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姒
男子身高最少有一米九,手里夹着一根烧到一半的烟,一身黑衣让他看起来犹如暗夜之王,烟雾朦胧了他俊美冷酷的脸,一双深邃的眼睛如狼一般投射出来的目光像刀锯般割的人的肌肤都生痛。
顾倾心拼着最后一点理智冲出了电梯,可是没跑几步,便撞在堵坚硬的“墙壁”上面,尖锐的疼让她有了一点清醒。
好痛,她是撞到石头了吗?
抬头便对上一双仿佛冷到极致的凌厉黑眸,顾倾心觉得这男人眼神有些熟悉,但是她已经撑到了极限,理智彻底的瓦解,本能的缠上了面前的男人。
北冥寒眼神阴蛰的盯着面前这张小脸,长臂一推便把顾倾心从身上扯了下来,准备直接扔出去。
只是,他还没来的及动作,顾倾心便一把抓谁他的大手,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湿软的小舌不停吸裹着他的指尖。
一股电流自被她含住的指尖窜遍全身,男人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起了强烈的反映。
男人如狼一般危险的眸光变得深邃无比,他竟然对一个女人起了反映?
这怎么可能?
北冥寒阴蛰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女孩如凝脂般的肌肤像晨曦中沾了露珠的花瓣,粉若樱花的唇瓣紧紧抿着,那双迷离的眼眸如同一只迷路的小鹿,湿漉漉的睫毛无辜的垂落着。
脑中仿佛炸开一道白光,微眯的鹰眸内闪过一道阴蛰的寒光。
是她,五年前那个女孩……
顾倾心太难受了,体内的药力已发挥到了极致,她又缠上去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的缓解一下她体内的燥热。
“臭丫头,还敢给老子跑,被老子抓到,非弄死你!啊!”
要欺辱顾倾心的男人追了上来,他从楼梯拐出来,还没看清远处的情况,面前便闪过两道冷利的寒光,双眼被两把匕首刺中,肥胖的身躯摔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少爷?”夜七走过来,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似覆盖着一层寒冰。
北冥寒躲过了女孩的唇,冷眼盯着面前的少女,却并没有动,她柔韧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刚劲的腰,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眼神变得暗沉,大手捧住女孩小巧的臀,用力的按向自己。
顾倾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急的哭出来,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药力折磨下,她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衬衣的扣子被她生生的扯掉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包裹着她已经发育良好的一对小白兔。
北冥寒一手搂着怀中不停扭动的小妖精,危险的眯起双眸,抬起手吸了一口烟,然后毫不客气的喷在她的脸上。
顾倾心被呛得直咳嗽,因为难受得不到救赎,委屈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的惹人怜。
“今晚的行动取消!给爷守好门!不许任何人打扰!”北冥寒搂着怀中的女孩转身向着总统套房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保镖全都恭敬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夜七收回目光,冷眼扫已经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的男人,声音淡漠清冷,没有一丝的温度,“他……可以消失了!”
一句话,便判了地上的男人死刑!
敢惊扰北冥寒的人,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么。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进了总统套房,顾倾心一边哭一边本能的扯着男人的衣服,热的发烫的小手在男人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你混蛋!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是要留给我未来丈夫的!”顾倾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因为激动鼻尖微微有些发红,粉嫩的唇瓣轻轻的颤抖着,“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像你们这样没有丝毫贞洁观念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女人,你找死!”
混蛋,没有贞操观念?
她是在骂他肮脏!
北冥寒眼中一丝杀机炸现,他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一下子卡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顾倾心只感觉呼吸瞬间被夺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脖子“咯咯”的响了两声,她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会杀了她。
双脚离地,北冥寒将她举了起来,一双黑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还没有人得罪了他还能活。
顾倾心的脸越涨越红,喉咙像火烧一样的痛,胸口也越来越闷,北冥寒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拗断她的脖子。
面前的人慢慢的变得模糊,最后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痛!
很痛!
无边的痛将她包围!
顾倾心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
不是说人死后就解脱了吗?
为什么她连死了都还会这么痛呢?
终于,顾倾心痛呼一声,眼睛缓缓的睁开,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猛的坐起身,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身上,所以,她还活着。
顾倾心立刻掀开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总统套房,生怕再被那个魔鬼抓回去。
直到进了电梯,顾倾心才如梦方醒一般,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腹处传来一阵刺痛,就好像被针扎过一般的感觉,但是奇怪的是,其它地方没有那么痛了,甚至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
电梯到了一楼,顾倾心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不顾一切的跑向正对面的那扇旋转门,她疯狂的动作,引的所有人都向她看了过去。
出了酒店的门,没有再被人抓回去,顾倾心才松了一口气,坐上了一辆刚刚下客的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躲在暗处的彭盼快速的拍了几张照片,她把照片放大,果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顾倾心脖子上爱昧的痕迹。
她满意的扬唇,手指下滑,皱眉看着顾倾心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这不是意大利名师的成衣定制款吗?
彭盼心里嫉妒的火焰再次燃起,顾倾心怎么每次都那么幸运,明明该被一个又丑又恶心的肥猪糟蹋,却被她给逃过一劫。
她身上这件衣服如果是正品,最少得几十万一件,这女人到底是走的什么运!
彭盼很想安慰自己顾倾心身上的衣服是高仿货,但是看了看这座超七星的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价格也是五位数,能住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买高仿货。
看着手上这些照片,彭盼嘲讽的扬唇,顾倾心,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唐容凌的眼里闪过惊慌,他愤怒的看着依然没有任何反映的顾倾心,“顾倾心,小瓷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唐容凌,你混蛋!”
顾倾心愤怒的瞪着他,他们两个不顾廉耻的滚在一起,难不成现在是她在无礼取闹不成?
“如果小瓷和宝宝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唐容凌抱起顾允瓷,大步的离开了,身体撞在她的身上,顾倾心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这对贱人!”白浅浅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了。
“浅浅,我累了,想回家了。”顾倾心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转身就走。
“好,我陪你回去。”白浅浅陪着顾倾心离开了,非常担心她的情况。
两个女孩离开后,回廊尽头的拐角处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抬手按了一下耳朵上的一个按钮,把刚刚发生的事向对方报告了一遍。
白浅浅想要陪顾倾心回家,被她拒绝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一夜之间,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改,唐容凌有了别的女人,而她也失去了女孩最宝贵的东西。
更可悲的是,事情发生在同一家酒店,同一个夜晚。
她差点被人凌辱的时候,她的未婚夫抱着她的姐姐滚在一起。
宝宝……
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顾倾心的心。
抬头对面便是一家药店,她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抬脚冲进了那家药店。
药店的工作人员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问道,“小姐,你要买什么?”
“我……我……”顾倾心张了几次嘴,也无法把那个药名说出口。
“你到底要买什么?”
“事后……避……避孕药。”
顾倾心的话一出口,店员看她的眼神立刻变得鄙夷,“有事后四十八小时的,还有七十二小时的,你需要哪种?”
“四十八小时的。”顾倾心拿了钱放到柜台上,服务员拿出药的时候,她抓起药便往外跑。
“唉,找你钱啊。”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太不知道自爱了。”
“就是说啊,如果是我女儿,我一定打死她。”
顾倾心出了药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立刻把药拿了出来,连水都没买便把药吞了进去。
顾倾心刚走出药店,夜七便进了药店,一身黑衣的他全身透着一股能冻死人的冷气,英俊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刚刚的女孩买了什么?”
“事……事后避孕药。”店员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直到夜七离开,店员们才反映过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刚被吓的都忘记呼吸了。
顾倾心回到家后,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从昨晚到刚刚发生的事。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敲响,“倾心,起床吃饭了。”
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才惊觉天已经黑了,“知道了,妈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林茵听出来了,便推门走了进来。
“倾心,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哭了?”林茵坐到女儿的床边,吃惊的看着女儿。.
顾倾心的美,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她不需要任何的装饰,美的浑然天成,是与生俱来的气质,高贵脱俗,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新空灵的气质。
“你们心疼什么呀,现在人家顾倾心可轮不到你们来心疼,人家……多的是人疼呢。”
刚刚说话的杨雅言眼睛落在了顾倾心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上,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说说,一晚多少钱,今晚我们包你场。”
男人也看到了她身上的吻痕,说话也放肆起来,心里鄙夷,本以为是高贵的天鹅,竟然也如此的下贱,是个人都能玩,为什么他们不能?
“你们搞错了,我只是推销酒水,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顾倾心表情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全是冷漠。
顾倾心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来故意羞辱自己的,她转身想离开,被一个不死心的男生拦住了去路,“都已经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说多少钱,我出十倍的价。”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抓着手中托盘,声音更冷,眼神也变得凌厉“让开。”
“呵,还真以为自己是顾家大小姐呢?我看是个野种吧,顾家大小姐怎么会来这里做这种下贱的工作!你最好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生没想到顾倾心竟然敢不给他一点面子,当着这么多同学面,让他下不来台,表情变得狰狞。
他伸手去抓顾倾心,想要将她拖走,周围的女生全都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有什么事比看着曾经比自己优秀的人被人踩进泥里更痛快呢?
那些对顾倾心有企图的男生上前想要帮忙。
顾倾心的脸色一白,正打算反抗,那只已经伸向她的手还没碰到她,便听到一声惨叫声响起,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手差点碰到顾倾心的男生,手掌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刀尖穿过他的手掌露出半截,血流如注。
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吓的脸色惨白,几个原本一脸嘲讽的女生失声尖叫,不停的后退着,男生们也被吓的脸色大变。
“你……你……”男生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匕首。
两队训练有速的保镖大步向着顾倾心的方向走了过来,保镖中间,一名一米九多的男人被簇拥其中,白色的紧身衬衣敞开着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蜜色胸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完美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男人脸上戴着一副紫色的墨镜,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高耸的鼻梁,紧抿的性感薄唇,犹如一头优雅又危险的野狼,正走向他的猎物。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所谓王者也不过如此,完美的外形,哪怕是国际顶尖的巨星也不及他百分之一。
刚刚嘲讽,奚落顾倾心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她,长臂一伸,便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以一种绝对占有保护的姿势将她拥住。.
“叫少爷。”北冥寒冷冽如刀的目光向她扫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卑微的生物,仿佛他能看她一眼都是天大的恩赐。
“就算你姓北冥,你也不能颠倒事非,昨天的事我分明也是受害者,这个我不会签!”
顾倾心本就对于他刚刚的无礼很生气,于是毫不客气的把手上的几张纸撕的粉碎。
什么一百亿,他说一百亿就一百亿了?
这男人就算是金子做的,用了一夜也不值这么多钱!
“女人,你到底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屡次的在我面前放肆?”北冥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非常的好听,却依然无法让人忽略掉那份狂傲和冰冷。
“我不敢!如果可能,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顾倾心的眼神中透着倔强,她现在也很生气,想要找到彭盼问清楚。
“呵~~”北冥寒怒极反笑,就算这个女人在和他玩欲擒故纵,她也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兴趣。
不管她接近他有什么目的,他都会奉陪到底!
顾倾心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便已经到了近前,两只手腕被他捏住。
“这么细,你说如果我把它捏碎了……会怎么样?”北冥寒的眼睛中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明显不达眼底,就像一口千年的古井,从里面透出丝丝的寒意。
太瘆人。
“你……”顾倾心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她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他真的会捏碎自己的腕骨。
顾倾心都想哭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的了,怎么会就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么一尊“瘟神”!
“叫少爷。”北冥寒纠正。
“少……少爷,有话好好说。”
为了小命着想,她只能先忍他,虽然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可是有一点她清楚,这个男人是那种长期处于高位,没人敢对他说不的人。
但是想让她对他顺从,不可能!
顾倾心终于说了一句软话,可是北冥寒却知道,这女人根本不是真怕的,她的骨子里都透着叛逆和倔强,不会轻易屈服于任何人!
呵~有意思,让他想想,多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身边的每人个,不管男女老少,都对他百依百顺,他的生活早已经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乐趣。
北冥寒的脸靠的很近,如此近的距离,顾倾心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比女人的还要长,夹杂着酒香和烟草味道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却并不是难闻,反而增添了他的男人味。
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成为我的女人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接近你的,我昨天也是被人害了!不信你可以去找彭盼问问,我现在也在找她,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她,我可以和她当面对质。”
“对于一个五年前就想爬上我床的女人,你让我相信昨天的事只是巧合?”北冥寒的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既然你如此处心积虑的送上门来,今天我就成全你一次!”唐容凌轻挑一笑,他突然大力的扯着她的手臂,把她扔到了床上。
顾倾心被他粗爆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她立刻就要起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如泰山般压了下来,她被他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她立刻挥动着双手想要把他推开,纤细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然后狠狠的按在了她头身体的两侧……
“唐容凌,你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最好大点声喊,正好让顾家的人都来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唐容凌毫不客气的低下头吻了下去,胸口有着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怒气。
顾倾心慌忙的扭头,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她死命的想要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唐容凌,他自小便习武。
“唐容凌,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是来勾引你的!你快放开我!”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柔软清甜的女声传来,“阿凌,听说你喝酒了,我给你热了杯牛奶,有助睡眠的……啊!”
屋内的灯被打开,“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女孩受惊般的尖叫声,终于制止了男人粗暴的行为。
顾倾心羞愤的推开了已经停手的男人,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下床,手紧紧捂着被男人扯开了两颗扣子的上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往外冲……
“妹妹……阿凌……你们……”顾允瓷瞪着一双小鹿般干净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滚落下来,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瘦弱的身体不停的发着抖。
唐容凌看着她的泪,心疼的走了过来,伸手将她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向她道歉,“对不起小瓷,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我房间……我好像……好像被下药了。”
“下药?阿凌,不会是姐姐做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顾允瓷似乎生怕唐容凌会迁怒于顾倾心,小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唐容凌没有说话,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出去应酬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应该出在他刚进家门时喝的那杯水上面。
顾倾心,你还真是每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
顾倾心逃走的时候,正好撞见自己的父亲顾怀安和周曼彤上楼,看着她衣衫凌乱的样子,顾怀安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都杵在楼梯上做什么呢?”顾老夫人也‘很凑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是倾心回来了,来拿生活费的。”周曼彤立刻回身走到了楼下,亲热的扶住了顾老夫人。
老太太吃惊的看着站在楼梯上衣衫凌乱的女孩,眼神变得厌恶无比,指着顾倾心骂道,“顾怀安,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她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样子,跟个银娃汤妇有什么区别。”
“妈,您先消消气。”周曼彤不停的替老太太顺气。.
“北冥寒!”顾倾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刚刚那点醉意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以后给我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北冥寒满意的扬了扬唇,大手用力,她身上那条牛仔裤在他的掌下化成碎片。
刚刚只是远远看着她,他就被她撩起了火,他也不想压抑自己。
皮带解开,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下沉……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把剑生生的刺进了她的体内,顾倾心痛到说不出话来。
北冥寒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紧紧的箍住她的小身子,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第二天。
面积大的吓人的卧室内,装修更是极尽的奢华,卧室中间那张雪白的大床上,四周有轻纱飘荡……
床上的女孩还在睡着。
紧皱的眉头提示了她此时的不适。
北冥寒已经沐浴完毕,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孩,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似乎昨夜他对她太狠了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眸光变得深邃,自从那件事后,他有多久没有失控过了?
为了控制自己的脾气,他做了多少非常人的训练,为的就是能够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不再发生那种可怕的事!
但是这个女孩却轻易的便打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北冥寒并不缺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起反映!
而这个女人不但能让他起反映,还能让他疯狂到失控。
简直不可思议!
北冥寒低垂下眼睫,思索了一下,迈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手指轻轻的抬起,轻轻的碰了一下顾倾心的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只是轻轻一碰,身体便迅速的起了反映。
英俊的眉不自觉的皱了皱,难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管她身上有着怎样的秘密,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白色的纱幔,那轻纱十分的轻薄,仿佛无风自舞一般。
她愣了几秒,这情景怎么好像在梦中见过一般?
“醒了?”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顾倾心这才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昨夜的一幕幕划过脑海,让她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你走开,别过来!”顾倾心立刻就要后退,可是一动,就痛到她掉泪。
甚至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完了,难道她被他弄到残废了?
顾倾心毕竟才十九岁,这个想法一出,吓得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手紧紧的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狠狠的皱了起来,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够了,别哭了!再哭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北冥寒掐住她的肩膀威胁。
“呜呜……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我要见我妈妈!”
顾倾心觉得自己要死了,哪里还管的了他威胁不威胁,哭的更大声了。
她虽然上过生理课,可是对这方面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根本不懂她现在的情况,只是被压榨过度的正常反映。
北冥寒的脸色一黑,直接连着被子把床上哭的凄惨的小丫头给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你不要再碰我!”顾倾心挣扎着大叫。.
“两不相欠?”北冥寒捏住她的下巴,怒极反笑,那一笑妖孽倾城,竟是让那明媚的阳光都成了他的陪衬。
只是,很冷……
“你还想怎么样?”顾倾心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她睡了他,昨天他又睡了她,她们之间难道不应该是两不相欠了吗?
“我们之间怎么样?我!说!了!算!你没这个资格!”她这是迫不急待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北冥寒胸口那股压制不住的怒气再次爆发,这个丫头只需一句话,便可以轻易的让他失控!
愤怒的将她压在墙壁上,直接占为已有,想和他划清界限,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顾倾心的双手不停的打着他,可是依然无法逃脱他强悍的入侵。
“求我,不然我弄死你!”北冥寒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顾倾心痛到几乎失语,但她依然倔强的瞪着这个强盗一般的男人,“想让我求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一个强干犯!”
“好,很好!”北冥寒的怒气被彻底的点燃,“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
顾倾心是在浴池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慈祥的脸,对方正拿着一条毛巾,沾了水往她肩膀上擦着,表情有些疼惜。
“这是哪里?”顾倾心茫然的看着对方,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小姐,你醒了,这是药浴池……可怜的孩子,少爷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中年妇人一副抱怨的口气。
少爷……
北冥寒……
顾倾心想起那个秦寿男人,瞳孔微微收缩,她再次被那个男人给强占了,他真的想弄死她。
“小姐,你别害怕,少爷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中年妇人仿佛知道她的害怕,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紧紧的反握住对方的手,“你放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要在待在这里了。”
“少爷已经下令了,你醒了就可以离开了。”中年妇人连忙解释。
“真的?他肯放我走?”顾倾心小心翼翼的向她确认,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是的。”
“那我现在就要离开!”顾倾心立刻从浴池是站了起来,低下头,她的身上裹着一条已经湿透了的浴巾。
中年妇人没有拦她,同样从浴池里站了出来,走出浴池说道,“小姐先换衣服吧,我出去等你。”
中年妇人离开了,顾倾心立刻解开身上那条湿了的浴巾,擦干身子后,拿起旁边放置的衣服穿在身上。
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再哭,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昨夜算是她欠的他的那一夜,今天……她就当是被狗咬了好了!
换好衣服,顾倾心一刻不停的离开了浴池,现在她只希望快点离开这里。
“阿姨,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顾倾心见到刚刚那个和蔼的妇人,紧张的抓住她的手问。.
原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也会温柔体贴,温柔宠溺……
对她冷淡,只是因为不爱她……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一直都看不懂呢?
“林茵,你跟我上去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顾怀安的目光落在端坐在那里的女人身上,站起身和孟夫人说了声‘失陪’便向客厅外走去。
“我去去就回。”林茵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站起身对着孟夫人礼貌的点了点头,跟着离开了。
“你看我们一群老年人在这聊,年轻人肯定觉得没意思,也难得倾心回来一趟,不如你们四个出去逛逛吧,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周曼彤笑着提议。
“容凌,你是大哥,带着小瓷和倾心去买点喜欢的东西,正霖,你要是不嫌弃,也跟着去逛逛。”顾老夫人开口。
“当然不嫌弃,能陪两位小姐逛街是我的荣幸。”孟正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顾倾心的小脸上,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痒难耐。
“我不想去。”顾倾心直接拒绝,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你这孩子,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让容凌带着你去给我买件生日礼物,不可以吗?”顾老夫人瞪了顾倾心一眼。
“您的生日礼物,我可以自己去买。”顾倾心真的没办法让自己去面对唐容凌和顾允瓷。
“就你买的那寒酸东西,你以为我看的上?”顾夫人一脸的鄙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倾心只能说道,“那我去跟我妈妈说一下。”
“不用了,你爸爸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妈妈谈,一时半会谈不完,等她下来,我会跟她说。”
“……”
“妹妹,走吧,阿凌,你去开车。”顾允瓷适时的来到顾倾心面前,挽住了她的手臂。
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顾老夫人看着顾允瓷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孟夫人说道,“孟夫人别见怪。”
“不会不会,正霖,你要照顾好二位顾小姐。”孟夫人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儿子。
“知道了,妈。”孟正霖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倾心的小脸。
……
四人到了院子里,唐容凌开出了他那辆白色的路虎,他走到副驾驶位,拉开了车门,顾允瓷含情脉脉的望着走过来的男人,把手交给了他,然后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孟正霖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向顾倾心说道,“顾小姐,请。”
顾倾心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车子,这辆车她坐过无数次,从前,那个副驾驶的位置是她的专属。
顾倾心并非任性的女孩子,相反,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只有对唐容凌一个人,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开始,她就喜欢上他了。
所以,她只对他一个人霸道,任性……
“阿凌,以后你的车子副驾驶的位置只能我坐,如果你敢让别的女孩子坐,我就让爷爷罚你。”
从此那里便是她一个人的位置,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坐过……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面前的一切太过刺眼,顾倾心的眼睛有些酸涨,她狼狈的垂下睫毛,机械般的坐进了车子的后座。.
顾倾心躺在那里,纤长睫毛已经被泪水浸透了,无辜的垂落下来,脸颊又红又肿,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的皱着,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北冥寒走到床边,吩咐人拿湿毛巾过来。
白景擎赶到的时候,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马不停蹄的走进卧室,当他看清屋内的情景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神马?
北冥寒竟然拿着一条毛巾在轻轻的替床上的女孩擦脸……
北冥寒显然没有伺候人的经验,英俊的眉头紧紧的锁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轻柔,好像生怕重一点弄疼了床上的女孩一般。
听到声音,北冥寒立刻扔掉了手上的毛巾,不悦的叫道,“还不滚过来给她看伤!”
“是,大哥。”白景擎立刻来到床边,仔细的检查了顾倾心的伤势。
检查完后,他直翻白眼,他还以为大哥这么急着叫他过来,人是要死了呢。
就这么点外伤,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啊。
但是,看着北冥寒阴沉的表情,他自然是不敢说了,他非常认真的替顾倾心处理好了伤口,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
唐容凌开车带着顾允瓷离开,顾允瓷想着顾倾心不知道怎么被孟二少凌辱,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阿凌,刚刚香奈儿专柜给我打电话,说来了新款,我想去挑几件衣服。”顾允瓷一边照着镜子,一面柔柔的开口。
“……”
“阿凌?”
唐容凌回神,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阿凌,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你在想妹妹吗?”顾允瓷眼神幽怨的瞪着他。
“没有。”唐容凌否认,胸口却莫名的有些闷……
“阿凌,你是不是放不下妹妹?如果是,我就把我们的孩子打掉成全你们。”顾允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布满泪水。
“别胡说了,我非常清楚,我爱的人是你,自从五年前你救了我那一刻,我心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唐容凌伸手搂过她,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这个女孩才是他该爱的人,他根本不喜欢顾倾心,更加厌烦她的纠缠。
顾允瓷听他提到五年前,眼神微微一闪,她凑过去主动的吻上他,极尽的撩-拨。
唐容凌把车子停到路旁,二人迫不急待的结合在了一起……
在唐容凌看不见的时候,顾允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凶光,五年前是顾倾心舍命救了唐容凌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身体被拥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当中,她愣了几秒之前的遭遇才慢慢的回归脑海,她立刻就要逃走,身后传来一道略沙哑的声音,“别动!”
顾倾心的身体猛的僵住,她似是不敢置信般的回头,入目的是北冥寒那张英俊的脸。
“怎么是你?”顾倾心的脑袋有些短路,她之前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北冥寒看着她跟见了鬼似的表情,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大手捏住她的脸,不悦的开口…….
顾倾心被顾怀安拉回了顾家,周曼彤见到父女二人,差点跳起来,指着顾倾心叫道,“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如果被孟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还能有什么办法,先把她关起来再说!如果孟家人再来要人,就说她和孟西霖一起失踪了!”顾怀安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应急的办法。
“不!你不能关我,我妈妈还在医院里,爸爸,我求你了,你救救她,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啊。”顾倾心跪在地上向父亲求情。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找了多大麻烦?我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顾怀安一把松开了她,生气的扯开了颈间的领带。
“你倒是说说,孟西霖到底去哪了?啊!”顾怀安愤怒的指着女儿质问,这一路上,他问了无数次,可是这个死丫头就是不肯告诉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求你……救救我妈妈吧,你不救她,她就没有希望了。”
“那就让她去死吧!你们母女都是我们顾家的克星!最好一块去死!”顾怀安狠狠的踢了顾倾心一脚,吩咐,“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小腿上一阵尖锐的疼,却不及她的心疼……
这就是她的父亲……
“那就让她去死吧!”
“你们母女都是我们顾家的克星!最好一块去死!”
……
地下室里又阴暗又潮湿……
顾倾心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她昨天淋了雨,现在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叫着妈妈,眼角有泪流了下来……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人打开,顾倾心猛的睁开眼睛,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慢慢的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出现在的是唐容凌那张英俊的让人窒息的脸……
“你想救林姨,我可以帮你,手术费,我替你出……但是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那张脸,之前的十几年里,她只要想到他,都会欢喜的笑出声音,可是现在她却觉得他无比的陌生。
眼眶依然滚烫,可是她却不能让它落下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孟正霖找到了,他的命根子被咬断……人已经废了……”
唐容凌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顾倾心的反映,可是她没有反映,平静的好像根本不关她的事一般。
“嫁给他,你妈妈的医药费,我全权负责。”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顾倾心的脑袋里不停的盘旋着这三个字,他明知道孟正霖是什么样的人,还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丢给他……
明知道孟正霖已经是一个废人,还是要自己嫁给他……
如果自己真的嫁给孟正霖,会有什么后果?
孟正霖会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自己身上,她会被他玩残,或者玩死!
他已经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而是往鬼门关里推!
“嫁给他,我会死的!”
顾倾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浴池比上次的药浴池还要大数倍,水源源不断的流进来,水池上漂浮着一层粉色的花瓣,浴室内冷香浮动……
“这个是蔷薇花的花瓣吗?”顾倾心走到浴池边,蹲下身捏起一个花瓣放到鼻端轻轻的闻了闻。
“是的,这是花园里自己种的蔷薇。”为首的女佣回应,上前想要帮顾倾心脱衣服。
“我自己来。”顾倾心连忙制止了她。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
顾倾心还是没办法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她洗澡。
“小姐,是少爷吩咐我们来伺候您沐浴的,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上次姚管家一干人就是因为伺候这位小姐沐浴不利,才会被辞退的,她们哪敢走啊。
顾倾心无奈的抿紧了唇瓣,干脆穿着睡衣进了浴池,在里面坐好了,才把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放到一旁。
疲惫不堪的身体被温水浸泡,顾倾心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
北冥寒走进浴室,女佣立刻想向他行礼,北冥寒对着她们挥了挥手,一行人立刻离开了。
走路的时候,声音都没有发出。
北冥寒走近浴池,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沐浴图,顾倾心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晕染着水汽,水蔓延到她的胸口,露出天鹅般美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香肩突然被人抓住,顾倾心惊吓般的睁开了眼睛,回头便对上了北冥寒那双阴蛰的黑眸,有着浓烈到让人不安的侵略性……
顾倾心连忙回过头,紧张的咬住了唇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就忘记了,现在自己可是在北冥寒的家里。
北冥寒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跃便跳进了浴池,高大的身躯落在水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啊!”顾倾心惊呼一声,脸上被溅上水,她连忙抬手抹去。
北冥寒蹲在她的面前,俊脸慢慢的凑向她,顾倾心条件反射的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结巴质问,“你……你要干嘛!”
“当然是……干你!”
北冥寒冷冷的掀唇,这只柔弱的小白兔,终于落到他的手上了,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在他手掌的衬托下,她的脸显得愈发的娇小,指尖一片柔软,让他心神荡漾……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上面,那里的弧度美的炫目……
顾倾心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不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的闪烁着,她害怕,真的害怕,那种事太疼了……
“北……少爷,求你放过我……我害怕……唔……”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已经迫不急待的吻上了她,顾倾心想就要躲开,他的一只大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半分,粗粝的舌不停在她的小嘴里翻搅着,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轻抚上她的小腹,她纤涩的身体狠狠的颤-抖起来……
皮带崩开的声音好像已经给她宣判了死刑一般,刺痛传的那一刻,她还是痛到哭了出来……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两旁的石头,被迫承受着他的凶残,池水中水花四溅,每一次的撞击对她来说都是最恐怖的折磨…….
房间中间摆放着许许多的玻璃陈设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
顾倾心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进了哪家商场……
早上的时候,这里连一件女装都没有,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这个衣帽间内便集齐了各种顶尖的品牌。
北冥寒的实力让人觉得恐怖……
顾家也算是有钱人家,可是顾家的女人,也只能偶尔去商场挑几件香奈儿,纪梵希的衣服,不可能把各大品牌全部搬回家。
“少爷还让人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根本小姐的形象气质定制了一批衣服,不过那些衣服要晚一点才能送过来。”
顾倾心看着这满屋子的衣服,鞋子,包包,饰品,她却只觉得更害怕,那种感觉就像她已经变成了北冥寒笼子里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她可以拥有着美丽的外表,却永远失去了自由。
“不!我不要这些东西!”顾倾心抗拒的摇头。
“小姐!”周姨突然厉声唤了她一声,顾倾心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脸色变得严肃的周姨,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只听周姨继续说道。
“小姐,你别忘记了你和少爷签下的协议,如果你真的想见你的母亲,真的为了你的母亲好,你就该好好想想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胡思乱想。”
顾倾心不可抑制的向后退着,身体靠在一个展示柜上停住了,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两颗泪珠从她的眼眶中落了下来……
“小姐,对不起,也许我的话有些重了……”
“不!你没错,你说的都对!”
是她错了,北冥寒说的对,当初她签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逼她,是他给了自己和母亲一条活路。
周姨说的也对,为了妈妈,她不能再胡思乱想,现在她只能坚定一个信念,就是要救妈妈。
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抬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窗口处抽烟,顾倾心的双手下意识的搅在一起,想喊他的名字,又察觉到了不对,乖乖的改口,叫他,“少爷。”
北冥寒转身靠在窗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女孩的长发被扎成了马尾,几缕青丝从耳边滑落下来,精致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很纯很美的样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就像一个不小心坠入凡间的精灵。
她身上的裙子是嫩嫩的粉色,袖子和胸口以上是一层薄薄的纱,正好可以遮盖住他制造出来的那些痕迹,却又不会太热。
裙子的长度已经正好到小腿的中间,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让她本就纤瘦的小腰显的更加的不盈一握……
这么娇弱的模样,让他的兽血再次沸腾起来,恨不能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柔躏一番……
北冥寒皱眉吸了口烟,说道,“走吧。”
“要去哪?”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问,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的胸口又是一闷。
“医院!”北冥寒说完,率先走向卧室外面。
顾倾心呆了一下,反映过来连忙跟了上去,他说去医院的意思难道是……
顾倾心心里一阵欣喜,却忘记看路上,没看到北冥寒走出卧室便停了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她整个人都撞到了面前突然停下来的男人的后背上……
鼻子一阵强烈的酸痛…….
“妹妹,我和阿凌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可以诅咒我!你怎么可以诅咒我们的宝宝被天打雷劈呢?”顾允瓷突然就哭的梨花带雨。
一秒钟泪流满面,这演技,如果去当演员,一定能封视后啊!
顾倾心彻底无语,她冷冷的勾起漂亮的唇瓣,眸光清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问,“怎么?唐容凌在我身后?”
唐容凌走过来的脚步倏的顿住,目光落在顾倾心清瘦的背影上,眉头忍不住轻轻的皱了起来……
顾倾心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看,“顾允瓷,你不用再我面前演戏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只能靠装装柔弱来赢得男人的欢心了,你除了会装还有什么本事?你以为唐容凌和你滚过床后,我还会稀罕他?”
“顾倾心,你够了!”
唐容凌上前搂住顾允瓷不停颤抖的娇躯,眼神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和复杂。
“阿凌,我……我只是偶遇妹妹,我很高兴她还活着,谁知道她竟然开口就咒我和宝宝……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我了。”
顾允瓷委屈的看着唐容凌,却发现,唐容凌虽然搂着她,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注意力一直在那个小贱人身上,这让她有些心慌。
够了?当然够了!
顾倾心站在那里,一身粉衣让她看起来美若精灵,乌黑浓密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她嘲弄的勾了勾那漂亮的唇瓣,转身打算离开。
和这样的人,她真的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手臂突然被抓住,唐容凌说道,“小瓷,你先回去。”
“阿凌,你要和妹妹说什么啊?”顾允瓷当然不愿意走。
尤其是今天的顾倾心,美的让她觉得害怕,三年前,顾倾心离开顾家的时候,虽然漂亮但还是太小太青涩了,可是今天的她就好像那破茧的蝶,让人惊艳不已……
“回去!”唐容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口仿佛燃着一把火,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那我先回去了,阿凌,你别责怪妹妹,她还小不懂事。”顾允瓷依然不忘自己在他面前营造出来的善解人意的形象。
“放开我!”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可惜唐容凌根本不给她机会,拉着她离开了洗手间,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唐容凌,你还想干什么?”顾倾心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臂,表情清冷的看着他,一脸的防备。
她可不敢忘,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他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唐容凌皱眉看着她,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那个一直追着他跑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
“我被人救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顾倾心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在问你话!”
唐容凌的眉头皱的更紧,心底的怒气隐隐浮动,他讨厌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一个小刺猬,用满身的刺来面对他。.
顾倾心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激动的推开身上的男人,一把夺过被皇甫夜挑着的‘睡衣’装进袋子里,结巴的解释,“这个,这个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给我的。”
顾倾心简直要疯了,白浅浅这丫头哪来的这种东西,竟然还塞给了自己!
真是要被那丫头害死了!
顾倾心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连耳朵都变成了粉嫩的颜色,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姑娘,别害羞了,大家都是过来人,我们都懂的。”
坐在皇甫夜身旁的女人暧昧的开口,却换来皇甫夜不悦的责骂,“你懂个屁,滚,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和小丫头相提并论!”
“是是是,我不是东西,夜少别生气嘛,茉莉给你倒酒,消消气。”女人笑着凑了过去,丝毫不介意被一个男人当坐骂。
女人在这里根本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顾倾心的心里也并不好受,腰再次被搂住,北冥寒手臂轻轻用力,便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一双黑眸中仿佛有两簇火苗在燃烧着……
“回去穿给我看。”北冥寒的长指划过她的脸颊,玫瑰色的唇满意的勾起。
“真的是不我的,我朋友……唔!”
她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北冥寒已经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咬上她那因害羞而变成粉色的可爱的小耳垂。
顾倾心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呼吸变重,北冥寒故意的轻舔着她的耳朵,低低的笑出了声,“你真敏感……”
顾倾心脑海中有着瞬间的空白,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不够用,她几乎都要窒息了,身体也僵硬的像块石头……
夜七停好车回来,推开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坐在了空位上。
“我大哥不需要你倒酒了,还不去伺候七爷。”皇甫夜坏笑着看着不远处冷若冰霜的夜七。
原本坐在北冥寒身边的女子立刻起身,身姿妖娆的走向夜七,打算过去伺候,只是她距离他最少还有一米,便听夜七冷冷的开口,“滚!”
一个字,威慑力十足,甚至带着隐隐的杀气,让女子再也迈不开步子。
皇甫夜轻“啧”了一声,端起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说道,“夜七,我说你小子别整天摆着一张棺材脸好不好?到现在还是个处吧?说出去多丢人?改天三哥给你找个雏让你破-处,保证你尝了这滋味,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谢谢夜少的好意,你自己留着吧。”夜七丝毫不领情,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副禁欲的模样,让皇甫夜恨不能把他扒光了和一个女人扔一起,看着他破功!
北冥寒抱起顾倾心想离开,皇甫夜立刻说道,“大哥,别着急走啊,来都来了,多玩会再走!”
北冥寒低着看着皮肤泛着一层粉色的小丫头,懒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男人,又坐了下去,问,“怎么玩?”
“大哥,请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顾美人你好,我叫皇甫夜,很荣幸能认识你。”
顾倾心看了一眼北冥寒,这才把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脸上,说道…….
“砰砰砰!”紧接着又是三声巨响,顾倾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北冥寒抱着,快速的翻身从车座上躺到地上。
“敢打扰爷的好事!找死!”北冥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刚进去还没爽呢,就被撞了出来!
今天他非弄死这些混蛋不可!
“砰!”又是一声巨响,他们的越野车再次被撞得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车子,这样的撞击早就报废了,里面的人也早就去见阎王了,还好这是一辆改装后的防弹防爆车。
北冥寒站起身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枪,他举起来对着后面还想撞他们第三次的车子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越野车的车窗被打碎,后面的车轰的一下起了火,车子直接报销。
顾倾心紧张的捂住了耳朵,她看着车窗上那些可怕的弹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然置身在一场枪战当中。
北冥寒又对着外面开了几枪,对方的车子全部报废,他的注意力全在后面,然而在他身后,那个隔绝了驾驶室和后面的窗子却打开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他……
躺在地上的顾倾心瞳孔剧烈的收缩,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猛的起身,用力将拿枪的那只手向上推去……
“砰!”的一声响,子弹打在了车顶上面,北冥寒紧皱着眉头立刻回身,抱住即将要摔倒的顾倾心滚到一旁,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
北冥寒不能对着自己的车开枪,这枪威力太大,一枪打出去,这车也就爆炸了。
那只拿枪的手再次伸了出来,想要对二人开枪,北冥寒手上变换姿势,握住长枪当棍子用,狠狠的向那只手砸了过去。
对方手上的枪被打落,北冥寒迅速的捡起,放开怀中的女孩,飞身而起,对着驾驶室就是一枪。
司机当场毙命,他看着车上面绑着的炸弹,上面的倒计时已经到了十秒……
北冥寒迅速的捞起顾倾心的身子,说道,“抱紧我!”
“你要干嘛!”顾倾心紧张的问道,依然听话的抱紧了他。
“跳车!”
北冥寒说完,推开车门,毫不犹豫的从车上跳了下去……
顾倾心被吓得尖叫,用力的闭着眼睛,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二人跳下去后,那辆车向前驶了一段距离便爆炸了……
车速不算慢,这样跳下去,如果是北冥寒自己,肯定不会受伤,可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小丫头,为了避免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他只能让自己先落地,做了她的肉垫,然后再快速的向路滚了过去……
自始至终,北冥寒都紧紧的护着她,把那些伤害留给自己……
二人停下来的时候,北冥寒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该死的混蛋,让他知道是谁暗算他,他活剥了他的皮!
“少爷!”夜七火速了赶了过来,他已经把后面那些人全部都解决了!
“我们在这!”
顾倾心听着北冥寒闷哼声,以为他伤的很重,立刻就要起身。
有力的双臂将她搂了回去,北冥寒不悦的吼道,“你叫什么!怕别人看不到你这个样子?”.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面,如玉般的美背上面分布几道擦痕,可是这几道鲜红的痕迹不但没有影响美观,反而让她看上去多了一种野性的美……
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冲动再次狠狠的来袭,那种将她撕碎的冲动让他差点失控……
顾倾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回头,北冥寒按住双肩,冷声警告“再乱动……后果自负!”
顾倾心,“……”
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的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身体的冲动。
不舍的放开她,他的手上多了一管药膏,拧开盖子,将药膏挤在手指上,慢慢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面。
“……”
顾倾心这才明白,他撕碎自己的衣服,是为了给自己擦药?
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就不能说一声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么?动不动就撕她衣服,太野蛮了!
上好药后,北冥寒便把药膏扔到床头的柜子上,将她翻过来,眨眼间便剥了个精光……
顾倾心脸颊涨的通红,连忙就要去拉被子盖住自己,可是她还没的指尖刚碰到被子,便眼睁睁的看着被子飞的更远。
北冥寒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床上,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要的又急又狠,却从未认真的欣赏过她的小身子……
女孩白玉般的皮肤上因羞涩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让她看起来就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瓣,柔美到不可思议。
目光近乎贪婪的凝望着她的每一处,他知道她一定很美,却没想到美的如此的炫目,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最终,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的没有一丝的赘肉,可爱的小肚脐,无声的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可以去好好的品尝一番。
而那个由他亲手刺下的狼头刺青,赫然蛰伏在她的小腹下方,让他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然后亲吻上那个刺青……
顾倾心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紧张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
“不要!”顾倾心受不了的去推他,可是她这么一推,原本亲吻着她小腹的男人一下子亲住了她的……
顾倾心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
强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搂了回来,她的后背一下子贴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面,二人一起倒在了那张洁白的大床上。
身体被他轻易的翻转,北冥寒低下头便吻上她的水润的小嘴,吻强势霸道,唇齿间全是他的味道,那一瞬间仿佛将她彻底的淹没……
顾倾心条件反射般的就去推他……
“别乱动!北冥寒终于放开她的唇,将她小身子狠狠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呼吸粗重如牛,因为隐忍额头上都见了汗。
可是想起白景擎的话,她的身子现在还太弱,今天在野外他已经要了她一次了,当时他有多狠,他自己清楚,那种带着杀气的冲刺,她没昏倒已然是奇迹,恐怕再来一次,这小丫头真会被他弄死。
“睡觉!”他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上传来,可以听出他忍的有多辛苦。
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思是夜晚放过自己了?
北冥寒搂着她的力道不停的加重,好像恨不能将她勒进他的身体一般用力…….
“带她回房间。”北冥寒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迈步向外面走去。
顾倾心愣了一下,他这是要出去?
她连忙起身,站起来的瞬间差点摔倒,她还是低估了北冥寒的杀伤力,腿一阵阵的发软,被蹂-躏过的地方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见他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连忙追了过去……
“等一下,今天我可不可以去医院看我妈妈?”她焦急的问道。
“不可以!”北冥寒斩钉截铁的拒绝,脚步未停。
“我妈妈明天就要手术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顾倾心被拒绝,生气的跑到他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北冥寒看着面前放肆大胆的女孩,不悦的开口,“带她回房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你不讲理!躺在医院的那个人是我妈妈,为人子女在这个时候却不能守在她的身边尽孝,你有没有想过我得有多难过!”顾倾心一脸愤然的瞪着他。
“带走!”北冥寒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佣人立刻过来抓她,顾倾心生气的质问,“难道你就没有妈妈吗?如果是你的母亲躺在医院里……”
顾倾心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顾倾心感觉到气氛不对,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她下意识的住了嘴……
“我就是没有妈妈!所以,不用再我面前白费唇舌。”
北冥寒的语气冷到骇人,沉着一张脸绕过她大步离开了……
顾倾心猛的回过头,看着男人的背影眼圈一点一点的变红……
……
顾倾心回到了那间卧室,立刻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她看到了北冥寒的车子驶向远处。
顾倾还是第一次看到北园的样子,别墅前的广场上有个超大的喷泉,中间是一名女子的石雕,肩上扛着一个小小的水缸在向外流水,远处都是一些绿化和树林。
她所在的房间在三楼,顾倾心打定主意,如果明天北冥寒不让她去医院陪着妈妈手术,她就跳窗逃出去。
身后响起敲门声,顾倾心连忙转身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周姨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少爷命人给您订制的东西今天刚空运到几件。”
周姨的身后跟着几名女佣,每人手上捧着一个小盒子,进屋后,她们把东西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摆好,便退了出去。
“看看喜不喜欢。”周姨走过来拉着她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
茶几上面整齐的摆着几个盒子,第一个小盒里面是一块手表,手表通体都是粉色的,表面上面有一朵蔷薇花的图案,花瓣上面镶满了粉钻。
这支手表是北冥寒特地让人从百达翡丽为她订制过来的,漂亮的不可思议,造价绝不低于八位数。
第二个盒子里摆放的是一个粉色的满钻手镯,也是国际顶尖的珠宝品牌的订制品,粉粉的很可爱。
第三个盒子里是一条粉色项链,细细的链子,吊坠中间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大颗钻石,被许多颗细小的钻石衬托着,众星拱月一般…….
“来人,带她下去,北冥家的规矩不能破……”罗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等一下,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是我不好,跑进来撞到她水才洒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不要辞退她。”
顾倾心站出来,非常认真的看着罗德管家,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这个女佣姐姐是被她所累,让别人为自己犯的过错承担后果,她办不到。
“顾小姐说笑了,你是少爷的人,我怎么敢罚你。”罗德语气依然很平淡,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嘴上说不敢,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尊重……
“都杵在这干什么!”
北冥寒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不禁低下了头。
“少爷……”罗德恭敬的向他问好。
“罗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知道她是我的人,还敢在这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嗯?”北冥寒冷冷的看着他,上扬的尾音昭示着他的怒火。
“属下不敢!”管家的额头上冒了冷汗,这么多年来,北园的生活方面一直由他来管,北冥寒从来没过问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火。
“如果再有下次,就给我滚出北园!”北冥寒抓住顾倾心的手腕,向餐厅走去。
一句话,让罗德的身体都忍不住轻颤了几下,最近这几年,这位少爷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北冥寒很少理会他,但是每一次,都会让他觉得胆寒,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顾倾心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被她害到的女拥,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被辞退。
“少爷,刚刚的事,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跟管家说一下,让他不要辞退那个佣人姐姐。”
“自身都难保了,还有闲心为别人求情!”北冥寒的步子迈的很大,顾倾心完全跟不上他,脚步有些踉跄。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笨,她是他的女人,只要搬出他,罗德根本不敢把她怎么样,她还傻乎乎的在那里和他讲什么道理!
罗德这种老古板,规矩就是他的信念,除非你用身份来压他,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话不是这样说啊,那个佣人姐姐本来就是无辜的,平白被我连累,如果她真的因为我被辞退了,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那是你的事!”
顾倾心,“……”
果然不能指望他有一点好心!
吃完早餐后,周姨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她有些担心的放到顾倾心面前,说道,“小姐,避孕汤……”
顾倾心听到这三个字,小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她毕竟年纪还小,对这种事格外的敏感……
昨天下午她刚喝完,晚上就又被他折腾了一番,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都离不开这个药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顾倾心最怕吃药了,她端起碗,想要像之前那样一口气喝光,可是刚喝了一口,就苦的她差点吐出来……
好苦!
“周姨,你确定这个是和之前一样的避孕汤?”顾倾心的小脸几乎皱成了包子。
“是啊,一样的。”
周姨硬着头皮说道,只不过按照少爷的吩咐,里面加了苦参…….
顾倾心白了她一眼,这女人有病吧,和这种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离妈妈的距离更近一些……
“顾倾心,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因为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我的,就连你爱了十几年的男人都爱上了我!而你……只能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糟蹋!”顾允瓷的声音中俨然没了那股娇柔,而是有着报复的快感。
又老又丑?!
顾倾心想,要是被北冥寒听到顾允瓷这样评价他,他会怎么样?
估计会直接放将军咬她!
“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阿凌,他现在是我的男人!”
顾允瓷走到她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胜利者姿态。
“顾允瓷,你一直警告我,只能说明你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对唐容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顾倾心眼神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顾允瓷脸色大变,这个贱女人不过是被赶出顾家的可怜虫,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睛看自己!
“因为唐容凌是你用手段得到的,所以你怕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抢走。”
“……”
“你现在拥有的那些东西,不过就是我用过的,你喜欢捡人家用剩下的东西,我可没这习惯!我讨厌用二!手!货!包括男人!”
“……”
“因为你是佣人的女儿,所以你从小就自卑,只能用抢我东西这种方式,想证明你并不比我差!如此,才能让你扭曲的心理获得一点平衡和快感……”
“闭嘴!你胡说!”
顾允瓷被刺激的脑羞成怒,扬起手来对着顾倾心的小脸便打了下来,顾倾心抬手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将她推开……
“顾允瓷,你真的爱唐容凌吗?我记得小时候我有条非常喜欢的裙子,但是你非要跟我抢,因为我妈妈宠你,就把那条裙子送给了你,可是最后你却将它剪烂了……唐容凌在你眼里,不过也是条花裙子而已!”
“顾倾心你别在这装腔作势了!你有多爱唐容凌,我比谁都清楚!你怎么可能放弃他!”
顾允瓷从小就讨厌顾倾心,自以为是顾家的大小姐,总是装出一副很善良的模样对她好,每当那个时候,她就恨死了这个死丫头!
所以,只要是顾倾心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
包括唐容凌!
“我说放弃他了就是放弃他了,别再用你的臆想强加在我的身。”
顾倾心真觉得好笑,她是爱了唐容凌十几年,她承认就算他做了那么多绝情的事,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忘得一干二次。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的胸口依然会刺刺的痛着……
但是放弃了就是放弃了……
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顾倾心,你就嘴硬吧,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忘记阿凌!”
顾允瓷一点也不愿意相信顾倾心的话,顾倾心为了爱唐容凌,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处心积虑的十几年,好不容易让唐容凌爱上了自己,甩了顾倾心,她还没享受够胜利的快感,怎么能接受顾倾心这么潇洒的就放手。
装的,装的,这个贱女人一定是装的!.
红姐并没有动怒,也没有用暴力,她只是把顾倾心带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有专人看守。
红姐命人把门打开,抓着顾倾心的手用力一推,差点把她推进去……
顾倾心的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当她看清里面的情景时,差点尖叫出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极度的恶心让她差点就吐了出来……
那里面竟然养着蛇,满满一屋子的蛇,密密麻麻的摞叠成厚厚的一层,不停的翻滚着,彼此纠缠着,呲着毒牙吐着蛇信……
红姐看着顾倾心吓白了的小脸,冷笑着,“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乖乖听话,第二,把你推下去,当蛇的饲料……”
红姐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用力的推了顾倾心一下,她惊吓的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发抖……
红姐满意的让人把受到惊吓的女孩带了下去,等顾倾心再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到了一朵超大的白色蔷薇花上面。
她立刻就要起身逃走,原本普通的白玉花托眨眼间便变成了一个精致华丽的笼子,然后慢慢的被升了上去……
漆黑的房间内,几束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顾倾心坐在那个朵白蔷薇上面,就像一只美丽的妖精,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这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这次的拍品名为红色妖姬,底价一千万美金,老规矩价高者得!开始!”
红姐的声音响起,对于这个拍品,她完全不用介绍,她清楚男人的本性,尤其是在座这些久经风月场的‘高端’男人,这女孩是不是极品,只需一眼便能清晰的分辨。
“二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
“……”
“一亿!”
一轮竞价过后,顾倾心被一位神秘拍主买走,红姐命人将她送去那位‘神秘’买主的房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顾倾心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些了,押着她的其中一个人去开房门,趁着这个时机,顾倾心奋力的推开了抓着她的另一个人,飞快的向远处逃去。
“拍品跑了,快通知红姐,我把她抓回来!”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顾倾心体内的药力还未清干净,没跑出多远便被抓了回来。
红姐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她愤怒的看着一脸倔强的女孩,想打,现在拍品已经不属于她了,她根本不能动,更不可能去喂蛇了……
红姐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瓶子,她走到顾倾心面前,手掰开她的嘴,发着狠的将那一瓶药全部给顾倾心灌了下去……
这药可是烈性春-药,平时最多也就用上一两滴,这样一瓶灌下去,药性可想而知……
顾倾心被丢到了那张大床上,那感觉仿佛被放进一个几百度的烤箱内,全身仿佛有着无数的蚂蚁在疯狂的啃噬着她,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扭成各种妖娆的模样……
房门被打开,拍下顾倾心的男人被眼前一幕刺激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快步的走向床上妖娆的女孩,迫不急待的将她压在身下亲了上去…….
好像没有吧,难道他离开这么久,大哥都没帮小丫头……
天啊,大哥平时对小丫头那么秦寿,怎么关键时刻变得这么君子了!
白景擎惊讶的都说不出话了……
北冥寒气的想揍他一顿,明明是他说的,小丫头要是和男人……也会死!
浴缸中的小丫头又开始哭了,北冥寒拿着冰快速的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眼看着顾倾心又从浴缸中翻出来,他快速的将她按了回去,然后把冰块倒进了浴缸当中……
这次不用再忍了,他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扔到一旁,快速的翻身进了浴缸,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小丫头眼角下的血色蔷薇,然后用力的含住她的嫣红的小嘴……
……
世界各地都会有地下拍卖会,由各种神秘而有背景的财团甚至是某个国家暗中组织,地点选在公海,不受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约束。
无非就是权钱色交易!
能受到邀请的自然是世界上的顶级富豪。
北冥寒对这些事从来都不关心,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把手伸向了他身旁的小丫头身上,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红姐等组织者已经被全都抓了起来,等候发落。
拍下顾倾心,又差点轻薄了她的家伙,是阿拉伯的一个富豪,现在已经被废了扔回他的国家,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
北冥寒懒懒的坐在椅子上,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如天神般帅气,只是周身冷气逼人。
“这位先生,你要砸场子是不是也要问问这是谁的场子?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红姐愤怒的想要挣脱开绑着她的绳子,心里来气,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
“就是你给小丫头喂的药?”
北冥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轻,却似寒风刮过,红姐竟然从脚底升出一股寒意出来。
这个男人……好可怕!
红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打心里惧怕的人不多,除了她的主子,这个男人是第二个!
“这位先生。”
“回答问题!”
“是!”红姐只能咬牙承认!
北冥寒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皇甫夜,“你说这里有间蛇屋?”
提起这个皇甫夜都忍不住心里发麻,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变太啊,他看那些翻涌的蛇,都好悬没吐了。
“是。”
“给她喂了药,丢进去!”北冥寒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面色大变,颤抖如风中落叶。
保镖立刻走过去,拿着从红姐身上翻出来的药,将一整瓶都倒进她的嘴巴里。
红姐已经彻底的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想出来的惩罚那些小丫头们的手段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痛的,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奢华的天花板,没有再流泪,昨天她清醒时的记忆只停留在砸了那个想轻薄她的男人……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已经被那个混蛋给毁了,她已经脏了…….
北冥寒只能抱着她一起坐起身了,他半倚在床头上面,怀中的小丫头像个婴儿一样赖在他的身上,将他缠紧。
“冷……冷……”顾倾心突然离开被子,冷的直发抖。
北冥寒连忙扯过被子,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水壶和杯子就在手边的床头柜上,北冥寒倒了一杯水,递到小丫头的唇边让她喝。
“乖,张嘴……”
北冥寒轻声的哄着她,水杯稍倾斜,但是小丫头可能太难受了,十分的小配合,不但不肯张嘴,还不乐意的把脸扭向另一边,一副抗拒的样子。
北冥寒,“……”
怀中的小丫头热的跟个小火炉似的,身子滚烫,北冥寒只是这样抱着她,身上都见了汗,可是怀中的女孩依然不见一点汗。
水必须得喂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水杯换手继续喂她,小丫头继续扭脸,就是不肯配合他喝水!
北冥寒看着被烧的脸颊通红的女孩,暗骂白景擎办事不利,最后干脆把水喝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找到小丫头的唇贴了上去,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将嘴里的水送到了她的嘴巴里……
直到顾倾心把水咽了下去,他才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干涸的小嘴终于湿润了一些。
他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便再次喝了一口,喂她喝下,反复几次,一杯水便见底了。
他又反复倒了两杯水,用同一种方法喂了进去……
最后一口水喂完的时候,他刚要离开她的唇,准备撤离的舌突然被咬住……
顾倾心因为发烧,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热的,但他是凉的,尤其是那带着凉意的舌,含着的时候,就像一颗好吃的薄荷糖,又凉又甜,真的舒服极了。
顾倾心见这个凉凉的东西要离开,急躁的咬住,然后用力的吸着,想把它吸回去。
“砰”的一声,北冥寒手上的水杯掉落在地上,明知道她现在意识全无,现在做的事只是本能,可是依然让他的呼吸抑制不住的变粗了……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主动吻他……
虽然很像在吃东西,但是,但是……
吃的是他的舌头……
北冥寒用力的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舌送给她让她吃。
舌被她吮的生疼,可是却让他该死的舒服……
北冥寒抱着她一起躺下,拉过被子将二人的身子盖好。
而他此时身上早已经大汗淋漓了……
他一边由着她‘吃’着自己的舌头,一边把二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全都脱了折扔出了被子。
二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的缠在一起,就像大树和藤蔓……
他身上的汗水将她打湿,那个‘吻’还在继续着,只不过此时已经由男人占据了主动……
黏腻,躁动,暧昧,狂热……
北冥寒将怀中软软的小身子搂的更紧,吻持续不停,他将小火炉般的女孩全部纳入到自己的怀中,即便是热到他似乎快要爆炸了,他也不肯放开半分……
直到,小丫头的额头慢慢的见了细汗,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小脸上。.
顾倾心,“……”
她到底是有多倒霉,上个厕所都能被人拿一把刀架到脖子上!
“有话好说……”
她的‘说’字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身后的男人突然摔在了地上,而他手上挟持了她的那把刀也掉落了下来。
顾倾心,“……”
她以最快的速度提起裤子打算逃走,男人手上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又对准了她。
“扶我起来。”男人的脸上戴着一个口罩,看不清长相,但是眼神相当的锐利。
他的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暗红色的血不停的从他的小腹上涌出。
“你受伤了?”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少费话,照我说的话做。”男人的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顾倾心只能先把他扶了起来,只是男人受了伤,顾倾心也是个重病号,所以她不但没把他扶起来,自己也被他带倒在地。
而她好巧不巧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顾倾心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愤怒的将她推开,躺在那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笨女人,你走吧,省得被我连累!”
本来顾倾心是想尽办法也要逃走的,可是听了他的话,倒是没那么想逃了。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问。
“笨,我当然是坏人!”
“……”
顾倾心终于放心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伤的这样重,但是他如果真的是坏人,是不会让自己走,还怕自己被他连累的。
而且,哪有坏人肯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顾倾心立刻起身快速的离开了浴室,男人苦涩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呢。
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意识也在慢慢的消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小丫头又回来了,手上还抱着许多药,她把药瓶全都放在地上,蹲在他的身边在看药瓶上的字。
“你干什么。”男人吃惊的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小丫头。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我只能说尽力,能不能活还要看你自己。”顾倾心找到了消炎止疼的药,按照上面的说明,倒了三倍的量,小手迅速的摘掉男人脸上的口罩,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将手上的药片全都塞进他的嘴巴里。
“你大胆!”
“先把药咽了!”顾倾心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强迫男人把药全部都咽了下去。
“小丫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你知不知道看了我的样子会有什么后果?”
“你是想说,看了我的样子就得死吗?拜托,杀了我,你今天也活不了了!”顾倾心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过一把剪子将他伤口处的衣服剪开。
男人,“……”
“还好你命大,病房里面放了许多备用药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顾倾心拿了止血药倒在他的伤口上,但是血流速度太快了,药粉很快便被血水冲走。
顾倾心快速的拆开一大袋的药棉和纱布,把止血药倒上去用力的按在了男的伤口上……
男人疼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即便他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也差点叫出来,这个小丫头到底是给他治伤还是要谋杀啊!.
唐容凌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顾倾心不想理他,到了病房,林茵果然已经醒了。
顾倾心换上了无菌服进了病房,林茵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醒过来了,但因为是脑部的手术,所以暂时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见到女儿的那一刻,林茵的眼角立刻落下泪来,顾倾心连忙抬手帮妈妈擦去泪水,眼中含泪嘴角却是努力的上扬,轻声说道,“妈妈,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林茵轻轻的眨了两下眼睛,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顾倾心连忙握住妈妈的手,轻声说道,“妈妈,您好好养病,我现在挺好的,您不要担心我。”
唐容凌看着躺在那里的女人,表情微微有些恍惚,他看着她的眼神看了过来,他伸手搂住了顾倾心的肩膀,说道,“林姨,您放心吧,就算我不能娶倾心,我也会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
顾倾心很想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甩开,但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只能强忍着,说道,“妈妈您一定要加油好起来。”
她说完这句话,又贴到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我没有被人欺负,有人救我了。”
她知道妈妈那天犯病就是因为自己的事受了刺激,所以为了让妈妈安心,她只能这么说。
顾倾心也不算撒谎,她确实没有被姓孟的欺负,只不过是被另一个男人欺负了。
不管有什么事,也要等妈妈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向她解释。
现在,必须让妈妈安心的把身体养好。
探视时间到了,顾倾心依依不舍的和妈妈告别走出了病房,她有些难过的脱下了身上的无菌衣,走到窗口时脸上再次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和妈妈挥了挥小手。
手腕突然被抓住,唐容凌拉着她来到楼道中,顾倾心有些生气的甩开他,“你放开我!”
“那天小瓷来陪林姨手术,你又欺负她了?”唐容凌冷眼看着她质问。
那天回去后,顾允瓷委屈的在他的怀中一直掉泪,可是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肯说顾倾心半句坏话……
“……”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如果你真有什么气你就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小瓷现在怀着孕,受不得刺激,我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和宝宝。”
“说完了?”
顾倾心轻轻的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忽然就抬起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透着失望。
“……”
到唐容凌看着她的模样,表情阴郁。
她凭什么失望,该失望的人是他吧?
是她对他放了狠话,说真的会弄死小瓷肚子里的宝宝!
“唐容凌!就算分开了,也别再让我觉得自己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别再做让我……后悔曾经喜欢过你的事!”顾倾心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心慢慢的趋于麻木,她继续说道,“如果你和顾允瓷能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就算不小心遇到了,我也会主动绕道走,我希望你们也能一样。”.
顾倾心有些好奇的看向过来人,男人因为坐着轮椅,所以顾倾心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长相,看身材应该和北冥寒差不多高,五官没有北冥寒精致,但依然英俊不凡。
顾倾想,这个世界上想找出一个比北冥寒好看的男人,难!
“寒少,好久不见了,你还记的我吗?”
推着男人的女子娇笑着和北冥寒打招呼,女子大概二十四五的年纪,身材高挑,长相是偏美艳型的,拥有一副傲人的好身材,穿的也相当的性感。
如果说这女人是个带刺的野玫瑰,顾倾心就是一朵清新的小雏菊,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女人一眼,和男人打招呼,“二哥,好久不见了。”
顾倾心还在好奇的看着这个坐轮椅的男人,腿上突然一痛,她手上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汤碗里,她立刻看向对面的男人。
他干嘛踢她!
北冥寒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没有丝毫波澜的俊脸,让顾倾心一度怀疑,刚刚她被踢了只是她的错觉。
“不介意一起吧?”北冥爵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顾倾心清丽的小脸上。
“自然不会介意,二哥,请。”北冥寒淡淡的回应,将情绪掩藏在了眸底的最深处。
桌子只能容纳四人,北冥爵坐在了北冥寒的身边,推着她的女人坐到了顾倾心的身旁。
因为加了人,北冥寒又点了几个菜,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几分钟的时间,便把菜全都上齐了。
“寒,这位小姐是?”
北冥爵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顾倾心的身上,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稚嫩的气息,长的倒是不错,清新可人。
“是你的新床伴吗?”
顾倾心,“……”
刚刚还觉得这个男人长的不错,气质不错,腿却是坏的,觉得他有些可怜,没想到说话这么讨人厌。
北冥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漫不经心的开口,“这里的菜不错,二哥不尝尝吗?”
“当然要‘尝’!”北冥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若有似无的看向对面的小丫头。
……
顾倾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着头继续喝那碗汤,可是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突然看向她……
顾倾心现在对北冥寒的目光格外的敏感,立刻抬起头,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一双黑眸中有着她熟悉的火苗在窜动……
捏着勺子的手顿时一紧,秀眉轻皱,这个男人怎么在哪都能发晴?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顾倾心站起身离开了桌子,去了洗手间。
……
顾倾心回来的时候,还未走近便听到北冥爵说道,“紫桐,今晚好好伺候我六弟。”
“是,二爷。”萧紫桐一脸深情的望着对面男人俊美的脸恐,脸上尽是娇羞的神色。
顾倾心回到座位上,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拿起勺子继续喝汤,心里却是有些恶寒,北冥家的男人竟然如此重口味,竟然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兄弟玩。
想到这里,顾倾心的脸色一白,捏着勺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顾倾心走到北冥寒书房门口的时候,罗德管家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管家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顾倾心知道罗德管家不喜欢她,不过她也无所谓了,她也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
“你还想在门口傻站多久!”北冥寒的声音很冷。
顾倾心听到他的声音,转身走了进去,北冥寒坐在书桌后面,看不出喜怒,只是周身的气息透着冷意。
“少爷。”
顾倾心走到书桌前站定,明亮的眼睛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没必要心虚。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女佣,我的房间由你打扫,我的饮食起居也由你负责……还有……照顾将军的事全部由你接手。”
北冥寒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还略显苍白的小脸,很好,果然这个小丫头一点也不怕他,眼神中那点倔强展露无疑。
“少爷……是不是除了这些,就不用做别的事了?”顾倾心的心里突然升出一丝希望,是不是做了女佣,就不用再陪他做那件事了。
北冥寒突然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果然没让他失望,昨天为了逃避自己,希望她去和别的女人睡觉,现在……又是这样的表情!
“顾倾心,记住你的身份,也给我记清我们之间的协议……以后说话做事之前,最好先想想你躺在医院里的母亲!”
北冥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让顾倾心本就没有血脸色的小脸又白了几分。
顾倾心离开书房的时候,碰上来找北冥寒的白景擎和皇甫夜,二人本想和她开个玩笑,但是看着发红的眼圈,一副隐忍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且这丫头怎么穿上佣人服了?
“白医生,皇甫少爷。”顾倾心主动和二人打招呼。
“小丫头别这么客气,叫我夜哥哥就行。”皇甫夜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那怎么行?白医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顾倾心红着眼睛看着白景擎。
“我先进去了,我找大哥有重要的事要说。”皇甫夜见状先一步进了书房。
“顾小姐有什么事直说吧。”白景擎皱眉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看样子又被大哥折腾的不轻。
“我想拜托你,如果你有空的话,帮我去看一下我母亲,你帮我告诉她,我找了一份工作,没办法去看她,让她不要担心我好好养病。”
“这件事啊……好,我可以帮你。”
白景擎本是想说先去问问北冥寒的意见,如果北冥寒同意了,他才能做。
但是面前的小丫头看上去真的太可怜了,他真的是不忍心拒绝她了。
虽然他们和小丫头认识时间不长,可是他们都看的出来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对母亲又十分的孝顺,只不过,她怎么就学不会哄大哥开心呢?
每次都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
“谢谢你白医生,我先去工作了。”顾倾心诚恳的向他道了谢,向电梯处走去。
白景擎回头看了她几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进了书房,看来他得跟大哥谈一下这小丫头的事。.
“……”
顾倾心实在没办法坦然的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换衣服,幸好北园的佣人装是裙子,她直接把小底裤扯了下来,将比基尼的泳裤穿上……
泳裤是两边系带式的,她红着脸将带子系好,才把北冥寒的衬衣解了下来,裙子也脱了下来……
北冥寒看着她那双条纤细的长腿圆润的小臀,被那玫红色衬的像雪一样白,他情不自禁的向她走了过来,顾倾心察觉到他的动作,手抓着上衣紧张的后退着……
脚下突然踩空,顾倾心尖叫一声,身体向泳池里仰去,“砰!”的一声,小丫头掉进了泳池里,连挣扎都没有,几乎是迅速的下沉。
北冥寒一跃下水,在水里捞住小丫头的身子,怕她呛水快速的找到她的唇瓣,给她度了一口气……
顾倾心已经呛了两口水,难受的要命,突然有了空气,她立刻想要更多,双手主动缠上男人的脖子,本能的抢夺着他嘴里的空气……
北冥寒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脚下用力一蹬,他抱着她的小身子,二人一起出了水……
离开了水里,顾倾心也可以睁眼睛了,四目相对,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睛中透着此许的迷离……
而她还在条件反射的吸着他的舌头,就像在水中夺取他口中的空气一般……
顾倾心有些发愣,为什么他的舌头很像那天她发烧时吃到的薄荷糖?
为了确认,她再次用力的吸了两下……
北冥寒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顾倾心确定了,那天她吃的薄荷糖就是这个男人的舌头……
看着男人眼中燃起她熟悉的火焰,小丫头才反映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
她立刻就要放开他的舌,北冥寒的大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逃避半分,他转身将她压在泳池的边缘上……
“帮我弄出来,嗯?”北冥寒终于放开她,气喘吁吁的要求。
“少爷……”顾倾心不停的摇头,因为紧张湿漉漉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
“要么用你,要么用手,你自己选!”
北冥寒已经疼的受不了了,这个小丫头绝对是妖精的化身,还是特地来勾他魂的妖精。
“我……我不会!”顾倾心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
“我教你……这样!”北冥寒拉着她的小手。
……
北冥寒舒服了,便兴致很高的开始教小丫头游泳,可是,顾倾心小时候溺过水,从小就特别怕水,所以学起来非常的慢。
不管北冥寒怎么教,顾倾心的身体还是一直下沉,他只能扶着她的腰,让她游,可是只要他一松手,小丫头肯定立刻沉到水里。
北冥寒的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一个小时教下来,顾倾心不但没有一点长进,反而喝了不少水。
小丫头突然就想到自己刚刚给他在水里那个,她又一直在喝这里的水,那岂不是她吃下了他的……
小脸涨红,她郁闷的咬住了下唇,只感觉嘴巴里胃里都非常的不舒服…….
北冥爵饶有兴趣的盯着远处粉嫩嫩的小丫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
顾倾心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眉心轻轻的拧了一下,她快步的走向北冥寒,就好像只要到他的身边,她就安全了。
可是,她还没走到,便听到北冥爵开口了,“老六,我看上这丫头了,不如给我玩玩如何?”
顾倾心的身体猛的僵住了,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紧张的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水润的黑眸中带着恐惧和祈求……
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是潋滟倾城,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说道,“二哥喜欢女人,我可以给你找很多送过去,这丫头不过就是我北园的一个女佣罢了……”
“我就是看上这个小丫头了……六弟不会是舍不得吧?”
“怎么会?既然如此……去陪我二哥。”北冥寒抬了抬下巴,让顾倾心到北冥爵的身边去。
顾倾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北冥寒竟然真的让自己去陪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只是一句话,他便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送了出去……
顾倾心用力的咬住下唇,几乎都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原来在北冥寒眼中,她真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甚至可以随便送给别的男人玩……
“我不要!你没权力让我这么做!”顾倾心生气的开口转身就走,她不要待在这里了,她要回去!
她就是死,也不会去陪那个男人。
北冥寒看着逃走的女孩,冷冷吩咐,“夜七……”
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夜七听到北冥寒的声音,立刻抓住了小丫头的手臂,然后拉着她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到了北冥爵的身旁……
顾倾心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那点力气怎么和夜七抗衡,身体撞在了北冥爵的身上,小丫头立刻就要起身逃走,身子一被一条强壮的手臂给圈住……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留些力气一会在床上伺候我。”北冥爵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顾倾心的下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让屋内的每一个人都能听的清楚……
北冥寒捏着杯子的手指倏的收紧,皇甫夜和白景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夜七已经回到原处,他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不过他放在身后那只抓过顾倾心的手指在微微的轻颤着。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陪你!”顾倾心生气的去推他的手,可是男人的手就像钳子一样钳制着她的下巴,她根本推不开。
“六弟,你们家的小女佣看来不怎么听话啊!”北冥爵冷笑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
北冥寒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北冥爵面前,迅速的将小丫头从北冥爵的身旁夺回自己的怀中。
北冥爵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抬着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质问,“六弟这是什么意思?不舍得?”
“二哥多虑了,这小丫头性子有些野,我先调教一下,再让她来陪二哥。”北冥寒说完,搂着顾倾心快步的离开了包间。.
周姨端着东西离开,来到书房向北冥寒报告,“少爷,小姐喝了一碗汤,一碗粥,还吃了两个水晶包。”
“知道了。”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句,继续手上的工作了。
周姨退了下去,北冥寒慢慢的靠回到椅背上,拿起桌上的烟盒,打开取了一根点燃……
烟雾朦胧了他俊美的容颜,也隐藏了他黑眸中的情绪……
……
夜晚,顾倾心感觉自己再次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可能晚上吃了药,她感觉眼皮很重,根本睁不开眼睛。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屋内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甚至有些怀疑,昨晚她感觉有人抱着她,是她的错觉。
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去医院看妈妈了,顾倾心迫不急待的下床,到了浴室洗漱了一下,到衣帽间找了一套衣服换上了。
因为是要去医院见妈妈,所以她挑了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裙子,头发也扎成了马尾。
转头的时候,看到之前被她弄丢的那块粉色的手表安静的摆在展示柜里,她走过去拿出来看了看,果然是那块手表。
没想到,这块手表竟然被找回来了。
她记得这块手表是被娱乐城的人摘了下去,估计是有人看出这块表值钱,才会从自己身上拿走了。
难道,娱乐城那些坏人失踪和北冥寒有关?这个想法一出,顾倾心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周姨推开门显然有些吃惊,顾倾心连忙把手表放下,说道,“我想去医院看我妈妈。”
“就算是要去,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我去楼下端早餐上来吧,必须吃了早餐,吃过药再去,白医生可说了,说你的身体虽然不用再输液了,但是一定要按时吃药的。”
“好,我知道了。”顾倾心赶走了脑海中不该有的东西。
想着一会儿可以见到妈妈了,现在顾倾心一身轻松,漂亮的小脸上也挂着甜甜的笑容。
吃过早餐后,顾倾心和周姨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卧室,路过书房的时候,北冥寒恰巧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顾倾心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她低下头,语气冷淡的跟着周姨一起向他问安。
周姨见二人间的气氛不对,连忙说道,“我先把东西送回厨房。”
顾倾心低垂着头,她用力的咬了咬下唇,语气依然淡漠,“少爷,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下去了。”
下巴被捏住,北冥寒强迫小丫头抬起头来看着他,皱眉问,“你在跟我闹脾气?”
“不敢……我是少爷买回来的,少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顾倾心那双总是黑白分明的水眸中就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让此刻她的态度看起来疏离且淡漠。
“顾倾心!你好样的!”北冥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句话,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
下颌上传来一阵痛感,小丫头的表情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少爷,如果没有别的……”.
顾倾心在医院照顾了林茵一天的时间,母女二人都非常珍惜相处的时光,直到傍晚小丫头才不舍的和妈妈告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还以为会是夜七来接她,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的车子停在外面,保镖见到她立刻打开了车门。
顾倾心的胸口顿时一紧,踌躇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只能认命的上了车,余光扫到北冥寒所在的位置,她不着痕迹的坐的离他远一些。
北冥寒正在工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表情也是极其的认真,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上车……
顾倾心听着键盘噼里啪啦的闷响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冥寒认真工作的样子,不得不说,那模样是相当的迷人。
不过,被迷到的当然不包括她,发生了昨天那件事,她现在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是抗拒他的。
小丫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力道,端正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见他在忙,也没有跟他打招呼。
车子驶出了医院,北冥寒依然沉浸在工作当中,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修长的手指才停了下来,抬起头尖锐的目光落在小丫头的脸上。
“过来。”北冥寒的目光紧紧的凝视着小丫头,语气更是不容质疑的霸道。
“……”
顾倾心刚要起身,北冥寒突然站起身,大步来到她的面前,她被吓了一跳,连忙坐了回去,放在身侧的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表情依然是淡漠的……
北冥寒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大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面对他。
北冥寒看着她和早上如出一辙的冷淡表情,他突然冷哼一声,低下头便吻上她的唇瓣,一只手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肆意的伸进了她的小裤内……
顾倾心的脑袋‘嗡’的响了一声,她拼尽全力的推开他,扯动手臂上的伤口,疼的她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别,不要!”小丫头难受的继续推他,可是依然无法逃开他肆意的大手。
北冥寒看着她终于破碎的表情,小脸上洋装的冷漠终于维持不住,变得惊慌失措,他的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他讨厌小丫头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更不喜欢她用那种淡漠的表情面对自己!
“不是长能耐了?不是可以不在乎,脱光了让我上了?现在怎么又怂了?”
“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小丫头的眼角沁出了泪水,双手死命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欺负’自己。
北冥寒又坏坏的动了两下,才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顾倾心连忙夹紧双腿,被他碰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一样。
“把衣服脱下来!”北冥寒冷冷的开口。
顾倾心,“……”
“自己脱!”
顾倾心颤抖的抬起手将裙子的拉链拉了下来,北冥寒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没了耐性,将她的上衣拉了下来。
质地柔软在布料在她的腰间堆叠起来,上半身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
将她的身子擦了一遍后,北冥寒将浴绵放到一旁,他突然就想起那次在船上,这个女孩像一朵妖艳的带血蔷薇,在自己身下肆意的绽放……
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是在浴缸里……
那种抵死的缠绵,那种仿佛灵魂都在激烈的碰撞,成功的让他发了狂入了魔……
遗憾的是,小丫头竟然没有关于那晚的记忆……
目光落在小丫头素净的小脸上,此刻的她,清纯的像朵白蔷薇,他好想再试一次,那种仿佛刻入灵魂的蚀骨缠绵……
小丫头到底还有多少面,到底还会带给他多少的惊喜?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冲动,他不舍的放开她的脚踝,这小丫头,每一次,都会让他有种将她狠狠撕碎的冲动……
如果不是她手臂上有伤……
今天他势必要将那夜重演一次!
顾倾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热,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哪是在给她洗澡啊,分明就是在折磨她的精神!
北冥寒又仔细的给她洗了头,这才将顾倾心从浴缸中抱了出来,拿过一条粉色的大浴巾将她整个身子都包了起来,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将小丫头放到床上,北冥寒又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打开准备替她把头发吹干。
“少爷,我自己来就好。”顾倾心哪里敢用他啊,紧张的直躲。
“坐好。”
北冥寒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然后开始替她吹头发……
大少爷显然没有给女孩子吹头的发的经验,电吹风离头皮太近了,烫的顾倾心直哼哼。
但是北冥寒对什么事领悟的都很快,烫了她两次后,便没有再犯第三次,大手穿过她的发间,距离适中的替她将长发一点一点的吹干。
顾倾心的发质非常的好,锦缎一般,北冥寒放下吹风机,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那微凉的触感让他迷恋……
北冥寒又给顾倾心左臂上的伤换了一次药,这才抱着她躺了下来,二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她柔软可爱的小白兔被他坚硬的胸膛挤的变了形。
而他在浴室里便已经崛起的浴望,抵在她的小腹处,咯的她很疼。
“少爷……要……要不我去别处睡吧。”
顾倾心欲哭无泪,这样要怎么睡?
北冥寒低着头凝视着怀中女孩干净的小脸,火热的巨兽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小腹,好想就这样狠狠的冲进她的小身子,将她直接弄死。
可是想到她的身体状况,他只能硬生生的打断了想要和她激战的念头。
“帮帮我。”北冥寒拉起她没有受伤的右手,放到自己的火热上面,让她握紧……
顾倾心原本已经绯红的小脸,瞬间便红了个透,他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而她的手心握着他的……
“乖,自己来。”
北冥寒带着她动了一会儿,便慢慢的放开她的手,小丫头脸颊通红的继续着同一个动作,男人则低下头吻上他觊觎已久的小嘴…….
顾倾心进屋和妈妈说,自己有事出去一趟,便离开了病房,走出住院楼,北冥寒的专车已经停在那里,保镖见她走出来,立刻打开了车门。
顾倾心坐了进去,北冥寒坐在沙发上,命令,“过来。”
顾倾心走到他的身前,北冥寒长臂一伸,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的小脸,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你哭过了?”
顾倾心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是早上的事了,难道现在还看的出来?
“为什么哭?”北冥寒的大手轻抚上她的脸颊,胸口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看到我妈妈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就哭了。”顾倾心瘪着嘴解释了一下,说到妈妈,她的眼睛又湿润了。
北冥寒的脸彻底的沉了一下来,顾倾心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生怕他不再让自己来医院,连忙转移了话题,“少爷,你找我下来有什么事吗?”
“……”
北冥寒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倒是没再多问什么,将她放到一旁,淡淡的说道,“换药。”
顾倾心没想到他特地打电话给自己,还亲自来医院就是为了给她换药……
心里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冒了出来……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北冥寒将药品拿出来,转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
如果他不是每次都把换药说的跟要强了她似的,她肯定会感激他的。
“我自己来。”顾倾心连忙自己把上衣拉链解开,露出了受伤的手臂。
北冥寒将她手臂上旧的纱布解了下来,又用药水把之前的药清洗掉,涂上了层新的药膏……
顾倾心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胆的看他,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看到他那比女人还要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这男人果然是帅的没天理了。
换好药后,北冥寒认真的将她的衣服拉链拉好,将她抱到怀中,吩咐,“开车。”
顾倾心愣了一秒,随即叫道,“我还得去医院陪我妈妈。”
“今天接下来的时间,你是我的!”北冥寒淡淡的开口,眼神中透着不容质疑的淡漠。
顾倾心,“……”
北冥寒见她不再说话,而是很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他满意的扬了扬唇,拿起她的右手轻轻的捏着。
顾倾心大概知道他的用意,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粉色。
“还酸吗?”北冥寒捏了一会儿哑声问。
顾倾心连忙摇了摇头,北冥寒拿起她软嫩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如果你的身子能争气一点,也不至于手受罪!”
顾倾心,“……”
小丫头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承受的了他的凶残!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来到一家非常高档的私人会所,服务人员带着二人进了一间包间,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了,皇甫夜和白景擎正在和另外两个男人打牌。
白景擎见到二人进来,立刻站起身,说道,“大哥,顾小姐,来替我一下,我要去下洗手间。”.
“妈,您别生气嘛,今天可是咱们顾家大喜的日子,您看看倾心,真是长大了,真漂亮。”
周曼彤亲热的走过来亲切的握住了顾倾心的小手。
因为刚刚顾倾心顶撞了顾老夫人,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认为顾倾心太不懂事,再看周曼彤这个后妈,对继女竟然这样好,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顾允瓷已经感受到了唐容凌对顾倾心的变化,目光落在顾倾心那张美若精灵的脸上,真恨不能拿把刀将她的脸刮花!
顾倾心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就是这个女人,之前一直和妈妈以好姐妹相称,最后却是伤害妈妈最深的人。
现在妈妈躺在医院里,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她却穿着光鲜,一身的珠光宝器的为女儿大肆办订婚宴……
“漂亮有什么用啊?被继母扫地出门,就连十几年的未婚夫都得让给继姐……”顾倾心的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周曼彤想树立好形象她没意见,但是别想踩着她顾倾心,她是年纪小,但是她不傻,周曼彤的意图不言而喻……
“妹妹,你不要胡说了,阿凌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夫。”
这次的订婚仪式,为了顾家和顾允瓷的声誉,顾家一直对外宣原本和唐容凌订婚的人就是顾允瓷,直接把顾倾心和唐容凌订婚的事实给掩盖了。
“是吗?顾家的半个养子,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会和顾家佣人的女儿早早就订婚?”
顾倾心的声音不大,但是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空灵清甜,如珠玉落盘般好听,入耳让人觉得格外的舒服,所以她的话大家都听了进去。
顾倾心的话一出,周曼彤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她的过去……
“进去!再敢胡闹,后果自负!”
顾怀安的脸上也有几丝挂不住了,今天来的不止是亲朋好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家庭不和睦。
对这个父亲,顾倾心的心真的已经麻木了,所以无论他再说什么,她都没什么感觉了。
小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顾倾心不止长的漂亮,从眼神到气质都干净得让人心生好感,走路的姿态高傲却不盛气凌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高贵气质……
原本顾允瓷精心打扮一番还算抢眼,可是被顾倾心一比,便黯然失色了,顾倾心几乎成了全场的焦点……
顾允瓷的手紧紧的捏着裙摆,几乎把那块布料都捏碎了,周曼彤看出女儿有些沉不住气了,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女儿身边,对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顾倾心进去后,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去休息了,她现在只盼着这场订婚宴能快点结束。
中途的时候,顾倾心去了趟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抬起头便看到唐容凌正站在洗手间外面,眼神深邃的可怕。
这样的唐容凌是顾倾心不熟悉的,心跳莫名的加速,她洋装淡定的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希望他可以快点离开,可是她的手都快被搓掉一层皮了,男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北冥寒见她把下唇几乎都咬出了血,连忙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不让她再继续咬着自己……
当他把胸口那股怒气彻底的发泄出来的时候,身下的小丫头早就昏了过去,白皙的手腕已经被磨的红肿破皮……
北冥寒连忙将领带解了下来,将她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看着她布满泪水的小脸,胸口不由自主的抽痛了起来……
……
夜七奉命给顾倾心送衣服,他把衣服放到了外面,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动。
足足站了有十几分钟,他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门没有关,他终于是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不该,越过这道线,他可能就此万劫不复……
可是,他的心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卧室内亮着一盏灯,大床上小丫头安静的躺在那里,被子盖到了胸口,两条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
夜七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少女,白皙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湿透了,让她看起来就像个脆弱的水晶娃娃,他那颗死寂了二十几年的心脏莫名的狂跳起来……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体就像散了架子似的,这次好像被他折腾的比每一次都惨。
再次昏睡前,她只想着一定要快点把欠他的钱全都还上,到时候就可以摆脱这个秦寿了。
……
圣冥集团。
北冥寒今天的脾气格外的暴躁,早上开会的时候,把每个部门的负责人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无一幸免。
在坐的高层全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乎要吃人的总裁,脑子有些短路,这绝对是圣冥集团成立几年来,总裁发火最严重的一次!
皇甫夜坐在北冥寒身旁的位置,真想去借个耳塞把耳朵塞上,太可怕了!
“所有方案全部重做!”北冥寒将面前所有的报告全都扔了出去,砸在了各高层的身上。
北冥寒说完,站起身,黑着一张脸大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他狠狠的甩上,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包括皇甫夜。
“夜总,总裁这是怎么了?”
大家都要哭了,这都哪跟哪啊,凭白无故的挨顿骂,全公司上下这个月的奖金全被扣了,本来都通过的方案又让重做……
“没事没事,接下来的工作,就按这个方案继续做,我去安抚一下!”皇甫夜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真怀疑,这昨天到底是他折磨了小丫头,还是小丫头把他给蹂-躏了,这火气也忒大了点!
皇甫夜进门的时候,便感觉有东西向他飞了过来,他连忙抬手接住,用力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我够机……”
“砰!”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
皇甫夜,“……”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了起来,他警惕的走到北冥寒的办公桌前,把两本文件放好,说道,“大哥,我已经打电话让周姨去酒店照顾倾心妹子了,周姨说倾心妹子吃了点东西又睡下了。”
北冥寒听到这句话,表情终于缓和一点…….
顾倾心去给妈妈拿药的时候,顺便去了趟妇科,白景擎交待一周后让她去复查一次。
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她遇到了从妇产科走出来的唐容凌和顾允瓷,顾允瓷在看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滔天的恨意,她立刻伸手挽住了唐容凌的手臂。
顾倾心不想和他们说话,手上握着检查单转身便走,唐容凌先一步开口,“你怎么了?”
唐容凌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来妇科做什么?
“来妇科能做什么,当然是做妇科检查啊,什么人才需要做妇科检查,不用想也知道。”
顾允瓷是强忍着冲动,要不是为了顾及在唐容凌面前的形象,她肯定会指着这个贱人大骂,肯定是被男人玩烂了玩出病了才来这种地方。
医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笑看着顾倾心说道,“顾小姐,那个冲剂你再连续喝上一个疗程,对治疗生理痛很管用的,你天生宫寒,一定要注意给自己保暖,切记不要着凉。”
“知道了,谢谢您了。”顾倾心礼貌的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和医生说了再见便离开了。
唐容凌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生理痛?那是痛经!
顾倾心会痛经吗?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顾允瓷的生理期。
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胸口也是一阵强烈的烦闷。
以前的顾倾心,每天都会缠着他的,他生病的时候,她会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可是他竟然连她会痛经都不知道……
顾允瓷的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红的,气恼的瞪向走出来的医生,真是的,现在医院的医生什么时候这么负责了,竟然还追出来和交待病人吃药的。
“阿凌,我不太舒服,我们回家吧。”顾允瓷撒娇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心里想的却是那天带走顾倾心那个男人的样子,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男子,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这几天她做梦,梦里全是那个男人。
她还偷偷的去打听了一下,可惜,根本没人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她知道不止是她,爸爸和唐容凌都在四处打听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但是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顾倾心现在已经不想理会顾家的事了,现在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妈妈能快点好起来。
她低着头走进电梯,里面已经站着几个人,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站好,抬起头打算按楼层。
“是你!”
烈焰看着抬起手臂打算按电梯的女孩,声音中透着惊喜。
顾倾心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也认出了对方,她淡淡的笑了笑,“你好。”
“那天你给我们家老爷献了血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想谢谢你呢,那天多亏了你。”
“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客气。”顾倾心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
“怎么能说是举手之劳呢?我们家老爷也想要当面谢谢你。”烈焰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她走了。
“真的不用……我还有事。”顾倾心有些受不了他的热情。
“我家老爷就在楼下,你跟我去见见吧,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了遇到你,再让你跑了,肯定会重罚我的。”烈焰立刻取消了顾倾心的楼层,非要带她去见见他们家的老爷。.
补妆间的空间很小,北冥寒抱着小丫头将她放到里面的小洗手台上坐好。
狭窄的空间内,二人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
“你干什么?”顾倾心不可思议的瞪着面前的男人,紧张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龙栩栩就在她们隔壁的补妆间,这边的小隔间基本没有隔音的效果,只要这边稍微有点动静,她就能听到……
“你说呢?”北冥寒的大手钻进她的上衣内,轻抚着,唇吻上她的下巴,慢慢的轻咬。
“你就不怕龙小姐发现吗?”顾倾心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身子被他抚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一样,顾倾心心都快跳出胸口,全身都是紧绷的,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女朋友就在隔壁,他却肆无忌惮的抱着自己在这里亲热……
“我觉得你更怕被她发现。”北冥寒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这份刺激让小丫头如同过了电似的颤抖了起来。
外面,白浅浅已经走了出来,她有些奇怪的道,“咦,人呢?”
“吻我……不然,我现在就把门打开。”北冥寒恶劣的威胁着她,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顾倾心看着面前这张可恶的脸,真想一巴掌拍上去,可是,她不能让人知道,他和她在这里……
尤其是隔壁的龙小姐……
眼看着北冥寒转头想要把门推开,顾倾心连忙吻上他的唇,她不太会接吻,唯一的经验都来源于他。
于是她只能胡乱的啃咬着他的唇瓣,轻一下重一下,弄的他有些疼,可是却让他舒服的直抽气……
一秒钟,北冥寒彻底的被她逼疯!
刚刚在她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把她拉出去狠狠的欺负一顿了!
一个星期没见到她,他已经想她的味道想要快要发疯了……
北冥寒终于受不了的反客为主,狠狠的反吻住她,顾倾心真的要被他刺激疯了,就好像她和他在这里偷晴一般……
可是她还得保留着仅有的一点理智,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绝对不能被隔壁的龙栩栩,还有外面的白浅浅发现……
龙栩栩从补妆间走出来,白浅浅有些奇怪的问,“龙小姐,倾心去哪里了?”
龙栩栩的脸色有着丝丝的不自然,但她依然笑着说道,“应该先回去了吧。”
“哦,那我们也回去吧。”白浅浅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笑着说道。
龙栩栩的目光落在和她近在咫尺的那扇粉色的门上,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但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和白浅浅一起离开了。
没有人看到,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那做的精美的指甲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被生生的折断了……
顾倾心听着外面离开的脚步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上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么不专心,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北冥寒不悦的捏住她的下巴,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北冥寒……你够了没有!你真的不怕被龙小姐发现吗!”
顾倾心有些生气的揪住了他的衣服,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们两个这样,被他的女朋友发现了,他也丝毫不在意吗?.
周姨来给顾倾心送的衣服,顾倾心下车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她狼狈的逃回到卧室。
虽然这个卧室也是北冥寒的,最起码可以不让她的狼狈暴露在别人的眼前。
到了浴室洗了个澡,顾倾心走出来的时候,周姨在外面候着,说北冥寒让她下去用晚餐。
顾倾心跟着周姨去了餐厅,餐厅内就只有北冥寒一个人,饭菜已经上桌了,周姨送她到门口,便离开了。
顾倾心是真的对北冥寒有阴影了,走到餐桌前,她也没坐下,站在那里希望可以离他远一点。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凝视着她,见她不肯再往前,不悦的开口,“还要我去请你过来?”
“我……我不太饿。”顾倾心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
“坐过来,吃!”北冥寒一字一句的开口。
“……”
顾倾心走到他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面前的白米饭。
北冥寒“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上,小丫头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他,见他神色不好,连忙站起身,替他夹了些菜过去。
只是……
男人的脸色还是没有多少缓和……
顾倾心心里没底,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
北冥寒突然抬起手,把她夹给自己的菜全都放到她的面前,抬了抬那完美的下巴要求,“都吃了。”
“……”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皇甫夜和白景擎从外面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大哥,倾心妹子,这么巧你们在吃饭啊,我们也还没吃呢。”皇甫夜到了顾倾心的对面。
白景擎坐到了他的下手边,佣人已经送来了碗筷,二人都饿了,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北冥寒没理二人,握着筷子慢慢的吃着,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顾倾心也没说话,默默的吃着北冥寒送过来的那碟子菜和面前的米饭。
皇甫夜和白景擎对视了眼,察觉到了二人的不对劲。
怎么都这么久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僵了?
皇甫夜有些狐疑的看着北冥寒,那天他不是已经提醒了大哥,要怎样对待女人么?
“顾小姐,你身体好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白景擎主动问顾倾心。
顾倾心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了……谢谢白医生的关心。”
“我看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白景擎继续追问。
“没事啊……”顾倾心有些狼狈的低下头,支吾的回了一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顾倾心把一碗米饭,和北冥寒送来的菜都吃光了,她立刻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她说完,也没等北冥寒同意,便走出了餐厅,略有些不正常的走路姿势三个男人都看在眼里。
“大哥,你又对倾心妹子用粗了?”
皇甫夜觉得大哥能忍不住七天不回北园,心里应该是疼惜倾心妹子的呀,怎么这才见面又粗上了?
北冥寒拿起餐桌上放着的烟点燃一根吸了起来,他本来也想对她温柔的,可是当时他真的被她的动作和眼神给刺激到了。
这么多年了,他早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一切,唯独在这小丫头面前,她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失控…….
北冥莎莎凄惨的叫声依然在继续着,火狐眼睛通红,他果断的掏出枪,对准了将军要害的部位准备开枪打死它。
“不要!”顾倾心拼尽全力的向碰上火狐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枪虽然打偏了一些,但顾倾心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将军的肚子上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一喷涌而出。
“将军!”顾倾心大叫一声,眼看着火狐又要开第二枪,顾倾心不顾一切的扑到将军身上,紧紧的护住了它。
“别开枪,别开枪!”
罗德都要被吓晕了,他虽然讨厌这没规矩的小丫头,但是也不至于想看着她死,毕竟她是北冥寒的人。
火狐也不想闹出人命,对于北冥寒,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他连忙把北冥莎莎的手腕从将军的嘴里解救了出来。
北冥莎莎疼的直哆嗦,她崩溃的大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这个畜生,还有这个贱人!”
“小姐,你冷静一点!”火狐立刻给北冥莎莎止了血。
“你给我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北冥莎莎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火狐冷眼扫过沙发上的一狼一人,他抽出腰间的鞭子,对着二人便抽了下去。
顾倾心抱着将军的手更紧,鞭子打下来,衣服瞬间破碎,白皙的后背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的血印……
“救救将军,我求求你,救救它。”
顾倾心不顾身后的疼,她看着将军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甚至连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泪流满面的向罗德求救。
北冥莎莎见火狐下手慢,气的抢过他手上的鞭子,对着顾倾心的和将军就是一顿乱打……
北冥寒带着皇甫夜和白景擎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北冥莎莎疯了似的向顾倾心和已经没了精神的将军施暴……
顾倾心后背的衣服都被打烂了,她依然紧抱着将军不肯松手,地面上一片鲜血……
那一刻,北冥寒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北冥莎莎手上的鞭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直接将她打飞了出去……
火狐连忙接住了她的身子,北冥寒将鞭子扔给夜七,冷声吩咐,“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没我的命令,不许停手!敢还手,就废了她们两个!”
北冥寒快步走到顾倾心身旁,将她抱了起来,顾倾心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哭着向他祈求,“救将军,救它,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它!”
“白景擎!”北冥寒大叫了一声,抱起了顾倾心打算带她先去治伤。
“不!我不走,我要看着将军没事!”顾倾心摇头,一双小手紧紧的揪着北冥寒的衣服。
北冥寒哪里再能由着她,他都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他抱起她快步的离开了。
白景擎让罗德准备一张桌子,现在只能紧急的在这里先给将军手术了。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到了一楼的一间空置的房间,他看着全身是血的小丫头,沉声问,“都伤哪了?”.
这个男人又在想那件事……
想到那种锥心刺骨的疼,顾倾心有些慌了,扭着身子就要从他身上下去……
“别动!再动后果自负!”北冥寒冷冷的威胁。
顾倾心,“……”
北冥寒也不再和小丫头废话了,这丫头在这方面比白纸还白纸,他有力的双腿圈住她的双腿……
小嘴被吻住……
顾倾心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随即脸蛋涨的通红……
这男人怎么这么多花样!
脑海中变成空白前,顾倾心禁不住想,他要是真的想要的话,去找别的女人就好了嘛,为什么总是缠着她不放呢……
虽然不够尽兴,但是还是让男人舒服的直叹气,而她怀中的小丫头已经羞的完全抬不起头来了。
北冥寒真是爱死了她这副害羞的模样,让他恨不能直接将小东西弄死,可是他又舍不得。
他看着小丫头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小嘴,一双水眸清润透亮,清纯中又透出了丝丝的妩-媚,皮肤粉粉嫩嫩的,看在他的眼里,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好可爱。
二人起床后,周姨来收拾二人的床铺,顾倾心想着被子上的东西会被周姨看到,便觉得脸烫的难受。
北冥寒进了浴室,周姨笑眯眯的看着顾倾心,说道,“我刚刚去狼舍看了将军,它已经醒过来了。”
“真的!将军醒了!”顾倾心几乎失声,她什么都顾不得的,转身就往卧室外跑。
她要去看看将军!
“唉……小姐!”周姨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模样,立刻就要提醒她,她还穿着睡衣呢。
顾倾心的手刚碰上门把,腰便被抱住,北冥寒不悦的瞪着她,“穿成这样想去哪?”
“……”
“少爷,将军醒了,我要去看看它。”顾倾心激动看着面前的男人,怕他会不准自己去,小手抓住他的手臂轻摇着,声音中透着些撒娇的味道,“少爷,你就让我去看看将军吧,我保证,不会再碰它了,我只看它。”
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顾倾心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暧-昧。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在他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这个男人说话。
北冥寒突然将她抱了起来,二人一起走进了浴室……
周姨抿唇偷笑,只能先一步离开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
狼舍内。
将军已经醒了,不过它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狼舍的大门,好像在等谁一般。
顾倾心和北冥寒走进来的时候,将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它立刻翻身要坐起来。
“别动!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守了你一夜了,你都不给我个反映,现在看到主人就活了!”白景擎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这头‘没良心’的狼,将它按了回去。
“将军,你醒了,你真棒!”
顾倾心立刻就要跑过去,可是刚刚被北冥寒狠狠的折腾了一次,腿还软的要命,差点就摔个狗啃泥…….
咖啡厅内。
唐容凌点了两杯咖啡,抬起头来问顾倾心,“你要吃点什么?”
“不必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唐容凌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女孩,心底有着莫名的烦躁,他将单子递回给服务员。
“我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觉得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顾倾心被他突然的话给弄的愣住了,她怔然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突然觉得可笑,“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就算争出个你对我错,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意义,是不是在你眼里,跟我有关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唐容凌听她如此冷淡的说没有意义,想着她每次对他的态度都是冷淡如冰,他的胸口顿时涌上一股火气。
顾倾心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你!”唐容凌气恼的瞪着她,就好像顾倾心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般,他却忘记了,分明是他背叛在先。
咖啡很快上来,顾倾心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道,“白伯父白伯母现在都在医院,顾氏和白氏有生意往来,你是公司的副总裁,我想请你帮一下白家。”
“是不是如果不是为了白家,你根本不会和我出来!”唐容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
顾倾心真的很困惑,不是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甩掉自己,生怕自己会去破坏他和顾允瓷的吗?
“回答我!”
“是!”顾倾心依然的斩钉截铁的开口。
“顾倾心,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吗!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就这么廉价?”
唐容凌的指责让顾倾心觉得莫名其妙,她站起身,“如果你不肯帮白家,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许走,今天把话说清楚!五年前如果不是你丢下受伤的我一个人逃走!我怎么会爱上小瓷!”唐容凌抓着顾倾心将她丢回到座位上。
顾倾心摔了一下,扯到后背上刚刚才结痂的鞭伤,痛的小脸瞬间惨白,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丢下你?”
“阿凌,妹妹,这么巧啊!”顾允瓷从楼梯处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唐容凌看着突然出现的顾允瓷,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站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和姐妹一起约了喝咖啡,阿凌,你是和妹妹怎么会在一起?”顾允瓷一副洋装隐忍着伤心的模样让唐容凌心生愧疚。
“我……我和她淡淡白家的事。”
顾允瓷毕竟还怀着他的孩子,看着她难过了,唐容凌开始有些痛恨自己现在莫名其妙的行为。
“这样啊……阿凌,我上来的时候,包忘在车里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好吗?”顾允瓷搂着他的手臂撒娇。
“我去帮你拿,你先坐吧。”唐容凌拿了车钥匙,看了一眼失神的坐的对面的女孩便下楼了。
唐容凌一走,顾允瓷立刻变了一张脸,她的女伴坐到一旁的桌子处,顾允瓷则坐到了顾倾心的对面,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顾倾心,“……”
现在说找谁也晚了,这么久了,彭盼肯定已经离开商场了。
“说!”北冥寒见她不语,用力的拍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臀。
顾倾心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有些郁闷的开口,“就是我说的那次在酒店里给我下药的朋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和你……”
“这么说我得感谢她了!如果不是她,我也得不到你。”北冥寒凝视着怀中的小丫头,无法想象如果以后生活中没有了她会怎么样。
“……”顾倾心彻底无语了,和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少爷,你怎么会来啊?”
“路过!”北冥寒抱着她离开了电梯。
顾倾心,“……”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吃了午饭后,便命人送她回了北园,他手上还有几件事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回到北园,顾倾心只能给唐容凌打了个电话,自己需要用的书可是全在他那呢。
电话响了两遍都没有接听,正当顾倾心想放弃的时候,唐容凌的号码打了回来,顾倾心立刻接了起来,“喂。”
“顾倾心?你不是说你已经放弃阿凌了,为什么还在给他打电话。”顾允瓷的声音中透着愤怒。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书!”
“你的那些破烂,我早就让人扔垃圾桶里了!我警告你,不许再给骚扰阿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电话被挂断,顾倾心顿时觉得气血上涌,顾允瓷竟然把她的书给扔了!
那些都是她开学后需要用的书!
顾允瓷挂断电话后,立刻调出通话记录,把顾倾心打来的号码给删除了。
把唐容凌的手机放回到他的西装口袋中,顾允瓷的脸色也不好看,现在的事情显然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尤其是唐容凌对那个贱丫头的态度。
顾倾心,既然你一直阴魂不散,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
顾倾心因为丢了需要用的书,一个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晚上,北冥寒回来的时候,周姨把顾倾心的状态告诉了他,说她连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问也不肯说。
北冥寒回到卧室来到床边,直接把小丫头从床上抱了起来,顾倾心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北冥寒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顾倾心摇了摇头,觉得丢书是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需要我惩罚你才肯说吗?”
北冥寒的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我的书丢了……就是上学要用的书。”顾倾心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自然不会傻到和他对抗。
“……”
“一共多少本?”
“啊?”
“我问你一共丢了多少本!”
“二十几本吧。”顾倾心也不能确定了。
“二十几是几?”
“五,好像是二十五!”
北冥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第一时间接通,他沉声下令,“给你两个小时时间,把大学二年级服装设计专业的二十五本书放到了办公桌上。”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由阴转晴的小脸,抱着她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接下来,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两次应该够了!”.
顾倾心厌恶的看了顾允瓷一眼,走到校长办公桌前,“校长好。”
“你就是顾倾心。”校长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审视。
“我是。”顾倾心在看到顾允瓷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被叫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了。
“学校上个学期举行的服装设计比赛的设计图是你自己设计的吗?”校长冷声质问。
“当然是!”顾倾心斩钉截铁的回答,小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虚。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只要承认你是偷用的我的作品,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啊。”顾允瓷站了起来,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我偷用你的作品?真是笑话,那些设计图都是我独自构思设计完成的!”顾倾心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既然你说是你的,那你的初稿呢?”
校长的语气已经变的不悦,对顾倾心的印象也变的极差,事情都已经败露了竟然还如此理直气撞的狡辩,她以为他这个校长会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找她来吗?
“我的初稿在我家里。”顾倾心实话实说,她所有的设计图初稿全都在家里收藏着。
“还在狡辩!顾允瓷同学已经把初稿拿来了,我真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出了你这样的学生!犯了错,没有丝毫悔改之意!”校长显然已经认定了顾倾心的作品就是偷窃的顾允瓷的。
“我没有狡辩,这个作品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心血!顾允瓷,你还有完没完!陷害人有瘾是不是?”
“妹妹……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你好啊,怕你在犯错的路上越走越远……校长,你不要和我妹妹计较了,她还小,那些作品就算是她的吧……我收回我刚刚说过的话。”
顾允瓷一副受伤的表情,泪珠滚落下来,隐忍的模样就好像她为了这个妹妹受了多大的委屈。
“等等,我的初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顾倾心愤怒的看着顾允瓷。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顾允瓷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就好像是真的关心顾倾心,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你去我家偷东西了!”顾倾心快速的拿起校长办公桌上的初稿,确实是她画的。
“一派胡言,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你姐姐纵容你,学校不能纵容,都像你这样,校风就彻底坏了!”
“不是我做的!这些都是我的心血!”顾倾心用力的捏紧了手上的初稿,这些都是她为了比赛,熬夜设计出来的!
“顾同学,你就跟校长认个错吧,大不了就是取消了的你参赛的资格,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嘛。”
站在一旁的教授看不下去了,只能开口劝倔强的站在那里的小丫头,如果真惹怒了校长,让她退学也不是不可能啊。
“对啊,妹妹,你只要承认这些是你偷窃我的作品,校长大人大量,自然不会计较你这次的行为的!”顾允瓷扶上她的手臂。
“我没错我认什么?如果我今天承认我偷窃,我以后在这个行业还能立足吗!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走开,别碰我!”顾倾心愤怒的甩开了顾允瓷,转身大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身后突然一阵冷飕飕,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北冥寒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衣帽间的门口,她被吓的腿瞬间一软……
“你在骂我?”北冥寒冷冷的瞪着她。
“当然不是!”
顾倾心立刻否认,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大概已经摸清了北冥寒的脾气,这个男人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如果不是她的心情太糟糕,她是不会惹怒他的。
现在她再敢跟他对着干,恐怕他会再把她拖回去狠狠的惩罚一番。
北冥寒快步的走向她,顾倾心立刻拿了一件衣服挡在自己的身前,北冥寒长臂一伸,抓住她的一条手臂,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压在了衣柜上……
顾倾心,“……”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
顾倾心刚要反抗,长发被拨到身前,北冥寒的手指轻轻的碰上她的后背上,粗粝的手指弄的她有些疼。
顾倾心有些奇怪,怎么好像后背上之前鞭伤结的痂不见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镜子,顿时吃了一惊。
虽然北冥寒挡着一部分,但她还是看到了自己后背上那几道鞭伤结的痂已经全都掉了,露出淡粉色的嫩肉。
“怎么变成这样了?”顾倾心忍不住问道。
“白景擎新送来的药膏,涂上后,洗掉就这样了!”北冥寒见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便松开了他。
“你刚刚撕我衣服……又是为了帮我上药?”顾倾心迅速的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是说不出的怪异。
“不然呢!”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突然上前一步,顾倾心连忙后退了一步,紧张的低下头。
下巴被捏住,脸被男人强制的抬了起来,顾倾心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北冥寒低着头凝视着面前的小丫头要求。
“啊?”
“说!”
“……”
“顾倾心是……北冥寒的。”顾倾心不想再惹怒这个暴君,于是弱弱的重复了一遍,总好过再被他折腾一遍。
她的话音刚落唇便被他堵住……
顾倾心,“……”
她不是按他的意思说了吗!
怎么又来?!
“怎么长这么矮!以后再多吃点饭!”
北冥寒的身高太高,顾倾心在女生中不算矮了,可是在他面前也显的格外的娇小,她站在地上的时候,他要和她接吻,几乎都要弯腰了。
顾倾心,“……”
嫌弃她矮,他可以去找高的吻啊,龙小姐就很高,那个萧紫桐也很高啊!
身材也比她火辣,为什么他就一定要缠着她不放呢!
小身子被他有力的双臂抱了起来,将她放到一身后的展示柜上面,这下子,二人的身高差不多了……
只不过苦了顾倾心,小屁屁冰冰凉……
……
北冥寒来了个电话,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把已经软成水的小丫头扔在这里。
顾倾心手扶着展示柜,打算去找睡衣穿,可是当她来到她常穿的那一系列的睡衣柜前时,忍不住抬起手狠狠的揉了几下眼睛……
怎么原本一柜子纯棉的保守睡衣,都变成了性感的透明薄纱了!
红纱,黑纱,白纱,粉纱…….
顾允瓷柔柔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是不难的,可是……我的手前两天就受伤了,现在根本没办法动笔。”
“顾允瓷,我看你就是怕了,心虚了!”白浅浅冷眼看着她。
“我包里就有医院的诊断证明,要看吗?”顾允瓷自幼就在母亲周曼彤的熏陶下长大,心计自然很深。
“顾允瓷同学的手伤了,这个方法行不通,顾倾心同学,你要是没有别的办法,你可以滚出学校了。”校长冷冷的看着顾倾心,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小小的学生,竟然威胁到他的头上了。
“你手伤了,我手没伤,我可以画一幅一模一样的初稿,只需送到专门的鉴定机构鉴定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了。”
“够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都你说了算吗?那还要我这个校长干什么!”校长再次拍案而起,拿起电话就要给校务处打电话,下达对顾倾心的开除命令。
顾倾心没想到的是,身为一个大学的校长,竟然如此轻率的对待自己的学生,罔顾事实真相,没有丝毫的公正可言。
就算她有一万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强权面前也无济于事……
顾倾心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变红,放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握成了拳,胸口的情绪在剧烈的翻涌着,难道她真的要背着这个偷窃的罪名被学校开除吗……
眼看着校长的电话就要拨通了,办公室门口处一阵骚乱,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十几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
校长立刻就放下了电话,紧张的看向门口,不知道到底来了什么大人物……
顾倾心看着这些熟悉的保镖,眼神同样落在了门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校长室……
北冥寒逆光而来,一米九的身高令他看起来格外的具有气势,明亮的光芒将他高大的身躯笼罩起来,此时此刻的男人,高贵的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翼,只是这么一望,便让所有人都失了神……
北冥寒的目光准确的落到了小丫头的脸上,看着她微红的眼圈,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凝视了小丫头几秒才慢慢的移开视线。
他的身后跟着皇甫夜和白景擎……
白浅浅在看到白景擎的时候,心慌到差点失态,她很想拨腿就跑,最后只能把头压到最低,垂落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
好在,那个男人好像并没有发现她……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北冥寒的脸上,愣愣的模样看起来呆萌可爱……
北冥寒感受着小丫头的注视,性感的薄唇疑似的扬了扬,似笑非笑的模样,柔和了他脸部冷硬的线条,看起来亲切了不少……
顾允瓷已经彻底的傻了,眼睛紧紧的黏在北冥寒的身上,心跳不断的在加速,她只感觉周围的氧气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一般……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子,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抵不过他的一丝一毫……
“请问……”校长连忙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打算走向北冥寒,被夜七给拦下了。.
夜七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她的小动作,便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到了专家的鉴定上面。
白浅浅一直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动更不敢说话,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生怕那个男人看到她……
白景擎自进门后就没说话,手上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眼神却是幽深的可怕……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专家便出了鉴定结果,证明参赛的初稿确实是由顾倾心画出来的。
鉴定书一出,教育局长立刻拿到手上,眼神不悦的看向一旁的战战兢兢的校长,斥责道,“你这个校长到底是怎么当的?随便冤枉自己的学生,身为一校之长,更应该以身作责,把每一个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认真呵护对待!你倒好,差点让一个无辜的学生背着偷窃的罪名被开除!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教育局长被气的不轻,这件事要是上面真怪罪下来,恐怕他都得担上一个用人不利的罪名。
“局长,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倾心同学,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校长不停的向顾倾心鞠躬道歉。
顾倾心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对校长已经彻底的心寒了,不是所有错,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被原谅的……
“行了,既然结果都出来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先把……咳,这件事该怎么办吧?”皇甫夜阻止了校长疯狂的行为。
“我马上下达命令,撤销对顾倾心同学的记过处分,这份鉴定报告一并贴到学校的论坛上公示,还顾倾心同学清白。”校长连忙接过了局长手中的鉴定书。
皇甫夜看了一眼依然端坐在那里的北冥寒,看出他的不耐烦,连忙补充,“还无辜同学公道这是应该的,但是污蔑人的人,你要怎么处理?”
“这个……”校长连忙看向教育局长,领导在这,他哪敢做主啊。
“校规怎么规定你就是怎么办就是了!”教育局长可不想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按校规的规定,如果肯认错,记大过一次。”校长回答。
“顾允瓷同学,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教育局长皱眉看向门边的女生。
顾允瓷几乎把牙齿都要咬碎了,手紧紧的握成拳,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还能有什么说的,只是她现在更加痛恨顾倾心了!
“你回去之后录一段向顾倾心同学道歉的视频!交给校长!到时候和这份鉴定书一并公示出来!”教育局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顾允瓷瞬间面如死灰,让她录向顾倾心道歉的视频,还要公示,那她以后哪还有脸在英伦大学待下去,她岂不是成了全校的笑柄……
处理结果出来,北冥寒立刻站起身,皇甫夜知道他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了,连忙说道,“行了,既然事情解决了,让顾同学带我们去学校里转一下吧!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
随意的态度,就像在使唤下人……
“是!是!”
副市长和教育局长见事情解决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北冥寒的凌厉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苏逸城,又落到小丫头的脸上,紧抿着薄唇大步向校长办公室外走去。.
顾倾心吃惊的回头看向抓着自己的男人,唐容凌大力的拉着她向别处走去……
偷偷跟着唐容凌而来的顾允瓷立刻拿出手机,抓紧时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悄然跟上二人。
唐容凌把顾倾心拉到一个废弃的教学楼旁,顾倾心奋力的甩开他的手,生气的问道,“你干什么?”
唐容凌看着她明显哭的过的模样,心微微的被揪紧了,刚想要问她怎么了,目光落在她脖子上被北冥寒弄出的暧-昧的痕迹上面。
唐容凌是过来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唐容凌再次大力的抓住顾倾心的手臂,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了。
顾倾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便冷静下来,谁都有资格质问自己,可是唯独唐容凌没有!
“和你有关系吗?姐夫!”顾倾心的眼睛又酸又涨,如果不是他背叛了自己,如果不是他用妈妈的命威胁自己,她怎么会被逼上绝路,同意和北冥寒交易!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你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不正当的关系!你让他碰你了!”
滔天的怒火瞬间将他席卷,唐容凌的眼神变的暗沉可怕,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她咬死。
不!绝对不可以!只要想到面前的小丫头被别的男人碰过!他就恨不能毁了全世界!
“说啊!那个男人是不是对你做了那种事!”
唐容凌的样子实在太可怕,顾倾心真的被他给吓到了,奋力的想要推开他逃走。
“唐容凌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是我姐夫!姐夫!”
虽然她不认顾允瓷,可是只能以这种方式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对,我是疯了,我被你给逼疯的!”唐容凌看着她身上那刺目的痕迹,被刺激的眼睛通红,他将她推到墙下,低下头便吻了上去,他要将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抹掉!抹掉!
“放开我,救命!不要!”
顾倾心对着他又踢又打,但是唐容凌对她已经有了防备,被她踢过要害两次,怎么可能让她再有第三次机会。
顾倾心气的咬住了他的耳朵,唐容凌吃痛间也放松了力道,她奋力的推开他,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希望可以把他打醒!
“唐容凌,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顾倾心真的要被他给逼疯了,难道男人都这么不可理喻吗。
“我现在清醒的很!”唐容凌再次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墙上,不再让她有半分反抗的机会,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
顾倾心不停的叫着救命,可是这边实在太偏了,听说还有同学在这里自杀过,平时根本没人敢来。
唐容凌的肩膀突然被人抓住,下一秒,顾倾心感觉身上的重力消失了,苏逸城毫不客气的挥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将唐容凌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唐容凌只感觉脸上一阵剧痛,他看着突然出现打断他的男人,暴怒向着苏逸城打了过去……
苏逸城的脸上也是狠狠一疼,被唐容凌打个正着,苏逸城立刻回击,二人激烈的打在了一起!.
顾倾心焦急的看了妈妈一眼,跟着白景擎走出了病房,白浅浅本不想出去,但是她也想知道林姨的情况,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跟了出来……
“白医生,到底怎么回事?谁来我妈妈的病房闹事?”
“顾家的人,应该是你的继母吧。”
“她们真的太过分了!”顾倾心被气的不轻。
“还好你母亲没什么大事,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能再受刺激了……这件事我要向你道个歉,是我工作的疏忽,我已经下令,以后不会再让顾家人接近这间病房,白家的医院也不会再接诊顾家人。”白景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怎么能怪你,我还要感谢你。”
顾倾心想今天周曼彤来医院应该是为了顾允瓷陷害自己被学校处分的事。
“白医生,你的手怎么了?”顾倾心的目光落在白景擎被咬破的手上。
白景擎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站在顾倾心身后的女孩,冷淡的说道,“被一只疯狗咬的。”
白浅浅的身体一僵,她愤怒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对面的男人,这个混蛋竟然骂自己是疯狗!
他才是疯狗,他们全家都是疯狗!
“那你一定要记得打狂犬疫苗。”
不知内情的顾倾心关切的叮嘱,衣服被白浅浅拉了一下,顾倾心一脸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白景擎好心情的扬了扬唇,“放心吧,我会的。”
白浅浅,“……”
还好林茵没出什么事,否则顾倾心非跟姓周的拼命去不可。
……
娱乐城的包间内。
北冥寒端着酒杯自斟自饮,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皇甫夜怀中搂着美女,实在看不过去了,问道,“大哥,你又怎么了?不是说你去找倾心妹子了?”
北冥寒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继续喝酒。
皇甫夜,“……”
这是又跟倾心妹子闹别扭了。
现在大哥和小丫头的关系就是大哥的晴雨表啊。
只要倾心妹子不惹大哥生气,大哥脸上肯定是晴的。
只要大哥和倾心妹子闹矛盾,大哥的脸肯定是阴的。
皇甫夜眼睛一转,突然笑着说道,“听说这里来了一批妞,全都不超过二十,长的特别的水灵,大哥要不要试试?”
其实皇甫夜一直看不出顾倾心和别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年纪小点,长的清纯,可是这样的女孩真的是一抓一大把啊,难道大哥真的就非倾心妹子不可吗?
北冥寒依然不说话,很快一瓶酒便见底了,皇甫夜让人把这里最鲜嫩的女孩找了过来。
很快,一名大概十**岁的少女推门走了进来,女孩穿着朴素,模样清纯,和顾倾心基本上是一个类型的……
“来,快去陪陪我大哥。”皇甫夜立刻对小丫头挥手。
女孩看了一眼北冥寒,当她看清男人俊美的长相时,脸红心跳的就要走过去,还未靠近,北冥寒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女孩被他给吓的一哆嗦,不敢再动了,原本粉嫩的小脸瞬间惨白如纸,眼泪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可惜依然打动不了坐在那里的男人…….
顾倾心到学校的时候,同学们看着她的眼神依然透着怪异的,弄的她十分的莫名其妙。
到了教室她才知道原因,顾允瓷确实录了向她道歉的视频,但是她故意在视频中透露二人的姐妹关系,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就好像中间有隐情似的。
白浅浅把视频调出来给顾倾心看了一遍,顾倾心冷眼看着努力表演着的女人,这对母女可真不愧的心机婊的代表!
“教授来了,上课了,回座位。”白浅浅收起手机,拉着顾倾心回自己的座位。
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桌椅,脑海中想的是昨天北冥寒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要了自己的情景……
白浅浅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拉着她坐了下来,教授开始上课,顾倾心却是如坐针毡,满脑子都是她和北冥寒纠-缠的画面,教授讲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
放学后,顾倾心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白浅浅说道,“浅浅,你一会儿有没有事,陪我去买点东西吧。”
“今天白墨在医院里,我倒是没什么事,你要去买什么?”
“你就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顾倾心把书包背到身上,拉着白浅浅离开了学校。
顾倾心怕司机接不到她会担心,于是给司机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办,晚一点会自己回去,要他不要来接了。
两个女孩坐车来到商场,进了一家男装店,白浅浅看着这一排排精致的男装,问道,“你要买男士衣服……难道你要送北冥寒礼物?”
“不是……他的衣服都顶级名师订制过来的,这种牌子他是不会穿的。”
顾倾心摸过北冥寒的衬衣,当然,她是故意去摸的,而是被他抱的时候,自然就摸到了,北冥寒衣服的材质都非常的上乘,应该都是订制的,不对外发售。
“那你给谁买啊?”白浅浅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苏老师……”顾倾心的眼睛在一排排的衬衣上扫着,看了一眼一旁眼神都变了的女孩,说道,“你别误会啊!事情是这样的……”
顾倾心把昨天发生的事跟白浅浅说了一遍,“昨天苏老师伤的不轻,衣服也破了,我要是不为他做点什么,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医药费他不要,我就想赔他一件衬衣。”
白浅浅听完后,也觉得顾倾心做的对,人情可不能欠太多,但是让她担心的是唐容凌。
“我怎么觉得唐容凌对你越来越不对劲了啊?”
白浅浅的话让顾倾心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该不会是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吧?”白浅浅惊悚的看着她。
“我倒是觉得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毕竟我围着他转了十几年,可能突然离开他不适应了吧。”
“两位小姐,请问要哪件,我帮你拿下来看看。”售货员走过来礼貌的说道。
“这件蓝色的怎么样?”顾倾心不想再想唐容凌,抓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衣问白浅浅。
“不错,很适合苏老师干净的气质。”白浅浅点头认同。.
“连秘书,你就是这样办事的?什么鬼东西就往我办公室放?!”北冥寒看都不看庄纯一眼,看着连晴若的眼神中透着冰冷。
“总裁……我……”
庄纯的脸色一白,鬼东西?是在说她吗?
不不不!北冥寒从进门都没看自己一眼,他一定是没看到自己的美貌,不然他一定会被自己俘虏。
“总裁……校长让我做这次活动的负责人的!”庄纯快速的上前两步,故意弯下腰,把自己的两个雪白的半球露了出来,在北冥寒面前用力的挤拼命的晃。
连晴若真的要疯了,这到底哪来的脑残啊,她连忙去拉庄纯,想要把她拉出去……
谁知道庄纯的力气极大,一下子就挣脱开了连晴若,北冥寒已经站起身,准备亲自去找那个不听话的小丫头了。
让她上来,这到底上来个什么东西!
小丫头又开始不听话了……
连晴若不过是个白领,人也很柔弱,差点摔倒,北冥寒绕过办公桌,庄纯立刻冲到北冥寒的面前……
北冥寒的眼神终于落在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眼神冷冽的扫过面前的女人,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庄纯痴迷的看着男人的脸,近距离看更加的惊为天人,她真的要昏倒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的手刚要去碰北冥寒,身体突然被抓住,下一秒,人已经被保镖拖到一旁按在了地上。
“总裁,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竟然不是顾小姐,我去的时候问了谁是顾倾心同学,这位同学站起来了,顾同学没说话。”连晴若脸色发白的解释,要是总裁怪罪她办事不利,她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北冥寒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小丫头什么意思?他让她上来,她竟然不来,还让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来见他!
“大哥,怎么了这是?这位是谁啊!”皇甫夜走进来,后面跟着刚过来的白景擎。
皇甫夜看着被押在地上,嘴也被堵上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到底是谁这么倒霉,惹了他家大哥。
庄纯猛的抬起头来,把皇甫夜吓的倒退了一步,尼妈,这到底是什么鬼!
庄纯因为疼痛眼泪流狂流,妆已经花了,长发凌乱的披着,现在看起来确实很像女鬼了。
“唔唔唔……”庄纯想要大叫,可是嘴被保镖用胶带封上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北冥寒黑着一张脸走出了办公室,出门前吩咐,“地板空气全部给我消毒!”
“是,总裁!”连晴若被吓得冒了一身的冷汗,身子都有些发软。
北冥寒来到顾倾心所在的休息室时,小丫头正在和白浅浅说悄悄话,二人有说有笑的模样落在他的眼里,有些刺眼。
休息的门被打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顾倾心和白浅浅看着走进来的北冥寒,也站了起来。
北冥寒大步走到向小丫头,顾倾心强忍着逃走的冲动,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北冥先生,您好。”
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北冥先生?这丫头在装不认识自己!.
“大哥……我和二哥叫你和倾心妹子去吃饭,今天去哪吃好呢?是圣冥酒店呢?还是顺香斋呢?还是……”
“去吃你昨天说的那个米……”北冥寒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啊?米线啊?”顾倾心惊讶的看着他,他昨天晚上说想让她带他去吃那些小吃是真的!
“米线?那是什么东西?”皇甫夜显然也没吃过。
白景擎在医院见病人吃过,但是他没吃过……
……
一行人开着北冥寒的那辆全球限量版的房车,皇甫夜那辆亮橙色的骚包跑车,白景擎的白色跑车,夜七的幽灵之子,后面还有一队保镖们开的车,来到了冥城著名的小吃街……
车队停下的时候,瞬间便引起了轰动,还以为是来了哪个大人物或者大明星,人群激动的尖叫起来,好多人迅速的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顾倾心现在真是后悔死了,为什么要答应带北冥寒来吃什么米线啊?这么多人拿手机拍照,要是被放到网上,她和白浅浅岂不是遭殃了!
北冥寒长臂一伸,将小丫头搂进自己的怀中,保镖们的反映也很快,拿出伞遮住了二人。
皇甫夜见状也连忙把白浅浅拉了过来,两个女孩还是学生,如果被曝光了,对她们以后的生活会有影响。
白景擎看着乖巧的窝在皇甫夜身旁的女孩,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行人走到街口,北冥寒透过墨镜看着街上有些脏乱的环境,地面上还有着黑色和积水,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顾倾心见他不走了,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解释,“少爷,这种小吃街就是这样的,要是你不习惯,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北冥寒低头看了一眼小丫头,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继续向里面走去。
“少爷?”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十分不解他抱她做什么。
“会把鞋子弄脏。”北冥寒低头看了她一眼解释。
顾倾心的呼吸猛然一窒,眼睛落在他的脸上,久久的无法移开……
到了顾倾心常去的那家米线店,夜七跟了进来,其他保镖就都在外面守着了。
米线店的店面不大,里面只摆了九张桌子,已经坐了四五桌了,见到一行人进来,老板和客人都惊呆了……
北冥寒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地方,进来后把顾倾心放下来,英俊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顾倾心连忙来到一张空桌前,说道,“少爷,坐这里吧。”
她抽了两张纸,把椅子仔细的擦干净,然后又开始擦桌子,白浅浅见状,也连忙去帮忙……
北冥寒来到顾倾心擦好的椅子处坐了下来,皇甫夜和白景擎刚要坐过来,他不悦的扫了二人一眼,“你们坐那张桌子。”
二人,“……”
白浅浅又连忙去擦另外那张桌子……
“少爷,上面有菜单,你要吃哪一种?”顾倾心指着收银台上面的排子,上面有各种米线的图片和介绍。
他们进来已经有五分钟了,老板和客人们依然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夜七冷冽的目光扫过去,大家才彻底回神,连忙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北冥寒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孩去了药浴池,足足泡够了一个小时,才抱着小丫头回了卧室。
泡了药浴,明天她的身子就不会痛了。
翌日。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北冥寒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看着北冥寒身上那件有些紧身的衬衣,惊慌的跳下了床,她总算明白昨天北冥寒话里的意思了。
所以,他这是误会这件衬衣是她买给他的了?
顾倾心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怎么办?现在要是把事实说出来,他会不会气的把自己直接扔下楼啊。
“你这是想勾引我吗?”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目光由上向下,因为年纪还小,小丫头的身子看起来青涩稚嫩,可是该长的地方却发育的超好……
“不是……少爷……这件衬衣,你穿着确实有些小了,我再去帮你买件新的好不好?”顾倾心都顾不得羞了,就这样赤着身子跑到他的面前。
“不必了!”北冥寒低着凝视着她,这是她送他的第一件礼物,意义不同,就算不合身,他也喜欢。
“可是这件真的有点小,不如这样吧,我亲手做一件送给你好不好?我是学服装设计的,我就会做衣服啊,做的肯定比买的合身。”
顾倾心看着北冥寒柔和的脸旁,心里很不舒服,也许她可以让这件事就这样错下去,可是那样对他太不公平了,她做不到。
“下一次,你帮我做!”北冥寒想到可以穿上她为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胸口都热的发烫。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他刚出生便被仇家抢走,被丧心病狂的仇人丢进了深山里,天天与野兽为伍……
直到十几岁才被北冥家寻回,可是没有人喜欢他,甚至连他最亲的人都因为他的粗野对他厌恶至极……
他的世界一直都是冰冷的,面前的小丫头是他唯一可以感觉到温暖的人……
顾倾心急的唇瓣都在轻颤着,怎么办?北冥寒已经认定了这件衣服就是自己买给他的,看样子肯定是不会还给自己了。
可是看着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看着他穿着这件‘不属于’他的衬衣……
“今天身子是不是不疼?”北冥寒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轻问。
顾倾心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北冥寒的手一提,便把她抱了起来,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珠,“那我就让你疼一下。”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果然,这男人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牛氓的本性……
她是不是可以趁机把这件衣服弄脏了,到时候她就有理由把衣服拿走了。
顾倾心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总之,真的不可以让北冥寒把这件衣服穿出去。
可惜,当她想去咬那件衬衣的时候,小嘴被堵上了,手也被男人反剪到了身后,北冥寒就把她放到床边上坐好,深深的占有了她一次。
北冥寒太激动了,无论她怎么哭闹都无动于衷,当他松手的时候,小丫头直接摔在床上,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办,你自己吃早餐。”北冥寒拍了拍她的屁股,整理好衣服便离开了。
顾倾心已经没力气叫他了,心里却是内疚的要死,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六哥,我记得你从来都不穿浅蓝色的衬衣啊,不过这个衬衣可真好看。”
顾倾心听到北冥莎莎这么说,眉头皱的更紧,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直觉上北冥莎莎不会凭白无故的提起北冥寒穿的衬衣,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可是这不可能啊……
北冥寒没说话,但是脸色明显变的柔和了一些,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该不会是顾小姐送的吧……顾小姐的眼光真好,你这件衣服是在哪买的,改天我也去给我四哥买一件。”
北冥莎莎的声音十分的夸张,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在那掷飞镖的白景擎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大家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落在了北冥寒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衬衣上面。
顾倾心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
白浅浅也是被惊的手一抖,果汁都洒出来一些……
“就是在商场买的,九小姐喜欢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顾倾心镇定的回答。
“原来如此……不过,六哥这件衣服好像小了一码,顾小姐不是学服装设计的吗?竟然连尺码都看不准。”
北冥莎莎的话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北冥寒的目光也落到顾倾心有些不自然的脸上。
北冥莎莎这很明显是话里有话,这里的人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
“还是顾小姐这件衣服是打算送给别人的?”北冥莎莎最后这句话一落,包厢内立刻安静的落针可闻。
顾倾心很明显的感觉到北冥寒原本温柔的搂着她的手臂变得僵硬,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不是北冥寒多相信北冥莎莎,而是他前后联想了一下,尤其是顾倾心当时的态度,也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北冥寒将怀中的小丫头推了出去,让她站在自己面前,大手握着她的手腕,那双凌厉又极具穿透力的黑眸紧紧的盯住了顾倾心的眼睛,冷声吩咐,“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顾倾心的脸色变的更白,她慢慢的抬起头,与他对视,但是他的眼神太过尖锐,她下意识的想逃……
“看着我!”北冥寒冷冷的开口,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顾倾心的手心已经冒了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个北冥莎莎是故意的,故意当着这么多人把这件事说出来让北冥寒难堪,让他讨厌自己……
后果,她已经不敢想,只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了。
“这件衣服你是不是打算送给我的!”北冥寒冷声质问。
顾倾心的唇瓣颤抖着,她想说是,可是这简单的一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小姐,你这衣服是不是要送给别的男人的呀?如果是这样,那你也太不尊重我六哥了,你把我六哥当什么人了?”北冥莎莎一脸的幸灾乐祸,不忘火上浇油。
“你给我闭嘴!”北冥寒一脚踢在面前茶几上面,那个脆弱不堪的茶几瞬间被踢碎了,巨大的声音让屋内的所有人都一哆嗦!
顾倾心立刻摇头,看向北冥寒解释,“少爷,你不要听她胡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跟我出来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周姨看着她垂头丧气的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这丫头这是怎么了?
一天都没有北冥寒的消息,顾倾心决定给北冥寒打个电话,北冥寒之前给她打过电话,她的手机里没有存北冥寒的号码,通话记录里有。
顾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甜美的声音。
顾倾心知道她是北冥寒的秘书,连晴若说总裁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如果顾倾心有事的话,可以留言,她会转告。
顾倾心只能说没事,失望的挂断了电话。
放学后,顾倾心去医院探望了妈妈,林茵现在恢复的越来越好了,医生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倾心,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林茵早就看出女儿有心事。
“啊!”顾倾心正在削水果的刀子割在了手指上,血立刻冒了出来。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找护士小姐要个创可贴。”林茵紧张的抽了两张纸递给女儿。
顾倾心用纸按住了还在冒血的手指,说道,“妈妈,那我先去找个创可贴。”
顾倾心来到护士站,找护士要了一个旷课贴,将伤口贴好后,她问道,“请问一下,白景擎医生的办公室在哪?”
“你说白院长啊,他的办公室在顶楼。”
“原来白医生是院长啊。”顾倾心还真不知道。
护士笑了笑,“白医生何止是院长啊,这家医院都是白医生开的。”
“……”
看来真是她孤陋寡闻了。
到了院长办公室外,门外有个小护士坐在接待台处,见她走过来,问道,“请问小姐找谁?”
“我找白院长,请问他在吗?”顾倾心走过去询问。
“你找白院长有事吗?”
“有点事,我可以进去吗?”
“这个,你有跟白院长预约吗?他现在正在里面开会呢。”
顾倾心,“……”
原来想见白景擎也得预约。
“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就说顾倾心找他,拜托了。”
“你稍等。”
负责接待的护士倒是很好说话,给白景擎打了个电话,电话被接通,说了两句后,护士站起身说道,“白院长请你进去。”
“谢谢。”
顾倾心向道谢后,走进了白景擎的办公室,里面有几个人走了出来。
“顾小姐,请坐。”白景擎站起身去给她倒水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顾倾心坐到沙发上,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不会,你找我有事吗?”白景擎走过来,把水放到她的面前,坐到了沙发上。
“我……那个……我就是想问一下,北冥寒……少爷他……”
“顾小姐是想问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对吗?”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想向他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做。”顾倾心有些急切的抬起头看着他。
“道歉只需要诚意十足就可以了。”
诚意……
“哦,对了,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一种特效药,是喷的,你拿去喷在肿起来的地方,很快就能见效。”白景擎说着,站起身到自己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交给了顾倾心。.
脑海中不自觉的便会浮现出北冥寒那健美的上半身,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他的人虽然很冷,但身体却是火热的,每次抱着她的时候,都会烫的她心跳加速……
小丫头不自觉的便想到了昨晚那个梦,男人的粗喘声是那样的真实而清晰……
虽然她是趴着的,看不到身后压着她的人,可是她知道那个人是北冥寒……
“倾心,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啊?”白浅浅看着顾倾心变红的脸颊,担心的问道。
“啊?有吗?”顾倾心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滚烫的。
“发烧了?”白浅浅担心的去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啊。
“她这不是发烧,是思春了。”冷微凉幽幽的吐出一句。
顾倾心,“……”
“对了,倾心,我看你最近一直在反复修这个设计图,这是你要参加这次比赛的作品吗?”曲安奈一脸好奇的问。
“哦,不是的。”顾倾心连忙把设计图给翻了过去,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放学后,顾倾心走出校门便看到皇甫夜那辆橙黄色的骚包跑车停在学校门口,他穿了一件花色衬衣,看起来格外的风骚。
见顾倾心出来,他故意对着她吹了个口哨,叫道,“倾心妹子,上车。”
顾倾心,“……”
虽然不喜欢这么招摇,但是她想皇甫夜应该可以带她去见北冥寒,自从北冥寒生气离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时间越久,她心里就越不舒服……
每次想到他赤着上身离开的背影,她真的觉得自己几乎都要窒息了……
顾倾心上了车,皇甫夜开着车子离开了,顾倾心侧头看向一旁的男人,近看才发现皇甫夜那张俊脸上面青紫一片。
“你……的脸……”顾倾心吃惊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甫夜郁闷的皱了皱眉头,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他直吸气。
自从衬衣事件后,他就天天被北冥寒拉去操练,再这样下去,他这张俊脸就真的要毁容了……
而且,时间越久,北冥寒练的就越厉害,现在他身边的保镖,没有一个不是鼻青脸肿……
他也是趁着北冥寒给高管们开会的这个时间,带着所有兄弟的重托跑出来找她的……
“哦,没什么,小伤,不碍事的。”
“那个……少爷,他现在在公司吗?”
“在啊,你想找我大哥吗?”
“对于上次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后来我去过公司找少爷,想向他道歉,可是他不肯见我,他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小丫头去过公司……
貌似有一天大哥没有操练,非常‘好心’的让他们休息了一天。
原来是因为小丫头去了公司的缘故么?
看来,他来找小丫头给大哥消火,还真是找对了……
虽然,他这个想法有些自私……
但是他们这些人,真的受不住了,再被练下去,小命都要没了……
皇甫夜看了一眼一脸内疚的小丫头,眼睛一转故意说道…….
白浅浅连忙拿出手机,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她有些担心的挂断了电话,只能先回学校等消息了。
北冥寒再次来到顾倾心和母亲住的小公寓,快步走进顾倾心的卧室,果然小丫头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北冥寒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想要掀开被子看看她的情况。
顾倾心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梦到他了?”
北冥寒,“……”
北冥寒大力的掀开了她的被子,把她的短裤扯了下来,顾倾心再次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有些生气的瞪着他,“北冥寒,你就是一个大坏蛋,现实中欺负我,到梦里还欺负我!现实中我怕你,梦里我还怕你不成!”
小丫头说完,拼尽了力气,一脚踢在坐在床边男人的身上,北冥寒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直接被她踢下了床……
“砰!”的一声,男人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
“顾倾心!你找死是不是!”北冥寒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捏。
突然的疼痛让顾倾心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怒气看着自己的男人,脑袋终于清醒过来!
不是梦?这不是她的梦?
北冥寒真的在她家!
他是怎么进来的?
等等,她刚刚好像踢了他,把他踢下了床!
顾倾心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了……
不停的催眠自己,她在做梦,她在做梦……
北冥寒,“……”
要不是看她受伤了,他一定不会轻易饶了这丫头!
竟然敢踢他下床!
北冥寒强忍着怒气,起身坐了回去,双手掰开了小丫头的双腿,目光落在她的花心处,果然,腿根处有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看来昨天是他太粗鲁了,把她给弄伤了。
“北冥寒,你不要太过分了!”顾倾心终于装不下去了,想继续踢他,可惜脚踝被抓着。
“找死是不是!竟然跟我大呼小叫了!”北冥寒眼神中带着冷意。
“是你欺人太甚好不好?你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暴君!”顾倾心气的想要坐起来,男人顺势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下巴被他粗粝的手指捏住,北冥寒低着凝视着她,“我欺你?昨天是我让你进我休息室的?你那勾人的衣服是我让你穿的?成-人片是我放的?屋内的催晴香是我点的?”
“……”
“乖乖上药。”北冥寒打开药膏的盖子,顾倾心一把就夺了过去,她才不要让他给自己上药了,也不是没上过,简直就是新的折磨。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你确定你要自己上药?”北冥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那个地方,她自己弄算怎么回事!
顾倾心,“……”
“乖乖躺好,这里除了我,谁也不许碰!”北冥寒将她放回到了床上,不再由着她,强行给她上了药。
北冥寒到了洗手间洗了手,脑海中一直是小丫头又红又肿的地方,心脏就像被一根钢针反复的扎着,莫名的有些刺痛…….
顾倾心挣扎着就要从他怀中下去,“少爷,你先放我下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把昨天的账算了!”
皇甫夜立刻就要逃走,北冥寒冷眼扫了他一眼,“站住!”
皇甫夜,“……”
“倾心妹子,手下留情啊!”皇甫夜哭丧着一张脸,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蹲了下去。
顾倾心拿着画笔不停的在皇甫夜的俊脸上勾勾画画,北冥寒坐在办公桌后,任由她胡闹着。
“好了!”顾倾心放下自己手上的油画棒,满意的拍了拍手。
皇甫夜真的要哭了,可怜兮兮的转过头看向自家大哥,北冥寒刚喝了一口咖啡,直接呛着了,手掩着唇咳嗽起来。
皇甫夜那张原本英俊无比的脸被顾倾心给变成了一个大猩猩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搞笑。
“来,拍照留念。”顾倾心拿着手机来到皇甫夜的面前,高高的举了起来,皇甫夜太高,不在镜头内,顾倾心回头瞪他,“低点。”
皇甫夜很想掀桌子走人,竟然还要拍照,太有损他英俊的形象了,可是看着自家大哥警告的眼神,他只能默默的蹲下来,任由小丫头拍照了。
“你的那只手臂,放到头上,像我这样,做个心形。”顾倾心指挥着身旁的‘大猩猩’。
皇甫夜认命的举起手,咧嘴,“咔嚓”照片拍好了,顾倾心看着上面的照片,满意的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开始欣赏了。
“姑奶奶,我可以去洗脸了吗?”皇甫夜哭丧着一张脸问。
“去吧去吧。”顾倾心小手一挥,皇甫夜终于解放了,他立刻跑进休息室的洗手间去洗脸了。
没多久,男人又跑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啊,怎么洗不干净啊!”
“哦,忘记告诉你了,这是油画棒,就是很难洗的,你继续去努力吧。”
顾倾心继续欣赏着照片,昨天他把自己害的那么惨,竟然还在屋里点了催晴香,现在她还很疼好不好,只是让他多洗几次脸,她觉得自己很善良了。
皇甫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说了几句后问北冥寒,“大哥,二哥说今天睿擎回国,在圣尊给他接风,问我们去不去?”
……
圣尊会所内的包间内。
白睿擎是白景擎的亲弟弟,出国留学五年,终于学成归国。
顾倾心在走进包间看到白睿擎的时候微微有些吃惊,白睿擎也看到了她,站起身来和她打招呼,“顾倾心,好久不见了。”
“睿擎学长,好久不见。”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白睿擎是聪明人,他看到北冥寒搂着顾倾心的手臂便已经明白了二人的关系,他只是笑了笑,和北冥寒打招呼,“寒哥。”
“嗯。”北冥寒搂着顾倾心的手臂紧了紧,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们认识?”北冥寒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丫头。
“白睿擎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学长,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很受女生欢迎。”
顾倾心多看了白睿擎一眼,这五年来白睿擎的变化很大,比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成熟了很多,俨然已经从一个大男孩变成了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顾倾心依然不语,手却是紧握成拳,牙齿咬住了唇瓣。
“妹妹……你看这是我的阿凌订婚的戒指,你看漂亮吗?”顾允瓷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手,纤细的手彿上戴着一枚闪亮的钻戒。
顾倾心看向她,冷眼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然后慢慢的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声音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顾允瓷,你既然知道你跟唐容凌已经订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打听别的男人!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生气了?还跟我说不喜欢阿凌了,放弃阿凌了,现在原形毕露了吧?顾倾心,我比你清楚,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阿凌的,你有多爱他,我比你还清楚!”顾允瓷向前走了一步,故意刺激她。
顾倾心看着无耻的女人,突然冷笑了一声,“别说的你好像有多了解我!你永远不可能了解我!”
“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生气呢?”顾允瓷一副你不过是狡辩的表情。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顾倾心懒的再和她废话。
“等一下!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北冥寒。”顾允瓷走到她面前质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我介绍!我想和北冥寒认识。”顾允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顾倾心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顾倾心也不傻,当然知道顾允瓷说的介绍指的是什么。
她想和北冥寒上-床!
“顾允瓷,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还怀着唐容凌的孩子!你竟然……”
顾倾心真的觉得顾允瓷在一次一次的挑战人性的底线,让她见识到了人性的丑恶。
“怎么你不愿意?这样好了!我愿意跟你交换,只要你能让我和北冥寒成事,我把唐容凌还给你,你不是还爱着他吗?”顾允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顾倾心只感觉胸口狠狠的闷了一下,这么不要脸的话亏她说的出口。
“顾允瓷,你闹够了没有!你用尽办法的从我手中抢走唐容凌!现在又想用他来交换别的男人,你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唐容凌是个人,他不是你从我手中夺走的一件衣服,也不是一个布娃娃!难道你真的就一点真心都没有吗!”顾倾心被她气的不轻。
就算她放弃唐容凌,也不再爱他了,但是她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也肯定不愿意看到他不好。
余生不想再见,各自安好便好……
顾允瓷看着顾倾心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现在还敢说你不爱唐容凌,已经忘记他了吗?”
顾倾心看着对面女人愈发无耻的模样,知道和她已经彻底的没话可说了,顾允瓷是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她不会爱任何人,只爱她自己!她更不会对别人有一点的真心!
所以,她的心情,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懂。
既然话不投机,她也不想再和顾允瓷废话。
“让开!我要回去上课了!”顾倾心冷冷的说道。
“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顾允瓷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校长好。”顾倾心看着远处行了个礼。.
北冥寒见她实在放松不下来,突然低下头亲吻上了小丫头的小嘴,顾倾心倏的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在医院啊,而且还有护士在呢,这个男人竟然就吻她。
但是也不知道是北冥寒的吻技有了进步,总之小丫头慢慢的沉沦在了男人的吻中……
北冥寒对着护士比了个手势,护士立刻替她打了针,当护士把针拨出的时候,北冥寒也放开了她……
“好了,棉签按上三分钟就可以了。”护士轻声说道。
北冥寒的大手伸了过去,按住了贴在针孔上的棉签。
“好了?针已经打完了?”顾倾心有些惊讶的问,她竟然完全没感觉。
“看来是我吻技还不错。”北冥寒低着凝视着她漂,玫瑰色的唇瓣轻轻的扬起。
顾倾心,“……”
“我自己来吧。”顾倾心这样被他按着很难为情啊。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矫情什么?!”北冥寒淡淡的扫了一眼她露着的半个小屁屁。
雪白的颜色,优美的弧度,浅色的碎花小裤被拉下来半,这种半隐半露的感觉更加的让人热血沸腾,他仿佛能闻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少女香……
顾倾心,“……”
确定了她不会有问题了,北冥寒便抱着小丫头走出了急诊室,让顾倾心奇怪的是,北冥寒并没有走出住院楼,而是坐着电梯来到了顶楼。
当顾倾心看到楼顶的那架直升机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北冥寒,“少爷,你是开飞机来的?”
北冥寒低头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直升机的小丫头一眼,抱着她上了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的高速旋转,飞机缓缓的离开了医院的楼顶,顾倾心坐在男人的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医院,表情有些小激动,她还是第一次坐直升机。
“喜欢坐?”北冥寒看着小丫头兴奋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也不是喜欢,就是觉得新奇嘛,毕竟没坐过。”顾倾心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摸着自己被捏的小脸,真的是,没事总喜欢捏她的脸,万一捏变形了怎么办?
“以后我教你开,可好?”北冥寒握住她的小手。
“教我开?开这个不是需要执照吗?我连驾照都没有唉!我真的可以开飞机吗?”顾倾心激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她察觉了不对劲,她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尴尬的就要松开搂着他的手,北冥寒直接含住了她的小嘴,用力的吻了起来……
飞机降落的时候,北冥寒已经有些擦枪走火了……
“下去,不许任何人靠近!”北冥寒哑声吩咐。
驾驶员立刻跳下飞机,头也不敢回的离开了。
“少爷。”
顾倾心因为被他吻的太久了,声音娇软无力,这样一轻唤着他,百转千回,就像一根羽毛骚动着他的心尖……
北冥寒凝视着怀中的小丫头,眼神迷离,脸颊粉红,娇媚动人,直接刺激的他失去了理智……
螺旋桨已经停止转动,但机舱内的火热还在继续……
北冥寒抱着小丫头回了别墅,把小丫头放到卧室的床上,北冥寒亲自替她清理了身子…….
第二天清晨,北冥寒已经不在卧室了,他现在似乎很忙,顾倾心基本上早晨就见不到他。
顾倾心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不用面对北冥寒,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
因为腿上有伤,顾倾心特地穿了一条牛仔长裤,把腿上的伤给遮住了,上身挑了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
她知道北冥寒不喜欢自己这样穿,可是她今天就是不想听他的话。
换好衣服后,顾倾心打算出门,抬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衣帽间的门口,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
顾倾心的心脏猛的一跳,猜测着自己没有听他的话,会不会被骂?
北冥寒走到她的面前,低头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紧身牛仔裤,不悦的开口,“把裤子脱下来。”
“为什么?我今天就是想穿裤子。”顾倾心不想妥协,绕过他想离开。
“需要我亲自动手!”北冥寒大力的把她拉了回来,一把抱住了她。
“我自己来!”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有些发酸,可是她却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北冥寒走到衣柜前,指尖在一排衣服上滑动,最后挑了一条宽松的牛仔背带裤拿了下来,扔给了小丫头,“穿这条!”
顾倾心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他不是不让自己穿裤子吗?怎么又给自己拿了条裤子?
“你是想蠢死吗!腿上有伤还穿紧身裤,不想好了?”北冥寒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皱眉瞪着她。
顾倾心,“……”
他不让自已脱裤子,竟然是这个意思……
北冥寒看着面前有些不高兴的小丫头,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突然捧住了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小嘴。
顾倾心握着裤子的手紧了又紧,她连忙闭上了眼睛,由着他亲吻着自己……
过了许久,男人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顾倾心挣扎着躲开他,“我上学该迟到了。”
北冥寒听了这句话,大手才慢慢的放开她的小脸,顾倾心换好了衣服,手腕上突然一凉。
她低头便看到北冥寒拿着那款粉钻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
“不喜欢?”北冥寒觉得这款手表非常的适合她。
“不是……太贵重了,怕弄坏了,到时候你要是让我赔,我可赔不起。”顾倾心忍不住撅起小嘴。
听了她的解释,北冥寒愣了一下,伸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挺翘的小鼻子,又捏了捏她的脸,“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你弄坏了自己的东西,我让你赔什么?”
顾倾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会说出这番话。
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不过……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捏我的脸?”顾倾心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不能捏?”
小丫头的脸看起来特别的可爱,每次见到,他都忍不住想要捏上几下。
要不是怕弄疼她,他估计会捏的更狠。
“捏丑了怎么办?”顾倾心郁闷的皱眉。
“丑了……就没人要你了!”北冥寒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顾倾心,“……”
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男人!
吃过早餐后,北冥寒亲自送顾倾心去的学校,本以为自己穿着裤子,这个男人会放过自己,可惜顾倾心还是太天真了…….
“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认为你对我一见钟情。”男人挑了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我是觉得你看着好眼熟。”顾倾心真觉得这男人太自恋了。
“你对帅哥都是这样搭讪吗?”男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
顾倾心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眼神有问题了,看照片里的女人也觉得眼熟,看一个陌生人也觉得眼熟。
“那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顾倾心刚脱离危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请我吃饭吧,你号码报给我,等我有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男人拿出自己的手机。
顾倾心报了自己的号码,他打了过来,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次请我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我还有点急事就不送你了,自己小心。”男人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看着男人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蓦的,她脑中灵光一闪,他是上次自己在医院浴室中救的那个男人!
顾倾心再想去确认,前面来往的街道上早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
……
顾倾心到了医院看望了妈妈,走的时候碰到了白景擎,白景擎说要去北园顺便载她一程。
顾倾心坐上了白景擎的跑车。
中途白浅浅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因为有白景擎在,顾倾心没和白浅浅说顾允瓷和彭盼合谋想要害自己的事。
“白医生,你竟然是睿擎学长的大哥啊,你们两个长的真的一点都不像。”顾倾心突然想起这件事,忍不住说道。
“是吗?所有人都这么说。”白景擎笑着看了她一眼。
“不过好奇怪,浅浅一直喜欢睿擎学长,现在睿擎学长终于回国,跟浅浅表白了,他们两个也算两情相悦了,为什么浅浅突然说不能和睿擎学长在一起了呢?”顾倾心想不通这个问题,白睿擎和白景擎又是两兄弟,她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哦?是吗!”白景擎心中冷哼,算那个小丫头还识相。
“是啊!浅浅亲口跟我说的!”顾倾心没听出他语气的不对,继续说道,“她说她家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配不上睿擎学长了,白医生,你说睿擎学长真的会嫌弃浅浅的家世吗?”
“自然不会。”
弟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他绝对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已经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再和弟弟在一起,这算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弟弟万一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他这个大哥?!
“我也是这样想,其实浅浅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她爸爸出了车祸,妈妈也病了,她还有一对上高中的弟弟妹妹,家里的公司被亲戚侵占着,还总逼着她去陪客户,那些人真的是太坏了!上次浅浅就差点让一个坏男人占了便宜,要是不我和老爷子恰好碰上,后果……”
顾倾心突然察觉自己说太多了,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不好意思啊,白医生。”
“没事!”白景擎的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紧,白浅浅竟然有这么多麻烦事。.
“去医院检查一下。”北冥寒还是不放心,怕小丫头有内伤。
“啊?不用的,真的没事,就是撞……撞胸了。”顾倾心怕北冥寒真拉自己去医院检查,这个地方太敏感了,她才不要让别人看。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小丫头胸口上面,果然被撞红了,这里这么脆弱,肯定很疼。
北冥寒的大手立刻扣了上去,开始替她缓解疼痛。
“确定别的地方没事?”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少……少爷……我自己来……”顾倾心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来也不行啊,自己揉算怎么回事啊
北冥寒原本只是担心她会疼,只希望可以缓解她的痛感,思想里根本没想别的,可是被小丫头这么一提醒,身体僵了三秒,扣着小可爱的大手也变得滚烫了。
顾倾心很瘦,但这里发育的却极好,不大也不小,他的手掌扣着刚刚好,让他爱不释手。
“少爷,我有没有撞到什么啊?”顾倾心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连忙转移话题。
可是,貌似,已经晚了……
男人扣着她小可爱的大手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声音沙哑,“还疼吗?嗯?”
刻意上扬的尾音,沙哑性感,轻易便能撩动人的心弦。
顾倾心的身子都禁不住软了下来,小手握住他的手腕,“少爷,不疼了,可以了。”
“心儿,我现在想吃你下……面。”
心儿,他竟然叫自己心儿!
好像刚刚自己被撞的那一瞬间,他就是这样叫她的……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叫她的名字,以前,他总会连名带姓的叫她,或者叫她丫头……
这个男人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好像自己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叫出来,感觉都不一样的。
“不是刚吃过吗?就算想吃,也得回去我再给你做。”
顾倾心现在脑袋变的有些浆糊了,微眯着一双水眸,小嘴就像缺氧一张着,喘着气。
“呵呵……”北冥寒突然笑了,是真真实实的笑了,不是无声的扬唇,而是愉悦的笑出了声音,甚至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可见他现在的心情真是极好的。
“少爷,你笑了,你真的笑了!”
顾倾心就像发现在新大陆一般,她从没看过笑的如此好看的人,妖孽倾城,那一瞬间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甚至迷了面前小丫头的眼。
北冥寒喜欢看着小丫头为他入迷的表情,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轻轻的吻住了她……
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等顾倾心有一点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和男人调转了位置,而她居家服的短裤已经不知所踪了。
小丫头立刻就要尖叫,想把衣服找回来穿上,男人的唇凑到她的耳边,哑声说道,“不用你回家做,我现在就可以吃。”
顾倾心懵了一下,反映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的时候,害怕想要挣脱开他,但是已经不可能。
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头低了下去,他半跪在她的面前,虔诚的像个信徒,唇吻上她的那一刻,顾倾心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北冥寒把顾倾心抱回卧室的时候,小丫头钻进被子就不肯出来了,整个人颤抖的像风中的落叶…….
顾倾心真的被他吓到了,因为,因为,她感觉她又有反映了,她怎么会变的这样可耻?
因为太激动,顾倾心猛的推开面前的男人,差点把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推倒。
等北冥寒稳住的时候,小丫头已经逃走了。
“……”
糟糕,把小东西吓到了。
顾倾心跑到门口的时候,直接撞到了进来的人,撞的她后退了好几步。
“倾心妹子,后面有老虎追你吗?你跑什么?”
皇甫夜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他就知道大哥今天心情好,肯定和小丫头有关。
“我先走了。”
后面没有老虎追他,北冥寒比老虎还可怕。
北冥寒对着皇甫夜使了个眼色,皇甫夜立刻会意,“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直接靠在门上。
“这都快到晚饭的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还得回学校……我是来拿钱的。”
顾倾心这才想起来,来了之后光顾着吃了,再被北冥寒一吓,连正事都忘记了。
“少爷,你先把钱给我,我要送回学校向校长复命呢。”顾倾心红着脸又走了回来。
北冥寒倒是没再为难小丫头,刚刚已经吓到她了,他可不想把小东西真的吓的见到他就想跑。
顾倾心拿了支票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皇甫夜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问,“大哥,倾心妹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做贼似的,抬不起头?”
“哪那么多废话,交待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北冥寒瞪了他一眼,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了。
……
顾倾心回到学校,把支票交到校长室的时候,苏逸城也在,正在和校长谈事情。
见她进来,苏逸城对着她笑了笑,顾倾心和老师问了好,把支票交给了校长。
“顾同学辛苦了,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了,快回去吧。”校长和蔼的说道。
“校长,苏老师再见。”顾倾心对着二人礼貌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倾心刚走出校长室,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上面是北冥寒的号码,她把电话接起,快速的说道,“我放学后去医院陪我妈妈。”
说完没等对方说话,立刻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她给吓了一跳。
手机里跳出一条短信……
“晚上八点,顺香斋,不见不散。”顾倾心看着这条突然跳出来的短信,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不是已经说了她要去医院陪妈妈了吗?怎么还约她?
约……
这个词跳出顾倾心的脑海,把她给吓了一跳,北冥寒这是在约她么?
手机突然被抢走,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白浅浅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八点,顺香斋,不见不散。”
白浅浅念了一遍,随即贼兮兮的转头看向她,“这是谁来的短信啊?约会?”
“不是……是北冥寒发来的,他只是在通知我,不是约会。”顾倾心把手机抢了回去,转身就走。.
顾倾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男人大掌上那个通体雪白的小奶狗,又惊又喜。
容千尘的额头忍不住冒出三条黑线,这个无痕办事越来越不利了,哪有男人给女孩子变魔术会变出一只狗的!
但是看着小丫头惊喜的表情,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就先饶了他这一次吧。
无痕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也很想给老大找朵花来啊,可是饭店门口只有一份卖狗的啊!
“好漂亮啊,你好厉害!我第一次见变魔术变出小狗的!”
顾倾心向着男人伸出手,容千尘立刻把手上的小奶狗交到了小丫头手上。
顾倾心捧着这只萌萌哒小奶狗,原本被北冥寒骂了一顿的郁闷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小脸上也有了笑容。
“好可爱呀!”顾倾心轻轻的摸着它头上的毛,小奶狗不停的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手。
……
顺香斋的豪华包间内。
一个容纳十几个人的餐桌前坐着五个人。
龙栩栩时不时的就会给北冥寒夹菜,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但是北冥寒却是看都没看一眼,脑海中一直想着明显打扮了一番的小丫头。
微拧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北冥无忌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听到,龙栩栩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北冥寒一个冷眼扫向她,突然站起身。
“老六,我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这次的合作,你要多谢你龙伯伯的大力支持。”北冥无忌皱眉看着自己的六儿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北冥寒在谈正事的时候走神。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贷款的事,派个代表去我公司谈。”
龙家是开银行的,作为贷款方,还能如此霸气的,也只有北冥寒做的到。
北冥寒说完根本不等在座的人有反映,便任性的离席了。
“无忌兄,你们家老六是怎么回事,连你的话都不听了!”龙耀威显然是很不高兴北冥寒今天的态度。
“爸爸,寒应该是有急事……刚刚……”龙栩栩说到这里突然懊恼的咬住了唇瓣,就好像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
“刚刚怎么了?栩栩,说给叔叔听。”北冥无忌一脸慈爱的看着她,这可是他认定的未来儿媳妇人选。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我和寒进门的时候,看到了……北园的一个小女佣,寒好像就不太高兴了。”
龙栩栩只是一句话,北冥无忌便听明白了,说是北园的小女佣,他心理清楚,是北冥寒最近收在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北冥寒也老大不小了,他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家庭,身边养几个情人玩玩也没什么,但是绝对不能动真感情。
毕竟子女们都是要来联姻以壮大家族势力的!
北冥无忌想起了那天自己被北冥寒这个逆子气到,打他的时候,冲出来的女孩……
如果北冥寒真的对这个女孩认真了,那么这个女孩就不能留了!
龙栩栩洋装无辜的低下头,喝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
顾倾心给小奶狗要了一盘牛奶来喂它,看着小家伙又蠢又萌的模样,她好笑的去帮它,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
小奶狗还喝不好盘子里的牛奶,他不停的拱着盘子向前走,突然盘子差点掉到地上,里面的牛奶洒出来不少。
“没事吧。”容千尘连忙站起身来到顾倾心的身边帮她擦着洒在桌子上和手上的手奶。.
北冥寒的胸口狠狠的震撼了一下,他坐下,想去摸一下她的小脸,可是他竟然有些不敢下手……
看着小丫头脸上那刺目的红痕,他的胸口像被针扎着一样的刺痛着,这是他亲手弄上去的……
“没有吻……呜呜……没有吻……呜呜……不要……冤枉我……”顾倾心急的不停的哭,泪珠顺着她的小脸流下,在发间隐没。
北冥寒有些怔愣的坐在床边,脑海中也有些混乱了,他明明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男人亲吻,她安静的一动都不动,为什么她连做梦都在否认……
“没有吻……没有吻……”顾倾心突然想抓住什么一般,她伸出双手,最后去抓了个空,她猛的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依然反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没有吻……没有吻……没有吻……”
北冥寒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叫道,“心儿……”
“没有吻……没有吻……不能……冤枉我……”顾倾心就好像听不到他的声音一般,继续重复着这句话。
“心儿,醒醒……”北冥寒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没有吻……没有吻……呜呜……”顾倾心的眼泪越掉越多,就好像沉浸在恶梦中不愿意醒来。
“好,没有吻,没有吻……乖,不哭了……”北冥寒现在哪还会管有没有那个吻,他只希望她快点从这个恶梦中醒过来。
“可是他冤枉我……冤枉我……”顾倾心终于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难受的看着小丫头,她的眼里好像已经看不到他。
大手摸着她滚烫的脸颊,该死的,小丫头又发烧了。
他连忙去找了一睡衣出来,给顾倾心套在身上,叫来的白景擎给她诊治。
……
翌日下午。
顾倾心是在北冥寒的怀中醒来的,她只感觉头昏脑涨,全身都是酸痛无力的。
她难受的申吟了一声,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貌似还是有些烧。
顾倾心的身体僵了僵,之前的回忆回归脑海,她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推开搂着她的男人,不停的向后退着。
北冥寒感受着小丫头对自己的抗拒,胸口重重的一闷,他想要将她抓回来,顾倾心一激动,直接滚到了床下。
“咚!”的一声响,顾倾心本就全身酸痛,再摔一下,她真的觉得自己都要被摔散了。
北冥寒快速的下床来到她的身边想要将她抱起来,顾倾心立刻后退着,用力的摇头,“不要过来!”
北冥寒的手僵住,她看着小丫头害怕他的样子,眼神变的暗沉无比……
最后,他还是不顾小丫头的反抗,抱起她进了浴室,他就那样一直紧紧的抱着她,往浴缸里放满了水,将她放了进去……
得到自由,顾倾心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要躲他,北冥寒一把抓住她,让她躺好,不容许她逃避半分。
给她洗好澡后,又找来一套衣服给她穿上,北冥寒这才让白景擎过来给她看病。
顾倾心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现在根本不想见任何人。.
小丫头越是不让他看,北冥寒越是想看啊,快速的调出了她手机的通讯录,第一个显示的就是——暴君!!!
后面还加了三个感叹号……
北冥寒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咳的小脸通红的小丫头,点开了这个名字,当他看到里面的号码时,脸色瞬间一黑。
他的号码!!!
她竟然把自己存成了暴君!
“顾倾心!你真是好样的!咳咳……”北冥寒也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胸口的气血翻涌的厉害。
“你本来就是暴君!”顾倾心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声。
“昨天是谁骗我在先的?你还有理了!”北冥寒冷眸一利,眼中冒出浓烈的怒意。
昨天她欺骗他的事,他还没找她算账,他最讨厌的就是身边人的欺骗!
他本该狠狠的罚她,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竟然……不舍的了。
压下心底的烦躁,北冥寒手指一点,便点了修改,把顾倾心存的几个字都删除后,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愤然的咬着下唇的小东西……
输入了——主人!
顾倾心看着这两个字,差点吐血!
主人!
太恶趣味了!
“可以还我了吧!”
“……”
北冥寒又将小丫头的手机翻了个遍,看着上面下载的社交软件,眼神暗了暗,现在的小家伙们怎么这么多花样!
微博,微信,qq……
他一样都没有!
“我先没收了,明天再给你。”北冥寒把手机放到了自已那边的池壁上面。
“不行!手机是私人物品,你没权力没收。”顾倾心趁着他手臂松开,急急的站起身想要拿回来。
经过他的时候,感觉脚上踩了一个又些软又有些硬的圆柱形物体,她趴在那里,有些奇怪又用力的踩了两下,然后身旁传来很清楚的闷哼声……
顾倾心低头一看自己脚踩的位置,惊的尖叫一声,“扑通”一声,人摔进了水里,不小心喝了两口药浴水……
……
夜里,北冥寒不顾小丫头的抗拒,把她抱在怀中,担心她再烧起来。
半夜的时候,北冥寒感受着温度明显高了一些的小丫头,眉头忍不住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里暗骂白景擎办事真是越来越不利了,竟然连个简单的发烧都治不好。
“水……水……”顾倾心烧的小嘴都变干了,北冥寒伸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温水,倒到杯子里,喝到自己的嘴巴里,再去喂她。
果然,顾倾心一碰到水就开始贪婪的想要更多,吮着他的舌头不肯放。
北冥寒贪婪的享受了一会儿才躲开她,又喝了一口喂了过去,反复的喂了一杯水,小丫头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被自己打红的伤痕上,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的明显,也许是伤的比较重,即便是涂了药也没有立即消肿……
想起她为了保护那个男人,拼命推开那个男人的那一刻,北冥寒的胸口又痛了……
他放开怀中的女孩,起身拿了浴袍披在身上,离开了卧室。
突然没了热源,顾倾心忍不住抓了几下,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抓到,她只能抱紧被子来取暖,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顾倾心甚至连她什么时候离开了浴缸回到卧室中的大床上都不知道……
北冥寒感觉差不多了,才一点一点的将她侵占……
意外的,小丫头这次竟然真的没有哭闹,而是像小猫一样轻轻的哼唧着,反而是将他夹紧了,迷离的眸中甚至带了一分急切的渴望……
看的男人心都醉了……
恨不能把自己全部奉献给这个小丫头!!
翌日清晨……
洁白的大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阳光透过那层薄纱调皮的照进房间,给这个安详宁静的清晨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顾倾心有些难受的睁开眼睛,但是这一次身下除了痛之外,还多了酸涨麻三种感觉。
她一动,抱着她的男人便醒了,顾倾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嘴已经被男人堵住,又是一次激烈的晨间运动……
男人这次不再是野蛮的横冲直撞,而是很照顾她的感受,直到她完全适应了,才凶狠的继续了……
北冥寒结束的时候,顾倾心羞的躲在被子里都不肯出来了,北冥寒没办法,干脆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把她抱进浴室清理了一翻。
八十八层的建筑,可以俯瞰全城……
二人坐在温暖的餐厅中,一边吃早餐,一边欣赏着外面的美景,抛开身体的不适,还是让人很享受的。
尤其是昨天刚下过雪,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银装素裹,再也见不到一丝其他的色彩。
“我让夜七给你安排了保镖,如果在酒店待着无聊就出去走走,但是不可以离开保镖的视线,知道了吗?”北冥寒拿起餐巾轻擦拭着嘴角。
“……”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待在酒店里实在无聊,便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出门的时候,外面果然等了几个保镖。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即便是大冷天,也是一身利落的紧身黑衣,给人的感觉很冷。
顾倾心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手上搭着羽绒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穿。
她礼貌的对着为首的女子点了点头,女子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问,“你就是少爷的女人?”
顾倾心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不屑和敌意,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和她貌似是第一次见面吧!
既然人家不喜欢自己,顾倾心也不想自讨没趣,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电梯。
弄影冷嗤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竟然能爬上少爷的床,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穿戴都跟个孩子似的,哪里配的上高贵的少爷!
走近酒店的大门,空气明显变冷,顾倾心连忙把手上的白色羽绒服穿上了。
冥城是个四季并不十分明显的城市,冬天也没有那么冷,很少下雪,所以顾倾心特别喜欢下雪的城市。
粉色的小羊皮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顾倾心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弄影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再次嗤笑出声,语气中全是不屑,“你这种小丫头,根本配不上少爷。”
顾倾心听清了她的话,这才知道弄影的敌意来自哪里,原来是因为北冥寒!
她喜欢北冥寒吗?.
因为琯玥配的上少爷!
可是那个小丫头凭什么!
“少爷,您难道已经把琯玥忘了吗!”弄影几乎用尽全身的勇气才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但只一眼,便被他的气势压的低下头。
“什么时候我的事轮的到一个保镖来过问了!把她拖下去,我以后不想再见到她!”北冥寒冷笑着看面前不知死活的女人,今天弄影的行为已经挑战了他的底线。
“少爷,求您饶了我这次,弄影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弄影心中大惊,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少爷,那她还不如去死。
少爷就是她心中的神,她从来不敢亵渎半分,可是她心中却存着一丝小小的私心,就是希望可以偶尔看看他就好。
“弄影愿意自罚五十鞭,还请少爷开恩!再给弄影最后一次机会。”弄影的脸色惨白。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拖出去!”北冥寒冷眼扫过她,让人把面前的女人拖了出去。
弄影离开了,屋内就只剩下北冥寒和白景擎两个人,白景擎忍不住仔细观察着北冥寒的表情,可是却发出他的表情根本没有异样。
“水没了!”北冥寒看了他一眼,抬起下巴示意。
“哦。”白景擎这才回神,发觉第一小瓶的水已经没有了,他连忙起身去换了下一瓶。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星空棒棒糖立刻拿了过来放在腿上。
曾经她和白浅浅看到这个棒棒糖的图片的时候都非常的喜欢。
白浅浅说,谁要是送她一套棒棒糖,就是把全世界都送给了她,她不嫁送她鲜花钻戒的男人,就嫁送她棒棒糖的男人。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可是,北冥寒送她棒棒糖,却不可能娶她……
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如果不是那次的意外,高贵如他,怎么可能和渺小的她纠缠在一起。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男人的声音响起,把顾倾心给吓了一跳,她转头瞪向他,“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地上有地毯,你想要什么声音?”北冥寒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白痴。
顾倾心,“……”
“分我一个吃!”北冥寒伸手就拿了个绿色的棒棒糖,打算放在嘴里。
“不要!”顾倾心激动的起身阻止了他,盒子打翻了,剩余的几颗棒棒糖全都掉在了被子上。
“为什么不让我吃!”北冥寒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但是小丫头在床上,就算再矮,站起来也比他高了!
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说不可以吃就不可以吃!”
“亲我一下,我就不吃了!”北冥寒的手一把搂住了小丫头的小屁股,抬头看着他。
“你过分,这是我的东西!”顾倾心郁闷的瞪着他。
“亲不亲!”北冥寒作势要把棒棒糖往嘴里送。
顾倾心,“……”
低下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北冥寒不再逗她,把棒棒糖交给了她。.
可是做完后,她突然顿住了,有些忐忑的抬起小脑袋,“抱歉,这是我吃过的。”
“……”北冥寒瞪了她一眼,把碗端了回去继续吃了。
顾倾心有些郁闷的咬住了筷子,她又没说错什么,他为什么要瞪自己?
吃完饭后,北冥寒擦了擦嘴巴,站起身打算继续去工作了。
“少爷……其实我是想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小白送走,我保证小白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来照顾它就好。”顾倾心见面都吃完了,连忙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要是没事求我,就不给我做面吃了?”北冥寒坐到椅子上睨着她。
顾倾心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只要你想吃,我可以随时给你做的……只是……你看小白那么小,它要是被送走了,多可怜啊。”
“过来。”北冥寒对着她摆了摆手。
顾倾心连忙走了过去,规矩的站在她的身边,北冥寒手臂一伸,便搂着她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想留下那个小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北冥寒的大手穿过她的发丝,眼神幽暗的盯着她。
“真的吗?”顾倾心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今晚主动伺候我一次,我就允许你把它留下。”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顾倾心的脸立刻红了个透。
“我……我……我不会。”顾倾心紧张的都结巴了。
伺候他……
天啊,那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唔……它能不能留下全看你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北冥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顾倾心,“……”
“我给周姨打电话,让她给它找个好一点的人家。”北冥寒作势就要去拿电话。
“我答应就是了!我要是做不好,你也不能反悔!”顾倾心连忙握住他的手,一狠心答应下来。
不管是谁伺候谁,反正不就是那么回事。
北冥寒轻轻的亲了亲她的小嘴,继续说道,“小狗可以留下,但是不能再让它进别墅,更不能进卧室,知道了吗!”
“……”
北冥寒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顾倾心向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过去,虽然只是一眼,她怎么觉得他手机屏幕的照片上面的人那么眼熟呢。
等她想再去确认的时候,手机已经被男人接了起来……
北冥寒的大手放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出去。
顾倾心不敢逗留,毕竟打电话是很私人的事,她快步出了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北冥寒,见他接起电话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回到房间后,顾倾心便去泡了个澡,脑海中全是北冥寒说的主动伺候他的事。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主动,他总是把她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方便他索取。
可是,女人伺候男人要怎么做?
顾倾心瞬间觉得头疼不已,但是为了小白她必须得努力一次。
……
顾倾心是被冻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是在浴缸里,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故意设计,倾心能撞上我们?有些事大家心知肚名就好,你非得逼着我挑明了!曼彤,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顾怀安说完,直接离开了。
周曼彤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做的精致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顾怀安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他心里都清楚。
她自以为自己把一切都玩弄于鼓掌之间,原来,真正傻的人是她!
刚刚顾怀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甚至有些拿不准了。
顾允瓷的眉头也越皱越紧,眼睛一转她有了新的主意。
顾倾心走回到白浅浅病房的时候,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寒向着她走了过来,她想起自己脸上的伤,抬手想捂,手腕已经被男人抓住。
北冥寒犀利的眼睛落在小丫头的脸上,原本白皙的小脸上面有两处非常明显的伤痕,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抓的,虽然只是一点,却也格外的刺眼。
“怎么弄的!”北冥寒冷声质问。
“不小心……”
“想好了再说!”北冥寒的声音更冷。
“打人的时候被挠的。”顾倾心慢慢的低下了头。
“……”
北冥寒没再多问,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两块小伤痕,虽然只是小伤,依然让他恨不能想杀人。
“大哥?你怎么在这?”白景擎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北冥寒,大哥不是应该出差在别的国家吗?
北冥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神是含着淡淡警告,白擎却是不敢再由着他了,北冥寒的内伤本就没好,还这样接连的赶飞机,这是不要命了?
“让人送最好的外伤药过来。”北冥寒拉着顾倾心去了隔壁的病房。
白景擎一脸严肃的样子让顾倾心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怎么好像北冥寒不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北冥寒拿着棉签给小丫头脸上的伤消了毒上了药,确定她身上没有别的伤,才说道,“你去看看你朋友吧,不要再到处乱跑了,知道了吗!”
“哦。”
顾倾心还以为北冥寒会惩罚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而且,他竟然主动让自己去看白浅浅,她总觉得北冥寒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为什么北冥寒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他生病了吗?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也跳下了床,去了白浅浅所在的病房。
白浅浅见她进来,立刻坐了起来,顾倾心看着她还肿着的小脸,心疼的坐到床边,向她道歉,“浅浅,真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种罪。”
“傻瓜,说这些做什么?”白浅浅无所谓的笑了笑。
“还疼吗?”顾倾心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又怕弄疼她,心里更加自责了。
“你这脸上怎么弄的?”白浅浅也看到她脸上的两块伤。
“被顾允瓷挠的,我刚刚去那家医院找她了!我把她打了。”顾倾心现在才觉得舒服一些。
“你真去打她了!那个女人那么狠毒,我怕她再想出什么方法害你。”
“我已经对她有防备了,她再想害我没那么容易了。”
“疼吗?”白浅浅紧张的看着她的脸。
“不疼,比起你的伤,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她悲伤的质问自己……
心头烦躁。
……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还好今天就是周末,不用去上课。
顾倾心躺在那里,痛到就像被一百个人狠狠的揍了一遍。
她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泡药浴,泡了药浴就会好了。
但是……
完全动不了……
身后有脚步声,顾倾心有些惊讶的回头,便看到北冥寒出现在了床边
“少爷,你怎么没去上班?”
他不是应该很忙吗?
“在家也可以工作。”北冥寒说完,把她连同被子抱了起来去了药浴池。
小身子被温水包围的时候,顾倾心舒服的直叹气。
她突然想起昨天白景擎说的他对奶狗毛过敏的事,看了他一眼,说道,“少爷,你让周姨把小白送走吧,等它长大了再把它接回来。”
北冥寒诧异的看着她一眼,知道这小丫头肯松口让把小白狗送走,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对奶狗毛过敏的事了。
“不必,你想养就养着吧,我现在也没那么严重了。”
“可是……”
“没有可是!乖乖泡着!”
“哦……谢谢。”顾倾心的嘴角忍不住有了笑容,心里想着,虽然他人看着冷的,其实人也是挺好的嘛。
“泡完后……才能继续做训练。”
北冥寒一句话便让小丫头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她就跟没听清一般,僵硬的问道,“我……我昨天的已经做完了啊。”
“谁说只做一天了?今天先放过你一次,明天开始,早起跟我一起跑步!”
这小丫头有点太弱了,虽然他不需要她变成什么武林高手,但是这小身板,必须得锻炼一下。变的强壮一些才行,免得以后总是被人欺负。
而且……
她强壮一些,才不会每次都被他做晕。
说实话,哪怕是小丫头哭闹,他也更加喜欢她醒着和她做。
药浴池内只剩下顾倾心一个人,半晌她才反映过来,被气的尖叫出声。
“北冥寒!你就是一个专-制的暴君!唔,好痛……”
北冥寒站在门口,听着小丫头抓狂的声音,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白景擎和刚从国外出差回来的皇甫夜看着大哥的笑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二人用力的揉眼睛的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北冥寒看到二人,立刻变严肃了起来。
以前是他自己住在这层,白景擎和皇甫夜一直来这里和他谈公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小丫头住在这里了……
“以后你们不许再上三楼,谈公事在二楼书房。”北冥寒冷淡的说了一句。
二人,“……”
“下去等我!”
“……”
顾倾心泡好澡,下楼吃了饭后,便再次被夜七抓到健身室去锻炼了。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只要是休息的时间顾倾心便强忍着腰酸背痛,在制作室中赶制着北冥寒的衬衣,一针一线都是她亲自缝制的,她还特地在领子处缝制了北冥寒的名字。
顾倾心这次选用的是纯白色,北冥寒的黑衣服较多,白色的比较好搭配他的西装…….
“哦……我觉得……这衣服并不是很适合我!”白浅浅笑了笑。
“怎么会啊,你穿着很漂亮啊,人长的漂亮自然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有些妖魔鬼怪的,出门前都不照照镜子,也不怕吓到小朋友!”
皇甫夜冷眼扫过那群千金小姐。
那些女人紧张的立刻去摸自己的脸……
“都说了我送你了!”顾倾心拿出自己的那张卡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刚要接,北冥寒便把小丫头的手收了回来,他有些歉疚的说道,“是我疏忽了,这么久了都没给你卡,这张卡你可以随便刷,无限额!”
“不用,我还有钱啊!我干嘛要用你的钱!我才不要!”顾倾心把他的手推开。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再次证明了顾允瓷和庄纯在污蔑顾倾心,哪有人被包养不用金主的钱的!
“大哥,倾心妹子,你们小两口就别争了,这家商场我们都买下了,拿件衣服还用花钱吗?”皇甫夜适时的说了一句。
商场的原老板已经带着保安赶到了过来,证实了北冥寒的话。
其实不用他来证实,北冥寒开口,根本没人怀疑……
一众千金亲眼见证着,北冥寒把合同上的名字改成了顾倾心的名字,只剩下羡慕了。
皇甫夜则又去挑了几件衣服,在众千金的目光中,全都送给了白浅浅。
“浅浅妹子,这些都挺适合你的。”
白浅浅,“……”
北冥寒搂着顾倾心,眼神淡淡的扫过一旁的顾允瓷,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之前小丫头的脸就是她挠的!
顾允瓷感受到他的视线,立刻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对自己没兴趣嘛。
一定是顾倾心这个小贱人在北冥寒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之前北冥寒才会屡次的对自己无视。
北冥寒冷冷的收回目光,不打算继续在这些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带着顾倾心离开,所有人都羡慕的恨不能自己才是男人怀中搂着的女孩。
在众人看不到了暗处,一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顾倾心的身影,顾倾心似乎是感受到了,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看到。
彭盼躲在暗处,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她当初确实是给顾倾心喝了有问题的水,可是得到她的男人却是这么优秀而又有权势的男人。
可是她呢!
想起那群凌辱她的流氓,彭盼心里的恨意就在不断的扩大!
甚至那群流氓的头目还找到了她,拿着她被人轮的录相找她要钱,她没钱,就只能继续被那些人玩弄,不然她的那些视频就会被放到网站到供人观赏……
刚上车顾倾心便立刻说道,“少爷,刚刚那份合同的名字你快点改回来吧。”
“改?为什么要改?”北冥寒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顾倾心,“……”
为什么不改?
“我北冥寒送出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来的习惯。”北冥寒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啊?!”顾倾心吃惊的瞪着他,他的意思是,他刚刚说要把商场送给她是真的?.
顾倾心已经彻底的被男人弄晕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只知道这一路上,男人都没和她分开过一秒。
柔软的大床上,二人的身体还在不停的纠缠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北冥寒抱着小丫头洗好澡后,便将她放回到了被子当中,柔软的蚕丝被盖到她的胸口,露出她洁白的手臂还有圆润的肩头。
看着上面那些被自己弄上去的痕迹,浴望再次像洪水一样向他袭来,他连忙撇开眼睛,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小丫头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目光落在那个顾倾心拼死护着的袋子上面,他站起身走了过去,心跳似乎已经停止,慢慢的将袋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件白色的衬衣……
胸口的情绪剧烈的翻涌着,心跳的频率开始慢慢的加速……
大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这件衣服,他仿佛看到小丫头一针一线的认真缝制着这件衣服的模样。
袖口和口袋处还用同色的线袖了暗花,可见她对这件衣服是费了多大的心思。
胸口一片炙热,扭头看着床上还在睡着的小人儿,他小心的将这件衬衣叠了起来,放进了袋子里。
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摸着自己外套的口袋,将里面那缕顾倾心被歹徒的尖刀割落的发丝拿了出来,他小心的将它缕好,才将这缕头发收藏了起来。
顾倾心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抱着她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北冥寒是不是被她吵醒的,反正他正睁着一双深邃的黑眸望着她……
顾倾心的心跳莫名的就加速了……
昨天的一幕回归脑海,让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现在知道害怕了。”北冥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我……我当时也好害怕的啊!”顾倾心把头往他的怀中蹭了蹭,突然觉得他的怀抱好安全好温暖。
小丫头下意识的动作,让男人心情愉悦……
“如果知道那个坏蛋为了一件衣服就要杀人,我早就给他了!”
北冥寒,“……”
果然还是贪生怕死的!
顾倾心扭头的时候,不小心亲到了一个凸起的小豆豆,她有些奇怪,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头顶上传来一阵闷哼声……
“大清早就来惹火,可就是不能怪我了。”北冥寒一个翻身,二人便变换了一个姿势。
“少爷,不行,我要尿尿。”顾倾心感受着她已经抵住她柔软的威胁,吓的大叫。
“没关系,一会儿我会让你尿的更多!”北冥寒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扬起一个邪肆的弧度。
尿的更多……
顾倾心的脸瞬间红的几乎要滴血了……
“我说真的,我真的要尿尿!”顾倾心被他弄的全身都难受,虽然很想去解决生理问题,可是又好像有一种难耐的空虚感向她袭来。
“你再不放我去,我可就要尿床了!啊!”
顾倾心的手立刻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子,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竟然又用唇去袭击她!
呜呜,难道他不嫌她脏吗!
在小丫头被男人折磨疯了之前,北冥寒终于好心的放她去了厕所。.
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快十点钟了,北冥寒不是让她在这里等他吗?他怎么还没回来。
顾倾心走过去,拿起手机,找到他的号码拨了过去,里面传来冰声的女声,提示她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放下手机,她看着上面被北冥寒恶意存的‘主人’两个字,她调出编辑项,把这两个字删除后,犹豫了很久,存上了阿寒两个字。
肚子有些饿了,她起身离开了卧室,把餐厅里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就那样吃了。
吃完饭后,顾倾心和白浅浅发了会信息,临睡前又拨了一次北冥寒的号码,依然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第二天。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北冥寒依然没有回来,她起床洗漱后,抱着一丝期望在公寓内转了一圈,希望可以找到一套可以穿的女装。
最后,在一个房间内确实找到了一柜子的女装,有新有旧,新的连吊牌都没有拆。
顾倾心有些发怔的看着这些衣服,胸口竟然莫名的有些发堵。
所以,这里真的住过其他的女人。
关上柜门,顾倾心走出了房间,实在没办法,她只能用北冥寒的衣服,改良了一下,就那样穿着离开了。
接下来的三天,北冥寒都没有出现。
就连北园的司机都没有再来接送她。
又过了一个星期,林茵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给妈妈办好了出院手续,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接林茵回家了。
进门的时候,林茵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原本只是简单的装修的小屋变的十分的豪华,屋内的家具也全都焕然一新。
“倾心,这是怎么回事?”林茵吃惊的问。
“妈妈,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那天来家里,不小心把家里给烧了,后来就帮忙装修了一下。”顾倾心硬着头皮解释。
“是阿凌吧?”林茵以为是唐容凌,毕竟装修这里也需要花不少钱。
顾倾心虽然想说不是,但是说多了万一扯出了北冥寒就麻烦了,只能胡乱的点了点。
“倾心,我知道你喜欢阿凌,但现在他毕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妈妈,您放心,我现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喜欢他了!一点也不喜欢了!”顾倾心立刻摇头。
“是啊,阿姨,您对倾心还不放心吗,她不会再和唐容凌有什么关系的。”白浅浅也连忙说道。
林茵这才放心了点了点头,顾倾心立刻扶上她的手臂,“妈妈,您先回屋休息,东西我来收拾。”
顾倾心扶着林茵进房间休息了。
出来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白浅浅拉着她进了她的卧室,问道,“北冥寒还是没有联系你吗?”
顾倾心摇了摇头,想起公寓中那些女装,她立刻说道,“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他的,我看了看账单一共是一百六十万,等我把钱还给他,我们的合约就结束了。”
“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白浅浅凝视着她问。
“当然没有。”顾倾心回答的时候,不自觉的撇开了目光。.
说是让顾倾心带着龙栩栩逛,其实一直都是龙栩栩占主动,顾倾心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顾小姐,你觉得寒这个人怎么样?”龙栩栩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问。
顾倾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对少爷不是很了解。”
北冥寒对于她来说,太过高深莫测,她甚至连一分都看不透。
二人除了身体上的交流,她对他其实一无所知。
若说熟悉……也只有他的身体吧。
“我和寒认识很多年了,两家是世交,一直把我们看成一对,不过那时候,他深爱着另一个女人,所以我只能默默的喜欢他。”龙栩栩像是在向她诉说心事一般。
北冥寒深爱着的女人……
顾倾心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掐住,闷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书房的书里面夹着那张照片上的女子。
“我知道寒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会爱别的女人了。”龙栩栩的声音中似乎透着感伤。
“……”
“不过我不在乎,我是真的很爱他。”
“……”
顾倾心搞不懂,龙栩栩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她觉得她们之间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顾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龙栩栩状似关心的询问,其实心里在冷笑,今天她就是要让这个小贱人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没事啊……”顾倾心摇了摇头,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对了,顾小姐,我听说寒现在身边有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是谁啊?”
“……”
顾倾心的脸色微变。
“其实像他们这种有身份的男人,身边有几个情人也很正常,我作为寒未来的妻子,肯定是要学着适应的,但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
“现在的女孩子啊,不要脸的太多了!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其实男人也明白!他们图的也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等玩腻了,也就跟用过的卫生纸一样,扔了!”龙栩栩看着脸色难看的女孩,心里有着报复的快意。
“我是不是跟你说的太多了?你别介意啊!我也是有感而发,我们回去吧。”龙栩栩热情的牵上顾倾心的手。
二人回来的时候,有人把一杯茶递给了顾倾心,顾倾心交给龙栩栩的时候,龙栩栩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子,手突然一松,一杯茶就全都洒在了自己的手上。
“啊!”她惊呼一声,手上已经红了一片。
“你怎么回事!栩栩,没事吧?”龙父生气的瞪着顾倾心,快步来到宝贝儿女儿身旁,愤怒的瞪着站在一旁的顾倾心,“都烫红了,快拿药来!”
“不是我弄的!”顾倾心皱眉看着龙栩栩被烫红的手,她都已经放手好久了好吗!
北冥寒快步走了进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小丫头,确定她有没有事。
见她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大胆!”北冥无忌的手已经朝着顾倾心扬了起来,带着风声便落了下来。.
她就说嘛,哪有男人不喜欢美女的。
之前北冥寒不理自己,一定是顾倾心在搞鬼!
“乖,回去等我。”北冥寒收回自己的手臂推开了她。
顾倾心,“……”
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回去就回去!
顾倾心松开他的手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碰上自己送上门的女人,就没办法拒绝了!
唐容凌是这样,北冥寒也是这样!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上车,这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女人,顾允瓷立刻就要靠近他,直接被保镖拦下了。
“顾小姐有什么好去处吗?”北冥寒问的直接。
“寒少……这样会不会太快啦,人家……人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顾允瓷一副娇羞的模样。
“那只能失陪了。”北冥寒迈步打算离开。
“我已经订好了房间……就在这附近。”顾允瓷哪里肯错过这个好机会。
北冥寒冷冷的勾了勾唇,对着夜七使了个眼色,夜七立刻会意,提前去安排了。
顾允瓷很想靠近北冥寒,但是北冥寒的周围全是保镖,根本不给她任何靠近的机会。
到了顾允瓷让人紧急订好的房间,保镖终于没再跟进来,顾允瓷刚想靠近北冥寒,他便冷淡的说道,“我有洁癖。”
“我……我去洗澡。”顾允瓷说完,娇羞的看着了一眼英俊的男人,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湿了,这个男人简直太诱人了。
顾允瓷进了浴室后,立刻脱了衣服,她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身材,想象着如何被那个男人宠爱,激动的心都要跳出胸口。
正当她想打开水洗澡的时候,浴室的灯突然灭了。
顾允瓷眼睛一转,立刻拉开门跑出了浴室,第一时间撞进一个怀抱当中,她立刻伸手搂住,嗲嗲的说道,“寒少,停电了,人家好怕怕呢……额!”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扔上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上……
“寒少,你别急嘛!人家还是第一次,你轻点!”
“啊……”
顾允瓷感觉身体被无情的贯穿,然后脸上狠狠一疼,“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她的脸偏向一旁。
“寒……”
“啪!”
另一边脸又挨了一巴掌。
顾允瓷吃惊极了,没想到北冥寒竟然干这事的时候,还有虐待人的习惯,平时也没见顾倾心那个小贱人脸上有伤啊。
紧接着,她的脸上又挨了十几巴掌,彻底的把她给打晕了……
酒吧内,白睿擎坐在卡座内,看着终于出现的女孩,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立刻站起身对着白浅浅挥手,白浅浅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刹那间便是一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她的眼中只有她喜欢的睿擎学长。
她向他走了过去,白睿擎把一束白玫瑰拿了出来,递到她的面前,“浅浅,送你的。”
白浅浅看着这一大束白玫瑰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笑容,把花接了过去。
“你今天可真漂亮。”
白睿擎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白浅浅的长相清新中透着些小可爱,虽然第一眼看不会让人觉得惊艳,却是越看越漂亮的类型。.
“嘶!”北冥寒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敏感的地方,被她这样咬住,不止是疼,还有一丝爽意。
北冥寒又气又无奈的把小丫头拉开,将她推在沙发上,严肃的要求,“坐好!”
“唔……你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像北冥寒那个坏蛋啊。”顾倾心乖乖的坐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模样,和那只蠢小白有些像。
北冥寒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看在她是喝醉了,他忍!
“北冥寒跟顾允瓷走了!你说他们去做什么了!”顾倾心睁着一双充满雾气的迷蒙双眸,歪着头好奇宝宝似的问。
“他帮你收拾那个女人去了!”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收拾……”顾倾心眨了眨眼睛,突然大叫,“不要收拾,不要收拾!不许收拾!”
北冥寒,“……”
这小丫头醉的也太厉害了,白睿擎那小子到底给她喝了什么!
“她总欺负你,为什么不许收拾?”北冥寒蹲在她面前。
“因为他只许收拾我!不能收拾别的女人!”顾倾心乖乖的回答。
水润的大眼睛,纤长而带着湿意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小嘴巴,那模样,看的北冥寒的心都酥了。
小丫头说的收拾难道是……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是小丫头的真实想法么?
将小丫头抱进怀里,他真恨不能将这个小东西揉进身体!
北冥寒没有带着喝醉的小东西回北园,而是去了他的公寓。
电梯里,北冥寒刚要和她亲热一下,顾倾心又吐了。
这次全都吐在了他的胸口。
北冥寒额上的青筋爆出,几乎是强忍着暴走的冲动,才没把她扔出去。
到了公寓,北冥寒直接把顾倾心抱进了浴室,洗好澡后扔到了床上。
他这才回去开始清理自己。
回来的时候,小丫头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意识依然不清醒。
北冥寒擦着头发走了过来,把毛巾一扔,便将小丫头扑倒在床上。
哪知顾倾心的小脚丫对着他狠狠一的踢,可能是前段时间对她的锻炼起了效果,她竟然真的将他从身上弄了下去,然后一个翻身,骑在了男人身上……
“为什么总是你压着我!今天我要压你!”顾倾心的手指戳着男人的额头。
北冥寒,“……”
他倒是很期待,被小丫头压着的感觉。
他给她洗了澡后,就只穿了一条浴袍,连小内内都没穿,就这样毫无阻隔的坐在他的身上。
顾倾心说完,趴下来咬住了他的喉结,北冥寒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扶住小丫头的腰,顾倾心却不乐意了,小嘴放开他,抓住他的双手,然后拿过之前丢在床头的领带,将男人的手给绑住了。
“丫头,松开我。”北冥寒哑声说道。
顾倾心这么一趴,柔软正好贴在他的脸上,北冥寒要疯了!
顾倾心将领带系紧,确定不会开,才直起身来。
“你今天乖乖的!不然,不然我弄哭你!”顾倾心小手拍着他的脸,然后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北冥寒,“……”
他倒是很期待她怎么弄哭他。.
顾倾心艰难的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白浅浅自报奋勇的去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回来,二人回到宿舍,仔细的看了说明。
“如果是一道杆,就是没事,如果是两道杆……额……应该不会是两道杆的!”白浅浅呸了声,觉得自己太乌鸦嘴。
顾倾心只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白浅浅把她推进了洗手间。
按照说明做好后,顾倾心手握着那个验孕棒,眼睛紧紧的盯着已经红了一道杆的小东西,心“砰砰砰”的狂跳着。
“怎么样?”白浅浅忍不住推门进来。
顾倾心看着慢慢变成浅红色的第二道杆,眼睛刹时便红了。
白浅浅看了一眼,也被吓了一跳,脸色大变……
“不对!倾心,你别着急,你看这第二道杆红的不明显,我看说明上说是失效了!你别太担心,我们去医院检查,这个根本不准!”白浅浅伸手抱住她。
顾倾心也不说话,白浅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她的样子让她看着难受。
“倾心,别担心,就算是有了……还可以做手术嘛。”
“手术?什么手术?”顾倾心红着眼睛看着她。
“我……对不起……”白浅浅的眼睛也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现在很乱,我需要安静一下。”
顾倾心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曲安奈正在屋内,她的眉头忍不住微皱,立刻把手上的验孕棒背到了身后。
“安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白浅浅吃惊的看着她,刚刚她和顾倾心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我刚进来啊,你们两个怎么了?”曲安奈坐下来,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异状。
顾倾心和白浅浅离开后,曲安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顾倾心可能怀孕了。”
……
顾倾心走出校门的时候,北冥寒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外面,司机请她上了车,北冥寒正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顾倾心怔然的看着他,最近北冥寒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些累,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想,如果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会怎么样?
如果,她的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一个她和他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
顾倾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和北冥寒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北冥寒是不会想要她生的宝宝的。
身体被男的抱了过去,北冥寒捏住她的下巴,问道,“在想什么?”
“少爷,你喜欢孩子吗?”顾倾心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问完后她自己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
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他也没多想,反问,“你说呢?”
她不就还是个孩子吗?他喜不喜欢她,她自己感觉不到吗?
这算什么答案?
她怎么知道?
顾倾心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多想。
同时,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
北冥寒想亲她,顾倾心就像被惊着似的,一下子推开了他,人摔在地毯上,她不停的后退,“别!”.
小护士紧张的跑过来拦住了她,白院长刚刚的样子,小护士还是第一次见。
院长的态度很明显,不欢迎这位白小姐。
如果她要是把人放进去,白院长岂不是会怪自己工作不利。
“白小姐,我们院长不想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
“请别为难我,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
白浅浅看着面前的护士,无奈的看了一眼那扇门,苍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了。
白景擎呆坐在办公室里半晌,过了许久才反映过来,打电话给护士
“院长?”
“刚刚那位小姐人呢?”
“已经离开了。”小护士回答,心想难道他猜错了院长的意思?
白景擎挂断了电话,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那天这个丫头才对自己说了那么决绝的话,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白景擎拿起手机,找到了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乔院长,我是白景擎……”
挂断电话后,白景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吩咐,“跟安康肿医院的肿瘤科联系一下,他们那边有位患者需要用一些仪器和药品……跟那边交待一下,这件事不要告诉患者和家属。”
白景擎挂断电话后,起身脱了西装,换上了白大褂,准备去查房了。
下午的时候,白浅浅再次来找白景擎,她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便看到他表情严肃的从里面走出来。
她只叫了“白院长”白景擎依然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快步的离开了。
白浅浅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想着躺在医院里的母亲,胸口扭曲的阵痛着。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为了妈妈,就算让她跪着去求他,她也必须去做。
白浅浅等了许久,白景擎也没有回来,她倒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说她母亲的病情有变,让她马上回去。
白浅浅赶回去的时候,妈妈再一次昏迷了,主治医生说,必须马上转院手术,不然白母会有生命危险。
白浅浅听完后,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绝望,交待弟弟妹妹看好妈妈,自己再次赶去白氏医院见白景擎。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成功!
白景擎紧急的去处理了一个手术,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白浅浅竟然还在,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了……
白浅浅见到他立刻站了起来,紧张的叫道,“白院长。”
白景擎有些累了,抬手制止了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他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连续几个小时的手术,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白浅浅也顾不得太多了,跟着走了进来,白景擎皱眉看着她,提醒,“白小姐自己说过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白院长,我求你了,医生说我妈妈的情况现在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
“你可以直接办转院手续!”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是那么卑鄙的人么?为了私人的恩怨,连病人的性命都不顾?.
顾倾心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到底哪里说错了,检查结果就是她没有怀孕啊。
医生说她呕吐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她的月经现在严重紊乱,必须得继续再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小腹突然一阵拧痛,顾倾心立刻弯下了腰,说道,“真是过分,我这刚检查完,就来了!”
“啊!你先去洗手间等我,我去帮你买卫生棉。”
“好!我先去了!”顾倾心转身去了洗手间。
……
北冥寒的车子高速的行驶在路上,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将油门一脚到底,速度快到吓人。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私自的去打掉他的孩子!
如果只是北冥莎莎的一面之词,他一定不会信,可是他记得那天,她无心的问了他一句,他喜不喜欢孩子!
后来她一直抗拒着不让他碰!
他记得白景擎说过,女人怀孕前期不可以同房的。
拳头愤恨的砸在方向盘上!
……
晚上,顾倾心捂着小腹回到北园,打算去卧室休息的时候,周姨为难的告诉她,她又被北冥寒给赶下来了。
顾倾心愣了许久,难道今天她去做早孕检查,他又生气了?
是因为她没做避孕措施,他怕自己真的怀上孩子给他惹麻烦吗?
肚子实在痛的难受,顾倾心也不愿再多想,去一楼的卧室休息了。
“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周姨问。
“痛经……老毛病了,一直都是这样。”顾倾心躺在床上,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失落。
也许心理加生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显的更加的难过。
“我去帮你沏点红糖水。”周姨立刻起身出去了。
周姨端着红糖水走出来的时候,北冥寒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周姨手上的杯子问道,“这是什么?”
“少爷,顾小姐说痛经,女人痛经喝点红糖水会比较好。”周姨解释。
北冥寒听到痛经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变,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了。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皇甫夜连忙跟了上去。
剩下周姨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少爷这是又跟顾小姐闹别扭了?
主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顾倾心喝了一杯热的红糖水,可是症状依然不见好转,她开始想念白景擎给她拿的那些药,喝了就会好很多。
她现在底裤已经脏掉了,但是她根本没力气起来换……
……
书房内。
北冥寒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顾倾心房间的情况,他看着小丫头躺在床上,因为疼痛而不停翻腾着,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
“大哥,你今天去哪了?”皇甫夜今天早上去追北冥寒,半路就给追丢了,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去了哪。
这次大哥回公司后很反常,虽然没发脾气,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直接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
握连晴若说,许久都不抽烟的他,足足抽了有一包烟。
皇甫夜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事能让大哥如此的反常。
“医院。”北冥寒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屏幕上面移开。.
北冥寒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黑眸中弥漫着少见的痛意,最终,还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倾心依然没有见到北冥寒的人,她抱着被子有些呆愣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昨晚的事仿佛是一场梦一般。
第三晚,顾倾心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等了许久,也没再等到北冥寒。
她甚至有些怀疑,昨天那个温暖的怀抱,真的只是她的一个美梦……
又过了两天,北冥寒不在北园,顾倾心放学后便去狼舍,送走小白的事顾倾心已经跟周姨说了,但是周姨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怕小白受委屈。
给小白找新家的事,顾倾心自然不能马虎了,万一找到一个不负责任的家庭,小白可就要倒霉了。
走回别墅的时候,北冥寒的专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夜七将车门打开,北冥寒从车上走了下来。
皇甫夜和白景擎也各自从自己的车子上走了下来。
“少……”顾倾心刚吐出一个字,北冥寒便冷淡的扫了一眼,走进了大门。
“倾心妹子,我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面,我现在饿了,不如你现在去给我们煮点吃吧。”
皇甫夜一直惦记着她做的面,两次都被大哥无情的赶走,可是他越是吃不到,他越想吃啊。
“啊?”顾倾心有些尴尬的后退了一步,想起北冥寒说过的话,立刻摇头,“不行!我不能做给你吃。”
“为什么啊!下面给我吃怎么了?”
皇甫夜才刚下飞机现在很饿啊,难道倾心妹子的面,要让他成为这辈子的遗憾吗。
“皇甫夜,你给我滚进来!”北冥寒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皇甫夜,“……”
麻溜的跑进了别墅。
顾倾心也松了一口气,脸颊微红,她这辈子都不敢煮面给任何人吃了!
白景擎看了顾倾心一眼,走到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白医生,你要干嘛?”顾倾心不解他这是做什么。
“别动。”白景擎捏了大概有半分钟便松开了她。
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留下顾倾心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留在了原地。
顾倾心突然反映过来,她刚刚抱了小白,最好还是去换件衣服,万一身上有小白的毛就麻烦了。
书房内。
白景擎最后一个走了进来,他坐到了北冥寒的面前,说道,“大哥,我想那件事你搞错了,我刚刚给顾小姐把了脉,她的脉象显示她近期没有怀过孕,也没有流产。”
“怀孕?流产!二哥,你说什么呢!”皇甫夜的目光在二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不可能!我看着她从医院出来,我问她孩子呢!她摇头告诉我没了!”北冥寒皱眉看着他。
“大哥,我是医生,你得相信我,我觉得这件事,你再和顾小姐谈一下吧,可能有什么误会。”白景擎说道。
北冥寒听完,立刻起身快步的离开了书房。
“二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最近大哥怪怪的,就是以为……以为倾心妹子怀孕了又做了流产!”皇甫夜总算是搞明白了,大哥最近为什么如此的烦躁。.
这身材比世界游泳冠军了还要好……
连他是怎么把她折腾的半死都忘记了,直接看着他犯起了花痴……
顾倾心现在最后悔的是没把手机带来,要是带来了,她一定要拍几张照片留念啊!
北冥寒泳池中走出来,因为小丫头躺在那里,他可以看到她的脚心,他清楚的看到她的左脚心当中有三颗红色的东西。
因为阳光比较刺眼,他只能微微的眯起眼睛,她脚底下是三颗水红色的星形?
顾倾心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丫看,不自觉了收了起来,北冥寒快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将她收回的脚抓了回来。
“唉,你干嘛!”顾倾心坐了起来。
北冥寒看了她一眼,举起她的小脚,问道,“你脚上有三颗星形的胎记?”
之前他不记得有啊,这双小脚他不知道亲吻过多少遍了……
“胎记?这是胎记么?我也不知道,原来是没有的。”
“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我没事也不会看自己脚底啊。”
北冥寒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倒是没再多说什么,目光落在她的身子上,这丫头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甚至连颗黑痣都没有,通体雪白,皮肤更是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北冥寒拿过毛巾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了起来往回走。
“少爷,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件事?”
北冥寒抱她的时候,多数都像在抱个孩子,双手拖着她的小屁股,让她挂在他的身前,顾倾心便只能搂住他的脖子。
“你叫我什么!”
“……”
“阿寒!”
“哼!”
男人这才满意,再叫错,他不介意继续惩罚她。
“男人都像你这样反复无常么!”
顾倾心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小屁屁上瞬间一疼。
“啊!你干嘛掐我!”
顾倾心不干了,扭着小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手,她又没说错,他什么都不和她说,在她眼里,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时而高兴,时而不高兴,这不就是反复无常么。
“要不是你太蠢!我会这样?”
北冥寒气的瞪她,他问她孩子,她给他摇头,说句话能死吗!
只要她说话,他也不会误会这么多天!
她根本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我蠢!我哪里蠢了!”顾倾心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北冥寒不想再提那件事了。
“就是……就是那个纹身,我能不能去洗掉啊,好丑。”顾倾心一直觉得他给自己弄的那个狼头的纹身有些瘆人,她平时都不敢直视。
“……”
“要不去掉你帮我纹朵花也行啊!花多漂亮啊!”
“你敢洗了,我干-死你!”北冥寒发着狠的揉着她的臀。
“……”
北冥寒抱着小丫头回了一楼的小房间,二人一起冲了个澡,有他在,肯定不能好好洗澡了,他把小丫头抱在怀中,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还很好心的帮她里里外外的清洗了她神秘的小花园。
最后将她压在那冰冷的瓷砖上,狠狠的亲吻了一番……
二人吃过午饭后,北冥寒亲自送顾倾心去了学校。.
帮她把绳子解开,说道,“去我办公室。”
院长办公室内。
白景擎将她按在办公桌上,最后的时刻,他拉开了抽屉,拿出一个套套快速的拆开戴上,然后再继续了。
完事后,他坐到那张椅子上,享受着那些美好的感觉……
白浅浅直接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身上软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白景擎声音沙哑的吩咐,“帮我清理干净。”
白浅浅只能哆嗦着小手,去帮他清理……
……
转眼,又过了一个周末。
顾倾心正在吃晚餐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子开关门的声音,还有佣人恭敬的叫‘少爷’。
北冥寒回来了?
最近北冥寒依然是忙的不见人,大多时候她都睡了他才回来。
她还以为今天他也不会回来那么早,所以才独自先吃了晚餐。
很快,餐厅的门口出现了三个挺拔的身影,北冥寒带着皇甫夜和白景擎走了进来。
顾倾心连忙站起身,刚想要和他们打招呼,北冥寒便说道,“坐下吃吧。”
“……”
顾倾心坐了下来,三个男人也脱了外套入座了。
“周姨,快拿碗筷,我都饿死了!”皇甫夜叫道。
周姨立刻吩咐佣人送来碗筷,又让厨师加紧多做一些菜出来。
北冥寒看着桌上简单的四菜一汤,眉头轻皱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只吃这些!”
难怪她最近好像越来越瘦了。
“这是我要求的,做太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些就不少了啊。”顾倾心歪头看了他一眼。
“倾心妹子,难道你听不出来,我大哥这是心疼你呢!”皇甫夜总觉得大哥的话说不到点上,这样女孩子怎么能懂他的心思呢。
他看着都替大哥着急。
顾倾心侧头看了北冥寒一眼,他心疼自己?为什么她总感觉他在责怪自己呢!
“顾小姐,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白景擎关心的问了一句。
“额……挺好的。”顾倾心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含糊的回答。
“有哪里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
顾倾心,“……”
她能说她全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的地方吗?
北冥寒一直皱眉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小丫头,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厨师的速度很快,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便又送上几个菜。
皇甫夜吃了几口菜,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这个周末是我生日,我们也好久没放松一下了,我想包个游轮出海庆祝怎么样?倾心妹子,到时候你也来啊!”
“我?”顾倾心只能看向北冥寒,她去不去得他决定吧。
“大哥,你就准了吧,这段时间我们忙的连北都找不着了,放两天假大家轻松一下!”皇甫夜也扭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北冥寒看了一眼正在凝视着自己的小丫头,点了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皇甫夜打了个响指。
……
顾倾心吃完饭后便回自己的小房间了,又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正打算上床,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看到白景擎那熟悉的笑容,顾倾心才觉得正常,肯定是她多想了,白浅浅喜欢的是白医生的弟弟,他们两个不可能有什么的。
手被捏痛,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北冥寒的表情变的严肃了,眼神也有不再像刚刚那样温暖,而是有些冷。
顾倾心心里‘咯噔’一声,她又做错什么了?
貌似她什么也没做啊!
白景擎也点了餐,饭菜上来后,大家就开始各自吃东西了,餐桌上六个人,只有皇甫夜和白景擎偶尔说话……
北冥寒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周围的冷气也越来越足,却没有要开动的意思。
顾倾心看着自己面前的海鲜面,主动拿过手套戴在手上,拿过虾剥了一只放到了北冥寒面前的小碟中。
“少爷,吃虾。”
北冥寒看着那个剥了壳的虾,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他伸手摘下她手上的塑料手套,说道,“你先吃面。”
“哦。”顾倾心应了一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二人相处的久了,就算顾倾心不了解北冥寒这个人,但对他的脾气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北冥寒戴上一副手套,开始给顾倾心剥虾吃。
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皇甫夜看了过去,当他看到来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竟然是龙栩栩,北冥寒莎莎,还有几个他说不上名字的千金小姐。
她们怎么来了?
顾倾心也看到了龙栩栩和北冥寒莎莎,她看了北冥寒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她们,只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剥着手上的虾往她的碗里送……
龙栩栩看着北冥寒亲自为顾倾心剥虾,眼中闪过疯狂的嫉妒,她真的恨不能把顾倾心那个小贱人碎尸万段!
北冥莎莎则是一脸的吃惊,在她的印象里,北冥寒从来都没伺候过任何人,他的人一直都冷的像个冰块一样,现在竟然在给一个女孩剥虾!
“你们怎么上来的?”皇甫夜站起身走了过去。
“夜哥,我们也是在附近玩,听说你包了船过生日,特地来给你庆生的。”龙栩栩笑的优雅。
皇甫夜心里冷笑,他可没错过刚刚这个女人眼中的嫉妒和阴狠!
“是啊,夜哥哥,我们听说是你过生日,就来了,你该不会不欢迎吧?”北冥莎莎主动走到皇甫夜身边,伸手就要挽住他的手臂。
“九小姐这声夜哥哥我可不敢当!”皇甫夜立刻躲过了她。
“寒,你也在啊。”龙栩栩已经越过了众人走向餐桌,就好像完全看不出北冥寒和顾倾心之间的暧昧。
北冥寒看都不看来人一眼,抬眸看到顾倾心正看着那些人出神,不悦的说了一句,“吃虾。”
“哦。”顾倾心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了,上次龙栩栩故意陷害自己,她才不会再和这个女人去打招呼。
“六哥,擎哥哥……”北冥莎莎也走了过处,主动和两个男人打招呼。
北冥寒依然是没反映,继续他剥虾的动作,白景擎淡淡的应了一声,放下筷子,高大的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吃饭的兴致已经被搅了。.
白景擎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冷声说道,“九小姐还是请自便吧,我的身份低贱,不配和高贵的九小姐站在一起。”
“擎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就是喜欢你!”北冥莎莎打算去抱白景擎,被他后退了一步躲过了。
“大哥!”白睿擎看到了哥哥,热情的和他挥手。
白景擎看到弟弟,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也对着他挥了挥手。
白浅浅却是脸色惨白,她连忙推开了白睿擎,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了。
“哥,等我。”白睿擎拉着白浅浅的手向三楼走去。
白景擎看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擎哥哥,你怎么了?”北冥莎莎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派对快开始了,你不去换衣服吗!”白景擎烦躁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北冥莎莎十分的着迷。
白景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很浓烈的男人味混合着淡淡的栀子花味,让她着迷不已。
“哦,不用换啊,反正……”北冥莎莎差点说露了嘴。
“反正什么?”
“反正我妆都化好了,换衣服快嘛。”北冥莎莎低头吐了吐舌头。
白浅浅几次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白睿擎都坚持的抓回去,他能感觉的到白浅浅对自己的抗拒,但是他坚信,只要他真心的去对待她,她就一定会被自己打动。
感受着白景擎凌厉的眼神,白浅浅只感觉头皮都在发麻,白景擎看着很斯文,可是在那件事上,却凶狠的像只野兽。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外表和内里怎么会有如此的反差,现在她真是看到他就腿软。
“大哥,我来找浅浅的,正好可以给夜哥庆祝生日。”白睿擎的笑容十分的阳光灿烂。
北冥莎莎冷笑了一声,对白睿擎是一脸的不屑。
白景擎的眉头皱了起来,北冥莎莎这样的女人,谁眼瞎了才会看上。
“刚出差回来不累么?也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白景擎对这个唯一的弟弟是十分的疼爱的。
“不累,能看到浅浅,我很开心。”白睿擎温柔的看向白浅浅。
白浅浅的头低的已经不能在低了,顾倾心的声音终于解救了她,夹在这两兄弟中间,白浅浅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白浅浅逃也似的跑向走过来的顾倾心,北冥莎莎看着顾倾心身上那条浅蓝色的长裙,妩媚的波浪卷,没有化妆却比化了妆还要美,心里又是嫉妒又是不屑,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浅浅,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顾倾心伸手抓住她的手,以为北冥莎莎欺负她了。
“没有,倾心,你跟我回去换衣服吧。”白浅浅拉住她的手,硬着头皮和白睿擎说了一声。
谁知道,白睿擎竟然要和她一起。
“正好我也回房间换衣服。”白景擎淡淡的说道,手轻轻的搭上弟弟的肩膀。
“我也去!”北冥莎莎又来缠白景擎。.
北冥寒是她的,是她的!
龙栩栩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嫉妒让她的脸扭曲的像个女巫,她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北冥莎莎则是去找白景擎了,脸上依然是褪不去的潮红,可是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白景擎人。
她有些奇怪,白景擎这是去哪了?
与此同时,白睿擎也在找白浅浅,怎么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呢。
洗手间内,白浅浅难受的承受着男人,泪慢慢的模糊了视线,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绝望……
……
北冥寒和顾倾心情不自禁的在热吻着,二人依然心跳如雷,顾倾心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她的十指插入男人还有些微潮的发间……
第一次如此的主动,甚至激烈的回应着他……
虽然没有喝酒,可是小丫头真的已经醉了,这个男人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为他沉醉……
“心儿,你好棒。”北冥寒激动的吻去她身上的每一颗汗水,恨不能将这个小东西吻进他的身体里。
她给他的震撼,完全不小于他给她的!
虽然今天的节奏由他掌控,但是她的表现依然让他惊艳不已!
这个小东西太让他惊喜了……
顾倾心衣服的肩带滑落下来,她如天鹅般仰起头,尽情的享受着他的亲吻……
“阿寒!阿寒!”顾倾心情不自禁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北冥寒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叫出来,娇!柔!媚!
“小东西,你真他-妈的是个妖精!”北冥寒难得的爆粗口,真的要被她给逼疯了,抱起她飞快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北冥寒用脚踢上门,将小丫头放到了床上,迫不急待的就压了上去……
正当他想开始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北冥寒拿出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关机!
现在就是天王老子都得先靠边站!
“谁的电话?”顾倾心搂着他问。
“不重要!”
北冥寒重重的与她结合在一起,谁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要她。
……
第二天,顾倾心和北冥寒睡到中午才起床,北冥寒看着小丫头难受的样子,慢慢的替她按摩着。
“我去洗手间。”顾倾心拿过一旁昨天他脱下来的衬衣穿在身上,爬下床去了洗手间。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小丫头,眼角眉稍都是笑意。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站起身,拿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大海,心情更加的舒畅。
皇甫夜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回去要好好的奖励他一番。
想起昨天晚上有人打他电话,他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开机,入目的便是他和小丫头亲吻的照片,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柔和。
将手机打开,他看着上面的第一通电话,表情微微一变。
顾倾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北冥寒已经换好了衣服,见她出来,走到她的面前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小嘴,说道,“一会儿去找白浅浅吃午餐。”
“你要去哪?”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
顾倾心反复的想着当时她和龙栩栩被人劫持的情景,每想一次,胸口就多一分窒息。
眼睛时不时的就会看向门口,可是再也没有人进来了。
顾倾心不甘心的起身,穿了鞋离开了病房。
她看到了北冥寒从另一间病房里走了出来,她快步的走了过去,北冥寒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顾倾心仰着小脸看着他,眼圈微微的发红。
“……”北冥寒没有说话,双手自然的插进裤兜望着她。
“你说让那个人放了龙栩栩,是不是为了保护我?”顾倾心吸了吸鼻子质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你想多了,我必须救她。”北冥寒淡淡的回答,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顾倾心的眼睛霎时便红了个透,胸口的痛意在不断的扩大,是她太傻了么?
明明亲耳听到他毫不犹豫的要救龙栩栩,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其实他那么做是为了转移那个坏人的注意力,是为了保护自己。
现在再一次得到了答案,可以死心了……
泪滚落前,顾倾心转身跑走了,已经如此的狼狈,她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的身影消失在另一间病房内,他这才转身对着站在门口的北冥无忌说道,“父亲,我先回去了。”
北冥无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让人做掉那个小丫头,现在看来,可以暂时放过她了,儿子也不是很喜欢她嘛。
这个世界上啊有不风流的男人?他从十几岁开始有女人,到现在他数都数不清了。
男人身边有女人很正常,只要不是真心的,关键时刻知道孰轻孰重就行。
“去吧!你四哥那边最近遇到点问题,你记得帮他解决,还有你二哥那边……算了,这件事我有时间再和你细谈吧。”北冥无忌摆了摆手离开了。
北冥寒无忌进了电梯,北冥寒的唇色白了白,转身快步的走向顾倾心的病房。
顾倾心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打算离开。
“去哪?”北冥寒关上了病房的门,拦住了她的路。
“和你有关吗?让开!”顾倾心愤怒的瞪着他。
“你不能走,我们的协议还没有失效。”北冥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提醒。
“我就算是借钱,也会把钱还给你!”顾倾心说着就要冲出去。
“……”
北冥寒将她推了回去按在墙上,低头便吻上她的唇,顾倾心拼命的推着他,双手用力的打着他,可是北冥寒就是不肯放过她。
唇上突然重重一疼,一股血腥味自二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北冥寒依然不管不顾的继续着这个吻。
直到顾倾心被他吻的没力气闹了,他才停了下来。
抱起她将她放到病床上,顾倾心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北冥寒站在床边一直看着她……
足足站了一个小时……
顾倾心知道他没走,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他在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后,还能心安理得的占有着她不放手。.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被血和消毒水弄脏的裙子上面,上面已经一片狼藉,顾倾心正打算去收拾桌上的药品,身体突然被抓住,北冥寒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顾倾心有些错愕的望着他,北冥寒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大手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让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心脏因为她而跳的和平时不一样……
顾倾心被他吻的晕晕乎乎的……
她怀疑,他是想把她吃了!
男人越来越激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这个吻,手探进了小丫头的衣服内……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皇甫夜边进边说,“大哥,会议怎么推迟了,你的脚……”
顾倾心听到皇甫夜的声音,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狼狈的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羞愤的站起身就要逃走……
北冥寒一把抓住她,将她抱回到自己的怀中,哑声问道,“想去哪?”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不起!我……我帮你们锁门!”皇甫夜吞了吞口水,转身就要逃走。
“给我滚回来!”北冥寒哑声命令。
“大哥,不合适吧!我还是先回避。”皇甫夜可不想再做炮灰了。
顾倾心整个人都非常的不自在,脸埋在他的胸口,已经完全抬不起头了。
这种事,竟然被皇甫夜撞见了。
“你去休息室等我,去换件衣服。”北冥寒轻轻的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
顾倾心就像得到特-赦一样,从他的腿上跳下去,逃也似的跑进了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后,顾倾心觉得脸上有些疼,她走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将纱布揭了起来,一道鲜红的伤痕横在她的脸上。
顾倾心仔细的看了看,虽然不深,但是这样的伤,肯定是会留下疤的。
心里止不住的失落……
北冥寒和皇甫夜谈了几件事后,交待他去主持半小时之后会会议。
皇甫夜走后,北冥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包扎好的脚上面,想起她认真而美好的侧颜,他的胸口又是一阵滚烫……
他站起身走进休息室,顾倾心正好从浴室里出来,突然和他相撞,她顿时不自在起来。
“我……我先回去了。”顾倾心低下头,绕过他打算离开。
在她的手碰上那烫金的门把手的瞬间,身体被他抱住,北冥寒抱着她回了卧室。
将她放到床上,顾倾心立刻就要站起来,北冥寒压着她的肩膀,“别动。”
“干嘛?”顾倾心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反正不干你!”
“……”
北冥寒说着话,抬起手把她脸上的纱布慢慢的拿了下来。
“不要看!”顾倾心连忙就要用手去捂,刚刚她看了,伤口的周围有些微微的发红,很丑。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无助,就算她不想去承认,不想去面对,他对她来说终究是有一点不同了…….
龙栩栩用力的咳嗽着,脸憋的通红,她看着要离开的男人焦急的叫道,“不要走,你不要我了吗!”
龙栩栩知道,错过了今天,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这是她唯一一次机会!
不!她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龙栩栩不管不顾的下床,跑到北冥寒身后抱住了他……
龙栩栩也不傻,她察觉每次都是她叫他的时候他就会发狂……
“少爷!不要走!”龙栩栩记得顾倾心一直都是叫北冥寒少爷的!
北冥寒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燥热难当,理智再次瓦解,他转身抱住身后的女人,用力的揉着,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
感受到他的热情,龙栩栩心头大喜,她不停的磨蹭着他,娇声叫道,“少爷,爱我,爱我……少爷,唔……”
龙栩栩使尽了全身的解数在勾引着面前的男人,让她的身体再次一软,恨不能立刻臣服在他的身下。
短裤被龙栩栩急切的拉下,那突然跳出的东西让龙栩栩目瞪口呆,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她在外国留学的时候就有过男人,那些人的尺寸就够大了,可是北冥寒的那,比那些人大上一倍。
粗壮的让她恨不能跪地膜拜……
现在北冥寒的眼中全是他的小丫头,她跪在他面前膜拜着他的一幕让他几乎发疯。
他的小丫头,从来没有这样主动的膜拜过他……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北冥寒将面前的女人压在身下,大手迫不急待的抚上她的身子。
龙栩栩感受着他的威胁,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将她填满的那一刻。
不对!
不对!
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小丫头!
虽然模样是对的,但是手感不对,味道也不对!
他的小东西,他太熟悉了,她身子的每一处,他都用唇细细的吻过,摸过。
她的味道,他熟悉到了骨子里,也喜欢到了骨子里!
北冥寒猛的起身,没等龙栩栩反映,他便冲进了浴室,打开水用力的泼着自己的脸。
龙栩栩都要急哭了,身体一阵阵强烈的空虚,他又怎么了?明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他怎么就不肯要自己呢!
龙栩栩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浴室,刚打算去抱他,恢复了一丝理智的北冥寒突然转身,大手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次直接将她提了起来,他不再客气,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小丫头,手不断的用力。
龙栩栩的脸被憋的通红,双脚在空中不停的乱蹬着……
北冥寒的意识再次模糊,他突然甩开她,快步离开了浴室。
龙栩栩真的要疯了,她就不相信,北冥寒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碰自己。
她不死心的再跟了出去,不怕死的从后面抱住了北冥寒!
“砰!”的一声响,龙栩栩只感觉后脑狠狠的一疼,眼睛一翻,彻底的昏了过去!
顾倾心手上的花瓶直接碎了,她看着穿着薄纱的龙栩栩,再看着已经一丝不挂的北冥寒,紧张的叫道,“少爷!”.
“唐容凌!你这是在逼我恨你!”顾倾心剧烈的挣扎着,因为太难受,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手机拍照的轻微响声,惊动了正沉迷在其中的唐容凌。
他猛的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门,惊问,“谁!”
顾倾心趁着他松懈的间隙,奋力的推开他逃走,唐容凌一把抓住她,顾倾心身回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顾倾心的眼睛通红。
唐容凌眼睛都没眨一下,人也冷静了不少,刚刚是他太冲动了……
“难道你想这样去见林姨!”
“不关你的事!放开!”顾倾心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唐容凌深吸了几口气,才从里走出来,凌厉的眼神扫过周围,沉默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拐角处墙的另一面,顾允瓷看着手上的照片,虽然隔着镜子不是很清晰,但只要是认识唐容凌和顾倾心的,依然可以看出上面的两个人。
顾允瓷的嘴角斜斜的勾起,她就不信,这些照片要是让北冥寒看到,他还能要这个小贱人!
顾倾心回到急救室的时候,整理了一下头发,遮盖住那些吻痕,她才走进去。
林茵已经醒了,看到她立刻向她伸出了手,“倾心,快过来。”
“妈妈。”顾倾心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傻孩子,哭什么!我没事,就是还有个血块没散干净,医生说没大碍的。”林茵安慰着她。
“嗯。”顾倾心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
“嗓子怎么了,声音好像不太对。”林茵担心的握紧紧了她的手。
“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
“倾心,妈妈没事,去拿点药吃,回学校去吧,不要担心我。”
顾倾心用力的摇头,“不要,我哪都不去!我就陪着您。”
“傻孩子!你又不是医生,医生说我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你爸爸会送我回去,你回去上课!”林茵的态度非常的坚定。
顾倾心知道妈妈一向注重自己的功课,可是妈妈都昏倒了,她这个当女儿的怎么可能安心的回学校呢?
可是,林茵一再坚持,顾倾心也只能不舍的离开了,决定放学后回家去照顾妈妈。
唐容凌进来的时候,林茵让唐容凌送她,唐容凌答应下来,跟着顾倾心一起走出了急诊。
唐容凌一直跟在顾倾心的身后,顾倾心有些恼怒的瞪着他,声音哑的更厉害了,“你别跟着我,我不用你送!”
“林姨让我送你的……你要不要去急诊看看?”唐容凌也有些担心她的嗓子。
“我不需要!”顾倾心加快了脚步,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去洗洗,被他碰过的地方,她觉得脏死了。
走出门的时候,顾倾心顺着一旁的斜坡往下走,唐容凌依然跟在她的身后,上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唐容凌抬头一看,一个白色的塑料桶从上面掉了下来,直直的向顾倾心砸了过去。
“小心!”唐容凌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顾倾心。.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回,她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外面有开门关门的声音,顾倾心以为是北冥寒回来了,立刻走向休息室的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哗啦啦!”
顾倾心被面前的情景给吓呆了,办公室内站在六七个西装男人,手上全都端着手枪对着她。
北冥御看着从北冥寒休息室里走出来的女孩,凌厉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沉,他吩咐手下,“把枪放下。”
保镖们得了命令,齐刷刷的放下了手中的枪收了起来……
顾倾心吃惊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不是她们国家的总统大人么!
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见到一国的总统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北冥寒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皱眉看了一眼站在休息室门口的女孩,转头问道,“总统大人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六弟客气什么……我也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这里也没外人,叫我四哥就好。”北冥御淡笑的开口,拉丝的眼镜戴在脸上,可以很好的隐藏他的情绪。
北冥寒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顾倾心的身上,发现她一直在看北冥御,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六弟,这位是?”北冥寒站起身,继续打量着远处的小丫头,年纪看着不大,不到二十的样子,五官清秀可人,粉色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清纯甜美。
北冥寒竟然喜欢这个型的女孩子?
难怪之前给他介绍女人,他都没兴趣。
“总统大人您好!我叫顾倾心!”顾倾心非常恭敬的对着北冥御行了个礼,对他尊敬又崇拜。
北冥御自继任总统的位置以来,废除了过去的许多不合理的旧制度,制定新规,大胆的变革让a国更加的强大,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全国上下,没有人不爱戴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总统。
“你好!你们都退下吧,我和我六弟说会话。”北冥御对着手下下令。
保镖们听了他的命令,恭敬的对着他行了个礼,退下了。
“回房间去。”北冥寒不悦的扫过小丫头下令。
顾倾心,“……”
“总统大人再见。”顾倾心又对着北冥御行了个礼,转身回了休息室。
北冥寒,“……”
为什么他有种撕碎这个小东西的冲动!
“六弟,这个女孩子还蛮有趣的,是你的小女朋友吗?”北冥御坐了下来,笑看着他问。
“她是我的女人。”北冥寒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宣布。
北冥御没想到北冥寒竟然这么坦诚的承认,要知道他们这样的身份,就算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也不能随意的表露出来,尤其是身份悬殊太大的。
“六弟是认真的?”北冥御试探的问了一句。
北冥寒坐了下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四哥这次来还是为了琉玥吧?”
“六弟想多了,今天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带我去公司转转吧。”北冥御站起了身。
北冥寒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出门的时候,吩咐连晴若给顾倾心送点吃的,小丫头估计是饿了。.
顾倾心看着那本被扔掉的相册,心底划过一丝浅浅的情绪,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北冥寒关上窗,看着愣在那里出神的小丫头,将她压在了床上,眼睛中透着危险,“不舍得了?还喜欢他?”
想起今天她让那个姓唐的抱她,他的胸口便涌现在股怒气!
顾倾心立刻摇头,“已经不喜欢了!”
“……”
听她这么说,北冥寒胸口的怒气才消散,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说道,“我得去洗澡,你陪我去。”
顾倾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要洗澡!
“你可以回去洗啊!”
“我今晚要住在这里,我回去洗澡,我有病吗!”北冥寒轻咬上她的鼻子。
顾倾心,“……”
被他惊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说他今晚要住这??
“为什么!”顾倾心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他有好好的别墅,宽敞的房间不住,跑来她家睡!
“哪那么多为什么!我没带睡衣,给我找一件,陪我去洗澡。”北冥寒翻身起床,拉开了她的衣柜。
里面挂着一排衣服,但大多都比较旧了,他翻了翻也没有找到自己能穿的。
英俊的眉忍不住皱了起来,她的衣服对她来说跟童装差不多了!
“我妈妈在家,随时会出来的!”顾倾心真觉得自己要被他给弄疯了。
她就回家睡一晚,他竟然追来跟她睡!
“你不用洗澡吗?一起洗,她也看不到。”北冥寒关上了衣柜的门,“要不我裸着?”
顾倾心,“……”
顾倾心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只能找到了自己以前夏天盖的毛巾被给他当浴巾用。
“回去吧!”
开门前,顾倾心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和他商量。
北冥寒直接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她开门。
顾倾心,“……”
顾倾心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就跟做贼一样探头向外看去,又看了看妈妈的房间,确定林茵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北冥寒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磨蹭的样子,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洗手间。
顾倾心差点叫出来,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眼睛一直盯着林茵的房门,生怕妈妈突然出来。
进了浴室,顾倾心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锁上了门。
“好小!”北冥寒站在那里,有种转不开身的感觉。
“……”顾倾心现在紧张的已经没空理会他的抱怨了。
北冥寒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站在花洒下,洗了个澡,顾倾心也快速的洗好,换上了睡衣。
北冥寒把那个毛巾被围在了腰间,拉开门就要出去。
顾倾心连忙拉住他的手,她又小心翼翼的拧开了浴室的门,正打算拉开看看外面的情况,听到林茵的卧室门被打开了。
顾倾心迅速的将洗手间的门反锁,猛的直起身了,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觉得她心脏病都要犯了!
“倾心,是你在洗手间吗?”林茵倒了一杯水,问了一句。.
她回头对着北冥无忌笑了一下,房卡放到了门上,“滴”的一声响,房门打开,龙栩栩先一步走了进去,北冥无忌跟在她的身后。
屋内的灯开着,身后的房门自动的关上了。
整间总统套房飘荡着一股特殊的香气,卧室内却是空无一人。
龙栩栩有些奇怪,不是说北冥寒和顾倾心在这里了,怎么没人?
“栩栩啊,合同在哪呢?”北冥无忌问了一句。
他莫名的觉得身体一阵燥热,龙栩栩也是身体一软,直接坐在了床上。
“叔叔……”龙栩栩一开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娇媚的吓人。
“栩栩……”北冥无忌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神都变了,女人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衣看在他的眼里也是格外的诱惑。
北冥无忌几乎是迫不急待的扑了过去,将龙栩栩压在了床上,龙栩栩急切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二人吻在了一起,手拼命的扯着对方的衣服。
……
北冥寒回到北园,顾倾心已经训练完,洗好澡正躺在床上看书。
走进那间小屋,看到小丫头的瞬间,他的心头瞬间一暖,走到床边将她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和她亲吻了一番。
“嗓子还疼吗?”北冥寒想到这些伤是自己亲手弄上去的,他就恨不能杀了自己。
“白医生的药很有效,已经不疼了。”顾倾心靠在他的怀中,粉面含羞。
“心儿……”北冥寒心思大动,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但是想着她身上的伤,他还是忍住了,抱着她亲了一会儿,便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虽然已经陪着林茵吃过饭了,顾倾心还是陪着北冥寒去餐厅又吃了一些。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的擦了擦嘴,接了起来。
皇甫夜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他怕北冥寒会责怪他,毕竟北冥无忌是大哥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必须得向他报告一下。
皇甫夜一直在盯着龙栩栩,但是龙栩栩两天来一直没出门,龙家不是普通人家,只要龙栩栩一直在家或者公司,不肯出来的话,想对她下手也很难。
谁知道今晚她出来了,竟然还约了北冥无忌。
皇甫夜自然不会知道,顾倾心故意骗了曲安奈,想要耍龙栩栩的事。
当然,后面的事,顾倾心也是完全没预料到的。
北冥寒听完,沉默了几秒,说道,“马上让你的人撤了,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大哥,不录像了吗!”皇甫夜其实是有些兴奋的,公公和未来的儿媳妇,这也是一段风流韵事啊。
“你再晚三十秒,就会被发现了,三十秒内,撤出酒店。”北冥寒严肃的下令。
“是是,我马上打电话!”皇甫夜连忙按下耳朵上的耳朵,吩咐手下赶紧撤,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这件事也是北冥寒没预料到的,龙栩栩必须让她得到教训,但是没想到会是北冥无忌。
或许这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浅浅呢?”
“说是出去打水了,这孩子最近真奇怪,那水明明是刚打回来的,还满着没用呢。”白母无奈的摇头。
白景擎正在写病例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了。
“她是不是怕水凉了啊,我去找找她。”顾倾心和大家说了再见,离开了病房。
顾倾心是在楼下的小花园找到的白浅浅,白浅浅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棒往地上写东西。
“白睿擎,混蛋……”
白浅浅听到她的声音,连忙把地上的字给擦掉了。
“浅浅,睿擎学长怎么得罪你了?”顾倾心还以为是白浅浅写的混蛋指的是白睿擎。
“没……”白浅浅轻咳了一声,“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阿姨不是明天手术吗?我明天正好也没什么事,可以过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嗯。”白浅浅对着她笑了笑。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顾倾心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倾心陪了白浅浅一会儿,和她回了病房,又和白母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顾倾心刚走,白浅浅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的胸口顿时一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白景擎发来的消息,让她去院长办公室。
“姐姐,谁的短信呀?”白染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姐姐问。
“哦,同学,妈妈,我今天回学校去了,染染,好好照顾妈妈。”白浅浅说完,拿起书包离开了。
白浅浅到了院长办公室外,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白景擎的声音传来。
白浅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白景擎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白浅浅进来,他头都没抬一下。
白浅浅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叫道,“白医生。”
白景擎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吩咐,“过来。”
白浅浅,“……”
她走到他的身边,白景擎站起身抱住她将她放到办公桌上,将她的双腿挤开,人站在她的双腿中间。
暧昧的姿势让白浅浅的脸立刻红了。
“躲我?”白景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白浅浅立刻摇头,“没有。”
“我明天要给你妈妈手术,今晚不能太累,但是我还想要……”白景擎轻轻的咬上她的下巴。
白浅浅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秒懂了他的意思。
“白医生,今晚就休息一下吧。”白浅浅大胆的和他商量。
“不愿意?”白景擎不悦的咬了她一下。
“……”
“知道怎么做可以让我不累吧?”白景擎的手指点着她的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洗手间我乌龙事件,白景擎特别喜欢用她的小嘴伺候自己。
白浅浅用力的咬住了唇瓣,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怨气,好啊,他既然喜欢,她今天就好好的伺候他一下。
白景擎坐回到了椅子上,白浅浅从桌子上滑下来,蹲在他的面前,小手去解他的皮带。
白景擎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有种特别的兴奋感和成就感,征服她是一件让他身心都可以得到极大带足的事。.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找他啊,纠缠我做什么!”
顾倾心已经不相信北冥寒真的会碰顾允瓷。
那个男人可是有洁癖的!
“你这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顾允瓷恼羞成怒,表情狰狞的伸手向顾倾心推去,想要把推下台阶。
虽然这里的台阶不高,但是摔下去也很可能受伤。
顾倾心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转身握住她的手腕,顾允瓷想收回,可是顾倾心的力气出奇的大,她竟然挣脱不开。
顾倾心将顾允瓷往台阶下一甩……
顾允瓷尖叫一声,穿着高跟鞋的脚蹬蹬的下了几个台阶,高跟鞋崴了一下,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她直叫。
顾倾心都能感觉出,顾允瓷这下摔的不轻,她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力气怎么变的这么大了!
顾倾心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急切的敲击地面的声音,手臂被抓住,身体被人大力的拉了一下。
身体踉跄了一下,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周曼彤的手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带着风声向她的脸落了下来。
顾倾心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落下来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周曼彤便疼的叫了一声,“你个小贱人,给我放手!”
“小贱人你叫谁!”顾倾心冷冷的看着她。
“小贱人当然叫你!”周曼彤被气的不轻,反了反了,顾倾心是晚辈,竟然敢对她动手了!
“还有自知之明!”顾倾心本就十分讨厌周曼彤,用力的推开了她。
周曼彤也被她推的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顾倾心再次看向自己手,貌似现在她的力量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是因为北冥寒天天逼自己做的那些训练起了作用吗?
“顾倾心,你敢跟我妈妈动手!反了你了!我会告诉奶奶!”顾允瓷狼狈的从台阶下爬了起来,强忍着疼跑到妈妈身边。
“随便!”顾倾心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两个人,转身离开了。
坐在车上,顾倾心一看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忍不住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北冥寒拨了一个电话,想要把自己力气变大的事告诉他。
可是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顾倾心怔然看着自己的手机,心里划过一丝浅浅的失落。
但是她马上又扬起一个笑容,看着手机上面备注的北冥混蛋几个字,点了修改,把这几个字删除,改成了阿寒。
回到北园,顾倾心去了狼舍看了将军和小白。
将军见到她便开心的向她跑了过来,最近小白长了不少,个头也大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蠢萌的模样,看样子应该是一只纯种的萨摩耶。
小白再次变成小黑了,顾倾心今天教训了那对坏母女,心情也格外的好,亲自给将军和小白洗了澡吹干了毛。
又陪着它们玩了一会儿便回别墅了。
今天夜七也不在,顾倾心便自己一个人去了健身房做了锻炼,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冥寒之前给她制定的项目,她已经可以很轻松的完成了。.
“你已经送我很多了,我都戴不到,好浪费。”顾倾心摸着这颗吊坠,拇指盖大小,凉凉的,应该是个宝石。
“这个是我亲手为你制作的,以后不许随便摘下来。”北冥寒将她翻过来,这是他从一个地下拍卖会上拍得的一块罕见的天然心形的钻石。
当他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觉得非常的适合她,于是花了大价钱拍了下来,又亲自动手设计制作,三天三夜未眠,才将这条项链制作完成。
果然,她戴着极美。
亲热完,二人的身体上都是黏腻的,北冥寒抱起她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回来后,二人便相拥着睡下了。
闻着小丫头熟悉的体香,北冥寒很快就入睡了。
出差这一周,他的睡眠时间,不足七个小时,他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没了她,以后要怎么办。
因为是周末,二人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北冥寒觉得全身都是舒畅的,情不自禁的将身旁的小东西压下,又亲热了一番才起床吃午饭。
医院内。
唐容凌等了顾倾心一周的时间,他以为她不可能那么绝情,一定会来看他,哪怕只是一次抑或是一眼。
可是他失望了,他甚至从顾允瓷的口中听说,顾倾心来这家医院陪着白母做了手术,待了整整一天。
同一家医院,她竟然也没来看望他。
唐容凌突然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的砸了出去,“砰!”的一声响,花瓶四分五裂。
他愤怒的将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全都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顾允瓷进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碎片,紧张的看着他,“阿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容凌走到镜子前,将头发梳理了一下,盖住了那个丑陋的疤痕,淡淡的说道,“没事。”
转身来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衣服打算换上。
“阿凌,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的?”
顾允瓷走到唐容凌的身后,她着迷的看着他线条健美的背部,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痴迷不已,她忍不住放柔了嗓音,“阿凌。”
她的手轻抚着他健硕的肌肉,慢慢的转到他的面前,主动的吻上她的唇。
唐容凌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阿凌,我们好久都没做过了,我想要你。”
顾允瓷一直想上北冥寒的床,但是现在她连人都见不着,都怪顾倾心那个小贱人。
其实让她在床上最舒服的还是唐容凌。
唐容凌突然将她推到柜子上,凶狠的吻了起来,他也觉得自己是在犯贱,是他先不要顾倾心的,现在她离开了,如她所说,见到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他又犯贱的受不了了……
他唐容凌不该是这样的!
顾允瓷感受着他的凶狠热情,激动的睫毛直抖,正当她想去脱唐容凌裤子的时候,他突然按下了她的手。
身体后退,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淡淡的说道,“我先去换衣服。”
顾允瓷,“……”.
“不必!会议结束!我还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北冥寒说完,快步的离开了。
皇甫夜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这几年来,北冥寒一向以工作为先,从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从工作岗位上带走,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股东会议。
“大哥,什么事?”出门后,皇甫夜连忙问道。
“调集所有冥城能用的势力,寻找顾倾心的下落!”北冥寒冷声吩咐。
皇甫夜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顾倾心被绑架了?
“是,我马上去办!”皇甫夜立刻拿出手机,去打电话了。
北冥寒直接进了电梯,脸色阴沉的可怕。
……
白景擎把车子停在一家门药店的外面,来到副驾驶位抱着白浅浅进了药店。
“白医生,先去找倾心好不好?”白浅浅心里急的不行。
“找到她,你的腿就废了!你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放心吧,我大哥已经下令在全城搜索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白景擎淡淡的开口。
白浅浅,“……”
白浅浅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只能忍着内心的焦灼,不再说话了。
白景擎把她放到药店的椅子上,去买了一些药品和工具回来,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伤口,发现里面竟然还扎着两个碎玻璃,眉头皱了起来。
“取碎玻璃会有点疼,忍着点。”白景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白浅浅皱眉点了点头,白景擎夹住碎玻璃迅速的拨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块。
白景擎的动作很快,白浅浅只感觉两下钻心的疼向她袭来,她用力的咬住了唇瓣,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白景擎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动作越是慢,她越受罪。
动作麻利的替她清洗了伤口,上了止血药后用纱布包了起来。
给她包扎好后,便抱起她离开了药店。
……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倾心身旁的两个保镖都被打成了熊猫眼,顾倾心跟个小老虎似的,依然在拼命的抗争着。
其中的一个保镖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顾倾心也立刻逃了下来,抬头第一眼便看到了……
“烈焰!”顾倾心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烈焰。
“顾小姐。”烈焰看到她立刻走了过来。
“你……他们……”顾倾心指着抓自己来的人。
“顾小姐,是这样的,今天是老爷子八十岁的寿辰,所以请你过来给他过个生日。”烈焰解释。
顾倾心,“……”
“是心丫头来了吗?”北冥凌云听到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北冥凌云今天穿了一套藏蓝色绣暗纹的唐装,看起来特别的精神,人也是神采奕奕。
“老爷子!”顾倾心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天啊,让她来就让她来,怎么弄的跟绑架似的!
“我要给我朋友打个电话!”顾倾心第一件事想的就是给白浅浅打电话报平安,不知道她急成什么样。
白浅浅接完顾倾心的电话,脑袋中紧绷的那根弦立刻松了下来,她几乎是瞬间便瘫坐在副驾驶位上,精神放松了,膝盖处的痛感也放大了无数倍…….
北冥莎莎还在哭,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北冥莎莎见到她,哭的更凶了,大叫道,“妈咪,救我!我被毁容了!好疼。”
容品颜看着女儿被烫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她连忙吩咐,“快去叫医生过来,莎莎别哭,先去用冷水冲一下。”
“妈咪,您要给我做主啊,都是这个姓顾的女人害我。”北冥莎莎颠倒是非。
容品颜转头看向顾倾心,冷声质问,“你是谁请来的客人,我怎么不知道今天宾客名单里有你的名字。”
顾倾心倒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明明气的要死,也要弄明白自己的身份,才决定该怎么处置自己。
“是老爷子请我来的。”顾倾心这个时候当然要搬出这个大靠山,要不然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整自己。
果然,容品颜听到是北冥凌云请顾倾心来的,微愣了一下,如果是父亲请来的客人,她还真不能直接动她。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北冥凌云走了进来,刚刚有人去找他,告诉他有人找顾倾心的麻烦。
小丫头是他请来的客人,怎么能让她在这里受委屈?
“爸爸,也没什么事,小孩子之间闹了点矛盾,莎莎受了点轻伤。”云品颜走过去,打算主动搀扶老爷子。
“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让我毁容了。”北冥莎莎跑出来指着自己还红着的脸,一会儿她还要表演节目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哦,我倒是想听听,心丫头怎么让你毁的容,这烫了你的东西是哪来的?”北冥凌云不冷不热的看着孙女,看向站在里面的顾倾心时,微微的愣了一下。
这么突然一见顾倾心穿着旗袍的模样,竟然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好心好意给她送碗汤喝,她不领情,都倒我头上了。”北冥莎莎的哭声让北冥凌云收回了目光。
“现在也不是饭点,你没事给客人送什么汤!简直是胡闹!”北冥凌云怎么不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孙女挑的事。
“爷爷……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啊!我可是你的亲孙女!”北冥莎莎气的直跺脚。
“大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回你自己的房间反省,知道错了跟你爷爷认错,不知错就别出来了!”容品颜生气的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妈咪……”北冥莎莎不服,怎么连母亲都开始数落她了。
“回去!”容品颜推着女儿将她推了出去。
北冥凌云这才看向顾倾心,问道,“心丫头,没事吧?我那刁蛮的孙女,没伤着你吧。”
顾倾心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下次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女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就替我狠狠的教训她。”
顾倾心,“……”
“心丫头,我问你个事,你父母都健在吗?”北冥凌云不问心里不舒服。
“健在啊。”顾倾心不懂老爷子怎么突然问她这个。
“哦,健在好,我让烈焰陪你,今天宾客多,招呼不到的地方,你可不要见怪呀。”
“不会。”
才怪!.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围的人看着顾倾心,开始议论。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我怎么没见过啊?”
“应该不是大家小姐吧,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身,也难怪会偷九小姐的东西。”
“……”
北冥凌云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有心维护顾倾心,但是如果事情不弄明白,恐怕她就要背上偷东西的黑锅了。
北冥寒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气,尤其是刚刚那些说顾倾心坏话的长舌妇,他一一都记在了心里!
北冥寒叫来夜七,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夜七得到命令,立刻去办了。
“莎莎,你再好好想想,你是手表是不是忘在其他什么地方了?”北冥凌云的眼神中透着警告。
北冥莎莎就是想要为自己报仇,根本就不会在意爷爷的眼神了,她就是要让顾倾心臭名远扬!
“不可能!我见过她之后手表就不见了……顾小姐家境贫寒,见财起意也正常,只要你肯承认你偷了东西!把表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没有偷你的任何东西!”顾倾心冷声说道。
“对,我可以给顾小姐证明,我刚刚一直和她在一起。”烈焰忍不住出来为顾倾心说话。
“你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怎么玩的过这种女人。”北冥莎莎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她的话让周围的宾客忍不住笑了出来,烈焰被气的脸色涨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你说我偷了你的手表,你有证据吗?人证呢,物证呢!”顾倾心冷冷的看着她。
“你偷了那么贵的东西,当然不会藏在身上了,我听说你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过来!搜一下就知道了!”北冥莎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没有人证,凭什么就要搜我的包!”顾倾心也被气的不轻。
“我本人就是人证!我看你是心虚了不敢吧?”北冥莎莎冷笑的看着她。
顾倾心的包她早就拿到手了,今天她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偷窃的罪名,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这事情一直是九小姐在说,我看有失公平吧?”一道男声响起,众人纷纷看了过去,便看到皇甫夜走了过来。
皇甫家也是大家族,皇甫夜是长子长孙,说出的话也是有一定份量的。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我的手表丢了,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行!”皇甫夜摇头,这样的话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倾心妹子也会被冠上偷窃的罪名,大哥非撕了他不可。
“如果顾小姐真的拿了九小姐的手表,九小姐打算怎么处置呢?”
皇甫夜故意问,眸底深处尽是一片冰冷,这些喜欢害人的玩意,他看了都觉得恶心!
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
“看在她是爷爷请来的客人,让她向我跪地认错,我就饶了她这一次,不告她了!”北冥莎莎一脸不屑的说道。
北冥凌云看着走出来的皇甫夜,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个刁蛮的孙女也该让她吃点亏了!.
“叔叔!”龙栩栩害怕的看着他。
“别慌,从这里走!”北冥无忌把一个书柜推开,里出现一个洞,他迅速的把龙栩栩推了进去。
“叔叔,你答应我的,要公布我和寒的婚讯的事。”龙栩栩一边说一边提着还卡在腿上的小裤。
“放心吧,叔叔答应你就一定办到。”北冥无忌抱过她,狠狠的亲了亲她的小嘴。
龙栩栩抿了抿唇,狼狈的离开了。
书柜被推上的时候,容品颜已经找来钥匙把书房的门打开了。
她闻着屋内那股淫-靡的味道,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北冥无忌!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玩女人竟然玩到家里来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说!那个贱人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去招待客人!”北冥无忌轻咳一声,绕过她就要离开。
容品颜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水渍,还有那些白-浊的液体上面,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物证都在这了!你还想抵赖,说你把那个小贱人藏哪了!”
“啪!”的一声响,容品颜只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他跟贱人鬼混,竟然还敢打她。
“你要是有点脑子就给我闭嘴!想想御儿吧!”北冥无忌说完,快步的离开了书房。
容品颜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几乎将下唇都咬出血了,虽然北冥无忌生怕风流,但是从来不敢在家里玩女人,这是第一次!
他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自己!
让她抓到那个贱货,她一定让她死无全尸!
……
白景擎的单身公寓内。
白浅浅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腰酸背痛,坐起身丝质的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她姣好的上半身,只不过上面满布着暧昧的痕迹……
从广告公司出来,白浅浅就口渴,后来顾倾心被北冥老爷子的人劫走,她也没顾上喝水,回来后又被白景擎狠狠的折腾了一番,现在她觉得嗓子都在冒烟了。
之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没办法她只能拿了白景擎脱在床头的衬衣穿在身上下了床,瘸着腿走了出去。
厨房内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白浅浅走了过去便看到白景擎穿着一身居家服正在做饭。
白浅浅怎么也没想到,白景擎这样的男人竟然会做饭!
白景擎也听到了声音,将火关小了一点,转头看向门口。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孩时,黑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异色。
白浅浅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衬衣的布料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她胸口那些暗红色的痕迹……
“我口渴,想喝点水。”白浅浅尴尬的低下了头,忍不住的轻咬了一下下唇。
他以前想要的时候,都是让她去他的办公室,他还是第一次带她回家。
白景擎听着她哑哑的声音,转身倒了一杯湿水递给她。
白浅浅接了过去,说了一声,“谢谢。”
连忙转身瘸着离开了。
一杯水下肚,白浅浅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
她转身想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抬起头便看到白景擎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推着她将她按在了墙上。.
二人回到医生处,医生让唐容凌躺了下来,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吧。”医生开始替他的伤口消毒。
顾倾心看着医生拿用镊子夹着大块的药棉沾了消毒水,不停的在他的伤口上涂来涂去,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顾倾心有些不敢看,连忙移开了视线。
手腕突然被抓住,顾倾心立刻就要收回,唐容凌却是抓的更紧,顾倾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着他可能是太疼了,额边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想想还是算了,便任由他握着了。
最后,医生用纱布将伤口遮盖住,说道,“好了。”
唐容凌这才放开握着顾倾心的手腕,顾倾心连忙收回,低头一看,手腕上竟然被他握出了一圈的红。
二人离开了医院,唐容凌一直注视着她,出了大门后,顾倾心不想再坐他的车,打算打车回去。
唐容凌倒是没再勉强她,替她拦了出租车,拉开了车门,顾倾心坐了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好好养伤。”
“嗯。”唐容凌应了一声。
出租车驶离,顾倾心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手慢慢的揉着自己的手腕,怎么突然感觉唐容凌和原来真的不一样了。
这样更好,她可不希望再和他有什么纠缠。
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北冥寒的号码,她立刻接了起来,“喂,阿寒。”
“你在哪?”北冥寒问的直接。
“我在路上。”顾倾心下意识的没把刚刚的事告诉他,怕他会生气。
“直接来公司。”北冥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
她又告诉司机师傅更改了地点,直接赶往圣冥集团了。
到了圣冥集团门口的时候,顾倾心碰上了顾怀安和顾允瓷。
顾怀安见到她,立刻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说道,“倾心,这么巧啊,你也过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二人。
“是北冥先生的秘书打电话让我们来的。”顾怀安的声音中都透着激动,他想一定是顾倾心给北冥寒吹了枕边风起效了。
他哪里知道,顾倾心压根就没在北冥寒面前提过顾怀安的事。
他接到圣冥集团总裁秘书电话的时候,顾允瓷正好在他旁边,听到北冥寒要见他,顾允瓷也要求要一起来。
顾怀安本来是不想带她过来的,顾允瓷就娇羞的把她已经是北冥寒女人的事说了出来。
顾怀安虽然觉得太荒唐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顾允瓷真的能和北冥寒在一起,那他和圣冥集团做生意的事就更方便了。
顾允瓷可比顾倾心听话多了。
顾怀安和顾允瓷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顾小姐,总裁让我请你们上去。”连晴若走了下来,亲自来迎接三人。
连晴若带着三人来到总裁办公室外,顾怀安看着这豪华的装修,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公司能够比拟的。
顾允瓷一路上都在补妆,今天她特地挑了一条性感的裙子,她相信北冥寒一定会喜欢的。.
顾倾心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的徘徊了两圈,如果她再不出问题,她就是真傻了。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手被北冥寒抓住,一行人往里面走去。
大家一起吃过晚餐后,皇甫夜提议去泡温泉。
几个人坐着小车顺着小路来到温泉区,下车后便走了进去。
“要不要一起泡……”皇甫夜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后脑上狠狠的挨了一下,打的他差点连北都找不着。
“你们去女宾,放心泡啊,这里很干净,不对外开放的。”皇甫夜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和白浅浅换好了衣服,裹着浴巾便进了一间小的温泉池,白浅浅突然很后悔答应白景擎一起来泡温泉了。
即便是她用头发尽量的遮盖,也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那些吻痕。
二人坐进水里后,顾倾心直接问道,“说吧,你和白医生是怎么回事?”
白浅浅,“……”
“你真的和白医生在一起!”顾倾心见她沉默就知道自己想的是对的,她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你不是喜欢睿擎学长吗!怎么能和……和白医生……”
顾倾心看着白浅浅的脸色不对,连忙住了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事到如今,白浅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把从开始的事情都和顾倾心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完白浅浅的讲述后,顾倾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白浅浅竟然在睿擎学长回国前,阴差阳错的和白医生发生了不该的一夜。
“浅浅,那你和睿擎学长……要怎么办啊?”顾倾心真替她难受。
如果没有那错乱的一夜,白浅浅和白睿擎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就因为一个错误,难道就要和爱人错过终身了么?
这样真的是对的吗?真的……公平吗?
“我会和睿擎学长说清楚的!其实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但是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得想办法让他对我死心……”白浅浅唇色惨白的呢喃着,只有死心了,他才能继续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白医生……你……对他……”
顾倾心看着白浅浅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胸口,微微有些窘迫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貌似自己也没好哪。
“我也会想办法和他结束关系。”
白浅浅趴在温泉池的边缘上,睫毛抖了抖,她不爱白景擎,更不可能会爱他,她对他只有——恨!
顾倾心伸手摸了摸白浅浅的头,安慰她,“都会好的。”
顾倾心的话音一落,她的脸色突然一变,白浅浅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
“有东西咬我!”顾倾心低头一看,虽然水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能看到有一条蛇咬在了她的腿上。
“蛇!”白浅浅立刻就去抓那条蛇,在她下手前,那条蛇灵巧的扭着身子离开了。
“倾心,倾心,你怎么样!救命啊!来人啊!”白浅浅失声尖叫。
她的叫声惊动了就是隔壁的男人,北冥寒几乎是瞬间便赶了过来,他看着几乎快要昏倒的顾倾心,脸色大变。.
皇甫夜去查了毒蛇事件,但是泡温泉是私密的事情,那里根本没有安装摄像头,那种地方人员又十分的混杂,一时也查不出个头绪来。
北冥寒听了皇甫夜的报告,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下午的时候,他便出院了。
转眼过了一周,顾倾心几乎把自己被蛇咬的事忘了。
放学的时候,顾倾心走出校园的时候,再次看到了唐容凌,他和那天一样,依靠在车身上等着她。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他的额头上,看着上次医生贴的那块纱布还好好的在他的头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这样她们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唐容凌拉开了车门,顾倾心用力的拉了拉书包带,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唐容凌绕到驾驶位开着车子离开了。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北冥寒冷眼看着驶走的车子,直接将面前的笔记本扫了出去,“砰”的一声响,银色的笔记本砸在了车身上落在地上,彻底的报废了。
顾倾心跟着唐容凌去了上次那家医院,和上次一样,她拿着医生开的单子交费拿药。
重新把他的伤口上了药后,顾倾心忍不住问了一句,“医生,他这个情况,还要换几次药?”
“不一定,每个人恢复的情况不一样,看他这伤,最少还得三次吧。”医生说了一句。
顾倾心,“……”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唐容凌说道,“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了,一起吃了再回去吧。”
“不用了。”顾倾心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去哪,我送你!”唐容凌也不勉强她,他知道,他将她逼紧了,只会将她逼的更远。
“我打车走,要不我把你需要换药的钱都给你吧。”顾倾心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了。
“医生说了不知道还换几次!”唐容凌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到底是讨厌自己?讨厌到连陪他换药这么个把小时都不愿意了。
“一次二百,我给你一千块总可以吧,不够的话,你再找我要!”顾倾心拿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都取了出来递给他。
“我不会收的,既然我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就得负责到底!”唐容凌根本不接。
“唐容凌,你现在是我姐夫!如果被顾允瓷知道了,她恐怕会吃了我!”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你是怕顾允瓷知道……还是怕被北冥寒知道?你就那么在意他吗!”唐容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恼意。
以前的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的时间全都是围着他转的,她会想尽各种方法讨好他,哄他开心。
可是现在呢,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那个男人!
“我在意谁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不收就算了,大不了再陪他上几次药,顾倾心把钱收回到了钱包当中,转身打车离开了。
唐容凌看着那辆驶远的车子,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转身狠狠的踢在自己的车身上!.
顾倾心闭着眼睛,缩在他的身下,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不停的颤抖着。
……
第二天,顾倾心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手腕处有些疼,她抬起手看了一下,果然两个手腕都磨破了皮,但是应该上过了药了,有些微凉的感觉,还有下面,也应该是上过药的。
房门被推开,顾倾心也不管是谁,缩进被子里再次闭上了眼睛,虽然她从昨天到今天一滴泪都没让自己掉,但是她里的泪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现在她更加坚定要赚钱还给北冥寒的想法。
周姨见她还在睡,便没有打扰她,悄然的离开了。
顾倾心本是打算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但是昨天着实被那个秦寿男人弄的太惨了,没多久便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周姨见她醒了,高兴的说道,“顾小姐,你醒了,厨房一直温着粥,我去端。”
“周姨,你别忙了,我不太饿,晚上再吃吧。”顾倾心现在没什么心思吃饭。
“可是你已经两顿没吃了。”周姨有些担心她。
“不饿。”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抱着被子依然不想动。
周姨见她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只能先离开了,没多久,将军便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来到床边看着她。
“将军,你怎么来了?”顾倾心伸手摸了摸将军的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将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顾倾心闻着他嘴里的气味,嫌弃的说道,“嗯,好难闻,你又该刷牙了!你先回去,我起床帮你刷牙。”
将军能听懂她的意思,立刻起身等着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先出去,我没有穿衣服。”顾倾心推它。
将军依然不走,顾倾心无奈,在床周围找了一圈也没见能穿的衣服,没办法只能裹着被子下了床。
虽然将军只是一只狼,但是他却是个男生。
顾倾心换好衣服,带着将军一起来到了狼舍,小白听到声音也欢快的跑了过来,顾倾心伸手将小白抱了起来,小白的样子又有了一些变化,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顾倾心有些奇怪,怎么将军自己跑到卧室,小白却这么乖的留在狼舍呢?
应该是周姨故意放将军去她房间逗她开心的吧。
顾倾心给将军刷了牙,又给小白洗了个澡,拿着吹风机给它吹毛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北冥翌。
回到北园后,顾倾心有问过关于北冥寒的情况,但是无论她问什么,他都是沉默不语,要么就直接堵上她的唇,亲的她全身发软,没力气问为止。
想到北冥寒,顾倾心的心便像被针扎的一样,密密的疼了起来,把小白吹干后,她便离开了狼舍。
……
圣冥集团内。
北冥寒正对着电脑工作,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皇甫夜坐在他的对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大哥,你说这人对初恋到底是有多执着啊,乔四不是和宫家的大小姐谈恋爱订婚了吗?这马上都要结婚了,乔四中学时代的初恋回来了,立刻就和宫小姐解除了婚约,和初恋已经打算结婚了,要说这乔四的初恋要是为他守身如玉,乔四和她复合也就罢了,可是乔四这初恋可是被好些人睡过的……”
皇甫夜还在喋喋不休,北冥寒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皇甫夜被他给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他,“大哥,怎么了?”.
“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顾倾心用力的推着他,大有跟他拼命的架式。
北冥寒的胸口狠狠的一颤,脸色瞬间就白了几分,讨厌!她说讨厌自己!
“大哥,倾心妹子,冷静,都冷静!”皇甫夜冲了进来,他知道夜七被罚,想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把他们吵架的内容都听到了。
“滚出去!”北冥寒的手依然抓着顾倾心,转头对着皇甫夜怒吼。
“大哥,开会时间到了,我是来提醒你去开会的。”皇甫夜找了个借口。
“推迟!”北冥寒冷冷的说道,因为她的那句讨厌,甚至连唇色都白了。
“你放开我!”顾倾心依然在推他,可是北冥寒就跟一堵墙似的,她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大哥,别这样嘛,工作要紧!大家都等着呢!”皇甫夜硬着头皮继续说着。
就在顾倾心以为他不会放过自己时候,他猛然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北冥寒向后退了两步,深深的看了她几眼,绕过书桌大步的离开了。
突然没了支撑,顾倾心身子一软,差点摔倒,手扶住一旁的办公桌,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北冥寒离开后,皇甫夜连忙了过来,扶着她坐到了北冥寒的椅子上,“倾心妹子,你没事吧?”
顾倾心摇了摇头用力的抿紧着唇瓣不说话。
“倾心妹子,你想不想让夜七免去受罚?”皇甫夜蹲下来问,不敢直接说让她去找北冥寒道歉。
顾倾心立刻点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夜七不受罚呢?这根本不关他的事,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我还以为你跟我大哥这么长时间,已经了解他了,其实刚刚的事没那么复杂,你只要对他撒娇一下,哄哄他就没事了,下次记住了,千万不能替别的男人求情,你给谁求情,就是在害谁。”皇甫夜向她解释。
“明明是他不讲理!我哪有本事了解他!”顾倾心心里也还气着。
皇甫夜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受了委屈,北冥寒这两天也挺反常的,大哥就是这样的人,闷的要命,有什么事都一个人憋在心里,绝对不会和别人说半个字。
他知道这其实是大哥童年的不幸遭遇造成的。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更不可能告诉顾倾心。
“你现在不是跟我大哥呕气的时候啊,你们两个呕气,夜七就成炮灰了!我们的刑罚,可是很重的,最少得在床上躺一个月。”皇甫夜故意往严重了说。
“那我该怎么办啊?”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
“……”
顾倾心端着一杯泡好的咖啡来到会议室,她轻轻的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只有北冥寒一个人,他站在窗口正在抽烟。
“出去!”
北冥寒不用回头,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是她。
“寒总,我泡了杯咖啡给你,是你爱喝的黑咖啡。”顾倾心走了进来。
北冥寒的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顾倾心进去后,北冥寒很严肃的让她回去,过后理都不理她,顾倾心就听皇甫夜的,自己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画板来画画。
还好,北冥寒并没有坚持的赶她走。
下班后,皇甫夜说约了白景擎一起吃饭,让他们一起去。
顾倾心说要去换一身衣服,毕竟她现在还穿着公司的工装制服,顾倾心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条红色的宽松中长裙,很适合她的年龄,将她的皮肤衬的像雪一样的白,看起来也有些小俏皮。
北冥寒看着她的眼神暗了暗,有些后悔刚刚没将她那制服服撕了。
皇甫夜一直注意着大哥的眼神,几乎是秒懂了大哥的遗憾,倾心妹子穿制服确实很诱惑,哎呀,如果不是倾心妹子是大哥的人,他看着都心痒了。
当然,他的想法是绝对不敢让大哥知道的,大哥会先撕碎了他。
北冥寒一直盯着自己看,顾倾心有些紧张的低下头,不知道这裙子有什么问题,抬起头刚要问他,北冥大总裁冷着脸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
自己又哪里做错了?
坐上车后,顾倾心立刻给白浅浅发短信,问她是不是一起。
白浅浅发了个悲催的表情过来。
顾倾心倒是挺开心的,不过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了,毕竟白浅浅不太喜欢白医生。
其实顾倾心真的觉得白景擎挺好的,人很温厚,又是医生,对病人也认真负责。
北冥寒的目光忍不住的落在顾倾心身上,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眉头的皱了起来,“以后不许再穿红色的衣服出门!”
顾倾心十分不解的抬起头,“为什么?”
“难看!”北冥寒说了一句,车子停下,他推开门下了车。
顾倾心,“……”
哪难看啦,她还特意照了镜子,很好看啊。
顾倾心被打击了,郁闷的下了车,见到白浅浅她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
吃过晚饭后,皇甫夜要了个包间大家一起玩,没想到路上白睿擎和他的同事,白睿擎见到白浅浅眼中闪过一丝痛意。
白浅浅狼狈的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
最后白睿擎让同事们先回去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和白浅浅谈谈!
他要问清楚,她不是喜欢自己吗?又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白睿擎是白景擎的弟弟,北冥寒和皇甫夜也都拿他当成亲弟弟看,自然不会拒绝他同行。
包间里已经有人在了,都是经常和皇甫夜他们一起玩的,可靠又信的过的人。
皇甫夜进来便看到了乔四少,问道,“乔四,你的初恋未婚妻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北冥寒听到初恋两个字,目光如冰一样扫过乔四少,乔四莫名的觉得有些冷,他笑着说道,“跟朋友出国旅游去了,没在国内。”
“乔四你丫这回做的可有些过,人家宫大小姐哪对不起你,你就这样把人给甩了!我可听说了现在宫大小姐已经申请了出国游学,估计啊,这辈子也不想再回冥城了。”有人说了一句。.
“难道是因为你的家里的关系吗?你知道我不会在乎的。”白睿擎觉得自己要被她给逼疯了。
当年她向他表白的时候,她还小,那时候只是个初中生,他又要出国留学,所以他才没有回应她。
他以为只要他回国了,就可以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知道她在等他,他又何尝不是在等她。
“不是这个原因,睿擎学长,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白浅浅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冷酷无情,指甲深深的掐进手里,她才能让自己不在他面前崩溃。
“那个人是谁!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你敢让我见见他么?”
“好,我会让你见到他的。”白浅浅说完,快步的准备离开。
白睿擎的眼神倏的一变,他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学长,你做什么?”
“我送你回去!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是你的学长吧,我有义务送你!”白睿擎将她塞进了车里。
白浅浅看着白睿擎受伤的表情,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手捂住心脏的位置,那里痛到窒息。
……
包间内。
游戏还在继续,顾倾心和北冥寒再次被抽到,北冥寒直接说道,“真心话。”
皇甫夜看了看二人,问道,“初夜的时间地点。”
虽然大家对这种问题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事关北冥寒的初夜,大家几乎全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答案。
顾倾心其实也挺好奇这个问题的,忍不住的看了北冥寒几眼。
“倾心妹子,你先来答。”
“暑假的时候,酒店里。”顾倾心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普遍,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是尴尬的要死。
“大哥,你呢?”皇甫夜贼兮兮的转头问北冥寒。
北冥寒凝视着身旁的小丫头,看着她时不时便瞥向她的好奇的眼神,开口,“同!”
同??
不会吧,寒少这个暑假才结束?
哇靠!
寒少今年好像27了吧!
顾倾心也愣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的初夜,也是北冥寒的初夜?!
北冥寒看着她呆愣着不敢置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
离开会所的时候,皇甫夜交给了顾倾心一个盒子,对着她小声说道,“你要是想让我大哥同意你去学校,你好好哄哄他。”
“这是什么啊?”顾倾心低声询问。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皇甫夜说完,离开了。
“上车!”已经坐在车上的北冥寒不耐烦的开口。
顾倾心连忙坐了进去,她看着手中的盒子,突然觉得有些烫手,她被皇甫夜坑过已经不止一回了。
这个盒子会不会是另一个坑?
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现在她寄人篱下,北冥寒说不让她去上学,她就没办法去,她只能想办法让他同意自己去学校。
北冥寒上车后便开始闭目养神,顾倾心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关于初夜的问题,好奇的目光一直在男人的脸上转。
“看够了没有!”北冥寒猛的睁开狼一般的眼眸,不悦的瞪着她,把顾倾心给吓了一跳!.
冥殇下车后,跟粉丝们简单的挥了挥手,便在保镖的簇拥下进了大厦,那些粉丝全被堵在了外面。
女粉丝们依然在激动的为他呐喊,有些直接激动的大哭,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顾倾心和白浅浅最终只能选择从侧门进入了。
二赶到的时候,肖子睿立刻迎了上来,看着顾倾心的眼神有些无奈。
“肖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顾倾心问。
“顾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这支广告要换女主角。”
顾倾心愣了一下,这是她没想到的状况,“肖哥,我们可是签了意向合同的。”
说完,顾倾心自己也明白了,她签的那个东西太简单,而且只是个草稿,根本不具法律效力。
“顾小姐,真的很抱歉,我非常的看好你,是厂商要求的,说如果你要参加,只能演个路人。”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白浅浅皱眉看着他,让原定的女主角演路人,这也太欺负人了。
“真的很抱歉。”肖子睿是真的很看好顾倾心,谁知道厂商竟然自己指定了女主角,如果早知道还选什么,这里的潜规则他们都懂。
“肖子睿,这就是你们之前选的女主角啊,这不还是个孩子吗?你也太胡闹了。”
一道女声响起,顾倾心和白浅浅回头便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穿着性感的女人走了过来,竟然是超极名模黄佳歆,身后跟着她的助理化妆师。
黄佳歆把墨镜摘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名女孩,高傲的说道,“要签名吗?”
“不需要了,也不是谁都配做偶像的。”顾倾心冷冷的勾了勾唇,拉着白浅浅说道,“浅浅,我们走吧。”
“嗯。”
肖子睿看着二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敢保证,如果是顾倾心出演,效果肯定比黄佳歆好无数倍。
可惜……
车上。
白浅浅有些生气的说道,“亏我以前还挺喜欢这个黄佳歆的,没想到人前人后差别这么大。”
“……”
送白浅浅回了医院,顾倾心接到了北冥寒的电话,问她照片拍完了没有。
顾倾心告诉他这个广告她不用拍了。
北冥寒听着她的有些失落的语气,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来公司。”
司机载着顾倾心到了圣冥集团,顾倾心垂头丧气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毕竟她对这次的广告拍摄抱了很大的期望,而且她以为这次一定能拿到那十万块的酬劳。
“过来!”北冥寒高大的身体靠在椅子上,冷声开口。
顾倾心走到他的身旁,低着头看着他,他那么不希望自己去拍这支广告,现在真的拍不成了,他肯定该高兴了吧。
“怎么回事?”北冥寒凝视着她,表情十分的冷峻。
“被一个名模给顶替了。”顾倾心郁闷的开口。
“你不是说已经签合同了吗!”
“只是意向合同,里面条款很少的,只是加了一些我的要求进去,没有法律效力的。”
“……”
北冥寒真想把她按下来打屁股,竟然敢对他撒谎了!
但是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只能忍了下来。
北冥寒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吩咐,“让皇甫夜过来。”
“阿寒,你要做什么啊?”顾倾心皱眉问。
“帮你把你应得的东西拿回来!”北冥寒冷声说道。
顾倾心愣了一下,“你不是不同意我去拍这支广告吗?现在怎么……”
“我可以不同意你去拍!你也可以是自己不想拍!但不能是被人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他们当我是死人吗!”
北冥寒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女人也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欺负的?
找死!.
白浅浅的五官不似顾倾心那般精致到无可挑剔,却是十分的耐看,脸上还带着几分可爱的婴儿肥……
“我不需要!”白浅浅将钥匙还他,“我可以自己去租房子。”
“你忘记当初我们的约定了,不许拒绝我!当然,我们之间只是口头约定,你可以随时变卦,我也拿你没办法,都随你。”
白景擎直视着她的眼睛,其实他心里清楚,白浅浅是不会这么做的,不然今天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白浅浅,“……”
白景擎抬手,便把钥匙丢进了她的裙子内,落在她深邃的沟壑当中……
“你……流-氓。”白浅浅连忙拿了出来。
白景擎原本烦闷了一周的心情,在她的一声流-氓中,彻底的好转了,他的大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屁股,“以后再也不乖,我不会饶了你!”
“……”
白浅浅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低着头不说话了。
白景擎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心又开始痒了,将她翻过来压到书桌上,又准备开始了。
白浅浅吃惊的大叫,“你还来!”
“嗯!你欠我一周的!”白景擎丝毫不客气的占有了她。
“等一下,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白浅浅想到刚刚那位姐姐。
“她啊……不是女朋友!”白景擎开始卖力,白浅浅便一头浆糊了,什么意识都没了,只能不停的从嘴里发出一声声的轻吟。
完事的时候,白景擎看着她被压红的小腹,大手不停的替她揉着,他想也许他这间办公室该跟后面的那个房间打通了。
这样以后他们就可以在床上,她也不用这么受罪了。
办公桌,沙发这种地方,偶尔一次找一个刺激就可以了,平时做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貌似除了第一次,他和她还没在床上试过,他开始期待和她在床上了。
白浅浅想走,白景擎就是不放她离开,二人几乎腻歪了一下午,气氛暧昧的让白浅浅的脸红的要命。
白浅浅离开的时候,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但是门外的小护士还是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白小姐是什么时候进的院长办公室啊,她怎么不知道呢!
就算是她去洗手间的时候进的,也过去一两个小时了。
……
皇甫夜的办事效率很快,下午顾倾心便接到了肖子睿的电话,说是厂商要求再换回原来的女主角。
皇甫夜过来说,这家洗发水是容氏旗下的企业,也就是容品颜娘家的产业之一,在国内的市场份额非常的高。
这次把内定好的顾倾心换掉,八成是那个女人为了拍这个广告,主动被负责人潜规则了。
北冥寒听到这三个字,就忍不住的皱眉,顾倾心接电话回来,开心的说道“肖哥让我明天再过去呢。”
“肖哥?”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
“哦,就是签我的那个人,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一般不是都这样叫嘛。”顾倾心尴尬的摆了摆手。
皇甫夜坐在那里强憋着笑,要是大哥知道,这次和倾心妹子一起拍这支广告的,是冥殇会怎么样?.
“不要化眼线了,我化眼线好丑的。”
“呵,还有自知之明。”冥殇说话了。
“是啊,我当然有自知之明,我天生丽质,不化眼线也好看,不像某些人,卸妆了可以直接演鬼片了。”顾倾心越想越觉得窝火。
“你说谁!”
“阿殇,别动。”化妆师按住了他。
“不要给顾小姐化眼线了……淡妆就ok。”肖子睿走了过来,其实他觉得顾倾心美的连妆都不用化,不过为了上镜,还是化一点吧,也许有不同的效果呢。
顾倾心化好妆后,又换了衣服,便先去拍照片了,她毕竟不是专业模特,所以许多动作都做不到位,一旁的有专业的工作人员对她进行指导。
冥殇也被顾倾心气的没怎么化妆就出来了,他瞪着眼看着灯光下的少女,皮肤白皙的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动人,一双黑眸清新灵动,再加上这身飘飘欲仙的白色长裙,还有头上的花环,倒也还算是个小清新美女。
但是,他看着还是很碍眼!
“冥先生,您也过来和顾倾心一起拍一组吧,先找找感觉。”广告的导演发话了。
顾倾心身后的幕布已经被换了一个风景,是一个海边,后面是一个花架,上面垂着长长的粉色的紫藤,浪漫又唯美。
冥殇不情愿的走了过来,他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合体西装,和顾倾心站在一起,竟然出奇的般配。
摄影师拍了几组,放大看了看,俊男美女,真是太完美了,比起昨天的黄佳歆不知道完美多少倍。
摄影师又让二摆了几个动作,这些对冥殇当然是小case,但是对顾倾心来说可就难多了,动作做不到位,一旁的专业人员不停的指导着她。
“笨死了!”冥殇伸手抓住顾倾心的手放到胸口,顾倾心立刻大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冥殇不屑的切了一声,“谁爱碰你啊!”
虽然只是拍了几组照片,顾倾心就觉得累的半死,穿着高跟鞋的脚也十分的不舒服。
摄影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夹杂着女高音,顾倾心抬头看了过去,便看到黄佳歆和她的助理走了进来,黄佳歆穿着一条紧身红裙,外披着黑色的西装,气势依然非常的强大。
“你们怎么搞的,明明已经定了我做女主角,现在告诉我让我演个路人!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是厂商让我做的女主角,你们竟敢随意的换人!你们是不是不想拍了!”黄佳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肖子睿立刻走了过去,解释道,“黄小姐,这个决定就是厂商做的,而且你的气质真的不适合这支广告,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走开,我倒要看看,是谁代替了我!”黄佳歆是主动被那个负责人潜规则才得到这个机会,睡都睡了,她亏都吃了,现在竟然告诉她又换人了。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婊砸又爬上了厂商的床。
顾倾心穿高跟鞋累了,正坐在那里休息,身上穿着露肩的白色长裙,一头又黑又亮的长直发,头上戴了一个百合的花环,看起来清纯又可人。.
“心丫头不见了吗?今天可不是我做的,我没……”北冥凌云话还没说完,北冥寒已经挂断了电话。
“爷爷,出什么事了?”北冥御今天难得有空,便回玉园陪老爷子下棋,顺便和老爷子探讨一下治国之策。
“好像是心丫头出事了。”北冥凌云说完,立刻叫来烈焰,交待他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北冥御藏在镜片后面的黑眸闪了闪,顾倾心,六弟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头上被蒙着一块破布,她被反绑着手扔在后面,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味道恶心的她想吐。
她试着动了动手看能不能挣脱开,但绳子绑的太结实了,她根本一点都动不了。
顾倾心的心底一片冰冷,这次不再像上次那样,是老爷子的恶作剧了,这次她是真的遭遇到了绑架……
如果是老爷子,他不可能这样对她……
顾倾心拼命的让自己冷静,可是努力的很久,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冷静下来……
刚刚她走也小区的时候,给白浅浅打了个电话,当时电话是接通了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白浅浅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可以找人来救她……
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她?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顾倾心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现在她不敢动,生怕惊动这些人,她只能继续在那装作还没有醒来的样子。
路有些颠簸,应该是已经出了市区,顾倾心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因为绑了她的一人一句话都不说,她得不到一点对方的信息。
又开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下来,顾倾心听到有铁门被打开的刺耳的“刺啦”声。
车的侧门被拉开,顾倾心的手臂被抓住,有人硬生生的把她从车扯了下来。
那人的动作太粗鲁,顾倾心的腿狠狠的磕在门上,疼的她直皱眉。
“快点先把人弄进去!”有人说话了,声音粗嘎。
然后顾倾心便被两个男人架进了一片阴暗的地方,进去之后,又走了一段路,便被扔在了地上。
顾倾心的手被反绑着,摔下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尖锐的疼,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断掉了。
那两个人将她扔下后,便离开了,铁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世界终于又安静了。
顾倾心不停的在想着办法,可是现在她手机都不在身边,根本不可能向外界求救。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铁门再次被打开,这次的声音比较小,然后便是鞋子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
这次来的是女人。
“顾倾心,你也有今天!”
一道女声响起,顾倾心几乎瞬间便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彭盼!
脑袋的布袋被拽了下去,嘴里塞着的破布也被拨了出去,顾倾心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竟然是你!”
“当然是我!你把我害的那么惨,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过的舒服呢!”彭盼站起身,抬脚狠狠的踢在顾倾心的小腹上。
女孩子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彭盼这一脚,顾倾心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肠子都被她踢断了。.
不舍的将她弄的太疼……
“你能不能先起来,你压的我太难受了。”
男人非常配合的翻身下去,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我知道你们抓我来是彭盼的主意,其实我和她原来是好朋友,可是她现在竟然这样害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自己报仇,只要你答应我,我……我愿意主动伺候你!”顾倾心看着彭盼的眼神仿佛淬了冰,冷的可怕。
“大哥……不要啊!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在胡言乱语,她在拖延时间!”彭盼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顾倾心竟然还能出幺蛾子。
男人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两个女孩谁的可信度更高一些。
“大哥,彭盼是不是经常和你们撒谎?其实这次她也没安什么好心的!她不过是利用你们,想借你们的手想要为她自己泄愤而已!她说我拖延时间……这就更可笑了,你们的交易时间地点还没定,我能拖延多久呢?”
顾倾心话说的十分的有条理,毕竟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是北冥寒,而且她断定彭盼这种性格一定会经常对这些人撒谎。
“大哥,不要相……”彭盼又气又急,真恨不能马上弄死顾倾心这个小贱人。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小贱人竟然变聪明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随她骗的女孩了。
“你闭嘴!”
男人恶狠狠的打断了她,顾倾心还真说对了,彭盼经常对他们撒谎,也很会给自己找借口,装可怜博同情……
“只要你答应我,我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你!”顾倾心再次抛出了诱饵。
“小美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不可以撒谎,不然……”
“不会的!”顾倾心对着柔柔一笑,“我一定不会……”
才怪!
顾倾心这么一笑,男人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了,他再看这小丫头一副瘦瘦小小娇娇弱弱的模样,谅她也耍不了什么花招,于是亲自给她解开了绳子。
男人天生都有强大的征服欲,比起温顺的小绵羊,小野猫其实更让男人心痒。
顾倾心得到自由,立刻坐了起来,手腕早就已经被勒的红肿一片,现在两只手都是麻的。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彭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大哥……”
彭盼看着顾倾心仿佛结了冰的寒眸,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这样的顾倾心竟然让她有些害怕。
“你们女人的事,我们男人不参与!”男人大手一挥,几个男人全都向后退开了一些,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顾倾心的目光在周围不停的搜寻着,最终她的目光在不远处的碎玻璃处定格了一会儿。
除了碎玻璃,那边还有个应该是铁门上掉下来的生了锈的小的铁棍,上面带着尖,也是一个很好的武器。
“顾倾心,你……你想干什么!”彭盼结巴的质问,故意的挺了挺胸脯。
在彭盼眼里,顾倾心就是一个体弱的千金小姐,体弱无力,跟个弱鸡差不多,她根本不用怕。.
身上的手消失,顾倾心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就要逃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听不到也看不到,可是身体太虚弱了,一步都没走便再次摔了回去……
北冥寒看着面前的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痛仿佛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
如果可以他会毁天灭地!
那几个人想逃,被赶来的保镖全部制服……
北冥寒的眼里现在只有顾倾心一个人,他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脱下了身上的西装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起来……
顾倾心的身体滚烫,她感觉到有人碰她,拼命的去推,喂里不停的呢喃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心儿,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北冥寒想要抱紧她,却换来顾倾心更加愤怒的推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北冥寒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好像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的话,只是不停的推他,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白景擎……白景擎!”北冥寒大叫一声,白景擎和白浅浅飞快的跑了过来,白景擎立刻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顾倾心的情况,又看了看地上的药瓶。
白浅浅看着顾倾心狼狈的模样,手捂着唇瓣不停的流泪。
抬头她看到了已经被保镖制服的彭盼,她冲过去,对着她就是一阵疯狂的厮打,恨不能直接将她打死!
“是你害倾心,都是你害倾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倾心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几次害她!”
“大哥,倾心妹子这又是被人给灌了下作的药,你必须得马上救她!”白景擎表情严肃的说道。
北冥寒听完抱起顾倾心,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皇甫夜紧张的看着北冥寒,他出门前,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把这些人全都给我留着,一个都不许死!”
“是,大哥!”
皇甫夜立刻应声,心依然在扑腾,因为北冥寒不顾一切的开车撞开了铁门,他的额头上还流着血。
大哥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不是为了倾心妹子,他丝毫不怀疑,大哥会毫不犹豫的毁了这里的一切!
车上,北冥寒没时间再安抚她了,只能快速的为她解了这些该死的药,迫不急待的与她合二为一,低头亲吻上她剧烈颤抖着的唇……
顾倾心觉得自己好热好热,她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可是她知道有人在对她做不可饶恕的事……
心碎,绝望……
……
这次绑架顾倾心的,其实就是冥城的几个小地痞,因为欠了赌债,才策划了这次的绑架事件。
彭盼也是起了主要的作用,顾倾心的消息就是她出卖的,也是她让顾倾心成为了那几个地痞的绑架目标。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对顾倾心怀恨在心,她自己毁了,也想拉着顾倾心当垫背,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平衡一些。
那几个绑架顾倾心的人,都没用皇甫夜严刑逼供,自己就全都招了。
……
病房内。
北冥寒一直守在顾倾心的身旁,他亲自替她洗了澡,拿着毛巾给她擦脸。.
“说,你们到底把心儿怎么样了!”北冥寒一字一句的问道。
那几个人齐刷刷的摇头,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人物,这人简直比魔鬼还可怕,分明就是一个活阎王啊。
“没有,没有,我们真的没有碰到她。”为首的男人现在真是恨死了彭盼,也被这些人狠辣的手段给吓住了,现在他只求能活命。
“我们也没有!”
剩下的几个人也齐刷刷的摇头。
“那位小姐……很聪明……她一直在拖延时间……和我们周旋……大爷,我们已经受到了惩罚,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其中一个的哆嗦着求道。
“大哥……这女人要怎么处置?”皇甫夜还不知道大哥要怎么发落彭盼。
北冥寒冰冷的眼神扫过一旁已经半死的女人,冷冷的扬唇,“她的所作所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永远不得放出!”
几个男人听完,都被吓的哆嗦了起来,这男人太狠了,不过彭盼也是罪有应得,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们还没欠赌债的时候,就不停的游说他们去绑架那个女孩。
“至于他们……”北冥寒的眼神冷冷的扫过那几个男人。
“把手全都砍下来!然后丢进监狱,不许能让他们死,永世不得放出!”
就算这些人没有真正的欺辱了顾倾心,手是肯定碰过她!
“饶命啊!”
……
接下来的几天,顾倾心一直很抗拒北冥寒,甚至不愿意见到他。
北冥寒的情绪也是一天比一天差,一天比一天沉默。
第三天的时候,顾倾心终于恢复了视力,但她依然不肯见北冥寒,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北冥寒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她对他的态度,爆发了出来,他不再由着她,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肩膀,质问,“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
顾倾心摇头,她没有闹,她只是再也配不上他了。
“说话!”
“……”
北冥寒见她又是不肯出声,气的捧住她的脸便吻上她的唇。
顾倾心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立刻去推他,北冥寒真恨不能咬死她算了。
他知道这次的绑架让她受了苦,可是,她疼,他比她还疼……
吻只是开始,几天来备受煎熬的心再也控制不住,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强势的把她压在床上,想要与她结合,他迫切的想要进入她,感受着她的存在,让他知道她还是他的……
这几天,他真的要被这个小丫头给逼疯了。
顾倾心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可是,可是……她真的好不舍,就让她自私这一次,在离开前,再让他爱她一次吧。
她闭上眼睛,手臂坚定的搂上他,北冥寒感受到她的主动,就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将自己的火热抵住她。
就在他准备用力的时候,顾倾心猛的睁开眼睛,连忙躲过了他,不行,她已经脏了,她已经被那些个坏人给弄脏了,她不能弄脏他。
“跑什么!”北冥寒生气的捧住她的小臀,不让她再乱动了。.
心微微的揪了一下,眉头也忍不住拧了起来,“怎么也不知道穿鞋子?”
“地上也不凉,我帮你搓背吧。”顾倾心站在那里,尴尬的低垂下睫毛。
北冥寒的眼睛闪了闪,这小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一直躲他不愿意见他么,怎么态度突然就变了?
竟然还主动说要帮他搓背!
“过来。”
顾倾心立刻走了进来,转身关了门走到他的面前。
北冥寒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试探的问道,“一起洗?”
“我帮你搓背就好。”顾倾心立刻摆手,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
北冥寒抬手便去脱她的衣服,很快,衣服便被他剥了个精光。
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和她一起进了浴缸。
“学会口是心非了?”北冥寒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心里终于舒服了。
“我哪有啊?真的只是想给你搓背。”顾倾心安静的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那就开始搓吧!”北冥寒把一旁的浴棉塞进她的手里。
北冥寒坐了起来,顾倾心便给他慢慢的搓着后背,他的背很宽,线条几近完美,摸上去的时候硬硬的,是长年锻炼才能有这样的触感。
正当顾倾心认真的替他擦拭后背的时候,男人突然转了个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防止她磕到头,将她压在了浴缸当中。
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瞪着他,结巴的问道,“干……干什么?”
北冥寒凝视着面前这张小脸,自从她出事,他都没有好好的看看她,每一次他想靠近,她都非常的抗拒,他真的快要被她给逼的发疯了。
“我现在要吻你……行不行?”北冥寒的声音沙哑极了,带着他独有的性感。
他的话音刚落,顾倾心便主动的亲了他一下。
北冥寒,“……”
这次他不再跟她客气,低头便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他已经很久不像此刻这么粗暴了。
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给生生的揪下来了,胸腔的空气被他夺走,那股窒息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每次他都在她窒息之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然后再开始下次的一疯狂。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心底的焦灼不安和对她的热切思念!
顾倾心被他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的臣服在他的身下。
火热抵住她,他终于放开她,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哑的几乎难辨,“还嫌我脏吗?”
顾倾心整个人都是晕的,但她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她愣住,她什么时候嫌他脏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今天她拒绝他的时候,她在告诉他她脏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在说他吗?
北冥寒得不到答案,心不断的下沉,他立刻就要离开她,腰突然被抱住,顾倾心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我没有嫌弃你脏啊。”
“……”
北冥寒皱眉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后文。
顾倾心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难为情的说道,“我是以为我脏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林阿姨,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啊?”白景擎尽量吸引着林茵的注意力。
“唉,是啊,家里的事……一言难尽。”林茵现在想起顾怀安无理的要求,就觉得气愤。
“您现在才刚出院,最忌讳的就是生气了,要尽量放宽心。”
“……”
顾倾心红着脸,瞪了北冥寒一眼,转身又回了厨房,继续去做菜了。
但是,她怎么可能再继续专心做菜,北冥寒的出现对她来说简直是太震撼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妈妈的面前。
因为走神,手下的刀一下子便切在了手上,她低低的轻呼了一声,虽然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但北冥寒还是听到了,他猛的站起身,白景擎和林茵二人都看向他。
北冥寒已经快步的进了厨房。
“唉……他?”林茵纳闷的看着北冥寒,他进厨房做什么。
“哦,林阿姨,我朋友他有洁癖,做什么事之前都得洗手。”白景擎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止不住的咆哮,大哥就不能收敛点么。
“阿姨,我来帮您测测血脂啊。”
顾倾心的手腕被抓住,她吃惊的回头,便看到男人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北冥寒看着她还在流血的手指,放到嘴里含住。
“快放开,被我妈看到怎么办?”顾倾心急的不行,紧张的看向外面。
“创可贴在哪?”北冥寒问。
“客厅。”顾倾心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
“去拿来。”北冥寒下令。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去贴就可以了。”顾倾心说完,便低着头出了厨房。
北冥寒回头微微的眯起眸子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到水龙头处打开水管,淡定的洗了洗手。
林茵见女儿出来,问道,“怎么了?”
“哦,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没大碍的。”顾倾心自己找了个创可贴贴在了手指上面。
“小心一些。”林茵忍不住的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顾倾心应了一声,回厨房的时候,北冥寒正好从厨房出来,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北冥寒抓了抓她的小手,指尖在她的掌心划过。
一股酥麻感袭来,顾倾心的脸更红了,手心更是跟着了火似的。
这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大胆!
屋内飘荡着饭香,引得人食欲大动,白景擎见北冥寒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自顾的坐在那里喝茶,只能继续拖延时间,对着林茵问东问西。
最后实在没有可拖了,只能说道,“林阿姨,这样吧,您有时间就去趟医院,我再安排人给您做一次系统的检查。”
“这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
“怎么能说是麻烦呢?身为医生就是要对每一位患者负起责任……那……”
白景擎不停的偷瞄一旁稳如泰山的男人,北冥寒依然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白景擎尴尬症都犯了,林茵见状连忙说道,“你们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正好我们家也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林茵出了厨房,顾倾心也好奇的一直往外看,难道真的是北冥寒又回来了?
林茵打开门,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子,唐容凌笑了笑,“林姨。”
顾倾心听到唐容凌的声音愣住了,他怎么来了?
眉头皱紧,她转身继续洗她的碗了。
“容凌,你怎么来了?”林茵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毕竟唐容凌辜负了女儿,而且还是和顾允瓷搞在了一起,虽然林茵嘴上不说,但是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没意见。
女儿是直接的受害者!
她和顾怀安的婚姻,就是这样被周曼彤破坏的,女儿虽然没结婚,她们母女的手法却是如出一辙。
但是一个巴掌永远都不可能拍响,唐容凌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林姨,我来看看你。”唐容凌手上拎着东西。
人来都来了,林茵也不可能赶他走,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把他让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唐容凌进来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厨房处,他看着站在水池前正在洗碗的女孩微微的有些发愣。
顾倾心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子挽到了手肘,正在认真的清洗着水池中的碗……
这样的画面,让他的心莫名的觉得有些暖。
“站着做什么,坐吧。”林茵让他坐了下来。
唐容凌看着茶几上还没收起的两个茶杯,黑眸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知道是北冥寒和白景擎来过这里。
顾倾心消失了一周的时间,他一直在找她,却一直找不到,所以这一周,他只能守在这里,等着她出现。
他知道,只要林茵在,顾倾心就一定会回来。
果然,她今天回来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没进门多久,北冥寒竟然就登门了。
“林姨,家里来客人了?”唐容凌故意问道,难道林茵已经知道了北冥寒和顾倾心的关系?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北冥寒和顾倾心之间属于不正当的关系。
“我住院的医生过来看看。”林茵坐了下来。
“您身体不舒服吗?”唐容凌皱眉问道。
“还行吧。”林茵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要是不舒服,我陪您去医院看看。”唐容凌关切的说道。
“我要是去医院自己会去的,如果让你陪我去了,周曼彤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吧。”林茵淡淡的说了一句。
“您是我的长辈,我陪您去不是应该的么。”
“容凌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话我就直说吧,你已经和我的倾心解除了未婚夫妻的关系,也已经和顾允瓷订婚了……我不知道你基于什么考虑,但是你真的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林茵觉得一个顾怀安就够让她头疼的了,唐容凌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不管他打什么主意,是顾怀安派他来做说客的也好,或者他有什么别的目的,她都不希望他来她家。
“林姨……我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你……们。”唐容凌非常认真的回答。.
顾倾心下了床穿了那双粉色的拖鞋便去了浴室。
推开门,果然第一眼便看到男人躺在那镶着金边的浴缸当中闭着眼睛。
“……”
还真睡着了!
顾倾心走了过去,打算把他叫醒,她还没走近,北冥寒便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眸光把顾倾心给吓了一跳。
“阿寒,你是睡着了吗?”顾倾心走过去,手下意识的伸到水里试了试水温。
果然,都凉透了。
北冥寒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浴巾起身出来。
顾倾心连忙拿过一小块毛巾,替他去擦上半身的水珠。
北冥寒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腕,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
“没事。”北冥寒放开了她,将腰间的浴巾系好。
顾倾心拿着毛巾仔细的替他擦着身上的水珠,又替他去擦头发。
但是……
身高差的缘故,让她做起来有些困难,她只能踮着脚去做。
北冥寒看着她身上这件性感的睡衣,虽然她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穿,但是以他的姿势,还是可以看到她雪白的半球,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顾倾心还在认真的替他擦着头发,男人突然弯下腰将她扛了起来,大步向浴室外走去。
“阿寒,难受!”顾倾心有些生气的打着他的后背,难道他以为这个姿势会舒服吗?
北冥寒没理会她的抗议,到了卧室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便狼一样扑了过来,将她压住。
顾倾心,“……”
虽然知道今天逃不过,但是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哪次都能急的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唇被堵住,只是一瞬间,顾倾心便被他吻晕了,这男人急起来,她根本承受不住。
衣服他暴力的撕碎,然后身体便是重重的一疼。
顾倾心疼的叫了出来,真的是好疼,疼的她直吸气……
顾倾心生气的打上他的胸口,“疼,你出去……出去……”
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
北冥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开始撩-拨着她的敏感处……
等到她适应了,才继续了动作……
但是依然粗鲁的吓人……
就好像是故意的,每一下都要弄疼她……
最后,顾倾心只有哭的力气了,嘴里不停的向他求饶……
顾倾心最后彻底的被他折腾的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身上虽然盖着被子,但是身体却是一片黏腻……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顾倾心愣愣的坐在那里,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以前每次做完,就算她昏过去,北冥寒也会抱着她去清洗,会更换新的床品。
可是昨天,他竟然没管她……
用力的抿了抿唇瓣,顾倾心自己下床,强忍着痛去了浴室。
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疯,竟然把她弄这么疼,他好久都没这样过了。
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顾倾心便自己动手更换了床品。
顾倾心下楼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北冥寒,周姨见她下来,说道,“小姐,早餐准备好了,吃了再走吧。”.
他看着这水晶的烟灰缸,这要是真被砸中,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看来今天这事比较严重,大哥一般都是用文件夹砸他,竟然改成烟灰缸了。
“大哥……您有什么吩咐?”皇甫夜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北冥寒恨不能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出来。
皇甫夜,“……”
难道倾心妹子和冥殇一起拍广告的事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
顾倾心到摄影棚的时候,冥殇正在对他的经纪人助理发脾气,工作人员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黄佳歆正在一旁补妆,见到顾倾心进来,冷笑了一声,“这还没成明星呢,就不守时了。”
顾倾心懒的理会她,刚刚的电梯惊魂还让她心有余悸,肖子睿让她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之前的厂商负责人也来了,黄佳歆一看到他,立刻黏了过去,二人亲热的仿佛上周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一般。
肖子睿给顾倾心倒了一杯水,顺便把广告的脚本拿了过来,让她先熟悉一下。
“怎么样,吓着了吧,今天还能继续吗?”肖子睿问。
“没事。”顾倾心现在坐在这里,才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
“那你就再休息半小时,我们试一下镜头。”肖子睿和她商量。
顾倾心点了点头,黄佳歆不知道和厂商的负责人说了什么,二人一直往顾倾心的方向看过来。
几分钟后,那个厂商的负责人走到顾倾心的面前,问道,“顾小姐,你还是个学生吧?”
“是啊。”顾倾心回了一句。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负责人又问。
“……”
顾倾心搞不懂他问自己这个做什么,笑了笑说道,“这个好像跟拍广告没有关系吧?”
厂商的负责人没想到这小丫头近看这么好看,一般要是真有什么背景的人,一定会趁机把背景说出来,现在看来,这小姑娘真的没什么背景。
应该就是跟黄佳歆说的一样,不过就是和比他职位高的人睡了,他才会接到高层继续让她来拍这支广告的命令。
“顾小姐认识容氏集团的高层?”
“不认识。”顾倾心直接了当的回答,应该是皇甫夜认识。
“顾小姐还是学生,就出来拍广告,是家里缺钱?”负责人还在不停的试探。
顾倾心虽然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但是肯定是没什么好事,那个黄佳歆有多讨厌自己,她心里清楚。
不远处,冥殇的经纪人杰克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情况,他忍不住说道,“这个姓杨的一看就没安好心,估计是想潜规则小妖精呢。”
冥殇从脚本中抬头看了一远处一眼,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话不能这么说啊,小妖精一看就涉世未深,太单纯了,很容易被大灰狼叼走吃掉。”
“……”
冥殇站起身,叫道,“顾倾心,你过来!我们先对一下最先拍的那场。”
顾倾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对着负责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先过去了。”.
顾倾心愣了一下,说道,“模特!”
“哪个模特!”
“假人!”
“……”
北冥寒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说道,“帮我系。”
顾倾心按照之前学的步骤,开始替他系,因为长久不做这件事了,手法有些生疏,但是结果不错,系的很漂亮。
“你怎么了?不舒服?”北冥寒伸手搂住她的腰。
他刚问完,顾倾心的肚子便配合的叫了一声,她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北冥寒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走吧,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吃什么啊,我现在真的好饿,可不可以就近吃一些啊。”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活该,谁让你早上不吃早餐!”北冥寒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小嘴。
“……”
顾倾心吃惊的瞪着他,他怎么知道的?
可是当她触及到他的目光时,被吓了一跳,他的眼神再次变的寒冷无比……
正当她想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北冥寒突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敲开她的小嘴,钻了进去……
还好,里面并没有那股陌生的味道!!
但是唇上那丝陌生的味道是谁的?
正当顾倾心想搂住他脖子回应他的时候,北冥寒突然把她的手臂拉了下来,将她推开大概半米的距离,问道,“你唇上是谁的味道!”
顾倾心,“……”
她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的唇,糟糕,她早上帮冥殇做人工呼吸着!
可是……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竟然只是亲了她一下,就能知道!
“说!”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一道惊雷炸开,把顾倾心给吓的生生的哆嗦了一下……
她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马上解释清楚,他会撕了自己。
可是,她也答应过冥殇不能把他的事说出去的……
“我早上碰到一个人急性休克了,我给他急救着,就做了一下下的……人……人工……呼吸!”
“你说什么!你敢去亲别的男人!”北冥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不是亲!是人工呼吸!我总不能看着人死了不管吧!我主要做的胸腔按压!真的!”
“……”
“给我去刷牙,洗掉!”
顾倾心听到他磨牙的声音,立刻小跑着进了休息室,打开水龙头用力的洗了嘴,然后拿过一旁的牙刷牙膏开始刷牙。
还好,她刷完牙后,北冥寒并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顾倾心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也不是那么不讲理嘛。
不过出去吃饭的计划泡汤了,北冥寒吩咐连晴若去买外卖回来,他则抱着她在沙发上,外卖等了多久,他就亲了她多久……
最后,亲的她舌头都麻了,嘴巴肿的嘴香肠似的……
直到连晴若把饭菜摆好,北冥寒才肯放过她,好心的让她吃午饭了。
顾倾心是真的饿坏了,其实接吻也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
吃饱喝足后,她满足的放下筷子,手臂便被他抓住一扯,然后,又开始了下一个深吻!
从办公室一路到休息室再到那张她们滚过无数次的大床上,他的唇就没离开她的…….
白景擎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说道,“两个都是避孕药,一个是事前的,一个是事后的。”
白景擎是硬着头皮把实话说了出来……
“咔嚓”一声响,北冥寒手中的名贵钢笔被他硬生生的给折断了,钢笔深深的扎进他的手掌当中。
白景擎心中微惊,“大哥……你的手!”
北冥寒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眼神深邃的吓人,手上的力度还在不断的加大。
白景擎连忙去阻止他过激的行为,这样下去,他的手掌非被扎穿了不可!
“大哥!”白景擎叫了一声,连忙跑过去,强制性的把他的手掰开,把那个已经断成两截的钢笔夺了过来,再看他的掌心,两个血窟窿正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白景擎抽了纸,打算先把血止住,但是怎么也止不住。
他又从口袋里把手帕拿出来,按在他的伤口上,按了桌上的座机,把连晴若叫了进来。
连晴若进来后,白景擎立刻吩咐她去找止血药过来,北冥寒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声说道,“都出去!”
“大哥!你的手必须得治疗!”
“出去!”北冥寒直接将桌上的所有文件夹全都扫到了地上。
连晴若被吓的哆嗦了一下,白景擎无奈,只能挥手让连晴若先出去,他简单的给北冥寒包了一下手,也先出去了。
白景擎还是不放心,但是现在他也不敢去打扰北冥寒了。
皇甫夜接到他电话赶过来的时候,白景擎还在门口,已经让连晴若买来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皇甫夜因为私瞒顾倾心拍广告的搭档是冥殇的事,被北冥寒给罚了,加大了不少工作量,现在他都要忙的脚朝天了。
白景擎把事情和皇甫夜说了一遍,皇甫夜听完,说道,“这有什么可想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把倾心妹子找来,事情就解决了呀。”
“大哥现在情绪这么不好,我怕他误伤了顾小姐怎么办?”白景擎担心的是这个,毕竟刚刚北冥寒的样子太吓人了。
“你啊,还是太不了解大哥了!你见过他什么时候真的伤过倾心妹子?”
“不对啊!顾小姐也会被大哥弄伤啊!”
“那事除外!”
“……”
“男人那方面不勇猛点,怎么满足的了女人啊!我不信,你对浅浅妹子,那事的时候能温柔的起来!”皇甫轻轻的碰了他一下。
“现在说大哥呢,怎么又扯上我了!”
白景擎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确实每次和白浅浅在一起的时候,他想控制自己都控制不住,体内仿佛住着一头猛兽,每次都恨不能把她弄死。
“是!总裁!”连晴若接完电话,迅速的走了过来,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说道,“总裁说要出差。”
“出差?现在?”皇甫夜吃惊的问道。
“现在,我去准备东西了。”连晴若说过错,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皇甫夜和白景擎对视一眼,白景擎连忙拿着药进去了,这次无论如何他也得给大哥先把伤口包一遍,不然由着他,手非废了不可。.
顾倾心甚至连鞋子都没来的及换,就穿着拖鞋跑了出去,周姨拿了鞋追出去的时候,车子早就已经驶走了。
顾倾心现在也没有手机,也不能和皇甫夜联系,只能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点。
……
皇甫夜回到包间,对着白景擎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经搞定了。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二人便先后找借口离开了。
包间内就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在独自喝着酒。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北冥寒眼神不悦的看了过去,可是当他看到来人时,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顾倾心的手还在握着门把手,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身浅粉色的居家服,脚上穿着那双她平时常穿的粉色的小猪凉拖鞋。
可能因为跑的太快了,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她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立刻走了进来,紧张的看着他,问道,“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顾倾心绕过茶几来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最终目光落在他还缠着纱布的手上。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他掌心带着血的纱布,问道,“这是怎么弄的?啊!”
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顾倾心看着面前的男人,北冥寒突然哑声问道,“你关心吗?”
“什么?”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她看不懂他黑眸中的复杂。
“你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要怎么逃离我的身边!”北冥寒微凉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
赚钱是为了还他,与他抵消合同,偷吃避孕药,是怕将来离开的时候麻烦!
她这是把一切都算好了!
那他呢,他呢……
她有没有想过他……
顾倾心立刻摇头,她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顾倾心,你到底有没有心!”北冥寒低头便咬上她的脖子,真恨不能就这样咬断她的血管,要了她的小命。
可是,他竟然还是舍不得!
“疼……阿寒……疼!”顾倾心疼的大叫,手用力的推他。
北冥寒突然像受了刺激一般,用力的撕开了她的衣服,顾倾心身上一凉,她的眼睛倏的瞪大,推着他问道,“阿寒,别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在这里!”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北冥寒低吼一声,便将她刺穿了。
顾倾心疼的差点昏过去,许久未被碰触的身体还很青涩,就这样被他闯进去,如同被一把锉刀刺入身体……
“北冥寒,你这个混蛋!”
顾倾心缓过劲来,愤怒的大叫,她这么担心他,不顾一切的跑来看他,他竟然这样对待她!
“混蛋!我还有更混蛋的!”北冥寒一边动着一边拿过桌上的酒喝到嘴里,手捏着她的脸颊,强迫的喂了进去。
顾倾心拼命的想要摇头躲开他,但是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她根本无法动弹半分,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顾倾心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
门外。
皇甫夜和白景擎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七上八下的…….
容千尘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她,薄唇紧抿成一道直线,却并不答话。
顾倾心不再理会任何人,快步的走向别墅的大门,经过北冥寒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再看他一眼,便和他擦肩而过了……
“容千尘,我不管你是容家大少,还是什么组织的人,她是我的!以后你给我离她远点!”北冥寒说完,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你!”踏月不服气的瞪着北冥寒等人,这些人不过是些商人,竟然敢在她们家少爷面前如此放肆!
容千尘把手中的餐巾扔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插在裤兜当中,眼神阴冷的看着顾倾心。
他看着北冥寒抓着她的手腕,将本来打算去别的车子的女孩抓进了他车里……
……
顾倾心上车后便坐到了距离北冥寒最远的位置,北冥寒这次并没有勉强她,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车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一路上,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
车子的隔窗被打开,夜七为难的问道,“少爷,刚刚白医生来电话,问您是要去……”
医院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被北冥寒冷冷的打断。
“回北园!”他冷声下令,仔细听可以听出他的有些微喘。
……
北冥寒的车子驶回到北园,皇甫夜和白景擎的被拦在了外面,不让进了……
车子停在别墅的门口,顾倾心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回自己的小屋了。
北冥寒从车上下来,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转身走向电梯。
今天原本是约了拍广告的,但是现在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虽然不想动,但是她还是起身去给肖子睿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明一下。
片场,冥殇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气的把椅子都踢飞了。
肖子睿接到顾倾心的电话,连忙问道,“倾心啊,你现在人在哪啊!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人了。”
“肖哥,真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可能去不了了。”顾倾心也感觉很抱歉。
“喂……”
肖子睿的手机被人抽走,冥殇把手机放到耳边,生气的质问,“顾倾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马上给我来片场!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时间陪你浪费!”
顾倾心听着他的咆哮声,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我真的去不了!”
“你现在人在哪!我去接你!”冥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反正我今天请假!下次再拍吧!”顾倾心说完不等他答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冥殇对着电话喂了两声,这个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敢挂他电话。
顾倾心看着面前金色的话筒,直接把听筒拿了下来,省得冥殇再打过来。
站起身回头便看到北冥寒正站在客厅外凝视着她,顾倾心心里“咯噔”一声,低下头向客厅外走去。
还好北冥寒并没有拦她……
回到卧室后,顾倾心背靠在门板上,久久都没动……
正当顾倾心打算回床上休息一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拍响,把她给吓了一跳…….
顾倾心的脸紧紧的贴着他有腰部,一眼都不敢看……
“别抖,尿出去了!”
“你好好尿就不会出去了!”
“是你拿不稳!”
“那你自己拿啊!”
“……”
扶着他回到床上,顾倾心忍不住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我去拿套睡衣给你换。”顾倾心说完,逃也似的跑进了衣帽间,手捂着发烫的脸。
半晌,她才反映过来,她和他的衣帽间是不在一起的……
帮他换好睡衣后,顾倾心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问道,“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我想吃你做的面。”北冥寒特别想念她做的面的味道。
“那我去做。”顾倾心直起身,又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让他可以靠的舒服一些。
手被抓住,顾倾心回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昨天……”
只是两个字,顾倾心的眼中便闪过一丝难堪,她抽回自己的手说道,“我去做了,可能要时间长一些,有什么需要你就叫周姨。”
顾倾心站在灶前,手拿着筷子搅拌着里面的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她听到周姨说他昏倒的那一刻,她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只是担心他的病情,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面煮好后,顾倾心盛到碗里,端着上楼了。
回到卧室的时候,北冥寒还靠在那里,和她离开时是一个姿势,好像完全没有动过,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见她进来,他才移开了视线……
“怎么这么久?”北冥寒抱怨了一句,煮个面用了34分钟。
“这是手擀面,用时就是比较长啊。”顾倾心把托盘放到桌子上,端了一碗来到床边坐了下来。
顾倾心想喂他,北冥寒说道,“算了,你扶我起床,我自己吃吧。”
“你的手伤……”
他伤的是右手,白景擎不是说还不能用力吗。
“我不是只有一只手。”北冥寒白了她一眼。
顾倾心,“……”
把碗放回到桌上,扶着他下了床坐到了桌子旁边,北冥寒是真的饿了,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前几天又一直在喝酒,严重的时候,他胃疼的老毛病都犯了,只不过他一直强忍着。
顾倾心把筷子递给他,北冥寒左手拿过筷子,低下头开始吃了起来……
“你会用左手?”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笨!”北冥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吃了。
“那你还让我帮你扶……上厕所!”顾倾心气乎乎的瞪着他。
北冥寒,“……”
“我这只手只会用筷子,其他的都不会!”他理直气撞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虽然北冥寒生病了,但是吃的还是不少,又抢了顾倾心半碗,最后还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多做点嘛!”
她做的面真的太合他的胃口了,这几天他的胃一直空着,最想念的就是她做的面。
今天总算吃到了,一碗热热的汤面下肚,现在他整个人都舒服了。.
男人爆发的那一刹那,白浅浅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景擎抱着她洗好了澡,又将她放到了床上,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看是皇甫夜的电话。
接完电话后,白景擎回头便看到白浅浅已经醒了,正在包里翻找着避孕药。
“这种东西副作用再小,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白景擎站在卧室的门口,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收紧。
“我知道……没关系,我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好的人生么?”白浅浅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我毁了你的人生?”白景擎皱眉看着她。
“……”
白浅浅并不答话,她不知道该怪谁,只知道现在的生活,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白浅浅,你搞清楚!当初是你脱光了救我上的你!现在别总给我摆出一副我强了你的样子!”白景擎愤怒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没多久,公寓的门被摔的极响。
白浅浅手上的药瓶一松,白色的药片洒的满床都是。
白景擎说的对,当初是她主动脱光了求他上她的,可是难道就因为这样,她连难过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再说了,吃避孕药不是他希望的吗?
现在说对身体不好,她就该对他感激涕零吗?
……
北园。
手机拿回来后周姨便给顾倾心送了过来。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说道,“少爷,顾小姐,手机拿回来了。”
北冥寒的唇这才慢慢的离开了怀中的女孩,将她放到了床上,起身去开门了。
顾倾心已经被他吻的完全没有力气说话了……
北冥寒把她的手机拿了回来便关上了房门。
“你手机什么时候坏的?”北冥寒坐回到床上左右翻看着问。
“上周六屏摔坏了,后来你出差的时候,想给你发个信息……没电了,就充不进去电了。”顾倾心捂着胸口解释了一句。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所以,她并不是一点也不关心他,她是想给他发消息的。
是这个该死的手机!
在最不该的时候坏了!
顾倾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阵天旋地转后,人已经被压在那张小床上。
这次的吻,比上次来的更加激烈……
顾倾心,“……”
……
第二天。
顾倾心和白浅浅上课的时候都是无精打采的。
冷微凉看着二人疲倦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半夜去做贼了?”
二人,“……”
曲安奈自从那次的酒店事件后,整个人都安份了不少,现在她的话很少,也不会再去主动招惹顾倾心了。
“还有几天就是交初稿的日子了,你们的设计怎么样了?听说这次比赛的评审都是专业的设计师,圣冥集团为了这次的比赛下了血本。”冷微凉看着自己的设计总觉得不满意。
“我的还没定稿。”白浅浅说了一句。
“我的还在画。”顾倾心也觉得自己的设计还不太理想。
“安奈你的呢?你最近怎么了?不舒服?”冷微凉热心的问道。.
“因为……因为……因为她不干净。”顾倾心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理由,对,顾允瓷跟过很多男人,她不干净。
“……”
北冥寒的大手用力的拧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这个小东西,胡扯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她那张小嘴重重的吻了下去,以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再一次与她结合……
她就好像骑着一匹脱了僵的野马身上,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与她进行着最深的结合。
直到最后,顾倾心实在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昏倒在了他的身上……
北冥寒依然没把种子洒在她的体内……
他狠狠的搂着她,真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全身难受的要命,那种不能和她结合到底的感觉,真的想让他杀人!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人还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她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窝在那里一点都不想动。
身上一片黏腻,她掀开被子一看,她的身上沾了许多属于他的东西。
她连忙把被子盖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
休息的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去洗澡了,洗好澡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北冥寒并不在办公室内,顾倾心经过他办公桌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她给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她被他手机的屏保给吸引。
她忍不住的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北冥寒的手机屏保竟然是——她的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她和他一起出差去c国拍的,她齐脚踝的白色薄款羽绒服,头上戴着护耳的帽子,正微微的仰着头吹泡泡,一串彩色的泡泡在空中飞舞着……
顾倾心有些吃惊,北冥寒竟然用她的照片做手机的屏保??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手机的铃声停止,屏幕黑了下来,她的照片也不见了,她立刻按了他手机的侧键,让屏幕亮了起来,他的主屏幕是二人亲吻的照片。
当初她就恍惚的看到过这张照片,她还以为是她看错了……
北冥寒的手机没有锁,顾倾心实在好奇他的手机上到底还存了什么样的照片,而且,她真的好喜欢刚刚那张雪地里的照片!
她便点开他的手机,翻开了他手机的相册……
里面只有两张照片,就是她刚刚看到的那两张,虽然有些小失望,她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快速的把这两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然后迅速的把他的手机放回了原位,洋装无事的走回到沙发处,从包里找出自己的手机,欣喜的点开去接收了。
会议室内。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上的屏幕,他的嘴角突然忍不住的扬了扬,这个小东西竟然学会做贼了。
正守在总裁办公室外的连晴若接到北冥寒的命令,轻轻的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说道,“顾小姐,我来拿总裁的手机。”
“哦,好。”顾倾心应了一声,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服务员把一张黑色镶金边的卡递到了白浅浅的面前。
“免费送的?”白浅浅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要知道她从小到大连个奖都没中过,今天竟然中了一张含金量非常高的黑金卡!
“是啊,今天你是我们的幸运顾客。”
“太好了,谢谢你们!”白浅浅欣喜的接过了她手上的卡,瞬间眉开眼笑。
“不客气,这是您应得的。”服务员说完,便退了出去。
门口,白景擎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白浅浅传来激动的欢呼声,站起身弹了弹衣服,转身走了进去。
“还有……”白浅浅还以为是刚刚的服务员又回来了,在看到是白景擎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白景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道,“这是什么?”
“卡!这里的会员卡!她们说我中奖了!”白浅浅还是难掩内心的欣喜,忍不住想要和他分享。
“哦。”白景擎淡淡的应了一声,一张卡就把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她是有多容易满足啊。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中过奖的,这是人生第一次!”白浅浅还是觉得很开心。
“……”
白景擎的眼神不经意的落在白浅浅的身上,目光不自觉的被她的笑容吸引住了。
心脏的跳动,莫名的加速了……
顾倾心到的时候,白浅浅第一时间和她分享了这个好消息,顾倾心也觉得她好幸运,表现出小小的羡慕。
北冥寒看着她的表情,眼神微微的闪了闪。
皇甫夜手托着下巴看着开心的两个女孩子,他是这家饭店的老板,他怎么不知道他家饭店还推出什么中奖送卡的活动啊。
这两对,洒起狗粮来真是不手软啊!
可怜他这只单身汪啊!
看来今晚,他又得一个人去夜店猎艳了。
“服务员,上菜!”皇甫夜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很快一桌子美味便上桌了。
吃过饭后,五人便离开了饭店。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上了车,白浅浅也被白景擎塞进了车里。
皇甫夜看着成双成对的四人,手捂着心脏,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空虚了,寂寞了,他也要去找个女人!!
车上,顾倾心坐在单独的小沙发上,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作乱……
“少爷……别这样!”
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想要拉下他的手,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的都能发-情!
“不这样哪样?”
北冥寒将她抱了过去,让她坐到他的腿上,不悦的咬上她的鼻尖,她是他的,他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车子停下的时候,二人全都气喘吁吁的了,脸红心跳,全身燥热的要命……
顾倾心还以为是北园到了,连忙把衣服整理好,转头向外一看,这里根本不是北园,成是一家大型的超市。
“下车!”
北冥寒的声音让她回神,顾倾心看着面前不见一丝凌乱的男人,郁闷的皱紧了眉头,每次都是这样,她被弄的狼狈的像被强过,他却依然是干净清爽。.
顾倾心快步走到他身旁,学着他的动作一起先热身。
“少爷,你的手还不能碰水!”
顾倾心担心的拉过他的手掌看了看,上面的两个伤口已经结痂了,她真的很纳闷这是怎么伤的。
“那边有防水贴,给我拿过来。”北冥寒把手收了回来。
顾倾心立刻去拿了,回来的时候认真的替他把掌心贴好。
北冥寒又多教了她几种游泳的姿势,顾倾心自从学会了游泳,进步非常的快,已经可以在水里自如的来去,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了。
以她现在的程度,以后就算掉进水里,自救已经不成问题了。
顾倾心开心的水里游来游去,像一条小美人鱼一般可爱美丽。
北冥寒看着她,那颗冷硬的心不自觉的又软了些。
顾倾心正闭着眼睛往前游着,头突然撞到了‘障碍物’,她郁闷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黑色的泳裤。
北冥寒弯腰将她捞了起来抱住,说道,“今天差不多了,回房。”
“我还没有游够啊。”
“喜欢就明天再来游。”北冥寒抱着她上了岸,拿过大毛巾裹住她,免的她着凉。
回到卧室后,顾倾心本想去洗个澡,男人已经迫不急待的将她压住了,一个深吻之后,问道,“想先用什么口味的?”
“……”
北冥寒已经等不到她回答了,拉开抽屉随便拿了一盒出来,打开包装拿了一个小包装出来。
“帮我戴上!”北冥寒塞进她的手里,然后一个翻身躺在那里。
顾倾心手足无措的看着手上的小塑料包装,转头看向他说道,“我不会。”
“先打开!”北冥寒已经涨的难受死了,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快点!”
见她不动,他着急的催促他。
顾倾心只能听话的先把小包装撕开了,把里面的小塑料拿在手上,问道,“怎么用?”
北冥寒黑着一张脸拿过盒子里面的说明书,说道,“手先捏住顶端,将空气捏出去。”
顾倾心立刻照做,然后继续看向他。
“放到顶端,然后套下去!”北冥寒把说明书扔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顾倾心皱眉看着他的小怪兽,想放上去,可是它一直在晃动……
北冥寒,“……”
伸手握住自己,顾倾心这才成功的放好,二人合作才将第一个tt套好。
顾倾心立刻放手,把手背到身后,北冥寒已经迫不急待的将她拉了过去……
结束的时候,北冥寒低头看了看,眉头立刻紧拧了起来,顾倾心抱着被子看他表情不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北冥寒,“……”
顾倾心起身向他那里看去,表情僵住几秒,tt竟然坏了……
因为他战况太激烈了,tt君光荣的牺牲了……
……
周末,又到了顾倾心约好的拍广告的日子了。
冥殇的保姆车上,女助理哈妮说道,“阿殇,上周因为顾小姐耽误了你一天的时间,原则上来说我们是可以告她,让她赔偿我们损失的。”
冥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t恤,头上戴着白色的鸭舌帽,看起来充满了活力,他正在看着新接的一部剧的剧本,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想让她赔多少?”.
助理是有苦说不出,这些年了,她这招也没少用,但是一般人只能忍气吞声,谁想到那小贱人不是一般人啊!
“手机!”黄佳歆不耐烦的说道。
助理立刻把手机递给了她,黄佳歆立刻给厂商负责人杨经理打了个电话……
放下电话后,助理问,“歆姐,你让我去泼那个小贱人咖啡,难道是……”
“能从我手里抢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呢!小贱人,等着吧!”黄佳歆冷笑了一声,把毛巾扔给她,“继续!”
“是是!”
“顾小姐,你就个浴室洗吧,条件有些简陋,你就将就用一下吧。”工作人员把顾倾心带到了一间浴室。
工作人员把一套新的广告服还有一条浴巾交给她,说道,“你就放心用吧,都是消过毒的。”
“好,谢谢。”顾倾心向对方道了谢,那人便离开了。
顾倾心没脱衣服先用冷水冲了一下被咖啡泼到了地方,虽然咖啡不是刚泡出来的,但还是有些疼的。
不过那个黄佳歆应该比她还严重。
经历了这么多,顾倾心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不是你好心忍让,对方就会对你感谢,反而会让她们得寸进尺。
原本陪着顾倾心的女工作人员被人叫走了,她刚离开,便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浴室间的门外。
杨经理手上拿着一把钥匙,将在里面反锁的浴室门打开了,然后闪身进去。
冥殇出来上洗手间,看着有人进了那个一个房间,但没看清是谁,他也没在意,走进了洗手间。
顾倾心感觉被咖啡烫过的地方不疼了,才放下花洒,打算把脏了的裙子脱下来,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她想要尖叫,嘴上突然被捂住了一块手帕,顾倾心只感觉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
杨经理见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开了她,顾倾心的身体软软的摔在了地上,手上的花洒还在不停的喷着水……
杨经理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这小美人真是太美了,皮肤细腻白皙,五官精致柔美,黑色的发丝被打湿了贴在脸上,让她更添风情……
白色的一字肩裙子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曲线尽显,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清纯可人……
就连那可爱的小脚,都漂亮的不可思议……
顾倾心现在很庆幸自己刚刚冲洗皮肤的时候,没把衣服脱下来……
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大胆,大白天的就敢对她做这种坏事。
“你想干什么!”顾倾心不停的后退着。
“小美人,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只要你听话,以后你想拍什么样的广告就有什么样的广告。”
杨经理的想法很简单,从前他可没少潜规则女模特和一些十八线的小明星,有些不从的,他也用过药。
他了解这些女人,根本不敢声张,就算不情愿,也只能吃哑巴亏……
毕竟,真想成名,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大……大哥……你罚我吧!”
这一次,皇甫夜再也不想为自己找任何的借口了,就是他的错,因为他的疏忽,竟然差点让倾心妹子被人给……
北冥寒只感觉胸口的气血在剧烈的翻滚着,他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脑海中不停重复着顾倾心的话……
她在洗澡,那个坏人闯了进来,想要强-暴她……
她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不是找他,而是找皇甫夜……
“大哥……”
皇甫夜紧张的上前,北冥寒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皇甫夜被他打的一个踉跄,摔在了办公桌上,嘴角一片火辣辣的疼!
北冥寒转身就走,他要马上去找出那个姓杨的,他要亲手了断了那个混蛋!
“大哥!”皇甫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立刻追了过去。
“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那个姓杨的!”北冥寒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我马上让人去办!”皇甫夜连忙给各路人马打电话,让他们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姓杨的混蛋王八蛋找出来!
顾倾心放下电话后,拿出镜子照了照,化了妆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精致,也妩媚了许多,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这样北冥寒应该看不出她脸上的伤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顾倾心回到北园,她现在只希望北冥寒今晚可以晚点回来,这样他就看不到她脸上的伤了。
周姨本想和她说几句话,顾倾心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弄的周姨一脸的莫名其妙。
顾倾心躺下的时候,只感觉后脑处一阵剧痛传来,她立刻坐了起来,那个该死的混蛋!
……
刑室内。
杨经理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了,他不停的求饶,北冥寒的鞭子依然如雨点般往他的身上抽……
杨经理现在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现在真是悔不当初。
他后悔自己色胆包天,更加后悔听了黄佳歆那个贱人的挑拨,去招惹了顾倾心。
如果知道顾倾心的背景如此强大,他一定拿她菩萨一样供起来了。
最后杨经理被打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的哼哼着。
北冥寒扔下手上的鞭子,冷声吩咐,“把他的手砍下来,喂狗!”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刑室。
皇甫夜立刻吩咐手下去办了,他跟着北冥寒离开了。
回公司的路上,北冥寒一路都沉默着,皇甫夜忐忑的说道,“大哥,要不你再多打我几拳吧,这件事绝对是我的错!我以为只要帮倾心妹子拿回女主角就行了,谁知道这个负责人这么不长眼……”
“闭嘴!”北冥寒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皇甫夜,“……”
回到圣冥集团,北冥寒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头依然烦躁不已,打开抽屉拿出烟,点燃了一根吸了起来……
可是这次,就连尼古丁都没办法抚平他的烦躁了……
脑海中响起的依然是顾倾心对皇甫夜讲述自己遭遇的那些话…….
周姨给她的早餐里面有一个三明治,还有一杯热牛奶,顾倾心把早餐放到餐桌上,拿出三明治开始吃,吃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有些噎的难受,她立刻拿掀开牛奶的盖子喝了一口。
“噗~~”
牛奶太烫了,顾倾心刚喝进嘴巴里便全都吐了出来,她感觉到北冥寒的目光向她看了过来,连忙去抽纸,把落在车上的奶渍擦干净。
嘴巴里一片火辣辣的疼……
周姨怎么会给她拿这么烫的牛奶啊!
手臂被抓住,顾倾心被拉回到车座位上,下巴被捏住,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张嘴!”北冥寒冷声命令。
顾倾心本来就被烫的很疼,也不知道被烫破皮了没有,立刻张开了嘴巴,北冥寒看了看,还好没烫坏,他突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
冰凉的舌钻进她的嘴巴里,细细的掠过她嘴巴里的每一处,他的舌头真的好冰好凉,顾倾心只感觉嘴里的灼烫感瞬间便减少了不少……
北冥寒抱着她吻了一会儿,大手向上去,扣住她的后脑,碰到昨天她的伤口处,疼的她直接飙泪。
激动之下,顾倾心用力的去推他,面前亲吻着她的男人也被她推开了……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不敢置信……
“疼……”
顾倾心看着他的表情,心被揪紧,紧张的解释着。
“活该!”北冥寒冷冷的说了一句,气愤的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想解释一下,但是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嘴巴张了几次又闭上,最终还是没说话。
直到车子到了学校,北冥寒都没再看她一眼,顾倾心下了车,看着那辆驶走的车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北冥寒到公司的时候,皇甫夜已经在他的办公室了,见他进来,紧张的站起身,叫道,“大哥。”
“你在这干什么?”北冥寒的语气很冷,皇甫夜只感觉全身都是冷嗖嗖的。
“大哥,你不是还没说怎么罚我吗?”皇甫夜郁闷的低下头,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你现在工作量很少吗!滚回你的办公室!”北冥寒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好!我马上滚!”皇甫夜心中一喜,大哥的意思是放过他了。
心里突然涌过一股暖流,他就知道大哥是真爱他的!
“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北冥寒凉凉的声音传来。
“是是,保证不会了!大哥你忙。”皇甫夜立刻逃了。
皇甫夜的办公室内。
白景擎正拿着一个打火机慢慢的把玩着,见皇甫夜进来,问道,“大哥没罚你?”
“没有没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皇甫夜立刻坐到他对面。
“有什么怎么回事的!大哥需要安静一下,不想你烦他。”白景擎淡淡的说道。
“哦,对了,你给浅浅妹子打个电话吧!让她问问倾心妹子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这两个人也真是的,倾心妹子不想让大哥知道她的事,大哥也不想让倾心妹子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你说为什么啊!”皇甫夜真搞不懂。.
结束后,白浅浅觉得自已要死了,白景擎真够狠的,就因为她说的两个小谎言就这样对她!
白浅浅以为他的惩罚就此结束了,最后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有人报了警,投诉他们在公共场合做不雅之事,涉嫌淫-乱!
最后二人被带回了警察局。
白浅浅以为白景擎会亮出自己的身份,谁知道一路下来,他都沉默不语,还淡定的打电话让人去拖车。
白浅浅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彻底的丢光了……
到了警察局内,有律师来担保白景擎,人家直接丢下她一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白浅浅已经知道他不会担保自己了,如果他想担保自己,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弄进来,还把他自己也搭进来。
这么记仇又腹黑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白浅浅坐在那里,白景擎离开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虽然她对他说谎是她不对,可是他这也太狠了吧!
她知道他想让她求他!
她才不求!
她宁愿在这里待着!
“把这个表填一下!”女警把一张表格递到她的面前。
白浅浅看着上面的内容,姓名,年龄,电话,家庭住址,学校……
白浅浅只填了前面几项,便把表格递了回去,说道,“我不是学生了。”
女警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学生,把你名字输进电脑就查出来了,你名字这么特别,重名的应该不多!再说有照片的。”
“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罚我?”白浅浅有些着急了,别的她倒是不怕,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学校知道啊!
学校知道了,肯定会开除她的!
“拘留24小时,罚款五千,通知学校家长来领人。”女警面无表情回答。
白浅浅,“……”
这件事更不能让妈妈知道,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妈妈非得气成脑溢血不可!
“警察姐姐,能不能不通知家长啊,我可以让我朋友来保释我的。”白浅浅立刻和她商量。
女警上下看了她两眼,问道,“成年了吗?未成年人做什么事,都得家长负责。”
“我成年了!”
“成年了也得通知家长!”
“……”
白浅浅气的磨牙,白景擎,你够狠!
“家长电话。”女警拿出本子打算记录了。
“警察姐姐,我想打个电话,可以吗?”
白景擎是算准了自己肯定得求他,这件事不管是让学校知道,还是通知家长,这后果她都承担不起!
白浅浅不停的安慰自己,小女子能屈能伸,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景擎,你给姐等着!
白浅浅给白景擎打了电话,但是人家大爷第三次才慢幽幽的接了起来。
白浅浅在女警姐姐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道,“白医生,算我求你了,你把我也保释出去吧,不然,我就得叫家长,还会通报到学校……”
“你刚刚怎么不说,我都已经回到医院了,接下来有台手术没时间了。”白景擎坐在警察局的贵宾室里,喝着茶一副悠哉的模样。.
车上没有放置避孕t!
如果就这样要了她,她肯定还得去吃那些该死的药!
白景擎说,虽然这两种药的副作用比较小,也会对身体产生一些不良的影响,尤其是事后药,比事前药的危害还大一些!
顾倾心有些不明所以的趴在那里,刚想要回头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身体突然被他填满,她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脑海中一片空白……
当然,最后的时候,北冥寒还是没敢在她的里面,用原来的办法,让她用手替他做了最后的冲刺……
虽然不是那么爽,但是也好过她去吃那些药。
……
花店门口。
庄纯和顾允瓷依然打的难解难分,把花店外摆放的花都弄的一团糟,花店主人报了警,直到警察来了,才把二人分开。
地上大把大把的头发,庄纯的嘴都被打歪了,顾允瓷才弄好的鼻子也再次破了,歪向一旁。
警察来了,二人依然不肯放过对方,手被警员抓着,就不停的向对方踢过去,恨不能将对方弄死才肯罢休。
最后,二人连带花店店主一起被带回了警察局。
警察让二人通知了家属。
顾允瓷是告诉的顾怀安的电话,碰巧顾怀安今天出差了,秘书便去找了唐容凌,唐容凌驱车赶到了警察局。
这个时候庄家也来人了。
花店店主见到两个疯女人的家属,立刻要求赔偿,唐容凌听了事情的经过,直接从钱夹里拿出一沓钱递给了对方。
店主数了数,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阿凌!”顾允瓷见到唐容凌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但配着那张歪着鼻子的脸,十在没办法让人怜惜。
庄家的人看着女儿被打的这么惨,非常的生气,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式。
“是她先动的手!”顾允瓷生气的指着庄纯。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抓的我!”庄纯也生气的站了起来,分明就是她先跑到花店的。
“砰砰砰!”警察用力的敲着桌子。
“你们要不想出去,就全都先关上三天!”
“……”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
“办手续!”警员又发话了。
唐容凌和庄家的人各自去办了手续,便各自领着人离开了警察局。
庄纯愤怒的看着顾允瓷,现在简直恨她入骨,她看着顾允瓷,对着唐容凌说了一句,“唐先生,你最好还是擦亮眼睛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绿帽子都不知道戴到哪国去了!她现在还在努力的给你戴一顶更大的!”
唐容凌眼神一利,不悦的看向她,庄纯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顾允瓷愤怒的瞪着她,委屈的挽上唐容凌的手臂,“阿凌,你别听她胡说,她这是诽谤。”
“好了,纯纯,先去医院吧,我看看这嘴!怎么就歪了呢。”庄纯的父亲拉着女儿一脸的心疼,把顾家给恨上了。
“爸,没事,她比我惨,假鼻子被打移位了!”庄纯狠狠的瞪了顾允瓷一眼,跟着庄父上车离开了。
顾允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说道,“阿凌,你真的不要听她的……”.
白景擎,“……”
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路跑到路边的冰激凌店,按照白浅浅说的口味,买了个三色的冰激凌。
回到车上,白景擎把冰激凌交给白浅浅,白浅浅立刻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白景擎依然时不时的看向后面的女孩,这次白浅浅不再是面无表情了,吃着东西的时候,满足的像只小猫。
一个冰激凌下肚,白浅浅侧头看到了扔在后座的手帕,把手帕拿起来擦了擦手,说道,“这个我帮你洗完再还给你。”
白景擎,“……”
手机响了起来,白景擎戴上耳机,“今晚我值班,回不去。”
“……”
“真的值班!好了,我在开车,先不说了,周末我回家,就这样。”白景擎说完把耳机扯了下来。
坐在后座的白浅浅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还说自己撒谎,他不是也在撒谎!
白景擎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眉头郁闷的皱了起来。
……
回到小区后,白景擎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公寓。
“先去洗澡。”白景擎说道。
“那个……我有点累了,我可不可以回家洗啊。”白浅浅郁闷的皱紧了眉头,她真的好累了,如果他再来,肯定会被折腾死。
“如果你想让你妈妈知道你进警察局的事……”
白景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的门,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起来。
白浅浅,“……”
果然,不要指望这个男人有丝毫的好心!
“我也渴了,要喝水。”白浅浅走向厨房,瞪着眼睛看着他要求。
白景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从一旁拿了一瓶矿泉水扔给她。
“为什么你喝冰的,我喝常温的,我也要喝冰的。”白浅浅抗议。
“你是女人,喝冰水对身体不好!”白景擎十分冷淡的回答。
“我以前经常喝!也没怎么样啊!”白浅浅理直气壮的说道。
白景擎不悦的看向她,“那是你没遇上我,现在你得听我的!”
他把自己喝了半瓶的水放到流理台上面,去冰箱里拿食材准备做饭了。
“谁要听你的!”白浅浅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去洗澡!”
“……”
“你做饭不要放姜,我不喜欢吃。”白浅浅说完,转身跑向浴室了。
白浅浅正在拿东西的手顿住,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姜出来放到了菜板上。
白浅浅洗好了澡,白景擎的饭也做好了,冰箱里有剩的米饭,他只做了个简单的蛋炒饭。
白浅浅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饭已经摆上了桌,白浅浅坐了下来,只是闻了一下就知道饭里面放姜了,她嫌弃的站了起来,不打算吃了。
“坐下,吃光!”白景擎敲了敲桌子。
“我说了我不喜欢吃姜!”白浅浅郁闷的皱紧了眉头,知道他是故意的。
白景擎冷冷的扬唇,把手机拿了出来,说道,“白阿姨那天给我留了电话,我也该打电话问候一下了。”
“你……”白浅浅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今天的事明明是他陷害自己,竟然还用来威胁自己。.
北冥寒喝了一点酒,回来的时候,皇甫夜拿着他的手机,转头说道,“大哥,刚刚倾心妹子打电话过来,说约你去彩虹广场,她在那里等你。”
北冥寒凌厉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那种感觉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
皇甫夜尴尬的笑着,感觉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大……大哥,我说真的……真的是倾心妹子的电……”
北冥寒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手机,皇甫夜以为他会翻看通话记录证实,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聪明的已经在他的手机上做了手脚……
北冥寒根本没看手机,拿了衣服走出了包间……
皇甫夜,“……”
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风驰电掣般的驶过冥城的街头,仿佛一道蓝色的闪电,人们还没看清它的样子,便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顾倾心在广场上转了转,看到一位老婆婆正在卖一些夜光的小玩意,老人家的头上戴着一个猫耳的发卡,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她蹲了下来,拿了一个玫红色的夜光猫耳发卡问道,“这个怎么卖?”
老人家比了比一个手,顾倾心掏出一张十元的递给她,又挑了一个绿色的,看着手上两个可爱的发卡,顾倾心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把玫红色的戴在头上,她笑着问老人家,“好看吗?”
老人家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顾倾心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心情变的格外的好,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买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就足以让人快乐好久好久……
时间越来越晚,广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因为已经过了中秋,晚上有些冷了,顾倾心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忍不住的抬手搓了搓手臂……
北冥寒下车后便跑进了广场,现在这个时间,人们都往外走了,他逆着人群向里面走去。
当他跑进广场的时候,便看到顾倾心正站在喷水池前,仰着着看着最上面的那个小天使……
她穿着很单薄的裙子,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上,头上戴着很可爱的一个夜光发卡,夜风吹来,吹起了她的裙摆和长发……
顾倾心收回视线,转头的瞬间便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男人,他正在看着她,发丝有些凌乱,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海,这样看上去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北冥寒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同时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将那件带还着体温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带着她熟悉的体温,瞬间便替她阻隔了冷空气,那种温暖,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北冥寒替她将衣服拉好,他的西装穿在她的身上,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把胳膊伸进去。”北冥寒命令。
顾倾心立刻把自己的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他的衣服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手伸不出来。
北冥寒握住她的手臂,将袖子卷了起来,把她的两只手都露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是为了减少麻烦吗?”顾倾心恍悟,只有孤儿才没有麻烦,更不会有感情的牵绊。
这样的人,才最适合做保镖。
“嗯。”夜七应了一声。
“烈焰的父亲也是保镖,是退休了吗?”
“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被敌人给杀害了。”夜七的语气十分的平静。
“……”
“这是我们的职责,为自己的主子死,死得其所,这是最高的荣耀!”夜七补充了一句。
“……”
夜七见顾倾心在那愣神,刻意放轻了声音,问道,“吓到你了?”
顾倾心回神,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说道,“吃饭吧。”
夜七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了,吃了一碗饭后,他便站起身退到一旁了。
第二天是周六,顾倾心约了白浅浅去商场逛一下,眼看着下周就要交比赛的初稿了,但是二人对现在的设计都还不满意。
两个人整整逛了一个上午,腿都要走断了,二人进了一家冰激凌店,点了两份冰激凌打算歇一会儿。
冰激凌上来,二人拿着勺子开始吃,白浅浅不经意的抬头,便看到了楼上的某个玻璃窗处坐着一男一女。
顾倾心见她愣在了那里,也转头看了过去,当她看清对面坐着的人时,呼吸猛的一室。
北冥寒和一个陌生的女人……
北冥寒是侧对着二人的方向,在她们的位置可以看到他的侧脸,他对面的女人算是半面对着她们,她们可以清楚的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年纪大概二十五左右,一身黑衣让她看起来有些冷艳,却依然无损于她的美丽。
而他们身旁坐着——北冥翌!
顾倾心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她的猜想真的是对的,北冥翌真的是北冥寒的孩子!
那个女人会是北冥翌的妈妈吗?
顾倾心狼狈的回过头,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窒闷感。
“倾心……你……你没事吧?”白浅浅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没啊……吃吧,下午还要抓紧时间继续逛呢!”顾倾心低下头开始猛吃面前的冰激凌。
……
叶罂粟冷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女孩,看向对面的男人说道,“有人在看你!”
北冥寒把自己盘子里的意面全都给了北冥翌,淡淡的说道,“有人看我不是正常的吗?”
“那两个女孩看你的眼神和普通人不一样!尤其是左边穿蓝色上衣的女孩”叶罂粟切着牛排放到自己的嘴里。
北冥寒回头看了一眼,顾倾心和白浅浅已经起身离开了,他的眼神暗了几分,转头说道,“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走?”
“还没打算好,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顺便陪一下你!”叶罂粟故意伸出自己的长腿,轻轻的蹭上北冥寒。
北冥寒,“……”
因为是落地窗,顾倾心和白浅浅所在的楼层又比他们低一层,所以可以把这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白浅浅有些担心的握紧了顾倾心的手问道…….
林茵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说道,“这张卡你拿着。”
“我不要,我有钱!这钱您自己收着吧。”顾倾心把卡推了回去。
林茵直接把卡装进她的口袋,说道,“拿着,要是有喜欢的衣服,也去买上几件,喜欢什么就买,不要总想着省钱。”
顾倾心见妈妈态度坚决,也没再推辞,叮嘱妈妈记得吃点心,便离开了花店。
顾倾心走出花店,唐容凌还在外面等着她,顾倾心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去哪,我送你……路上再说。”唐容凌的眼睛落在她胸口带着的心形项链上面,又慢慢的移到她的脸上。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你不说就算了。”顾倾心丝毫不给他面子,转身向公交站台走去了。
林茵看着女儿对唐容凌确实已经没有一丝的留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顾倾心来到公交站台处,等着公交车,因为是下午了,站台的人并不多。
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公交站台处,顾倾心也没在意,继续等着车,驾驶位上的男人走下来,直接过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副驾驶位。
“喂,唐容凌,你想干什么?”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男人的手就像钳子一样钳制着她。
唐容凌打开车门便将她塞进副驾驶位,关上车门,顾倾心再想开门,他已经上了锁。
“唐容凌,你疯了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顾倾心生气的揉着自己的手腕,瞪着一旁的男人。
“我说了,我送你!”唐容凌淡淡的回了一句,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也说了我不需要你送!”顾倾心生气的放下手腕。
“我是真的有事问你!”唐容凌看了她一眼。
顾倾心,“……”
气恼的坐回到座位上,不耐烦的说道,“你问吧。”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就更糟糕了。
“你和小瓷是同校,她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
“你觉得你这个问题问我合适吗?你就不怕我趁机诋毁她?”顾倾心现在只想冷笑。
“如果你现在能诋毁她,我只会开心……那说明你还在乎我!”唐容凌讽刺的扬了扬嘴角。
“……”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顾倾心是一千万个不想掺合他和顾允瓷的事。
“……”唐容凌现在每次面对顾倾心的时候,总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他每出一拳,都仿佛打在棉花上。
“前面停车,我要下车。”顾倾心淡淡的说道。
“……”
“停车!信不信我报警告你!”顾倾心忍无可忍,生气的对着他吼道。
唐容凌依然无动于衷,说道,“你不告诉地址,我就在城里绕。”
“唐容凌,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
唐容凌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收紧……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曾经,她把一颗真心捧在他的面前,是他有眼无珠,没有珍惜,反而用最残酷的方式伤害了她。.
北冥寒只是看了一眼面前摔倒的人,甚至连长相都没看清,便绕过她继续向前走去……
黄佳歆愣了几秒,这男人肯定是没看到自己的样貌,不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来到男人的面前,将妩媚的长卷发全都拨到了旁,对着他不停的眨着那排浓密的假睫毛……
北冥寒皱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保镖连忙走过来,打算将她拉开。
保镖刚一碰到黄佳歆的手臂,她立刻焦急的看着北冥寒叫道,“这位先生,我叫黄佳歆,想和你交个朋友。”
北冥寒原本一直注视着顾倾心的眼神这才落到面前这个女人身上,黄佳歆,不就是抢了小丫头角色那个女人吗!
他看着她夸张到已给看不清楚本来长相的浓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难怪现在这个行业越来越没落了,这个女人怎么及的上他的小丫头的一根汗毛?
黄佳歆见他看着自己,还以为他是对自己有兴趣,她用力的想要甩开保镖,但是保镖才不会跟她客气,直接将她拉开。
黄佳歆本想发火,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只能忍了,她打算再找机会接爱这个男人……
这个小插曲,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大家还在猜测着北冥寒的身份,肖子睿已经快步走了过来,问道,“请问您是……”
北冥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睛继续落在顾倾心的身上……
“这是我的名片!”皇甫夜走了过来,把一张名片递到肖子睿的手上。
肖子睿看着圣冥集团几个大字,心中一喜,要是他们公司能和圣冥集团合作,那才是真正的大客户啊。
顾倾心只是看了北冥寒几秒,便移开了视线,为了制造她长发飘逸的效果,一旁一直开着风扇,一丝长发调皮的跑到她的唇上,顾倾心抬手将乱了的长发别到耳后……
他不是应该陪着那个女人吗?来这里做什么?
“他怎么来了?”冥殇看着北冥寒,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难道北冥寒是为了她而来?
冥殇不知所地,胸口闷了一下,低头看着身旁的女孩,问道,“你认识他?”
“……”
顾倾心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先休息一会儿再拍。”
肖子睿说着,就想请北冥寒去贵宾室,皇甫夜直接给拒绝了,说就在这里就行。
开玩笑,大哥可就是为了倾心妹子来的!
导演继续看自己刚刚拍的画面……
顾倾心想去洗手间了,便直接出了摄影棚,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出摄影棚不久,还没走到洗手间,手腕便被人抓住了,顾倾心回头便看到了北冥寒冷峻的脸旁,手一按,一旁的门打开,北冥寒拉着她走了进去。
一进门,北冥寒便将地推在墙上,身体压了下来……
顾倾心立刻用力的推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北冥寒回答的直截了当。.
北冥寒一路从电梯吻到了客厅,最后坐到沙发上,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手扣着她的后脑,继续着这个吻……
激烈的时候,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被他磕痛了……
“阿寒……够了!”顾倾心吱吱唔唔的在唇间发出声音。
北冥寒又吻了几秒,这才慢慢的放开她,晶莹剔透的津液沾在二的唇瓣,拉出暧昧的银线……
北冥寒看着她被吻的嫣红的小嘴,如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他的指尖轻抚了上去。替她将上面的水渍擦干……
“你想拍吻戏,我奉陪到底!但是这辈子,也只能和我一直人拍!懂了吗!”北冥寒用力的压住她的唇。
顾倾心,“……”
原来他吻她这么久,就是还记着这件事!
北冥寒再次将她面朝下按到了腿上,扒开她的裤子……
“你又要干嘛?”顾倾心挣扎了两下。
“还疼吗?”北冥寒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臀,他的手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还行!”顾倾心伸手想要把裤子拉起来,能不能不要随便脱她的裤子。
“中午想吃什么?”北冥寒阻止了她的动作,手继续在她的小臀上轻揉着。
“什么都不想吃!”顾倾心也十分的郁闷。
“那我帮你决定好了!”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
“……”
“今天让你吃我!”北冥寒说完,抱起她走向卧室。
很快,卧室便传来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
白浅浅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让她去医院一趟,说是白父的病情有了变化。
她赶到医院,医生说,白父的情况最近不太稳定,有恶化的迹象,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白浅浅顿时觉得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比她得知父亲车祸成了植物人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白景擎赶过来的时候,看着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对着主治医生说道,“你先出去!”
主治医生立刻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同时替二人关上了门。
白景擎走到白浅浅的面前,伸手将她搂进怀中,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已经去请了国际上的专家,明天专家就能到,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救治你的父亲。”
白浅浅听着他的话,才有一丝缓过来的感觉,双手慢慢的向上,揪住他的衣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先去了我的办公室吧!”
过了半晌,白景擎才推开她,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白浅浅点了点头,跟着白景擎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二人来到白景擎办公室的时候,白景擎没想到北冥莎莎竟然会来找他。
他早就跟护士沟通好了,只要北冥莎莎来,就找各种借口把她打发走,要么就说他出差了。
北冥莎莎见到白景擎,立刻站起身,微笑着说道,“景擎哥哥,我给你带了午餐,你还没……”
北冥莎莎看着跟着白景擎的白浅浅,脸上的笑容一变,厉声质问,“她怎么在?”.
同学们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白浅浅,白浅浅想说不舒服,但是看着白睿擎诚恳的眼神,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要忘记了。
白浅浅到了台上,白睿擎笑着说道,“白同学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演示,你先躺下饰演一位心脏骤停的患者。”
“哦,好。”白浅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按照白睿擎的要地求,她躺在了地上。
白睿擎半蹲半跪在白浅浅的身旁,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为同学上课,直到前排的同学提醒……
“好,那么我们就来为大家掩饰一下心肺复苏的正确方式,也可以让你们将来帮到更多的人,第一步,先判断意识……”
白睿擎讲解完成了,便开始双手交握,开始对着白浅浅的胸口开始按压。
人工呼吸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真的碰到,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二人的呼吸都融合在了一起,也足以让白浅浅紧张到几乎窒息……
白睿擎没有碰到她,都能闻到她清甜的气息,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了那次玩游戏,大哥不小心亲到她的画面……
胸口微微刺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唇突然下压,二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白睿擎知道,这个角度,就算他真的亲了她,旁人也是看不到的……
白浅浅的眼睛倏的瞪大,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撇过头,可是,她还没动,白睿擎便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白浅浅猛的坐了起来,强忍着手去抚唇的冲动,起身对着白睿擎鞠了一躬,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她甚至连座位都没回,就直接跑出了教室……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白睿擎的温度,她的眼圈突然就红了,醒醒吧白浅浅,你可能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唯独白睿擎不可能了!
手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不能留恋,不能贪恋……
白睿擎追出来看到她的动作,脸色一白,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浅浅,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不是……”白浅浅看着他失望的眼神,连忙解释,但只说了两个字停住了,不能解释,不可以解释。
让他误会是最好的……
可是,她真的不忍心看他难过!
睿擎学长,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不受伤,才可以让你死心放弃我。
“我来是向你道歉的。”白睿擎慢慢的放开了她。
白浅浅,“……”
白睿擎突然转变的话,让她有些不适应。
“我刚刚不该……对不起!希望你别介意,毕竟以后我们还要以师生的关系相处下去。”
白睿擎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白浅浅如此坚定的拒绝他,让他不敢继续执着的向她表白,只能采取这种方式接近她。
他相信她是有苦衷才会一直拒绝他,他要找出她的苦衷,帮着她解决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站在一起的二人,她走过来,白睿擎便和二人说了一句‘再见’便转身离开了。
“浅浅,你还好吗?”顾倾心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
“放开!站好!”北冥御抽回自己的手臂,将衣服整理好。
“……”
“你来做什么?”北冥御沉声质问。
“我来住几天!家里好无聊,因为上次爷爷生日宴会上被顾倾心害的出糗的事,妈咪天天烦我,说的好像我跟嫁不出去似的,我又不想嫁给那些个子弟们,我管那些人怎么想我!”北冥莎莎不以为意。
“上次的事,不关顾倾心的事,是你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母亲也是为你好!”北冥御冷声说道。
“呀,四哥,你怎么也被顾倾心勾引了呀,她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你想住下,就把你这些没用的想法都收起来,我不会被谁勾引,只是实话实说!”北冥御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北冥莎莎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说话了,四哥现在是总统,虽然她们是兄妹,但是也得掌握分寸,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能说!
北冥御去了书房,北冥莎莎便自己在府里逛了逛,远远的便看到了容家的大小姐,容千夏!
“千夏姐姐,你来找我四哥呀!”北冥莎莎跑到容千夏的身边,挽住了她的手臂。
“我来找阁下是有公事。”容千夏笑了笑。
“哦……我了解,谈完公事,再谈谈情说说爱嘛。”
“小丫头别胡说八道,你怎么有空来总统府?”容千夏的脸忍不住的红了红。
“我啊……我天天也没事做,不像你有自己的工作,我就到处转转喽。”
“那我先过去,一会儿再跟你聊。”
“好,再见千夏姐姐。”北冥莎莎跟她挥了挥手,去找火狐了。
……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离开了白浅浅的病房,带着她去吃饭,顾倾心现在实在是吃不下,最后被北冥寒逼着喝了一碗粥。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眉头皱了皱,直接按下了静音键。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顾倾心抬起头来看向他。
“没事。”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给她夹了一些小菜放到粥里。
二人回去的时候,白浅浅还是没有醒过来,她不醒,顾倾心就没办法安心,北冥寒只好让她在隔壁病房住下了。
北冥寒亲自给她洗了澡,抱着她回到床上,他也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你今晚不用回去吗?”顾倾心抬头问了他一句。
“你希望我走?”北冥寒低着头凝视着她。
顾倾心摇了摇头,她当然不希望他走,尤其是现在,有他在她才可以不那么害怕……
抱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北冥寒满意的扬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睡吧。”
……
白景擎一直在两个病房之间奔波着,回到白浅浅的病房,发现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的汗,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睿擎……睿擎……”白浅浅不停的叫着白睿擎的名字。
白景擎站在床上,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他转身想走,可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还是进了洗手间,拧了个毛巾出来,坐到她的身旁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叔叔,你坏死了!那人家叫你爹地好不好!”龙栩栩的声音更加的娇媚。
龙栩栩这一声爹地叫的,让北冥无忌感觉一股酥麻感觉自尾椎骨窜了起来,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女人在床上这样叫过他……
“乖宝贝儿!”北冥无忌更加激动了。
“叔叔……你真是好勇猛!”
“叔叔还有更勇猛的!”
“……”
在北冥无忌看不到的时候,龙栩栩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现在她最首要对付的人,还是顾倾心那个小贱人!
只要她把北冥家的家主弄的服帖了,她就更不愁对付那个小贱人了!
弄死她,比弄死一个蚂蚁还简单!
……
下午放学后,顾倾心直接去了医院看望白浅浅。
她进病房的时候,白浅浅正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倾心把一袋水果放到她桌上,说道,“吃个橘子吧,很新鲜的。”
白浅浅终于有了一丝反映,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说道,“睿擎学长醒了。”
“真的吗?那是好事啊?你有没有去看他?”顾倾心坐了下来,拿了一个橘子剥着。
白浅浅摇了摇头,“我不去了。”
顾倾心剥着橘子的手顿住,心疼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别担心,我过去看看。”
顾倾心到白睿擎病房的时候,白家父母都在,二人守着儿子,心疼极了。
白睿擎一直往房门的方向看着,每当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眼中都会升出希望,可是当他看清来人时,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儿子,你等谁呢?女朋友吗?”白母看出了儿子的异样。
“不是,妈,您别瞎说。”白睿擎的头部也受伤了,现在还缠着纱布。
“你啊!下次就算看到别人出车祸,你也躲远点,冲上去救什么啊!你看看,被救的人到现在都没来看你一眼。”
没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白母也是一样的,她只要儿子平平安安的,其余的什么都不管!
“妈妈,那是我的学生,我怎么可能看着不管。”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白睿擎眼中再次升起希望,可是当他看到进来的是顾倾心时,愣在了那里。
胸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连顾倾心都来看她了,白浅浅也没有来……
“叔叔阿姨好,我来看看睿擎学长。”顾倾心走了进来,手上拎着刚刚给白浅浅买的那袋水果。
“倾心……浅浅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伤的很重,她怎么没过来?”白睿擎想要坐起来,但是目前还动不了。
难道是白浅浅出事了!
大哥在骗自己?
“睿擎学长,你别乱动啊,浅浅她没事,她只是受了点轻伤,倒是你要好好养伤。”顾倾心对白睿擎很同情。
“你和睿擎救的女同学是朋友吗?她也太不懂事了,我儿子为了救她伤成这个样子,她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你就少说两句吧。”白父发话了,让顾倾心进来坐。
“爸妈,我想和她单独谈谈,你们出去一下。”白睿擎实在受不了了,他只是不懂白浅浅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但是看着他还在冒血的手指,顾倾心就一个笑话他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哪里有创可贴?”她抬起头看着他问。
北冥寒郁闷的紧抿着唇瓣,下巴抬了抬,指向客厅的方向,顾倾心立刻转身跑去客厅,在电视柜下面找到了药箱……
顾倾心在药箱里翻出创可贴,转身跑回到厨房,认真的贴在他的伤口上面。
“好啦,你去客厅休息一下吧,饭还是由我来做,免得再把这里烧了。”顾倾心转身去打冰箱。
“你家的厨房不是我烧的!是东西老化自然了!”北冥寒猛的抬起头反驳。
“哦。”顾倾心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红柿。
“我说真的!不关我的事!”北冥寒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为了做顿饭烧了整间厨房。
“嗯。”顾倾心继续点头。
“……”
顾倾心想了想,还是做了北冥寒爱吃的手擀面,虽然耗时长点,但是想着他喜欢吃的样子,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就做了。
两碗面端上桌,北冥寒已经饥肠辘辘的,其实平时他也经常不吃晚饭,但是他的胃自从病过后,就再也感觉不到饿。
她做的面,他只需要闻到味道,就会有饿的感觉。
对他来说,能感觉到饿,也是一种幸福……
北冥寒低头看着自己碗里有一个荷包的鸡蛋,再看她的里面只有面。
“怎么只有一个鸡蛋?”
“都被摔碎了,这个是唯一的幸存者。”顾倾心抬头看了他一眼。
北冥寒,“……”
他看了看她消瘦的身子,把碗里的鸡蛋夹成了两半,其中的半个送到她的碗中。
“不用……”
“吃!哪那么多废话。”北冥寒低下头开始吃面了。
顾倾心也低下头,默默的开始吃了,嘴角不由自主的轻扬了起来。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却有一种特别的温馨萦绕在空气当中。
吃过饭后,顾倾心把碗洗好,进卧室的时候,没有见到北冥寒,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她便去浴室漱了口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站在阳台上,红色的烟头在他的指尖忽明忽灭。
他有心事?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忍不住的揪了一下。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转身走了进来,进来的瞬间和她探究的眼神撞在一起,顾倾心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在闪烁的手机,上面显示着‘粟粟’两个字。
顾倾心几乎立刻知道,这个名字是和北冥寒在一起的黑衣女人的。
北冥寒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顾倾心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听他和别的女人打电话,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搂进怀中,他坐到床上,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放开我!”顾倾心想要挣脱开他,他的手臂继续收紧,完全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手机接了起来,“喂。”
叶罂粟正在开着车,她看着身后的尾巴,说道,“我有点麻烦。”
“你在哪?”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的轻皱了一下。
叶罂粟报了地址,北冥寒立刻站起身,说道,“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睡。”.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北冥寒邪邪的勾唇,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最俊美的恶魔,有罂粟的毒液的流动……
“我就挑战你了!想怎样!”冥殇丝毫不把北冥寒放在眼里,倨傲嚣张到不可一世!
“放开,很痛!”顾倾心突然大叫,她的骨头都要被他们捏断了!
她这么一叫,两个人都同时看向她,也都同时放轻了力道,但是依然是谁也没有放手。
“阿殇,你的电话,家里说有急事找你。”杰克拿着他的手机跑了过来。
冥殇虽然不甘心,也只能先拿过杰克的电话,他不以为意的“喂”了一声,当他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时,脸色大变。
握着顾倾心手臂的手也松开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冥殇脸色难看的放下手机。
“要是有急事,我的直升机租你,算你便宜点,一个小时一百万。”北冥寒满意的将顾倾心搂到自己的怀中,好心的对着冥殇说道。
顾倾心,“……”
一个小时一百万,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不需要你假好心!哼!”冥殇皱眉看了一眼顾倾心,想着家里出的乱子,只能先离开了。
顾倾心有些担心的看着冥殇,也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能让冥殇当着众人变色的事,应该不是小事。
身体突然被勒痛,她转头便对上北冥寒不悦的眼神,“你好像很关心他?”
顾倾心立刻摇头,“他救过我!”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他接吻了!”
“……”
“如果不是我要拍吻戏,你是不是就一直都不会出现了?”顾倾心仰着小脸反问。
自从他被那个女人的电话叫走,已经快一周了没有出现了……
北冥寒,“……”
肖子睿有些傻眼,这是什么节奏啊,冥殇走了,这戏怎么拍啊!
导演也是又急又上火,但还敢怒不敢言,能开飞机来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难道今天这一天又要浪费了吗!
按照这样的进度,这支广告能不能如期拍完都是一个大问题。
一旁的黄佳歆简直都要昏倒了,北冥寒的出场真的太帅了!
直升机啊!不是一辆豪车就能比拟的!
“你想拍吻对,我陪你!”
北冥寒放开她,走向肖子睿和导演,说他要做这广告吻戏的替身,广告里所有的吻戏,都由他来拍!
“寒总,这里面有两个需要拉近特写的镜头,没办法用替身啊。”
“后期的制作费用,全部由圣冥集团来出!”
“……”
“我们公司正好有个连锁酒店的广告要投拍,目前还没确定合作的公司。”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马上准备开拍!寒总,请这边先换下服装。”
导演看着北冥寒的身材,只比冥殇高一些,都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旁的黄佳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北冥集团的总裁,竟然主动要求做一个小广告的吻替?
她真的要嫉妒死了!.
很快,机舱里便传来各种不和谐的声音,最后都化成了缠绵的口今哦……
北冥寒几乎要被她给刺激的发疯了,什么都不顾不得了,只想狠狠的拥有她……
果然,她是他见过这个世界上最绝美的风景……
……
白景擎进来的时候,替她把针拨了,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粥。
白浅浅一直闭着眼睛,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想看。
“起来,把这碗粥吃了。”白景擎伸手去扶她。
“拿走,我不吃!”白浅浅依然连眼睛都不肯睁。
“不吃?你确定不吃?”白景擎干脆坐下来不管她了,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
白浅浅听出他话里威胁的意思,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白景擎声音很冷。
白浅浅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眼睛依然是通红的。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她竟然曾经觉得他人也还不错!
现在,她真的觉得她是瞎了眼,才会把相信恶魔也会有善心!
“自己坐起来!”
白浅浅为了父亲,只能强撑着身体靠到了床头上,白景擎见她靠的不舒服,拿过两个枕头放到她的后面让她靠着。
他端起粥碗,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才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确定了温度合适才送到她的嘴边。
白浅浅一点也不想吃他送来的东西!
“我劝你还是乖乖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我!”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
张开嘴把粥吃了。
直到一碗粥见底,白景擎才放下了碗,白浅浅躺下去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白景擎特地在药里加了安定的成份,可以让她多休息一下,这样身体恢复的也会快一些。
……
直升机在冥城的某个会所降落,北冥寒打算先带顾倾心去吃个饭,再带她回家。
因为不想有人打扰到二人,北冥寒便没有带保镖,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会碰龙栩栩和北冥莎莎。
“六哥,这么巧啊,你也来吃饭啊!”北冥莎莎见到北冥寒,热情的打招呼。
“寒,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你在忙什么呢?公司也不去了!”龙栩栩看着他的眼神中全是爱意。
顾倾心原本还挺饿的,现在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什么胃口都没了。
“六哥,你每次出来还带着家里的女佣啊?”北冥莎莎故意咬重了‘女佣’两个字。
北冥寒眼神凌厉的扫过北冥莎莎,淡淡的问道,“火狐的伤都好了?”
一句话,便让北冥莎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上次的教训太惨痛了,现在她还真不敢惹毛了这个六哥。
“寒,难得碰到,不如一起吃吧,顾小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龙栩栩一脸和蔼的看着顾倾心。
“介意倒是不介意,就是突然就没胃口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顾倾心转身就走。
北冥寒长臂一伸便将她抓了回来,拉着她进了包间。
北冥莎莎轻轻的拉了一下龙栩栩,说道…….
夜七的眼睛变红,他很想出去和这些人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他明白,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顾倾心的安全!
终于,人群中有另一拨人出现,开始和这几个匪徒对抗,夜七看着那些皇家禁卫军的标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匪徒开始往广场上扔烟雾弹,整个彩虹广场瞬间被烟雾弥漫!
夜七敏感的听到了炸弹倒计时的滴滴声!
“他们身上有炸弹!”夜七大喊一声,转身扑向顾倾心,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自已的身下……
顾倾心只听一声山河崩裂般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传来,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北冥寒接到夜七传来的消息就疯了似的往彩虹广场赶,甚至连叶罂粟都顾不上了,皇甫夜和叶罂粟等了北冥寒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皇甫夜才知道出事了。
皇甫夜命人送叶罂粟回去,也赶往彩虹广场。
此时此刻,a国已经乱成了一团,特种部队已经将彩虹广场封锁起来,所有的媒体全都堵在广场的外面,想探一探伤亡的情况。
北冥御得到消息,由官员陪同亲自赶到彩虹广场查看情况。
车上。
北冥御立刻拨通了负责这次行动的禁卫军统领孟正瀚的电话,他的声音中透着无边的冷,“孟统领,对于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
这次匪徒是明家的漏网之鱼,北冥御早就盯上了,今天本该是抓捕这些匪徒的行动,最后却成了一起恐怖袭击事件!
现在全国的舆论都在向他施压,他可以想象,明天他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白景擎接到了紧急通知,他立刻打电话让白氏医院所有医护人员全取消休息休假,除了留下值班的人员,全部赶往彩虹广场参加抢救伤员。
回到房间,白浅浅还在睡着,他看了她一会儿,狠心走到另一个房间内,拿出几个手铐铐在一起,然后将白浅浅的手铐在了床头上,以免她自己私自逃走。
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脸颊,转身离开了。
北冥寒找到夜七和顾倾心时候,夜七还严严实实的把顾倾心护在身下,他让人把夜七抬了起来,就地先进行紧急的救治……
北冥寒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把顾倾心从地上抱了起来,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
宽敞明亮的病房内。
伴随着一声惊呼声,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
“夜七……”
顾倾心立刻就要起身,值班的小护士立刻跑了过来,说道,“小姐,你先别乱动,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顾倾心一把抓住她,问道,“夜七在哪?就是跟我一起送来的男人,他受了枪伤。”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他伤的很重,人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小护士解释。
顾倾心下地就往外走,小护士拦着她说道,“你别乱走,北冥先生交待过,要好好的照顾你!你要是出点什么差池,我们都负不起责任啊。”.
容千夏跟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北冥御和北冥寒在书房密谈了半个小时,北冥寒出来的时候,容千夏还等在外面,见到他,对着他点了点头,北冥寒这次没理会她,直接的离开了。
容千夏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进了北冥御的书房,她是a国的新闻部的部长,今天来是要和他谈谈彩虹广场的新闻方向。
……
北冥寒忙碌了一天,他将行程不停的压缩,做完后第一时间便回到了医院。
顾倾心再次来到夜七所在的重症监护室,她和主治医生非常认真的了解了夜七的伤情。
夜七当时一共中了三枪,都不是要害部位,他昏迷不醒,一是因为失血过多,二就是爆炸时被气流震成了内伤。
医生被护士叫走,去看夜七新出的一项检验报告,顾倾心转身走到夜七的床边,低下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声音中透着哽咽,“夜七,我拜托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睡太久!我还等着你教我新的防身术呢。”
一滴泪落了下来,砸在了夜七的手上,顾倾心没有看到,他的小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
北冥寒表情紧绷的看着里面落泪的女孩,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大哥,夜七怎么样了?”皇甫夜也是忙了整整一天,忙的他头都昏了,现在才有空跑医院来看看。
北冥寒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皇甫夜有些不解大哥这又是怎么了,向重症监护室里面看了一眼,才知道原因……
顾倾心回到病房的时候,周姨正想出去找她,见她进来,扶着她坐回到床上。
顾倾心虽然没受伤,现在站久了还是会头晕。
坐回到床上,周姨把带来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周姨,少爷呢?”顾倾心刚刚好像听到皇甫夜叫北冥寒了,可是等她看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皇甫夜。
“少爷应该在白医生的办公室,好像四少爷来了。”
四少爷?
总统北冥御!
也对,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来医院看望一下伤者也是正常的。
顾倾心吃了一点就没什么胃口了,周姨坚持又让她多喝了半碗粥,才把吃的全都撤了下去。
吃过了饭,没什么事了,顾倾心就让周姨回去了。
周姨走后,顾倾心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去了浴室,打算洗个澡。
刚把衣服脱下来,浴室的门便被推开了,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迅速的去拿衣服遮住自己。
北冥寒快步的走了进来,大手抓住她的衣服扔到了一旁,抱起她回了病房。
把她放到床上,他便压了下来,顾倾心立刻推他,叫道,“你要干嘛……唔……”
唇被堵住了,北冥寒用力的吻着她,力气大的让她完全都不能呼吸了,而且,因为身高差,他的金属皮带扣咯在她的敏感处,痛的她直发抖……
“痛……痛……”顾倾心吱吱唔唔的发出声音,奋力的推着他。
“……”北冥寒终于放开她的唇,皱眉看着她。.
龙栩栩就跟一个断线的风筝一下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她刚想回头骂人,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痛意传来,随即杀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你你你……”龙栩栩痛的全身颤抖,抬着头死死的瞪着踩着她的女人。
顾倾心同样吃惊的看着叶罂粟,她依然是一身黑衣,身材高挑纤细,近看之下,五官更加的精致。
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漠,她目光落在顾倾心痛的惨白的小脸上……
顾倾心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透着强烈的鄙视和挑剔……
叶罂粟收回目光,抬起脚问道,“你说如果我的鞋跟,踩在你的脸上会怎么样?”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龙栩栩立刻求饶,对叶罂粟十分惧怕。
但是叶罂粟丝毫不给面子,一脚踢在她的脸上,龙栩栩直接被踢晕了,鼻子里鲜血直流。
顾倾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叶罂粟的目光再次落到顾倾心的脸上,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配不上他!”
她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顾倾心的胸口莫名的一闷,她说自己配不上北冥寒?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不是北冥寒的女人吗?现在怎么会跟自己说这种话!
手握着另一只被龙栩栩踩伤手的手腕,从地上起来,她看了一眼被这个女人踢昏的女人,转身走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人还很多,但是因为管理不错,倒不显的乱,医护人员的工作也是井井有条。
顾倾心坐进电梯,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龙栩栩确实是个狠毒的女人,刚刚这一脚踩的非常的狠,她的手背上几乎形成一个血窟窿了……
如果不是那个黑衣女人,估计自己这只手真的废掉了,该死的龙栩栩,她现在有些后悔,刚刚没趁她昏倒后狠踢她几脚!
现在去补几脚还来的及不?
顾倾心被踩的还是右手,希望不要太严重,不要影响生活和学习才好。
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碰到了白景擎,白景擎看着她受伤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被高跟鞋踩的。”顾倾心说道。
“跟我来!”白景擎抓住她的手臂,拉着她去了处置室。
顾倾心坐在病床上,白景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伤口,说道,“你不断的握拳看看。”
顾倾心照他的话做了,不断的握拳松开,再握。
“怎么样,骨头疼吗?”白景擎问。
顾倾心点了点头。
“得拍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白景擎说着,拿过消毒水先帮她清洗一下伤口。
“有点疼,你忍着点。”
顾倾心再次点头。
白景擎叫来了护士帮忙,让护士握着她的手,白景擎亲自给她清洗。
顾倾心疼的直掉泪,白景擎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说道,“鞋跟上面都是脏东西,必须得洗干净才行。”
顾倾心已经没力气点头了,白景擎只能加快速度,尽量让她少受一点罪。.
她不懂这个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北冥寒真的很想把她的舌头咬下来,他真是恨透了她这张小嘴,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想告诉他!
如果不是白景擎打电话给他,他还不会知道她的手被龙栩栩那个贱人给踩伤了!
“你的舌头留着有什么用!不如咬下来算了!”北冥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要!没舌头吃东西都没味道!我不要没舌头!”顾倾心哭着大叫。
“……”
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沙发上,顾倾心本就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的,这么一摔,更是北都找不着了。
北冥寒坐到沙发上,动作粗鲁的将她抱了起来,拿起她的手,打算打开纱布看看伤的怎么样!
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手上的纱布被拆开,她手背上那个狰狞的伤口便露了出来,虽然上了药,依然血淋淋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北冥寒眼中的阴郁又多了一分!
低头看着小丫头窝在他的怀中,不停的掉着泪,睫毛都被打湿了,无辜的垂落着,就更加心疼了……
“不许再哭了!”北冥寒声音冷硬的说道。
他不说还好,说完,顾倾心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手很痛,嘴巴很痛,舌头也很痛!
“再哭我还咬你!”北冥寒冷声威胁。
他说完,顾倾心干脆放声大哭……
她为什么这么惨,还是不因为他么?
他的女人们欺负她,他也欺负她!
“好了,别哭了!”北冥寒的声音软了下来,大手去擦她脸上掉下来的泪。
可是他越擦越多……
北冥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突然吻上她的小嘴,只能想到这一个方法阻止她的眼泪……
这次他当然没有咬她,而是细细的吻着她的唇,温柔缠绵,他将她抱起来,向卧室中走去。
顾倾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北冥寒的吻下移……
“别!”顾倾心立刻就去推她,手被他抓住,北冥寒继续向下,突然把头钻进她的上衣里去找福利去了。
“别……停下……”顾倾心想阻止他,胸衣被他解开,他贪婪的亲吻着她。
……
北冥寒拿着手机,拨通了白景擎的号码,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话,“给我好好的整治一下龙栩栩!”
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他绝对马上去废了那个女人!
顾倾心是被一阵饭香诱醒的,她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强忍着腰酸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出卧室的门,顾倾心便看到北冥寒正在厨房里面做菜,她愣在那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才知道自己没看错……
刚想去替他,她突然想起他刚刚的残暴,便停下了动作,去找自己的书包了。
北冥寒把饭做好后,便回到卧室,进门便看到顾倾心正用右手费力的拿着笔在画什么。
手上的笔突然被抽走,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她的身后…….
“……”
小心心受伤了?
虽然他也觉得有一点点心疼啦,但是那药膏真的很贵很贵,堪比黄金啊!
“快点啊!”冥殇见他不动,不悦的吼了一声。
杰克只能认命的去拿了,他忍痛拿了一管上次冥殇用了半管的。
冥殇看着这半管药膏,直接扔到他的脸上,“我要新的,我记得你有两管!”
“阿殇,这个药不止是贵,最最重要的是,它很难再买到了。”
“少废话,拿来!”冥殇大手一挥。
杰克没办法,只能认命的把那管新的药膏拿了出来。
冥殇拿了药膏便离开了工作室,开着车去顾倾心的学校了。
顾倾心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看还是冥殇……
十五分钟后,顾倾心跑出了校门,一眼便看到冥殇那辆被她砸过的车子停在路的对面。
她走过去到了驾驶位,冥殇落下车玻璃,顾倾心问道,“到底有什么事?”
“先上车再说。”冥殇看着她说道。
顾倾心只能绕过车子,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她一上车,冥殇便拉过她的手,手背上的疤痕比她拍的照片还难看。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别动!”
冥殇拿出那管好不容易从杰克手里要过来的药膏,打开后挤了一些在她的手背上。
“去疤痕的药我有。”
“你那个怎么能和这个比?明星手上去疤痕的药才是最好的。”冥殇将她手背上的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开。
“你来该不会就是给我送药吧?”顾倾心皱眉看着他,他有这么闲吗?
“我是路过你们学校,顺便给你送过来。”冥殇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
“一天三次,尤其是晚睡前涂抹效果最好了。”冥殇交待。
“知道了。”顾倾心应了一声,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她当然也希望这疤痕快点消失。
“记得一定要涂,你之前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去疤痕的就别用了,肯定没这个好用!”冥殇忍不住的交待。
“哦!”顾倾心应了一声,想了想抬起头说道,“我中午请你吃饭吧,算是谢谢你的药,还有你上次救了我。”
“中午啊,我得看看我有没有时间……”
“那就算了,改天吧。”顾倾心自然不想影响他的工作,她知道做艺人的都忙。
“顾倾心,你请吃饭能不能有点诚意!”冥殇不乐意的瞪着她。
“……”
明明是他自己说还要看时间的啊。
……
虽然是顾倾心说要请他吃饭,地方还是冥殇挑的,毕竟他是明星,不是哪里都能去的。
冥殇带着她去了一家海边的餐厅,这里的私密性极好。
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北冥寒,她和冥殇下车的时候,他和叶罂粟也一同从车上走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的,叶罂粟挽上了北冥寒的手臂,冥殇也搭上了顾倾心的肩膀……
北冥寒危险的眸光落在冥殇轻搭在顾倾心肩膀的手上面,冥殇丝毫不怀疑,北冥寒想把他的手砍下来…….
真是欠收拾!
叶罂粟则一直愣在那里,在她面前,小翌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哑巴,为什么在面对这个没用的小丫头的时候,他就能笑的如此开心呢。
她给他满世界的满礼物,什么都有,也没见他喜欢,可是这个小丫头用餐巾纸叠的一个连一毛钱都不值的小兔子,他却喜欢的好像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北冥凌云虽然看着很随意,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是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饭菜上来,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杯红酒,北冥凌云率先举起酒杯,说话的对象是顾倾心,顾倾心也连忙把面前的酒端了起来。
“丫头,上次我生日上,我那不懂事的孙女故意为难你,我一直想找机会向你道歉,真的是对不住了。”
“已经过去,您不必记在心上。”顾倾心才不会说原谅北冥莎莎那个恶毒的女人。
“那我今天就像你赔个罪。”
北冥凌云说完,便把杯中的红酒一口都喝了。
顾倾心傻眼了,她不会喝酒啊,喝多了准会失态,但是老人家都喝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老爷子,我不会喝酒,接下来我就不喝了,你们喝!”顾倾心连忙把话说清楚。
希望这一杯酒,她能撑住。
“既然不能喝就别勉强,没有外人,大家都随意一些。”
“老爷子,我陪你喝!”冥殇举起了酒杯。
顾倾心坐了回去,手忍不住的拍了拍胸口。
北冥寒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把那盘虾放到自己面前,安静的剥着。
顾倾心发现北冥寒在北冥家的人面前话真的很少很少,如果不是他气场强大,有时候安静的就像空气一样可以忽略。
她突然想起冥殇的话,他是十几岁才回到北冥家,那么,他十几岁之前都在哪,又经历了些什么。
她隐隐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的经历。
心,莫名的就有些疼。
北冥寒剥好一碟虾后,很自然的放到了顾倾心的面前……
顾倾心,“……”
众人的动作全都停顿了一下,看着二人。
“那个……你是不是放错地方了,小翌在那边。”顾倾心尴尬的想把虾递给小翌。
小翌见她递过去,立刻摆手摇头,把虾又推了回去。
顾倾心看着面前这碟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要我喂你?”北冥寒低声说了一句。
顾倾心,“……”
“你喜欢吃虾吗?”冥殇问了一句。
顾倾心刚吃了一个,点了点头,“喜欢,我最喜欢吃虾了。”
“我来帮你剥。”冥殇立刻去抢北冥寒面前的那盘虾。
北冥寒快速的把那盘虾端了起来,“反正我已经沾手了,就不用你了。”
“服务员,再来一盘虾。”冥殇坐了回去,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海鲜性凉,吃多了不好!”北冥寒淡淡的加了一句。
“……”
叶罂粟的话也不多,老爷子偶尔会关切的询问一下她的情况,看的出老爷子对叶罂粟很关心。
顾倾心刚刚喝了酒,总感觉脸颊很烫,身体也有些热的感觉,她说要上下洗手间,便离开了包间。.
白浅浅背靠在墙上,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松了一口气,手臂上传来痛意,她低头一看,上面已经撞的一片青紫,严重的地方已经破了皮。
电梯来了,白母扶着白睿擎进去,白景擎说道,“我想起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好,你们先回去吧,我晚一点就回去。”
“今晚一定要回去!不然我就来医院抓你。”白母叮嘱。
电梯门关上,白景擎的眼神暗了暗,转身走向走廊另一边的安全通道。
白浅浅正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楼下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白景擎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胸口顿时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下跑。
白景擎的额头瞬间冒出三条黑线,他的手抓住一旁的栏杆,纵身一跃便到了下一层,白浅浅直接撞进了他的怀中……
白浅浅尖叫一声,被吓的脸都白了。
二人相差一个台阶,白浅浅只须稍稍抬头便可以看到他的脸,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口。
白景擎将她抱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我……我……我就是来看看……毕……毕竟是白学长救了我!不然……”白浅浅结巴的解释,生怕他再发疯。
白景擎低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吓白的小脸,黑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白景擎没说话,白浅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是不安的抬起头看他。
白景擎一直抱着她到了顶楼的院长办公室,进门,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白医生……我真的对睿擎学长没有非分之想,就是来看看他。”白浅浅紧张的解释着。
白景擎依然不说话,找来了药,坐到她的身旁,拿起她的手臂看了看,把药水倒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敷在她青紫的地方。
白浅浅见他不理会自己,也乖乖的闭了嘴,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索性也不解释了。
“还有哪里?”白景擎给她搓了两遍药问。
“没……”
“要我脱光了你检查?”白景擎的声音变冷。
白浅浅,“……”
白景擎又给她揉了膝盖,白浅浅低声说了声,“谢谢。”
“这药回去可以随时搓一下,活血化瘀效果很好。”白景擎把药塞进她的手上,说道,“你走吧。”
白浅浅,“……”
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放自己离开了?
不责怪自己,不骂自己……也没对自己做粗鲁的事?!
“不想走,想留下来……”
白景擎话还没说完,白浅浅便站起身,兔子似的逃走了……
白景擎坐回到沙发上,抬手揉上了眉心,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睿擎对白浅浅的执着,白浅浅对睿擎的感情,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固执的认为白浅浅配不上弟弟了,事情也许就不会这么复杂了……
但是,他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当初他这样的想法,他又怎么会,得到白浅浅…….
不,顾倾心觉得叶罂粟虽然不喜欢自己,但是她不是那样的人!
“浅浅,撑住,我先带你去洗手间!”顾倾心扶着白浅浅起身打算离开。
几个男人挡住了二人的路,顾倾心警惕的看着对方,将白浅浅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两位小姐,是在等人吗?”中间的男人微笑的看着二人。
“我们等的人没来,马上要走了,你们让开。”顾倾心努力让自己冷静。
“你等的人没来,哥几个可以陪陪你们。”
白浅浅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她,吸引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们。
“浅浅……”顾倾心慌乱的抱住了白浅浅,在她耳边说道,“浅浅,撑住,撑住啊!”
白浅浅眼神迷茫的看着顾倾心,又看向对面的男人,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但是效果不大了,她用力的推开了顾倾心,人一下子就跌进了几个男人当中。
其中的两个人抱住她,扶着她就要离开。
“你们放开她,你们是在找死!”顾倾心眼看着白浅浅要被带走,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对着抓着白浅浅的男人的头便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响,原本抓着白浅浅的男人身体猛的僵了一下,他回头瞪大眼睛瞪着顾倾心,下一秒,人倒在了地上,血顺着男人的后脑不断的流出。
白浅浅一只手得到自由,直接搂上另一个抓着她的男人,已经彻底的没了理智。
“白浅浅!你给我醒醒,看清楚他是谁!”顾倾心抓着那个带血的烟灰缸大叫。
顾倾心的声音让白浅浅有了一丝的理智,虽然难受的仿佛要爆炸了,她还是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不肯放手。
其他的人见顾倾心竟然伤了他们的人,其中的一个立刻就要过来制服她,他的手刚搭在顾倾心的肩膀上,顾倾心一个转身,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胯部,烟灰缸对着他的头就砸了下去!
那几个人没想到顾倾心这么狠,这是在下死手啊!
有人也有些慌神了,毕竟他们只是想来找点乐子,不是玩命啊!
第一个被砸的血还在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大厅里早已经乱成一团。
有慌神的,也有恼羞成怒的,抓着白浅浅的人直接把她交给了其他人,对着顾倾心就踢了过来。
顾倾心奋力的后退,身后又有人抓她,顾倾心挥着烟灰缸便向后面的人砸去……
楼上的拐角处,北冥莎莎和龙栩栩冷眼看着这一切,北冥莎莎一直在录相,她激动的看着白浅浅被男人抱在怀中,她在那个男人怀中不停的纠缠着。
龙栩栩却有些着急了,这些人真是够蠢的,竟然连一个顾倾心都摆不平!
再拖下去,恐怕他们就带不走人了!
龙栩栩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北冥莎莎,悄然的转身离开了,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顾倾心几乎拼尽了全力和这些人周旋,但是没有人帮她们,她眼睁睁的看着白浅浅被带的越来越远…….
“其实很简单,小孩子都很单纯,你只需要真心对他好,愿意花时间陪他玩,让他感受到你对他的喜爱就可以了。”
顾倾心解释了一句,心情却是有些崩溃的,这点事电话里问就好了,还这么郑重其事的约她,最后还差点出大事。
现在她只祈祷白浅浅和白医生都平安。
“……”
叶罂粟显然还是有些不懂,因为她觉得自己对小翌很好了,每次回来都会想尽办法,给他买最好的礼物,可是他依然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甚至连个笑容都没给过她。
“或者你可以多点时间陪他。”顾倾心也很心疼小翌,不能说话,看样子叶罂粟也没有经常在他身边,应该只是偶尔回来看看他。
至于这个偶尔是多久,她猜也就一年一次吧,也就是小翌生日的时候。
“小翌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对陶瓷兔子,他送了我一幅画,我觉得那幅画你应该看看。”
“画?小翌会画画?”
“他不止会画画,他还很聪明的知道运用树叶来做画,那幅画现在就是北园。”
叶罂粟猛的站起身,又看了她一眼,便快步的离开了。
“那幅画是我的!你看完记得放回去!不许据为已有!”顾倾心站起来大声说道。
叶罂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快步的离开了。
顾倾心见她离开了,她也坐不住了,准备去看看白浅浅和白景擎的情况。
她刚走出房间,便看到医生走进了隔壁的客房。
顾倾心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快速的跑了过去,也跟着走了进去。
北冥寒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脸一下子便黑了个透。
小丫头就穿着那件浴袍,因为刚沐浴完,皮肤白嫩的跟透明的一般,一头乌黑的发丝披在肩头,模样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北冥寒回身便将她抱了出去。
“阿寒,浅浅怎么样了?白医生呢,他怎么样了?”顾倾心刚进去就被弄了出来,她啥都没看清。
“他们都很好,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北冥寒生气的说道。
顾倾心,“……”
“我是认真的问。”顾倾心有些着急的揪住了他的衣服,她现在是真的很担心好吗?
“我也是认真的!”北冥寒回到隔壁房间,便将她扔到床上。
“……”
顾倾心还以为他又会兽性大发,还好他只是惩罚似的咬了她两下,便说让人给她送衣服过来,先离开了。
顾倾心换好了衣服,才再次跑出房间,等她到隔壁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北冥寒告诉她,白浅浅和白景擎都去医院了。
顾倾心又往医院赶,好在白浅浅已经没有大碍了,今晚输些液,明天如果没有什么不良反映就可以离开了。
白景擎是来的路上车速太快出了车祸,头把挡风玻璃都撞碎了,医生都说他能撑到医院都是奇迹
白景擎的情况要比白浅浅严重的多。
顾倾心看了白浅浅又去看了白景擎,他额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垂落着,唇色白的近乎透明。.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啊!离开那个不懂风情的家伙。”
“你该去化妆了,要不然今天又拍不完了。”顾倾心默默的后退。
“我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表白!”冥殇的声音不小,附近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了,大家竖着耳朵看能不能听到更多的八卦。
“杰克,冥殇出门忘吃药了吗!”
众人,“……”
这是冥殇表白被拒了吗?
天啊这消息好劲爆,卖给娱记应该会很值钱吧。
肖子睿的眼中也闪过一道精光,也许这也是广告一个炒作的点。
“你什么意思啊!”冥殇听出顾倾心在挖苦他。
“阿殇,快化妆吧,别让小心心等久了,我们要有专业的素养!”杰克拉着冥殇进了化妆间。
冥殇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右看看左看看,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北冥寒那个野兽啊!
明明他比较好看啊!
黄佳歆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顾倾心,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因为没有吻戏,顾倾心今天的状态很不错,拍摄也非常的顺利。
黄佳歆在里面饰演一个冰激凌店的女店员,只有她和顾倾心对戏的时候,ng了几次。
上午的拍摄完成,肖子睿把盒饭给顾倾心送了过来,说道,“今天表现不错,要是按这进度,明天就拍完了。”
“嗯,我就能早点拿到钱了。”顾倾心一副财迷相。
“你要是需要钱,我可以多给你介绍广告的!或者你跟我们公司签约,就可以有大笔钱拿。”肖子睿抛也条件。
顾倾心笑了笑,“我虽然需要钱,但我毕竟还是个学生,一切还是要以学业为主的,业余时间拍一下还行,让我专职肯定是不行的。”
“这样吧,如果有机会我还给你留着,你看你自己的时间。”肖子睿非常看好顾倾心,如果她肯出道,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好啊,那就谢谢你了。”顾倾心当然希望多赚点。
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下,化妆师又给她补了一下妆。
下午拍完的时候,顾倾心总觉得脸上有些痒,让她很想去抓。
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严重,顾倾心也就没在意,想着洗了脸应该就好了。
天空突然就布满了乌云,肖子睿和导演看这天气,怕是今晚会有台风。
于是他们让大家把东西全收进预定好的民宿,让所有工作人员都回去了。
顾倾心回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卸妆洗脸了,她顺便洗了个澡,但是还是觉得脸上好痒,而且越来越严重。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脸颊竟然有些发红。
难道是对什么过敏了?
屋内的灯突然刺啦刺啦的响了几下,然后就全都黑了,顾倾心被吓了一跳,拉开浴室的门跑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狂风暴雨。
台风真的来了!
窗子还开着,顾倾心去关窗户,外面响起敲门声,顾倾心好不容易关好的窗户,又跑到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冥殇,我来看看你。”.
“忍忍,不能抓,绝对不能抓。”北冥寒心看着面前这张惨不忍睹的小脸,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的脸现在肿的好像更厉害了,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不要,我不忍了,你不要拦我!”顾倾心真的觉得再忍下去她会死的。
北冥寒紧紧的抱着她,说什么也不让她去抓,猛然间,他想起冰箱里应该有冻好的冰块。
他将她拖到冰箱处,一只手夹着她不让她的手去抓脸,另一只手去拿冰箱里的冰,想先给她冰敷一下,让她不至于这么难过。
手腕上突然一疼,顾倾心已经受不了的去咬他!
北冥寒的手一抖松开了她,顾倾心掉落在地上,剧痒之下,她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脸。
北冥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中,再次将她抱紧,顾倾心又哭又闹,对着他又是一阵咬,北冥寒这次说什么也不放开她,取出冰块拿了手帕包住,抱进她,慢慢的在她的脸上滑动着。
冰凉的触感,让顾倾心终于好受了那么一丁点,最起码是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发疯似的去抓脸了。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顾倾心望着头顶上的男人,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丑很难看。
“不丑,很美。”
北冥寒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回答,那个样子,让她的心狠狠的悸动,明明知道他在说谎,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就好像她真的很美。
冰敷只让她舒服了一点,很快,她又要控制不住了,北冥寒只能继续抓着她,顾倾心太难以忍受的时候,就会不停的咬他,抓他,北冥寒只是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安慰着她,“忍忍,再忍忍……”
直升机离开了小岛便有了信号,夜七第一时间联系了白景擎,把顾倾心的状况告诉了他,白景擎只是一秒便明白,顾倾心这是严重的过敏。
过敏严重了也是可以要人命的!
白景擎立刻交待,先用盐水给她不停的冲洗。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到了洗手间,按照白景擎的方法开始给顾倾心不停的洗脸,顾倾心看到镜中自己原本白皙的小脸变的又红又肿,心底一阵阵强烈的窒息,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管我了!”顾倾心没办法让自己用这张脸去面对北冥寒。
“心儿,别闹,乖乖洗脸,坚持一会,到了医院就好了。”
她太激动了,北冥寒一只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她了。
“我不要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走,你出去!”顾倾心用力的撇开脸。
“丫头,听话……把脸转过来。”
“我不……你出去吧,我真的不想……”
顾倾心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便突然两只手抱住她,强制性的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低下头便吻上她的唇。
顾倾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双黑眸中满是震惊和不解,她都变成这个丑样子了,他竟然还能吻的下来……
她自己看了现在的脸,都觉得难以接受…….
夜七把所有的化妆品全都带到了医院,白景擎让人去检查,果然在一个粉底液中检测出了一种可以让人严重过敏的毒物成分。
化妆师被盘问,可是她只是不停的说不知道,皇甫夜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说清楚,可是要坐牢的,她依然说不知道。
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
皇甫夜没问出结果,只能先向北冥寒复命了,北冥寒一直在监视器前看着。
“这个人没有撒谎,你继续去岛上跟有可能知情的人去密查一遍,务必查出结果,一般化妆间应该有摄像头吧?”
皇甫夜又亲自去了一趟岛上,他亲自去查看了化妆间,因为是临街的一间房,弄成临时的化妆间,所以根本没有摄像头。
但是皇甫夜注意到,对面的店铺上面装着摄像头,可以拍到进出化妆间的人。
皇甫夜立刻让人砸开了店铺的门,直接把电脑给带走了。
原来是她!
皇甫夜只看了一遍昨天进出化妆间的人就确定了目标。
黄佳歆。
北冥寒得到结果,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但是他没有马上下达对黄佳歆的处理方法,他吩咐,“去看看这个女人在这次的广告中还有几个镜头。”
黄佳歆敢对小丫头下这种毒手,那就是在找死,但是他也不急于收拾她,他会让她把广告拍完!
……
北冥寒回到病房又给顾倾心往脸上涂了一次药,顾倾心醒了一下,便被北冥寒抱到怀中,他柔声说道,“睡吧。”
顾倾心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北冥寒已经不在屋内了,她虽然有些失望,还是第一时间跳下床去照镜子。
跑到镜子前,她看着里面那张脸,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还有一块块的红,但是不像昨天晚上那样肿了,昨天她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顾倾心立刻走出了洗手间,她还以为会是北冥寒回来了,没想到进来的是白景擎。
白景擎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失落,笑着说道,“看来我不受欢迎啊。”
“不是啊,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到处走啊,要多休息才是。”顾倾心尴尬的解释。
“没什么大碍,好多年不生病了,病了也躺不住。”白景擎让她回病床上。
“你头上的伤怎么样?”
顾倾心知道白景擎一定很难过,他为了浅浅都拼命了,浅浅却偷偷的离开了医院。
“缝了几针,没什么大碍。”白景擎看了看她脸上的情况,说道,“恢复的还不错,不过又要忌口了,不能吃海鲜了。”
“没关系,我就当减肥了。”
“一会儿洁面后再涂一次药,这个你最后擦上一层,保证症状消失后,你的皮肤会更好。”白景擎又拿了个瓶子给她。
顾倾心按照白景擎的方法,涂好药后,回到床上,打算给肖子睿和冥殇都打个电话,怕他们会担心。
北冥寒拿着早餐回来,看着她坐在那里纠结,顾倾心看到他,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原来白浅浅昨天之所以醒来后就立刻离开医院,是因为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弟弟白墨不见了。
白浅浅赶到家后,问了情况,才知道,昨天白墨说是出去和同学聚会,可是到了很晚也没回来,。
母不放心就不停的给儿子打电话,开始的时候电话还能打通,后来就无人接听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还是没有儿子的消息,白母只能给白浅浅打电话,把事情告诉她。
白浅浅回到家后,还以为弟弟喝多了,不知道睡到哪了,昨天一天她都在找白墨,后来从同学口中得知,昨天根本没有什么同学聚会。
白浅浅一直找不到弟弟,这才意识到弟弟可能真出事了。
白家已经报警,警方也已经立案调查,但是人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白浅浅现在最怕的就是,弟弟是被坏人抓了,或者是妈妈最近一直在和堂叔争夺公司,她怕是堂叔对她们家怀恨在心,伤害白墨。
“浅浅,你别着急,阿姨确定那天晚上的电话是白墨自己打的?说是要和同学聚会?”顾倾心尽量让自己冷静。
“是,我妈妈是下午接到的电话。”白浅浅说道。
“当时白墨说话有没有什么异常?声音或者有什么暗示没有?”
“没有,我妈妈说当时一切正常,电话不像是被迫打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不应该是绑架,你也先别着急了,我让北冥寒帮忙找。”
“倾心,谢谢你。”
再找不到白墨,白浅浅都要急疯了,现在妈妈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看的出妈妈是在强撑。
白墨是她们家唯一的男孩,是白家的希望,绝对不能出事。
挂了电话,顾倾心也坐不住了,焦急的出了病房,差点和正拎着东西往里走的北冥寒撞上。
“做什么这么急躁?”北冥寒扶住了她,脸色一黑,说了不让她乱跑,又下来了。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阿寒,有件事我想求你帮帮我。”顾倾心紧张的抓住他的衣服。
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小丫头跟他一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说求他。
“白浅浅的弟弟白墨,前天晚上失踪了,到现在音讯全无,也报警了,还是找不到人,我想求你帮忙找一下好不好?”
北冥寒,“……”
“白墨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景擎的声音响起,北冥寒和顾倾心同时看过去,便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紧的皱着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北冥寒直接扛起顾倾心,将她扛了进去。
白景擎也跟着进了病房,他刚刚送走了弟弟,回来的时候便听到了顾倾心的话。
所以,白浅浅急着离开医院,并不是因为不想见他……
顾倾心把白浅浅说的情况跟白景擎说了一遍,白景擎听完后,表情严肃的离开了。
“白医生他……”
“这件事就交给景擎去办吧。”
“哦……”
顾倾心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反正不管好与不好,找到白墨是最重要的。.
谁敢来烦他?
……
白景擎跟着北冥寒来到总统府,白景擎已经查到,白墨是被皇家禁卫军抓起来了,现在人被关押着。
想救白墨只能找北冥御。
北冥御的书房内。
北冥寒和白景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北冥御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那棵大树,听到声音回过头,说道,“坐。”
“上茶。”北冥御吩咐了一声。
北冥寒和白景擎坐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北冥御走了过来,问道,“六弟来这么急是有事?”
“我们今天来是来找人的。”北冥寒淡淡的开口。
“哦?你们找的是什么人?”北冥御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一番。
“阁下,白家的小儿子白墨被禁卫军抓了起来,现在就关在总统府的大牢里。”白景擎说道。
“白墨?你们说那个高中生啊?你们认识的?”北冥御藏在眼镜后面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是我女人好朋友的弟弟。”北冥寒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他不相信北冥御人都抓了,会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没有错过,北冥御眼中闪过的那丝精光。
北冥御知道北冥寒是聪明人,他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更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北冥寒从不在他面前避讳,说姓顾的小丫头是他女人的事。
“阁下,白墨到底犯了什么事,竟然动用了禁卫军抓人?”白景擎有些沉不住气。
“通敌卖国。”北冥御见北冥寒都这么直接,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北冥御的话一出,北冥寒和白景擎都愣了,通敌卖国可不是小罪啊。
“怎么可能?白墨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啊。”白景擎急的站了起来,但是他马上就察觉到自己失态了。
北冥御是a国的总统,而他不过是一介百姓。
好在,北冥御并不在意,解释道,“这是真的,人赃并获,当时他在和另一个人给另一个国家输送我国重要的军事机密,现在人和机器都被带回来了,而且,按现有的证据显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这次彩虹广场的事件,白景擎是功臣,白氏医院反映快,对伤员的救治也十分的及时和到位,这也是这次事件能得以平息的一个重要原因。
白景擎懵了,北冥寒还算冷静,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坐下,有什么话慢慢说。”
白景擎白着脸坐了回去,现在他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是,如果这件事被白浅浅知道,她得有多伤心。
通敌卖国,还是个惯犯……
这要真的判刑,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甚至有可能被判死刑。
宫人把茶上来,恭敬的对三人行了礼,慢慢的后退到门口,然后转身离开了。
北冥御挥手让侍卫把书房的门关上,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茶香四溢,青烟袅袅,气氛却是格外的沉重。
“阁下,能不能让我见见白墨,我想跟他谈谈。”白景擎提出请求。
“按规定是不可以的……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去见见他吧。”北冥御想了想,同意了。.
顾倾心来过这里,上次因为衬衣的乌龙事件,她惹北冥寒生气了,皇甫夜说有办法让北冥寒消气,便是带她来这里做了造型……
脸颊忍不住的红了又红,那一夜,她真的差点被皇甫夜害死。
北冥寒差点没折腾死她……
“倾心妹子,浅浅妹子,先进去吧。”皇甫夜已经在这里等了。
顾倾心因为吃过亏,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皇甫夜尴尬的笑,“倾心妹子,你放心吧,这次你去的可是总统府,我保证把你打扮的端庄温婉。”
顾倾心想想也是,这次去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谅他也不敢乱来了。
半个小时后,二人的造型便做好了,皇甫夜看着同时走出来的两个女孩,呼吸猛的窒住……
……
总统府内,白景擎干脆把头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头上缠着纱布太惹人眼了。
他只是简单的贴了一点肉色的胶布,用头发把伤遮住了。
这样看上去,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便看不出有伤了。
皇甫夜带着顾倾心和白浅浅赶到的时候,北冥寒和白景擎刚好走出来。
二人看着走过来的经过盛装打扮的女孩,眼中均是闪过惊艳,便再也无法从她们身上移开半分……
顾倾心身穿一条浅粉色的小礼服,头发被盘成了优雅的公主发髻,发髻处别了精致的珍珠发夹作以点缀,几缕调皮的发丝落在脸颊……
带着些珠光粉色的腮红衬得她白皙的脸蛋晶莹剔透,一双清澈的黑眸如同水洗过一般的干净明亮,宛若在森林中迷路的小白兔……
北冥寒忍不住的微眯起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见小丫头打扮的如此隆重,她之前不是没穿过礼服,但是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头发妆容都精心打理了一番。
此刻的她,真是美得惊人,这样的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痴迷……
另一边,同样迷了眼的还有白景擎……
精心打扮过的白浅浅也十分的耀眼。
一袭深蓝色的抹胸及膝的小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清纯中又带着一丝妩媚妖娆,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白浅浅没想到白景擎竟然也在,望着他的眼中显然有着吃惊……
随即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天二人纠缠的画面,虽然当时她意识不是很清楚,可是她知道那个男人是他,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早已经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而且,她很主动……
只是,现在来的目的是见弟弟一面,没有时间矫情那些事了。
一行人先回了北冥御特意给他们安排的休息室。
一般来说,进出总统府的人员,不管是谁,都是要登记在册的,所以,趁着今晚的宴会,就算有些人进来,也可以说是来参加宴会人员的家属……
“大哥?”白景擎看向北冥寒。
“先等等,再过半小时,等天彻底黑了,我带你们过去,你和皇甫夜留下。”北冥寒的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脸上。.
“他不敢杀你,我敢!”北冥寒的手再次用力,北冥莎莎只感觉胸口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脚也慢慢的离地,她丝毫不怀疑,北冥寒真的会杀了她。
北冥莎莎吓的想哭,但是现在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少,手下留情!”火狐及时出现,向北冥寒求情。
北冥寒冷哼一声,松开了北冥莎莎,在她摔下去的时候,抬手打在她的后颈上,直接把她给打晕了。
火狐连忙走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身子。
“下次她再敢放肆,不管在哪,我都不会再留她!”北冥寒冷声说完,转身离开了。
白景擎也跟着离开了。
北冥寒并没有要杀她,一来这里是总统府,北冥莎莎毕竟是北冥御的亲妹妹,在这里杀了她,就等于和北冥御反目成仇了。
二来,北冥莎莎毕竟是北冥家的人,这一点更麻烦。
不过,如果她再敢做什么害人的事,他也绝对不会再手软!
惩罚不一定只有死一种方法!
今晚先见见白墨要紧,北冥莎莎醒着只会碍事,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她消停下来。
免得坏了他们的事。
火狐抱着昏倒的北冥莎莎离开,他看着怀中的女孩,越来越担心了。
如果她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北冥寒和白景擎回来的时候,北冥寒对着皇甫夜使了个眼色,皇甫夜立刻说道,“睿擎啊,不如你就先回去吧,我们也该去宴会了。”
白睿擎担心的看着白浅浅,也知道自己不方便留下,他转头看向大哥,说道,“大哥,那就麻烦你照顾着浅浅。”
“回去吧,回去晚了,妈妈又该担心了。”白景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好……浅浅,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白睿擎回头不放心的叮嘱白浅浅。
白浅浅抬起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白睿擎听了她的话,笑了笑,“我会的。”
白景擎看着二人对视的画面,用力的撇过头,不再看了。
白睿擎走后,北冥寒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白浅浅立刻站起身,紧张的看着白景擎。
“走吧。”白景擎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像是想给她力量一般。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就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顾倾心立刻点头,“你们小心。”
“嗯。”北冥寒不舍的放开她,转头对着皇甫夜说道,“看好她。”
“放心吧,大哥,有我在,倾心妹子绝对安全。”皇甫夜认真的点头。
北冥寒带着白景擎和白浅浅离开,屋内就只剩下了顾倾心和皇甫夜二人。
“倾心妹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皇甫夜坐了下来。
“我不饿。”顾倾心现在哪有心思去吃东西啊,现在她只期盼着白墨的事是误会。
……
北冥寒,白景擎,白浅浅来到关押白墨的地方。
白浅浅看到被铐子椅子上,正低头着睡着的弟弟,眼泪瞬间便狂涌而出。.
北冥寒推着顾倾心,想把她先交给白景擎,他必须给这个卡修罗点颜色看看。
“阿寒,不要!”顾倾心紧紧的抱着他不放心,她心里清楚,这个卡修罗不是普通人,如果北冥寒真的伤了他,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
北冥御带着侍卫匆忙的赶来了,他看着这情景,皱了一下眉头,上前说道,“卡修罗王子,你这是怎么了?上个洗手间也能受伤?”
“我是遭到了这个女人的袭击!她偷袭我!”卡修罗指着顾倾心说道。
北冥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也越来越可怕,里面甚至有种毁天灭地的光芒……
甚至连眼睛都慢慢的变成了红色!
北冥御察觉到了北冥寒的变化,也是一阵心惊肉跳,他可是见识过北冥寒发疯的样子,比野兽还可怕……
“卡修罗王子,顾小姐是我请来的客人,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是不可能袭击你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再谈这件事吧。”
北冥御的态度不卑不亢,语速不快不慢,但是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顾倾心也很担心北冥寒,伸手摸上他的脸,说道,“阿寒,我没事的,你别生气了。”
“六弟,有什么话找个地方说。”北冥御拍了拍北冥寒的肩。
白景擎让人把现场保护起来,如果卡修罗不识好歹,也能有证据还原真相。
宴会厅旁的一个小厅内。
北冥御请来的御医来为卡修罗包扎。
卡修罗虽然不怕北冥寒,但是这家伙的眼神白确太可怕了,他竟然不敢再和他对视……
真是见了鬼了!才几年不见,北冥寒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御阁下,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然的话我卡修国不会善罢甘休的。”卡修罗冷声说道。
“自己做了坏事,不敢承担责任就污蔑女人!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人会看的起你!你要是个男人就实话实说!”
顾倾心冷眼看着颠倒黑白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中全是不屑。
卡修罗,“……”
“你想要什么交待,应该是我找卡修国要交待吧!堂堂卡修国的王子,竟然跑去女洗间里耍流-氓!如果你不给我交待,我想我国的总统大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相信总统大人一定会为小女子讨回公道的!”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知道今天这件事,她绝对不能退缩,事关国家之间的关系,她是当事人,她就必须站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给北冥寒惹上麻烦……
“你胡说什么!”
卡修罗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眼神也有些闪烁了,事情是怎么样的他最清楚了,这次他是代表卡修王来访a国的,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丑闻,他的地拉都会大打折扣……
北冥御赞赏的看着面对强权毫不畏惧的小丫头,觉得差不多了,顾倾心这些话句句都很有份量,根本不用别人出面解决了。.
“我送你回去。”白景擎强打着精神站起身,对着白浅浅说道。
“二哥,你这身体还是别折腾了,我送你们两个回去。”皇甫夜伸手扶上他。
白景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浅浅,收回自己的手臂,率先向外走去。
“倾心,那我就先走了,北冥先生,我弟弟的事,还要麻烦你。”白浅浅对着北冥寒鞠了一躬,转身跟着二人离开了。
三人走后,顾倾心转头看向北冥寒,问道,“你怎么不让白医生住下来啊,我看他的情况好像真的不太好。”
“住下来有什么用?我也不是医生。”北冥寒走进厨房拿了一瓶冰水,拧开喝了几口。
顾倾心,“……”
“阿寒,你还真要惩罚皇甫夜啊?”
提到这个,北冥寒放下手上的水瓶,眼神微微的暗了暗,“不受罚长不了记性。”
“能不能罚轻点?”顾倾心记得皇甫夜说过,他们的惩罚,会没半条命。
“已经很轻了!没罚双倍已经是对他格外留情了!”北冥寒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打算去洗个澡。
“……”
“那你让他买十个手机?”
“放你那,你可以慢慢摔。”北冥寒淡淡的丢出一句,动作帅气的走进了浴室。
顾倾心,“……”
……
“二哥,你是要回医院?还是回家里?”皇甫夜在前面开着车问。
“回家。”白景擎靠在后座上,伸手握住了白浅浅的手。
白浅浅这才惊觉,白景擎的温度高的吓人,之前的时候,他就一直牵着她的手,那时他的温度也很高,可是她只顾着担心弟弟的事了,就忽略掉了。
“你烧的这么热,还是去医院吧。”白浅浅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白景擎转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神深深的凝视着她,白浅浅被他看的不自在,别扭的撇开了视线。
皇甫夜倒是没再多问,他清楚白景擎的性格,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
车子驶到白景擎公寓的楼下,皇甫夜给二人开了门,白浅浅先下来,白景擎下来的时候,身体又忍不住的摇晃了几下。
白浅浅连忙扶住他。
皇甫夜有些担心,但还是和白浅浅说道,“我大哥病了不是一天了,你回去给他吃点退烧药,如果实在还是发热,记得打急救电话。”
“啰嗦!”白景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迈步向前走去。
“我知道了。”白浅浅轻轻的应了一句,连忙又去扶他了。
皇甫夜准备走的时候,白景擎回头说道,“受完罚记的上药。”
“知道了。”皇甫夜开着车离开了。
白景擎看着车子离开,回头的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走进了公寓的大门。
白浅浅,“……”
她连忙跟了过去,看着白景擎东倒西歪的样子,一直想去扶他,但是白景擎肯定会把手臂收走,不让她扶。
白浅浅郁闷的看着他,只能在后面看着,看着他往哪边倾斜就去扶正一下。
进了电梯,白景擎靠在电梯上,冰凉的金属让他舒服了很多。.
“你把药箱拿过来,帮我换一下。”白景擎想要坐起身,白浅浅连忙扶着他起身,拿过被子和枕头垫在他的身后让他靠着。
“我去拿药箱。”白浅浅转身走出房间,把药箱拿了回来,找了找问道,“用哪种药?”
“粉色的瓶子消毒,白色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白景擎现在躺在那里,才总算舒服了一些。
从前天得知白墨出事开始,他就一直没睡,当时他就发着烧,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熬到昨晚,他已经撑到了极限。
现在吃了药,喝了水,哪怕是还没完全好,也比昨天好多了。
白浅浅把药拿了出来,问道,“要把胶布揭下来吗?”
“嗯,揭下来先消毒,那个镊子夹药棉沾湿了,擦三遍。”白浅浅靠在那里教她。
白浅浅照做,当她把白景擎头上的胶布揭下来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额头上还缝了几针,跟一个小小的蜈蚣趴在那里。
“你这是怎么弄的?撞到了?”白浅浅又问了一遍。
“你不知道吗?”白景擎的胸口突然有些泛疼,看着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埋怨和委屈。
白浅浅看的胆战心惊,她知道?她该知道吗?
“算了,消毒吧。”
白景擎撇开眼睛,不再看她那双无辜的眸子,想想也是,那天她的状态一直是迷糊的,不知道他受伤也是正常的。
可是,如果让他自己告诉她,我这伤是为了赶去救你,出车祸撞伤的,这话打死他他也说不出口。
白浅浅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两眼,开始替他消毒,按照他的吩咐,擦了三遍,又拿药棉抹了药膏后,贴上纱布后用胶带粘好。
体温计拿出来,白浅浅看了看,三十八度,温度还是不低,但是已经在降了。
“你……饿不饿,我去熬点粥。”白浅浅把体温计放回去,看着他问。
白景擎,“……”
白景擎虽然还感觉不到饿,但是他清楚,他们两个的身体都需要补充了些能量了。
最好是吃了东西再睡一觉,白景擎没让白浅浅去熬粥,他打电话叫了外卖。
白浅浅有些纳闷个时间哪里会有外卖,但是没多久,真有人来按门铃了,她去开了门把外卖拿了进来。
没想到现在还真有送外卖的。
白景擎只点了两碗粥,二人吃完后,白景擎便把她抱上了床,白浅浅也非常的累了,如果不是被他的体温给热醒,如果不是怕他出事,她估计站着都能睡着了。
没多久,白浅浅便在白景擎的怀中睡着了,白景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脖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屋内一片宁静,只有二人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
顾倾心是被一阵奇怪的触感弄醒的,她还很困,有些不开心的去推她怀中那毛茸茸的东西……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紧皱的眉头,一副不愿意睁眼的模样,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小可爱……
“痛……”
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低下头便看到了正在她胸口辛勤耕耘的男人。.
白浅浅立刻离开他的怀抱,从床的另一边下了床。
怀中一空,仿佛连心也跟着空了,白景擎突然感觉有些冷。
白浅浅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说道,“你喝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白景擎自己坐了起来,看着床头柜上那杯白开水有些失神……
难道,只有他病重的时候,他和她才可以以那种平常的姿态相处吗?
难道,只有他病重的时候,他才可以享受到她偶尔的温柔吗?
嘴角,自嘲的扬起……
白浅浅放好水后,便叫白景擎去洗澡,白景擎起床自己走去的浴室。
白浅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到床头柜上那没动过的水,愣在了那里。
……
夜七奉命去处理卡修罗,他昨天对顾倾心做的那些事,必须给他点教训!
但是为了不挑起两国的争端,要等他离开a国境内,才能动手!
卡修罗又怎么不知道北冥寒的厉害,其实他也是有些后悔,昨天被美色迷了眼,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怎么知道随便碰上个女人竟然是北冥寒的人!
而且,那个女人真的太狡猾了,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示弱,他怎么可能被她踢到,现在他的蛋还在隐隐作痛,也不知道影不影响生育!
卡修国!
卡修罗回国后的专车被不明人士袭击,据说人员伤亡惨重!
另一边,卡修罗坐在车上,接到手下的报告,气的把手机扔了出去,北冥寒做的可真绝,不过是一个女人,他又没把那个女人怎么样,还被那个女人伤了,他竟然还对自己下死手!
幸好他提前有准备,准备了两个车队,不然今天他可能就葬身在那个车里了!
正当卡修罗不停的咒骂着北冥寒和顾倾心,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时候,车子遭到袭击……
突然的爆炸,把卡修罗都给吓尿了,他连忙滚带爬的来到车的另一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夜七站在半山腰上,手上举着一个火炮,对着卡修罗的车开了第二炮……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车彻底的被火吞噬,然后爆炸……
夜七放下手中的火炮,冷眼看了一眼远处的情况,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卡修罗趴在泥坑里,半天才敢抬起头来,看着那辆被烧的只剩骨架的车子,脸色十分的难看。
……
下午。
北冥寒来到总统府,把白浅浅弟弟的事向北冥御说明了一下。
北冥御听完后点头,说道,“跟我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看来他是真不知情。”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北冥寒语气平淡的问。
“如果无罪释放的话,恐怕有些人会拿此事来做文章,我给白家两个选择,一是秘密送他去特别部队,他以后就只能为国家效力,二,他继续被关押,可以继续学习,到时候会允许他参加高考,但是之后他必须离开a国!”
北冥御的这两个处理方案都是格外开恩了。.
顾倾心是被林茵叫醒的,睁开眼睛便闻到了诱人的饭香。
她看着妈妈温柔的笑脸,心里一阵暖意,起身便抱住了妈妈,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无条件永远对她好的人,只有妈妈
“饭已经做好了,快起床吃饭吧。”林茵拍了拍她的后背。
“遵命,马上起床!”顾倾心对着妈妈做了个敬礼的姿势,这一觉睡的非常的舒服。
顾倾心起床,洗了手来到餐厅,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饭菜,“哇,好丰盛啊,好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菜了,今天我要把这些全吃光。”
“是啊,好久没给我们倾心做吃的了,不过吃光还是算了,会撑破你的肚皮。”林茵也坐了过来,拿起碗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那我也要多多的吃。”顾倾心拿起筷子,先给林茵夹了菜,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哇,真好吃,妈妈做的菜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
“你呀……快吃吧,多吃点。”林茵也给她夹了菜。
顾倾心吃着可口的饭菜,想起了中午被北冥寒糟蹋掉的一桌子饭菜,胸口突然很闷,中午她没吃饭,他估计也没吃。
也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吃……
他的胃本来就生过病,如果再这样肆意的糟蹋的话……
顾倾心察觉到现在她的思绪竟然完全离不开那个男人,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了!
门铃声响起,正在吃东西的母女二人全都愣在了那里,这个时间会有谁来?
“我去开门。”林茵放下碗筷。
“还是我去吧。”顾倾心已经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先向外看了看。
当她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北冥寒!
他怎么来了!
“谁呀?”林茵见女儿突然就不动了,表情也不太对,也站起身,还以为是顾怀安。
“可能走错了吧!”顾倾心猛的回神,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她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给她打电话让她下去也好啊,怎么就这样大咧咧的上门了!
“哎,妈……”顾倾心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林茵已经向门外看了过去,当她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也是愣了。
“这不是……白医生的那个朋友吗?”林茵自语了一句,随即疑惑的眼神落在女儿的脸上,顾倾心尽量让自己镇定,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手里,“哦,是吗?这样看我都没看出来呢。”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林茵打开了房门,顾倾心站在妈妈的身后,紧张的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茵的脸上,说道,“阿姨您好。”
“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白景擎本是想给您送些药过来,但是他出了车祸,病的也很重,知道我认识您家,就让我送来了。”
北冥寒淡定的举了举手里提着的补药,话里转移重点转移的很成功。
“白医生出车祸了?还很严重!”林茵听的心惊肉跳,说道,“先进来说。”.
林茵立刻摇头,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周曼彤,看着她额头上的血,脸色也是惨白。
北冥寒从屋里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没事吧?”
“小北,你快走!倾心,你也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林茵转身对着二人说道。
今天的事,是因为她们母女而起,北冥寒也是为了救她们母女才打伤的周曼彤,她不能让北冥寒受到牵连。
“妈,我不走!”顾倾心握住了妈妈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和妈妈一起面对。
“阿姨,您放心吧,她没事,就是被砸昏了!我已经让人叫了救护车过来。”北冥寒对着顾倾心使了个眼色,顾倾心立刻明白了,扶着摇摇欲坠的林茵说道,“妈妈,我先扶您回房。”
“这……”林茵还是不放心。
“阿姨,交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北冥寒的声音非常的沉稳,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林茵听完后,竟然真的不那么担心了。
她瞧着北冥寒,上次她就觉得他看起来眼熟,现在看着他迎着光站在那里,帝王一般,仿佛天地万物全部由他主宰。
分明是像极了那个男人……
林茵被顾倾心扶回了房,北冥寒的保镖立刻走了进来,把周曼彤给拖了出去,顺便把地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
“妈,您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顾倾心焦急的声音传来,北冥寒立刻推门进了林茵的卧室,看着她难看的脸色说道,“去医院。”
顾倾心含着泪点头,二人扶着林茵离开了公寓。
医院内,顾倾心陪着林茵做了检查,医生说是受了刺激所致,让她最近多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顾倾心本来是想让林茵住院观察一下的,但是林茵坚持回家,顾倾心见她脸色好了起来,也就没勉强她,让她不舒服一定不能硬撑着。
北冥寒开着车送母女二人回了家,林茵谢了北冥寒便让顾倾心扶着她回去了。
顾倾心进公寓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北冥寒一眼,他也正在看着她。
扶着妈妈回了卧室,顾倾心给林茵倒了一坏温水让她喝下,林茵便躺下了。
“妈妈,您先休息一会儿吧,不舒服就叫我。”
林茵应了一声,顾倾心出门的时候给林茵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忍不住向窗外看去,果然北冥寒还在外面,他站在车旁正在吸着一根烟。
顾倾心走到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她就知道他不会离开……
万一一会儿他再强迫自己跟他回去怎么办?
不行,今天妈妈的情况不好,她绝对不能跟他回去。
顾倾心坐在那里,等了半晌,手机也没响,犹豫了一下,她拿起手机走出了公寓。
她想下去跟他说一下,今晚要留在家里睡,让他先回去。
顾倾心走出单元楼的时候,看着外面已经空了的位置,胸口顿时一闷。
北冥寒走了?
甚至一句话都没跟她,就这样离开了?
只剩下地上的两根吸过的烟头……
顾倾心走出楼门,忍不住的左右看了看,果然是不在了。.
站在一旁的皇甫夜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紧张的看向北冥寒……
北冥寒原本舒展的眉头慢慢的拧紧,最后打成一个死结……
“我看了小翌给顾倾心的那幅画,我知道小翌内心渴望一个家!我想给小翌一个家!我们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你也有借口推掉和龙栩栩的婚事。”叶罂粟淡淡的说道。
北冥寒眼神深邃的望着她,压抑的沉默不断的蔓延,叶罂粟也不急,望着他等着她做决定。
“我不会跟你结婚。”
过了很久很久,北冥寒才说出这句话。
“你就不怕我杀了她吗?”叶罂粟的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你不会……因为小翌会伤心……”
叶罂粟的表情僵住,便听到北冥寒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会允许,她的命是我的!”
北冥寒说完这句话,拎着十支手机匆忙的离开了。
……
顾倾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像下午睡太多了。
她有些郁闷的坐起身,打算去洗手间。
解决了生理问题,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
心里有些隐隐的失望,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都这个时间了,北冥寒估计早就睡了,怎么可能再来找她。
顾倾心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往回走,真是见鬼了,他每次来的时候,她都担心被妈妈发现,今天他不来了,她也不用担心了,反而是睡不着了。
推门回了卧室,转身关了门,身体靠在门板上,抬起头,当她看到坐在她床上的男人时,心脏病都要犯了……
她以为绝对不会出现的男人,正安然的坐在她的床上……
顾倾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连忙转头锁了门,紧张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北冥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桌上的东西,顾倾心转头看过去,她的书桌上放着一个袋子,上面打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机。
她狐疑的走过去一看……
“……”
数了数,整整十支手机,一支都不少!
“你来就是为了送手机?”顾倾心回头看向他。
“还有……”
北冥寒说了两个字,便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回到了床上,顾倾心一下子仰面摔在床上……
“上你!”
男人说完这两个字,便将她的小裤拉到了膝盖处,然后将她的腿推了上去,将她对折……
动作快的,顾倾心反映不过来……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粗鲁的吻着她……
因为太用力,发出了暧昧的响声……
顾倾心的脑海中瞬间便是一片空白,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但很快她便受不了了,无声的喘息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向她袭来,她能感觉到小腹处升起一股热流,她受不了的哭了出来……
男人终于尝够了她的味道,这才起身,将那碍事的小裤扯下来扔在一旁,顺势的压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嘴里有着浓烈的独属于她的清甜味,他将嘴里还剩余的那点水渍推进她的小嘴里,让她也品尝一下她自己的味道……
顾倾心羞的身体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顾倾心来到洗手间,把床单放进洗衣机,按好按钮,洗衣机便转动了起来。
她走出来的时候,北冥寒还在厨房,她有些失神的望着他,再转头看了看另一边阳台上被风吹起的床单,竟然有种错觉……
她和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平凡的一对小夫妻,周末的时候,一起宅在家,他做饭,她洗衣,然后一起看看书,看看碟……
北冥寒突然回过头来,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顾倾心迅速的移开了视线,胸口一片慌乱,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说他们身份悬殊,关系特殊,他可是有两个未婚妻的人……
北冥寒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说道,“可以吃了。”
顾倾心坐了过去,她是真的饿了,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又被他折腾了不下三次了……
早餐不算丰盛,但是她还是吃的很香。
“小翌不是我的孩子,他的爸爸去世了。”北冥寒突然说了一句。
顾倾心夹菜的手顿住,胸口仿佛一下子便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虽然北冥寒解释了两次,说他不是小翌的父亲,但是看叶罂粟的态度,她还是有疑惑。
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而且不难听出,北冥寒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有着一丝的轻颤……
……
和她一起吃过饭后,北冥寒想带着她一起离开,顾倾心说想留下来等林茵回来,确定她没事了,会自己回公寓的。
北冥寒也没勉强她,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顾倾心送他出门,他突然回过身,捧住她的脸便是一个深吻。
顾倾心的身体撞到身后的鞋柜上面,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终于吻够了,北冥寒才放开她,指尖轻抚过她红肿的小嘴,哑声说道,“晚上必须回公寓!”
顾倾心无奈的撅了撅嘴,点了点头。
北冥寒这才满意的离开。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关上门走过去看了看,是白浅浅的电话。
“喂,浅浅。”
“倾心,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白浅浅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面,这个位置可以看到白景擎现在住的公寓。
“什么事?”顾倾心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
“白医生的头是怎么弄伤的?是出了车祸吗?”
“是啊,我之前一直想告诉你,当时大家都在担心白墨,我也没有找到机会,白医生的头是那天为了赶着去酒店的路上撞伤的,当时他进来的时候,伤的还挺重的,他还是先救你,后来白医生还发烧了,一直医院休养,在知道白墨出事的时候,他又去帮忙找白墨。”
“不是北冥寒帮的忙吗?”白浅浅用力的咬紧了下唇,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是白医生找到的白墨,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顾倾心真不是为白景擎说话,但是白景擎是真的为她做了很多。
“……”
顾倾心也不知道,这些事对白浅浅来说到底算什么,只能由她自己去判断去感受了,毕竟她不是她,就算她的心稍稍的偏向白景擎也无济于事。.
“不了,我看着你们玩。”叶罂粟摇头。
“一起吧,你这样看着,也没办法和小翌互动啊,你不就是想拉近和小翌的距离吗?”顾倾心拉着小翌走过去,让她也脱了鞋子。
叶罂粟看起来依然很勉强,一身黑衣的她站在那里和这里的欢乐气氛显的格格不入。
如果说游乐场是阳光的存在,那么她就好像一抹黑暗,怎么看都不和谐。
顾倾心和小翌在各种项目当中跑来跑去,叶罂粟站在里面依然是看着二人,无论顾倾心怎么想让她和小翌互动,叶罂粟都一直摆手,不停的后退。
小翌自己上了一个很高的滑梯,打算滑下来,但是身后有个小朋友因为太着急了,推了小翌一下,小翌身子不稳,直接就摔了下来!
“小翌!”叶罂粟几乎是飞身而起,跳进了海洋球里面接住了从上面摔下来的小翌。
顾倾心也连忙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小翌,问道,“有没有受伤?”
叶罂粟眼神凌厉的看向上面推了小翌的小男孩,她的眼神中透着杀气,小男孩直接被吓哭了……
正当她想找那个小孩子算账的时候,被她抱着的小翌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罂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男孩,他还在笑,而且笑的十分的欢快。
“没事没事,小孩子不是故意的。”顾倾心向她解释了一下。
“你还笑,吓死我们了!”顾倾心故意去挠小翌的痒痒。
小翌突然抱住了叶罂粟的脖子,笑的更欢了,不停的扭动着小身子。
叶罂粟感觉着小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的皮肤上面,痒痒的麻麻的,她的心也变的格外的柔软。
滑梯上面,叶罂粟怀抱着小翌,准备滑下来,小翌依然很兴奋,顾倾心站在下面,拿着手机准备拍照了。
“不许拍!”叶罂粟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身后有人推她,然后她和小翌便滑了下来。
小翌再次笑出了声,二人一起掉进了海洋球里。
叶罂粟回头看向滑梯上面,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正捂着没牙的嘴,笑的十分的灿烂。
叶罂粟,“……”
“别那么严肃吗?叶小姐,来笑一个!”顾倾心拿着手机对着母子二人。
“我说了不许拍!”
她怀中的小翌已经非常配合的比了个v的姿势。
叶罂粟,“……”
接下来,小翌也开始愿意和叶罂粟玩了,顾倾心看着母子二人越来越好的互动,嘴角扬起一个欣慰的笑容。
叶罂粟和小翌的互动也越来越自如,虽然还是有些生硬,但是顾倾心能看的出,她了很努力的为了小翌在改变自己。
三人玩了一下午,北冥寒赶来的时候,游乐场也差不多要下班了。
叶罂粟抱着小翌往外走,因为玩的太疯,小翌的头发都湿透了。
顾倾心和叶罂粟也好不到哪去,顾倾心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前的发丝全都贴在了脸上。
叶罂粟走到门口,把小翌交给北冥寒,北冥寒看了一眼顾倾心,把小翌交给保镖去穿鞋了。.
唐容凌失望的移开视线,转身离开了病房,他有些疲倦的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心情格外的烦躁。
“又是那对母女,当年你爸爸领林茵进门,我就说她是个扫把星,你爸爸还非让你娶了她!说什么,她是我们顾家的福星!生来生了个小丫头片子,我就说那是个小扫把星,你爸爸还是一意孤行,后来好了吧,被那对母女给活活气死了。”老太太真是恨透了林茵母女。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顾怀安有些烦闷的说了一句,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虽然最近北冥寒没有亲自见他,却派了圣冥集团下面的经理和他接洽了一下,但是给他的都是一些小的项目,劳心劳力利润又少,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还不错,现在他又觉得不满足了,他想和圣冥集团合作大的项目。
“你也是,当年经不住美色的迷惑!娶了那个姓林的,要不哪有那么多事!难道以后我老了,病了,都不能住最好的医院?”顾老夫人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奶奶,这也不能怪爸爸的。”顾允瓷提醒了顾老夫人一句,把责任成功的引到了林茵和顾倾心的身上。
“对,都怪那对扫把星母女。”顾老夫人越想越生气。
“爸爸,现在妈妈一直不醒可怎么办啊,您快拿个主意啊!”
顾允瓷紧紧的握着母亲的手,妈妈就是她的依靠,如果周曼彤真的出事了,她就没靠山了。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如果再不醒,就换个医生来治。”
顾怀安的话音一落,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口申口今声。
所有人都紧张的望向床上的女人,周曼彤又哼哼了两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顾老夫人心头一喜。
“妈妈。”
顾怀安也走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周曼彤,毕竟也是很多年的夫妻了,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周曼彤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顾怀安叫来的医生,一通检查过后,周曼彤总算是回神了。
“怀安……”周曼彤眼中含泪的看着床边的男人,头疼的仿佛炸开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说,你这是怎么伤的!”顾怀安皱眉询问。
昨天他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周曼彤受伤住院的,但是问了院方是谁送来的,对方一概不知。
“是姐姐和倾心,她们……她们伤的我!”周曼彤只记得自己被顾倾心给气疯了,拿刀去刺母女二人。
刺到没刺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头剧痛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定是那对母女对她做了什么事!
唐容凌站在门口,听着周曼彤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
顾允瓷走出病房,看着站在走廊尽头的唐容凌,走到他的身后,叫道,“阿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唐容凌回身看着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阿凌,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因为我毁容了。”顾允瓷突然哭了出来。.
“二哥,二哥……你怎么样了!二哥……”
白景擎无语的关了花洒,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出了浴室。
打开门的时候,皇甫夜正打算撞门,白景擎迅速的闪身,躲过了他撞过来的身体,“砰”的一声响,皇甫夜直接栽了公寓。
白景擎,“……”
关门,回浴室,他身上泡沫都没洗干净呢。
皇甫夜揉着摔疼的胳膊站起身,没事关机这么久,害他还以为真出什么事了呢!
白景擎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皇甫夜正在拿外卖。
“你怎么来了?”
“你手机关机这么久,我和大哥都不放心,大哥就让我过来看看。”皇甫夜拎着饭菜进了餐厅。
“我能有什么事!”白景擎做事很有分寸,不像他这么不靠谱。
“就算知道不会有事,你这样我们也不放心啊!”
“……”
白景擎胸口一暖,不管这世界如何变,不管周围的人如何,他们三个之间的兄弟情不会变。
“正好饿了!”他把毛巾扔到一旁,坐进餐厅,拿了筷子直接吃了起来。
昨天只喝了白浅浅送来的粥,又睡了这么久,也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现在他已经饥肠辘辘了。
“这个保温桶谁拿来的,该不会是浅浅妹子吧?”皇甫夜很感兴趣的问道。
白景擎吃东西的手顿住,没说话继续吃了。
门铃再次响了起来,二人同时看向门口,皇甫夜问,“该不是会是浅浅妹子吧?”
“不可能!”白景擎立刻否认,他宁愿相信这是鬼按的门铃,也不相信白浅浅会主动来第二次。
“你吃,我去看看。”皇甫夜站了起来。
白景擎虽然说的很确定,但是他还是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心跳也不再是刚刚的节奏,心里升起了隐隐的期待。
皇甫夜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果然……
拉开门,白母走了进来,看到皇甫夜,说道,“小夜,你也在啊。”
“阿姨,您来了,快进来。”皇甫夜把白母手上拎着的食盒拿了过去。
白景擎胸口的期望被无情的浇灭,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明明知道不可能,还要期待,失望也是活该!
“景擎手机没开机,打医院也说他没去上班,我哪放心啊,过来看看。”
“阿姨,我也是,不放心过来看看。”皇甫夜笑着关上了门。
门外,白浅浅藏在一个大盆栽的后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保温桶,默默的进了楼梯间离开了。
中午和顾倾心分手后,她便马不停蹄的回家熬了粥送过来,看来白景擎是不需要了。
……
晚上放学后,顾倾心先回了一趟家看了看林茵,确定了妈妈没什么事了,她便回公寓了。
她打开公寓的门,便有东西向她扑了上来,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尖叫一声,被将军扑倒在地。
“将军,回来!”北冥寒吼了一声,将军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连忙把腿挪到了一旁,紧张的看着顾倾心。
糟糕,他太兴奋了,忘记了自己体型太大,姐姐太瘦了,根本接不住自己。
北冥寒迅速的来到顾倾心身旁,问道,“怎么样,磕到没有?”.
顾倾心错愕的看着面前一脸狰狞的黄佳歆,想躲,但是她就像被定住一般,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黑色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金属做成的复古铜镜向她的头砸了下来。
一切仿佛都成了慢动作,工作人员的惊呼声此起彼伏,顾倾心已经听不真切,她的眼里就只有那离她越来越近的铜镜……
事情发生的太快,黄佳歆也太过疯狂,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想救顾倾心已经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倾心感觉自己被人连人带小椅子一起扑倒在地上……
她抬起头便看到了冥殇那张还带着惊惶的俊脸……
冥殇等待的疼痛的到来,但是等了很久,黄佳歆的镜子也没有砸下来,反而是传来一声惨叫声……
顾倾心看着冥殇,他也看着她,二人没办法从这场惊吓中回过神来,都是一脸的紧张和惊怕……
“你们还想抱多久!”
身旁传来一声冷嗖嗖的声音,顾倾心和冥殇这才反映过来,转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距离二人不足半米的地方,逆光的他,表情阴沉的可怕,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式。
顾倾心看着逆光而立的男神,那一刻,她真的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一般,他的周身都萦绕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愣愣的望着他,心跳“砰砰”的开始加速,甚至忘记了反映……
直到,周围的冷气越来越重,顾倾心才连忙去推还压着她的冥殇!
“北冥寒,你这也太过分了,我英雄救美的戏就这样被你给破坏了!”冥殇一副不满的瞪着北冥寒。
“你先起来!”顾倾心见冥殇还压着自己不动,奋力的去推他。
“好,我起!”冥殇洋装要起身,他突然“哎呀”的叫了一声,又压了回去。
“……”
“找死!”北冥寒突然爆发,对着冥殇就踢了过来,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还好跟着他一起来的皇甫夜和白景擎迅速的拉住了北冥寒。
但冥殇还是挨了一脚,虽然力度大减,但是也疼的他直冒汗。
“我说你还真踢啊!”
“你下去!”顾倾心也生气了,愤怒的将他推了下去。
冥殇,“……”
“大哥,冷静!冥殇怎么也算是亲戚!”
“打了会有麻烦!”
皇甫夜和白景擎用力的拉着北冥寒。
顾倾心连忙站起身,再看黄佳歆,已经昏了过去,和之前周曼彤的遭遇有异曲同工之妙。
“放开!”北冥寒暴吼一声,皇甫夜和白景擎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手举了起来。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顾倾心,把她看的都有些冒汗了,就在他以为他会骂自己,或者找自己算账的时候……
北冥寒突然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顾倾心,“……”
他的力气很大,将她勒的都有些痛了。
顾倾心感受着他的紧张,心里涌进一股暖流,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身体被抱住,顾倾心被北冥寒抱进了化妆间。.
站起身,说道,“我……我出去走走!”
白浅浅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别走太远了。”皇甫夜说了一句。
“知道了。”白浅浅快速的跑出了别墅。
白景擎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也站起身,悠哉的离开了别墅。
皇甫夜默默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大哥在房间里火热大战,二哥看来是要去打野战了,只有他依然是孤家寡人一个,单身狗一只!
苍天啊,大地啊,快给他也赐个女人吧!
皇甫夜的这幢别墅,对面就是海,海滩上有几棵树,树下放着伞和供人休息的躺椅。
白浅浅走到躺椅旁坐了下来,后背靠在椅背上面,海鸟在海面上尽情的嬉戏,湿润的海风徐徐的袭来,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继续翻看刚刚和冥殇的合照,不愧是国际巨星冥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其实她早就想来探班了,就是一直没机会。
所以今天皇甫夜邀请她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她也是早就想看看顾倾心拍广告了。
正当她翻看照片的时候,手机被人抽走,白景擎看着她和冥殇的照片,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郁积了许久的火气彻底的爆发,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从她和他认识到现在,她就没对他笑过一次!
扬手,白浅浅便看着自己的手机飞了出去,然后“咚”的一声,消失在湛蓝的海水当中。
白浅浅看着自己的手机消失,立刻就要从躺椅上起来把手机找回来,白景擎转身便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了回去。
“你疯了吗!你干嘛丢我手机!”白浅浅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那可是手机啊,他就这样给她丢进了海里。
“疯?我应该让你看看我疯起来的样子!”
白景擎低下头便吻上她,白浅浅立刻向一旁躲去,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面,白浅浅难受的瞪大了眼睛,奋力的推着他,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在被强女干!
白浅浅挣扎的太剧烈了,白景擎被她一脚踢在了宝贝儿上面,疼的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白浅浅!你再敢反抗……嘶……”白景擎的脖子被她咬住了,白浅浅用力的咬着他,很快一股血腥味在她的嘴里蔓延开来。
白景擎按了她身上一个穴位,白浅浅立刻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全身都麻了。
咬着他的嘴也松开了,白景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上立刻沾上了红色的血迹。
白浅浅原本粉嫩的小嘴上也沾上了他的血,那抹艳色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低下头便吻住她的唇,揪着她的舌头,似乎要给她拨下来一般的用力。
白浅浅恢复了一点力气,刚要反抗,白景擎便先一步发现了她的企图,抽出皮带绑住了她的手腕,高高的系在了躺椅上。
“白景擎,你想干什么?你冷静一点,这里是海滩!”白浅浅用力的扯了两下,手完全动不了,他绑的太结实了。.
皇甫夜带着二人来到直升机处,带着二人上了直升机。
“哇,我还是第一次坐直升机呢!”白浅浅坐在上面左看右看,一脸的兴奋。
“北冥寒和白医生呢?”顾倾心忍不住问他。
“哦,有急事,先回城了,让我留下来带你们回去。”皇甫夜命人关上机舱门,直升机缓缓的起飞了。
“他们怎么没开直升机走啊?”顾倾心皱眉问道。
“这还用问吗?我大哥当然心疼你拍广告已经辛苦,哪里还舍得让你再车船劳顿呢。”
顾倾心,“……”
回到冥城后,白浅浅跟顾倾心回家拿了手机,顾倾心直接就送了她三部,白浅浅看她有十支手机,也就不推辞了。
皇甫夜泪流满面,这十支手机都是他买的!
他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没见过大哥这么会玩的,买十支手机给倾心妹子摔着玩。
顾倾心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便躺回到床上。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拍一天广告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不过好在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她要全力以赴的去准备参赛的事了。
顾倾心想到了黄佳歆那张脸,她被那个女人陷害的时候,她的脸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也是红肿的。
当时北冥寒竟然还亲她了!
手紧紧的抓着被子,难道他当真就一点都不嫌弃吗?竟然真下的去嘴!
医院里。
北冥寒着急赶回来的原因是北冥凌云下午犯病,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北冥凌云毕竟年纪大了,虽然平时看上去身体还算不错,但到底身体是差了。
北冥凌云被推进病房,白景擎吩咐医生让血库那边多备一些老爷子所需要稀有血型,以备不时之需。
“是啊,一定要多备一些,上次老爷子手术的时候,医院的库存就用完了。”烈焰很紧张的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姓顾的丫头不是血型合适吗?没血了就把她叫来,想要多少有多少。”北冥无忌不以为意的说道,完全不把顾倾心的命当回事。
北冥寒听了他的话,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一股失控的感觉向他袭来,他眼神凌厉的射向一旁说话的男人。
白景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立刻走了过来,挡住了北冥寒,抬手按上他的肩膀,说道,“大哥,这里太闷了,你先出去透透气吧。”
白景擎把北冥寒拉出了病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大哥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吓人,他真怕大哥控制不住自己,把北冥无忌给杀了!
龙栩栩拿着包走了过来,看到北冥寒,轻撩了一下妩媚的长卷发,走了过来说道,“寒,你也来了,老爷子怎么样了?”
北冥寒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龙栩栩看着北冥寒对他毫不理睬的模样,不甘心的跟了上去,问道,“寒,年底我们就要举行订婚典礼了,我想请意大利的名师设计一下我们的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他也已经忍的要爆炸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在不停的叫嚣着狠狠的要她。
突然的饱胀感让顾倾心差点昏过去,他还没动,便有一股酥麻传遍全身……
下一秒,男人便开启了电动马达,小丫头已经没办法再思考,只能跟着他一次次的攀上高处……
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再到浴缸中,顾倾心不知道他已经来第几次了,只知道他一直都没和她分开过。
浴缸中,北冥寒让她跪趴在上面,疯狂的撞击着她,浴缸中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涌动着……
……
卧室内。
顾倾心抱着被子,揉着酸痛的小腰,皱眉看着一身清爽,神采奕奕的男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上天真是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每次出力的是他,快被累死的却是她?
“起床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北冥寒今天特意穿上了顾倾心送她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衬的他本就修长的长腿更加长了,衬衣被他系进了西裤里,腰线贴着他精壮的腰身,剪裁合体的衬衣让他身材格外的好。
这男人,妖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要,累。”顾倾心把被子抱的更紧,不肯起床。
“又累到了,我帮你揉揉。”北冥寒的大手伸进被子里。
“别,不用……你快出去!”顾倾心连忙向后躲着他的大手,让他揉,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呢。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上面的来电,眉头轻皱了一下,收回了摸上小丫头的手,拿起手机走出卧室接电话去了。
顾倾心立刻起床,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衣服穿上了。
手机昨天她调成了无声,拿过来打开的时候,里面果然有无数条消息,还有未接来电。
顾倾心皱眉看着顾怀安的号码,他又想干什么?
忽略掉他的号码,她打开微信看了看,有白浅浅发来的,也有冥殇发来的。
她先点开白浅浅的,原来白浅浅是跟她要昨天和冥殇的合影,顾倾心把所有的照片发给她,想起了白家人想见小墨的事。
一会儿要跟北冥寒说一下,看他怎么答复。
她又点开冥殇的消息,第一个进来的就是一张冥殇的自拍照,他应该是刚睡醒的样子,坐在窗边,发丝凌乱,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起来惬意慵懒……
北冥寒进来的时候,她连忙把消息点了回去,她可不敢忘记,上次因为冥殇的一个电话,大少爷就大发脾气,把一桌子饭菜都砸了。
也许是太紧张了,她的手一抖,消息是返回了,但是手机也掉地板上了。
顾倾心立刻就要去捡,那支手机已经握在了北冥寒漂亮的手掌当中。
“果然让皇甫夜买十部手机是正确的。”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还我……”顾倾心想去把手机拿回来。
平时她的手机是上锁的,北冥寒也从来都会看她的手机,现在突然被他看自己手机的内容,她顿时有些紧张了。
北冥寒看着冥殇的名字,立刻就点开了,第一眼便看到了冥殇那张欠揍的脸!.
叶罂粟终于能动了,她打开了导航,选了一个路线,吩咐顾倾心,“照着导航开。”
“好!”顾倾心立刻答应,将油门踩到了底。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顾倾心用力的擦了擦,叶罂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哭什么?被强的又不是你!”
她的一句话,顾倾心哭的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很不出息,可是她就是想哭啊。
叶罂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北冥寒。”
“为什么?”顾倾心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北冥寒?难道她想就这样放过那个人渣吗。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你只要保密就行了!”
叶罂粟现在很乱,她还不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少谦,蓝烈火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
顾倾心跟着导航提示开,最后车子是来到了海边的一幢别墅外。
小翌自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顾倾心则把叶罂粟扶了出来,顾倾心看着她白皙的小腿上面有血蜿蜒的流了下来……
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不敢想,叶罂粟该有多疼!
“北冥寒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一个爱哭的女人!”叶罂粟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她都没哭了,这丫头的眼泪就一直没停过!
“……”
顾倾心咬着唇不说话,扶着她进了别墅,叶罂粟让她把自己扶到房间,然后交待顾倾心给北冥寒打个电话。
千叮万嘱的千万不要露馅!
顾倾心见她心意已决,只能听她的了,她把叶罂粟送进浴室,便出去给北冥寒打电话去了。
叶罂粟坐进了浴缸当中,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暗骂了一句。
蓝烈火,你以为你是少谦的弟弟就能这样对我?
我今天所受的苦,早晚有一天会连本带利的向你讨回来!
……
顾倾心平复了好久情绪,才敢给北冥寒打电话。
距离她们失踪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冥城内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北冥寒的表情更是阴沉的可怕。
他在接到顾倾心电话的时候,还在到处寻找着,几乎都要发疯了!
顾倾心按照叶罂粟交待的告诉了北冥寒,北冥寒挂断电话,立刻把车开成飞碟似的往别墅赶。
叶罂粟洗好澡,给自己上了药,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再次换上了一身的黑衣,除了唇上不太明显的伤痕外,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小翌,过来。”
即便是看不出异样,不代表她没事,现在她腿软的几乎要走不了路,只能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小翌听到她叫他,迅速跑了过去,扑进她的怀中仰着小脸看着她。
叶罂粟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翌平安长大,是她最大的心愿。
还好,蓝烈火没有对小翌怎么样,否则,就算是鱼死网破,她也要跟他拼。
小翌是少谦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就算失去一切,她也要让小翌平安长大。
“你去洗个脸,变一个表情,别跟死了爹似的!”叶罂粟不悦的抬起头瞪了一眼顾倾心。.
走之前,白睿擎突然抱住了白浅浅,白浅浅愣了一下,刚要推开他,白睿擎声音沙哑的说道,“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一小会儿……”
白浅浅听着他祈求的语气,眼泪差点掉下来,不,她不能心软,她越是心软,只会让他更痛苦。
“对不起,我得去上课了。”白浅浅还是推开了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白睿擎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身影,唇色一白,他狼狈的坐回到椅子上,胸口的痛意更加的明显。
北冥莎莎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白浅浅和白睿擎相拥的照片,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她点开了白景擎的号码,把照片发了过去。
她要让他看看,他拼命护着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白景擎刚从北冥凌云的病房出来,手机响了两声,他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拿了出来,手指点开,当他看到上面的照片时,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白医生,接下来我们要去……”
白景擎突然扔下手中的病例本,大步的向着电梯走去,他边走边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了上!
白浅浅,你怎么就永远都学不乖!
躲开睿擎,不要再见他,难道就这么难吗!
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这么做!
跟着他的小护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她还是第一次见白医生发火。
……
顾倾心是打车来的海边别墅,虽然车费有些贵,但是她更担心叶罂粟的情况。
别墅的门都没有关,她进门的时候,便看到叶罂粟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
“叶小姐……”顾倾心叫了她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可是叶罂粟一点反映都没有。
顾倾心的眉头皱了皱,快速的跑到沙发前,发现叶罂粟的脸通红,手臂抱着自己,不停的发抖。
顾倾心的胸口一紧,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她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她发烧了,而且很严重!
顾倾心再去摸她的脸,温度高的吓人!
顾倾心慌了一秒,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别墅外,拦住了调头准备离开了出租车。
她跟出租车师傅说了情况,司机师傅下了车跟着她进了别墅,二人合力把叶罂粟弄出了别墅。
出租车急急的驶走了。
顾倾心猜想叶罂粟是不想让北冥寒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的,于是让司机去了另一家医院。
到了之后,二人紧急的把叶罂粟送进了急诊。
顾倾心谢过了司机师傅,便到急诊外去等着了。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叶罂粟才被推出来,出来的时候,脸终于不是那么红的。
“医生,她怎么样?”顾倾心紧张的问。
“高烧,你们家属也真是的,烧到这么厉害才送来,再晚一会儿,估计就烧坏了。”医生止不住的上下打量着顾倾心,不难听出语气中的责怪。
“是,是我们的疏忽,那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顾倾心也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昨天叶罂粟被那个人渣折腾的非常的惨,她怎么就以为她会没事呢。.
那时候,更多的是失望吧……
这一刻,想到有可能和北冥寒分开,她只觉得整片天空全都是黑色的,仿佛她将永远生活在这片黑色的天空下,再也不会有一点光明……
顾倾心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上面显示着’阿寒‘两个字。
顾倾心的心头顿时一喜,她立刻把手机接了起来,放到耳边,柔声开口,“阿寒。”
“下课了?”北冥寒还在处理一份文件,皇甫夜这个时候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嗯,刚下课,正想着要去哪里。”顾倾心的声音是难得的温和。
“先让司机送你来我办公室,北冥御已经答应了让白家人见一下白墨,你通知一下白浅浅,就在今晚。”北冥寒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浅浅一定会很高兴。”顾倾心立刻笑了起来,声音听着都轻快了不少。
北冥寒想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有了笑意,“先过来,晚上我带你一起过去。”
“好!”顾倾心挂了电话,让司机载她去圣冥集团。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北冥寒,顾倾心的心里竟然有些着急,恨不能马上就能到他身边去。
可是,当她想起还一个人独自躺在医院的叶罂粟时,雀跃的心情便冷却了不少。
顾倾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找出了白浅浅的号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白浅浅激动的差点落泪,说马上通知妈妈和白染。
北冥寒放下电话,心情持续大好,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上扬,如果小丫头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大哥,今天心情不错呀,是不是倾心妹子昨夜把你伺候的很好啊!”皇甫夜手拖着下巴,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觉得工作少我可以给你多安排一些!”北冥寒白了他一眼,但心情依然很好,就连之前那点不踏实都不见了。
“可别,我现在忙的都没空去泡妞了,现在你和我二哥全都是小美人在怀,只有我一个人每天空虚寂寞冷的!”皇甫夜忍不住的吐槽。
“你的红颜知已还少吗?那么多女人满足不了你?”北冥寒皱眉看着他,自然知道他有多爱玩。
“那些女人哪能和倾心妹子还有浅浅妹子比呀!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真心的!玩玩还行,当不得真的!”皇甫夜摇头。
“……”
对于这个北冥寒真的无能为力,因为他和小丫头也是误打误撞才在一起的。
现在每每想起他和顾倾心相遇那天,他都会觉得庆幸,那晚他正好在酒店里,那晚,她到的是他所在的楼层,那晚,她撞到的人是他……
皇甫夜无聊的转头看向外面,他恍惚的看到对面楼顶上有一道身影闪过,他再仔细去看过去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
皇甫夜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那个地方,可以把大哥的办公室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说这间办公室的玻璃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但是也不排除借助一些特殊的工具可以看到!.
这个该死的小丫头,难道他不够优秀吗?
她竟然不崇拜他,去崇拜别的男人!
白景擎带着白家母女三人也出来了,白母虽然难过,但到底是个坚强的女人,只是眼圈有些红,白浅浅和白染看样子都是哭过了。
白景擎先送白家母女回去了,北冥寒和皇甫夜带着顾倾心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白景擎送完白母和白染后,又带着白浅浅和三人汇合去了。
白染下车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白母看了她一眼,说道,“进去吧。”
“真是的,怎么白医生总带着我姐啊!为什么就不带我!”白染有些不高兴的吐槽。
“带你做什么?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白母白了她一眼,拉着她进了楼门。
“我怎么总感觉白医生和我姐之间好像怪怪的!”
“就你心眼多,快回去吧!”白母感叹,要是浅浅真能和白医生在一起,她才开心呢。
……
叶罂粟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晚上了小护士也已经下班了,她起身想去洗手间,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窗子跳了进来。
叶罂粟的眼神一利,立刻翻身向对方攻去,腿用力的砸向对方,但是因为现在重病,也没多少威力了。
蓝烈火一把抓住她的腿,一个用力便将她推回到病床上。
他对叶罂粟下手毫不客气,叶罂粟本就身体虚弱,被摔的头昏眼花,腿好像都要被他弄脱臼了似的那么疼。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叶罂粟皱眉看着他。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觉得你有资格过问?”蓝烈火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叶罂粟被他掐的直咳嗽,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他的对手,抿唇不语,淡漠的表情让蓝烈火看着就火大!
就是这个表情,这个女人的脾气跟个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事态的发展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他对她报复,她会痛哭流泣的求他原谅,请他放过她,放过那个小野种!
可是她完全没有那么做!
他还就不信了,他非要让她对他痛哭求饶不可!
蓝烈火放开掐着她的手,一下子就撕碎了叶罂粟身上的那件病人服,叶罂粟的脸色微微的一变,蓝烈火总算舒服了一点。
“蓝烈火,你最好祈祷你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把你对我做的事,千百倍的还给你!”叶罂粟恨恨的说道。
“呵呵!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现在,你在我的手里!”蓝烈火解开皮带,便强行的占有了她。
叶罂粟疼的全身都在发抖,她被这个男人弄的上厕所都困难,叶罂粟闭上眼睛不看他,随意他发泄折腾。
她没办法让自己面对那张和蓝少谦一模一样的脸,那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折磨!
蓝烈火发泄完后,提起裤子系好了皮带,表情阴沉的看着她几眼,转身离开了。
叶罂粟狼狈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疼的额头上都冒了汗,这个混蛋,他真是变态吗!
来这里就为了强她一次!
叶罂粟第一次疼的想哭,那种疼和平时受伤的疼是不一样的,她感觉她的肚子都要被那个混蛋捅破了!
蓝烈火,早晚有一天,姐要爆了你的菊!.
北冥寒将她推开了一点,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女孩向日葵般灿烂美好的容颜生生赫然眼前。
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他们贪婪的注视着彼此,异样的悸动澎湃在心头……
顾倾心知道自己该控制自己,该移开视线,她不能那么自私,可是,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也无法移开和他对视的眸光……
北冥寒的脸慢慢的向她靠近,她连忙闭上了眼睛,吻如羽毛般落在她的唇上,柔柔的,他的吻带着无比珍视……
画面美好的像一帽高贵的油画,男女的每一个轮廓,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直到,顾倾心感觉一股热流自她的小腹迅速的涌出……
然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用力的将男人推开……
北冥寒没有防备,一下子便被她推开了,顾倾心的脸涨的通红,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狼狈的掀开被子,鞋子都没来的及穿,便狼狈的逃进了浴室……
北冥寒,“……”
怀中一空,他的心也空了一下,坐起身,目光落在刚刚她躺过的位置,那里有着一点暗色的红……
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那是小丫头的……
顾倾心进了浴室,坐到马桶上,便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流了出来,她收拾好自己,郁闷的坐在那里,昨天没拿底裤,这次没拿卫生棉进来……
而且,她想洗个澡,还不能用浴缸,只能洗淋浴,但是没穿拖鞋……
正在她苦恼不已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北冥寒一手拿着她的拖鞋,另一只手拿着一包日用的卫生棉走了进来。
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个手拿粉色卫生棉包的高大男人,这个画面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北冥寒把卫生棉放到一旁,然后蹲下身,拿起她的小脚把拖鞋给她穿上了……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北冥寒是很认真的在问她,他怕自己有想不到的地方。
“没……没有了!都好了。”顾倾心还是觉得他们两个现在这个画面有些诡异。
“确定自己能洗澡?我可以帮忙!”
“……”
“不需要!”
北冥寒突然抱过她,亲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
解决好生理问题,她便起身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洗澡了。
她的身上刚冲湿,浴室的门便被人再次推开了,顾倾心看着淡定的走进来的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裸-男,紧张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北冥寒说的理直气壮。
“我不需要……真的不需……额……”
男人的大手摸在她的胸口,开始仔细的替她‘清洗’一对小可爱……
顾倾心的目光向下,不小心瞥见他的某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涨起……
她连忙抬起眼睛望着男人英俊的脸……洗眼睛。
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北冥寒的眼睛,他的眼睛眯了眯,问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想住院,也记得按时吃药,来医院复查,我先走了。”顾倾心说完,转身离开了。
叶罂粟握着门把的手不断的收紧,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前方,忍不住的呢喃了一句,“还真是个傻丫头。”
顾倾心离开医院后,坐到了车上,将军和小白立刻凑了过来,小白直接钻进了顾倾心的怀中,坐在她的腿上,抬起头舔着她的下巴。
将军也想像小白一样钻进她的怀中,坐在她的腿上,但是想到自己庞大的体型,只能作罢了……
嫉妒,十分的嫉妒……
将军本想把小白从顾倾心身上赶下去,但是它似乎能感觉到了她回来后,身上便蔓延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将军一直盯着她的脸,安静的也不再闹了。
顾倾心转头看向将军,突然转身搂住了它,泪从眼眶中滚落,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现在的她也只敢在将军和小白面前落泪。
车窗被敲响,顾倾心连忙擦干了眼泪,回头便看到了顾允瓷。
“小姐。”司机落下隔挡的玻璃,询问顾倾心要怎么处理。
“别理她,我们走!”顾倾心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顾家的人。
司机点头,开车就打算离开,顾允瓷迅速的挡在了车子的后面,不肯让开。
好不容易见到了顾倾心,顾允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她离开,她的账,妈妈的账,要一并和这个小贱人算了!
司机有些恼怒的推开车门下车,顾倾心也跟着下来了。
顾允瓷立刻走了过来,“还真的是你!”
顾允瓷的鼻子虽然拆了纱布,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看上去却格外的假。
其实顾允瓷的鼻子本身也并不难看,是她非要追求完美,要去做一个假体装了进去,几次受伤下来,已经不可能再恢复了。
“你有什么事吗?”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你还问我有什么事!你和你那个贱人妈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她现在还……”
顾允瓷的话还没说完,顾倾心便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顾允瓷的脸被打歪到一边,顾倾心现在力气也不小了,而且这一巴掌她是拼尽全力的,顾允瓷只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
“你敢打我!”顾允瓷简直不敢相信,顾倾心现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一句话没说完就动手。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妈不敬的话!我听一次打你一次!”顾倾心眼神冰冷的望着她。
此时此刻的顾倾心,一身的傲气,眼神冰冷,顾允瓷心中竟然有些隐隐的俱意升了出来,面前的小丫头的神情竟然和北冥寒有几分的相似,带着几分威慑力……
随即顾允瓷便狠狠的鄙视自己,她竟然会怕顾倾心这个小贱人!
“我就骂了,你妈是个老贱……”
“啪!”
顾倾心毫不客气的扬手,她连手都没换,两次都用的右手,因为她清楚,自己右手的力气大!.
“情人眼里出西施!白医生再好,再优秀,在浅浅眼里,也及不上她心爱的人的……”顾倾心见北冥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着自己离开的决定,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好不好?”
也许,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想和他吵架。
“……”
“能不能给我找条底裤穿啊?”顾倾心弱弱的问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血流成河了。
“没有!”
他车上有毛毯正常,要是能找出女人的底裤,那他成什么人了!
顾倾心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虽然车里暖和了,但是脚在海水里泡的时间有点长了,现在她感觉很凉,非常的不舒服。
北冥寒察觉到她的不对,目光落在她不停的蜷缩着脚趾的小脚上,他将她放到一旁,拿起她的小脚……
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至极,她的一双小脚简直像冰一样的凉!
北冥寒立刻把捧住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小腹处,而且是衬衣里面,直接就贴在他的腹部。
“不要,很凉。”顾倾心的双脚立刻就要向后缩,北冥寒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脚背,说道,“别动!”
凉气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体内,而他温暖的体温则一点一点的温暖了她的小脚。
顾倾心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她真有些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这样的他让她怎么舍的离开呢。
“还有哪里不舒服?”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顾倾心立刻摇头,“没有了,好暖。”
北冥寒看着她湿润的眼圈,眉头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
顾倾心立刻伸手,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说道,“以后不要总是皱眉,不好看,你笑起来的样子更迷人。”
北冥寒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声音沙哑的问道,“迷到你了吗?”
顾倾心,“……”
好像是……
迷到了……
……
白浅浅被白景擎扔到车上,他就没再管她,无论她怎么哭闹,他只自顾的开着车。
“白景擎,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成全我和睿擎学长有那么难吗!”
“……”
“呵呵,这次你可以放心了,睿擎学长真的对我死心了,因为我带着我的男朋友去给他看了!”
“……”
“睿擎学长好难过,虽然他尽量的不让我看出来,可是我还是看出来了!他好难过的!”
“……”
“白景擎,你真的好狠啊!那个可是你的弟弟呀!”
“……”
“你抢了你弟弟喜欢的女人,这种感觉好吗!”
“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就要说,我喜欢睿擎学长,我不喜欢你!你抢了你弟弟的女人!”
“我让你闭嘴!”白擎突然暴怒的吼了一声,他按下了车子自动行驶的功能,转身便掐住了白浅浅的脖子!
“放开!”白浅浅看着他红的骇人的双眸,酒终于是有几分清醒了,她用力的掰着他的手,生怕他一激动真的掐死自己。.
“浅浅,我们走吧。”顾倾心拉了拉白浅浅,打算绕过唐容凌,不想和他起什么冲突。
唐容凌眼神阴冷的瞪着白浅浅,一把夺过了顾倾心手上的袋子。
“还给我!”顾倾心立刻就跟他去抢,那是她买给北冥寒的礼物!
“送给那个男人的?”唐容凌恶狠狠的说完,转身走到门外,把那条领带从袋子里拿出来,又从盒里扣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扔掉我的东西!”顾倾心弯腰去捡,唐容凌抓住她,愤怒的将她推了出去。
“唐容凌,你这个人渣!”
白浅浅也被气的够呛,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初是他跟顾允瓷暗中苟且,背叛了倾心,现以竟然还有脸来扔倾心送给别的男人的东西!
“白浅浅,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一点!”唐容凌上前一把抓住了白浅浅的衣服,将她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唐容凌,你干什么,放开浅浅!”顾倾心被唐容凌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抓他的手。
顾倾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浅浅给解救出来,她愤怒的瞪着他,“唐容凌,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竟然对女人动手!”
“她骂我你没听到吗!”唐容凌指着白浅浅,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骂他。
“我听到了又怎么样!她骂错了吗!唐容凌,你给我记住了,就算浅浅骂的不对,我也会护着她,因为她在我心里很重要,而你……现在是一文不值!”
顾倾心着实被唐容凌给气着了,他现在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
她真的很怀疑,当初她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他!
“我一文不值,那谁在你心里值钱?北冥寒吗!心心,别傻了,他不会娶你的!他也不可能娶你!”
唐容凌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去,双手握紧她的手臂用力的摇晃。
“不管北冥寒能不能娶倾心,,你也不可能有机会娶她!倾心会嫁给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嫁给你!”白浅浅脸颊涨红的瞪着唐容凌。
“白浅浅,你找死!”唐容凌再次想对白浅浅动手。
肩膀被人抓住,唐容凌的身体被人大力的抓了过去,脸上狠狠的挨了一拳,白景擎打完这一拳后,对着他的小腹便是一脚。
唐容凌没有防备,被他一脚踢飞了起来,狼狈的摔趴在地上。
白景擎再次上前,对着唐容凌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唐容凌没躲,用力的抓住了他的鞋子,一个用力,另一条腿一扫,白景擎也摔在了地上。
唐容凌抬起腿便同样摔倒在地的白景擎砸了下去,白景擎就地翻滚了两下,躲过了他的袭击,二人同时站了起来……
唐容凌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他的唇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招式凌厉的向着白景擎攻了过去。
白景擎虽然功夫也不错,但毕竟是个医生,跟从小就习武的唐容凌比起来完全占不了上风,很快,他也挂了彩…….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有些疑惑,那么现在他非常确定,这小丫头有问题!
顾倾心把他的衣服放好,走出来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做了手擀面,你洗好澡就可以吃了。”
顾倾心站在那里,樱花粉的居家服让她看起来白皙粉嫩,一双眼睛明亮剔透,泛着丝丝的羞赧和笑意,粉色的唇微微张开,两边嘴角有自然的上翘弧度,纯净美好的让他恨不能马上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
“好!”北冥寒的眼神暗了暗,转身走向卧室。
顾倾心看着他进了门,回了厨房,开火煮水,水开了把面放了进去。
面煮好后,北冥寒正好从卧室出来,身上也换了一身居家服,黑色的微卷发丝湿湿的盖住了额头……
妖娆的黑眸生出些许海藻般迷离的雾气,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身上那份尊贵到无与伦比的气息,想盖都盖不住……
顾倾心把两碗面端进了厨房,北冥寒走过来突然从身后搂住她,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后颈……
“可以吃了。”顾倾心被他弄的有些痒,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手。
北冥寒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便松开她坐到对面去了。
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流淌出柔和的光芒,静静的洒在二人的身上,给他们都染上一层暖暖的色调,北冥寒看着对面的女孩,问道,“想喝酒吗?”
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北冥寒起身离去,很快便取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过来。
顾倾心看着桌上的两碗面,再看那瓶红酒和那两支漂亮的水晶杯,忍不住的说道,“要知道我就做牛排的,跟红酒更搭。”
北冥寒一边开着那瓶酒,看向她,说了一句,“有时候你看着搭配,可那未必是最好的!我就是喜欢吃面!你觉得不配,可对我未必不是最好的!”
北冥寒的声音很好听,低醇而慵懒,漫不经心透出的华丽,如大提琴般丝丝入耳,让人听了身心都会变和愉悦……
不知是不是他的声音太蛊惑,顾倾心变的有些恍惚,她失神的看着面前这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手擀面和那一直被奉为高贵的红酒……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什么?顾倾心连忙摇头,不想让自己想太多。
一杯红酒递到她的面前,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她,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神又是一暗……
北冥寒的胃很奇怪,从来不会感觉到饿,可是每次他闻到这碗面的香味,他就会产生饿的感觉……
低下头,开始吃面,吃了几口,便端起一旁的红酒杯,对着顾倾心举了起来……
顾倾心放下筷子,也举起了手边的酒杯,说道,“我不会喝酒的。”
“就当陪我喝一点。”北冥寒的杯子和她轻轻的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空旷的房间内十分的悦耳。
北冥寒把杯中的酒喝光,顾倾心只是轻轻的抿了一点,见他都喝光了,又喝了一口。.
画好后,开始裁剪,粘贴,手机响了起来,顾倾心拿了耳机接了起来。
“喂……浅浅。”
“你怎么没来上课啊!”白浅浅趁着下课的间隙给她打个电话。
“我……我在做礼盒。”
“礼盒?什么礼盒?”
“昨天给北冥寒买的领带,盒子被唐容凌弄坏了,我自己做一个。”
顾倾心一不小心,割到了手,血一下子冒了出来,她疼的直皱眉,抽了两张纸按住。
“哇,这个创意不错呀,爱心领带,再附送一个爱心礼盒……等等,领带不是也被扔掉了吗?”
“我又捡回来了啊!那我要送给北冥寒的礼物,当然要拿回来!”
“……”
白浅浅很纳闷,她怎么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把领带捡回来的?
“白医生怎么样?伤的重吗?”顾倾心问道。
“看着还好,脸上有点伤,身上也有伤。”白浅浅想起昨天被白睿擎撞见的事,心里就说不出的怪异和难受。
“那你今天有没有去看看?”顾倾心起身去找创可贴。
“不用了吧!他本身就在医院……那么多医生和护士!哪里用的到我啊!”白浅浅给自己找一借口。
“可是白医生也是为了救你受伤的啊!我看昨天他伤的不轻,不会是硬撑吧!”
“……”
白浅浅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没想到被顾倾心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她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真的是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挂断电话后,白浅浅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决定中午去看看白景擎,她也怕他在硬撑,跟上次生病一样。
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她才被唐容凌打伤的……
……
顾倾心连画再做的,整整弄了一个上午终于把礼盒做好了,她看着上面可爱的图案,这个盒子不知道比之前店里送的盒子漂亮多少倍。
她是不是该谢谢唐容凌把那个盒子给弄坏了。
不然她怎么可能想的到给领带再做一个盒子?
顾倾心回到房间,把领带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了盒子里。
办公室内。
北冥寒坐在办公桌后,眼神乌黑的就像一片没有星光的夜空,深邃的让人觉得可怕。
皇甫夜来了两趟,他都是这样的表情。
第三趟来的时候,不但表情未变,竟然还在吸烟。
指尖的烟头忽明忽灭,烟雾缭绕下,他的眼神变的更加的叵测……
深沉的让皇甫夜心里直发毛!
每当大哥这样的眼神出现时,就肯定是在算计着什么!
“大哥,你和倾心妹子吵架了?”皇甫夜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北冥寒现在极少吸烟,也只有在和倾心妹子吵架的时候,才会吸。
而且一吸就是一盒两盒的……
“没有!”北冥寒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但没有吵架,小丫头反而乖巧的很,把他照顾的也很好。
“那……你有烦心事?”皇甫夜继续试探的询问。
北冥寒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内,淡淡的问道,“如果一个女人,突然改变了对你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他倒是要看看,乔四看到照片会作何反应!
皇甫夜照片还没发完呢,乔四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皇甫夜接起手机,笑着问道,“乔四,反映够快的呀!”
乔四和皇甫夜的关系也很不错,平时玩的很好。
“那个男人是谁!宫雪是不是有病,就算被我退了婚,也不能找个能当她爸的男人吧!”乔四的语气很差。
“关你屁事!你好好跟你的小初恋你侬我侬吧,管人家是找爸爸,还是找爷爷!”皇甫夜不客气的讽刺他。
“……”
“没事我挂了!”
“等等,是不是那男人强迫她的?”
“关你屁事!你就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了,人家宫大小姐就算是当街被人强-奸,也轮不到你来救了!”皇甫夜见宫雪那边情况有些不对,立刻挂了电话,站起身走了过去。
“宫雪,这么巧啊!”
皇甫夜和宫雪也算认识,毕竟她之前和乔四在一起,参加过他们的聚会,宫雪是典型大家闺秀类型的女孩,气质温婉,他能看的出,每次乔四带她去聚会,她都不是很习惯的样******雪见到他眼睛一亮,立刻起身站到了皇甫夜的身旁,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求救的讯息。
“你是谁呀,不要多管闲事!”老男人有些不悦的看着皇甫夜。
“你个秃顶啤酒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皇甫夜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弹到他的身上,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你找我!”
皇甫夜说完带着宫雪离开了。
男人刚想骂人,但他还不傻,拿起名片看了看,这一看差点吓尿了,圣冥集团的人!
他就算是再有钱,也不敢和圣冥集团的人作对啊。
既然宫雪认识圣冥集团的人,还找他们公司合作做什么。
“怎么回事啊?”皇甫夜坐下后问宫雪。
宫雪本不想说,但是皇甫夜刚刚救了自己,便实话实说了,“乔四和我退婚,我本是想出国的,谁知道家里公司出了点问题。”
皇甫夜是聪明人,已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刚刚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记住的。”宫雪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个礼。
皇甫夜真有些觉得乔四是瞎了眼,宫大小姐多好一姑娘啊,乔四竟然放弃了。
宫雪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她连忙捂着唇狼狈的跑开了,皇甫夜有些错愕的起身跟了过去,站在洗手间外,眼神有些古怪。
“你……怀孕了?”皇甫夜虽然不是女人,但是也知道这样的反映好像是妊娠反映。
宫雪也不隐瞒,点头说,“是。”
“乔四的?”皇甫夜丝毫不会怀疑这孩子不是乔四的。
“是,还请你帮我保密,我等公司的事情解决了,马上就会出国。”宫雪淡淡的说道。
皇甫夜看着面前清雅如菊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开始期待看乔四的好戏了。
乔四赶来的时候,一把抓下了皇甫夜的报纸,问道,“宫雪人呢?”
“早就走了!话说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和你小初恋去度蜜月了吗?”皇甫夜白了他一眼问道。
“……”.
“妈妈,白医生在前面呢,你干嘛去?”顾倾心看着远处的白景擎和北冥凌云,不解的转头看向妈妈追了过来。
白景擎和北冥凌云听到声音,转头向母女二人看了过来,北冥凌云看着匆忙离去的那个身影,感觉有些熟悉……
“老爷子,您透透气就进去吧,您现在不能在外面久待,我有事就先走了。”白景擎跟他说了一声,便向顾倾心母女走去。
“妈妈……”顾倾心追上母亲,问道,“您怎么了?”
“哦,我想去下洗手间。”林茵进了楼梯间才猛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不敢放松继续向楼下走去。
“洗手间楼上也有……”顾倾心看着林茵快步的离开,也只能快步的跟了上去。
白景擎追着母女二人,一直追到了楼下。
林茵进了洗手间,猛的坐到了马桶上面,依然是心有余悸,她还以为身份悬殊,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北冥家的人碰到……
没想到竟然这么突然就见到了老爷……
林茵手捂着胸口,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这里,绝对不能让北冥凌云见到她。
“倾心,怎么了?”白景擎跑到洗手间门口,紧张的问顾倾心。
“没事,我妈妈说想上洗手间。”顾倾心摆了摆手,虽然知道妈妈的状态有些不太对,也不能让白景擎知道。
过了几分钟,林茵从洗手间走出来,勉强的和白景擎说了几句,便拉着女儿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林茵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顾倾心也没多说,到家才问她,“妈妈,刚刚在医院您是怎么了?”
“哦,没事,可能因为上次住院时间长了,对医院有抵触了。”林茵坐到了沙发上,摆了摆手。
“您认识当时和白医生站在一起的老人?”顾倾心试探的问了一句。
那个楼层是贵宾楼层,能住进去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当时楼道里只有白景敬和北冥老爷子在。
妈妈的反常不可能是因为白景擎,那就一定是因为北冥老爷子了。
“什么老人呀?我有点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今天要住下来吗?”林茵看着女儿问。
“哦……不了,我得回去。”顾倾心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就早点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林茵说完,便回了卧室。
顾倾心有些困惑的看着那扇关上了房门,怎么也想不通,妈妈会和老爷子有什么关系呢?
……
顾倾心下楼的时候,北冥寒的车子已经在下面等她了,顾倾心有些担心的抬头看了看楼上,连忙坐了进去,让司机快点开车离开。
北冥寒把她抱到怀中,皱眉问道,“我真那么见不得人?”
“……”
又是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见不得人,他就是身份太吓人了,她才不能让妈妈见到啊!
回到公寓后,顾倾心连忙把给他准备的礼物小心的收了起来,这件礼物她要等明晚再送给他,现在还不能让他看到。.
车上。
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敏感处又涨又麻,她迅速的拿出自己的电影票递到北冥寒的面前说道,“你看,这才是我买的电影,根本不是刚刚那一场……”
顾倾心的话还没有说话,手上的电影票便被北冥寒“嗖”的一下抽走了,打开窗子扔了出去。
顾倾心吃惊的看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张电影票飞走,消失不见……
北冥寒望着她,那眼神明明是在说,现在证据都没有了,你就是请我看了一场h色电影!
“这次的经历很美妙,我会好好的记住的!”北冥寒搂住她,认真的说道。
顾倾心,“……”
这么深刻的经历,她想忘都忘不掉啊!
所以,以后她还怎么直视电影院!
顾倾心突然发现,和他在一起后,她不能直视的东西太多了,仿佛她所有的生活都被他烙下了深刻的烙印,再也不可能抹掉。
顾倾心说订了餐厅,要请她吃饭,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凝视着她,顾倾心被他看的莫名的心虚,有些狼狈的移开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她总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可是……
叶罂粟为了她被那个人渣给强暴了,她怎么可能再继续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呢?
餐厅是一家海边的西餐厅,价格中等,对于顾倾心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但是想到这也许是她和他的最后一顿饭,她便订了这里。
餐点也都不是顶级的,顶级的实在太贵了,顾倾心根本请不起,他们喝的一瓶酒,估计就得把她一支广告的酬劳全都喝掉。
餐桌上摆放着鲜花,倒也显的雅致。
北冥寒看着面前这一餐‘寒酸’的西餐,没说什,拿起刀叉将面前的牛排都切好,然后拿过顾倾刚吃了两口的牛排,和她的盘子对调。
“吃吧。”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开始吃她吃了两口的那份。
顾倾心看着面前这盘切好的牛排,表情微微有些恍惚,牛排切的非常的细致,大小均匀,很好入口……
叉子叉起一小块放到嘴巴里,她竟然觉得,明明是一样的牛排,她却觉得这份牛排和她之前吃的味道一点也不一样。
“要不要吃虾?”北冥寒放下手上的刀叉,抬起头看着她问。
顾倾心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和你跳支舞吗?”
北冥寒凝视了她许久,才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对着她伸出了手……
顾倾心把手放到他的手掌上面,站了起来……
男人的大掌放在她的腰上,顾倾心的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今天她特意穿了高跟鞋,可是身高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她抬着头,他低着头,二人凝视着彼此,视线在空气中交汇胶着。
没有音乐,只有接连不断的海浪声传来……
二人慢慢的舞动着,旋转着,这样最好,没有音乐,这一舞就不会有尽头……
顾倾心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手慢慢的放下,顺着他的腰慢慢的向后,最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便立刻起身离开了,叶罂粟总算松了一口气,天啊,北冥寒这么多年来,别的功力不见涨,这闷骚的性格,放冷气的功夫见涨啊。
她都要有些招架不住了。
北冥寒从楼上走下来,手上拿着一盒棒棒糖,走向正坐在窗户下面玩耍的小翌,把棒棒糖扔到了小家伙面前,说道,“全都给我吃了,一颗也不许留!”
小翌仰起小脑袋望着他,再低下头看着那盒漂亮的棒棒糖,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瞬间一亮,他立刻抱起盒子打开,拿出一颗漂亮的棒棒糖舔了舔……
……
顾倾心赶到北园的时候,进门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的叶罂粟,她跑过来问,“粟粟,你的身体好了吗?”
“嗯嗯,没事了。”叶罂粟点了点头。
“我想去楼上取点东西。”
“不用了,你想取的东西在那里。”叶罂粟尴尬的指了指窗边的小角落,小翌自己开发的儿童乐园。
顾倾心狐疑的看了过去,便看到小翌开开心心的举着最后一颗棒棒糖往那张小嘴巴里送……
“小翌,不要吃!”
“嘎嘣……”
随着顾倾心的尖叫声,最后一颗棒棒糖被小翌给咬碎了……
他坐在那里,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望着顾倾心,再看看自己咬成了只剩下半颗的棒棒糖,很疑惑,这个是寒叔叔给他吃的,为什么不能吃?
顾倾心跑过去,看着那个已经被撕破的棒棒糖盒子,还有地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的白色的塑料棒,慢慢的蹲了下来……
小翌以为顾倾心也想吃,连忙把剩下那颗递到她的面前,用眼睛说,‘姐姐吃吧,还有半颗。’
顾倾心慢慢的把那已经破碎的最后半颗棒棒糖拿了过去,胸口一阵阵窒息感……
‘姐姐吃吧。’
小翌伸出小手把那半颗棒棒糖又向顾倾心的嘴边送了送,示意她可以吃。
‘很好吃的。’
小翌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你吃吧,我不吃了。”顾倾心把最后那半颗棒棒糖又交回到小翌的手中,她站起身跑出了别墅,眼泪还是没出息的掉了下来。
圣冥集团大地震,震的每一个人都头昏眼花,皇甫夜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大哥这是又怎么了。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皇甫夜本来想开溜,躲过这次的战火,被北冥寒给留了下来,陪着他操练……
……
甜品店内。
白浅浅震惊的看着顾倾心,问道,“你真这么做了?你真的和北冥寒说要离开。”
“真的。”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面前的小蛋糕都被她戳烂了。
“为什么呀?”白浅浅不可思议的问。
“我有我的原因,不能告诉你。”顾倾心不可能把叶罂粟被人强暴的事说出去,白浅浅也不能说。
“那北冥寒同意了?”白浅浅可不认为北冥寒对对她放手。
虽然她不知道北冥寒对顾倾心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那个男人每次看顾倾心的眼神都很不一样,很专注也很浓烈,仿佛顾倾心就是他的全世界。.
“没什么可聊的!”北冥寒的表情阴沉,她都不要他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你不能每次出事都一个人闷着,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皇甫夜耐心的解释。
“怎么样才能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让她永远都没办法离开!”北冥寒突然看向他严肃的问。
皇甫夜,“……”
“说!”北冥寒用力的踢了一脚面前的茶几。
皇甫夜被吓的一哆嗦,“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当年……也不会让云黛离开了……”
“想,给我想!”北冥寒冷声开口。
“好,我想我想……”皇甫夜郁闷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真是的,除非把这个女人囚禁起来,要么杀了做成标本,不然还有什么方法?
但是这话他不敢和北冥寒说啊,他敢说,他怕大哥真敢去做啊!
到时候倾心妹子就倒霉了!
想起沈云黛,皇甫夜的心情也不好了,这个名字,他也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过……
拿起酒一杯一杯的喝,很快,兄弟两都有些醉了。
皇甫夜要去洗手间,起身摇晃的走出了包间,嘘嘘完从洗手间走出来,他正往包间走。
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他的怀里,他还没来的及看清,领带被揪住,安小暖用力的一拉,皇甫夜便被她拉了下去……
唇被堵住……
皇甫夜倏的瞪大了眼睛,立刻就要起来,但是手一推,握住了两个超大的柔软,手感不错,皇甫夜忍不住的捏了几下……
安小暖强忍着爆走的冲动,想着那些来抓自己的人,揪着皇甫夜的领带转身身体靠在墙上,然后双臂搂住了皇甫夜的脖子……
皇甫夜差点摔倒,双手终于离开那两大团柔软,手按在了安小暖身旁的墙壁上面……
吻还在继续,安小暖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远处有一群男人往这边张望了几眼,只有一对正在热吻的男女,没有他们要找的人,便火速的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安小暖一直注意着那些人动向,嘴里突然多了一条滑滑的舌头……
安小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这个混蛋竟然敢往她嘴巴里伸舌头……
皇甫夜刚吻出感觉,没想到这小丫头个子不高,身材到是很火爆……
而且,她的唇好软,好甜,正当他想近一步的时候,身体突然被大力的推开。
安小暖一巴掌甩在皇甫夜的脸上,脚踢在他的胯部,手捂着被他抓过的胸大叫,“色狼!”
皇甫夜手捂着被踢疼的宝贝儿,已经彻底的懵逼了,他看着强吻了自己,抽了他,又踢了他就跑的小丫头……
她不就是偷了自己钱包的人吗……
靠,这个小丫头,竟然一点都不小,以他的经验来看,最少e杯啊!
不对,这是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强吻自己,竟然还敢打自己,还敢踢自己的兄弟……
她有病吧!
“来人,给我抓住那个小丫头!”
皇甫夜咬牙切齿的大喊,疼的他直冒汗,手捂着差自己被踢蔫了的二兄弟,也不知道踢坏了没有还能不能用…….
“景啊,妈可以理解,可是不代表妈能接受,我不反对你们俩……但是,你得答应我,找个女人正常的结婚生子。”
白景擎,“……”
“阿姨,我和我二哥不是gay!他这是给我看病呢!”皇甫夜系好皮带也跑过来解释。
“别说了,我需要冷静一下,给我点时间!小夜,你是个好孩子!”白母说完,一个转身狼狈的离开了。
身为长辈,看到小辈做这事,还是挺尴尬的,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兄弟。
白景擎头疼的看着妈,本来她就怀疑自己和皇甫夜的关系,现在可倒好,坐实了!
“二哥,现在怎么办?”皇甫夜一脸歉疚的看着他。
“能怎么办!下次有病自己去男科检查,别来找我!”白景擎进屋继续去补觉去了。
……
顾倾心是在北冥寒的怀中醒来的,她愣了好久才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个恶梦掉到地上了,然后他就进来把自己抱在怀中睡了。
一夜的时间,他身上的酒气未散尽,下巴上显出了淡淡的青色,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废。
顾倾心的心头莫的就是一酸……
她一醒,北冥寒便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她,低下头吻上了那让他迷恋不已的小嘴。
缠绵过后,北冥寒起身去洗澡了,顾倾心躺在那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更酸了。
这次北冥寒并不粗暴,而且只有一次,所以顾倾心并不觉得疼。
她起身去了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顾倾心愣在那里,北冥寒已经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说道,“进去。”
“哦。”顾倾心立刻回了卧室,去拿衣服穿了。
北冥寒开门,是夜七送早点来了,夜七进来把吃的放进餐厅,北冥寒已经又回卧室了。
顾倾心刚换好衣服,正打算出门,人被他抓了回去,按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动作熟练的给她吹头发。
顾倾心看着镜中男人认真的脸,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给自己吹头发了吧。
北冥寒从头都尾都专注在她的头发上面,也没看她,吹完后便放下吹风机出了卧室。
顾倾心,“……”
都已经说好要离开了,也没再留下来的理由了……
顾倾心拿着包装好东西,准备离开。
她出门,本想和北冥寒说一声,但是看他坐在餐厅里吃东西,犹豫了一下,刚要张嘴……
“过来,吃早餐。”男人淡淡的开口了,抬起头看着她。
“……”
顾倾心想,反正是最后一顿早餐了,于是便坐了过去,把身上的包放到一旁的椅子上面。
北冥寒给她夹了两个虾饺,便低头开始吃自己的。
吃完后,他漱了口,便坐在那里拿起手机看了看,顾倾心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北冥寒抬起头看着她,“去把我的外套拿来,再配一条领带。”
“……”
顾倾心只能乖乖去做了,也许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给他系领带,穿外套了。.
“可是粟粟她……”顾倾心一着急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她怎么了?”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没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北冥寒一步步的逼近她。
“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就是觉得你是在意她的,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让我搬离北园。”顾倾心抬起头凝视着他。
“我在意她,不代表会娶她,我不会娶她,有没有你都不会娶!”北冥寒淡淡的给出了答案。
顾倾心愣在那里,如果真是这样,叶罂粟该怎么办,可是她又不让自己把这件事说出去,她更不可能告诉北冥寒叶罂粟被强暴的事。
如果让叶罂粟知道了,她会不会很难过,毕竟她为了嫁给北冥寒,隐瞒了自己的遭遇。
电梯到了一楼,北冥寒抬步走了出去,顾倾心连忙转身跟上,说道,“你既然不同意,就把卡还我!”
“什么卡?”
“里面有十万块酬劳的那张卡!”
顾倾心知道他要是说不同意,自己暂时不可能离开,那她还是先把钱要回来,到时候一并还他。
“我没拿那张卡。”
“什么?没拿?那哪去了!”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垃圾桶!
顾倾心风风火火的便往外跑……
“倾心妹子怎么了?跑这么快干嘛去?”皇甫夜赶上来问。
“可能去翻垃圾桶了吧。”北冥寒淡淡的扬了扬唇。
皇甫夜,“……”
这又唱的哪一出啊。
……
蓝烈火整整折磨了叶罂粟三天。
每天听着她求饶的声音,蓝烈火的心里总算是彻底的舒坦了。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但是蓝烈火也已经不在了。
她找遍了别墅的上上下下每一个房间,都没找到那个混蛋。
叶罂粟走出门的时候,她的车子还在外面,她走到车子旁,里面放着一张纸。
“你还是痛哭求饶的样子更可爱一些!下次再见!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下面画了个蓝色的火焰!
叶罂粟气的把那张纸拿下来,撕了个粉碎,手下留情,我去你大爷的手下留情。
叶罂粟强忍着身上每一处的痛,放了一把火把别墅给烧了。
海上,蓝烈火拿着望远镜看着别墅起的熊熊烈火,冷哼一声,“还真是个烈性子!不过再烈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
叶罂粟回到北园,进门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北冥寒,他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叶罂粟实在太累太疲倦了,蓝烈火这个贱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变着花样的折磨着她!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个澡休息一下……
她想直接无视北冥寒上楼,刚转身,便听到北冥寒说道,“站住!”
叶罂粟挑眉,回身望着他,这是已经跟小丫头和好了?!
她这还没跟他解释呢?
面前的男人,真的变的她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我很累,有什么事等我睡够了再说!”叶罂粟立刻就要上楼。
北冥寒突然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上前一把便撕碎了她的上衣…….
广告公司那边的事情已经基本告一段落,周末的时候,顾倾心和冥殇又补拍了几组宣传照。
冥殇说要请顾倾心吃饭,为了防止北冥寒知道会不高兴,顾倾心拉上了白浅浅,弄的冥殇十分的郁闷。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住顾倾心,恨换不成钢的说道,“北冥寒都已经宣布婚讯了,你竟然还如此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和谁解释。”顾倾心现在最反感的就是别人跟她说这件事。
以前她总拿合同为借口来欺骗自己,说自己不能离开,是因为和他有合同……
可是,自从叶罂粟的事情后,她已经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其实她不想离开他!
司机载着顾倾心去了圣冥集团,北冥寒见她进来,一眼便看出她在不开心。
顾倾心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北冥寒站起身来到她的身旁,将她抱到腿上,问道,“怎么了?不高兴了?”
“……”
顾倾心不说话,她也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一次误打误撞的和他在一起一次,她和他就是世界上的两条平行线,他在上,她面下,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
“跟我来。”北冥寒将她推了起来,起身拉着她的手向休息室走去。
“不想去。”顾倾心不知道他回休息室是不是又要和自己亲热,最近的他热情的她有些受不了了。
“……”
北冥寒干脆弯下腰,把她扛了起来,快步的走向休息室。
“喂,放我下来!我今天好累,真的不想再做了。”顾倾心蹬腿抗议。
北冥寒依然不为所动,到了休息室才把她放了下来,一进门,便是一股扑鼻的冷香……
是野蔷薇的味道!
房门被关上,屋内一片漆黑,顾倾心立刻就要转身,北冥寒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向前看……
休息室的屋顶上突然亮起无数小彩灯,就像夜空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慢慢的,屋内的灯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整个房间内摆满了漂亮的野蔷薇,地上也铺上一层厚厚的花瓣……
那张他和她爱过无数次的大床上,用红色的蔷薇花花瓣摆成了两个心形……
而花的中央……
摆放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是——星空棒棒糖!
顾倾心激动的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北冥寒看着她惊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顾倾心立刻跑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那盒星空棒棒糖,她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脸上是惊喜的笑容……
床头上摆放着一个彩色的蔷薇花的花环,顾倾心放下棒棒糖,戴到了自己的头上,转头问他,“好看吗?”
北冥寒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搂住她的小腰,认真的端详了一番,才点头说道,“很美!”
如果他是马上就回答了她的话,顾倾心一定会认为他在敷衍她,可是他是认真的端详了她,才给的答案。
所以,她的心里才会更加的欢喜。.
“生日宴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到了,这个白浅浅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到啊?我二哥等的脖子都长了!”
“我到时候给她打电话了,她说在路上了。”顾倾心拿起纸巾给小翌擦去唇边的奶油。
“我刚给她打电话,无法接通,我二哥好像也打了,现在他脸也越来越不好了,你再想办法联系她一下,如果今天她不来,我二哥这生日可怎么过啊!”皇甫夜郁闷至极。
“好,我马上再给她打电话。”顾倾心看了一眼远处孤单的站在那里的白景擎,心也忍不住的揪了一下。
顾倾心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浅浅的号码,果然是无法接通。
她又给白家打了电话,白母说她早就出门了。
“怎么办?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顾倾心心里也没底了。
“二哥……”皇甫夜转身便看到了白景擎站在二人身后。
顾倾心也回过头来,连忙说道,“我瞎猜的,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白景擎转身便向外走去,表情十分的严肃,心也因为顾倾心刚刚那句话狠狠的揪了起来。
顾倾心立刻就想去追他,北冥寒已经越过她,说道,“你照顾好小翌,我去看看。”
北冥寒和皇甫夜一起跟着白景擎走出了小宴会厅。
“二哥,你别着急,肯定不会有事的,估计就是堵车堵路上了。”
三人走到门口还没出门,便看到北冥莎莎走了进来……
白景擎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直觉上,只要她出现,肯定就不会有好事。
果然,北冥莎莎见到他们三人,叫道,“六哥,擎哥哥,夜哥哥,这么巧啊,哦对了,今天是擎哥哥的生日……你们在这庆祝吗?”
三人,“……”
现在没人有心情理会她,白景擎着急的往外走,只要想到白浅浅有可能出哪怕一种状况,他都焦急不已。
“哦,对了,你们是在找白浅浅吧?”北冥莎莎在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问了一句。
三人同时回过头,眸光凌厉的射向她。
北冥莎莎看着三人怒视着她的眼神,又怕又气,凭什么?她是北冥家的九小姐,北冥寒的亲妹妹,为什么这些人对她这个真正的千金小姐总是无视,而对顾倾心,白浅浅这样的小贱人那么好?
“你把她怎么了!”
这一刻,白景擎恨不能把她撕碎了!
他真的很后悔,上次她开车撞白浅浅和睿擎,因为她最近一直躲在总统府,他还没跟她算账呢!
“你别这样瞪我……我可不敢动她,我就是看到了,好像是白睿擎病了还是伤了,反正我开车路过的时候,看到二人抱在一起,后来白浅浅就跟白睿擎回家了……看来你在白浅浅心里还真是一点位置都没有呢,白睿擎看样子也没什么大事,白浅浅就连你生日都忘记了……啊!”
“你闭嘴!”白景擎忍无可忍,拳头狠狠的向着北冥莎莎砸了过去!
北冥莎莎被吓的尖叫出声,白景擎的拳头带着风便向她的脸打了过来,把她的长发都吹了起来…….
“切~~鬼才信,他想要设计师,国际上知名的一抓一大把!还需要来学校在一群学生里选?”白浅浅怎么也想不通。
顾倾心,“……”
顾倾心回到北园,翻出了自己的作品左看右看,有些灰心的放了下来。
她倒不是因为被刷下来失落,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没用,北冥寒一定会对她失望的吧?
这次初选选拔了一百人,她都没有通过,他是不是会觉得她很没用?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她抱着画板在那里出神,眼神一闪,他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顾倾心连忙把自己的画板收了起来。
“下去吃饭吧。”北冥寒只当没看到她的画板,去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便下楼去了。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还是没忍住,说道,“这次的服装比赛,初赛我没有通过。”
顾倾心突然意识到,妈妈也对她的这次比赛抱有很大的期望的,可是她却给搞砸了,她突然很有想哭。
北冥寒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看过名单了,这次的比赛是专业的评审团组成的,结果公平公正。”
“哦。”顾倾心继续低着头扒饭。
吃过饭后,玉园来人要接小翌回去,说是老爷子出院了,想他了。
小翌不舍的顾倾心,但是还是非常的听话的拿了自己喜欢的玩具,坐上车离开了北园。
送走了小翌,顾倾心回到房间,洗了澡,趴到床上继续去盯着自己的画板看了。
她在想,真的有这么差吗?
手上的画板被抽走,北冥寒将上面那几张画稿拿了下来,直接撕了。
顾倾心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胸口闷的要命,忍不住的叫道,“你干嘛撕我的手稿!”
本来初赛都没通过,她已经很难过了,他竟然还撕她的手稿。
“因为这些都是垃圾,留着也没用!”北冥寒站在那里淡淡的说话,眼神亦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
顾倾心死死的咬着唇瓣,气的双手握成了拳,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不服气?你自己看看你这叫设计吗?你确定你这不是复制吗?同样是复制,有些人改良一下都比你复制的好!”北冥寒继续无情的批判着她。
“你又不懂设计!”
“我不懂?信不信我现在随便画出一件衣服,都比你的好?没过觉得很委屈?被我批评觉得很委屈?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你的时间都去哪了?你在忙着拍广告赚钱!你根本没把心思用在设计上!你以为我会对你放水,你以为你不管设计成什么样,我都会让你通过?”
“你胡说,我才没有这么想!”顾倾心捂住耳朵大叫,不对,不对,他说的都不对。
“你有!就算你没敢想,可是你的潜意识里是这样认为的!”北冥寒用力的拉下她的手,不让她逃避。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走开,我不理你了。”顾倾心用力的推开他,跳下床狼狈的向外面跑去。.
“乔四你丫的就是一个败类!”
皇甫夜看着他现在这个难受样,真是痛快,这就叫报应,人家宫雪不同意,还非强上人家,强上了又甩了,逼的人家怀着孩子,远走他国!
该,活该!
白景擎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喝了酒话也不会多,只是静静的听着,继续喝,迷离的眼神让人知道他也醉了……
“三哥,你继续骂,你骂骂我,我心里才能舒服一点。”乔四摇晃的起身来到皇甫夜身边就要抱他。
“你想舒服?我偏不让你舒服,我还就不骂了。”皇甫夜一脚踢开他,远离。
“三哥,你别看我笑话!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当年沈云黛还不是抛弃了你,跟一个野男人跑了……你不是也一直走不出来……”
“砰!”的一声,皇甫夜一拳打在乔四的脸上,乔四只感觉脸上狠狠一疼,他的酒也醒了大半。
白景擎的酒都醒了七八分,皇甫夜这些年看着没心没肺,游戏人间,可是他心里清楚,沈云黛是他心里扎的一根刺。
一根深深的扎在他心底的刺,碰一下不止是疼,还会出血……
“三哥,我喝多了,对不起,你打我吧。”乔四紧张的看着他。
“我去下洗手间!”皇甫夜站起身,表情阴沉的离开了包间。
“二哥,三哥他……”
“他没喝酒,没事的。”白景擎靠在沙发上,长臂搭在沙发背上,吐了一口酒气。
胸口闷痛的要命,要不是今天仿佛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也不会跑出来喝酒。
做医生这些年,他一直严以自律,从来不敢让自己放肆一次,可是今天如果再忍下去,他恐怕自己会疯。
可是,喝了酒,胸口的烦闷依然没有消减,反而更难受了。
白浅浅。
白浅浅。
这个名字,成了他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
他也想,就这样吧,算了吧,放过她,也放过自己,由她去,管她是和睿擎好,管她是不是和自己上过床,都什么年代了,上过床的男女多了去了……
可是,他做不到,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发疯一般的想念着她……
他已经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了,可是……他还是做不到不去想她。
“喝酒。”白景擎见桌上的洒瓶空了,又喊来服务生,上了几瓶酒。
……
皇甫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吸了几根烟,他将烟头弹了出去,自嘲一笑,他还真是贱的可以,沈云黛都跟人跑了,他竟然还忘不了她。
如果忘记了,又怎么会别人只是提了她一下,他便像发狂的狮子一样?
皇甫夜用力的揉了揉脸,正打算离开,后颈突然一疼,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脖子疼的要命……
想要用手揉一下,手被什么东西绑着动不了,他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的是一双雪白细腻的长腿,他用力的瞪大了眼睛,抬起头便看到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站在床尾,正眨巴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望着他……
“咦,你看着好眼熟呀!现在店里的牛郎都是这么高水准吗?”安小暖打了个酒嗝,突然弯下腰。.
自小白景擎和凌瑞瑞关系就特别好,他们两个,谁都不会瞒对方什么事,白景擎对她也放心。
凌瑞瑞看着疯疯颠颠的,其实是个很懂分寸的人。
凌瑞瑞听完,干笑了两声,说道,“我……我需要时间消化消化……最近我不在国内,你好自为之吧。”
凌瑞瑞拿着包,跑了,这关系也太复杂了,未免自己被殃及,她打算先潜逃国外再说。
“等一下!”白景擎淡淡的叫住了她。
“表哥……您还有啥吩咐。”凌瑞瑞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白景擎呲牙一笑,“最近烂桃花有点多,你留下来帮我挡挡。”
凌瑞瑞,“……”
从小到大,她对白景擎最大的作用就是挡桃花!
……
转眼,便到了一年一度的平安夜。
为了纪念彩虹广场的爆炸事件,国家总统北冥御在这一天特地在a国最著名的摘星城堡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
据说这次的拍卖会的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北冥御和圣冥集团联系举办,整整筹备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次所得的款项将全部捐给彩虹广场受难的群众和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顾倾心从学校回来便看到卧室内摆着一套白色的礼服,一看就是出自大师的手笔,外面还搭了一件浅紫色的皮草外套,就连鞋子上面都镶了钻。
“小姐,这是少爷让人送过来的,说是等你回来就换上,晚一点有人来接你去参加今天的慈善拍卖会。”周姨进来笑呵呵的说道。
“……”
……
白家,白浅浅也收到了两个大礼盒,里面放着一条浅米色的长款礼服,外面配的白色的皮草外套,一双知名品牌最新款的鞋子。
白浅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皇甫夜的声音,“浅浅妹子,换衣服,我已经在你们家外面了,你陪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倾尽妹子也会去。”
皇甫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
白浅浅换好了衣服,又简单的化了个妆,头发用卷发棒卷成了大的波浪卷,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样打扮过后,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瞬间从一个******变女神了。
白浅浅被自己逗笑了,哪有这样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不过这套礼服皇甫夜搭的可真漂亮。
白浅浅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天白景擎会不会去,她和他也好些日子没见了,去医院看爸爸的时候,也没见到他,倒是听医院的护士说,她们的院长交了个新女朋友。
是不是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找她了?
也许这样更好吧,她和他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白浅浅走了别墅的时候,皇甫夜的车子停在外面,见她出来,立刻来到副驾驶给她打开了门。
“哇,浅浅妹子可真漂亮啊。”皇甫夜真的心的夸奖,高贵的就像古希腊里走出来的公主。
“谢谢。”白浅浅对着他行了个礼,一副调皮的模样。
“快坐进来吧,今天好冷,没准能下雪呢!”皇甫夜搓了搓手说道。.
甚至连龙栩栩都举了牌,“一亿两千万。”
“一千三千万。”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展台上的小盒子上面,里面摆放着两枚精致的戒指,因为离的远所以她看的并不真切,但是好像这对戒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
不过,当她多看了这戒指几眼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流淌的心间。
“三亿!”
正当主持人以为没人再加价,准备以一亿五千万价格成交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北冥寒开口了。
顾倾心立刻转头看向他,原来他一直没有拍东西,就是想拍这套对戒吗?
北冥寒的价格给出后,全场一片寂静,一亿五千万,已经是今晚的最高成交价了,没想到北冥寒竟然直接把价格翻倍了。
大家都忍不住看向这个北冥家低调的六少爷,虽然他这长相和气场注定低调不了,但是他的为人是真的十分的低调,基本和外人零交流,有什么事都是皇甫夜出面去办。
而且婚事早早的便订了门当户对的龙家大小姐,别的家族更是不敢奢望……
这男人就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但是,他越是神秘,越会让人想入非非……
最后,挚爱一生的戒指被北冥寒拍得。
当对戒被送到北冥寒的手上时,他直接拿起女款,拉起了顾倾心的小手,快速的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顾倾心,“……”
他的速度太快,她甚至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立刻用力的收回手,想要摘下来……
可是……
貌似摘不下来了!
顾倾心努力的低着头,天啊,北冥寒到底想做什么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戒指套她手上。
虽然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应该也会被人看到的吧?
顾倾心怕自己动作太大,引来别人的注意,只能把手放下去,用力的往下摘,依然摘不下来。
顾倾心急的直冒汗,低声说道,“你快帮我取下来。”
“取不下来就戴着吧,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拿过那枚男款的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顾倾心,“……”
她的手还保持着往下撸戒指的动作,北冥寒已经站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的脸色变的有些古怪,她很怀疑,这男人到底懂不懂男人送女人戒指的含义呀!
慈善拍卖结束,接下来就是晚宴时间了,大家在服务人员的安排下,陆续的回了大厅。
顾倾心一边走一边继续往下取那枚戒指,但是这戒指真的好奇怪,竟然跟长在她手上似的,怎么也取不下来了。
“看来北冥寒带你来,就是为了送你这枚挚爱一生的戒指,他也真是有心。”白浅浅暧昧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什么呀……也许他只是让我试戴,而且我深刻怀疑,他根本不知道送女人戒指是什么意思!”顾倾心的脸颊气鼓鼓的,没见过送戒指送这么随便的!
而且还是价值上亿的东西!
顾倾心正往前走着,突然感觉裙子被人踩了一下,而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手上那枚戒指上了,本来就走在台阶上,身体一下跌向了台阶下…….
离开房间,容品颜的眉头也忍不住的皱了皱,容千尘也是最近才回容家的,之前一直流落在外,容品颜并非容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容家从外抱来的养女,目的就是为了长大了联姻。
本来容千尘回来,她见他长的不错,还想撮合一下他和莎莎呢,这样也能稳固她在容家的地位。
现在看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小丫头,毁女儿一次了,现在又想毁女儿!
容品颜对顾倾心的怨恨意也越来越深了。
……
宴会厅内。
北冥寒,皇甫夜和白景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北冥寒交待了夜七照顾好顾倾心,便离开了。
有几位千金小姐过来和顾倾心,白浅浅攀谈,顾倾心和白浅浅和对方客气了几句,本想找个地方躲清净,但这些小姐缠人的功夫也是比较高的,竟然让她们一时脱不开身。
冥殇开着车来到门口,下车便大步走了进来。
冥殇是国际巨星,他的身份在上流社会也是个公开的秘密,所以大家见他到来,都显的非常的热情。
冥殇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目光锁定在顾倾心的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光芒。
北冥寒也看到了这个小子,见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顾倾心身上,眼神暗了暗,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冥殇大步的走向顾倾心,服务人员经过的时候,他随手拿起花瓶里的玫瑰花,顾倾心听到千金们的轻呼声回头,便看到一朵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顺着花看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再往上,是冥殇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
“冥殇……你想干嘛?”顾倾心皱眉看着他,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
“顾倾心,你给我听好了!我冥殇要追你!做我的女朋友吧!”冥殇大声的宣布,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顾倾心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
顾倾心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想问他抽什么疯,冥殇已经拿着花单膝跪在了地上。
顾倾心,“……”
全场寂静无声。
顾倾心紧张的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说道,“你起来吧!”
“好!”
冥殇呲牙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惹的一众千金差点失态惊呼。
“冥殇,你别胡闹了好不好?”顾倾心低声说道。
“我没胡闹,我就是要追你,我追你也不需要你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还有,你不是欠某人钱吗!我替你还!然后我的钱全部都归你!”冥殇表情严肃,话中亦满是霸气!
“……”
顾倾心真的很想昏一下,昏倒了她就不用这么尴尬了,昏倒了,她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当这是一场梦。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依然直挺挺的站在这里。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这么多人见证,我说过的每一个字都一辈有效!我先请你跳支舞吧!”冥殇伸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了舞池。
夜七皱眉看着这一幕,想去阻拦,但是这场合,实在不宜动粗。.
伸在半空中的手被抓了下来,北冥寒手拿着纸巾,认真的给她擦了手。
“我洗过手了。”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被冻的有些发抖,毕竟她穿的太少。
“被握过,脏。”北冥寒抬起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这男人这是有深度的洁癖啊!
她可记得自己之前被他洗过多少次手,逼着刷牙刷到冒血,擦嘴擦到破皮……
夜七她的皮草外套拿了过来,北冥寒接过来,替她穿在了身上。
“可不可以帮我……拍照。”
他擦好后,顾倾心弱弱的问了一句。
北冥寒,“……”
顾倾心把手机给他,立刻手做抓星星的动作,对着镜头眨眼睛。
顾倾心很会摆拍照的pose,高冷的,性感的,可爱的,萌萌的,各种都有。
北冥寒看着镜头里精灵一般的女孩,嘴角忍不住的翘了翘。
“要不要一起拍?”
顾倾心走过来看了一眼,风把头发吹到嘴巴里,她连忙抬手拨到耳后。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顾倾心把手机拿了过来,叫道,“夜七,帮忙拍一下。”
夜七走过来把手机默默的拿到手里。
顾倾心拉着北冥寒的手臂,把她拉到城堡的边缘,指导着他,“手这样,对,再弯一点,我们两个一起做个心形。”
北冥寒,“……”
“夜七,好了没啊?”
夜七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样,我们一起抓星星。”
“……”
拍好照片后,顾倾心立刻跑到夜七面前拿回手机,她翻看着刚刚拍的照片,惊呼出声,“哇,夜七,你以后不当保镖可以去做摄影师了,效果超棒的,阿寒,你快来看。”
顾倾心激动的对北冥寒挥手,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又跑过去,打算给她看相片。
她跑到他面前,正准备让他看照片,手腕突然被抓住,他将她搂到怀中,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这是他今天晚上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一直想做的事。
顾倾心瞪大了眼睛,想着夜七还在呢,但是感受着他微凉的唇瓣,便闭上了眼睛……
冬的夜空,仿佛黑色的幕布上面被洒了一把钻石,唯美的不可思议,而这个背景下,一对男女正在火热的拥吻,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陪衬……
直到,守在门口的保镖跑了过来跟背对着身后两个的夜七说了几句话。
夜七微微的皱了皱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少爷,总统阁下在找您。”
顾倾心听到夜七的声音,才连忙推开身前的男人,手背捂住唇瓣,天啊,她刚刚竟然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跟他旁若无人的拥吻……
“我去找白浅浅。”顾倾心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尴尬的转身就逃。
北冥寒看着她可爱的背景,嘴角扬了扬,也跟着离开了。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北冥御找他应该就是为了北冥莎莎的事,呵~那个女人是自掘坟墓,她设下这么恶毒的圈套想要毁了顾倾心,他只不过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罢了!.
但是过去之后,她几乎被累瘫了,意识的回归让她的羞愧不已,她竟然,竟然如此激烈。
北冥寒感觉到她的想法,轻笑出声,在她耳边说着刺激着她的话,顾倾心更加羞的无地自容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捂住耳朵不让他说了。
他总是这样,喜欢欺负她……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那么的坏,可是,可是……她却发现,她越来越喜欢了。
北冥寒知道她累了,他哪里舍得让她受累?但是他知道,这个姿势和她的负距离最大,也最深入,她攀上高峰的次数也多,他姿势不变,只不过从由她主动,变成了他主动……
……
白景擎不知不觉便把车子开到了白家别墅的外面,白浅浅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小姐的身份,她现在衣食无忧,父亲的医药费也每月按时支付,她再也不需要他了。
他查过他给她的卡,那里的钱自从打过去,她就分文未动。
白景擎拿出那支银色的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打着,车门被拉开,皇甫夜坐了进来。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要是想浅浅妹子,就给她打个电话嘛,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皇甫夜无语质问。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白景擎就是想不出一个再找她出来的理由,今晚在宴会上,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才会拉着她做了些亲密的事。
“你需要她就够了?想那么多干嘛,你当初和她的约定,没说过会过期作费吧?浅浅妹子是个单纯的人,很好控制的。”
“……”白景擎怎么不懂她?可是随着和她接触的深入,他有些不想那么做了,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
不是逼迫。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你看大哥,喜欢就绑在身边,打死不放手,这才是对女人的态度嘛!来,我给你打电话。”皇甫夜说着就按了车上的车载电话。
这一刻,白景擎竟然有些紧张了。
白浅浅回到房间,正坐在床上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呆,但是她就是这么做了……
手机铃声响起,把她给吓了一跳,她连忙拿了起来,当她看到白景擎的名字时,胸口狠狠的一颤,她指尖轻滑,接了起来。
“喂。”
“我在你家门外的路口,下来。”白景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就对了嘛,祝你有个愉快的平安夜,我去猎艳了。”皇甫夜呲牙一笑,模样十分的风骚。
“你确定你还能硬的起来?”白景擎鄙视的看了他的下面一眼。
“……”
皇甫夜心也默默的看了一眼,心痛的几乎要无法呼吸了,自从被那个疯丫头强上了,刺了她的膜,她就跑了后,他就再也没硬起来过!
“找到那个疯女人!我一定弄死她!”
皇甫夜把拳头握的咯咯直响,白景擎给他看了,生理上没问题,应该是他心理上的问题,解铃还需系铃人,他想好,还真得找到那个强上了他的女人。.
愤怒的将她扔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也不管她的头撞到哪,皇甫夜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靠,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劲这么大!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他弄出镜子照了照,半边脸被她挠出了两道血痕。
皇甫夜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愤怒的瞪着一旁被他摔的七扭八歪的女人,今天晚上——她!死!定!了!
他要把他受的耻辱,百倍的讨回来!
安小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好痛,就好像被棍子敲了无数下,她想揉一下脑袋,手好像不听使唤了,又试了一下,依然过不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再用力,头顶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她抬起头便看到自己的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她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在街上卖花,然后遇到了一个变态!
安小暖想要动一下脚,同样是哗啦啦的响声,靠,脚也被铐住了!
床垫突然塌陷,安小暖抬起头便看到了自己的腿-间站着一个男人。
“你变态啊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安小暖用力的扯着手脚,四个手铐哗啦啦的直响。
“没你变态,不觉得这情景很熟悉吗?”皇甫夜阴森森的笑着,提醒着她。
安小暖愣愣的看着他,皇甫夜直接把她留下的两百五十块钱甩在了她的脸上。
回忆倒带,安小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这么巧,面前的男人就是那只鸭子……
想起那晚大胆的举动,她很想把自己变不见……
但是……
“我已经给你钱了!我们钱货两清,你这样是没职业道德!”安小暖大叫,表面上看理直气撞,其实她快要心虚死了。
“钱货两清,我出来卖,怎么也得一百万一夜啊!行啊,你给我补齐了,我们就钱货两清。”皇甫夜自认为自己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就用你捅破了一层膜,哪用的了那么贵。”安小暖觉得他是狮子大开口。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皇甫夜就想去扒了她家的祖坟。
火挑起来了,肉都进嘴里了,他想咬,她跑了!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到底有多贵!”皇甫夜转身跳下床,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安小暖被吓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冷静,大哥,冷静,你想干嘛,杀人是犯法的!”
“杀你?你觉得有那么便宜的事?”
皇甫夜拿着匕首,刀尖抵在了她的牛仔裤上面……
“你别乱来啊……”安小暖被他吓的直发抖。
“我就是喜欢乱来!”
皇甫夜手上用力,安小暖便听到‘呲呲’的声音响起,如同毒蛇在吐信子的声音。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的皮肤,原本被牛仔裤包着的腿一点一点的暴露在冷空气当中……
安小暖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一动,刀就会划破她的皮肤。
“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给个痛快的!”安小暖要被吓哭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牛郎的报复心竟然这么重。.
“你怎么了?生病了?”顾倾心担心的问。
“可能昨天有点着凉,有些小感冒,没什么大碍的。”白浅浅说道。
“一起来过圣诞节吧!”顾倾心说道。
“好啊!”白浅浅立刻答应了,她们两个从小到大的圣诞节也都是一起过的。
所以,白浅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她反映了一会儿才察觉,顾倾心现在不是应该在北园吗?
今天是圣诞节,白景擎会不会去北园?
现在白浅浅最不想见的人就是白景擎。
顾倾心还以为会在北园过圣诞,原来并不是的,白浅浅到了后,一行人便出发了,准备去别的地方了。
北冥寒本来是不想带小翌去的,但是看着臭小子可怜兮兮的眼神便心软了,连同可怜兮兮的将军和小白,一起上路了。
白浅浅想坐皇甫夜的车子的,皇甫夜断然拒绝,他可不希望自己弟弟硬不起来的时候,二哥不管他。
白浅浅还在郁闷中,白景擎拉着她塞进了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
顾倾心一直注意着白浅浅的情况,看她上了白景擎的车,才放下心来。
顾倾心和小翌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一大一小腻在一起,开心的不得了,将军和小白也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人拿着平板玩游戏。
白浅浅自从上车后,就一直看着窗外,胸口一直堵的难受。
“昨天那个女孩子……”
“停,不要说,我不想听。”白浅浅激动的转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
“她是我表妹!”白景擎解释了一句。
“……”
“她真的是我的表妹,也就是最近医院里盛传的我的‘女朋友’,我母亲最近一直在逼我相亲,我也是没办法,才让她来帮我挡一下那些事的。”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不关我的事。”白浅浅听了之后,心里总算是顺畅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想起昨天他们那样被一个女人看了去,她还是没办法不介意。
“是啊,在你看来,我的事都不会关你的事,关你事的只有睿擎。”白景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吃醋了?对,就是吃醋了。
“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吗!”白浅浅愣了一下,转头便脱口回了一句。
白景擎,“……”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收紧,好,很好,她果然还是一点都不会在意他的感受,在她眼里,估计他连睿擎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白景擎突然挂档,一脚油门车子便冲了出去,瞬间便超过了皇甫夜和北冥寒的车子。
出了北园是一条特别宽阔的路,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
白浅浅却是被吓的白了脸,她立刻拉过一旁的安全带系上,手紧张的扶住了一旁的扶手。
……
北冥寒他们到的时候,白浅浅和白景擎早就到了,顾倾心远远的便看到白浅浅蹲在路边,好像是在呕吐。
她立刻就要推开车门去看看白浅浅的情况,北冥寒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给她穿上了一件羽绒服。.
圣诞大餐做好了,顾倾心看着一直坐在客厅里不动的白景擎,去房间叫了白浅浅。
白浅浅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被顾倾心叫起来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很明显是感冒了。
她自己也感觉头重脚轻的,鼻子很堵,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顾倾心见状连忙出去找白景擎来给她看,白浅浅拦的机会都没有。
“白医生,浅浅好像生病了,你过来看看。”顾倾心出门便喊。
“倾心,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的。”白浅浅走出来拉了拉她。
白浅浅知道白景擎还在生气,肯定不想理自己。
白景擎刚抬起一点的屁股,在听了白浅浅的话后,立刻坐了回去,呵呵~这丫头连生病了都不想让自己看,那他何必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可是你……”
“我真没事的,吃饭吧。”白浅浅说完,越过她去洗手间洗手了。
顾倾心,“……”
看了看客厅里冷着脸的白景擎,又看了看白浅浅,这两个人这是又怎么了?
圣诞大餐非常丰盛,各种海鲜应有尽有,北冥寒看着那做好的鲍鱼,夹了一个放到顾倾心面前的骨碟当中,说道,“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做熟的鲍鱼,吞了吞口水,之前还很喜欢吃的一种海鲜,现在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我想吃虾,不想吃这个,你吃啊。”顾倾心干脆夹起来,笑嘻嘻的送到他的嘴边。
呵~他会调戏她,她不会啊?
可是……
人家北冥寒看都没看面前的东西一眼,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喂他的女孩,张嘴便咬下一块仔细的品尝了一下……
完美的唇形微微的翘起,“味道——很不错。”
顾倾心,“……”
她呐呐的收回筷子,为什么她感觉被调戏的还是自己?
“吃,挑食身体发育不好。”北冥寒握着她的手,把他咬了一口的鲍鱼送到她的唇边。
顾倾心,“……”
咬了一口。
“都吃光……你看小翌都比你乖。”
顾倾心立刻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小翌,也不知道谁给他夹了鲍鱼,他正卖力的啃着,吃的正香。
见她看过来,还对着她无声的笑了笑,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望着她,好像在告诉她,很好吃哦。
顾倾心,“……”
默默的收回视线,简直是不忍直视啊!
对面的两个男人,也在吃……
“好了,别看了,吃虾。”北冥寒开始给她剥虾吃了,他把唇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你这是做贼心虚。”
“我哪有心虚……明明就是你……”
恶人先告状,顾倾心气的转头,唇突然被他吻住,顾倾心瞪大了眼睛,还没反映过来,吻她的男人已经离开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剥虾……
餐桌上的气氛还算愉快,大家偶尔举杯共饮,偶尔独自小酌,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午餐过半的时候,突然“咚”的一声响,大家同时看过去,便看到白浅浅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看来在戒指摘下来前,她去哪都得戴着手套了。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来到一楼,从别墅后面的门走了出去,沿着一小路来到一个门前。
“先闭上眼睛。”北冥寒握着她的小手要求。
“里面有什么啊?”顾倾心好奇的向里面望了望,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进去就知道了。”
顾倾心,“……”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北冥寒推开门,扶着她的肩膀走了进去。
进门,便是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扑而而来,伴随着浓烈的花香。
“可以睁开了吗?”顾倾心有些着急的问。
“睁开吧。”北冥寒淡笑着说道。
顾倾心带着强烈的心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面前的情景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激动的向前跑了两步,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圣诞礼物。”北冥寒淡淡的笑开了,十分喜欢她现在的反映。
“……”
顾倾心回头看着面前的场景,这是一间玻璃花房,她和他所在的位置是花房进门的一个高台,站在这里可以把这间硕大的花房一览无余。
花房里种的全部都是各色的野蔷薇,如果说这里只是一个野蔷薇的花房也没什么特别,毕竟有钱人一年四季都要用鲜花,一般都会自己花房。
但是这间花房里面摆放着用盛放的野蔷薇制作而成的,她这次参赛设计的二十件作品。
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各色的蔷薇花做成的,甚至连细节上那一点点颜色的变化都丝毫不差!
这个必须得非常用心才能做到一点色差都没有。
顾倾心转身从台阶跑下去,来到第一件作品前,这是一件粉白相间的礼服,主体是粉色,胸前是白色,裙摆上面有用白色蔷薇花簇做成的七朵白蔷薇……
这件礼服由粉蔷薇和白蔷薇完美的演绎出来,一朵朵怒放的花朵紧紧的连在一起,上面还有美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第二件是一件黄色的礼服,同样由黄色的野蔷薇制作而成。
第三件是一件绿色的,由罕见的绿蔷薇花制作而成……
……
整整二十件……
顾倾心回头看向一直默默跟着他的男人,问道,“这些都是你让人做的?”
“不是……是我亲手做的。”北冥寒淡笑的望着她。
顾倾心突然就想起来,最近他的手上有很多细密的伤口,她还在奇怪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当时她竟然还在想,不管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也不关她的事……
他竟然是为了给自己准备圣诞礼物被刺伤的……
野蔷薇虽美,却是有刺的……
顾倾心突然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眼圈也红了起来。
他为了做这些,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这些看着唯美的东西,那是得付出多少艰辛才能完成?
可是他却把这些做的一丝不差。
“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顾倾心连忙回过头,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你的设计稿以最高的分数过了初赛,这算是你人生中的第一件作品……要用特别的方式纪念一下。”.
那天她喝了点酒,对他做的确实过分了一些,但是现在她被他折腾的这样惨,也总该抵消了吧?
“偷你的钱,我给你写了借条,我是会还你的,酒吧那天,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都被你弄的这么惨了,总该能抵消了吧?”
“抵消……个屁!不如这样好了,你想办法让我消气,只要小爷我气消了,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一直在这里,别想离开了!”
皇甫夜双手环胸,第一次如此的鄙视自己,他看着这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又有反映了。
安小暖没穿衣服,锁骨,肩膀上全是他的吻-痕,咬痕,现在脸被他泼湿,长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该死的,越看越想要!
这女人,长的不怎么样,倒是个会勾人的!
“你这样属于非法囚禁,我可以报警的!”安小暖也急了,猛的坐起身,能活动的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的被子。
“报警啊,好啊,我来帮你拨号,正好我还要跟警察叔叔说一下我那天丢钱包的事呢。”皇甫夜拿过手机洋装要拨打报警电话。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安小暖心连忙伸手抢过他的电话,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不能让那家人知道自己做了贼。
因为抢夺他的手机,被子没了支撑,瞬间便滑落至她的腰间,安小暖那完美的上身便暴露了出来。
皇甫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几乎是失控的向她扑了过来,抱紧她的小身子,开始了又一轮的疯狂掠夺……
安小暖哭的快要喘不上气了,皇甫夜本来正随心所欲的做着,看着她哭的不行的样子,有些怀疑,真有这么难受吗?
不过,他还真不是故意折磨她,实在是这丫头太美味了,让他想轻点都不可能。
要知道他夜小爷可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对女人也是温柔的很,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失控。
第二天。
皇甫夜醒来的时候,大手还扣着安小暖那让他着迷的e杯,安小暖的脸颊有些泛红,睫毛还是湿的,枕头都被她哭湿了。
皇甫夜看了一下时间,被吓了一跳,卧槽,都下午了。
他迅速的抓过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他连滚带爬的下床,找到充电器连接起来,着急的开了机,果然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就有北冥寒和白景擎的。
皇甫夜腿一软,琢磨着怎么跟北冥寒解释自己上班迟到,电话关机的事。
说家里出事了,不行,大哥一个电话就拆穿了。
说自己出车祸了?
皇甫夜还在冥思苦想,安小暖已经醒了,她挣扎着坐起身,说道,“你能先放开我吗?我想上厕所。”
从前天开始,她都被他锁了两天了!
皇甫夜回头看了她一眼,想想,反正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他还没有那么不人道,连生理问题都不让解决。
算了,先不想了,他把手机扔下,转身大喇喇的走到床边。
安小暖的脸立刻涨的跟熟透的虾子一般的红,这个混蛋王八蛋,不知道这里还有女人吗!
他不要脸,她还怕长针眼呢!
皇甫夜坐到床边,打开床头的第一个柜子,拿出一把钥匙扔给她。.
“你不是最喜欢我送你的!”北冥寒见她一副激动的样子,皱眉问了一句。
“不一样嘛,你的最喜欢,粟粟送的也很喜欢。”顾倾心也有些小激动呢。
“你们两个,先回房间去。”北冥寒下令。
“额……可是我们还没有和粟粟说话啊。”顾倾心有些呐呐的看着他。
小翌也有些不想走,他已经想粟粟阿姨了。
北冥寒的表情不变,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顾倾心见状连忙拉着小翌起身,跟叶罂粟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客厅内就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他的目光变的深邃了一些,问道,“为什么要送她手枪?”
“我觉得她需要!”叶罂粟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不需要!”北冥寒的声音有些微冷。
“……”
“哦。”叶罂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可能来年小翌生日前吧,也有可能明天,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
“我知道你对于蓝少谦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你已经放任了这么多年,该回来了,小翌需要你。”
北冥寒是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自从有了顾倾心,他的想法和之前都不一样了。
叶罂粟现在从事的是一项非常危险的工作,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有今天没明天,他一直觉得这既然是她自己想要的,他没有权力干涉。
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开始希望她能安定下来,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听说查理斯从中东的魔鬼监狱逃了出来,你最近最好是多加些人手保护好大家。”
叶罂粟说完便挂断了视频通话,她在得知查理斯逃出监狱的消息时,她已经决定回去了,但是最近蓝烈火会有一个单独的行动,她必须给自己报仇!
刚刚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让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她的身体她清楚,一直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有蓝烈火给她注射的那支不知名的液体。
北冥寒表情凝重的坐在那里,眉头紧紧的锁着,查理斯逃出来了,为什么他没有得到消息?
北冥寒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皇甫夜,如果这次他的电话再打不通,他一定会好好的‘奖励’他一下!
……
一个小时后,皇甫夜和白景擎都赶到了北园。
包括夜七在内,四个人在二楼的书房整整待了一个晚上。
就连顾倾心想给他们送点茶水过去,都被周姨给拦下了,周姨说,北冥寒下令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顾倾心便回了房间,给小翌洗了澡,哄着他睡了,回到卧室,洗了澡便上床了。
北冥寒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把已经睡迷糊的小丫头抱进怀中,他一抱她,顾倾心便主动的向他贴了过来。
冬天的时候,她都会手脚很凉,她已经习惯抱着他睡了,因为他像个大火炉一样,让她很温暖。.
“说!”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吞吞吐吐的样子。
“真的没什么……唔!”
小嘴被堵住,一记缠绵的深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霸道的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吻到你说为止。”
顾倾心,“……”
这男人真的太霸道了。
“就是那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说……你是第一次,是不是真的。”
顾倾心把后面的话说的极快,而且还有些含糊不清,说完后她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头都抬不起来了。
北冥寒忍不住的轻笑了一下,没想到她也在乎这个,但是他很喜欢她的在乎。
“都说了是真心话。”
顾倾心,“……”
心里忽然就泛起一丝甜蜜。
“要不要给你妈妈换个大房子?”北冥寒早就有这个想法,但还是得征求她的同意。
“啊?”顾倾心有些吃惊的抬起头,话题转换太快,让她一时反映不过来。
“给你妈妈换个大房子,给她多请些佣人,这样你就不用总想她了。”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不喜欢她的心里被别人占的太多。
顾倾心,“……”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北冥寒的思维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女儿对母亲的牵挂,怎么会因为给母亲换了一个大房子,请几个佣人就会减少呢?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小家挺好的,虽然地方小,但是很温馨,不用换的。”顾倾心也不想和他辩论什么,她不想惹他不开心。
“……”
北冥寒发现,只要事关林茵,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反对。
顾倾心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问道,“听周姨说你今晚会回玉园,那晚上还会回来睡吗?”
“不知道。”北冥寒说完便吻上了她,大手钻进她的毛衣里,扣住了她的柔软。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什么事不合他的意,就只会用这招。
在他面前,她什么都可以让步,但是事关妈妈,她是绝对不会让步半分的。
就算他不开心,也不行。
因为晚上有新年晚会还有就是初赛结果的宣布,下午上完课后,顾倾心和白浅浅便都没有回去,直接去了宿舍,准备在食堂吃过饭便去学校的大礼堂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都好久没回宿舍了,毕竟她们两个现在和曲安奈的关系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白浅浅拿出钥匙开了宿舍的门,她推开了一点点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她们还以为宿舍里面没人呢,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白浅浅推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当她们走进宿舍,看清里面的情况时瞬间傻眼,然后便是条件反射的尖叫,白浅浅和顾倾心两个人转身便逃出了宿舍。
因为正是放学的时间,回宿舍的人也多,她们的尖叫声惊动了其他同学,路过的有不少人跑过来围观,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当大家闯进宿舍看到正发疯似的拉着被子往身上盖的曲安奈和一个脸都不敢露的男人时,这批进来的女生再次尖叫着跑了出去…….
“结果就是如此。”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我真的很好奇,你说明家对我这样一个没用的残废下手,有什么意思呢?就算他们想袭击,也应该是四弟和六弟这样的精鹰人物啊。”北冥爵一脸困惑的表情。
“二哥不必妄自菲薄。”北冥寒的语气一如即往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北冥爵看着他冷淡的表情和语气,一股火就涌了上来,别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明家袭击,这起车祸就是他做的!
他在记恨之前自己伤了他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北冥爵几乎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失控,他非常讨厌北冥寒一副冷淡寡欲的样子,现在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没有人知道他为了恢复,受了多少常人受不了的苦!
“听说今天老爷子会公布你和龙大小姐的结婚日期,二哥在这里恭喜六弟了,尽早抱的美人归。”
“谢谢。”北冥寒的表情依旧是不咸不淡,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
北冥爵命佣人推着轮椅离开,两兄弟之间的对话看似平静无波,但只有他们清楚这之间的波涛暗涌。
北冥爵已经知道他的车祸是自己做的了,或者说……他在怀疑,就算没有证据,也已经认定了。
夜七走进来,说老爷子叫他去书房,北冥寒沉眸想了几秒钟,便起身去老爷子的书房了。
……
家宴的中间,北冥凌云公布了北冥寒和龙栩栩订婚和结婚的日期,订婚日期是一月十五号,结婚日期订在春节前,农历二十六。
北冥凌云在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北冥寒的反映,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嘀咕,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餐桌上的人举杯向北冥寒和龙栩栩道谢,龙栩栩娇羞的举杯,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北冥寒则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虾,想着小丫头最喜欢吃虾了,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
不过也没关系,回去的时候,他可以让厨房给她煮一些。
北冥无忌看着他分神的模样,再看龙栩栩一脸幸福的模样,顿时觉得窝火。
现在他对龙栩栩是越来越迷恋了,都有些离不开她了。
想到龙栩栩这个小妖精以后会和北冥寒同床共枕,水乳交融,他的心里竟然有杀气出现。
北冥御轻轻的推了推脸上的金边眼镜,眼神依旧深邃,嘴角优雅的翘起,这也是他惯有的表情,让人无法揣测出他在想什么。
家宴刚一结束,大家都准备移步去大客厅话一下家常,毕竟一大家子也有几十口人,各自在外,也很久未见了。
北冥寒则和众人相反,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老六,你要去哪?”北冥无忌忍无可忍的问了一句。
“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先回去了。”北冥寒脚步不停,带着夜七快步的离开了。
北冥莎莎看着北冥寒的背景,阴冷的眼神就像一只枯井里的女鬼,但是她的嘴角却是在笑。.
顾倾心是第一名,白浅浅是第五名,顾倾心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仿佛那一瞬间便把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原本雷鸣般的掌声渐渐的弱了下来,同学们都非常的吃惊,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学校还有这么耀眼的女同学,丝毫不输那些一线女星。
不,是比那些女明星更加的耀眼夺目。
而且前五名的设计,也是实至名归,尤其是顾倾心身上的礼服,获得第一名也是让大家都心服口服,不会有丝毫的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不公平。
坐在台下的苏逸城看着舞台上站在最高处那光芒万丈的女孩,顾倾心的美,她的特别终于是绽放出来了……
但是即便是早知道她终有一天会大放异彩,但是真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被震撼了。
因为她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耀眼无数倍……
只不过,他的心底很苦涩,因为他清楚,这样的她将是他永远的遥不可及了。
主持人开始宣布颁奖嘉宾。
都是重量级的人物,第一名的颁奖嘉宾是——圣冥集团的总裁。
白浅浅的奖项自然是由白景擎来颁发,今天他是以白氏医院院长的身份来的,代表整间白氏医院。
顾倾心看着周围的人都上了台,开始为身边的获奖者颁奖了,皇甫夜依然坐在那里淡笑不语。
正当大家都奇怪为什么皇甫夜不动的时候,礼堂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北冥寒走进来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领奖台上那个耀眼的女孩,他的眼睛紧紧的盯住她,大步的向颁奖台走了过来。
一袭标志着国际知名logo的黑色西装纤尘不染,将北冥寒那一百九十公分的身躯衬托得宛如是从时尚杂志上走出来的超级男模。
台下的光线是昏暗的,但顾倾心还是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他的到来,左心房一阵莫名地颤动,好像被某种力量牵扯着,又仿佛是有一颗糖果,正在她的心底一点一点的融化开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北冥寒再次加快了脚步,他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直接上了舞台,走到了顾倾心的面前。
可能因为来走的太急,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
顾倾心站在高台上,此刻的她比他还要高出一些,她只能微微的低着头看着他……
其他的颁奖嘉宾都已经颁奖完毕了,就等着第一名了。
礼仪小姐端着顾倾心的奖品走了过来,奖品被一块红色的绒布盖着,让大家都很好奇第一名的奖品到底是什么。
顾倾心望着面前的男子,就连嘴角的笑容都变的那样的甜蜜,明亮的眼神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就好像整个银河都落进了她的眸底……
终于,他还是来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好像欢喜的连她姓什么都忘记了……
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面前的男人。
北冥寒亦是如此,他不舍的转过头,将盖在第一名奖品上的红布掀开了…….
北冥寒等人追到了荒岛上面,原本该漆黑的小岛上,有一栋别墅灯火通明。
几个人迅速的散开,从不同的方向向着亮着灯的别墅跑了过去。
顾倾心和白浅浅已经都被抓了出来,绑在两把椅子上,她们拼命的想要挣脱开绑着手腕的绳子,但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查理斯手拿着一把枪指在了顾倾心的头上。
顾倾心被吓的发抖,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再动了。
“不许再乱动,不然我就一枪打死你们!”查理斯声音冰冷的警告。
“还有你!”男人把枪又对准了白浅浅的头。
白浅浅也被吓的闭紧了眼睛。
北冥寒和白景擎冲进别墅的时候,看着被查理斯拿着枪抵着太阳穴的两个单薄的女孩,心都被高高的提了起来。
“查理斯!你想干什么!”北冥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对他来说很难,但是如果他慌了,顾倾心只会更危险。
听到这个声音,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如天神般站在门口的男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白浅浅也看着门口的白景擎,白景擎同样在凝望着她,看到她身上那单薄的衣服,皮肤有很多地方都被划破了,他心疼不已。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急,焦虑,他不能慌,如果他慌了,只会让白浅浅更害怕。
他把恐惧和慌乱都留给自己,他只想给她力量。
“北!冥!寒!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了!”查理斯是典型的白种人,身形高大,即便是寒冬,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t恤,露出他满臂的纹身。
“放了她们,她们不过是学校里的两个学生!”北冥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样,看着顾倾心的表情也是冷淡的,希望可以迷惑查理斯。
“a国人,就是喜欢骗人!我上过一次当了,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查理斯抵着顾倾心太阳穴的枪不断的用力。
顾倾心吓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冰冷的枪口对准着太阳穴,这种感觉真的太可怕。
“喂,我说你!你没事抓两个学生威胁我们什么?你要抓也去抓我大哥的未婚妻吗!那样我们也许还能听你的话!”
“是这样吗?”查理斯把抵着顾倾心头的手枪迅速的打开了保险,再次抵住了她的头。
北冥寒再也无法淡定,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你别乱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年前,你吞并了我们的组织,抢了我们的生意,把我们逼的走投无路,更是害死了我大哥,还把我送进魔鬼监狱,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们自己做恶,要不是你们先伤了我们的人,夺了我们的一批……”
皇甫夜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北冥寒制止了。
“查理斯,今天你如果杀了她们两个,你也休想离开这里,提出你的条件!”北冥寒冷静的望着他。
“我的条件就是你的命!一命换一命!你们自己出两个人!”查理斯现在什么都不怕了,魔鬼监狱他都活下来了也逃出来了,他还怕什么。.
“没时间了,我剪红色!”白景擎脑袋飞速的旋转着,做了决定。
“大哥。”皇甫夜叫了北冥寒一声。
“蓝色!”北冥寒做了决定。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剪。”白景擎看着夜七。
夜七点头。
生死在此一举了。
“一,二,三!”白景擎数完,两个人一起剪断了那根线。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没有爆炸!
大家猛的睁开眼睛,顾倾心刚要动,北冥寒立刻按住她,“别动,夜七,快把炸弹拆下来,我们先离开这。”
“阿寒,你怎么样了?”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北冥寒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算是安抚。
白景擎和夜七小翼翼的把炸弹从两个女孩身上拆了下来。
白景擎迅速的抱起了白浅浅,夜七也抱起了顾倾心,皇甫夜扶着受伤的北冥寒,六个人一齐快速的向外跑去。
回到飞机上的瞬间,那栋别墅一下子爆炸了,爆炸的气流震动了飞机,差点把飞机给震翻了。
“阿寒。”顾倾心立刻扑过来抱住了北冥寒。
北冥寒望着她哭泣的模样,想给她擦一下眼泪,但是他实在太累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下一秒手缓缓的垂落了下去。
“大哥!”
“少爷!”
“阿寒!”
几个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还好飞机上有医疗设备,药备的也齐全,白景擎立刻去找了药和工具,打算给北冥寒治先把血止住。
皇甫夜立刻跑到驾驶舱,打算开着直升机回冥城,但是他试了几次,直升机都没有丝毫的反映!
刚刚爆炸的气流震坏了直升机!
“该死的!”皇甫夜生气的骂了一句。
他又打算联系人过来,发现岛上没有一点信号!
就是说,他们现在不止直升机坏了,还没办法给外界传消息,没办法找救援过来!
查理斯这个混蛋王八蛋,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他一个失误,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顾倾心那玩命的一撞,让他们有机会对他下手,不然他手上的枪一直指着倾心妹子,他们还真没人敢冒险对他下手。
一个不小心伤了倾心妹子,没法向大哥交待。
……
机舱内,白景擎和夜七一起把北冥寒伤口处的衣服都剪开了,先把他的伤口露出来。
顾倾心看着他身上还有往处冒血的三处伤,身体一软摔在了地上,手捂着唇瓣,泪水狂流。
白浅浅一直陪着她,抱着她,眼泪也是不断的往下落。
“夜七,止血!不管怎么样,先把血止住!”
白景擎的脸色也变的惨白,北冥寒流了这么多血,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夜七把止血药全都倒在自己的手上,按住了其中的一个伤口。
白景擎加紧处理北冥寒腹部的伤,这里的伤最危险,也最容易出问题。
顾倾心看着北冥寒肩膀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伤,突推开了白浅浅,她用力的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也拿过一瓶止血药,倒在自己的手上,按在了北冥寒的肩膀上面。.
接下来,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疼痛将她彻底的淹没……
……
直升机直接飞抵医院的顶楼,医护人员在白景擎的要求下,早就已经准备就位。
白景擎已经没时间后悔自责了,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证顾倾心和北冥寒的生命安全。
北冥寒被直接送进了病房,顾倾心被推进手术室做检查和治疗,经检查她还得做一次刮宫手术。
北冥寒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毕竟他受的都只是外伤,昏迷休克也只是失血过多。
他及时的输了血,血也止住了,现在他的各项生命指标都恢复了正常,只要醒来养好伤就没事了。
白景擎走进了顾倾心的手术室。
顾倾心一直在看着手术室门口的方向,见他进来的时候,立刻焦急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放心……已经没事了。”
“嗯。”
顾倾心总算是放下心来,只要北冥寒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情况怎么样?”白景擎沉声问替顾倾心做检查的医生。
医生把顾倾心的情况说了一遍,顾倾心流产就是因为不恰当输血造成的,白景擎听到‘不恰当’三个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忍不住颤抖。
这个不恰当就是他造成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不该有这种失误。
而且,一次的失误就害死了一条小生命。
“倾心,现在要对你进行清宫手术……必须要把留在你身体里的残余都清理出来。”白景擎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和顾倾心解释。
“宝宝……已经离开了吗?”顾倾心的眼圈通红,唇瓣都在颤抖。
“……”白景擎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是我对不起他……我竟然糊涂到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顾倾心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都是我的错……”白景擎自责的恨不能杀了自己。
“不关你的事啊,白医生,是我这个……妈妈太不称职了,可能是……就是因为我太不称职……所以他们才会把宝宝带走了。”顾倾心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
“……”白景擎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哥交待。
那是大哥第一个孩子,如果大哥知道了他有了宝宝,一定会很高兴吧。
“听说宝宝离开母体的时候,会很痛是不是?”顾倾心继续的喃喃自语。
“……”
“别想太多了,还是你的身体要紧。”白景擎强打起精神,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必须保证她的健康。
“能不能……不要给我打麻药。”
“手术会很痛的。”
“宝宝也很痛啊,我没有为他做过什么,白白让他来这世间一圈,就让我陪着他一起痛一次吧。”顾倾心声的说道。
“……”
最终,白景擎还是尊重了顾倾心的决定。
剧痛传来的那一刻,顾倾心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在发抖,她的眼睛望着手术室墙角的上方,她仿佛能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正在那里咯咯的笑着,然后离她越来越远…….
“二哥,你没事吧?”皇甫夜看出他的不对劲,紧张的看着他。
白景擎强忍着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摇了摇头,“没事……怎么会没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倾心也不会流产。”
“二哥,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件事是个意外,我们都很难过,但是真的不能怪你的。”
“怎么不怪我,我是医生,输血前一定要搞清楚献血者的身体状况,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我却那么草率的就同意了让倾心给大哥输血。”白景擎摇头,心里难受不已。
“当时的情况,如果这血不输大哥就死了,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死吗?”皇甫夜低声问道。
“我……不能。”
不能,绝对不可以,所以他才会慌的把本职工作都忘记了。
“对嘛,所以你不要再自责了,真的不怪你。”皇甫夜虽然心理不舒服,但是还是得安慰他。
白景擎脸色惨白的摇了摇头,转身的时候,看到白浅浅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是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
皇甫夜愣了一下,说道,“我去药房看看大哥的药。”
刚刚在看到白浅浅的那一刹那,皇甫夜突然想起来,安小暖还被自己关在岛上呢!
最近事情太多了,他把那个女人都忘到脑后了。
白景擎看着白浅浅,他想她一定也会恨他怪他吧,顾倾心是白浅浅的好朋友,她们的两个的感情,她一定会怪他害死了顾倾心的孩子。
可是,不用她骂,他自己都恨透自己了。
白景擎推门进了一间办公室,白浅浅刚要叫他,话便被卡在了喉咙里。
白浅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白景擎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一副很颓然的模样。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是白浅浅,问道,“你如果想骂就骂吧,正好我心里难受,想让人骂一骂呢。”
白浅浅坐到他的对面,皱眉看看他,心想,她真的有那么不讲理吗?
“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么自责了。”白浅浅低声说道。
白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有那么不讲道理吗!”白浅浅郁闷的问了一句。
“浅浅……谢谢你。”白景擎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白浅浅想收回,他抓的更紧了一些,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白景擎带着白浅浅回到病房想让她休息一下,毕竟昨天她也受了惊吓,他猛然想起,昨天她也受伤了,但是因为北冥寒和顾倾心两个人,他把全部的心思都系在了他们两个重病号的身上,竟然把她给忘记了。
“把衣服脱下来。”白景擎皱眉说道。
“啊?”白浅浅有些尴尬的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白景擎,“……”
“你受伤了!我看看需不需要上药。”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额……不用,我就是一些小擦伤,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白浅浅连忙摆手。.
北冥寒做完后,顾倾心教他怎么往上面贴。
“后面一点点啦!”
“为什么?”北冥寒非常认真的抬起头看着她问。
“……”
如果现在地上有缝,她一定马上钻进去。
“自己想!快点啊,我要坚持不住了!”顾倾心尴尬的撇开眼睛,不敢再看他。
北冥寒的目光往她的身上扫了一下,想了想那里的结构……
秒懂了。
顾倾心穿好衣服后,抱起那个被她弄脏了的浴巾逃进了浴室。
手无奈的抚额,为什么她感觉这男人是越来越……可怕了呢!
北冥寒命人把别墅内的温度又调高了一些,白景擎说了,才流产的女人最怕受凉,万一受了凉,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北冥寒也不允许她去学校上课,甚至连别墅都不让出,顾倾心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流产的事了。
但是他又什么都没说,顾倾心想,以他的脾气,如果真的知道了,不可能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
想起那个和自己没缘分的宝宝,顾倾心还是会很难过,眼睛中的伤痛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过,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救北冥寒……
哪怕……
她当时知道自己怀孕了,她也得救他。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北冥寒从她身后抱住她,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痛,但是他只能装作没有看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比她还要痛上千倍。
她只为宝宝痛,他,为了她和宝宝两个人痛。
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头发,顾倾心连忙躲开,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洗头了!”
“你就算一辈子不洗,我也喜欢。”北冥寒将她搂的更紧一些。
“……”
男人果然都是擅长甜言蜜语的动物,一辈子不洗头,那不得臭死,鬼都不可能喜欢,更何况这个有洁癖的男人。
“今年好像是冷冬,越来越冷了。”顾倾心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被风刮的向一面倾斜,好像要下雪了呢。
“周姨,拿个毛毯过来。”北冥寒转头喊了一句。
“是,少爷。”周姨立刻去办了。
“冷吗?”北冥寒把她抱到自己的怀中,握着她的小手,眉头轻皱,怎么还是凉的。
“你的伤口!小心一点。”顾倾心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连忙下来了。
“已经好了!”北冥寒郁闷的轻皱眉头,自从受伤,她就不让他抱了。
“才几天就好了!你当你是神仙呀。”顾倾心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
周姨把毛毯送了过来,北冥寒把毛毯打开,将她盖住,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狂风。
“还冷吗?”北冥寒问。
别墅内的温度虽然很高,但其实顾倾心的小腹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手脚也凉,现在裹上毛茸茸的毛毯,真的好舒服好暖和。
“不冷了。”顾倾心靠在他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其实我们该换一种沙发,这样的沙发好看,但是躺着不舒服。”顾倾心忍不住说了一句。.
之前忍他是因为欠了他的,但是她觉得她还的够多了,如果这次他再敢耍她,她一定会让他后悔!
安小暖将身上的脱衣服全都脱了,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那冰冷的水里。
安小暖会游泳,但是不是那么擅长,一般来说掉水里淹不死。
但是这水太冷了,而且,她被这个男人折磨的太惨了,水又太冷,就像一把刀割着她的皮肤,这一刻安小暖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皇甫夜看着在水里游动的女人,眼神变的深邃,这小丫头的身材太好了,水波当中,她的皮肤好像会反光,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翻过来游两圈,我就放你离开。”皇甫夜蹲下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安小暖觉得自己快没知觉了,但是为了离开,她不得不屈服,翻过来的一瞬间,她便觉得身体在迅速的下沉,她一动都不动不了。
皇甫夜看着她正面的身体,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真怀疑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身材真的好的没话说。
他看着突然下沉的女人,眉头皱了皱,说道,“安小暖,你快上来,别装啊!我可不会下去救你。”
“……”
安小暖完全没有上浮的意思,反而越沉越深,而且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
皇甫夜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暗骂了一声,直接跳了进去,冰冷的水让他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他快速的游入水底把安小暖拖了上来。
将她弄上岸边,他拍了拍她的脸,“安小暖,醒醒!安小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鼻端,竟然没气息了!
皇甫夜心里莫名的慌了一下,他立刻给她做急救。
半晌,她才咳出了一点水,但依然是昏迷不醒,皇甫夜立刻拿过毛巾裹住她,抱着她快步的离开了游泳室。
给她洗了热水澡,皇甫夜想像上次那样给她喝点热的姜汤水,但是这次根本喂不进去。
而且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皇甫夜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玩大了,他连忙抱着她上了飞机,开着飞机回城了。
安小暖被推进了急救室。
……
病房内。
白景擎看着站在那里的皇甫夜,说道,“跟我出来。”
皇甫夜又看了一眼安小暖,跟着他走了出去,他刚走出门,白景擎手上的病例本便向他的头砸了下来。
“二哥,疼,疼!”
“你也知道疼!你在闹什么?真想闹出人命吗!”
“当然不是,谁知道她那么弱!”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晚送来一会儿,她小命就没了!说这女孩是谁?”白景擎强忍着胸口的怒火质问。
“她是一个贼,反正不是好人,真的,你记不记的我跟你说,我被人偷了钱包,就是她干的!后来不举也是她踢的!那次被绑,被强,还留下二百五十块钱羞辱我的,也是她!”皇甫夜提起这几件事,就觉得愤慨不已。
“……”
“你强女干了人家?”白景擎问。
“她是自愿的,因为她不是强了我吗!她自愿让我强的!”皇甫夜说的理直气壮。.
“四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丢人了?”北冥莎莎问的直接。
北冥御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扔下手上的书卷,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亲妹妹,这点我改变不了!你想去工作,就自己去应聘吧,我不会拦你。”
“我想要份正式的工作!不想去打工。”
“正式工作也可以去应聘!”
“……”
无论北冥莎莎说什么,北冥御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北冥莎莎知道四哥是打定主意不会帮她了,起身离开了。
离开总统府的时候,碰到了容千夏,北冥莎莎立刻热情的叫道,“四嫂。”
“别这么叫,我和你四哥还没有结婚。”容千夏柔柔一笑。
“早晚都得叫嘛,四嫂,你来找我四哥有事吗?”北冥莎莎故作好奇的问道。
“有点事向他报告。”
“这样啊……四嫂,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帮我。”
“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啊?”
“我想进政府工作。”北冥莎莎微笑的看着她。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样吧,你要是愿意明天来新闻部,我跟我们部长说一下,安排个工作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不可能一开始就是高职哦。”容千夏一口答应了下来。
“可以的!我是新人,能有工作就不错了,谢谢四嫂。”北冥莎莎开心亲了她一下。
容千夏一脸宠溺的望着她,说道,“好了,我就先进去了,明天见。”
“好的,你去忙哈,你先别跟我四哥提,他肯定会反对的。”北冥莎莎不放心的交待。
“知道了,早点回家吧。”容千夏淡淡的笑了笑。
北冥莎莎离开,容千夏进了走进了总统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也不知道这个北冥莎莎又打什么主意,以前就是龙栩栩的枪,现在总算是长点脑子了,她得小心一些,别让她给自己惹什么祸才好。
……
安小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都是剧痛的,她想抬一下手指都困难。
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慢慢的变的清明,当她看清面前这张放大的脸时,想要尖叫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还舍得醒?”皇甫夜直起身,看着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女人,心情非常的不爽。
哪个女人见到他不是前仆后继的向他扑过来,她倒好,这是什么表情!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想好好的将她蹂躏一番,看着她向他求饶。
安小暖感觉喉咙很痛,她现在完全说不出话来,眼睛眨了眨,她转头看向别处,当她看到一旁的护士时,总算是放下心来。
“想要喝点水吗?”小护士柔柔的问道。
安小暖立刻点头,她的喉咙都要痛死了。
小护士给她倒了点温水,又拿了吸管递了过去,安小暖用力的吸着杯子里的水,很快便将一杯水喝光了。
温热的水流慢慢的流入她的喉咙,安小暖从来没感觉过能喝水竟然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就像干涸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让她瞬间便舒服了不少。.
叶罂粟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踢飞了出去,蓝烈火高大的身躯趴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叶罂粟从被他强了之后,就一直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他中招,她清楚他的警惕性,想在空气中放药都不可能,最后经过她冥思苦想,总算是想到了这个万全之策。
蓝烈火这个男人很自大!所以用自己做诱饵,他才最容易中招!
“叶罂粟,你想报仇等我完成了任务,我奉陪到底!”蓝烈火捂着胸口说道,他试着用力,但是不行,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真不巧,我也接了个任务,就是保护你要暗杀的长老!本来呢,我们是不该接的,但是知道你是执行者,我就接了!”叶罂粟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蓝烈火这个混蛋,今生她所有的耻辱都是他给的,她一定连本带息的讨回来。
蓝烈火被叶罂粟绑到了床上,衣服被扒的一件都不剩,蓝烈火又羞又恼又气,胸口的气血不停的翻涌着,“叶罂粟,你是在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
“佣兵界的佣兵王吗?还是不落到我的手里!任我宰割!”
不行,她还是不能看他这张脸,看着这张和蓝少谦一模一样的脸,她怕自己下不去手。
叶罂粟尽量不去看蓝烈火那张脸,脚踩在床边上,从靴子里拨出一把匕首出来。
蓝烈火被气的差点吐血,看着叶罂粟的刀慢慢的伸向自己的兄弟,他怒吼,“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杀了你!”
蓝烈火激烈的挣扎着,把床弄的叮当直响。
叶罂粟看着他暴怒的样子,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老高,脸色也变了,身上大块的肌肉都僵硬如铁,她突然起身,笑了起来。
刀来到他的脸上,笑着,“怎么?当初对我施暴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叶罂粟,我一定会杀了你!”蓝烈火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叶罂粟把刀尖抵在他的心脏的位置,一个用力,刀尖便刺入他的皮肤,血一下子便流了出来。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你再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蓝烈火狠狠的说道,如果眼神能杀人,叶罂粟早就死了几万次了。
“那我这次肯定要玩够本啊!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叶罂粟看着面前这具极具魅力的身体,竟然有种莫名兴奋的感觉,不是身体兴奋,而是精神上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猎人看到了最好的猎物。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是人生中第一次体验。
蓝烈火的身材自然好的没话说,蜜色的肌肉上面布着陈旧的疤痕却更显魅力,就连腿部的线条都非常的完美。
叶罂粟把自己带来我包一翻,东西哗啦啦的全都倒在了地上,当蓝烈火看到她举起一根黄瓜的时候,脸都绿了。
“二选一,第一,我割了你的弟弟,第二,我把它塞进你的……咳。”
叶罂粟还是没办法做到那么粗鄙,虽然恨蓝烈火入骨,但是她还是说不出什么下流的话。.
顾倾心听了他的问话,脸腾的一下就涨红了,这男人怎么就知道想这件事啊。
“还不行!”
“不行我就用上面这张嘴了。”
“……”
这个混蛋男人,果然总有办法把她逼疯!
北冥寒见她不说话了,抱起她便将她直接放到了一旁休息的沙发上,抱着她亲吻了一会儿,便拉下她的底裤,闯了进去。
“疼,轻点。”顾倾心一时有些受不了他的巨大了。
“别紧张,放松一点。”北冥寒的手来到两人结合处揉了会,感觉到她放松了下来,才继续了。
虽然他迫切的想要,但是他也得顾着她的身体。
又是一次身心完美的契合,完事后,北冥寒便抱着顾倾心回了卧室,给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又出了点血。
北冥寒有些无措的看着她,顾倾心也有些羞囧,她也不懂啊,她也是第一次怀孕,第一次流产啊。
都怪他,难道就不能再忍几天吗!
但是看着他紧张的模样,顾倾心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没事的,你先去见客吧。”
“我叫白景擎过来!你先休息一会儿,别下床乱走了。”北冥寒给她擦干抱着她回了床上。
北冥寒一直安慰似的亲吻着她,顾倾心催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舍的走。
……
楼下,容品颜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北冥寒竟然还不下来,她从开始的笑靥如花,到后面的面无表情,到最后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周姨,你们家少爷是怎么回事!他是故意的吗!”容品颜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怎么说她也是北冥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竟然被一个私生子这样晾在这里!
“夫人,我们家少爷前几天受伤了,做事迟些也不是什么大错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看看这才多久,他把这个北园搞的像什么样子?一点大家的气派都没有,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这么小家子气,让人看了都笑话!”
容品颜本来是因为女儿的事,故意来膈应一下北冥寒,谁知道最后竟然被他给气着了。
“周姨,请夫人去偏厅。”北冥寒从电梯里走出来,在看到容品颜竟然坐在他给顾倾心换的沙发上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正牌夫人,正厅还坐不得了?”容品颜生气的站了起来。
“不是嫌弃这里小家子气?那就去偏厅!”北冥寒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向偏厅走去。
容品颜气的手都抖了,老爷子偏心,把这座风水极好的北园给了北冥寒这个小野种,当初她可是看好这座北园,想给御儿留着的。
“夫人,请吧。”周姨也不想让她在正厅,但是她来的时候自己就走进来了,周姨再想让她换地也不太可能了。
容品颜虽然气愤,但是北冥寒都去偏厅了,她也只能让佣人拿起东西,一起去偏厅了。
“真是的,屋子里弄这么热干嘛?”容品颜外面的貂绒大衣已经脱了,但还是热的她出了一身的汗。.
出门便看到北冥莎莎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你怎么在这?”白睿擎皱眉看着她。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在这。”
“你昨天为什么要拦着我!”白睿擎想起来了,昨天就是她,把自己拉走了,不然他现在都有一个答案了。
“你呀,如果你昨天真的就那样冲进去,反而是成全了白景擎和白浅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千方百计的瞒着你不让你知道,如果你真的冲进去了,他们反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了!你难道真的就甘心,这么把心爱的女人让给你大哥?而且,他还不是光明正大的跟你抢,还是暗地里抢走了你的女人?”
白睿擎站在那里不说话,他很爱大哥,也很敬重他,从小到大,他都拿大哥当榜样,如果大哥亲口跟自己说,他也喜欢白浅浅,他们两兄弟可以公平竞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己!
“其实白浅浅还是喜欢你的,她是被你大哥强迫的。”
“你说什么?”白睿擎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彻底的停止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白浅浅是不是喜欢你,你应该有感觉的,如果你就这样把你大哥和白浅浅在一起的事说破了,你觉得你和白浅浅还有可能吗?如果你真的爱白浅浅,就该想想,怎么样才能和她在一起……还是你嫌弃她了?”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我爱她!比我的命都重要!”
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命冲过去救她!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白睿擎可不认为她是好心。
“你说呢?我喜欢你大哥那么多年,你以为我希望看到他和白浅浅在一起吗?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一类人,但是我们却有着相同的目标,我想嫁给你大哥,你想要白浅浅,不是吗?”北冥莎莎见白睿擎听进自己的话,总算是放下心了。
白睿擎沉默不语,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恨上自己叫了二十多年大哥的那个男了!
……
白睿擎离开了公寓,北冥莎莎换了个姿势手支着头躺在沙发上,叫道,“火狐。”
火狐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走到客厅处。
“小姐。”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北冥莎莎问。
“小姐只是长大了。”火狐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吗?”
“是。”
“过来给我上药。”
“……”
火狐走了过来,拿起桌上放着的药膏,弄了一些,在指尖上涂抹均匀,然后伸向了北冥莎莎的睡裙下面。
北冥莎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敏感处,上好药后,火狐立刻就要把手抽回,被北冥莎莎给阻止了。
“小姐。”火狐有些吃惊的抬起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的火狐长的这么英俊呢?”北冥莎莎起身,坐到了他的身上,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小姐……”
“嫌弃我?”.
顾允瓷回过身,气的不行,不甘心的追了过去。
两个女孩走后,唐容凌脸色惨白的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他看着那两个消失的远处小路的身影,眼睛一点一点的变红。
原来,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原来,他才是最傻的那个!
顾允瓷,你到底是有多恶毒,才会一次一次的用最恶毒的计谋去陷害自己的亲妹妹。
你到底是有多恶毒,才会一次一次的欺骗我!
是怪他太傻,还是那个贱人的演技太好!
他竟然把珍珠当鱼目,把鱼目当珍珠!
“后来我逃了,才撞到了北冥寒,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恶毒的阴谋,我又怎么可能和北冥寒这样的天之骄子有机会产生交集呢?”
“哦,你还设计了让我去捉奸……”
“我和北冥寒这样优质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亏啊……”
原来那天,顾倾心出现在酒店外,不是顾允瓷所说的,她在跟踪他们,而是顾允瓷设计了这一切,让他和顾倾心彻底的决裂。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心计深沉又恶毒的女人!
“但是我最起码干干净净的身子只给了一个男人!”
唐容凌回身,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身后的树上,顾倾心干净的身子本来是他的……可是他却错过了她,要了一个肮脏的无比的女人!
他到底是有多蠢!
……
因为要祭拜爷爷,顾倾心特地穿了一条白色的薄款羽绒服,进了祠堂的时候,顾老夫人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来干什么?”
“我来祭拜爷爷,除了这一件事,我和顾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
顾老夫人哼了一声,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顾倾心去取了香,点燃后来到爷爷的牌位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起身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她又跪到了牌位前的蒲团上面,诚心的和爷爷说道,‘爷爷,您安息吧,我和妈妈现在都很好,离开了顾家,虽然没了从前的锦衣玉食,但是也能温饱,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很幸福。’
顾允瓷从外面进来,看着跪在那里的女孩,气愤的从一旁拿过一个香炉,打算向顾倾心砸去。
顾老夫人看着她的举动,吓的魂都要飞了,大叫道,“小瓷,你在做什么?”
虽然顾老夫人也不喜欢顾倾心,但是顾允瓷这举动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在先祖面前想要伤人。
顾倾心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身后的影子,她迅速的站起身,用力的推了一下顾允瓷的手臂,香炉里的灰一点不剩全都倒在了顾允瓷的头上和脸上……
烟灰飞起,顾倾心连忙后退,免得弄脏了衣服。
顾允瓷被呛的连连咳嗽,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盘好的新娘头上面也盖满了灰,脸上也全是灰,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那件洁白的婚纱也脏了,蒙上了一层灰色。
唐容凌进来,看了看顾允瓷,第一时间跑到顾倾心的面前,问道,“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妈妈……如果今天婚礼发生什么意外,您别担心,还有……如果我离开顾家,您也别担心,我现在有能力养您和妹妹了。”唐容凌淡淡的说道。
唐母听了儿子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上前抱住儿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让你来顾家,只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未来,你这个孩子,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糊涂了呀。”
“妈妈,别难过了,我挺好的,真的。”唐容凌的心里一片苦涩,比吃了黄连还苦。
顾倾心从那个房间离开,本想去祠堂再陪爷爷一会,顾家她很久没回来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回来了。
顾倾心还没出别墅,便碰到了顾家亲戚家的几位小姐,还有应该是顾家生意伙伴上的女儿,一群女生凑在一起,正想去找新娘子。
见到顾倾心,有人立刻叫了一声,“哟,这不是顾家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了?容凌哥娶允瓷姐姐了,躲在这里哭呢?还是想什么坏主意呢?”
“呀,这是顾倾心呀,怎么姐姐结婚穿这么寒酸呀?”
顾倾心挺无语的,这件羽绒服可是北冥寒命人订制回来的,少说也得五位数吧,竟然被说成寒酸,要是那位设计制作这件衣服的设计师知道,估计会被气吐血吧。
“被赶出顾家,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刚刚她躲在这里八成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想破坏容凌哥和允瓷姐的婚礼。”
“她被抛弃也挺可怜的,不过想破坏人家婚礼也太恶毒了吧。”
一群女生你一言我的语的,顾倾心不得不佩服她们丰富的想象力。
“让开!你们挡我路了。”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
众人,“……”
没想到顾倾心被说的如此难听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你怎么不反击,是不是心虚了!”
“你听说过被狗咬了,再咬回去的?我嫌恶心!”顾倾心一句话便把她们全都骂了。
“你骂谁是狗!顾倾心,你是不是找死,你活该被人甩,没人要!没教养!”
那个女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大力道给推到了一旁,其他的女生也都被推开,黑衣保镖挡住了这些女孩子们,中间开出一条路出来。
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北冥寒怎么来了?
北冥寒还是穿着平时穿着的黑色西装,一米九的身高具有绝对的压迫性,完美的外形,强大的气场,贵族的气质,让刚刚那群还叽叽咋咋的女生们全都傻掉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男人。
说是天神降临也不为过!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的面前,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问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跟没教养的人说话,很**份。”
“我没有说啊,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人还不如一些小动物,好的小动物还知道不能挡道呢。”顾倾心挽住他的手臂柔柔一笑。
那些女生们看着北冥寒和顾倾心亲昵的样子,憋的脸都跟便秘一样难看…….
“她没有勾引我!是我情不自禁强迫她的!”
唐容凌突然大喊,这声喊让喧哗的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唐容凌愤怒的瞪着面前的女人。
就是这个可恶又恶毒的女人,让他爱错了,伤害了为他舍命,真心待他的女孩。
就是面前这个女人,戴着虚假的面具,欺骗了他,让他更深的伤害了顾倾心。
就是这个虚假的女人毁了他的一生!
“我倒是宁愿她来勾引我,那样我不知道会多开心,可是她没有!她不是你,你这个肮脏,龌龊,下贱,恶毒,虚伪的女人!”
唐容凌真的是恨透了顾允瓷!
可是,他更恨他自己!
顾倾心转头看向唐容凌的方向,眼中全是震惊。
屏幕变黑,照片消失,北冥寒这才收回视线,他看着身旁的小丫头的注意力全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立刻把她拉回到自己的怀中。
顾倾心看着他,表情有一点恍惚。
顾允瓷被唐容凌逼的不停的后退,她突然大声骂道,“唐容凌,你这个混蛋!这一切都是你和顾倾心设计好的,你们就是要一起羞辱我!”
顾允瓷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瞬间把自己变成受害者。
唐容凌看着面前终于露出本来面目的女人,赤目欲裂,她可以冤枉自己,但是她不能再冤枉顾倾心!
就在唐容凌想要发作的时候。
刚刚才黑掉的大屏幕上,突然又亮了起来……
画面有些黑,但是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却是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女人放肆的吟叫声,大家听起来都非常的耳熟。
和刚刚大喊着被设计的准新娘有些像。
很快,屏幕便亮了起来,上面的女人可不就是顾允瓷吗!
不堪的画面出面的每一个人的视线当中,带孩子来的宾客连忙把孩子搂进自己的怀中,捂住了孩子的耳朵,不让这肮脏不堪的一幕玷污了纯洁的孩童。
画面中,顾允瓷一丝不挂的缠着一个男人,男人不停的对着她施暴,手还时不时的抽打着她,但她依然一脸享受的样子。
那模样要多放-荡有多放-荡,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唐容凌。
一时间,现场一片哗然,看着顾允瓷的眼中全是鄙视。
周曼彤已经颤抖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拼命的想着挽回的方法,但是她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身体一阵阵的发软。
顾允瓷看着画面上的情景,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她和‘北冥寒’的那一晚吗?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刚刚人们还在想,是不是今天真的是唐容凌和顾倾心合谋来害顾允瓷的,现在这个视频一出,谁都不会怀疑,刚刚唐容凌骂顾允瓷那些话,都是真的。
人们还在为这桃色视频中女主角的放荡震惊不已,画面一转,这次变成了几个男人一起上顾允瓷的画面。
大家全都惊呼一声,惊的都不知该做何反映了。
顾倾心也惊呆了,这环境她似曾相识,不是顾允瓷和彭盼想害自己的那个包间吗?.
“我不喝了,锅里还有呢。”
“喝嘛喝嘛。”
“……”
顾倾心和妈妈待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也没有接到北冥寒的电话和短信,他也没有说要她回北园。
顾倾心有些郁闷的躺在床上,算了,别想太多了,两个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腻的。
她起身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澡了。
……
北冥寒没有回北园,而是直接去了圣冥集团。
皇甫夜看着自家大哥一直坐在那发呆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哥,要抽烟吗?”
“……”
“组织里的事解决好了吗?”北冥寒终于有了反映,高大的身躯靠回到了办公椅上,眼神淡淡的扫过他。
皇甫夜精神一震,立刻点头,“大哥放心,我出了解决方案,已经派小九去处理了。”
圣冥集团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做到如此地步,自然需要些手段和背后势力的支持,而且他们的一些生意更是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立足,不然哪能真的做到这么快。
“小心一些!有些人尽量不要沾,麻烦。”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皇甫夜立刻点头,自然知道大哥指的是什么,现在整个世界最猖狂的两个组织,一是黑首党,二就是琉玥。
他们虽然也沾一些****性质,但是和那些人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沾上那些人确实会比较麻烦。
他们的原则不沾黑不怕黑,干起来不一定谁干死谁呢!
敢惹小爷就来试试啊,谁怕谁!
北冥寒做事的原则是,只要不碰到他的利益,那些个势力就算杀人放火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是一旦惹到他,可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直接将其灭了!
这件事,北冥寒不是没做过,查理斯的组织就是如此。
当时那一战,让战狼组织一战成名,这个组织凌厉的像一把尖刀,一击直刺对方的心脏,又狡猾的像一头狼,那一战之后,让很多组织都望而却步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皇甫夜点了点头。
“大哥有心事?倾心妹子又怎么了?”
提到顾倾心,北冥寒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去格斗室!”
皇甫夜以为自己听错了,“啥?又来!”
“快点!”北冥寒催促了一声,站起身先步离开了。
“大哥,你伤还没好呢,不宜动武啊!”皇甫夜立刻站起身追了上来。
“……”
顾倾心洗好澡后,躺回到了床上,她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前面的窗子,希望北冥寒能像往常那样,从这里跳进来,霸道的抱住她。
可是等了很久,直到她都困了,北冥寒都没有再来……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没有拉窗帘,冬日的暖阳从窗户中照射进来,暖暖的,顾倾心却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好凉。
林茵来敲了敲房门,叫她出去吃早餐,顾倾心应了一声,起床穿了鞋,走出了房间。
家里的条件自然没有北园好,顾倾心穿的棉拖鞋都是旧的,穿了好几年也不舍得换一双。.
“妈,我去叫医生来帮您检查一下。”唐容凌还是起身离开了,不想再提这个话题。
沐婉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唐容凌没回来,病房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沐婉华看着还敢出现的顾允瓷,看都不想看一眼,就是她,让儿子蒙羞,让儿子成为了人们眼中的笑话!
“妈……”
“顾小姐喊错了!你和我凌儿没结婚。”沐婉华淡淡的说道,半倚在那里,气势不减。
“阿姨,我真的是被顾倾心陷害的,你相信我好吗?看我在为容凌怀过一个孩子的份上,我求你原谅我这次吧。”顾允瓷跪下来趴到病床前。
这是周曼彤给她出的招,想让唐容凌原谅她,她必须先求得沐婉华的原谅。
无论顾允瓷说什么,沐婉华都不再理她,因为太恶心了,想到这个女人给自己儿子戴过的绿帽子,她就气的发抖。
唐容凌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允瓷在病房里打扰母亲,眉头立刻狠狠的皱了起来。
“容凌,让她走,我不想见到她!”沐婉华被气的不轻。
唐容凌上前抓住顾允瓷的手臂,拉着她出了病房,到了外面,唐容凌直接将她甩了出去,拿出手帕擦手,厌恶的问道,“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的家人!以后,我和你们顾家没关系了。”
“容凌,我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不是自愿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顾允瓷上前想要抱住他,唐容凌迅速的后退,就像在躲避一个病毒一般。
“你不死心是吗?那好,今天我们就把话挑明吧!五年前是顾倾心救了我,当时我们三个遇险,她不顾危险的引开坏人,救了我和你,可是你——不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就算了,竟然还污蔑你的恩人!让我误会了她这么多年!”
顾允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是顾倾心告诉他的,一定是!
“你不用再污蔑心心,她什么都没说,是你和你母亲说话的时候,被我听到了,人瞎了,耳朵特别灵敏!”
“……”
“我和你在一起了,你还不死心,你两次设计陷害心心,让她差点被坏人给……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唐容凌要不起!”
“不是这样的,我是被冤枉的,顾倾心陷害我,都是她陷害我!”顾允瓷失控的大叫。
“呵~这里是医院!想发疯出去发。”唐容凌已经不想再理会她,转身离开。
“容凌,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你相信我好不好?”顾允瓷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滚,你不能让我更恶心!”唐容凌真是见识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了,这女人已经不要脸到了极致。
“唐容凌,你就是不爱我!如果视频里的人是顾倾心,你还会像对我一样对她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心!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就算视频里是她,只要她愿意,我就一直要她!”.
“你说什么,你觉得我讨厌!”北冥寒的手顿住。
“难道不是吗?你的伤还没好,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让自己伤上加伤?你这个样子不会痛对不对?可是关心你的人心会痛!”顾倾心的眼圈通红。
“……”
北冥寒凝视着她,被她的话震撼,被她现在的样子震撼。
正是因为心痛,所以只能那么做,因为身体痛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可以说,我走就是了。”
顾倾心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便突然搂住她,低下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的唇好冰,比他的还要冰,她的身上也好冷,冷的他的心又开始痛了。
顾倾心的手扶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着他的吻。
北冥寒抱起她大步向着休息室走去,他直接把她带进了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想让她洗个热水澡。
双手轻轻的捧住她的小脸,希望她可以暖和一点。
顾倾心有很好多话想和他说,但是唇瓣颤抖着,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放好了水,北冥寒匆忙的说了一句,“你洗澡。”
他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顾倾心看着他离去的背景,泪水蓄满了眼眶,他不就是嫌弃她脏么?
他想让她洗她就洗,可是……他能不能不要那么伤害自己。
顾倾心脱了衣服进了浴缸,两滴泪终于是滴进了洗澡水里面。
北冥寒出了浴室,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敢在里面待着了,因为他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这么久没碰她了,他都觉得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奇迹。
虽然也用过其他的方法,但是怎么能和与她深深的结合相比。
他迷恋那种和她好像连接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水乳交融,那种负的距离,让他安心也让他踏实,更让他********。
抬手揉了揉额头,他承认在看到照片的时候,他确实很生气甚至是震怒,所以,他才没带她一起回来,她说回家,他就让她先回去了。
这样分开一下也好,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万一伤了她怎么办,她现在的身体还很弱。
北冥寒在外面冷静了一下,便回到浴室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顾倾心拿着那块浴棉疯狂的擦着自己的皮肤,脖子和胸口的位置都被她擦出了血痕时,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快步的走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北冥寒看着她身上的那些搓伤,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被搓的红了,上面还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心一下子被揪痛。
“你不是嫌弃我脏吗?”顾倾心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泪珠终于是滚落下来,她的眼圈通红,唇瓣颤抖,“这是我的错吗?我也不想让他碰我!可是我阻止不了!我也是被强迫的啊,如果你不能接受,你觉得我被强迫也是我错了,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真的不是自愿的……”.
只要让北冥寒破了她的身,让他相信她是干净的女人,之后,他们就是想怎么就怎么样吗。
北冥无忌虽然还是不爽,但是也只能这样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我们去别墅,今晚战个痛快。”
“好,都听叔叔的。”龙栩栩柔柔的笑了起来。
北冥无忌看的心都融化了。
……
北冥寒听着皇甫夜的报告,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绪。
皇甫夜被气的不轻,“这对狗男女!真是太不要脸了!大哥,你难道真的不生气,这样的家丑爆出来,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反映呢,大哥你这招可真够狠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北冥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龙栩栩和北冥无忌在一起,也出乎他的意料好吗。
但是后来他想了想,其实这样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尤其是小丫头的安全少了一层的威胁。
北冥无忌既然这么宠龙栩栩,肯定是不希望他和龙栩栩有什么机会,这样的话,小丫头在自己的身边,正合了北冥无忌的心意。
“大哥,难道你对这事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可是你未婚妻,如果真爆出来,你可就成了冥城的绿帽王了,还是被自己的亲爹戴……”
“滚!”北冥寒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皇甫夜,“……”
“大哥,你真对龙栩栩……”
“与我无关!”北冥寒平静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
皇甫夜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大哥的定力,那么多的美女环绕,龙栩栩也是个极品大美女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手段有手段,要钱有钱,大哥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
这要换成是他,他估计就从了。
……
周曼彤母女被赶出了顾家。
现在母女二人住在周曼彤自己买的一套房子里。
顾允瓷现在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了,只要她出门,都会被人认出来,对着她不停的指指点点,或者干脆有男人跳出来调戏她。
现在她出门,都得戴着帽子和墨镜了,生怕被人认出来。
今天是顾倾心拍的广告的首播,顾允瓷回家的时候,对面商场的led超大显示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这支洗发水的广告。
广告的时间较长,而是分为上中下三集来播,广告中的顾倾心美丽的就像仙女下凡一般,柔顺的秀发,精致的容颜,眼神清澈的宛若山间的清泉,一身白衣和同样一身白衣的冥殇搭配在一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让人忍不住的驻足观看,感叹不已。
一个妈妈正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眨着一双梦幻的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屏幕,小女孩大叫,“妈妈,妈妈,这个姐姐是仙女吧,我长大了也要做仙女姐姐……不要做这个报纸上的坏女人!她好丑。”
小女孩的妈妈正好拿着的就是顾允瓷丑闻的报纸。
小孩子童言无忌,顾允瓷却被刺激的发了疯,她上前,愤怒的揪住小女孩的扎着的羊角辫,大叫道,“你说谁丑!你长没长眼睛啊!”.
靠,他怎么这么糊涂啊,都说好了要帮二哥的,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我二哥,真的不太行?”皇甫夜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知道?”白浅浅吃惊的看着他,难道这种事,他们兄弟之间真的会说哦。
皇甫夜,“……”
腿一软,苍天啊,大地啊,那么英明神武的二哥,竟然真的……
“浅浅妹子,你听我说……其实男人吧,太累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快点进来。”白景擎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落在后面嘀咕什么,皱眉喊了一句。
“……”
“我什么都不知道。”白浅浅说完转身逃了。
只剩下皇甫夜一个人在后面扼腕叹息,二哥这么英俊帅气,年轻有为的医生,竟然真的不太行。
不行,他要帮帮二哥,这次一定要想办法帮二哥恢复雄风。
他和白浅浅的想法要让白景擎知道,非气的吐血不可。
他不行?
要不是考虑到白浅浅现在的身体状况,他非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spuise在哪里呀!”皇甫夜不敢表现出异样,更不能让二哥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隐情。
“spuise!”
一道女声突然响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北冥寒和顾倾心看着突然出现的叶罂粟,这次还真是够spuise的!
“怎么样,惊喜吗?”叶罂粟依旧是一身黑衣,她面无表情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快要分裂了。
“好像只有惊,没有喜!我先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叶罂粟转身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都这么久了,身上还是疼的要命,这种疼和被打的疼还不一样,尤其是那啊,走一步都疼的她想骂人。
蓝烈火这个禽兽……也不对,好像这次禽兽的是她!
不过那男人也真够禽兽的,竟然那么久都能屹立不倒,还能在醒来的时候,立刻就跟她做一次。
简直禽兽不如!
“粟粟,你回来了?”顾倾心总算是反映过来,准备跑过去和她说话,被北冥寒一把拉住了。
“不用管她,我还有地方要带你去。”
“可是粟粟刚回来!”
叶罂粟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要去泡药浴,谁也不要去打扰我。”
“……”
叶罂粟自从离开非洲的丛林,最想念的就是北园的药浴,疗伤效果非常的好,她恨不能飞回来泡一下。
“接下来的惊喜在哪里啊?”皇甫夜忍不住的偷瞄了几眼白景擎,快步的跑到了北冥寒的身前。
“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可以走了!”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
大哥这是卸磨杀——
呸,他怎么又骂自己!
白景擎抓住白浅浅的手,转身准备离开了。
“二哥,一起走吧。”皇甫夜立刻跟了上来,白浅浅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二人的视线交汇,白浅浅立刻移开了视线。
顾倾心回头看着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才回头看向北冥寒,这个男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广告播出的时间,竟然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你疯了!你疯了!”白浅浅不停的摇头,她觉得白景擎绝对是疯了!
“……”
白景擎这才察觉自己的反映太过激了,但是刚刚他出来看到她竟然那么一把药送进嘴里,他真的被吓到了。
如果她真的把药吃下去,宝宝肯定会出问题!
在白景擎的心里,这个宝宝是他留住白浅浅的唯一理由和机会,所以这个孩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我……浅浅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一个疯子!”
无论白景擎说什么,白浅浅都听不进去了,她愤怒的打开他的双臂,转身快步的向楼上跑去,她不要听,她什么都不要听,白景擎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白浅浅跑上楼梯的时候,因为太着急绊了一下,踉跄的摔在了楼梯上,白景擎被吓了一跳,想要过去想扶她,白浅浅已经自己起身,快步的上楼了。
关门声响起,白景擎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水和散落的十几片药片,头疼的揉上眉心。
他明白,她怀孕的事,已经瞒不了多久了,白浅浅早晚会知道。
既然他已经选择了隐瞒,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她到时候能留下这个孩子。
……
阑尾炎手术不是什么大手术,叶罂粟住了三天医院便准备出院了。
病房内。
小翌跟着北冥寒走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的扑向了顾倾心。
沙发上,正等着顾倾心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的叶罂粟无语的看着他家伙,还真是把她这个亲妈无视的彻底。
北冥翌抱了一下顾倾心,转头看到叶罂粟的时候,眼睛倏的亮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抱着顾倾心,只是很腼腆的看着叶罂粟,一脸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过来。”叶罂粟看着儿子招了招手。
小翌立刻跑了过去,扑到她的怀中,对着她笑了。
叶罂粟看着儿子天真又漂亮的小脸,嘴角终于有了笑容,她突然向小翌伸出了手,说道,“以后……就我们两个一起过吧,请多多关照。”
小翌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顾倾心,顾倾心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叶罂粟的手中。
叶罂粟把小翌抱了起来,看着顾倾心说道,“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小翌是你的儿子。”
“别胡说八道!”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悦的问道,“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怎么不收拾?”
就知道指使他的小丫头做事。
“她自己要做的,我想做,她不让我做。”叶罂粟摊了摊手。
“粟粟才做了手术嘛,最好还是多休息,这些又不累。”
“还需要收什么?你歇着,我来。”北冥寒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不用的,没什么东西了。”
叶罂粟拉着她坐了下来,说道,“那些,那些,都装包里。”
叶罂粟不客气的指使着北冥寒。
北冥寒,“……”
离开医院,叶罂粟说不回北园了,要带小翌单独住自己的一间单身公寓。.
“既然要请客,我们就别在这里了,换个地方吧。”白浅浅靠到了椅子上说道。
“白浅浅,这不是赶在这里了吗?都吃了一半了,换什么地方?”曲安奈的眼中有些不悦了。
“白同学想去哪?”林浩上下打量着白浅浅,他是人精,一看就知道白浅浅是富家小姐。
看来她是对自己有意思呀,刚刚他这么一试,就试出来了,要是真能和这样的女人好上,他还要曲安奈干什么?
“上次我们去过的,你不是让倾心男朋友请过客吗?圣冥酒店的西餐厅吧。”
曲安奈听完,脸色微微一变,那里的消费,一顿饭人均都得五位数了,她们五个得吃多少啊。
“都这么晚了,去了哪里还有地方啊。”曲安奈不确实林浩会不会为她花这个钱。
万一林浩拒绝了,她在顾倾心和白浅浅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了。
“没关系,我正好有一张圣冥酒店的打折卡,还可以免预约,走吧,一起。”林浩很大方的说道。
林浩想的是,顾倾心和白浅浅一看就气质不俗,家世肯定也不会差,要是他能搞定她们两个中的一个,他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微凉,你不是说那里的饭好吃吧,走吧,那就谢谢曲同学了。”白浅浅在心里冷笑。
冷微凉,“……”
一行五人走出饭店,林浩立刻说道,“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好。”曲安奈乖巧的一笑,林浩对着顾倾心和白浅浅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林浩一走,曲安奈立刻露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道,“白浅浅,你也真是的,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到那里可别乱点菜,弄错了丢人现眼。”
“你是想给你这位男朋友省钱吧?没关系,我会点些便宜的。”白浅浅甜甜一笑,露出那八颗洁白的牙齿。
“怎么可能啊,你胡说什么,林浩是差那点钱的人吗?总比有些人都不敢出现好吧。”
顾倾心懒的理她,白浅浅一手挽着顾倾心,另一只手拉了一下冷微凉,说道,“走吧,我们打车过去。”
“我男朋友有车,打什么车?”曲安奈提起林浩的车,又是一副高傲的模样。
白浅浅直接没理她,打个出租车,三个人坐上车,离开了。
曲安奈气的胸口憋了一口闷气,上不来下不去的,白浅浅和顾倾心就是故意的!
林浩把车开过来,他皱眉看着曲安奈,问道,“你那三个同学呢?”
“哦,她们说自己打车过去,已经先走了。”
“打车?你怎么能让她们打车呢?又不是没有车。”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们坚持,我也没办法,可能是不想影响我们两个二人世界吧。”曲安奈看着林浩变了的脸色,把白浅浅和顾倾心都骂了几百遍了。
“赶紧上车!”林浩没管她,快速的来到驾驶位。
曲安奈感受着他的迫切,脸色变了变,林浩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快速的上了车。.
“先生没事吧。”服务员想扶他一下。
“没有,走吧。”林浩搂住了曲安奈,几乎是强撑着才走出饭店。
“阿浩,对不起,都是我同学不懂事,你真的没事吗?”曲安担心的问道。
“当然没事,今晚去我那吧。”林浩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他的钱可不是白花的。
曲安奈紧张的看着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
“浅浅,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冷微凉有些担心曲安奈的情况。
“我已经很客气了,点的都是中等偏下价位的,上次倾心男朋友请客那一次,最少是这些!”
白浅浅举出一个手掌。
“啊?这么贵啊!这饭是金子做的吗?下次再也不能来了。”冷微凉说道。
二人送冷微凉回了学校,便各自回去了。
白浅浅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想着那个男人的咸猪手,白浅浅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
顾倾心回到北园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北冥寒还没有回来,周姨告诉她说,北冥凌云又住院了,今晚北冥寒不知道要几点回来了。
顾倾心把包扔到沙发上,给北冥寒发了一条信息,“老爷子又住院了?”
“嗯,别担心,早点睡。”北冥寒很快就回了一条。
顾倾心见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回消息了,现在他人在医院,肯定有事要做,发消息不方便。
顾倾心现在还不想睡觉,洗好澡后便去北冥寒的书房,取了叶罂粟送她的银色小手枪去射击室练习射击去了。
叶罂粟牵着小翌走了进来。
“叶小姐,你来了。”周姨笑着和她打招呼。
“嗯,北冥寒和顾倾心呢?该不会是又腻歪在一起吧?”叶罂粟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有,老爷子病了,少爷人在医院,小姐去射击室了。”周姨看着小翌,和蔼的说道,“翌少爷,快来,正好我炖了糖水,我盛给你喝。”
北冥翌听到有好吃的,立刻点头,跑去找周姨了。
叶罂粟无奈的看着儿子,这小子这么萌还是个典型的小吃货,一点也不像她!
叶罂粟直接向射击室走去。
叶罂粟推开射击室的门,看到穿着一身粉色卡通兔子睡衣,穿着粉拖鞋的女孩举着她送的枪,正对着远处射击,额头忍不住冒出三条黑线!
射击室里出现这么可爱的画风,还真是让人觉得很不适应。
叶罂粟走到顾倾心旁边的位置,拿起上面的枪,对准了远处的靶子,“砰砰砰砰”直接将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光了。
顾倾心回头看着一身黑衣的女人,那冷酷的模样简直太帅了,她再看被叶罂粟打过的靶子……
全部十环!
“太帅了!”顾倾心放下枪,用力的鼓掌。
“你平时就这个样子练习射击?”叶罂粟放下枪皱眉问。
顾倾心立刻点头,“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
“跟我来!”
十分钟后。
顾倾心已经彻底的变了一个模样,叶罂粟的黑衣穿在她的身上,十分的合体。.
当年沐婉华家里虽然不算很富裕,但是她的父母都是老师,很注重女儿的教育,等她大了便送她出国留学了。
出国的第一天,她便遇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也是她后来最恨的男人。
他说他叫北洛。
他们两个几乎是一见钟情,两个彼此倾慕的年轻人很快便坠入爱河。
相恋一年,沐婉华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她还没来的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北洛,那个阳光一般照进她生命的男人就不见了。
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有半点踪迹可寻,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会以为那是她的一场梦。
为此沐婉华大受打击,她不甘心办了退学,回国想去找他,她发誓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母知道后,对她失望至极,当初为了让她出国几乎是倾尽所有,家里早已经是一贫如洗了。
后来,沐婉华见到了北洛,他告诉她他要订婚了,让她不要再去找他了,心灰意冷之下,她没有告诉他孩子的存在,毅然的回了家乡,独自生下了那个孩子。
就是她的儿子唐容凌。
“妈妈,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打算自己创办公司,从头开始。”
唐容凌知道自己想要超越北冥寒,夺回顾倾心的想法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超过北冥寒!
沐婉华见他不肯和自己多说,心里更加的难过,她知道北洛家庭条件很不错,很可能是名门旺族之后,她现在真的很后悔,是不是如果当初她告诉北洛自己怀孕了,事情就会不一样?儿子也不用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前程?
……
烈焰把整间医院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老爷子说的,和照片上相像的女人。
北冥凌云听了烈焰的话后,失望的靠回到了病床上。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失望的老人家,说道,“也许你们更该把照片给医护人员看看,医护人员对照顾过的病人都会有印象的,这样是不是更好一些呢?”
“对啊,老爷子,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北冥凌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可是那照片上面可是有他最爱的儿子呀。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儿子的照片。
但是现在看来,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必须找到那个女人问问,他应该是儿子大学时期的女朋友。
当年儿子接受了家里安排的婚事,跟那个女孩子分手了,他心里清楚,儿子心里很痛苦。
也在那没多久,一天晚上,洛儿酒驾,连人带车的撞到了一辆大卡车,不治身亡。
北冥凌云想起当年的事,心底的情绪就没办法平复。
“老爷子?”烈焰见他不语,叫了他一声。
“你让我想想吧。”北冥凌云对着他挥了挥手。
……
白景擎得知了烈焰带着人翻遍了整间医院,说是要找一个女人,他想了想,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
北冥寒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说道,“我知道了。”.
那个眼神太过复杂,仿佛有着她不能承受之重。
好不容易迷糊了,房门突然被推开,她被吓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还没起身,白景擎便来到床边把她压下了。
“白医生,你……”
白浅浅的话还没说完,白景擎便堵住了她的小嘴,他真是恨极了她这张嘴,如果这里能做手术给她缝上,他早就给她缝上了。
白景擎喝了酒,嘴里全是酒气,又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全是凉气,白浅浅有些不舒服的推他。
白景擎被她的抗拒给激怒了,起身把外套脱掉,将被子拉开便再次压了下来。
“……”
白浅浅咬牙承受着他的野蛮,直到他结束了,都没有吭一声。
白景擎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身下的女孩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狼狈的起身,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白浅浅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过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下好像有血,她还以为是来月经了,也没有太在意。
如果不是白景擎不放心她,进来看了一眼,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转身飞快的离开了卧室。
白浅浅正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洗澡,白景擎拿着一个针管进来,看了看,确定她没有出更多的血才放下心来。
拉过她的手臂,用药棉给她消毒,准备给她注射保胎药。
他就是怕她有什么意外,家里,车上,他甚至连身上都带了这种药。
“这是什么?”白浅浅有些害怕的看着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
“别乱动,我不会害你,你不用害怕。”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
“我没有那个意思。”白浅浅尴尬的撇开了眼睛。
注射好了,白景擎才松了一口气,把针筒扔掉,动手给她洗了澡,然后把她抱回到了卧室。
让她躺在床上别乱动。
“我是怀孕了吗?”白浅浅突然问他。
白景擎离开的身形僵住,他的眼睛暗沉无比,说道,“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白浅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她紧紧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难怪她最近总是想吐,还那么爱睡觉,难怪她一直准时报到的大姨妈突然好久没来了,难怪他不许自己乱吃药,难怪她的腰上多了一圈肉,难怪她想吃酸的东西……
还真让曲安奈说中了,她真的怀孕了。
是她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次次都吃避孕药,就不会怀孕。
大姨妈好久没来,她都不往那方面想。
他还问她怎么办,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她和他不会有结果啊!
白景擎回头看着她难过哭泣的模样,胸口也像是被刺进了一把尖刀,血流不止。
怀了他的孩子,就让她那么难受吗?!
“不管你怎么想,你不许伤害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我要!”白景擎说完,大步的走出了卧室。.
“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矮!”皇甫夜忍不住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到自己的胸口。
“那你是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大个块头!”安小暖仰着小脸,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皇甫夜,“……”
谁不希望自己个子高些,还第一次见鄙视个子高的人的!
皇甫夜哼了一声,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她,说道,“开车!”
“我做代驾可是要收费的!”安小暖说道。
“随便,快点,冷死了。”皇甫夜穿的可没她那么多,他就穿了一身单薄的西装而已。
安小暖,“……”
碰到就碰到了,她也只能认命了,她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第一件事自然是调座位。
他人高腿长的,她坐在那里,完全够不到油门。
上了车,皇甫夜便将副驾驶放低一些,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今晚喝的确实有点多,但是全都拜这女人所赐。
车子开了出去,皇甫夜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安小暖一眼,没想到她的车技还不错,开的还挺稳。
皇甫夜又闭上了眼睛,密闭的车厢内,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不停的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知道这是她的体香,因为这女人根本不可能擦香水。
面前全是她完美的身材,他甚至能清楚的记的,她柔软的触感,还有那里的颜色有多么的诱人。
皇甫夜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激动,如果不是裤子挡着,估计他家老二早就冲向旁边正在开车的女人了。
诡异,真的太诡异了!
为什么他现在对那些绝色尤物都没冲动,对这个土包子一样的矮冬瓜就冲动的一发不可收拾!
难道是她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皇甫夜很讨厌这种感觉,他明明很讨厌这个女人,身体却对她有强烈的浴望。
车子开到了皇甫夜家的楼下,安小暖看着身旁一直都在休息的男人说道,“已经到了。”
“……”
皇甫夜黑着一张脸坐起身,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的向公寓大门走去。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就非这个女人不可?
“喂,你的车钥匙啊,代驾费你还没给我。”安小暖追了过去。
皇甫夜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可能因为刚刚车子里很暖,现在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显的她的一双大眼睛格外的清澈灵动……
皇甫夜勉强压制着的火气以破竹之势,让他再也无法多忍受一秒钟!
“安小暖,你既然故意来勾引我,那我就成全你!”皇甫夜突然弯腰将她扛了起来,进了公寓。
安小暖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看着挺正常的,突然就兽性大发,手用力的拍着他的后背,大叫,“放我下来!”
皇甫夜扛着这个不老实的女人进了电梯,他将她压在电梯壁上,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小嘴。
清甜的香气竟然让他有种满足的感觉,安小暖想反抗,手脚都被他压制住,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他的吻……
安小暖真的很怀疑,面前的男人是要把她吃了!.
顾倾心看向那个女人,她的肚子已经非常的大了,看样子都要生了,手上正拿着粉色的毛线织一双小袜子,袜子还带着花边,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顾倾心的眼神也是暗了暗,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宝宝。
白浅浅回神才察觉到自己又失态了,她看着顾倾心难过的模样,心里顿时一紧,糟糕,自己的举动惹到了她的伤心事了。
“选好了吗?”白浅浅故意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嗯,已经选好了。”顾倾心说了北冥寒的身高和大概的体重,让店主帮他拿了毛线和毛衣针,两个人便离开了。
“浅浅,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顾倾心忍不住的拉住她的手。
“没有,可能是温习功课太累了。”白浅浅浅浅的笑了一下。
卖毛线的地方是在一个市场,这里客人已经很少了,很多商家都倒闭了,显的有些荒凉。
两个人正往前走着,有几个地痞流氓似的男人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小妞,怎么就两个人啊,跟哥几个去玩玩啊。”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笑看着两个人。
白浅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出来挡在了顾倾心的面前,“我们不认识你们,你们让开。”
“哟,没想到这小妞还挺辣的。”黄毛男上来想伸手摸白浅浅的下巴,被白浅浅打开了。
顾倾心眉心紧拧,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浅浅,我们走。”
顾倾心拉着她想往回走,回身,后面也站了几个男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很明显和身后的人是一伙的。
“你们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顾倾心紧紧的抓着白浅浅的手。
“犯什么法,我们怎么你们了。”
刚刚那个男人抓住白浅浅的胳膊将她大力的向后一拉。
幸好顾倾心用力的抓着白浅浅,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正当那个男人的手袭向顾倾心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那个男人再看,自己的手不见了,只剩下流着血的手腕。
顾倾心看着脸色微变的白浅浅,愤怒的抬起腿,对着男人就踹了过去,男人直接被她踢到在地。
几个小混混都被这一变故给惊到了,吓的四散奔逃。
那个被斩断手的小混混大叫着,“我的手,我的手。”
夜七跑了过来,顾倾心回头看向白浅浅,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
“倾心,快送我去最近的诊所。”白浅浅刚刚被他那么一拉,感觉腰闪了一下,她的小腹有些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顾倾心焦急的扶着她。
“我怀孕了,可能胎儿不稳。”白浅浅急急的说道,眼泪流了出来。
夜七想去处理掉那个男人,顾倾心立刻叫他,“夜七,快送浅浅去最近的诊所。”
夜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抱起白浅浅就往外跑。
顾倾心连忙跟上,心慌的要命,她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她的宝宝已经没了,浅浅的宝宝绝对不可能出事。.
即便是低调打扮,但依然让人惊艳,顾倾心的美不止在于长相,更在于气质,那种干净空灵的美让人看了格外的舒服,还会有种莫名的向往。
北冥翌也已经换好上了黑色的燕尾服,配上他萌萌的蘑菇头,还有那个可爱的小领结,别提多萌了。
订婚典礼在玉园举行,烈焰带着顾倾心和北冥翌到的时候,龙栩栩正在门口迎客,十足的女主人风范。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礼服,胸口是交叉的肩带设计,优雅又时尚,裙摆上面镶嵌着无数的钻石,如同一颗颗露珠掉在上面,奢华又耀眼。
毕竟龙家是开银行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
家里唯一的宝贝女儿订婚,自然舍的下血本。
龙栩栩在看到顾倾心下车时,脸色立刻一变,但是想起今天是她和北冥寒订婚的日子,让这个贱人亲眼看着她和北冥寒订婚也好。
容品颜的脸色也是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恨意。
“你来干什么?”
顾倾心手牵着小翌一进门,龙栩栩便语气不善的质问。
顾倾心早就做好了准备,笑靥如花的看着她,“龙小姐记忆力还真是不太好呢,不是你亲自跑去我学校的门口给我送我请柬吗?哦,对了,还有一包喜糖。”
顾倾心说完,不再理会她,牵着小翌走进去了。
龙栩栩气的脸都绿了,一脸便秘的样子,有苦也说不出了。
“你给她送请柬?”容品颜惊讶的看着她。
“我哪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她知道知道,我和寒要订婚了,想打击她一下。”龙栩栩的胸口闷的厉害。
谁知道这倒成了这个贱人的口实了!
时间还比较早,宾客们也只到了一部分,大家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话。
北冥翌拉着顾倾心要去他的房间,倾心姐姐还没有看过他的房间呢。
烈焰一直都跟着顾倾心,他怕这次再出像上次那样的事件。
不过,没有九小姐乱来,应该也不会有人再做怪了吧,最近九小姐真的变了好多,可是奇怪的是,虽然以前北冥莎莎很娇蛮,他却并不是觉得她可怕,可是现在的北冥莎莎竟然总让他有种瘆的慌的感觉。
反正就是看到的时候,他只想离的远远的。
北冥翌把顾倾心带到自己的房间,顾倾心走进去,这是一间标准的儿童房,小翌的床就是一艘船,床头的墙上还挂着一个舵,看起来充满童趣。
小翌拉着她坐到自己的儿童床上,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问她,我的房间怎么样。
“很棒!”顾倾心毫不吝啬的夸奖。
北冥翌听了她的话立刻眉开眼笑,一逼很开心的模样。
顾倾心伸手摸上他的蘑菇头,忍不住的在想,如果小翌会说话该多好啊,他一定是个阳光又快乐的男孩。
北冥寒的车子到的时候,龙栩栩惊喜的迎了出去,脸上尽是娇羞的神色,之前他一直对她不予理睬,但是今天他们就要订婚了,他应该会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了吧。.
“烈焰,我把小姐交给你了,你照顾好小姐和翌少爷。”夜七说道。
“是,七哥。”烈焰立刻应道。
夜七又看了顾倾心两眼,便离开了。
“烈焰,你比夜七小?”顾倾心有些好奇的问。
“我们是按辈份排的,不过我确实比他小,我今年二十岁。”烈焰笑了笑。
“二十!”顾倾心吃惊的看着他,比她大一岁呀。
“怎么?我长的太着急了吗?”烈焰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是不是,就是看着成熟,体型偏大。”顾倾心连忙摇头。
烈焰哈哈的笑了起来,小翌见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
龙栩栩想挽北冥寒的手臂,几次被他轻巧的躲过了,说道,“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
“寒,我们怎么能算是陌生人呢?我们可是从小就认识啊,而且,过了今天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龙栩栩一脸的娇羞。
“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北冥寒拿了一杯酒,继续向前走去。
龙栩栩现在也不敢惹他不开心,只能默默的跟在他身旁了,不挽就不挽吧,过了仪式总该让碰了吧。
龙栩栩和北冥寒说了一下,去见了龙家的家长,龙栩栩的父亲和爷爷正在和几个人说话,两个人走近,和大家打了招呼。
“寒,我今天可把我唯一的宝贝儿孙女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龙老爷子的眼神十分的锐利,透着精明。
“我会的。”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也算是给足了龙老爷子面子。
龙老爷子满意的点头,问道,“你爷爷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还没回来,快回来了。”北冥寒对龙老爷子态度要好一些。
“这老东西!这么大的日子,竟然还往外跑,越老越拎不清了。”
“爷爷,北冥爷爷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嘛。”龙栩栩伸手挽住了爷爷的手臂。
“都说女生外向,你这还没嫁呢,就帮着北冥家的人了。”
“怎么会啊,我还是最爱爷爷啊。”
北冥寒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看来今天爷爷是想借着自己的订婚宴,让唐容凌认祖归宗,回归北冥家。
心里忽然就有些担心,如果顾倾心知道了会怎么样?
……
北冥莎莎走到后花园,远远的便看到火狐和一名女孩子对面而立,女孩貌似在哭,火狐面无表情的和她说着什么。
北冥莎莎故意躲开二人的视线,慢慢的走向他们。
近到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便停了下来。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女孩低着头哭着质问,但声音有些小。
北冥莎莎认的这个小女佣,好像是厨房里的,有时候也会到前厅帮忙,长相很清秀。
眉头皱了起来,原来火狐有女人。
“我很感谢你曾经在我受伤的时候照顾我,对不起,是我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我们以后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火狐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
“你根本不喜欢九小姐!你说过的,你喜欢我!”小女佣突然抬起头来,红着眼睛质问。.
北冥寒的目光一直看着顾倾心,半晌,才落在北冥翌的脸上,不悦的说道,“外面天气那么冷,不许出去。”
北冥翌向顾倾心身后躲了躲,顾倾心抱怨的抬起头,说道,“你干什么那么严肃,没关系的,也没有很冷,多穿点就好了。”
北冥寒的眉头依然紧皱的,担心她穿的太单薄。
两个人的对话很像一对平凡的夫妻,在因为孩子的事发生了一点小争执,让唐容凌非常的不舒服。
北冥凌云皱眉看着面前的一幕,说道,“都跟我进来。”
顾倾心和白浅浅带着小翌下楼了,北冥寒则上楼了。
一行人过去后,顾倾心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看,心里也是非常的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浅浅用眼神询问她,顾倾心耸了耸肩膀,两个人想到了皇甫夜和白景擎,立刻拉着小翌下楼去找他们,急切的想要问个清楚。
皇甫夜看她们两个人下来,带着她们到了落地窗边人少的地方。
白景擎和白睿擎一起跟了过来,白睿擎的心里全是冷笑,他没想到大哥还真是挺能演戏的,是不是大哥不当医生,去当个演员也不错。
“刚刚是怎么回事?唐容凌怎么会在这?好像还和北冥老爷子关系很好。”顾倾心直接把疑惑抛了出来。
看老爷子的意思,唐容凌的身份一会儿就会借着这场订婚宴向大家公布了,老爷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有人反对,恐怕也拦不住了。
所以早点告诉她们也没什么,这也不会是秘密了。
“唐容凌是北冥寒流落在外的孩子!”
顾倾心和白浅浅听完后,一时反映不过来,唐容凌怎么就成了北冥家流落在外的孩子了。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不止北冥无忌一个儿子,他还有一个小儿子……”
皇甫夜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据说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最疼爱的就是那个小儿子,因为那是老爷子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但是当年出车祸去世了,没想到还有血脉留了下来。”
“难怪……”顾倾心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难怪什么?”皇甫夜还以为她知道什么。
“难怪唐容凌没有爸爸。”
众人,“……”
虽然这消息对于大家来说都比较震惊,但是顾倾心震惊过后就没感觉了,毕竟现在她和唐容凌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他是好不坏,是贫穷是富贵,都不会再和她有半点关系。
“小翌走吧,我带你出去玩。”顾倾心握紧了他的手。
小翌开心的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带着他离开了。
“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我去跟她们一起。”白睿擎说了一句,也跟着两个人离开了。
白景擎看着弟弟主动给白浅浅******,转身走到长桌前拿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皇甫夜,“……”
这次绝对是他失误了,但是他也没想到白家会派白睿擎做代表来参加订婚宴啊。.
“叔叔,怎么是你!”龙栩栩吃惊的就要推开他。
北冥无忌的眉头紧皱,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下了,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叔叔,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跟老六订婚了,就不想要我了!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北冥无忌生气的吻上她的脖子。
“叔叔,我没有啊,不能在这里啊,今天可是我的订婚宴,而且马上就开始了!”龙栩栩半推着他,但又不敢惹怒他。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满足我一回,不然我就不放你走!”北冥无忌莫名的生气。
尤其是她的态度,他觉得,典礼开始前,应该是可以完成一次的。
北冥无忌太自信了,龙栩栩拒绝的话都被他堵了回去,很快,两个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龙栩栩一直求他,求他别弄脏她的裙子,北冥无忌捅破她新做的膜时,有种特别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他真怀疑,以后如果没这个小妖精了,他会不会很空虚寂寞。
容品颜也是觉得头疼不已,她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漆黑,而且她好像被放在一个类似柜子里的地方。
她揉了一下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她愣了一下,这男人的声音很耳熟,是——北冥无忌!
好啊,上次他在书房乱搞,被那个贱人跑了,这次又来乱搞了!
容品颜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她突然推开柜子,从里面冲了出来。
柜子动的那一刻,屋内的灯也大亮了起来。
北冥无忌和龙栩栩被吓了一跳,北冥无忌正按着龙栩栩的臀,还在机械的冲刺着着。
“北冥无忌,你!”容品颜叫出这五个字后,在看到被他压着的女人时,仿佛被定格了一样。
龙栩栩被吓得尖叫,连滚带爬的掉下了床,起身就往外跑,她可是知道的容品颜可是有了名的妒妇,北冥无忌外面的女人不知道被她整死多少。
直到龙栩栩到了门口,打开了一点房门,容品颜才反映过来,她两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龙栩栩的头发,将她扯了回来,龙栩栩梳的精致的发髻全都散了,人摔在地上格外的狼狈。
“你们两个怎么敢!啊,我跟你们拼了!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公公!跟公公乱搞!”
容品颜都被气疯了,抓住龙栩栩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扯,龙栩栩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她扯掉了,长发一缕一缕的往下掉。
“别打了,救命!别打了!”龙栩栩想要解救自己的头发,脸上又挨了几巴掌。
衣服也被已经被气疯的容品颜给扯破了,北冥无忌总算反映过来,想拿过自己的裤子穿上,容品颜一把抢过他的裤子给扔出了门外,大叫道,“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怕外扬啊!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你疯了,今天外面多少客人!”北冥无忌没裤子穿了,想找个裤子遮掩一下都没有!
“你冷静一下,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冷静,你别闹,我答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儿媳妇和公公乱搞,龙家也没有理由再向他逼婚!
反而会觉得亏欠他的!
北冥寒早就设计好了一切,就等今天施行!
“就是你!老六,你也太卑鄙了吧!你竟然这样陷害你的亲生父亲和你的未婚妻!”北冥无忌也反映过来,手指着北冥寒。
顾倾心看着孤单的站在那里的男人,眼圈一点点的发红,她想冲出去和他站在一起,被白浅浅拉住了。
其实她也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他,不给他增加一点麻烦。
“倾心,冷静,北冥寒既然设计了这一切,就肯定还有后文,等着吧。”白浅浅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顾倾心用力的抿紧了唇瓣,心里愤慨不已,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真的太过分了,他们乱搞也就算了,竟然还把矛头指向了北冥寒。
一直在地上玩玩具的北冥翌突然跑了出去,顾倾心立刻要去追他,被白浅浅再次拉住。
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的,现在她出去,只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
北冥翌的手上抱着一个平板,他跑到人多的地方,平板突然摔到了地上。
小家伙的突然出现让大家都看了过来,平板掉到地上的瞬间,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里面突然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大家再一看,平板电脑上面赫然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一段男女纠缠的视频,而视频的主角就在现场……
视频虽然拍的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也能看到上面的人,两具身体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
龙栩栩还时不时的喊北冥无忌,叔叔,爹地……
声音破碎又放-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空气中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平板电脑里传来的声音冲撞着人们的耳膜。
北冥翌把平板电脑扔下后,立刻转身就跑回房间了。
顾倾心连忙关门,吃惊的看着小翌,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啊!
“小翌,太棒了!”白浅浅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如果刚刚还有人信了北冥无忌和龙栩栩说的陷害的话,那么现在,这个视频就是在‘啪啪啪’的打着两个人的脸。
今天是陷害,这总不能是陷害吧?
哪有被陷害的人干的这么欢快的!
哪有被陷害的人,还喊的出叔叔,爹地的!
恶心,太恶心了!
容品颜原本顺了点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就连北冥莎莎都气的眼睛通红,这就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当姐妹的女人!
利用她就算了,现在竟然和和她爸爸乱搞在一起,和她妈妈抢男人!
“龙栩栩!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对你那么好,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北冥莎莎突然冲出来质问。
容品颜也再次疯了似的冲了过来,这个小贱人怎么可以这样,她可是也把她当女儿在看待的!
她竟然背地里和她老公搞上了!上次书房的贱人肯定就是她!他们不知道乱搞多久了!.
后来她被北冥无忌蛊惑了,将错就错,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这消息是顾倾心让姓曲的故意给她的,又是顾倾心,又是那个贱人,她毁了自己的一生!
“栩栩,你倒是说句话呀!”龙父焦急的拉着女儿。
“不会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还想让我们家老六娶你女儿吧。”北冥凌云冷笑的看着龙父。
龙父老脸一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栩栩,我们走,以后我们龙家和北冥家再没有半点关系!”龙父发着狠的说道。
从几辈前开始,龙家和北冥家就是相辅相成的关系,龙家财力雄厚,北冥家实力不凡,两家强强结合,经久不衰。
如果这种关系一旦破裂,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反映!
北冥御蹙眉,北冥寒依然是面无表情。
容品颜气的不轻,现在也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当时那么冲动。
虽然她很生气,但是如果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的爆出来,对大家都没好处,这等丑事,她不该那么做呀。
容品颜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时她的脑子太乱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北冥寒为了确保她能发疯,给她吃了一些药。
“这下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北冥无忌对着容品颜咆哮。
“你自己犯了错,还敢对我妈吼!”北冥莎莎生气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我是你爸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大呼小叫了!”北冥无忌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北冥莎莎的脸上。
容品颜见女儿被打,被气的直发抖,她上去对着北冥无忌就是一巴掌。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现在不但对自己大呼小叫,还打女儿!
太过分了!
容品颜心里那点后悔,也被北冥无忌这一巴掌彻底给打没了。
“栩栩……”
龙父现在也不想知道北冥家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反正女儿和北冥寒是彻底的不可能了,其实他也有点气女儿,但是现当着外人面,他不能责怪她,有什么事也要等到回家再说。
龙栩栩的父母扶着她向外走去,北冥无忌的看着龙栩栩虚弱的模样,心疼不已,眼神狠狠的瞪向北冥寒,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龙栩栩突然不甘心的推开了父亲转头看向北冥寒,问道,“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要娶我!”
“……”
北冥寒只是冷淡的看着她,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龙栩栩看着他的眼神,那里就像封着一层冰,而她永远都跨不过去。
她明白了,也彻底的死心了。
龙家父母和龙栩栩离开。
北冥无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心里十分的恼怒。
“你自己好自为知吧!”北冥凌云累了,今天被气的不轻,他叫道,“御儿,老六,扶我去书房休息!”
两个人扶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唐容凌还在书房等候着,他坐的笔直,听到开门声,立刻站了起来,叫道,“爷爷。”
“凌儿啊,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北冥凌云见到才认回来的孙子,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其实还有一句话……
师傅说,那个人一定很爱你,可以是父母之爱,也可以是情侣之间的爱……
白景擎皱眉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白浅浅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白景擎做的饭味道很好,他一个医生,竟然还擅长厨艺。
白浅浅把一份饭和一碗鸡蛋羹全部都吃完了。
白景擎有些吃惊,怕她撑着。
吃完饭后,两个人便回卧室一起睡了。
白景擎可能是太累了,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呼吸也变的均匀,白浅浅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忍不住的抬起手,轻轻的碰上他长长的睫毛。
白浅浅见他没反映,突然玩心大起,她半支起身子,看着他的睡颜。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白浅浅每一天想的都是逃避逃离,从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也没有认真的想过关于他的事。
白浅浅轻轻的碰了他几下,见他还没有反映,嘴角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正当她想收回手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
她吃惊的抬起头便看到白景擎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你没睡啊?”白浅浅张大嘴巴,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是睡了。”白景擎确实睡着了,但是她碰他第一下的时候,他就醒了。
白浅浅顿时就囧了。
“摸这里有什么意思,摸摸这里。”白景擎拉着她的小手便放进了被子里。
当白浅浅摸到他滚烫又涨大的地方时,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
白景擎把她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说道,“抓住它。”
“不!”白浅浅拒绝。
“乖,我保证这里更好玩!”白景擎继续诱导着她。
白浅浅,“……”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那么听他的话,还对他做这么羞人的事。
白景擎满意极了,他侧过身,配合着她方便动作的姿势,白浅浅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帮她完成了一次。
白景擎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心里全是满足。
……
容品颜醒来的时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北冥莎莎一直在病房陪着她,不停的安慰着她。
火狐看着北冥莎莎现在懂事的模样,心里十分的安慰,小姐总算是长大了。
北冥御因为公务繁忙,趁着早上来看一下母亲,也是安慰一下她,便得赶回去主持工作了。
北冥御走出电梯,在一众禁卫军的护送下往外走,他抬起头,不经意的看到了外面一个男人,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禁卫军看到总统突然停下了,他们也连忙停住了,新任首领黑曜不解的看了北冥御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外面站着一男一女,女人被男人挡着看不表脸,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脸。
男人身材的修长,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即便是冬天也没有穿外套,露出性感的锁骨,深灰色的紧身长裤勾勒笔直的双腿。
略微凌乱的发丝,深邃迷人的眼,直挺的鼻梁,两边嘴角有自然的上翘弧度,仿佛在对身旁的女子温和的诉说什么。.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顾倾心肯定是要回家陪林茵过年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织着给北冥寒的毛衣一边纠结,怎么办,她必须回去陪妈妈过年,但是想想北冥寒一个人孤单的模样,她就心疼不已。
顾倾心日夜赶工,毛衣已经织了八成了,她想赶在过除夕前完成,当作除夕礼物送给他。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小白的惨叫声,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扔下了手上的毛线,快速的跳下了沙发。
穿上了鞋子,她跑出了别墅冲进了狼舍,一定是将军又在欺负小白了,刚刚小白叫那么惨,这次肯定被欺负的很惨。
顾倾心着火急火燎的跑进狼舍,当她看到狼舍内的情景时,瞬间便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神马?
将军竟然骑在已经长的半大的小白的身上,貌似在交-配。
顾倾心已经石化在了原地,小白明显一副很不愿意的样子,不停的想回头咬将军,嗷嗷嗷嗷的惨叫着。
将军不肯放开它,继续纠缠着可怜的小白。
顾倾心愣了几秒,怎么办,要不要上去救小白?
纠结了几秒,顾倾心转身——逃了。
对不起了小白,这次我真的救不了你,我去给你搬救兵,你坚持住啊。
顾倾心跑回到了别墅,拿起手机拨通了北冥寒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北冥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
“阿寒……出……出事了!”顾倾心刚说了一句话,便听到对面传来‘砰’的一声响,然后电话里便是一阵‘嘟嘟嘟’盲线的声音。
“喂?喂?”顾倾心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机,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挂断了。
顾倾心在屋内急的团团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将军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所以她也没敢去惹它啊。
顾倾心突然觉得,将军刚刚的样子,和北冥寒好像哦,她完全不怀疑,她敢上前救小白,将军会咬死她!
……
顾倾心先回了房间,穿了一件外套,准备再去看看情况,她出门的时候,撞进了一个怀抱当中,抬起头看着北冥寒,她吃惊的瞪大着眼睛。
她从给他打了电话到现在,恐怕连十分钟都没有吧!
他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北冥寒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顾倾心看着他担心的眼神,紧皱的眉头,心里忽然就有些发酸,他这么着急赶回来,是因为担心自己。
“我没事,你别急嘛,是小白出事了。”顾倾心闷声说道。
“……”
“你怎么这么快?飞回来的?”
“对!”北冥寒点头,他听到她电话里说的话,差点失控,他是开着直升机回来的。
现在那架直升机就停在圣冥集团的楼顶,为的就是万一她有什么情况,他到她身边的时间能够缩短一些。
顾倾心,“……”
“小白怎么了?”北冥寒问她。
“啊?那个……”顾倾心的眼神闪了闪,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他觉得只要他胜过北冥寒了,顾倾心就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和他在一起。
白景擎真是佩服唐容凌,真够虚伪的,他才不信唐容凌真对老爷子有感情。
倒是老爷子对唐容凌是真心的疼爱的。
唐容凌也算幸运,穷途末路的时候被老爷子认回了北冥家。
北冥寒回来后直接来了老爷子的卧室,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的事他并不想理会,他们想怎么样都与他无关。
“你来的正好,你现在马上去告诉那个逆子,他想娶龙栩栩进门,我就将他从北冥家除名!”北冥凌云的态度十分的坚定。
“我知道了,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过去。”
北冥寒听完后转身就走,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唐容凌,更不想和他共处一处。
可能北冥御在的关系,楼下的吵闹已经结束,佣人们正在打扫着地上的碎片,北冥无忌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表情看起来不太好看。
北冥寒下来后,把老爷子的话转达给他。
“除名就除名!反正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把我除名了,他连儿子都没有了!”北冥无忌愤怒的说完,起身向外走去,他得去看看栩栩了,她还在医院里呢。
北冥寒没想到龙栩栩的竟然真的把一直流连花丛的北冥无忌给迷惑了。
北冥御把北冥寒叫到了书房,和他谈了很久。
……
北冥无忌到了医院,龙栩栩立刻坐了起来,向他伸出了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全是泪水。
“怎么了?宝贝儿!谁欺负你了!”北冥无忌快走两步进来,抱住了她。
“莎莎刚刚给我打电话骂我了……叔叔,我看我们两个还是算了吧,孩子我打掉……我不能伤莎莎和阿姨的心。”龙栩栩哭的梨花带雨。
“你说什么傻话呢!这可是我们两个的宝宝,必须得要,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跟你没关系,别哭了,我该心疼了。”北冥无忌哄着她,越看龙栩栩越喜欢。
更加坚定了要娶她的决心。
“叔叔,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怀孕的,现在我爷爷已经把我赶出龙家了,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没关系,你还有我啊,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但是还是得委屈你,我们的事肯定是不能声张的,只能让你默默的跟着我,不然对御儿的影响不好。”
“叔叔,我不求名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可怜我们的宝宝,他毕竟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呀,我不能让他和我一样,无家可归。”
龙栩栩把自己说的十分的伟大,一切都是为了腹中的胎儿。
北冥无忌听她这么说,就更心疼了,同时也坚定了要给她名份的决心。
容品颜那个妒妇他早就受够了。
……
安小暖接到皇甫夜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的,自从上次在咖啡厅他帮了她,他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一直都在担心着他的手伤,也不知道好点了没有。
电话接起的时候,皇甫夜立刻说道,“安小暖,今晚十点,圣冥酒店!记得这是你欠我的。”.
想着一会儿可以带这女人去吃点东西。
皇甫夜放下电话回头,便看到刚从浴室出来的女人,安小暖穿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袜,红色的裙子,外面搭的是一件白色的皮草外套,脚上一双白色的小羊皮靴子。
皇甫夜的动作顿住,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还是那个土包子安小暖吗?
安小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自信的问道,“很难看吗?”
“……”
皇甫夜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暗骂了一句,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至于失态吗?
“咳……还行吧,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咖啡厅。”皇甫夜说完便先一步向前走去。
安小暖连忙忍着腿间的酸痛跟上他,酒店里的温度较高,安小暖有些热了,她便脱掉了身上的那件皮草外套搭在了手臂上。
皇甫夜回头便看到了她好傲人的e罩杯,他的眉心紧拧,她这样出现在人们面前,他丝毫不怀疑,会立刻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外套穿上!”皇甫夜命令。
“啊?”安小暖不解的看着他,可是她很热啊。
“让你穿就穿,啊什么!”皇甫夜有些粗鲁的把外套拿了过来,替她穿好了,还系上了扣子。
安小暖热的都快出痱子了。
好不容易盼着吃完那顿饭,出了酒店她才觉得舒服一些。
皇甫夜送着安小暖到了咖啡厅,皇甫夜拉过她便索了一个深吻,放开她的时候,他哑声说道,“晚上我来接你,去我家。”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安小暖的脸更红了,她狼狈的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离开了。
回到咖啡厅,她火速的换下了那身衣服,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心跳不断的加速着,她对自己说,反正她还欠他11晚4个小时,早还晚还都是要还的。
……
经过这段时间的赶工,顾倾心给北冥寒的毛衣总算大功告成了。
她摸着这柔软的毛衣,想象着它穿在北冥寒身上的样子,心情就十分的愉悦。
不过,她真的好困好困,她白天要趁他不在的时候赶毛衣,北冥寒回来,她还在陪他运动到很晚,她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可以秒睡。
她把毛衣仔细的叠好,准备再像上次送他领带那样,自制一个盒子用来装这件毛衣。
但是现在,她要先去补个觉了!
正当她想睡的时候,她又想到了白浅浅,睡意又都跑光了。
医生说白浅浅最好是去做个超声波检查,看看宝宝有没有不正常。
白浅浅一直说再等等,顾倾心明白,其实她就是在拖延时间,白浅浅是害怕。
顾倾心想,白景擎应该也是同样的心理吧,他是那么好的医生,又怎么会不知道浅浅和宝宝现在的情况。
刚刚还困的下一秒似乎就能睡,现在顾倾心是彻底的睡不着了,她掀开被子起床,到衣帽衣挑了一身衣服换上,背了包离开了北园。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就算残忍,她们也必须理智对待,再说了宝宝也不一定不健康啊。.
北冥寒终于是忍无可忍,举起拳头砸在了唐容凌的脸上。
唐容凌被他打的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流血的嘴角。
“以后给我离她远点,不然我不管你谁,都不会再放过你!”北冥寒说完,拉着顾倾心离开了休息室。
唐容凌坐在那里冷笑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他看到北冥寒拉着顾倾心进了总裁办公室,门被关上。
“少爷,老爷子在下面等你。”烈焰走过来,看到唐容凌嘴角的血迹,很自觉的低下头。
唐容凌应了一声,大步的离开了,早晚有一天,他会变的比北冥寒强大,他要将那个男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北冥寒拉着顾倾心回到办公室,顾倾心本没把刚才的事当回事,也没把唐容凌当一回事。
她对唐容凌是真的已经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现在她唯一想到的就是白景擎竟然在白浅浅怀孕的时候,在医院里和别的女人如此的暧昧,她就觉得很!生!气!
于是,北冥寒这个当大哥的就被牵连了……
顾倾心有些生气的甩开北冥寒的手,自己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北冥寒虽然很郁闷唐容凌对她的纠缠,但是后来她对唐容凌说的那句话,还是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现在,她突然愤怒的甩开他的动作,让他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你生我气?”北冥寒是个心思极其敏感的男人,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
难道就因为他打了那个男人,她就生气了!
那她还敢说她讨厌那个男人!
“对!”
顾倾心现在真的很难受,尤其是想到浅浅那失望又无助的眼神,她现在一个人躺在家里,可是白景擎却在医院里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的互动。
“……”
北冥寒表情冷峻的看着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她这是心疼那个男人了?
“我就应该早早的弄死他!”北冥寒转身就要离开,他要去杀了唐容凌!
顾倾心,“……”
他要弄死谁?
“你要干嘛!”顾倾心连忙跑过去拦住他。
“怎么?不舍的?你刚刚不是说讨厌他的!”北冥寒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激动。
“你说唐容凌?我是讨厌他啊!”
“我打他你生气了!”北冥寒的眼神中酝酿的风暴,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不是生气你打他……哎呀,我是气白医生!你的好兄弟!你们没一个好人!”顾倾心把他的手打开,又气乎乎的坐回去了。
北冥寒,“……”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又误会了她的意思?
“白景擎怎么了?”北冥寒坐了过来,探究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他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顾倾心猛的站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北冥寒连忙拉着她坐了下来,还是第一次见她被气成这个样子,白景擎到底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
以他对白景擎的了解,应该不会呀。
“你先别生气,有什么事慢慢说。”北冥寒替她拍着后背,怕她真气坏了。
“浅浅怀孕了!今天我陪浅浅去医院做检查,看到白景擎和一个女医生在一起!浅浅都难过了!”.
“好的,我会转达的。”管家挂了电话。
管家有些担心,不知道要不要给夫人打个电话,大小姐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大小姐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了,夫人现在出差在外,告诉她只会让她担心。
白浅浅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便拿着画板修改画稿,胸口很闷,心情也十分的烦躁,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白景擎就算有女朋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白浅浅看着自己这稿子,真是越改越难看,让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把画板扔到一旁,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
顾家。
顾老夫人已经出院了,周曼彤一直小心的伺候着母子二人,但是因为顾允瓷的关系,周曼彤还是一直在受气,顾老夫人更是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动不动就骂,摔东西更是家常便饭。
周曼彤只能忍气吞声,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怀安回来的时候,不停的叹着气,顾老夫人看着儿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问道,“怎么了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再这样吓我了!”
周曼彤正在一旁准备晚餐,听到母子二人的对话也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生怕错过什么得要的消息。
“妈,您猜猜容凌是谁家的孩子?”
顾怀安现在想起来就呕的要死,他怎么也没想到唐容凌竟然是北冥家的亲孙子呀,要知道他怎么可能那样骂唐容凌,现在见面都觉得尴尬。
“他姓唐,不是唐家的孩子吗?”顾老夫人不懂儿子怎么有此一问。
“唉……他是北冥家的孩子!现在已经被认回了北冥家,成了北冥家那位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子!”
顾怀安哪里知道自己这里藏着这么一位人物啊,要是知道唐容凌是这等身份,和北冥寒都是平起平坐的,他哪里还用想尽办法的去求北冥寒啊。
现在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北冥家!”顾老夫人也被惊到了,a国谁不知道北冥家呀,总统就是北冥家的人啊。
周曼彤手上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同样是后悔不已,天啊,女儿这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啊!
唐容凌是北冥家的人!
如果女儿没有做错事,和唐容凌好好的,现在就是北冥家的少奶奶了!
那种身份,是她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呀。
女儿竟然把唾手可得的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周曼彤的心脏病也要犯了,她不断的在幻想如果顾允瓷没有犯错,而是好好的和唐容凌在一起,她们母女现在的处境会是截然相反的,她在顾家的地位也会随之提高。
“怎么可能啊,他是要北冥家的孩子,怎么会被他母亲送到我们家来?”
“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肯定是事实,现在北冥老爷子很宠爱他,带着他到处去见人,唉,要知道他是北冥家的人……”
顾怀安懊恼不已。.
顾倾心说的这些,他现在都没有办法解决,可是他会好好的照顾她们母子,对她们好的。
“照顾?不需要,这些事我也能做,我也能照顾她们!而且更可恶的是——让浅浅看到了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顾倾心提起这个就更生气了。
“那是误会!”白景擎真的觉得很冤枉。
白浅浅竟然真的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了,是不是说明,她不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
白景擎现在很乱,但是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先见白浅浅一面。
“……”
顾倾心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她也知道这些事对白景擎来说很难,但是谁让他让浅浅怀孕了呢?谁让他非要把浅浅绑在身边不肯放手呢。
北冥寒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她说的每一句话,刺激的不止是白景擎,还有他。
这个小东西,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过吧。
顾倾心看了他一眼,她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想的是,难道是自己刚刚太泼辣,吓到他了。
“你能不能给浅浅打个电话,我想和她说几句话。”白景擎厚着脸皮要求。
“先吃早餐!”北冥寒瞪了他一眼,没看到小丫头饭还没吃吗!
白景擎,“……”
终于等到顾倾心吃完了早餐,顾倾心见他是真的挺着急了,便给白浅浅打了个电话,跟白浅浅说了几句,刚想提白景擎,手中的手机便被抢走了。
顾倾心,“……”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浅浅,是我……对……”
白浅浅听到白景擎的声音,只惊讶了一秒,便说道,“白医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
白景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听到白浅浅说,“我已经决定了,搬回家住,欠你多少钱我会还上,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宝宝呢?我们还有宝宝,怎么可能没关系。”白景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宝宝,用宝宝来挽留她。
“宝宝是我的,和你也没有关系。”白浅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景擎的胸口一阵闷痛,手机掉在地上,他突然转身向别墅大门跑去。
顾倾心连忙跑过来捡起自己的手机,心疼不已,还好这次没有摔坏!
顾倾心担心白浅浅,换了一身衣服也准备去白家看看,北冥寒见她急匆匆的样子,有些不高兴的抱住她,“白浅浅对你就这么重要?”
“浅浅是我从小到大最好最关系的朋友,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当然重要啦。”顾倾心非常认真的回答。
“……”
“比我重要?”北冥寒也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不一样的!你们两个都重要,这根本不冲突嘛!”顾倾心不懂他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
北冥寒心理又开始不舒服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看着她为别人担心着急的样子,他就觉得很不舒服,他希望她的生命里,只有他一个人,她想的看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再没有其他任何人。.
顾倾心几乎反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唐容凌也不想死,他拼尽全力的站了起来,顾倾心把毛巾丢给他,让他捂着。
他吸的烟已经很多了,再吸下去,怕就算是出去了,也活不了。
火灾的时候,大多数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烟呛死的。
唐容凌站起身,顾倾心立刻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唐容凌拖着那条伤腿往外走去。
两个人刚出第一道门,身后房子的房顶便砸了下来,顾倾心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烧着了,皮肤也好痛,她扶着唐容凌尽快的向外走去。
但是两个人还没走到门口,那里便塌了下来,唐容凌看着那砸下来的板材,转身将顾倾心护在怀中。
着着火的板子砸在了他的背上,把两个人都拍倒在了地上。
……
北冥寒本是想去工地视察的,后来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处理,他便让人派别的人去了。
北冥寒已经接到了工地起火的报告,说是有人被困在里面,工地的负责人向他报告,去的人是唐容凌。
他的眉头皱了皱,如果唐容凌出事了,也不好向老爷子交待,他起身打算亲自去看看。
皇甫夜推门走了进来,见到他有些吃惊,“大哥,你今天不是去工地吗?”
“临时有事,没去成。”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那倾心妹子岂不是白跑一趟。”皇甫夜自言自语了一句。
北冥寒的表情一变,问道,“你说什么?”
“哦,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倾心妹子给我打电话,问你要去的工地,她说想去找你,我就告诉她了,她现在应该到了……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自己被北冥寒狠狠的推了出去,他撞到一旁的门上,转头再看,北冥寒已经跑了出去。
皇甫夜吃惊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半晌反映不过来,这又怎么了?
皇甫夜跑出门,问连晴若,“连秘书,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工地报告,说是那边起火了,有人员被困。”连晴若答道。
“我靠!”皇甫夜骂了一声,也飞快的跑了过去。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倾心妹子可千万别出事啊。
……
顾倾心觉得很难受,仿佛被放在一个炭炉上面用火烤着一样,她都要被烤熟了,喉咙也很痛,脸上也很痛,总之全身都痛。
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是皮却有千斤重。
那个声音还有不断的呼唤着她,她感觉到有清凉的东西流到她的手上,顾倾心轻呼一声,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她茫然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之前的事情!
她去找北冥寒,工地着火,她冲进去没见到他,却看到了受伤倒地的唐容凌!
她扶着唐容凌离开的时候,有东西砸落下来,唐容凌护住她,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倾心,你总算是醒了。”.
而就在今天,当她知道北冥寒有危险的时候,她根本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去救人,她只知道,他不能死。
“不管怎么样!你再一次舍命救了我,我欠你两条命……我还是不会相信,你对我已经完全没感情了。”唐容凌不敢等她答话,他不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她爱别的男人。
顾倾心愣了一下,唐容凌已经推着轮椅离开了。
白浅浅进来的时候,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便快步走到床边,问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
“不重要了。”顾倾心对着她笑了笑。
“哎呀,这张可怜的小脸呀,都被烧成烤羊腿了,这头发更是惨。”
顾倾心,“……”
能不能不要往她伤口上撒盐。
唐容凌离开的时候,路过电梯的时候,北冥寒从里走了出来,北冥寒面无表情的经过他,唐容凌叫道,“等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和你没话说。”北冥寒不想跟他废话。
“你是在逃避吗?心儿心里还是有我的!”唐容凌一句话便让北冥寒顿住了脚步。
“她心里有没有你,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北冥寒冷淡的回了一句,便拎着刚买回来的吃的离开了。
唐容凌的眉头紧皱,胸口一阵不舒服,北冥寒这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北冥寒不在顾倾心的病房照顾她,是因为嫉妒了,生气了,两个人因为他吵架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在想什么?
“凌儿,你没事吧。”沐婉华担心的看着儿子。
“妈,我没事,我们先回去吧,别让爷爷等久了。”唐容凌轻轻的拍了拍母亲的手。
北冥寒推门走进病房,白浅浅正在给顾倾心喝水,可能是被烟熏过,顾倾心的喉咙非常的不舒服,只有不停的喝水,她才能舒服一点。
北冥寒进来的时候,顾倾心本来只是无意的瞥了一眼,她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她觉得北冥寒这次是被气坏了,肯定是不会来看她了。
她收回视线又猛的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北冥寒表情冷淡的走了进来,白浅浅见状立刻起身,说道,“我先出去了。”
她可不想留下来继续当电灯泡啊。
白浅浅离开后,北冥寒把吃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把一个白色的塑料盒打开,端着来到床边,说道,“喝光。”
顾倾心,“……”
她接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是一碗润喉的汤。
“阿寒,谢谢你。”顾倾心拿起勺子听话的喝了起来,丝滑的汤水入喉,顿时让她舒服不已,比刚刚一直喝水舒服多了。
北冥寒依然是不理会她,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电脑开始工作。
顾倾心一边喝着汤一边偷偷的看他,忍不住的说道,“阿寒,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以为是你在里面,我才往里面冲的,如果知道你不在,我肯定没勇气进去的。”
北冥寒敲着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用力的抿紧了唇,如果不是知道,他肯定早就把她掐死了!.
虽然他的动作不明显,也许连顾倾心本人都感受不到,但是容千夏最厉害的就是对人和物的洞察力,她能清楚的看明白。
尤其是北冥寒的大手一直紧紧的抓着顾倾心的手,这样的动作更加显示出北冥寒对她的重视。
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只允许女人挽他们的手臂……
北冥寒和顾倾心上了车,司机关好车门绕回到驾驶位准备离开,车子突然被拦住,两个人抬头便看到容千夏站在外面。
“容小姐,有什么事吗?”副驾驶位的夜七放下车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
“我的车子出了点问题,我可不可以搭你们的车一起去总统府呢,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容千夏有些着急的看着他。
夜七,“……”
这个他可做不了主,他要请示一下主子。
顾倾心看着容千夏焦急的表情,转头看向北冥寒,说道,“让容小姐搭我们的车吧。”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他不喜欢他和小丫头的空间有外人在场。
但是小丫头既然开口了,他便让容千夏上车了。
容千夏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感激的向二人道谢,“谢谢寒少,谢谢顾小姐,没想到我的车子竟然在这里抛锚。”
“不用谢,顺路嘛。”顾倾心对着她笑了笑。
北冥寒的手依然紧紧的抓着顾倾心的小手,有容千夏在,顾倾心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回,他将她握的更紧,一刻也不肯放开。
北冥寒有些后悔答应小丫头让容千夏搭车了,他想和她亲热一下,都不方便。
容千夏是个很健谈的人,一直在和顾倾心说话,偶尔也会连带着跟北冥寒说几句话,北冥寒的表情一直不变,一副面瘫的模样,无论容千夏说什么,他要么不理,要么就吝啬的给个单音节。
顾倾心都替容千夏觉得尴尬,但是她就跟没事人一样,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
容千夏很会和人聊天,性格也是温柔得体,没有一丝豪门千金的架子,顾倾心以前对她没什么感觉,反正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经过今天的接触,她觉得容千夏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豪门千金该有的模样。
车子到了总统府外,立刻有负责的宫人过来开了门,容千夏先一步下了车,也不会故意留下来惹二人厌烦,做事也有分寸。
北冥寒和顾倾心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容千夏礼貌的向二人道谢,便先一步进去了。
顾倾心看着容千夏窈窕的背景,忍不住的说道,“这才是豪门千金该有的模样,好优雅好端庄哦。”
“没感觉。”北冥寒总算是给出三个字,顾倾心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改挽他的手臂了。
这样正式的场合,最好还是用正式一些的礼仪吧,这样手拉着手进去,太不像话啦。
北冥寒皱眉看了她两眼,倒是也没再强求,两个人一起进了总统府。
北冥寒和龙栩栩的婚约已经由北冥寒和龙家两家公布解除了,现在北冥寒恢复了单身,他来参加宴会带个女伴也不足为奇了。.
顾倾心的身体狠狠的僵住,北冥寒在那边!
脑袋中‘嗡嗡’作响,她不敢想,如果自己和容千尘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做出什么事出来!
容千尘感觉到她的颤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直到北冥寒离开,容千尘才放开她,问道,“你就这么怕他?”
“不关你的事!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会误会的动作。”顾倾心红着脸说完,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她和北冥寒之间怎么样,是她们之间的事,她不喜欢别人乱说话。
容千尘看着她离开的背景,突然就很后悔,他刚刚其实是很想吻她的,可是他却还是没有让自己吻下去。
因为他怕她会真的讨厌自己。
可是现在看来,吻与不吻,她都讨厌了呢。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到底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那么的优柔寡断,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他明明是个连杀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现在却对这个小丫头,束手无策。
顾倾心转过走廊,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北冥寒,她的胸口一紧,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睛。
她还以为北冥寒会质问她去哪了之类的话,谁知道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过来抓住她的小手放进他的臂弯,带着她向前厅走去了。
时间到了,宴会正式开始,由北冥御上台向来宾致辞,北冥御站在台上,身旁站着温婉大方的容千夏,男俊女美,身上又都有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看起来十分的般配。
致辞完毕,北冥御要邀请一位女伴跳开场舞,每次他都会请容千夏,但是今晚,他和容千夏对视一眼,目光看向了北冥寒和顾倾心所在的位置。
最终,北冥御选了顾倾心做开场舞的女伴。
顾倾心受宠若惊,紧张的看向北冥寒,北冥寒这次倒是很大方,把小丫头借给北冥御了。
当北冥御牵住顾倾心的小手,他带着她进了舞池。
音乐声响起,顾倾心跟随着北冥御的脚步慢慢的旋转起来,顾倾心自小学习舞蹈,各种交际舞自然都驾轻就熟,和北冥御搭配的也相当的好。
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紧张,慢慢的也就放松了下来。
她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会看向远处的北冥寒,他站在那里专注的凝视着她。
一舞完毕,北冥御绅士的对着顾倾心行了个礼,顾倾心也对着他行了个礼,北冥御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大家都进了舞池,各自带着男伴女伴跳了起来。
顾倾心回来的时候,北冥寒拿起一杯果汁递给她,问道,“累不累?”
顾倾心摇了摇头,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北冥寒看着她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小手,问道,“我弄伤你了?”
顾倾心喝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迅速的掀起睫毛看了他一眼,睫毛垂下,继续喝着果汁了,伤没伤,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火辣辣的刺痛着,让她很不舒服。
北冥寒刚要说什么,不经意的扫到远处有个身影闪过,他皱眉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顾倾心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下,貌似她好像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谢谢。”北冥御对着她笑了笑。
“谢什么……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顾倾心连忙摆手。
北冥御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顾倾心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突然又察觉自己这个动作不太好,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
“其实,其实总统先生不戴眼镜更帅。”
“其实……其实我也不喜欢戴这个,睫毛太长,总是戳到。”北冥御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第一次见到顾倾心的时候,对这个女孩就有一种特别的信任。
所以,刚刚在见到她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让她去给穆南笙打开手铐。
“怎么没跟六弟在一起?”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熟人,就离开了。”顾倾心提到这个笑容就有些勉强了,直觉上,北冥寒去追的是的一个女人。
“我六弟这个人其实是最简单的一个人,别人看他复杂,只是因为他们本身太复杂!别想太多。”北冥御拍了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顾倾心明白北冥御话里的意思。
“倾心,你在和总统先生聊天啊。”容千夏换了一件礼服走了出来。
“我下去看看,你们聊。”
容千夏一来,北冥御立刻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和刚刚与顾倾心聊天的简直判若两人。
“总统大人其实也挺累的。”容千夏感叹了一句。
“是啊。”顾倾心忍不住的看了她一眼,她怎么记得,容千夏好像是北冥御的未婚妻呀。
可是刚刚那个男人很明显和北冥御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里,顾倾心对容千夏多了一抹同情。
“我们也下去吧,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容千夏亲昵的挽上了顾倾心的手臂。
顾倾心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她在这里谁都不认识,也只能先暂时和容千夏待在一起了。
下楼的时候,顾倾心在宴会厅扫了一圈,依然没有看到北冥寒的身影,她便和容千夏一起去吃了点东西。
有人来邀请容千夏去跳舞,容千夏跟顾倾心说了一下,便跟那人离开了。
“倾心,能请你跳个舞吗?”
顾倾心十分无语的转头,便看到唐容凌站在自己侧身后的位置,“很抱歉,我水喝的有点多,先失陪一下。”
顾倾心一直坚信,招式不怕老,最重要的是管用。
反正也不是拒绝一个人!
顾倾心转头的瞬间,脸色便变了变,这个唐容凌真的是阴魂不散啊,要知道那天不救他了!
唐容凌知道她是在找借口,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便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因为两个人待的地方距离舞池较近,唐容凌硬着拖着她去了舞池。
这样的场合,顾倾心也不好闹也太大的动静,她有些郁闷的瞪着面前的男人,“唐容凌,你有病是不是!”
“陪我跳支舞!”唐容凌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白景擎的办公室门被踹开,他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来。
“大哥!”
北冥寒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吼道,“你要是再看不好她,你这个医生就别当了,医院也马上给我关了!”
“大哥,你先冷静,生病了恢复肯定是要有一个过程的,普通的感冒发烧还得有个三五天的恢复期呢。”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你就告诉我,她什么时候可以痊愈!”北冥寒的手不断的用力,白景擎觉得自己都要被勒死了。
“三天后肯定好转!”
“……”
“三天,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她再没有好转,你这家医院就等着关门吧!”
北冥寒说完,愤怒的离开了。
他回到病房的时候,顾倾心正在给林茵打电话,她的精神状态实在不怎么好,但是她还是强打着精神,装出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声音也尽量是欢快的,就是不想让妈妈担心她。
北冥寒站在门口听着她和母亲的对话,顾倾心每一句话都是希望母亲安心。
“我明天肯定回去陪您吃年夜饭的。”
顾倾心心里很难受,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年前这段时间,她却一次都没回去过。
妈妈现在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母亲。
挂断电话后,顾倾心咳了几声,又躺了回去,她有些无聊的看着天花,这次病的好像还真的是有点重呢。
在她的印象里,她都有病的这样严重过。
顾倾心心里还是有点沮丧的。
北冥寒进来的时候,顾倾心有些闷闷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她又困了。
“先吃点东西再睡。”北冥寒抱着她,让她靠在了病床上。
“不太饿。”顾倾心无奈的说了一句。
“多少吃一点。”北冥寒把一直放在保温桶里的粥端了过来,盛出一碗来坐下来准备喂他。
“你要是忙就去忙吧,我没事的,我可以叫浅浅来陪我的。”顾倾心说了一句。
北冥寒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怪他,怪他那晚没有管她。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说道,“先吃饭吧。”
“……”
顾倾心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北冥寒也不勉强她,扶着她躺到床上,顾倾心看着他说,“我明天要回家去,陪我妈妈过年。”
北冥寒听到她和她母亲的对话,不敢贸然答应,回头严肃的说道,“我去问问白景擎,听听他的意见,你现在是病人,要听医生的话。”
“明天我无论如何也是要回家的。”顾倾心的声音十分的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
顾倾心见他的表情变了,她有些无奈的暗叹了一声,说道,“我感觉已经好多了,真的,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
顾倾心活动一下双臂,又伸了伸腰。
“好。”北冥寒答应了下来。
顾倾心的动作顿住,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我想叫白浅浅来陪我一下,可以吗?”顾倾心征求着他的意见。
“可以,我让白景擎给她打电话。”
“……”
病房的门被敲响。.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她的精神好了很多,身子也没那么难受了,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摸来摸去的,顾倾心的脸颊就涨红了起来。
然而,给她按摩的男人更难受,那个蓄势待发的小怪兽早就准备好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但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所以,这几天他已经淋了无数次的冷水澡了。
有时候给她按摩完一遍就得去冲一下。
当时顾倾心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也没有力气管他了。
顾倾心很纳闷,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呢!
北冥寒给她认真的按摩完一遍,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起身就要离开浴缸继续去冲凉。
手突然被抓住,北冥寒回头看她……
雾气晕染下,她的小脸粉嘟嘟的,十分的可爱,北冥寒的头发也半湿了,头发垂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顾倾心坐了起来,两个小可爱暴露在空气当中,她眨了眨被水气打湿的长睫毛,抿了抿唇说道,“我今天好多了……你不要再去冲凉了,对身体不好。”
北冥寒愣在那里,几秒钟反映不过来,当他看清她黑眸中的羞涩时,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北冥寒呼吸一窒,脑袋‘嗡’的响了一声,理智告诉他,还不可以,她的身子还很弱,但是他已经被她刺激的没有理智了。
他迫不急待的将她扑倒,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保护着她的头不会磕到浴缸上面。
“心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嗯?”北冥寒已经粗喘如牛了。
顾倾心用力的抿了抿那个粉嫩的小嘴,故意的轻轻的蹭了他两下。
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软软的,“我也想……你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软糯的好像一片棉花糖,却把他这个七尺男儿瞬间给融化掉了。
北冥寒只感觉自己的耳中嗡嗡的作响,他突然吻住了她的小嘴,一翻纠缠后,他的吻又开始向下。
顾倾心看着他的头淹没在水里,她深深的吸着气,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和他一样的在发疯。
她竟然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可是,她说的就是她的真实感受。
每天看着他不停的去冲凉,她心疼,心疼的要命。
而今天,她确实也想他了。
也许,她也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吧。
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可是,她只想要他,只是他一个人啊。
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传来,顾倾心低头看着水里的男人,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取悦着她,她的心里真的好满足。
北冥寒虽然激动,但是还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只要了她一次,便停下了。
他不停的吻着她,怎么吻也吻不够。
这个小丫头,现在每次看到她的时候,他都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能让她不会讨厌自己一直在自己身边。
顾倾心毕竟还在生病中,有些累了,被他抱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北冥寒侧身躺在她身旁,一直凝视着她的睡颜,眼睛都不舍的眨一下。.
这也是为什么叶罂粟会提要嫁给北冥寒的原因。
北冥寒又坐了一会儿,也离席了,他也去了书房。
龙栩栩见北冥寒走了,兴致顿时没那么高了,但是她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便借口去了洗手间。
容品颜和北冥莎莎眼不见为净,两个人全都称病,楼都没下来,全都在自己的房间。
容品颜是真病了,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她不断的想着要如何报复那对狗男女。
北冥莎莎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怎么再去破坏白浅浅和白景擎的关系。
那个白睿擎真是笨死了,一点都不给力,到现在,也没把两个人彻底的拆散。
……
白景擎在家里吃了年夜饭后便离开了,白睿擎看着哥哥匆忙离开的背景,知道他肯定是去找白浅浅了,他也跟父母说了一下离开了。
他一路跟着哥哥到了白浅浅家别墅的外面,看着哥哥爬进了白浅浅的房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白浅浅吃完饭便上楼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一直觉得不太舒服。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嘴被一只大手捂住,白浅浅被吓了一跳,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白浅浅转头吃惊的看着白景擎,在这看到他跟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直到白景擎锁上了门,白浅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来看看我的孩子。”白景擎理所应当的说道。
“我都说了……”
“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怀宝宝,我是宝宝的父亲!”
“可是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放开我!白景擎,这里不是你的医院,你不能在这里耍流氓!”白浅浅被他推到床上。
“我想和我宝宝交流一下。”白景擎厚着脸皮推开了白浅浅的毛绒睡衣。
他接受的是绅士教育,前半生都没做过无赖的事,可是在白浅浅面前,他只能无赖。
“你和宝宝交流,你咬那里干什么!”白浅浅生气的推着他的头。
“这里事关我宝宝以后的口粮的好坏,我先替他试一下口感。”
白浅浅,“……”
不要脸啊!太不要脸了!
这么无耻的话,他都说的出口!
“白景擎,你tm的又在干什么!”白浅浅气的想一脚踹死他。
“我怕宝宝出来的路不通,我替他先通一下!”白景擎厚颜无耻的解开皮带。
白浅浅,“……”
白染吃了饭来找姐姐说话,走近了发现里面有声音,她敲了敲门,问道,“姐,你在和谁说话。”
“啊!我在打电话。”白浅浅被妹妹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一收紧,便夹住了白景擎。
这样的刺激让他差点失控。
“你锁门了?”白染试了试开门,没打开。
“小染,我累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白浅浅看着又埋在她胸口占尽便宜的男人,用力的推他。
“哦,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白染失望的转身离开了,唉,还想和姐姐说一下白医生呢。.
顾倾心纳闷的回到了别墅,把疑惑告诉了周姨,周姨笑着说道,“小姐,小白不是胖了,它是怀孕了!”
顾倾心吃惊的看着周姨,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什么?小白怀孕了!”
“是啊,小白怀孕了,将军肯定是要守着它的,狼是最在意自己的孩子的。”
“……”
顾倾心震惊了几秒,转身便往电梯那边跑。
周姨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顾倾心冲到三楼,直接扑到了北冥寒的怀中,说道,“你知道吗!小白怀孕了!”
“……”
北冥寒还以为她这么激动是发生什么事了呢,原来是那只小母狗怀孕了。
“不知道。”他淡定的回了一句。
“……”
“可是我告诉你了呀。”顾倾心的表情有些呐然。
“……”
“哦,知道了。”北冥寒很认真的点头。
顾倾心郁闷的推开他,就知道他这个人一点风情都不解,她去告诉白浅浅这个好消息。
北冥寒直接将她抓了回来,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难道小白怀孕你不觉得惊奇吗?”顾倾心一本正经的问他。
“我们不是见过小白和将军交-配吗?它怀孕不是正常的吗?”北冥寒同样一本正经。
顾倾心,“……”
对,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
“可是小白是狗,将军是狼,小白怎么会怀孕呢!”
“狼和狗本来就是一类,小白是母的,小将军是公的,两个人结合了,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很新奇呀,你想想,狼和狗在一起,生出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
“要么是狼,要么是狗,要么是狼狗。”
“……”
顾倾心觉得彻底的没话和他说了!
“我还是去给白浅浅打电话。”顾倾心起身离开了书房。
北冥寒一脸的困惑,他说错什么了吗!
顾倾心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白浅浅,白浅浅显然也是又惊奇又激动,顾倾心顿时觉得,这样的反映才是正常的。
……
开学前,白浅浅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检查,自从上次顾倾心陪她检查后,她就一直没有来检查过宝宝的情况。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白浅浅顿时觉得她的全世界都黑暗了。
医生说,她的宝宝已经没了胎心,也就是说,现在她的宝宝已经是个死胎了。
这个消息对白浅浅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宝宝上次检查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白浅浅激动的抓住了医生的手,虽然上次医生说了宝宝胎心有些弱,但是也不是没有啊。
“小姐,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也是一个人做母亲的,但是这是真的,你还是尽快准备去把手术做了吧,再拖下去你都会有危险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白浅浅连结果都没拿就跑出了医院。
她的手轻抚上都已经有些凸起的小腹,不,她不相信,她的宝宝不会有事的。.
白景擎一直在安抚家属的情绪,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即便他是一院之长,他出的错,他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替他出面解决。
所以,等他和家属谈完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本想去找白浅浅,又怕影响她休息,后来想想就先算了。
如果他知道,他就因为一念之差,当晚没有去找白浅浅就造成了那么可怕的后果,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到白家去。
……
白浅浅又等了一天,还是没有等到白景擎的电话。
到了晚上,她不打算再等了,想去医院找他,和他说宝宝的事。
她打了车去了医院,还没下车,远远的她便看到了白景擎和一个女医生一起上了他的车,车子从她的面前驶出了医院的大门。
白景擎的车子几乎是和她擦肩而过,可是当时他在看旁的女医生,完全没有看到她。
白浅浅认得那个女医生,就是那次在楼道里和白景擎很亲热的在打闹的女医生。
白浅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突然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快速的向着白景擎车子驶走的方向追去。
白景擎,你回来!
我们的宝宝现在需要你!
“小姐,你的车钱还没给!”司机追了出来,正打算去追白浅浅,一张钞票塞在他的怀中。
白睿擎给了司机钱,去追白浅浅了。
白浅浅眼睁睁的看着白景擎的车子在前方路口转了弯,消失不见了。
白浅浅停在那里,突然觉得小腹好痛,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那种彻底失去的感觉狠狠的摄住了她的心脏。
“浅浅,你怎么了!”白睿擎追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她。
“宝宝,我的宝宝!”白浅浅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小腹,眼泪流了下来。
白睿擎也被吓了一跳,他迅速的抱起白浅浅,转身向白氏医院跑去。
“让开,全给我让开!”白睿擎大叫!
白睿擎把白浅浅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她已经疼的昏了过去,而他的身上几乎被血染红了。
他的腿当即一软,差点摔倒,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处慢慢的坐了下来,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是好机会,让白浅浅和哥哥产生误会分开的好机会!
他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看向一旁的手术室,浅浅,对不起,我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么做!
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
……
白景擎是被母亲一个电话叫出来的,母亲说有位好朋友最近胸口不舒服,让他带着陆无双来给看看。
白景擎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还没检查完,他便匆忙的和母亲还有那位阿姨说了一声,不顾母亲的挽留离开了。
白景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慌的要命,他开着车去了白家,被管家告知,大小姐晚饭前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白景擎给白浅浅打电话,这次终于有人接听了,他立刻想喊白浅浅,对方却先开了口。
“大哥?”白睿擎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浅浅,你应该在家多休息一下,怎么这么着急来学校了。”白睿擎关切的看着她。
白浅浅之所以让白睿擎送她,是想和他说清楚,她心理很清楚,她和白睿擎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睿擎学长,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你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了,这些我都很感谢你……但是,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你也知道,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浅浅,我说过了,我不在乎。”白睿擎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你不在乎可我是在乎!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你听明白了吗!”
白浅浅的声音很冷静,哪怕在白睿擎回国之初,她也很难想象,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心情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
“浅浅……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白睿擎心里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能感觉到,白浅浅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这一切都是白景擎造成的。
如果不是大哥横插进来,他和浅浅会很幸福的在一起,白浅浅也会越来越爱自己。
“其实我都不确定,我对你的感情到底算不算喜欢,我一直喜欢的都是——那年在水库救了我的男孩子。”白浅浅看着前方,表情有些恍惚。
白睿擎紧急的踩了刹车,猛的转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那年你在水库救了我,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离开了,从那天开始,你就变成我心心念念的存在了。”白浅浅解释一下。
白睿擎的心却是在‘扑通扑通’白狂跳着。
那年水库,落水少女,竟然是白浅浅!
可是……救她的人,明明是大哥啊。
大哥把她从水里救了上来,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当时他还很着急的要大哥不要管闲事。
可是大哥没理他,还是坚持救了那个女孩。
只不过后来大哥有事先走了,留下他来照看那个女孩,后来女孩的家人来了,他才走了。
白睿擎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白浅浅说,她喜欢的是那年在水库救了她的人。
那个人是大哥不是他!
怎么办!如果这件事让大哥和白浅浅知道了,他们就更会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吧。
不!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白睿擎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白浅浅皱眉看着他,虽然觉得他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想,接下来,白睿擎一句话都没再说,把她送到家后,便匆忙的离开了。
顾倾心到了圣冥集团便冲到了北冥寒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北冥寒抬起头看着表情愤怒的女孩,安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白景擎那个混蛋!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浅浅流产了,他竟然都没有去看她一次!”
“白浅浅流产了?”对于这个消息,北冥寒显然也有些吃惊。.
“唐容凌,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她远点!你太喜欢把别人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北冥寒冷冷的说道。
“北冥寒,她是我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从你身边抢回来!”唐容凌手捂着小腹,一脸讽刺的扬唇。
北冥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他对唐容凌容忍,不代表他真的不敢动他!
北冥寒推开顾倾心,走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阿寒,不要打了,你先听我说好不好!”顾倾心上前拉他。
“男人动手的时候,站远点!”北冥寒推开了顾倾心,揪住唐容凌的领子,又是一拳!
北冥寒这次是下了狠手的,唐容凌被打翻在地,牙齿都松动了,嘴角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少爷,别打了,他刚刚为了救我,手受伤了,我只是想送他去医院。”顾倾心在北冥寒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不想再让他动手了。
唐容凌趴在地上,手轻轻的擦过自己流血的的唇角,转头一脸讽刺的看着一身冷气的男人,“心儿,我没事,别担心!”
顾倾心听唐容凌火上浇油的话,再看北冥寒马上就要爆发的脸上,心突然就疼了,北冥寒想再出拳,拳头突然被一只小手包裹住。
北冥寒皱眉看向顾倾心,她已经转头看向唐容凌,说道,“你想多了,我不担心你,我是怕他手疼,阿寒,手疼不疼?”
她怎么不知道唐容凌就是故意在气北冥寒,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唐容凌的脸色一变,他被打了,她竟然关心打他的人手疼不疼。
几辆警察驶了过来,警察下车,把那个已经疼的昏死过去的人给抓了起来。
“咦,怎么是他?”过来办案的警官好像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北冥寒眼神凌厉的扫向对方。
警察心里暗暗心惊,这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他点头,“这人智商有问题,说白了就是个傻子,他一直在我们警局辖区内,虽然脑子有问题,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拉着顾倾心向自己的车走去。
唐容凌看着顾倾心和北冥寒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
“谁报的警,跟我回去做个笔录。”警官说道。
“是我,先生,你没事吧?”管家担心的看着唐容凌。
“没事!”唐容凌起身,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北冥寒刚刚真是对自己下了死手了。
“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警官问。
唐容凌摆了摆手,强忍着疼上了车,他坐在车上,看着警察把那个傻子抬上车,他发动车子离开了。
……
顾允瓷回到家,把墨镜帽子围巾都摘了下来,也不知道那个傻子成功了没有,可惜她怕被发现先逃了,要是能把顾倾心毁容了,她倒要看看,唐容凌和北冥寒谁还会要她!
门被拍响,唐容凌的声音传来,“顾允瓷,开门!”
顾允瓷听着唐容凌的声音,心中一喜,她连忙把刚刚摘下来的东西收了起来。.
“安小暖一直在资助那个福利院的,她打工的钱,除了自己留少量的生活费,全部都是捐给福利院的,她平时对自己非常节俭,对那里的孩子们很大方。”
皇甫夜走出咖啡厅,本是想回去的,但不知自知回事,他的车子竟然向城郊的那所福利院去了。
他到福利院的时候,安小暖正在院子里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她手里拿着一个两块钱一支的泡泡,却把整个福利院的孩子们都逗的很开心。
皇甫夜落下车窗,看着远处的一幕,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打那么多份工,努力的赚钱,最后却把钱都捐给和她没关系的孩子。
他太清楚她对自己有多节俭,衣服过时的都没办法看了,内衣更是旧的都起了毛边还在穿,那种又旧又土的内衣,和她那e杯一点都不般配。
她这身材,去做内衣模特都没问题了。
看着她和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模样,他的心情好像都好了不少呢。
他真不懂,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无私的人?
像安小暖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哪个不是拼命的打扮着自己。
皇甫夜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她,便开着车离开了。
……
叶罂粟和顾倾心带着小翌到了儿童游乐场玩了一个下午,这次叶罂粟提高了警惕,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有机可乘。
两大一小,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小翌比划着要吃冰激凌,顾倾心想去买,叶罂粟没同意,说三个人一起去。
自从出过事后,她是一步都能离开她们两个了。
三人一起买好了之后,顾倾心突然问叶罂粟,“粟粟姐,你没有没钱?”
“……”
“有啊,干什么?”叶罂粟不解的看着她。
“多有钱?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让你买四五位数字的衣服,你能负担吗?”
“可以……我钱很多。”叶罂粟点头,多到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她基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ok,那我们去买衣服!”顾倾心做了决定。
叶罂粟有些纳闷,她这是想买衣服了?
她明明记得,北冥寒可是给她打造了一个梦幻的衣帽间,里面的衣服够她穿一年都不重样的。
她摇头,觉得女人真是疯狂。
不过,她想买就买吧,反正她的钱也不知道要怎么花。
到了女装部,顾倾心挑了几件,直接扔给了叶罂粟,说道,“去换吧!”
叶罂粟,“……”
为什么是她去换?
“你什么意思?”叶罂粟皱眉问。
“你的衣服全都是黑色的,太单调了,买些彩色的穿,心情也会不一样的!”顾倾心非常认真对着她点了点头。
“……”
“我不习惯。”自从家人一夜间被杀后,她就没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
“小翌你说呢?妈妈穿这些漂亮衣服给你看好不好?”顾倾心立刻看向小翌,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北冥翌从冰激凌中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换吧,换吧,你穿上肯定很好看的!”顾倾心推着她去试衣间。.
苏逸城轻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顾倾心一囧,连忙说道,“我是不舍的你呀,可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好像不太适合当老师,你应该有更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你在这里只会委屈了你。”
“好啦,别紧张了!开玩笑呢!”苏逸城眼神温柔的望着她,他没想到,顾倾心竟然能懂他。
“说件正经事吧,我从来了学校就只带过你们,你们都是学设计的,你能不能给老师设计一个手帕?”
“啊?手帕?”顾倾心有些奇怪,苏老师这是什么要求。
“对,手帕,你只需要给我设计就行,你也知道,以后我要是去了军营里,肯定要天天训练,手帕就是必备之务了。”
苏逸城只是想留下一份和她有关的东西,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当然好啊,那我尽快设计好。”顾倾心一口答应下来,觉得这并不是一件难办的事。
“不急,我还要有段时间才走。”苏逸城隐藏在眼眸深处的全是不舍。
“好。”顾倾心完全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是把他单纯的当成自己的老师。
“走之前我会请同学们吃一顿饭,算是告别宴,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
“那是一定的。”顾倾心很认真的点头。
……
顾倾心回到北园后,便开始设计手帕了,她想起上次因为要赔苏逸城衬衣的事,让她和北冥寒闹的不愉快,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这次他应该不会再误会了吧?
手帕其实没什么可设计的,主要就是上面的图案,顾倾心闭着眼睛想象着在训练场上的军人,在战场上的军人,在灾区的军人……各种情况下军人的风采,每一种都会让人肃然起敬。
顾倾心睁开眼睛,先在手帕的周围画上了两条深褐色的粗线条,她觉得没有比这个颜色更适合这张手帕了。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画东西也没在意,毕竟她学的是服装设计,有灵感了就需要画图。
“你设计的那套衣服,我们公司想把版权先买断下来。”北冥寒想起了设计师的意见。
“多少钱!”顾倾心立刻放下画板,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北冥寒看着她的财迷样,十分的无语,他到底是缺她什么了,一提钱就变身小财迷。
“还没有估价,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公司服装部,那里的人会全力的配合你,把你的这次的设计全都做出来,到时候会在你们学校有一个走秀,出来后看看市场的反映再定。”
“是不是反映好,钱就会比较多?”顾倾心依然很激动。
“是这样。”北冥寒点了点头。
听他这么说,顾倾心就更加有动力了!
顾倾心开始幻想着自己的设计能值多少钱,北冥寒坐在她身旁,低头便看到了她手上正在设计的手帕。
“这是什么?”北冥寒拿了过去,认真的看着。
“……”
“我设计的手帕。”顾倾心轻咳了一声说道,完蛋了,她还没做好准备和他解释给老师设计手帕的事。.
“老公!你电话打完了没有啊!”安小暖把门推开一点叫皇甫夜。
皇甫夜被她一个‘老公’都叫懵逼了,他指着自己的脸,这是叫他呢?
左右看看,也没人啊!
不对,这女人哪来的老公!
皇甫夜走到门口,安小暖立刻把他拉了进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皇甫夜狐疑的看着身旁的安小暖,再看向里面的女人,这些女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些人都是卖衣服的,自然认的皇甫夜身上的衣服,阿玛尼私人定制款,这一套衣服就顶她们最少十年工资。
而且这男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吧,是哪个明星吗!
老公……
这个男人是这个穷酸女的老公!
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停讽刺这安小暖的几个人全都不敢说话了。
安小暖用力的拉一下皇甫夜的手臂,说道,“老公,她说不让我动这里的衣服,说碰坏了我赔不起。”
皇甫夜总算明白安小暖干嘛突然叫他老公了,这是在这里受了委屈了!
“她还说她们的衣服是用来卖的,不适合我的品味……还有那个人,她说让我去菜市场买衣服。”安小暖指了指柜台处的女人。
皇甫夜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眼神犀利的扫过众人,刚要发火,安小暖又拉了拉她的手臂说道,“老公,今天我还就想要这里的衣服了,你给我买好不好?”
皇甫夜立刻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黑金卡扔到那个女店员的脸上,说道,“随便刷!这卡无上限!你刷几个亿都没问题。”
“谢谢亲爱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安小暖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
那张卡掉在地上,女店员战战兢兢的捡了起来,店里的四个女店员立刻站成一排,再也不敢造次了。
“这位小姐,您……您看上哪件了?”店员颤抖的问,再也不敢轻视安小暖了。
“我觉得你们店里衣服都不错,每一件都把我的码包一件……老公,行不行?”安小暖靠在皇甫夜的手臂上。
“你高兴就好。”皇甫夜看着她的小脸,心里有着莫名的心疼,这女是他的,竟然在这里被几个店员欺负。
这些该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安小暖有自己的主意,他就先不动手收拾这几个人了。
“是!”店员们立刻散开,开始拿安小暖的尺码打包。
“快点哦,我和我老公赶时间的。”
“……”
店员用最快的速度,也用了二十分钟才包完。
“先生,太太,包好了。”服务员喘着气说道,额头上都冒了汗。
“哦,是吗?”安小暖看着地上放着的一地包装袋,衣架上基本上都半空了,她站起身说道,“老公,我又突然觉得她说的对,这些衣服不适合我的品味,我又不想要了。”
“……”
“那就不要,我带你去香奈儿转转,这里的衣服确实太垃圾!”皇甫夜说着,拿了自己的卡带着安小暖离开了。
回到车上,皇甫夜说道,“我让人把这几个女人收拾了。”.
她把自己的设计方案告诉了白浅浅,让她帮自己把那张手帕画了出来。
这样就不算是她做的了。
毕竟苏老师是要离校了,她也不好拒绝他。
白浅浅十分的无语,说道,“那我就再帮你一把吧,我给你再改一下。”
“好!”顾倾心立刻点头答应,这样是最好不过的。
白浅浅想了想,给这个手帕的设计又稍做了改动,两个人一起做完了这个手帕的设计。
顾倾心在心里默念,这个可不是她画的哦,她只是出了点方案。
设计好后,两个人一起给苏逸城送了过去。
苏逸城得知手帕是两个人设计的,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把手帕设计图收了起来。
“对了,接下来就是决赛了,你们要加油。”苏逸城给两个人鼓劲。
“谢谢苏老师,我们一定会的。”
顾倾心和白浅浅回到教室继续去上课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都忙了起来,圣冥集团决定要为同学们举办一场服装秀,到时候也会请一些媒体和知名设计师来参加。
北冥寒派了服装部的人帮助顾倾心来制作她的样衣,顾倾心放学后便赶到圣冥集团,每天都忙到很晚。
“顾小姐,布料到了,你来看看可以吗?”工作人员来叫顾倾心。
顾倾心放下手上的东西,去看了面料,这些面料都是从国外订制过来的,专门为她的蔷薇系列制作,布料里面还加了蔷薇花的香味,每一种布料里都有着淡淡的蔷薇花香,这种工艺可是要加上不少钱才能制出呢。
这是北冥寒的意思。
顾倾心非常的满意,这布料比她想的要好无数倍,做出来效果肯定会更好。
顾倾心想象着这些布料变成礼服,穿在模特们身上的情景,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激动,毕竟这是她第一个正式的作品。
顾倾心的劲头更足了。
她还忍不住的回家和母亲说了自己作品的事,林茵当然更加的开心了。
其实这次获奖的作品,很多人都只是两三件,只有顾倾心是二十件,一个系列。
白浅浅的样衣还没有开始制作,她没有顾倾心这么好的条件,本是想找个代工厂加工一下。
白睿擎找到了她,说是他有个女同学,是开服装工作室的,可以帮她制作。
白浅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现在不想再和白家兄弟有一点瓜葛!
只想离他们远远的,过自己的生活。
“睿擎学长,浅浅。”顾倾心走了过来。
“倾心,我们走吧,睿擎学长,再见!”白浅浅拉着顾倾心便离开了。
白睿擎看着白浅浅匆忙离开的模样,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大哥总算是成功了,白浅浅现在对他简直是避如洪水猛兽。
“浅浅,你跟我一起去圣冥集团。”
“我去做什么?”
“做衣服啊!走啦。”
到了圣冥集团,顾倾心把白浅浅的设计也交给了工作人员,请她们帮忙一起制作。
“倾心,谢谢你。”白浅浅搂住她的手臂。
“谢什么,你说谢我可是会生气的。”.
“……”
“不行,必须让夜七去!”
“真的不用的!要不你派两个。”
顾倾心伸出两个手指,夜七是他的贴身保镖,他担心她的安危,难道她就不担心他吗?
夜七可是他御用的贴身保镖啊。
“……”
北冥寒现在不怎么敢勉强她,看着好像他一直在管着顾倾心,其实只要顾倾心坚持的事,他一般都会妥协。
因为他总是有些紧张,怕自己管她太紧,会让她喘不过气来,从而不喜欢跟自己在一起了。
北冥寒总是掌握不好这个分寸。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北冥寒彻底的改变了……
如果知道他的一个妥协和不忍心,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同学们在度假村外集合,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来的,二人来的不早不晚,等了一会儿人到齐了,大家便一起进去了。
“倾心,浅浅,同学们都去泡温泉了,你们也一起去吧。”冷微凉来叫二人。
“你们去吧,我们就先不去了,一会餐厅见。”顾倾心现在可不敢泡温泉,上次的毒蛇事件,她都要被吓死了。
浅浅才流产不久,也不适合泡温泉。
“那好吧,我们先去了,一会儿见。”冷微凉关上门离开了。
“喂,你有没有发现,苏老师其实是个隐形富豪啊!请全班同学在这个度假村玩,人均消费最少三千块啊!我们班四十名学生……十二万!”
白浅浅掰着手指算账,发现在一个惊天的大事件。
“……”
“好像是唉。”顾倾心也才想起这件事。
“苏老师,单身,有钱,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啊!班上女同学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估计要是早发现了,早就扑上去了,现在她们估计肠子都毁青了。”
“……”
敲门声响起,苏逸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顾倾心,白浅浅,你们在吗?”
“在的,苏老师请进吧。”
苏逸城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个包装好的礼盒,白浅浅本来躺在床上,见老师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坐吧。”
“好!苏老师,以前还真没发现,你是个钻石王老五!”白浅浅调皮的说了一句。
“你说的太夸张了,我们家只是一般的家庭。”苏逸城笑了笑。
“呵呵呵呵,苏老师太谦虚了。”
随便出手就是十几万怎么可能是一般家庭。
“苏老师,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顾倾心微笑的看着他。
“哦,是这样,我给同学们每人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不过,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随便拿了两个给你们送了过来。”苏逸城把两个礼盒分别交给了两个人。
“谢谢苏老师,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走的时候还送我们礼物。”
“谢谢苏老师!”顾倾心也笑着向他道谢,接了过来。
但是她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想了一下,既然是每个同学都有,她收下北冥寒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她不仅得洗脸,看来还得洗下头发。
白浅浅拿了一条毛巾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便在浴缸的水龙头处洗头了。
她刚往头发上打了泡沫,上面的花洒突然自己冒出水来。
白浅浅整个人都被淋到了,她尖叫一声,起身的时候,又不小心滑倒了。
白浅浅,“……”
她真是倒霉催的!
白睿擎听到声音已经跑了进来,他看这情况,迅速的把花洒拿下来扔到了浴缸里,把白浅浅扶了起来。
白浅浅头上还都是泡沫呢,她想洗,浴缸的水龙头没有水了。
“我用花洒帮你冲吧,可能是出问题了。”白睿擎拿起花酒。
“没事吧,摔到哪了没有?”
白浅浅连忙摇头,也没办法了,她只能让白睿擎帮她用花洒把头上的泡沫都冲干净。
“这里还有。”白睿擎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去帮她弄泡沫。
白浅浅不自的躲了一下,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
苏老师是今天的主角,他陪着顾倾心说了会儿话,便被同学和其他老师拉走了。
顾倾心觉得水喝多了,想去下洗手间,便起身离开了。
曲安奈看着她离开,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顾倾心进洗手间的时候,只有一个女清洁工在里面打扫卫生,她进了隔间。
解决好生理问题,转身准备冲厕所,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她立刻屏住呼吸,可是还是晚了,下一秒,她便晕了过去坐在了马桶上面。
一把刀片从门缝进来,把顾倾心锁好的门打开,那名女清洁工抬起头,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深刻的恨意,竟然是——顾允瓷!
北冥寒的两个保镖一直远远的守在外面,可是过了半小时了,顾小姐还是没有出来,两个人有些着急,找来服务员进去看一下,是不是顾倾心出了什么问题。
服务员进去转了一圈出来,说道,“里面没有人了。”
“……”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不可能啊,他们一直在这里守着,没见到顾倾心出来。
洗手间也不可能有两个进出口啊。
两个人突然就想到,顾倾心刚进去不久的时候,有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清洁工从里面推着一辆清洁车出来!
保镖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快向七爷报告!我先去找人!”
顾允瓷把顾倾心扔到床上,她看着这张娇美的小脸,真想给她刮花了!
不过,她现在当然不会这么做,她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顾允瓷的手轻轻的抚过顾倾心的小脸,指甲在她的脸上印出一道红色的血痕。
她一颗一颗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最后把顾倾心脱的一丝不挂,她看着这具美丽又而鲜嫩的身体,真是嫉妒的几乎要发疯了。
也难怪北冥寒对她那么宠爱!
要是顾倾心跟前未婚夫睡了,她就不信,北冥寒还能要她!
顾允瓷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顾倾心的****,拉过被子盖上。
她活在地狱,她也要拉这几个害她的人一起下地狱!.
这怎么可能?
以大哥的枪法,偏差不会超过几毫米!
“懂?”
皇甫夜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更加的难受,更加的心疼大哥了。
大哥这是不舍的放弃倾心妹子。
哪怕她已经被……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阳光照进来,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猛的坐起身,惊吓般的看向自己的衣服。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那陌生的睡衣时,心迅速的下坠……
是谁给她换了衣服?
昨天那个抓她的人又是谁?
顾倾心紧张的用被子盖住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除了头痛之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的感觉,更没有那件事之后的那种感觉。
她很清楚,做了没做的区别,她和北冥寒做那件事后,都是有感觉的。
没感觉,应该就是没事,心放下一半,她又检查身上有没有别的痕迹,还好都没有。
她不死心,又跑进浴室,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检查了一遍,除了脸上有一丝红痕,没有别的异样,就是没发生什么事,她总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可是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倾心也来不及多想了,床边放着一套新衣服,牛仔裤,t恤,鞋子,粉色边戴帽的长款外套,这都是谁准备的?
顾倾心换好了衣服,出门的时候见到皇甫夜在外面站着,见到她出来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但是想想,昨天的事顾倾心也是受害者,还有大哥都吩咐保密了,他便笑哈哈的说道,“倾心妹子,你醒了。”
“皇甫夜,你怎么在这?”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哦,昨天……保镖打电话说你昏倒在洗手间里,我和我二哥就一起过来了。”皇甫夜只能这么解释了。
“那我身上的衣服?”
“服务员帮忙换的。”
“……”
顾倾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皇甫夜看着她的表情,说道,“我大哥昨天有紧急的事,出差了,他接到消息的时候急坏了,就让我们都过来了。”
北冥寒出差了?怎么来这里之前都没有听他说。
“可是我昨天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才昏倒的。”
“是吗?那真的要好好查一下了!保镖见你进去时间长没出来,就让服务员进去找你,才知道你昏倒了。”
皇甫夜继续编,现在除了这么说,也没别的办法了。
顾倾心想去客房拿包,皇甫夜说白浅浅已经帮她带回去了。
她带着疑惑离开了度假村。
顾倾心一直在想昨天的事,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皇甫夜和白景擎同样是沉默不语,车内的气氛十分的沉闷压抑。
……
北冥寒昨天把自已关在办公室,一夜的时间,动都没动一下,一直坐到天亮。
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心里的血依然在狂流不止。
痛到没有办法呼吸,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怎么会这么痛!
浑浑噩噩的,北冥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回到了休息室…….
凯撒认识叶罂粟不少于五年了,可是他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那一身永远都不变的黑衣加马尾,他习惯了,她的形象也固化在了他的脑子里。
面前的女子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形象。
凯撒捏着咖啡杯的手不断的收紧。
“怎么?不习惯吗?我自己也很不习惯。”叶罂粟无辜的耸了耸肩,踩着高跟鞋进了客厅。
凯撒也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毒品……姐……你……要……喝……”
“咖啡!谢谢。”叶罂粟淡淡的扫了一眼从楼上跑下来的凉七七。
“是!”凉七七立刻去泡了。
天啊,天啊,她再次看到不一样的毒品姐了,简直太美了有木有!
凯撒大人会不会被毒品姐的美貌诱惑,向她表白呢!
这个很有可能啊!
凉七七把咖啡送了进来,这中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凯撒就一直自己喝咖啡。
凉七七真是替凯撒大人着急,明明喜欢毒品姐,每次都担心她担心的要命,却从来不肯在她面前表露半分。
真是个怪人!
不,毒品姐也是怪人,两个怪人。
送完咖啡后,凉七七很识趣的回楼上了。
跑到二楼,她假装跑回房间,然后又偷偷摸摸的走了回来,手扒着墙,想看看一楼的情况。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你回去吧,这里对你来说太危险。”叶罂粟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想回的时候自然会回去。”凯撒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凯撒,你不是这样不明智的人!”叶罂粟冷静看着他。
“……”凯撒在思考她的话。
“我该说的都说了,先走了!”叶罂粟站起身就要离开。
凯撒依然坐在那里喝着咖啡,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
凉七七差点从楼上栽下来,啥?这就完了!
她真为凯撒大人着急!
这样怎么能追到女孩子嘛!
“粟粟姐!”凉七七突然从楼下跑了下来,大声的叫住了叶罂粟。
叶罂粟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凯撒都忍不住的抬起头看向冲下来的凉七七。
“粟粟姐,你别着急走啊,我给你磨的咖啡你都没有喝,你喝完再走啊。”
叶罂粟淡淡一笑,“我赶时间回去陪儿子,再见。”
凉七七被叶罂粟的笑容惊艳,她还是第一次在叶罂粟的脸上见到这么温暖的笑容。
等她反映过来,叶罂粟已经开着车离开了。
回头,果然头儿和她一样的表情。
……
圣冥集团的办公室内。
北冥寒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处于疯狂的工作状态,几天下来,一个觉都没睡过,一口饭都没吃。
皇甫夜的白景擎都急的不行,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他甚至不让任何人进他的办公室。
皇甫夜冒死进来,冲到北冥寒的办公桌前说道,“大哥,我们都知道你难受,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办你说一声啊,兄弟们替你去打替杀!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什么怎么办?”北冥寒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妈妈,您别哭了,我哥不会有事的。”唐沁劝着母亲,眼睛也是哭的红肿。
“老爷子,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又是被谁伤的,你得给他做主啊!不能让他就这样白白的被伤成这样。”
北冥凌云脸色阴沉,表情一直都不好看,不能白伤还能怎么样?虽然他是疼爱唐容凌,但是北冥寒也是他的亲孙。
难道要他把北冥寒也弄伤弄残送到医院来。
他还没那么狠心。
这件事,错就是在他!
……
顾倾心是被皇甫夜从学校里抓出来的。
“干什么,要去哪里?北冥寒回来了?”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
“额……没有!”
“那你要做什么?”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皇甫夜把顾倾心带到了自己的家,毕竟他家离学校近一些,而且是顺路去圣冥集团。
要是再跑北园的话,时间就长了。
皇甫夜拉着顾倾心下了车,便往他公寓里走。
安小暖本来是想来跟皇甫夜说一下,她最近要离开几天的。
可是当她看到他拉着一个女孩子回家的时候,连忙躲了起来。
她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被他拉着的女孩子,那个不是顾倾心吗?
原来顾倾心也是他的女朋友吗?
顾倾心走的慢,皇甫夜对她是连拖再拽再推的,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宠爱她,和对她时的粗爆完全不一样。
直到两个人消失在公寓里,安小暖才猛然回神,她转身狼狈的离开了。
她真是想太多了,别说离开一个星期,就算她彻底的消失了,皇甫夜应该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跟顾倾心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顾倾心漂亮性格好,她呢,就是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野丫头。
“你到底要我干嘛!”顾倾心被推进公寓门,有些郁闷的回身质问。
她现在做什么都没心情好吗!
“过来!”皇甫夜拉着她进了厨房。
“……”
“帮我做你最拿手的那个手擀面,就是我大哥最喜欢吃的那个。”皇甫夜指着琉璃台上的那些面粉之类的东西。
“……”
“不做。”顾倾心断然拒绝,北冥寒说过的,不许她给别人做面吃。
“……”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做!”顾倾心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皇甫夜伸手拦在厨房门口。
“不是我吃!”
“那是谁吃?”
“……”
“我妈……她生病了,想吃手擀面,我知道你做的好,所以才特意请你来做。”
皇甫夜真的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但是现在没办法,他只想让大哥吃下去一点东西。
“我们家是有厨师,可是都不对她的胃口啊!你说为人子女的,不能眼看着老人家吃不下东西吧。”
“……”
顾倾心皱眉看着他,直觉他的撒谎。
“好,我做。”
“真的?”
“到底做不做!”
“做做做!”
顾倾心回到厨房,把袖子挽了起来,开始动手做了。
手擀面就是比较费事的,大概过一个小时,一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便做好了。.
“……”
北冥寒依然是不说话,直接将她的衣服撕碎了。
顾倾心,“……”
她的一个分神,北冥寒已经不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拉开了拉链便占有了她,顾倾心原本挣扎着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由着他乱来。
北冥寒等她不反抗了,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了。
他的力道很大,顾倾心难受的抓紧着身下的床单,北冥寒要把别的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气味全部除去。
眼睛越来越红,他面出现了顾倾心被那个男人搂在怀中的画面,他被逼的发了疯!
心好痛,好痛,怎么才能把那个男人的痕迹全部除去!他要把那个男人的痕迹全部除去,这样她就还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顾倾心实在受不了了,她觉得他要被他弄死了!只能不停的向他求饶,可是她的求饶完全换不回他的怜惜。
北冥寒感觉到她的疼痛,低下头开始吻她,他吻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在上面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可是,顾倾心却因为下面疼痛,感觉时间都被无限的拉长,顾倾心真的好希望他能快点结束。
北冥寒控制不住自己,他发疯一般的占有着她,亲吻着她,啃咬着她……
她是他的!
可是怎么办,怎么才能除去那个男人留下的味道!
一遍一遍的进出,他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直到她被累昏,他也没了力气。
北冥寒把她抱在怀中,用力的往怀里揉,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痛的要命,她动一下都很痛,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身上更是惨不忍睹,连一块能看的皮肤都看不到了,密密麻麻的全是深紫色。
她躺在那里,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到底谁来告诉她,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北冥寒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还是他本就如此多变!
只是她还不够了解他罢了。
顾倾心缓了一会儿,起身找了一件睡衣穿上,她现在这样,不去泡一下药浴,估计这些印记一个月都消不了。
她出门便看到周姨站在门口,见到她出来,问道,“小姐,你怎么样?”
“没事,周姨,我饿了,一会儿麻烦你送点吃的去药浴池吧。”
“好。”周姨立刻答应。
顾倾心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走到电梯,估计现在她走路都跟个鸭子差不多了。
进了药浴池,她才算是舒服了一点。
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温水的轻抚,心里却难受的要命,心痛的好像都要坏掉了。
周姨很快就把吃的送上来了,都是早就做好的,一直在锅里热着,就是怕她醒来会饿。
周姨进来后,把吃的放到一旁,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谢谢周姨。”顾倾心睁开眼睛说了一句。
周姨见她表情没什么不对,便离开了,顾倾心端过那碗粥,开始吃了起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她不止是一个人,她还有妈妈。
顾倾心喝了一碗粥,便什么都不想吃了,她把碗放回去,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
……
北冥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面的早就凉了也糊成一团了。.
白浅浅,“……”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和着送她一点都不重要是吧!
他的做人原则,他对朋友的诺言。
所以,送她这件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白浅浅只感觉胸口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作。
车子开进了市区,开始的时候,车还比较少,车速也比较快,偶尔遇到红灯会停下。
快进入市中,车速就快不起来了,车子也是走走停停。
有时候等一个路口的红灯,就要等上十几分钟,白浅浅坐在副驾驶位上坐立难安,真恨不能飞回家去。
跟他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她全身都不自在。
车队堵的白浅浅想骂人,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她想下车,可是白景擎一直沿着内侧行车道走,她也不敢轻易下去。
“你能不能把车停到路边,我马上就下去!”白浅浅说道。
“这里不能停车,被拍到要交罚款的。”白景擎手撑在一旁的车窗上,淡淡的说道。
白浅浅,“……”
他会在乎那点罚款钱!
“钱我替你交!你停车。”白浅浅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拍到前面。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做人原则的问题!”白景擎淡淡的回答。
“……”
白浅浅真想把钱拍他脸上。
“你凭什么又让我违背我做人的原则呢?”白景擎淡淡的呢喃了一句。
这是一个问句,但是因为声音太轻,听在白浅浅的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他的意思是,她不配让他违背做人的原则。
白浅浅心里冷笑,她到底有多傻?还以为他真会对她的孩子负责!
前面的路口,一直走才是白家,但是白景擎却是一打方向,转向另一条路了。
这应该是去医院的路,白浅浅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了,他去医院正好,她可以在医院打车回家。
车子驶进医院,进了地下停车库,白浅浅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车钱也付了,就像是打车费了。
白浅浅转身就走,白景擎看着那清瘦的身影,无奈的叹息一声,关上车门,按下车锁,车门锁上。
白浅浅正往前走,手臂被白景擎抓住,白浅浅立刻要挣脱,“你干什么!”
“去检查一下身体,这是我做的错事,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到底。”白景擎冷淡的说道。
“白景擎你有病是不是!我看该去检查的是你,有病吃药,别总在我面前发病!”
白浅浅忍无可忍,总算是爆发了,地下车库内空荡荡的,所以她的声音显的格外的大,还有回声。
白景擎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孩,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反驳,白浅浅生气的要走,他就抓住她,白浅浅发火他就放手。
最后白浅浅被他气的对着他又打又咬,隔着衣服都把他的手臂咬出了血。
白景擎看着情绪激动的女孩,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身体。
最终白浅浅还是被白景擎拖进了电梯。
他不想放她走,她就走不了。
“白景擎,算我怕你们兄弟了行吗?我求你们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我的人生,我求你们别再出现了!”.
她清楚北冥寒有未婚妻,但是她更清楚,北冥寒根本不爱那个女人,只要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就构不成威胁。
而且,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虽然她家世普通,但是只要她在工作上能帮到北冥寒,让他离不开自己,她就一定能成功。
她不奢求嫁给他,只希望能够成为他的女人而已,她不求名份,只求能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自从那个顾倾心出现,她知道一切都变了,北冥寒喜欢那个还是学生的小丫头,对她更是呵护备至,看她时的神情,和看其她女人完全不一样。
她嫉妒,嫉妒的几乎要发疯了!
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还好这么多年的隐忍,早就让她练就了可以喜怒完全不形于色的本事。
可是,她多希望她会是那个女人。
她真的看不出那个小丫头哪里好,竟然可心得到总裁这么优秀男人的垂青,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性格也不够温柔懂事,她觉得自己哪一点都比顾倾心要好上千倍!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等这个机会太久了,她真的等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总裁和顾倾心有了矛盾,两个人之间出现了问题,连晴若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连晴若太激动了,她拿着药走进了休息室,她看着大床上睡着的男人,便开始脸红心跳起来,这个男人真的好完美,对她来说是天神下凡也差不多。
她走到床边痴迷的望着他英俊的容颜,柔和的灯光下,他的五官妖孽惊艳,每一处仿佛都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连晴若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她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具有一定催晴功效的药放到北冥寒的鼻端,三秒后拿开。
她有些羞涩的想要躺在他的身边,想着她最仰慕的男人会激动的摸她,吻她,和她容为一体,她就觉得好幸福。
她刚掀开一点被子,外面倏然的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便是脚步声。
连晴若听着往休息室来的脚步声,被吓的魂都要飞了!
顾倾心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屋内有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她的眉头皱了皱,进门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睡着的北冥寒。
可能是顾倾心开门的声音有点大,即便是北冥寒吃了药,睡的比较沉,他还是醒了过来。
他有些发懵的看着走进来的女孩,眉头皱了皱,身体有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北冥寒坐了起来,丝被从身上滑落下来,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走进来的顾倾心。
顾倾心走到床边,皱眉问道,“你生病了?”
她的话音刚落,手臂便被男人抓住,她被他扯到床上压住!
“等一下,我有话问你,你是不是……唔!”
嘴被他堵住,北冥寒感觉身体好热,血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让他好像要爆炸一般。
“唔唔……”顾倾心抗议着,但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将她压的动弹不得!
衣服被他再次撕碎,顾倾心猛的瞪大了眼睛,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着。.
“应该是去学校上课了吧。”皇甫夜回了一句。
“……”
北冥寒想往外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又回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胃感觉如何?”
“我已经好多了。”
“最好还是做个胃镜检查,确定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上次一样的。”白景擎十分的担心。
“没有必要。”北冥寒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顿住了脚步。
他现在很想见顾倾心,可是现在她应该在上课吧,他还是先不去打扰她了。
他和她之间,是不是还是自然一些比较好?
……
医院内,唐容凌已经有意识了,只不过他现在连动一下都困难,眼睛也只能睁开了条小缝隙,眼睛周围全是肿的。
沐婉华见儿子醒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医生说了,只要儿子醒过来,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她现在真的别无所求了,只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的。
北冥凌云最近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唐容凌醒过来,才总算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
顾倾心和白浅浅放学的时候,有人拦住了她们两人的路。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意外,竟然是唐容凌的妹妹,唐沁。
唐沁去过顾家几次,不过那时候还小,后来大了就没再去过了。
“唐沁,你怎么在这?”顾倾心主动开口。
“你跟我走!”唐沁抓住了她的手臂,拉着顾倾心就往路边走。
“有事吗?”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我哥现在重伤在医院里躺着,能不能活都不知道,你不觉得你该去看看他吗!”唐沁回头说质问。
“……”
“你哥?他怎么了?”
“他被人重伤,抢救了两天两夜才捡回一条命,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你跟我去见他。”
“唐沁,你哥受伤了,我很同情,我现在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你找错人了。”顾倾心冷静的说道。
“顾倾心,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当初是谁追着我哥跑的,现在说这种话?”唐沁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你离远点!你是谁呀!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好笑吗!什么叫没良心,你哥有良心跟顾允瓷上床!倾心就算瞎过眼,对你哥好过几年,那也是我们家倾心的事,倾心把他当宝,他就是宝,把他当草,他就是草!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刚刚说的是人话吗?跟我们高傲什么?”
白浅浅推开了唐沁,真是被这人的神逻辑给震撼了。
就是看不惯她身上这股劲,不就是唐容凌的妹妹吗?还真把自己当公主啦?
顾倾心一直觉得唐沁长的有点像一个女明星,长相算是漂亮的,可能也正因为如此,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毛病。
“她是谁啊!竟然敢这样说我!”唐沁恼羞成怒的指着白浅浅,。
“我姓白,叫浅浅,是顾倾心最好的朋友,你哥是死是活,都跟倾心没关系,你该找的人是顾允瓷,那才是你嫂子,别乱认亲戚,我们不熟,倾心我们走。”白浅浅挽住了顾倾心的手臂。.
再次想到北冥寒,她的心尖还是很疼……
……
圣冥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大哥,现在已经非常确信,那天在度假村里,把倾心妹子在洗手间里面迷昏的送到房间的人就是顾允瓷,这个女人很狡猾,做了深度的伪装!”皇甫夜把几张照片交到北冥寒的手上。
“监控被她提前动了手脚,甚至她连自己穿的衣服都烧掉了,但是,她还是太蠢,她用过的那些工具上面虽然没有留下指纹,但是倾心妹子的那些衣服上面留下了她的痕迹……咳,现在已经核对完毕,确信是她做的,还有那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傻子来泼硫酸,本来我们还没什么头绪,经过这次度假村的事,也让我们联想到了这个女人,去查一下,被我们查到,也是她做的!”皇甫夜说道。
“顾!允!瓷!”北冥寒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大哥,我现在已经让人把她给抓起来了,怎么杀你给个意见。”皇甫夜也是恨的牙痒痒,没想到这女人小小年纪,心思就恶毒至此!
“杀?太便宜她了!我一直认为死对人来说是一种解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北冥寒手中的钢笔几乎都被他掰断了。
“是,大哥说的对!”
“你先关着她,好好招待她一下!”
北冥寒看了看时间,顾倾心应该已经在回北园的路上了。
“大哥,有件事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我不得不说,那件事,真的不怪倾心妹子,她也是受害者,如果大哥真的觉得没办法接受,嫌弃她了,那就放她走吧……”
皇甫夜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番话。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北冥寒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我肯定不会抛弃她的,我只会心痛,恨我自己没保护好她。”
“你觉得我还不如你吗?”北冥寒说完,扔下了钢笔,站起身向外走去。
皇甫夜愣了一秒便反映过来,大哥的意思……
他就知道大哥那么喜欢倾心妹子,不可能嫌弃她吗!
他只是受伤了。
现在想想,大哥一直都是在保护倾心妹子。
……
北冥寒得知了顾倾心没有回北园,心里便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了,他让司机开着车去了顾倾心家。
“少爷,小姐一个人去了对面街道的菜市,应该是去买菜了。”夜七向北冥寒报告。
北冥寒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有些脏乱的菜市,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向着那里走去。
菜市的环境很差,就是一片简陋的空地,上面搭着一些防雨塑料瓦,看进去里面面积很大,但味道不太好,进出的地方还有个卖鱼的,把本就坑洼的地上弄的都是泥水。
北冥寒的出现,让菜市场瞬间沸腾了,这些小商小贩们简直看直了眼。
他们这辈子除了明星,就没见过这么好看,这么高贵,这么有气势的男人。
北冥寒的皮鞋踩在那些脏脏的泥水上,让人恨不能马上过去捧着他的脚。
北冥寒路过那短短的坑洼的小路,站在菜市的入口处,目光落在了顾倾心的身上。.
“想你了就回来了!”顾倾心伸手搂住了妈妈的手臂。
“多大了,还撒娇。”
“多大我也是妈妈的女儿呀。”顾倾心理所当然的说道。
“快去把花插上吧,知道你回来,特意拿回来送你的。”
“谢谢妈妈,哦,我买了鱼,今晚我们吃红烧鱼怎么样?”
“好,那我先去收拾。”林茵走向厨房。
“一会儿我来就行了,您也累了一天了,休息吧。”
“插花累什么呀?就是坐的久了,需要站起来多活动活动。”林茵去厨房去洗鱼了。
顾倾心找了个花瓶,把妈妈拿回来的百合和几支桔梗都插进了花瓶里,洋装要放回自己的卧室,便走了回去。
一进门,顾倾心便立刻关上了卧室的门,北冥寒又在翻她的相册。
“你快走吧,真的不能被我妈妈发现。”顾倾心说道。
“哦。”北冥寒站起身便往门口走。
顾倾心连忙把花瓶放下,把他拉了回来,说道,“你干什么,我妈妈在外面,你这样出去,她就看到你了。”
“那你让我怎么走?”北冥寒转头看她。
“窗户,你不是最擅长爬窗吗?”顾倾心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
“……”
“我恐高。”北冥寒说道。
“……”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上来的时候不用往下看没感觉,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北冥寒又坐到了她的小床上。
“……”
顾倾心对他彻底的无语了,这个借口骗鬼都不会信,偏偏他说的一脸无辜。
“倾心,过来一下。”林茵的声音响起。
“哦好,马上就来。”顾倾心应了一声,不放心的说道,“那你就在房间里,一会儿我让我妈妈回房间休息你再出去。”
“……”
顾倾心只能先出去了,林茵已经把鱼洗好了,顾倾心把水倒到了马桶里,回到厨房说道,“妈妈,您回房间休息会吧,剩下的我来做。”
“不用,我来就可以,你去休息会吧。”林茵说道。
“我天天除了上课什么事情都没有,一点都不累,您去休息。”顾倾心拿过妈妈手里的油。
“倾心,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让我去休息?”林茵觉得女儿有些不对劲。
“啊?没有啊……我还不是怕你累出病来,到时候心疼的还是我。”顾倾心硬着头皮解释,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门铃响起,林茵先去开门了,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倾心也向外看去,想看看是谁,她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原来又是妈妈的追求者。
顾倾心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己卧室的门,也不知道北冥寒在里面做什么,现在她办能先回厨房先去做鱼了。
她把油倒进油锅里,把鱼放到锅里炸了一下,两面都炸至金黄,放上提前弄好的调料,再倒上热水盖上盖子。
这样就可以等它熟了。
林茵让姓萧的男人进了客厅,顾倾心走出了和他打了个招呼,便继续去厨房做菜了。
顾倾心洗菜的时候忍不住的往外看,她觉得这个萧叔叔人还是不错的,长的也不错,给人的感觉也很儒雅,跟妈妈倒是般配。.
几个流浪汉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所以即便是顾允瓷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也让他们兴奋无比。
一只只大手摸向她的时候,顾允瓷的眼中全恐惧!
她甚至后悔了最后设计了顾倾心和唐容凌。
她在想,哪怕她早一步收手,她也不会落的这么惨的下场,她再早一步收手,也不会让唐容凌那样残忍的对待她。
每早一步,她的人生都会好一点,为什么她就是不能醒悟呢!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只要北冥寒肯放过她,她发誓她不会再去做坏事了,更不会去害顾倾心了。
但是,已经晚了……
很快,地下室再次传来顾允瓷凄厉的叫喊声。
……
“大哥,你别受她的话影响。”皇甫夜追了出来,赶上了北冥寒的脚步。
“放心吧,我没事。”
北冥寒的表情非常的难看,说一点不受影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顾倾心可是他唯一一个,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女人。
如果不是,那晚就算她撞进他的怀中,他也不会碰她。
就是因为认定了她,才会碰了她。
北冥寒开着车走了,皇甫夜也只能开着车先离开了。
这个女人先在这关一段时间吧,如果顾允瓷再得不到报应,这个世界真的就没有天理可言了。
皇甫夜真的难以想象,顾倾心那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一个姐姐?
……
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心里的伤痛,总归要慢慢的平复,时间将是最好的良药。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皇甫夜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一刻敢放松,现在终于放松下来,第一件事想到的竟然是安小暖那个小女人。
皇甫夜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安小暖接电话了,但是她说她这几天没在冥城,要到下周才回来。
皇甫夜问她在哪,她只说回老家了,有点事。
皇甫夜忍不住的叮嘱她一句,让她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
他在想,安小暖不在,他找谁共度良宵呢?
脑子里闪过很多张美艳的脸,但是都让他兴致奄奄,竟然一个都不想找。
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自己回家睡觉去吧,他都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都想念自己的大床了。
……
白景擎是被白母骗回家的,到家之后,看着神采奕奕的母亲,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母亲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真的把骗他都不当回事了!
他看着客厅内的陆无双母女,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景擎,你回来了,今天你陆阿姨和无双来我们家做客……”
“您哪不舒服,让我看看。”白景擎打断了母亲,语气有些生硬。
“我……刚刚胸口闷,现在好多了。”
白母一阵尴尬,没想到儿子今天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要知道她这招用过无数次了,屡试不爽,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是好多了,还是根本就没事!”白景擎已经不打算再继续由着母亲胡闹了,这将是最后一次。.
“想尝尝你做的鱼的味道。”北冥寒很认真的回答。
顾倾心,“……”
北冥寒拉着她往客厅走,将军和小白都跑了进来,跟在顾倾心的身后,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尤其是将军,不停的舔着她的手。
顾倾心摸了摸它的头。
到了客厅,北冥寒坐下来,直接把她抱在怀中,盯着她许久,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顾倾心很认真的看着他,虽然天天看,可是这张脸,每一次看都能让人惊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
但是今天她绝对不能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你不相信我吗?”北冥寒一本正经的凝视着她。
“这跟相信不相信没关系!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你。”顾倾心有些郁闷的皱眉。
“我哪里你没见过,怎么能说不了解?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了解彼此。”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你说了解的问题,我在解释!我觉得,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的耳朵后面有一颗红的小痣,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有一小颗!都很漂亮!”
顾倾心,“……”
她屁股上有红痣吗?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在下面一点,自己看不到,但是我能看到,我还经常吻它呢。”北冥寒的手伸了过去,给她指了指位置。
顾倾心,“……”
“我说我不了解你!”顾倾心打开他的手。
“那我现在回房间再了解一下,你再不懂,我负责给你讲解,你哪看不懂,你告诉我,嗯,然后,我们再‘深入’了解一下。”北冥寒抱起她向公主房走去。
“北冥寒,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别总这样好不好?”顾倾心气的揪住了他的领子。
“我也是认真的,你说不够了解我,我让你了解,你想怎么了解都可以。”
“我不是说身体上的了解,我是说性格上的了解。”
“我明白,先从身体上再了解一下,接下来,我会努力的让你了解我,保证里里外外都让你了解透彻。”北冥寒抱着她进了公主房,将她放到那张柔软的粉色大床上。
“你昨天弄的我很疼,你别再乱来了!”顾倾心想起昨晚他的粗暴,她就觉得很生气。
“我昨天晚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甚至以为我在做梦,要不是那些痕迹,我真的会以为那是我的一场梦。”
昨天北冥寒被连晴若用了药,那药里有一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成份。
顾倾心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哪怕一点心虚,可是他的眼神很澄净,他竟然没有撒谎。
“……”
北冥寒知道她相信自己了,立刻起身脱衣服,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扔到一旁,顾倾心想逃被他抓了回来,同样脱光。
“心儿,你想了解哪?你自己来了解。”
“……”
“不用了,我了解了!”
“那我身上哪里有胎记,哪里有痣?哪里的伤疤?”北冥寒固执的问。.
白浅浅被他的话给彻底的震惊了,交往?他竟然想要和她交往?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白浅浅皱眉看着他,完全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陆无双不是我的女朋友,当初双方的母亲确实有这个意思,我没同意,聘请陆无双去我们医院工作只是工作上的需要,完全不夹带私人的任何感情,我没想到会让这么多人产生误解,昨天我已经和陆家母女,还有我的家人全都说清楚了,我告诉他们,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和陆无双不可能。”白景擎向她解释。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是谁?”白浅浅眨了眨眼睛,竟然完全反映不过来。
“她和我一个姓,我们两个的相遇就像一场乌龙事件,后来也是阴差阳错,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弟弟,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还会喜欢上她,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如果硬是要找个理由,也可能是我习惯了和她做暖了吧。”
“停!”白浅浅彻底的被他雷到了!
所以,白景擎嘴里喜欢的女孩子就是她?那他后面这一串是什么鬼话?
是向她表白吗?
有人说这么不靠谱的话表白的吗?
习惯和她做暖了!
“你说喜欢的人是我?”白浅浅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我们在一起吧!我知道,你也是有点喜欢我的是不是?”白景擎握住了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
“喜欢是因为习惯跟我做暖?”白浅浅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真想狠狠的抽他两巴掌。
“……”
“我也没跟女孩子表白过……你是第一个。”
“呵呵呵呵……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啊!”白浅浅真想一脚把他从窗户踢出去。
虽然他的表白真的是史上最烂,没有之一。
但是白浅浅从昨天就开始郁闷至极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就好了。
“浅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让你错过了你的初恋,但是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白景擎握着她的手虔诚的向她保证。
“……”
他说的初恋就是他的亲弟弟。
为什么她觉得她们之间的对话这么诡异!
“白医生,你想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今天他的这番话,真的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孩子没了,她也以为她和他之间就彻底的完了,说真的,白浅浅是真的有些恨他了。
可是,他竟然向她表白了。
“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跟我说实话,拒绝的话不要说,我不想听,听了我也当没听到,你必须跟我在一起,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那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白浅浅很认真的回答。
“……”
她这话的意思是拒绝他吗?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
“我是拒绝,你不是说拒绝就不让说吗。”白浅浅瞪着他。
“我不接受你的拒绝,你必须答应我。”.
顾倾心把那截裙摆拿了下来,站起身,套在了模特的脖子上,简单的打了个蝴蝶结,原本带着几朵蔷薇花的裙摆便成功的变成了一条漂亮的围巾,点缀在模特劲间。
顾倾心对着她伸出了手,那名模特把手放到她的手上,顾倾心高高的举起她的手,两个人向前走去,没有丝毫的狼狈,也没有气馁,两个人的脸上依然是扬着自信的微笑。
蓝色的礼服虽然少了一截裙摆,但丝毫不影响衣服的效果,反而了一份俏皮的感觉,那个被顾倾心变成围巾的裙摆,也没有违和感,反正让衣服有了自己的特色。
台下的观众全都站起了身,为这位设计的临危不惧而鼓掌。
北冥寒的眼睛望着她,眼神中全是骄傲。
身后的模特已经排成了两排,开始为设计师和自己的伙伴鼓掌。
顾倾心和那名模特站定,身后的十八位模特也走了过来,二十名少女呈人字排开,顾倾心在最前面的位置,大家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白景擎拿了一束花交到北冥寒的手上,北冥寒抱着那束花上了台。
他站在顾倾心的面前,眼神深邃的望着她,仿佛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天地间就只有他和她。
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妈妈可是还在下面坐着呢。
但是现在,她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北冥寒把那束鲜花交到顾倾心的手上,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台下再次爆出激烈的掌声,顾倾心羞涩的低下头,北冥寒又看了她几秒,便下台去了。
今晚这个舞台是属于她的!
林茵有些恍惚的看着台上的一幕,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啊。
她并没想到,顾倾心和北冥寒会是那种关系,毕竟前面有白景擎给白浅浅送了花,亲吻额头也只是一种礼节。
顾倾心今晚的表现得到了设计师们的一致好评,尤其是她临危不乱,服装出了问题,巧妙的运用了服装多变的属性,把一条裙摆变成具有特色的围巾,把劣势变成了自己的优势,这更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顾倾心到了后台,白浅浅激动的握住她的手,“倾心,你真的是太棒了!”
“我也被吓了一跳。”顾倾心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不过刚刚在台上那一刻,她都忘记了紧张,现在才开始紧张了。
“是啊,那衣服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们都是经过反复检查的,不可能出什么问题。”白浅浅的眉头皱了起来。
“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脚,我当时看了一眼,走线有被挑断的痕迹。”
“不是曲安奈就是庄纯,跑不了这两个女人!”
“先去换了衣服。”顾倾心猜也是她们两个之中的一个人,但是会是谁呢。
顾倾心回到试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顾倾心和白浅浅走出去的时候,几个记者立刻围了过来,举着手中的长枪短炮便对顾倾心一顿猛拍。.
白浅浅看着这束大的有些夸张的百合花束,问道,“干嘛又送我花!”
“今天你的作品第一次登台,你当然要收花了。”白景擎侧着身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你已经送我一次了呀。”白浅浅更纳闷的是,为什么他会送她百合,而不是玫瑰。
别误会,不是期望,纯粹好奇。
“我想送你两次!”
“……”
“你今天是最棒的。”
“不会呀,倾心比我好多了,我的根本不值一提,没价值的。”白浅浅捧着白合花说道。
脸突然被捧住,白景擎强制她转过脸来面对着他,“可是在我眼里,你是最棒的!就算是顾倾心再好,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白浅浅,“……”
这是第一次,她和顾倾心比,她赢了。
虽然她从来没和顾倾心比过什么,但是倾心确实处处比她优秀。
虽然他说的并不是主流事实,但是她的心情还是莫名的愉悦,有谁不喜欢被肯定被夸奖呢。
白景擎亲了亲她的唇,开着车子离开了花店。
“今晚去我家吧,我想和你单独庆祝一下。”白景擎握紧了她的手。
“不行!”白浅浅断然拒绝,她又没有接受他。
“有人告诉过,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要的意思,就这么决定了!”白景擎开着车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白景擎,你别闹了好不好?快送我回家!”白浅浅气恼的瞪他,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她说不要就是不要!
但是白景擎已经打定主意带她回家了,他知道白母又出差了,最近他和白母一直都有保持联络,他感觉的出来,白浅浅的母亲很喜欢自己。
“庆祝完我会送你回去的。”白景擎说道。
“白景擎!”
“我耳朵不聋,乖,我说到做……到!”白景擎把那个不字默念在心里了。
既然把她拐回家,他当然不可能再送她回去。
白浅浅无奈,车子到了公寓外的时候,白浅浅推开车门就要离开,白景擎跑过去抓住她不让她走。
两个人拉扯间,就像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哥,浅浅,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白睿擎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愣住了,白浅浅的身体狠狠的僵住,白景擎则皱了皱眉头,但是他依然坚定的抓着白浅浅没有放手。
白景擎明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虽然比他预期的早,但是没关系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浅浅有些吃惊的看着站在远处一脸不敢置信的白睿擎,她转身就要推开白景擎,他将她抓的更紧。
“白医生,你先放开我。”白浅浅的声音有些大。
不是她还喜欢白睿擎,只是她真的不想面对这么不堪的场面,她更不想他们两兄弟为了她闹的不愉快。
“我不会放手的,睿擎,我早该告诉你了,我说的女孩就是浅浅。”白景擎说道。
“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是不是不亲哥!”.
哈哈哈,白景擎,他的好大哥,现在已经彻底的露出了真面目,什么兄弟情谊,手足之情!
全都是狗屁!
人都是自私的!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白景擎,我恨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你想和白浅浅在一起,做梦!
……
白景擎把车停到路边,简单的先给白浅浅的手止了血,他带着她来到他早年在海边买下的一幢别墅,这里常年有管家打理,他偶尔给自己放假的时候会来小住。
白景擎抱着白浅浅进了别墅,吩咐管家把药箱送到主卧。
白浅浅一直沉默不语,像个布娃娃一样,一句话都没有再开口说。
白景擎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看她,把她的手包扎好,他又小心的把她的上衣解了下来。
白浅浅疼的躲了一下,白景擎的眉头紧皱,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的心尖都在发颤。
“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一点,我得确定一下你的骨头有没有事。”
白景擎伸手捏了捏她的肩骨,白浅浅疼的忍不住的口申口今出声,确定她的骨头没事,白景擎总算放下心来,她的整个肩膀全都是深紫色的,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白景擎把药倒在自己的手上,搓开了开始揉她的肩膀。
“痛,不要了。”白浅浅躲开了他,太痛了,她真的受不了。
“……”
“那就喷些药吧。”白景擎找了一个喷雾,虽然效果会差点人,但也不至于会让她那么受罪。
清凉的药水喷在白浅浅的肩膀上,有缓解疼痛的效果,总算是让她觉得舒服一些了。
白景擎看着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明白她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件事,肯定心里会很难过。
他都是下了许久的决心,才能下定决心做出决定,更何况是她呢?
他知道自己拉上她一起承受这些有些自私,但是他真的没办法放开她,他这辈子什么都不想要了,他愿意用他所拥有的一切,只换她一人。
白浅浅需要时间,他给!
白景擎走到镜子前,拿了药开处理自己的伤口,他的脸被打的一片青紫,嘴角和眼角都往外渗着血,想起弟弟当时发疯的样子,白景擎的心也在淌血……
白景擎的眼睛又酸又涨,那可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白景擎用力的撇尽了自己的心酸,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能再后悔。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再次变的坚定无比。
他拿着药棉,冷静的处理着自己脸上的伤口,用创可贴把出血的地方贴住,这才脱了上衣,手臂上全是他挡着白睿擎挥下的木棍时被打了伤痕,一道道的深紫痕陈列在手臂上。
他把药倒手上搓开,把手臂的伤都擦好药,后背的伤,他试着想自己搓一下,但是根本够不到。
一只小手拿起了桌上的药水,他转头便看到白浅浅站在他的身旁,她把药水倒到了自己的手上搓热,然后开始往他后背的伤痕上面涂药。.
因为在孤儿院,你想让大人喜欢你,就要很懂得察言观色,讨好人。
如果说昨天皇甫夜是因为喝醉了那样对她,那么今天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小暖笑自己傻,昨天他只是有些醉罢了,如果他真的珍惜自己,是不会那样对她的。
有谁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那么粗暴呢?
她还是能分清,这两者的区别的,以前皇甫夜也会对她粗暴,但那不一样,那只是增加那件事的情趣和感觉。
但是昨天,是真真切切的粗暴加发泄。
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呢?也许她的一生太少太少的人对她好过吧,除了小时候父亲给她的爱和保护,她从未感受过任何的爱。
所以,皇甫夜只是对她一点一点的好,她就这么容易陷进去了。
就连他以前对她的伤害她都可以忽略不计。
安小暖承认,她就是一个可怜虫,天底下最最可怜的可怜虫。
有人送来了衣服,安小暖穿好衣服,把自己穿过的衬衣也仔细的给他洗干净,把这间房子收拾的没有一丝她的气息,她才离开
她明白,她再一次被人无情的抛弃了,没关系,这次她并没有敞开多少自己心扉,只是一点点而已
皇甫夜回到公寓的时候,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气,他有些奇怪的转头看过去,发现那从未使用过的阳台上挂着床单和一件白色的衬衣,公寓的窗子开着,风吹进来,衣服和床单都轻轻的飞舞着。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衣服和床单,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房子,才真的像一个家?
他走回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脸,为什么他的心里越来越空虚了呢?难道是因为年纪大了?
可是今年他才二十五岁啊!
冷笑一声,就算再空虚,他也不会找安小暖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
皇甫夜有些烦躁的站起身,走到门口拿了轻钥匙,又离开了公寓。
……
顾倾心给白浅浅打了电话,白浅浅把昨晚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顾倾心其实也隐约猜到了,昨天白景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献花,还亲了她,也许别人不会多心人,但是喜欢白浅浅的白睿擎肯定是会多想的。
“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过去陪你?”顾倾心现在很担心她的情况。
这件事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更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
如果白睿擎能够心平气和的放手,也许事情还简单些。
但是看白睿擎对白浅浅的执着,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睿擎去学校里当老师,完全是为了白浅浅。
被两兄弟同时爱上,又是如此复杂的关系,误会重重之下,如果弄不好,白浅浅不但要被人唾弃,还可能受到意想不到的伤害。
“倾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没看到昨天学长的样子。”白浅浅现在想起白睿擎发疯的模样,都觉得可怕。
尤其是白睿擎那种仿佛要毁天灭地的眼神,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心惊肉跳。.
“鱼糊了!”北冥寒已经回过头,先开了锅的盖子。
顾倾心立刻关火。
小翌跑了过来,摸着自己的小肚皮抗议,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了。
“小翌乖,饭马上就好了,去洗手吧。”顾倾心摸了摸小翌可爱的蘑菇头。
小翌立刻转身跑了去洗手了。
顾倾心看着小翌乖乖的模样,心都融化了,虽然小翌不会说话,但是他真的很乖很乖啊。
……
吃过午餐后,小翌想去海边玩,现在天气已经变暖了,就连海风吹在脸上都是暖暖的感觉了,让人觉得很舒服。
四个人带着小翌去了海边,白浅浅的脸上也总算有了笑容。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北冥无忌给他打电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北冥寒看了一眼正在海边陪着小翌推城堡的女孩,直接按了挂断键。
龙栩栩坐在北冥无忌的身旁,她的小腹都有些隆起了,她问道,“怎么?北冥寒不接电话?看来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把你这个当爸爸的放在眼里呢。”
北冥无忌本就生气,再被龙栩栩这么一挑拨,他就更生气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你还是想着老六呢。”
“北冥无忌,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们孩子现在都这么大了,你跟我说这种话!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龙栩栩洋装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别哭了,乖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现在北冥无忌已经被龙栩栩弄的服服贴贴的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听,可以说是千依百顺。
“那我表姐和北冥寒的事,你可得抓紧点,不然北冥寒要是真和那个顾倾心成了。”
“他敢?除非他不想活了!”北冥无忌对这个十分有信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龙栩栩眼睛转了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没什么。”
“你不爱我!”龙栩栩生气的推了推他。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这件事事关北冥家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的。”
“你把我当外人,我孩子都替你生了,你竟然还把我当外人,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容品颜呢?”
“当然没有了!你想哪去了!好吧,我告诉你也无妨,老六被我的爷爷也就是他的祖爷爷下了血咒,如果他做了违背北冥家,或者损害北冥家利益的事,是会受到诅咒的。”
“什么诅咒啊?”龙栩栩现在才懂,为什么以北冥寒的能力完全不用受制于北冥家,却非常的听话。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能是什么啊,就是不得好死,永世得不到幸福之类的。”
“……”
“那别人有吗?只有北冥寒有吗?”龙栩栩对此显然感兴趣。
“没有,这个血咒也不是谁都能下的,当初我爷爷为了下这个血咒,命都没了。”
“那为什么要给北冥寒下呢?”
“还不是他从小被野兽养大,身上的兽性太重,我爷爷说他是家里的煞星,但是又因为祖训不能动他,就下了这个血咒来牵制他。”.
“砰!”的一声巨响响起,白浅浅眼睁睁的看着白景擎的身子被弹撞起来,撞在了玻璃上又狠狠的弹回到了座位上面。
白睿擎踢脚板了刹车,他快速的把车子后退,再次向白景擎的车子撞了过去。
白景擎再次受到剧烈的撞击,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额头上鲜血直流,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要!不要!”白浅浅想要冲过去。
“不要过来,离远点!”白景擎激动的对着白浅浅大吼,他怎么样都没关系,不能伤到她,绝对不能。
白睿擎一次次的撞击着白景擎的车子,两辆车的车头都撞烂了。
白浅浅只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转,眼里只有再次受伤的白景擎,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真的要死,就让她和他一起死吧。
白景擎看着白浅浅冲向自己,紧张的看向对面的白睿擎。
白睿擎也看到了白浅浅,如果他再撞过去,白浅浅很可能命丧于此。
白景擎再次看向白浅浅,他不停的在摇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关键时刻,白睿擎突然踩了刹车,他的车子快速的后退了一段距离。
白浅浅不顾一切的坐进了副驾驶位,白景擎心惊胆战,伸手紧紧的搂住了她。
将她拼命的搂紧,再搂紧……
“傻瓜干嘛回来,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白景擎恨不能将她勒进身体。
“我不能看着你死,要死就死一起吧。”白浅浅也抱紧了他,等待着白睿擎的报复。
车灯下,白睿擎将对面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对面的一对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生死相依,仿佛就连生死都不能再把他们两个分开。
白睿擎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再次疯狂的踩下油门,白浅浅和白景擎知道他再次撞了过来,两个人将彼此抱的更紧。
“怕吗?”白景擎轻声的问她。
“不怕。”白浅浅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下来,不怕,她不怕,她只怕,不能和他一起面对这些危险。
在撞到白景擎的车子前,白睿擎突然一打方向,他的车子飞快的驶走了。
白景擎猛的放开了白浅浅,担心的喊了一声,“睿擎。”
白浅浅同样是担心的看着白睿擎开走的车子。
“白医生怎么办?”白睿擎现在的状态太吓人了,很容易出事的。
“你乖乖回家,我得去看看他。”白景擎紧张的说道。
“可是你的伤还在流血。”白浅浅担心极了。
“别担心,马上给皇甫夜打电话,他会帮我。”
白景擎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白浅浅点头,立刻下了车,这种时候,她也不得不听他的。
她下车后,白景擎开着车去追白睿擎了。
白浅浅拿出手机,给皇甫夜打了一个电话,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了。
皇甫夜让她不要担心,挂断电话,便去接应白景擎了。
……
顾倾心还是不放心白浅浅的情况,给她打电话,果然是出事了。
她把事情告诉了北冥寒,北冥寒叮嘱她在家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他带着夜七和保镖离开了,去看看现在白家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她只知道,那一刻,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去面对危险,愿意跟他一起死。
白景擎也清楚,弟弟看着没有什么主见,什么事都听家里的安排,和他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他从小就独立,做事有自己的思想,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一个明确的规划。
可是白睿擎这样脾气的人一旦固执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我会想办法和他谈,不管多难,我都要向他表示我的诚意,我就是怕……怕你会因此受到伤害。”
白景擎看着面前的女孩,明明之前他坚定的好像任何事都无法动摇他要她的决心。
哪怕是白浅浅不爱他,不想和他在一起,他也对自己发誓,绝对不会对她放手。
可是,这一刻,他竟然有些退缩了。
不是不爱,是太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
晚上,北冥寒来接顾倾心和北冥翌回家,北冥寒把北冥翌扛着坐在他的肩膀上,手扶着他,另一只手牵着顾倾心的手,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看着羡慕的看着他们,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回到家,小翌便往狼舍跑,顾倾心拦都拦不住。
“随他去吧。”北冥寒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进了别墅。
“我也想去看三个狼狗宝宝。”顾倾心被他抓回房间,十分的郁闷。
“你先看看我们的小宝宝。”北冥寒说道。
“我们哪里有小宝宝?”顾倾心眨了眨眼睛,天刚黑他就做上梦了。
“在这里。”北冥寒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宝贝。
顾倾心,“……”
“我们的宝宝更需要你的安抚。”北冥寒搂住她。
“对了,你说要签我的礼服的,你为什么还不签?你是不是想反悔了!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顾倾心转移话题,这么早就开始,好像弄的他们两个纵欲一样。
而她就是那个让他纵欲无度的人!
“哦,现在市场部又在重新评估了,这价钱不太好说了。”北冥寒丝毫不受影响,低头开始亲着她的脖子。
“什么?不是说好一百万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顾倾心不乐意了,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了。
“我哪有?”
“你明明说一百万的,我不管,我就要一百万!就要一百万!”顾倾心瞪着眼睛看着他。
“可是根据市场部的调查,你的设计要高于这个价值,你确定你坚持只要一百万,我当然是没问题……”
“不坚持!不坚持,可以高不能低!”顾倾心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一副讨好的模样。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夜七的电话,他轻轻的拍了拍顾倾心那挺翘的小臀,说道,“乖,先下去,一会儿我再伺候你。”
“谁要你伺候啊,脸皮真厚!”顾倾心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从他身上爬起,跑出了卧室去找小翌了。
北冥寒坐起身,把电话接了起来,听着夜七的报告。.
她们以前经常会去那边玩,白家别墅的位置特别好,那边不仅有海还有山,那一片地都是白家的。
浅浅,等我……
……
“都怪你,都怪你!我对浅浅食言了!”顾倾心十分的纠结。
“她不会怪你的,她现在肯定想见白景擎,放心。”北冥寒说道。
想不想见都已经晚了,她都告诉白景擎了。
“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们也去看看。”北冥寒搂住她安慰。
“……”
……
白浅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事情已经够乱了,现在白染又说喜欢白景擎。
她也是从白染的年龄过来的,她也经历过白染那种情窦初开的悸动,也明白那种感情一点都不浅。
白染生在白家,她们家物质条件很好,父母对她们三个儿女都宠爱有佳,尤其是在物质方面更是没有亏待过一点。
所以白染从小就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格,对异性的要求自然也高,白染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对追求她的男生也都是不屑一顾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妹妹说喜欢一个男人。
竟然是白景擎。
妈妈住院的时候,不是没察觉到妹妹对白医生的特别,但是她以为那只是一时的,等妈妈出院了,白染和白医生没交集了,她也就淡了。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白染竟然还想着白景擎。
迷迷糊糊的时候,白浅浅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她被吓的猛的睁开了眼睛,身上突然一重,她被吓的失了声,但是当她看到头顶上的男人时……
“怎么是你?”
白浅浅被吓的手脚都在发软,天啊,这男人是养成了爬窗的习惯了吗?
不对,这不是在她家呀,她可是在度假别墅呢。
白景擎怎么会来?
“我想你,就来找你了,浅浅,我想你,几天不见你,我的心都痛了。”白景擎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胸口的位置,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
“……”白浅浅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其实她心里都明白,白景擎是动摇了吧。
白景擎动摇了,毕竟受伤的是他的亲弟弟,他的内心应该也很矛盾。
“怎么了?”白景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事,没想到你会找来。”白浅浅看着他英俊的脸,开始的时候,她真的很讨厌他,明明白景擎长的很英俊,但是她就是觉得他长的跟魔鬼差不多。
每天见到他,她都会颤抖,害怕,恐惧,对他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就闭着眼睛不看。
可是看在看着这张脸,她却觉得好英俊,他的眉浓密有型,眼睛是标准的凤眼,睫毛很长,鼻子又高又挺,薄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完美。
白浅浅伸手摸上他浓密的眉毛,还是第一次,这样摸他,小手一点一点的抚过他脸上的每一处,她想把他记清楚。
“浅浅……”白景擎有些担心的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
“我来你高兴吗?”
“嗯。”白浅浅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大胆的吻住了他。.
“认识,生意上有来往。”乔四说道。
“走,进去看看热闹。”皇甫夜听了,搂着多多便走进了包间。
安小暖又被为难了,她虽然在这里工作,但是她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她正在想着脱身的办法。
“哟,乔四爷,这么巧啊!”姓梁的见到乔四,立刻打招呼。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坐会,凑个热闹。”乔四说道。
安小暖回头便看到了皇甫夜,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对她来说仿佛天神降临一般,可是当她看清他眼中的冷漠,还有怀中搂着的女孩时,便知道,他不会管自己。
安小暖有着敏感的心思,还有一颗极其脆弱的心,所以当她明白之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她清楚,皇甫夜不会再帮她。
那天在咖啡厅的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安小暖一直都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所以她一直都在靠自己,从不依赖任何人。
可是为什么今天她突然觉得好难过。
“兄弟先坐着,我先把事情办完,这个死丫头,涮我多少回了,今天老子非办了她不可。”
“我说了我只是卖酒的。”安小暖强压着内心的澎湃,冷静的说道。
“少******跟老子装糊涂,你这啤酒几个钱?我给你一万你都敢收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以为喝首歌这几瓶酒就值一万块?老子想睡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子不是被你坑一回了。”
“我不知道虎爷在说什么……我就是来卖酒的,虎爷高兴赏我点,我自然不能博您的面子呀,虎爷要是觉得亏了,我再把钱还您就是了。”安小暖把钱拿了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安小暖不想把钱还回来,但是今天皇甫夜在,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钱也不要了,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不要!不要今天你也得跟老子睡!”梁虎早就看上安小暖了,但是这丫头滑的跟条鱼似的,他根本抓不住。
皇甫夜一直在跟怀中的女孩**,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安小暖的情况,其实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安小暖的身上,他今天就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乔四见状,想起皇甫夜跟他说的,安小暖是个表里不一的烂女人,看梁虎一时搞不定安小暖,便火上浇油的说道,“梁虎,你也真是的,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是不是男人?!”
乔四这话一出,包间里的其他人也开始起哄了,安小暖的脸色微变,她如果再脱不了身就麻烦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样的讽刺和贬低,这些男人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面子。
“虎爷,您朋友来了,我再去给您拿几瓶酒。”安小暖用尽全力的甩开梁虎就要逃走。
但是她只走了两步,头发便被抓住,娇小的身子一下子被他扯了回去,安小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疼的她全身都发抖。
梁虎果然恼羞成怒,也怪安小暖之前坑过他几次了,这次梁虎再被众人这么一激,一下子爆发了,他将安小暖甩在茶几上。.
“……”安小暖疼的说不出话来。
“去医院!”皇甫夜立刻抱起她,后悔没把那个踢她的男人弄死。
“别动我,不动就没事。”安小暖说道。
“你傻了吧!你这样得去医院,什么叫不动就没事!”皇甫夜把她放下,去找衣服。
“不用,真的不用,我不动就不疼。”安小暖摇头。
皇甫夜皱眉看着她,拿出手机给白景擎打了个电话,皇甫夜把安小暖的情况给他说了一下,白景擎说,如果她能自己走路什么的,应该就是没大碍,如果真的里面有问题,她根本连路都走不了,让他观察一下,如果疼的厉害马上送医院。
皇甫夜挂断电话,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皇甫夜坐到床边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你这里有没有药?”皇甫夜问。
“什么药?”安小暖总算不那么痛了,转头看了他一眼。
“……”
皇甫夜无奈,转身离开了。
安小暖听着关门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又有些空,也许人在脆弱的时候,都希望有个人能陪一下自己吧。
……
白景擎挂断电话后,便在别墅外转了一圈,最后顺着管道爬到了三楼的露台。
白浅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一直在想着白景擎那句‘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跟别的女人试过!
禽兽,混蛋王八蛋!
白浅浅真的要郁闷死了,这个混蛋男人,她翻了个身,当她看到坐到床边的男人时,差点吓的魂飞破散。
她的尖叫声被白景擎给堵了回去。
“就算这里只有一家,也不能这样叫吧!”
白浅浅白着脸看着他,生气的打他,“你怎么进来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从窗户进来的,这里一点都不安全,一个小贼都防不住,以后你不许再一个人来这里住了,听到了没有!”
“你出去,出去!”白浅浅的手用力的拍他,关他什么事,他继续跟别的女人去试啊!
“别吃醋了,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白景擎抓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上竟然贴了创可贴。
“怎么弄的?”白景擎的心瞬间就疼了。
“不关你的事。”白浅浅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他,谁吃醋了?她会吃他的醋,真是笑话。
“浅浅别吃醋了,我跟你解释……我不是试过,我生日的时候,有个女生想和我在一起,她当时脱光了进了我的房间……但是我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白浅浅皱眉看着他,女生脱光了……
“我没看,她出现的时候,我就背过身了!”
“那她岂不是会去抱你!”白浅浅只是想都能想出当时的情景是怎么样的。
白景擎,“……”
好吧,他确实被抱了。
“我还是没感觉!”
“你被一个没穿衣服的女生抱了。”白浅浅总算是总结出来了。
“浅浅,所以,我才更加确定,我只对你有感觉。”白景擎突然吻上她的唇,他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了。.
难道大哥是被她的床上功夫迷住了?
想到这里,蓝烈火心里就莫名的窝火,甚至有种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
叶罂粟也不想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自己,尽早回到小翌身边。
回到冥城,有北冥寒在,她就不会有危险了。
叶罂粟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蓝烈火看着她吃的很香的样子,胸口却是越来越闷,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气的半死,她却吃这么愉快!
“砰!”的一声,叶罂粟原本想去夹一块肉,像她们这种长期做训练的人,平时都会吃大量的肉摄取足够的蛋白质。
但是,桌子飞了……
在她面前飞了起来,然后桌子和上面的食物全都遭殃了,飞到远处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叶罂粟不解的转头看向蓝烈火,说道,“我还没吃饱呢!”
“没吃饱,我现在就去喂饱你,保证你吃个够!”蓝烈火抱起她便往楼上去。
“蓝烈火,你又发什么疯?”
“鬼他-妈的知道!”蓝烈火也很恼火。
叶罂粟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也懒的挣扎了,********的事,本来就是双方都享受,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就是太累,不管当时怎么享受,事后她都非常的难过,全身酸痛的要命。
……
蓝烈火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手指轻轻的拉着她的长发将它拉直,然后松开,她的头发弹几下便又变成了卷的。
也只有和她做的时候,他才不那么难受。
蓝烈火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她的毒,连名字都有毒,罂粟不就是毒品吗!
蓝烈火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大哥,原本正搂着叶罂粟的他连忙将她推了出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他救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她,怎么现在两个人好像成***关系了!
叶罂粟突然被他推开,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骂道,“蓝烈火,你有病吧,折腾我还不够,总得让我睡觉吧!”
脖子被掐住,蓝烈火的手上不断的用力,眼神冰冷的像千年的冰块,“叶罂粟,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看看你在和谁说话,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最卑贱的奴隶!”
叶罂粟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在她因为缺氧而昏迷前,蓝烈火重重的甩开了她,转身下床快步的离开了。
叶罂粟看着他离去的背景,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不停的咳嗽着,混蛋蓝烈火,你最好别再落在我的手上。
……
放学后,顾倾心看着停在学校门口的专车,开始有些惊讶,随即又变得惊喜。
她没想到今天北冥寒会亲自来接她,毕竟最近他都挺忙的。
顾倾心上车后,北冥寒立刻把她抱进怀中,顾倾心问道,“你今天怎么会来接我?”
“今晚玉园家宴,我带你回去。”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
“你们家家宴,我去做什么?”
“你说呢?”
“不知道,我要回北园陪小翌。”顾倾心十分的抗拒,她不想去面对那些人。.
“北冥先生。”
“坐。”北冥凌云对着伸了伸手。
穆南笙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现在哪里还坐的下呀,那疼的他想死,北冥御这个混蛋,每次都像是要惩罚他一般,狠狠的折磨他。
“不必了,我来是希望您能再帮我一次,送我和我的家人离开!您不是很爱您的孙子吗?您应该不想看到他毁了吧。”
穆南笙的情绪有些激动,五年前,他和北冥御在一起,因为一个误会,北冥御冲动之下杀了人,是北冥凌云找到了他,以北冥御的前途为理由,说服了他去替北冥御顶下了杀人罪。
就是因为他太爱北冥御,当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换来的是家族的没落,他也不得不远走他国。
“很抱歉,我现在已经帮不了你了,御儿的能力现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掌控,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能让人摆布的大男孩了。”
北冥凌云眸光复杂的看着他。
“……”穆南笙听了他这话,心底一片冰凉。
北冥御站在书房外,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眼神变的深邃……
五年前穆南笙因杀人被抓,可是他却对这件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他也一直怀疑那件事,觉得事有蹊跷,可是他查了当年的卷宗,天衣无缝。
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是他杀的人吧,穆南笙只是在替自己顶罪,因为爷爷以自己的前途为理由,穆南笙只能出去替自己顶罪。
……
北冥寒下楼的时候,再次遇到了唐容凌,确切的说唐容凌是在那特意等他。
“我们谈谈!”唐容凌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杀你!”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气。
“我在外面等你!”唐容凌说完转身离开了,今天就算是死在北冥寒手里,有些话他也必须和他说。
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眼神阴蛰的盯着唐容凌的背景,跟了上去。
唐沁今天也跟着哥哥来到了北园,她看着大哥和一个男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好奇的跟了过去。
唐沁今天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美男,她觉得大哥就够帅的了,可是北冥家个个都是美男,就连那些个上了年纪的,都散发着一股特别的魅力,和她以往见过的人完全不一样。
唐容凌走到玉园的一个人工湖边才站住,他转身看向北冥寒,开门见山的说道,“北冥寒,心儿已经跟我发生关系了,你确定你一点都不介意,还愿意跟她在一起?她已经不干净了!”
北冥寒听了这句话,脑海中再次出现那晚唐容凌赤身搂着顾倾心的画面,当时空气中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是他心底一根永远的刺!
唐沁来到湖边的时候,便看到大哥被一个男人打倒在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唐沁被吓了一跳,哥哥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这样被打,非得被打死不可!
唐沁捡了地上的一根木棍,向着二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大叫道,“放开我大哥!”
她手上的棍子对着北冥寒便砸了下去…….
“是,爷爷。”唐容凌扶着北冥凌云离席了。
“我也先回去了,总统府事比较多。”北冥御也不想再自家父亲的嘴脸,站起身离席。
“御儿,路上小心点。”容品颜不放心的叮嘱儿子。
“知道了。”北冥御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声音才温和了一些。
“我们回去。”北冥寒见顾倾心差不多吃好了,便握住她的手。
“你还没吃呢。”顾倾心轻声说道。
“想吃你煮的面了。”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好,回去给你做。”顾倾心甜蜜的望着他。
顾倾心想,她想要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互相温暖,他宠着她,她也疼着他。
龙栩栩看着二人甜甜蜜蜜的模样,就像受了刺激一般,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
如果不是顾倾心,北冥寒就不会对自己这么绝情!
龙栩栩现在对顾倾心的恨意简直达到了一个顶点,她几乎是脱口说道,“哎呦,真难得看到这么柔情似水的北冥寒呢!上次看到是五六年前了吧,那时候六少爷对琯……”
“砰!”的一声响,北冥寒面前的碟子飞了出去,里面还有一些剩下的菜,拍向龙栩栩。
北冥无忌的保镖挡住了那个拍向龙栩栩脸上的盘子,龙栩栩被吓得瞪大了眼睛。
“我们走。”北冥寒搂住顾倾心的肩膀,带着她离开了餐厅。
顾倾心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龙栩栩,她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嘲讽。
顾倾心又看向表情冷峻的北冥寒,他现在的模样和刚刚温柔的样子,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没想到,北冥寒会当众对龙栩栩动手。
是为了要阻止龙栩栩接下来说的话吗?
顾倾心又忍不住的回头看向龙栩栩,这次她已经没再看顾倾心了,正在跟北冥无忌撒娇。
到了车上,北冥寒便坐在那里,表情依然冷峻。
顾倾心的心里也不太舒服,她想龙栩栩说的人,应该就是北冥寒书房里那个照片上的女孩子吧。
还有车库里那辆不让她动的车……
顾倾心想以北冥寒曾经对另一个女人也如此的好过,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但是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谁没有个前男友前女友呢?
北冥寒今年都27岁了,有个前女友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
看着他不高兴,顾倾心的心里更不舒服了,她凑过去坐到他的腿上,拿着他的两只手搂住自己的腰,说道,“好啦,别生气了,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嘛!放心吧,我不会吃醋的!谁还没有个前女友呢?”
腰间的大手突然一紧,顾倾心看着他,北冥寒认真的说道,“没有前女友!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
顾倾心愣愣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说什么?他说没有前女友!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
“我只想要你,别人谁都不想要,你听懂了吗?不要听她们乱说话!你只要信我就好!”北冥寒突然搂住她,很认真的说道。.
“倾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浅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啊!你不要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样对你不公平。”顾倾心坐下来搂住她。
白浅浅摇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只希望睿擎学长可以好起来,我离开白景擎,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爱情应该是美好的,如果爱情建立在血的代价上面,那这份爱情就不会再有幸福。
顾倾心搂着她,现在除了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已经没办法安慰她了。
白睿擎整整抢救了一天一夜,才保住了一条命。
白景擎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弟弟活着就好。
白景擎看着被推出急救室的弟弟,怎么也没有想到,弟弟竟然如此决绝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己的恨。
弟弟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如果他敢和白浅浅在一起,就会让他后悔。
可是,白景擎没有想到他说的后悔竟然是……结束自己的生命。
白景擎进白睿擎病房的时候,白父把白睿擎留下的那封遗书交给了大儿子,“你自己看看吧,就为了一个女人,你们两兄弟闹的你死我活!真的值得吗!”
“白景擎,你马上去跟那个女人说,让她滚出这家医院!”白母生气的指着大儿子,对白浅浅是恨之入骨。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白浅浅的错,白浅浅勾引了小儿子,又去勾引大儿子!
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妈,不关浅浅的事,都是我的错,您有什么气冲我来,她也是受害者,我说过了,她是被我强迫的!”白景擎解释。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现在已经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了,你弟弟要是有什么三常两短,我跟你还有那个狐狸精同归于尽!”白母现在恨不能把白浅浅撕碎了。
狐狸精,不要脸的狐狸精!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还支持睿擎和狐狸精交往!
白睿擎的遗书上面沾了不少的血,上面的字就像一根根针,狠狠的扎进了白景擎的心脏上。
白睿擎诉说了对白浅浅的爱恋,也诉说了对他的痛恨。
当白景擎看着弟弟那句,就算死也不会祝福你们,他用命诅咒他们,永远都得不到幸福时,白景擎觉得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的。
白景擎突然想起了白浅浅,她是不是还在医院,白景擎起身去找白浅浅,他要去看看她,看看她怎么样了?
白浅浅得知白睿擎脱离了生命危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睿擎学长没事就好了。
白景擎进到休息室的时候,顾倾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二人。
北冥寒见她眼圈红红的出来,立刻走过来抱住了她,“不该告诉你了,让你这么难过。”
“浅浅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她对于我来说,就像白景擎和皇甫夜对你来说一样重要,你不要告诉我,我才要怪你。”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有他在,她就安心多了。.
白景擎突然抱住她,白浅浅感觉到有湿湿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白浅浅,你打我骂我都好,干嘛这么好?
这样的你,要我怎么能够放的开手。
“只是……”
白浅浅突然开口,白景擎的身体一震,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只是,时间好短暂啊,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才几天而已。”
白浅浅觉得好遗憾。
白景擎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用手生生的撕成了碎片,痛到他不能呼吸,他觉得自己真的真的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
白浅浅从未觉得天亮的这样快,以前她觉得的漫漫长夜,很快就亮了起来,她站在窗口,望着白景擎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都没有离开。
她回到床边,手轻轻的摸着他躺过的地方,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甚至连那些两人爱后的痕迹,对她来说都是弥足珍贵。
……
白景擎回到医院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了那个叫白浅浅的女孩,不能和他在一起,他就彻底的没有心了。
白景擎回到病房的时候,母亲睡在沙发上,父亲去了他安排的病房。
他走到床边,眼神专注的看着依然昏迷的弟弟,心情十分的复杂,但最终还是心疼居多。
白母醒来的时候,看到站在床边的大儿子,猛的站起身,叫道,“你干什么!”
白景擎惊讶的回头看向母亲,不懂她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他还能伤害弟弟不成?
可是看着母亲的眼神,白景擎的瞬间心碎,白母甚至来不及遮掩眼中真实的情绪……
他有些狼狈的转过头,他不懂为什么母亲会有这种眼神。
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她要这么看待自己?
“景擎,妈妈睡迷糊了,你弟弟怎么样了?”白母走了过来。
“情况稳定,现在就希望他能尽快醒来了。”
“景擎,妈妈为昨天自己的冲动向你道歉!但是你真的不能再和那个白浅浅来往了!我怕你弟弟他再……”
白母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的掉下泪来。
“妈,这件事真的不是浅浅的错!”白景擎不能让白浅浅背任何的黑锅,不管有什么,都冲他来好了。
“你又维护她!你真是昏了头了,难道一个女人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你是不是想看你弟弟再死一回!”
白景擎,“……”
“这次是他命大死不了!下次他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也就跟着他一起去了!你就和那个狐狸精幸福的过日子吧!”
白母发着狠的说道。
白景擎突然觉得很累,他好想他的浅浅。
白父也进来了,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话警告了他一番。
白景擎说去给二老准备早餐,便狼狈的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白景擎瞬间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只是想好好的和白浅浅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
……
三只小狼狗宝宝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但是走的时候歪歪斜斜的,很容易就摔得四脚朝天,那模样要多蠢萌有多蠢萌。.
“不是让我来伺候的吗!”叶罂粟继续努力的看着被他捂在浴巾里的女人,说道,“怎么?你还怕看呀?”
她真的觉得太神奇了,蓝烈火那家伙那么巨大,水晶那樱桃小嘴怎么咬进去的?
蓝烈火看着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努力的往浴巾里看的女人,胸口莫名的就升起一股怒气!
“刷”的一下,蓝烈火干脆掀开了浴巾,起身将水晶推开,一把抓住了叶罂粟,说道,“不如我们三个一起玩。”
“蓝烈火,你变态吧你!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叶罂粟转身就逃。
蓝烈火哪里肯放手,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会害羞,刚刚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可是没逃过他的眼睛。
蓝烈火很奇怪,刚刚被水晶挑豆了半天没反映的身体,一下子来了兴致。
尤其是刚刚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涩,让他彻底的失控了。
叶罂粟虽然恢复了,但是哪里是蓝烈火这头野兽的对手,几下便被他压在床上,叶罂粟好悬没被他气死,“蓝烈火,你有病吧,你继续和水晶做啊,你tm的压我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不是看的挺欢的吗?我们三个一边做你一边观赏岂不是更好?”蓝烈火撕碎了她的的裙子。
“我给你们让地还不行吗?我马上走!”叶罂粟现在真是后悔死了,要知道不过来了,又怕蓝烈火这个变态想什么新花招整自己。
“你说什么!”蓝烈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个用力,叶罂粟便不得不抬起头来。
她竟然希望自己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被人压迫不得翻身的滋味真不好受,叶罂粟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学艺不精,每次都被这个混蛋轻易的****。
“我说我不打扰你们,给你们让地,你们好继续啊!”叶罂粟觉得自己一世的英明,全都毁在这个禽兽手上了。
偏偏这男人壮的跟头牛似的,就像现在这样被他压着,她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
蓝烈火就是典型的长了个黑人的身材,却是白人的皮肤和面孔。
太特么的壮了!
“啊!”叶罂粟感觉下面狠狠一疼。
蓝烈火怒火中烧,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气什么,总之,现在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他就很生气,听她说话更生气!
叶罂粟一点准备都没有,饶是她再不怕疼,也痛的她直吸气!
而且,这混蛋的那刚刚被别的女人咬过啊!
“蓝烈火!你给我滚出去!你脏死了!”叶罂粟挣扎着,但是她被蓝烈火抓着,越动越疼,手臂就跟断了似的。
“滚出去!”蓝烈火对着还傻在那里的水晶喊了一句。
“我让你滚出去!”
“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弄死你!”蓝烈火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吐血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向冷静的思绪,只要碰上这个浑身长满刺的女人,就瞬间崩塌。
他真想就这样弄死她算了。
“你改天落到我手上,我弄死你!”.
感觉身旁传来一阵冷飕飕的凉气,顾倾心立刻识趣的改口,“其实男人身高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材好,要经常健身,不要偷懒,身材好才是最完美的!这点你要努力向寒叔叔学习哟!”
北冥寒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把牛奶推到顾倾心面前,“不想吃煎蛋,就喝牛奶吧。”
“遵命!”顾倾心立刻抱起那杯牛奶,咕咚咕咚全部喝光了。
小翌听了顾倾心的话,立刻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前的煎蛋了,他也要长的高高的,壮壮的,到时候可以保护倾心姐姐。
“也不知道粟粟去哪里了,这次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顾倾心看着对面的小翌,突然就想到了叶罂粟。
北冥寒的眸光一闪,说道,“她经常很久都不回来的,你不是知道吗?以前她都是一年回来一次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觉得粟粟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她现在很在乎小翌,她不应该这么久不回来呀。”顾倾心有些担心她。
“放心吧,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北冥寒虽然确定叶罂粟还活着,但是从当时出事的现场看,她应该是受伤被人救走了,算起来,她应该还在养伤的阶段,就算要回来,也要等伤痊愈了。
如果她真的在蓝烈火手里,恐怕还要想办法逃出来。
那个蓝烈火太神秘,就算他掌握着战狼小组,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蓝烈火有用的消息。
“……”
顾倾心就是太心疼小翌了,本来他就不会说话,不能像一般孩子一样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他没有爸爸,妈妈还一直不在身边,顾倾心真的觉得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看到小翌那张可爱的小脸,就更心疼了。
就算她和北冥寒也同样爱他,她们给他的爱,还是无法代替父母的爱。
顾倾心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现在白浅浅也整天闷闷不乐的,她可以和约了白浅浅带着小翌一起去游乐场玩。
这个想法一出,顾倾心立刻来了精神,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
从原来无精打采瞬间变和神采奕奕。
看的北冥寒和小翌都十分的莫名,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她的小脸上。
“小翌,想不想去游乐场?”顾倾心问对面的小男孩。
小翌愣了一下,随机很用力的点头,下巴差点磕桌子上,他想去想去太想去了!
小翌从小被养在玉园,除了北冥凌云偶尔会把他带在身边,只有佣人带他,所以根本没人带他去过游乐场。
就算是生日的时候,妈妈和寒叔叔会带着他一起出来,也只是带他吃东西,他唯一去过的可以玩的地方,就是顾倾心带他去的儿童乐园。
游乐场肯定比儿童乐园要好玩啊!
“那就这么决定,我去给白浅浅打电话!”顾倾心立刻站起身就要去找手机打电话。
手臂被抓住,下一秒,人已经到了北冥寒的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不悦的问道,“你就没想带我去?”.
“怎么了?”北冥寒见她表情不对,担心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妈妈让我回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她好像不太高兴。”顾倾心的心揪紧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北冥寒抓紧了她的手。
林茵的一个电话,几个人的海鲜大餐只能先推后了,北冥寒送顾倾心回到小区外,没让司机把车开进去,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顾倾心回到家的时候,周曼彤正在她们家的楼下,见到顾倾心,她立刻走了过来,挡住了顾倾心的路,“顾倾心,你回来的正好,你说,你把我女儿弄哪去了?”
“你要发疯就去别处发,别来我家发疯!”顾倾心皱眉看了她一眼,就想上楼去看看妈妈。
“你不能走,今天你不把女儿还给我,我不会让你走的!”周曼彤死死的抓住了顾倾心的手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女儿找我来干什么?哪次不是顾允瓷要害我?难不成我还能把她绑架了吗?”顾倾心推开她。
“绑架,对,就是你绑架了允瓷!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周曼彤再次抓住了她。
顾倾心彻底对她无语了。
两个人拉扯间,林茵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周曼彤欺负女儿,过来就要帮忙,顾倾心紧张的喊道,“妈妈,您别过来,她不能把我怎么样!”
顾倾心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不过这周曼彤撒起泼来,顾倾心一时也挣脱不开她。
“林茵,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了,你们快点把女儿还给我!不然我就报警抓你们了!”周曼彤喊道。
顾允瓷已经失踪好久了,她已经彻底的不淡定了,就算顾允瓷再不好,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周曼彤,你别再发疯了!我和倾心能把允瓷怎么样?”对于她的无礼,林茵十分的生气。
“你们是不能,但是顾倾心的金主可以啊!”周曼彤说道。
“你闭嘴,胡说八道什么!”顾倾心听她说这个,真的急了,一下子就把周曼彤推倒在了地上。
她的心里十分的紧张,北冥寒的事,不能让妈妈知道。
她害怕面对妈妈失望的眼神。
顾倾心紧张的看向妈妈,果然看着她的脸色白了白。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一副心虚的模样!”
“我让你闭嘴!”顾倾心气愤的瞪着地上的女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向妈妈解释这件事。
“倾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林茵看向女儿,她一向都非常相信女儿,如果是周曼彤的一片之词,她肯定不会信。
但是最近她去对面的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女儿有男朋友了。
当时林茵只是一笑置之,没当回事。
可是周曼彤的话,女儿的反映让她知道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妈妈,您别听她乱说。”顾倾心紧张的看向妈妈。
“我乱说话,当初你手术住院的医疗费根本不是顾家出的!是你的好女儿给你找来的钱,她哪来的钱?如果不是把自己卖了,她哪来那么多钱给你做手术!”.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也已经爱上了北冥寒,再把实话说出来,让妈妈难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她这只是钻了妈妈话里的空子,这也是她对妈妈说的善意的谎言。
“我怎么记得你当时对容凌那孩子……”
“妈,唐容凌已经过去了,有件事我没有告诉您,其实我比您还要早知道唐容凌和顾允瓷在一起了,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我和您一样,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顾倾心的表情十分的坚定。
“妈妈,您还有什么问题吗?”顾倾心有些紧张的看着妈妈,生怕她会反对自己和北冥寒。
“你看看你……唉,感情的事情,不是谁想能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我暂时还不能完全同意,毕竟妈妈还不了解他,我还要继续考察他一段时间。”
“我就知道妈妈不舍的让我伤心难过,您真的太好了,我去告诉他这个消息。”顾倾心激动的抱了抱妈妈,转身就跑了出去。
“唉……”林茵话还没说完了,真是女大不终留啊。
顾倾心跑出来,拉着北冥寒回了房间,把刚刚妈妈的意思转达给他。
“你妈妈真的这么说了!”北冥寒惊喜的看着她。
“是啊,所以呢,接下来就该你好好表现了。”顾倾心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一定会让她对我满意的。”北冥寒搂住她的腰。
……
白浅浅回到家后,母亲和妹妹正准备吃晚餐,见她进来,白母立刻叫她,“浅浅,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在外面和倾心一起吃了。”白浅浅现在一点也不饿,不想吃东西。
“姐,刚刚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啊,开的车好棒哦,长的也很帅啊。”白染一脸八卦的看着她。
白浅浅笑了笑,妹妹见到夜七的反映竟然和她一模一样。
“一个朋友而已,我先上楼了。”白浅浅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妹妹,那天她对自己说了喜欢白医生,白浅浅了解妹妹,她是认真的。
不然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姐,你不再吃点了?”
白染看着姐姐的背影,忍不住的说道,“妈妈,您说姐姐最近怎么了?弄的跟失恋了似的,她跟谁恋爱了?”
“快吃饭吧!快点堵住你的嘴!”白母担心的看着大女儿。
“妈妈,您就是特别的偏心!”白染摇头。
“你要是能像你姐这么懂事,我也偏心你!”
“我怎么就不懂事了,我马上就高考了,我在死命的学习,准备报考医学院,您不是知道吗!我又不像姐姐,现在上大学,时间富裕了。”白染皱眉。
“你还真想考医学院呀?”白母没想到这次白染这么坚持,要知道之前她都是三分钟热度。
“当然啦,我要去白氏医院当医生,和白医生一起工作。”白染一脸的憧憬。
“你是不是对白医生有什么歪心思呀?我告诉你了,你还小,别乱想!”
“我就是喜欢白医生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白染顿时瞪大了眼睛。.
海浪声将二人爱的声音淹没,沙滩上,是两个疯狂燃烧的躯体,他们为彼此燃烧,热情似火,激烈到碰撞。
白景擎抱着白浅浅回到车上,他本想歇一下,怕她会累,白浅浅突然翻身将他压下,几番挑豆后,两个人又开始了。
一次比一次激烈,白景擎开的是跑车,他人高腿长,空间对他来说并不大,但是依然无法阻挡他对她的热情。
他凝视着她的小脸,明明不是绝美的姿色,可是看在他的眼里却是倾国倾城,白景擎愿意用他所有的东西,只换她一人长相厮守。
两个人累了,便在车里相拥着睡去了。
白景擎醒来的时候,怀中已经空了,他猛的惊醒了过来,激动的坐起身去找白浅浅。
抬起头便看到她站在外面,背对着他的看着大海。
她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风衣,那衣浴袍已经被弄脏了,扔在了副驾驶位上。
海风扬起了她的长发,白景擎拿过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身体被抱住,白浅浅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被他抱着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怎么不多睡会儿,不累吗?”白景擎把她转过来,凝视着她水晶般剔透的黑眸。
“累。”白浅浅娇羞的说了一句,他的体力那么好,能不累么?
白景擎看着她如花瓣般娇嫩的容颜,胸口炙热,低下头找到她的小嘴,来了一个深且绵长的吻。
“哪累,我帮你揉揉。”白景擎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腰,慢慢的揉着。
“……”
白浅浅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就让她们暂时忘记其他,此时此刻,只有彼此。
这个时间就当是她们偷来的吧。
她不想再想任何人和事,只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腿也累。”白浅浅搂着他撒娇似的开口。
白景擎简直都要被她给甜化了,他立刻抱着她,把她放到车前盖上,大手开始替她揉着她的腿。
“痛不痛,对不起,我昨天太忘情了。”白景擎看到她腿上那些被他或吻,或咬,或掐出的痕迹,有一些怔忪。
她上半身,应该更惨不忍睹吧。
白浅浅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弄出这些痕迹不是正常的么?他怎么还向她道歉了呢。
“浅浅。”
“白痴!”白浅浅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跳下车向海边跑去。
白景擎愣了一下,想到她的反映,也暗骂了自己一句确实太白痴。
可是,他就是好紧张,昨天他真的太忘情了,他就是怕弄伤她,怕她会生他的气。
白景擎追了过去,牵住她的小手,说道,“嗯,不错,有进步了!又想出一个新词!”
白浅浅,“……”
他说她骂他白痴是新的词,所以在夸她……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海边散步,直到太阳升起来,白景擎搂住她,和她一起看了一次日初。
白景擎突然发现,他和她在一起做过的事情真的太少太少了。.
下午,北冥寒给顾倾心打电话说要出差,晚上就走。
顾倾心挂了电话后,便开始去给他收拾行礼。
她仔细的把他的衣服收进行礼箱里,努力的想着还需要什么,缺什么东西。
北冥寒进衣帽间的时候,看到她正蹲在地上,手上还有一张清单,她应该正在清点着他还缺什么,要往行礼箱里面放什么。
北冥寒以前是经常出差的,尤其是圣冥集团刚开始的那几年,他几乎一年都在外面飞,可是从来没有人如此仔细的给他收拾过行礼。
身体被抱住,顾倾心回头亲了亲他的脸,“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帮你整理东西,我也不知道准备的对不对。”
北冥寒伸手拿过她认真罗列出的清单,貌似她不停的在拿着笔往上添加东西,生怕少带了什么,会让他不方便。
他把那张清单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找到她的唇吻上了去,他慢慢的将她放到地上,两个人继续缠绵的吻着。
“如果可以把你打包带上,就更好了。”北冥寒低头凝视着她,他最想带的是她。
“我说正经的,你看看嘛,看看还缺什么?”顾倾心又去摸那张纸。
“缺你。”北冥寒再次低下头,吻上她,顾倾心的双臂主动搂住她,和他缠绵在一起。
顾倾心送北冥寒离开,她看着他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起飞,她用力的挥手跟他再见,北冥寒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她。
直升机消失在顾倾心的视线里,她的心仿佛也空了一块。
……
晚上,顾倾心才知道北冥寒这次出去没有带夜七。
夜七说,北冥寒让他留下保护她。
顾倾心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说道,“我不需要!我有普通保镖就够了,你去找他!”
夜七是北冥寒的贴身保镖,不跟着他,她总觉得不踏实。
“小姐放心吧,少爷有其他保镖保护,不会有事的。”
“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
顾倾心喃喃自语,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多想,北冥寒只是出差嘛,他以前又不是没有出差过?
也可能是关心则乱,她真的太在乎他了,所以,她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顾倾心只能不断的给自己找事情做,努力的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
只是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寒这次会走这么久,原本他说少则三四天,多则一周就会回来,可是顾倾心等了快半个月了,北冥寒都没有回来。
……
白睿擎依然会时不时的就会来找白浅浅,白浅浅见到他的时候,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了就只能面对他。
大多数时候,白浅浅都和顾倾心在一起,所以,即便是白睿擎来找她,她也不用太担心他会做什么。
今天,因为小翌要去打个预防针,顾倾心下午就提前走了,白浅浅离开的时候,再次遇到了白睿擎。
“浅浅,今天怎么没和顾倾心在一起?”白睿擎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他戴了一支腕表,表带有些宽松,一动就会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
“大哥,粟粟情况如何?”
“你去哪了!”北冥寒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我……我在家睡觉了。”
“……”
北冥寒不再理会他,皇甫夜见他累了,心虚的不敢再说话了,只能等着了。
叶罂粟是早上九点被推出手术室的,整整抢救了一夜的时间。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北冥寒和皇甫夜立刻站了起来。
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里的凯撒也动了,眼睛盯住那扇门,等着叶罂粟被推出来。
白景擎走了过来,说道,“手术成功,之前做的紧急补救还不错,给我们手术争取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先观察一下,能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粟粟的事一定要保密!派专人看守,不能让任何不相干的人接近病房。”北冥寒交待。
凉七七,“……”
这是在说她和凯撒大人吗!
叶罂粟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很白,她跳下的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掉下去后,她顺流而下,被下下游部落的人给救了起来。
还好那些围攻她的人,并没有继续去追,不然,她恐怕真的没办法活着回冥城了。
凯撒看着没有一丝生气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表情有些发愣,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叶罂粟如此虚弱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凯撒一直以为叶罂粟是个女战神,从来没有虚弱的时候,她是个真正的战士。
可是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她其实也只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凉七七走过来,低声说道,“头儿,我们……”
“你先回去。”凯撒淡淡的说了一句。
凉七七,“……”
头这意思是想留下来?
天啊,头没明白北冥寒那家伙的意思吗?
但是,凯撒已经决定留下了,凉七七肯定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当然也不能走了。
虽然白景擎说叶罂粟手术成功,但也不代表她已经脱离了危险,这次叶罂粟的伤情耽误的太久,还要送进加护病房再观察。
现在只希望她能尽早醒来。
“大哥,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在,你放心。”白景擎看着北冥寒疲倦的模样很心疼。
“是啊,大哥,我也哪都不去了,工作也带过来做,我帮二哥一起守着,你放心回去休息。”皇甫夜也立刻向他保证。
北冥寒点了点头,他确定得回去了,不是因为累,而是他太想念小丫头了!
半个月未见,他想她想的都快发疯了。
如果不是叶罂粟生死未卜,他不敢分心,他根本不可能撑这么久!
北冥寒看了看时间,顾倾心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去学校上课了,他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顾倾心接到北冥寒的电话,她连书都没来的及拿,便起身冲出了教室,巨大的声响,让同学和老师都看向她。
但是顾倾心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北冥寒回来了!
顾倾心冲出教室的时候,猛的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她抬起头看着出现在她们教室外的唐容凌,郁闷的皱紧了眉头。.
她低头看向自己咬过的地方,脸哄的一下红了个透,她竟然咬了他的小红豆豆。
那周围一圈的牙印。
完蛋了,太丢人了。
顾倾心现在找车里哪里有缝,她要去钻了。
“乖,别害羞,我们两个都这么熟悉了,还怕什么,你想咬就咬,想吃就吃,都随你。”北冥寒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
“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闭上眼睛睡觉,不要再说话了!”顾倾心捏住了他的嘴。
北冥寒抱着她,哪里还有睡的心思,他含住了她的手指,便将她压在沙发上继续了。
顾倾心,“……”
所以刚刚她拼着腰断努力的那一次,根本就是自作多情了吗!
身体再次被他填满,顾倾心真的相信,他就算再累,都能把她做昏一百次!
……
回到北园,北冥寒是真的撑到了极限,很快就睡着了。
顾倾心强忍者腰酸起床,低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看来他也没有自己说那么强悍嘛。
不过,这也证明,他是真的太累太累了。
顾倾心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下床去了浴室,把毛巾打湿了,回到床边轻轻的替他擦了一下脸,希望他能睡的舒服一些。
擦好后,她便轻轻的离开了卧室。
北冥寒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他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的舒畅了,他开了灯,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身旁已经没有了小丫头,他起床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下楼,便看到小翌正坐在客厅里玩,见到北冥寒立刻向他跑了过来。
北冥寒捏了捏他的脸,便继续寻找顾倾心的身影了,小翌拉着北冥寒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近,便听到了顾倾心的声音,“这个差不多了,可以关火了,那个菜我来炒吧,面最后我煮,放下就可以了。”
北冥寒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门外便看到顾倾心正在里面忙碌着,小翌拉了拉北冥寒的手,用眼神告诉他,是倾心姐姐让他去守着她,等他醒来了,下来通风报信的哦。
北冥寒伸手摸了摸他的蘑菇头,以示奖励。
没有等她发现,北冥寒便带着小翌回客厅了,他得先去给医院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叶罂粟的情况。
北冥寒去打电话了,小翌便继续去玩了。
顾倾心看北冥寒的样子,就知道他最近肯定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所以她准备好了材料,等他醒来后,亲手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顾倾心细心的看着每一道菜,想着这些都是要做给北冥寒吃的,她的心里就无比的温暖。
菜一道道的出锅,周姨亲手把菜端进餐厅。
顾倾心把面放到滚开的水里,拿起筷子开始搅拌,身体被抱住,顾倾心的手轻轻的放到腰间的大手上面,“你先出去,很快就好了。”
“谢谢你下面给我吃。”北冥寒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朵。
顾倾心,“……”
这个流氓,又来了!
“快出去,马上就好了!”顾倾心伸手打上他的手。.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叶罂粟郁闷的看着二人,想替她们擦泪吧,手现在都抬不起来。
蓝烈火,你可真够狠的!
她这么一说,小翌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顾倾心连忙擦掉了脸上的泪,不敢再掉泪了,她再哭,估计叶罂粟得从床上跳起来。
顾倾心连忙哄着小翌,把小翌哄的也不哭了,小翌一直紧紧的握着叶罂粟的手,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看着妈妈。
“小东西,你可是男人,以后要保护妈妈懂吗!”叶罂粟看着儿子说道。
小翌立刻重重的点头,他以后一定会保护妈妈的。
叶罂粟身体恢复了一些的时候,北审寒便把那份血液报告给她看了,叶罂粟看着上面那些陌生的字样,问白景擎,“我会死吗?很快死,还是很久死?”
白景擎看了一眼北冥寒,说道,“目前什么都不能确定,谁也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
叶罂粟点头,“暂时不死就行,我还想多陪陪我儿子呢。”
北冥寒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问道,“谁干的?”
“你不用替我操心,你操心好你自己就行。”叶罂粟淡淡的说道。
“是那个叫蓝烈火的!”
“不管是谁,都是我自己的事,不过……以后我和小翌的人身安全,就要交给你了。”叶罂粟对着他甜甜一笑。
北冥寒,“……”
……
叶罂粟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伤口也愈合了,顾倾心来看她的时候,她刚从洗手间也来。
“我给你炖了骨头汤,你喝一些吧。”顾倾心说道。
“今天几号了?”叶罂粟问她。
“五月……二号了吧。”顾倾心说了一句。
“哦。”
“怎么了?”
“五月十二号是北冥寒的生日。”叶罂粟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的动作猛的顿住,瞪大眼睛看着她,问道,“你说什么!谁生日?”
“512,北冥寒!”叶罂粟不在意的重复了一遍。
顾倾心愣在那里,北冥寒的生日,还有十天就到北冥寒的生日了!
为什么她之前都不知道呢!怎么办?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她的心里突然有些慌,十天的时间够不够准备?
“喂,不是让我喝汤吗!”叶罂粟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十分的无语。
这小丫头现在对北冥寒中毒已深。
“……”
顾倾心给她盛好了汤,拿着包便说自己有事跑了。
叶罂粟无奈的摇头,自已喝汤了。
还好等下小翌放学后会来陪她,还是儿子最好了。
……
顾倾心坐着车去圣冥集团,一路上她都在想,北冥寒过生日,要送他什么礼物会比较好。
这可是她和他在一起,他的第一个生日。
顾倾心突然觉得好紧张,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了,到了圣冥集团的时候,北冥寒正好开会回来。
顾倾心看到唐沁竟然也在圣冥集团,而且她一直追在北冥寒身边,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北冥寒理都不理她,连晴若拦住了唐沁,北冥寒走过来便看到了顾倾心。.
所以除了离开,她已经别无选择。
“你说什么?你想离开!”白睿擎的声音都变了。
“对,我会离开,我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能早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白浅浅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本撕下几张纸来,开始帮他分药。
白睿擎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白浅浅就算想忽略就忽略不了,他的眼神太强烈,还有着深深的指责。
就好像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我大哥知道吗?还是你们商量好的,要一起离开!”白睿擎冷声质问。
白浅浅惊愕的抬起头,不懂他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和谁商量好,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你就算不信我,难道你连你大哥也不信吗?”
“我大哥?我就是太信任他了,才会被他不知不觉的把你给抢走了!”
白睿擎现在想起来,当初她不止一次出现在白景擎的办公室里,就是因为他太任何白景擎了,所以,他只需一句话,便可以轻松的把自己骗了!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白浅浅一直不敢为白景擎说话,怕会刺激到他,可是白睿擎现在的态度让白浅浅明白,白睿擎现在对白景擎的成见已经太深了。
也对……
白睿擎可不就是想撞死白景擎吗?上次在她家门口,如果不是她上了车,他是不是真的会对白景擎下死手?
“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两个人因为我而反目,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还是告诉你吧。”
白浅浅决定了,既然已经决定走了,就把话和白睿擎说清楚吧,到时候要怎么选择,就是白睿擎自己的事了。
“……”
白睿擎看着她,情绪在胸口澎湃着,白浅浅竟然为了躲他,想出国。
如果没有他,她还会出国吗!
不,不会,她会开开心心的和大哥在一起。
白浅浅送白睿擎到了他公寓的楼下,下车后,白浅浅把已经分好的药全都交给他,说道,“我和白医生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没有回国。”
“……”
白睿擎看着她,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他觉得白浅浅就是想为大哥开脱。
“你回国前,我们家遭遇了很大的事故,我父亲出车祸,我妈妈受不了打击病倒,我被公司的股东逼迫去陪客户,那晚,我不小心喝下了那些加了药的酒,逃走的时候,进了你大哥的房间。”
白浅浅现在想起来她和白景擎荒唐的那一夜,感觉竟然和当初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真的是恨透了白景擎,觉得是他的错,是他强了她的第一次让她没脸再见自己喜欢的人,她甚至想拿烟灰缸砸死他。
可是现在想起来,其实是他救了她,如果不是和白景擎误打误撞的那一夜,她那晚会遭受什么不可预料,后面会有更悲惨的事情等着她。
那她这一辈子就彻底的毁了。
“然后呢?”白睿擎冷静的看着她。
“后来,就是在你回来的接风聚会上,你拉着我去见他……”.
顾倾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她的怀孕总算有了解释。
所以,她和他真的又有宝宝啦!
“浅浅,谢谢你,你真的太好了,你就是我的救星!我太爱你了!”顾倾心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抱住她亲了一下。
“别跳了,小心宝宝!你现在绝对绝对不能再乱跑乱跳了,知道吗!”白浅浅紧张的扶住她。
顾倾心小心翼翼的捂上自己的小腹,“好,不跳!”
“给北冥寒打电话啊!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是意外,但只要是你怀的宝宝,他一定开心的傻掉。”
白浅浅真的好开心,替她开心,虽然自己的事情还是一团糟,但是她还是很高兴。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我一直不知道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现在总算有东西可送了!我要到他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
顾倾心想,就算北冥寒一直坚持避孕,也是怕对自己的身体有害,虽然可能她怀上宝宝的时候,距离她流产还不到半年,但是也差不多了,她应该可以怀孕了!
他应该会开心吧,看着他那么喜欢小翌,他应该也会很喜欢宝宝吧。
顾倾心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她和他有了宝宝,他当爸爸的样子,一定很有爱。
……
白睿擎家的门铃被按响,他去开了门,打开门便看到北冥莎莎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白睿擎皱眉看着她,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来看看你呀,怎么这么久还没搞定白浅浅吗?”北冥莎莎推开他,走了进来,墨镜腿轻点着唇看着他家的装修环境。
“不关你的事。”白睿擎关上门,冷淡的看着她。
“白睿擎,你呀,还是心太软了!你当初就不该那么冲动的把事情揭穿!现在又一副优柔寡断的模样,你这样怎么跟你大哥比呀。”北冥莎莎火上烧油。
“别拿我跟他比!”白睿擎仿佛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子就炸了。
“你和白景擎确实没有可比性!他是一院之长,你是什么?他身价过亿,你有什么?他英俊多金,你看看你!”
“你给我闭嘴!”白睿擎就像受刺激一般,冲过去狠狠的踢了一脚茶几。
他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别的拿他和白景擎比!
以前,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从来不觉得有钱有什么好,因为他从来没缺过钱花,那些钱都是大哥给他的,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闭嘴也改变不了你不如白景擎,白浅浅不要你,爱白景擎的事实!”北冥莎莎继续刺激着他。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走不出这里!”
“你也就敢跟我发狠,对着自己发狠吧!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割腕,现在又撞的骨裂,白浅浅依然不为所动!我是女人我太了解女人了,那是因为你处处都不如白景擎!”
“……”
“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尤其是白浅浅这样保守的女孩,就必须先要得到她的人!不然你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北冥莎莎说完,站起身离开了。.
其实顾倾心一直在想,这件事要怎么向妈妈解释。
本来妈妈对于她和北冥寒谈恋爱的事情依然持保留意见,没有表示出反对,但是也没有说会支持。
这么快她就有宝宝了,妈妈知道了会不会被她给吓的犯病。
顾倾心只想了这么多事情,便趴在那里又睡着了。
……
白家。
白景擎现在每到周末都会回家吃晚饭,这是父母的要求,自从白睿擎出事,他也只听尽量听家里的话,让大家都放宽心。
“景擎,最近妈妈和你陆阿姨又见面了,听她说无双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去看她一下,毕竟她也是因为你才会受到打击的。”白母对着大儿子说道。
“我和陆无双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已经从医院离职,我更不可能去看她!”白景擎非常坚决的回答。
“行吧,你既然不喜欢无双就算了,我这两天跟几位太太打麻将,她们给我介绍了几个很不错的千金小姐,你明天见见吧。”白母现在恨不能马上让白景擎找到新的女朋友。
“我明天有一台重要的手术,没时间。”白景擎淡淡的拒绝。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着那个姓白的丫头?我告诉你……”
“妈!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白景擎突然拨高了声音,他真不知道要他怎么做,她们才能放过他。
“……”
白母见他这样,惺惺的闭了嘴。
“我听浅浅说,她要出国了!”白睿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景擎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痛感迅速的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指尖都在微微的发着颤!
白景擎早已经被这个消失弄的魂魄尽失,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现,除了唇色苍白了一点,他没有任何的异样。
“你还提那个女人做什么!你这手臂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因为她?唉,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车祸是不是因为这个白浅浅?”
白母没等儿子回答,便兀自的说道,“肯定就是她,这女人就是个灾星,听名字都不好,浅浅,一听就是个薄命的,还会克身边的人!我听说她父母前阵子……”
“啪!”白景擎的筷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他实在听不下去了,胸口的情绪在剧烈的翻滚着,白景擎差点发彪。
“妈!我不许你说浅浅的坏话!还有,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非白浅浅不娶!”白睿擎先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她把你们两兄弟害这么惨,你还想娶她,你大哥别想,你也别想!”
“行啊,那我就一辈子不娶了!”白睿擎的声音十分的坚定。
白景擎听着弟弟的话,心仿佛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想着另一件事!
白浅浅要出国了!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上,她怎么可能会想到要出国。
如果不是没路可走了,她怎么可能舍得抛下这里的一切。.
胸突然被咬住,白浅浅感受着男人的唇舌,身体瞬间一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差点摔回浴缸里。
她迅速的向后躲,只听“波”的一声,虽然她的胸得救了,但是那暖昧的声音让她身体的异样感更加的强烈了。
白景擎看着她惊慌又羞涩的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真想永远和她这样下去。
白景擎依然装作还在酒醉的样子,配合着她出了浴缸,时不时的就会吃一下她的豆腐,白浅浅看他,他就一脸无辜状,一副本宝宝喝醉了的样子。
总算是把大少爷弄到里面的一间的卧室。
外面的已经被他吐了,就算白浅浅简单的收拾了,也还是有味道。
白浅浅把他弄床上去后,让他自己先睡,她离开卧室去把头发吹干。
白景擎躺在那里,他几乎是数着秒过的,白浅浅回来的时候,白景擎好像闭着眼睛睡着了。
白浅浅走到床边,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去吻他的唇,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白景擎突然动了,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被抱住,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白浅浅惊讶的看着他,白景擎的眼神再次变的干净又无辜,白浅浅真的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装的了。
“白景擎,你现在到底是醉还是清醒的!”白浅浅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认的你!我和你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咬了我的**!”
白浅浅,“……”
什么节奏?
什么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咬过他**?
白浅浅突然就想起来,有一次自己被拉去陪客户,她喝醉了走错洗手间的事,当时她看到一根长发的杏鲍菇,还去咬了。
逃走后,她的酒就彻底醒了,她也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她几乎是用了好久才能忘记那场堪比恶梦的事!
那个被她咬的男人……竟然是白景擎!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你咬了它,你就得对它负责一辈子,它被你咬的好痛,好痛,你帮我吹吹,真的好痛!”
白景擎确实很痛,是涨的发痛。
吹吹……
亏他想的出来!
可是看着他无辜的样子,眼神单纯的好像一个孩子,白浅浅就心软了,她哄着他,“好,你躺好,躺好我就帮你吹吹。”
白景擎听了她的话,立刻翻身下去躺了笔直,眼神中全是笑意,白浅浅看着他那一柱擎天,表情有些扭曲。
“痛,痛,快,吹吹。”
白浅浅豁出去了,现在她们两个难得能在一起,她哄着他一些又何防呢?
白浅浅凑过去,轻轻的吹了吹,白景擎望着跪在床上的女孩,眼神一下子变暗了,哪里还有半分单纯无辜。
就在白浅浅张大嘴巴,想再替他吹的时候,白景擎突然将腰用力的一挺。
白浅浅,“……”
她想躲已经晚了,白景擎已经化身为恶魔。
白浅浅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白景擎这个混蛋,竟然敢戏弄她!
白浅浅不知道,其实白景擎把酒吐光前,确实是醉了。
现在白浅浅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后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用她的嘴,原来就是因为第一次两个人不愉快的相遇,她误咬了他。.
“快快,从阳台过去。”皇甫夜催促着安小暖。
安小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小暖还是听他的话了,但是当皇甫夜开了窗,跳进隔壁阳台的时候,安小暖腿更软了,虽然这两个阳台很近,但是这是六十多层啊!
掉下去会掉成肉饼的!
“过来,把手给我!放心,我保证你没事!”皇甫夜把手伸给她。
安小暖虽然腿发软,但还是听他的话,上到了窗子上,她低头一看,差点吓尿了。
“蠢妞,别往下看,你看我就好!”皇甫夜双手都向她伸了过来。
安小暖一狠心,向他扑了过去,皇甫夜抱着她,毫不费力的把她抱了进去。
安小暖落地的时候,差点摔倒。
“吓傻了?”皇甫夜好笑的捏她的鼻子。
“不是来救命的吗!”安小暖看他。
“哦对!二哥,浅浅,快穿衣服,睿擎来了!”皇甫夜没敢直接闯进去,万一两个人没穿衣服,看到多难为情。
白景擎也早就听到了阳台上的动静,两个人穿好衣服来到阳台,皱眉看着他,这时门已经被敲响,还有房门打开的声音。
“你们两个快过去,我们两去顶一会儿!”皇甫夜拉着安小暖就往外间跑。
白景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带着白浅浅去了隔壁房间。
“白景擎,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你根本没醉!”白浅浅生气的打他。
“冤枉,我开始真醉了!”白景擎抱着她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
“那你什么时候清醒的!”白浅浅皱眉问。
“就是……进浴缸的时候。”白景擎有些心虚。
“你混蛋!”
竟然敢骗她。
“浅浅,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见一面,先不吵架了,好不好?”白景擎抱着她亲。
“……”
“那做什么?”
“爱!”
“……”
……
北冥莎莎和白睿擎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床上,被子在不停的蠕动着,屋内充斥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我的好大哥,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白睿擎的眼睛瞬间变的通红。
被子豁然被掀开,安小暖失声尖叫,皇甫夜吃惊的瞪着突然冲进来的两个人,质问,“睿擎,北冥莎莎,你们怎么进来的!我靠,有病吧你们!大半夜闯进来!”
“皇甫夜,他们是谁啊!”安小暖愤怒的质问。
“夜哥?我大哥呢?”白睿擎皱眉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女人他根本不认识,他看向北冥莎莎。
“不可能!”北冥莎莎立刻往里间走去。
“喂喂,北冥莎莎,别以为有北冥御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揍你啊!你tm的赶紧给老子滚,要不然我真打你你信不信!”皇甫夜愤怒的指着北冥莎莎。
安小暖把被子拉到胸口,对着白睿擎大喊,“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转过去呀!”
白睿擎,“……”
白睿擎转身就走,北冥莎莎转了一圈出来,问道,“里面的床怎么也是乱的?”
“老子想在哪做还跟你汇报啊!老子还去天花板上做去呢!关你屁事!”皇甫夜拿起枕头就扔向她。.
照片打印好后,她把打印机的记忆功能彻底的删除了,她看着手上一张张完美的照片,总算满意了。
“好了?”叶罂粟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走过来也跟她一起看她手上的照片。
“已经好了,谢谢你!”顾倾心笑眯眯的看着她,总算心满意足了,不愧是大店照片打印的效果超棒。
“好了就走吧。”叶罂粟说道。
“你刚刚真的是比在楼下更帅!”顾倾心毫不吝啬的夸奖。
她一点也不觉得那些人可怜,如果不是粟粟可以打败他们,倒霉的就是她们两个了,她们不知道会有多惨。
二人到楼下的时候,一群警察冲了进来,有人手上拿着电棍,有人准备掏枪……
顾倾心看架式一看就有警匪大片的即视感,粟粟一定更更更帅!
正当顾倾心满怀期待的时候,叶罂粟突然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投降了!
画风骤变……
“把手举起来!”叶罂粟小声对她说道。
顾倾心立刻乖乖举起了自己的手,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不打了?
“他们有枪!”叶罂粟理直气壮的说道。
顾倾心,“……”
顾倾心和叶罂粟被带回了警察局。
最后是被皇甫夜给保释出来的。
“这些个不长眼的!竟然欺负到你们头上了!老子饶不了他们!”
皇甫夜很生气,非要去砸了那家影楼,被顾倾心给拦下了。
“她们给我打印的照片还是不错的!算了吧!”
“让我看看。”
“no,保密!”
“行吧,到晚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晚饭,顺便商量一下,我大哥生日的事吧。”皇甫夜提议。
“好啊。”顾倾心立刻点头,她一定要让北冥寒过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生日。
叶罂粟没意见,虽然她对这件事表现的并不热衷,她却替北冥寒欣慰,因为有这么多人真心为他。
尤其是顾倾心的出现,更是让他的生命里充满了阳光。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和皇甫夜很认真的在策划着北冥寒生日当天的安排,怎么样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到最后,叶罂粟也忍不住开始想,是不是她也该为北冥寒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虽然她一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认为两个人的感情如何,生死关头最能体现,没有必要挂在嘴上。
但是看着两个人兴致很高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人这一生能有几次生死关头呢?绝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过平凡人的生活。
“粟粟,你想什么呢?”顾倾心见她一直不吃东西,转头看向她。
“没什么,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叶罂粟低头开始吃东西了。
吃过饭后,叶罂粟自己回公寓去了,皇甫夜送顾倾心回北园。
果然,她到的时候,北冥寒还没有回来,她迫不急待的回到了房间,取出自己已经制作完成的相册,把今天打印出来的照片一张张的贴了上去。
封面上顾倾心用的是北冥寒睡觉的那张照片,真的要比明星的写真还要漂亮。.
北冥寒,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我会把你的真面目一点一点的揭开,我会让心心看到你隐藏起来的黑暗面目!
……
叶罂粟给小翌洗了澡,想哄他去睡觉,小翌还不想睡,跑去拿了平板电脑去玩游戏了。
“只能玩半个小时,这个玩多了对眼睛不好!”叶罂粟交待。
“……”
小翌不会说话,自然也不会回答,叶罂粟已经习惯了,一般小翌这个孩子都会非常的听话。
“我去洗澡,记得半小时就不许再玩了!”
小翌比了个ok的手势。
其实小翌更想住在北园,他更爱和红灰太狼小灰灰玩,可是妈咪不让,他还是回来陪她两天好了,不然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后天,他就要回北园去了。
……
月色下,一辆两轮的电摩停在了公寓楼前,车上的人下来,从后面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份外卖走进了公寓楼。
负责保护叶罂粟的保镖看了那人两眼,看是个送外卖的,便继续看守了。
那人进去后便进了电梯,他先按了十几层,电梯到达,那人走了出去,然后闪身进了电梯间,外卖员抬起头露出一张醒目的俊脸,正是蓝烈火!
他顺着楼梯走到了叶罂粟公寓所在的楼层,他脱掉了身上外卖员的衣服,里面是一身的黑衣,他躺在窗口处看了一眼外面,趁着夜色爬了出去……
小翌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陌生男人,他正准备大叫,嘴巴突然被堵住,然后他就叫不出来了。
叶罂粟洗好澡穿了浴袍便出来了,走出浴室抬起头便看到了蓝烈火大爷似的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小翌则坐在他的身旁,瞪大着两只眼睛看着她。
叶罂粟娇躯狠狠的一震,她系带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眼神中透出浓烈的杀气。
蓝烈火这个混蛋,他竟然还敢来!
给她注射了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又对她痛下杀手,现在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来到她家!
叶罂粟立刻就要向他攻击,蓝烈火手一动,手掐住了小翌的脖子,“你说是你快,还是我快!这小脖子,轻轻一掐就断了。”
“蓝烈火,放开小翌,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有本事就单挑!”叶罂粟的心里一慌,生怕蓝烈火真的伤害小翌。
“真想跟我单挑外面弄那么多保镖干嘛?现在去把两边的窗帘都拉上!”蓝烈火冷声命令。
叶罂粟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想着如何把蓝烈火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用遥控!”蓝烈火悠悠的说道,让叶罂粟的身体僵住。
蓝烈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着着深刻的恨意,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神中还有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狠心的女人,逃走就逃走,竟然偷走他的机密文件,哪怕他已经及时的让手下的停止行动,他的人还是有损伤,死了不少兄弟。
叶罂粟,难道你从受伤开始就是阴谋!
你故意接近我,麻痹我,然后偷走我的机密计划。.
果然,对待敌人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粟粟,你没事吧?”顾倾心确定了小翌的情况,又紧张的来到她的面前。
“我没事,你带小翌回北园,这里不能住人了。”叶罂粟拍了拍顾倾心的手,以示安慰。
“你先跟我们一起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顾倾心反握住她的手。
叶罂粟看着了一眼正在和夜七等人查看情况的北冥寒,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她不想让小翌和顾倾心为她担心。
叶罂粟不由自主的担心蓝烈火的情况,毕竟他中了两枪,有一枪还是为了救她中的。
北冥寒把这里交给了夜七,带着三人回北园了,他可以不休息,但是他心疼顾倾心,不能让她休息不好。
这个小东西最近非常爱睡觉,有时候在车上,躺在他的腿上都能睡一会儿,他怕她晚上不睡会睡不够。
回到北园,北冥寒让顾倾心先陪着小翌去睡了,他和叶罂粟去了书房。
“有人救了你,那个人是蓝烈火?”
北冥寒查看过了,那几个死了的人都是一击就毙命,对手的招式狠辣,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可言,很符合佣兵的特点。
“你的手下都是饭桶!”叶罂粟只给出这么一句话,便起身准备离开。
“粟粟,今天这几个人也是佣兵,有人想要你的命!”北冥寒站起身。
佣兵可是世界上最强的杀手。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这件事我自己去解决。”叶罂粟淡淡的说道。
“你和那个蓝烈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跟顾倾心那丫头在一起待久了,你也爱胡思乱想了!照顾好小翌,我三天后就回来!”叶罂粟有些心烦,说完便离开了。
顾倾心过来的时候,北冥寒正在和人视讯,见她进来,便跟对方说了一句,切断了。
“粟粟呢?”
“她有事要离开三天,小翌睡了?”北冥寒站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什么事啊,会不会有危险?阿寒,我有点怕。”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她怕叶罂粟会有危险。
“我这次派了……很厉害的保镖给她,会保证她的安全!”北冥寒差点把战狼组说出来,这种事,他不想让她知道,怕会吓到她。
“是跟夜七一样里厉害吗?”顾倾心现在只相信夜七。
“……”
“嗯。”
虽然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对夜七很崇拜,但是为了让她安心,他还是应了。
这小丫头竟然崇拜夜七!
她不是应该崇拜他吗?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北冥寒却更郁闷了。
看来是时候向她展示一下了,让她知道,他比夜七还厉害!
……
白景擎的院长办公室内。
一名主治医生上来向白景擎反映,医院里一种很重要的药被替换了,换成了另一批次的药,药价格差不多,但是疗效却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白景擎看着桌上这几种药,都是被替换掉的,其他的还好,都是些非处方药,但是这一种,就足以耽误病人的病情。
医生走了,白景擎给白睿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院长办公室。.
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可是想想又丢了回去,又拿起来又丢下,反复几次,白浅浅给白景擎发了个短信,只有两个字——混蛋!
白景擎刚去查房回来,正在吃工作餐,看着手机上白浅浅发来的混蛋两个字,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特地发消息发骂他?
白景擎立刻把电话打了回去,电话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白景擎愣了几秒,放下手机,又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他一直在想,白浅浅发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混蛋?
他哪混蛋了?
……
叶罂粟回到撒旦组织总部的时候,凉七七一脸惊喜的看着她,站起身大叫,“毒品姐!”
凉七七激动的直跳,推开身后的椅子就要冲向她,叶罂粟一身黑衣,脸上的表情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凉七七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先给头儿发了消息报告了一下。
叶罂粟来之前就已经查好了,粉姬今天没有出任务,人就在总部。
她走到粉姬前差不多一米的距离,粉姬一脸不屑的看着她,叶罂粟突然如闪电般对她出手。
粉姬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叶罂粟一个回旋踢给踢在脑袋上,人重重的摔倒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总部内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叶罂粟想起自己差点被仇人暗杀,她死了无所谓,可是当时小翌还在她的身边。
如果当时不是蓝烈火那么巧的跑去,她和小翌很可能已经丧命于那几个佣兵之手。
她可以死,但是谁也不能伤害小翌,但凡敢威胁小翌安全的人,都必须死!
叶罂粟搬起一旁的椅子对着昏死的女人便砸了下去,凯撒进门看到这一幕,踢飞了一只垃圾桶,阻止了叶罂粟。
叶罂粟的椅子没磺到地上的女人,她抬起头看着凯撒,突然从袖间抽出匕首,对着地上的女人便刺去。
凯撒迅速的上前阻止了她。
“滚,今天谁拦我我干掉谁!”叶罂粟反手匕首便向凯撒刺去。
凯撒的衬衣被她刺破,叶罂粟的匕首向着粉姬刺了下去,粉姬醒来看到那道光,一个翻身躲过。
叶罂粟刺了个空,粉姬已经起身,对着叶罂粟便踢了过来。
叶罂粟也迅速的躲过,两个人便打了起来,叶罂粟招招狠辣,气势十足,粉姬刚刚被她踢昏,现在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她便被叶罂粟刺伤了。
“凯撒大人救我,叶罂粟到底在发什么疯!”粉姬见打不过她,只能向凯撒求救。
“把话说清楚!”凯撒又来阻止,叶罂粟干脆连他一直对付。
“叶罂粟,先说清楚再动手!”凯撒皱眉看着疯了似的女人。
“说个屁!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叶罂粟一个对付两个,占不到多少便宜了,粉姬找到机会拿出了自己的独家暗器,对着叶罂粟便甩了过去。
“粟粟姐,小心!”凉七七大叫,粉姬这个贱人,那些暗器上都是有毒的!.
“你说容千夏?”顾倾心转头看她。
白浅浅点头,“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她有点奇怪。”
“……”
顾倾心又看了一眼容千夏的驶远的车子,反正她和她的交集也不多。
顾倾心和白浅浅又聊了一路,送白浅浅回家,顾倾心便回北园了。
回去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相册装回到盒子里面,她轻轻的摸了摸北冥寒睡着的脸,心满意足的扣上盖子,把相册收起来了。
她还是有点小沮丧,她总觉得时间太仓促了,不能给他准备更好我东西。
这可是她们在一起后,他的第一个生日。
晚上,顾倾心回去陪林茵吃晚饭,走进小区的时候,周曼彤突然冲了出来,顾倾心被她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两步,现在她可是怀了宝宝的,她怕周曼彤再发疯,伤害到宝宝。
现在她想起上次自己和周曼彤拉扯的事,她就觉得很后怕,要是那个时候她不慎摔倒,是不是她的宝宝就又离开她了。
“你又来干什么?”顾倾心向远处看了一眼,保镖立刻过来保护她了,把她和周曼彤隔开,不让周曼彤靠近顾倾心。
“倾心,我这次是来求你的。”周曼彤突然放软了态度,一副恳求的表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顾倾心真的有些无奈了,她和妈妈都已经和顾家没关系了,还是摆脱不了这些人。
现在好不容易父亲为来骚扰她们母女了,周曼彤又开始了。
“小瓷被你男朋友抓起来了,我求求你帮我跟他求求情,你让他放了小瓷好不好?你们好歹也是亲姐妹一场,你不能看着她死啊。”
“你有什么证据是他做的?你女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也许她自己跑哪去了,过几天就回来了!你最好不要乱说话。”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我有证据,上次你和你妈妈上楼后,你那个男朋友和我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了,他威胁我……小瓷肯定是被他抓了,他没有否认。”
是唐容凌让周曼彤来找顾倾心的,让她来求顾倾心,让顾倾心帮顾允瓷说情。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我们走。”顾倾心不想再和她多说,转身就走,保镖在她身后小心的保护着她。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周曼彤突然给她跪在了地上,她哭着向顾倾心求情,“倾心,你不能这样啊,那可是你的亲姐姐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如果不管她,她就真的活不了了!”
周围路过的人全都看着她们,顾倾心皱眉看着周曼彤,说道,“你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允瓷失踪了,跟我男朋友有什么关系?你肯定是搞错了!”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问问是不是他做的!倾心,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让你男朋友留小瓷一命,你们两个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你们都姓顾,是同根相生的两姐妹,你救救她!”
周曼彤现在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唐容凌给她指了一条路,她肯定不能放过。.
白景擎整个人都僵住了,米晴薇也感觉到不对,想要推开她,白景擎立刻抱住她,不让她动,她要是一动,他就曝光了。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
“白……”
白浅浅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白景擎一丝不挂的和前任紧紧的抱在一起!
白景擎看到白浅浅彻底的石化了,现在他是推开米晴薇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白浅浅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转身就要走……
“浅浅!”白景擎失声的叫了她一声,这样的情况,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可是他不想白浅浅误会。
白浅浅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向两个人,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给白景擎挡住了,白景擎立刻推开了米晴薇,连忙把浴巾系好。
“浅浅,你别误会,别走。”白景擎拉住了要离开的女孩。
“你进去!”白浅浅用力一推便把他推了进去,关上了浴室的门,说道,“你再洗一个澡!”
“……”
白浅浅看了一眼米晴薇,走向休息室去给白景擎取衣服了。
白浅浅不是不生气,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更不能走了,走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女人!
她才不会做这种蠢事!就算要她走,也得白景擎开口说才算。
“浅浅,我们又见面了。”米晴薇的衣服被白景擎弄湿了一些,看起来有些透了。
“哦。”白浅浅冷淡的应了一声,直接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白景擎看着白浅浅进来,立刻拉住她解释,“浅浅,你别误会,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我办公室里,我以为是你,所以就系了条浴巾就出去了,谁知道它还掉了。”
“哦,知道了。”白浅浅把衣服放下就要离开。
“你生气了?”白景擎紧紧的抱住她。
“你去洗澡,身上有香水味!我就不耽误你们叙旧了!但是……穿上衣服叙!”白浅浅生气的转身推开他就要离开。
白景擎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怎么就觉得这么可爱呢?
他知道她在生气,他这样想很不对,可是他真的好高兴,上前便再次紧紧的抱住她,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唔……放开我。”白浅浅用力的打他。
“不放!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白景擎转身去她放到洗手台上坐好,将她压住继续去亲吻她。
“谁吃醋了!你别自作多情了!”白浅浅打他的后背,但是他的肌肉好硬,打的她手都痛了。
“不吃醋这么生气?”白景擎笑着咬住她的下巴。
“我才没有生气,你前任可在外面,你就不怕她误会吗?”白浅浅推开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挑衅的望着他。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这么长时间不出去,是人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了。”白景擎轻笑一声,又去吻她了。
白浅浅懵了一下,随即脸颊涨红,推他,“快放我下去,我要出去!”
“你可以再叫大点声!”白景擎将这个小东西按住,今天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不会再对她客气了。.
他们两兄弟知道吗?
白睿擎走进办公室,看到白景擎坐在那里发呆,他笑着说道,“大哥,这是看到晴薇姐,就开始魂不守舍了吗?”
白景擎回神,看着弟弟,说道,“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怎么记的大哥当年还向晴薇姐求婚了呢!”白睿擎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消失。
“你也说当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该忘的都忘了,你应该了解我,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我得去查房了。”白景擎穿上了一件新的白大褂,向外走去。
白睿擎看着白景擎离去的身影,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米晴薇的回归,竟然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白景擎到白浅浅父亲所在的病房时,白浅浅还在病房里和医生讨论父亲的情况。
白父的病房是医院里最高级的病房,里外的套间,一天四班看护照顾,这些都是白景擎安排的。
白浅浅见他进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白院长。”医生跟他问好。
“病例给我。”白景擎接过了医生手上的病例。
“白先生的情况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他一定很爱他的家人,凭着意志力撑过了难关。”医生说道。
白浅浅听了医生的话,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圈微微的红了。
白景擎看了白浅浅一眼,把病例交给了医生说道,“你先去忙吧。”
“好。”
“记得请专家明天肯汇诊一下。”
“是,院长。”
白景擎走向白浅浅,白浅浅立刻向父亲靠近,警告他,“你别乱来,我爸爸可是看着你呢!”
白景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揪着她的衣领,把她给拎到一边,认真给白父检查身体了。
白浅浅,“……”
……
叶罂粟是在北冥寒生日前一晚回来的,她顺便去了一趟商场,给他买了两份生日礼物,一份是她的,一份算是小翌的。
叶罂粟这几天偶尔会想起蓝烈火,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身上中了两枪,又没穿衣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冥城。
叶罂粟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了,蓝烈火那个混蛋不是死了更好吗!
还正好给自己报仇了!
可是……
想起他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挡枪的情景,她的心就微微有些乱。
她开着车,手肘搭在车门上,手撑着头漫无目的行驶在冥城的街头。
回到北园的时候,北冥寒,顾倾心和小翌三人正在吃饭,叶罂粟走进来,小翌见到她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向她。
“粟粟,你回来了,正好准备开饭。”
顾倾心见她回来更加的开心了,她想,明天北冥寒生日,他也会希望叶罂粟在的。
叶罂粟坐了下来,说道,“正好我也饿了。”
北冥寒看了她一眼,问道,“事情都解决好了?”
“嗯。”叶罂粟淡淡的应了一声。
北冥寒没再多说什么,吃过晚餐后,北冥寒把叶罂粟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北冥寒看了一眼顾倾心,说道,“只许一次……”
北冥寒的话音还未落尽,皇甫夜便抓了一把奶油抹在了北冥寒的脸上。
北冥寒,“……”
顾倾心也抓了一把,抹在他的另一边脸上,一时间,所有人开启了奶油大战的模式。
小翌正笑嘻嘻的看着众人,不知道谁向他伸手,直接把他按进了蛋糕里……
小翌干脆张嘴就这样吃上了,倾心姐姐做的蛋糕好甜好好吃……
叶罂粟本想躲远,不跟这帮幼稚鬼玩,但是,一块奶油落在她的头顶上,让她差点失控尖叫。
再看儿子顶着一脸一头的奶油正在和面前被抓的七零八落的蛋糕做斗争,表情有些扭曲。
为什么儿子的性格和她一点都不像。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她抱错了!
蓝少谦的性格也不是逗逼啊!
顾倾心抹了北冥寒就想逃,北冥寒抓住她,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便把脸上的奶油蹭在她的脸上。
这个小坏蛋,竟然还想跑!
“不要!饶命!”顾倾心手推着他,不停的躲着,可是很快身上便被他蹭的到处都是了。
蛋糕大战后,大家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便开始玩了。
小翌被叶罂粟拎起来,洗了澡才放出来。
叶罂粟看着儿子决定了,要开始对儿子进行训练了,不能再让他这么萌下去了。
她儿子,必须走高冷路线!
白浅浅今天一直都没有理会白景擎,就算他向她靠近,她肯定会调头就走。
白景擎有些纳闷,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仔细的想了想,他也没做什么错事惹她生气呀,那天米晴薇去找他,她不是也在么,看她的意思并没有生气呀。
白浅浅去洗手间的时候,刚进去脱了裤子坐到马桶上,便被人闯了进来。
白浅浅吓的差点把尿憋回去,抬头看着白景擎,紧张的看向外面,“你怎么进来了!”
这可是一楼的公共女卫生间呀,大家都在外面,都看的到的!
“不进来,你能理我么?”白景擎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
白浅浅尿了一半了,现在被吓的憋住了,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
“你出去!我在上厕所!”白浅浅推他。
“我看到了。”白景擎理直气壮的看着她。
“那你倒是出去呀!我还没解决好呢!”白浅浅郁闷的要死。
“我陪你!”
“……”
白浅浅干脆抬手捂住他的耳朵继续尿了,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尿完了,总算舒服了,她放开他,起身想迅速的把裤子提起来,但是……
手还没碰到裤子,人就被白景擎给抓了起来,转身就放到了对面的洗手台上。
小屁屁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冰凉。
“白景擎,你干嘛!放开我!”白浅浅挣扎,白景擎已经迅速的将她的一条腿从裤子里脱了出来,将她的两条腿按了上去。
白浅浅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白景擎!”
“你在气什么?”白景擎直接问她。
白景擎是个纯粹的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更不喜欢猜来猜去的,有疑问就直接问。.
“接下来的时间,你想做什么?”顾倾心气喘吁吁的问他。
“做你!一直做到过完今天!”北冥寒说着又吻上她的脖颈,顾倾心抬起头任由他吻着。
两个人一路吻进了卧室,进门之前,顾倾心阻止了他,“等一下!你在外面,两分钟后进去!”
北冥寒,“……”
虽然不知道这小东西又在玩什么花样,但是他还是蛮期待她给他的下一个惊喜的,他掐了一下她的臀,把她放了下来,顾倾心转身推门进了卧室,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北冥寒期待的看着面前这扇门,嘴角弯弯,他默默的倒数着,仿佛每一个数字都是幸福。
当他倒数到一的时候,他推开了那扇他开了无数遍的门,这一刻,他竟然是紧张的。
屋内弥漫着花香,那张他睡了几年的大床上,上面用火红的蔷薇花的花瓣铺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而在心形的中间,顾倾心像个初生的婴儿蜷缩在那里,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薄纱,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发铺在她的身后,那一刻,北冥寒的心跳停止,呼吸停滞……
顾倾心慢慢的起来,带着舞姿般的优美,她望着他,漆黑的眸闪亮的如同天边最亮的星子。
她说,“今天我是你的第二份生日礼物!我把自己送给你!”
顾倾心伸出了自己如雪般洁白纤细的手臂,北冥寒握住她的手,到现在,他甚至连呼吸一下都不敢,他怕这一是他的一场美梦,他呼吸太大力了,她就会像蝴蝶一样振翅飞走了。
太美好太梦幻了……
她说,她是他的第二份生日礼物,她把自己送给他了。
北冥寒望着她,顾倾心的睫毛颤抖,被他看的羞怯,她不自觉的轻咬住水润的下唇,却不知道这样的她在他眼里已经美到极致。
现在他的脑子里甚至有些空白,他一直强调她是他的,可是,强调正是没信心的表现!
现在,她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了,是不是说明,她就永永远远都是他的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他了。
“心儿,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吗?”北冥寒还是不敢相信,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垂落,黑眸中竟然有着一点脆弱。
顾倾心看着这样的他,心痛的要命,她起身搂住他,让他摸自己的胸口处,“感受到了吗?这里,以后只为你跳!”
北冥寒点头,“感受到了……我还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什么?”顾倾心眨了眨眼睛望着他。
“这里又变大了!”北冥寒轻笑着说完,便将她压下。
两个人唇齿相依,相濡以沫,北冥寒一遍一遍的用唇膜拜着身下女孩的身体,衣衫尽褪,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赤城相对了,可是这一次感觉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蔓延在二人的眼中蔓延出来。
他慢慢的将她填满,直到完美结合。
火红的花瓣中,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时间静静的流淌,北冥寒握紧她的手,二人十指紧扣,而那枚消失了许久的戒指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浅浅,你到底还在气什么?你把心里话告诉我好不好?或者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我都告诉你!”
白景擎捏了捏她的小脸,他能感觉出来,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消气,可是他不懂,她还想听什么?
他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吗?
“那你告诉我,那个在你生日的时候,脱光了抱住你的女人,是不是就是米晴薇?”
白景擎认真的看着她,没忍住笑了出来,所以说到底,这个小东西还是在吃醋。
“你笑什么,我在问你话!”白浅浅气的掐他的腰。
“不是不是……不是一个人。”白景擎连忙拉住她的手,好痒。
“不是!”白浅浅彻底郁闷了,她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转去掐他的脸,“那你到底还有多少风流韵事!”
“我哪有什么风流韵事?小东西,你可不能冤枉我!”白景擎可不敢背这个黑锅,一个米晴薇白浅浅就已以醋意大发了。
“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不是一个好男人!”白浅浅生气的就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真的没有,除了米晴薇,我没有过任何一个女朋友,那个抱我的是个意外,只有这两个,那个抱我的,我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白景擎抱住她解释。
“你知道米晴薇长什么样子?”白浅浅气哼哼的说道,她知道自己这样太丢脸了,可是她真的没办法控制啊。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一个小醋缸。
“小坏蛋,我又没得失忆症,怎么能不知道?”白景擎真的是爱死了她这个醋样,手轻轻的捻弄着她。
白浅浅往后躲他作乱的手,白景擎顺势就从后面占有了她。
白浅浅,“……”
想逃是不可能了,小腹被他按住,他已经迫不急待的开始了。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火热,白浅浅用力的推着以高难度动作在她胸前找福利的男人,“你手机响了!”
白景擎,“……”
虽然气的想骂人,但是他不得不接,因为他是一名医生!
白景擎带着她一起后退去找手机,白浅浅被他弄的哭笑不得,白景擎拿起手机,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白景擎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景擎,救我!”
白景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这是米晴薇的声音。
“景擎,快来救我,有坏人,呜呜,我好怕!”米晴薇在哭。
白景擎猛的坐了起来,问道,“晴薇,出什么事了?”
他这么一动,和白浅浅也彻底的分开了,白浅浅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原来,那天他叫米晴薇米小姐,是故意给她听的,紧急关头,他没办法思考的时候,叫的还是人家的名字。
“有坏人,你快来救我啊!”
听米晴薇的声音是真的出事了,她被吓的不轻,声音颤抖而焦急。
“你先别慌,告诉我地址。”白景擎坐在那里,表情也很严肃。
米晴薇把地址告诉了他,白景擎立刻挂断了电话…….
除了小翌,其他三个人都是沉闷坐在那里,小翌见到两个人准备开心去扑顾倾心,被叶罂粟给揪住了,冷声命令,“坐好,不许动!”
她已经决定了,要把儿子训练得高冷一些!
白浅浅也很郁闷,白景擎今天早上起来的情绪就很不对劲,可是半夜除了米晴薇打过电话,根本没有别的事发生,让她忍不住的多想。
她问他,他也不肯说。
所以,下楼后,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要不是得等顾倾心下楼,跟她说一声再离开,白浅浅肯定马上就走!
白浅浅哪里能知道,白景擎一直在想顾倾心怀孕的事。
小翌很郁闷的坐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顾倾心,好想去和倾心姐姐玩啊,这些大人都不正常,只有倾心姐姐才正常!
白浅浅站起身走向顾倾心,她说要走,顾倾心留她吃了早餐,说她也要出去一趟的。
白浅浅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大家一起去了餐厅。
“阿寒,你今天上午有时间吗?”顾倾心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还是希望北冥寒可以和她一起去检查。
北冥寒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今天上午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产检的事,改天我陪你去。”
“好!”
顾倾心笑了,她就知道,他不会不关心她们的宝宝。
两个人的对话,让叶罂粟愣在那里,产检?顾倾心怀孕了?
她忍不住多看了小丫头几眼,心情复杂,顾倾心怀孕了,北冥寒就再也不会是孤单了,她也可以放心了。
“你怀孕了?”叶罂粟看着顾倾心问,好像这件事除了她,其他人都知道了。
“是啊,我也有宝宝了,将来他肯定会和小翌一样的可爱。”顾倾心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小翌听到宝宝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瞪大眼睛左右看,宝宝在哪里?
“小翌,不要急,小宝宝还没有出生,现在还在姐姐的肚子里,等他出生了,你就有玩伴了。”
顾倾心温柔的看着小翌,她一直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也太可怜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从小就对顾允瓷特别好,把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玩伴……
顾倾心收回思绪,她想顾允瓷做什么?以后,她的生活再也不要有那个坏女人出现了。
小翌瞪大眼睛,用力的点头,好啊好啊,他喜欢宝宝,他更喜欢宝宝和他玩。
北冥寒低头慢条丝理的吃着东西,胸口的情绪又在澎湃着,白景擎则是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他太为大哥难过,太为大哥报不平。
可是,大哥下令了,他只能听。
因为这是大哥的事,即使是身为兄弟,他也没有资格替大哥决定什么,他能做的只有尊重。
吃过早餐后,北冥寒和白景擎就先一步离开了,走之前,北冥寒叮嘱顾倾心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保镖。
顾倾心送他离开,表情变的有些黯然了,她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北冥寒肯定是爱自己的宝宝的。
也许,他只是被自己吓到了。.
“什么?报告总裁……还没有。”连晴若紧张的心砰砰砰的直跳。
“如果你有男朋友,他向你求婚,你最想收到什么礼物?”北冥寒干脆直接问了。
连晴若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戒指,花!”
北冥寒皱眉,这些网上都有,太俗气了。
他想给心儿一个特别的求婚。
“其实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不管什么样的求婚方式,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连晴若说完这句话,才猛然回神,总裁这是要跟谁求婚了?!
谁?
顾倾心吗?
连晴若的身体不禁摇晃了两下,唇色也变成得白了一些。
“出去。”北冥寒低下头继续思考了。
手轻轻的摸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那么草率的替她戴上了戒指,现在想摘下来再戴一次都不行了。
连晴若离开总裁办公室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圈通红,总裁真的要跟顾倾心求婚了!
凭什么,那个小丫头到底哪里好,除了长的还可以,在她看来身上没有一点优点!
……
叶罂粟已经决定要对儿子进行改造,第一步,要从外形开始,叶罂粟带着儿子来到了发型室,让发型师把小翌萌萌的蘑菇头给剪成了一个利落的短发,两侧和后面全都剪的很短,留了个细碎的斜刘海。
小翌看着自己的新发型,瘪瘪嘴差点大哭。
呜呜呜,人家还是喜欢萌萌哒蘑菇头。
剪好头发后,叶罂粟又去给小翌买衣服,全部是黑色的,酷酷的类型,回去后,把小翌衣柜里面那些卡通衣服全部丢掉。
小翌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全都被妈妈丢了,彻底崩溃大哭。
顾倾心回来的时候,听到小翌的哭声,紧张的跑了进来,在看到两母子的时候,问道,“怎么了?小翌怎么回事?”
小翌见到她立刻向她跑了过来,躲在她的身后,紧张的看着妈妈,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顾倾心立刻把小翌抓了出来,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身黑衣配上短碎发,看起来非常的酷。
当然,得忽略到那双萌的不要的大眼睛,还有那成对成对往下掉的泪水。
“粟粟姐,怎么回事啊?你对小翌做什么了?”顾倾心抬起头看向叶罂粟。
小翌立刻扑过来抱着她还在掉泪。
“北冥翌!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男人,从今天起就不能随便落泪,知道了吗!”叶罂粟严厉的声音响起。
“哇哇哇……”小翌哭的更大声了。
“粟粟,小翌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要求他!”顾倾心抱起他,坐到床上安慰。
“他是我儿子,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成长!做不到,就不配做我的儿子!”叶罂粟双手环胸站在那里。
叶罂粟也不想这样对小翌,可是现在实是残酷的,她的身体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到时候是死是废是残还是变成怪物,她不知道。.
唐容凌在皇甫夜撞过来第三下的瞬间,迅速的踩下了油门同时档位不断提高,车速提起,他的车子如箭一样弹射了出去。
唐容凌本可以在这里解决掉皇甫夜,但是这里偶尔有车经过,他不想在这里对皇甫夜下手。
他虽然和皇甫夜接触不深,但是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皇甫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唐容凌心里冷笑着,如果皇甫夜能放过自己,那今天他也放他一马。
皇甫夜喝了酒,又在气头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走,皇甫夜的车头都烂了,他追着唐容凌的车去了。
今天他非要给这小子一些教训不可。
两辆车一前一后高速的行驶着,唐容凌一直看着对他穷追不舍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他开始慢慢的减速,缩短两辆车之间的距离,就在皇甫夜打算再去撞唐容凌车子的时候,唐容凌突然猛打方向盘,将方向盘打的死死的,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相当的刺耳,唐容凌的车几乎是转了一圈,而且速度奇快,车头撞在皇甫夜车子的车身上,将他的车撞向路边。
唐容凌对皇甫夜是下了死手了,每一下都撞的很重,皇甫夜的只坚持了一会儿,车子便翻进了路旁,因为冲力太大,滚了几下才停住。
唐容凌的车子横在路中,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皇甫夜被他撞的变形的车子,调转车头离开了。
皇甫夜一阵头晕,面前的景物变的模糊,他用力的甩了甩头,不行,他不能现在昏倒,如果昏了,他就死定了。
他努力的保持着清醒,解开安全带想从车上下去,但是腿被卡住了,他试了两下,那条腿已经被挤的没知觉了。
唐容凌驶出去不久,身后便传来一声爆炸声。
……
安小暖等了许久,都不见皇甫夜回来,她的胸口也有些不舒服,她用力的揉了几下,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难道是皇甫夜出事了?
安小暖猛的站起身,脸色一片惨白,当年爸爸出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整个人都非常的不舒服。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即便是这么想,安小暖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一阵阵发慌。
她给皇甫夜打了电话,几个都没人接。
可是,他刚刚明明说马上就回来,让自己等她的。
皇甫夜对她从来没有食言过的。
怎么办?安小暖也不知道他朋友的电话,只一秒,她便拨通了顾倾心的电话。
顾倾心存着安小暖的号码,毕竟两个人在福利院见过,那时候总是一起陪小朋友们玩。
安小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快点找到皇甫夜。
顾倾心听完后,让她先不要着急,她马上会联系人去找他的。
顾倾心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很晚了,北冥寒还没有回来,她给他打了个电话,把安小暖说的情况告诉了北冥寒。
北冥寒听完后,立刻叫来夜七,也通知了白景擎……
十分钟后,北冥寒和白景擎同时接到了报告,说找到皇甫夜和他的车子了。.
“阿寒,你看看宝宝嘛。”顾倾心推了他的手一下。
“我只想看你。”北冥寒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顾倾心拿他没办法,检查完毕后,医生给了两张纸巾,北冥寒拿着仔细的帮她的小腹擦干净,又把她从小床上抱了起来。
“结果还没拿呢。”顾倾心见他要走,着急的看向的说道。
“景擎会拿。”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心里从刚刚那小小的失落在慢慢的扩大,让她的眼圈都忍不住的红了。
她还以为自己怀宝宝会让他惊喜,可是自从他知道了宝宝的存在,她的心时时刻刻都在像坐过山车,忽高忽低。
而现在,它已经低进了尘埃里。
她怀的可是他的宝宝啊,他到底想怎么样?
顾倾心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不管他怎么想,这个宝宝她都要定了。
他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她就一个人养好了。
白景擎看了看彩超单,有些遗憾,他真希望这个宝宝是不健康的,这样他就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拿掉这个孩子。
可是,上面显示,这个孩子一切正常!
白景擎无奈的拿着彩超单走了出去。
顾倾心听说宝宝一切正常的时候,总算是放心了,她问道,“这个宝宝多大了?”
白景擎看了一眼北冥寒,说道,“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那个时候正是她开学的时候。
和在度假村的时间完全吻合。
“已经这么大了么?还有七个月,我就可以和他见面了,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顾倾心很紧张,她一点经验都没有,都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更不懂得如何照顾小宝宝。
她好想跟北冥寒抱怨一下,她想抱怨,她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她好笨。
可是,想想他的态度,她只能硬生生的止住了这个念头。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不会可以学呀,她可以买育儿书看,不懂的还可以上网去查。
可是,鼻子怎么还是酸了,视线还是模糊了。
“没关系,我会帮你准备好。”北冥寒伸手抱住她。
他的一句话,让她再也忍不住,泪珠滚落下来,她连忙抱住他,不想让他看到。
……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叶罂粟和小翌已经闯进了皇甫夜的病房。
小翌手托着腮,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躺在那里的皇甫夜。
叶罂粟走过去,伸手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还真断了啊。”
“痛痛痛!当然是真断了,难道还能是假的呀!你——离我远点。”皇甫夜怕自己再被二次误伤。
“这个不能敲。”安小暖皱眉看着叶罂粟。
叶罂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问道,“你女人啊?”
“关你什么事啊?”皇甫夜真的是怕了叶罂粟了,现在只祈祷在自己受到二次伤害前,大哥二哥快点回来。
“关心你呀,你女人那么多,她能靠谱吗?”叶罂粟对皇甫夜看女人的眼光很鄙视。
“谁女人多了!我现在只有小暖一个人!”皇甫夜一把抱住安小暖,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要多少我给你。”
“不需要,我只要我应得的部分,周末能签吗?”顾倾心的语气有些淡,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她承认,她还是感觉到委屈了,不舍的离开他,可是她委屈。
明明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却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
“随时都可以。”北冥寒走向她,顾倾心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北冥寒僵在那里,望着那扇空了的门发呆,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两拳,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想这样,可是他还是被那个孩子影响了,他真的好恨自己,明明什么都清楚明白,为什么还是做了让她伤心的事。
心儿……
北冥寒快步的去追她了,他走到大厅的时候,顾倾心的车子已经驶走了。
北冥寒站在那里,叶罂粟走了过来,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不想要这个孩子?”
北冥寒摇头,“不是,我先去公司了。”
“……”
叶罂粟十分无语,叶罂粟手上的手表响了起来,她到了客厅拿起电话给对方回了过去。
“七七,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毒品姐,我已经帮你查过了,蓝烈火最近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他的任何一点消息,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他,他好像失踪了。”
“知道了,谢谢你。”叶罂粟挂断了电话,眉头拧紧。
蓝烈火竟然没有回去?
还是他回去了,受伤了才没有出现?
这个该死的混蛋,早知道不让他救了,她和他明明是死敌,她竟然还得担心他的安危!
顾倾心和白浅浅坐在教室里上课,今天冷微凉却没有来。
白浅浅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曲安奈问道,“微凉呢?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跟班。”曲安奈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
白浅浅皱眉看着她,感觉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她生病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我怎么会知道!”曲安奈生气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顾倾心见状又问了其他宿舍的同学,同学表示没有见到冷微凉。
冷微凉家不是本地的,在这里也没有亲戚,所以她除了生病,根本不可能缺课。
“微凉有没有回宿舍?”白浅浅又去追问曲安奈。
“都说了不清楚了,我最近都没有回宿舍。”曲安奈特别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皱眉看着她,总感觉今天的曲安奈很不正常,要是平时,她早大声的跟自己吵起来了。
今天她怎么好像都不敢看自己呢?
白浅浅和顾倾心给冷微凉打电话,全都显示关机。
下课后,两个人又一起去了宿舍,但是冷微凉根本没在。
“奇怪了,微凉这是干嘛去了?”
“她在这里除了学校没地方可去。”
二人回到教室,白浅浅直接质问曲安奈,“微凉到底去哪了?”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烦不烦啊,想知道自己去找啊。”曲安奈也急了,站起身大声嚷道。.
白景擎和北冥寒的身体都僵住,白景擎的唇色白了白,“浅浅,对不起,我……”
白浅浅扭头不看他,只是关切的看着顾倾心。
车上。
北冥寒一直抱着顾倾心,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他的表情有些恍惚,刚刚在她摔倒的那一刻,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那一刻,他甚至有种灵魂背离自己的感觉。
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真的好害怕她出事,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孩子和她是一体的,孩子出事,她只会跟着爱苦。
当时看着她无助的眼神,他的心仿佛被一把刀狠狠的戳着,血流成河。
上车后,顾倾心就一直紧闭着眼睛,她在自责,深深的自责,她怎么可以又这么大意,被唐沁有机可乘!
如果这次宝宝再出什么事,她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想起自己摔倒的那一下,她就忍不住的发抖。
“心儿……”北冥寒轻轻的叫着她,低下头去吻她的唇,想安抚她的恐惧。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唇紧紧的闭着,不管他怎么吻都不为所动。
“心儿,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和宝宝。”北冥寒抬起头,手轻轻的摸上她的脸颊。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总算是有了反映,长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我会和你一起保护他。”北冥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彻底的过了心里的那个坎,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只会让他把她越推越远。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心总算是放下来一些。
……
白景擎载着白浅浅,他想去抓她的手,白浅浅抗拒的躲开了。
“浅浅,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态度向你道歉。”白景擎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和她相聚,他不想两个人再闹别扭了。
“你不该向我道歉!你搞错对象了。”白浅浅冷淡的说道。
可能因为失去过宝宝的关系,所以白浅浅对白景擎刚刚的态度十分的介意,他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
“好,我去向倾心和宝宝道歉好不好?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白景擎伸手坚定的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白浅浅,“……”
白景擎的手机响了起来,白浅浅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着他前女友的名字,她坚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声音又冷了下来,说道,“你前任!”
白景擎,“……”
“难怪这几天都没有跟我联系呀,原来是没时间。”
“对……嗯?不是,浅浅,这几天睿擎一直在,他好像在故意监视我,我没和米晴薇联系过。”
白景擎连忙解释,这几天他连续做了两台大手术,而且最近白睿擎一直缠着他,他这才没敢跟白浅浅联系。
“再不接电话……就挂断了。”白浅浅听他这么说,心里才算舒服一些。
她一直知道他的工作性质,有时候做一台手术,都要十二个小时以上,所以她很理解他。.
现在,他和她就像打游击一样,白睿擎最近盯他盯的很紧,就是要防着他和白浅浅私下里有机会在一起。
但是,白景擎已经决定了,要慢慢的公开他和白浅浅的关系。
他在意弟弟,但是绝对不能是以牺牲自己的爱情做为代价。
白睿擎其实也明白,他和白浅浅不会这么容易分开。
否则,他也不会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弟弟已经自杀过一次,他肯定不会再自杀第二次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但是如果他再没有行动,白浅浅就要出国了。
他无法想象没有白浅浅的日子,他的生活还要怎么继续。
白景擎一边吻着她,一边脱着两个人的衣服,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白浅浅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光了,他的身上也只剩下了一件衬衣。
白景擎强势的撞进她的身体,就在沙发上开始了运动。
白浅浅从初时的不适应,慢慢的适应后,就再也没力气反抗了,只能抱着他,攀着他,任由他带领着她一路攀上高峰,越过高山的顶端,一起飞翔……
白浅浅醒来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虽然腰酸背痛的,但是身体被包裹在蚕丝被里,非常的舒服。
白暗擎给她洗过澡了,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白景擎这只禽兽,从客厅一路做到了卧室,最后又做进了浴室,两个人一刻都没有分开过!
她才好一些的皮肤,又被他弄的惨不忍睹了。
可是,心情却很好,床边放着一件真丝睡裙,白浅浅拿过穿在身上,下床走出了卧室。
一出门便看到白景擎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面忙碌着,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身上系着一条碎花的围裙,白浅浅看着这样的打扮,怎么看都觉得比他穿白大褂帅。
白景擎正在炒咖喱,一双嫩白的手臂从他的腰穿过,将他抱住。
“醒了?”
“嗯,被饭香诱醒的。”白浅浅探头看他在做什么。
“去看会电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白景擎回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想去!”白浅浅搂的他更紧。
“累吗?”白景擎温柔的问了一句。
“不累。”白浅浅有些羞赧的把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看来,我刚刚的力度还是不够大啊。”白景擎意有所指。
白浅浅,“……”
“累累累,我快累死了,你最威猛了!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个!”白浅浅很认真的说道。
“这么说你喜欢?那一会儿我们再继续,我再让你感受一遍。”白景擎笑了起来。
“不用了,今天已经够了!”白浅浅立刻反对。
“够什么了?我喂的你够饱?”
白浅浅脸颊滚烫起来,这男人,怎么就不能有一句是正经的呢!
“两次就饱了,你的饭量现在变的也太小了!”
白浅浅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用力的掐了他一下,说道,“你量变大了嘛!”
白景擎,“……”
小东西会反击了,什么叫量变大了?.
“我只是想娶你!”北冥寒很认真的回答。
顾倾心微微的愣了一下,一个小身子突然挤进二人中间,小翌抬起头看着二人,指着远处粉色的直升机。
他想坐直升机了!
“我们去开直升机,以后它就是你的交通工具!”北冥寒抱起顾倾心大步走向那直升机。
顾倾心,“……”
没想到她连车都没有,就直接跳过了,以后可以用直升机代步了。
小翌激动的跟在二人身后,追着北冥寒的脚步。
三个人坐进驾驶室,北冥寒手把手教顾倾心如何开飞机,飞机起飞升上天空的时候,小翌激动的拍手,趴在窗边望着外面,努力的跟着将军小白和三只狼狗宝宝挥手。
他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呢,感觉真的棒极了。
第二天,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去c国注册登记了,因为c国的婚姻法规定,结婚后除非是配偶离世,否则是不允许离婚的。
顾倾心不知道北冥寒的意图,她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登记要跑这么远的地方,顾倾心也没有问他。
顾倾心其实还是挺喜欢c国的雪的。
c国和a国的语种是一样的,也不会有语言上交流的障碍。
这次登记结婚,北冥寒谁都没有告诉,只有小翌一个人知道,到c国他也只是带着贴身的保镖。
如此高效的办事速度快的让顾倾心有些反映不过来。
当两个人拿着那个红色的小本本时,顾倾心转头看向他,问道,“这样就完事了?”
北冥寒伸手搂住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她回了酒店。
这个小丫头终于可以永远都属于他了!
暂时不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北冥寒特意让酒店的人把房间布置了一番,鲜花红酒,就连地上都铺上了火红的玫瑰花瓣。
奔波了一天,北冥寒先抱着顾倾心去浴室洗了个澡。
浴缸内同样漂浮着漂亮的玫瑰花瓣,北冥寒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她的,之前因为他自己心理上的障碍,后来,她又摔了一下,动了胎气。
北冥寒虽然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是最终还是控制不住了。
他再忍下去好像就要爆炸了一般。
“心儿,可以吗?”北冥寒继续吻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嗯。”顾倾心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不安的抱住他光裸的后背。
“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着我!”北冥寒在她耳边轻语,顾倾心仿佛受了蛊惑一般,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他英俊的容颜。
“真乖。”北冥寒低下头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慢慢的进入她的身体。
虽然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是她还是无法适应他的巨大,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背,眉头轻轻的皱着。
虽然会疼,但是这样感受着被他一点点的填满的感觉,会让她觉得好幸福。
北冥寒虽然已经忍到了极致,但是为了顾忌她的身子,还是选了一个对她影响最小的姿势,开始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顾倾心和白浅浅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往楼上走,北冥寒连忙抱起了顾倾心,“你现在怀着孕,别这么毛躁了。”
顾倾心用力的点头,搂住了他的脖子,由着他抱着了。
北冥寒抱着她上了楼,到了公寓的外面,顾倾心便让北冥寒放她下来了。
警察已经把这里封锁了,冷微凉情绪很不稳定,现在谁都不让靠近,可能是受的伤害太大了。
一进门,顾倾心和白浅浅便看到了曲安奈的男朋友林皓。
他已经被抓了起来,手上铐着手铐,蹲在地上。
白浅浅看着这个贱男,真恨不能上去狠狠的抽他几巴掌。
不对,抽他都脏了自己的手。
冷微凉被囚禁在了其中的一间卧室里,白浅浅和顾倾心走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窗帘后面的女孩,冷微凉没有穿衣服,身上还在淌着血,屋内一股刺鼻的气味。
她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白浅浅和顾倾心看到她的第一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用想都知道这几天她遭遇了什么!
屋内还摆着许许多多变态的工具,顾倾心难受的要命,胸口堵的难受,她实在受不了,忍不住的捂住唇瓣一阵干呕。
“我先带你出去!”北冥寒扶住她的肩膀。
顾倾心摇头,“我没事。”
“微凉,是我浅浅,我来救你了。”
白浅浅不敢让顾倾心靠近,毕竟现在冷微凉情绪不稳定,她们都知道冷微凉是好女孩,可是她现在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怕她会有过激的行为,伤到顾倾心和宝宝。
“微凉,你别怕,已经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顾倾心也轻声的安抚着她。
冷微凉听到她们的声音,总算是有了反映,白浅浅接过女警同志递过来的衣服,慢慢的向冷微凉靠近。
就在白浅浅把衣服披到冷微凉身上的时候,她突然发疯似的站了起来,狠狠的将白浅浅推开,白浅浅被她推的撞在了一旁的柜子上面。
女警见状迅速的过去,只能先把她打晕了。
“浅浅!”顾倾心连忙过去扶白浅浅。
白浅浅都撞懵了,她没想到冷微凉会这么激动,她只是碰了她一下而已。
可见,冷微凉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女警给冷微凉盖上了衣服,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一块是好的,好多地方都在往外渗血。
也足以让人看清,她这几天的遭遇有多么的可怕。
“怎么样?出血了!”顾倾心紧张的看着白浅浅的额头。
白浅浅摇头,“我没事,先看看微凉吧,我这点伤算什么。”
顾倾心也同样很难受,她看着医护人员进来,把冷微凉抬上了担架。
“混蛋!那个王八蛋!”白浅浅气的骂人,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那个人渣给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绝对不能饶了那个混蛋!”顾倾心同样是咬牙切齿,现在她甚至连那个混蛋叫什么都忘记了,他竟然对冷微凉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出来。.
“皇甫夜,你找死是不是!你腿真不想要了?”安小暖着急的推他,又不太用力,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早知道不可怜他了。
皇甫夜的腿虽然还不能动,但是打着石膏问题也不大。
“暖暖……我的暖暖,你真的好暖,我好喜欢你。”皇甫夜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再一次将她占有。
“麻烦你说清楚,你喜欢的我的身体。”安小暖气的咬住他的肩膀。
“我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身体我更喜欢。”
安小暖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说她他也喜欢,皇甫夜想起身,安小暖突然将他抱紧,不让他动,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湿了了眼眶。
皇甫夜现在哪里还管的不那么多,不管什么姿势,找个能动的就开始了。
等皇甫夜完事后,安小暖跑进厨房,还好汤还剩下半锅,她把火关掉,盛了出来给他送了过来。
安小暖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直接选择无视,继续喂皇甫夜喝汤了。
皇甫夜见她一直不接电话,看了他一眼,转头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母亲两个字。
“你妈妈电话。”皇甫夜说道。
把妈妈的号码存成母亲的,还是挺少见的。
“看到了,不想接。”安小暖淡淡的说道,勺子在碗里搅动着。
皇甫夜突然想起安小暖说的,她的家人想把她嫁给老头了,他才不相信有谁对待亲生女儿会这么狠心。
手机已经归于平静,皇甫夜问道,“不是亲妈?”
“是亲的。”安小暖答了一句。
“亲妈想把你嫁给老头子?”皇甫夜皱眉看着她。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的,我小的时候,爸爸死了,她就改嫁了,改嫁之前把我丢进了孤儿院。”安小暖平静的说着,明明是刻骨的痛,却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
皇甫夜愣了两秒,他突然坐了起来,安小暖连忙把碗移开,紧张的看着他。
“这样的人你还认她做什么!马上和她断绝关系!”皇甫夜很生气的说道。
“断不了,血缘关系改变不了,而且我现在是她再嫁家庭的养女。”安小暖说道。
“她既然当初把你丢了,为什么又认回你了?”
“六年前,她查出有尿毒症,需要换肾,当时没有合适的****,她就想起我这个被她丢掉的女儿了,就把我找回去准备给她换肾。”
安小暖的语气依然很淡,是那种锥心刻骨后的平淡。
皇甫夜被震惊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母亲呢?老天是瞎了眼吗?让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
“你缺一个肾!”皇甫夜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臂。
“没有没有,我的肾好好的!你别一激动就乱动行不行?你的腿还断着呢!”安小暖真是怕了他了。
“后来呢,怎么没用你的肾?”
“你先喝汤吧。”安小暖继续喂他。
“你说啊!”皇甫夜继续追问,主要是她的遭遇也太惨了点了,他真是闻所未闻。.
“妈妈,您试一下这件衣服,这件衣服好漂亮啊!您穿着一定特别好看。”
顾倾心能用自己的钱给妈妈买一件好衣服,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她选了一条青色的长裙在林茵的身上比了比。
林茵看了看价格,说道,“太贵了,一条裙子够你一年学费了。”
“我上学有奖学金,哪里用的到学费呀,试试嘛,就这一次!”
顾倾心越看越觉得这件衣服适合妈妈,雅致的青色,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让它看起来更具质感。
林茵拗不过女儿,只能去试了,林茵还没出来,顾倾心便迅速的刷卡付钱了,她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件衣服适合妈妈。
林茵走出来的时候,如同从古庭院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林茵并不怎么保养自己,毕竟经济条件有限,可是她依然很美,是一种自然的美,让人看着就十分的舒心。
“妈妈,这件衣服真适合您,好漂亮!”顾倾心走过来拉起妈妈的手。
“还是太贵了。”林茵伸手将女儿的头发别到耳后。
“不会啊,我刚刚问她们了,这件衣服有折扣的,打完折之后,真的好便宜的,不买是我们亏了。”
林茵想去换下来,顾倾心直接说不用换了,她已经付过钱了,便拉着妈妈离开了服装店。
顾倾心又带着妈妈挑了一些内衣之类的贴身衣服,晚上打算带着妈妈在外面大吃一顿。
“倾心,你和你男朋友现在怎么样?”林茵问了一句。
“挺好的,他比较忙,本来是想看您来的,一直没抽出时间来。”
顾倾心吱唔的回了一句,不敢告诉妈妈她和北冥寒已经结婚了,她还有了宝宝。
虽然她也知道孩子的事肯定瞒不了多久,但是她现在告诉妈妈,非把她吓昏不可。
还是等等,她找个合适的契机再告诉妈妈吧。
“不用来了,你现在还小,还是要以学业为重知道了吗?”林茵叮嘱女儿。
“知道了。”顾倾心连忙应道,见妈妈没再追问,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买好东西后,顾倾心想带林茵去西餐厅吃晚餐,被林茵拒绝了,说要回家吃,最后在顾倾心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去了一家中档的餐厅。
母女二人有说有笑的到了餐厅,要了位子,顾倾心点了餐,刚放下菜单,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是北冥寒打来的。
她看着上面显示着老公两个字,嘴角微微的上弯,这是她改的,她还把他的手机上面自己的备注改成了老婆。
“妈妈,我接个电话,您先坐一下。”
“去吧。”
顾倾心说着便起身去接电话了。
林茵正在喝茶,往窗外看了一眼,正想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站在车边的老人身上,林茵心头一紧,她猛的站起身逃也似的往后面的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门外,北冥凌云也看到了林茵,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饭店内灯火通明,他自然把林茵看的一清二楚。.
可惜,他不能……
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穆南笙一直半垂着眼帘,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他现在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和北冥御的关系曝光,会是怎样的震动。
那将是a国的灾难,政界将会大地震。
而北冥御也将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
穆南笙比谁都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上了车,北冥御和穆南笙也上了总统府的车。
上车后,穆南笙便被北冥御给抱住了,他找到他的唇,给了他一个深且绵长的吻。
“北冥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曝光,你的总统就当不成了,你会成为全世界鄙视的对象,还会连累到你的家族!”穆南笙轻喘的看着他。
北冥御的疯狂让他时时刻刻都在窒息。
“所以你想怎样?离开我吗?你知道我不会再放你走了!”北冥御的手轻轻的摸着他紧致的腰。
“算我求你,你又不是天生喜欢男人的!”穆南笙的语被北冥御给堵了回去,他突然发疯般将他压住,去解他的皮带。
“北冥御你疯了吗?这是车上,很容易被人发现!”穆南笙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怕什么……这样不是更刺激吗?”北冥御在他面前就像个无赖,他摘掉自己的眼镜扔下,不管不顾的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穆南笙除了忍完全没有办法,他甚至不敢反抗,因为哪怕是两个人衣服乱了,被人发现都没办法解释。
北冥御的一举一动,受着全国人的关注。
北冥御推高他的腿,便将他占有了,穆南笙疼的想骂人,但是随着他的动作,穆南笙也慢慢的沦陷了。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没多久,穆南笙就达到了一个顶点,他连忙推开了身上的男人,怕会弄脏他的衣服惹麻烦。
北冥御看着他享受的模样,低低的笑出了声音,穆南笙的脸涨的通红,撇开头不看他。
……
林茵再也不敢出门了,就连花店都关门不去了,她清楚北冥凌云见到她,一定会找她的,所以她不能出去。
林茵从抽屉的最底层找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一共有三个人,两个女孩,一名男子,其中一个就是她。
而那两个站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正以一种亲呢的姿势靠在一起。
……
周末,白景擎再次接到了米晴薇的电话,她问白景擎会不会去她的演奏会,白景擎看了看时间,今天他并没有什么事。
想了想,他便答应了米晴薇,告诉她他会去看她的演奏会。
放下电话后,他给白浅浅打了个电话。
晚上,白景擎去了白家接了白浅浅,白浅浅坐到车上,车的后座还放着一束鲜花,白浅浅问道,“什么事啊?还送我花?”
“这花不是送你的。”白景擎淡淡的说道。
白浅浅,“……”
已经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郁闷的瞪向他。
“这是送给米晴薇的。”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安小暖搂着皇甫夜,其实她心里清楚,皇甫夜并没有把自己真正的放在心上,他帮她,也只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但是他能在自己有困难的时候,肯为自己出头,这就已经足够了。
安小暖要求的真的不多,他能像现在这样让她陪在他的身边就好。
安小暖推着皇甫夜去了白景擎的办公室,白景擎正好从病房回来,给他看了看,确定恢复的良好。
“安小姐,谢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不然,他没办法恢复这么快,还很可能二次受伤。”白景擎对着安小暖道谢。
“不用……我也没做什么。”安小暖摆了摆手。
“你怎么不夸我听话呢?我最近可听话了,都没有出过家门。”皇甫夜骄傲的像只孔雀,向白景擎求夸奖。
“你不想出门,不是安小姐的功劳吗?”白景擎淡淡的扫了一眼他的某处。
皇甫夜,“……”
安小暖反映过来两个人说什么,脸莫名的有些发烫,她说道,“我去外面等你,不打扰你们了。”
安小暖离开了办公室,白景擎问道,“这个女孩还不错?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什么打算?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皇甫夜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他觉得现在挺好的,他和安小暖这样相处也没有压力,双方都很愉快,他暂时还不想有什么改变。
“你该不会还想着沈云黛吧?”皇甫夜这些年一直在游戏人间,从没想过要找一个正经女朋友的想法,和哪个女人都是玩玩。
“……”
“怎么可能啊!我就是顺其自然,你和白浅浅不也是顺其自然吗?走一步看一步呗。”皇甫夜嬉笑着说道。
“你呀……将来别后悔就行。”白景擎摇了摇头。
“我后悔什么呀?我现在就后悔没和你组一对!二哥,其实人家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皇甫夜又没正经了。
“滚!”白景擎笑骂他。
……
唐容凌不甘心顾倾心就这样跟北冥寒在一起,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现在北冥寒把顾倾心保护的很好,他就算想见她一面,都得想尽办法。
白浅浅坐公交车回家,下车后,她拿手机打算打个电话,嘴突然被人捂住,白浅浅被吓了一跳,拿着手机就要砸对方,她还没来的及动手,后颈突然一疼,她就昏过去了。
唐容凌把白浅浅弄到了车后座上,用白浅浅的手机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
顾倾心正打算去一趟医院看看北冥凌云,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是白浅浅的号码,便接了起来。
“喂,浅浅。”
“是我!别喊也别说话!白浅浅现在在我手里。”唐容凌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倾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带你去个地方!我现在在医院地下停车场,你到了后,坐着电梯下来,别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白浅浅的安全。”唐容凌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用力的吐了一口气,唐容凌这个混蛋,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受伤了吗?”白景擎紧张的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还好,没什么事。”白浅浅说道。
顾倾心的脸色还是太好,她轻抿了一下唇瓣,走过去抱住了北冥寒,抬起头说道,“我想回家了。”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问,说道,“好。”
夜七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着里面的报告,眉头轻皱了一下。
“少爷。”夜七叫住了要上车的北冥寒。
北冥寒让顾倾心先上了车,夜七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北冥寒上车后,顾倾心坐在那里,表情有些怔忪,现在只要想起地下室的一幕,她就特别的想吐。
“要不要喝点水?”北冥寒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她。
顾倾心摇头,“喝不下。”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北冥寒深深的凝视着她,眼神深邃无边。
今天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抱她,而是坐到了她的对面,这一点顾倾心感觉到了。
“没什么可问的……要说有的话,就是……你为什么不抱我?是不是我变重了?你抱不动了?”顾倾心向他伸出了手。
北冥寒冰封的眸底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顾倾心起身向他扑了过来,北冥寒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就算你变成一只小肥猪我都抱的动你。”北冥寒贪婪的亲着她的小嘴。
“我要是真的变成一只小肥猪,你肯定就不喜欢我啦!”顾倾心皱了皱鼻子。
“喜欢,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是你,我就喜欢你,只喜欢你。”
北冥寒真的是爱死她了,他看着这样的她,心都有些发疼,他无法想象这辈子如果没有她,他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唐容凌应该是带她去见了顾允瓷吧,就算是见到了他的阴暗面,可是她依然没有一点嫌弃他的意思。
北冥寒吻紧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心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除非你告诉我,你不要我了,否则,我不会轻易离开你的。”顾倾心捧住他的脸,很坚定的回答。
“你见到顾允瓷了?”
“……”
顾倾心就知道这种事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诚实的点头,“见到了。”
“吓到了?”北冥寒摸了摸她的脸,当她从唐容凌车上下来,她的脸色就很差。
“阿寒,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她吗?”顾倾心双臂搂住他,眨了眨眼睛问。
“……”
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设计了他的小丫头……被别的男人侵犯了。
现在,还让她怀了人渣的孩子!
想到这个,他全身的肌肉再次变的僵硬无比,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气。
所以,那种女人就该活在地狱!
可是,这件事,肯定不能告诉她!
“既然不能说就不要说了。”顾倾心凑过去亲他的唇。
北冥寒扣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住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紧紧的搂着她,两个人吻的愈加的激烈。.
蓝烈火看到吃的,都顾不上用筷子了,他太饿了,太饿太饿了,直接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叶罂粟怕他咽着,偶尔给他喂点水喝。
蓝烈火直到把一桌子食物都吃光了,才总算饱了。
叶罂粟抽了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蓝烈火凝视着她,突然对着她笑了。
叶罂粟也勉强的对着他笑了笑,这个时候她真的笑不出来,她拉过他的大手,给他擦干净。
……
叶罂粟带着蓝烈火去了医院,蓝烈火有些紧张,手一直紧紧的拽着叶罂粟的衣角。
叶罂粟把白景擎给找来了,白景擎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他是医生,凡事要先以病人为主。
他立刻安排了几名专家给蓝烈火做检查,治伤。
经过扫描,蓝烈火体内的子弹已经不在了,现在只需把他的伤口处理好。
处理好外伤后,叶罂粟又带着蓝烈火去了神经科做了检查。
经过缜密的检查,最终得出的结论,现在蓝烈火的智商只相当于一个五岁的孩童。
应该是他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所致。
现在蓝烈火的头部有一个血块,压迫到了他的神经。
“那现在要怎么办?手术可以吗?”叶罂粟看着坐在仪器上面,头上戴着头盔的男人,他一直在揪上面的两个触角似的东西。
“我个人不建议手术,他这个血块看样子不难消除,你们可以耐心的等一等,也许用不了多久,血块散了,他就恢复正常了。”医生给出了最专业的建议。
“他就是蓝烈火?少谦的弟弟?”白景擎问叶罂粟。
“嗯。”
“那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上次我和小翌遇袭,是他救了我,当时他中了两枪离开了,我今天偶然发现他的。”叶罂粟没有把自己一直在找他的事说出来。
“……”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景擎看着蓝烈火,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我还没想好。”
“把他送回去吧,他的身份留下来太危险了。”
“总要等他伤好了吧,再让我想想吧。”叶罂粟现在不放心把他交给任何人。
白景擎见她自己的决定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要不要告诉我大哥?”白景擎多问了一句。
“顺其自然。”叶罂粟不打算隐瞒北冥寒什么。
“……”
白景擎看了一眼坐在仪器里的大块头,他怕大哥看到蓝烈火会炸了。
蓝烈火还在揪着头顶上的两颗小球球玩,叶罂粟走过去,把仪器从他的头上摘了下来。
“走吧,回去。”叶罂粟抓住他的大手。
蓝烈火立刻站了起来,乖乖的跟在叶罂粟身后,跟着她离开了。
白景擎看着这一幕,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世界第一佣兵王,乖的跟个小狗一样跟在一个小女人的身后,这画面太诡异了。
他还是向大哥报告一下吧。
……
北冥寒到了北园,给顾倾心洗了个澡,小东西就睡着了,他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就这样手支着头看着她的睡颜。.
二人走后,顾倾心见北冥寒的表情还是很不好看,坐到他的身边搂住了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别这样嘛,粟粟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再说了,你看那个蓝什么火的,现在是真傻了,我们总不能欺负一个傻子对不对?”
“万一他哪天恢复了呢?他要是有心继续隐瞒,对我们就很危险!”北冥寒不赞同她们的说法和做法。
也许就这是男人和女人想问题的区别。
“……”
顾倾心知道,他也是小心,怕蓝烈火会对粟粟或者她们有威胁。
但是现在看叶罂粟的态度,就是要照顾受伤的蓝烈火了。
“我饿了,刚刚是被饿醒的,又被吓了一次,更饿了。”顾倾心搂着他软软的撒娇。
“周姨,晚餐准备好了没有?”北冥寒抱住她,转头问道。
“快了快了,再有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周姨跑出来说道。
“下次早点准备。”北冥寒皱眉说道。
“好,知道了。”周姨连忙应道。
顾倾心,“……”
十分钟也就炒个菜嘛,还怎么早啊?
“要不要先吃点别的?”北冥寒问她。
“不用,等一下吧,你看我是不是又胖了呀?脸上肉好像又多了一些。”顾倾心捧着自己的脸。
北冥寒仔细的看了看,很认真的说道,“胖点比瘦好看,再努力胖一些。”
顾倾心,“……”
这甜言蜜语来的也太快了,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让她想怀疑都难。
……
叶罂粟带着蓝烈火回到家,让他把衣服都脱了,准备给他再上一次药,医生说外伤的药可以多一天多用几次,好的还能快一些。
叶罂粟回头便看到蓝烈火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叶罂粟的眉心跳了几下,说道,“把短裤穿上!”
蓝烈火低头找了找,把自己的四角裤拿了起来举了举。
“对!穿上!”叶罂粟尴尬的回头,继续去弄药了。
蓝烈火奇怪的看着她,今天她明明把自己都脱光了,怎么现在又让他穿短裤了呢。
他把短裤穿上后,怯怯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我叫外卖,你先忍一下。”叶罂粟打电话叫了外卖,拿着药来到蓝烈火的身旁,开始给他上药。
他身上的很多伤痕,看的出来,都是用木棍打的,或用鞭子抽的,全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那些人,经常打你么?”叶罂粟的手慢慢的在他身上揉着,心里难受极了,就算蓝烈火哪天因为任务死了,她都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他一个兵王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
“天黑就不打了。”蓝烈火天真的说了一句,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
叶罂粟抬起手,慢慢的落下,摸了摸他的头,继续给他涂药了。
涂好药后,叶罂粟找来了指甲剪,开始给他剪指甲。
“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叶罂粟问他。
蓝烈火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白景擎心疼至极,可是……
“你落水?睿擎求过你?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过?”白景擎问道。
“有什么好提的……很多年前的事了,要不是那次他救我,我也不会喜欢上睿擎学长。”
白浅浅想着她清醒时的匆匆一瞥。
“说这些做什么?我想回家了。”白浅浅说道。
“……”
白景擎觉得哪里不对,他说道,“很多年前睿擎救了落水的你?可是睿擎是很晚才学会游泳的。”
“啊?”白浅浅吃惊的看着他,当时她落水的地方可是水库啊,那里的水最少也有几十米深,不会水的人怎么救她?
“你落水的地点是城郊的水库?”
“你怎么知道?”
“原来那个落水的小姑娘是你?”白景擎吃惊的看着她。
“……”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浅浅皱眉,怎么白景擎也知道她落水的事?
“那次救你出水的人是我,但是我当时有急事,把你救上来急救过后,只能先离开了,让睿擎在那照看你,等你的家人过来。”白景擎握住了她的手。
原来那个小姑娘是她吗?
当时白浅浅还太小,而且又溺水了,长相也看不清,白景擎当时急着救人,只知道这个小女孩长的很清秀,在水底给她度气的时候,感觉的到她的唇很柔软,他还忍不住的回忆了好久,当时他笑骂自己,以为自己变态了呢,竟然一直怀念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唇。
白浅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救她的人不是白睿擎,而是白景擎!
所以,这么多年,她是喜欢错人了!
她原该喜欢的就是白景擎!
“你先坐一下,你这脸得用药喷一下,不然很难消肿,我去买个药。”白景擎更担心她脸上的伤痕。
他不敢想,她得有多痛。
白景擎走后,白浅浅呆呆的坐在车里,她凝视着白景擎的背景,眼圈微微的发酸。
原来,这么多年,她竟然喜欢错人了。
可是,之前白浅浅明明跟白睿擎说过水库相救的事。
她很明确的告诉过白睿擎,她其实一直喜欢的都是那年水库救她的男孩。
虽然她溺水了,可是她很清晰的记得,那个男子拖起她的瞬间,拖住的不止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生的希望,他吻住她,把空气给她……
她只是睁不开眼睛,她好想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可是她睁不开。
难怪白睿擎说,要她永远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他是怕她和白景擎说起,就揭穿了他想隐瞒的事吗。
睿擎学长,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浅浅已经彻底的不认识白睿擎了。
白景擎买药回来,白浅浅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白景擎动作轻柔的给她上药,生怕会弄疼她一点。
“想什么呢?”白景擎给她上好药,捧起她的脸问。
“没什么,你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白浅浅摇头。
白睿擎的事,她不想告诉白景擎,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她不想再让他们之间因为她而有更大的间隙。.
解决完生理问题,叶罂粟让他去把尿湿的裤子换了下来,蓝烈火按照叶罂粟的要求,把湿了的裤子放进了洗衣机,叶罂粟看了看说明,按了上面的按钮。
洗衣机开始转动,蓝烈火被吓了一跳,紧紧的抱住了叶罂粟。
“放开!”叶罂粟忍无可忍的瞪他。
蓝烈火连忙放开她,低下头继续玩自己的手指了。
叶罂粟又教他洗脸,涂了护肤品,蓝烈火虽然智商不在线,但是学什么都快,毕竟他现在做这些是生活的基本。
叶罂粟给他身上又全部涂了一遍药,她便去洗手间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拿了出来,到阳台上晾了上去。
蓝烈火一直好奇的看着她做每一件事。
叶罂粟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立刻收回视线,假装玩自己的指甲。
早餐她依然叫的外卖,蓝烈火闻到了饭香味,不停的吞着口水。
早餐上桌,蓝烈火又是一阵狼吞虎咽,叶罂粟还没动手,包子都被她吃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蓝烈火拿起就要往嘴里塞,他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一旁的叶罂粟,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她,虽然不舍,但还是递了过去,说,“你吃。”
叶罂粟长出了一口气,摇头,微笑着说道,“你吃吧。”
蓝烈火刚要往嘴里塞,又闭上了嘴巴,放到她的面前,摇了摇头,低下头去喝粥了。
“怎么不吃了?”叶罂粟问他。
“饿肚子难受,你吃。”
叶罂粟看着面前的包子,只是他的一句话,让她的眼圈又酸了,她眨了眨眼睛,拿起那个包子掰开,一半递给他,“我吃一半就够了。”
叶罂粟有些恼自己,怎么会变的这样的多愁善感了?
蓝烈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拿过去便塞进了嘴巴里。
“要是不够吃,下次我再多要一些。”叶罂粟摸了摸他的头。
蓝烈火立刻重重的点头,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开口,试探的叫道,“粟……粟。”
“……”
叶罂粟让蓝烈火管她叫姐姐,蓝烈火就是不肯,坚持叫她的名字。
最后叶罂粟无奈了,只能由着他了。
叶罂粟带着他去美发店剪了头发,又带着他去商场去买衣服了。
他这两天穿的都是蓝少谦的衣服,那些衣服毕竟是几年前的了,而且,她还想留着做个纪念。
……
白睿擎到学校来找白浅浅,白浅浅见到他就想躲开,白睿擎追了过来,向她道歉,“浅浅,对不起,昨天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白浅浅皱眉看着他,说道,“学长,我不怪你,只希望你别再来找我了。”
“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我只求你别不理我。”白睿擎伸手去拉白浅浅。
“学长,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和你不可能了!”白浅浅急红了眼,声音也特别的大,惹得周围的人都向他们看来。
白睿擎的脸色白了白,白浅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
“别走!别走!不要走!回来,你快回来!”白浅浅激动的大喊!
“白景擎,你要是敢走,我永生永世都不再见你!我用我的命做诅咒!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再见你!”白浅浅撕心裂肺的喊道。
“啊!”
一声尖叫声过后,白浅浅猛的睁开眼睛,屋内太亮,让她竟然一时睁不开眼睛!
“浅浅,你醒了。”顾倾心的声音响起,白浅浅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半晌,才看清顾倾心那张小脸。
“白景擎!白景擎怎么样了!”
白浅浅激动的坐了起来。
昨天,在她到了手术室外没几分钟,她就昏倒了,顾倾心让人把她送进了病房。
“手术做完了,现在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浅浅,白医生不会有事的。”顾倾心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我去看他。”白浅浅下了床,腿软的几乎不能走路,顾倾心一路扶着她,才和她一起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医生说,昨天白景擎的情况真的很凶险,一度已经没了气息,就连心脏监视器上面都变成了一道直线,不管大家怎么抢救,电击都没有任何反映。
就在大家都已经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就活过来了,心跳再次恢复。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医生们又开始对他进行抢救,手术也加快了速度。
白浅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的脸上戴着大大的氧气面罩,身上连满了各种仪器,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
白浅浅眨了眨眼睛,手指轻轻的摸上玻璃窗,她的呼吸很轻很轻,好像生怕自己呼吸重一点,他就不会消失不见了。
“阿擎,别睡了,我害怕……别睡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你才没有舍得走对不对,那你就再爱我多一点好不好?
回来,一定要回来!
我发誓,只要你醒过来,我会用我的余生去爱你!
白浅浅的面前闪过无数二人相处的画面,现在她才发现,原来他对自己是那样的宠爱。
她甚至都没有好好的给他做过一次饭。
都是白景擎做给她吃。
到底是怎样的深爱,才能让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去做每一顿饭,去为你做每一件平凡到不能平凡的小事。
再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也会归于平淡,愿意为你做好每一个平凡小事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白浅浅从来都不想要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只想要一个知心的人,平淡到老,携手一生。
白浅浅的胸口一阵窒息般的裂痛,让她白了脸,痛的弯了腰。
白景擎的伤势恶化,医生们紧急的跑了进去,把他推了出来,再次被紧急的送进了手术室。
白浅浅仿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处界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眼睁睁的看着白景擎再次被推出来,医护人员紧张有序的把白景擎推走了。
又是一次争分夺秒的抢救,白浅浅的心仿佛已经麻木…….
太好了,太好了……
白浅浅好想去看他一眼,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勇气了。
她不确定,自己去看他的时候,会不会哭。
白景擎不喜欢看到她哭。
白浅浅走出医院的时候,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脚腕狠狠一疼,白浅浅总算有个理由可以放声大哭了。
她受伤了,她的脚很痛,白景擎,你在哪,你快来看看我好不好,你来抱我回家。
我想回家了。
路过人来扶她,都被白浅浅拒绝了,她现在只想大哭一场。
医护人员跑来想带她去看伤,她也不让人碰,就是不停的在哭。
顾倾心出来看到她,跑了过来,紧张的蹲了下来,问道,“浅浅,怎么了?摔着了?”
白浅浅看到她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倾心,疼……好疼……”
白浅浅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心还是脚,她只知道,她全身都很痛。
顾倾心知道她说的是心,她便抱着白浅浅,任由她哭,能哭是好事,最怕的就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白浅浅哭了有半个小时,哭累了,顾倾心才转身想找人帮忙把白浅浅扶进去。
回头,她看到夜七在她的身后,夜七见状立刻走过来,扶起了白浅浅,把失魂落魄的她扶进了一楼的急诊室。
医生给白浅浅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应该是抻了一下筋,给她喷了些药。
“浅浅,我们上楼去看白医生吧,他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过了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就不会有事了。”顾倾心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白浅浅点了点头,她把眼泪擦干,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由夜七和顾倾心扶着上楼了。
到重症室外之前,白浅浅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向顾倾心,紧张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问道,“我现在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很丑。”
“不会,很漂亮……不管你什么样子,白医生知道你在,他都会好的更快的。”顾倾心坚定的说道。
白浅浅心里一刺,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女孩了,她已经成了他的弟媳。
趁着白景擎醒来之前,就让她再多看他几眼吧。
白浅浅来到重症监护室外,她的眼睛落在白景擎的脸上,她贪婪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巴,闭上眼睛,手指仿佛就摸在他的脸上没什么区别。
“浅浅,你刚刚去哪了?”顾倾心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没去哪,一直在医院,就是害怕……”
“……”
顾倾心无奈的看着她,转头看向里面的白景擎,真希望白景擎快点醒过来。
她想,这次白景擎大难不死,肯定再也不会和白浅浅分开了。
顾倾心突然有些不舒服,她有些想吐,而且小腹也不太舒服。
她见白浅浅一心都在白景擎的身上,便没打扰她,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夜七连忙跟上她,问道,“怎么了?”
“不舒服。”顾倾心快步到了洗手间便吐了,她蹲在地上,难受极了。.
夜七身上的冷气收尽,蓝烈火才不那么紧张,他好喜欢这几只毛绒绒的小狗狗,于是试探了几次,又开始和小翌一起逗着狼狗宝宝玩了。
顾倾心很同情将军和小白,它们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当成玩具得多心疼啊,但是它们敢怒不敢言啊。
顾倾心还是不太舒服,周姨给她盛了一碗鸡汤让他喝了之后,顾倾心便回卧室去睡觉了。
这两天真的太累太困了,她躺在那里没多久便睡着了。
……
叶罂粟也没有北园太长时间,她本是想去看白景擎的,可是她放心不下蓝烈火,怕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出什么事。
带他去就更不合适了。
“夜七,借我五十个保镖!”叶罂粟抬头看向夜七说道。
夜七,“……”
叶罂粟载着蓝烈火回到了之前发现他的地方,蓝烈火看着外面的环境,不安的看着叶罂粟,眼睛中蓄满了泪水。
“粟粟……”蓝烈火叫她一声,眼泪就流出来了,她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要丢下他?
“下去。”叶罂粟命令。
蓝烈火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粟粟,不要……不要……丢下小火……不要……小火听话,小火会学狗狗叫。”
蓝烈火以为叶罂粟要再把他丢回这里,他吓的浑身发抖,那些人打他,他好饿好饿。
叶罂粟被他抱的太紧,都被他勒痛了。
叶罂粟看着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恐惧和不舍,她连忙说道,“我没有要丢下你。”
“不下去,不下去!不要丢下小火……粟粟,你不要丢下我。”
蓝烈火还在哭,他好害怕自己被丢下,粟粟是唯一对他好的人,每天给他吃好吃的,他不要离开她。
叶罂粟伸手摸上他的头,说道,“笨蛋,我不会丢下你的!你这个大笨蛋。”
叶罂粟知道自己这样很危险,她和蓝烈火明明就是死敌,她应该和他势不两立才对。
可是……
看着这样的她,她只觉得心痛。
摸头的动作总算是安抚了蓝烈火,叶罂粟说道,“听话,下去,回去的时候我请你吃最好吃的东西。”
“……”
蓝烈火还是抱着她不肯松手,很明显太没有安全感了。
“我不走,你就站到那里,你可以看着我。”叶罂粟给他解开了安全带。
蓝烈火又看了她几眼,在叶罂粟的鼓励下,他总算是肯下车了,他怕自己不听话,她就更不要他了。
蓝烈火时不时的就会回头,他到了原来他一直住的地方,其实这里就是一个垃圾场,因为这里还能找到了些人家倒掉的剩饭馊菜,他就住在这里了,经常和野狗抢吃的,还要经常被打。
蓝烈火到了那边,时不时的就会回头看向马路对面,确定一下叶罂粟还在不在。
看到她一直在那里,他就放心多了。
果然,没多久,那群小混混就来了,有人指着蓝烈火,叫道,“那不是那个傻子吗?他又回来了!”.
白睿擎看到和皇甫夜一起来的白浅浅,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白母指着白浅浅,显然很不喜欢她。
白浅浅看都不看对面的人,紧张的来到窗前,去看白景擎的情况。
“阿姨,您还是扶睿擎回去休息吧,睿擎的伤口还没恢复好呢。”皇甫夜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
“睿擎,我们先回去吧。”白母去扶小儿子,白睿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浅浅的背影,他突然甩开妈妈,手捂着胸口离开了。
白母立刻去追小儿子了。
皇甫夜看着这对母子的背影,通过这次白景擎的车祸事件,他真的很怀疑,二哥到底是不是白母亲生的!
白景擎生死关头,她却只关心只是要捐一些肝的白睿擎,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哪里像是一个做母亲会做的事?
……
白睿擎抓着白浅浅到了偏僻的地方,白浅浅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扯动了白睿擎的伤口,他的脸色一变,生气的问道,“白浅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了?你现在来医院也只能是来看我!而不是我大哥!”
“白睿擎,我是和你领了结婚证,可是你并没有说让我不再见白景擎,不能照顾受伤的他。”白浅浅眼神冷淡的看着他。
“呵呵……你现在是他弟媳,谁照顾他都轮不到你!”
“你别得寸进尺!你应该也不想让你大哥知道我是为了救他才嫁给你的吧?既然如此,你就让我照顾到他痊愈!到时候我会告诉他,我是不爱他了,才和你结婚的!否则……如果我现在就不再出现,再让他知道我们领了结婚证,你觉得他不会自己联想吗?”白浅浅冷声质问。
白睿擎,“……”
“等他痊愈了,我再跟他说我不爱他了,他就算会有所怀疑,只要我否认,他应该也不会怀疑到手术上面。”
“你真愿意这么做?”白睿擎皱眉看着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不过,要我和白景擎分开,怎么也得等他手术后,不然北冥寒和皇甫夜也不会放过我!”白浅浅冷静分析着。
“呵呵~我才不相信你有这种好心!”
“你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实就是如此!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白浅浅转身就要走,手臂被白睿擎抓住。
“放开!要动手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想欺负我,等你养好伤再说吧!”白浅浅毫不畏惧的瞪着他。
……
白浅浅回到白景擎的重症室时,白景擎竟然醒了!
白浅浅看着睁着眼睛的男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迫不急待的穿上了无菌服,走了进去。
白景擎的眼睛一直紧紧的凝视着她,他的眼睛还没什么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但是他的眼中依然只有一个她。
白浅浅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对着他笑了,“混蛋,你终于肯醒了。”.
北冥莎莎给火狐打了电话,火狐很快就赶了过来,北冥莎莎哭着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显然被吓的不轻。
火狐查看了一下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回来搂紧北冥莎莎不停的安慰着她。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次白景擎的事,真的是她做的。
火狐心里不停的冒冷汗,九小姐这次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要是这件事让北冥寒知道,九小姐这次就惨了。
虽然有四少爷在,六少不会要九小姐的命,但是六少也绝对不会放过九小姐。
火狐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
他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九小姐变的沉着冷静了,可是她怎么还是这么糊涂!
都怪他不好,因为他和小乔的事,才让九小姐疏远了他,如果他一直在她身边,他肯定会阻止她的。
这一切都怪他,要不是他犯了错,她也不会再次被恨意蒙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火狐说道,“穿衣服,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对,我要去总统府,我四哥会保护我的。”北冥莎莎立刻去换衣服。
“这次四少爷也保护不了你了,你跟我走吧,我先带你去个地方。”火狐现在就是想先把她藏起来。
必须先保证她的安全,再去想其他的办法。
北冥莎莎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了,火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换了衣服她就跟火狐离开了公寓。
……
皇甫夜和乔四带着北冥莎莎的录音回到了医院,要不是北冥莎莎身份特殊,皇甫夜肯定当时就宰了那个小贱人!
北冥莎莎真的是太恶毒了,一次又一次,给她教训也完全不知悔改,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的去害人。
“大哥,北冥莎莎承认了,就是她挑唆那个人去撞的二哥,这里有录音,要不要先把她抓起来,我怕她跑了。”皇甫夜说道。
“她跑不了。”
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跑的了和尚史上不了庙,只要她离不开冥城,就一定能找到她。
而且以北冥莎莎的性格来说,他们没有行动,她就算躲几天也会自己再跑出来,以为没事,到时候再对她下手更方便!
“有了这个,她这次跑不了了。”北冥寒冷冷的勾了勾唇,害了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转眼过了五天。
白景擎从重症室转到了vip病房,白浅浅一直在照顾着他,无论白睿擎怎么愤怒,她都无动于衷,坚定的陪在白景擎的身边。
白浅浅想到以后两个人要面对的困难,她的心里还是难免会心酸,会难过。
为了不让白景擎担心,她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正常的模样。
又过了几天,白景擎可以简单的吃一些流食了,白浅浅就变着花样的给他做,细心的照顾着他。
白浅浅还会把水果做成果泥喂他,怕他会缺少维生素。
他醒着的时候,白浅浅给他读报纸和手机上的新闻,两个人相处的温馨而又宁静。.
北冥寒现在很嫌弃她肚子里的宝宝,太碍事了,想想以后他都要为了这个孩子委屈自己,可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他就感觉很郁闷!
“没事。”顾倾心的手环过他的腰搂住他,睁开眼睛望着他,她就是太累了。
“好不容易练起来的体能,又下降了。”北冥寒捏住她的小鼻子不满的说道。
“总不能带着宝宝训练吧?”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我让你帮宝宝取名字,你取好了没有?”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问。
“……”
北冥寒不是没想,可是每次想到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他的脑海中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宝宝……也不知道性别,等出生再想吧。”北冥寒只能这么说了。
顾倾心原本满心期待,最终还是落空了,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他不想给这个孩子取名字,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好难受。
为什么,他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喜欢这个孩子呢?
上次她流产,她不想让他难过,让所有人都瞒着他,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他根本不爱她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顾倾心难过不已,她很想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可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顾倾心轻轻的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既然爸爸不肯给孩子取名字,那她就自己取一个吧。
北冥寒低下头,看到她有些湿润的眼角,胸口一阵强烈的刺痛。
把她放到枕头上躺好,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眼角,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
他到了书房,从书架里找到了一本字典,他也真是笨,既然她让他给孩子取名字,他取一个就是了,一个名字而已,哪有那么难?
他不要看到心儿难过,那样真的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打开字典的时候,一张照片掉了下来,北冥寒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弯腰将照片捡了起来,那是琯玥的照片,照片的背面还有一行字。
‘只愿执子之后,与子偕老。’
北冥寒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两秒钟,便将这张照片放到了书架书的缝隙里面了。
他转身想去看字典给宝宝想名字,他又转过头来看着这架书架。
上次顾倾心拿书的时候,也有照片掉出来,难道这里面有很多琯玥的照片吗?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又是谁放进去的呢?
这些书放在这里很多年了,他都没有动过。
其实这里的东西都是琯玥摆上去的,也许是她自己放的吧。
北冥寒没再多想,去翻字典,认真的去给宝宝想名字了。
顾倾心睡到了晚饭前就饿醒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宝宝一定是个小吃货,每天都准时准点的叫醒她,要她去吃东西。
顾倾心下床穿好衣服便走出了卧室,最近除了有课,她都不去学校了,真的是太容易累也太容易困了。
经过书房的时候,里面传来沙沙沙翻书的声音,顾倾心走到门口,往里面看过去便看到北冥寒正坐在书桌后面认真的翻阅着一本书。.
“我知道,但是你让我把这样的他丢掉,我做不到。”叶罂粟淡淡的回答,她都清楚,所以最近,她都不敢接小翌回家和她一起住。
“你可以把他送回去。”
“不可能!那样他死的更快!”叶罂粟非常确定,那样还不如把他丢回垃圾场,他虽然每天被人打,被人****,吃不饱穿不暖,但最起码能活着。
送他回去,就是送他去死。
“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他是你什么人?”北冥寒最生气的就是她这一点,蓝烈火是她什么人,她要为他冒这么大的险。
他们这样的人,都极其的护短,对自己在乎的人,让别人欺负一下都不行。
反之,自己不在乎的人,就算死在自己面前,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就当我在发疯吧……这段时间小翌就在北园,这样比较安全。”叶罂粟已经把自己的生死再次的置之度外了。
“叶罂粟……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男人,连儿子都不要了!”北冥寒被她气的想吐血。
“我没有不要小翌,你不要这样说话!”叶罂粟皱眉。
“你要他的话,你知道他最近生了几次病吗?他最近在学校里学了什么?他现在体重多少?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很感谢你们帮我照顾他,总之,我现在不能不管蓝烈火,我先回去了。”叶罂粟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北冥寒直接把面前的字典丢了出去。
……
叶罂粟到了楼下,小翌见到她又跑了过来抱住了她。
“小翌,乖,最近就跟着倾心姐姐住在北园,知道了吗?”叶罂粟蹲下身看着儿子。
“……”
小翌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乐意。
毕竟母子亲情不能取代,小翌是很喜欢顾倾心,但是他更愿意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粟粟,要不你们也住在北园吧。”顾倾心看出了叶罂粟的为难。
“不用,你就继续帮我照顾小翌吧,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叶罂粟抱起儿子进了客厅,有蓝烈火在,北冥寒怎么可能让她们住下。
而且,北冥寒说的对,她现在的行为确实太危险,她一个人危险就行了,不能再连累到其他人。
“嗯,我很愿意照顾他。”顾倾心看出小翌不开心了,有些心疼的握住了他的小手。
“还有,那个家伙在发脾气,你安抚他一下。”
顾倾心,“……”
这个有点难,安抚他的代价太大。
叶罂粟又陪了小翌一会儿,便离开了。
小翌虽然十分不舍的妈妈,但还是跟妈妈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了。
直到车子消失,小翌才收回视线,无奈的叹了口气。
顾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走吧,我带你去洗澡,然后给你讲故事。”
小翌点了点头。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顾倾心问他。
“……”
哄着小翌睡着后,顾倾心走出了小翌的儿童房,出门的时候,她有些晕眩,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北冥寒紧张的走了过来。.
“最近唐容凌一直在查关于你的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北冥寒的眉头都不皱一下,说道,“当然是为了对付我。”
“那要不要我出手……”
皇甫夜现在真是恨透了唐容凌那个混蛋了,上次车祸差点害死他,那是他技不如人,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他在背后故意黑大哥,不可饶恕。
“不用管他!只要他不做什么有危害的事,暂时不要动他。”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他知道唐容凌想干什么,现在唐容凌最想做的,莫过于在顾倾心面前黑自己,希望顾倾心会离开。
有些事情,他不能亲自告诉顾倾心,他其实还是很想知道,如果顾倾心知道了他的那些事,那些经历,会不会嫌弃自己?
北冥寒现在也很矛盾,他即怕顾倾心知道了后会嫌弃自己,离开自己,但是他也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就算不是唐容凌,也会有别人告诉顾倾心的。
毕竟,那是他抹不掉的过去。
“……”
皇甫夜郁闷,那岂不是太便宜唐容凌那小子了。
他会盯紧那个小子,一旦他有不轨,立刻出手!
“大哥,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这边没动手,北冥莎莎又肆无忌惮的出来了。”皇甫夜低声说道。
“嗯!意料之中。”北冥寒提到北冥莎莎表情就会变冷。
“大哥,还不动手吗?”皇甫夜现在迫不急待的想收拾北冥莎莎。
“先给她教训!想对付北冥莎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北冥寒说道。
北冥莎莎是北冥家的人,他们是不会让她坐牢的,如果现在就把事情摊开,只会让北冥莎莎更容易逃脱。
“好!”皇甫夜总算可以动手了。
北冥寒进去的时候,白浅浅正在给白景擎喂一点粥,白景擎见到他,喊道,“大哥。”
“今天感觉怎么样?”北冥寒来到床边。
“好多了。”白景擎半躺在那里,脸色确实比之前好很多。
……
白睿擎的病房内。
白母正在给儿子喂饭,白睿擎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但是白母不放心儿子,怕他身体有什么问题,硬是要多住半月。
“你大哥也真是的,太不像话了,现在一直是那个白浅浅照顾着他,气死我了。”
毕竟自己的儿子差点因为她死了,白母自然不可能喜欢白浅浅。
白睿擎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来白浅浅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已婚的身份,也许他是时候该提醒她一下了。
“妈妈,一会儿我去看看我大哥。”白睿擎说道。
“你呀,还是算了吧,现在你大哥的病房被看护的极其的严密,我都进不去了。”白母的声音中透着不满。
“这是谁的意思?”白睿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难怪米晴薇也说自己都进不去白景擎的病房,他已经被白浅浅给控制了。
“我怎么知道啊,你就养好身体,不要再管别人了啊,乖,妈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出事。”.
“我跟你走。”
想都不用想,宫雪便答应了,她不可能不管宝宝。
乔四点头,走过来想要抱她,宫雪冷淡的推开他,“不用你,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乔四站起身,眼神中也是不悦。
“少废话。”宫雪从来不会骂人,也从来不会对人无礼,这绝对是第一次。
乔四黑脸,转身就走,宫雪勉强的站起身,为了宝宝,就算吃再多的苦都值得。
可是,太难了,每走一部,都像被人拿着一把刀拦腰坎成了两半。
走了几步,宫雪就受不了了,差点摔倒,乔四转身扶住她,冷着脸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病房。
乔四抱着宫雪,现在她可真够轻的,这样抱着都没什么份量,这女人真当自己是仙女吗?天天喝露水吗?
乔四心里吐槽,脸上依然一片冷意。
宫雪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见到宝宝。
……
皇甫夜总算有时间了,第一件事当然是回家找安小暖。
他本来想给安小暖一个惊喜,就没给她打电话,可是当他到家的时候,阳台上晾着衣服,屋内却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皇甫夜皱眉,这丫头这是去哪了?
门铃声响起,皇甫夜轻笑一声,肯定是这女人回来了,不过她是忘记带钥匙了吗?
皇甫夜打开了门,几乎是看都没看就把外面的人拉了进来,按在门上便吻了下去。
安小暖就是出去买个菜,她想今天中午皇甫夜应该会回家来,打算亲手做一顿饭菜给他吃。
电梯门打开,安小暖手里提着菜和水果抬起头便看到了门口正在亲吻的两个人。
皇甫夜在吻上去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味道不对!
这女人不是安小暖,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双眼睛时,愣住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许许多多的回忆回归脑海。
他慢慢的离开了沈云黛的唇,错愕的看着她。
皇甫夜几乎错乱,还以为这是回到了几年前……
直到身后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皇甫夜才猛然回神,他回头便看到安小暖站在那里,手上拎着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她转身就逃。
“小……”
“夜,好久不见了。”沈云黛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僵住,皇甫夜回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表情十分的难看。
“跟我进来!”皇甫夜把沈云黛拉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公寓的门。
安小暖只下了一层又停了下来,她买了那么多东西,不能白白的扔了,以皇甫夜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捡回去的。
安小暖跑了回来,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的却是那扇已经紧闭的公寓大门。
安小暖突然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突然蹲了下来,好吧,她承认,她回来就是想看看……皇甫夜会不会想跟她解释一下。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安小暖不允许自己脆弱,可是她还是脆弱了,可是,她不会允许自己流泪的。
她蹲下身,把地上掉落的东西袋子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扇大门,慢慢的离开了。.
电话是北园打来的,老爷子紧急找他回北园,说是有急事。
北冥寒放下电话,回到客厅,亲了亲顾倾心的额头,说道,“早点睡,我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好,路上小心一些。”顾倾心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嗯。”北冥寒又不舍的看了她一会儿,带着夜七离开了。
北冥寒赶到玉园的时候,北冥御也被紧急的叫回来了,两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起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原来是北冥凌云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老爷子被吓的不轻,这才把两个人叫了回来。
现在北冥家主要就是靠着北冥寒和北冥御两个人撑着,也只有他们两个能让北冥凌云觉得安心。
两个人到了后,北冥御安慰了老爷子一番,北冥寒站在那里不说话,让他像北冥御那样去安慰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北冥寒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就是站在那里,都能给人一种安定的作用。
北冥凌云看着两个孙子,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北冥无忌都已经睡下了,也被吵醒了,他打着哈欠,说道,“能有多大事啊,您闹的跟北冥家要完蛋似的。”
“滚,别让我看见你!”北冥凌云才好一些的情绪,全被他破坏了。
“好好好,我滚!让您的两个好孙子陪着您吧。”北冥无忌回去睡觉了。
两个人又安慰了老人家一番,让他别生气,现在北冥凌云的身体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头发几乎全都白了,让人看起来有些心酸。
“六弟,你先回去吧,今晚我留下来陪爷爷。”北冥御主动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北冥寒转身离开了。
北冥凌云看着北冥寒的背影叹了口气。
“爷爷,您睡吧,今晚我陪您。”北冥御打算睡沙发了。
“嗯。”北冥凌云应了一声。
烈焰拿了些药给他吃下,北冥凌云便躺下睡了。
“四少,您也回房间睡吧,这里有我就行。”烈焰说道。
“不必,我答应了爷爷陪他就会留下来,一会儿没事你们都去睡吧。”北冥御坐在那里。
烈焰心里感动,其实四少真的是一个很好人的啊。
北冥寒下楼的时候,龙栩栩正站在楼梯的拐角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的睡衣,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
北冥寒目不斜视,继续向前走,龙栩栩挡住了他的路,说道,“寒,现在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呢!”
龙栩栩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里面连内衣都没穿,几乎就和****差不多。
“滚开!”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厌恶。
“何必这么无情呢?虽然我和你做不成夫妻,也能做朋友不是?整天守着顾倾心一个小丫头片子,你玩不腻啊!”龙栩栩的手指轻轻的摸上他的西装领子。
“我再说一遍,让开!”北冥寒的眼神中透出杀气。
龙栩栩的身体一僵,北冥寒绕过她打算离开,龙栩栩冷笑了一声,“北冥寒,想不想知道那天在医院我和顾倾心说了什么?”.
“没事,你睡吧,夜七找我有事,我下去一下。”北冥寒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翻身下了床。
他换了一身衣服,出了卧室。
“少爷,老爷带着人过来了,喊打喊杀的,说是龙小姐流产了,他要给儿子报仇。”夜七低声说道。
北冥寒到了一楼的大厅,双方的保镖持枪对峙着,北冥无忌拿着枪发着疯。
见北冥寒下来,他把枪对准了北冥寒。
夜七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枪,对准了北冥无忌,只要他敢动一下,他会毫不由于的对北冥无忌开枪的。
雷诺见状也立刻对着夜七举起了枪。
哗啦啦,大厅内几十人全都举起了枪,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火药味。
“北冥寒,你这个逆子,马上让我绑了,跟我回去祠堂接受家法!我还可能饶你一命!”北冥无忌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龙栩栩不是我推的,她是自己摔下去……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北冥寒冷冷的说了一句。
“她自己能摔下去?她又不傻!她现在怀着孩子,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们的孩子!你现在竟然污蔑她!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北冥无忌怒极吩咐。
龙栩栩为了陷害北冥寒,一直在做假象,表现的她好像真的很爱这个孩子,其实她十分厌恶肚子里的孩子。
这些北冥无忌当然不会知道。
北冥无忌的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雷诺!你的人都是****的吗!”北冥无忌愤怒的吼道。
“是,去!”雷诺也没办法了,只能让手下硬着头皮上了。
“我看谁敢!不想活的就过来!”夜七冷喝了一声。
“我敢!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北冥无忌愤怒的上前,拿枪指着北冥寒的头,吩咐,“拿绳子过来!”
手下连忙送来了绳子,北冥无忌打算绑了北冥寒回祠堂,受北冥家的家法。
“住手!”
一道柔弱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北冥寒心里一惊,回身便看到顾倾心跑了过来,她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惧。
“夜七,保护好她!”北冥寒吩咐。
“是!”夜七立刻应道。
北冥无忌看着顾倾心,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神色,就是这个小丫头,把他的六儿子迷的神魂颠倒,自从她出现后,北冥寒现在已经变的越来越难以控制。
如果说之前北冥寒就是北冥家的一个傀儡,那么因为顾倾心的出现,北冥寒开始有了自己的灵魂。
北冥无忌突然把枪对准了跑过来的顾倾心,北冥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气,他可以容忍北冥无忌对他做任何事,但绝对不能容许他对小丫头的安全有一点的威胁!
他一把抓住北冥无忌的手腕,把他的手向上抬起,只听“砰!”的一声响,子弹射进了大堂的屋顶,北冥寒彻底的失控,拳头砸在了北冥无忌的胸口。
北冥无忌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他张嘴便吐了一口血。
北冥无忌抬起腿向北冥寒踢来,北冥寒比他的动作还快,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准备的怎么样了,今晚一定要给力,最好一次性给她吓傻了,火狐那小子也精的很,我们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皇甫夜叮嘱。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保证让那个北冥莎莎屁滚尿流。”乔四十分的自信。
“嗯,就这样,晚上见吧。”皇甫夜挂断了电话。
他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起来,皇甫夜拿起来一看,是沈云黛的电话。
“喂,云黛,有事?”皇甫夜接起电话问。
“夜,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今天中午你有时间吗?”沈云黛正在化妆,她一边贴着假睫毛一边跟他通话。
“中午有时间。”皇甫夜想着今晚要做的事,晚上是肯定不行的。
“就是吃顿饭的时间,我想让你暂时还做我男朋友见一下我的家人,因为我年纪也不小了,他们有意要给我相亲了,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一次好吗?”沈云黛的声音很柔弱。
皇甫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放下手机后,他愣在那里几秒钟,如果当年沈云黛真的是故意抛弃他,他现在肯定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但是,她是得了绝症才离开的,他真的没办法对她的一点要求置之不理了。
只是吃一顿饭,伪装一下她的男朋友,就当是帮一个普通朋友吧。
皇甫夜开着车去找安小暖,自从昨天安小暖走了之后,他打她的电话就一直没有打通。
他要来照顾白景擎,也没有时间去找她。
皇甫夜先去了咖啡厅,那里的人说安小暖没有回去,已经休息很久了,这点皇甫夜清楚,安小暖是为了照顾受伤的他请假的。
他又去了安小暖的小阁楼,同样没有人。
皇甫夜皱眉,这个安小暖到底去哪了?又去接私活了?
找了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人,皇甫夜有些生气了。
饭店外,皇甫夜刚下车,沈云黛就像蝴蝶一样飞到他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夜,你来了。”
沈云黛今天特意化了个精致的裸妆,明明化了妆,却看不出有妆,就是比之前要精致漂亮。
皇甫夜看的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沈云黛多漂亮,而是这样的她让他想起了几年前的她,当时他和她都还很青涩,那时候的她,也总是这样挽着他的手臂进出各种场合。
“在这吃饭吗?都和谁,你家人吗?”皇甫夜回神,他看向饭店里,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看他。
“是啊,就是我家人,我才回国嘛,我家人给我接风的……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沈云黛有些不安的低下头。
“没事,多大点事儿啊!进去吧!”皇甫夜见她这样,无所谓的说道。
“谢谢你。”沈云黛笑的阳光灿烂。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沈家人都已经到了,二人走进包间,沈云黛便开心的向大家介绍,“爸爸,阿姨,哥哥,我来给你们介绍,这就是我的男朋友皇甫夜。”
“叔叔,阿……”
皇甫夜在看到坐在那里的女人时,表情倏的一变,这不是安小暖的母亲吗?!.
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躲着他呢?
皇甫夜十分的生气,她到底在搞什么啊?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人消失,电话不接?
安小暖,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一点位置都没有?
皇甫夜生气的同时,又有一点点的惶恐滋生出来,他生气的砸向自己的方向盘,他最讨厌这种感觉!
……
安小暖本来是要去孤儿院的,但是她发现路线不对,她转头看向沈云洛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车。”
安小暖准备解下安全带。
她最讨厌的就是面对沈家人,因为她总要把自己的身上弄上一身的刺,其实那样她也很累。
“马上就到了,前面是海边,我看你情绪不太好,去散散心。”沈云洛说道。
“不需要。”
“小暖,你不用把沈家的每个人都当成敌人,最起码,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
“……”
在沈家,沈云洛算是唯一正常的,对她的态度也很正常。
安小暖没再动,她累,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车子到了海边,安小暖自己下了车,她看着远处的大海,她有多久没到过海边了?
她每天都把自己忙成一个陀螺,是不想去想那些让她难过的事。
她把每个月赚的钱全部交给孤儿院的院长,只留下很少一部分的生活费,其实并不是说她多么的善良。
她只是想要能够体现自己的一点价值,让她知道,她活着还是有用的,她还是被需要的。
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下去。
与其说孩子们需要她的资助,还不如说,她更需要那些孩子。
多久没来看过海了?
久到她都快忘记海是什么样子了。
原来,大海还是这么美。
沈云洛看着她,安小暖虽然初看并不让人惊艳,但是看久了却越来越有味道,不知不觉便能沁入人的心间。
这个女孩刚被接到沈家的时候,当时他还很年轻,他真的特别的讨厌她,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她在,他的目光就会一直围着她转。
沈云洛拿出一支烟点燃,安小暖太倔强,从来不懂屈服,他看她的时候,就像在看一只小刺猬,每天都竖起一身的刺。
谁碰就扎谁。
“小暖,你不想嫁给黄老板,我有个办法。”沈云洛弹了弹烟灰。
安小暖回头看他,等待他的下文,沈云洛说道,“嫁给我。”
安小暖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转瞬,她就淡定了下来,说道,“沈家不会有人同意的,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法律上的兄妹,你想**吗?”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可以解决,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沈云洛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安小暖点头,“对,那些都不算问题……问题是,我不想嫁给你!”
安小暖说完,向海边走去,什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的心,她的心已经装下了一个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装下第二个了。
即便,那个男人,不爱自己。.
“……”
“大哥,现在倾心妹子的母亲知道你的身份了吗?”皇甫夜问道。
“应该是不知道,看她母亲的态度,不太愿意她太早交男朋友。”
北冥寒对于这点很肯定,也许是自己帮过她们母女两次,所以她母亲才勉强的默认了他和顾倾心交往。
“我觉得你该亮出自己的身份!”皇甫夜觉得没有人能抗拒的了北冥寒的身份。
“……”
北冥寒无奈的瞪着他,他总不能上门就说他是北冥家的人吧,那样子不是很奇怪吗?
贵的东西……
北冥寒其实最想送她们家的是一套大房子,他觉得她们家的房子真的太小了。
但是,小丫头一直不同意。
他得好好想一想要送什么了。
周末的时候,顾倾心带着北冥寒一起去了她家。
林茵最近一直在家,也没有出门,几天出去买一次菜,就是怕会被北冥凌云的人找到。
北冥家的实力,林茵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她得格外的小心。
女儿说要带着男朋友一起回来,林茵其实是不太情愿的,但是想想北冥寒人确实不错,也就没再有反对,但是她还得再观察一下。
北冥寒今天带了很多礼物,东西多的几乎要摆满了她们家的半个客厅了。
林茵看着这架式,难道就是要跟她提亲想娶女儿不成?
林茵顿时心升警惕,她肯定不会同意女儿这么早嫁人的。
结婚最起码要大学毕业,二十五岁以后。
“妈妈,我们顺便买了一些菜回来,今晚我们在家自己做饭吧。”顾倾心走过去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当然好,出去吃哪有在家舒服。”林茵也同意。
北冥寒跟林茵问好后,顾倾心给他泡了茶便去厨房了。
“你怎么突然想把他带过来了?”林茵的语气有些不满。
“妈,我今天有点事想要跟您说,饭后告诉您。”顾倾心去洗菜了。
“心儿,我可以去你卧室吗?”北冥寒走过来问了一句,他想去看顾倾心的相册,他特别喜欢看她小时候的模样。
“可以。”
“……”
北冥寒独自一个人去了她的卧室,去找她的相册去了。
心儿?竟然叫的这么亲密。
林茵看着女儿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无奈叹息,她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她看的出,顾倾心是真的爱这个男人。
北冥寒也是对她也是真心的。
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北冥寒在看女儿的时候,专注的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她一个人。
北冥寒只是去卧室看了顾倾心的相册,便也来厨房帮忙了。
顾倾心怎么赶他,他都不肯走,最后顾倾心没办法,便劝说林茵去休息一下。
林茵应了一声,离开了厨房,她把北冥寒习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当她看清北冥寒带的是什么时候,有些吃惊,她知道北冥寒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太高了,这完全不是她想食品礼盒之类的,这里面竟然有房产,价值连城的珠宝,各种高档的补品应有尽有…….
安小暖在回小阁楼的路上,突然被两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安小暖心中微惊,心想,完了,这次又是她得罪的哪一拨啊?!
她转身就想跑,身后同样站着两名黑衣人。
两分钟后,狭小的巷子内,女孩的尖叫声,男人的闷哼和痛呼声不断的传来。
安小暖跑的鞋子都丢了,最后还是被这四个人抓住了塞进了一辆车内。
安小暖手持防狼喷雾,对着里面的人就要喷过去,可是当她看到车内端坐着的皇甫夜时,动作停止。
“怎么是你?!”安小暖还在喘,手上的防狼喷雾放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她就出了一身的汗,胸口也因为太激动而剧烈的起伏着。
真的是吓死她了!
皇甫夜听到她的这四个字,火立刻就上来了,什么叫‘怎么是他?’
怎么就不能是他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活腻歪了!
明明想好看到她就掐死她的,可是看着她起伏的胸口,还有白皙的脖颈上流下的香汗,皇甫夜的身体起了强烈了反映。
皇甫夜立刻就向她狼扑了过来,不掐死,干死也是一样的!
安小暖手上的防狼喷雾掉在车上,身体被他压住,皇甫夜激动的扯着她的衣服。
“皇甫夜,你要干嘛!”安小暖微恼的质问。
“当然是干你!”皇甫夜毫不迟疑的回答,但是这该死的女人穿什么牛仔裤啊,难脱死了。
最后,脱不掉干脆撕,安小暖的肉都被割痛了。
“皇甫夜,你冷静一点,既然你女朋友回来了,你就不能再这样对我了!”安小暖用力的推着他,但是这男人就跟一头蛮牛似的,她完全推不动啊。
“安小暖,你够了,别再给自己找借口!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竟然还往我身上推!”
皇甫夜气愤至极,这女人都要跟继哥结婚了,竟然还敢跟他装。
安小暖跟他的身高差距太大了,皇甫夜如果吻她,就肯定做不了她。
皇甫夜抱着她让她坐到了沙发上,他低着便吻住了她,吻的差不多了,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
“拉黑我?”
皇甫夜把自已抵住她,愤怒的说完这三个字,没等安小暖有反映便是狠狠的挺进。
安小暖痛的白了脸,拼命的挣扎着,双手打他,“你出去……出去……好痛……”
安小暖的冷汗直冒,痛的她都不敢吸气了,这个混蛋不知道自己多大吗?
安小暖觉得自己要死了,汗水不停的冒出。
皇甫夜都要疯了,哪里还管的了她痛不痛,下一秒,便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的摆动了。
暖昧的声音不停的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皇甫夜是真的疯了,换着花样的玩弄着她,安小暖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她就像一条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皇甫夜也不知道,她和那个沈云洛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竟然都要结婚了?
她和那个男人有没有做过?
那个男人是用什么姿势要她的?
安小暖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很爽,所以才想和他结婚的?
这些问题不断的盘旋在皇甫夜的脑海中,让他彻底的发疯。.
白景擎,“……”
既然北冥寒都决定了,白景擎也只能照做了,他联系了一个世界顶级的催眠医生,北冥寒说这件事让皇甫夜去办,让他安心养伤。
……
白浅浅想去医生的办公室去问一些事情,她还没走到,手臂便被人抓住,她回头便看到了白睿擎。
白睿擎已经出院了,白浅浅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他。
“白睿擎,你干什么?”白浅浅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睿擎强拉着她去了楼梯间。
“你说我干什么?我亲爱的老婆!”白睿擎低下头便向她吻了过去。
“北冥寒可在这里,你确定要这样?”白浅浅偏头躲开他,冷冷的扬唇。
一句话,让白睿擎的身体僵住,如果是大哥的话,他告诉大哥,白浅浅是他老婆了,大哥应该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但是如果是北冥寒和皇甫夜在……
他还真不能乱来,那两个可不会管他的死活。
非把他打残了不可。
“行!大哥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该跟我回去了吧。”白睿擎抓着她质问。
“回去干什么?”白浅浅用力的推开他,手故意按在他的伤口上。
白睿擎痛的一下子白了脸,他没想到白浅浅竟然现在这么狠,虽然他出院了,但是这伤口没一两个月也好不了。
她竟然按他的伤口!
“你说回去干什么?结婚这么久,我们也是时候圆房了!”白睿擎的眼神变的很冷。
他知道白浅浅现在恨他!
“我答应跟你领证,答应你不让白景擎怀疑捐肝的事,我可没答应你跟你圆什么房。”白浅浅冷笑的看着他。
“白浅浅你装什么傻!领证了就是夫妻!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有义务履行夫妻义务。”白睿擎手捂着自己伤口的位置。
“你不知道法律上有婚内强-奸这么个词吗?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碰我!否则,我就告你强--奸!”白浅浅绝对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白!浅!浅!”白睿擎咬牙切齿的叫着她的名字,她现在已经厌恶到他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对他恶语相向。
“……”
白浅浅抬头凝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觉得她变了,她又何尝不觉得他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阳光腼腆的大男孩了。
就算当初他是受伤害的那个,可是他也是骗了她的。
而且,白浅浅并不觉得,受伤了,就是把自己本性都改变的理由。
倾心也遭遇过背叛,可是她依然保持着一颗纯良的心,善良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怀着美好的心情去看待身边的每一件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大哥,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选择!”白睿擎愤怒的转身就要去白景擎的病房。
“你去啊……现在北冥寒在里面,你不怕你就去说。”
只要北冥寒在,白浅浅才不怕他。
如果他现在敢去把事情说出来,她相信会有人替白景擎和她收拾他的!.
北冥御吃饱喝足了,站起身便来到穆南笙的身边,抱起他就向卧室走。
穆南笙也懒的反抗了,反正也不是做一次两次了,而且……看着他受的样子,其实他也不好受。
北冥御将他扔到床上,脱掉了上衣便向他扑了过去。
这次北冥御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而是很温柔的吻着他,撩拨着他的敏感,直到听到了穆南笙难耐的声音,他才拉起他的腿,慢慢的与他结合了……
这一夜,穆南笙都很顺从,两个人吻的很缠绵,两具身体酣畅淋漓的纠缠在一起,一夜未休……
第二天。
阳光透过薄薄的白纱照了进来,洁白的大床上,两个男人相拥入眠,北冥御的胸膛紧贴着穆南笙的后背,被子只盖到了二人的腰间。
男人的肌理很是深刻,宽阔结实的肩下是如沟渠般分开的结实胸肌,光线用了最简单的白描方式勾勒出粗犷的弧形。
同样英俊出色的男子,他们的侧脸极是迷人,轮廓柔中有硬,如最好的画家一笔一线描绘出来的般……
完美的就像一幅画。
穆南笙轻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里的不适提醒着他昨夜二人的疯狂,而北冥御竟然一夜都没从他的身体里出去……
穆南笙小心翼翼的向前,想要和他分开,但是他只是一动,一只大手便阻止了他,将他按了回去,然后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慢慢的撑到最涨……
他受不了的轻唔了一声……
而身后男人的大手已经摸到他的前面,开始把玩着……
“你该起床了,总统府还有很多事等着你。”穆南笙微恼的抓住他的手腕,英俊的脸上泛着酡红。
“今天我给自己放假一天,我要是现在出去,会被人看到。”北冥御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先出去。”穆南笙的声音都变了。
北冥御低低的笑出声音,“你觉得可能吗?”
下一秒,他便强势的开始了,一切由他主导。
……
皇甫夜昨晚带着那名催眠师对林茵进行了催眠治疗,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他可不敢露面,万一出什么问题,到时候恐怕他就跑不了了。
所以,昨天晚上,他对林茵用了一些迷药才开始的,然后趁着她没醒就离开了。
一切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皇甫夜跟北冥寒报告完,北冥寒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大哥,我想留下吃顿早餐可以吗?”皇甫夜郁闷至极,不带这样的,每次用完就赶他走。
“你缺这一顿早餐吗?”
“……”
吃早餐的时候,顾倾心有些心不在焉,她还在想着妈妈的话,她忍不住的看向一旁的北冥寒。
“多吃一点。”北冥寒给她夹了一些菜过去。
“阿寒,我今天可不可以回家去看看我妈妈呀,我实在不放心她,她身体不好,情绪再不好的话,很容易发病的。”顾倾心问道。
“早餐后,我陪你去。”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真的?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去。”顾倾心惊喜的看着她。.
白景擎,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顾倾心的状况在持续一周后,总算是有所好转了,现在可以喝下一些牛奶了。
可是她的体重却是直线下降,降到比怀孕前还要轻上十斤,下巴尖尖的,两个大眼睛显的更大了,就是没什么神采了,看起来都是病怏怏的。
叶罂粟每天都会来看她一次,蓝烈火陪着小翌去和几个狼狗宝宝玩,从来不敢上楼。
三只狼狗宝宝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狗的模样,三只都是越长越像将军,英姿飒爽的模样。
只不过性格一点也不像,将军高冷,这三只……很二。
将军每次看到这三个狼崽子就捂脸,它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三只是它的宝宝!
嗷嗷嗷~~
它现在好后悔,当初没把持住,跟蠢小白发生了关系,拉低了后代的智商!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
卧室内,顾倾心自从反映严重以来,她就没再出过门了,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顾倾心躺不住了。
“阿寒,我想出去,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顾倾心搂紧了他。
她现在真的好感激他,在她的人生遭遇最悲惨的事情时,他出现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虽然霸道无理,他其实一直都是在帮她呀。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不知道有多惨。
原来,有些事情,过后看,和反个思路去想,竟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时候的北冥寒,分明就是救她于水身火热的骑士。
而现在的他,是她的守护神,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安心,仿佛天塌下来,她都不怕。
“好。”北冥寒给她拿了一件薄外套给她穿上,抱着她离开了房间。
“你背我好不好?你都没有背过我。”顾倾心要求。
“好。”北冥寒把她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顾倾心看面前能毫不犹豫就在自己面前做出最卑微姿态的男人,她的唇弯了弯,趴在了他的后背上。
北冥寒将她背了起来,心里却更难受,她真的好轻,背着的时候更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这个可恶的孩子,竟然把她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恨这个孩子!
非常的恨!
恨不得这个孩子马上去死!
若是她的情况再没有好转,北冥寒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给她做了流产手术。
“阿寒,你别怪宝宝好不好?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其实是我自己不好,体质不好。”顾倾心知道他肯定会怨的。
“以后,再也不要你怀孕了。”
他再也不要她怀孕了,再也不要她受这样的苦。
“可是……我想给你生宝宝啊,就算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顾倾心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畔轻声的呢喃。
“我可以不要宝宝,我可以谁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北冥寒声音坚定的回答。
“……”顾倾心感动的眼圈红了红,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冷漠刚硬,但是一句话就能直击她的心房。
北冥寒背着顾倾心在北园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玻璃花房。.
白浅浅和睿擎领了结婚证了?
“白景擎,现在我是你的弟媳了!你还敢不敢爱我?”白浅浅突然勾唇问了一句。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景擎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跌坐在地上,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大哥。”白浅浅也从椅子上下来,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脸,“现在我是你弟弟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
白景擎看着面前的女孩,仿佛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浅浅和睿擎结婚了?
她叫他大哥,她竟然叫他大哥!
“白!浅!浅!告诉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白景擎突然站了起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也抓了起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睿擎学长……我们已经……啊!”
白浅浅被白景擎推倒在了椅子上,白景擎手上的钻戒掉落在地上,他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白浅浅坐在那里,巨大的关门声让她哆嗦了一下,她突然笑了,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突然蹲下身去找那个戒指,但是因为动作太大,她摔了下去,手胡乱的抓着桌布,一下子把上面的东西全部带到了地上。
白浅浅完全不知道痛,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戒指放到了胸口,心痛如绞。
果然,白景擎还是介意了,是啊,怎么可能不介意,她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亲弟弟,而她成了他的亲弟媳。
烛台倒地,把桌布给烧着了,很快便燃烧了起来,白浅浅坐在那里,仿佛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要不是服务员不放心进来看,把她拉了出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时屋里的烟已经很浓了。
白浅浅走出饭店,给白睿擎打了个电话,电话几乎被瞬间接听,白浅浅对着里面吼道,“我已经跟你大哥说明白了!我现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这下你满意了!”
白浅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打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白景擎是她的底线,如果白景擎真的嫌弃她已经是个已婚的女人,如果他真的不想要她了,那她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白浅浅提前给给皇甫夜打好了电话,告诉他让他今晚看着点白景擎。
皇甫夜追问她怎么回事,白浅浅没有说,只说白景擎可能会出些问题。
皇甫夜都吓被死了,二哥才刚出院啊,身体还没好利落了,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皇甫夜怕真出事,连忙把情况告诉了北冥寒,两个人一起找到了白景擎。
他们找到他的时候,白景擎在自己的公寓里,正在喝酒。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伤还没好呢!怎么喝上酒了,快收了!”皇甫夜走过去就要把酒收起来。
“放心吧,死不了。”白景擎一把推开他,坐了回去,拿起杯子又喝了一杯。
皇甫夜看着一旁已经空了的一个酒瓶,心脏一抽一抽的,他连忙看向北冥寒。.
顾倾心见他态度坚决,连白浅浅家都给否了,只能给白浅浅发了条消息,把北冥寒的决定告诉了她。
顾倾心一边发短信一边瞪着北冥寒,这个男人还真是好霸道,在他面前,完全不要想有什么自主权,全部事情必须听!他!的!
即便是有些郁闷,但是顾倾心也明白,北冥寒这么做,都是出于对她们安全的考虑,他的顾虑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顾倾心让北冥寒带着她去了医院,她要找白景擎问清楚,两个人到的时候,白景擎刚输完液,护士正在给他拨针。
见二人进来,白景擎跟他们打了招呼,“大哥,倾心。”
“白医生,我今天见浅浅了,她说你和她分手了,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分手?”顾倾心很郁闷的询问。
“她没跟你说吗?”白景擎平淡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要是说了,我还用来问你吗?”顾倾心没好气的说道,他这是什么态度?
“这件事,你还是问她比较好,我不方便多说。”白景擎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你……”
北冥寒拦住了她,用眼睛示意她不要再多问了,现在白景擎的状态也确实不好。
顾倾心重重的叹了口气,白景擎看着脸色特别的差,让人揪心。
白浅浅是她的好朋友,她有事,顾倾心会为她报不平,可是认识白景擎这么久了,她也把他当成了朋友。
这两个人明明那么相爱,两个人也都是善良的人,她相信,他们如果真的分手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你好好养伤吧,不管有什么事,先把伤养好,浅浅那边,我会多安慰她的。”顾倾心看的出白景擎也很痛苦。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是那样的哀伤。
……
医院内。
龙栩栩今天打算出院了,自从得知自己的子宫被切除,她的脾气就格外的暴躁,每天都发脾气。
医院已经出了鉴定报告,证明医生对手术的处理是正确的,没有一点过失,但是龙家还是没有善罢甘休,把那个手术的医生打了一顿,赶出了医院。
“栩栩,别难过了,你要是想要孩子,我们两个可以做试管婴儿,也可以找代孕。”北冥无忌心疼死了。
“叔叔,我现在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你会不会嫌弃我?”龙栩栩抬头看着他,眼泪落了下来。
“怎么会呢?你就是我这辈子的真爱!叔叔只爱你一个人。”北冥无忌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颤。
“叔叔,谢谢你,我也最爱你!我以前不懂事,才会以为自己爱的人是北冥寒,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爱!”龙栩栩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北冥无忌的心都酥了,尤其是龙栩栩带着病容的小脸,简直是直击他的心房。
“栩栩,有你这些话,叔叔后半辈子,绝对会对你好的。”北冥无忌低下头便迫不急待的亲上她的小嘴。
北冥无忌动情的时候,龙栩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子宫切除?这辈子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但是他是洛儿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北冥凌云一定会在死之前,留给唐容凌足够的东西才行。
……
周末的时候,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去车站接了冷微凉。
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结的痂已经脱落,但是落下了难看的疤痕,冷微凉把自己头发两侧剪短了,用来遮盖那个疤痕。
“微凉,怎么样,累不累?”顾倾心和白浅浅主动的拿过她的行礼。
“还好,谢谢你们能来接我。”冷微凉对着二人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很勉强。
顾倾心和白浅浅也理解,毕竟她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心理肯定是过不去那个坎。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朋友嘛……我们帮你订了酒店,你这几天就先住在酒店吧。”顾倾心主动说道。
“谢谢。”冷微凉也不想住宿舍,她本也是想找个旅馆住的,她怕住在宿舍自己会发疯。
“我们走吧。”白浅浅心里有些无奈,冷微凉性格好像都变了,原来她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可是现在话都少了。
三个女孩上了北园的车子,北冥寒怕顾倾坐原来的车子不舒服,又给她换了一辆小房车,虽然不及北冥寒那个大,但是豪华程度是一样的,里面东西应有尽有。
顾倾心本是坚决反对的,但是一般北冥寒决定了的事,都是反对无效。
有时候对于北冥寒的****,顾倾心也挺无奈的。
冷微凉上车后,便被这辆车给震撼了,这跟个小房间差不多,竟然还有休息的小床。
“微凉,你要喝什么?有鲜榨果汁。”顾倾心现在胃口好了,周姨每天都把车里的冰箱塞满各种吃的喝的,而且都是纯天然没有一点添加剂的。
“不用了,这车可真好,倾心,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吗?”冷微凉喃喃的问道,眼神中有着羡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了吧。
“不是,这车是他的,我也就是用一下。”顾倾心拿了果汁分给大家。
“微凉,最近你在家,你家里人没说什么吧?”白浅浅担心的看着她。
“还好。”冷微凉打开果汁喝了一口,味道也很好。
面对寡言的冷微凉,顾倾心和白浅浅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希望她能早点走出阴影,原来那个冷微凉能够回来。
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寒竟然给留了一间总统套房。
顾倾心虽然觉得这也太夸张了一点,但是既然都被带进来了,她也不能让北冥寒再改了。
两个人安顿好了冷微凉,又陪她去餐厅吃晚餐,自从到了酒店,就有专人带着三人,服务非常的热情周道。
而且,对顾倾心格外的照顾。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服务人员来和顾倾心说了几句话,目光看向外面,顾倾心看过去,便看到北冥寒,皇甫夜站在门口,北冥寒正凝视着她,但是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顾倾心的脸上立刻绽放了笑容,她对着两个女孩说道,“我去去就来。”.
“夜少,不可!先报告少爷再做决定。”夜七拦住了他。
“报告什么?你家少爷不能动那个老混蛋!老子能动!今天干不死他,我跟他姓!”皇甫夜说完,便带着一帮兄弟离开了。
夜七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皇甫夜刚走,手术室的灯便灭了,半分钟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顾倾心被从里面推了出来,北冥寒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怎么样?”夜七走过来问道。
“子弹取出了,失血过多,好在大人和孩子问题都不大。”
白景擎解释了一下,毕竟伤在肩膀,不算要害,就是血流有点多,送来的及时,孩子也没有危险。
白景擎其实还是有点郁闷,上次顾倾心就因为给大哥输血流产的,那个是大哥的孩子。
可是这个不是大哥的孩子了,他偏偏经历几次磨难都稳稳的待在妈妈的肚子里。
“少爷。”夜七总算是放下心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胸口划过钝钝的痛意,他真的好希望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说。”北冥寒紧紧的握着顾倾心的手,还好,还好她没事,还好子弹只是打中了她的肩膀。
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他还是揪心不已,等她好了,他一定不会饶了她,他要狠狠的打她屁股。
那么危险的情况,她竟然不怕死的往前冲,万一子弹打中的不是她的肩膀,而是她的心脏怎么办。
那种情况,没人能控制……
“我查清了,那个杀手是老爷派来的,刚刚夜少听了,带人去玉园找老爷算账了。”夜七说道。
“……”
北冥寒立刻直起身,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大哥,我去看看。”白景擎皱眉说道,心都被揪了起来。
“等等……”北冥寒喊住白景擎,他看着还在昏迷的顾倾心,心跳几乎都停止了。
心儿,对不起,我得离开一下,我保证只是一下下,你乖乖的好不好?
北冥寒强忍着眼睛的酸涩,他亲了亲顾倾心的手,然后慢慢的放下,心里纵然有一千一万个不舍,他也必须得离开。
他不能不管皇甫夜,让他身陷危险。
北冥寒又深深的看了她几眼,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着白景擎和夜七吩咐,“照顾好她。”
“大哥,让夜七跟你一起去,这里有我你放心。”白景擎声音坚定的说道。
北冥寒没再多说,他这次再也没有半分的犹豫,带着人快速的离开了。
白景擎指挥着人推着顾倾心去了病房。
病房就是高级的普通vip病房,顾倾心的情况,只要伤口不感染就不会有问题。
白浅浅一直陪着顾倾心,白景擎的伤刚好,今天有些劳累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了。
“白院长,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照顾。”医生见他好像不太舒服,连忙说道。
“我答应我大哥了,我们都留下来吧,仔细照顾着,不能有一点差错,明白吗?”白景擎交待。.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北冥凌云眼神凌厉的扫过北冥无忌,北冥无忌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突然指着北冥寒,骂道,“你这个逆子,你害死了我和栩栩的孩子,就该偿命!”
“该死的是你!北冥家的家规,凡是北冥家的人敢对自己的家人动手的!一率严惩!”北冥凌云气的站起身。
“来人,把他给我拖去祠堂!把姓龙的女人给我丢出玉园!永远不得再让她踏进玉园半步!今天我就要正正北冥家的家风!”北冥凌云怒极起身,下着命令。
“你罚我?那他害死我的孩子怎么算!”北冥无忌不服。
“你没有证据,一个女人的话更不能成为证据,把皇甫夜和这些人一并带过去!一起处罚!”
北冥凌云绝对不允许有破坏北冥家规矩的事一再出现!
他身体是越来越差,但是他还没死!
保镖们立刻上前,抓着这些人就要走。
“慢着,爷爷……他们的处罚我来受,他们是我的人,犯了错,理应由我代受罚!”北冥寒声音坚定的说道。
“大哥,不要,没事,不就是抽几鞭子吗?我受的住。”皇甫夜连忙说道。
“你闭嘴!”北冥寒冷声呵斥,转身坚定的看着北冥凌云。
“好!全都带过去!”北冥凌云由管家扶着走向北冥家的祠堂。
北冥无忌真想再昏过去,他是北冥家的长子长孙,何时这么狼狈过?
他这一生都是顺遂的,现在被磕掉了两颗门牙,又被炸,又被打了几枪,现在还得接受家法。
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快的让他措手不及。
龙栩栩被人简单的救治了一下,便真的被扔出了北园。
谁敢忤逆北冥凌云的意思?这次真的是毫不客气的把她扔出了北园的大门,然后关门,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给她。
任凭她怎么叫,怎么骂都没人理她。
北冥家的祠堂内,北冥无忌被押在那里,北冥家的家法一下一下的抽在他的背上,北冥无忌疼的不停的叫,最后被人用东西塞住了,不再让他发出声音。
“五十鞭子,是看你受伤了!北冥无忌你给我记住,如果再有下次,你再敢对自己的家人产生杀念,我会亲手送你去见北冥家的祖宗!送去医院!”北冥凌云的声音异常的严厉。
北冥无忌疼的全身发抖,他被人带了出去,开着车送去了医院。
出大门的时候,看到了龙栩栩,但是现在他自身都难保了,暂时也管不了她,只能让司机给龙家打了电话,先把她接回去。
……
祠堂内。
北冥寒已经跪在了祖先的灵位前,上衣全部脱去,执行家法的人站在他身后,手中的鞭子打在他的后背上。
一鞭便是皮开肉绽,一道鲜红的血痕横在他的背上。
“老爷子,让我来吧,打我,打我!这件事跟我大哥没关系!”皇甫夜不停的向北冥凌云求情。
“皇甫夜,你给我闭上嘴,出去等我!”北寒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冷声命令。.
“没关系,我现在请了双方父母见面,去谈一下我们婚礼的事情……你喜欢闹随便你!”
白睿擎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心,最近他一直对白浅浅示好,可是得到了永远都是她无情的拒绝,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人都是犯贱的动物,你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领你的情!
“你不能这么做!我不会跟你去的!”
白浅浅用力的摇头,不能让妈妈知道,要是真闹起来,她怕妈妈再犯病,现在妈妈可是白家的支柱,绝对不能再倒下了。
“白浅浅,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彻底到了尽头了!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都别想好过!”白睿擎发着狠的说道。
“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白浅浅生气的瞪着他。
“你不希望的事,我偏要去做。”白睿擎的眼中闪过冷意。
“白睿擎,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是被你……逼的!”
“我答应和你回去,但是你得答应,你不能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碰我!”
白浅浅深吸了一口气,下周就期末考试了,再有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出国了,她只需要和他再周旋一段时间,就能离开这里,摆脱他了。
白浅浅要让他看清楚,就算名义上她们是夫妻,他也永远得不到她!
“……”
“你不答应,我马上去法院起诉和你办理离婚!”白浅浅威胁他。
“……”
“今晚跟我回去见我的父母!”白睿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
白景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白浅浅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去病房转了一圈,也不见白浅浅。
看来她是离开医院了。
现在顾倾心和北冥寒都有伤,白景擎又不能去找她,他的心里格外的焦虑。
顾倾心的伤口不那么痛了,她便又睡下了,北冥寒后背有伤,没办法躺着,他就侧躺在她的身旁,他不想睡,一刻都就想,只有这样看着她,才能让他安心。
第二天,顾倾心又被痛醒了,针灸对她已经失效了,中医说,人体的穴位也不能封太久,不然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我的宝宝怎么样?”顾倾心不后悔替北冥寒档枪,但是她很担心宝宝会因此出什么问题。
“放心,你和孩子都很健康……只不过……你可能得多受些苦。”白景擎无奈的看着她。
“没关系,我不怕的,只要宝宝没事就好。”
顾倾心没受伤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肩膀上的痛,还是让她很痛苦。
毕竟手术取了子弹,她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才缝合好,现在她的整个肩头都是肿的。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她不痛?”北冥寒搂紧她询问。
“中医说,晚上再来针灸,这样可以保证睡眠,至于白天,也只能忍过去了。”
“……”
北冥寒眉头紧皱,他能感觉的到,她的身体都在轻颤。
顾倾心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但是以前受伤都没有这么重,而且可以用麻药,所以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痛。.
白景擎抱起白浅浅去了自己的房间。
进去后,两个人继续激烈的亲吻着彼此,牙齿碰撞,因为太用力,嘴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依然无法让他们停下来。
这一刻,他们恨不能将对方吻进自己的身体。
白景擎再也不会让步了,半分都不会!
他的让步,没有换来理解,认同,反而让对方变本加厉,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从自己身边夺走!
弟媳?
弟媳又怎么样?他今天就是要和自己的弟媳在一起!
白景擎推着白浅浅倒在了那张大床上,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住了,衣服被扯掉,身上一凉,白浅浅的理智总算回归,用力的推开正激烈的吻着她胸口的男子,白浅浅挑眉,“你确定在这里?”
“不然,你想换地方?沙发,阳光,浴缸,你挑……”白景擎同样挑眉,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白浅浅,“……”
“那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来……反正夜还长!”白景擎说完,便再次封住了她的小嘴,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开口。
直到白景擎来真的,白浅浅才有些慌神了,再怎么饥渴,也不能在这里呀!
不管现实怎么样,她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弟媳呀,这男人看来是真的疯了。
白浅浅正想着,白景擎的手已经拨开了她那碍事的小裤,身子一挺便重重的与她结合了。
“白……”白浅浅有些恼的打他,这个混蛋,竟然竟然急的短裤都不脱了。
白景擎多久没有碰过她了,他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
真的太想太想她了!
想的他的心肝脾肺都痛。
“上自己弟弟妻子的感觉如何啊?”
白景擎急的就像一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伙子,弄的白浅浅有些疼,这让她有些恼,故意刺激他。
“更刺激!”白景擎很认真的回了一句,又加重了力道。
白浅浅感觉自己要被他弄死了。
这混蛋……
……
白睿擎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没人了,他猛的坐了起来,是白景擎打了他?
白浅浅呢?
白睿擎立刻起身,就要往楼下冲,他敢肯定白浅浅是被白景擎带走了。
可是他刚跑出房门,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激烈的声音,还有男人激动的吼声,和女人压抑的声音。
白睿擎顿时如遭雷击,这声音是……
白景擎和白浅浅!
白睿擎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看着那扇门,眼睛瞪的老大,他不敢相信,他们两个竟然敢在家里做这种事!
白睿擎以为,就算白景擎不甘心,他也不敢在家里乱来。
可是,他不但打昏了自己,还在这里上了他的妻子。
白睿擎的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因为太错愕了,所以他愣在那里好久,直到白浅浅压抑的尖叫声响起。
彻底的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像是疯了一样去敲白景擎的房门。
“开门,白景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开门!”白睿擎疯了一样的拍着门,连踢再踹,声音大的整幢别墅都能听到了。.
“比起你的伤,这不算什么。”北冥寒转过身,看着她的泪,心一下子就被揪痛了。
“哭什么?”他抬手替她去擦眼泪,但是却是越擦越多。
北冥寒有些手足无措,捧住她的脸说道,“不痛,真的不痛,不要哭了。”
“去上药,快去上药。”顾倾心推他,但是她忘记了她肩膀上的伤也很重,痛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你别动,我去就是了。”北冥寒紧张的扶住她。
“夜七!”
“少爷!”
“怎么回事,不是说过让你照顾好她的吗!”北冥寒显然被气的不轻,如果不是夜七带着,顾倾心不可能找到这里。
“我……”
“不怪他!我想上洗手间!急着找你!”顾倾心连忙找了个说辞,她不希望夜七再受罚。
“我陪你去。”
这个理由,是他唯一能接受的。
“现在不想去了,你先上药,上了药,你陪我去。”顾倾心瞪着他要求。
北冥寒无奈,只能先趴了回去,白景擎开始给他上药了。
“这是鞭子打的吗?谁打的?”顾倾心心痛的看着他。
“北冥家的家法。”北冥寒解释了一句。
“家法,你犯家规了?”顾倾心看着白景擎的上药的动作,用力的闭上眼睛转过头,不敢再看了。
只是看着,她都觉得好疼。
“不是,我大哥是替我挨的。”皇甫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最近北冥寒又不在,把他忙的连北都找不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倾心睁开眼睛看着他。
皇甫夜看了北冥寒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说道,“昨天那个暗杀我大哥的人是北冥无忌派的,我昨晚夜闯玉园收拾他了,老爷子动了家法,我大哥替我和兄弟们挨了。”
“你父亲竟然暗杀你!”顾倾心听的心狠狠的一跳,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绝情,竟然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些事你不需要操心,你只需要养好伤就好。”北冥寒伸手握紧了她的手。
顾倾心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父亲都能对他下杀手,可见他以前在北冥寒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没有母亲,父亲对他又是冷血无情的,虽然她的父亲不爱她,最起码她还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妈妈。
难怪他的性格如此的冷漠,是因为从小就没有得到了爱吧。
顾倾心突然觉得好心疼他,她慢慢的蹲了下来,手摸上他的脸,“阿寒,以后你有我,还有宝宝,我们会爱你。”
北冥寒看着她稚嫩的小脸,眼神中满满都是对他的情,他的嘴角扬了扬,拉着她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住。
“好。”
上好药后,北冥寒穿好了衣服,打算抱她,但是现在又不能抱,怕扯到她的伤口会让她更痛。
只能扶着她走回去。
回到病房,北冥寒问道,“要去洗手间吗?”
顾倾心的小脸一红,点了点头,“去,我自己就行,不用你。”
顾倾心怎么好意思让他跟着她上厕所。
“说好了我帮忙的。”北冥寒幽幽的看着她。.
“浅浅,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白景擎说道。
白浅浅轻轻的应了一声。
“浅浅。”顾倾心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倾心,我没事,你去坐一下,不要站着了。”白浅浅虽然受伤了,也还在想着顾倾心的伤。
“你握着我的手,要是太痛,就握紧我。”顾倾心哪里肯走。
北冥寒虽然心疼,但也没办法,他知道她们两个人的感情有多好。
“院长,麻药。”护士递过来一个小针。
“浅浅,忍一下,就痛一下。”白景擎把麻药给她用上了。
很快麻药起效,白景擎开始给她缝合伤口。
叶罂粟和皇甫夜一直站在一旁,心里无比的愧疚。
足足缝了五针,这五针缝在白浅浅的额头上,同时也缝到了白景擎的心上。
扎下去的每一下,白景擎甚至能够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才刚刚经受了最残酷的痛。
把白浅浅的伤口清理好,止血,白景擎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纱布,贴在了上伤口上面。
整个处理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
总算缝合好了,顾倾心问道,“怎么样?”
“看样子应该会留下疤痕。”白景擎的眼神不悦扫过叶罂粟和皇甫夜。
“二哥,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下次再也瞎闹了。”皇甫夜‘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我也……对不起。”叶罂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道歉。
“我没事的,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倒霉。”白浅浅苦涩的说道。
“以后,医院的病房一率不许放置烟灰缸!”白景擎冷声下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是。”护士连忙应道。
白景擎抱起白浅浅向外走去。
顾倾心追了两步便停下了,估计白景擎是要和白浅浅单独在一起了,她去也不合适。
北冥寒轻轻的扶住顾倾心,扫了一眼两个人,说道,“回病房。”
“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叶罂粟不想被北冥寒训啊,关键是很丢脸,但偏偏这件事是她理亏,她还没办法还嘴。
“天大的事,也给我往后推!”北冥寒说着,扶着顾倾心回了病房。
皇甫夜认命的站起身,回病房了,蓝烈火还坐在沙发上,看的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见叶罂粟进来,立刻跑到她的身旁,抓住她的手。
“心儿,你先回去休息。”北冥寒扶着顾倾心回病房了。
北冥寒离开的时候,顾倾心拉住他的手,说道,“不要怪他们了,他们也没料到会砸到浅浅,浅浅都不怪他们。”
“你躺一下,一会儿我陪你来睡觉。”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扶着她躺了下去,盖好被子。
皇甫夜叶罂粟见北冥寒出来,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等待挨骂。
……
被北冥寒狠狠的训了一顿,叶罂粟便带着蓝烈火离开了医院,一路上她的眉头都没舒展开过。
尤其是北冥寒总是针对蓝烈火,这让她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心里无奈的叹息,她也知道北冥寒是为她好的。.
北冥寒,“……”
“还是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看她!”北冥寒说完转身进病房了,不打算再跟白景擎讨论这个问题了。
白景擎,“……”
得,白说了。
……
白景擎伺候好大哥,又连忙回去办公室去看白浅浅。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白浅浅已经不在了。
白景擎回身看向走廊里,依然没看到白浅浅,他跑到护士站,问道,“看到白小姐没有?”
“白小姐在十分钟前离开了。”
“……”
走了……
这一刻,白景擎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空了。
他疯了似的跑向电梯,他想把他的浅浅找回来。
两个值班的护士面面相觑,眼看着他们院长焦急的进了电梯。
白景擎跑出医院的时候,胸口痛的要命,肺好像要炸了一般的疼,他剧烈的喘息着,嘴都变成了白色。
白景擎看着这空空如也的街道,拳头狠狠的打在空气中,他好恨自己现在这副没用的身体,他甚至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
好起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只有他好起来了,他才能好好的保护他的浅浅。
……
唐容凌的车子停在医院的对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住院楼的某个窗口,他知道顾倾心就住在那个病房内。
他多希望她能到一次窗边,哪怕只是让他看一个影子也好,可是一次都没有。
唐容凌不敢靠的太近,怕会被发现,也不能离的太远,那样他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自从她住院以来,他就一直坐在这里,陪着她。
即便,他很清楚,她已经不需要他的陪伴。
……
叶罂粟现在也很茫然,她真的不知道,蓝烈火还要傻多久。
如果他半年能痊愈,那还好,如果他一直痊愈不了,或者几年才能痊愈,难道她真的要一直守着他,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叶罂粟进了浴室,脱了衣服站到了花洒底下,雾气氤氲下,是一具曼妙的身体,细腻白皙匀称,每一处都堪称完美。
水流经过她的长发,脸颊落在她的身上,有些停留在了她的锁骨之上……
卧室内。
蓝烈火躺在床上,额头上冒出了许许多多细密的汗珠,慢慢的汇聚在一起,滚落下来……
他梦到了很多事情,有武器,爆炸,杀人,还有一个泼辣的女人……
“不要……不要……啊!”蓝烈火突然喊了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他从床上坐起,眼神去寻找叶罂粟,没有找到,他心里一慌,立刻下床。
跑出卧室,他听到了浴室里有水声,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巨大的开门声,把叶罂粟吓了一跳,她迅速的关上花洒,回身便看到了蓝烈火站在门口。
蓝烈火刚想哭,在看到叶罂粟的身子时,一下子噎住了,他还蓄满泪的眼睛怔然的看着面前这具漂亮的身体,尤其是看到她胸口和下面的神秘处,莫名的吞了吞口水……
好渴……
叶罂粟额头上黑线直冒,她洋装淡定的拿过浴袍穿上,系上带子后,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一如在学校门口,两个人依然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四个人走后,冷微凉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丝浓烈的嫉妒,凭什么她们能遇到这么好,这么优秀的男人,而她就要被人渣糟蹋。
晚上,北冥寒帮着顾倾心擦洗了身子,便上床抱住了她。
“这样躺着后背不痛吗?”顾倾心担心的看着他,其实她现在倒是好多了,痛感减轻了,只要不碰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习惯了。”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有些心疼的抓紧了他的手,一句习惯了,到底饱含了多少苦涩。
“你今天那个女同学……这次过后别来往了。”北冥寒说了一句。
“你说微凉?为什么?”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顾倾心长的真的是越来越水灵,北冥寒真是百看不厌。
“心术不正。”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小丫头既然把她当成朋友,他当然要注意一下。
但是那个女孩明显就是心有不轨,不管她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还是本性就是如此,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适合再做顾倾心的朋友。
“不可能!微凉不是那样的人,她以前很活泼开朗的,你不了解……她。”
顾倾心突然察觉自己说的是以前,是啊,以前的冷微凉她很了解。
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的冷微凉有没有变,她一点都不清楚。
“可是……她也是受害者啊。”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搂紧他。
“……”
北冥寒不想提不相干的人,低头吻住了她,和她缠绵了一会儿,问道,“要去洗手间吗?”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摇头,“不去。”
“那我就直接开始了。”北冥寒说着便把她把到了自己的身上。
“干嘛呀。”顾倾心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眼神中透着茫然。
“这么多次了,还不明白,当然是干你!”北冥寒说着,便把她的睡裤褪下。
顾倾心,“……”
当然,这次北冥寒‘干’的相当的温柔,但是依然让他********。
……
白景擎给白浅浅换了药,叮嘱,“药一定要记得按时吃,你这伤口不大,但是太深了,不吃药恐怕会发炎的。”
“知道了,我回去了。”白浅浅起身就要离开。
“浅浅,你生我气了?”白景擎抓住她的手臂。
“没有。”白浅浅淡淡的说了一句,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多了,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就是想回家了。”
“你在逃避我。”白景擎肯定的说道。
“我们现在的关系……总归是要避嫌的。”白浅浅轻轻的说了一句。
白景擎看着她单薄的身躯,突然觉得好心疼,他转身从后面抱住她,“浅浅,都怪我,是我无能,才让你陷入这样不堪的境地,我……”
白景擎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是这样的……你别乱说,你不是无能,你只是爱你的家人,你没有做错,是我们两个,从相遇就是一场错误。”白浅浅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我和你爸爸早上都收到了短信,我们的卡不能再用了,家里的几辆车也全部被拖走了,说是你大哥吩咐的。”
白母说着,白睿擎的手机也响了一声,他拿出一看,也是卡被停掉的信息。
白睿擎的眉头皱的更紧,这张是白景擎给他办的,他从上高中开始用到现在了,无论什么消费,他基本都是刷这张卡,从来没管过自己用过多少钱,反正也不用他还。
白睿擎淡淡的抬起头,说道,“这就是他的真面目,现在总算露出来了!”
“睿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母吃惊的看着儿子。
“睿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他对家人怎么样,我们都一清二楚,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白父皱眉看着儿子,还算冷静。
“我先出去了!”白睿擎说着便准备离开。
“睿擎,那你的卡也不能用了?那你怎么办,妈还有钱,妈妈先拿给你。”白母担心的看着儿子。
“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白睿擎来到院子里,想取车,才发现自己的车子都不见了。
他到门口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白母看着小儿子坐着出租车离开,心里难受的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个景擎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就不管我们啦?要知道他是这样的白眼狼,当年我就不该养他!”
“你给我闭嘴!景擎的性格你会不清楚?他能这么做,肯定是被逼无奈!”白父的眉头紧皱,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终于还是闹到了最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白母说着回房间换衣服出门了。
白景擎陪着白浅浅去考试了,白母自然没有见到他,她在医院转了一圈给白景擎打了个电话。
白景擎靠在车身上抽着烟,看了一眼来电,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白母再打,他就索性先关机了。
白母被气的不轻,但也无可奈何。
中午,顾倾心和白浅浅脚步轻快的从学校里走了出来,两个女孩一个穿着紫色的渐变色长裙,一个穿着黑色的齐膝短裙,看起来青春无限。
在见到两个人那一刻,北冥寒和白景擎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的柔和,眼神温柔的好像能溢出水来。
见到两个男人,两个女孩抿唇浅笑,各自向着两个男人奔了过来。
两个人连忙上前,北冥寒按住顾倾心,责备的说道,“小心一些。”
“没关系的。”
白景擎也搂着白浅浅上了车。
四个人一起去了饭店吃了午餐,下午还有一场考试。
吃过饭后,北寒让顾倾心在车上午睡了一下,他就坐在她的身旁守护着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美好的容颜。
顾倾心做了一个梦,但这个梦肯定是个美梦,让她在睡梦中都弯起了唇。
……
最近皇甫夜一直忙于公司事务,有些事情必须他和北冥寒亲自处理,不能让别人插手半分。
北冥寒现在天天陪着顾倾心,这些事务全都落在了皇甫夜的肩上。.
“皇甫夜……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安小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说!你跟沈云洛到底上过床没有?”皇甫夜发泄了一通也冷静了。
安小暖,“……”
“不说?那我就把这个发给沈云洛,我看他还娶不娶你。”皇甫夜晃了晃手机,上面正播放着他刚刚强她的视频。
而且,是从他的角度拍的,只看到她的脸和身子,开始的时候,看不到什么,但是她躺在那里,身体很规律的一动一动的,是个人都知道她在被人……
而且,后面还有镜头拉到两个人和密处……
“皇甫夜,你怎么这么变态!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个变态!”安小暖被气得理智全无,抬起没被绑的脚踹向他。
即便,那疼的她想死,但是踹完他,安小暖又差点痛昏过去,太疼了,不止外面疼,里面都疼。
安小暖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摆脱掉他。
安小暖承认,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皇甫夜没可能,她也没想过彻底的摆脱掉他。
她是什么人她清楚,如果真想摆脱皇甫夜,他根本找不到她。
她不舍得,不管他怎么对她,她心底的最深处还是不舍的他。
可是这次不会了,她再也不会了!
皇甫夜被她踹了一下,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脚,像是不敢置信般看着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你变态!”安小暖用力的收回自己的脚。
“不是,后面那句。”皇甫夜紧张的抓住她。
安小暖被他给吓了一跳,瞪着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用力的眨了眨,她说什么了?
“你刚刚说喜欢我。”皇甫夜等不了了,重复了一句。
安小暖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她有说这个吗?
“不可能,我没有说,你听错了!”安小暖否认。
可是她急着否认,让皇甫夜更加确定,“你就是说了!你说你喜欢我,安小暖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又怎么样?”安小暖瞪着他。
“……”
皇甫夜见她终于承认了,心里的怒气竟然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但是想到她和沈云洛的关系,他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那你还答应沈云洛的求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答应他了,我是拒绝他了!”安小暖生气的又去踹她,脚再次被他抓住。
“……”
皇甫夜愣在那里,他都气疯了,乔四发给他的,只有沈云洛求婚的画面,没有她答应的画面。
但是当时看她那么淡然,他就认定她是答应了。
“你真拒绝他了?”
“关你屁事!”
“安小暖,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一会用你上面这张嘴!”
安小暖连忙闭紧了嘴巴,忿忿然的瞪着他,混蛋王八蛋啊。
“现在告诉我,你和那个人做没做过?”皇甫夜最关心的是这个。
“……”
安小暖紧闭着嘴巴不说话,气的胸口一直在起伏。
“不说?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皇甫夜突然拉起她的腿。
安小暖看着他的昂扬,连忙开口,“没有没有没有,我好痛,你别来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倾心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冷微凉的声音,“喂,倾心吗?”
“微凉,有什么事吗?”顾倾心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倾心……你是怎么跟你男朋友说的呀,为什么我被派到一个分公司,还要每天去派发传单?”冷微凉也是忍无可忍才给她打电话的。
她设想的是,进入公司总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还可以跟北冥寒近距离接触,给他沏咖啡,倒水之类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小小的破公司,还是发传单的工作。
顾倾心,“……”
虽然她没想到北冥寒会这样分配,但是她也不觉得北冥寒这样分配有什么不对。
“微凉,我们现在都是没有毕业的学生,不可能有太好的职位等着我们,如果我去工作的话,恐怕也只能从基层做起……你要是做的好,自然可以升职的,发传单也是很考验人的一个工作。”
“可是……就不能换一个吗?你跟你男朋友再提一下,我现在身体不好,干不了这个。”冷微凉还是不甘心。
顾倾心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相信他这么安排是有他的道理的。”
“……”
“等我伤好一些,我和浅浅去看你。”顾倾心挂断了电话,愣了一会儿,便继续画手上的画了。
顾倾心当然不会再去拿这件事去烦北冥寒,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医院陪自己,工作已经耽误很多了,她不能再让他因为她的事分心。
……
酒店的房间内。
白睿擎只感觉头疼欲裂,他睁开眼睛,手用力的揉着额头,手一动摸到了具温软的身体,他被吓了一大吓。
他猛的转头便看到身旁躺着一名女子,他这么一动,女孩子也动了,白睿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对方打晕了。
女孩刚动了一下,便又趴在那里不动了。
白睿擎掀开被子看这一床的狼藉,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回归脑海,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他记不清了,但是和这个女人缠绵的细节他还记的。
但是,当时他是把这个女人看成了白浅浅,才会和她……
白睿擎感觉头都要炸开了,又看了一眼床上被他打晕的女子,看样子年纪不大,半趴在那里,只能看个侧颜,但的看的出长的还不错。
白睿擎可不想知道她是谁,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万一这女孩醒了,要他负责怎么办?
白睿擎连忙穿了衣服,走的时候,把钱夹里的几千块钱全都掏出来了放到了床头柜上,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
晚餐的时候,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茵打来的,顾倾心猜想妈妈应该是问她生日的事。
顾倾心跟北冥寒说要去接个电话,便离开了餐桌。
到了客厅,顾倾心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妈妈。”
“倾心,周六是你生日,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林茵的声音很温柔。
“您做的我都爱吃,就是……我可能只能中午在家陪您。”顾倾心和妈妈商量。.
“路上小心些。”林茵看女儿开心的样子,笑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离开,白浅浅说道,“我就说今天吃不到火锅吧,说吧,今天你家小寒寒打算带你去哪里浪漫啊。”
“没有,他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顾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会吧,真不知道啊!他是不是在装不知道啊?”白浅浅觉得不可思议。
“他哪里会伪装?”顾倾心郁闷的嘟起了小嘴。
“我给白景擎打电话!让他告诉北冥寒。”
“不要了,没关系啦,我给他准备礼物了,也是一样的嘛。”
她的生日,她再送给他一个惊喜,这样不是更好吗。
“……”
白浅浅有些纳闷,北冥寒怎么会真的不知道顾倾心生日呢。
不过想想也是,上次北冥寒生日的时候,她们全部人都知道,只隐瞒了北冥寒一个人,为的就是给他惊喜。
可是这次顾倾心生日,她也没有接到什么保密之类的话啊。
白浅浅觉得郁闷不已。
她能看的出,顾倾心是很想和北冥寒一起过这个生日的。
到了车上,顾倾心先送白浅浅回家,而且一再叮嘱她不要给白景擎打电话。
白浅浅答应下来,顾倾心才肯罢休。
她打开了妈妈送她的礼物,里面无一意外的是一条裙子。
自从顾倾心记事起,妈妈每一年无一例外的送她的都是裙子。
今年的裙子是一条鹅黄色的,看起来特别青春的一条及膝裙,轻薄的纱制质地,领子处是肩带的设计,看起来俏皮又不失可爱。
顾倾心翻了翻裙子,果然在裙角处看到一处刺绣,是一串英文,是送给我的宝贝女儿。
顾倾心曾经问过林茵,林茵说这是她找人代绣的。
顾倾心想把裙子收起才发现,唐容凌送自己的小盒子竟然在里面。
估计是妈妈放进来的,顾倾心看了两眼,没有动便坐着车回北园了。
回去后,顾倾心陪小翌玩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给北冥寒发了个信息,问他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
过了很久,北冥寒都没有回信息,顾倾心一时间有些失落。
小翌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拉了拉她,把一只小狼狗宝宝送到她的手上。
顾倾心抱住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大概半小时后,周姨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这衣服是刚刚保镖送来的,让你换上,还说一会儿少爷会开直升机来接你去什么地方。”
“……”
顾倾心站起身接过周好送来的衣服,那是一条藏蓝色的蛋糕裙,胸口下面开始收紧,下面层层叠叠的一直到脚踝。
这样的设计应该是为了遮盖她的小腹,而且深色更不容易看出她怀孕的事。
顾倾心的嘴角扬了扬,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顾倾心回房间换了衣服,她又叫来人帮忙,把长发卷了起来,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虽然顾倾心不化妆就已经足够漂亮了,但是化过妆的她,更加的精致,清纯中又带着一丝妩媚妖娆,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展台上放置的是一个水晶棺,而水晶棺的中间躺着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很美,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垂落着,即便是睡着,也让人惊艳不已。
女子身上没有穿衣服,胸口放着几朵漂亮的蔷薇花,而最神秘的地带是用一片荷叶遮住……
女子的皮肤细若白瓷,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如同一块最上等的好玉,完美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顾倾心抬头看着依然抱着自己的男子,他的眼睛紧紧的盯住外面水晶棺里的女人,甚至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顾倾心的心如同被投入深渊的石头,不断的下坠着,却永远都落不到底。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有些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北冥寒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顾倾心突然搂住他,吻上他的唇,北冥寒的身体狠狠一震,低下头便看到了小丫头眼中的水波。
“北冥寒!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已婚人士,你不能再这样看另外一个女人!”顾倾心的唇离开他,很认真的说道。
“心儿,别闹!”
顾倾心听的到,外面已经开始为这名绝世美女开始竞拍,而且价格非常的高。
“我没有闹!你现在想怎么样?”顾倾心瞪着他质问。
难道他也想拍这个女人吗?
北冥寒拍了一下竞拍器,说道,“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顾倾心也急了,他竟然真的要拍这个女人。
她豁的从他身上站起身,问道,“你说送我的礼物就是这个女人吗?”
“不是!”北冥寒坚定的回答,外面又有人出价了。
北冥寒也跟着出价,顾倾心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就许你拍!”
“别闹……”
“闹的人是你!北冥寒,你再敢按一下试试?”顾倾心放开他,指着这个况拍按钮。
北冥寒,“……”
“夜七,你来。”北冥寒吩咐了一声。
夜七,“……”
“心儿,我保证,回去跟你解释清楚。”北冥寒想要抱她,顾倾心立刻后退了一步。
“好啊,你想拍这个女人是吧!那你就拍吧!我就不奉陪了!”顾倾心准备离开,她彻底的待不下去了。
“少爷,还要不要加价?”夜七问了一句。
“加,不管多少钱,也要拍下来!”北冥寒的声音十分的坚定。
夜七,“……”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了一眼顾倾心,只能听北冥寒的。
“夜七,你不要拍,你这是助纣为虐!”顾倾心气的直跺脚。
“……”
“小姐,对不起。”夜七无奈的看着她。
“你们太过分了!”顾倾心用力的推开北冥寒,跑到包间门口拉开门准备离开。
身体被抱住,她又被北冥寒抱了回来,“心儿,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
“关你屁事!你老婆在这里!”顾倾心一点都不想看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
“少爷,已经五亿了!”夜七回头说了一句。.
“……”
夜七没想到,她都这么难过了,竟然还如此为别人着想。
“我还是自己回去吧,你就当作不知道就好了。”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没关系,少爷不舍得真罚我。”夜七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离开,那还不如他送呢。
两个人正说着,北冥寒从门里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凝重。
顾倾心看着他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管他现在的心事是什么,总之不会和她有关。
“我们回去。”北冥寒走到顾倾心面前,伸手打算握她的手。
顾倾心连忙躲开,避之如洪水猛兽一般,谁知道他有没有碰那个裸着的女人。
“我自己可以上去。”顾倾心连忙转身快步的上了飞机。
北冥寒,“……”
他也上了飞机,顾倾心坐在那里抱着皇冠,心情肯定是好不起来。
北冥寒直接坐到她的身边,顾倾心起身就想躲开他,他一把抱住她阻止了她地动作,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顾倾心知道自己逃不开,索性不逃了,故意开始玩自己的皇冠,打开盒子将它取出来,左右摆弄着。
“把这个还回去。”北冥寒下令。
“我很喜欢这个皇冠,为什么要还?”
顾倾心斜眼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这个特别的皇冠,它和传统意义上的皇冠是完全不一样的,很特别,也能看出当初设计者的用心。
“你喜欢我再买给你。”北冥寒伸手就把那个皇冠夺了过去扔到了地上。
“唉,你……放开我,唔……”
小嘴被堵住了,北冥寒强势的吻住了她,顾倾心用力的推着他,但是怎么推都推不开。
“心儿,你还没有拆礼物。”北冥寒将她吻的没有力气反抗,才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我的生日已经过了!没有拆的礼物,我也不想要了。”顾倾心赌气的说道。
“……”
“那我帮你拆。”北冥寒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胸口。
让她的小手按在他的心脏处,他想告诉她,这里现在只为她一个人跳动。
顾倾心立刻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因为她真的很生气,但是,面对强势又霸道的北冥寒,她根本逃不开。
下飞机的时候,顾倾心已经被他折腾晕了,北冥寒小心的将她的衣服拉好,抱着她下了飞机。
回到卧室,他才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将她肩上的绷带解了下来,原本恢复的不错的伤口,好像有些发炎了。
北冥寒的心瞬间揪紧,他连忙给白景擎打电话,让他过来看一下。
心里更加的自责,他知道自己今天在拍卖会上,让她难过了。
可是,他现在人都是她的,他和她是一体的,他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她还要在意别的人呢?
北冥寒握紧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无奈的轻叹一声,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白景擎很快赶了过来,他给顾倾心看了看伤口,有些红肿,还不算太严重,他给她重新消毒包扎了一下。.
顾倾心轻轻的勾唇,指尖按上他的唇瓣,认真的描绘出他的唇形,然后探进了他的嘴巴里……
“你这是在玩火!”北冥寒的眸中乍现一丝寒光,牙齿咬住她作乱的手指。
顾倾心很清晰的感觉到,他一点点的涨大,再次将她填满……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赧的神色,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这男人又不是别人,是她的老公。
她就算是在勾引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又是一番激烈的缠绵,这次北冥寒着实被她刺激到了,这小东西哪怕躺在那里不动,对他都是最大的勾引,更何况她还这么的主动。
两次过后,顾倾心累的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说道,“一起洗个澡。”
顾倾心轻轻的应了一声,昨晚又没睡好,差不多都要睡着了。
她动了动被他拖着的小臀,想要让他出去,谁知这次是男人的大手阻止了她。
“累。”顾倾心嘟起小嘴,娇嗔一声。
“又不要你出力,乖,再累一次就好了。”北冥寒打定主意再在浴缸中缠绵一次。
顾倾心猛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悚的看着他,“再累一次?”
“呵呵~”北冥寒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好心情的笑出了声,自己玩火,现在想退缩已经晚了!
浴缸内。
水波四起,顾倾心后悔了,她只想两次啊,不要第三次,她现在真的好累!
但是,生龙活虎的男人已经由不得她反悔了。
洗好澡出来,北冥寒都要心疼死了,就算他再怎么注意,顾倾心肩上的伤还是被弄湿了。
他亲手给她换了药,问道,“痛吗?”
顾倾心摇头,不着痕迹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
貌似他接电话的时候,才六点钟。
北冥寒心疼的吻了吻她,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顾倾心拿起北冥寒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北冥寒出来,她又迅速的放了回去。
北冥寒给她吹头发的时候,顾倾心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的心里现在也充满了算计……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这样轻易的就把北冥寒送出去。
顾倾心能感觉到,那个琯玥不简单。
她也看过言情,她看过无数女配的出场方式,但是像她这样有心计的还是第一次。
脱光了是什么意思,以为遮几片花叶子,挡一下就行了么。
而且,她猜那个女人回来肯定是来和她抢北冥寒的。
可是,她现在告诉北冥寒,他会信么?
他肯定不会相信。
想起昨天他那么坚定的要把那个女人拍回来,顾倾心就想一脚把他踢出去。
“在想什么!”北冥寒依然是仔细的替她吹干每一根发丝,这才放下吹风机,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
当他看到那几个来电时,眉头皱了一下。
“心儿,我得去趟医院,琯玥刚醒,我去看看……”
顾倾心刚要发怒,便听到他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要说这种话,你是我的亲人,这里是你的家。”北冥寒很认真的说道。
亲人……
琯玥垂下睫毛,眼中闪过一丝痛,只是亲人么!
琯玥现在才明白,原来两个人的感情是真的能变的。
五年前,她真的以为,北冥寒可以对任何人和事改变,也绝对绝对不会对她改变。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可以摧毁,但是她和北冥寒之间的感情是无坚不摧的。
可是,短短五年多,他就变心了……
曾经的他,一天都离不开她。
中午,北冥寒留下来陪她一起吃午餐,在这之前,他出去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叮嘱她好好吃饭。
顾倾心突然有些后悔,早上缠的他太久了,北冥寒到医院正好是午餐时间,她岂不是给了那个女人机会。
果然,接到北冥寒电话,他要留在医院吃午餐。
挂断电话后,顾倾心郁闷的皱紧了眉头,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陌生的来电,接了起来,“喂?”
“我是容千尘。”容千尘的声音和他人一样,不染纤尘。
“容先生,你好,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顾倾心的面前还摆着那个皇冠的礼盒。
“哦?那下午见个面吧,我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容千尘说道。
顾倾心有些纳闷,自己能帮到他什么?
“好。”顾倾心想着怎么也得还他皇冠,便答应了下来。
她清楚北冥寒很有可能在医院陪那个女人。
顾倾心想到这里,心里就很不舒服,虽然知道,他和她暂时根本不会有什么事。
……
北冥寒放下电话,转身准备回病房,抬头看到皇甫夜正站在那里,一脸探究的望着他。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北冥寒说着就往病房走。
“大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皇甫夜拉着他进了楼梯间。
“有话就说!”北冥寒皱眉收回自己的手臂。
“大哥,现在琯玥姐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皇甫夜问道。
“什么怎么办?”北冥寒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琯玥姐和倾心妹子,你选哪一个?”皇甫夜很认真看着他问。
“……”
“我不需要选!”北冥寒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选择题。
“大哥……你……你……你……”
“好好说话!”
“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皇甫夜有些心虚,所以语速有些快,“你是想两个人都要?你觉得倾心妹子会同意吗?”
“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北冥寒伸手用力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皇甫夜,“……”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顾倾心一个人!”
北冥寒突然想起来,昨天白景擎也对他提出同样的疑问。
“你们两个脑子有病!”北冥寒很认真的给出了结论,转身离开了。
皇甫夜,“……”
大哥说不选的意思是,从来没想过要选,因为大哥只喜欢倾心妹子。
皇甫夜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原本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就变晴了,他开心的在原地跳起了伦巴。.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锦缎一般,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细腻白皙,五官更是精致漂亮,每一处仿佛都是精雕细琢的一般。
“琯玥,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这次我会看着你,如果你再敢用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不介意亲手再送走你!”叶罂粟眼神不屑看着她。
“粟粟,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以后尽量还是别见面了,其实我也很讨厌你,冥城是我的家,我不会因为你讨厌我,就不回来。”琯玥的表情很冷淡。
“我也不希望和你见面,所以呢,你最好识趣一点。”
“你刚刚和寒说什么了?”琯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还是跟五年前一模一样啊,你想知道啊……偏不告诉你,你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叶罂粟说完,不再跟她废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叶罂粟离开病房的时候,再找蓝烈火,人不见了,她的脑袋“嗡”的响了一声,她立刻跑去找护士,护士说蓝烈火是被皇甫夜带走了。
叶罂粟简直要气死了,这个皇甫夜,真的是不长记性!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皇甫夜打电话,但是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她立刻跑去找白景擎,白景擎正在给一个病人检查身体,被她给揪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白景擎皱眉看着她。
“皇甫夜把蓝烈火带哪去了!”叶罂粟生气的问。
“我不清楚,出来我们两个就分开了,我没他那么闲。”白景擎把自己的衣服解救出来,理了理皱褶。
“马上给我找到他的位置,要不然我砸你这家医院!”叶罂粟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白景擎,“……”
这个皇甫夜,真会给他找事,没事他老招叶罂粟做什么。
白景擎给皇甫夜打了个电话,同样是不在服务区,正当叶罂粟准备动手的时候,白景擎说道,“我知道他在哪!你去那,一定能找到他!”
白景擎给了叶罂粟一个娱乐城的地址,叶罂粟二话不说,便飞快的离开了。
这次要是不能皇甫夜点教训,她就跟他姓!
……
北冥寒来到了顾倾心和容千尘约好的咖啡厅,他到的时候,顾倾心还在认真的和容千尘讨论问题,两个人对面坐着,看着同一份文件,表情都非常的认真。
北冥寒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知道,送顾倾心皇冠的人就是容千尘。
这个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北冥寒坐在车里,把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看在眼里,在顾倾心低头看文件的时候,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满是浓烈的爱意。
顾倾心偶尔会说自己的想法,因为是自己的专业,她的小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有时候还会用手比划着,容千尘就会默默的望着她浅笑。
小翌则坐在那里和自己面前的食物做斗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哦,对了,这个还你。”顾倾心把皇冠带来了,推到了容千尘面前。.
“……”
“难道我受伤了,被冤枉了,你还不准我生气?”顾倾心真的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不是,你生气我也会难过。”北冥寒坐到床上抱住她。
一句话,便让顾倾心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她生气,他会难过。
“北冥寒,我也是一个人,我是活在这个社会中的一个人,只要我活着,就会有朋友,有家人……我不可能和外界完全隔绝……如果你学不会尊重我,只是把我当成你的私人物品,对我充满了霸道的占有,只会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顾倾心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无助。
她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起身离开了,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坐在那里,手臂保持着被她挣开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过了许久,他的手臂才慢慢的收了回来,指尖仿佛还有她柔软的触感,可是他的怀中却空了……
顾倾心离开后,便去了楼上,找到了自己的画板,准备去画今天答应容千尘设计的服装,先找找感觉。
可是画来画去,她把纸都擦破了,最后心烦的把画板放下,什么都没画出来。
顾倾心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可是她有些担心北冥寒,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顾倾心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北冥寒,而且,她们是夫妻了,就应该包容对方身上的缺点……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是需要不断的磨合,不断的适应,不断的为彼此付出,这样才能长久的在一起。
一时的激情,支撑不起一段婚姻。
正当顾倾心站起身想要去楼下看看他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北冥寒走了进来,顾倾心看着他,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北冥寒走到她的面前,再次蹲了下来,两只干燥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才认真的说道,“我……我会努力的去改。”
顾倾心,“……”
她怔怔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北冥寒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会努力的去改……
顾倾心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说的不是我是爱你才会这么做的,而是告诉她,他会去改。
“我不是故意这个样子了……也许这是我的本性……不要离开我,给我时间,我改好不好?”北冥寒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惶恐。
他怕她会因此讨厌他,厌恶他,离开他。
他真的不是故意这个样子的,他希望她不要就这样否认了他,然后就不要他了。
顾倾心感受到他的认真,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诚意,她的心瞬间便软了下来。
小手抽出,轻轻的捧住了他的脸,原本一直没有掉下的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紧紧的搂住了他。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他说的这番话能更让她动容。
哪怕,他说他爱她,她也不会这么没出息。
一句,我改好不好,却可以让她流泪。
北冥寒起身坐到沙发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还痛吗?”.
直到身体舒服了一点,她才从浴室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嗅到一股糊味,她看着站在厨房里的蓝烈火立刻走了过去,快速的关掉了燃气灶。
叶罂粟本来就心烦心意,有些生气的转头看向蓝烈火,“你在干什么!不是说过不让你动这些,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些呢!你这个样子真的很烦人,你知不知道!”
蓝烈火被她突然的怒气给吓了一跳,他紧张的看着她,想要伸手拉她,哽咽的说道,“粟粟,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这么笨,不让你动的东西你就不要动!不然我也不要你了!”叶罂粟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
蓝烈火站在那里,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他只是想给她做点吃的,他很饿,他想她也肯定很饿了……
他只是想给她煮些面吃……
他知道自己很笨,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让自己做错事,生怕自己惹她讨厌,会被丢掉,可是他还是惹粟粟生气了。
叶罂粟回到卧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打破了和小火之间的那层关系,真的让她觉得好难受。
手插进发间,她用力的闭上眼睛,昨夜的一幕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可是,蓝烈火有什么错……他也只是个受害者而已。
叶罂粟突然站起身,想出去看看蓝烈火,现在她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刚刚她说了那么重的话,他一定吓坏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蓝烈火站在门口,一看就知道他哭过,他看着叶罂粟,紧张的说道,“粟粟,你别生我气,我就是怕你会饿,想给你做些吃的,我不是贪玩,故意去开火的。”
叶罂粟听了他的话,心尖一颤,蓝烈火竟然是想给自己做吃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上面有着大片大片的红,有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
她快速的走到他的身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举了起来,两只手都被烫了。
叶罂粟只感觉鼻头一酸,这个傻瓜,怎么不说呢?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他,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客厅内。
叶罂粟拿出烫伤膏,仔细的替蓝烈火把手上的伤涂了一遍药,她拿着烧过的针,将他手上的水泡挑破,将里面的水挤了出来。
“粟粟……”蓝烈火一动也不敢动,看着她欲言又止。
“饿了吧,我叫了外卖,很快就能送来了。”叶罂粟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以后不会再动火了,你别丢掉我,行吗?我保证乖乖听话。”蓝烈火紧张的看着她。
叶罂粟的心尖一颤,她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很后悔刚刚自己竟然对他说了那么重的话。
“嗯,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走了。”叶罂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蓝烈火见她不生气了,立刻重重的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容。
叶罂粟给他上好药,外卖就送到了,叶罂粟打开门,在接外卖的时候,对方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了她。.
蓝烈火时不时的就会偷看她,俊脸上透出淡淡的红晕。
叶罂粟削好苹果递给他,说道,“吃吧。”
蓝烈火接了过去,咬了一口,脆甜多汁,非常的好吃。
叶罂粟看着他的脸有些红,还以为他发烧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小火,哪里不舒服吗?”叶罂粟放下手。
蓝烈火立刻摇头,吱唔的说道,“没有。”
“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粟粟,你别走。”蓝烈火瞪大眼睛看着她。
“好,我不走,你吃完苹果就睡一下。”叶罂粟说道。
蓝烈火吃完了一个苹果,便躺下睡了,现在叶罂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都很听话。
蓝烈火睡着后,叶罂粟去问了医生事情,回来的时候,她透过病房的玻璃看了看里面躺着的男人,回到沙发处慢慢的坐了下来。
北冥寒走了过来,坐到了她的对面,“决定好了吗?”
“真的能保证他的安全……还能让他过的舒适吗?”叶罂粟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
“我保证。”北冥寒说道。
“不会有人欺负他,不会让他挨饿!”叶罂粟的眼睛微微的有些发酸,她想着蓝烈火天真的笑脸,和对她全心身的依赖,她就觉得胸口痛的要命。
“不是把他当劳改犯,还会有医生替他做康复治疗。”北冥寒看叶罂粟这个样子,更加不能让蓝烈火留下了。
“等他伤好了,再送他走。”叶罂粟喃喃的说道。
“可以。”北冥寒答应下来。
“你先回去吧,别跟琯玥走太近,让顾倾心伤心。”叶罂粟说完,站起身进了病房。
……
今天,顾倾心得去一趟学校,拿了成绩就放暑假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早早的便约到了学校,冷微凉也来了,见到二人热情的走了过来。
顾倾心和白浅浅问了她工作的情况,冷微凉简单的说了一下,但是话中还是透露了对现在工作的不满意,就是觉得太辛苦了。
“微凉,要是你觉得辛苦,你就先回家去再养一段时间吧,也好为大三做准备,兼职这两个月也赚不多少钱,你们家也不会差你这点钱吧。”
白浅浅劝她,是真心为她好,毕竟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她却执意留下来打工。
“你们有钱人不会了解穷人的苦,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这次我回去,他们为我治病就花了不少钱,我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冷微凉心里微冷,果然,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朋友,曲安奈害她,毁了她的整个人生,而顾倾心和白浅浅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好朋友,为了她好,也不会真正为她着想。
“你要是真觉得辛苦,我会和我男朋友说一下,让他再去安排一下,减轻一下你的工作量。”
“谢谢你了,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冷微凉握紧了顾倾心的手臂。
白浅浅,“……”
顾倾心和白浅浅坐着车离开学校,起初两个人都在沉默着,后来两个的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好,我跟你去看看。”顾倾心倒是想看看,龙栩栩为什么会这么说。
三个人来到香奈儿专柜,试衣间正好走出一名女子,女子长的十分的高挑,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过腰际。
女子身上一件最新款的橘色长裙,将她的好身材完全的烘托了出来,女子的五官十分的精致,脚上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小腰如杨柳一般纤细柔软……
琯玥……
顾倾心第一时间便认定这个女人是琯玥,当时她大水晶棺中便已经让人惊艳,现在的她更是美的让人窒息。
每一处仿佛都精雕细琢过一般,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就连那几个见惯了明星的店员全都围着她服务,而她如同女王般由人侍奉着。
白浅浅也吃惊的看着里面的女人,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生的漂亮,不过,她怎么感觉这女人和倾心有两分相似呢,再仔细看又不像了,白浅浅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大排场啊。”白浅浅皱眉看着,真的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就是琯玥。”顾倾心低声说了一句。
“看到了吧,她才是北冥寒真正爱的女人!你……给她提鞋都不配!”龙栩栩只感觉自己这一年来的恶气,在这一刻全都出了。
虽然把顾倾心比下去的不是她,但是只要能为她报仇出气,是谁都可以!
“琯玥姐,真的是你!”龙栩栩挎着包,优雅的走了进去。
“栩栩,好久不见了。”琯玥回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是啊。”
“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琯玥转了一圈,转动间,更加的优雅迷人。
“琯玥姐人长的美,穿什么都好看。”龙栩栩热情的说道。
“唉,好多年没回来了,都不熟悉了。”琯玥的声音也很好听。
两个人聊着,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道,“琯小姐,你选的这些都包起来吗?”
“先帮我包起来,我再试几件,我才回来,都没有合适的衣服穿,反正出来一趟多买几件回去。”琯玥笑了笑,拉着龙栩栩,“你帮我挑一下啊,我现在都不知道哪些流行了。”
“当然好。”龙栩栩的眼神看向站在门口的顾倾心和白浅浅。
“栩栩,那两位女孩是你的朋友吗?”琯玥的眼神落在顾倾心和白浅浅的身上打量着。
“是啊,不过这里的衣服,她们现在买不起,不好意思进来了。”龙栩栩怎么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呢。
因为今天是去学校,顾倾心和白浅浅穿的都比较随意,很符合学生的装扮,两个人又穿的都是平底鞋,看起来都很普通。
店员只是瞥了一眼,便不理会了。
“别这样,既然是你朋友就请进来吧。”琯玥拍了拍龙栩栩的手,向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顾倾心看着这个女人,顿时想到四个字,脚下生莲。
那天她在水晶棺里闭着眼睛,顾倾心只感觉她还算漂亮,但是今天的琯玥真真正正的让人觉得震撼了。.
当北冥寒快步的走向顾倾心的时候,龙栩栩察觉到不对劲了,琯玥同样是不敢置信,自己站在这里,可是北冥寒竟然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般。
北冥寒走进店,来到顾倾心面前蹲了下来……
也许在一个女人面前蹲下,并不是一个了不起的动作,但是对于北冥寒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来说,却是难能可贵的。
高贵如天神般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在一个看着普通的女孩子面前做出这种卑微的姿势,对周围的震撼力不亚于一颗炸弹爆炸……
龙栩栩更是傻了一般,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凝固,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琯玥明明就在这里,可是北冥寒怎么好像没看到似的?
他竟然直奔顾倾心那个小贱人?
不不不,北冥寒一定是没看到琯玥,所以才会这样。
“寒,琯玥在这里!她在这里呀!”龙栩栩太着急了,语调都变了。
琯玥的表情一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便淡定了,看着北冥寒的眼神有些恍惚。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以前北冥寒对她是这样的。
可是今天,他甚至连她这个人都已经注意不到了。
北冥寒愣了一下,回头看了过去,这才看到一身紫衣的琯玥。
顾倾心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北冥寒回过头来,皱眉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我都给你发多久信息了?你怎么才来!”顾倾心嘟起嘴瞪着他,不过鉴于刚刚他的表现不错,她就先不跟他计较了。
“路上堵车了。”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反正你让我等了,我不开心了,要罚你!”
顾倾心就是故意说给龙栩栩和琯玥听的,让她们清清楚楚的看明白,这个男人是她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回家你想怎么罚都行?都依你。”北冥寒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好好想想罚你什么。”顾倾心做冥思苦想状。
白浅浅看着一旁已经傻了的龙栩栩心里为顾倾心暗暗叫好,真的是太痛快了,龙栩栩还以为倾心会是被甩的那个,这次让她们看清楚!
白景擎进门后就一直仔细的打量着白浅浅,生怕她被欺负了,白浅浅见到贱人吃瘪的嘴脸,跳起来跑到她的面前,一副小女生的模样。
白景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拉住了她的手。
“寒,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不介绍一下吗?”琯玥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先一步出声了。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凉,回来前,她有过无数的设想,可是唯独没想到,北冥寒竟然可以把她当成空气一般。
她以为就算北冥寒现在身边有女人,她只要想要他,让他回到自己身边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她没想到,北冥寒的变化竟然如此的彻底。
龙栩栩听到琯玥的声音总算回神了,她同样是不敢置信,她不停的摇头后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琯玥的表情总算是维持不住了,这两个丫头到底什么意思?看来今天她们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来了。
呵~看来她还真小看这丫头了,也难怪能抓住北冥寒的心。
“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五年前,我们两个……”琯玥状似说不下去了,手捂上了唇瓣,一副难受的模样。
“顾倾心,你别太过分了,琯玥姐和北冥寒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龙栩栩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手指着顾倾心。
顾倾心真的挺感谢龙栩栩的,出来的太及时了,她看向北冥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明白了,你不是跟我说,你和琯玥没什么吗?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北冥寒很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现在真的好心疼北冥寒,她知道他没有对自己撒谎,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让琯玥花他的钱!
“顾倾心,你装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北冥寒和琯玥的关系……”
龙栩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北冥寒眼神凌厉地扫了过去,冷声吩咐,“夜七,把这个女人丢出去!永远不许她再踏进冥城的每一家商场!”
龙栩栩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权力这么做!”
夜七立刻让保镖架着龙栩栩离开了,她敢喊就拿东西堵住了她的嘴。
“算了,钱点完了没有,浅浅,要不我们先走吧,再去逛逛别的牌子。”顾倾心从北冥寒怀中站了起来,对着白浅浅说道。
“行吧,你们先点着,我们再去看看别的牌子,这里的衣服太贵,我送你一件,我得喝一年西北风。”白浅浅说道。
“我现在的全部家当也不够买两件的。”顾倾心也加了一句。
北冥寒无奈的站起身,看着准备离开的女孩,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无意间给出的一张卡,这是让小丫头不高兴了。
琯玥心里冷笑了两声,她主动说道,“寒,不好意思,我就是忘不了过去……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这张卡还给你,我会靠我自己生活下去的……这些衣服,我都不要了,麻烦你们了。”
琯玥说完,便拿着包离开了。
“琯玥,晚一点我再去看你。”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琯玥点了点头,快步的出了服装店的门。
“咦,没想到琯小姐和我一样喜欢自力更生,这样的性格我喜欢。”顾倾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瞬间明白了叶罂粟说过的话,这个琯玥真的是很难缠的一个角色。
“这下满意了?”北冥寒让夜七把卡收了回来,走到门口摸了摸她的头,表情有些无奈。
“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过分?”顾倾心对着他皱了皱鼻子。
“不,是我的错,下次用钱的时候,一定跟夫人商量一下。”北冥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说的好听……现在她还不是住你的房子。”顾倾心心知肚明,但是她也明白,北冥寒和琯玥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让他完全不管那个女人。.
毕竟,他出事后的那段时间,他一直被人欺负,被人践踏……
那时的他,活的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而且,是被一群蝼蚁般的小混混那样的****……
对于那个狂妄的他,忘记才是最好的吧。
可是,叶罂粟真的好不舍。
“粟粟,你哭了。”蓝烈火被她弄醒了,眨着眼睛看着她。
叶罂粟连忙坐起身,擦掉了脸上的泪,摇头否认,“没有。”
“你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是不是小火做错事了?”蓝烈火紧张的看着她。
“不是,你很好,是我做错事了。”叶罂粟突然搂住他,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叶罂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对他如此的不舍,她怀疑,自己当初执意的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蓝烈火感受着她的颤抖,眼神变得阴郁无比,他突然紧紧的搂住她,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但是他却怎么也冲不破那层阻碍。
蓝烈火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但最终,还是没能冲破那层阻碍,他认命的放弃了,眼神中全是茫然。
蓝烈火抱着怀中的女子躺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这张让他日思夜念的脸旁,突然凑过去亲了亲她。
叶罂粟睁开眼睛看他,蓝烈火连忙后退,垂下睫毛,不敢看她,一副生怕她会生气的样子。
叶罂粟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
蓝烈火吃惊的抬起头,下一秒,呼吸变粗,他伸手便将面前的女人紧紧的抱住,吻上她的唇,将她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扔掉,尽情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因为太激动,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弄的她有些疼,叶罂粟任由着他,一切由着本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探索着****的奥秘。
一次放纵,叶罂粟其实是后悔的。
但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挽回,蓝烈火依然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身上探索着,叶罂粟也是被他吻的百爪挠心一般,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蓝烈火将她翻过来,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的身上,这场景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他将她的长发拨到一旁,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手扣住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又是一次激动的欢愉,叶罂粟累的几乎快睁不开眼了,男人依然生龙活虎。
直到天亮,蓝烈火总算是停歇了下来。
蓝烈火起床的时候,叶罂粟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来手扒了扒头发,穿上睡衣下床了。
出门,便看到门口的箱子,打开着,里面装的是昨天粟粟给他买的冬衣。
蓝烈火的心里突然升起不安。
叶罂粟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看来,真要把他送走才行了。
北冥寒已经再次给她打电话,明天早十点的飞机,送蓝烈火离开。
叶罂粟出来的时候,蓝烈火正蹲在地上看着箱子发呆,见她出来,他立刻站起身,低着头站在那里。.
他现在已经派人去了飞机出事的地点,希望能有好消息,虽然他知道这很渺茫。
叶罂粟没怪北冥寒,她不怪他,要怪也只怪她自己心志不坚。
如果她再坚持一下,蓝烈火就不会出事了。
可是,她醒悟的太晚了……
顾倾心和小翌每天都会陪着她,想尽办法的让她能开心一些。
……
琯玥已经顺利的进入了圣冥集团,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
北冥寒正在审批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杯咖啡送到了他的手边,北冥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恐,琯玥站在桌旁,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北冥寒放下笔,看了一眼办公室外面,问道,“你……怎么……”
“很意外吗?我现在是你办公室的助理兼秘书。”琯玥笑的温婉。
“……”
北冥寒没接到任何关于琯玥进总裁办的报告,他说道,“先坐。”
琯玥对着他笑了笑,回到了沙发处坐了下来。
“寒,没想到短短五年多的时间,你现在就坐拥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我真为你骄傲。”琯玥有些感叹的看着他。
“这些都是身外物。”
北冥寒有些恍惚,当初他拼了命的把圣冥集团做起来,不过就是因为爷爷跟他说过一句,你只有让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当年也正是因为琯玥出事,他才彻底的变了,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他再也不会让自己重要的人,因为他的无能而离开。
今天他做到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琯玥竟然还能回来。
琯玥的表情突然变和落寞和哀伤,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说道,“寒,我真没想到,我再回来,你竟然已经……结婚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
北冥寒沉默的垂下睫毛,只几秒,他便抬起头来,说道,“琯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做人该向前看。”
“十几年的感情,你一句,过去了,就云淡风轻的带过了……可是我呢,这五年来,饱受折磨,为的就是回到你的身边,能继续和你在一起。”琯玥的眼中闪出泪光。
北冥寒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亲人?你现在有妻子了,我就是多余的了,我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也只是碍别人的眼罢了。”琯玥的语调很凄凉。
“心儿她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她了,卡的事是我的错,我没有和她商量,才会惹她生气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她真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她跟粟粟相处的就很好。”北冥寒解释。
琯玥发现,每次提到这个心儿的时候,他的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扬,表情也变的十分的柔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能有一个女人,比她给他的影响还大。
她以为,北冥寒这辈子除了她,不会爱上任何其她的女人,她以为无论她走多久,回来他还是会一如即往。.
“心儿,现在我最在意的人,只有你。”北冥寒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顾倾心忍不住的扬了扬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带来的什么?”北冥寒问。
“两样!”顾倾心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哦?哪两样?”
“那里面是面……还有你面前的我……你要先吃哪个?”顾倾心故意蹭了他两下。
“先吃你!”北冥寒的唇勾起,这么主动送上门,他能等才怪。
……
顾倾心躺在北冥寒的怀中,小手抓着他的大手玩,北冥寒舒服的直叹气,顾倾心突然抬起头,问道,“以后你会一直和琯玥这样一起工作么?”
“暂时先这样,我打算把她调走的。”北冥寒抱着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会调离冥城吗?”顾倾心眨着眼睛看着他。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说道,“心儿……这里是她的家,她也才回来……”
“我知道了,你要吃面吗?我去帮你弄。”顾倾心不想听他提到琯玥。
北冥寒看着她又不高兴了,着实有些无奈,他也坐起了身,看着她穿了他的衬衣,去把面拌好递到她的面前。
“你吃了吗?”北冥寒问她。
“吃过了。”顾倾心说道。
北冥寒看着她,突然说道,“撒谎。”
“你怎么知道?”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我刚刚吃了你这么久,你以为我味觉失调吗?”北冥寒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
“也有可能是我刷牙了呀。”顾倾心一本正经的说道。
北冥寒瞪了她一眼,把面先送到她的面前,顾倾心吃了一口,北冥寒才又拿回去,自己吃了一口。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碗面吃光了。
“困了就睡,我在这陪你。”北冥寒说道。
“你不用工作吗?”顾倾心确实困了,现在她吃完饭就特别想睡觉。
“我去拿电脑进来。”北冥寒拿了睡衣穿上,去外面把笔记本电脑取了进来。
顾倾心躺在那里准备睡了,北冥寒便坐在床上一边工作一边看着她,两个人眼神对视的时候,就会会心的一笑。
顾倾心的手停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这几天宝宝已经开始有胎动了,只要她的手放上去,宝宝就可能会动。
现在她每次睡觉前,都会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跟宝宝玩一下。
有时候她不肯动,她就拍一下宝宝,让这个小懒虫起床。
她的小动作,北冥寒自然看在眼里,他就当没看到,继续自己的工作。
顾倾心忍不住的看向他,想让他和宝宝互动一下,但是想到他对宝宝的不喜欢,心里叹息一声,还是算了。
她真的已经没有勇气再试一次了,她怕得到了还是失望。
顾倾心闭上眼睛便睡着了。
身旁的呼吸声均匀了,北冥寒的手指突然顿住,他看向一旁的女孩,把电脑放到一旁,他也躺了下来,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陪着她一起睡了。.
“你好。”顾倾心走到北冥寒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嗔怪的问道,“你让琯小姐来做客,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我已经告诉周姨了,有客人。”
顾倾心,“……”
“有话进去再说吧。”北冥寒伸手搂住顾倾心,先一步进了别墅。
琯玥手上拎着礼物,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这熟悉的一切,琯玥的眼圈有些发酸。
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以客人的身份来这里了。
客厅内,佣人上了茶,琯玥轻轻的擦了擦脸上落下的泪,北冥寒皱眉问道,“怎么了?”
“是啊,琯小姐,你怎么还哭了?”顾倾心也很错愕。
“很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实在是……”琯玥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回到自己曾经的家,心里……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琯玥说着便站起身自顾的去了洗手间。
顾倾心眨了眨眼睛,心里“咯噔”一声。
这里是琯玥曾经的家……
她不需要指路就能找到洗手间,书房的书里夹着她的照片,地下车库里不让她开的车子……
种种联想起来,顾倾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她知道琯玥这次没撒谎,这里真的是她的家。
“你们以前一起在这里生活过?”顾倾心斜着眼睛看身旁的男人。
“是,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北冥寒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
“那我问你……你觉得我和琯玥像不像?”
这个问题问谁,都不如问他这个当事人。
“嗯?你和琯玥……”北冥寒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了。
“第一眼呢?第一眼看的时候像吗?”
“不像。”北冥寒很认真的回答,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的,咳,还是没穿衣服的。
他当时只觉得这个女孩好美,就像天上落入凡间的天使。
琯玥回来的时候,叶罂粟也带着儿子出来了。
琯玥已经整理好,她笑着说道,“顾小姐,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给你带了点补品,好好补补身体。”
琯玥把一盒顶级的血燕递到顾倾心面前。
“粟粟,这是送你的,还有小翌的。”琯玥把礼物都分配好。
小翌的礼物是套变形金刚,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要还是不喜欢。
顾倾心有些奇怪,小翌这家伙很容易被收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叶罂粟则非常的满意,好儿子,不为美色所诱惑。
叶罂粟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礼物,便说道,“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毒,我可不敢吃。”
她也不是平白无故这么说,而是因为以前琯玥真的做过这样的事。
“你那个也别吃了,小心宝宝出事!”叶罂粟一点面子都不给琯玥,最近她心情不好,对这个女人更不会有好脸色了。
“粟粟!”北冥寒皱眉看着她,眼神中有着警告的神色。.
皇甫夜问是怎么回事,那人说道,“看着像入室抢劫杀人,大人身上被捅了十几刀,婴儿被捅了一刀,婴儿还有气息,送医院了,大人已经没气了……”
皇甫夜听的头疼,手揉着额头,说道,“务必,把这个案子给我尽快破了,我不要我去拆了你们警察局!”
“是!”警官立刻去办事了。
宫雪被人杀死了,她刚出生不久的宝宝也被捅了一刀,但是孩子命大,没死。
宫雪就被杀死在了卧室里,而且宫雪还有被侵犯的痕迹,死的很惨。
乔四已经傻了,他傻了很久,才想起叫皇甫夜过来,因为现在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明明白天他走的时候,宫雪和宝宝还好好的,他抱了好久宝宝,虽然他和宫雪的关系依然很恶劣,但是因为宝宝的关系,她也没再跟他吵闹。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会跑来陪宝宝,他看着宫雪悉心照顾宝宝的画面,那颗浮躁的心就会慢慢的平复下来。
只有今晚,他有个应酬,本来是打算回来的,被未婚妻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后来,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就回来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皇甫夜一直在跟警官交谈,警官说,今天刚好下了大雨,线索很容易就被冲走,而且,这个歹徒应该是个惯犯,反侦查能力很强,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宫雪被人抬了下来,她的身上被盖着一块白布,乔四站起身,看着她被人抬走,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
一切都处理好,别墅暂时被封锁了,皇甫夜已经跟白景擎打了招呼,让他务必救活孩子。
白景擎说宝宝已经转进了icu,有专人看护,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毕竟孩子太小了,才几个月大,被捅了一刀,没死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皇甫夜陪着乔四去了医院,大人不在了,孩子还在。
乔四看着里面光着身子,身上连着各种仪器,嘴里塞着一个管子的宝宝,那颗心仿佛被入进了绞肉机里,绞成了肉沫。
白天的时候,他把宝宝的小拳头放进自己的嘴巴里,他还在咯咯的对着自己笑,那一刀得有多疼啊,这么小的身体怎么承受的住。
皇甫夜安顿好乔四,他走出病房,拿出手机迫不急待的给安小暖打了个电话。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锁好门了没有,她那么迷糊,万一也有坏人怎么办?
只要想想,皇甫夜的心就紧的发疼。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皇甫夜更加的担心,就在皇甫夜准备挂电话,冲去她的小阁楼时,电话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安小暖的声音。
安小暖是被吵醒的,她本来不想接,用枕头捂着耳朵,但是打电话的人太契而不舍了,一直不肯放弃,她只能接起来。
皇甫夜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生气的质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大爷,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你不睡觉,全世界都不睡觉吗!”安小暖也被气的不轻,坐起来生气的吼道。.
“其实……你也可以换一个女人的,我相信你也会很幸福。”
白浅浅的眼神有些落寞,白景擎这样优秀的男人,可以找到比她更优秀的女孩子的,没有必要一直这样守着她这个麻烦精。
和她在一起,他会多太多太多的麻烦。
可能是因为要走了,最近白浅浅想了太多太多。
她这一走,不知道会走多久,她不确定白景擎会不会一直等着她。
她不是怀疑白景擎对她的爱,只是两个人分开了,这中间会有太多太多不可知的因素存在……
而她,严格说来并不是他最好的选择……
对于他来说,丢掉她,就等于丢掉了所有的麻烦,人生也会变得一帆风顺……
“哦?换个女人?怎么换?”白景擎很认真的看着她问。
“就是……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挑一个长的好,人品好,性格好的……”白浅浅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真心话?”白景擎搂紧了她的腰。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这样做了,我不会怪你的,毕竟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白浅浅抬起头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如你帮我挑吧!最近就有几个向我表白的,我一会儿把照片给你,哦,对了,米晴薇昨天还约我去爬山,要不就她吧?毕竟生不如熟,对吧?”白景擎状似很认真的在思考。
“……”
白浅浅只感觉酸意涌遍全身,更是让她难受的想哭。
她看着他,眼神中全是幽怨,白景擎又气又觉得好笑,明明是她要自己找别人的,现在他只是嘴上一说而已就受不了了。
“找了新人,我也会像抱你一样抱着那个人,吻你一样吻她!”白景擎说着便吻上她的唇,唇舌相依,蜜汁四溢。
“还让我找吗?”白景擎离开她的唇,指尖轻轻的擦去她唇上溢出的******白浅浅立刻摇头,她想的太多了,她不要!她坚决不要!
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对别的女人!
只是想想,她都觉得自己会疯掉。
“这只是开始,我们还会这样!”白景擎的指尖轻轻的抚过她小裤处,手指灵巧的探入,然的肆意的轻搅着。
白浅浅立刻想要夹紧双腿,但是他在中间站着呢,她根本夹不上。
“要吗?”白景擎问。
“不要!”白浅浅这次坚定的开口,不要,不要,他是她的,她不要他这样对别的女人。
“还有这样!”白景擎放出自己的野兽,一下子便撞了进去。
白浅浅尖叫了一声,太突然了,她刚想骂他,便听他贴在她的耳边,“会每天都跟她这样做。”
白浅浅呼吸一窒,白景擎已的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动作。
白景擎也是有些生气的,所以动作有些凶,弄的白浅浅直哭,不停的向他求饶。
白景擎从本来的怨气四溢,到听着她软软糯糯的求饶声,被刺激的更疯了!
最后一次撞击过后,白景擎紧紧的抱着她,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全都播种在了她的体内。
白浅浅气的不停的打他,可恶可恶,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她都求他了,他竟然变本加厉的对她。.
北冥寒没关系,司机发现了也不会跟顾倾心说什么。
顾倾心的车子在一家商场停了下来,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北冥寒的车子,又默默的移开视线。
顾倾心和白浅浅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手拉手的走向商场里面,白浅浅很照顾顾倾心,一直小心的保护着她,不让别人碰撞到她。
两个人进去后,北冥寒一直坐在车里,直到唐容凌的车子停下,他从车上下来,看样子是准备跟进去。
北冥寒这才下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冷声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再做这种找死的事!”
北冥寒眼神冰冷的扫过他,语气不善。
唐容凌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点也不在意北冥寒的态度,他冷冷扬唇,“我要是你,就会趁她爱着自己的时候,多用心些,而不是一味的让她伤心失望!”
“你在找死!”北冥寒冷冷的逼视着他。
“我这是忠告……以过来人的身份!”唐容凌没有丝毫的胆怯,而是大胆的迎视着北冥寒骇人的眼神,他不怕,因为顾倾心,那个现在占满他心的小丫头。
“如果你再让她伤心下去,我不介意再去做一些找死的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在所不惜!”
“……”
北冥寒的眼神越来越冷,唐容凌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用这样看我,我不怕你了,知道为什么吗?现在为了她……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你还是好好珍惜吧!”
唐容凌知道顾倾心现在深爱着这个男人,他现在更不愿意看到她伤心,说完这些话他拉开车门又坐了回去,开着车子离开了商场。
北冥寒再扫向另外的车子,那两辆车子也飞快的离开了。
……
白浅浅拉着顾倾心到了孕婴专卖处。
顾倾心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哪怕是路过孕婴店的时候,她都不敢多看几眼。
今天她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货品,那一双双可爱的小鞋子,顾倾心甚至可以打心底里感受到一股特别的幸福。
只是看着这些小小的东西,她仿佛能看到小宝宝穿在身上的样子该有多么的可爱。
“我可以买回去吗?”顾倾心的眼睛亮亮的,白浅浅觉得这一刻好像整个银河系都碎在了她的眼里。
白浅浅感受着她的小紧张,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喜欢都可以买回去,我帮你付一半,谁让这是我未来的干儿子呢!哎呀,碰上你们一大一小,就已经让我破产啦。”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
“我偷偷求医生告诉我的呀,因为知道要买东西了。”白浅浅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你塞红包了?”顾倾心压低声音问。
“我哪用塞红包啊,你也不想想我什么身份!医生又不傻!”白浅浅也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哈哈……”顾倾心被她逗笑了,这次的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乔四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宫雪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自从和她分开,她清雅的面容便会一直出现在他的梦里……
那个雅致如兰的矜贵女子,淡的像空气一般,很容易便会忽略她的存在,可是人没有空气哪能活下去?
乔四的泪滚落,一阵凉风刮过,他猛的抬起头,叫了一声,“雪儿……”
他焦急的看着四周,刚刚那一刹那,他分明感觉到了宫雪的存在。
看着这空荡荡的墓地,乔四突然就哭了,他的雪儿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她那么恨他,应该不会再想见到他了吧。
乔四下山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站在一辆跑车旁,女子穿着一套红色的连衣裙,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绍庭,你可算出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云纤纤摘下墨镜,撅起小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乔四看着面前的女人,来墓地还是一身红裙,这个他的初恋,他爱惨了的女人,此时此刻看在他的眼里,竟然是无比的刺眼。
现在他好想好想宫雪,和云纤纤的张扬完全不同,她低调内敛,总能让他感觉舒服。
“绍庭,你放心吧,以后我会跟你一起照顾宝宝的,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的。”云纤纤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乔四突然就像受了刺激一般,一把掐住了云纤纤的脖子,他冷声说道,“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穿红色的衣服,不然就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滚!”
他一把甩开她,拉开车门,开着车子离开了。
云纤纤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用力的咳嗖了两下,她来到自己的车子前扶住了车子,被假睫毛掩盖的眼神中是恶毒和畅快的神色。
宫雪这个贱人总算死了!
那个小贱种没死成也没关系,就算他活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她想让他怎么死,还不是得怎么死!
乔四从墓地回来便去了医院,宝宝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考虑到宝宝太弱小,白景擎还是继续让他住在icu病房。
小宝宝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但是那双漆黑的大眼睛却没什么神彩,睁着也好像睡了一般,看的乔四的心总是刺刺的痛着。
宝宝的名字叫雅哲,这名字是宫雪取的,有一股浓浓的文人气息在里面,这名字就代表着宫雪的风格。
他总叫宝宝乔雅哲,她总叫宝宝宫雅哲。
小名叫哲哲。
乔四的胸口又开始剧痛,他想宫雪,想的好像要痛死了。
泪又开始肆意蔓延,乔四站在那里看着宝宝,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宝宝照顾好,这样才能让雪儿安息。
……
顾倾心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昨天北冥寒缠的她太久了,弄的她天快亮了才睡,现在的腰都好酸。
她摸了手机,直接接了起来,声音还有些哑,“喂。”
“你在哪?”林茵的声音有些不对。
顾倾心听到母亲的声音一下子就醒了,她猛的坐起身,叫道,“妈妈。”.
“我和心儿现在是夫妻,我们的孩子是名正言顺的,不是私生子。”北冥寒又重复了一遍。
林茵这次总算确定自己没听错了,但是女儿结婚了!她竟然结婚了!
而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丝毫都不知情!
林茵的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身上,顾倾心的胸口顿时一紧,“妈妈,我上次回来就想向您坦白的。”
“是我的错……没有提前跟您说,心儿已经怀孕了,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所以就先带着她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呢?”林茵问。
“没带……”
“在这里!”北冥寒把两个人的结婚证拿了出来,走上前放到了茶几上面。
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寒竟然把她们两个人的结婚证随身携带着。
林茵拿起两本结婚证仔细的看着,她问道,“你叫北冥寒?你姓北冥?”
“不,我姓北,单字北!”北冥寒立刻否认,语速有些快。
顾倾心更吃惊了,怎么北冥寒把自己的姓都换了!
林茵低下头,再看那两本结婚证,一定是她对北冥家太敏感了,看到这两个字就以为人家姓这个。
这个世界上还有北姓,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告诉自己叫小北。
“你们在c国领的证?”林茵抬起头来看着二人。
“对。”
“有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c国的婚姻登记制度,只要登记了,此生都不能离婚的!”林茵皱眉看着女儿说道。
顾倾心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转头看向北冥寒,当初他带她去c国登记,她还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吗?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你去c国登记的。”北冥寒淡淡的说道,他看着林茵很认真的说道,“我是真心喜欢心儿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但是在我见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也许这是我们上辈子的约定,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喜欢她,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我这个人的心很小,这辈子就只够装下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心儿!所以我带她去c国结婚!因为……我这辈子都不打算放开她!”
顾倾心看着身旁的男人,他的侧脸是那样的坚毅好看,眼神坚定的好像他对她的喜爱就是一种最崇高的信仰。
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她会听到他这么一番表白。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林茵也有些回不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女儿已经有了笑容的小脸,心里无奈的叹息,她知道就算她再怎么生气,事情也无法挽回了。
女儿已经跟这个男人领证了,还是去了一个不允许离婚的国度,这样女儿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子了。
算了,女儿说的也对,孩子既然来了,就是缘分。
“妈妈……”
“先坐下吧,你看看你,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瘦了这么多。”林茵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顾怀安又喝了酒,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上,解开皮带便开始上她,周曼彤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一劫,这样没关系,只要不打她就行。
但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不对了,她觉得小腹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叫道,“怀安,停下,我肚子疼。”
“臭****,你装什么装,都上过不下几千次了,还能疼!”顾怀安心中有怨气,动作更凶猛了。
慢慢的,周曼彤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而且越流越多。
“怀安,血,我流血了,你快放开我!”周曼彤大叫。
顾怀安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一看酒也醉了大半,他立刻离开她的身体,地上已经流了不少血。
“贱人,你来月经了?晦气死了!”顾怀安皱眉看了自己两眼,提上了裤子。
“不是,不是月经,怀安,我可能是怀孕了,我流产了。”周曼彤哭着说道。
一听说流产两个字,顾怀安也愣了,怀孕了?
这时候,顾老夫人也下来了,看这情景,差点备过气去。
“孽障,还不快点把她送去医院!哎呦,我的大孙子哟!”顾老夫人手上的拐杖用力的敲着地。
顾怀安这才反映过来,连忙抱起周曼彤往外跑,血洒了一路。
……
医院内。
顾怀安坐在手术室外,不敢相信,周曼彤竟然真的怀孕了!
他这辈子只有两个女儿,后来无论他再怎么折腾,都没能再生一个。
这是他这辈子的遗憾,他多想要个儿子啊!
手术室的门推开,医生走出来告诉他,周曼彤刚做了刮宫手术,孩子已经清掉了。
顾怀安听完后,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真的怀了,还被他给弄掉了!
顾怀安想哭,好不容易有儿子了,被他给生生的做掉了?
不!既然他能让周曼彤怀孕,就肯定能让别的女人怀,他去找女人,这次找几个女人,专门给他生孩子。
顾怀安看都没看周曼彤一眼,便离开了。
到了医院外,他突然想起了林茵,要是林茵再能给他生个儿子……
顾怀安突然激动起来,要是他和林茵再能生个儿子,那就是顾倾心的弟弟,到时候公司顾家不就有希望了吗!
……
乔四下楼去给宝宝拿药送上去,他想抽烟了,便抽了空去医院外抽了根烟,正当他把烟熄灭打算回去的时候,一辆救护车紧急的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口。
车厢被打开,一个单架被推了下来,上面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被医护人员紧急的推进了抢救室。
乔四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刺痛和窒息感,他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他抓住一个护士问道,“怎么回事?”
“车祸,刚接回来的,也是奇怪了,半路上明明没气了,后来又突然活了,现在得快点去抢救。”护士也跟着跑了进去。
乔四的心头一跳,没气了又活了?
乔四透过玻璃窗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眼神中全是痛苦,如果他的雪儿能活过来该有多好。.
“今天你为什么要跟我妈妈说你姓北?你分明就是姓北冥的!而且,我妈妈上次不是已经知道你的姓了吗!”
顾倾心当时太紧张了,只想安抚好妈妈,事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怎么妈妈就好像忘记了上次她和他回去的谈话似的。
“我就是看她上次好像受了刺激,所以才没敢把我的姓说出来……既然她接受不了,也没必要再刺激她。”北冥寒解释。
“她为什么听到你的姓会受刺激?”顾倾心又不理解了。
“这个,我也就清楚了,这得问你妈妈,我们北冥家仇人很多,也许我们是世仇也不一定。”
“那我妈妈怎么忘记那次的谈话呢?”顾倾心觉得更加的诡异。
“这个也得问她,如果你不怕她受刺激,不让我们在一起的话,那你就去问问她。”北冥寒握住她的小手说道。
顾倾心,“……”
她哪敢啊,这结婚,怀孕的事对妈妈来说就够刺激的了,但是因为爱她,最后妈妈还是接受了。
但是关于北冥寒姓这个问题,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顾倾心当然不敢直接去问,但是她想以后旁敲侧击的去问一下。
北冥寒见她不再追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见小翌总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给他夹了一个鸡腿,说道,“小翌,吃鸡腿。”
小翌打起精神,摇了摇头,表示不吃。
“怎么不吃呢,你平时最爱吃的。”顾倾心担心的看着他。
小翌还是摇头。
“粟粟!”顾倾心突然很严厉的叫了她一声,把叶罂粟给吓了一跳,她眨着眼睛看向顾倾心,“干嘛!”
“停止你的训练!明天开始,小翌只需要去上学,不用再做什么训练了!”顾倾心决定了,她不能再由着下去了,小翌最近都瘦了。
“我已经给他减半了。”叶罂粟呐呐的说道。
“减半有什么用?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被你气死了,不吃了,小翌我陪你回房休息,一会我帮你煮粥喝。”顾倾心实在看不下去了,难得的发了一通脾气。
小翌跟着顾倾心回去了,北冥寒也瞪了她两眼,真是的,他家心儿从来都不发火的。
叶罂粟,“……”
她真的已经给小翌减很多了,那点运动量,还是可以的。
……
医院内。
周曼彤醒来后,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这次的流产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的崩溃。
自从顾允瓷婚礼出事,她的人生就彻底的改变了,从豪门夫人变成了连弃妇都不如,她忍她让,每天遭受的依然是非打即骂。
女儿现在不知所踪,应该是凶多吉少了,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她的人生已经彻底的没有任何指望了。
根本没有人管她,顾怀安甚至连住院费都没交,任由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周曼彤请护士帮忙,当掉了自己的结婚戒指,才交清了医院的欠款。
她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全都被顾怀安给抢走了,只剩下这一枚戒指,是她求着他才留下的。.
“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顾倾心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北冥寒把手抽了回来,走进了浴室。
顾倾心无奈的叹息一声,唉,这家伙又生气了!
她不是想去关心唐容凌,但是他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出事的,她问一下总还是要的吧。
现在看来,她得想办法先安抚一下这个小气的男人。
她跟着他进了浴室,见他在解领带,立刻过去,抬手替他去解,北冥寒的手放下,任由她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
北冥寒过去洗脸,她就主动去给他拿毛巾,又跑去衣帽间给他准备了一身居家服让他换。
北冥寒见她如此殷勤,干脆抱起她去了大床上,顾倾心很清楚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浴望。
顾倾心有些紧张,毕竟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万一有人来叫她们吃晚饭怎么办。
但是……
北冥寒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了。
顾倾心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和他商量,“吃完饭再来好不好?”
“帮我解开。”北冥寒现在只想要她。
他拉着她的手按到他的裤扣处,顾倾心知道他心里现在肯定是不舒服的,其实她也不想让他不舒服。
她更不想和唐容凌再有任何交集,但是总是事与愿违。
这次的事,绝对是个意外。
为了让他高兴一些,顾倾心将他的裤扣解开,拉链拉开,北冥寒立刻把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上面,让她感受着他的强大。
顾倾心的脸颊立刻涨红了起来,他将她的小裤扯下来扔到一旁,便和她结合在了一起。
一番亲热过后,北冥寒的心里果然舒服了许多,再加上小丫头今天十分的乖巧,又很努力的配合着他,也让他大悦。
周姨已经来过一趟了,听到声音也就没打扰二人,下去的时候,把情况跟叶罂粟说了一下,叶罂粟的额头立刻冒出三条黑线。
她带着小翌先吃了,周姨又让厨房重新准备,等主子下来重做。
……
第二天,顾倾心趁着北冥寒不在的时候,忍不住去衣帽间把小宝宝的东西都拿出来,又一个一个的放回原位,也许对别人来说太多此一举,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最幸福的事。
中午的时候,顾倾心去圣冥集团给北冥寒送午餐,让她意外的是,琯玥竟然还在,见到她,琯玥站起身微笑的看着她,很礼貌的叫道,“顾小姐,你好,你来给寒送午餐吗?他应该是饿了。”
“我来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顾倾心现在看到琯玥就会起鸡皮疙瘩,因为这女人实在太能伪装了,明明讨厌自己讨厌的要死,可是却总是装出一副友善的面孔。
其实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顾倾心不想和她多说,推门进了北冥寒的办公室。
琯玥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突然浮现一丝笑,她左右看了看,说道,“连秘书,你去给顾小姐倒杯牛奶吧”
以往顾倾心来的时候,连晴若也会给她准备一些饮料,所以她便直接去了茶水间,去给顾倾心热了一杯牛奶。.
“宝宝,妈妈唱歌好不好听?你要记得妈妈的声音……妈妈知道你是乖宝宝,上次妈妈把你弄丢了……你没怪妈妈……又来找妈妈了……”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好笨……妈妈又把你弄丢了……”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原本一直闹腾的宝宝突然就不动了,乖乖的待在妈妈的肚子里面。
电梯突然再次迅速的下坠,顾倾心突然释然,如果可以陪宝宝一起离开,让宝宝不孤单害怕,也许是更好吧。
电梯内的空气已经变少了,她的呼吸都变的困难……
顾倾心突然拼尽全力去拿自己的手机,电梯停下,她又被震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过来接听。
虽然只是轻微的震颤,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再微小的伤害对她和宝宝都是致命的!
“喂,心儿,你在哪?”北冥寒焦急的声音响起,刚刚他送琯玥去医院的路上便觉得心神不宁,他便把琯玥交给了皇甫夜,自己往回赶。
“我……我在电梯里……”顾倾心的声音越来越弱。
“心儿,你怎么了?”北冥寒的眼睛变得通红。
“阿寒,你跟宝宝说句话好不好,你跟他说句话吧,哪怕是叫叫他的名字,好吗?”
顾倾心的声音中透着祈求,宝宝来这个世界两次了,都没有和爸爸好好打过招呼。
“没有时间了……跟宝宝说声再见……也好。”顾倾心知道自己不行了,她慢慢的把手机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北冥寒的唇瓣颤抖着,“宝宝……小乖……”
顾倾心听到北冥寒和宝宝说话的声音,他终于肯叫宝宝的名字了,她终于笑了……
宝宝,听……这是爸爸的声音……
记住爸爸妈妈的声音好吗?
“阿寒……我好想见你。”顾倾心的泪水说完这句话,手机便掉了下去。
北冥寒不停的喊着顾倾心的名字,但是已经没人答应了,他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突然撕心裂肺的嘶吼了一声。
……
唐容凌带着人紧急的赶了回来,他命人把电梯门撬开,当电梯下坠的时候,维修人员表示没有办法,唐容凌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里面的那根粗的主铁链,硬生生的把电梯厢给拉住了。
“快点解决!”唐容凌怒吼。
维修人员这才回神,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徒手拉住电梯的车厢!
而且,貌似他还伤着手,血顺着唐容凌握着锁链的地方不停的往下流……
维修人员先把电梯问题解决,最起码保证不会再下坠了。
电梯门打开,唐容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倾心躺在那里没了生机的模样,而她的身下全是血……
唐容凌冲进去,迅速的把她抱了起来便往外冲。
唐容凌看着怀中的女孩,眼睛紧紧的闭着,唇色都变成了白色,他的眼泪疯狂的落下,多久没有抱过她了?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可是她怎么这么轻?轻的好像没有分量一般。.
顾倾心对北冥寒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她没办法不冷漠,只要想到宝宝,只要想到他对宝宝的态度,她就觉得好心寒。
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
为什么会有这么冷漠的爸爸?
顾倾心不想再要宝宝了,再也不想了。
一个不被爸爸喜欢的孩子,还不如不要。
“倾心,你别难过,你和北冥寒都还这么年轻,你们还会有宝宝的。”
顾倾心心里微怔,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劝她,告诉她,不要难过,还会有宝宝的。
“不会了,我不会再要宝宝了,更不会要和他的宝宝。”顾倾心坚定的摇头。
白浅浅愣了一下,推门进来的北冥寒听到她的话,心尖刺痛……
白浅浅看了一眼进来的男人,说道,“你累了,先休息吧,我去看看白景擎在干什么。”
白浅浅起身离开了,顾倾心躺下便睡了,北冥寒进来后,也不说话,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出来,给顾倾心擦手擦脸。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唐沁的声音,她厉声质问,“顾倾心!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哥是为了你才误杀人的,现在他被抓起来,手伤的那么重,你就打算这样坐视不管吗!你良心上过的去吗!”
顾倾心愣了一下,唐容凌被抓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被困在电梯里,是唐容凌发现了她,告诉她去找人救她。
可是,唐容凌不是没事了吗?怎么又被抓起来了?
唐沁的喊声,北冥寒也听到了,顾倾心没理她,挂断了电话,问道,“唐容凌怎么会再被抓起来?那天是他救了我对吗?”
“好好养病,其他事不要理。”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是你做的吧?因为他救了我,所以你才把他关起来。”顾倾心直视着他。
北冥寒拿着毛巾的手收紧,眉头轻皱,“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放了他吧!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是他……可能死的不止是宝宝!”顾倾心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
“法院判决后,自然会放他!”北冥寒拿着毛巾去了浴室。
顾倾心没有再提唐容凌的事,躺下又睡了,这次的流产和上次不同,上次宝宝还小,宝宝越大,对母体的伤害越大。
怀孕的事,没告诉妈妈,流产的事,顾倾心没敢再隐瞒林茵,第五天的时候,她给妈妈打了电话。
林茵来看了女儿,对于这件事,她也很伤心,还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就能抱上外孙了,现在女儿却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
顾倾心反过来安慰妈妈。
叶罂粟把宝宝的后事已经处理好了,她按照顾倾心的要求,给宝宝买了个墓碑。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上次给蓝烈火买过,叶罂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第二次。
一块墓地,价值不菲。
“一共花费多少钱,我给你。”顾倾心现在手里还有一些钱,她现在很庆幸自己一直坚持自食其力。.
顾倾心本来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他得寸进尺,但是北冥寒太了解她了,只是几下,便让她投降了,牙齿轻启,由着他为所欲为了。
北冥寒只是吻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顾倾心也懒的抵抗他了,一路的湿吻,两个人到了北园才分开。
北冥寒的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顾倾心的唇被他吻成了艳红色。
下了车,顾倾心直接回了卧室,继续去做自己的工作了,她决定要抓紧时间,利用暑假把容千尘交给她的工作全部做完。
电话响了起来,她抓住手机便接了起来,心跳还有些乱……
“喂?”顾倾心还以为是白浅浅。
“是我!”容千尘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容先生。”
之前顾倾心和容千尘就算联系也只是发信息,从来没有打过电话。
顾倾心没想到他竟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身体好些了吗?”容千尘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黑色西裤,白色衬衣将他的身材衬托的非常的挺拔,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
“好多了,谢谢关心。”顾倾心没想到容千尘竟然知道自己流产的事。
“工作先放一放,多休息。”容千尘叮嘱她。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说画稿也不算是体力活,没事的。”顾倾心笑了笑,很感谢他能关心自己。
“你已经在工作了?”容千尘的表情更难看了,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他继续说道,“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合作取消。”
顾倾心愣了一下,“取消?可是我需要这份工作。”
“你缺钱吗?如果缺钱我给你。”容千尘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需要的是工作……其实我还想让你帮我多介绍一些设计的工作呢,我确实缺钱,但是我希望我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赚。”顾倾心解释。
“不管怎么样,也要等身体好些再去做,身体是本钱。”容千尘察觉到自己的话太重了,放柔了语调。
“我会注意的,我最近又把设计图改了几处,我一会儿发过去你看看吧。”
“……”
“喂?”
“好。”
“额……还有别的事吗?”顾倾心想他打电话来,难道只是为了这些么?
“如果方便,最近见个面吧,我们面谈一下。”容千尘已经按奈不住想要见她的那颗心。
“好,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差不多都能出初稿了,我们到时候见一面,再谈一下。”顾倾心说道。
“好。”
“容先生,再见。”
“再见。”
顾倾心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放下手机继续画稿了。
北冥寒走了进来,顾倾心头都没抬,也不想管他有没有听到。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像原来那样,每天听到他的声音就会雀跃,就会忍不住的冲出去迎接他。
“刚刚在和容千尘通电话?”北冥寒双臂将她圈住,眼睛紧紧的盯住她。
独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将她包围,顾倾心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小脸的上笑容,虽然依然掩藏不住她的哀伤,但是她能笑,总是好的。
他看的出,到了这里,她的心情好一些了。
北冥寒哪里舍的让顾倾心去做饭,白浅浅也不让她弄,她才流产多久,可不能碰凉水。
于是,顾倾心只帮了一些忙,便被北冥寒抱着上楼了。
北冥寒对顾倾心近乎变态的宠爱,安小暖已经见过了,所以她只是继续默默的做事。
皇甫夜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的就会看向厨房,转头就会看到安小暖,正蹲在地上弄海鲜。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上了楼上的卧室,他想让她午餐前休息一下,顾倾心也有些累了,流产的人身体也确实会虚弱一段时间,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躺到床上便睡了。
北冥寒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他的眼睛盯着床上的女孩,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顾倾心的长睫毛垂着,光线中,她的皮肤近乎透明,可能因为在海边玩了一会儿的缘故,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倒是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嫩嫩的脸蛋,好像手一碰就能出水一般,北冥寒忍不住的想要戳一下。
最终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北冥寒,他还坐在床边,保持着她入睡之前的姿势,好像动都没有动过一般。
“醒了?”北冥寒起身把她扶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他则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上。
顾倾心喝着水,她知道北冥寒对她确实很好很好,虽然他的占有欲和霸道有时候会让她喘不过气来,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对她真的好到有些变态。
可是,她就是不懂,既然他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太喜欢宝宝呢。
顾倾心喝了一杯水,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除了他,没人能给她答案。
而他,肯定不会给她答案。
小翌来叫两个人去吃饭,小翌应该洗过澡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北冥寒让小翌先下去,他给顾倾心擦了手和脸,才抱着她下去了。
这次无论顾倾心怎么反对都没用,他坚持抱她下去。
大家都准备好了,白浅浅硬是拉着安小暖去楼上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这里面都有备用的衣服,号码也全都齐全,白浅浅给安小暖挑了一件黄色的连衣裙,后背是系带的设计,当安小暖打扮好出来的时候,白浅浅的嘴巴都成了‘0’型!
这也太好看了吧,这还是安小暖吗?
刚刚安小暖穿着背戴裤,脚上穿着胶鞋,手上戴着胶质手套,身上还一股腥味,真的是没有一点优点。
现在只是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你等着!”白浅浅立刻又翻出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给她。
“不用穿成这样吧!有没有牛仔裤t恤啊。”安小暖觉得十分不自在。
“没有你的码!”白浅浅贼贼一笑,让她换了鞋,便把她拉出来了。.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
北冥寒也坐了起来,抱住她,“怎么不再多睡会。”
“我想出去走走,你继续睡吧。”顾倾心下床穿了鞋,将一头长发用手梳理了几下,去拿衣服了。
“我陪你。”北冥寒也下了床,取了衣服打算换。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顾倾心的声音不冷不热,她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北冥寒感受着她对自己的疏离,心绞痛着,那只大手几乎抓不住衣服。
顾倾心换了一身厚一些的黑色运动衣,毕竟海边的早晨还是有些凉的,她不想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换了衣服,顾倾心拿了手机便出门了,北冥寒愣了几秒,拿过衣服穿上,也离开了卧室。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正守在门口的将军,见她出来,立刻跑到她的身旁,舔了舔她的手。
顾倾心摸了摸它的头,便向着海边走去,她想看看日初,因为日初代表着希望。
将军也跟着她一起去了,等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北冥寒也走出了别墅。
和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将军屡次回头看北冥寒,再看向顾倾心,最后低下头,看来主人和姐姐吵架了。
顾倾心回头无意间便看到了北冥寒,她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不打算理会他,继续带着将军在海边散步。
这一路上,倒是捡了几枚漂亮的贝壳。
走了大概十分钟,海与天的交接处便开始慢慢变红,原本雪白的云也被染成了火红的颜色,顾倾心便没再走了,站在那里望着海平线处……
将军也停了下来,前腿支起坐在她的身旁,眼睛同样凝视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北冥寒站在那里,顾倾心在看日初,而她和日初在他的眼里成了一幅绝版的画面……
在大海的面前,女孩看起来格外的渺小,北冥寒看着看着,一滴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他知道,小丫头是在寻找希望……
因为绝望,所以只能拼命的寻找希望,让自己能够有勇气继续好好生活下去……
太阳升起的时候,顾倾心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阳,嘴角总算是有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日初,好美……
顾倾心看完日初,便转身继续散步了。
北冥寒继续远远的跟着她,保持一个可以很快到她身边,又不会打扰到她的位置。
她只需回头,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
安小暖醒来的时候,还被皇甫夜紧紧的抱在怀中,两个人如连体婴儿般粘在一起。
安小暖真的要疯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他凭什么见到她就跟发了情的公猪一样,而她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安小暖用力的掰开皇甫夜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气恼的坐了起来,跳下床便往浴室走。
皇甫夜被她弄的一下子就醒了,他坐起来看着下床要离开的安小暖,一把将她抱了回来,问道,“你去哪,再睡会儿。”
“你放开我!”安小暖激动之下,一巴掌打在皇甫夜的脸上。.
晚上,准备开个烧烤派对。
“粟粟,你是不是又想小火了。”顾倾心坐到她面前。
叶罂粟没有否认,嘴角有些苦涩。
顾倾心握住她的手,说道,“都会过去的。”
叶罂粟勉强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蓝烈火。
小翌给二人端来了烤好的肉串和鸡翅,手拍着小胸脯告诉二人这是她烤的。
顾倾心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翌真棒!”
北冥寒也给顾倾心拿了一些烤熟的蔬菜过来,叶罂粟看着对面的二人,干脆去陪着儿子了。
顾倾心吃了点便说道,“我去换她们,让她们也吃点。”
顾倾心起身离开了,北冥寒的眼神变的黯然,她这是在躲着自己?
本来计划今晚回去的,北冥寒见顾倾心这两天开朗了不少,便决定再多留一晚,明天再走。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琯玥打来的电话,他把手机接了起来,“喂。”
“寒,你说今晚会来看我的,我一直在等你,你不来了吗?”琯玥说着还咳了两声。
“抱歉,我今天回不去了,明天吧,我回去就会去医院看你。”北冥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倾心。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琯玥不死心的追问。
“嗯,心儿很喜欢这里,我看她在这里心情都好不了少,就陪她多待一晚。”
琯玥,“……”
顾倾心又是顾倾心!
“寒,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我身体都没有力气,你明天一定来看看我好不好?”琯玥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语气,虽然她真的要被气吐血了。
“回去就会过去!”北冥寒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都没有给琯玥再说话的机会。
琯玥听着手机里的盲音,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她将手机砸了出去!
她喝下原本该顾倾心喝下的毒年奶,差点都死了,可是北冥寒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映。
心里依然只有顾倾心一个人!
琯玥不停的深呼吸,不能气,不能气,她要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
形势越是对她不利,她越是不能慌不能急,要慢慢来,对于北冥寒,琯玥还是有信心的。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北冥寒快步的跑到顾倾心身边,刚刚他听到了她的轻呼声,他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烫着了,我看看。”
顾倾心眨着眼睛看着他,说道,“鸡翅糊了。”
北冥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顾倾心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心里猛的一颤……
吃完东西后,大家又坐下来玩了会游戏,便回房间休息了。
顾倾心洗了个澡走了出来,北冥寒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海,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他便站起身,拉着她坐下帮她把头发吹干。
“我可不可以一直住在这里?”顾倾心突然问了一句。
“嗯?”北冥寒诧异的看着她一眼。
顾倾心继续说道,“这个暑假,我想一直住在这里。”
“可以。”北冥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不可能!
“那个孩子是我的,但是你是孩子的爸爸!北冥寒,我恨你!”顾倾心说完,突然转身跑向外面。
北冥寒立刻去追她,伸手抓住她,顾倾心生气的甩开他,“你别碰我!我会向你证明,那个孩子是你的!现在别跟着我!”
顾倾心跑到楼梯处,快速的下楼。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北冥寒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一点都不开心,为什么他总是对宝宝有抵触心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打心里接受这个宝宝,原来他一直以为这个宝宝不是他的!
北冥寒只是愣了一下,胸口裂痛,顾倾心已经跑下了楼,他立刻去追,但是当他跑到一楼的时候,顾倾心已经推开门跑出了别墅。
“心儿!”北冥寒喊了一声,继续去追她,现在外面风很冷,她才流产,不能受凉。
出了别墅,顾倾心像是疯了一样往海边跑,她为自己不值,为宝宝不值,原来真相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她的宝宝死的到底多冤枉?
宝宝不止死的冤枉,他活的也冤枉,死后依然是冤枉的,而她这个当妈妈的又为他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她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她要还宝宝清白,她一定要还宝宝清白!
一道惊雷撕裂夜空,大雨没有预兆的倾盆而下,顾倾心身上穿的单薄,一下子就被淋了个透。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对她来说无异于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可是她却觉得不够,因为宝宝在离开她的时候,肯定比她痛千倍万倍!
北冥寒跑过来,想要抱住她,顾倾心发疯般的将他推开,吼道,“不要碰我!走开!”
她摔在地上,北冥寒看着她的样子,心已经痛到极致,他不能再由着她,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就垮了。
北冥寒想将她抱起,顾倾心对着他又踢又打,最后咬住他,血腥味蔓延,他却死也不肯放手……
顾倾心的牙齿切进了北冥寒的皮肉当中,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解恨,她的宝宝,她可怜的宝宝,原来从来没有被爸爸承认过!
北冥寒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咬着发泄着,直到顾倾心失去了力气,彻底的昏了过去。
北冥寒迅速的将她抱了起来奔回了别墅。
其他人也都跑出来了,又跟着跑了回去,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回了卧室,他把暖气开到了最大。
“大哥,倾心是受刺激才会昏过去,先去给她泡热水澡,不能让她着凉。”白景擎给她简单的检查了一下。
“让我来吧,你的手受伤了。”叶罂粟走了过来。
“不用,你们都出去等。”北冥寒脸色阴沉的抱着顾倾心进了浴室。
开了温水,他将她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把她放进了浴缸当中,顾倾心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湿透的模样让他心疼至极。
北冥寒的手被她咬伤的很重,他拿过毛巾随便的包了一下,便开始给顾倾心洗澡。
外面,白浅浅已经跑去厨房给大家煮姜汤。.
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北冥寒皱了皱眉头,说道,“进来。”
白浅浅端着一些吃的走了进来,说道,“倾心醒了吗?我来给她送些粥。”
“浅浅。”顾倾心坐了起来,北冥寒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了床头上。
白浅浅看着顾倾心憔悴的模样,差点再掉泪,她强忍住心酸,说道,“倾心,先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发烧了,现在得补充一下体力。”
白浅浅来到床边,北冥寒立刻把粥端了起来,说道,“我来。”
顾倾心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便由着北冥寒喂她了,顾倾心是真的饿了,生病也是很耗费体力的一件事。
北冥寒喂着她吃了一碗粥,白浅浅看着她吃完了,把碗收了回来,顾倾心说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我抱你去。”北冥寒立刻把她抱了起来。
把她放到马桶上,顾倾心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可能时间会长一些。”
“……”
北冥寒还是不想走,顾倾心眼神很坚持的瞪着他,北冥寒没办法,只能先离开了。
顾倾心等北冥寒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些事她必须去做了。
顾倾心从浴室出来,白景擎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本来顾倾心想住在这里的,但是因为有事要做,她跟北冥寒说马上回北园。
一行人都准备好,便离开了海边的别墅。
对于昨晚他们说的关于顾倾心被唐容凌侵犯,孩子是唐容凌的事,顾倾心没再提一个字。
她不想再解释,太累,她要用事实告诉北冥寒,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到底有没有和唐容凌发生过关系!
她最先要做的就是还宝宝清白,还自己一个清白!
北冥寒见她一直沉默,几次想说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现在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回到北园后,顾倾心让周姨给她炖了点汤,她不能让自己垮掉,她现在太瘦太弱了,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健康一些。
周姨立刻去办了,炖汤的时候特意加了千年的野山参之类的滋补品,顾倾心喝了汤后觉得好多了。
北冥寒一直跟着顾倾心,但是她回来后什么都没做,而是拿起自己的画板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顾倾心也没有再让北冥寒去工作,或者离开之类的话,她知道她说了也没用,他不会听她的,除非他自己想离开。
下午,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琯玥的电话,白景擎已经去她的病房看过了,她知道北冥寒也回来了。
他答应过她,回来后会去看她的。
北冥寒一开始把电话挂了,过去吻了吻顾倾心的额头,才转身离开了卧室,给琯玥回了一个电话。
顾倾心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了。
北冥寒和琯玥通完电话便走了回来,他说道,“我去一趟医院,很快就会回来,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给你带回来。”
“没有。”顾倾心淡淡的回答。
“心儿,那件事……”.
“我先回去了。”北冥寒说着便离开了,丝毫不顾她的挽留。
琯玥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绝情起来竟然是如此的残忍。
不!
她见过北冥寒残忍的一面,但是那时,他都是对别人,而她是他护在心上的人……
所以,她没有感觉。
现在她被换位了,她成了别人……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无法适应。
她以为就算再差,北冥寒也会愿意陪陪她,偶尔也愿意和她在一起,她生病的时候会陪她,她需要他的时候,他能随叫随到。
呵呵~~
原来一切都是她以为。
他的冷漠,已经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
琯玥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北冥寒回心转意?
……
北冥寒回到北园,没有见到顾倾心,当时就发了脾气。
所有人都被他叫到了客厅,准备受罚。
顾倾心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北园的所有保镖全都跪在别墅外的广场上,北冥寒则打算开车出去。
见到车子回来,他立刻走过去拉开了车门,把顾倾心从车里拉了出来。
“他们怎么了?”顾倾心看着保镖奇怪的看向他。
“没事,你去哪了?”北冥寒问道。
“陪小翌去游乐场玩了。”顾倾心说道,“别让他们跪了,让她们都起来吧。”
北冥寒眼神暗了暗,吩咐保镖们都起来了。
他则抱着顾倾心回了房间,顾倾心忍不住说道,“我能不能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北冥寒凝视着她。
“别动不动就抱我,我有脚,可以自己走路的。”顾倾心说道。
“这个看情况。”
“……”
“琯小姐挺好的吧?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她不会让自己死的。”顾倾心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她回来就是为了抢北冥寒,怎么舍的让自己死?
北冥寒的脚步顿了一下,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问道,“怎么?我这样说她你高兴?”
“没有。”北冥寒笑了笑。
顾倾心没再多说什么,她继续搂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突然有些好奇,他的低线到底在哪里?
以为自己被唐容凌侵犯了……忍!
以为自己怀的孩子不是他的……继续忍!
现在她跟他说了这样的话,他还能忍!
顾倾心真的很好奇,到底有什么是他忍不了的呢?
顾倾心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试试他对自己的底线。
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便让她给打消了。
其实她还是不忍心看他太难过。
现在她敢如此,也不过是因为他还喜欢自己。
可是……
她却累了,依然喜欢他,却对他都失去了动力。
顾倾心出去一下午,也累了,回到卧室,洗澡换衣服,便窝在沙发上继续工作去了。
以前,北冥寒是她生活的全部,生来,他和宝宝是她生活的全部,以后,工作和学习将会成为她很重要的一部分。
“休息一下。”北冥寒强制的把画板抽了出来。
不能做,顾倾心便放下笔不做了,转身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皇甫夜去医院看望了乔四的宝宝。
小家伙恢复了不少,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吃着自己的手,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乔四拿着一张湿纸巾,耐心的给宝宝擦,丝毫都不会嫌弃。
现在乔四基本就是长住宝宝的病房,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了三个哥哥,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眼里就只有这个受伤的儿子。
喂奶,擦身,收拾,全部都是他亲力亲为,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毕竟宝宝还很小,自从受伤了,小家伙就光着屁屁,倒是也自由,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乔四不敢看宝宝的眼睛,因为宝宝的眼睛和宫雪越长越像,看着宝宝,就像看到了宫雪。
皇甫夜靠在一旁,看着乔四给宝宝收拾尿布,他说道,“没想到你丫的也有今天!真是上天开眼了!”
“三哥,你也会有这一天的。”乔四淡淡的说道。
“去,乌鸦嘴!”皇甫夜说完,便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玫红的身影走了进来,晃的皇甫夜几乎睁不开眼!
他心想,这谁啊,竟然穿这么艳丽来病房,抬头看到那张脸才看清,这不是乔四的小初恋嘛。
“你怎么来了?”乔四淡淡的问道。
“我来看看哲哲,他怎么样了?好多了吧?绍庭你看你都瘦了……让我来替你照顾宝宝吧。”云纤纤走进来,腼腆的看了看一旁的皇甫夜,“夜少,你好。”
皇甫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我去找我二哥,你照顾好儿子吧,别再出差错了。”
皇甫夜说完便离开了,出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身上缠不少纱布的女人站在门口,眼睛一直往病房里看,看到皇甫夜的时候,连忙转了个身。
皇甫夜皱眉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问道,“你有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他怎么感觉这女人给他的感觉这么熟悉啊!
好像在哪见过……
女人摇了摇头,连忙逃走了,但是她身上有伤,走的不快,还架着双拐。
皇甫夜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他又猛的回头,但是走廊里已经空了,刚刚那个女人分明就像——宫雪!
因为他和宫雪不熟,所以更能感受的到她身上那股特别到让人过目不忘记的气质。
皇甫夜猛的打了个激灵,还抽了自己一下,骂道,皇甫夜,你傻了吧,宫雪死了,你亲眼看到的尸体!
“靠!活见鬼了!”皇甫夜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他转身就要跑,在看到身后的人时,被吓的心脏病差点犯了!
“啊!”
皇甫夜低呼了一声,手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二哥,人吓人吓死人,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就站这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是你想事想太入神了,我刚刚走路有声音。”白景擎瞪了他一眼,“你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有,刚刚看到一个女人!”皇甫夜又去看那个方向,他都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见鬼了。.
唐容凌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就像抓住自己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了!”顾倾心抽回自己的手臂,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包间。
顾倾心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这些人全部是害死她宝宝的凶手,顾允瓷是罪魁祸首,唐容凌也是帮凶之一!
想到自己枉死的宝宝,顾倾心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回到车上,叶罂粟看着她的样子说道,“怎么了?那个混蛋欺负你,我去宰了他!”
顾倾心摇头,手捂着唇瓣哭了起来,“粟粟,你一定要好好对小翌……一定要好好对他,他是你的宝宝啊,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坚实的依靠!”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叶罂粟给她抽了纸巾。
顾倾心擦干了眼泪,车子缓缓驶走,她转头便看到唐容凌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看着她所在的位置。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唐容凌,不恨你,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仁慈!
“还去哪?”叶罂粟问。
“去看看我妈妈吧,我想陪她吃顿饭,突然觉得世界上的母亲都好伟大。”顾倾心擦干了眼泪。
叶罂粟开着车送她回了家,她说有事便离开了,两个人说好,下午会来接她。
顾倾心走进小区,便看到北冥寒的车子停在自己家楼前。
见她走进来,北冥寒转身看着她。
顾倾心走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会开完了?”
“嗯。”北冥寒说着,从车里拿出了许多礼品,说道,“我陪你。”
“……”
顾倾心看着这些礼品有些发愣。
二人回到家里,林茵正在做饭,顾倾心已经提前说要回来了。
林茵听到开门声立刻走了出来,她看着二人笑了起来,说道,“快进来坐吧。”
顾倾心流产的事,她只说是自己发生了意外。
林茵虽然开始责怪北冥寒没有照顾好女儿,但是看着他伤心的模样,她也知道,他肯定比她还难过,毕竟那是他的孩子。
所以,她倒是不好再责怪他了。
顾倾心说先回一下房间,便一个人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根录音笔出来,今天她和唐容凌的对话都被录下来了。
其实有了这番对话,亲子鉴定已经不用做了,就能证明她和宝宝的清白。
但是……
顾倾心还是要拿到亲子鉴定,她会让北冥寒看清事实真相!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了。
吃过饭后,顾倾心便和北冥寒回北园了,回去后她继续赶自己的画稿,今天应该就能把初稿完成了。
现在,顾倾心就在想,明天她要怎么出去跟冥殇汇合拿到亲子鉴定。
希望北冥寒还能出去,她猜应该是可以的,算算时间琯玥又该找他了。
第二天,顾倾心一直在等冥殇的电话,中午的时候,他的电话总算是来了,顾倾心特意开了震动,所以手机一震动,她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把手机接了起来,冥殇说亲子鉴定已经出来了,一共五家的。.
录音笔掉落下去,这一刻,北冥寒没有丝毫的喜悦,有的只是痛……
他又拿起其中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打开,把里面的纸抽了出来。
亲子鉴定,甲方,无名宝宝,乙方,北冥寒……
北冥寒的手指慢慢的上移,把整张亲子鉴定都露了出来,最下面几个字,刺的他高大的身体摇晃了几下。
亲子关系成立!
亲子关系成立!
亲子关系成立!
北冥寒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气血的翻涌,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狠狠的疼了起来,再也不是之前的那种痛,而是一种仿佛掏空了他的胸膛似的疼。
心肝脾胃全部被掏了出来……
宝宝是他的孩子!
宝宝是他的孩子!
他都做了什么?
他都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
北冥寒的嘴角慢慢的流出血来,染红了那张亲子鉴定……
他突然转身发疯般的跑出了卧室,又发疯般的跑出了别墅。
周姨紧急的去敲了顾倾心的房门,顾倾心拉开门,便听到周姨说道,“小姐,你快去看看少爷啊!他跑出去了,我看他衣服上有血,他一个人开着车出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倾心的呼吸一窒,叶罂粟这个时候也下来了,说道,“夜七应该跟着他呢,大家都别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少爷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周姨手捂着胸口还是觉得害怕。
叶罂粟知道顾倾心是把亲子鉴定给北冥寒看了,顾倾心抬头看着叶罂粟,“觉得我残忍吗?”
叶罂粟立刻摇头,“没有,别多想了,我也出去看看,你乖乖在家照顾小翌。”
叶罂粟离开了,顾倾心看着她的背景,眼圈通红。
总算替宝宝证明了清白,也替自己证明了清白,可是她却比之前还痛,因为伤他等于伤已,不,是比他的伤还要痛……
叶罂粟开着车离开了北园,她知道这件事谁都怪不了,顾倾心做的一点错都有,虽然这对北冥寒来说确实有些残忍,可是这是他该承受的。
顾倾心还了自己已经离去宝宝的清白,这一点错都没有,如果是她,可能要比顾倾心激烈一百倍。
北冥寒是去了宝宝的墓地……
夜七给白景擎和皇甫夜打了电话,他们两个匆忙的赶了过来,夜七把事情跟两个人都说了一遍。
夜七也想还顾倾心一个清白,让所有误解了她的人都知道,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
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误会她。
白景擎和皇甫夜也都很吃惊,怎么也没想到顾倾心的宝宝竟然真的是大哥了。
两个人已经傻在了那里,全都自责不已。
尤其是白景擎,他竟然还三番五次的提议让大哥去打掉那个孩子……
白景擎只感觉脑袋‘嗡嗡’直响,他的目光看向漆黑的墓地上,依稀可以看到北冥寒站在墓碑前,心疼到窒息。
皇甫夜沉默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即高兴又害怕,高兴,这个孩子是大哥的,可是让他害怕的是,这个孩子没有了…….
顾倾心的动作顿了一下,诧异的看向他,点头,“是的,我和他已经是夫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
对于北冥寒误会自己被唐容凌侵犯,从而怀疑宝宝不是他的,一直对宝宝冷淡,直到自己流产。
这些事对她打击确实很大,也很让她伤心……
可是……
她却从没想过要离开他。
“如果将来他对你不好,我希望你能想到我。”容千尘的表情很认真。
顾倾心拉了拉书包带,笑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打算找备胎,如果哪一天……我和他真的过……不下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尖一颤,唇色也白了一些。
“我可能会离开这里。”顾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
容千尘的眉头紧皱,顾倾心看着他笑了笑,“再见了容先生。”
顾倾心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容千尘看着她坚定离去的身影,他痛苦的低下头,只是晚了一步,就要错过一辈子吗?
他也跟了出来,顾倾心上车前对着她挥了挥手,坐进车里离开了。
容千尘一直看着她的车子,直到车子拐过一个拐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少爷,刚刚北冥寒在外面待了很久。”无痕来报告。
容千尘勾唇,“他倒是学会了忍耐。”
之前可是对他大打出手的。
“少爷,我怀疑这次我们那边出事,就是北冥寒做的手脚。”
无痕提醒了一句,北冥寒是个狠角色,无痕不希望少爷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去树一个劲敌。
“回去吧。”容千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无痕,“……”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顾倾心回到北园的时候,叶罂粟告诉她,北冥寒在楼上,回来后就没下来过。
顾倾心的脚步顿住,她用力的拉紧了背包的带子,转头看了一眼,便说道,“我先回房间了。”
叶罂粟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正在吃着冰激凌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还是儿子这个年纪最好了,无忧无虑的。
叶罂粟看着儿子的小脸,当初她是怎么坚持把他生下来的呢,她都有些忘记了。
只知道,孩子既然来了,她就觉得她没有权力去剥夺他生的权力。
北冥寒一直坐在办公桌后,止痛针有些失效了,他的身体开始泛痛,时不时的就会咳几声,好想见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北冥寒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赎去这份罪孽。
虽然宝宝不是他杀死的,可是他的冷漠,却刺伤了她和宝宝。
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蠢事,他就恨不能拿把刀刺进自己的心脏。
……
一楼的房间内,顾倾心刚刚改好一张画稿,房门便被敲响,是周姨叫她去用晚餐。
顾倾心放下画板,愣了几秒,才答应了一声。
周姨离开了,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浴室洗了手,便走出了房间。
她到餐厅的时候,北冥寒,叶罂粟和小翌都在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东西了。.
“你喜欢就好,乖乖睡觉吧。”顾倾心揉了揉他的短发。
“这个是给送你的。”顾倾心把一个娃娃递给了叶罂粟,叶罂粟一脸的嫌弃,还是接了过去,“谢了。”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顾倾心离离开了母子二人的房间。
顾倾心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准备找睡衣去洗澡,卧室的门被敲了敲,叶罂粟走了进来。
“粟粟,有事吗?”顾倾心又把睡衣放了回去。
叶罂粟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顾倾心也坐到沙发上,刚刚她就感觉到,她是有话对自己说。
“你和北冥寒……想要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叶罂粟现在每天的心情都非常的糟糕。
每天看着她们两个这样冷漠以对,再这样下去,她得少活十年。
“……”
顾倾心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知道这件事全都是北冥寒的错……可是……他也是受害者。”
“粟粟……你让现在的我再变回原来的样子,我真的做不到,抱歉。”顾倾心痛苦的摇了摇头。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了,你休息吧,晚安。”叶罂粟走过去抱了抱她,便离开了。
顾倾心坐在那里足足五分钟才慢慢的起身,拿了衣服去浴室了。
洗澡,自己吹干了头发,躺回到了床上。
北冥寒又是一个人站在窗边一直站到了天亮,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早,白景擎一早便赶了过来,给北冥寒输液。
白景擎本是打算给北冥寒做个胃镜,看看他的胃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他就是不肯,白景擎实在没办法,只能先给他输些药顶着。
白景擎知道,能劝动大哥的人只有顾倾心。
可是现在两个人好像在冷战一般。
不对,不是冷战,冷战是双方的,这次是倾心一个人,大哥一直都是在努力的迎合她的。
白景擎觉得自己没脸见顾倾心,因为自己曾经动过打掉那个宝宝的念头,还在宝宝离开后,说了宝宝离开更好的话。
白景擎兑好了药水,便给北冥寒扎上了药,在书房里输液了。
北冥寒最近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一圈,他一边输着液,另一只手在电脑上处理一些东西。
“哦,对了,琯玥说想要出院了,她说最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让我转告你一下。”白景擎抬起头来说道。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浏览着自己的东西。
“大哥,你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放心不下。”白景擎心里叹了无数次气后,抬头提了一句。
“嗯。”北冥寒依然是淡淡的应着。
白景擎,“……”
他说嗯就是不去的意思。
……
白浅浅今天主动约了白睿擎,想要跟他谈谈两个人离婚的事。
白睿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神暗了暗,他最近一直没有找白浅浅,其实他是另有打算。
他知道白浅浅想出国,学校都已经联系好了,就差走了。.
“小姐,少爷最近病了,他不肯去医院,都是白医生来家里给他输液……现在少爷几乎都是整夜整夜的不睡……我怕他再这样熬下去,身体就彻底的垮了。”周姨突然抽泣起来。
顾倾心的心狠狠的颤了起来,她拿着筷子的手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周姨,你别难过了,一会儿我煮了面,您给他端上去。”顾倾心回头劝她。
“唉!”周姨开心的应了一声,连忙去擦脸上的泪。
顾倾心勉强的笑了笑,“您去帮我洗些菠菜。”
周姨洗了菠菜,顾倾心在最后放了进去,又放了些简单的调料,面出锅后,顾倾心把面分成了两碗,一碗大一碗小。
顾倾心端了小的回自己的房间,让周姨把大碗的给北冥寒端上去了。
……
书房内,北冥寒正坐在椅子上,还时不时的伴随着咳嗽声,听的周姨胆颤心惊的。
周姨轻轻的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北冥寒抬起头便看到周姨手上端着那碗面,他的心脏突的一跳。
“少爷,这是小姐亲手煮的面,让我给你端上来。”周姨笑呵呵的把面碗放到了北冥寒的面前。
北冥寒看着面前碗里的面,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这是小丫头给自己做的?
“少爷,那您慢吃,我先出去了。”周姨看着少爷的样子,只感觉心酸不已。
北冥寒手握拳放到唇又咳嗽了两声,他的大手轻轻的摸着那热烫的碗,然后再拿起筷子夹了面条送进了嘴里,认真的吃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很虔诚。
北冥寒认真的把一碗面吃完,暖暖的汤面下肚,他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舒畅,身体也微微的冒了汗。
吃了面后,北冥寒起身回了卧室,洗漱了一番,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洗漱了,每天都过的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除了顾倾心在他眼里是彩色的,其他的一切仿佛都成了黑白色。
站在那空荡荡的房间内,北冥寒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闭上了眼睛,对宝宝说道,‘宝宝,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太对不起你……可是爸爸还不能向你以死赎罪,因为爸爸舍不得你妈咪……爸爸想陪着她,一直陪她到老。’
……
顾倾心吃了面后,把碗送去厨房便去刷牙准备睡觉了。
拉开被子躺了上去,顾倾心在考虑要去哪里做样衣。
最好是能找个靠谱的代工厂,毕竟之后这些衣服可能要小批量生产。
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倾心突然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
她还以为自己做梦变成了孙悟空,身上好重好重,直到呼吸被夺去,顾倾心只能用鼻子来呼吸了。
她重重的喘息着,一条滑腻的东西钻进她的嘴里,她觉得这东西好凉,好像以前吃过,她便吮住慢慢的吸着。
一声闷哼声响起,这声音好熟悉,可是,顾倾心不想睁开眼睛,她便继续‘吃’着嘴巴里好吃的东西。.
她才猛的睁开眼睛,她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水早就凉了。
“不用。”顾倾心被北冥寒抱在怀中,想要下来,北冥寒将她抱紧,不让她离开。
顾倾心没办法,只能先这样让他抱着了,北冥寒把浴缸里的冷水放掉,又换了热水,才再次把她放了进去。
身体被热水包围,顾倾心瞬间觉得好舒服,她看了一下时间,她睡的太久了,水又忘记按恒温功能,水早就凉透了。
“躺好,我帮你洗头发。”北冥寒拿过花洒将她的长发淋湿,然后挤了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认真的揉着她的长发。
顾倾心躺在那里,感受着他慢慢的抓着她的头皮,她突然想起来了,他的手上还有伤呢。
“你的手。”顾倾心马上就要坐起来。
“没事,已经好了。”北冥寒不在意的说道。
顾倾心,“……”
北冥寒给她洗好了头发,拿干发帽包了起来,又把她从浴缸里面捞了起来,顾倾心想做什么,他都是先她一步,拿过浴袍给她穿上。
他这样……顾倾心真的好不自在。
“你衣服都湿了,你去换了吧,我自己来就好了。”顾倾心向浴室外逃去。
但是……
逃急生悲……
顾倾心是光着脚的,脚下突然一滑,她的身体立刻后仰……
她惊呼了一声,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她只希望不要磕的她脑震当就好了。
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顾倾心惊慌的睁开眼睛便对上北冥寒那双同样惊慌失措的眼睛。
两人离的很近,顾倾心从他的眼中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模样。
北冥寒也从她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顾倾心搂着他起来,尴尬的向他道了谢,连忙跑了出去。
北冥寒的手还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手慢慢的放下,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顾倾心躲进了衣帽间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刚刚北冥寒抱住她的那一幕,她手上的动作都放慢了一些……
她突然清醒过来,用力的摇了摇头,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她连忙用力的擦了几下头发,便去找吹风机了。
找来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北冥寒已经离开了,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房门,看来真的要去买个防盗链了。
不然这门锁了就跟没锁一样嘛。
……
白景擎给白睿擎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白睿擎讽刺一笑,看来白浅浅和白景擎这次是有备而来,一前一后的来找他。
想离婚,他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白浅浅如果不要脸,那就让她继续不要脸下去!
只要她心安理得就行!
白睿擎脸色阴郁,她哪里有半点心虚的样子,把白太太的身份完全当成了摆设!
白睿擎还是去赴约了,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好大哥还能和自己说什么。
现在他钱也收回了,车也收回了,他还有什么可跟自己说的?
难道想把房子也收回去?那公寓他也不想要了…….
顾倾心进门便喊道,“周姨,我饿了,中午有没有剩下的饭啊?”
顾倾心一边喊一边往里跑,没想到北冥寒竟然在,他正坐在客厅里看着她。
顾倾心猛的顿住了脚步,做了一下别头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便继续往里走了。
“小姐,饿了?中午没吃饭吗?”
“吃了一点,有没有剩饭,我想再吃点。”顾倾心的声音小了许多。
“我让厨房去做新的,小姐有想吃的吗?”
“不用那么麻烦,面包也行。”
顾倾心中午确实没吃饭,因为做的太投入了,工厂的人给她打了饭,等她想起吃的时候,已经凉了,她也就没吃了。
“去做。”北冥寒下了命令。
“唉,我马上去做,小姐你等一下,晚宴也不着急。”周姨说着去厨房了。
顾倾心本来不想麻烦的,现在也没办法了,做就做吧,反正她现在好饿。
顾倾心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等她出来的时候,一顿香喷喷的饭菜便上桌了。
顾倾心差点流口水,她端起米饭的碗夹了菜便吃了。
周姨还给她蒸了她最喜欢吃的虾还有两只蟹。
顾倾心觉得太麻烦了,不太想剥,便只吃别的菜了。
北冥寒走了进来,顾倾心看了他一眼,北冥寒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端过那盘虾和蟹剥了起来。
剥好了便放到她的碗里,他怕放到碟子里她会不吃。
顾倾心的眉头皱了皱,算了,她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这可是她最爱吃的。
她夹起来便放进嘴里吃掉了,北冥寒见她肯吃,总算是放下心来,坐在那里给她剥了半盘便不剥了。
周姨蒸的太多了,这东西虽然好吃,但吃多了并不好。
剥完了虾,北冥寒又开始给她剥蟹……
一顿饭吃完,顾倾心已经吃撑了,她放下碗,对他说了声,“谢谢。”
她站起身想走,手被抓住,顾倾心发现他的大手好凉。
“心儿,对不起。”
北冥寒紧紧的抓着她,这声对不起是他欠她的,欠宝宝的。
因为知道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所以他从来不轻易说出口。
一句对不起,也许能换来一句没关系,可是有些事发生的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挽回了,更何况代价还是宝宝的命。
可是,不说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呢?总是要对她说点什么才好。
“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宝宝,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得到过一点父爱。”顾倾心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我知道……心儿,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北冥寒紧紧的抓着她。
“我没有想过离开你。”顾倾心的心里总归还是不忍的。
“你的人没有离开,可是你的心……却离开了。”北冥寒痛苦的看着她。
“宝宝的离开,总会改变一些事情,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顾倾心苦涩的摇头。
……
衣帽间内,叶罂粟看着顾倾心拿着礼服发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目光再回去,这次看的是蓝烈火身旁的女子。
女子长相并不是很出挑,看起来却是相当的温婉,眉角眉梢都是温柔。
女孩的目光一直落在身旁的男子身上,仿佛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天。
顾倾心的心情也很复杂,她站起身打算离开。
身后传来龙栩栩的声音,“顾小姐,恭喜你啊,孩子没了。”
龙栩栩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当她知道顾倾心流产的那一刻,她真的高兴到尖叫,没想到她也有今天。
“孩子没了没什么,子宫没了才惨。”顾倾心懒懒的回了一句。
这句话正说到了龙栩栩的痛处,她不想要孩子,但是她想要子宫啊,她以后还想生孩子呢。
现在子宫没了,她已经没了做女人的权力了。
“龙小姐最近没照镜子吗?你老了很多,眼角好像有皱纹了……听说女人就是这个样子,没了子宫就会很快衰老。”顾倾心踩着她的痛处戳。
龙栩栩连忙去摸自己的脸,原来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没了子宫,她真的老了。
“啧……可怜死了!”顾倾心向前一步,唇角尽是讽刺。
龙栩栩被她彻底的刺激了,明明是她来刺激顾倾心的,怎么现在倒是自己受了刺激。
“你这个贱人!今天我要你好看!”龙栩栩刚上前,顾倾心突然抓着一旁桌子的桌布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桌布被扯得掉了下来,上面的餐具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在场的人。
顾倾心倒在地上,那些餐具全都砸在了她的身上,她看着龙栩栩,说道,“龙小姐……我现在是和北冥寒在一起,可是……是你在订婚宴上出轨自己的公公的,你们才没有订婚成功,现在你怎么能怨恨我呢?”
龙栩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明明是她想摔倒,陷害顾倾心的,怎么情况突然反过来了!
顾倾心质问的声音很大,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龙栩栩只感觉一道大力将她推开,然后脸上狠狠一疼,要不是她被人扶住,肯定是要摔倒的。
“啪!”的一声,北冥寒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龙栩栩的脸上,龙栩栩被打的脑中“嗡嗡”作响,北冥寒竟然当众打她的脸。
扶住她的是夜七,免的她摔倒让宴会太难看,夜七立刻推开她,嫌弃的甩了甩手。
刚刚顾倾心的话已经让龙栩栩脸面全无,现在又当众被男人打了一巴掌,龙栩栩已经彻底的没脸了。
北冥寒把顾倾心扶了起来,紧张的问道,“没事吧?摔到哪了?”
“没事。”顾倾心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北冥寒竟然当众打龙栩栩。
“龙栩栩!你这是在找死!”北冥寒的身上溢出杀气,他想劈了这个女人。
“不是我!是她!”龙栩栩激动的指着顾倾心,“是她故意陷害我的,我根本没推她,是她自己摔倒陷害我!”
“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北冥寒突然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瓷器的碎片。.
蓝烈火又和他的女伴在一起了,北冥御带着他到处走动着,今天的宴会应该就是欢迎蓝烈火来a国进行国事访问的宴会。
顾倾心怕叶罂粟喝多了,便拉着她去休息区了。
……
北冥寒也走了出来,他正打算来看看顾倾心和叶罂粟,被琯玥拦住了,“寒,能请你跳个舞吗?”
“我腰上有伤。”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向着顾倾心和叶罂粟走去。
琯玥干脆跟着他,说道,“寒,我今天跟老爷还有栩栩一起来的,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一个人很尴尬,我可以跟你一起吗?我没有要缠着你的意思,只是今天这样的情况……”
“你原本就不该来这里。”北冥寒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
叶罂粟没想到北冥寒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话,她以为昨天她给他打电话,他能毫不犹豫的赶去救她,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琯玥停了下来,就算她的脸皮再厚,此刻也不可能再继续跟下去了。
北冥寒来到叶罂粟和顾倾心身旁说道,“要是不舒服,就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谁说我不舒服,没必要。”叶罂粟抬头瞪了他一眼。
北冥寒,“……”
“没关系,我照顾她。”顾倾心给叶罂粟递了一杯水。
黑耀来找北冥寒,北冥御让他过去见见外宾,北冥寒无奈的看着二人,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只能先离开了。
北冥寒一走,顾倾心便凑过去,跟龙栩栩说了几句话。
叶罂粟听她说完,看了一眼远处的琯玥,点了点头。
叶罂粟去了洗手间,顾倾心便坐在那里自顾的吃着东西,吃了两块点心后,她看了看远处的北冥寒,便起身离开了宴会大厅。
顾倾心从后门离开了城堡,因为客人都在大厅,所以后花园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偶尔出来打个电话的客人。
摘星城堡的后花园非常的美,各种名贵品种的花竞相开放,中间有三个游泳池,中间一个大的,两边两个小的。
顾倾心洋装看着天上的星星,逛着逛着去了游泳池的旁边,她蹲在那里玩了一会儿水便站了起来,她突然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口握成了拳,好像在许愿。
这时……
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向她靠近,琯玥看着站在那里的女孩,眼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伸手狠狠的向着顾倾心推去,想把她推进游泳池淹死!
但是……
就在她的指尖已在碰到顾倾心的时候,她突然转了个身,躲过了琯玥的袭击,琯玥想要站稳的时候,顾倾心反身便是一脚,狠狠的将她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池水四溅,琯玥在池水里挣扎着要就上来,可是她发现她的腿抽筋了!
刚刚她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应该是石子一类的东西。
“呀,琯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掉水里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人?”顾倾心睁着一双无辜的水眸望着水里狼狈的女人。.
摘星城堡在城郊,北园也是在城郊,所以车子回去的时候不会经过城里。
叶罂粟自从见到了蓝烈火就一直沉黑着,顾倾心也不打扰她,自顾的看着手机。
虽然蓝烈火已经忘记了他和她的这段,但是能看到他还活着,对叶罂粟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他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叶罂粟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扬了起来泪却滚落出来,自从他出事,她就对自己说过,只要他能回来,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哪怕用她的命去换她也甘愿。
“砰!”的一声响,车子的前轮突然陷进了一个深坑里,剧烈的颠簸让顾倾心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还好叶罂粟扶了她一把。
“怎么回事!”叶罂粟不悦的问道。
“前轮陷进一个坑里,奇怪了,这条路可是板油路,哪来的坑?”司机在纳闷。
叶罂粟愣了一秒,她突然大叫,“下车,全部下车!”
叶罂粟拉住顾倾心推开车门便跑了出去,司机和副驾驶的保镖也立刻下车向两边跑去。
顾倾心被叶罂粟拖着,因为顾倾心的关系,叶罂粟跑不快,好在路旁有深沟,叶罂粟抱住她便滚进了沟里。
“砰!”的一声巨响,刚刚她们坐的那辆车直接爆炸了。
顾倾心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气浪袭来,她瞬间出现了严重的耳鸣,什么都听不到了。
叶罂粟紧紧的搂着她,爆炸过后,她立刻掏出枪跳了出来,对着一个方向便开了几枪。
拿着炮筒袭击她们的人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这时司机和保镖也对着那个方向开始攻击,并且不断的向着他逼近!
那人端起炮筒突然出来,先是对着已经距离他最近的保镖扣动扳机,保镖飞身躲闪,滚向一旁,另一边司机和叶罂粟不断的向那人开枪,直接将人击毙了。
见那个倒下了,叶罂粟才去看顾倾心,顾倾心的耳朵还在嗡嗡的响,叶罂粟跟她说话,她都听不清楚。
北冥寒接到消息的时候,把椅子都撞倒了,转身飞奔出了摘星城堡的书房。
他自己开着跑车,几乎把车都开飞起来赶到了现场。
甚至把早早得到消息的保镖都甩的远远的。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顾倾心一身是泥的靠在一棵树上,她之前坐的那辆车还在燃烧着,时不时的发出一点小爆炸的声音。
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对顾倾心来说都像做梦一样。
在认识北冥寒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生活中还能发生这么可怕的事。
现在,不说习惯了,她也见怪不怪了。
北冥寒从车上跳下来便跑到顾倾心的身旁,他看着顾倾心狼狈的样子,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问道,“哪里受伤了?”
顾倾心的耳朵还没恢复听力,刚刚的爆炸太大声了,叶罂粟,司机保镖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没有太大问题,可是她不行啊。
所以,她只能看到北冥寒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听不到他说什么。.
叶罂粟是不打算让她那么累的,但是顾倾心这次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就算不能像粟粟一样厉害,她也要让自己成为有足够自保能力的人。
周末的时候,顾倾心约了白浅浅出来,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好多了,虽然宝宝离开了她,但是她相信,宝宝会有一个更好的归宿。
为了她身边爱她的人,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还是要向前看。
看着白浅浅闷闷不乐的样子,顾倾心才察觉,她忽略了太多太多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睿擎学长是不是又做什么了?”
顾倾心自打认识白浅浅开始,她就快乐的像个小鸟一样,每天都开心的扑闪着翅膀,无忧无虑的。
可是自从和白景擎相爱,她的变得心事重重,除了和白景擎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都不快乐。
“我跟他提去领离婚证,他说让我死了这知心,白景擎也跟他谈了……结果是一样的。”白浅浅喝着杯中的奶茶。
“睿擎学长太固执了。”顾倾心皱眉。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白浅浅不停的喝着奶茶,有些心虚。
“什么事?”顾倾心看着她。
白浅浅的目光躲闪了几下,低下头说道,“我已经办好了出国手续,也接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暑假开学……我就要出国了。”
白浅浅一口气把话说完。
顾倾心愣在那里,半天都没反映过来。
白浅浅要出国了?
她也要走了?
顾倾心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心也是痛的那么的促不急防。
“对不起,你别哭……别哭啊……我知道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可是……你心情一直不好。”白浅浅解释。
顾倾心连忙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摇头,“我没事,没事……我明白……可是,你舍得白医生么?”
顾倾心深吸了几口气,不让自己再落泪,她也清楚,白浅浅也是迫于无奈。
不然她这性格,当年睿擎学长出国,白家有能力送她出国的,她都没有出去。
白浅浅说过,她就喜欢冥城,这辈子哪也不去,这是她的家乡,死也要死在这里!
虽然是年少时的话,可是这也说明,她眷恋这里的一切。
现在,她也不得已要出国了……
“不舍的也没办法,我和他算什么呢?我是他弟弟名义上的妻子,现在却和白医生天天在一起。”白浅浅的语气中透着凄凉。
她想做白太太,但是得是白景擎的太太。
两个人正在吃东西的时候,路过的人偶尔对着二人开始指指点点,最后有些大胆的停下来,对着手机看了看,又看看白浅浅,相互的交头接耳着。
“你们看什么?”顾倾心不悦的站了起来。
“物以类聚,一看就知道和她的朋友一样,不是什么正经人!”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还在给白浅浅拍照。
“我发出去,让大家都来看看!”那个女孩说着就要白浅浅的照片发了出去。
顾倾心上去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机便给她夺了过来,.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白母看了白景擎一眼,坚定的望着女儿。
“妈妈……”
“告诉我,网上你和那个男人的结婚证不是真的!”白母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结婚呢。
“那是真的!”白浅浅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住,她只能把事情都告诉妈妈。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想出国的,才想离开这里的?”白母声音颤抖的质问。
“什么出国?谁要出国!”白景擎听到这两个字,走了过来紧张的看着母女二人。
“……”
没有人说话,顾倾心担心的看着这让人沉重到窒息的一幕,提议,“大家有什么话坐下说吧,今天把事情都说清楚。”
每个人的情绪都很不平静,坐下后,一时间没有人先说话,期间白景擎的电话响了一次,是医院的电话,他没有接。
现在白氏医院也乱了,白景擎是院长,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对医院影响很大。
很多病人闹着出院,对于有这样一个院长的医院表现出了非常的不信任。
北冥寒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已经让人去处理这件事了,要最大限度的消除影响,但是这需要一点时间。
管家给大家上了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浅浅,你要出国吗?”白景擎终于忍不住,红着眼圈看着她。
白浅浅的脸色苍白,点头,“我是打算出国的,手续都办了,要不是倾心出事,也许我现在已经走了,现在最晚也是暑假一结束我就走。”
“不行!你哪都不能去!我不同意你出国!”白景擎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们!现在是不是要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母已经平静了很多了,声音也没刚刚的时候颤的厉害了。
白景擎坐了回去,他也知道他欠白母一个交行。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浅浅,把事情都跟白母说了,当然,白浅浅为了父母而和自己做交易的事他没说,只说他和白浅浅认识后,日久生情了,相互喜欢,后来就交往了。
还有白浅浅和白睿擎之间的感情纠葛也说了,包括浅浅认错了救命恩人。
现在白景擎恨不能白母能百分之百的认可自己,当然把自己做过的好事都说出来了,包括曾经救过白浅浅命的事。
这件事非常的重要!
“那浅浅是怎么跟你弟弟领的结婚证的!”
“浅浅是为了救我的命才这么做的!”白景擎又把白睿擎以自己的命为要挟,逼着浅浅和弟弟领证的事说了出来。
当白景擎再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的情绪一点也不比当初少,他望着白浅浅,眼中闪出点点泪光。
白浅浅也在看着他,泪滚落下来,她答应过白睿擎不告诉他捐肝的真相,所以她从未说过。
虽然她知道白景擎是知道她的苦衷的,可是他从来都没说出来过。
如今被他这样直接的说出来,白浅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够了,你凭什么这么骂我儿子!”白母气愤的瞪着他。
“我就不是你儿子吗!”白景擎忍无可忍的回吼了一句,同样都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她对他和弟弟的差别这样大。
他分明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对他很好很疼爱,天天抱着她,后来是因为有了弟弟,妈妈说弟弟小,所以得多照顾弟弟。
白景擎只是气不过,并不是多想,对于他的身世,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白睿擎,你马上给我滚出a国!就算你不想走,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离开,并且永远回不了a国!”白景擎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尤其是知道了白浅浅竟然瞒着他办好了出国的手续,这更是他不能接受的,白浅浅要走,无非就是因为白睿擎,那么,他就让白睿擎走!
今天开始,他就是要和白浅浅在一起,**也好,被唾弃也罢,就算遗臭万年,他也不在乎!
今天开始,谁再阻止他和白浅浅在一起,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今天开始,为了白浅浅,他不介意把自己变成一个魔鬼!
“你敢!白景擎我告诉你,你敢让你弟弟出国,我就死在你医院的门口!我还不怕告诉你了,这件事不是睿擎做的……”白母走出来发着狠的说道,既然已经撕破脸,她也没必要再隐藏什么了。
“妈!”白睿擎喊了她一声。
“你喊我也没用,这件事不是睿擎做的,是我做的!我用睿擎电脑的时候发现了你那些**的照片!是我让人发到网上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我买通的人,转账纪录都有!”白母瞪着他。
白景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件事竟然是母亲做的……
“你要送人出国,就送我吧,这件事跟睿擎没关系!白景擎,今天我的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动睿擎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白母狠狠的瞪着他。
白母的眼神,对于白景擎来说,无异于无数把锋利的利剑,齐齐的刺入他的心脏,让他痛到不能呼吸。
自从出事以来,母亲对他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转弯,白景擎努力的让自己不去介意。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辗转反侧,那时,虽然心痛,但是他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和弟弟都是母亲的亲生儿子,她肯定也是为难的。
但是白母今天的态度,母亲所做的事,也已经超过了他承受的极限。
这一刻,白景擎丝毫不会怀疑,自己真的不是她亲生的,否则,她不可能这样对自己。
心,早已血流成河,他的唇瓣颤抖着,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无比慈爱的女人,给了他母爱的女人,此刻,她的表情在他的眼里早已变得狰狞……
“你们够了没有!”白父实在看不下去了,喊了一句。
“妈妈,您别说了,这件事和您没有关系。”白睿擎拉着妈妈,紧张的看着她。
“怎么没关系?就是我做的,跟你没关系!”.
“你太过分了!我等了一辈子,你最后一分钟才说爱我,你让我怎么办!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啊!”
白母疯狂的喊着叫着质问着,可是这个她最亲密的男人已经不会再给她半分的回应。
白母又昏了过去,医护人员把她弄走治疗,白景擎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仿佛周围的事都已经跟他没关系,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父亲一人。
“你们都回去吧,就让我们家人再最后陪他一晚。”白景擎总算开口了,他走过去,轻轻的握住了父亲的手。
北冥寒和皇甫夜对视一眼,皇甫夜挥手让医护人员全都离开了,他们两个人也走了出去。
房间内就只剩下白父,还有兄弟二人,白睿擎依然坐在那里,傻了一般的没有任何反映。
……
北冥寒和皇甫夜站在外面,两个人的心情也都很沉重,白父的死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大哥,要不你回去吧,我留下来陪着二哥。”皇甫夜知道北冥寒肯定放心不下顾倾心。
“不用,她也在医院里。”北冥寒靠在墙上,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墙上。
北冥寒对北冥无忌没任何感情可言,他也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母亲,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
说是无牵无挂也不为过,所以,他不畏惧死亡。
可是,今天看着躺在那里的白父,看到撕心裂肺的白母,看到伤心的白景擎和白睿擎,北冥寒好像第一次看到死亡的含义。
死亡这个词,现在想来竟然会让他窒息。
只是因为,他有了顾倾心,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夜七走过来,把冥殇的绯闻给北冥寒看了,他看了看,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便让夜七先离开了。
北冥寒回到白浅浅所住的病房时,她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走过去小心的将她抱了起来,顾倾心睁开眼睛看着他,“回来了?”
“去隔壁病房睡吧。”北冥寒抱着她离开。
“浅浅她……”顾倾心依然不放心白浅浅。
“会有专人照顾的,放心吧。”北冥寒抱着她离开了,去了另一间病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倾心皱眉看着北冥寒,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
北冥寒突然紧紧的将她抱住,顾倾心被他勒的都痛了,她又问他一遍,“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啊!”
“景擎的父亲突发心脏病,在来医院的路上去世了。”北冥寒把事情告诉了她。
“怎么会这样?”顾倾心的心里‘咯噔’一声,白父突发心脏病,怎么这么巧,难道是因为白景擎和白浅浅的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两个人要怎么办,对于这件事她很难过,也觉得很头疼。
“别想太多了,休息吧,这两天我可能没时间陪你,我让夜七保护你。”北冥寒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看着你睡,等你睡了我再过去。”
“好。”顾倾心躺了下来,北冥寒给她仔细的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把她的手放到她的手掌上面。.
叶罂粟开始配合着他,开始找不到节奏,他上的时候,她也上,蓝烈火被她弄的十分的焦躁。
‘慢慢的,两个人的节奏便合拍了,他向上的时候,她向下,身体撞击的那一刻,一股酥麻自二人的结合处传遍全身,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喘息轻吟着……
车子到了大路上,蓝烈火立刻开了自动行驶,手一边揉着他最喜欢的那片柔软,两个人激烈的碰撞着,找寻着最刺激的感觉。
……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痛欲裂,全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多么的疯狂。
难受的口申口今了两声,她猛的瞪大了眼睛,这是哪里,她连忙掀开被子,低头便看到一身青紫的痕迹,还有腿间的痛是那样的明显。
叶罂粟顾不得身上的疼,猛的坐了起来,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昨天她心情太差了,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千斤巨石,她就去酒吧喝了酒……
后来……
她看到了蓝烈火!
后来……
从酒吧到这里,她和那个‘蓝烈火’狠狠的痴缠了一个晚上。
叶罂粟顿时想死,那个怎么可能是蓝烈火,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眼睛通红,她要去杀了那个混蛋!
外面传来脚步声,叶罂粟立刻起身快速的躲进了浴室。
蓝烈火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目光被上面那些痕迹吸引住。
浴室的门被拉开,身后传来一阵劲风,蓝烈火回身便抓住了叶罂粟高踢的脚腕,皱眉,“干什么?”
叶罂粟的脚被他抓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是你!”
蓝烈火听她这句话,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难道她以为昨天跟她一夜晴的是别的男人,“不然呢!看到我很失望?嗯?”
失望?怎么可能失望,她开心死了。
“放开。”叶罂粟想要收回自己的腿,蓝烈火硬是抓着不放,目光顺着她的腿一直到……
叶罂粟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气恼的叫道,“放开我!流氓!”
“呵~~~到底是谁流氓,昨天看到我就抱着我亲我,双腿主动缠上来!还想再重温一次?”
本来叶罂粟这些事都没记着,但是经他这么一说,竟然都奇迹般的在她的脑海中重演了一遍。
“放~~”叶罂粟刚说出一个字,蓝烈火突然弯下腰将她扛在自己的肩上便下楼了。
叶罂粟就穿了一件浴袍,这样一动,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了,蓝烈火的大手不客气的扣在她的臀上,揉了几下。
“放开我!蓝烈火,你到底想干嘛,你信不信我咬你!”叶罂粟张嘴就咬在他的屁股上。
主要是太生气了,这个混蛋,竟然这样对待他。
蓝烈火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不客气的轻抚在她的屁股中间的……
威胁,“放开!”
叶罂粟被吓的一下子就松开了,这个混蛋王八蛋,竟然敢摸她那里!
她气的双腿不停的乱蹬,手狠狠的打着他。
蓝烈火忍不住的勾了勾唇,伸手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白母悔的恨不能跟着老公一起去了,可是她还不能死,她死了,她的睿擎怎么办?
老白,你等我,一定要等等我……
白景擎跪在父亲的灵堂前,同样是悔恨不已,悔的是这么多年,他对父亲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
医院内。
白浅浅输好液后,她问顾倾心,“白景擎呢?他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家里好像有点事情,暂时过不来。”顾倾心还不敢把白父心脏病突发去世的事告诉她,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有事……我给他打个电话。”白浅浅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浅浅,白医生忙完,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还是再等等看吧。”顾倾心劝她。
白浅浅,“……”
白母上午来看了女儿,陪着女儿待了一会儿,见她没事就离开了,毕竟白母现在是白家的顶梁柱,她确实很忙。
“小染怎么样了?”白浅浅待母亲走后才敢问顾倾心。
“没事的,这两天她一直住她同学家里,北冥寒派着保镖看着她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也许是我太疏忽了,总拿她当小孩子看待,喜欢这种事,哪分年龄。”白浅浅现在依然觉得很难过,她好想白景擎。
“你也别自责了,白医生这样的男人,很多女人会喜欢的,你当时那样的情况,也不可能和她说什么。”顾倾心握住她的手。
白浅浅还是很担心,“我想去看看白染,我真怕她会想不开。”
“这样吧,吃完午饭我陪你一起去。”顾倾心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白浅浅点头,她反过来想了想,早点让白染看清事实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拖的时间越久,她也许就会越陷越深。
顾倾心陪着白浅浅吃了午餐,一起离开了医院。
顾倾心在车上的时候刷了一下网页,冥殇‘同志’身份曝光的事热度不减,而且愈演愈烈,甚至有更多的料被爆出。
报道中说,他和他的经纪人也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人们这时才恍然大悟,难怪冥殇没有女友也从不传绯闻,原来情人就在身边。
顾倾心看着这不实言论,越看越气,现在的人真的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
顾倾心怕再这样发展下去,真的会毁了冥殇的事业。
“怎么了?”白浅浅凑过来看了看。
“怎么会这样?”
“我给冥殇打个电话。”顾倾心再次拨了冥殇的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喂,倾心,又想我了!”
“你现在人在哪?”顾倾心担心的问。
“我现在坐在家里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吃水果呀,你又看那些报道了?跟你说了,不要看了。”冥殇的声音中透着慵懒。
顾倾心,“……”
她真是服了他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还能如此的淡定。
“放心吧,明天事情就会解决的,乖,今天就不要再开手机了。”冥殇笑嘻嘻的安慰她。
“冥殇,真的谢谢你。”顾倾心心里感动,她和他不过就是拍过一段广告。.
白母现在最痛恨的人非白浅浅菲属,在白母的眼里,就是白浅浅害死了白父!
如果不是她,她们一家人好好的,两个儿子关系会越来越好,她不会那么讨厌白景擎,她的老公也不会死!
白景擎站起身快步来到白浅浅的面前,紧张的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我来祭拜一下叔叔……对不起。”白浅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白景擎!你太过分了!你们两个真当我是死的吗!”白睿擎激动站起身,整个人大有发狂的架式。
顾倾心的眉头紧皱,北冥寒把她拉到一旁护在怀中,生怕会误伤到她。
皇甫夜只觉得头疼不已,虽然他的心是偏着二哥和白浅浅的,但是白阿姨和白睿擎现在都悲痛欲绝,他也不好把母子二人怎么样。
白母比儿子还激动,白浅浅这个小贱人勾引了两个儿子,害的两个孩子反目成仇,现在又害死了自己的老公,还跑到灵堂来跟大儿子亲亲我我,这分明就是在侮辱睿擎!
她突然抱起地上烧纸的瓷盆,对着两个人就砸了过去。
皇甫夜连忙去拦,“阿姨,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白景擎也连忙把白浅浅护在怀中拉到一旁,皇甫夜和白母的拉扯间,盆里的纸灰全都洒在了皇甫夜的头上,弄了一身,他呛的直咳,还弄进眼睛里一些,烫的他已经睁不开眼了。
白母趁着皇甫夜拯救自己眼睛的时候,把那个瓷盆砸向白景擎和白浅浅,白景擎连忙护住白浅浅,瓷盆砸在白景擎的背上,摔在地上碎了。
顾倾心看的胆颤心惊的,想要过去,被北冥寒拉住不让她靠近。
“你怎么样了?”白浅浅紧张的看着白景擎,再看白母已经冲了过来,她要跟白浅浅拼命。
白母就像爆发的母狮子一样,力气出奇的大,虽然有白景擎护着,但白浅浅还是被她打了几下,疼的她直皱眉,脸也被抓破了一点。
皇甫夜能睁开眼睛立刻来拉白母,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一样,“阿姨,别动手,我们有话好说!浅浅也只是来祭拜一下白叔!进门就是客不是!”
“祭拜?我老公就是被她给害死的!现在我老公死了!她凭什么来祭拜!白浅浅你个贱货!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白母激动的吓人。
白睿擎站在后面,冷冷的看着白景擎和白浅浅,还有被逼的发疯的母亲。
白浅浅看着激动到发狂的白母,听着她的指责脸色惨白,她再看向一脸冰冷的白睿擎,泪滚落下来……
“浅浅,你先回去,你的心意我父亲会明白的。”白景擎轻声的劝她。
皇甫夜被白母挠了好几下,他没想到,女人发起狂来,力气竟然这么大,对方又是长辈,他也不敢太用力,怕弄伤了就更麻烦了。
“对不起,我没想弄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来祭拜一下。”.
浴室的门被打开,顾倾心转头便看到北冥寒走了进来,她连忙坐起身,伸手去取置物架上的浴袍。
北冥寒伸手把浴袍先拿了过去,顾倾心的手抓空,手捂上胸口看着他。
“我帮你穿。”北冥寒看着她。
顾倾心只能扶着浴缸起身,迈了出来,白皙如玉的身子上面带着一层淡淡的水,看起来更加的鲜嫩诱人,北冥寒的身体瞬间便起了强烈的反映。
顾倾心站在那里,双手抱着胸,说道,“浴袍给我。’
“把手放下来,不然怎么穿?”北冥寒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顾倾心低头扫了一眼男人都快爆了的某处,慢慢的放下手,北冥寒打开浴袍给她披在身上,正当他想一把抱住她的时候,顾倾心有了防备,灵巧的躲过了。
“寒少,热就洗个澡降降温,我可要去用晚餐了,饿了。”顾倾心转身就往外走。
北冥寒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离开的小丫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某处,看来为了小丫头的肚子,也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顾倾心换好衣服,北冥寒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出来了,顾倾心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他的那……额,还真下去了。
北冥寒感觉到她的视线,气的拉过来便吻上她的小嘴……
……
吃过晚餐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顾倾心那天本是约了容千尘一起谈事情,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因为浅浅的事都给耽搁了。
回到卧室后,顾倾心拿起手机看看冥殇绯闻的进展情况,最新报道是冥殇今天出来开了个记者会,澄清了‘同志’传闻。
他说自己和那名男演员是好朋友,当晚大家只是一起喝了酒,玩的有些过火了,他并不是同志,他也向广大粉丝道了歉,说以后一定注意会以身作则。
冥殇一向有很好的粉丝缘,也从来没有过任何劣迹,所以他肯亲自站出来澄清,立刻就获得粉丝的原谅和支持。
冥殇被问到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冥殇笑着摇头说,还没有,但是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当时台下一片尖叫,台下的粉丝激动到哭。
记者立刻提问,问他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冥殇想了想,对着镜着突然笑了,他说,‘她有些迷糊,却很善良。’
他说完这两句,调皮的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睛,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顾倾心的手机被夺去,北冥寒将手机扔到沙发上,便抱起顾倾心回到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大手握住她精致的脚踝,唇亲吻上她的小脚……
顾倾心只穿了丝质的睡衣,被他这样一抓,整条腿都露了出来,她立刻就要收回,北冥寒牢牢的抓紧,唇慢慢的向上,经过那可爱的踝骨,来到小腿……
顾倾心躺在那里,用力的收了两次,没有成功,便把头撇向一旁,由着他了。
感受着他的唇一路向上,一直到了她小裤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舌顺着那美妙的轮廓,慢慢的游走着。.
真的是……太丢人了!
她还以为他是要和她……
脸颊涨红,正当她纠结不已的时候,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他突然起身压下她便吻上下来。
结实的胸膛紧紧的压着她,顾倾心只感觉全身都烫了起来,她这才反映过来,生气的打他,“刚刚你故意耍我!”
“小东西,明明是你想要我了!我成全你!”北冥寒吻着她秀美的脖颈。
“……”
“没有!”顾倾心才不要承认,刚刚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他了。
“那是我想要你了,这样可好?”北冥寒的唇下移,轻轻的拉下她的泳衣,露出那最让他痴迷的小可爱,迷恋的膜拜。
火热的缠绵,一次次深且重的结合,小丫头难耐的口申口今着,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声音美妙的宛若天籁。
那是身与心都极致的愉悦。
北冥寒真恨不能干脆溺死在这小女人的身体里算了,这就叫死而无憾吧。
可是……
男人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忘记戴tt了,北冥寒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立刻就要离开。
顾倾心感受到他的动作,急急的按住他,不让她走,她用力的夹着他,带着泪的眸委屈的看着他,哭着吻上去,求他,“不要,不要走……给我,不要走。”
“心儿,我没有戴……”
“呜呜……没关系的,你别走!”顾倾心继续缠着他,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
北冥寒也在犹豫,他忘记带过来了,平时都是随手能拿到,可是现在他得跑回去卧室再拿,看着小丫头被折磨的样子,他一咬牙,搂住她继续了……
完事之后,他一个翻身便让她在自己的身上了,他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眼睛望着屋顶,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极致癫狂过后的放松状态。
可是,心却在刺刺的痛。
顾倾心虽然觉得自己刚刚好丢人,但是为了安抚他,她找到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手紧紧的搂住他。
晚餐过后,顾倾心回到卧室,便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粒药还有一杯水,她走过去看着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粒,她知道这是避孕药。
因为今天在游泳池,她们没有做措施,为了避免怀孕,她必须得吃药。
顾倾心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拿起药放进了嘴里,端起一旁的水把药送了下去。
北冥寒透过电脑的屏幕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恍惚,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屏幕里,他才慢慢的把屏幕合上。
……
第二天,顾倾心早早的便起来,收拾好后便去赴容千尘的约了,见完容千尘,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因为时间还早,顾倾心没什么事,打算去咖啡厅画画图,她到时候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顾倾心没想到的是,容千尘竟然比她到的还要早。
她走进来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哦,我早上约了客户在这边吃早餐谈事情,谈完就直接过来了。”容千尘的借口有些蹩脚。
顾倾心点了点头,“这样啊。”.
可是他却挽救不了自己父亲的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含恨离开。
白浅浅端着药出来的时候,拿出他的体温计,上面显示39度,已经是高烧了。
她扶着他起来喂他把药喝下,又去卧室拿了被子给他盖上。
“睡会吧,我在这守着你。”白浅浅轻轻的摸上他的脸。
白景擎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有你真好。”
“对不起。”白浅浅向他道歉,对于白父的死,她一直自责。
“傻瓜,对不起什么……别想太多,我父亲的事不关你的事,他是因为没有药了,才会……”
“如果不是我们的事,他也不会犯病吧。”
“不是这样的,我父亲犯病,是因为我把睿擎威胁你和他领证,他不想捐肝救我的事说了出来,我父亲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白景擎不希望白浅浅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
白浅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白父已经走了,说什么都晚了。
她只希望他能快点从悲痛中走出来。
“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白浅浅替他掖了掖被角。
白景擎睡着了,白浅浅摸着他的额头,还是很烫,她便起身去洗手间接了水,用毛巾替他冷敷。
一直到了半夜,他的烧彻底的退下去了不少,白浅浅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白浅浅醒来眼睛都还没睁开,第一件事便是去摸白景擎的额头,确定他的额头已经凉了,正想离开,手被握住。
她抬起头便看到白景擎也已经睁开了眼睛,“醒了。”
“你就在这里坐了一夜么?”白景擎立刻起身扶着她想让她站起身。
白浅浅起了一次没起来,腿麻了,第二次手撑着地才起身坐到了沙发上。
“昨天你的温度一直不退,我不放心,就在这里守着你,没想到睡着了。”白浅浅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腿。
白景擎先开被子下了床,蹲在她的面前替她轻轻的揉着腿。
“还麻吗?”
“好多了。”白浅浅看着他。
“我去做早餐。”白景擎站起身,高大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昨天又发烧了,现在身体很虚弱。
“还是我去吧,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很快就好的。”白浅浅说着便起身去了厨房,见冰箱里有牛奶,便先给他热了一杯牛奶端了过来让他喝了。
白浅浅熬了粥,煎了鸡蛋,见有干面还煮了一些面,她是看到什么都想做一点,生怕不够白景擎吃,或者不合他手胃口。
她手拿着勺子轻轻的搅动着锅里的粥,米香四溢,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她回头便看到了白景擎那张英俊的脸。
“快好了,你先出去坐。”白浅浅看着他的侧颜,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我还没那么虚弱,有需要我帮忙的吗?”白景擎看着她笑了笑。
“有啊,你一会要帮忙把这些全都吃光。”白浅浅闲着的那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大手。.
“我现在和你出去,说你是我阿姨都有人信!”顾倾心一边刷着游戏一边云淡风轻的讽刺。
“你够了!顾倾心,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掐死你!”龙栩栩被刺激的彻底爆发。
“龙姨,你的粉在掉!”顾倾心没空理她,继续盯着手机。
“顾倾心,你个贱人!”龙栩栩被她彻底的激怒了,伸手就去掐她。
电梯的门打开,龙栩栩的手才碰到顾倾心,她便感觉一阵冷风袭来,还没来的及转头,她便被从大力的从电梯里拉着扔了出去。
龙栩栩眼看着面前就是大片的玻璃窗,如果她要是冲下去,就得从这几十层掉下去,非得摔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她连忙抓住一旁的边框,身体狠狠的撞在玻璃上……
好在,玻璃没有碎,她被吓的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倒退了几步,回头便看到电梯里,北冥寒正紧张的检查着顾倾心的脖子。
“顾倾心你个贱人,又陷害我!”龙栩栩被气的不轻,跳出来指着顾倾心大骂。
“龙栩栩!你是来找死的!”北冥寒见顾倾心没什么事,眼神冰冷的瞪向她。
龙栩栩被他给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故意激怒我的……我……我有东西给你看……你看完就能知道顾倾心的真面目了!”
龙栩栩恶狠狠的瞪了顾倾心一眼。
“夜七,把这个贱人给我丢出去!别让她再踏进圣冥集团半步!”北冥寒手轻轻的搂着顾倾心,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我这里真的有关于顾倾心出轨的照片!你看了就知道了!她背着你和男人约会!”龙栩栩被夜七抓住大叫。
“等一下,放开她!”顾倾心出声拦住了夜七。
“让她进来。”顾倾心轻轻的抓住了北冥寒的手,抬头坚定的看着他,她什么都没做,自然不用怕龙栩栩什么。
从刚刚在门口见到龙栩栩,顾倾心就知道她来找北冥寒肯定是有什么关于自己的事,而且绝对不会是好事。
这也是她让龙栩栩进来的原因,有时候有些事情,当面说会比让她背后搞小动作对自己更有利。
夜七看向北冥寒,北冥寒没再说什么,夜七便放开了她,北冥寒把顾倾心的背包拿下来丢给夜七,便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总裁办公室。
龙栩栩知道北冥寒很宠顾倾心,但是没想到已经宠溺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如果没有顾倾心,是不是现在能在他怀里,被他宠着的人就是她了。
龙栩栩到现在还在做梦!
夜七也跟着进了办公室,为的就是防止龙栩栩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北冥寒把顾倾心放到沙发上,他也坐了下来,让新来的秘书给顾倾心倒了一杯牛奶,这才看向龙栩栩。
“有什么话快说,你只有五分钟时间。”北冥寒的眼神很冷。
“寒,你看看这个就全都清楚了!”龙栩栩把一个u盘拿了出来,因为激动手指都在颤抖。.
她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北冥寒一定是被顾倾心那个贱人下了什么蛊,不然他怎么会对她放任到如此地步。
龙栩栩立刻给琯玥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琯玥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回来了,按道理说,寒少一定会甩了顾倾心那个小贱人跟你在一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们的过去,他都忘记了吗?”
琯玥本来就心烦,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加不痛快了,但是她的语气依然平平,说道,“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比你还震惊,曾经他是那么的依恋我,现在对却弃之如履,也许……我们还是不够了解男人吧,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我怀疑顾倾心一定是对寒少做了什么!琯玥姐,你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现在能救寒少的只有你了!”龙栩栩一副痛心疾首。
“我还能做什么呀?如果寒真的喜欢她,我也只能成全他了。”琯玥的语气中透着感伤。
“怎么会!那是顾倾心没看到当年寒少对你好的样子,为你做的那些事!如果她看到了,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龙栩栩就算眼见了北冥寒对顾倾心的好,她也宁愿相信那只是假象。
“可是她不知道啊,她也不可能知道。”琯玥的嘴角勾了起来。
“……”
龙栩栩的眼睛转了转,是啊,顾倾心这个贱人根本不知道琯玥对北冥寒有多重要,那她就让她知道一下。
龙栩栩再次变得兴奋,现在她对顾倾心的恨已经演变到了变态的程度,只要是对顾倾心不利的事,她都会去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嘴角被扯痛,龙栩栩看着镜中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这是北冥寒亲手打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去,眼神中透着迷恋。
虽然北冥寒打了她,可是她对他的爱却越来越深,北冥寒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迷,你只需看一眼便会深深的跌进去,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就是这样,护短到了极致,也从来不奉行什么不打女人的原则,只是宠着爱着那个他护在心尖上的人。
这样的他,只会让她更加的迷恋……
琯玥放下电话,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屑,龙栩栩这个女人明显不安好心,想让她和顾倾心斗死斗活,最后她好坐收渔人之利。
这个蠢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自己的真实情绪,也难怪会输的这么惨!
……
当晚,北冥寒并没有回北园,顾倾心给夜七打了电话,夜七说他一直在公司工作。
顾倾心放下手机,关于她装了避孕环的事,她早晚都要告诉他的,不可能一直瞒着他,所以早知道晚知道也没什么差别。
他生气她也能理解,毕竟他不喜欢自己自作主张。
只是……
容千尘的事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看来还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还有就是琯玥这个女人,顾倾心才不相信龙栩栩有这样的耐心和能力去拍这些照片,这些事十有**是琯玥做的。.
唐容凌刚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着顾倾心这样就来了公司,眼神从错愕慢慢的变得复杂。
顾倾心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或者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便冲进了电梯。
“唐总……”身后的秘书见他站在那里出神,唤了他一声。
唐容凌没有任何反映,依然看着一旁的电梯,看着那红色的数字不停的跳跃,一直到某个楼层。
他转身便看到了北冥无忌走了过来,他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主动打招呼,“大伯。”
北冥无忌看了他一眼,本想过去,突然又停了下来说道,“容凌,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你说呢?”
唐容凌的眉轻皱一下,轻到几不可见,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我也这么想。”
“合作愉快。”北冥无忌说完,便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直到北冥无忌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唐容凌的眉头才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
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是威胁到心心的事,他就绝对不会再允许发生!
唐容凌面无表情的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
顾倾心冲出电梯,直接冲进了北冥寒的办公室,秘书想拦都没机会……
她抱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里面的人全都向她看了过来。
北冥寒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而他的办公桌前坐着两个陌生男人还有——琯玥!
北冥寒看到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立刻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来到她的面前,顾倾心后退了一步,身体差点撞门上。
“我……我去会客室等你。”顾倾心转身便出了他的办公室,自己去了会客室。
北冥寒几乎是一夜没睡,闻着小丫头残留在空气中的清香,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便轻松了很多。
琯玥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另外两个男人说话了,北冥寒想了想,还是先回来打算先把事情处理好再去见顾倾心。
琯玥借口说要去洗手间,她起身便离开了办公室,她走到一间会客室外,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顾倾心坐在那里,正看着面前的保温桶发呆,脑海中全是白景擎早上说的关于北冥寒想装的节育环的事。
她真的真的完全没想到,北冥寒竟然真的会想这么做,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麻麻的,痒痒的,暖暖的,很甜也很酸……
“顾小姐,来给寒送吃的?”琯玥心里不屑,现在她总算明白北冥寒为什么对她好了,原来她就是这样勾引他的!
琯玥太了解北冥寒了,孤独,冰冷,没有安全感,所以,你只需要对他足够好,他就很容易被感动。
顾倾心倒是够聪明。
“关你什么事!”顾倾心冷冷的回了一句。
“顾小姐对我的敌意很深啊!我真不知道我做什么了?这么让顾小姐讨厌?”
“一个天天想勾引我老公的女人……难道这理由不够吗?”顾倾心轻轻的扫了她一眼,眼神中全是轻视。.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
顾倾心饭还没吃完,便接到了北冥寒的电话,问他吃完饭了没有,他过来接她。
顾倾心说还没吃好,还要半个小时。
挂断电话后,林茵握住了女儿放在桌上的手,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怜惜,“他对你好吗?”
“妈妈,他对我很好。”顾倾心现在提起北冥寒,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的温柔。
“对你好就好,妈妈也就能放心了。”林茵欣慰的点头,明知道那个男人很爱女儿,可是她还是想听女儿亲口说。
这样她才能放心。
“妈妈,怎么了?”顾倾心觉得妈妈好像话里有话。
“没什么,快吃吧,不是着急走吗?”林茵收回了手,她看着女儿漂亮的模样,嘴角全是骄傲。
瑾哥,我总算是没有辜负你的嘱托,把倾心养大成人了。
“没关系的,不急的,慢慢吃,妈妈,您也吃。”顾倾心给妈妈夹了菜。
林茵低下头吃光了女儿夹来的菜。
吃完饭后,顾倾心把自己给妈妈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她把自己的想法和林茵说了,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林茵确实有个地方特别的想去,但是那里距离冥城并不远,不需要报什么旅行团。
顾倾心又给妈妈留了一张银行卡,便跟妈妈告别离开了家。
到楼下的时候,北冥寒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了,夜七给顾倾心打开了车门,顾倾心坐了进去,脸上的表情不似下午那般明媚了。
北冥寒第一时间就知道她有不开心的事,伸手把她抱到怀中,凝视着她的小脸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有没有空着的公寓,我想让我妈妈搬家,不要住在这里了。”
“有!很多……我马上让人安排。”北冥寒立刻去拿手机吩咐了一下。
“如果……我说……如果我想让我妈妈和我们一起住,你会同意吗?”顾倾心小心看着他。
北冥寒,“……”
“好了……我不强人所难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顾倾心明白,北冥寒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和妈妈住到一起?虽然知道这不能怪他,但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只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好吗?”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笑了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他能这么说,她已经很开心了。
北冥寒将她搂紧,为了她,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去适应,去接受。
……
叶罂粟今晚早早的哄小翌睡下了,她自己也洗了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了床上,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转身就把毛巾扔向身后。
蓝烈火将毛巾抓住,上去便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叶罂粟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有事?”叶罂粟挑眉看着他,试着动了动身子,这个混蛋就跟座山似的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当然有事!我已经把水晶抓起来了,我需要你跟我回去和她当面对质!”蓝烈火理直气壮的说道。.
手轻轻的捂上心脏的位置,泪水不断的滚落,好奇怪,为什么这里好像突然空了,就像上次得知蓝烈火的飞机出事时一样的感觉。
可是,叶罂粟清楚,她这辈子和他都没有可能在一起的。
……
早上,顾倾心去又去了代工厂去做衣服,下午的时候打算回家去看看,帮妈妈收拾一下,准备搬家的事。
顾倾心还没进家门,便听到了妈妈的呼救声,顾倾心被吓了一跳,拿着钥匙快速的打开门便冲了进去。
呼救声是从妈妈卧室里传来的,但是很快就消失了,然后便是唔唔的声音。
顾倾心冲进了妈妈卧室,当她看到卧室内的情景时,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都在疯狂的上涌。
妈妈的床上,顾怀安正死死的压着妈妈,她轻薄的衣服都被撕破了。
林茵因为挣扎的太剧烈,鞋子都踢掉了一只,但是顾怀安依然死死的压着她,眼看着就要得手了,林茵转头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腕……
顾怀安吃痛,一巴掌甩在林茵的脸上。
“你去死!”顾倾心彻底的失控了,她拿起妈妈房间内的一个大花瓶,狠狠的砸在了顾怀安的后背上。
花瓶碎裂开来,顾怀安被她砸的摔在了地上,他这才猛然回神,他看着顾倾心杀人般的模样,被吓的不停的后退着。
“我要杀了你!”顾倾心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她捡起地上的碎片对着顾怀安刺去。
顾怀安连忙抬起手臂去挡,瓷器的碎片划破他的手臂,血一下就流了下来。
顾倾心的手也被划破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拿着瓷器碎片继续去刺他,今天她非要弄死他不可。
林茵看着女儿发狂的模样,总算缓了过来,她从床上起来,跑过去抱住女儿。
“倾心,冷静!”林茵看着地上的男人,吼道,“滚!滚啊!”
顾怀安连滚带爬的起身,向外跑去。
“顾怀安,你这个人渣,禽兽!有种你别走!”顾倾心大叫,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倾心,倾心,冷静!”林茵紧紧的抱着女儿,泪打湿了她的后背。
顾倾心的身体猛的僵住,她连忙回身看着妈妈,担心的问道,“妈妈,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妈妈没事,你来的很及时,你救了妈妈,快把碎片给我!”林茵看着她不停流血的手,紧张的握住她的手腕,把顾倾心手上的碎片拿了下来。
母女二人都在不停的发抖,顾倾心突然就哭了起来,抱住了妈妈,她大哭出声,她真的好害怕,如果她再晚来一步,妈妈就会被那个人渣欺负了。
“别怕,别怕,妈妈没事,别怕,不要怕。”林茵不停的拍着女儿的后背,眼泪也在不停的掉,紧张的安慰着女儿。
顾倾心从来没像这一刻这么害怕过,听着女儿撕心裂肺般的哭声,林茵的泪也在不停的掉落。
其实她也很害怕,但是为了女儿,她必须得坚强起来。.
他将她搂得更紧,一直小心的不碰到她的手。
北冥寒几乎一夜没睡,小心的照顾着顾倾心,生怕她的手乱挥,碰到哪里会更痛。
……
今晚,白景擎和北冥寒顾倾心分开后回了趟家。
自从白父去世后,白睿擎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白景擎一直让人在找,都没有找到。
他到家的时候,白母还坐在客厅里,见他进来,立刻起身问道,“有没有睿擎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您也别担心了,应该不会有事的。”白景擎宽慰着母亲。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你只会说这四个字,如果他有事,你能知道吗!你现在人都找不到!”白母坐了回去,话中透着怨气。
白景擎,“……”
现在在白母眼里,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错,他有时候真的是很不明白,他和睿擎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她就那么偏心睿擎。
“白景擎,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和那个女人来往?”白母看着他质问。
白景擎依然是沉默不语。
“白景擎!你爸爸现在已经因为这件事死了!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难道非要白家人都死光了,你才能醒悟吗!”
“爸爸的死不关浅浅的事!”白景擎抬起头声音坚定的维护着白浅浅。
“好啊,你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女人!你真是中了邪了!你现在马上跟那个女人断干净,不然你就别回这个家,我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白母手颤抖的指着他说道。
“妈!”白景擎突然叫了她一声。
白母的表情微微一变,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白景擎十分的无奈,他说道,“您早点休息吧,我会继续去找睿擎,找到他就让他回家来,我先走了,您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景擎转身离开,开着车离开了白家。
他的车速开的很慢,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他的脑海中是父亲抓着自己的手,临终前对自己说的那几句话。
父亲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家……
可是现在的情况,妈妈依然对浅浅恨之入骨,他在中间只会更加的为难。
白景擎想到这些握着方向盘的手徒然的收紧,胸口闷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景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皇甫夜的声音,“二哥,你快来,我看到白睿擎了,他现在就在酒吧里喝酒!”
白景擎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他挂断手机,立刻加了油门快速的向着皇甫夜所说的酒吧驶去。
白景擎赶到酒吧的时候,皇甫夜立刻迎了上来,“二哥,白睿擎就在包间里,我带你去!”皇甫夜说着便在前面领路,带着白景擎去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白景擎推开包间的门,便看到白睿擎烂醉如泥的躺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一个酒瓶往嘴里疯灌。
酒渍流的到处都是。
白景擎见状又退了出来,问皇甫夜,“有烟吗?给我一支。”
“二哥,你抽什么烟……”皇甫夜看着白景擎难受的样子,立刻闭上了嘴,掏出一根烟给他了。.
不舍的从她的身体离开,他动作轻柔的抱起她,去给她洗个澡。
这一夜对他来说绝对是意外的,也是惊喜的。
白景擎给白浅浅洗好澡,便抱着她回了卧室,他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怀中,和她一起香甜的入眠了。
白浅浅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往他怀中又靠了靠。
……
顾倾心在公寓陪了林茵两天,北冥寒已经让人把原来公寓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过来了,。
两天,顾倾心一直陪着林茵收拾东西,到了吃饭的时间便陪着她一起做饭吃饭。
顾倾心这才发现,自从和北冥寒在一起,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母亲了。
周末的时候,林茵说要出门一趟,顾倾心当然举双手支持,她现在只希望母亲能出去散散心。
林茵没有选择远行,要去的地点就在冥城的一个小镇,那里的旅游业非常的有名。
顾倾心问妈妈要不要她陪,林茵拒绝了,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东西便去了,连顾倾心想给她安排车的事都拒绝了。
送走了妈妈,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希望妈妈这次回来心情能彻底的恢复过来。
顾倾心接到了白浅浅的电话,她立刻坐着车去一间奶茶店见了白浅浅。
她到的时候,白浅浅正一个人坐在她们以前常坐的老位置,嘴里叼着吸管,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顾倾心走了过来,把包放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你的手怎么了?”白浅浅紧张的看着她被包成粽子的手。
“哦……自己割的。”
白浅浅,“……”
“你自杀呀!”白浅浅吃惊的看着她。
“你想什么呢。”顾倾心和白浅浅之间不会有秘密,顾倾心没有隐瞒,把事情都告诉白浅浅。
白浅浅听完,气愤的差点把桌子掀了,一直骂顾怀安禽兽不如。
“好了,别激动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先坐下。”周围的小朋友们都看着她呢。
白浅浅坐了下来,说道,“你是对的,要是我,我也要杀了他!”
“你怎么了?看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每天胸口都闷的要命,跟要出什么事似的。”白浅浅抬手揉了揉自己心脏的位置。
“是因为白家的事吧……你也放宽心一些,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顾倾心伸手握住了白浅浅的手。
“我也不知道,就是难受。”白浅浅皱眉摇头,现在只要一看不到白景擎,她就觉得心慌。
白景擎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做,她也不可能一直缠着他,不让他去工作。
“这样吧,我正好要去医院让白医生给我换药,你跟我一起去。”顾倾心看她这个样子,明明就是想见白景擎了。
“好。”白浅浅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白浅浅给白景擎打包了一块甜点,两个人便坐着车去医院了。
顾倾心看着白浅浅的样子,再想想家里整天魂不守舍的粟粟,这两个人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所以,她真的只是输在没有对北冥寒献身上了!
琯玥懊恼的要死。
龙栩栩见她不高兴,也不再多说了,但是心里对顾倾心简直鄙视到了极点,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事了,还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想去狠狠的鄙视别人。
琯玥和龙栩栩回到家的时候,北园的保镖已经把琯玥的车子送了过来,琯玥接过钥匙看着这辆粉色的车子,这是北冥寒送给她的第一部车。
她只说了一声喜欢,北冥寒就立刻去订制了。
越想,心里越难受。
那时的男人,当年真的是对她千依百顺!
保镖离开了,琯玥拿着钥匙刚要走近那辆车,车子突然就起火了
琯玥和龙栩栩都被吓了一跳,两个人立刻后退着,被吓的脸色发白
很快车子便被大火淹没,等消防员赶来的时候,车子被烧的只剩下一个车架了。
琯玥被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龙栩栩大叫道,“顾倾心做的!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做的!”
琯玥被气的胸口翻涌,差点吐血,顾倾心这个贱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绝对不会饶了这个小贱人!
龙栩栩想上楼,被琯玥拒绝了,龙栩栩只能先回去了,等琯玥走了,她坐上自己的车子开心的直拍手,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
琯玥回到公寓,恨的把公寓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
她被气的浑身发抖,她跑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顾倾心的照片放到床上,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果刀,对着顾倾心的脸便划了过去!
很快,顾倾心的脸便被她划的稀巴烂,连床单都被她划烂了。
“顾倾心!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弄死你!”
……
北冥寒晚上回北园的时候,没有看到顾倾心,只有叶罂粟和小翌坐在客厅里。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他知道今天林茵去小镇散心了,顾倾心应该回来了,怎么会没在?
北冥寒正想问她们顾倾心在哪,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是玉园的电话,他的眉皱了起来……
北冥寒把手机接了起来,听了几秒钟便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过去。”
他挂断电话,立刻问道,“她呢?”
“健身室。”叶罂粟淡淡的说了一句。
北冥寒,“……”
北冥寒正想往健身室走,手机又想了起来,他看了看,这次是琯玥的电话。
他接了起来,人往健身室走,琯玥哭着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北冥寒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车子被烧了的事。
北冥寒来到健身室外,透过玻璃窗便看到顾倾心正在做重力训练,她的健身服都被湿透了,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
北冥寒安慰了琯玥几句,便挂断了手机,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走近顾倾心的时候,她突然一个转身,腿便向他的胸口踢了过去。
北冥寒抬手挡了一下,顾倾心的腿落在地上,她的拳头又向他打了过去
北冥寒的手掌将她的拳头包裹住,她迅速的收回,抓住他的手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她不重要,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去伤神。”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她想把你抢走!你曾经为了给她摘一朵荷花,差点没命!你觉得我听到这些的时候,难道应该继续无动于衷吗?”
北冥寒再次愣在那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蛰的暗芒,“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
所以龙栩栩说的都是真的,北冥爵的腿也是他给撞断的。
顾倾心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知道那都是他过去的事了,都过去几年了,她不该去计较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我累了,要睡觉了。”顾倾心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去床上了。
北冥寒看着她自己躺进了被子里,沉默了几秒还是先去洗漱了,他洗漱好后回到了床上,陪着她去睡了。
直到确定怀中的小丫头睡着了,北冥寒慢慢的起身离开了卧室,他叫来了夜七,问清了今天发生的事。
龙栩栩!又是这个女人!
“给她点教训!”北冥寒冷冷的吩咐。
“是!”夜七立刻点头,下去吩咐人去做了。
北冥寒看着对面被搬空了一半的书架,连夜叫来了周姨,让周姨今晚就把这些东西全都打包送还给琯玥,顺便把这个书架都丢了,明天早晨他就要看到新的书架。
周姨立刻答应,叫来佣人照办了。
北冥寒把事情吩咐好,便回房间去休息了。
……
皇甫夜自从上次和安小暖在海边别墅闹的不愉快,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皇甫夜最近也太忙,期间还出差了两次,虽然也有冲动去找安小暖,但是最后都被他硬生生的给压制住了。
他不想自己再去犯贱!
今晚,皇甫夜把乔四给叫了出来一起喝酒。
乔四自从宫雪和宝宝出事后,就一直在医院照顾着宝宝,现在宝宝已经痊愈出院了,乔四安排了专人照看着。
乔四现在也好多了,慢慢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虽然想起来还是痛到无法呼吸,但是人算是清醒过来了,不像原来那样整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
现在照顾宝宝的人,他也选的格外用心,保镖也弄了一大堆,每天二十四小时保护着宝宝的安全。
两个人今天没要包间,而是坐在吧台上,拿着酒瓶喝着。
皇甫夜最近心情也很差,脾气暴躁的很,动不动就发脾气,也是把一众下属折腾的够呛。
皇甫夜和乔四长相都是俊美不凡,再加上衣着华贵,两个人瞬间便成了酒吧里绝对的焦点。
酒吧里的女人看着二人眼神差不多都是放着绿光的,就好像看到了绝佳的猎物,女人们前仆后继的过去和二人搭讪,不过最后全都被拒绝了。
皇甫夜无聊的喝着酒,转头看向乔四笑,“我们啊,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你长的太招人了!”乔四瞪了他一眼。
“找你的女人少吗!”皇甫夜冷哼一声,继续喝酒了。.
安小暖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她死死的咬着舌尖,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想求救,可是包包和手机都不在身上,都在刚刚的包间里。
安小暖现在只祈祷这个男人赶紧能睡了,或者回床上去,她就能逃走了。
一股血腥味传来,而且味道越来越浓,安小暖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道血痕顺着地板流了过来。
“竟然还是个雏!”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动作愈发的猛烈,他自语道,“小暖,放心,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既然是****今天咱就前后一起开了吧,放心,哥哥会尽量温柔一些的,哈哈哈!”
安小暖听着他的话,只感觉全身发冷,还好这个女人够蠢,要不然今天倒霉的就是她了!
这个男人有多恶心,她最清楚不过了,要是被这样的男人碰一下,她宁愿去死!
男人玩了一次,又把女人抱到了床上去了。
安小暖的衣服都没汗湿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如果现在她被这个药控制,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趁着这个机会,安小暖哆嗦着起身,打算开门逃走。
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安小暖开门的手狠狠一抖,她又听到男人变态般的笑声,然后便是剧烈的撞击声。
安小暖打开门,毫不犹豫的逃了出去,甚至连门都没关。
她拼命的往外跑,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
皇甫夜赶到包间的时候,在包间内扫了一圈没有见到安小暖。
他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沈云黛见他进来,立刻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说道,“这位我不用介绍了吧,大家都认识。”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沈云黛的同学,当年沈云黛和皇甫夜的事也是轰动一时的。
皇甫夜经常开着跑车接送沈云黛,所以大家都认识他。
“云黛,你命真好,夜少现在在冥城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你这一走就是三四年,夜少竟然还在等你。”有同学说话了。
“就是,夜少快请坐,我们平时想见夜少一面,可是比登天还难呢。”
“没关系,以后你想见他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带出来。”沈云黛笑着说道,一副女主的样子。
“……”
皇甫夜进门后就一句话都没说,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在座的人都有些尴尬了,沈云黛就像察觉不到一般。
五分钟,皇甫夜转身问一旁的沈云黛,“安小暖在哪里?”
“小暖妹妹呀……刚刚说不舒服,好像和我一个同学去洗手间了。”沈云黛面不改色的说道。
“去多久了!”皇甫夜心里郁闷,这是掉厕所了!
“呀,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去挺久的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去看看。”沈云黛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站起身便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皇甫夜说着也站了起来。
其他同学见状也站了起来,跟着二人一起出去了。
大家先去洗手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皇甫夜差点被她气吐血,这女人简直是不停的刷他的底线!
“我没事!我是吃饱了撑得才去管你的闲事!下次再也不会了,你就算死在路边,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你满意了吧!”皇甫夜气的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可怜的手机在沙发上弹了几下,摔在了地上。
皇甫夜气的一脚踢在茶几上,手用力的扯开领带,再系着他得窒息而死了!
安小暖!安小暖!
这个死女人!
每次只要碰到他,就能把他气得半死!
安小暖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手垂了下去,房门突然被拍响,外面传来沈云洛的声音,“小暖!你在不在?”
安小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没理会沈云洛,立刻拿了过来,她还以为是皇甫夜又打来了,当她看到上面的来电是沈夫人时,她便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安小暖,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沈云洛说道。
“有事吗?”安小暖没办法,只能问他。
“你先开门!”
“我不舒服,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回去吧。”安小暖起身,看了看脏了的床单,把床单撤了下来抱进了洗手间,扔进了洗衣机里。
“小暖,你开门,我们谈谈!”沈云洛不肯放弃。
“没什么可谈的,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沈家人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安小暖冷冷的说道。
“小暖,不管别人对你怎么样,我从来没想害过你!”沈云洛继续敲门。
“就算你没想害过我,只要你姓沈我就讨厌你!我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你不姓沈!”安小暖取了新床单铺在床上,又躺了上去。
“安小暖,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沈云洛的眼睛慢慢变红。
“公平?这个世界上有这个词吗!”
安小暖讽刺的反问,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如果有,那她的存在就是对这个词最大的讽刺!
“小暖,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现在所有的困境都能解决!”
“我要是答应嫁给你,只会死更快!”安小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找了药抹了一下自己的手。
“今天你不开门,我就不走!”沈云洛干脆坐在了台阶上,今天他必须要见到她。
安小暖,“……”
她不打算管沈云洛,他不想走她也没办法,安小暖拿了两袋方便面出来,又拿出锅开始给自己煮方便面。
她决定今天给自己加个鸡蛋补一下,要知道她平时可是不舍得加的。
安小暖煮好面吃完后又回床上继续去睡了。
至于沈云洛,他喜欢坐着就坐着吧,她是没力气去管他了。
……
周末便是北冥无忌的生日了,玉园特意给北冥寒打电话让他回去,北冥无忌会在玉园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
龙栩栩早早的就打电话给琯玥让她去参加,琯玥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她还是有些心虚,毕竟以前她就是北冥家的人。
琯玥从小跟母亲生活,后来母亲不知所踪,她就成了真正的孤儿被送进了福利院…….
“手没好之前,不许再玩这个!”北冥寒很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你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现在手机还不让玩了!”顾倾心斜眼瞪着他,小脸明艳动人。
“有一件事你可以随便做!”北冥寒淡淡的开口。
“什么!”
“我!”
“哦!”顾倾心答应过后才反映过来,做他?!难道又是那个意思!
顾倾心再次向他瞪了过去,手肘用力的向他打了他一下。
“谋杀亲夫!”
“切~~将来是谁的夫还不一定呢!”顾倾心冷哼一声。
“不一定?到车里可以再定一下!”北冥寒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意明显未达眼底。
再定一下!
顾倾心忍不住的瞄向他的某处……
额……
跟他比污,她还真是只能甘拜下风!
顾倾心以为刚刚只是个玩笑,开过去就算了。
但是大少爷到了车上便把她定住了!
顾倾心为了自己的衣服,发型,只能高度配合,北冥寒感受着她的乖巧,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大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臀,问道,“定了没有?还敢不敢说不一定?”
“不敢了……啊……”顾倾心欲哭无泪,玩笑都不行么!
这个小气的男人,顾倾心只能不停的求他,“轻点,轻点……”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懂,这种时候,你越是求饶,只会激发男人内心更深处兽性!只想……更狠的弄死你!”
顾倾心,“……”
半路上,北冥寒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前面传来夜七的声音,“少爷,琯小姐在拦车。”
“等!”北冥寒只给了他一个字,便继续动作了。
顾倾心虽然已经七荤八素了,但是也听到了夜七的话,她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琯玥。
虽然说这车的车模外面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但是顾倾心还是觉得尴尬!
夜七把北冥寒的话传了出去,琯玥只能站在那里等着,手用力的捏着手上的手包。
琯玥足足在外面站了有五分钟,车窗才落了下来,北冥寒坐在真皮沙发上,顾倾心被他抱在怀中,他问道,“怎么回事?”
“寒,我来的时候车子坏在路上了,想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可以吗?”琯玥早就算好了,如果她让北冥寒去接她,他肯定会为了顾倾心拒绝。
所以她只能到半路等他,用车子坏了的理由上他的车子。
这次回玉园,她必须和北冥寒一起回去!
“上车吧。”北冥寒关上了车窗,夜七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
琯玥一上车,便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那种***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因子飘荡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还有一股甜甜的腻!
顾倾心累的不行,已经完全不想动弹了,手臂搂着他的腰,气的一直在掐他。
北冥寒只能忍着,想要按住她作乱的小手,但是顾倾心实在太气了,最后掐的他直吸气。.
顾倾心去过北冥寒的房间,轻车熟路的便找了过去,更何况还有小翌陪着,顾倾心推门走了进去,反身关上了房门。
“粟粟呢,她怎么没来?”顾倾心问小翌。
小翌用手比划了几下,顾倾心才知道原来叶罂粟来了,但是来了后就知道跑哪去了。
小翌觉得无聊,就一直在等她,好不容易把她等来了。
顾倾心抱了抱小翌,这才开始打量北冥寒的房间,他的房间她来过,但是上一次,她没有好好看,这次才认真的打量了一遍。
果然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顾倾心突然想看看北冥寒小时候的样子,于是她便在他的房间内翻了翻,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北冥寒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是翻到了,却没找到北冥寒小时候的,反倒是找到了他和琯玥的合影!
还是放在相框里的!
顾倾心的胸口重重一闷,立刻把照片丢了回去,还是翻着放的,她又翻了另一个抽屉,找到了几张北冥寒大概十几岁时的照片。
顾倾心着实有些惊艳,北冥寒这个妖孽,果然从小就是个祸害,那时的他,简直美的像个妖精。
顾倾心抓着照片看着,小翌也凑了过来,左看右看,嗯,寒叔叔长的比他好看那么一点点。
顾倾心看了看这几张照片,想了想,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不想留在这里了。
顾倾心刚把照片放好,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顾倾心回头便看到一个男人推着轮椅进来,她的心尖一颤,是北冥爵!
当初北冥寒让这个男人带走自己时的情景再现,顾倾心的眉头皱了一下。
所以当初北冥爵跟北冥寒把自己要走,他想找人****自己,其实就是为了报复北冥寒!
而纠其原因是因为——琯玥!
因为北冥寒是为了琯玥才把撞成残废的!
想到这些,顾倾心的心里别提多堵了。
“顾小姐,好久不见了!”北冥爵对着她笑了笑。
顾倾心虽然很讨厌这个男人,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的被他欺负的小女孩了,所以很快她便冷静下来。
“二少,你好。”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
“怎么?现在六弟还对琯玥如此的迷恋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北冥爵淡笑的看着她。
顾倾心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得去问当事人。”
“顾小姐不在意吗?我六弟曾经喜欢到痴迷的女人回来了,你还能如此淡定,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喜欢到痴迷?
北冥爵为什么这样说,这让顾倾心更加好奇北冥寒和琯玥当年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之前,北冥寒说不喜欢她,顾倾心便不想管北冥寒那段感情。
可是,为什么北冥爵会说这种话……还有龙栩栩说过的那些话。
“二哥,原来你在这里,大伯在找你。”唐容凌出现在的门口说道。
北冥爵回头看了一眼他,冷笑了一声,“不打扰二位叙旧了,我下去了。”.
就好像,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多少意义一般。
顾倾心的心尖却是仿佛被人用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一般,很疼。
顾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对着他甜笑了起来,“没关系,以后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北冥寒看着面前这张笑靥如花的小脸,胸口狠狠的震颤了两下,他轻轻的将她搂进怀中,用力的闭了闭眼睛。
所以,这辈子,他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是不是,他有她了。
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画面唯美而温馨。
直到……
卧室的门被人狠狠的敲响。
“顾倾心,开门!”冥殇的声音响了起来。
北冥寒的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顾倾心连忙坐起身,立刻就要跳下床去开门。
北冥寒拉住她,眼神警告的看着她,顾倾心尴尬的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不再动了。
北冥寒哼了一声,起身去给冥殇开了门,冥殇跟北冥寒打了个招呼,便冲了进去。
“你什么时候到的?”冥殇问她。
“到了一会儿了。”顾倾心已经站起身。
“我路上堵车,才到,这个送你的。”冥殇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交给了顾倾心。
“这是什么?”顾倾心好奇的把袋子打开,里面还有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打开看看嘛。”冥殇示意。
顾倾心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条很漂亮的手链,玫瑰金的材质,上面镶嵌了七彩的宝石,光彩夺目。
“好漂亮。”顾倾心把手链放在手上,手链特别的闪亮。
“我帮你戴上看看。”冥殇拿过手链就要给顾倾心戴在手上。
衣领突然被抓住,冥殇被动的后退着……
“喂,北冥寒你要干嘛!”
“出去!她不需要别人送饰品,她身上的东西必须都是我送的!别人的,任何东西都不行!”北冥寒直接将冥殇丢了出去。
回身又走到顾倾心的身边,拿起袋子和盒子走过去扔了出去。
“北冥寒,你不要太过分了!”冥殇被气的不轻。
“阿寒,我和冥殇是朋友,你不要这样对他。”顾倾心连忙走过来拉住北冥寒的手臂。
“你已经有白浅浅了,不需要异性朋友!”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
白浅浅能入他的眼,也是挺不容易的!
“北冥寒,你和你儿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可是我帮你做的!你不觉得你该谢谢我吗?”冥殇捡起地上的盒子和袋子,故意的说道。
北冥寒的身体狠狠的一僵,心里最痛的地方被戳中,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嘿嘿,怎么样,痛吧!做人啊,不是你这样的!心儿,我去楼下等你。”冥殇冷哼了一声,快速的下楼去了。
其实他还是挺怕北冥寒的,万一这家伙真抽疯,自己最少得没半条命。
顾倾心轻轻的拉了一下北冥寒,他突然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他说完,便迅速的离开了。
“唉。”顾倾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连忙去找夜七了,找到夜七,让他去看着北冥寒。.
“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他跟我说的话,我总感觉是话里有话的感觉,是什么,我又想不出来……有点莫名其妙,跟你一样。”顾倾心挑了两块水果在吃。
北冥寒,“……”
两个人正说着,烈焰走了过来,对着北冥寒行了个礼,笑看着顾倾心说道,“顾小姐,老爷子请你上去。”
“啊?老爷子要见我?”顾倾心有些惊讶,老爷子又想见她?
“我陪你一起去。”北冥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六少,老爷子说只让顾小姐一个人过去。”
“……”
北冥寒凝视着身旁的小丫头,顾倾心说道,“我自己去没关系的,不是有烈焰在吗?”
“是啊,六少,有我在你放心吧。”烈焰被顾倾心如此信任,立刻升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顾倾心跟着烈焰离开了,北冥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变得深邃。
顾倾心走近北冥凌云的书房,其实她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她和唐容凌的尴尬关系,还因为,老爷子非常疼爱唐容凌,她一直怕老爷子会对她有意见了。
总之,自从唐容凌回北冥家后,老爷子就没再主动见过她了。
……
北冥寒在楼下喝了一杯香槟,北冥御也下楼了,两个人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顾倾心就下楼了,她一边走一边在想老爷子刚刚和她说的话,为什么她总感觉今天每个人和她说的话都是话里有话呢。
不过,今天老爷子叫她上去,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满或者恶意。
这倒是让她很高兴。
北冥寒见她下来,立刻向着她走了过去,牵住她的手一起下楼了。
楼下的几双眼睛看着二人,各怀着自己的心思。
北冥寒想带着顾倾心先去吃点东西,他有些后悔来之前没有带她去吃个下午茶,这样等到宴会结束,她恐怕会饿。
两个人下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两声尖叫声,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视线。
顾倾心也看了过去,便看到是龙栩栩和容品颜不知起了什么冲突,两个人突然就大打出手。
一时间成了宴会的焦点。
北冥寒护着顾倾心退到一旁,生怕人群会误伤到她。
龙栩栩和容品颜两个人就跟疯了一样扭打在了一起,佣人保镖全都过来拉,但依然拉住二人。
容品颜的衣服头发都乱了,龙栩栩的帽子也掉了,头上贴的纱布也被容品颜揪下来了,脸上又被挠伤了无数处。
一时间大厅里乱成一团。
突然一声惊呼声响起,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距离她大概五米距离的香槟塔倒了下来,琯玥就在香槟塔的旁边。
手臂上突然一空,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寒已经离开。
与此同时,又是一声惊呼声响起,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她头顶巨型吊灯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北冥寒,北冥寒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他回头便看到正对着顾倾心头顶的吊灯向她砸了下来……
“阿寒!”顾倾心喊了他一声…….
顾倾心挣扎,他便死死的抱住她!
他也忍够了,他是看在唐容凌为了救她才受伤的份上,才允许她等他手术完成!
那个男人不是别的男人,而是她的旧情人!
“放我下来!”顾倾心鼻尖通红的看着他。
“跟我回家!”北冥寒只说了这四个字。
顾倾心突然就去咬他,然后再次剧烈的挣扎,这次她挣扎的力道太大了,北冥寒也小看了一直在坚持锻炼的她,顾倾心直接从他的手臂滑了下去。
北冥寒心惊肉跳,想再去抱她,已经晚了,顾倾心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她只感觉自己的腰都摔断了,后脑磕在地上,差点把她摔晕,她痛苦的翻个身。
“心儿!”北冥寒连忙蹲下把她扶了起来。
“好痛。”顾倾心手捂着后脑,疼的她直掉泪。
“哪里痛?”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她,眼神中全是慌张和不知所措。
他竟然摔了她,他竟然让她从自己的手臂上掉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到了地上。
顾倾心抱着头突然就哭了起来,北冥寒紧紧的抱着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顾倾心还是坚持留了下来。
北冥寒没再勉强她,独自一个人离开了病房。
烈焰被吓的心里不停的打鼓,生怕六少一生气,狠揍顾倾心一顿。
好在,最后六少没有那么做。
“顾小姐,你可真勇敢!我都被你吓死了。”烈焰说了一句。
顾倾心茫然的抬起头,问道,“我怎么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六少的。”烈焰小声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最后,病房内除了值班的医护人员,就只剩下烈焰和顾倾心了。
顾倾心去看了看唐容凌,回来的时候,坐到了烈焰身旁的沙发上,问道,“烈焰,你能告诉我关于北冥寒过去的事吗?”
“顾小姐想知道什么?关于琯玥的吗?”
烈焰还以为顾倾心今天是吃醋了,想想也是,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却救了另一个女人,估计没有哪个女人不伤心吧。
“也想知道,更想知道北冥寒小时候的事。”顾倾心看着他。
烈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知道的很少……我也是三年前,我父亲因为保护老爷子过世了,我才来代替我父亲的职位的。”
“你不是在玉园长大的吗?”
“我小时候确实是在玉园,后来就被送出去了训练了!就是专业的保镖训练,类似于国家的特-种兵,出来后就是专业的保镖,如果不是我父亲去世了,我恐怕得再过两年才能回来。”烈焰说道。
“那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顾倾心恳求的看着烈焰。
烈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六少说是我说的……我也是听北园的老人说的,说是六少出生的时候被仇人给抢走了,后来扔进了……”
“烈焰!”白景擎突然出现,打断了烈焰的话。.
皇甫夜偷偷的来到了卧室,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皇甫夜一进来,顾倾心便睁开了眼睛,她回头看到是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皱眉问道,“你怎么……”
“嘘~~倾心妹子,我来是有东西想给你看的。”皇甫夜走到床边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是视频的界面。
顾倾心看着这视频,是昨宴会的视频,她点开,开始的地方便是容品颜和龙栩栩打起来的地方。
这个视频的角度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当时发生的所有事,包括香槟塔倒塌,吊灯掉落。
顾倾心的心再次被揪紧了起来,过了几秒,她便看到香槟塔倒塌下来,她看到北冥寒条件反射般的松开抓着她的手臂去救琯玥,当时她站在吊灯下,吊灯还没有落下来。
就在北冥寒的手快要碰到琯玥手臂的时候,她头顶上的巨型吊灯掉落,向她砸了过来。
北冥寒抓住琯玥拉了过去,再想去救她已经来不及。
因为做了慢放,所以顾倾心很清楚的能看清,当时香槟塔倒塌的时候,吊灯还没出问题。
“倾心,我大哥对当时的你和琯玥绝对不是选择题,当时这两个东西倒塌和掉落的时间有一个时间差,但是,几秒钟也不过是眨眼的事,所以才会让大家全误会成我大哥是在你和琯玥同时有危险的时候,救她不救你……实际上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皇甫夜解释。
顾倾心捧着那个视频,眼泪掉了下来……
“我大哥那个脾气我知道,他会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唉,你别哭啊,这视频都是真的,我可没有动手脚!”皇甫夜见她哭了,被吓了一跳。
顾倾心连忙擦掉了眼泪,说道,“我没事,谢谢你把这个给我看。”
那个傻瓜,笨蛋,如果不是皇甫夜给她看这个,是不是就要她一直误会他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大哥还等我呢。”皇甫夜任务完成,立刻开溜了。
卧室内只剩下顾倾心一个人,顾倾心的手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上,流着泪她突然就笑了起来。
北冥寒,你这个大笨蛋,就算我不听,你也要解释啊!
这次再躺下,顾倾心才真真正正安心的睡着了。
……
书房内。
皇甫夜把视频递给了北冥寒,他说道,“这次的摄像头中隐蔽的,也只有这一个,所以没有被人动手脚,把事情拍的一清二楚。”
“是她!”北冥寒的眼神一利,竟然是顾倾心的姐姐,那个女人!
顾允瓷被人救走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皇甫夜派出多少人都没有找到。
现在她竟然又出现了。
“是她。我能感觉的到,这女人背后有一股力量!不然以她的那点本事,就算逃走了,也活不过三天。”皇甫夜说道。
“……”
“最近北冥爵的动作很频繁,他现在在接受一家新医院的治疗,偶尔会见报,据说他已经能站起来了。”白景擎说道。.
冥殇吃着这美味的混沌,只感觉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顾倾心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能想象他的粉丝得到这个消息得有多崩溃。
……
中午,北冥寒给司机打电话问顾倾心的行踪,司机答,冥殇家!
下午,两点钟,北冥寒再打电话,司机答,冥殇家!
四点钟,冥殇家!
北冥寒再也坐不住了,扔下手上的文件,拿着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北冥寒站在了冥殇家的门外,手用力的按上门铃。
冥殇看着门口的监控,看到是北冥寒,冷哼了一声,打算打电话给保安。
“你去开门吧,我也该走了。”顾倾心说道。
“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回去!”冥殇想起昨晚上的事,依然很愤怒。
“不是那样的,他没有不救我。”顾倾心微笑着看着他。
“什么意思?”冥殇十分的不解的看着她。
“字面上的意思,在他把你家拆了前,快去开门。”顾倾心催促他。
冥殇见她都这么说了,便去开门了,公寓的门打开,北冥寒立刻走了进来,径直的走向顾倾心,然后一句话都不说,扛起她就走。
“喂,北冥寒,你对她客气点!”冥殇恼怒的上前想要阻止。
“滚开!”北冥寒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当然指对冥殇。
冥殇,“……”
离开冥殇家,北冥寒便变扛为抱了,顾倾心也没挣扎,但是身体很明显是僵硬的,明显对他有抵触。
回到车上,北冥寒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小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很快,车厢内便响起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
……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在一间西餐厅吃晚餐,气氛很浪漫,但是顾倾心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中途,琯玥还很‘凑巧’的来这里用餐,最后死皮赖脸的跟他们拼了桌。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起身去接电话了,去了餐厅的露台。
“寒,顾小姐怎么了?她是因为前天你救我的事……在生气吗?”琯玥深情的望着他。
“……”北冥寒没有回答。
“寒……我知道我现在这样说,你会生气,但是……当我们两个都有危险的时候,你选择了救我……难道你还认为你爱的人是顾小姐吗?”琯玥不死心的问他。
“我想……我该说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北冥寒拿起餐巾轻轻的拭了一下嘴角,叫来服务员买了单。
他站起身向露台,拉着还在打电话的顾倾心离开了餐厅。
顾倾心回头,便看到琯玥的脸上全是挑衅的神情,顾倾心也回以她一个微笑,嘴角透着一丝嘲弄。
琯玥脸上的表情僵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了餐厅,手紧紧的握着刀叉。
到了车上,顾倾心说道,“我妈妈回来了,今晚我要回家睡。”
“不可以!”北冥寒反对。
“为什么不行?生死关头,你选择了别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和你在一起!”顾倾心用力的甩开了他一直抓着她的手。.
毕竟现在她恨透了容品颜,但是又因为北冥御的关系,处处忍让着。
现在北冥御出了这样的丑事,等待他的不止是下台!
很有可能,后半后都会被幽禁起来,容品颜没了这个儿子撑腰,娘家也不是亲的,她就彻底的垮了。
北冥无忌得到消息后,不但没帮儿子想办法,反而是又气又怒,一直骂北冥御,和之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最后是老爷子骂了他一顿,北冥无忌才消停了下来。
……
顾倾心一直关注着当天的新闻,现在所有电视台都沦陷了,所有的节目取消,全部都在直播总统的丑闻。
虽然所有人都想趁着这个机会逼北冥御下台,但是也没人敢真的造次,毕竟北冥寒掌管的圣冥集团在a国可以说是经济的支柱,一旦惹恼的北冥寒,危机的将是整个国家的经济。
北冥御在下午出席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他没有多说,只是向民众道了歉,说会下台并对此事负责。
顾倾心看着电视里的北冥御,北冥寒也跟着他一起出席了,只要有北冥寒在,就不敢有人太过分。
从新闻发布会回到总统府,北冥御便开始给穆南笙打电话,自从出事后,北冥御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无论他怎么打穆南笙的电话,他都不接。
“六弟,你的直升机借我用用,我要去找穆南笙。”北冥御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北冥寒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接起,是顾倾心打来的电话,她在看完新闻发布会后,突然就想起那次在玉园的生日宴,穆南笙和自己说过的话!
北冥寒接起电话,“心儿,怎么了?”
“快去找穆南笙,他可能会自杀!”顾倾心因为着急,声音很高。
北冥御把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他猛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倒地,他疯了似的向外面跑去。
北冥寒也连忙跟了过去,命令夜七准备直升机。
北冥御还没上飞机,黑耀便把手机直播给了北冥御,上面正是穆南笙的直播。
他的自杀直播!
穆南笙把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为了北冥御,不惜承认自己是他国间谍,回国也是为了勾引北冥御犯错。
他说北冥御并非同性恋,他有未婚妻,让国人都冷静的想想,他们的总统难道真的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我逼他的,这个直播怎么开?告诉我怎么开!什么狗屁总统,我早就做腻了了!”北冥御揪住了黑耀的领子。
“阁下,您别激动,这样对现在的您才是最有利的!”
黑耀的话刚说完,脸上便挨了一拳,北冥御看着穆南笙穿戴整齐,他坚定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顾倾心也在看这个直播,她的情绪在翻涌着,难怪那天他要单独跟她谈,言语中一直暗示她,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照顾好北冥御。
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为北冥御去死…….
“第二呢?”
“这个总统北冥寒来做!”
叶罂粟的话让顾倾心的脸色一白,北冥寒……做总统?
“你放心吧,北冥寒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不会做这个总统的。”
顾倾心听她这么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叶罂粟把消息告诉了顾倾心,又去陪了会儿小翌便匆忙离开了。
现在北冥家也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她必须去帮忙。
接下来的几天,夜七回来了两次,都是给顾倾心从外面带了些吃的和小礼物回来,说是北冥寒吩咐的。
顾倾心问了一下北冥御的情况,夜七说,四少的意志力很强大,开始的时候催眠师束手无策,后来白医生请来了世界上顶级的催眠师,才算成功。
但是催眠师也说了,北冥御有着强大的意志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自行想起来。
顾倾心突然觉得北冥御也好可怜,可是……大家也都是为了他好啊。
顾倾心的心情很复杂,北冥御的事,仿佛又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学校正式开学,顾倾心去了学校,现在校园里全部都在议论北冥御的事。
顾倾心听着那些对北冥御的污蔑言论,开始的时候,她只能忍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个同学说的太难听的,顾倾心实在忍不住了,端着自己的餐盘便扣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然后,顾倾心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但是,现在的顾倾心早已不是之前能被人随便欺负的小丫头了,最后对方十几个人,全都被顾倾心给揍趴下了!
一旁的白浅浅都看傻了,倾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虽然顾倾心打赢了,但是她依然不开心,她转身离开了食堂,也没人敢拦她,因为顾倾心的保镖已经出现了。
当然,这些保镖根本没机会动手。
“倾心,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么多人,你就这样打趴下了!”白浅浅的眼睛放光。
“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都是世界顶级的高手,再说了,这些人哪有什么功夫啊,跟人肉沙袋差不多。”
“好了,要是不开心,就先别来上课了……这些人就是这样,喜欢八卦,过一段事情平息了,也就没人说什么了。”白浅浅安慰着她。
顾倾心闷闷的应了一声,白浅浅拍了拍她的后背。
半个小时后,北冥寒便赶到了学校,顾倾心没想到他会来,一见到她,北冥寒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确定她没被人欺负才抱住她。
“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北冥寒又推开她问。
“他们说四哥坏话……我就揍他们了。”顾倾心低声说道,知道他肯定会生气。
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揍的好。”
顾倾心,“……”
他竟然支持自己打架?
刚刚还阴郁的心情,马上就放晴了。
北冥寒说道,“现在已经把四哥送出了国,他现在很安全,你不用再担心,接下来北冥爵会继任总统,事情就可以平息了。”
顾倾心看着他英俊的脸颊,伸手抱住他,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问道,“你为什么不当这个总统?当总统多好啊。”.
“大哥,你先别急,我想绑架的人既然大费周章的抓走倾心和小翌,一定是有所图,他们一定会联系我们的。”
“从心儿失踪的地点开始追查!”
北冥寒告诉自己不要慌,但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在颤抖,在滴血,心脏一阵阵的抽痛,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崩溃。
可是他不能,他必须坚持,必须冷静,因为他的小丫头在等着他去救她。
叶罂粟也赶来和北冥寒会合,叶罂粟问了当时的情况,她紧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说道,“很可能是熟人!皇甫夜,你马上去查龙栩栩和琯玥,看她们两个现在人在哪里!”
抓走小翌很可能是为了逼顾倾心就范,不然以顾倾心现在的实力,虽然比不起顶级杀手,但是想不声不响的抓走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了以防万一,最近小丫头一直把枪带在身边的。
与此同时,顺着顾倾心那条线追踪的人也查出了顾倾心被劫走的方向,得到这个消息,一行人立刻顺着这个方向去寻找,同时等待着皇甫夜那边的消息。
皇甫夜很快给出消息,龙栩栩目前人不在冥城,她说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她的人。
“马上把她的父母全都抓起来!联系龙栩栩!”北冥寒冷声下令。
“是!”夜七得到命令,立刻命人去抓人了。
……
龙栩栩停手的时候,抓着顾倾心的人一松手,她便软软的倒了下去,痛,无边的痛包围着她,让她轻颤着痉挛着。
小翌喊的嗓子都哑了,顾倾心想安慰他一下,告诉他不要怕,自己没事。
可是真的好痛,别说说话了,就是呼吸一下,对顾倾心来说都是负担。
她只能捂着自己的小腹。
“你们几个……给我轮了她!”龙栩栩对着后面的几个男人吩咐。
“龙栩栩,你能不能有来点有创意的!你已经要毁我容了,难道还怕北冥寒还要我吗?”
顾倾心抬头看着她,拼尽全力的说出这句话。
“哈!行啊,既然你喜欢创意,咱们就来点有创意的!”龙栩栩站起身问道,“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顾倾心刚刚的话把她给说动了,是啊,一会顾倾心就要毁容了,北冥寒就再也不会要她了!
她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男人会要一个丑八怪,更何况是北冥寒。
顾倾心见她放弃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龙小姐,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这女人你要给兄弟们玩玩的,毁容了,兄弟们可就下不去嘴了。”
那些男人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一块肥肉。
“你们急什么!我说了不给你们玩了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恨她,但是我要她更惨!你们再去找两条公狗过来,一会让狗和你们一起上她!”龙栩栩不是放弃这个计划了,而是有更好玩的。
顾倾心看着龙栩栩嘴角邪恶的笑容,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这一点,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他果然来了……
北冥寒看着前面被劫持的女孩,通红的眼圈中也有泪滚了下来……
“不要!北冥寒,你再敢伤害我爸妈,我跟她同归于尽!”龙栩栩激动的喊了这句话,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迅速的向上。
“砰!”的一声响,龙栩栩的枪走火,打在了仓库的房顶上,夜七夺过了她手上的枪。
顾倾心的身体如破败的娃娃般摔向地上,在她落地前,一个温柔又熟悉的怀抱把她抱了起来……
北冥寒怒吼着,枪对着龙栩栩便开了几枪,叶罂粟也毫不客气的举枪,把枪里的子弹全部送给这个女人。
皇甫夜,白景擎,全都端着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龙栩栩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龙父看着女儿惨死的样子,直接昏了过去,龙母同样也吓昏了过去。
龙栩栩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北冥寒,他看她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枪声停歇,龙栩栩的身体向后倒去,她瞪大着眼睛,身上的血如同水一样往外流,最终死不瞑目。
北冥寒抱起受伤的顾倾心飞快的离开,白景擎和叶罂粟跟上,白景擎得给顾倾心治伤,叶罂粟还要去看看受了惊吓的小翌。
“夜少,要怎么处理?”保镖问道。
“一把火烧了吧!别留下痕迹!”皇甫夜冷冷的说了一句。
到了船上,白景擎迅速的开始给顾倾心治伤,几个人看着顾倾心指甲里扎着的几根针,开始后悔这么就让龙栩栩那个贱人死了是便宜她了!
这贱人到底有多恶毒,竟然用这么狠毒的法子害人!
北冥寒一直抱着昏迷了的顾倾心,他看着伤痕累累的小丫头,泪滚落下来……
顾倾心即便是昏迷了,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白景擎先给顾倾心吃了些止痛的药,便开始给她清洗伤口,治伤。
那几根针拨出来的时候,顾倾心即便是昏迷了,还是痛得不停的流泪。
“轻点,轻点!”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极致的隐忍和疼痛。
“大哥,对不起。”白景擎的手也微微的些颤抖,还好今天顾倾心穿的是牛仔裤和t恤,牛仔裤还比较禁磨。
叶罂粟抱着小翌,小翌也一直在痛哭不止。
叶罂粟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手腕上的伤,确定他身上没有别的伤,总算是放下心来。
……
病房里。
顾倾心是被痛醒的,她的伤已经被全部处理了一遍,但是这次外伤面积大,所以她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小翌……小翌……”顾倾心的脸现在也全都肿了起来,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别担心,小翌没事。”北冥寒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自从顾倾心被救回来,北冥寒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他好想抱抱她,好想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可是他不能,她身上的外伤太多了,现在只能躺着。.
“怎么样?”北冥寒紧张的问道。
“还好上次倾心流产后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子宫也恢复的比较理想,所以这次并没有伤到子宫,但是……”
“但是什么……你一次把话说清!”北冥寒的声音略有些恼火。
“倾心的一条输卵管破裂,腹腔内也有淤血。”白景擎咬牙切齿,这个龙栩栩太狠毒了,这是对倾心下了死手了。
北冥寒的身体僵硬,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倾心以后的受孕机会将会大大降低!”白景擎没说还有几成几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治好顾倾心的伤。
“……”
北冥寒只沉默了三秒,便问道,“现在要怎么治疗她的伤,怎么可以让她不那么痛!”
“我跟妇科主任已经出了治疗方案,就是倾心得多受些罪了。”
北冥寒的呼吸狠狠的窒住!
他的唇色也变得惨白,小丫头已经很痛了,还要让她更痛吗?
“大哥,倾心很坚强的,你要陪她一起度过这次的难关。”白景擎劝他。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她的身体健康,你懂吗!”北冥寒坚定的看着他。
“大哥,我明白!”白景擎重重的点了点头。
……
顾倾心的伤一天比一天好,但是就是太丑了,身上伤的重的地方都结了痂,脸上的肿也消了,擦伤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有时候伤口痒了,顾倾心就想用手去抓,这个时候北冥寒就会拦着她,不让她碰。
女人都爱美,顾倾心也不例外,她每天都会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脸,郁闷至极。
北冥寒一再向她保证,等她上的痂掉了,保证让她的脸恢复原样,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顾倾心这才安心一些。
在医院输了七天液,再加上吃药和精心治疗,顾倾心除了外伤,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不想在医院待了,想回家了。
北冥寒问了白景擎的意见,几名专家医生给顾倾心做了汇诊,确定顾倾心的病情可以出院了,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离开了。
北冥爵已经准备就任总统,北冥寒也不再管那边的事了,他做了那么多事的目的就是保北冥御全身而退,至于北冥爵,不在他管辖的范围内。
回到北园的当天,北冥寒便接到了北冥无忌的电话,北冥无忌说龙栩栩不见了,问他要人。
北冥寒冷笑,说了一句不知道便挂断了。
接下来的电话,北冥寒全都交给夜七处理,他则专心的在家里陪顾倾心了。
现在大家都在找龙栩栩一家人,但是这一家三口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一点消息。
顾倾心出院,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小翌了。
小翌恨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顾倾心身边照顾着她,更是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顾倾心渴了,小家伙立刻给端水,顾倾心想吃水果了,小家伙撒腿便跑去厨房要水果,顾倾心饿了,小家伙火速的去厨房给她找来吃的。
殷勤的让北冥寒觉得碍眼。.
“看看前面的人都在干什么?”白景擎提醒了一句。
白浅浅傻傻的看了一眼。
“……”
无一例外的,都在做着亲密的事。
白浅浅还是反映过来,她抱着的爆米花桶就被白景擎拿开了,白景擎低下头便吻上了她的唇,手指隔着她的牛仔裤轻轻的摩擦着她的敏感处……
白浅浅只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着他带领着她一遍遍的走进那让她飘飘然的境地了。
电影演的什么,白浅浅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摸了个遍,吻了个遍,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白景擎抱着白浅浅便离开了放映厅,那只吃了一点的爆米花洒的到处都是。
白景擎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他抱着白浅浅进去,脚踢上门,便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脱着她的衣服,因为太激动,白浅浅的衣服都被扯破了。
白浅浅早已经准备好了,白景擎也不客气的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送进到她的体内。
他将身下柔软的少女摆弄成最适合自己索取的姿势。
白浅浅的身体早已由最初对他无限的排斥和不适合,变得与他非常的契合,并享受着他的宠爱。
夜,漫漫,情,漫长……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便是放纵的后遗症。
白浅浅腰酸背痛的完全不想动弹,身边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虽然身体痛的都不像自己的了,但是……真的好甜蜜。
白景擎因为工作特殊,其实真正的能一夜都与白浅浅在一起的时间还是不多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白浅浅转头便看到白景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浅色的居家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白浅浅立刻起身扑向他,白景擎连忙快步了两步抱住了她的身子。
低头看着她胸口那深色的痕迹,他的喉咙依然一阵阵的在发紧。
“你这是在勾引我!”白景擎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臀。
白浅浅抬起头便咬上他的喉结,帮意的舔了几下,“就是在勾引你!”
白景擎,“……”
“那你成功了!小坏蛋!”白景擎将她放到床上,便准备将她压下了。
白浅浅一个翻身便滚到一旁,顺势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她看着扑了个空的男人,只露着一个小脑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啊!你竟然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白景擎连被子一起将她抱了回来,白浅浅立刻求饶,“白医生,白院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现在我已经被你勾引了,火点了,你必须得负责灭。”白景擎将她从被子里扒了出来。
白浅浅郁闷的推他,娇嗔的抱怨,“我好累,腰酸……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勾引嘛。”
“别人不行,只有你可以!”白景擎说着便去亲她。
白浅浅听的心情愉悦,但手还是推着他,“可是还是累呀,你昨天晚上那么禽兽,今天就放过我吧。”.
白景擎被他盯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大哥,你别这么看着我。”
“心儿的情况怎么样?”北冥寒问道。
“现在看恢复的情况还不错,只要她不要再出现腹痛的情况,身体就不会有大问题了。”白景擎说道。
“那她……你说的关于受孕的事……”北冥寒艰难的开口,表情有些难看。
“伤害已经造成……不过倾心受孕机率还是挺大的……你也知道怀孕这种事,也要看缘分的……”
“她还有多大的受孕机率?”北冥寒想心里有个底。
虽然他不会在乎,可是想到她还之么小,他就很难受。
“……”白景擎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
“不到百分之五。”
这次顾倾心受的伤害太重了,龙栩栩对她下手太狠,最庆幸的就是,没有伤到子宫。
顾倾心端着茶水站在书房外,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握着茶盘的手不断的收紧,脸色也变得惨白。
胸口好痛!
这一刻,身上那些外在的伤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外面的伤痛总是容易好的。
如果一个女人不能怀孕,不能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那她的人生岂不是不完整的。
顾倾心的手指依然在不断的收紧,指节都开始泛白,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竟然没有勇气再往前迈一步。
半分钟后,她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她走进了楼梯间,把茶盘放到一旁摆放瓷器的桌子上面,眼泪落了下来。
顾倾心回到客厅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就好像刚刚她没有听到关于自己受孕艰难的事。
但是她坐在那里偶尔发呆,还是让大家看出了她不对劲。
“倾心,怎么了?”白浅浅担心的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顾倾心笑了笑,叫道,“小翌,过来。”
小翌立刻跑到她的面前换住了她,顾倾心也抱住他轻轻的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他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伤。
“要不你回去再休息一下吧。”叶罂粟也很担心的看着她。
“好啊,那我就再去睡会儿,浅浅你别走了,晚上吃过晚餐再回去。”
“好。”白浅浅也没推辞。
顾倾心离开后,白浅浅喃喃的说道,“倾心这是有心事了。”
“怎么回事?”叶罂粟也察觉到了。
“那要问北冥寒和白景擎了。”白浅浅和顾倾心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玩,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白浅浅的眼睛。
白景擎和北冥寒下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顾倾心,北冥寒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她呢?”北冥寒问道。
“回去休息了……你们刚刚在书房里说什么了?”叶罂粟问二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白景擎坐到了白浅浅的身旁。
“刚刚倾心去给你们送茶了,回来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对劲,刚刚说回房间休息去了。”白浅浅说道。
白景擎身体一僵,他抬头去看北冥寒,北冥寒已经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白浅浅看着顾倾心,一脸的神秘。
“我也在想。”顾倾心认同的点了点头。
“什么呀,别吓我好不好,闹鬼啊?”皇甫夜手捂着心脏。
“不是,是重生!”白浅浅说道。
“什么重生?”皇甫夜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女孩。
“重生就是人被害死后,又重生到几年前,这是一种,还有就是两个人同时死掉,一个人重生到另一个也死掉人的身上。”顾倾心解释了一句。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说,宫雪死了,但是她的灵魂去了另一个死掉的人的身体里,又活过来了。”皇甫夜皱眉。
“对!”
“这些你都从哪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不许信这个!”北冥寒抓住她的双臂让她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额……我是不信啊,可是皇甫夜说的情况很像嘛,我只是给他提个醒!”
顾倾心转头看向皇甫夜,这些事有没有谁也不知道。
皇甫夜还在懵逼中,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因为他竟然有点觉得,顾倾心和白浅浅说的事很有可能。
不然那个女孩为什么会主动出现在乔四面前,还跳什么落雪殇。
白景擎说道,“是不是你下次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当面问问不就清楚了!”
他的一句话让皇甫夜一激灵,他下意识的摇头,随机又点头,突然感觉有些瘆的慌。
“大哥,今晚我就……睡你家了,我不要回去了!”
北冥寒,“……”
“小翌,今晚你陪叔叔睡!”皇甫夜抓住小翌便抱到自己的怀中。
“禽兽,放开我儿子!”叶罂粟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你们看的言情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皇甫夜问。
“言情有很多东西啊,重生是一种,还有穿越,np,bl……”顾倾心掰着手指说道。
“还有人*兽。”白浅浅补充了一句。
丝毫没注意到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个男人脸色已的变成了黑色。
叶罂粟默默的为两个女孩的勇气点赞。
“np是什么?”北冥寒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
“一女多男,一个女主同时收了几个男主。”
“bl是什么?”白景擎幽幽的问了一句。
“bl就是男男之爱啊!同性!很刺激的!”白浅浅嘿嘿一笑。
“你也看过?”北冥寒轻轻的搂住了顾倾心,声音温柔的问。
顾倾心见北冥寒如此温柔的和自己说话,一点防备都没有,点头,“当然啊,很好看的,你要看嘛,我介绍你啊,有几本还是不错的!”
“呵~~~”北冥寒笑了,只是声音有些冷。
人*兽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顾倾心这才发现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她和白浅浅面面相觑,北冥寒和白景擎已经站起身,分别将两个女孩一扛一抱。
“你们慢聊,我们先回房休息了!”北冥寒抱起顾倾心便往电梯处走。
“我们今晚也留下了,不回去了!”白景擎自主去找客房。
皇甫夜还在纠结白浅浅和顾倾心说的重生问题,这在他看来也太悬了。.
“累不累?”北冥寒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问道。
顾倾心这几天一直在坚持敷药,脸上的伤痕较浅的地方已经和正常皮肤一样了,只有两处伤的稍重一些的地方,比正常皮肤偏粉一些。
“腿酸了。”顾倾心撅起小嘴,一副撒娇的模样。
“我给你捏捏。”北冥寒立刻把她抱着坐到自己的腿上,大手开始替她揉腿。
“寒对顾小姐可真好。”琯玥笑着说了一句,但是那笑很勉强。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对她好。”北冥寒把她搂得更紧。
“怎么没听说你们办婚礼呀?”琯玥装作不经意的一问。
“婚礼太俗了!我们不需要那些世俗的东西!”顾倾心甜甜一笑,搂住北冥寒的脖子,“只要能和阿寒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顾小姐还真是想的开,抱歉,失陪一下。”琯玥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包间,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顾倾心这个贱人,太会装了,明明是北冥寒不肯给她婚礼!她竟然不要脸的把理由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琯玥出去大概半分钟,顾倾心便说道,“我也想去洗手间了。”
“我陪你。”北冥寒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不用,就是去个洗手间嘛,你要是不放心,我让夜七跟着我。”顾倾心从他腿上下来,走出了包间。
白景擎和皇甫夜对视一眼,看来倾心妹子此行的目的并不单纯啊。
两个人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北冥寒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高深莫测,两个人又默默的吃东西了。
顾倾心走进洗手间,琯玥从隔间中走出来,顾倾心正靠在对面的墙上看着她。
琯玥也在看她,问道,“顾小姐这是在等着用洗手间呢,还是在等我呢?”
“琯玥,别再装了,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你害死了我的宝宝,又挑拨龙栩栩想杀了我!这些都是你做的!”顾倾心冷冷的看着她。
琯玥看着对面的小丫头,许是跟北冥寒待在一起久了,她的身上竟然有了北冥寒才会有的气势。
她冷笑,“我听不懂顾小姐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顾小姐,你想栽赃嫁祸,也得寒相信才行呀。”琯玥不想再跟她多说,打算离开。
顾倾心一下子关上了房门,唇勾起,“琯小姐还真是高明,知道寒现在还没有怀疑到你……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他对你还是不!屑!一!顾!”
琯玥的脸色微微一变,顾倾心这是戳中了她的痛处,尤其是今天她约他吃个饭,他竟然还带了白景擎和皇甫夜过来。
她转头怒视着顾倾心,“顾倾心,你少在这里得意!寒最后和亠在一起还不知道呢!”
“是吗?”顾倾心讽刺的勾唇。
琯玥突然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琯玥有个习惯,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顾倾心难过的握着小翌的小手,她们前几天还因为小翌会说话了而欣喜不已,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给了她们这个毁灭般的打击。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小翌依然不会说话,只要他健康就好。
顾倾心很想安慰叶罂粟几句,但是她自己现在都难过的不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小翌醒了,说想喝甜甜的冰糖雪梨,顾倾心立刻去买了。
医院里有自助售货机,楼下就有。
顾倾心下了一个楼层,拿着硬币买了一瓶冰糖雪梨,看着手上的饮料,她突然就扶着机械哭了起来。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小翌!
没有合适的骨髓,小翌岂不是只能等死。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心心……”唐容凌看着站在饮料机旁哭泣的女孩,眉头紧皱着。
顾倾心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擦干了泪水,转头看向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有人欺负你吗?”唐容凌真希望她是被北冥寒欺负了,这样他就可以为她去报仇了。
顾倾心摇头,“小翌病了,在楼上,他想喝这个……我先给他送上去,你要买什么么?我帮你买。”
顾倾心问了一句。
“我也想要一瓶这个。”唐容凌说道。
顾倾心没有犹豫,又拿出几个硬币出来,塞进了自动售货机,又一瓶冰糖雪梨滚了出来,顾倾心拿出来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唐容凌接了过去,顾倾心对着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唐容凌握紧手中的饮料,没有回病房,而是去了护士站。
“唐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护士见唐容凌过来,热情的询问。
“我想问一下,楼上住院的北冥翌,他得的是什么病?”唐容凌问道。
“不好意思,这个属于病人的**,我们不能说的。”护士为难。
“他也算是我的侄儿了,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想到顾倾心伤心难过的样子,唐容凌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痛,他只是不想让她那么难过。
护士犹豫了一下,想想那个小朋友正在找合适的骨髓,既然是侄儿,也许能配型成功的,就把小翌的病情说了。
唐容凌向她道了谢,第一时间去采了血,做了配型,但是很遗憾的是,他的配型也不成功。
夜里。
谁也没有心情睡觉,每个人的脸上全都是愁绪。
顾倾心抬起头说道,“粟粟,你去找蓝烈火吧,他是小翌的亲叔叔,我想,他很有可能跟小翌配型成功的。”
“不必去,我会想办法弄到他的血来和小翌配型。”北冥寒反对。
叶罂粟只是看了两个人一眼,便低下头没再说话。
有了药物的控制,三天后,小翌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不似之前那么差了。
北冥寒弄到了蓝烈火的血液,但是配型结果还是没成功。
蓝烈火几乎是大家最后的希望,这次希望再破灭,彻底的让大家全都陷入到了绝望当中。.
蓝烈火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神依然是波澜不惊的,甚至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已经让人去查了,原来叶罂粟还是为了她的儿子才会想要主动爬上自己的床上。
呵~~在那个女人眼里,他永远得排在几个人的后面!
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重要!
她为了北冥寒,毫不犹豫的把还是痴傻的自己送走。
丝毫不管他撕心裂肺的请求,没人知道,当时的他有多么的无助,飞机坠落的那一刻,他的脑袋中想的依然满满的都是她。
她为了她的儿子,每一次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
无论他和她说什么,她都不答应,甚至不愿意为了他,考虑一下。
哪怕……当时的她有一丝的犹豫,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恨她!
蓝烈火的睫毛垂下,遮住了他眸中的凄凉。
“火……”莎莉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他。
蓝烈火把酒杯放到一旁,说道,“我刚接到电话,今晚有点急事,你早点睡吧。”
蓝烈火说着便迈步向房间外走去,莎莉不敢置信,在他经过她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臂,“火,我们不是……”
“别想太多,我真的有重要的事,乖。”
她能感觉到,蓝烈火拉下她手臂的手很冷,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
叶罂粟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蓝烈火把她拉起来的时候,看着面前这个哭的跟傻逼一样的女人,一股火便燃烧了起来。
可是这股火却无处发泄,让他只想狠狠的弄死她。
她可以为了任何一个男人哭,为什么这里面就是没有他!
叶罂粟腿早就麻了,她看着他,眼泪流的更凶了。
“脏死了!”
蓝烈火拉着她,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叶罂粟蹲太久了,腿麻的让她直接跌在地上,蓝烈火就拖着向前走,拉了几张纸,将她的鼻涕眼泪都擦掉,将她扔到了床上。
“干……干什么?”叶罂粟看着他,下意识的后退。
“不是想做吗!成全你啊!”蓝烈火脱掉衬衣,解开皮带,弯腰将裤子脱下。
叶罂粟看着那几乎被他挤爆的短裤,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蓝烈火扑了上去,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撕碎,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该死的,这段时间没碰过她,他真的好像要疯掉了。
低头吻上她的唇,疯狂且缠绵……
这个女人,这个他恨不能掐死,弄死的女人,为什么会让他这样难受。
叶罂粟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她手扶着床头,跪在那里,身后的男人像疯了一样的撞击着她。
“小火……小火……别……我不行了。”叶罂粟真的不行了,好像要死了一样。
“忍着!”蓝烈火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叶罂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了嘴,咬着牙不再出声,她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最后的关头,叶罂粟等着他完成的时候,蓝烈火突然抽离开了她的身体,起身下床冲进了浴室。
留下一脸茫然的叶罂粟在床上,什么?什么?
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走了?.
她这个月的排卵期已经过了!
这让她有些着急,现在她迫切的想要见蓝烈火一面,她要告诉他关于小翌的身世问题,她相信,只要她说了实话,蓝烈火不至于对自己的亲侄儿见死不救吧。
从他要为蓝少谦报仇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很在乎少谦的。
“蓝烈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有急事见他,或者你把他电话给我也行。”叶罂粟找到管家要求。
“抱歉,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这么做的。”
“我只是要他的电话号码,你给我,我也不会告诉他是你告诉我的。”叶罂粟已经彻底的沉不住气了。
“抱歉。”回答她的依然是这两个字。
叶罂粟见他不给,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回到房间,找凉七七帮忙,很容易的便弄到了蓝烈火的号码。
她给他打电话,响两声便被挂断,叶罂粟气的想杀人,连续打了五次,手机总算被接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蓝烈火的语气显然不好。
“火气这么大?莫非我打扰你办事了?”叶罂粟的心情也很差。
“……”
对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吃醋了?”
“吃你妹的醋,蓝烈火,今晚我再见不到你,我这次就直接烧了你的府邸!你知道我说到做到!”叶罂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蓝烈火,“……”
晚餐前,蓝烈火回到了家。
叶罂粟正在客厅等他,表情很不好看。
蓝烈火进了客厅,坐到了她的对面,腿放到茶几上,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把你叫到你家,你又不出现,这叫什么事?”叶罂粟气的差点踢翻面前的茶几。
“有话就说。”蓝烈火抬头看着对面怒气冲冲的女人。
“好!”叶罂粟努力的让自己变的平静,想起小翌,她的眼圈变和通红,隐忍再三还是没忍住,泪流了出来。
蓝烈火看着她的样子,眉头轻皱了一下,心也狠狠的拧痛了起来,放在裤兜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没错,我儿子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的手术,现在没有配型成功的,现在我必须怀一个孩子来救他。”
“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那几个人!”蓝烈火的嘴角全是讽刺。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需要孩子,我为什么不找别的男人去生,怎么会偏偏来找你?”
叶罂粟现在没空想别的了,她也没心情去猜测蓝烈火在想什么,在小翌的性命面前,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难道是被我上的比较爽!”
“因为……小翌是蓝少谦的儿子,他是你的亲侄子!”叶罂粟很冷静的看着他。
蓝烈火,“……”
“不可能!”
孩子怎么可能是大哥的。
“如果不可能,我找你干什么!只有我和你的孩子,救小翌的可能性才最大!”叶罂粟几乎咆哮。
“怎么会?”蓝烈火的腿放了下去,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离奇的事。.
“我不用跪了吧?”叶罂粟问了一句。
“你想跪我也没意见。”蓝烈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撇过眼神,这女人,穿成这样是在勾引自己吗。
叶罂粟也不想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比如,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比如,他取了自己,他地未婚妻怎么办……
她拉过他的手,把那枚男款戒指给他戴了上去。
叶罂粟刚想收回自己的手,蓝烈火的大手便迅速的握住了她。
一大一小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蓝烈火拉起她的小手看着,那枚红宝石戒指安静的在她的手指之上,显得她的小手更加的白皙剔透。
餐厅里面已经为二人准备好了烛光晚餐,餐桌上摆放的不是玫瑰,而是一簇簇的罂粟。
叶罂粟看着桌上的花,说道,“这花可是有毒的,你也敢采?”
“老子就喜欢有毒的花!”蓝烈火的语气张狂。
叶罂粟撇了撇嘴,走到了餐桌的另一头。
随着她的走动,露出她雪白的腿根,让蓝烈火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拿过桌上倒好的红酒,一口喝掉。
两个人坐了下来,叶罂粟也拿起酒杯将酒喝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今天所发生的事,全部都让她觉得她在做梦。
“我们的婚姻,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蓝烈火说道。
“我知道,等到结束了,我们就去领了离婚证,我不会耽误你。”叶罂粟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蓝烈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来就该这样。”叶罂粟又喝了一杯,心里却是有些发苦。
现在她只盼着,早点到她下个排卵期,早点让她怀孕。
蓝烈火,“……”
嫁都嫁了,想离婚,门都没有,别说门了,窗户也没有,有他也拿水泥给它封死了!
叶罂粟又开始吃东西,也不管对面男人的眼神,吃饱喝足,叶罂粟起身才发现,这酒劲有些大。
她差点又跌回去。
手臂被抓住,蓝烈火把她拉了起来,她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
叶罂粟突然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唇红齿白,相当的好看。
蓝烈火甚至有些眼花。
“我的小火,呵呵~~~~你是的我小火,小火你真不乖,还敢欺负我。”叶罂粟软若无骨般的趴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划着。
“粟粟……”蓝烈火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你真美。”
“美?”叶罂粟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凑过去便亲他,“我只让你说我美。”
蓝烈火再也把持不住,抱起她大步离开了餐厅,回到卧室,两个人便迫不急待的滚到了床上。
激烈的架式和那次在丛林里大战三天三夜有一拼。
直到叶罂粟睡着了,蓝烈火才把她抱到怀中,吻去她额头上的汗水,这女人,他这辈子都不打算再放手了。
……
第二天,叶罂粟便把蓝烈火同意和她生宝宝的消息告诉了顾倾心。.
容千尘当时正在给手下开**会议,见是她的电话,他立刻起身离开了书房去接她的电话了。
“容先生,有件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容千尘强压下加速的心跳问道。
“就是关于你朋友让我设计服装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画稿我画好了,可是连我自己都不满意,你还是另找别的设计师去做吧……给你朋友造成多少损失,我赔给你。”顾倾心看着自己这些没有丝毫灵气可言的画稿,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先别急着否定自己,可以把你的画稿给我看一下吗?”容千尘听出她话中的沮丧,心里很难受。
“没什么可看的,这些东西我会销毁的。”
“别……你怎么忘记了,我要的不是要参赛的服装,也不是什么知名品牌的衣服,更不是给哪位名人名星穿的,这些衣服只是给最普通的人穿……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会影响你的设计灵感,你先发来我看看好吗?”容千尘安慰着她。
“……”
顾倾心有些犹豫,她确实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无心画稿,她利用上课的时候匆忙赶了出来,却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那好吧,我给你发过去,你尽快计算损失吧,我……赔给你。”
“好。”容千尘答应了下来。
顾倾心把自己的画稿给他发了一份过去,她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学校。
走出校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平时接自己的车,倒是北冥寒的车子停在门口,顾倾心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她脚步欢快的向着他的车子跑了过去。
夜七替她打开了车门,顾倾心向他道了谢,便弯腰钻了进去,直接扑到了里面端坐的男人身上。
“累不累?”北冥寒亲了亲她的小嘴。
顾倾心立刻摇头,“不累,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想你了就来接你。”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满意的笑了,两个人又亲了好几下,顾倾心便在他的腿上坐好。
“回家吗?浅浅给小翌做了小礼物。”顾倾心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小老虎在北冥寒面前晃了晃。
“白浅浅做的?”北冥寒看着她手上很‘丑’的老虎,有些无语。
“虽然是不太好看,但是这是浅浅的心意吗!虎有健康之意。”顾倾心解释,很开心北冥寒现在已经把白浅浅放在心里了。
“回家吗?”
“今晚不回去了,我们去个地方。”北冥寒抱紧了她。
“不回去,小翌怎么办?”顾倾心担心小翌的情况。
“有医生护士周姨照顾着,没事的。”
“要去哪?”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顾倾心也就没再问,把小老虎收回到包里。
路上,北冥寒状似不经心的问了关于顾倾心血型的事,顾倾心说,“我的血型和顾家人是一不样的,应该是和我妈妈一样。”
“你确定?”北冥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顾倾心抬起头来想了想,说道…….
最终,顾倾心选中了一个领带夹,虽然送这个感觉有些亲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要送什么才好了。
白浅浅送了他一个运动手环。
把小翌一个人放在家里,顾倾心有些于心不忍,小家伙也很久没出去玩过了,她看的出来,小翌很想出去玩。
白景擎给的意见是,现在还不能带他出去,还是要安心在家里静养。
虽然没人告诉他,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但是小翌也明白,自己得的可能是不太好的病。
他也没有强求,把自己给皇甫夜叔叔准备的礼物交给了顾倾心,让顾倾心帮忙带给他,并祝他生日快乐。
顾倾心告诉他,自己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他喜欢吃的甜品。
上午,大家便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戏,皇甫夜热情的招待着大家,看的出心情很不错。
顾倾心和北冥寒到的时候,顾倾心把三份礼物交给了他,皇甫夜让人仔细的收好了。
虽然每份礼物他都会认真对待,但是最最亲近的人送的东西还是要单独收起来的,不能真的和别的混在一起。
亲近人送的,哪怕只是一根鸡毛,那也是宝贝,其他人送的,哪怕是金子,也逃不开放进仓库的命运了。
进去之后,大家都站起身跟北冥寒打招呼,北冥寒没有回应,大家也不在意,北冥寒问道,“要不要打牌?”
“我不太会打。”顾倾心小声说道。
“你不会打也能赢钱。”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拉着她来到牌桌前,有人立刻自动让位。
北冥寒让顾倾心坐了下来,顾倾心对着几个人尴尬的笑了笑,对方也友好的问了好。
顾倾心不是真不会打,她只是从来不玩,但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多有牌运,每次打牌都能赢,可以说是逢打必赢。
一圈下来,顾倾心赢了四把。
几个人简直叹为观止,说实话,他们三人可是一点都没有放水。
顾倾心看着自己眨眼间便赢了十几万,回头看向北冥寒,说道,“要不我还是不打了吧。”
这样总赢她也不好意思呀。
“倾心,你放心打,这几个孙子都是有钱人,你不赢他们也拿钱去嫖,多赢点,把他们的嫖资都赢出来,让他们老实回家陪老婆!”皇甫夜走过来说道。
“夜哥,不带这样拆台的啊!我可早就改邪归正了!”
“我现在心里只有我老婆!”
“我老婆已经怀孕了,我马上也要升级做爸爸了!这话让我老婆听见,我回去就得跪榴莲了!”
三个人一边摸着牌一边说道。
顾倾心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跪榴莲?”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寒哥,不会吧,大嫂这么温柔啊!没让你跪过榴莲!”
刚刚说话的男子看样子年纪不大,对北冥寒很尊敬,但是还是敢说的,不像有些人见了北冥寒都结巴。
“当然,你看我就知道我很温柔。”顾倾心回头看着北冥寒笑了笑。
“没跪过榴莲,键盘总跪过吧?”男子明显不信。.
北冥寒竟然警告她。
都怪顾倾心这个贱人!
她这么拙劣的演技,竟然都能把北冥寒骗的团团转。
“寒,琯小姐在说什么?我装什么了?”顾倾心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你明明就没有事!”琯玥愤怒又不甘。
“琯小姐怎么知道我没事?还是琯小姐的意思是,只有你的事算事,我的事就不算事,阿寒就不能管我?”顾倾心一点都不给琯玥留余地的质问。
“你又没有受伤!”
琯玥的一句话,彻底的惹怒了北冥寒,“够了!”
他的声音不小,可见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她竟然敢这样说话!
“什么叫心儿又没有受伤,她做错什么事了?她又为什么要受伤!刚刚发生的事,那是你自己的事!跟心儿有什么关系!”北冥寒的声音中都透着冷意。
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琯玥的事,她又凭什么觉得,只有心儿受伤了,他才能管心儿!
“寒,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刚就是太害怕了。”琯玥的眼泪掉了下来,一秒钟便哭的梨花带雨。
顾倾心只是冷眼着她,北冥寒继续说道,“琯玥,你该记清你的身份!”
他的话一出,琯玥的呼吸猛的一窒,他竟然让她记清自己的身份!
“寒,你让我记清自己的身份,我真的很想问,我是什么身份?你能告诉我吗?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琯玥的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他到底想让她记清的是哪一种身份?是北冥寒家的小女佣,还是他曾经挚爱的人。
“我以为我说的够明白了!”北冥寒看着她的样子,表情丝毫不为所动,他早就说过,把她当成亲人,是她自己总是认不清!
亲人,说白了,可以是姐妹,可以是兄弟,只要是被他认为亲人的人,就是被他保护的人。
但也只是受他保护的人!
“哎呦,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琯大小姐在这呢!难怪倾心妹子和浅浅就是上去洗手间,连我大哥二哥都回不去了!”皇甫夜特别不喜欢琯玥,所以说出的话也有些阴阳怪气。
“皇甫夜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吗?”琯玥哭的更厉害了,手背捂着唇,手上还流着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啊?什么?你说什么?”皇甫夜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啊!琯玥大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没有任何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发生什么事了?”皇甫夜一副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寒,你就这么任由别人欺负我吗?”琯玥哭的几乎断气。
“哟,这里有人欺负琯大小姐吗?谁这么不长眼啊!”皇甫夜很没诚意的问道,随即说道,“琯玥大姐,我可求你别再哭了,今天弟弟生日,你别跟哭丧似的!多晦气!”
顾倾心,白浅浅和白景擎差点没笑出来。
“回去吧!”北冥寒淡淡的看了一眼皇甫夜。
皇甫夜立刻闭嘴,琯玥看这些人的态度全部都是偏袒向着顾倾心的,她一咬牙,立刻准备使用最后一招…….
顾倾心和白浅浅都为皇甫夜和安小暖两个人捏了一把汗。
她们两个都觉得皇甫夜和安小暖挺般配的,为什么安小暖总是想躲皇甫夜呢?
而且这个新冒出来的女人和皇甫夜是什么关系?怎么好像还和安小暖认识。
顾倾心觉得,她和北冥寒的关系,白浅浅和白景擎的关系就已经够乱了……没想到皇甫夜和安小暖之间也不简单。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都向着安小暖走了过去。
皇甫夜正要发火的时候,乔四到了,他挡住了皇甫夜的路,本想祝他生日快乐,看到皇甫夜的表情不对劲,问道,“三哥,怎么了这是?今天你生日,谁惹你不高兴了?”
皇甫夜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他看着乔四,应了一声,问道,“怎么来这么晚?”
“宝宝病了,我不放心,等烧退下来,我才来的。”乔四解释了一下。
“哦,什么情况?怎么会生病呢?”皇甫夜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担心起来,小刀般的眼神依然射向安小暖。
“孩子嘛,生病也是正常的,已经找医生了,医生在照顾着,纤纤也在,我就赶过来了。”乔四解释。
皇甫夜听完他的解释,立刻收回看向安小暖的视线看向他,what乔四是不是脑袋有病,怎么能让云纤纤照顾宫雪留下来的孩子!
“乔四,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怎么能让云纤纤照顾你的孩子!你不怕她掐死他啊。”皇甫夜皱眉上下打量着他。
乔四愣了一下,“怎么会?纤纤对宝宝非常好,比我还细心……你想太多了。”
“呵呵~~我可提醒你了,到时候你儿子真出事,你可没地方哭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亲自照顾着宝宝!”皇甫夜气的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乔四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眉,“这是生日礼物!”
“滚滚滚,你干儿子要是真出什么事,我饶不了你!”皇甫夜刚说完,乔四的手机便吃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大变,“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回去。”
“怎么回事?”皇甫夜也跟着紧张了。
“宝宝全身发红,起了很多疹子!”乔四都快哭了,转身就往外跑。
“等一下,让我二哥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宝宝要紧。”皇甫夜说完就去找白景擎了,白景擎听完后,跟着乔四匆忙的离开了。
人都走了,皇甫夜才想起安小暖,再去找人,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皇甫夜左右找了找也没有找到人,有人叫他去切蛋糕,他的眉头皱了皱,先去切蛋糕了。
“小暖,这么巧啊,你在这里工作吗?”
白浅浅和顾倾心微笑的看着安小暖。
安小暖见到是她们两,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扬唇浅笑,“是啊。”
“你现在还在捐助福利院吗?”顾倾心问她。
“那里是我的家,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不管。”安小暖还是和以前一样,打工赚来的钱,只留下一小部分生活,其余的全都给福利院。.
“安小暖!你给我回来!”皇甫夜不顾自己的腿疼,一瘸一拐的追了过去。
安小暖才不理他,可能吃了药的缘故,她刚刚跑太快有些头晕,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安小暖!”皇甫夜看着这女人直接就往前栽去,心跳都停止了,他迅速的扑了过去将她搂住,两个人一起掉下了楼梯。
皇甫夜小心的护着怀中的女人,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两个人滚到楼梯下,他连忙推开怀中的女人,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安小暖用力的甩了甩头,她爬起来就要离开,但是头还是很晕,让她又摔回到他的怀中,皇甫夜感受着她的无力,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客房跑。
生日派对还在继续,寿星却已经不见了,大家都在找皇甫夜,洗手间都找过了也没见到人。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和白浅浅也离开了派对。
沈云黛也是到处找皇甫夜,最后实在找不到人,便给安小暖打了个电话。
皇甫夜嫌她手机一直响烦,接了起来,“喂,谁?”
“夜,怎么是你,我妹妹呢?”沈云黛的声音很温柔。
皇甫夜愣了一下才想起沈云黛和安小暖乱七八糟的关系,说道,“她生病了,你有事吗?我转告她。”
“生病了,那她现在人在哪?我过去看看。”沈云黛又气又急,安小暖这个贱人肯定是在装病。
刚刚她还好好的,这才不到半小时就病了,谁信?
“不用了,没事就挂了吧!”皇甫夜一心记挂着安小暖的情况,哪还有空跟沈云黛说废话。
“怎么样了?”皇甫夜看着酒店的医生问道。
“这位小姐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最近生病,应该是没有好好治疗,才会头晕的,她这症状,只需要好好治病,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皇甫夜一直都知道安小暖一直都是同时做几份工作,工作量非常的大,强度也特别的高。
他却没想到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生病了也不休息,竟然带病坚持工作。
“我没事,喝点红糖水就好了。”安小暖想起床,但是她只要坐起来,就会头晕到再次跌回到床上。
“你给我躺好!你要是再乱动,我就让他们免费看********皇甫夜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她就不能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吗?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就好像这身体不是她的一般!
“你……”安小暖被他气的差点直接昏过去,这个混蛋,竟然敢说这种话!
屋内的医生和服务人员都默默的低下头。
“需要怎么治疗!”皇甫夜同样瞪着她,话问的却是一旁的医生。
“开些药吃就行,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这位小姐的身体已经太过劳累……”
“你从哪里看出我太劳累了?我根本没事!”安小暖反驳。
“你闭嘴!把药开好放下,你们都可以走了!”皇甫夜真想直接把她打晕了。
他就没见过安小暖这样的女人!
医生把药分好装好,交给了皇甫夜并交待了用法和用量后便离开了。.
顾倾心都要哭了,但是怕吓到小翌,她只能强忍着,转头去喊北冥寒过来。
北冥寒来的时候,表情也变得十分的凝重,走过来便把小翌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周姨叫来了专门照顾小翌的医护人员,两个人连忙开始给他治疗处理。
卧室内。
顾倾心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翌,鼻子里塞着纸团,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刚刚医生已经给小翌看了,也紧急的联系了白景擎,两位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他们的意思,小翌的病情是加重了。
……
远在d国的叶罂粟,现在她每天都被蓝烈火折腾的很惨
那家伙,自从莫名其妙的跟她签了结婚协议,拿了结婚证后,就跟巅峰发情期的公狮子一般,几乎天天把她困在床上
除了下午他需要出去几个小时,其他时间两个人差不多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叶罂粟是被胸口的一阵强烈的刺痛给痛醒的,她睁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浴室内有响声,蓝烈火应该是去洗漱了。
她手捂着胸口脸色一片惨白,她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杯子打算喝点水,但是手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蓝烈火听到声音立刻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沾着很多的泡沫,他快速的来到床边,抱住她问道,“怎么了?”
“手机,我的手机!”叶罂粟连忙去找自己的手机,拿过来后迅速的给顾倾心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倾心,是不是小翌出什么事了?”
都说母子连心,她刚刚那阵心痛,肯定是和小翌有关的。
“粟粟……刚刚小翌流鼻血了,白医生已经赶过来,给他看了也用药,现在他已经睡下了,等明天一早,就带他去医院接受治疗。”顾倾心不敢隐瞒,把情况说了一下。
“是……严重了?”叶罂粟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很紧很干,手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白医生说,有恶化的迹象,要明天先去治疗看看。”顾倾心无奈的把结果告诉了她。
叶罂粟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顾倾心连忙说道,“你不要担心,有我陪着他,不会有事的。”
“……”叶罂粟的手机掉落下去,她突然就哭了起来,蓝烈火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只感觉心如刀绞。
“别哭了,小翌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他。”蓝烈火将她搂紧劝着她。
叶罂粟只是在不停的摇头,心痛到不能呼吸,她真的好恨自己,这些年她到底都在做什么?
对儿子的亏欠,那种悔恨将她彻底的淹没。
“别哭了,我说了我会救他!”蓝烈火有些恼火的看着她,又急又痛。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的小翌,该怎么办?”叶罂粟不停的摇头。
蓝烈火见她一副大受打击,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伸手拿了纸擦了脸,便吻住了她,将她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吻住。
直到吻的她没有力气,他才放开她。.
皇甫夜说就让她住在这里,不许她再离开,他会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全都辞了。
安小暖被他气的抓狂,别墅里有大量保镖把守,她根本逃不出去。
“皇甫夜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小暖气恼的瞪着他。
皇甫夜看了看腕上的表,说道,“这里有很多房间,你喜欢哪间就住哪间,你吃了药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病好了再说……我现在要去医院,我们家的小猴子生病了,我不放心得去看看,还有你那些工作,我都帮你辞了。”
“皇甫夜,你不能这样啊!你放我走,你这样属于非法囚禁!”安小暖大叫,皇甫夜已经向外走去,他出了门,安小暖想出去直接被保镖拦了回去。
不管安小暖怎么喊怎么叫,皇甫夜都不再理她,开着车往医院赶去了。
安小暖被气的半死,找来自己的的手机一家一家给自己打工的地方打电话,但是无一例外的,人家接了她的电话,只说一句话,她的工作没了,钱会双倍打给她,然后便挂断电话,再打,人家直接不接了。
安小暖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气乎乎的坐在客厅里,想掐死皇甫夜这个贱人!
她找这些工作也很不容易的!
管家默默的给她送来一大盘水果和一杯柠檬水,又默默的离开了。
安小暖狠狠的吃了半盘水果,吃完了便找了房间去睡觉了。
……
医院内。
小翌经过一天的治疗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小家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顾倾心现在已经无心做任何事了,只是一心的陪着他,她真恨不能代替他受苦。
“姐姐,我想吃糖。”小翌眨着长睫毛,漆黑的眼珠上蒙了一层水雾。
顾倾心立刻看向白景擎,白景擎点了点头,顾倾心才找来一块巧克力给他吃,小翌吃完后,笑着说道,“真甜。”
说完后,他便睡着了。
顾倾心难受的瞬间泪崩,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北冥寒更是心痛如绞,屋里的人都沉默着,病房的门被推开,大家看过去便看到了老爷子由烈焰搀扶着出现在门口。
见到老爷子,北冥寒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要把顾倾心藏起来,不被老爷子看见。
烈焰搀扶着老爷子走了进来,老爷子看着病床上睡着的小人儿,重重的叹息一声,他问了关于小翌的情况,白景擎如实的说了,北冥凌云听着也很心疼。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孙,但是他是看着小翌长大的,感情自然也是非比寻常的。
走之前北冥凌云的目光落在了顾倾心的脸上,当时她站在病床的里面,逆光的她五官都有些看不清,老爷子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下一秒,北冥寒便挡在了他的面前,送他离开。
老爷子走到门口,又忍不住的回头,顾倾心已经坐下了,在给小翌掖着被角,他仔细的看着她…….
小翌摇了摇头,折腾这么一阵,他也有些困了,躺下便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身旁,伸手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顾倾心摇了摇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小家伙,心里又欣慰又感动,小翌刚刚那样做,是为了自己。
北冥寒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再多说,便走出了病房。
他刚出去,小翌便立刻睁开眼睛,对着顾倾心甜甜的笑了,问道,“我刚刚表现好不好?”
顾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别再这样做了,这些事都跟你无关……你只要好好养身体就好。”
“你不喜欢的人,我也讨厌!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以后不管谁欺负你,我都帮你报仇!”小翌很坚定的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她点了点头,轻轻的抱了抱他,“躺下睡吧。”
小翌笑了,躺了下来。
……
北冥寒走出来,琯玥立刻站了起来,说道,“阿寒,我有证据,刚刚的甜品不是我弄的,是小翌自己打翻的!”
琯玥还想说,小翌这么做是顾倾心授意的,但是她暂时还不能说,后面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
琯玥的手机递了过来,上面还播放着一段视频。
北冥寒直接将她手上的手机打掉在地上,声音中透着比刚刚还在严重的怒,“够了!小翌现在病的这么严重,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救他,只求他能活下去,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琯玥被北冥寒的反映弄的发懵,顾倾心比她重要,现在随便来了一个小野种,她也会因为他挨骂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寒,你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对我来说小翌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事!”北冥寒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小翌能好起来,他做什么都可以。
再说,小翌这个孩子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正因为他太懂事了,才会让人觉得格外的心疼。
“以后,我不想再在小翌的病房看到你!”北冥寒说完转身回了病房。
琯玥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泪水肆意的脸上蔓延,被打掉在地上的手机视频还在播放着,是她让黑客黑来的。
本以为自己可以靠这一段视频翻身,没想到,她却被打进了更深层的地狱!
直到这一刻,琯玥才彻底的明白了,原来她早已经被北冥寒剔除在了心门之外。
他的心变了,可是他的脾气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的护短。
自己人,不管对或错,在他看来都没错。
外人,不管对或错,在他看来都是错!
呵呵~~而她终究成了他心里的外人!
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
……
皇甫夜回到别墅的时候,安小暖已经吃了药睡下了。
管家向他报告了安小暖今天的情况,除了吃就是睡。
皇甫夜挥手让管家退下,便去了安小暖睡的房间。
皇甫夜进门的时候,安小暖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见他进来,立刻跳了起来,问道,“皇甫夜,你竟然把我的工作包括兼职全都辞了!”.
他沉默着,宛若雕塑一般,白浅浅给他上药,他也没有一点的反映。
眼前闪过手术台上的那位患者的模样,白景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见白景擎状态实在太差,让白浅浅先陪他回家,其他的事全部由他来处理。
皇甫夜负责送白景擎和白浅浅回家了,北冥寒去看了看死者,跟医生了解好了情况,准备再去趟警察局去看一下那些患者家属。
患者家属确实可怜,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他们对医生施以暴行的借口。
北冥寒对此还是非常生气的,该怎么赔偿,一分都不会少,看在这些人是因为痛失亲人才失控,他会酌情让她们受的惩罚轻一些。
……
白景擎回到家便把自己关进了浴室,白浅浅很担心他的情况,便一直守在浴室的门口,一个小时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只有水声,她忍不住的敲了敲房门。
“阿擎,我可以进去吗?”白浅浅问了一句,白景擎没有回答,白浅浅担心迅速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雾气蒸腾的浴室内,白浅浅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将排风打开,往里走才看清坐在角落里的白景擎。
“阿擎,你怎么样了?”白浅浅跑了过去,紧张的蹲在了白景擎的身旁。
白景擎听到她的声音才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看着前方,突然说道,“这个患者还很年轻,她是个很乐观的人,我还记得进手术室前,她还在我和说笑,她不该死的。”
“阿擎,这是意外,不怪你!”白浅浅心疼的抱住了他,泪水肆意的蔓延。
“不!这不是意外,是我的疏忽才造成了她的死亡。”白景擎不愿意推卸自己的责任。
“怎么会呢?你是一名好的医生。”白浅浅心疼极了。
“浅浅,我想去自首……是我造成了她的死亡,我该去承担后果。”白景擎突然站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就算你有过错,你也只是过失至她死亡……哪有医生因为手术失败就被判刑的!”
白浅浅拼命的摇头,他是个好医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这点谁也不能否认。
“浅浅……”
“不要去!我不许你去!你先去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白浅浅紧紧的抱着他,好像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白景擎看着她,她的脖子上也有几道被抓的红痕,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白景擎沉默的看了她几秒,拉着她出了浴室,到了沙发上,他去取了药箱,拿出药准备给白浅浅擦些药。
可是……
他的手抖的厉害,连镊子都拿不住了。
皇甫夜看着二哥的样子,也是又急又痛,急的直挠头。
二哥什么都好,就是责任心太强了,上次就出了一次小事故,好在人没事,索性也没出大事。
可是这次却是出了人命……
以二哥的性格,肯定会自责到死。
白浅浅见白景擎这样,迅速的握住了他的手,慢慢的贴近自己疼痛的地方。.
现在这里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只有在这里,她才敢放肆的哭,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最近白浅浅一直在和白睿擎‘谈判’,白睿擎给了她几个测试白景擎有没有事的方法,她试过了,每一条都应验。
白浅浅知道,白睿擎说的都是真的,他警告过自己,如果这件事她敢告诉第三个人,他就会跟白景擎同归于尽。
白浅浅可以说出来,她们也可以想办法去研制解药,但是她怕时间来不及了……
白浅浅不敢拿白景擎的命冒险,哪怕一点危险也不可以!
她坐在车里,这次她没再哭,原本总是伤痛的眼眸也越来越清明,在这一刻,白浅浅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了结一切!
既然仇恨从她这里开始,那么就让她亲手结束掉吧!
……
最近,顾倾心也总是心神不宁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好了。
北冥寒见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决定先让情况稳定下来的小翌出院了。
他怕再这么熬下去,顾倾心的身体就先垮了。
小翌回到北园,北冥寒便给白景擎打电话,让他住过来专门照顾小翌的病。
白景擎有些苦涩的问,“大哥,难道你就不怕我再出差错。”
“景擎,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能因为一个意外,就把自己全盘否定,除了你,我信不过任何人!”
北冥寒的态度很坚定,现在的白景擎对自己十分的不自信,必须得让他重新拾回自信。
在北冥寒的再三要求下,白景擎才同意来北园照顾小翌。
原本照顾小翌的医生都是白氏医院的医生,见到白景擎,他们都非常真诚的表态,自己最信任的人都是白院长。
白景擎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所有人都在给他鼓励,可是他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现在只要他拿手术刀手就会发抖。
他在家里试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一样。
也许时间会治好他,也许过几天他就能恢复了,谁知道呢?
白景擎住进北园,白浅浅自然也跟他一起住了过来,这倒是让顾倾心非常的开心,这样她就每天都可以和白浅浅在一起了。
餐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顾倾心一直努力的调节着气氛,白浅浅也一扫之前心事重重,再次变得活泼爱笑了。
顾倾心说,“我和浅浅以前就说过,以后买房子要买对门,这样就一辈子也不用分开了。”
白浅浅想到自己的计划,再听顾倾心的话,心里酸涩不已,但是她依然努力的扬起笑容,说道,“是呀,那我们两个就努力赚钱,买相临的别墅,然后把他们娶回家,怎么样?”
北冥寒和白景擎,“……”
顾倾心笑着答应了下来。
有白景擎在家里照顾小翌,顾倾心便放心多了,也不怕小翌再有什么突发状况。
……
安小暖在医院住了几天也出院了,她趁着皇甫夜忙的没空理她,自己逃回了家。
但是她前脚进了家门,打算收拾东西离开冥城几天,后脚皇甫夜便到了。.
蓝云心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痛。
阿达被吓了一跳,蓝云心大叫,“你出去呀,出去!”
阿达只能先出去,顾倾心冷哼一声,又挑了另一套茶具,这套茶具也不错,只不过价格略高一些。
“小丫头我告诉你,你今天惹到我了!我会让你知道知道惹我的下场!”蓝云心恶狠狠的说道。
“哦,那我等着!”顾倾心让白浅浅刷了卡,白浅浅拿了包好的茶具,两个人带着蓝云心离开了茶具店。
阿达见状立刻就要过来,顾倾心用力一推,便把抓着的女孩推了出去。
阿达立刻抱住她,他再想来抓顾倾心,找她麻烦的时候,北冥寒的保镖也赶了过来站在了顾倾心的身后。
“阿达,给我打死这个小贱人!”蓝云心大叫。
“小贱人你叫谁呢!”顾倾心冷冷的看着她。
“叫你呢!”蓝云心说着。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原来小贱人你在叫我啊!”
蓝云心反映过来,脸色涨的通红,手指着顾倾心,一下子就气哭了。
“回去吧。”顾倾心不想继续跟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纠缠,转身离开。
顾倾心的保镖冷眼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半晌才转身跟着顾倾心一起离开。
蓝云心被气的不轻,对着阿达不停的发着脾气,阿达安慰着她,也哄着她离开了。
只是一段小插曲,顾倾心便没当回事,回到车上便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没想到,很快,她就要和这个女孩子第二次见面了,而且她们之间还有着匪浅的关系。
顾倾心把要给北冥凌云的生日礼物送到了圣冥集团。
她没上去,交给了前台便离开了,对于北冥寒不让她去参加老爷子生日宴的事,她还介怀呢。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给总裁办公室打了电话,秘书又火速的通知了北冥寒,很快,顾倾心送来的礼物便被送到了北冥寒的面前。
礼盒上面写着一张便签,‘易碎物品,小心轻放。’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小丫头这是在跟自己生气呢?
北冥寒拿起手机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顾倾心很快便接了起来。
“喂,东西我看到了。”
“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我自己选的一套茶具,是我的一份心意。”顾倾心说道。
“心儿……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让你去的。”北冥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担心。
“知道了,你代我向老爷子问好,告诉他,这是我的一份心意。”顾倾心虽然还有一点小气,但是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真的生他的气。
“好,要不……”
“我挂了,再见。”顾倾心挂断了电话。
北冥寒看着面前包装精致的礼盒发呆,他在想是不是他担心过头了?他是不是该以平常心去面对,事情也许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是,这件事,他甚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因为他怕一旦事情真的如他所想,所有人都会反对他,所有人都会要拆散他们两个。.
“老爷……老爷……老……”管家气不接下气,就好像天塌了一般,大家都躲开了,让他跑了过去。
北冥凌云皱眉看着他,不悦的说道,“管家,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外面天塌了不成?”
“小姐……小……小姐……芊芊小姐……回来了!”管家激动的一直在结巴。
北冥凌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周围的宾客也在窃窃私语。
顾倾心疑惑的看向北冥寒,北冥寒也皱眉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个身穿藏蓝色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女孩还有两名男子。
北冥凌云在看到自己小女儿的时候,身体硬生生的后退了两步,唇瓣颤抖着,激动的不知所措。
北冥芊芊也在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她的心里也很震撼,没想到这一别再见,父亲竟然已经苍老到了这个程度。
“小芊,真的是我的小芊。”北冥凌云激动的老泪纵横,看得周围的人也跟着心酸起来。
北冥芊芊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冲到父亲面前,跪了下来,抱住了父亲,“女儿不孝,回来的太晚了。”
“小芊,小芊……快起来!”北冥凌云扶着女儿起来,老管家也帮着搀扶着。
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顾倾心看着今天那个不讲理的女子,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想到二人今天的冲突……她默默的向后退了退。
免得被那个不讲理的丫头发现了。
北冥寒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向她,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想上楼去你房间休息一下。”顾倾心说道。
“不舒服?”北冥寒担心的看着她。
“不是,你在这里吧,我自己先回去。”顾倾心体贴一笑,她知道这种情况下,他是肯定要留下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家里发生过什么,但是她也看出来了,这女人是老爷子的女儿,父女俩失散多年,这是女儿在他的寿宴回来了。
“让夜七送你上去。”北冥寒吩咐了一声。
夜七便送着顾倾心回去了,顾倾心让夜七带自己走了另一边的楼梯。
回到房间,顾倾心好奇的问了夜七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她本没报什么希望,毕竟夜七这性格,应该一点也不八卦。
哪知夜七竟然对这对父女的事知道的很清楚,大概跟顾倾心讲了一下。
北冥家的大小姐年轻的时候为了爱情,跟父亲起了激烈的冲突,自杀,私奔,离家出走,这位小姐也是决绝到了极致,为了爱人跟老爷子,跟北冥家彻底的决裂。
后来,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过了十几年,老爷子上了年纪,对女儿的思念越来越重,也后悔自己当年的行为,这些年一直都在找这个女儿。
但是一直都是杳无音讯,这位小姐今天突然回来了。
夜七讲完后便离开了,顾倾心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老爷子和女儿的事。
因为事出突然,北冥凌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是他真的很高兴,让管家招呼客人,自己带着家人去了楼上的会客厅。.
“我们回去吧。”北冥寒握紧了顾倾心的手,带着她打算回去。
这时北冥芊芊才注意到北冥寒身旁一身粉衣的女孩子,她也愣了一下,这女孩怎么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尤其是这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更是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咦,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蓝云心像是突然发现了顾倾心,手指着顾倾心大叫,“妈妈,今天就是她抢我东西,摔了我给外公千挑万选的礼物,还差点拧断我的手腕,最后还骂我贱人的女人!”
北冥芊芊有些不敢相信,顾倾心穿着很得体,看模样也特别的漂亮,人看着很有气质很斯文,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顾倾心十分无语的看着这个睁着眼睛颠倒黑白的女人。
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看着蓝云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低下头看向顾倾心,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些?”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小事。”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她不是没被欺负嘛。
“六表哥,她做这种坏事,怎么敢告诉你?你可要小心了,别被她伪装的模样给骗了!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贪你的钱!”
蓝云心哪里能想到,北冥寒和顾倾心真正的关系,她只以为顾倾心只是北冥寒的临时女友。
“你是我小姑姑的女儿,我念在她今天才回家,给她一个面子,你现在马上向心儿道歉!不然……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算了!”北冥寒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蓝云心被北冥寒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往母亲怀中缩了缩,她说道,“妈妈,六表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向着外人说话?”
“云心,你可能误会了,倾心是你六表哥喜欢的女孩子。”北冥凌云怕蓝云心会和北冥寒闹到不和。
“原来六表哥喜欢刁蛮不讲理的女孩子呀!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蓝云心说道。
北冥芊芊原本对顾倾心那点好印象也消失了,毕竟人都有先入为主的习惯,更何况,女儿还因为顾倾心受了委屈,她当然不喜欢。
“我们回去。”北冥寒搂住顾倾心的肩膀,想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这个女人,他回来再解决!
“等一下,我要是走了,岂不是真的要背上刁蛮任性的黑锅了?到底是谁刁蛮任性不讲理,我看还是在这里说清楚比较好。”顾倾心才不走,这女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抹黑了,她才不干呢!
“当然得说清楚,就是你抢了我给外公挑好的生日礼物!我们付钱了,你还抢走摔了它……”
“停,好,你说我抢了你给老爷子的礼物,怎么最后是你们付钱了呢?如果是我抢……为什么买到的不是我?”顾倾心冷漠的看着她。
众人也在想这个问题……
蓝云心一咽,反映了一秒,才说道,“你当我好欺负么?你跟我抢我就让你啊!”
“哦,照你这么说,你抢赢了,被欺负人的应该是我,你怎么说是我欺负你呢!”.
但是女儿和外孙女才回家,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就去处罚外孙女吧。
“爸爸,六侄儿这是生我的气了?”北冥芊芊皱眉看向父亲。
“你下去招待宾客,没我的命令别上来了!”北冥凌云对儿子说完,这才握住女儿的手,拉着她去书房了,书房还清静一些。
到了书房,老爷子对女儿说道,“你不了解寒的脾气,倾心丫头就是他的逆鳞,谁都碰不得……今天的事……算了,都过去了,对我这个老头子,他还是很孝顺的,还是会给我点面子的。”
“爸爸,要是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带着心儿去给六侄儿和那个女孩道歉去。”
北冥芊芊怎么舍得再让老父亲受这样的煎熬,她看的出,爸爸是很喜欢北冥寒和那个女孩的。
“不用了,我明天给倾心丫头打个电话就行了,那丫头是个心软的孩子。”
北冥凌云不想再提刚刚的不愉快,开始和女儿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北冥芊芊也把自己这些年的情况都告诉了父亲。
……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回北园,他的表情非常的难看,可见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顾倾心坐到他的腿上,捧住他的脸说道,“别气了,我都不气,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知道吗?”
“以后你不要再去玉园了,我也不会再去了。”北冥寒握住她的手。
“你姑姑才回来,肯定是要设家宴的,你不去岂不是让老爷子伤心?”顾倾心笑着说道,“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去就是了。”
“呵~~你觉得有关那对母女的事,我还会参与?”北冥寒的声音中全是讽刺。
今天那个女人敢欺负他的心儿,她就已经被他列入了黑名单。
不仅如此,这些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别想了,我今天也没吃亏嘛,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轻易让自己吃亏的。”顾倾心亲了亲他的唇安抚他。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顾倾心继续说道,“虽然今天你的新表妹很蛮横,但是她在我这里呀,没占到一点便宜的……你只要不心疼就好!”
“心疼谁?那个女人?”北冥寒看着她,“我这辈子只疼你,谁也不会疼了。”
“乱讲,将来我们要是有宝宝了呢,你难道也不疼爱宝宝吗?”
“疼和疼爱是两个概念……”北冥寒将她搂的更紧,顾倾心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只听他继续说道,“这辈子我只疼你爱你,也只疼爱你生的宝宝。”
“难道你还想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宝宝嘛?”顾倾心问完就后悔了,她怎么忘记了自己那很低的怀孕率。
万一她要是真的不能给他生宝宝,他总是要传宗接代的。
“当然不!我这辈子只许你一个人给我生宝宝!”北冥寒的声音非常的坚定。
顾倾心虽然很高兴他能这么说,但是,“我知道我生宝宝的机率小一些,如果我不能给你生,我不介意你去找别的女人生的……”.
“我们一家五口会再聚在一起的。”白母的眼中也闪出泪光。
白染郁闷的放下碗筷,说道,“说这些干嘛,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看我……”白母去擦眼泪,白浅浅也去给妈妈擦。
母女三人吃饭到一半的时候,白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医院的电话,她接了起来……
白母的筷子掉在桌上又掉到了地上,她激动的站起身,说道,“好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妈妈,怎么了?”白浅浅也站了起来。
白母激动的热泪盈眶,声音几乎哽咽,看着大女儿,又看向小女儿,“你爸爸醒了!”
……
母女三人连衣服都没换便紧急的赶往医院,白父清醒,这对她们一家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
白父之所以能恢复这么好,被照顾的这么好,完全都是白景擎的功劳。
母女三人赶到病房的时候,白父正靠在床头,脸上尽是茫然,看样子应该是才醒的缘故,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
白母第一个冲到床边,却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公就又睡过去了。
“老公。”白母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泪水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
“香……香……”白父唤着爱人的名字。
白母用力的点头,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自己的老公嚎啕大哭。
没人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甚至没有一个能诉苦的人,有时候她真的感觉是生不如死。
现在好了,她最爱的男人醒过来了,她的生命有了支撑,她再也不用一个人苦苦的挣扎下去了。
白浅浅和白染也哭了出来,两个人围在父母身边,又哭又笑,白父温柔的轻抚过她们每个人的头,脸上也有了笑容。
父亲的清醒对白浅浅来说简直是太及时了,有父亲在,她就不用那么担心母亲和妹妹的状况了。
三人陪了白父十几分钟,便被医护人员给请了出去,白父刚醒,还需要好好的静养。
白浅浅在病房外,给白景擎和顾倾心分别打了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二人。
白父清醒,白母是一刻也不舍得离开病房了。
白浅浅还想着要救白景擎的事,便跟母亲说了一下,先离开了医院。
白浅浅回到北园的时候,白景擎和顾倾心询问了白父的情况,白浅浅开心的把爸爸的情况仔细的告诉了二人。
白景擎看着她开心微笑的模样,欣慰的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晚饭过后,白浅浅给白景擎泡了一杯牛奶,把白睿擎给自己的一半解药的二分之一倒了进去端给了白景擎。
白景擎很自然的接了过去喝了,白浅浅收回杯子一直在观察着他,生怕他有什么不良反映。
其实如果条件可以,她更想自己先试一下,可是她怕自己试吃过,药量就不够了。
现在她真的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白景擎喝过牛奶后,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问道,“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北冥寒很少有毒舌的时候,但是今天这个蓝云心真的让他厌恶至极。
北冥芊芊,“……”
一张脸上尽是尴尬。
蓝云心呆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猛的站了起来,“六表哥,你是在骂我没脑子?”
“呵呵~~不仅没脑子还痴呆!你们来也来了,见也见了,周姨,送客!”北冥寒起身向客厅外走去,这个姓蓝的女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他得马上去看看他的小可爱,洗洗眼睛洗洗脑袋。
白景擎也站起身,表情也不似刚刚的温和,看也不看蓝云心一眼,看向北冥芊芊说道,“我和我大哥是结义兄弟,我也攀高叫您一声小姑姑,不过令爱的教养还真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今晚的家宴我大哥会去的,您就请回吧。”
白景擎说完也起身离开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敢骂我?”蓝云心气的指着白景擎的背影大骂。
“行了!”
北冥芊芊伸手抓下女儿的手,也觉得女儿过分了些。
但是在做母亲的眼里,孩子再大也是孩子,所以,对于北冥寒和白景擎对女儿的辱骂,她还是很生气的。
“妈妈,他们也太没礼貌了,真是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蓝云心简直要被气死了。
“先回去吧,你也是……下次说话注意一些,别总让人抓住把柄!”北冥芊芊瞪了女儿一眼往外走去。
蓝云心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跟着母亲向外走去,母女二人刚走出大门,突然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直接就把走在后面的蓝云心给扑倒了。
蓝云心被吓得大叫,再看将军这张血盆大口,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手捂着脸,失声尖叫。
北冥芊芊被吓的身体靠在了车门上,反映过来才想着来解救女儿。
但是将军那么大,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救,她刚要去碰将军,将军便呲牙看向她。
不远处传来‘咯咯咯’的笑声,北冥芊芊看过去便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笑。
因为太恐惧,蓝云心的叫声十分的难听,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了,顾倾心急急的跑了过来,喊道,“将军,快把人放开!”
顾倾心一句话,便让将军从一头凶狠的狼变回了一只小绵羊,迅速的后退放开了蓝云心,转身‘嗖’的一声跑回到小翌和顾倾心的身边,转头二人不停的打转。
哪还有刚刚半分凶狠的模样?
北冥芊芊和司机还有受伤的阿达迅速的把蓝云心从地上扶了起来。
蓝云心的衣服被将军给抓破了一些,皮肤上也有了若隐若现的抓痕,她的头发也乱了,人还在不停的发抖。
顾倾心有些无奈,她也没想到小翌竟然把她和白浅浅刚刚说自己被欺负的经过的话放在心上了,趁着她们二人不注意带着将军跑来找蓝云心‘报仇’来了。
小翌满意的拍了拍将军的头,指着蓝云心大叫,“坏女人,谁让你欺负倾心姐姐,你再敢欺负姐姐,我就让将军咬断你的脖子!”.
“我要是怕死,就不会给白景擎下毒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死也是我们兄弟两死……而你就是罪魁祸首!”
白浅浅放下手机,身体抑制不住的一阵阵的发冷,白睿擎,你真够狠的!
她打了车回了北园,这一刻,她特别想见白景擎!
白景擎正在给小翌检查身体,身体突然被抱住,他的唇向上弯了弯,手轻轻的握住白浅浅的手,“回来了?叔叔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这两天差不多已经可以出院了。”白浅浅搂着他的手更紧。
“那就好,你怎么了?”白景擎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抱住她,察觉她的情绪好像有些不一样。
白浅浅凝视着面前的这张脸,她用力的摇头,“没有,没事!就是离开半天……开始想你了。”
白景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我也想你。”
白浅浅凝视着他,想到今晚自己要做的事,想到自己可能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他了,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血流成河。
“真的吗?你……真的会一直都想我吗?”
“傻瓜,你一直在我心里……不管你在哪,我都想你!”白景擎搂住她,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撩妹吗?”小翌手拖着下巴看着二人,白叔叔撩妹的技能他能满分。
“小家伙……这不是撩妹,这是真爱。”白景擎伸手揉了揉小翌的头。
白浅浅这才回神,原来小翌还在这里呢,她竟然如此的情不自禁。
周姨来叫大家去吃午餐。
北冥寒一早就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三个大人一个孩子一起吃午餐。
餐桌上都是大家爱吃的菜,白浅浅不停的给三人夹着各自爱吃的菜。
想到这顿饭有可能是她陪大家吃的最后一顿饭了,白浅浅的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小翌,虽然鸡翅好吃,但是你也要多吃些蔬菜,营养均衡才能长的又高又帅。”白浅浅这么说,还是给小翌夹了两个鸡翅。
“像白叔叔一样帅嘛?长大后找一个像浅浅姐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小翌笑眯眯的看着她,以后他找女朋友的标准,就是倾心姐姐,浅浅姐姐和妈妈的综合体。
“是啊!”白浅浅突然伸手握住小翌的小手,小翌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喜爱,白浅浅笑了笑,说道,“姐姐把自己的好运气送给你,你的病一定会好的,一定要加油哦。”
小翌用力的点头,笑的天真可爱,“谢谢姐姐。”
白浅浅又给白景擎夹了些菜,白景擎也给她夹了一些,说道,“你别只顾着给别人夹菜,你自己也吃些。”
“好。”白浅浅放下自己的筷子,主动给顾倾心剥了一些虾。
白浅浅第一次发现,原来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吃东西,都是一种幸福。
可是,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们吃东西了,白浅浅的视线一一的掠过他们,想要将这幸福的时刻狠狠的记住。
顾倾心吃着白浅浅给自己剥的虾,低着头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白浅浅看着这张照片,再想到兄弟俩如今的关系,只感觉心头狠狠的一颤……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更加的难受,浴室的门被推开,白浅浅连忙把手机返回到主界面。
白景擎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白浅浅见他盯着自己瞧,羞涩的低下头,白景擎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抬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耳畔的花朵,微笑着夸奖,“很美。”
“我们两个好像都没有合照过,我们拍些合照好不好?”白浅浅说道。
“我去穿件衣服。”白景擎还裸着上身呢,他转身的时候,白浅浅立刻抓住他的手臂说道,“不要穿了,这样正好,我觉得这样更出效果。”
“我头发还乱着!”白景擎尴尬的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很多明星都刻意做这个造型呢!快点,看这边。”白浅浅一个转身,拉起白景擎的手臂横在自己的胸前上面一些的位置,举起了白景擎的手机。
白浅浅连续拍了五张,她立刻放下手臂,去翻相册,五张照的都非常的好,有名星拍大片的感觉。
“怎么样?”白浅浅把手机举到他的面前。
“你更漂亮。”白景擎微笑的看着这几张照片,白浅浅真的很美。
“再来几张,换个姿势!”白浅浅转身和他面对面的抱在一起。
“我来。”白景擎拿起相机,有样学样找好角度拍了几张。
……
“快快快!”白浅浅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按了延时自拍,她快速的跑到白景擎的面前,她向上一跳,便像个孩子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手机响了几声,拍照成功。
“这次你把手向上摊开,我跪在你的手掌上拍,行不行?”白浅浅挑眉看他。
白景擎很用力的点头,“肯定行……但是,能不能先让我穿件衣服!拍了这么多,我没有一件穿着衣服的。”
白浅浅突然笑了起来,抱过来他亲了一下,说道,“这样更可爱呀!拍完这张允许你穿!”
白浅浅把耳朵上别着的花拿了下来,另到了白景擎的耳朵上。
白景擎,“……”
“我觉得这朵花更适合你!”白浅浅笑着跑开了,去按手机。
按好后,她迅速的跑了过来,向上一跳,白景擎的手迅速的接住她,因为比较吃力,他手臂上的肌肉更加的明显,不过拍出来的效果特别的好。
两个人在房间里拍照就拍了将近一个小时,白浅浅满足的滚回到床上去欣赏刚刚这些照片了。
这次拍的还真不少,白浅浅数了数,有一百多张了。
每一张对她来说都非常非常的珍贵,她用微信把这些照片全都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发完照片后,她给白景擎发了一句语音,只有三个字,“白景擎!”
她按下白景擎手机,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抬头看了看白景擎还在换衣服,便又偷偷的发了一句,“我爱你!”
发好后,她又想了想,又发了一句,“吃饭了吗?”
“洗好澡了吗?”.
直到看到客厅内坐着的人影时,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白睿……”白浅浅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后颈一疼,下一秒她便昏了过去。
白睿擎接住白浅浅的身体,抱着她便上了楼。
他把白浅浅放到床上,打开了床头的灯。
白睿擎低着头仔细的凝视着面前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爱到发疯的小脸,依然是那么美那么可爱。
他甚至还能清楚的记得,上学的时候,她见到他时,每次都会因为害羞而羞红了脸,他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让她面红耳赤。
那时的白浅浅是真的喜欢他……
可是现在,她却是恨透了他,看他的眼神是满满的厌恶!
他的手指轻轻的划过白浅浅细腻的皮肤,指甲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白睿擎讽刺的扬唇,皮肤还真是嫩啊,难怪大哥会那么喜欢!
但是今天……
这个女人他也将拥有了!
白睿擎站起身,慢慢的解开衬衣的扣子,将上衣脱掉,又将皮带解开,便压在了白浅浅的身上……
“白睿擎……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袭击我!”白浅浅迷糊的醒了过来,她想反抗他,可是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和白睿擎抗衡。
“你不是也想袭击我?我只是先你一步做了你想做的事而已!”白睿擎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
“解药,解药在哪?白睿擎,你马上就要得手了,你总得告诉我解药在哪吧!”白浅浅用力的推着他滚烫的胸口。
“想知道解药在哪?行啊,求我!”白睿擎低下头便吻上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特别的漂亮有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想狠狠的吻住这里,狠狠的在这里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浅浅强忍着恶心说道,“求你!白睿擎,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真的让你大哥人命两空吧!你不会想真的害死他吧?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她的话让白睿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说道,“解药现在不在我身上。”
“你……你答应过我会带来的,你竟然反悔!你真想害死你大哥么?”
“我当然不想!只要过了今晚,解药我会给他的!”白睿擎说着便去脱她的内衣。
“白睿擎,你告诉我解药在哪!不然我怎么能安心让你碰!”白浅浅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睿擎觉得今天白浅浅是铁定逃不掉了,他感受着她温软的娇躯,说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那半份解药就在我房间,郁金香花盆下面的一个袋子里!”
白睿擎说完,便想侵犯白浅浅,但是他突然发现,他竟然硬不起来!
面对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他竟然完全硬不起来。
白浅浅也不是小姑娘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如果是白景擎,这个时候早就如狼似虎了,可是白睿擎却不是那个样子。
白睿擎又气又恼,满脸通红,他又努力了几次,但是依然不行。
白浅浅已经不再反抗他了,反正他也不可能碰自己,在白睿擎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
“你……”
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她们坐的车突然动了,白睿擎被吓的魂都飞了,白浅浅刚刚冲动的往前冲了一段,这车子距离悬崖边不足三米!
“快踩刹车!”白睿擎大喊!
“来不及了!”白浅浅知道来不及了,就算她踩了刹车,车的惯性也会掉下去。
“那你快跳……”
白睿擎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白浅浅迅速的起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用力的一推,白睿擎便掉了下去。
白睿擎摔在地上,他拼命的嘶吼着白浅浅的名字,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冲下了悬崖。
“白浅浅!白浅浅!啊!”白睿擎坐在悬崖边上,撕心裂肺的吼着。
……
白景擎突然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过来是白浅浅发来的……
他激动的点开,是白浅浅发来的一段语音,只有短短的两秒。
他指尖颤抖的点开,里面只有四个字。
“阿擎,等我。”
发完这段话,白浅浅的车子便坠入海中。
“浅浅……浅浅……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白景擎把手机贴在胸口,突然就哭了起来,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他的浅浅,他的浅浅,到底去哪里了?
……
顾倾心坐在车上,也突然就哭了起来,胸口痛到窒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迅速的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北冥寒的声音。
顾倾心听完北冥寒的话,手机从手中滑落,手捂着胸口,她的心绞痛的厉害,下一秒,她便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昏了过去。
北冥寒的车子在几分钟后便与她汇合了,他心疼的将她抱起,先送她去了医院。
顾倾心醒来,不顾北冥寒的阻拦,冲到了白睿擎的病房。
“浅浅呢!她人呢!白睿擎,你把浅浅还给我!还给我!”顾倾心崩溃般的大叫,拿起所有能拿的东西向着白睿擎砸过去。
白睿擎只是木然的坐在那里,他好像已经傻掉了,只是麻木的在流泪,脑海中全是生死关头那一刻,白浅浅奋力的将他推出车子,而她已经没有了时间逃生,跟着车子一起掉进了海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可以不用死的,如果她不救我,她可以逃生的!为什么?为什么?”白睿擎反复的问着这个问题。
如果当时白浅浅自己跳车,活的就是她了。
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我不许你咒她,她不会死的,不会的!你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我不许你再咒她!你问为什么?我来告诉你,因为她心里有爱!但是那爱不是对你,是对你的亲大哥!浅浅既然救了你……你就好好的活着,活着才能赎罪!”顾倾心吼完转身便向病房外跑去。
北冥寒也连忙跟着她跑了出去,现在白睿擎已经被北冥寒给软禁起来,他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但是比起有可能已经遇难的白浅浅,这又算什么?.
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怀孕了,就算没怀孕,也没办法离开。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
容千尘很细心的给她留下了一部手机,她可以用这部手机跟外界联系用。
容千尘叫来了医生,医生给白浅浅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她现在已经不会再有危险了。
白浅浅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宝宝,她仔细的问了宝宝的情况。
医生给的答案比容千尘告诉她的还要糟糕一些,因为她的身体受损,这个孩子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她最好是能卧床休息三个月以上,再下地活动,为发宝宝尽量整个孕期最好都能卧床休息。
前三个月,除了上洗手间,最好就不要下床了。
白浅浅听完后,眉头皱了皱,医生给她留下了保胎药,让她每天按时吃,医生的意思,真想要这个孩子,孕期的保胎药就不能断了。
白浅浅谢过了医生,靠回到了床头,她捂着胸口咳了几声,现在她的脸色比纸还白,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拿过手机,最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白母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昏过去,自从女儿出事以来,她眼泪都要哭干了。
而且最让她寒心的是白景擎,女儿出事后,他竟然不去找女儿!
白浅浅安慰了母亲几句,交待母亲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联系过她的事,这件事,她只许母亲告诉父亲。
白母怎么不知道女儿的苦,现在她的想法已经改变了,曾经她一心认为白景擎才是女儿最好的归宿,但是经过这件事,她的想法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以后只要是姓白的男人,就别想娶女儿!
白浅浅告诉母亲她现在很安全,让母亲不要担心,安抚好母亲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没敢给顾倾心打电话,她怕顾倾心现在和白景擎在一起。
白浅浅已经决定离开冥城了,手捂着小腹,能带着他的宝宝离开,以后有宝宝陪在她的身边,她真的好感谢老天。
……
晚上。
大家找了白浅浅一天回来。
顾倾心现在也每天都出去找白浅浅,北冥寒心疼也拦不住她。
白景擎从外面走进客厅,看着大家说道,“把人都撤回来吧,不要再找了。”
众人,“……”
“为什么不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顾倾心非常生气的站了起来,这几天她对白景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白浅浅为了他出事,最该担心难过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为什么大家都在努力的寻找着浅浅的下落,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待在家里!
顾倾心真想指着他问,难道他对浅浅的情是假的吗?
“因为浅浅不在那里!她没有在那里!”白景擎非常坚定的看着顾倾心。
顾倾心很想反驳他,可是当她触及到他的眼睛时,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怎样一双悲伤的眼睛,仿佛看一眼,都会让人掉出泪来……
“心儿,别激动,有话坐下说。”北冥寒搂着她坐了下来。.
顾倾心迅速的把脸洗干净,再次对着镜子又哭又笑,真的跟精神出了问题差不多。
她手捂着胸口突然又哭了起来,她太感谢浅浅了,幸好她没有出事,如果她出事了……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悔恨和自责当中。
过了一会儿,顾倾心又洗了一次脸,确定自己看不出什么异样后,才走出卧室下了楼。
到了楼下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北冥寒正要去找她。
白景擎没有出来,自从白浅浅出事,他就没再出来吃过晚餐了,一般都是佣人送过去,但是甚本上都是怎么送去的怎么再拿回来。
白景擎的房间内,他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机,表情痛苦的躺在床上,他今天也不知道按了多少遍白浅浅的留言了,他一遍一遍的回答着,就好像和她对话一般。
本来顾倾心还有些气白景擎的,今天接到了白浅浅的电话,她便不再气了。
吃过晚餐后,她还主动要给白景擎去送些吃的,让北冥寒都有些吃惊。
顾倾心的解释是,白景擎是浅浅最爱的人,不管浅浅现在在哪,她最担心的人肯定依然是白景擎。
北冥寒也没有多想,便陪着她一起给白景擎送过去了。
白景擎的房门半掩着,顾倾心和北冥寒走到房门口便听到白浅浅喊着白景擎的声音,白景擎一遍一遍的答应着,声音让人心碎。
北冥寒的眉头紧拧,他快步的走了进去,抢过了白景擎手中的手机,说道,“不要再答应了,这不是她!”
“还给我!不要拿走……”白景擎迅速的起身,激动的把手机抢了回去,他的脸上全是泪水,“这就是她。”
北冥寒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难受。
“白医生,先吃点东西吧,我想浅浅如果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会心疼的。”顾倾心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白景擎摇头,吃不下,他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白医生,你应该不想看到浅浅难过吧?你觉得你这样不吃东西,最难过的人会是谁呢?是浅浅。”顾倾心劝她,这也是白浅浅对她的嘱托。
白景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中全是脆弱和无助。
“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只有你好,她才能好,明白吗?不然,她怎么会用自己的命去给你换解药呢?”顾倾心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他的心上。
白景擎看着她端来的饭菜,突然抢了过去,拿过筷子开始吃,他吃的很大口,把嘴巴都塞满了,咽的难受,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北冥寒看着难受,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去了。
顾倾心也有些不忍心的别开眼睛看向一旁,白景擎很快就把一碗饭吃光了,顾倾心递给他一杯水。
“白医生,别辜负浅浅的一片心意,为了她,你一定要好好的。”顾倾心说完便拿着空碗离开了。
白景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欠浅浅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本能的反映……再说,我怎么可能不救他,他是白医生的弟弟。”白浅浅并不后悔自己这么做了。
本能反映,说明她天性善良,后面的原因,则说明她太爱白景擎了。
“那你到底伤哪了?”
“腿受了点伤。”白浅浅说道。
“内脏也有损伤,还危险到了宝宝。”医生替白浅浅补充了一下。
顾倾心听的直皱眉,这哪里小伤,这分明就是伤的很重!
也对,跟着车子一起掉下悬崖又掉进了海里,怎么可能是轻伤?
“宝宝现在怎么样?”顾倾心紧张的看向白浅浅的小腹。
“宝宝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需要一直休养到宝宝出生……倾心,我已经决定了,离开冥城,今天就走。”白浅浅反握紧她的手。
她离开,最放心不下的人是她!
虽然北冥寒现在很爱顾倾心,可是他那个人,占有欲太强大,对女人之间的事其实是很迟钝的,龙栩栩死了,还有一个琯玥!
那个女人的心机可是要比龙栩栩深沉多了,她真的担心顾倾心会应付不来。
顾倾心早就预感到白浅浅想要离开的打算,不然她也没必要让自己隐瞒她的下落。
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今天就要走。
“浅浅……就不能在冥城吗?这样我还能经常来看看你……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白医生已经登报声明和白睿擎脱离关系了!白医生肯定是后悔了,他……”
“倾心……你应该明白,这不是我要的结果。”白浅浅的眼神中全是伤痛。
顾倾心看的揪心不已,白浅浅撇过头看向窗外,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说道,“我相信时间会给我一个更好的结果。”
“浅浅。”顾倾心难受的哭了起来,她轻轻的抱住她,泪水肆意的蔓延。
“别难过,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也要小心那个女人!”白浅浅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你真的舍得白医生吗?”顾倾心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舍不得……”白浅浅喃喃的说道,她怎么可能舍得?白景擎就是她的命啊!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每次想到离开,她就痛到不能呼吸。
每当这个时候,就连身体的痛,都好像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她爱他,早已深入骨髓,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对别的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情愫了。
“浅浅……”
“倾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顺便帮我看着点白景擎,如果他敢乱来……你就揍他!”白浅浅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
顾倾心用力的点头,“我一定会的!”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这次多亏了容先生,不然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你也要帮我好好谢谢他。”白浅浅看向门口的男人。
顾倾心也看向他,说道,“容先生,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也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已。”容千尘笑了笑。.
餐桌上,都是顾倾心爱吃的菜,她和容千尘聊的最多的还是白浅浅的身体情况。
吃到一半的时候,顾倾心歉意的对着他说了抱歉,要去看一下自己的手机。
她走过去,再去开机,这个时候手机已经能打开了。
当手机打开的时候,里面跳出的未接来电和短信吓了她一跳。
她迅速的打开看了一下,下午这段时间,北冥寒竟然给她打了不下一百通电话!
顾倾心只感觉胸口一阵窒息,原来她的手机就是这样被他打到没电的!
可是为什么她都没有听到?
顾倾心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竟然静音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容千尘也走了过来。
“我的手机明明开着声音的,怎么就静音了呢?”顾倾心手心直冒汗,这下子北冥寒肯定急坏了。
看着手机上这么多未接来电,顾倾心的心都跟着发颤了,他是得有多着急?
“抱歉,你当时睡着了,手机是我帮你调的。”
“你……怎么能动我的手机呢?”顾倾心皱眉说道。
“真的很对不起,事情很严重吗?”容千尘的眼中全是歉意。
“我现在得马上回去了。”
容千尘帮了她和白浅浅这么大的忙,还救了白浅浅的命,她不可能怪他什么。
但是,她也是真的很担心北冥寒的情况。
“我送你。”容千尘说道。
“能让司机送我么?我怕他看到会误会。”顾倾心不想看到北冥寒生气难过的样子。
“你就那么怕他吗?”容千尘皱眉。
“不是怕,是爱……容先生,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的,嫁给他,这辈子我就没想过要离开他。”顾倾心不想让容千尘对自己再抱有什么幻想。
这对他也并不公平。
“我知道。”容千尘点头,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也想过要抽身离开,他也试过了,可是他做不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如果以后你不再帮我,我也不会怪你的,我依然感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顾倾心干脆把话说的更清楚一些。
“你知道吗?”容千尘凝视着她突然开口。
“嗯?”顾倾心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会巴不得这样跟我暖昧着,这样即不为付出任何东西,还能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可是你却总是一次比一次坚定的拒绝我。”
顾倾心,“……”
“这正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
“容先生,不是我特别,其实这个世界上好女孩特别的多……只是你可能太高傲了,所以看不到。”
“也许吧,你确实是第一个入我眼的女孩。”容千尘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可以尝试着去和别的好女孩相处一下的。”顾倾心很认真的看着他。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坚持我自己,我喜欢你,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我对你没有想过求什么回报!我让无痕送你。”.
“出去!”北冥寒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脑海中只有顾倾心对他的欺骗,就像一把刀割着他的心脏。
皇甫夜,“……”
……
皇甫夜下楼的时候,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皇甫夜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大哥还是无动于衷。
顾倾心失望的坐了回去,皇甫夜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问道,“你就不能跟我大哥去解释一下嘛?”
“我会跟他解释的,你去忙你的吧。”
“那好吧。”
相比较白景擎的情况,他倒是不担心北冥寒和顾倾心,毕竟他知道大哥有多爱她。
顾倾心见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便起身去厨房,打算给北冥寒做一碗面吃。
希望他吃过面后,能稍微消一点气。
但是,顾倾心的面做出来了,北冥寒也下楼了,她端着面迎了上去,北冥寒直接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他的专车已经停在了别墅的门口,夜七给他开了门,北冥寒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夜七担心的看了一眼别墅里端着面站在那里的女孩,绕过车子去了副驾驶。
车子离开,顾倾心看着自己刚刚煮出来的热气腾腾的面,心里更加的难受了,甚至有些无助,北冥寒最喜欢吃她煮的面了,现在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倾心端着那碗面回了餐厅,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些香菜放到面里,她拿起筷子把面都吃了。
吃完后,她便去陪小翌了,哄小翌睡着后,便回房间去洗澡睡觉了。
……
北冥寒去了玉园,不过他完全没有按照老爷子的意思,有要跟北冥芊芊搞好关系的意思。
本来他就不喜欢那对母女,到了那之后,他做了一台称职的中央空调,一直坐在那里放冷气。
一顿饭吃完,北冥寒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起身便离开了。
北冥凌云察觉到了今天他的不对劲,跟女儿解释了一下。
至于那个外孙女,北冥凌云也是打心里看不上了。
他真的很怀疑,他的女儿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女儿?
不管他怎么想,既然是他的亲外孙女,他也只能认了。
北冥寒回到北园,回到卧室没有见到顾倾心,他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便下楼去了一楼的卧室。
顾倾心还没睡着,她正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的天花板。
门被推开,她立刻坐了起来,北冥寒走了进来,大概距离床三米的距离便停了下来,问道,“你今天和容千尘都做什么了?”
顾倾心的心“咯噔”一声,她紧张的看着他,解释,“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从昨天就开始欺骗我,为的就是去见他,你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做?你觉得我会信吗?”北冥寒的表情更加的难看。
昨天他在接到玉园电话时,他本是不想答应过去的,是她劝说他让他去的。
当时,她应该就是为了今天去见容千尘做准备!
这一点,他非常的确定!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她立刻接了起来,欣喜的叫道,“阿寒,你……”
“你在哪?”北冥寒的声音一如即往的冷。
“我在路上,正准备去学校。”顾倾心老实的回答。
“你刚刚去见谁了?”北冥寒直接问。
顾倾心的心一沉,他这是派人跟踪她?
不,其实不用跟踪,司机就是他的人,只要她和司机在一起,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容千尘只是把包给我送过来。”顾倾心解释了一句。
“啪!”的一声,北冥寒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有些茫然的坐在车里,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心里十分的难受。
刚刚他打电话来时她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难过。
……
北冥寒这一出差就去了半个月。
顾倾心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有时候会说一下家里的情况,有时候会报告一下小翌的身体情况,有时候问他那边的天气,叮嘱他注意加衣服。
但是,无论她发什么,他都不回。
打电话也从来都没接过。
他也不会主动挂断,就让手机响到最后。
有一次顾倾心给他打完电话,便靠在床头上睡着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珠。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猛的惊醒过来,把电话接了起来,便喊道,“喂,阿寒……”
“心心?你怎么了?”唐容凌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顾倾心连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最近她真的太难过了,竟然睡着觉都在哭。
“我没事啊。”顾倾心嘴上说着没事,可是那浓重的鼻音又能骗的了谁呢。
唐容凌之所以给她打电话,就是因为北冥寒出差半个月的事。
如果北冥寒真的喜欢顾倾心,怎么可以扔下她,离开半个月之久。
之前,他对她可是如胶似漆的。
唐容凌觉得,北冥寒这是对顾倾心过了新鲜期了。
果然,那个男人对顾倾心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顾倾心刚醒过来还有些懵,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不放心你……倾心,我觉得北冥寒不是良人,我怕你最后会受伤害。”唐容凌伤过她一次了,他不想再看她再为情第二次受伤。
“这些事……怎么样也不用你来操心了。”顾倾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和唐容凌的关系是有所缓和,但也不代表他可以在她面前乱说话。
尤其是她感情的事,谁都有资格说话,唯独重伤过她的他,没这个资格。
顾倾心放下手机,起床到洗手间去洗了个澡,刚刚睡了一会儿,现在她已经是睡意全无了。
她干脆拿了手机去了客厅,她把手机摆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
白景擎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便走了过来,他知道顾倾心和大哥闹别扭了,皇甫夜现在也是为这事着急上火,但是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怎么还没睡?”白景擎坐了下来。
顾倾心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再想想浅浅,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她突然问道,“白医生,喝酒吗?”.
“少爷,你何必跟他多说!他屡次带人带枪的闯进来,简直欺人太甚!”无痕有些压不住火气,他的脾气可比他们家少爷差多了。
“行了,有什么事比顾小姐的安全更重要,你先下去,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北冥先生说。”容千尘呵斥了他一声,心被揪的很紧。
无痕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先退下去,现在少爷身边的保镖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不能再惹怒少爷了。
要是少爷再把他谴走了,少爷身边就没人了。
别墅内就只剩下容千尘和北冥寒两个人。
容千尘长话短说,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顾倾心。
“北冥先生,我不知道你和顾小姐又怎么了,但是我想说的是,顾小姐她真的很爱你……那天我跟她表白了……”
北冥寒听到表白这几个字,手指差点就扣动扳机。
容千尘也不管他开不开枪,继续说道,“她很认真的告诉我,她结婚了,她很爱你,让我不要报有任何的幻想……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而她只想和你在一起。”
“……”
“原本我可以利用今天挑拨你和她的关系……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因为她是一个好女孩,她对你的爱也很坚贞……她太纯粹了,我不敢卑鄙!”
因为他一旦卑鄙了,就真的再也配不上那样美好的她了。
“她真的没在我这!”
容千尘眼神坦荡的看着他,北冥寒知道他没有撒谎,知道顾倾心不在这里,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
她到底去哪了?
“以后离她远点,她是我的!”北冥寒说完这句话,放下枪转身离开。
容千尘的眉头紧皱,立刻叫来了无痕,让他马上去查找顾倾心的下落。
北冥寒回到车上,夜七报告说道,“少爷,小姐也不在她母亲的公寓,她今天确实把行礼放回去了,然后马上就离开了。”
夜七现在心里也十分的着急,小姐到底去哪了?
……
此时,顾倾心正一个人在白浅浅家海边的别墅里,她原本已经睡着了,但是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她被雷声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顾倾心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如果是以前,她是肯定不敢一个人住一间房子的。
又是一道惊雷划破天空,别墅突然就停电了,顾倾心被吓的几乎要哭了,她摸到自己的手机开机,迅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北冥寒还在寻找顾倾心的下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来电,迅速的接了起来。
“心儿……”
“阿寒,我害怕……救我!”顾倾心只说了这两个字,她的手机便突然断掉了。
顾倾心被吓的连忙躲进了被子里,身体不停的瑟瑟发抖。
北冥寒听着顾倾心的呼救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成冰,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唇也白了几分。
夜七也听到了顾倾心的呼救,他同样好不到哪去,如果不是在北冥寒面前,他死命的压抑着,他恐怕已经失控了。.
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顾倾心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对他,所以他只需这样亲吻她,她很快就很湿了。
她将他完全的包裹,一点一点的缠紧他,男人一刻不停的动了起来。
北冥寒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他将她的臀抬起来一些,继续迎接着他。
十指交缠他轻咬住她的香肩。
顾倾心正哼唧的享受着,她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变化,她即便是做好了准备,还是被他弄的失声尖叫,因为他冲的太快也太猛了。
那一瞬间,他涨得几乎将她撑爆……
肩上一疼,他咬住了她,疼痛更加刺激了她,她只感觉脑中闪过一道白光,那道白光持续了很久很久……最终一切都归于平静。
顾倾心有意识的时候,只在想一个问题,她们这是和好了?
……
第二天,顾倾心睡到了中午才醒,身体痛的跟被车碾过一般。
昨晚的北冥寒简直跟禽兽没区别,好像要把这十几天欠的全都补回来,一直折腾她到天亮。
看他这么饥-渴的模样,说他有外遇,鬼才会信,反正她是不信!
顾倾心一点也不矮,快一米七的身高,只是人很清瘦,北冥寒一米九,所以每次两个人睡在一起,他都能完完全全的把她纳入在自己的怀中,而他的手正放在她小腹的位置。
二人有多久没有度过这么安宁的日子了?顾倾心感受着身后滚烫的胸膛,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她莫名的有些想哭。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又轻轻的闭上了,她没有再动,只想再陪他多睡一会儿。
北冥寒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十分的舒畅,他慢慢的将手拿开,不想打扰到她,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
昨晚,她累坏了。
顾倾心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她便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了。
北冥寒轻手轻脚的下床去了洗手间洗漱了。
顾倾心翻了个身,手轻轻的摸在刚刚他躺过的位置,那里是他的温度。
她用力的抱紧了被子,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从浴室出来,出了卧室,拿了一身衣服回来,他将衣服放到沙发上,背对着床的方向开始换衣服。
顾倾心睁开了一只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裸身的模样,每一个肌肉线条都非常的完美。
虽然每天都和他裸身抱在一起,但说实话,这样欣赏他的机会可不多,她的两只眼睛都睁开,嗯,身材真不错,宽肩,窄腰,臀翘,长腿……
北冥寒弯腰穿上短裤,重点部位被遮上了,顾倾心暗暗撇嘴,这么快就不能看了,差评!
她又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北冥寒穿好衣服转过身来走到床边,他坐了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依然闭着眼睛,不想理他。
北冥寒见她还在睡,便起身先离开卧室了。
房门关上,顾倾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看向窗外了。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想起昨天美味的螃蟹,她的心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我那天真的是被嫉妒冲昏了头……对不起。”北冥寒很真诚的向她道歉。
顾倾心突然就抬起手用力的打他,这个混蛋王八蛋男人,他永远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有多么的伤心难过。
北冥寒也不动,任由她打着,直到她打够了,打累了,他才说道,“心儿,我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这点我知道……我以后会尽量改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乱怀疑我?”顾倾心抿紧唇瞪着他。
“不会了。”北冥寒迅速的摇头。
“嘴上说不会,到时候不一定又怎么样呢?也不是第一次了!”
顾倾心瘪了瘪嘴,有些委屈,这真的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抓住琯玥挑拨她们关系的机会,借题发挥来逼他。
“心儿,我……我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差劲,你不要嫌弃我,不理我好不好?”北冥寒忐忑的看着她。
“谁的身上没有缺陷?没有人会完美……就算你身上有缺陷,我也愿意接受,因为我们是夫妻……我永远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男人!”顾倾心抬起下巴看着他。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脸上总算有了笑容,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也是这么做,自从他误会她以来,她一直在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做着努力!
他不理她,她就努力的理他,哄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他。
哪怕是这次她离家出走了,她也只是为了让他明白,爱人之间应该相互信任的道理。
“我这次这么对你……你就没有想过放弃我,放弃我们的感情吗?”北冥寒凝视着她问。
“北冥寒,你到底知不知道婚姻代表着什么?”顾倾心皱眉看着他问。
北冥寒看着她清亮的黑眸,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顾倾心简直要被他气吐血了,“你不知道婚姻代表着什么?那你娶我干什么?还跑到不能离婚的国家去登记。”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皇甫夜说结婚了,你就不会离开我了……我就想,怎么样才能让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那就是找一个不能离婚的地方结婚!”北冥寒很认真的解释。
顾倾心真的要吐血了,她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北冥寒吃痛,手一松顾倾心便逃开了,她气的脸都红了,“所以你都不知道婚姻所代表的含义,娶我只是为了让我不能离开你?”
北冥寒,“……”
“你混蛋!”顾倾心用力的推了他一下,北冥寒踉跄了两步,顾倾心气乎乎的离开了。
果然,不能对他报有太大的期望!
“心儿!”北冥寒立刻追出去。
“你想好婚姻的真正含义再来找我!”顾倾心一路小跑的下了楼,提了桶去抓螃蟹了。
北冥寒,“……”
北冥寒站在那里傻了很久,婚姻的含义?
他拿出手机,给皇甫夜打了个电话,问了他这个问题。
皇甫夜想了想说道,“婚姻不就是两个人可以名正言顺的上床,生的孩子不是私生子,然后死了还可以埋在一起吗?”.
顾倾心不太喜欢看电视,便随便播了个新闻台看点新闻,没想到第一条新闻就是关于现任总统北冥爵的,是他出国访问回国的画面。
顾倾心撇了撇嘴,不管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她就是不喜欢北冥爵,他的眼神中带着一股邪狞的气息,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是依然偶尔会露出来,完全不能和北冥御比。
想起北冥御,顾倾心便起想穆南笙,心里还是很遗憾。
也许,他真的不该自杀的,如果他没死,现在应该可以和北冥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虽然,北冥御不再是总统,她想,北冥御应该是不在乎的。
叹气,拿起遥控器,转台,这次看了一部古装的仙侠剧。
晚餐做好,顾倾心便关了电视去厨房帮忙拿东西了,将两盘海鲜面摆好,北冥寒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顾倾心把筷子分给他,甜甜的说道,“老公辛苦了。”
北冥寒的嘴角扬了扬,把自己盘里的虾仁挑到顾倾心的盘子里说道,“快吃吧。”
顾倾心看着他把自己喜欢吃的虾仁全都挑到自己的盘子里,心里更加的温暖甜蜜,“你这样喂我,我要是吃胖了,你可要负责。”
“如果你真的胖了才好。”北冥寒抬头看着她,最近因为白浅浅的事,她又瘦了不少,本就不大的小脸更小了,看着让他心疼。
“你们男人嘴里是这么说,我不在乎你胖,可是实际上啊,如果我们真的胖了,你们就该嫌弃了!”顾倾心夹了一个虾仁放到嘴里,味道鲜美,真的太好吃了。
北冥寒看着她吃的满足的模样,他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低下头开始吃面了,但是这面是现成的手工面,比起顾倾心做的手擀面,差了很多。
现在他更加遗憾错过了一碗她亲手做的面。
但是……
错过,才会更懂得珍惜,不是吗?
北冥寒突然抬起头看着她,他以后再也不要错过她做的任何一碗面。
顾倾心很认真的吃着他做的面,中午的时候,为了表现出她还在生气的样子,她剩了一半的面,后来她都要心疼死了。
所以这一盘,她一定要吃得干干净净,如果可以她要把盘子都舔干净!
吃过午餐后,顾倾心吃的有些撑,她问北冥寒要不要去海边散步,北冥寒当然求之不得。
他牵了顾倾心的小手走出了别墅,两个人手牵着手向前走着,海风吹乱了二的人的发,北冥寒握紧手中这温软的小手,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侧头看着旁边一脸笑容的小丫头,嘴角变得更加的温柔,这辈子,他只想执她的手,和她一起变变慢老!
当晚,顾倾心和北冥寒又在海边住了一晚,第二天,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回北园了。
小翌都要想死她了,见到她的时候,抱住她便不松手了,一直腻在她的身边。
北冥寒看着十分的‘不顺眼’,要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他一定把这小子丢回玉园去。.
“……”
“妈妈,您女儿都被人骑到头上欺负了,难道你还要我忍着呀,凭什么呀!”蓝云心搂住母亲的手臂。
北冥芊芊冷笑了一声,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说道,“既然她这么不识趣,我们也不用客气了,我不会放过她的……不过你也得注意一下分寸,不要太过了,让你外公难做,知道了吗?”
“知道了!”蓝云心立刻答应下来,顾倾心,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
……
林茵最近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她的右眼一直在跳,这让她有些不安,几乎每天都在给顾倾心打电话。
晚上,她刚和女儿聊完电话,把手机放了下来,她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右眼,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
顾倾心放下手机后,眉头皱了皱,貌似最近妈妈一直在给她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北冥寒洗澡出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你这周末有时间吗?我想回去陪我妈妈吃饭,或者带她出去散散心。”顾倾心搂住他的手臂。
北冥寒点头,“好。”
顾倾心立刻凑过去亲了亲他,“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北冥寒摸了摸她的脸,“是你对我真好。”
“我对你好,你对我也好,不是最好吗。”顾倾心笑着坐到他的腿上。
北冥寒也笑了,顾倾心故意做出很夸张的迷妹表情,说道,“帅哥,你真的好帅哦,比我见过的所有名星都帅,今晚约吗?”
北冥寒被她逗笑,难得的笑出声音,顾倾心觉得北冥寒笑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帅哥,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女人还好看!笑声都能让女生怀孕!”顾倾心喃喃的说道。
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向床边走去,到了床上,他压着她说道,“笑声能不能让女生怀孕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更好的方法让女生怀孕!”
“你……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对我腻了呢?”顾倾心在他吻下来的时候,抬手挡住了他的唇问。
“腻了是什么意思?”北冥寒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吃够了,新鲜感过了,然后就想换换新口味,不喜欢我了!”顾倾心忽扇着长睫毛问道。
“不会!”北冥寒很坚定的回答,继续去吻她,再次被她挡住。
“撒谎!吃多了都会腻了,我决定以后定时让你开荤,不然你腻了我,我还喜欢你,我岂不是很惨?”顾倾心未雨绸缪的说道。
“我对你怎么也吃不够,要说新鲜感,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也该过了,可是我没有过,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上帝从我这抽走的那根肋骨,我只需要你!”北冥寒说完,不等她反映,迅速的捉住她的小嘴亲了起来。
顾倾心享受着他的亲吻,嘴角扬了起来,貌似最近这个男人学到的甜言蜜语有点多啊!
尤其是配着他高冷的颜说出来,更是听的人心痒痒的。.
夜七报告,当时是蓝云心开车,北冥芊芊在车上。
“少爷,这要怎么处理?”夜七问他的意见。
北冥寒沉默了几秒,他是不想让林茵和北冥家的人再见面的,尤其是北冥芊芊,这样的话,只能对顾倾心撒谎了。
“用同样的方法教训一下那对母女!”
“是!”夜七得到命令,立刻去做事了。
下午的时候秘书向北冥寒报告,说是琯小姐想见他,北冥寒直接说道,“不见!让她回去!”
秘书挂了电话,便给一楼前台打了个电话。
“琯小姐,刚刚总裁办来电话了,说是总裁没时间见你,让你回去。”前台小姐客气的说道。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不见我呢?你说清楚一些。”琯玥有些生气的看着前台。
“我真的已经打电话问过了。”前台一脸的无奈。
“我自己打!”琯玥拿过电话便按了北冥寒办公室内的电话。
前台小姐迅速的按下了挂断键,冷汗都下来了,天啊,这电话要是真打进去,她就可以滚回家吃自己了。
“琯小姐,如果你真的这么确定总裁不会不见你,你就直接打总裁手机好了,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小的职员?你这样我恐怕连工作都要丢掉了。”前台小姐有些生气了。
“他电话现在打不通……那我就直接上去了。”琯玥说着便往里面走。
“琯小姐,你没有预约,是不可以去总裁办的。”
“谁说我要去总裁办,我去找其他人。”
“那我先帮你打个电话,看看人在不在?”
“你……”琯玥被气的半死。
顾倾心因为记挂着妈妈被撞的那辆车,放学后便直接来圣冥集团找北冥寒了,她知道要等他回去得很晚了。
她等不了。
顾倾心进来的时候,看着前台吵吵嚷嚷的样子,笑了一下,说道,“怎么圣冥集团改成菜市场了吗?”
前台看到顾倾心,立刻礼貌的问好,“顾小姐……我也没办法,琯小姐非要见总裁,总裁都已经……”
“你闭嘴!”琯玥立刻呵斥,她怎么能允许前台告诉顾倾心北冥寒不见自己的事。
北冥寒不肯见自己,还不都是这个女人在搞鬼。
前台被气的脸都红了,顾倾心让前台先回去,不要管了。
她说道,“琯小姐,阿寒都不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往这里贴什么?不觉得丢人么?”
“你!”琯玥被气的半死,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顾倾心这个贱人,“你少得意,现在北冥寒有多宠你,他当年就有多宠我!也许,明天被拦下的就是你!”
琯玥说完,便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
她也懒得管琯玥说什么,转身去了楼上。
顾倾心到了哪里,大家对她都非常的客气,她直接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北冥寒见到她,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顾倾心坐到他办公桌的对面问道,“那辆车查到了吗?有消息了吗?”
北冥寒,“……”
原来她这么着急的赶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怎么了?”北冥寒也抱住了她。
“没什么,就是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和你分开,永远都不分开。”顾倾心用力的抱紧他。
“好。”北冥寒笑了。
顾倾心放开他,也笑了,北冥寒握着她的手,继续帮她轻吹着,生怕她打人打的手背疼。
“我进去帮忙,你在这里坐一下,或者进房间去也可以。”顾倾心收回了手。
“我也去帮忙。”
“不用的。”
“这里的厨房够大,三个人没问题的,我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这样怎么讨好岳母大人。”北冥寒站了起来。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拒绝了,两个人一起去了厨房。
林茵让两个人去休息,顾倾心和北冥寒谁都不肯走,最后倒是她去休息了,她们小夫妻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顾倾心做了个凉拌菜,她捏了一点递到北冥寒的嘴边,他吃了下去,点头,夸奖,“味道不错。”
“你这个怎么样?”顾倾心看向他刚炒出来的菜,北冥寒用筷子夹起了一些,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嘴边,顾倾心尝了尝,味道也非常好。
“你的厨艺进步真快!”顾倾心忍不住的夸奖。
“不是有句话是……想拴住一个女人,就要拴住她的胃?”北冥寒因为这句话才去学的厨艺。
顾倾心差点笑喷了,“那句话不是想拴住一个男人就要拴住他的胃吗?”
“反过来不是一样吗?”
顾倾心这次彻底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来,北冥寒见她笑的这么开心,他也笑了。
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林茵听着二人的笑声,嘴角也上扬了,看来女儿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
一顿饭吃的相当的愉快,北冥寒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了,话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吃过饭后,顾倾心和北冥寒又陪着林茵坐了一会儿,林茵见二人现在如此的恩爱,之前那些不安也彻底的消失了。
只要女儿过的好,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
第二天。
顾倾心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唐容凌,她想知道北冥寒神秘的过去。
顾倾心跟唐容凌约了见面的地点,是一间人很少的咖啡厅。
她到的时候,唐容凌已经到了,他正坐在二楼包间的窗口,看到她下车的时候,对她笑了笑。
顾倾心进去后直接上了二楼,唐容凌已经在楼梯口等她了。
“我没迟到吧?”顾倾心看了看腕上的时间,她到的不晚了。
“没有,是我早到了。”唐容凌笑了笑,让着她去了包间。
虽然这里人少,但是还是有人,所以他还是要了一个包间。
进去后,唐容凌便自主的给顾倾心点了一杯焦糖拿铁,他记得她喜欢喝甜甜的咖啡。
“谢谢。”
“最近过的好吗?”唐容凌看着她。
“挺好的。”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
“……”
“叔叔他现在还在医院里休养,医院的人给我打过电话,我去看过一次,他伤的很重,恐怕后半辈子都不下了床了。”.
“你真的是被狼养大的呀?那你那么小,你吃什么呀?”顾倾心继续问。
“我是吃狼奶长大的,所以,我对狼这种动物,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我眼里,它们养育了我,对我来说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弄个狼头的纹身,原来狼这种动物对他来说竟然是母亲的象征。
“你会嫌弃我吗?”北冥寒哑着嗓子问了出来。
顾倾心放开他的手,小手摸上他的脸颊,说道,“傻瓜,当然不会。”
北冥寒看着她,眼神中透着感动,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的过去都是不可提及的错误。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我去听这些,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只是想让自己更了解你,只有完完全全的了解你了,我才能更好的去爱你……我爱你,自然也会爱你的过去,听到这些的时候,我除了心疼,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顾倾心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她的声音听在北冥寒的耳朵里真的如同天籁。
“心儿……”北冥寒用力的把她搂进怀中,紧紧的抱住,他闭上眼睛,真的好感谢苍天把这么好的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顾倾心轻轻的推开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有些不明白事,比如你和琯玥的事,当年她对你那么好,你们的感情那么深……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不喜欢她了呢?”
顾倾心咬了咬唇,呼吸屏住,这些事对她来说就像一根刺一样刺在她的心间,她可以不问,可是那样她和他之间就会永远隔着一些东西了。
她并不希望那个样子,她只想和他变得更好。
北冥寒的眼神暗了暗,说道,“当年我被爷爷接回家的时候,就跟山里的野兽没什么分别,我甚至不会用筷子,更别说其他吃饭穿衣之类的事了,当时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怪物,笑话,所有人都躲着我走,有佣人照顾我,也不会用心,后来是她愿意贴身照顾我,她教会了我一切作为一个人正常的生活方式,她对我很有耐心,所以我对她一直都很依赖……我看不得别人欺负她,在我眼里,她就像狼妈妈一样的存在……我的狼妈妈是被一个猎人打死的……所以我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她……当时的我,懂的不多,还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只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也不要人伤害她……”
顾倾心听着他的讲述更加心疼了,如果她能早点遇到他该多好,那她就可以代替琯玥照顾他了。
顾倾心很清楚,琯玥那个女人,照顾北冥寒应该不是出自真心的,她应该是有目的的!
一个人的本性是最难改变的。
直到听到北冥寒的讲述,顾倾心才明白,北冥寒为什么会对琯玥特别,现在她也理解了,为什么她生日的时候,他宁愿放弃给自己拍卖礼物的机会,也要把琯玥拍回来。.
北冥寒这孩子,他明白他不是个坏孩子,外表看很冷,其实内心很热,但是想从他嘴上听到关心人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北冥凌云挂上电话,心里那点烦闷全都因为北冥寒一句关心的话消失不见了。
最近顾倾心每次去学校,冷微凉都会缠上来,她躲都躲不开。
最后搞得顾倾心不得不和别的同学拼桌,身边没位子冷微凉也就没办法了。
中午,顾倾心来到北冥寒的办公室,一脸的郁闷。
北冥寒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她身边搂住她亲了亲,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我们宿舍的那个同学……你应该记得,就是被那两个坏人欺负的那个。”顾倾心转向他说道。
北冥寒点头,“她欺负你了?”
“没有,自从出事后,她再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次跟我说话,目的性就很强,我感觉特别不自在……之前暑假的时候,她就想来这里工作,你不是把她安排到别处去了,现在她又开始跟我提,想来圣冥集团工作了。”
顾倾心说完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说道,“都是这张脸惹的祸,太招人了!”
顾倾心也不傻,冷微凉和她说话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在提北冥寒,冷微凉这是看上北冥寒了。
北冥寒有些哭笑不得,这也不能怪他吧?
“我也不是不想帮她……她发生那样的事确实可怜,可是……她的目的性太强了,我不喜欢。”顾倾心皱眉,没有人会喜欢被人利用吧。
“她不想上学了吗?”北冥寒怎么舍得让小丫头不开心呢,所以不管是什么问题,他都要当成大事来解决。
“想兼职。”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会让人跟她联系,她既然想找个兼职,我就给她一个兼职。”北冥寒笑了笑。
“真的?”顾倾心其实也是因为为难,毕竟以冷微凉现在的能力,想进圣冥集团,真的太困难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北冥寒又亲了亲她。
顾倾心满意的笑了,说道,“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你请我?”北冥寒诧异的看着她。
顾倾心用力的点头,“当然,我请你,很奇怪吗?”
“不奇怪……我也没怎么请过你。”北冥寒搂紧她,貌似他真的很少和她在外面吃饭。
“是啊,第一次的时候,还把我丢在餐厅了。”顾倾心笑着搂住他,提起了往事。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解释,“我那时候是真的有急事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想多了。”
“……”
“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我点了外卖,很快就送到了。”顾倾心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送到了,她说道,“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再洗个手出来就差不多了。”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秘书已经把外卖送了进来,北冥寒看着这些塑料的饭盒,将袋子打开,顾倾心立刻走了过来说道,“我来吧。”.
“嗯。”
“还好发现的早,要不然传染出去了,也很麻烦。”白景擎说道。
“是啊,这样吧,以后福利院的所有东西,都由我安排人统一采购了送过来,在所有人都好起来之前,就先不让她们出去了。”
“这样最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医生过来向白景擎报告了一下情况。
皇甫夜看着安小暖想要去看看孩子们,他立刻走过去拉住她,说道,“你添什么乱?里面有医生有护士,用不着你,这里都安排好了,走吧,回去吧。”
“不是有防护服吗?我不会有事的。”安小暖说道。
“多此一举,要是你真的传染上,我二哥还得多照顾你一个,咱别添乱了行吗?一会儿我带你去公司,今天下午你先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这才是大事!”皇甫夜拉着安小暖就走。
“可是我……”
“我大哥可说了,你的试用期是一个月,如果不合格,就得滚蛋!我大哥可是出了名的严苛,你给我争气点。”皇甫夜拉着安小暖离开。
白景擎站在福利院的院子里,院子中央有一棵特别繁盛的树,他抬头看着上面开着的白色小花,心里思念的依然是自己最爱的那个女孩。
他现在想帮助更多的人,是不是这样,当他的女孩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也会有人帮助她。
浅浅,今天是你离开我的第32天了,你过的还好吗?
……
皇甫夜和安小暖离开福利院的时候,很巧的遇到了沈云黛,她看到二人立刻走了过来,跟二人打招呼。
“夜,小暖,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你。”沈云黛笑起来非常的乖巧。
“你怎么来这了?”皇甫夜停下问她。
“我来看看孤儿院的孩子们,她们没有父母也怪可怜的,我周末都会过来做义工的。”沈云黛点头。
安小暖听她这话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她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沈云黛来过一次,这理由找的也太差了。
“那你去吧,现在里面有疫情,正需要人手帮忙,我们就不耽误你做善事了。”皇甫夜才不管她是真是假,真假都和他没关系。
“夜,我有几句话想跟小暖妹妹说,就耽误你们五分钟,可以吗?”沈云黛问道。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也听着。”皇甫夜拉着安小暖的手不放。
“是女生间私密的话,男人听了不方便的。”沈云黛柔柔一笑。
皇甫夜眼神询问的看向安小暖,安小暖对他说道,“你先去过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皇甫夜见状便先一步离开了,安小暖跟着沈云黛走到一旁,沈云黛看了一眼皇甫夜开的豪车,说道,“你还真是本事,能钓到皇甫夜这样的大鱼……靠你的身材吗?”
“不管我靠什么都不关你的事,如果你想继续和皇甫夜在一起,就凭本事把他追回来,没本事你找我也没用。”安小暖不耐烦的看着她。
“安小暖,你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敢情是方便他随时随地的发泄**啊!
皇甫夜看她换一遍衣服,简直就是狠狠的自虐了一遍,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她了,快速的放出自己,占有她的时候,皇甫夜整个人都一酥!
接下来就是一个字——爽!
……
顾倾心也得知了福利院的消息,她想去看望一下孩子们,被北冥寒坚定的给否决了。
捐钱捐物都可以,但是亲自去探望,是绝对不行的!
他不能让她做一点有危险的事。
顾倾心无奈,只能捐了些钱表示了一下。
因为北冥寒那天嘴甜了一下,北冥凌云哪里还想责怪顾倾心,老爷子这是明显的爱屋及乌。
北冥芊芊又问了两次,老爷子说了解了一下情况,是蓝云心先欺负顾倾心的,根本不能怪人家。
北冥芊芊听着父亲句句偏袒顾倾心的话,彻底的火了,说道,“爸爸,云心才是您的亲外孙女!顾倾心不过就是一个外人!既然您不肯为她做主,那这个公道只有我亲自云讨了!”
北冥凌云怎么不知道女儿的脾气,当年的她就倔的跟头驴似的,要不他们父女二人也不至于闹到决裂的地步,让她离家出走,一走就是这么些年。
“你去吧,如果你觉得有理的话,你就去,反正我是没脸说什么。”老爷子也把话说明了。
医院发生的事,有监控,还有那么多医护人员,大家都不瞎,只要一查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北冥芊芊选择性的当了盲人,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女儿的伤,哪里还管的了到底谁对谁错?
唐容凌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眉头皱了起来,对这个姑姑也十分的不喜。
“爷爷。”
“容凌,你来了,一会儿陪我下棋,我手都痒了,自从御儿走了,都没人陪我下了。”北冥凌云十分想念北冥御。
人老了还能有什么求的?就是希望子孙在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但是看来,他是没这个福气了。
“还有我陪您,要知道您喜欢下棋,我天天来陪您下。”唐容凌走过去,扶着老爷子想去偏厅下棋了。
老爷子待唐容凌是真心的好,所以他也是用真心在待老爷子。
子孙二人离开,北冥芊芊独自一个人在生闷气,想着怎么样才能狠狠的惩罚顾倾心那个小丫头!
……
今天,顾倾心亲自去了一趟超市,打算买些做火锅的材料,晚餐想给大家吃点新鲜的。
虽然家里的大厨都是五星级酒店出来的厨师,做的一手好饭菜,而且各种风味都有,但是火锅家里却从来没吃过。
顾倾心正在选材料,手机响了起来,她把电话接起来,听到里面的传来的声音,她的嘴角也有了笑容。
“你在做什么?”北冥寒问道。
“我在超市挑火锅底料,今晚我们在家吃火锅,你比较喜欢吃什么?”顾倾心问道。
“你挑的我都喜欢吃。”北冥寒的嘴角弯了弯。
“你在做什么?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怀孕后,是自己跑回来的,没跟他打招呼……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叶罂粟提到这个就非常的难受。
她真的不敢想,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如此爱一个男人。
让她日思夜念,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就好像永远都放不下了。
“就是跟她在一起那个女人?”
“应该是吧,和谁重要吗?”
顾倾心沉默的看着她,过了几秒钟说道,“要不你去找他吧,小翌有我们照顾着,你大可以放心。”
叶罂粟感动的看着她,她苦涩的摇了摇头,“不行,小翌是我的儿子,我已经让他等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再辜负他了。”
“小翌也不会想看到妈妈不开心的样子,他很爱你,自然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顾倾心握住了她的手。
“开心?”叶罂粟喃喃自语,是啊那个时候和蓝烈火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是真的开心。
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太自私,对儿子太不公平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蓝烈火之间,其实很多都是误解,你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在利用他,现在你成功怀孕了,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会很伤心呢?”顾倾心大胆的猜测着。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救小翌,更想多陪陪他。”叶罂粟摇头。
“你是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你没有解释,也许看在他的眼里,他觉得你就是这个意思呢?要不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向他解释清楚。”顾倾心拿过手机,便去拨蓝烈火的电话。
“唉?不要打。”叶罂粟立刻就去抢,顾倾心已经拨了出去,换到了另一个手上。
手机已经开始连线,顾倾心说道,“粟粟,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再这样忧郁下去,你这肚子里的宝宝都可能不保。”
手机响了几遍便被接听了,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话,顾倾心把手机放到耳边,说道,“蓝烈火,我是粟粟的朋友,她现在很想你,我让她跟你说话。”
“顾倾心,你别乱说话!”叶罂粟抢过手机,表情十分的扭曲。
顾倾心笑了笑,跟她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卧室。
蓝烈火听着二人刚刚的对话,愣了几秒,明明说好了,一定要狠狠的报复这个女人,可是在听到手机那端的话时,他的嘴角便忍不住的上扬着。
手机里的沉默,让他安奈不住的开口,“说话。”
“你别听她乱说话,她就是这么不切实际的一个女孩子。”叶罂粟的声音鼻音很重。
“她哪句是乱说的?”蓝烈火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台处看向外面。
“就是我想你那句。”叶罂粟语速很快。
“哦,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蓝烈火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声音也冷了下来。
“没有了。”叶罂粟的手紧紧的的握成了拳。
“我有句话想问你!”蓝烈火看着窗外那成双的鸟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凄凉的神色。.
她脑海中想的全是皇甫夜对安小暖的在乎,对安小暖的呵护。
可是她呢,却要被一个变态天天凌虐,她不甘心,不甘心!
安小暖就是后妈带来的一个拖油瓶,凭什么抢了她的男朋友,凭什么享受着原本该她享受的一切荣华恩宠。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明杨穿着浴袍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根烟。
沈云黛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坐了起来,拿了一件睡衣穿上,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你们明家是被谁害的吗?”
“你想说什么?”明杨看着她,吸了一口烟。
“是北冥寒和皇甫夜!”
明杨动作一顿,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想知道,自然有我的方法,你不是一直都恨害你失去奢华生活的人吗?你大可以找这两个人去报仇!”沈云黛眼神坚定看着他。
“你以为我傻啊,我现在就是一个丧家犬,怎么跟北冥寒斗?怎么跟皇甫夜斗?”明杨冷笑一声,也坐到了床上。
沈云黛连忙向一旁挪了挪,希望离他远点,她说道,“你动不了他们,但是他们的女人可是都很漂亮的,你可以从她们的女人下手,这样就简单多了。”
“你这是让我自寻死路?你想摆脱掉我?”
“当然不是了,那两个女人长的一个貌似天仙,一个身材火辣,我也是为你着想嘛,你要是不想报仇就算了,当我没说。”沈云黛洋装完全不在意,打算下床。
“等一下,你有那两个女人的照片吗?让我看看。”
沈云黛唇勾了勾,她迅速的拿出一台电脑,把偷拍安小暖和顾倾心的照片全都翻了出来,给明杨看。
沈云黛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贪恋女色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而且他精神上还有问题,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顺利和他离婚。
她就是抓住了这点,如果利用好了,应该可以顺利除掉安小暖那个贱人!
果然,明杨在看到顾倾心和安小暖的照片时,眼睛都不会动了,他的眼中发出一股饥渴的光芒。
沈云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挑起了他对安小暖的兴趣,至于北冥寒的女人,和她没什么关系。
“你原本在国外,明家供着你,你有花不完的钱,可是北冥寒硬是将明家给灭了,皇甫夜还是帮凶,你真的甘心吗?你就算动不了北冥寒和皇甫夜,玩了她们的女人,你也算报仇了!他们也不可能就因为两个女人就置你于死地的。”沈云黛继续旁敲侧击。
明杨突然转头看向她,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沈云黛刚准备离他远点,身上突然就是一疼,明杨把手上的烟头狠狠的按在她的身上,硬生生的把她的小腹当成了烟灰缸,沈云黛痛的惨叫起来。
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不过越是这样,她越开心,因为等安小暖落到他的手上,肯定会比她还要惨上百倍!
……
顾倾心走出教室的时候便看到了站不远处的北冥芊芊…….
“已经好很多了。”顾倾心的嘴角扬了扬,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北园,周姨看到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回来,被吓了一跳,紧张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今天的晚餐准备的丰盛一些,多做些心儿爱吃的菜。”北冥寒吩咐。
“是,我这就去准备。”周姨应声连忙去厨房了。
回到卧室,北冥寒便把顾倾心放到床上,给她脱掉了鞋子,拉过被子盖上,“睡会吧,我在这陪你。”
“你陪我一起睡,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顾倾心紧紧的拉着他的手。
“好。”北冥寒毫不犹豫的脱了外套和鞋子,也躺到床上,把她搂到怀中。
顾倾心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多久便睡着了。
北冥寒却睡不着,因为怒火在他的胸口越烧越旺,今天这件事要是还这么算了,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他却不能为她讨回一个公道,那他要这权势又有何用!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躺在那里,却没有睡,一直在看着他。
“你没睡吗?”顾倾心又向他的怀中靠了靠。
北冥寒摇头,轻轻的点了点她可爱的小鼻尖,“看着你睡。”
“那你不困啊?”顾倾心笑了起来,可爱的模样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发软。
“不困。”北冥寒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巴,说道,“那就吃过晚餐再睡,我饿了。”
“我让周姨马上备好晚餐。”北冥寒伸手拿起床头的电话,告诉下面十分钟后准备开饭。
两个人起床后,顾倾心去了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她看着脸上的伤,还好,只是一边被抽了一下,现在已经完全消肿了,红都看不太出来了。
她有些郁闷的低下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奇怪,北冥芊芊又不是她什么人,为什么今天被她打,自己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就好像被自己至亲伤害一样的感觉。
顾倾心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她打傻了,现在她的至亲只有妈妈,还有阿寒,粟粟,小翌这些人。
她们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顾倾心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幸福的让她觉得不真实,她默默的祈求着,一定要让她和她至爱的幸福长长久久的维持下去。
洗漱好后,顾倾心换了一身简单又舒适的居家服,便和北冥寒手牵手下楼去了。
……
北冥芊芊回到玉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到了卧室内,才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顾倾心那个小丫头下手可真狠,踢的她到现在小腹还特别的痛。
她叫来了私人医生,过来给她看了看,确定没事,她便躺下准备休息一下。
今天她这么做,就是彻底的与北冥寒决裂了,不过她也不在乎,不过是个小辈,她还真就不信了,北冥寒敢把她一个长辈怎么样?
她是绝对不会看着女儿被人欺负的这样惨而不管的!.
林茵欲言又止,看着车子离开,心里感觉怪怪的。
小姐又有孩子了,这孩子长的倒是还不错,可是……倾心也是她的孩子呀。
为什么她感觉小姐对倾心不是很上心呢?
自己失散了二十年的女儿就在眼前,却不着急见……
林茵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又看了几眼车子离开的方向,难道小姐是有什么苦衷吗?
对,一定是的,不然小姐怎么会不认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林茵想到这里,便释然了一些,现在也只能先回家等小姐的消息了。
她相信小姐很快就会去找自己的。
车上。
蓝云心问道,“妈妈,刚刚这个女人是谁呀?怎么叫你小姐呢?难道是你以前的佣人吗?”
“嗯,她曾经是妈妈贴身的佣人。”北冥芊芊心潮澎湃,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林茵。
“哦,那她找您来做什么呀?真是奇怪,还想和您谈谈,你们有什么可谈的,她一个佣人。”蓝云心不屑的说道,心里想的是,估计又是一个想来占便宜的。
北冥芊芊没有说话,她的心却是高高的提着,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不行,她不能让蓝家人知道她有过另一个女儿!
……
林茵回到家后,却是十分的高兴,倾心的亲生母亲总算回来,她把倾心养这么大,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她,现在对小姐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倾心知道自己生母的事,应该也会开心吧。
林茵想到这里,便安奈不住内心的喜悦,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了,林茵跟顾倾心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顾倾心听的出妈妈的心情非常好,好的有些不正常。
所以,她有些担心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从学校直接就回了公寓。
顾倾心进来的时候,林茵正在客厅里等电话,后来想想自己真的是太着急了,小姐病了,哪会那么快好呢。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林茵起身去接女儿手中的东西。
“顺便买回来,就多买了一些,吃不到的就放冰箱里……您身体又不舒服了?”顾倾心看着茶几上的药袋子。
林茵看着桌上的药,糟糕,今天太开心的,忘记收起来了,她笑了笑,“没事的,就是有一点不舒服,就去附近的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吃些药就好了。”
“周末的时候,我给白医生来家里给您看看,您这样大意可不行。”顾倾心提着东西去厨房了,把菜品分类放到了冰箱里。
“不用那么麻烦的。”林茵笑着说道。
“……”
顾倾心无奈,妈妈总是这样,她问道,“看来您今天很开心呀,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有一件特别开心的事,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要保密一下,过几天再告诉你。”林茵笑着说道。
……
妈妈欢快的语气让顾倾心忍不住的向她看了过去,顾倾心眼睛转了转,她关上了冰箱的门,走出来来到妈妈身边,问道,“难道是您和萧叔叔的事……要定下来啦?”.
“什么人做的?”北冥寒皱眉看着他。
“那个司机是酒驾,查不出什么破绽。”皇甫夜说道。
“没有一点问题吗?”北冥寒总觉得这次的车祸有些蹊跷。
皇甫夜摇头,“把这司机的三辈都查清楚了,他本人好赌,这是昨晚他又赌输了,早上喝了酒出来,就撞到了林阿姨。”
“严惩!”北冥寒冷声吩咐。
“是!”皇甫夜应了一声,便先去办事了。
……
北冥芊芊得到消息的时候,生气的打碎了桌上的一个花瓶,没死,林茵竟然没死!
半晌,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既然没撞死,她也不必惊慌,走一步看一步。
打定主意后,北冥芊芊便不再纠结此事了,她太了解林茵,总有办法让林茵不说出这件事。
蓝云心最近在家里待的无聊,又带着阿达出去玩了。
北冥芊芊起身拿了包,打算去一趟玉园,她虽然从玉园搬出来了,但是还是要回去看望一下父亲的。
……
三天后,林茵总算醒了过来,顾倾心看着妈妈睁开眼睛,搂住北冥寒又哭又笑的。
这几天,北冥寒放下了所有的工作,一直陪着她,见林茵醒过来,也很高兴。
他再也不想看她如此伤心的模样。
北冥寒已经把发生车祸的缘由告诉了顾倾心,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当时的她只一心希望母亲能够醒来,至于这些事,等妈妈彻底没事了再说。
“倾心。”林茵向着女儿伸出了手。
“妈妈,对不起。”顾倾心也握住了母亲的手。
“傻孩子,这又不关你的事。”林茵笑了笑,还好她没有死,还好,她还能看到女儿。
顾倾心和林茵说了几句话,白景擎便让林茵休息了,她刚醒过来,要以休息为主,这样身体才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现在白景擎说什么就是什么,母亲休息的时候,顾倾心便在外间里守着,一步也不肯离开病房。
一周后,林茵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也已经可以下床了。
林茵现在最担心就是那天小姐说要去家里的,可是她却出了车祸,没能与小姐见上面。
车祸当时,林茵当真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差点就把女儿的身世说出来。
她看了一眼正在替她削水果的女儿,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真想告诉她。
这次她被撞的这样厉害,侥幸没死,可是万一下一次再出意外可怎么办?
那女儿和她的亲生母亲就可能永远错过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倾心。”林茵叫了女儿一声、
顾倾心抬起头来看着她,问道,“妈妈,您想喝水吗?”
“不是,妈妈是有件事想告诉你,是关于你的。”
顾倾心刚好把一个苹果削好,递到妈妈手中,“我的什么事?”
“你的身……”
林茵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被推开,北冥芊芊拎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小姐。”林茵看到她,激动的坐了起来。
“妈妈,您慢点,小心伤口。”顾倾心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她。.
北冥寒看着她笑了笑,也开始吃了。
顾倾心时不时的就会偷看身旁的男人,次数多了,北冥寒也看向她,问道,“怎么了?发现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偷看我?是我脸上怎么了吗?”
顾倾心凑了过去,亲了他一下,说道,“有你真好。”
北冥寒愣了一下,也凑过去亲了她一下,“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会不会太晚点了?”
“不会,我们还有一辈子呢。”顾倾心笑了。
一辈子三个字烫到了北冥寒的心,他真的好喜欢和她像现在这样相处,虽然平平淡淡,却真实幸福。
“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而且……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顾倾心支吾的说完,便开始扒碗里的饭。
“你这是又在对我表白吗?”
“是啊!多吃点肉。”顾倾心心里甜蜜的好像抹了蜜一样。
吃过饭后,顾倾心将茶几收拾好,去看了妈妈,她还没醒便又退了出来。
“你下午还要出去吗?”顾倾心坐到了北冥寒的身旁,搂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下午不出去了,接下来我都不会再回公司了,就在医院陪你。”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阿寒。”顾倾心看着他,北冥寒也在看她,她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每次遭遇苦难的时候解救我。
谢谢你在我生病受伤的时候都陪伴在我身边。
谢谢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都会陪伴在我的身边。
这样的他,就算有再多的缺点,又能怎么样,他这么好,她怎么舍得不再多爱他一点。
北冥寒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慢慢的吻了上去。
顾倾心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回应着他的吻。
“心儿,我们去隔壁病房好不好?”北冥寒的吻慢慢的移到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顾倾心脸红心跳,呼吸也变热了,她懂他的意思,她说道,“我妈妈醒了怎么办?”
“叫个看护进来。”北冥寒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腰。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虽然有些羞涩,但是想着自从妈妈出事,他就一直陪她住在这里,也确实太委屈他了。
再说,她们本来就是夫妻了,有这个事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
他的时间太长了一些。
北冥寒抱起她走出了病房,让保镖去叫看护过来守着林茵。
保镖立刻去办了,北冥寒抱着她去了隔壁给他们专门预留的病房。
北冥寒没进里间病房,而是先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想和她在这里先缠绵一次。
从沙发到里面的大床上,最后是浴室的浴缸里,两个人缠绵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都要不够彼此一般。
直到顾倾心被累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北冥寒翻了个身,就让她趴在自己的怀中睡着。
他不想和她分开,与她这样相互占有着彼此,他会觉得好幸福。
……
林茵想着事情便真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找顾倾心没有找到,看护把饭菜给她拿了进来。.
安小暖和皇甫夜来到医院的时候,北冥寒正在外间里工作,顾倾心在里面陪着林茵。
两个人和北冥寒打了声招呼,便提着东西进去了,五分钟后,皇甫夜又走了出来,坐到了北冥寒的身旁,他看了看大哥电脑上的内容,说道,“大哥,你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北冥寒抬手把电脑合上,摇头,“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带安小暖过来看看林阿姨,毕竟倾心对她挺好的。”皇甫夜挠了挠头。
北冥寒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说道,“我出去买些晚餐回来。”
皇甫夜看着大哥离开的背景,脚步明显凌乱,他这是怎么了?
顾倾心和安小暖走出来的时候,顾倾心见只有皇甫夜一个人在,问道,“阿寒去哪了?”
“他说出去买晚餐。”
顾倾心的眉头轻皱了起来,可是,她们已经吃过晚餐了呀。
……
又过了一周,林茵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她便不再让顾倾心天天守着她了,要她去上课了。
顾倾心见妈妈坚持,也就答应了下来,中午和晚上再来陪她。
最后,林茵连晚上都不让她过来了,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自理了,不需要她再天天守着自己了。
顾倾心拗不过妈妈,从之前的每晚必来,到后来隔一天来一次了。
北园。
一家人吃过饭后,北冥寒便回书房了,叶罂粟看向顾倾心,问道,“他最近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顾倾心摇头,“没有啊,在我面前挺正常的。”
“在你面前正常……在我们面前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呢?”顾倾心听的心也揪紧了。
“难道是因为你最近因为你妈妈,冷落他了?”叶罂粟猜测了一句。
顾倾心皱眉想了想,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心事。
“你晚上好好补偿他一下,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头疼。”
“……”
“你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顾倾心问她。
“没有,挺好的。”
叶罂粟的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快速的跑向小翌的卧室。
叶罂粟先一步推门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儿子躺在地上,他的旁边全是玻璃碎片。
“小翌!”叶罂粟跑了进来她紧张的跪在儿子身边,玻璃刺伤了她的膝盖。
顾倾心也连忙跑了过来,叶罂粟想抱小翌被顾倾心阻止了,她把小翌抱了起来,现在粟粟怀孕,不能抱重物。
医院内。
小翌被送进了检查室,主治医生亲自为他检查,顾倾心紧紧的握着叶罂粟的手,她也紧紧的握着她,两个人似是要给对方力量一般。
北冥寒看着二人狼狈的模样,叶罂粟的膝盖上还有血,顾倾心的手也被割破了。
他蹲在顾倾心面前,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让夜七先叫来护士为二人处理一下伤口。
“怎么回事?”北冥寒一路上也没顾上问。
“我们两个正在客厅里说话,听到有摔碎东西的声音,跑过去就看到小翌又昏倒了。”.
蓝烈火见状,抓住了叶罂粟的手腕,将她拉出了病房。
其他人也只能当作看不到了。
到了隔壁的病房,蓝烈火拉着她让她坐到了病床上,叶罂粟抬头看着他,蓝烈火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不会忘的,有什么事都等小翌手术过后再说。”叶罂粟打算起身离开。
蓝烈火凑了过来,她立刻后退,他的手撑在床上脸慢慢的向她靠近……
叶罂粟不断的后退着,最后没撑住,摔在了床上,她立刻就要起身,他的人已经压了下来,找到她的唇狠狠的——咬住!
叶罂粟吃痛的皱眉,立刻就要推开他,蓝烈火抓住她的手,按在她头的两侧,继续啃咬着她的唇。
一点尖锐的痛传来,叶罂粟用力的向一旁扭头躲开了他,血一下子就从她的唇里冒了出来。
“很痛!”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也知道痛?这次你又这样一声不响的丢下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蓝烈火起身,抬手擦掉唇边属于她的血迹。
“你明知道我去就是为了救我的儿子。”叶罂粟坐了起来,抬手擦了一下唇上的血,气恼的瞪着他。
“是啊……我知道!”蓝烈火苦涩的看着扬了扬嘴角,是他太傻了,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傻傻的希望,她是有一点在意自己,喜欢自己的。
“我要去看小翌了。”叶罂粟被他看的不自在,站起身就要走。
这次蓝烈火没再拦她,叶罂粟瞬间的离开了,但是……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有种回去抱住他的冲动。
站在那愣了一会儿,顾倾心从病房走出来,叫道,“粟粟,你在这愣着做什么?小翌在找你。”
“哦,我马上过去。”叶罂粟回神,快速的进了病房。
顾倾心看着她唇上的血迹,想问什么,她已经进去了。
蓝烈火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顾倾心,便转身打算离开。
“唉,你等一下。”顾倾心叫他。
“有事?”蓝烈火头也不回的问。
顾倾心,“……”
要说蓝烈火和北冥寒还真有些相似,对于他来说不相干的人,他们都是看一眼都嫌多。
“当然有事,关于粟粟的。”顾倾心的语气也冷淡了下来。
提到叶罂粟,蓝烈火立刻回头看向她,顾倾心也向前走去,说道,“前面说。”
蓝烈火看着走到自己前面的小丫头,抬步跟了上去。
到了楼下花园,蓝烈火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喜欢粟粟对吧?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这跟你要说的话有关吗?”蓝烈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这个小丫头。
“当然有关……我是想告诉你,粟粟她也喜欢你。”顾倾心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蓝烈火原本如冰湖般的眸仿佛一下子就裂开了,他上前一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粟粟喜欢他?这是真的吗?如果喜欢,为什么总是要丢下他?
顾倾心连忙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蓝烈火的块头,比北冥寒还大一个号,她看着太吓人了。.
到了隔壁病房。
叶罂粟得到自由,立刻滚到床的另一边,说道,“你别乱来,我现在怀孕了!现在胎不稳,很容易流产的,绝对不行!”
叶罂粟一副的抵死不从的表情。
蓝烈火凑过来,叶罂粟差点掉床下去,他伸手将她搂了回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先去洗漱再睡。”
“啊?”叶罂粟吃惊的看着他,今天他怎么这么正常?见他只是看着她,她立刻爬下床,乖乖的去浴室洗漱了。
洗漱好出来,蓝烈火正靠在床头上看着手机,听到声音便把手机放下,向她伸手,“过来。”
叶罂粟走了过来坐到床上,腿还未上床,便被他抱了过去,紧紧的搂住。
“想我了没有?”蓝烈火问她。
“我有件事想问你!”叶罂粟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阻止他靠近自己。
“什么事?”蓝烈火挑眉看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翌和你母亲的配型成功?”
叶罂粟之前脑海中就闪过这个想法,但是后来因为担心小翌,她就没有去仔细想。
现在怎么想她都觉得蓝烈火在得知自己去d国的目的,在得知小翌是他亲侄子的时候,就已经为小翌和他的母亲做了配型。
“是又怎么样?”蓝烈火挑眉。
叶罂粟,“……”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说‘是又怎么样?’
他知不知道自己因为小翌的事,受了多少煎熬!
而且,他竟然还拿这件事来要挟她,和他领了结婚证!!
“蓝烈火!小翌是你的亲侄子,你竟然……你竟然利用他的病!逼我和你结婚!还……”
“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我的妻子?”
蓝烈火一句反问,便把叶罂粟咬牙切齿的问话时的气场瞬间给灭了。
叶罂粟愣了一会儿,才反映过来说道,“明明是你先骗我在先!”
“我骗你什么了?”蓝烈火挑眉看着她。
“你……你明知道你母亲能救小翌,却没告诉我,还骗我和你领了结婚证,还骗我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是你自己求着我要怀的!关我什么事!”蓝烈火不闲不淡的说道。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妈妈和小翌配型成功,能给小翌捐献骨髓,我就不用怀孩子了!我也不会跟你领证!”
叶罂粟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蓝烈火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而且是非常的不好看。
“你当初有问过我吗?你去找我只是想利用我!当初你不要我了,亲自把我送上飞机,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命丧大海了!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在那里陪我两个月吗?”
蓝烈火一件事一件事的质问。
叶罂粟的脸色变得难堪,她知道当初送他走是她的错,可是,“有什么事比小翌的命还重要?”
“你别给我打岔!小翌现在不是还好好的,明天就能手术了!他有出事吗?”
叶罂粟,“……”
“如果你当初不随便的就把我送走,想丢了我,我会这样做吗?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叶罂粟,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有时候我真想一口咬死你算了!”蓝烈火低头便咬住她动脉的位置。.
一整夜的时间,北冥寒一直抱着她,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北冥寒的脸,他眼睑泛着淡青色。
她伸出手贪婪的摸上他的脸,顾倾心突然就哭了。
不!她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和北冥寒不可能是那样的关系……
“心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北冥寒听着她的哭声,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割他的心。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不信!”顾倾心摇头紧紧的抱着他。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北冥寒心疼的问着她,可是顾倾心连头都不肯抬。
北冥寒让夜七送来早餐,他喂着她吃下,见她的嘴角有饭渍,想去替她擦掉,顾倾心吓着般的躲过了。
“心儿,怎么了?”北寒又急又痛,手指蜷缩起来。
顾倾心摇头,“没事。”
“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北冥寒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顾倾心心疼不已,可是她现在甚至不敢看他,她要去找北冥芊芊,她要找她问清楚,这一定不是真的!
北冥芊芊那么恨自己,她一定是故意骗妈妈这么说的!
顾倾心趁着北冥寒去找白景擎的时候,换了衣服便离开了医院,她问了烈焰北冥芊芊的电话和住址,同时叮嘱他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烈焰立刻答应下来。
顾倾心到了北冥芊芊小区的外面,给她打电话把她给了下来。
北冥芊芊来的时候,顾倾心正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明明她要的是她爱喝的焦糖拿铁,这咖啡明明是甜的,可是她刚刚尝了一口,味道苦涩的要命。
北冥芊芊在她面前坐了下来,顾倾心抬起头看着她,眼圈是通红的,她捏紧了面前的咖啡杯,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吧?”
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服务员过来,北冥芊芊要了一杯水,她这才说道,“我确实是故意的。”
“这件事……是假的对不对?你在报复我!你不可能是我妈妈!”顾倾心的眼睛又红了几分。
服务员把水上来,便离开了,北冥芊芊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是假的,你妈妈怎么可能配合我?我们两个说那些又有什么意思?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存了报复你的心思,可是后来,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错下去,你和北冥寒是表兄妹,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不!不是!你就是在报复我,你不是我妈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倾心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的血型和我是一样的,而我和我父亲是一样的!当年我生下你,把你托给了你母亲,是我亲眼看着小茵把你抱走的,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去问小茵,我可能骗你,小茵不可能骗你……你不能再错下去了,离开北冥寒吧。”北冥芊芊说道。.
“别乱想,我先去给你煮面。”
顾倾心狼狈的逃出了卧室,她边走边哭,进了楼梯间,她才停住,手捂着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倾心煮面的时候,身体被北冥寒从后面抱住,她的身体猛的僵了一下,二人的关系时刻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让她变得十分的不自在。
想起之前二人的疯狂缠绵,她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怎么下来了,快好了。”顾顷心因为哭过鼻音有些重,她连忙咳了两声。
“想你了,就下来了。”北冥寒轻轻的去吻她的头发。
顾倾心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手一抖,筷子差点摔进锅里。
她连忙握住筷子,继续搅拌着,不让他看什么端倪。
这件事折磨她一个人就够了,她不要再让这段不伦的关系折磨他。
如果她们的爱是一场罪孽,那这份罪便由她一个人来赎吧。
她愿意被独自钉在那审判的十字架上,受尽钉刑之苦,流尽最后一滴血——只愿换他能安好!
“你去帮我拿碗,拿大一点的那个。”顾倾心说道。
北冥寒的眼神暗了暗,他放开了她,去取了一个碗过来。
“要放些香菜么?”顾倾心的眼圈发酸,依然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再看他的时候,她会不会在他面前崩溃大哭。
“你做主。”北冥寒轻声说道。
“那就放一些。”顾倾心去冰箱拿了香菜掐去了根,洗好,快速的切成了香菜碎。
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便做好了。
北冥寒说道,“你也陪我吃一点,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好,你先端过去,我再准备两个小菜,很快就好。”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虽然她努力的在掩饰,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看在他的眼里依然满眼都是忧伤。
北冥寒听话的把面端出了厨房,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了两碟小菜,又拿了一个碗,便端去餐厅。
顾倾心从北冥寒的大碗里挑出一些面到自己的碗里,两个人低下头便开始吃了。
顾倾心低头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面,心里却难受到不能自已,她拼命的想为她们的爱找个出路。
可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们的爱情,让她想到就心酸到心碎。
北冥寒很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面,每一口都吃的非常的认真,生怕自己错过一点点。
最后,他将碗里的汤都喝了个干净。
“不够吗?”顾倾心有些遗憾的看着他。
“不是……我不想浪费,这是你做的。”北冥寒伸手握住她的手。
顾倾心想要抽回,最后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还是想哭,却不敢在他面前哭。
两个人回了房间,顾倾心洗澡的时候锁了房门,北冥寒听到这个声音,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他闭了闭眼睛,将衬衣脱掉扔在一旁。
顾倾心生怕北冥寒闯进来,她迅速的洗澡,刷牙,穿了一套保守的睡衣走了出来。
“我好了,该你了。”顾倾心低着头走到床边。
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很自然,殊不知,现在的她在他眼里有多么的反常。.
“我问你这两天又在玩什么?玩失踪,让我大哥为你失魂落魄很过瘾?”皇甫夜用力的扯开了领带,看样子有些生气。
“对不起。”顾倾心没办法跟他解释,但是皇甫夜骂她,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欣慰,因为他是真的关心着北冥寒,为他着想的人。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我大哥,你昨天失踪,我大哥就跟疯了似的,不是,是你每次失踪,我大哥都跟疯了似的,也不是……是只要有关你的事,我大哥都会发疯!之前你都不是故意的,可是昨天呢?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失踪那么久?”
“对不起。”
顾倾心沉默的听着,但是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做!”皇甫夜也是看着北冥寒太心疼,才会有些失控了。
“……”
“算我求你了,别再让我大哥伤心了,你不会明白,他有多爱你!你就是他的全部,他的命!没有你,他会死的!”皇甫夜痛心疾首。
顾倾心的心尖狠狠的颤抖着……
没有你,他会死的!
“不会的,他不会的!”顾倾心摇头。
“……”
顾倾心依然摇头,阿寒说过的,为了爱人,要拼命的活,活着,才有希望在一起,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这话是阿寒说的,所以他不会死的。
“我是认真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别伤他。”皇甫夜说完,转身要离开,抬头却看到北冥寒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
“大哥。”
“谁准你和他说这些的?”北冥寒的眼神中透着不悦。
“大哥,我……”皇甫夜懊恼的低下头,他还不是看他这两天太难过了。
“不怪他。”顾倾心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北冥寒又瞪了皇甫夜一眼,和顾倾心一起回病房了。
皇甫夜无奈的抚额,难受的闭了闭眼睛,这两天他的右眼皮总是跳,可千万别真出什么事才好。
……
小翌的手术成功,蓝烈火的母亲便准备离开了,走前交待等小翌好了,就送他去d国。
蓝母这话是当着小翌的面说的,小翌有些奇怪的看着大家,怎么他病好了就要去d国了?
他看向妈妈,叶罂粟难受的撇过头,不敢和孩子澄清的眸子对视。
蓝烈火送母亲去机场,蓝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小翌的妈妈?”
蓝烈火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淡淡的说道,“您别多想。”
“我是不是多想,你最清楚,我想告诉你的是,别说你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你和她在一起,就说她是你大哥的女人,还为你大哥生下了孩子,你就不该和她在一起。”蓝母警告儿子。
蓝烈火心里笑,证都领了,想不在一起也不行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您就不用操心了,小翌的事,谢谢您了。”
“他是我亲孙子,我当然要救他,倒是你……和莎莉也尽快把事情办了吧,别再拖了,也早点让生个孩子。”.
“肯定是没来的及拍照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睡哪屋?”
“两间都不错,东边这间吧。”顾倾心做了决定。
“好。”北冥寒把行李提进去放好。
顾倾心又跑了出去看了看厨房,里面的东西也都是新的,这样是最好的,要不然让她用别人用过的厨具和餐具,她还真会觉得不舒服。
“我们出去买菜吧,晚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顾倾心进了屋,发现北冥寒正在挂衣服。
顾倾心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而且还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不管最后是结果是什么,她都要和他在这里度过最珍贵的三天时间。
“好。”北冥寒放下了手上的事,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院子里有一辆自行车,你会骑吗?”顾倾心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北冥寒忍不住笑了,他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尖,她的脸上分明就写着,一定要会骑哦。
“不会。”北冥寒很诚实的回答。
“啊?”顾倾心有些失望。
北冥寒转身抱住她,笑着说道,“虽然我没有骑过自行车,但是我觉得以我的能力,第一次就能骑很好。”
顾倾心想想也是,北冥寒本来就是个天才,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做好。
“走,你载我去市场,我们去买些菜回来。”顾倾心兴冲冲的拉着他去了院子里。
五分钟后……
顾倾心骑着车子载着北冥寒,还好这车子够大,不然他这块头,根本坐不下。
“心儿,要不还是我骑吧,我练一下就会了。”北冥寒一脸的郁闷。
“不用!骑车子载人不累。”顾倾心轻松的蹬着车子向前走。
北冥寒,“……”
他没想到车自行车这么难骑,他几次差点摔倒,最后没办法了,只能是她载他了。
顾倾心和北冥寒今天穿的都很朴素,但是在这个小镇,依然吸此了不少的注意,毕竟北冥寒长的太过高大了,而且男俊女美,这样的组合,太吸晴了。
就连卖菜的大叔大婶对二人都十分的热情,努力的给二人多填些菜。
“大嫂,我要些这个蘑菇。”顾倾心拿了两颗香菇,卖菜大嫂立刻拿了袋子撑好,满脸的笑容。
北冥寒也在看这些菜,跟顾倾心一起挑着,两个人就像一对最最平凡的小夫妻。
“你想吃鱼吗?”顾倾心转头看向北冥寒。
“想。”北冥寒笑了笑,明明是这只小馋猫想吃了。
“那就买一条鱼。”顾倾心来到一个卖钱的摊位前,挑了一条刺少的草鱼。
“你想怎么吃?”北冥寒问她。
“今天你有口福了,我要给你做酸菜鱼吃。”顾倾心轻轻的抬起下巴。
“我没吃过,更不会做,真的要你来做了。”北冥寒看着卖鱼大叔杀鱼洗鱼。
“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觉得好吃到想哭!”顾倾心很自信的说道。
“……”
买好了鱼,顾倾心又挑了一只鸡,鸡也是现杀的,顾倾心不敢看,一个劲的往北冥寒怀里钻,北冥寒便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她终究还是被打入了地狱。
顾倾心突然觉得好冷好冷,虽然已经是深秋了,可是冥城的天气不会太冷的,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冰窖里。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全身颤抖着。
她突然站起身,疯了似的冲出了厨房。
今天因为家里有些菜,北冥寒便没让她去市场,独自一个人去了菜市买菜。
顾倾心冲出了院子,向镇外跑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和北冥寒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这三天,是她偷来的,以后,她将会永远都活在地狱里。
……
北冥寒今天买了很多东西,回来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如果知道小镇这么好,让他永远和她生活在这里,他都愿意。
“心儿,我买了鱼,今天你教我做酸菜鱼,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北冥寒提起东西。
没有人回应,他又唤了一声,“心儿?”
北冥寒看了看房间内没有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厨房,里面依然空无一人。
人哪去了?
北冥寒打算先把东西放进厨房,当他看到被掀翻在地的菜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掉落下来,他转身跑了出去。
他冲出了院子,往海边的方向跑去,和他们一起住在小镇上的司机看到他跑出来,问道,“少爷,出什么事了?”
“有没有看到心儿,有没有看到她?”北冥寒焦急的问道,眼睛四处的张望着。
“小姐,没看到啊!”司机如实回答。
“去找,马上去找!”北冥寒跑到海边,胸口一阵阵窒息的疼,心儿,不要就这样丢下我,不要,求你……
打电话,北冥寒迅速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颤抖的拨通了顾倾心的电话。
铃声一遍一遍的响起,没有人接起,北冥寒急的跪在了沙滩上,他祈求着她,一定要接电话……
手机总算被接通,北冥寒叫道,“心儿……”
“北冥寒,我们分手吧。”顾倾心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北冥寒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只感觉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喉咙处传来一阵阵的腥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高大的身体倒在了沙发上。
司机和夜七赶来的时候,看到北冥寒昏倒,连忙跑过来,两个人将他扶起,夜七说道,“快点把车开过来,马上去医院。”
顾倾心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鞋子早就跑丢了,脚心早已经被磨出了血,手上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血不停的向下流着。
她就像一个失了魂的孤魂野鬼,突然,她感觉自己好像少了什么,她低头去找,发现手机不见了。
“手机……我的手机……”顾倾心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她的手机呢,不可以丢,什么都可以丢,唯独手机不可以丢,那里面有很多她和阿寒的照片,承载了她和他所有过去的喜怒哀乐!
顾倾心突然转身,又疯了似的往回跑,手机,她的手机,她要找回她的手机。.
顾倾心躺在床上,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没有理由的离开北冥寒,他是不是只会更加的痛苦?
如果告诉他她的身世,他会不会好过一点?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卧室的门被打开,唐容凌立刻站起身,他也是一夜没睡,眼睛通红。
“昨天谢谢你收留我。”顾倾心向他道谢。
“我熬了粥,你吃点再走吧。”唐容凌说道。
“我……”
“多少吃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撑下去。”唐容凌坚定的看着她。
顾倾心凝视着他,没有说话,唐容凌立刻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过来,放到茶几上,也不管她怎么想,便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说道,“温度正好,你吃一点,身子要紧。”
顾倾心虽然没胃口,但是她也知道,回去还有很多事在等着她,他说的对,她得撑下去。
她端起面前的碗,拿起勺子吃了小半碗粥,把碗放下,她站起身,说道,“味道很好,我实在吃不下了。”
唐容凌看着她走到门口,他说道,“心心,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能记得我都在你的身后,你要是有需要,一个电话我便到你身边。”
“好好保重。”顾倾心只说了这四个字,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太过刺目,顾倾心抬手挡了一下,她走出去的时候,皇甫夜,夜七等一行人都站在车外等着。
见她出来,夜七立刻拉开了车子的后门。
顾倾心走了过去,没有看任何人,坐了进去。
车队离开了这个小镇,唐容凌走出来,看着远处的车队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车子驶进医院的时候,皇甫夜跟白景擎通了一个电话,他说北冥寒已经醒了,他想去找顾倾心,被他拦下了。
一路上,皇甫夜把嘴都说干了,顾倾心依然是木然的坐在那里,不动不说不笑也不答,跟石化了一般。
皇甫夜又气又急但又无可奈何,夜七也完全想不通,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就和少爷闹得这样的厉害?
顾倾心下车的时候,北冥寒已经不顾阻拦的出来了,他见到她立刻走了过来,紧紧的将她抱住。
顾倾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
半晌,北冥寒才放开她,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回家。”
“阿寒,我们已经……”
分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唇便被他堵住。
“回家好不好?”北冥寒看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顾倾心的眼圈又酸又痛,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泪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握的太紧了,她根本抽不动半分。
北冥寒的唇瓣颤抖着,拉着她说道,“回家,我们回家!”
他强制着拉着她到了自己的车旁,将她塞了进去,他也坐了进去。
一路上,他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就好像这个时候他一放手,他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我说分手是认真的!我已经研究过了c国的婚姻法,虽然它规定是一生不许离婚,但是也有例外的情况……如果丧偶的话……”
“砰!”的一声,北冥寒把那个倒在书桌的咖啡杯狠狠的扫了出去,杯子撞在一旁的墙壁上碎裂开来,碎了的瓷器溅到四处。
“我让你出去!”北冥寒站起身瞪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顾倾心被吓得一哆嗦,呼吸也狠狠的凝滞住了,她看着他,睫毛轻轻的颤抖着。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出去!别再逼我,你再逼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北冥寒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书桌上,眼睛变得通红。
顾倾心的心尖颤了颤,拳头握得更紧,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肉里,她抬起头说道,“c国婚姻法规定,如果配偶死亡,婚姻就作废了,你身份尊贵,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愿意消了我的户籍,当作死了。”
北冥寒听着她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残忍,现在的她不再是她,而像是一个挥着刀不断的向他砍来的武士,将他砍的鲜血淋漓……
北冥寒只感觉胸口在气血在剧烈的翻涌着,喉咙处的腥甜味也越来越重。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当真就这么讨厌我吗?”北冥寒看着她,手捂住胸口,脸色变得了惨白的颜色。
顾倾心的胸口揪紧,她摇头,“不是的,你是个优秀的男人,在我眼里,你就像天神一样的高高在上,是我配不上你,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卑微渺小,我们根本不合适……将来你会遇到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孩的。”
“我不要!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别再找借口了,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北冥寒坐了回去,唇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的睫毛垂落下来,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那么哀伤到绝望的眼睛。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改。”北冥寒抬起头看着她。
顾倾心摇头,“不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错了,是我不值得你爱。”
“值得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顾倾心,我爱你!爱你到死!”北冥寒抬起头,顾倾心在看到他唇边的血迹时,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了?”顾倾心紧张的上前,她想冲过去看看他,可是想到二人的关系,便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不行,她不能再心软了,鉴定结果都出了,她和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北冥寒再也忍不住,手捂着胸口,便吐出一口血来。
顾倾心大惊失色,她再也忍不住冲到他的面前,紧张的问道,“到底怎么了?我……我给白景擎打电话。”
北冥寒一把将她紧紧的抱住,不让她动,他痛心的问道,“如果我说我明天就要死了,你还会离开我吗?”
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拼命的摇头,“不!不会的。”.
“自己能吃么?”顾倾心看着他的眼中全是心疼。
北冥寒接过碗和筷子,低下头便开始吃了。
一碗面很快被他吃光,她问道,“还有……你还吃吗?”
北冥寒点头,顾倾心把剩下的一半也倒了出来,搅拌好递给他。
北冥寒又把这碗面全都吃了,白景擎也走了进来,药他已经配好,放到了桌上。
顾倾心拿起一包打开,她看着这十几粒药粒,眼睛发酸,她看着他,命令,“张嘴。”
北冥寒乖乖的张开嘴巴,她站起身把药全都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把水递过去让他喝。
喝了一杯水,北冥寒才把药全都咽了下去。
“睡一会儿吧。”顾倾心扶着他躺下。
“你会走吗?”北冥寒哑着声音问。
顾倾心摇头,“不会。”
她不会私自走,就算走,她也会跟他说的。
“睡吧。”顾倾心替他拉起被子盖好。
北冥寒闭上眼睛的时候,两滴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没入到他的发间。
顾倾心等到他睡着了才起身走出了病房,她手捂着胸口弯着腰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白景擎走过来看她这个样子,问道,“怎么样?你脸色怎么也这么差?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顾倾心摆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把你们两个都搞的这样狼狈,伤心便是伤身。”白景擎暗叹一声,他们现在的感觉,他可以说是感同身受了。
“他情况怎么样?”顾倾心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北冥寒的身体。
“不让检查,我也确定不了,我看看什么时候给他检查一下吧。”
“拜托你了,一定要照顾好他。”顾倾心手捂着胸口。
“你这太不对劲了,我带你去看看。”白景擎强制着想把她拉起来。
“真的没事,像你说的伤心伤身而已。”顾倾心扯了扯嘴角。
“……”
“白医生,如果我真的离开他……”
“倾心,听我一句劝,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别这么做,我大哥真的太爱你了。”白景擎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再爱我吗?”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
白景擎摇头,这件事无解。
“你说,如果我和他是兄妹关系,他会不会放手?”顾倾心喃喃的问了一句。
“什么?兄妹?什么兄妹?”白景擎皱眉看着她。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是近亲,堂兄妹,表兄妹什么的?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他固执也没用。”顾倾心看着他。
“你这样说就是为了离开我大哥?”白景擎真的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顾倾心有苦说不出。
“你既然问我,我就告诉你我的想法,怕是……就算是真的,我大哥也不会离开你的。”白景擎叹息一声,大哥和普通人不同,认定一个人,就真的会认一辈子。
顾倾心的胸口又开始痛了,她觉得她的心脏已经坏掉了,每天都是不停的在痛……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是表兄妹?”
“我都说了是如果了!如果,假设的。”
“那要看我对你的爱有多深了,如果爱的特别深,非你不可了……表兄妹又不是亲兄妹,而且有些贵族为了防止财富外流稀释,很多人都会选择表亲结婚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蓝烈火说道。
“什么?还真有表兄妹结婚的?可是……表兄妹也是近亲,有血缘关系的。”叶罂粟郁闷的说道。
“这个要看个人选择了,我当然是不赞成这种行为的,但是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个人相爱了,爱的死去活来,非对方不可了,那也没办法不是?”
“你真能接受啊?可是在a国不同,这种行为是不被接受的。”叶罂粟看着他。
“我对贵国就不了解了,只知道有些古老一些的贵族会有这样的传统。”
“贵国?你原来不是a国人?忘本!”叶罂粟鄙视的看着他。
蓝烈火,“……”
他只是就事论事,怎么又被骂?
……
北冥寒睡醒的时候,没有看到顾倾心,他立刻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便要去找她。
顾倾心听到声音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北冥寒看到她才松了一口气,坐回到床上,手捂着胸口。
“你怎么样?我叫白医生过来看看你。”顾倾心转身就要走。
“如果你收回你的话,我马上就会好,根本不需要什么医生。”北冥寒苦涩的说道。
顾倾心的身体僵住,但是也只是一秒,她便去叫了白景擎过来。
有顾倾心在,北冥寒倒是乖乖的接受了检查,但是也只是简单的检查。
检查好后,白景擎给他开了点液给他输上,这样效果来的快,他可不保证大哥能在医院待上多久。
北冥寒半倚在床上,顾倾心便坐在床头看护着他,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凝视着她,一秒钟都不肯离开,甚至连眨都不愿意眨一下。
顾倾心一直看着他的手,她好想为她们两个人的感情找一个出口,可是她找不到,全是死路。
“你……要喝点水吗?”顾倾心抬起头来问他。
北冥寒轻轻的摇头,他不想喝,可是唇瓣已经因为干涸而起了皮。
顾倾心难受极了,她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端着送到他的唇边。
虽然说不渴,但是顾倾心喂他水,他还是全都喝光了。
站在门口的皇甫夜丝毫不怀疑,倾心妹子就算喂大哥毒药,他都会喝的很开心。
北冥寒把几瓶液都输完,顾倾心看着护士拨了针,说道,“我去买些饭回来,你想吃什么?”
北冥寒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中搂紧,在她耳畔说道,“别走,不要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我只是去买饭。”顾倾心推着他,竟然真的将他推开了,可见他现在有多虚弱。
“心儿,别走,别离开我。”北冥寒再次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神中透着脆弱。
顾倾心摇头,“不可能的,我早晚都会走……就算你囚禁我也没用。”.
“说说吧!”北冥寒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大哥,倾心的车祸不是意外,这次是唐容凌救了她,唐容凌也受伤了,他现在对倾心妹子的态度是,无所求,只想保护她。”皇甫夜说道。
北冥寒听完看向夜七,夜七恭敬的向他行了个礼,说道,“我是拿饭回来碰到小姐的,她正要出去,我让人跟着她一起去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北冥寒紧紧的凝视着他。
“只不过小姐去的做亲子鉴定的机构,我就让人去看看小姐到底做什么,耽误了保护小姐,是我的失职。”
“亲子……鉴定?”北冥寒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就连皇甫夜都惊着了,问道,“什么亲子鉴定?”
“手下只查到,小姐做了两份亲子鉴定,但这两份都没有名字,用a和b代替了人名,是谁不清楚,原件已经被小姐取走了,现在应该在小姐的背包里。”夜七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北冥寒立刻看向皇甫夜,皇甫夜转身便走,现在倾心妹子的包就在急诊室里呀。
皇甫夜轻手轻脚的进了急诊室,顾倾心不舒服,还在闭着眼睛休息,白景擎询问的看他,皇甫夜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拿起顾倾心的包又慢慢的退了出去。
他拿到包,快速的回到北冥寒的面前,把包交给了他。
北冥寒把顾倾心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文件袋,上面都是某个亲子鉴定机构的字样。
北冥进快速的打开两份文件,果然是亲子鉴定结果。
一个显示亲子关系成立,一个显示亲子关系不成立。
皇甫夜拿出手机,去拿北冥寒手中的纸页。
“你干什么?”北冥寒又咳了几声问。
“拍下来,原件先还回去,先别惊动倾心妹子,让她知道咱们偷看她的东西总是不好的。”皇甫夜迅速的把这几张纸全都拍了下来,把手机交给了北冥寒。
夜七也忍不住的凑过来看看上面的内容。
皇甫夜把东西放好,又悄无声息的把顾倾心的包放了回去。
“追查这次车祸的事,绝对不能放过!”北冥寒吩咐。
“是,少爷!”夜七就算特别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先去办车祸的事了。
皇甫夜坐了下来,两个人反复的看着这两份亲子鉴定。
“大哥,我觉得这份亲子鉴定是倾心妹子和两个人的。”
“和谁?”北冥寒和他想的一样,只是他还不愿意承认。
“成立这个肯定是亲生母亲。”皇甫夜说完就觉得自己在说废话。
现在不是看这个成立不成立,而是要看她到底在和谁做鉴定。
想到顾倾心最近反常的表现,皇甫夜心里有些上火,该不会……
倾心的反常,就是因为这两份亲子鉴定!
“大哥。”皇甫夜有些紧张的看向北冥寒。
“我去看看她。”北冥寒站起身向着急诊室走去。
白景擎见顾倾心一直没有好转,他也怕她真的撞出什么问题,便去给她做了一次头部的扫描,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如果我只能活一个月了,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你离开我吗?”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悲凄。
顾倾心的胸口一紧,“不会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北冥寒突然惨然一笑,声音更加悲凉,“没有你,长命百岁又有什么用?不如在失去你的瞬间,就让我死去的好。”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想?这个世界没有谁,太阳都会照常升起,地球都会照常转动,人也一样,也许开始不习惯,等习惯了……就会好了。”
“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里便不会再有太阳,地球转不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世界都已经崩塌了。”
“……”顾倾心的心揪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北冥寒看向她。
“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北冥寒轻轻一笑,“那便好。”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睡吧,明天就知道了。”北冥寒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等顾倾心睡着后,北冥寒便把她搂进怀中,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小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第二天傍晚,皇甫夜便拿到了顾倾心和林茵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亲子关系不成立。
北冥寒看到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的时候,手将那张纸都捏变形了。
“大哥,你说倾心离开你,难道是因为……因为她发现你和他有什么关系?”皇甫夜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但是也不得不说出来了。
“你说对了,答案在这里。”叶罂粟走了进来,手上同样拿着一个深色的牛皮纸文件袋。
皇甫夜只现在看见这件文件袋就觉得头晕,谁能来扶他一下。
“什么意思?”北冥寒的视线从她手中的文件袋移到叶罂粟的脸上。
叶罂粟向外看了看,没有人,她便关上了房门,说道,“前天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了倾心和一个人通了电话,和她通话的人是……你才回家的亲姑姑。”
“难道……”皇甫夜简直要吓死了,不是吧,难道倾心的母亲会是北冥芊芊那个老女人!
老天啊,不带这么玩的吧,如果真是这样,大哥和倾心岂不是真的成了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关系。
“没错,北冥芊芊是倾心的亲生母亲,这里面有什么缘由我不清楚,但是北冥芊芊那个女人,拿你和倾心的关系,威胁她了……我怕弄错了,去做的鉴定报告,你们自己看看吧。”
叶罂粟把亲子鉴定报告交给了北冥寒,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这件事让北冥寒知道会比较好,不管是对他,还是对顾倾心都公平。
虽然事实有些残忍,但总好过他什么都不知道痛苦,而倾心因为知道而痛苦。
北冥寒接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手指颤抖着去打开这份文件。
皇甫夜看的心惊肉跳,仿佛北冥寒要打开的不是一份报告,而是一个定时炸弹。
白色的纸抽了出来,这次上面写着名字…….
“走,我们先走,有什么话日后再说,现在大家都很乱,我们都各自先冷静一下。”
夜七也带着保镖走了进来,请他们三个人先出去了。
顾倾心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转身疲惫的往楼上走去。
……
餐桌上,北冥寒一直在给顾倾心夹菜,顾倾心有些吃不下了,便说饱了,起身离开了餐厅。
她没有上楼,而是去了一楼的卧室,简单的洗漱一下便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顾倾心感觉到呼吸被夺走,她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寒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的颤抖着。
顾倾心被吓的不轻,她立刻想将他推开,手被他抓住反剪到头顶上,他拉开了她的小裤。
“不要!不可以!”顾倾心呜咽着说着,泪疯狂的滚落,她被吓的全身颤抖。
但是北冥寒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他只想和她在一起,进入的时候很困难,因为顾倾心太紧张了,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但是他还是强行硬闯了进去,随着他一点一点的深入,顾倾心已经僵硬的像块石头。
她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石头人,北冥寒却已经为她而疯,他使尽全身的解数,吻她,暖抚,亲吻她的敏感处,各种方法都用了,都没办法让她放松下来。
原本美好的性暖不再是美好的,对她来是一场滔天的罪恶。
……
第二天,顾倾心是在北冥寒的怀中醒来的,昨天没多久她便昏了过去,后面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迅速的从他的怀中退出,下床逃进了浴室。
北冥寒被她惊醒,他听着浴室内的水声,翻身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早餐桌上。
顾倾心吃了几口早餐便觉得恶心到想吐。
她放下筷子,转身便跑出了餐厅。
北冥寒抬起头愣了几秒,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跟着她出去了。
到了洗手间,顾倾心便吐的昏天暗地。
北冥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和我在一起,已经让你恶心到这种程度了吗?”
顾倾心没力气看他,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北冥寒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上她看着他,“顾倾心,我告诉你,不管你多恶心我,你都必须和我在一起!”
顾倾心一个没忍住,吐在了他的身上,北冥寒看着她这个样子,又痛又气,他放开她,起身便走了出去。
周姨跑过来,看着北冥寒的样子说道,“少爷,不是这样的,小姐她……小姐她之前就吐过,她怎么会是因为你呢?”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你说什么?”
“小姐老早就吐过了,她没让我告诉你……小姐她是不是又怀孕了呀?”周姨觉得有这个可能。
怀孕!
这两个字让北冥寒猛的回身,顾倾心则被吓的魂都要飞了。
北冥寒又回到洗手间,顾倾心不停的摇头,“不可能,我没怀孕!我不可能怀孕!”
不!她已经罪孽深重了,不可以再让她怀宝宝!.
顾倾心吃过药后,北冥寒便带她回房间休息了,无论顾倾心怎么抗拒他都没用了,北冥寒都要陪她睡。
他向她保证没有她的允许,这次绝对不会碰她了!
顾倾心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了。
北冥寒看着她闭上了眼睛,眼神变得万分的温柔,他现在也不能碰她,因为她怀着宝宝,未过三月,胎还不稳。
他可不敢再鲁莽了。
昨天他那么粗鲁的对她,还好她没事,要是她真的出点什么事,他得悔死。
北冥寒等她睡着了才起身离开。
到了客厅,白景擎还在,手上拿着顾倾心的长发。
白景擎见他出来,无奈的轻叹一声,“既然你这么坚持你和倾心妹子没有血缘关系,我去给你们做一份亲子鉴定。”
“都说了随你。”北冥寒倒不是很在意,反正顾倾心在他身边也跑不了。
如果能让小丫头安心,那就做一次。
白景擎过去取了北冥寒的头发,将两根头发分别放好。
白景擎是不报什么希望的,大哥是北冥家的孩子,倾心又是北冥芊芊的亲生女儿,这关系怎么也不会错。
上帝保佑,奇迹出现吧。
“还有一件事。”北冥寒很认真的看他。
“大哥,你说。”白景擎把东西收好后,也看向他。
“心儿怀孕的事,你要保密,这件事除了我们二人,别再让第三个人知道,皇甫夜也不能说。”北冥寒叮嘱,顾倾心怀孕,多一个人知道,她和宝宝就多一分危险,他再也冒不起一点的风险了。
“好,我知道了。”白景擎点头。
白景擎离开北园,顺便去了亲子鉴定中心,把大哥的头发和顾倾心的头发交了上去,他也没用名字,而是用字母代替了两个人。
“请问需要加急?还是正常时间出来就可以?”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加急。”
白景擎想着大局已定,就算多做一个鉴定也不会改变什么,只是让大哥看清真相而已。
可是他这么做,对大哥却是很残忍的。
白景擎甚至有些后悔来做这个的鉴定,如果大哥坚持认为他和倾心没有血缘关系,他是不是就该成全他的坚持,不该想着去打破。
依然是无奈的叹息,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
白景擎离开亲子鉴定中心,开着车回了医院。
小翌在大家的呵护下,恢复的特别好,每天也都过的很开心。
蓝烈火最近就像长在病房里一样,一直陪着小翌玩,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但是叶罂粟却是快愁闷疯了,只要想到顾倾心和北冥寒的事,她就觉得头痛不已。
蓝烈火和小翌见她这样,想尽了办法想逗她开心,但是都不成功。
“妈妈,最近倾心姐姐去哪了?她怎么都不来看我了?”小翌想念顾倾心了。
“你想她就自己打电话问她,让她来看你就行了。”叶罂粟说完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小翌和蓝烈火对视一眼,蓝烈火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起身也去了洗手间。.
顾倾心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如果妈妈知道了北冥寒是北冥芊芊的亲侄子,非得被气死过去不可。
“倾心,你给小北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见见蓝夫人。”林茵自然非常想让北冥芊芊见见北冥寒,让她看看自己的女儿找的老公是多么的优秀。
“妈妈,您也应该了解阿寒的脾气,他不喜欢见无关紧要的人的!”顾倾心淡淡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叫无关紧要,你这样妈妈可是要生气的。”林茵突然严肃的看着她。
顾倾心的胸口更闷,她看着妈妈,真的觉得妈妈好傻,为了北冥芊芊这个女人养大了自己,耽误了自己的一生,可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却完全没有感激妈妈的意思。
北冥芊芊就是一头白眼狼!
“小茵,没有关系的,他叫阿寒吗?真的挺巧的,我大哥的六儿子也叫……”
北冥芊芊说到这里,顾倾心狠狠的向她瞪了过去,如果她敢在妈妈面前说什么,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跟她拼命!
“叫什么?”林茵倒是很感兴趣。
“也有一个寒字。”北冥芊芊笑的非常的灿烂。
顾倾心只感觉小腹处一阵痛,她咬着牙关,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
北冥芊芊虽然是她的生母,可是她多希望没有她这个生母,她恨不能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顾倾心从妈妈的病房出来,北冥寒立刻走了过来握住她的手,顾倾心就像虚弱了一样,直接倒在他的身上。
北冥寒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将她抱起,不敢耽搁的去找白景擎了。
白景擎连忙给顾倾心检查了一下,这一检查吓了他一跳,她竟然有了先兆流产的征兆。
他没敢惊动顾倾心给她用了药,出去的时候,跟北冥寒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北冥寒的眉头紧皱,北冥芊芊这个老贱人!看来她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到是北冥芊芊的号码,她接了起来,北冥芊芊说道,“怎么样?你说如果我把和北冥寒的关系告诉小茵,她会怎么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倾心咬牙切齿的问,这一刻,她真的恨不能咬死这个女人。
“倾心啊,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罔顾人伦呢?我是北冥寒的亲姑姑,我当然是不希望你们再错下去,早点离开他吧,不然你们两个都会身败名裂!”北冥芊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的手机掉在床上。
北冥寒推门走进来,问道,“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有,白医生呢?我有事问他。”顾倾心把手机收了起来。
白景擎走了进来,顾倾心问道,“我妈妈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出院是可以……回家也需要好好调养。”
“好,你马上帮我妈妈办出院手续,我要带我妈妈回家。”顾倾心说道。
白景擎看了一眼北冥寒,见他没意见,便点头打电话吩咐人去办了。.