵们叫了起来。
肉香酒香,都飘到了慕家军的阵营里。
人生最悲惨的事情,就是你饿肚子时,别人有好肉好酒吃。
慕家军中,之前有人吃了煮熟的鸡肉,他嚷嚷着:“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慕帅,要不要叫军医看看?如果这鸡鸭没毒的话,我们都煮来吃了,不管他们的主帅是打什么主意,我们都吃饱了再战!”
军医过来给这个吃了鸡的人把脉,道:“慕帅,确定这鸡鸭无毒。”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慕真阳,慕真阳见此,道:“全部杀了,煮熟来吃吧!”
所有的将士们,都去杀鸡拔毛烧水烫鸡,忙得不亦乐乎!
没有过多久,慕家军里就飘出了鸡肉的香味了。
汤谦昊还是不明白,他们吃了鸡,为什么没有中毒呢?
风天傲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不好再问。
直到慕家军将鸡鸭吃完要准备突围时…….
京城,皇宫。
风天傲带兵出去打仗,睡不着的是帝邪冥,她出去,比他自己领兵出征还要紧张。
风天傲走了多久,他就担心了多久。
哪怕是以前自己的部下,独自去征战,他也不会这样。
他对风天傲的情感,他自己都发觉了,确实是不一样。
尽管有汤谦昊去了,帝邪冥依然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他会想她怎么排兵布阵,他会想她是怎么去布局?他会想她会不会也睡不着?
他也曾像她这般大时,独自领兵出征,那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啊!
正当帝邪冥在想念着风天傲时,白芬芳来了!
“邪冥,我听公公说,你很多天都没有睡了?”白芬芳看着他,“你这样日夜操劳,身体怎么受得住?”
“天傲领兵出征,我哪里睡得着?”帝邪冥看着她写回来的信,最后一封是两日前,她说,将慕家军的八万人全部围困。
她的五万大军,对阵别人的八万,何况领兵的慕真阳,帝邪冥虽然未和他交过手,风鸣鹤则是交过手,风鸣鸣讨不了好,风天傲这一场是血仗啊。
白芬芳微微一笑道:“你呀,就是想得太多,王妃可是难得的人才!我都听说,她之前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慕家军的两万铁骑给灭了。这后面的仗啊,她也会越打越顺利的。”
“但愿如此。”帝邪冥点点头,“你找我有事?”
“我来看看你,希望你好好休息,爱护自己的身体,免得王妃回来了,你却是累病了。”白芬芳凝视着他,关心的眼神。
“我知道。”帝邪冥忽然感觉到了心口一疼,他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感觉?
忽然之间,就觉得一疼,心神都有些恍惚。
莫不是风天傲出了事情?
这样远隔几千里,她的信,就是八百里加急,也要两天两夜才能传回来。
这一刻,她怎么了?
“邪冥……”白芬芳叫了他几声,发现他的神情不对,她道:“你一定是没好好的休息了,我给点一些安神香,你睡一觉,等明天王妃的信回来吧。”
她说着,点上了安神香。
帝邪冥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他只是整个人都在想着风天傲,他知道,她在围困慕家军,慕家军肯定是要突围。
这一围一困,就是面对面的厮杀和血战。
这让帝邪冥怎么不担心?
如果她一直是用很多鬼点子,他反倒是不担心,因为,她有着用不完的诡计。
“天傲……”帝邪冥想要起身,他却是起不来了。
安神香起了作用,他的眼皮都睁不开,睡意向他袭来。
只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嘴里,叫的也是风天傲的名字。
白芬芳见他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着了时也是叫着风天傲的名字。
她叫了太监,将帝邪冥安置在了御书房的临时休息处,她看着他俊美的容颜,在烛火下离她这么近。
“邪冥,你早就忘记了你爱过谁吧?”白芬芳略带伤感的道,并且她伸手去抚他的脸。.
帝邪冥每日每夜都在盼望着她的归来,就算知道了她已经是名扬四海班师回朝,他仍然是担心着她。
当他急不可耐的来到了城门口,在他的人生里,都没有这么失控过。
而现在的失控,只因为那一个穿着红色战袍的姑娘!
他看着她英姿勃勃的模样,已经是骑马飞奔至前,一手将她抱入了怀中。
他的枣红色大马儿,也在为看见主人而开心,还嘶叫了起来。
帝邪冥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将她抱在了怀里,这一刻,只有她真实的在他的怀里,他方觉得心是踏实的。
她离开之后,他的心就空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空过。
风天傲见他将自己越抱越紧,她低声说道:“王爷,这还在大街上,人们都看着呢!”
帝邪冥有多想念她,没有想到她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顾忌着别人。
他凝视着她:“我抱自己的王妃,还要管别人怎么看?”
风天傲低声笑了,双手像是柳条般,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任她抱着好了!
帝邪冥将她拥在怀中,两人共乘一骑,从城门一直到了皇宫。
所有的大臣们,都已经是在排队在迎接。
看见风天傲凯旋归来,大振大周王朝的气势,所有的人,都写满了高兴。
“恭迎王妃凯旋归来!”所有的大臣一起下跪,叫了起来。
风天傲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从此以后,风家废材六小姐的标签,就再也没有了。
她用了遥主的身体,也算是给她一个交待了吧!
“大家都起来吧!”风天傲望着他们,“我虽然打了胜仗,也是靠大周王朝里大家共同的信念,还有王爷对我的期望。所以,这胜利是属于大周王朝的,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
“谢王妃!”众臣们起来。
礼部尚书立即道:“王爷,王妃,已经设了庆功宴,王爷和王妃有请!”
帝邪冥抱着风天傲一起跳到了马下:“你们都先过去,本王等王妃沐浴后就来。”
他看着怀里的风天傲,知道她很爱干净,长途跋涉回来,她先泡个澡,会舒服一些。
“是!”众臣们先去了宴席处。
帝邪冥将风天傲一个公主抱,抱着往皇宫走去。
“你放我下来吧!”风天傲一回来,就是如此的好待遇,她连路都不用走了。
她这一去南奥打仗,来去时间差不多近一个月了。
帝邪冥将她抱到了温泉边,“好久没有抱过你了!让我抱抱!”
“你抱着我怎么洗?”风天傲笑道,这男人还真是的……
帝邪冥将她放到了地上,他的大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功力又退了很多?”
这一场仗打下来,尸体堆积如山,来去时间也久,她一直都没有和他在一起,不退才怪?
风天傲知道瞒不过他,她道:“现在不是急着要去宴席吗?让我先洗澡。”
她正要宽衣解带时,他怔怔的望着她,也不肯走。
“你还怵在这儿干嘛?”风天傲娇俏的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去宴席处?”.
“帝邪冥,你能不能好好的说话?”风天傲看着他如此粗鲁的作法,她赶忙说道。
她刚刚去宴席前,才穿好的宫衣,虽然样式复杂,但也好看。
哪知道这个男人二话不说,抱着她回宫,就撕她的衣服。
果真不是文明时代的男人啊!
帝邪冥脸色铁青,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受了伤,就他不知道。
若不是他看了穆柯写的奏折,她还要隐瞒他到什么时候?
“好好说话?”帝邪冥一手撕开了她的外衣和中衣,看着她身着鹅黄肚兜,“我现在不想好好说话!”
他说着时,眼眶都在泛红。
她在前线带兵打仗,他是从战争中走出来的至高战神,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景况。
她受了伤,回来后,都没有告诉他。
这让他的心,他的心怎么能受得了?
伤在了她的身上,疼在了他的心上!
风天傲低眉一笑:“好了,真的没事了!”
“你还说!”帝邪冥仿佛是从牙关处讲出来的话。
这也怪他没有看清楚,她在沐浴的时候,一直用长发挡着双肩。
他想念她,他竟然没有留意这个小细节。
他不再说话,一手将她的中衣剥掉,看着她左肩处的伤痕,那是银枪刺中的地方。
虽然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那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却是让帝邪冥疼到了心尖上去。
他能想象到,她骑在战马上,和慕真阳交手时,他一枪刺过来时,刺在了她的肩上,鲜血,染红了她的战衣……
而她还在负伤的情况下,将慕真阳一个回马枪,刺死在了边关,赢得最终的胜利。
帝邪冥伸出大手,指尖微微的颤抖着,抚上了她的伤痕。
他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茧,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她那碗口大的疤痕。
新伤的痕迹比较深,和她白玉般的肌肤,格格不入。
她本是应该在他的羽翼之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可是,她却是披起了战袍,替他出征了。
帝邪冥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波涛汹涌过。
他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人,他比任何人更明白战争的意义。
只是,他不愿意看到她领兵出征,更不愿意看到她受伤。
风天傲一动也不动,她淡淡的垂眸。
其实,她反倒是觉得,她的心理素质,这一刻强过他。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金戈铁马旌旗飞扬,血战沙场火舞天下。
她扬眸,看着他专注的眼神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已经是湿润了。
她的心里一软,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她的吧!
他会疼她的伤,他会为她的开心而高兴。
“王爷……”风天傲轻声唤着他。
“不要叫我!”帝邪冥沉声斥道。
风天傲见他板着俊脸,她依然是叫道:“帝邪冥……”
他不理她。
“邪叔叔……”风天傲再叫。
他还是不理她。
哎呀,她叫他最喜欢听的邪叔叔,他都应她了呢!
风天傲伸出足尖,踢了踢他的腿,要不要这样凶嘛?
帝邪冥的眼眸里起了变化,“你再踢,我将你剥光来……”.
当风天傲的小手包裹住他时,他觉得舒服得要上天了!
她的小手柔软至极,仿佛是棉花似的,软绵绵的。
帝邪冥不准她的小手离开,他将她握紧。
风天傲倒是不介意为他“打飞机”!反正两人是夫妻嘛,关起门来,做什么事都可以哒!
只是生命瓶允许不允许?这会生命瓶在干嘛呢?又装死了?
哪知道,生命瓶还没有出现时,门外传来了一声:“有鬼啊!”
紧接着,有很多声音出现:“鬼啊,有鬼啊!”
正在享受着风天傲小手服侍的帝邪冥不爽了!
他倒是要去看看,哪个人在喊鬼,他就叫那人当鬼!
风天傲见气氛不对,她停了下来:“要不下次?”
她一回来,宫里就有鬼,她倒是要去看看,这鬼是长得什么模样了?
她将衣服穿好,就跑出来,留下帝邪冥一个人在床榻上,看着还没有软下来的小冥子叹气!
风天傲看着现在还是大白天,哪儿来的鬼?
“站住!”风天傲叫了一个宫女,“乱跑乱喊什么?”
“参见王妃!”宫女跪在她的面前,“可是,真的是有鬼!”
风天傲双手环胸:“你倒是说说看,鬼长什么样子的?”
帝邪冥的浴望还没有得到纾解,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暴戾之感,“谁叫在叫鬼的,统统拉去斩了!”
真是个十足的暴君样!
好几个太监宫女吓得跪在地上,正瑟瑟发抖。
“王爷饶命啊!”一个太监说道,“求王爷和王妃饶命!”
风天傲道:“看见了哪个鬼?谁人说说看?”
太监说道:“我们看见了芳妃娘娘刚刚在后花园里摘花……”
其他的太监和宫女都点着头,“是啊!王爷、王妃,我们都看见了芳妃娘娘……可是,芳妃娘娘已经是仙逝了啊……”
流火作为禁军统领,他也马上赶到了:“你们这些人在乱说什么?大白天的见鬼?我看你们都是眼花了吧!”
风天傲挥了挥手:“流火,把他们都先带下去,叫太医给他们看看。”
“是!”流火将这些吓得直哭的太监宫女们带走了。
帝邪冥被这一闹之后,他也没有了兴趣了。
他更是没有心再去庆功宴上,他反倒是去了书房,将穆柯递上来的折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
他对于风天傲出其不意的制胜方法,也研究了一遍。
对于一个以打仗出身的军事家来说,帝邪冥无话是造诣还是军事上,都很高。
不过,风天傲这次出征,她的表现也可圈可点,非常不错。
风天傲和帝邪冥的二人世界,被搅了局后,她也不去宴席上了,就在自己的寝宫里吃着水果。
阮芝雨不一会儿就来了!
“参见王妃……”阮芝雨微微一福,就跳到了她的身边来,“王爷没在这儿陪着您?”
“他去书房了。”风天傲拍拍她身边的椅子,“坐着吃水果!”
“谢谢王妃。”阮芝雨吃了一粒葡萄,道:“王妃,今天宫里闹鬼了,是吗?我听说,白芬芳死得蹊跷……”.
阮芝雨在流火这儿套不出任何话来,她一脚要将男人踹开,哪知道,男人更是粘了过来,将她紧紧的抱住。
“雨儿,我们生孩子。”流火在她耳边呢喃着。
阮芝雨倒是很会想:“我比王妃还小一岁,王妃都不急着生,我生什么?”
“你做什么事,都和王妃比?”流火瞪圆了眼睛。
“不是比,我崇拜她。”阮芝雨挑了挑眉,“我崇拜的人都还没有生孩子,我急什么?”
流火:“……”
看来,他还要等王爷早点给王妃种上孩子,他才有希望了?
……………………
翌日,早朝。
由于风天傲的这一仗赢子,外患暂时平息,其它的国家也不敢轻举妄动,来犯大周王朝。
内患则数北边的风鸣鹤,他的废材女儿一战成名,他也在北边继续等待机会,养得自己家是兵强马壮。
由于风天傲已经是班师回朝,于是,皇帝的大典也就提上了议事的日程。
礼部尚书说道:“王爷,现在王妃大胜回朝,臣已经是选好了日期,请王爷即日登基为皇。”
帝邪冥这时提议道:“本王有意让墨景当皇帝,本王会辅政十年,十年之后,他十八岁,也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徐青云出列:“王爷,芳妃娘娘已经病逝,景王爷现在当皇帝,他毕竟只有八岁,能胜任的了吗?”
其余的人也纷纷说道:“是啊!王爷,大周王朝现在到了最低潮的时候,您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皇帝,这不是摆明了,让其它国家对我朝虎视眈眈吗?”
“本王依然是在朝,大家有什么好担心的?”帝邪冥无意称帝,他要称帝,何必等到现在?
风天傲许他一个盛世王朝,他也要许她一个逍遥人生。
众臣们依然是议论纷纷。
“王爷,您才是大周王朝的主心骨,您不发皇帝,别的国家依然是要欺负咱们呢……”
“是啊!王爷,您和王妃是皇帝皇后,放眼四海,哪有这样的传奇夫妻?”
“景王爷也是聪明伶俐,毕竟太过于年幼,大周王朝是生死存亡之际,王爷您当皇帝,才能振兴大周啊……”
所有的人,都还是希望帝邪冥当皇帝,最后下朝时,闹得是不欢而散。
下朝之后,兵部刑部户部三位尚书一起来见风天傲。
“王妃,三位尚书求见。”宫女进来报。
有人送了风天傲一只鸟儿,她正装在了笼子里逗着玩呢!
“叫他们进来吧!”风天傲对着小鸟儿吹了一身口哨。
三位尚书走进来:“参见王妃!”
“请坐!”风天傲淡淡一笑,“这才刚下朝,三位尚书大人就过来了,这是怎么了?”
徐青云率先说道:“王妃,王爷不肯称帝,他要景王爷继承皇位,您看,这大周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他不当皇帝,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皇帝,我们今天就为这事犯愁呢!”
风天傲坐下来,宫女泡了茶上来,“大家试试,这是今年的新茶,刚刚发芽的春茶!”.
帝邪冥看了她一眼,招手让她过来。
风天傲抚了抚额:“春困,我不想动!”
帝邪冥双手背在了身后,“接下来有一年一度的春巡,我带你出去踏青赏花和打猎!”
“真的?”风天傲马上就有精神了。
帝邪冥在心里叹了一声,她这哪儿是犯困,她分明就是不想当宫的囚鸟罢了。
也罢,他本无意当皇帝,现在他有了她,更加渴望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来不来?”他凝视着她。
风天傲马上从太师椅上下来,投奔到了他的怀抱里来了。
帝邪冥将她拥在怀中,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虽然坐在龙椅上,享受着九五之尊之位,但是,还是抱着她时,心里有一层暖暖的感觉在流淌着。
“我让墨景当皇帝,你认为呢?”帝邪冥问她。
风天傲点了点头:“和帝轩辕差不多大的皇子们,都不出众,太过于平凡。墨景确实是可造之材。”
“我就知道,你想的会和我一样。”帝邪冥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朝上所有的大臣都反对!非得要我去当!”
风天傲抬头凝望着他:“他们也是爱戴你,也是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气什么呀?来!我新进的茉莉花茶,可香了!”
她说着将盖碗茶杯给了他。
帝邪冥接过来,将杯盖揭开一半,闻了闻:“确实味道不错!”
“给你喝的,能不好吗?”风天傲笑道。
于是,接下来,帝墨景当上了大周王朝的第七个皇帝,帝邪冥为摄政王,辅佐他的朝政。
很快,宫里流传着一件事情,说帝墨景其实是帝邪冥的儿子!
确实,帝墨景无论是长相,还是为人处事,都和帝邪冥极为相似。
这事传到了风天傲的耳朵里,阮芝雨也跑进宫里来。
“王妃,您听说了吗?”阮芝雨非常难过的说道:“他们都说,小皇帝是王爷的儿子!”
风天傲倒是不在意,无论是与不是,那都是帝邪冥的从前。
“宫里的事很难说,你难过什么?”风天傲不明白了。
阮芝雨立即说道:“我怎么能不难过?我以为王爷洁身自爱,可是她竟然和他父亲的妃子生孩子,这还不够丑陋吗?何况,他自己不当皇帝,偏要让景王爷当皇帝,他这不是偏心吗?他如果自己当皇帝,将来王妃生的孩子,才可以继任皇位。他这不是摆明了欺负王妃吗?”
风天傲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瓜:“你想的还挺多的啊!何况,我的孩子,我也无意让他去当皇帝,你想想啊,当皇帝没有自由,又累,谁做啊?笨蛋才去当的!”
“王妃您是这样想的,可是很多人为你鸣不平。”阮芝雨说道。
风天傲淡淡的笑了笑:“别人不知道内情,谣言就是越传越失真,理这些做什么呢?你进宫来没有带好吃的?”
“我们出去吃吧!”阮芝雨出主意:“还可以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谁输了就喝酒,然后不醉不归!”.
风天傲知道白芬芳是唱的哪一出戏,白芬芳无非是想抢走帝邪冥罢了!
现在帝墨景是皇帝,白芬芳是不是就以为这天下这江山,都是他们母子的了?
只是,帝邪冥是怎么想的呢?
当顾胤野抱着风天傲落地时,他抬头看着粉红雨林一样的桃花,怀中的少女沉默不语。
风天傲依靠在他的身边,她的心里无疑是郁闷的。
顾胤野看着她染上了淡淡的忧愁,他的心里也开始疼痛。
“天傲,跟我走!”顾胤野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了。
当风天傲在边关指挥着千军万马保家卫国时,白芬芳却是在宫内玩着宫斗玩心计。
风天傲要那么辛苦做什么?她保的是谁的家?卫的是谁的国?
风天傲抬头凝望着他,他温柔的双眼里,写满的是心疼和爱护之意。
她如果跟他走,她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放下一切,做一个什么也不用理会的自由自在的人?
可是,就算是她要走,她也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走的。
“胤野,刚才谢谢你,我现在要回宫。”风天傲低声说道。
顾胤野一怔,如今都这样了,她还要回去吗?
尽管他不想她回去,还是温润如玉的道:“我送你回去。”
“好!”她从他的怀抱里起来,大步向着桃花林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顾胤野只是默默的陪伴着她,送她回到了皇宫。
他看着金碧辉煌大气恢宏的地方,这里又囚禁着多少颗自由的心?
风天傲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刚才和白芬芳对阵时,再次伤到了左边的肩膀,她感觉到了左肩的疼痛。
“天傲,你旧伤复发了?”顾胤野凝视着她。
他上前扶着她,风天傲点了点头。
“我抱你回去。”顾胤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正当他要大步向前走时,就看到了众臣们下朝了。
顾胤野不会理会别人的目光,风天傲才是他的全部。
大臣们微微有些惊讶,但不及那一个人的错愕。
那个人,就是帝邪冥。
他和大臣们一起走出来,今天宣布了春巡的事情,他正要带风天傲出去踏青。
哪知道,他高高兴兴的走出来,就看到了顾胤野当着众臣的面,抱着他的王妃。
帝邪冥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站在他周围的朝臣们也感觉到了气温正在不断的下降,仿佛是凛冽寒冬鹅毛大雪似的寒冷。
这些大臣们都知道,帝邪冥是有多在乎风天傲的。
而顾胤野在皇宫里,如此这般肆无忌惮的抱着风天傲,他不是在找死吗?
顾胤野也听闻了白芬芳病死在宫中的事情,她既然是病死了,今天怎么还要对风天傲痛下狠手?
如果不是他在的话,风天傲定然是会有危险。
白芬芳的武功之高,也让顾胤野惊讶不已。
最最可恨的是,风天傲在边关浴血奋战,她大胜凯旋归来,白芬芳身为皇帝的母亲,却要对这样一个千古功臣下杀手,这让顾胤野如何不气?.
顾胤野马上回击,他一见风天傲肯和他一起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顾胤野双掌如风,凌厉的拍向了帝邪冥。
帝邪冥是恨不得顾胤野消失,他出手毫不留情,两个高手过招,一瞬间就打了好几十招了。
这两人心中都在生气,都在为了同一个女人,谁在出手时,都是狠辣无情。
顾胤野恨帝邪冥的负情负心。
帝邪冥恨顾胤野的多管闲事。
流火上前将宋磊扶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宋磊吐了一口血,他被帝邪冥狠狠的踢了一脚,“都是因为误会……”
“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吗?”流火着急的道,“打什么打啊?”
宋磊抹了一下嘴边的血,“关键是他们两人都不肯听啊!”
“是什么误会啊?”流火问道。
宋磊抿了抿嘴,本不想说,他看着流火狠狠的瞪他一眼,道:“芳妃娘娘的事!”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为一个死人产生误会了?”流火不明白了,“要说,王爷和王妃都是聪明绝顶的能人,为什么还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因为爱情。”宋磊将血迹擦干净,如果不是都爱着对方,怎么会不澄清误会?
流火看着还在打的顾胤野和帝邪冥,这两人恐怕打一天一夜也分不出胜负来,“现在怎么办?”
“我去和王妃解释吧!”吴磊说道。
他大步上前,走到了风天傲的身边:“王妃,白芬芳的死,属下能解释的,你留下来,听听好吗?”
风天傲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了。”
“王妃……”宋磊着急不已。
这时,小腾和阮芝雨也回来了。
两人一边说着笑着回来,却是看到了有人在打架。
小腾马上跑到了风天傲的身边:“主人,老顾怎么和王爷打架了?”
“小腾,去帮胤野!”风天傲下令。
此话一出,小腾马上就加入了战团,他和顾胤野联手打帝邪冥一个。
宋磊一听,他也马上拔地而起,他和小腾交上了手。
阮芝雨一看,懵了,“出什么事了?天啊,怎么都打起来了?”
流火大步走过来:“我正要问你呢?你和王妃一起出去的吗?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啊,我们就在桃花林里喝酒玩乐啊!”阮芝雨不明白了,“王妃说闷就先走了!”
“问你都是白问!”流火无语了,他不知道要不要加入战团,他既不能帮王爷,也不能帮王妃,他一跺脚,派人去找军师穆柯前来。
大臣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一言不和就分开,这一言不和就打架,怎么能这样嘛?
很快,穆柯赶来了。
“王妃,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王爷一定是很在乎您的,而您率军五万杀破敌军十万,这样的气慨,这样的能力,这样的大爱,王爷也是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两位都坐下来,有商有量好好的谈谈,行吗?”穆柯气都没来得及换,就马上劝道。.
风天傲做了一个梦里,梦里有无数气球在向天上飞,广场里,好多的孩子们在欢笑,广播里放着欢乐的歌。
她仿佛是回到了现代,她站在了广场的喷水池旁边,望着这个城市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
那一刻,她轻松的笑了。
一个孩子拿了一个气球来给她:“阿姨,送你一个哦!你将愿望写在气球上,气球飞上了天空,愿望就能实现了。”
“谢谢小朋友。”风天傲接过来。
孩子们的思想,永远都是最简单明了的。
天真的想法,也让大人觉得这个世界依然是那么的美好。
她拿着气球时,忽然气球带着她升上了天空,风儿拂着她的面,白云亲吻着她的脸,蓝蓝的天空,这般触手可及。
“天傲……天傲……”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叫她干嘛呢?风天傲向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人啊!
她坐在了变大的气球上,自由自在的飞翔在了天空。
忽然不知道哪儿来的一支箭,射破了她的气球,她从高处摔下来,跌向了地面。
眼看着她要摔得粉身碎骨时,马上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焦灼的俊颜放大了她的眼前。
“天傲,醒醒,天傲……”帝邪冥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畔。
他拿着丝巾,给她抹去了额上的汗水,他凝视着还苍白的小脸,“做噩梦了?”
风天傲清醒了之后,发现还是在这个古代的王朝,她想起来,无奈肩膀疼得厉害。
她知道,她不喜欢这儿,她想要离开。
所以,梦境真实的反应了她的心理状况。
“天傲,别动。”帝邪冥伸手压住她完好的右肩,“你旧疾未好,多多躺着休息。”
风天傲没有看他,却是说道:“我要离开这里。”
“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夫君,你要去哪儿?”帝邪冥细心的将她脸上的汗珠都抹去,又端了一杯暖水来,用小勺子喂到了她的嘴边:“来,喝点水!”
风天傲不要,甚至是将头转向了一边。
帝邪冥将杯放下来,轻声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误会了你,天傲,你是我的王妃,我希望抱着你的人,永远是我,而不是别人,所以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风天傲还是不理会他,倔强不吭一声。
帝邪冥看着她的侧颜,“应我一声,我跟你说说白芬芳的事情!”
今天在众臣面前,她如此质问他白芬芳的事情,他为了面子,什么也不肯说。
而现在,她被白芬芳所伤,他哪还能瞒着她!
“我不想听了。”风天傲冷冷的说道。
帝邪冥轻叹了一声:“是我不好,我没有在你回来时,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天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风天傲终于是忍不住的转头质问着他,“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终于肯理我了?”帝邪冥看着她仍然气呼呼的小脸,“我现在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嗯?”.
要说算帐的话,风天傲可会一笔一笔的给他算清楚。
帝邪冥察觉到了她话语的凌厉之意,他马上穿好了裤了,调开了话题,“饿不饿?”
风天傲见他的心思转得倒是挺快,她还没有说话时,他坐在了她的床榻之上,一手将她抱进了怀里来,另一只手端着水杯,递到了她的嘴边:“来,先喝点水!”
“我不舒服。”风天傲坐在他的怀里,被他腹部下面的大东西顶着,“你放开我!”
“先喝水!”帝邪冥哄着她。
风天傲喝了水,道:“既然你确定白芬芳是死了,那么,在桃花林里袭击我的人是谁?”
帝邪冥还没有说话时,门外已经是传来了小腾的声音:“主人,主人,我有新发现!”
小腾闯了进来,紧跟着而来的还有顾胤野。
两人看到了风天傲依偎在了帝邪冥的怀里,都吃了一惊,那意思是这么快就好了?
风天傲从帝邪冥的怀里起身,她问小腾:“什么发现?”
小腾见帝邪冥也在,他还趾高气扬的说道:“我和老顾,去刨了白芬芳的坟,发现棺材里什么也没有!她分明就是诈尸!”
风天傲一惊,她不敢相信的望向了顾胤野,“这是真的?”
“是!”顾胤野点头,“我和小腾一起看到的,棺材空空如也!”
顾胤野不知道帝邪冥用了什么方法,哄好了风天傲,他依然是厉声说道:“帝邪冥,你可知道你放任了白芬芳,就会伤害到天傲!”
风天傲愿意去相信帝邪冥说的话,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为什么棺材里没有人在?
小腾也指制着帝邪冥:“王爷,你口口声声说白芬芳死了,不准再查了,你就是在包庇着她在做坏事!”
帝邪冥刚刚才和风天傲和好,马上就又面临着说假话的险境了。
他也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胤野冷厉的盯着他:“你可以自己去看!”
帝邪冥叫上了宋磊,一行人马上就往白芬芳的皇家墓地出发,去到了之后,看到了棺材里果然是空空如也!
“不可能,我亲自安排的一切。”宋磊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偷了她的尸体?”
风天傲看了看周围,她说道:“我来看看!”
鉴于她今天的冲动之下,对帝邪冥说了狠话,她这会冷静了许多。
她从生命瓶里取了一些材料,洒在了棺材的盖上,上面出现了很多重复的指印,不过,都是男人的指印。
“现场看不出什么。”风天傲摇了摇头,“都是你们给她下葬时的痕迹。现在棺材里没有人,我们白天在桃花林里遇见了白芬芳,她应该是还活着。至于她怎么活下来,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帝邪冥都觉得匪夷所思,“我亲自动手的,从来没有人能活下来。不过,无论她在哪儿,我也会将她揪出来!”
“她现在可能是躲在暗处,正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风天傲望了望四周。.
风天傲伸手狠狠的推他时,无奈身子一软,反而是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这正合帝邪冥的心意!
他开心的品尝着她的白兔子,白兔子在他的辛勤浇灌下,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迷人了。
风天傲恼怒的瞪着胸前的大脑袋:“帝邪冥,你小时候没吃过奶?”
“没吃过我母亲的。”帝邪冥含混不清的说道。
在帝王之家,一般情况下,宫里的皇后贵妃什么的,都不亲自喂孩子,有专门的奶娘。
风天傲冷哼了一声:“来,叫声娘听一听!”
帝邪冥知道她恼了,他用舌尖舔了舔小红果,意犹未尽还是抬起了头:“娘……”
这话逗得风天傲又笑了,他有没有节操的?叫他叫,他就叫!
帝邪冥看她笑了,赶忙又补了一个字:“娘……子!”
“去你的!”风天傲要从他的怀抱里起来。
帝邪冥起身,并且一手将她从椅子里抱起来,“我们去睡觉了!”
风天傲挣扎了几下,他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将她抱得牢牢的,她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他舔过的一只白兔子水光潋滟,另一只像是受到了冷落般。
帝邪冥将她抱回了两人的床榻里,两人睡在了一起,他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忍不住开心的翘起了唇角。
她要将中衣拉拢来,“还不睡?看什么看?”
“你看,另一只没有亲亲,它好像不高兴。”帝邪冥指了指还没来得及遮住的没有亲到的白兔子。
风天傲觉得,这男人啊!真是对于情浴一事是无师自通的!
明明是冷酷卓绝的战神王爷,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之间,自从亲了她的身体后,在闺房之事上,就变得越来越有本事了。
“帝邪冥,你再来,我就叫你滚了啊!”风天傲沉声说道。
她不能否认,刚刚被他亲得身体酥酥麻麻的痒痒的,特别是还有一边没有亲到,确实有一点空虚的感觉。
但是,她得有理智,不能这么放纵帝邪冥,否则他还没羞没臊的无止境了。
帝邪冥不想惹恼了她,“好,睡觉!”
他将她拥进怀里来,让她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睡觉。
风天傲的旧疾发作,睡得很快就入了梦乡。
睡着了的她,身子软软的娇娇的,也乖乖的在他的怀里。
帝邪冥亲了亲她的唇角,他并不是花心之人,也不是纵浴之人,难得遇见了她这样一个宝贝,他哪还有心思在别的女人身上?
只是,风天傲太有本事,也太过于骄傲,她不是那么好驯服的。
不过,他们还有一生,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他对她的心是怎么样的,他也不需要多费唇舌去解释,他也不是爱解释之人。
风天傲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帝邪冥已经去上早朝了。
她看着自己的中衣已经是穿好了,露出一条沟壑。
果然如熟女们所说,这胸啊,男人多揉揉就长大了,她现在都有条性感的沟了!
她看着自己露出来的雪白的半球,这个男人趁他睡着了,又吃了吧!.
苏大顺喝了一口茶,茉莉花茶的清香四溢,他道:“朱大人,你可知道,泡茶是很讲究的,水的热度,还有泡茶的时间长短,每个季节喝不同的茶。”
朱帆山立即道:“下官明白苏大人的意思,扳倒安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事得从长计议。和泡茶喝茶是同样的道理,急不得。”
“你明白就好。”苏大顺放下了茶杯,“十年之后,皇帝长大成人,重权在握时,他会不报母仇?”
“也就是说,这事并不需要我们去想。”朱帆山明白了过来,“多谢苏大人提醒,下官受益非浅。但是,苏大人,宫中传闻芳妃娘娘出现,并说有鬼,这事您怎么看?”
苏大顺哼了一声:“不管是谁在装神弄鬼,我们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就是。”
“是!”朱帆山颔首。
……………………
皇宫。
风天傲在吃完早餐后,准备出门,可是,宋磊将她看得很紧。
“王妃,请您等王爷下朝之后再去。”宋磊抱拳道:“王爷和属下等人,也是为了王妃的安全考虑,请王妃三思,不要为难属下等人,如果王妃出宫,王爷定然是会责罚我等属下。”
风天傲看了他一眼,她深知,宋磊、流火、穆柯等人都是帝邪冥的左膀右臂极为信任之人。
“宋磊,我不难为你。”风天傲淡淡的道,“你去帮我取几样东西来?”
“王妃请讲。”宋磊立即应道。
风天傲凝眉,“白芬芳一家三口还存留的东西,比如衣物、头发、首饰等等东西。”
宋磊不明白她要这些干嘛,但也马上道:“属下立即去办。”
阮芝雨在一旁听着:“王妃,要这些干嘛呀?”
“研究一下。”风天傲说道,“对了,小芳快生了吧?”
“是啊!我前几天去看过她,肚子大得跟个球似的,我才不要怀孕,身材全变了样,好丑的。”阮芝雨咕哝着。
风天傲戳了戳她的脑袋,“其实流火很宠你的。”
阮芝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哪儿宠我?他就一天到晚的想拐我生孩子!”
“等你看到了小芳的小孩子出生之后可爱的模样,你就会想生了。”风天傲笑道,“凡事都有两面性,怀了孩子母亲身体变样,可是当孩子出生后,新生命的降临,又何尝不是天使降临于人间?”
阮芝雨望着她:“王妃怎么不生?”
“咳咳——”风天傲干咳了一声:“还不到时候!”
可能是因为她学医,她完全接受人类的繁衍史,至于女人身材走样什么的,她不担心。
只是,她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完,哪能生孩子!
她倒也不着急,她和帝邪冥的感情也没有稳定到为他生孩子的地步,何况,现在的她才15岁!
两人正说着这事时,帝邪冥回来了。
“参见王爷。”阮芝雨向他行礼。
帝邪冥点了点头:“芝雨,流火最近也忙,你白天就多来陪陪王妃。”
“是!”阮芝雨马上应道。
风天傲有些诧异:“你下朝这么早?”.
外面月黑风高的,马车里却是亮着一只夜明珠,将马车里的映照得亮堂堂的。
风天傲的脸色有了变化,也是被帝邪冥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虽然隐约猜到了八分的生命值比较难,不过也是她的猜测范围内的。
她想着,得到了八分,她会更强一些。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生命值是不可思议的,但是,这世间真的存在,她有什么办法呢?
遵循规则,她会变得更强,优者胜出,劣者淘汰。
风天傲觉得她也是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她想要什么的时候,必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她不是圣母,她就是个有血有肉偶尔自大偶尔也自私的女人。
她的小脑袋,依然是靠在了他的大腿上,她将头转了个方向,直接面对着他的腹部位置,吐气如兰,隔着他衣衫的布料,吹在了他的那一处上。
“因为被烫到了啊!”风天傲轻笑了一声。
“被什么烫到了?”帝邪冥双目灼灼,如黑夜里最灿亮的星星般,注视着她。
风天傲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他那个:“小冥子!”
被她这样一说后,她都感觉到了小冥子在迅速的膨胀着,仿佛是冲破布料的束缚,飞快的跑出来。
帝邪冥见她心情不错,他低声道:“你摸摸它!”
他说着,将风天傲的小手,隔着布料,覆盖在了他隆起来的大包上。
风天傲略为使坏的捏了捏,成功的听见了男人抽气的声音。
其实,这样捏捏也不赖,至少她有一种控制住他命脉的感觉,他就算再强再厉害,还不是大萝卜被她拽在了手上,要听她的指挥。
“你轻一点!”帝邪冥的声音夹杂了几分情浴,这丫头这么粗鲁的!
“我又没有拔出来,你怕什么?”风天傲哼了一声,她一抬头,看到了男人隐忍的俊颜。
夜明珠就在两人的身边,她发现,他们也算是志趣相投的人了,像夜明珠这些宝贝,两人一致同意拿出来当光用。
夜明珠的光线,本就是色泽潋滟,照在了男人绝美的容颜上,更是让这个大周王朝的第一美男,美得惊心动魄。
但是,唯有风天傲看过他此时带着几分妖孽又深隐情浴之中最私密的画面。
可能是此刻的他太迷人,让风天傲也忍不住沦陷,她的声音,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柔情:“要不要脱掉裤子?”
“要!”帝邪冥正是求之不得。
此刻外面万籁俱寂,只有马车的轱辘声在不断的转动着,还有马蹄声声响,清脆的在地面上击起。
风天傲坐起身,看着这个男人主动将中裤亵裤的拉下来……
她仿佛是闻到了空气中,都有小冥子的味道,染着他独有的禁欲的高冷的味道。
“王爷,它怎么在哭?”风天傲使坏的指着他的顶端位置。
帝邪冥的俊颜红了,这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男人,被自己的小娘子给调戏了。
不过,只要她开心,他躺平了任她调戏就是!.
“你烤给我吃?”风天傲回头,侧颜对着他。
“有何不可?”帝邪冥马上应了下来。
风天傲有点担心:“你会吗?”
“你可知道,男人是小瞧不得的。”帝邪冥轻笑了起来,“等会儿想吃什么,我都烤给你吃。”
两人带着整个文武百官出来游玩,他只想陪着她,才不理那些人。
风天傲凝眸:“春天杀生确实是不好,烤蘑菇,你会么?”
虽然动物不宜杀生,蘑菇也是植物好不好?
帝邪冥这时笑得有些放肆,风天傲不解:“你笑什么?”
帝邪冥看着路边的树根旁,有一朵小蘑菇,他的长袖一挥,小蘑菇就离了树根,到了他的手上来。
他递给了风天傲,圆圆的蘑菇头,摸在了手上滑滑的软软的。
风天傲看着伞状的冠头,“怎么有点像……”
她还没有说完,脸就红了,这大白天的男人净说荤话。
她领悟了之后,才发现这朵蘑菇很像男人的小冥子的顶端,难怪她一说烤蘑菇,他就笑了。
风天傲伸手去掐他的腰:“帝邪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说起荤话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还很有深意的。
她若是不聪明,都还领悟不了的。
她真是服了他了!
“娘子吃不吃?”帝邪冥凑近她的耳朵,往里吹着气问她。
“不吃!”风天傲绝对不吃。
帝邪冥轻叹了一声:“我都吃你的小娇花!”
“那是你的事!”风天傲哼了一声,“帝邪冥你可不准打这主意!”
“好!”他应着她,“除非你答应,嗯?”
她若不应,他是不会强迫她的。
他还是宠她,他堂堂战神王爷,身边都没有亲近的女人,他肯吃她的小娇花,的她舒服的要上天。
风天傲有几分傲娇的道:“我才不会答应,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她还狠狠的将手中蘑菇给捏碎了来,以示她的决心。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一边欣赏着春日里烂漫的风光,到了泰阳山。
泰阳山距离京城皇宫大约百十里路,这里观赏日出位置很好,又是原始丛林,里面生存的动物也多,属于皇家园林的狩猎园。
到达之后,开始在野外驻扎,搭起了帐篷,享受着外面的高山流水。
流火有任务在身,负责所有的安全问题,他自然是不能和阮芝雨尽情的游玩。
还好有小腾陪着她,阮芝雨编了一个花环,给小腾戴在了头上:“好看!”
“才不要,这是女孩儿戴的。”小腾哼了一声,“流火没空陪你,你就欺负我!”
阮芝雨笑道:“要不?你去达官贵人们的女眷里,找一个姑娘,送给你相中的那个姑娘去!”
“我不要!我只守护着主人!”小腾摇头。
阮芝雨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忠心,我去看看哪家的小伙子不错!”
小腾瞪圆了眼睛:“你不怕流火打你屁股?”
“他没空。”阮芝雨嘿嘿一笑,“还有,你不会去告状的,是吧!小腾,我们可是好朋友哦!”.
风天傲心里想着,她做都做了,他生气也就那样了,还想怎么样?
不过,这个时候的男人,激怒不得。
她甜甜的一笑:“那夫君你继续生气,我做我的,你生气你的,如何?”
虽然帝邪冥的嘴上说着生气,不过,他的小冥子被她的小手包围着,那种柔软的舒爽感觉,让他还是特别的喜欢。
不过,因为她不顾自己的安危,他还是很恼火。
可是,他又不舍得推开她,难得她这么乖巧的,主动的服侍着他。
要知道,前几次也是他拽住她不放,她才勉强的接受帮他弄。
她就是吃定了他,不舍得推开她。
特别是一声一声的夫君,比叫王爷亲切多了。
风天傲看着这个男人,高大的身体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也不亲他了,她弯腰看着他的衣摆下,那物件尺度非常可观,在她的手上而且是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忽然,风天傲觉得这样看着多累,而且还有一点偷窥的感觉。
他是她的男人,她看他还需要偷窥?
结果,她霸道的一推他。
帝邪冥哪防她突然使力,他竟然一下子坐在了矮榻之上。
她前一刻还柔情万千,后一刻就突然使坏。
当然,风天傲从来不按牌出牌的。
她看着男人微微错愕的神情,她在心里道,小样的,她还拿不下他?
风天傲已经是有过几次经验,虽然每次都是浅尝即止,但今天她想着,白芬芳已经是受了伤,不敢再在帝邪冥的营帐前徘徊了。
所以,她要取得八分的生命值,应该是没有问题。
只是,风天傲也在期待着她拥有八分的生命值,这样她就又会强一个阶段了。
她也是渐渐的接受了如此匪夷所思的系统生命值,毕竟确实是有效。
风天傲坐在了他的腿上,听着这个男人抽气的声音,她还故意问道:“夫君,舒服吗?”
帝邪冥深邃如海的双眸盯紧了她俏丽的小脸,两人大白天的在营帐里做这样的事情,天底下也只她才这么大胆和放肆了!
不过,她嚣张放肆也好,她狡黠可爱也好,他都喜欢多变的她。
“夫君不吭声,是不舒服吗?”风天傲挑了挑她英气的眉毛,一只小手圈着小冥子不算,另一只小手也去圈着。
虽然她没有实战经验,但前世也听过不少。
她的小手又嫩又白,如葱段般好看柔美,此刻,两只小都在取悦着他,他快乐得飞上了天!
不过,腹黑的男人不动声色,他倒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术,让他快乐!
风天傲见他还是不理她,她欲擒故纵的道:“既然是不舒服,那就算了吧!人家本来打算好好的跟它深入交流交流的!”
她说完,便作势要放开他的小冥了。
“你就是这样来对待夫君的?”帝邪冥沉不住气了,她明明生得花容月貌倾城倾国,谁又能想到,这丫头竟然又腹黑又狡诈,偏偏在情事上也大胆得令人咋舌!
风天傲望向了他:“夫君,你说舒服,我才继续!”.
虽然她经常是按照生命瓶的指令去做,也会得不到生命值。
现在她的生命指征,也指在了七分上,风天傲自然是要问一问了。
生命瓶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道:“到了。”
靠!风天傲只骂人了!
“到了,你不说?”她翻了个白眼,“害我还白担心了一场。”
生命瓶:“主要是太羞涩,我没好意思当时就说话。”
风天傲无语的望着蓝天白云,谁能告诉她,这没羞没臊的生命瓶,竟然跟她说害羞了!
“你也知道这羞人,你还安排我的十分生命值?”风天傲咬了咬牙,她这个执行人,都没有觉得害臊呢!
没办法,只能是说她的适应能力太强了。
风天傲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到了增加到了八分的生命值,她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奔腾似的。
看来,如果到了九分和十分,她就会变得更强大了。
不过,这一刻,她以洗了手之后,急切的要回去用空间试验室,验白芬芳的dna。
她回去营帐后,这里已经是让人打扫干净了。
由于春巡第一天,大家都在帐内休息,明天才真正的去狩猎。
帝邪冥已经是换了衣服,神清气爽的坐在了桌旁,在处理着朝政了。
风天傲觉得,他这种人哪儿会真正放得下,无论去到哪儿,还不是都在忙着国家的事情。
她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当她打开了随身空间,验出了白芬芳的dna,果然是同卵双胞胎姐妹后,她开心的跑出来,到了帝邪冥的身边:“现在证实了,她是白芬芳的姐姐。”
帝邪冥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也就是说,她可能是藏了白芬芳的尸体,然后她就成了白芬芳的身份,她一定是带着目的而来,现在这目的是什么?只是单纯的针对你吗?还是有更大的目的?”
风天傲想了想:“我之前没有见过这一对姐妹,他们针对我的话,可能也是因为别的事情,一是因为感情纠纷,比如说这一对姐妹都喜欢你,然后将我除之而后快。二是因为觊觎大周江山,但是白芬芳已经是太妃,墨景又是当朝皇帝,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出来闹事呢?”
帝邪冥点了点头,认为她分析的有道理,“我宁愿他们是对江山有所觊觎,也不愿意他们是只针对你的。”
这一句话,也体现到了他的心思。
他保护着她,不愿意任何人去伤害到她。
哪怕只是因为他的关系,也不愿意看到她也深陷其中。
风天傲倒是很自信:“不用担心,我既然能将他们的身份盘根错节的层层剥笋的展开来,还有什么可怕的?”
帝邪冥再次点头,她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他握着她的小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来:“饿了没?晚上想吃什么?”
“烤山鸡来吃!”风天傲想念野味了。
帝邪冥伸手点她的俏鼻:“贪吃的小娘子!”
他的一只手去点她的鼻尖,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心,感觉到了她的功力又增进了不少。.
风天傲在仔细的看着这些杀手的武功,分析他们来自哪儿。
当然,她猜测是和白芬芳的人有关系。
但是,这些人大多数是死士,不会说自己的身份。
风天傲看着顾胤野杀红了眼,其实她和小腾、阮芝雨不来,顾胤野也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你们是谁派来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时,顾胤野将短笛抵在了此人的颈间。
这人正要吞药自杀时,却是被顾胤野捏住了也下颌,让他动弹不得。
他一拳打在了这杀手的腮帮子处,杀手的牙齿瞬间都掉了,镶嵌在了牙齿里的毒药也滚了出来。
顾叔叔好狠啊!阮芝雨看着如仙谪的男人,瞬间黑化了之后,原来这么可怕的!
“芝雨,将毒药捡起来,给天傲拿回去检验。”顾胤野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身上的暴戾之气,也渐渐的散了开来。
“好!”阮芝雨马上用一个小手绢,将毒药捡起来包住。
顾胤野将拳头悬空在了这个杀手的头顶:“说吧,谁派你来的?”
“帝邪冥……”这个杀手说道。
众人皆惊,这个答案,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杀手说完了帝邪冥的名字之后,就死了。
顾胤野丢下了他之后,站起身来:“天傲,你怎么来了?”
风天傲从小腾身上下来,她走到了他的身边来,抬眸凝望着月光下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清冷如霜,尽管刚才大开杀戒,依然难掩他的绝代风华。
“胤野,身体不舒服,为何不跟我说,反而是急着离开?”风天傲凝望着他,“你把我保护得那么好,却又把自己推得那么远?”
顾胤野看了一眼阮芝雨,阮芝雨马上说道:“顾叔叔,我们都担心你嘛!”
小腾也已经从绿色的大蛇,幻化成了人形,“老顾,你太不厚道了,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顾胤野看着他们,他恢复了以往的淡雅如菊,“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风天傲拉他坐在了一棵大树下,“我给你把把脉!”
顾胤野伸出手来,风天傲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脉搏上,她专心的探起脉搏来。
小腾和阮芝雨在这些死了的杀手堆里继续找着,看看有没有更有力的证据。
风天傲探完脉道:“脉象平和,身体没有中毒的迹象,为什么还会吐血?”
“应该没事,你看我刚才对敌时,也是身体无恙。”顾胤野说道,“天傲,你不必担心。”
风天傲拿出银针,“我拿你的血去化验一下。”
“好!”顾胤野点了点关。
风天傲握住她如玉般晶莹光泽的中指,再用银针轻轻的扎下去,银针刺破了他的手指皮肤,血迹也沾染到了银针上。
她拿掉银针后,另外拿了一个新的小手绢,包在了他的手指上。
如此细心的举动,让顾胤野亦是觉得心里有着暖潮在不断的流动。
“胤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本应相帮助。”风天傲双眸亮晶晶的,清澈透明如春天的湖水般。.
顾胤野只想付出自己的一切,傻到不计较一切回报。
风天傲则是理性无比的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她看着他们一个疯一个傻。
对于飞蛾扑火的爱情,她宁愿做一缕清风,自由自在。
帝邪冥看着她,他一手将她抱了起来,就往里间走去。
“你干嘛?”她挣扎着。
“睡觉。”帝邪冥眼看着这都后半夜了,不睡觉还要干嘛?
风天傲皱了皱俏鼻:“我想先洗澡。”
她每次化验完了,都要洗个澡,可能大部分作为医生的人,都特别讲究个人卫生,有着别人没有的洁癖。
帝邪冥看着她,他倒还好,可以天天洗澡,也可以好几天不洗澡,打起仗来谁还顾得上洗澡?
“去给我提水。”风天傲说道,“要么,你就去找一处温泉,让我泡着。”
春天晚上的温度还是很冷,除非有着暖暖热气的温泉,她只能是在营帐的大木桶里洗澡了。
帝邪冥这么晚去哪儿给她找温泉去?他向帐外的士兵道:“去准备热水。”
“是!”士兵马上去抬木桶,装热水,仅然有序的弄好,再退了出去。
风天傲将衣衫解开,迈着长腿,进了大木桶,她又加了一点香草进水里,在野外一是防虫蚁,二是她喜欢这样的味道。
帝邪冥站在她的木桶旁边,他居高临下的双手环胸看着她,看到了她露出水面的肩膀,伤口已经是完全愈合了,他有些惊讶:“你的伤?”
“我都说了,好了。”风天傲还抬起了手臂给他看。
帝邪冥真觉得是奇迹,他伸出了粗糙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圆润而白皙的小小肩膀上,轻轻的触摸着,她的左肩,仿佛是从来没有伤过似的,完好如初。
“你用了什么药?”帝邪冥很是好奇。
风天傲哼了一声:“怎么?你想用?”
她知道,他全身上下都有伤痕,全是他从以前到现在打仗留下来的痕迹,也表明着他的丰功伟绩。
帝邪冥看着她嚣张的俏模样,说实话,她也有嚣张的资本,世间几人能清除疤痕如此?
“我是男人,用来干嘛?”帝邪冥的大手摸着她左肩处,也抚着她丝丝缕缕的长发。
风天傲闭着眼睛,享受着木桶沐浴,“不告诉你!”
结果,男人使坏的弹了弹的白兔顶端的小红果。
风天傲睁开眼睛来:“帝邪冥,你在干嘛?”
帝邪冥轻叹了一声,“你忙到这么晚,我给你按摩。”
他说着,就在她的双肩上,轻柔的按摩起来,他粗糙的大掌,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风天傲舒服极了。
只是,这个男人按摩着,就不满足于只按摩她的双肩了,将大手滑到了水里,在她背后的肩胛骨处,轻轻的抚着突起来的骨头。
她这么瘦小,偏又有着这么强的爆发力,着实是让人欣赏不已。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捏着她的小小腰肢,风天傲舒服的轻嗌出声。
当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也让初识情浴的她,感觉到了身体里的热量。.
风天傲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她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是要沉得住气。
尽管此时是非常的危急,她也不能就此乱了阵脚。
风天傲看着自己炮制的药,已经开始起作用,她伸手,用了自己的功才去摧化,这样可以加速药效的发展。
只是,她的功力尚浅,催化药物也比较慢。
忽然,“砰”一声,她所攀着的杆子倒了下来,眼看着她就要落入这些吃人的羊群时,一个身影仿佛是一只玄黑色的大鸟,朝她飞了过来。
帝邪冥一手抱住了她的小腰,另一只手的长剑,凌厉无比的划向了人群,他这时运上了“念力”,一剑出鞘,威力远大无比。
一瞬间,整个羊群仿佛是波浪一样的向后退去,羊群死伤无数。
“你怎么还在这里?”帝邪冥抱着她,两人还在空中,他沉声问道。
哪有她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还在营帐之中炼药的?
风天傲扬了扬手上的药物:“刚刚制造出来的,正准备用在羊群身上,我们去试试。”
帝邪冥看着她说得云淡风轻的,他刚才都快担心死了,要知道她一落下去,这身子骨这么美味,羊群还不吃了她?
“我刚才研究了一下,羊血上提炼出来的样本,显示着是一种让生物发狂嗜血的药剂,我就地取材研制了解药。”风天傲将了一个大碗举了起来,“你的功力强,你来催化一下,生成了雾状,利用风再一吹,就能散在了这一片区域。解了养群的毒。”
“好!”帝邪冥的功力深厚,他也甘之如饴的为她服务。
当大碗里的雾气升起来,被帝邪冥推向了整个羊群,刚刚还嗜血发狂的羊群,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羊群里慢慢都恢复了羊懦弱胆小的本性,它们恢复了之后,全都胆怯无比的看着拿着刀剑的人类,“咩咩”的叫着,好不凄惨。
士兵们打扫着战场,将人类没有吞食完的残骸,全部收集起来。
死去无数的羊群就掩埋,很多人家属失去了亲人,正在哭泣不已。
“王爷,王妃,剩下的羊群怎么处理?”流火问道。
帝邪冥说道:“全部处死!”
帝墨景跑上前来:“冥哥哥,羊群无罪,只是给它们下药的人有罪,这些还活着的羊,就放了它们吧!”
“皇上,这些羊群是受人指使,可是,您放了它们,万一再被人指使怎么办?”苏大顺开口说道,“我们的春巡,却是死了人,而且还是被羊吃了人,这事传出来海内外会怎么看我们大周王朝?难道我们大周王朝弱到了被羊吃的地步了吗?”
帝墨景还是有几分仁慈,他涨红了脸,看向了风天傲,求助于她了:“皇嫂……”
风天傲说道:“杀不杀羊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抓住这个幕后黑手,空间是谁在策划着这件事情?这样的事情目的是什么?单纯的看我们的大周王朝的笑话?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客栈,晚上。
风天傲最近爱上了画画,她虽然没有一点绘画功底,但天生聪明,学起来也就很快。
她记得,以前在孤儿院时,她多想学画画。只是,没有钱学,也没有老师愿意义务去教他们。
或者,重活的人生,也就是将上一世没有得到的东西,这一世都要得到,并且是要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帝邪冥在处理着政务,他任她去玩乐这些,她会画风景,她也会人物肖像,还会画他看不懂的。
嗯,对了,风天傲说是漫画,她常常将他比喻成了猪。
他任她去胡闹,他给她画了一只小狐狸,她就和狐狸一样的狡诈可爱。
宋磊带了一些消息回来:“王爷,慕禹杰是从北边入境的,那边盘查的比较松懈,他才能顺利的带了人进来。”
“当然,风鸣鹤也恨不得这些人,进到了大周王朝,将大周王朝搅个天翻地覆的。”风天傲说道,“宋磊,慕禹杰有消息了没?”
“没。”宋磊摇头。
风天傲寥寥几笔,给宋磊勾勒了一幅肖像画,“宋磊,像不像你?”
“很像。”宋磊点头,“王妃的画技了得。”
“你们有没有慕禹杰的画像,否则怎么找他?”风天傲放下了笔。
宋磊马上拿了出来:“王妃您看,有的!”
风天傲接过来一看,她的心中一震,果然是他!
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来了!他也来了!
风天傲不动声色的还给了宋磊,“行,你们再去找找吧!”
宋磊拿着画像走后,风天傲陷入了沉思里。
看来,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了!
又过了几日,风天傲吃了一些葡萄,在睡午觉,当她睁开了眼睛时,发现她被人塞在了衣柜里,而且双手反绑着,嘴巴也封住了。
透过衣柜的缝隙,她往外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坐在了矮榻上。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绑了她,只能是说明这个女子的武功高过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来。
能高过她武功的,也找不出几个?
比如白馥郁一个!
不过,她扮成了风天傲的模样,是要做什么呢?
门外传来了帝邪冥的脚步声,他推开门来:“天傲,你睡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得久一些呢!”
风天傲是想睡得久些,可是现在都被人绑的动弹不得,她被人点了穴道,只能在柜子里呆着啊!
“王爷,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白馥郁被陈丽调教了几日,她被易容成了风天傲的样子,来勾引帝邪冥,趁机再除掉他!
白馥郁拉他过来坐下,她则是跪坐在了软榻里,伸手在他的双肩上按摩了起来。
风天傲想说话,却是说不出来,她连动一动也没有办法。
帝邪冥此时闭着眼睛,白馥郁的手,已经是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胸膛,在他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的,唇角还带着诱人的笑容,试图将他勾引……
隔着男人的衣衫,这个女人的手继续往下滑去。.
豪华大宅。
白馥郁逃回去之后,看到了慕禹杰正在凉亭里喝着花茶。
茉莉的花香,从盖碗茶里飘了出来。
慕禹杰是武将出身,但却是非常会享受人生。
他此刻一身藏青色的衣衫,眉若剑眸若星,丝毫不掩饰的阴冷,让周遭都有一种如临冰窟的感觉。
在他的身上,即使是繁花盛开,也不见半点温暖。
“将军……”白馥郁跪在了离他还有丈余远的地方。
慕禹杰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完成任务?”
“帝邪冥太过于精明,美人计对他根本一点用都没有。”白馥郁抬起头来,凝望着他。
慕禹杰阴冷的一笑:“是你不想用身体勾引他?还是他无动于衷?”
白馥郁马上说道:“是他无动于衷,而且我一去,哪怕是易容成了风天傲的样子,也被他发现。”
慕禹杰一只手托着茶碗底,另一只手拿着茶碗盖,在轻轻的拨着杯中的茶叶,他啜饮了一口之后,才语调平缓的道:“去领惩罚吧!”
白馥郁的脸色一变,她以为他待她不同,哪知道,他也只当她是个属下吗?
此时,一个身穿桃花衫的艳丽的女子,走到了慕禹杰的身边,绽放着明媚的笑容:“将军,可以启程了。”
“你们要去哪儿?”白馥郁不解的问道。
“将军要去哪儿,岂是你做属下能问的?”这桃花般艳丽的女子斥着她。
如桃花般美艳的女子,是慕禹杰身边的红人,叫做魏桃。
白馥郁低下了头,不敢再问。
她只好去了惩戒处,脱下了衣衫,仅着肚兜和亵裤,趴在了一个长方形的木凳上,并且嘴里塞上了一团布。
惩戒处的一冷艳女子,马上挥着鞭子,丝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很快,一条又一条鞭痕,像是巨大的毛毛虫般,落在她的身上。
白馥郁是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是承受着这非人般的惩罚。
……………………
山洞里。
风天傲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的,听到他在说:“娘子,来!叫声夫君听一下!”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落井下石,明知道她需要什么,此刻偏偏叫她做这个做那个的。
不就是催情的香吗?他以为她熬不过去吗?
何况她自己都是大夫,只要她愿意去想办法,哪有解不开的?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想看着她在他的怀里动情,和不能自控的样子。
风天傲瞪着他,美眸里分明是不满,但是,却又娇又嗔水灵灵的俏样,哪还有半分威严和怒气?
“帝邪冥,你要么快点解毒,要么快点走!”风天傲哼了一声。
帝邪冥摸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粗糙的大掌,从她的股沟,一路滑下去,到了粉红花苞前,已经是摸到了润泽如泥。
滑滑的水水的感觉,他慢条斯理的抚着,偏偏又喜欢看着她急切的得不到满足的样子。
“为娘子解毒,作为夫君的我,甘之如饴。”帝邪冥一边说话,还亲吻着她的唇角,当然大手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在那片儿润泽之地滑动。.
风天傲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这古人就是可笑,贞洁不贞洁的又怎么样?还非得弄个守宫砂?
“你这么不要脸,还真是少见!”风天傲记得,以前慕禹杰根本不热衷和她的身体接触,他就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般的男人。
所以,他们恋爱期间,很少会有亲密的举动,最多也就是一个拥抱罢了。
当然,两人都是特别忙的人,全世界各地的飞来飞去的。
她真的很难断定这个慕禹杰是不是现代的渣男慕禹杰。
慕禹杰正要将她带走时,忽然他的眉头一皱,他的手指一麻,“你的衣服上有毒?”
“算你识相!”风天傲一手推开了他,“我早就跟你说过,想死在这儿,就过来找我!”
“你真是个毒妇!”慕禹杰马上点了自己的穴道,为防止毒向着心脏等重要部位流窜。
风天傲双手背在了身后:“毒与不毒,相对而言,对于想杀我的人来说,我就是他们的克星,对于爱我的人来说,我就是他们的蜜糖。”
是砒霜还是蜜糖?不过是每一个人怎么看罢了。
无论他是谁,风天傲也不会再给他留半分情了。
慕禹杰慢慢的单膝跪在了地上,他此刻似乎是疼痛不堪,风天傲医毒双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风天傲没有理会他,抬步朝外走去。
“求求你,救救我!”慕禹杰低声下气的求着她。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而且我也不是心软之人,所以,你自生自灭吧!”
慕禹杰在她经过时,他忽然一伸手抱住了她的脚:“傲儿,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你可知道,我是谁?”
“哦,你是谁?”风天傲居高临下的挑眉问道。
无论他是不是现代的渣男友,这一刻,风天傲还是觉得很爽的,她看着他在面前,像是狗一样的求他。
慕禹杰红了眼睛:“是我,傲儿……我也来了这里,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美丽……”
真的是他!
风天傲这一刻听到了他的亲口承认,她气得浑身颤抖,如果不是他将她杀死推下飞机,她怎么会在这儿?
只是,这个渣男怎么也来了?
“飞机出了问题,飞机爆炸之后,我醒来就是南奥国的慕家少将军……”慕禹杰的名字没有变,甚至是长相都是一样的,他也听说了风天傲的所有事情。
他甚至都是在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前世今生,如此纠缠不清,却又割舍不了。
风天傲听了他是这样来的,她只给了他两个字:“活该!”
“是!我活该!”慕禹杰凝望着他,“可是,那一次我动手,并不是我真的动手,动手的另有其人,傲儿,我是被他们算计了的……”
“谎话连篇!”风天傲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慕禹杰,你连承认杀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时,慕禹杰拿出了一个dv机来,“如果你能弄到电的话,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泰阳山。
豪宅里,慕禹杰回来之后,他就坐在凉亭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他检验了风天傲的毒之后,发现她取得的材料,全是这里能有的草药,草药的成分不同,被她重新分配过后,毒性也就非常不一样。
慕禹杰不得不佩服她,她在医在毒方面,都是天才。
只是,这个天才到了任何地方,在医毒方面依然是天才。
月明星稀,蝉鸣蛙叫。
魏桃点了灯,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将军,用晚膳了。”
慕禹杰点了点头:“端到这儿来吧!”
“是!”魏桃叫人上菜。
慕禹杰吃东西非常的奢侈,什么东西珍贵,他偏就要吃什么。
什么鹿茸熊掌的,都是他的家常便饭。
“她怎么样了?”慕禹杰一边优雅的吃着,一边问道。
魏桃知道他问的是谁,眼神里显示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道:“被罚了二十鞭,在房间里休息。”
“准备好创伤药给我!”慕禹杰喝了一口水,漱了口,起身离开了凉亭。
“是!”魏桃叫人去拿了创伤药,陪同着慕禹杰一起来到了白馥郁的房间里。
“你下去吧!”慕禹杰吩咐魏桃。
魏桃恭敬的退下后,慕禹杰推开了白馥郁的房间门,她此刻趴在了床榻里,后背没有穿衣服,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
白馥郁听到了声音,她转头一看,没有想到是慕禹杰来了,她马上挣扎着起身,就要行礼。
“趴着吧!”慕禹杰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将军怎么来了?”白馥郁说话时有些哽咽。
慕禹杰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才知道原主是个喜欢圈养女人做为杀手的家伙,他对哪个女人都不留情,谁没有达到他的要求,都要挨打。
原主从来不是重欲之人,在他的眼里,只有权势,他的野心,这一点和慕禹赤也很相似。
于是,慕禹杰这一年多以来,没有遭到任何人的任何怀疑。
只是,他知道,他决定来看风天傲时,她就知道了这一切。
但是,他相信,她是谁都不会说的。
他和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到了秋天,就会一起灭亡。
要么,相约一起生,要么,相约一起死,没有第三条路走。
慕禹杰没有理会白馥郁说的话,他打开了药膏,涂抹在了她的后背上,凉凉的舒服的感觉,让白馥郁一下就哭了起来。
她知道将军对下属非常严厉,可是没有想到他会给她涂药。
慕禹杰给她涂完了后背,将药膏放在了一旁,“明天继续涂。”
“是!”白馥郁应着他。
慕禹杰没有停留,他起身正准备离开时,白馥郁却是惊道:“将军中毒了?”
她马上坐起身,担心不已的看着他,“将军,要紧吗?”
慕禹杰微弯唇角,看着自己不太灵活的手指,“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风天傲配制的毒药,慕禹杰回来后配制了解药。
从前他们就是这样合作的,他负责下毒,她就负责解毒。
要么,她负责下毒,他负责解毒。.
阮芝雨也马上惊醒:“会不会是在泰阳山的那些人?他们在王爷回京之后,立即来了这里?”
“有可能是!”风天傲懒洋洋的点了点头,“有宋磊在,还有桃花山庄的奇门遁甲在,如果是谁有本事闯进来,也算是人才了!”
霍露露看着他们:“露露也好想练武功啊!”
“你练武功干嘛?”阮芝雨逗着她,“将来上了战场,做一对战场上的将军夫妻么?”
霍露露见阮芝雨三句话不离她和曹虎之间的事情,她藏在了风天傲的身后,“阮姐姐,我要给流火哥哥告状。”
“你这小丫头长能耐了是吧?”阮芝雨马上向她游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何况,我才不怕流火呢!”
霍露露身形灵巧,她在水里就像量条小鱼儿般游弋着,阮芝雨想要追上她,还不容易呢!
温泉池外传来了宋磊的声音:“王妃,慕禹杰求见!”
风天傲知道他来是做什么,她当即道:“我没空见他!叫他走吧!”
她现在没有电,也看不了dv机里的内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她不想看见他!
“是!”宋磊马上去回话。
宋磊走了出来,他站在一个拱形的桥上,看着山庄外的慕禹杰,带着身边的侍卫。
慕禹杰闯山庄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求见风天傲。
“慕将军,王妃不见你。”宋磊冷着一张脸,严肃的回绝了他。
慕禹杰在心里轻哼了一声,他想见这女人一面,竟然这么难?
“宋磊,你们王爷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慕禹杰扬了扬眉,吐字清晰的传了过来。
宋磊厉声斥道:“你胡说什么?”
慕禹杰笑了起来,“我哪有胡说?我亲眼所见,你们王妃的手腕上,守宫砂还在,他们成亲也快一年了,如果不是帝邪实冥不行,还有什么样的解释?”
宋磊身为属下,自然是没有去注意风天傲手臂上的守宫砂的事情,他一挥手,隐藏在了山庄里的暗卫们,全部飞身而来。
“大家将这个对王爷有不敬言论的人,格杀勿论。”宋磊一声令下。
慕禹杰就是等这个机会,他攻不进去,这桃花山庄那得有人出来才行。
他带了众女侍卫们,个个出手不凡。
白馥郁被鞭打的伤,都已经治愈,她这次跟着慕禹杰出来,自然是特别的卖力。
宋磊一方的暗卫全是男子,白馥郁领着的一方全是女子。
而且这些女子经过调教,无论是对敌,还是勾引男人方面,个个都是全职高手。
虽然这些男子的功夫一流,但是面对女人的勾引,自血气方刚的男子们,哪是对手?
白馥郁等人穿着透明的薄纱,连肚兜的形状和亵裤的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个个都是身材绝佳之人,此时打了起来,场面是无比的香艳。
很快,情势就开始一边倒,宋磊这边的男子们,个个都被勾了魂,被打得七零八落。
宋磊在和慕禹杰打斗,这慕禹杰在现代本就是功夫高手,他魂穿来了古代,也是沙场上有名的阴狠将军。.
傲儿?帝邪冥还没有听到别人对风天傲的这个称呼。
他更是对慕禹杰讨厌得咬牙切齿,这个向来不动声色的男人,今晚奔波夜袭,早就是要将慕禹杰斩杀一泰阳。
“秘密?你就让秘密和你一起消失吧!”对于这一套,帝邪冥并不上慕禹杰的当。
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慕禹杰的,慕真阳死于风天傲之手,他的长子会来追求杀父仇人?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会相信?
帝邪冥只会想到,这是慕禹杰离间他们夫妻的招术罢了。
慕禹杰只好接招,两人一起升到了空中,拳脚功夫往来,衣袍呼啦响不停。
“你是天底下最笨的男人!”慕禹杰没想到,名震天下的战神,竟然对风天傲的信任,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你是说我在感情上笨的话,我不在乎!”帝邪冥不否认,他不是情场高手,他宁愿笨一点,只要风天歼喜欢就好。
慕禹杰这一年以来,潜心修炼各种武功秘笈,为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水平。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一个现代人,魂穿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他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强,只有自己的强大,他才能得以安身。
当春节时,慕真阳率十万雄兵来进犯大周,慕禹杰自然是暗地里拍手叫好。
要知道,慕真阳并没有将实际的兵权交给慕禹杰,慕禹杰也是暗地里修炼各种功夫,韬光养晦,期待有朝一日声名雀起。
他明白,慕真阳这一仗,如果输了,慕禹杰就有大把的机会,他就能拥有南奥国第一将军的称呼,他拥有了实际兵权,还怕那皇帝不成?他可以随时随地将南奥的皇帝捏成肉饼。
如果慕真阳赢了,那么和他打仗的风天傲就输了,这个成为传说的女人不可小觑,风天傲一输,大周王朝也是呈衰败之势。
所以,这一仗,无论谁输谁赢,对于慕禹杰来说,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但是,得了胜仗的风天傲,并且将整个慕家军赶尽杀绝,也出乎了慕禹杰的意料之外。
不过,在后来慕禹杰也想通了,他和风天傲同属于特工,不对敌人狠,就是对自己狠,所以,慕家军输了的结局,无可避免。
只是,风天傲太过于好命了,她魂穿于此,竟然遇到了帝邪冥这个大傻瓜!
帝邪冥双掌出击时,招招都是致命的,向着慕禹杰的各大要害拍了过去。
慕禹杰见招拆招,亦是从容不迫。
慕禹杰庆幸自己这一年来,勤勉练功,否则他哪能只带了几十人的侍卫队,就只身闯大周王朝!而且还遇上了帝邪冥这样的高手!
帝邪冥在前些天也和慕禹杰交过手,他这时明白过来,前几日的打斗里,慕禹杰对他有所隐瞒,并未使出全部功力。
“帝邪冥,你难道就没有怀疑,前些天在山洞那场打斗,我去了哪儿吗?”慕禹杰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他,挑拨着他和风天傲之间的感情。
帝邪冥明白过来:“你去山洞里见了天傲?”.
卧房里,风天傲翻了翻身,发觉翻不动,她才看到帝邪冥将她抱在怀里睡的。
昨晚他是真的来了!
风天傲一开始还以为是梦呢!她看着他身穿白色中衣,脸上是淡淡的恬静,没有了平时在战马上的叱咤飞扬,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安静的模样。
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
风天傲眯了眯眼,看着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伸手去摸了摸他下巴处长出来的胡碴儿,硬硬的、刺刺的,扎在她白嫩的手指上,好像是针一样。
她玩得不亦乐乎的,并不知道这个男人醒了过来。
他很少会起这么晚的,要么就是早早起来处理公事,或者是练功。
今天早上,他佳人在怀,竟然是贪恋起了这样温馨的相处模式。
“好玩吗?”他睁开了眼睛,带着琉璃般的笑意。
风天傲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小脑袋,“天底下最勤恳的安王爷,居然赖床了!这事要是传出来,估计天下人都不会相信的。”
帝邪冥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是啊!我居然想一辈子都一路赖在你的床上,不起来了!”
被子从风天傲的肩膀上滑落,她娇美的身躯,展现在了他的眼里。
昨晚她的衣衫被他剥掉之后,她就没有再穿,此刻,阳光一照在了身上,美得像是一个瓷肌娃娃般。
风天傲笑着看他,忽然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惹得帝邪冥伸手抚了过去:“它在抗议了,起来了!”
两人起来时,风天傲去拿衣服穿时,又被他抱在了怀里,亲了一通。
两人吃了早餐之后,帝邪冥有事情处理,就在这边的书房里忙去了。
风天傲随处在桃花林里走走,远远的看见霍露露在勤快的练武,阮芝雨弄了个吊床,舒服的躺在吊床里晃晃悠悠的玩耍着。
“王妃……”阮芝雨叫了起来,“芙蓉帐里春意暖,从此君王不早朝。”
“撕了你的嘴巴!”风天傲笑起来,“你看看露露,练功多勤快,你就知道玩!”
阮芝雨笑道:“王妃,没有办法啊,露露有着远大的目标,先是学好功夫,再是能站在曹虎的身边,最后是将他拿下,我不一样啊!我没目标。”
霍露露红了脸:“阮姐姐一天到晚的就会欺负我!”
风天傲拍了拍霍露露的肩膀:“加紧练功,到时候打得她屁股开花!”
“这个可以衣!”霍露露笑得开了花。
这时,有侍卫跑过来:“王妃,有个兄弟受了伤,王妃能去看看吗?”
“好!”风天傲点头:“走吧!”
阮芝雨从吊床上跳下来,和霍露露一起,跟在风天傲的身后,去了侍卫们休息的地方。
风天傲看了看侍卫的肩膀受了伤,她道:“当时怎么不找我?”
“以为是小伤,不敢半夜麻烦王妃。”受伤的侍卫马让说道。
“半夜?”风天傲看着他,“昨晚半夜,又人有闯桃花山庄吗?”
“不是的。是王爷带着我们去端了慕禹杰的老巢。”这个侍卫马上兴奋的说道。.
汤府。
风天傲去了之后,就看到了汤谦昊已经是正在练功,他一招一式不疾不缓,每一招都是有着过硬的修炼。
他看到了风天傲来了之后,赶忙收拳行礼:“参见王妃!”
风天蓝也上前道:“大统领,奴婢送礼回来了!”
“去泡茶给王妃喝。”汤廉昊吩咐道,风天蓝走了几步,他又道:“拿最好的花茶出来招待王妃。”
“是!”风天蓝立即去泡茶水。
风天傲看着他:“汤谦昊,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伤筋动骨要躺一百天,否则以后有什么后遗症,你找我哭都没有用!”
“谢王妃的盛情,我真是觉得已经完全好了,你说我一个武将,天天躺着成什么样子?”汤谦昊却是非常焦急,“北有风鸣鹤随时杀回京城,南有慕禹杰在蠢蠢欲动,东边和西边也是在看我们大周的笑话,我哪还能躺着?”
风天蓝泡了茶到凉亭里,两人要对着坐下来。
风天傲说道:“天蓝,将他的裤腿撩起来,给我看看!”
“是!”风天蓝马上蹲在汤谦昊的身边,将他的裤管往上撩。
“我是真的好了!”汤谦昊不习惯有女人在身边,虽然他刚躺着的时候,这奴婢服侍过他,后来,他能起身,就再也不要人服侍了。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汤谦昊,亏了你是个男人,你难道还怕我和这丫头吃了你不成?作为男人,我给你看伤,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当然不是这样的,你是王妃,男女有别。”汤谦昊是正人君子。
“我是大夫,如果你不是王爷身边的兄弟,我会理你?”风天傲翻了个白眼。
风天蓝将他的裤子挽到了膝盖上方,风天傲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膝盖骨,她不悦的蹙眉道:“汤谦昊,你如果想仗打了一半,你这个领兵的将军要坐轮椅的话,你就尽管不听我的话吧!”
“怎么会这样?”风天蓝当即就担心的哭了起来,“王妃,您救救大统领,千万不要让他的腿有事!”
汤谦昊也被风天傲说的话吓了一跳,他赶忙道:“王妃,真的很严重?为什么我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
风天傲沉声说道:“因为我是大夫,而你不是!你如果不相信,你去问任何大夫,伤筋动骨不躺够一百天,会不会有后遗症?从现在开始,你最少在床里躺十天,一刻也不准起来,十天过后,我会过来给你再看,我想,你不会因为这十天,而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吧!”
汤谦昊被风天傲的严肃唬住了,他还没有说话时,风天蓝就说道:“大统领,求求您听王妃的话,好吗?您也是身体完全好了,才能上战场去杀敌!何况,现在还不是打仗的时候,您只需要躺十天的时间,就能完全愈合,这样多好啊!”
“好吧!”汤谦昊点了点头,“我听王妃的话。”
风天蓝马上破涕而笑。
风天傲又说道:“我有几个注意事项,天蓝你记下来,他不遵守,你随时找我!”.
帝邪冥一听帝墨景也受到了感染,他马上丢下手上的公事,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冥哥哥……”帝墨景的脸越来越红,体温也越来越高了,他看到了帝邪冥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墨景,你也受到了感染。”帝邪冥站在了帐帘外,这里整个寝宫都受到了隔离,“你别担心,皇嫂很快就会研制出解药的!”
帝墨景乖巧无比的道:“冥哥哥,我不担心,我会等着解药出来的。冥哥哥你快走吧!你别也受了感染。”
“好!”帝邪冥离开之前,吩咐宫女,“皇上有任何状况,都要来报。”
“是!王爷。”宫女们全部领命。
帝邪冥回到了书房,流火和宋磊纷纷来报,患了疫情的人基本上都隔离控制,有些不肯合作的人,直接是带走,还有一些想要隐藏起来的,也被他们说服,不能危害别人。
此时,京中谣言四起。
慕禹杰并没有离开,他带着魏桃等人,继而来到了京城,他看着大周王朝的京城,比起南奥来说,更是恢宏无比。
他叫了人,到处去散播谣言,说是春巡之后,整个京城处于瘟疫之中,这全都是由于帝邪冥的领导无方造成的。
朝堂之上。
皇帝帝墨景被隔离,帝邪冥在独自处理朝政,整个京城人心惶惶,朝堂之上,这些大臣们,也是精神不济,担心这场瘟疫,会波及到所有人,大周王朝都从此覆灭了。
帝邪冥看着大臣们有很多是焉焉的样子,犹如是霜打了的茄子般,他一拍桌子:“怎么?全都焉了?还要上朝吗?”
“王爷,春巡之后,就是瘟疫的大肆发生,还有人说我们大周王朝会遭灭顶之灾啊!”其中一个朝臣站了出来说道。
徐青云立即反击了回去,“春巡是每年都有的活动,羊群事件已经是证实,是南奥大将军慕禹杰所为,他为了给父亲慕真阳报仇,才策划了这起事件。这并不是天灾**,这是慕禹杰的阴谋,他在对我们大周实施的报复行为。就算现在街的流言,也说不定是慕禹杰的所为呢!”
吏部尚书朱帆山马上出例,道:“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慕禹杰所为,但是整个京城都处于愁云惨雾之中,还有很多的商人开始逃离京城,这样下去,整个京城都会处于荒城,大周还能撑下去吗?”
户部尚书陈法升一抱拳:“各位,王妃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她一定不会让京城被瘟疫所害,她也不会看着大周王朝从此没落,我们做臣子的,现在应该上下一条心,等待着王妃的解药才是。”
“可是王妃呢?这事都发生了几天了,怎么不见王妃出来说句话啊?”还有朝臣着急不已,“我们的心里,跟针扎似的啊!”
苏大顺轻咳了一声,望向了帝邪冥:“王爷,皇上呢?怎么没来?”
“皇上犯了错,本王罚他禁足,哪儿都不准去。”帝邪冥自然是不能说,皇帝也感染了。.
风天傲当然知道,他舔她小娇花的时候,她一想到这个男人,平时霸道得跟螃蟹似的,什么时候都是横行霸道的,却又肯放低身段,哄她开心。
帝邪冥凝视着她,看着她的黑眼圈渐大,心疼不已的道:“你如此辛苦,能让你乐一下,要那么正经干嘛?”
风天傲拍他,他也不痛。
风天傲掐他拧他,他也不痛。
她瞪了他一眼:“外面的情形怎么样了?”
帝邪冥伸出手,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外面有情形基本上得到了控制,该隔离的隔离,该抓的抓,那些造谣生事的抓起来游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话!另外,他们吃了你的药,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好在没有人死去。”
风天傲点了点头,“其实权利和钱财都是浮云,哪有自由自在的生活来得惬意!慕禹杰却是不会懂得这个道理的!夫君,如果有机会,趁他没有回去南奥之前,杀了他!免得他回去之后,再生事端!”
如果没有慕禹杰的出现,风天傲想着,大周王朝经过几年的财富累积,将北方打下来,统一整个大周,再过几年,帝墨景也长大成人了,她和帝邪冥真的是可以过逍遥的生活了,无论是生孩了,还是在山谷里过隐居的日子,都比远在庙堂来得爽快和惬意。
而且,风天傲比任何人都明白,慕禹杰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不止是想握住南奥的大权,还想要统一整个天下,那么帝邪冥如果放虎归山,将来是后患无穷。
帝邪冥点了点头,“他若是再出现,我定然是不会放过他。”
他听风天傲这么说,更加肯定了慕禹杰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挑拨离间他和她的关系,在风天傲的心里,对慕禹杰没有丝毫的怜惜之心。
“很晚了,你睡一会,我来看着这些药。”帝邪冥说道,“我的娘子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也好!”有他在,风天傲也放心,她告诉了他一些操作流程,就在椅子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帝邪冥拿了一旁的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他看着她累得睡着了,心里也特别的安心。
……………………
苏宅。
半夜三更时,苏大顺还在书房里没有休息,他在等着苏纤柔的到来。
苏纤柔准时到来,她走进来之后,关上了门,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孩儿拜见爹爹!”
苏大顺上前,将她扶起来,“真的是我的女儿纤柔?这些日子以来,爹爹一直在找寻你的下落,你现在在哪儿……”
“爹爹,都是风天傲和帝邪冥所害,女儿流落风尘,每天受辱,所被恩人所救,才得以恢复自由之身,也才能来见爹爹。”苏纤柔说着泪水都流了下来,“否则,此生再也不能在爹爹的膝下承欢了!”
苏大顺看着她的着装,他道:“可是慕禹杰将军救了你?”
苏大顺犹记得,慕禹杰的女侍里,很多是着桃花装。.
“王妃,露露没事,您快去看看皇上吧!”霍露露着急的道。
风天傲点了点头,她和帝邪冥都向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宫女和太监一起向他们行礼。
风天傲撩开了帐帘:“墨景怎么样了?”
“皇上一直在昏睡没有醒来。”宫女吓得在发抖。
风天傲伸手一探脉,帝墨景已经是越来越虚弱了,他赶忙拿出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处。
“天傲,你配制的解药不能吃吗?”帝邪冥问她。
“不能!”风天傲摇头,“慕禹杰的假药里其它的成份,我若是给墨景冒然服下我的解药,恐怕他会一命呜呼。”
“这个狗杂碎!”帝邪冥气得快掀桌子了,“他竟然将手伸到了皇宫里来,要谋害墨景!”
风天傲给帝墨景施针时,他在昏昏沉沉时,叫道:“母妃……母妃……”
帝邪冥也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的,他和风天傲对视了一眼。
“我已经护住了他的心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风天傲说道,“这会,估计宫外已经是闹翻了天吧!”
两人走出来后,流火已经来到了,他一下跪在了他们的面前:“王爷,王妃,是流火办事不力,求王爷和王妃责罚,芝雨她还小,她不懂得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
帝邪冥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天傲问道:“宫外的情形怎么样了?”
“很多家属带了家丁,正在街上游行,属下已经是派了人去阻止。”流火流着冷汗,他哪儿知道这事会有这么大的后果。
“你看看你,脑子用在哪儿了?”帝邪冥恼怒不已,“王妃呕心沥血的配制解药,连睡眠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你们夫妇的疏忽,还被人陷害成了在谋害人!你和阮芝雨怎么不用脑子,这么重要的药,王妃会交给一个宫女拿给你们吗?”
阮芝雨吓得哭了起来:“王爷,王妃,对不起,是芝雨太笨了,才会上了当,芝雨只是当时太过于兴奋,就没有细想其中的原由……对不起!”
“王爷,王妃,无论你们如何惩罚,流火愿意和芝雨一起承担。”流火看了一眼哭泣的阮芝雨。
风天傲叹了一声,“这也怪不得你们,慕禹杰是个擅长攻克心理的高手,他知道,你们是我和王爷最信得过的人,所以,你们拿了解药,这些人必信不疑。事已至此,我重新配药,芝雨,你也不要哭了,去守着墨景,不准任何人再新接近他。流火,现在正是用人之计,你振作起来,看好被隔离的人,不可再出差错。”
“是!谢王妃。”流火和阮芝雨一起说道。
“宋磊……”风天傲看着他,“你先去平息在街上闹事的人,切记,你的人忍着不要先动手!如果你一旦动手,会落下话柄,让百姓心寒,百姓们并不知道谁是谁非!你想办法将他们劝走,另外,去找张华,还有派人查慕禹杰在哪儿?一旦看见他,格杀勿论!”.
皇宫,朝堂之上。
朱帆山和张华被带到了之后,张华一看帝邪冥一身玄蓝衣袍森冷肃穆的样子,当时就吓得跪在了地上。
朱帆山还觉得自己有理,他咄咄逼人的道:“下官见过王爷,下官和张姑姑是两情相悦,虽然违背了道德,但不至于将这事拿到了朝堂之上来说吧!”
帝邪冥直接将假药瓶丢到了他们的脚下,“你们以为本王很闲吗?还要管你们的这些破事!这个,认识吗?”
张华见事情败露,她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帆山捡起了药瓶,他闻了闻:“是装药的呀,王爷,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帝邪冥一拍桌子,“朱帆山,你身为大周王朝的官员,你勾结外敌,害我百姓,你还意思问怎么了?”
“我没有!”朱帆山一下跪倒在地,“王爷明鉴,下官身为大朝王朝的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怎么敢有半点懈怠?更是不敢勾结外敌害我百姓了!”
帝邪冥审问人一向虽采取军队的强势政策:“不招是吧!宋磊,拿鞭子来!”
宋磊马上奉上了鞭子,帝邪冥还没有打时,张华已经是崩溃的叫道:“王爷,是奴婢的错!求您不要罚朱大人,药是奴婢给阮姑娘的……不关朱大人的事情,朱大人事先并不知道……”
“王爷,是奴婢被人威胁,那个人说,如果奴婢不将药瓶给阮姑娘,就会将奴婢和朱大人的事情,说给朱太太听,奴婢很怕,奴婢是真心喜欢朱大人,奴婢问过,这药是什么用,那个人再三保证,说不会有毒,只是让人少了些力气而已。”张华一口气说了出来,“奴婢事先并不知道这药会加速羊群感染人的毒性发作,事发后,奴婢很害怕,就逃向了宫外,哪知道,王爷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我们……”
朱帆山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啊?”
“朱大人,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张华哭得泣不成声。
宋磊沉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来找你的人长什么模样?”
“他是蒙着面,听声音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黑面,武功高强,在宫内来去自如。”张华回想起来,她形容道。
宋磊沉思着:“天下能在宫内来去自如的都是高手,莫不是慕禹杰亲自来了?可是,他一个外敌,怎么知晓朱大人和姑姑的关系?”
朱帆山马上就开始撇清这件事情,要想洗清自己的嫌疑了,“王爷,换药的事情,和下官没有任何关系,下官可以走了吧!”
“朱大人……”张华凝望着他。
朱帆山在外面玩女人,也是背着太太玩玩而已,他此刻哄着她:“张姑姑,你好好的配合王爷,回忆找你的人的特点,我先走了!”
“你我还会见面吗?”张华说着时,眼泪又流了下来。
张华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特点来…….
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做成的糕点,无论是在口感还是在营养成份上,都是非常不错的。
风天傲对吃的也比较热衷,她尝了一个,道:“奶奶,以后啊,我差人去你家买些到宫中来。”
“只要王妃喜欢吃,买什么买呀,您能吃我老婆子的糕点,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老奶奶笑起来,牙齿都掉了很多,但满脸皱纹的脸上,却是喜笑颜开。
风天傲和帝邪冥对视一眼,“那我和王爷可是要努力了!”
帝邪冥宠溺无比的又喂了一块糕点给她吃,眼里是满满的疼爱之心。
“我走完这条街,恐怕是吃饱了,回家都不用吃饭了。”风天傲开心的道,“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之后,他们还这么爱戴我们!”
帝邪冥双手搂着她的小腰,“那都是慕禹杰的诡计,我们大周王朝的百姓依然是明白,唯有王爷和王妃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风天傲点了点头,两人骑着马,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
帝邪冥忽然道:“你是在想,慕禹杰有可能住在哪儿?”
“知我者,夫君也!”风天傲笑道,“京城所有的客栈,他是肯定不敢住的!他只有住在他自己买的地方,或者是别人的家里。他就算是买宅子,也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去买,就像泰阳山他家的豪宅一样,用的是别人的名字。”
“可是,我们这样走,也无疑是大海捞针没有结果。”帝邪冥伸手抚了抚她的黑眼圈,怜惜不已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像只熊猫了!”
“你可知道?熊猫是国宝,说明我的珍贵,嗯?”风天傲笑了起来,“反正这会在家里,我也睡不着,不如出来逛逛走走,说不定就能有了找到慕禹杰的线索了呢!”
“这个男人只藏起来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他算什么东西?”帝邪冥鄙夷不已的道。
“是啊,这样的人最可恨了!”风天傲轻叹了一声。
忽然,她有了主意。
“看,前面有个布庄,我们去买布,然后再写字。”风天傲想到了办法,给予慕禹杰有力的一击。
帝邪冥看着她买了布,又在白布上写下毛笔字。
她写着:慕禹杰,你如果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就是个胆小阴险的乌龟王八蛋。
帝邪冥为她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他是个很能忍耐的阴险家,你觉得他会出来吗?”
“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啊,我们骂了他,至少心里爽了,是不是?”风天傲叫了侍卫,“你们骑马,分成四队,在东西南北街上,拉着这样的横幅,从早走到晚!”
风天傲也知道,慕禹杰很能忍耐,反正她不指望他出来,不过,这样骂了他,她的心情特别爽!
“走,我们去醉仙楼喝酒去!”风天傲拉着帝邪冥就走。
两人上了醉仙楼,要了一间上房坐下来,掌柜的立即就上了招牌菜,和深藏起来的美酒,来招待这二人。
“王爷、王妃,二位慢用,有什么事情,差遣小的就是!”掌柜说道。.
慕禹杰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内力竟然是使不出来。
他只能用本身的力量抱着一个女人走,可是,这样他哪还能飞,一跳出窗口,就会被摔死了!
“风天傲,你在房间里放了什么药?”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风天傲才能做出来了。
慕禹杰气得就像是鞭炮,一遇到了火星就会发生爆炸了。
在这里,一直在装醉的风天傲,不知道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说时迟那时快,她毫不留情的插进了慕禹杰的胸膛里。
慕禹杰看着胸口那把没入胸膛的匕首,他终于是明白过来:“你没有醉?”
风天傲这时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她站得比白杨还要直,她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醉了!”
她只是做做样子,那不过是慕禹杰认为的而已!
慕禹杰后退了一步:“你设计了这一场局,你在等我来?”
“没错!”风天傲双手环胸,冷傲的盯着他,“不是只有你才会设局,我也会!设不设局是我的事,来不来是你的事!”
从她和帝邪冥从隔离之地出来之后,她和帝邪冥在马背上秀恩爱撒狗粮,就是个棋局的开始。
接下来,她再在布庄写了辱骂慕禹杰的横幅,用意在逼他现身。
她和帝邪冥如此高调的来醉仙楼喝酒吃饭,几条街的百姓都在传了。
慕禹杰要想找她,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就凭风天傲对他的了解,他定然是会藏在某个地方,偷窥着她。
果不其然,她在帝邪冥的怀里亲吻时,慕禹杰已经是都看到了。
她醉了,酒倒在衣服上了,帝邪冥去给她拿衣服时,慕禹杰一定会现身的。
慕禹杰来了时,风天傲就装醉,而且还错将他当成是夫君帝邪冥,各种撒娇卖萌的都用上了。
当然,在房间里,风天傲早就用上了散功力的药物,这样,两人动起手来,风天傲不至于会吃亏。
慕禹杰精心设计了一个局,风天傲也不遑多让,她也设计了一个局,等他来钻。
两人认识了很多年,却又知己知彼。
两人曾经相爱,现在两人又相杀。
慕禹杰吐了一口血:“你还是在认为我杀了你,是吗?所以,你现在这样让报复我!你看了dv机里的内容吗?”
“没有看,我也弄不到电。”风天傲沉声说道,“但是,慕禹杰,你的所作所为,你和我在作对!你恨不得继续在古代弄死我,我还看不看dv机里的内容都罢了。”
慕禹杰闭了一下眼睛,试图提起来内力,他道:“我不是在和你作对,我只是想你跟我走!我们联手,打遍天下都无敌手!你跟着帝邪冥做什么?你跟着我,不好吗?”
“我呸!”风天傲仰高了雪颈,“慕禹杰,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谁威胁我跟他走,我会吗?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一刀,是我还你的!无论其中有怎么样的故事,我只知道,是你给了我一刀,慕禹杰,你去死吧!”.
天色渐晚,郊外的春天,依然是一片鸟语花香。
翠绿的树木,灵动的鸟儿,还有无边无际的花香,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但是在此刻,当甲壳虫试图飞过去时,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小心!”帝邪冥对周遭的事物太敏锐,他马上将她护在了怀里。
风天傲也发现了,她伸手一挥,手中的药粉一把洒了出去。
在不远处,就看到了一件沾了血的衣衫,那正是慕禹杰换下来的。
慕禹杰确实是来过这儿,他将衣服丢在了郊外,自己却已经是跑掉了。
当然,他为了报复风天傲,在他的衣服上洒下了毒粉。
可怜的小虫子,掉在了地上,已经是生命走到了尽头。
“慕禹杰还是跑了!”帝邪冥望了过去,“这人不除,还真是后患无穷。”
风天傲说道:“他估计是逃回了宅院里,从现在开始,封锁所有的大药房,还有通知全城的大夫,谁敢卖药给他谁敢给他看病通通死罪!”
帝邪冥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他们会狗急跳墙,势必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两人骑马回去了城里,宋磊和徐青云领命,派出了巡房营的人,在各个药店和大夫的门口守着,一旦有可疑的人上门,全部盘问,并且记下住址。
大街上,随处可见一队一队的巡防营的人,在查着街上的可疑人。
风天傲和帝邪冥骑在了马上,风天傲说道:“狡兔三窟,慕禹杰真是将这句话演绎得非常好。夫君,我们先回去吧!”
帝邪冥点了点头:“你也累了好久了,我们回去吧!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死也估计活不长!”
两人一起回到了宫里,帝墨景的身体已经好了,他站在了两人的门口,在等着他们回来。
“冥哥哥,皇嫂!”帝墨景开心的迎上来,“我已经好了!”
风天傲摸了摸他的头:“后续再吃一点药,还是不能到处乱跑,知道吗?”
“好!”帝墨景重重的点头,“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冥哥哥和皇嫂这个消息。”
风天傲给了他一个小白瓷瓶:“这里面的药,一日三次,每日一粒,连吃三天就会好了,去吧!”
“谢谢皇嫂。”帝墨景拿着药瓶走了。
晚上,风天傲去温泉池泡了一个浴,她累了好久,今天又报得了大仇。
不管慕禹杰死不死,反正她这一刀,她是插得很爽就行了。
慕禹杰是生还是死,那都是他的造化了。
当帝邪冥将她抱回了寝宫时,她已经是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翌日一早醒来,风天傲觉得这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有多少次在梦中,她仍然是有噩梦的。
而从今以后,她不会了。
她醒来看着身边的男人也没有离开,他陪着她睡在了一起。
她动了动身体时,他也睁开了眼睛。
风天傲嫣然一笑:“夫君,早!”
“嘴是越来越来甜了!”帝邪冥伸出粗糙的大手指,在她的嘴边抚了抚。
风天傲知道他是真的宠着她,遇到危险也是护着她。.
“我想你!”阮芝雨哽咽着说道。
流火抚着她的头,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秀发,“我们天天都会见面的,这件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没事了。”
阮芝雨抬头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想到,她和他的感情会突然之间就进展了。
流火低头亲她的泪水,“不哭了,王妃都说了,没事了!”
阮芝雨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宫中好险恶,天底下最权利最高的地方,其实是最肮脏的地方。我好想念肆意江湖纵马河边的日子了!就这样骑着马儿,饮马河边,它在吃着丰沛的水草,我仰在大石头上,仰望着蓝天……”
流火抱着她坐在了软榻之上,“我也想念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我想,王爷和王妃也是一样,只是王爷和王妃现在放不下大周王朝,放不下万千子民,他们走不了。我们也要尽我们的能力,和王爷王妃一起,建立一个美丽的繁荣的大周王朝,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那我和相公一起努力!”阮芝雨靠在了他的怀里。
流火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道:“要洗澡吗?我去打热水!”
“要!”阮芝雨点点头,“忙了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泡澡了,真想念我们家大木桶!”
“我去打水。”流火起身,他去打水时,还采摘也很多的花朵儿。
当阮芝雨看到了时,她都有些惊讶:“你这么木讷,还会这个?”
“男人总是会成长的嘛!”流火帮她拉开腰带。
“我自己来……”阮芝雨躲闪着。
她一躲时,流火又去追她。
阮芝雨的轻功不错,但在屋子里施展不开,流火没几下就追上了她,并且耍流氓似的,将她的衣服给扯掉了。
阮芝雨赶忙跳进了大木桶里去,水花四溅时,她也觉得特别的舒服。
终于可以在家里好好的泡一个有花儿的澡了,尽管还有一个不要脸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
她捧了一把水,泼向了他:“看什么看?”
“胆子肥了是不是?”流火三下五除二的去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修长的腿一迈,一脚就踩进了大木桶里来。
“你来干嘛?”阮芝雨推他出去,“这是我泡的,哪有男人泡花瓣浴的?”
“我和自己的娘子一起泡,那有什么?”流火才不走,她越是推他,他就偏要踩进来。
两人在大木桶里就玩闹了起来,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在水里结缘的,现在也不例外。
流火利用男人力气的优势,将她禁锢在了他和木桶之间,带着几分少有的邪气道:“雨儿,可记得我们那次在溪水边,你翘着小屁股时可爱的样子……”
“你就是个大坏蛋!”阮芝雨动不了,于是用脚去踩他的脚,水又荡漾起来,淹没在她的胸前,犹可见一团雪白的嫩滑的肌肤,在水波里荡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
流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要继续坏……”.
“江沉舟,你们刑部全力侦察这事!如果你查不出来,我看你也是不用干了!”帝邪冥冷酷无情的下令。
在这件事情,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身为武将出身,最痛恨的就是文官勾引外敌,他们在边疆血战沙场,这些朝堂之上的人呢?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还痛斥着为国捐躯的军人们!
江沉舟马上领命。
这一命令下来,朝臣们各个自危,因为帝邪冥一旦要查清楚,以他带领军队的铁血作风,没有一个结果,是不行的。
当即,徐青云也调了巡防营的人手,监视着各大官员的府邸,看他们会不会有人去联系。
……………………
苏宅。
慕禹杰在鬼门关逛了一圈,他醒来之后,身体确实是虚弱了许多,但是,他还活着。
“将军,这是银耳炖汤,被身体的。”魏桃端了汤到了他的嘴边,“您喝一点!这几天您一直处于昏睡之中,没有醒来。”
慕禹杰任她喂了喝下汤后,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朝廷下令查每一个官员,吏部尚书朱帆山还善关押在了牢房里,宫女张华也是单独关押,刑部尚书在大张旗鼓的查着这件事情。”魏桃马上汇报情况,“我们的人,一直没有出门,但有一个情况,我们没有粮食和蔬菜了。”
他们在苏宅里也住的差不多有十天了,这里存的粮食和蔬菜也差不多吃完了。
本来是够吃的,但是,慕禹杰被伤后,耽搁了一些时日,就此停了下来。
慕禹杰听了之后没有说话。
“将军,我们派一个面生的人去市场买粮买菜吧!”魏桃看向了他。
“不行!”慕禹杰摇头,“这是苏纤柔名下的宅子,一旦被他们知道,这里有人住的话,他们就会查过来。这样好了,你晚上……”
“是!”魏桃听了他的建议,晚上才去弄粮弄菜。
夜半三更时,魏桃带着人,去了百姓家里,他们身穿黑色的夜行衣,戴着黑色的面罩,用药将百姓迷晕之后偷了粮食和菜,用两轮车推着运回苏宅。
小腾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着,他和顾胤野从南奥回来,就一路变回了原身,飞了回来。
“老顾,你看,他们是在干什么?”小腾觉得奇怪了,这京城半夜三更的还有贼?
顾胤野和他一起在飞行,他说道:“车里是粮食和菜。天子脚下都有人敢偷?”
“我们跟上去看看!”小腾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一回京我们就抓到了小偷,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反正这个时候回去,也是见不到主人的!”
“走,悄悄的跟上去!”顾胤野同意他的意见。
他们看着这些人一路进了苏宅,但这又不是苏大顺的家,因为顾胤野曾经在苏大顺家住过,也不是苏少爷苏展深的家,苏展深和他是好兄弟,这会是谁?
难道是苏纤柔的?
顾胤野拍了拍小腾:“小腾,我们去屋檐上看。”
小腾马上在房顶上盘了一个大圈,他惊喜的叫了起来。.
“我想,他以后是会想明白的,就像风家于我,风家的人背叛了国家,他们占据着北方,称王称霸。”风天傲叹了一声,“而我,还是在京城里,做好我自己!我想信,苏展深也一样。”
顾胤野感动的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这件事情先这样定下来。”风天傲凝视着他,“你也帮了我很多次,我为你做一件事情,也是应该的。”
顾胤野温柔的道:“无论这件事情你做与不做,我和展深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怨言的。”
“但是,做人不能忘本。”风天傲举起杯来:“干一杯!”
当天晚上,帝邪冥回来时,看到了风天傲在绣花,他有些诧异:“天傲,你怎么在做这个?”
风天傲见他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道:“怎么?人家银针都扎得准,还绣不了花?”
帝邪冥坐在了她的身边:“这是绣的什么花?”
“你猜!”风天傲展示给他看。
“芙蓉花?”
“不是!”
“百合花?”
“不是!”
“莲花?”
“不是!”
帝邪冥猜了一大堆,一个也没有猜中,他最后说了一个:“狗尾马草!”
风天傲:“……”
她的绣花技术真有那么差?
“那好,我就绣个有狗尾巴草的荷包给你。”风天傲才明白,拿银针和拿绣花针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拿银针是玩得风生水起,可是拿起了绣花针时,就好像是在和她作对似的。
帝邪冥凝视着她不服输的小脸:“哪怕你绣个狗给我,我也要!”
风天傲继续去弄她的绣花,听见了帝邪冥在问她:“顾胤野来找你了?”
“嗯,随便聊聊,喝了点酒。”风天傲没有抬头,依然是专心致志的在绣着。
帝邪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风天傲的手都绣累了,她将这个丢在了一边,还是让霍露露去绣好了,她真不是做这个的料!
“夫君,你不会是又在吃醋了吧?”风天傲决定给他一个新名,叫做——醋王!
“如果我吃醋了,你是不是就将他赶走?”帝邪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胤野来,又没有跟我表达爱意,我干嘛无缘无故的赶她走?我又没病!”
“你呀,就是招人惦记着。”帝邪冥叹了一声,“你还是早点变老吧!这样就会少一些人惦记你了!”
“你可真是够坏啊!”风天傲拍掉了他捏她小脸的大手,“你不知道吗?女人最怕的就是变老了,你倒好,直接让我变成老太婆!哼!我可告诉你,我就算变老了,也是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的!”
帝邪冥看了看左右:“露露呢?为什么我回来这么久,没有人泡茶给我?”
“露露去学武了!”风天傲站起身来,“我给你泡吧!你不知道吧?露露心仪曹虎,想学功夫,想以后能站在曹虎的身边!”
帝邪冥有点不敢相信:“这两人的反差也太大了吧!纯粹是美女和野兽!”.
宋磊跟在王爷和王妃的身边,他也已经是领会了王妃的意思了。
“当时,王妃在边关奋勇杀敌,在我们大周王朝,竟然藏匿了一个如此高位的叛国者,王爷自然是不想王妃伤心,只有在战场上打过仗的人,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容不下叛国的人,因为他们的流血流汗,换来的则是别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背叛。”宋磊越说越气了,“这是其一,其二,白芬芳在死前,说了还有人从南奥来,一定会来为她复仇,也会推翻大周王朝。我们为了引敌人出现,只好对外宣布,说她是暴病身亡。果然,慕禹杰带着他的人,来了!还将我大周搅得天翻地覆的。”
江沉舟听了之后,捋了捋他的胡子,略一沉吟之后,才道:“原来是一个这么大的阴谋,真是没有想到,一向令人敬仰的太妃娘娘,原来也是南奥的奸细……”
宋磊冷面无情的说道:“江大人,你现在明白了吧?苏大顺为什么一口咬定和王爷有关!苏大顺一家也是通敌叛国的人,他们知道白芬芳也是,于是,他们现在利用白芬芳的事,往王爷的身上泼脏水!”
帝邪冥要说什么时,风天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承认这件事情。
“江大人,王爷在战场上的威名震慑四方,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在我们的眼里,绝对是容不下通敌叛国的存活的。”风天傲冷酷无比的说道,“遇到了这样的叛徒,就是要杀鸡给猴看,让所有的人都要安分守己,既然是大周王朝的子民,就要遵守大周王朝的法规。”
“王妃说的是!”江沉舟抱拳,“下官马上就去处理。”
帝邪冥和风天傲二人从停尸间走出来,看到了刑部大堂里,苏大顺在此跪着。
苏大顺一看到了他们二人,立即说道:“江大人,芳妃娘娘正是王爷所杀的!你验了剑没有?”
“验了,确实是这把剑所杀。”江沉舟大步走了过来。
“那怎么还不抓他?”苏大顺立即就两眼放了精光,他也是听人带信,叫他用手指的血写状纸,自然是有人配合于他,“那可是当朝的太妃,也是当今皇帝的母亲,帝邪冥就算是权势滔天,也容不得他做出这样的滔天罪行来。”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面前:“苏大顺,你知道吗?你此刻像是什么?”
“你别管我像什么?风天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帝邪冥就是为了你,才会动手杀了芳妃娘娘的!”苏大顺手脚上的铁链拉得哗哗响,“你就是个祸害人类的害人精!哪儿有你,哪儿就有灾难!”
风天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就是一天得了狂犬症的狗罢了,见谁就咬谁!谁被你了咬了,可能是自认倒霉,但是我不会,我有药,专门治疗疯狗的药,你要吃吗?吃了后,你可能就能正常一点了!”
苏大顺瞪大了眼睛,“你敢给我吃药?我若是死在了这儿,不好交待于天下吧!”.
当然,江沉舟去问了顾胤野,顾胤野正在凉亭里吹笛,春末的晚风,拂过来,还有几分凉意沁沁。
满地的落花,随水流飘去,天是那么高,云是那么淡,他的笛声悠扬悦耳,仿佛是高山流水般的恬淡。
“好!”江沉舟拍了拍手,“顾公子的笛声,真是听到了都觉得荣幸。”
顾胤野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江大人来此,只是听我的笛声吗?”
“顾公子真是爽快人!”江沉舟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顾公子,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可知道苏展深的下落?”
“他不是和苏家今天上午一起在刑场被斩了吗?”顾胤野凝视着他,自己也坐了下来。
“说来惭愧!”江沉舟抹了一把冷汗,“行刑完了之后,才发现没有苏展深的尸体!现在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只是知道,苏展深和顾公子平时玩得极好,所以特来问问。”
“我不知道。”顾胤野摇头,“江大人,恕我帮不了你!”
江沉舟是朝廷上老官员,他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他说道:“顾公子,苏展深是被诛连九族的,他若是有来找你,你可要及时报官,藏匿朝廷重犯,也是很大罪名的。”
“好的,江大人!”顾胤野不卑不亢的应道。
“告辞了!”江沉舟无论说什么,顾胤野都是一问三不知,他也不能再问下去,只好回去跟帝邪冥交差,说了他去问顾胤野的事情。
“王爷,下官失职,下官甘愿领罚。”江沉舟跪在了他的面前。
帝邪冥看了他一眼,“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先不要宣扬出去!等我下一步的命令。”
“是!”江沉舟站起身来离开了。
帝邪冥下朝之后,回到了寝宫,就见风天傲正在试新的裙装,礼部的人,新订制了一批夏裙,风天傲穿在身上,又好看又明媚。
“王爷回来了!”霍露露开心的道,“王妃穿着这些新裙子,好好看!”
“本王也觉得好看。”帝邪冥看着她得倾城倾国的样子,心中也是很欢喜。
“露露马上去给王爷泡茶。”霍露露说完就去忙了。
帝邪冥看着铜镜里,风天傲美丽的样子,他走到了她的身边:“这一次,礼部做的不错。”
“你也有的,要不要换来看看?”风天傲指着他的衣衫,“你的这些衣服颜色太深,本来就是个极为俊美的男人,若是穿些颜色明亮的,肯定是更迷人!”
“有没有迷到娘子?”帝邪冥笑了起来。
“当然有!”风天傲拿了一年水蓝色的绸衫,上面绣着蟒蛇的,递给了他,“你不知道吗?人家以前想嫁给你,都想疯了!就是被你迷得魂儿都没有了。”
这个朝代,皇帝穿绣着金龙的龙袍,其次王爷穿的是蟒蛇图案,意思是小龙,比起飞天遁地的真龙矮一个级别。
帝邪冥听她提以前,“你以前和现在的变化可真大?”
“是啊!”风天傲指了指自己的身材:“以前是肥婆,现在是美女!”.
慕禹杰想抢走她的生命瓶,哪知道生命瓶和她一起来了古代。
生命瓶还开发了一个坑爹的系统,让风天傲去和有“念力”的男人做种种羞羞的事情。
风天傲是绝对不会给他的,否则以慕禹杰的心思,拿到了生命瓶,他恐怕是会做出毁灭天下的事情来。
她看着他,什么表情也没有。
慕禹杰凝视着她:“我点开你的哑穴,你可不要呼救!否则我一手就掐死你!你倒是可以试试,是帝邪冥来的快,还是我的手快!”
风天傲用眼珠转了转示意她明白这个道理。
慕禹杰解开了她的哑穴,“说,生命瓶在哪儿?”
风天傲已经是用意念,和生命瓶做了沟通,她让生命瓶藏起来。
“当你杀了我的时候,不是在你的手上吗?”风天傲冷笑了一声,“慕禹杰,你怎么好意思问我?如果真在我这儿,万能的生命瓶啊,怎么没有提供电和回现代的路给我?你以为我还会守在这个破古代过日子?”
这话也是倒是合情合理的,慕禹杰是个心思非常敏锐的男人,“你若是没有生命瓶,怎么会这么快减肥成功?变得这么漂亮?”
“女人天生就爱美,你也知道,我以前多爱护我自己的身材和脸蛋,我既然是回不去了,我肯定是要减肥的,我在减肥的时候,一天到晚连一粒米都没有吃过,你知道吗?”风天傲冷冷的盯着他,“女人为了美丽,那是可以对自己很狠的!”
慕禹杰还是不太相信,或者是因为她太过于狡猾,他很难去相信她说的话!
“我劝你还是说出来,否则免不了受皮肉之苦。”慕禹杰扫了她一眼,“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对女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风天傲当然是知道的,这个男人行事的手段,和帝邪冥一样狠,但他没有帝邪冥的霸气和大气。
“慕禹杰,你听不懂人话吗?”风天傲瞪着他,“再说了,我中了寒泥恶毒,我要是有生命瓶,我早给自己解毒了,你也是学医的,你可以探探我的脉搏,看看我的毒清了没有?”
慕禹杰伸手,探上了她的脉搏,果然是感觉到了还有两成的余毒在她的体内,“这就是你和帝邪冥没有圆房的原因?”
“是!”风天傲承认了,“我会将毒性传染给他。”
“呵呵……”慕禹杰冷笑了一声:“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他的,不舍得让他去死!”
“他是真心待我的。”风天傲说道,“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这样对我付出一切!作为回报,我也会对他好!”
她虽然也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是,她是一个无情的有情人!
别人若是对她好,她自然是不会再无情。
慕禹杰看着她手上的守宫砂,“我倒是不怕死,我想一亲芳泽,反正在现代也没有能够上了你!现在弥补一下以前的遗憾,也好!”
“慕禹杰你疯了?”风天傲可不想死,她知道,自己欲挣扎,他就越是能看出破绽。.
帝邪冥及时赶到,他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鸟冲了进来,连头发都在不断的飞舞着,无与伦比的王者之气,利箭一样的扑向了慕禹杰。
慕禹杰重伤刚愈,他就算是大罗神仙的丹药,也难敌帝邪冥的这一掌。
慕禹杰急速后退,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开,“帝邪冥,我今天连你的命也要了!”
帝邪冥看了正好在床里不能动弹的风天傲,他一脚踢到了帐帘,盖在了她的身上,遮住她雪白无暇的身子。
该死的慕禹杰,真的敢看风天傲的身体,他一定要挖了慕禹杰的眼睛。
帝邪冥再次凌空而起,双掌推出去的“念力”仿佛是不断起伏的滔天巨浪。
慕禹杰被掌风扫中,他口吐鲜血,扔下了一粒黑色烟雾弹,迅速的逃离。
对于慕禹杰来说,此时就是36计走为上计。
帝邪冥本来是要亲自去追,但一想到了风天傲露出雪白的兔子出来,穴道也没有解开,她万一还有危险怎么办?
他吩咐宋磊:“去追!”
“是!”宋磊马上带着暗卫去追逃了的慕禹杰。
帝邪冥立即折了回来,他将帐帘布拿开,就看到了风天傲正在看着他。
他一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拥在了怀里,“天傲,你没事吧!”
风天傲的穴道都没有解开,她哪能说的了话,也还动不了。
帝邪冥却是将她越拥越紧,都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帝邪冥见怀中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马上解开了她的穴道。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帝邪冥很是难过,在这禁卫军重重的皇宫之中,他都没有保护好风天傲,这让他自然是不好受的。
风天傲凝视着他:“他扮作了你的样子,我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于是中了他的招,当你真正来练药房找我的时候,他又使了一个奸计,扮做了顾胤野的样子,将我掠走!还好你及时发现了他的阴谋,回到了宫里,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帝邪还以为慕禹杰扮作了顾胤野的样子骗了她呢!
他本来心里还是有一点吃醋的,风天傲对顾胤野就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之心吗?
哪知道,慕禹杰就是扮做了帝邪冥的样子,让风天傲放松了警惕,于是他的手段耍成功了。
所以这一刻,帝邪冥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他既是心疼风天傲被慕禹杰欺负了,他也是为他在她的心中有一席之位而高兴。
“你抱得我呼吸不了!”风天傲只感觉到他抱得越来越紧了。
帝邪冥轻轻的放开了她:“有没有伤在哪儿?”
他低头看着她的身边,衣衫凌乱,还好洁白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痕迹,肚兜残缺的挂在了小腹上,一对儿白兔子像是受到了惊吓般,正等着他的抚慰呢!
“没有。”风天傲摇了摇头。
帝邪冥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脖子,这里有凝结的血珠,他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划伤了你!”.
就在大家讨论得风风火火时,一道清脆而冷厉的女声出现了。
“王爷,既然朝臣们都这么想,您当上皇帝,也就是众望所归了。”风天傲也考虑到了大周王朝的局势。
目前几个邻国对他们都是虎视眈眈,大周王朝有着丰厚的物质资源,而且地势所处平原,容易发展农业。
在古代没有什么工业,唯一的经济收入也就是农业,还有一些经商贸易。
慕禹杰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他回到了南奥之后,这一仗是在所难免的。
还有占据着北方的风鸣鹤,始终是帝邪冥的心头恨。
何况,因为白芬芳的死因,帝墨景会有所害怕,这也是正常的。
帝邪冥冷酷的俊颜,在看到了风天傲到来时,他终于有了几分和颜悦色,“王妃也是这么想?”
风天傲点了点头:“基于大周王朝现在的形势,和将来的发展,王爷成为九五之尊的人,确实是最好的出路。墨景虽然还小,但也是一个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大周王朝现在呈包围之势,北有风鸣鹤,南有慕禹杰,他们都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占据大周王朝的地盘。”
除去恩怨纠缠之外,帝墨景是个可塑之材。
“对对对!王妃此言甚是!”众人纷纷称赞:“如此严峻的形势面前,唯有王爷可以平定此局,还有王妃在一旁协助,那才是如虎添翼。”
帝邪冥伸手将风天傲拉到了一边去:“天傲,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思。”
风天傲点了点头,“我明白。但是,形势不容你这么做。”
为了一个国家,只有牺牲掉儿女情长。
“你真的觉得我要当皇帝?”帝邪冥再一次问她。
风天傲凝视着他,一个功高震主的男人,却是不想当皇帝,他不是个野心家,但却是个热血沸腾的好男人!
“王爷,其实现在的形势,你比我们都要明白。”风天傲握住了他的手,“如果还有来生,我们就做一对普普通通的江湖儿女,肆意的行走江湖,游山玩水就好。”
帝邪冥有时候是真的看不透她的,她有些事情瞒着他,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又比任何人要看得透彻。
或者,他喜欢她,他就想知道她的一切。
这时,所有的朝臣们一起跪了下来:“王爷,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周王朝走向没落啊!九五之尊的皇位非王爷莫属啊。”
帝邪冥站起身来,他拉着风天傲一起走到了众人的面前来:“好,礼部选定日子,本王当皇帝,皇后就一起册封。”
他的江山,他愿意和风天傲一起分享。
“好!”众臣一起欢呼了起来。
帝邪冥侧过头,凝视着和他并肩而立的女子,从最初的生厌,到如今的缠绵缱绻。
他握紧了风天傲的小手,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风雨雨。
礼部的日子定了下来。
而且,大周王朝还邀请了邻国的四个国家,一起来参加大周皇帝和皇后的盛宴。
很快,周边几个国家的使者都来了。.
帝邪冥捻着手上的一枚樱桃,殷红而接近透明的果皮,在他粗糙的指尖上,更是显得水灵灵的。
“娘子,我告诉你!”帝邪冥邪魅的一笑,双眸都在闪着光。
风天傲看着他迷死人的眼睛,她镇定的望了他一眼,决定不上他的车!
帝邪冥在她耳边语了几句,他满意的看着风天傲的耳朵红了起来。
风天傲直接是用脚狠狠的踩在除了的脚上,只见他的黑色金靴上,印着一个沾着泥土的脚印。
帝邪冥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金靴,他脸上邪肆的笑容依旧还在。
风天傲将视线望向了别处,当他听了这个男人说的话,而且她再吃着樱桃时,就感觉在吃着自己的……
不得不说,她受他的影响。
帝邪冥反倒是吃的很欢,他扬了扬手中的樱桃,“娘子,好香!”
风天傲于是再起脚踩他时,他比她还快,一下子就提了脚,让她踩了个空,她的身体一斜,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来。
帝邪冥呼出的热气,都在她的颈边,有着樱桃的清甜香味,还有男人的味道。
“你马上都要当皇帝了,你有皇帝的样子吗?”风天傲瞪了他一眼。
帝邪冥悠然自得的道:“皇帝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这很正常。娘子,你说,像不像?”
“像你个头!”风天傲要从他的怀里挣扎着起来。
帝邪冥哈哈一笑,他则是妖孽的舔了舔樱桃,仿佛是在舔她似的。
风天傲发现,自己经不住他的撩拨,她的身体一热,就好像是软绵绵的,不受控制了似的。
有春困一说,难道这男人还是行走的春……药不成?
风天傲这时拿了一个药瓶出来,她倒了一粒药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给你吃!”
“什么药?”帝邪冥有一点奇怪了,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药啊?
“怎么?怕我毒死你?”风天傲英气的眉毛一挑,“放心吧,我不会毒死你,最多是毒哑你!”
帝邪冥:“……”
他这下是骑虎难下了,他吃吧,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不安好心,不至于是毒药,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他若是不吃吧,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她又不会真的毒死了他!
帝邪冥张开了嘴,还是乖乖的吃了下去。
风天傲满意的一笑,帝邪冥想说话,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她是真的不会毒死了她,但是,她会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说了什么呀?他不就是说了,这樱桃像极了她的胸前的两点吗?
红艳艳的、水灵灵的。
发着诱人的香味,惹得他怎么品尝都不够。
结果这小丫头就怒了,喂他吃了一粒哑药!
风天傲看着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有几分妖孽,也有几分滑稽,她笑得直不起腰来。
“明白了吧?我说了会毒哑你。”风天傲开心不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浓浓春意。
帝邪冥说不了话,但他的行动是自如的,他的大掌伸出来,将她的小脑袋扣住,低头亲吻。.
这一次,风天傲早估计到了慕禹杰的不死心,她做好了准备,等他来上钩。
果然,慕禹杰来了!
慕禹杰看着风天傲一身皇后的凤袍,“你以为你的毒药能奈我何?”
“那就试试!”风天傲的房间里已经是布置了机关,她一启动了机关,机关就向着慕禹杰飞过去。
刀剑锤斧等等十八般武器,像是流星一般,密密麻麻的川流不息的向着慕禹杰逼去。
饶是他现在功夫很高,此刻也抽不出身手来对付风天傲。
慕禹杰这一次知道他是大意了,他太想要得到生命瓶,结果连影子都没有看到,还被风天傲困在了阵中。
慕禹杰四散回避,他用强大的内力,将武器全部逼开,反倒是向着风天傲而去。
只是,他冷笑了一声:“傲儿,我这次回去,将所有的奇门遁甲阵都研究了个遍,你的阵法,能困住我?”
风天傲的功夫灵巧,再加上本身的底子弱,在内力方面,她确实不是慕禹杰的对手。
忽然,一飞刃迅疾的扎在了她的身上。
“天傲的困不住你!还有朕!”帝邪冥时刻让禁军注意后宫的动静,他不能再让风天傲置于危险之中。
当他一身明黄的龙袍,犹如一条真的飞龙在天,双掌交错,浑厚无比的掌力,拍向了慕禹杰。
“来得好!”慕禹杰和他接招,“帝邪冥,亏你和她还是夫妻,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厉害的宝物!”
离间人家夫妻或者君臣,慕禹杰是最擅长的。
这不?他又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话了。
“你可知道,她有一个宝贝,叫做生命瓶。”慕禹杰一边和帝邪冥对招,一边说道,“那可是能上天入地的宝贝,她连你这个夫君都没有说,可想而知,帝邪冥,她根本不爱你!”
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慕禹杰,你有本事就拿自己的真面目出来,你还扮作一个女人,潜入皇宫里偷皇后的东西,你羞不羞!你令南奥国家蒙羞,你也是令慕老将军蒙羞!”
慕禹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羞耻二字,他只有得到二字。
无论是什么,他只想拥有。
天下,他要拥有。
而且,他也只要天下,还有生命瓶,他可以在古代叱咤风云,也可以设置一条虫洞,随时回去现代,这样古代和现在来回的穿梭,当然,他的构想里,还有未来。
他认为,别人不懂他的心思,他这是在为人类做贡献。
“傲儿,你应该明白的,我和你联手,比起他给你的多很多。”慕禹杰准备撤退,帝邪冥的出现,他的功夫太高,慕禹杰打久了也讨不到好处。
慕禹杰走之前,还不忘记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你跟着我一起,过去、现在和未来,任你选。而他,只给你一堆乱摊子!你仔细想一想,想通了后来找我!”
慕禹杰说完就消失不见,他施展了魔法,瞬间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帝邪冥听到了风天傲的吸气声,他一回头,将她抱了起来,看到她臀儿流血了:“你伤了,我看看!”.
“私底下的称呼,随意就好。”帝邪冥哪还用跟她客气啊?两人要处起来,觉得舒服就行了。
“今天第一天早朝,你还不早点起来?”风天傲看了他一眼。
帝邪冥倒是不急,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表现什么的。
“你昨天说有跟踪慕禹杰的方法,说来听听,是什么?”帝邪冥问她。
风天傲指了指他身上的戒指:“就你这个啊!他要抢时,你就给他,他拿着这个,我们就能知道他在哪儿了。”
“它还会报信?”帝邪冥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报信算什么?”风天傲非常骄傲的说道,“它会的可多了!”
帝邪冥问了一句:“说说看,你会什么?”
生命瓶不吭声。
“我知道你会说话。”帝邪冥淡淡一笑,那意思是说,不要给他装聋作哑的。
风天傲瞪了他一眼,他连这个也知道了。
“你若是不说的话,也行!”帝邪冥想了想,“下次慕禹杰来找你,我就将你给他!”
“不要!”生命瓶马上叫了起来,“我不要跟他!”
“说说你的技能!”帝邪冥威胁成功之后,再次问道。
生命瓶:“娘娘,救命!”
帝邪冥笑了起来:“我又没有摔你,救什么命?”
风天傲板起了俏脸:“帝邪冥,你若是欺负它,就将它还给我!”
“不还!”帝邪冥摇头,“你们俩都不说,我就知道有秘密。”
风天傲和生命瓶都叹了一声,当然有秘密了,而且这秘密还是不能说出来的。
这也不能怪他们俩不说,换作是谁,也难以启齿了吧1
生命瓶只好说道:“嗯,我会算命!”
风天傲:“……”
她都不知道的事,生命瓶竟然是会算命,胡掐了一把的吧!
帝邪冥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风天傲,看来她是个狡猾的小狐狸,这枚戒指也是一样。
“那你给我算算,天傲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帝邪冥一问,就是直接问中了事情的中心点上。
他不在乎江山,他不在乎权势富贵,他就在乎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给他生孩子?
生命瓶:“你们都没有圆房,怎么生孩子?”
“你连我们没圆房都知道?”帝邪冥有些吃惊,这个宝贝是什么做的?它怎么能懂得这么多?会不会修炼成精了?
“咳咳——”风天傲赶忙干咳了几声,生命瓶这样一说,岂不是他们俩亲热的时候,它也知道的?
生命瓶不理会风天傲的阻止,它还煞有介事的说道:“容本仙掐指一算,皇上和皇后的圆房时间指日可待了,当然是圆房之后就会自然受孕,受孕了就能怀上孩子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圆房之后生孩子,给你奖励!”帝邪冥听了之后非常开心,“就凭你说的这些,我也不会将你送给慕禹杰的,以后还要好好的表现,知道了吗?”
“是!”生命瓶立即应道。
风天傲见这二人达到了一致的意见,她也由得他们去说了,反正她还有个九分和十分,毒就解完了嘛!.
要知道,如果现代的那些外科医生,特别是整形医生,在看到了女人或者是男人的身体,都有了反应,那还叫有职业道德吗?
风天傲就知道这男人的心思不纯正,将他们医生都看扁了!
帝邪冥伸出五指,抓了抓她一旁的一堆小嫩肉,“还敢编排朕的不是了?”
他抓着时,觉得好舒服,嫩嫩的滑滑的白白的粉粉的。
风天傲侧头瞪他:“帝邪冥,别人当你是皇帝,你以为我怕你?你这分明就是趁着换药时,在欺负我?”
“我欺负你?”帝邪冥凝视着她,“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呢!”
他真有欺负过她吗?大话倒是说过,要将她如何如何,可哪次真的整个她弄伤过她!
“不跟你说了,赶紧的换药才是。”风天傲将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帝邪冥给刀子清理干净了药渍,再次温柔的涂抹了药膏:“天傲,你这药膏挺厉害啊!昨天还看见了白森森的伤口,今天就愈合的差不多了!真的是堪称神药啊!”
“那当然了,我是神医。”风天傲傲娇的哼了一声,也不看看她是从哪儿来的?
帝邪冥一边给她包扎了伤口,一边说道:“你和慕禹杰是同门师兄妹?”
风天傲一怔,以前在现代,算是吧!他们是同一个部门的特工,也曾一起拜过师门,算是同门了。
“你不是说不提渣男吗?”风天傲从桌子上爬起来。
帝邪冥抱着她站在了地上,她要去拿丢在了椅子上的亵裤来穿,却被帝邪冥给阻止了。
“还穿什么?”帝邪冥说道,“穿着多难受!”
由于夏天已近,天气也变得炎热起来,风天傲今天穿了裙装,虽然古代的样式比较保守,裙子里绝对看不出腿长的什么模样,可是她还没有不穿贴身小裤子的习惯呢!
帝邪冥看着她像是兔子尾巴被人踩了一样,他道:“朕是为你好,何况你哪儿朕没有看过?没有亲过?”
他们除了真正的xo圆房,倒也是该做的事情,一样没少。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他就说道:“何况,你现在也不用去哪儿,就呆在朕的身边,还怕朕偷看不成?”
他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哪还需要偷偷看她?
风天傲被他妙语连珠说得没一句反驳的话,她只能是用美丽的水眸儿,狠狠的瞪着他,什么时候她的伶牙俐齿变成这样哑口无言了?
虽然他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她怎么还是觉得,是他占了便宜呢!
帝邪冥有几分得意,他将风天傲说得没有反击的话,他道:“当然,如果是皇后觉得,朕这样不公平的话,朕可以说一个公平的法子出来,让你满意!”
风天傲的美眸儿是越瞪越圆了:“还有公平的法子?”
“当然!”帝邪冥笑了起来,向来冷酷的脸上,扬起了笑容之后,格外的讨人喜欢。
“你倒是说说看?”风天傲看向他。
帝邪冥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直接是惹得风天傲伸手狠狠的掐他!.
晚上,流火去值勤,汤谦昊先回家休息。
他回来了之后,看到了烛火亮光处,就大步走了过去。
他以为他进的是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门之后,却是看到了屏风后面,有一道窈窕的女体,她正从浴桶里走出来,娇好的身材,映在了屏风上。
风天蓝刚刚洗完了澡,她走出来时,并不知道汤谦昊回来了。
她已经14岁了,身材也出落得凹凸有致。
只是,她虽然嫁到了前任皇帝,但却是保留着纯洁之身,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女。
汤谦昊这一看到那道影子时,影子里,她的曲线玲珑,长腿细腰和丰胸,一直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当他看着那道影子穿好了衣服,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
他赶忙大步的蹑手蹑脚的走出来,走到了外面花园里,吸了一口气,闻着夜间的花香,可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这一道影子。
他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难道是他很久没有女人了,才会对一个小丫头有了感觉吗?
汤谦昊走到了自己的门前,推开了门。
风天蓝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她去服侍他时,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大统领,需要喝一杯醒酒汤吗?”
“好!”汤谦昊贪多了几杯。
当风天蓝煮好了醒酒汤后,端到了他的跟前。
汤谦昊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她从浴桶里出来的样子。
风天蓝接过碗:“大统领,清明节后,天气还不是很好,您的腿还会不会疼?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她说着,像往日一样,给他按摩着双腿。
她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虽然力度还不够,但对于此时的汤谦昊来说,有一点像是挠痒痒似的,她尽管是真的在按摩,他却感觉像是撩拨着他。
“蓝儿……”汤谦昊闭着眼睛。
风天蓝望向了他:“大统领,可是不舒服?”
汤谦昊或者是酒劲未过,他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想要了这个丫头!
他一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风天蓝吓了一跳,继而看到了他幽深如海的双眸,充满了情浴,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也看过不少听过不少。
他一手拉开了她的腰带,展示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美身子,风天蓝被他带着情浴的目光看得瑟瑟发抖。
“大统领……”风天蓝声音颤抖的唤了他一声。
汤谦昊一手罩上了她的胸前的美果儿,“你这婢女,早就想爬上我的床了,是不是?”
“我没有!”风天蓝摇头,怎么会这样?她是喜欢他的,可是,她不敢存这样的心思的。
“没有?”汤谦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墨的长发也散开来,烛火下的男人,喝了点酒,又带着几分军痞的邪气,将平时掩藏起来的另一面,展现了出来。“没有的话?为什么给我按摩?没有的话,为什么一直要在我身边服侍我?”
这样的汤谦昊,也是风天蓝从未见过的一面,她不由看呆了这个男人!.
当四个男人都落坐之后,风天蓝给他们倒好酒,她退下来,站在了汤谦昊的身后。
“大统领,蓝儿先退下了。”风天蓝知道他们定然是说一些关于国事的话题,既然徐青云认出了她,她就自动退下。
汤谦昊点了点头,四个男人喝着酒在畅所欲言。
“今天哥儿们几个,都赏脸来了,我们就好好的喝一喝。”汤谦昊举起碗来,“我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徐青云接着说道:“我们王爷当上了皇上之后,我的劲头也都十足了,来来来,今天高兴,大家多喝些!”
穆柯和流火也举杯,流火说道:“老汤,你这丫头可是长得不错!”
汤谦昊放下了酒碗来,“你都有阮姑娘了,还惦记着我府上的丫头?”
流火贼兮兮的道:“当然不是,我有一个雨儿就够了,我是想问,你这只兔子有没吃窝边草?”
“我不是兔子。”汤谦昊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晚她从浴桶里出来的窈窕迷人的模样来。
徐青云见流火也没有认出来风天蓝,他看向了穆柯,穆柯在吃菜。
流火拍了拍汤谦昊的肩膀:“好好好,你不是兔子,你是狼!”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汤谦昊没有理会流火的调侃。
徐青云途中去上厕所,他走出来房间后,见到了风天蓝站在了一株桃树下。
“徐大人……”风天蓝向他盈盈一福行礼。
徐青云凝视着她:“你怎么在这儿?有何企图?”
他刚才看汤谦昊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徐青云自然是担心,她是风鸣鹤留下来的奸细了。
何况,现在汤谦昊又要训练新兵,不用多久,就要去攻打北方,风天蓝在他的身边,那多危险。
“徐大人,当初宫中政变后,奴婢被皇后娘娘贬到了汤府里,奴婢没有任何企图。”风天蓝不卑不亢的说道。
徐青云心中明了,他明天还得进宫去找风天傲证实此事。
当天晚上,这几人酒足饭饱离开了之后,风天蓝在给汤谦昊放水洗澡时,他先是叫她给他洗澡搓背。
以往,他都不让她做这些事情的。
当然,风天蓝也愿意服侍着他,毕竟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风天蓝给他搓背洗澡时,难免会碰到了他的身体,这是她第一次触碰成熟男人的身体,她在风家时,也无意中目睹过,父亲和母亲欢好之事。
这一刻,她羞红了脸。
“看来,你这奴婢有了几分姿色,让不少人惦记啊!”汤谦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风天蓝抬起头来,凝望着他:“大……大统领……”
“大?大吗?”汤谦昊意有所指。
他泡在了水里,她在给他洗澡时,他竟然是有了生理反应。
风天蓝不明白他说的话,她赶忙点头,“大!”
汤谦昊哼了一声:“哪儿大?”
“大统领的大!”风天蓝答得也很顺。
结果,她被男人一下拉进了他的洗澡桶里,两人都在水里,水桶里的水蔓延出来,湿了一地,她也在他的怀里扑愣着。.
今天早上,风天蓝醒来时,就在汤谦昊的房间里,而他已经是去了训练场了。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和他做到了这一步,两人赤果相对,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风天蓝从来不敢想的太远,她就想着,她能陪在汤谦昊的身边,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
风天傲看着她:“有想过为汤谦昊生孩子吗?”
风天蓝一愣,没有说话。
“男人和女人同房之后,有可能就会有孩子。”风天傲说道,“如果你现在不想要孩子,可以喝避子汤,当然也可以要求他在体外射!”
风天蓝羞红了脸,没有人大胆的说过这事,风天傲却是说得这么坦然!
“如果是了为你自己的身体好,就采取体外射,是药三分毒,避子汤也是药。”风天傲告诉她。
风天蓝点了点头,“谢谢娘娘的教诲!”
“后悔吗?你和他现在可是没有名分的!”风天傲有些奇怪,风家的人向来强势惯了,还有一个风天蓝这样只要付出不需要回报的奇葩。
风天蓝马上摇头:“回娘娘,不后悔!还有,蓝儿生是大统领的人,死也是他的鬼,其他所有的人,无论是要蓝儿做什么,蓝儿也不会做的。徐大人昨日认出了蓝儿来,蓝儿可向娘娘保证,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大周王朝,不会做对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会做对不起大统领的事情。”
“你无需要多考虑这些,既然是自己心里愿意,就随心吧!”风天傲被人诛过心,她太知道随心的重要性了。
“是!”风天蓝立即应道。
风天傲从汤府回来之后,她想着要问问生命瓶,关于九分的事情。
可是,现在生命瓶在帝邪冥那儿,她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这样问吧!
风天傲得想个办法,在趁他“昏迷不醒”时,才能和生命瓶进行交流了。
可是,帝邪冥的武功那么高,她要迷晕了他,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而且,还要做到天衣无缝,那是多么高超的事情。
风天傲在那儿想着,生命瓶明明是她的宝物,这个帝邪冥霸占了不还,她还不能要?
风天傲在吃着一粒一粒的樱桃,她想着这件事情时,忽然,想到了一个计策。
她在樱桃上涂抹了一些迷昏药,就等着他回来,她喂给他吃了。
当帝邪冥下朝之后,他看到了风天傲还在忙着兵部的事情,他走上前来,“天傲,辛苦了!”
“有赏赐么?”风天傲跟他讨彩头。
帝邪冥哈哈一笑:“要什么有什么!朕是皇帝,这天下的任何东西,朕都和你一起分享。”
“我要美男,也和我一起分享吗?”风天傲眼睛睁得大大的,期待不已的看着他。
帝邪冥眯了眯眼:“看来,胆子肥了啊!朕就算给你美男,哪个美男敢跟你玩?朕灭他九族去!”
风天傲嘿嘿一笑:“当然是开玩笑的!皇上切勿动气!来,这盘子里的樱桃,是臣妾今天新摘的,皇上尝尝鲜,看好不好吃?”.
风天蓝知道他昨天喝了酒,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他今天清醒后,就当作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他今天明明是清醒的,这又是为什么?
汤谦昊拿了一个白玉瓷瓶,抹了药在她红肿的腿心处,清凉的药物,让她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做事的时候,没有说话。
或者昨天晚上太过于疯狂,而此时,又太过于安静。
他给她抹好了药之后,看着她乖巧听话的躺着,“好了。”
风天蓝准备下地来,结果,汤谦昊看着她:“去哪儿?”
“蓝儿想着今天可能侍候不了大统领了,就回下人房里去睡觉。”风天蓝说道。
汤谦昊看了她一眼:“去吧!”
清醒了的他,控制着自己时,意念还是比较强的。
风天蓝下地来,将一旁的亵裤拿来穿上,“大统领早点休息。”
她说完,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蓝儿……”汤谦昊叫了她一声,“这药拿去!明天自己涂!”
“是!”风天蓝走回来,接过来在手中,“多谢大统领!”
汤谦昊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风天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了窄小的床里,她还是觉得醉了酒的汤谦昊更加的真实一些。
平常里的汤谦昊太过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表现得太过于理智。
月光,洒在了房间的窗棱上,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她和他的一度春风,不知道算不算是好的开始呢?
当他清醒之后,风天蓝是明显的感觉到,他是在疏远着自己!
……………………
皇宫,天心宫。
风天傲摊开了图纸,她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并不完美,当她正在聚精会神的修改着时,她看到了人影在一晃。
“慕禹杰,出来吧!”风天傲没有抬头,却是说道。
慕禹杰从暗处走出来,他依然是一身女装,鲜红的宫装,让他看上去,有一点像是东方不败的感觉,有柔媚也有英气,有妖孽也有阳刚,他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
“你怎么不男不女这幅模样?”风天傲鄙夷的道,“莫不是真的练了什么功,就变成了非雌非雄的样子?”
慕禹杰凝视着她:“傲儿,去将生命瓶从帝邪冥那儿拿回来,只要我们联手,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肯定是自由穿梭的,何必为了那些不存在的爱情,非得要将自己绑在一个地方?”
“那是你所想的理想化状态,慕禹杰,我这一生,跟谁合作,也不会再跟你合作的了!”风天傲哼了一声:“你就不用多费唇舌了。”
慕禹杰有些恼怒的道:“你明明就拥有生命瓶,你却一直骗我说没有,怎么?你情愿给那个古代的男人,也不愿意给我?”
“我给帝邪冥,他绝对不会拿去做一些伤天害理又违背自然规律和天理循环的事情。所以,我放心给他。”风天傲放下了手上的图纸,“但是你不一样,你很贪婪你有野心,你会做违反过去未来和现在的事情,你会毁了这个世界……”.
皇宫,朝堂之上。
帝邪冥一身明黄的龙袍,坐在了九五之尊的龙椅上。
他在听着各方的意见,现在是春耕播种的时期,一年之季在于春。
户部尚书陈法升出例,说道:“皇上,今年春季雨水稀少,全国各地的播种都很困难,今年春天如果种不了种子,秋天的收成也是令人堪忧啊!”
“难道各个州府的都没有想办法?”帝邪冥知道,户部是国家的钱袋子,国家没有收成,没有存粮,怎么打仗收复北方?
陈法升立即道:“长江上下游的挑水灌溉农田,但是其它地方,储存的水塘等地方都干裂开来,有二三寸左右宽的缝隙,他们的食用水都很困难。”
“朕亲自去看看。”对于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耕种对于帝邪冥来说,他还是生疏的,如今之计,就是要百姓安居乐业。
帝邪冥下朝之后,回到了天心宫,没有看到风天傲的身影。
“皇后呢?”他问宫女。
宫女立即跪地迎接:“娘娘在召集了所有宫女们开会。”
帝邪冥的眉头微蹙:“你去跟娘娘说一声,开完会了到朕这儿来。”
“是!皇上。”宫女马上就去找风天傲。
风天傲看着宫里好几百人的宫女们,说了一些宫里的规矩,她将右手的戒指,摆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会不用开多久,反正目的达到了就是。
宫女过来风天傲的身边,跪下道:“娘娘,皇上请您开完会过去。”
风天傲站起身来:“散会!”
她不知道帝邪冥找她做什么,但是这个男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了。
风天傲一回去之后,就看到了他双手背在了身后,在焦急的度着步。
“皇上……”风天傲走到了他的面前。
帝邪冥看着她,“天傲,朕最近几日要出门,你在宫中一定要处理好事务。”
“你去哪儿?”风天傲有些吃惊,“哪儿起了战火,需要你亲自出征?”
“如果是打仗就好了!关键现在不是打仗。”帝邪冥蹙眉,“陈法升说,全国各地报上来,现在是春耕播种的时候,除了长江边的人没有遭受汗灾外,很多地方连吃水都没有了。这样下去,民不聊生,国不成国。”
风天傲一听,道:“皇上,我去!”
帝邪冥瞪着她:“你去?”
“是啊!”风天傲点头,“你是皇上,你当然是要在宫里处理事务,你也知道,你若不在朝中,局势会如何,难以料定!但我去就不一样,我既能解决了民生无水的问题,也不会让宫里出现内乱。”
“你打算怎么解决?”帝邪冥主要是觉得,她是风家长大的,哪会体会到了民间的疾苦?
她说到底,还是个贵族娇小姐,派她去民间视察,这和打仗也是两码事!
“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风天傲笑了起来,“放心吧!保证在你统治下的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保证你粮库在秋收时都是满满的。”
帝邪冥凝视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朕不舍得你走!”.
帝邪冥见她这般勇猛,直截了当的就朝他的小冥子抓去。
而小冥子也非常争气,早就为她变得壮大了起来。
“朕从此之后都不自己解决,就等皇后给朕解决。”帝邪冥很喜欢在她小手中的感觉。
她的小手,柔软、嫩白。
风天傲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春天般的笑意,她也想让他高兴,毕竟这个男人疼她如命!
虽然她也有为自己积累生命值的嫌疑,但是,能让她这般心甘情愿的选择他,也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值了。
还有,在床榻里,将皇帝的衣衫全扒掉,这也是一种非常爽快的感觉!
风天傲不知道其她的穿越女会不会很爽的感觉,反正她是觉得特别的爽!
她看着这个男人当了皇帝,还天天早上练武,保持着健美的身材,腹部处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让她爱不释手。
其实,男人喜欢漂亮和身材的女人,女人也一样,喜欢帅气的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所以,她从不怪任何男人,不喜欢之前的肥婆,那是人性所在。
帝邪冥看着她玩得不亦乐乎的,“娘子,是不是很欢乐?”
“当然,有幸扒光了皇帝呢!”风天傲开心不已,“而且皇帝的身材还这么好!”
她一只手去摸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又一块!
帝邪冥看着她穿得这么严实,“你也脱了!”
“才不!”风天傲摇头,“前几次都是我吃亏了,这次就扒了你!”
没办法,谁让他的皇后是个眦睚必较的小女人!
风天傲看着某人不太淡定的样子,她道:“看在我要走上一段时间的份上,今晚让你舒服,嗯?”
他才在想,她是个小女人,结果,这话一出,她是个运筹帷幄的大女人呢!
风天傲身着凤袍,还没有换下,结果,她将身为皇帝的帝邪冥剥掉了。
她此刻占据着上风,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男宠一样!
帝邪冥虽然有些委屈,可是,人家都愿意让他舒服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他说道:“皇后,快来吧!快让朕舒服吧!”
风天傲看他一眼,他还非常妖孽的摆了个姿势,那就是任她扑上来的感觉!
虽然两人都还没有经历真正的xo游戏,可是,一路走来,两人互相扑着对方,摸摸捏捏亲亲吻吻的也很过瘾。
明天,两人即将暂时分开。
她去全国各地为大周王朝的百姓排忧解难,他在宫中守着大周王朝的权势和江山。
虽然做的不是一样的事情,可是,目的都是一样的。
风天傲骑在了他的身上,低头去亲吻他的腹肌,她直接省略了去亲他的嘴,转而看上了他的腹肌处。
而离男人腹肌不远处,就是男人的茂密丛林,还有擎天一拄。
但是,风天傲使坏的只亲亲他的腹肌,并不急于让他得到最后的快乐。
风天傲感觉到了这个男人躁动,他不是控制力很强吗?她还是很让他失控的!
“对了,今晚我说了算!”风天傲先下手为强,不给他反扑的机会。.
汤谦昊哪能不担心?这是帝邪冥给她下的命令!
他这一次出来,不为别的,一是为了报恩,他必须是要保护好风天傲,二是为圣上之令。
如果没有风天傲的医术,也就没有汤谦昊的今天。
风天傲骑在了小腾的身上,示意他在暮色降临的大地上到处飞翔。
小腾欢快的道:“主人,我们将汤谦昊甩得远远的!”
“我们来考察工作,又不是玩!”风天傲看向了下方,此刻本来是炊烟袅袅之时,但却是没有几家有炊烟,她听他们说,他们都是吃一顿饭了,晚上就是饿着肚子睡觉。
“是!”小腾立即认真的道:“主人请安排任务,小腾一定会完成的。”
风天傲想起了在现代时,城市里为了降雨,他们实行人工降雨。
人工降雨的原理非常简单,她对小腾说道:“你看到了几处云层没?如果我们飞上去,可能会降雨。”
她也是第一次尝试,她是人懂理论的人,但是真正的实施起来,也是需要实践的。
小腾马上向上飞去:“那就飞啊,还等什么?”
风天傲任由他带着自己向上飞,飞到了云层之上,她的双手施展了功夫,一掌拍向了云层,犹似高射炮打向云层的力量般。
“轰轰……”几声响之后。
风天傲只感觉到了脸上一凉,雨水哗啦啦的往下掉了。
“下雨了!”小腾欢脱无限的叫了起来,“主人太厉害了!让陈法升那个老家伙看看,谁才是真正厉害的人!”
风天傲伸手,去接着雨滴,她出来后,来到了干旱之地,也渴望着来一场大雨!
这样也只是小范围的降雨,但是对渴了太久的百姓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露了。
“小腾,我们如法炮制,多降一些雨下来。”风天傲说道。
小腾担心着她:“主人,雨下这么大,淋湿了您,您生病了怎么办?”
“我是大夫啊!”风天傲拍拍他的脖子,“快走吧!虽然也只能缓解燃眉之急,但是,对于百姓来说,也是好事一件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以前都没有这么高的觉悟,其实,我们的老百姓,才真的是世间上最可爱的人。”
小腾和风天傲配合着,在附近的几个州县降了雨,他载着风天傲回到了营地时,汤谦昊正在焦急不已的等待着,附近等水的百姓们,正在磕头感谢着老天爷给他们降了雨。
“娘娘……”霍露露一看到了风天傲的衣衫都湿了,她赶忙上前来,为她撑了伞:“娘娘,小心着凉了。”
霍露露马上说道:“快,抬热水进娘娘营帐!”
已经是有随从侍卫抬了热水进去,霍露露为她解开了衣服,“娘娘,您赶快泡个热水澡,别生病了。”
风天傲脱了衣衫,走进了大木桶里,泡着暖暖的澡,身体非常舒服,她的心也跟着舒爽了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慕禹杰,在目睹了她的人工降雨之后,更加笃信她能降雨,是生命瓶赐予的力量。.
娘子被慕禹杰掐得脸色发白,眼看着就要遭到毒手了!
门外的汤谦昊听到了房间里有吵闹之声,他也顾不得男女有别,马上踢门而入,就看到了慕禹杰正掐着一女子。
“娘娘!”汤谦昊上前,将风天傲护在了身后。
立即,有数十个高手,将慕禹杰团团围住。
慕禹杰冷哼了一声:“傲儿,你不给我,我就掐死了她!你想想,她的丈夫去为国当兵了,你身为大周皇后,救了她们母子,转眼却是因为你不肯给我生命瓶而死掉,你的心里过意的去吗?”
钟家的人一听是这女子竟然是皇后,所有的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参见皇后娘娘!”
风天傲不忍这娘了惨遭毒手,她从手上拔下来戒指,她捏在了掌心,“慕禹杰,我警告你,你不能拿这个去做坏事!否则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傲儿,到时候我研究出来了,你别来求我才是!”慕禹杰摊开了手心。
风天傲将一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你先放开娘子!”
慕禹杰多奸诈的人:“一起放!”
她放戒指在他的手心,他放开被抓住的娘子。
“好!”风天傲应了他。
两人一起放开之时,慕禹杰一拿到了戒指,马上就要跑。
“追!”汤谦昊立即带人去追。
风天傲将倒在了地上的娘子扶起来,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钟家人,道:“大家都起来吧!娘子身体虚弱,我留了些钱财,你们给两母子补一补。”
“谢过皇后娘娘!”钟老伯老泪纵横,他之前还轻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原来她就是名震天下的皇后娘娘啊!
有钟家的姑娘,将霍露露也扶了起来。
风天傲给她看了后,“她没事,你们好好照顾这一对母子吧!”
霍露露醒来,她赶忙找风天傲:“娘娘……娘娘……”
“我没事。”风天傲说道,“我们回营吧!”
“是!”霍露露和她一起回去了。
汤谦昊带着人去追慕禹杰,忽然见到了天空里有一条绿色的巨蛇也在追!
“小腾……”汤谦昊叫了起来。
小腾道:“我们去干掉慕渣渣!”
慕禹杰将戒指戴在了他的小手指上,他的手指比风天傲的大,戴不进无名指里,他看到了小腾和汤谦昊两队人都在追他。
他一边招架,一边给生命瓶下命令:“出武器,打他们!”
可是,生命瓶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如果不执行我的命令,小心我毁了你。”慕禹杰再次下令。
可是,生命瓶像是没有生命一样,不理会他的命令。
慕禹杰狠狠的一捏生命瓶,他此刻已经是被小腾和汤谦昊逼到了悬崖边上。
“我知道你忠心于傲儿,可是,我也是你的主人!”慕禹杰沉声说道,“从此以后,你跟了我,想去哪就去哪儿,我会带给你无上的荣誉,快,变降落伞我们飞走。”
小腾哈哈一笑:“慕渣渣,降落伞没有,不如我送你一程!”
“我也送你一程!”汤谦昊一掌拍了过去。.
当南奥国不利于慕禹杰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在大周王朝,也在传着这些消息。
风天傲故意让小腾去传播的,当然了,如果慕禹杰还在大周,他也会听到这些,必然是会马上赶回去。
当慕禹杰要处理南奥国的一堆烂事时,他也顾不得纠缠在风天傲的身边了。
果然,慕禹杰很快就回去了南奥国。
当魏桃看到了他的手上皮肤被烧烂的痕迹之后,她哭得泣不成声:“将军,怎么会这样?”
“现在宫中情况怎么样?”慕禹杰的手,被风天傲的假生命瓶给炸了,虽然最后是保住了手臂,但是被烧伤的手,到处都是伤痕。
魏桃立即抹去了眼泪,道:“娘娘传出来消息,皇上开始动摇了,有意要撤了将军的兵权!”
“很好!”慕禹杰哼了一声,“那他的皇帝,也就做到头了。”
慕禹杰没有得到生命瓶,他也不能穿梭过去现在和未来,他现在就杀了南奥的皇帝,自己来当。
南奥发生了宫廷政变,当郑平伟下令,收回慕家兵权后,慕禹杰带兵血洗宫廷,将反对他的大臣们杀掉,皇帝郑平伟被囚禁在了宫里。
吴馨这时劝他:“皇上,您不如将皇位传给慕禹杰,臣妾愿意陪您过日子,或者这样,他也不会杀了您啊!”
“爱妃,你真的会陪朕吗?”郑平伟看着江山如画,美人在侧。
“当然!”吴馨点头,“我想,慕禹杰被大臣们激怒,他想要的也只是皇位,如果皇上将皇位给他,他定然是不会再为难皇上的。将来无论在哪儿,只要皇上想去的地方,臣妾都陪着您一起去。”
“好!”郑平伟被美人劝动了,他写下了诏书,传位给慕禹杰。
慕禹杰登上了南奥的皇位,由于他手握兵权,且杀伐很重,没有人再敢有反对的声音。
他给了郑平伟一座庄园,给郑平伟当最美丽的囚禁之所,吴馨陪伴在其左右。
当还有一些大臣悄悄传递信给郑平伟时,慕禹杰一怒之下,赐给郑平伟一杯毒酒,还是吴馨亲自喂他喝下。
“爱妃……你你……”郑平伟怎么也想不到,他宠爱着的妃子,竟然也是慕禹杰的人,就算是他死不瞑目,也晚了。
慕禹杰当上皇帝之后,他又叫魏桃训练了一批年轻貌美的女侍们,她们不止是武功高强,而且忠心耿耿,媚术也非常了得,分给了各大臣府里当妻当妾等等,作为他的眼线,他牢牢的控制着这些人。
“皇上,请问吴馨现在怎么办?”魏桃站在了慕禹杰的身边。
慕禹杰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眼中的阴冷之色更甚,“朕记得,楚将军挺喜欢她的,把她送过去吧!”
楚游一直在朝中保持中立,但手上也有兵权,他第一次见吴馨,就喜欢了她,只是,吴馨是皇帝的妃子。
如今,慕禹杰当了皇帝,他当然还记得这一件事情。
“皇上,您真是太厉害了,魏桃都已经忘记了。”魏桃赞叹不已。.
小腾见他哭得伤心欲绝,只好劝道:“韩哲,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让父母入土为安吧!”
“小腾说的是!”韩哲用手去刨坑。
小腾又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来吧!”
他再次变身,用长尾巴刨了一个大坑,将他的父母埋起来,还立了石碑,放了酒在碑前。
“韩哲,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小腾看他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韩哲的眼睛哭得红红的,“我打算进京去赶考,没有想到,父母都不在了……”
“进京赶考?”小腾想了起来,“我们也要回京,你一个人去,怕是也危险重重的,跟我们一起回京吧!”
“你还有其他人?”韩哲想起他会变成一条蛇,还是很害怕的。
小腾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是上古神兽腾蛇,我的主人还有朋友们,都是人类,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去找主人吧!”
“会不会麻烦你们?”韩哲赶忙问道。
“哎,你们读书就是麻烦!”小腾摇了摇头,“这有什么麻烦,反正是顺路一起带你过去嘛!走吧!”
韩哲再次跪拜父母,才和小腾离开,离开之时,还一步三回头的望了过去。
当小腾领着韩哲来到了风天傲的跟前时,汤谦昊拦住了他们:“小腾,这是什么人?”
小腾说道:“他的父母死在了泥石流里,他要进京去赶考,我就说,我们一起同行。对了,他叫韩哲,哲学的哲,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吧!”
“草民韩哲,见过各位!”韩哲抱拳行礼。
汤谦昊绝对不许陌生人靠近风天傲,他当即就来了个下马威:“韩哲,你和侍卫们住在一起,若是你有什么异心,可别怪这些武功高强的侍卫们动刀动剑的。”
“是!韩哲一定谨记。”韩哲不卑不亢的说道。
风天傲看着他,他一身青色衣衫,眉宇之间书卷味很浓,待人接物知书达礼,“韩哲,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进京后好好的考试!”
“是!多谢夫人教诲。”韩哲凝望着她时,简直是惊为天人,她太美丽了。
“咳——”汤谦昊重重的一咳:“娘娘也是你这草民看的?”
韩哲一听,马上跪倒在地:“草民不知道是娘娘,刚才的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风天傲淡然的道:“你且起身,有空就温习功课,进京后,若有考中,且好好的报效朝廷。”
“草民谨记娘娘教诲。”韩哲磕头谢恩。
风天傲对汤谦昊说道:“带他下去住吧!我们一起回京!”
“臣亲自带下去吧!”汤谦昊立即道。
他亲自带,自然是要试一试这个韩哲有没有功夫的,如果他是没有功夫的,还好说。
如果是有功夫的,汤谦昊还要加倍的小心。
到了住的地方,汤谦昊伸手一拉韩哲的手腕:“这边!”
“啊……”韩哲疼得叫了起来。
汤谦昊也看到了他的手臂不像他们练武之人这般粗,而且他的肤色也很白,很少晒过阳光的娘娘腔的白。.
风天蓝太想要这份礼物了,她见他不表态,她干脆是跳了起来,想拿走他手上的玉簪。
汤谦昊也没有再为难她,任她拿了去。
风天蓝拿在了手上,爱不释手的看来又看去,“多谢大统领。”
“下去吧!”汤谦昊点了点头,他不过是顺手带了件礼物,她竟然是能高兴成这样。
“是!”风天蓝开心的道:“大统领早点休息。”
她说完,就高高兴兴的蹦蹦跳跳的像是小兔子一样回到了下人房了。
汤谦昊微微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
皇宫,天心宫。
帝邪冥今天下朝很早,迫不及待的就往天心宫而来,当然,这也是他唯一的寝宫。
有太监打趣说,他们少做了一样事情,就是不用每天翻牌子,不用去操心,皇帝每天和哪个妃子睡觉的问题。
因为啊,大周王朝的这位皇帝,只和一个皇后睡觉。
这是大周王朝的佳话,皇帝位高权重,但却是钟情于皇后一人。
当然,更奇葩的是南奥国的新皇帝慕禹杰了,他呀,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后宫,他一个女人都不要!
于是,有人传他那个物件有问题!
帝邪冥一回到了天心宫,就看到了风天傲身边亲近的丫环婆子们在分着礼物,见到了他回来,立即跪地请安:“参见皇上!”
“都有礼物啊!”帝邪冥因为风天傲回来了,他的心情好了几分,说话的语气也轻爽了很多。
“是的!”武婶率先说道,“这是皇后娘娘赐给丫环婆子们的,谢皇后娘娘!”
帝邪冥挥了挥手:“领了礼物,都下去吧!”
那意思是摆明了,今晚是皇帝和皇后相处的时间,闲杂人等,就都不要过来凑热闹了。
皇帝一发话,所有的人全部瞬间消失了。
帝邪冥走到了风天傲的面前,一手将她抱了起来,还转了个圈。
“快放我下来!”风天傲笑了起来,“你这人,哪还有皇帝的样子!”
“朕在朝廷上,已经是个好皇帝了,难道回到了家里,还要保持着距离吗?”帝邪冥将她抱在怀里,“洗过澡了,好香!”
“去温泉水里泡的,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在外面也没有洗好澡。”风天傲说道。
帝邪冥凝视着她:“你不等朕一起洗?”
“你现在去啊!”风天傲咯咯笑起来。
“好!”帝邪冥洗了一个舒服的澡,看着她在舒服的吃着水果,他于是提示了一句:“天傲,你的礼物都发下去了?”
“是啊!”风天傲躺在了矮榻上,惬意的翘着二郎腿。
帝邪冥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他的,难道是她回来,没有买礼物给他?
那也太可恨了啊!
要知道,他不比那些人更亲吗?
为什么她身边所有的人都有礼物,他却是没有礼物可收?
“你是不是还少带了谁的礼物?”帝邪冥坐在了她的身边。
风天傲心知肚明他的意思,她却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她问道:“谁啊?我都有带啊!是谁没有收到礼物呢?”.
风天傲知道自己的力没有那么大,她翻不动他之后,她也就放弃了。
她直接是抡起了小手,“啪啪啪……”
她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打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上。
他的皮肤相对来说,比较黑,男人嘛,而且还是一个驰骋沙场的男人,他哪能白?
但是,风天傲毫不留情的打下去,还是让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红了起来。
这就是他动了她的代价!
帝邪冥也没有反抗,她的力道,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可以忍受的。
只是,她要是打了他出气,他也不反对!
风天傲打得累了,看着他大腿的内侧也红肿了起来,她放下了小手!
“怎么?不继续打了?”帝邪冥此时喜怒难辨的哼了一声。
风天傲倨傲的扬起了头,双眸冷厉的瞪着他,没有说话。
帝邪冥凝视着她,他还坐起了身体:“是打累了?还是不敢打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风天傲心里想着,刨了他家的祖坟,这种事情她都敢做的!
帝邪冥这时抓住了她打人的小手,“那就是打累了!”
风天傲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了。
“你放开我!”风天傲揍了他,也解了气,她不跟他一起睡了!
“去哪儿?”帝邪冥见她出了气还要走!
“你管我?”风天傲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是抓得很紧。
帝邪冥挑了挑眉:“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早就是个独立的个体了,不需要任何人管我!”风天傲见他不肯放手,她就去用嘴咬他的手。
结果,他的手背上,被她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他也不放开。
而且,他还一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来,一只手禁锢着她,让她离不开,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小屁股。
“你干什么?”风天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无论怎么说,朕是皇帝,你敢打朕?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两腿内侧此刻更加红了,风天傲打得自己的手都痛了,她看了一眼:“我说过,谁打了我,我就打他!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的!”
如果不是他先打她的小屁股,她肯定不会动手打他的!
她是个讲道理的人,她可不是胡搅蛮缠之人。
帝邪冥的大手摸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她这般挑衅他的权威,看来他不好好的惩罚她一下都不行!
“你今天不要跟我求饶!”帝邪冥一伸手,将她的双腿拉到了他的头上来。
“帝邪冥,你混蛋,你放开我!”风天傲的两腿,被他紧紧的牢牢的抓住,她想避开,却只能是乱踢着,怎么也逃不了。
他拍了她三巴掌,并没有用力,只当是给她的教训!
她倒好,拍红了他的两条腿的内侧。
谁更凶?这是不是一目了然?
风天傲的两条长腿儿,蹬来蹬去的,怎么也挣扎不开,反而是越挣扎之时,她就离他的下巴越近了一些。
帝邪冥吐出的气息,撩拨在了她的小娇花上,让她的小娇花敏感难耐,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不断的升了上来。.
帝邪冥微微的凝眸:“以前,朕只知道带兵打仗,什么费用都不管,当真的当了皇帝之后,原来要管的事情好多!朕不在乎这些生日不生日的!”
“可是,既然是朝臣们都想皇上办生日宴,今年又是新帝登基,就办吧!”风天傲说道,“可以简单一些,君臣同乐就好了。”
“那就依皇后所言。”帝邪冥点了点头,她给的建议,他大多数都会采纳的。
礼部接到了消息之后,开心不已,已经去着手准备皇帝生辰的事情了。
霍露露见风天傲没有准备礼物给皇帝,于是提醒道:“娘娘,皇上寿辰时,您送什么呀?”
“他什么都有,我送他干嘛?”这是风天傲的口头禅,确实也是如此。
霍露露悄悄的笑了笑了,上次在江南做水利工程时,娘娘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送的礼物虽然不名贵,但却是独具用心的,足可见娘娘送礼,只送对的,不送贵的。
两人正在说着话时,风天蓝求见。
风天傲微微的眯了眯眼,这丫头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找她的。
“叫她进来吧!”风天傲道。
风天蓝进来,行了跪拜大礼之后,道:“娘娘,风家的人找上奴婢了!”
风天傲叫她起来说话,“具体是怎么样的,跟我说说。”
风天蓝回忆了昨晚的事情。
由于汤谦昊回来送了礼物后,她这几天的心情都特别好,晚上,府里来了一个家丁,声称自己是风鸣鹤派来的人,说是要风天蓝提供汤谦昊这里的消息给他。
风天蓝当然是不愿意,她只好假意应了下来,然后第二天一早就进宫找风天傲。
“娘娘,奴婢是担心,昨晚奴婢不答应他,他会对大统领不利。”风天蓝立即说道。
风天傲喝了一口茶:“汤谦昊的功夫,没有几个人能近身,他的安全倒没事,反倒是你,你如果不配合的话,他们肯定会为难你。”
“奴婢什么也不怕。”风天蓝马上说道,“娘娘,风家的人想在汤府安插眼线,为他们传递消息,奴婢不愿意出卖大统领!死也不愿意!”
风天傲看着风天蓝坚决的神色,她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跟你说,你怎么应付他们,对于这些厚颜无耻的风家人,就要好好的玩玩他们。”
接下来,风天傲告诉了她,怎么样去对付风家的眼线时,风天蓝都一一的记了下来,“奴婢谨遵娘娘教导。”
“你回去吧!”风天傲说道,“我会派一只信鸽,还有露露会传递消息,有什么事情,都记得一定要禀报于我!”
“是!”风天蓝准备回汤府了。
风天傲起身,站在了她的身边:“蓝儿,注意安全!”
“奴婢会的,娘娘也是!”风天蓝信心满满的。
风天傲点了点头:“这是一瓶药,记住,每一天一粒,混于风家眼线的饭菜里,不能多,也不能少,你回去吧!”
风天蓝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汤府,严格按照风天傲教她的去做。.
如果不是用来花的,难道是用来看吗?
风天傲看着她:“芝雨,到时候我们会一起交给皇上,你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向皇上讨要一些回去!”
“芝雨不敢。”阮芝雨马上摇头,谁不知道这个皇帝最恨的就是贪污**!
霍露露捂嘴笑了起来,惹得阮芝雨马上瞪她一眼。
科举的日子开始了,风天傲以公平起见,她点了两名朝中正直且有才华的官员,和她一起审阅。
当她看到了韩哲的考卷之后,还是很欣赏的,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对于国家对于民族都有抱负。
有一句说,少年强则民族强。
风天傲给了韩哲最高分。
她回到了天心宫后,见到了顾胤野已经是在等她了:“胤野,回来了!辛苦了!”
顾胤野行了大礼之后,道:“娘娘,苏兄不见了!”
“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风天傲看着他。
“是一起回来的,苏兄说要去拜访别的朋友,与我约了见面的地点,我在那儿等了他三天,依然是没有看到他,我知道,他是个守信用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顾胤野立即说道,“而且,他消失的没有一点征兆。”
风天傲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还有小腾知道,谁都不会出卖苏展深的,他怎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是刑部抓到了人,我在宫里也会有消息。”
“我再去江湖里到处找找他!”顾胤野也没有多停留。
风天傲见他一来就走,“胤野,我也打探一下消息,如果说有消息,我会让小腾去找你的。”
“谢谢娘娘。”顾胤野离开了。
风天傲心里在琢磨着这苏展深是怎么一回事,她将所有人送的礼品,都全部送去了御书房,连礼单名字都一起给帝邪冥过目。
帝邪冥也有所耳闻,关于朝中官员和家族亲戚送礼给风天傲一事,但她竟然全部上交给了他。
“这些人,还真是有钱啊!”帝邪冥看了名单后,道,“朕说要捐钱给百姓修蓄水池,结果呢?他们个个都哭穷,现在要科举考试,他们就塞钱给主考官,希望主考官钦点他们送来的人!朕看,这些人推荐来的,不是人才,全是蠢才。”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皇上,水至清则无鱼,这是官场潜规则啊!不过,我在想,这些钱财够修两座大水池了吧!”
帝邪冥握着她的小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来,“还是朕的皇后,才和朕一条心啊!天傲,此生有你,真的足矣!”
“没办法啊,谁叫你那么宠我!”风天傲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人家这一辈子,享受到的爱太少了,就你给的最多!我这人就是个劳碌命,你对我好,我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帝邪冥抱住了她的小腰:“知道朕宠你就好!朕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风天傲嘿嘿一笑:“我不知道你又能怎么样?”
“那就宠到你知道为止!”帝邪冥亲吻着她的小嘴。.
帝邪冥考了他一些治国方面的问题,韩哲都一一答出来,而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说实话,若论欣赏才华,韩哲确实是非常不错的。
翌日,朝堂。
帝邪冥看着众臣,没有看到风天傲的身影,“皇后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看到风天傲在哪儿。
“张志,皇后呢?”帝邪冥沉声问道。
“回皇上,娘娘不肯回来。”张志只好小声说道,“无论老奴说什么,娘娘就是不肯回宫。”
帝邪冥见她还在耍性子,道:“你没说是朕的意思?”
“娘娘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是皇上的意思?”张志赶忙说道。
“她是要朕亲自去见她?”帝邪冥哼了一声。
“皇上,您下朝之后,就去看看皇后娘娘嘛。”张志立即给他说下台的话。
帝邪冥看着桌上奏折,说道:“念!”
“是!”张志拿着一本奏折,就念道:“启奏皇上,当今科考的主考官,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在科考场上,让很多学子承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台下的一些大臣一听,顿时就议论纷纷了。
有一半的大臣们,认为皇后风天傲是公平的,也有一半的大臣们说她不公平。
帝邪冥等着张志读完了之后,他道:“众卿,你们听到了之后,有何感想?”
“不可能!”汤谦昊马上说道,“臣和韩哲一路回来,亲眼所见他和娘娘毫无交集,娘娘也没有给他行任何方便。”
穆柯也说道:“臣也可以作证,娘娘此次当主审官,非常公平,韩哲的才学,是有目共睹的。”
也有反对的声音,“当然了,你们都是皇后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是向着她说话的了,可是,一个才18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造诣?”
徐青云站出来道:“可是,大人难道忘记了,娘娘在15岁领兵出征,打得南奥大军落花流水全军覆没,16岁去兴修全国的水利工程,解决了百姓的农田灌溉和吃水问题,一个人的年龄又能说明什么?才华才是最重要的,他能为大周王朝做贡献,才是最重要的。”
“正因为皇后娘娘少年得志,她就有可能是主观判断这个韩哲18岁得了科举状元。”还有人出来质疑,“我们强烈要求重考重审,换一个主考官。”
刑部的江沉舟站出来说道:“此乃皇上的第一届科举,如果就此作废,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此等事情,岂能儿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娘娘也能上朝,说说她对此事的看法是怎么样的。”
皇亲国戚的代表官员马上道:“皇后娘娘呢?是不是不敢出现了?心虚了吗……”
他的这话还没有说完时,忽然“砰”一声,帝邪冥手上的砚台,就直接丢到了这个人的身上来,“皇后娘妨位高权重,岂是尔等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
帝邪冥的手上用了力,砚台砸到了官员身上,头上顿时血流如柱,他再生风天傲的气,也不容许任何人说她的不是!.
原来,这才是症结的所在!
风天傲忽然之间明白了帝邪冥在苏展深的这件事情上不近人情的原因,他是吃醋了!
他以为,她是为了顾胤野,才会救了苏展深。
他以为,她这样做是背叛了他,所以他很生气。
他要掌控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皇权,而是一个叫做风天傲的女人!
风天傲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即使是身为皇帝,权力最高的那个男人,他也无法去掌控别人的爱情吧。
帝邪冥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就离开了。
风天傲当然是不会给顾胤野带这一句话的,苏展深和顾胤野是兄弟之情,苏展深也不想看到这一幕。
当帝邪冥走了之后,霍露露和阮芝雨走出来。
“娘娘,皇上怎么了,看上去很凶的样子。”阮芝雨问道。
霍露露轻声说道:“阮姐姐,你不要问了,娘娘的心情也不好。”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你们说,我送什么生日礼物给皇上好呢?”
阮芝雨和霍露露互望了一眼,阮芝雨才说道:“您竟然还没有准备啊?这明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呀!”
霍露露也觉得为难:“皇上什么也不缺啊!”
“确实是这样!这天下都是皇帝的!”阮芝雨双手托着腮,“比如我阮芝雨,我缺钱。有人送钱给我就好了!”
风天傲眯了眯眼睛:“皇帝缺后宫啊!我是皇后啊,我应该为皇帝的扩充他的后宫,他泄了火后,估计脾气就好了。”
“娘娘,千万别啊!”霍露露马上说道,“皇上对您的心思,您还不明白吗?那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阮芝雨却是说道:“最难猜测的就是帝王心,娘娘,试试吧!您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试探一下皇上也好啊!”
“阮姐姐,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霍露露摇头。
“芝雨说得有道理。”风天傲哈哈一笑:“走吧!上街去看看,找几个姑娘给皇上!”
……………………
皇宫,天心宫。
张志看到了帝邪冥一个人回宫来,而且他的脸色非常的可怕,随时都有拧断别人脖子的危险。
“皇上,晚膳已经备好了。”张志走到了他的跟前。
“不吃了!”帝邪冥沉声道,“都退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
他回到了两人住过的房间里,似乎还留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她躺在矮榻上吃水果的俏皮模样。
帝邪冥生气的躺在了龙床里,他伸手摸到了颈间的戒指,拿出来后继续研究。
刚才在风天傲的别苑外,他就用这个破了她的奇门遁甲阵,看来,这个也是宝物吗?
他轻叹了一声:“朕从来没有听见你说话,不过,如果你真有灵性的话,就告诉朕,怎么将这个倔强又嚣张的小丫头给带回宫里来?”
他说话,这枚戒指不会回应他。
不过,他可以从这枚戒指,看到了风天傲在干嘛!
当他看到了时,竟然是发现她在街上找姑娘,这些姑娘是用来给他填充后宫用的!.
就在帝邪冥期待不已的她会亲他“大萝卜”时,风天傲却是绕开了最最最重要的一处。
她狡黠的一笑,还用手指推了推他,“好像不倒翁!”
帝邪冥现在哪止是不倒翁,他简直就是要捅破天了。
风天傲将脸蛋搁在了他的腹肌上,他的腹肌是她喜欢的部位之一,她侧看着擎天一拄,比她的视线还要高呢!
她的小手指,去包裹着“大萝卜”时,生命瓶也动了动。
风天傲还以为是男人的那个玩艺在动来动去,因为跳动也是正常的。
当她真的感觉到了生命瓶在跳动时,她用意念在心中和它交流:“我们说话,他知道吗?”
生命瓶:“不知道。”
哎哎,他不知道就好!风天傲放下心来,毕竟她是用了他的身体,才得到了这么多的生命值,虽然两人都在向着走往幸福的康庄大道上,但是他若是知道了不高兴,怎么办?
风天傲:“今天得九分咩?”
生命瓶:“今天他生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风天傲明白过来,如果只是系统方面,那也是和机器指令一样,毫无感情可言,如果有情愫的话,可能会超出意料之外。
风天傲:“明白,是模拟做,对吧?”
生命瓶:“就是除了双方真正的进入对方身体里之外,各种姿势都可以来一遍。”
风天傲:“……好……”
她的脸好烫,她贴在了这个男人的腹部上,不知道这个男人感受到了没有。
风天傲和生命瓶对话完了,她从他的腹肌上抬起头来,温柔而妩媚的看了他一眼。
她的身体已经是逐渐发育完全,在他的滋润之下,也越来越有女人味,再加上融入她的聪明和智慧,这个内外兼修的女子,已经是占据他的所有情感。
风天傲看他的表情非常正常,没有一点异样,她也就放心了。
她之前还担心,他会听到她和生命瓶之间在心里的对话呢!
毕竟这个人是会“念力”的嘛!
何况他又知道了这枚戒指的宝贵之处。
帝邪冥哪受得了她这么“慢”的折磨,他一伸手,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来,“今天是朕的生日,你连礼物都没有准备,就是把自己送给朕了是不是?”
风天傲之前,本来是这么准备的,试问皇帝缺啥啊,他什么都不缺的吧!
只是,临时出了苏展深的事情,两人闹翻了。
所以,她也就在京郊的别苑里玩着不回来了!
但是,毕竟是夫妻,而且还是天底的皇帝和皇后,他的生日宴,她肯定得来,否则别人怎么看?天下的臣民们怎么看?
“可是,人家上上下下都被你吃光了,你还要吃哪儿?”风天傲嘀咕着,这生命瓶怎么越到了最后,越是做得让人羞死人的事情。
帝邪冥握紧了她的小腰,她小腰处的曲线非常迷人,腰间又是她的敏感之处,他一抚时,她就不自觉的轻颤不已,“今天朕生日,怎么做都是朕说了算,你可愿意?”.
那是当然的,皇后昨晚将她自己送给皇帝吃掉了!
而且还是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帝邪冥的心情能不好吗?
“皇后送朕的礼物,不用记录。”帝邪冥说道。
“是!皇上,天心宫里的龙床,要换一个,娘娘说您决定尺寸和样式。”张志立即说道。
张志说到了后来,在偷偷的笑着,这谁都会想到,昨晚多激烈啊!
这皇上和皇后将龙床都给睡坏了!
帝邪冥有些奇怪,他走的时候,龙床都是好好的,什么时候就变坏了呢?
“走!回宫看看。”帝邪冥一路回去了天心宫,果然看到了太监们在抬着坏掉了几截的龙床在往外走,看到了皇帝回来,纷纷在行礼。
“皇后呢?”帝邪冥问道。
“皇上,皇后娘娘去了温泉池。”一个太监说道。
帝邪冥看着这断裂的龙床,分明就是用功力给劈断的,难道说风天傲的功力因为昨晚增加了很多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当然是很开心的!这样她的功力越强,她就足以保护自己了!
一个真正有魅力的男人,是不会嫉妒自己的女人的能力的!
而帝邪冥就是这样的男人,风天傲无论变得多强,他都是喜欢的1
当帝邪冥来到了温泉池里,就看到了小女人在水池里泡澡,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来,这样的她,和往日里有些不同。
他一身玄黑的龙袍,站在了温泉池边,昨晚他让她来泡吧,她竟然不肯。
风天傲在他进门时,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脚步声,要是以前,她的功力尚浅,是听不到的。
很显然,突飞猛进的功力,都归功于昨晚的一场情事,得到了九分的生命值了。
她看向了他,心情有几分愉悦。
生活,果然是痛并且快乐着。
“听说,我们的龙床坏了?”帝邪冥凝视着她。
风天傲哈哈一笑:“是啊!恐怕此刻,宫里会盛传着,皇上和皇后娘娘昨晚用力过猛,攻城掠池战事激烈,龙床都倒塌了吧!”
帝邪冥见她说的眉飞色舞的,她对这些一点生气,反而是说起来时,非常的开心。
帝邪冥一抬脚,将地上的一枚花瓣从震了起来,飞向了温泉池里的风天傲。
因为他夹带了内力,花瓣会选择方向的飞向了她。
风天傲在他一动脚时,已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双手在水中一挥,将这片花瓣截了下来,并且她的脚再一踢温泉池中的水,水面的上的花瓣全部飞起来,粉红色的花瓣,仿佛是下雨的飘散在了空中。
帝邪冥点了点头,她的功力可真是突飞猛进的厉害呢!
风天傲将花瓣挥向了温泉池的上空,并且排成了一个“冥”字,飞向了在岸上的帝邪冥。
风天傲不知道她的功夫,现在和帝邪冥之间是相差多大?
不过,这一下,是可以试一试的。
帝邪冥也看出了她用“意念”将花瓣排成了字,他看着她让字飞向了他,他的手腕一转,将花瓣全部吸于掌中。.
风天傲现在功夫高了,她也不是他那么容易就抓到的!
她的脚底下,像是有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跑了老远,“皇上,您不想当暴君的吧!你能不能当个儒雅的明君?”
帝邪冥也想看看她的功夫进展如何,任她跑出了院子,他才追了上来。
“天傲,如果我追到了你,后果是什么?你想到了没有?”他的双袖一拢,玄黑色的龙袍一挥,威严至极。
风天傲折了树叶,凝聚了内力,就朝他刺了过去,她才不怕他!“你追到了再说吧!”
帝邪冥的衣袖一卷,树叶落在了地上,他的身形瞬间拔高,犹如一只黑色的飞鹰,就向她飞了过去。
风天傲手上的银针立即拿了出来,犹如雨一样的向他掷了过去,而且穿透力非常之强。
他一挥衣袖扫落于地面,也有银针刺到了他的衣袖时,他的衣袖瞬间都破裂开来。
风天傲站在了一棵树上:“皇上,一会儿光屁股的可是你哦!”
她这样一想时,决定用银针刺破他所有的衣服,这样再拿条鞭子去抽他的屁股!
还有,这个男人的屁股也是又挺又翘性感至极,哇卡卡,只是想想,她就好兴奋了啊!
于是,风天傲的双手都洒出了银针,向着帝邪冥铺天盖地的挥洒了过去。
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出来,她在运功时,已经是轻松自如了。
说真的,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古代,功夫好,比什么都好。
帝邪冥见她还玩上瘾了,他不避反进,展开了双臂,就向她所站的树飞了过来。
风天傲马上就跑!
她一跑,他就追!
他倒是不急于追到她,因为他知道,功夫高的人,比拼的还有一项,那就耐力。
很显然,这丫头的耐力是,比不过他的。
他也趁此好好的调教她!
果然,风天傲和他玩了一个时辰了,她累了,他还是气定神闲的俊美无比的模样。
风天傲被他抓住了!
他直接将她带回了天心宫里,而且还去了她的书房,他坐在了她平时的椅子上,将她放在了书桌上。
“算帐的时候到了!”帝邪冥不慌不忙的笑了笑。
风天傲从在了书桌上,脸上也有了汗珠,她还有些喘气,这个男人却是内力深厚,深不可测的地步。
“是自己脱裤子?还是朕给你脱?”帝邪冥双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凝视着她。
风天傲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关键他将她带在书房里惩罚,肯定是不怀好意的,谁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坏主意来折磨她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我肚子疼……”
她说着时,还两只手都捂在了肚子上,嗷嗷的叫了起来。
帝邪冥直截了当的拉开了她的腰带,风天傲立即阻止他:“你要做什么?”
“给你看看肚子怎么疼了?”帝邪冥的手没有停。
“你又不是大夫,你看什么看?”风天傲才不要他看呢!“估计是夏天天热,我吃了一点冰的食物,就肚子疼了吧!皇上,您可不能欺负病人啊……”.
天啊,帝邪冥不是暴君?他难道还是个明君吗?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他明明就是在强取豪夺,偏偏还装着傲貌道然的明君样!
如果她不说,他是不是不会罢手!
果然,这个男人不仅是没有罢手,反而是将毛笔一路往上,滑过她的白嫩粉粉的小腿,蜿蜒而上,到了腰疼处,再往上大腿内侧……
风天傲的小嘴张成了圆形,眼睛也瞪成了铃铛似的,如果说是这是天下第一美女的话,别人都不会相信!
她看着这只黑色的大狼毫毛笔,古代没有铅笔钢笔什么的,她闲来无事,就用毛笔练字,这里准备了很多各种不同的毛笔,供她使用。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腹黑的坏男人,还给她一场道具上的盛宴啊!
“邪叔叔,你要做什么?”风天傲的语声颤抖了。
帝邪冥将毛笔落在了她大腿上白嫩的地方,毛笔来来回回的刷着那儿,他现在的力道轻了起来,就像是羽毛在不断的刮过来扫过去,扫得她直哆嗦。
“小魔女,你猜一猜!”帝邪冥在她叫他邪叔叔时,她就是他的小魔女,狡黠聪慧又会使坏。
风天傲自然是不愿意猜的,说不定是什么整她的法子呢!
她哪会甘愿钻入他的圈套里?
风天傲只好说道:“邪叔叔,等我身体好了,就生宝宝吧!”
帝邪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来她是说中了要点了!
而且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他手中的笔停了下为,静候着他继续往下说。
风天傲经常是惹得他气了,他要罚她了,她就开始讨好他哄他了!
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她老惹他生气,他也很容易就生气。
他气就要罚她,她又会乖巧无比的讨好着他。
风天傲见停下来,她抱着他的脖子,问道:“我们生几个?”
“不是说了,怎么也要十个八个的?”帝邪冥是非常认真的语气。
风天傲伸出了双手,十指张开给他看:“十个?八个?”
“十八个!”帝邪冥一捶定音。
风天傲马上就耍赖了,“我一年就算生一个,也要生十八年,我现在十六岁,我要生到34岁去了!”
“那有什么,很多女人50岁还在当娘亲呢!”帝邪冥的脸色看不出一丝戏谑,“你如果生到50岁去,总共可以生34个!”
风天傲一下子就晕在了他的怀里,“帝邪冥,你不如杀了我!”
帝邪冥哈哈一笑,“至于生多少个,看你今后的表现,表现的好,朕就允许你少生几个,如果表现的差强人意,罚你一直生。”
“可是,人家生孩子很痛的……”风天傲立即示弱,“会流很多血的,会痛上几天几夜,你舍得人家这么痛吗?”
这话总算是说中了点子,帝邪冥看着她:“朕看母马生马驹,都很快也不会痛得嗷嗷叫啊!”
“帝邪冥,你拿动物和人比?”风天傲一脚就向他踢了过去。
“啪!”一脚,她踢中了他的胸口,由于他猝不及防,还被她踢得后退了好几步!.
做服务这一行的,个个都是眼色极好的人,上至老板下至门童,个个都是戴着眼镜在看人。
他们看着这三人衣着品位都非常高,知道是有钱的人,当然是希望他们天天来,这赌场才会越来越热闹了。
“三位公子,请!”立即有人前来接待他们。
风天傲以前就是赌场下的老鸟,这一举一动之间,尽是让人觉得,她就是大客户了。
这一个下午玩了下来,她赢了一大堆银票,气得其他的人都快要冒烟了。
“公子,你这是不给别人活路啊!”庄家的人出来说话了。
风天傲哈哈一笑:“在赌场上混,难道你不知道,愿赌服输吗?这是我赢的,如果你们跪下来求我,我兴许会赏你们一些银票,但是,本公子生平就最恨别人威胁于我!”
“那就看公子能不能安全离开了?”庄家的当家凶神恶煞的说道。
风天傲将脚翘着二郎腿,搭在了另一张板凳上,“你们开赌局,就是压榨散户的钱,自己作庄却是输不起了?有一句话,本公子送给你听,你们可听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是轮流转的!现在就轮到了本公子赢了!”
阮芝雨也赢得可开心了,“他们要动手,怎么办?”
风天傲的功夫增进很猛,她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她道:“芝雨,你和露露带着银两走,去我京郊的别苑汇合。”
“您一个人对付他们?”霍露露当然是不同意了,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的,万一有了危险怎么办?
“放心吧!”风天傲拍拍霍露露的头,风天傲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她自从有了九分的生命值之后,天下间都少有敌手了。
风天傲一说完之时,她的脚重重的一踩赌牌桌,桌子瞬间就破成了两半,桌上的东西全部滚落下来,纷纷落在了地上。
她这一招敲山震虎,让赌场里的打手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很显然,这位俊俏的公子哥,不仅是赌场高手,在功夫修为上也很高。
今天他们输了很多钱,也只能是自认为倒霉了!
“让他们走!”庄家的当家人说道。
“算你们识相!”风天傲站起身来,“否则本公子打得你们趴在地上叫爷爷!”
当三人走出来之后,结果立即遭到了一队人马的追杀,他们来势汹汹,且三人都被冲散了。
风天傲展开了身姿飞了起来,和他们展开了打斗,她轻轻松松的就撂倒了一大排,她开始飞檐走壁,“你们来假我啊!”
这些人不甘心钱财尽失,马上展开了轻功追了过去。
此时暮色四合,风天傲飞翔在了京城的上空,看着一幢又了幢的青砖瓦房亭台楼阁。
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从他家的窗前经过,看到了窗户没关,一个五官无比精致的美少年坐在了大木桶里,他正在泡在水里沐浴。
水有一些热气,熏染着他书生气极浓的五官,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风天傲微微蹙着她英气的眉毛:“就这些了,我治病医人,还有哪些?”
“小骗子!”帝邪冥气得一甩袖子。
是不是少年的身体比他好看?他的身上都是征战无数的伤疤,而韩哲的身上光滑如锦缎般好看!
风天傲翻了个白眼,“你不相信就算了!”
帝邪冥看她安全了,他甩袖子就走人了!
气死她了,他留下来,估计是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风天傲当然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哪儿知道,这个男人知道了她看到了韩哲的果体之身。
其实对于医生来说,真没什么。
可是,对于帝邪冥来说,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风天傲当时没有多想,她不知道阮芝雨在哪儿,她也是当她们是好姐妹,毕竟大家天天见面,感情也好了起来。
“露露,我们也出去看看吧!”风天傲叫了一声。
霍露露马上跑过来,“娘娘,带着侍卫吧!万一又有什么危险的话!”
“叫小腾来!”风天傲的这座院子,有一大片绿化区域,就是给小腾住的。
小腾现在能幻化成人形,有时候也向往着森林,风天傲圈了一大片地,供他自由玩耍。
“是!”霍露露吹了个口哨。
小腾“唰”一下就现身了:“主人,小腾来了!”
“芝雨和我们走散了!我们出去找找。”风天傲说道。
“是!”三人一起走出去。
阮芝雨见后面有人追她,她的轻功是一流的,几下就没了影子。
但这些人还是不肯停下来,一直在追她,她看到了前面有一家店写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家店的对联写得文绉绉的,结果她一进来,才知道是妓院。
不过,她就来逛逛也好。
反正就当是躲开那些追她的人,她道:“给本公子来十个美女!”
“十个?”老鸨惊得下巴都掉了!
阮芝雨刚才也在赌场赢了钱,她一丢一大沓银票:“有没有十个?”
“啊?别说十个,就是一百个,我们也有的。”老鸨一看到了银两,两只眼睛就放金光了,她正想拿时,阮芝雨制止了她,“等等,本公子得看你们的美女够不够美丽。”
“马上就来!”老鸨立即冲外面喊道:“丽丽、美美、燕燕、雪雪、花花、薇薇……都快过来,这边俏公子有请!”
于是,很快这屋里就来了十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这脂粉味熏得她快要晕过去了。
“老鸨,你给本公子过来!”阮芝雨一拍桌子,“这些钱你们拿去,再给本公子来十个俊俏的少年郎,不准化妆,本公子快呼吸不过来了。”
“是是是!”老鸨只管有钱收,哪还管这公子喜欢的是男还是女了。
巡防营的人看到了阮芝雨走进了这家妓院后,立即去报告流火。
流火正在让巡防营的兄弟们找寻阮芝雨的下落,他得知消息,立即就赶了过来。
他一来,一脚踢开了门,就看到了阮芝雨和十个半露身体的男人在喝酒!.
风天傲冷傲的答道:“你若是在龙床里放一个女人,我会怎么想?首先,你不是大夫,你不可能为她治伤;其次,她如果是真病了,我无话可说,如果她是假装晕倒,对你必是有所图,因为你的手中有皇权,有着无上的权力;第三,我相信你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我在看到了这一幕,尽管我心里会不舒服,在这一刻,我不会将这个女人关进牢里,除非是她挑衅我身为皇后的权威。”
她一口气说完了后,双眸在黑暗之中,亦灼灼如星的看着他。
“很好,韩哲是不是装病在接近你,利用你喜欢你,这也很难说,是不是?朕抓他,自然是有道理。”帝邪冥直接用她的话来堵她。
风天傲一时气结,她恼怒的盯着他,“帝邪冥,我不喜欢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困住我!”
他喜欢她没错,他宠她也是没错!
可是,她更喜欢自由!
如果说他要用爱将她困住,让她住在了以爱为名的孤独牢笼里,她不愿意!
任何人这样对她,她都不愿意!
帝邪冥蹭一下就站起身来,他双眸闪着无边的寒光,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你觉得我挡住了你追求自由的道路?”
“我这人生性热爱自由,除非我愿意做什么事,别人不能强迫我!”风天傲抬起头,迎接着他凶猛的目光,“我对我身边的一些人,不能成其为你以爱之名毁掉的牺牲品。”
“想离开我?”帝邪冥听出了弦外之音,“你做梦!”
风天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我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哪儿?天下权利尽在你手,你想对谁动手就动手,今天可能是韩哲,明天还会有武哲、杨哲、张哲、马哲的……你的事情,我不管!我也表明我的立场,我不喜欢韩哲,你要如何处置他,是你的事!”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她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婚恋专家说过,两夫妻若是没有共同的理念共同的目标,那么,一路走来,就会有很多摩擦,有人磨合镶嵌得很好,有的人则是分道扬镳,不是不爱,只是爱到没办法在一起。
生活就是生活,爱情依然还是爱情。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总算是慢慢的明白了。
“风天傲,你给朕站住!”帝邪冥沉声说道,“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风天傲没有回头,却是停下了脚步,“臣妾是硬闯进来的,皇上也是想将臣妾关进牢里吗?”
帝邪冥再气,也是舍不得这样做!
“过来!”他冷声道。
风天傲不会过去。
她还是迈步往外面走去。
黑暗之中,衣袍猎猎作响,帝邪冥像是一只巨鸟飞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小手腕,一手抓住,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她就跌进了他宽阔的胸怀。
“风天傲,有你这样对朕的吗?”帝邪冥生气的质问道:“韩哲在你面前赤身果体,无论是不是他中了毒,你为什么要隐瞒朕?”.
汗水,早就打湿了她的脸庞。
秀气而明亮的小脸,红艳艳的。
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消耗着。
她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时间一长,像是袋鼠的她,就只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当她滑落于地面时,不高兴的骂了起来:“混蛋……大混蛋……”
她的错误也承认了,他还想怎么样嘛!
他如果不愿意给她纾解的话,她就去找别人了!反正这相公,她也不要了。
流火伸手将她的小身板提了起来,他将她放在了床边,他都来不及除掉衣服,就只是将裤子解开,直直的冲进去她里面。
湿、滑、润、紧……
这么美妙的感觉,让他简直是头皮都在不断的发麻。
由于她被饿了太久,他也忍了太久,这瞬间的爆发力,超级惊人。
阮芝雨此刻舒服了,她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
皇宫,御书房里。
帝邪冥和风天傲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两人在黑暗之中,都没有再说话。
风天傲也觉得自己好冤枉,她也是碰巧看到了韩哲的身体,帝邪冥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
怎么搞到了最后,还成了她在哄他呢!
她错了吗?
她没有错啊!
“朕会派宋磊去查韩哲的底细。”帝邪冥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出来。
“好!”风天傲虽然也觉得他出现的地点和时间有些巧,而且他的毒还这么烈,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都很难说,是不是一个阴谋。
帝邪冥又说道:“他有才华是不假,但是别有用心的话,朕会毫不留情的除掉他,天傲,朕先给你打声招呼。”
如果韩哲是敌国的奸细,或者说,韩哲是冲着皇后来诱惑她的,这些对于帝邪冥来说,他都不能容许的。
“在这一点上,我和你达成共识。”风天傲凝望着他。
如果韩哲有异心,风天傲也容不下他。
“很好。”帝邪冥点了点头,“你最近很闲是不是?”
“也不会啊!最近挺忙的。”风天傲在忙着研究古代的试管婴儿啊!34个孩子对她来说压力太大了。
“忙你还有空去赌场?”帝邪冥哼了一声。
风天傲叹了一声:“主要是缺点钱!你也知道,我最近装修了别苑的房子,又给小腾买了块地,都说了,只去赌场碰了碰运气,没办法啊,运气爆棚,赚翻了天!”
帝邪冥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他道:“你给朕记住,你欠朕34个孩子,什么时候生?”
“好歹等我20岁以后再生吧!”风天傲可不想这么早就抱孩子,她天天被小宝宝们缠着,她哪还能去玩?
“还有四年,你觉得,朕能等四年?”帝邪冥当即就不同意,“四年后,朕都31岁了,人家都当爷爷了,朕还没有当父亲!天傲,这绝对是不行的,朕等不了。”
风天傲心里成千上万的***在奔腾而过,好年轻的爷爷啊!这在现代31岁的男人,没结婚没生孩子的多如过江之鲫呢!.
京郊别苑。
两日之后,风天傲在叫霍露露清点着从赌场赚回来的银子,现在,霍露露就是风天傲的小小管家。
“娘娘,这些银子,要捐献给朝廷吗?”霍露露记录好了之后问道。
风天傲冷笑了两声:“凭什么?不捐献!帝邪冥那么能干,让他自己带领他们大臣们去赚银子!”
“是!”霍露露放在了家里的小金库里,她不知道,皇上哪儿惹了皇后,反正皇后不高兴了。
“阮姐姐……”霍露露看着阮芝雨来了,“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才来?”
阮芝雨一向是口无遮拦的,她道:“流火这个混蛋,气死我了!”
“他将你关起来了,你禁两天足了?”霍露露问道。
阮芝雨:“……”
面对着这个如此纯洁的小姑娘,阮芝雨是实在开不了口,那一晚她中了药,结果被这个没有中药的男人,在家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吃了个很多遍。
她只有在家里休息两天,哪儿都去不了。
她柔软得跟一滩水似的,任他将她怎么弄。
明明她中了药,她疯狂就算了。
哪知道流火更疯狂,将她用各种姿势玩了个遍,还叫她说了好多不要脸的荤话,他才肯放过她。
她的全身,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于是,她在家里乖了两天,终于是可以来这儿玩了。
霍露露天真的以为是禁足,阮芝雨就当是禁足吧!
阮芝雨要面子,总不能告诉霍露露,说她被流火啃得渣都不剩下了吧!
“娘娘,给我一点去伤痕的药膏吧!”阮芝雨有气无力的道。
风天傲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露露,给阮姐姐拿一支!”
“是!娘娘!”霍露露拿来了之后,“阮姐姐,我帮你涂吧!以后呀,你可别再去赌场那儿玩了,太危险了!”
“富贵险中求,你懂什么?”阮芝雨抢了药膏到手上来,“我自己涂!”
“原来,阮姐姐也有害羞的时候啊!”霍露露终于是逮到了调侃她的时候。
阮芝雨被流火罚得狠了,她总不能让别人看到吧!“霍露露,你敢不敢脱了衣服给我看?你敢的话,我有什么不敢的!哼!”
风天傲看着她们姐妹俩拌嘴,她笑了起来:“芝雨,你别带坏露露了!到时候,我可不好向曹虎交待啊!”
“也是啊!”阮芝雨点头,“万一将露露从玉女带成了谷欠女,曹虎还不拿把斧头砍了我啊!露露,你还是保持你的纯洁吧!”
“你们都欺负我!”霍露露羞红了脸。
阮芝雨拉她过来坐下,“来,姐姐告诉你,为什么钱最可爱了,而且是比男人还可爱了!你想想啊,男人是会变的,有情绪的,钱财不会啊!钱财是忠于我们的,不会跑掉的,也不会欺负我们的。你现在小,还不懂,你听听就好了!”
霍露露听得懵懵懂懂的,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相爱的人守在一起,更让人开心啊!
或者是她现在是纯洁的,只觉得有情饮水饱,还没有见过丑陋的世界吧!.
风天傲在百无聊赖的练着字,阮芝雨跑进宫来:“娘娘,娘娘,又有好玩的了!”
霍露露赶忙拉住了她:“阮姐姐,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别又出乱子了!”
“小丫头懂什么?”阮芝雨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她的性格活泼,又贪玩,也很对风天傲的胃口。
她走进来,跑到了风天傲的身边:“流火将那家青楼给查封了,我那天的十个美男也没有了!”
风天傲想了想:“芝雨,我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娘娘,芝雨保证完成任务。”阮芝雨非常乐意为她效劳。
“汤府里有一个家丁,叫做胡昌,你最近都跟踪他,看他去哪儿做什么?都见过什么样的人,一一记下来。”风天傲要知道,和胡昌接头的人是谁。
和北方风鸣鹤的这一战,不久之后,肯定是要打的。
风鸣鹤将联络点,都布控到了汤府,谁知道皇宫里会不会有?
“是!”阮芝雨马上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第一天。
阮芝雨回来后说道:“这小子不老实,去逛青楼,去逛赌场,而且他一人抱俩女的就玩了起来,简直是不忍直视。娘娘,干嘛要跟踪他啊?”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风天傲弯唇一笑,“小腾……”
小腾蹦蹦跳跳的来了:“主人主人……”
“小腾,你去查一下这些人的资料背景,切忌不可打草惊蛇。”风天傲将资料给了他。
“是!”小腾马上就去了。
风天傲想起了苏展深来,他究竟是被关在了哪儿?帝邪冥这个老顽固,他就是不肯放人,这也是让风天傲很是恼火。
她用左手,摩挲着右手的生命瓶,她忽然问道:“你知不知道苏展深关在哪儿了?”
“我看看。”生命瓶说道。
生命瓶仿佛是展现出了一个立体的空间,从刑部的大牢一一扫过去,都没有苏展深这个人。
忽然,生命瓶叫了起来:“找到了!”
风天傲看了过去,这里是皇家人的禁地。
“难怪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帝邪冥,你真是个人才!”风天傲觉得,她和这个男人一路斗智斗勇,真是不分伯仲不分上下啊。
风天傲一挥手,生命瓶上的立体图,就消失不见了。
她想着她一定会把苏展深救出来,她才不去求那个男人!
那么,到时候倒是要看看,她厉害?还是帝邪冥更厉害!
晚上,她离开了天心宫,她走之前,对霍露露说道:“如果皇上问起来,你就说我这几日要闭关除毒,谁也不见。”
“是!”霍露露还是有些焦急:“可是,娘娘,您要去哪儿?你带上露露吧!”
“没事的,我还是在皇宫里,哪儿都不去。”风天傲哄着她:“我啊,就是不想看见皇上而已,放心吧,我明天就会回来的。”
“娘娘,您一定要小心啊!”霍露露叮嘱着她。
风天傲穿了夜行衣,避过了禁军,一路向着皇家禁地而去。
当晚,帝邪冥下朝回来,没有看到她:“皇后呢?”.
风天傲看到了一座凶神恶煞的塑像,不过,她的心理素质超强,别人会被吓到,她是绝地不会的。
不过,奇怪的是,有一根竹子做的水管,顺着石壁上渗出来的山泉水,滴到了塑像的嘴里。
看过很多千奇百怪的设计,风天傲还没有见过这种,她上前细心的看了看,是谁设计的机关吗?
现在其实就是在打心理仗了,不过,她不会被吓倒。
她伸手,轻轻的敲了敲塑像,发现是空的,还有回音,她动了动竹子做的水管,她正欲抽出来时,却是手指感觉到了有一点温度的东西。
风天傲赶忙抽出手来,她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身为医生,对于体温特别的敏感,她对于发烧的人,一探颈动脉,就能说准别人烧到了多少度。
这个人或者动物的体温,明显是低于正常人的温度,她不管里面有什么,都阻碍不了她的好奇心。
风天傲伸手拿出了银针,在银针上运了气,银针就像利刃般,轻轻的将凶神恶煞的塑像剖开来,当她看到了里面住着一个惨白似鬼的人时,她也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她看这里人迹罕至,起码都被困了有十多年了,这个人常年晒不到阳光,也没有吃的,仅有水源供应,能活下来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风天傲想了想,既然这处是作为皇宫的禁地,那关着的人,可能是皇家的人?
她并不了解帝邪冥家有些什么人,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为医者仁心,她也没有办法看着这人困住,而自己无动于衷了。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风天傲走近几步,凝视着这个人。
她细细看来,是个年纪约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脸颊瘦削只剩下骨头,眼窝深陷,双眸无神,只有一息尚存了。
风天傲心里可怜她,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妃子陷害的也不一定,后宫之中的争斗向来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杀人不见血的地方,无声无息却又非常惨烈。
“如果你能听见我说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风天傲轻声说道,“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我才16岁,你关这儿也恐怕十多年了吧,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放心吧!”
这个人极为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风天傲点了点头,“很好,我是大夫,你现在太虚弱了,我包里的药,都不适合你,我将你带出去,慢慢的给你医治调理。”
她都有一点兴奋,她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有挑战的工作了。
这个人又极为缓慢的眨了一眼睛。
就在风天傲准备分离开坚硬的雕塑,要带走她时,忽然,她感觉到了背后有危险袭来。
她一转身,我的乖乖啊!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只大老虎,头上顶着一个“王”字,它张开了血盆大嘴,正向着她冲了过来。
风天傲身姿灵巧,闪身让过。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这只大老虎竟然守在了被困人的跟前,将风天傲视为了敌人,冲着她吼了起来。.
不管他和帝邪冥之间有多少的个人恩怨,只要是风天傲的事情,就是他顾胤野的事情,他会责无旁殆的承担起来,并且是做到最好。
帝邪冥没有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上去之后,朕会下密令,放了苏展深。顾胤野,朕不欠你的人情。”
天生不喜欢欠任何人人情的帝邪冥,他也明白,顾胤野和风天傲来此处的目的,他也是个爽快人,他会放了苏展深。
“好!”顾胤野又觉得帝邪冥没有那么讨厌了!
二人合力,一起向上飞去。
风天傲见这二人合作得这么好,她上前去,“将她放在软轿里,马上回试验室。”
已经有侍卫抬了软轿来,帝邪冥小心翼翼的将被困女人放进了软轿,“大家在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是!”侍卫抬着她往天心宫的试验室而去。
风天傲也马上跟了过去。
帝邪冥叫了宋磊,宋磊正拿了绳子,准备去救老虎。
“你将苏展深放了,此事莫要再提。”帝邪冥下令道。
“是!”宋磊马上吩咐放人。
顾胤野将苏展深带走,并且服下了风天傲给他的丹药。
天心宫,试验室里。
风天傲没有让任何人进来,她关了门,拿出了一套输液的设备,这老女人都快没命了,什么仙丹也救不了她,唯有用现代的医术。
帝邪冥在门外一直等着,也没有离开。
太监张志上前来:“皇上,天都快亮了,您去睡一会儿吧!龙体重要啊!”
帝邪冥哪还有心思睡觉,他摆了摆手:“朕睡不着!张志,你跟着父皇多久了?”
张志一听,马上弯腰俯首道:“老奴跟着先皇已经50年了。”
帝邪冥凝视着他:“当年朕的母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志的腿一软,立即跪在了地上:“回皇上,老奴一直记得:十年前,蓉妃娘娘有事出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先皇也曾说,他都不知道娘娘为何那么急着出宫?”
十年前,先皇有意立帝邪冥为太子,帝邪冥在边关打仗,那一年,他17岁,17岁的少年,早已经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让海内外无人不忌惮的战功赫赫的战神。
但是,当他打了胜仗回朝之后,却是再也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
她消失了!
他找了她很多很多的外,这天下都找遍了,也没有她的踪影。
他于是在想,她是不是在宫里的哪一个地方,是她不知道的地方。
哪里知道,竟然……
这一刻,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失踪了的母亲,他的心已经是如烈火在焚烧一样。
“你起来吧!”帝邪冥沉默半晌,才道。
张志从地上爬起来,再看了看关着试验室的大门,“皇上,难道这位是……”
张志说着,已经是哭了起来,当年的蓉妃娘娘美若天仙温柔善良,对待太监宫女都是柔声细语,令人爱戴不已。
帝邪冥望向了试验室的大门,他也希望是,但他也害怕是,他天底下最温柔美丽的母亲,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了?.
风天傲想起了阿蛟,这个人说,他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其实,蓉妃不必要说长生不老,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的度过晚年,和儿子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就好了。
风天傲召了小腾来:“小腾,你去找你的表哥,就说我有事和他谈谈。”
“是!”小腾马上就去了。
上次,阿蛟被帝邪冥狠狠的揍了一顿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可能是因为没能打过这个男人,他没有脸回来!
也可能是对风天傲死了心,他于是改邪归正,不再骚扰风天傲了。
晚上,帝邪冥下朝之后,见风天傲还在试验里研究着东西,他过来看她。
“皇上,你先去睡觉,我可能会晚一些时辰。”风天傲没有回头,她说道。
帝邪冥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由后至前的抱着她,双手搂着她的小腰:“天傲,朕知道你想母妃好起来!可是,朕比你更清楚她的身体状况。天傲,无论母妃还能和我们呆多长时间,朕都感谢你做过的一切。但是,你要保重身体,你若是天天这么累,母妃和朕都会心疼的。”
风天傲回头看他:“为人医者,悬浮济世是本职,辛苦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母妃能好起来,我也非常高兴。”
他将她拥在怀中,“今晚别忙了,陪朕,好不好?”
“好!”风天傲点点头。
两人回到了宫里,风天傲有些饿了,叫露露上了一些凉菜,备了美酒,二人就在后花园的假山亭里品着美酒,吃着凉菜。
经过了蓉妃的事情之后,两人都很忙,帝邪冥要去查当年害蓉妃的凶手,可是,蓉妃的身体堪忧,什么也说不出来。风天傲忙着治病救人,但疗效都不太理想。
“案子没有进展吗?”风天傲咬了一片凉拌牛肉,问道。
帝邪冥摇了摇头,“父皇过世了,皇兄也死了,太后也死了,不过,朕想,那时候父皇有意立朕为太子,母妃的死,估计和皇兄、太后有关系。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而已。”
“皇宫之中,都说是人间极乐之地,其实是肮脏污秽之地。”风天傲轻叹了一声,“为帝位之争,为后位之争,各个权臣拉帮结派构陷倾轧,堪称一部说也说不完的史书。,”
帝邪冥这时握住了她的小手:“朕这一生,只要天傲一人,若有违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风天傲笑道:“那咱们的孩子万一太多,争帝位怎么办?你想想啊,34个,那打起来九龙夺谪,我们帮谁都不是啊!”
“所以呢?”帝邪冥凝视着她,静候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所以啊,我们就生一个宝宝好了,男孩子就是帝王,女孩子就是女王。”风天傲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我这想法,好吧!”
帝邪冥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她还年少,对于生孩子的事情,肯定没有他这么盼望的。
他将她拉到了怀中来,“你这提议,朕可以考虑,但是,圆房的事情,还要不要叫礼部选个日子?”.
这是一条极其狡猾的蛟,他一向就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风天傲。
这时,他还一扬手,撩开她的手臂上的袖子,大周王朝是兴广博之袖,她的袖子很宽大,这一撩开之时,阿蛟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
“哇卡卡,帝邪冥是不是不行?放着一个如此天仙般的美人儿在身边,都没有吃掉。”阿蛟很是惊奇,“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我经验丰富,花样繁多,一定会让你欲仙又欲死的!”
“闭嘴!”风天傲一掌就拍向了他。
阿蛟被她打得后退了一步,还气血上涌,他运功压下了喉头的血气,才道:“直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的功夫进展得这么快?”
“所以,别再说些我不中听的话!”风天傲凝视着他:“你给蓉妃娘娘三十年的寿命,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帮助你。”
“我会有什么危险?”阿蛟不以为然,“而且我什么也不缺,我都活了好久好久了,就缺一个女人,除非你做我的女人,否则免谈。”
“好,免谈就免谈,你可以滚了!”风天傲的长袖一挥,不想和他再说话。
她和他之间没有交情,那么只有交易。
她愿意答应他一件事情,但和感情无关,否则她是不会和他进行交易的。
阿蛟见她这么傲气十足,可他偏偏就喜欢她这个调调,她若是和其她的女人一样扑上来,他反而是觉得她没有一点特色。
阿蛟都觉得自己是在犯贱啊,否则哪会她越是傲气凛然,他还喜欢她到弥足深陷呢!
“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掉?”阿蛟试图说服她。
风天傲指了指自己的心:“我尽力了,我无愧于心!人活在天地间,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就好。”
阿蛟看她的态度这么坚决,于是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只是,我需要你的时候,可别推三阻四的。”
“抛开感情不谈,如果你真的是有事,我风天傲一定会帮你。”风天傲非常严肃冷静的语气。
阿蛟吃完了手中的桃子,丢年最桃核,“现在就治?”
“现在不行,皇上在蓉妃娘娘那儿。”风天傲说道,“你先走吧!我会叫小腾去叫你来的。”
“好!”阿蛟又从树上摘了好几桃子,“很好吃!宝贝!”
风天傲没有理会他,他则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宫殿。
小腾有些焦急的跟着她:“主人,真的要和阿蛟进行交易吗?您真的愿意为了帝邪冥的母亲,去和他有所交集吗?”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风天傲轻声叹道,“你放心吧!没有涉及到感情,只是一次交易,阿蛟若是真的治好了蓉妃娘娘,让她再拥有三十年的生命,阿蛟一生没有危险,当然好,他若是有危险,我会全力以赴的帮他的,这是做人的信用。”
小腾还是有些担心:“主人,万一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会不会生气?”.
“末将参见娘娘!”以汤谦昊和穆柯为首的几人同时向风天傲行礼。
风天傲这心里一嘀咕,莫不是帝邪冥现在就要打仗去啊!
她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书房。
汤谦昊等人也一起走进来,“末将(臣)参见皇上!”
“都免礼!”帝邪冥已经是站在了墙边的地图前,他已经是用笔标出了北方的几个大省的情况。
帝邪冥转过身来,看到风天傲也来了,他向她点了点头。
“皇上,可是要攻打风鸣鹤了?”汤谦昊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正是!”帝邪冥自从知道,风鸣鹤参与害了母亲,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干掉这个混蛋了!
汤谦昊马上主动请缨:“末将愿意帅部出征!”
“我等都愿意随部出征。”其他的几位大将铁骨铮铮的说道。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帝邪冥就说道:“天傲,这次你留在皇宫,镇守大后方,朕亲自率兵出征。”
“皇上要亲征?”穆柯都感到惊讶,“皇上万万不可,现在刚刚百废待兴,我们的国家刚刚起步,而且北方的形势大好……”
“闭嘴!”帝邪冥怒斥道,“穆柯,你不想打仗?”
“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臣只是担心大周国力,耗不起这场战争。”穆柯说着跪了下来,“皇上,请您三思。”
风天傲知道帝邪冥急于报母仇,为人子,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皇上,各位将军们,北方地势大多数是平原,那里农业茂盛,商业也发展的不错,而且是马背上的民族个个骁勇善战,当然,我说这话,不是抬高他们,压低我们,我只是在想,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风天傲说道,“而且,我听闻,风鸣鹤和北径已经结成盟国,只要我们攻打过去,北径会无条件的支援风鸣鹤,其它邻国也会蠢蠢欲动,首当其冲的就是南奥国。”
风天傲这时握住了帝邪冥的大手:“皇上,臣妾完全能理解您的心情,也能感同身受,只是,臣妾恳求您以大局为重,您也知道,不能打赌气的仗,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
“你也不赞成?”帝邪冥很是生气。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风天傲凝视着他,“时机还不成熟,那就是灭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仗啊!”
“朕不想听这些!”帝邪冥一门心思都要去攻打下北方,将风鸣鹤碎尸万段了。
他看着众将们,“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情严格保守秘密,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另外,每人拟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上来给朕。”
“是!末将等告退。”众将们全都出去了。
书房里,只有风天傲和帝邪冥两人,她伸手抱住了帝邪冥的腰,“皇上,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先冷静下来,好吗?”
帝邪冥回头看她:“天傲,朕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更改了。”
“可是……”风天傲着急的看着他。
“你放心,朕不是一时冲动。”帝邪冥沉声说道,“朕早就想收复北方的失地了。”.
她和他做了吗?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了疼痛呢?
还是他的技术好到了爆棚的地步,她全程都是舒服的?
风天傲也感觉到了腿间有粘腻的感觉,而且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她不会感觉错的啊!
帝邪冥亲吻着她的脸颊,轻柔的舔着她的小小耳垂,“刚才没有进去,等朕回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风天傲:“……”
她不是都主动给他了吗?他为什么还要维持着可笑的风度?
帝邪冥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他不愿意在这一刻匆匆的拥有她的第一次,他要在凯旋而归时,用最大的胜利,庆祝她和他的完美开端。
如今,他在奔赴战场,他知道她的心意,就足够了。
“记得朕的话,不准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否则朕会吃醋的。”帝邪冥不忘记说完这句话才走。
风天傲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的身、她的心,她都给了他,他还吃什么醋啊?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呢,他还不放心吗?
十万大军连夜开拔,以帝邪冥为主帅,离开了京城,向着北方进军。
小腾和风天傲告别,“主人,小腾不舍得您……”
风天傲拍拍他的肩膀:“在战场上,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皇上!”
“他武功那么高,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小腾满不在乎的说道。
风天傲叹了一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无论怎么样,都要小心行事。”
这时,风天傲望向了帝邪冥。
他一身冰寒的铁甲,头上戴着钢盔,玄黑的衣袍,被风吹起来,他是依然是骑着那匹枣红色的大马。
大马仰头长嘶,他则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风天傲站在城门,看着他即将离开京城。
蓉妃也坐在了轮椅上,来到城门上送他。
她依然还曾记得,那个黑袍长枪的英气少年,在十年之前离开时的样子,而如今,他早已经成年,有着万夫难敌的威风,有着凌云的志气。
“冥儿……”蓉妃轻轻的唤着他。
风天傲站立在蓉妃的身边,当她在这一刻送别他时,她的心中,犹如波涛汹涌澎湃,怎么也停不下来。
蓉妃轻轻的握住了风天傲的手,风天傲低头看她,“母妃放心吧!皇上一定会凯旋归来,说不定到那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走出城门,去迎接他的归来。”
蓉妃轻微的点了点头,只是想不到,他和她刚刚才见面没有多久,他又要亲自出征!
帝邪冥任主帅,汤谦昊任副帅,两人儿时就曾经一起去打过仗,这一次,还能一起领兵出征,汤谦昊的心里亦是不能平静。
他昨晚本来想见蓝儿,但管家说她请了假,他也就作罢。
他要出征了,他还记得上一次他离开时,她依依不舍的眼神。
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反而是见不到她了。
中途,扎营休息吃饭的时候,汤谦昊在看着地图,“皇上,到了之后,臣率部去打仗,您坐镇军中,统一调配和指挥。”
“朕要做什么,还要你来安排?”帝邪冥狠狠的瞪他一眼。.
风天傲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她聚集不起来功力,如果慕禹杰真的回来,她也对付不了他。
“只是,你怎么知道?”风天傲有些惊讶。
阿蛟得意洋洋的道:“没办法,本仙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中间还知道五千年,哈哈哈……”
风天傲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我还知道你的身份!”阿蛟凑近了她,“不过啊,帝邪冥都不知道的事,我知道,我觉得我也是好厉害的!你跟了我!我让你过去未来自由穿梭,让你天上地下想当神仙就当神仙想当阎王就当阎王,怎么样?”
“不好意思!你可以叫慕禹杰,他绝对愿意的。”风天傲哼了一声。
“可他是个男人!”阿蛟生气的道。
“男男绝对是真爱!你们俩天生一对!”风天傲开始聚集了功力,她开始运功。
阿蛟站起身来:“我和他绝对不同!”
“有什么不同?”风天傲瞪了他一眼,“你以前没有强抢过我?你以前没有剥过我的衣服?你以前没有试图将我占为己有!”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你看我现在变好了,我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你。”阿蛟有些不好意思了。
风天傲手掌运功,一掌劈向了他。
阿蛟马上起来闪躲,“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我是喜欢你的人,我可不像那个渣渣,他想你的宝物!”
风天傲飞身起来,向他连环出掌,一瞬间就已经是打出了好几十招,招招如影翻飞。
“我现在打不赢你!你可别欺负我!”阿蛟左闪右避的,“你说话算不算话?我救了蓉妃,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风天傲停下手,她傲然站立,双手背在了身后,“阿蛟,我很感激你今天救了我,但是,我给不了你感情,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女人。”
“我知道,你就喜欢帝邪冥嘛!”阿蛟嘟哝着,“他真是走了运了!你怎么就看上了他?他有我帅吗?他有我这般逍遥自在吗?”
风天傲笑了起来:“你当然不懂,他很宠我。”
“屁!”阿蛟不信,“帝王之家的男人,宠个毛?你是一叶障目不识泰山!等你被他伤害了,你就知道了要来我的怀抱了!”
风天傲收敛了笑容:“你走不走?”
阿蛟则是一个跳上了房顶,“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风天傲哪有时间去睡,她还要去看军务,帝邪冥将整个国家都交给了她来管理,她不能辜负他的托付。
她来到了书房,看着自己的手指上,这一枚戒指已经是能和她心意相通了,她希望它隐身时,它就消失在了她的手指上。
就像刚才时,慕禹杰来她的手指上找生命瓶,它就隐藏起来了。
慕禹杰的贼心不死,也是风天傲的意料之中。
她不知道帝邪冥现在怎么样了?这一场血战,是正义之战,也是宣示着大周王朝的主权之战,他势必会全力以赴。
此时,北方的战场到了最后的焦灼状态,帝邪冥的头痛之疾发作了。.
在风天傲柔声细语的安抚声中,这个暴躁无比的男人,总算是安静了些许。
他抱着她柔软的娇躯,才会有那么一刹那的宁静。
只要有她在身边,他才能战胜所有的伤痛。
风天傲趁机拿出了银针,要给他施针时,他突然狂性大发。
他不仅是抢走了她手上的银针,还扎在了她的小手上。
“疼……”风天傲叫了起来。
她嚷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病是不能不治的,但他此刻神智混浊,她就是神医,也治不了他。
忽然,她看到了手指上的生命瓶:“有没有办法让他安静下来?”
“有!”生命瓶应她。
风天傲高兴的道:“快说!”
生命瓶道:“用童贞吸取一部他的元阳,控制他的情绪。”
风天傲凝眸:“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他行夫妻之事,真正的双修,转移他的一部分力量。”
生命瓶:“我说的直白,你说的委婉,意思差不多。如果你现在不想的话,也有第二个方法,让他疼得受不了,没有力气时再给他医治……”
风天傲当然不会不愿意,他在出征之前,她就奉上了自己的身体。
这第二个方法,是肯定用不得的。
她就在他的跟前,怎么忍心让他遭受痛苦的折磨呢!
“我愿意!”风天傲收起了银针,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直以为,她都是索取他的感情,索取他的功力,她拥有了九分的生命值,那么这一次,算是她回报他的。
她愿意给他,她的童贞。
“邪叔叔,是我……”风天傲在他的耳边说道,她还用小小的牙齿,去咬他的耳朵,往他的耳朵里吹气,去舔他的耳廓。
帝邪冥本就是难受之至,哪还受得了她这般的挑逗,他红着眼睛,看着身下这具纤瘦合度的娇美身子,听到了她在他的耳边说着话:“你喜欢吗?喜欢就吃了我……你吃了我,你就不会痛了……”
她还主动的抬高了身体,和他贴在了一起,密不透风的两个身躯,紧紧的粘着。
风天傲说的话,加速了帝邪冥自制力的瓦解,他听着她说情话,似乎头都没有那么痛了。
正当他抬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要将之一鼓作气的攻破城池时,风天傲反而是一个巧劲,将他压在了身下。
她愿意给他身体,她也有劣根性,她要在上面!
帝邪冥此时已经是考虑不了这么多,他急需要处理自己即将爆炸开来的疼痛,当风天傲骑在他的身上时,他则是将她往下一摁……
靠靠靠!
风天傲忍不住的爆粗口了,疼死他了!
她仿佛是被利刃劈开来的感觉,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幽小道,被他犹如利剑的贯穿,而且还是这么容易深入的女上……位……
她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而此时的帝邪冥,舒爽得快要飞上了天。
他不给她任何停顿的时间,突破了那一层薄薄的膜,突破了象征女子贞洁的东西,长驱直入的进到了中心点。
处子之血的滋润,也让他进出都顺利多了。.
隐没在士兵中的风天蓝,看着父亲最后的结局,她难免是感到心酸。
她并不知道父亲早年做什么,父亲重男轻女,对于家的男儿,个个都是安排到了战场上,女孩子都不理会。
她们姐妹,和风鸣鹤也并不亲密。
风天蓝没有看到母亲和兄弟们,她望向了还骑在马上的汤谦昊,如果不是因为她仰慕他,她可能也是和风家的人一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什么时候头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
这一场血战,她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非常的高兴。
可能第一次,她能和汤谦昊并肩战斗吧!
这种上升到了灵魂的爱慕,让风天蓝对汤谦昊更是有新的认识。
……………………
京城。
风天傲在天还没有亮之前,回到了皇宫里。
“小腾,你继续去北方的战场,和他们一起回来。”风天傲说道:“万一皇上还有什么事情,你也好报信给我!”
“是!主人!”小腾又飞向了天空,向北方的战场而去。
风天傲还穿了帝邪冥的男装,他的衣衫很宽大,她穿着一点也不合身,还好是晚上,也没有人看到。
风天傲带了衣服,准备去温泉池泡一泡,才上早朝时,她看到了一身妖孽红衣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二话不说,一手拉了她的手臂来看,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我说你啊,有福不享也就算了,还主动送到了战场上,让男人吃掉你!”阿蛟摇了摇头。
风天傲冷傲的看着他:“那是我的事!麻烦让开!”
阿蛟看着她小巧精致的脸上,尽是女人如花般绽放的美丽,他不要脸的道:“你也收了我吧!我愿意做你的第二个男人!还有啊,跟我做的话,我保证我的技术比帝邪冥的好了不知道千百倍……”
“你滚犊子吧!”风天傲蹙眉不悦的道,“我这一生,选定了帝邪冥当我的男人,就不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了!”
“切!”阿蛟一幅受伤了的表情,“人家送上门,你都不要!真是不可理喻!人家的小心肝受伤了,哼!”
风天傲懒得理会他,她去了温泉池,脱掉了男装,然后下水,泡在了舒服的暖水里,她才知道,XXOO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她还女上位啊!
她浑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这个男人简直是发了狂一样的要着她!
最后她没有力气时,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倒好,有力的双手擒住了她的美臀儿,抱着她的小屁股一上一下……
外面战火纷飞,帐里春意盎然,她心里急啊,想快点给他治头痛之疾,他又偏偏持久力超强,久久不肯释放。
风天傲也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第一次不是在美酒鲜花浪漫满屋里发生的,而是在杀声震天狼烟烽火的战场上。
关键是那一刻,战事正焦灼。
当她给他用银针治完头痛之后,她已经是软得动弹不得。
可是,她还要赶回皇宫,开始一天的早朝。.
帝邪冥不敢想象,当他拉下她的裤子时,看到的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了。
风天傲被他看得全身都在发颤,她可真经不起他再来一次,她撒着娇道:“你快去洗澡,你看我干什么呀?”
她望着这个压向他又一言不发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神里,是野兽般的怒火,他的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侧,高大如山的身体,在压下来时,她都担心将她压扁了。
她凝望着他,伸出小手推推他:“快去啊!”
说真的,帝邪冥没脸去责怪他,如果他能救母亲,又何需要她去操心?她若不操心,她若是不想他开心,也不会和阿蛟达成那该死的协议了。
只是,无论他多么强大,有些事情,比如生老病死,他还是无能为力啊!
帝邪冥点了点头,他起身准备去温泉池。
风天傲伸了伸腿,她皱着眉头,这男人还真是将她折腾得够呛了!
就在她直呼气感觉到疼时,帝邪冥却是站在了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还疼着呢!”风天傲咕哝着道,“你想都想!”
她见他不肯走,以为他是想要她了!
毕竟他走之前,他就说了,回来之后,要大战三百个回合。
帝邪冥见她全身那些痕迹,他发现就发了疯似的,一手将她的小裤子给撕掉了。
“帝邪冥,你这只野兽,你能不能好好的说话?”风天傲见他老喜欢撕她的衣服,他的国家还穷得要死,他竟然这么奢侈!
帝邪冥心里想着,他的心里就快像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了,一心想着跑出来,要将她撕碎了吞进肚子里,永远也不要放开她。
他见风天傲并拢着双膝,雪白的长腿儿上,也是男人留下的痕迹,以前似玉般晶莹的肌肤,现在全被男人给摸了个遍。
帝邪冥心中的野兽出闸了,他越是控制自己,野兽就越想着要出来了。
他一个大手的分开了她的双膝,任其小花朵展现在他的眼里。
那一朵花儿,早就被人摧残,此刻又红又肿,不复当初的娇艳了。
帝邪冥握紧风天傲的双膝的双手都在打颤,他将她宠成了宝,哪次都不舍得伤害她,他哪次不是以唇舌让她快乐!
可是,阿蛟那个混蛋,竟然将她的娇花折磨得这么惨!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哪怕阿蛟是救了他的母亲,可是,他不能这样对待他的小魔女。
风天傲被他看得浑身打颤,她想合拢起来双腿,哪知道他的力气很大,她的两条腿儿动不得分毫。
“我疼,你放开我!”风天傲又羞又怒,这男人怎么这样?
帝邪冥看着她又娇又美的小脸,她说一个疼字,他就恨不得让她不要再疼了。
他顾不得别的男人碰过她,他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一手将她的小屁股拖到了床边,他俯低身体,将脑袋埋了下来。
“邪叔叔……”风天傲几乎是尖叫着,他怎么又吃她的小花朵了?
男人听她的小嘴叫着,他用最柔软的舌尖,亲她…….
“你不肯承认昨晚和朕睡在一起的是你?”帝邪冥凝视着她,他被人上了,这人还不承认?
风天傲的脸上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意:“我不认了,你又想怎么样?”
想想也是啊,她来回奔波,去诊治了他,也把自己给他吃了,他居然不记得了。
“要朕拿证据,是不是?”帝邪冥眯紧了冷酷的双眸。
风天傲抿紧了唇,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帝邪冥一手将她今天穿走的衣服拿了出来,“这是朕出征的衣服,怎么会在你这儿?”
如果不是他昨天跟野兽似的扯了她的衣服,风天傲会穿一套男装回来?
“还有……”帝邪冥将他的裤衩拿出来,“这是什么?你是大夫,你比朕懂,上面残留的是什么?是不是朕和你的混合物!”
可能是他一次在女人的体内释放,量特别的多。
风天傲离开之后,到了皇宫后,流出了不少在裤衩上,有她的初~夜之血,也有他的万万千千颗小种子。
她不是丢了吗?他怎么又找了回来!
虽然她一向脸皮厚,也不免有些害臊。
以前两人再怎么弄再怎么玩,没有真正的进入,而昨晚,她是真真切切的将他的那个给包裹住……
“我不懂,你是皇上,你什么都懂。”风天傲别过了脸去,但脸上还火辣辣的红。
帝邪冥看着她的小小耳垂都红了起来,他又心疼她的倔强。
“来,朕抱抱!”他哄着她,“不要闹了!”
“谁闹了?是你自己不知道,还将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帝邪冥,我栽赃别人可以,但我不行!”风天傲红着脸据理力争。
帝邪冥轻声笑了起来,“好,是朕不对!满意了?”
他的勇敢承认错误,让风天傲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我要休了你!”风天傲哼哼唧唧的。
帝邪冥洗干净了,他到了床里,一手将她抱过来:“为什么?”
“你技术太差了!”风天傲靠在了他的怀里,“让我这么疼!”
说起昨晚,帝邪冥确实是有一点遗憾,一是他没有享受到两人的第一次激情四射,二是他被她算计了,她在女上位,从此之后驾驭着他。
风天傲此话一出,帝邪冥的愧疚之心都没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就去抓住她的白兔子,他的手掌很大,一只大手握住时,还有些空间,但他喜欢这样的。
“现在朕让你绝对舒服。”帝邪冥以为昨晚的那种全身灭顶的舒服感,是在做梦,哪知道是真的呢!
“我才不要!”风天傲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的。
帝邪冥才不管她的小嘴说不要,他一低头,直接是吻住了两粒红红的小果子,伸出灵活的舌尖,轻轻的舔着,偶尔也舔着雪白的果肉。
已经是被开发了的少女,哪敌得住男人这样的逗弄,很快,风天傲就软了身体,嘤嘤咛咛的唤着他:“邪叔叔……”
帝邪冥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无限春意,他本就生得俊美迷人,此时更是俊美得让人深陷其中。.
帝邪冥吻着她的眼角眉梢,微凉的性感的薄唇,带着温柔的宠溺。
他的大手在寸寸抚着她的娇美之躯,感觉她像是小猫一样的柔软。
但是,攻城掠池的地方,却是狂野十足。
要说他是个野兽,那也是个懂得怎么去疼爱女人的野兽了。
“啪”声不断,烛火摇曳。
风天傲双手不自觉的抱上他的脖子,这样亲密的紧紧的相连的感觉,她很喜欢。
只是,无论有多么喜欢,这个男人持久力太好,她就不乐意了。
“邪叔叔,你怎么没完没了?”风天傲已经是被他啪得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以前听人说,男人一种姿势就能啪得女人连连高朝不断。
无独有偶,帝邪冥绝对是这样的男人。
帝邪冥看着她的萌萌哒的小奶猫:“邪叔叔说了,要证明给你看啊!”
风天傲扁着小嘴,女人可以说男人不够帅不够高不够有钱,千万别说他的技术不行,这不,这个男人在证明自己的技术时,多卖力啊!
他可以反反复复的乐此不疲的针对她的某一点,他重一点,她就更软了一点,他轻一点,她又哼哼唧唧的迎了上来。
“邪叔叔,你最厉害了!”风天傲马上说好听的话给他听,“这全天下,你是第一!”
帝邪冥的剑眉一挑,身下不停:“你怎么知道?”
风天傲立即讨好他:“我肯定都没有试过,但就是这么固执的认为,邪叔叔的技术如果敢认天下第二,绝对没有天下第一了!邪叔叔在小魔女的心里,威武不凡、玉树临风、勇猛如虎、持久如蛇……啊……”
她哪儿说的又不对了,他又狠狠的弄了她一下!
“好好说话!”帝邪冥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
他抱紧她时,再狠狠的一顶她,她感觉她要被他顶穿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她立即道:“邪叔叔,邪叔叔,快停下来……”
男人哪会停!
于是开始下一轮更加卖力的顶弄。
她不知道说了多少好听的话,这个男人才觉得舒爽了!
“小魔女一辈子只爱邪叔叔一个……”
“小魔女的身体也只给邪叔叔一个男人……”
“小魔女爱邪叔叔,就像老鼠爱大米……”
“邪叔叔好厉害,天下无敌,技术超棒……”
小丫头小嘴里跑出来的话,对于帝邪冥来说,无疑是最刺激的,他喜欢听她说话,特别是这个倔强的骄傲的小丫头,说爱他时的样子。
这是他和她的亲密。
这是灵和肉的结合。
帝邪冥看着身下的小女孩,声音时高时低,时有时无,精致的小脸上,如玫瑰般的嫣红,还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的肌肤也是一片粉红,像极一个被他爱惨的了嫩嫩的娃娃,摇曳的两粒茱萸,晃花他的眼睛。
小魔女被他征战得高叫连连,他则是愈战愈勇,完全将她当成了他的另一个战场,要一辈子都只在她的身上打仗。
窗外,夜色正浓,月皎星灿,蛙叫蝉鸣。
窗内,旖旎缱绻,你侬我侬,抵死缠绵。.
“朕以她为荣。”帝邪冥说了一句话。
他是这个世界的强者,以武为尊的世界里,他无疑是超强的。
但是,他依然以风天傲为荣。
因为,她是他的妻。
他愿意宠着她。
阿蛟哼了一声,他无论说什么,见帝邪冥就是护着风天傲,他又打不过这个男人,只得撤退了。
当他回到了天心宫时,见风天傲还在睡觉,她该有多困,才会睡这么久。
大军回京,百官归朝,帝邪冥去了朝堂之上。
“皇上,风鸣鹤这人定然是死罪,只等斩杀的日期了吧?”刑部尚书江沉舟出例启奏道。
帝邪冥想起来风鸣鹤说的有关于风天傲的身世,他道:“先将风鸣鹤的罪状列出来,让他先认罪,至于什么时候行刑,另外做决定。”
“是!”江沉舟马上领命。
兵部尚书徐青云启奏:“皇上,大约有三万左右的降兵,这一部分人关押起来,只会浪费粮食,若是处决了,又都是大周的子民,臣想让他们分散开来,去各地兴修水利工程,如果表现良好的,则水利工程完钱之后,允许回家做一个安分守己的百姓。”
“此法甚好。”帝邪冥点头同意,“众将们刚回朝,都回去休息吧!如无急事,明日上朝之后,朕再处理。”
散朝之后,帝邪冥回去了天心宫里。
风天傲睡到了差不多日落才起来,她舒服的伸了伸懒腰,如一只雪白的小猫儿般,惬意之至。
她伸了伸腿,这含春露还不错,她虽然一向觉得太医们的功力不怎么样,但是这玩艺还可以。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腿儿间的娇花也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模样,她叫了霍露露来侍候她穿衣服。
“娘娘,皇上在陪蓉妃娘娘用晚膳。”霍露露给她梳好了头发。
“我也去吧!”风天傲说道,她昨天都没有跟蓉妃请安了。
风天傲来到了蓉妃的宫里,就见到了两母子正一边说话一边在吃晚饭。
“参见母妃,参见皇上。”风天傲盈盈走来,从少女变成了女人的她,此时,更是娇艳万分。
蓉妃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了她和帝邪冥的中间,“天傲辛苦了!冥儿这些天不在宫中,天天处理朝政,累得都瘦了一圈!”
风天傲借机向她撒娇:“还是母妃最疼天傲!皇上就会欺负人家!”
帝邪冥放下了筷子,看着少女如花绽放的笑靥,他的心里也开了千朵万朵花儿似的,“朕怎么欺负你了?欺负得你睡了这么久,现在才起来?欺负得你越来越漂亮了吗?”
他说话一本正经,但风天傲知道他话语里的意思,这男人,当着他母亲的面,他也敢说!
“嗯,政务太繁忙。”风天傲瞪了他一眼,含娇带嗔,“皇上今晚会熬夜处理的吧!”
“好!”帝邪冥很爽快的应下来。
结果,三人吃了饭之后,风天傲要陪蓉妃说说话,帝邪冥却霸道的说道:“天傲,去书房和朕交接政务!”.
翌日一早。
由于风鸣鹤要在刑场被斩,蜂拥而来的京城百姓们,挤得是水泄不通。
这个叛国的大奸臣,不止是不忠诚于国家,还欺负大周王朝的百姓,让百姓们恨之入骨,今天公开斩刑,所有的人都撒花庆祝。
囚车里,风鸣鹤从街上一直押到刑场。
他没有想到的是,风天傲竟然不肯见他了。
哪怕是他抛出了她身世的诱饵,她也是无动于衷,不见就是不见。
一路上,百姓们朝他扔鸡蛋扔白菜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到了刑场时,负责行刑的人,身穿红色的褂子,长得凶神恶煞,将风鸣鹤绑在了行刑架上,逼他跪在地上。
刑部的尚书江沉舟亲自来到了行刑场,“乡亲们,大奸臣风鸣鹤罪有应得,他不止是虐待百姓,在去年的火灾里视人命为草芥,还背叛了大周王朝,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他还有家人在叛逃,大家若是有消息的,来举报属实后,有奖励给大家,谁要是敢窝藏朝廷钦犯,结果就和他一样!”
人群中有人叫了起来:“他是大混蛋,我们谁也不包庇窝藏的!快杀了他!替天行道,也为民申冤!”
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杀了他!”
江沉舟也是气势恢宏,他拿了一块斩的牌子,往地上一丢:“斩!”
行刑官马上举起了明晃晃的大刀,正要手起刀落之际,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
只见一个女子翠绿的碧罗烟衫,美如天仙,头戴碧玉钗,脸比花娇,娇艳欲滴,她仿佛是从天上而来,站在了行刑场里。
“快救我!”风鸣鹤看到了她来时,马上就叫了起来。
行刑官的刀已经是斩至风鸣鹤的脖子时,只见这女子的手轻轻一挥,五大三粗的行刑官就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她一伸手,玉指轻点,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解开了风鸣鹤的绳子,风鸣鹤就能行动自由了。
他一下跪倒在地:“多谢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众人皆惊,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正是皇后娘娘吗?
只是她今天没有穿皇后的宫服,一件翠绿的罗衫,依然是让她美得如出水芙蓉婀娜多姿。
她眉头微蹙,正要说话时,风鸣鹤又接着说道:“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也是臣最心爱的女儿,救命之恩,日后再报。”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风鸣鹤已经是展开了轻功逃跑。
江沉舟最先反应过来:“抓住他!”
风鸣蝉等风门的人,也混在了人群之中,一见风鸣鹤被救,马上展开了救援。
刑场上的士兵们,和风门的人打在了一起。
江沉舟双手抱拳,气愤不已的望向了这美貌女子:“娘娘,这是皇上下的旨意,您怎么能放走这个叛国的大奸臣?你怎么能违背皇上的旨意?你怎么能辜负了天下百姓的期望?”
只是,这女子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快,快马加鞭,报皇上知道。”江沉舟急得都快要晕倒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搞砸了啊!.
汤谦昊也曾怜过她,对于一个从小和皇宫王子们长大的武将来说,都不知道怜悯是什么了。
她生得清秀美丽,又乖巧的很,汤谦昊喜欢她年轻的身体。
但是,他并不是纵浴之人。
她是他的暖房小丫头,他也没碰过她几次。
此刻,她哭着在解释时,也会撞到他的裤裆上来?
既然她这么有心机,他就让她尝尝算计了他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我吗?”汤谦昊道,“来,用嘴服侍它!”
风天蓝以前在皇宫,也看到亲姐姐风天紫是怎么服侍帝轩辕那根东西的,她听见七姐姐吃得吧唧响,还很快乐的样子。
“大统领,您能不能听蓝儿解释?”风天蓝颤抖着问了一句。
汤谦昊显然是不想:“我现在只想你证明是怎么喜欢我的?怎么?不想服侍它?”
“我愿意!”风天蓝想着,她是喜欢他的,他要她做什么,她都是喜欢的。
她跪在了他的脚边,双手撩开了他的袍了,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裤腰带,看着裤子滑落脚踝边,他的物件并没有变大。
她用小手握住,然后张开了小嘴,闻到了麝香的味道……
汤谦昊再怎么控制,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渴望,她的生涩,还是激起他的反应。
风天蓝愿意取悦他,她回忆着风天紫当初取悦帝轩辕的样子,卖力的讨好着她爱着的男人!
但是,她的真心,换来的却是他的残忍。
当白浊似的液体呈弧线滑落在她的头上脸上时,他冷酷的说道:“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风天蓝差点被呛倒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汤谦昊没再看她:“通敌叛国是死罪!”
风天蓝怔怔的望着他,她胡乱的摇头,她没有……她没有通敌叛国啊!
“还不滚!”汤谦昊知道,他若是将她抓起来,她一定是没有活路的。
她如果从汤府走了,他承担起失职来,他会禀明皇上,是他的错!
风天蓝不愿意走,她宁愿承受她该受的惩罚,她也不愿意逃掉!
可是,汤谦昊一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将她给扔出府去。
汤谦昊知道这事非同小可,马上进宫去皇上。
天心宫。
帝邪冥正在喂风天傲吃桃,夏天的蜜桃正是成熟时,风天傲极喜欢吃水果。
帝邪冥拿了刀,亲自给她剥皮。
拿惯了长枪大刀的手,此时拿着水果刀,有几分笨拙,但却是很认真。
风天傲懒懒的靠在了软榻上,看着这个男人生活也里宠着她,她的心里,比吃了蜜桃还要甜。
帝邪冥说道:“去北方找风鸣鹤的宝藏一事,暂时不要去。”
“为什么啊?”风天傲不干了,“他现在逃跑了,他肯定也要找的,说不定我们在北方还能抓到他!一举两得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呢?”
帝邪冥将剥了皮的蜜桃递到了她的小嘴边:“要去的话,也是朕和你一起去,不准自己一个人行动。你敢一个人偷跑,朕抓住了你,你看看是什么后果!”.
一刹那间突如其来的冰镇感觉,让风天傲的明眸含水,粉粉的樱唇如桃花绽放。
“邪叔叔……很冰很冰……”风天傲叫了起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这个男人就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和他都刚刚吃过蜜桃,嘴里都还残留着蜜桃的香味,此时,唾沫相换时,香味都在彼此的口腔里流淌。
风天傲要叫他拿开的,可是,他事先有了准备,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是呜呜的叫着,他却是吃着她的小嘴,让她舌尖都发麻。
帝邪冥还一身龙袍,最好的丝绸穿在他的身上,衣衫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他的俊颜上又是一本正经的堪比在朝堂之上还要严肃的神色,展示着他的九五之尊的高贵矜持。
但是,双眸里的温柔宠溺,无不说明他有多想好好的宠小魔女。
他一只手将她困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拿着小冰块,灵活无比的在她的小娇花上移动着,她的小屁股不断的扭动着,但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上下都被他牢牢的制住,她被他圈在了一个小天地里,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宠爱。
冰块被高温融化,如潺潺水流,涓涓的细吟,淌在了他的大手掌上。
他的衣衫不知道何时除掉,他就这样将她抱着,让她贴着他的后背,顺势自然的入住了她的城池,嘴上的亲吻依然是没有停,她只能发出闷哼之声,层层叠叠的将他包裹。
当他放开了她被亲的发麻的小嘴时,她第一时间控诉他:“帝邪冥,你大坏蛋,我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停下来!”
帝邪冥的双眸里有着浓浓的情浴,但依然是那般高贵冷清,“小魔女,你可真的没有说停下!否则邪叔叔哪会一直让冰块被你融化了?”
“你太腹黑了,你吻着我的小嘴,我怎么能说?”风天傲哼了一声。
“非也非也!”帝邪冥摇了摇头:“只有下面感官的接触,那只是身体的互相融合,亲亲小嘴,那是爱的升华。”
风天傲:“……”
这个男人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情话,偏偏这样的情话,她又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再加上他的声音温醇而甘烈,她本来就迷低音炮的男人。
所以,这个男人“算计”了她,她还甘之如饴的躺在他的怀是,任他将她推向了波澜壮阔的刺激十足的巅峰之上……
作为一个心理成熟的女人,风天傲是很喜欢他将她全部抱在怀中疼爱的过程。
就像这一刻,不知什么时候,他将她反转过来,让她和他面对面的在一起。
之前,她是背对着他,让他寸寸没入。
像现在这样,她整个人都在男人宽阔的海里,她有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那是他给予她的。
风天傲见他已经是全情投入,她悄悄的抓到了一小块冰,趁他在狂野凶猛的战斗着时,她迅速无比的将冰块放在了他的棍子上。
这一瞬间,直接的冰块接触,刺激得男人不仅是没有丢盔卸甲,反而是越战越勇…….
“将他带回府上,好生看管,没有我的本统领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了他。”汤谦昊说完,就将风天蓝抱上了他的马儿,在暴风疾雨之中,向着汤府而去。
风天蓝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如何,她此刻动弹不得,言语不得,但是,还能在他的怀抱里,这样就够了。
由于她的衣服沾了破庙里灰尘和雨水里黄泥,脏的不成样子,汤谦昊将她抱上马时,剥光了她的衣服,并且快速的将她置于斗篷里,从头到脚遮掩得严严实实。
风天蓝又羞又窘,她不着一物坐在他最爱的马儿背上,背后是他温热的身躯,她很少骑马,在马背上颠簸时,马背上的毛很粗糙,摩擦着她臀。
她说不出一句话,而这个男人也一路无语,马蹄飞扬,直往汤府而去。
到了汤府之后,他将整个斗篷抱下来,管家欲伸手接,汤谦昊厉声道:“准备热水去我房间。”
“是!”管家马上准备了热水,抬起了汤谦昊的房间,并且关好了门。
房间外面,依然是雷鸣闪电,没有信息。
房间里,烛火摇曳,一室的旖旎。
汤谦昊一手拉开了斗篷,风天蓝的娇躯,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正瞪着一双温柔的美眸儿凝望着他。
他的身上衣衫早就湿透,他高大伟岸的轮廓,也显示了出来。
“他碰了你哪儿?”汤谦昊见她浑身上下都是深深浅浅的伤。
风天蓝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汤谦昊一手点开了她被胡昌封掉的穴道,风天蓝凝望着他,却是欲语泪先流。
汤谦昊眉于之间的暴戾之气升了上来,他指着她身上的痕迹,“都是胡昌弄的?”
“是!”风天蓝哽咽着应道,胡昌抓了她好几次。
汤谦昊皱着眉头,看到了她的小屁股上好几个大大的青包,“这里也是?”
“他踹的!”风天蓝低声说道。
汤谦昊恨不得杀了胡昌那个王八蛋,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她的腿儿间,又红又肿,就像是被男人弄过的一样,“他也碰你这儿了?”
“不是!”风天蓝摇头,“他没有,蓝儿是清白的……”
“这里怎么回来?”汤谦昊厉声说道。
“是被马背磨的……”风天蓝说着时,咬紧了唇,也红了脸。
他将她的脏衣服全部剥掉,只用斗篷遮住了她,但是没有裤子的遮挡,她就是直接和粗糙的马背相接触了,再加上他赶马的速度很快,一路摩擦回来,都给磨红了。
汤谦昊凝视着她清秀的小脸:“被我的马儿磨红了,爽么?”
风天蓝的脸色一白,她说不出话来,他分明就是说荤话了,不是吗?
“大统领,求你不要赶蓝儿走,蓝儿无论做错了什么,你罚蓝儿就是!”风天蓝请求着他。
汤谦昊指了指大木桶:“先去洗澡吧!”
风天蓝走向了大木桶,她站在木桶旁边,“大统领,您也湿的厉害,您先洗吧!”
汤谦昊一手将她白拎起来,放进大木桶里。.
阿蛟的转变,风天傲一路都看在了眼里。
他之前一直很强势有野心,对她强取豪夺。
但渐渐的,他也有了改变,虽然每次见到她,都在想着要占有她,却又对她是有求必应。
这一次,若不是他,蓉妃也恐怕活不下去。
风天傲的医术再好,也不能做到长生不老这样太玄乎的事情。
只是,她对阿蛟没有一点爱意,她板着俏脸道:“谁稀罕你的蛟胆!自己好生留着吧!”
小腾在一旁道:“难道现在的表白女孩子,都是兴这句话吗?表哥说,我有一颗长了千万年蛋给你!”
“你一边去!”阿蛟被调戏了,他恼怒的道。
风天傲却是笑了起来,但很快又严肃的道:“小腾,别跟他学坏了啊!”
“是!主人,小腾是个乖孩子!”小腾立即恢复了萌宠的样子。
小腾向着阿蛟吐了吐舌头,那意思是说,他就是个乖宝宝,阿蛟一直都是个坏蛋!
风天傲给阿蛟把了脉,喂了他吃救心丹,“这些天,好生养着,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
“宝贝陪我!”阿蛟马上提要求了,“你上次答应过我的,我救蓉妃,你救我!”
“我是答应了救你,但没有答应陪你。”风天傲冷笑了一声,“少跟我扯犊子!”
阿蛟嚷嚷了起来:“慕禹杰来欺负我了,怎么办?他丧心病狂了,他想要我的蛟胆,去提炼丹药,我如果现在没有还手能力,被他杀了,宝贝,你记得给我烧点真心话吧!”
“真心话是什么?”小腾有些不明白。
阿蛟立即说道:“小腾,表哥教你啊,情人节和清明节,是两个大节日。情人节呢,就是活着的人,对活着的人,在玫瑰巧克力牛排香槟里说着鬼话。清明节呢,就是活着的人,对死了的人,在墓碑前说着从来没有说的真心话。”
小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阿蛟又告诉他:“宝贝肯定是会跟我说,阿蛟,你死得不值得啊,我不舍得你了,如果是还有机会重来一次,我一定会不要帝邪冥,和你长相厮守……”
风天傲一伸手,点了阿蛟的哑穴,他的嘴巴动着,却是没有声音了。
这一下真是清净多了,风天傲坐在了沙滩上,看着夏日的阳光,她忽然想下海去游泳了。
“小腾,你照顾好你表哥,我走了之后,你就解开他的哑穴,免得慕禹杰来了,他连求救都求不了。”风天傲说道。
小腾看着他:“主人,小腾送你回去吧!”
“不用。”风天傲今晚不打算回宫,她会在海边找个地方住下来,吹吹海风,游游泳,捡捡贝壳,听听浪潮。
宫里太闷了!
她体内的自由因子,总是过一段时间就会跑出来。
风天傲在一户渔民家里住下来,给了些银两,她又自己设计了泳装,在夕阳西下时,她跳进了海水里去徜徉。
凉凉的海水,让她体内的热度,才降了一点。
她觉得有一点奇怪,问生命瓶:“为什么解毒之前我怕冷,解毒之后又怕热?”.
“回大统领,娘娘待蓝儿极好。”风天蓝小时候和风天傲并不亲,但是长大之后,她是很敬佩风天傲的,潜移默化之中,她是很喜欢呆在风天傲身边的。
汤谦昊见她明媚的小脸,犹如这夏日的阳光般,让人心里也特别的舒服,“快回宫去吧!别到处乱跑。”
“是!”风天蓝站在了一旁,看着他骑上了马,离开了街上,再向前去巡逻。
风天蓝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逛着,她去布庄看看,想给汤谦昊做衣服。
汤谦昊巡逻到了京郊书院,结果他看到了阮芝雨一个轻功飞上了墙,犹如一个漂亮的燕子翻飞,她坐在了院墙上,偷看着院里读书的年轻男人们。
“霍露露,上来!”阮芝雨小声说道。
霍露露摇了摇头:“我在下面等你。”
“我不是教你轻功了吗?你怎么这么笨啊!”阮芝雨鄙夷不已。
霍露露叹了一声:“阮姐姐,这样爬墙偷看是不道德的。”
“迂腐!”阮芝雨送她两个字,“等娘娘回来,我带娘娘来看!”
霍露露已经是无力吐槽了,她一转身,看到了汤谦昊骑着马正在不过多处,她盈盈行礼:“露露见过大统领!”
汤谦昊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在城墙上坐着磕着瓜子的阮芝雨,“流火最近很忙,可没空处理你的烂摊子!”
这几天帝邪冥和风天傲都不在京城,汤谦昊和流火也特别忙,宫内宫外都要防守好。
“谁要他处理了?”阮芝雨还翘了一个二郎腿,“他忙他的,我玩我的!汤谦昊,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和蓝儿幽会吗?你们要不开一间客栈,打开窗户一起品品茶,或者是喝喝小酒,顺带的再做点那什么事情……至于我说的什么事情,你也不是纯情无知的少男,肯定懂嘛!”
汤谦昊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和阮芝雨再谈下去,这是流火的麻烦,出了事让流火自己处理。
就在汤谦昊准备让马儿转头走时,阮芝雨叫住了他:“汤谦昊,你是男人,你爽快点,你给一句话,你喜欢不喜欢蓝儿?”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汤谦昊淡淡的垂眸,军人的威严与生俱来。
“我八婆?”阮芝雨在院墙上指责着他:“你要不喜欢蓝儿,就不要招惹她,她确实是帝轩辕的皇后,但她和帝轩辕并没有发生关系,,两人是清白,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如果你说这些,我愿意负责任。”汤谦昊拿了风天蓝的第一次,他愿意娶她为妻。
“狗屁!”阮芝雨直接将一把瓜子扔向了他,“谁要你负责任了?你这就是在偷换概念,我问你喜欢不喜欢她?”
喜欢吗?汤谦昊说不上来。
不喜欢吗?他又喜欢她年轻和活力的而且在他身下乖巧的身体。
阮芝雨叹了一声:“你的腿是帝轩辕打瘸的吧!你知道是谁去求娘娘救你的吗?”
汤谦昊也曾听风天傲说起过,是有人求她去治腿的。.
这个男人难道为了一盘子的螃蟹,就来找她兴师问罪是?还要波及无辜的人吗?
哼哼!风天傲知道他不会煮吃的,他要是做出麻辣香蟹,她肯定不吃别人煮的。
帝邪冥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风天傲不想他们两人在,在渔村里搞太大的动静,于是,她叫道:“易婶,你们三人过来吃吧!我吃饱了,带我家相公去海边走走啊!”
“田姑娘,多吃点吧!”易婶不敢过来,但却是劝道。
“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风天傲扬着手,然后向海边走去,她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走在她的身边还是不说话,她于是悄然将一双沾了虾蟹的爪子,朝他高级布料上摸了去。
帝邪冥哪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深沉的低音炮声音传了过来:“想在海水里被我扒光,你就试试!”
风天傲是最不怕威胁的,她故意瑟了一下,“好怕怕哦,邪叔叔……”
帝邪冥以为她怕,那就错了。
她还就将两个手爪印,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纤细的爪印,有油有辣椒,她就像是一只馋猫儿,吃饱了还戏弄了他。
“小魔女……”帝邪冥看着她真敢这样对他!
风天傲摇头晃脑的道:“哼哼!”
谁叫他一来就吓得易家人魂不附体的样子,看她我亲民,在人家家住了一天,都快融为一家人了。
她光着小脚丫,踩在了沙滩上,沙滩上印着她的脚印一串串,她冲进了海水里,一边用泥沙洗手,一边朝他泼水。
“来啊!来玩啊!”风天傲开心的道,她的裙摆也湿了,她却是开心的随着浪花跳来跳去的。
帝邪冥现在不仅是被她的油爪子吃豆腐,还被他泼了海水,他解开了腰带,小魔女,一会儿不要求饶!
他看了看四周,这一片似弯月似的海域,正在空旷的地方,别人一看,就是一览无余。
他道:“走去前面那片海域。”
前面有一片海域,刚好背着四周,是一片比较隐蔽的地方,刚好适合这二人谈谈情说说爱什么的。
“这里就很好啊!”风天傲才不去,她用脚趾头想,这个男人知道她昨晚没回宫,他也不会饶了她。
而他现在最爱惩罚的方法,就是将她剥了个光,每次都要狠狠的要她。
她的身体也奇葩,他无论怎么要她,她都能承受得住。
帝邪冥知道她大胆,他可不愿意她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被别的男人看到。
他足尖轻点,在海面上如履平地一般,一手将她的小腰提了起来,似一只黑色的大鸟般,就飞向了前面的一座孤岛。
风天傲心里骇然,这个男人的功力也是增长迅猛,他竟然可以跨越数百米的海湾了。
难道双修真的是利她,也利他吗?
所以,他是最适合她的。
当然,她也是最适合他的。
小岛之上荒芜人烟,他将她压在了沙滩上,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闻到了她的嘴角,还有着虾蟹的味道…….
“邪叔叔……”风天傲的双手也软了,根本是抱住他的腰,她一说话时,气息全往他那一处儿洒。
帝邪冥只感觉到了,舌尖上除了咸咸的海水,还有她的香甜味道。
只是,他还没有好好的品尝时,这个小魔女才刚刚服软时,阿蛟就来捣乱了。
帝邪冥身形一跃,抱着风天傲就飞了起来。
他手腕灵活的一转,将她进行一百八十度的转体,终于是头朝上,脚朝下了。
两人一起冲过铺天盖地的浪潮,飞向了半空之中。
阿蛟在水里看清楚了是帝邪冥来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命啊!
风天傲也看到了是阿蛟在水里:“你的伤好了?”
“没。”阿蛟马上就老实了,“我只是在水里泡一泡,在岸上太热了,哪知道,看到了你被男人欺负,我马上就来英雄救美,哪知道……”
帝邪冥冷笑了一声:“阿蛟,我看你刚才一个蛟龙摆尾,力道十足,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你会不会是骗天傲,你受了伤,故意留她在这儿!”
“当然不是!”阿蛟立即就表现出了很虚弱的样子来,“刚才是担心女神被坏人玷污,我才突然之间就有了功力,这一刻,动一动都全身疼,可能是刚才太过于心急用力过猛,我是不是会死了……”
帝邪冥看着他在那儿假扮柔弱博取同情,他翻了个白眼,“天傲,不要理他!”
风天傲倒是知道阿蛟最近的状态不太好,她没有说话。
阿蛟担心她生气了,他马上将庞大的身躯往下沉,“偶的女神,不要不理我,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
它越沉越往下,风天傲一下从帝邪冥的身上下来,跳进了水里。
“你管他干嘛?”帝邪冥吃醋了。
“他也是曾救过母妃一命,我答应了他,他在受伤的时候,我会出手救他。”风天傲像是一条漂亮的美人鱼,向着深海游了过去。
帝邪冥无奈,吃醋归呼吃醋,可是,他也跟着她游下去。
阿蛟见风天傲追了过来,他在水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核潜艇般稳稳的,任海水荡来荡去,他稳如泰山。
风天傲拍了拍他的蛟尾,一直游到了他的头部来,“上岸去,我看看!”
阿蛟趁势用硕大的蛟头,拱了拱风天傲的手臂,亲昵不已。
结果,帝邪冥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叫他趁机吃风天傲的豆腐!
“疼疼疼……”阿蛟马上叫了起来,“帝邪冥,你这是恩将仇报,我救了你的老娘,你竟然在我受伤的时候还踢我,女神,你看他是不是太坏了?”
风天傲当然知道,帝邪冥吃醋了,可是阿蛟是真的救了他的母亲,他也拿阿蛟没有办法。
“你还不起来,上岸之后让我给你吃药,他要打你我也不护你。”风天傲叹了一声。
“嘿嘿,我起来,我起来!”阿蛟开心的马上就往上游去,“女神,我载着你,乘风破浪……”
他一说之时,已经是让风天傲站在了他的身上,向着水面游去。.
这两个炸弹,是将他们四个人,分两批炸死。
看来,现在是用不着了,一个炸弹,足以将他们四个一堆儿炸了。
慕禹杰向来阴险无比,他的心思也是诡异难测。
风天傲觉得,慕禹杰这个人也是非常执著的,她都说了,她不会给他生命瓶的,他就是不死心。
他不烦,她看见他就讨厌了。
慕禹杰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应该在帝邪冥之前就上了你,如今,增长了功力的的就是我,而不是他!”
慕禹杰现在才知道,帝邪冥和风天傲的双修之法,令两人的功力都是在突飞猛进啊。
他当初一点也不想和风天傲上床做亲密的事情,如果在现代的时候,他们就做了,他是不是就会变得很强,也不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了。
“我呸!”风天傲冷漠的道:“对于一个机关算尽的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那就是反误了卿卿性命!”
她说到了这儿,对帝邪冥说道:“夫君,我们联手,将他打成渣渣,让他永沉海底,永远不得翻身。”
“还有我们!”阿蛟和小腾马上异口同声的说道。
尽管阿蛟受了伤,但四人联手,是不可小觑的。
“果真是黄蜂毒尾针,最毒妇人心啊!”慕禹杰看着不止是夫妻二人联手,还有两个动物也联手了,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手中的炸弹,“今天,就是你们四个的死期,等你们死后,大周王朝是我的,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帝邪冥不知道炸弹的威力,但风天傲知道这是什么,这个慕禹杰真是丧心病狂了,竟然还制作了炸弹,是要将这个小岛炸为平地吗?
帝邪冥见风天傲变了脸色,他一手握住了她的手:“有我在!”
只要有他在,任何人也妄想能伤得了她。
无论慕禹杰是个什么来头,帝邪冥都要将他打趴下,让他变成乌龟王八蛋!
风天傲的指尖,被他传递来了暖流。
风天傲自认为自己是强大的,她什么也不怕!
因为,她有那样的能力,去应对任何的突发状况。
但是,无论她多么骄傲和强大,帝邪冥却是依然霸气无比的宣称,他在她的身边,他会陪伴着她。
他们俩人如果通力合作,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三的算术题。
强强联手,所向无敌。
“他手上的是炸弹,威力强大无比。”风天傲还是给他普及一下现代的东西,“完全能炸掉这座小岛。”
帝邪冥点了点头:“就是用黑火药做成的。”
“是!”风天傲知道他聪明,一点就透。
慕禹杰冷笑了一声:“帝邪冥,就算你的功夫再高,在我点爆了炸弹时,你也带她飞不过海峡。所以,叫她来我的身边,我只炸死你就算了!”
“还有……”慕禹杰望向了阿蛟和小腾,“你们两个乖乖的将蛟胆和蛇胆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也会放了风天傲离开,否则,就让你们俩尸沉大海,被大海里的鱼类一口一口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我不信!这样的宝贝,你可以穿越过去未来,你怎么可能将它丢在海里?”慕禹杰疯了一样的咆哮起来。
风天傲叹了一口气,“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弱点。
她的弱点,还是会有爱一个男人。
她以为不爱,她以为不去爱,就没有弱点,可是,她还是没有能够抵挡住帝邪冥充满了爱的温暖的港湾。
慕禹杰也有弱点,他就是太贪,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他对宝物太执著。
他越想要,风天傲就偏偏不给他。
慕禹杰一手拉开了她的衣衫,“我将你剥光,看你还能藏在哪儿?风天傲,和你双修***可以提高功力,你以后就被我上吧!”
风天傲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在现代,他是谦谦君子的假模样,他从不会主动吻她碰她,她的心思和万千少女一样,以为他是个好男人。
因为好男人会克制自己,不会去夺取少女的身体。
只是,她现在才知道,他是不屑。
可是,他现在为了修习更高的功才,他又羡慕起帝邪冥了,他想拥有和帝邪冥一样的功夫,他就和她**双修。
慕禹杰真是机关算尽,但最后的结果如何呢?
风天傲哈哈大笑了起来,她不顾衣服被他扯开春光外露,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慕禹杰蹙着眉,阴冷的问道。
风天傲笑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为了一个生命瓶,你值得这样做吗?你不是有洁癖吗?”
她知道,慕禹杰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他就受不了。
“怎么不值得?”慕禹杰看着她的娇美身材,“虽然帝邪冥已经碰过了,但为了功力,我也可以。”
他正要掏出他的物件出来时,风天傲这时从头发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来:“慕禹杰,你这么想要?你就去海里找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就将手上的戒指丢向了大海里。
慕禹杰知道她会耍诈,哪料到她真舍得将戒指丢到大海去,如果她给他,两个人一起合作的话,他们过去未来都可以自由穿梭。
“不识时务的东西!”慕禹杰骂了她一句,马上飞身去追戒指。
风天傲在心中默念:“生命瓶,你进了海里,可一定要找到帝邪冥。我愿意倾尽所有的宝贝,只要他平安归来。”
她不在乎宝物,她只在乎这个男人。
在乎这一个用生命去爱她的男人。
生命瓶掉落于海水里,慕禹杰也立即去追,结果,他怎么也找不到。
他从大海里走上了沙滩,朝着正在整理衣服的风天傲走来,他像是水里的鬼一样,充满了戾气和暴虐。
他的青色衣衫上滴着水,俊美的脸上,是极度扭曲的光芒。
他走到了风天傲的面前,一手揪住了她的头发:“贱女人,给你脸,你不要脸!为什么要扔了生命瓶,我们用它一起穿梭古代现代过去未来不好吗?你为什么偏偏要去相信爱情?你为什么一定将生命瓶给帝邪冥?你敢扔,我要你在我身下生不如死……”.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凶起来了的帝邪冥,说话是很犀利的。
风天傲伸手去掐他的腰,听见他又在说道:“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
她改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或者是她的在爱了,她在患得患失了。
“我不是他!”帝邪冥揉着她的小屁股。
帝邪冥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美臀,他拍下去,控制了力道的,声音响亮,但不会太疼。
反倒是有几分旖旎的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风天傲怔怔的看着他,他听见了她和慕禹杰的对话吗?他们之间有着很多话,无不昭示着他们的从前,爱恨情仇一应俱全。
帝邪冥不会是慕禹杰,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风天傲没有说话,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
他知道也好,他不知道也好,他们拥有的是现在,就够了。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他的怀里,双眸专注的凝视着她:“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风天傲看向了他。
帝邪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不准离开我。”
风天傲的双眸有些微微的湿润,她现在能走吗?她已经是将他放在了心间。
帝邪冥从她和慕禹杰之间的种种迹象,都可以推测出来,两人都不简单,他们知己知彼,而且从前还是恋人。
至于为什么一起来到这个时空?他不知道。
无论慕禹杰给她许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不希望她走。
她双手抱上了他的脖子,从一开始的害怕失去他,她渐渐的恢复了冷静,她笑言:“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帝邪冥一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一会儿后,他才道:“我器大活好,让你一生都快乐!”
“噗嗤……”风天傲笑了起来,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不要脸!”
他一下将她扑倒在了她的小床里,再次吻着她的小嘴,一边吻一边又去剥她穿好的粗布衣服。
风天傲的心情又好起来了,她手脚并用和他干着仗。
两人闹来闹去的,忽然,床塌了!
“砰”一声!
本就质量比较差的小木床,散了架,两人也一起滚到了地上来。
帝邪冥见这儿是不能住了,他将她抱起来:“回宫。”
“好。”她道,他的怀抱就是她疗伤的港湾。
虽然她和慕禹杰的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可是,每次遇上了慕禹杰,她还是会被他伤害。
“不准想别人!”帝邪冥说着时,还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小嘴唇。
风天傲凝眸:“嗯,只想邪叔叔。”
此时,易家的人听到了房间里的响声,也吓了一跳,都出来看他们。
“公子,夫人……”易婶望向了他们。
风天傲从帝邪冥的怀里出来,她问他:“你带银子没?”
“你觉得我会带?”帝邪冥反问她,哪有皇帝出门带银子的?
风天傲招手,叫了不远处的一个侍卫,侍卫正要下跪行礼时,被风天傲叫住了,“把你身上的银两全部给我!”
“是!”侍卫拿出来。
风天傲接过来:“回去给你双份。”.
他有一种将她拥抱不了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很强烈。
帝邪冥知道,她和慕禹杰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慕禹杰一定会带我走,也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风天傲告诉了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无情无义,眼中只有利益。”
帝邪冥酸溜溜的道:“可是,你还放不下他!”
爱过,恨过,怎么也放不下的吧!
风天傲推开了他:“有人在你的胸口插下一刀,你会放得下吗?我放不下,不是因为爱他,又吃什么酸醋?”
她越是推他,帝邪冥就将她抱得越紧,“天傲,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承诺,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就舍弃你的。”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他再次说道:“你可以现在不相信男人,不相信我,但我会以事实来证明的,只要你不走,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你看!如果我哪天负了你,你随时拿刀杀了我!”
她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她伸手抱紧了他:“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他走的!”
“乖!”帝邪冥的心情马上就开心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有开心完时,风天傲就说道:“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可以自己走啊!”
可以想见此时帝大大的心情如何了。
两人打情骂俏还没有完时,张志在门外面道:“皇上,娘娘,汤大统领求见。”
“叫他进来。”帝邪冥一手收了“念力”,戒指也恢复成了原样。
汤谦昊走了进来,跪地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起来说话吧!”帝邪冥和风天傲坐在了椅子上。
汤谦昊站起身来:“皇上,娘娘,臣有事请求二位。”
帝邪冥看着他:“吞吞吐吐的干嘛呢?有事就说!”
“臣请求娘娘,将蓝儿嫁给臣。”汤谦昊说着时,脸红了,不过他的皮肤黑,不容易看出来。
“这是好事啊!”帝邪冥马上就哈哈一笑了,“耗子你想成家,那是天大的好事!朕还给你放假,你可以带蓝儿出去玩玩……”
“谢皇上。”汤谦昊开心不已,两人一起长大,小时候帝邪冥都是叫他花名是耗子。
但是,风天傲一直没有表态,这可是让人着急啊!
帝邪冥当然在这事上要帮兄弟的了:“皇后娘娘也会备一份厚礼,送蓝儿出嫁的……天傲,对吧?”
风天傲哪会看不出来,这二人一个人唱黑脸,一个人唱白脸,还敢来一起忽悠她呢!
“皇上,我什么时候同意蓝儿出嫁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备厚礼给她了?”风天傲毫不客气的揭穿二人的阴谋。
帝邪冥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不料风天傲太过于精明啊!
“娘娘……”汤谦昊有些着急,“臣一定会好好的待蓝儿,请求娘娘同意。”
“本宫现在不同意。”风天傲冷声说道:“蓝儿曾经是帝轩辕的皇后,虽然她一直是清白之身,但永远也改变不了这个身份,汤大统领,你还是不要想娶她了。”.
于是,阮芝雨半夜又偷偷的跑了出去,她的轻功了得,飞了出去时,守卫的士兵也没有察觉。
只是,这个小镇上,半夜都是一片黑糊糊的,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在经过一片苹果园时,摘了苹果尝了一口,从树上刚刚摘下来的果子,又甜又脆,比起运到了宫里的要好吃多了。
她飞到了枝头,摘了一堆抱在怀里,她要带回去给风天傲和风天蓝一起尝尝。
只是,她还没有回到了军队驻扎的地方时,就感觉到了萧杀的风声。
她虽然没有多少江湖经验,但和流火生活了一段时间,也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了。
她展开了轻功,她再一次感谢她的老爹爹,她打不赢可以跑掉了。
她往军营的方向跑去,这些人还是紧追不舍。
阮芝雨一边跑一边叫道:“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了!汤木头,救命!”
一直在巡逻的汤谦昊听到了阮芝雨的叫声,他以为是在营帐里,哪知道,她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弓箭手早就藏在了暗处,只等着敌人一来,他们就射死风门的人。
汤谦昊一身黑色衣袍,站立于夜风之中,他冷声道:“谁叫你跑出去?救你干嘛?让你身上被他们戳多几个窟窿……”
阮芝雨看着前面的石板路,她跳了进来,还嚷嚷着:“蓝儿,快看你家男人,好绝情,你不要再喜欢他……”
她这一闹时,睡得很浅的风天蓝也跑出了帐外。
风天蓝展开了轻功,飞到了阮芝雨的身边,拦住了追她们的人。
“八小姐,你让开!”风门弟子是认得她的。
风天蓝也认出了这些是风门子弟,她道:“你们为什么要追杀芝雨?”
“别跟她说话,杀!”另外的一个人说道。
风门子弟派出了几十人,夜里是来偷袭风天傲驻扎的军队的。
风天蓝对阮芝雨说道:“你快回营!有我挡着。”
“蓝儿,你最仗义了。”阮芝雨说道:“来,一起走!”
阮芝雨说着,就扔出了手上的苹果。
他们以为是什么暗器,执剑一挡,只听到了空气之中响起了“唰唰”的声音。
好些个苹果,被他们削成了碎片。
汤谦昊本来是要给阮芝雨一点教训的,他倒是不会见死不救,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听话,可是,风天蓝过去救她了,汤谦昊就站不住了。
风门子弟,手持明晃晃的剑,向着阮芝雨和风天蓝一起刺了过来。
汤谦昊飞身而去,黑衣的衣衫在空中翻飞,鼓起来时巨大无比。
他一手一个,将两个女人丢回了军营。
眼看着二三十人的风门子弟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汤谦昊时,风天蓝的心都跑到了嗓子眼了。
她要去帮忙,却是被阮芝雨拉住:“蓝儿,来吃个苹果,很好吃……”
风天蓝急的快哭了:“大统领以一敌二三十人,风弟子弟个个武功高强,我哪还有心思吃……”
“人家又不爱你,你急什么?”阮芝雨悠闲的坐在了地上,啃了一口苹果。.
直到她的身上的衣服都落在了地上,她一凉时,才惊醒过来。
“大统领……”风天蓝娇羞的看着他,“别这样……”
“蓝儿,你不喜欢吗?”汤谦昊迷醉的看着她,“你说过的,你喜欢我,你爱我……怎么现在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我没有。”风天蓝摇头。
“怎么没有?”汤谦昊哼了一声,“我明明就看到了你和一个小太监打情骂俏的,他都没有那个棍子,他怎么能让你幸福,你尝过了我的味道,别人满足不了你的……”
喝了酒的男人就开始说荤话了!
风天蓝已经了解了一些他的性格,这个男人平时时克己奉公,是个非常严肃的男人,可是,一旦沾了酒,他就满嘴乱说话了。
“你快放开我!”风天蓝推不开他。
汤谦昊反而是抱紧了她:“不放!我要你!你放心,那小太监什么都比不上我的!”
风天蓝着急的说道:“大统领,皇上让你来,是负责娘娘的安全的,你在这儿乱来,万一有人害娘娘怎么办?”
这一句话,让汤谦昊清醒了许多。
他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喝酒误事!我差点误了大事!”
如果他没有守护好风天傲的安全,帝邪冥一定会宰了他的。
风天蓝凝视着他:“好了,你也别打自己了,蓝儿煮了醒酒汤,你喝了就会好很多。”
“乖蓝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汤谦昊点了点头,“快端给我!”
他放开了风天蓝时,她正想捡地上的衣服来穿好,哪知道,这个男人使坏的道:“就这样端给我!”
风天蓝瞪大了眼睛,羞涩的道:“这怎么可以……”
要知道,这桌子离厨房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是,她光着小身板去端醒酒汤,好羞人啊!
“你还不快去!万一娘娘出事,你想我被皇上杀头吗?”汤谦昊威胁着她。
“我去!”风天蓝顾不得再穿衣服,马上转身去端汤。
汤谦昊看着她由少女开发成了少妇,她在他的手掌里一路成长,一路调教着。
他这只军中大野狼,很乐意欺负这只温婉可人的小妹子!
他越是欺负她,心里竟然是越爽。
风天蓝端着醒酒汤,虽然才几步路,她走过来时,仿佛是好长好长一样。
她从来没有这样不着寸缕的服侍男人,而且,他灼热的目光,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双手端着一个白瓷碗,刚好挡住了胸前的一对白嫩,但是移动的双腿,却是挡不住花朵儿的美丽绽放。
她一边走,都要一边喘气,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不敢看他,将碗递了出去。
汤谦昊继续使坏,“你喂我!”
风天蓝看着他,双眸儿都要哭了,她又害怕有人来厨房,看到了她这个样子怎么办?
真是,她怕什么就来什么!
厨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恐惧的看着汤谦昊,他的耳力比她灵敏,他比她还先听见,她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来,“我怎么办?怎么办?”.
关键是慕禹杰这个混蛋,他还给风天傲写着只有她才能看得懂的文字,这分明就是惹帝邪冥生气!
风天傲将信给了他:“我都说了,不看,你非得叫我看,我看了你又生气!这人啊,真是难做!”
帝邪冥还是闷闷不乐的,他的头,靠在了金黄的方枕上,黑色的发丝铺泻开来,英俊的容颜上,多了几分冷厉之气。
风天傲起身,将衣服穿好,她看他还躺着没有动,“邪叔叔,一起吃早餐吗?”
帝邪冥已经是气得吃不下了。
“他有没说在哪儿建?”帝邪冥也知道,慕禹杰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说了要找风天傲,肯定会是千方百计的找来的。
风天傲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还有,这是理论上可以成立的,但实际上没有做到过,邪叔叔,不用庸人自扰。”
帝邪冥还是担心她哪一天就会走掉了,他觉得最重要的是,给风天傲的肚子里种个孩子,这样一来,她母爱泛滥,也就不会走了吧!
帝邪冥看着她准备走出房间,他道:“等我一起去!”
“谁叫你磨磨蹭蹭的?”风天傲会在了镜前,开始化妆,虽然天生丽质,她还是爱打扮,女人就是要无时无刻不让自己活得漂漂亮亮的。
帝邪冥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她的跟前来,看到她开始描眉,他拿过她手上的笔,“我给你画!”
他不会画,结果描成了一条毛毛虫。
风天傲笑道:“你专门来把我画丑了,是不是?”
帝邪冥有些不好意思,这双手带兵打仗没问题,可是碰女孩儿家的东西,他还真是不行。
“我每天都学一学,肯定会好的,这样我们一起变老时,我会把你越画越漂亮的。”帝邪冥非常笃定的口吻。
风天傲将他画的擦掉,“你就是专门黑我,把我化丑了,不让我出门!你要学的话,自己去找个西瓜画!”
“我的小魔女是西瓜?”他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这样圆滚滚的……”
风天傲被他逗得没有办法专心画眉了,她道:“我叫蓝儿给我画,你就别在这儿捣乱了!你来了还没有和汤谦昊、穆柯谈论正事吧!你们先去,我化好了就来。”
帝邪冥看着她:“你都这么漂亮了,还画什么画?”
“男人哪会懂女人的心思,有一句话叫做,女为悦己者容,我啊,己为悦己者容,我就自己看着好看!”风天傲打开门,推他出去。
风天蓝和阮芝雨在门外等候,两人看到帝邪冥被风天傲赶出来,低眉偷笑,一起行君臣之礼。
帝邪冥去了大厅后,两丫头走进来,阮芝雨看着风天傲眉毛上的粗细不一弯来弯去的,她笑道:“娘娘,皇上画的?”
“别提了!”风天傲无语,“快给我擦掉重化。”
风天蓝轻声说道:“娘娘,我看书上说,丈夫为妻子画眉,是举案齐眉极度恩爱的事情!”
“哇!皇上和娘娘本就恩爱无比!”阮芝雨笑了,“我回去也让流火画。”.
风天傲永远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在几千年前,和一个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帝王,在华夏民族最具盛名的长城上调着情。
她在现代时,也曾来过一次长城。
不过,那时是人山人海,也是经过了现代的修膳之后,现在她看到的,基本是原样。
帝邪冥这时回头,“耗子!”
“臣在!”汤谦昊本来是和他有一小段距离,这时,他马上骑马赶上来,“皇上”
帝邪冥道:“去看看附近哪儿有瀑布?”
“是!”汤谦昊马上掉转马头,他又道:“可是,臣走了,这里的安全”
“有朕在,你怕什么?”帝邪冥一幅冷傲无比的样子。
这里是大周的国土,他脚下所踩的是大周的长城,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谁敢对他们做什么?
何况,他也不是一个草包皇帝,他自己拥有绝世武功,足以保护他的女人。
汤谦昊立即离开了长城,阮芝雨一听说要去找瀑布,她马上就说道:“汤木头,我也要去!”
她在长城上呆厌了,看来看去都是一样的砖,有什么好看的?
“你就在这儿,别去添乱了!”汤谦昊带上她,绝对是个麻烦。
阮芝雨却是骑马上前,悄声说道:“你不是在追求蓝儿吗?你不是在想娘娘同意你们的婚事吗?我有办法哦!”
“我自己也有办法。”汤谦昊已经是找到了一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
阮芝雨哼了一声,“好啊,你不带我们也行,不过,如果蓝儿不喜欢你,你可别怪我对她吹了枕边风!”
“好,去!”汤谦昊终于明白,不怕君子就怕小人了。
阮芝雨这才开心的道:“蓝儿,走,一起去!皇上和娘娘都在谈长城方面的国家大事,军师在这儿听就好了,我们还是去玩吧!”
风天傲点了点头,“你们去吧!”
于是,阮芝雨和风天蓝跟着汤谦昊一起走了。
阮芝雨一边骑马,一边用大树叶给自己扇风,她小声说道:“估计汤木头找一个瀑布是给皇上和娘娘用的,蓝儿,我们也去另外找一个来玩。”
风天蓝红了脸,“我们要呆在娘娘身边不远处,服侍娘娘。”
“有皇上在,哪用得到咱们啊?”阮芝雨笑道:“何况,你也知道的,皇上和娘娘要做什么,就像你和汤木头所做的事情,对吧!”
风天蓝的脸和天边的落霞一样红,“芝雨,你别说了!我跟你去找吧!”
汤谦昊见她们俩不和他一路,“你们去哪儿?”
“我们找一处一玩,你找一处给皇上娘娘玩。”阮芝雨说着,语声已经是回落在了风里。
汤谦昊双手做喇叭状:“蓝儿,要注意安全。”
风天蓝回头一笑,“知道了。”
阮芝雨骑了一会儿马,热得她呼啦呼啦的,“真想找个泥潭也跳下去算了!对了,蓝儿,你和汤木头的第一次,在哪儿发生的?”
“你问这干嘛?”风天蓝也抹着脸上的汗水。
阮芝雨哈哈一笑:“交流经验啊!我先说,我和流火就是在溪水边”.
地上有一棵大树,估计是百年老树,树干很粗。
两人落地之时,他直接将她抵在了树干之上。
这个八块腹肌的男人,着实是气倒了帝邪冥。
他都有八块腹肌,她不止是喜欢他的,还喜欢别的男人的,那怎么行?
帝邪冥非得要给她一点教训不可!
“帝邪冥,怎么下来地了?”风天傲被他突如其一来拉下来。
“小魔女,谁叫你不乖……”他直截了当的吻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他的大手也没有停,直接拉开了她的腰带,解开了她的裤带……
她的男式裤掉在了地上夜色里,双腿也雪白雪白的,映在了皎洁的月光里,更是显得有些旖旎了。
风天傲感觉到了腿间一凉,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看来,帝邪冥是铁了心的要在外面打野战了。
她一伸腿要踢他,哪知道这个男人反而是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顺势将她的脚踝处的裤子拉下来后,他将她腿直接是架在他的肩膀上。
风天傲被他劈成了一字马,还好她的身体练得极度柔软,否则她还不被他折磨死了。
她和他双修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非常的敏感。
帝邪冥调起情来,也是轻车熟路,越来越是个会开车的老司机了。
他伸手准确无误的就捏住了她那枚小花蕊,以粗糙的指尖,反复的揉搓。
已经尝到了欢乐味道的风天傲,哪经得起他这般的逗弄,她想说话,他还吻着,舌尖反反复复的舔着她的粒粒贝齿。
当他的手指挑开了她的层层花瓣后,他的舌尖也追逐着她的小舌,一下一上完美无缺的配合起来,一起进一起出。
风天傲呜呜的叫着,她也顾不得在野外了,她的小舌也和他的舌尖缠绵起来,身体也迎向了他的手指……
帝邪冥感觉到她的动情,他放开了她的小嘴,轻轻的唤着她,声音低哑磁性十足:“小魔女……”
“邪叔叔……”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她还想要……
帝邪冥就喜欢她爽快的性格,“想了?”
“嗯,想……”她点了点头。
帝邪冥低声一笑:“去马背玩!”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不想这样玩?可是,她的情浴被他挑了起来。
他不等她答应与否,吹了一声口哨,枣红色的大马儿从不远处跑过来,四蹄轻扬,来到了他的跟前,似乎也不敢看他们粘在一起的这一幕。
风天傲真不敢相信,帝邪冥是什么都敢乱来的!
他抱着她飞身上马,在空中时,就“噗嗤”一声,撞进了小花里……
风天傲尖叫了一声,“邪叔叔……”
这还不是最精彩的,接下来更是让她惊叫连连。
他骑在了马上,她则是骑在了他的怀里,她和他紧紧的相连,这一下坐下去时,马儿又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下子奔跑起来。
风天傲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神了!
这个男人是仗打得好,马儿也驾驭得好,这在马背上做起“坏事”来,更是精彩绝伦无人能及啊。.
肿么会这样?邪叔叔不按牌理出牌!
他分明就是设了一个陷阱,她说喜欢,他也会做,她说不喜欢,他也会做。
风天傲赶忙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邪叔叔,我喜欢,我喜欢”
她哪敢不喜欢,否则再来一次疯狂的马儿震,她还不累断了小蛮腰?
“喜欢什么?”狂野之后,就是温存,帝邪冥的低音炮在夜色里更加迷人。
“喜欢萤火虫。”风天傲这会可是清醒的,反应非常快。
但是,这个男人不满意了,他知道她平时太过于聪明和理智,他就喜欢和她在缠绵时,她萌萌软软的样子。
“是吗?”他的尾音挑了起来,明显暗示她不是这个答案。
风天傲抬起头来,瞪着他。
帝邪冥倒是有一种宠溺的温柔,在月色里安静的流淌着,他也不催促着她,倒是静静的等待答案。
当然,他一旦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能就会突然之间再次发狂了。
“喜欢邪叔叔”风天傲在情事非常软萌,她可以是工作上女汉子,在男人怀里,绝对是真女子,撩的男人心痒痒的,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
帝邪冥总算是有几分喜悦的眯了眯眼睛:“乖”
如果说最初的**,那是闻到了肉香,引得人直流口水。
那么真正的男女之间的融合,则是上了一道正菜,让人吃得津津有味。
最后,再上甜点,将融合之后的感情升到了一个度,在腻人的甜蜜里结束。
“啊啊啊”风天傲再次叫了起来,为毛她说了他爱听的话,他也来震震震?
她抬起头看他,他如海般深邃的双眸里,染上了淡淡的笑意,翩若惊鸿俊逸的脸上,有些红晕没有散去。
不止是她在马背上动了情,他也是一样。
此刻的他,面若桃花,眼若星灿,微弯的唇角,彰显着他的心情大好。
风天傲知道他是全天下女人的战神,他真是长得太好看!
有一点邪魅,有一点冷酷,有一点腹黑。
“小魔女,快到了瀑布那边了,我们进行最后的冲刺,嗯?”帝邪冥说话很温柔,但他的动作再次狂野起来了。
风天傲也听到了瀑布从上而下倾泻下来的声音,估计这片瀑布不少,声音非常的响亮。
“邪叔叔,你慢点呀”她马上说道。
“我慢不了”帝邪冥爱怜的咬了咬她的小耳朵,“不用紧张,我只会让舒服,让你喜欢的”
他当然是不会真吓跑了她,否则谁陪伴着他?谁给他生孩子啊?
帝邪冥的双腿一夹马肚,马儿立即听话的狂奔起来,朝着水声处而去。
风天傲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帝邪冥亲着她的雪颈,还在说着情话,“在野外,有一种特别放松的感觉,我也好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驰骋,小魔女,我愿意陪你一起走完大周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临近瀑布时,帝邪冥也再次面临释放的感觉。
他在最后关头,将风天傲从马儿上抱起来,腾空而去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帝邪冥点了点头:“你若是抓住了风鸣蝉,大功一件,对于你和蓝儿的事情,娘娘也可能会松口。”
这话一出,对于汤谦昊来说,就等于是打了鸡血一样,他的战斗力瞬间就高了起来。
两人携手,这猝不及防的主动进攻,风门子弟损伤过半。
擒贼先擒王!
汤谦昊太想立功了,他直截了当的就上前和风鸣蝉打斗。
风门剑气名不虚传,但汤谦昊是个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尽管风天蓝喜欢他,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关于风门剑气的事情。
风鸣蝉想不到他想半夜偷袭,反倒是被汤谦昊和帝邪冥捷足先登了。
两人打斗了好一阵,风鸣蝉败下阵来。
汤谦昊一掌拍过去,将他打成了重伤。
风鸣蝉想逃跑时,被赶来的侍卫抓了起来,这时,风天蓝和阮芝雨也醒了,往他们打斗的这边赶过来。
风天傲醒来,见帝邪冥不在帐篷里,她听到了打斗之声,本来是要赶过去的,侍卫来报说:“娘娘,皇上已经大获全胜,外面风大,您在帐篷里休息吧!”
风天傲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就去掺和了,她这才睡到半夜,确实是没有睡够。
还有,帝邪冥真是个混蛋!
他怎么那么能折腾,男人太厉害了,也是个祸害!
她这样想着,又沉沉睡去。
阮芝雨和风天蓝跑过去,就看到了风门的弟子,除了战死的,其他的已经全部伏法。
风鸣蝉看到了她来,他叫道:“蓝儿……”
“二叔……”风天蓝是认得他的,如今风家已经是四分五裂,风鸣蝉还试图刺杀,风天蓝无奈的摇了摇头,“二叔,您怎么不知道悔改呀!”
“二叔错了!”风鸣蝉马上说道:“蓝儿,救我!二叔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再也不染指江湖之事,也不会和朝廷作对了!蓝儿,你求求皇上娘娘,让他们放了我!”
这边的战事一结束,帝邪冥就回去了帐篷里,继续陪着风天傲睡觉。
风鸣蝉看着只有汤谦昊在,他道:“蓝儿,现在这里是他说了算,你去求他放了我吧!二叔保证,以后再也不问江湖事了。”
风天蓝没有办法,见他哭得老泪纵横,只好应道:“二叔,蓝儿不知道皇上和娘娘是怎么安排的,您先好好的反省,蓝儿去问问,但有没有用,真的不知道。”
“有用的!”风鸣蝉马上就道:“你看,这儿只有汤谦昊,他完全可以作主的,蓝儿,快去!”
汤谦昊指挥着侍卫们,在清点着死亡人数。
风天蓝走到了他的身边:“大统领……”
“怎么过来了?”汤谦昊看着她,“快回去继续睡吧!现在抓住了风鸣蝉,没有危险了。”
“我二叔他犯的罪严重吗?”风天蓝急切的看着他。
“什么二叔?”汤谦昊沉声说道,“不准和他们再有来往!他们逃走京城的时候,有管你吗?现在被抓了,就找你求情!蓝儿,你是善良温柔,你不能被人当枪使啊!你再和他们亲近,我可要生气了。”.
翌日一早,风天傲醒过来时,她首先听到的是淙淙的瀑布水声。
她不舍得睁开眼睛,享受着天地万物最贴近的感觉。
人是最高等的动物,也是最会支配世间万物的动物。
她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坐起身来,通体舒畅。
帝邪冥从帐外走进来:“醒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我还不醒?”风天傲看着他,夏天的太阳照下来,金光闪闪,她眯了眯眼睛,“你一来,我的寻宝任务都搁浅了,你赶紧回京城去。”
帝邪冥来是重要任务的,他哪管什么寻宝不寻宝,他看着这个小魔女一早醒来赶他走,他将她抱入怀:“没良心的小东西,昨晚没爽够是不是?”
一提起了昨晚,风天傲来气。
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她骑在了他的腰,这男人真是不要脸!
“哦!昨晚骑马没有骑够,一大早起来,你还想试试骑马?”帝邪冥挑着英气的剑眉,笑得有几分邪肆。
风天傲的脸红了,那些疯狂的画面,一一浮现出来。
她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滚犊子!”
“别啊!”帝邪冥握住了她的小腰,“邪叔叔只给你一个人骑!”
这荒唐的生活啊!风天傲真是无语了。
他没有来时,她天天都是在认真严肃的去考察每一个地方,忙得脚不沾地,回到住处整理了资料睡觉。
他倒好,一来打乱了她的生活和工作作习。
果然美男也是祸水!
风天傲从他的身起来,走出了帐篷外。
她伸了伸懒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望着太阳升起来的地方。
“娘娘……”阮芝雨和风天蓝前服侍她。
风天傲点了点头。
两从为她梳妆打扮后,汤谦昊提了一串鱼回来:“娘娘,这是瀑布里的,看看,全是活蹦乱跳的,煮出来吃,新鲜又美味。”
“娘娘,芝雨煮给您吃。”阮芝雨做鱼非常给力。
“好啊!”风天傲说道。
汤谦昊将鱼给了阮芝雨,道:“娘娘,我们昨晚擒获了风鸣蝉,已经押送回京了!”
“他没有交待什么?”风天傲理了理长袖。
汤谦昊摇头,:“他一直说他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江湖人,没有涉及过朝廷之事,要我们放了他,臣认为,他有没有罪,刑部那边会给他量……”
“想必他也不会知道宝藏的事!”风天傲一笑,仿佛是沐浴着日月光辉。
阮芝雨很快端了鱼汤来喝,风天傲大赞她的厨艺不错,吃完了之后,风天傲想在周围走一走。
昨晚只顾着泡在瀑布里,她也没有来得及欣赏这里的美景。
阮芝雨和风天蓝陪着她转一转,到了芙蓉树下,阮芝雨叫了起来:“这树的花,怎么全掉了?”
风天蓝瞬间羞红了脸,她咬着唇不说话。
昨晚汤谦昊叫她在这儿摇花,以两人的冲撞之力,将花儿全摇下来了!
这么羞人的事情,叫她怎么说的出口!
“蓝儿,你不是最喜欢芙蓉吗?”阮芝雨望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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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帝邪冥来说,无论什么大事情,也不能阻止他当父亲这个角色了。
他,功成名就,从威武的战神,成为一代帝王,号令天下群臣。
接下来,就是治理好一个国家。
治理国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问题的。
所以,他最想要做的,还是要孩子了。
帝邪冥哈哈一笑,将她抱住,“你放心,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风天傲给他的胸膛一肘子,“你这人真是的,要不要躺在棺材里也来一次?”
“哦!”帝邪冥先是惊讶,再是挑眉一笑,“娘子真是好有创意,来一次!不对,不止是来一次,来几次都没有问题啊。”
风天傲实在是无语,她掀开了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你别挡着我看风景。”
帝邪冥也将脑袋凑了过来:“难道我没有风景好看?”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审美疲劳?”风天傲毫不客气的说道:“再好看的男人,也在看厌的一天!”
“我的心,受伤了”帝邪冥难过的蹙眉。
风天傲很笃定的说道:“你的能力有多强,心就有多强壮,你不会受伤的,我对你绝对有信心。”
“哼!你就踩我嘛!我是堂堂大周王朝最有权势的皇帝,我是普天之下最威武最俊美的战神,你竟然看厌了我?”帝邪冥心里想着,到时候,等她哪个怀孕了,看他怎么逗她!
“不要脸,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风天傲笑了起来。
“那也是跟你学的!”帝邪冥将头搁在了她的香肩上。
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聊着天,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也不错。
天色将晚时,到了亲王墓。
汤谦昊买来了香和酒,帝邪冥和风天傲祭拜了仙人之后,便打量着这里。
“皇上,娘娘,确实是有动过的痕迹。”汤谦昊在观察了之后,回来说道,“臣在山下访问过百姓,他们说,大约半年前,这里晚上都会有声音,还有军队在这把守,不让任何人上山来。”
“看来,天傲的猜想是对的!”帝邪冥叹了一声,“风鸣鹤一生自负,又重男轻女,他怎么也想不到,破解了他的宝藏的人,竟然是他最不屑的风家六小姐吧!”
汤谦昊也明白过来:“皇上,这可是大周王朝的祖仙之墓,真的要打开吗?会不会对祖仙不敬?”
帝邪冥一拂宽大的衣袖,“风鸣鹤正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朕没有这么迂腐。这位祖仙也是战争场上的帅将之才,他肯定知道风鸣鹤的意图,他若是活着,也不允许风鸣鹤这样做。他哪怕是长眠于地下,也希望是大周王朝的子孙,将这些财宝用于朝廷和百姓。通知兄弟们,挖!”
“是!”汤谦昊马上吩咐士兵们。
“且慢!”风天傲轻声说道,“我先看看有没有机关?”
“祖仙的墓应该没有,风鸣鹤在放进金银财宝之后,应该是会设计机关的。”帝邪冥赞同她的意见,“天傲,你在外面等,朕进去!”.
风天傲放下一个白瓷药瓶,看着阮芝雨还不准备走,她笑道:“你还在这儿看现场表演?”
阮芝雨看着这二人吻得难分难舍,大劫之后,是两颗心的交集的时候,他们是真的吻得好投入哦!
“哈哈,芝雨就算想看,估计汤木头也会踹芝雨出去!”阮芝雨走出来。
风天傲道:“你记得提醒蓝儿,这个小瓶子里是给谦昊外敷的,如果用完了,来找我。”
“是!”阮芝雨马上应道。
“现在皇上和谦昊都受了伤,你马上去找穆柯,叫他来收下财宝。”风天傲吩咐道,“路上注意安全,以防有风鸣鹤的人伤害到你。”
“娘娘放心,芝雨虽然武功不好,但跑起来,爹爹都追不上芝雨的。”阮芝雨可开心了。
风天傲微微一蹙眉:“对了,芝雨,如果碰到了风门的人,你就说,我找到宝藏了!”
“是!”阮芝雨明白,这是要将风门的人引过来,一网打尽。
阮芝雨立即骑马跑去了北城的城中心,叫了穆柯立即来回亲王墓这边。
哪知道,在半路时就遇伏击了。
穆柯没有武功,这一遇袭时,只有阮芝雨一个人,哪里能支撑,她若是自己跑,还好说,但是,带一个大男人,可就是没有把握了。
“阮姑娘,你快走!”穆柯说道。
阮芝雨瞪圆了眼睛:“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她说了后,道:“你们这些风门的人听好了,我们娘娘已经找到了风鸣鹤藏起来的宝藏,谁若是跟我去了,我定然会一部分给你们,你们也应该听说了,风鸣鹤藏起来的是金山银山,用之不尽的财富。若是你们现在杀了我和军师,你们不但得不到一两银子,还可能被……快看,皇上……”
这些人一听帝邪冥来了,吓得一哆嗦。
阮芝雨趁此机会一甩马鞭,让穆柯骑着她的马跑掉。
“阮姑娘……”穆柯伏在了马背上,焦急的喊道。
“军师,你快过去!”阮芝雨道,“我的轻功好,他们是抓不到我的……”
她一说时,就展开了轻功往前飞去。
“上当了,快追!”为首的一个说道。
这一群人马上就向阮芝雨和穆柯追去。
忽然,只有极为简短的闷哼声,好几个风门子弟倒了下来。
阮芝雨开心的叫了起来:“宋磊……”
这个黑面阎罗王来了,简直就是见人杀人见佛杀佛啊!
由于宋磊这个人只听帝邪冥一个人的话,而且是铁面无私的官吏,他由此得了一个绰号,叫黑面阎罗。
阮芝雨一看到他,觉得亲人来了一样。
宋磊只带了一小队人,他一挥剑,将这些人悉数杀完。
“留一个去报信!”阮芝雨马上从他的剑下救了一个,她将这个人丢出了老远,“快去告诉风鸣鹤,我们把他的宝藏找到了,现在就去装车,运回京城。”
这人吓得屁滚尿流,马上就跑了。
宋磊蹙眉:“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
“你是不是没有找到风鸣鹤?”阮芝雨笑着问他。.
风鸣鹤一见她的眼睛变了色,他大惊失色:“你这个妖女!你这个祸害苍生的妖女!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风天蓝趴在了地上,她去照顾着汤谦昊,两人看着风天傲一身白衣,却是犹如一只火凤凰般,泛起了火红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大地。
风鸣鹤被风天傲逼得节节败退,她现在的功夫,一旦被激怒,体内的汹涌之火,就会迸发出来。
风鸣鹤向天长鸣了一声,似鸟叫,又似在呼唤着谁的暗号般。
他被风天傲一个霹雳火掌推得老远,倒在了地上。
“天傲,你不能杀我,自古以为,子不弑父,你现在这么高的权位,你要背上这样的名声吗?”风鸣鹤试图从伦理道德来说服风天傲。
要知道,风鸣鹤是多想墓穴里的机关,将风天傲给杀死了算了。
风天傲冷笑了一声,她浑身上下被这样的红色火芒罩住,“如果这一年来,你有听过我的传说,就应该明白,仁义道德,对我没有一点用!何况,你现在毫无挣扎之力,我何需要亲自动手,任何一个士兵都能杀了你!”
风鸣鹤见他的求救信号,一点用都没有,他只好再次拖延时间:“你可知道你的母亲是谁?”
“你上次就要跟我说这个?”风天傲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家的孩子来说,她早就不相信亲生父母的存在了。
无论他们是谁,抛弃了她后,就不要再找她!
“是!”风鸣鹤看着宛如天仙一样的她,“我知道她是谁,但你不能杀了我!你要保住我好好的活着!”
风天傲双手背在了身后:“你爱说不说,我没兴趣听!”
风鸣鹤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傲气凛然的绝情绝义的风天傲,还是他家里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胖丫头吗?
风天傲走到了风鸣鹤的面前来,她双手一上一下,做出一个环球状,手心里仿佛是一团火在燃烧,“我还是要亲手杀了你,否则我不放心!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做事太慎重了。”
风鸣鹤赶忙四处张望,大叫了起来:“阿鸾,阿鸾,救命……”
阿鸾?风天傲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她想了起来,这个名字,不正是山间里的疯老头叫过的吗?
他一生都喜欢阿鸾,却不知道是被谁锁在了山间石里。
风天傲不理会风鸣鹤的大叫,她将这团火压向了风鸣鹤的头顶去。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功力这么强,还可以自由的运用火了。
但这些,都是和帝邪冥双修成功后,才拥有的法力。
看来,双修真是件说也说不完的好事呢!
就在风鸣鹤被她的火锻烧时,从天而降一个美丽的仙女,她飞到了他们的身边,一手将风天傲拉开。
“阿鸾,救我……”风鸣鹤见是她来了,他马上又叫道。
从天上飞下来的阿鸾,一手将风鸣鹤护在了身后,她打量着这个一身白衣的火瞳女,她淡淡的说道:“我会带他离开!”
“我不准!”风天傲冷声说道。.
“他离我远着呢!”阮芝雨也哈哈大笑:“我还不趁机和小美男们玩玩啊,娘娘,为什么这阿拉神灯不满足我的愿望呢?”
“逗你的呢!”风天傲摸了摸她的头:“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谢谢娘娘!”阮芝雨开心不已,“等芝雨带回家去,研究出来了,再拿给你们玩啊!”
大家一起将墓穴里的财宝全部取出来后,大军即将启程回京。
风天蓝还是给风鸣鹤挖了一块地,将他给埋了。
风鸣鹤现在死了,一切恩怨,也就此作罢。
一行人回到了京城,户部将所有的财产清点,记录在案。
帝邪冥也在朝廷上露了露脸,将没有处理的大事情,处理了才下朝。
先去拜访母亲蓉妃,蓉妃正在把玩着一对耳环,“冥儿,你下朝了,好不好看?”
“好看!”帝邪冥凝视着她:“您都像是朕的姐姐,哪还像朕的母亲!”
“这是天傲送的。”蓉妃让宫女给她戴上,“这孩子真是有心!我说我不要了,她非要我收着,说女人连这些都不喜欢,还做什么女人!”
帝邪冥看着镜子里的女年轻又漂亮,其实做儿子的也希望永远都留住母亲的音容笑貌,“母妃,天傲说的对!您天天戴着,也不枉费她的一片孝敬之心。”
“天傲是个好孩子!”蓉妃拍了拍他的手:“你下朝,就去多多陪陪她!”
“不急,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吃晚饭吧!”帝邪冥说道,“吩咐御厨!”
“天傲说去她的京郊别苑了!”蓉妃道,“她说,不用等她吃饭。你也去宫外陪陪她!”
“不急,朕陪母妃用完餐,再去宫外接她回来。”帝邪冥笑道,他知道她的心情肯定是不好的,他也想她能散散心。
两母子一边说着在北城的事情,一边喝着茶。
京郊别苑。
风天傲过来之时,阿蛟和小腾正在那一大片空的丛林里玩耍,两个都恢复了真身,自由的穿梭来去。
她一身白衣,站立于丛林之外。
小腾一看到了她回来,欢快无比的跑过来:“主人,回来了!”
阿蛟也不甘落后,唰唰的几下就跑了过来,“偶滴仙女,怎么仙气越来越浓了呢?”
阿蛟的修为高,他自然是能感受到风天傲体内的变化。
风天傲早手,亲昵的拍了拍小腾的大脑袋,“还不变过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哇!”小腾立即变成了一个美少年,接过风天傲手上的美食,张嘴就咬了。
“我的呢?”阿蛟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这不公平!”
阿蛟也马上变了身,他的脸色恢复了血色,依然是穿着一身大红衣衫,妖孽至极。
风天傲瞪了他一眼,“让我先看看你的身体好了没?”
“好!”阿蛟伸出手来。
风天傲用一只衣袖托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给他诊脉,“基本上都恢复了,你可以走了!”
“好无情哦!”阿蛟推了小腾一把,“你再把我打伤!”
小腾吃了一口美食:“表哥,你看我像有病吗?”.
阮芝雨可没有忘记,在北城那边时,风天蓝和汤谦昊将芙蓉花给摇下来了!
流火的眼睛染上了一丝情浴:“你是嫌我力气不够大?”
还要将厢房的门板给撞坏?
这丫头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豪言壮语?也不怕把舌头给闪了?
阮芝雨已经是动情了,她瞪着这个将她压在门板上壁咚的男人,“你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儿浪漫的因子!”
流火汗颜,摇门板原来还是一项浪漫的运动!
果然女人的脑袋里,和男人想的就是不一样!
“来来来,咱们来摇木板……”流火为了给小娘子一出浪漫的情事,他低头吻她的小嘴。
两人衣衫尽落,小别胜新婚后,就是激情满怀。
房间里,可闻男人的喘气声非常粗。
也可听到女人情到深处的婉转吟唱。
啪啪啪!
由流火撞击阮芝雨,阮芝雨再撞击木板的声间,啪成了一片。
流火终于领悟了,撞木板是这个意思啊!
“娘子,咱们使劲撞吧!”流火开心的说道。
阮芝雨嗯嗯的应着,“可是,相公,真撞倒了,咱们屁股就被人看见了……”
“把头蒙着就行了!”流火多聪明,“屁股都是一样的,脸就不一样了!”
阮芝雨:“……”
这撞门板真不是人干的!
还是摇一棵长满了花的树好!
既浪漫还有情趣!
“相公,我们在院里种樱花树吧!”阮芝雨觉得木板好硬啊,撞着不舒服!
流火:“为什么想种树?不是种向日葵吗?”
“你想想啊,我们摇樱花树,那场景……”阮芝雨大汗淋漓,“我好热,相公……”
流火将她抱到了窗台上,“这儿有风,会凉快些,咱们在窗口这儿种樱花……”
阮芝雨想象着满树的樱花,像是雪片一样的飞下来,那是多么美的场景。
哈哈哈,到时候,她还可以邀请汤谦吴和风天蓝来他们家里做客,每摇一次樱花树,她还可以收钱发家致富啊!
……………………
汤府。
从北城这一路回来,汤谦昊都是坐着马车的。
宋磊负责押运财宝回京,汤谦昊受了伤还没有好完,享受着风天蓝的贴心照顾。
她依然是给他洗澡,现在他的伤口不用包扎,但可见几个很明显的伤痕。
“大统领,还疼吗?”风天蓝伸手轻轻的摸着。
“早就不疼了!”汤谦昊笑道,“你看一眼就酥了,哪还会疼!”
“又乱说。”风天蓝笑了起来。
汤谦昊将她也拉到了露天的汤池里来,“真是这样的,蓝儿,来一起泡在水里!”
他想起之前,他“欺负”她时,让她不着寸缕的为他洗澡。
风天蓝除去了衣服,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她这些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直到他好起来。
当他身体好了之后,哪知道她在汤池里都睡着了。
这一刻,她闭着眼睛,沉睡在了他的怀里。
汤谦昊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他才看到她熟睡的脸庞,他将她抱起来,用外衫遮住两人,回到了厢房里。
两人一起睡下来。.
慕禹杰的心思被风天傲说中了,他怎么摆弄生命瓶,可是,生命瓶就是没有生命一样,不听他的使唤。
他这才来找风天傲。
“傲儿,你知道,我向来是先礼后兵。”慕禹杰心里有多恼火,他千方百计得到了生命瓶,结果却是用不到。
风天傲一手拉开了霍露露:“露露,站远些,别让我伤到了你!”
霍露露并不知道她近日以来,功力大增,露露着急不已的道:“娘娘,您先走,露露顶着!”
“退下!”风天傲正想找人打架,以她自己的功夫,打渣男正合她的心意。
霍露露还想说什么时,她看到了风天傲的手上,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时,她惊讶的退开来。
慕禹杰不料她一言不合的就要动手,而且她现在已经是身手不凡了。
她手上的火球,冲破了空气的阻力,正以极速向他袭来。
他闪身让开,火球已经是随着风天傲的意念,跟着慕禹杰。
慕禹杰上窜下跳,火球寸步不离。
慕禹杰一运功,想将火球逼回池塘里,哪知道,他的功力,根本是撼不动火球。
“风天傲,你变妖了?”慕禹杰吓了一跳,她是怎么做到的?
生命瓶这个宝物,都在他的手上了,她是怎么修炼的?
风天傲伸手一击掌,火球就“啪啪”两声,击向了慕禹杰的身体。
“蹭”一下,慕禹杰的衣衫起了火。
他怎么也扑不灭,只好一下跳进了池塘里去。
火怕水,此时,火球慢慢的回到了风天傲的掌心里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池塘里的男人:“你看看你,像不像落水狗?”
慕禹杰被他羞辱,他恨恨一拍水花:“你究竟跟生命瓶说了什么?”
“生命瓶,过来!”风天傲向着戒指扬了扬手。
慕禹杰手上的手指,就这样离开了他,飞到了风天傲的手中,并且自动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风——天——傲——”
慕禹杰气得火冒三丈,他看着风天傲拥有了绝世功力,又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为什么越来越落魄?
风天傲好整以暇的站在了岸上,“慕禹杰,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暂时不打算回去!我若是要回去,也不会带你!你的脑子肯定坏了,让水给你冷静一下,也不对啊,脑子泡在水里进了水后,就会坏得更厉害了!”
“逞口舌之利算得了什么!”慕禹杰脸上身上都是水,他从池塘里上了岸。
风天傲耸耸肩:“没意思,不跟你玩了!”
霍露露跟在她的身边:“娘娘,怎么不杀了他?”
风天傲哈哈一笑:“他现在打不过我了!我想怎么耍他,就怎么耍他,杀了他干嘛!露露,娘娘告诉你,有些人,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就比如慕禹杰这种人,他活着,是生不如死的。
他嫉妒风天傲的才华,他嫉妒她拥有的宝物。
结果呢?
他妒忌的疯了,也什么都得不到。
“风天傲,你这个毒妇!”慕禹杰冲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梦……
又是梦。
风天傲记得自己没有戴手镯,为什么还沉浸在了梦里。
这一次,是现代的梦。
是她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这是她远的记忆,渐渐的早就忘记了。
如果不是这段梦境,让她重新回忆起来,她的记忆里,就不再会有这一段了。
这一段梦并不长,她很快就醒了。
当风天傲醒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了眼前一片火红,仿佛是天边的红云,正在火里不断的燃烧。
她看了看周围,仿佛是生活在了云端之上。
这和她以前坐飞机时,离云端这么近一样的。
她想运力,却发现她的功力被封住了。
风天傲最后的记忆,是在荷塘边时,慕禹杰恨不得要杀了她时,她正要还击时,她就被一团金色的火焰给卷走了。
她就到了这儿。
这儿是哪儿?
为什么她施展不开功力?
风天傲试着想要强行冲开时,却是反而逆行倒施,她的喉咙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生命瓶提醒她:“别强行冲破,会伤身体。”
风天傲见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感慨万千:“这是哪儿?”
生命瓶:“凤凰山。”
风天傲明白过来,这是阿鸾做的事情吧!
她不是说了,两人永不相见吗?为什么她还要将她抓过来呢?
风天傲低声问道:“我们要怎么回去?”
生命瓶:“他们控制了你的功力,你在这儿施展不开功夫,发挥不出凤凰涅槃的火焰四射,我们是回不去的。”
风天傲一拳打在了空气之中,真是可笑!
阿鸾生了她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都这么大了,阿鸾又重新介入她的生活里来了。
“也就是说,必须解开我的禁锢的功夫,我还得练习了凤凰涅槃的火焰四射,才能回去了。”风天傲明白了过来。
气馁,从来就不是她的作风。
她马上向外走去,却发现门已经锁了。
“开门!”风天傲沉声叫道。
门外没有人应她。
……………………
此时,凤凰国的朝堂之上。
这里是以凤凰为女王的国家,号令其它百鸟。
夏鸾坐在了女王的位置上,她的右眼皮不断的跳了跳。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事发生?
都说左眼失财,右眼失灾,难道是有什么灾难发生吗?
宰相的真身,是一只美丽的孔雀,五颜六色的羽毛,将金碧辉煌的朝堂,映得更绚烂无比。
孔雀女上前行礼:“尊敬的女王陛下,臣有事启奏。”
“宰相请说。”夏鸾一身火红色的宫衣,头戴着女王的皇冠,轻轻的晃动时,亦是发出清脆的响声。
孔雀女的唇角闪过一个不易察觉的阴冷的笑容:“臣在人间抓到了一个人!”
夏鸾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会是她?
“为什么抓她?她怎么了?”夏鸾微微一失神,“要知道,人界和我们凤凰国向来没有纷争和往来!”
“女王陛下,别急!”孔雀女娓娓道来,“据我们的可靠情报,她是‘黑夜之魔’的女儿,我们可以用她来彻底的除掉夜魔王!”.
风天傲双手背立于身后:“白毛鸡,你信不信?有朝一日,你们会跪着求着!”
“不相信!”白毛鸡跟着孔雀女混,早就想将夏鸾踩在脚下了。
风天傲傲然而立:“那就拭目以待!”
白毛鸡正准备关门离开时,她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白毛鸡?”
风天傲微弯薄唇,淡淡一笑:“我不仅知道你是只白毛鸡变化的,还知道你昨晚和一只公鸡野合过了。”
“你——”白毛鸡吓了一跳,她赶忙锁上门跑掉了。
风天傲的肚子饿了,想起来在大周王朝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这会怀念着醉香鸡的味道了。
她摆弄着戒指时,忽然想起了她的脖子里也有一枚戒指,这是帝邪冥让她戴在身上的。
当她的生命瓶丢失了以后,他一向奉为珍宝的另外一枚戒指,他却是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虽然这一刻在陌生的环境里,风天傲却是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知道,她还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她运不出功力,也看不到那一边的帝邪冥怎么样了?
他会不会找的她都快疯了?
……………………
大周王朝。
阿蛟自己走了,留下了帝邪冥和小腾,他们各自去找风天傲的方向。
帝邪冥在朝堂之上问道:“有没有人知道去凤凰国的路?”
众人面面相觑。
曾经有人听说凤凰国,那只是传说中的地方,是真的存在于这个鸭世界上的吗?
整个朝堂之上,没有人出声,全都是是噤若寒蝉。
“宰相……”帝邪冥神色不好的点了名。
宰相拿着白玉牌奏折出例:“皇上,臣曾听祖辈提起过凤凰国,都一直以为神话世界的存在,臣真正走过的,也只有东域、西奎、南奥和北径这四个邻国。”
“你们全都不知道吗?”帝邪冥大袖一挥。
众臣都摇了摇头。
帝邪冥叫道:“张志!”
“老奴在!”张志立即上前来。
“重金下诏书,发皇榜,有懂得去凤凰国的人,马上带到朕面前来。”帝邪冥下令。
朝廷的皇榜一发,在整个大周王朝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很多人想混一点钱,但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帝邪冥越来越焦灼不堪了。
风天傲不在她的身边的日子,他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罢了。
好多天了,帝邪冥都没有合眼。
他将风天傲戴过的手镯握在了手中,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看到了在林林立立矗立的高楼大厦里,有一座矮小的房子,上面写着孤儿院。
他想,这可能就是风天傲曾经生活的地方。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他特别喜欢看到的这些梦境。
这是风天傲的过去,这也是他想了解的地方。
当她逐渐长大后,她有了男朋友慕禹杰,帝邪冥就不高兴了。
每一个男人,都特别介意自己女人的上一任,他也不例外的。
忽然,画面转到了飞机上,慕禹杰将明晃晃的刀插在了风天傲的胸膛…….
风天傲在想着这事,她不想会凤凰国的事情,可是想到了是夏鸾放了她走。
她如果不走,这些烂事,也要处理很久,而且她想回去见帝邪冥。
她现在明白,最牵挂人心的是爱。
无论距离了多么的遥远,她的心里有驻足的地方,那才是最暖人心的。
风天傲冷漠惯了,她决定不理会凤凰国的事情,她要回去大周王朝找帝邪冥。
忽然,城门处传来了铺天盖地的杀声!
有雕在报军情:“快报女王陛下,黑魔军团杀过来了!”
风天傲微微的眯了眯眼,凤凰国的内乱,都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现在黑魔军团真的来了,看来,生灵涂炭是难免的了。
“快走!”鸵鸟马上就带着风天傲跑了,“我们快藏起来,这些黑魔军团烧杀抢掠,是无恶不作,二十年前,就差点攻破了我们的城池,还好有女王陛下,但现在女王陛下在牢里……”
风天傲被鸵鸟带到了一处高地处,隐藏在树后,看着城门处的景况。
她站在了树枝上,看到了城门处,黑压压的黑魔军团,数以十万计正在向小小的凤凰城涌过来。
他们周身发黑,仿佛是没有进化为人类的猩猩般,个子很大,凶猛异常。
很快,城门被攻破了。
这些大猩猩们入了城,将这些鸟儿抓住,放在了手中玩,一边拔毛一边玩闹不休,有的不让玩,他们就直接将其摔死!
风天傲郁闷了,她的父亲难道是一个金刚吗?
天啊,怎么还不见传说中的“黑夜之魔”呢?
孔雀女带着禁卫军来时,城门已破。
她马上就投降了:“我们投降,恭请‘黑夜之魔’‘黑夜之魔’是我们的主人!”
这些猩猩野蛮惯了,依然是,准备杀死他们时,忽然,有一顶黑色的轿子出现了,轿子里传出了男人的声音来:“都住手!”
猩猩们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孔雀女王们全跪在了地上,听候着指令。
“很好,凤凰国归于本尊了。”他说道,“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所有的猩猩们一起应道。
“黑夜之魔”没有看到夏鸾的身影,他问道:“阿鸾呢?”
“在牢里。”孔雀女立即说道,“我们马上将她放出来。”
“黑夜之魔”冷声道:“带去朝堂之上!另外,洗干净,打扮漂亮些。”
“是!”孔雀女马上去办。
风天傲不知道黑色轿子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看着凤凰国转眼沦陷,她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
这样的以猩猩的铁骑开出去,无论去到哪儿,也是所向披靡吧!
“主人,你快走吧!”鸵鸟落泪了,“我们终是亡国了……”
风天傲看了它一眼,听到了它又在说:“前一次有女王陛下,这一次等于是不战而降……”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风天傲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
“不了!”鸵鸟摇头,“这里是我的根,我死也要死在这儿。主人,多多保重!恐怕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凤凰国,宫殿,黑色轿子里。
童颜白发的男人,五指如玉,端着白瓷杯,放在了薄唇边。
茶香袅娜、芳香四溢。
他都不下轿,他这顶移动的轿子,应有尽有。
“尊上,夏小姐来了!”有猩猩在通报。
轿帘掀起来是,夏鸾走了进来。
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比她十多年前初见时,他更加俊美非凡了!
所有的女人,不论年龄,在他面前,都是有着一颗少女心的。
夏鸾当然不会想到,隔了十六年,他们还会再见面。
而且,他依然是玉树临风一袭白衣唇若涂丹肤如凝脂,散发着诗意般的光泽。
犹如长白山长年不化的积雪,又如昆仑山盛开的白莲花。
不过,这只是外表。
夏鸾知道,他长得有多好看,实际就有多变态。
或者,这世间没有人不被他的外表迷惑的。
他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仿佛进来的女人和他无关一样。
尽管她在十六年前,用肚子里的孩子算计了他,到了今天,他仍然可以云淡风轻的看着她。
不淡定的反而是夏鸾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就算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此时,猩猩在轿外请示:“尊上,凤凰国的朝臣们都在殿上聚齐了。”
“到了该算帐的时候了。”“黑夜之魔”语声如珠清脆掷地。
“不要!”夏鸾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不要伤害他们,十六年前的事情,是我一人所为,我愿意一人承担。”
他没有理会夏鸾,只是说道:“第一批,杀十个!”
“是!”轿外的猩猩一应,立即朝堂之上就响起了一片凄厉的叫声。
一转眼,数十个朝臣已经是命丧猩猩之手。
夏鸾也知道这些猩猩的战斗力是多强,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有多硬,他这分明就是要屠城。
她跪着挪动到了他的茶盘前,“尊上,我求你放过他们……”
她语声哽咽,泪水滚滚而落,“是我伤害了你,你惩罚我一个人就好,我求求你,不要屠城……”
“黑夜之魔”闻所未闻,他像是没有听到夏鸾在说什么,道:“第二批,二十个……”
夏鸾不顾一切的向他扑了过去,她早忘记了她失去了功力,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凤凰。
她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动手的,她还没有靠上他的衣角边,就摔倒在了地上。
轿外,惨烈的屠杀声,继续响起。
夏鸾都要疯了!
他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做绝情至极的事情,他分明就是诛她的心啊!
凤凰国尽管已经是孔雀女在担当女王,可是,夏鸾依旧是爱着这个国家。
“夏小姐,喝茶。”他说话文质彬彬,仿佛他不是在屠城,而是在做客。
这是他见到了她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夏鸾已经是哭得泪流满面,哽咽不止,她跪坐在了茶桌旁,看着茶杯泪如雨滴。
他将茶杯,端到了她的嘴边,夏鸾哪还喝得下去。
“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双眸纯净得如犹如天山里的圣水。.
心情最为复杂的就是夏鸾,自己的臣民在受着最残酷的折磨,她陪着大小恶魔在这儿喝酒吃饭。
她不敢肯定风天傲是不是小恶魔,但是,同一个基因里的血脉,风天傲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必然是像他的。
当这杯酒喝下肚时,夏鸾的嘴里苦涩不已,而且不停的咳嗽,好辣的酒!
可是,这两父女偏偏觉得这是人间美味。
“夏小姐,还是不习惯喝酒?”“黑夜之魔”轻声笑语。
当初,她知道他爱酒,曾经为了讨他的欢喜,陪着他喝酒。
她是个安静而高贵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少了几分潇洒的江湖儿女气概。
风天傲看着夏鸾,夏鸾的眼睛红红的,被酒呛了之后,脸也红了。
“黑夜之魔”说道:“不习惯就别喝了。”
“没事的,我想喝,难得有今天这样的重逢。”说真的,三个人能在一起,夏鸾的心里非常高兴。
“黑夜之魔”举杯,望向了风天傲:“宝宝,你看,你娘亲从来就是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夏鸾从来没有承认她是风天傲亲生娘亲,尽管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对方是谁。
“娘亲”二字,让风天傲苦涩的一笑。
不得不说,“黑夜之魔”非常会做人。
他一见风天傲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风天傲认不认他,是她的事,他说不说自己的是谁,那是他的问题。
夏鸾从来都是藏着揶着,这也不说,那也不说,为了这为了那,结果是谁也讨好不了。
“爹爹,她从来没有说过是我的娘亲。”风天傲举杯,一口饮尽杯中酒。
她和“黑夜之魔”的性格一样,夏鸾说了,怎么处理是她是的事,夏鸾什么都不说,就让风天傲不爽!
“黑夜之魔”伸手,轻轻的亲昵的拍了拍风天傲的头:“她从来就是这样,当初见到爹爹时,也没有说她是谁!宝宝,不生气,我们两父女干一杯。”
风天傲和“黑夜之魔”饮了一杯,夏鸾的脸一阵红一阵黑,她现在里外不是人,她被孔雀女夺了女王之位,和男人、女儿的关系也不好。
“黑夜之魔”对夏鸾,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他对风天傲,又是父女情深。
“黑夜之魔”给夏鸾盛了一碗汤:“你一直喜欢喝的。”
夏鸾喝不下,明明是一家团圆,她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似的。
他又给风天傲也盛了一碗:“你娘亲怀你的时候,我一直煲给她喝的。”
风天傲看着他,他在说着往事的时候,没有一点仇恨的意思,但她能想象得到,夏鸾一定是欺骗了他什么。
他虽然是她的父亲,但是,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清楚。
哎,不管了,他们都是她最亲的人,无论还要发生什么事情,她还是要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风天傲尝了一口:“是鸽子汤!”
“呕……”夏鸾一下吐了出来。
只是,她一天未进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不断的吐水…….
凤凰国。
“黑夜之魔”的黑色轿子,就停在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他也没有下轿,风天傲已经是喝得醉了,也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起身,将她抱了起来,少女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抱去轿里的一间厢房,房间干净整洁。
他给她盖好了薄被,亲吻了她的额头,才转身离开。
有猩猩收拾了残羹剩宴之后,夏鸾来了!
她走进了轿内,看着风天傲已经睡熟,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我有话想和你说。”夏鸾恢复了冷静。
“黑夜之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个字,和她一起走出来。
夜晚的凤凰国,向来是热闹非凡,漂亮的八角宫灯高高挂起,在风儿的吹拂下,轻轻的晃荡着。
可是今天晚上,死气沉沉,到处一片黑暗。
因为,他不喜欢亮光。
两人一起走出了黑色的轿子,夏鸾说道:“送她离开,好不好?”
无论他们两人有什么样的恩怨,由他们去解决,她不希望风天傲也掺和进来。
“就算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夏鸾见他不说话,她又低声祈求道,“我欠了你的,我来偿还,天傲是无辜的,你不要将她也拉进来……”
她还没有说完时,就听见了一声“嗤笑”!
这笑声,自然是“黑夜之魔”发出来的。
“你笑什么?”夏鸾有些怒意的瞪着他。
他总是这么云淡风轻的看着所有的东西,他号令一切,屠杀其它种类,却能一身白衣,如仙如谪。
“阿鸾,你怎么这么些年,还没有成长?”他的意思,是她的智商还停留在了以前的阶段。
夏鸾的手握紧了拳头,有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摧毁她的所有心防。
“你想说什么,你明说。”她恼火的道。
“黑夜之魔”凝视着月光下她的脸,“宝宝16岁了,她的智商比你我都高,她长大了,她完全有能力应付所有的事情,她也有权决定离开还是留下,你不要总是以圣母的姿态,为了国家好,为了宝宝好,就决定别人的事情。”
他一句话,就戳穿了她的所有想法。
“你——”夏鸾气得浑身发抖,却是没有一个字可以反驳。
“当然,我也不舍得她离开。”他轻轻一笑,犹如兰芝玉树般,在夜风中美不胜收。
夏鸾侧过身,正面对关齿,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胸前衣衫,“你会害了她的!你的任性妄为,你的狂妄不羁,你的冷酷残忍,她都会受到感染,有一样学一样,你难道不希望,她远离国家是非,生活得无忧无虑吗?”
他沉思着,是否在思考着她的话,是不是这样?
夏鸾见他没有说话,她又道:“你到我的寝宫里来!”
“你要玩什么花样?”他微微的锁着眉头。
夏鸾放开了他的衣服,“我没有了功力,还能对你怎么样,我让你到我的寝宫,只是不想在这儿说话,吵到了天傲。”
“走吧!”他和她一起过去。
到了寝宫后,宫女退下,夏鸾当着他的面,脱了衣衫…….
而且,夏鸾出后之后,“黑夜之魔”感觉到了她的体内,有着不浅的功力。
她一开始说她的功力给了风天傲,既博得了女儿的亲情,也博得了他的同情,结果,她不过是故意隐瞒,用来杀他罢了。
又或者,这个女人永远也不值得被原谅!
“宝宝,是你救了爹爹?”“黑夜之魔”抚了抚颈边的伤口。
“是的,爹爹别担心,不会有事了。”风天傲凝视着他,“只是,猩猩军团有些躁动不安,你去安抚一下他们。”
“黑夜之魔”点了点头,他看向了阿蛟:“这是你朋友?”
“是的!”风天傲说道:“爹爹,你现在好了,我也就放心走了。我想回大周去!那儿有我的丈夫!”
“你都成亲了?”“黑夜之魔”一怔,轻声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很好。”风天傲笑了起来,“我想他了!”
“好。”“黑夜之魔”点头,“爹爹第一次见你,都是你成亲之后了,爹爹送你一样礼物。”
他将手上的一串珠子给了她,风天傲接过来:“谢谢爹爹,我走了!”
阿蛟也和她一起离开:“尊上,我们走了。”
风天傲和阿蛟离开之后,猩猩将夏鸾抓到了黑色轿子里来,她看着这个男人完好无损时,她不敢相信的道:“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还没有死?你是不是失望了?”他的白发长到了腰间,直接披散开来,掩映着他俊逸无双的脸。
昨天失血过多,他的唇没有往日的红,略显苍白,依然是无损他的风雅之姿。
夏鸾摇着头:“天傲救了你?她居然救了你!苍天啊大地,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处心积虑的要杀了他,也已经是再次成功了,却是被风天傲救了他!
这让夏鸾怎么能接受?
风天傲救活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啊!
“夏鸾,你应该庆幸,你在十六年生下了宝宝。”他倚靠在了黑色大轿的窗前,“她是天底下最美丽最聪慧的女子!”
“我当时在她出生时,就该掐死了她。”夏鸾痛苦的叫道。
忽然,她的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夏鸾和他再遇以来,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没有生气过。
哪怕是她杀了他,他也不至于怒气冲天。
可是,她才说一句掐死风天傲,他就翻脸了。
夏鸾感觉到了喉咙处像是火在燃烧似的,她心里想着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无论他们大小恶魔要怎么样,她死了也就算了。
“黑夜之魔”放开了她!
他收回了手掌,白发亦是在拂动着。
“你怎么不杀了我?”夏鸾咳了好一会儿,才问他。
“你始终是宝宝的母亲!”他双手背在了身后,“如果没有宝宝,我不会让你再活着。”
所以,他才说,是宝宝救了她一命。
夏鸾望向了他,她跪坐在地上,她也不再指望凤凰国的未来了,这个男人不会让她死,也不会让她好过!
“你要怎么对付我?”夏鸾颤声问道。.
鸵鸟点了点头:“小娘子本来是要出城的,当天黑魔军团入侵,然后就没有走了。我也再没有见过她了!”
宋磊去问了很多凤凰城的人,也没有一点消息。
他说道:“皇上,臣去问猩猩。”
“注意安全。”帝邪冥紧锁着眉头。
他看着凤凰国此时一片战败后的残景,心里也唏嘘不已。
战争就是这样,入侵的可耻,守不住的则是下场很惨,亡国奴的日子并不好过。
作为战神的帝邪冥是深谙这一点的。
宋磊去找了一个角落里偷懒的大黑猩猩,他先是给了好吃的,才问道:“你见过她没?”
大黑猩猩摇头,“没有!”
“问问其它的猩猩,见过她没?”宋磊不死心的再问道。
几个大黑猩猩见有吃的,也围了过来,他们看着画像,也都摇头。
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只有慕禹杰明白,黑猩猩对于人类的脸谱,他们认不清的。
慕禹杰趁着他们不注意时,他混到了猩猩的队伍里,他醉不善于化妆,将自己伪装成另外的人。
他们急于想到风天傲的下落,并没有注意到慕禹杰失踪了。
宋磊回去告诉帝邪冥:“皇上,所有的猩猩,都说没有见过娘娘。”
“唯有去找‘黑夜之魔’了。”帝邪冥是要和他交锋了,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他知道,如果风天傲在凤凰城的话,肯定会收到他们进城的消息。
很显然,她不在这儿。
“黑夜之魔”会不会将她带去黑魔之都呢?
这也是帝邪冥要考虑的一个问题,首先,他不知道“黑夜之魔”有没有见过风天傲?亲生的两父女第一次相见,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其次,她的父亲扫平了她的母亲凤凰国,父亲和母亲成为最深的仇人,她是会站在哪一边?如果她站在母亲这边,她的父亲会怎么对她?如果她站在父亲这边,她的母亲已经是沦为阶下囚了。
申沟驹带回了消息:“皇上,听说,黑魔军团去打蛟国了!”
“蛟国?”帝邪冥蹙紧了眉头,“阿蛟所在的国家?”
这一片大陆,住的全是以不同的野兽相分类别的国家,凤凰以百鸟居住,分别还有蛟、狮、虎、豹、狼等等很多个小国。
帝邪冥忽然想到,会不会是阿蛟带走了风天傲?
要知道,阿蛟甩开了帝邪冥和小腾,目的就是为了风天傲。
“我们马上出发。”帝邪冥一想到了这儿,觉得找到风天傲也有了希望。
有士兵来报:“皇上,慕禹杰不见了!”
帝邪冥沉声道:“怎么搞的?他若是先找到了天傲,肯定会对天傲动手的!”
“皇上,臣已经是在他的皮肤上悄悄的放了药,即使他换了衣服,也遮挡不住味道。”宋磊早料到了这个慕禹杰不会老实,他做好了准备。
宋磊放出了千里追踪鸟后,“这是往蛟国的方向,难道他也是去这里?”
“走!”帝邪冥立即下令。
申沟驹看着他们才一千多人,“皇上,黑魔军团那么大势力,我们这么少人……”.
帝邪冥护送着风天傲到了城外,他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激动的低声唤道:“小魔女……”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仿佛是不认得他这个人似的。
帝邪冥有些奇怪了,他的小魔女怎么会这样?
她的眼神,应该是灵动的。
她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子,她见到了他,不应该是不认得的样子。
帝邪冥一看她的手指上没有戴戒指,她的生命瓶呢?
还有她脖子处,他一手解开了她的衣襟,她吓了一跳,“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帝邪冥没有理会她的问话,他看到了她的脖子处,也没有他的那一枚戒指,他双眸犀利的凝视着她。
她看着他似乎是要吃人的样子,她吓得直哆嗦:“我忘记了,我失忆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的爹爹是尊上,你再对我不敬,他会劈死你的……”
帝邪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和风天傲相似度很高,但说话的语气、神态、气场完全不一样。
“你的银针呢?”帝邪冥最后再确定一下。
“什么银针?”她一脸茫然。
帝邪冥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就是个赝品了。
蛟王送了一个假的风天傲给黑夜之魔,真的呢?难道还是在蛟国吗?
不过,蛟王为什么要送一个假的?这也是帝邪冥需要考虑的地方。
不管是为什么,帝邪冥现在要找到真的风天傲。
他说道:“没什么,快走吧!”
他又拿出银两来,分给了其他的士兵:“你们快走,速去速回,将公主送去尊上身边。”
“是!”护卫队带着这个女人走了。
帝邪冥又回去了蛟国,他暗地里去查找风天傲的下落。
阿蛟终于从他的房间里逃出来了,他被父亲用法术困住,一直不能出来。
这一刻,他出来之后,马上就去找风天傲。
他去了前厅找到了蛟王:“小仙女呢?”
“已经依照协议,送去了尊上那边。”蛟王在闭目养神。
阿蛟气得一脚踢倒了柱子:“父王,小仙女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竟然这样伤害她!以后,蛟国再有什么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你我之间的父子之情,也一刀两断。”
“你你你……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跟父亲一刀两断。”蛟王生气的胡子都在不断的颤抖着,“你这个不肖子,你的眼里,还有父亲,还有长辈吗?”
“你好自为之吧!”阿蛟马上就往外走去。
“不准走!”蛟王厉声一喝,然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负责蛟国,你哪儿都不能去!你浪来浪去的这么久,一点功绩都没有,以后如何掌管一个国家?”
“我从来就不稀罕这个国家,我也不会要这个国家!”阿蛟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只要和小仙女在一起,让她为我生儿育,我们山高水远,琴瑟和鸣,一生一世恩恩爱爱,就足够了。今天谁要拦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我下手也不会留情。”.
“你的右边手正方向是三点,你的背后是六点,左手方向是九点,依照这样的顺序,我让你往几点钟方向,你就打到哪,好吗?”风天傲告诉他的是现代军队常用的瞄准。
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她就是他的眼睛了。
而且他那么聪明,她一说他就会了。
“好!”帝邪冥完全能领会。
“11点钟方向。”风天傲话一出口,帝邪冥的掌力就拍了过去。
他的掌风太过于凌厉,直接是将上的柱子也拍起来,排山倒海的向着蛟王打了过去。
蛟王的蛟国已失,现在帝邪冥和风天傲二人的合作,让他也是步步受制,他被帝邪冥一掌拍中,飞起身来又跑。
“二点钟方向。”风天傲继续说道,
帝邪冥背着她,向着两点钟方向飞去,也继续拍出了掌力,将蛟王打得吐血。
蛟王奋力的向外爬去,他恢复了真身,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蛟,身上的甲片都老了,仿佛是刀枪不入。
蛟王的尾巴一扫过来,帝邪冥听风辨位,向上一跃,他手中的宝剑挥出,直接了当削铁如泥的斩断了蛟王的尾巴!
随着一声惨叫,蛟王向外逃去!
“追!”风天傲才说了一个字,帝邪冥已经听到了蛟王在地爬的声音,朝着这个方向追了出去。
风天傲和帝邪冥都离开了水牢后,才看到了城里到处都燃烧着火焰。
大猩猩组成的黑魔军团,此时正在烧火焚城,他们将虾兵蟹将蛟将的全部撕碎,或者是将他们抛到高空之中狠狠的摔下来。
整个城里,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到处是烽烟四起,杀声震天。
就算风天傲见过真正的战争场面,也没有见过“黑夜之魔”的黑魔军团屠城的样子。
蛟女见到处一片混乱,她悄悄的将已经疼晕过去的在黑色轿顶的阿蛟救走了。
阿蛟被“黑夜之魔”狠狠的教训了后,他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
他在昏迷之中无意识的叫着:“小仙女……小仙女……”
蛟女背着他,迅速的离开了国破家亡之地。
蛟王看着大势已去,他的国家淹没在了一片烽火之中,他也被人追赶。
“灭了……灭了……”蛟王摇着头。
“公主……公主……”有猩猩看到了帝邪冥身上背着的风天傲,大叫了起来。
所有的猩猩几乎都在大叫着:“公主……公主……”
“尊上,公主回来了!”猩猩的喊声震天吼。
黑轿内的“黑夜之魔”站立于窗口,隔着厚重的黑色纱布,望向了风天傲。
她被一个男人背在身上,那个男人高大威武,眼睛被布蒙着,在她的指挥下,向着前方挥舞着剑,剑的力道是石破天惊。
帝邪冥追赶着蛟王,他用手中的剑,一剑刺穿了蛟王,将他定死在了地上。
谁人动他的小魔女,下场都只有这样。
风天傲抱着他的脖子:“邪叔叔,有没有闻到臭味?我们去干净的地方洗洗吧!”
帝邪冥也笑了:“只要是你在身边,再臭都觉得是香的。”.
“快点……再快点……”
“慢点……再慢点……”
“重些……再重些……”
“轻些……再轻些……”
风天傲怎么说,帝邪冥就怎么控制着速度。
结果呢?
男人不乐意了!
他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按照他自己的力度和速度来。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是假话,这女人的话也要斟酌几分才行。
当然,这是在水帘洞里,不是在床上。
风天傲被他一吻封住小嘴,她除了呜呜的叫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的攀升着。
忽然,外面传来了猩猩的叫声:“公主……公主……”
风天傲瞪大了眼睛,她可不想表演一场给猩猩看了。
帝邪冥加快速度,将她抛上了高峰,他自己也和她一起,迅速的冲上去。
当最后一刻时,白色的种子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将小冥子拔出来,在她的雪白的腿儿间动着,种子也随水波到处流动着。
风天傲笑道:“邪叔叔,这水里的鱼虾蟹等等吃了你的种子,会不会怀你的孩子?”
“小魔女吃一次,邪叔叔看你会不会怀一个孩子?”帝邪冥逗着她。
“哼!”风天傲伸手去揪他的腹肌。
两人在水里再洗一洗,到了洞里,去穿衣服。
她先给帝邪冥穿,“邪叔叔,你现在眼睛看不到,以后我给你穿!”
“好!”帝邪冥乐意之至。
她一边给他穿衣服,他的手不安分,摸着眼前的美人儿。
“你还乱动?”风天傲又娇又嗔。
帝邪冥见她自己都没有穿,就先给他穿,他当然乐得摸她的肌肤,每一寸都想摸,每一寸都想亲吻。
“公主……公主……”猩猩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快点穿好!”风天傲没有给男人穿衣服的经验,偏偏这个男人还动手动脚的不配合她。
帝邪冥的穿好了之后,风天傲赶忙给自己穿好,她牵着他的手,“邪叔叔,我们要出去了。”
两人走出水帘洞,风天傲就看到了水帘洞外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大猩猩了。
“我在这里。”风天傲向他们招了招手。
猩猩们欢呼起来,可是看到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高大威武气场强大的男人时,他们都充满了敌意。
帝邪冥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就算是眼睛瞎了,看不到,但感觉还是非常敏锐的。
风天傲牵着他的手:“我们去见见爹爹,就回大周。”
“好!”帝邪冥点了点头。
她牵着他的手,一起到了黑色轿前。
风天傲和帝邪冥一起走进去,“黑夜之魔”见风天傲平安回来,他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宝宝……”
“爹爹,帝邪冥救了我!”风天傲欢快的说道,“这是我的丈夫,大周王朝的皇帝!”
“黑夜之魔”打量着帝邪冥,帝邪冥听声辨位,也看着“黑夜之魔”的方向,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两股视线在空中交汇。
或者,天下父亲都如此。
不舍得女儿嫁出去!
对于女儿的丈夫,总是不满意。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僵持不下。.
风天傲嘿嘿一笑:“邪叔叔,你放心,法子多的是!来日方长,我们还要一起过一辈子,慢慢的折磨你!”
“好啊好啊!”帝邪冥听了之后,是高兴不已。
他就期盼她折磨他一辈子,这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多开心啊!
“不过,最近的呢,就是罚你十个月不能碰我了。”风天傲说道,“乖乖的守好你的小冥子!敢乱来,我就直接手起刀落的给你斩掉!”
“小祖宗放心,我这小冥子,只认你这一朵小花儿。”帝邪冥将她抱起来,又亲又吻。
他要当爹了,这是多么开心的消息啊!
他都 27岁了,终于是当爹了!
“我们跟爹爹告别之后,就回大周了,嗯?”帝邪冥迫不及待的要带她回去了。
“你这样怎么走?”风天傲笑道,鼓起了一个大包,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
“你在岸上等我,我去水里泡一泡。”帝邪冥将她放开,他脱了衣衫。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他却是朝着风天傲坐着的方向脱的。
他的身材本就好,衣衫落于地面时,整个人都落入风天傲的眼里。
俊美的五官,因为征战而铸就的完美身材,颀长而健美,没有一丝儿的赘肉,线条极其流畅。
八块腹肌,黑色的丛林,还有小冥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立着,正对着风天傲,遒长的双腿,代表着他的力量。
风天傲抿着小嘴,这个男人,就会诱惑她。
奇怪了,是不是因为怀孕了,她竟然越来越敏感了!
她这样看着他的完美身材,也会觉得口干舌燥呢!
完了完了!
这十个月,不止是他不好过,她也是一样。
风天傲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自己湿了。
羞死人了!捂脸!
“扑通”一声响。
帝邪冥跳到了水里去,他用冷水去冷却自己的浴望。
风天傲靠在了墙壁上,看着他在水里游来游去的。
她在想着,会不会因为她体内有凤凰的血脉,所以,她哪怕是在怀孕初期,和他做了也没有关系。
她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反倒是看到了美男的身体后,她还有一点想继续要的意思!
糟糕!
是不是她太久不见这个男人了?
她是个爽快人,倒是不觉得女人想要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她一向认为,天底下的男人女人都下样,食色性也,一样也少不了。
凭什么只能是男人想要就给的呢!
女人想要的时候,男人也要给的嘛!
“邪叔叔……”风天傲叫了他一声。
帝邪冥从水里站起身来,“邪叔叔在……”
他直接从水里走出来,赤条条的来到了她的身边,“怎么了?”
“我也想泡冷水。”风天傲看着他,水珠从他的身上滴落下来,蜿蜒而下,在他流畅的线条上滑落,让她更是心痒难耐。
帝邪冥摇头:“你怀孕了,不能泡冷水!乖!”
风天傲见他不解风情,她哼了一声,“人家全身发热!”
帝邪冥伸手去摸她的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魔女,你没有发烧啊!”.
一边是大猩猩组成的野蛮几近于蛮荒战团的黑魔军团,他们的嘴里吐着热气,鼻孔朝天,目中无人。
一边是寒气森森的铁甲部队,他们身穿铠甲,手持盾牌和长矛,骑在战马上,整齐划一,威武不凡。
他们都在期待着自己的领袖赢得这场战争。
风天傲是被喊声惊醒的,她摸了摸身边睡的没人,再听到了外面宋磊的声音,还有猩猩大吼的声音。
她走了出来,就看到了两条大圆柱,呈s形的卷入了空中,而帝邪冥和“黑夜之魔”都在里面。
“参见娘娘!”宋磊一看到了风天傲出来,立即下马行大礼。
他身后的铁甲部队,全部都下巴,跪在地上,尊敬无比的叫道:“参见娘娘!”
“都起来吧!兄弟们辛苦了!”风天傲点了点头。
铁甲部队再次上马,做出随时迎战的准备。
“怎么打起来了?”风天傲问道。
她怀孕之后,就嗜睡了,他们这两人打架,她也不知道。
宋磊抱拳道:“臣也不知道。”
风天傲看着这二人的功夫是旗鼓相当,她的瞌睡这会也全醒了。
她也去闹一闹。
于是,她一伸手,又做了一团龙卷风,呼啦呼啦的往上升,她就踩在了云端,像个孩子似的闹腾着,她上去看看,这二人此刻怎么样了。
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帝邪冥和“黑夜之魔”,他们同时看到了风天傲也加入了战团,她倒是谁也没有帮,站在了龙卷风的顶端,做了一个吃瓜的群众。
“宝宝,快点下来!”黑夜之魔一看她怀孕了还爬那么高,马上就收手了。
帝邪冥更是什么也不顾不得,就飞身而上,到了她的身边,一手将她抱住:“谁准许你飞这么高,都是当娘亲的人了!还这么淘气!是不是要打你小屁股?”
“有爹爹在,你敢打我小屁股?”风天傲咕哝着,双手不是去抱他的脖子,反而是护着自己的小屁股,免得小屁股遭殃了。
帝邪冥落在了地面,将她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你不是在睡觉吗?”
“他们吼那么大声,聋子也听到了。”风天傲从他的怀里站出来,“对了,你和爹爹谁赢了?”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
风天傲一手牵了一个男人的手,“好了,你们都是我最亲的男人,一个是我的父亲,给我生命的男人,一个是我的丈夫,是我一生陪伴的男人,干嘛要打架呢?这一局,算是平局,你们握手言和,好不好?”
结果,两个男人都是哼了一声,谁和他言和?
风天傲踮起脚尖,在“黑夜之魔”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帝邪冥的脸上也亲了一口,“我现在怀宝宝了,我才是老大,我说话,你们听不听?”
“好!”帝邪冥先说话道,“我听!”
“黑夜之魔”也应了一声:“我们不是在打架,切磋功夫而已!”
风天傲点了点头:“有没有一种不打不相识,相见恨晚的感觉啊?小的们,上酒!”.
风天傲在心里还是担心父亲的,虽然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可是,有些事情,她也改变不了。
帝邪冥捧着她的脸,亲着她的脸颊,“刚刚是风大夫说的,想多了会变丑,是不是?你不要趁我眼睛看不到,就变成了老太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是不是?”
风天傲咯咯的笑了,“我才不会变成老太婆,你才是个老头子!”
“我是老头子,也赚了是不是?身边的娘子是不个貌若天仙永远不老的女神。”帝邪冥洋洋得意。
“就你嘴甜。”风天傲亲了亲他的嘴,“有没有去看母妃?”
“一起去?”帝邪冥说道。
“好啊!”风天傲牵着他的手,一起去了蓉妃的宫里。
两人行过礼后,坐在了蓉妃的身边,陪同着她一起用晚餐。
风天傲给帝邪冥夹菜,结果筷子才一动,他就说道:“天傲,你又给我夹芹菜?”
这个男人不算是挑食,千军万马的统率,在外面打仗时,也是逮着什么吃什么。
只是,他毕竟是皇子出身,在宫里又非常金贵。
他不爱吃芹菜!
风天傲吐了吐小舌头,“本想趁着你眼睛看不到,不让你挑食,哪知道你在餐桌上,也运筹帷幄。”
“我闻得到味道。”帝邪冥轻笑了一声,“倒是你,不能挑食,否则这孩子生出来,就挑三拣四了。”
风天傲笑道:“现在你有孩子做借口了,放心,我最不挑食……”才怪!
蓉妃见他们二人乐融融的,她也很开心。
虽然儿子的眼睛暂时看不到,总算是将天傲带回来了,而且天傲还怀有身孕。
“要我说啊,你们都要将母妃这儿的菜吃完。”蓉妃笑道,“这是母妃亲手做的。”
“好!”风天傲马上说道,“母妃,这孩子在肚子里,就能吃到皇奶奶亲手做的晚餐,可高兴了!”
蓉妃点点头:“等孩子出生了,我给你们带孩子!你们趁着年轻,多生几个……”
风天傲:“……”
“哈哈哈,好!”帝邪冥可是乐坏了。
“母妃,不见那头老虎呢?”风天傲岔开了话题。
蓉妃的脸上有几丝忧愁,“它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心情很差的样子,在窝里也不肯出来。”
“我去看看它。”风天傲说道。
“天傲,小心!”帝邪冥以免老虎伤到了她,赶忙陪同前往。
风天傲走到了虎窝时,她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帝邪冥特别紧张她,“天傲……”
“他他他……”风天傲惊讶不已,“他是个男人……”
蓉妃不敢相信的道:“什么?天傲,你说这老虎是个男人?”
“正是!”风天傲点头,“他估计是被谁强行变成了老虎,然后就变不回来!可惜我的功力也不够,将他变不回来!”
蓉妃忽然就哭了起来:“铮哥……”
一只大老虎如十年如一日的守护着她,除了这个男人,还能有谁?
蓉妃不顾一切的进了虎窝,一伸手就抱住了老虎的脖子,一声一声的叫着。.
“皇上,依律例,那是当斩啊!”风天傲的语气娇娇的,没有半分要斩他们的意思,“不过呢!本宫怀着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就饶了你们吧!”
“多谢娘娘的不杀之恩。”汤谦昊和风天蓝一起说道。
继而,汤谦昊继续说道:“娘娘,看在臣是真的一心喜欢蓝儿的份上,将她嫁给臣吧!”
“你小子倒是得寸进尺了。”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娘娘愿意饶了你们的性命,你还敢提要求!”
汤谦昊知道帝邪冥是有意成全的,他也是兵行险招,汤谦昊这才领悟过来,于是马上说道:“皇上,现在大周王朝急需要孕育下一代,臣和蓝儿也是正值壮年,多为大周王朝孕育孩子,还有,臣是皇上的小小伴读,臣也希望,臣的儿子是皇上的龙子的伴读。”
这一翻话,倒是让龙颜大悦。
“皇后,你怎么看?”帝邪冥问她的意思。
“如此甚好。”风天傲终于同意了,“看个好日子,将蓝儿嫁去汤府。”
“多谢娘娘,多谢皇上。”汤谦昊和风天蓝二人,马上磕头谢恩。
风天傲牵着帝邪冥的手回去了宫里,“皇上,今天下朝这么早?”
“想念着小魔女。”帝邪冥伸手抱住了她,就去摸她的肚子,“怎么还是扁扁的?一点大起来的感觉都没有呀!”
“十月怀胎才能生子,哪有这么快?”风天傲笑着,霍露露泡了茶过来,风天傲接住,端到了帝邪冥的嘴边:“邪叔叔,来喝茶。”
帝邪冥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这是什么茶?这么苦?”
“哦,这是苦丁茶。”风天傲笑道,“据说,爱管闲事的人喝了,心比较安静。”
他以为她看不出来,帝邪冥设了个局,还叫了她来一起看,目的就是为他的好兄弟谋福利。
当时,风天傲不动声色。
可是,一回到了天心宫里,她就叫霍露露准备了苦丁茶,故意让他喝苦茶。
帝邪冥哈哈一笑:“邪叔叔也是考虑了几个方面,你想想啊,耗子长时间在宫里偷情也不行,万一蓝儿肚子大了,不嫁人怎么办?岂不是毁了名声嘛!何况,他们若是真生个儿子,也是我们儿子的玩伴,对不对”
他现在父亲的爱心爆棚了,就让人家也不停的生了。
“只要他是真心待蓝儿,我也倒同意的。”风天傲说道。
“他要不真心,我第一个斩了他!”帝邪冥马上保证。
吉日定下来,风天蓝嫁去了汤府,宫里少了一个宫女时,阮芝雨回来了!
她回去看望父亲,收到了流火的信,一听说风天傲回来了,她马上就赶了回来。
“娘娘,娘娘,芝雨还带了宫里的宝贝。”阮芝雨说道,“爹爹知道,这灵药有用,就培育着,全都给娘娘用来制药。”
“谢谢你父亲了。”风天傲接过来。
“听说娘娘怀孕了,娘娘,您不是说要多玩几年吗?”阮芝雨的小脸成了苦瓜,流火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了!.
还有,帝邪冥眼睛失明的事情,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让其它几个邻国都在蠢蠢欲动了?
“就算朕的眼睛看不见,谁要是敢侵犯我大周王朝,我也依然是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有去无回。”帝邪冥非常霸气的说道。
宋磊有些迟疑:“皇上,娘娘,还有说……”
“还有什么直说。”帝邪冥蹙眉。
宋磊一咬牙道:“现在谣言四起,说娘娘是妖女,是‘黑夜之魔’的亲生女儿,会危害天下所有苍生……”
“胡说!”帝邪冥斥道:“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谁要是再传,全部抓起来杀掉。”
“好了,皇上也不要为这事生气了。”风天傲握住他的手:“谣言止于智,你越是为此事大动干戈,别人就越是相信了这件事情。”
帝邪冥胸中还是气愤难平:“朕怎么能让别人乱说你!”
“其实,他们也不是乱说,我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是有人加工了一些谎言。”风天傲轻声说道,“听你说,去凤凰山的时候,还有慕禹杰一起同行,他后来逃跑了?”
“肯定是他!”帝邪冥恼怒的一拍桌子,“朕在抓到他时,就该一掌了结了他!”
只是,他说,他能找到凤凰山,去找到风天傲,帝邪冥才饶了他一命。
哪知道他逃跑了之后,将帝邪冥和风天傲的秘密公布于天下。
风天傲安抚着他:“皇上,不用生气,如今的大周王朝,国富民强,无论和谁打仗,也不会落于下风。而且我们也培养了好些个沙场新锐,他们驰骋疆场也是虎胆龙威。”
“是的,皇上,娘娘说的是!”宋磊也马上说道。
……………………
南奥。
慕禹杰逃回去之后,将秘密散播了出去。
既然他是回不去现代了,那么他必须在这个古代有一番作为才是。
奢侈的朝堂,明晃晃的一派金色,慕禹杰坐在龙椅上,翻看着奏折。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魏桃穿着黑色的蟒服官装,走了进来,跪在殿前。
随着慕禹杰当皇帝,他身边的亲信,全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慕禹杰放下了奏折:“魏桃,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皇上,不止是南奥国,还有东域、北径、西奎、大周全都是散播着帝邪冥眼睛瞎了,风天傲是‘黑夜之魔’的小妖女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犹如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不等黑魔军团打过来,他们就会先乱了阵脚。”魏桃马上禀报道。
慕禹杰点了点头:“好!”
等到狼烟烽火四起时,就是他一统天下的好时机了。
“皇上,臣还有一事启奏……”魏桃抱拳道。
慕禹杰扬了扬手:“站起来说!”
魏桃站起身来,“皇上,风天傲现在怀孕了,我们再获播一条,说她肚子里怀的是小妖怪,他们一家三代全是黑魔怪……”
慕禹杰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好,这个消息也散播出去!”.
今天,朝堂之上。
边关告急。
北边有长城的防事攻御,派兵驻守,他们也不容易打过来。
现在最主要就是南边的情况,慕禹杰带兵蠢蠢欲动。
慕禹杰送了美女给西奎和东域的君王,经过他手调教出来的女人,不止是人长得美,技艺更是一绝。
他深知古人的特性,除了珠宝就是美人。
其实这话拿到了现在来说也是一样。
男人不外乎三样东西,财富、权势和美女。
作为君王来说,不缺权势和财富,但美女再多,也不嫌多。
何况,慕禹杰派出去美女,全是经过残酷训练过的间谍,他们知道怎么吹枕边风。
于是,西奎和东域都愿意和南奥联手,三个国家的兵力,合成了一股,一起攻打大周。
由慕禹杰作主帅,他号令三军,要拿下大周。
三军作战,粗略估计最少六十万的兵力,专攻东域国。
兵部尚书徐青云启奏:“皇上,驻守在东边的曹虎一直在顽强抵抗,但是,慕禹杰的60万大军压境,曹虎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边关急奏:“北径国在边关也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只是在按兵不动。”
“南奥和东域、西奎,分别各派了二十万大军,由东域国向大周推进,曹虎将军勇猛抗敌……”
帝邪冥听着这些急奏,他当机立断:“朝廷已经训练出了30万的新兵,朕为主帅,汤谦昊为副帅,穆柯为军师,各地的驻守军,全部驻守各地,没有朕的命令,全部不准动。”
“皇上……”汤谦昊出例启奏:“臣愿为主帅,率领三十万大军,对抗慕禹杰的60万大军,您就坐镇京城,等臣的好消息。”
帝邪冥摇了摇头:“如果是三十万实战经验很足的老兵,朕倒也是会放心,但这全是新兵,没有一个核心主帅压阵,这一仗,至关重要,如果输了,大军就会长驱直入,大周王朝就会覆灭。所以,我们只能赢,我只是眼睛看不见,但我的威名和能力,依然还在。”
这一仗,他必须亲自去。
“另外,流火依然是负责京城的巡防,直接对皇后负责,所有的文官,都听从皇后之令。”帝邪冥下令,“皇后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任何人有听,格杀勿论。”
关于皇后身世的谣言,帝邪冥已经是毫不留情的杀了很多人,无论是谁说她是妖是怪,他都认为她才是他最亲的女人。
“皇上,如果您亲征,北径的二十万大军,攻破我们的北边的长城防线,怎么办?”有大臣提出了意见。
帝邪冥沉声道:“北边刚刚修建了长城,那是最天然的防御工事,易守难攻,北边有五万大军守城,就算是北径的20万铁骑,也冲不进来的。还有皇后坐守京中,都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徐青云皱眉:“皇上,娘娘怀孕了呀!”
如果风天傲没有怀孕,她的能力守住北边的防线,绝对没有问题。
现在,总不能让一个怀孕的女人,骑着战马上战场吧!.
无论夏初安将话说的多轻松,风天傲是见识过真正的战场。
她的心里,如乌云压顶般,瞬间就要电闪雷鸣。
帝邪冥没有眼睛打仗,自然是要吃亏了。
她晚上在梦里,梦到了边关尸横遍野,帝邪冥的铠甲染上了鲜血,整个战场如烈火在熊熊燃烧,如杜鹃啼血般凄厉惨绝。
风天傲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觉。
她恨不得飞到了边关,和帝邪冥能够并肩作战。
她想着,她在他的身边,肯定比他一个人指挥千军万马要好一些的吧。
当她成了他的眼睛,还有谁敢这般轻易的侵犯大周?
只是,北方的局势也未定,北径集结了20万铁骑,在长城外虎视眈眈,她一离京城,后果是不堪设想。
“主人……”小腾的声音传过来。
风天傲应道:“进来!”
小腾走了进来,“主人,小腾找到表哥了。”
“他在哪儿?我和他谈谈!”风天傲说道。
这时,阿蛟从外面走进来,他依然一袭火红的衣衫,仿佛是燃烧着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眼睛。
“小仙女……”阿蛟轻轻的唤着她。
风天傲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们蛟族,可还有活着的人?”
“你是说,用蛟人的眼睛,治帝邪冥的眼睛。”阿蛟说出了她的意思。
“正是!”风天傲点了点头。
阿蛟叹了一声:“黑夜之魔杀光了蛟族所有的人,蛟国惨遭灭国,哪还有人?要治帝邪冥的眼睛,也不是不可以,用我的!”
风天傲一震,阿蛟愿意?
“但我有要求。”阿蛟说道,“你必须跟我生活一年,我要你爱上我!”
“不可能!”风天傲说道,“我现在怀着帝邪冥的孩了,我怎么可能跟你生活一年?无论是一年?还是两年三年,我都不可能爱上你!”
“那就免谈。”阿蛟对她还是不死心。
阿蛟转身欲走,他的国没了,家没了,他不想连一个女人也没有。
“阿蛟——”风天傲一下冲到了他的前面,“你以为我不能杀了你!取你的眼睛吗?”
“可以!”阿蛟点头,“那么,我能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死得有价值了。”
他现在没有了她,不如死了算了。
风天傲被她气得要动手时,阿蛟又说道:“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把眼睛给帝邪冥,我会毁了它。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能拥有你了!”
风天傲不敢去赌,如果蛟国只剩下阿蛟一个,他毁了眼睛,帝邪冥的眼睛怎么办?
但是,让她去陪他一年,她又不甘心!
“你可以提别的意见。”风天傲沉声说道。
阿蛟摇头:“你知道,我这一生,也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而你,是我唯一得不到的女人!我只要求你陪我一年,这一年里,我不会动你,我们只是一起看看日出,一起享受日落,你难道不愿意用一年,去换取帝邪冥的光明吗?而且你也应该想到,东城这一伏输了后,大周王朝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也是灭国!”.
小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主人是不要小腾了?”
风天傲的心里一酸,“怎么会呢?你现在道行尚浅,专心修炼的时候,别在人间,人间有很多东西,都会让你分心的。比如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爱不得、放不下。每一样都让人达不到修炼的境界。”
“小腾如果修炼成了,还能回到主人身边吗?”小腾马上问道。
“当然。”风天傲轻笑了一声,“那时候,小宝宝也出生了,你带着玩,好不好?”
“哇!”小腾一蹦三尺高,“好啊,小腾最喜欢小宝宝了。”
“快去吧!”风天傲拍拍他的头。
小腾走了之后,风天傲又去了蓉妃的宫里。
“母妃,最近很忙,也没有天天来看您。”风天傲走到了她的身边。
蓉妃正和大老虎在说着话,她在回忆着从前,那些青涩而美好的日子。
“天傲,母妃也帮不了你什么,你一人主持朝政,已经是够辛苦了。”蓉妃拉她坐下来,“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现在怀着孩子,一定要多多休息。”
风天傲看着她和大老虎的感情越来越好,道:“母妃,你后悔进宫吗?”
“天傲,我从16岁进宫,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人生。”蓉妃苦笑了一声,“又有谁真的爱宫墙柳?”
“等我以后习得法术,看能不能将铮叔给变回来。”风天傲轻叹了一声。
蓉妃马上说道:“我和铮可这样相处也好,至少,我和他会互相陪着对方老去。真的,天傲,我知足了,你不必操心这些事情。朝廷的事,都够你忙的了。”
说到了这儿,蓉妃又微微一顿,“说句女人之间的贴心话,我知道你也不爱这宫墙柳,但是,冥儿是真的很爱你,你也才会尽心尽力为朝廷出力,他在前方打仗时,你在后方做他的坚实后盾。”
风天傲的心里难过,但面上却扬起了笑意来:“这世间,最难得的是我爱他时,他也爱我。他的爱,不止是宫中的女人,还心怀天下,他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蓉妃点点头:“天傲,你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年纪轻轻英姿飒爽,文能治国安邦,武能平定天下,冥儿和你,就是天生一对!我建议啊,你们两人等孩子大了,等他继位了,就可以一起看江山如画。”
“母妃,您身体好一些没?如果您的身体好了,您也可以和铮叔一起去走走?想去哪儿都可以。”风天傲笑道。
“我们?”蓉妃摇了摇头,“我不敢去。”
这时,大老虎蹭了蹭她的手,那意思说,她无论是想去哪儿,他都会陪着她一起去。
“您看,铮叔都说去呢!”风天傲笑道,“相信有铮叔保护,在哪儿都是风景美如画。”
蓉妃有些动摇了:“等冥儿凯旋归来后,我和铮哥就到处走走去。”
“母妃,我再去处理一些奏折。”风天傲起身,“您早些休息。”
她要给帝邪冥留一封信。.
帝邪冥都没来得及洗浴,风尘仆仆的归来,一心只想着见她。
她却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就这样潇洒的离开!
“最近,娘娘见过什么人没有?”帝邪冥总是觉得事出有因。
他不相信,她真的这么任性,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啊!
流火摇头:“没有。娘娘每天非常勤劳的上朝,批阅奏折,和大臣们谈国事,按时去看望蓉妃娘娘,偶尔来京郊别苑一下,马上就又回宫了。皇上,娘娘怎么了?”
帝邪冥闭上了眼睛:“她留下书信一封,说有事离开了。”
“什么?”流火想起了在朝堂之上的那一次,她有心思,果然是这样……
“皇上,是臣没有照看好娘娘,臣不知道娘娘去了哪儿,臣甘愿领罪。”流火诚惶诚恐的道。
帝邪冥的心里,仿佛是无数的刀尖划过,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原以为,她有了孩子,她就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还是错了。
她任性妄为,她洒脱不羁,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会理会别人的心情。
他愿意和她共享江山的一世繁华,她却不屑一顾的离他远去。
“你起来吧!”帝邪冥闭上了眼睛,“回宫。”
这一晚,帝邪冥泡在了温泉里,他没有起来。
他记得,她说,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从房顶上跌落到了温泉池,这是她和他开始的地方。
然而,她走的毫无预兆。
他的心,也被狠狠的抽干了。
“皇上,您已经是泡了很久,刚刚回来,请回宫歇息去吧!”张志在温泉池边请求着她。
帝邪冥没有说话,张志还要再劝他时,他道:“全都退下,朕想杀人!”
此言一出,张志赶忙让宫女太监全都退下。
张志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就生气了,他只好一路小跑着去找风天傲,天心宫的宫女太监都害怕的要掉脑袋,因为风天傲没有在宫里。
“怎么会这样?”张志焦急不已,“娘娘不在宫中,谁还能劝得动皇上啊!天啊,娘娘怀着孩子,这是去了哪儿?”
没有人知道风天傲去了哪儿,所有的人都焦急不已。
最难过的还是帝邪冥。
他这一生,就只宠过她一个女人。
结果,她说走就走了。
他这一生,只爱过她一个女人。
结果,她说离开就离开了。
他不会原谅她,永远也不。
一连三天,帝邪冥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就一个人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朝堂,他不去。
朝臣们一开始以为,他刚刚从边关回来,累了不来也是正常的。
三天后,大军回京,宰相组织了朝臣去迎接。
汤谦昊一听皇帝连着三日未上场,他偷笑着想,娘娘怀孕了,皇上还这么猛!
他也想见风天蓝了!
小别胜新婚!
没有比这更好的诠释了。
夏初安也骑在马上,享受着荣耀归来的爽感!
宋磊骑马来到了她的身边:“夏姑娘,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宋大人,这么严肃干嘛?不是打了胜仗回朝了吗?”夏初安最见不惯他这模样。.
凤同风字,念龙,龙代表帝邪冥,念——至今仍然在心上。
这三个字,足以代表了风天傲对他的全部感情。
“娘娘……”流火低声叫道,“您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纳妃扩充后宫吗?”
“叫凤大人!”风天傲瞪了他一眼。
流火马上叫道:“凤大人……”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这两年,皇上已经不理朝政,实有朝廷命官暗中握着实权,朝廷也分了党派,但还是忌惮于皇上的战神之名,不敢轻举妄动。你知道吗?”
“流火知道。”流火点头,“但是,流火所指的是选秀,皇上会和别的女人睡觉……”
“噗嗤……”一声!
风天傲笑了起来,“难道皇上这两年没有和任何女人睡过觉?”
“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别说女人,就是一只母蚊子也不敢靠近他。”流火摇头,“您是大夫,你是知道的,男人若是两年都不什么的,会不会那啥……”
流火也知道,这话以下犯上,说给皇后娘娘听,不太好,但是,为了皇上的幸福,他也只好豁出去了。
风天傲笑的更大声了。
“凤大人……”流火在讲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好不好。
“好了,我知道了。”风天傲收敛了笑声。
“流火送您回去。”流火亲自驾了马车,送她回府。
凤府。
建在了京城的中心干道上,这儿有着繁华的街市,秋天可看见满山的红枫。
风天傲回去之后,夏初安开了门,流火也走了进来。
“凤大人,你回来了,你太帅了,我都忍不住幻想你是我的男人了!”夏初安看着她,“看看你身穿白色蟒纹官袍,玉树临风这模样,我就想压倒你!”
“来!”风天傲向她勾了勾手指,“你倒是来压啊!”
想当初,她回来时,夏初安看到了她,明明是非常生气的,可是又哭着抱着她不放手!
夏初安上前摇着她的手臂:“黑炭怎么样了?还是不认识你?”
流火想起当初,风天傲回来见帝邪冥时,他差点一手将她杀掉了。
他不准任何人提起风天傲的名字,也不让人提皇后二字。
有关风天傲的一切,都是禁忌,谁提,他就杀谁。
哪怕是风天傲当时回来,走到了他的面前,说她是风天傲时,被他一怒之下差点杀死。
还是流火和宋磊二人全力相救,他们二人都受了重伤,才保得了风天傲一条小命。
风天傲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她坚强了一年后,却是泪如雨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回来之后,一切都变成了这样。
于是,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勤学苦练,考取当朝的文武双科状元,这样才能在朝堂之上离他最近。
她相信,她一定能唤起他的记忆。
她也相信,她一定能让他重新爱上她。
他已为爱,疯成了魔,也只有她才能唤起他的觉醒。
“娘娘,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您一定要离开皇上?”流火再次问道。
风天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等时机成熟了时,我一定会告诉你们。”.
王国杨已经是接着几晚没有睡好,这选妃一事,皇帝不管,礼部就是在做得罪人的事情了。
风天傲轻笑了一声,她叫侍女备了纸墨,摊开在了桌上,她拿起毛笔,勾勒了一幅图。
“王大人,请看,最顶上是正宫之位——皇后娘娘。”风天傲指着这里道,“这里空悬,臣就是臣,留给皇上定夺。”
“是!”这和王国杨想的是一样的,“本官最敬佩的还是之前的皇后娘娘啊,可惜……”
风天傲打断了她的话,“第二行是正一品的四妃之位,当今在朝廷上,哪四个大人最有权有势?”
王国杨马上说道:“宰相、太尉、太师,只有三人。形成了……”
他说到了这儿,没有继续说,但风天傲明白,形成了三股势力,目前在朝中拉帮结派。
“三个人,就选三个正一品的妃就行了。”风天傲应道。
“啊?”王国杨瞪圆了眼睛,胡子都在发抖,“关键他们三人都各派两女,想要争的另一妃位,这才难啊,凤大人……”
风天傲心里想着,胃口真是不小,一家想要霸占两个妃位。
“王大人,别急。”风天傲安抚着她,“在正一品的妃位上,选出一家一个。分别为等德妃、贤妃、惠妃就行。其余三个,以美貌和才能低一点的,分到三嫔,分别为敬嫔、和嫔、丽嫔。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对对对!”王国杨竖起了大拇指,但很快,他就又心烦了:“和本官是同二品职的,也不能不给面子,本是定了嫔妃,现在怎么办?”
“往后挪啊!”风天傲轻笑了一声,“你要让其他几位尚书们知道,是宰相、太尉和太师霸占了他们的嫔位,这样就能怪罪到你的身上了。”
王国杨马上站起身,抱拳行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凤大人,你解决了本官困惑多日的难题,真是无以为谢啊!”
“我家娇妻很喜欢吃水果,听闻王大人有一片樱桃园……”风天傲说到了这儿笑意盈盈,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国杨马上明白过来:“好好好,本官回府之后,马上派人送过来。凤大人年纪轻轻,如此疼爱娇妻,真是难得!本官马上回府交待行事,先走了。”
“王大人,慢走不送。”风天傲一身白衣,玉树临风。
夏初安从后堂走出来:“多谢相公这么疼我,有樱桃吃了,好棒哦!”
风天傲翻了个白眼,“别只顾吃,不做事?”
“有做啊!”夏初安笑道,“你将正宫之位空悬着,其实不是让皇帝去定夺,而是让宰相、太尉、太师去争,你坐收渔网之利。”
“天天喂你吃那么多,总算没有喂猪,有点长进了。”风天傲喝了一口茶。
“切!”夏初安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人家很聪明,就是不想动脑筋而已嘛,反正我是你娘子,天天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玩,有的乐,就行了。国家社稷朝廷大事,就靠你了。”.
这是谁?为什么他会看不清楚?
这个女人,经常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一想时,头就会疼。
她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就跟风铃一样!
帝邪冥不愿意去想,他头疼时,变得暴躁不已。
他一挥手,“啪”的一声。
风天傲像是风筝一样,被他拍了出去。
“皇上……”风天傲惊呼起来。
宋磊也马上上前来:“皇上,您醒醒……”
风天傲猝不及防,被他拍出去,她直接是摔在了地上,小屁股都要开花了。
痛死她了!这个男人真是下得了手啊!
此时,张志也带着太医过来,“皇上,您又喝多了呀!让太医给您看看,好吗?”
“谁也不准靠近我!”帝邪冥一手抓住一个太医,一手就给摔死了。
风天傲看得心惊胆颤,他是真的疯了!
以往他再生气,也不会杀身边的无辜的人。
张志跪在他的脚边:“皇上,皇上……老奴是张志……老奴求求您……”
“张志……”帝邪冥轻哼了一声这个名字,“回宫!”
“是!”张志马上叫了龙撵来,他扶着醉了的帝邪冥回宫去。
宋磊走到了风天傲的身边,他将她扶起来:“凤大人,可有受伤?”
“我没事!”风天傲站起身来,低声问道:“他一直这样吗?”
宋磊点了点头:“皇上不让任何人碰他,您小心一点,别伤了自己。”
“你快跟上去吧!”风天傲拍了拍小屁股,皱了皱眉。
她原以为将他灌醉了之后,她就可以离他近一些,甚至是可以看看他的脑部。
她一直在想,会不会是他受伤的脑部问题,他才会失去了记忆,变得暴躁不安。
可是,没有人能靠近他,她也只能是猜想。
风天傲走出宫去,徐青云还没有离开,在等着她出来,“凤大人,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没事,徐大人,怎么还没有走?”风天傲应了一声。
徐青云看着她:“你才华横溢,少年得志,确实是非常有本事,但是,皇上毕竟是皇上,你不能惹怒了他,我担心你,希望你的才华能为大周王朝所用。”
“徐大人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分寸。”风天傲点了点头,“今日有些累了,告辞。”
她正转身离开时,徐青云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受伤了?你是不是惹怒皇上,皇上打人了?”
风天傲当时没有觉得,现在才看到,她的小手臂在地上磨掉了一大块皮。
或者,心疼的时候,就没有觉得手臂在疼吧。
“皮外之伤,不碍事。”风天傲淡淡一笑,“作为臣子,只管做好份内事,对了,兵部的粮草,你亲自检查过吗?”
徐青云不料她会问这个,“正准备去各地屯粮处察看。”
“我听说,有些地方的粮草,一直用往年的粮草,没有换过。”风天傲的语声严厉了起来,“你是兵部尚书,你应该比任何人明白,秋收之后,兵马粮草,将旧的用掉,再屯新的,否则真打仗时,给士兵和马们吃发烂发霉的吗?”.
下午,夏初安也从凤府来玩了。
她骑马过来,就看到了两个小屁孩在竹林的草地里打滚玩。
“小黑炭……”夏初安乐呵呵的,“你还在晒太阳啊,小心越晒越黑哟!”
哥哥对于她的调侃,根本是不屑一顾。
反倒是妹妹说道:“安安阿姨,快下来,这儿有虫子!而且是你没见过的。”
夏初安想着,她有什么虫子是没有见过的,简直是个笑话!
她虽然这样想,还是从马上跳下来,跟着两个孩子一样,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在了地上,在草丛里找虫子。
结果,两个小恶魔,同时爬到了她的背上来。
还奶声奶气的叫道:“驾驾驾!马儿快点跑!”
夏初安回头一望,俩小鬼得意的笑过不停。
“好啊!你们俩将我当马骑。”夏初安假装生气的板着小脸,“以前在孤儿院时,你们娘亲欺负我,现在轮到你们欺负我了!我就这么命苦?”
妹妹伸出小手去拉她的头发:“安安阿姨,能被我们欺负,那是你的荣幸!是你在佛前哭了五百年才修来的……”
夏初安:“……安安阿姨好荣幸!”
她也很喜欢带他们玩,她在草地上学狗爬,爬了几圈就喘气了,“你们俩怎么这么重?我的腰都快断了!”
妹妹抢着答:“哥哥重啊!”
夏初安扭头看了一脸小黑炭,这生得和帝邪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傲慢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样。
“小黑炭,你怎么不说话?”夏初安挤了挤眼睛。
“我叫凤旭凯!”哥哥板着俊逸的小脸。
夏初安乐了:“我就喜欢叫你小黑炭!”
当然,她明着不敢叫帝邪冥大黑炭,但私底下和风天傲聊天时,她就叫叫,特别有喜感。
“哥哥这么黑,我这么白,我们肯定不是一个娘亲生的。”妹妹叹了一声。
这时,顾胤野走了过来,“你们俩又在合伙欺负安安阿姨?”
妹妹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师父,抱抱!是安安阿姨心甘情愿给我们骑马马的!”
哥哥从夏初安身上跳下来,妹妹则是去跟顾胤野撒娇卖萌了。
“臭丫头!”夏初安站起身来,去扯妹妹的小辫子,“你这小嘴比你娘亲还厉害!”
“当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妹妹挑了挑眉,小小的脸上,英气逼人。
夏初安双手叉着小腰:“你这么能说会道,我看到时候,哪个公子哥敢娶你!他还不被你的口水给淹死了?”
“安安阿姨放心,安安阿姨还未嫁,旋旋才不急!”妹妹的小肉手抱着顾胤野的脖子。
连一向清冷出尘的顾胤野都被她逗笑了!
“你不帮我,你还笑!”夏初安的小眼神有几分幽怨。
顾胤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连一个小孩子都说不过,还好意思求助?”
夏初安:“……”
小黑炭这下跳了起来,不忘记落井下石:“安安阿姨,你一直不习武,你也打不过我!”
夏初安气呼呼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来的使命了……”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风天傲听不出他语气里是真是假,她焦急不已:“皇上,是臣疏于管教,求皇上罚臣。”
“起来吧!”帝邪冥哼了一声。
风天傲马上站起身来,向他伸出了手,试图抱回凤旭旋。
帝邪冥却是没有给她的意思,他的力气大,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宠溺无比的给她擦嘴巴。
这一幕父女情深,风天傲的心里自然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帝邪冥没有发疯没有失忆,他一定会很宠很宠女儿的。
只是,他现在喜怒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病,她当然是害怕的。
风天傲伸了好一阵的手,也不见帝邪冥给她,她又不敢强夺,万一他伤害了这孩子怎么办?
“旋旋……”风天傲小声的唤着孩子。
这丫头在他的的怀里很享受,她看了看风天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猛的亲了一下帝邪冥的脸颊,“伯伯,这可是我的初吻!”
“初吻……呵呵……好……”帝邪冥乐了,他看向了风天傲,“凤卿的孩子,真是天才啊!这么小,会这么多东西!”
“回皇上,孩子童言无忌,请皇上别计较。”风天傲心里想着,也不看看是继承了谁的基因,当然厉害了!
凤旭旋先让帝邪冥乐了,才道:“伯伯,旋旋要跟爹爹回去了!”
帝邪冥有些舍不得,才刚刚心情好一些,凤念龙又来要孩子了。
“爹爹说伯伯是皇上,伯伯有皇后吗?”凤旭旋一本正经的问他。
“没有。”帝邪冥一听这两个字,脸上立即冷了下来。
风天傲离他很近,她知道,皇后二字是他的禁词,他经常就是为此杀人。
当凤旭旋将小手伸向了风天傲时,风天傲闪电般的将她抱过来,拥在了怀里,这才安心。
帝邪冥看着空落落的大手,他微微蹙眉:“看来,凤卿很怕朕!”
“您是皇上,没有人不怕您。”风天傲不卑不亢的说道,“臣带着旋旋先行告退。”
帝邪冥听着她的语气里,字字是恭敬,但分明是有别的意思,他沉声道:“朕准你走了吗?”
风天傲不知道他为何最近老跟她过不去,她轻轻的捏了捏怀里小奶娃的小腿,小奶娃说话,他就喜欢听。
“伯伯,旋旋瞌睡了,想睡觉了!”凤旭旋就是个人精,她马上说道。
帝邪冥果然是宠她的,“回家去吧!”
“伯伯真好!伯伯,等旋旋长大了要嫁给你!”凤旭旋用最稚嫩的童音,说着最成熟的话语。
风天傲听了,莫名的想笑,女儿果然是父亲的前世小情人,天生的就能吸引到了一块儿去。
帝邪冥听了乐开了花,“好好好,朕等你长大!”
“臣告退。”风天傲说完,不等帝邪冥说话,几乎是抱着凤旭旋飞也似的跑掉了。
帝邪冥的身上,还有小奶娃留下的香味,他看了一眼宋磊:“朕很可怕?”
“皇上是真龙天子,自然是人人都怕。”宋磊知道风天傲怕什么,但现在这局势,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她的手指很轻柔,是属于女性的温柔,她又懂穴道,轻轻的按摩在他的头上,帝邪冥放松了下来,也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闭上了眼睛,任她给他按摩。
风天傲觉得这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他同意她的靠近,她也愿意帮他减轻头部的痛苦。
忽然,御书房外,传出了几个太监的叫声。
帝邪冥马上睁开了眼睛,寒光一凛,风天傲被他震慑得倒退了好几步。
“皇上,臣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风天傲担心着小丫头,她马上说道。
帝邪冥起身,“朕也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御书房。
哪知道,凤旭旋正在爬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趁太监宫女不注意,偷偷的跑出来,爬到了树上去摘果子。
“旋旋,不要动!”张志叫了起来,“快来人,将她抱下来。”
可是,凤旭旋玩得正有劲,她才不会安静的坐着,等着人来抱她。
反之,她将手上的果子扔向了地上的太监宫女们。
此时,整个果树下,乱作一团。
当帝邪冥和风天傲赶过去时,风天傲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奴才(婢)参见皇上……”太监宫女们跪下来行礼。
帝邪冥瞬间就黑了脸:“你们怎么看的孩子?摔下来怎么办?”
“求皇上责罚……”众人颤颤兢兢的,跪爬了一地。
风天傲知道自家丫头特别调皮,何况,皇宫是她第一次来,她还不掀个底朝天!
“旋旋……”风天傲跑到了果树下,“爹爹要吃果果,给爹爹一个!”
她一边哄着小丫头,并且飞身上去。
哪知道,她还没有到时,小丫头所坐的小树枝就断裂了。
凤旭旋从树上掉下来,风天傲马上伸手去接。
可是,还有人比她还要快。
帝邪冥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移形换影的飞过来,一手将凤旭旋接住,让她整个小人儿,全在他的宽大怀抱里……
这短短的时间,风天傲的心啊,经历了滔天巨浪般的波折。
当她看到了女儿安然无恙的躺在帝邪冥的怀里,还在咯咯的笑着,塞果子进帝邪冥的嘴里时,她都吓了一身的冷汗了。
这真是小祖宗啊,一刻也不消停。
帝邪冥也挺看好这小奶娃,她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此刻乐得不行!
风天傲从树上飞下来时,脚都有一些软了。
“伯伯吃啊……”凤旭旋嘟哝着。
风天傲一手将女儿抱过去,“啪啪啪”就是几巴掌,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我让你这么顽皮!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这一顿笋子炒肉,让帝邪冥都猝不及防。
他怎么觉得,这有一点像是从前的场景在回放似的!
他也曾经这么教训过一个女人,那小女人特别爱调皮捣蛋……
“哇!”凤旭旋的哭声响亮的回荡在了整个果园里,“坏爹爹,我要娘亲……”
“凤旭旋,我警告你!你再这么顽皮,小心我剥了你的皮!”风天傲正在气头上,这丫头存心是要气死她!.
帝邪冥哈哈一笑:“好!旋旋长大了,是大周王朝的巾帼女英雄。”
他说完这话,看着对面的风天傲:“凤卿,怎么没有看到旋旋的母亲?”
风天傲淡定的应答:“臣虽为父亲,也身兼母职。”
“下次带着她母亲一起入宫来吧!”帝邪冥凝视着她。
“是!”风天傲沉着的面对他,下棋时再赢一局。
此时,三妃三嫔领着其她的婕妤昭仪等后宫女人们,一起来到了兰花亭里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个个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犹如一群蝴蝶飞到了花丛中,争相斗艳,希望皇帝能先看到自己。
德妃孟妍眉、贤妃姜小雅、惠妃陶心月三个人是正一品宫妃,围绕在了帝邪冥的身边。
“皇上,和凤大人下棋呀!”惠妃陶心月是太师之女,在京城很有才华。
帝邪冥点了点头:“惠妃,凤大人可是本朝的第一才子,你若是下棋赢了他,朕给你奖励。”
“谢皇上!”陶心月一向自恃才华横溢,此时也是表现的最佳时机。
贤妃姜小雅生得最漂亮,誉为京城第一名媛,最擅长歌舞和乐器,她的脸上是不服气的表情,凭什么惠妃抢得先机?
德妃孟妍眉是宰相之女,深得父亲大人的真传,沉得住气,拿捏有度,但对皇后之位,也是势在必得。
孟妍眉轻笑了一声:“惠妃妹妹在我们三人中年龄最小,最有才华,贤妃妹妹别急,等下完棋,皇上困乏了,你给皇上跳支舞。”
她这话一出,将贤妃捧起来,自己无形之中,却是当了老大,很有一统后宫的风范。
风天傲观察着这三个女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依然是镇定的下棋。
陶心月急于在皇帝面前表现,一上来就上杀招。
结果,风天傲轻轻松松的挡了回去,并且将她的棋局杀得片甲不留。
“皇上,臣妾哪能是凤大人的对手?”陶心月眼圈红红的撒着娇。
帝邪冥倒是笑得开心:“朕也不是凤大人的对手。”
姜小雅见陶心月输了,她马上就道:“皇上,臣妾给您跳支舞,好吗?”
“好!”帝邪冥的手里抱着凤旭旋,望向了风天傲:“凤卿,一起欣赏?”
“是!”风天傲微微颔首。
姜小雅就在亭子里跳起来,每一个舞姿都是媚惑至极,身体柔软似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无不是让男人沉醉。
凤旭旋一直在帝邪冥的怀里吃东西,他都怀疑这不是个小奶娃,因为她太能吃了。
当舞蹈结束之时,孟妍眉举起了酒杯,“贤妃妹妹和惠妃妹妹都累了,臣妾陪皇上回宫吧!”
这摆明了就是第一个晚上,孟妍眉要和皇帝睡觉了。
此进,陶心月和姜小雅才看出了孟妍眉的心机这么深,但两人都在皇上面前表现过了,此刻心中生恨,也没有办法。
帝邪冥看着怀中吃饱了打瞌睡的小奶娃,他给宋磊带去睡觉,然后对风天傲说道:“凤卿去朕的书房,朕有事情和你说。”.
帝邪冥在剥她的衣服时,倒是像野兽,此刻折磨起她来,又显得特别正直了。
“朕今天后宫三千佳丽,要你的身子?”帝邪冥挑了挑眉。
风天傲生气的就给了他一拳:“你去啊!你今天晚上,想翻谁的牌子就去翻啊!你剥我的衣服干什么?”
“你欺君之罪,还有理了?”帝邪冥冷笑了一声。
“我是女人,没错,谁说女人就不能当状元了?谁说女人就不能在朝廷上当官了?”风天傲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但是,朕想治你的罪,何须理由?”帝邪冥凝视着她。
这倒是真的!
天子一句话,臣子只有听着。
风天傲从他的身上滑下来,去捡水里她的衣服。
“去哪儿?”帝邪冥懒懒的问了一句。
“回家。”风天傲的女儿身都被他戳穿了,她还有什么好呆的?
“你不怕朕抄了你的家?”帝邪冥从鼻腔里傲慢的哼了一声。
风天傲又只好回来他的身边,“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帝邪冥靠在了壁池,坐在了台阶上:“好好的求朕!”
风天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终是将衣服丢到了岸上,自己不着寸缕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皇上……”风天傲吐气如兰,她的身子纤瘦,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她捧着他的俊脸,将自己的红唇凑了过去。
她的美唇,一点一点的亲着他的薄唇,仿佛是棉花糖在亲吻他似的。
她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灵活的撬开了他的嘴,去吻他的每一粒牙齿,他是个禁欲的男人,他的味道很清新,她很喜欢他的味道。
她的一对儿饱满的白兔子,也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胸膛,两粒红艳艳的小果子,刺激着他的皮肤。
她自己主动将一对儿腿分开来,坐在他的怀里,他的毛发与她的毛发紧紧的贴在一起,她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相互摩擦着彼此的身体。
风天傲感觉到了他的龙物越来越强大,她心里想着,看他能坚持多久?
这个男人他还不是想要她?偏偏装出一幅高冷的模样来。
她在心里,也想和他身心合一,她并不排斥这样取悦着他。
帝邪冥并不配合她的亲吻,她怎么吻他,他都不回应。
风天傲也不气馁,她从他的身上滑下来,让身体没入温泉池水里,她双手抱着他的劲腰,她将整个头颅贴在他的腹部上,一寸一寸的去样吻他的腹肌。
以前,她最喜欢摸他的腹肌了。
她喜欢身材好的男人,她喜欢充满了力量的男人。
她的舌尖灵活无比,她不仅是亲他有腹肌,还伸出了一双小手,去握住了他的那个一拄擎天……
“呼……”帝邪冥再装,他也有反应。
他的呼吸声渐重,他的身体也开始僵硬了起来,他尽管双眸冷冷的盯着她,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开始冒火了。
风天傲的心里一阵得意,她看他还怎么装!
他既然要装,她就层层剥开他的伪装。
他在她的注视之下,竟然还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准备去…….
这时,一个太医将药端了过来:“凤大人,请!”
风天傲没有去接,她只是冷冷的盯着帝邪冥。
她和他昨晚一个晚上都在颠鸾倒凤的,确实是没有避孕,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亲自在太医院下令,看着她喝下去吗?
“我没病,我不要!”风天傲手将汤碗接过来,摔在了地上。
气死她了,他才有病!她要给他治!
她一手摔开了帝邪冥搭在她肩上的手,就向外走去。
“既然凤大人不想喝太医院煎的药,就带回凤府去吃吧。”帝邪冥的声音倒是很平静。
马上有小太医将药拿到了风天傲的面前:“凤大人,请拿好!”
风天傲一手接过来,走出了太医院。
她回去了凤府之后,夏初安马上上前来:“怎么样?昨晚一夜未归,是不是做上了?”
“我要睡觉。”风天傲气得不行了。
夏初安凉凉的说道:“敢情是昨晚,有人没让人睡觉?做了一整晚?大黑炭的功夫真不是盖的!”
风天傲一手关上了门,她现在困得要死,什么也不想听。
她一觉就睡到了晚上才醒来,她走出来,就看到了夏初安端了一碗药走过来。
“天傲,来喝了吧!”夏初安说道,“这都是上好的补气血的药,你生了俩孩子,身体差了好多。”
“哪儿来的?”风天傲一边喝一边问道。
她确实得补一补,她被帝邪冥这样索取,估计天天都得做晕过去的。
夏初安笑道:“就你从宫里带回来的!”
“什么?”风天傲放碗放下来,她以为帝邪冥给的是避子汤,哪知道他真是给的补药?
他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给她补身体?
风天傲想不明白。
这时,下人来报:“凤大人,宋大人来了。”
“请他进来。”风天傲点了点头。
宋磊走进来,恭敬的抱拳行礼:“凤大人,皇上口谕,请您进宫。”
此话一出,夏初安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笑了起来:“凤大人,今晚你进宫,带多一套官服去。”
风天傲直接给了她一脚,夏初安马上就跑,“昨晚,就是宋大人来拿的。宋大人,是不是?”
宋磊依然是一幅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他淡然的道:“凤大人,下官在门外恭候。”
他走出去之后,夏初安开心的跳起了舞:“喂,你刚回来就要进宫,你还没有跟我说,久旱逢甘霖是什么滋味呢?”
风天傲瞪了她一眼:“你自己不找个男人实验一下?”
“关键是没有看上顺眼的啊!”夏初安也想啊,反正这现代是回不去了,她也想找个乐子。
“我走了。”风天傲走出凤府,就看见了一辆大马车,她坐上去之后,问道:“皇上好些了没?”
“下官驽钝,看不出来。”宋磊亲自赶马车。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帝邪冥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
他恢复记忆了吗?既然是恢复了,为什么不认她?
他是没有恢复吗?既然是没有恢复,他从来不碰其她女人,怎么会在昨晚在温泉池要了她?.
风天傲在心里想着,姜小雅纯属于一个花瓶,做事不带脑子的人,她估计就是后宫里最先完蛋的人。
最难揣测的就是帝王之心。
风天傲和他天天晚上在书房里翻云覆雨,第二天也还不是摸不准他要干嘛!
贤妃姜小雅一出事,德妃孟妍眉依然是按兵不动,惠妃陶心月倒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陶心月自恃才高,她主动来到了御书房外,要陪皇帝一起处理奏折。
帝邪冥最讨厌主动粘上来的女人,他若不是要惩罚那个女人的话,哪会给自己建一个后宫,弄得这么心烦!
“宋磊,将凤大人带到御书房里,你跟她说,她要是装病不来,朕就斩了她全家。”帝邪冥哪会不知道她在装病。
宋磊马上将这话带到了之后,风天傲也只好再次进宫。
她这才好好的睡了一个晚,这一个晚上没有男人折腾她,才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她走到了御书房外时,就听见了里面有声音发出来。
而且这声音她并不陌生。
来自于女人在承着欢时的声音,软绵幽长、而且还非常的浪荡。
她在一声一声的叫着:“皇上,皇上,臣妾还要……”
这声音,风天傲自然是认得,这是陶心月的声音。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帝邪冥竟然在书房里和陶心月在做最亲密的事情?
那么她又算什么?
是不是他身为帝王,他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
风天傲的小手,握成了拳,指甲几乎是扎进了掌心里。
混蛋!混蛋!混蛋!
他根本就没有想起她是不是?他还叫了别的女人在御书房里作乐!
她不要他了!
她不要了!
风天傲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可是,她却一下碰上了一个人。
她的心里一惊,有人无声无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是这人的武功太高?还是她的警觉心在变低?
“你怎么挡人路?”她一开口,语气就不爽。
结果,她的头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朕挡着你的路了?”
风天傲大惊,她抬起头来,竟然是看见了帝邪冥在书房外。
那么,在书房里的男人又是谁?是谁在和陶心月xxoo?
“皇上恕罪,臣不知道皇上来了。”风天傲的心里是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欺负她!
帝邪冥这时,伸出了手,将她的小下巴抬起来。
星光璀璨,月色皎洁。
她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想摆脱他大手的钳制,哪知道这个男人铁了心,不让她挣扎开来。
他的另一只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小脸:“爱卿在哭什么?”
风天傲没有说话,他专门叫她进宫,就是叫她看春宫大戏的吗?
“朕问你的话,怎么不说?”帝邪冥高大的身影凑近了一分,压迫感十足。
风天傲的美眸儿瞪着他,一手指着御书房:“皇上做的好事,还好意思问臣?”
“你说,朕的惠妃在里面?”帝邪冥的脸上,扬起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来,“爱卿不也是伤朕的心吗?”.
自古以来,抓奸抓双,捉贼捉赃。
这一次陶家不止是通歼,还杀人,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了。
“皇上……”陶维钟一时之间也吓傻了,他双膝一软,跪在他的跟前,“皇上,臣没有杀人,臣只是在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他竟然敢在皇上的御书房,对心月行不轨之事。”
“哦!”帝邪冥看着自己的老师,果然是诡辩的天才啊!
陶心月也马上踢开了身上的男人,她光着屁股跪下来,说道:“皇上,是这个男人侮辱了心月,是心月对不起皇上,求皇上开恩。”
宋磊走进来,一摸男人的脉搏:“皇上,已经死了。”
这男人一死,是死无对证,对于陶家父女可是个为自己辩护的好机会。
“找出这人的来历,全部查一遍。”帝邪冥下令,他再看着跪着的陶家父女,颤颤兢兢的样子,“陶大人,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回皇上,伤害心月的男人已死,心月也脏了身子,恐怕是不能再呆在宫里,求皇上饶她一命,赐她去尼姑庵里,天天为皇上抄经颂佛,为大周王朝祈祷吧!”陶维钟说道。
帝邪冥点了点头:“也好!就这样吧!”
“谢皇上隆恩。”陶家父女一起说道。
“张志,把书房处理了,另外派人,收拾一间书房给朕。”帝邪冥下令。
张志马上领命,“是!皇上起驾回宫。”
陶心月慌忙将衣服穿上,头发凌乱,她看着陶维钟,“爹爹……”
“心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父亲机警一些,今天你的小命就玩完了。”陶维钟生气的将她拉到了一边隐秘之处。
“爹爹,女儿是不是已经被毁了,没有机会再回到皇上的身边了吧!”陶心月哭着问道,“爹爹,您想想办法啊!”
“如今你女儿身的清白已经毁了,父亲保住你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陶维钟恼火的道,“你竟然连皇上都认不出来?”
陶心月想了起来:“都怪姜小雅,她今天找我,说她被皇上降为昭仪有多惨,女儿就在心里笑话她,哪知道,女儿主动来御书房,就出事了……”
“肯定是和姜家脱不了关系。”陶维钟一挥袖子,“你现在暂且在尼姑庵里住下,父亲会打点那里的住持,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可是,女儿满腹经纶,就在尼姑庵里住一辈子吗?女儿还想和皇上一起共谱春夏秋冬呢!”陶心月不肯走。
天心宫。
风天傲在观星台吃的太饱,她洗了澡后,就到帝邪冥的大床里睡下了。
她深深的呼吸着枕间的味道,偶尔还找到了一根白发,她拿起来,放入自己腰间的锦袋里。
上一次,她也在这儿睡过,但都是被他按着在xxoo,哪还有时间和力气,去怀念过去。
今天晚上,他在御书房那边处理陶氏父女,她才能在这儿感怀从前。
她看到了床里有一套女装,最醒目的是一个肚兜。
她自从回来扮男人,就是天天束胸了,哪还穿过肚兜?.
“大黑炭……”凤旭凯低声嘀咕着。
只是,帝邪冥的听力敏锐于常人很多,他依然是听见了这小屁孩说的话。
有意思!也是童言无忌,只有小孩子才敢这般叫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这孩子这样叫他大黑炭,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孩子讲话,通常是看到了什么说什么。
“小黑炭!”帝邪冥蹲低身子,也比他高了一大截。
现在是小黑炭遇到了大黑炭,黑炭见黑炭,看看谁更黑?
凤旭凯做了个鬼脸,他的身上脸上都是糊满了泥巴。
他刚才在荷塘边玩,荷塘里的淤泥,一块一块的,落在他的脸上,衣服上,像是一个小泥人般。
帝邪冥见他的眼睛亮亮的,比星辰还要亮几分,他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孩子,心里想着,这两年他不关心国事,也不关心大臣们的家里的事情。
他想逗逗这孩子了:“你敢动朕的鱼塘?”
“哪儿写着是你的?”放眼望去,哪儿有写字?凤旭凯骄傲的一抬脖子。
结果,让帝邪冥看到了他的脖子上也沾了泥巴。
张志在一旁干着急,“你这孩子,全天下都是皇帝的,普天这下,莫非皇土……”
“张志,退下。”帝邪冥示意他:“你退到一边去!”
帝邪冥和孩子说话,孩子说的都是真话,哪像那些个大臣,个个都是打着小算盘,恨不得自己多得一分利益。
张志只得退得远远的,让宫女太监都等着。
帝邪冥见这孩子没有一丝惧色,他反倒是更喜欢了。
“你捞了朕的鱼,去干嘛?”帝邪冥笑着看他。
凤旭凯看着颜色漂亮的锦鲤,“给妹妹玩!还有,你不能证明这是你的鱼塘!那就是谁都可以捞的!”
“你还有妹妹?人呢?”帝邪冥望了望四周,不见小女孩的身影。
“妹妹去玩了,哥哥就辛苦一点了。”凤旭凯一幅小大人的模样,“哥哥爱护妹妹照顾妹妹是应该的呀!”
帝邪冥点了点头:“嗯,你是一个很称职的哥哥!小心一点,别掉池塘里了。”
“知道了,大黑炭。”凤旭凯继续去抓鱼。
帝邪冥走了几步,看着他玩得不亦乐乎的模样,还哼着歌儿呢!
“小黑炭,要不要去宫里吃好吃的?”帝邪冥觉得和他好投缘,虽然这小家伙脸被泥巴糊得只能看到眼睛亮亮的。
“不要!”凤旭凯摇头,“今天晚上太后寿宴,说白了就是皇上和大臣们还有后宫妃嫔们一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喝酒吃饭。”
他一句话洞穿了寿宴所有的玄机,但是,作为大人们来说,个个都是甘之如饴,生怕自己落后了。
“你小小孩子,只管吃就行了。”帝邪冥愉悦的弯了弯唇,连眉峰也挑了起来。
“虽然太后的寿宴上全是美食,可是品美食,和打仗一样,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吃起来,跟嚼大蒜一样,不仅是臭了自己,还臭了别人。”凤旭凯双手叉着小腰,一幅教诲着别人的样子。.
作为一个母亲来说,别人活生生的用眼睛救了他儿子的眼睛,也是救了整个大周王朝,她是应该感恩的。
蓉妃几乎是重活一次,她更重感情了。
“蓉妃娘娘,您可知道,是谁灭了我们蛟国?”蛟女觉得很是可笑。
蓉妃久居深宫,她从来不问朝政的。
蛟女大声喊道:“是你们大周王朝的皇后的亲生父亲——黑夜之魔和他黑魔军团们!我们的蛟王子,依然是不不管不顾,义无反顾的爱你们大周王朝的皇后,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对眼睛,她从来是个势利之人,她愿意陪伴蛟王子一年……”
错综复杂的关系,绕来绕去的仇恨,盘根错节的联系。
所有的大臣们,都摒息静气,一句话也没有说。
帝邪冥这时冷笑了一声:“黑夜之魔确实是皇后的亲生父亲,但他从来没有朕的皇后一起生活,他的所作所为,和皇后无关。别把什么事都赖在朕的皇后身,还有,朕的眼睛是被你们蛟王所害,你们蛟王不守信用,绑架了皇后,朕算是取了阿蛟的眼睛,那也是他替父还债。只因为朕的皇后身为大夫,仁心仁义,才会答应陪伴阿蛟一年。”
大体捋顺这层关系,是这样的。
皇后的父亲灭了蛟国,他是蛟国的国仇家恨之人。
蛟王刺瞎了皇帝的眼睛,伤害了皇后,是大周的仇人。
但蛟王子爱了皇后,自愿奉献双眼,只求佳人陪伴一年。
帝邪冥的一番话,充满了霸气,如果是他当时在风天傲的身边,他是绝对不允许她走的。
“来人,将她打入死牢。”帝邪冥一挥袖子。
蛟女却是趁着一息尚在,她化为了原形,变成了一只蛟,立即飞到了天空,逃出了皇宫。
虽然这事这样说开了来,大家也不敢再说什么,整个宴会也没有一丝儿声音,都等待着皇帝发话。
被蛟女一闹,帝邪冥也没有了继续宴会的意思。
他略一沉吟之后道:“母妃,今天的寿宴很抱歉……”
“冥儿,母亲知道你这两年有多苦,你去将皇后找回来吧!”蓉妃马说道,“她是为了我们大周王朝,她是因为你,才会离开的,找到了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帝邪冥点了点头:“众位爱卿,朕先回书房,你们陪着母妃一起再乐一乐。”
“恭送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行礼。
帝邪冥大步走出了宴会大堂,他一个人走去了书房。
宋磊跟在他的身边:“皇,其实……”
帝邪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不想听他说什么。
风天傲看着他离开,他当着众臣的面,这么维护着她,她的心里,是又欢喜也伤感的。
她无心宴会,很快溜了出来,也去了他的御书房。
她推门走进来,只见他背对着自己,双手背在了身后,留给她一个高大伟岸而孤寂的背影。
她轻移脚步,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了双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83 .83zw.).
风天傲的脚步一晃,帝邪冥先声夺人的抓住了她:“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其实,我是有礼物要送给你。”风天傲嘿嘿一笑。
帝邪冥放开了她,“别试图逃,嗯?”
“人家都送门来了,还逃个鬼啊?”风天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不辞辛劳的去试武试,获得了武双科状元,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她只是想孩子们和他一起生活,成为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风天傲走到了门外,打开了门时,看到了夏初安带着一对宝贝来了。
“凯凯、旋旋,进来!”风天傲温柔的叫道。
两个小孩子走进来时,风天傲又对夏初安说道:“你去继续吃吧!”
“我本来还想看戏的。”夏初安毫不客气的调侃着她,“特别是演限制级的戏……”
“滚!”风天傲给她这个字的口型。
夏初安哈哈大笑,“听说韩哲大人是朝廷里最好看的男人,偶去一睹风采。”
风天傲无奈的笑了笑,这人是死性不改。
她来帝邪冥的书房前,叫了夏初安带着两个孩子来。
毕竟这是帝邪冥的血脉,只要他恢复了记忆,风天傲绝对不会欺骗他,不告诉他,他们的存在的。
这不,当一对儿宝贝,手牵着手出现在了帝邪冥的眼前时,他这一瞬间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激动了。
帝邪冥只以为自己有一个女儿,如今还蹦出了一个儿子!
他那小小的模样,简直是他的复制版本!
那眉,那眼,那鼻,那嘴,那神情,那气势,无一不是出自于帝邪冥的基因。
帝邪冥激动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风天傲,那眼神分明是在暗示:“你给朕等着,你看朕今晚怎么收拾你!”
风天傲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帝邪冥蹲低身体,看着这一对儿宝贝,儿子像他,女儿像她,但眉宇之间亦是有两人共同的基因。
他一伸手,将他们全部拥入怀。
所有的语言,全是苍白的。
所有的动作,都是感动的。
他的孩子,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他的骨血,全在他的面前,他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他一只大手抱住了一个孩子,两个孩子在他的怀里,还是个小宝宝,他一个一个的亲吻着他们的头发。
风天傲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她也感动的鼻子发酸。
这一幕,她以为在一年前可以实现了。
哪知道,时间竟然是延后了一年。
但是,彩虹总是在风雨后,这迟来的彩虹,格外的绚烂无。
大人之间的气氛,暗流涌动。
孩子们总是容易跳脱出来,妹妹吧唧一下,亲了一下帝邪冥的脸颊:“伯伯,抱这么紧啊,我吃的虾球一会儿会不会从喉咙里被挤出来了?”
帝邪冥被她逗笑了:“乖,叫父皇!”
“父皇也是爹爹的意思吗?”妹妹像是在思考着最深奥的哲学问题。
“是的。”帝邪冥弯唇笑了起来。(83 .83zw.).
帝邪冥见她拒绝,他挑了挑英气的剑眉:“小魔女,你以为邪叔叔今晚会放过你?”
风天傲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的道:“反正我们来日方长,你急于一时做什么?”
“不争长短,只争朝夕。”这个男人是这么不要脸。
风天傲看了一眼两个宝宝都在睡在这儿,她计心来,“你去洗了澡来,我在这儿等你。”
她心里想着,两个娃都在这儿,他真敢?
帝邪冥依言去洗了澡,结果回来后,才知道被她给耍了。
她留下书信在枕间:“邪叔叔,有两个小宝宝陪你,好梦哦!我们明天见。”
她去找个地方睡一觉,今天忙得腿都要断了,还要被他“折磨”?那怎么可能?
帝邪冥的脸一怒,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嗯,明天,明天的早朝,看他怎么收拾她!
“宋磊——”帝邪冥叫了一声。
宋磊立即出现:“皇。”
“秘密吩咐所有的大臣,明天早不用早朝,除了一个人之外。”帝邪冥下令。
“是!”宋磊马领命,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话说,风天傲当天晚,找了一个安全的港湾,那是太后的寝宫。
毕竟帝邪冥是尊敬母亲的,他不会乱闯母后的寝宫,风天傲是安全的。
何况,她还有一点小小的坏心思。
她想知道,蓉妃和大老虎的后续怎么样了。
如果这事让帝邪冥知道,他定然是不会允许她来偷看的。
风天傲正往太后宫去时,忽然想起来夏初安怎么样了?
这丫头很单纯,不要被人给骗了啊!
她立即展开了轻功,回去凤府,下人竟然说她没有回来。
会不会去了韩府?风天傲知道韩哲住哪儿,她马又赶了过去。
果然,在书房里,两人烤着炉火,相对而坐。
韩哲拿着书,用低沉的磁性的嗓音,在给夏初安读书。
夏初安花痴不已的看着他,双眸都快着火了。
风天傲无奈的叹了一声,她也拿夏初安没有办法了,每一个人有自己的缘分。
“韩大人,你读书的声音都是这么好听。”夏初安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炉火里的韩哲,俊逸的脸,染了一抹飞红,他微微一笑:“夏小姐喜欢好!夏小姐喜欢什么书?韩哲都愿意读给夏小姐听。”
夏初安哈哈一笑:“那个楚辞,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首……”
“好!”韩哲应了下来,他拿了一本诗经翻开来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夏初安羞红了脸,真是没化太可怕了!
天啊这是诗经里的,她一直以为是离骚啊楚辞什么的,她在现代没有好好的学习,来到了古代,想泡个马仔,竟然说错了书!
她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开始,一定要好好的读书,争取能赶韩哲的水平!
否则,人家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她只有出口成脏了啊!(83 .83zw.).
顾胤野只是望着冬日的暖阳,笑着没有回答。
风天傲幸福了,他也就放下了。
佛说,人生有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顾胤野执著了很久,他也迷茫了好久,突然之间明白,他一直的守候,对风天傲也是一种负担,他就释然了。
“顾兄,你去见了什么朋友?”夏初安奇怪了,谁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一个佛家人。”顾胤野淡然一笑。
夏初安吃了一惊,书都掉在了地上:“顾兄,你不会是要出家吧?”
“看你的书吧!”顾胤野大步向外走去。
夏初安双手托着腮,她现在全副心思都在韩哲的身上,也懒得去理会顾胤野了,反正佛说放下了就解脱了。
风天傲睡到了中午才起来,她起来时,家里的下人说,“凤大人,夏姑娘出门了。”
“看来,这丫头是认真的了。”风天傲笑了笑,今天的阳光很好,不用上朝,不用带孩子,她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午后的时光,她躺在了吊床里,静静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冬日的暖阳。
下人来报:“凤大人,姜大人来访。”
风天傲微微蹙眉,看来她的假期泡汤了。
“请姜大人去前厅。”风天傲从吊床里一跃而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才走了过去。
她一到时,就看到了姜三康带着一份礼物过来了,他笑容满面的道:“凤大人,打扰了。那****曾说,太后寿宴之事,小女有机会出来,真被你说对了。今日本官带了一份薄礼,还请笑纳,当是多谢那日吉言。”
风天傲也不客气,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姜大人客气了,下官收下便是。”
姜三康笑道:“凤大人是爽快人,又是皇上身上新晋的红人,对了,接下来,小女要怎么做,才能让龙心大悦?”
“不可操之过急。”风天傲将盒子盖上,放到了桌上,下人泡了茶端上来,她说道:“姜大人,请品茶。”
姜三康坐下来,喝了一口红茶,“真想不到,凤大人年纪轻轻,这品茶的功力非常之高。”
“让姜大人见笑了。”风天傲淡然一笑:“下官也是只懂皮毛,茶叶可是我们的物质文化,蕴含深远。有时候,做一件事情,也如喝茶一样,泡到了一定的时候,喝起来,味道才最好。泡的时间不够,茶叶的味道没出来,泡的时间久了,茶叶的味道就过了。”
姜三康点了点头,“凤大人,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风天傲放下了茶杯:“姜大人,您可知道,春夏秋冬要饮不同的茶,对身体才有益处?”
“曾听品茶的人说过。”姜三康也放下茶杯,“比如这红茶,冬天饮来,对身体有益,积了阳气,生热暖腹,从而增强了我们对冬天气候的适应能力。”
风天傲微微颔首:“正是这个道理,我们的皇上,是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的战神,他是无论什么事情,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83 .83zw.).
风天傲这一天一晚休息的非常不错,孩子们在父亲那儿,她也放心。
她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睡觉、吃饭、哼歌、看书、泡温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二天上早朝时,有一些暗潮汹涌。
首先,是坐在了九五之尊上的男人,他的脸色很冷酷无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朝臣之中,姜三康和陶维钟之间也有了间隙。
这两个人因为女儿闹翻了,正中风天傲的心意。
她要将三个权臣进行分化嘛!
陶维钟认为导致陶心月去尼姑庵里的罪魁祸首是姜小雅,而且现在姜小雅也有死灰复燃的样子,也让陶维钟不高兴了。
昨天,风天傲让姜三康不要着急,他肯定是会着急,会急着想姜小雅爬上帝邪冥的床,怀上孩子的。
礼部尚书王国杨拿着白玉牌启奏道:“皇上,前晚太后六十大寿,非常圆满,关于花销的费用,臣已经整理好了,请皇上过目。”
张志接过奏折,恭敬的递到了帝邪冥的手上。
帝邪冥接过来:“户部尚书,拨一笔款,去宫外建一座房子,给太后养老,太后喜欢清净。”
“臣遵旨。”户部尚书陈法升立即应道。
“工部,负责房子的修建。”帝邪冥再点兵点将,“房子的地理位置、建筑草图、预计多少开支,全部给朕过目了才准开工。”
工部尚书李柱迅领命。
风天傲知道帝邪冥是同意了蓉茵和阿铮去宫外一起享受晚年生活了。
这样也好,宫外清净,一人一虎相伴到老就行了。
“凤念龙!”帝邪冥点到了她。
“臣在!”风天傲应声出例。
“你留下来,朕想听听,关于为太后建造房子的意见。”帝邪冥下令,“其他人,没有什么事就退朝!”
这个凤念龙,经常是被皇上留下来,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谁叫他是文武双科状元,又深得皇上的宠爱呢!
于是,风天傲接受着众臣们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只是她的心里知道,这个男人单独留下她,估计是会想法子折磨她了。
不过,想想在朝堂之上,他也不敢将她怎么样的。
最多是拎回宫里,狠狠的“修理”罢了。
风天傲等众臣走完了,她站在台下,向上凝望着一本正经还脸色冷酷的男人。
“还不过来?”帝邪冥哼了一声。
风天傲走到了他的桌边:“皇上,关于太后的房子,臣认为,可以建在山清水秀地方,风景优美,也适合居住。至于建筑的风格,还是留给工部的人去设计吧!”
帝邪冥听了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双眸紧紧的锁着她,不言不语时,这个男人的心思是最难测的。
“皇上……”风天傲歪着头,叫了他一声。
“朕那日说过什么?”帝邪冥开始跟她算旧帐了!
风天傲就知道,他留她在这儿,根本不是问房子的事情。
“皇上说过很多话,不知道是问的哪一句?”风天傲小声问道。
帝邪冥指了指自己的九五至尊的位置:“过来!”(83 .83zw.).
害的他们的老子,现在是关键时刻,却是不得释放。
他总不能在两个小小萌宝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吧。
偏偏怀里的小女人,还一脸挑衅的望着他。
他狠狠的吻了她之后,才道:“将他们带到一边玩去!”
“你呢?”风天傲瞪着他龙袍里顶起来的东西。
忽然,她又笑了!
虽然是穿着男人官袍,但那一笑,犹如最明媚的春阳,让大地都充满了暖意。
“你是要自己撸啊?”风天傲笑得直接是滚到了地上。
从殿外爬进来的两个小宝贝,看着还有一个大人也和他们在地上滚,那可是乐坏了。
“娘亲……”
“爹爹……”
儿子和女儿从来叫的都不一样。
帝邪冥可不想让孩子们看到这一幕,偏偏又不能对他们下令,让他们出去。
他一提裤子,迅速的飞到了龙椅上去坐着。
殿外,传来了张志的声音:“两个小祖宗啊,不能进去……”
皇上都下令了,任何人不能进入殿内,他们这些太监和宫女全都乖乖的在殿外等候。
哪知道,这两个小祖宗,玩着玩着,就跑去大殿里去了呢!
风天傲走到了门口,“张公公,皇上说,让他们进来吧!你们在门外守好就是。”
“是!”张志立即应道。
风天傲关了门,走了进来。
凯凯和旋旋两兄妹在地上爬着,旋旋还嚷嚷着道:“哥哥,你慢一点!”
“你们俩干嘛呢?”风天傲奇怪了。
凯凯说道:“我们在学虫虫爬,看谁爬的快。”
风天傲知道孩子们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身边的事物特别好奇,她向来是他们去玩去研究去发现。
只有具备了发现的眼光,将来长大了之后,才能更好的适应生活。
旋旋叫着她:“爹爹,一起来呀,来学虫虫爬,爬去找父皇!”
正在自行解决某件人生大事的帝邪冥一听,他的小萌宝要来找他,若是平时,他可是高兴坏了。
但是这会,他简直是无语了。
风天傲歪头笑着,看着坐在了宽大的龙椅上的男人,这个男人看似一本正经的样子,脸上虽然黑,也泛着淡淡的红潮。
帝邪冥一对上了她的目光,这丫头笑得那个欢!
他让她现在先得瑟着!
旋旋这时扯着风天傲的衣袍下摆:“爹爹,爹爹,来呀!”
尽管这朝堂干净的跟镜子似的,风天傲也做了一回孩子,她爬在地上,跟虫子一样,拱着往前走,三人学得是惟妙惟肖,一起向坐在了龙椅上的帝邪冥而去。
风天傲的身体,比俩孩子大的多,她挡在了前面,趴在地上,看着龙椅里正儿经像是在批阅奏折的男人,他的一只手在龙袍里,另一只手拿着奏折。
龙袍偶尔听到了摩擦丝绸的声音,尽管很轻,但是风天傲的听觉灵敏,她也听到了。
而且,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喉结在上下移动时,简直是性感的无与伦比!
“父皇,一起来玩啊!”旋旋趴到了风天傲的背上,向着还坐在龙椅上的帝邪冥喊道。(83 .83zw.).
一家人回到了宫里,已经是暮色降临。
两个孩子吃了晚饭,早早的睡下了。
风天傲去洗了澡,陪着两个孩子躺在了大床里。
帝邪冥去书房,穆柯、流火和宋磊三人都在。
这三个人是他很早之前的旧部下,算他登了皇位,现在也是他最信任的下属。
穆柯首先说道:“皇,娘娘如今带着皇子和公主回来,首先是要公开他们的身份,娘娘入主后宫。”
流火终于觉得自己要解脱了,他马说道:“对对,皇,穆柯说的对,娘娘是皇后,最好是把后宫全部撤了吧!免得看着心烦啊!”
宋磊微微有些担心:“朝臣们会不会反对?万一有闲言闲语的话,这样对娘娘和皇子公主都不公平啊!”
他们三个人是知情人,也是从三年前,认识风天傲了。
“无论朝政有多少反对的声音,皇也要明确的态度。”穆柯说道,“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万一皇子和公主的消息泄露出去,反被人算计了怎么办?”
帝邪冥点了点头:“穆柯说的对!朕之前问过天傲的意思,她说现在朝局不稳,不建议恢复她和孩子们的关系,这样对她、对孩子都不公平。这是朕的儿子和女儿,她是朕唯一的皇后,怎么能委屈了他们呢!”
“是是!”流火举起了双手,恨不得举起双脚来赞成了,“皇,要不?您先不告诉娘娘,给娘娘一个惊喜,也不能提前通知朝臣们,到时候谁敢反对,‘咔嚓’一下解决了。”
帝邪冥同意:“宋磊和穆柯一起去办,这事尽快办好,办好之后,立即报于朕。”
“是!”宋磊和穆柯领命。
流火开心的道:“皇,现在臣可以对芝雨说,娘娘回来了么?”
帝邪冥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芝雨快生了吧!你别吓着了她是!”
“是!”流火也要喜当爹了。
当天晚,商定好了事情之后,大家分头行事。
流火回到了府里,阮芝雨已经是大着肚子了,她双手扶着肚子,看到了流火回来,“相公……”
流火一回来,将她抱了起来,“娘子……”
“干嘛呢!我都成一个球了,你还抱,小心孩子掉出来了!”阮芝雨笑道。
“呸呸呸,别乱说话,这孩子足月才会生出来。”流火赶忙打断了她的话,“小嘴不乖,要被罚!”
他说着,急切的去吻她的唇。
阮芝雨咯咯的笑着,和他吻得难分难舍。
孕妇后期都容易累,阮芝雨很快气喘吁吁了。
流火将她放下来:“雨儿,相公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升官了?”阮芝雨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流火:“……”
“发财了?”阮芝雨又问了一句。
“再猜!”流火干脆是坐在了椅子,将她抱入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
阮芝雨叹了一声:“又不是升官又不是发财,还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是要带我去看美男子?早听说了,当朝的武双科状元,美出了天际呢!”(83 .83zw.).
别人当然不知道,风天傲的轿夫,亦是她调教出来的武林高手。
自从她回到了京城,帝邪冥失忆之后,她不得不做全盘的打算了。
毕竟,她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此时,风天辉建立的杀手组织,而且这一次是他亲自出动,遭遇了滑铁卢,看来是会惨败而归。
风天傲只是冷眼旁观,看着风天辉的一招一式,无论他怎么冲,也冲不出八个轿夫的阵法里。
这一下,风天辉不仅是刺杀不成功,反而是被他们围着走不了。
风天辉知道,这样纠缠下去,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他必须马想出离开的办法。
他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忽然,窜出来一个头戴斗笠的身材娇小的少女,撒了一枚烟雾弹,风天辉趁着这个机会,马逃掉了。
轿夫们正欲去追时,风天傲说道:“不用追了,丧家之犬,成不了气候。”
“是!凤大人。”轿夫们马又抬着轿子走了。
风天傲回到了府里,很快,宋磊派了一些大内高手过来,给她护院。
“凤大人,皇口谕,加派人手护院。”宋磊过来说道。
“皇有心了。”风天傲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红茶。
她见宋磊还没有走:“怎么了?”
“皇请凤大人入宫。”宋磊再次抱拳说道。
风天傲将自己的杯红茶喝完,才和宋磊走了,早知道她不泡茶了,她都没有喝几口,免得浪费了。
风天傲去到了御书房,帝邪冥一手将她拉入怀里,“天傲,有没有受伤?”
“你这消息挺灵通的啊!”风天傲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在我府外安插了眼线?天天监督着我的行踪?”
自从他恢复了记忆之后,自然是担心风天傲哪天又走掉了,所以,他没有告诉她,他早派了人,随时注意她的行踪,一有任何事情,都马向他汇报。
“朕是担心你。”帝邪冥看着怀的女人,“你还没有说,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帝邪冥,你是不是怕我跑掉了?将我看的这么紧!”风天傲哼了一声,答非所问。
帝邪冥的心思,被她给戳穿了,他也不脸红,谁叫她有次的劣迹,他还不防着点吗?
“你放开我!”风天傲瞪着他,她最讨厌有人盯着她不放了。
“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朕为什么派人看着你,朕告诉你,朕不想你有丝毫的差池,当然,朕也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帝邪冥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风天傲双手捶打着他的胸口,他是不放手。
“朕问你呢?有没有受伤?”帝邪冥问她。
她只是嘟着嘴不满的瞪着他,是不说话。
“很好,朕自己看。”帝邪冥说完,去扯她的腰带。
风天傲拍开他的手:“我在生气,你还敢脱我的衣服?”
“朕只是看你有没有受伤?要亲自检查之后,朕才能放心。”帝邪冥是理直气壮的。
他说着时,一手拉开了风天傲的腰带,官服层层剥开,束胸也展现出来。(83 .83zw.).
汤谦昊此话一出,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帝邪冥直截了当的道:“你想来找死是不是?”
看来传言不假!
汤谦昊的心中一骇,他还是正义凛然的说道:“既然凤大人不愿意离开书房,臣也要直话直说。”
帝邪冥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像是一只危险的豹子,随时都有要撕裂猎物的危险。
风天傲轻轻的将手搭在他的双肩上,柔软的手安抚着他即将暴怒的情绪。
帝邪冥稍稍收敛了一下他的情绪,才道:“说!”
汤谦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两的互动,不是一朝一夕了,看来,皇上喜欢朝臣喜欢男人由来已久了吗?
“很多传说,说皇上建立了后宫,并未翻牌子,却是喜欢上了朝中的男人!”汤谦昊也是不怕死,直接说道。
帝邪冥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是朕的事情,谁敢多言,割掉舌头。”
“即使皇上割掉臣的舌头,臣也要说。”汤谦昊凝望着他,“皇上,您思念皇后娘娘,臣等感同身受,但是,您不能和朝中大臣乱来啊,如果有朝一日娘娘回来,她看到您这样,她能不伤心吗?”
汤谦昊说了这话后,帝邪冥没有吭声。
他又继续说道:“皇上,如果您真的爱娘娘,您可以不翻后宫的牌子,但您也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啊!”
这倒是说了一句人话。
别的朝臣关心的所谓的子嗣啊继承啊翻牌啊,全是为了一己之私。
汤谦昊关心的是帝邪冥和风天傲之间的感情,他没有以公循私。
“汤谦昊,你就是皮痒了,朕要抄了你全家。”帝邪冥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是臣的心里话,憋在臣的心里很久了。”汤谦昊一点也不害怕,他反倒是双眸闪现着幽幽之光,“皇上,自从娘娘走了之后,您就消沉了,您哪儿还有一个当年驰骋沙场的战无不胜的战神模样?您不理会朝政,不理会国家,不理会任何人,您觉得,娘娘想看到您这样吗?”
“出去!”帝邪冥下令,“朕不想听这些话!”
汤谦昊点了点头,“是!臣的话,您一句也听不进去!您是君,臣就是臣,您说的臣都要听,牙退下了。”
他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他一走,风天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干嘛瞒着他?”
“汤谦昊进宫来找朕说这事,他是没有二心,但难保别也没有。”帝邪冥侧着头,看向了她,“时机还没有到,时机到了,自然是会告诉他的。”
“说的也是!”风天傲点了点头,“看来,朝堂之上,即将有一场风雨要来了!”
帝邪冥起身:“走了,回宫去!”
风天傲看着他的一堆奏折没有批阅完,“这些怎么办?”
“你又不帮朕,还在这儿干嘛?”帝邪冥的眼睛亮晶晶的。
风天傲好无语,她一直都在帮他好不好?明明就是他在捣乱,她才不肯继续的。
“都看看吧!”风天傲叹了一口气。
帝邪冥坐下来,将她抱入怀中:“继续!”(83 .83zw.).
汤谦昊看着流火喜得女儿,他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失落的,毕竟他也年纪开始大了,和风天蓝成亲两年多,还没有一个孩子。
这两年来,他也是天天都在勤奋的耕耘着,不论晴天阴天下雨天,都是风雨无阻的同房行事。
但是,风天蓝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他也从来不怪风天蓝,这丫头向来是蠢萌蠢萌的爱着他,他都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汤谦昊回到了家里,风天蓝没有在,倒是见到了汤父和汤母在客厅里。
“父亲、母亲……”汤谦昊略微有一些意外。
“谦昊,你下朝回来了!”汤父点了点头,“皇上现在好些没?”
“皇上今天说要立皇后,而且心情也还不错。”汤谦昊上前来坐下。
汤母马上说道:“昊儿,你看啊,皇上都立了后宫,那么多妃嫔娘娘的,还有流火,和你同朝为官,人家也当父亲了。你呢?母亲看中了好几户人家的姑娘,个个都是能生孩子的样子……”
“母亲,我有蓝儿就够了。”汤谦昊说道,“何况,蓝儿还小,她长大一些,肯定能生的。”
“两年了?昊儿,你们结婚两年了,怎么还没有生?”汤母竖起了食指和中指两个手指,“昊儿,两年了,就算是个鸡,也生蛋了吧!”
“母亲,蓝儿是人,您怎么这么说话?”汤谦昊不高兴了。
“如果当初不是她姐姐,也就是当时的皇后娘娘提这门亲事,我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汤母也不高兴了,“她嫁给了前任皇帝,哪有还嫁到我们汤府的?”
主要是现在风天傲不在大周王朝,也没有人给风天蓝撑腰,风天蓝也没有怀孩子,汤母自然是嫌弃她了。
汤谦昊站起身来,“蓝儿跟着我时,就是清白的,何况,将她送进宫里,那也是她父亲的决定,蓝儿也不想的。现在扯这些旧帐做什么?”
“旧帐可以不扯,但是你必须纳妾。”汤母非常强势的说道,“汤家的子嗣本就少,你一根独苗,你还不纳些妾,让汤家的香火旺盛起来?”
“母亲,反正这事我不同意。”汤谦昊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我累了,我不想听这些话了。”
他说完,就走了。
汤母看着她就这样走了,她瞪着眼睛看着汤父:“这是你的儿子,你不说说?”
汤父沉默着往外走去,刚出门时,碰到了风天蓝回来,她的一对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她看见了汤父出来,赶紧行礼:“公爹……”
汤父叹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汤母见到了风天蓝回来,她马上向风天蓝招了招手,“进来!”
风天蓝的心如刀绞,她勉强忍住了眼泪,走了进来,向汤母行礼:“婆婆……”
“蓝儿,也不是当婆婆的怨你。”汤母拉她到了身边来,“可是,汤家确实是一脉单传的,我想,你也是着急的是不是?”
“婆婆,蓝儿都听婆婆的。”风天蓝也同意给汤谦昊纳妾。.
汤府最近很热闹,张灯结彩还挂喜字。
除了风天蓝的小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忧思之外。
她轻轻的摸了摸肚子,为什么?她没有怀孩子?
刚成亲时还好,毕竟时间一久,汤府无后,她的责任就无比重大了。
更何况,她还和帝轩辕成过亲的。
她还能再嫁汤谦昊,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如果不能添个一男半女的,她几乎是在汤府没有立足之地。
这不?汤府的聘礼都出了,准备迎娶一位员外家的张姓小姐。
风天蓝想着昨晚,夫君还抱着她缠绵缱绻,今天就要搂着别的女人共剪西窗烛,尽管表面平静,可是心里也是难过至极。
这些新房,是她亲手布置的,相信夫君是会喜欢的。
汤母见风天蓝杵在新房里没有走,她叫道:“蓝儿,出来!”
“是!”风天蓝走出来。
“蓝儿,张小姐明天就要嫁过来,以后你们姐妹就要好好相处。”汤母说道,“都是为了汤府好,为了昊儿好,知道了吗?”
“婆婆的话,蓝儿记在心里。”风天蓝立即应道。
汤母见她这么乖顺的性子,她倒还是觉得过的去的,只是……
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是怎么样也不能原谅她的。
晚上,汤谦昊从皇宫回来,觉得家里都变了样,他奇怪的叫道:“蓝儿……”
风天蓝从房间里走出来,“相公,回来了!天气冷,快点进屋里来暖和。”
“练武之人,哪会怕冻?”汤谦昊走进来。
风天蓝将他身上的大氅解开来,拿在了手上,“屋里升了火,快去坐下,蓝儿去泡茶。”
汤谦昊坐下来,风天蓝泡了红茶过来,她也在风天傲那儿学得一些茶艺,“相公,喝点茶暖暖身子。练武之人,也是人,哪有不怕冻的?”
“家里怎么这么喜庆?”汤谦昊接过茶碗,问道。
风天蓝的脸色微微一变,轻声说道:“相公,明天张家小姐就过门了。”
“过门?过什么门?”汤谦昊喝了一口茶,暖暖的,幸福的。
风天蓝见他还不知道,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婆婆说,相公是同意了的。
“相公放心,蓝儿绝对不会争宠的。”风天蓝马上表态道,“蓝儿会和张家小姐一起服侍相公的,让汤府上上下下都一团和气的。”
汤谦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蓝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风天蓝站在他的身边,“相公,蓝儿真的会和张家小姐和平共处的,请相公不必担心……”
“汤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就是为了给我纳妾?”汤谦昊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正是!”风天蓝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感觉到了男人身上有一种危险和暴怒,正在蔓延开来,特别是他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黝黑发亮的豹子,正在盯着着他的猎物,恨不得扑上来一口咬死。
她吓得双腿发软,这样的汤谦昊,她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相……相公……”风天蓝结结巴巴的叫着。.
“相公,婆婆在叫我们……”风天蓝急的马上想爬走。
她又羞又急,而汤谦昊一时不察,竟然给这小女人给爬走了。
她四肢着地,像是一只被狠狠洗礼过的小兽,在男人犀利如鹰的目光注视下,她快燃烧起来了。
她终于爬到了新床的角落里,她蜷缩成了一堆,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正一脸怒气。
对于她擅自跑掉,他肯定是生气的。
风天蓝顾不得这些了,她想找衣服穿上,才发现她的衣服被他撕成碎片了。
她此刻犹如一个赤果的小野兽,逃不出这个大野兽的猎食。
汤谦昊还没有得到释放,他生气的道:“乖乖的过来!”
风天蓝摇了摇头,看着还在拍门的汤母。
“如果是我过去抓你,我就这样把你抱着,一边走一边做出去。”汤谦昊恶狠狠的说道。
风天蓝吓得面如土色,她哇一下哭了起来:“不要,相公,不要这样……”
泪水顺着小脸不断的往下流,她凝望着他时也瑟瑟发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男人的心里保护欲。
“还不过来?”他低吼了一声。
风天蓝不敢再停留,她马上连爬带滚的过来了,伸手抱着他的腰,一声一声的唤着他。
汤谦昊一手将她抱起来,她的两只手抱上了他的脖子,他让她两条腿儿圈着他的劲腰,就这样,“噗嗤”一声……
他再度体验着欲仙和欲死的美妙的感觉。
风天蓝再也不敢理会门外婆婆的叫声了,因为,汤谦昊的身形高大,将她这样抱着,就达到了另一种境界……
完后后,汤谦昊脱下了外衫,将风天蓝严严实实的包起来,走了出去。
风天蓝再也不敢违逆他,她将整个脑袋,都钻在了他的怀里。
汤母见儿子这样抱着儿媳妇出来,“昊儿,你和蓝儿怎么在这儿乱来?”
她倒是知道风天蓝的胆子和小老鼠似的,绝对不敢乱来,那肯定是她的好儿子干的好事。
汤谦昊冷冷的扫了一眼母亲:“蓝儿不乖,我惩罚她!”
风天蓝一听,眼泪都出来了。
这样的惩罚,她的心都要碎了。
汤母一怔,“有你这样惩罚的吗?她不乖了,就去祠堂跪列祖列宗,你把她弄在新房里做什么?”
“男人教训女人的方式,母亲方才不也听到了吗?”汤谦昊要给她长长记性,否则她哪天把他卖了,还欢喜的不行呢!
“你……”汤母的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汤谦昊也不再理会她,抱着风天蓝回去了他们平时住的房间里。
他将满面泪痕的蓝儿放在了他们平时睡的大床里,烛火里,她的身上也留下了他狠狠的疼爱过的痕迹。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在了身上,就朝门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儿?”风天蓝马上问道。
汤谦昊没有回头,却是冷声说道:“明天要娶小妾了,今晚找朋友庆祝一下。”
风天蓝看着他的背影,绝尘而去,他都同意娶小妾了,她怎么还伤心的想大哭一场呢!.
孟震博不忘记为自己和女儿争取利益,“不一定要遵从长子为太子,让众大臣选有能力者为太子继位,这样可好?”
“好!”帝邪冥点头同意,他不是不让大儿子当皇帝,毕竟不是每一个皇子,都适合当皇帝的。
如果风天傲再给他生几个孩子,其中一个最适合当皇帝,当然最好。
只是,孟震博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大皇子和长公主回归,孟妍眉作为德妃,也是有机会再生皇子的,他还是首辅大臣,到时候发动众臣的力量,让孟妍眉的孩子当了太子,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孟震博这话一出,惹得陶维德和姜三康怒目瞪了过来。
“皇上……”陶维德和姜三康异口同声。
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朕的骨血,就在这儿,众卿还有什么想说的?”
孟震博见事情已经是没有办法挽回,也只能为自己孟家争取更多的利益了,他说道:“请皇上早日为皇长子和长公主定下名号。”
其他的大臣们也异口同声:“请皇上早日为皇长子和长公主定下名号。”
“另外,皇上,娘娘,后宫的妃嫔们,也要按礼制拜见娘娘!”孟震博立即说道。
风天傲点了点头:“嗯,礼部看看哪天是黄道吉日,另择时间,大家姐妹们一起聚一聚。”
“是!娘娘!”礼部尚书王国杨马上领命。
这一场发生在朝廷上的撕逼大战,在这一刻看似落下了帷幕,但还有一些后续的问题,存在着众多的隐患。
这是后话,以后再说。
当退朝之后,最为激动的是徐青云和汤谦昊,他们并不知道风天傲回来了。
两人都留了下来,结伴一起去了天心宫。
走在路上时,徐青云开心的道:“娘娘回来了,真是我们的福气啊!”
“是啊,特别是还有一对儿宝贝儿,我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想见到他们了。”汤谦昊恨不得双手变成了翅膀飞了过去。
徐青云点了点头:“皇长子一看就是皇上的骨血,这些朝臣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在穆柯早有准备。”
“穆柯办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的。”汤谦昊笑道,“他连我们都没有说,这口风多严。”
“是的,我们要宰穆柯一顿才行。”徐青云也笑了起来。
两人到了天心宫,太监传报后,得令进去。
两人见风天傲还是身着宫服,头戴凤冠,都上前行大礼。
“两位平身。”风天傲伸手示意他们。
汤谦昊一来,目光都放在了两个孩子那儿。
结果,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
一向高冷禁欲的帝邪冥,此刻正在给两个孩子喂水果吃。
他一只手喂一个孩子,两个小家伙张着小嘴,吃的不亦乐乎。
两个孩子吃了后,才跑过来。
汤谦昊和徐青云马上向他们行大礼:“皇长子,长公主好!”
凯凯和旋旋同时叫道:“汤叔叔好,徐叔叔好!”
“第一次见没有带礼物。”汤谦昊有些窘了!
徐青云也一样:“我也没有准备。”.
宋磊很少和女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反倒是夏初安大大咧咧的,她担心着风天傲,没有发现男人细微的不同。
一路上,马儿狂奔,到了皇宫门前。
宋磊下马,立即往前走去。
夏初安叫道:“宋大人,不如你带着我飞,飞去天傲那儿,会更快啊!”
可惜她没有轻功,否则她也不叫别的男人的。
宋磊见她说的很坦然,他要是再拒绝,都显得矫情了。
他伸手抱着她的小腰,一路飞到了天心宫。
夏初安却是在欣赏着皇宫的风景,还一边说道:“这就像是在坐空中飞机一样,俯瞰全城,自己还不用出力。”
宋磊微微侧头,看了看她兴奋的小脸,鼻息间传来她的馨香。
到了天心宫门口,宋磊带着夏初安落地,夏初安马上跑了进去。
“皇上,天傲她……”夏初安看了过去,只见跪了一大片太医,她的心里也凄凄然,这古代就是这样,皇帝一发怒,就是掉脑袋的事。
夏初安到了床前,看着风天傲昏迷不醒。
她伸手把了一下脉,“脉相倒是平稳,只是……”
“只是什么?”帝邪冥赶忙问道。
夏初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太医,帝邪冥吩咐道:“全都退下吧!”
“是!”各个人保住了项上人头,也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夏初安立即说道:“皇上,天傲刚才是不是施法了?”
“嗯。”帝邪冥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她的修行尚浅,哪能将老虎变成人?”夏初安生气的一跺脚。
帝邪冥知道,风天傲也是想他的母妃开心,她才会冒险一试的。
但是,成败并由不得她。
“有什么办法?让她醒过来?”帝邪冥凝紧了眉毛。
夏初安叹道:“我来给她施针。脱了她的上衣……”
帝邪冥解开了风天傲的腰带,拉开了衣服,最后只剩下肚兜。
“这个也解开,我也是女人,皇上怕我看吗?”夏初安翻了个白眼。
帝邪冥瞪她一眼,还是解开了肚兜的绳子。
夏初安马上给她在胸口施针,看到了心口处有一个黑点,“皇上,快看……”
帝邪冥也看到了,夏初说道,“我的能力也有限,我将天傲扎醒来,剩下的事情,她自己解决。”
果然,夏初安扎了半柱香的时间,风天傲就醒了过来。
“初安……”风天傲醒过来,看着她。
夏初安抹了一把汗,“你总算醒了,强行运功的后果,就是你把自己给伤了,你先休息一会,剩下的自己扎针了。”
“好!”风天傲点了点头。
夏初安退下后,帝邪冥伸手将她抱起来,拥在了怀中:“以后切不可再这么冲动。”
“嗯。”风天傲微微一笑,“我只是没有想到,这施法之人,竟然这么厉害!而且这个人是谁?也没有一点眉目。”
帝邪冥看到了她心口中心处的黑点在变小,“来,将这个消掉再说!”
风天傲见自己衣襟打开来,露出一对儿白兔子,她偷偷的望了望这个男人…….
帝邪冥当然是不舍得她,一会儿都不想分离。
他在心里想着,她的爹爹是个老变态,否则也不会心狠手辣的灭了那么多小国家了。
“天傲,母妃的事情,先别去打扰爹爹。”帝邪冥说道,“何况,你不是答应了汤谦昊,说是要让蓝儿怀孕生子的吗?”
“对!”风天傲点了点头,“我先帮蓝儿,这段时间再查一查上古资料再说吧!”
“这样才乖!”帝邪冥亲了亲她粉粉嫩嫩的脸颊,“怎么生了孩子,还这么嫩呢?”
“天生丽质。”风天傲咯咯的笑着,她忽然狡黠的转了转眼珠:“邪叔叔,我爹爹可好看呢!”
“比朕还好看?”帝邪冥不悦的眯了眯了眼。
“嗯,他比你白多了!”风天傲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帝邪冥去看铜镜里的人:“朕黑的不好看吗?这是什么审美观?”
不过,邪叔叔吃醋了。
风天傲走到了后花园时,夏初安正和和两个孩子玩。
“天傲,好些了没?”夏初安见她走出来。
“我好多了。”风天傲叹了一声坐下来:“安安,你要不给蓝儿和汤谦昊看看!”
“他们是不孕不育,我是黄花大闺女,怎么看?”夏初安哼哼了两声,“你去哪儿?”
风天傲也不瞒她:“我无意开启了施法之人封掉的大老虎的情浴,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只好去找爹爹,问问情况。帝邪冥不让我去!”
“他是真的爱你,看着你昏迷不醒,如果我不能让你醒,都恨不得把我给‘咔嚓’掉了。”夏初安说道。
“好嘛!我先不去爹爹那儿了。”风天傲甜蜜的笑道。
……………………
汤府。
本来应该锣鼓宣天喜气洋洋的汤府,此刻却是沉浸在了一片责骂声中。
因为汤谦昊亲自去张家小姐那边退了亲,汤父和汤母罚他跪祠堂,在列祖列宗面前受训。
风天蓝不料他这样做,她也被公公婆婆骂了一顿。
“蓝儿,去劝劝昊儿。”汤母说道,“你也应该明白,汤家缺后,在京城里,汤家是抬不起头来的。”
“蓝儿明白。”风天蓝点了点头,“婆婆,蓝儿现在就去祠堂吧!”
风天蓝带了一些好吃的过去,她一去时,就看到了高大的男人跪在软垫上,身体笔直。
她心疼的叫了一声:“相公……”
汤谦昊见她带了吃的来,他本想马上伸手接过饭盒,但是,想起她昨晚蠢萌的举动,他还在生气。
“你来做什么?”他冷声道。
风天蓝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拿出来:“相公,饿了吧!吃一点饭,大冬天的,这么冷,别受凉了。”
“不用你担心。”汤谦昊依然是不为所动。
风天蓝拿了汤匙,打了饭喂到了他的嘴边,又娇娇软软的叫着:“相公……”
汤谦昊凝视着她:“谁叫你来的?”
“婆婆……”风天蓝应着他。
“叫你来干嘛?”汤谦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母亲叫她来,肯定是有事。
果然,他听见了风天蓝在说:“求相公……”.
风天傲的妙手仁心,让汤家重新处在了欢乐之中。
晚饭桌上,汤母乐开怀,嘴巴都没有合拢过,一直在给风天蓝夹菜。
“蓝儿,多吃点。”汤母说道。
风天蓝凝望着她:“婆婆,您快吃,蓝儿会的。”
汤母开心的道:“蓝儿终于怀孩子了,这是我天天跟送子观音祈祷来的呀!”
“这是当朝皇后娘娘给蓝儿开了几幅药才有的。”汤谦昊毫不客气的说道,“母亲,也只有蓝儿大度温驯,不跟您计较。”
汤母点点头:“蓝儿性格好,我这不也是着急吗?你说说,汤家三代单传,传到你这儿,我和你父亲肯定急啊!”
风天蓝微微笑着道:“公公、婆婆,蓝儿争取多生几个孩子,娘娘的医术天下冠绝,相信能让汤家的香火旺起来的。”
“是的,当今皇后娘娘是你姐姐。”汤母轻叹道:“你这孩子啊,本性纯良,也不会因为有个皇后姐姐就嚣张跋扈的。奇怪了,我记得三年前,你姐姐还肥胖花痴,怎么现在这么厉害?”
汤谦昊也有一些奇怪,他也看向了风天蓝。
风天蓝想了想:“蓝儿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是娘娘嫁到了当时的安王府后,蜕变成了这样。”
“那是皇上的功劳,是爱情的伟大。”汤谦昊评价道:“你们想想啊,安王是谁?战神,大周王朝最俊美的战神,娘娘爱上了他,是不是要变成和他一样厉害的人?”
一家人吃饭和和气气开开心心,饭后,汤谦昊和风天蓝回房间。
汤母叫住了汤谦昊:“昊儿,蓝儿有孕在身,你要节制点!不能乱来!最好是分房睡。”
“知道了,母亲。”汤谦昊敷衍着他老娘。
两人回去房间了后,风天蓝坐梳妆镜前,将头饰拿下来。
汤谦昊一手将她抱起来,风天蓝轻笑道:“相公,慢一点……”
“母亲说,咱们分房睡。”汤谦昊笑道。
“不用,你不要那么勇猛就行了。”风天蓝低声说道,“蓝儿想你陪着。”
汤谦昊揉了揉她披泻下来的黑亮长发,“我以为你蠢萌蠢萌的会同意。”
“相公又笑话蓝儿!”风天蓝撒着娇。
汤谦昊将她平放在大床,伸手抚着她的小腹,“娘娘是我们的大恩人,从以前成亲到现在怀孩子,我们都应该好好的报答皇上和娘娘。”
风天蓝高兴的道:“我们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是大皇子的陪读吧!如果是女孩子……”
“可能嫁给大皇子呢!”汤谦昊做起白日梦了。
“真不知道羞呢!不知道大皇子能否看得上?”风天蓝轻声说道,“芝雨也生了一个女儿呢?我们哪知道大皇子长大了,会喜欢谁?”
汤谦昊和她躺在了一起:“孩子们的事情,他们长大了,自然而然的就处理好了,我们真是好能想,将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都想了。”
他说着,伸手将风天蓝拥入怀中睡觉。
窗外,月明星稀。
窗内,恩爱缱绻。.
有些人,天生就是打架的料,永不落败,比如风天傲。
夏初安觉得,风天傲明知道她打不赢,还拿这话来挑衅自己。
夏初安气得失去了理智,她心心念念的小鲜肉,却被风天傲给霸占了,她一跺脚,直接扔了鞋子就往她身上砸。
“你在干什么?”帝邪冥一走到了门口,就见夏初安又哭又闹。
夏初安一看是他来了,她抓住了他的衣袖:“大黑炭,你也不管管你家皇后娘娘,她抢了我的男人!”
风天傲穿着一件洁白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粉红的荷花,胸前一对儿白兔子鼓鼓的,整个后背光洁如玉,小裤衩只到了大腿上,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小腿。
她的冰肌玉骨软玉温香,只给他一个人的,现在却是嚣张至极的骑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帝邪冥看到了这一幕时,他的大脑都充了血,四肢百骸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一个地方涌去。
她口口声声的说,她只喜欢他一个男人。
结果呢?她永远也改不了喜欢别的美男的嗜好。
帝邪冥一个大步跑进去,一手将风天傲从韩哲身上拉上,“天傲,你怎么可以这样?”
风天傲的心神震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大冬天的穿的这么少,刚才她是骑了韩哲,还惹哭了夏初安!
她再看着帝邪冥怒火滔天的神情,他恨不得将她撕碎,他的眼眸里,是冷酷而愤怒的光芒。
她也解释不了刚才为什么会这样?
她被人抓奸了!
而且还是最好的闺蜜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同时上门来抓奸!
他见她站着没有动,恼怒至极的将地上她的衣服拿起来:“还不穿上!”
风天傲沉默着穿上衣服,她看着帝邪冥周身布着一层寒气,她解释道:“皇上,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帝邪冥已经是聚集了念力,向着床里依然昏迷不醒的韩哲拍了过去。
“都是他惹的祸,朕杀了他,就不会这样了。”帝邪冥沉声说道。
“不要——”夏初安马上冲进来,挡在了韩哲的面前,“你不能杀他,他有什么错?”
“让开,否则朕连你一块儿杀掉。”帝邪冥就是认为男色将风天傲给带坏了。
帝邪冥一狠起来,什么也不顾的,这一刻,双掌使力,一起拍向了夏初安和韩哲。
“不要!”风天傲马上制止了他的行动。
帝邪冥看着他面前的女人,衣服虽然已经是穿好了,但是脸颊上的红霞,还没有消散的媚态,证明了她刚才做的事情,是背叛了他的。
她这是要扩充自己的后宫?保护她后宫里的男人吗?
“让开!”帝邪冥几乎是牙缝里蹦出了这两个字。
风天傲依然是站在了帝邪冥的面前,坚定的说道:“不要伤及无辜。”
“朕不想伤你。”无论他如何生气,他还是有所克制,他不愿意伤到了她。
“我也不想惹你生气。”风天傲低声说道,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办法接受,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个帝王。.
风天傲能感同身受他的怒气,但也不愿意她和他二人,造成误会。
她确实曾经是个傲娇之人,但这三年来,也磨炼了很多她的心性。
她握住了帝邪冥的手:“我有话要说。”
帝邪冥的双眸变冷:“你将朕的舞姬赶走了,朕看什么?”
“我给你跳。”风天傲坚定的说道。
她从容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有一根彩色的带子,像是七色彩虹般好看。
她一招手,将彩虹带子握在了手中。
她脱了鞋子,只穿了罗袜,足尖轻点地,一曲优美的舞蹈,尽情展现。
彩带不断的飞舞,在空中里像是一只彩色的大蝴蝶,震翅欲飞,渐渐的,一只变成了两只,翩翩起舞。
风天傲的舞姿,容易让人代入进色彩斑斓的空间里,她将他仿佛是带入了一片花海里。
五颜六色的花,尽情绽放,她犹如站在了花海里,成为一个花精灵,仿佛是彩色的蝴蝶在花间飞来飞去。
这些后宫妃嫔的舞蹈,只有形,没有神。
风天傲赋予的舞蹈,有形也有神,将帝邪冥带入了美的不可言说的世界里。
他知道,她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所以,玩男人也是最厉害的!
她让他心甘情愿的爱她,也让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帝邪冥一想到了这儿,他从她炮制的花海里凝聚了心神,“穿着这么厚重的衣服,怎么跳的让朕尽兴?”
风天傲凝视着他,“我脱了就是。”
他无论说什么,她都照办。
她来之前,已经是换了衣服,从里到外,也洗了澡,将和韩哲接触过的地方都清洗,也将衣服全部毁掉了。
她这时一手拉开了腰带,一手舞着彩色的带子,两只手同时动作,舞姿丝毫不显凌乱。
当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了地上时,手上的彩带依然是和衣服抛落的节奏一样。
帝邪冥冷哼了一声,她惹他生气了,还能这般冷静,可见她的心性真的是强大无比。
他身为皇帝,也有不受控制的事情,比如爱情。
当风天傲脱的只有一件鹅黄的里衫,她在足尖旋转时,鹅黄的轻纱也旋转起来,露出了雪白的长腿,莹白如玉的诱惑着他。
帝邪冥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一紧,他偏偏就是受到了她的诱惑。
风天傲也不含糊,她一个跳跃,转到了他的面前,双腿劈开,一字马展开在了地面,头却是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腿上,“皇上,若是好看,可否赏臣妾一杯酒喝?”
帝邪冥看着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他就不明白了,她怎么能强大到如此这般的平静?
她愈是显得冷静,他就越是生气。
是不是这场爱情的角逐里,都是他在唱独角戏?
他握紧了酒杯,将酒杯倾斜了一定的角度,在她张开了美丽的樱唇时,他却恶劣的将酒洒在了她的衣衫上。
鹅黄的薄纱,带着一种朦胧的美,被酒水一浸,凉意沁沁的,也打湿了她的身体,让她优美的曲线,展现出来。.
宋磊得到了帝邪冥的命令,他最近可以多一些时间去保护夏初安。
宋磊以为自己将心思掩藏的很好,没想到皇上和皇后都看穿了他。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夏初安就是一朵会漂移的花,引领着他的目光,让他去向任何地方。
夏初安其实是一个很豁达的女人,什么烦恼都没有。
一天到晚哼哼哈哈的,就是对爱情比较上心。
偏偏奇怪的是,她越认真,就越是受到伤害。
比如,她喜欢顾胤野,顾胤野不喜欢她。
他们两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没有培养出感情来。
又比如现在,她喜欢韩哲,结果悄无声息的被人下了药,她还一头栽了进去。
夏初安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奇怪了,她为什么会是京郊别苑这儿呢?
她想起韩哲来,马上要跑去看。
结果忠大守在门前:“夏姑娘,韩大人需要静养,请你回房间。”
“为什么连我也不能看?”夏初安宿罪之后,还头疼着呢。
“这是娘娘的意思。”忠大立即说道。
夏初安懒洋洋的靠在了柱子前,却意外的看到了一抹身影,她飞快的跑过来:“宋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宋磊在这儿守了她一夜了,只是她并不知道罢了。
夏初安见宋磊不说话,她扁了扁嘴:“跟你说话最无趣了,风天傲呢?我要见韩公子!”
“娘娘在宫里。”宋磊淡然的说道。
“我要进宫。”夏初安马上说道。
宋磊点了点头,“娘娘有一样东西给你。”
昨天风天傲进宫时,就给了宋磊,让他在夏初安醒来之后,才给她。
夏初安接过来,一看风天傲的分析报告,她知道,她错怪了风天傲,她昨天还说了那么多狠话。
“我真是个笨蛋!”夏初安揪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怀疑自己的好闺蜜?宋磊,我错了,怎么办?”
她就是这样,每一次去找寻爱情,都是飞蛾扑火般的热烈,但结果都是自寻死路的惨烈。
宋磊没有应她,却是问她:“走了。”
夏初安见他是骑马的,他将她拉上马,不过,这一次,是她在他的前面。
她回过头来看他:“我为什么总是会爱错了人?”
“因为你总是以面概全,你还只看男人长的好不好看,没有看清楚他的内心。”宋磊毫不客气的批评她。
夏初安比了一个心,“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如芝兰玉树般,如星光璀璨般,至于他的心,我又不能剖开来问一问。”
对于她这么肤浅的爱情,他抿了抿嘴,没有应她。
两人到了宫里后,宫女说风天傲还在睡觉,夏初安就去了书阁里找书。
“我找到了!”夏初安开心的叫起来,她扬了扬手上的书,“宋磊,你看!”
宋磊一看,冷峻的脸都红了。
这是一本男女双修的书,夏初安看得津津有味的,“真想不到朝廷的书阁,还有这么重口味的书?但我好喜欢看呢!”.
帝邪冥见她的目光里透着一股他不熟悉的冷酷,他知道,她估计是又被控制了。
慕禹杰的目的很简单,他将风天傲控制住,让她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和意愿的事情。
不过,对于姜小雅,帝邪冥也没有什么好怜惜的。
他伸手将风天傲拥进怀,顺势一掌用“念力”将她拍晕过去。
风天傲没有了清醒的意识后,控制的人也自然而然的不能控制她了。
姜三康看着女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且紫红色的身,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伤痕,他跪在地老泪纵横:“皇,皇,求皇为老臣作主啊……”
帝邪冥淡淡的道:“给她穿衣服,送去太医院。”
他说完,抱着风天傲大步离开。
姜三康还在磕头,“皇,皇,皇后娘娘怎么可以如此动刑?小雅这么惨……”
“等她醒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帝邪冥依然是淡漠的语气。
在帝邪冥抱风天傲回寝宫的途,她醒了过来。
“邪叔叔……”风天傲凝望着他,“我把姜小雅打了!”
“朕知道。”帝邪冥说道,“她本来该打!”
风天傲恢复了理智,后道:“现在较麻烦,姜三康恐怕是不依不饶了!”
“朕也要动他。”帝邪冥维护着她,“所以,姜家的人要铲掉,也是迟早的事。”
风天傲点了点头,又听到了帝邪冥在说道:“皇后本是要在后宫立威,姜小雅撞到了你的手,那是她活该!”
“邪叔叔,我担心也会伤害到你。”这是风天傲最为担心的。
帝邪冥凝视着她,双眸充满了信心和温柔,薄唇微启,他安抚着她:“我不怕!”
两人一起回到了宫里,风天傲继续去研究修炼的,并且叫宫女送了一瓶创伤药,去到太医院给姜小雅用。
姜三康跪在了宫门外不肯走,一定要皇帝给一个说法。
风天傲在兰花亭里打伤了姜小雅的事情,也很快传遍了宫里。
姜三康去求了太后蓉茵,希望蓉茵作主。
蓉茵知道,风天傲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姜太尉,会不会是小雅做错了事情?触怒了皇后?”
“小雅身边的侍女说,她只是给皇后送甜,甜检测也没有丝毫问题,怎么打伤了小雅呢?而且是极度的羞辱和惨不忍睹。”姜三康跪在地,求着太后,“太后娘娘,这皇后两年后归来,会不会是心性大变,为排除异己,伤害无辜呢!”
“姜太尉,你先不要猜测,一切等小雅醒来再说!”蓉茵安抚着他,“你也先回府去,哀家会派人去照顾小雅,等她醒来,派人给你送信。”
“谢太后。”姜三康也只好离开了。
蓉茵马来天心宫,她看到了帝邪冥也在这儿:“冥儿,天傲怎么回事?”
“母妃,你这些天暂时不要接触天傲。”帝邪冥不希望母亲受到伤害,毕竟风天傲现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蓉茵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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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顺势骑在了他的身,有几分嚣张,也有几分情潮汹涌。
帝邪冥在为她剥去衣服时,她双手抚在了他的胸膛,在摸他的胸肌。
她低声笑着,任他将厚重的宫衣脱下来。
房间里升着炉火,脱得少了时,也不会觉得冷。
她凝视着他,温柔的说道:“邪叔叔,我想取悦你。”
她的一双小手撑在了他的方,美眸含情时,更是如春水泠泠,惹得帝邪冥一阵气血翻涌。
“嗯。”帝邪冥的气息也不稳。
风天傲爬在他的身,由于身高差,她的一双小脚丫踩在了他的小腿。
他的小腿有腿毛,刺得她痒痒的,咯咯的笑着。
她低头去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小小的舌尖,轻轻的舔着他性感的薄唇,小手放在了他的喉结处,感觉到了他的喉结在下滑动。
她压着他的身体,属于男人的血性和肌理,正在完全绽放。
她的唇舌停留在他的下巴处时,感觉到了胡茬在扎她。
她继续,往下。
柔软的****,去反复****他的喉结,惹得这个男人气息越发粗重。
“小魔女……”帝邪冥哑声叫着她,他的声音染了情浴,丝丝入扣,扣人心弦。
风天傲一抬头,看着他这般沉沦,她却是嫣然一笑,如腊梅盛开,绽放在他的心田深处。
“邪叔叔,我要亲你那个……”她狡猾的笑着,眼睛却是瞟向了他的一拄擎天处。
帝邪冥自然是巴不得:“嗯,快亲,哦,小魔女,快亲……”
风天傲给了他一个不急的眼神,她的吻继续下向下,口水蔓延在了他的胸膛,她连他的胸的两粒红豆也没有放过。
她的不急不躁,更是让身下的男人血脉贲张,恨不得反客为主。
终于,她的湿吻,一路到了他的腹肌处。
每一块腹肌,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求。
渴求着她的亲吻,她的抚摸,她的爱。
风天傲舔了舔红唇,眼神分外迷人,她凝视着帝邪冥时,也是情意满满。
她伸手握住柱身,一低头,轻轻的****……
帝邪冥粗重的**声,低低的响起,在冬日的炉火旁,更显旖旎。
风天傲是一回生二回熟,她的技术越来越好。
忽然,她在他正在享受着时,她猝不及防,一掌劈向了帝邪冥,只听他一声惨叫,“你你你算计我?”
“帝邪冥,你配不我,你去死!”风天傲的嘴里说出恶毒的话来。
她处心积虑的取悦他,是为了执行命令,杀掉他!
“可是,我爱你……”帝邪冥低声说道,“小魔女,我爱你……”
风天傲的头发散开来,她浑身下,仿佛是在红色的火光里,她冷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你的爱什么?”
“你了慕禹杰的诡计,天傲,醒一醒……”帝邪冥的身在流血,她刚才的一掌,直接是将他劈成了重伤,即使这样,他也要唤醒她的良知,她的意识,“这天底下,我是最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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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大几人轮流看守着,也让韩哲给跑掉了。
风天傲收到了消息,回了一趟京郊别苑,忠大几人跪在地等候着受罚。
“韩哲的能力在你们之,他能逃掉,也不是你们的错,都起来!”风天傲望了望四周:“初安呢?”
“不知道啊!夏姑娘最近没有过来。”忠大赶忙说道。
风天傲点了点头:“我回头让宋磊找找。”
宋磊负责追查韩哲的下落,他也没有看到夏初安的身影。
他想起前几日,夏初安这个呆萌的姑娘,一直让他叫姐姐,之后,她消失了。
她会不会被韩哲带走了?
宋磊一想到了这儿,他的心里一凉。
“娘娘,夏姑娘还有没有别的去处?”宋磊马问道。
风天傲想了想:“初安这人随遇而安,她除了竹林那边,和胤野住过一段时间,是在凤府,还有我这处京郊别苑。宋磊,你都派人查过了吗?”
“是的,娘娘,全查过了。”宋磊有些愁眉不展的,“会不会是……”
风天傲接着他的话说:“会不会是韩哲带走了她?但是,韩哲带她走的目的是什么呢?治病吗?你多带一些人,全城查找,另外封锁通向外面的要道,逐个盘查。”
“是!”宋磊马去办。
风天傲回去天心宫,叫宫里的人找找,也没有夏初安的身影。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回来。
“露露参见娘娘,娘娘,您终于回来了。”霍露露开心的跑到了她的身边,她说着时,眼泪汪汪的,一脸激动。
风天傲看着这个婷婷玉立的小姑娘,她之前长高了好长一截,身姿清雅,笑容甜美。
“露露?”她惊叫了起来,“流火说你在边关,在曹虎那儿,你怎么回来了?”
霍露露跪在了风天傲的身边:“娘娘,露露想您,一听曹将军说您回来了,露露想立即见到您。”
风天傲将她拉起来,“看看,你都长高了,漂亮了,长成美少女了,曹虎真是有福气啊!”
霍露露不好意思了,“娘娘,您一见露露,笑话露露。”
“刚回来啊!去洗洗休息一下。”风天傲叹了一声,“初安不见了,我正在犯愁。不知道韩哲将她藏在哪儿了?”
“夏姐姐?”霍露露立即叫了起来,“韩哲的住处呢?搜过了没有?”
“早搜过了,没人。”风天傲轻声说道,话语泛着焦灼。
毕竟夏初安和她一样,是从现代过来的人。
夏初安的失踪,风天傲肯定是觉得不好过。
霍露露忽然说道:“娘娘,在两年前,韩哲有在郊外的院里呆过,他会不会是带了夏姐姐在那边?”
这个地方,他们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露露提醒的话,他们也都不清楚。
“我马去看看,露露,你先洗澡等我回宫。”风天傲也当她是妹妹般的疼爱了。
风天傲通知了宋磊,一行人骑着快马,马赶往了郊外的院。
此时,院里,一间秘室里,夏初安正幽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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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
当宋磊将书院里的所有人,包括扫地的杂役都带走了之后,整个书院都是安安静静的。
风天傲在检查着每一间房间,她在敲敲打打的看着,有没有密室之内的?
韩哲这个人非常的聪明,他有可能会建这些。
再加上风天傲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她很快就找到了密室,结果,没人了。
宋磊带着人赶到,看到了地上所画的字迹,他道:“娘娘,是夏姑娘的笔迹。”
“她曾在这儿呆过。”风天傲道,“我们顺着密室找过去。”
“可能会有危险,娘娘还是回宫去,臣去找夏姑娘。”宋磊马上说道,“臣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将夏姑娘带回来。”
风天傲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功力增进很大,一般的危险,我不放在眼里。关键是初安,她的武功太差,谁都可以伤害她。一起去找吧!不找到她,我也放心不下。”
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和夏初安的友情也太不容易了,她不希望夏初安出任何的危险。
宋磊不再说什么,但在心里,认定她是个重情得义的女人。
两人率领着一批部下,顺着秘道向前行,走出去之后,宋磊仔细察看,“有车轮的痕迹,他们应该是坐马车离开的。”
风天傲翻身上马,“我们骑马,这样快一些。”
“是!”宋磊也立即上了马。
一行轻骑顺着这一条路往下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时,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娘娘……”浓郁的夜色里,宋磊望向了她,“左边是山里的,右边是通往城里的。您走右,臣走左,可好?如果是谁先遇到了夏姑娘,都发信号告诉对方。”
“行!”风天傲点头,“我们分开行动。”
两人分着左右两道,分别带着几人,在清冷的月光下,向前急驰。
宋磊心急如焚,刚才他在风天傲面前,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也是跟着帝邪冥见过大世面的人,总不能失了分寸。
但是,随着夏初安的失踪,他才知道,他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是上了心。
他要找到她,立刻找到她。
宋磊一路向山里进发,当他看到了地上有一枚亮闪闪的东西,他本来是跑出去好远,又叫停了马儿,倒了回来,将地上的亮东西捡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一枚银针。
莫不是韩哲的病犯了,夏初安在给他施针吗?
宋磊蹙眉,韩哲背叛了她,她还这么呆萌的给他施针?
唉,这都不叫呆萌!这是蠢萌了。
他马上一夹马肚,继续向前行驶。
当他远远的看到了山间的一抹火光后,他想了想,会不会是他们在那儿呢?他叫人将自己这一行的火熄灭,然后向着山上的火光出发。
只是,当他们摸黑到达时,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夏初安的衣衫掉了一地,她是背对着洞口,他看见了她的裸背,雪白而纤细,美好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了女人的髋骨处……(83 .83zw.).
宋磊吃掉了手的野鸡,将一堆火弄熄灭,然后一手将她扛起来。
“你要干嘛?”夏初安吓住了。
“将你丢给狼群,让野兽吃掉你!”宋磊吓唬着她。
“不要!”她马抱住了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
结果,宋磊将她抱着,翻身马。
他让她坐在他的腿,这样小屁股不会被马儿碰到,也不会疼痛。
夏初安知道他不会丢下她时,她真是个好吃好睡的人,她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当夏初安回到京郊别苑,已经是早了。
风天傲得知她回来,马来看望她。
夏初安也后怕起来:“我真担心自己永远也见不到人了,天傲,还好,宋磊救了我……”
“你有没有谢他?”风天傲抱着她。
“等我今天睡够了,晚一些时候,我多送他一些金子。”夏初安说着,又有些肉疼,“可是,那些金子,是我用两年时间才存起来,给了他多亏啊。”
风天傲超级无语,“钱财乃身外之物,没有什么生命更重要。”
“也是!”夏初安点了点头,她又打了个哈哈,“我去洗个澡,再睡一下。”
“去!”风天傲见她心这么宽,也不再担心她。
宋磊回来没有停下来,他向风天傲报告了一些事情,当然隐去了他和夏初安在山洞里的事情。
“娘娘,臣去院再搜一搜。”宋磊说道,“夏姑娘说将她禁锢在密室里的,是一个女人,不是韩哲。”
“女人?”风天傲明白过来:“估计是慕禹杰派过来的,可能是他的亲信魏桃!你也忙了一个晚,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不用。”宋磊立即说道,“还是办事情要紧,万一魏桃收到风声,逃掉了呢!”
“去!”风天傲同意。
风天傲见夏初安平安回来,她回去了宫里带孩子。
夏初安洗了一个热水澡,被热水一泡,她看到了宋磊这个没有经验的处男,将她的身抓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一个强取豪夺的野兽!
她还浑身都痛着,她现在洗了澡,只想睡觉。
下午,她睡醒了后,去宫里陪风天傲,两个孩子凯凯和旋旋来缠着她玩。
夏初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昨晚她和宋磊做了,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
她倒是不介意做一个单亲妈妈,关键是宋磊这人一板一眼的,她会不会介入她和孩子的生活?
不过,她很快释然了毕竟昨晚不是她的排卵期,还是很安全的,她又笑了起来。
“安安阿姨,你怎么不见了,我和哥哥都好担心你的。”旋旋跑到了她的面前来。
夏初安哼了一声,“你们会担心我?是不是担心没人可欺负了?”
“安安阿姨真是聪明啊!”旋旋钻进她的怀里,“如果安安阿姨不见了,我和哥哥不知道还能欺负谁了!”
“你呀!小屁股动一动,我知道你要干嘛!”夏初安揉揉她的小屁股,“对了,旋旋,你娘亲还给你生弟弟妹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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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还有两道人影在交缠。
天青色的小腾,仿佛是化成了一道绿色的烟雾,快如闪电般的来去自如。
身着红色宫衣的风天傲,恰如烈焰重生的凤凰般,尊贵而优雅。
两人交战已久,小腾逐渐落败。
他一收手,恭敬的道:“主人厉害,小腾甘拜下风。”
旋旋一边啃冰糖葫芦,一边扁着小嘴,吃着东西的小嘴说话含糊不清的,“怎么没有人打赢我母后的!”
“父皇肯定打得赢。”凯凯收回了视线,望向了妹妹。
“真的?”旋旋来了兴趣:“什么时候让他们打一架?”
凯凯笑得露出一排小白雅,犹如珍珠般璀璨好看:“父皇是肯定不会和母后打的,所以,你没眼福了。”
“哥哥,咱们创造机会还不行吗?”旋旋小声对讨哥哥欢心,“这样……这样好不好?”
宋磊看着这两个孩子在密谋什么,他望向了夏初安:“你喜欢孩子吗?”
“还好!没有特别喜欢,也不会讨厌。”夏初安耸耸肩膀。
宋磊在想着,那天晚,她不知道肚子里会不会有孩子?
夏初安看着风天傲和小腾终于打完了,她拍了拍手:“小腾,你回来了,是不是该请客吃饭喝酒去?”
“没问题啊!”小腾爽快的说道。“只是,小腾要和主人去黑魔之都,等办完了事情,回来再请大家。”
“黑魔之都?那不是天傲的父亲住的地方吗?”夏初安开心的叫了起来:“我也要去!”
既然传说的爹爹玉树临风惊为天人,那么,夏初安肯定是要见识一下的。
小腾怪了:“夏姐姐你去干嘛?”
“我无聊,到处走走,我失恋了,我需要去旅游度假,放松心情。”夏初安给出的理由非常好,“天傲,也带我去,好不好?”
风天傲不知道夏初安的真正心思,她点头,“好啊,一起去!”
“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夏初安哼着歌,小脚丫也欢快的跳起来,“什么时候出发,我去准备行李了。”
风天傲说道:“今晚走。”
“好呢!”夏初安马跑回了自己的寝宫。
宋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哪儿有一丝忧愁的样子?
风天傲看了他一眼:“怎么?没有表白?”
宋磊有些脸红,“一切顺其自然!”
风天傲扬了扬眉:“你最识人心的,我想,你也看出来,初安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是谁真的在爱她!”
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希望宋磊和夏初安在一起。
她见过宋磊的做事风格,干脆利落又很有责任心,这样的男人尽管不像韩哲那样卷味浓那般好看,但是,他会宠爱夏初安一辈子,足够了。
女人的一生,不图个男人无条件的宠她爱她吗?
“臣会努力的。”宋磊在得到了风天傲的默认之后,他也增加了许多的信心了。
风天傲点了点头:“你也收拾一下,晚我们离开,不过,一定要保密,皇也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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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人在看面相时,可看出一二。
夏初安觉得,面由心生嘛。
像帝邪冥,一看是个冷酷威严的君王,不容任何人挑衅他的权威。
再说宋磊,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从来没有第二种表情,他多无趣。
再看看黑夜之魔,美的简直分不清雌雄,眉眼之间都是远离尘世的谪仙感,他怎么可能是个魔呢!
风天傲看着黑夜之魔:“爹爹,我们这一次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
“说说看!”黑夜之魔会在地,两个孩子在他的怀里,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夏初安悄悄的伸手,去摸他的长发,如缎面一样光滑柔软的长发,摸在手里特别的舒服。
夏初安当然从来不敢去摸帝邪冥的一头白发,帝邪冥这个人,看见他要远离他。
当黑夜之魔看着她时,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问道:“尊,我可以摸摸吗?你多少岁了?怎么看去这么迷人?”
“我啊,估计很老很老了!”黑夜之魔淡淡的道,“老到我都不记得了。”
“骗人!”夏初安不太相信,他的脸洋溢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风天傲哈哈一笑:“初安,等空了你才和爹爹聊人生,我们要先谈正事。爹爹,我夫君母亲的一个侍卫,被人施了法术,变成了一头大老虎,现在大老虎的心智也有些乱会伤人,你有没办法,将他变回人!”
黑夜之魔听了之后,“这种小事,叫你母亲去!”
风天傲一怔,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若是母亲肯和她去到人间,救了阿铮之后,她愿意在人间生活,和他们一起生活。父亲也不再禁锢她了,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
“好!”风天傲有些感动的道。
如果她的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她是不会这样原谅对方的。
黑夜之魔的表情很平静,“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越快越好!夫君不能离朝。”风天傲说道,不能因为他们不在朝,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也好。”黑夜之魔点了点头,“两个孩子来回奔波,会不会累?”
“母后,我和哥哥留下来,在外公这儿玩,可以吗?”旋旋马问道。
风天傲还没有说话时,夏初安马说道:“我也留下来照顾你们。”
“也好!”风天傲站起身来,“爹爹,母亲来了后,我和夫君先走了。”
不一会儿,阿鸾来了。
褪去了凤凰国女王的光芒,她依然是美得令人心动。
尽管只是一身素衣,但是还是那么高贵美丽。
她不料这么晚,黑夜之魔会叫她出来。
当她看到了风天傲还有帝邪冥时,还有黑夜之魔怀里的两个孩子时,她冷漠的脸,有着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又恢复了淡然。
作为阶下囚,阿鸾也想不到还有出来的一天。
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再见面时,风天傲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叫她一起来感受家庭的气氛吗?还是来看她落魄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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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和他不应该在一起吗?”夏初安觉得,只要阿鸾和黑夜之魔都是互相爱着对方的,她当然也是纯粹欣赏爹爹够了。
阿鸾喝着她配的药:“初安,你会和他作对吗?”
“不会。”夏初安立即说道,“我什么都听他的。也什么都愿意听他的。”
阿鸾低声说道:“这是我和你的不同,我和他,虽然是面对着面,间却是隔着千山万水的。初安,你是天傲最好的姐妹,也大概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你的爱是纯粹的,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很开心的。”
“我试试!”夏初安点了点头。
“加油!”阿鸾笑了笑,“对了,你别将我受伤的事情,告诉天傲。”
夏初安还没有说话时,她又道,“我不希望她担心。”
“可是,天傲如果误会了你,你也不解释吗?”夏初安觉得这个女人也没有那么可恨,毕竟她当初也是为了凤凰国,才做出了无奈的举动。
阿鸾将药喝完了,“这药还配的不错,我喝了感觉好了许多。”
“天傲的医术才是真的好,只是你不愿意告诉她这些。”夏初安看着她:“阿姨,你好好的养伤,我走了。”
夏初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两个小宝贝已经是睡得很香了。
她给他们盖好了被子,自己也躺着,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
大周王朝。
星空下,万籁俱寂。
宋磊一个人坐在了月光下在喝酒,夏初安在魔都还好吗?她又喜欢了另一个男人!
因为那个男人的颜值他高吗?
他狠狠的罐了自己一口酒,喝得太急,差点呛住了。
结果,惹来了值夜的流火的嘲笑!
“我们的宋大人,是怎么了?”流火抱着一把剑,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他笑得月色还要动人。
宋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准备离开。
流火拦住了他的路:“喂,干嘛喝闷酒啊?好兄弟,一起喝呗!”
宋磊将一个酒壶塞在了他的手,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宋大人,他不会为哪个女人伤神,也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
如今,他只有在月下喝酒。
流火看着他略显落魄的背影,干嘛呢?皇交待了什么事情?让宋磊这般用心?
宋磊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他由于心不在焉,第二天做错了皇帝交待的事情。
帝邪冥看了他一眼:“错了?”
宋磊一惊,他从来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做错事情的。
“对不起,皇。”宋磊立即接过奏折,“臣马改。”
帝邪冥倒是很豁达:“你一直跟着朕这些年,也没有放过假,朕放你一段时间的假,好好的散散心!”
宋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皇……”
“嗯?”帝邪冥挑了挑眉:“怎么?不想休?”
“谢皇,臣想休。”宋磊开心不已,他很想很想去魔都了。
“去!”帝邪冥挥了挥手,“对了,你是朕身边最得力的下属,做事什么时候畏畏缩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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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才想起来,这个男人亲完她的脚,又来亲她的嘴!
这不成了她的嘴在亲自己的脚吗?
她一想是怒目圆瞪,她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终于松开了小嘴,但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褪去,结果,他分毫不差的直接攻城掠池。()
风天傲这时才有机会控诉他:“你亲完脚,又亲我的嘴!”
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一边开始狂野的动作,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反正都是你的,你嫌弃什么?”
风天傲:“……”
她雪白如凝脂的脸蛋,漾起一抹红云,他的大手扶着她的腰部,粗粝的大掌,轻轻的抚着,勾的她一阵一阵的颤栗不止。
偏偏,他深邃的双眸,还锁着她的小脸,非得要一直看着。
“你还没有说,母妃和铮叔的事情呢?”风天傲瞪了他一眼。
帝邪冥也爽快,“看在小魔女这么努力的取悦朕的份,我能不答应吗?”
风天傲的心思千回百转,明明那是他母亲的事情,怎么变成了她去取悦了他,他才答应的了?
她怎么感觉是本末倒置了呢!
可是,这个男人容不得她继续想下去,一串一串的申吟声,在点燃炉火的房间里,起起伏伏。
……………………
魔都。
由于两个孩子要和外公睡,夏初安落得一个清净,她自己睡一间房。
她睡得很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直在笑。
当宋磊到达时,已经是晚。
他直接潜入了她的房间里,用奢侈的夜明珠照明的房间里,少女睡得香香的,小脸蛋儿粉红粉红的,两只小手埋在了颈窝里。
宋磊如此思念她,幸好皇帝也给他假期,让他来魔都找她。
这一刻,他在看到了她时,他满心的期盼,才得以放下来。
她有没有想过他?
宋磊估计是没有的。
她在这儿天天看着美男,玩得不亦乐乎了!
一想到了这儿,宋磊的心里一疼。
他伸手,忍不住的抚了抚她的秀发,“安安……”
他在她的粉嫩耳垂边,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或者是在梦里,有人打扰了她的美梦,夏初安翻了个身,直接将他的手臂压在了颈间。
宋磊见她竟然这般马虎大意迷糊小猪般,他再次问道:“安安,我是谁?”
“别吵我睡觉。”夏初安咕哝着。
宋磊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听见她在梦里呓语着:“宋磊好讨厌啊!他怎么到我梦里来了!”
“为什么讨厌他?”宋磊大人好无辜啊,难道他不及别的男人好看,她讨厌他了吗?
夏初安想了想,“他弄疼我了……”
“他怎么会弄疼你?”宋磊的记性非常好,他绝对没有伤害过她。
“他技术太烂!”夏初安在梦里,也不忘记吐槽这事。
宋磊真想将她从暖暖的被窝里拉出来,好好的试一番,让她在清醒之,领略一下他的技术究竟是如何的呢!
但是,看着她睡得如此沉醉的样子,他又不舍得,“你有没有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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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自认为是一只小白兔,没有防备心的小白兔,哪经得起宋磊这样官场男人的捕捉?
她马摇头,她不敢怀疑他的技术问题了。请大家(#……)
“安安,你算想揍我,也得功夫好才行!”宋磊再次看穿了她,“我教你,明天早早点起床,一起练功。”
夏初安笑了笑,“宋大人,还是算了!我不敢打你!”
她最好还是离他远一些!
宋磊虽然只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是个前途无可限量的朝廷大官,可是,她觉得,他大老虎还要可怕!
宋磊放开了她,夏初安马松了一口气,“我去睡会儿啊!”
她受了惊吓,她还是去做会儿梦!
白日梦也好啊!
她哆哆嗦嗦的跑去了床里躺着,见宋磊还没有走,她将背对着他,朝着里墙去睡。
宋磊看了一会儿,唇角竟然露出一个微笑来,这个姑娘是喜欢美男,但是,她是浮夸的表面的喜欢。
而且,她的喜欢,不是因为心的喜欢,她其实谁都聪明,她只喜欢一个男人的容貌,并不动心。
夏初安一睡是一下午,她睡醒了,忘记了宋磊威胁她的事了。
她想着去给阿鸾看诊,她敲门走进去,两个孩子正在和阿鸾玩。
阿鸾虽然曾经贵为女王,但现在放下了一切架子,她化为了本形凤凰,让两个孩子在她的身飞来飞去的。
阿鸾当年没有亲自照料风天傲,她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对于女儿的愧疚,依然是心里永远的痛。
现在,她早已经不是凤凰国的女王,又和一对粉粉嫩嫩的孩子生活在一起,有时候,她都会当作他们是风天傲般的对待。
只是,时光早远去,风天傲也早长大了。
那些欠了的亲情,也没有办法再进行弥补。
“外婆,外婆,旋旋长大后,也能变成一只凤凰吗?”旋旋拉着她的一边翅膀问道。
阿鸾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的双眸,“旋旋长大后,才知道能不能变啦!不过,不管旋旋会不会变,外婆都带着你去飞!”
“哇!”旋旋抱着她的脖子:“外婆真好!”
阿鸾也教两个孩子简单的法术,点石成金之类的,最是让他们感兴趣了。
凯凯说道:“外婆,我想要变一棵大树。”
但是,他的法力不够,只能变成一棵小树苗。
阿鸾一伸手,在大树点了一下,念了个口诀,小树苗马长成了大树,还捅破了屋顶,在房子里有一棵大树,特别的有喜感。
“外婆,我要一棵榴莲树,面结满了好多好多的榴莲。”旋旋说道。
夏初安走进来,一看这丫头是个吃货,变个法术,也不忘记要吃的。
“旋旋,外婆受了内伤,不能太操劳了。”夏初安说道,“等外婆身体好了,你们想变什么,再变给你们,好不好?”
“安安阿姨,你的医术是不是不行啊,为什么外婆的伤还没有好?”旋旋扁着小嘴,“如果是母后在,肯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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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坐了轿子,她的八抬大轿,八个护卫,个个都是高手。请大家(@¥)
对于风天辉组织的刺客党,她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人,杀普通的江湖人或者朝廷人,也罢了,想动她,还差的远!
不过,徐青云有心了!
风天傲回到了凤府,看到了他府的人,跪了一地。
因为,这府来了一个人。
帝邪冥回到了天心宫,结果没有见到风天傲回来,他来了凤府。
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她的府邸,是她喜欢的风格,带着一点超前的时尚的风味。
哪知道,他都等到了半夜了,这个女人还没有回来。
她一回来时,还一身的酒味。
她看了一眼坐在位一言发冷峻着一张俊颜的男人,对跪倒一片的下人说道:“都下去!”
这些人见主人回来,马都赶紧消失了,回去洗洗睡了。
风天傲眯了眯眼,“皇来臣的府邸,为难这些下人做什么啊?”
帝邪冥见她喝得两颊悱红,眉眼之间,如一坛女儿红般,令人沉醉。
“你去哪儿喝酒了?”他冷声说道。
风天傲躺在了太师椅,摇了摇,然后哼着小曲,她去哪儿喝酒,关他什么事?
他在竹林处修宫殿的事情,都不让步,她凭什么要跟他说话?
帝邪冥的大手一挥,她躺着的太师椅,被他隔空取物似的,移到他的身边,“朕问你话呢!”
“我不想说。”风天傲没有睁眼,继续假寐。
帝邪冥沉声道:“不要以为宋磊不在这儿,朕查不到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在徐青云家喝酒?他天天都找你,和你走这么近做什么?”
“这是身为君王的疑心病犯了?”风天傲依然是懒懒的应着他,“我去他家喝酒,怎么了?也担心我和他拉帮结派对你不利?”
“你以为朕在乎这些?”帝邪冥坐直了身体,倾向于她这一边的太师椅处,“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你不知道朕在想什么?”
风天傲被他的气息包围,她被迫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男人暴怒的俊颜,“徐青云问问我烟花的事,他也想将这件事情做好。”
她说了这话后,帝邪冥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风天傲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对了,你派出宋磊,让他去追初安,你身边没人侍候着,你赖在凤府了?”
“你知道宋磊为什么要去魔都吗?”帝邪冥说起这事来,也是生气。
“他喜欢初安,我也赞成初安和他在一起。”风天傲是绝对赞同的,“宋磊本性好,有责任心,初安纯真可爱,他们是天生一对啊!”
帝邪冥这是冷笑了一声:“可惜,夏初安瞎了眼,她喜欢你父亲!”
“你说什么?”风天傲一下坐直了身体,她的额头还碰到了帝邪冥的下巴,她疼的直皱眉头,“初安喜欢我爹爹?”
这夏初安喜欢美男,从以前在现代这样,读的时候,不好好读,天天喜欢校草,喜欢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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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茵看着一张冷酷俊颜的帝邪冥,“冥儿,好了,天傲喜欢那片竹林,你让着她!母亲和你铮叔,什么也不要,能在一起,一起度过今生,是最幸福的了。”
帝邪冥什么事情都能让步,唯独对了顾胤野的事情,他是非常有原则的男人。
风天傲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母妃都同意了,你还强占了我的竹林,我可跟你没完。”
“那是你的竹林吗?”帝邪冥冷哼了一声。
“是我朋友的。”风天傲端起了酒杯,“皇,你还没有祝福母妃和铮叔呢!”
帝邪冥想着,他要去将那片竹林全部砍光。
这会儿,他看着母亲和铮叔幸福的模样,他还是举起了酒杯:“母妃,铮叔,朕希望你们从今以后,都过着与世无争般的神仙生活。”
阿铮点了点头:“皇,你能同意,我们已经最幸福了。谢谢皇!”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说客套的话了。”风天傲开心的说道:“碰杯!喝了这杯酒,母妃和铮叔也是一对夫妻了。对了,我要不要祝你们早生贵子?”
帝邪冥差点被他气得一口气提不来,阿铮和蓉茵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闭嘴!”帝邪冥拉着她的手,“你给朕出来!”
风天傲看着满桌子佳肴,她都还没有动手吃啊,要走了吗?
“我还饿着,我不走,我吃饱了才走。”风天傲的一只小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小肚皮。
帝邪冥沉声道:“教训了你后,再给你吃。”
“母妃救命!”风天傲叫了起来,“皇要揍我了!”
“冥儿……”蓉茵赶忙叫着他,“你别打天傲啊!”
“是!”风天傲趁机挣脱了帝邪冥的手,“母妃有令,你还不让我吃东西!母妃,来,尝尝这个,女人冬天吃这个菜补血补气的……”
帝邪冥大步往外走去。
风天傲吐了吐小舌头,她见蓉茵和阿铮有些害怕皇帝这样,她说道:“她生我的气呢!不用管他,他不在这儿,我们多吃一点!把他那一份也分了来吃。”
蓉茵点了点头:“天傲,那片竹林是你哪个朋友的?”
“胤野的。”风天傲告诉她。
蓉茵:“……”
难道帝邪冥会生气了,不过,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操心行了。
风天傲和帝邪冥两人是性格太过于相近,都是情人的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所以,无论是哪个男人或者是哪个女人,也不能真正的走近他们的生活里的。
酒喝到了很晚,风天傲才准备离开。
蓉茵因为太开心,喝了酒都醉了。
她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醉在了阿铮的怀里来,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风天傲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人人都羡慕后宫妃嫔,其实嫁给了皇的人,又有几个人是幸福的?
没有哪个人不想独占自己爱的那个人!
但唯独皇是天下人的皇,是所有女人的皇。
帝邪冥呢?你会是风天傲一个人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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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3章:抓虫子
凯凯和旋旋缠着尊,在练武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请大家(@¥)
夏初安一向没有多余的心思,她这种单纯的小白兔,哪儿是宋磊的对手?
她果然是见尊在指导他们的武术,也觉得宋磊说的是对的。
当然,宋磊已经是向凯凯和旋旋两个小朋友打过招呼了。
他平时也特别疼爱他们,所以他一说话,两个小朋友都同意帮他了。
“凯凯、旋旋,宋叔叔要追求安安阿姨,你们会帮宋叔叔吗?”宋磊问他们。
旋旋立即说道:“看在宋叔叔送给我们好多礼物和吃的份,当然会帮了!”
“你知道吃!”凯凯伸出小手指,刮了刮妹妹秀气玲珑的俏鼻,“其实,看着外婆孤身一个人,虽然她有些矫情,但总归是一家人,我们还是希望她和外公在一起。”
宋磊点了点头:“对!我也觉得是这样,你们两个小宝宝真是太有爱心了!”
旋旋狡黠的眨了眨眼:“宋叔叔,我们帮了你,你也知道安安阿姨是喜欢我外公那样的花样美男的,我和哥哥如果以后需要你,你可不能推辞!”
宋磊严肃认真的说道:“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差遣,宋磊永远甘之如饴。”
“好了,宋叔叔也别这么见外嘛!”旋旋开心的说道,“皇子和公主,那是别人眼里的我们,在宋叔叔的眼里,我们是两个淘气小宝贝!”
于是,这两个孩子为了撮合宋磊和夏初安,一回来宫殿里,拉住了尊。
夏初安哪知道这三个人的心思,她还以为是真的要练武。
她被宋磊拉去了后山的练武场时,她道:“可是,我根本无心学武?我怕苦,也怕累,我只想当一个米虫!宋磊,米虫你知道吗?”
“嗯,知道。”宋磊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一个只会追求美男的米虫!
夏初安看着他:“米虫是不需要练武的,知道吗?”
宋磊:“……好。”
“那我们不练了!”夏初安马开心的想跑掉。
“安安……”宋磊叫住了她,“别到处乱跑,这几天有些不太平。”
“切!”夏初安才不相信呢!这个男人会吓唬人的。
她才这样一想时,听到了一声不明生物的吼叫,她吓得马跑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什么叫声?”夏初安怪了。
宋磊看着她,享受着她的软玉温香,“我们回大周王朝,毕竟这里住的都是动物。”
“尊是人啊!”夏初安才不舍得走呢!
宋磊一听恼了,他还没有发作时,说道:“安安,有虫子爬进你的衣服里!”
“啊……”夏初安大叫了起来,她最怕虫子了,何况还是爬进了衣服里,她跺着脚扭着身体,也感觉到了全身都痒痒的样子,“宋磊,快帮帮我啊!”
“我怎么帮你?”宋磊瞪大了眼睛。
夏初安背向了他,“你快伸手进去,帮我把虫子抓出来!快点,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啊?”
宋磊撩起了她的后面衣摆,伸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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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呢?找到了没有?”夏初安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磊看的都要呆了,那日在山洞里,也是因为火光下,看得并不真切。
哪会像这一刻,在白天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看的这么清楚。
她的雪背,白茫茫的一片。
他仿佛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之,整个天地都是纯洁无的。
直到夏初安的声音传了过来,才将宋磊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摇了摇头:“后背没有,不知道是不是爬到了别的地方了?”
“别的地方?哪个地方?”夏初安着急了。
宋磊指了指她的头发,“这里会不会有?我打开来给你看看。”
“嗯。”夏初安点了点头。
宋磊的手有些笨拙的去解开了她的头发,还好她是个懒人,她扎起来的头发一点都不复杂,他一拉开了绸缎,一头黑发如瀑布般的倾泻下来了。
此时,黑色的发丝,铺满了夏初安的整个雪背。
宋磊的手指,十指都穿梭在了她的发间,挑起了一缕一缕的长发,名义是为她找虫子,其实是在闻着她秀发的香,还有温柔的抚摸她的黑发。
夏初安的双手搂着滑着到了腰间的裙装,任这个男人在她的头找来找去,相对于她的急躁,他都是不慌不忙的找着。
“宋磊,找到了没有?”夏初安出言问道。
“等待一下,你头我马找完了。”宋磊亲吻着她的秀发,却是在一脸严肃的说道。
当他找完了头发之,然后走到了她的正面来,“安安,头也没有,会不会是在这……”
他的目光,望向了她前面的一片凌乱的裙装。
夏初安是一个立场不够坚定也经不起吓的女子,她一看他望在这儿,感觉到了前面痒痒的被虫子爬过似的感觉。
她双眸慌乱的望向了他:“怎么办?”
宋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你脱下来,我看看!”
夏初安乖巧的嗯了一声,她将裙子放下,任其掉落在了腰间,又伸手解开了颈间的肚兜绳子,当脱了一半时,都已经是露出了半个雪山后,她忽然后知后觉的道:“前面的我自己能看啊!”
宋磊不知道她这会又这么机智聪明了呢!
“宋磊,你转过身去。”夏初安说道。
宋磊为了得到她以后的信任和放心,他听话的转过身去。
但是,他的大脑里,早已经勾勒出了一幅要有多旖旎有多旖旎的画面了。
夏初安将肚兜取下来,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遍,也没有看到虫子。
她再自己的胸前,有几道红色的痕迹,一直从胸前往小腹下面蜿蜒下去。
“啊……”夏初安大叫了起来,会不会爬啊爬的,钻到了那儿去了……
宋磊一听到了她的尖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立即转过身来,看到了他所想的画面。
旖旎的美景,美不胜收。
她吓得全身都在颤抖,而且是吓得快哭出来了。
由于身体在颤抖,连一对儿雪白的兔子,也在下翻飞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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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府。
首辅宰相孟震博带了礼物,过来看望凤念龙大人。
“国相大人,太客气了。”风天傲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都接下了礼物。
她虽然没有多爱财,但是,没有办法啊,这个国家太穷了,还有慕禹杰不罢不休的,说不定还一场硬仗要打。
谁都知道,打仗是烧钱!
反正这些朝廷大臣,一旦叫他们捐款给朝廷,他们缺钱了,他们私底下的各种活动,拿出来的宝物,都是价值连城。
有丫环泡了茶,风天傲请了他入座:“国相大人,光临凤府,可是有事?”
孟震博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凤大人,你也知道,皇虽然建了后宫,也有妃嫔,但都没有宠幸过,从古至今,哪有天子不宠幸后宫妃嫔的?皇帝除了勤政之外,也应该和后宫的妃嫔们一起建立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园,壮大子嗣。”
风天傲听后点了点头,“国相大人,可是在为民德妃娘娘的事情而伤神?”
“正是这样。”孟震博说道,“妍眉已经是德妃娘娘,只是排在了皇后一人之下,但是,没有子嗣的妃嫔,始终只是一个虚名啊!”
“国相大人,这事有一点难办。”风天傲微微蹙眉,“皇和皇后娘娘感情很深,如今皇后娘娘回来,其她的妃嫔娘娘们,想要皇的恩泽,估计是很难。”
“所以,才来找凤大人。”孟震博看着她,“凤大人是本朝武双科状元,不止是武功好,头脑更是聪明,怎么样才能让德妃娘娘生下皇子皇女?”
风天傲轻叹了一声:“国相大人,自从皇后娘娘回来之后,皇都不曾召见下官了,所以,下官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国相大人先请回府,容下官想想,有了好法子,再禀报国相大人。”
孟震博本是不屑请教他的,可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皇无论是宠皇后还是宠凤念龙,对于孟震博,都不是好事。
在孟震博离开了之后,风天傲换了一身女装出游,由于孩子们不在身边,她自己的时间多了起来。
她想着好久都没有去顾胤野的竹林那边了,于是骑着马去看看。
霍露露跟在她的身边,“娘娘,国相大人找您帮忙,为德妃娘娘拥有子嗣,您会帮吗?”
“我怎么可能会帮他?”风天傲笑道,“首先,皇是我的男人,只属于我一个人。其次,孟家可是真正的狼子野心,孟震博现在是到首辅大臣的位置,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如果孟妍眉成为名副其实的德妃娘娘,为皇生下皇子皇女的话,孟家这棵大树,再也难以撼动的。”
霍露露很喜欢跟在风天傲的身边,可以学习到好多东西,“娘娘有远见,德妃也是很能忍的人,您看,惠妃和贤妃在皇那儿都碰了钉子,一个降了级,一个被罚去了尼姑庵。露露担心,德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人!娘娘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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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大用着棍子,每一招式都是压着魏桃的,魏桃来到了大周,查了好久,也没有查出忠家八勇的来历。
此刻,忠大一出手,魏桃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了。
霍露露也是现学现用,她很快占了风。
魏桃被一个小姑娘逼得一直后退,霍露露一个狠辣的杀招,直接挑断了魏桃的脖子!
她也明白,她要陪伴曹虎一生,她有一个战场的男人,她也是要勇猛无的。
杀人和血腥,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霍露露收起了剑,剑尖还在滴着新鲜的血。
她向风天傲和忠家兄弟报拳:“娘娘,魏桃已经被露露所杀!”
“很好!”风天傲点了点头,“留下他们一个人的活口,叫他提着魏桃的头,去给慕禹杰报信。”
最后,魏桃带来的人里,只剩下一个回去南奥报信了。
这人骑马一直不敢停留,回到了南奥国,将魏桃的头,将给了皇帝慕禹杰,他昏了过去。
慕禹杰只是看了一眼,凉薄的眼神里,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在给他倒酒的妃嫔,吓得酒都洒在了地,他依然是淡定的喝着酒。
对于他来说,强者生,弱者死,这是自然的规律。
妃嫔们吓得跪伏在了地,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他。
慕禹杰并没有生气,“都退下!给魏大人做一个身体,将她厚葬了!”
“是!”妃嫔退下,大臣们也去办魏桃的丧事了。
慕禹杰握着酒杯,他在这一刻,竟然是在想着风天傲,她在出手了!
她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杀了他的得意大臣,还专门派人送到了他的面前来。
“呵呵……”慕禹杰晃着酒杯,让香醇的酒全数倒入了他的嘴里,“风天傲,你我之间,都容不得对方,是吗?从以前到现在,纠缠不休,至死方休吗?”
“皇,韩哲求见。”太监来报。
“韩哲?”慕禹杰重复了这两个字,他放下了酒杯,点了点头:“进来!”
韩哲一身斯儒雅的白衣,走到了慕禹杰的跟前,跪下拜他:“皇,臣的姐姐……”
魏桃是他的姐姐,那日魏桃抓了夏初安,韩哲出现,自然也是一伙的。
只是夏初安这个呆萌的姑娘没有看出来,她还以为韩哲是真的来救她的。
如今,魏桃死在了大周王朝,韩哲的心自然是沉痛的。
“朕已经命令人去厚葬了。”幕禹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拉起来,“韩哲,朕不会让你姐姐白死的。”
韩哲哽咽着:“臣可以去看看吗?”
“去!”慕禹杰拍拍他的肩膀。
韩哲离去之后,慕禹杰回到了寝宫,他将一本双修的拿出来,这是韩哲手绘的一本,面记录了增加功力的修炼之法。
慕禹杰自从两年前兵败之后,他在韬光养晦,等待着下一次的出手。
但是,风天傲的归来,让帝邪冥的实力,是越来越强了。
如今,风天傲直截了当的斩了他的左膀右臂,这让慕禹杰怎么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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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这会哪还有闲心思开玩笑,“当然是不要吃我的身体!”
她从小胆子不大,进了动物园去参观,也是离野兽区很远的。
哪知道,今天她买个礼物,竟然是被狮子给带走了。
不知道尊知道吗?还有宋磊知道吗?
她本来还感激这个人,将她从狮子的嘴里救出来,哪知道他是狮子变的啊!
“你当我的娘子,等我复国之后,你是王后,”裴景曜的狮嘴里说出话来。
夏初安抱着脑袋,什么也不愿意听,什么也不愿意说,她只想离开这儿,她才不要当他的娘子!
她没有喜欢野兽的嗜好,她是喜欢美男子啊,苍天,这算是惩罚她吗?
“我不要!”她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裴景曜一下子准备扑去。
夏初安见他直接用狮子的真身扑她,她再次尖叫了起来,“既然是你想我当你的娘子,你得跟我求婚,还要让我父母同意,否则我们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能在一起?”
大狮子停下来,好像是在想她的话对不对?
“还有,你变回人!你这样我好害怕!”夏初安吓得瑟瑟发抖。
裴景曜一道白光闪过,他变成了一个俊美非凡的美男子,“你的父母在哪儿?”
“大周王朝。”夏初安马说道,“我是人,我不是什么动物变的,大周王朝那儿全是人!”
她心里想着,她的祖先在n万年前,也是动物变的,但这些他肯定是不懂的。
还有,她真的能回到了大周后,到时候叫风天傲宰了他,看他还敢不敢抢她当娘子。
“没有听说过那个地方。”裴景曜摇了摇头,“我们可以先成亲,再去找你的父母,而且我们兽族的风俗,见到谁喜欢谁,直截了当的当娘子了,哪还有那么多的烂风俗?”
果然算是化成了人形,也是野兽的本质啊。
夏初安心里嘀咕着,她现在不能激怒他,最主要的是自己打不过他。
她终于明白这个以武为尊的地方,功夫是多么的重要了。
“可是,狮王,我是人啊!我得有自己的习俗。”夏初安马说道,“你不能这样强迫我……”
她得给自己拖延时间,争取等到有人来救她。
裴景曜凝视着她,“好。”
夏初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只有祈祷着,谁能发现她失踪啊!
这一天晚,她也不敢睡觉。
直到天色发亮时,听到了呼唤声,还看见了不远处的火光。
“安安……夏初安……”是宋磊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初安一下子跳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能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她冲出了房间,“我在这儿……宋磊,我在这儿……”
宋磊远远的听见了她熟悉的声音,他一得到了消息,她去买礼物没有回来,他马不停蹄的找了过来。
刚好在她买礼物的街,发生了动物的暴乱,有狮子出没,他心急如焚的找了过来。
当他看到了她的这一刻,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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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王朝。请大家(#……)
当小腾带着凯凯、旋旋和宋磊、夏初安一起回来后,整个皇宫又到处都充满了孩子的欢笑声。
凯凯和旋旋太久没有见到父母,这一刻,跳进了父亲和母亲的怀里,恨不得爬到头去。
风天傲也没有和他们分开这么久,她抱着凯凯,帝邪冥抱着她的小公主,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临近新年,朝廷下也是一片红红火火的气氛。
帝邪冥已经是宣布休假,官员们也好好陪着家里人过年。
夏初安带着礼物回来时,阮芝雨也出了月子,抱着她家女儿,在看挂灯笼。
风天蓝的肚子也显现出来,汤谦昊甜蜜的看着她,风家的父母更是什么也不让她做,门都不让她出,只让她在家里好好的养胎。
风天蓝于是央求着汤谦昊悄悄的带她出来玩一玩,至少见一见小姐妹们也好。
在宫里。
风天傲设了宴,请了阮芝雨、风天蓝、小芳一起玩,男人都去谈论着时事了,女人们尝着美食美酒,还有珠宝首饰。
孩子们玩成了一团,杨云轩和凯凯、旋旋,围在了小奶娃流星的身边。
流星还不懂说话,只是两个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哥哥姐姐们,小手儿摆来摆去,嘴里咿里哇啦的,似乎也想和他们一起玩。
阮芝雨这个月子都快闷坏了,她现在终于赶在了年前出了月子,这个年可以开心的过了。
“人家说坐月子都是在享福,我感觉像是在坐牢。”阮芝雨叹道,“天啊,再叫我生,我真是受不了。”
风天蓝细声细气的说道:“我觉得还好啊,怀孕多好了,还能感觉到宝宝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呢!”
“没办法,你天生是当娘亲的!”阮芝雨笑道,“你给你们家汤帅多生几个!”
风天蓝点点头,“我是想多生几个呢!”
阮芝雨看了一眼霍露露,“你不讲话的?话说,你去了边关两年,有没有被曹虎吃掉了?”
霍露露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要多坐坐月子,免得出来乱说话。”
“我和你什么关系啊,睡在一起的小姐妹呢!”阮芝雨笑着,拍拍她的腿,“难道我还要绉绉的问你,请问你和曹虎到了哪一步?”
夏初安的眼睛亮闪闪的,“露露还小,曹虎若是真喜欢她,哪下得了手?”
“夏姐姐,你可不小了!”阮芝雨逮着她不放,“你的意人呢?”
夏初安举起了酒杯:“我们好久不见了,喝酒喝酒!”
“转移注意力。”阮芝雨扁着嘴,她还要继续追问时,女儿哭了起来,她道:“你先去给孩子喂奶,一会儿才来和你们八卦。”
流火抱着小女儿,“她饿了是不是?”
“估计是!”阮芝雨着着他一起进了一间空房里,“小吃货,才吃了一会儿,又闹着肚子饿了!”
她从流火手接过孩子,“你还不出去?”
“我看看怎么了?”流火眨着大眼睛,“你是我娘子啊!”
关键是他饿了十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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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霍露露的功夫每天都在增进,她一向是勤学苦练的。
阮芝雨在享受着夫妻生活,又怀孕生子,哪还有在练功?
她本只有轻功是厉害的,现在要想打赢霍露露,也较难了。
这两组队伍里,从高山滑下去,一路下滑,一路逗无。
很快,风天傲和帝邪冥二人成了领先的两组的先头军了。
两人相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
风天傲一身白衣,仿佛是融化在了冰天雪地之,唯有一头黑发是最耀眼的标志,飘逸而下。
帝邪冥一身玄黑之衣,和白雪形成了鲜明的对,但一头白女又融合很好,没有一点违和感。
两人都是越滑越快,将他们后面的队伍甩的老远了。
阮芝雨从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的越来越快了:“这样一来,他们是飞鸟,我们都成了蜗牛了。”
“你刚刚生完孩子,还很虚弱。”小芳已经从雪地里站起来,脖子里都是雪,杨树正在给她清理。
流火一听,马说道:“雨儿,你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要不我们回家烤火去?”
“才不回去!”阮芝雨玩的正过瘾呢!“相公,我们去追皇和皇后娘娘!”
流火见她玩得开心,他也道:“好!”
阮芝雨展开了轻功,利用她自己的优势,很快排在了第二了。
她超越了夏初安,使坏的扔了个雪球进夏初安的脖子里:“夏姑娘,来追我啊!”
夏初安看着风一样往下飘的阮芝雨,“你好坏哦,仗着自己的轻功,跑的这么快!这不公平,我们应该是让谁也不准使用功夫的下滑才行!”
霍露露紧跟着而下:“夏姐姐,你有护花使者啊!”
“你看看,你跟着阮芝雨也学坏了!”夏初安眼看着掉到了第四去了。
霍露露去追阮芝雨了:“夏姐姐,小芳姐们是老夫老妻,他们垫最后,你和宋大人慢慢来!阮姐姐,我来了!”
夏初安一看宋磊,他果然是一直控制着速度,她快,他快,她慢,他慢,这样一来,傻子也知道他在陪着她一起滑雪了。
夏初安的心里一甜蜜,她继续向下滑去。
阮芝雨见霍露露这丫头一直紧跟着自己,她道:“你也管你的友谊了?穆柯呢?”
“糟糕,军师呢?”霍露露果然是没有看到人影在哪儿,“我只顾着自己了!”
杨树在后面说道:“别担心,还有我垫后呢!军师和我们在一起。”
阮芝雨再次笑起来:“军师还没有成亲,成年人的队伍了!”
夏初安也调侃道:“军师找个娘子,得是武功高强的女人,带着他去飞!”
“那我不成了吃软饭了男人?”穆柯也自我调侃了一把。
忽然,夏初安没注意到脚下,一下子飞了出去。
“安安,小心!”宋磊马飞起来,赶忙去护着她。
两人一时刹不住,滚成了一团。
阮芝雨还落井下石,往他们身扔雪球了,“快点,再抱紧一点,最好是亲一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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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流火和杨树也积聚了功力,同时向着一个方向发去。
穆柯在专心的观察着山顶雪山的情况,随时注意着雪山再次崩塌的情况。
夏初安不断的期待着,下一秒之时,能看到了宋磊的身影。
每一个人都在为救出宋磊而做出不断的努力,都在期待着他的出现。
穆柯的声音,急切的传了过来:“皇,娘娘,雪山再次崩塌,起一次还要厉害!”
帝邪冥马下令:“天傲,你带着初安先撤。”
“是!”风天傲一点头,最后送出了一个火球,“你们也马离开。”
她一个跳跃,将夏初安拉起来:“初安,我们先走了。”
“天傲,宋磊还没有出来啊!”夏初安在她的怀里哭泣着。
“我知道,初安,我知道……”风天傲安抚着她,“我们先走……”
“等等……”夏初安忽然叫了起来,“我看到他了,天傲,我真的看到他了……”
风天傲望过去,雪地里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也明白,这个时候,可能是夏初安臆想出来的。
“初安,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风天傲难过的说道。
夏初安已经是朝雪地里喊道:“宋磊……宋磊……”
只见风天傲刚刚打出去的火球旁,融化了的雪堆里,有一个雪人正在站起来。
真的是他!
流火马飞了过去,一手将宋磊拉起来:“兄弟,总算找着你了,这一回你可赚了,媳妇儿也有了!”
流火将宋磊拉着飞走,杨树带着穆柯,风天傲带着夏初安,帝邪冥断后,一行人也来不及说什么,直接向安全区飞了过去。
到了城市郊外驿站时,一行人全部住了进去。
房间里,升着暖暖的炉火。
小芳和阮芝雨、霍露露看到了大家平安归来,都开心的跳了起来,各自去找自己的男人。
流火把宋磊放下来:“老宋的腿受伤了!”
宋磊躺在了火旁的太师椅,夏初安马扑了过来,“我看看!”
宋磊劫后余生,看着她沾满泪痕的小脸:“不哭!”
夏初安挽起他的裤管,看了看又没有把握似的道:“天傲,你给他看看,我现在心情难以平静,我担心我的诊治会诊错了。”
风天傲正在喝着暖水,她放下了水杯:“好,我看看!”
她检查了宋磊的腿,“困在雪地里太久,筋脉都封住了,看来,这年要在轮椅过了。”
“还能好吗?”夏初安马问道。
“会的,你按时给她扎针行。”风天傲说道,“大家暖和暖和之后,回家,这风雪太大了,尽量减少外出。还有,穆柯……”
穆柯马明白:“娘娘,臣马派人去街,补给暖饭暖菜给流浪的人们,另外朝廷定时会在大雪天补给柴火,给穷人过冬。”
流火也立即说道:“我们巡防营的兄弟们也出动了,皇、娘娘,我们先走了。”
风天傲看了一眼夏初安:“你留下来照顾宋磊,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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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这么闷骚的?
他安静下来时,会听女人唱曲儿?
要知道,在古代不同于现代,现代听歌在手机哪儿都有的听。请大家(%¥¥)
古代只有在搭台唱戏的地方,或者是请戏班子来家里唱,才有的听。
夏初安瞪大了眼睛:“你是出去听?还是请人回来唱?是男人唱的?还是女人唱的?”
她说完后,想了想,“肯定是女人!你们男人最爱做的两件事,拉良家妇女下水,和劝风尘女子从良。哼哼!”
这当然是一个现代的大师说的,夏初安也不会告诉他,是谁说的,反正说了这大作家的名字,宋磊也不会懂。
宋磊一点也不生气,他反倒是笑道:“安安吃醋了?”
“我……”夏初安愣住了,她是在吃醋吗?
宋磊也不急,等着她自己去反应过来。
夏初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别转移话题,你在哪儿听的曲子?”
宋磊浅笑着闭了眼睛,“在一片竹林里,一个姑娘在唱着: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也不怕多……”
夏初安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不是她吗?
她在风天傲失踪的那段日子里,和顾胤野一起在竹林里,顾胤野吹着短笛,她经常跳着舞唱《小苹果》。
结果,顾胤野根本吹不出来这么欢快的歌曲。
“你早在暗恋我?”夏初安嘿嘿一笑,否则他怎么会注意到了这一点。
宋磊的脸微微有一点红,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对她有一些喜欢,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子有她这么乐观。
虽然阮芝雨也是个乐观派,但阮姑娘太爱出风头了,而且那是流火相的人儿。
“哇,你还不好意思?”夏初安扑进了他的怀里,“在我的眼里,宋大人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朝廷官员。”
宋磊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听见她又在说道:“我在竹林里唱歌,不见你跟我表白?也不担心顾胤野和我在一起?”
“顾胤野的心只有娘娘一个人,他和你是不会日久生情的。”宋磊倒是很会看人,“而且,顾胤野这人情深义重,他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夏初安嘟着小嘴,“你这么会看人?会看,我一定会喜欢你?”
“安安喜欢我了!”宋磊大笑了起来,“真好!我真幸福!”
夏初安一脸懵了,“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刚才啊!”宋磊的唇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幸福的笑容。
夏初安见这个男人听人说话,如此的犀利和在乎细节的,她仰望着他:“你这么厉害,以后会不会欺负我?”
宋磊伸出大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安安所说的欺负,是哪一种?”
“是在字面欺负我!”夏初安不依了。
宋磊想了想:“好像是都是你欺负我,是不是?”
“我哪有?”夏初安摇头,“我是老好人了,我从不欺负别人。”
宋磊低声笑道:“你说我的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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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风天傲的查案办公地点,设在了临村里。
临村里个个都吓坏了,如果这是随机选择的杀人,那么他们是何其幸运,这个村子里的人,又是多么的倒霉?
风天傲用村子里的祠堂,作为办案的昨时地点。
祠堂里聚集了一些办案的主要人员,风天傲看着他们:“都说说了,你们发现了什么?露露,你来记录。”
她有心提拔教导霍露露,无论去哪儿,都带着霍露露。
“是!娘娘。”霍露露立即摊开了纸笔。
穆柯先说道:“娘娘,臣发现,大约一家人的伤口相似度和致命伤一样,也是说,要么是一个善于伪装的杀手,用了各大门派的招牌功夫,杀了这些无辜的村民,要么是不同的杀手同时在执行命令,只可惜雪太大,掩盖了线索。”
流火说道:“娘娘,臣趋向于多个杀手同时执行命令。如近些时日兴起的天残堂,江湖,没有他们不敢接的单!无论是针对朝廷官员还是江湖同行或者商人,他们都敢下追杀令。何况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汤谦昊立即说道:“如果是天残堂所为,他们是受了谁的委托?如果是风天辉下的令,针对朝廷的话,臣带兵去扫了他老窝!如果还有幕后黑手,臣扫荡了天残堂,还会有地残堂什么的。”
江沉舟沉重的说道:“仵作仔细的查验过了,整个村的人的死亡时间,都是在昨晚子时,臣倾向于是多个杀手所为,每一户的死亡致命伤完全不同。江湖还没有听说,谁能同时懂得各大门派的功夫。”
这时,宋磊也被夏初安推着来到了。
他之前查过一些关于风天辉杀手组织的一些事情,“娘娘,天残堂有一个杀手,名唤婵娟,身形娇小,但功夫非常之高,据说她很会模仿各大门派的招牌功夫。”
此语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天残堂不过是一个杀手组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才?
风天傲也知道,这些人如果能为朝廷所用,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你派人过来告诉本宫是。”风天傲说道,“冰天雪地的,何须亲自走一趟?”
“我也是这么说的,他是不听。”夏初安低声咕哝了一句。
宋磊叹了一声道:“京郊的整个村的命案,影响力太大了,无论是对于朝廷,还是对于即将过春节的所有百姓,都能让他们惶恐不安,臣也希望早日破案。”
风天傲站起身来:“这件事情,尽管所有的线索,都被冰雪声覆盖,但我们也不能放弃。现在分成两批人,穆柯你心思慎密细心,你带人再次搜查每家每户的家和案发现场,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有没有我们漏掉的。汤谦昊带一队人马,立即去天残堂。流火还是回去,做好京城的巡防。”
“是!”三人都听令。
汤谦昊翻身马,带着一队精悍的队伍,向着天残堂总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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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露露挽着夏初安的手臂,回到祠堂,“夏姐姐,你说,宋大人今晚会不会想你?”
“死丫头,这么伶俐的?”夏初安笑着瞪她一眼,“难怪天傲这么喜欢你?你这么聪明乖巧,我都不舍得你嫁给曹虎了,要不将他调回京城,多好啊!”
霍露露轻声说道:“曹将军若是闲置在京,他恐怕是会疯掉的!有一些人,天生是属于某一个地方的。”
“切!还没有嫁给他,为他说话了。”夏初安一脚跨进了祠堂,“我们睡哪儿呢?天傲,你还不睡?”
风天傲在白纸,写写画画,“你先睡,叫露露带你去!”
夏初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嗯,我好困,你们要来一个人陪我睡,隔壁村死了人,我怕……天傲,你还想什么呀?肯定是天残堂的人干的!他们丧尽天良,对平民百姓下手!”
“动机呢?”风天傲望向了她。
“坏人做案,需要什么动机?”夏初安已经倒在了一张木床里,“我这种人,不问江湖世事,不懂庙堂之高,也明白一个道理,仇杀不太可能,谁会和一村的百姓有仇啊?估计是为了挑衅朝廷!”
她说完,真的睡过去了。
风天傲也是趋向于这一个动机,帝邪冥曾带军队,扫荡了风家在北方的势力,风家两个老头子死了,年轻一辈里,风天辉还活跃在江湖。
他选择了在临近春节前,报复挑衅朝廷。
……………………
马蹄声,响彻在了寂静的冬夜的官道。
马的嘴里呼着白气,特别是夜晚赶路时,还有寒冷的露水,凝结在了人的眉毛,白茫茫的,仿佛是白眉毛的人一样。
汤谦昊亲帅两万精兵,向天残堂总部而去。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到了天残堂时,已经是快天亮时分。
此时,还没有人起身,他们一举将天残堂团团包围,两万人马将他们围的密不透风。
风天辉听闻禀报,他是风门少主,并不擅长打仗,他组织了江湖的一些人,成立了天残堂,这次杀害了一个村的百姓,惹怒了百姓。
“少主,他们将我们全部包围,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啊!”来人报道。
“强攻呢?”风天辉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强攻的话,我们全部会被他们的弓箭手射死的。”来人一指不远处,“少主,看到了吗?”
三排弓箭手,个个都是持着精良的装备,随时射向了冲出来的天残堂的人。
“婵娟呢?”风天辉问道。
“小的去婵娟房间,敲门没有回,推开房门,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知道去了哪儿?”下人立即说道,“会不会是她提前知晓了风声,已经逃掉了?”
风天辉冷笑了一声:“她怎么会知道军队会攻打我们?她会回来的。这样,召集兄弟们,问哪些愿意投降的?哪些愿意和本少主一战到底的?快去!”
“是!”下人立即跑前跑后去询问情况,整个天残堂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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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年关将近,又出了雪夜屠杀一个村的情况,帝邪冥重新部署了兵力在京城。
他召集了汤谦昊、流火、徐青云,还有穆柯等人,对于京城的防卫,再加深一层。
残余的党派,虽然不足为惧,但一颗老鼠屎搅乱了一锅汤,这才是让人恼火的地方。
帝邪冥部署完毕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了。
明白是除夕,礼部将烟花、宴会等等也在不断的准备着,希望今年能是一个美满的春节。
帝邪冥准备回宫,门口有太监来报:“皇,昭仪娘娘求见。”
姜小雅来干什么?帝邪冥有些不悦的蹙眉,“叫她进来。”
姜小雅进来,行跪拜之礼:“臣妾参见皇。”
“起来说话。”帝邪冥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姜小雅咬了咬唇,娇滴滴的说道:“臣妾想陪着皇回宫,明天是除夕之夜了,皇和皇后娘娘还有皇子公主一起庆祝,娘娘还没有通知后宫的众姐妹来参加,臣妾只想陪陪皇,走一段冬雪融化的街景,行吗?”
“明天晚除夕聚会,礼部都会统一安排的。”帝邪冥才不想和她一起走一段什么雪景,“还有,以后没有朕的命令,不可来房找朕。”
姜小雅见他如此绝情,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他:“皇……”
她本想亲自引他去看风天傲和顾胤野的雪饮酒畅谈无忌,哪知道这个皇,一心沉醉于风天傲那儿。
帝邪冥长袖一挥,理也不理会她的煽情眼泪,大步从御房走出去。
姜小雅忍不住的在他背后说道:“皇,您不去梅苑看看吗?看看来了哪位贵客?”
帝邪冥的剑眉微蹙,向着梅苑走去。
梅苑的梅花开得很好,特别是前几天的大雪,现在大雪融化,梅花开的更艳了。
万里冰山,唯一点红。
帝邪冥从前都没有觉得宫里的梅花开的有多好看,现在越来越喜欢了。
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风天傲在宫里。
因为有她,梅花更美。
帝邪冥去到了之后,远远的听到了谈话的笑声,还有空气飘动的酒香。
梅花树下,雪堆旁边,袅袅酒香,一男一女,皆是白衣,相对而坐,举杯同饮。
帝邪冥一身玄黑的衣衫,人还没有来到,夹杂着冷酷的风雪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大步走过来,看着他们在雪景惬意的美景,眼眸里的寒光,寒冬还人凛冽几分。
“皇,事议完了!”风天傲向他招了招手,“酒刚热好,来一杯!”
帝邪冥看着微微眯眼,有几分沉醉的模样,小脸微微染了绯色,美不胜收。
他走过来,接过她手的酒杯。
他的另一只手,一手将她拉起来,他坐在了她的凳子,她则是在他的怀里。
顾胤野察言观色,估摸着这男人又吃醋了!
他起身,向他们告别。
当颀长的白色身影,融化在了雪地之后,帝邪冥一低头,吻了风天傲的小嘴。
她的小嘴里,全是酒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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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请大家(#¥)
一早起来,洋溢着过年的气氛。
特别有了孩子,穿着喜庆吉祥的衣服,拿着鞭炮,啪啪啪的响。
风天傲还赖在床里,两个孩子已经在花园里玩的很欢了。
帝邪冥也早起来了,陪着两个宝贝在玩。
霍露露走进来:“娘娘,要起来了吗?”
“再躺会。”风天傲笑道,“让两个小孩去折腾皇。”
是他想当父亲的,自然是由孩子们去折腾他了。
她在床欢快的打了个滚,翻过年,她19岁了,时间过的真是快啊!
午时分,皇帝在宫设宴,招待辛苦了一年的大臣,宫里宫外,都是一片喜庆。
帝邪冥和风天傲一起来参加了年宴,各个大臣都欢天喜地的聊着今年的大事情。
孟震博见宴会并没有出现他女儿孟妍眉的身影,他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办法。
他再望了望大臣们,没有看见凤念龙,这人又去哪儿了?
帝邪冥坐在了九五之尊的位置,看着众人:“春节是我们一直以来的习俗,朕考虑到晚众卿都要陪夫人、老人和孩子,午我们君臣聚一聚。这一年,辛苦大家了,干杯!”
众人一起举杯:“皇辛苦了,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邪冥一手执酒杯,另一只手执起风天傲的小手:“朕与皇后喝一杯!祝来年国泰民安!”
众人心里想着,皇和皇后不是应该祝更加恩爱吗?难道武将出身的皇,不会说?
风天傲举起杯,笑意盈盈的望向了帝邪冥:“臣妾祝皇来年多招一些臣武将,国富民强!”
当然,小情小爱两人私底下说了好。
这样的场合,两人都表现的很大气,一切以国家出发。
皇帝发完言后,大臣随意喝酒吃菜。
孟震博看着自己下首的徐青云:“徐大人,怎么不见凤大人?”
“听说凤大人过年回老家了。”徐青云举杯,“下官也是听说的。”
孟震博还指望凤念龙给他出主意,让他的女儿受宠生下皇子皇女呢,结果呢,这人影都没有见着。
流火和汤谦昊在交流着育儿经,一个刚当父亲,一个是准父亲了。
宋磊和穆柯执酒互敬,他的腿好了很多,想起了家的姑娘,他的眼里都有一层柔柔的光芒。
流火小声说道:“耗子,蓝儿几个月了?过完年也快生了!”
“初夏的时候生。”汤谦昊说起来也是幸福的很,“我要当父亲了,跟做梦似的。”
流火看了看了宋磊和穆柯:“你们要不要猜,他家蓝儿生儿子还是女儿?”
“我不懂看。”宋磊笑了笑。
穆柯放下了酒杯,“我也不会。”
汤谦昊笑了起来:“流火,要不你猜?”
“我猜了会怎么样?”流火信心满满的说道。
汤谦昊哼了一声:“到时候送你一份礼物呗!或者让孩子认你当干爹!”
“反正我们住的近,当干爹好!”流火喝了一杯酒,“我猜,会是个儿子!”
汤谦昊笑言:“要不要结为儿女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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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谦昊激动的一度说不出话来,“臣的父母,还有家丁,他们全死了……是婵娟所为……”
风天傲也一惊,“你率领着两万铁骑,全破了天残堂,婵娟报复了汤家,特意选在了除夕的晚下手!”
“估计也是这样了。”帝邪冥一手将汤谦昊从地拉起来,“我们先去汤府。”
他向外说道:“宋磊,通知刑部的人……”
宋磊马领命。
风天傲想了想,“小腾,你去刑部守着,如果有人来偷东西,尽管出手!”
“是!”小腾马变身,飞往了刑部。
“皇,我和你一起去汤府。”风天傲说道。
汤谦昊摇了摇头:“娘娘,臣想将蓝儿暂时住在您这儿,汤府的事情,臣怕她受不了。”
帝邪冥双手握住了风天傲的肩膀,“天傲,你在宫里等我们的消息,朕去好了,如果蓝儿醒了,你也可以安抚她。”
“好!”风天傲留下了。
当帝邪冥和汤谦昊走了之后,风天傲将风天蓝的**道解开,她慢慢的醒了过来。
“娘娘,蓝儿怎么会在宫里?”风天蓝马醒来,她问道。
她慢慢的回想起来,貌似是有人杀进了汤家,汤父点了她的**道,将她关进了密室。
“蓝儿的公公婆婆呢?”风天蓝望了望四周,“还有相公呢?”
风天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蓝儿,汤府出了事情,皇和谦昊,还有宋磊他们都过去了,你先在这儿好好的养胎,我刚才给你把过脉,孩子很好,你现在什么也不能想,一定要将孩子放在首位,你知道吗?”
风天蓝马哭出了声:“娘娘,公公和婆婆他们……”
“你现在安心的在这儿等谦昊,饿不饿,行吃一点东西?”风天傲安慰着她。
“蓝儿吃不下。”风天蓝摇头,一心想着汤府的事情。
风天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除夕夜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人心疼。
……………………
刑部。
由于过春节,晚这里也没有几个人,只派了两个人在这儿值班。
一阵细微的风吹过来,灯火瞬间熄灭。
这两个人还没有说话时,已经是倒在了地。
有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女子,一下跳进了刑部的储藏室。
她点亮了火折子,正要找东西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打破了夜里的寂静,向她扫了过来。
婵娟马向空一飞,一个跟斗避开来。
下一旋,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尾巴,再次向她拍了过去。
婵娟心里一惊,这刑部怎么会有蛇?
她手的暗器,尽数向着蛇发了过去。
蛇身太过于庞大,刑部的证物室根本不够他施展,小腾一下子变了身,一个俊美无敌的少年模样。
这两年的修炼,小腾的功力也大为长进,他和婵娟一交手,一掌拍飞了婵娟。
她摔倒在了地,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己的少年,她在心里想着如何脱身。
小腾想了想,他看到过张贴的画像:“你不是朝廷缉拿的要犯吗?我将你抓起来,去领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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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蓝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汤家的父母,已经是不在了?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里,汤谦昊一个人在承受无法言喻的悲伤。请大家(%¥¥)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过去,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
“蓝儿,你怎么回来了?”汤谦昊赶忙扶住她。
风天蓝跪了下来,泣不成声:“公公……婆婆……”
他们原本是待她挺好的,虽然为了孩子,曾经有一段时间闹的不愉快。
风天蓝也能理解的,毕竟汤家是大户人家,都是要传宗接代的。
哪怕他们风家以前也是,父亲有很多小妾,个个都生了风家的儿女。
她骨子里对于生孩子,认为是应该做的事情。
“是蓝儿没有保护好他们,相公,对不起……”风天蓝磕完头后,含泪凝望着汤谦昊。
汤谦昊抚去她脸的泪水:“傻蓝儿,别这么说,天残堂人没人性,特别是这个叫做婵娟的杀手。不是你的错,如果你当时在场,恐怕……”
他再难说下去,他参理解汤父的意思,汤父将风天蓝放在了密室里,是为了保存汤家的血脉。
他将风天蓝扶起来,“这儿到处都是血腥味,你应该留在宫里,在娘娘那儿,我也才会放心。”
“相公,你在哪儿,蓝儿在哪儿。他们是蓝儿的公公和婆婆,还有这些家丁,也是每天和我们相处的人,蓝儿什么也不怕的。”风天蓝扑进他的怀里来,“只是怕不能陪在相公的身边。”
汤谦昊将她紧紧的拥住,“你现在有孩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这是公公用命换来的孩子,蓝儿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风天蓝抬头,凝望着他,“相公,你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好不好?”
汤谦昊见她执意如此,他也点了点头。
他又对风天蓝说道:“蓝儿,我希望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孩子才最重要,好吗?”
“相公,我明白的。”风天蓝看向了两口漆黑的大棺材,不由悲从心来。
宋磊见人已经送到了,他对霍露露说道:“你先回宫,我到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娘娘说要锻炼我,我也去看看!”霍露露主动请缨。
宋磊再看了杀人现场,干脆利落,这是一个纯粹的杀人机器,不带任何感情的东西。
而且,这一次的现场非常干净,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宋大人,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霍露露望向了他。
“你说!”宋磊凝眸。
霍露露问道:“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婵娟的长相,也不知道她的出身来历……”
“露露,你提醒了我!”宋磊大步往外走去。
霍露露马跟:“宋大人,去哪儿?”
“虽然屠杀整个村子的案件刚刚结束,还没有来得及审问这些人,婵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宋磊说道,“我现在过去,你要去吗?”
“去!”霍露露立即点头,“对啊,这是一个突破口,我们都没有想到。”
宋磊凝视着她:“我审人的手段,你最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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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邪冥的成长家庭不同,他出自于帝王之家,虽然父爱太泛滥,父亲不止爱他一个,但他有一个温柔可爱的母亲。
母亲在小的时候,用爱浇灌着他长大,所以,他不会像她一样,缺少安全感和幸福感的。
他了龙床,看着睡得横七竖八的两个孩子,“你说,孩子多了,咱们睡哪儿?”
“吊在绳子睡呗!”风天傲笑了起来,“像是小龙女练功那样。”
帝邪冥不知道小龙女是谁,他可不想那样睡,“我们两人都员在面睡吗?”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接受的。
“好高难度哦!”风天傲想象着,两人在一根绳子,做最亲密的事情,真的是很考功夫的呢!
帝邪冥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他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幸福。
帝王之家没有爱,但他现在,却是接受着全天下最好的女人的爱!
“对了,邪叔叔,你说,风天辉会藏在哪儿?”风天傲微微蹙眉。
帝邪冥扬了扬唇:“今晚是除夕,不提他了。”
“我不忌讳这些的。”风天傲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乌漆漆的双眸,灵动迷人,“汤父汤母,也对你那么好,你也想早点抓到风天辉,是不是?”
帝邪冥点了点头:“风天辉是不是在京城里,他根本没有离开?”
“尽管到处张贴着他的画像,但是,婵娟本人如何,没有一个人知道。”风天傲点头,“对了,邪叔叔,你说他们会不会藏匿在……”
“风府被封掉的房子里。”帝邪冥和她想到了一块儿去。
“对,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风天傲赞同这一点。
帝邪冥点头:“所以,我们派出了几万铁骑,是找不到他们在哪儿?客栈和每家每户都查了,还是没有人。”
风天傲坐起了身:“我们现在要不要走一趟?”
“走!”帝邪冥也是说行动行动的人。
两人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发。
帝邪冥叫了宋磊:“派多一些人手,照看好两个孩子。”
宋磊见他们一起出去,马说道:“是!皇。”
帝邪冥和风天傲施展了轻功,两人静悄悄的离开了皇宫。
由于今晚是除夕,整个京城,处于不夜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一片热闹之声。
他们二人携手出来,直奔风府。
风鸣鹤带兵在北方自立为王时,风府被朝廷查封了,这些年也没有人打理没有人照料,一直荒废在那儿。
两人的修为是越来越高,现在生活的时间长了,默契度更是高。
互相凝视一眼,已经是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了。
他们一起飞到了风府的房顶,果然是看到了一间房间里,有着暗淡的光,透过窗户,映着一个人影。
“轰”的一声响!
帝邪冥出手了。
他一掌把门劈开来,房间里的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竟然还有人能找到这儿?
帝邪冥和风天傲互相看了一眼,果然这是风天辉的藏身之处。
不过,这一次,他是再也逃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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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府里的家丁,都知道皇后娘娘风天傲的医术是冠绝于天下的。
霍露露赶忙道:“王婶,我得先回去请求娘娘,看看娘娘是什么意思。”
“谢谢霍姑娘了。”王婶依然是非常激动。
水夕一听,她也感动的笑了笑。
霍露露和宋磊告别了宋府,又一起去了汤府。
回到了宫里,已经快午了。
风天傲召集了后宫娘娘们,分发了春节的礼物,道:“皇都还没有碰过你们,如果你们愿意出宫,重新找一个人,一生一世只和他一人相守的,可以来找本宫,如果不愿意出宫,依然是愿意在宫里的,也可以留下。今天是大年初一,本宫祝大家青春永驻。”
权利,是永无止境的。
爱情,是非常自私的。
皇帝的权利大过天,皇后对于爱情,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
一时之间,整个后宫鸦雀无声,大家不知道等不等得到皇帝会碰他们的那一天,也可能是时光飞逝之后,都老了才会见到皇帝一面。
可是,出宫去呢?另嫁他人的话,这闲言闲语,又怎么能背负一生?
所有的人,依然是选择留在宫里。
霍露露回宫,走到了风天傲的身边,悄声说了水夕的事情。
“让她明天进宫来,明天我们要去参加汤父汤母的葬礼,不如叫穆柯带她一起去汤府!”风天傲吩咐道。
“是!”霍露露马应着,派了人去汤府传这件事情。
当皇后回宫之后,这些后宫妃嫔们开始言论纷纷了。
“皇后娘娘是不想让我们沾一点皇!”
“是啊,她想一个人独霸皇,我们怎么办……”
“难道是要真的出宫吗?可是我们本该是陪在皇身边,在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身边的,怎么能出去?”
“皇的意思呢?皇如果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你们也看到了,昨天晚,皇用烟花向娘娘表白……”
孟妍眉听着众人的言论,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蹙眉凝神。
姜小雅看了她一眼:“孟姐姐,你还忍得下去吗?”
孟妍眉看着她:“你有办法?”
“我以为,你会忍一辈子呢!”姜小雅哼了一声。
孟妍眉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率先离开了。
她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不能着急和冲动,谁想当出头鸟,谁是死路一条。
孟妍眉决定还是今天回孟府去,和父亲商量一下,怎么办才是。
姜小雅见孟妍眉是真的忍下去了,她一跺脚,她可忍不下去,她还是会千方百计的靠近帝邪冥的身边。
说不定哪天,她有了机会了!
“姐妹们!”姜小雅扬声说道:“我们都是不愿意出宫的,那我们要等待机会,说不定哪天,皇会宠幸我们了!但是,谁是我们最大的绊脚石,我不说出来,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
“姜姐姐,你有办法?”有人问道。
姜小雅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她被风天傲教训过,在兰花亭里剥光了羞辱,她怎么可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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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毫无顾忌不要形象,一边走一边吃,乐呵呵的享受着美食。
风天傲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处,“看到了没有?都鼓起来了。”
帝邪冥轻笑了起来:“作为男人,一定要喂饱心爱的女人。”
风天傲歪着头,“邪叔叔,你说话,越来越像是老司机的感觉了。”
他牵起了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都感知到了周围有了异动。
“刚刚吃饱,要消耗能量,邪叔叔本来是要留着和小魔女一起去运动的,这些东西竟然想挨揍了。”帝邪冥低声说道。
风天傲有指甲去刮他的手心,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
她听夏初安说过,狮族有些不安分,还掠走了夏初安,让她做狮族的王后呢。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野兽或者是人,遇了她和帝邪冥,那都是要被灭成渣的了。
在夜市街的尽头,有十几个人,正在看着他们。
其一个望着风天傲绝美的容颜:“你留下!”
“想留我?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风天傲撇了撇小嘴,她忽然一笑,望向了帝邪冥:“邪叔叔,我好久都没有碰到敢觊觎我美貌的人了!我还以为自己老了呢!”
“那是因为在大周王朝,整个民族的国风,已经是趋近于国泰民安了。”帝邪冥一言指出来。
也是说,魔都的隐患相当严重,现在只是小打小闹,有朝一日爆发的话,估计是很难收拾的烂摊子。
风天傲明白他说的意思,不过眼前,这事儿翻过篇才行!
其另一个人指着帝邪冥说道:“大叔,你自己走!你占着这样美丽的女子,也是糟蹋了她!”
帝邪冥是风天傲年长那么十几岁,可是,他好歹也是大周王朝的第一俊美男子,只是身居高位的冷酷和威严,让他不易亲近罢了。
风天傲笑了起来,“你们谁喜欢我?来!先跪下给本姑娘磕头再说!”
她的手指一点,仿佛是一片火光滑过,这十几个男人眼前,全是一片火海。
他们见是遇到了高人,马跪地求饶了。
“不好玩!”风天傲在轻笑之间,纤纤的玉指再一点,火光消失,她忽然冷声道:“滚!”
十几个混混马跑的无影无踪了。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这些人又回来了。
当然,是还带了帮手。
帝邪冥和风天傲互相望了一眼,刚才风天傲还有戏耍他们的意思,现在帝邪冥连戏耍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们二人好好的逛着街,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哪容这些人前来捣乱?
“小美女,乖乖的跟我们走!”带来的人,似乎功力修为强大了些,“否则,我把你们轰成炮灰!”
“炮灰,是!”帝邪冥双掌一运功力,仿佛是火炮声声响,推出去时,噼哩啪啦的响开了。
这些人想当炮灰,让他们去被炮火轰一轰!
结果,这些人仿佛是被炮弹打了一样,一个一个都没有沾着风天傲的身,被打得嗷嗷叫过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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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夕摇摇头:“不想!我只想和大人一起读书。”
穆柯知道她不识人情世故,她的心思单纯,但让他不解的是,从小和乞丐一起长大的,她应该很精明,很世故,很会生存才是啊。
穆柯虽然是带着疑惑,但也没有问她:“你明天将今天的再抄写一遍,如果还是写的不好,可是要受罚!”
“是!大人!”水夕马上点头。
穆柯看完她的字后,才去吃晚饭,她静静的站在一旁,偶尔给他倒酒,也不会打扰到他。
吃过晚饭后,穆柯就了书房,水夕回她的房间去睡觉。
……………………
街上。
宋磊和夏初安一起去看花市,男人对于花市的心情,估计都是一样的。
花儿长在树枝头就行了,干嘛还要摘掉呢?
但是,女人的心思不同,她们喜欢看花,她们生来就是一枝最美丽的花。
夏初安摘了几枝桃花,宋磊帮她拿着:“安安,你还想招桃花啊?”
夏初安笑道:“原来宋大人也会开玩笑呢!我一直以为,宋大人是个非常严肃的男人!”
“那是在做事的时候。”宋磊轻声说道,“陪着安安的时候,我希望我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夏初安一边蹦蹦跳跳的走着,一边唱着歌,“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
宋磊很喜欢她唱的曲子,朗朗上口,又非常好懂,还有比如她唱的那个小苹果也是。
她一到到晚乐呵呵的,没有什么忧愁事,真好!
拿夏初安的话来说,愁什么呢?大事情,有做大事的人解决,小事情嘛,有做小事情的人解决。
她呀,就做一个有人疼她爱她的小米虫好了。
“愣着干嘛,快跟上啊!”夏初安向他招了招手。
宋磊上前几步,和她并排走着,“我喜欢听你唱曲子。”
“那当然,我唱的好听。”夏初安毫不客气的说道,“要搁在我们现代,我准是一个歌影视三栖明星呢!”
宋磊点了点头,“那我呢?能做什么?”
“你呀?”夏初安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回,“你就做老板的保镖吧!要不?当警察也可以,你这个人有正义之心!”
她说完,乐呵呵的继续往前走。
宋磊知道保镖,不过不知道警察是什么,估摸着和捕快差不多吧!
两人走到了郊外,看到了有乞丐也在欣赏着春天的花儿开。
有一个乞丐向宋磊走来,宋磊点了点头,“有消息了吗?”
“有。”这个年纪大的乞丐说道,“有一个姑娘,约摸两年前失踪了,一直没有找到她。”
“有她的画像吗?”宋磊问道。
大年纪的乞丐拿出来,给他看,宋磊接过来,看了看,画像上的姑娘,脸黑的和锅底没区别,但一双大眼睛非常明亮,明亮之中又有着对现实的冷漠。
“安安,你怎么看?”宋磊问她。
夏初安嘟着嘴,“你明知道人家想做一个不动脑筋的米虫,你非得要考人家?那我就说说,不对的话,你可别较真啊!”
“好,你说。”宋磊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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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穆柯也不是真正的体罚她,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我马上改。”水夕接过本子。
她去改了之后,再给穆柯看,“可是,大人,只有罚,没有奖励么?我万一写的全部正确呢?”
穆柯看着纯净如水的少女:“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可以带我进宫看看么?”水夕提了要求。
“进宫?”穆柯有些惊讶。
水夕咬了咬樱桃似的唇,这一咬之下,仿佛是有汁渗出来似的。
“是的!”她道,“以前在乞丐堆里混饭吃时,听到了太多关于皇宫是多么的宏伟,有好多好多的美食,有好多好多的建筑,也有好多好多的娘娘……”
“娘娘只有一个人,话不能乱说。”穆柯淡然的说道。
“是!”水夕马上吐了吐丁香般的小舌,“大人,可以带我进宫看看么?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时候再通知你。”穆柯将书本合起来,“今晚早点睡了,快去吧!”
“谢谢大人,大人也不要太辛苦,早点休息哦!”水夕开心的跑开了。
穆柯收回了视线,他向着厢房走去,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但究竟是哪儿有问题,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
宋府。
夏初安近段时间,都是住在了这儿。
她都当是自己的家里了,虽然那个男人恪守着礼仪道德,一直没有在她的房间留宿过。
可能是人都是这样,他越是恪守,她就越是想撩拨他了。
于是,夏初安将今天新摘的花瓣,全部放在了水里,给自己泡了一个香香的澡。
她知道他进了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在房间里等着等着,很快就睡着了。
春困春困,大抵是如此吧。
当宋磊回到了家里后,他吃了饭,家丁说,夏姑娘早早的就回房休息去了。
他去了书房,又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过滤了一遍。
从书房出来,他看到了她今天新栽的桃树,他驻足停留了片刻,想象着几年之后,桃树都已经开了花,她站在树下时,桃花从枝间飞落……
宋磊的唇角,难得的扬起了一抹笑容来。
他去沐浴时,看到了还有没有用完的桃花,他的心思一转,会不会是她今天用花儿沐浴了?
一想到了这里,他竟然心痒痒的,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了。
宋磊沐完浴后,他穿了中衣,就向她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了门,蜡烛闪烁着火苗,房间里有着春花的芬芳。
帐帘垂下来,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可以看见她模糊的轮廓。
宋磊向她走了过去,他在床前轻轻的叫了一声:“安安……”
她没有应他,他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估计是已经睡着了。
这人啊,邀请他晚上来,又自己早早的睡着了。
他一手掀开了帐帘,想看看她的睡颜,这一撩开时,他不由一怔。
只见她的一只手臂伸在了锦被外,纤细的手臂,不着寸物,又白又嫩,散发着女人的芳香,这对宋磊是最大的诱惑。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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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汤谦昊来说,他是恨所有当乞丐的人!
“这些人,本就是大周王朝的污点,把他们全部赶出大周王朝,建立属于鼎盛时期的大周王朝。”汤谦昊立即说道。
大家就于乞丐问题,争论不休。
宋磊蹙眉:“汤谦昊,你这话就不对了,乞丐也是人,他们有些是在战乱之中,和家人失散的,后来就一直游荡在街头,有些是以前家破人亡没有朝廷帮助的,一个朝廷,要包容所有的百姓,视其为自己的子民。”
“但是,有些人正利用这一点,却是在做坏事。”汤谦昊和他针锋相对,“他们是大周王朝的最不好的地方,对于不好的,就是要摒弃掉,将他们赶出大周,永远不准他们回来。”
姜三康也点头同意:“汤大人说的有一些道理,我们大周王朝,将好的留下状大,将不好的遗弃掉,就一定会越来越盛大和繁华的。”
穆柯摇头:“汤大人和姜大人此言差矣,在大周王朝,无论是身居庙堂的大臣,还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流浪汉,他们都是大周王朝的子民,百姓是水,君主是船,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而且我们的皇上,是天底下最有威望的皇上,如果皇上能善待最底层的乞丐,相邻的乞丐也可能会涌进大周王朝,如果我们也能妥善安置,在四海之内,口碑最好!”
“穆柯,照你这么说,万一涌进来的还有别国的奸细呢?他们混在了乞丐里,搅乱我们的国情,伤害我们的百姓,甚至是伤害到朝廷的官员。”汤谦昊沉声说道。
流火点了点头:“无论哪件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如果帮助乞丐,可能会引进奸细,但是,我们不管这些生活艰苦的乞丐,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盛世繁华了吗?”
众人吵吵嚷嚷,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
帝邪冥说道:“这件事情,暂时到此为止,等朕想想,再做定夺。众卿还有什么事?”
接下来,大家继续说着国家的其它事情。
……………………
由于霍露露有其它的事情做,水夕就自己在宫里走来走去的。
她觉得到处都是新奇的,走着走着,也就不知道走到了哪儿去。
她远远的看到了刑部,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这个时辰,大家都去吃午饭了,在值班的人也懒懒散散的,在打着瞌睡。
水夕提着裙摆,悄悄的走进去,她看了看写着“证物室”三个字,马上就跑了进去。
她一边看着外面,一边翻着各个地方的证物。
她乱翻了一阵没有一点结果后,她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着证物呈放的规律,发现了是按日期堆放的,她就找最近的一堆。
当她看到了盒子里,躺着那枚祖母绿的耳坠时,心里都已经是在狂跳不止了。
她马上拿起来,就往外走。
当她走到了刑部大堂时,就看到了风天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
她的心里一惊,她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偷到?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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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穆柯和宋磊这两个人,经常一起办事,也是特别了解对方,默契十足。
两个人都认为水夕有问题,肯定是哪儿还有没发现的地方。
得到了风天傲的通传,两人一起走进了殿内,行礼过后站定。
霍露露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娘娘,我们三个人审问完了,她供认不讳,全部承认了是她所为,还求罚她,以命相抵。这种人,我都等不得刑罚判决,恨不得一掌劈死她算了。”
风天傲听后,望向了穆柯和宋磊二人,“你们怎么看?”
穆柯立即说道:“娘娘,臣收留了她,臣也有罪,特向娘娘请罪,只是,臣觉得有几个疑点,想说给娘娘听一听。”
“好,你说。”风天傲点了点头。
穆柯的双眸略显深邃,“第一个疑点:她一提到了杀人,神情非常悲伤,她的心里很难过。”
“她有可能是装的,她这个人很擅长伪装,你看她在你的府上,穆大人,她天真烂漫,好学聪颖,谁能想到她就是屠杀整个村和整个府的凶手?”霍露露马上反对。
穆柯继续说道:“第二点,娘娘试过,她没有修为,她刚才在刑部时,将一根柱子劈断。”
“这也是她善于隐藏的地方。”霍露露说道,“她连娘娘都骗了!”
“第三点,她很护祖母绿的耳坠,我们都知道,耳坠是一对,她如果能拿出另一个,她有可能是婵娟,如果她只有一枚,那么她可能是另有其人,她在为婵娟顶罪。”穆柯说道。
“我反对这个说法。”霍露露说道,“穆大人,是不是因为她喜欢你,你就帮她说话了?”
穆柯淡然的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宋大,你呢?发现了什么?”风天傲望向了他。
宋磊马上抱拳说道:“娘娘,穆柯所说的第一、二点,我和露露的看法差不多,她可能是伪装的。第三点,耳坠也是个怀疑点,如果她真是替婵娟顶罪,真正的凶手还存活在世上,她也是无辜之人,但如何去鉴别,也是个问题。”
风天傲看了看他们写好的卷宗,道:“伪装术,这第一二点,本宫觉得也有可能是潜藏的深。至于如何去鉴别,她说,她曾被风天辉强占过,宫里的嬷嬷一查她,如果她是完壁之身,这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有可能真正的婵娟是被风天辉强占培训成杀手,至于她为什么要替婵娟顶罪,很大可能她想保护婵娟。”
“对啊!”霍露露马上说道,“让嬷嬷一查她,不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了,娘娘,露露马上去叫两个嬷嬷来验身。”
风天傲点了点头,“去吧!”
有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娘娘,娘娘,不好了,汤大统领听说婵娟入狱,已经去了刑部,要杀人了……”
风天傲马上起身,也顾不得皇后的礼仪和形象,马上足尖一点,展开了轻功,飞向了刑部的方向。
宋磊看了一眼穆柯,他将穆柯一手提起来飞过去。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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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望向了风天傲:“娘娘,您看呢?”
风天傲望向了他们三个人:“有一句话,叫做是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如果大家都认为,水夕是婵娟的可能性,有所怀疑,我们到时候没有看见婵娟出现,再将她带回来就是。”
“那万一真的婵娟也是这么想呢?她就不出现了呢!”霍露露还是担心。
风天傲笑了笑,“你现在想事情,越来越慎密了,不错不错!宋磊,你说!”
宋磊马上说道:“我们从牢里出发前,可以给水夕吃下假死的药丸,如果真正的婵娟知道她死了,还是不出现话,可能婵娟是真的不想再出面,隐退江湖了。”
“好了,今天讨论的也差不多了,大家先回去,等候进一步的消息。但此事需要保密,就我们四个人知道。”风天傲说道,“所以,大家都要先守着秘密。”
大家都分别离去。
风天傲回到了天心宫,帝邪冥也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了?”帝邪冥问道。
风天傲弯唇一笑,不言不语。
帝邪冥看了一眼霍露露,“怎么?签了保密协议了?连朕也不能说?”
霍露露低声笑道:“皇上,露露去给你端茶了。”
帝邪冥又望向了风天傲,风天傲笑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当然放心。”帝邪冥点了点头,“对了,朕有事情要与你说。”
“皇上请讲。”风天傲坐下来。
帝邪冥凝视着她:“今天在朝廷上,宋磊提出,希望朕安抚所有的流浪的人,让他们安居乐业,但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比如,耗子啊,还有姜三康他们。”
风天傲点了点头:“皇上的意思呢?”
“朕想听听你的意思。”帝邪冥认真无比的看着她。
“那我就说说吧!”风天傲难得的温柔的道:“流浪的人,当乞丐的人,确实是一个城市的毁坏市容的一小部分人,他们这些人之中,可能最初的梦想,都没有人愿意与垃圾为伍。但是,随着时间的逝去,有的人走向了光明,还有一些部分人,越来越堕落了,就以流浪和当乞丐为生。”
“作为朝廷来说,尽量安置他们,让他们有稳定的生活。”风天傲赞叹着他,“这当然需要君王的很大的气量,还有一点,当大周王朝越来越盛大繁华时,也不忘记扶助弱小之人,皇上会发现,流浪和乞丐越来越少。”
帝邪冥点了点头:“皇后的意思,朕明白了,发展大周王朝,是国之根本。这样不仅是国力增强,还会激发很多人向积极的方向发展。只要人人都安居乐业,还有谁愿意去当乞丐,和离开亲人去流浪呢!”
“皇上真的很聪明,就是这样的意思。”风天傲笑道。
帝邪冥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是朕的皇后提醒了朕,你是朕身边最亲的人,也是最得力的帮手。”
“春天来了,你这嘴也被蜜蜂抹过蜜了吗?”风天傲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问他。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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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拿着那张纸进了宫,告诉了风天傲这件事情。
风天傲点了点头,“等刑部公文出来后,一切也就会水落石出了。”
“娘娘,臣想去天牢里见见水夕,请问可以吗?”穆柯恳求着她。
风天傲倒是很大方:“去吧!”
不过,她也对穆柯放心。
穆柯本就是帝邪冥的得力干将,他做事向来谨慎小心,他们也放心。
穆柯得了风天傲的命令后,去到了刑部天牢。
他站在了狱门外,看见水夕蜷缩成了一团,她的雪白衣衫,已经是在地牢里染了好多灰,变脏了。
她拿着一截小树枝,在地上写字,一个字一个字,都曾是穆柯曾经教会她的字。
穆柯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叫狱卒打开了门。
水夕看到了他进来后,眼神一亮,瞬间又暗了下去。
“大人怎么来了?”水夕凝望着他。
穆柯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低了身体,“今天有人送信到穆府,你想不想看看?”
水夕的心里一惊,她摇了摇头:“不看。”
穆柯略有些生气,将这封信摊开给她看。
水夕调整了一下呼吸,“这不知道是谁故意的!真想不到,我当了杀手,居然还有人帮我?”
穆柯看着她:“你没发现什么?”
“什么?”水夕不明白的看他。
“你说,婵娟是被风天辉占有了,你为什么还是完壁之身?”穆柯沉声问道。
水夕淡然的道:“被风天辉占有,那是我说谎,想博取你们同情罢了。”
“字迹。”穆柯指着道,“字迹不同,水夕,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你可记得,过年前的一个晚上,婵娟来找我,将剑抵在我的脖子上,也拿了一个字条给我看。”
“我当然记得。”水夕看着他的脖子上,还有当时留下来的淡淡的伤痕,“字迹嘛,大人,你再看……”
水夕说着时,她用木棍,在地牢里写下了一行字,和有人掷飞镖时的一模一样。
穆柯看着她,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她这么聪明,字迹一看就会?
水夕没有为他解开了疑惑,只是说道:“大人,字迹真代表不了什么!”
穆柯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什么也不再说,大步向门外走去。
让穆柯生气的理由有很多,她有可能一直都会认字,她装作不认得,骗取他的信任。
她有可能很聪明,无论他用什么办法,想要救她,她总是能自圆其说,说她就是婵娟。
她一边糟蹋着他的好心,也一边啃噬着他的良心。
他是一个正直的善良的人,不允许自己错判一个好人,也不允许自己放过一个坏人。
水夕看着他怒气满满的离开,她在心里轻轻的说道:“大人,再见了!”
如果说,一个人一生中都有那么一丁点温暖的话,她有了穆柯给予的,她就是幸福的。
所以,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能够勇敢承受了。
至于穆柯,他有他的生活,他也会有他的娘子,可能是和他门当户对的大官的千金小姐,也可能中某个商贾中的姑娘。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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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们这样岂不是触手怪了?”夏初安的眼神里,有着恐惧的表情。
如果真想想啊,长几只手的怪物,好可怕的嘛!
宋磊夹了一块牛肉,到了她的嘴边:“你的手不够,我帮你,嗯?”
“好啊!”夏初安一向是投桃报李,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他好的,“你的手不够,我来帮你摸!”
她说的非常顺口,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直到宋磊忍不住的笑出声了,她还在问:“怎么了?我说错了?”
“安安,晚上我要看你自己摸自己!”宋磊已经是忍不住的脑补了。
脑补真是个好东西,可以想象无穷,还根据个人的口味,随时调整。
“嗯,好。”夏初安答应的也很爽快,她将嘴里的牛肉吞进去之后,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你帮我摸你自己!”宋磊凝视着她,双眸闪烁着笑意。
“腹黑的坏人!”夏初安一不留神,他就给她挖掘陷阱了,就等着她跳呢!
宋磊笑得更开心了。
夏初安的脸上一红,她心里想着,哼,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诱她了,这真是亏大发了!
“你怎么不吃啊?”夏初安见他忙着照顾自己。
宋磊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她:“你饿,先给你吃。我的胃口比较大,一时半会儿吃不饱。”
“哦……”夏初安应着,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变相的夸他的持久能力强啊!
她吃的特别快,也就饱的特别快,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我饱了!”
“好!你饱了,就轮到我吃了。”宋磊任她从他的腿上下来。
“你慢慢吃,我去晒会儿太阳。”夏初安向着餐房外走去。
她走到了树下,爬到了吊床里,眯着眼睛,晒晒太阳,这样吃的饱饱的晒的暖暖的,米虫生活好有爱啊!
有丫环过来:“夏姑娘,你好些了吗?”
夏初安惊讶的道:“我怎么了?”
“看见你被大人抱来餐桌,我们都担心你生病了。”丫环非常认真的说道。
平时里,夏初安对他们都很好,谁家要是有个小病什么的,夏初安都免费给他们看诊,开处方。
如果谁家穷了,她还出钱给他们捡药。
丫环家丁们一看她今天早上没有起来,唯一的猜测,就是她病了。
夏初安点了点头,“没事,饿了而已!”
丫环看了看四周,才悄声说道:“大人一定好喜欢夏姑娘,我在这儿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宋大人这么开心过。”
夏初安的脸上也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宋大人经常不开心吗?”
“是啊!大人天天上朝,不经常回来住,从来不苟言笑。”小丫环小声说道,“夏姑娘来了后,大人的表情丰富多了。真希望夏姑娘早点嫁到宋府来啊!”
夏初安心里想着,她才不这么早嫁给他呢!
等她真正成为宋夫人了,估计每一个晚上,她都会被这个男人压在床里,欺负得她第二天早上起不来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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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和帝邪冥二人都是非常强悍之人,无论在功夫上,还是在心理上,或者是平时的生活里,都是如此。
哪怕是在床上时,两人也会出现上下之争。
当今天两人在长袖飞舞的比划着时,凯凯和旋旋回来了。
两人躲在门缝里,看着父皇和母后的这场“战争”。
旋旋心里想:我长大了以后,也要像母后这样的能耐,任何男人在我的眼里,除了我愿意去爱的那一个,其他人皆不放在眼里。
凯凯心里想:父皇好威武啊,和母后什么时候都是棋逢对手,两人几乎是拥有同样的能力,我长大了后,是喜欢温柔的软萌姑娘呢?还是能力爆棚的母后似的姑娘呢?
两兄妹各有各的心事,互望了一眼。
龙凤胎通常知晓对方的心事,父母对他们的影响,又是耳濡目染的。
两人挤眉弄眼的,互诉心事。
旋旋小声说道:“哥哥,你应该找一个安安那样的软萌的姑娘,要不等安安阿姨和宋叔叔生了女儿后,你先定下来。你这么无趣,一定要找个有趣的姑娘。”
在房间里的风天傲和帝邪冥,都是听力极佳之人,两个小奶娃来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了。
不过,作为父母,悄悄的偷听自己的孩子讲话,也挺有意思的。
风天傲挑了挑眉,帝邪冥也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了。
他一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拉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唇。
夫妻之间,谁上谁下,谁输谁赢,都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问题是谁爱上了谁。
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
“唔……你……”风天傲不料这个男人突然之间亲她了,她再强悍,也抵挡不了他的柔情蔓蔓。
帝邪冥听到了门外两个孩子的声音。
旋旋乐呵呵的说道:“父皇好man啊,我喜欢,我也找父皇这样的男人……”
帝邪冥亲完了风天傲的小嘴后,在她的耳边小小声说道:“你看,说一万句,不如做一件事,我们的言传身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教育。”
他们恩爱,孩子也有爱。
风天傲伸手狠狠的揪他的腰,这男人占了便宜还有理了呢!
“疼疼疼……”帝邪冥作势要解开腰带,“给你看看,肯定把我给掐得出血了……”
怎么可能!风天傲是掌控好了力道的,这个男人就是想那什么什么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时,忽然,门外“砰”一声,门被打开来,两上小屁孩,一路滚了进来。
旋旋一边滚一边笑道:“父皇,母后,我们在练功。”
“练功?蛤蟆功吗?”风天傲的脸有些微红。
旋旋再次笑道:“蟾蜍功。”
风天傲:“……”
帝邪冥看着女儿顽皮的模样,基本是很放纵的,“凯凯呢?在练什么?”
凯凯从地上爬起来,“给母后送花!”
他像是变魔术似的,变了一枝漂亮的花出来,送给了风天傲。
风天傲接过来,不忘记挑事情,“貌似你父皇,今年没有送过花给我呢!”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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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
这才上午时分,刑场外已经是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
百姓几乎是占了几条街,还好有巡防营的士兵们,专门把守着,否则他们都早冲到了刑场里来了。
流火带着人,早早来了这儿维持秩序。
汤谦昊带着风天蓝,一起过来了。
汤谦昊本来是不想让风天蓝,刑场是血腥之地,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可是,风天蓝想要看着婵娟的结局,希望能还汤家人一个公道,她希望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和汤谦昊一起面对。
穆柯和宋磊知道了婵娟劫走了旋旋,两人的心思更加沉重了。
旋旋是大周王朝的大公主,她要是损伤分毫,恐怕帝邪冥会疯掉了。
霍露露和夏初安一起来到刑场,希望婵娟能带着旋旋过来。
在护卫队的骑兵带领下,刑部的尚书江沉舟,骑着马向着刑场而来。
水夕穿着囚服,关在了囚车里,也向着刑场而来。
一路上,围观的群众,不断的向她的囚车掷鸡蛋白菜蕃茄等等物品。
虽然有士兵制止,但也阻止不了百姓对她的厌恶。
到了刑场之后,水夕被拉到了刑场中央,双手绑在身后,跪在地上,背后还插了一块牌子。
江沉舟是这次的主审官,他坐在了台上,等待着时辰到,就准备行刑。
武功高强的侍卫,已经是隐藏在了法场内外,只等婵娟出来,就将她抓住,救回旋旋。
……………………
婵娟将旋旋带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野里,旋旋瞪着她,示意她解了自己的穴道。
婵娟把旋旋的穴道解开来,她不可怕旋旋逃掉,因为在婵娟的思想里,不足两岁的孩子,不可能逃得出这样的森林大山!
旋旋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是换了婵娟经常的打扮,一顶斗笠,黑色的面纱,一身黑色的衣衫。
“你现在就去啊?”旋旋的小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一点也不害怕的看着她。
婵娟看了她一眼,“等我救了妹妹后,会回来放了你的。”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旋旋站起身来,“如果你带着我,你要提条件的话,母后和父皇都会同意的。”
婵娟冷酷的双眸微眯,“带你去了,他们抢了你之后,我和妹妹恐怕就是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旋旋将一双小身背到了身后,“既然如此,你摘点野果子给我吃吧,我饿了!”
婵娟手上的剑一挥,树上的果子就“哗哗”的往下掉。
旋旋捡了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张开了小嘴,咬住了果子,吃的脆声响。
“赶快吃,吃了我要将绑起你。”婵娟拿出一条手指粗的绳子。
旋旋瞪着她:“你不怕野兽吃了我?”
“生死由命!”婵娟将她绑在了一棵大树下。
婵娟再也没有看旋旋一眼,马上就向山下飞了过去。
她必须第一时间到了刑场,将水夕救出来。
她不能让水夕为她背负所有的过错,她绝对不能!
正午的时辰,马上就要来了。
江沉舟已经是准备下指示。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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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一手将女儿拥在了怀里,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和孩子分开。
她一直用强大的意志力,告诉自己,旋旋一定会回来的。
她再强悍,也只是一个母亲。
天底下任何一个母亲,在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失踪后,都会着急的失去了控制。
当她把女儿真真正正的抱在怀里时,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才落在了地上。
“让母后抱一抱……”风天傲的声音都哽咽了。
旋旋还主动的亲了亲风天傲的脸颊,“母后不哭,旋旋没事了!旋旋以后一定会好好练功的!”
风天傲点了点头,旋旋是有天赋,只是作为孩子,难免会贪玩,另外她还这么小,肯定不是大人的对手!
小孩还没有自保的能力也没有是非对错的理念,只怪大人太过于险恶和混蛋了。
守在了刑场两边的宋磊和流火,一看公主殿下救回来了,马上就冲了出来。
“婵娟,还不乖乖就擒?”流火大吼了一声。
宋磊也说道:“水夕,让开,到一边去!”
穆柯也在刑场入口处说道:“水夕,过来!”
水夕看到公主殿下安全归来,心事也就放下来了,她再听到了穆柯在叫她,她不由自主的就望了过去。
“大人……”水夕看向了他。
婵娟一惊,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现在旋旋被找到,她没有任何筹码了。
而且,水夕似乎是爱上了穆柯?
这对于婵娟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她一手将水夕拉回来,“不准走,你哪儿也不许去!你说过,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
水夕含泪看着她:“姐姐,你就认了罪吧!我愿意一直陪你!”
“不——”婵娟摇头,她以一敌二,跟流火和宋磊二人对战,“妹妹,快,报他们的剑式!”
水夕哽咽着,“姐姐……”
“你是不是想我们死在这儿?”婵娟厉声说道,“只要你报他们的剑式,我就有把握冲出法场!”
一直以来,婵娟负责执剑,水夕对于各家剑谱是看一遍就全部记在了脑海里。
所以,对方使用什么招术,水夕都能知道,婵娟也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了。
由于宋磊和流火二人的夹攻,婵娟很快就招架不住,身上也中了剑,还在苦苦支撑着。
水夕终究是不忍心,她说道:“流火:折技拜柳,宋磊:三剑刺壁……”
这一报剑法时,婵娟马上就占了上风,将宋磊和流火二人逼退。
也就是自己的看家底,都被人知晓了去,他们二人心里一惊,瞬间再出招。
汤谦昊在外面呆不住了,他让丫环照顾好风天蓝,他也持剑加入了阵团。
汤谦昊一加入,婵娟备感压力。
水夕接着又报了汤谦昊的剑法:“汤谦昊:游云晃东……”
婵娟是越战越勇,手上的剑如旋风般的使出来。
眼见着三个男人也不是婵娟的对手时,霍露露生气的一剑搭在了水夕的颈上:“不准再报了!”
“唰”的一声,婵娟的剑仿佛是影子般,分开来,刺向了霍露露。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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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记得,双修达到十级后,生命瓶说,她可以拥有现代化的手术室。
她在双修十级之后,没过多久就怀孕,然后和帝邪冥分开,也没有实践过真正现代化的手术室。
穆柯现在受伤严重,风天傲也只能是试一试。
很快,他们进入了现代化的手术室。
夏初安感叹道:“哇,天傲,你竟然拥有如此高级的空间?”
“现在没时间和你说,等空了我再告诉你。”风天傲说道,“穆柯的伤在心脏位置,这是最最致命的伤,容不得半点马虎,初安,我们开始。”
“是!”夏初安马上应道。
流火将所有的百姓全部疏散后,风天蓝走到了汤谦昊的面前,将他手上的剑取下来,“相公,我们回家吧!”
“可是穆柯……”汤谦昊难过的蹙眉。
“穆柯的事情,露露会派人来通知我们,我们先回去禀报公婆,让他们安息,好吗?”风天蓝凝望着他。
“好!”汤谦昊沉痛的握紧了风天蓝的手。
照理说,大仇得报,他应该是很高兴。
只是穆柯受了重伤,这是谁也高兴不起来的事情。
水夕抱着婵娟的身体,她看着死不瞑目的婵娟,“姐姐,你恨我,是吗?你恨我,我也来陪你……”
她说着,举起了那把沾了穆柯鲜血的剑,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不知道穆柯能不能救活,他是因为她而死的,她对不起他!
婵娟也因为保护她,才会被风天辉占有和利用,她也对不起婵娟!
那么他们谁也不该死,该死的人是她!
水夕这样一想时,正准备死去时,忽然听到了霍露露在说话:“你就想死了?水夕,你这么没有担当吗?穆柯还在抢救当中,生死未卜,你死的了吗?如果他死了,你也去死,那也就罢了!如果他还活着呢?你不应该用一生去请求他的原谅吗?如果他的伤治不好,留下一生的后遗症,你不应该拿一生来偿还吗?”
水夕一听,痛哭失声。
她这一刻,是什么也不想管了。
她只想终结自己的生命,离开这个令人难过的地方,永远也不再醒来。
霍露露看着她绝望的神情,没有再理会她,言尽于此,怎么做选择,都是她的事情了。
霍露露来到了手术室门外,宋磊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水夕呢?”宋磊问她。
霍露露叹了一声:“她要自杀,我说了她几句,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选择?”
宋磊点了点头:“她也是可怜之人!”
“婵娟是个可恨之人,也有她的可怜之处。”霍露露中肯的评价着,“婵娟若不是要保护水夕,也不会选择这条杀人的不归路,我们都曾是孤儿,特别能理解他们,但是,宋大人,法不容情,对吗?”
宋磊点了点头:“对!任何人违反了大周王朝的法规制度,都要接受惩罚。无论你是为什么,有多么令人动容的理由,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露露,你真的长大了!等你去到边关,我们也放心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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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怎么办?我想吃,又害怕会肥!你说,女人是多么矛盾的综合体啊!嘴巴贪吃,又容易囤积脂肪。”
“没关系,吃了之后,我教你舞剑。”宋磊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夏初安的心里想着,恐怕她吃了之后就想睡觉,猪的特点展现的一览无余,吃饱喝足就睡大觉!
当天晚上,两人吃饱喝足,夏初安坐在马车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宋磊将她送回了皇宫去住,她还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和他们一起分享。
风天傲白天都用来睡觉了,晚上才起来。
霍露露进来,侍候着她:“娘娘,夏姐姐带了好多宫外的东西回来吃,您想吃一点什么?”
“我刚睡醒,弄杯果汁给我喝。”风天傲的嘴里有一点涩。
“是!”霍露露去榨汁。
夏初安见风天傲醒来,她跑了进来,对霍露露说道:“露露,我也要喝果汁。”
“夏姐姐,你真是大胃王,还喝得下?”霍露露惊讶的叫道。
“那有什么?”夏初安哼一声:“如果眼前一份牛排,我也吃得下。”
她在说着时,还望着风天傲:“你的空间里有没有牛排?”
风天傲:“……”
娘娘表示对这个吃货很无语!
“我没问过,你问问它!”风天傲晃了晃手上的生命瓶。
夏初安将她的小手执住,“当初慕禹杰就是为了这个杀害你?”
“正是!”风天傲点了点头,“爱情是美好的,人心是可怕的。我昨晚做梦时,居然还梦见了他!”
“那个渣男,是很可恶!”夏初安了点了点头,“对了,能不能将他除掉!”
“我也想。”风天傲说道,“他的身边有很多的侍卫,如果说灭了南奥国的话,才能除掉他,那么令天下生灵涂炭,我又不忍心。”
所以,现在缺一个适合的契机。
夏初安看着生命瓶:“哇,真的有这么神奇?你就给我一份牛排,我要七成熟。”
生命瓶:“那必须要遵守美食双修法。”
“啊?”夏初安不明白,望向了风天傲:“何为美食双修法?”
风天傲耸耸肩膀,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夏初安不依不饶的道:“你怎么会开生命瓶,拥有现代化的手术室?”
“我和皇上双修之后,才拥有的!”风天傲告诉了她。
夏初安想了想,笑道:“你说的双修,可是男与女的xxoo的双修之法?”
“正是!”风天傲扬了扬眉。
“哈哈哈哈……”夏初安极不道德的笑了,“我也要美食双修法,我要天天吃好吃的!”
生命瓶:“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什么意思?”夏初安不明白了。
风天傲解释道:“也就是说,你必须拥有自己的空间宝贝,它只认我一个。”
夏初安一下子装晕倒,趴在了桌子上,“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人家想吃个牛排,居然还要修这修那的啊!太过份了!啊啊啊啊……”
还有一串回音,不断的响在了房间里。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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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夕看着这些人,估计是妓院勾栏里的人,她神色厌恶的皱了皱眉。
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更衬得肤色洁白似雪。
已经是有人迫不及待的要将她带回去,“老大,我们弄丢了春梅,将这个丫头带回去,你看她,别看瘦,但水灵灵的,长的特别好看,稍微养一养,赛过西施呢!”
“好!带走!”那个老大的家伙,马上大手一挥。
还有人立即说道:“老大,不如给我们先享用一番再说。”
“你享用了,搞丢了春梅,客人追究起来,怎么办?”身为老大的满脸横肉,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还想享受美人?活腻了吧!”
水夕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男人。
他们各拉着水夕的一只手臂,向庙外拉去。
“不要!”春梅从佛像后跑出来,她将水夕护在了身后,“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带她去。”
其中三角眼的打手,一巴掌打在了春梅的脸上:“小贱人,敢跑!你已经是被卖了,死也死在了丽金院里。”
满脸横肉的老大看了一眼两个姑娘,“两个都带走!今天还赚了一个!”
“不要不要!”春梅马上推开了水夕,“你快走!”
水夕心中的悲凉,如泉一样涌出来。
无论什么时候,弱者都是受欺负的了。
这是唯一不变的真理。
“姑娘,你快走吧!”春梅凝望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你不要被他们糟蹋了!”
这一刹那,水夕仿佛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婵娟的影子,那个曾以命来护过自己的女人,终是已经死了。
水夕被春梅推开了好几步,她踉跄着晃动身体,差点摔倒了。
满脸横肉的老大看着他们,奸笑了一声:“谁也不准走!白花花的银子,谁不赚?”
已经是有两个人再围向了水夕,水夕淡淡的道:“我们跟你们说,不要再动手动脚的。”
水夕说着时,伸手将春梅的手拉住。
春梅不解的看着她,双眸又红又肿,又带着关切之情。
水夕什么也没有再说,拉着春梅的手,就往外走。
繁花的京城,可能是谁也不会想到,黑夜里还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吧!
“春梅,你怎么会被丽金院?”水夕一边走一边问她。
春梅苦笑了一声,“我陪着未婚夫来京城赶考,他为了前程,同意和一个大官的女儿在一起,我们分别时,我喝了一杯酒,醒来就在丽金院了,我抵死不从,逃出来后,现在又被抓了回去。”
“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水夕又问道,“那个大官叫什么名字?”
春梅一边说,一边是泪如雨下,“他叫蔚实诚,好像我隐约听见是叫孟大人,具体是谁也不知道……”
水夕看了看,他们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周围非常安静,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水夕停下了脚步,“有谁想活命?”
她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他们仿佛是听到了最好听的冷笑话似的。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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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凯想了想:“母后,不如再生一个弟弟吧,我一定好好教他,让他在肚子时,就当一个好皇帝。”
“哈哈哈……”旋旋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哥哥,你就做梦吧!父皇也不会同意的,人家立太子,都是立长子!”
夏初安招了招手,“你们都学我吧,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米虫!”
旋旋反对:“那是因为有宋叔叔,你才能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米虫!当米虫也是要有非常好的条件才能当的!比如我,也可以,因为我的一个当今天下最聪明的哥哥,罩着我!”
凯凯哼了一声:“谁说,要好好学习法术的?”
“我说的。”旋旋上次被婵娟绑架走了后,发誓一定好好的练功。
凯凯牵她的手:“走吧!”
由于风天傲同意了宋磊和夏初安的婚事,两人就去积极的举办婚礼了。
夏初安喜欢传统的中式婚礼,成亲当天,朝中官员也来贺喜,宋磊的好兄弟们也到场一起庆祝。
穆柯在家里养伤,目前还没有好完,就没有让他过去。
流火和汤谦昊都已为人父了,再加上杨树、徐青云他们轮番灌宋磊喝酒。
霍露露叹道:“这是要让夏姐姐和宋大人的新婚夜泡汤吗?”
阮芝雨在忙着吃,她道:“有什么关系,他们反正都已经是洞了房了。”
“你怎么知道?”霍露露一手托腮问道。
阮芝雨哈哈一笑:“有一段时间,夏姐姐不是住在宋磊家吗?宋磊敢说他没有吃掉她?我才不信!”
“我也住在边关两年,不见曹将军……”霍露露眨着眼睛。
阮芝雨一手按在了霍露露的肩膀上:“你和她一样吗?夏姐姐比你我都成熟,你就分明是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姑娘,曹虎若是敢对你下手,娘娘不撕了他才怪!”
小芳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她道:“今年发生了好多事,现在总算是好一些了。”
霍露露点了点头:“是啊!小芳姐,你们家云轩会送去宫里,和皇子、公主一起读书吗?”
“若是有这个荣幸,当然是好。”小芳开心的说道,“能和皇子公主一起读书的话,真是杨家祖祖辈辈的幸福了。”
“我家星儿大一点时,也送去宫学读书。”阮芝雨说道,“我倒是不图她读多少书,主要是我带着她,太累了。”
“小女孩子,不是很好带吗?”小芳问道,“我还想再生一个姑娘呢!小姑娘多贴心啊,男孩子啊,就是一天到晚的调皮。”
霍露露见她们聊着孩子的事情,就停不下来了。
天知道,宫里的凯凯和旋旋也是一天到晚,精力特别旺盛,一堆宫女太监跟着,还有十几个侍卫也要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他们大人正说着话,三个孩子已经是悄悄的去了新房。
旋旋给夏初安带了好多好吃的,“安安阿姨,你饿不饿?”
“我饿的快吃下一头牛了!”夏初安立即拿掉了红盖头,接过旋旋给的吃的。
旋旋看着她:“你就是为牛排而嫁的啊!”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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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夏初安说道:“我以前在电视里看到,他们拍古装戏时,碰到了男女主要做的戏,就拍影子,就像我们现在的样子。”
宋磊在消化着她给的新名词:电视,古装戏,拍影子。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她的身体里,他和她是合二为一的。
当第一次的激情像潮水般渐渐的退去时,宋磊还不肯退出来,他依然是呆在她的里面。
“安安,假设你还在现代的话,你最想做什么?”宋磊问她。
“当明星啊!”夏初安笑了起来,“拍很多很多的电视电影,和各种不同的男明星合作……”
她才说到了这儿,结果被男人惩罚了一下。
宋磊就算不是很懂,也明白她的意思,和很多男人拍戏,会有各种接触。
“还好你在这儿。”宋磊没有说后面的一句,她只属于他一个男人。
夏初安嘿嘿一笑:“如果有机会回去的话,我会回去的哦!”
结果,为了这一句话,她这一个晚上,求饶到了天亮,这个男人也没有放过她。
由于宋磊刚刚成亲,皇帝给了他十天假,让他好好的休息,带着新婚的娘子,到处去玩玩。
他哪怕是在这一晚忙碌了整晚,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还要上朝。
夏初安从一开始的讨饶不成,到后面就开始骂人了。
“宋磊,夫君,我就算是回现代,也会带上你的……”
“呜呜,你给我当保镖吧,保护我的日常安全,比如遇到了极品粉丝时,你要将他们隔离到我的安全线之外……”
“给你当贴身保镖了,你还不干,给你当我的影视公司总裁,你别潜规则我就是了……”
“姓宋的,你有玩没了,我要睡觉,你快点从我身上下来……”
无论她说什么,宋磊就是不为所动,依然一板一眼的次次都戳到最里面,让她尖叫,让她体会着高峰般的快乐。
于是,后来夏初安越说越离谱了。
“姓宋的,我不嫁给你了,我要休了你……”
“我要去找小鲜肉,我想怎么他们,就怎么他们……”
“成亲就没有了自由,我要自由,我要小鲜肉……”
后来的后来,夏初安没声了。
当他给的快乐太多,堆积的太高了,她就悲摧了。
他将她的身体摆弄成这样那样的,她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去挣扎。
最后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结果只有用漂亮的美眸儿,去瞪着宋磊。
宋磊对她又亲又抱又宠又怜,她又娇又气又嗔又怒火万丈,偏偏身体又舒服得不得了。
在进入梦乡之前,夏初安决定,她这一觉睡够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去旅行。
她才不要他了!
哪有人这样的!
他很久不吃一次,吃一次累的她够呛!
“安安,饿不饿?”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宋磊在问她。
夏初安很有恒心的不理会他,她就算是饿了,她可以去饭馆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哼!
宋磊在自由自语着:“看来是不饿吧!问了好久没反应!”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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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双手叉在腰上:“难道你不觉得,我的衣服很漂亮吗?”
“是很漂亮,但只能给我看到。”宋磊还算是理智的,“以后不能在外面穿成这样了!”
夏初安指着外面的河,“我怎么游泳?难道我要穿着长衫去游泳?我的手脚怎么施展得开来?我游泳还有趣味吗?”
宋磊看着她穿的这么惹火,心里像是吃了一桶火一样,看着她就有了冲动。
他本不是冲动之人。
他怎么忍受得了别人看到了她这个模样。
“安安,我可以无限包容你的所有,但唯一不能的就是这件事情。”宋磊非常认真的说道。
夏初安眨巴着眼睛:“我就是喜欢这样穿!”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宋磊指了指马车里的一个大袋子。
夏初安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被吃的引诱了。
何况,她现在还要减肥。
“我最近在戒口。”夏初安准备下马车。
宋磊的心凉了一截,她以前最喜欢的美食,现在也不爱了吗?
他的长臂一伸,铁钳似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小手腕,将她拉到了怀里来,“安安……”
夏初安被他的大手搂住了腰肢,她也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了,两人久未亲热。
她回头看着他:“宋磊,你拉住我干嘛?”
“先跟我回去!”宋磊说道。
“我还要去和天傲一起玩!”夏初安摇头。
“皇上来了,娘娘肯定是要和皇上在一起的,你穿成这样,在另外的男人面前,我怎么想?我不干的。”宋磊非常严肃的说道。
何况,帝邪冥对于夏初安霸占了风天傲的时间,也感到不满了。
帝邪冥已经是给宋磊下令了,要宋磊带夏初安出宫。
照他的话说,夏初安已经出嫁了,就应该住在夫家。
夏初安嘀咕着,“人家在现代,还专门拍泳装写真呢!”
她越来越想回现代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可真是讨厌啊!
于是,夏姑娘为了这件事情,又开始郁闷了。
宋磊只能是赶着马车,先将她接回家,恨不得将她全身上下都包围起来。
夏初安懒懒的依靠在马车里,闭着眼睛不理会他。
宋磊一件一件的衣服给她穿好,还将一串冰过的葡萄,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夏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感,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之后,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接着又将葡萄放到了一边去。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拿起来,吃进了嘴里了。
宋磊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的小脸上,找出她的情绪来。
可是,她只是呆呆的望向了窗外,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在马儿奔跑起来时,一幕一幕的往后退着。
“安安……”宋磊去握的小手。
夏初安是个装不住话的人,她看着他,“如果我不是你的娘子,我想怎么穿,你是不是就不会管我了?”
宋磊见她还在为这事生气,他没有说话,听到了她又在说道:“如果成亲在一起后,两个人都不开心,就不要在一起了!一个人更好过!”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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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邪冥的大手,擒住了风天傲的小腰肢,明知道她怕痒,还不断的捏着揉着。
风天傲的笑声回荡在了河边,让暮色四合的河边,多了几分快乐的气息。
他挠她的痒痒时,她也没有停,伸手去捏着他胸前的红豆豆。
今天,她和夏初安在聊天时,聊天了bl的漫画里的场景,说是摸男人的红豆豆,也会有感觉。
她于是想试验一下。
两人在水里嬉戏时,惹得归巢的倦鸟都羞得躲回了窝里去了。
他们二人的贴身小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在了河水上,随波逐流的游走了。
帝邪冥将她拥在怀里,还不忘记来个先礼后兵,“小魔女,我想要你!”
风天傲看了看四周,虽然他们带来的人,早就隐藏在暗处,不敢看过来了。
“邪叔叔,我带你来,是让你在工作之余,好好的运动,锻炼身体来着,你这是居然要野战啊!”风天傲咯咯的笑着。
帝邪冥坚定的前进着,“这也是运动,身心合一的运动,既培养了感情,还锻炼了身体。小魔女,你太美丽了,让邪叔叔情不自禁啊!”
风天傲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感觉着他的寸寸前进,仿佛是他进了她的生命里似的,让她整个生活都充满幸福。
不一会儿,水声啪啪啪的响起来。
夜色降临时,水波荡漾的更激烈了。
风天傲:“邪叔叔,你看到了什么?”
帝邪冥:“一只大鲨鱼和一只美人鱼,在啪啪啪!”
风天傲:“大鲨鱼是你吗?”
帝邪冥:“是!”
风天傲(狡黠的笑):“美人鱼一定不是我!”
帝邪冥:“我在和谁啪?”
风天傲:“美人鱼啊,你和有美人鱼啪啊!”
她悄悄在心底说,偷换概念了,邪叔叔你是不懂的吧!
帝邪冥:“小魔女,你看到了什么?”
风天傲:“两条大鲨鱼在啪啪啪!”
这话逗乐了帝邪冥,她哪儿是美人鱼,她应该是一条美丽的母鲨鱼!
帝邪冥:“小母鲨鱼说的对!有奖,这奖励嘛……”
风天傲:“啊啊啊啊,我要去找别的鲨鱼了……”
好吧!等两只大鲨鱼都满足了后,风天傲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来:“邪叔叔,你没文化真可怕,河里哪儿来的鲨鱼?海里才有的鱼种啊!”
于是,帝邪冥给她瞎掰:“从前,也就是很久很久之前,鲨鱼们本来是住在河里的,但是因为久了没有下雨,河水开始干涸,河床越来越来往下,河底干枯,鲨鱼就游到海里去生存了。”
风天傲笑得直拍手:“你以为是在给我讲睡前故事啊,还瞎编!”
“你开心就好。”帝邪冥亲了亲她的脸颊,“夜深了,水冷了,我抱你起来。”
“衣服都没有了,怎么起来?”风天傲被他一个公主抱,抱着走上了岸。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帝邪冥笑道,“不过,我能看见小魔女的身体……”
他将她放在了椅子上,拿过干软巾为她擦去身上的水,体贴无比的先侍候着她。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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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宋磊回去之后,见到了夏初安在荡秋千。
他走过去,轻轻的推着她。
“娘娘的母亲从魔都过来了,你要去宫里看看吗?”宋磊问她。
夏初安的双眸微凝,“什么时候来的?阿姨怎么会来?会不会尊上出事了?”
“你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宋磊有些不高兴了。
话说,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他对你好的时候吧,简直是把你捧在掌心里,还担心掌心的热度,将你给融化了。
如果他吃醋的时候吧,会表现出非常恐怖的一面。
让你害怕看到他这样真实的样子。
夏初安一手推开了他:“你既然是怀疑我,干嘛还要娶我?我早就说过,如果只是因为睡在了一起,就要绑定一辈子,我不是这样的人!”
宋磊一手将她抓住,她挣扎着,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宋磊一担心她,马上将她抱了起来,并且吓唬她:“小心地上有虫子!”
夏初安不敢再动了,她只能是任他抱着。
宋磊将她抱回了房间:“我送你进宫,和娘娘一起陪伴夫人一段时间。”
“好!”夏初安反正是在宋府也生活的闷了,她去宫里和风天傲说说话也好。
夏初安一进宫,就去见了阿鸾:“阿姨,我好想你!天啊,你肯出来和我们一起玩,太好了!”
“安安,怎么觉得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呢!”阿鸾也笑了起来。
风天傲端了两杯加了冰的果汁出来:“她呀,被爱情滋润着,当然越来越漂亮了。”
阿鸾看着她:“和宋磊在一起了?”
“嗯。”夏初安点头,“可是,最近我觉得我和他不合适。”
阿鸾有些不解,“看得出来,那孩子虽然一板一眼,但做事认真,可以托付终生的。”
风天傲给了一杯给阿鸾,“她所谓的不适合,都不是大问题,比如这是审美观的问题,比如她要穿比基尼,宋磊觉得那个不能穿。”
阿鸾喝着果汁,“很好喝。”
夏初安咕哝咕哝的喝了一大口,而且一口气喝完了,“还有啊,宋府穷,都没有冰冻的果汁喝的。”
“那是宋磊怕你身体不好,只给你喝不加冰的。”风天傲也喝了一口果汗,“露露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夏初安看看她空了的杯子,“我还要!”
“你大姨妈来了,痛了怎么办?”风天傲说道,“得了,你喝一杯就行了。如果你在我这这么放纵,小心宋磊不给你来。”
“错!他根本不在乎我,今天就是他送我来的。”夏初安有一些失落,他是不是巴不得她在宫里不回去?
风天傲无奈的叹道:“女人啊,真是世界上最难搞懂的生物,你对她好了,她不珍惜,你若是对她不好了,她说你不在乎她,你可知道,宋磊为什么送你进宫?”
“不知道。”夏初安摇头。
“皇上给他派了任务,他也担心他晚上可能不在家里,你在宋府会闷,我母亲也来了,你来宫里,比较热闹。”风天傲解释给她听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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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的面色倒是一如往常,他看着宋磊,期待着宋磊继续说下去。
宋磊也不隐瞒他:“这几晚,我每一晚都看到你的屋顶上有一个人来,也不偷你们家东西,揭了瓦片就看你读书。你说怪不怪?”
穆柯已经是能肯定是水夕来了。
之前有一个荷包漏在了他家里,那还是下雨天,她是真的天天都来吗?
为什么她来了,反倒是不肯见他了?
她只会偷偷的来,再悄悄的离开。
“她是不是侠盗?”穆柯不希望水夕和朝廷作对。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是不是侠盗?”宋磊说道,“她每天过的都很平常,晚上出门,带着家里做的食物,也是一些简单的馒头,沿路分给有需要的人,就到你家屋顶上,等你关灯睡着,她又回去。回去就睡觉,睡到傍晚才起来。”
穆柯略微的点了点头,“她心思纯朴善良。”
“和她住在一起的姑娘,叫做春梅,是从外乡来的,她曾经被未婚夫卖到了丽金妓院,逃出来时遇上了水夕,水夕救了她,她每天晚上绣东西,白天拿去市场卖。”宋大还告诉了他一些事情。
穆柯蹙眉:“你这样一说,水夕确实是有当侠盗的动机,她是孤儿出身,曾被婵娟保护,婵娟死去后,她救了春梅,晚上又救济无家可归的人。我想见见她!”
此时,王婶已经端了饺子出来,“宋大人,好久不见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韭菜馅。我们穆大人喜欢吃芹菜馅的饺子。”
“王婶有心了。”宋磊微微颔首。
王婶是个藏不住话的女人,“可是,宋大人,你成亲了呀,这韭菜味的,不会熏到宋夫人?”
穆柯掩嘴轻笑,宋磊有一些尴尬了。
王婶退下后,穆柯看着宋磊还真不客气的吃,他道:“初安不在家?”
“嗯,在宫里。”宋磊还要多吃几个,反正啊夏初安不在宋府,他多吃了也不会跟她亲热,不怕有味,“对了,水夕这个点在睡觉,你什么时候见她?”
穆柯轻轻一笑:“她不是每晚都来吗?她来了,我自然就见她了。”
“好吧!”宋磊吃了饺子,和穆柯道别。
穆柯独自回到了房里,看着那个荷包,真的是你,水夕!
……………………
皇宫。
夏初安跟着风天傲,一连制了几天药。
“天傲,我的身上全是药剂味了,我最讨厌了。”夏初安用手扇了扇。
风天傲将药瓶包装好,贴上了标签,“是啊!你最想当大明星了,天天穿漂亮的衣服,过着仙女一样的生活。”
“当然,还求没有老板包养我潜规则我!”夏初安哈哈笑了起来,“你说,我们真能回现代的话,你回不回啊?”
“我带着邪叔叔一起回,你呢?”风天傲问她。
“我还是想回的,现代多么五光十色的美好生活。”夏初安指了指自己的腿,“至少我可以露个大长腿,引来的是一片艳羡的声音,不像在这儿,露个腿就是个荡妇的标签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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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磊接下来去了水夕家了解情况,毕竟他担心穆柯对水夕还有私人感情,这样缺乏理智的判断。
宋磊去到时,就见到了有十几个男人在围着一个女子。
他们正在调戏着她,并且出言侮辱她,还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女孩子吓得惊声尖叫,被人推推搡搡的,还被这些人摸着身体吃着豆腐。
“你们放开我!”春梅大叫了起来。
又是上次那群男人!
一个三角眼的男人,满脸横肉的是老大。上次被水夕丢在了地上,他这些天都没有物色到漂亮的姑娘,带回丽金院去。
再遇到了春梅时,又没有看到水夕在,哪还肯放过她。
“兄弟们,这次先带她去爽了之后,再带回丽金院去卖钱。”老大宣布。
“谢谢老大!”所有的人叫了起来。
春梅吓得大哭了起来,现在水夕不在身边,她是求救无门,住的这一处又是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从这儿过。
就在春梅被扯的衣不蔽体要被带走时,宋磊冷沉着脸喝了一声:“在干什么?”
他带了几十人的侍卫队,将这些人团团围住。
丽金院的人,一看是官兵来了,他们也吓得软了。
“大人,误会……误会啊……”满脸横肉的老大,马上叫了起来,他赶忙示意着手下的人放开春梅。
春梅一见有官兵来,马上求救:“大人,救救小女子……他们要抓我去丽金院卖掉,求求您了大人……”
宋磊的大手一挥:“将这伙人全部带走,关进大牢。天子脚下,还有人强买强卖!”
“大人冤枉啊……”这些人想动手动脚,还有人想要逃跑,结果被几十个官兵全部抓住,一顿拳打脚踢下来,就变得老实了。
宋磊下了马,对在地上抱成一团的春梅说道:“你先回家换衣服,我有事情要问你。”
“是!”春梅马上跑进了屋里。
宋磊再吩咐手底下的侍卫们,将这些人押进大牢里。
他等了一会儿,才去敲门入内。
这时从远处而来的一辆马车上,夏初安看到了宋磊在敲门,一个漂亮的姑娘给他开了门。
两人进去之后,他关上了门。
夏初安放下了车帘,马车在缓缓的往前进。
风天傲扫了她一眼:“有什么感想,说说看!”
“没有。”夏初安摇头,“他不是在办案吗?可能遇到的是某个知情的人吧!”
风天傲坐直了身体:“你真这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夏初安哈哈一笑:“放心吧!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出了轨,宋磊都不会。虽然他不懂得浪漫,有时候也不会讨我欢心,做事又一板一眼,案情连我也不说,但他是个正直的好男人!”
阿鸾点了点头:“对!初安,宋磊本性好,他为官清廉,查案用心,对你也是一心一意,但人都有缺点,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的。你能这样想,你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夏初安的心思一转,“要不?我们三个美女去游泳?阿姨的身材没有走样,也穿比基尼!”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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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露露见二人脱衣服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听下去,也听不到什么重要的情报了。
她在孟府外,和风天傲汇合,告诉了她听到的事情。
“娘娘,最近孟家肯定是有动作的。”霍露露说道,“可是,被卖去的丽金院的姑娘,好惨啊!”
“你去查一查吧!将她救出来!”风天傲也最见不得渣男,为了自己的权势富贵,就伤害身边最亲的最善良的人。
霍露露马上领命:“是!”
风天傲回到了马车上,夏初安见她是一个人,“露露呢?”
“我让她做事去了。”风天傲喝了一杯水。
“怎么了?看你不高兴?”夏初安拉她来坐下。
风天傲苦笑了一声:“我刚才又看到了一个渣男,为了追求权势富贵,抛弃了家乡的未婚妻,不仅如此,还将这个女子送去了丽金院。”
“我去把他杀了!”夏初安知道,风天傲也曾被渣男狠狠的伤害过,她是最讨厌渣男的了。
“别!”风天傲摇了摇头,“留着他还有用!”
夏初安看她有心事,也就提议:“好了,回宫去吧!”
三人一起回到了宫里,很快穆府的人来找风天傲了。
“娘娘,穆大人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穆府的家丁,焦急不已。
风天傲走下了马车:“你慢慢说,穆柯究竟怎么样了?”
穆府家丁说道:“往日的大人心情非常不错,还和我们说说笑话,今天一直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而且心口很疼……”
“我们马上过去。”风天傲说完,对阿鸾说道:“娘亲,你先回宫去休息,我和初安,去一趟穆府吧!”
“好!”阿鸾点了点头。
马车里,夏初安叹了一声:“如果穆柯能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着,他肯定不会哪儿疼哪儿痛的,他估计是想的太多了吧!哎,凡人怎么都有这么多烦恼啊!”
“你把自己说的跟神仙似的。”风天傲看了夏初安一眼,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夏初安哼哼唧唧的:“我不是神仙,我胜似神仙。神仙都没有我这么快乐!”
两人说着话时,到了穆府。
风天傲和夏初安一起走进去,就看到了穆柯躺在了床里,脸色苍白,躺在了那儿,一动也不动。
风天傲喂他吃了一粒救心丹,又叫夏初安给他扎针,两人忙了好一阵,穆柯才醒了过来。
他一看见了时风天傲来时,赶忙想下地来行礼:“娘娘……”
“不必多礼,好好的养伤。”风天傲凝视着他,并且给了他一瓶药,“你身体很虚,拿着这个,每天一粒,没有了时,我再差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娘娘!”穆柯很感激的看着她。
若是没有风天傲的全力相救,他恐怕是早已经去见阎王了吧!
夏初安在一旁一边拔针,一边说道:“穆柯,你的身体,不适合操心,我可跟你说好了,若是想活久一些,就想开些!”
穆柯一怔,没有说话。
“我说话很直,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夏初安又补充道。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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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餐之前,宋磊专门去了一趟穆柯的厢房。
“有消息么?”穆柯立即问道。
宋磊看了他一眼:“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认为呢?”
穆柯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有时候确实是这样的,水夕没有任何消息,不代表她就受伤了。
水夕不来看他了,也不证明她就不爱了。
“刚才娘娘让我将重心放在春梅那边,你不用再担心。”宋磊言简意赅。
穆柯微微一蹙眉,“我明白了。”
春梅的未婚夫,现在投靠的是孟家,也就是说,皇上和皇后准备惩治孟家了。
宋磊准备往外走:“我去吃晚餐了,王婶做了好吃。”
他言尽于此,穆柯那么聪明,他肯定是明白的。
无论水夕有多么好和不好,对于穆柯来说,她都是唯一的水夕,是不可替代的。
宋磊去了餐桌,夏初安的旁边给他留了一个位置,他坐下来,见夏初安已经是吃的不亦乐乎了。
她真是好胃口,无论什么时候,都吃的特别香。
王婶又端了饺子上来:“宋大人,这是韭菜馅的饺子,你真的还吃?”
“不给他吃,谁还吃?”夏初安瞪大了眼睛,“天傲和我都喜欢吃核桃坚果馅的,露露喜欢吃豆芽豆腐类的,宋大人,你放心吃吧,我保证不嫌弃你!”
她说着时,还给宋磊夹在了碗里,“宋大人,查案辛苦了,你多吃一些吧!”
霍露露坐在了夏初安的另一边,她偷偷的笑了起来。
宋磊开心的吃着,这么久了,两人都没有相聚过,今天能在一起吃饭,他很高兴。
吃过了饭后,霍露露悄悄的问夏初安:“晚上回宫么?还是跟宋大人回家?”
夏初安两手托着腮,看向了准备离开的宋磊。
她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他。
宋磊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跟娘娘一起回宫吧!”
夏初安都没有说,她要跟他回家去呢!
他就先说话了。
她瞪着他:“你不回家吗?”
“嗯,今晚不回。”宋磊非常认真的语气。
“哦!”夏姑娘觉得这个男人办起事来,认真的让她要膜拜的地步了。
宋磊又向风天傲告别:“娘娘,臣告退。”
宋磊很快就消失在了穆府,出去办事了。
霍露露在宋磊离开后,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露露笑得肚子都在疼了,“我真的是不行了……”
夏初安哼了一声,“你笑个屁!我又没有说跟他回家!”
夏初安上了马车,她的心里是有一些不高兴。
风天傲坐了进来,拿了水果给她吃,“不高兴了?我回宫,跟皇上说说,让他少做一点事,叫他多陪陪你。”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夏初安哼了一声,“他要做事,就去做呗!我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能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风天傲坐在了她的身边,“你们刚新婚嘛,而且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一边想着大方的让他去施展拳脚,另一边又不舍得他走,这都是正常的表现。”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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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府。
穆柯的身体,这几日好了一些。
他走出了房间,在花园里赏着花,看着锦鲤在游来游去,看着那只白猫在池塘边看着鱼儿,就是吃不到。
这只白猫儿,是水夕捡回来的。
如今,水夕走了,还留了一只猫儿在这儿。
穆柯伸手,将小白猫抱起来,它乖乖的用头不断的蹭着他的胸膛,仿佛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露出了粉色的舌头,喵呜喵呜的叫过不停。
“是想吃了?还是想你的主人了?”穆柯一边伸手摸它的头,一边问它。
小白猫哪懂回答什么,只是喵呜喵呜的叫着,然后小猫头,和他的心脏位置隔的这么近,仿佛是倾听他的心事般。
“都想了,是不是?”穆柯将它放下来,拿了个鱼网,“我先给你吃鱼。”
一听到了有鱼吃,它马上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鱼塘。
穆柯被她这模样逗乐了,网了好一阵,才网上来一条小鱼儿。
它开开心心的吃进了嘴里,还不忘记用前爪洗嘴巴,又再次望着他。
穆柯也不知道水夕在哪儿,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晚上,他在房间里百~万\小!说,曾多少次想着,她会在晚上再来看望他。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再出现。
其实,想一想,他也就算了。
毕竟他的身体太差,和她在一起,他可能会早早的离开,独留她一个人,又怎么办呢?
那么,就一切顺其自然吧!
穆柯不知道,这一晚,水夕还是来了。
她去到了别的城市,但是,总是一个晚上,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哪怕是睡着了之后,做梦也是。
她实在是呆不住了,她又回来了。
哪怕是她和他没有结果,她也不愿意就此离开。
当她依然是趴在了屋顶上,看着穆柯安静的百~万\小!说时,她的心里,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
忽然,“喵呜”一声。
小白猫跑到了她的身边来。
水夕将这个小东西抱在了怀里,她以前来,都避开了它,就是怕它叫着来找她。
但现在,她也想它。
水夕见它长得圆圆滚滚的肥肥的,这明显就是在穆家吃的好住的好睡的好啊!
“嘘!”水夕将手指放在了唇边,压低了声音,“不许叫!”
小白猫乖乖的在她的怀里,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也不再喵呜的叫了。
水夕伸手摸着它的小脑袋,还是在京城里好啊!
这里,有她的小白猫,还有她思念的男人。
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可能永远都是不属于她的,但是,能看着他,她也好开心的了。
这时,穆柯仿佛是听到了屋顶上有声音似的,虽然他没有武功,可听到了小白猫的呼噜声,在静夜里,很是响亮。
水夕不敢出声,她也制止不了小白猫天生的呼噜声,她只有摒息静气的,等待着他去睡觉。
不过,还好的是穆柯只是向上望了一会儿,就又百~万\小!说去了。
他关了灯后,躺在了床里。
水夕也准备离去了,她将小白猫放在了一边,“回去睡觉吧!”
看清爽的就到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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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都不愿意穆柯伤心,所以,大家都会出手。
但是,穆柯最在乎的人,始终只是水夕。
水夕这一瞬间,泪如雨下。
面对女人的泪水,宋磊也没有办法了。
还好,夏初安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她基本上不哭,如果是哭,那就是被伤狠了。
宋磊连安慰的话,都找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了一旁,等着水夕平静下来。
水夕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宋大人,见笑了!”
“好了,回去休息吧!”宋磊告诉她,“你也先不要多想其它的事情,有空的话,就多来看看穆柯。”
“是!”水夕大步离开。
当水夕回到了家里后,春梅一看见了她,就上前抱着哭了起来,“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水夕,你跑哪儿去了!你让我担心死了!”
“我出去散了散心,我走了之后回来时,看到了你在送吃的给别人。”水夕看着她,“春梅,我不会再走了。”
“嗯,这样多好!”春梅马上拉她进来坐下,“有位穆先生,专门来找你,看他的样子,很是担心你,你去看看他吧!”
水夕点了点头,“我已经见过他了。”
“真的?”春梅开心的问道:“你们会在一起吗?我觉得,你是喜欢他的,他也对你很好,你们可以在一起啊!”
“我们?”水夕苦笑道,“我们之间永远也不可能。”
她和他,都跨不过那道血淋淋的坎吧!
所以,有一句话说的真的,人生若如初相见,多好!
春梅一愣:“为什么?”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水夕岔开了话题。
“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煮鸡蛋面。”春梅立即就去了厨房煮面吃。
皇宫,御书房。
帝邪冥和风天傲为了提高批阅奏折的效率,两人一人分了一堆,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就彼此说一下,如果是不甚在意的小事,也就自己处理了算了。
风天傲拿了一本奏折:“皇上,有好几本联名上奏,叫你快点再生皇子!”
“什么?”帝邪冥手中的白玉质笔,从中折断。
“再生皇子!”风天傲一手丢了过去,“你看看!”
帝邪冥拿起来,他读道:“奏皇上,由于大皇子的身世不清不白,皇上现在还没有其他的皇子,将来入主东宫也是非常让人操心的事情”
“狗屁不通。”帝邪冥一下丢在地上,还狠狠的踩了几脚,“这几个老不死的,天天都说一些没用的事情,关乎到国运国事的,偏偏就是不说。大皇子就是朕的皇子,朕偏偏就要立他为东宫太子!”
风天傲放下了笔:“其实,说白了他们就是想皇上,你宠幸其她的后宫妃嫔们。”
“不是说早就要遣散吗?”帝邪冥的黑眸是浓得化不开的恼怒之色,“这些女人留着做什么?朕看到了就厌烦。”
风天傲看着他:“他们都不愿意离开皇宫,我也许诺,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就留在宫里养到老。她们终是不甘心一辈子活在宫墙内,无名无份。”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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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将双手背于身后,冷酷严肃的说道:“德妃娘娘,请你回宫吧!此事暂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安全的,如果需要向你调查取证的话,我们会经得皇上同意后,向你问话的。”
她说完,就上了软轿,忠氏兄弟们抬着她,向刑部走去。
孟妍眉看着离去的轿子,心急如焚,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穆柯上了第二部轿子,水夕骑着马,和他一起跟了过去。
水夕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有多期盼这一天的到来,也是很担心这一天真正到来。
她回来之后,还没有和穆柯单独呆过。
昨晚大家都很忙,听了苏婆讲了当年的事情,霍露露作了笔录,苏婆的手指刺破盖了血章。
但是,这只是开始。
水夕看着轿子在向刑部驶去,清晨的朝阳,照在了人的身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她骑着马时,心情都好了很多。
霍露露和宋磊骑马跟在后面,夏初安一回京城,就去洗澡睡觉了。
她从昨天晚上一直睡,还专门叮嘱宋磊,不要叫醒她,她睡到什么想醒来就醒来。
刑部。
由于皇上的圣旨已下,此案全权交由凤念龙来办,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关押,刑部和京城府尹全力配合,刑部尚书江沉舟和大理寺张扇都不敢怠慢。
当风天傲到达时,二人向其行礼。
虽然他们在心中暗忖,这个文武双科状元,是越来越受皇上的喜欢了,但也只是私底下说几句,当着面绝对不敢有半分怀疑。
而且皇帝断袖一事,也暗中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凤大人,请!”江沉舟上前,让风天傲坐在主位上。
风天傲的坐位居中,坐在了主位上。
江沉舟和张扇分别坐在了她的两边,宋磊和霍露露、穆柯都站在了她的身后。
当孟震博戴着脚镣手铐,被带到了堂上来时,他看到了主审他的人,竟然是凤念龙。
“是你——”孟震博将铁链铮得叮当响,“凤念龙,你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话,将我打入天牢,让皇上不信任我,还要置我于死地。你这个奸臣,你这个大奸臣!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此时,孟府的大夫人苏鸯也被铐住,推到了大堂上来。
她也马上叫着冤枉:“臣妇冤枉啊,皇上,求苍天开眼,一定让我们有地方可以诉说冤情啊……”
风天傲稳坐于泰山,“孟大人、孟夫人,这一次的审讯时间估计会很长,你们都还是留一些精力吧!这次的事情,要从17年前说起,所以,就叫了两人一起上来审讯。先叫证人上场!”
首先上场的人是万荣,虽然过了17年,他一上场来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一直在大喊大叫冤枉的苏鸯脸色一白,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个男人不是很早就死了吗?怎么还会活着?
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而且她再次派人过去,也没有能杀死他吗?
万荣跪在地上:“草民是府城人,叫万荣,曾是府城县衙……”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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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荣恼怒的叫道:“孟震博,你的眼睛瞎了吗?你刚才还斥责她的狠毒,现在又推翻了之前的话!”
“一开始我并不知情,怎么说都是被你们的思路引走了。”孟震博强词夺理的哼也一声,“现在,我的理智告诉我,我的夫人是清白的。”
苏鸯仰高了脖子,她倒是要看看,这些陈年旧事,她不承认,他们能把她怎么样?
审问到了这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阶段。
风天傲望向了身边的两个男人江沉舟和张扇,“你们认为怎么样?”
江沉舟还拿不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至于将孟震博治罪,孟震博有朝一日恢复原来的官职,报复他怎么办?
“陈大人,你先说!”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让陈扇先说。
陈扇立即说道:“凤大人,只从如今现有的证据,给孟大人定罪,下官觉得很难,如果说孟夫人真的做过这些事情,她是有罪,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义,查证搜集证据都很难了,而且孟夫人紧咬着口供,不承认。”
“对对对!我同意陈大人所言。”江沉舟马上应道。
风天傲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两人说了跟没说,有屁用!
她又问向了身后的穆柯和宋磊:“你们怎么看?”
穆柯不疾不徐的说道:“回大人,既然是有装媚药的瓶子为证,拿作仵作去取证,此乃物证。人证方面有万荣和苏婆,这二人说话的口供一样,即使苏鸯不肯承认当年的罪行,她也有嫌疑,不能当庭释放。”
宋磊接着说道:“苏鸯的嫌疑最大,不能释放,这件旧事可以稍微搁一搁。”
苏鸯一听:“我不承认是我做的,你们就凭当年的这一点破事,想抓老爷和我,大周还有没有王法了,赶快放了我们,否则皇上怪罪下来,你们担当的起吗?”
宋磊看向了她:“来人啊,掌嘴!”
马上有两具衙役,一左一右的对着苏鸯扇了十个嘴巴子。
苏鸯被打得头昏眼花,嘴角流血,说话也含混不清了。
宋磊冷酷的说道:“公堂之上,谁再像是这个泼妇一样的耍闹,下次就是掌嘴二十!”
宋磊参与审案,从来都是狠辣的手段,他不管这嫌犯之前是什么身份地们,犯了法就该惩治。
“宋磊,你是鸡犬升天吗?”孟震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拿他没有办法。
“孟大人,我们凤大人说了,此处明镜高悬,如果肯主动承认罪孽,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是查到了二人的罪孽,那就一点回旋都没有了。”宋磊再次说道。
孟震博依旧是气焰嚣张,“我没有犯罪,随便你们怎么查!还有十七年前的事情,本就是纪秋语的错……”
“够了!”风天傲打断了他的话,“孟大人,除夕前三天,屠杀村庄的血案,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孟震博哼了一声,“本大人也参与了查案。”
“你恐怕不是来查案,你是来送信的吧!”风天傲厉声指向了他。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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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震博怎么也不会想到,展卫竟然是留了一封信,那信是孟府送到天残帮的信,还在孟震博的私章,笔迹正是出自于苏鸯。
孟家在和天残帮的交往过程之中,一直都是苏鸯在亲笔写信,不会假手于他人。
哪知道正是她的谨慎,让证据确凿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孟震博和苏鸯一看,两人都特别震撼,再也没有了辩解之言。
两人都恨不得在被抓之前,就将展卫给杀死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幕了。
“铁证如山,二位是无话可说了吧!”风天傲看向了他们,“苏鸯,交待吧!为什么会和天残堂合作?”
“这是别人模仿我的笔迹,不是我的手笔,我也不知道老爷的私章放在了哪儿?”苏鸯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狡辩,也真是够了。
风天傲料定了这两个人都不会好好的说话,她问道:“孟大人,你怎么说呢?”
“展卫的武功高强,而且他知道我的私章在哪儿,说不定就是他模仿了夫人的笔迹,然后写信给天残堂,并且盖了我的私章,嫁祸给我们夫妻二人。”孟震博立即说道。
风天傲点了点头:“二位不愧是多年夫妻,配合的默契度这么高!水夕,本堂会审的第四个人证。你站出来,让大家看看你!”
水夕将手中的剑,给了霍露露,她走到了公堂的中央。
她跪在了地上:“水夕拜见大人!水夕是天残堂最顶尖杀手婵娟的双胞胎妹妹!”
此话一出,整个大堂瞬间就窃窃私语了。
知情的人还好,保持着稳定的情绪,对于不知情的江沉舟和张扇二人,他们可是非常震惊的。
水夕等大家的惊讶稍稍平息了一些后,继续说道:“水夕和姐姐婵娟从小就是孤儿,从记事开始,就是姐姐带着水夕四处乞讨。这是我们母亲的画像,想必孟大人和孟夫人是最有印象的吧!”
她将纪秋语的画像展开来,向着堂上的几位大人展示来看,大家看到,她和母亲长的极为相似。
最后,水夕才将画像面向了孟震博和苏鸯,不过,这二人一点也没有震惊。
“我的母亲,她叫纪秋语。”水夕声音里略带着悲凉和凄怆。
她说到了这儿,停了下来。
全场也静默了。
特别是万荣,他已经是双眸含泪了,他在看着水夕时,他在听到了这儿,也才知道,他的双胞胎女儿,不仅是流离失所,还被人当作杀手训练,在京城犯下血罪。
“三年前,我和姐姐十三岁,有人派人找到了我们姐妹,那人对我们说,会给我们最好的生活,从此不用再流浪不会再饿肚子。”水夕回忆着当年,“由于我的嗓子哑了,我只能听也不能说话。姐姐一直照顾着我,捡到了书也会教我写字,捡到了的饭菜,也会让我先吃,有人欺负我,姐姐也会和人打架……”
水夕说到了这儿时,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渐渐的哭的越来越厉害,她有一个好姐姐,才会活到现在。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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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磊率先点菜,点了几个平时风天傲喜欢的菜,麻辣凉拌牛肉,红烧东坡肘子,还有清蒸鲍鱼。
他自己不挑吃,什么都可以,也给穆柯点了清淡的素菜,清炒豆苗还有鸡汤。
“二位大人,你们再点!”宋磊对江沉舟和张扇说道。
两人也不客气,一了菜,也叫了酒。
宋磊给风天傲倒了酒后,对穆柯说道:“你身体不好,暂时不要喝酒。”
“好!”穆柯一笑,“宋大人如此体贴,我怎么好意思喝?”
他这一句玩笑话,也逗笑了江沉舟和张扇。
大家端起了酒杯,风天傲说道:“穆柯就以茶代酒吧!今天几位大人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她说完,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也一起干了这一杯酒,江沉舟感叹道:“凤大人真乃能人也!下官甚是佩服!真的佩服!”
“江大人有什么好佩服的?”风天傲淡淡一笑。
江沉舟立即说道:“凤大人严密的逻辑思维,慎密而细致入微,如竹笋一样层层剥开来,将案件抽丝剥茧,一层一层的解开,但又全部有关联,串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案件,破案之能力,令人叫绝。”
“江大人过奖了!但是,孟震博和苏鸯还没有甘心认罪,这证明本官在审理案件时,还是有瑕疵的。”风天傲夹了一片麻辣牛肉。
张扇马上说道:“苏鸯不认罪,她是女人,耍泼是她的本性,她肯定是想赖就赖掉了。孟震博的突破口还是有,看明天他还能怎么辩解了?”
“张大人,你对于孟震博的突破口,有什么好的建议?”风天傲放下了筷子,“大家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说,就当是聊天而已,不必拘礼。”
张扇颔首道:“孟震博能做首辅大臣,心理素质是很强的,有了展卫的指证,还有书信私章往来,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他不认罪,只是在打时间上拉锯战。给他用刑,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他肯定是会乖乖的认罪的。”
风天傲听了,不置可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张扇赶忙又补充道:“凤大人,下官资质驽钝,请不要见笑,若是凤大人心中早有了见解和方法,下官等人肯定是洗耳恭听。”
风天傲说着举杯,“明天让张大人见识一下!现在来,干杯!”
穆柯喝了一口茶,“凤大人,下官有一事想请教。”
“穆大人,请讲!”风天傲放下了酒杯。
宋磊再次为她倒满了酒。
他们没有叫姑娘侍候酒,毕竟涉及到了案件,风天傲不允许。
“展卫说到了一件事情,他说,是苏鸯和天残堂有来往,孟大人并不知情,是苏鸯偷了孟大人的私章,这话可信吗?”穆柯说出了他的疑惑。
风天傲点了点头,穆柯也是个思维逻辑很强的人,能抓到案件的重点,“宋大人,你有何看法?”
宋磊立即道:“凤大人,这是在考下官呀?”
风天傲笑了起来:“嗯,就算是吧!”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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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寝房后,帝邪冥是一脚将门勾上。
一路上,也没有理会侍候着他们的丫环和下人。
这些人也只是跪着伏在地上,皇帝想对他们家大人做什么,估计是谁也不敢吱半个声的吧!
忠一等人将凤府的轿子放好,让婆子去清理,又叫了皇帝的马夫进来喝茶。
很快,风天傲的寝房传来了快乐的笑声。
帝邪冥任白发倾泻,也不挽起来,更显得这人狂野不羁,多了几分霸气。
“你忙了一天,还有力气来折腾?”他以为一进了房间,他能将小女人压住,做想做的事情。
哪知道,他一个猝不及防,被她的手上的小刀,割去了一缕毛毛。
说是什么毛毛?哪儿的毛毛?你们懂得,嘤嘤嘤……
风天傲笑得特别欢:“今天有人送我一把刀,说是千古名刀,削铁如泥!我第一时间就给邪叔叔削削毛,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锐利?”
帝邪冥差点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了。
还好,她掌控的力道比较好,没有削到他的蛋了,否则……
“下次我再试试削铁的感觉如何!”风天傲将小刀入鞘,放置在了她的床头。
她侧身躺在了大床里,衣衫凌乱之间,若隐若现着她的娇美肌肤。
她看着还怒瞪着着的男人,向他勾了勾手指,舔了舔红唇:“邪叔叔,干嘛呢?还不来?是觉得这毛不对称吗?要不要再来一刀?”
帝邪冥一伸手,横空变出了一条软软的绳子,将她的一对儿小手绑在了头顶。
“哇,邪叔叔你要玩重口的?”风天傲动了动,解不开来。
帝邪冥这时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嗯,玩到你今晚求饶为止!”
“我现在就求饶!”风天傲马上撒娇卖萌,“邪叔叔,你饶了我吧!”
“你想的美!”帝邪冥一伸手,霸气十足的将她的衣衫全部扯掉了。
美丽的倾国倾城的女人,此刻就只在他一个人的眼里,每一寸肌肤,都是他最爱的样子。
他虽然说的很凶猛,但在低头吻着她的唇时,又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了。
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小腰上,轻轻的捏着,爱不释手。
她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她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
只是,有时候看着她这么忙,他宁愿她只做他一个人的小女人,任他宠着爱着,他为她遮风挡雨。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她,又不是她了!
她永远都是那个有着自己的意见和主张,有着新鲜的见解,有着很强的思考力,更是有着非常强大的行动力。
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她,才有着别人永远达不到的光芒。
风天傲的玩心大起,她勾起了自己的脚丫,将他的一缕雪白的发丝,绕在了脚丫上。
结果,惹的帝邪冥狂野无比的,趁势冲闯进去……
黑夜里,缠绵的声音没有停息。
身体和身体的交流,奏起了一首好听的夜曲,还有灵魂也在为他们歌唱。
“邪叔叔,够了没?我明天还要审讯……”风天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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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孩子看到了夏初安进宫时,他们可乐坏了。
“还是安安阿姨有良心,一回京,就来看我们了。”旋旋抱着她的腿,“哪像我们母后,忙的一天到晚的,影子都见不到。”
夏初安揉了揉她的小辫子,“现在知道安安阿姨爱你们了吧!看,我还带了吃的给你们。”
大吃货都是带吃的给小吃货们!
旋旋马上就将羊肉串接过来,还分了几串给哥哥凯凯,“我们的父皇和母后,两个人都好没良心。现在母后忙着不回宫,父皇也不回来了,哥哥,我们吃个饱。”
凯凯倒是很会体贴大人:“旋旋,我们的父皇是天下人的父皇,我们的母后,是天下人的母后,当然是不能只顾着我和你两兄妹。”
“那哥哥长大了继承皇位后,娶了皇后,也是这么忙吗?”旋旋问着他。
“是的啊!”凯凯嗯了一声,“旋旋一定要学好本领,到时候帮哥哥,好不好?”
“好,我帮你!”旋旋马上啃了一口羊肉串,“到时候,我叫驸马也帮你!”
“不知羞,还没长大,就想要驸马!”夏初安笑着,捏了捏旋旋的小脸蛋。
旋旋可是脸皮超级厚的,“安安阿姨,你快点给宋叔叔生猴子吧!你再不生,我和哥哥都长大了!”
“你们长大了好啊!”夏初安找位置坐下来,“这样,你们俩带着我的猴子,到处去唱猴戏,多爽!”
凯凯吃着羊肉串,“安安阿姨,为什么总觉得,外面的东西好吃过宫里的呢?按理来说,应该是宫里的更加美味,御厨都是最顶级的厨师啊!”
“因为啊……心情不一样。”夏初安笑道,“皇宫里别看他如琼楼玉宇一样,就是一座特别繁华的囚笼,吃什么都是那个味,在外面就不一样了,外面的心情是放飞的。好的心情,才能决定美食的品味。”
旋旋和凯凯一起望着她,似乎是有些惊讶。
“当然,就像我,看什么都是美的,说明我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夏初安哈哈一笑,“像是有的人,天天吃熊掌鲍鱼,但觉得索然无味,这是一个人的人格魅力决定的。”
旋旋笑了起来:“安安阿姨是说自己的人格魅力高啊!真是夸的自己丝毫不留痕迹的说!”
凯凯将羊肉吃完,串串放在了一旁的盘子里,“安安阿姨本身就是一个开心果,一个有魅力的姑娘!”
“我被未来的皇帝夸了,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夏初安笑道,“羊肉串吃完了,去玩什么呢?”
旋旋出主意:“玩牌吧!我们斗地主!谁输了就贴胡子!”
“汗!你们俩连地主都会斗了?”夏初安想了想,“我好像是都忘记了规则呢!”
“安安阿姨,你人还没有老,记忆就已经不行了,哥哥,那个叫什么症?”旋旋问他。
凯凯补充道:“老年痴呆症。”
“拍飞你们俩!”夏初安招了招手,“来来来,玩几把,将你们玩趴下,胡子贴满你们的脸上。”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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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无奈的叹了一声:“人死了就死了呗,她如果不死,也难以逃脱国法的惩罚,现在死了一了百!至于孟震博,他命挺好的。”
江沉舟和张扇互望了一眼,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混的人,也明白这意思是什么。
也就是说,孟震博可以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苏鸯的身上,然后狡辩自己无罪。
“三位大人,走了!回去补个睡眠,明天早上晚一点再审理此案吧!”风天傲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走了。
宋磊和另外两位打了招呼,也就离开了。
风天傲走之前对宋磊说道:“派人密切留意苏鸯的情况,不准任何人靠近她!”
“是!”宋磊派了好几个亲信,在这儿守着。
江沉舟和张扇凤念龙离开了,宋磊也走了。
他们于是悄悄的叫其中一个衙役捎话给狱中的孟震德,衙役在巡逻的时候,故意停留在他的门口,“你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想做什么?”
“我夫人听说中毒了,她怎么样了?”孟震博立即关心无比的问道。
衙役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听说死了,心思这么歹毒的女人,死了就死了吧!”
孟震博一听,小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江大人和张大人都这样说。”衙役小声说完,又大声吼道:“睡觉了睡觉了,谁也不许再闹了。”
孟震博一听,悄悄的露出一个奸诈狡猾的笑容来。
如果苏鸯是真的死了,最有利的就是孟震博了。
……………………
皇宫。
帝邪冥回了宫之后,他才走到了宫门口,就见到了一个人跪在了那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孟妍眉立即磕头行礼。
帝邪冥从凤府回来,本来回宫是为了看孩子的,此刻在看到了孟妍眉,他不悦的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皇上,求求您,让臣妾见一见父亲和母亲吧!”孟妍眉跪着来到了他的面前来,泪流满面,哭得是梨花带雨一般。
“够了!”帝邪冥袖子一挥,双手叉在了腰上,“你父亲母亲犯的是叛国罪,此罪罪大恶极,视为滔天狠恶,你见什么见?你若是安分守己的在宫里就算了,你要是再出现在朕的面前来,将你视为同等的罪恶来。”
“不……”孟妍眉摇头,“皇上,皇上,父亲不会这样的,不会的……求求您一定要查清楚……”
帝邪冥听也不想听,他对身边的太监吼道:“将她关进宫里,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来,她要是再出来,朕将你们统统都杀了!”
“是!”太监吓得魂不附体,立即上来几个人,将孟妍眉拉走了。
帝邪冥的心情超级不爽的一甩袖子,大步走时了天心宫里。
侍候着皇子和公主的两个太监,一见到他,赶忙上前跪礼:“皇上,皇子和公主都已经安寝。”
帝邪冥走进了两个孩子的房间里,他们现在还小,都不肯分开睡,还滚在了一起。
两人的头都挨到了一块儿,旋旋的小腿,搁在了凯凯的屁股上。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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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北在悄悄的潜回国内,集结了曾经的叛军八百多人,在鹏城山上截堵着朝廷官员带人回京。”宋磊的声音扬开来,“风天北带人打伤打死朝廷侍卫,阻碍官员办差,还和朝廷官员书信往来,此次,是孟震博身为宰相首辅大人,勾结了叛敌逃亡的将领风天北,此乃叛国大罪!”
宋磊说着时,让衙役上前,将证据摆在了孟震博的面前。
孟震博看了看,“这是苏鸯的字迹,确实是我私章,但道理同前面一样,风天北和风天辉是堂兄弟,苏鸯和他们其中一个有往来,会再联系到了别人也不奇怪。至于宋大人所指控的罪名,我清清白白,没有和任何叛军有来往,如果说有错,那就是保管私章不利。”
风天傲看着他,这老东西真是冥顽不灵!
不过,这样也好!
当然,没有人现在刑堂之上少了一个人,那就是穆柯。
穆柯去了哪儿?
他当然是去大堂后面,苏鸯正坐在了一个轮椅上,虚弱的靠着椅子,听到了刑堂之上传来的声音。
特别是孟震博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到了苏鸯的耳朵里。
她的面色变了好几次,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怒。
“孟夫人,虽然你是秉承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来对待孟大人,但是他不这么想,他却是用你做利用的桥梁,达到他脱罪的目的。”穆柯的书读的多,讲起道理来,是一套一套的。
苏鸯听了之后,还是不为所动。
穆柯也不急,只是一点一点的将道理渗透到了她的心里去。
“孟夫人,从目前看来,你的罪可不小,有亲笔写给两个叛国之人的信,而且孟震博一口咬定是你一个人所为。”穆柯说道,“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这是死罪,皇上是一定容不下手。哪怕是孟震博给你下了毒,是他给你的毒药,让你去假死,说我们会救你,到时候可以一起逃脱责任,你同意了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将所有的罪都推给你。”
苏鸯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穆柯知道,她还在做心理战术,这个时候只是动摇,还不会有所行动。
他也不催促她,安静的等着她的心理变化。
当心理变化到了一个临界点后,苏鸯才会爆发。
此时,刑堂之上。
孟震博拒不认罪,反之还全部推给了苏鸯。
这时,汤谦昊经禀报后进来了:“凤大人……”
汤谦昊走了进来,他这几天都在查着一件事情,今天有了结果。
他在风天傲的耳边说了几句后,风天傲点了点头,“先将孟震博押到一边去。”
孟震博不明所以,他双眸闪着仇恨的光芒,“凤念龙,你究竟要搞什么鬼?我是没有罪的,我要见皇上,我要向皇上告御状,说你构陷朝廷重臣。”
“不急!”风天傲云淡风到的一扬手,“有你说话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
当孟震博押到了一边之后,他愤慨不已没有一点办法。
风天傲望向了一言不发的风天北:“怎么?还不说话?”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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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化人的宠爱,别具一格。
比如说,穆柯宠爱水夕,他会教她认字写字。
他会在她难过的时候,任她去发泄自己的心情。
而且,他还会点出,怎么样做,才是发泄的对。
他虽然是在指责苏鸯,确是在给水夕指出正确的方法。
水夕凝望了穆柯一眼,“除非她承认自己的错,否则我不会拿下剑的。我就要划掉她的脸,我要以牙还牙,让她尝尝很痛苦的滋味,痛苦的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
穆柯叹了一声:“孟夫人,你看,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我也阻挡不了水夕姑娘复仇的心情呀。你也知道,一个人有了复仇的心,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孟柯的表情还是带了一点焦灼的样子,好像他是真的很着急似的。
其实,他一直是向着水夕的。
只要水夕不杀了苏鸯,留着苏鸯,去玩接下来的游戏就行了,穆柯当然是不会阻止的。
换位思考,如果是谁要阻挡他去复仇的话,他也会生气的。
何况,水夕太苦了。
他是真的心疼她,她是吃了太多太多的苦了。
水夕也知道穆柯的意思,明白他的苦心,他说的话,听上去像是在教训她,其实是在为指引着方向。
她自然是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从以前到现在。
所以,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话。
苏鸯吓得花容失色:“水夕,乖,听话,放下剑,好吗?我是真的为你的母亲而感到伤心,也不知道你姐姐的情况,她怎么就成了杀手……啊……”
苏鸯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水夕就又划了一刀。
水夕冷漠的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仁慈的假面具吗?你就是一条冬眠的蛇,我母亲和你是真心实意的做朋友,你别有居心的反倒是咬了她一口。苏鸯,我不会上你的当,你可以不承认当年的事实,我也可以继续给你毁容。”
“我真的没有……”苏鸯被水夕划了很多刀,也不肯承认。
苏鸯也知道穆柯和水夕是在唱双簧,可是,她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水夕画的不会深,不会伤及筋骨,但是,正是这样一刀没有疼过,又补了一刀的疼痛,一点一点的持续着,也似乎是永远不会停止。
苏鸯依然是表现出一幅苦大情深的样子:“水夕姑娘,我也为秋语姐姐而伤心,但我真的真的没有伤害过她,我最希望的就是她和孟老爷能够白头到老……”
水夕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姐姐婵娟死的那么惨,她还真就相信了这个蛇蝎女人的假仁假义。
水夕恨不得一剑刺死了她,省得让她看见了心烦。
穆柯这时握住了水夕的手腕,轻轻的摇了摇头。
水夕有些着急:“可是……”
穆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暗示她静观其变,此时断不可冲动之下杀了苏鸯。
他的大手,给她无限的温柔的安抚。
他的眼神,充满了对她的疼爱和怜惜。
这样的动作和眼神,足以融化掉一座冰山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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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风天北最爱的娘子,再被人侮辱,他如何还冷静的了!
韦冬梅被乞丐侮辱不说,还被孟震博也抢去当女人了。
“我怎么冷静?”风天北望向了韦冬梅:“你说,那个老乞丐和这个姓孟的老不死的,是不是都对你做过什么?”
韦冬梅似乎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哭成了泪人儿:“对不起,风郎……风郎,对不起……若是有来生,我们再也不要生活在乱世,唯愿你和我都是平凡百姓,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还是愿意和你相守三生三世……”
她说到这儿,令人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向了柱子……
由于她用力过猛,又事发突然,众人都来不及救她。
“娘子……”凄厉的叫声,响了起来,风天北眼睁睁的看着她撞过去,想要去救,却是无能为力。
这一瞬间,只听“砰”的一声,鲜血四溅。
鲜红的血液,分别溅到了风天北的身上,也溅到孟震博的身上。
风天北早就处于癫狂的状态之中,而孟世博看到了她如此这般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也不禁有些唏嘘,有着那一刹那的害怕和震惊。
韦冬梅撞到了柱子,又被弹了回来,仰面躺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内蓄满了泪水,有些情还无处寄托,她还死不瞑目。
所有的人都摒息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快救人……”风天北叫了起来。
风天傲最先作出反应,她也不顾得当官朝廷官员的形象,一个跳跃,从官位上跃出来,就跑向了韦冬梅。
夏初安震惊之极,她在看到了风天傲去救人时,也才反应过来,立即跑过去。
风天傲一探脉搏,“没救了。”
夏初安看着刚刚还鲜活的一条生命,瞬间就化为乌有。
这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风小智扑了过来:“娘亲……娘亲……”
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叫得风天傲的心里发酸,她也一个母亲,她也感到很心痛。
“你们放开我……”风天北挣扎着,像是疯子一样的,想要摆脱宋磊和汤谦昊的掌控。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这一放手,遭殃的不止是孟震博,还会有其他人。
不如就让他绝望,也一定要让孟震博认罪。
这前面刑堂变得疯狂而绝望,后面的刑堂,也是一片肃穆和悲凄。
水夕再次看到了自己的表姨,躺在了血泊之中。
她的手在颤抖,她想拿剑,她想杀手。
她不愿去想为什么,她也不想再听到什么,只想让自己发泄。
穆柯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水夕……”
他知道,他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安抚她,她的内心受到了太大的波动,哪儿容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水夕的内心太痛苦,她不受控制了。
“你放开我,你不要管我……”水夕摇着头,“我要去杀了他,他害了我母亲还不够,现在又害了我表姨,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穆柯轻声安抚着她,“水夕,不能只靠杀人解决问题……”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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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婆在看到了苏鸯没有死时,她又高兴的哭了起来:“夫人……夫人……你还活着太好了……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你还是要尽量的醒悟了才行。”
苏鸯也没有想到,她一路走到了最后,陪伴着她的爱护着她的,尽量是一下家仆。
孟震博双眸是阴鹜的充满了阴毒的目光,“苏鸯,你在这刑堂之上,乱说什么?你害了纪秋语的事情,我本就不知情,凭我的能力,还需要你的父亲来帮助我?你也承认你偷偷用了我的私章,是你造成了今天的一切,你难道还没有错吗?”
“我有错!我怎么没有错?我错就是当年爱上了你!”苏鸯望向了他时,依然是双眸充满了泪水,“你呢?你对我的,是不是只有利用?年轻时,你利用我们苏家,成为府城的县衙,后来到了京城,你又利用我,让我成为打击你同僚的工具,否则你怎么能这么早就坐上首辅之位?”
“我需要你来扶助我升官?笑话!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孟震博冷笑了一声,“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这些,确实是证据已经是毁了。我现在也只想讲一句良心话罢了,因为我爱你,那些证据,我一个也没有留。”苏鸯苦笑了一声,“凤大人,你们知道为什么,孟震博最后会利用风天北的残部来解决万荣和水夕吗?他不惜冒天下之大险,也要做这一件事情。”
“愿闻其详。”风天傲凝视着她。
苏鸯说到了这儿,抹去了眼泪,“因为,不止是风天辉占有了婵娟的身体,孟震博也有!”
此话一出,万荣就大声的凄厉的喊道:“畜生啊畜生!孟震博,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她和你的女儿一样大!她是纪秋语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就连畜生也做不出来的事……”
“当时,我只是觉得,他占有了纪秋语的女儿,他不会对纪秋语有什么喜欢之意了。”苏鸯叹了一声,“我当时还暗暗欢喜,后来才明白,婵娟的长相和纪秋语如出一辙,他在占有婵娟,也就是在占有纪秋语……”
水夕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孟震博,她手腕翻飞,一道寒光扬了过去。
她的姐姐啊!她可怜的姐姐!
说什么杀手组织,她早就掉进了他们玩弄的深渊里,成为他们这些人手中进退不得的棋子,还被玩弄了身体。
宋磊和汤谦昊离的近,两人本来是在阻止着风天北向孟震博下毒手,哪知道水夕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杀了孟震博。
宋磊让汤谦昊一个人控制着发了疯的风天北,他的手掌一动,掌力翻滚,去阻止水夕。
水夕不退反进,她无论怎么样,也要杀了孟震博这个混蛋!
他不仅是不保护母亲,还这样践踏着姐姐,这让水夕如何能接受?
“水夕——”宋磊赶忙叫道,“你住手!”
水夕再一个杀招,长剑一出,气势如虹,源源不断。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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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荣一听,这是什么话?
两个人明明都是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着对方,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穆大人,虽然你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可是,作为水夕的亲生父亲,我还是要说,你一定不能在感情上负了水夕,否则你会害了她。”万荣立即说道,“你也知道,她经历了她母亲和姐姐的事情之后,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心里会留下什么阴影,我们都能感觉到,如果你再像孟震德一样负了她,她肯定会崩溃的……”
穆柯凝视着她,双眸里盛满真诚的歉意:“我明白你身为父亲的心意,但是,我真的和她只是朋友!她可以依赖我、信赖我,我也一定会诚心待她,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万荣的眼里,有着不确定的光芒:“是不是因为水夕刺了你一剑?所以你不肯和他成为夫妻?”
穆柯淡淡的垂眸,“也可以说是这样。”
“你……”万荣有点生气的说道:“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水夕的本意,那只是婵娟到了最后想不通,才会作出伤害你的举动,你怎么能怪在水夕身上?”
“你错会我的意思了。”穆柯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不是怪水夕,只是,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我会活多久,天底下哪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之后就守寡?”
万荣看着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没有正常人一样的血色,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水夕是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吗?”
“她现在年纪还小,当她以后真正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后,她就明白,我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穆柯倒是很看得开。
万荣叹了一声:“如果她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也好!只怕是她要一生追随于你……”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解决的。”穆柯安慰着他。
这时,双胞胎女儿来叫他们吃饭。
穆柯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你若是不留下来吃饭,水夕肯定会伤心的。”万荣说道。
穆柯默然,长痛不如短痛,他迟早会让她痛,又何必现在再来打扰她呢?
穆柯转身,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了他的马车旁边,马夫掀起轿帘,他坐了上去。
当他的马车走后,水夕才从厨房里走出来。
“大人呢?”她问道。
“已经走了。”双胞胎姐妹异口同声的说道。
水夕蹙眉:“怎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呢?”
“可能大人有事吧!”双胞胎妹妹活泼一些,她俏皮的说道。
水夕也没有去多想,可能吧,他以前下朝之后,也是很忙的。
春梅这时也从厨房走出来,“穆大人呢?怎么不留下来吃饭?还有蔚实诚怎么样了?他能放出来吗?”
万荣说道:“如果他没有犯什么错,皇上不会滥杀无辜的,春梅不用担心。”
万荣看着水夕若有所思的情形,他在心里叹了一声,现在她都如此的关心和在意穆柯,如果穆柯真有一天,身体不好而……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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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很开心的望着大家,“怎么了?不是来看蓝儿家的大胖小子吗?怎么看我了?”
“看你撒狗粮!”风天傲笑道。
夏初安哈哈一笑:“你这样一说,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天底下娶不到妻子的男人,一定是不会宠女人!如果他们会宠女人,其实女人的心很柔软的,被男人宠着宠着,就离不开了。”
风天傲轻咳了一声:“你这话,对在坐的男人们说,让他们都听听!夏老师讲课了。”
“老师不敢当,心灵鸡汤来一桶!”夏初安乐呵呵的走进来。
宋磊将了汤府的家奴将马拴好,他过来行礼:“参见娘娘!”
流火拍了拍宋磊的肩膀:“还记得我们当初下的赌注吗?赌耗子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其实赌注无论输赢,他生什么都开心。”宋磊笑道。
汤谦昊走了出来:“说对了!来来来,大家快坐!你们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特别是娘娘也来了。”
“汤叔叔,是我提出来的。”旋旋马上说道。
汤谦昊递了好吃的给她:“好久没有看到公主了!”
“是啊!母后天天忙,你们也天天忙,都不来看我了。”旋旋说着,看到好吃的,眼睛就亮了,“下次没空来看我,也没有关系,关键是送点好吃的来就行了。”
众人乐得哈哈大笑。
旋旋将好吃的,分享给了凯凯和杨云轩。
“小流星,你长牙了没有?你还吃不动哦!快快长大哈!”旋旋逗弄着小流星。
“哦……喔……嗯……哼……”小流星的小嘴里吐出几个单音节字母。
旋旋一边吃一边道:“虽然没有听懂你在说什么,姐姐当你是懂了。”
所以,姐姐手上好吃的,就不留给你了。
凯凯和杨云轩这会已经是拿着弹弓去捉小鸟了,两人还比赛,谁捉的更多呢!
大人们围坐在了凉亭里的桌子旁,夏日的风儿吹来,拂过了盛开的荷塘,吹到了他们的身上,顿觉有几丝凉爽。
风天傲、夏初安、宋磊、汤谦昊、穆柯、流火、阮芝雨、杨树等人,挤了满满的一桌子。
夏初安双手托腮,“如此良辰美景,好想作诗一首……”
众人都在看着她,她却不以为然的吟诗作赋,“今天汤家喜得子,娘娘带人来贺你,众人围着一大桌,原来都想吃莲子。”
大家笑了起来,这完全是一首打油诗,却是完全暴露了她就是个吃货。
他们聊天时,夏初安开始吃东西。
她觉得,人生还是吃的最有趣。
开心了,吃。
痛苦了,吃。
活着时,吃。
死了时,没的吃。
人生在世,能吃多吃。
夏初安一边吃着,看了看大家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就看见了穆柯还单着,“穆大人,我有一个单身宣言,你想听吗?”
穆柯微微一笑:“谢谢嫂子,不用了!”
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他们都是有伴一起来的。
他和他们不同,一个人就一个人吧!
因为,有时候一个人过,比起痛苦的两个人过,更好。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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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招呼她坐下来,“谦昊也不是牵连无辜之人,你也不用担心,吃过晚饭了吗?”
“我不饿。”水夕马上说道,“我还有事,准备走了!”
她说着就往外走去,刚好碰见了王婶走进来。
王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还没有走?”
“王婶,我马上就走。”水夕低垂着头。
王婶过来问穆柯:“大人,晚饭吃什么?”
穆柯看着水夕落寞的背影消失了,他才道:“王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不要这样对她。”
王婶凝视着他,“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为别人着想什么?如果不是她——”
“以前的话,不准再说,否则就不要跟着我。”穆柯沉声说道。
王婶的眼里湿润了:“是!”
穆柯见气氛低沉,他又说道:“人生在世,有长有短,如果早就选择了理解和包容,就不许在以后的生活里,再提从前谁对谁错。如果不愿意理解和包容,一早就和别人说清楚,不要给别人希望和失望。”
“大人说的话,道理太深了,老妇去慢慢理解吧!”王婶低声说道,“对了,大人,你还没有说,吃什么?”
“不用了,我在汤府吃过了。”穆柯说道:“王婶,你去忙吧!”
“好!”王婶走了出去。
穆柯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从汤府回来,他的身体就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之中。
办完了孟家的案子,他也是心力交瘁。
今天水夕过来,他可不能在她面前,显得自己身体不好,让她伤心。
在婵娟握着水夕的手,一剑刺过来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原谅和理解水夕,所以,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提这一剑。
这是他做人的准则和高度。
他从怀里拿了药出来,服下了一粒,再喝了一口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后,穆柯去了书房。
今天和他们在谈着诛九族在的罪刑里,他也是受获颇多。
毕竟大家非常中肯的意见,一起讨论,总有一些是非常有用的。
他拿了笔,开始拟定一份法制规章。
他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但是有些新的法制必须融入旧的改革之中,旧的东西必须是摒弃掉的。
晚上,当水夕忍不住的来到了穆府时,见他的寝房根本没人。
她又在房顶上的瓦片上翻飞,她对穆府的地形熟悉,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书房。
书房里,穆柯正在认真的一边思考着,一边写下了很多东西。
视线太远,水夕看不到他写的是什么,但是,她相信是有用的。
他本就是治国之栋梁,这些也估计是和国家国运有关的。
穆柯写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一点累了,就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下。
这一下竟然睡着了。
水夕心疼他这样日夜操劳,她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她从房梁上一个跳跃下来,来到了他的寝房,拿了一条毯子,带去了书房,给穆柯盖在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穆柯可能最近累,睡得比较沉,没有发现她在他这儿。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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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帝邪冥的屁股上,马上就印了一个纤细的掌印。
那正是风天傲的手掌所印。
两人都是玩的不亦乐乎,帝邪冥丢掉了身为皇帝的节操,风天傲也丢掉了身为皇后的节操。
你一掌,我一掌。
要不拍在了背上,要不拍在了腿上。
还有更厉害的,是拍在了她的白兔子上,或者是拍在了他的裤当上……
两人本是穿着最华丽的衣裳,结果被对方弄成了像是最时尚的窟窿装似的。
当然,还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出来。
他们在玩得兴致高昂时,却不知道黑暗之中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孟妍眉左等右等,等不到孟家其他人的宣判结果,她就悄悄的来到了大殿外。
她远远的就看到了太监宫女都在殿外,虽然殿内是黑乎乎的,却是偶尔听到了欢笑声。
而且还是女人的欢笑声,这个女人不必去猜,也知道她是谁了。
整个皇宫,只有一个女人能在皇帝的大殿上,这般肆无忌惮的笑和玩。
孟妍眉躲在了暗处,看到二人都是衣衫不整的,结果是在龙椅上大玩特玩……
她的心里,几乎是一种扭曲的了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她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依然是得不到帝邪冥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她隐忍了这么久,依然是什么都得不到?反而是孟家的当家人死了,其他人还生死未卜,不知道结果如何?
孟妍眉恨她,恨风天傲!
她恨风天傲为什么能得到了皇帝一个人的专宠?这样的恨,在暗夜里最容易生根发芽!
正当她在暗中窥视着龙案桌上玩耍的二人时,帝邪冥感觉到了不寻常,他低声斥道:“谁?”
孟妍眉大惊,如果她现在被皇帝发现了,肯定是死罪一条。
就在她吓得魂不附体的时候,忽然,“喵呜”一声……
这一声,救了她的命。
一只黑身白蹄的猫儿,在殿门外叫着。
张志马上上前来,将猫儿抱走:“你呀,怎么能来大殿玩呢!真是一只讨厌的小猫儿。”
他抱着猫儿走了几步后,猫儿从他的手中跳出来,然后飞快的窜进了草丛里,不见了。
孟妍眉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因为,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变成了这一只猫了!
她确实是害怕皇帝杀了她,她也不想一直变成一只猫啊!
关键是用四肢走路时,她感觉就是撅着屁股一样的羞耻。
她找回了自己的宫殿,跳上了椅子,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绝对不是做梦,万一宫中的孟妍眉不见了,只有一只猫,怎么办?
现在没有了父亲这股势力,她在皇宫之中,就是一只蝼蚁,谁对她都有生杀的权利。
她的内心也是极度恐惧的,小时候曾听老人们说,有妖精变成了人,可是,现在她却是从人变成了动物。
而且还是一种没有多大能力的小猫,生存问题都解决不了。
她想找人求助,却发现连话也讲不了。
她只能是这样等待着死去吗?可是,她不甘心啊!
这不是她入宫时想要的结局……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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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春梅叫了起来,“实诚哥,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却是挣扎不开男人的桎梏。
蔚实诚抱着她软软的身体,早就兽心大发了,想要一逞兽浴。
春梅本就有被男人强迫过的阴影,她此时更是吓得腿软脚软,她的实诚哥,怎么变成了这样的男人?
蔚实诚去扯她的衣服,他拉开了她的腰带,她的衣服粘着汗水,一时之间还脱不下来。
春梅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啊……”蔚实诚疼的叫了起来。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春梅的脸上。
“你这个女表子,给你脸不要脸,你都被丽金院的男人调教过了,给我玩玩又怎么样?”蔚实诚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嘴脸,“老子好些天没有碰女人,老子连孟妍沐那个人都不要了,你还咬老子,再咬的话,老子不拔了你的牙?”
“不要,实诚哥,我没有……”春梅想解释,她没有被丽金院的人碰过,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时,她的衣服就被蔚实诚剥去了。
春梅不止一次被男人们侮辱,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现在被这个曾经抛弃她的男人再侮辱!
她怀着一颗善心,却是被他任意的践踏。
她是帮他来的,他反过来却欺负她。
此时,天早就黑了下来。
这边地处相比较偏僻,春梅喊着救命,也没有人应。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看着她要被蔚实诚强上时,忽然,一片瓦“啪”一声,飞向了蔚实诚的脑袋上。
听到了“砰”一声响,蔚实诚疼的大叫了起来。
而且血水也顺着他的脑袋往下流去,他一摸头,带着腥味,差点瞪圆了眼珠子。
水夕从房顶上飘下来,一脚踹开了蔚实诚,将春梅抱入怀中,并且拿了一件干净的毯子,包住了她。
“谢谢……”春梅没有想到,救她的人是水夕。
这是水夕第二次救她了,那一次在破庙里,也是这样。
“你是谁?你敢打我?”蔚实诚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指着水夕,整个脸狰狞恐怖。
水夕手上的剑尖指了过去:“蔚实诚,你先是为了攀孟府的高枝,和孟妍沐在一起,将春梅卖去了丽金院,现在春梅不计前嫌的帮你,你还兽心大发,伤害她,你是人吗?禽兽也比你强!”
春梅哭着,她不敢想象,今天如果没有水夕来,她是真的毁在了蔚实诚的手上了。
她一直抱着期望,他会回来的,他还是那个曾经纯朴的实诚哥哥。
哪知道,他早就变了,变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蔚实诚一看她出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了地上,向后退着,“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女侠……求你不要杀我……”
“你这样的人渣,不配活在世上!”水夕的手腕一转,刺了过去。
“不要!”春梅拉住了水夕的手:“不要!我知道他可恨,我不是为他求情,我只是不想脏了你的手,我们走!好吗?”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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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走了出来,他见家仆拿着火折子,要进他的书房点灯,他道:“不用点灯了,你下去睡吧。”
“是!”家仆立即退下来。
穆柯去了前厅,见到了汤谦昊一身衣服湿哒哒的。
汤谦昊站着在欣赏他厅里的古玩字画,拿着袅袅升烟的茶杯,在看时,却有一点走神。
“谦昊……”穆柯叫了他一声。
汤谦昊并没有因为雨夜有人在他的房顶上而心情变坏,他道:“我都不懂你这么穷,偏偏还要收集这些字画。”
“这是前人的伟大作品,是用来欣赏的艺术。”穆柯说起这些话,心情也非常之好。
“所以,我才说我不懂。”汤谦昊笑道:“这么晚,你还没睡?”
“最近在忙新制度,我想早点弄好,呈给皇上看。”穆柯说道。
汤谦昊点了点头:“你身体不好,不要一直熬夜,早点休息。”
“好!”穆柯应道。
汤谦昊又喝了一口热茶,才道:“我先走了,你早点睡觉!凡事以身体为重。”
穆柯看着汤谦昊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里,他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才去了书房。
他回到书房后,亲自点亮了蜡烛,继续去写制度。
汤谦昊从穆府离开了之后,就直接回去了汤府。
汤府的侍卫告诉他:“汤帅,没有任何人再靠近汤府。”
“好!你们依然是要随时保持警惕之心,分成三班人马巡逻。”汤谦昊命令道。
自从汤府出事后,他就亲自训练出了一批侍卫,在汤府里按时巡逻,不让坏人再有可乘之机。
汤谦昊回去了房间,正准备去洗澡时,风天蓝听见声音,她从房间里走出来。
“相公,你怎么都湿了?”风天蓝赶忙问道。
汤谦昊马上走进来,“外面下雨而已,没事的,你还在坐月子,别出来受了风,威霆还乖吗?”
“很乖,睡得也很好。”风天蓝在有孩子之后,很容易惊醒。
毕竟是才生了第一胎,她想无时无刻都细心照顾孩子,所以,汤谦昊从外面一回来,她也是听到了。
汤谦昊点了点头,“快去床里躺着,别受凉。”
“相公也快去洗澡换衣服。”风天蓝催促着他。
“好!”汤谦昊去了沐浴房。
两夫妻现在是越来越恩爱了,两人一起携手走过的岁月,都成为他们之间感情的见证。
汤谦昊洗好了澡,回到了房间。
儿子这时醒了,正哇哇的哭。
风天蓝将他抱了起来,“威霆饿了是不是?来吃奶了!”
她撩开了自己的衣襟,让闭着眼睛哭闹的孩子,在晚上吃着,安然入睡。
汤谦昊一回来,就看到了她在给孩子喂奶。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蓝儿,辛苦了!”
“这怎么能算辛苦呢?相公,威霆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疼他爱他,都是应该的呀。”风天蓝仰望着他,满脸幸福的笑容。
汤谦昊伸出大手,轻柔的去抚孩子的脑袋,“你看,他的头,还没有我的手掌大。”
汤威霆在吃奶时,感觉到了有人弄他的头,他还不爽的又哭闹了一下。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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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夕抬头看着他,穆柯的神色温润如春天的细雨,绵绵不绝的滋润着她。
穆柯又继续说到:“自然界发生的现象,雷鸣电闪就像晴空万里一样的平常。在我们的人生里,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风和日丽,都是最宝贵的财富。”
水夕静静的听着,每次穆柯说话,她都觉得好有道理。
这一刻,也不例外。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应着他:“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穆柯凝视着她:“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你亲自感受一下,真的不用再害怕。”
水夕想到了两人可以在雨中一起感受这样恶劣的天气,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
可能是因为有他在身边,他的鼓励,让她有了无比的安慰。
穆柯看着她的情绪,慢慢的转变好,他才放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了微妙的转变,他们在互相凝视着对方时,才发现她……没有穿衣服。
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两人似乎都忽略了这个问题,直到此时,他们的心都在在起伏变得平静时,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穆柯正要起身时,他蹲得久了,脚却是麻了,反倒是摔倒在了地上。
他一下坐在了地上时,水夕也跟着他一起,滑倒在地。
而且这一次,还是她摔倒在了他的上面。
穆柯还好,他穿戴整齐,只是软玉温香在怀,也难免会心猿意马。
水夕担心着他的身体,一见他摔倒在地,急的没有了主张。
她赶忙问道:“大人,大人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要扶穆柯起来。
只是,她坐在了他的身上,他还怎么起来?
穆柯看着少女娇美的身体,不着寸缕的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的。
美丽的肌肤,馨香的味道,无一不在考验着他的忍耐力。
她湿漉漉的头发,不断的在他的胸膛上扫来扫去,双手也在他的肩膀上抓住,她这样弯下身体,一对儿洁白的花苞,直直的落在了他的眼里。
穆柯的喉结动了动,他向来清心寡欲的,这些年没有一个女人,也不会去想这方面的问题。
如今,当他看到了水夕的身体时,竟然是在内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水夕……”穆柯轻声的唤了他一声。
水夕凝视着他,一双水眸儿,盛满了对他的担心。
穆柯忍耐住内心的冲动,低声说道:“你先起来。”
“哦……”水夕一看是自己压住了他,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大人,对不起……”
她赶忙从他的身上一跃而起,站在他的身边。
穆柯尽量去忽略眼前的女子,她身材纤细纤巧,仿佛是刚刚发育不久似的。
但是,一双腿儿却是美到了极致,纤长而雪白。
穆柯站起身来,背过身去:“去穿好衣服!”
水夕赶忙跑到了屏风后面,拿起了干净的衣服来穿,一看却是他的衣服。
穆柯看着屏风后的影子没有动,他解释道:“这会儿王婶他们都睡了,你先将就着穿我的,一会儿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换回来。”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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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府。
孩子们睡了,风天傲正在看着兽世那边国家的地图。
她不知道父亲的这场仗要持续多久,她也习惯看看地图。
虽然不是她亲自打仗,但是,在那边的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和母亲。
太监已经是连爬带滚的来了,跪在了她的面前:“娘娘,求求您回宫吧,皇上……皇上……”
“皇上怎么了?”风天傲微微一惊,两人的情感,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越来越浓烈了。
“皇上大发脾气,不知道霍姑娘哪儿惹恼了皇上,皇上要杀了她!”太监立即说道。
风天傲知道,霍露露是个聪明而且进退有度的女孩子,她怎么会惹得帝邪冥生这么大的气?
风天傲虽然是觉得特别奇怪,也马上从凤府离开,展开了轻功,立即赶去了皇宫。
她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衣衫飘舞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她看到了霍露露只身着粉红肚兜和粉红小亵裤,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露露……”风天傲上前去,伸手将她扶起来。
此时的霍露露已经陷入昏迷之中,风天傲叫了太监宫女将她扶起来,放在了一边的矮榻上。
帝邪冥很是生气,俊颜上都布满了狂风暴雨似的怒气。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女人来巴结他,用身体来诱惑他,但是,风天傲例外。
风天傲越来诱惑他,他就越高兴。
哪天风天傲不肯诱惑他了,他还失落呢!
但是,别的女人,一概不准。
谁敢乱来,他就会杀了谁。
风天傲很久没有看见他这么生气了,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她走到了帝邪冥的面前来,“皇上……”
“你怎么搞的?天天都不陪朕?”帝邪冥沉声说道。
风天傲凝望着他,看着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这个在沙场上驰骋的男人,明明是战无不胜的神,偏偏在处理感情时,又幼稚的跟孩子似的。
“露露做了这样的事,确实是我没有教好。”风天傲先让他怒气平静下来,“让我先查一查原因,好吗?”
霍露露会变成了这样,必然是事出有因。
帝邪冥恼怒的一拂袖子,“朕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爬朕的龙床!”
风天傲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皇上,先消消气,若露露真是这样想的,我也定不会饶了她,好吗?这么生气干嘛呢?头发气白了,你想连胡子都气白吗?”
“以后,你哪儿也不许去,只准呆在朕的身边。”帝邪冥气呼呼的道。
“是!”风天傲应着他,“刚才我探了露露的脉相,她现在陷入了昏迷之中,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看这个!”帝邪冥沉声说道。
风天傲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出自于她的手笔,上面写着:邪叔叔,露露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现在留给你享用,我和她也是姐妹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风天傲觉得真是可笑,她是脑袋抽了,才会写这个给帝邪冥!
“笔迹确实是一模一样,但是,我绝对不会这样写啊!”风天傲解释道。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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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
特别是对于治国之策,他有着他的仁慈,也有着他的严厉。
这让帝邪冥在治国之时,恩威并施来行政,非常的好。
帝邪冥粗犷的一笑:“朕刚刚夸过穆柯了,皇后又夸。”
“是的,这些是臣能所力及的事情,皇上和娘娘都夸臣,臣真是无地自容了。”穆柯轻声说道。
风天傲也笑了:“你的能力,可是要一直为大周奉献的,对了,伸手出来,我给你探探脉相。”
“谢娘娘。”穆柯伸出手来。
风天傲凝神的为他探了脉之后,神色严肃的说道:“穆柯,会不会是皇上给你压力大了?你最近的身体不太好。”
“回娘娘,这都是臣自己想做的,和皇上无关。”穆柯收回了手,颔首道。
帝邪冥微微蹙眉:“穆柯的伤势恢复的不好?”
“他的伤势,若是想彻底的恢复,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风天傲说道,“目前而言,还是只能靠药物来慢慢的调理。我再给你开一个方子,直接让御医天天给你送药过来。”
“谢娘娘厚爱。”穆柯感激的道:“臣唯有为大周精忠报国,才能报娘娘和皇上之恩。”
风天傲点了点头:“穆柯,你知道兽世大陆的战争正处于焦灼状态吗?如果我爹爹一旦不能掌控全局的话,战争如果蔓延到了我们这里,我会带你出征,所以,你要好好的养身体,明白吗?”
“臣也有所耳闻。”穆柯神色略微焦虑,“臣一定好好的养身体,不负娘娘所望。”
风天傲和帝邪冥站起身来,准备回宫了。
“对了,穆柯,水夕最近可能不会来看你,我让她去做事了。”风天傲说道。
穆柯面色微赧,他和水夕的事情,皇后娘娘如此关注。
不过,如过水夕跟着皇后娘娘,她将来的前程亦是无可限量。
穆柯一想到这里,也为水夕感到开心。
“水夕还年轻,娘娘费心了。”穆柯轻声说道。
风天傲和帝邪冥回到了宫中,已经很晚了,两人歇息。
由于霍露露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事也就暂时搁置。
水夕也没找到有力的正剧,此事悬置。
霍露露觉得不好意思,跟风天傲说:“娘娘,露露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是觉得惭愧。露露知道对不起娘娘的培育之恩,能不能让露露去一趟边关,看看曹将军?”
风天傲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试图从细微处着手,找出她的破绽来。
要知道,霍露露是从来不会主动提出来要去见曹虎的。
只要霍露露有动作,风天傲必定能找出她的动机来。
唯一担心的是,她就此收手,什么也不做。
“行!你也好久没有见过曹虎了,去边关看看他也好。”风天傲同意了她的请求。
霍露露很快就离开了京城,向边关而去。
风天傲吩咐了水夕,暗中去留意霍露露的行踪,记录下来,再传回给在京城里等消息的她。
水夕领命而去,很快离开了京城。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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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洁白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了他的眼里。
每一处,都散发着朝阳般要喷薄而出的青春和活力。
曹虎一看到了时,几乎是忘记了呼吸。
他赶紧闭上眼睛,想将她抱起来。
他的大手伸过去,一手搂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抄起了她的双腿。
一个公主抱,将她从水里抱出来。
水声嘀嘀嗒嗒的落下来,曹虎从来没有如此近的和一个女人相处过,他的心跳如战鼓在擂似的,砰砰直响。
少女的香味,却是完全进入他的鼻息里。
他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怀里洁白的身子,仿佛这是他对霍露露的一种亵渎似的。
不过,好在霍露露一直都没有睁眼。
曹虎摩挲着,来到了她的行军床边,由于闭着眼睛和抱着一个果体的少女,他差点摔倒在地。
曹虎担心摔了霍露露,只好睁开了眼睛,将她放在了行军床里。
这时,少女洁白的身体,从头至尾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未经过多少风吹雨打的娇美身子,每一寸都是散发着少女的馨香和美丽。
还有一点婴儿肥的小脸,纤细的双肩,前面一对鼓鼓的花苞,似绽放未绽放,小小的腰肢,长长的一对儿白腿,中间还有稀松的芳草……
因为身体上还有水珠,更是显得楚楚生怜,让男人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曹虎赶紧将视线移开,看到了一旁有一个软巾,给她抹去水珠。
他的大手粗糙而厚实,拿着一个软巾给她擦水时,笨拙无比。
有好几次,他听到了她发出几声哼哼声,他以为她会醒来,哪知道她依然是闭着眼睛在睡觉。
曹虎给她胡乱的抹了抹后,就拿了被子给她盖住身体。
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才发现她的身体,完全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能对霍露露有如此的想法?
曹虎决定做一些事情,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将大木桶从她的帐中搬走,吩咐士兵守好,他就回去自己的帐里了。
在帐外目睹这一幕的水夕,她的脸都红了。
不过,她可以得一个结论,曹虎确实是个正人君子,他和穆柯、宋磊他们一样,不会占女人的便宜。
她想到了穆柯,心里一片温暖。
她几天都没有再去穆府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水夕想起那个雨夜里,她也曾光着洁白的身子,在穆柯的怀里……
她摇了摇头,不要去想这些。
她现在得分析霍露露的情况才行,霍露露是真的睡着了吗?
水夕觉得,一个练武之人,在有人靠近了木桶之时,也应该是醒了,怎么可能折腾这么久没有醒?
难道霍露露是装睡着了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水夕再次望过去,看到了霍露露已经醒来,双眸里哪还有睡觉时的惺忪,展现出来的是惊人的清醒。
这真的就证实了水夕的猜想,霍露露是在装睡。
可是,她这样光着她的身子,在水里装睡,等着曹虎来,就是为了给他看她的身子吗?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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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虎也被霍露露的举动给震撼了,他哪会料到这个在他的眼里,还是个小丫头的她,已经是懂的男女之情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是像铜铃般,要砸向了帐篷顶上,将帐篷给砸穿掉。
而且,他也是那么渴望着她。
霍露露毫无章法的想要和他合二为一,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水夕满面通红,她知道,如果这事成功了,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曹虎真的集结大部队回京,京城必定会骚乱。
所以,水夕决定,她要打断他们的事情。
她将握紧的小手张开,一用力之际,将一个新兵推进了大帐之中。
只听得“砰”一声响!
这个新兵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儿了,他摔的跟乌龟一样四脚朝天,还没有发现出了什么事,就听到了曹虎一声大吼:
“出去!”
曹虎也被霍露露给引诱了,他向来定力很强,可能是因为喜欢,轻易就被她给诱惑了。
他看到了有新兵闯进来,他一手拉过霍露露的外衫,将她包起来。
这个新兵摔得晕头转向的,脑子嗡嗡的响,也没有听见曹虎的吼声。
忽然,帐外再响起了小兵的声音:“将军不好了,着火了!”
曹虎迅速的反应过来,他将大裤衩穿好,套了一件衣服,马上就往外走。
他看着霍露露包裹着一件外衫,正梨花带雨楚楚生怜的看着他。
“露露,你先在帐里别乱动,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曹虎立即向外冲去。
霍露露恼怒的一跺脚,她的计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么又不行了呢?
当曹虎跑去了军营门口,看到了士兵们在灭火,他马上问到:“粮草怎么样?”
军队里最重要的就是粮草,没有了粮草,犯兵家大忌。
何况,在曹虎的认定里,帝邪冥还要带领他们,将其它几个国家灭了,然后一统天下。
“报将军,粮草安然无恙。”一个小兵咋呼呼的跑过来。
曹虎点了点头:“有没有仔细的检查?还有,火源出自哪里?”
又有小兵跑过来:“报将军,兄弟们检查了好几次,粮草是安全的,火源只是在军营门口,估计是最近天气热,门口的一堆柴,遇到了火星,才会燃起来。”
曹虎看了看门口:“再查原因,哪儿来的火星?”
如果这是意外的火灾,那也没办法。
如果这是人为的火灾,那么放火之人的目地是什么?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真的是人为的火灾,放火之人在军营门口,那是警示的意思。
曹虎虽然是个粗人,可是当将军的敏锐度,一点也不粗。
当士兵们来来去去的找寻着火灾的原因时,他也在凝神思考。
特别让他头痛的是,没有军符令,他怎么能集结兵马回京城?
他不仅是感激和佩服风天傲的才情和能力,他还忠于帝邪冥。
要知道,帝邪冥就是他的信仰,他最死心塌地跟着的人。
难道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霍露露收到伤害吗?还是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可靠吗?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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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火?怎么灭?
风天傲纤纤玉指一伸,一团水球就飞向了帝邪冥。
结果,帝邪冥则是将火球继续变大,风天傲的水球掷过来时,没有将火扑灭。
“你看,火势太大,得你亲自上才行。”帝邪冥的唇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来。
风天傲哈哈一笑,飞身而来。
帝邪冥一手将她抱住,她扑了一个满怀,“我现在的心情有一点烦,你还要我灭火?”
“说不定火灭了后,你就不烦了。”帝邪冥凝视着她。
风天傲在他的怀里笑过不停,“邪叔叔,你有没有看双修第二重是什么?”
帝邪冥记得那本书说过,“双修的第二重,不仅是讲究身心合一,还有修炼的地方,特别重要,否则我们会邪气入体走火入魔。”
他们俩的双修第一重时,就是为了破慕禹杰的摄魂控制术,二人假意反目成仇,修得第一重后,功力都大增。
风天傲点了点头:“如果我们修到了第九重后,是不是可以随意控制,收发自如?”
“试试就知道了。”帝邪冥将手中的火球和水球并在一起,转眼消失不见。
他脱去了风天傲的皇后宫衣,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朕会去找个适合的地方,修炼第二重,不过现在呢,只是我们之间日常的爱……”
“日常的爱,就是发生在御书房?”风天傲眯眼问他。
“御书房,是白天朕和皇后呆的地方。”帝邪冥说道,“自然而然就是发生爱的地方。”
他说着,已经是低头吻着她的唇,大手也抚着怀里的娇躯……
他不疾不徐的挑着逗着她,她本来还没有动情,他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的抚着她娇美的身子,一定要她在他的大手下,动情的申吟。
风天傲还是喜欢和他做的,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考虑她的感受,让她先动了情,到了高峰的快乐感觉时,他才会释放。
在做如此亲密的事情时,男人将她放在第一位,女人本就是感情细腻的生物,她怎么能不喜欢!
他也喜欢在御书房和她做亲密的事情,那是他呆的最多的地方,他希望在这儿,留下她的痕迹。
帝邪冥的衣衫敞开来,并没有完全脱掉,她背靠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她全身洁白如雪,这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他自己是衣衬半解,总是喜欢将她全部剥干净。
风天傲也知道,这是男人独有的恶趣味。
两人在忘我的亲密着时,房梁上有一只通体黑色四爪呈白色的猫儿,正悄悄的看着他们。
它在看着,帝邪冥是怎么疼爱风天傲,他这么高冷的皇帝,偏偏就是对风天傲百依百顺,宠得她软成了一滩水。
“邪叔叔,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风天傲低声嘀咕着。
帝邪冥的一只大手,抚着前面的一对白兔子,另一只手轻捻着美丽绽放的小花朵。
风天傲在他的怀里扭动着,怎么也逃不开他的拨弄。
他像是一个琴师,以她为琴,在弹奏着一曲逐渐上升到高朝的夜曲……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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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数着手指头:“慕禹杰算一个,他自始自终对你都有觊觎之心,得不到你就毁掉你。另外宫里就是后宫的女人,但这些女人你绝对秒杀她们一大片,她们再怎么蹦哒,皇上不会要她们,都没有用。”
“另外的话……”夏初安说着时,想了想,“暂时想不出来,还有谁要针对你了。”
风天傲吃完了桃子,将桃核放在了盘子里,“无论是谁,都是有去无回。”
话说,霍露露进宫后,并没有来向风天傲请安,她就又去了曹虎住的地方。
她先是在门外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哭着跑了进去。
“将军……将军……”霍露露在叫着他。
曹虎正等的不耐烦,他本想进宫去找帝邪冥,听到了霍露露回来,他马上跑过来:“露露,怎么样了?”
“我……我……”霍露露凝视着他,哭得泣不成声的。
“你怎么样了?”曹虎着急的问她。
霍露露哭着问他:“曹虎,你爱我吗?”
曹虎一怔,不料霍露露这样问他。
“你不说话吗?”霍露露伤心的泫然欲泣,“你既然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我喜欢你,露露……”曹虎马上说道。
霍露露这时解开了衣服:“你看……”
曹虎的脸色一变,霍露露的身上有纵横交错的鞭痕,这些新鲜的伤痕,是刚刚才打的。
“怎么会这样?”曹虎心疼的看着她,“这是谁做的?”
霍露露哭得梨花带雨:“是娘娘……我去跟她汇报,说将军没有带大军回京,她就拿鞭子抽了我……”
少女洁白的身躯上,都是血肉模糊的伤痕,让曹虎看的都是心惊胆颤的。
“娘娘怎么能这样?”曹虎恼怒的吼道:“你是她身边那么忠心的侍女啊!”
“我忠心有什么用?”霍露露摇了摇头,“可是,我没有完成娘娘的命令,娘娘就这样对我,将军,你爱我吗?你会为我报仇吗?”
“可是,皇上和娘娘代表着大周王朝最高的权利和人。”曹虎心中的等级制度还是很森严的,他摇头,“我怎么能去报仇?”
“你还说爱我!你根本就不爱我!”霍露露伤心的哭泣着,“你连和娘娘理论的勇气都没有……”
“走!”曹虎马上说道,“我们进宫,和娘娘理论去!”
霍露露立即穿上了衣服,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曹虎将她抱起来,就直接闯向了天心宫。
一路上有侍卫在拦着他,他生气的道,“谁拦我都不客气!”
他将霍露露背在了背上,然后两只手上各拿了一个大锤,打向了拦着他的侍卫。
就这样,一路闯到了皇宫里。
风天傲和夏初安正在聊天,就见到了有太监慌张来报:“娘娘,不好了!曹大将军闯宫了!”
夏初安脸色一变:“他带了多少人?”
“他背着霍姑娘。”太监赶忙答道,“没有看见其他人。”
风天傲觉得这出好戏开始浮出水面了:“走,看看去!”
“你会保护我的吧!”夏初安马上拉着她的袖子。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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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王朝。
汤谦昊、流火、徐青云等人一听皇后风天傲受伤的消息一传出来,他们都迫不及待的进宫去。
但是,全被帝邪冥给挡了回来。
他现在是谁也不见,而且任何人都不能见风天傲。
他们几人担心不已,只好找穆柯来商量。
穆柯在书房里写着法制的细则,水夕回来后,第一时间来看。
他在认真写的时候,她就为他研墨,乖乖的等在一旁。
这几天的分别,让她一看到了他,心里如小鹿蹦蹦跳似的。
只是,当她看着他平静如水的样子,她就不敢暗示什么。
他于她而言,是师父,像长者,她没有夏初安的那种米虫精神,她也没有阮芝雨那种鸡飞狗跳的贪玩精神。
水夕并不知道,穆柯是一个多么会隐忍的男人。
他也是几天没有看见她,他也会想念她。
只是,他擅长隐藏自己的情感,他努力了很久,才让自己装作平淡的样子。
“大人……”当她开心的欢呼时。
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进来吧!”
水夕站在他的身边:“你在写这些东西,我能站在旁边吗?万一我不小心看了怎么办?”
“这是大周王朝的法制,你看了也好,多懂一些,到时候不要犯错,更不能知法还犯法。”穆柯轻声说道。
水夕低声咕哝着:“人家一回来就说教。”
穆柯的唇角,扬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他在安静的写着,她也不会打扰他。
直到家仆来报,说几位大人来了。
“我怎么办?”水夕有些着急,“我藏起来吧!”
特别是还有汤谦昊来,他肯定是不想看见水夕的。
穆柯凝视着她:“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如果你不想,你可以藏起来。”
“我刚回来,还没有洗澡,我可以去你的温泉池泡一泡么?”水夕说完了后,脸都红了。
这一会儿,天还没有完全黑,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去吧!”穆柯倒是没有多想。
水夕马上从他的书房里专道里,跑去了温泉池。
穆柯对门外的家仆说道:“请几位大人进书房来。”
“是!”家仆立即出去。
很快,汤谦昊、流火和徐青云三人都来了。
他们见穆柯还稳如泰山的在写奏折,汤谦昊着急的道:“你没有听见宫里的传言吗?娘娘遇刺了!”
穆柯放下笔,示意他们都坐。
他道:“传言只是传言,你们是不是已经进宫了?皇上不让你们见娘娘?”
“正是这样,你真是料事如神。”流火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徐青云一听穆柯这样说,道:“难道娘娘被毁了容貌吗?”
众人:“……”
穆柯轻声说道:“我们的皇上,是有着远大见识的战神皇帝,我们的娘娘,是一个思维慎密英勇无双的皇后娘娘,遇刺的事,你们仔细一想,就会明白其中的缘由。”
汤谦昊和流火、徐青云面面相觑,他们似乎是明白过来了。
当时一收到了消息,没有来得及多想,担心着风天傲的安危,马上就进宫去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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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安,我也明白的。”风天傲轻叹了一声,“人终究是有感情的最高等的生物,彼此之间不止是交易,偶尔我也会想起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夏初安将她拥在怀中,“他那么妖里妖气的,肯定是死不了,不是说了嘛,祸害活千年呢,不对,他是一条蛟,已经是活了好几千年,你放心吧,反正他就是死不了。”
风天傲被她逗笑了,“还有你在身边,真好!”
“那当然,我是你的暖宝宝,快乐宝宝。”夏初安也笑了,“要不,咱们不要男人,牵牵小手当拉拉好了!”
“一边去!”风天傲和她分开来。
夏初安耸耸肩膀:“对了,宫里还没有消息?”
风天傲遇刺的消息,已经是传出去一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不急。”风天傲说道,“狐狸尾巴总是会露出来的!但是,这个幕后oss,估计是不会现身。”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可能抓的依然是一个小喽啰?”夏初安问她。
风天傲点头,“正是这样!你也要注意安全,宋磊不在你的身边。”
“说到了他,我有一点想他了!”夏初安双手托着腮,“平时相处在一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还有想韩哲吗?”风天傲笑道。
夏初安白了她一眼:“你不说,我都将他忘记了!他和慕禹杰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我还想他干嘛?宋磊对我那么好,我只想宋磊!”
“那好,晚安!祝你今晚做梦,梦到他!”风天傲向她眨了眨眼睛。
夏初安哈哈一笑:“会不会是春……梦?”
风天傲:“……”
接下来的几天里,后宫都处于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氛之中,风天傲一直没有露面。
大家也是纷纷的猜测,风天傲怎么怎么样了?
在朝廷大殿之上。
由于之前的三股势力折损过半,宰相孟震博死了,姜三康被禁锢在了府里,现在陶维钟一个人还在朝廷之上有势力。
陶维钟上奏道:“皇上,听闻娘娘遇刺,后宫岂不是没有人主持大局,不知皇上怎么安排的?”
“陶卿认为应该怎么样?”帝邪冥见有人已经是先提这事,他反问道。
陶维钟不知道皇帝的心思是怎么样的,他道:“德妃娘娘因为孟震博叛国一事,受到了严重的牵连,她若是出来主持后宫,必定会是让后宫主子们不服气。不如再让各位朝臣选送自己的女儿入宫,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人来。”
因为他的女儿陶心月和侍卫,也早就赶去尼姑庵里,一辈子青灯古佛,不可能回宫了。
徐青云马上反对:“皇上,您和娘娘感情深厚,娘娘现在是遇刺,休养身体好了之后,依然是后宫之首,现在再选妃嫔,对于娘娘来说,会很伤心的。”
“你懂什么?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岂能是皇后娘娘一人的?”陶维钟斥道,“现在后宫无人主持,乱了套怎么办?”
这时,凤念龙说道:“陶大人,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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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个大耳光打下来,孟妍眉话都说不出来。
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数不清的掌痕。
她的嘴角,也有血迹在不断的流淌着。
等她反应过来时,裤子也不在她的身上。
两条腿光光的,她想怒斥和嫔,无奈嘴疼的说不出话来。
一向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小姐现在的德妃,结果被自己还低一级的和嫔叫人给扒了裤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婆子,拿着一把深紫色的戒尺。
四个丫环按住孟妍眉的手和脚,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啪啪啪”的就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毫不留情的戒尺,每一次都打的特别用力。
“啊啊啊……”孟妍眉的声音叫了起来,因为嘴巴疼,她叫得含混不清的。
十次的戒尺打下来,孟妍眉的屁股也肿的老高,红红肿肿的。
和嫔甚是得意,有了皇上给的权利,她想整谁就整谁。
当然,最好是除掉了比她高一级的德妃孟妍眉,尽管孟家失势,并没有削孟妍眉削她的级别。
“德妃娘娘,丽嫔昨天和你发生了口角之后,当晚就死了,你就是凶手。”和嫔这才懒洋洋的审问道。
孟妍眉摇头:“我没有……”
她说话口齿不清的,只好不断的摇头。
“哦!你是说你没有?”和嫔盯着她,“丽嫔没有和谁有过节,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有谁?德妃娘娘,你就招了吧!否则,接下来要打的地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孟妍眉不料和嫔,就想除掉了她,她还没有整死风天傲,还没有登上皇后之位,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今天她被扇耳光,被打屁股,已经是和嫔给她的羞辱了!
和嫔见她不说话,只是瞪着自己,就道:“来人啊!扒光她的衣服,打她的一对雪峰!”
丫环和婆子们像是在比赛似的,一哄而上的去扒光了孟妍眉。
刚才拿着戒尺的婆子,打在了孟妍眉的一对雪峰上……
啪啪啪……
很快,雪白的山峰,就变成了有棱有角的又红又肿的山谷。
孟妍眉疼得撕心裂肺的,却是挣扎不开。
和嫔很是解气:“怎么样?招不招?”
孟妍眉摇头,她这会必须撑下去,否则前功尽弃,等她撑下为,她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和嫔。
“不招?”和嫔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芳草丛生的地方,“反正皇上是不会再召你侍寝的了,也就不用怜惜你的身体了,给本宫打她这个地方!”
丫环们毕竟经验比较少,两个婆子将孟妍眉的双腿分的开开的,还是拿着戒尺的婆子,继续拍打。
才打了没几下,孟妍眉已经是疼得晕了过去。
“和嫔娘娘,她晕了。”有丫环禀报。
和嫔今天不审出来不罢休,“泼水,再打!”
一个婆子端了一盆冷水,泼在了孟妍眉的身上。
她幽幽的醒来,全身上下疼得厉害,女人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娇弱无比的,何况她还是孟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啊啊啊……”孟妍眉的声音,再次凄厉的叫了起来。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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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很好奇这张面纱着的脸,是怎么样的人!
风天傲语声冷如冰雪:“彼此彼此,你不也藏着不敢出来!”
他这时轻叹了一声:“唉,我是没有了本体,你看不到我!”
风天傲的心中微微一惊,这个男人没有本体,还这么厉害!
“当然,我附在了别人的身上,借着别人的身体,你看到的却是别人!”他继续说道。
风天傲盯着他的方向:“铮叔变成了老虎,孟妍眉变成了猫,都是你的杰作?”
“是!”他倒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
“为什么这么做?”风天傲认为,凡事都必有动机。
他还没有说话时,已经是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念力,向着他袭了过来。
帝邪冥还是一身龙袍,他在御书房里处理奏折,忽见德妃宫中上空传来烈焰滚滚的火球,他估计是风天傲在那儿,马上飞身而来。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风天傲站立于空中,正在和看不见的东西对决。
帝邪冥的掌风,属于刚硬如磐石般,这黑暗之中的人若是受一掌,估计是连影子也消失不见了。
“小女娃,下次见!这次留给你的,就是霍露露里的邪气,交给你来处理。”他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帝邪冥一手将风天傲拥在了怀里:“天傲,有没有受伤?”
“没有。”风天傲摇头,两人从空中飞下来着地后,她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你的记忆中,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帝邪冥仔细的想了想:“没有。不过,下次见到,离他远一些。一个没有本体的人,犹如一缕飘忽的魂,非怨即咒,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风天傲也这么想,从他将铮叔变成了老虎就可以看出来。
水夕给孟妍眉披了一件衣服,倒不是怜悯她,是不想她的脏身体,污染了别人的眼睛。
“水夕参见皇上、参见娘娘。”水夕马上行礼。
风天傲点了点头。
水夕说道:“禀报皇上、娘娘,孟妍眉已经全部招认,只求速死。她说,是一个神秘人找到了她,问她想不想当皇后,她同意了,而且有三次变身为猫的能力,第一次在朝廷大殿偷看皇上和娘娘,第二次在御书房上偷看,第三次化为猫杀了丽嫔,本想让和嫔失去掌控后宫的大局,不料被和嫔打个半死。霍姑娘也是神秘人施了法,才会邪气入体,做出伤害娘娘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帝邪冥一挥手,不想再看到她:“马上赐她一杯毒酒!”
“是!”太监张志已经是端着进来了。
此时,水夕也解开了孟妍眉身上的束缚,她端着毒酒,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您就一眼都不看看臣妾吗?臣妾也是您的后宫女人啊,如果您肯雨露均沾,又哪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
帝邪冥将风天傲拥在了怀里,语气霸道无比的宣誓:“你看好了,朕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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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呀,水夕跟的穆柯时间多了,说话都有文采了。”夏初安笑了起来。
水夕被她一打趣,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的泪痕还在脸颊上,笑容也洋溢在了脸上。
“看看你,又哭又笑的,多可爱。”夏初安拿了零食来吃,“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跟我说说。”
“谢谢!”水夕感动不已,“今生能遇到你们,水夕好有福气。”
……………………
御书房。
从夜晚到白天,整个书房静悄悄的。
风天傲过去时,张志在外面候着,“娘娘,皇上不说话,也不处理奏折,您快看看皇上吧!”
风天傲点了点头,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张志关好了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风天傲看见书房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双手负立于身后,天子的威严,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对于一个身居最高位的皇帝来说,高处不胜寒。
风天傲直接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至于杀不杀曹虎,都是一个大问题。
最终的决定权都在帝邪冥的手上,风天傲可能会意气用事,她不会选择杀曹虎。
正因为她想改革诛灭九族的法制,孟妍眉还活着,才有了曹虎如今的境地。
多多少少她也有一些责任,风天傲愿意去承担。
帝邪冥看她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衣衫,“你昨晚没有睡?”
“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睡不着。”风天傲趁势将整个人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帝邪冥伸手将她抱住,抚了抚她的秀发,“是朕不好。”
“既然皇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如陪我出去走走?”风天傲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好!”帝邪冥欣然同意。
风天傲笑道:“不用带侍卫,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宠溺的点了点头,两个人飞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皇宫。
风天傲今天在去御书房之前,已经是查看过地图,并且亲自去考察过一处地方。
清澈的湖、荷花、假山、还有一线天。
如此的夏日美景,还没有被人发现,她和他是第一对踏足而来的人。
帝邪冥还没有发现京郊有这么美丽的地方,一片天然的湖,正值盛夏,粉色的荷花开得艳,一朵朵、一簇簇,有含苞欲放的,有已经是正灿烂绽放的,也有花瓣落入池塘里。
池塘的周围是假山包围着,假山呈倾斜状态的,越是到顶上,像是贝壳似的,似合拢又未合拢,只露出了不足一米宽的间隙。
他抬头上望,这不正是一线天吗?
帝邪冥明白过来,他眯了眯眼,看着身侧比荷花还要明艳动人的女子,故意问道:“带朕来看风景?”
风天傲仰望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只看风景,不准动手动脚哦!”
她一伸手,在池塘周围外,布置了一层结界,是任何人也闯不进来。
这是他们的二人世界,用来修炼第二重的好地方。
她足尖轻点,飞上了一艘小舟,向他招了招手。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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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无奈的说道:“这样下去,我有心思,也双双修炼不了,不如先停下,看看小腾说什么。”
帝邪冥点了点头,将她从水里抱起来,坐在了小舟上,拿过衣服,给二人都穿好。
他一手解开了结界,风天傲强忍着身体受损,道:“小腾,你进来!”
小腾发现了风天傲在附近,但就是闯不进结界来。
他稍微黑了一些,可能是在兽世时,晒太阳的时间比较多。
依然是那般萌宠的小正太,他身着一件荷叶一样绿的衣初,黑色的头发,用一根墨绿的玉簪固定住。
“主人,对不起,打扰了主人!”小腾一上来行礼,“小腾参见皇上,实在是兽世那边情况紧急,小腾才会这样。”
“说说怎么样了?”风天傲立即问道。
小腾立即说道:“已经是处于混战时期,不同的兽类,都在打仗,今天打你,明天打我,没有一个领袖能将他们统一起来。”
“尊上呢?”风天傲相信,她的父亲是有能力的啊!
小腾一跺脚:“尊上他他似乎是不想管这样混乱的局面,他就天天在修炼功夫,也不理国事”
“我母亲呢?”风天傲蹙眉,凤凰女也是有很强的能力的呀。
小腾叹了一声:“夫人也只能是保住魔都不受外敌的侵犯,这次就是夫人叫小腾回来的,她最担心的是,所有的兽族集结起来,一起攻打魔都。这样的话,她担心魔都会沦陷。”
“看来,我是必须过去了。”风天傲点了点头,“小腾,你先下去休息,见见老朋友,我有事再找你。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向魔都出发。”
“是!”小腾禀报完了,就马上离开了。
风天傲依偎在了帝邪冥的怀里,“邪叔叔,兽世之行,刻不容缓”
“朕知道。”帝邪冥凝视着她:“朕去,你在大周王朝里,守着这片江山。”
“当然不行!”风天傲摇头,“大周不能没有你,就像兽世不能没有我!毕竟那是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在那儿,我一定要回去的。”
“你的父亲和母亲,也是朕的父亲和母亲,朕不会亏待他们的。”帝邪冥扶着她的双肩,“天傲,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等朕回来”
风天傲凝望着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愿意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幸福,她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我们先静下心来,将双修突破第二重,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这一分别,两人的心中都知道,短时间以内,是相见不了的。
两个异世,都不太平。
身处烽烟四起的战争时代,谁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好!”帝邪冥温柔的吻着她。
两人坐在了小船里,船儿晃晃悠悠,在湖面上荡漾着随处而行。
风天傲在他的怀里,两人面对着面,吻得不分彼此。
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落在了脚下。
两人的身体,正亲密的紧紧的贴在一起。
身心合一的双修,让两人都全神贯注。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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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之后,霍露露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正常。
她赶忙跪下来谢恩,“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起来吧!”风天傲说道,她的神情有一些焦急,毕竟晚上还要去兽世。
霍露露还跪在地上:“娘娘,露露有一个不请之情,如果皇上一定要惩罚将军的话,露露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代替将军受罚,救娘娘救救将军,将军会是边关的镇关之宝,是露露不好,才害了将军。”
风天傲将她拉起来,“你也不用太担心,皇上自有分寸的。”
霍露露还是神色焦急不已,她看向了一旁的水夕:“水夕,对不起!”
“没事的,霍姑娘,你能好起来,我们都开心了。”水夕看着她。
夏初安午睡也醒来了,她带了水果过来,“露露,好了没?”
“夏姐姐,之前多有得罪,对不起。”恢复了神智的霍露露,赶忙道歉。
夏初安摆了摆手:“跟我们不用客气,来吃点水果压压惊。”
她说着时,还拿了一枚葡萄,喂到了风天傲的嘴边。
风天傲张开嘴吃了,“你们先聊,我去御书房。”
御书房里。
帝邪冥召集了汤谦昊、流火、穆柯、徐青云等人,“曹虎的惩罚,你们说说,怎么惩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毕竟曹虎是真性情,也和他们共处事这么久。
“皇上,曹虎只是被露露利用了,露露也是被坏人伤害了,所以,不惩罚他可好?”汤谦昊先说道。
流火也是同样的看法:“皇上,曹虎虽然撤离边关有错,可他也是听信了露露的一面之词,担心皇上和娘娘的关系破裂,才会回京。求皇上网开一面,罚他多多训练士兵!”
帝邪冥知道这些都是他的老部下,个个都是维护着曹虎的,“徐青云,你可是兵部尚书,你最有发言权,你说!”
徐青云心中不忍,但律法放在那,人情归人情,“皇上,曹虎撤离边关,确实有错,但这不是他主动因素,臣认为,按照律法,可从轻处罚,死罪可饶,活罪难逃,罚他一百军棍。”
帝邪冥听了之后,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穆柯:“你认为呢?”
穆柯立即说道:“曹虎如果在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闹翻的情况下,坚持不回京,视为不义,他在露露千里跋涉去向他求救时,他如果不理不睬,视为无情。只是,自古以来,法不容情,情义再高尚,律法不可违。臣同意徐大人所说,如今正是用人之计,死罪可免,罚曹虎就是。”
帝邪冥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们制订律法的人,也会讲情面?万一边关突然发生动战争,我大周王朝的大门被铁骑踏破,那又怎么办?”
四人同时跪下,不敢吭声。
风天傲走了进来:“皇上,是臣妾放露露去边关找曹虎,责任和错误都在于臣妾,臣妾只是想趁机找出幕后黑手,而且当曹虎从边关出发,臣妾也已经派出了宋磊去接手。现在兽世的战争愈来愈烈,正是用人之际,求皇上……”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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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离别,注定了是一个悲伤的离别。
风天傲不得不征战兽世大陆,帝邪冥留在大周王朝尽孝,而且容茵的生命,也即将终结。
人世间,最美好的是情感。
人世间,最不舍的也是情感。
丝丝缕缕,牵扯不断。
缠缠绵绵,缱绻无限。
风天傲回去了宫里,告别了一对孩子,凯凯和旋旋都已经是两岁多了。
聪明伶俐的一对儿宝贝,缠在了风天傲的身边。
凯凯:“我要和母后一起去打仗!我要做先锋!”
旋旋:“母后,我也去,你看,我会法术,我把他们都变得消失不见……”
风天傲看着他们如此的可爱,“你们在家里,要多多陪陪皇奶奶,听父皇的话,等母后凯旋归来。”
两个孩子一头:“凯凯和旋旋一起等母合凯旋归来。”
两人像是在说饶口令似的,反倒是惹得风天傲笑了起来,也将离别的哀愁减淡了不少。
风天傲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她走出来时,已经是穿戴整齐,一身铁甲寒衣,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她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特别是一个人的出现,让她的心瞬间就暖了起来。
或者,有一份感情,比爱情少一点,比友情要深一点要多一点。
那么,一定是她和顾胤野之间的感情。
顾胤野消失了很久,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消失,他依然是在关注着她。
当她准备出征时,他一身白衣如雪,像是皎洁而清雅的远山,给她最忠实的依靠。
顾胤野和小腾并肩而立,他双眸盛满了温柔,温柔的仿佛是洒在了大地上的月光。
风天傲向他笑了笑,“胤野,你怎么回来了?”
顾胤野出去了一段时间,白皙的皮肤,晒黑了不少,也乐观开朗了很多,“臣愿意追随皇后娘娘,在异世大陆建功立业,希望娘娘收下臣。”
风天傲扬起了一抹浅笑,她看了看大家,“现在,我来点将,一个时辰之后,准时出发。”
大家都期待无比的望向了她,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出征。
风天傲在和南奥一战后成名,成为大周王朝人们心中的女英雄。
对于女英雄的热爱,所有的人都愿意追随着她。
风天傲开始点将,霍露露在一旁记录。
“军师:穆柯!”
“到!”
“先锋大将军:曹虎!”
“到!”
“先锋大将军:顾胤野!”
“到!”
“先锋侦察军:宋磊!”
“……”
风天傲解释道:“宋磊在回来的路上,他去过异世大陆,我们的先头部队今晚开拔,他会追过来的。”
她和帝邪冥都同意,让汤谦昊去边关守卫,换宋磊出征。
“铁骑大将军:廖武、毛兴、李囯、牛鸣。”
“到!”
“另外,娘子军团里:夏初安为军医组长,霍露露、水夕一起去。”
“还有春梅!”有一个女子举起了手,“娘娘,春梅也愿意去战场上。可以协助夏大夫,也可以为将士们缝补衣服。”
风天傲点了点头:“好!一起去。”
“娘娘,臣呢?”流火居然是榜上无名。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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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打仗,皇上不在身边,所以才担心姓顾的趁虚而入啊。”曹虎立即说道。
穆柯横了他一眼,“娘娘和老顾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清白的,你担心他们做什么?你自己都没弄清楚什么是感情,简直就是瞎担心。”
曹虎翻了个白眼,“我不懂感情?你就懂了?你还不是半吊子,你和水夕姑娘成了吗?”
穆柯的脸色一白,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曹虎见众人都在瞪他,“我说错了什么话吗?你们看我干嘛?”
宋磊叹了一声:“娘娘走之前,特意嘱咐你,一定要听军师的话,你别犟嘴就是了。”
“好嘛!”曹虎点了点头。
宋磊看着其他几位大将:“你们各自回营,听令行事。”
大家各回各营去,宋磊太过于细致,他又在营帐周围去视察了一次。
曹虎先回去,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有一些隐隐作痛,他咧了咧嘴,正准备脱裤子来擦药时,霍露露来了。
他不好意思了,用手去摸了摸头,“露露,你怎么来了?”
“来给将军涂药。”霍露露捏着药瓶,“娘娘的药真是好,今天晚上涂了明天就能完全愈合了。”
“我自己来吧!”曹虎伸出手来。
霍露露凝视着他:“将军,怎么了?露露涂的不好吗?”
曹虎叹了一声:“我不想别人说你的闲话!”
“所有的兄弟,都认为,露露是将军的娘子,露露也喜欢听到这样的话,这哪儿是闲话呢?”霍露露唇角一扬,开心的说道,“而且,露露心甘情愿服侍着将军,将军只需要上阵杀敌,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就行了。”
曹虎是个直肠子,他也不拒绝了,索性一趴在了地上:“来吧!”
霍露露跪在了他的身边,虔诚无比的给他涂抹着药,这是她第一个服侍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当她给曹虎涂抹好了后,他坐起身来,穿好了裤子,他叮嘱她:“露露,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露露知道了。”这是霍露露第一次和曹虎上战场去杀敌。
虽然她在边关呆了一年多,但也只是和曹虎相处,并没有一起去杀敌的经历。
“你早点回帐休息吧!我去视察一番。”曹虎不放心,要亲自再去看看。
霍露露凝望着他:“露露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了宋大人也在巡防。”
“哈哈,他就是这样的人。”曹虎爽快的笑了起来。
曹虎也再去视察一番,霍露露回到了女眷住的营帐,水夕和春梅她们三个人一起在住。
营帐里只有春梅在,霍露露问道:“水夕呢?”
“估计是去看穆大人了吧!”春梅铺好了地铺,三个女孩子睡在一起。
水夕此刻正在穆柯的营帐里,穆柯看着地图,眼睛一眨也没有眨过。
水夕忍不住的提醒道:“大人,该吃药了!”
穆柯从她的手上接过来,喝了一碗药,“水夕,你多一点时间呆在娘娘身边,一定要保护娘娘的安全。”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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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飞身而来,“胤野,爹爹别打了!”
他们都是她身边最亲爱的人,顾胤野对她的爱,从来就是没有保留过。
黑夜之魔这一生,虽然和她是聚少离多,但每一次相见,都是他最珍爱的宝宝。
顾胤野和黑夜之魔听到了她的声音,两人都各自退开来,望向了她。
“宝宝,你怎么来了?”黑夜之魔凝望着她。
风天傲一身红色的战袍,在风中纷飞时,猎猎作响,“爹爹,你真的不知道,兽世大陆已经是不受控制了吗?”
黑夜之魔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受控制?”
他还是很茫然的神色,仿佛风天傲一身战袍的出现,让他是吃惊不已。
风天傲和顾胤野互望了一眼,“胤野,你去帮娘亲吧!我和爹爹谈谈。”
“你小心一点。”顾胤野推测,黑夜之魔不知道是记忆模糊还是脑子糊涂了。
风天傲点了点头,顾胤野飞身而起,去了阿鸾的身边。
“胤野,你的功夫真不错!”阿鸾赞叹道,“和帝邪冥应该是差不多吧!”
顾胤野微微一笑:“夫人,尊上怎么样了?”
提起了黑夜之魔,阿鸾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是神经兮兮的,还神出鬼没的。对了,你和大部队汇合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
“好!”顾胤野告别是了她,去了大周的大军驻扎的地方。
皇宫之上,风天傲双手伸展开来,平行着向黑夜之魔飞去,她站在了他的身边:“爹爹,我们下去吧!”
黑夜之魔下了地,他凝视着风天傲:“你怎么来打仗了?帝邪冥呢?他怎么能让你来?”
天底下的父亲,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前世小情人的。
黑夜之魔也不例外。
“本来是他来的,但是,我们点兵点将临行之前,他的母亲快不行了。”风天傲也想帝邪冥了,“我就过来了,爹爹放心,我也是会打仗的。”
她也知道,帝邪冥在大周是焦急无比的。
他会担心她,他也会为母亲而难过。
只是,处于乱世之中,很多时候,都由不得我们自己。
黑夜之魔点了点头:“要打谁,你跟爹爹说,爹爹一掌就劈死他们。”
“好!”风天傲伸手挽着他的手臂,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爹爹累了吧!我扶你回房去睡觉。”
风天傲扶着他来到了他的寝殿,黑夜之魔躺下来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风天傲觉得他的身体不对劲,她马上打开了生命瓶的医用空间,给黑夜之魔做了一个体检,结果真的是让她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风天傲摇了摇头。
阿鸾听说她还在宫内的寝殿,立即赶了过来,她见风天傲的神色有异,“天傲,他怎么了?”
“娘亲,你来了,大军都进来魔都了吗?”风天傲问她。
阿鸾点了点头:“全部进来了,我才赶过来的。他怎么样了?”
风天傲欲言又止。
“天傲,无论是怎么样的,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阿鸾也意识到了黑夜之魔的不对劲。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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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起来后,走到了营帐外,去伙食房吃了一碗面。
她回来时见风天傲的营帐还有亮光,她就走了进来:“天傲,你忙了多久了,怎么还不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多心疼?”
“你帮我睡了就行了。”风天傲开了一个玩笑。
夏初安走到了她的身边,“我也想啊!可是,真的能行吗?你不用太担心,凭我们这些人的智商,碾压兽世的动物,是百分之一百的没问题。我们可是进化了之后,最高级的生物呢!”
“百密一疏,凡事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风天傲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的,“更何况,慕禹杰一来,肯定是挑起很多事端的。”
“那个贱人也会来啊!”夏初安觉得真是郁闷。
不过,很快,她就有了信心,“他来了更好,我们将他打得落花流水,让他回不去南奥国,哼哼!”
两人正聊着时,有猩猩来报,说尊上和夫人在吵架。
夏初安和风天傲互相望了一眼,“他们两人还是没有和好?”
“可能不会再和好了。”风天傲叹了一声,“初安,你休息吧,我进宫去看看。”
“我也去吧!”夏初安说道,“我反正白天睡了一整天了,这会也睡不着,回到营帐也会吵醒了宋磊。”
两人一起进了皇宫。
皇宫里。
阿鸾不让黑夜之魔出去,他不高兴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你生病了,在宫里好好的休息。”阿鸾劝着他,“天傲都来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我要去看宝宝。”黑夜之魔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他还是性格温和的尊上,无论他是性格温和的还是残暴的尊上,他对风天傲的爱,一如既往,从来不变。
但是,他对阿鸾,就一般般了。
“天傲刚刚过来,她很忙,你去添什么乱?”阿鸾沉声说道。
黑夜之魔看着她:“我又不喜欢你,你阻止我干什么?”
“你——”阿鸾生气的一跺脚,她以前一直想不通,那个性格温和的男人,对她的感情并不强烈。
反倒是那个性情残暴的尊上,对她的感情和他的性格一样强烈。
只是,她更喜欢性格温和的他。
于是,阿鸾和他吵了起来,两人一言不和,还要动手。
风天傲和夏初安赶过来,“爹爹、娘亲,你们不要打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
两人都停了下来,黑夜之魔飞快的跑到了风天傲的跟前来,一下抱住了她:“宝宝,爹爹好想你!”
“阿姨,你好!”夏初安和阿鸾打着招呼。
阿鸾点了点头,“初安,好久不见了,你被爱情滋润得越来越漂亮了。”
“阿姨真会说笑。”夏初安嘿嘿一笑,“你跟尊上吵什么呀?”
“小事而已,我说天傲很忙,他醒来之后,一定要去看天傲。”阿鸾叹了一声。
风天傲伸手拍了拍父亲的后背:“爹爹已经见过女儿了,就和娘亲在宫里,好吗?”
“爹爹想帮你!”黑夜之魔说起来,是满满的父爱。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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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里。
风天傲的睡眠时间很少,她一早就让将士们开会,听了防御工事的进度问题。
她对霍露露说道:“你一定要看好曹虎,不能让他出什么问题。我这儿有春梅侍候就行了,你去吧!”
“娘娘”霍露露自然是舍不得离开她。
毕竟春梅也是新人,万一照顾不周的话,那怎么办?
风天傲逗了她一句:“不是叫你去谈情说爱的,是好好监督他做事!凡事不能冲动,你还不明白我的苦心?”
“是!露露马上去。”霍露露一溜烟的跑了。
春梅端了早餐上前来:“娘娘,先吃吧!”
风天傲点了点头,“你去叫小腾来。”
很快,小腾叫过来,他一进帐,就说道:“主人,是要给皇上送信吗?”
风天傲拿出一封信来,写了四个字:一切安好!
春梅有些惊讶,她听闻,皇上和娘娘的感情极好,皇上为了她,不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他们之间的书信,竟然这么简单?
当帝邪冥拿到了书信之后,展开来看四个字,他微微一笑,欢喜不已!
他将书信摊在了烛光下,她的亲笔字迹,和她的人一样英姿飒爽!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出征,但是帝邪冥依旧是想她念她担心着她。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他没有给她在军事方面的指点,他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这一切。
他希望她平安归来。
她不在的日子,他几乎是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
太监催促了几次,他才肯离开书房。
往常,无论是书房,还是天心宫时,或者是大殿,都留下她的身影。
他一抬头,就看得到她的倩影。
帝邪冥回天心宫的路上,以往是归心似箭,此刻却是独自黯然。
身为君王,他也知道,不应该为情为爱所累。
但是,他不愿意做那样无情无义的君王。
他顺应本心,想念她,在这个夜里,无比的想念着她。
他回到了天心宫,门口匍匐着一个女人:“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在这儿干嘛?”帝邪冥语气不悦。
和嫔抬起头来:“娘娘不在宫中,娘娘凤驾亲征,臣妾愿意为皇上分担后宫所有的事情。”
对于和嫔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爬上帝邪冥龙床的好机会。
风天傲不在,而且这一场仗也不知道打到了什么时候,和嫔怎么能不抓住机会呢?
她一直在天心宫门口等着,就是为了等皇帝回宫。
帝邪冥哪看不出她的心思,帝王的冷酷无情,此时又展现得淋漓尽致:“你去把后宫所有的妃嫔召集起来,明天一早送往军中,充当军妓。”
和嫔万万想不到,皇帝如此的绝情绝义。
他之前就说要解散后宫,风天傲见后宫的女人宁愿老死在宫中,也不愿意走出去,也就算了。
现在风天傲凤驾亲征,帝邪冥哪还容得下这些心机很重的女人,在他面前表演着三脚猫的演技?
“求皇上不要!”和嫔马上跪下来,吓得花容失色。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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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邪冥的一番话,提醒了流火。
他拿过这一封信,仔细的看了又看,发现了信上有血迹,“皇上,这是数字7!”
“你好好的想一想,芝雨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帝邪冥点了点头,“确实是七,她白天在哪儿失踪的,她有没有跟你说?”
流火想道:“她下午说带孩子去荷塘边看荷花,都孩子走路……”
帝邪冥看着墙上挂的地图,这是风天傲绘制一幅极其详尽的地图,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小巷子,都是清楚明了的。
“七琉街!”帝邪冥指着郊外一处偏僻的街道。
流火带着巡防营已久,他有脑海里也展现出了七琉街的位置来,“臣马上就去!”
“朕也去!”帝邪冥是一个非常有义气的男人。
这也是他的部下,会他对死心塌地的原因。
“皇上,您还是留在宫里吧……”流火担心着,“万一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帝邪冥摇了摇头,“不需要有这些顾虑!你担心宫廷政变?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军队的调配权,都在朕的手上。没有军队,何来政变?”
帝邪冥叫了张志来:“在宫门城墙放一把火,叫太监宫女救火。”
张志不明所以,但马上去做。
很快,宫门城墙脚下,火光冲天。
太监和宫女提着桶端着水,不断的救火,跑来跑去的。
“流火,我们走!”帝邪冥说完已经是飞出了皇宫,掠出了很远。
流火也立即跟上来,两人向着七琉街的方向飞去。
两人的功夫都是登峰造极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流火,七琉街有一套空房子。”帝邪冥告诉他,“你下去救人,朕在上面接应。”
他记得风天傲说过,这边的空房子没人住,哪知道她的一句话,却还救了人。
流火找准了位置,看着空房子里黑乎乎的。
他不知道阮芝雨被关在哪儿,只得一点一点的摸索着找过去。
阮芝雨眼见着越来越晚了,坏人没有回来,流火也没有过来,她怀里的流星也醒来,拱来拱去的,估计是饿了。
“星儿……星儿……”阮芝雨轻轻的唤着孩子。
流火听到了她的声音:“雨儿,星儿……”
阮芝雨以为自己的是错觉,她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就听到了流火的声音了。
她激动的都快哭泣了,她才一哭泣时,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流火已经是寻着声音,来到了她们母女的身边,他解开了绳索,将她们一起抱起来:“你伤在哪儿了?”
她用血迹写的7字,才让他们找了过来。
阮芝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脖子,他伤了我的脖子,那个混蛋……”
流火打亮了火折子,一看她的脖子处有一条血痕,他心疼的道:“回去放药,很快就好了。”
“想回去?你做梦!”风天南也已经到在字七琉街,他一赶回来,就看到这座宅子里有了亮光。
他在心里想着,莫不是有人找了了过来?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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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就传来了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这个假的慕禹杰,还没有跑出几步,被顾胤野的短笛击中,一招致命,绝无第二招出手。
顾胤野干脆利落的将短笛招回来,接过春梅手上干净的布料,轻轻的擦拭着短笛:“这个慕禹杰,果真是个狡诈之徒!”
“他向来如此。”风天傲点头,“他是肯定不敢单独来见我的,因为,我会将他撕成碎片。”
顾胤野的手,属于雪白修长型,他在擦着短笛时,雅致之中,可见几分秀美。
“一个假冒的,我来解决了就是。”顾胤野微微一笑,“不用脏了你的手!真正的慕禹杰,一定会留给你亲自解决!”
每一个男人宠爱方式都不一样!
顾胤野的宠爱,为她解决路上的一切障碍。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顾一切的义无反顾的帮她。
她平安喜乐时,他会悄悄的离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
他不会给她任何压力,他也不愿意看到他的感情给她压力。
风天傲迎着他笑了:“叫宋磊突袭成功之后,马上退回魔都,不必跟慕禹杰的军队死磕。”
“好!”顾胤野将短笛握在了手中,从城门上飞下去。
此时,猩猩组成的黑魔军团,和慕禹杰带来的军队,正处于焦灼状态之中。
猩猩本就体形壮硕,而且好斗。
今天得了风天傲的指令,当然是对慕禹杰的部队,来一个措手不及的大仗,打得慕禹杰的军队哭爹喊娘!
事后,夏初安怪宋磊和风天傲没有叫她一起来看。
“天啊,那简直就是一部真实版的《金刚》,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而且我对于之恋充满了幻想。”夏初安说着,表情非常的夸张,“你们都知道,猩猩那么大,女人那么小,真的相爱了,怎么相处法?”
宋磊表示没有听到他家小女人的叽叽喳喳,他任她去说好了。
风天傲戳了戳夏初安:“你想太多了!你有空的话,去给猩猩们治伤,顺便问问他们,浪漫不浪漫?我们要开会了。”
“你们开!”夏初安马上跑开来,带着春梅一起去给受了伤的猩猩治伤。
风天傲召集了大将们几个主要的人来,“慕禹杰带了五万军队,他现在被我们拦截在了魔都之外,虽然今天伤了他可能近一万人,他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
穆柯略一沉吟道:“他有可能会和其它的兽族部落联手,将我们打败之后,再铲除其它的兽族部落。我们一定要阻止他和其它兽族的联手,这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
曹虎倒是想的简单直白:“反正都是打仗,打完慕禹杰,再打兽族,将他们打服为止。”
“如果只是打仗,那也就罢了。”顾胤野温雅的脸上,展现出淡淡的忧思,“慕禹杰这个人,一定不会让仗打的太顺利,穆柯说的对,在这一盘散沙似的兽世,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收服几个强大的兽世部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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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俯视着虎族所有人:“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涂毒吗?我不愿意伤害你们!”
大白虎大吼了一声,只见一道明晃晃的白光晃过时,一个颀长的身影展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只是一刹那,大白虎已经是变成了一个男人。
他身上的银针,也全部散落在了地面上。
他的身上没有片缕,整个人的皮肤是健美的古铜色,一头白发在月光之中倾泻下来,狂妄不羁又凶猛异常。
他也比人类还要高大威猛,几乎是有两米的身高,和他没有变身之的大白虎长度差不多。
从野兽修炼成人,而且虎中之王,他的功力只谓非常强大。
所有的母老虎们,在看到了他哪些迷人的身材时,无不为之倾倒。
米儿更是看得在流口水了。
他们很少见到虎王变身的那一刻,如果不是今天龙天傲在的话,他们一辈子也见不到虎王的好身材。
虎王没有理会这群花痴的母老虎,他一招手,凭空变出了一套白色的衣衫,穿在了身上。
他一抬头,看向了空中一身火红的小女人,他邪肆的笑了笑,飞上了天空。
龙天傲一记火球,向他击了过去。
虎王硬生生的接下来,那枚火球在空中不断的转动着,被龙天傲推过来,又被他推过去。
周围的人,感觉这着浓浓的炙热的火,都热出了一身汗。
还有虎族女子们,个个都是胆大包天的人儿,脱了身上的餐衫,仅着肚兜和小裤裤,用手掌在扇风。
兽族的开放,让他们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何况,他们一对一的胶配时,他们隔的都不远,几乎是可以听到别人的声音。
虎王飞向了半空,和龙天傲站在同一水平的高度:“刚才欺我,不能上来?现在看我怎么降服你!”
“谁降服谁?都是个未知数。”龙天傲冷傲的笑道,她现在功力倍增。
只听“砰”一声响!
火球被二人的功力击碎!
这一瞬间,火花四溅。
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爆裂开来。
不知道虎族发生了什么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放烟火庆祝什么节日。
当火球爆炸之后,龙天傲和虎王也由一开始的比拼功力,变成了短兵相接。
虎王欺近了她,双手交错之间,要将她拉入怀中,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狂妄的少女。
正因为她的能力超强,才能和他并肩天下。
龙天傲微微一笑,纤纤玉指,犹如在夜空之中抚琴一样,她以银针为琴,手腕灵动,扎向了虎王的几大穴道。
“这一次,我可是涂了毒的!”龙天傲还不忘记跟他打个招呼。
虎王大惊,这少女的功力仿佛是源源不断的永远无休无止似的。
他的功力,在虎族中算是最强大的了。
他和她斗了这么久,他都出了汗,也用了快一半的功力。
而她依然是云淡风轻睥睨天下的那股气势,这样的她,美的倾城倾国,偏偏又挠着他的心。
他求而不得,就越理痒得厉害。
虎王一念及此,一个凶猛的杀招……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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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的力量不可小觑,他这双掌拍下来,龙天傲又是硬生生的接下来。
她调息了一会儿,还是隐隐作痛。
龙天傲走出来时,就看到了虎王已经恢复了视力,他幻化为人形,正站在门外在等她。
在他看来,少女无一处不美,她没有母老虎的凶悍,但又有着驾驭万兽的能力。
龙天傲盈盈一笑:“你依然是虎族的虎王,地位永远不变,只是要臣服于我!”
虎王盯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她完全可以将他杀死,但她不仅没有,还治好了她的眼睛。
这样的一个胸怀天下的女子,他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听见别人叫她龙帅,他单膝跪地:“参见龙帅!”
龙天傲擅长恩威并施,她威慑了他之后,再施予恩给他。
如果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自然是能收复的。
当然那些贪生怕死的狡诈之徒,龙天傲是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
龙天傲亲手将他扶起来,一个足足高她三十多厘米的男人,跟她臣服,她也不会怠慢于他。
“眼睛看东西会模糊吗?”龙天傲问他。
这会儿,她是仰望着他的,谁叫人家长的高呢?
“已经清楚了。”虎王微微颔首。
龙天傲点了点头,“如果你看不到,或者是看不清楚,随时过来找本帅。”
“好!”虎王虽然觉得觉得臣服于一个女人有些别扭,但是,人家是凭着真本身!
“我们出去看看吧!”龙天傲说着往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时光。
曹虎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爽快!虎飞,以后我们并肩战斗,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虎字!”
虎飞和他勾肩搭背的走进来,看见了龙天傲和虎王之后,他马上行礼:“龙帅,虎王……”
曹虎则是鄙夷的道:“什么虎王?还不是龙帅的手下败将!”
虎王的脸色一变,龙天傲沉声道:“曹虎,不得无礼!你马上跟虎王道歉!”
“不是吗?龙帅,他是输给你了呀!”曹虎向来是个大嘴巴,他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虎王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虎飞也跟着虎王一起走了,曹虎挠了挠头,“龙帅,虎王想喜欢您,他做梦吧!他都打不过您!”
原来,曹虎是忠心护主,他可不能让别的男人接近了龙天傲,这是他们家的娘娘,是皇上唯一的女人。
“曹虎,虎王是有尊严的。”龙天傲说道,“他如果是忠于我们,肯为我们真心出力,我们可以早点结束兽世的战争。你说话注意分寸!”
“是!龙帅!”曹虎笑道,“和虎飞打了一架,甚是痛快,虽然还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感觉挺好!”
龙天傲点了点头:“虎飞也是一员仅次于虎王的猛将,你们要好好的相处,一切都是为了兽世的统一。”
“龙帅教训得对!”曹虎抱拳,他看到了霍露露,赶忙叫道:“露露,我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
“你怎么不问虎飞?”霍露露白了他一眼。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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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胤野得到了霍露露带来的令牌和命令之后,马上集结了以猩猩组成的黑魔军团,向慕家军发起了进攻。
黑猩猩最近总是取得胜利,他们更是士气高昂,打起仗来毫不含糊。
当慕禹杰刚回到营帐,还没有来得及解毒时,就听到了士兵来报:“皇上,不好了,黑魔军团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这些以猩猩组成的军队,以势无可挡的姿势,一路高歌,冲向了慕家的阵营里。
慕禹杰一听,险些气炸了。
这个龙天傲真是很会挑选时间,他中了毒,她就让黑魔军团来猛攻。
“皇上……”淑妃吓得花容失色的。
“怕什么?有朕在,不会让你少一根毫毛的。”慕禹杰沉声斥道。
淑妃什么都不敢说,只得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慕禹杰拿了药出来服下后,也没有一点缓解,他的整条腿都没有知觉。
对于一个率兵来打仗的男人来说,腿废了,他还能怎么能打?
难道是要死在兽世异界?
他狠狠的一手打在了自己的腿上有,瞬间还有黑色的血渗出来。
“皇上……”淑妃几乎是尖叫了起来,“您受伤了?”
“叫什么叫?”慕禹杰一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你想死?”
“不……”淑妃马上摇头,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帐外,士兵的急报又来了:“皇上,黑魔军团势如破竹,已经攻破了第一道防线……”
“叫大家顶住,朕马上就过去。”慕禹杰下令。
士兵得了命令走了后,他放开了淑妃。
淑妃差点被他掐死,她跪爬在了一旁在喘气。
慕禹杰计上心来,他记得和韩哲在讨论一篇功夫时,是将自己身体里的毒液排出去,让别人替代,这和现代的换血差不多的意思。
他一掌拍向了淑妃,这女人大惊小怪的,而且他受伤的事情,也不能传出来。
淑妃万万料不到,他会向她下手!
她一回头,“皇上……”
“这是你的命!”慕禹杰沉声说道,“我带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为朕服务的,现在,该是你献出自己生命的时候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效,不过,也只能是试一试。
淑妃的血从口中溢出,滴在了地上,她一看是黑色的,也就是说有毒的,吓得瞪大了眼睛。
慕禹杰一看,心中一喜。
也就是说,这功夫很有效。
他再一掌拍过去时,淑妃叫了起来:“皇上,不要……我有身孕……”
慕禹杰如雷击中,他看向了淑妃还扁平的小腹处,他宠幸过很多的妃嫔,可是至今没有一个怀了孕的。
“你骗朕?你怀了身孕,为何不跟朕讲?为何要跟着出征?”慕禹杰恼怒的吼道。
淑妃凝望着他:“臣妾想跟着皇上,不想和皇上分开,皇上,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臣妾……”
“你这个女人,你分明是怕朕冷落了你,你想一直被朕宠爱着,所以,怀着身孕也要跟着,是不是?”慕禹杰气得暴跳如雷。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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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说到了这儿,她指挥着一千精兵,“大家记住: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用尽所有的力气去偷袭,时间一到,全部撤退。任何人不准逗留,否则军法处置。”
“是!”霍露露为首的人应道。
顾胤野觉得有一点不对劲:“怎么分开了来攻打慕家军?”
要知道,他和慕家军也交过手了,经过了慕禹杰调教过的慕家军,也是非同小可。
龙天傲略有些生气的道:“曹虎和虎王都没有我的命令的前提下,联手去攻打慕禹杰了。”
“难怪了……”顾胤野点了点头。
他也先不走了,他陪伴在了龙天傲的身边:“天傲,你先别着急,曹虎这人虽然很鲁莽,他这人是粗中有细,慕家军刚刚被黑魔军团重创,虎族和曹虎再联手攻打,未尝不是好事!这样一来,慕禹杰猜不准你的排兵布阵,他这人又多疑,对我们岂不是好事?”
龙天傲经过顾胤野一安慰,她也豁然开朗了,“胤野,你说的对!此刻还有我带兵偷袭慕家军的后方,对于曹虎和虎王,都是有利的。”
顾胤野凝视着她,他能安慰到她,他也很高兴。
他也知道,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容一丝一毫的错误。
“天傲,你是最棒的!”顾胤野微微一笑,“天底下,没有哪一个女人,有你这样的能力和成就!我们也都相信你,你一定能统一兽世,让他们和平相处。”
龙天傲的心里暖暖的,“胤野,谢谢你!”
他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力量给她安慰。
“说什么傻话呢?”他倒是释怀的一笑。
龙天傲也轻松了起来,“你把尸体给我看看,我简单的检验一下。”
一个猩猩将淑妃的尸体搬了过来,龙天傲下了马,她掏出银针,做了简单的测试,“她身上的毒,确实是我给慕禹杰的。现在可以确定一点,慕禹杰可以转移身上的毒,他的修为也到了一个新境界了。”
龙天傲和帝邪冥在进步,慕禹杰也没有闲着。
“对了,还是将淑妃的尸体掩埋了吧!”龙天傲看着这样一个美人儿香消玉殒,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黑猩猩正要带着淑妃的尸体时,龙天傲道:“等一下!”
她再将银针探入了淑妃的肚子上,取出来时,“她怀孕了!”
“虎毒不食子!慕禹杰真是丧尽天良,他也下得了手!”顾胤野鄙夷不已。
龙天傲摇了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淑妃下手……不好!”
她翻身上马,对黑猩猩说道,“先别掩埋,你带着淑妃的身体!跟着我和胤野走!”
顾胤野也明白过来,以慕禹杰的性格,估计会将这笔帐,算在了龙天傲的身上。
这样一来,无论是谁来攻击慕家军,此时的慕禹杰都像是疯狗一样的乱吠。
而且,他会咬住人不放的。
慕禹杰也不会轻易放曹虎和虎王离开,他会拖住他们。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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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坚强的霍露露这是放声大哭了起来,她跟了过去:“将军……将军……”
曹虎看着霍露露:“露露,你还小,找个好人嫁了!不要等我,二十年后,我才是个好汉,你等的太久了!”
“将军,露露会一直等你,一直一直等你的……”霍露露跑着过来时,差点摔倒在地上,水夕上前来扶她。
曹虎也是泪眼朦胧,“露露,你好好的侍候着娘娘,别跟过来了!”
宋磊吩咐人将曹虎带走,霍露露还想跟过来,水夕拉住了她:“霍姑娘,别去了!”
“将军……将军……”霍露露撕心裂肺的叫着。
赶了过来的夏初安,也抹了一把眼泪,“曹虎,你怎么这么鲁莽?你走了,露露怎么办?我还等着送露露出嫁,偶尔去边关旅游一下,就能去看看你们的,现在倒好了,你死了……”
春梅也抽泣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宋磊叫人将曹虎拉走了后,帅帐前只有一片压抑的哭声。
不一会儿,宋磊前来禀报。
帅帐里。
龙天傲背对着帐门口,她一身红色的戎装,即使无风时,红色的战袍也在不断的翻飞着。
她下令斩了曹虎,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只是,她是统帅之人,她必须这样做。
她不个仁慈之人,她也不是对自己的兄弟姐妹狠心之人,她只是要为所有人负责。
“禀报龙帅,曹虎已斩。”宋磊走进来。
“按照将军的礼节予以厚葬。”龙天傲没有回头,她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红了眼眶。
当一个统帅之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斩了自己带出去的人。
龙天傲也是一样。
宋磊马上说道:“是!臣马上去办。”
很快,曹虎的墓碑做好了,就葬在了魔都的皇家陵园里。
龙天傲没有去,穆柯宋磊等人去了。
水夕也陪着霍露露一起去,霍露露一看墓碑,就难过的扑了过去。
“将军……将军……”霍露露哭得声嘶力竭,“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好好的听话,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
水夕看着他们阴阳相隔,也忍不住鼻子酸了起来。
水夕看向了沉默着的穆柯,穆柯的神色一片肃穆,他只是默默的倒着酒。
“曹虎,今生为兄弟,来生我们还是好兄弟,你一路走好!将来……”穆柯的神色一片悲凉,他也会很快去陪曹虎的。
但是,他感觉到了水夕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他将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将来天下太平,无论是兽世,还是我们大周王朝,都是生活在了盛世繁华之中,那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
宋磊也倒了酒,“曹虎,再陪你喝一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这一幕,就是你比我们先走了!说好一起来,还要一起回去……”
夏初安采了一把野花,放在了曹虎的墓碑前,“曹虎,我们会替你好好的照顾露露的,无论她是要等你投胎做人?还是要另嫁他人,我们都会陪着她一起。”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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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禹杰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说是曹虎被龙天傲给斩杀了!
曹虎违反了军纪,这是任何一个统帅都不能容忍的错误。
当然,对于慕禹杰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曹虎一死,龙家军又少了一个大将之才,对慕禹杰的威胁又少了一层。
慕禹杰亲自来了狐族,狐族的当家——狐王是个女的。
狐王一头火红的头发,身穿火红的衣裳,整个人都像是一堆燃烧的火焰,偏偏又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和妖娆多姿的身材。
慕禹杰见过很多的女人,智商最高的是龙天傲,当然她也有一种大气的美。
可是,狐女的美丽,让他明白了妖精是什么样的。
慕禹杰向来是一个不易动情的男人,他对任何女人都不曾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他看着狐女,来跟她谈判。
“虎王已经臣服于龙天傲,下一个要遭殃的就是你们狐族了。”慕禹杰用他三寸不烂之舌。
狐女看着这个人类的英俊男人,道:“你怎么知道?狐族并不是最强大的,还有狮族、蟒族、豹族、熊族,大型的野兽族,不是她先征服的部落吗?”
慕禹杰也长得很好看,他的人偏阴柔一些,“因为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女人的善妒之心,哪容得下你还活着?”
狐女被他一夸,满心欢喜,不过,放眼兽世,狐族的女性,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美女,天生是个尤物,惹得很多兽族的雄性们趋之若鹜。
“你又是谁?”狐女对他抛了抛媚眼。
“我叫慕禹杰,是来拯救你们的。”他给自己定位,是正义的化身,“而龙天傲却来征服你们,她就是黑夜之魔的亲生女儿,继承了黑夜之魔残忍暴虐的个性,你想想,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剥掉你们的狐皮,做成皮衣,暖手的狐裘……”
狐女脸色一变,在兽世大陆,谁不知道黑夜之魔的名字?
在这片大陆,黑夜之魔风行了几十年,直到现在也是屹立不倒的。
狐女很担心:“我们应该怎么办?”
慕禹杰告诉她:“我可以让你们赢得这场战争,但必须听我的!”
“你请说。”狐女马上信任他了。
慕禹杰暗暗高兴,他心里想着,龙天傲你确实是有本事,可是,你永远改变不了你是黑夜之魔的女儿这个事实,你永远也不能得到兽世大陆这些动物们的认可。
“你们狐族,联络其它的兽族,联合起来,一起对抗龙天傲。”慕禹杰说道。
他的兵力,带来了五万,还没有正式开战,就已经是损了一半。
他如何不气?
而且他未出世的孩子,也在这一场战争里,死了。
这笔帐,他肯定是要算在龙天傲的身上的。
狐女真以为他是正义的化身,从天而降的英雄,立即展开了行动,去到各个兽族,去联合他们。
狐女和慕禹杰来到了狮族里,她指着慕禹杰说道:“这位是南奥国皇帝,因为黑夜之魔的女儿龙天傲率部下,来攻打兽世大陆,他是正义之师……”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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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不喜欢宫斗,不是她不行。
而是她不屑。
那么多的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
她的原则就是我若盛开蝴蝶自来,真的懂得欣赏她的人,能够用灵魂去相交的人,才是一生一世的。
当小腾风驰电掣的将书信送回了大周皇宫后,帝邪冥一直都在等待着她的消息。
帝邪冥知道她一切安好,他也觉得欣慰。
他回信一封:“母亲昏迷之中,偶尔念着你和朕的名字。国家一切都好!”
当小腾准备离开时,帝邪冥叫住了他:“一定要保护好天傲!”
“小腾一定会的。”小腾的终生使命,就是保护龙天傲,这不需要任何去说。
帝邪冥去看了母亲,御医们都是颤颤兢兢的,担心皇帝会怪罪于他们。
毕竟这是天子的母亲,天子希望母亲长命百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帝邪冥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尽管她没有回应,这最后的时光,他还守在她的身边,已经足够。
他回到了御书房时,看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书信,他打开来一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大字:“曹虎已死。”
龙天傲在给帝邪冥的书信里并未提起,他再往下看:曹虎并没有违反军令,已经是被龙天傲斩死!她无视皇帝陛下的威严,肆意的杀害和您同生共死的大将军。
帝邪冥蹙眉,唤了一声:“流火——”
流火立即走了进来,“皇上,臣在。”
帝邪冥指了指桌上的书信:“你看看!”
流火一看,他立即道:“臣没有发现任何人进来,这信是怎么送到的?”
“你有没有一直守在御书房门口?”帝邪冥问道。
“没有,臣在宫里四处巡逻。”流火马上应道,“但是,皇上,娘娘是绝对不会像书信上说的这样,随意杀害曹虎的。这明显是来挑拨离间的,想要皇上和娘娘互相不信任对方!”
“朕当然知道。”帝邪冥点头,“天傲比朕都疼惜这些出生入死的大将们,朕是绝对不会怀疑天傲的。现在有两个假设摆在了眼前,一个是曹虎若是真的被天傲处死了,天傲必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曹虎没有听军令,她才会杀一儆百,但天傲没有在信中提及此事。”
“第二个假设,曹虎还活着,这只是慕禹杰派出来的人,故意离间朕和天傲的感情,试图在我们分隔两地时,将我们的信任打破。”帝邪冥道,“流火,你认为哪一个假设,更接近于事实和真相?”
流火认真的思考了片刻:“臣更趋向于第一种。如果曹虎没死的话,这样的谎言一戳就破。慕禹杰是了解娘娘的,他猜到了娘娘必定不会说在兽世打仗时的艰辛,曹虎若是真的死了,娘娘会伤心也不会解释,皇上若是怪娘娘的话,娘娘和皇上互相误会对方时,必定会加深。这才是慕禹杰想要的结果。”
“朕真的想去看看她!”帝邪冥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他好担心她出征兽世!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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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说道:“慕禹杰就是个跳梁小丑,也奸诈多疑。龙帅,臣想,让胤野佯攻慕家军,真正的主力还是打兽世,您看如何?”
“甚好,慕禹杰生性多疑,现在皇上派两位大将率领十万精兵,去攻打南奥,本帅如果派胤野也攻他,他可能会想到,本帅和皇上是两面夹击他!”龙天傲点点头,“宋磊,攻打兽族,由你带领。”
“是!”众人都领命。
顾胤野在开完会之后,就率领黑魔军团,向慕家军再次进攻。
慕家军营。
此时,后院的火势,足可以燎原了。
龙天傲让顾胤野去弄了几个骚气十足的狐狸女,丢到了慕禹杰带来的后宫院里。
这些女人,天生就是宫斗的好手。
比如历史上出现过的妲己,真正的红颜祸水。
这几个狐女妖精,不止是迷恋慕禹杰,还钻进了慕家军下的几个大将军营帐里。
一个晚上的颠鸾倒凤之后,大将军们的体力不佳,这些狐女可可是精神抖擞。
慕禹杰在开会时,气得要发疯。
他下令:“将几个狐族的女子绑起了杀了!朕看看,还有谁敢来勾引朕的大将?”
这几个狐女快活了一晚,就面临着被杀的命运。
有将军提出来:“皇上,万一狐王知道了我们杀了狐女,她和我们搭成了协议结盟,岂不是会反悔?”
“是啊!皇上,不如将她们还给狐族吧!”另外有人不舍得杀掉这么魅惑人心的妖姬,马上求情道。
慕禹杰生气的道:“你们一个一个有没有出息?几个狐狸精将你们迷得晕头转向了的,杀了她们,嫁祸给龙天傲!”
他一声令下,几个狐女立即消香玉殒,死了也变成了原形。
慕禹杰将这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狐王听,狐王对他深信不疑。
狐王对龙天傲更是恨之入骨,“果然是黑夜之魔的女儿,狡诈嗜血残忍无极限,本王一定要以牙还牙才行。”
慕禹杰对她说了一个计策,狐王连声说好!
由于顾胤野在带着黑猩猩们攻打慕家军,慕禹杰只得马上赶回去。
黑魔军团和慕家军处于对峙状态,这样一来,慕禹杰只得在营里,他也不能和兽族其它的部落接触。
……………………
士兵们的伤渐渐好起来,夏初安也就没有那么忙碌了。
她走出伤兵营后,看着远处的枫叶,漫山遍野的红,觉得这样的美景,还是非常好的。
忽然,有一个非常细小的申吟声,传了过来。
她转头望了过去,在一棵漂亮的枫树下,有一个人受了伤。
“救救我……”他坐在了地上,腿一直在流血,他疼痛的皱着眉头,望向了夏初安。
好一个美男子!
这是夏初安的第一个直觉!
可能是压抑了太久,她心底里蠢蠢欲动的喜欢美男的因子,又冒了出来。
关键是他有着一种受了伤后疼痛的凄美,仿佛是在如诗如画的仙境里,却又痛得让人心碎的感觉。
夏初安不由自主的就向他走去,关心的问道:“你哪儿受了伤?”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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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王不屑的道:“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妖女就是妖女,难道我们狮族还能生出一只黑豹不成?你这个妖女,我们是不会臣服于你的!”
虎王恼怒的道:“龙帅是真心为了兽世大陆好!裴景曜你个猪脑袋吗?狐王那个骚气冲天的女人,她的话你也信?她除了一天到晚去勾引男人,还做什么好事?你是不是被她勾了魂?才会和龙帅做对!”
“我很正常!我有自己的判断力。”狮王倒是鄙视着虎王,“你才是个猪脑袋,遵从一个女人为领袖!你才是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和能力!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她,和我们兽族的人结盟,将妖女赶出兽世大陆。”
宋磊怒道:“狮王,我们龙帅顶天立天,岂容你口出狂言!既然你不愿意臣服于我们,也不肯交出初安,我们就兵戎相见了。”
龙天傲点了点头:“宋磊,教训他!”
宋磊的妻子不知所踪,他正要将气都洒在狮王的身上,这一出战,已经是如飞鹤驾临。
他一身藏青色的战袍,平时为人低调内敛,做事却是滴水不漏,深得皇上和皇后的喜欢。
狮王一向看不出人类,觉得他们就是浪费粮食的低等生物。
“想教训我?看我的!”狮王曾和宋磊交过手的,因为一个女人——夏初安。
可是,现在夏初安失踪,狮王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但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止是夏初安,还是国恨和家仇。
狮王身穿咖啡色的长衫,幻化为人之后,高大威猛,和宋磊打起来,二人一开场,就是一番激战。
狮王的眼中精光乍现,手中扬起了法术,淡黄的雾气,散发出来,大手一拍,就向宋磊袭来。
宋磊的武功修为都很高,他一向是严于律己,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练功。
当狮王手上淡黄的雾气冉冉上升时,还带了一股呛人的味道,宋磊一个干脆利落的一百八十度的旋转,长剑出鞘,挥开了淡黄雾气。
白光灼灼的剑气,光芒渐增,仿佛是炙热的阳光,将淡黄的雾气蒸发掉,瞬间就消失于无形。
狮王见此,一声大吼!
整个大地,都仿佛是在地动山摇一般。
狮吼功非同小可!
对于修为低的战士们,耳膜都感觉受到了震动,要被锋利的针尖给刺破了。
“大家捂住耳朵!”龙天傲沉声喝道。
精兵们马上捂住了耳朵,才感觉到了稍微好了一些。
“懦弱的人类!”狮王冷笑了一声,“今天统统都将你们吃掉!”
宋磊也被这一声狮吼功,震得虎口发麻,握着长剑的手,有了轻微的震动。
尽管如此,他也不甘示弱。
宋磊再出一招,剑尖凝聚着一层光芒。
狮族属于猛兽型,是力量型的生物,和他们斗,除了要比狠外,还要比速度。
他如劲风疾雨般的挥动着手上的利剑,凝聚着身体里所有的修为,朝着狮王一招泰山压顶般的直击而去。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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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安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一天做几次?”
“爱啊!”狐王直截了当。
夏初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和他的私密事情,不对任何人说。”
她连龙天傲这么贴心的闺蜜都不说,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说?
狐王诱惑着她:“你想想啊,如果你回答了,你就能回到他的身边,难道你不想吗?”
“你真的会放我回去?”夏初安是单纯了一些,她也不是傻子。
“抓你没有什么用!”狐王双手环着她的大胸,“我们的目标,是龙天傲!”
“你们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想打赢天傲?”夏初安马上讽刺着她,“天傲是任何人也战胜不了的,她天生就是当之无愧的战神!”
狐王也不生气,“打仗本王倒是不在行,诱惑男人还是比她强!”
夏初安有些吃惊:“你想诱惑天傲的男人,你做梦吧!帝邪冥会一掌劈死你的!”
“这些都不是你操心的问题,你只管告诉本王,你和宋磊一天做几次?”狐王挥了挥手。
夏初安见她不依不饶的,于是道:“很多很多次!行了吧!”
“不太可能!”狐王摇头,“人类不是兽人,不可能那么强的能力!”
夏初安伸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七次?”狐王蹙眉,“这个数字应该是差不多!好了,闭上眼睛,本王现在送你回去!”
当夏初安闭上了眼睛时,她只感觉到了一道白光闪过,就晕了过去。
此时,龙天傲和宋磊已经是率领了两边的人马,一起向狐族奔来。
结果,在路上时,有先头兵禀报:“龙帅,宋大人,宋夫人被狐族的人送回来了!”
宋磊马上骑马上前,他看到了一个女子可怜兮兮的站在不远处。
她有几分无助,也有几分悲伤,而且是在看到了宋磊时,不敢跑过来。
宋磊扬鞭赶马,风驰电掣的跑到了她的跟前,翻身下马,一气呵成,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都做过太多的假设,她受了伤,她被人骗了,她被人带走了。
只要他还能再见她,他就足够了。
“安安……”宋磊紧紧的抱着她,不愿意再松开。
夏初安也伸手抱住了他,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着他着不断的哭泣。
她吓坏了!
这时,龙天傲也赶了过来。
她看着夏初安回来了,翻身下了马:“回来了就好,不哭了,初安!你有没有哪儿受伤?”
夏初安却是哭的更伤心了:“我以后再也不看美男了,我错了,相公,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龙天傲笑了起来:“这事,你私底下悄悄去问。”
宋磊没有说话,却是将她抱上了马,两人共乘一骑,“龙帅,现在怎么办?还攻打狐族吗?”
“你带初安回去,本帅来打!”龙天傲霸气的一挥手,哪能任这些兽族想对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宋磊带了夏初安回去安抚着她。
她一刻也不肯离开他,一直要他抱着。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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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肯定是和战略战术有关,她是受慕禹杰的指使,来我们军营,想知道我们的行军和部署。”龙天傲笃定的道。
宋磊也同意:“刚才臣从帐中离开时,她说也要一起来,臣更趋向于后者。”
龙天傲弯唇笑了笑,“你可知道,狐族的浴望特别强?”
宋磊有些红了脸,“臣有把握,也有足够的自制力。”
何况,他也只愿意和真正的夏初安在一起,从身体到灵魂都在颤动。
“目前看来,初安应该是和花雨泽在一起,她是安全的。”龙天傲收敛了笑意,“我们第一任务,肯定是先救她回来。”
“谢龙帅!”宋磊立即说道。
龙天傲看着他:“今晚我们会有所行动,你想办法稳住你帐中的女人,我去狐族找初安。”
“是!”宋磊走出了帐外。
……………………
狐族。
有生之年,她是绝对想不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好的身材。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绝美的容颜,一双眼睛都充满了诱惑,厚厚的嘴唇,恨不得让人狠狠的吻住。
纤细的胳膊和肩膀,偏偏生了一对超级豪胸,感觉像是两个球扣在了身上,可是又特别充满了肉浴的弹性。
小腰细的不像话,仿佛是柳条一折就断,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双腿又长又直。
这活脱脱的就像《海贼王》里的波雅.汉库克,只是她少了汉库克的霸气。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夏初安不明白。
她曾经也很迷恋日漫,日漫的手法画的夸张,尺度也很大。
当自己真正变成了这样的人时,她才发现迷失了自己。
当她看到了自己还是在狐族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被狐王算计了。
肯定是狐王变成了她的模样,回到了宋磊的身边。
她一想到那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可能会勾引她的相公,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道宋磊会不会认出来?也不知道宋磊会不会和她上床做做做?
夏初安走来走去,她向门外走去时,花雨泽来了!
“你还不放我走?”夏初安恼怒的瞪着他。
无奈这样的身体,天生给男人一种想要将她狠狠的摁倒的想法,说起重话来,也一点不重。
花雨泽倒是乐呵呵的道:“姐姐,你要去哪儿?”
“我是夏初安,我不是你姐姐。”她愤慨的一跺脚,“你姐姐呢?回了我们龙帅的军营,是不是?”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花雨泽摇了摇头,“你明明就是我的姐姐!”
夏初安懒得跟他解释了:“我要出去走走!”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趁机逃掉了!
“外面有虎王把守着,你哪儿也去不了。”花雨泽从窗口指给她看。
果然,通体发亮的白虎,就威严的守在了门口。
夏初安非常没出息,吓的脚都软了,关键是她现在顶着狐狸精的身体,虎王咬起她来,肯定是毫不留情。
她还要活着回去见宋磊,她可不想变成老虎的晚餐。
怎么办呢?宋磊会来吗?龙天傲会来吗?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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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看着怀中凹凸有致的妖媚身材,“我倒是不会觉得有问题,关键是看宋磊觉得有没有问题了?”
“他会不会生气?”夏初安还是有一点担心,她喜欢美男的时候,可没有想这么多。
如今捅了大娄子,她就想起宋磊的好了。
“生气也不怕,反正你这身材,男人看到了都会有浴望的吧!”龙天傲逗她,“到时候见到了他,你一个饿羊扑狼,将他吃了!他就不生气了!”
“呜呜……你还对我洗刷刷洗刷刷……”夏初安哀嚎了一声,“我才不想他碰这样的身材呢!何况,你看到哪只饿羊能扑到狼的!”
两人说说笑笑时,离军营越来越近了。
军营里。
宋磊的帐中,如果用心的凝听,就可以听见女人若有若无的声音。
仿佛是春天的猫儿,了的叫声,带着几丝缠绵入骨,又有几分丝丝入扣。
蜡烛下,宋磊依然是不受影响的布置着军事章程,他沉浸在了即将到来的硬仗里。
他帐里的狐王,她扮作了夏初安的样子,从洗了澡后,就穿的很少,躺在了床里,摆起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不断的撩拨着这个认真做事的男人。
当然,她也不敢过火。
一是夏初安在上,不会太过于追求。
二是宋磊其实是一个不容易亲近的男人。
但是,她摇摆着让她有些不屑的扁平身子,估计是这身体太差劲了,所以这个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相公……”狐王娇声媚气的叫着他,声音仿佛是能软的嫩的滴出水来,眼神更是媚得要着火了。
宋磊看也没有看她,但还是应了:“怎么了?”
如果是夏初安这样诱惑他,他肯定是会动心的。
只是,同样的身子,换了不同的灵魂,他还是难以接受。
“相公,你忙完了没有?”狐王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条腿踢来踢去的,露出了纤长的嫩腿,晃荡着诱惑着他。
“没忙完,今晚估计得通宵,你先睡吧!”宋磊没有抬头,只是说话。
狐王在床里翻滚着,抗议着:“我不要你这么辛苦,我要你来陪我睡觉……”
“安安,别任性!”宋磊轻叹了一声。
“我是女人,我就要任性。”狐王反而是起身,踮着脚尖在地上走路,来到了他的书桌旁。
她本来想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宋磊退让开来,她一下趴在了书桌上。
当然,她也抓紧时间看着宋磊的行军部署图,她要记在心里,然后传给慕禹杰。
慕禹杰那天和她说,叫她派一个绝世美男子,来诱惑夏初安。
狐王本来是想诱惑龙天傲的,但被慕禹杰阻止了。
因为慕禹杰说,龙天傲现在修为太高,不容易引诱得了她,夏初安没有修为,又喜欢美男,最好下手。
狐王派了自己的亲弟弟,成功引诱了夏初安,于是换了彼此的身份。
宋磊看着她一直盯着他的行军部署图,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声张。
这一场较量,要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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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宋磊大喝了一声,快速的一掌拍掉了狐王的手。
但是,狐王的手已经是变成了狐狸的原形,爪子太过于锋利,已经将夏初安的脸抓伤了几道血痕。
龙天傲将两人的手抓住,开放旋转。
从慢到快,一圈又一圈。
一开始时,他们还能看得清楚谁是谁。
越往后转时,没有人分得清谁是谁了。
除了这三个人高速的旋转外,狐狸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厉了。
宋磊不知道夏初安怎么样了,他向来冷静,也急出了一身汗。
大约一柱香后,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当从急速旋转停下来后,龙天傲直接将换回来的夏初安丢给了宋磊:“宋磊,接住!”
宋磊马上伸手,将夏初安抱在了怀里。
夏初安没有修为,她哪经受得住这般激烈的运转,已经是早就晕过去了。
狐王也早就变成了原形,在龙天傲高级修为的炼狱之下,奄奄一息。
水夕不等龙天傲开口说话,就已经上前来,一手抓住了狐王,“龙帅,将她交给水夕。”
顾胤野悄无声息的上前,站在了龙天傲的身边,“天傲,你还好吗?”
龙天傲还没有说话时,装死的狐王忽然从水夕的手里跑掉。
她变成了原形,三下两下就窜的没有了影子。
水夕马上去追,她跳跃着追了出去。
龙天傲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帅帐里,她一路撑着,当回到了时,身形差点一倒。
顾胤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傲……”他焦急的一声轻唤。
龙天傲吐了一口血出来,“胤野,我受伤的消息,千万要保守秘密……”
顾胤野心疼的心都要碎掉了,“我帮你调息,好不好?”
他的修为很高,他帮助她时,她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好!”龙天傲点了点头。
顾胤野将龙天傲扶着,坐在了地上,他双掌推出去,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将自己的修为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她。
只要她能好起来,他什么都愿意给她,哪怕是生命。
可是,他输送了好久,她不仅是没有好,反而是一下晕了过去。
“天傲……”顾胤野是彻底的失控了,他又不会医术,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了。
他只能是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她就此离开了。
感觉到了不对劲的穆柯,走了进来,他看到了顾胤野抱着昏迷不醒的龙天傲,“老顾,龙帅怎么样了?”
“她一定是知道,这样分离狐狸和初安是会伤身体的,可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顾胤野难过的说道,“宋磊猜的是对的,她太过于重情重义了!”
穆柯也知道顾胤野对龙天傲的感情,因为他太爱她,爱的太深太浓,关心则乱。
“老顾,我在这儿守着龙帅,你进宫去请夫人!”穆柯皱着眉头。
“对!”顾胤野恍然大悟,“夫人毕竟是凤凰国的女王,修为什么的都非常之高,穆柯,你一定要看好天傲,我马上就进宫去了。”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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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鸾不允许自己出错,血脉和亲情,她要战胜一切。
她什么也不再说,主动的拉开了他的衣带,任他雪白的长发,和她黑色的秀发,混合在了一起。
她主动吻他的唇,双手也去抚他的后背。
她让自己忘记一切爱恨,只有一个宗旨,就是救回女儿。
黑夜之魔抱着她,像很多年前一样,让她在他的怀里,完成了少女到少妇的过度。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浅出,一次又一次的呼吸急促,一次又一次的灵魂碰撞。
她的身材这些年都没有走样,一是保养二是修炼,她还是像少女般柔软和美丽。
他依然是如年轻时的活力和力量,将她抛上浪潮,又让她跌进他的怀抱。
阿鸾从一开始的自我控制,到后来,不需要控制,就已经是沉浸在了他炮制的情和爱里。
……………………
慕家军营。
狐王跑过去之后,直接找到了慕禹杰的帐里,他还在看军事地图,并没有睡。
“皇上,我受了重伤,只能是变成原形的样子。”她依偎在他的脚边,“不过,我带了重要的机密文件出来。”
慕禹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他的大书桌上,“是什么?”
“你先治我的伤。”狐王疼的嗷嗷叫。
慕禹杰拿出一粒药丸,喂进了它的嘴里,并且运气给她,治好她的伤。
狐王一下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是没有穿衣服的那种。
兽界变幻成人时,都是光光的。
慕禹杰的药也很见效,不仅止痛,还能治伤。
她躺在了他的书桌上,而且是正面对着慕禹杰,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展现在他的眼里。
她扬着厚厚的性感的嘴唇,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男人:“皇上,我还疼……”
慕禹杰随手丢了一件衣服给她:“下来,穿好!”
狐王无奈,只得穿好,她下了地,嘟哝着:“你们人类的男人,干嘛浴望都这么少?”
“人类的男人,野心太大。”慕禹杰哼了一声。
人类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高级动物,情和爱不过是冰山一角,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统领全世界的力量,那才是人类要做的事情。
“野心?”狐王不解,“只有皇上这样的男人,才有野心吧!”
慕禹杰没有接这话,问她:“你去探得什么机密?”
狐王马上在他桌上的地图圈了几个圈圈,“这是宋磊帐中的地图标记。”
慕禹杰仔细的看着地图,这几处地势险要,身处峡谷深勾,占据着天然的地势,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是蛇族的聚集之地,蛇擅长放毒,爬树,爬山。”慕禹杰蹙眉,“何况,龙天傲还有一个神兽坐骑就是腾蛇,这位置他们必定会抢。”
狐王道:“皇上可以先去抢啊!”
慕禹杰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如何控制这些蛇,为他所用,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皇上,你如果肯陪我上一次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狐王向他抛了个媚眼,浑身上下都扭动起来。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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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夏初安毫无出息的大哭了起来。
好疼好疼!
她可怜的小屁股,一定是被这个男人给打肿了!
她哭的声嘶力竭的,马儿的毛又很粗,扎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泪水横流,和马毛混在一起,又痒又疼。
最疼的是小屁股,一种钻心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哭过不停。
宋磊这么冷静这么好脾气的男人,也失去了耐心。
他直截了当的将她擒上了马,二话不说就打她小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听话!
他知道她怕疼,他下手也没有留情,她不疼就不会记住了。
他双腿一夹马肚,让马儿奔跑起来,领着一千精兵直赴黑石岩。
一路上,他没有理会她,任她趴在马背上抽抽泣泣的。
她除了哭,也没有求饶,没有驳嘴!
夏初安也觉得自己该挨打!
如果不是她觊觎美男,怎么会被花雨泽引诱走了?
如果她安分守己,宋磊也不会急得失去了分寸,龙天傲也不会受了伤。
只是,真的好疼!
当宋磊带着精后赶赴黑石岩之后,他没有看到小腾的身影,反而是遭到了一群毒蛇的袭击。
夏初安顾不得自己屁股疼,赶忙洒了驱蛇粉,并且去救治被毒蛇咬伤的士兵。
宋磊只好退了两公里,进行扎营,然后再去探视敌情。
夏初安让受伤的士兵好好休息,按时服用药丸,她就回去了将军帐里。
宋磊见她回来,走路也不自然,虽然她一声未吭,他也知道她会疼。
只是,他实在是气不过。
夏初安走到了他的身边:“你有没有受伤?这是非常强有效的驱蛇粉,你带着身上,以备急用。”
宋磊没有接,她就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她连着奔波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这会已经是困了。
她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睡会儿,哪知道屁股刚坐上去,就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她又站起身来。
她去一旁的行军床上趴着躺下来,小脸朝着他坐着的方向,一开始还能支撑着,看着他在忙。
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不能怪她意志不坚定,她生来就不是个带兵打仗的料。
所以,该干嘛的还是干嘛吧!
宋磊在她睡着了之后,又忍不住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她裙子下肿起来的小屁股,他拿出平时她给他的消肿药。
他撩开了她的裙子,将里面的亵裤脱下来。
在脱的时候,可能碰到了她的红肿的小屁股,她还疼的直哼哼,像极了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猪似的。
宋磊将她的小亵裤丢在了一旁,看着像是她肿起来后,像是两个大馒头似的。
偏偏又有着打过的红印,他的手指印,隔着衣裙,也清晰可见。
他轻叹了一声,给她抹着药。
清凉带着馥郁味的药膏,被宋磊均匀的抹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夏初安一舒服,也忍不住的哼哼,小嘴里也在呓语着:“还要,我还要……”
宋磊给她涂抹完后,还用宽大的手掌当扇子,在她的小屁股上方,轻轻的给她扇了扇,让药效尽快发挥作用。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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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岩。
天然的陡峭山崖,得天独厚的地势,让这里成为蛇族们喜欢的地方。
各式各样的蛇类,各种颜色的蛇类,都聚集在了这里。
在一个阴暗的山洞里,小腾醒来之后,是头痛欲裂。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他来到蛇族后,就听到了龙天傲在山洞里喊救命!
他一听,就着急了!
于是,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他进了山洞之后,才发现这里一片漆黑。
而且他的功力一点也展不开,他心中一骇,叫着:“主人,主人……”
结果传来了一声妩媚的笑声,而且瞬间有山石滚落,他挡不住,就晕了过去。
他本来是奉命来黑石岩完成任务,哪知中了计。
他想,那个喊救命的声音,肯定是谁模仿了主人的声音,他才上当跑来。
奇怪,这一个山洞,为什么会压制住他的修为?
腾蛇本是神兽,他的修为,不可能被轻易压制的呀。
腾蛇在冥思苦想着,想着对策,也担心主人的近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蛇族宫殿。
宫内美酒香气四溢,歌舞升平。
美女在击乐声中,翩翩起舞,裙裾飞扬之时,整个宫殿都是处于欢乐之中。
一个身穿黑色蟒服的男人,应该是他是个人头蛇身的男人,他有着英俊却阴寒的容颜,衣服微敞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他的下半截却是长长的蛇尾,带着大片大片冰凉的鳞甲,黑色的蛇尾,偶尔拍打着地面。
他端着酒杯,阴鹜的双眸,盯着跳舞的女子们。
“蛇王,我敬你!祝我们第一次愉快的合作!”狐王袅袅婷婷而来,她穿着一件火红的薄纱,清晰可见她身体的轮廓。
狐王很会模仿人,她见过龙天傲,就记得她的声音,于是先一步来了蛇族,模仿了龙天傲的声音,令小腾上了当。
蛇王举杯,他们一饮而尽。
“其实,本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需要和你合作,也能长久下去。”蛇王非常自负,他微微一侧颜,耳朵上的钻石耳钉特别的妖孽也特别的耀眼。
狐王凝望着他:“蛇王此言差矣!你可收到了消息,我狐族被那妖女灭了满门,她根本就不是善类,她比她的父亲黑夜之魔还要残忍。因为黑夜之魔是直截了当的杀人,她则是哄得别人臣服,再将其全部杀掉,斩草除根。”
她说着时,泪也流了下来,还落到了酒杯里。
蛇王伸手拍了拍她:“行了,你也别哭了,你跟了我,我为你报仇。”
“真的?”狐王也喜欢他英俊的面容,还有袍子下的大家伙。
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狐王本就是个,跟着任何男人都会想发情。
蛇王生性就淫,看到了狐王这样的极品女人,哪还忍得住。
蛇王用尾巴一卷,将狐王卷进他的怀里来,她坐在他的蛇尾巴上,觉得特别的好奇:“蛇王,你这个怎么弄啊?”
一半是人一半是蛇,狐族女人虽然特别开放,也未曾见过这样的怪物。
特别是两人在做时……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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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龙天傲拿着帝邪冥的画时,画里是两个孩子。
他一代帝王,金戈铁马,画画还是一把好手。
就如书中所言,他这样的隐退之后,还可以在穷乡僻壤里过着画画的惬意生活。
那个时候,不管朝政大事,不理天下百姓,只管自己的安乐窝里,看日出日落。
画兴大发时,提笔而作。
闲暇无聊时,采野果为生。
龙天傲将画放下来,哪怕走的再远,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那个男人的妻子,家永远都是她的牵挂。
龙天傲看着中午阳光正烈,她指挥着部队:“大部队守在黑石岩外,堵住四方出口,不准他们外逃,外逃者杀无赦。本帅将带着宋磊、小腾、小绿一起和蛇王对战,大家做好准备。”
中午正是蛇族的防守和攻御能力最薄弱的时候,他们此时进攻,占了天时。
当龙天傲一举攻进了黑石岩后,狐王吓得躲在了蛇王的身后。
蛇王看着为首的女人,尽显巾帼英姿,他见过无数的女人,或者是妖娆妩媚的,或者是清纯可爱的,或者是坚贞不屈的,但是,他一见龙天傲,这是他唯一见过的最狂最傲最能干的女人。
“如果你成为本王的女人,本王和你一起共享荣华富贵。”蛇王用蛇尾巴支撑着身体,一瞬间高大而无比。
龙天傲冷笑了一声:“本帅对于你这种男人没有兴趣,乖乖的交出绿夫人,否则,我拍扁你的脑袋。”
“呵呵……”蛇王大笑了起来,“本王享受过各种各样的女人,还没有享受过人间的,你乖乖的过来,本王好好的宠幸你。”
龙天傲还没有说话时,小腾就跳了出来:“主人,小腾来教训他!”
宋磊也说道:“龙帅,臣去收拾狐王这个女人!”
“主人,小绿去找母亲。”小绿说道。
昨天晚上,小腾一直在给小绿打开她被蛇王封掉的修为,小绿天资不错,一旦打开之后,今天就变得勇猛了很多。
龙天傲觉得,她对付一般有修为的蛇类,也行的,就同意她去了。
毕竟,无论是兽类,还是人类,爱戴母亲,都是最优秀的传统美德。
做为子女,从小到大,和母亲会有争吵,会有不和的时候,但是,血缘亲情永远都是割舍不断的。
何况,天底下最爱孩子的,依旧是母亲。
龙天傲想着,她忙完了蛇族的事情,也要回宫去看看父亲和母亲。
狐王一听宋磊亲自对付她,她马上脚都软了,“相公,相公,我们好歹也有过一日夫妻,是不是?求求你手下留情……”
宋磊一剑就刺了过去:“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你以为你的雕虫小技就能骗得了我!”
狐王知晓他的厉害,飞快的逃离。
宋磊紧追不舍,狐王被他的剑风扫到,狐毛都掉了一地,她吓得翻了好几个滚,吓得魂不附体,才道:“宋磊,等等!我知道慕禹杰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放了我!”
“你倒是说说看!”宋磊将剑再将你指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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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的修为不低,但天生婬荡,特别是和狐女的相处里,这几天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元。
他昨晚又和绿夫人玩了很久,除了会享乐外,他没有做出任何成绩来。
手底下的其它蛇,也不怎么拥护他。
只是平时摄于他的淫威,也才不敢乱来。
但现在混战开始后,大家都是坐等结果,不再强行突围,也不敢上前去帮忙。
因为上前去帮忙,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小腾是越战越勇,他本是有天赋的神兽,一时不察才会着了狐王的道,如今狐王逃走,他一心一意的对付着蛇王。
蛇王是越来越挫,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尾巴拍的呼呼响,整个山都在不断的晃动,有飞沙走石在不断的落下来。
从中午到了下午,直至日已西斜,整个天地为之变色。
蛇王身处下风,小腾在空中飞舞,强势如风,当小腾再对着蛇王,一口火喷出去时,他来及躲避,整个蛇身都着了火。
而且小腾嘴里的火,不同于普通的火,而是修炼的越高,火势就越猛。
这火足可以将万事万物烧成了灰。
蛇王着了火,从山上一直向山下滚落,凄厉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黑石岩。
他滚到了一条大河里,被水淹没之后,成了一群鳄鱼争先恐后抢夺的食物。
小腾回去之后,道:“众蛇听令,蛇王已经死了,从此这里就归还原主,是小绿公主的。”
他一时之间没有看到小绿,难道是她还没有找到母亲吗?
其它的蛇震慑于小腾的威力,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小腾于是去找小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蛇王的宫殿里,小绿正在帮着母亲疗伤。
绿夫人脸色极度的苍白,整个人也非常盈弱,她纤瘦的都快成纸片人了。
小绿的修为不高,又被蛇王压制了几年,她的功力,对于绿夫人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而且绿夫人被蛇王长期喂了婬毒,她不交缠配的话,就会受不了。
昨晚蛇王在她这儿,今天白天过了这么久,她已经是有一些受不了。
“小绿,你不要再为我疗伤了,我想去看看你父亲。”绿夫人的声音也很小,有气无力的。
小绿扶着她:“娘,我带你去。”
两母女重新回到了绿蛇曾经住的地方,绿夫人想起曾经的种种恩爱,他们或是一对蛇穿行于茂密的森林,或者是幻化为人,在林间跳舞。
美丽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不曾远去。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是泡影了。
绿夫人轻轻的抚了抚小绿的头:“孩子,我看小腾对你挺好的,以后你要听他的话,长大之后,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不欺负弱者,也不要惧怕强者,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娘……”小绿扑进他的怀里来,“我们一起共建美好家园,父亲走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绿夫人微微一笑,“乖,你去找小腾大哥哥,娘想多陪陪你爹爹……”
“娘,你要快点出来。”小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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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鸾不料女儿这样问她,她一时之间不好意思应对。
阿鸾抚着琴的手,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
那一天两人做过之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交流过。
仿佛他们的结合,只是为了救女儿。
他不主动来找她,她当然更是不会再提这事。
如果不是为了救女儿,她肯定这一辈子也不会和他再发生亲密的关系的。
当一个人连家仇国恨都能忘记的话,她还算是凤凰吗?
龙天傲见阿鸾没有说话,而且她的嘴张了几次又欲言又止,“娘,不好说就不用说,我也知道,我问这话比较唐突。”
阿鸾凝望着她:“天傲,娘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你要好好的。”
龙天傲抓住了阿鸾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娘,谁的一生没有过伤痕?谁的一生没有爱错人?可是,我也拿绿夫人的一句话,和你共勉,不念过去不畏将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你再念念不忘,都只会自己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也不要害怕将来,将来有荆棘满地,也会鲜花盛开的。”
阿鸾呆呆的看着她,依然是没有说话。
“如果你和爹爹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如果不能在一起,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应该有别的男人来守护。”龙天傲轻笑了一声,“女人天就该是男人来宠爱,但是,这样的宠爱,不是从天而降的,是女人自己争取来的。是因为我们的美丽、优雅、能干等等,吸引的他们来宠爱我们。”
阿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天傲你看的比我还要透彻。”
“我只是希望你和爹爹都能够幸福。”龙天傲笑道,“要一起喝酒吗?”
“好啊!”阿鸾很开心。
龙天傲用手一招,从宫里上来了一个酒桌,两个酒樽,还有一大壶的美酒飘香。
她倒了两樽酒,一樽递到了阿鸾的面前,自己也拿了一樽,“娘,来!”
两母女很少坐在了月色下,这么爽快的饮酒。
这一刻,正如龙天傲的话,不念过去,不畏将来。
他们只管喝酒,痛快的喝酒,举起酒杯,仰望着天空,无论是繁星满天,还是月光皎洁,酒入喉时,快意恩仇全部化在了酒里。
喝了好多樽酒后,两人也是坐没坐姿,只管潇洒的斜躺在屋顶上。
龙天傲翘了个二郎腿,侧卧着看月亮,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拿了酒壶,“娘,用樽都不过瘾,还是用壶爽快一些!”
阿鸾喝了酒,脸颊红红的,仿佛是回到了少女的时代,她从小的教育,和几十年的女王经历,让她不能像龙天傲这样潇洒自如。
她轻笑了一声:“你喜欢用什么都好。”
她也羡慕龙天傲的洒脱,这是她的女儿,青出而蓝而胜于蓝,这是每一个母亲都愿意看到的。
龙天傲的洒脱不羁,她的狂妄睿智,她爱则勇敢爱,她恨则快意恩仇。
她今天有这么高的成就,有这么高的威望,这么高的凝聚力,都是她勇敢的拼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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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不得好死!”
“恶魔,我会杀了你!”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阿鸾万万想不到,他做了什么坏事!
他没有拿刀伤害她,没有割破她的皮肤。
而是做了一件让她恨不得羞死的事情,阿鸾闭上了眼睛,一种绝望的情绪,不断的在心里蔓延。
末了,他将她搬到了铜镜的面前来:“睁开眼睛看看,我们那会也不这么做过?”
阿鸾睁开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通体白如雪,就连最私密的那一处,也是如此。
他的刀法很法,手起如落之时,连毛根都没有了。
她如果还是十多二十岁的小姑娘,倒也是无所谓。
可是,她现在都三四十岁了,他还跟她玩这一套?
他这是要逼死她吗?
他刚才执刀之时,并不是要伤害她的皮肤,反倒是将碍事的毛弄掉。
他年轻时就是个邪肆的坏男人,她当初引诱了他,他将她玩的是风生水起。
只是,她从来就没有玩过他的时候。
“阿鸾,你看看,像不像以前那么美丽好看?”他还在她的耳边问她。
阿鸾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羞臊,她马上就咬牙自尽。
结果,这个男人一下掐住了她的下巴,“你想死?你若是死了,我不仅是杀光所有的兽族,我还要杀光所有的人类!”
“你……”阿鸾羞愤不已的瞪着他,“你太过份了!”
“你可以不信,不信的结果,就是你看不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黑夜之魔的眼里,都是嗜血的光芒。
说真的,阿鸾不敢去赌。
因为,这样的嗜血的男人,他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而她,是真的赌不起。
天下苍生,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
她确实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凤凰女,可是,她也要尽自己的能力,让天下太平。
黑夜之魔似乎看出了她不敢去死,他放开了她,邪邪的一笑:“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难堪的?”
“你这是在玩我!”阿鸾咬着嘴唇。
“我这一生,也只玩过你!”黑夜之魔的眼睛眯了眯,“你也知道,当年的狐族女人多媚多骚,可我不是拒绝了他们吗?你也知道,她们的下场是什么?”
是的,阿鸾知道,他将送上门讨好他的女人全部杀掉了!
“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阿鸾气的七窍生烟。
黑夜之魔仔细的看着她,她的额头,她的眉,她的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她想杀死他的冲动。
“本尊就喜欢你明明很清纯偏偏又要装出妩媚的讨好我的样子。”他说道。
别人都是天生媚骨,恨不得溺死在他的怀里。
唯有她是不可驯服的,即使被驯服,也是假意的臣服。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一生都在追求着猎物,追求着新奇的感觉,偏偏对不臣服自己的念念不忘。
“阿鸾,你好好的活着吧!”他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里,“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现,继续努力,你终其一生,都在想着如何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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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样的处理方法?可行否?”顾胤野来问她。
龙天傲点了点头:“慕禹杰带来的五万大军,现在只有一万存活,而且还投降了我们,虽然我一向不用降兵,但是东边的防御战事也需要人力。胤野,你做的很好,另外,传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去伤害慕禹杰军中的女人。你去跟穆柯说一声,将他们全部交给穆柯统一调配。”
“是!”顾胤野走出来后,就听到了被俘的那一边,有女人的叫声。
顾胤野大步走了过去,见一头黑猩猩抱着一个慕禹杰的妃子,那个妃子吓得魂飞魄散,不断的尖叫哭泣。
这黑猩猩还以整蛊她为乐,她不尖叫了他还不高兴呢!
“怎么回事?”顾胤野沉声吼道。
黑猩猩见他来了,鼻孔出了一团热气,“玩玩她!”
“她不是玩具,放她下来。”顾胤野立即喝斥道,“谁不听军令,都要受到惩罚!”
哪知道,这个黑猩猩就是不放她下来,还一手撕了这个妃子的衣服,将她在他的一对大掌里换来换去的玩,摸摸这儿,抚一抚那儿,好软,,好舒服哟!
妃子哭天喊地,其他的战俘们看着这一幕,也是惊恐不已,接下来,他们的下场也就会是这样了吗?
果然,一个黑猩猩这样做,另外几个还在观战的黑猩猩也马上依葫芦画瓢,抓了一个女人,就开始撕衣服乱来。
“住手!”顾胤野一生气,手中的短笛准备飞出:“现在谁放下手中的女人,我饶他不死!否则军法处置,必死无疑。”
后面几个跟风的黑猩猩见此,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为首的黑猩猩才不理会他,它认为他们赢了,就该享受战利品,这些女人身娇体嫩的,就是给他们玩耍的。
为首的黑猩猩不仅不放开,还变本加厉的亲吻着这个女人的一对儿颤巍巍的胸……
顾胤野手中的短笛飞出去,黑猩猩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
女人也吓得晕了过去,白花花的身体,展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胆子小的战俘们,都差点吓懵了,胆子大的在想,他们的皇帝好会享受啊,那么多女人夜夜笙歌的。
顾胤野的功夫高强,黑猩猩一笛致命,如此强悍的威慑力,其余的猩猩们不敢再乱来,纷纷将手中的女人丢在了地上。
“这是军令,谁不服,就斩谁。”顾胤野望着大家。
黑猩猩见顾胤野杀了他们其中一个,有猩猩吼道:“我们不服!我们赢了战争,为什么要杀我们?”
一个起来反抗,很多个开始联手附和。
一时之间,有几个黑猩猩还手撕了几个战俘,惹得现场是血肉横飞。
龙天傲闻讯而来,她看到顾胤野以一敌十,制服了要造反的黑猩猩们,她一把银针洒下来:“本帅倒是要看看,谁不服?”
“公主,我们赢了,为什么不能玩她们?”一个黑猩猩问她。
“没有为什么,这是军令,军令如山,谁都要服。”龙天傲冷酷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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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鸾被黑夜之魔拉到了魔宫里,两人一进门,她就嫌弃的甩开了他的大手。
黑夜之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神里有着嗜血的残忍的冷漠。
阿鸾也不怕他,她迎向他的目光,她抗争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看到了他的让步。
就算他是让给女儿也好,这也是好的开始。
他如果是在二十多年前,就整顿军纪风纪,不滥无辜,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当黑夜之魔将手伸向了她时,她退后一步:“不要碰我!”
他没有心情和她玩情趣,恼怒的一手将她擒到了怀里来,“我心情不好!”
当一个超级大男人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哪怕是来自女儿的挑衅,他也会不爽的。
因为他爱女儿,所以忍受了女儿。
但是,他在面对自己的女人时,就说出了心里话。
阿鸾想起了一句话,她忽然就笑了起来,也许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
“你还笑?”黑夜之魔紧紧的盯着她。
恶人自有恶人魔!
黑夜之魔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可是,龙天傲继承了他的基因,比他还“恶”,也比他正义!
他生气的一把抓住她,让上了床:“阿鸾,我需要你的安抚。”
阿鸾望着他鄙夷的笑了:“你强迫我上床,还美其名曰,说是你需要安慰!就像你残杀了全世界,你认为他们是弱者,本来就该死,存活下来的就应该是强者吗?”
黑夜之魔凝视着她,“宝宝,一点也不像你。”
“你……”阿鸾气极,“她哪儿不像,她至少长得像我!”
“你若是能像她一样,处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早就把手言和了!”黑夜之魔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你是怎么做母亲的?”
阿鸾气得坐起身来,“你自己是个暴君,还把责任推卸在我的身上!你不向帝邪冥学习学习,他有多宠天傲?他在治国方面他在治军方面,他都会听天傲的,你呢?你听过我的意见吗?”
她不否认,他们双方都有问题。
他太过于刚愎自用,她深陷于仇恨之中不能自拔。
水滴石穿,此去经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黑夜之魔恼怒的瞪着她,他想在她的身上找那么一点安慰,结果呢?她更是火爆过他,让他气得七窍要生烟了。
他一掌劈过去,一张软椅瞬间化为灰烬。
阿鸾依然是仰起雪颈,气势汹汹的道:“怎么?你要拍死我吗?好啊!你来啊!你来结束我的生命!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和凤凰国的万千百姓们在地底下见面了。”
黑夜之魔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没有杀她。
反倒是他向她扑了过去。
她推搡着他,她对他拳打脚踢,换来的只是他强有力的桎梏。
“你放开我!”阿鸾气得小脸通红。
黑夜之魔凝视着她:“你不是常说我为老不尊?我就不尊一回,还有,通常都是你在引诱我,我强来一回也不为过,是不是?”
“你给我滚!”这是什么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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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磊飞身上前,想将夏初安给救回来,但是,密密麻麻的熊,全部都扑了过来。
他吹了一声口哨,这是他作战时的暗号。
刚刚还在外围守着的战士们,听到了宋磊的口哨声,马上开始战斗。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夏初安赶忙问道。
两只胖乎乎的熊崽子刚刚还可爱的很,这会已经是嘴里吐出像是毒蛇般的“嘶嘶”声。
夏初安一下明白过来:“慕禹杰……一定是他给熊族做了什么?”
否则憨态可拘的熊,怎么变得这么有攻击性了呢?
她伸出小拳头,一拳打在了一只熊的头上。
不过,熊没有疼,反之是夏初安疼的“嗷嗷”叫不停。
她的小拳头打痛了,伸出小脚丫去踢,哪知道两只熊崽子一人抓住她的一只脚,就疯狂的向前跑去。
“小熊乖乖,快点放开!”夏初安赶忙卖萌,“看在我那么喜欢你们的份上,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我有好玩的给你们哦!”
两只小熊没有理会,将她带到了一个树洞里,将她放在了地上。
夏初安立即向树洞口跑了过去,哪知道洞口站着一个人。
他,逆着光而立。
夏初安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他阴寒的味道已经传了过来。
慕禹杰?真的是他!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看着地上呆愣住了的夏初安,一袭青色的衣衫,头上依然戴着皇帝的金簪,但已经是一个光棍司令了。
龙天傲一举端了他带来的五万人马,可想而知,他有多恼怒。
他和龙天傲天生就是敌人!
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才能生存到底。
一山不容二虎,除了雄虎和雌虎。
“慕禹杰,你好卑鄙无耻!”夏初安马上骂道:“这些熊与世无争,他们享受着自由自在的惬意生活,你居然用毒药改变了他们?”
慕禹杰觉得她能看出来,也没错。
虽然这个女人有几分呆萌,但她毕竟也是学医出身的,她虽然没有龙天傲那么厉害,简单的东西,还是能看出来。
“夏初安,在朕的眼里,只有有用和无用的,你觉得你是哪一类?”慕禹杰走到了她的跟前。
夏初安坐在地上向后退,只是树洞就这么大,她退了几步后,再也退不了。
“朕?你还想当皇帝?你这样的人当皇帝,绝对是天下苍生的灾难。”夏初安站起身来,抱着树洞中的藤蔓,“你这样的灾星,走到哪儿,就会给哪儿带来灾难。这些熊天生乐观可爱,你真不是人,你连畜生都不如。”
慕禹杰毫不在乎她的责骂,只是说道:“宋磊在这儿会全军覆没,你说,我要怎么弄死你呢?龙天傲毁了我带出来的所有军队,你还想活着从这儿走出去?”
夏初安的手上抓着银针,“宋磊会赢的,天傲也会来救我的,慕禹杰,我劝你早点走出苦海回头是岸!否则这样魔化下去,你会成为全天下的公敌!”
慕禹杰看了看他脚边的两只小熊:“你们还没有碰过女人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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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禹杰,初安我是一定会救的。”龙天傲笃定的道,“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你若是了解我的话,也知道,我会送一份厚礼给你的。”
龙天傲说着,丢了一粒解药给慕禹杰。
“再拿一粒来。”慕禹杰知道龙天傲是个聪明又腹黑的女人,万一她给他的是毒药呢?
龙天傲又丢了一粒药过去,慕禹杰将两粒药都分成了两半。
紧接着,慕禹杰向着夏初安拍了一掌,夏初安没有功力抵挡,当即就吐了一口黑血。
“安安……”宋磊咬紧了牙关,叫了起来。
“相公,我没事……”夏初安摇了摇头。
慕禹杰先将毒给了夏初安,再将解药给夏初安服下,他要确定夏初安安然无恙之后,才会自己服下解药。
大约一柱香之后,他一探夏初安的脉搏,果然,夏初安体内的毒完全清除。
慕禹杰才将解药服下,他调息了一下。
夏初安举起了银针,他一下睁开眼睛:“你再敢乱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初安,你不要乱来!”龙天傲马上警告她。
宋磊也立即说道:“安安,听话!”
现在的慕禹杰就是一个困兽,他若是发起疯来,肯定是会对夏初安不利的。
当慕禹杰感觉到了全身的毒解了之后,他看着龙天傲:“老实说,夏初安我会当人质,我成功离开之后,就会放了她。”
龙天傲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问问我送你的大礼是什么呢?”
她向后一招手时,一个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走了出来。
“皇上救救我!”这正是莫禹杰带出来的后宫妃嫔之一香妃。
香妃是慕禹杰比较宠的一个女人,也是因为她的体香好闻,他直接赐名为了香妃。
龙天傲让香妃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怎么样?我不仅是给了你解药,还用香妃换回初安,这样的条件,你是划算的吧!”
慕禹杰本来是想着解了毒之后,以夏初安为人质,他在逃走之时,会杀了她的,现在龙天傲带着香妃出现,确实是让他迟疑了一刹那。
可是,这些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他留着又有什么用?
“我不接受交易。”慕禹杰摇头。
香妃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皇上,求求您救救臣妾吧……”
夏初安鄙夷的道:“慕禹杰,她好歹是和你睡了的女人,你竟然这么绝情?难道你要这些后宫的女人,只是为了给你生孩子,生不出来就不要她们?”
“你给我闭嘴!”慕禹杰被戳中了心事,他恼羞成怒。
“皇上,皇上……”香妃哭得梨花带雨摇摇欲坠,一幅楚楚生怜的模样。
慕禹杰狠心道:“我现在孑然一生,带着你不方便!反正龙帅的俘虏政策挺好的,你留在她那儿,有吃有住的很好。”
“慕禹杰,你真不是个男人!你一点担当也没有!”龙天傲啐了他一口,“你可知道,香妃已经怀孕了!”
慕禹杰不敢相信的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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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一点也不想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冷嘲热讽,还有他的毒辣手段,她的命运就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
但是,重感情的龙天傲,夫妻情深的宋磊,肯定是想要救回夏初安的。
“香妃,你坚持住!”宋磊看了她一眼,“慕禹杰的医术高明,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完,望着慕禹杰:“我数到三,交换人质!安安归我,香妃归你!香妃有孩子,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鳄鱼吃了你的孩子,哼哼……”
慕禹杰一手拉着夏初安,一手拉着香妃。
宋磊一手拉着香妃,另一只手握紧了夏初安,他终于拉到了她的手了。
他们四个人,手牵着手,互相牵制着。
“我开始数数,一……二……三……换!”
宋磊数完时,一手将夏初安进了怀里来。
香妃也已经被慕禹杰抱住,她吓得都晕了过去。
“安安……”宋磊将夏初安抱紧,“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
如果不是他要将她带在身边的话,她也不会被小熊带走,也不会被慕禹杰抓走。
“怎么是你的错?是我一定要跟来的。”夏初安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相公……”
慕禹杰见这二人还在互诉衷肠,他大手一挥,指挥着鳄鱼向宋磊和夏初安扑了过去。
宋磊将夏初安抱起来,他瞬间将身形拔高。
鳄鱼此时跳起来,好在他们并不擅长跳高,只跳了大约一米多高,就坠落在了地上。
慕禹杰立即一掌拍出,宋磊一只手去接,另一只手将夏初安抱住。
夏初安破口大骂:“慕禹杰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你还搞偷袭,又让鳄鱼也变异!”
“逞口舌之利算什么?今天就让你们二人同时葬身鳄鱼之腹吧!”慕禹杰得意的笑道。
这些鳄鱼都听他的指挥,他将宋磊逼得身形往下坠之时,就让鳄鱼去狠狠的撕咬他们。
夏初安眼看着鳄鱼一群一群的逼上来,她赶忙抽了银针,向鳄鱼扎了过去。
可惜她没有内力,鳄鱼皮又厚又硬,她根本扎不进去。
她在这个野蛮的时代,再一次体会了一把没有武功是多么的吃亏了。
她越来越着急时,鳄鱼也聚集的越来越多。
宋磊看了看四周,几乎全是鳄鱼铺满了整个岸边了。
夏初安急中生智,她将银针抽出来,扎不了鳄鱼,干脆向慕禹杰怀里昏睡过去的香妃扎去。
慕禹杰马上去救,他收回了手掌,挥退了像是松毛一样散过来的银针。
宋磊趁此机会,抱着夏初安向岸边飞去。
“呼呼……”破空而来的声音,在追逐着他们。
慕禹杰发现他们在跑进,将银针反过来去绝杀他们。
宋磊一手抱夏初安,一手挥剑,将银针全部击落于地下,由于他的力道太大,银针落下来时,有一些银针扎进了鳄鱼的身体里。
本就嗜血的鳄鱼,此时更是疯狂的进行反击,因为疼痛的刺激,其中一条跳起来咬向了夏初安的脚…….
龙天傲笑了起来:“初安,真是难得,你知道吗?你在兽世还能保持一份这样的时尚之心?我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你的!”
“没办法啊,你注定是要成为女王的,我就是个影后嘛,影后的生活,就是时尚时尚再时尚。”夏初安说起来,还是洋洋得意的,“你也知道,在现代,是不可能穿真的鳄鱼皮做的夹克和皮鞋,会说我们不爱护动物的,但在这儿不一样,是鳄鱼自己找死,我们只是物尽其用,不算是伤害动物吧!”
“没问题!”龙天傲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冬天来时,战士们都有皮衣御寒,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夏初安带着春梅和其他的战士去剥鳄鱼皮,用来加工做皮衣。
龙天傲在空间实验室,研制解药,一次又一次的投放于河水里,再一遍又一遍的取样化验。
夏初安去到哪儿,都不忘记好好的生活。
她给每一个女人都制作了一件漂亮的皮衣,“这是天傲的,穿上是十足十的女王范。”
这一件皮衣,穿在龙天傲的身上,长至脚踝,勾勒着她娇美的身材。
她依然颀长,只是略显纤瘦,脸色也少了一些雪白,多了一份阳光下的蜜感。
“大家看,这是我的!”夏初安穿了她的这一件,她给自己做的是皮短裙,青春俏皮的风格,短裙只到大腿上方一点。
霍露露和水夕、春梅都有些害羞,没有人敢穿这么暴露。
“这是时尚,时尚你们懂不懂?”夏初安可开心了,“天傲,你懂得,是吧?”
龙天傲笑了笑:“嗯,好看!”
等到了大冬天,还露一双大长腿的女人,在没有暖气供应的古代,该有多爱美!
霍露露拿了她的这一件,“夫人,这是我的吗?”
“是啊!我给你设计的,你还是个小姑娘嘛,要青春活力一些!”夏初安说道,“怕你接受不了太短,于是到了膝盖这一处,再长就不好看了。”
霍露露试穿之后,显得娇美动人,她转了个圈圈,心里感叹着,可惜的是曹虎没有看见。
春梅拿了一件皮夹克和一条皮裤给水夕:“水夕姑娘,夫人说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水夕扎了一个丸子头,再配上了酷爆了的皮夹克和皮裤,不止是展示着少女的美好身材,还将她冷酷杀手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太有才了!”夏初安开心的笑道:“水夕,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等天气转凉时,你穿给穆柯看,保证他眼睛都移不开。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说的太对了!”
夏初安在前面走着模特儿的猫步,“水夕,来跟我走走?”
她一边走一边扭胯摇屁股,水夕哪儿好意思,她摇头:“我不走!”
龙天傲笑了起来:“初安,你再继续扭下去,小屁股都露出来了!”
春梅有些担心的道:“夫人,你的裙子这么短,冬天怎么防风?还有,宋大人能同意你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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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
水夕跟着龙天傲一起去采集样本,两人骑着马而来,在河边已经是建起了大约两米高的石头做的围墙。
为了防止这些变了异的鳄鱼,跑到了他们的地方,或者是去到其他兽族住的地方。
“龙帅,水夕去采集样本吧!”水夕翻身下马。
“小心些!”龙天傲点点头。
水夕翻越了围墙,足尖轻点,展开了轻功就向河面上飞去。
她的功夫高强,再加上每天的勤奋修炼,进展也是很不错。
她双手伸开,呈飞翔状态,衣衫的裙裾飘飘,她一身紫色的衣服,增加了几分神秘和高冷的感觉。
水夕用一个瓦罐去装了水,又用银针扎在了鳄鱼的身上,她取了样后,见这条鳄鱼浮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
她不知道鳄鱼是不是死了,于是用剑柄去拨了拨鳄鱼,还是发现它不动弹。
水夕再找一找活着的鳄鱼,这样就再取一个样本。
她找了一会,也没有盾见活的鳄鱼,她回到了岸上,“龙帅,我一条活着的鳄鱼都没有看见,水面上浮着很多鳄鱼,但都一动也不动。”
龙天傲简单的测了一下水质,她蹙眉道:“我每天都在净化水,但这水第二天又会恢复有毒的样子。”
“会不会是慕禹杰在对面的河水里洒了毒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鳄鱼活下去。”水夕猜测道。
“水夕,你说的对!”龙天傲点了点头,“他这样对鳄鱼,估计不止是想让鳄鱼死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她说着这话时,看了看他们筑起来的防御工事,“你回去之后,叫穆柯加强河边的防御工事。我亲自再去看看水里鳄鱼的情况。”
“是!”水夕回去之后,立即去找了穆柯,“大人!”
水夕转述了龙天傲的话,穆柯立即照办。
她见穆柯到了夏末初秋开始怕冷后,她送了一件狐皮大氅给他,“大人,这是宋夫人做出来的,她说穿上很暖的。你试试?”
穆柯看着还保留着原生态的火红的狐皮大氅,“这颜色太过于鲜艳,女孩子穿刚刚好。我不用的,你留着冬天穿吧!”
“我不怕冷!”水夕伸手去握他的手,“你看,我的手很暖的,你不一样,你伤的重,元气大伤后,会怕冷的。谁说女孩子才喜欢鲜艳的颜色?大人的皮肤白,穿火红色特别好看的。”
她说着,就给穆柯披上了。
穆柯凝视着她:“水夕,你也瘦了!”
“身轻如燕啊!我瘦了后,感觉飞的更高了!”水夕笑了起来,“宋夫人还说我黑了呢!在这里晒太阳的时间多,不过,我还是很喜欢阳光照射的感觉!”
“宋磊好些了没?”穆柯点了点头,“我最近忙的都没有空去看他!”
“宋大人一直在营帐里养伤,有宋夫人天天逗他开心,他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水夕说道。
穆柯拿出河边的图纸来,水夕就给他研磨,他在标记着一处一处的防御工事图,她安静的看着他。.
当小腾载着水夕飞向了天空后,龙天傲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巨大的凤凰扇着翅膀,飞到她的面前。
“参见公主殿下!”她收起翅膀,恭敬的行礼。
龙天傲点了点头,她正要飞身而上时,一袭白衣一根短笛,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从月色里走出来。
“胤野,你怎么来了?”龙天傲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顾胤野走到了她跟前,眉眼之间尽显温柔的宠溺:“我怎么放心一个人去涉险?”
龙天傲挑了挑英气的眉毛:“我可没有给你布置任务,你不听命令哦!”
“其它的命令,我一定洗耳恭听,但是,你单身一人去涉险,请恕我不能听。”顾胤野浅浅一笑,仿佛是花开一地。
“还有我!公主殿下不算是一个人!”凤凰女立即说道。
龙天傲笑了笑,“胤野既然想一起去,那就一起去吧!”
反正这一边慕家军已经是全部消灭,顾胤野也是跟着她一起去打河对面的兽世,他现在和她去看地图也好。
凤凰女却是闹起了别扭:“公主殿下,我不要男人骑我!”
“好吧!”龙天傲也不勉强她,“你飞到河对面去,我和胤野也飞过去!”
顾胤野将手中的短笛扬了扬:“天傲,你和凤凰女先过去,我随后就来。”
“好吧!”龙天傲骑在了凤凰的身上,凤凰立即展开了她漂亮的翅膀,飞向了河对面。
这只凤凰是阿鸾专门派给龙天傲,协助她做任何事情。
龙天傲今天分成了两拨,小腾和水夕一拨,她和凤凰一拨,顾胤野也来了,就一起去对面探一探情况。
顾胤野在他们飞上天空之时,他迅速换了衣衫,将这一件白如雪的长衫,反过来穿时,就变成了黑色的夜行衣。
他足尖轻点于地面,轻松无比的飞向对面,风声吹到了他的身上,隐约可见黑袍翻飞,却是看不清人影。
龙天傲骑在凤凰的背上,她回头一望,见他的装束,如一个一本正经的刺客似的,她不由轻笑了一声。
凤凰翱翔于天际,今晚的月色不错,星星也很多,一粒一粒璀璨无比。
“殿下,您不问我为什么不让顾公子骑?”凤凰轻声道。
龙天傲抱住了她的脖子,“虽然娘亲是凤凰国的女王,我也不太清楚凤凰国的风土人情,你说说看,是为什么?”
凤凰有些害羞的道:“因为,我如果同意谁骑我,就是同意他娶我!”
“哈哈哈哈……”龙天傲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顾胤野如果知道是这个原因,肯定不会上来的。
“不过……”凤凰微微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正飞过来的顾胤野,“他功夫好,人又好看,如果他一定要骑,我也不介意的……”
龙天傲将整个小脸都贴在了她的脖子里,笑得整个人都在打颤,不知道顾胤野会不会介意呢?
这个男人,如白月光一样的皎洁,又如远山的冰雪一样高雅,他究竟会和谁共度一生?
还是,他只是守着她,一生不变?.
“水夕,水夕……”响彻整个丛林里,都是她的名字。
水夕见他们没有要还的意思,反而是用她的名字来笑话和捉弄她。
她一怒,手中的长剑,像是钻头向前钻去,一排一排的树倒了下来,也有不少的猴子尖叫着和树一起倒在了地上。
她斩倒了树,也不猴子被树压住受了伤,但是,猴子的数量众多,它们不肯还这个名字。
于是,一排猴子倒了下来,又有其它的猴子将名字拿到,一群一群的传来传去,就是不肯给水夕。
水夕心里着急,那是穆柯给她的,她怎么能容别人拿去戏耍。
她想着要抢回去时,小腾也没有停下来,他和她一人一边,向两边围了过去。
猴子群见形势比较复杂,于是,他们往更高的树枝上跑去,就是不肯还给水夕。
还有猴子设置了陷阱,水夕一时不察,被藤蔓缠住了脚,她一下就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快看啊,水夕姐姐倒挂金钟了……”
“大家来转起来,让美女姐姐一直转转转……”
“美女姐姐,水夕姐姐,你头晕不?你有吃毒苹果么?你有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么?”
水夕被猴子们转的太快,她手上的剑一时没有地方下手,整个人都晕的厉害。
小腾一下变回了原形,他变成了一条巨大无比的腾蛇,绿色的身姿,硕大的头颅,吐着长长的舌信子,嘴里也嘶嘶的叫着。
本来玩的正欢的猴子们,吓得全都呆住动弹不得。
小腾喷出一口火来,向着猴子们燃烧了过去。
“哗啦啦……”火势越来越大,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好多的猴子们的毛都烧掉了,还有闻到猴肉烧焦的味道。
小腾的尾巴也没有停下,他一扫,无数的猴子从树下落下,惨叫着跌入了火堆。
水夕有时间自救时,她一剑斩断了脚上的藤蔓,一个飞身正要落下,就看到了有猴子没有抓住她的名字,名字眼看着就要落入火堆里。
水夕赶忙飞身而上,她伸出一只手,想去抓回来。
“水夕不要!”小腾喷出来的火,可不是普通的火,完全能烧的人骨头都不剩下的。
水夕如果徒手去抓的话,一定会烧伤自己的。
可是,水夕顾不得这些了,她不能让穆柯写给她的东西被烧毁了。
小腾见她还是执著的要去抓名字时,他的尾巴一摆,一下将水夕扫到了一边。
“我的名字……”水夕想伸手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名字一碰到了火苗,就已经是烧为灰烬。
她推到了小腾的尾巴,一下扑倒在地上,“我的名字,我的名字……”
她都不敢想象,和穆柯还有什么将来的话,哪知道连他亲手写的名字都没有了。
很多猴子被火烧,疼的在不断的打滚,哀嚎声不断时,已经有猴子在认输求饶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我们错了,我们认输……”
小腾见震慑住了猴群后,他厉声道:“你们怎么能随便偷别人的东西?”.
“小娃娃倒是伶牙俐齿、白白嫩嫩,吃起来应该非常美味!”九头牛身的怪物重重的哼了一声,“我活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尝尝娃娃的肉了!要知道,在丛林里狼啊狐狸啊熊啊猴子啊,这些动物身上都长毛,身体又臭,我都吃厌了!”
龙天傲看着它的身体比成年的大象还要大,她指着它的头:“你别先说大话,能吃得了我才算你有本事。对了,你每次说话,是哪个头在说话?我怎么看你九个头都在动一样?”
“我才不是每个头都在动呢!”九头牛身的怪物得意的说着,它将其它的八个头都控制着不动,唯有中间一个头矗立于顶上,“看到了没有?小娃娃,就是它了!”
龙天傲迅速的一银针飞了过去,九头牛身还来不及躲避,就已经被她的银针刺中了,他歪歪扭扭的差点摔倒在地:“你耍诈?”
她故意刺激他,问出了答案后,就立即试图用银针控制它,“你这小娃娃,真是个鬼灵精!不过……”
它说到了这儿一顿,立即站起身来,四蹄朝天,九个头也转过不停。
龙天傲就感觉像是小时候在游乐场看过的游戏节目一样,这头牛就有一点群牛头乱舞的样子。
“不过我皮粗肉厚,你不容易戳的中我!”它说着,将体内的银针逼出来,并且掉在了地上。
龙天傲将银针从地上召回来,她当然也是要拿回去检验的,她不确定这头怪异的九头牛身有没有被慕禹杰控制。
它看了粉粉嫩嫩的龙天傲,又看了看风华绝代的顾胤野,似乎是在苦恼先吃谁似的,“两个娃娃都这么好看,吃起来肯定都好吃,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谁先给我吃?”
它在心里想着,让他们两个小娃娃先起内讧,它就坐山观虎斗!
只是,就凭它这智商,也不看看它面对的是谁?
顾胤野武功高强冰冷似霜,龙天傲生性腹黑狠辣无比,就它这小儿科的把戏,也想他们上当?
两人互看了一眼,他和她相视一笑。
龙天傲比较好奇的是,这个怪物的软肋在哪儿?
她的功夫已经是很好了,可是,用银针还不能穿透它的皮肉,这证明怪物也不是等闲之辈!
但是,二人还假装上了怪物的当,让怪物有一瞬间的成就感!
龙天傲给顾胤野一个眼色,她说道:“你先给他吃!我觉得你比我高一点,比我壮一点,它吃了你,说不定就能填饱肚子了!”
“你这小娃娃真是太逗人爱了!”九头牛身的怪物仰天一笑。
它这一笑,特别怪异,九个头全部在仰天,在夜色里一看,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顾胤野点了点头:“好!我去,我去给它吃,可是,你不要忘了我……”
“好了好了,快去吧!”龙天傲假装不耐烦的一摆手,“我不会忘了你……”
顾胤野在走向了高大无比的九头牛身时,忽然之间拔高身体,手中短笛汇集了念力,砸向牛角!.
宋磊摇头,给她擦额上的汗水:“龙帅没事,只是老顾受了点伤!”
“还好有他也去,看来我这梦真是准了!”夏初安抬头仰望着他,“我怎么这么衰啊!美梦从来不准,做个恶梦就准了!”
她一边起来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宋磊已经给她拿了湿巾,给她洗脸。
她飞快的跑去了试验室:“天傲,你没事吧?”
“我没事,来!很多要化验的,结果出来了都给我一份。”龙天傲说道,“我去洗个澡啊!”
“是!”夏初安立即开始认真的做事了。
水夕回去营帐休息,她在回自己的营帐时,经过了穆柯的营帐,她驻足在了帐前,好一会儿也没有离开。
经历了昨晚的一切之后,水夕更珍惜她和穆柯相处的日子了。
当她正准备离开时,穆柯走出了营帐。
在这一刹那,四目相望。
穆柯的眼睛里有血丝,很明显是没有睡过。
水夕凝望着他,她哭过的眼睛,也还红着。
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都是红红的,不由相视一笑。
“你回来了!”穆柯轻声说道。
水夕走到了他面前:“你晚上没睡?”
“刚刚忙完。”穆柯没有告诉她,他其实早就忙完了,她没有回来,他在等着她。
这话,就永远的烂在肚子里算了。
水夕看着他,轻轻一笑:“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穆柯摇头。
“一起去?”水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一起去了军营的伙食堂,正是吃早餐的时候,很多人在排队取早餐。
士兵们看到了穆柯来,都在跟他打招呼:“军师,早!”
穆柯和他们一一点头致意,他看着他们的军营,无论是风气还是风貌,都如此之好,心里也很高兴。
水夕习惯了照顾他,她道:“大人,我去拿粥和馒头,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穆柯坐下来后,有不少士兵围了过来。
水夕端了两个人的份量,士兵们见她过来,纷纷让了位置。
两人并排而坐,就在地上解决着早餐。
水夕吃的很香,她很快就喝完了粥吃掉了一个大馒头。
穆柯只喝了一碗粥,见她这么快吃完,昨晚也累坏了吧!
他将手上的馒头递了过去:“吃吧!”
“当我是饭桶?”水夕笑了,她拍了拍肚子,“已经饱了,还是大人要当小猫,只吃这么一点?”
穆柯微微一笑,觉得她昨晚过江之后,变得有一些不同了。
他将手上的粥碗放下来,拿着馒头在啃。
水夕歪着头看他,文人就是文人啊,吃个馒头,也这么的优雅和斯文。
哪儿像她,三下两下就搞定了。
“我脸上有什么吗?”穆柯忙了一个晚上还没有洗脸就来了。
水夕心里一动,她点了点头:“别动,眉毛上有一个黑点。”
她说着,伸手过去,轻轻的抚了抚他的眉毛。
他的眉毛和她的不一样,她的柔软,他的粗长一些,但摸在了手指上,感觉却是非常的好。
穆柯见她越靠越近,他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水夕一下笑了起来:“谢谢你!小腾,不过我也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小腾看着她。
“感情啊!”水夕笑道,“对了,龙帅有一大缸酒,今晚来喝酒!”
“哇!真的?”小腾马上就欢呼了起来,“你是不知道,我的酒虫馋的都快不行了!不止是我,老宋和老顾他们都是!主人太好了!”
晚上,帅帐。
顾胤野、宋磊、穆柯、水夕、霍露露、夏初安都来了。
大家一进帐就闻到了酒的香味,夏初安欠抽的问道:“有没有红酒?”
龙天傲翻了个白眼,“今天下午做梦梦见了红酒?”
“是的,梦见我在浪费的西餐厅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还有人专门给我拉大提琴!”夏初安如数家珍。
龙天傲将没有吃完的桑葚拿出来,她放在了一个小罐子里,双掌一推,运用功力,将桑葚变成了深红色的果汁。
大家都在看着龙天傲像是在变魔术一样的,个个都觉得特别惊奇。
龙天傲又加了一点泉水和白酒进去,她将罐子拿在手上一晃,摇得均匀了之后,色泽很是鲜艳,味道也散发着清香,还有若有若无的酒香。
“来,给你红酒。”龙天傲笑道:“龙氏品牌,质量保证,女同胞们若是怕白酒太烈,都可以和初安一起喝红酒。”
“我尝一尝。”夏初安拿了一个杯子来装。
她倒了一杯,伸出舌尖舔了舔,“嗯,真是美味!我们的主帅才是真的有才,武能打遍天下,文能治国天下,还多才多艺呢!姐妹们,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霍露露和水夕都觉得好奇,他们各自喝了一小杯。
“感觉上像是果汁,没有酒味。”霍露露说道。
夏初安哼了一声:“露露你不懂,你去喝白酒!如果有牛排就好了!”
小腾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早知道,昨晚将那九头牛身的怪物打死,给你做牛排!”
“呕……”夏初安做呕吐状,“我要吃的下它,真是疯了!小腾你这样一说,我都有吃牛排的阴影了。”
众人一起笑了。
春梅给各位面前的酒碗都倒了酒,退到了一旁。
龙天傲端起酒杯,“虽然还没有到庆祝胜利的时候,但是,我们的士气高昂,我的军风很好,我们的将士团结合作,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干杯!”
“干杯!”夏初安将自己的红酒举起来,“希望各位将军多打死几头怪兽!我们早日凯旋归来,回大周继续喝酒继续浪!”
宋磊率先说道:“我们一定会凯旋而归的,也敬我们的龙帅,战无不胜!”
大家一起干了这碗酒后,聊起了九头牛身的怪物来。
夏初安一手支着下巴:“顾公子,我听说你穿裙回来?这九头牛身的怪物,为什么要撕你的衣服?”
“为什么大家都关注我的衣服?”顾胤野放下了碗。
夏初安很有想象力:“牛呢,最讨厌是红色的衣服,你不知道吧,斗牛士就是拿一块红布惹的牛发怒了!”.
顾胤野一身黑衣,玉树临风于月色之下,看上去比月更冷清。
他看着嘀嘀咕咕的小腾:“所有的事情,由我来承担,你就放心的喷火好了!”
“可是,老顾,河里那么多鳄鱼,今晚我们俩搞的定吗?”小腾还在挖坑,“要不要找人帮忙?”
“这事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天傲都不能说,你找谁帮忙?”顾胤野也知道,龙天傲最近在苦恼鳄鱼。
鳄鱼无罪,指使他们杀人吃人就是有罪。
他们如果不消灭鳄鱼,鳄鱼则是迟早会上岸来消灭他们,到时候局势难以控制,牵一发而动全身。
龙天傲是来拯救兽世,不是来残杀兽世的,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那么,这个罪人,就让顾胤野来当好了。
爱到了极点,什么也不用计较。
小腾想了想:“要不?我们找尊上和夫人帮忙!”
“尊上?夫人?”顾胤野蹙眉。
“是啊!尊上的功夫高,啪啪啪的打死鳄鱼,夫人是凤凰,喷出的火比我的还要厉害!”小腾说到这儿手舞足蹈的,“他们出来干这事,才是天生一对!还有,凭我们两人的力量,恐怕是忙不完的。”
“也好!”顾胤野点了点头,“你去请夫人和尊上,快去快回!”
小腾化了原形,一下飞腾在了空中,就离开了河边。
他飞去了魔宫之后,直接去了阿鸾住的地方。
阿鸾很容易惊醒,她一下就警觉了,她坐起来,看到了是小腾后,赶忙问道:“怎么了?天傲有事?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小腾行礼后道:“有一点小事,要麻烦你和尊上,但是,我们又不想让主人知道!”
“你是说处理鳄鱼的事情?”阿鸾一下就想到了。
“夫人真是英明神武冰雪聪明,正是这事!”小腾点了点头,说了他们的计划。
阿鸾虽然在宫中,也在关注着战场上的消息,她为龙天傲的性格里没有黑夜之魔的血腥残忍而高兴,也为她的身边有这么多好朋友而开心。
“好!”阿鸾一听小腾所说,就同意了,“我去叫尊上!你先回河边和顾公子说。”
小腾走了之后,阿鸾立即穿好衣服,去敲了黑夜之魔的门。
自从上次顾胤野因为军纪斩杀了黑猩猩阿真之后,尊上生气后,和阿鸾也没有往来。
阿鸾这次去找他,她的心也是忐忑的。
如果说真的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吗?她有需要的时候,还是会去找他!
不过,想一想,她不利用他,她要利用谁?
他害了她一辈子,他毁了她的国她的家,她就该找他!
两人就是要纠缠至死的!
阿鸾这样一想时,就觉得舒服的多了。
她走去了黑夜之魔的房间外,敲了门走进去,房间却是没有人!
“尊上……”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她蹙眉,走出门会来问侍童:“尊上呢?”
“尊上在修炼功夫,这几日都没有出来。”一个小童答道。
阿鸾的心里一惊,这个老变态的功夫已经是出神入化了,他还要练功?.
“龙帅,快看……”宋磊叫了起来,他找到了一堆灰,“还有焚烧过的痕迹,我拿回去给安安化验,看看是什么?”
“好!”龙天傲点头,“如果是先将鳄鱼赶进坑里煅烧成灰,再用山川填满河流,这样倒是可以抑制污水四处流动,只是……爹爹……”
她初步断定,这可能是黑夜之魔所为,因为这么强的功力,几乎是无人能匹敌的。
“等我进宫之后问问就知道了。”龙天傲看着他们,“宋磊、水夕,你们先在这儿再查看,我去外围转一转。”
“是!”二人一起领命。
龙天傲足尖点地,从地上拔高,飞向了高空。
昨天还巍峨屹立的山峰,此刻已经是被夷为平地,她微微蹙眉,要知道答案并不难,刚才看到母亲也在这儿出现。
龙天傲看到了前面有一片竹林,她飞了过去,砍了一根翠绿的小竹子,觉得这个用来做笛子,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顾胤野的短笛被九头牛身的怪物所毁,他也没有来得及去制作自己的武器。
她一想到他放弃了悠闲的生活,陪她到兽世来打拼,她也觉得,自己应该送他一件武器。
龙天傲选了一截质地最好的竹子,先向魔宫而去。
魔宫里。
阿鸾正在手持一把剑,向黑夜之魔展开了攻击。
黑夜之魔的功夫越来越高,她现在连他的衣边都沾不到了。
她忙了一晚,此刻执剑,已经是疲惫不堪。
黑夜之魔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啪”的一声响,剑应声落地。
“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你竟然对我使用幻术!”阿鸾叫了起来。
她都差点都相信了,她不是用火煅烧了一坑的鳄鱼,而是烧死了一坑的人!
黑夜之魔看着她,放开了她的手腕:“人和鳄鱼,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阿鸾沉声道:“人为万物之灵,怎么能随便烧杀?”
“如果是人中了毒药,都成为打不死的僵尸,难道你就不挖个坑烧死他们吗?”黑夜之魔直指问题的核心。
阿鸾瞬间哑口无言,她只有狠狠的瞪着他。
黑夜之魔冷笑了一声:“鳄鱼也能修炼成人,只是刚好慕禹杰的毒药,抑制了它们变为人的能力,它们只能保持真身。万一慕禹杰改进了药之后,不再抑制动物变人,你杀还是不杀?”
阿鸾转过头去,不理会他。
“不得不说,慕禹杰这一次弄巧成拙!”黑夜之魔双手背在了身后,“阿鸾,我们之间,你以为还分得清彼此?对于我而言,杀人还是杀动物?杀神兽还是杀灵兽?杀怪物还是杀妖物,有什么区别?”
“你的世界,只有杀杀杀!当然没有区别。”阿鸾也冷笑了一声,“不过,我不想和你争论什么,鳄鱼的事情,还是多谢你的相助。”
她说完就走,哪知道黑夜之魔将她抱进了怀里,她伸手捶打他:“你做什么?”
“阿鸾,鳄鱼搞定了,我要索取报酬,这不为过吧!”黑夜之魔抱着她。.
桑葚园。
宋磊采摘了一些熟透的桑葚,装在篮子里。
忽然,他看见了一条小绿蛇缠在了树干上,躲在了桑叶下在睡觉。
“小绿,你怎么在这儿?”宋磊叫醒了她。
小绿睁开了眼睛,从树上跳下来时,变成了一个绿衣姑娘,“宋大人,你在采摘野果?这是给宋夫人的吗?”
“是的,安安想喝红酒。”宋磊提起她来,心里一片柔软。
小绿仰望着他:“爹娘在世时,也是很恩爱的,爹爹和娘亲都会一起品美酒,一起遨游天下。”
宋磊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你怎么不在黑石岩里?跑到了这儿?”
“还不是大哥哥嘛……”小绿说道,“他昨晚没有回来,我担心他嘛!”
“他现在还没有回去?”宋磊立即警觉的问道。
小绿摇头,“我跟黑石岩的蛇说了,大哥哥若是回来,马上来叫我。”
宋磊知道小腾现在越来越稳重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他有没有说去了哪儿?”
“没有。”小绿继续摇了摇头。
宋磊也不再摘桑葚了,他对小绿说道:“小绿,如果小腾回来之后,你带信来军营里,我先回去了。”
“是!”小绿也回去黑石岩。
宋磊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夏初安,“相公,相公……”
她伸手就要抓桑葚来吃,宋磊说道:“洗干净再吃!”
他在山泉水下给她洗了一把,用荷叶包起来给她。
“相公,不如去树下坐一会儿?”夏初安看着秋天的太阳不烈,于是说道。
宋磊愁眉不展:“小绿说小腾不见了,我回去跟龙帅说一声。”
“小腾?”夏初安喂了一粒桑葚进嘴里,“今天我化验到了,小腾昨晚也出现在了焚烧鳄鱼的地方,他这会儿去了哪儿?”
宋磊蹙眉,小腾也在?黑夜之魔和夫人也在那儿!
“我们还是回去问问龙帅吧!”宋磊不放心。
两人一边走着,夏初安不停的吃着,回去了营帐,营帐里也不见龙天傲的身影。
“龙帅呢?”宋磊立即问道。
侍卫马上道:“去看顾将军了!”
“我知道了,她送笛子给顾胤野了。”夏初安开心的叫道,“我走之前,她在做笛子呢!”
两人向着顾胤野的营帐走去。
龙天傲来看望顾胤野时,侍卫说他从昨晚就没有回来,她走了出来,迎面而来的就是宋磊和夏初安夫妇。
“老顾不在这儿?”宋磊问道。
“侍卫说他昨晚就没有回来。”龙天傲微微皱眉。
宋磊马上说道:“小腾也没有回来。”
“他们俩在一起?”龙天傲明白过来,“也就是说,昨晚不止是我爹和娘去了河边,胤野和小腾也在那儿。我爹和娘回魔宫了,可是,他们去了哪儿?”
夏初安一边吃桑葚一边说道:“要不?问问尊上和夫人!”
“他们正忙着呢!”龙天傲翻了个白眼。
夏初安有些吃惊:“他们在忙什么?”
龙天傲不知道该喜还是忧:“我早上去时,我爹竟然设置结界,他们在洗澡……”.
“皇上,我回来了!”龙天傲蹲在他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容茵的脸,“母妃已经走了,我还是来晚了!”
帝邪冥将容茵轻轻的放回床榻里,他看了看容茵,又看了看龙天傲,他低声说道:“幻觉,都是幻觉吧!天傲,我看见你回来了,我也看见母亲归天了……”
龙天傲伸手抱住了他的头:“皇上,这都不是幻觉,是我!我来了……”
帝邪冥伸手也抱住了她的头,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他感觉到了她的温热之躯,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却是压抑至极的唤道:“天傲……天傲……”
虽然他早有了思想准备,母亲这一次不会再回来,但是,真正发生这样的事情时,他还是感觉到了悲伤和难过。
以往,无论他去多远的地方征战,一想到家里还有盼望他回家的母亲,他都觉得他是母亲手中放飞的风筝。
龙天傲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什么话也不说不出来地,只有抱紧他,给他最大的安慰。
太后归天,全国进入哀悼期。
帝邪冥撤回了包围南奥国的十万兵力,并且放言出去,“大周太后归天,大周一年之内,将不会和相邻的东域、西奎、南奥、北径征战,但是,若有它国来犯大周者,无论何时,虽远必诛。”
龙天傲陪在帝邪冥的身边,知道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
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要守孝。
容茵只有帝邪冥一个儿子,帝邪冥亲自守孝,龙天傲也陪他一起。
“天傲,你先回宫去陪凯凯和旋旋吧!”帝邪冥体恤她来回奔波的辛苦。
“我不累,皇上,我也想送母妃最后一程。”龙天傲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帝邪冥将她的小手握紧,“好!”
太后出殡下葬之后,帝邪冥和龙天傲也才有空谈在兽世的事情。
他伸手抚着她的秀发:“母亲这一走了之后,大周的事情,朕会安排好。朕同你一道去兽世……”
“皇上……”龙天傲一听,摇着头,“你走了,没有人主持大局,怎么办?万一有什么事情……”
“无论什么事情,朕都不能任慕禹杰在你面前嚣张!”帝邪冥有他的想法,“朕是你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受到半分伤害。之前是因为母亲病重,如今母亲归天之后,朕再无牵挂。无论朕的小魔女有多强悍,在朕的眼里,朕只想让你做一个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
龙天傲靠在了他的怀里,“邪叔叔,你对我这么好!”
“想挨打了?”帝邪冥的俊颜一黑。
龙天傲撒着娇:“人家这么远回来,你还打我?”
“谁叫你说错话?”帝邪冥霸道的道:“朕不对你,谁对你好?这一生,朕只对你,只对你一个女人好!”
“真的么?”龙天傲狡黠的一笑:“万一你也对旋旋好,怎么办?旋旋也是另外的女人哦!”
“还跟我设置陷阱?”帝邪冥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是将她拥紧。.
“是!”小腾想着能在大周住一些日子,也可以和流火他们喝一段时间的酒了。
当天晚上,流火作东,请小腾喝酒,小腾给他们讲兽世的很多事情,大家听的都很开心,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天亮了。
小腾要先送帝邪冥们一家四口去异世,再回来大周。
他告别了流火,“等我回来,继续喝酒!”
皇宫里。
龙天傲睡了一个晚上,她第二天醒来时,两个孩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难怪她在做梦时,都感觉到了被石头压住呢!
不过,她醒来时,看着两个小屁孩的姿势,心里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凯凯一向睡得非常稳,此时也钻进了她的怀里来。
虽然他继承了帝邪冥的稳重,可能是太见不见,在睡梦之中不设防时,他也是依恋母亲的。
旋旋就更不用说,裙摆翻起来,穿着一条小花裤的小屁屁都露出来了。
这睡相,真是让人极度无语了。
龙天傲看到了自己一觉睡到了天亮,她也因为在皇宫里,睡得才会这么安心。
可是,帝邪冥呢?
难道他没有回到他们身边来睡觉吗?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她将孩子们压在自己身上的腿和手拉开来,轻轻的放在了一边,盖了薄毯,让他们继续去睡觉。
龙天傲轻手轻脚的起来,洗漱之后,来到了御书房,果然见他处理了一个晚上的奏折。
此时,当她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口时,他还聚精会神的看着,可能是门口逆着光的影子站的太久,他一抬头,看到了是她醒来,他弯唇一笑:“起来这么早?”
“也没有皇上您早啊!”龙天傲走进来,“都说了,大周也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她还没有说完时,他就一手拉她过去,将她抵在了御书房的大桌子旁,一低头,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太久的思念,太久的想念,刚一回来的丧事,他和她最亲密的方式,也仅仅是依偎在一起。
这一刻,他缱绻辗转着吻她的唇,带着火热的狂野的霸道的方式,吻的她都快窒息了。
龙天傲发现,自己若是不回应的话,她真的会缺氧的了。
她也想念他,隔着千山万水,跋涉了千里万里,终于得以相见。
虽然小腾的飞行速度,两人可以当天相见,但是,她不能离开战斗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她预感不好,才回来送蓉茵最后一程。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伸出了自己的粉红小舌尖,和他粗鲁狂放的舌尖,勾在了一起。
气息的交融,舌尖的碰撞,身体的交缠,口水的吞咽,无一不彰显着二人对彼此的渴求和喜欢。
昨晚,在温泉池的时候,他都想吻她抱她亲她。
哪知道她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实在是不忍心吵醒她,才放过了她。
今天早上,她这么早寻过来御书房,他只想将她抱住,然后狠狠的疼爱,让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有他的味道。.
恰好这时,小腾来到了宫里,等待着龙天傲和帝邪冥收拾好后,就去兽世了。
“两位小主人……”小腾向他们行礼,“怎么这么早!”
旋旋跑了过来:“小腾哥哥,你还没有走呀?我好想你哦!你去了这么久,都不带信回来的?”
小腾挠了挠头,“小腾也想两位小主人,只是战事比较忙呢!”
凯凯估计父皇和母后是藏起来了,他于是说道:“小腾哥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哦!”
嗯,他也要将小腾哥哥藏起来,让母后和父皇找不到他,就不能马上走了。
小腾看着他们天真可爱的样子,哪会知道在算计着他,“可是,小腾要等候着主人的命令,随时出发呢!”
旋旋也明白了哥哥的心思,她拉着小腾的手:“小腾哥哥,我母后和父皇正在做重要的事情哦,现在没有空的。”
“啊?重要的事情?”小腾不明白了,“是在处理奏折吗?”
旋旋跳起来,爬到了他的怀里,在他的耳边说道:“比处理奏折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我们生弟弟妹妹!”
小腾红了脸,“走吧!”
太监和宫女喘着粗气跑过来,赶忙给两个孩子穿好了鞋子和衣服,一边祈祷着千万不要受凉了。
于是,龙凤胎兄妹将小腾给拐走了。
在房梁上的这一对帝王和帝后,面面相觑,他们没有看到儿子和女儿来找他们找的哭泣,反而是将他们的神兽坐骑给骗走了。
“假若有一天,他们长大了,是不是不需要我们了?”龙天傲忽然有一些伤感。
帝邪冥抱着她,从梁上跳下来,“这不正好?让我们享受二人的美好时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龙天傲看着他们三人消失的方向,“你看,他们现在都不需要我们了!”
“这样的生存能力,不止是宫里,无论是什么地方,都适合他们,这有什么好伤感的?”帝邪冥反而是很高兴,“我们都会老去,不可能一直陪伴他们,他们聪明睿智,适应能力强,我们更应该早点放手,让他们去成长。”
“好吧!还有一些重要的奏折,批阅了我们就走了。”龙天傲点了点头。
帝邪冥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在专心的处理着奏折,她则是在依偎着他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想什么?”
“我在想,凯凯和旋旋会不会小腾藏起来?”龙天傲笑了起来,“以治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哈哈哈……”
“有可能!”帝邪冥点头,他在看着她笑颜如花时,忍不住的心辕意马的。
龙天傲一下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你快点处理,我去看看他们,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
帝邪冥看着外面天色渐亮,他道:“小魔女,你记得你答应过朕什么,晚上我可是要双倍讨回来的!”
晚上再说!龙天傲开心的向门口走去,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去找孩子。.
“我们则是情义绵绵、绵绵不绝、绝不变心、心心相印!”帝邪冥凑近了她的耳边,在她的耳廓里洒下了一串情话。
龙天傲被他逗笑了:“真是脸皮厚,谁跟你是心心相印?”
“不跟我心心相印,你要跟谁印?”帝邪冥在说着时,还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耳朵。
龙天傲怕痒,她赶忙想躲开,“别闹!”
“谁跟你闹?”帝邪冥还得寸进尺的舔了舔她的耳垂。
龙天傲几乎是身子一软,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被他顺势全部拥进了怀中,他带着她飞向了魔宫。
两人到达了魔宫上空,帝邪冥和她一起停在了屋顶上,观察着上空传来的白色雾气。
帝邪冥取了一片瓦,龙天傲阻止着他,她摇头。
万一父亲和母亲在做什么他们不宜看的画面时,那多尴尬啊!
帝邪冥倒是很爽快,他示意她,“你来看!”
“我也不看。”龙天傲摇头,用唇语和他对话。
只是,帝邪冥还没有来得及放回去瓦片时,已经有一道强劲的风向他们袭来。
“天傲小心!”帝邪冥马上说着,他也将瓦片放了回去。
他抱着她向旁边一挪,“这下面是水池?”
“是我爹爹和娘亲的浴池。”龙天傲记得,有一次她来找他们时,侍童是这么说的,“算了,爹爹都发现我们了,我们还是走吧!”
“宝宝,谁来了?”黑夜之魔的声音传了出来,中气十足,但听上去又非常缥缈。
龙天傲立即应道:“爹爹,是我的夫君。”
“呵呵,他也来了?”黑夜之魔冷笑了一声。
和黑夜之魔在一起阿鸾一听,她的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帝邪冥来了,龙天傲就不会那么累,当娘的怎么舍得自己的女儿累呢?
只是她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和他正在练功。
二人都在水里,温暖的水包围着他们,似乎是在流动着,轻轻的刷着他们的肌肤。
阿鸾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没羞没臊的时候,她和他尽情的享受着彼此的身体。
话说年轻的时候,都是血气方刚时,那也说的过去。
偏偏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竟然来了兴趣,而她也逃不过他的欺负。
她红着脸,咬着唇,瞪着眼前的男人,“混蛋!”
“我放开了结界的声音,你可小心一点,别让他们听了去。”黑夜之魔在她的耳边恶劣的说道。
阿鸾转过头去,拼命的忍住,“天傲,你们刚来,你带皇上先回营帐休息吧!”
“娘……”龙天傲听出她声音的隐忍,她立即道:“好,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魔宫。”
证实了他们的修炼之功后,龙天傲和帝邪冥回去了营帐。
黑夜之魔一挥手,再次将结界补好,不让任何人听去她的声音。
“你放开我……”阿鸾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了,这个男人好不要脸啊!
她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怎么还这么大的兴趣呢?
黑夜之魔将她抱在怀里,他要她给他再生宝宝…….
月光洒在了丛林里,有一种诡异的静谧。
并排而行的两道人影,谁也没有说话。
龙天傲和帝邪冥并肩而行,脚底下踩着落叶声,嘎吱嘎吱的响。
偶尔还有猫头鹰在丛林里拍打着翅膀,黄叶从枝头上坠落,打着圈儿的回归大地。
龙天傲悄悄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他板着一张俊逸无比的脸,本来就黑的脸上,此时更黑了。
他的白色长发被夜风吹起来,也有一种凌厉无比的散乱。
有一种暴风骤雨来临的即视感!
“干嘛呢?你不是打赢了虎王吗?怎么好像是不高兴的样子!”龙天傲转了转眼珠,打破了沉默。
帝邪冥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抿紧了薄唇,傲娇不已,却不说话。
他就不提,他倒是要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说。
他身在大周,倒是不知道她在兽世惹上了桃花。
当然,这些事情,她是不会在信中提及的。
他若是不来,岂不是任她和别的男人发展了。
龙天傲的唇边,扬起了一抹笑容,这个男人吃醋了!
好久不见他吃醋,原来无论过去多久,他吃起醋来,依然还是有几分孩子气。
“这边的秋天很冷了呢!”龙天傲出来之时,并没有穿大氅,此刻她单薄的衣衫,凉意感太强。
帝邪冥终是不舍得她被冷到,将她拉到了怀中来,几乎是抱着她在走。
今晚的月色非常好,只是这个男人的脸色不好。
回到了军营之后,已经是夜深了。
龙天傲叫了人抬了热水进来沐浴后,她看着还在忙着看军事资料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今天很晚了,明天再看吧!”
帝邪冥点了点头,他看着她一身白色的中衣,乌黑的发丝垂落于腰间,一颦一笑,都是坠落于人间的精灵般。
沐浴之后的清香,更是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血液。
他迅速的洗了澡后,随便披了一件外衫,露出了大片蜜色的胸膛,展现着男人的魅力。
由于帝邪冥过来,龙天傲在亲自整理着床铺,没有让春梅来侍候。
她弯着腰将每一处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忽然,小腰被人抱住了。
她回头看到他,娇笑了一声:“洗好了?”
帝邪冥没有说话,却是一下将她翻转过来,低头吻着她的小嘴。
他的吻狂野无比,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多日来的想念,多日来的渴望,从身到心,无一不在叫嚣着想要她。
偏偏白虎这个催化剂,更是让他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帐中的红烛,在慢慢的燃烧着。
帐内的女人,已经被男人全部拥在怀里,他看着她的每一寸如雪的肌肤,大手抚过之后,留下了缠绵的痕迹。
吃起醋的男人,果真是不同凡响。
龙天傲只觉得他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吞下去,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印记。
“邪叔叔……”她娇娇柔柔的唤着他。
她的双腿儿蹭着他的劲腰,可是这个男人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只是撩拨她。.
有一个人,他认可你的所有才华,却又愿意将你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他即使拥有整个天下,而你才是他的唯一。
龙天傲凝望着他,“好,我们并肩作战。”
无论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无论未来是怎么样的,只要这一刻,我们是在一起的。
就这样的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不再祈求什么。
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聊着,来到了魔宫里。
宫里已经准备了晚饭,黑夜之魔和阿鸾在等着他们。
凯凯和旋旋已经是被小凤接进了宫里,两个孩子围绕在外公和外婆的身边,跑过不停。
他们俨然将这里当成了家里,无论在哪儿,适应的能力非常之快。
“爹爹、娘亲……”龙天傲进来,和帝邪冥一起唤道。
阿鸾招呼着他们坐下:“都来了真好!皇上,你母亲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过去送她,实在是很抱歉!”
帝邪冥摇了摇头:“母亲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她走的也很安详。”
“身为母亲,你有今天的成就,她也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阿鸾点了点头。
一家人一起坐下来吃饭,两个老人家已经是快一年没有见过一对孩子,都感觉他们长高了很多。
两个孩子的嘴又特别甜,叫着外公和外婆,叫得他们特别开心。
一家人其乐融融,三代同堂时,时而有笑声飞出来。
饭后,阿鸾拉着龙天傲聊天,两个孩子去玩让捉迷藏了,帝邪冥和黑夜之魔在亭子里喝着茶。
“天傲,皇上来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阿鸾说道,“娘亲知道你厉害,可是再厉害,也得有男人疼着!”
龙天傲点着头:“今天初安也这么说我,我还是顺应着自己的心吧!我愿意和他携手并进,要说叫我放下一切,只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米虫,我是达不到初安那样的境界的。”
“嗯,夫妻之间,能心心相印,又能同进同退,做一对神仙眷侣,当然最好。”阿鸾对于帝邪冥在母亲过世之后,他带兵征战兽世,感觉上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当母亲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有责任心能宠自己女儿爱自己女儿的男人。
“娘,你和我爹爹是不是在修炼什么功夫?”龙天傲很直率,她直接问道。
阿鸾的脸上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能控制他吗?”龙天傲双眉微蹙,“我担心他自己控制不住。”
“我也是在尝试,才会同意和他合体修炼的。”阿鸾叹了一声。
龙天傲握住她的手:“我不会不赞成你们修炼,娘,我希望你顺应自己的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有我!”
阿鸾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天傲,你要好好的,我没事的……”
两母女正聊的动情时,听到了外面有打斗起来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正是高手相斗的架势,龙天傲一下站起身来:“娘,莫非是爹爹和皇上打起来了?”
“我们快去看看。”阿鸾立即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帝邪冥开怀大笑,他大手一挥,搭在了龙天傲的肩膀上:“因为,我的身边有天傲!”
这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骄傲!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和龙天傲每一次的碰撞,都在不断的升华。
可能是两心相知,也可能是修炼对路。
不管怎么样,龙天傲是他的。
全天下只有一个龙天傲,独一无二的她,只属于他,他就够了。
当帝邪冥霸气无比的宣誓,他和龙天傲之间的感情时,顾胤野尽量表现得淡然一些,但还是有一些落寞。
是的,全天下只有一个龙天傲,而她只属于帝邪冥。
顾胤野会温柔她的时光,但帝邪冥注定惊艳她的岁月。
“哇,皇帝大大好霸气!”夏初安双手托腮,双眸眨着星星眼。
她这话一出来,众人都知道,也就没有人附和了。
“顾公子的风华是绝代无双!”夏初安可能是体内的情感因子迸发了,“如果你们两个都是天傲的男人就好了!”
帝邪冥一个犀利如鹰的冷眼扫了过去:“你说什么?想掉脑袋?”
夏初安刚刚还在花痴,这会吓得快哭了,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她和龙天傲开开玩笑无伤大雅,哪知道帝邪冥不爽了!
宋磊赶忙跪在地上:“皇上请息怒,初安不是这样的意思!”
他一手将夏初安也拉下来,一起跪在地上。
龙天傲挥了挥手:“宋磊,你带初安回营帐吧!”
她也不料帝邪冥突然之间发飙了,果然最难猜的还是帝王心啊!
帝邪冥的俊颜布满黑色暴风雨的气势,宋磊见他不发话,也不敢离开。
“皇上……”龙天傲伸手,轻轻的悄悄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帝邪冥这才冷声说道:“宋磊,管教好她,若有再犯,绝不轻饶。”
“是!谢皇上!”宋磊站起身来,将夏初安拉着回去了营帐。
她红着眼睛,看着黑了脸的宋磊,她都快哭了:“你不要打我!”
宋磊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初安,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特定的朝代,特定的文化里,特定的制度里,君王永远都是君王,臣民永远是臣民,任何人也不能挑衅君王的天威。”
“那我祸从口出,得罪了皇上,他会不会降罪于你,让你不当大官?”夏初安很担心他,眼泪都流下来了。
宋磊凝视着她:“皇上是英明神武的皇上,是非黑白都尽在掌握之中,哪个是良臣,哪个是奸臣,亦看在眼里,我永远忠于他,忠于娘娘,当不当大官都没有关系。只是,你一定要记得,一个男人的情感底线不容挑衅,何况是一个君王的情感底线?”
“我知道了。”夏初安靠在他的怀里,“你把我的嘴巴拿针线缝起来,这样就不会乱说话了!”
宋磊见她吓坏了,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复又低头,吻着她沾满泪水的唇,“这样可不可以?”
夏初安破涕而笑,她双手紧紧的拥抱着他。.
水夕跑出了营帐,她的泪水一直在流。
她现在连留在他的身边,都是一种期望,达到了现实了吗?
她不知道走到了哪儿去,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她的营帐里,还有另外两个姑娘,她不能让别人跟着她一起伤心。
何况,感情的事,都是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
她胡乱的跑着,隐约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
她仔细的听了听,声音又没有了。
她本不想理会,可是骨子里的侠义因子在作祟,她还是寻了过来。
只见一块大大的平平的石头上,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正将一个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她虽然还是个没有男人的女子,姐姐遭遇过的整理,她一直记得。
她马上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在强要这个女人……
她提着手上的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这个施暴的男人刺过去。
她有多恨这样的男人,他们用自己的权势、体能,逼迫女人成为他们的玩物。
每一次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姐姐婵娟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构建一方安心之地,让她去成长。
水夕每次想到这样的事情,就心痛的难以平静。
当她的剑尖,刺到了斑纹黄虎变成的男人身上时,男人一感觉到了刺痛,马上放开了米儿。
他一回头,看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提剑再刺。
水夕的剑招凌厉至极,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绝杀。
他避让了好几回,都差点被剑尖刺伤,而且水夕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他要再不变身的话,肯定是会死于她的剑下。
他马上变回了一只斑纹黄虎,张开了血盆大口,风驰电掣的向着水夕扑了过来。
“原来一只老虎在欺负别人?”水夕身体瞬间升高,她的身体和剑都轻盈无比,避开了他的攻击。
斑纹黄虎对于她坏他的好事,很是生气,“我要吃了你!小女娃娃,你敢在我面前撒野?”
米儿看着有人帮了她,她想去帮忙,发现自己赤身果体的,只好找了树叶来挡住。
水夕看了一眼,认出她来:“米儿,你快走!”
当初,龙天傲收复虎兽一族时,水夕见过米儿。
当时,她们几个女孩子,还讨论过米儿的好身材呢!
米儿也不知道水夕是不是斑纹黄虎的对手,她现在功力被他封存,根本帮不上忙,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若是走了,万一水夕被斑纹黄虎打死了怎么办?
“去告诉虎王!”水夕马上说道。
“你先撑住,我马上去。”米儿就向虎族的宫殿跑去。
斑纹黄虎一见米儿去搬救兵,他立即放弃了水夕,扑向了米儿:“你们谁也不要想走!”
眼看没有恢复功力的米儿,就要被斑纹黄虎一口咬断脖子,千钧一发之际,水夕手腕一动,飞速而来,一剑刺向了斑纹黄虎的脑袋。
他若是执意要咬死米儿而不避让的话,他的头也会被长剑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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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柯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水夕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不要以后,我只要这一刻。”
穆柯凝视着她,疼痛的双眸,渐渐的染上了落寞的色彩,他也只能给她这一刻。
没有以后的人生,他拿什么对她负责?
他不是这样的男人,他不能丢下她不管的!
水夕蹲在了他的身边:“大人,如果哪天我走了,以后你都不要来找我……”
穆柯点了点头:“回到大周以后,我答应你,在兽世有太多的危险,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那么,在兽世时,不要将我从你身边赶走,好不好?”水夕哽咽不已,哪怕只是暂时的陪伴,她也会觉得是值得的。
穆柯伸手抹去了她的泪水,看着她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般,依偎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里何尝不是难受之至?
“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穆柯凝视着她。
“嗯。”水夕赶忙点头,她去握他的手:“暖些了吗?”
她摸到了他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温暖起来,又倒了开水过来给他喝。
今晚虽然是有惊无险,也足以让穆柯吓到了。
“回去上药吧!”他说道。
水夕心生一计,“我担心回去之后,吵到了露露和春梅。”
穆柯点头:“你在这儿上药吧,我出去帐外。”
“这么冷的天,你刚刚暖和了一点,又要去哪儿?”水夕一下拉住了他,“你是个正人君子,我还怕你看了不成?我就在屏风后面换,好不好?”
穆柯看着她脱了他的外衫后,衣衫褴褛,甚至还有血迹斑斑,他点了点头,将视线望向了别处。
水夕走到了屏风后面,她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看着斑纹黄虎在她的腰间,她的臀上,她的腿上都留下了痕迹。
她一一涂了药,后背有了疼痛,却是怎么也涂不到。
她将头从屏风后面探出来,看到了穆柯一直没有看她这儿。
“大人……”她叫了他一声。
穆柯望过来,印在屏风上的影子,勾勒出了她娇美的轮廓,他的呼吸一窒,眼神也在闪躲着。
水夕不容他逃避,立即皱着眉头道:“我的后背很疼,却是涂不到药,这会儿夜已深,我也找不到别人涂药,能不能麻烦你……”
穆柯坐在炉火旁没有动,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水夕不仅是脸蛋长美,身材也好看,他怎么会不心动?
何况,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也一直在恪守着底线的。
“当然,大人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等明天早上露露醒来再给我涂药。”水夕也不愿意让他为难,她说这儿,还疼痛的轻吟了一声。
穆柯怎么能忍心让她熬到明天早上去,他起身来到了屏风旁。
水夕将手上的药膏给了他,他接过来,看着优美的曲线,还有背部触目惊心的爪痕时,他的浴望没有了,有的只是对她的心疼。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给她抹药。
他的指尖温柔而细腻,涂在了她的身上时,让她备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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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了!”夏初安靠在了龙天傲的肩膀上,“所以我这种人,就适合当个米虫好了,哪能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泰山压来时,我自己先吓尿了。”
龙天傲拍着她的后背:“如果我以后还有机会演戏的话,这是多么好的经历啊,估计你一出场,就横扫各大颁奖礼的影后视后了。”
“这倒是啊!”夏初安拍了拍胸口,“你昨晚有没有肉偿?”
“没有。”龙天傲挑了挑眉。
“你说真话,我不会笑话你的!”夏初安八卦的心思又马上升了起来。
龙天傲哈哈一笑:“真没有!我们今天会出发去河对面了,你快起来收拾收拾!”
“要去打九头牛身的怪物了吗?”夏初安好兴奋,“我好想见到它是什么样子!对了,你说,它九个头啊,万一哪天遇上九个身子的怪物,而且每个身子都有雄性的那个东东,是不是很好玩?”
“我的娘啊,夏初安,你怎么越来越污了?宋磊知道吗?”龙天傲起身,准备往外走去,“皇上准备布兵,我先过去了。”
夏初安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自己,我好污吗?
她怎么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肯定是没有达到污的最高境界。
龙天傲回去营帐之前,见到了水夕正和霍露露、春梅在说着话。
“参见娘娘!”三个女孩子一起行礼。
到了营帐前,宋磊、穆柯、顾胤野、小腾已经在里面了。
不一会儿,龙天傲、夏初安、水夕、霍露露也到来了。
龙天傲走到了帝邪冥的身边,帝邪冥开始排兵布阵:“朕会带着天傲、宋磊、顾胤野、小腾以及一万精兵一起去河对面,穆柯带领一万精兵驻守在本地,没有朕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我再补充一下,露露和初安随军医一起跟我们出征,水夕留下来,听穆柯的命令行事。小凤当我们的信使!虎王和狮王,都会全力配合穆柯这边。”龙天傲看着他们说道,“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众人一起说道:“我们愿意听皇上和娘娘的命令行事。”
帝邪冥下完命令之后,众人各司其职,大军开始向河对面进发。
留守在本地的穆柯,送别大军。
当初的河被黑夜之魔给用山石劈断掩埋了之后,龙天傲已经派了精兵,干脆是修成了一座桥,她在桥头上派兵驻守,成为一个很好的据点。
穆柯和水夕在桥头上,看着大军骑着战马,向河对面而去。
“大人,我这心里像是空了一样。”水夕轻叹了一声。
穆柯看着帝邪冥和龙天傲等人领军消失的方向,“军营里热闹了好几天,突然之间变得冷清了,不过,水夕,我们也是不能大意,这里还是有很多危险的。”
“是!”水夕立即抱拳点头,“大人,这儿风大,我们回去吧!”
她说着,又给他拢了拢他的貂皮外袍。
“我这身体,真像是豆腐做的?”穆柯浅笑调侃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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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份!”霍露露马上翻窗进去,举剑就向这个男人砍了过去,“她只是个孕妇,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这个男人一抬头,霍露露才看到,是个大约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
他的功夫了得,一手将霍露露挥开。
“啊……”霍露露叫了一声,就失去了踪影。
小腾也立即来帮忙:“露露……露露……”
他从口中喷出了一个火球来,照亮了整个茅草屋,却是不见了霍露露的身影。
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已经是将香妃压在了身下,正欲行坏事。
小腾赶忙一掌劈了过去,“你放开孕妇!”
这个老中年的男人和小腾打在了一起时,在床里赤身果体的香妃,突然之间幻化成了一条蛇。
这条蛇瞬间向窗外的龙天傲冲了过来,小腾才知道上了当:“主人,小心!”
龙天傲手上的银针一挥,这条巨大的黑蛇,肚皮上给开了几道口子,她疼得趴到了一边去。
“老婆子……”和小腾交手的老中年男人,他见龙天傲这么厉害,他大叫了一声,“我们走!”
龙天傲手上的彩带挥了出去,一下圈住了大黑蛇的尾巴,“想走?没那么容易!”
原来,这儿的香妃,并不是香妃本人,只是一条黑蛇扮演的。
小腾和霍露露都没有认出来,龙天傲的心里一惊,这两条蛇的修为应该很高,她竟然也没有看出来。
“把露露还给我!否则我就杀了她!”龙天傲沉声说道。
被龙天傲抓住的大黑蛇马上说道:“老头子,你快走!记得将那女子杀了给我们的儿子报仇!”
龙天傲明白了过来:“你们是蛇王的父母?”
黑石岩上的蛇王,也是强占了小绿家的地盘,后来不肯臣服,而且在挑战着龙天傲他们的时候,被小腾杀了。
“正是,我们的儿子死的好惨!”大黑蛇哭泣了起来,“是你们杀了他,我们要报仇,他是我们的独子……”
此时,小腾和老蛇王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虽然都是同类,小腾年轻有为,老蛇王经验老道,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
但是,老蛇王报仇心切,他每一招是狠辣无比,而且是想着和小腾同归于尽的手法。
渐渐的,小腾被逼得只有招架的份了。
龙天傲一手放开了那条大黑蛇,用银针扎在了她的尾巴上,自己上前去帮小腾。
当龙天傲一手将小腾救回来时,老蛇王虚晃了一招,带着他的蛇婆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间茅草屋也瞬间坍塌下来,龙天傲带着小腾冲了出去,山石也滚滚落下来。
龙天傲还想回去找霍露露,整个山体都开始地动山摇了。
“主人……”小腾拉住了她,“此时太危险了,而且我们都不知道露露在哪儿!”
龙天傲的心很疼:“小腾,露露是我带出来的,我也要带她回去。我怎么能让她被老蛇王带走?我不能不管她!”
尽管霍露露只是个收养的丫头,但多日相处,她也视霍露露为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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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下一生,不再做一个畜生,如果可以的话,不用修炼,直接转世为人。”蛇婆子望向了远处,痴痴的说道,“姑娘,你也不算无辜,杀我儿子,都是你们的人所为。”
霍露露见蛇婆子一意孤行,她也不打算劝了,毕竟一直委曲求全,也不是她的性格。
“他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们还助纣为虐,期望他来生当人?继续去当畜生吧!”霍露露冷笑道,“一个占人妻的畜生,一个养别人女儿,打算日后占为己有的蛇,已经是坏到无可救药了,你们真要为他赎罪,就放了我,然后好好的做人,好好的修行,这才是上上之策。”
蛇婆看着她:“你这丫头的嘴倒是挺伶俐的,这样也好,到了那一边,好好的劝一劝你的夫君!”
“神经病!”霍露露赏了她三个字。
蛇婆不理会她这样说,倒是神神叨叨的念了起来,“今天晚上月圆之时,才会祭祀,现在将你洗干净,晚上才好用。”
由于她用法术控制了霍露露的功力,霍露露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女子,逃不了,也反抗不得。
蛇婆子吩咐了两个蛇女,去给霍露露洗干净身体,好方便晚上祭祀。
两个女子将霍露露带到了一处小溪边,小溪水清澈透明,小脚丫踩在里面的鹅卵石上,还有鱼儿来嬉戏游荡。
她们将霍露露放在了溪水里的大石头上,将冷水浇在了她的身上。
“好冷……”霍露露叫了起来,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这儿是荒山野外,千山万里也不见人烟。
其中一个蛇女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别试着逃跑,这附近就有狼,他们会将你撕咬成碎片。”
霍露露心里想着,即使是被狼群叼走了,也不能在这儿眼睁睁的等着被祭祀吧!
打定了主意之后,霍露露决定逃跑,至少她还有机会的。
“我真的好冷,你们烧点热水给我洗吧!”霍露露冷得直哆嗦,她洁白的身子也是冻得变成了紫色,“如果我的身体冻坏了,你们家蛇婆子怪罪下来,你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出,两个蛇女不敢再大意。
她是蛇精变幻而来,本来就是冷血动物,对于秋天的冷水,接受度还是很高。
她们看着这个人类小姑娘,果真是冷的发抖,也害怕蛇婆怪罪下来,就去找了一口废弃的锅,用石头支了灶,捡来了干枯的树枝来烧水。
“我自己洗!”霍露露不想别人碰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本来是要留给曹虎的,可是,曹虎他……
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不希望别人碰到了。
霍露露在洗澡的时候,又对两个蛇女说道:“我饿了,去找一些野果给我吃。”
“你是用来祭祀蛇王的,不用吃东西了,让你身体干干净净的,而且肚子的东西也要排干净。”其中一个蛇女说道,“你只能是喝水,不能吃野果。”
本来就封了功力的霍露露,身体就弱了,还不给她吃东西,她还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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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狼王凝视着她。
“霍露露,名人霍去病之后的霍,露水的露。”她说道。
当老蛇王再次攻打过来时,霍露露将狼王推下了山崖。
她看着他瘸着一条腿,不断的向前跑去。
她知道,龙天傲一定不会放弃她的,希望他能尽快找到龙天傲。
老蛇王用尾巴将霍露露一卷,“啪”一下丢在了地上,紧挨着受了伤的蛇婆子跟前。
“你这个妖妇,竟然勾引了狼王来伤害我家老婆子!”老蛇王的目光露出凶恶的光芒。
霍露露坐在了地上,感觉屁股都开花了似的,不过,她面对凶狠的老蛇王,并不害怕,可能是因为一直跟在龙天傲的身边,心中早就有了信仰。
她仰头说道:“你们不是要将我祭祀给死掉的蛇王吗?将我弄伤了,你们的儿子不高兴了,怎么办?”
老蛇王还想教训霍露露时,被蛇婆子阻止了。
“老蛇王,将她带回去,严加看守,今晚一定要将她祭祀给儿子。”蛇婆子说道。
于是,霍露露再次被蛇婆子带回了洞里,捆在了祭祀台上,再三确认了之后,才离开了洞里。
霍露露闭上了眼睛,想过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起了被害死的父母,也想起了英年早逝的曹虎,想着和她素昧平生的狼王,还有牺牲了的一些狼兄弟们……
这些人,一幕一幕的在自己的眼前出现。
眼看着太阳已经是升到了头顶,渐渐的日已开始西斜,不知道狼王到了哪儿了?
狼王已经是跑出了这一座山脉,他的一条腿疼的钻心入骨,可是为了霍露露,他坚持着用三条腿继续去跑。
远远的,他站在山顶之上时,看着松山石聚集了好多人。
他想着,霍露露也是人类,会不会是一起的?
他忍痛跑了过去,就看到了一个英俊无敌却又杀伐决断的男人,他正指挥着身边的人,寻找霍露露的下落。
由于龙天傲的坚持,她要亲自再来寻一次霍露露,帝邪冥只好亲自陪她前来。
两人在山石崩裂的松山石附近,寻找着地洞。
狼王跑过来时,他以为带头的男人是龙天傲,他在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叫了起来,“龙天傲大帅!”
龙天傲望过去,是一只受了伤的灰色毛发的狼,他的嘴里衔着的正是霍露露的玉簪。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天啊,终于是有霍露露的消息了。
“皇上,你看!”龙天傲高兴的叫起来。
帝邪冥担心是又一个陷阱,他道:“你们先等等,朕担心会不会是陷阱,朕先过去看看。”
“皇上,我和你一起去。”龙天傲拉着他的衣袖。
帝邪冥点了点头,两人手牵着手,一起飞向了那块大石头。
“露露怎么样了?”龙天傲率先问起来。
狼王伸出另一只好的爪子,将玉簪按住,才说道:“她要被老蛇王和蛇婆祭祀蛇王,今天晚上月圆之时,我们一定要赶过去。”
“你知道路吗?我们马上过去!”龙天傲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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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娘娘一个人的男人,天底下的任何女人,也不能觊觎我们的皇上……”霍露露接着说道,“我霍露露真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要胡乱的猜想,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狼王还是有一些伤心,她的心给了别人,是哪个男人?
“你在这儿不要动,我要回去娘娘身边了。”霍露露感激他的相助,但是,她给不了任何男人心了。
狼王一伸手,“露露,我好疼……”
他已经是转变为人,捂着心口时,疼痛难忍的样子。
霍露露看着他的唇角还有鲜血在流淌,她也不忍心离去,“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我去娘娘那儿拿药给你!”
“等等……”狼王一下拉住了她,“你陪我一会儿,我可能就好了。”
他这儿还有龙天傲给的药丸,她若是去了,肯定会穿帮的,狼王肯定是不会让她去的。
霍露露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看到了这么惨兮兮的样子,她着急的说道:“我的医术不好,也没有药丸,你怎么能好?”
“可是,我看着你安然无恙时,我的伤就好了一半。”狼王深情的说道。
霍露露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就算他的示弱,他打了感情牌,她也不能就此接受他。
如果因为这样,她就移情别恋了,她对曹虎这些年的感情,也就太假了。
她也知道,她现在对狼王说的话很绝情,可是,现在不绝情,以后就是牵扯不断的。
“狼王,我知道你对我好,不惜用生命来保护过我。只是,我真的无以为报。”霍露露坚决的说道,“我的心,在我十岁那年,就给了他,他对我很好,他是我的父亲母亲之外,对我最好的人,霍露露发过誓,这一生都只爱他一个人。”
狼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看着眼前的少女,这么坚定的爱心。
“所以,我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也请你收回你的爱!”霍露露说完转身就走。
狼王叹了一声:“露露,至少你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吧!”
霍露露的心里一片难过,没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了,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了,因为曹虎已经死了。
而她的心,也早在他死的那一刻,她就跟着死了。
她现在还活着,也只是继续他没有完成的事情。
“露露……”狼王冲着少女的背影叫道。
霍露露没有应他,只是走到了龙天傲的身边来。
此时,帝邪冥和老蛇王也打的是如火如荼,老蛇王是日落西山,越来越老态龙钟,打起来也就越来越支撑不住。
帝邪冥年轻有为,越战越勇,他如中午的阳光,正是如日中天的大好时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冲劲十足,足以震天动地,让天地为之颤抖。
偏偏这样一个男人,也只愿意为了龙天傲一个人拼命。
只要她有需要,他会不顾一切的护她周全,也会为她奉献自己的所有。
帝邪冥一身玄黑的衣衫纷分,他一掌拍过去,终结了老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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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里,帝邪冥出去早上操练回来,看到了狼王的身影,他问龙天傲:“那小子怎么来了?”
“他说他愿意带着狼族上上下下数千人效忠于我们,而且我见他无论是胆识还是魄力或者是忠心,都是可用之人。”龙天傲喝了一杯果汁,说道。
帝邪冥却有着他的顾忌:“但是,你别忘记了,他对露露存有男女之情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这对于露露也是一个考验。”龙天傲示意他不用太担心。
“考验?有多少人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帝邪冥坐下来。
龙天傲端了一杯开水给他,“我们的不就经得起各种各样的考验吗?经历的多了,以后才能走的更远。”
帝邪冥接过水,一饮而尽,“你看着办,别到时候收不了场就行了。”
“放心吧,露露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龙天傲倒是相信霍露露的,“对了,昨天的九头牛身的画,看出了什么没有?”
帝邪冥将画拿出来,他见到龙天傲在上面有备注,他欣喜的道:“天傲,你发现了?”
“现在还不确定,只是估计是这样,究竟是不是这样子,还要去亲自证实一下。”龙天傲看着他。
帝邪冥将画放下来,他也开心的道:“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是不是说明我们夫妻之间心有灵犀?”
龙天傲站在他的身边,“我们在一起几年了?”
“都快五年了吧!”帝邪冥感叹着,“时间真是快,你从小小的少女,都长成了现在的魅力四射的女人,以前觉得文人在感叹时光啊慢些走好矫情,现在轮到自己矫情了!”
“那也不是文人的矫情,只是他们比起武将来,会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龙天傲伸手,抚着他的白发,“其实你的白发,比黑发还要好看!”
“这话不论真假,从天傲的小嘴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好听。”帝邪冥伸手拉过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龙天傲娇嗔的睇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办公的时候,随时有军务要进来,你就好好的处理事情吧!今天晚上,我们再去探探九头牛身,试试他的能力!”
“好!”帝邪冥放开了她:“你要不要再睡觉?”
“我出去看看!下午若是累了困了再睡。”龙天傲往帐外走去。
她刚走出来时,就看到了夏初安要出门,“初安,去哪儿?”
“去采药,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水果吃?”夏初安迎着秋天的阳光,她很喜欢美美的样子,还给自己做了一件漂亮的秋装,介于是古代和现代之间。
她见龙天傲看着她的衣服,她得意的转了个圈,“好看吧?我也给你做一件!话说这穿着这个走奥斯卡红毯都没有问题。”
“现在先去走走青草地再说吧!”龙天傲叫她一起去,“我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灵草灵药之类的?”
此时,春梅和霍露露也提着篮子一起走了过来,看到了龙天傲时,立即向她行礼:“娘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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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将霍露露逗得笑了起来。
她将的手上的玉簪,轻轻的插在了乌黑发亮的头发上,“这是我的幸运玉簪!”
就像是曹虎在身边,会带给她无数的好运一样。
沐锦悄悄的撇了撇嘴,她将以前男人的东西,保管的这么好,他要如何才能抢得过?
不过,那个男人死了,也就不能再陪伴在她的身边了。
这样一来,沐锦也是有机会,一直一直的陪伴着她。
总有一天,他也会占据着她的心。
霍露露抹去了眼泪:“我要上山去采药了,你也回去吧!”
“露露,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后,就不要我了?”狼王沐锦带着一点幽怨的语声控诉着她。
霍露露正色道:“我和你本就不是一路的人,我们要去采药,你回你的狼族去吧!”
“龙帅已经是同意我留在军营了,你赶我去哪儿?”沐锦带着几分得意的傲娇。
“怎么可能?”霍露露不相信。
沐锦凝视着她,“龙帅和你一起上山来采药的,我们一会儿上了山,不信的话你问她!”
霍露露半信半疑,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夏初安正伸长脖子在偷听。
被抓到了现形的夏初安,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非常大方的道:“沐锦,加油哦!”
夏初安倒是觉得,曹虎不在了,这个沐锦也不错的,反正霍露露年纪还小,渐渐的就能把曹虎给忘记了,然后和这个大帅哥沐锦生活一辈子了。
她的随遇而安,只适合她自己,不一定适合所有的人。
沐锦得到了她的肯定之后,开心极了,他伸手回应道:“多谢宋夫人,我一定会努力的。”
“夏姐姐……”霍露露跑回到了她的身边来,“你明知道的,我对将军的意思,你怎么还胳膊往外拐?”
“我这不是胳膊往外拐,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夏初安可不是会死板的等着一个人直到老死的心理。
霍露露一跺脚,“我反正跟你说不清楚了!快点去采药了,否则我们到了山上,和娘娘汇合之后,一株草药都没有找到,真是无语了。”
“好好,采药!”夏初安见她生气了,也就不再说。
夏初安悄悄的向狼王沐锦招了招手,指了指悬崖峭壁的一株草药。
沐锦早就成精了,他立即就明白了夏初安的意思,一下飞到了峭壁上,将那株草药摘了回来,还亲自拿给了霍露露:“露露,你看这是不是草药?”
霍露露一看,惊喜的叫了起来:“天啊,这个好珍贵的,太好了!”
很多受伤严重的失血过多的士兵,用了这样的草药之后,就会愈合的很快,她接过来,“谢谢!”
沐锦只是嘿嘿一笑,他尝到了甜头,就专门飞去悬崖峭壁去寻找这样珍贵的草药。
霍露露见他脸皮这么厚一直跟着,他忙着采药,也没有打扰她,她也在忙着找其它的草药。
忽然,夏初安尖叫了一声。
“夏姐姐……”霍露露立即飞身过来,“夏姐姐,你应我一声,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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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棵参天大树下,霍露露和春梅一声也不敢吭,她们给皇帝大人请安。
请安了之后,帝邪冥冷着脸也是一言不发。
狼王沐锦本来就不入帝邪冥的眼,此时更是不敢说什么。
他身为男人,自然是看出了,皇帝大人吃醋了!
当然,这天底下敢挑衅帝邪冥的女人,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独一无二的——龙天傲。
宋磊安静的跟着帝邪冥的身边,差不多到中午时,帝邪冥处理完了军务之后,听说了龙天傲山上采药,他就过来接她。
哪知道他来的刚刚好,夏初安和龙天傲正在那儿变了美男出来。
虽然霍露露和春梅走在了前面,知道了帝邪冥来了,还跪在那儿行礼,也不敢动弹。
这不,龙天傲变了一个美少年出来,帝邪冥就送她一个五雷轰顶符,将她的美男给炸飞!
无论她变了多少出来,他都一个不留的给她炸飞掉!
龙天傲还跟她较上劲了,她使劲的炮制出一个又一个的美男,他就一个接一个雷的炸炸炸!
夏初安也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后面的惊恐。
“天傲,不要变了,万一别人拿雷来霹我们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变成这样的黑炭!”夏初安拉住了她的衣袖。
龙天傲纤手一挥:“是谁?站出来!”
她语毕之后,万里无云天空晴朗,完美的蓝色,让人都要心醉了。
夏初安左右望了望,怎么会没人呢?
会不会是高手来了,藏在了暗处,他们不知道呢!
“糟糕,露露和春梅呢?”夏初安这时才后知后觉了,他们会不会被这个高手给用雷电死了?
龙天傲摇了摇头,“要知道,狼王的功夫也不弱,不可能没有一点声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只可能是……”
她说到了这儿脸色一变,是帝邪冥来了!
也只有他才会每次用雷轰了她的美男,而不会想去伤害她。
龙天傲的脸色很快又变了回来,她猜到了是谁后,又道:“哪位英雄好汉,这么嫉妒我的绝世美男呢?要不,我也变一些绝世美女,给你们好了!”
她说着,还真是变了一个美的惊人的女子,穿着层层叠叠的裙装,仿佛是花海里的仙子。
“去!拜见你的主人!”龙天傲笑了起来。
这美人儿果真是朝着帝邪冥的方向而去。
狼王看到了如此漂亮的美人儿,是被龙天傲变出来的,他除了惊讶之外,也感叹她能力的强悍。
当然,狼王沐锦在看到了铁青着脸的帝邪冥时,悄悄的不厚道的笑了。
这美人儿丝毫不知道她的主子,个个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她来到了一身玄黑衣衫冷酷逼人的帝邪冥面前,跪下行礼:“主人……”
“滚!”帝邪冥赏她的依然是一个雷!
“砰砰”声响时,小美人站的地方,成为一个烧焦的大坑。
狼王担心霍露露受伤,赶忙上前将她和春梅拉开。
他看着霍露露还傻呆呆的跪在那儿不敢动,“傻姑娘,你想成为炮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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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磊倒是要看看喜欢美男到什么时候?她真是死心不改!
他没有说出来,就算龙天傲背下了这个锅,他自然是看的出来!
究竟是谁更喜欢美男多一点了!
他不说话,就是要她坦白从宽,哪知道她自以为骗过去了,还顾左右而言其它!
夏初安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这男人平时就心机深沉,她绝对不会是对手!
他现在一言不发,究竟是想闹哪样呢?
“走吧!”宋磊转身也向军营走去。
夏初安见他也不拉自己,而且什么话都不说,她追了上来:“相公,我好累啊!我走不动了!我的腿好疼!”
宋磊停下来,将她扶在了一块石头上坐下,挽起了她的裤腿,认真的问道:“嗯,哪儿疼?有没有受伤?”
“屁股受伤了,你不信的话,你看看!”夏初安指了指。
宋磊在这外面哪会去看,春光外露就不好了。
无论她怎么样心存喜欢美男的心思,她始终是他的女人。
他检查了她的小腿,“平时少走路,一旦劳动强度加重,所以会觉得很累。”
“人家今天采了好多的草药,走不动了呢!”夏初安撒娇,“屁股还摔了一跤,你不知道,人家有多疼,呜呜……”
宋磊依然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凝视着她时,她说到了后面,有一些心虚。
然后没有再说下去。
宋磊无论心里会有多难过,他的长相已经注定,难道比不过她心目中的美男吗?
那些美得炫目的少年,其实在她的生活里,就像是镜花水月,一点也不真实,难道女生都喜欢这样的美少年吗?
宋磊在她跟前,背对着她,蹲了下来,“上来!”
夏初安一下就扑在了他的背上,只有他宽阔的后背,才能给她最坚实的安稳。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宋磊背着她,实属轻而易举。
夏初安安心的靠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是小女孩般,被他宠爱在手心里。
回到了军营之后,宋磊要去忙别的事情,夏初安就去炼药房,还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霍露露和春梅互望了一眼,两人都觉得有些惊讶。
“夏姐姐,宋大人没有对你怎么样?”霍露露问她。
“要怎么样?”夏初安比她们还要惊讶,他没有对她怎么样啊。
春梅小声说道:“刚才宋大人的脸色好黑哦!害的我以为是天塌下来了呢!”
霍露露也看出了宋大人的脸色不好,难道夏初安没有发现,“如果说我们的皇上要炸飞全天下,宋大人是绝对马上动手,可想而知,他们二人当时有多凶了。”
“不知道为什么结局出人意料之外了。”春梅赞同道,虽然她和霍露露走的早,但是看夏初安仿佛没有什么事啊!
夏初安得意的道:“我说腿疼,他还背我回来的!”
这一说之下,霍露露和春梅更是眼珠子都快要凸下来了。
果然,男人的想法,她们两个女孩子是不懂的呀!
“对了,夏姐姐……”霍露露问道,“能变一个曹虎么?”.
“天啊,居然这么大!”夏初安不敢置信。
她本来是只有在大银幕上,才能看到了的科幻大片,现在却是真实的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她果然是来对了!
只见领头的一只九头牛身的怪物,几天不见,他又长大了许多,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是比大象还要大了。
龙天傲微微蹙眉,当时她取过样品的,这头怪物,并没有被注入其它的药物,是天然而成的。
也就是说,可能是他们那天走后,慕禹杰出现过。
他给这头大怪物注入了一些东西,然后才会像是吃了极速饲料般的膨胀起来。
龙天傲随手摘了树上的一枚果子,简单的测试过后,道:“慕禹杰应该在这附近出现过,这里的食物和果子,都是加了药物。现在的怪物估计会很凶恶,大家要小心!”
她说完后,看了一眼夏初安:“特别是你初安,你没功夫,一定要注意安全。”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感叹,为毛我平时不想着练功,到了探险的时候,就发挥不了我的作用了。”夏初安赶忙紧紧的抱着宋磊。
龙天傲看着宋磊:“我和皇上对付这一头怪物,你负责保护初安就是。”
龙天傲一向都是很维护夏初安的,特别是有危险的时候,展现出了她的侠义,还有不用言说的姐妹之情。
“是!”宋磊立即应道。
龙天傲和帝邪冥互相凝望,在彼此的眼神里,已经是明白了两人要做什么了。
无论慕禹杰这个怪物注入了什么样的药物,他们夫妻联手,就是所向无敌的。
龙天傲还没有出招时,九头牛身的怪物就先说话了:“小娃娃,你又来了!这次还请了不同的帮手?来来来,让怪叔叔看看,你新学了什么?”
“邪叔叔,有人想抢你的位置了!”龙天傲微微侧头,还不忘记调侃一下他,说一下笑话。
这个九头牛身的怪物,自称是怪叔叔。
帝邪冥是龙天傲的夫君,他是她的邪叔叔。
帝邪冥大手一挥,黑色的衣袍,在夜色里不断的翻飞,猎猎作响时,有着霸气无比的架势。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仗还没有开打,气势就已经如虹了。
“小娃娃,来呀!”九头牛身的怪物向龙天傲点头时,九个头都在不断的动。
“这家伙晃的我的头好晕!”夏初安抱住了自己的头。
九头牛身看到了她,“还有一个粉嫩嫩的娃娃,一起过来吧,来怪叔叔的怀里!”
“你一张嘴,把我们吃了怎么办?”夏初安看着他一张嘴,那嘴好大!
宋磊制止她:“不要和他说话。”
夏初安不解,宋磊也没有解释。
夏初安眨了眨眼睛,难道是吃醋?
咳咳,是帅哥吃醋就算了。
这头这么丑的怪物,他也吃醋?
这了太有意思了吧!噢滴个天啊!男人的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夏初安就是个活宝,她真是不适合打仗,她来打仗,就是负责搞笑了。
当然,还有是负责被别人保护的!.
山林里风云变幻,大树在摇晃不止。
九头牛身的怪物,被帝邪冥打的是不断的后退着,他的九个头,也不够他一个脑袋。
龙天傲在一旁给帝邪冥助战:“老怪物,你现在知羞了没?你那么多头,还有那么大一个屁股,根本不是我家男人的对手!”
哼哼!她说完之后,还傲娇不已,差点当啦啦队的队员,要为帝邪冥喝彩了。
夏初安也不得不感叹:“这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除了皇上,舍我其谁?有了皇帝大大带领我们征战异世,是分分钟打得敌人趴在地上叫爹喊娘!”
“那当然,皇上是最了不起的战神,当年征战时,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宋磊也非常崇拜的眼神。
九头牛身虽然勇猛异常,又在这一片土地上称王称霸已久,但是,面对帝邪冥这样的男人时,他就不是对手了。
帝邪冥是越战越勇,特别是他的身边有了龙天傲之后,仿佛他和她能够心意相通。
那些曾在一起修炼的功夫,也因为有她在身边,而变得功力倍增。
哪怕是她不动手,他也能够功力倍增。
不知道是因为爱情的精神力量,还是真的修炼的功夫是如此。
但是,不管是为什么,对于他来说,这都是好事。
那就是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也会变得越来越强悍。
帝邪冥一招将九头牛身打倒在地,并且一掌劈过去,将他的一个头,给劈的稀巴烂了。
“啊……”惨叫声响起来时,九头牛身的怪物,变成了八个脑袋了。
“你们得意什么?”他哼了一声,“自己的本大营都保不住了,还在这儿跟我斗!”
龙天傲和帝邪冥互相一望,慕禹杰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二人都离开了大本营,那个男人是肯定知道的。
不知道顾胤野和小腾还有霍露露会不会对他有所防备?
帝邪冥当机立断:“今天就先放过他!我们先回去。”
“走!”龙天傲也马上掉转了马儿的头,向着军营而去。
一行人虽然打赢了那头怪物,可是谁的心里都高兴不起来,要知道,驻守在了河边的一万军队,也是他们的精英部队。
如果损失了这一万精英部队,对于他们的征战,也是寸步难行。
何况,慕禹杰向来最喜欢的就是出阴招。
这一次的调虎离山之计,让他们都担心着本大营的安全。
“邪叔叔,以后我们都不能同时行动了,否则着了慕禹杰的道,怎么办?”龙天傲在他来之后,也确实是放松了不少。
可能是想着,凡事都有他操心,自己也就真的是放松了。
哪知道,这一放松之下,正好被慕禹杰利用。
帝邪冥一边驾着马儿跑,一边凝视着她:“我不舍得和你分开。”
龙天傲的心里甜蜜蜜的,她也不舍得。
虽然她一个人在征战异世时,表现出了无比的坚强,但是,有他在时,她也是特别的安心。
一行人在夜色里急速的飞弛,恨不得马上就回到了军营里。.
帝邪冥见真的将她的兴趣吊了起来,他才说道:“小魔女,我是感觉,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功夫非常之高。”
“真的?”龙天傲也觉得好奇妙,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还记得上一次,在魔宫时,我和你爹爹比武吗?”帝邪冥在那一次就有感觉了,但没有告诉她。
龙天傲点头,“记得,我也看出来,你的功夫精进了很多。”
“对!”帝邪冥亲吻着她的发丝,“还有就是这一次,我和老蛇王在打斗时,你也是在我的身边,我也感觉到了。”
龙天傲再点头,她也在一旁观战,确实是这样。
“还有,今天晚上,我和九头牛身的怪物在打斗时,这三次的经验告诉我,都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会让我感觉到,越来越厉害。”帝邪冥笑了起来,“小魔女,你是我的小宝贝!”
“邪叔叔好市侩哦,我对你有帮助,你才会说是我是你的小宝贝。”龙天傲瞪着他,“平时都不见你对我说甜言蜜语的,哼!”
帝邪冥有些窘了:“无论你对我的功夫有没有帮助,你永远都是邪叔叔的小宝贝!平时不跟你说这些,以为你不喜欢听嘛!多肉麻啊!何况,我们二人都不是这样你侬我侬的人!”
“那可不一定,虽然我们的性格都是豪爽之人,可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心爱的男人说情话?”龙天傲笑道,“别人对我说,我肯定是觉得不好听,但是邪叔叔,只要肯说,我都是觉得,那是最动听的情话。”
“那好,我每天都说给你听。”帝邪冥亲了亲她的小嘴,他似乎是担心她误会,又道:“小魔女,那个……”
“什么?”龙天傲趴在他的胸膛,享受这个男人的体温,给予她的温暖。
果然专家说,最温暖的地方,就是男人的怀抱,这话可是说的真的没有错呢!
帝邪冥非常正色的说道:“无论你能给予我什么,不能给予我什么,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我的小宝贝。”
“知道了!”龙天傲被他的情话,都熏染的飘飘欲仙了。
她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她的男人越来越厉害,她肯定是觉得,她和他一样的光荣的。
何况,他哪一次不是救她于水火之中?
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他洁身自爱,只宠她一个!
他以最正直的形象,让她体会到了被他独宠的幸福。
他是天底下最有权利的男人,却是将她宠的不要不要的。
他不要任何女人,以此来说明他的对她的决心。
他不要后宫佳丽三千,他也不要三妻四妾,他唯一想要的,从来就只是她。
“邪叔叔,这样一来,你无论是去哪儿,都要把我带在身上了。”龙天傲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以此来庆祝。
帝邪冥亲了亲她,“恨不得将你放在我的衣兜里,时时刻刻捧在手心呢!不过,天傲,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龙天傲的小手指,在把玩着他的白色发丝。.
宋磊笑了起来:“你有这么多手,岂不是变成了怪物!”
“我的手多了之后,第一只手吃饭,第二只手吃水果,第三只手喝汤,第四只手洗澡,第五只手穿衣服,第六只手写字,第七只手采药,第八只手随便玩……”夏初安如数家珍,“当然,如果有这么多手,抱着相公时,想摸哪儿就摸哪儿,一起上阵,哇咔咔,相公一定会很爽……”
众人一听,都觉得好笑。
宋磊有一点尴尬,他的娘子总是语出惊人啊!
他被这个怪物一样的触手摸,肯定不会爽,只会觉得恶心,亏了她还能说的这么有意思。
当章鱼被困住,掉在了地上之后,有几个士兵打算去将他擒住。
夏初安也走了过去,“天傲,要不要用于研究?”
“初安,回来!”龙天傲叫着她……
天傲还没有说完时,只见章鱼喷了一口黑色的烟雾,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得章鱼近的几个士兵,还有夏初安都被喷到。
“好脏……”夏初安叫了起来。
龙天傲笑了起来,“你现在变成一个黑炭了,哈哈哈,好有喜感!”
“相公,快拿水给我冲!”夏初安眼睛都不敢睁开,全部黑乎乎的,又是粘粘的好难受啊!
宋磊都来不及上前去救,看着她这一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已经有士兵提了清水来,向他们几个被喷黑的人身上泼去。
秋天的水有些冷,黑色的东西是洗干净了,可是,冷的却是发抖。
宋磊马上吩咐:“烧热水!”
他将夏初安抱住,往营帐里走,叫这几个士兵也去洗一洗。
龙天傲叫大家去休息和值班,她跑去宋磊的营帐看了夏初安,宋磊亲自去打热水了。
“呜呜……这该死的章鱼,他脏死了!”夏初安冷的发抖,她将湿衣服脱下来,用棉被来裹住自己。
龙天傲也叫人在她的帐中升了火,一下暖了起来。
“初安,你看,你被章鱼喷了一身黑,会不会也变成章鱼那们的触手怪?”龙天傲逗着她。
夏初安马上摇头,“我才不要啊!我之前说想要也是闹着玩的!太恶心了!”
等宋磊提了热水回来,龙天傲也就回到了她自己的营帐去。
宋磊将夏初安从棉被里抱出来,将她放在木桶里,给她洗热水澡。
结果,夏初安是万万想不到,龙天傲的一语成谶,真的应了她说的话了。
她翌日一早醒来时,她以为是宋磊抱紧了自己,都快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相公,你别抱这么紧……”她在嘀咕着。
哪知道,宋磊没有应她。
夏初安觉得奇怪了,宋磊睡的很浅,她每次叫他,他都会应自己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
等她睁开了眼睛,才看到了有几个长长的触手在床里,连被子都卷了起来。
噢滴个天啊!宋磊不在营帐里,她的床里怎么会有章鱼?
夏初安吓得正要尖叫时,她发现了触手也在动。
她于是动了动手,发现触手也在跟着她一起动。.
夏初安现在不仅是控制不了怪兽,反而是被怪兽处处控制着,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她是背对着宋磊而坐的,她听到了脚步声就在后面响起来,而且是也感受到了他高大的身影,就在不远处。
她急的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眼见着前面四通八达,就是找不到出路。
快点!收起来!
快点快点!
在夏初安急的汗水都出来了时,宋磊的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时,她尖叫了起来。
“安安……是我……”宋磊赶忙抱住了她,“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夏初安惊魂未定,看到了自己的触手不见了之后,她才感觉回了魂。
她吃剩下的那半个馒头,此时也落在了地上。
她伸出脚,去踩了踩,还不解恨似的。
“相公……”夏初安说着时,她又到了一旁去吐。
宋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娘娘给你把把脉!”
他也想着,她是不是怀孕了?而且最近他都好勤劳的在播种,他们有孩子也是很正常的。
“我先扶你回去吧!”宋磊见她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肯说。
当然了,夏初安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她这会就觉得肚子里特别的恶心,哪儿会听到他说了什么。
宋磊将她抱回去了营帐,拿水给她喝了漱了口之后,他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有着做父亲的那一种荣耀和开心。
“你在这儿躺一会儿,我去看看娘娘有没有空。”宋磊凝视着她。
夏初安不明白了:“叫娘娘干嘛?”
宋磊看了一眼她的小肚子:“你刚才吐了,叫娘娘来看看!”
“我没事!”夏初安告诉他,“我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想吐的,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大惊小怪的,不用去打扰娘娘吧!”
宋磊见她这么大而化之,如果真的是怀孕了,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吧!
他笑了笑:“不管怎么样,看一看总是会放心的!”
他说完,就起身过去帅帐。
帅帐里,帝邪冥正在地图看,观望着版块图。
“参见皇上!”宋磊走进来,“娘娘呢?”
“在化验一些东西。”帝邪冥知道她在空间里忙碌着,“有事?”
宋磊带着喜庆的味道:“初安刚才吐了,臣想着,娘娘有空的时候,过来看一下。”
帝邪冥已经为人父了,他是懂得宋磊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嗯,天傲忙完了,朕叫她过去。”
“谢皇上。”宋磊很感激。
夏初安躺在了软榻之上,她拿了铜镜来看自己的嘴巴,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忽然,铜镜里出现了一只触手,她吓得赶忙丢掉了镜子,哪知道,另一只触手去将镜子接住了。
肿么会这样?
快点不见!夏初安马上定了心神,她想着,一定是她控制着这些触手才行。
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想着这事时,外面传来了宋磊和天傲回来的声音。
她要赶忙将这个该死的触手变的没有才行!
一二三……
夏初安只感觉到了手中的铜镜飞出了帐外…….
夏初安看着他们夫妻离开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她伸手出来,“相公,真的是没有触手了吗?”
“娘娘亲自施针了,你还担心?”宋磊凝视着她,喜悦之意浮上眉间。
“那是!”夏初安乐呵呵的:“早知道相公你不嫌弃我的触手,就让它们都摸一摸你,好不好?那么多手都来摸你,哇咔咔,每一只手都在摸敏感点的话……”
“安安,你流鼻血了!”宋磊赶忙拿了软巾给她擦。
这小女人的脑海里想了什么事,居然想一想就流鼻血了,天啊!
夏初安想到了他的好身材,想着每一只触手,都去摸着他。
尽管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在脑子里自动补了这个画面,想象着宋磊被触手玩得高朝迭起的画面,她就流鼻血了。
宋磊细心的为他擦去血迹,“安安,你自己也是大夫,一定要记得,孕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明白吗?”
“记得,不就是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同房嘛!万一我很想要了怎么办?”夏初安哼哼了两声。
宋磊见她这么直接,他拍拍她的小脑袋,“你呀你,你真的很想这个的时候,我轻轻的,嗯?”
“好!”夏初安点了点头,难怪她觉得她的身体这么敏感,原来是怀孕了。
真是想不到啊,她也要做母亲了!
她和宋磊都是孤儿,她们都想做一个好母亲和一个好父亲。
真是期待着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孩子生出来了。
因为夏初安怀孕,军营里所有的事情,都不让她做了,她就负责怀孕生子就是了。
听闻消息之后,霍露露和春梅都纷纷来祝贺,就连狼王沐锦也是羡慕不已。
“露露,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狼崽子?”沐锦围绕在了霍露露的身边。
“你滚犊子吧!”霍露露被他惹烦了,直截了当的骂他。
沐锦一向厚脸皮,“我们要滚了床单,才能有狼犊子!露露,你真是天才啊!来吧来吧!”
霍露露见他这三个字拆开来读来解释,她都气不打一处来,执剑向他飞了过去,“沐锦,你走是不走?你不走的话,我可是对你不客气了!”
“拿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打是亲骂是爱,你来打我吧!你来骂我吧,我好喜欢!”沐锦反而是贱萌贱萌的说道。
在一旁看热闹的春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霍露露遇上了沐锦,可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霍露露和沐锦打斗的时候,沐锦也是让着她,与其说是在打斗,不如说是在陪她练剑,一来二气的,他还喜欢极了。
霍露露打不过他,也只好是丢了剑,不理会他了。
“露露……露露……”沐锦朝着她的背影大叫道,“你别走啊!我们再打一会儿,再亲热一会儿……”
霍露露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沐锦失落的扁了扁嘴。
春梅上前去将剑捡起来,她带回营帐去给霍露露,“狼王,露露的心里很痛苦,你可不能再伤她的心!”.
还没有问清楚,怎么就要动手杀人?
穆柯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沐锦立即就跟穆柯告状:“军师大人,你可要为我作主,我真的是龙帅帐下的沐锦,小腾也可以为我作证。”
“你来我们这儿做什么?”穆柯示意士兵将他绑起来,“军有军规,没有龙帅的命令,你过来,就是犯了军规。”
沐锦被绳子绑住,他本来要狡辩的,结果灵机一动的说道:“我为情所困,我喝了酒,想去散散心,也就不知不觉的跟着小腾来了。我本来都不知道他来的是你们的大本营,我以为他是出来玩的呢!”
他的一个为情所困,惹得水夕真想一剑了结了他!
穆柯倒是很稳重,他道:“把他绑在树上,专人看守,向龙帅通报这事!等龙帅回复之后再进行处理。”
“大人,万一他是慕禹杰派来的奸细,怎么办?”水夕立即问道。
沐锦立即说道:“我说了,我不是奸细!哪有奸细给你喝酒的?”
“口说无凭,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水夕挑了挑英美的眉毛。
沐锦想了想,“你反正也不用现在杀了我,等龙帅回复,如果龙帅说没有我这个人,你们再处置我也不迟!当然,你们找到小腾为我作证也可以!”
穆柯说道“水夕,多留他一晚上也没事!你退下吧!”
“是!”水夕转身离开。
穆柯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在月光下慢慢的消失,他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沐锦真是闲不住,“军师大人,你明明也喜欢她,为什么不接受她?你们的爱情,真是让人弄不懂!”
穆柯没有应他这件事,他冷声道:“如果你真是龙帅帐下效力,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龙帅对于不听指令到处乱闯军营的人,杀无赦。”
“啊……”沐锦瞪圆了眼睛,他的钻石耳钉也在月光下璀璨无比,“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么小的事,也要杀人?龙帅那么美丽,不像啊!”
“龙帅作为一个三军统帅,杀伐决断是正常的行为。”穆柯转身离开。
“切!”沐锦耸耸肩,才发现绑的挺结实的。
他有些昏昏欲睡的,喝了酒后脑子也不清醒,正想着要不要变回狼身,逃走了呢!
这时,他却是听见穆柯在说,“别试图逃跑,逃跑了你就永远也回不到军营里了。”
“为毛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呢!”沐锦有些惊讶,“但你却是猜不到水夕姑娘在想什么?”
穆柯也知道的,只是他不能耽误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不能耽误她的青春年华,浪费在了他这个活不久的人身上。
沐锦见他每次说到感情就不应了,“你别走啊,我们聊聊天呗!你是怎么做到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姑娘死心塌地的喜欢你呢?”
穆柯没有回头,依然是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大帐中去。
沐锦望向了天空:“我还要喝酒!让我继续醉下去……”
结果,没有人理他!
“露露,你为毛不喜欢我?”沐锦不解。.
帅帐。
龙天傲收到了穆柯的消息,说沐锦夜闯大本营的时候,她倒是没有什么惊奇的。
不过,这事不严肃处理,也是不行的。
这事传到了霍露露的耳朵里后,她微微一惊。
难道她遇到的男人,都和曹虎是一个德性吗?
只是,曹虎犯了军规,则是因为急于立战功。
沐锦则是因为私人感情,为情的困而犯军规。
且不论霍露露的心里喜欢谁,她更加倾向于为民族大义而战斗的曹虎。
在战争面前,个人的感情,真的是不值得一提。
“露露,不知道这一次龙帅会怎么惩罚沐锦狼王呢?”春梅有一些担心。
霍露露冷静的说道:“无论龙帅怎么惩罚?那也是他应得的,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
春梅看着她板着的俏脸,轻声说道:“露露,可是他对你真的是一心一意啊!”
“春梅,当有一种感情,是别人强加于你的一心一意时,再好的感情,我的心也融不下。”霍露露坚定的喜欢着曹虎。
无论别人说她有多傻,她就愿意在爱情里做一个傻子。
春梅点了点头。
霍露露见她往外走,忽然说道:“春梅,我喜欢曹虎,因为他有气节他是个战斗英雄,他不是个怂包。我愿意一生都只等他,等到来生再相见。可是你不一样,蔚实诚是个坏人,你不要再喜欢他,也不要为他而伤神。”
“我明白的,露露,谢谢你!”春梅迎着她笑道,“我好久都没有再想他了,和你们在一起后,我学到了好多,也成长了很多,我会努力的学习,努力的成长,做一个有用的人。”
霍露露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笑了。
是的,逝去的爱情,散失在了风里。
可是,我们做人的依然是要继续。
有的女人,曾经爱错了人,一转身之时,做一个有用的人,终有一天会是我自盛开蝴蝶飞来。
因为做一个有用的人,总是有一个人冥冥之中守护着你,也会在三生石畔等着你。
“我去看看沐锦!”春梅告别了霍露露。
在军帐之中,龙天傲正在审问沐锦。
“你不适合我们帐中规矩,沐锦,你走吧!”龙天傲要他离开军营。
“别啊……”沐锦马上说道,“你给我惩罚吧,要打要杀,我都认了,但就是不要赶我走!我发誓,我一定好好的做事!不再乱来了。”
龙天傲脸色冷酷的看着他:“你也听过曹虎的事吧?”
“听过!”沐锦也是个二货,他立即道:“如果龙帅杀了我,我也二话不说,下地府去陪曹虎,我们说不定做一对好兄弟,因为我们都喜欢露露。如果龙帅只罚不杀我,我定然会竭尽全力为龙帅效力,也会做一个让露露信得过的男人,做一个顶天立天的男子汉!只求龙帅一直留着我在这儿!”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去领一百军棍!”龙天傲负手而立,在立军规这件事情上,她比男人还要严格。
“是!”沐锦还高兴不已,哪有人挨打还这么高兴的?.
沐锦吃了春梅送来的早餐,一口气吃了很多,他换了一套衣服,又成为了邪肆不羁的狼王了。
他见春梅在给他收拾单身汉的营帐,“灰灰,你都是这么有爱心的吗?”
春梅给他收拾好了:“平时也是我给龙帅收拾的!”
沐锦吃完了站起来走了几步,“你这药真是神奇!我都可以走路了!”
“一是这药神奇,二是你的体质也是很神奇。”春梅凝视着他,“好多军中的兄弟们,受了伤也没有你好的快!狼王,其实你是有实力的,一定要在龙帅麾下发挥自己真正的能力,好吗?”
“灰灰,你这么说,好像我是一个吃闲饭的人呢!”沐锦走到了她跟前,见她比自己小一个头,他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摸头杀。
“你不要乱碰女孩子!”春梅拍掉他的手。
沐锦笑道:“你是灰灰嘛!我出去晒晒阳光,进行光和作用。”
“夫人说她怀孕了,才要晒太阳,你晒什么什么晒?”春梅不解了。
沐锦变成了一只大狼,顺势在地上一滚,“你不知道吧,我们狼族,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晒太阳的!”
春梅懒得理会他,她去了制药房,拿了一些药,去给其它需要药的兄弟们用。
狼王在军营的草地上翻滚着,这会接近中午了,秋天的阳光,格外的暖和,他滚着滚着,就到了霍露露的营帐后面。
此时,霍露露陪着夏初安在晒太阳。
夏初安懒洋洋的躺在了太师椅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摇晃着,过着惬意的孕妇的日子。
“露露,你真的不去看看沐锦?”夏初安一边嚼着水果,一边问道。
霍露露在阳光下擦拭着她手上的剑,“不去!看他干嘛?”
“他昏迷之中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呢!”夏初安逗着她,“看来,他也是个痴情之人!”
狼王沐锦听着夏初安这样说,心里想着,这夏初安还是很不错的,要知道,全军营都不喜欢他去喜欢霍露露,唯夏初安是支持的。
霍露露将剑放下来,“他的一腔深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将是一场空,我何必理会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自然是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我从一开始就不愿意给他希望,免得到了后面又绝望。”
夏初安拍拍她的手:“露露,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爱了一个人就要守一生,这样的感情,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但是,我们终究是平凡人,和一个人平平凡凡的爱到老,相守一生。”
“夏姐姐的观点,确实也是有道理。”霍露露轻叹了一声,“但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是谁?出来!”
她听到了营帐后的呼吸声,马上提剑上前。
狼王沐锦从后面滚出来,带着幽怨的小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她,“露露,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亏了你还是狼王,你竟然偷偷藏着,在这儿听别人讲话!”霍露露对他很是不屑,“你有一点男子汉的责任没有?有一点担当没有?”.
宋磊天天被她感染,也难得成为一个有着少许幽默感的男人。
“最珍贵的藏宝,就在你的肚子里。”宋磊凝视着她,双眸温柔无限。
可能每一个做准父亲的人,在看着自己的娘子,都特别的温柔。
无论这个天下如何残酷,因为娘子和孩子,都能温柔以待。
夏初安笑了起来,她差点在他怀里跳起来,结果不小心,差点拽住了他的“萝卜”!
“哇!”她的笑声好大,“萝卜也长的好大!”
宋磊表示无语,现在这萝卜已经是无处安放了,她还来挑逗他!
夏初安双眸闪闪发光的凝视着他,像是一只母狼看到了心爱的猎物似的,“想不想萝卜变的更大?我这儿有一片肥沃的土地,保证让你能够更加的茁壮成长。”
宋磊低声笑了起来,“最近一年里,就让萝卜变得瘦一些吧!”
“切!”夏初安噘着小嘴,“你这人都没有情趣的。”
宋磊见她还去拔他的萝卜,将她的小手要握住,她却是说道:“人家好无聊哦,这么早就睡觉,人家哪儿睡得着,就让人家玩一玩萝卜吧!”
说实话,孕妇的生活是很无聊的,很多事情是不让她做的。
因为肚子里孩子,她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让她做吧,遇到了危险的事情,有生命危险,那怎么办?
何况,龙天傲和宋磊他们都是将夏初安捧在了手心里疼爱的,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最多和沐锦打打嘴仗,沐锦的所有心思,都在霍露露那儿!
结果,夏初安在拔“萝卜”时,很快就响起了宋磊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了?”夏初安还明知故问。
宋磊惩罚似的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还玩?等会儿章鱼来了,我怎么去打他?”
“拿你的萝卜去打他!”夏初安低声笑了起来。
不过,她自动脑补了章鱼的触手和他的“萝卜”在打架的样子!
只是萝卜的长度有限,宽度和力度都有限,章鱼的触手可就灵活多了,这样打起来的话,局势是往一边倒啊。
可怜啊,宋磊的“萝卜”给玩坏了!
夏初安还不忘记唱一只歌:“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要知道,这么一首纯洁的儿歌,直接是被唱成了这么恶趣味的歌后,以后,夏初安的宝宝生出来,学唱时,情何以堪!
宋磊忽然想起来:“安安,你这么放肆的玩,会不会对宝宝产生负面的影响?”
“何为负面的影响?”夏初安还恋恋不舍他的大萝卜!
宋磊终于找到了理由:“比如,宝宝会太过于早熟……万一很早就什么都懂,怎么办?”
“你明白了,这就是胎教的重要性了吧!”夏初安不以为耻,还引以为荣呢!“我们的宝宝生出来,就比别人能干了!”
果然,有了孩子之后,女人表现出来强大,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颜!
只是,夏初安的强大,依然是表现在她的语不惊人誓不休!.
小腾看着这家伙离开的背影,他也太看不起自己的法术了!
沐锦去了伙房后,赶紧煮了一碗面。
此时,伙房外走进来一个人,上前一个过肩摔,差点将他的面给摔没了。
好在沐锦的平衡功夫好,他还可以劈了个一字马,将面稳稳的端住。
“宋大人,你半夜侵袭伙房干嘛?”沐锦看清楚来人后,“你不怕章鱼在你一走之后就来了!”
“你来伙房找吃的?”宋磊蹙眉,“你不是在负责露露和春梅的安全?就会半夜在这儿偷懒?”
“我饿了,又冷又饿,于是来找吃的。”沐锦哼了一声。
他看着宋磊开始拿面,拿一点菜叶,还拿鸡蛋,也准备**蛋面。
“宋大人,你还说我,你不是半夜来偷偷的吃?”沐锦带着几分抓住他小把柄的感觉。
宋磊从来不屑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夏初安在他那儿拔“萝卜”拔的累了困了也饿了,她说想吃东西了!
而且她还说,孕妇会吃很多很多的东西的。
且不论这是真是假,哪怕她平时饿了,他也会起身为她煮好吃的。
军营里虽然比不上家里这么方便和好吃,但是环境决定了也没有办法。
“好香!”沐锦站在一边没有离开。
他越闻着宋磊做的面条,就觉得自己是在煮熟了而已。
宋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也没有你的那一份,我们的伙食,是每人一份,每一个将士都要严格遵守。初安怀孕,龙帅同意晚上给她加一餐。”
沐锦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都要疼了:“我吃了一碗面,明天会不会被打屁股?”
“这决定你的能力!”宋磊也是点到为止。
马上进入冬天,粮草是远期征战的大问题,如果不能解决的话,怎么办?
沐锦是个鬼灵精,希望他能想到办法!
沐锦看着他端了面长,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面汤,也端着汤碗去了霍露露和春梅的营帐外。
翌日一早。
沐锦是被众将士的声音的吵醒的,他还是忍不住变成了一头狼,躺在了帐外睡着了。
“禀报皇上和龙帅,少了十名士兵。”其中一个士兵说道。
沐锦低声嘀咕着:“会不会去找美人鱼了?动物会到发了情的,单身男人也会啊……”
帝邪冥和龙天傲一听,非常重视这个问题。
他们马上叫了士兵再点一遍,然后派了几队人出去寻找。
结果在湖边,看到十套士兵的衣服。
龙天傲来到了湖边,经她一检查,正是失踪的十个士兵的衣服。
沐锦揉了揉眼睛:“龙帅,他们会不会去湖里了?”
清晨的湖面,风平浪静,将天上的蓝天白云倒映在了水里。
“小腾,你去湖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龙天傲叫道。
“是!”小腾立即变成了一条绿色的巨蛇,“砰”一下跳进了水里,溅了沐锦一身的水花。
沐锦在心里想着,还好他早上变成人了,否则他的狼毛都湿了。
小腾在湖中不断的游弋着,试图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春梅对于军中兄弟的情谊,真的是无话可说。
她会体贴的给他们织布衣服,也会帮他们不识字的人写家书,还时不时的织一些荷包送给他们用。
她也学了很多医学知识,谁生病了,简单的小病,她也会配药给他们吃。
她天天和他们打交道,突然之间,这些兄弟死在了湖里,而且死法怪异,尸骸无存,她怎么能不伤心。
沐锦将她抱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军营去。”
“你放我下来!”春梅红了脸。
“切!”沐锦逗她,“我又不当你是女人,我当你是一只善良的灰兔子!”
“你……”春梅气得想打人,可是她的手都是软绵绵的,敲打在了他的身上,也没有一点杀伤力。
反倒是沐锦高调的抱她回营,“龙帅说了,露露和你都归我看管和照顾,你现在走也走不动,怎么回去?难道是滚回去?或者是章鱼从湖里跑出来,将你带回去,让你给他生小章鱼!哇咔咔,一想到了你的肚子里会长一个小章鱼,我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他说着时,也就真的越笑越大声了。
结果,直接把春梅给笑晕了。
沐锦担心春梅生病了,这事也不敢告诉龙天傲,于是只好跟夏初安说。
夏初安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吊床上吃水果,她说春梅没事,沐锦死活要拉她去。
“夏姐姐,求求你了,万一春梅生病了,有个好歹,我可是难逃责任啊!”沐锦求着她,“你就行行好,你想啊,肚子里的宝宝,要是知道了他们的娘亲,居然是妙手仁心,他们一定会学的。”
“哼,你倒是个人精!”夏初安起身,还说道:“拿着水果侍候着。!”
“是!”沐锦将她的水果端上,和她一起到了春梅的营帐。
霍露露也刚好回来,看见春梅生病了,她问夏初安:“夏姐姐,春梅没事吧?”
“春梅心里记挂着死去的军中兄弟,难免一时之间气血攻心,喂她吃一粒药,就会好起来的。”夏初安说道。
霍露露接过药去,“今天谁听了这个消息,都很难受,春梅和军中兄弟们的感情又极好,她肯定是非常伤心的。”
沐锦端了水来,霍露露给春梅喂了药。
夏初安端着水果走了,“要是她晚上还没有醒,就来叫我!”
“好!”霍露露点了点头。
她看着沐锦还没有走,怒怼着他:“你还在这儿干嘛?”
“我想……陪着你们,看护着你们。”沐锦理所当然的说道,“现在不仅是有章鱼怪,还有美人鱼吃人!我更不能疏忽了,万一你们被吃了怎么办?”
霍露露拿剑刺他,冷声说道:“出去!”
“露露,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沐锦闪躲着,“我们是军中的好兄弟姐妹,你怎么能将剑尖指向我呢?乖,放下来,这剑是要晚上指着来伤害军中兄弟的坏蛋的!”
“我叫你出去!”霍露露的俏脸越来越冷,他废话那么多,她是一点也不想他说话!.
天傲瞪了沐锦一眼,这个人的想法真是多!
“沐锦,你负责看好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们回去湖里。”天傲下令道。
“是!”沐锦应道,“可是,龙帅,你要去湖里吗?”
天傲还没有说话时,只见从远处再次传来悠扬的歌声,仿佛在召唤着他们似的。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几个士兵,此时已经是站起来,双眸没有焦距的向湖边走去。
“你们几个傻瓜,快点回来!”沐锦着急的上前去拉他们。
哪知道,他反而是被士兵们拖着往湖边而去。
“龙帅,快点救我!”沐锦挣扎不开,赶忙喊道。
龙天傲飞身上前,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踢腿,将几个士兵踢倒在地。
她控制了力道的,只是阻止他们继续前进,不会伤到他们。
沐锦也赶忙爬了起来,结果他还没有起身时,又被这几个士兵架着再继续往前走。
“兄弟们啊,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却把我往火坑里推!”沐锦嗷嗷叫着,“不对,不是火坑,是水坑里推……”
天傲见功夫都阻止不了将士们往湖边而去,可想而知,昨晚没有人阻止他们时,他们去湖边被姥姥吃掉时,是多么顺利!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在夜空里响起来。
清脆如高山流水般,在淙淙的向远方而去。
这笛声一点也不悲怆,一点也不煽情,没有大苦大难的悲,也没有撩人心扉的情,只是一股清流,像是泉水般流淌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刚才还卯足了劲往湖边走的战士们,此时都停了下来。
他们像是在听着月下的一曲清笛,也像是寻觅着这声音似乎是从何而来。
只见月光下的湖边,一袭白衣的顾胤野,展现着他一如既往的风华绝代,拿着天傲送他的竹笛,在嘴边吹起了悠扬的声音。
顾胤野的笛声,含了他的内力,在压制着湖底传来的靡靡之音。
此一时彼一时。
一时之间,是顾胤野的笛声高亢而嘹亮。
一时之间,是湖底里的声音悲怆而凄凉。
两股声音在空中不断的纠缠着,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做他们的观众,都在倾听着交汇的声音。
六个美人鱼,和十个战士都席地而坐,听完顾胤野的笛声,又在听着湖底勾人的声音。
沐锦不懂音律,发现看向了龙天傲,发现她的神色特别严肃,他也不敢轻易出声。
龙天傲也在听,她在找湖底里人的漏洞,这样的才能一举击中姥姥的软肋。
她足尖轻点,飞向了湖面。
“龙帅……”沐锦赶忙跟上去。
龙天傲一边倾听着湖底传上来的声音,然后瞅准了机会,向湖面拍出了一掌。
一瞬间,整个湖面波涛汹涌,湖水如滚滚浪潮在不断的翻动,而湖底的音律也开始变得可有可无了。
整个天地间,只有顾胤野依然清悠如水的曲子,在源源不断的吹奏出来。
“龙帅,我们赢了!”沐锦欢呼了起来。
忽然,湖面漾起轩然大波,将天傲往水里拖去…….
霍露露这一生,她都只为皇上和娘娘效力的。
天地之间,生命可贵,但有一种情怀,早就胜过了珍贵的生命了。
“我陪你一起去!”沐锦凝视着她。
“不——”霍露露拒绝了他,“你和我们非亲非故,你该去做你的事情!”
她说完了之后,一手持剑,向着湖面飞了过去。
沐锦不舍得她一个去的涉险,也马上飞过去。
忽然,湖面上起了很大的变化。
只见那十个士兵,全被一个人丢上了岸,军医上前,将他们抬到了高处去。
从水里冒出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帝邪冥。
当天傲在岸上和美人鱼他们在斗智斗勇时,他就已经沉下了湖底,去找寻所谓的“姥姥”在哪儿。
但这个“姥姥”隐藏得太深,他在湖底下找来找去,也没有见到影子。
当士兵们再次被卷进了水里时,他将士兵们救起来。
“是皇上……”沐锦一手拉住了霍露露,“我们就不要去添乱了,快点去看看,受伤的士兵们怎么样了?”
“好!”霍露露这才停下来,转身向着高一点的地方飞去。
当帝邪冥浮出水面之后,顾胤野的笛声也停了下来,他从最高峰上面飞下来,“天傲和小腾不见踪影了!”
帝邪冥一听脸色一青,他什么都顾不得,一头再扎进了水里。
顾胤野手持竹笛,也跳进了湖水里,秋天的湖水,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但是,这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都不会感觉到了丝毫的寒冷。
他们都在向下游去,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天傲和小腾。
此刻,天傲趴在了小腾的背上,她拿着一颗极为明亮的夜明珠,照亮着湖底。
他们被卷进湖里后,也在找“姥姥”的踪影。
小腾在水里游来游去时,比起人类是要强的多。
但是,湖底一片黑暗,刚刚经历了大震动之后,很多生物都跑了出来,吓得惊慌失措。
有很多的小生物,还撞在了小腾的身上,结果被小腾的尾巴一拍,当即就晕了过去。
小腾是冷血动物,他是最不怕冷的。
天傲在湖底受不住,尽管她的体内凤凰的基因也一点一点在启动,但越是往湖下,就越是冷的彻骨。
“小腾,往上游!”天傲马上叫他。
“是!”小腾立即摇头摆尾,身子在水里快速的一转动,就往上游。
可是,他游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的尾巴。
“主人,我上不去!”小腾回头一望,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
龙天傲也发现了,她向着小腾的尾巴处洒了一把银针,但是银针散落在了湖水里,根本对这个怪物起不了什么作用。
“会不会是姥姥来了?”小腾问道。
尽管有夜明珠的照明,天傲还是看不清楚小腾尾巴处有什么东西。
“小腾,我过去看看。”她顺着蛇尾爬了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头,还有一对很大很亮的眼睛,这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正试图咬向了天傲。.
结果,宋磊像是想到了什么,顾胤野刚才站在湖边没有走。
宋磊马上说道:“老顾,你可千万不要下湖再去捞啊!我能明白你对娘娘的感情,可是有时候也别做傻事!没有了丹药,娘娘再炼制给你就是!”
顾胤野忽然洒脱的一笑,一手搭在了宋磊的肩膀上,两人都是湿漉漉的,却是丝毫不显狼狈,反之一个绝美一个很冷酷。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个爱情呆瓜?”顾胤野早都想通了。
要知道,天傲喜欢谁,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宋磊数着他的历史,“还记得去山里抓大蛇的那一次吗?娘娘的一方锦帕,被你视为命了。”
“这是我的记忆,你记着干嘛?”顾胤野调侃着他。
“你以为我想记着啊,谁叫我的记性那么好。”宋磊和他也往军营走去,“你也回去洗个热水澡,调息一下身体,明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好!”顾胤野点了点头。
他回去了自己的营帐后,想起今天帝邪冥的举动,尽管这个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君权,可他也是个实实在在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就凭帝邪冥一定要拉他上岸,不会舍弃他一个人在湖里,就能看得出来。
天傲和这样的重情重义的男人在一起,也是最好的选择。
帅帐里。
早有侍卫抬了热水进来,倒在了一个大桶里。
帝邪冥见天傲有些虚弱,他赶忙给她脱去了湿掉的衣服。
他将大手抵在了她的后背,一点一点的运了内力给她,让她一点一点的暖起来。
他担心她突然之间进入暖水的桶里,反而是身体受不了。
天傲慢慢的暖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在她的身后,“我没事了,你快弄干自己吧!”
帝邪冥见她的语声恢复如常,这才脱去自己的湿衣服。
他的内力深厚,他将她拥在怀里,“还冷不冷?”
天傲马上就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温暖,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他的双臂抱住,她摇了摇头,“很暖了!”
“还有更暖的,要不要?”帝邪冥双眸注视着她,丝丝点点的都是宠爱之意。
天傲哪会不懂,她伸出小拳头,轻轻的砸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哪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你以为我指的是什么?”帝邪冥低声笑了起来。
天傲瞪着他,他不是指夫妻生活?
帝邪冥越笑越开心,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长腿一迈,就走进了放在帐内的大木桶里。
木桶里的水暖暖的,还在冒着热气。
两人都进去之后,还有不少的热水溢出来了。
天傲原来是会错了意,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指的是……
她听着他笑得特别开心时,伸手去掐他的腰,结果听到了这个男人的抽气之声。
天傲一惊,她赶忙侧过身,去看他的腰侧,哪知道这儿有一个很大的血口子。
“邪叔叔,你受伤了?”天傲凝望着他,他从上岸到现在,都在忙她,“你怎么不跟我说?”.
春梅在凝望着沐锦,认真的听着他讲段子。
其实,沐锦是真的在非常认真的在搞笑。
夏初安拍了拍沐锦:“现在人有一点多,私底下我传授于你。”
“哇,夏姐姐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沐锦拍的马屁还每一次都不相同,证明他搞笑的实力还是有的。
夏初安也不遑多让,她也出了名的笑话高手,“那是!我是好人,没有贴个好人标签,你们也记得了。”
天傲看着这一份报告,“初安,你检查过了,这个神秘的生物,既不是章鱼,也不是美人鱼家族的。”
“对!”夏初安点头,“由于生命瓶的库里,没有显示这一种生物,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出现在人类的未知生物,目前看来,他是受了伤,会不会死,也还不清楚。”
天傲点了点头:“在夜明珠的照明下,我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就看到了嘴巴大大的,眼睛也大大的,估计身体也很大,否则不会卷起这么大的浪潮。”
沐锦掰着手指头在数:“那怎么办?一个章鱼怪,一群美人鱼,还有一个姥姥,现在又有一个不明怪物,都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怪物?”
“不是的啊!我们有做过检验,他们是不同的。”夏初安说道。
沐锦瞪大了眼睛:“湖边太危险,大家一定要远离,龙帅,要不我们驻扎营地,也远一些吧!避开这儿!”
“当然不行!”一直沉默着的顾胤野讲话了,“东边和西边仅仅是隔了一座桥,若是我们撤走,这些湖里的怪物,去到我们的大本营伤害穆柯他们那一支军队,怎么办?”
“胤野说的对!”天傲应道,“大部分的实力都在我们这儿,我们一定不能让湖怪去到了大本营,否则那边的将士们会受到伤害。至于应对湖里生物的办法,总是会有的。你们都辛苦了,先回营帐去休息,有事再通知你们。”
“是!龙帅!”沐锦马上说道,“我护送夏姐姐回去。”
霍露露小声嘀咕着,“你是想跟夏姐姐套关系吧!不怕宋大人打的你满地找牙!”
“露露,你是不是吃醋?我对夏姐姐又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慕,宋大人打我干嘛?我是护送夏姐姐,还有保护她腹中的宝宝嘛!”
“吃醋?”霍露露惊讶的看着他,“你脑子有问题,估计是进水了!”
“可是,我只是在湖边游荡了一下,并没有在湖水里浸泡过,脑子怎么会进水?”沐锦不明白的瞪着她。
霍露露拉了春梅:“我们先回去洗澡休息一下。”
沐锦追了出来:“你们二位是一起洗澡?”
“你有意见?”霍露露超级无语了。
沐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没意见那肯定是假的!毕竟两人互相把对方给看光了嘛!你们又不是夫妻,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我看沐锦你就是有病!”霍露露拉着春梅,绕过他的身边,她一边走,还一边对春梅说…….
是湖底真的没有怪物?还是有人恶意在作祟?
但如果是人在湖底卷起那样的风暴,又是何人有这么高的功夫?
要知道,寥寥几个为数不多的高手,都已经在这儿了!
会是谁在搞起了这样的坏事?
天傲算了算,“邪叔叔,你看,真正的高手里,我爹爹,你,胤野,我,嗯,还有……”
“慕禹杰!”帝邪冥给她补充一个,“但是,慕禹杰是做父亲的人了,他不可能冒这样的险,沉下湖底去搅翻一湖的水。”
天傲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除非他也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在试图控制整个湖,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但是,他一个人哪来这样的能力?”
帝邪冥安慰着她:“也可能是真的昨晚的动静太大,今天晚上湖里的生物,都不敢出来了,我们也是马不停蹄的忙了这么久,就当是给自己休息一下。这几天,我们晚上都放模拟人下湖去,看看会是什么结果。”
“也好!”天傲被他拥在怀里,“我都想念凯凯和旋旋了!”
作为母亲来说,孩子是永远的牵挂。
帝邪冥亲吻着她的额头:“你今天回去魔宫,看看孩子们!我在这儿守着,万一有什么怪物的出现,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就灭一双!”
天傲的心里暖暖的,“你不去看望俩孩子?”
“我们不能都走了!”帝邪冥从不感情用事,虽然他也想念孩子们,可是,打仗就是这样。
他愿意让妻儿们都生活的幸福快乐,他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他愿意在外艰苦奋斗,一直不停。
“邪叔叔……”天傲很舍不得她,双手抱着他的腰。
反倒是帝邪冥笑道:“你回魔宫看他们,也就等于是我回去看了一样。”
天傲点了点头,“好,我一会儿就走。顺便去大本营走一趟!”
“嗯,你带上小凤,有什么事,即时来通知我。”帝邪冥放开了她。
“好!”天傲准备离开。
沐锦一听说她要回魔宫去看孩子,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我去看孩子,你跟着干嘛?”天傲就不明白了。
沐锦在地上一个利落的翻身,“龙帅,你看看,我们狼族和狗有相似度吧,人类不是喜欢狗吗?我可以陪两位小宝宝玩啊!”
天傲:“……”
不过,他一直赖着,天傲也就带上了他和小凤,一起回去了魔宫。
天傲是骑在了小凤的身上,回去魔宫就会很快。
小凤见沐锦也要上来,她说道:“谁要骑我,就要娶我!”
吓得沐锦屁滚尿流的赶忙跑远了,他于是去找了小腾,“兄弟,送我一程呗!”
“要去西天?”小腾搞笑的道。
“坐标是魔宫!”沐锦赶忙说道,“你就送我一下,马上回来,不会耽误你的工事!何况,我去也是为了逗两位小主人开心快乐嘛!”
小腾果真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蛇,“沐锦,上来!”
沐锦没有变身,就往小腾背上跳。
“小心你的爪子划伤我的皮肤!”小腾嚷了起来。.
阿鸾叹了一声:“天傲,你爹爹的脑袋有问题,他胡思乱想,你也这么想?好了,孩子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们还是说说湖怪的事情吧!”
黑夜之魔听了天傲的讲述之后,道:“这些年,倒是没有听说,湖里有什么怪物,你说的九头牛身的怪物,不过,他不是帝邪冥的对手,也就排不上号了。”
“你说湖里的怪物没有名气,你倒是去搞定啊!”阿鸾刺激着他。
黑夜之魔马上就说道:“我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亲自下湖去搞定几个小妖怪,有何惧?本尊直接灭了湖里所有的生物,都没问题。”
“又来了!”阿鸾无语的道,“放下杀戮的念头,你不是在修炼吗?”
黑夜之魔哼了一声:“又是你叫我去搞定,又是你说要手下留情。”
“我是让你去搞定湖怪,不是让你去做大规模的屠杀,你为什么永远也不能明白我的心思?”阿鸾瞪着他。
这也可能就是这两个人这些年,一直过不到一块儿去的原因吧!
天傲见二人差点吵起来,赶忙说道:“爹,娘,我回来不是搬救兵的,我只是回来看孩子和你们过的好不好!那个,叫孩子们一起来吃饭吧!”
宫女赶忙去带了凯凯和旋旋一起来吃饭,沐锦也变成了人,跟在两个孩子身后。
黑夜之魔一看有陌生人,沐锦立即上前道:“沐锦见过尊上,沐锦只是陪龙帅回宫。”
“功夫如何?”黑夜之魔问他。
“不是龙帅的对手!”沐锦又补充了一句,“当今这天底下,也没有几人是龙帅的对手!”
黑夜之魔拿起了筷子,“还以为能像帝邪冥那样能打!”
“沐锦更是及不上皇上的。”沐锦早就听说过了黑夜之魔的名声,他是第一次见,哪知道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竟然是长的比江湖第一美男顾胤野还要好看!
他的身上,流转着日月之光,尽收取了天地的精华,似乎上天对他的容颜格外的厚待。
容沐锦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一下,这个老丈人一点也不老,反而是比女婿帝邪冥看起来还要年轻。
要知道,帝邪冥本就是少年老成之人,加上他长年喜欢穿玄黑色的衣衫,更是显得霸气和威严。
反倒是黑夜之魔一身白衣如雪,一头华发,还有永远都不会苍老的容颜,看上去绝代风华。
天傲拍了拍沐锦的肩膀:“坐下吃饭吧!”
“沐锦单独去吃。”他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吃,可以吃的多一些,否则他和黑夜之魔一起吃,他不敢动筷子。
何况,他本来就是空着肚子,想吃多一点的呢!
说完,沐锦赶忙退下来,然后去跟宫女要各种好吃的,还不忘记要给夏初安、霍露露和春梅带回去吃。
天傲在餐桌上,给两个孩子夹着菜。
这一刻,她的身份不是龙帅,只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给孩子们的,是母亲独有的温柔和宠溺,让孩子们健康快乐的成长,直至长大!.
“是啊!”沐锦立即说道,“灰灰的手艺很好,我见过她绣什么像什么。”
“灰灰?”水夕都不知道军营里还有这一号人物?
沐锦笑道:“就是春梅啊,她的胆子跟一只小兔子一样,我说叫小白,她不肯,那就叫灰灰,小灰兔的意思!”
春梅的手艺,水夕是知道的,她们好些人的荷包、丝巾贴身的肚兜,都是来自于春梅的手。
“不需要。”水夕冷酷的拒绝。
沐锦继续问她:“你是绣给谁的?”
“你太八卦了!!”水夕往前走去。
沐锦小声嘀咕着道:“你最在意的是谁?呵呵……”
他猜不到才怪呢!
他还要跟着水夕:“是给军师大人的吧!”
“沐锦,你给我闭嘴!”水夕生气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也不要跟我说话,否则我……”
“你怎么样?”沐锦挑了挑眉,“军师说了,你不能把剑尖对着自己军中的兄弟!嘿嘿,你是最听军师的话了,是不是?”
水夕本是清冷之人,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自以为是。
虽然沐锦这个人本性不坏,可是,那张嘴特别讨厌。
水夕展开了轻功,向着军营的方向飞了过去。
沐锦无语的摇了摇头,他一番好心,为什么她总是认不他是个坏人呢?
他长的像是一个坏人吗?还是他说话很凶很恶?
沐锦继续去找好吃的,给军营里的姑娘们。
只是,他走了一段路之后,看到了落在了地上的一些针线。
他走了过去,又退了回来,这不是刚才水夕买的吗?怎么会落在了这儿?
沐锦马上捡起来,他想着,她会不会遇到危险了?但是她的功夫这么高,谁会打的赢她?
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她的也会有,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还是她在飞回去军营时,落在了地上,她不知道呢?
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沐锦还是带着针线,去了军营,一问才知道水夕没有回来。
“快,找军师,说水夕姑娘可能遇险了。”沐锦马上对军营的人说道。
因为事关水夕,军营的人马上去禀报了穆柯。
穆柯走出来时,也已经是听到了侍卫说的事情,他接过沐锦手上的针线,他也不知道水夕是去买了这个。
“你最后看到水夕是什么样情景?”穆柯问他。
沐锦摸了摸脑袋,“她说我不准跟她说话,她就飞走了……我就继续去买吃的,然后我就看到地上有这个……”
“带我去看看……”最近的魔都都是很太平,穆柯也明白还是可能有不知道的危险。
他和沐锦走了几步后,又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去虎族找虎王马上过来!”
上一次,水夕和斑纹黄虎有过节,这一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斑纹黄虎出手?
沐锦将穆柯带到了案发现场,穆柯在仔细的观察着,看能不能发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沐锦也在察看着四周,看能不能也发现一点什么事情。
忽然,沐锦大声叫了起来,“快看……”.
水夕哪怕是在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停过。
她说话时,剑尖依然是凌厉无比直插向了斑纹黄虎的心脏处。
大老虎本来是占于优势的,将她哄骗到了洞里,然后意欲生虎崽子,哪知道她竟然不顾一切的挣扎开来。
“你继续流血吧!等你虚弱了我再收拾你。”斑纹黄虎咆哮了一声,“到时候,你还不是要躺在我的身下,给我乖乖的生虎崽子!”
水夕刚才来不及包扎伤口,由于她的动作太快,血流的速度也是很快,她之前还不觉得,这时倒是感觉到了有一点血液不足的晕眩。
“你放心,我死也不会给你生虎崽子!”水夕的剑在自己的手上,她如果真是杀不了他,一剑了结了自己,也可以去见娘亲,去见姐姐……
随着水夕的流血过多,她的剑法慢了下来,斑纹黄虎总算是等到了一个机会。
水夕不敢恋战,她现在的上上之策,就是离开。
她爆发似的猛的向斑纹黄虎发动攻击,在他挪腾闪躲戏耍她之时,她却是挑起了地上的尘土,向着他抛了过去。
借着斑纹黄虎睁不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马上跃出了洞口,向外跑去。
斑纹黄虎再次睁开了眼睛时,水夕已经不见了。
他马上寻着血迹的方向,向外找去。
水夕跑得越急,她的血就流得越快。
斑纹黄虎也不舍得放弃,一直去追寻着不肯放开她。
……………………
虽然沐锦找的累了,他也没有找到水夕的身影,他在地上休息了一下,又找了袋子里的东西在吃。
“走!天马上就黑了,晚上找人更难!”沐锦见穆柯的脸色苍白,“军师,你留在原地,我们去找吧!”
“不!”穆柯不肯,他要亲自去找。
水夕如果被斑纹黄虎抓到,她的下落不明时,最牵动的就是他的心了。
他就算不和她在一起,也要将她将付给一个他信得过的好男人才行!
他一定是不能任斑纹黄虎糟蹋了水夕,他会一辈子都觉得对不起水夕。
“你们听,有斑纹黄虎咆哮的声音!”米儿竖起了耳朵。
这时,白虎和沐锦也听到了,他们身为动物,对于外界的声音和味道,都比人类要敏感的多。
“是!”沐锦高兴的抱住了穆柯:“我也闻到了空气中有水夕姑娘的味道……”
“一定是斑纹黄虎不肯放过水夕,你们跑的快,赶快去救她,我和侍卫们随后就到。”穆柯马说道。
米儿点头:“救人要紧,我们马上过去。”
于是,沐锦、虎王和米儿三个人马上就朝斑纹黄虎和水夕打斗的方向而去。
他们全都化成了原形,在地势险峻的山坡上不断的奔跑跳跃,只为快点赶过去救水夕。
此时,水夕由于一路滴下的血迹,让斑纹黄虎很快就追上了她。
他一个纵身向她扑来,巨大的老虎身躯,仿佛是一座大山般,倾刻就压下来。
水夕晕眩得太过于厉害,她想要闪躲开,不料却是身体一歪,倒在地上…….
大本营,军师帐中。
穆柯面色安详,只是苍白的毫无血色。
他安静的躺在床榻里,气息也非常微弱。
军医们在一旁束手无策,水夕只得含着眼泪,凝望着他,期待着他能够快点醒来。
也在期待着沐锦快点将天傲请过来,马上给穆柯诊治。
当天傲风驰电掣的跑过来时,侍卫马上就报了进来。
水夕跑出来迎接天傲,她一看到了天傲,就跪在了天傲的面前,“娘娘,求求您救救大人!”
天傲伸手扶起了她:“我一定会的。”
水夕重重的点了点头,等待着天傲施展她独一无二的医术。
天傲进了军师帐后,立即把脉施银针。
沐锦陪伴在水夕身侧,看着她哭红了眼睛,他也找不到安慰的话语。
天傲给穆柯看过之后,道:“水夕,穆柯这段时间操心的可能太多,身体每况愈下,我决定,将他送回大周,让他好好的养身体,你也陪伴着他一起回去吧!”
“可是,娘娘,他如果不操心的话,也就不是大人了呀!您这样决定,他肯定会好难过的。”水夕也知道,穆柯的身体需要休养,但他停不下来,也闲不下来,他宁愿用有限的生命,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去发光发热,照亮别人,照亮这个天下。
天傲点了点头,“我再问问皇上,看皇上怎么决定吧!”
她站起身来,“穆柯过一会儿,就会醒来,我先回去军营,有事就立即派人来叫我。”
“是!”水夕送她离开,“谢谢娘娘!”
沐锦也跟着天傲离开了,他带了吃的回去,分给了夏初安、霍露露和春梅。
春梅倒还好,宠辱不惊,有吃的没吃的,都不在意。
夏初安直呼好,因为无论什么吃的,对她来说,都是人间美味。
霍露露直接是不要,她干脆全部给了夏初安。
沐锦今天累了一天,也没有空去计较霍露露的绝情,他早早的回去营帐睡觉了。
天傲回去帅帐之后,她马上把穆柯身体不好的事情,告诉了帝邪冥:“皇上,我的意思,是让他回大周去休息,你看如何?”
“可以!”帝邪冥自然是同意,“他本就是文官,长途的迁徙,体力不支,再加上身上有伤,战线拉的太长,他也吃不消。以前之所以同意他跟你来兽世征战,主要是我不在你的身边。”
天傲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听水夕的意思,她说穆柯不愿意半途而废,不想现在就回大周去。”
“这轮不到他说话!”帝邪冥马上说道:“他本就是治国之材,大周将来还要发展,他是必不可少的,他若是一直拖着个生病的身体,对的起谁?”
天傲应道:“是!我一会儿叫小凤传消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就有侍卫跑进来:“皇上,娘娘,湖里又作怪了!”
“走!”帝邪冥一手拉着天傲的小手,马上就往湖边飞去。
“对了,娘亲要爹爹来协助我们!”天傲一边飞一边说道。.
帝邪冥这一掌劈过去之后,直接是将蛇婆劈向了湖底最深睡处去。
黑夜之魔还不解恨,他也向湖底深处而去,要将这蛇婆子碎尸万段。
“爹爹,快回来!”帝邪冥马上喊道。
哪知道,黑夜之魔已经是发了狂,他一下将蛇婆的蛇身抓住,就要毁成了灰时,听到了她在说道:“黑夜之魔,你可知道,凤凰陛下为什么叫你下来,因为你挣扎不开我这张被诅咒过的网,因为她说过,她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啊——”黑夜之魔彻底发狂,他一下凌厉的掌风拍出,整个湖开始震动。
湖岸上的人,个个都大惊失色。
帝邪冥和黑夜之魔这么久没有上来,现在湖里再起波澜,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天傲的手也渐渐冰凉,要知道,这两个男人对于她来说,都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给她生命的父亲,一个是和她一生一世携手度过的男人。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有事!
当湖面的波涛汹涌越来越厉害时,仿佛是整个湖面都要倒塌下去,天傲也想下湖去,她放心不了他们。
阿鸾一手抓住了她:“天傲,你不能去!”
“娘……”天傲很担心,她什么都不能做,这不是她的风格啊!
阿鸾一下抱住了她:“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是一样!可是你要知道,他们是功夫最厉害的两个男人,他们若是都没有办法,我们岂不是……你要想想凯凯和旋旋……”
就在天傲和阿鸾都担心不已的时候,帝邪冥的身影,一下窜出了水面。
“看,天傲……”阿鸾马上说道,“皇上上来了,你别担心啊……”
天傲果然是看到了帝邪冥,他正在湖面上,足尖轻点,飞向了她这一边。
“皇上……”天傲向他叫了起来,语声都有了几分哽咽了。
此时,湖面像是镜子般碎裂开来,帝邪冥每踩一步,就会碎一步,他若是再跌下去,必然会被黑夜之魔强大的吸力所拖下去。
眼看着他也是危机四伏时,阿鸾丢出了手中的彩带,“天傲,快!”
天傲也马上照做,两条彩带飞出去,“皇上,上!”
帝邪冥双脚踩在了彩带上,以极速之光的速度,向他们飞了过来。
当他站于岸上时,马上说道:“快退!爹爹发了疯!”
“爹爹……”天傲向着湖面喊道。
阿鸾略带悲哀的眼神,看着湖面,见天傲还不肯走,她说道:“天傲,不知道你爹爹会疯成什么样子,你们马上去转移军队,万一湖水再次倒灌过去,整个军队都会遭殃。”
“对了,皇上,快!”天傲也顾不得黑夜之魔了,她马上和帝邪冥回去,通知一万精兵马上转移。
沐锦还在营帐里睡觉,他白天累了一天后,晚上睡得猪似的。
几乎是整个军队都转移了,直到春梅进他的营帐,发现他还在睡觉。
“沐锦……沐锦,快醒一醒……”春梅推着他的脑袋,“尊上发疯了,湖水要倒灌了!”.
“这是谁的荷包?”水夕期待的凝望着他。
穆柯还是很淡然的表情,他凝望着她,没有说话。
水夕将这个荷包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这是我的,是吗?”
上面那些灿烂绽放的烟火,是他给她取的名字,除夕时最美丽的烟火。
穆柯看着手心里的荷包,是有一次她落在了他的家里,他就收藏起来,带在了身上。
没有想到,会被他发现了。
“今天晚上,你下马的时候,昏迷时落在了地上,自己却不知道。”水夕轻轻的诉说着,“我才有机会看到它,大人,我的名字是你取的,在冰天雪地里,除夕夜里最灿烂的烟火,难道你忘记了吗?”
穆柯怎么能忘记?他这样的身体,说什么都是空话。
所以,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吧。
他闭上了眼睛,听到了水夕在哽咽着说道:“今天我在街上遇险了,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一直带人在找我!那一刻,你可曾想过你的身体?你没有!你根本就忘记了,你还有一个重伤未愈的身体。为什么在找到了我之后,你就会牢牢记得这一件事情?”
是的,她说的没错,穆柯确实是这样。
每次她遇险时,他就忘记了自己的破烂身体。
每当她安然无恙时,他就想起了,自己是不能够拖累她的。
水夕继续说道:“大人,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可是,无论我们在一起多久,水夕都觉得,那是最美丽的时光。因为有你,你才是水夕生命里,最灿烂的烟火啊!没有你,水夕水夕,这名字又怎么能美的起来?”
她说到了后面时,崩溃的大哭起来。
她一直认为,她要低调,她不再感情二字,她和他都要好好的。
可是,当天傲告诉她,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时,她那一刻,多么想是能像爱人一样,和他相拥,和他一起走下去。
只是,穆柯还是要推开她!
穆柯见她蹲在了地上,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他想伸手去扶她,他也觉得自己全身动弹不得。
终于,他什么也不再做,只是安静的靠在了床头。
尽管心里是翻江倒海般的痛苦,面上依然维持着那份从容和淡然。
他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些伪装了。
哪知道,水夕哭了一会儿之后,她一下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来,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大人,大人……”
她一声一声的呼唤着他,含着泪时,如泣如诉。
一遍又一遍,千回百转,柔肠万千,令人肝肠寸断。
穆柯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他被她叫得都快要崩溃了,他都要忍不住了。
水夕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无论我们在一起多久,求求你,别再推开我,好吗?”
穆柯看着她恳求的目光,他这一刻也是眼睛一片湿润。
不问将来,不问以后,只管这一刻吗?
难道他真的要这么不负责任吗?如果他再坚持下去,会不会对她更好?
终于,他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一个字:“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我是个放不下的人。”天傲叹了一声,“还是去看看,比较安心一些。”
夏初安点头:“假设我有这样的父母,估计我都不回家去了!任他们瞎搞胡搞算了!”
她说着时,又打了一个呵欠,“不行了,让这外孕妇去补个睡眠吧!你们这些劳碌命的,该干嘛就干嘛去!希望我腹中的孩子,性格也随我,别随孩子的爹!”
她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往外走!
水夕放心不下穆柯,她叫了侍卫带着夏初安回她的营帐休息去了。
龙天傲也飞去魔宫,看她那一对不靠谱的父母。
水夕看着继续昏睡的穆柯,他额头都开始出汗,她用软巾,一点一点为他拭去。
烛火里,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有力了。
这让水夕感到很欣慰,他的身体若是完全好了,他们也能够成亲生子,然后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一想到了这儿,水夕展开了好久没有的笑容。
穆柯越来越热,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水夕没有叫去侍卫过来,她解开了他的衣衫。
反正她和他是要在一起的,她看过他的身体,也没有关系吧!
她细心而温柔的给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她这时也才看到,穆柯很瘦,肤色也显得苍白,胸口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是一条淡化了的疤痕,但依旧是牵动着她的心。
水夕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低下头来,去亲吻他胸膛上的那条被她的剑尖穿透过的伤痕。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聚集在了这一个点上。
她的唇,柔柔的,如花瓣一样的落在了他的旧伤痕上。
她轻轻的,非常虔诚的去亲吻着他。
虽然他没有一点反应,这也不会让水夕感到难过。
只要他能好起来,她就无与伦比的高兴。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穆柯醒了过来,他看到了一个俏丽的姑娘,正在亲吻他的伤痕。
而他自己,竟然是没有穿衣服。
“水夕……”穆柯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水夕抬起头来,见他醒过来后,他的肤色微微的红润了一些,“大人,你醒了……”
她的唇上,还有着他的体温,一想到她偷偷的亲了亲他,她就脸上红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水夕又问道:“大人,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我的衣服呢?”穆柯凝视着她。
水夕尴尬的道:“刚才你一直在出汗,汗湿了衣服,我就给你脱去了,我马上拿干净的衣服给你……”
她说完,就赶紧去一旁的柜子里,找他的衣服。
穆柯看着她可爱的娇羞的背影,他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水夕找了衣服,放在了他面前:“给你!”
穆柯接过来,手却是没有拿稳,一下又落在了地上。
“大人……”水夕赶忙给他捡起来,“我给大人穿吧!大人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效果……”
她拿着衣衫,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的给他穿。
她的小手,难免会碰到了他的皮肤,她感觉到好烫人…….
字里行间的恨意,在月夜里无边无际的蔓延。
阿鸾生的很美,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些许的痕迹。
天傲和她生的一样美丽,只是她比天傲更有女人的韵味。
这样浑然天成的自然之美,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黑夜之魔凝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愿意对天下所有人无情,但愿意对你一个人有情。”
他这种人,就是无情的有情人。
可是,阿鸾说道:“我不稀罕!”
无论他想要怎么样对她好,她就是不需要。
根深蒂固的恨意,没有办法去消除。
哪怕是生命没有了,恨意依然是在不断的延续。
黑夜之魔将她一手抓起来,向他的房间走去。
“你放开我,我不去!”阿鸾马上就叫了起来。
黑夜之魔冷笑了一声,道:“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他一手将她劈晕,抱在了怀里,对着宫里的大总管说道:“公主若是过来问起,就说本尊和夫人在闭关修炼,何时出关,时间待定。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
“是!”大总管马上应道。
黑夜之魔还说道:“另外,若是公主过来了,让她将皇子和小公主先带走,我们没有出关,万一有人攻打魔宫,身陷险境,这可不好。”
“是!”大总管也立即点头。
当天傲在夜色里赶了过来时,就接到了大总管转告她的这些话。
“我爹爹和娘亲,要修炼这么久?”天傲有些奇怪,不过,黑夜之魔这次这么神经兮兮的,如果他不出关的话,又有母亲在一旁看着他,也好。
她自己抱着旋旋,让大总管抱着凯凯,一起放进了八只黑猩猩组成的车里,向着军营而去。
回到了大本营里,她看到了穆柯已经来迎接她,“娘娘,皇子和小公主怎么来了?魔宫出了什么事?”
“我爹爹说,他要和我娘亲修炼功夫,要我带走两个孩子,我想着我们那一边去征战时,也不稳定,就放在大本营里,不过,穆柯,你要严格管教他们。”天傲吩咐道。
“是!”穆柯立即应道,“多谢娘娘赐药,臣现在感觉体力强了很多。”
“好!”天傲点头。
马上有侍卫去新布置了一间营帐,搬来两张简单的行军床,给两个小宝贝睡觉。
两个孩子在这之间醒来,看到了是母亲在身边,又沉沉睡去。
天傲收拾完了孩子,就回去了帝邪冥的身边,跟他说了,今晚的事情。
“爹爹和娘亲继续修炼的话,他的武功可能会越来越高,到时候是真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帝邪冥略一沉吟说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你母亲看着他,他暂时不会出来作乱就好了。只是下一次,不要轻易叫他帮忙,这些善后的事情,我们还要忙好长一段时间。”
天傲点了点头:“是啊!母亲主动提出来的,母亲也是好意,哪知道会这样?”
“现在也不去追究谁的责任,天色快亮了,我们也休息一会儿。”帝邪冥拉她坐下。.
天傲伸手去抹她的眼泪,“娘,你和爹爹真的不能好好的相处,我也尊重你的决定。只是,现在就是好时机,皇上和爹爹在下棋,一时半会儿是过不来,你马上走吧!”
“如果你爹爹由此怪你,怎么办?”阿鸾凝视着她,“是我对不起你,孩子……”
“你放心吧,爹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天傲轻声说道,“娘,过去了的,都过去了,我们如果真的能做到不念过去不畏将来,才会过的幸福。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离开吧!”
阿鸾在心里是很难过的,或者她这一生离开了,连天傲也见不到了吧!
可是,天傲的身边还有一个爱她宠她疼她怜她惜她的帝邪冥,阿鸾也就可以放心走了。
就这样,阿鸾和天傲拥抱之后,她向门口走去。
只是,当她打开了门后,就往外跑。
阿鸾不再回头,她跑啊跑,但怎么也跑不出去。
她有些奇怪了,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看她似的。
她一回头之时,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身影。
他一身白衣,一头雪白的华发,站立于月色之下,一脸的喜气洋洋,要当新郎的他,脸色红润,心情非常好。
“阿鸾,要去哪儿?”黑夜之魔没有动,却是语声带着几分悲凉。
阿鸾的心里很害怕,难道她要离开,被他看穿了吗?
“我只是在月下跑步。”阿鸾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假话。
黑夜之魔打了个响指,天傲也到了他的身边。
“说,阿鸾想怎么样?”黑夜之魔看也没有看天傲,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阿鸾。
阿鸾看向了天傲,她觉得,天傲是不会出卖她的。
但是,今晚的天傲怎么有一些不同呢?
天傲说道:“尊上,她是要离开你,永远也不要再见你。”
“你不是天傲!”阿鸾后退了好几步,“你为什么要假扮我的女儿?”
黑夜之魔一挥手,扮作天傲的女子,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周围的景色也在发生着变化,明明是她熟悉的宫廷,此刻全都变成了黑夜之魔的修炼之地。
阿鸾马上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你在骗我!”
她知道了,他根本没有昭告天下,也没有去请天傲和帝邪冥来,宫中也没有张灯结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用魔法变幻出来的,用来骗她上当的。
他没有相信她!
“阿鸾,你真是伤我的心!”黑夜之魔凝视着她,“我想着,如果这次你真的肯跟我好好的生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你还是骗了我!”
他说着时,微微一顿,将心中的苦涩咽下,又说道:“可能是被你骗贯了吧,我竟然不觉得有多心痛!但是,阿鸾,你摧毁了我对你唯一的信任。”
阿鸾见事情败露,她马上就想自杀身亡,与其这么生不如死的和他纠缠着,她干脆早早的下阴曹地府去,和凤凰国的所有臣民相见算了。.
“我们带着军队,历经千辛万苦,战士们背景离乡,来创造美好生活,我是不会让爹爹再出手打乱的。”天傲是很坚决的语气,“邪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好绝情?”
帝邪冥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你所想,也是我所想。天傲,为了天下大义,有时候,这情非得这么绝。不过,你放心,不用你出手,无论怎么样,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若真有那么一天,若是真要出手,也是他来出手。
他可以背负所有的罪名,他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天傲懂他的意思,她还是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
“我还是希望娘能改造我爹,虽然说,一个女人改造一个男,说起来有些惊世骇俗。”天傲一只手支着下巴,“只是,我也是有一点希望。”
帝邪冥抓着她的小手,轻轻的吻着,“好了,先不操心他们,我们要往前继续推进,穆柯的身体好起来,让我们的大后方也更稳定。天傲,有你真好!”
天傲笑了起来,“我、你还有穆柯、宋磊、胤野等等,我们都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邪叔叔,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大家人!”
帝邪冥小气巴拉的说道:“我才不和顾胤野是一家人!”
天傲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他一伸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来,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还笑!”
天傲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眸亮晶晶的,“吃醋的邪叔叔,好可爱哦!”
“可爱?”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她竟然说他可爱?
他眼神有几分凶猛,她若不是好好的解释一番,他可不会放过她的。
“我尿急!”天傲马上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就要跑掉。
哪知道这个男人反而是抓住了她,不让她走!
“你觉得你能跑得到哪儿去?”帝邪冥轻哼了一声。
天傲赶忙说道:“邪叔叔,我是真的急了!否则尿在裤子里,那就惨了!”
帝邪冥不为所动。
“我的邪叔叔,怎么会可爱呢,他最有男人味了。”天傲只好撒娇,“看看这张脸,长的多么man,看看这手和脚,都是舞枪弄棒的粗糙,怎么会可爱,这是男人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骄傲!”
帝邪冥一手将她起来,“说的这么好听!邪叔叔有奖励!”
“什么奖励?”怎么突然之间会有奖励了呢?天傲不敢相信。
帝邪冥将她抱出去:“邪叔叔抱你去尿尿!”
“滚!”天傲一肘子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又不是小宝宝,还要他抱去尿尿?
这男人的恶趣味,真是没有变过。
帝邪冥的胸口一疼,紧接着是低低的张狂的放肆的笑声!
别的战士们不知道他们的皇上和娘娘在谈论什么,但都听到了他们欢快的笑声,一直在不停的回荡着。
“邪叔叔,你的头发这么长,我给你扎辫子吧!”天傲起了坏心思。
帝邪冥嗯了一声,两人坐在了营地里的草地上。
天傲想着,她给他扎一个杀马特的发型出来,想想那效果就好好笑啊!.
或者是因为有孩子后,她的心变得不坚定,她的心开始变得柔软。
阿鸾听到了黑夜之魔这样说话,她有那么一刹那,竟然愿意去相信他。
她凝望着他,双眸变得有些迷茫。
黑夜之魔捧着她的小脸,他复又低头,薄薄的唇,贴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世间,是动人的情话,莫过于夫妻之间的肺腑之言。
黑夜之魔这一刻说的话,发自于他的内心深处。
孩子的来临,让他甘愿放弃所有。
他只要她,要孩子。
阿鸾什么都来不及去想,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了。
她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气息。
他雪白的发丝柔柔的垂落在他的脸颊,偶尔有几缕发丝,和她的脸颊粘在了一起。
这几缕发丝,将她挠得痒痒的,她想躲避,他却是将她抱得更紧。
阿鸾的身体,正处于动情的阶段,这一刻,他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让她土崩瓦解。
他宠着她的这一刻,她几乎忘记了所有。
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她的身影,在不断的重叠,又不断的倾诉。
当这一场温柔至极的爱,做完了之后,阿鸾也累得睡了过去。
她睡着之后,依偎在他的怀里。
黑夜之魔认认真真的凝视着她脸部表情,睡着了的她,非常安静,呼吸也很平稳。
只是,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如果她真的放下来,她就不会拿一片树叶,刻上天傲的名字,交给那个太医了。
只是,他不想再提这事。
如果她不再提,他也让这件烂掉,仿佛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阿鸾不知道日月星辰,今夕是何夕了。
她醒来之后,他已经在她的身边睡去。
她微微一侧头,就看到了他。
她想了很多,如果真的是有孩子,他就能变成一个好人?
这话的可信度究竟是有多高?
难道天傲不是他们的孩子吗?
为什么他没有做一个好人?为什么非得要第二胎,他才会做一个好人?
所以,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借口。
阿鸾收回了望向他的视线,她干净是望着天空。
天上的星星好多好多啊!却是没有一颗星星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摸了摸肚子,突然发现醒来时,竟然饿了。
怀了孩子时,饿得比以前都要快一些。
她苦笑了一声,孩子,不知道有了你,是福还是祸?
不管怎么样,你都一定要像姐姐一样坚强和勇敢!
你一定要像姐姐天傲那样,做一个有用的人!做一个对得起江山社稷对得起重黎民百姓的人。
她起身,准备去找一点吃的。
她一动时,黑夜之魔已经醒来:“怎么了?”
“我饿了……”阿鸾轻声说道。
“想吃什么?”黑夜之魔凝视着她,眼神一片温柔。
阿鸾想了想,然后道:“想吃夜市烧烤摊上的烤鸡翅和烤玉米。”
“你等我,我去买回来。”黑夜之魔准备出去。
阿鸾却是拉住了他的衣角:“我想亲自去吃,坐在烧烤摊前,才能感受得到吃烧烤的氛围。”.
“尊上,你天下无敌,你举世无双,我求你……”阿鸾一边哭一边说道,“我求你放了我吧!你去找一个愿意认同你理念的女人,让她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黑夜之魔一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想离开我?你休想!你现在有孩子,好好的静养吧!不要逼我出手!”
“你出手啊!你干脆是将我和孩子一起杀了算了!”阿鸾见求他没有结果,她又发起了脾气。
黑夜之魔双手背负在了身后,“我会杀了全天下的人,也不会动你,动你肚子里宝宝,还有天傲和她的孩子……”
“但是,你杀的那些人,他们也是有父母,孩子,有妻子的啊!”阿鸾捏紧了拳头,“你就只管你自己的死活,不理会别人怎么过下去?你杀了一个,所有的人都会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活在悲伤里啊!”
她知道,她如果也能和他一样,不顾别人的死活,不顾战争的残酷,她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但她不能。
每个人有每一个人的坚持,阿鸾有她的坚持。
黑夜之魔看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阿鸾,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生!”阿鸾冷哼了一声。
所以,身体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
黑夜之魔的脸色一变,“阿鸾,不要逼我!”
“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的对我!”阿鸾据理力争,“我逼你什么了?是你在逼我生孩子,我不想生,就是不想生!”
黑夜之魔气得大手再一挥,整个上空,瞬间竟然是电闪雷鸣,仿佛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你在做什么?”阿鸾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毁了整个天地,别人怎么办?”
“在我的心里,没有别人的位置,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别人。”黑夜之魔伸手,和天上的雷电都接在了掌中来。
阿鸾摇头:“不要,你不要再造孽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我都做……”
黑夜之魔还没有停下来,阿鸾赶忙上前去抱他,哪怕是违心的拥抱,哪怕是违心的亲吻,哪怕是违心的愿意?
外面“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阿鸾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了灾,她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流着泪去亲吻他的唇,颤抖不已的说道:“求你了,求你了……你要做我什么,我都做,我为你生孩子,我不再违逆你……”
黑夜之魔感觉到了她咸涩的泪水,流到了他的唇里。
他一下收了手,将她拉开来,看着她又怕又无助的凝望着他。
两人互相在凝望着对方时,气氛一度降到了最低点,两颗互相折磨的心,还有多少爱存留?
忽然,阿鸾扶着自己的小腹处,“我疼……”
黑夜之魔吓了一跳,他一手将她抱住,马上喊道:“太医,进来!”
闭关住处之外的太医进来后,看到了黑夜之魔要杀人的模样,他吓得屁滚尿流的,马上为阿鸾保胎。
他一边抹汗,一边说道:“尊上,孩子……”.
这一刻,她都忘记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她希望能像夏初安一样怀孕生孩子,她要给穆柯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等他们老的走不动的时候,儿孙绕膝,多的数也数不清,那该有多好。
水夕说了这句话之后,好一阵没有听到穆柯的回话,她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她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人家都没有和她说要生孩子的事情,她倒是操心上了。
穆柯还没有来得及大笑时,水夕就跑了出去。
虽然穆柯都已经和她定下关系,但是,她是不是太急了些?
穆柯看着她跑的比兔子还快,他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秋天的天气很寒冷,水夕依然是感觉到了她脸上的火热。
她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捂在了脸上,却看到了一个人正在一脸奸笑。
“沐锦,你怎么又来了?”水夕和他现在熟悉了,知道他爱到处跑。
沐锦叹了一声:“我这不是心情不好吗?于是随便走走。”
“这是军营,哪容你随便走的?”水夕马上说道,“是因为露露不喜欢你吗?”
“嗯……”沐锦看着她整个人精神气不一样,他绕着她走了两三圈,才道,“快点,坦白从宽,你和军师是不是好上了?”
水夕转动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沐锦没有说话。
沐锦哼了一声:“你的气色和之前都不一样了,嗯哼哼,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过的水灵灵的模样。”
“你瞎说什么!”水夕往前走去,“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到处乱窜,否则到时候又是军法处置。”
“你别吓我,水夕,你给我站住!你和军师好上了,我也为你高兴啊,你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沐锦来追她。
水夕心里想着,沐锦是个大嘴巴,再加上夏初安也在他们这边军营时,她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水夕和穆柯的事情,她还不想公开,毕竟现在是战事为主。
个人的私事,她还是不提。
只要穆柯在心里认可了她,他喜欢她,她就足够了。
“沐锦,我的事情,真没有什么好说的。”水夕看着他,“只是,军师的身体好起来了,我特别的高兴,所以看上去气色就好了。”
她这样一说时,沐锦倒是没有怀疑。
“娘娘真是厉害!”沐锦竖起了大拇指,“军师的身体好起来,他会和你在一起的,水夕,加油!”
“谢谢!”水夕甜美的笑着,“沐锦,你也加油!”
沐锦看了看周围:“这都快中午了,夏姐姐还没有起来吗?”
“差不多了!”水夕往她的营帐走去,“我去看看夏姐姐。”
她走进去之后,夏初安也刚刚醒来,她躺在床里,裹着一张被子还赖着不肯起来。
“这一个人睡就是冷啊!”夏初安咕哝着,“我得找个人跟我睡觉才行!”
“除了宋大人,谁敢跟你睡觉?”水夕一进来就听到了。
夏初安看着她从阳光中走进来,她怎么觉得,这是一个明媚漂亮的姑娘,仿佛全身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了。.
水夕倒是觉得很惊奇:“夏姐姐,又都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喂饭?”
沐锦叹了一声:“看来你除了功夫高,也是个白痴!”
“你好好的干嘛说我白痴?”水夕怒瞪着他。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喂饭,那叫情趣。”沐锦给她解释,“你想啊,一双筷子,沾了你的口水,又沾了军师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是不是间接的亲吻了?”
水夕点头,“我明白了,沐锦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件衣服我也穿了,军师也穿了,是不是就是肌肤相亲了?”
“噗嗤……”夏初安笑得快背过气去,果然水夕还是单纯的可爱啊!
对于沐锦和水夕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两个人,还在说着关于爱情的真理,夏初安表示,她听听就好。
正因为他们的纯真,才觉得更加可爱。
“孺子可教也!”沐锦拍了拍手,“如果我能让你和军师在一起,说不定我就能成爱情的军师了!”
“你搞定你自己再说我吧!”水夕才不需要他这样不靠谱的军师,再说了,穆柯现在就是和她在一起了。
夏初安收住了笑声:“对了,我听说昨晚魔宫传来雷鸣电闪的声音,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了吧!”水夕摇头,“尊上喜怒无常,万一伤害到了我们怎么办?”
“想当初,我还喜欢过他!”夏初安一点也不避讳这事。
水夕点了点头:“你就是看尊上长的好看!”
沐锦一下子就呼天抢地起来,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我也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露露就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喜欢那个听说看上去跟熊一样壮实的曹虎?”
水夕和夏初安互望了一眼,这沐锦是发疯了!
沐锦干脆是坐在地上打滚:“可怜这我单身狼,还没有人迁走!”
水夕和夏初安都笑了起来,夏初安拍拍沐锦:“要不要去魔宫看看?说不定那儿美女多,你也会选中一个!”
“不去了,那儿不是美女多,是猩猩特别多。”沐锦躺在了地上。
“夏姐姐,你不要去!”水夕马上说道,“尊上现在的功夫非常之高,可以说是少有对手,万一他失控伤害了你,怎么办?你现在怀着孩子,就在我们这儿养胎吧。”
“水夕说的对!”沐锦扯了一根草,叼在嘴上,“我上次见尊上,看是长得特别好看,甚至是比皇上还要年轻俊美,但那德行,我真不敢乱说。”
夏初安点了点头,“说到好看呢,皇上也好看,只是他太黑了!俗话说,一百遮百丑,一胖毁所有。你们不知道啊,从前皇后,那时还是安王妃,胖成了一个球,其实那时候就是绝配吧!”
“哇,龙帅还有这样的过去?”沐锦捉摸着,“那龙帅为什么没有把曹虎打造的漂亮一些呢?”
“你关心这个干啥?”水夕不明白了。
“你们想啊,露露那么爱曹虎,龙帅就应该把他的外型打造的帅一些啊!”沐锦坐起身继续吐槽。.
夜晚,当月光照满大地,大本营也安静下来。
水夕踏着月光回来,却是没有看见夏初安和沐锦的身影。
她想起两人白天的话,担心他们去了魔宫。
她马上去找了军师帐中,“大人,夏姐姐没有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是去了魔宫?”
穆柯皱着眉头,“这初安真是的,明知道现在情况不好,她怎么还乱走呢?”
“大人,我已经是派了侍卫去魔宫问问情况了。”水夕赶忙说道,“等他问回消息再说吧!”
穆柯站起身来,他焦灼的走来走去。“关键是现在她怀孕了,不出事还好,一出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宋磊交待。”
水夕能感觉到他对兄弟情义的器重,她也为夏初安担心着。
“大人,是我没有看好夏姐姐。”水夕下午去忙军务了,哪知道夏初安会和沐锦离开了。
穆柯来回的走着,“等找到了人,还是送回到宋磊的身边,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好好的看着。”
他说了之后,水夕凝望着他,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魔宫的军士回来了:“军师,魔宫的大总管说,宋夫人和沐锦去过了魔宫,但就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说是要去街上吃什么羊排……”
穆柯点了点头,“水夕,我们去找人。”
他对军中的二把手安排了之后,马上和水夕骑马向集市而去。
两匹马并道而驰,扬起了一片飞扬的尘沙。
集市上。
夏初安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良辰美景,不应虚设,我好想喝点酒,助助兴。”
沐锦也吃了很多,他上次自己来,哪找到这样好吃的。
“夏姐姐,你是吃的多,肚子鼓起来,还是小宝宝在肚子里鼓起来?”沐锦问她。
“哈哈哈,都有。”夏初安很开心,“这真不是我拆龙帅的台,军中的伙食不行,我们还不趁机吃个饱!”
沐锦喝着酒,满足的道:“夏姐姐,你说,我们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然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你等着被宰的那天吧!”夏初安笑道。
沐锦喝了一点酒,可能有一点二,他还不是很明白的时候,听到了夏初安在说:“猪就是这样,一天到晚,想吃想喝想睡,等肥了的那一天,就等着被斩来吃肉了。你还想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听夏姐姐这样一说,我的酒都醒过来了。”沐锦看着天色都黑了,“我们要努力做一个有用的人,赶紧的回去军营吧!”
夏初安点点头:“走吧!路程不远,我们散步回去,正好消化一下。”
两人一起走着,沐锦还在背诗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几只狮子,正张开了血盆大口围着他们。
沐歌将手上的酒瓶抓紧了,“看来,军师领导下的魔都,还是有些余孽不肯臣服!今天就要抓住你们,去跟军师请功!”.
“你还在说假话,刚才我用银针测过了,你就是下了药。”夏初安马上去拆穿他的谎言。
裴景曜已经是将酒给倒了,“证据呢?”
“你……无赖!”夏初安指着他骂道。
裴景曜见穆柯的功夫不在他之下,他也不和穆柯打斗,而是大方的说道:“既然你们要来接夏姑娘走,你们走吧!”
“还有沐锦!”夏初安该有的义气是不能少的。
裴景曜叫了狮子将沐锦抬过来,“人在这儿了!你们一起带走!”
夏初安给沐锦服下了一粒药,又给他扎了针,他从地上坐起来:“我在哪儿?”
“你醉了!”裴景曜先说道。
沐锦站起身来:“我喝醉了,我才喝一杯……”
他又看到了怒气正盛的夏初安,“这头坏狮王,你对夏姐姐做了什么?”
沐锦说着就要去怼裴景曜,被夏初安阻止了:“沐锦,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走了。”
水夕拉着夏初安上了马,“夏姐姐,你抱住我!”
她们率先急驰而去。
沐锦也和穆柯共乘一匹马离开,穆柯嫌弃他:“你这么重,我的马承受不起!”
“那我要怎么办?”沐锦还抱住了他,“我虽然药效过了,但全身软绵绵的。”
沐锦在离开了狮族时,顺手牵了一匹马骑了上去。
“水夕……”驶出了一段路后,穆柯叫住了她。
水夕放慢了速度,她侧头望了过来:“大人……”
“你带着初安走中间。”他是提醒水夕要注意回去路的陷阱,这个狮王会如此大方的放他们走,行迹是很可疑的。
没有什么事倒好,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岂不是正中裴景曜的计!
水夕明白过来,“是!谢大人!”
她的经历还是太浅,不足以独挡一面。
沐锦说道,“我走前面,万一有危险,我也好做出反应。”
“好!”穆柯见他还是很义气的,“沐锦,你要注意!”
“好呢!”沐锦此时一马当先,向前急驰而去。
果然,是没有走多远时,他的马就跳进了一个陷阱里。
沐锦立即飞身而起,他对后面的说道:“全部停下!”
有的士兵们的马儿来不及,连人带马的飞了出去。
沐锦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士兵,将他们丢了回去。
只听马儿的惨叫声响起时,大家往下一看,竟然是一个大坑里,大坑里全是一把一把向上的尖刀。
如果是人掉下去的话,肯定也是马上被戳成了很多个窟窿。
夏初安的脸色都吓白了,“这个裴景曜真不是个东西!”
“是不是他做的,还很难说!”水夕让马儿后退了几步,“夏姐姐,你抱着我,如果发生了意外,我也能背着你飞!”
夏初安望向了穆柯:“我现在特别羡慕会功夫的人了!每一次危险的时候,都是如此。军师,现在的功夫也非常好了,我也得回去叫天傲给我弄几颗丹药吃一下才行。”
“你自己不也是会练药吗?”沐锦立即问道,“如果是还有这样的丹药,我也要!”.
说实话,夏初安是不舍得的。
但是,面对慕禹杰要抓他走,她自然是要表现得大无畏的样子。
“你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小心得到报应。”夏初安恼怒的看着他。
慕禹杰朝天大笑:“我们都是经历了生死的人,至于缺不缺德,报不报应,不过是成王败寇的法则而已,无论在哪儿,永远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结局。”
“你又有什么阴谋?”夏初安只能是跟他说话,拖延时间。
毕竟水夕受了伤,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既然是有救兵会来,夏初安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机会。
“你过来我身边,我们一起实现伟大的梦想。”慕禹杰向她勾了勾手指。
“伟大的梦想?”夏初安冷笑了一声:“你所做的,都是违反人类,违反了社会,谈什么伟大的梦想?”
慕禹杰指了指受了伤的水夕,“她已经受伤了,也保护不了你,你还不过来?若是我动手,害得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我可不负责任。”
“夏姐姐……”水夕摇头,示意她不要过去。
夏初安心里焦灼万分,眼看着也拖不下去了,宋磊他们在哪儿?
慕禹杰伸出来,向夏初安看似伸了友好的大手,示意她来到他的身边来。
水夕趁着他们说话的这会,调息了片刻,她此刻举剑再上,月下的剑影,在慕禹杰的身上散了开来,仿佛是无数把剑都在挥动。
水夕只是想着,她要撑下去,她若是多撑一刻,就能等到援军了。
她是越到了危急时刻,就越是发挥到了极至。
夏初安为她揪着一颗心,眼看着水夕渐渐的不再是慕禹杰的对手,她的心跳也越来越激烈了。
水夕已经是一连被他击退,以剑支地,用来去撑着身体不倒下去。
眼看着慕禹杰要对水夕痛下杀手时,夏初安叫道:“住手!”
“夏姐姐……”水夕摇头。
夏初安向前走去:“慕禹杰,你就算抓走了我,你也赢不了天傲的,天傲天生就比你强!”
慕禹杰冷哼了一声:“我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终有一天,她会跪在我的面前,承认她是个失败者,承认她是个弱者。”
“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夏初安仰高了雪颈,“天傲就是天傲,天生傲骨,不像你天生就是贱骨头。”
她在心里跟肚子里的孩子说着:“对不起,孩子,无论未来的命运是什么,娘亲和你一起去承担……”
就在她绝望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慕禹杰时,急促的马蹄声,在安静的黑夜里响了起来。
夏初安上前一手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水夕,“水夕,你听到了吗?我们的人到了!”
“嗯,我听到了!”水夕点头,“夏姐姐,我们的坚持是对的……”
慕禹杰不再等下去,他一伸手,就来抓夏初安。
水夕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向慕禹杰一剑刺了过去。
只是,她的剑还没有刺到时,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如飞鹰扑食般,扑向了慕禹杰。.
沐锦在营帐里,等着军医来,结果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军医过来。
他也受了伤,他这一天来回奔波,又不断的打架,体力也透支了不少。
此刻,他躺在地上,瞌睡不断的袭来,他真害怕就这样死去了。
霍露露和春梅去治疗了受伤的其他军士,回来的路上,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听说,宋大人带着军队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夏姐姐出事了?”霍露露说道。
春梅也点头,“沐锦和夏姐姐一起出去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只关心夏姐姐。”霍露露才不关心沐锦怎么样了,这个男人天天在她的眼前晃啊晃的,她都烦死了。
春梅指了指前面的营帐,“那是宋大人和夏姐姐的营帐,我们过去看看吧!”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站在了帐外时,仿佛是听到了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相公,轻……轻……一点……嗯嗯……”
“喜欢……好喜欢……就是这样……”
女人的娇嗔之声,细细的柔柔的,从帐内传了出来。
霍露露有武功,她一下就听到了,赶忙拉着春梅离开。
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春梅才问道:“怎么了?夏姐姐有回来吗?”
“回来了,她正和宋大人在……”霍露露红了脸,“可能正在行夫妻恩爱之事!我也没有听清楚,反正别人的**,我们还是不要听了。”
春梅捂着嘴笑了:“只要夏姐姐平安回来就好。我们也回帐中去吧!”
二人经过沐锦的帐中时,春梅发现了营帐门口有带血的衣衫,“露露,沐锦会不会是受伤了?”
“他这么能折腾,受点伤也不算什么。”霍露露不肯进去,“你要去就去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春梅点头,“我进去看看沐锦。”
霍露露走了之后,春梅掀帐走了进去,就看到了沐锦已经是变成了狼身,正蜷缩在地上。
春梅见他身上的狼毛都染了血迹,看上去挺可怜的,她伸手扒开了他的狼毛,看到了好几道血口子。
她给他剪了狼毛,包扎了伤口,看着他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时,忽然,沐锦醒了过来。
“灰灰……”沐锦见自己的伤包扎了,他可能是今天经历了太多,没有人理他,也伤了他的心,他一下就将春梅给抱住了,“灰灰,你真的好!”
春梅表示,被一只大公狼抱住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首先是他身上有血腥味,其次,是他身的毛厚厚的,刺得她痒痒的。
“沐锦,你怎么会受伤?你快放开我,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春梅赶忙去拉他的狼毛。
沐锦将她放开来,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天啊,原来这么危险啊!”春梅听得惊心动魄的,“沐锦,以后你不能和夏姐姐去危险的地方,夏姐姐怀孕了,宋大人会担心她的。”
“我知道了,灰灰!”沐锦点头,“你都不夸我今天的勇猛行为的?”.
“我们可以一起睡!”水夕见他转身要走,立即说道。
穆柯转身,看着她,他双眸幽深,仿佛是在想着这句话的意思。
水夕的脸马上就臊红了,看看她受了伤,脑子也坏了吧!她一个姑娘家,竟然对着男人说这么大胆的话。
“那个……大人……”水夕要起来,“我还是回帐中去睡吧!这样大人就有地方睡了。”
“你说什么呢!”穆柯一手将她摁了下来。
他凝视着烛光下的少女,又羞又娇,又嗔又惹人怜爱。
特别是她那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仿佛是在诉说着,她所有的爱。
穆柯终于是脱了鞋,两人躺在了一起。
行军床本来就比较小,睡一个人刚刚好,而此时两个人躺在一起,想不挨在一起,都不行了。
少女身上的芬芳,一点一点的传到了穆柯的鼻息里。
水夕紧张的动也不敢动,她赶紧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这样两人都不会那么尴尬。
她知道,他本来就是个正直的男人,不会在成亲前,就占女子的便宜,让她和他一起睡觉或者是做什么其它的事情。
她这样“盛情”而约,他来了!
帐内的灯火依旧是点亮的,穆柯转过身,凝望着身边的女子。
她的双眸紧紧的闭着,呼吸不均匀,睫毛也在紧张的颤抖着。
穆柯忽然低声笑了,她只是想他好好的安静的入睡,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睡在这儿,他也会心猿意马。
水夕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更加紧张了,甚至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狠狠的憋了一口气之后,身体疼痛的厉害,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穆柯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慢慢的呼吸,不要紧张……”
水夕不好意思的睁开了眼睛,她凝望着他时,才感觉到他满眼温柔的宠溺。
“我怎么会这样?”水夕小声嘀咕着。
穆柯听到了,也假装没有听到。
她毕竟是****的小姑娘,在情场之上,也没有任何的经验。
但就是这样一个纯洁的可爱的执著的小姑娘,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从来都不肯离开。
穆柯伸手拍着她的小小的肩膀,像是父亲的大手在哄着儿时的她在睡觉似的。
尽管她在小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如山般伟岸的父爱,她在穆柯这儿,却是能得到更多的宠爱。
“水夕,累了,快睡吧!”穆柯轻声哄着她。
水夕今天累了,乏了,也困了,在他的安抚下,紧张的心也慢慢的放松,过了一会儿,她渐渐的睡着,呼吸也逐渐平稳。
偶尔眼珠子转几转,小嘴里也呓语着:“娘亲……”
可能在仅剩不多的记里,也只有娘亲才会这样温柔的哄她睡觉吧!
穆柯爱怜的凝望着她,一个人无论吃过多少苦,经历了多少难,还能保持最初的梦想,还能初心不变,是真的难得。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温柔至极的一个吻,愿从此以后,所有的苦难都远离于你。.
水夕说完也害臊了:“怎么说起这些了呢!”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米儿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也能在虎王的身边,该有多好!不过,我会以你作为榜样,我会努力的。”
水夕点了点头,可能是在寒风在呆久了,她有些冷,还咳了几声。
米儿赶忙站起来:“我扶你回帐去休息吧!你的身体本身就不好,这天气也很冷,等一会儿如果军师见不到你,跟我急,我可就惨了。”
水夕掩嘴笑了,“我们之间的相处很平淡的,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的伤也治愈了很多,不会风一吹就倒了,不用担心我。”
两人一起走进营帐去,米儿也就告别了军营,回去了虎族。
米儿在无精打彩的走着,都不知道自己走去了虎王的王宫里。
只听得一声很大咆哮声响起来,一个突如其来的冲来,将米儿给压在了身下。
米儿猝不及防的,一下就翻滚在了地上。
她想挣扎着起来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一头雪白的大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你的身手怎么越来越差了?”白色的虎王蹙眉不悦的问。
米儿凝望着他,可能是刚刚受了水夕和穆柯在一起的影响,她马上说道:“水夕姑娘和军师都在一起了。”
她要说的潜台词应该是,那我们呢?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虎王哼了一声:“那有什么稀奇的?人家在一起就在一起呗!”
米儿:“……”
“你来这儿做什么?就跟本王说这个?”虎王放开了她,他站起了身。
他还是保持着白色的虎身,此刻四脚着地,看上去威武不凡。
米儿保持着人形,她觉得人的形体非常完美。
她刚被他扑倒,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让自己完美的曲线,展示在他的面前。
“大王,我想说,水夕姑娘受了伤,我们要协助军师做好魔都的安全事务。”米儿立即说道。
虎王点了点头,看了看她躺着时还很妖娆的身子,“怎么?春天都还没有到,就发了情?”
或者兽族的女人,天生对于这个习已为常,所以当虎王这样说时,米儿也不会觉得难为情。
“冬天就是为春天要发情做准备。”米儿一支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体看着他。
“起来!出去!”虎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米儿扁了扁了嘴,只好站起身来,然后往外走去。
她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一想到了水夕说过的话,她还是心里升起了希望。
只是,米儿不知道,她摇着性感的臀离开时,虎王那开始冒火的眼睛。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冬天还没有完全来,他就对女人有感觉了呢!
他一定是疯了!
往年他都不会这么早就发了情,今年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米儿这么摇摆着臀儿在诱惑着他?
还是他看着她性感的好身材,控制不住自己?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虎王来说,都是一个从来没有的挑战。
关键是他还不是很明白,他的心里…….
关键是现在虎王也进步了,他明白只有拥有爱情的两个人,才能在一起,然后长长久久的过日子。
如果只是身体的喜欢,没有灵魂的共鸣,将来会怎么样?
真是的,让一头野兽去思考人类最永恒的爱,真是在一针一针的扎他的心了!
有木有扎心了,老铁?
此刻,米儿不知道虎王在山洞外,她又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估计虎王知道了后,反而是不会纠结了。
在山洞里,火堆还在燃烧着,红红的火苗,升了上来,将她的小肚兜都已经烤干了。
米儿穿在了身上,觉得暖暖的包裹着自己,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条小裤裤,湿湿的粘粘的贴在了身上,她还是很难受。
她看了看洞外,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外面。
她大着胆子,将她的小裤裤也脱下来放在了火上去烤,她这时是蹲着地上,还快乐的扭着小屁股,唱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歌谣。
虎王见她唱的这么欢快,他抹去了鼻血,再次爬起来,往里面一望时,他惊呆了!
他还就不信了,哪有人类这么大胆,敢光着屁股在火堆旁摇来摇去?
虎王已经是忍不住的咆哮了一声!
这一声,也让米儿发现了她。
她回头一望,就看到了他的大脑袋正在看她。
她也惊呆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看见了什么?
她刚才拿肚兜去烤干时,他知道吗?
还有,她惊讶的发现他的鼻子处的白毛上,有着红色的血迹。
这可是吓坏了米儿,她顾不得自己形象全无,跑到了洞口:“虎王,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快点进来!”
虎王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是谁伤的?还不是她伤的他!
她一次比一次将他伤的重啊!看来不等春天到来,他就已经是流血而亡了。
米儿见呆愣着说不出话来,于是马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他连拖带抱的拉了进来。“快进来吧!”
她将虎王拖进来后,又将洞口再堵得严实一些。
“虎王,对方是谁?竟然能伤得了你?”米儿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虎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他的面前,更是让人喷鼻血的地步了。
雪白的长腿,仿佛是在邀请着他去侵犯她似的。
当他这样一想时,也就忍不住的扑了上去。
不过,为了防止她躺在地上又受伤,他在狠狠的扑上去时,一下将她抱了起来,他躺在了地上,让她爬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让米儿也懵掉了。
她整个人,被他毛茸茸的白毛包住,无比的温暖。
其实她也是老虎,对于虎毛,一点也不陌生。
只是,他这是在干什么?
“虎王,你是在保护我吗?有强敌来侵吗?”米儿非常紧张的问他。
虎王的一双金色的眸子变得幽深无比,这个蠢货啊,他就她最大的强敌,就是他来侵犯她!
她紧张的望着门口,那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他在保护她呢!.
米儿夹着自己的一双美丽的腿儿,看到了如玉的肤色上面,都是留下他的痕迹。
他真的好粗鲁啊!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她到处都是被他爱过的烙痕。
“不穿就不穿,我一辈子都只给大王看。”米儿哼了一声。
他又将她抱入怀中来,她很光滑,又很娇嫩,刚刚才尝过女人滋味的大王,觉得这女人的味道真的不错。
“去穿好裤子!”虎王拍着她的头,“只准在本大王面前卖弄你的身体,不准去其它的兽类面前玩!听到了没有?”
“是!”米儿的身体软绵绵的,一走还差差点摔倒在地。
虎王将她扶住,“怎么这么软?”
汗,她不够柔软的话,怎么能承受他?
她赖在了他的怀里,“我们再呆一会儿吧!”
她喜欢和男人在隐秘的地方,享受着二人世界,这也是人类女人爱做的事情。
“你不饿?”虎王摸着她扁扁的肚子。
米儿告诉他:“有情饮水饱!”
虎王嗤之以鼻,对于他来说,生理需要高于一切。
但是,他还是将她拥在怀里,用毛茸茸的身体温暖着她,兽爪偶尔捏一捏她这儿,又捏捏那儿,看着她在他的怀里扭来据去的,他也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不错的。
忽然,外面雷声轰鸣。
很多在外面的小动物,急急忙忙的寻找着避雨的地方,还有小兔子小松鼠等等,都来到了洞口。
“滚!”虎王大吼了一声。
这是他的地盘,不准任何动物来侵犯的。
小动物们马上就逃出去,也顾不得雷鸣闪,顾不得雨淋湿了他们。
米儿叹息了一声:“大王,军师说了,我们所有的动物们,都要和平共处,你就不要这么凶嘛!”
“难道要我变成一只猫?”虎王用自己的金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米儿在他的怀里玩着软软的白毛,“它们也只是避雨,这儿温暖,有火堆让他们烤火而已。”
虎王看着她婴儿般光洁的身子:“也让别的动物,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要……”米儿赶忙从他的怀里爬出来,去捡了衣服来穿。
她才发现肚兜,都被他揪成了酸菜样了,她瞪着他,“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你怎么把它捏成这样了?”
虎王只是半睁着金瞳,懒懒的看了一眼,“你是老虎,你穿这个干嘛?”
“我是女人,我就要穿!”米儿不服气的再次说道。
她还要找春梅再给她做了,可惜她这么去喜欢的肚兜,就被这个男人毁掉了。
米儿只能是穿了裤子,由于没有小裤裤,她总是觉得空荡荡的,一点也不习惯。
看来,她真的是学会了做一个女人了。
白虎见外面电闪雷鸣,他也不急着走,就此打着盹儿。
米儿走到了洞口,看着好多小动物在雨里前行,她向他们招了招手:“都进来避雨吧,这儿也有火堆!”
虽然小兔子小松鼠的害怕虎王,但见米儿很漂亮,加上在外面淋雨,确实是很冷,他们就都慢慢的过来了。.
霍露露和春梅见她说的这么有意思,两人都垂下头去。
“羞什么,女人总是要经历的。”夏初安笑着,伸手戳了戳她们两个,“你们跟着我,我还可以教你们驭夫之术呢!”
春梅红着脸:“什么是驭夫之术?就是让男人不要离开自己吗?”
夏初安知道她受过情伤,她的未婚夫背叛了她,娶了高官的女儿。
“春梅,有一句话,我若盛开,蝴蝶自来。”她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因为我的好,蝴蝶才来,男人要走男人要变心,是什么也留不住的,只有我们自己做的好,总是会有人欣赏我们,两个人彼此为对方付出,彼此欣赏着对方,才会走的更长久。”
霍露露赞同:“嗯,就像皇上和娘娘那样!春梅,你放心,你的手世那么好,很多男人追着你呢!听说,我们军营里,好多人都很喜欢你呢!”
“春梅,说到了手艺,我要准备给孩子做衣服,到时候你可要教我。”夏初安马上说道。
春梅有些疑惑:“夏姐姐,你做的时尚的衣服都好看啊,我的可老土了!”
“我就担心我们家孩子,随他爹的性格,根本不懂得欣赏我的时尚和经典服装,嫌弃就惨了。”夏初安摊了摊手,“万一是个儿子,跟他爹一样古板,怎么办?如果是生个女儿,跟我一样有着时尚的眼光,那倒没事。”
霍露露看着她的肚子:“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吗?”
“刚三个月,还不知道。”夏初安笑道,“反正我要生很多很多孩子,不管这一胎是男是女!”
都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三个女人就是一台大戏。
她们一直聊一直聊着……
……………………
野猪林。
帝邪冥带着天傲还有沐锦等人,来到了此处。
“沐锦,你的鼻子灵敏,能闻到慕禹杰来过的味道不?”天傲问他。
沐锦变身为狼,“龙帅,我马上闻一闻。”
过了一会儿,沐锦点头:“龙帅,有慕禹杰来过的味道,不过那是好几天之前了。”
正当他们这一队人马,停在了野猪林外面时,已经有守卫的野猪,围了过来。
他们个个都很高大,比起人类都要大的多,而且手上拿着很重的武器。
“来者何人!”其中一个野猪头子,长着长长的獠牙问道。
沐锦沉声说道:“我们是帝家军和龙家军,前来收复你们,给你们营造和平稳定的兽世,叫你们大王出来,快快接受我们皇上和娘娘的恩赐。”
野猪头子朱震猖狂的大笑了好几声:“你们也不问问我们家的女王是谁?打遍整个兽世,也是无敌手,还叫我们臣服?”
“来来来,你这头野猪,来和沐小爷大战三百回合。”沐锦向他挑战。
“你一头孤狼,也想和挑战我?”朱震冷笑了起来,“把你的狼群全部开来吧!否则把你打得肠子都掉的到处都是!”
“你敢看不起沐小爷?”沐锦气得跳脚,“你这头蠢猪!”.
她不穿的福利,当然是有利于他。
他一声令下,难道还有哪个男人敢来看她不成?
天傲来撩他,他也肯被撩。
“可是,不穿的话好冷,现在是冬天。”天傲还故意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哆嗦。
帝邪冥的大手,捏着她的雪白大腿,用他炙热的掌心,一点一点的熨烫着她的肌肤,让她暖,继而转为热。
“真舒服!”她有一个天然大暖炉!
帝邪冥见她很享受,也就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内力,让她暖暖的。
天傲半眯着眼在享受:“邪叔叔,那个野猪朱美喜欢你哦!”
“我又不喜欢她!”帝邪冥声音磁性十足。
天傲哈哈一笑:“其实我在想,她现在变身成为女人还好,虽然是长的有一些高大和粗壮,但是好歹还能亲吻拥抱,如果她变回野猪的样子,长嘴獠牙的怎么接吻?”
帝邪冥将她翻过来,躺在了他的怀里,用他的战袍大衣摆将她的腿儿全部遮掩住,他的大手可没有离开她的大腿,细细的摩挲着,让她直哼哼。
“我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怎么跟你接吻。”他凝视着她的小脸。
天傲挥了挥手:“我就是想象不出来那画面,觉得好奇嘛!你要不要假装喜欢一个朱美,让我看看,她是怎么亲的?唔……不要……”
哪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男人的指尖,已经是抵在她的那个地方,粗糙的指尖,磨着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情不自禁的叫唤起来。
帝邪冥的脸色一沉,她敢叫他去假装喜欢一下别的女人?她这不是欠罚吗?
“邪叔叔,住手!”天傲呜呜的叫着。
帝邪冥黑着他的俊脸,不吭声也不住手,灵活的指尖,像是剥开层层花蕊似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撩着她。
天傲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错了,我说错了……”
“哪儿错了?”帝邪冥的语气也很冷酷。
天傲弓起身子,也逃不开他的指尖,她呜呜的叫道:“我不该叫你去喜欢别的女子,也不该叫你去和一头野猪接吻,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和我亲亲抱抱的……”
帝邪冥见她说对了,这才放开了她,不过,他的指尖上,已经是一片湿润。
他的双眸幽深,声音沙哑:“小魔女,你动情了!”
“因为是邪叔叔,我喜欢邪叔叔……”天傲红着脸凝望着他,小嘴乖乖的吐出他爱听的话来。
他这才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嘴,“还乖不乖?”
“乖乖乖!”她一连说了三个字。
他怜爱的看着她,双眸温柔似水:“不准再说让我去和别的女人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是看在你有伤的份上,否则我还不剥了你一层皮!”
“嗯,我有伤,我好疼,邪叔叔你千万不要生气……”天傲双手去抱他的脖子,她忽然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让沐锦去和她亲亲,就知道是怎么样的画面了!”
沐锦在山洞外打了几个喷嚏,是谁在背后说他什么坏话?.
水夕掩嘴笑了:“你们俩真的进展的太快了!”
“我也是后来才想到,我们做了,可是他并没有说是在一起啊!”米儿当时沉浸在了身体的欢快之中,后来发现了不对。
水夕收敛了笑容:“他没有说和你在一起?只是保持身体上的关系?”
“是啊!”米儿点头,“你知道吗?我们虎族,在秋季和春季都是容易发了情的季节,但现在是冬天,我和他都想和彼此进行身体上的交流,难道我们俩都有问题?”
水夕也没有谈过感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夏姐姐在这儿,她或者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懂,怎么办?”水夕叹了一声。
彼此双方都不是强占,但又不提爱字,只是身体上的深度交流。
水夕没有经验,也不好评价别人做的对不对?
米儿嘟着嘴:“那怎么办?难道我要去问夏姐姐吗?”
“我想到了。”水夕说道,“夏姐姐想做宝宝的衣服,托大人给她买了针线和布,我们一起送过去吧!”
“好啊!”米儿开心的跳起来。
水夕去和穆柯说了,和侍卫一起送布料过去。
米儿和水夕带着几个侍卫,让马儿运着布匹去到了前方的军营里。
夏初安一听说她们到了,开心的跑出来。
水夕赶忙说道:“夏姐姐,你怀着宝宝呢?怎么这么急?我们又不会跑了,你慢慢来!”
“没关系啊,满了三个月了。”夏初安哈哈笑道,“米儿也来了!”
米儿很感兴趣:“满了三个月,就可以跑跑跳跳都没事吗?”
“是的,照大夫所讲,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要注意。前三个月是说宝宝刚刚怀上,怕不稳定,后三个月是肚子大了,凡事都要小心。”夏初安一向都喜欢帮人解疑答惑,她毫不吝啬的和米儿讲这些知识。
夏初安伸手去抱水夕:“天啊,水夕,你是我宝宝的救命恩人,知道你在一点一点的好起来,我才放心,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水夕轻轻的拍了拍夏初安的后背:“夏姐姐,不用这么说,面对坏人出手,这是我们每一个武林侠义者的使命!不怕凶恶之人,也不欺良善之人。大人一直教我,要做一个有用的人!”
“我梦见你和穆柯睡觉了,你告诉我有没有?”夏初安哈哈一笑。
水夕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夏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话嘛?”
“你看看,脸红了,就是有戏了!”夏初安乐了,招呼他们进帐来,由于宋磊不在帐中,三个女子一起席地而座,在炉边烤着火。
水夕岔开了话题,“夏姐姐,米儿才有事情要问你。”
“米儿,你说!”夏初安双手搓着,“我会对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米儿笑眯眯的道:“夏姐姐,你告诉我,你和宋大人是在先在一起的?还是先睡了觉的?”
夏初安想了想:“好像是先睡了一觉的吧!我怀孕之后,记忆就不太清楚了呢!”.
烛火里,是重叠的身影。
一男一女的身影,因为心灵的碰撞,因为灵魂的相遇。
他们在乱世之中,谱写出一曲动人的歌。
无论等多久,她终于等到了他,还好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
而他的心,也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仿佛就是在等她的到来,给他的人生锦上添花。
他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的每一神态,她的每一个眼神,她的每一个肢体,无不在向他倾诉着,她爱了他很久很久了。
穆柯也庆幸自己的身体好了起来,否则他错过了如此爱慕他的少女,他的人生也可能是从此都暗淡无光!
“今晚在哪儿睡?”穆柯问她。
虽然最近水夕因为受了伤,和他同睡一个营帐,但两人都是分了床的。
水夕不放心米儿:“大人,我可以回营帐陪米儿吗?我担心她醒来又哭了!”
“好!”穆柯点头,他也希望她回去睡,她的身体在一天一天的好起来,他也放心了。
水夕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大人也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了!如果是冷了,一定要升火!”
“你像是老太婆一样啰嗦了!”穆柯笑了起来。
水夕一跺脚,“人家才不是老太婆!”
她只是关心他嘛,希望是面面都俱到。
穆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水夕回到了营帐,看着米儿睡着了时,眼角仍然会有泪,她心疼米儿,拿了软由给米儿擦拭着眼泪。
爱情有多苦?
水夕是深有体会的。
她从以前喜欢上了穆柯,经受住各方面的考验,经历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只是她很执著,所以她才等到了穆柯。
水夕在睡下之前,又闭着眼睛,调息了一会儿功力,她发现自己恢复了快五成,也心里高兴。
哪知道,水夕睡下去没有多久,她就被吵醒了。
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已经是拿了一个酒壶,正在喝酒。
她一边喝酒,一边还在发疯,嘴里喝着,还在骂着:“虎王,我才不稀罕给你生虎宝宝,你太过份了,你过份……”
情到深处,骂着骂着,却又哭得很伤心。
“我干嘛要爱你……我不要去爱你……”米儿呜咽着,一边喝酒,还一边比划着拳头,打着功夫,大冬天的,她坐在了营帐门口,因为醉了,她也不知道冷。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和虎王的事情,吵得营帐里的士兵们都睡不着了。
他们在议论纷纷,谈论着小醉猫米儿。
“我原以为只有人类的爱情最伟大,没有想到动物也有痴心人……”
“她虽然是老虎,但修炼之后幻化为人形,也是重情重义的……”
“她长得也漂亮,何必单恋一棵草?”
水夕看着士兵围着米儿指指点点的,她叫了士兵们去睡觉。
“米儿,好了,别再喝了!”水夕赶忙去压了她手上的酒壶,“现在很晚了,士兵们都要休息,你跟我进来帐中吧!外面又冷,再不进来,全营的人都知道你了。”.
虎族的其他成员也纷纷祝贺,向他们表达最诚挚的祝福。
由于这是喜事,接下来要办婚礼。
整个虎族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米儿也为他们忙前忙后,打扮着新娘子。
“我听说人类喜欢穿着红色的嫁衣,寓意一生都是过着红红火火的日子。”米儿告诉新娘子,“你也穿吧,这是我找师父给你量身定做的。”
“真的吗?人类成亲这么讲究啊?”新娘子摸着柔软的绸料,爱不释手。
米儿点头:“当然,他们的文明程度,比我们高多了。快变回女人,我给你穿上,你再照镜子看看,好不好看?”
新娘子穿上了红色的嫁衣,站在铜镜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好美丽啊,我都认不出是我自己了!”
米儿也认为很好看,“人类说,新娘子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候,也是最幸福的时候。”
“米儿,你什么时候嫁人?”新娘子问她。
“我……”米儿哈哈一笑:“我还不急,没事的!”
“你喜欢虎王吧?你们在一起了吗?我都闻到了你的身有他的味道呢!”新娘子小声说道。
米儿一怔,她闻了闻自己:“没有啊!我们没有在一起,你别乱说!”
“真的,我闻到了!”新娘子说道,“兽族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如果是两个有交有配的话,就会在女人的身上留下味道的。”
米儿有些尴尬,她居然自己不知道!
“你可能自己闻不到味道,但别人是能闻到的。”新娘子告诉她。
米儿有些难过的道:“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也只是有过身体的接触。”
“大王都没有答应娶你,你怎么就和他做了?”新娘子叹息了一声,“你这样多吃亏?”
“我没有觉得自己吃亏啊!大家你情我愿而已!”米儿倒是看得开,“好了,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你好好的当你的新娘子就是了!”
当天晚上,大家一起开心的吃过饭后,新郎新娘进洞房,还有人去闹的非常开心。
米儿看着别人很幸福,她也很开心。
只是,她还没有开心完时,就被所有的虎族女人鄙视了一遍。
这些女人坐在酒席桌上,议论纷纷。
“你们知道了吗?米儿那个**人,勾引了我们的大王……”
“她天天穿那么少布料,身材又自以为很好,大王也喜欢的吧……”
“大王才不喜欢她,肯定是她自己发了春,发了情,脱光了躺在大王身下,求大王上的吧……”
“真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有多不要脸啊……”
“就是,太不要脸了,还没有成亲嫁人,就已经失贞了……”
米儿站在他们身边,他们也就这样大声的议论着她。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是喜欢虎王没错,可是被别人说的如此不堪,她就不爽了!
她一手拿了一个酒瓶,“啪”一下,砸在了桌子上,酒瓶也碎裂开来。
“我是喜欢大王,我也喜欢和他做,因为他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是虎族里最棒的男人!”.
都说人不要脸树不要皮,才是最高的境界。
隐藏在暗处的沐锦,将朱美的这一切记在了心里,她还想弄死他们家龙帅,她是在做春秋大梦吧!
她还想喜欢帝邪冥,认为她和帝邪冥是绝配,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沐锦看着朱美学着人类的女子,一步三扭的往外走。
被她赶走了的朱震,这时在野猪林的出口处,拦住了她:“女王,不可以啊!”
“给我走开!”朱美一手扛着钉耙,一手叉在了腰上。
“女王,你想想,帝邪冥在军营里,你这样找过去,他又打伤仍然了,怎么办?”朱震赶忙说道。
朱美想了想:“你说的也是!那怎么办?他一直在军营里,我们也攻打不过去?”
“女王,我们可以这样这样……”朱震马上附耳说道。
沐锦离的太远,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马上回去了军营里,第一时间跟龙天傲说了这事。
龙天傲一边听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沐锦叹了一声:“娘娘啊,那个野猪女王都来抢皇上了,你居然还笑?”
“我不笑,难道我去哭?”天傲眨了眨眼睛,“不过,她还是很有眼光的,看上了我们的皇上!”
沐锦表示果然娘娘的思想,他们是理解不了的啊。
军营里。
帝邪冥从外面回来后,天傲和他说这一件事情。
“邪叔叔,有女人跟你求爱哦!”天傲哈哈笑道,“还说她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三生石上等的就是你!天上地下也只有你!”
帝邪冥刚刚和她隔了一张办公的桌子,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皮痒了?”
沐锦还没有离开,这皇上和皇后娘娘秀恩爱的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
帝邪冥扫了他一眼:“你不走?还要朕请你喝茶?”
“我马上就走!”沐锦赶紧的离开了。
生怕这把火,烧到了自己的狼毛上来,他就真是惨了。
他决定去看看霍露露,几天不见那丫头了,他很想她,她呢?
天傲端了一杯刚泡的茶,到了帝邪冥的面前来:“邪叔叔,辛苦了,请喝茶!”
帝邪冥接过来,喝着清香的茶,手心里的茶杯,暖暖的。
天傲跟他说了沐锦看到了的一幕,“邪叔叔,我是真的在跟你说正事!你可别以为我将你推给别的女人!”
帝邪冥放下了茶杯,“等她来!我们来一个瓮中捉鳖,然后叫军士们烤猪肉吃。”
“你这么坏,她还喜欢你,真是啊……”天傲笑了起来。
帝邪冥哼了一声:“我喜欢的只有你,别人对我来说,是什么?什么也不是!”
天傲拉他过来,“好好好,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很晚了,快洗洗睡了吧!”
两人洗洗之后,睡在了一起。
天傲依偎在他的怀里,“你说,野猪女王会不会来呢?”
“来了就做成烤肉吃啊!”帝邪冥一点也不客气的道,“你不是要睡觉?还精神这么好?”
他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衣摆里,轻轻的捏着她如玉的肌肤。.
烙饼……烙饼……翻来覆去的烙饼。
吃饼……吃饼……香喷喷的魔女饼。
翌日一早。
天傲还在睡梦之中,帝邪冥已经起来了。
他看着睡着了还嘟着嘴呓语着烙饼的天傲,他忍不住的扬起了唇角,笑容洋溢在了脸上。
她真是个有才的姑娘!
他是最好的烙饼师,她是他最好的食材。
他将她吃进肚子里,融进血脉里,一生一世都不变。
帝邪冥决定今天一早就去进攻野猪林,说什么谈判是假,他的原则就是打。
打到野猪林里的野猪都趴下,举起白旗投降为止。
天色还没有大亮,帝邪冥带着宋磊和一部分军队出发。
顾胤野负责本营的安全,他留守在军营。
当帝邪冥没有走多久,朱美和朱震就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女王,我聪明吧!我说了,在他们的军营门口等着,等帝邪冥一出去,就去干掉龙天傲。”朱震非常得意洋洋的表情。
于是,他们俩就在外面守了一晚上。
朱美奇怪了:“那帝邪冥去了哪儿呢?他会不会带着军队,去打我们野猪林了?朱震你马上回去,带着野猪林的兄弟们,准备迎敌。”
“女王,你呢?”朱震不解了。
朱美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我当然是混进他们的军营里,去干掉龙天傲啊!这样一来,帝邪冥没有了龙天傲,就一定会喜欢我的!”
“是!”朱震马上抄近路回去了军营。
朱美去偷了一套士兵的服装,结果怎么也穿不进去,谁叫自己的身体长的这么大呢?
她穿在了身上,不止是绷得紧紧的,还直接让身体给撑破了!
好在她虽然长得很魁梧,但是没胸没屁股,这样一穿上时,和男人也相差无比!
她偷偷的潜进来时,就看到了沐锦很是沮丧的从一个营帐里出来。
对于沐锦,朱美是认得的。
她等沐锦不高兴的离开后,就走去了他所在的营帐。
春梅以为是沐锦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就说道:“沐锦,你也别着急,你要给露露一些时间,一个女人爱过一个男人,哪能说忘记就忘记的?啊……”
春梅说了没有人应她,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士兵服,但是不是他们军营里的分不清男女的人。“你是谁?”
朱美根本不将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看你粉粉嫩嫩的,还是挺好看的,我把你抓起来……”
“救命……”春梅叫道:“有奸细……”
朱美一伸手,将她抓住绑起来,嘴里也塞了布条,然后放在了一个角落里,“等我去搞定你们龙帅,再来抓你走!”
春梅一听这个人是来针对龙帅的,她马上瞪圆了眼睛,不,不可以……
朱美一掌劈晕了她,然后大步走出去,她看着所有的营帐里,最大的就是龙天傲和帝邪冥住的了。
她马上向营帐走去,挑开了帘子走进去时,就看到放下帘帐的床里,有一个蔓妙的身影,正侧身而卧,背对着门口。
朱美一喜,这肯定是龙天傲了。.
回去军营的路上,帝邪冥和天傲共乘一骑。
他双手抱着天傲的小腰,下巴亲昵的搁在了天傲的发丝旁,和她共享河山的美好。
“邪叔叔,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天傲毫不吝啬的赞美他。
让野猪女王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既推动了兽世的和平发展,和未来的繁衍,这是多好的事啊!
帝邪冥轻笑了一声:“知道我是哪儿来的灵感吗?”
“哪儿来的?”天傲侧头问他。
“昨天晚上,我在当大厨烙饼的时候。”帝邪冥笑得特别开心。
他昨晚将她吃的不停的求饶,嗯,求饶也不轻易饶她!
这是男人宠女人的原则,绝对不允许她将他自己推出去!
天傲伸手去掐他的腰:“你个老不正经的坏蛋!”
帝邪冥哈哈大笑:“一大早就在折腾,一会儿回去你好好的睡一觉!”
“终于会体贴人家了?”天傲哼了一声:“昨晚折腾人家的,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帝邪冥叹了一声:“小魔女,我的乖乖,我不老,要说老不死的,你父亲才是吧!”
“也不知道我爹爹和娘亲怎么样了?”天傲也笑了起来。
“最近魔宫都很太平,估计是在忙着修炼,和忙着造小人儿吧!”帝邪冥笑道。
天傲哈哈大笑,爽朗无比,“娘亲可能不想生,她常常说父亲是老不正经的老不死!”
“你爹爹想生啊,看得出来,他想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帝邪冥说道,“如果有孩子的话,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享受一家团圆的幸福生活。”
天傲反过来坐在他的怀里,“邪叔叔,想母妃了吗?”
帝邪冥轻叹了一声:“人总是会有一死的,母妃去世的很安详,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的遗憾,她没能和铮叔长相厮守,所以,我希望你父亲和母亲还能在一起。”
“嗯,邪叔叔你真好!”天傲靠在了他的怀里。
一个男人不仅是爱她,还爱她的家人,他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两人出门,也没有带侍卫,让侍卫们都回去了。
他们骑着马时,回到军营时,就闻到了伙房在烙饼的味道。
“小魔女,闻到了没有?”帝邪冥笑道。
“坏叔叔!”天傲也闻到了,“哼,我要好久都不给你吃了!”
帝邪冥笑得更开心了!
她不给吃,他有的是办法!
伙房里知道他们回来了,立即还端了刚烙出来的饼,加了葱花和一点肉沫,香喷喷的。
“皇上、娘娘,请尝一尝!”伙房的小伙子笑得非常阳光。
帝邪冥接过来,天傲却是跑回了帐中去。
“娘娘不喜欢吗?”小伙子收敛了笑容。
帝邪冥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他一边吃,一边回到了营帐里,“小魔女,好香!来尝一尝!冷了就不脆了!”
天傲也饿了,何况这个男人还喂到了她的小嘴边,“既然皇上这么盛情,我再客气的话,都对不起这些饼了!”
帝邪冥尝了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是小魔女饼最好吃。”.
“既然如此,我还疼你做什么?”黑夜之魔心中的戾气更甚。
阿鸾凝望着他,“所以,我们不必折磨彼此,分开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
“分开?”黑夜之魔哈哈狂笑了起来,“你怀着我的孩子,还想着分开?阿鸾,你真是痴人说梦!”
“既然是你想彼此纠缠一辈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阿鸾已经是不想和他再说什么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无论中间做了什么,又哪儿来的好结局?
她闭上了眼睛,决定权和主动权都在他的手上,随便他了吧!
黑夜之魔的大手,罩在了她的身上,“你以为你不回应,就算了?”
阿鸾还是不应他,她还能怎么回应他?
“你可知道,陆仲还在附近,他没有离开。”黑夜之魔在她的耳边说道,“他喜欢你,是吧!他要带你走,是吧!这是他的决定,对吧!错的是他,我说的对吧!”
“我同意了走的,是我的错!”阿鸾不愿意别人为她背负过错,她睁开了眼睛。
黑夜之魔往她的耳朵里吹气:“那我就当着他的面,玩你!”
这算是对他们二人的惩罚。
陆仲肖想了阿鸾半辈子,他这次回来,还想带她走。黑夜之魔就让他只能听到,而得不到。
阿鸾假意奉承于他,心里还想着离开,他不会让她走,但也对她下不了手,那么,让陆仲知道,她只是他的。
他要让陆仲知道,他是怎么玩她的,而她又是怎么回应的。
“不要……”阿鸾的俏脸瞬间就变了色,“阿龙,你不能……你不要脸,我还要……”
她这一辈子那么爱脸面,结果呢?一点一点的被这个男人给毁完了。
黑夜之魔才不管脸不脸的,他看着她想从他的怀里跳开来,他一手将她拉回来,并施展了法术,让小树藤将她的四肢缠住,她哪儿也去不了。
“阿龙,不要……”阿鸾见他来真的,她着急的道:“我怀着孩子,我受不了的……你可以折磨我,你等我生完孩子之后,你现在不要……”
“真是可笑!你现在顾忌着孩子!”黑夜之魔冷笑道,“刚才是谁说不要这个孩子的,说话自相矛盾,你可不可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到孩子的!”
阿鸾觉得羞耻极了,她出身高贵,又是凤凰国的女皇,她这一辈子,就栽在了黑夜之魔的手上。
他毁了她的国,他毁了她的人生。
也只怪她当初主动去引诱了他,从此以后,他们就彼此纠缠,怎么也不罢休。
黑夜之魔命令这些小树藤,从各个地方,从她肌肤的每一寸,无孔不入的哪儿都不放过,去掠夺她的雪肤,去勾起她的情浴。
阿鸾怀孕了本就敏感,此时哪经得住小树藤的玩弄,她知道,他都不屑玩她,干脆施了法术,让这些低贱的树藤来玩曾经那么高贵的她……
小树藤的力道也不会重,果真如他所说,不会伤到孩子,但是,却会让她羞耻度达到了极限。.
米儿饿得不行了,她直接拿了一个鸡腿在啃,“你们别看我,我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为什么?”夏初安笑了起来:“减肥?你的身材很好啊!”
“夏姐姐,别提了,减什么肥?”米儿叹道,“我和澄儿打架了,大王罚我们关了十二个时辰,还不准吃东西。”
夏初安看着她:“你和大王都那种关系了,他还罚你?”
“我们分了。”米儿哈哈一笑,“他说我不配当他孩子的母亲!”
她虽然是在笑着说,可是,另外的四个女人,脸色却是无比的凝重。
夏初安马上就发飚了:“什么是配不配?他在上你的时候,怎么不说配不配?说白了就是满足自己的一己之欲!渣男!混蛋!”
“夏姐姐,你不是说,两个人你情我愿,能好则过不好则分嘛,你发什么脾气?”米儿反倒是安慰着她,“我真的没事,大家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哪能吃的这么爽!”
霍露露还是比较慎重:“米儿,你们是不是没有好好的沟通?”
“沟通了,大王说什么就什么吧!”米儿吃完了一个又去拿一个鸡腿来吃。
春梅能理解米儿的感受:“米儿,你真坚强!”
她记得,她当时被未婚夫抛弃了,哭得多伤心呢!
“水夕是知道的,我那会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了。”春梅小声说道。
水夕托着腮,脸上洋溢着少女恋爱的桃红色,“是啊,我见证了春梅的失恋,也见证了米儿的失恋,不过,你们都要好好的,总会有一个好男人来爱你们的。”
霍露露和夏初安互望了一眼,“看来,坠入爱河里的女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啊!”
“人家哪有,你们俩都来笑话我!”水夕红了脸。
米儿马上说道:“军师真是温文尔雅,他和水夕相处时,也是诗情画意的,我都感觉到了两人相处时的书香味在飘来飘去的样子。”
“水夕,你和军师什么时候成亲?”霍露露问的很直接。
水夕捂着脸:“军师说回到大周后。”
“寻你们有没有那个?”霍露露问的比较委婉。
“我知道!”米儿举手,“他们只有抱抱亲亲的,可没有那个那个的!”
夏初安笑的在拍桌子:“那个那个是哪个哪个?你们要笑死我吗?不过,以穆柯的为人,他不到成亲入洞房,估计是不会碰水夕的!”
米儿有些遗憾的道:“那他们相爱的两个人,岂不是不能享受缠绵的乐趣了?”
“水夕,我建议你把军师拿下!”夏初安给她出主意,“要不要我给你……”
霍露露怂恿道:“让夏姐姐传授几招,看她是怎么驭夫的!我也要听!”
“你听个毛啊!你还没有男人,你又不肯答应沐锦!”夏初安说道,“我是想对水夕说,要不要药?”
水夕问道:“什么药?”
“就是助兴的药啊!我会制药!”夏初安洋洋得意。
水夕想起了自己的姐姐被别人用药控制的惨烈画面,她摇了摇头。.
但是,这样憋着话,她们几个和朱震一样,都会憋出内伤来的。
特别是夏初安和米儿两个经历了男人的熟女,她们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水夕和春梅还有露露是似懂非懂的,但一知半解时,也是蛮有趣的。
朱美趁着朱震背着她在修炼心法,其实她也是想看看,这么热时,修炼心法有没有用?
她还在有盘扣做斗争,哪知道这样一来二去的,越做斗争,那盘扣就像是和她作对似的,一粒也没有解开,她的汗水反而是越流越多。
终于,朱美失去耐心,她一手将扣子全部扯开来。
“女王,什么声音?”朱震虽然是在努力的练习心法,但体内的汹涌之势,犹如洪荒之力,怎么也压制不住,特别是他那个东东,总是想要翘起来!
朱美怕他回头,看到了自己脱了衣服,她赶忙跑到了床里,“我在床里练习心法,我们现在是夫妻了,都要将武功练得越来越高,以后一起抵御外敌。”
她放下了帐子,将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部撕掉,只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肚兜,和一条鲜红的亵裤,好像这样一释放之后,才会觉得凉快一些。
朱震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听到了砰砰之声,“是!女王,我一定会好好练功的,可是,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好像是老鼠的声音……”
“没有老鼠!”朱美打断了他的话,“你专心一点修炼,还有,不要说话,我也要练习了。”
这时,朱美说完后,她坐在了喜庆的大床里,上面铺着鸳鸯交颈的床单,闭上了眼睛,双腿盘起来,也认真的修炼起心法。
朱震练习了一会儿,“女王……”
“闭嘴!”朱美马上斥道。
“女王,我有话说……”朱震继续叫着她。
朱美哼了一声:“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朱震不敢再说话,他只能是拼了命的去压制体内汹涌澎湃的淑女的激流,那样的激流,就像是从高空而下的瀑布似的,越往下掉,越就刺激的他控制不住。
他烦躁不已,他想起身,可是,他又害怕朱美骂他杀他打他!
朱震不断的抖腿,哪知道,这一抖时,他感觉第三条腿也是在不断的抖动和长大……
天啊,这样子憋下去,他会死的!
他会死他会死他会死!
他想将这话重复一千遍一万遍,依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朱震于是悄悄的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想要将第三条腿拿出来,让它也透透气,或者是他自己安抚一下。
夏初安伸出一双手,将水夕和春梅、露露的眼睛遮盖起来。
米儿却是看得津津有味,她还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说:“差不多和虎王的一样大!”
夏初安也好奇,她想知道野猪幻化成的男人,那个玩艺究竟是怎么样的?
她悄悄的看过去,米儿在她的耳边说道:“夏姐姐,你说朱美和朱震会不会忍不住?”
“肯定是忍不住的!”夏初安一个笃定的表情。.
哪知道夏初安刚刚走过来时,米儿没有领会到春梅的意思,她大大咧咧的说道:“夏姐姐,别走啊!你不是还要看他们的本体是怎么做的吗?”
夏初安已经是看到了宋磊的身影,正出现在了窗口,她差点吐了一口血。
这米儿真是的!
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怎么能让男人们知道呢!
不过,宋磊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爽,他凝视着夏初安:“安安,出来!”
夏初安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抱我!”
宋磊一伸手,抱住她的小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抱出了婚房。
此时的婚房,战事已经是如火如荼了。
只见朱美将自己的亵裤撕掉了,也将朱震给剥了个光,她就压了下去,“我好热好热好热……”
“我也好热好热好热……”朱震将她抱住,两人抱成了一团,就在地板上滚了起来。
霍露露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叫声,她的脸一红,看见了沐锦也在望向了婚房里,她斥道:“不要脸!”
沐锦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她:“露露,你说我?”
“我还会说谁?”霍露露鄙夷的目光。
“为什么?”沐锦不明白了。
“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你不会知道?”霍露露说完转身就走了。
沐锦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他做什么坏事了,惹她不高兴了。
宋磊将夏初安抱走,夏初安赖在了他的怀里,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妹妹们,还不走?”
水夕和春梅跟着往外走去。
米儿见他们都走了,“不是说好继续观战的吗?怎么都走了?”
沐锦一手将她拉出来:“好了,走吧!我都不算道德了,没有想到,你比我的脸皮还厚。”
沐锦还细心的将他们婚房窗户关好,确认从外面看不到后,才离开。
“啊……”朱震一声大叫!
米儿停下了脚步:“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女人叫吗?”
沐锦摸了摸后脑勺,“我没有经验!”
朱震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女王,轻一点啊……”
米儿一拍后:“好彪悍的女王啊!朱震这样的身板都承受不住,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承受她?”
沐锦拉着她:“走了吧!这都不是你操心的问题。”
两人走后,婚房里的声音没有间断。
“女王,好舒服……”
“女王,再来再坐下来……”
“女王,不要停不要停……”
“女王,你为什么还有个肚兜……”
“女王,你会不会累?要不要换我来……”
朱美确实是累了!
功力散了,全凭着本能,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动着,再加上她性子比较急,一上来就是攻城掠池,她将他摁住,满足了自己再说。
“你给我闭嘴!”朱美有了一丝意识后,看房间关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个人在这儿。
朱震精神气非常好,他说道:“我舒服啊,女王,我想说话,我想大声叫!”
朱美累的趴在了他的身上,朱震心里想着,到了他来振雄风的时候了。
“女王,你躺下来享受就好!”朱震一个翻身。.
“大人,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水夕充满期待的凝望着他。
穆柯浅笑了起来,“从很久很久以前,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分为雌雄公母或者是男女两类,天生的身体构造,男人和女人相爱之后,他们会有身体的接触,女人则会生孩子,繁衍后代,生生不息。”
“可是,这样好抽象哦!”水夕想不明白。
穆柯看着她的小脸:“怎么?还想实际操作?”
水夕红了脸,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来,“大人就会笑话我!”
穆柯伸手抚到了她的小腹处:“女人这儿用来怀孩子的!”
“孩子从哪儿进去的呢?”水夕从小没有父母教她,而且穆柯教她的书上,也没有写具体的操作方式。
穆柯的脸都有些红了,“以后我亲自教你!”
“为什么要到以后?”水夕不依了,“现在不行吗?”
“我们还没有成亲!”穆柯安抚着她,“这样对不好!”
“可是,我不在乎啊!”水夕凝望着他,“这一生,我就只呆在大人身边,怎么也不走!大人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无论是成不成亲,都不重要。”
“傻丫头!”穆柯轻笑了起来,“将来,你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唯一的妻,你是我孩子唯一的娘亲,这不止是排场的问题,这是对你的认可和尊重。”
水夕听了都幸福的快要融化了,“大人,大人……”
她将小脑袋往他的怀里钻,她不知道人世间是不是就是这样,因为她前面十多年太苦了,然后遇到了穆柯后,她就是个最幸福的姑娘。
穆柯见她哭了起来,他笑道:“看看,还哭鼻子!羞不羞!”
水夕破涕而笑,穆柯道:“好了,回营帐去睡觉!”
“可是,我还要和大人在一起。”水夕不肯走。
“今晚去参加婚礼,不累吗?”穆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不累啊!”水夕摇头,“累的是新郎和新娘,我怎么会累?”
穆柯点头:“我还有一些急件要处理,你先等我一会儿!”
“好!”水夕从他的身上下来。
穆柯走到了公文桌旁,坐下来,处理了几封急件之后,来到了炉火旁。
水夕则是在练字,她一直在写一个“爱”字。
穆柯走到了她的身后,她转身一笑:“好不好看?”
“好看!”穆柯点头。
水夕握着笔:“大人教我写字可好?”
穆柯心想,她不是很多字都会写吗?怎么还要教?
不过,她提出来时,他也就满足于她。
他伸出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掌都握住,“要写什么字?”
“爱!”水夕调皮的一笑。
“你呀……”穆柯一笔一画的教着她,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少女的气息,都一点一滴的飘进了他的感官之中去。
穆柯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他向来是个禁欲的男人,哪知道这一刻,某一处竟然隐约有抬头的架势了。
他后退了一些,离的她远了一点。
哪知道,水夕又靠了过来,紧紧的挨着他。.
在这天底下,有好人就会有坏人。
水夕不能因为受过坏男人的伤害,就否定了所有的好男人。
她会恨那些渣透了顶的坏男人,也会去爱这个宠她疼她怜她的好男人穆柯。
她一点也不怕穆柯对她做什么,她反而是怕穆柯不对她做一点什么。
两人这样拥抱在了一起时,她感觉到了有东西在顶她。
水夕低头去看。
她还伸出小手,去轻轻的碰了碰。
穆柯本就是一触及发,被他这一碰时,他简直就是要爆发的状态。
“水夕——”他沉声道。
水夕吓了一跳,本能的握住了他……
结果,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感觉到像是什么在跳动,有着强有力的生命力的跳动。
穆柯见她好奇的模样:“你不怕?”
“我不怕!”水夕勇敢的说道,“大人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不怕!”
穆柯也受了她这话的蛊惑,他竟然是让她继续……
放已深。
当水夕真的在他身边睡着后,穆柯却是睡不着了。
虽然他的生理问题已经解决过一次,他现在是因为心理原因睡不着。
他想起刚才水夕的一举一动,她就是个好奇宝宝,他不仅是要都她文化知识,还要教她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在教她时,她的态度是虔诚的,末了,当他释放了之后,她还问他:“男人是要这样才舒服啊!我每天都这样给你弄,好不好?”
穆柯想起来,他的唇角弯弯,心里也是满满的幸福。
其实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取决于男人的态度。
男人若是宠她爱她疼她怜她,她又怎么会叛逆怎么会背叛怎么会乱来?
每一个女人都是坠落人间的天使,爱着她的男人,才是她的救赎。
她是不是愿意留在人间,取决于这个男人有多爱她。
穆柯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坐起身,已经是睡过了头。
都怪昨晚他太舒服了!
他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只因为有她在身边,还在她帮他……
当他急匆匆的坐起身时,水夕已经是端着早餐从外面进来。
“大人……”她一叫他时,就红了脸。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她也是后知后觉,才知道害羞。
昨晚为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她是非常开心的。
特别是他很舒服的样子,她就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穆柯有些不好意思,他一急之时,竟然将衣服穿反了。
水夕一下子笑了起来,“我来给大人穿吧!”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穆柯脸红的厉害。
水夕凝望着他:“我也是刚醒。”
穆柯点了点头,“下次记得早点叫我起来。”
“大人日夜都操劳,多睡了一会儿也没事嘛!”水夕心疼他。
穆柯赶忙去洗脸,他用双手捧了冷水起来洗,自己的手指碰到了脸,还感觉滚烫不已。
当水夕伸手递过来毛巾时,他们的手指碰上了。
她的小手很舒服,因为长期练剑,指腹上有着薄薄的茧,更是刺激的他不得了。.
两人昨晚的战况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可想而知,他们的猪婆是多想女王早点生猪宝宝啊!
结果,朱震爽完了之后,直接变成了一头巨大粗犷的野猪。
朱震这会被她一咆哮一闹,他醒来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只猪?
“女王……”朱震睁开了眼睛。
“你这只猪,还不滚下去?”朱美气得发抖。
朱震看着自己变回了本身,又看了看朱美,她昨晚被做的太狠了,也早就是一只母猪了!
可是,经过了爱情沐浴的母猪,全身上下都有着不一样的气息。
“女王,我喜欢你!”朱震不忘记表白。
朱美直接是一脚踢过去,将朱震踢下床去。
哪知道,经过一晚上的激战后,她身娇体软一下也跌倒在地。
两只猪滚到了一块儿去,两只长长的嘴巴对在了一起。
米儿在外面看得特别兴奋啊,天啊猪之吻!
还有……再来一次吧!
朱美和朱震用本身就这样的缠在了一起,两人的长长的獠牙,也勾在一起,怎么都脱不开来。
“蠢猪,你退开!”朱美还在叫,伸出猪蹄去打他。
朱震疼得嗷嗷的叫着,“女王,卡住了,我退不开来,怎么办?”
朱美试了一下,两人的獠牙相互交错,还是真的退不开了。
米儿觉得自己好有福气,她今天终于见到了两只猪亲一亲猪嘴又勾一勾獠牙的画面了。
可惜夏姐姐和龙帅一直想见,看来这是也是需要运气的。
朱美嚷嚷道:“你变成人!你变了人后就没有长嘴巴和獠牙了。”
“对哦!”朱震点了点头,他念了个法术,变成了男人。
朱美也念了个法术,变成了女人,两人还是躺在了一起。
“女王,昨晚好舒服,我还想要……”朱震是个老实的男孩子,他搓着手,呐呐的说着。
“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朱美瞪着他:“你还想来?以后没本女王的允许,不准爬上本女王的床,对了,查清楚是谁在酒里下的药?”
“是!”朱震虽然被骂了,还是很高兴,毕竟他和女王的洞房花烛夜是真实发生的呢。
朱震刚刚开了门,就看到了猪婆跪在门前在请罪,“禀报女王,是老身下的药,希望女王早生猪宝宝!老身任凭处罚。”
“你你你老糊涂了吗?”朱美见是一直服侍她的猪婆下的药,她生气的吼道,“我要怎么样,还要你指手划脚?”
猪婆抬起头凝望着她:“女王,不切实际的千万不要去肖想啊,朱震是个好男人,他忠于你,他爱护你,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可是,皇帝不一样啊!他本身就有心爱的女人,你怎么能去肖想不属于你的男人呢?还记得凤凰国的女王吗?她和尊上的爱情,纠缠了这么些年,有结果吗?为什么不找一个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的男人呢?”
朱美还在生气,自然是什么都听不下去,“都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他头戴王的冕冠,威仪堂堂,充满了兽中之王的霸气。
米儿被他凌厉的眼神一瞪,乖乖的跟了上去。
进了行宫之后,行宫也是装饰的喜气洋洋的。
虎王摒退了周围的侍女和侍卫,只留下了米儿一个人。
当侍女和侍卫走出来时,看到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澄儿。
“大王和谁在里面?”澄儿问道。
侍女说道:“是米儿回来了!”
“这个小贱人!她怎么会回来?而且是选了大王生日的日子!”澄儿气得不轻。
她看着关着的宫门,也不敢乱来。
米儿跟着虎王走进来后,她打量着他这儿,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变化。
虎王凝视着她,这些天,她离开之后,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兴趣。
现在,他就这样看着她,他都有了渴望之情。
“你说,想怎么罚?”虎王的俊脸一黑。
米儿咕哝着:“你把我关到笼子里啊!”
以往不都是这样罚的吗?
“你还在生那次的气?”虎王挑眉,“那一次,本大王问了你几次,你呢?一直跟我耍脾气!”
“早就不生气了。”米儿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
虎王一看到了她,就恨不得重复那天在山洞里的事情。
糟糕!
他这是一看见她,就想发了情。
米儿看着他,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她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大王,你若是不罚的话,我就要回去吃东西了!”
虎王有了新的主意:“你若是求我的话,我可以不罚你。”
“要我怎么求你?”米儿转了转眼珠,“求大王不要罚我关进笼子里,可以吗?”
虎王哼了一声,“求人也要有诚意!你穿着衣服,怎么求我?”
“你要脱了衣服?”米儿明白了过来,她反倒是将衣服抓得紧紧的,“你要干什么?”
虎王见她这么防备自己,那天在山洞里时,她对他言听计从,恨不得他碰她爱她疼她宠她。
“打屁股!”虎王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米儿:“……”
她愣了一下之后,“我不求你了,你还是关我进笼子里吧!”
她才不想被他打屁股,她只想去生日宴上吃东西了。
虎王的眼神一狠,“那么想被关?那就关在本王的行宫里,一步也不准出去!”
米儿瞪大了眼睛:“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虎王总不能跟她说,他想念她的身体了吧!
之前,是他赶她走的,现在他又留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一个兽族的大王,自己打自己的脸,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意思?本大王的意思,岂容你置疑的?”虎王转身就往外走,“敢给本大王走出去半步,回来好好的收拾你!”
“我饿了!”米儿赶忙说道,她赶了很久的路,确实是饿了。
虎王没有理会她,却是叫人送了东西给她吃。
米儿一边吃,一边哼哼的骂人:“就只会运用权利关着我,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太过份了,我都吃不到美食……”
她闻到了酒香,喝了一大口,岂知…….
“大王,让澄儿为你跳支舞吧!”澄儿想要留住他,“你派别人去追她就是了!”
她说着,还拦住了虎王的路。
虎王正在气头上,看个毛的跳舞啊!
他一脚将她踹开:“本王说了滚!你还在本王现前晃什么晃?”
澄儿被他踹得滚的老远,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她看着虎王急切的去找寻米儿的下落,她暗暗的捏紧了拳头,眼神阴狠无比,等大王找到了米儿时,她肯定已经是被斑纹黄虎给糟蹋了。
虎王带着老虎军队往外冲时,问守大门的侍卫:“米儿往哪个方向去了?”
“大王,米儿姑娘没有离开过。”侍卫立即答道。
“此话当真?”虎王的眼神一凛。
侍卫立即跪下来,“绝对不敢欺瞒大王!我等真的没有看到米儿姑娘离开。”
“先在虎宫里找!找到马上来报!”虎王沉声下令。
“是!”虎族的成员们,马上四散开来,去找米儿的下落。
由于大王的命令,每一个虎族成员都在急切的找寻,唯有澄儿缩在角落里,看好戏的样子!
虎王命人将她抓了过来:“说:米儿在哪儿?”
“大王,我只看到米儿毒杀侍卫,真的不知道她跑到哪儿去了?”澄儿将事情撇得干干净净的。
虎王点了点头:“好!来人,给我杀掉她!”
兽族的大王,可不会跟人讲什么道理!
杀伐决断,就是他的特色。
“大王,饶命……”澄儿不料,他为了米儿,竟然要杀她!“我说,我说,在牢里,她去陪伴斑纹黄虎了……”
“什么?”虎王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澄儿又立即说道:“她说她不喜欢大王了,她要和斑纹黄虎在一起……”
“走!”虎王立即向牢房跑去。
他知道,斑纹黄虎一直觊觎着米儿的美色,米儿去了牢房里,岂不是送上门去!
何况,他才是虎中之王,她竟然去和一头被打败了的老虎在一起?
虎王来不及想这么多,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地牢奔去。
当他到了时,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时,米儿正在斑纹黄虎的怀里,她的衣服裤子全部散了一地,唯有一件漂亮的肚兜,和一条小亵裤在身上了。
她的头发散乱开来,她软绵绵的依靠着他,双眸闭着,看来已经是醉成泥了。
“放开她!”虎王咆哮了一声。
斑纹黄虎见到他终于来了,“打开牢房,让我出来,我就放了她!否则我就剥掉她的贴身衣物,让所有的虎族成员们,都看看这个骚娘们的身体!”
虎王也只在山洞里见到过米儿娇美的身体,以至于他后来的梦里,都是甜美可爱的她。
他哪容别人去看他的女人!
他吩咐狱卒,“打开牢门,放他们出来!”
狱卒马上照做,并且打开了斑纹黄虎身上的铁链锁,斑纹黄虎一手拎着烂醉如泥的米儿,拿她当挡盾牌,一路退着向外跑去。
他并没有碰米儿,他知道,这是他最佳的逃跑机会,他不能浪费了。.
米儿的全身,都萦绕着一层漂亮的粉红色。
她的挣扎,于他不值得一提。
她的酒劲没有过,本就软软绵绵的,这会被他强势的一吻,更是如水般融化了。
整个亲吻过程里,他追逐着她的小小舌尖,一点也不让她避开。
雄性生物天生的掌控力,还有对雌性的占有,他不允许她逃开。
虎王越是亲着她,吻着她,他就越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汹涌澎湃的生理需求。
他将吻的软软的,放在了他的身下。
米儿觉得自己好没用,为什么他一吻,自己就软了。
酒,一定是因为酒的缘故,她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力气。
“你要干什么?”米儿一双眸儿瞪得大大的。
“要你!”虎王直截了当,丝毫都不含糊。
米儿摇头:“我不要!”
“矫情?”虎王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也是想的。
米儿直视着他:“我发现,只有身体的喜欢,两个人不能维持多久的,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可是,我们是兽,我们不是人!”虎王告诉她,“你不要总拿人类的那一套,往自己的身上套用。”
说白了,就是人类矫情,那样的套路太深了,作为野兽来说,是玩不转的。
米儿还是摇头:“我不要只要身体上的欢愉!”
虎王双瞳带着愠意:“我都这样了,你说停?”
米儿偷偷的瞧了他一眼:“你去找别人!你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只是愿意发生身体上的关系!我不愿意了。”
就在虎王要发火时,她又补充道:“其实,在以前我也是认可的,哪怕我和你之间没有感情,只要身体上的交往都行,但现在我不愿意了。我决定要像为类的女人一样,要灵魂上的碰撞,要心灵上的共鸣。你看水夕和军师,他们没有做过,但二人的感情为什么那么好?就是因为真正的爱对方。”
虎王直截是气得变成了兽身,一头凶猛的大白虎在米儿的上方。
因为她自己也是虎体,米儿倒不害怕他的白虎之身,她继续说道:“你看皇上和娘娘,他们也是奉旨成婚之后,有了感情才做的,所以他们成亲有五年了,依然是恩爱无比。还有夏姐姐和宋大人……”
“够了!”虎王暴躁的打断了她,“我是兽中之王,你要我像人类一样忍着?”
米儿惊讶的道:“你不用忍啊!你可以找愿意和你一起做的伴侣啊!比如澄儿,她三番五次在我的面前,说你们如何的翻云覆雨的,多么的默契,你的技巧有多好什么的,我相信,她是绝对愿意解决你的生理需求的……”
“你以为我这样找别的女人解决了生理需求后,你还会和我交往吗?”虎王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不会。”米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喜欢人类的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要唯一。”
虎王哼了一声:“那就行了,你就是把我推开,让我去和别的女人做了,你就离开!”.
哪知道,米儿才一出招时,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喝了酒过了这么久,身体都提不起力量,怎么能够击败两个侍卫?
她这一招打过去,反而是让虎王不费吹灰之力,就拉入了怀中来。
“我明白了,人不是我杀的吧!是有人陷害我……”米儿想起来,“难道是澄儿?她可以对我说假话,说她和大王在一起,我不介意,但是,她竟然冤枉我杀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你说什么?”虎王不悦了。
米儿想了想,“我没有说错什么!”
“哦,再想一想。”虎王的脸色明显的不好看了。
什么澄儿说她和虎王怎么样,她不介意,她介意的另外两个侍卫的死!
虎王是谁?是她的男人,她都不介意?
米儿还真是没有意识到,她又摇了摇头。
虎王看着她:“没有想到?本王今天生日,你可真是舍得气我!”
“总之我是不会放过澄儿的!”米儿干脆这样说吧!
虎王还是不满意,她想起来去找澄儿,他将她拉回了怀里来,“不说清楚,不准走出书房。”
米儿瞪着他:“我们之间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虎王看着她的舞衣,勾勒着她娇身的身材,这样抱在怀里,也是软玉温香。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再惹我,我不可一定像那会放过你!”虎王凝视着她,“还有,我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
“我本来没有打算回来,也没有准备礼物。”米儿倒是很老实。
虎王看了看她:“去把自己洗干净,当作礼物送给我今晚享用。”
“我要送什么礼物,怎么轮到你说什么?”米儿不干了,“我明天补一个礼物给你!”
“我就要你!”虎王那眼神,凶猛的恨不得将她的舞衣再次剥了。
米儿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凭什么他想要就要啊!
“我不要!”米儿哼了一声。
虎王将她抱到了他的王椅上坐着,他则是蹲在了她的跟前,两人的身高差异有一些大,这样刚好能平视对方。
他狡猾的一笑:“我现在开始亲吻你,你若是能抵挡得住不出声,我就放过你!否则你就自己当我的生日礼物。”
米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只是亲吻吗?”
“你放心,你若是不同意,我不会强来的。”这是虎王做的最大的让步。
米儿也知道他言出必行,“你的手也不能碰我!”
“好!”虎王同意,“只是用嘴!”
米儿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这很荒谬,可是,她没有做准备礼物给他,他念了好久,也不肯放过她。
虎王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他的身体也没有接触她,只是带着少许酒香味的唇舌,从她的额头往下,一直吻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还绕过了她的唇,吻着她的下巴。
就在米儿以为要结束时,他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就转了战场,到了她的雪颈,男人粗犷而炙热的气息,弥漫在了她的周围,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亲哪…….
“夏姐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水夕将她扶回了营帐后,问她。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夏初安笑了起来,“我问你,穆柯最近的情浴,是不是越来越强了?”
水夕红了脸,“夏姐姐……”
“我知道这是很私人的问题,所以只问你,免得他听到了尴尬。”夏初安凝视着她,“因为那条章鱼当初就处在发了情的时候,将他炼制成丹药,当初在炼制的时候,天傲和我都考虑过这方面的因素,所以,我才会问你。”
水夕点了点头:“有的。”
她以前是不明白,穆柯很容易就有了情浴,原来是因为这样。
“夏姐姐,大人今晚的发病,也有关系吗?”水夕再问道。
“有一些关系。”夏初安应道,“你们睡在了一起,也一直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
“没有。”水夕摇头,“大人一直说,他还没有正式娶我之前,他要尊重我,他不碰我!”
“你认为呢?”夏初安看着水夕。
水夕略带羞涩的道:“我喜欢他,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那就好办了!”夏初安一拍手,“军师的体内,有一部分是强有力的功力转换,还有一部分是情浴的引动。无论是功力转化,还是情浴方面,都需要你来帮他!”
“我会的!”水夕立即点头,“夏姐姐要我怎么做?”
夏初安瞪着她:“功夫你比我懂,你知道的了,情浴方面呢?两个人脱了衣服,抱住一起滚床音,也要我教你么?”
水夕被她逗乐了,“我知道了。”
“好了,今晚你也不用陪我了,叫沐锦睡在我营帐旁边就行了,我要干嘛就找他。”夏初安说道,“你去陪陪军师吧!”
“是!”水夕走出来,回到了军师的营帐里。
沐锦站起身来搓了搓手,“我原以为那丹药是个好东西,没有想到啊,还有这样的后遗症,真是天妒英才,军师这么年轻有为,怎么会身体这么差?”
“是我刺伤了他!”水夕轻声说道。
沐锦:“……”
他在愣了一会儿之后,估计人类的爱情,就是一定要这么凄美吧,一定要荡气回肠,一定要千回百转吧!
不过,人家好歹有爱情,他的爱情呢?
说不定米儿今晚都和虎王有戏了,沐锦走出了帐外,站在月光下,他是不是也要回去找一个狼女呢!
算了,他还是先去睡一觉吧!
水夕看着穆柯在床里睡着了,她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她也睡在了他的身边。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穆柯暂时睡了过去。
水夕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以为她很爱他,原来,她都不知道他正在受着折磨!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如果穆柯的身体,需要她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献给他的。
只是,他的隐忍和克制,只是因为他也想保护她,他也想爱怜她。
水夕一想起来时,竟然是觉得又酸酸的又会甜甜的。.
当米儿以最漂亮的姿态,出现在了虎王的宫殿时,虎王都惊呆了。
他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今天虽然是他的生日,可最后还是他一个人在过。
他一这样想时,酒也就越喝越多了。
所以,当米儿来时,他还以为酒喝多了出了幻影呢!
他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她本就生得特别美,此刻经过了精心的装扮之后,更是美的让人觉得呼吸都停止了。
她一身古典的红色,少女的艳丽,在古堡似的宫殿里熠熠生辉。
衣服只是装点,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对他的爱意,从一颦一笑里,已经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米儿这一刻主动来时,没有一开始的心里忐忑,也没有畏畏缩缩,本来就很明亮的少女,显得更加坚定。
她站在了虎王的宫殿时,令整个宫殿都蓬荜生辉。
虎王坐在了王位上,此时就像是被施了法术般,一动也不能动。
当他强迫她留下时,她怎么也不愿意。
当他在学会去尊重和喜欢她时,她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一下,轮到了大王在纳闷,他还以为自己会过一个孤独的生日呢!
哪知道,米儿竟然来了。
她不止是来了,而且还是如此盛装和深情款款的出现。
大王也有失神的时候,也有犯二的时候,他一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天啊,竟然是疼的!
也就是说,米儿来了,是真的了!
“米儿参见大王,今天是大王的寿辰,祝大王千秋万岁幸福快乐!”她盈盈一福,微微屈膝,仪态万千,顾盼生辉。
虎王坐在王位那,失神了好一阵,见她还在行礼时,他才挥手道:“米儿,来!”
米儿袅袅娜娜的行走到了他的跟前,长长的宫裙拖在了地上,仿佛是一条长长的彩带,连接着他和她之间的桥梁,让她和他如此的接近。
当米儿还没有走到了他的身边时,他就迫不及待的一伸手将她拥入了怀里来。
米儿惊呼了一声,她受宠若惊的凝望着他。
“米儿……”虎王呼唤着她,“真的是你吗?”
“如假包换。”米儿轻笑了一声。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虎王会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是他对她的不同。
他不知道没关系,她知道就好了。
谁叫米儿姑娘是个聪明的伶俐的又善解人意的还不准机会从指缝间溜走的呢!
虎王这一刻将软玉温香的姑娘抱住时,他才感觉到了她的真实。
他忍不住的伸手捏捏怀里的姑娘,捏捏她的脸蛋,捏捏她的小腰,还有她的大腿……
“大王……”米儿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你真当人家是假的吗?还要从头到尾的检查一遍?”
虎王哈哈一笑,从刚才的忧郁苦闷到现在的开怀大笑,原来只是因为一个女人,他笑得特别开心,暂时不去管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只想将她抱住,狠狠的疼爱一番就是了。.
一个女人有了孩子,重心马上就转移了。
新到来的生命,那令人惊喜的悸动,都转化到了自己的肚皮里的这个小东西了。
米儿也一样。
如果说她之前的全部爱意,都在虎王身上。
那么现在,她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爱意满满。
她撑起了身体,虽然还有一些酸疼,但都不碍事了。
她找了自己的衣服来穿上,此时肚子也饿得厉害,她看到了桌上的点心,立即拿来吃了,就离开了。
米儿走出了宫殿,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儿,她想着去和水夕说一声,免得水夕担心她。
现在,水夕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米儿来到了军营里,就看到了夏初安正在和沐锦还有水夕一起吃午饭。
夏初安正在讲着荤段子,惹得水夕又害臊,又想听。
“夏姐姐,你还讲的这么起劲,肚子那么大了,宋大人怎么安慰你?”米儿倒还是保留了兽族姑娘的豪爽。
夏初安看着自己挺起来的大肚子,“我家相公比我小心多了,我说没事,他说不行,哈哈哈。”
这话虽然比较粗糙,但犹可见宋磊疼她入骨。
“米儿,你怎么样了?”水夕拉她坐下,“吃午饭了没有?”
“吃了一些点心,我还要吃午饭,我好饿。”米儿捧了饭就吃。
夏初安笑道:“瞧你这小样,昨晚被虎王折腾惨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也没有给你吃饭?”
米儿红了脸,倒也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水夕担心的看着她:“你们真的那个了?他对你……”
“没事的,我是心甘情愿的。”米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以为,他对我终究是有一种不同的情感,只是他身上兽族之王,可能对于感情的理解太浅太少,我不计较。”
水夕这才放下心来:“你偷偷跑出来的?”
“我不想呆在那儿了!”米儿叹了一声。
“为什么?”水夕不明白了,“你们不是和好了吗?而且你也说虎王待你的感情不一样……”
米儿还没有回答时,就听到了军营外,有了虎王的声音。
“米儿!米儿,你给我出来!”虎王咆哮的声音,传了过来。
米儿赶忙道:“我要回先龙帅那边去了,他绝对不敢去龙帅那儿乱来的!在这儿,我担心军师抵挡不住!”
水夕说道:“这样也好,米儿,你和夏姐姐坐马车,沐锦驾车,先回娘娘那边,这儿有我和军师拖着他。”
“好!”夏初安和米儿上了马车离开。
水夕来到了穆柯的身边,“大人,米儿和夏姐姐、沐锦都走了。我们先拖住虎王!”
穆柯点了点头:“虎王,营帐里请!”
“米儿有没有来?”虎王急切的问道。
“有来!”水夕沉声说道,“但你不珍惜她,她不想见你!她说了,你如果能在这儿等她五个时辰,她就见你。”
虎王奇怪了:“我不珍惜她?那是之前我不懂得我要她的理由,但现在,我愿意娶她为王后,她为什么还不肯见我……”.
“哈哈哈……”天傲笑了起来,“米儿,初安不让你回去虎族,你说好不好?”
米儿马上跪下来:“龙帅,夏姐姐,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我只是想着大王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将这些负面的事情吐露给你们,求龙帅不要计较,放米儿回虎族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帝邪冥挥了挥手:“带回去吧!”
他当然是同意带回去了,毕竟虎王之前也喜欢过天傲,现在虎王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和米儿结合在一起,并且有孩子,他的情敌也少了一个,他哪能不高兴?
“多谢皇上!”虎王和米儿一起感恩。
虎王将米儿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等我们将吉日定下来,到时候办婚礼的时候,一定派人禀报皇上和龙帅。”
虎王要抱着米儿走时,米儿看着夏初安:“夏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傻丫头,我生气干嘛呢?逗你玩的呢!好好保重身体!”夏初安看着她,“对了,你怀孕了,别乱折腾,回去的时候,将虎王驾马车回去吧!”
“多谢夏姐姐!”米儿开心的笑了。
虎王将她抱上了马车,告别了他们就离开了。
霍露露和春梅闻言,也跑了出来。
“米儿走了吗?”春梅问道:“天啊,他们的速度好快啊!仿佛是一转眼是,就怀孕生子了。”
天傲笑道:“虎族的怀孕时间也很短,四至六个月,米儿估计和初安同时出生吧!”
“为什么人类要十月怀胎?”夏初安摸着自己的肚子,“我都羡慕起米儿来了,我也想当个动物了!”
沐锦抱着小宝宝过来:“那得问问宋大人,希望你当个什么?”
春梅开玩笑道:“兔子怎么样?”
沐锦看了她一眼:“你才是兔子!”
而且,他还拖长了声音,叫她:“小灰灰——”
夏初安笑得直不起腰来,“天傲,你还记得不?小灰灰不是灰太狼和红太狼生的孩子吗?”
“你说那部动画片,我不太记得了。”天傲看电视的时候比较少。
对于这二人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家直接是无视。
天傲眼尖的看到了沐锦抱着一个孩子:“沐锦,你的速度更是厉害啊?一夜之间当父亲了?”
“龙帅,别啊!我可还是一个纯洁无比的处男!”沐锦马上说道,“我们在桥底下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将孩子丢了?这看上去,好像都没有满月的样子!”
霍露露和春梅都上来看他怀中的小男孩,霍露露马上说道:“沐锦,给我吧!”
“你要养?”沐锦睁大了眼睛。
霍露露自从曹虎死了之后,她的心也死了,如果养一个孩子也不错,反正她是不打算再成亲的。
“是的!”霍露露抱过来,“好可爱啊!”
沐锦立即开心的说道:“露露,你是孩子的母亲,我就当孩子的父亲吧!”
“你想的美!”霍露露马上斥责他,“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会将他养大成人!”.
霍露露抱着霍亮,在炉火旁哄他睡觉。
沐锦给她出馊主意:“露露,要不?我们生一个?”
“沐锦,你有多远滚多远!”霍露露动了气,“你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无情!现在出去我的营帐!”
沐锦被她赶了出来,他走到了外面,刚好看到春梅回来。
“怎么在这儿?”春梅问他。
沐锦说了刚才的事,春梅翻了个白眼:“活该!谁叫你乱说话!你要是真要感动露露,就尽心尽力的照顾好亮亮,而不是耍嘴皮子,让露露生气!你知不知道,露露领养这个孩子的心思是什么?”
“是什么?”沐锦不解的问道,“因为她喜欢孩子,可是不想和男人生?”
“错!”春梅瞪着他,“因为她忘不了曹将军,她不愿意接受任何男人的示爱,如果她削发为尼,估计娘娘不会同意,她就领养一个孩子,拒绝所有的男人!”
沐锦撇了撇嘴:“这个孩子是我捡回来的,我也算是和他有缘啊!”
“你真是只笨狼,你得趁着现在有缘,一点一点去融化露露冰封的心。”春梅无语了,“水滴石穿,世上唯有真心才能打动人。”
“好吧!”沐锦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今天惹怒他了,我还是先走吧!”
春梅看着他离开,她走进了营帐里,只到了霍露露在唱着儿歌,哄霍亮睡觉。
她看到了春梅进来,还伸手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
霍亮已经是困了,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睡去。
这个孩子,终于在今晚可以有一个温暖的安稳的觉睡了。
白天还有阳光,傍晚已经是开始下雪。
一辆马车,在风雪里行走着。
米儿开心的看着外面,她搓着手,“哇,大王,下雪了呢!真想下去玩一玩!”
“玩?”虎王直接给了她小屁股一巴掌,“敢偷偷的逃走?我还没有罚你,去哪儿玩?”
米儿揉着自己的小屁股,“你打我?”
虽然他下手不重,可是,他怎么这么粗鲁嘛?动不动就动手打她!
“打你?”虎王很是简单粗暴的风格,“如果不是马车里冷,我现在就要将你扒掉,让你光着,我看你往哪儿跑?”
米儿已经是想到了回到虎族后,这个男人会怎么对她了!
她马上就说道:“你欺负我,我不跟你回去!”
“呵呵,不跟我回去?你要去哪儿?”虎王挑衅的看着她,“怀了我的虎崽子,你还想走?还不来我的怀里?”
米儿只好乖乖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大王……”
“嗯。”虎王半眯着金瞳,慵懒而满足的应着她。
“回去之后……”米儿看着他,“你会不会……”
虎王睁开了熠熠生辉的金眸,“什么?扒光你?”
米儿羞涩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规矩的!”虎王哼了一声,“咱们虎族有虎族的规矩,任何人违反了规矩,都要受罚!你也不例外!”
“我可以选择关笼子么?”米儿娇羞的问他。
虎王直接拒绝:“不可以!”.
“无论大人要的是什么?我也愿意给大人!”水夕无论什么时候,也都是为他着想着。
穆柯知道她的心意,他和她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这丫头,无论什么时候,她想的全都是他。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担心自己会早死,他担心她后半生无人可依,他担心自己陪伴不了她到白头。
正因为想的都是她,他就不敢再往前跨出半步。
想他穆柯一生,才华横溢,朝廷的重量级官员,却偏偏在爱情之路上,怯场了。
他之所以为这样,只因为太在乎。
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如果不是因为深爱,他又怎么会这般谨慎和深思熟虑?
他亲了亲她的唇:“好!下次我要什么,都跟你说!”
水夕开心的笑了,“好了,我们睡觉了!”
穆柯一怔,她这次倒是很爽快!
她见他没有出声,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今晚有需要么?”
穆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淘气!”
“那就是今天下雪,估计大人身体没事啦!”水夕是轻松的语气。
她在心里想着,夏天到来时,看他还怎么忍?哼哼哼!
穆柯笑着闭上了眼睛,忙碌了一天后,还能和心爱的人同床共枕,这是最幸福的事情。
魔宫,闭关之处。
由于外面瑞雪降临,闭关之处也寒冷了一些。
阿鸾穿着一件厚厚的大氅,看着灰色的天空。
闭关的里面空间,没有下雪,她估摸往日的兽世时,凤凰国都已经下雪了。
只是,今年她也看不到了吧!
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他说的话,说会恢复凤凰国,阿鸾也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连师兄陆仲,她都不常想起了。
她变成了一个安静的人,偶尔和黑夜之魔交谈几句,也是心平气和的,仿佛是外交大使在谈论着一样。
倒是黑夜之魔先问她:“外面下雪了,可想出去走一走?”
阿鸾摇了摇头,“在这儿就好!我不去了!”
或者,在这儿可以逃避一切,她也就懒得去别的地方了。
黑夜之魔凝视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他见她不想出去之时,他一挥手,将关外的雪,也引进了关内来。
扬扬洒洒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了她的头上,也落在了关内的花草树木上。
阿鸾一看,他有心取悦自己,当然,他的武功也是到也神入化的地步。
她终于是没有忍住,抓了一团雪,捏了一个雪球来玩。
她把雪球抛起来,打在了树干上,又落下来时,很快就融入了积雪之中,不见丝毫的痕迹。
如果人也能这样,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没有了痕迹,重新开始,那该有多好!
可是,人不是风雪,有着自己的七情和六欲。
阿鸾在胡乱的想着时,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吃雪。
直接黑夜之魔将她手中的雪拿掉,她才一怔,感觉到了嘴巴里的冰一样冷的感觉。
她不由自由的砸着嘴,冷的直哆嗦。
他伸出手,钳制住了她的小下巴,低头吻着她的唇…….
天傲的手上,拿着一条鞭子:“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来抢我?”
首先得问她手上的鞭子同意不同意也!
这些人哪知道她的厉害,全都是一哄而上,就要将她抢进宫去。
天傲伸手一挥鞭子,“你们这群没人管教的东西,看来,本宫不好好的管教你们,你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的功夫极好,挥鞭所向时,更是抽的这些人嗷嗷直叫!
十几个要抢她的人,在地上滚成了一团,被她打得的是抱头鼠窜。
“美人儿,你给我等着,我们还会回来的!”其中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叫道。
天傲带出来的人,担心他们一会儿人多势众,不能护着天傲很好的回军营,马上劝道:“龙帅,我们先回去,这个豹族肯定是要强攻强打的,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来,还是回去和皇上商议好了之后,再来攻打。”
天傲也没有想到,这个豹族竟然是会淫和乱到了这个地步,她点了点头,“我们走!”
几个人很快消失在了豹族里,等他们再叫了几百人来时,天傲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了。
站在阁楼上的豹族三王子,看到了天傲时,是惊鸿之姿。
她的才情和胆识,还有教训起人来的狠辣,都让他刮目相看。
“三王子,别看了,人都走了!”他身边的侍卫提醒道。
“要你说!”三王子敲了他一下,“父王越老越乱来了,整个豹族乱哄哄的,宫廷更是不消说了,我们能调集的军队有多少?”
“不足一千人。”亲卫低声说道,“三王子,这样的兵力,根本攻不进宫殿的,要知道,太子手握重兵,固守着宫殿,二王子和他一奶胞兄,同穿一条裤子啊!”
三王子点了点头:“你找人去探听消息,看看刚才是谁家的姑娘?”
“三王子,您看上人家了?要去提亲?”亲卫一愣。
三王子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现在豹族之乱,我哪有心思成亲?我只想着,她恐怕是外族而来,才敢这样教训大王兄手下的人!还有,她是个非常有胆识的人,若能和我合作的话……”
“好!属下这就去!”亲卫离开了阁楼。
刚才百十人找不到天傲之后,又牛皮哄哄的去找别人了。
他们抓了好些个年轻的少男少女,带进了宫里。
三王子走下来,眼尖的看到了刚才跟天傲求她买走的豹榛,他拦了下来。
这些流氓从来不把三王子放在眼里,这个丫环母亲出身的三王子,他们都看不起。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三王子好!”
“带他们去哪儿?”三王子蹙眉。
“三王子,你这就不知道了!”带头的吊儿郎当的道,“豹王需要年轻的姑娘,为他滋润身体,确保延年益寿!”
“少男们呢?”三王子一指这些男孩子们。
带头的被天傲打过了,他本就不爽,这会被三王子问东问西的,他更是恼火,当即就顶撞于他:“你管那么多干嘛?这些人又不是给你享用的?”.
虽然是豹榛想要服侍他,但是当着老豹王还有大王子和二王子的面,和其他一起被抓进宫里的男男女女们,她也紧张了。
可是,三王子没有给她紧张的机会,一下撩开了她的毛巾,直截了当的没有任何前戏的就撞了过去。
“啊……”豹榛叫了起来,她疼得在他的怀里颤抖不已,却是忍着泪水,怎么也没有掉下来。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怀里,大毛巾只遮住了臀儿的位置,整个雪白的后背露在了他们的眼里,双腿交缠在了他的腰上。
三王子习武,这样抱着一个女人,丝毫不觉得费力。
豹榛的血水从腿间不断的流下……
他每一次的冲撞,她不断的起伏,血水也滴滴嗒嗒的掉在了地上。
整个宫殿,只有豹榛的惨叫声,还有三王子沉重的呼吸声。
大王子和二王子看着豹榛叫的越惨,就笑得越开心。
但是,他们也不忘记调侃一下三王子:“老三习武,果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在老豹王和两个王兄的嘲笑之下,三王子终于完事了。
豹榛缩在他的怀里,颤抖的跟筛糠似的。
“老三,雏儿的滋味如何?”二王子还不忘记问他。
三王子随手拿了一根绳子,将豹榛拎了起来,捆住了手脚,也将她身上的大毛巾捆住,遮盖住了她的身子。
“带回府里好好的调教!”三王子淡然的说道。
三王子正要将豹榛带走时,大王子发话了:“慢着!”
他看着三王子:“老三,我们兄弟之间一向可以共享的,你将带走?我们怎么办?”
三王子也知道,他若是护着,恐怕大王子反而是多疑,他带不走豹榛。
于是他洒脱的道:“大王兄想要就拿去!”
他还伸手毫不迟疑的递给了大王子,不忘记再补了一句:“三弟也想试试,把一个雏儿调教出高手来!”
大王子生性多疑阴狠,见老三并不护她,也就摆了摆手:“好了,你走吧,别耽误我们和父王的正事了!”
“是!”三王子拎着豹榛离开了宫殿。
很快,宫殿里响起了奏乐之声,也有少男少女们哭喊的声音。
而三王子除了捏紧拳头之外,他还能再做什么?
他哪怕是停在了原地,多看一眼多听一次,都觉得是自己的无能。
到了宫外,三王子骑上了马,将豹榛打横放在了马上,她的三千乌丝垂落下去,遮掩住了小脸,但洁白修长的双腿,却是还有血迹在流。
三王子骑马离去,他不知道这样骑了多远,直到回去了自己府里,他翻身下马,也将豹榛抱了下来。
他将她身上的绳子松开来,“去洗干净,再拿药涂好!”
他说完,还递给她一个白瓷瓶的药。
豹榛接过来:“多谢三王子!”
她去了浴池,将身上的毛巾解下来,就看到了腿儿根处,一道划破的血口子。
她知道,三王子并没有破她的身,而是割破了她腿间的皮肤,让血流下来,误导了他们…….
对于别人打了他,他连对手是谁,都傻傻的分不清,这不是草包是什么?
二王子见天傲的手上握着马鞭,她当他畜生一样的抽吗?
“是不是你?”二王子指着她问道。
天傲鄙夷的道:“太烂的对手,我看不起!”
因为这样是在自降身价,虐个渣也要讲一个有质量的渣好不好?
“你你你……”二王子见她如此狂妄,他哼了一声:“你不要走,我叫大王兄来收拾你!”
“我等你!”天傲笑了笑,总算来了一个有一点份量的渣渣了!
对大王子和二王子还有老豹王的恶行,天傲早有所耳闻,她这一刻也想一起收拾收拾他们!
二王子马上就去找大王子,“王兄……王兄……”
“什么事情这么毛毛躁躁的?”大王子看着他。
二王子指了指自己的脸:“王兄,你看,那个女人打我!”
“女人敢打你?”大王子不相信,要知道在,豹族,女人的地位是相当低的。
女人们通常是他们玩弄的对象,姿色比较突出的,都是给豹王、王子们享用,他们玩腻了,又才丢给下面的官员们玩,官员们不玩了,就给下人们玩……
如此循环,直到玩死为止。
大王子虽然不敢相信,可看到了二王子左脸和右脸都有一道非常明显的打痕,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走,去看看!”两人一起过来。
二王子指着一个身穿豹纹衫的女子:“就是她!”
天傲闻言,看了一眼大王子,这人长得阴冷,看上去贼眉鼠眼,一幅生性多疑的样子。
大王子可不像二王子那般草包,他一看这个女人为何这么熟悉?
“是你!”大王子想起来了,“你和老三是一伙的,你们要造反!”
“身为豹族的大王子,没有任何证据,就血口喷人,你还果真是什么冤案都敢坐实了。”天傲双手背在了身后,她冷笑了一声,“确切的说,我还没有见过你们的三王子,至于他为什么要用冰雕刻我,也只有问他了!”
大王子叫身份的奴才,“去叫三王子过来!”
奴才马上领命而去,二王子叫道:“王兄,我的脸好疼!”
不知道为什么?火辣辣的疼,而且是那种疼的停不下来的疼!
关键是当着其他文武官员的面,二王子被人打了脸,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你是何人?竟然敢打我们豹族二王子?”大王子叫嚣道。
天傲耸耸肩:“你们没有资格知道!不过,你如果是能放了宫里被你们欺负的女人,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女人就是玩物,放什么放?”大王子傲慢的道。
“哦……”天傲只是一个字,然后纤手轻扬,坐等看好戏了。
只见大王子和二王子,脱着彼此的衣服,很快就成了两个白茫茫的光猪一样。
他们还在彼此握着彼此的棍子,这样互相玩弄着对方,此起彼伏的申吟声不断。
众人大惊,还不知道他们两兄弟竟然有互玩的时候,这真是让大人开了眼界…….
“宋大人是朝廷命官,夏姐姐,你的孩子也是官二代!”春梅走了出来,“哇,这是谁雕刻,将娘娘的神韵都勾勒的这么入神?”
夏初安笑道:“三王子送给天傲的,你们说,这个三王子,是不是喜欢天傲?才会做的这么好?”
“切!”天傲啐了她一口:“难道每一个做冰雕的人,都要爱一个人,才能做出传神的冰雕?那这个冰雕师,一辈子要爱多少人啊?”
“所以说,冰雕师的每一部作口,不会都是栩栩如生的,特别传神的那一部,肯定是有故事的。”夏初安相信自己的直觉。
霍露露抱着霍亮出来,孩子刚刚睡醒,喝了一点羊奶,正吧唧着小嘴巴,还在动呢!
“咱们的皇上,岂不是又有了新的情敌?”霍露露一边逗弄着霍亮,一边小声说道。
霍露露自从有了这个小孩子之后,照顾孩子占据了她生活中的好大比例,她看到新生的宝宝,感觉人生也没有那以么绝望。
对于这个话题,夏初安嘿嘿一笑:“我还是不要轻易踩皇上的雷区,说的不好听了,这男人可是惹不得,也只有我们娘娘,才能安抚得住。”
天傲抱着冰雕,回去了帅帐。
帝邪冥一看他她抱的这个家伙,他倒是眯了眯眼睛,“看来,你这桃花越来越多啊!”
“哪有?这分明就是冰花!”天傲笑道,“这叫冰之花,哪叫桃之花?何况这是冬天,桃花也开不出来!要开也是开梅花!”
宋磊回来也和帝邪冥说过这些事情了,他大抵知道了豹族的情况,也知道文武双全的三王子,爱慕着他的皇后天傲。
“看来,豹族要重新选一个领袖了!”帝邪冥看着她。
“是啊!”天傲点头,她将冰雕放好来欣赏着,“我也是这样跟三王子说的!让他来继承豹族,他这个人还不错……”
帝邪冥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怎么觉得,另外选一个人比较好?”
天傲听出了他在吃醋,她用小手扇了扇风,道:“哪儿来的醋味?这么重?”
她说着时,还双手吊在了帝邪冥的身上,去吻他的唇:“是不是这儿酸酸的?唔……”
这个男人,干嘛咬她的小嘴?
营帐外。
夏初安就在阳光底下逗弄着霍亮:“等明年三月我生孩子时,分一点奶给他吃。”
“夏姐姐,你太好了!”霍露露感激的看着她。
霍亮也激起了夏初安的母爱泛滥,“孩子可怜,也不知道是谁丢的?穆柯那边有消息吗?”
“水夕说查过,没有消息。”霍露露说道,“如果真是兽世的父母遗弃的,到时候找到了亲生父母,我都不舍得还给他们了。”
春梅掩嘴笑道:“孩子也不可怜,如果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还有我们大家一起疼爱他!明天开春之后,有夏姐姐的奶喝,也有米儿姑娘的奶喝,他才是个幸福之人呢!”
这一说时,大家也都笑了起来,期待米儿的大婚。.
忽然之间,米儿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先铺垫了前面,才好发展后面。
她看着这个毛茸茸的生物,虽然她自己也有虎形,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喜欢他的形状。
可能是因为兽界,弱小的都是崇拜着强大的吧!
所以,米儿对于白虎这么庞大的身形,也是有着一种非常骄傲的崇尚之情。
特别是他这样抱着她时,她就感觉到了,他全部将她覆盖住了。
她被他拥在怀中,他亲吻着她的面颊。
她的小身躯,在他的怀里不断的颤抖着。
还有动听的声音,也在不断的响起来,若有若无,似诉似泣,有时候用鼻音哼哼的,更是让人怜爱不已。
可能是米儿因为怀孕特别的紧张,也是因为虎王的那个太过于强大,刚刚才开始,她就叫了起来。
“大王,不要……不要……”米儿害怕的在发抖。
他呈兽形时,本就是威风凛凛,而她则是像是极了被他等宰的羊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虽然他不会伤害她,可是,他那天生兽中之王的威仪,却是会让人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恐惧感。
虎王见她害怕多过于享受,他也就停了下来。
毕竟做这样的事情,是两个人都很享受的过程,他一个人去享受这样的乐趣,也是不行的。
他退出来后,将她抱起来,让她和他面对面的坐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大王……”米儿凝望着他。
“为什么说对不起?”虎王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
米儿咬了咬唇,“其实,我们都是兽,是可以以兽形出现,然后做亲密的事情,是我不知道哪儿的问题……”
“估计是你紧张孩子,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恐惧。”虎王这时变成了男人,低头去吻她小嘴,“现在呢?还怕吗?”
“不怕了。”米儿摇头,“大王,等我生完了宝宝,我们再试试!”
“好!”虎王笑了起来,“等你生了,就算你不想,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作为兽族的领袖,他本就不喜欢半途而废,更别说让他彻底的放下这件事情了。
于是,他们作人形做了一次后,才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也不忘记喂她。
米儿哪儿会想到,这么威武的虎王,竟然还会喂她吃饭了。
虎王将她抱在怀里,“我也没有想到,一向非常强悍的米儿,也会跟本大王求饶呢!”
米儿的小拳头,再次敲在了他的胸口上。
于是,他笑,她闹,他强,她娇,这样的有着不一样感情的事情,在不断的发生着。
因为他的强悍,她愿意成为他的小女人。
因为他需要她时,她又可以成为独挡一面的女汉子。
每一次,他满足了之后,总是会哄着宠她,让她一点一点去接受他的兽形。
当然,米儿也是老虎的形态,她是很容易接受的。
只是护犊子的心态,是天生的,她也不得不为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孩子考虑。
“为什么兽型时更大?”米儿终于问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水夕抚着它的身体,“雪儿,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离开了营帐,我竟然是睡不着!我就像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不知道哪天就会失去似的。”
小兔子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听懂了。
“我想,我可能是因为太爱了。”水夕和它互动着,“以前有了爱情上的苦恼,也不知道和谁说一说,但是,现在有你了,我就可以跟你倾诉了。”
水夕又和它说了好一会儿话,见到了小白兔似乎是睡着了后,她见穆柯还没有回来,她也就下地,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穆柯到了平进他练功的竹林,他正在雪地里练功。
还没有融化的积雪,此时反光照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竹林沙沙的响,双脚踩在积雪上,也是嘎吱嘎吱的在响。
水夕上次受伤,身体已经是完全好了。
她也参与了进来,两人一起在月下舞剑。
“你怎么也来了?”穆柯有些诧异。
以她对小白兔的喜欢程度,水夕应该是在和小白兔一起睡才是。
水夕想起了夏初安说过的话,估计是他体内的热量在作怪了。
不仅是如此,他还有章鱼这样的动物发了情的感觉。
水夕没有提这事,倒是说道:“想陪大人一起练剑!”
她说着时,手上的剑突然之间转变得非常凌厉,以排山倒海的姿势向他刺了过去。
她的剑法,本就是属于上乘,此时身体好了之后,再施展开来,也是不可小觑。
穆柯的剑法,来自于她。
但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穆柯毫不退让,手上的剑大器晚成,每挥出一剑,都比上一剑的功力更加厉害。
几招之后,水夕手上的剑被他打飞。
水夕也任剑掉落地上插入了雪地之中,她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一对小脚丫踩在了雪地里,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穆柯也将剑赶忙插没入雪地之中,他上前来,将她扶住,“水夕……”
“大人的功力,真是增进非常之迅猛。”水夕感叹道,“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永远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只是我喜欢的姑娘。”穆柯轻声说道。
水夕开心的一笑,穆柯赢了她,她一点也不会难过,因为他是她爱着的人,他的所有成就,她都会感到非常开心。
她忽然心中生出一计来,她趁他不注意时,一下将他拉入了雪地里来。
她本来是要躺在雪地里的,穆柯念及她的身体,而且正需要雪来泄火的是他,而不是她。
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一下将她举了起来,他躺在了雪地里时,她则是压在了他的身上。
水夕凝视着他:“大人的功夫越来越好,我也会感到很高兴,一是因为大人有练武的天资,二是因为大人练习的是我创立的功夫。”
穆柯难得开了一个玩笑:“我师承于你,所以,我是你的人,是不是?”
水夕开心的笑了,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好啊好啊!大人是我的人,我可是要好好的享用了!”.
“宋大人足智多谋,我这不是想问一问,能不能有什么方法?”朱震很是焦虑。
宋磊凝视着他:“朱公子也是明白人,你喜欢女王无可厚非,但不是你喜欢别人,别人就应该喜欢你。我以过来人的身份,送给朱公子几句忠言。”
“快说!”朱震马上道。
宋磊微微一笑:“心诚所至,金石为开。”
“这是什么意思?”朱震是个粗人,哪知道这么精细。
宋磊给他解释:“意思就是说,在爱的人面前,千万不要耍心眼,用心去爱,诚心诚意的对待她,她若是爱你,则是会感恩于你,她若是还不爱你,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她的问题的。”
朱震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明白了,意思就是说我要对她好,用心去对她好!”
“对!”宋磊笑道,“每一个女人,再强悍的女人,也应该受到男人的呵护。”
朱震挠了挠自己的头:“你们人类太讲究了,哈哈哈……”
朱震喝起茶来,也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不知道有没有尝到了茶的味道,反正是喝下肚就行了。
“不知道三王子那边怎么样了?”朱震放下了茶碗。
宋磊看了看三王子的书房内有棋盘:“要不?我们走几局?三王子这人有勇有谋,不必担心的太多。”
“可是,豹族的慌淫不只是他们本族有所耳闻,就连我们外族也是。他还犹豫什么?他不将豹族给治好来?”朱震坐下来,“宋大人,我棋艺可不精,我今天正好跟宋大人讨教讨教。”
宋磊摆了棋盘,两人在书房里下棋。
朱震一连输了好几局,他道:“我不下了,头都大了!这三王子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先回野猪林,有事,宋大人来叫我!”
“也好!”宋磊点头,“朱公子慢走!”
朱震哼着歌回到了野猪林,他看见了朱美正在雪地里练武。
他就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心里乐呵呵的,脸上也是笑成了弥勒佛。
朱美倒是毫不客气的,一个钉耙向他攻了过来。
“女王……”朱震一边躲避,一边叫她。
朱美不理会他,钉耙连环出击,让他躲无可躲。
朱震赶忙用自己的武器来抵挡,“女王,豹族出事了!”
朱美这才停了下来:“如果我是豹族的女人,早就将王族的人杀光了!”
她是女王,她是绝对不准男人来玩弄女人的!
她也听闻,豹族里的少男少女,都是王公贵族们玩弄的对象。
他们饮酒作乐,他们玩弄男女,他们不思进取,他们玩到了百姓民不聊生。
“豹族可能会发生战争了!”朱震说道,“我们也支援的吧!”
“支援谁?”朱美横了他一眼。
朱震说道:“当然是三王子啊!他算是豹族百姓中口碑好的王子了!”
朱美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派兵过去!”
朱震拿了一个汗巾,给刚刚练了武的朱美擦汗。
结果,朱美飞起一脚,将他踢出去。
“砰”的一声,倒在了雪地上。.
朱震猝不及防的被踢,他直接是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他瞪大了眼睛地:“女王,我给你捏的时候,你还夸我捏的好!”
朱美虽然是长得粗壮,但是却非常细心,她想了想,刚才好像是捏的重了一点,她也舒服一点。
小青平时给她捏的时候,手法是比较轻的。
她有时候让小青捏重一点,小青说:“女王是娇贵之人,就应该轻轻的捏。”
“出什么事了?”不可否认,朱美刚才是很舒服。
一般情况下,朱震是有事才会来的。
“没有啊。”朱震站起身来。
朱美不悦的道:“那你来干嘛?”
朱震一本正经的说,“我带了鞭子过来给女王,求女王鞭打!”
朱美一下笑了起来,“朱震,你于我们野猪国,是一个非常爱护种族的将军,你又没有做错事情,我打你干嘛?”
“可是,女王叫了我拿鞭子!”朱震恭敬的将鞭子献上。
朱美看着他弄来的是竹林里的竹鞭,竹节很多,大约一个手指节的长度,就有一个结,这样的天然的生鞭,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她拿在手上晃了几晃,“还不错!放在我这儿,你哪天犯了错,我就用这个鞭打你!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今天也犯了错,我也要鞭打!”朱震马上说道,“我没有经过女王的同意,就进了宫殿,求女王来打我!”
朱美见他赖着不走,她哼了一声:“朱震,你皮痒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能被女王打,那是我的荣幸。”朱震立即说道。
朱美凝视着他:“真想玩女王和骑士的游戏?”
“嗯。”朱震马上点头。
朱美甩了一下竹鞭:“好,趴下!”
朱震马上听话的四脚着地,将背弓了起来,“请女王上来!”
朱美一时兴起,她骑在了他的背上,“驾!”
于是,朱震就这样驮着她,在宫殿里转了一圈。
他是越转越高兴,只要她愿意和他亲近,让他什么,他都愿意。
朱美将竹鞭在空中甩得啪啪的响,朱美的重量也不轻,朱震很快就出汗了。
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朱美看在了心里,“还骑不骑?”
“骑。”朱震虽然流汗,可是不累。
他本就是年轻,年纪上比朱美还要小,再加上,这样被心爱之人骑着,他哪会不愿意被她骑?
朱美看着他行如风般,在地上驮着她时,更加卖劲了。
“好了,我不玩了!”朱美叫他停下来。
朱震一停下来时,一个利落的翻身,朱美猝不及防的,一下骑在了他的腹部上。
这一下两人就是面对面的跌在了一起,朱震一心想要俘获女王的欢心,他也在一步一步的提高着自己的情商。
他见她一下落入自己的怀抱时,就趁势抱住了她,而且一张嘴,还亲上了她的嘴……
他拼命的亲着朱美的唇,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过她了,她一直不准他靠近,这一下他总算是瞅准了机会。
朱震的力气又大,这一亲时…….
朱美说着时,手上一用力,像是在拧麻花一样。
朱震疼的差点跳起来,就算他身赋异禀,也承受不了朱美这样的力道。
“女王饶命……”朱震马上说道,“我只是在取悦女王,女王怎么就要这么对我?”
“谁让你取悦我了?”朱美才不要他的献殷勤呢!
“因为我想取悦女王,女王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朱震一边疼得汗水直流,一边说道。
朱美见他这段时间成亲以来,他都是很规矩的,他确实是对她对整个野猪一族,都是很好的。
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你在哪儿学来的这些坏动作?”
以她的了解,朱震是一个很本份的男人,他性格耿直,而且做事勤恳,也从不拈花惹草的,身边更没有别的女人。
一句话说完,他就是个非常好的男人。
她的力道一轻,而且这样捏着时,朱震就感觉到了天堂一样。
他当即就舒服的直哼哼,“女王,女王……”
“我问你话呢!”朱美沉声说道。
朱震还没有说话时,她就继续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去了豹族,学坏了是不是?”
这些新花样,朱震确实是在豹族也看到了一些。
但更多的是,他出自于本心,真的真的想取悦她,她让他情不自禁,他也想让她舒服。
“你个朱震,你看你欠抽!”朱美生气的道,“豹族出了多少荒唐事,你居然去学坏?”
朱震马上说道:“我是见到了宋大人!”
“宋磊?”朱美也知道他,这个男人,是帝邪冥和龙天傲的忠实部下。
“正是他!”朱震只好说道:“我问他,要怎么俘获女王的心?他说,要我用真心去对待,我是真的想要对女王好!我给你按摩,让你在处理公事之余,放松身体。我想亲你,我希望享受身体的愉悦。”
“我倒是发现,你现在不像是一个将军了!你倒是像一个满嘴油滑的说客?”朱美哼了一声。
朱震马上辩驳道:“我怎么不是将军嘛?我今天还在训练士兵呢!我怎么不是将军嘛?我还在说,三王子要整顿豹族的话,我也会领兵去协助于他!”
朱美没有再纠结于他的问题,她从他的身上起来,将裤子穿好了,坐上了王位:“不知道帝邪冥现在好不好?”
这一句话,倒是让朱震的心里泛起了醋意,他一下子起身,“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还想别人?”
朱美要开始继续处理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朱震,你可以出去了!”
“你为什么还要想帝邪冥?”朱震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忽略,但是,这个问题,绝对不可以。
朱美见他还赖在这儿,“我想谁就是谁,关你什么事?”
“就算你是女王,你也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朱震一下冲到了她的桌子旁,双手撑在了桌面上。
朱美恼羞成怒:“朱震,你给我滚出去!”
“怎么?理亏了?”朱震凝视着她,双眸深情无限,他愿意真心以待,她呢?就要这样伤他的心!.
朱美不肯将手伸出去,朱震偏偏要将她的手拿去诊脉。
一来二去的,两人都快要打架了。
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这一打来打去的,差点打到了太医的脑袋上。
太医也是不好做,他想给女王诊脉,女王又不肯。
朱震想让她好好的看病,武力都用上了。
“朱震,你放手!”朱美恼火不已。
朱震的酒劲也上来了,他就是不放手,“哪有人生病了不看的?”
他的酒劲一上来,下手的力道,也就不轻。
朱美被他捏的很疼,她又挣扎不开,“朱震,你疯了,我没有病!”
“你有病!”朱震知道小青不会骗人。
朱美瞪着他,见他不肯放开自己,她又对太医说道:“给他看,他疯掉了!”
太医想离远一些,又不敢,他又怕自己被打倒了,他赶忙说道:“女王,将军,二位不要再打了,给二位都把脉看看!”
朱美和朱震互相望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个方法还是好。
于是,他们都同意了。
两人停了下来,都伸出了一只手来。
但是,同时又说道:“先给他(她)诊脉!”
太医都不知道要先给诊脉了。
他生怕处理不好时,又引起了新一轮的战争。
朱震立即又道:“女王为大,女王为先!”
“臣也同意。”太医也认同。
朱震嘿嘿一笑:“二比一,女王优先!”
朱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让太医来给她诊脉。
太医给她诊了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朱震担心的问道:“太医,女王怎么样?”
“回将军,女王的身体,火气很旺,希望女王能心平气和,还有,臣会开一些药。”太医说道。
朱震马上说道:“那这样的话,女王以后不要发脾气了!”
朱美想着,这是不是朱震找来的太医,故意这样说的了。
朱美正要横眉竖眼时,朱震立即道:“女王,请平静下来。”
“快给他看!”朱美指着朱震说道。
太医马上给朱震诊脉,朱震见朱美没有什么大的病,他也倒是放心下来。
“将军,没有什么事!”太医收回了手,“只是,以后要少饮一点酒!”
朱震爽快的一笑:“好好好!”
朱美见只有她的药单,没有朱震的药单,她不高兴的道:“太医,为什么他没有?”
“女王,将军只要戒酒好可,不需要吃药。”太医立即说道。
“我也不吃。”朱美讨厌吃药,对于野猪一族的人来说,个个都是是身强体壮的,哪儿需要跟人家一样一天到晚的吃药?
“不行!”朱震马上说道,“哪有人生病了不吃药的?”
朱美哼了一声:“要你管?我问的是太医!”
太医见这二人其实在争吵之中,犹见恩爱,他轻咳了一声,“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朱震马上吼道。
太医见他这么在乎女王,也觉得这是多好的事情,太医立即说道:“其实女王吃一点药,对身体有好处。”
“你看,太医都这么说了!”朱震这才高兴起来。.
“王兄的意思是说,老三动了真情?他喜欢上了豹榛?”二王子哈哈一笑。
大王子点了点头:“也有可能,老三是个有能力的人,他要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你也说了,没什么,还想干嘛?”二王子也在喝酒。
大王子又摇了摇头,“你这脑子从来不想事情,只知道玩女人和喝酒!”
“凡事让大王兄想嘛!”二王子献媚的笑道,“玩女人多好啊,刚才五个女人一起侍候我,我爽着呢!”
大王子瞪着他,觉得他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如果豹榛还有其它的原因呢?”
“老三始终是王子,他还有什么理由要独占她?”二王子把酒杯一放,“王兄,你难道忘记了?他的母亲也是个痴情种,明明是才华横溢的女子,偏偏进宫来,给父王当丫环!企图让父王只喜欢她一个,哪料……嘿嘿,她最后以病死宫中的理由,父王给了她一个体面的丧事罢了。其实,谁知道,她和侍卫在乱来时,那是大王兄你设计出来的,也是你让父王来观看的,不过,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我看了都喜欢,可惜啊,我没有享受到,她就被父王给杀死了……”
三王子听到了这儿,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他越是长大,虽然对于母亲病死宫中有些怀疑,可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这一刻,他听到二王子如此说时,他才明白过来其中的蹊跷。
他的母亲,一心爱着父王,结果被父王的两个儿子给害死了。
二王子还在洋洋得意:“从此以后,父王在宫中放纵,荒乱不堪,大王兄才得以掌握大权……”
“你给我闭嘴!”大王子沉声道,还用酒泼在了二王子的脸上:“胡说八道什么?喝了一点酒就晕了头?”
二王子一下醒过来:“是是是!二弟乱说的!”
他说着时,还在抽自己的嘴巴子!
大王子说道:“来人,送二王子回府!”
马上有侍卫来送走了二王子,大王子还是很清醒:“老三怎么样了?”
“房间里的声音没有断过,嗯嗯啊啊一直叫的不得了。”侍卫来说道。
大王子嗯了一声,“派人悄悄的去三王府,看看豹榛怎么样了?”
“是!”立即有侍卫去执行。
三王子躲在了暗处,他倒是不担心豹榛的安全了,因为豹榛现在龙天傲的军营里,大王子的手伸的再长,也过不去那一边。
只是,自己母亲死的这么冤枉,他怎么能束手就擒,或者是袖手旁观。
就算他真的是什么也不管,如此狠毒的大王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记得,母亲死的那一年,他才六岁,大王子是十六岁,十六岁就这么歹毒凶狠,大王子现在是更加阴狠了。
三王子决定,他亲自去找龙天傲,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一定要报仇,他也要将豹族重新整顿好!
就在他离开时,有侍卫来报:“大王子,豹榛的身世查出来了!她就是……”.
豹榛才与三王子一别,她再次见到了他,她的心里特别高兴。
“三王子好!”豹榛向他行礼。
三王子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豹榛给他端了水来喝。
他接过之后,一口气喝完了。
“三王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豹榛也知道,若是没有大事,他也不会连夜赶来。
三王子点了点头:“我决定了,要推翻父王和大王兄的政权,建立一个和平、平等的豹族。”
“真的?”豹榛开心的叫了起来,“太好了!若是龙帅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她一直都支持你的。”
三王子放下了碗,“你父亲的冤情,我也会为他申冤的。”
“谢谢三王子!”豹榛跪在了他的面前。
三王子将她扶起来,“这些年,你辛苦了!”
“我不苦!一点也不苦!”豹榛凝视着他,“因为我们还有希望,三王子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三王子苦笑了一声:“对不起,是我醒悟的太晚了!”
如果不是今天听到,他的亲生母亲,是被大王子残害的,他可能还下不了决心的。
“三王子别这么说!”豹榛激动的哭了起来,“我们都相信,三王子有这样的能力。”
“谢谢!”三王子点了点头。
当帝邪冥和龙天傲起来之后,宋磊也禀报了这件事情。
很快三王子来到了帅帐,他是第一次见到帝邪冥,这也是天傲的夫君。
当他看到了帝邪冥之时,才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天傲了。
此人身材高大,英俊非凡,而且威风凛凛,他是天生的帝王之相,与天齐高的威信,任何人都难以比得上。
三王子感到自惭形秽极了。
天傲见他连夜赶来,“三王子,可是有急事?”
“参见皇上、娘娘!”三王子马上很虔诚的行礼,“我愿意将豹族建立为和平奋进的美好家族,希望皇上和娘娘能助我一臂之力!”
“很好!”天傲当即就同意了下来,“你有什么计划,都可以和我们说说!”
三王子看着他们:“强攻!内外配合!我有一千精兵,在豹族内配合,皇上和娘娘的军队在外面进攻。”
“这是最常见的办法,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了?”天傲双眸炯炯的看着他。
三王子也没有隐瞒他们:“我刚刚得知,我的母亲真心爱父王一人,却是落得被他惨杀的下场,而且是大王子设下的局,让父王看见我母亲和侍卫乱来的画面,这个画面,也是大王子用药逼我母亲的。家仇国恨,我没有办法放得下!”
天傲望向了帝邪冥,要说家仇国恨,感受最深的也就是帝邪冥了。
“皇上,强攻的话,你同意吗?”天傲问他。
帝邪冥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不怒自威的道:“大王子手上多少兵马?”
“一万左右!”三王子立即答道,“这样的一个种族,他的兵马是我的十倍,但我们的作战能力非常之强,皇上和娘娘的军只是佯攻不会受到伤害,真正打仗的是我们。”.
朱震是振振有词:“她如果是说假话,也不懂得照顾你的身体,让她留在宫做什么?”
“她是我的人,我才有权决定她的去留,你算老几?”朱美维护着小青。
朱震哼哼了两声,“小青,摸着良心说实话!”
小青自然是不敢说假话,万一朱震一气之下,将她赶出了宫后怎么办?
可是,她要是说了真话,朱震将女王伤害了怎么办?
反正女王以前也不爱吃药,身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青只好说道:“女王有喝……”
朱震立即说道:“来人,把小青给我丢出去,不准她以后再时宫服侍女王!”
“站住!”朱美沉声说道,“小青是本女王身边的人,你们谁敢再动她?”
“我就敢!”朱震生气的道。
朱美见小青吓得跪在了地上,她一手将小青拉起来,“是我没有喝药,你怪罪小青干什么?朱震,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你冲着一个丫头算什么本事?”
朱震沉声说道:“小青,出去!”
“小青,不准出去!”朱美就这件事情,还和她杠上了。
朱震这时以从未认真的语气说道:“怎么?我要行使丈夫的权利,朱美你是要小青在这儿看着?”
他现在生气起来,连女王也不叫了。
小青是看看女王,又看看朱将军,她夹在中间,真是怎么做都很为难。
“还是你喜欢一个丫头当我们的观众?”朱震这时将她一把抓过来,低头就要吻她:“还有一个检验你有没有喝药的方法,就是去尝一尝你的嘴里有没有药味?”
朱美瞪圆了眼睛,“朱震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我已经是承认了,我就是没有喝药,你还尝个毛线啊你尝?”
“那就行使丈夫的权利!”朱震一把将她抱起来,就丢上了她的大床里。
朱美知道他年轻力气也很猛,她被他这样一丢时,也摔的是七荤八素的。
她正要爬起来,朱震一个猛虎下山的姿势,一下将她扑倒在床。
朱美伸手就直接去打他:“朱震,一大早的我不想跟你疯!”
“你以为我在跟你疯?”朱震有些吃惊的道,“我今天早上,是非常的无比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说完之后,一脚勾过去,帘帐也踢落,层层床蔓将他们遮在了大床里。
他皮粗肉厚的,朱美怎么打他,也打不动他。
他不移动一分一毫,说了要做什么,就是要做什么。
“我昨晚就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朱震,我现在真的是不想跟你乱来!”朱美使劲去推他。
哪知道朱震还解开了她的腰带,刚刚起来,还没有正式更衣的朱美,再次被他剥得精光!
他的身体也覆盖了下来,这一次,丈夫的权利是必须要实行的。
否则,从此以后,他作为丈夫,给她的柔情算什么?
朱美感觉他像是泰山般压下来,她剧烈的挣扎着,“朱震,你答应了我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我也说过,你不喝药,我就要行使丈夫的权利。”朱震理由也充分。
星期天8更结束,么么哒晚安!.
宋磊点了点头:“那好,请将军集结军队,到时候统一听从皇上和娘娘的号令。”
“好!”朱震应道。
“女王,将军,我告辞了。”宋磊抱拳行礼离开了。
朱美马上要排兵布阵,朱震看着她:“女王,我去!”
朱美看着他,听见他还在说:“以往都是我去!现在,在野猪族里等我!”
以往,他在出征之前,也会这样说,朱美当他是弟弟,还和他勾肩搭背的开玩笑。
如今,也不知道哪儿不同了。
“我也想去!”朱美说道。
朱震哈哈一笑:“你是女王,现在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去!”
“我那病算什么?”朱美一手推开了他,“反正不管,我要去!”
“好,一起去!”朱震握住了她的手。
朱美本想再甩开了他的手,他却是握得很紧。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朱震,我才是女王,为什么我要出征,非得要经过你的同意?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做决定?”
朱震嘿嘿一笑:“我若是不同意的话,估计长老也不同意你去的!”
“我哪天非得要将这一些老骨头们整治一顿!”朱美哼了一声。
话虽然这样说,一向对外的事务,都是朱震在负责,对内的政务是朱美在处理。
长老们觉得,女王成亲了之后,就要生孩子,早点生一个继承人出来。
两人一起叫了长老们议事时,果然长老们是反对的。
“女王最重要的是政事,出征的事情都是朱震在负责……”
“还有,继承人呢?我们野猪林的继承人在哪儿……”
朱美恼火的道:“以前你们让好好的处理政务,对外的事情,交给朱震,现在又逼我生孩子,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撑了?”
长老们不悦的道:“怎么说话呢?”
还是朱震出面说话:“各位长老,女王随我一起出征的话,也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对于生孩子,也是非常有利的,对吧!当然,我会保证,我会以生命去保护女王的安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朱震说的也有道理。”长老们一起议事后,点了点头,这才同意了朱美一起出征,“朱震,继承人的事情,你要努力!”
“我一定努力,不负各位长老们所托。”朱震马上说道。
两人回到了宫里,朱美一脚向朱震踹了过去,“朱震,你给长老们灌的什么**汤?他们也听你的?”
“我只是和他们讲道理罢了。”朱震将她拥入怀中,“所以,他们就同意了。女王,我们要快点生宝宝,嗯?”
“谁要跟你生宝宝了?”朱美才不干呢!“你想要宝宝,你自己找女人去生!”
“是长老们要继承人啊,我和别的女人生的又不能作为继承人!”朱震看着她,“长老们想要的话,你就给他们生嘛,生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话来说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朱美呵了一声,不满的道:“就算我生了继承人,他们也有让我做别的事情。”.
二王子一听说豹榛在大王子的府上,他很快就赶了过来。
“王兄,让我看看豹榛!”二王子搓了搓双手,“上次,我都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模样!”
大王子横了他一眼:“她是要留着引老三上钩的,你要看她干嘛?”
“我看看,也不会影响你戚钓老三上钩的。”二王子坐在了他的身边:“王兄,你知道的,人家也没有什么爱好,不就是爱看看美人嘛!反正她也是被老三破了瓜的了……”
大王子不同意:“她现在关系到,我将老三彻底治死的地步,不能给你拿来乱玩!”
“为什么要整死老三?”二王子虽然是个草包,他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对,“老三也是和我们同一个父亲,也是兄弟!”
大王子冷笑了一声:“他私藏罪臣之女,这难不是死罪?他通敌叛国于帝家军龙家军,这不是死罪?老二,妇人之仁,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我也不想成大事,我反应就想一辈子吃喝玩乐,有酒喝有歌听还有女人玩就行了。”二王子叹了一声,“我保证不碰她,只是看看嘛,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你就答应了嘛,大王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大王子在大事情上绝不含糊,也不会让二王子去胡闹的!
二王子继续跟他撒娇:“王兄……”
“你去看看老三管家的娘子!”大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切!”二王子对于大王子如此重视豹榛,表示不满,“王兄,你是不是想将她留着,独吞?”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们的女人,哪一个没有分享过?”大王子瞪了他一眼,“豹榛不一样,她是最重要的证人,只有她,才能让老三彻底的消失。这天底下,本就是无毒不丈夫。”
二王子起身:“好嘛!去看看就去看看管家的******!你给我玩她吗?”
“你想玩就玩!”大王子挥了挥手。
人的好奇心总是这样子,大王子不给二王子看豹榛的模样,二王子就更想看了。
于是,二王子去找管家的******时,就先去找豹榛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豹榛关在哪儿!
问了侍卫之后,侍卫说了地方,二王子马上就跑了过去。
他看着一个单独的隐秘的有着陷阱的牢房里,关着的正是豹榛,她安静的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嗯,真香!”二王子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会是处……子香?”
要知道,他亲眼见到老三破了她的身的呢!
豹榛见是二王子来,她只是扫了一眼,就垂眸不语。
二王子想检验她是不是真的纯洁之身,可是,侍卫不让他进去。
于是,二王子马上去找大王子:“王兄,我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大王子正在思考问题,他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二王子兴奋不已,“我闻到了豹榛是纯洁之身,也就是老三破她的身,王兄,你不信的话,可以检验……”
18日的八章更完啦!小宝贝们晚安!.
“大王子?”小娘子吓得差点坐在了地上。
二王子去了哪儿?为什么出现的是大王子?
豹榛冷眼看着大王子,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儿?他是故意的吗?
大王子对于豹榛看的非常之严,一有什么事情,马上有侍卫来报的。
所以,当小娘子进来之后,大王子就已经赶过来了。
“来人!”大王子叫了一声。
已经是有狱卒打开了门,他走了进来,小娘子吓得直往后退。
大王子看着冷静的豹榛:“你怎么不走?”
“小娘子是我儿时的好伙伴,我不能丢下她。”豹榛淡淡的说道。
“呵……”大王子没有什么表情的呵了一声,“你倒是挺注重感情的。”
“一个人对谁都无情了,活着有什么意思?”豹榛冷冷的看着他。
大王子没有再看豹榛,倒是望向了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娘子,“谁让你以我之名,来骗豹榛姑娘的?”
“大王子饶命,是二王子,二王子他觊觎着榛儿的美貌,想将她骗出去占为己有,于是威胁我来这样说!如果我不这样说,他会杀了我的相公,求大王子饶命!”小娘子哭着说道。
豹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娘子,他们原来是在唱了这出一出大戏!
亏了她还为小娘子的处境感到了难过。
大王子望向了豹榛:“你可知道她是谁的娘子?”
豹榛抿着唇,没有说话。
大王子笑道:“她是老三管家的娘子!”
“什么?”豹榛厌恶的看向了小娘子,管家的背叛,让豹榛已经是很生气了,何况,小娘子现在还来骗她!
大王子双手背负在了身后,“豹榛姑娘,其实我是可以救你的!关键看你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会为你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豹榛挺直了脊梁。
“豹榛姑娘不必急着这么说。”大王子挥了挥手,“我们先看看小娘子的下场,你再跟我说也可以!当然,我要你做什么,你知道吗?”
豹榛看着他,听见他在说:“只要你让老三认罪,我就让你活着!”
“呵呵……”豹榛冷笑着,义正严辞的说道:“三王子永远都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劝你别在这儿费尽唇舌了,我是永远也不会背叛三王子的,头可断,血可流,人活着的,就是从来都不会消失的气节。”
大王子招了招手,意思不急,他们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这时,进来了大约十个侍卫,其中一个走到了缩在角落的小娘子身边,一手将她提起来,将她衣服给撕碎了。
他一下将她抵在了墙壁上,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占有了她……
“啊……”痛彻心扉的疼痛,让小娘子惨叫了起来。
大王子冷血无比的说道:“后面还有很多男人,一个一个来!”
“大王子,求你饶了我……”小娘子一边叫着,一边被侍卫伤害着。
大王子则是一幅看好戏的神情,他根本不予理会。
小娘子只好向豹榛求救,“榛儿,救救我……”.
宫外,旌旗飘扬。
不止是三王子的豹字旗,也有一起来助战的野猪林的兄弟姐妹们。
三王子首当其冲的向城门发起进攻,朱震和朱美带着野猪林的兄弟们也在给他们打气。
宋磊带着五千精兵,直接是割断了宫内大王子他们和宫外豹族营的军团们。
三方军团联合起来,对豹族进行清理整顿。
朱美的武功是不错的,但比较少真的在战场上一展手脚。
朱震是个常胜将军,唯一是败给了帝邪冥,这倒也不是什么丑事,因为帝邪冥本就是当之无愧的战神。
“女王,小心!”眼看着有豹族大王子的人,袭向了朱美时,朱震马上出声叫道。
朱美的钉耙,一个反向,向他挖了过来。
“砰”的一声响,将这个豹族人挖成了两截。
“其实,还说豹族是什么凶猛的民族,也不怎么样嘛?”朱美鄙夷的道。
朱震还是很谨慎的态度:“你是没有碰到凶猛的,这些不过是小兵小将罢了。女王一定要小心,我先去这一边看看。”
朱震转向了另一边战斗激烈的地方,很快就投入了战斗。
这时,又一队人马冲了过来,朱美一马当先的迎了过去。
“女王,等等……”跟着她的小青叫道。
朱美一去之时,就陷入了豹族的八大金刚阵里,她的打仗骗经验不足,并不知道这八大金刚的厉害,她一进去之后,左突右进的都出不去。
小青一看她遇险,马上去找朱震:“将军,女王她被豹族的人围困了!”
“什么?”朱震立即跑向了小青所指的方向,他是知道豹族八大金刚的厉害的,他马上加入了战斗,两人背对着背,“谁叫你一个人来的?”
“我自己又不是不行?”朱美一见他吼,她马上就顶了回去。
朱震和她两人,对阵别人的八大金刚阵,两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八个豹族人打他们两个人,那肯定不是对手。
但是,别人是八大金刚阵,这阵法一布置起来,威力无穷,比起单打独斗的要强很多很多。
“现在听我的指挥,我们两个人也组阵。”朱震说道。
朱美虽然是嘴上说的厉害,但刚才也领教过八大金刚的威力了,她点了点头。
两人组成了阵法,瞬间就变得威力无比。
朱美开心的道:“朱震,真想不到你还这么厉害?”
“你想不到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朱震看了她一眼,“比如,我播种子也很厉害!”
“播种子?”朱美有些不明白。
朱震一边和八大金刚打着,一边轻咳了一声,“就是种猪宝宝。”
“你个混蛋!”朱美骂了他一句。
“小心!”朱震马上喊道。
朱美这一骂他时,她就分了神,眼看着八大金刚之一,用剑劈了过来,她已经是退无可退时,朱震马上就迎了上去。
这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剑影重合在一起,都向他斩来。
“你们这些龟儿子……找死的吧!”朱震非常生猛的还击。
今天8章更完了,么么哒。.
“就是被大王兄下了药害死的!他害死我的母亲后,继而让你这些年都沉醉在了女色之中。”三王子生气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豹族本是非常强大的民族,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就是王族的错!”
老豹王大手一挥:“本王做什么,轮得到你来教训?逆子,快点跪下认错,本王就赐你一个全尸!”
“我是没有错的!”三王子骑在了一匹高大的马儿上,他正义凛然的大声说道:“我今天带着兵马,是以百姓为愿,也是以帝都为愿,以天下为愿,建立一个和平共存的新豹族。父王,你和王兄们,快点束手就擒!”
老豹王生气的将手中的剑,都往城楼下丢,“等我抓到了你,我不将你剥皮抽打,我就不是你的父王!”
三王子已经是不想和老父王讲什么道理,他都不认为这些年有做错!
“大王兄,你的兵马,早就被宋大人控制住了,他们是不可能回来救援你们了!”三王子望向了他,“现在,你的府邸,已经是被我的人马全部包围,你还是早早的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大王子冷哼了一声:“谁赢谁败,可还没有定论。老三,站在城楼上的是你的父王,你的大王兄,你的二王兄,我们都比你大,你敢强攻就是弑父杀兄,你会遭到全天下人的唾弃的!你还不放下武器!”
“当我在起兵的那一刻,我就想到,我们父兄几人,一定会兵戎相见的。”三王子凝望着他们,“但是,我不愿意看到豹族走向了灭亡,每一个有热血的豹族人,都应该贡献一份力量,将豹族建设的更加美好,而不是家破人亡民不聊生不能生存。”
大王子眯了眯眼:“也就是你就算是逼死了父王,也在所不惜!”
“我愿意给父王和王兄们一条活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去选了!”三王子正色说道,“打开城门,迎接我们入城。”
“你是在做白日梦吧!”大王子冷笑道,“老三,既然你一直执迷不悟,那么好,就别怪大哥也无情了吧!”
他说着,将豹榛往前面一推,“她,你可认识?”
三王子望了上去,只见她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她没有一点哀伤,反而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三王子,加油!”豹榛望着他笑了。
他骑在了马儿上,好看得无与伦比。
他不仅是大家未来的好主子,他也会是个好丈夫,他一定会将豹族带领的更加好的。
她这嫣然一笑,让所有打仗的疲累了的士兵,都感觉到了从未有的温暖。
特别是三王子的心,他在看着城楼上的女孩,“榛儿……”
如果他带了她走,是不是就没有这一幕了呢?
只可惜,时间不能再重来了!
大王子这时看着他们在深情款款的互相凝望对方时,他非常煞风景的一手扯开了豹榛的腰带,“老三,你若是不投降,我就将她剥个精光,让所有人都看她的身体!”.
住持是个眉目和善的老尼,并没有怪她,“妙木,豹王的母亲,当年冤死,现在要超度七日,你是个虔诚的小尼,你为她念经超度。”
“是!”豹榛做事,向来非常勤奋。
她当天晚上,就搬去了佛堂。
雨下了一整晚,都没有停过。
豹王虽然住在尼姑庵里,也没有睡过。
他半夜起身,沿着这里的青石板路,慢慢的走着。
耳朵听到了的,除雨声,还有虔诚的念佛之声。
只是,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他站在佛堂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她就是豹榛。
原来,她藏在了这儿,让他真是好找!
豹王这一刻又惊又喜,惊的是她在母亲念经,喜的是她原来一直都在。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的离开了。
七天过后,豹王母亲的亡魂得以安息,在尼姑庵里,豹王再次光临。
他感谢了大家给母亲的超度,以茶代酒喝下去。
豹榛和其她的尼姑们,一起接受着豹王的感谢,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毕竟她怕他认出来,可是,他一点也没有认出来,她就放心了。
晚上,大家各自散去。
豹榛去做了晚课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刚关上了门,点亮了灯,就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只能强自镇定的行礼:“参见豹王!”
“免礼,请坐!”豹王倒是很随意,“本王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向妙木小师父请教。”
“请教不敢!”豹榛赶忙说道,“豹王请说。”
豹王坐了下来,看着她的房间干净整洁,他直直的盯着她的小脸,虽然有些苍白,但依然是那么动人。
“怎么?妙木小师父不敢看本王的眼睛?”豹王挑了挑眉。
“豹王天姿威武,小尼不敢看。”豹榛从善如流。
豹王哪会放过她:“本王准许你看。”
豹榛知道,她可能是逃不掉了!
她只好抬头,勉强的定了心神,“不知道豹王,叫小尼看什么?”
豹王见她还在跟他拉开距离,他说道:“我有一个故人,和妙木小师父长的很像!”
“天底下长的像的人,可能不止小尼一个。”豹榛听得心惊肉跳的,他找了她很久,她是知道的。
豹王凝视着她:“她的身上有记号,我可没有忘记。”
豹榛的眼睛一闪,她也记得,她那日从城楼下跳下来进,他抱她入怀里,她的肚兜绳子掉了,她的那团雪白胸房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花纹的胎记,被他看到了。
那是除了父亲母亲之外,他是第一个见到的。
豹榛一想到了这儿,她的脸上不由一红。
“看来,妙木小师父知道我要看哪儿的胎记了?”豹王这些天以来,对她思念,早就多过于天傲。
天傲是他永远也攀登不上的高山上的雪莲,而能陪伴着他,和他一起治理豹族的,非豹榛莫属。
天傲就让他仰望和欣赏,而豹榛,他想将她拥有。
今天8章更完了,么么,多谢打赏哟!.
豹榛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豹王这时将刀从地上捡起来,“原来妙木小师父是看上了本王的刀呀,你只要说,本王都会给你的!”
豹榛依然是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要刀干嘛?”他好整以暇的问她。
“我……”豹榛说不出所以然来。
豹王倒是好心的提醒着她:“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否则佛祖会不高兴的。”
豹榛瞬间瞪大了眼睛,“对不起,豹王,是小尼的错,小尼愿意受罚。”
“怎么罚?”豹王凝视着她,“一,你说里出来潜进本王的房间,意欲为何?二,你说不出要这刀的目的是什么?本王爱憎分明,绝不惩罚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豹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她也不能说谎来的目的。
豹王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倔强模样,他手起刀落向了她。
“啊……”豹榛吓得后退,却是一下抵在了床柱上,她已经是无路可退。
她只感觉到了身体上一凉,身上宽大的尼姑袍也落在了地上,甚至是连贴身的小衣物,她没了。
“你你你……”她气得直哭,她伸手抱紧了自己的胸,“你是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小尼姑?”
豹王看着她烛火下的肌肤如雪,“身为一个王族的首领,自然是不能欺负女人,特别是欺负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不过,本王要娶的女人,就另当别论了!”
“你……”豹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他要娶……她?
豹王看着她流着泪水呆呆的模样,“把手放下来!”
豹榛咬了咬唇,她摇头。
他见她将胸上的胎记遮挡起来,他已经是看不见了。
真是看不出来,这丫头瘦瘦的,但身子很美,有前有后很有料。
“你不让我看胸上的胎记,确认你的身份?”豹王把玩着手上的刀,“我还有别的办法,到时候可别又说本王欺负你了!”
豹榛又羞又怕,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僧袍未曾完全落地,有些挂在了身上,自己衣衫不整,他一看她时,她又心跳加速。
“求豹王放过我!”她只好道。
豹王专程来接她回宫的,怎么可能放过她?
“你把手放下来!”他再次说道。
“不……”女儿家最隐秘的地方,她怎么能在尼姑庵里,给他看到。
豹王哼了一声,大有你不放手,他还有别的办法的架势。
果然,他再次手起刀落时,一点也不会伤到她的皮肤,却是将她的下半截的衣衫,全部挥落,她光洁如玉的双腿,也展现在了他的眼里来。
“你……你你……”豹榛羞得蹲在了地上,“豹王你怎么这么坏?”
她原以为,他是个正直无私的男人,哪知道他也这样。
豹王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是放在了他的床里,拉起了她的脚踝。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还好就是那一处,还有小裤裤遮挡着。
他看着她:“你可记得,本王在宫里,第一次救你时……”.
于是,他们马上进行分工合作。
天傲一个人去制药,豹王和另外的人,站在城楼上注意战事的情况如何。
大王子看着城楼上的人:“呵呵,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全都在这儿了,今天一并将你们给处置了。”
“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豹王剑尖直指他,“你还是豹族的人吗?你伙同那些丧尽天良的混蛋,来残杀自己的同胞?”
大王子才不管那么多,他洋洋得意的道,“成王败寇罢了,哪个成功的人不耍手段?你还不是举兵造反才能王位的吗?何况,我若不是豹族之王,这些士兵统统都该死!”
他从来没有将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他们都只是他王位的垫脚石罢了。
大王子吩咐士兵:“全力进行攻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新的一轮进攻开始了。
帝邪冥看了看局势:“若是给他们破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豹王,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豹王也赞同,“我先带着侍卫去阻挡他们!”
“我也去!”豹榛马上说道。
“你留在这儿。”豹王不同意,“我很快就回来的。”
豹榛凝望着他,“一定要小心。”
豹王带着上百的侍卫冲出去,将攻打城门的人,给打了回去。
豹榛在上面看的也是心惊胆颤的,她的一颗心,全都在豹王身上了。
帝邪冥望向了宋磊:“你派几个人去查一查,慕禹杰躲在了哪儿?这个人始终是我心头之恨。”
因为,慕禹杰伤害了天傲,帝邪冥不除不快。
“是!”宋磊应了下来。
夏初安想了想:“香妃怀孕了,和我的肚子差不多,没有人照顾她的话,也不方便,我是觉得,慕禹杰一定是生活在某一个部落里,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原来身份。”
“也有可能,我派人去其它的部落里,看有没有新增的人?”宋磊点头。
“豹王……”豹榛叫了起来。
只见城门下,豹王带出去的百十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他也受了伤,可还在苦苦支撑。
大王子带来的军队,则是像是铁血的机器一样,越战越勇,没有丝毫疲惫。
帝邪冥和宋磊双双跳下了城门,这二人的身影像是大鸟般飞下去。
豹榛也要下去城门时,夏初安拉住了她,“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你没有功夫,你去了,只会让豹王分心,在这儿等吧!他们下去之后,一定会将豹王给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
果然,豹榛再一看时,就看到了形势在一点一点的逆转。
“夫人说的对!我有时候就是不够冷静。”豹榛叹了一声。
“遇见自己喜欢的人,谁又能真正的冷静呢?”夏初安安慰着她,“我们每一个人,真心爱着别人时,都会这样的。我们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不如去看看娘娘的解药炼制好了没有吧!”
“是!”豹榛和夏初安一起去了天傲住的地方。
“天傲……”夏初安在外面敲门,“药炼制的怎么样了?他们来势汹汹,皇上和宋磊都下去了。”
今天8章更新完。.
“就和哪个男人一起玩!如果不玩了,拍拍屁股说再见!”朱美洒脱无比的道。
众人看着她,有羡慕的眼神,也有不解的眼神。
毕竟每一个种族里,从小的环境生活方式不同,造就了长大之后,际遇也就完全不同。
有的种族是以男权为上,比如豹族。
有的种族是以女权为上,比如野猪一族。
不过,居多的还是男权,熊族、虎族、狮族等等,他们都是男权至上,占据着绝大部分的比例。
朱美见他们都在望着她,她又对天傲说道:“娘娘是这儿最有威望最厉害的女人,你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天傲举着酒杯笑道:“阿美说的对!大家来干杯!”
米儿举起手来:“娘娘,我有疑问!你很早就和皇上成亲了,你和别的男人玩,皇上能接受?”
“背着玩,但要有分寸。当然只是单纯喝酒吟诗打怪**渣渣!”天傲笑道,“至于我们的皇上,哎哎,你们别看他长得英俊威武,特别小气……抓到了自然是要教训教训的,嗯,你们懂得,怎么教训,是不是?”
众人一听,都一起笑了起来。
夏初安开始拆台:“报告娘娘,我不懂!”
“不懂是吧?”天傲眯了眯眼,“你们还有谁不懂的?”
“我们都不懂!”夏初率先说道。
天傲不动声色的说道:“下次宋磊教训你时,我叫大家去观战,如何?这样你们就都懂了!”
“好啊!”众人一起应道。
夏初安本来是想调侃一下天傲,哪知道,天傲将她埋到了坑里去。
吉时一到时,大家欢欢喜喜的将豹王和豹榛送入了洞房。
结果门外,黑压压的站了一大堆人。
随着队伍越来越壮大,这到洞房来观战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豹王站在门口,“各位,今晚真的不宜观战!榛儿特别害羞,她害羞了我会心疼的!”
“哇,豹王真是会心疼娘子!”夏初安挺着大肚子,“我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就都撤了吧!不过,我还是要祝福豹王和榛儿,早生贵子哦!”
“多谢宋夫人!”豹王幸福的看着大家,“愿全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夏初安挽着宋磊的手臂,她到了孕后期,走路也比较困难。
宋磊体贴的扶着她,“回房间休息了?”
“可是我……”她还是想凑热闹,只是刚才安抚豹王罢了。
宋磊爱怜的揉揉她的头,“你肚子大了,不要在人多的地方,万一人家撞到你了怎么办?回房间去,我陪你!”
“好嘛!”夏初安摸着自己的肚子。
米儿也跃跃欲试,想要留下来观战。
结果,虎王直接是将她给抱走了,“我们自己去演一场大战事,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的,看人家干嘛?”
“你吹牛吧!”狮王当即拆台,“你能三天三夜,我才不信!”
虎王哼了一声:“跟你这种单身狮,没什么好说的!”
好吧!可怜的单身狮王,人家没有女人,被大家鄙视了一番。.
“要知道,帝邪冥是大周的皇帝,他天生对于权利的追逐,就非常之重。”慕禹杰再次说道,“他来兽世征战,也是想将兽世占为己有,尊上,你难道甘心拱手相让吗?”
“慕禹杰,你就是一枚妥妥的渣男!”水夕恼的气血上涌,“皇上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有你才是个狼心狗肺之徒!你一直在这儿搞东搞西,你总有一天不得好死!”
就连水夕这么温柔的少女,都要骂慕禹杰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渣!
他现在又想和黑夜之魔交好,因为黑夜之魔可能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利益。
但是,黑夜之魔是正邪难辨,他又不是个傻子!
“本尊现在不想听任何人说一个字!”月夜之下,黑夜之魔白发飘飘,他犹如神仙莅临,但却比神仙又多了几分萧瑟的杀意。
穆柯和水夕不想走,他们担心慕禹杰给黑夜之魔洗脑了,万一黑夜之魔倒戈相向了,对天傲和帝邪冥不利怎么办?
慕禹杰知道,他现在不是这三人的对手,他多留下去,也是无益的。
于是,他趁早收场,飞身走人。
“多谢尊上相救!”穆柯上前来行礼。
黑夜之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穆柯又说道:“尊上,请恕我多说一句,慕禹杰无论是在大周王朝,还是在兽世,都是在针对我们皇上和娘娘,他存在觊觎江山之心,请尊上别轻信他说的坏话。皇上对娘娘的宠爱,这世上无人能及。”
“嗯。”黑夜之魔只说了一个字,就飞身离开。
他一身白色的衣袍,再加上月下的白发,他脸上的肤色也是白皙无比,他看上去就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白色男子般!
水夕担心着穆柯的伤势,“大人,我扶你回营帐。”
两人一起回去了营帐,水夕叫了军医来,军医检查了之后,“军师,水夕姑娘,伤势并无大碍,休息几日即可。”
“可是,我亲眼见到了慕禹杰打在了大人的身上,大人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无大碍……”水夕在军医走了之后,疑惑的看向了穆柯。
穆柯想了想,“可能是章鱼丹药发挥了药效吧!我当时是吐血了,而且心中气血翻涌,但现在感觉很平静。”
“我能看看大人的身体吗?”水夕说了这话后,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其实,她为他做过最亲密的事情,现在再问这话,岂不是画蛇添足。
穆柯点了点头:“你看!”
经过了今晚的一战后,他的坚持也在一点一点的动摇。
毕竟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能宠她的,现在就多宠她。
如果真有一天,不可逆转的事情发生,她和他,都不曾后悔过。
水夕伸出小手,亲自去拉开了穆柯的腰带……
她仔细的看着他的胸膛,还有他的后背,完好无缺,没有丝毫的损伤。
她感觉到诧异时,也望向了他的腰间以下,她并没有脱他的裤子。
她望向了穆柯,他也正在望她。
“还要看吗?”穆柯含着浅浅的微笑。
今天8章更完,么么。.
黑夜之魔当起爹来也毫不含糊,“可是,儿子还说饿!”
“你知道是儿子?你有透视眼?”阿鸾忍不住反驳他。
“心灵的感应。”黑夜之魔指了指自己的口处,“儿子说还饿,说娘亲不给他吃饱。”
阿鸾一下笑了起来,“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你不累,我都累了!”
黑夜之魔将她抱起来,“明天早上起来多吃一点,现在去睡觉!”
两人回到了房间里,躺在了一起后,他将她拥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阿鸾本来是觉得困,但又睡不着。
她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结果黑夜之魔睁开了眼睛,“怎么不睡?”
“不知道为什么,又睡不着了!”阿鸾想起来,“你睡吧,我起来!”
黑夜之魔伸手拨开了她脸颊上的长发,“应该是不累,我们做一点事情,让身体累了,就会想睡了!”
阿鸾看着他,明白他说的话来。
“好了,你别这样,不要让人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阿鸾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
“别人怎么会知道?”黑夜之魔有些奇怪,“没有我的许可,没有人能进来的!”
“可是……”阿鸾明明是想起来,陆仲见到她蹙眉的样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夜之魔凝视着她:“可能是陆仲趁我离开之后,偷窥到了你!我在这儿,他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哦……”阿鸾点了点头,“明白了。唉,你这人干嘛呢……”
他趁着她短暂的失神之时,他已经是剥去了她的衣服了。
阿鸾最近丰盈了不少,她每天的事情,就是吃了睡,睡了又吃,偶尔就在这儿走一走,这儿永远都是仙景如画般,树木永远不会凋零,花草永远不会凋谢。
已经突显出来的小肚子,昭示着她和他的骨血,正在健康的成长着。
黑夜之魔,将她抱到了怀中来,她蜷缩着,想将自己缩到最小,无论怎么缩,也是在他的怀里。
他的大手抚着她身上的肌肤,她怀孕之后特别的敏感,他轻轻的一碰触之时,就会感觉非常明显。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小腹。
男人的唇,非常虔诚的一寸一寸的移动着,少了几分情浴的彰显,多了几分如山般伟岸的父爱。
阿鸾今天晚餐的表现极好,他也想好好的宠着她。
“阿龙……”阿鸾被他亲得都不行了,他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的没有进入到了主题里来。
黑夜之魔抬起头来,凝视着她如火般炙热的脸颊,她平时太过于清冷,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表现出不同凡响的一面来。
“阿鸾……”他低低的唤她,其实她留在他的身边,是不是爱情,他也不管那么多了。
他离不开她,他也不准她离开,就够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多时间都在练功,他也没有去碰过她的身体。
阿鸾伸出了双手,主动的抱住了他的脖子,这是她主动想他的标记。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是喜欢他的。
他拥着她,深深的、再深深的融合…….
豹王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哭!”
豹榛立即点头:“嗯,不哭,今晚是新婚洞房花烛,我们要高高兴兴的。”
她继而破涕又笑:“我们豹族,现在有了豹王这样的领袖,真是三生有幸,真是民之大福。”
她有了他,也是最庆幸的事情。
两人凝望着彼此,烛光摇曳,情义绵绵。
豹王拉过了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明明是大冬天,他竟然觉得口干舌燥,哪怕是再强的信念,也难以压下身体里的火热。
他试着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
可是,身边有位佳人,她是这般软玉温香。
豹榛见他继续睡,她小声说道:“豹王,你不解决那个吗?”
豹王再次睁开了眼睛时,双眸闪过一道精光,“榛儿,我怜你惜你,几次都要放过你,你还这般来挑衅我?”
豹榛好无辜,她哪儿有挑衅他?
她现在为止,身上还穿的是严严实实的好不好?
“豹王,榛儿是你的,为什么要放过榛儿?”她虽然对他突然从温柔转为了强悍而感觉到有些心惊,也还是问清楚他。
豹王凝视着她,见她如此坦然的样子,“你曾被父王和大王兄二王兄伤害过,我不想这么快……”
豹榛再次感动的快要哭了:“他们给我的伤害,我从来就不在乎,我要像父亲一样,做一个坚强的人,我也要像父亲一样,跟随一个为民族兴亡而战的领袖。”
“你别哭啊……”豹王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水了,“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再铁血的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在落泪时,他也是会手足无措的。
豹榛今晚的情绪起伏也很大,此一时,彼一时的,她自己都被弄得神经兮兮了。
“我只是太感动了,豹王待我如此之好,我该如何相报?”豹榛又哭又笑的表情。
豹王也笑了:“以身相许,可好?”
他话一出口,也后悔了。
明明说好不急的,但是,有些事情,本就是情不自禁的。
有时候,越是担心和在乎,就越是会表现的太过于紧张。
豹榛马上就毫不犹豫的说道:“好!”
她答的干脆利落,从他救了她的那一刻开始,她都想着哪怕是身体被大王子夺走,她也要复仇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夺走她的纯洁之身,她的芳心就暗许于他了。
所以,她的身体,到现在还能留给他,她是多么的高兴。
只要他想要的,她都会毫不保留的奉献上。
豹王见她眼底里闪烁的是真诚的爱意,他也就不含糊了。
他伸手,解开她的喜服……
她的喜服有些繁琐,他第一次去解,还弄来弄去的差点解不开。
结果,“嗤啦”一声。
他将她的喜服给撕毁了,豹榛都吓了一跳!
当他和她第一次这样坦诚相见,两人的眼里,都是望进了对方的心里。
肢体的相缠,也昭示着对彼此的爱恋。
还有,当豹王真真正正的冲开了少女独有的那层屏障时,他…….
阿纹其实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那人武功高强到他都不及,显然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阿纹郑重的说道,“你不想孩子有事,就在这儿住下来,我一定会保护你。”
米儿瞪着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等我明天带你出去,你就会知道消息了。”阿纹说着,就睡到了一旁。
米儿抚着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不敢去冒险,毕竟她怀着孩子,武功就大不如从前。
可是,阿纹是真的不会伤害她吗?
她看着他睡着了的样子,她只是坐在了洞里在发呆。
虎王知道她走了吗?他会不会觉得高兴呢?
此时,虎王带着虎族的成员出来,却是没有找到米儿的身影。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军营去,穆柯和水夕都说,她没有来过。
“水夕,我的侍卫说你今天来过,你来了之后,米儿就走了,你和她说了什么?”虎王现在来找她算帐了。
水夕英气逼人:“虎王,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什么一直不和米儿成亲?”
“史官说没有黄道吉日。”虎王正色说道。
水夕指了指身边的穆柯:“可是,大人说,过去的这些天里,有很多天都是黄道吉日,你在玩什么花样?你明知道米儿爱你,你还伤她的心?”
虎王一怔:“米儿以为我不想娶她?这个笨蛋!我抓住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你先找到她再说吧!”穆柯沉声说道,“虎王,我提醒你两件事情,一是你的史官你可信得过?二是野猪一族的女王昨晚参加豹王的婚礼后失踪了,现在都没有找到。你快去找米儿吧!”
“好!”虎王一听是真的焦急不已了。
水夕说道:“我也会带一队人马去找米儿,有消息立即通知虎王。”
“谢了!”虎王立即多派了几队虎族成员去找米儿。
米儿失踪的消息,也传到了天傲和帝邪冥处。
狼王沐锦的鼻子最灵,他已经是闻到了朱美失踪的地方,但是线索断在了这儿。
朱震他们找了一个晚上,此刻依然是没有放弃。
天傲见这边的消息断了,她就派了沐锦:“你去魔都,找找米儿去了哪儿?”
“是!”沐锦马上过来。
当他发挥自己的专长,找到了米儿最后停留的地方后,通知了虎王。
虎王在山上大声喊道:“米儿……米儿……”
米儿在山洞里睡觉,她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喊她,她一下醒了过来。
斑纹黄虎已经是走到了洞口,他看到了是虎王找过来,他又看了看失神的米儿,“我们走!”
他说着,将米儿抱起来,走进了一条秘密通道里,并且将两人的味道,堵在了外面。
“我们要去哪儿?”米儿想要下地来走。
通道里,点着油灯,阿纹抱着她一直往前走的影子,映在了墙上,格外的清晰。.
米儿还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有了变化,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她伸了个懒腰!
虎王还在一眨不眨眼的看着她!
“看什么?”米儿在低声嘀咕着。
当她一低头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她的脸上一红,哪怕是兽族的姑娘向来豪爽,她也难免觉得不妥了。
她的衣衫什么时候散开来的?更何况,她的身上,没有了肚兜的遮掩,此时,全部被虎王看到了。
“睡饱了?”虎王终于说话了。
“嗯。”米儿赶忙将衣服拉拢来。
虎王一手将她的衣服用力的拉开,她想穿回去时,他当然是不让!
“虎王……你放开我!”米儿叫了起来。
虎王倒是凑近了她的小脸:“再叫,我让你什么也不穿!”
这事,他上次就干过了。
所以,米儿毫不怀疑,他这次也会干!
他看着她的身上没有肚兜,他就来气:“敢将贴身的衣服给阿纹?”
她当他是什么?这么**的东西,也只有他才能看到的。
“我……”米儿被他看得心惊胆颤的,可是,除了这样,她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意,“我是不知道你的真实心意,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到是随便啊!不知道不能问我吗?”虎王现在可要跟她算帐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米儿抚着自己的肚子,“夏姐姐说,女人怀孩子就爱胡思乱想,你不能罚我!”
看着她挺起来的肚子,虎王的眼神,总算是温柔了很多。
他伸手摸了过去,轻轻的顺时针抚了,又逆时针的轻抚,“你还敢说,带着我的孩子,去认别的男人为父亲?米儿,你真是会惹我生气!”
米儿这次闹了个大乌龙,还好就是没有受到伤害。
她见他为了找她,一直没有睡过,此刻他虽然说话很凶,也对她有着心疼之意。
她赶忙乖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我以后再也不跑了!除非你亲口说,不要我了!”
她以前都是敢爱敢恨,但怀了孩子后,总是会患得患失。
夏初安说这是怀孕综合症,很多女人都会有,只是有的发作起来比较严重,有的轻微的可以忽略。
她抱住了虎王白色的大脑袋,他的头,刚好蹭在了她的胸口。
他一抬头,就舔到了她的雪肤。
米儿嘤嘤一声,虽然是很小声,也足以催动他体内所有的情愫了。
虎王一句话也不说,只时伸出大大的舌头,从她的雪颈开始舔,时而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她的身上拱一拱的。
“虎王……”米儿叫着他,“你还生气吗?”
虎王停下来,他哼了一声:“我们换位思考,你会不会生气?”
“哦……”米儿想了想,“我也会生气的吧!”
“所以,我罚你,你认不认?”虎王将她圈进他的怀抱里。
米儿瞪大了眼睛,她有不好的预感:“你要怎么罚我?”
虎王不再说话,他以白色大老虎之躯,将她困住。
然后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哪一处都没有放过,一一舔过……
今天8章更完。.
顾胤野将这一群蜘蛛女逼退时,她们就像是彩色的麦浪,一层一层的不断的向后退去。
他也不恋战,本来这一次就是为营救朱美而来的。
当他飞向了天空时,忽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胤野……”
“天傲?”顾胤野一回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向着他飞了过来。
她的嘴里吐了一口血,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过来。
顾胤野心中一骇,不顾一切的飞身上前,要将天傲拥在怀中。
哪知道他一抱住之时,他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插了进去,他想反抗之时,已经是来不及。
毒液迅速的进到了他的身体里,他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一张笑得正诡异的脸,这根本不是天傲……
朱震带着朱美离开之后,宋磊接了他们上马车。
“顾胤野呢?”宋磊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朱震赶忙说道:“老宋,你带女王回去,让娘娘给她看病,我去接应老顾,他被一大群蜘蛛精缠着呢!”
“你带女王回去找娘娘,我去接老顾!”宋磊马上说道。
他跳下了马车,向着蜘蛛一族走去。
是个男人走进去,肯定很引人注目。
他长年去探听消息,擅长化妆术。
他将自己扮成了一个女人,如果他们知道了真是要笑死了。
可是,蜘蛛国里的,都是女人当家。因为母蜘蛛在和公蜘蛛行房之后,她们就会将公的吃掉。
他才伪装成女人一走去,就听到了蜘蛛精们在讨论着。
“听说抓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美貌……”
宋磊在心里点了一根蜡烛,惨了,顾胤野这么高的功夫,都被抓了,难道这些蜘蛛精的修炼这么高强?
“是啊是啊!我也发现了,太好看了,真是想和他行房啊,然后将他吃掉……”
“你想的美,这个美男子,婆婆早就看上他了,哪还轮得到你们去肖想……”
汗,婆婆?这得多老啊!宋磊偷偷的看了看四周,他得将顾胤野救出来再说!
“走,我们去跟婆婆庆贺!”
宋磊听着这些蜘蛛精要去看婆婆,他变了女声问道:“姐姐,可知道美男子关在了哪儿?”
“难道你想先吃他?”这妖精捂嘴笑了,“我们都不知道,只有婆婆才晓得他关在哪儿。”
宋磊一听,也只好和这些妖精一起去了婆婆的宫殿。
他一边走一边看,这蜘蛛的宫殿,做法和蜘蛛网一样,层层叠叠叠的,一进去就像是入了迷宫。
还好他是经常出去探消息,经验足。
否则他也是找不到进出的路了,他们来到了大殿,就见到了一个戴着面罩的身穿大红衣袍的人,坐在了王椅上。
“恭喜婆婆,抓得一个美男子!”众小妖精们跪下恭贺。
婆婆的眼神锐利的扫过众人,“到时候分食的时候,也不会少了你们的,都起来吧!”
有人提议:“婆婆,我们什么时候吃他呢?”
“不急,我们先去看看他!”婆婆起身,向着殿内走去。.
本来蜘蛛一族就擅长使毒,要不然顾胤野也不会着了他们的道!
如今顾胤野被情毒饱受折磨,天傲正在给他配制解药。
蜘蛛婆婆想要顾胤野求她,被她玩时,宋磊已经是出招了。
如今在石室里,没有蜘蛛婆婆的命令,外面的一众小妖精们,是不敢进来的。
正好这样就给了天傲配药的机会,让她有机会马上治好顾胤野。
宋磊见识过他们使毒的厉害,他自然会小心翼翼的。
蜘蛛婆婆一出手,就是一道白色的丝扬了出去,这丝极为柔韧,还可以缠住人的手脚,不让其动弹。
宋磊手上的利剑出鞘,一瞬间挥下去,削铁如泥,更何况是丝线。
婆婆一招不成,紧接着又吐了一口丝。
只是这一次,是一大片白色的丝线,呈蜘蛛网般,向宋磊盖了过来。
石室的空间并不大,宋磊闪腾挪躲之中,手上的剑也已经是灵活的挥斩不断。
一截一截的白色丝线被利剑斩落时,就像是冬天里洁白的雪花,正在不断的飞舞着。
只论武功,蜘蛛婆婆的功夫在宋磊之下。
但婆婆配合着使毒,宋磊还是小心应战,大气都不敢出。
何况他这人从以前到现在做任何事情,都是谨小慎微,不会出任何差错。
就在宋磊和蜘蛛婆婆进行打斗时,顾胤野也将天傲压在了地上。
“胤野,是我……”天傲伸手抚了抚他有凌乱的长发。
乌黑而柔顺的黑发,有几缕散落在了他俊美的颊畔,“你别急,我已经在配解药,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天傲……”顾胤野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天傲在说话,他只闻到了她的芬芳,“真的是你……”
“嗯,是我!”天傲点头。
顾胤野咽了咽口水,她的存在,瓦解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她的一句话,她的一个眼神,她的一种味道。
都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天傲,杀了我,我撑不住……”他额上的汗水涔涔落下,一大滴一大滴的,如雨水在滴落。
天傲反倒是在温柔的安抚着他,她知道,他不愿意伤害她,他无论怎么控制自己的情感,但此刻都是遵循内心的呼唤。
她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就像是娘亲在安慰着孩子似的,“胤野,解药马上就好……”
她怎么能杀了他!
她下不了手!
她是嫉恶如仇之人,也是重情重义之人!
他宁愿死去,也不愿意侵犯她分毫。
她又怎么能让他在她的手上一命呜呼?
“我们是最好的最好的朋友,我们拥有义薄云天的情谊,我们的感情天长地久……”天傲轻声的安抚着他,“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夫,我会让你好起来……”
蜘蛛婆婆一边在和宋磊打斗,也一边关注着他们这一边的发展。
她生气他们毁了她今晚的好事,她手中的毒烟向宋磊抛去,然后手指闪电般的弹出一股丝线,试图将顾胤野给带回她的怀里来。
“娘娘,小心!”宋磊出声呼叫时,他也吸进了毒烟。.
“露露,怎么了?”沐锦见她在哭,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此时,霍露露也顾不上讨厌沐锦了,她着急的道:“快叫人去通知娘娘和宋大人,夏姐姐流血了!”
小腾和春梅闻讯而来,春梅吓得脸色都变了:“夏姐姐怀着孩子,那现在怎么样?”
“春梅,你马上去请求豹王,请最好的大夫,给夏姐姐治疗。”沐锦虽然平时爱嘻嘻嘻哈哈的,但临危不乱,“小腾,你马上飞去找娘娘和宋大人。”
“好!”小腾和春梅各行其事。
沐锦又对霍露露说道:“露露,你先冷静下来,夏姐姐也是大夫,你看她怎么说!在娘娘和宋大人没有回来之前,我们一定要坚持住。”
霍露露含泪点头。
春梅去了豹王的宫殿,说了这事后,豹王马上就叫了太医过来。
他和豹榛也亲自过来看望夏初安了,豹榛上前:“夏姐姐……”
豹王将豹榛拉开:“榛儿,你先到后面来,让太医先治疗。”
几个太医一起来会诊,然后得出结论:“豹王,宋夫人是人类,她的体质不同于兽族姑娘,胎儿在腹中已经是非常微弱,这样下去,恐怕是大人和孩子都……”
“无论怎么样,都要救活他们。”豹王马上下令,“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霍露露和春梅一听,已经是哽咽着在哭泣了。
太医说道:“先请大家出去吧!我们给宋夫人施针!”
豹王一行人都走了出来后,霍露露和春梅已经是哭成了一块儿,如今皇上和娘娘还有宋磊都不在这儿,万一夏初安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办?
豹榛上前,将两个姑娘拉开:“露露、春梅,你们先别这样,我们一起给夏姐姐祈福,希望她和孩子都平安,好吗?”
“好!”露露和春梅一起哽咽着应道。
而此时,朱震和朱美所在的房间,还在响声不断。
他们也顾不上武大三粗蛮力惊人的朱美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夏初安现在也不会生命危险,更何况还危及到了她腹中的胎儿生命。
朱震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朱美在醒来过后,就开始乱来。
她衣服都没有穿,就在房间里果奔。
朱震要抓住她,她就跑。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房间里的板凳椅子摔得到处都是,而且两人都是力大无穷,很快连床都榻掉了。
“女王,你穿衣服!”朱震站在了原地。
朱美看了看自己,站着时肚子大大的,都看不到脚尖了,“我不穿,我要看宝宝!”
情人眼里出西施,朱震看着她大着肚子的样子,如果有一天真的怀的是他的孩子,这模样该是多么的好看啊!
“乖,我们穿好,也可以看的!”朱震将她的衣服丢给了她。
朱美被抓了救回来之后,性情大变。
本来是女王范的女汉子,此刻却是变成了没有羞耻心的软女子。
说她软吧,她也软不到哪儿去。
她有几拳打在了朱震的身上,把他也得打的是疼的嗷嗷叫。.
小腾在空中飞行时,都感觉到了天傲沉重的呼吸声。
他一回头之时,又看到了她用银针在毫不留情的扎着她自己。
“主人……”小腾心疼她,“你难受了,你扎小腾好不好?你不要伤害自己啊!”
天傲还有清醒的意识,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我没事!这一点小痛不算什么!”
真的不算什么的!
当慕禹杰的刀凶狠的插在了她的心口上时,那样的痛,才是令她永生难忘的。
她现在要保持清醒,回去救最好的闺蜜,她一点都不觉得疼痛了。
如果一个人只是不折手段的战争机器,就像慕禹杰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人总是要有情怀,无论是哪一种情怀,都应该是具备的。
爱情、友情、亲情,民族大义,或者是小情小爱。
小腾一边用尽全力的飞,一边说道:“小腾多么想替主人受过!对了,主人,你能将老顾身体里的毒愫转化到了你的身上,你也可以转到小腾的身上来,小腾能受得住的。”
他对她的心,日月可鉴。
天傲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小腾,乖,你只管飞回去!我有办法的。”
小腾着急也没有办法,只有拼尽了所有力气去飞。
当他们看到军营时,小腾高兴的叫起来:“主人,看,我们到了!”
天傲强撑着身体,她坐直了身体,用最大的力气叫起来:“皇上……邪叔叔……快来接我!”
帝邪冥还在军营里,他听到了天傲的声音后,马上就跑出了营帐。
他看着小腾带着她飞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她的情况不太对劲。
他飞身而起来,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黑鹰,冲向了天空之时,锐利的翱翔在了长空之中。
“天傲……”帝邪冥向他们飞过去。
他伸手将天傲从小腾的身上抱过来:“出了什么事?”
“去豹族。”天傲马上说道,“我们去救初安。”
帝邪冥看着她身体虚弱,“你也受了伤?”
“我中了慕禹杰的毒,现在没空和你多说,邪叔叔,初安命悬一线,我们必须马上过去。”天傲抓紧了他的衣衫。
帝邪冥还没有说话时,小腾已经是空中一个俯冲,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的军营里。
只听“砰”巨大无比的一声响!
小腾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且他摔下去之后,还是一动不动的。
“小腾……”天傲心疼的叫了起来。
小腾刚才在空中感觉到了不舒服,他没有跟她说,而是强撑着,直到将她安全的带到了帝邪冥的身边时,他才控制不住的摔下来。
帝邪冥看了一眼,“有军营里的军医照顾他,我们马上去豹族。”
“好!”天傲心急如焚,她凝望着他:“邪叔叔,我想跟你说,慕禹杰的毒,不止是情毒,还有扰乱我功力的毒……”
“无论是什么毒,我都会给你解掉。”帝邪冥轻抚着她的脸,他后面没有说出来的是,哪怕摧毁掉他自己所有的功力,也在所不惜。.
当他心里想着,也准备这样做时,天傲将门打开来,“宋磊,进来吧!”
门再次关上时,外面的人,更是着急。
宋磊走进来时,就看到夏初安正在嚎啕大哭。
她哭的整个人都不在断的颤抖着,他从来没有见到她这般伤心。
宋磊甚至是不敢去问任何事情,他只是沉默着握住了夏初安的手,由于太久没有讲话,他讲出来后,声音都没有,只看到了嘴唇在动:“安安……”
夏初安依然是激动万分的在大哭不止,她紧紧的抓住宋磊的手,指甲刺伤了他,也浑然不觉。
天傲已经是收拾了生命瓶里的空间,她静静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夫妻二人。
她一走出来,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
“娘娘,夏姐姐怎么样了?”
“娘娘,宋夫人她现在……”
“娘娘……娘娘……”
天傲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她的脑袋在嗡嗡的响不停。
她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给夏初安治病时,也是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再加上她体内还有乱窜的情浴和功力不稳,这一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帝邪冥一手将她抱起来,“天傲累了,朕先带她去休息。”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不敢再问了。
但夏初安的结果如何,也没有人得知。
豹王见众人在守着还没有离开,他道:“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吧!现在也不是知道消息的时候。”
虽然他和大家一样,都想知道事情的发展情况,可是一个在房间里没有音讯,大夫又累的说不了话。
大家都默默的退去,豹王再叮嘱朱震:“你要看好朱美,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是!”最让朱震放心不下的,也是夏初安肚子里的孩子。
不一会儿,围在夏初安房间外的人们,全都退下去了。
豹榛也和豹王回去了宫殿,她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真是让人着急啊!豹王,你也累了好久,快回去宫殿,榛儿给你按摩。”
“好!”两人一起回去之后,豹王坐在了椅子上,豹榛伸出小手,给他按摩着身体。
大家也各回各房后,霍亮没有了霍露露在身边,宫女带着他时,他已经在哭了。
霍露露回去抱过来,这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她也是心疼不已。
沐锦站在门外,赶紧去弄了一点羊奶来,他兴奋的端回来:“还是热的,快喝吧!”
霍亮一闻到了奶香,马上就不哭了,还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霍露露,意思是他饿了。
霍露露从沐锦身上接过来,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喝。
沐锦就在旁边看着,怎么看,都像是父亲在看着儿子那样温馨。
春梅看着他们三人,她挑了挑眉毛,其实这样组成一家三口,何尝不好呢?
她走出来,就见到匆匆而来的顾胤野,“顾公子!”
顾胤野点了点头,他看着天傲晕了过去,他是非常非常的心疼,但现在有帝邪冥陪伴在侧,他也只能是望而止步。.
宋磊有些担心的道:“安安,为什么孩子没有动?”
“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天傲费尽心思才将她留住,她现在可能在我的肚子里疗伤。”夏初安安慰着他。
宋磊这才放心下来:“多亏了娘娘,我们的萌娃才能保住!”
夏初安也感叹道:“是啊!当时我都吓坏了!我们的宝宝也特别坚强,才愿意一直留在我们的身边的。”
“我的娘子也是最坚强的人,安安,辛苦了!”宋磊凝视着她,柔情满满,溢满了心田。
身为一个准父亲,他最大的愿意就是她们母女平安!
以后的岁月,无论是春夏秋冬,还是严寒酷暑,都有她们母女的相伴到老,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夏初安嗯了一声:“那是,我要给萌娃做一个好榜样,让她以后都要坚强、积极、乐观、向上的做一个好姑娘!”
“她是你和我的孩子,一定会是个好姑娘的。”宋磊是充满了信心。
两人在大难之后,对于孩子的期望,自然是多了很多。
两人都想了很多,腻歪在一起,不肯离开半步。
这一刻,真的是任世间沧海桑田,任万千变化,都不及我望你一眼时,你还在我的身边。
当春梅又煮了牛肉面来,两人的心情不错,都觉得这面条好好吃。
夏初安终于是饱饱的动也动不了,她抚着大肚子,“这种感觉太好了!”
宋磊问春梅:“娘娘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春梅有些担忧,“顾公子也一直守在外面,都在担心着娘娘!”
夏初安蹙眉:“娘娘怎么了?”
宋磊说了顾胤野中了计被抓后,天傲设计救他,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来救夏初安的事情。
“这个慕禹杰,真不是个东西!”夏初安骂道,“顾公子的所有情毒和功力紊乱,全部转到了娘娘的身上后,娘娘又费尽了心力救我和萌娃,她肯定是受损很严重的。我想去看看她……”
天傲不顾一切的回来救她,夏初安也坐不住了。
“安安,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娘娘说,你还要卧床保养一段时间。”宋磊的双手按着她的双肩,“娘娘的身边有皇上,你要相信皇上,皇上不会让娘娘有事的!你现在就是好好的保重自己和孩子,如果你因此有什么事,否则娘娘事后会不会难过?”
“是的,夏姐姐,我们虽然都很担心娘娘,可是娘娘还有皇上,还有尊上,他们都是最了不得的大人物。”春梅也劝解着她,“你和孩子都是娘娘救回来的,娘娘肯定是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夏初安难过的点了点头:“春梅,相公,娘娘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我!”
“我们都会的。”春梅和宋磊一起说道。
春梅收拾了碗后,道:“宋大人、夏姐姐,你们先休息,我再去看看娘娘那边。”
春梅走出去后,宋磊将夏初安拥入怀中,“安安,你要好好的,娘娘也会好好的!”
(提前透露一下,宋妞是配给帝旭凯的哇!).
朱美一提气,就上不来,她难过的道:“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会这样了?”
“不会的,女王……”朱震将她抱住,“娘娘说了,你会好起来的,你现在就是调养好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朱美沉默着没有说话,从一个武功高强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功夫虚了的弱女子,这样的反差,朱美还真的适应不过来。
“女王,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朱震凝望着她,“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心中的女王,唯一的女王。”
“朱震,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朱美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朱震点了点头:“好,我就在附近。”
朱美看着竹林,冬天里,很多竹叶从树上掉下来,厚厚的一层。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这样的一天。
或者是太过于顺风顺水的人生,让她经不起一点点的的挫折。
她从来就是野猪一族里最强的女人!
如今,有毒在身,还弱不禁风,和她这个魁梧的高大身材,真是不配。
朱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池塘边。
她看着水里的自己,有些恍恍惚惚的,一下掉进了池塘里。
她想游泳,她想自己爬上岸来,却是越挣扎,就越是往水里掉去。
当朱震许久不见她,进来找她时,发现了水池里的动静,他马上跑过来,看见她的一只手还露出水面,整个身体都淹没在了水里。
他奋不顾身的跳到了寒冷的水池里来,冬天的水池,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冻的彻骨。
他将朱美的手抓住,将她的脖子上方抱出了水面。
然后,奋力的向岸边游去。
他将她抱上岸后,给她挤压胸腔之中的水,又不停的呼唤着她:“女王……女王……快醒一醒……”
当朱美的嘴里吐出了一口水后,她也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她这一刻还不知道自己的哪儿,只是双眼模糊的看到了有人在叫她。
朱震将她抱回了房间里,房间里升着火,又叫了宫女送了热水进来。
他示意宫女们都出去,他将朱美的湿衣服都脱完了,将她抱到了热水中来。
慢慢的,朱美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有了温度,她感觉到魂仿佛也回来了似的。
朱震全程都是黑着一张脸的,在她能在水里动弹时,他也才脱了湿衣服,跳进了大木桶里来。
他一进来时,整个木桶都显得狭窄起来。
朱美想起来,给他腾个地儿。
可是,朱震一手将她抓了回来,“啪啪”就是两巴掌!
打在了她的雪臀上!
朱美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感觉到了疼时,她恼羞成怒:“朱震,你敢打我!我是女王,你不是过是个臣子,谁给你的权利打我的?”
“谁叫你跳池塘寻死的?”朱震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才说出来,“不就是功夫没了吗?不就是身体不好吗?你犯得着去寻死?我说过,你依然是我的女王,是被我宠在掌心里的女人!”
“我……”朱美瞪着他,好一阵都没有说话,他以为她是要寻死?.
他也只能是靠着记忆,想着小狼狗那天是怎么跳的?
话说,他说沐锦是小狼狗,估计沐锦知道了会暴跳如雷的。
人家好歹是狼王好不好?怎么就成了朱震口中的小狼狗?
他要成为小狼狗,也要找女人才行!
他只愿成为他爱着的女人的小狼狗,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相伴到老!
沐锦半夜醒来,竟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半夜三更的还在说他的坏话?
朱震依靠沐锦的舞姿,给朱美跳起了将军版的硬朗无比的小苹果。
他练武很厉害,可是跳舞却是四脚不协调,又加上很想表现给朱美看,结果要么是出了同脚,要么就是出了同手,特别滑稽可笑。
心里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朱美,也忍不住伏在了大桶里大笑了起来。
朱震见他逗乐了女王,他跳的就更加起劲了。
末了,他还拿起了桌上的一条彩带舞蹈起来。
他的姿势不妖娆,也不妩媚,刚劲之余又很笨拙,结果那条彩带是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他“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朱美笑得停不下来,她都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也好!
朱震趴在了地上,“臣朱震拜见女王!女王大人来骑我么?”
他说着时,还摆好了姿势。
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掌也撑在了地上,背脊弯下来,头和臀翘了起来,等待着她前来骑着玩。
朱美想起从前,他也曾这般逗她开心。
他对她是真的好!
以前,她还有嚣张的资本,可以要他,也可以不要他!
而现在,她竟然觉得,她连一点骄傲的本钱都没有了。
她没有动。
朱震则是在等待着他。
他大方的展示着他的健美身材,每一寸都是充满了阳刚之美,任她去看个够。
他还恨不得天天年年月月都给她看呢!
两人在互相凝望着对方,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气氛,在一点一滴的蔓延着。
忽然,门外响起了小青的声音:“女王,将军……”
“不要进来!”朱震马上说道,他愿意以任何方式来取悦朱美,但只限于朱美看到,别人就不行。
小青也不敢贸然进来,现在他们是夫妻,她当然是要守规矩的。
“长老们请女王和将军去议事。”小青怕耽误了正事,只好在门外说道。
朱美的眉头一蹙,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
朱震马上起身,将刚才绑着自己的彩带运用内力挣脱掉,这些彩带刚才还亲密的粘在身上,一刹那间,就像是片片蝴蝶般飞舞着落在了地上。
朱美的心里一疼,往常她也能这般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自从她中了毒之后,别说将彩带用功力挣破,就是运功都困难。
“我和女王随后就到。”朱震向门外说着时,已经是走向了木桶,将一言不发的朱美,从木桶里抱起来。
他拿了衣服来给她一件一件的穿上,见她的脸色是沉默着的不悦着的,他道:“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些老家伙伤害你的!”.
朱美有些半信半疑的,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朱震恋恋不舍的起来后,去处理了族中的一些事情,他又去了豹族。
他去见了帝邪冥和天傲,“参见皇上和娘娘!”
“朱美好些了没?”天傲问他。
“还在调养之中。”朱震赶忙应道,“我们野猪一族时,长老发话了,说等女王的身体康复,不会另外选领袖。”
“这样也好!”天傲点头,“朱美之前武功超群,又拥有很高的权利,现在被毒侵蚀,她的心理落差会非常大,朱震,你要多多陪伴她,安抚她。”
“谢谢娘娘指点,朱震会的。”他马上说道。
夏初安笑了起来,“安抚人的话,我最强了!要不……”
“千万不要去!”朱震都快做出投降的举动来了,“我知道宋夫人一片好心,可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哪儿都不要去!”
宋磊伸手抚着夏初安的肩膀,“朱震说的对!你现在就安心在豹族里养胎。朱震有什么需要,可以过来问你,但你不能去别的地方。”
“对对对!宋大人说的对!”朱震问道,“宋夫人,知道哪儿有卖戏本儿的?”
“啊?”夏初安有些惊讶,“女王喜欢吗?我问问吧!”
“好!夫人若是有问到,麻烦给我一份!”朱震感谢的双手抱拳,“各位,我先回去野猪一族了,后会有期。”
朱震走了之后,夏初安问天傲:“娘娘,你知道哪儿有卖戏本的?我在兽世魔都都没有看到。”
“你不如自己创作?”天傲给她支招,“你反正大着肚子,哪儿也不要去,就在这儿自己创作戏本,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对啊!”夏初安高兴的快跳起来了,“天傲,你对我太好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先把你们每一对的爱情都写一遍!”
宋磊安抚着她,“别这么激动!注意孩子!”
“我现在就当一个才女,我们的萌娃生出来,也是个小才女,多好啊!”夏初安觉得这种事情,太适合她来做了。
虽然她不能在现代当一个明星是一个遗憾,她能自己创作剧本,也算是弥补了一些。
夏初安说干就干,宋磊给她准备了笔墨纸砚,她自己提笔就写。
反倒是宋磊常常拉她出来,要多运动运动。
“相公,你不要看!”夏初安赶忙盖住。
“为什么?”宋磊不明白了。
夏初安略带娇羞的道:“这是给女人看的!又不是给男人看的!”
“男人和女人都能看吧!”宋磊不知道还有这样分的,他明白过来,“你是不是写了什么香艳的桥段,以女人的角度去描述的?”
夏初安捂脸:“你知道还说!”
宋磊哈哈一笑,他继而又严肃了起来,“你这样创作,会不会让萌娃受影响?”
“她受什么影响?”夏初安将手从脸上放下来,愣愣的看着他。
“第一,你少运动,生起来比较难。第二,这么香艳的桥段,会不会是少儿不宜?”宋磊阐述着。.
就在大家都在看这一对新人的婚礼时,熊王老大叔,又来了一句。
“如果人人都像虎王这般,每一个种族都会发展的非常繁荣了。”熊王依旧是慢吞吞的语气。
有小辈在打趣他:“熊王,你紧跟着虎王的步伐呗!未婚就先孕了嘛!我们到时候带上比这次还要隆重的厚礼,来祝福你们。”
熊王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你们看到了没?什么叫做引火上身了吧?”
是的,熊王老大叔,给他们亲身演绎了一回,他就是引火上身的典型啊。
“虽然你是引火上身了,将焦点也成功的从一对新人那,引到了你的身上。”沐锦不忘记给他补刀。
熊王喝着酒:“我低调低调再低调!你们就当我是隐身了,看不到我!”
狮王此时也回到了桌上来,他这次是挨着狼王沐锦坐下。
虎王已经是在发表着成亲的致辞了:“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米儿的婚礼,如大家所见,米儿已经是怀了虎崽子了,明年春天,我就荣升为一个父亲!在这里,也希望大家都能拥有人生路上的幸福伴侣。”
沐锦不忘记插科打诨,“虎王,你今晚还要洞房么?”
“人间曾有这么说话,人世间有三好,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虎王开心的笑道,“要过,怎么不过?我身为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壮年,怎么能错过这么美好的时光?”
“可是,王后的肚子那么大……”沐锦哈哈大笑道。
虎王轻咳了一声:“米儿王后是我这一生最亲的人,是我虎崽子的母后,我更应该在今晚好好的爱她。”
当然,这一句话的另外一层含义就是,对于狼王你这种没有女人的雏儿,你是领悟不到的!
“对了,废话少说,新娘子累了,我要送她回去洞房里了。”虎王大手一挥,霸气退场。
“哇,虎王大人好威武哦!”已经是有很多少女心爆棚的小姑娘们,对他这一招痴迷不已了。
霍露露在给孩子喂着流质的米汤,水夕也在一旁帮忙。
水夕看着米儿和虎王今天在众人的见证下,终于是成为了夫妻,她也很高兴。
“水夕,你也锻炼一下,以后给军师生孩子后,就什么都会了。”霍露露逗着她。
水夕笑了起来:“还说我呢!你呢?一个黄花大姑娘,非得要当个养母,露露,你真的要这样吗?”
“水夕,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霍露露轻叹道,“我的心,早就和曹将军离开了!好了,今天这么开心,不说这些事。对了,你和军师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水夕点了点头:“应该是回大周以后吧!”
“那你们有没有那什么的?”霍露露小声问她,“别等肚子大了才成亲,穿喜服就鼓起来了!”
“讨厌!军师才不是这样的人!”水夕娇笑了起来。
穆柯是最注重仪表和礼节的男人,他都会不轻易碰她的,除了他……
今天8更完毕。.
霍露露将孩子从沐锦的怀里抱回来,她道:“我今晚也住你们军营里。”
“我也去住。”沐锦马上说道。
霍露露白了他一眼,和水夕一道离去。
“水夕,你是米儿最好的闺蜜,你不去闹一闹?”霍露露问她。
水夕笑道:“虎王早就有了准备,他将结界都设置好了,任何人也闹不得。”
“哇,那米儿今晚可是……”霍露露摇头晃脑的,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下去。
他们回去了军营里,凯凯和旋旋看着有一个小宝宝,都特别的开心。
旋旋捏着霍亮的小手:“他的小手好可爱哦!”
凯凯:“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啊!小小的粉粉的。”
旋旋:“好像你多大似的,你不是和我一样大?我小小的粉粉的,你不也是小小的粉粉的?”
霍亮醒来,望着哥哥和姐姐,那意思仿佛是为什么我醒了?
他还啊一声大哭了起来,声音嘹亮而高亢,让这一对龙凤胎面面相觑。
霍露露去洗澡了,沐锦马上来看:“唉呀,我们的乖儿子亮亮是尿尿了!”
沐锦已经是一个成功的父亲了,他给霍亮换着尿布,还哼着愉快的小苹果。
“皇子、公主,你们在一旁学艺么?”沐锦逗着他们。
旋旋扁扁小嘴:“这是哥哥学的!”
凯凯不赞同:“这世界上不是女人生孩子吗?”
旋旋:“所以啊,女人生,男人养啊,多公平!”
凯凯:“唔,好臭臭的,我才不养呢!”
旋旋:“你不养孩子,看谁以后嫁给你!”
凯凯:“以后我是君王,后宫佳丽三千,还怕没有女人为我生孩子?”
旋旋极度鄙视他:“花心大萝卜!我不爱你了!”
凯凯一摊手,表示很无语,“你不要爱我,我要将你嫁出去!”
旋旋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父皇和母后都不舍得我嫁,你捉急什么?帝旭凯,你小心些,我可是很记仇的,以后你的后宫三千佳丽,我让她们全给你戴顶绿帽子!”
凯凯想了想,玩宫斗戏,那倒是女人最厉害了。
他表示服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旋旋大人大量,你一辈子都不要嫁,就陪着我!”
“我才不稀罕陪你呢!”旋旋傲娇了起来,“我要给自己选一个驸马,让他天天乖乖的听我的话!”
凯凯调侃她:“你是选驸马?还是给自己选马夫?”
“滚一边去!”旋旋踢着他。
沐锦看着两个孩子斗嘴,他觉得有趣的不行了。
他将霍亮继续哄睡,心里想着,这天底下的人要多有福气,才能生一对龙凤胎。
一儿一女,他们从一胎生出来,又会相亲相爱,也会打架斗嘴,天天见面很烦,不见面又会特别想念。
“你看到沐叔叔没?人家带孩子带的多好!”旋旋将战火烧了过来。
凯凯伸了伸手,表示很无语。
“沐叔叔是对露露姐姐有所企图,我又不图我后宫的女人什么!”凯凯一眼洞穿了沐锦的目的。
沐锦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他很忧伤…….
虎族,结界里。
米儿一身火红的凤冠霞帔,她挺着大肚子,坐在了屋里。
外面安静的可怕。
她甚至是怀疑,今晚是不是不是她的婚礼了。
她也去闹过别人的洞房,如今她成亲,别人少不了要闹她的。
礼上往来,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她侧耳倾听,也没有听到别人的脚步声,倒是很快就等来了虎王来了。
他走进来,看着正正规规坐的笔直的新娘子,他上前,将她的头饰摘下来:“累了吧?”
米儿抬眸凝望着他:“虎王没有在喝酒,这么快过来?”
“放心不下本王的新娘子!”虎王蹲在她的身边,“还有本王的虎崽子!”
米儿幸福满满的,她伸手抱住了他:“虎王,我好开心!”
“开心就好。”虎王剥去她身上的喜服,在烛火下,一寸一寸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目光。
她亲吻她的唇,亲吻她鼓起来肚子,还不忘记告诉孩子:“虎崽子,父王在亲你……”
米儿开心的眼泪都下来了,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嫁给最心爱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也爱她宠她疼她,那是多好啊!
“怎么哭了?”虎王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八仙桌上。
“我太高兴了!”米儿是又哭又笑的表情,“我是修了多久的,才有今天的福气。”
“给本王宽衣!”虎王将她的两只小手拉到了他的衣服上来。
米儿乖巧的为他除去一身喜服,两人就这样相对。
“米儿,这儿怎么也哭了?”虎王看着她下面。
米儿羞涩的马上就想跑掉,结果被他抓住。
兽族对于房事,向来是非常直接。
他将她拥入怀中,看到她已经是动了情,就这样冲了进去。
两人都久未在一起,一起发生了闷哼。
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她需要他的填满,他需要她的温暖包容。
肌肤贴着肌肤,心跳贴着心跳,双手搂抱着彼此,嘴唇亲着嘴唇。
眼睛和眼睛相对,鼻尖和鼻尖轻触,心和心在发生碰撞。
就这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管是因为爱情开始,还是身体的吸引在开始,走过了很多路,兜兜转转来来去去,最后能在一起,共同守护着彼此,拥有着孩子。
一起抬头仰望着蓝天,一起低头俯视着脚下的土地,和万事万物共享日月同辉,这份感情千姿百态共同迎接海枯石烂。
无论走了多久,无论等了多久,等到的终究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米儿不敢叫的大声,虎王亲吻着她:“别担心,我设置了结界,今晚就只有你和我,没有任何人,我想听你的声音……”
最最最幸福的夜晚,不同任何人分享。
他听着米儿嘴里的声音,然后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本身,一头凶猛无比的大白虎,拥抱着他要守护一生的小女人。
“虎王……”米儿颤抖着,这人什么时候变的老虎?
“我在……”白虎亲昵的用大脑袋,蹭着她的雪颈,明明是威武非凡,这一刻却是甜蜜爆棚。.
豹榛尽管以前是见过他们肆无忌惮的乱来的一面,当自己再次被这样的生活困住时,她也忍不住的气愤不已。
但目前是摆脱这样的困境都难,虽然二王子还在忌惮着新上任的豹王的权利和厉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下去。
“榛儿……榛儿……我来了……”老豹王笑得口水都在流了,“我要一边骑着,你一边往前爬爬爬……”
豹榛的力气皆无,才爬了很短的一段路,就气喘吁吁走不动了。
“怎么不爬了?”老豹王从身上抽出了自己的腰带,就向豹榛打去:“给我爬,继续爬……”
“疼……”豹榛叫了起来。
二王子见老豹王这样是会害死他的,他马上就上前夺了老豹王的腰带,一下将老豹王拉到了一边去。
老豹王眼看着有女人,却是吃不到,他怒了:“你给不给我?你不给我,我打死你!”
他说着时,就朝二王子打了过来。
二王子虽然没有武功,但长期以来养尊处优的生活,他的身体还是很强壮的。
他躲避着时,老豹王也没有放弃追他。
两人你追我打时,豹榛就将自己藏在了一个红色的大柱子之后。
她想着,她怎么才能从这儿逃出去,去找到豹王。
忽然,听到了“砰”一声响。
老豹王脚下一滑,他收不住身体时,一下就撞在了柱子上。
红色的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
他老去的身体,也立即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说话时,舌头都已经是打了转儿似的说不了话了。
“父王……”二王子马上上前去喊他,“父王……”
他推着老豹王喊着他,好一阵老豹王都没有反应,他再伸手去探老豹王的鼻息,已经是没有了气息。
“父王升天了!”二王子朝着外面的守卫叫道,“快去告诉豹王,父王升天了!”
豹榛一惊,然后想着,如果豹王来了,她是不是可以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一想到了这儿,她悄悄的躲起来。
二王子还伏在老豹王的尸体旁,在不断的哭泣着,“父王,我没有想过害你,是你自己摔倒了的……”
有侍卫去禀报了豹王,由于豹王还没有醒来,小蛛儿就自作主张的说道:“不用理会!将他放进棺材里就是了!豹王在他活着时,都不理会他的死活,他死了就死了,豹王今晚睡的并不好,不要老是打扰他!”
当侍卫回来,跟二王子说这事时,豹榛在一旁听着。
“二王子,豹王不会来的,你就将老豹王装进棺材里埋了吧!”侍卫说道。
豹榛都感觉到了绝望了,她看向了二王子,二王子之前和大王子虽然也是做了很多坏事,如今却是改了很多。
二王子将死了的老豹王装进了棺材里后,他对豹榛说道:“你说,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在三弟的身边,是不是她迷惑了他,他连父王死了都不来看!我们都走吧!否则下场就是和父王、大王兄的一样了。”.
她是那么的爱他,她怎么可能和老豹王有染呢?
她曾经为了他,不顾一切!
如今整个豹族都太平了下来,她竟然还会背叛他吗?
豹王是不相信的!
他始终是愿意相信豹榛的清白,他宁愿相信她是被别人诬陷的。
这时,他的耳边有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叫着他:“豹王……豹王,我爱你啊……”
隐隐约约的,豹王觉得她是有问题的。
他一手将她拉下来,一掌劈在了她的身上。
只听得“砰”一声响时,小蛛儿一个猝不及防的,她被豹王打得吐血。
若是论硬派的功夫,豹王这些猛兽们,自然是占在上风的。
只是,若论是施毒等阴险的背地里的功夫,蜘蛛一族一直都是佼佼者。
小蛛儿不料在这个时候,豹王会突然向她出招。
她一下就被打回了原形,然后马上遁走了。
豹王心里想念着豹榛,他也顾不得什么了,亲自跑去了尼姑庵里。
当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时,小尼姑向他恭敬的行礼,他也没有理会。
“豹王……”小尼姑似有拦着他的意思,“榛儿在这儿赎罪,豹王不能进去的啊!”
“一边去!”豹王厉声说道。
他如此的想念着她,他是一个族里的王,他为什么不能来?
小尼姑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远远的退下了。
当豹王闯进了豹榛的禅房里时,豹榛正在给他祈祷,希望上天保佑着豹王,不要让他有任何的危险才是。
哪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是来了!
“豹王……”豹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还是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过了好一阵,她又揉了揉眼睛,发现他是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真的好感谢上苍,他是真的来了!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告诉他!
“你这个女人,你是没心没肺吗?我对你那么好,你还要远离我?”豹榛瞪着她。
她正一身尼姑的服装,穿着她的身上,稍显的宽大,将她娇美的身材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没有……”豹榛摇着头,她含着泪,“豹王,我没有……”
豹王厉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没有?你没有怎么要求来尼姑庵?你没有的话,在我想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在尼姑庵?”
“那是因为……”豹榛越是着急,她越是不知道从何解释起,“豹王,你还好吗?”
她看着他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她害怕那个坏女人伤害了豹王,她也顾不得去解释自己的事情,倒是马上去关心着豹王的事情。
“好?我好个屁!”豹王开始爆粗口了,“你以为这佛门之地,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了吗?”
他说着时,已经是将高大威武的身躯压了过来。
他越是看到了她,心中对她的想念是不减反增。
他想将她揉进怀里来,他想将撕碎她一身的尼姑服。
哪怕是她曾被老豹王给那啥了,在他的心里,她都是个清白的姑娘。
身体的失洁,不代表心里的失洁。
他这样想着时,也真的一手拉了她过来。.
豹榛见他还是纠结这个问题,她几乎是瞪大了眼睛。
她不回答,让他冷哼了几声,“不舒服?”
豹榛不敢说,万一她说不舒服,他就会做到舒服为止呢。
“还是舒服?”他又凑近了她的脸颊几分。
她的脸颊红似烛火,几乎是烫得她不敢抬头。
她哪还有脸说舒服,她对不起佛祖,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尼姑庵。
“不说?”豹王盯着她的脸,“你不说,我也就不听。”
“我说!”豹榛不敢再迟疑,“豹王,我说,你有没发现你的身边有一个可疑的女人……”
“我问的是你舒服不?”豹王逐渐清醒过来。
豹榛见他如此执著,她只好道:“我紧张害怕,我忘记了是什么感觉,求豹王不要再问了。”
“呵呵,这答案是用来骗谁的?”豹王生气的道,“你就不敢对我说实话?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所谓欺师灭祖,就是这样么?”
天啊,豹王你真的好能扯,这也能扯到了欺师灭祖的问题上来啊!
豹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豹王,我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难道我说的不重要?”豹王一直纠结着不肯放开这个问题。
当然,这是关系到了男人威武不威武的大问题嘛!
他身为王,才不管发生的地方是哪儿呢?
豹榛见她不答的话,他和她都不会好好的说话了。
她只好点了点头:“豹王,是舒服的!”
“你这个小骗子!”豹王将她再抱入怀中,看着她衣衫凌乱,身上留着她的痕迹,“舒服了,还要离开我?”
“有一个女人,她装扮的和我一模一样,还睡在豹王的身边。”豹榛马上说道,“是她将我送到了老豹王那儿,也是她将我送到了尼姑庵里的,豹王,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上了她的当!我好担心,担心豹王……”
豹王这时已经清醒,他看着她的眼里,都是盛满对他担忧。
“你说的可是真的?”豹王凝视着她。
“千真万确。”豹榛说道,“苍天垂怜我,让我今天还能再见豹王一面,榛儿怎么样了,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豹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蜘蛛一族的女人,潜入了我们豹族?豹王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再上了他们的当!”
豹王一听她这样说,又回想起了他最近很蹊跷的种种。
“你是说,她变成了你的模样?”豹王也知道蜘蛛一族是修炼法术的。
“正是!”豹榛立即点头:“她变成我,陪在了豹王的身边,我想告诉豹王,她直接将我,将我……扔的这么远,我好怕再也见不到豹王……”
豹王凝视着她,亲了亲她面颊,抹去了她的泪水:“好了,现在不用担心了,跟我回宫去,我一定会手刃了那个妖女。”
“不!”豹榛马上从他的怀里跳到了地上,她看着自己的尼姑服如此的不堪,“豹王自己回去吧!榛儿愿意在这儿一直为豹王祈祷平安幸福的……”.
夏初安将豹榛带去了禅房之后,她取了干净的衣服,“榛儿,穿上吧!”
豹榛见是平常的宫服,她一怔,“夏姐姐,我都这样了,还能回去吗?”
“当然,很大一部分取决于豹王的决定。”夏初安安慰着她,“你要相信豹王也非薄情寡义之人,他不会放开你的。”
“可是我……”豹榛看着身上留下的痕迹,被冷水一浸泡之后,更是明显。
夏初安心疼着她:“你看看你冷成了什么样子,快穿吧!我们还要捉了那妖精回去,跟豹王算帐的!”
“夏姐姐说今天带头的那个尼姑?”豹榛也想了起来,“我好像是没有见过她,莫非她就是那个迷惑豹王,陷害于我的妖女?”
“完全有可能的。”夏初安点了点头,“我相公已经在那天和她打斗了,我们也马上赶过去!”
此事关系到了豹榛的清白,她也就穿上了宫服,她总不能穿着尼姑服装,回到了宫里,去帮助豹王吧!
如果她不回去,还指不定这妖女又整出什么变态的举动来的。
她们两人急匆匆的赶来时,宋磊和妖女也正打得起劲。
这个娇美的小尼姑,不是别人,正是小蛛儿。
小蛛儿在给豹王下药,想和他来一场欢好,结果反被豹王打伤。
她伤了之后,她就对豹榛怀恨在心。
她得知豹王去找豹榛之后,她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这一晚,豹王和豹榛翻云覆雨搞的好不快活,小蛛儿只有在外面偷偷的听着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无比,自己机关算尽,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
在豹王得到满足他走了之后,小蛛儿就去找了其她小尼姑,一起去针对豹榛。
于是就出现了早上在山上那一幕,如果不是宋磊和夏初安来,豹榛早就被她们给玩死了。
夏初安不仅是救走了豹榛,宋磊也识穿了小蛛儿的身份,小蛛儿在宋磊一出手时,就知道了他远高于自己之上。
虽然蜘蛛一族擅长用毒,但遇上了细心谨慎的宋磊,她也没有胜算。
丝线小巧,不易发现。就在她用染了毒液的丝线,杀向了宋磊时,宋磊一出手,手法干脆利落,直接指向她的咽喉之处。
小蛛儿退无可退,寒光一闪时,她惨叫了一声。
小蛛儿被宋磊一剑直指她的漂亮脸蛋,她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脸上已经有血掉下来。
“你……你毁了我的脸,你太可恨了。”小蛛儿气愤不已的叫了起来。
宋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他做事就是快准狠,最好是一招制敌。
“那是你咎由自取。”宋磊毫不客气的斥道。
小蛛儿气的是火冒三丈,但却不是他的对手。
她扔了一粒药丸,有烟雾升起来时,她马上就想要逃走。
“想逃走?没那么容易!”这个害人精,宋磊可不会轻易给她逃走了。
小蛛儿被她一剑划破了肩膀,她捂着露出伤口和肌肤的肩膀,“你这个登徒子,竟然这样对我?你是要对我负责?”.
二王子也是知道豹王的脾气的,他才不敢助纣为虐,帮助着老豹王去欺负着豹榛。
也或许是他贪生怕死,不敢违逆了豹王,怕自己丢了小命。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有意义的事情了。
既然是天傲都说了让他有机会享受香车美食,他当然是愿意变回来。
到了朝堂之上,宋磊也已经向豹王禀报了重要的事情。
朝臣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小蛛儿、夏初安、天傲和二王子来了时,大家将目光都注意到了他们的身上。
天傲率先说道:“这几日豹族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都是缘于这只彩色蜘蛛,这样的蜘蛛在他们一族里,修为比较高,可以随意变成别人的模样来。”
她说到了这儿,让小蛛儿给大家变一变。
小蛛儿为了活命,马上变成了豹榛的模样,在大家的惊叹声之中,又变成了夏初安的模样。
继而,她还是变成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也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美人。
“是小蛛儿将豹榛王后送到了老豹王那儿,但是,二王子可以作证,王后是清白,老豹王不是死在和王后的**里,他是在想抓住王后时,自己撞到了柱子死了。”天傲望向了二王子。
二王子马上点头道:“是的,豹王,小王可以作证,王后是清白的,我还劝过父王拉过父王,不让他去伤害王后。只是,他自己不肯忍受这样清苦的日子,非得要作,才会死了。所以,宫廷里散播了王后失贞的事情后,还将王后送去了尼姑庵后,小王为了自保,就装疯卖傻,试图这样苟且着活下去。”
夏初安接着说道:“我和相公今天去尼姑庵附近走一走,结果碰到了什么?看见了小蛛儿集合了好几个小尼姑,在给王后泼冷水,也在用言语侮辱着王后,我家相公英明神武,发现了小妖女的不对,马上就把她抓住,送进了宫里来。于是,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豹氏王宫一族的事情,大抵上就是这样了,都是这个妖女在兴风作乱!”
朝臣们亲眼见过她的本事,又听了这么多人的证词,也都频频点头,愿意相信豹榛王后的清白了。
夏初安发挥她创作的能力,她见大家都准备去讨论小蛛儿的罪时,她又说道:“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可知道她最大的罪孽是什么?”
“是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夏初安扬声说道:“她变成了豹榛王后的模样,不仅是勾引了豹王,还将豹王给毒伤了。此罪之大,绝不可饶,否则怎么体现豹氏一族的威风!”
朝臣们都不知道豹王中毒一事,立即去问他:“豹王,中的毒怎么样了?现在好些了吗?”
豹王很感激他们的相助,他道:“宋夫人已经为本王诊治过了,毒也清除的差不多,各位臣工不用担心。但是,这妖女定然是死罪一条,不可饶恕。”
小蛛儿让他的王后榛儿受了那么大的罪,他怎么可能饶得了她!.
豹榛凝望着他,明明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她听他说话时,他说的又这么有道理呢!
“豹王,真的吗?”豹榛还有一些迟疑。
豹王见她已经跟随着他的思路了,他道:“当然,我和你都是为豹族做贡献的人,我们以前是这样,以后要更加勤勉的为了豹族的兴亡而奋斗。榛儿,想不想和我一样?为豹族而努力?”
“当然。”豹榛立即点头,她本就出自于门名淑女,父亲也是豹族的重臣,她也要继承父亲的遗志。
豹王高兴的将她拥入怀中:“那不就得了,尼姑庵的事情,我们都不再提了。”
“可是……”豹榛有些担心。
“你是说住持和其她的小尼姑吗?”豹王安慰着她,“我已经下了密令,谁都不准再提这事,这事和榛儿无关,如果说有错,那也是小蛛儿的错。榛儿何必为了这事而惴惴不安呢!”
豹榛听他这样一说,她也不再纠结于这个事情了。
“榛儿,答应我,以后都不准再为这事而伤心难过了,嗯?”豹王温柔的凝视着她。
“好!”豹榛伸手抱住了他。
她好不舍得他!
她还能这样抱着他时,她的心里该有多么的高兴啊!
从最先的不舍,到后来的误会产生时的伤心,再到误会澄清后的甜蜜相拥,每一步走来,都是恋人们必行的节奏,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当然,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也更加的信任对方了。
豹王恢复了豹榛的王后之位,并且公布了小蛛儿的罪行,明天问斩。
小蛛儿在等待之中,等来了无比的绝望。
她是等不来别人救她了,怎么办?
难道她就要死在了豹族的手上吗?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之后,在天色都还没有亮时,她就叫了狱卒,“我要见豹王,我要皇后娘娘!”
狱卒对她爱理不理的,眯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
“你们快去,否则误了皇后娘娘和豹王的大事,我可不能担保你们会不会人头落地!”小蛛儿大声叫道。
狱卒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好去禀报了豹王。
豹王一听后,立即醒来,“去禀报娘娘!”
天傲得了消息之后,她并没有马上就过去牢狱那边,而是叫住了豹王,慢悠悠的吃了早餐后,才道:“豹王,我们去!”
豹王含笑道:“娘娘真是能沉得住的人!”
“小蛛儿知道没有人能够救她,所以,她只能自救。”天傲给她分析小蛛儿的心理,“她越是着急,我们越是要慢慢去!否则去早了,也没有意思。”
“娘娘说的是!”豹王点头,“请问娘娘,如果小蛛儿真能说出幕后主使,和比较有用的秘密,是否要留着她?不再杀她?”
天傲略一沉吟,“杀人并不是唯一的方式,当然,小蛛儿伤害过豹榛王后,豹王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毕竟古代的首领,不像现在的首领,他们一直都拥有生杀大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蜘蛛女也知道朱美中了毒,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舒服的哼了哼。
“对了,娘娘说过,女王的身体,不宜运功,否则毒会好的很慢的。”朱震狡猾的说道。
蜘蛛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她运什么功?直接拿毒扎他就是了,还怕他不听话吗?
朱震又说道:“女王,本王回来之前交待你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是什么事?蜘蛛女一点也不知道,她只好含糊的糊弄过去,“你现在是野猪一族的大将军,你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好了。”
“可是,长老们都要我问女王的意见。”朱震轻声宠溺的道:“你知道的,长老们都是向着女王的,所以啊,女王不必担心自己的位置被抢了。”
“嗯……”蜘蛛女点了点头,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快点和这个男人行鱼水欢。
他在给她按摩时,她已经是悄悄的解开了自己衣服的腰带,还略带娇嗔的问道:“朱震,你给我按摩就按摩,怎么还解了本女王的衣服?”
朱震挠了挠头,这是玩哪出?已经是开始勾引他吗?
当然,如果是朱美这样对他,他肯定是高兴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只可惜,现在勾引他的,是一个蜘蛛族派出来的间谍而已!
朱震发现自己也有演戏的资质,他嘿嘿一笑:“既然是腰带都解开了,那还等什么?”
他一下将她拉到了床里来,然后翻身压倒了她,再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眼里是无比激动的神情,她的身体也是在激动无比的颤抖着,恨不得他马上扒了她的衣服,然后行事。
朱震的面色未变,然后直接是一招制敌,狠狠的打了她一掌。
“啊……”蜘蛛女猝不及防,一口血吐出来。
朱震担心她弄脏了床,他一脚踢她下地去。
蜘蛛女满以为自己会收获很丰盛,哪知道,迎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她躺在了地上:“朱震,你犯杀本女王,是想谋权篡位?”
“杀你?谋权篡位?”朱震冷哼了一声:“你想的可真周到!你以为你是谁?”
“你竟然这样和本女王说话?”蜘蛛女想爬起来,却是怎么也动弹不了,“你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
“我好怕!”朱震双手负于身后,“你千万不要害我,我不想像豹王那样,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失去了!”
“你……”蜘蛛女见他早就看透了她的身份,还陪她玩了这么久,她气得又吐了一口血来,“你真是混蛋!”
朱震哼了一声:“我三番五次的试探你,看你是不是真的女王,你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你真以为男人全都是看见了女人,就会情不自禁的扑上去吗?那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既然是想做人,就要学会如何做一个好人!否则是化为了人形,也是只有一具躯体罢了。”
“够了,谁要你教我怎么做人?”蜘蛛女大吼了一声。
她说着时,又向朱震施毒,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朱震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景吧,他愣愣的看着她:“真的?还是假的?”
朱美笑道:“她们蜘蛛一族派了四十九个小母蜘蛛出来,就是为了收走你们这些有魅力的男人,真的还是假的?你分不清,你好惨!”
朱震将她扑倒,“我从外表看不清楚,倒是要将里面全部剥开来看看,这是我的美美?还是一只蜘蛛妖精?”
朱美不料他这么坏,她嘟着嘴:“你不要乱来!”
“美美是被我碰过的,我知道美美哪儿最美,别的母蜘蛛就不一样了。”朱震笑了起来,他才不管人家有什么呢。
他越是要碰,朱美就越挣扎开来。
“朱震,你不要乱来!”朱美不肯被他宽衣解带的。
朱震偏偏抱着她不放,他要看看她,他想她想疯了。
朱美挣扎的厉害,结果两人在打打闹闹之时,差点一下子掉进了火炉里了。
朱美吓的脸色一变,关键是她还没有力气一下支撑起来。
比她更着急的是朱震,他一脚踢开了火炉,一手将朱美抱起来。
如果不是他踢一脚火炉的话,她肯定是掉在了火炉上给烧焦了一块。
朱震一个完美的旋转,将朱美抱了起来,到了安全的一边。
朱美和他的四目相对时,她还惊魂未定,却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心。
“朱震……”朱美轻声的唤着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何必呢?”
朱震倒是温柔的笑道:“美美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我不对你好,要去对谁好?”
朱美淡淡的垂眸,她都这样了,他又干嘛还这样甘之如饴的对她和以往一样好呢?
“朱震,你这个傻瓜!”朱美摇着头。
“嗯,我傻,我只对美美一个人傻,好不好?”朱震笑得特别动人。
朱美的鼻子有一些酸,这些的她东奔西走的,也曾坚强的如一块磐石般,然后,现在却是如此的弱不禁风。
如果是以前,她能一脚踢开这火炉,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的。
她一想到了这儿,为什么闻到了有什么烧焦的味道?
“快扶我起来!”朱美想到自己没有一点疼痛,也就是说,这烧焦的味道是来自于朱震了。
可是,朱震一点也没有说他自己伤的如何如何,全程都是在问她怎么样了。
朱震赶忙将她扶起来,还一直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伤着了?”
朱美用鼻子闻了闻:“哪儿烧焦了,你没有闻到吗?”
朱震当然是知道的,他的脚正火辣辣的疼痛着。
“没事,我皮粗肉厚着呢!”朱震确认她没有受到伤害就好。
朱美看着他的脚,前脚掌的靴子都烫的没有了,整个脚掌也是血肉模糊的。
她心疼的道:“你这人怎么……”
“别心疼这脚,他没事的!”朱震倒是开起了玩笑,“反正我脚掌大,怎么样都没关系,少一截还是个大脚掌,无论是走路,还是打仗,都是四平八稳的。”
面对他很看得开的玩笑话,朱美却是心里很难过。.
“喂,长毛怪,你怎么这么凶?”她瞪着他,美眸儿滴溜儿圆,却一点也不见怨恨之色。
她只道是平常那般的和他论理而已,他太过份了!
元世钊转身,看到了她还在水里,但有些气喘吁吁的,估计是刚才在水里游的比较远,才会这样。
她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之时,仿佛是花瓣在展开来了。
元世钊不悦的道:“你怎么还没有死?”
“你这长毛怪,太坏了,为什么要我死?”她不明白了。
“少在这儿装了,你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元世钊冷哼了一声。
“我是谁?我当然我是谁?”她却是笑了,“你这人思路不清晰,竟然说我不知道我是谁!对了,你是谁?”
她还不知道他是谁呢?要这样问,才会知道的嘛!
元世钊看着她:“我就是驻守在军营里的大将军——元世钊,你敢闯进军队里来,该当何罪?”
“我就是洗个澡,也犯罪了?”她滴咕着,“你们的规矩好多啊!元世钊,你一连劈了我三掌,也算是对不起我了,我现在要这儿泡个温泉,算是抵平了,我们不打了,我再泡一会儿就走了,怎么样?”
元世钊不明白了,这个蜘蛛精还和他讲条件?
他肯定是不会和她讲道理的,“不可能!马上走!”
“长毛怪,你太无情了,你也太不讲理了,肯定是因为这样,你才长毛的!”她也哼哼了两声,“如果不是方圆几里没有这么好的温泉池,我才不来呢!”
一个非要她走,一个非不走!
两人的僵持,让元世钊生气了。
她不过一个小小的蜘蛛精,凭什么敢这样在他的地盘里撒野?
“蜘蛛精,滚!”只要一想到了她的族人,害的他所有的兄弟们都中毒了长毛了,他就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气乍现。
“啊?”她不解的看着他:“你说我是蜘蛛精?”
元世钊见她的眼神清澈而动人:“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啊!”她赶忙说道,“我是神仙。”
元世钊冷声斥道:“为了编出一个不同的身份来,你们蜘蛛一族真是煞费苦心,神仙的身份,也能来糊弄我们?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蜘蛛精就是蜘蛛精,你不走,我就打死你!”
“唉呀,长毛怪一定是被蜘蛛精伤害过,否则怎么会这么凶?”她笑道,“好,我走,我不能丢了小命!对了长毛怪,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转过身去,我上岸去穿衣服。”
元世钊转过身,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又响起来:“原来你这么老实啊!如果我这样从背后攻击你,你说你会不会受伤?”
元世钊一惊,他马上转身,就看到了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的穿着一件白色打底,上面绣着红梅花做为点缀的衣衫。
她若是真的攻击他,他肯定是猝不及防的。
难道她真不是蜘蛛精?没有想过伤害他吗?
不!不可能!
元世钊否定了这个想法,要知道,在蜘蛛一族,个个都是毒物。.
所以,对于豹王和豹榛一直很感激宋磊和夏初安夫妇,夏初安和宋磊他们真认为没有必要。
毕竟,他们都是同道中人,做这样的事情,也是必然。
豹榛道:“宋大人和夏姐姐的恩情,豹王和我都记得,古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夏姐姐只管在我们豹族好好养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好!你们这儿我很喜欢,一定会住的很开心的!”夏初安倒是很乐观,“你不是找我的吧?有什么事吗?”
豹榛这时吞吞吐吐的道:“夏姐姐写的新戏,很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夏初安睁大了漂亮的双眸,“你有意见尽管提,我这个人包容心特别强,别人能提出来的意见,我会中肯的接受,争取以后写的更好。”
“我没有意见,就是……女主的作风太大胆了。”豹榛说到了这时,脸都红了。
夏初安哈哈一笑,她特别开心的道:“这是人物设计的问题,我的每一个人物,都要符合他(她)的形象、身份及地位。你所说的戏本里的女主角,她本就是女王型,推倒寺庙里的和尚,也是非常正常的。”
豹榛点了点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哇,当女王好爽啊!”
“当女王是爽,别人只看得见她的光环,却不知道她有多么辛苦。所以,她有推倒别的男人的本事。”夏初安给她剖析人物性格的特点,这样才能写出人物的灵魂。
豹榛对她是满满的崇拜,从眼神里一目了然。
这时,夏初安在她耳边问她:“我写的二人的亲热场面如何?”
她此话一出,豹榛就如触电了一样,她极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夏姐姐的文笔非常好,犹如亲临其境,仿佛是自己在里面一样。我都是偷偷摸摸的看,生怕豹王知道了!”
“哈哈哈哈……”夏初安很开心,她写的戏本,有人喜欢,她自然是很喜悦的。“谢谢王后的肯定,我会更加努力的。等我有了新戏本,再给你看。”
“好,祝夏姐姐早日写出来。”豹榛衷心的祝福她。
夏初安乐呵呵的道:“一定一定。”
夏初安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创作心思越来越浓了。
反正她喜欢演戏,现在戏是演不了,做一下编剧还是可以的,反正随便写写,自己喜欢就好。
小蛛儿供出来的秘密里,有七七四十九个妖精出来祸害其它的部落,现在他们收到的消息仅有四个,确定了三个,军营里的元世钊还没有完全定论。
这时,在狮族里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狮王因为以前喜欢夏初安,没有遇到自己的意中人之前,一直在单身着。
他倒也不着急,缘分未到嘛。
由于狮族最近立了功,剿灭了一伙在魔都里造谣的人,他们说末日即将到来,天地都会毁灭什么的。
由于狮王景曜立了大功,帝邪冥和天傲还专门表彰了他们狮族,说他领导的越来越好,也说他们狮族很好。.
“狮王……”楚楚立即跪在了他的面前。
景曜双眸犀利的凝望着她,“抬起头来!”
楚楚只好抬起了精致的小脸来,景曜的眉头一蹙,她竟然和夏初安有着七分像,她会不会是前一晚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楚楚不敢隐瞒他,她低声说道:“回狮王,奴婢叫楚楚。”
狮王景曜冷哼了一声:“楚楚?”
他怎么能忘记昨天早上,他叫总管叫回来的楚楚,黑得跟炭似的,眼前的楚楚,却是美如画,只是眼神未变,一直都是这么坚定。
“是!”楚楚听出了他语声中的不悦。
景曜要确定一下:“昨天早上来见过本王?”
“是!”楚楚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明明想走的,可是现在却必须回来,因为她要救奶奶。
“为什么?”景曜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她,前天晚上在他的床上就是她了。
楚楚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虽然今天想过了,万一狮王问起来,她该怎么答,现在却是每一个答案似乎是都不合适。
景曜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言语非常犀利:“昨天早上不承认,今晚又回来做什么?”
“昨天早上故意抹黑了自己,不想让狮王知道,楚楚只是夏初安的替身!”她迎上了他的目光,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狮王前天晚上和楚楚在一起时,叫的一直是她的名字……”
景曜的眼神有些凌厉,她还是勇敢的说道:“但楚楚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狮王有一天知道了我跑了,定然会连累我的家人,所以,楚楚回来,任狮王惩罚。”
她说得没有一丝破绽,倒是让景曜有些哑口无言了。
他在醉酒之后,宠幸了一个宫女,这个宫女不愿意当他心中女人的替身,于是逃跑,但她又害怕连累家人,甘愿回来了。
“惩罚?”景曜冷笑了一声:“你倒是聪明,知道该怎么做了?”
楚楚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既然狮王看得上楚楚,那么楚楚愿意永远留在狮王的身边。”
“替身?也很甘愿?”景曜再次冷笑。
“您是我们狮族的王,楚楚自然是要听您的决定。”楚楚不卑不亢的应道。
景曜对于她的说辞,听上去是滴水不漏,但怎么听都是他要占有这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宫女。
“你退下吧!”景曜一挥手,“没有本王的召见,不准进来。”
“是……”如果是昨天,楚楚定然是很欣喜这样的决定。
但是今天不行,那个带走奶奶的神秘人说了,她必须要缠住狮王,让他喜欢自己,让他喜欢她的身体。
楚楚退下后,心情是很复杂的。
她多希望奶奶只是去走亲戚了,或者是出去哪儿了忘记回来,她没有被人带走,也没有被人威胁。
但是,信封里的信物,楚楚是记得的。
那是一枚戒指,奶奶曾说,等她哪天成亲了,奶奶要亲手送给她做嫁妆的。
那是奶奶最为宝贵的财富了,难道她…….
结果,茯苓被小腾这一抱时,元世钊的脸色就更黑了。
可惜的是,他满脸黑毛,任何人也不看不出他黑脸了。
小腾没有意识到了男女之别,他将茯苓放下来,然后又勾上了元世钊的肩膀,“元将军,你可听到了,苓儿姑娘愿意帮我们呢!”
“听到了!”元世钊瓮声瓮气的答道,他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到?
天傲也很期待,她高兴的道:“苓儿姑娘,真有办法?”
“是啊!”茯苓点头,“可以给我一间营帐吗?我现在就去配药!”
“我去办。”元世钊马上往外走去。
茯苓跟着他一起走出去,小腾站在了天傲的身边:“主人,苓儿姑娘会帮我们,真是好!”
天傲点了点头:“你留在这儿等着消息,我先回去皇上身边,有什么事情,即时来禀报于我们。”
“是!”小腾立即应道,“可是,主人怎么回去?”
“好久没有试过飞了。”天傲跃跃欲试,“我来飞飞看,感觉怎么样了?”
“主人小心些!”小腾送她离开。
天傲走了之后,小腾准备去看看茯苓怎么配药。
他问了军营里的士兵,然后找了过去。
他一去,看到了帐外站着的元世钊,“怎么站外面?苓儿姑娘呢?”
“在里面配药,你怎么不陪着娘娘?”元世钊有些不悦。
小腾说道:“主人回去了,留下我在这儿,到时候看药效如何。”
“你怎么不陪伴主人一起回去?”元世钊生气的说道,“亏了你还是娘娘的忠实坐骑,你不知道现在的兽世还很乱吗?”
小腾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可是,娘娘的功夫都在我们之上啊!”
“有你相伴,也不能让坏人有可逞之机!”元世钊紧紧的盯着他,“你不能先陪娘娘安全回到皇上身边,再过来看药效如何吗?”
“对啊!”小腾一拍自己的脑袋,“还是元将军想的细心,我马上就去!”
小腾一跃而起,也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绿蛇,飞上了天空,去追赶天傲。
小腾有些着急,生怕天傲有事发生,他真的就是不能原谅自己了。
他一路飞回到了豹族,也没有看到天傲。
他回来一询问,果然是大家都说没有见到天傲。
帝邪冥生气了:“怎么回事?”
小腾说道:“主人让我在军营里查看茯苓配药,说是可以治愈兄弟们的黑毛,我就没有回来。元世钊说让我送主人回来,我一路赶回来,却是没有见到她。皇上,是我的错,我马上再去找。”
“朕也去。”帝邪冥一听天傲失踪,他哪能不急?
他最担心的是,天傲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慕禹杰,这个不折手段,和天傲决战了一辈子的男人,没有一天当过好人!
慕禹杰在现代将天傲给刺死,她魂穿大周,他又来了,搅乱了大周,又来兽世搞三搞四,弄得蜘蛛一族成为他的傀儡,乌烟障气从来没有停过。
就算天傲现在越来越强,也让帝邪冥依然是担心天傲的安全?.
军营。
元世钊亲自守在了营帐外面,营帐里,茯苓正在配制解药。
元世钊本来是要守着她的,哪知道她生气的道:“你懂不懂规矩的?这一行也有保密的!快点出去。”
“万一你放毒药呢?”元世钊莫名的有些生气。
“我放了毒药,你会认吗?”茯苓笑了起来,笑声悦耳似银铃般好听。
元世钊:“……”
确实,他不会认。
他被茯苓好怼的是哑口无言,只好走出来。
这时,恰逢小腾回来了,他问道:“娘娘可曾安全到达?”
小腾将刚才经历的讲了一遍,“下次,我再也不敢和主人分开了。还好是没有碰到危险,否则我真是无颜见主人。”
元世钊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儿还没有配出药来,你来回跑了几次,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小腾摇头,“我很期待苓儿姑娘的解药。”
元世钊的黑脸更加黑了,可惜的是别人看不出来。
他看着小腾年少英俊,是一个阳光里的美男子,他本来就是久经沙场的黑脸将军,现在倒好,长了一身毛,更加的丑了。
人啊,平时丑一些也没有关系,一碰到了爱情,就觉得自惭形秽了。
元世钊就是这样。
小腾只是期待着解药弄出来,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营帐里,茯苓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滴在了她配制的药里,再轻轻的搅拌之后,她端了一个小白瓷碗出来。
“你们俩都在啊,谁来试药?”茯苓轻笑道。
“我来!”
“是我!”
小腾和元世钊一起说道。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听到了茯苓在说,“想好了没有?是谁?不过,我先说,可能会有副作用,万一再变异,也有可能的啊!”
“我来吧!”小腾赶忙说道,“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军营的兄弟们,都是我带回来的病毒,我安然无恙,他们却都受了感染。”
“你也知道你是安然无恙的,你的身上都没有长毛,你试药干嘛?”元世钊马上怼他,“要试也是我试!一是我是军中的将军,二是我的身上有毛。”
小腾蹙眉:“万一有副作用,我可以抵挡,你呢?万一再变丑了怎么办?”
被假想中的情敌说丑了,元世钊几乎是要咆哮了:“你试了没屁用,我都说了,我丑就丑,关你什么事?”
小腾见他生气,脖子都快和鸭子一样扭起来了,他赶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你们俩都不要争了!”茯苓说道,“另外找一个小兵来试,志愿来试的!元世钊你是将军,你不能试,万一有什么,谁来统领全军?小腾不能试,你的体质和他们不一样,试了也是白试,还浪费我珍贵的药。”
她说着,不理会眼前两个几乎是要将她瞪出窟窿的两个男人,招手叫来了其中一个长毛的小兵,“我有治毛的药,你敢不敢试试?”
小兵望向了元世钊,元世钊马上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帝家军什么都敢!”.
小腾一进到了营帐里来,就看到了茯苓晕倒在了地上。
他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将她抱起来,“苓儿姑娘……苓儿姑娘……你怎么样了?”
可是,任他怎么喊,茯苓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腾赶忙冲营帐外大喊道:“来人,叫军医!苓儿姑娘晕倒了!”
帐外的士兵马上就去找军医来,很多军医正在和长了毛的士兵们,在谈论着茯苓的医术如何如何。
很多脱了毛的士兵们,都很开心,哪知道茯苓在这个时候居然晕倒了。
军医还没有来时,元世钊已经听到了,他放下了手上的军务,马上就跑了过来。
他一进来,看见小腾抱着柔弱无骨的茯苓,那一刻,他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前一刻还吻过她,她的甜美,她的狡黠,她有那么一丁点坏,偏又怜悯着受伤的军士,她叫他放不下。
“放开她!”元世钊这样想着时,也就吼道。
小腾着急的说道:“这儿连床都没有,我放在哪儿?我总不能将她放在地上吧!”
这是刚刚搭的营帐,里面也只有简单的桌椅。
元世钊一看,叫人:“搬床进来!”
马上有士兵将行军床搬进来,元世钊从小腾手上抢过茯苓,将她放置在了行军床里。
“她怎么了?”元世钊急切的问道。
军医马上来检查,“将军,苓儿姑娘气血亏损的厉害,所以才会晕倒。我们军中一向缺这些药,只能去魔都购几味药回来,煲给苓儿姑娘服下。”
“马上拿纸笔来,写信给军师,让他帮忙去买药。”元世钊皱眉:“她是不是身上有伤?为什么会气血亏损的这么厉害?”
军医诚惶诚恐的道:“男女有别,我们也不能看苓儿姑娘。这军中也没有侍女……若是有外伤的话,得马上治伤,否则……”
元世钊的心横下来,“你们都先出去吧!叫人马上去魔都找穆柯拿药。”
“是!”已经有人想骑马去,被小腾制止,“我去吧,我快!”
“好!”元世钊同意。
其他人退下后,元世钊看着躺着一动也不动的苍白的少女,他在她的耳边唤了好一阵:“苓儿……苓儿……”
她依旧是没有醒来,他又道:“我脱你的衣服,只是给你看伤,绝对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身体,我绝不会这么孟浪……”
元世钊也是第一次和女子这么亲近,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都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温泉池里,她的娇美身子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的。
现在,没有任何的遮掩,他将会直接看到。
对于一个当兵打仗出身的男人,他可以纵横驰骋沙场不皱一下眉头,但是,在对待女人这种生物时,却有了复杂的情绪。
但是,身为铁血男儿,他也不是磨叽之人。
他拉开了她的腰带,中衣剥开来后,看到的是一件雪白底以梅花点缀的肚兜。
他的脸上一红,她是有多喜欢雪地里绽放的梅花啊!.
元世钊一手将枕头接住,他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因为生气,俏脸板着,但五官更加立体了。
他坚持道:“我和其他的将士是一样的,所以姑娘只管给我开同样的药,就行了。”
茯苓不料他这么能坚持,她恼怒的道:“你这头倔强的黑猩猩,到时候,你的毛如果除不了,不要来找本姑娘!”
元世钊被她骂了,也忍了,“你好好的休息,最近十天先不要配药。”
他说完,就往外走去。
茯苓见他要走,她叫住了他:“你等等!”
“苓儿姑娘还有事?”元世钊停下来。
茯苓皱着眉头,“我身上粘粘的不舒服,我要去泡温泉。我现在身体虚弱,你抱我去!”
元世钊站着还没有动时,他想着叫穆柯在魔都找一个姑娘来,侍候着茯苓才行。
“还不快来!”茯苓想抓东西丢他,却现没有了枕头,她也不知道还能丢什么了?
元世钊伸手将她抱起来,如此清醒时,软玉温香在怀,他难免会心猿意马。
偏偏这姑娘,就是不放过他。
她抱着他的脖子,将气息全部吹在了他的脖子处,吐气如梅般香香的,让他更是心痒难耐。
茯苓自然是发现了,她还伸出如玉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脖子,“元将军,你的脖子,怎么比石头还要硬?你是不是脖子不舒服了,我给你治一治!”
元世钊闷声闷气的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茯苓哈哈一笑道,“你看这病会持续蔓延,连说话的音调都变了。”
元世钊不跟她继续瞎掰这个话题,只管抱着她往温泉池走去。
到了温泉池边,他将她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你自己在这儿洗,我走了!”
“我现在这么虚弱,你不怕我淹死了?”茯苓看着他,“你要知道,还有很多士兵的解药没有配制哦!你这个当将军的,一不能辜负娘娘对你的期望,二不能让全体将士们失望吧!”
“所以呢?”元世钊瞪着她。
茯苓躺在了石头上,“帮我脱衣服,抱我下水,还要保证我不会掉下水去淹死了,泡好了再给我穿好衣服,抱我回营帐去休息。”
元世钊沉声说道:“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不害臊?你可知道,一个男人脱你的衣服,代表着什么?”
“我喜欢你,我害什么臊?”茯苓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元世钊惊愕的看着她,她的坦白和直接,让他一时之间接不上话来。
“还是,你觉得我是怪物?配不上你?”茯苓盯着他。
也有人说,茯苓不是天使,是个怪物,否则哪人的血,能治百病的!
只是不知道她是哪一种神秘怪物罢了!
元世钊马上摆着手:“不是的!姑娘怎么会是怪物,你这么美丽,这么善良,我才是怪物!是我……配不上你!”
“就因为你长了毛?”茯苓扁了扁嘴,说的特别干脆而简单:“一是我可以给你治好,二是我不嫌弃!怎么样?要不要喜欢本姑娘?”.
水夕讶异于茯苓的大胆作风,她当着两个女人的面,也不忌讳什么。
任她们去看她的美好身材,当然,兔菲不敢看。
水夕觉得不礼貌,也转过身去。
茯苓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果然元世钊的声音响起来:“苓儿姑娘,你起来了吗?军师派了侍女过来!”
水夕和兔菲还没有说话时,茯苓先说道:“水夕姑娘和侍女都已经在这儿了。”
元世钊于是也大步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让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一幕。
昨晚,他将她送回来之后,回去了将军的营帐后,他睡下,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生气的,娇嗔的,可爱的,狡黠的……
甚至,他在梦里,还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醒来后,他还发现裤子都湿了。
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让自己投入到了今天繁忙的事务之中,听说了穆柯派了人来,他抽空来看她时,哪知道她……
她此刻,站在了营帐之中,片缕皆无。
她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兔菲和水夕也在,只是两位姑娘尚未尝过男女之情,还不敢看她。
“你……”元世钊转过头去,他大步走了出去。
水夕没有放过元世钊那窘爆了的神态,她偷偷的一笑,转头去看茯苓,只见她随手挑了一件肚兜,已经穿在身上。
亵裤,外衫,一一穿好之后,她如冰雪中的精灵般,绝美之至。
“很好看!”茯苓转了个圈。
水夕点头:“茯苓姑娘喜欢就好,兔菲留下来,我先走了!”
“水夕姐姐,慢走!”兔菲送她到门口。
水夕走了之后,兔菲回到了茯苓的身边:“姑娘,我去端午饭来吃吧!”
“叫姑娘太生份了!”茯苓穿着漂亮的衣服,心情很好,她道,“不如叫……”
“叫苓姐姐吗?”兔菲见她挺好相处的,她于是说道。
“叫奶奶吧!”茯苓懒懒的样子。
“啊?”兔菲惊讶的叫起来,“姑娘……哪有这么老?”
茯苓笑道:“我比你想象的老多了!”
“我还是叫苓姐姐吧!”兔菲羡慕着她的绝世容颜。
她蹦蹦跳跳的出去端午饭,出来时看到了一脸黑毛的元世钊,她大叫了起来,“啊……”
叫了不算,还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无比的看着他。
他怎么脸上长毛?脖子上也是,还有手上,衣服底下是不是也长了毛?
茯苓听见她的声音,走了出来,就见到了元世钊还没有离去。
显然,兔菲的胆子也和兔子一样大,她被吓得哭了。
元世钊也有些不悦,他最讨厌军营里有女人,就是不喜欢看到她们哭泣的脸。
“兔菲,去端饭吧!”茯苓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不用怕!这是元将军,他就是长得不好看,其实人很好的。”
“元将军好……”兔菲一边行礼一边语声打颤,小身板也在不断的颤抖着。
她说完,果然和兔子一样,头都不回的飞快的跑掉了。.
阿蛟在小腾的言语中,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天傲确实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居然会忘记了她,他真是该死!
“表哥,你不是已经见过主人了吗?”小腾奇怪的问道。
阿蛟叹了一声:“我忘记了,我失忆了,小腾,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你能理解那一种生活吗?没有爱着的人,没有追求的生活……”
他说到了后来,双手掩面,似乎是悲伤之至。
小腾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哥,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们是好兄弟啊!别再伤心了,这根本不像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阿蛟抬起头来。
小腾笑道:“以前的你,肆意风流、肆无忌惮、快意恩仇、醉酒当歌,我文化水平不高,能想到的就这些了。”
阿蛟端起了酒杯,仰头灌下了一杯酒,“天傲以前喜欢过我吗?”
“啊?”小腾瞪着他,“主人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皇上,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一直喜欢着人家。”
“我有这么不要脸?”阿蛟很是吃惊。
小腾:“我说话言词比较平缓,这样说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
“也就是说,我比你说的还要不要脸!”阿蛟哈哈一笑,“但我上次见她,她还真心待我是朋友,真是难得!”
小腾不屑一顾的说道:“那是我们主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人家巾帼英雄,心中装的是家国天下,哪会和你一只蛟计较那么多!”
“我这表弟还说没文化,挺会说话的嘛。”阿蛟举杯:“来,干杯……”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然后又聊起从前。
小腾都喝醉了,什么都跟他说。
阿蛟看着醉了的小腾,年少的如画的脸蛋上,红红的似苹果般。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小腾,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小腾醉醺醺的,不忘记嘱托他:“表哥,我回小绿那儿去!”
“小绿是谁?”阿蛟眯着漂亮的眼睛。
小腾开心的手舞足蹈:“黑石岩的小绿,一个小姑娘……”
“你的小女朋友?”阿蛟哈哈笑了起来,“下次有机会,一定见一见。”
两人分开,小腾飞去黑石岩。
阿蛟则是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眺望着不远处的豹族,天傲就住在那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她了,以前从来不知道还能期待什么,现在才觉得,有一些期望,人生是这么的圆满。
当他在天色将黑时,才回到了野猪一族,朱震陪着朱美在夕阳下散着步,两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形成了一道非常美丽的风景线。
“多谢蛟兄!”朱美吃了他的角磨成粉后,身体有了一些力气。
阿蛟笑道:“何必这么客气?看着贤伉俪如此闲情雅致的生活,我就觉得特别满足。”
朱美有些不好意思了,朱震哈哈一笑:“好兄弟嘛,不用客气!蛟兄有事,我朱震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
“不打扰二人去散步,我回去了!”阿蛟点头。.
豹族。
兔菲一路跑到了时,就已经是跌倒在地上了。
在巡逻的宋磊将她抱起来,她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扬了扬手上的信物,“找娘娘……”
宋磊不敢怠慢,赶紧将她带到了天傲面前:“娘娘……”
天傲一看是茯苓的信物,“出了什么事?”
兔菲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了小腾的事后,天傲马上出发。
帝邪冥担心她,“我陪你一起去!”
宋磊留下来,照看夏初安。
兔菲带着帝邪冥和天傲一起去了事发地,天傲的心里焦急如焚。
小腾是她最忠实的坐骑,他出了事,她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当他们赶到时,正好碰到了慕禹杰向茯苓出手。
他要将茯苓抓回去,用于研究,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治愈功能。
茯苓已经是没有了抵挡能力,她正在悲伤之时,忽然,一道凌厉的风掠过,一个玄黑色的身影,挥拳向了慕禹杰。
“慕禹杰,是你伤了小腾?”天傲飞到了地上,将兔菲放在了地上,她扑到了小腾的身边。
慕禹杰不料天傲和帝邪冥一起来了,他和帝邪冥打斗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用武器,直接是双掌在不断的交锋,但掌风气势凌云,波及的范围特别广阔。
“我来的时候,他就被人取了蛇胆了!”慕禹杰冷笑了一声,“傲儿,看来,你除了我,还有别的敌人啊!”
天傲不再不理会慕禹杰的讽刺,她看着小腾的身体剖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因为寒冷,血都已经凝固了。
他长长的身体,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
“小腾……”天傲哽咽着叫着他。
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就跟着她,她看着他长大,他一直忠实的守护着她。
“娘娘,我的血也救不了他……”茯苓难过的说道。
天傲凝视着茯苓,她走过去,和兔菲一起,将茯苓扶到了一边,“你也气血亏损的严重,苓儿,来,先服下两粒丹药。”
“谢谢娘娘!”茯苓接过来服下。
天傲好久都没有用过生命瓶了,她取出戒指,将小腾变成了一条小小的蛇,犹如当年她初见他时那般,将他收回到了生命瓶里。
她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来。
慕禹杰和帝邪冥二人打斗得异常凶猛,帝邪冥难得碰到了他,誓要将他置于死地,手掌飞旋,气势浑浊,层层叠叠,光影闪动。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经是双掌交错很多招。
慕禹杰看到天傲的生命瓶宝物还在,他嫉妒的要死,趁着和帝邪冥决斗时,卖了一个空档,就向正在悲伤之中的天傲扑来。
他的身影急坠而下,犹如剑光直指而来。
“娘娘小心!”茯苓急忙喊出来。
天傲本来是闭着眼睛,在为小腾祈祷,希望他能度过这一劫。
她听闻空气之中衣袂翻飞,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双眸没有一丝暖意,在看向了想夺她生命瓶的慕禹杰时,一双翦水的美眸,瞬间结冰。
她一身白衣在山野间舞动,身影飘飘似仙。.
茯苓说到了后来,已经是哭着说不下去了。
“小腾,天傲……”阿蛟的心口气血外涌,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小腾是他的表弟,谁敢虐杀的了他?还取了他的蛇胆?
天傲现在还好不好?她似乎还活着?
朱震见他如此伤心,伸手扶住了他:“蛟兄,他们都没找到之前,你一定要保重……”
“是不是慕禹杰杀了小腾?”阿蛟好多往事都想了起来。
茯苓摇头,“我问过他,他说不是他,可能是另有其人吧!”
元世钊沉声说道:“小腾的修为也很高,鲜少会有对手,不是慕禹杰还会有谁?”
“可是,我看他不像说是说谎的样子。”茯苓回忆道,“娘娘也问他,他说不是……”
宋磊严肃的说道:“慕禹杰这个人狡诈阴狠,他说的话不一定让人相信,现在是先找到皇上和娘娘,还有小腾,各位,我们继续动手!”
“好!”众人一起应道。
朱震看着阿蛟伤心欲绝的样子,“蛟兄……”
“我没事!”阿蛟还忘不了昨日见到小腾的样子,他长大了不少,依然待自己如兄长,一晚之间,他就……
天傲是他这一生中最爱最爱的女人,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希望她有一丁点的危险。
整片山谷没有交谈声,只有搬开石头的轰隆隆声,所有的人,都全情投入其中。
从天亮一直挖到了天黑,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休息。
但还是没有找到帝邪冥和天傲的身影,每一个人都是焦急如焚。
宋磊叫住大家:“士兵们分两批行动,换班来搬取石头,我们做指挥的十二个时辰不能停。”
大家都同意,朱震看了看:“蛟兄呢?”
果然,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他。
“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茯苓小声问道:“他是不是喜欢娘娘?”
这个事情,没有人应她。
不过,知道以前故事的莫过于宋磊。
他道:“大家继续吧!争取早日找到皇上和娘娘。”
兔菲也在刨土,雪白的兔毛,弄的全是黄泥巴。
茯苓将她抱过来:“累不累?休息一会儿,喝点水!”
“一点也不累,一想到皇上和娘娘还没有找到,我就停不下来。”兔菲难过的说道,“他们是一对多么相爱的有情人,怎么能……”
茯苓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拿了水,走到了元世钊的身边:“喝点水吧!”
元世钊接过来,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茯苓拿出手巾,给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到了兔菲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天色都黑了下来,山谷里的火把,渐次点燃。
一个一个的火把,点亮了山谷。
“苓姐姐,你喜欢元将军?”兔菲小声问他。
茯苓收回了远处的视线:“他说,我不是喜欢他!”
“呃……”兔菲不明白。
茯苓轻叹了一声:“兔菲,我在想,假若我在遇险的时候,他会不会奋不顾身的舍身救我?他凭什么说我不爱他?”.
景曜倒是有了期待之心:“好啊!等你身体好了,主动来找本王!”
“是!”楚楚立即感激的应道。
她又害怕他说的话有变数,她依然是紧紧的抱着他,不敢下来,“狮王……”
“怎么?还粘着本王?”景曜挑眉,“真想现在被本王狠狠的来一次?”
楚楚咬了咬唇,被他几近赤果的话,逗得心跳都乱了,“狮王,说话可算数?”
“算数又如何?”景曜哼了一声:“不算数又如何?”
楚楚马上就懵了,他是王,他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她果然是抱着他,不敢再走。
景曜挥了挥手,她立即问道:“我能住在这儿吗?”
就算她和景曜的关系不怎么样,她若是住在这儿,那些带走奶奶的人,也会相信她和他的关系有进展了吧。
景曜眯了眯眼,还没有说话时,楚楚已经先跑到了了大床里,赖着不走了。
景曜见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看了帘子里缩成一团儿的她,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去洗漱之后,上了床来。
楚楚一直在悄悄的倾听他的动作,知道他来了,她赶忙钻进了他的怀里来。
她从刚才就没有穿衣服,此时也是如婴儿般在他的怀里。
他抚着她水嫩的肌肤,“还不死心?本王可不太喜欢留着有心机的女人在身边!”
楚楚瞬间瞪大了眼睛,见他的眼神里不怒不喜。
她不敢再主动靠近他,果然当王的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太难侍候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奶奶,她才不会这样讨好他。
哪知道讨好他时,又被他嫌弃!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担心他赶自己走,她只好跪在了他身边,任三千青丝滑落下来,遮掩住她粉嫩的皮肤。
景曜没有理会她,他闭上了眼睛去睡觉。
楚楚想着,他不赶自己走就行了,管她怎么弄自己!
她跪的久了,腿都麻了,而且发烧了时,头脑也是晕晕乎乎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下栽倒在了一旁。
她感觉到了碰到了什么时,睁眼一看,竟然是景曜的俊脸。
她怎么又在他的脸旁,而且这一次,太丢人了,她竟然将胸口一下栽到了他的唇边。
也就是说,她她她的雪白,离他的唇只有寸许。
她害怕他说她主动勾引他,她着急的想起来,去找件衣服穿上。
结果,这个男人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唇边,就是少女的芬芳。
其实,做什么不过是啪啪的就完事了。
撩拨就不一样,花样繁多,千变万化,多不胜数。
他一张嘴,就将她吻住……
“狮王……”楚楚的身子软的不像话……
“非得要今晚弄上你一回,才甘心?”景曜邪肆的笑道。
他也睡不安稳,帐中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的身体也不让人讨厌。
楚楚被他的话,羞的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需要她说什么,翻身将她压倒。
“原来发烧更爽!”景曜在她的耳边,洒下了滚烫的羞人的话语,“你这么热……情,小东西……”.
现在,慕禹杰不仅是治愈了伤,他还拥有了万年穿山甲的神功。
天傲的腿部受了伤,帝邪冥压在了巨石下,阿蛟的元气受损,也没有完全恢复。
慕禹杰自然是觉得,现在最强的人就是他。
慕禹杰看了一眼帝邪冥,“这么情深有什么用?还是化为一堆白骨!”
“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是永远也理解不了的。”阿蛟沉声斥道。
慕禹杰一掌向阿蛟拍了过来,这一瞬间,又是地动山摇。
阿蛟撑掌跃起,化为了一条蛟,优美的身形往空中一摔,仿佛是一道黄金般闪耀的光划破了黑暗的地面。
阿蛟的尾部,迅速的向慕禹杰扫去。
慕禹杰双掌连拍,排山倒海的掌力,呼啸而来,一记比一记更强,一记比一记更猛。
眼看着山体坍塌的更厉害,而帝邪冥了要掩埋其中之时,天傲用手掌强撑起身体,飞了过去,飞到了帝邪冥的身边。
“天傲……”阿蛟大声呼唤起来。
山石层层坍塌,将帝邪冥压下去。
天傲在这一刻,抱住了帝邪冥的脖子,甘愿还是和他在一起,无论生与死,他们也不再分离。
眼看着,山石要将二人都掩埋,阿蛟喷出了一口火向慕禹杰,他的长尾一扫,顶住了下塌的山石。
“天傲,出来!”他情深意切的叫道。
无论怎么样,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天傲摇了摇头:“阿蛟,你走吧!”
“我不走!”阿蛟凝视着她,“要生,一起生,要死,我们也一起死!”
慕禹杰退了数丈,还是被阿蛟喷出的火烧到了头发,他感觉到了一阵焦臭。
慕禹杰重新再攻了过来,双掌交错、旋转、重拍、他只要打死了阿蛟,这座山谷就会将帝邪冥和天傲给永远的压在了下面。
阿蛟硬生生的受着,一动也不动。
他哪怕是能为天傲再多撑一会儿,他也愿意。
只听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
阿蛟的金黄身体在慢慢消失,天傲的视线也越来越混沌,很快,她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消失……
“快快,这边有声音!”宋磊和元世钊、朱震等人集中在了正在下塌的地方。
朱震用他的武器,挑开了正在下榻的山石,隐约之中,见到了有人在下面。
三人合力,围成三角之势,将下塌的山石一起推向了一边。
“娘娘的衣角……”土里,被掩埋的正是天傲的衣衫,早就失去了纯白色,此时全被泥土染黄。
元世钊用自己猩猩一般魁梧的身姿,顶住山石。
宋磊立即用手挖,他担心用武器会伤害到了她。
当她刨出了天傲之时,也就看到了她和帝邪冥紧紧的抱在一起。
“军医,赶快救人!”元世钊大喊了起来。
军医们上前,将二人抬到了一边,一检查,虽然受了外伤,但心跳都还很平稳。
“快送回军营去养伤。”元世钊马上下令。
宋磊说道:“初安在豹族,她的医术也好,将皇上和娘娘送去豹族,有她照看,更好一点。”.
帝邪冥凝视着她,将她拥进怀里来,他也吻她。
不过,他吻的小心翼翼的,仿佛是在对待着珍宝。
他真怕他吻的狠了,她就融化掉了。
他一只大手抚着她的发丝,唇片轻轻的吻在一起。
她的小脸抱着他的脖子,还伸进了他的胸膛里,小手在他的胸膛上作乱。
帝邪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任怀中的小人儿在折腾着,他没有再做什么。
他只将她抱住,仿佛是从没有这么小心过似的。
他怕他一放手,他就失去她了。
“腿伤好完了没?”帝邪冥恋恋不舍她的唇。
天傲将自己粉嫩的小脚丫,伸到了他的小腹处:“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他粗糙的大掌,将她的小脚丫握住,然后,一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脚背。
“你干嘛!”天傲红了脸。
帝邪冥低声笑道:“不是你叫我检查吗?”
天傲哼了一声,将小脚丫收回来,然后背对着他而眠。
帝邪冥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天傲见他睡着了,她伸手,去描绘他的额头,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他的下巴,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她也是每一次这样轻抚他,都觉得是珍贵无比的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傲睡着了之后,帝邪冥又去看她熟睡的小脸。
他并没有睡着,一直都没有睡着。
这样看了她很久,他伸手抚着她的秀发,低声喃喃:“天傲……天傲……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嗯,你不会知道的……”
此时,房间外有了一点响动。
帝邪冥已经是坐起身来,他看见了一个影子在飞掠而过。
他悄悄的起身,走到了门口来,隔着窗户往外看,当他看清楚来人时,不由眉头一蹙。
他正要举起手来,一掌劈出去时,有人拉住了他的大手。
他一回头,看到了天傲也醒了。
“别……”天傲摇头。
她也看到了来人是蛟女,蛟女定然是来找阿蛟的,她欠阿蛟一份情,这份情可能永远也还不了。
天傲这时打开了门,叫了一声:“蛟女……”
蛟女一直在野猪等不到阿蛟回去,她又听说,他为了保护天傲而死了。
她几乎是崩溃着找来的,“你这个妖女,你将王子还回来!”
蛟女一出手,就向天傲的面门抓来。
天傲躲避开来,“蛟女,有话好好说!”
“我有什么好说的?”蛟女痛苦不堪的说道:“你把王子还给我!”
天傲比她还要痛苦,她不想欠阿蛟一份情的,只是,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蛟女,你再胡闹,我马上杀了你!”帝邪冥沉声斥道。
无论是谁,敢针对天傲,那就是死罪一条。
蛟女哈哈大笑又大哭了起来:“王子一次又一次的牺牲自己,成全了你们两个人,你们呢?你们这样踩着别的痛苦,来成全了自己的幸福,你们真的就这么幸福吗?午夜梦回之时,你们还会梦见王子吗?他现在连尸首都没有了,你们能活的这么安心吗?”.
“怎么到了我的床里?”元世钊凝视着她。
茯苓揉了揉眼睛:“我可能是梦游了吧!我有没有将你怎么样……”
她才说完,就故意尖叫了起来,“天啊,你怎么没有穿衣服?难道是我梦游的时候,不小心扒了你的……”
元世钊也不戳穿她的心思,他就看着她去说谎,“现在,你看了我的毛,是不是该配药了?”
“对!”茯苓点了点头,“一定一定,为元将军量身定制属于你的药物。”
元世钊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回去你的帐中?”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好软,爬不起来?”茯苓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活该!”元世钊在檀香之中,本就有软筋散的药。
她起不来也就算了,却是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去玩耍他的黑毛,又嫩又白的小手指,在他的黑毛里玩的不亦乐乎。
“要不?我今晚就在你这儿睡了?”茯苓望着他。
元世钊一手将她拎了起来,“你再梦游过来,我就杀了那只小兔子!”
“你怎么这么暴力?”茯苓鄙视他。
“她是你的侍女,主子半夜梦游了,她还睡的那么香,不杀她杀谁?”元世钊沉声说道。
他也起身去穿衣服,哪知道被她的小手撩拨了几下毛,他竟然那一处有了反应。
而且反应还很强烈,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茯苓趴在了床沿,看着他的后背和屁股都是毛,她还用手指去戳了戳,“好有意思!”
元世钊快被她气得吐血了,她还觉得有意思。
他快速的穿上了衣服,然后将她拎起来,丢回了她的营帐里去。
茯苓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她扁了扁嘴,软软的靠在床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她还是先睡觉吧!
明天才给他配药了!
第二天,茯苓果然是给他配好了药,他也来了营帐之中。
“元将军,快喝下!”兔菲端到了他的面前来,“这是苓姐姐专门为你调配的药!”
元世钊接过来,一口服下,又喝了水,他正准备走时,被茯苓叫住了。
“兔菲,你先出去找一点吃的回来。”茯苓将她支走。
兔菲马上就出去了,元世钊侧身,看着她:“还有事?”
“你别走啊!”茯苓拉他坐下,“快点脱了衣服,我研究一下,看脱毛的速度是怎么样的?”
元世钊沉下了脸,“你还是不是姑娘?”
“是啊!”茯苓很认真的点头,“姑娘和男人的区别,有胸,还有,就是少男人的棍子……”
“够了!”元世钊见她说的这么粗俗,“你人这么漂亮,说话这么难听!”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人家说真话,你觉得难听?”茯苓觉得他才是不知所谓,“元世钊,你快点啊!你脸上的毛都在掉了,我想看你身上的掉了没?”
元世钊不理会她,大步就朝外走。
茯苓马上拦着他,“元世钊,你太过份了!”
“是谁过份?”元世钊瞪着她,“快点让开,别挡着我!”.
月夜下的小妖精,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元世钊一时之间,连呼吸都早就忘记了。
她的身上,还有着刚刚泡过温泉的水珠儿,此时,从黑色的发丝上滴落。
一路顺着她完美的曲线,从头滴到了脚下……
她站在寒冷的冬夜里,身体冷的发抖,却又被他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发热。
“元世钊,如果你不懂是人体是什么样的,我告诉你……”茯苓带着笑,“看到了没,我生毛发的地方,你也应该有……”
元世钊才闪身要走时,茯苓则是扑进他的怀里来。
软玉温香的在怀中,他这一刻,头脑一片空白。
仿佛是一道白光在闪过,他就被她迷惑了。
当茯苓这个狡猾的女子,拉开了他的腰带,他也未曾发觉。
茯苓看到了他的那一处,果然是没有长毛,她掩饰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元世钊慌乱的推开了她,用袍子将自己的遮掩住,“茯苓,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有什么好羞耻的?你不也想要我?”她刚才就是明明看到了,他的那个长的很大了。
元世钊恼怒的瞪着她,很像是他的贞操,被她夺走了一样。
“好了,咱们不讨论别的,就看那一处毛没了,总得要种起来吧!”茯苓笑了起来。
元世钊还是不理她,却是一伸手,将她的衣服抓了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当然,你不想要的话,也没有关系。”茯苓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哈哈哈,光光的更好看……”
她说着,就笑的停不下来。
“妖女!”元世钊吐出了两个字。
她一点不像仙女,倒像是非常坏的妖女。
茯苓一点也不在意,她就喜欢逗他,“元世钊,万一哪天你们军营里的兵哥哥们,都艰了女人,被女人问那毛去了哪儿,怎么办?”
元世钊一点也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他转身就走。
“切!”茯苓捡了一粒石头,丢在了他的背后,“元世钊,你不为自己着想,总要为其他的兵哥哥着想吧!”
“你究竟想怎么样?”元世钊终是停下了脚步。
茯苓笑道:“拿你的身体,给我研究,我研究出另外的药,给你们种毛,如何?就像是种豆子一样,到时间就会发芽开花。”
元世钊想着,他如果不答应的话,她是不是又要找别人?
“对!”茯苓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对这个很好奇,可能会找其他的兵哥哥哦!我想,我一喊,估计是有很多人愿意……”
“你休想!”元世钊打断了她的话,“你别诱惑军营里的其他士兵,他们到时候没心打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茯苓眯了眯眼:“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好吧!现在去我的营帐之中,我要好好的研究,话说,我研究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两人一起回去了营帐,兔菲看着他们一起回来,而且元世钊的脸色非常臭,她小心翼翼的打招呼:“将军好!”.
景洋回去了自己的宫殿之后,他一巴掌将一块巨石给粉碎了。
“这一些老家伙们,竟然是不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景洋恼羞成怒,“在比武的时候,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那几个人。”
从暗中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她拿出了一粒药丸,“你吃下它后,没有人是你的对手,狮王之位非你莫属。”
“真的?”景洋接过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是蜘蛛一族派来给你的。”少女嘻嘻一笑,“婆婆知道你有能力,只差一个机会而已。”
“谢谢婆婆,我当狮王之后,一定会听她的话。”景洋看着这粒药丸,“明天才会比试,现在服下,药效会过吗?”
少女摇头,“不会的,会一直保持很久。”
景洋一手将她抱住,“你真是我的福音,等我当狮王之后,一定让你当我的王后。”
“我等着!”她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景洋,我好热……”
景洋将她的衣衫剥尽,“你们蜘蛛一族的女子,好浪……”
“别这么说嘛!”她嘟着嘴,“我们只是比任何女子更了解男人的内心,男人嘛,不就喜欢在外面是贵妇,在床里是荡……妇……”
景洋服下了药之后,感觉到了全身的血液都不在断的涌动。
他越来越强,却不知道这样平白无故得来的功夫,终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但是,这一刻,美人在怀时,他就顾不得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满足着自己……
翌日一早。
景洋做了大半夜后,他的精神还很亢奋。
一早的和几个狮族有能力的成员比武了之后,他一举胜出。
让长老们大惊失色,觉得他怎么突然之间就突飞猛进了呢!
景洋洋洋得意的道:“皇上、娘娘,各位长老,我现在是狮族第一,我就是你们的新任狮王,这是大家都见证过的吧!”
天傲微微颔首:“很好,明天就是为你加冕封王的日子,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谢娘娘!”景洋看着天傲,觉得他比他府上的蜘蛛女,还要绝美的多。
蜘蛛女,是艳丽无比,在床里也是完全放得开。
天傲则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统领天下的霸气全开。
这简直不是女人能做到的!
景洋看着天傲,心里痒痒的,若是他也能和她春风一度,该有多好。
帝邪冥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沉声道:“景洋,看什么呢?”
景洋只好讪讪的收回了目光,“皇上,臣退下了。”
景洋愤愤不平的回去宫里,帝邪冥将天傲拥在怀里,“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好了!”天傲低声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占有欲?”
“他看着你,心里还有猥琐的想法,我就是不爽!”帝邪冥哼了一声,“天傲,我问你,你不会真的让他当狮族的首领吧,这个人心术不正!”
“当然不会。”天傲摇头,依靠着他的胸膛,“我只是在诱蛇出洞,邪叔叔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醋意,毁了我的全盘棋哦!”.
“我哪知道,你的眼睛竟然是能看到一切的。”帝邪冥摇着头,痛心疾首:“你真是该死!小腾有什么错?你竟然这样残忍的杀他?”
蛟女哈哈的狂笑了起来:“王子,我已经充分证明,你就是王子,你在帝邪冥的体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但是,小腾的事情,充分证明了这一点,那天,王子和小腾在喝酒,王子回野猪一族后,我悄悄的跟随着小腾,要取了他的蛇胆,为王子补充大损的元气,如果是王子靠一点一点的修炼,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恢复。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找到了机会……”
“可是,小腾是蛟族的近亲!”帝邪冥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正因为是近亲,他的蛇胆对王子才有用!”蛟女有自己的理由,“要成大事者,又何必拘泥小节。我本来想着,小腾死了,妖女没有了坐骑,对王子有用,哪知道,事情的发展不是我想的那样,王子竟然用了帝邪冥的身体……”
蛟女狂笑完了又哭得特别伤心,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怎么?王子现在贪恋着帝邪冥的身体,怕是永远也不肯离开了吧。我们蛟族怎么办?永远灭绝了吗?王子,你就真的不管了吗?王子,你放得下我们吗?”蛟女字字句句的指控着他。
帝邪冥的掌上,已经凝聚了力量,他本来一早就要置蛟女为死地,现在听闻小腾也是被她虐杀,他哪还会留情?
当帝邪冥浑厚的掌力劈向蛟女,她一瞬间避开来,“王子,您真的对我下的了手吗?”
帝邪冥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掌上功夫雷霆万钧,再度挥出。
蛟女见他有心置自己于死地,她马上就逃。
她要将证实了的这件事情告诉龙天傲,只有龙天傲知道了,龙天傲肯定会赶他走,王子才会回到她的身边。
只是,她的心思被帝邪冥看穿了,她怎么也不及帝邪冥的内力和修为的深厚,才刚刚化身为蛟,就被他一掌从空中拍落下来。
“砰”一声巨响!
她的蛟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了很大的尘土飞扬。
这一掌,帝邪冥打的非常很辣,不给蛟女一点逃脱的机会,蛟女什么都来不及说,已经是一命呜呼哀哉了。
她可能直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一心为蛟王子,为何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
她的眼睛,还有最后一滴泪水,算是对这片土地最后的眷恋。
帝邪冥看也没再看她,大步离开,向着魔宫的方向飞去。
他这一刻,只想飞到天傲的身边,看着她一切安好,他才能放心。
此时,魔宫。
天傲和父母坐在一起,阿鸾的肚子越来越大,,她身上的母性光辉,也越来越强。
黑夜之魔更是沉浸在了要当父亲的喜悦之中,只有阿鸾乖乖听话,他就能放下一切。
所以说有一句话是对的:男人负责征战天下,女人只要负责征服男人就行了。
天傲看着他们这样琴瑟和鸣,也打心眼里高兴。.
狮族。
楚楚的奶奶,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起来。
她吵着要回乡下去住,楚楚担心还有坏人要伤害她,怎么也不答应。
狮王又赐了一座小院子,供他们婆孙二人住。
狮王还亲自来慰问奶奶,奶奶很是感动,交待楚楚一定要好好服侍狮王。
狮王临走时说道:“楚楚,奶奶的身体好了,你是不是该回来本王身边,服侍本王了?”
“是!”楚楚低着头,红着脸。
晚上,奶奶睡下之后,楚楚说要去服侍狮王,奶奶还要她尽心尽力的服侍。
楚楚也知道,他所说的服侍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她的心情是复杂的,激动的是奶奶平安了,难过的是景曜对她究竟是……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肯救了奶奶,他就是她这一生的恩人,他若是喜欢她像夏初安的脸蛋,他若是喜欢留她在身边,她就什么也不去计较了。
楚楚去的时候,他还在看治国策略。
“楚楚参见狮王。”她盈盈一福,语声清脆如珠。
景曜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她烛火下娇艳的脸蛋,因为奶奶回来了,她恢复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明艳动人。
“过来!”他点了点头。
楚楚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每走近一步,她就对他身上的味道,更加的敏感。
“会认字吗?”狮王问她。
楚楚点头:“奶奶教过我认字。”
“你奶奶这么厉害?”景曜倒是没有想到。
楚楚笑道:“奶奶说,都是爷爷教的。”
嗯,两个老人的爱情故事,虽然人早就老了,可是爱情却依然还很美好也很年轻的。
狮王将手上的书拿给她:“读给本王听!”
楚楚将书拿在手上,一字一句的念给他听。
景曜半闭着眼睛,她在一字一句的念着,他则是一字一句的听着。
烛火跳跃,语声清脆。
楚楚念完了之后,见他还在认真的倾听着,她不由心里纳闷,他叫她来,就是读书的吗?
“刚才念的是什么意思?”狮王忽然睁开了眼睛,问她。
楚楚有些为难,“禀报狮王,那都是讲治国之策,上面写着是军师穆柯所著,楚楚也不太懂,不敢乱说。”
“没事,你就说说你的理解。”景曜道。
楚楚只好说道:“军师的治国之策里,讲说有什么样的君王,就会有什么样的大臣和百姓,意思是说,作为领袖一定要以身作则,下面的人就会自动自觉的将领头人作为榜样。”
“楚楚觉得他说的有没有道理?”景曜凝视着她。
“有道理的。”楚楚立即说道,“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种族,或者是一个家庭,所有人,都会从小时候开始,就模仿和学习领头的人的一言一行的,就像楚楚,小时候受奶奶的熏陶,奶奶给我讲书里的故事,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有害人之心,也要尊敬我们的首领,不能说谎……”
景曜这时制止了她的话:“奶奶教的挺好的,可是,小楚楚……”.
楚楚跳的很用心,她记得她编排过的每一个舞姿。
她也记得,夏初安那带着萌逗的风格。
既然是狮王喜欢的,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只是,在内心深处,她这样做,她又是为什么呢?
她活的有她自己的尊严吗?
在他救回奶奶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她欠狮王的,也只因为她的脸蛋像夏初安,才能偿还了吧。
这一刻,她的每一个翩翩起舞,她的每一句戏曲,都在努力的取悦着他。
结果,狮王却叫她停了下来。
楚楚不明所以的凝望着他,难道是她跳的不好吗?
“来,脱了衣服跳!”景曜的心里,有一股气,这股火气,又散发不出来。
他越是看她跳,就越火大。
楚楚的脸瞬间煞白,又变得通红。
要知道,在一旁站着的,还有其他的侍卫和宫女们。
她这样被他玩,他就高兴吗?
哪怕是私底下,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时候,他要怎么玩,她都会乖乖的配合的。
“狮王……”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叫着他。
狮王景曜一挥手,让所有的侍卫和宫女全部都退下。
现在的她,是无路可退了。
她一惹他生气,他就恨不得狠狠羞辱着她。
他才是他们的王,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凭什么不爱他?
楚楚待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景曜时,她颤抖着手,拉开了身上的腰带。
当宫衣滑下来,只有小肚兜和小亵裤包裹着她的身子,手臂、肩膀和小腰、长腿,全都都暴露在他的眼里时,她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她期望他说一句,这样就行了。
但是,景曜却是残忍的说道:“继续!”
楚楚哭了起来,她一下蹲在了地上,哭的特别伤心。
他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她好心好意的编排了有关夏初安的舞蹈,给他看,讨好着他,取悦着他,他呢?他还不满意吗?
她都不过自己了,她宁愿一生活在了夏初安的阴影里,只要他高兴就好。
景曜看着她哭得可怜极了,他冷声道:“你有什么好哭的?”
楚楚不理会他,他就算是王,他也不能这样欺负她的吧!
景曜见她还使性子了,他一手将她拉到了怀里来,软玉温香的充斥着他的鼻息,泪水也落到了他的胸膛里。
他凝视着她的侧脸,她哭的更加凶猛了。
“不准哭!”景曜被她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的。
他当王这么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心烦过了。
楚楚被他吼得不敢再哭,只是泪眼朦胧的凝望着他冷酷的俊颜。
景曜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动,更怒了,“你不是要感谢我吗?你哭什么?哭着给谁看?”
楚楚抽抽噎噎的,“楚楚编排的舞蹈,就是献给狮王的,狮王不高兴吗?”
“你觉得我高兴不高兴?”景曜反问着她,语气喜怒难辨。
楚楚摇了摇头,“狮王不高兴的,以后楚楚不编排舞蹈给狮王看了。”
景曜冷哼了一声:“那些宫女,对本王有觊觎之心,你还将她们推到我面前来……”.
“我不疼!”阿蛟反倒是笑道,“我真的不疼,不哭了好不好?”
天傲反倒是泪如雨下,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蛟也没有害她,她却是对他这么凶!
他受伤了痛苦了,反倒来安慰她。
“天傲,不哭,你再哭,我就想亲你了!”阿蛟低声说道。
天傲一愣,看着他,终是转过头,什么也不说。
阿蛟轻叹了一声,将短刀从掌心拔出来,扔到了一边去,然后自己放药包扎。
“叫军医吧!”天傲看着他自己抱的太难看。
阿蛟摇头:“军医一来,这事儿就像是纸包不住火,他们会怀疑,你为什么插我一刀,事情的后果,直接导致军心涣散。”
帝邪冥最想做的,就是统一了兽世后,回去大周。
天傲点了点头,她拿过他的手掌,给他清洗了伤口,撒了药再轻轻的包扎。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这双熟悉的手掌,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有一天会是属于别人的。
两个相对,却是无言。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和他相处,她眷恋帝邪冥身体,却又不愿意靠近阿蛟的灵魂。
“好了,很晚了,睡吧!”阿蛟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头,“我睡在矮榻上。”
天傲含泪凝望着他,听见他又在说道:“天傲,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他的。但是,现在,仗还是要打的,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否则会带来多大的后果,相信我不说,你也会懂!但你放心,只要他回来,我会将身体还给他的。”
天傲点了点头,她现在的心思很乱,她不知道帝邪冥的灵魂在哪儿,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阿蛟的身体里?
只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总是要坚持的。
她胡思乱想着,直到天亮才浅浅的睡了一会儿。
她醒来时,阿蛟已经不在营帐里了。
她走出了营帐,看着外面的天空。
虽然是冬天,依然是晴空万里,洁白无云。
她准备去山谷一趟,找一找帝邪冥的下落。
小凤跟在了她的身边,“公主,我们要去哪儿?”
“去山谷。”天傲骑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山谷,依然是一片废墟,几乎是有一座房子那么大的石头,还屹立在了山谷里。
来这里找人的士兵们,早就撤走了。
现在的山谷,荒芜一人。
天傲看着这儿,瞬间泪如雨下。
“公主,您哭什么呀?您来找阿蛟吗?”小凤不明所以,还在问她。
天傲摇了摇头,“你在外面等我,我随便走走!”
“不行!皇上说这儿很危险,我要随时跟着您。”小凤说道。
天傲哽咽着说道:“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时。”小凤想了想说道,“皇上真勤奋,起的那么早。”
天傲估计阿蛟一个晚上也是没有睡的,他不愿意负了她,他也不能伤了她的心,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外扮演好帝邪冥的角色,结束在兽世的战争。.
狮族。
由于魔都的乾政改革,狮族也有了女官。
楚楚就是第一批女官,这是她第二次进宫,做女官比起宫女来说,是让她更高兴的。
她能为狮族出谋划策,比起只在后宫里,侍候一个男人要强的多。
当她出现在狮族的议事厅时,景曜倒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
她在议事时,显得从容不凡,有着她从女人的角度有的见解。
议事结束之后,有其他的狮族的官员向楚楚示好。
楚楚虽然是女儿身,但站在他们之间,也毫不逊色,反而给一直是男儿身们占据着朝堂的氛围带来了不同的风景。
景曜看着她和其他官员们的相处,是如鱼得水,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不是笨得跟猪一样吗?为什么会到了议事厅上来任女官呢?
这让景曜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她吃了什么药,能在短时间内,由笨蛋变为聪明的蛋?
楚楚刚刚上朝时,还怕景曜会为难她,毕竟他是这么骄傲的男人啊!
可是,他连正眼也没有瞧楚楚一眼,更别说为难她了。
他如果只当她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刚入朝的臣子,楚楚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楚楚不愿意只在朝堂之上插科打诨的过完这一辈子的日子,她想有一番作为,这样才不愧自己的一生。
昨近年末,各地的治安又有了暴乱。
这事儿楚楚很留意。
她在朝堂之上说道:“狮王,临近过年了,应该是所有的人,和全家人一起团聚的好日子,但还有很多漂泊在外的,不能回家去和老人小孩一起过年的,我们应该给予他们关心和问候。还有一些流浪的人,也给地方给他们住,让他们享受新年的幸福。”
马上也有其他的人反对:“之前就没有这样的先例,现在突然之间要抽出银两,来安抚这些从来没有给狮族做过贡献的人,狮王,此事万万不可啊。”
很多的官员站出来,反对楚楚提出来的意见,赞成这些老臣们固守的思想,不肯给予弱者们帮助。
“狮王,魔都现在推行仁政,从军师的治国策略来看,这也是大周曾经推行过的仁政,得到了很多百姓的爱戴,当初他们在推行时,也是受到了阻碍的,但却是有成效。”楚楚侃侃而谈,“这样的策略,同样适用于我们狮族,希望狮王能够采纳臣的建议,对弱者给予适当的关怀。”
狮王只是慵懒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还轻不可闻,并没有在朝堂之上表态,应该怎么去做。
老臣们以为自己赢了,都窃窃私语的说着。
“从来没有过女官,一来就是要行其它的新政?也不看看自己有没那个能耐?”
“就是啊!从别人那儿借鉴来的,适合不适合狮族?人族和兽族始终是有区别的吧!”
“与其把这些银两浪费在了没有用狮族成员身上,不如给我们加点薪俸吧!”
“是的,眼看着过年了,我家府上又增添了一个小妾,还增加了奴仆等等……”.
林茂听到了楚楚夸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走吧!我们去议事厅吧!”楚楚倒是很大方的说道。
今天,景曜起的特别早。
他早早的来到了议事厅时,就看到了楚楚和林茂二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来。
他听侍卫说,昨晚是林茂送她回家的。
她这么明媚的笑容,他是好久都没有看到了。
嗯,好刺眼!
“参见狮王!”众人一起行礼。
景曜冷声说道:“有事就说,没事本王就走了。”
有些老臣问道:“狮王,本族的年终菜单,已经呈上去了,狮王有没有过目?”
“回头本王再看看。”狮王冷淡的说道。
其他的人都说没什么事了。
楚楚上前说道:“狮王,昨天臣的提议,还行吗?”
“你留下来。”景曜说道。
“是!”楚楚以为有了希望,她马上应道。
景曜示意其他的人可以走了,林茂也留了下来,“狮王,臣和楚楚大人的意见一致,也留下来谈谈意见可以吗?”
“林茂,你有什么说的?”景曜冷声道。
林茂赶忙说道:“在我们狮族,以王族为中心的,尚有流浪之人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在狮族边缘的,更是如此。臣想着,如果狮王同意拯救他们,可否多拨一些银两,让整个狮族的百姓们,都能感受到狮王的恩赐。”
“是啊!狮王,林大人比臣想的还要周到。”楚楚对林茂一个赞赏的笑容。
岂不知这二人对于族事的提议,在景曜的眼里,就是打情骂俏眼波传情了。
他冷哼了一声:“既然林茂有心为本王分担,很好,本王马上就派你去边缘之地,带着银两去拯救他们。”
“谢狮王!”林茂立即道。
“臣也想一起去!”楚楚见狮王同意了,她就知道,他是一个英明的主子。
“你也去?”景曜对于她曾经说的话,还耿耿于怀。
她说,她会有一个志同道合的男人,和她一起朝朝暮暮日出日落的。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林茂?
她也是为了他,才会来当女官的吗?
难道他景曜作为狮族之王,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的官员吗?
楚楚嗯了一声:“臣年轻上任,也需要去边缘之地历练一下,希望狮王能批准。”
这话,在狮王听来,就是二人无论是去赈灾还是去干嘛的,都要天天腻歪在一起的意思。
他偏不!
“你不用去!你留在本王的身边,临近过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景曜下令,“林茂,你可以走了!”
“是!”林茂不怀疑有什么其它的,很开心的走了。
楚楚留了下来,她看着景曜,这几天以来,他并没有安排什么事给她。
“狮王,您不是说有事吗?”她闷的不行了。
景曜挑眉:“怎么?沉不住气了?”
楚楚不明白,她有什么是沉不住气的?她只是不想浪费了大好的光阴。
“楚楚只是想为民做一点实事。”她轻声说道,“狮王,在这宫里,确实是没有什么要做的呀!”.
“还是不要了!”楚楚说道,“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找男人的!”
水夕点了点头:“万一狮王找来了之后,一定要带你回去,你怎么办?”
“他不会想到我在这儿的。”楚楚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的,她说他不会找来,也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水夕和穆柯的相处,倒是让楚楚觉得人生还是温暖无比的。
水夕通常是歇息在穆柯的营帐里,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时,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穆柯的身体,越来越好。
这是让水夕最开心的事情,有一个男人陪着她一生一世白头到老,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了。
当然,穆柯随着身体越来越好,需求也到了一个极限。
尽管他这个人是有着很强的克制力的,有时候也是难以自制。
水夕体贴心疼他,她很多次,都不穿衣服的钻进他的被窝里,她对他的喜欢,可以任他去怎么享受。
穆柯说好,在回大周的时候娶她。
他不愿意这个时候打破他们之间的这种平衡,他也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大人,大人……”水夕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早就超越了夫妻之间的爱,又何拘泥于一种形式上的东西。
穆柯听着她娇嫩的声音,她像是最迷人的妖姬,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的。
他的脸红的厉害,“水夕……”
水夕凝望着他,主动去吻他的嘴唇,在感觉到了他的唇片热的似火时,她更是将自己贴紧了他。
“大人,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的……”水夕想着,这样憋下去,会不会憋坏了啊!
穆柯此时更是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他一翻身,将她压住。
激烈的冲撞,连行军床都在不断的晃动着。
水夕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的。
不过,最心爱的男人给予的任何宠爱,她都是幸福的。
当狂风暴雨似的激情慢慢的停下来后,她才感觉到了疼痛。
不过,是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惊,他并没有真的要她,只是借此来让他减轻对于浴望的感知。
穆柯在减缓了体内的热度之后,他看着身边粉粉嫩嫩的女人,这一刻双腿都疼的不能动弹。
“对不起,水夕……”他太孟浪了。
水夕摇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没事的,大人,只是你……”
穆柯去跟军医拿了药,回来给她涂抹着擦伤的地方。
她的肌肤和水一样的嫩,摩擦后不仅是红肿,还破了皮。
“真是个嫩的跟豆腐一样的娃娃!”穆柯感慨着。
水夕凝望着他,大着胆子道:“我里面更嫩,大人下次尝一尝好不好?”
“去哪儿学的这些话?”穆柯伸手捏了捏她的绯红的脸颊。
水夕吐了吐舌头,“夏姐姐写的戏本里学的!”
她可没有楚楚那么勤奋,只看治国之策,她更爱看和生活爱情有关的有趣的戏本。
“你夏姐姐把你带坏了!”穆柯低声笑起来。.
“不关我的事?”元世钊凝视着她的小脸,“看看你自己,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可惜的是这儿没有镜子,让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茯苓想要逃离,可是小腰被他箍的紧紧的,哪儿也去不了。
她的不想要他了,反而是是激怒了元世钊。
他享受着她的纯洁,紧的让他的头皮都在发麻了。
“你看,你的小脸比桃花还红,你的小嘴就是不够诚实,明明是这么想,偏偏还装的跟圣女似的想要拒绝?”元世钊也是气极了,才会这么损她。
茯苓也只是疼了当初的一刹那,药效在她的体内发作,再加上她本身也挺渴望的,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和他的力道。
她来不及反驳,也反驳不了。
因为,当兵的男人都有一种野蛮的劲头,没有技巧,但却是能凶猛的使力。
她现在只是哼哼唧唧的真实反应着,不再和他斗嘴了!
元世钊虽然是头一遭,他也发现了她的接受度非常高。
他看着身边的女人,特别满足的媚力十足的魅惑样,他如果不来的话,是不是她躺在了别人的身下,也是这样?
“茯苓……”他叫了她一声。
她嗯嗯哼哼的应着,非常喜欢的样子。
没有多一会儿,元世钊竟然是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他竟然是释放了。
茯苓的药效得到了缓解,她也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
他看着自己,是不是太快了?
不过,他也听军营里的人说过,男人第一次做时,还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
还好,他又庆幸茯苓此刻不清醒,否则以她这么牙尖嘴利的,肯定是要嘲笑他的了。
元世钊看着她有纯洁的血丝流出来,他端了清水给她清洗一下。
慢慢的,茯苓也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这个男人在为她做这些事情时,她才真正的确认,是他来了!
其实,这一刻,她的心思是百感交集的。
她曾经那么喜欢他,他却是一直推开她。
现在,她情愿要别的男人了,他又跑来了?
“醒了?”元世钊有着军人的敏锐,他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都在颤动。
“嗯。”茯苓应了一声,“我自己来!”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而他还是衣衫整齐的。
元世钊退到了一旁,看着她:“我尝了你那草药,并没有你这样厉害的药效。”
茯苓没有解释,是她的体质问题。她的体质比别的女人要敏感,可能没有成亲的女人,不会有多渴望男人的身体,可是她会。
“茯苓,我在跟你说话。”元世钊看着她准备穿湿衣服。
茯苓淡然的道:“你想说什么?我算计了你吗?”
元世钊没有接话,但就是这样的意思。
茯苓呵呵一笑:“我叫兔菲随便找个男人给我,你来干嘛?”
如果随便一个男人,她也不用受他的质问了,她解决了这事,拍拍屁股就走了。
元世钊再次蹲低身体,靠近了她,并且虎视眈眈的瞪着她。.
元世钊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难道他在她的心里,就是个禽兽?
明明是茯苓先逗得他蠢蠢欲动的好不好?
元世钊看着她忠心护主,他什么也没有再说,转身离开走了出去。
兔菲在他的高大身影离开了之后,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苓姐姐,怎么还没有醒?”兔菲坐在她的身边叹了一口气。
直到第二天早上,茯苓才醒过来,她醒来时,就见到兔菲趴在了她身边睡着了。
她动了动,身体像是被石头砸过,没有哪一处儿不疼的。
她想起来,昨天她好像是将元世钊给吃了!
天啊!她真的吃到他了?
说实在的,她有一些兴奋。
毕竟这个男人也是她喜欢的类型,她还没有高兴完时,又想到了他好像又长毛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强忍着疼痛,叫醒了兔菲:“小兔子,你快醒醒,你昨天难道也做了运动吗?这么累的?”
“苓姐姐……”兔菲一下扑过来,“你以后不要再让元将军碰你了,你看你的身上,好惨啊……”
茯苓有些不明白,“你怎么看到了?”
“元将军叫我来服侍苓姐姐,我才看到的。”兔菲紧张不已也心疼不已,“苓姐姐,你以后不要再要男人了,好不好?”
茯苓一下子笑了起来:“你懂什么?虽然确实是有一点痛,可是很爽啊!”
“啊?”兔菲是不明白的,茯苓的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她还会爽啊!
“好了,不提这事,你去叫几个士兵过来,我问问他们。”茯苓想着元世钊又长毛的事。
兔菲马上去叫了几个士兵来,他们一进来,就对茯苓说着昨晚的事。
“苓儿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元将军,他又长毛了……”
“奇怪的是,我们全军没有一个人再长毛,只有他一个人……”
“我们都不是大夫,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军医看了也无能为力……”
“是啊,军医没查出来原因,现在只有指望苓儿姑娘了……”
茯苓从几个人的外观,还有他们的谈吐,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全军中,只有元世钊一个人长了毛。
其他的人为什么没有复发?
他们天天是喝同样的水,吃同样的饭,睡在同一个区域,也是呼吸同样的空气。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
茯苓一想到了这儿,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难道真的是这样?
不过,现在又有两个问题摆在了自己的跟前。
茯苓看着这些热情的兄弟们:“大家稍安勿躁,我也会想办法的,你们先下去吧!”
军中士兵走了之后,茯苓问兔菲:“这军中的兄弟中,你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兔菲马上就说道。
茯苓白了她一眼:“兵哥哥哦,长得高大威武,又有能耐有责任心,你都不喜欢?”
“我的奶奶说,跨越种族的恋爱,是没有好结果的。”兔菲非常认真的道。
“切!”茯苓懒懒的叹了一声:“老人家最喜欢说瞎话了!”.
小兔子的这一番话,将茯苓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猫一点也不可怜,你这小兔子才可怜!”茯苓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真的?”兔菲可开心了,“走了走了。”
看来,小兔子是不喜欢太多兵哥哥的地方。
嗯,他们都太强壮了!
嗯,他们都太强悍了!
嗯,而且他们都喜欢欺负女人!
茯苓和兔菲还没有走出军营时,就被兵哥哥们拦了下来。
“两位姑娘要去哪儿?”兵哥哥问道。
兔菲哼了一声,傲娇的道:“我们要出去玩。”
大家都知道,茯苓是被元世钊抱回来的,她这一走,元大将军知道吗?
马上有人去跟元世钊说了,他则道:“让她们走吧!”
士兵不解:“将军,苓儿姑娘明明是喜欢你的啊,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元世钊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下去!”
好吧!将军为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茯苓见元世钊根本没有挽留之意,她也想他曾说的,她若是要走,他不会挽留。
她和兔菲走出去之后,两人一路吃吃喝喝的,好不快乐。
小兔子有些担心:“苓姐姐,我们每一次出来,总是会遇到了危险,这次不知道有没有?”
“有也不怕!”茯苓忽然道:“好久不见娘娘了,我们去豹族玩吧!”
兔菲也想去,于是,二人结伴去了豹族。
天傲出去没有回来,夏初安听说她们来了,特别欢喜,要知道,这是她创作的素材啊!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是夏初安。”她主动的说道,“这位呆萌呆萌的是小兔子吧,这位就是茯苓姑娘了!”
三个女子互相问好后,有宫女端了水果过来,三人都不客气,马上就食用了起来。
“对了,你和元世钊现在怎么样了?”夏初安向来八卦,她马上就问道。
茯苓倒是洒脱:“做过一次,不过我们分了!”
夏初安瞪大了眼睛,“你们发展的这么快?”
“夏姐姐,你是不知道,元将军好过份的,他将苓姐姐给欺负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皮肤。”兔菲还在为主子打抱不平,“这样的男人,我们要离他远一些。”
夏初安有些不解:“元世钊是个暴力男人?真是看不出来啊!”
“是啊是啊,超级暴力!”兔菲立即赞同。
茯苓倒是笑得很欢乐,“夏姐姐,你是过来人,你还信小兔子的话?”
夏初安瞬间明白过来,他也知道,有些男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比较凶猛的,有些女人则是体质或者皮肤的敏感度不同,也会造成不同的痕迹。
两人相视一笑,小兔子不明白了。
她呆萌呆萌的望着二人,结果茯苓笑道:“叫宫女带你去吃胡萝卜吧!”
宫女带着小兔子去玩了,茯苓舒服的躺在了椅子里,“军营里真是艰苦,还是宫里爽啊!”
“你要不?住在这儿不要走了!”夏初安跟谁都很投缘的,“反正我们平时还可以互相切磋……”.
天傲在山洞里烤干了衣服之后,她看了一会儿山洞。
忽然,她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瞬间就尖叫了起来,也惹得门口的两个男人大惊失色的跑了进来。
“天傲……”
“天傲……”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来到了她的跟前,都将她护在了身边。
尽管两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谁也不想天傲出事。
只见天傲拿着一块红色的布,正在她的指尖上,她在出神的看着。
两个男人进来时,顾胤野不解,这分明就是阿蛟以前爱穿的红色衣服,天傲至于这么兴奋吗?
阿蛟是又喜又忧,她喜的是可能帝邪冥很快就会回来了,忧的是自己的替身的位置也很快就会让出来了。
“你们看到了没有?”天傲高兴的道:“这是阿蛟以前爱穿的衣服吧!他会不会在附近出现?”
“可能会。”顾胤野客观的说道,只是他有些疑惑,天傲什么时候对阿蛟这么上心了?难道是因为阿蛟救了她失了踪,她觉得对不起阿蛟吗?
天傲开心的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你们都回去吧!该干嘛就干嘛,我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我陪你吧!”顾胤野担心她又做出什么傻事来。
“天傲,你不回去,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阿蛟有些为难。
天傲想了想:“那有什么,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有事。”
“我也留下来陪你吧!”阿蛟不肯走。
天傲看着他们二人,两人都不肯走,她道:“好了,我很好的,你们俩都不用担心我,好吗?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会好好的。”
两个男人互望了眼,都还是不肯走。
这时,沙滩上出现了一抹俏丽的身影,她一边走着,还一边用脚在踢沙子,偶尔抓了一把小石头,向着海鸥扔了过去。
“茯苓……”天傲叫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茯苓出来一个人走着,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儿,她见碰到了天傲,非常高兴的跑过来:“参见皇上和娘娘,这位是……”
“这位是顾胤野……”天傲介绍道。
茯苓立即就冒星星眼了,“天啊,他好好看!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你有女人吗?看我怎么样?”
天傲掩嘴浅笑,这天底下很多女人喜欢顾胤野。
顾胤野冷声道:“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
“切!”茯苓哼了一声,“你只喜欢娘娘是不是?”
她忽然捂住了嘴,又觉得这话在皇上面前说,纯粹就是找死的!
天傲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都回宫去吧!我有茯苓陪着我就行了,我是真的不会怎么样了,你们也就放心的走吧!万一宫里出什么事,你们都不在的话,怎么办?”
阿蛟点了点头:“虽然茯苓不靠谱,但是,我相信天傲。”
“这就对了!”天傲凝望着他,看着他的脸上,指痕还没有消失,她叹了一声:“还疼吗?”
“不疼。”阿蛟笑了起来,他见她关心着自己,又道:“打在我身上,疼在你心上。”.
“否则被别人听去的话,本王看你还怎么面对别人?”景曜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来,“何况,你哪次不是叫的欢!”
楚楚气得扬起了巴掌!
哪怕他是狮族之王,他这样侮辱她,她也要扇他一掌!
只是,她的手掌才扬起来时,就被景曜一手握住。
他一用力,她的手腕就疼得入骨。
“疼……”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景曜在怒气之中,用的力气非常之大,几乎有将她的手折断。
楚楚哪受过这样的欺负,平时里,他就算是整她时,也是有分寸的,不会像现在这样用的力气大。
景曜也是气昏了头,在兽族向来是以男人为天雄性为天的,她竟然敢顶撞他不说,还敢动手扇他的耳光!
这让景曜如何不气!
他一手将她拉起来:“马上给本王选!”
“回去!”楚楚初入朝做女官,想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哪敢在军营里乱来?
景曜重重的哼了一声:“是自己走?还是本王抱你回去?”
“我自己走!”楚楚甩开了他的手,他若是抱着她走出去,别人说不定还怎么传言呢!
她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景曜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如果她乖一点,他是不是早就厌倦了呢?
这是个很让人烦躁的问题,他不愿意去想。
楚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我还没有跟军师和水夕姑娘道别。”
“他们知道我们走了。”景曜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而且你去了,还打扰人家做那些事……”
所谓的那些事,他懂,她也懂。
楚楚忍不住的反驳道:“军师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人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做事进退有度,一天到晚的都是心系黎民百姓,哪会去做那些事?”
“照楚楚这样说的话,军师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还要水夕姑娘干嘛?”景曜眯了眯眼。
楚楚仰起了雪颈:“水夕姑娘和军师是精神上的伙伴,他们共进共退,军师不会威胁水夕姑娘,也不会强占她,他会尊重她的意思,人间是相敬如宾的恩爱男女。”
景曜不悄一顾:“你根本就不了解男人!”
“狮王也不了解女人!”楚楚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景曜的马上,就停在了外面。
楚楚不打算上马车,景曜看着她:“怎么?想步行回去?”
楚楚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景曜则是一脚跨上了马车,“本王去看过你奶奶了!”
楚楚马上就停步,她转身,防备性的看着他,“你将我奶奶怎么样了?”
“过来!”景曜其实也不会伤害她的奶奶,看着她这么桀骜不驯的样子,他就是不爽!
楚楚担心着奶奶,她只好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示意她上来马车。
她坐上了马车之后,马夫赶着马车,向着狮族而去。
楚楚看着这个男人,王袍加身,威武至极,却不去做为国为民的大事,偏要和她这个小女子一较长短。
“狮王,我奶奶怎么样了?”她又问了一遍。
景曜挑眉,“坐到本王怀里来。”.
楚楚看书上说,女人为男子挽发,那也是结发的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她和他?之间算什么关系?
她为他挽发吗?
当然,挽发和被他欺负,这两件事情比较起来,她宁愿选择挽发。
楚楚起身,看到了被他丢在了地上的撕破了的裤子,想捡起来穿,这样在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不准去捡。”景曜却是阻止了她。
楚楚瞪着双眸看着他,听到他在说:“还不去?”
楚楚没有办法,只得站在了他的身后,为他将头发挽好。
她的手艺很好,挽得非常好看。
景曜很是满意,他伸手将她抱入怀中来,大手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腿儿,“要听话,嗯?”
楚楚淡淡的垂眸,“狮王,所谓的听话,就是让楚楚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要有自己的主张,然后成为狮王心中爱的替身,是吗?”
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说真的,她当女官,她出去学习,她过的每一天都是很快乐的也是很充实的。
而她只在他的身边,满足他的生理浴望,然后当他心中女人的替身,她觉得特别压抑、难受。
景曜一愣,一手攫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和他的视线对上来。
她就是这样看他的吗?他在她的心里,也只有这样的份量吗?
“你真是懂得如何惹我生气!”狮王冷声道:“你以为,你再次惹我生气后,我就会放了你吗?”
楚楚的下巴被他掐得生疼,她想躲避也是躲避不开,她哪敢指望他放了她!
她的沉默不语,更是气坏了景曜。
景曜一手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冲了进去……
“啊……”楚楚大叫了一声。
她哪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之间就生气了,也会突然之间要她。
虽然她没有做任何准备,可是,刚才的一番**,她也为他准备好了。
除了初初的不适合之外,很快她就容纳他了。
景曜看着她,审视着她的小脸:“看到了没?感觉到了没?你有多渴望我?你有多喜欢我?还有,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穿裤子吗?就是为了这样……”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楚楚又气又羞又恼又怒,却是拿她没有办法。
她恨自己的动情,他可以肆无忌惮的闯进来,闯进她的身体里,闯进她的心里来。
她没有办法去改变他,他的自大,他的傲慢,他的粗鲁,他的狂妄。
可是,她为什么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呢?
“狮王,就只会这样吗?”楚楚被他撞的气喘吁吁,说话也是不连续,有些支离破碎。
“这样就足够了。”景曜发了狠的撞她,对于兽族来说,降服她比什么都重要。
跟野兽谈感情,纯粹就是在浪费着表情。
楚楚悲哀的想到,确实是够了。
他要的,也从来就只是她的身体罢了。
她还能要什么呢?她真的难期待他对她的尊重吗?
她真的想到他们的未来吗?他们之前还能有以后吗?.
只是,茫茫大海,波涛汹涌,海水刺骨。
她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踪影,只有无尽的失望。
“邪叔叔……”天傲轻轻的唤着他,你在哪儿?你究竟在哪儿啊……
无论她怎么呼唤,就是没有他的踪影。
她发现大海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她在流泪的时候,不知道是流的是眼泪,还是海水?
海水是咸涩的,她的泪水也是咸涩的。
当这个红衣男再次游到了天傲的身边时,她凝望着他,眼神有些凄然。
她能确定,他的灵魂,他的身体,都和帝邪冥是无关的。
唯一有关的就是他们都穿同样的衣服——红色。
妖艳的红,妖孽的红,像血一样的鲜红。
“娘子……跟我走吧!”他伸手过来。
天傲一手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她现在的心情是极度不爽的,她的功夫,鲜少会有天敌的,她现在几招之内,就将这个男人打的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只见海水在不断的澎湃之时,只有她一个人游到了海面之上。
她游到了浅水区,躺在了沙滩上,看着天色渐晚,夕阳在天边上,像是一个红色的球一样,静静的躺在了那儿。
红色,她曾经认为那么妖艳的颜色,现在却是无比的期待了。
只是,期待有多少,失望就成倍的增长。
尽管这次是没有找到他,可是,她还是会继续找。
天傲爬到了岸上,升起了火堆,她烤干了衣服,吃了一点顾胤野带来的小吃。
他几乎是每天都会来看看她,尽管她什么也不说,他也只是坐一会儿就走,不会给她多少困扰。
天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在梦里,她竟然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不得不说,白天太多的失望,在梦里还能有一些弥补。
“邪叔叔……”她在梦里不断的呼唤着他。
她看不到他的身影,却是能感觉到了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她也醒不来,她也不愿意就此醒来,因为,那么美好的梦,她怎么舍得就此醒来?
她在梦里诉说着,对他无比的思念,恨不得将他留下来。
以前朝朝暮暮的相对,现在才知道,那是最美好的记忆。
留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像是最宝贵的影像,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影像,会存到什么时候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直一直都存着,永远永远都不要消失。
她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脸,他却是在吻她。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炙热的吻,仿佛是非常的清晰,她能闻到他的味道,带着海水的咸涩的味道,一点一点的沁进了她的心里来。
“别走……”感觉到了他在退出她的口腔,她将他紧紧的抱住。
这身体,像是温热的,也像是不热,她在梦境里,根本分不清楚。
“我该叫你什么?”他在问她,这个热情而思念着他的女子,“叫宝贝吗?”
“叫我的名字……我叫天傲……”她和他吻着时,说话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连贯,“或者,你叫我小魔女……”.
他不答她,只是笑而不语。
“你说啊!”天傲又一拳捶在他的胸口。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他倒是起了逗她的心。
天傲马上就哭了:“你怎么能有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
“唉唉唉,你不要哭啊,我没有,没有行了吧!”他叹了一声,“女人真是水做的,一言不合就哭泣,女人也是辣椒做的,一言不合就呛死人了!”
天傲瞪他一眼:“这话说的,你好经验似的!”
糟糕!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要知道,她现在刚找到他,心灵还特别的脆弱,他稍一句话不对,她就会爆发。
好在两人到了龙宫了,龙宫和大陆上的建筑有些不同,虽然到处是水,他们都能够自由的生活。
他将她带到了金棺前,天傲将小腾放了进去。
两人回到了宫殿后,小兵小将们,早就挤得水泄不通的,全都来看天傲了。
“哇,真是好看,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我也是,这次看到了这么美丽的姑娘,死而无憾了……”
“她是王的女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类似于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不断的叫了起来。
天傲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他倒是一脸的闲情雅致,不悲不喜不怒不欢。
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样的男人,既不是帝邪冥,也不是阿蛟,她会不会找错了。
她找错了吗?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好熟悉。
她是对的吗?这个究竟是没有记忆的帝邪冥?还是阿蛟?
她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切都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也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惆怅。
还好的就是这个男人将前来围观的群众,全部都赶跑了,不准他们在宫殿前乱说话。
他走进来,看着刚才和他又哭又闹的少女,此刻却是郁郁寡欢,一句话也不说,他说道:“小腾先放在金棺里,等过一段时间,再观察他的情况。你若是放心,把他给我照看,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天傲点了点头,他这意思是说,他就呆在这龙宫,哪儿也不去了?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清楚。”天傲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她正色道。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愿闻其详。”
“我不希望任何人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天傲看了看守在宫里的侍卫等等。
他也同意,叫了身边的人全部退下。
这时,只有他们二人时,她才凝视着他:“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都想让你知道。”
他看着她这么凝重的表情,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夫君,叫帝邪冥,他是大周王朝的皇帝,我和他育有一对龙凤胎,今年三岁。”天傲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家庭的情况,“我们有一个宿敌慕禹杰,他是南奥王朝的皇帝,在一次对阵中,他埋了炸药,帝邪冥打伤了他,山谷也坍塌,帝邪冥为了保护我,以身体挡住巨石……”.
“砰砰砰……”声响不断。
天傲正在午休时,听到了剧烈的声响。
她立即起来,上午冲浪完了之后,就回到海里,这会是谁打来了?
当她跑过去看时,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打架。
一个是帝邪冥,一个是阿蛟。
两人的功夫本就是旗鼓相当,此时在海水里打着,海水汹涌而澎湃,周围都没有小兵小将们敢靠近,要不然立即就被海水给绞死了。
阿蛟在豹族久久等不到天傲回来,他还是忍不住来到了海边,哪知道一来时,山洞和海边,都早没有了天傲的身影。
他有多担心她啊!
这样的担心,让他控制不住的跳入海水里。
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他却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到她。
他也是盲目的跳到了海里,他上次见她跳海顾胤野拉她上来。
那么这一次,会不会也是……
虽然她一再保证,她会好好的,可是,他还是担心。
这样的担心,让他焦灼,让他不安,让他日夜不安。
阿蛟跳入海水里,虽然是帝邪冥的血肉之躯,他却是非常熟悉水性的。
他曾在这一片海域旁住了很久,这一刻,沉下了海底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天傲。
就在他不断的下沉时,听到了不断有东西冒泡的声音,他的心中一喜,不知道在这儿会遇见谁?
他一个跳跃,看到了不少虾兵蟹将还在谈论着他们宫里来了一个美女。
“那位姑娘呢?”阿蛟一脚踩住了一个大虾的尾巴。
“在王那儿睡觉!”大虾吓了一跳,说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谁?”
睡觉这二字,彻底的刺激到了阿蛟,天傲是不是找到了帝邪冥了,二人已经是睡在一起?
他这一刻完全没有想起,帝邪冥用的是他的身体。
他一生气,直接是啪啪啪的就向身边的一群小兵小将们,打了过去。
帝邪冥听到了声音,第一时间赶过来。
要知道,在这片海域,从来没有入侵者的。
当他看到了一身龙袍加身的男人时,他眉宇间的帝王气质,他也猜到了来者的身份。
这就是天傲提到了的他的原身,这样的原身,就是天傲的丈夫。
水里倒映着他现在身体的脸,俊美之中透露着人间少有的妖孽气质,偏偏他们二人,都是对天傲情有独钟的。
阿蛟一看到了自己的原身,这一刹那他也是一怔。
天傲是真的找到了他,所以就不回来军营了吧!
两人相见,都有一种仇人相见的感觉。
有嫉妒,有生气,有恼怒,有不甘。
一言都不用发,两人就动起手来。
这一动手之时,站在旁边的小兵小将们,被殃及池鱼,打得东倒西歪的,死伤无数。
天傲闻讯而来时,就看到了两人打的是难解难分,很多小兵们都退得远远的。
还有人叫道:“姑娘,不要离的太近了!”
天傲看着这二人,她也叹息了一声,“你们俩,不要打了!”
听到了她的声音后,两个大男人都停了下来,同时望向了一身白衣的天傲。.
帝邪冥的心里是极度苦逼的,这是他的军队,这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帝国。
现在呢,却是到了别人的手上。
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他的死宿敌——阿蛟。
阿蛟对天傲的觊觎之心,帝邪冥是知道的。
他曾经还把天傲带走了两年,害的他头发雪白暴怒无常。
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天傲是真心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对她好。
但是,爱情都是唯一和自私的。
帝邪冥怎么允许别人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和阿蛟将身体分开来,真的要打一架吗?
这事儿天傲是不会同意的,她若是知道了,两人打架是为了还原回彼此的身体,她肯定会生气的。
阿蛟和他就不同,虽然帝邪冥回来了,阿蛟还是气势恢宏,将帝邪冥的身份扮演的惟妙惟肖。
阿蛟一直都是个散仙,他不理朝中世事,他不管天下百姓,他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只是,当他遇上了天傲之后,从最先的强取豪夺,变成了现在的贴心相助。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不求回报。
只要天傲不在他们身边,他们都是看对方不顺眼。
你讽刺我一下,我挖苦你一下。
反正就是觉得对方的身体是不好的,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这不,天傲去了自己的医用营帐之后,帝邪冥躺在了自己的营帐里。
他的记忆,也在一点一滴的回来。
从以前到现在,从刚遇上天傲,到现在的重逢。
从他为大周王朝的南征北战,到现在他到兽世的骁勇善战。
当阿蛟穿着一身玄黑的龙袍,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的眼睛几乎是能杀人的。
不就是一个散漫的蛟王子吗?凭什么穿他的龙袍?他才是真龙天子!
阿蛟看着帝邪冥那几乎是能杀人的眼神,他在帝邪冥面前,也不扮演庄重的皇帝模样了。
只见他双手环胸,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的笑容:“能回来就应该很开心了,摆一张臭脸做什么?”
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帝邪冥想要的不止这么少。
他要自己一个人陪在了她的身边,不准许任何男人的觊觎。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有事就说,没事快滚!”帝邪冥没好气的说道。
阿蛟略带挑衅的说道:“我和你说天傲的事情,想不想听?”
帝邪冥皱了皱眉头,拿出了君王的气势来:“你还不说?”
阿蛟也不生气,他环顾了四周,才笑道:“如果我们的身体永远也换不回来,怎么办?”
“不可能的!”帝邪冥握紧了拳头,“我和天傲都会想办法的。”
“好吧!”阿蛟笑了起来。
“你说关于天傲的什么事?”他立即问道。
阿蛟挑了挑眉,“我想跟你说,最初的时候,我们睡在一起的……”
“砰”一声,帝邪冥二话不说,一掌就向他劈了过来。
帝邪冥一直想和他打一架,现在这个睡字,还不戳中了他的神经?
阿蛟闪身避让,“你干嘛呢?一言不合就动手?”.
帝邪冥不悦的蹙眉:“你吃你的,你喝你的,不用管我!”
朱美拉了拉朱震的衣袖,“好了,你也少喝一点,少说一点话吧!”
“我给你剥虾吧!”朱震马上去服侍女王大人了。
他将虾一个一个的剥掉了壳,放在了朱美的盘子里,让她蘸着辣椒一起吃。
“话说,这个吃法,我还是从宋夫人的书里学到的。上面介绍了一些美食的吃法呢,就是将虾煮熟,然后蘸着各种各样的调料来吃。”朱震开心的说道,“如果是喜欢吃辣,就用辣椒料,如果是喜欢吃甜食的,就用糖来做调料,如果喜欢吃酸的,就用醋,或者是喜欢吃麻的,就加花椒……等等等等,我都说不完。”
他说到了这儿,看着朱美在瞪他,他马上就说道:“当然,女王喜欢怎么吃,我就怎么给你弄来吃。”
“行了,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你害不害臊?”朱美低声斥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修为极高之人,她就算是很小声说话,大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朱震还是真不害臊,“我疼爱女王宠爱女王,有什么害臊的呢?就像皇上对娘娘,不也是恨不得宠到天上去吗?”
这话本来是好话,却同时在阿蛟和帝邪冥的心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阿蛟也知道,帝邪冥以前宠天傲是宠的无微不至的,他有时候是真的嫉妒帝邪冥有这样的福分,他现在占着帝邪冥的身体,就算是宠她上天,她也不会领情的。
这话让帝邪冥的心里痛了又痛,天傲本就是他的,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在阿蛟的身体里,他想宠她,也是望而止步的。
阿蛟和帝邪冥同时望向了对方,又同时举起了酒杯,狠狠的喝了下去,似乎是只有喝酒,才能解去心中的愁绪。
朱美有些担心这两人要打起来,她心里想道:“朱震的这嘴巴就是要拿鱼线缝起来,看看二人都在讨厌对方呢!”
朱美自然是想到了,两人因为同时喜欢天傲,难免会吃醋或者是嫉妒。
天傲看了一眼这两人,再喝下去吃下去,两人估计都会失态了。
她起身道:“女王,朱将军,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先走了。”
帝邪冥是早就想走了,他马上站起身来。
朱美也不再留,朱震却是急了:“怎么能就走了呢?我们还没有喝够!”
“够了够了……”朱美立即给他使眼色,难道他没有看到这二人暗潮汹涌的气氛吗?
再喝下去,估计会在他们野猪王族干上一架了!
他们野猪一族,又没有招惹这二位大神,将他们野猪一族打得落花流水的,他们岂不遭池鱼之殃?
“不够!”朱震喝了酒之后,性子特别直,“皇上和娘娘可以先走,我还要和蛟兄一醉方休!”
现在在阿蛟身体里的灵魂是帝邪冥,他怎么可能会留下来?
他理也没有理会朱震,就大步朝外面走去。
“这蛟兄怎么脾气这么古怪?”朱震不明白了。.
天傲瞪了阿蛟了一眼,“你吃着海鲜喝着酒,过敏了!没事的,涂点药就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阿蛟不解了,“难道我以后都不能吃海鲜了吗?这是什么破身体?”
帝邪冥狠狠的看着他:“换回来啊!”
阿蛟一手勾搭着着他的肩膀:“好啊,现在换么?”
“你别离我这么近!”帝邪冥一手推开了他。
“这是你的身体,你嫌弃个什么?”阿蛟说着时,还要去摸他的脸,“给我摸一下嘛,我好久没有见自己的脸了,非常想念。”
帝邪冥本就郁闷了一个晚上,现在又被阿蛟缠着这样那样的,他都快疯掉了!
“你再动手动脚的,小心我不客气啊!”帝邪冥摆开了架势,今天晚上不打一架,心里这口气是吞不下去的。
阿蛟哈哈一笑:“小气鬼!”
天傲无奈的道:“阿蛟,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涂药了啊!”
“哇,天傲要给我涂药!”阿蛟立即就去脱衣服了。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和她亲近亲近的机会啊!
帝邪冥阻止着他:“你别这么不要脸!拿了药回去自己涂!”
“你看看这是谁的身体,我们迟早是会换回来的,如果是留了疤痕,多丑啊!”阿蛟已经是解开了腰带。
“我自己长年征战的疤痕,我都没有嫌弃,就那么点过敏的痕迹,算个什么?”帝邪冥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天傲拿了一瓶药,给了阿蛟:“拿着吧!”
阿蛟接过来,伸手揉着自己的胸膛,“天傲,你真不给我看看吗?万一下错了药,怎么办?”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踢飞你!”帝邪冥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以为我怕你哦!”阿蛟双手叉在了腰上,“你信不信我号令三军,直接将你给……”
“给怎么样?”天傲厉声斥道,“阿蛟,不可随便号令三军,这可不是儿戏,我知道你们用着对方的身体,都不舒服,但是,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希望二位男神,都保持着风度,不要再这样吵吵闹闹的冷嘲热讽,如果两位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爽,都可以冲着我来。”
“我没有不爽。”帝邪冥是不舍得向天傲发火的。
“我也没有委屈,说是号令三军,就是调侃他而已,我一定不会用军队去做坏事的。”阿蛟马上给她保证。
天傲叹了一声:“好了,一起回去吧!”
其实,她才是最不爽的那个吧!
她不能抱阿蛟,也不能抱帝邪冥。
她去亲近任何一个人,都是对帝邪冥的不公平。
她现在开始,直到灵魂互相换过来为止,都要抱着纯纯的恋爱去生活,不能有任何过火的行为。
帝邪冥现的酒劲上来了,他走路有些东倒西歪的。
天傲上前去扶他,被他拒绝了,“不要过来!”
阿蛟觉得他很矫情,“我来扶你吧!就当你是自己的身体在扶你自己!”
“滚!”帝邪冥非常不爽的赏他一个字。
于是,三个人呈一条直线的走在了路上。.
“你下去吧!”天傲接过来,她打开来一看,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怎么回事?”顾胤野站在她的身边,“听说,景曜和一个叫楚楚的姑娘,有纠缠不清……”
“你看!”天傲给他看信。
顾胤野看完了之后,“楚楚是个蜘蛛精?这要怎么办?皇上下令,对所有的蜘蛛都要斩尽杀绝!”
“景曜知道这事也瞒不久,先跟我拿主意了。”天傲叹了一声,“我还是亲自过看看吧!”
“我陪着你!”顾胤野立即说道。
天傲摇头:“不行!我一走,我担心他们俩会再打起来的,在这儿已经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了,你和宋磊都留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们俩接我的命令,一定要看好他们,我自己
去狮族就行了。”
“但是,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放心啊!”顾胤野担心不已。
天傲倒是说道:“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现在他们都是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有事的。”
就此商定,明天一早去狮族。
狮族。
景曜将楚楚带回到了狮族时,在马车上就将她办了一回。
她的不被驯服,很是惹景曜生气。
景曜本就不是斯文和好说话的男人,一惹到了他,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他将她回去,要好好的调教一番。
景曜将她关在了自己的宫殿,没有他的允许,是不准她出去的。
她醒来之后,连饭也不想吃。
景曜端了一碗粥给她,她也不理会他。
这时,有侍卫来报:“狮王,林茂回来了,要见狮王。”
楚楚听到了林茂回来,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怎么?喜欢的男人回来了?”景曜可没有忽略楚楚的表情变化,他对她不好吗?她就会惹他生气,一听到了林茂回来了,她就有反应了。
楚楚对林茂也只是同朝为官的一种普通感情,她哪儿是对林茂有男女之情?都是景曜自以为是的想法。
她连解释也懒得跟他解释,转过了头,不理会他。
景曜见此,是更加恼怒了。
他将一勺粥喂到了她的嘴边来:“吃!”
楚楚不理他。
他凑近了她,在她的耳边说道:“要本王当着林茂的面喂你?”
楚楚听闻,转过头来,看着他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自己吃。”她要接手。
他却是不给,他对外面的侍卫说道:“叫林茂进来说话。”
“你……”楚楚瞪大了眼睛,凭直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晚了!”景曜也是个极度恶劣的男人。
楚楚这时已经是听到了林茂来了,“林茂参见狮王,从边远之地回来,特来向狮王禀报。”
景曜看着楚楚,楚楚在认真的听着林茂说公事,她都没有发现景曜拉开了她的腰带。
“你说!”景曜的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怒气。
林茂好像是没有听出来狮王的不高兴,在说道:“这一次的边远之行,黎民百姓们都非常喜欢,希望狮王以后能多一些……”.
楚楚有时候是真不明白,他宠她的时候,她觉得好幸福。
当他凶她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是好惨的。
可是,他才是狮王,他是他们的王,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像这一刻,他专注的为她涂药,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羞得已经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在给她抹了药之后,将她抱起来。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怎么也不肯看他。
这个男人在这个地方没羞没臊的,她难道也能和他一样吗?
虽然景曜是说将她困在宫里,不仅是随时在陪伴着她,连议事厅都去的少了。
她看着他:“狮王,临近年关了,族里也有很多事情的吧,你怎么不去处理?”
景曜闲闲的掠过她的眼,“不是养了很官员长老们吗?他们是用来做什么的?”
楚楚:“……”
她开始看书,然后将穆柯写的治国之策,再看一遍,每次看的时候,她都有着不同的见解。
这让她很开心,这一本书,就像是一个宝藏一样,让她怎么也挖不完。
只是,她在看书的时候,景曜干什么呢?
他盯了她好久,她也没有发现。
景曜开始不满意了,他将她的书抢过来。
楚楚马上就发火了:“还给我!”
景曜也不高兴,他一个大男人坐在这儿,她在干什么?她直接是将他给忽略了。
何况,她不是已经看过几遍了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楚楚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狮王,军师是非常出名的治国之材,他写的东西,自然是有很多让我们学习的策略,我们要想将狮族发扬光大,必须要汲取别人优秀的东西,将精华吸收才行。”
“本王要怎么做,难道还要你来孝?”这个男人不悦的挑眉。
“楚楚不敢教狮王做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书,如果以后还能为官,一定会辅助在狮王的身边。”楚楚发表自己的看法。
景曜这才开心了几分:“你想恢复女官,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楚楚也高兴的眼睛都在冒星星了。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景曜的薄唇一扬,“那得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做人?”楚楚一开始有些不明白,然后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了能去做官,她也认命了,“只要狮王有需要,楚楚定当满足。”
她说了都鄙视自己,怎么能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地点?”景曜来了捉弄之心。
“是!”楚楚的声音小若蚊蝇。
“没听到!”景曜不忘记欺负她。
楚楚只好大声的道:“是!”
“是什么?”景曜还是不满意,“连贯起来说,说的要让我能听明白。”
楚楚不满的盯着他,他则是在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的行动。
楚楚无奈,只好说道:“只要狮王有需要,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在任何地方,楚楚都会乖乖的满足他。”
“这样才乖!”景曜一手将她抱起来,摁在怀里亲起来…….
楚楚不仅是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还动弹不得了。
她只能任自己的白色丝绸小裤盖在自己的头上,感受着景曜要吃人的怒气,她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现在明白了,林茂给她吃的药,有一点点催动情,有一点是让她的身体不能反抗。
景曜现在在气头上,他也不会发现的吧!
景曜最恨的就是她一直想要逃,今天也不例外。
他一手将她的所有衣服都撕碎了,看着自己越是施暴,她越是动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荡楚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骂她。
楚楚明明是受了委屈的人,还被他样责骂着,她都恨不得死去算了。
她想要摇头,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她动不了。
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刻,她会不会死掉?
她也不知道,只可惜,她没有再见奶奶一面。
还有,就是她好像对他也有了感情,但是没有机会说出来。
景曜欣赏着她娇美的身体,比起平时来,还要嫩滑几分,他抚着她时,感觉到了爱不释手。
“我说了什么?惩罚你逃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的……弄你!”他说话向来很粗暴,这会生气,更是如此。
他越是说的难听和暴虐,哪知道楚楚的身体就越是兴奋。
他都准备脱自己的衣服,要提枪上阵了。
楚楚明明是拒绝的,但却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的更多。
她听见他还在说着粗话:“我要弄死你……”
正当他要将她占为己有时,忽然,他眼前的楚楚,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在爬呀爬。
这只蜘蛛往他的身上爬来,他一掌挥了过去,将她扇到了一边去。
“你真是妖精?”景曜不敢相信这一切,要知道,他和她还做过很多回。
如果她真是母蜘蛛的话,她岂不是早就吃掉他了。
景曜在震惊之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了楚楚晕了过去。
他将她提了起来,在空中晃了几晃,她也没有醒来。
他叫了太医过来,给她看看。
结果,太医们什么也看不出来。
景曜想着,林茂怎么知道她是妖精的?他正想叫侍卫去提林茂来审问一番,哪知道侍卫跑了过来:“禀报狮王,林茂逃了!”
“关在牢里,他怎么能逃的?”景曜不悦的起身。
侍卫吓得在打颤,“有人看到,他变成了一只大蜘蛛逃了……”
景曜又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还记得,有一次蜘蛛抓了楚楚的奶奶,逼她为蜘蛛一族办事,她是个有主见的好姑娘,并没有因此害他,反而是向他坦白了一切。
景曜也搞不明白时,写了一封信给天傲,希望天傲能来为他解决这个烦恼。
当天傲第二天早上出发,走在了半路时,发现了有人在跟踪着她。
虽然跟踪她的人武功很高,天傲不动声色的假装不知道,能有这么高的功夫,除了慕禹杰之外,还有帝邪冥和阿蛟。
来跟踪的她的人,会是谁?.
天傲凝望着他:“邪叔叔,我倒是觉得,穆柯可以知道。他是了除你之外,号令三军的人,他始终是你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我这样说,当然不是不相信阿蛟。”
帝邪冥明白她的意思:“你说我们今天到军营,就是让穆柯明白这件事情的?”
“我正有此意。”天傲点头,“当然,我也要听听你的意思。”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能信吗?”帝邪冥叹了一声。
天傲扯了扯他的衣袖,“再不敢相信,他也能明白的。与其让他去猜测,不如让他知道真相,他是我们身边最亲近的最信得过的大臣。”
天傲对于身边的人,如果是信得过,就会放手让他们去做。
帝邪冥也同意,“宋磊呢?”
天傲苦笑了一声:“你以为宋磊没有怀疑过阿蛟吗?”
帝邪冥倒是相信,毕竟穆柯和宋磊都是跟在他身边很久的最亲近的兄弟了,他们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血战沙场,对于他的习性也是了解的非常清楚的。
所以,天傲才说,要他们身边的最亲近的人,知道帝邪冥的事情。
因为宋磊和穆柯也都是守口如瓶之人,他们若是知道也好方便以后行事,这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两人说着话时,来到了军营里。
水夕知道了天傲要来,开心的远远的就跑出来迎接了。
“娘娘……娘娘……”水夕跑上前来。
天傲看着她,“越大越漂亮了呢!”
水夕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头道:“娘娘……”
穆柯听说天傲过来,也早早的出来迎接,“臣参见娘娘!”
天傲应了他之后,他又向她身边的男人微微抱拳:“蛟王子!”
帝邪冥一点头没有说话。
水夕只是有些奇怪,阿蛟怎么陪着娘娘来的啊!
“走吧,进军营,皇上有些事情,要和穆柯说。”天傲率先向前走去。
到了营帐之后,水夕倒了茶,就退了出来。
她见阿蛟竟然不走:“蛟王子,娘娘要跟军师说话,你怎么还在这儿?”
帝邪冥一想,这确实是不合情理,他站起身来:“我四处看看!”
“你看什么看?这是军营,不能随便看的。”水夕并不知道他是谁,当然是要遵守军营的规矩。
他不愿意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他没有理会她,径直跃上了一个小山坡,俯瞰着山下的风景。
水夕似乎是担心他在军营里乱来,她跟在远处,没有离开。
结果,他很老实,半靠在了一个大石头畔,偶尔扯一根草,咬在了嘴里,就这样的看着蓝蓝的天空,看着天色不断的暗下来。
水夕自觉无趣,于是回去了军营。
天傲和穆柯正在军师帐里,谈着最近他们那的战争情况。
穆柯在认真的听着,天傲也不忘记表扬他:“各个种族都在看你的治国之策,穆柯,眼看着兽世的建设越来越好,皇上和我都很开心。”
“这是臣应该做的。”穆柯任何时候都是很谦虚,他从来是不敢居高自傲的。.
对于躺着中了枪的野猪一族们,朱美和朱震在享受着美好的夜色时,双双打了喷嚏。
不知道是谁又在背后说他们坏话了?
不过,景曜说到了母狮子,楚楚忽然化身为狮子,朝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景曜猝不及防,被她一口咬在了手腕上。
当即,就有一排牙印,落在了他健美的手臂上。
“哇,你化为狮子,原来这么漂亮的?”景曜赞叹着,她一个体型很小的白狮子。
全身的毛发雪白透亮,即使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对他也没有一点杀伤力。
景曜是属于那种毛色发黄的雄狮,体型巨大,非常凶猛,野蛮成性,粗鲁的很。
雪白的狮子,更惹人喜欢一些。
景曜哪儿还当她是母狮子,都当她是小宠物般。
他也一下化为原形,一只体形庞大,几乎是她三倍大,一下将她扑倒在地。
他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去蹭她,和她玩耍,还用大舌头去舔她的脸。
楚楚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让开一点,你好重,压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狮王觉得她真是不解风情,这样闹着玩着,多开心啊!
他们就是最原始的形态,呈现在了彼此的眼前。
狮王才不让开,他将她当宝贝一样的,双掌抱着她不放,双腿也夹着她的小身板,这样看上去,就是一只雄性大狮子和一只雪白的母狮子相亲相爱的画面。
他让她躺在他的肚皮上来:“你压我,我不嫌弃你重。”
这一下,楚楚无话可说了。
可是,雄性成年狮子的脖子里有一圈厚厚大大的鬃毛,戳的她痒痒的,她也不干了:“我痒,你放开我!”
景曜见她这样说,他还将鬃毛使劲的去蹭她的小脸,惹得楚楚气得不行了。
“狮王——”她无奈的叫道,这么大的人,还是一族之王,怎么这么孩子气呢?
“怎么叫的呢?”景曜的不悦的用金瞳瞪着她。
楚楚一怔,他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吧!
她也只是气极了才会叫他的名字,这会她只想变回原身好好的休息一下啊。
景曜见她不吭声了,他用爪子去拍她的小脸:“叫不叫?”
她不高兴用自己的小爪子拍开他的大掌,然后一转身,用小屁股对着他!
景曜把毛茸茸的小团子玩够了,他道:“小楚楚,叫不叫?”
楚楚还是用小屁股对着他,不叫!
“不叫的话,我叫把你变成少妇!”景曜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是个没有穿衣服的少妇!”
楚楚豁的一转身,张牙舞爪的怼着他,这人就是个混蛋!
“过来,我要抱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楚楚真不敢相信,他把她变成女,再窝在他全身是毛的怀抱里,那画面有多劲爆!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这话在别人那儿有用,在景曜这儿一点用处也没有。
她还是趴到了他的肚子上,他用大爪子拍着她雪白雪白的毛色,“你也有毛,我也有毛,为毛我不觉得痒呢?你痒是不是因为……”.
当元世钊带着大部队,还有穆柯和水夕一起过来时,阿蛟眯了眯眼睛。
虽然他现在掌管三军大权,帝邪冥是不放心的吧!
穆柯虽然知道了实情,还是上前,老老实实的向阿蛟行礼:“臣参见皇上!”
水夕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向来是敬畏帝邪冥的,马上一起跪下行礼:“水夕参见皇上。”
元世钊也飞身下马,身穿灰色的战袍跑上来,单膝跪地:“末将参见皇上。”
“谁让你们都来的?”阿蛟的脸沉了下来。
穆柯淡然的道:“娘娘下的命令!”
元世钊也应道:“娘娘亲自下的命令。”
阿蛟心里想,这可能也是帝邪冥趁着她不在身边,所以才会叫天傲将他们这几个得力的干将带过来吧!
“行!”阿蛟点了点头,他心里对帝邪冥再不爽,但对天傲来说,也是一只忠的不能再忠的忠犬。
阿蛟回去了帅帐,天傲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事先没有跟你商量这事,我带着穆柯和元世钊回来,希望成为我们的左膀右臂。”天傲凝视着他,和他敞开来说。
阿蛟看着她:“好!”
自从帝邪冥的灵魂回来后,她的整个心思,都在他那儿了。
阿蛟和她相处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他深情的看了一眼她,“狮族的蜘蛛处理好了?”
“是被人变的。”天傲微微蹙眉:“蜘蛛一族,不肯投降,作战方案稍后,我们叫几个将军一起商议一下。”
“嗯。”阿蛟点了点头。
天傲叫了侍卫,叫了帝邪冥、顾胤野、穆柯、宋磊、元世钊,他们七人一起召开会议。
宋磊拍在了穆柯的肩膀上:“好久不见了,身体越来越好了吧!”
“要不要比试一下?”穆柯笑道,“等晚上空了,我们练练手!”
“哦,主动挑衅起我了!”宋磊也笑了起来,“我都要做父亲了,你要不要也比一比?”
穆柯:“……”
他们几人商议着大事时,外面的女人们也谈得热火朝天的。
夏初安挺着大肚子走出来,“水夕,茯苓,你们都来了!”
“夏姐姐,你看上去好辛苦呀!”水夕上前来,看着她的肚子好大!
夏初安笑道:“等你以后给穆柯生孩子时,就知道辛苦不辛苦了!”
“怎么老说我咩?”水夕撒着娇。
夏初安哈哈一笑:“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水夕伸出手来,夏初安笑:“看看,守宫砂都还在,你怎么这么没本事,还没有将他拿下来?”
茯苓郁闷的道:“夏姐姐,男人不想要,难道你要扑上去给他?”
“那就扑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男人,那又怎么样?”夏初安可不介意,“我也会主动跟宋磊求欢的,我发现啊,这些男人都太严肃认真了。”
“哇,夏姐姐你好威武,教教我呗!”茯苓冒着星星眼,她自从去了兔族,对别的男人没有感觉后,就心心念念的又回来了。
嗯,她想念元世钊了!
只是,她今天在见到了他时,他一脸威严的正在训斥士兵!.
夏初安端着一个碗:“我知道你辛苦,于是炖了银耳汤给你保养皮肤……”
她看着天傲,然后递了出去。
天傲从帝邪冥的怀里走出来,接到了手上:“初安,谢谢你!”
“你我之间,说谢谢就太没有人情味了!”夏初安笑道,“我先回去创作戏本了,若是喜欢的话,跟我说,我再炖给你喝。”
“好!”天傲点了点头。
她喝了一口:“很甜很香,你要不要喝?”
她递到了帝邪冥的嘴边来,他蹙眉:“我不要,那么甜!”
“我吃完了!”天傲全部吃了下去。
此时,穆柯过来找帝邪冥,天傲说道:“你们去吧!我来研究一会儿药。”
她正在忙碌着,看能不能配出药,将帝邪冥和阿蛟的灵魂互换过来时,夏初安来了。
“我看着阿蛟走了,我才来的。”夏初安压低了声音,“天傲,你出轨了是不是?你不喜欢帝邪冥了,你喜欢上阿蛟了?”
虽然当时夏初安看着“阿蛟”和天傲在亲密相拥,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回去自己的营帐后,就一个字也创作不了。
她等着“阿蛟”走后,立马跑过来,要问清楚天傲是怎么一回事?
天傲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还没有说话时,她就说道:“其实你喜欢老顾,喜欢阿蛟,我都没有意见的,相反,我也支持你!关键是帝邪冥受得了吗?他万一发疯的话,把我们全部杀了怎么办?”
“你说的有道理,皇上一发疯,我们都没活路,所以,这事你要保密,千万千万谁都不能说,明白吗?”天傲一本正经的逗着她,绝美的脸上,是严肃至极的神色,“连宋磊也不能说,这是你我的秘密。”
“我明白,就像小时候,我们在孤儿院里,保守彼此的秘密一样。”夏初安真是她的最佳损友。
“对!”天傲高度配合这一出戏。
夏初安又问道:“你跟皇上是不是没有同房了?那你和阿蛟有做吗?”
“没有。”天傲摇头,“现在只是纯纯的恋爱。”
“哦,可是,你不和皇上做,皇上不质问你?”夏初安就不明白了。
天傲糊弄着她:“他现在忙着打仗,没空去想这些的,你看宋磊、穆柯还有元世钊,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那也对!”夏初安是了解宋磊的,他忙起来好久都不会和她同房的,“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被发现了的话,怎么办?早知道,我们就穿越到女尊世界去,你当女皇,想要多少男人就要多少男人啊!”
天傲继续逗着她:“我会很小心的,放心吧!好了,这是医用室,你在这儿闻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回去安心的创作吧!”
“好!”夏初安走了几步,又退回来,“那万一皇上发怒了要杀人的话,你要快点跑路,不能给他一剑给斩了,呜呼哀哉了啊!”
“嗯,到时候我也提前通知你。”天傲忍着笑,这满口胡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还有,她就不明白了,他怎么识破她的?
她在水里拱来拱去的,稻草也全部都落进了水里,还好这个男人没有一掌要了她的命!
当她抬头看到了他时,他毫无意外是她来了。
当然,对于元世钊来说,敢隐藏在他营帐里的人,除了茯苓还会有谁?
否则他怎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稻草人?”他哼了一声。
尽管他刚一回来时,并没有去留意帐中的情况,可是,当他进了大木桶之后,她的呼吸声就已经出卖了她所在的位置。
何况,他的营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稻草人了?
他是行兵打仗的干将,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怎么混成了将军的?
只是,他给了她机会,她竟然不肯乖乖的出来,他只好出招了。
茯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怒瞪着他,“你竟然让我喝洗澡水?”
“谁叫你偷看我洗澡?”元世钊还没有跟他算帐呢!
茯苓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你的身体,已经是被我看光了,你怕什么?”
这下,轮到了元世钊瞪眼睛了,“敢情你故意跑到了我的帐中来耍流氓?”
茯苓好几天没有见到他,非常想念他……的身体。
哪知道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时,她直接就对他耍流氓了。
她一伸手,就摸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湿了水之后,特别的嫩滑,这一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让他的心肝都重重的一颤。
“起来!”元世钊可没有忘记她用血来给他除毛的事情。
茯苓可得意了:“你自己说了,我在耍流氓的,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茯苓,你是个女人,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元世钊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说她是仙女,她是妖精还差不多!
茯苓媚眼入丝咯咯的笑道:“矜持是什么?元世钊,你如果要矜持,你就不要脱了衣服洗澡啊!”
这是什么鬼道理?所以古人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茯苓将这句话诠释的多好啊!
男人说不过女人时,唯一的途径,就是动手。
茯苓知道了他的套路后,她立即说道:“元世钊,是个男人就不要动手动脚的。”
“难道你是女人就可以动手动脚的?”元世钊快被她给气疯了。
而且这个女人的一对小手,都在他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的,让他越是气就越是浴火焚身的感觉。
她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妖精,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挑起了他的渴望。
“对啊!”茯苓还嘟着红唇,向他吹了一口气,气息如兰草般清新,“你要知道,女人拥有特权。”
“谁说的?”元世钊可不相信了。
茯苓本来是从夏初安那儿听来的,但她想着,万一夏初安的威慑力不够,镇不住这个男人怎么办?
于是,她说道:“从娘娘那儿听来的。”
元世钊冷哼了一声:“你想掉脑袋?”
“你什么意思?”茯苓有些害怕了。
元世钊凝视着她:“敢假传娘娘的话,你不是找死?”.
夏初安怕有辣眼睛的一幕,在营帐外就叫了起来:“娘娘……娘娘……”
天傲笑着走出来:“你能起这么早,真是难得啊!”
夏初安探了个头进来,看看有没有“奸夫”在这儿?
“看什么?”天傲拍着她的肩膀。
夏初安打了个哈哈,“对了,茯苓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天傲嗯了一声:“我上次见过她,她有一半是仙的血统,还有一半是妖的血统,因为不确定,我也没有多说。”
“她说,她对元世钊的浴望来的特别强。”夏初安说道,“我们对着心爱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她比我们都要强烈,这就有下咪奇怪了。”
天傲点了点头,“如果我推测的没错,她另一半应该是蜘蛛一族……”
“什么?”夏初安一惊,也随即明白了过来,“蜘蛛一族的母蜘蛛浴望特别强,而且是在做完之后,将公蜘蛛吃掉,茯苓和元世钊做完后,她没有吃掉他,可能是有一半的仙女血统,但能让他身体上的毛重新长出来,这就是副作用。”
“对!”天傲点头,“人家说一孕傻三年,看来你智商还在线。”
夏初安:“……”
“我会在茯苓的身上抽样,再化验确定一下。”天傲说道,“你叫元世钊过来见我!”
“好!”夏初安一手扶在腰上,向外走去。
宋磊走过来,“要做什么,叫我去嘛!”
“你叫你的好兄弟元世钊去见娘娘!”夏初安双手抱在了他的手臂上。
“好!”宋磊伸手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头,“在这儿等我!”
他去叫了元世钊,元世钊马上去见了天傲。
“末将参见娘娘!”元世钊上前行礼。
天傲微微颔首:“世钊,我叫你来,你想必也猜到了是什么事?”
“是为了茯苓吗?”元世钊也直截了当的说道,“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让她独自去冰水里泡着。”
作为当兵打仗的武人,是非黑白,向来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
天傲点了点头:“我要你去蜘蛛一族,要么抓一个母蜘蛛,要么取她们的血。”
元世钊的脸色一变,“难道这也和茯苓有关?”
“正是如此。”天傲也不瞒他,“快去快回。”
“是!”元世钊马上回到营帐,取了随身的佩剑,就准备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茯苓睡在他的床里。
元世钊看了她一眼,“出去执行任务,乖乖的在这儿等我回来!”
她听着他像是远行的丈夫,在嘱咐着她,她心里甜甜的,点了点头。
“需要我帮忙吗?”她见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要走,她又问道。
元世钊凝视着她,“不需要。”
“有危险吗?”茯苓又问他。
元世钊转身:“你很啰嗦!”
“你……”茯苓瞪着眼睛,看着他就这样的走掉了。
元世钊这一刻,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他走出来,又看了看他的营帐,虽然是依依不舍的,但却是表现的很冷漠。
女人,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元世钊潜入了蜘蛛一族后,已经是打晕了一个蜘蛛女,他准备离开时,听到了一个消息。
“我们有圣女了,天啊,圣女好漂亮……”
“不过,我也听到,圣女根本不想回来的……”
“毕竟是半妖半仙,肯定是外面逍遥……”
“他们口中的圣女是谁?”元世钊厉声问道。
被他抓了的圣女,闭着嘴不吭声。
“不说?”元世钊将手上的短刀直接划向了她的脸:“想在哪儿划一刀?”
蜘蛛女依然是什么也不说,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但是,如果毁了容的样子,被蜘蛛男看到的话……”元世钊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蜘蛛一族的弱点,女人永远都是最漂亮的生物,男人们是她们的附属物。
蜘蛛女的脸色一变,说了茯苓的事。
这和元世钊想的是一样的,他一手将蜘蛛女给打晕了,然后将她藏到了一边,找了路线去圣女宫。
他看到了数十个蜘蛛男人也跟着圣女,他在心里想着,茯苓会不会也和其它的蜘蛛一样,和男人做了就将他们吃了。
一想到了她会和别的公蜘蛛有关系,他竟然心痛的无法呼吸。
或者是因为他估计着她有着半妖的血统,她才会对他有着无法扼制的喜欢和浴望,他对她多了几分心疼。
元世钊偷偷的潜进来时,看到了茯苓正在闭目养神,数十个公蜘蛛们,个个妖艳无比,在给她跳舞。
他为防止自己格格不入,也化了个妆,不过,他都不敢看,万一觉得自己跟妖艳的鬼一样,他真是受不了自己的。
他的身材比公蜘蛛们要大一些,好在化了个浓妆,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看着这些人跳舞,骚首弄姿的,他一边学着,一边潜到了茯苓的身边来。
他见她还能如此的镇定的睡着,不由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
“干嘛?”茯苓嘟嘴,没有睁睁。
元世钊一伸手,掐了她的腿一下,她一下子醒了过来,正要怒斥他时,她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熟悉的?
那脸部的轮廓,那身材的形状,还有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这不是……
元世钊!
她的心猛的一跳,他没有走吗?
她开心极了,差点朝他扑了过去。
天啊,太好了!
她自己一个人对付变态又强大的慕禹杰时,她其实是没有底的。
但是,她也只有催眠自己,让自己一定不要害怕。
这一刻,在见到了他之后,她才觉得她安心了。
“跳舞么?”元世钊问她。
“跳!”茯苓马上就将手给了他。
元世钊带着她一起跳舞,哪知这个女人竟然公然调戏着他,她不仅是伸手摸他的胸,还摸他的屁股。
“你够了!”元世钊在她的耳边小声斥道。
茯苓还和他贴的很近:“这是蜘蛛一族的特色,对于喜欢的男人,不仅是要摸,还要拉回蜘蛛洞里,做那些噬骨**之事哦!”
元世钊瞪着她,只道是养入狼口,现在是被蜘蛛给调戏了。.
“否则咋的?”茯苓就仗这个时候,才好跟他亲近。
她知道,他也是在乎她的。
元世钊一手将她的穴道点了,现在总算是乖了。
茯苓动弹不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难受……”
她只能说话,不能动手。
“等我带你走了再说。”元世钊如果带不了她回去,他还做个什么将军?
“不行……”茯苓撒着娇,“我难受,元世钊,我真的难受,我要死了……”
元世钊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知道真假,其实不论是真是假,女人一娇,男人就没辙了。
“哪儿难受?”他低声问道。
“你摸摸我好不好?”茯苓趁机提要求:“我都要死了!你也让我死的好看一点……”
元世钊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你啊……”
他的语气里也有着几分宠溺和无奈,但还是伸手伸进了她的衣摆里。
不一会儿,在屋外的妖男们就听到了里面圣女的声音特别震撼。
“好舒服,我还要……”
“快点,再用力一点……”
“嗯,就是那个地方……”
“亲爱的,你要被我吃掉了,你爽不爽……”
“嗯,太香了,我要下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又娇又哝的叫着,听的外面的妖男们是热血沸腾啊,恨不得进来给她吃掉算了。
元世钊对于这丫头**的功夫,实在是无力指点什么。
他低声语:“真有这么舒服?”
“当然!”茯苓毫不吝啬的大赞他,“我的男人,对我做什么,我都是觉得最幸福的事情,也是最舒服的事情!相公,继续……”
这一声相公,让元世钊差点破功。
他只是用手让她舒服一点,她呢?叫的夸张的跟什么似的。
他甚至是觉得,他是在蜘蛛一族的氛围里,才会觉得这丫头这么可爱了。
最后到了临界点后,她又大叫了一声:“啊!吃掉了……”
她叫完之后,双颊绯红似三月里的十里桃花,不忘记再亲亲他的脸,悄声说道:“刚刚我还顺手带了一个男人呢?”
两人进来时,茯苓还带了一个,不过,早被她用药弄晕了。
元世钊指了指角落:“这儿还有人,你也能叫的这么欢!”
“他反正是要死的,怕什么?”茯苓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果真是有妖的残忍。
元世钊没有说话。
茯苓觉得自己也很那啥,刚刚和他亲密缠绵,转身又要去杀了一个蜘蛛族人。
可能在他看来,她就是这么冷血的妖精吧!
只是,她可以不走,他一定不能留在这儿的。
因为,她是真的爱他吧!
当茯苓起身要去杀了角落里蜘蛛男时,元世钊阻止了她:“我来!”
他早就见惯了战场上的尸横遍野血流满地,杀人的事情,他来做。
无论她是妖还是仙,这样的事情,都归他来做。
茯苓看着他,他没有迟疑,一手将蜘蛛男给杀死了,血溅了一地,“尸体怎么处理?”
“你能用功夫毁掉吗?”茯苓问他。.
元世钊这样的兵哥哥,要和茯苓这样的小妖精斗嘴皮子,那叫一斗一个输。
夜晚来临,两人也准备离开。
万籁俱寂的夜里,窗外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还挂在了天上。
元世钊从窗口望过去,外面没有一个人影。
他打开了窗,敏捷似猫的跳出来,别看他身材高大,但武功高强,行动起来非常利索的。
他向房间里的茯苓招了招手,“来!”
茯苓趴在了窗口时,他一手将她拎了出来,他再悄无声息的关了穿,然后迅速的在夜色里离开。
两人一路直接是向着来的方向飞奔,眼看着就要跑出蜘蛛一族的地界时,空气之中响起了轻不可闻的声音。
“小心!”元世钊身上的长剑出鞘。
他一伸手,挥向了像是天网一样,向他压来的蜘蛛网。
“唰唰唰”的声音响起来,天网在他的剑下,全都变成了碎片。
蜘蛛婆婆带着数十个蜘蛛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圣女,你还真是伤我们的心啊!”
茯苓哈哈一笑:“婆婆,我和这个肥壮的蜘蛛女出来玩乐罢了,你伤什么心啊!我不仅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如果婆婆吃醋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在月下玩啊!而且是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蜘蛛婆婆冷厉的看向了元世钊:“他真是女人?脱了他的衣服看看!”
“别啊!女人何必伤害女人呢!”茯苓叹道,“你看他的胸,这么大,我一手握不住的……”
她笑着将素手放在了元世钊的胸膛上,惹得元世钊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窟窿。
蜘蛛婆婆也不戳穿她的把戏,只是说道:“圣女,请回去吧!”
“好啊!”茯苓还很爽快的应着,她猝不及防的将元世钊推开:“快走!”
元世钊怎么可能会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儿,他自己走呢?
与其这样,他一开始就走了,也就不会去圣女宫找她的了。
元世钊一手将她的小手抓住,长剑挥出,像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马上有好几个蜘蛛女被剑划伤,倒在了地上。
蜘蛛婆婆立即上前,她的手上挥舞着蛛丝,像是最柔软的武器,却是能缠人生死。
元世钊一面挥剑,一面拉着茯苓冲出重围。
但是,越来越多的蜘蛛女将坐着一重又一重的包围着,元世钊挥舞的剑,只看到了无数的影子,一波蜘蛛女倒下来,又有一波蜘蛛女围了上来,仿佛是怎么也杀不尽似的。
“茯苓,你轻功好,我将你抛起来时,你就向军营的方向飞。”元世钊对她说道。
茯苓摇头:“不行!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吃,我不能让别的蜘蛛女吃你!所以,你要和我一起走!”
“你放心,我马上就来追你。”元世钊低声说道,“只有你冲出去安全了,我才能一心一意的对付他们,知道吗?”
这话说的好像是有理,但茯苓总觉得有一些问题,她看着他,怔怔的出神。
元世钊一手将她从地上抓起来,再快速的将她抛开…….
虽然天傲一整晚都没有自觉,可是,她看上去依然是精神抖擞。
拿夏初安的话来说,这分明就是女汉子的行为啊!
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把自己当男人使!
天傲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笑道:“又干嘛呢?正事要紧!谁也不许打架不许吵架!”
阿蛟点头:“嗯,我说正事,元世钊要求我给他调兵,他要去打蜘蛛一族。”
帝邪冥马上说道:“等天傲将解药研究出来,他带过去,打的时候,也给这些蜘蛛精喂下。其实蜘蛛精都是被慕禹杰利用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他,而不是这些小虾米,就算他带兵去将蜘蛛一族灭了他们,对于慕禹杰来说,蜘蛛一族死活都不关他的事情。”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真的给这些蜘蛛精服下了解药后,她们就能安分守己的生活吗?万一她们再勾引我们的士兵,将他们吃掉怎么办?”阿蛟也有自己的顾虑,“要知道,这些士兵有几个尝过女人的滋味,何况还是花样百出妖娆万分的蜘蛛精?还不如连同慕禹杰和蜘蛛精们一起干掉,一了百了。”
帝邪冥冷声说道:“就算将蜘蛛一族全部灭掉后,后果是什么?整个兽世如何看待我们?天傲如果可以配制解药,抑制蜘蛛精体内的某种东西,让她们和平常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这样不更好吗?我这样说,当然不是怜悯妖精,只是从全局考虑。”
天傲看着这二人争论不休,她倒是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就看着他们。
两人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后,都没有再说话了。
但是,依然是看对方不顺眼的。
天傲看着他们:“好了,都不要吵。你们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
“你说!”两个男人同时应道。
“我已经是证实,茯苓有蜘蛛的一半血统,也就是说,她既然是蜘蛛一族的圣女,也就有驾驭蜘蛛精的能力。”天傲放下了双臂,“我制造出解药后,我们让茯苓继续来当蜘蛛一族的圣女,当然要立下规矩,绝不可以勾引外族的人,否则斩无赦。你们也知道,没有规矩,就定规矩,规矩出来了,大家也都会遵守了。”
两个男人刚才还争的面红耳赤的,听到天傲的意见后,都纷纷点头,觉得认可。
“好了,一起吃早餐,我快饿死了!”天傲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虽然都有点不想看到对方的感觉,也没有办法,和天傲一起去吃早餐。
夏初安起的不早不晚,她也饿了,自己去饭堂吃。
结果,她看着天傲带着两个男人一起过来,她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关键是这二人看上去跟领了诺贝尔和平奖似的,一点间隙都没有啊。
她不得不佩服天傲的能力,是两个男人太笨,都不懂得对方,还是他们都太聪明,要共享天傲?
无论是怎么样,夏初安觉得自己说话一定要谨慎了。
“参见皇上,娘娘……”夏初安起身行礼,悄悄的拉了天傲一下。.
娘娘不是应该和皇上一起研究吗?
无论是阵法还是兵法,或者是派遣的人马等等这一切。
天傲看到了水夕进来:“水夕,你来了!这里有一瓶解药,主要是雾气状的,也就是说集中兵力攻打的时候,将瓶口敞开,药效会自动散发出去。你先拿好,到时候我叫你打开,你就打开来。”
“是!”水夕马上接过来,“娘娘好厉害,已经是配好药了。”
天傲笑道:“元将军都等不及了,我再不快点,他都要单枪匹马的去攻打蜘蛛一族了。你去叫军师、胤野到帅帐议会,叫宋磊留下看好大本营。”
“是!”水夕立即去通知大家。
她虽然是心里奇怪天傲和“阿蛟”的举动,她是个沉得住的女子,也没有多说多问。
帅帐。
帐中,天傲、帝邪冥和阿蛟都在。
鱼贯而入的有顾胤野、元世钊和穆柯、水夕。
天傲指着蜘蛛一族的宫中图,“大家看一看,这个见过吗?”
“和八卦图很相似。”穆柯说道。
顾胤野说道:“和蜘蛛在树上结的网一样。”
“对!”天傲点头,“大家记住这个图,这是蜘蛛一族的宫中图,蜘蛛结网,和我们的太极八卦有些相似,我们兵分四路,从东南西北拉开四个缺口,进行进攻,而且是速战速决。穆柯,你来分配人马。”
“是!娘娘!”穆柯站起身来,“东西南北四路人马,由胤野、世钊、水夕和我分别领兵,每人领两千兵马,集中打入圣女宫。”
水夕开心的道:“我也能领兵出征?”
小丫头的脸上,洋溢着彩色的光芒,仿佛是从来没有这样散发过的明珠。
“第一次领兵,会不会害怕?”穆柯问她。
“不会!”水夕立即应道,“多谢皇上、娘娘还有军师指派给水夕的任务,水夕一定会拼命完成任务的。”
天傲说道:“水夕没有带兵打过仗,这是个好机会,因为还有其他三队一起汇合,互相也照应的过来。另外的一队是皇上、阿蛟和我三人组成,找慕禹杰的老窝,由我们三人来攻打他。”
她略微一顿,又道:“茯苓绝不可能是在慕禹杰手上,由皇上和阿蛟对付慕禹杰,我去找茯苓,这样的安排,大家有没有意见?”
“我们都没有。”穆柯、水夕、顾胤野和元世钊同时说道。
帝邪冥和阿蛟二人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天傲看着穆柯:“你们四人先去领兵,准备出发。”
“是!”穆柯等四人离开。
水夕出来帅帐之后,开心的抱着穆柯的胳膊:“大人,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了……”
“你的功夫很好,但在带兵方面,还是要历练,注意安全。”穆柯凝视着她,“我们在圣女宫汇合。”
“水夕一定会的。”她感激的凝望着他,他给了她生命,他给了她学识,他也给了她翱翔于天际的机会。
这样的一个男人,教会她成长,教会她飞翔,她怎么能不爱他?.
茯苓被这个老不死的变态给摸肚子调戏了,她也只有忍着。
谁叫她打不过人家?现在又落在他手上。
她现在也管不了自己丑不丑不了,只求她现在不要变回漂亮的少女,然后被慕禹杰这个渣渣给占有了。
其实,她不去看自己,也知道她现在有多丑。
慕禹杰似乎是对她蜘蛛的身体有兴趣,他拿出了银针,狠狠的扎了她一针。
茯苓猝不及防,大叫了一声,然后缩成了一团。
慕禹杰简单的化验了一下,他微微蹙眉,这样的血没有什么用。
“变回来!”他低声斥道。
茯苓当然是不肯,“这样挺好的!你看,我手多脚多,想拿什么都可以!”
她一手将一个枕头丢向了他,另一只手丢了一个梳妆桌上的梳子,还有的手丢了一对铜铃,她忽然发现好多手脚真的好好玩。
可惜的是,慕禹杰没有想和她玩的心思。
他的大手一挥,将这些全部挡掉,所有的东西全部回位。
他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我对于没有用的东西,都是杀掉。还想玩?”
“你是觉得我的蜘蛛之没有什么屁用,对吧?”茯苓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还有一半凤凰的血统啊!你不想看看吗?”
慕禹杰点了点头:“变成凤凰,给我看看!”
“我不懂啊!”茯苓真不知道,她反正从记事起,就是个小姑娘了。
然后小姑娘一点一点的长大,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技能。
慕禹杰又丢给她一粒药丸:“吃下去!”
“我一天吃两回药,又变两次,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茯苓问他,“万一我挂了的话,谁给你生儿子!”
慕禹杰凝视着她:“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既然是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先生孩子,变成凤凰之身,什么时候都可以做。”
“我宁愿现在变啊!”茯苓嚷嚷了起来。
“晚了!”慕禹杰向她勾了勾手指:“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出手揪你回来?”
茯苓当然是不会自己去的,她现在是能拖一时就是一时,为毛元世钊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他会不会如她梦中的样子,真的娶了别人当新娘子,不管她了呢!
而她也就成了打不死的大变态慕禹杰的新娘子,然后给这个大变态生个小变态吗?
这样一想时,她不禁悲从中来,呜啊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我不活了……为什么我这么悲惨……”茯苓一边哭一边嚷嚷道,她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慕禹杰,继续诉说着自己的苦楚,“我的婚礼,为什么没人敬我喝酒?我的洞房,为什么没有人来闹一闹?我的婚礼,为什么这么的寂寞?”
“少给我啰嗦,过来!”慕禹杰沉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
茯苓不肯,她摇着头,“我很喜欢热闹,你去叫一些人来给我闹洞房,好不好?在我们这儿有传说,只要晚上洞房闹的欢,将来生的孩子就会很多,你是南奥的皇帝,你也喜欢自己的子孙遍地都是吧!”.
茯苓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他在说喜欢她!
真的还是假的?哪有人在她最丑的时候,喜欢她的?
这男人怕是有病吧!
她凝望着他,“虽然你是安慰我的话,我也是觉得挺开心的。”
元世钊觉得这人真是奇怪了,他明明是说的真心话,她偏偏就是不相信。
当初,她逼着他说喜欢她,他真是说不出口!
现在,他说的出口了,她就是不信了。
女人是奇怪的生物,男人也是特别奇怪的生物。
她想听的时候,他说不出口。
他敢说出来时,她又不相信。
“好奇怪哦,你抱着我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痛了!”茯苓自己也感觉到了奇怪。
虽然她的手手脚脚还有下半截的都没有变换回来,这一刻,有着他在抱着自己时,她真的没有一点疼痛,有的只是幸福相依的感觉。
元世钊将她抱住,“我抱着你,再也不放开,嗯?”
茯苓笑了起来:“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吃饭,怎么睡觉?怎么去尿尿?”
元世钊蹙着眉头:“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说话这么随便?”
“哪个字随便了?人嘛,不就是吃喝拉撒!”茯苓倒是觉得,自己这样说也是没有错的,只是文字不够美化罢了。
她又不是什么史学家,要那么美观干嘛呢?
她就是普通人!
不对,她现在知道,她是个半妖半仙。
元世钊也不反驳她,担心她变来变去的受疼,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好好好,吃喝拉撒就是吃喝拉撒吧!虽然衣食住行好听一些。”
“对了,你说要抱着我,是不是抱着我吃饭?是不是抱着我睡觉?也是不是抱着我尿尿?”茯苓觉得这日子过得好舒爽啊!
她连吃喝拉撒的,手脚都省了。
元世钊只是斜斜的看了她一眼:“我抱着你吃和睡没有问题,我抱着你尿尿,关键是你尿的出来吗?”
“呃……”茯苓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她可能不太确定大概是真的尿不出来。
她忽然就呜呜的哭了出来,元世钊不明白了,“哭什么?尿不出就尿不出来呗!”
“不是因为这个……”茯苓瞪着他,“你娶了别的女人了!”
“我没有啊!我忙着来救你。”元世钊特别的冤枉,“明明是你和慕禹杰成亲了,怎么还赖在我的身上了?”
“我做梦的时候,你娶了别人。”茯苓终于是说清楚来。
“天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做的梦里,男人错了,也要算在他的头上。”元世钊忍不住笑了起来。
茯苓的手脚还被红丝线捆住,她不能小拳头砸他的胸口,于是用小脑袋去撞他的头,“你还笑!”
“我不笑!”元世钊凝视着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变回女人了!”
茯苓还是不依他,嗷呜嗷呜的哭着。
“又怎么了?”元世钊觉得,服侍女人,比起打仗来,简直是没的比了。
驰骋沙场凭着一腔热血,在马背上风声水起,抱着女人却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天傲从茯苓的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她准备去了帝邪冥、阿蛟和慕禹杰的打斗点。
她远远的望过去,只见这三人在打斗时,整个风云都在变幻。
大战了一整晚,天边已经是露出了一丝黎民。
帝邪冥站在最顶端,大风将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他像是一具鲜明的旗帜,随风飘扬。
“娘娘……”元世钊这时走了过来,“皇上和蛟王子联手作战,对付慕禹杰,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吧!”
“嗯。”天傲点头,“从武功套路上来说,确实是没有问题,茯苓怎么样了?”
“她……”元世钊有些难以启齿。
天傲也明白过来,“我亲自过去看看吧!”
“末将带娘娘过去。”元世钊马上说道。
天傲随他一起过去后,水夕上前来行礼:“娘娘……”
“第一次带兵打仗的感觉如何?”天傲问她。
水夕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第一次经验不足,被一个蜘蛛女给伤了。”
“没事的,以后就会成长的很快,我第一次带兵去征战时,差点被南奥国的慕真阳给杀死了,也就是慕禹杰的父亲。”天傲回想起来。
茯苓醒过来:“娘娘,请恕苓儿不能下地给您行礼了,您和慕禹杰的仇,也是那时候结下的吧!”
“说来话来,是很久之前就结下了。”天傲淡淡一笑,“给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元世钊,你出去!”茯苓马上说道。
元世钊看着这屋里的三个女人,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儿,确实是不太好,他向天傲行了礼:“娘娘,末将先去军师那儿复命。”
“去吧!”天傲点了点头。
水夕去关了门之后,逗着茯苓:“我要回避吗?”
“去!”茯苓笑了起来,“我只是不想元世钊以后欺负我!”
“怎么说?”水夕来到了她的身上,“我要给你脱衣服了!”
茯苓嗯哼了一声:“男人看见我这样,以后还不照着做,万一兽心大发欺负我怎么办?留下水夕,给你学习一些经验,让你和军师之间的生活多一些乐趣。而我和元世钊之间,就我有乐趣就行了。”
水夕给茯苓将衣服脱开,她不由惊呆了,“娘娘,慕禹杰这样绑着,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天傲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她是女人也不免脸红心跳,“水夕成长的很快,确实,慕禹杰这样绑着,是一个阵法,目的是……”
“是什么?”茯苓没有想到那个渣渣还会这么厉害。
天傲凝视着她:“他想和你生孩子是不是?”
“正是,他看上了我半妖半仙的血脉,说要我给他生孩子,我为了拖住他,等你们过来,只好同意和他成亲。”茯苓立即说道,“娘娘,您能解开吗?如果您解不开的话,我岂不是不能和元世钊同房了,我的后半生还有什么乐趣?”
水夕被她逗的又想笑又觉得她很二,水夕也望向了天傲,“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能难倒娘娘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顾胤野的身上,仿佛他是颓败冬日里的一抹雪,洁白的那么纯净。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有一个人,从你年少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从来离去过。
他愿意一直一直陪伴在天傲的身边,哪怕只是知道安好,就行了。
水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身雪衣,孤独前行。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在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时,她却是觉得别人的孤单,也是让她有些惆怅的。
穆柯叫了她:“水夕,叫人把蜘蛛婆婆看好,等茯苓过来!”
“是!”水夕应道。
茯苓现在在正在等着元世钊进来,没有人跟元世钊说茯苓的恢复情况,他一听水夕没有说完的话,自然是非常担心的。
当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茯苓还躺在床里,盖着被子一动也不能动。
“茯苓……”他着急的大步奔了过来。
茯苓脸上的神色,也是染上了几分忧思,她看着这个男人一声也不吭。
“娘娘来过了,也是没有办法吗?”元世钊的看着她的表情,心在一点一点的落下去。
茯苓叹了一声,“娘娘当然不是没有办法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你得跟我说清楚啊!”元世钊着急不已,他快被她弄得上火了。
茯苓凝望着他:“元世钊,如果我一辈子也解不开的话,你会不会不要我?”
“这是什么话?”元世钊将身上的佩剑,用力的一下插到了桌上,“我元世钊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吗?”
茯苓看着他:“如果我不能和你同房,不能给你生孩子,你的父母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这女人哪儿来的那么多顾忌,你是和我一起生活,何况,只要活着,就什么都好办。”元世钊一手就要揭她的被子了。
“别啊!”茯苓立即摇头,并且摆着手说道:“元世钊,我还没有说完。”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元世钊已经是没有了耐心。
茯苓又问道:“万一你父母要你纳妾生儿子,怎么办?”
“那就纳呗!”元世钊顺着她的话说。
“噜嗷呜……”茯苓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混蛋,你居然是要纳妾,你太坏了,我还是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她这一下,一边哭还一边伸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元世钊握住了她的小手:“我纳妾只是接受我父母的好意,但我的心,依然是和你在一起的,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茯苓摇头,“你的身体只忠于我一个女人,你去碰了别人,那怎么行?”
“你不是说,我不能碰你吗?”元世钊问她。
“对啊!”茯苓给自己挖了坑,现在也把自己给埋了,“可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和别的女人睡觉。”
“还有……你不是说,你不能给我生孩子吗?”元世钊笑道,“我们元家总是要留继承人,留下血脉才行的啊!”
“也不行!”茯苓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是大家的圣女,想必大家也知道了!”茯苓扫了一眼大家,“我当圣女的日子,也会照顾大家的生活,争取人人都有肉吃,个个都有漂亮衣服穿。”
众人皆默,这是什么开场白?
不过,这就是茯氏开场白,逗比,二货,还有跟生活息息相关。
茯苓也不管别人听来怎么样,她自己说的特别有感觉,“我也没有当过圣女,今天是头一回,上次说实话,是你们逼我当的,但今天是我自愿当的,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大家可以给我提意见,我这个人特别虚心,一定会接受的。当然,我这个人虽然平时不咋的,但是认真的时候也有,就是规矩!咱们定一个规矩,就是不准吃男人!这个吃……”
底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蜘蛛一族的女妖精不吃男人还能吃什么呢?自古以来,男人在做完了之后,都是她们的美餐啊!
茯苓指了指自己,“你们应该知道吧,我的母亲也是你们上一任的圣女,她就没有吃我的父亲,所以,大家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能做一个好的蜘蛛精。”
有蜘蛛精提出了意见:“你见过你的父母亲吗?”
茯苓摇头:“没。”
有蜘蛛精提出了质疑:“你怎么知道你的母亲没有吃掉你的父亲?”
“这倒也是,我不能给你们证明了。”茯苓叹了一声,“自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只有师父,没有父母。”
蜘蛛精们继续提出了不解的问题:“对啊,你怎么给我们证明,母蜘蛛是不能吃男人的呢?”
茯苓这时看了一眼元世钊,哪知道这个男人正要掉头就走!
“元世钊!”茯苓马上叫住了他。
元世钊假装没有听到,茯苓不料他关键时刻竟然想逃?
她也不管不顾了,利用轻功飞到了他的面前:“元世钊,我叫你呢?你耳朵呢?没有听见吗?”
以元世钊对她的理解,他大概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的,他是个大男人,当着众多蜘蛛精的面,他哪能让茯苓乱说!
何况这丫头在乱说起来,根本是刹不住的。
“军师给我安排了重要的事情要做。”元世钊只好说道,“我来不及和你道别。”
茯苓望向了穆柯,穆柯没有说话,水夕倒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说谎!”茯苓压低了声音,“你不想陪我!”
元世钊被她戳穿了,他叹了一声:“这是你们族人的事情,你自己去办,好不好?”
“不好!”茯苓凝望着他,“我希望有你陪着,你知道,我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上讲话,我怕我自己讲的不好,你说,我讲的好不好……”
元世钊愣了一下,“你……唉,我也说不上来。”
“那就是了,你都不发表意见,也就是说,不好呢!”茯苓撒娇,“我怯场,你陪我,好不好?万一我一会儿讲离了题,怎么办?”
“嗯,你现在就讲的跑题了。”元世钊想她打住这个话题,马上将她往另外的话题上引。.
当茯苓的蛛丝扔来的时候,元世钊第一时间进行防范。
他的剑虽然是斩不断她的蛛丝,但是避让总是可以的。
而且,他仗着自己的力气大,不仅是干净利落的避开了蛛丝,还将这韧性极好的蛛丝挥去了茯苓的身边。
蛛丝反而是缠绕在了茯苓的身上来,元世钊见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将她给制住了后,他扬长而去。
“元世钊,你给我站住!”茯苓气得不行了。
她赶忙扯动着蛛丝,还好他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打结,但是,等她打开来之后,元世钊已经是离开了。
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不过,他生气了,也不听她的解释,自己一个人去生闷气,这也是让她无语了。
如果是她生气了,她一定抓着罪魁祸道不让他走,然后再狠狠的修理他。
唉,她渴望着元世钊的修理,他却是不愿意。
这让茯苓也是超级超级没有办法了。
唉唉,再等晚上吧!
晚上时,蜘蛛族里应该没有什么事,她可以将这个男人抓住,然后大展拳脚施展一番了吧!
等她回来时,水夕和穆柯也结束了蜘蛛一族的会议,准备去看天傲。
“怎么?没有追上?”水夕看茯苓的脸色不太好。
“别提了,他跑了!”茯苓叹了一声:“他不仅是跑了,还用我的丝线将我绑住,他跑了!气死我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抛丝线给元将军,没有绑住他,反而是被他给绑住了你。”水夕分析道:“由此可以看出来,你的丝线,遇上了高手的话,反而是会害了你自己的。”
茯苓点点头:“说的也是,所以娘娘说,叫我跟元世钊学几招,他都跑了,我怎么学?”
“等晚上你再和他促膝长谈。”水夕嗯了一声,“我们快到了吧!远远的都闻到了打斗的味道。”
茯苓双手举向了天空之中:“天啊,这一仗打的这么久,都快一天一夜了,为毛还没有结束?”
“高手过招,恐怕就是这样吧!”水夕凝望着天空,“慕禹杰的功夫很高的,何况上次皇上和蛟王子在山谷里受了伤,虽然是二对一,这结果也是令人揪心啊!”
茯苓忽然说道:“要不?我们所有的人联手吧!还打不死一个慕禹杰?对,就这么办,娘娘,娘娘您说好不好?”
漫天的风暴之中,天傲一袭雪衣,和顾胤野并排而立,她道:“他们设置了结界,我们都闯不进去。”
穆柯的面色一变:“也就是说,分不出胜负来,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了。”
“正是此意。”天傲带着忧心的道,“我能理解,皇上和阿蛟都想置慕禹杰于死地,可是……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不安……”
顾胤野凝视着她:“天傲,你先别担心,就目前而言,皇上和阿蛟都是占了上风的。”
“是!慕禹杰却是在死死的支撑,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天傲蹙眉,“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逃跑才是!”.
“当然,你如果是死了,我就不用承担风险的来救你了!”茯苓这话也说的很在理。
她不是超级英雄,她可不愿意去承受这些不必要的风险。
她就是活得比较实际一些!
茯苓问了一遍,没有人应她。
“看来,婆婆是死了!”茯苓叹了一声,“可怜的婆婆啊,你这一辈子还是个处女吧,你没有过男人吧!就这样的死了,多惨啊!如果来生,还有来生的话,可以做人的话,一定要先尝尝男人的滋味……”
“圣女……”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来。
“蜘蛛婆婆?”茯苓叫了起来,“你是人还是鬼?”
蜘蛛婆婆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本来以为死了,是个鬼了,但被你一席话,说的又活过来了……”
“哈哈哈……”茯苓大笑了起来,“你看我,是黑白无常勾魂使者的克星啊!婆婆,我救你出去!”
她来到了蜘蛛婆婆的身边,伸出手来弹了丝线,将她缠住,“我要将你丢出去了,水夕在外面接住,不用怕!还有就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就将蜘蛛婆婆丢了出去。
“啊!”蜘蛛婆婆在火光里冲出来,水夕将她接住时,都着火了!
水夕赶忙用水泼她,蜘蛛婆婆虚弱无比的躺在了地上:“天啊,这火快烧死我了……”
“唉唉,我就是想说,这火会烧了你的屁股的,怎么样?还是两个半边不?有没有烧到了一块儿去分不开了?”茯苓跑出来,还不忘记耍宝耍萌耍逗。
水夕笑了起来,“你的眉毛和刘海都着火了,烧了一半!”
“天啊!我这么丑了,今晚怎么见我男人?”茯苓好担心,“你要知道,元世钊本来就不太喜欢我的,要是我再丑了,他就不会理我了……”
“反正元将军也丑,你担心啥!”水夕逗她。
“哼,不准说我的男人丑!”茯苓立即就护犊子了,她给自己的眉毛和刘海抹了一把水,“婆婆,看看都是因为救你,我变丑了!我的男人不喜欢我了,我就找你算帐了!”
蜘蛛婆婆躺在地上,却是微微的笑了笑:“圣女……咳咳……我们族里有你,真好……”
“我在嫌弃你呢,你还说我好?”茯苓无语望天,“你不知道会不会听话,是不是大火将耳朵给烧聋了?”
“我是真没有想到,圣女会来救我,也没有丢下蜘蛛一族……”蜘蛛婆婆说着泪都流下来了,“这样的话,我死了也没有遗憾……”
“你别死啊!我为了救你,眉毛烧了一半,刘海也烧的跟狗啃过似的。”茯苓哼了一声,“你得好好的活着,帮我处理蜘蛛一族的事务。”
她是很懒的,又是自由散漫的,这个圣女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哪会正儿八经的当官呢!
水夕拿了一粒丹药,给蜘蛛婆婆服下,“这个有益养伤,婆婆先吃下吧!”
蜘蛛婆婆吞不下,水夕叫道:“茯苓,你快来想想办法,婆婆的伤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